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64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华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开福路**未未来动漫园**研发楼602。法定代表人：李文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北京蓝鹏（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铁建路业建筑器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南二路******/div>法定代表人：张忠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守茂，河北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树朋，男，1980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诉人合肥华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翔公司）与被上诉人武汉铁建路业建筑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建公司）、韩树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华翔公司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6民初4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翔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7）鄂0106民初439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铁建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用由铁建公司、韩树朋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未完成司法鉴定就判决的审判行为应当纠正。二、事实认定错误。1、案涉合同中我方印章的真实性认定有误；2、鉴定样本应在我方保存认定有误；3、韩树湃与我方形成表见代理认定有误；4、进货单、退货单、结算清单的真实性认定有误。综上，一审程序严重违法、审判活动有失公平公正、事实认定不清、举证责任分配混乱且违反法律原则、法官审判引导行为偏向性严重。被上诉人铁建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一审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华翔公司拒不提供鉴定样本，拒绝配合法院鉴定程序，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韩树湃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签订和履行案涉合同的法律后果，应由华翔公司承担。被上诉人韩树朋未答辩。铁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审开庭时明确）：1、华翔公司向铁建公司支付租金，截至2017年7月24日为859,884.19元，后续租金按日783.37元支付到退清租赁物资或者付清赔偿款项为止；2、华翔公司向铁建公司支付在租租赁物资的折价款882,210.99元；3、华翔公司向铁建公司支付维修保养费149,084.2元；4、华翔公司向铁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滞纳金97750.26元；5、韩树朋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华翔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12月8日，铁建公司（出租方）与华翔公司（承租方）、韩树朋（担保方）签订了《碗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租赁物资的品名，规格和价格：碗扣架类：通用杆0.012元/米/天、立杆90cm0.012元/米/天、立杆、横杆60cm0.012元/根/天、立杆、横杆30cm0.011元/根/天；可调丝杆：上托、下托0.03元/套/天；扣件：十字、转向、连接0.005元/套/天；架子管，钢管0.009元/米/天；租赁期限：自租赁物资运到工地之日起至租赁物资全部退还，租费、损坏、丢失赔偿全部付清后合同终止。如承租方丢失、损坏物资赔偿金未付给到出租方账户，租金继续计算至资金到账；租金及租金缴纳期限：承租方自租金发生之日起，每月5日向出租方结清上月所发生的租费，租赁物资使用时间不得少于90天，否则按此时间计算租金，超过90天按实际天数计算租金，承租方不得以任何物品抵消出租方的费用，必须用人民币结算；物资计算方式：所租用物资合算均以《租赁物资丢失赔偿及维修保养保养收费标准》表计算。物资需配套租用；租赁物的维修保养：租赁期间，承租方对租用物资要正确使用妥善保管，不准改制并负责维修保养；货物到现场三日内承租方未提出质量异议即为产品质量合格，如有异议应当及时更换；租赁物资退还时双方共同检查验收，如有保管不善、损坏或丢失须按《租赁物资丢失赔偿及维修保养收费标准》由承租方支付给出租方丢失赔偿金及维修保养费，《租赁物资丢失赔偿及维修保养收费标准》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物资使用范围：承租方所租物资仅中国电建水电八局武汉市轻轨21号线工地使用；三方责任与义务：三方签订合同后，出租方按照约定的规格数量为承租方准备租赁物资。如果承租方单方面终止合同，则承租方须向出租方偿付双方约定租赁物资价值总额的10%作为违约金；承租方返还出租方的租赁物资，如发生租赁物资损坏、丢失按《租赁物资丢失赔偿及维修保养收费标准》赔偿；担保方自愿为本合同的承租方提供担保，并承担一切连带清偿责任及法律责任。如承租方资金不能正常支付或违约时，出租方可通过担保方直接支付租金、物资丢失赔偿金及物资损坏赔偿金，承租方不得有任何异议；违约责任：承租方如不按时交纳租金、押金、运费视为没有能力履行本合同，出租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收回全部租赁物资及相关费用，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利息承担违约责任及出租方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承租方的授权收货人为韩树湃。合同附件《租赁物资丢失赔偿及维修保养收费标准》，对上述合同中所载明的租赁物资品名，分别按照规格、单位、重量、丢失赔偿、物品损坏赔偿报价作了约定。该合同尾部出租方盖有铁建公司的公章和张忠波的签字，承租方盖有华翔公司的公章和韩树湃的签字，担保方有韩树朋的签字。2.合同签订后，2015年12月至2017年6月期间，华翔公司持续接收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资并向铁建公司返还部分租金物资，双方工作人员共签署《发货单》70张，《退货单》70张。《发货单》上对租赁物资的规格、单位、数量、损坏类型进行了签字确认，《退货单》上对返还的租赁物的规格、单位、数量及租赁物损坏、丢失的情况进行了签字确认。韩树朋在庭审中，对《发货单》、《退货单》上经手人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3.2017年5月13日，韩树湃与铁建公司签订了《碗扣脚手架租金结算清单（2015年12月14日至2017年5月5日）》，载明：承租方华翔公司武汉轻轨21号线项目，欠出租方铁建公司租金合计1,292,628.59元。结算清单另对前述碗扣式脚手架物品的出库、入库、在用的日期、件数、数量进行了载明。4.庭审中双方确认，韩树湃从其个人账户向铁建公司支付了50万元。5.铁建公司自行制作了《物资租赁汇总表（2015年12月14日至2017年5月5日）》，载明，租金合计1,292,628.59元，承租方已支付租金50万元，损坏维修及配件丢失合计140,538.6元，后续在租物资日租金为1,035.17元。汇总表另对对前述碗扣式脚手架物品供货、退货和在租数量进行了载明；《碗扣式脚手架配件丢失及材料损坏维修赔偿结算单（2016年5月16日至2017年4月13日）》载明，材料损坏维修及配件丢失赔偿金为140,538.6元；《碗扣式脚手架配件丢失及材料损坏维修赔偿结算单（2017年5月9日至2017年7月24日）》载明，材料损坏维修及配件丢失赔偿金为8,545.6元，两份赔偿结算单另对损失材料名称、规格、数量、退货日期、赔偿单价进行了载明；《碗扣式脚手架在租价值表（2015年12月14日至2017年7月24日）》载明，在租材料价值882,210.99元，价值表另对在租物型号、数量、单价、日租金单价进行了载明；《器材租金结算清单（2015年5月6日至2017年7月24日）》载明，应收租金合计67,255.60元，结算清单另对在租租赁物的出库、入库、在用的日期、件数、数量进行了载明；《材料租金结算清单（2017年7月25日至2017年7月25日）》载明，2017年7月25日后，每日租金为783.37元；6.在一审庭审中，华翔公司自认，该公司委托韩树朋与中国水电八局武汉市轻轨21号线项目签订有关案涉工程的合同；韩树朋陈述，其与华翔公司系挂靠合同关系。7.在诉讼过程中，华翔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案涉《碗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书》中的印章印文的形成方式及同一性进行鉴定。本案进入鉴定程序后，因华翔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以其与中国水电八局签订的武汉市轻轨21号线项目有关案涉工程的合同上的华翔公司的印章作为鉴定样本，鉴定部门做退案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案涉《碗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的效力，华翔公司否认案涉合同上其公司公章的真实性，申请对案涉合同上的公章同一性进行鉴定，但明确表示不同意以其与中国水电八局签订的武汉市轻轨21号线项目有关案涉工程的合同上的华翔公司的印章作为鉴定样本。首先，华翔公司在庭审中明确承认其与中国水电八局签订过有关案涉工程的合同，其次，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华翔公司不能对同一印章的效力在不同的交易或诉讼中做不同选择。因此，根据公平原则，应当以华翔公司与中国水电八局签订的合同上的印章作为鉴定样本，而不能以华翔公司在工商机关备案的印章作为鉴定样本。现华翔公司拒绝提供其与中国水电八局签订的有关案涉工程的合同作为鉴定样本，致使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华翔公司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碗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依法成立。华翔公司应当按照案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关于韩树湃在结算清单签字的认定，案涉租赁合同明确载明，承租方的授权收货人为韩树湃，韩树湃在结算清单签字，系以华翔公司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虽然案涉合同未明确约定韩树湃有权进行结算，但目前没有证据证明铁建公司在与韩树湃签订结算清单时主观上明显存在过错。据此，一审法院确认结算清单的效力。案涉《碗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书》第三条约定，“自租赁物资运到工地之日起至租赁物资全部退还，租费、损坏、丢失赔偿全部付清后合同终止。如承租方丢失、损坏物资赔偿金未付给到出租方账户，租金继续计算至资金到账。”第四条约定，“承租方自租金发生之日起，每月5日向出租方结清上月所发生的租费。”根据韩树湃与铁建公司签字并确认的《碗扣脚手架租金结算清单（2015年12月14日至2017年5月5日》显示，对各种类型的租赁物资的出库、入库、在用的日期、件数、数量、损坏类型进行了详细记录，且与双方其他工作人员共同签署的《发货单》、《退货单》载明的日期、件数、数量等内容相吻合，根据上述结算清单，2015年12月14日至2017年5月5日，以在租租赁物资为计算基础，华翔公司应付铁建公司租金1,292,628.59元，已付租金50万元，尚欠租金792,628.59元。2017年5月6日之后，双方没有结算，就此又不能达成补充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租金计算自租赁物资运到工地之日起至租赁物资全部退还；承租方自租金发生之日起，每月5日向出租方结清上月所发生的租费，租赁物资使用时间不得少于90天，否则按此时间计算租金，超过90天按实际天数计算租金；如承租方丢失、损坏物资赔偿金未付给到出租方账户，租金继续计算至资金到账；损坏或丢失须按《租赁物资丢失赔偿及维修保养收费标准》由承租方支付给出租方丢失赔偿金及维修保养费。据此，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在此期间共同签署的《发货单》、《退货单》计算租金如下：截止2017年7月24日，华翔公司尚欠租金为：792,628.59元＋67,225.6元＝859,884.19元。此后，华翔公司未再退还任何案涉租赁物资，经一审法院根据全部《发货单》和全部《退货单》一一核对，铁建公司提交的2017年7月25日的结算清单，与型号、数量、单价、时间完全一致，一审法院确认据此计算的未归还租赁物资，从2017年7月25日起，每天发生租金为783.37元。关于铁建公司主张的赔偿金及维修保养费。根据双方共同签署的《发货单》、《退货单》显示，华翔公司退还铁建公司案涉租赁物资中出现部分损坏、丢失，双方签字确认了上述损坏、丢失租赁物资的规格、数量、退货日期，经一审法院根据全部《发货单》和全部《退货单》一一核对，铁建公司提交的2016年5月16日至2017年4月13日、2015年5月9日至2017年7月24日碗扣式脚手架配件丢失及材料损坏维修赔偿结算单，型号、数量完全一致，价格与案涉合同书附件《租赁物资丢失赔偿及维修保养收费标准》完全一致，华翔公司应付铁建公司配件丢失及材料损坏维修保养费149,084.2元。关于铁建公司主张的在租租赁物资的折价款。根据上述《发货单》、《退货单》显示，华翔公司分70次退还铁建公司案涉租赁物资后，尚有部分租赁物资并未退还。经一审法院根据全部《发货单》和全部《退货单》一一核对，铁建公司提交的脚手架在租价值表记载的未退还租赁物资的规格、数量、重量，与《发货单》、《退货单》记载的完全一致，单价与《租赁物资丢失赔偿及维修保养收费标准》也完全一致，一审法院确认未退还部分租赁物资价值882,210.99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据此，铁建公司主张赔偿同等价值金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铁建公司诉请支付逾期付款的滞纳金，案涉合同约定的计算方法为“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利息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利息”并不明显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铁建公司计算违约金的方式，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韩树朋作为案涉《碗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的担保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据此，韩树朋应当对华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据此，韩树朋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华翔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合肥华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武汉铁建路业建筑器材有限公司截至2017年7月24日租金859,884.19元；二、合肥华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武汉铁建路业建筑器材有限公司2017年7月25日起至租赁物还清之日止的租金，每日按783.37元计算；三、合肥华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武汉铁建路业建筑器材有限公司租赁物损失价款882,210.99元；四、合肥华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武汉铁建路业建筑器材有限公司租赁物维修费149,084.2元；五、合肥华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武汉铁建路业建筑器材有限公司违约金97,750.26元；六、韩树朋对上列第一至第五项承担连带责任；韩树朋承担责任后，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案件受理费23,872元、保全费5,000元由合肥华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韩树朋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补充查明，在一审庭审中，韩树朋称其和韩树湃系兄弟关系，韩树湃是案涉项目工地的现场负责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对案涉鉴定事项的处理是否合法；二、韩树湃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一、一审法院对案涉鉴定事项的处理是否合法。华翔公司在一审中申请对案涉《碗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以下简称案涉租赁合同）中其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本案一审庭审中，华翔公司已自认其曾与中国水利电力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水电八局）就武汉市轻轨21号线签订有关案涉工程的合同（以下简称案涉工程合同），案涉租赁合同中也明确约定“承租方所租物资仅中国电建八局武汉市轻轨21号线工地适用”，一审法院认为应当以案涉工程合同上的印章为鉴定样本，因华翔公司拒绝提供案涉工程合同作为鉴定样本，致使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华翔公司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华翔公司辩称其一审代理人非法律从业人员，一审法院用“挑刺”和“疲劳征询意见”的态度和方法在一个非法律专业人士的话语和诉讼行为中找寻漏洞并以此作为裁判依据的行为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和职业要求，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华翔公司还称一审法院没有要求华翔公司提供上述合同样本，不存在拒绝提供一说。对此，本院认为，在一审法院同意华翔公司的鉴定申请并明确告知其应以案涉工程合同为鉴定样本后，华翔公司应主动提交该合同作为鉴定样本，因其不同意案涉工程合同作为鉴定样本，并拒绝提供案涉工程合同，导致鉴定部门退案，致使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华翔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案涉鉴定事项的处理符合法律规定，龙翔公司的上述上诉主张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案涉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对包括华翔公司在内的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二、韩树湃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首先，案涉租赁合同明确载明，承租方华翔公司的授权收货人为韩树湃，铁建公司有理由相信韩树湃能够代表华翔公司；其次，华翔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铁建公司在与韩树湃办理收货、退货、结算时主观上明显存在过错；再次，华翔公司自认其曾与中国水电八局签订案涉工程合同，也即华翔公司系案涉武汉市轻轨21号线项目的施工方，案涉租赁合同也明确约定租赁物资用于上述项目工地，华翔公司系实际受益人。故一审法院认定韩树湃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韩树湃与铁建公司办理收货、退货、结算等行为的法律后果均应由华翔公司承受。综上所述，华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72元，由合肥华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日升审判员  林宏文审判员  胡 劲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沈辰书记员游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