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43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辉，男，1971年12月21日出生于，汉族，中专文化，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梁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闫安源，山东省隆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女，1977年3月13日出生于梁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出纳，住梁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张敏敏，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326619850385，住所地梁山县文化路东首。法定代表人董辉，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张某，男，197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监事。原审被告人张某1，女，1973年7月19日出生于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住梁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2019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华某，男，1979年3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中专文化,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泰和城项目销售经理，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2019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1，女，1984年5月12日出生于梁山县，汉族，中专文化，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会计，住梁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于梁山县，汉族，中专文化，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住梁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2018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决定监视居住。梁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都集团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董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张某1、华某、王某1、赵某、刘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8）鲁0832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辉、赵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成立于2007年5月22日，被告人董辉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被告人张某1任经理、股东，张某任监事。经营范围为：对房地产开发进行投资：项目投资；信息咨询服务（不含金融、证券、信息咨询）。2016年6月27日，梁山县水泊街道张坊居民委员会（甲方）、北京泰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乙方）、银都集团公司（丙方）签订合作协议，达成合作开发张坊村八十余亩土地的协议（以实际测量为准）。2017年1月6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同意将梁山县水泊街道郝山头村、张坊居委会的10.3713公顷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并征收，该部分土地为上述协议及2017-01号宗地的土地。2017年3月28日，梁山县国土资源局完成对2017-01号宗地（北邻张坊村土地，南邻梁山步步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邻张坊村土地、郝山头村土地，东邻梁山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土地面积为6公顷）的征收。2017年4月23日，梁山县2017-01号宗地建设使用权经过招拍挂由梁山华宇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价取得。2016年5月至案发，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在未取得梁山县2017-01号宗地建设使用权的情况下，通过宣传在该宗土地、张坊村协议土地开发建设银都泰和城项目的事实，以召开售楼推介会、组织销售团队、制作楼盘平面规划图等方式对外公开宣传，收取VIP客户房款、股金。被告人董辉负责组织实施整个泰和城项目的策划、筹备、销售、推介，被告人华某负责以销售房屋的名义向客户推荐泰和城项目，被告人张某1、王某1、赵某负责收款和该公司财务事项，被告人刘某1为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提供账户用于存放客户资金，并为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召开推介会提供帮助。为促进银都泰和城项目开展业务，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以与集资参与人签订VIP客户确认表、VIP客户登记正本的形式吸收资金。自2016年6月份至案发，该公司以收取VIP客户专项款的名义向340余名客户变相销售银都泰和城商品房，收取VIP客户房款、股金共计4700余万元。收款后，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将该款项用于偿还本公司银行贷款及借款、购买房屋、偿还个人借款及个人生活开支等。其中，归还梁山农商银行贷款1240万元，归还山东荣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偿还公司及个人利息350万余元。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张某1购买鲁Ｈ×××**号捷豹轿车一辆，价值35.88万元,登记于被告人张某1名下，2017年3月泰和城银行（张某1）明细表记载2017年3月1日购买捷豹车支出50万元。现尚欠320余名集资参与人集资款未退还，涉案资金4700余万元。梁山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10日对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涉嫌诈骗罪立案侦查，4月11日，被告人张某1安排被告人王某1将其保管的银行卡交给被告人刘某1，并取现金60万元给被告人刘某1，被告人刘某1将该60万元通过他人给付张某。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王某1、赵某向梁山县公安局投案；同月17日，被告人董辉、张某1向梁山县公安局投案；同月13日，被告人华某在济南市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2日，被告人刘某1在梁山县人民医院被抓获。2016年10月，银都集团公司与孙某签订银都泰和城幼儿园转让意向书，2016年10月12日、2017年1月20日，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孙某出具收据，记载收取保证金共计100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董辉供认，在银都集团公司，王某1、赵某负责财务；华某等人负责销售；战某负责办公室，石某是办公室副主任；张某负责维稳工作；王某、刘某1都是司机。2016年5月，银都集团公司和张坊村委会签订了开发该村位于梁山伦达广场南边八十亩地的合作协议,以100万元/亩的价格购买张坊村的80亩土地，把房子盖好后，用房子抵买地的钱。签完协议后，其安排公司的总工刘某2规划设计，期间得知张坊村和风景委的这两块土地必须统一规划，风景委的地块需通过招拍挂取得。张坊村地块65亩地，风景委地块90亩地，取得风景委的地块需花费一亿八十五万元，公司没这么多钱，融资又需要很大成本，后来通过入股的形式（提前交纳房款给予让利的形式）筹集钱款。银都集团公司定的房子均价是每平方米3900元，提前交纳15万房款的客户每平方米优惠400元，提前交纳20万的客户每平方米优惠500元，提前交纳30万的客户每平方米优惠600元。开始让交2万元定金的客户成为VIP客户，剩余的钱以后再交。2016年11月份开始收取房款，共收取了200多名客户的房款四千万元左右。因在以前的工程款支付上有纠纷，怕收的购房款被法院冻结后执行走，就让王某办理了一张工商行银行卡和一张农商行银行卡，让刘某1办理了农商行银行卡，让财务上把张某1卡上收取的房款转到王某和刘某1办理的银行卡上。购房者交的现金，让财务上放到保险柜，超过三十万元的现金就存到王某和刘某1的农商银行卡上。取得风景委地块90亩（即梁山县2017-01号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应于2017年4月25日交够一亿八十五万元竞标钱，到5月2日正式摘牌。当时公司有1000多万元，提前收取了4000万左右的房款，剩余的钱其打算通过融资获取。2017年元旦前后，还了梁山县农商行二年前的贷款1240万元。2017年年前，银都集团公司以梁山银都迎宾馆、办公楼和已办理房产证的别墅等共计六千万资产作为抵押，从梁山农商银行贷了3000万用于启动泰和城的开发。公司被查的前一天下午，梁山公安局的民警查其银行账户,其从其农商银行的卡上取了18万现金，剩余的32万让侦查机关冻结了。4月17日其和张某1到梁山刑警大队投案。2、被告人张某1供认，银都集团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股东是董辉和其两人，董辉是董事长。公司下分财务、办公室、工程部、销售四个部门，王某1是财务会计，赵某是出纳；负责销售的是华某，在公司没有具体的职务；王某是司机。2016年，董辉打算开发银都泰和城小区，公司没有钱购买那块地，为吸收资金购买该地块，董辉决定了售楼政策，预交15万、20万、30万不等，每平方米的优惠政策也不等，预交越多优惠力度越大。2016年12月份左右，董辉在政府招待所内召开完一个会议后，就开始收取老百姓交的房款，一直收到案发，估计收取了有200多户、4000多万元购房款。董辉安排其负责财务，把钱管好。公司每天的收入都会由王某1或者赵某报到其处，有交现金的其就把现金存到王某或者刘某1的账户上，财务室有两部正常使用的POS机，绑定的都是其个人的银行卡账号，收取房款刷卡时，钱就到其账户上，其再转到王某或者刘某1的账户上。3、被告人华某供认，银都集团公司准备开发的银都泰和城面积150亩，董辉说县里要把其中的60亩变成商业预留地，只剩下90亩建设用地。2016年6月，董辉让其做梁山银都泰和城楼房销售工作，许诺给其销售额千分之二的提成，前期先付千分之一，等签完商品房买卖合同再付另外千分之一。7月份左右，银都集团公司开始接受购房者的认筹金，当时银都泰和城项目还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等证件，售楼接待处在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的**，有具体的楼房户型模型、楼盘彩色平面规划效果图、楼盘销控表，规划效果图上显示着22栋楼。认筹金规定的是每户2万元。2016年11月26日在梁山县政府招待所宴会大厅举办了一次“VIP”客户联谊会，主要宣传项目情况，让客户尽快选房、交购房款、签约。VIP客户预交15万元购房款每平米优惠300元，预交20万元每平米优惠500元，预交30万元每平米优惠600元。通过口碑传播、人海战术和找兼职人员带客户的方式进行销售，销售人员每天打卡上班，带领客户交购房款、办理购房手续、签约手续，并解答客户提出的疑问。只交认筹金2万元没交购房款的有30多户，交正式购房款出售240套房子左右，收取了4000多万元的购房款。预交的购房款都是由财务上的王某1、赵某负责，主要是通过刷POS机交钱。4、被告人王某1供认，在未取得银都泰和城项目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自2016年5、6月份，董辉安排华某等人采用发展VIP客户的方式，吸收购房者资金入股，销售该小区200余套期房，获得2000余万元购房款。该资金由被告人赵某及其收取，存入张某1的账户，转至专门为泰和城项目办理的刘某1、王某账户内。银都集团公司现有资金4000余万元，其中有3000万元贷款、1000余万元购房预付款。银都集团公司偿还1000万元贷款、240万元借款、500万元欠款的大部分资金来源于收取的泰和城购房预付款。截止到2016年6月份，根据借入款明细表，公司总账显示，公司尚欠1389.14675万元（不含欠工程款）。4月11日，张某1安排其将其保管的银行卡交给刘某1，并取现60万元给刘某1。5、被告人赵某供认，其2016年9月到银都集团公司财务部工作，在未取得银都泰和城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董辉安排华某等人采用吸收购房者资金入股、发展VIP客户的方式销售该小区期房，获得两三千万元购房款。该资金由其与王某1收取，后转至刘某1、王某账户。公司现有资金4000余万元，其中有3000万元贷款。银都泰和城项目共收取客户资金4350.5万元，资金支出大部分用于分公司借款、还信用社款、退投资款、张某1个人欠款等，其中，偿还的1000万元贷款、1171万元的借款、500万元的借款、240万元的贷款、记账50万元捷豹车款等，大部分资金来源于泰和城购房预付款。2017年1月份，银都集团公司从梁山农商行贷款3000万元，转至王某银行账户。6、被告人刘某1供认，其于2008年开始在银都集团公司当司机，老板是董辉，张某1分管财务。财务室有王某1、赵某，销售部有华某和一些售楼人员。收钱出售的是公司准备开发的银都泰和城楼房。其名下一共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工商银行的，办了银行卡后就直接交财务，其本人没有使用过该银行卡；另外一张是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二张银行卡的卡号其都不知道。梁山县公安局调查银都集团公司的当天上午，王某1到梁山信用联社取了60万元，说是老板安排的把这60万元给张某送去，其把这60万元给了史某，让史某转交给张某。（二）证人证言1、集资参与人的证言（1）集资参与人齐某证明，2016年9月7日，董辉等人在梁山招待所召开银都泰和城售楼会，参会购房者几百人，对外公开宣传优惠政策。随后，齐某交纳2万元购房预付款，银都集团公司向其出具了银都集团VIP客户确认表。（2）集资参与人冯某证明，2016年9月份，其听说董辉在梁山伦达广场南开发银都泰和城小区后，向银都集团公司预交2万元，预定两套房子。同月7日，董辉等人及青岛建设集团、北京园林绿化等单位在梁山县招待所召开银都泰和城售楼会，对外公开宣传优惠政策，参会购房者四五百人。其共计交纳60万元购房预付款，银都集团公司出具了“VIP客户登记正本”。还证明其听董辉说银都集团公司已经通过购买的方式获得该土地的使用权。（3）集资参与人王某证明，2016年9月份，其听说董辉在梁山伦达广场南开发银都泰和城小区。2016年11月29日，其交纳15万元购房预付款，预定银都泰和城小区一套房子，银都集团公司出具“VIP客户登记正本”。还证明其听售楼小姐说银都集团公司已买下该地块，就等摘牌了。（4）集资参与人冯某证明，2016年9月7日，董辉及华某等人在梁山招待所召开银都泰和城售楼会，对外公开宣传优惠政策，参会购房者约五百人。其共计交纳45万元购房预付款，预定银都泰和城小区三套房子，银都集团公司向其出具了“VIP客户登记正本”。还证明其在售楼会上看到董辉出示的证明银都集团公司拥有银都泰和城小区土地使用权的依据，是发票复印件。2、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员工及与其签订施工合同人员的证言（1）证人张某（银都集团公司监事）证明，银都集团公司在未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由华某负责，将拟开发为银都泰和城小区的期房预售。销售模式是以发展VIP客户的形式预收房款，交2万元成为VIP客户，购房时可获得每平方米300元的优惠，后来董辉决定交钱越多优惠越多，最低交10万元，也可交15万元、20万元，每平方米优惠500元、800元、1000元不等，交30万元按成本价销售。银都集团公司聘请的华某负责销售，财务科的王某1、赵某负责接收销售款项。融资的钱准备用到90亩地的摘牌，摘牌需交1亿零8百万元。2017年1月16日，董辉主持召开银都集团公司全体员工会议，动员入股，其于2017年1月16日入股50万元，公司还欠其10万元，同年4月11日史某受张某1委托将银都集团公司所欠60万元归还。（2）证人龙某（梁山银都集团物业经理）证明，自2016年6月份，银都集团公司在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及未办理房屋预售许可证的情况下，由华某负责，以银都泰和城的名义通过召开宣传会议、悬挂平面规划图、制作销售楼盘模型等方式对外公开销售宣传，截止案发，共计预售200余套楼房。（3）证人战某（银都集团公司办公室负责人）证明，2016年底的时候，董辉在会上说，地还没拿到手，还得继续运作，先卖着房子，用客户交的购房款支付买地的费用。还证明公司楼盘销售是外包的，由华某负责，销售人员是华某招收的，带着销售吃提成。（4）证人刘某2（银都集团公司工作人员）证明，2016年下半年，银都集团公司在没有取得伦达广场南侧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由华某负责预售银都泰和城小区的楼盘，并收取青建集团、王新江、关某、冯允立等人承建工程保证金670余万元，签订承建合作协议。还证明2014年10月份，银都集团公司开发鱼台银都水韵豪庭小区时出现资金紧张，董辉让刘某2先后向他人借款265万元未还。至2016年6月，银都集团公司尚有1871.84万元工程款未支付，银都集团公司鱼台分公司尚有909.81万元工程款未支付。（5）证人于某（银都集团公司职员）证明，银都集团公司开始搞开发泰和城项目时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6）证人王某2（银都集团公司职员）证明，银都集团在没有取得位于梁山伦达广场南侧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对外销售房屋。（7）证人张某2证明，2014年12月份其应董辉要求曾以其个人名义从梁山信用联社贷款240万元，2016年12月30日，用银都集团公司工作人员刘某1的账户偿还了该240万元贷款。还证明2017年1月份，董辉为建设银都泰和城小区，因公司资金紧张，希望公司员工集资入股，想要房子的，按内部优惠价格，其邻居为购买二套房子，以其的名义交纳50万元。银都集团公司与其签了入股证明，出具了收据。（8）证人张某3证明，2016年12月份，银都集团公司在梁山伦达广场南悬挂“银都泰和城”的牌子、小区规划鸟瞰图及承建单位青建集团的简介等宣传材料。同月27日，其为承建“银都泰和城”小区楼房，在董辉向其出具农用地转商用地的文件后，向银都集团公司交纳100万元承建保证金，银都集团公司给出具了收款收据。（9）证人王某3证明，2014年2月份，董辉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某3借款200万元，经多次催要，2016年11月24日，董辉将该借款转换为王某3承建银都泰和城小区4号楼和购物超市整体工程的保证金，并签订了《银都泰和城项目合作框架协议》。（10）证人关某证明，2016年11月份，董辉召集关某等建筑承包商开会并介绍银都泰和城的情况。其为承建该小区8号楼，以其债权、押金、现金等共计170万元交付给银都集团公司后，签订《施工总承包合作框架协议书》。（三）书证1、银都集团公司基本情况及案发的证据（1）银都集团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银都集团公司成立于2007年5月22日，注册资本6000万元人民币，董辉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张某1任经理、股东，张某任监事。经营范围：对房地产开发进行投资：项目投资：信息咨询服务（不含金融、证券、信息咨询）。涉及许可经营的项目凭许可证获批准文件经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4月9日，匿名群众报警称，银都集团公司在未办理任何土地使用权手续、未开发建设的情况下违法对外出售楼房。2、银都泰和城项目相关情况的证据（1）山东省人民政府鲁政土字（2017）27号建设用地批件、梁山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申请提供2017-01号宗地规划设计条件的函》、梁山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张坊安置区地块用地情况的说明》、梁山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关于申请提供2017-01号宗地规划设计条件函的复函》、梁山县国土资源局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梁挂告字［2017]4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梁山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证明、梁山县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等材料证明，2017年1月6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同意将梁山县水泊街道郝山头村、张坊居委会的10.3713公顷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并征收；2017年3月28日，梁山县国土资源局已完成对2017-01号宗地（北邻张坊村土地，南邻梁山步步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邻张坊村土地、郝山头村土地，东邻梁山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土地面积为6公顷）的征收，向梁山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申请对该宗土地规划；2017年5月4日挂牌，挂牌面积90亩，挂牌底价1.0085亿元，由梁山华宇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最终以1.4925亿元竞得。剩余65.5695亩依据城市规划另行确定出让方式。至2017年5月3日梁山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未对2017-01号宗地出具过《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手续。（2）梁山县水泊街道张坊居民委员会（甲方）、北京泰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乙方）、银都集团公司（丙方）2016年6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有甲方通过招商引资与乙方、丙方达成合作开发张坊村八十余亩土地的协议（此地块是县政府收储张坊土地留给本居委会的预留地），此宗地位于水泊大街西、虎头蜂路南、凤山路东共计八十余亩（以实际测量为准），此宗地经梁山县委、县政府及水泊街道办同意，由张坊居委会统一组织开发。乙方与丙方系投资合作关系。拟开发的土地甲方将按照每亩100万元计算土地总价款，甲方向有关部门积极争取土地出让金返还与优惠政策，丙方积极配合，并负责土地及所有手续的办理。（3）孙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报案材料汇款凭证、银都集团公司与孙某签订的银都泰和城幼儿园转让意向书等资料证明，2016年10月，银都公司与孙某签订银都泰和城幼儿园转让意向书，2016年10月12日、2017年1月20日，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向孙某出具收款50万元、50万元的收据，收据记载为保证金。该100万元在审计报告中统计为孙某购房款。3、银都集团公司收取集资款的证据（1）梁山县政府招待所出具的证明及结账单证明，2016年11月26日银都集团公司法人董辉在梁山县政府招待所举办宴会活动，就餐39桌，共消费27300元，用于银都泰和城项目宣传、销售。（2）赵某提交至公安机关的统计明细表等资料证明，自2016年6月10日至2017年4月10日银都集团公司吸收340名购房户资金，共计43505000元。（3）273名集资参与人提交的报案材料、银都集团公司VIP客户确认表、VIP客户登记正本、银行交易明细、收据、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证明，银都集团公司在没有取得“银都·泰和城”相关批准文件情况下，以投入股金、发展VIP客户的方式吸收陈某等人资金作为股金，承诺待取得预售许可证后，该资金可以作为股金领取分红，亦可以作为购房预付款。项目手续完善后，公司可与VIP客户签订正式购房协议。陈某等34名欲购房者交纳资金共计554万元；艾秀娟等28名欲购房者交纳资金共计286.2万元；齐某等40名欲购房者交纳资金共计711万元；宋来义等34名欲购房者交纳资金共计759万元；王邦庆等33名欲购房者交纳资金共计615万元；闫振平等31名欲购房者交纳资金共计139万元；冯爱芬、冯某等73名欲购房者交纳资金共计1152.7万元。共计273名欲购房者，涉案资金4216.9万元。在吸收资金过程中，银都公司制作了银都集团公司VIP客户确认表，内容为：（一）首付2万元以上，即可申请加入银都集团VIP客户。（二）成为银都集团VIP客户，在购买银都集团开发的银都泰和城（暂定）商业房时，开盘价优惠600元/㎡。（三）如果VIP客户不愿购买商业房，将按以下分红：2万-10万元以下--15％/年；10万-15万以下--17％/年；15万-20万以下--19％/年；20万-30万以下--22％/年；30万以上25%/年，（每季度分红一次）。（四）首付50%以上，每位VIP客户将与银都集团签订正式购买商业房协议，VIP客户可随时选择购买或退房，购买按第（二）条兑现，退房按第（三）条兑现。（五）首付2万-15万元以下的VIP客户，同样按（二）或（三）条兑现。待补够50%时，即可挑选一套商业房并签订购房协议。（六）如果银都集团不能按第（三）条兑现承诺，属违约，VIP客户挑选的楼房即归VIP客户所有。（七）本次VIP客户共发展300名，银都集团拿出300套新开发的商品房，每位VIP客户可签订一套，超过人数不再发展。（八）VIP客户按缴钱先后挑选房子（排号），开盘前统一签订购房协议。集资参与人缴纳2万元，取得VIP客户资格，向客户出具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的收据，收据记载交款事由为收VIP专项款。在吸收资金时，集资参与人与银都公司签订VIP客户登记正本，内容为：目前，银都集团准备启动银都?泰和城项目的开发建设，根据VIP客户（姓名、身份证号码）申请，自愿投入股金：××万元，在本项目取得预售许可证后，此款项自动转为购房预付款，或作为股金领取相应分红。一、VIP客户（姓名）预挑选“银都?泰和城”项目的楼房为×号楼×单元×室，建筑面积约×平方米。二、银都集团确认VIP客户××预挑选的以上楼房房价为××元/㎡，项目手续完善后，银都集团以此价格与××签订“银都?泰和城”项目正式的购房协议。集资参与人缴纳资金后，银都集团公司向交款人开具了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收据记载交款事由为收投资股金。（4）张某2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入股证明、银行交易凭证、收据等材料证明，2017年1月15日张某2因银都泰和城项目向银都集团公司交纳50万元股金，入股期限三个月，利息20%，并约定，若公司三个月未退还股金，银都泰和城的二套房子以每平方米2500元作价为入股人所有。（5）张某的入股证明、收据等材料证明，2017年1月16日张某因银都泰和城项目向银都集团公司交纳52万元股金，入股期限三个月，利息20%，并约定，若公司三个月未退还股金，银都泰和城的二套房子以每平方米2500元作价为入股人所有。（6）证人张某3、王某3、关某的收据证明，张某3、王某3、关某向银都集团公司交纳工程保证金。4、查封、冻结资产的证据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令、查封令等证明，案发后梁山县公安局冻结被告人董辉、王某、刘某1、张某1等人银行账户资金，共计4464.882322万元，后对王某尾号为7901的农商银行卡3001.624298万元，解除冻结，查封该账户400万元。本院审理期间，查封上述账户资金合计1800余万元及房产等物品一宗。5、收取购房款后资金主要去向的证据（1）银行交易明细及说明证明，银都集团公司吸收存款后，于2016年12月31日转入梁山银都迎宾馆服务有限公司在梁山农商银行的账户1002.02万元，用于偿还梁山银都迎宾馆服务有限公司在梁山农商银行的贷款；2017年1月20日转入张某2梁山农商银行账户240万元，用于归还张某2在梁山农商银行240万元贷款。（2）山东荣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及说明、业务凭证等证明，2016年11月12日董辉从山东荣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中介费为75万元，2017年2月10日董辉指定刘某1账户尾号为4423的工行卡偿还山东荣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500万元。（3）2017年3月份银都泰和城银行明细表证明，2017年3月1日被告人张某1购买捷豹轿车钱款以50万元记入泰和城支出项目。（4）购买捷豹轿车的机动车详细信息、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张某1购买鲁Ｈ×××**号捷豹轿车一辆，价值35.88万元。（5）流动资金循环信贷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贷转存凭证等资料证明，2017年1月18日，银都集团公司从梁山农商银行贷款3000万元。（6）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银行交易明细及说明等材料证明，2017年1月21日，梁山农商行转入银都集团公司账户3000万元后，银都集团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将3000万元转入青建集团建行账户。青建集团于2017年1月24日、25日分别转入银都集团公司尾号为1620的工行账户2700万元、300万元，后该3000万元于2017年1月24日、25日转入王某尾号为7901的梁山农商银行账户2700万元、300万元。随后，该3000万元又于2017年2月6日转入刘某1尾号为4423的工行卡400万元，刘某1工行尾号为4423号账户、张某1工行尾号为1185账户分别于2017年2月8日转入王某尾号为7901的梁山农商银行账户300万元、100万元。（7）张某1签字的财务凭证证明，被告人张某1在公司经营管理中，对泰和城项目的资金收取、支出具有管理权。（四）物证刑事照片（包括张坊回迁安置区及商业预留地标牌、银都集团倾力打造《银都泰和城》、银都新地块总平面图、承建单位青建集团简介、银都泰和城园幼儿园宣传图、梁山银都泰和城项目简介等）证明，银都集团公司在未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对外宣传银都泰和城项目。（五）鉴定意见济宁仁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济仁会师专审字[2017]第Z064号专项审计报告书证明：（1）2016年6月30日银都集团公司（包括泰和城项目、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梁山分公司、梁山银都商贸有限公司、银都二期、银都新二期和鱼台分公司共6个会计主体）资产负债率100.25%，所有者权益-2494733.18元，资不抵债。（2）泰和城项目预收款总额56，405，000.00元，其中：预售房款47，005，00.00元，预收工程质保金9，400，000.00元。（3）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银都泰和城项目资金支出合计51018627.46元，其中，费用及固定资产购置支出2081508.46元，借出款48937119元（包括梁山分公司43679119元，总公司5258000元），还证明预收房款368人，房款总额47005000.00元。该报告中统计孙某交购房款100万元，该100万元系2016年10月银都公司与孙某签订银都泰和城幼儿园转让意向书，孙某向银都集团公司缴纳的保证金。（六）辨认笔录证人战某、张某、刘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战某、张某、刘某2辨认出华某就是负责银都泰和城楼房销售的人。（七）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银都集团公司预售的泰和城现场客观情况，现场北侧隔小块麦地为伦达广场，东侧为水泊新路，南侧为东方现代城，西侧为一南北公路。地块四周有院墙围着，东边有一大门，大门南北两侧有倒地的广告牌，院内有种植的油菜花。（八）视听资料录像资料证明，银都集团公司在梁山县政府招待所举行销售会的场景；参与组织销售人员包括董辉、华某等人。二、骗取贷款事实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及被告人董辉为启动银都泰和城项目，2016年12月31日以收取购房户集资款中1002.02万元归还梁山银都迎宾馆有限公司2016年1月15日向梁山县农商银行的贷款，该贷款原由银都集团公司的资产抵押；2017年1月20日归还张某2应董辉要求以其个人名义从梁山农商银行贷款240万元。2017年1月，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在尚未取得拟开发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申请向梁山农商银行贷款3000万元，在贷款过程中，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与梁山农商银行签订了（梁农商）流循借字（2017）年第003号流动资金循环信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额度为3000万元，借款用途为支付建筑款、建筑材料款，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在该期限内，银都集团公司可周转使用该借款额度，担保方式为高抵字（2017）年第0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并约定，借款期间，银都集团公司的资产负债率不得超过70%，该借款不得用于固定资产、股权、债券等投资。签订了（梁山农商银行）高抵字（2017）年第0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银都集团公司提供了经评估确定价值5388.11万元的抵押物；签订了（梁山农商银行）高保字（2017）年第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由被告人董辉、张某1及董某为保证人。在办理贷款的过程中，被告人董辉安排其工作人员使用了虚假的财务报表。梁山县农商银行在知悉银都集团公司3000万元贷款系为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情况下，重点核实了抵押物，对财务报表、贷款用途未作实质性审查，并要求银都集团公司将贷款存于梁山农商银行进行监管，只可用于缴纳土地出让金。梁山农商银行于2017年1月21日发放贷款3000万元，经被告人董辉安排存放在王某名下的梁山农商银行账户。案发后，王某名下3000万余元被梁山县公安局冻结，后解除冻结，冻结其中的400万元，另2600万元被梁山农商银行收取。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贷款还款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1月15日，梁山农商银行向梁山银都迎宾馆有限公司发放短期商业贷款1000万元；2016年12月31日银都集团公司向梁山农商银行还款共计1002.41万元。2、（梁农商）流循借字（2017）年第003号流动资金循环信贷借款合同证明，2017年1月18日银都集团公司（甲方）与梁山农商银行（乙方）签订流动资金循环信贷借款合同，双方对借款额度、借款用途、借款期限、担保方式、借款期间的资产负债率进行了约定，借款不得用于固定资产、股权、债券等投资；同时约定借款资金支付过程中，甲方信用状况下降、主营业务盈利能力不强、未按照约定用途使用借款资金或未按照约定方式进行借款资金支付的，乙方有权变更借款资金支付条件和支付方式或停止借款资金的发放与支付、宣布已发放的全部借款立即到期并提前收回已发放的借款本息等。3、梁山农商银行的贷款转存凭证证明，2017年1月21日梁山农商银行向银都集团公司发放短期建筑业抵押贷款3000万元。借款人委托梁山农商银行将上述贷款全额转存/支付至银都集团公司于梁山农商银行营业部的账户。4、最高额抵押合同二份（1）（梁山农商银行）高抵字（2017）年第0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证明，抵押人银都集团公司与抵押权人梁山农商银行于2018年1月18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被担保主债权为2017年1月18日至2020年1月6日在人民币3825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抵押财产为房地产抵押清单01-04号的房地产；抵押财产作价为4618.46万元。其他事项有：房地产抵押清单-01号抵押金额130万元；抵押清单--02号抵押金额70万元；抵押清单-03号抵押金额2000万元；抵押清单—04号抵押金额350万元。（2）（梁山农商银行）高抵字（2017）年第0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证明，抵押人董辉、张某1与抵押权人梁山农商银行2018年1月18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被担保主债权为2017年1月18日至2020年1月6日在人民币675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抵押财产为房地产抵押清单05-10号的房地产；抵押财产作价为769.65万元。其他事项有：抵押清单-05号抵押金额60万元，抵押清单-06号抵押金额60万元，抵押清单-07号抵押金额60万元；抵押清单—08号抵押金额60万元；抵押清单—09号抵押金额60万元，抵押清单—10号抵押金额150万元。5、最高额保证合同二份（1）（梁山农商银行）高保字（2017）年第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董辉、张某1与梁山农商银行于2017年1月18日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债权人梁山农商银行与债务人银都集团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债权最高余额4500万元。（2）（梁山农商银行）高保字（2017）年第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保证人董某与债权人梁山农商银行2017年2月6日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债权人梁山农商银行与债务人银都集团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债权最高余额4500万元。6、梁山县神州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估价报告证明，银都集团向梁山县农商银行提供的抵押物房产评估价值共计5388.11万元。7、抵押清单十份（1）房地产抵押清单-01记载：抵押人银都集团公司，抵押权人梁山农商银行。抵押物名称不动产权证书鲁（2017）梁山县不动产权第0000030号，房产座落梁山县城文化路南银都庄园A1-1-102.1-202室，价值215.6万元，抵押金额130万元。（2）房地产抵押清单-02记载：抵押人银都集团公司，抵押权人梁山农商银行。抵押物名称不动产权证书鲁（2017）梁山县不动产权第0000031号，房产座落梁山县文化路南银都庄园A3-1-109.1-208室，价值144.17万元，抵押金额70万元。（3）房地产抵押清单-3记载：抵押人银都集团公司，抵押权人梁山农商银行。抵押物名称房地产权证梁房权证梁字第**，房产座落梁山县文化路南银都庄园A3栋，价值3728万元，抵押金额2000万元。（4）房地产抵押清单-4记载：抵押人银都集团公司，抵押权人梁山农商银行。抵押物名称房房地产权证梁房权证梁字第**，产座落梁山县文化路南银都庄园11栋，价值530.69万元，抵押金额250万元。（5）房地产抵押清单-5记载：抵押人董辉，抵押权人梁山农商银行。抵押物名称房地房地产权证梁房权证梁字第**、使用证梁国用2008第08-292号，房产座落梁山县城文化路26号，价值96.47万元，抵押金额60万元。（6）房地产抵押清单-6记载：抵押人董辉，抵押权人梁山农商银行。抵押物名称房地产房地产权证梁房权证梁字第**、用证梁国用2008第08-293号，房产座落梁山县城文化路26号，价值96.47万元，抵押金额60万元。（7）房地产抵押清单-7记载：抵押人董辉，抵押权人梁山农商银行。抵押物名称房地产权房地产权证梁房权证梁字第**、证梁国用2008第08-291号，房产座落梁山县城文化路26号，价值96.47万元，抵押金额60万元。（8）房地产抵押清单-8记载：抵押人董辉，抵押权人梁山农商银行。抵押物名称房地产权证房地产权证梁房权证梁字第**、梁国用2008第08-290号，房产座落梁山县城文化路26号，价值96.47万元，抵押金额60万元。（9）房地产抵押清单-9记载：抵押人董辉，抵押权人梁山农商银行。抵押物名称房屋所有权证房权证梁字第房权证梁字第**、国用2008第08-289号，房产座落梁山县城文化路26号，价值96.47万元，抵押金额60万元。（10）房地产抵押清单-10记载：抵押人董辉、张某1，抵押权人梁山农商银行。抵押物名称房地产权证梁房房地产权证梁房权证梁字第**、用（2014）第14-767号，房产座落梁山县城文化路南银都庄园12-1-301室，价值287.3万元，抵押金额150万元。8、银都集团公司向梁山农商银行申请流动资金循环贷款的档案材料（包括借款申请书、调查报告、贷款审查报告和贷款二次调查报告等）证明，梁山农商银行调查认为银都集团符合办理贷款3000万元，期限为36个月，合同期间用于建筑款、建筑材料的支付；审查认为，银都集团公司财务状况良好，同意对银都集团公司发放贷款，作为建筑款、建筑材料款使用。9、银都集团公司申请贷款所用的2013-2016年财务报表（包括资产负债表、利润分配表、现金流量表等资料）证明，银都集团公司向梁山农商银行提供的财务报表虚构了财务状况。10、梁山银都泰和城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银都泰和城规划设计方案、北京泰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梁山县水泊街道张坊居民委员会、银都集团公司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省级土地储备协议书、土地储备合作服务收入、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缴费通知书等材料证明，银都集团申请贷款时提供其他资料的情况。11、梁山银都泰和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出具的说明、关于要求青建集团股份公司返还相关款项的函等资料证明，青建集团股份公司并未实际收到银都集团公司的建筑款、建筑材料款3000万元，而是缴纳了300万元的施工保证金。（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3（梁山农商银行职工）证明，其和毛某负责审核办理银都集团公司在梁山农商银行的贷款业务，银都集团公司在申请贷款时的真实用途是向国土部门交纳土地出让金，当时银都集团公司想要开发银都泰和城，开发前必须取得土地，需要缴纳土地出让金，银都集团公司资金不够，申请贷款，但在贷款合同中写的是建筑款、建筑材料款，在2017年1月5日梁山农商银行开会时决定这笔款只能用于土地出让金，梁山农商银行1月21日发放贷款，并对该资金账户进行审批、监管。2、证人毛某（梁山农商银行职工）证明，银都集团公司申请贷款的时候提供的财务报表与实际情况不符，银都集团公司修改后，毛某等人根据修改后的财务报表形成了调查报告。2017年1月中旬梁山农商银行将3000万的贷款发放给和银都集团公司有施工合同的青建集团，由青建集团转到银都集团公司的账号上，再转到王某的账户上，由梁山农商银行对该账户进行监管。3、证人魏某（梁山农商银行职工）证明，其参与审核银都集团公司向梁山农商银行贷款3000万的财务报表，未参与制作，审核的目的是查看几个报表之间是否有矛盾，报表是否符合贷款要求。4、证人王某4（梁山农商银行职工）证明，梁山农商银行风险部主要审查企业部提供贷款申请手续的完整性，未实质审核，银都集团公司申请3000万的贷款是由贷审会决定的，申报材料上写的贷款理由是建筑款、建筑材料款。5、证人张某4（梁山农商银行职工）证明，其曾于2017年1月参加银都集团公司申请贷款的贷审会，其投了同意票，在投票表上写了“如果拍不到地控制下资金流向”和“核实交钱的户数”的意见，记不清当时的具体情况了。6、被告人王某1证明，其和赵某根据董辉的安排，为向梁山农商银行贷款3000万，制作了虚假的财务报表。贷款发放后，先将钱款转入青建集团的账户内，后又转入王某的农商行账户，是怕有人起诉公司后将该笔钱查封。7、被告人赵某证明，其在贷款办下来之前，去农商银行给刘某3送过一次材料，带着银都集团公司印章去梁山农商银行办理的签字手续。贷款批下来之后，董辉安排其和王某1将该笔贷款转到青建集团账户上，青建集团又转到银都集团公司账户上，后又转到刘某1或者王某的账户。（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董辉供认，2016年年底，银都集团公司把之前的贷款1240万元还上之后，打算在梁山农商银行申请贷款3000万元，申请贷款的理由是启动银都泰和城新项目，后来梁山农商银行让追加房产抵押物，可以给放贷款3000万元。贷款合同是梁山农商银行起草的，其只是在上面签字，贷款合同上的贷款用途记不清了。根据梁山农商银行的贷款要求，贷款资金不能直接打进银都集团的账户，得先以正当用途理由转入其他账户，后通过其他账户转进银都集团账户。其签了一份让青建集团退还贷款资金的函，贷款资金转公司账户。贷款理由是启动银都新项目需要资金。（四）鉴定意见济宁仁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济仁会师专审字[2017]第Z064号专项审计报告书证明，根据对银都集团公司的账目审计，2016年6月30日银都集团公司（包括泰和城项目、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梁山分公司、梁山银都商贸有限公司、银都二期、银都新二期和鱼台分公司共6个会计主体）资产负债率100.25%，所有者权益-2494733.18元，资不抵债。还证明与银都集团公司提供的贷款报表不符。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召开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给付回报，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被告人董辉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某1、华某、王某1、赵某、刘某1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被告人董辉、张某1、华某、王某1、赵某、刘某1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董辉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起组织、策划及领导作用，系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系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股东并分管财务工作，负责对吸收资金的管理，但其行为系在被告人董辉安排授意下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华某系银都集团公司聘用人员，负责宣传推介，在共同犯罪中起其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赵某系银都集团公司财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实施收取集资款等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提供银行卡存放非法吸收的资金，并为银都集团公司召开推介会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予以减轻处罚。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虚构公司运营情况，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情节严重，被告人董辉系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属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及被告人董辉的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单位借款系以非法吸收的资金还旧贷借新贷，提供的财务报表没有体现财务负债，增加了贷款偿还风险，其行为已构成犯罪，鉴于虚构贷款用途借贷双方系明知，被告单位贷款时提供了真实有效的足额抵押物，提供虚假财务报表的行为对银行决定发放贷款仅起到次要作用，属犯罪情节轻微，被告单位、被告人又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某1、王某1、赵某系自首，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刘某1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自愿认罪，经社会调查，对被告人张某1、王某1、赵某、刘某1适用缓刑对其居住地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以被告单位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以被告人董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以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单位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本案查封、冻结的涉案资产，依法处置。上诉人董辉上诉状称，原审判决对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认定董辉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事实不清、定性错误，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董辉无罪。上诉人赵某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作为被告单位梁山银都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一般财务人员，经手收取客户钱款，是履行单位指派的职责，其向公司缴纳的购房款和工资至今也没有得到偿还，自身也是受害者。即使存在违法行为，也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其主动到案说明情况，配合司法机关调查，符合法定减轻刑罚的条件。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其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与赵某提出的上诉辩解基本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基本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并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董辉、赵某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召开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给付回报，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辉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及原审被告人张某1、华某、王某1、刘某1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银都集团公司、董辉、张某1、华某、王某1、赵某、刘某1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银都集团公司虚构公司运营情况，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情节严重，董辉系被告单位银都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银都集团公司、董辉的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原审判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对各被告人作出判罚。关于上诉人董辉的辩护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董辉、赵某所涉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及相应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对上诉人董辉、赵某的量刑亦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鞠茂亮审判员  侯鸿波审判员  汪忠玲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丁晓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