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61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杨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雪、孙丽琼，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兴文，男，汉族，1962年2月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晨、张磊，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汉祥，男，汉族，1971年7月14日出生。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文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兴文、卢汉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9民初1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地财险文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由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55959.35元；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医疗费计算错误。法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一审法院在计算医疗费时违反法律规定，将不是医疗机关出具的、没有医嘱、没有病历资料相佐证的收据对应的费用都计算在内，总计5486元应予扣除。二、误工费计算错误。一审法院在认定被上诉人曾兴文的月工资收入时，没有根据被上诉人曾兴文的实际工资1890元进行认定，而是根据曾兴文和公司约定的3800元进行认定。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及本案的基本事实，错误计算误工费，扩大了曾兴文的损失。三、一审法院对护理费、营养期误工期计算时间过长，与曾兴文的实际伤情不符。四、鉴定费不在保险公司赔偿数额之内，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保险法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上诉人与被保险人明确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费用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因此，对鉴定费以及相关费用，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曾兴文答辩称：医疗费计算合理，被上诉人曾兴文一审主张的医疗费均发生在治疗期内；曾兴文月工资3800元有证据证实，上诉人认为的1690元不符合工资实际标准；误工期符合法律规定；4、鉴定费由法院依法判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卢汉祥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曾兴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1、医疗费66677.25元、残疾赔偿金1239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营养费7200元、误工费39266元、护理费28931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4400元，合计291758.25元，该费用由被告大地财险文山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卢汉祥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合计赔偿223054.95元；2、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5日17时06分许，曾兴文驾驶车牌为云Ａ×××**号普通摩托车沿213国道由寻甸县功山方向驶往金所方向，当该车行驶至寻甸县金所乡天生桥小学路段时，其所驾车辆进入对向车道超车时与前方卢汉祥驾驶的未靠近路口中心点左侧转弯的云Ｈ×××**号轻型货车发生碰撞，致曾兴文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5月2日，寻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做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兴文与卢汉祥各自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到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甘美医院、寻甸县中医院检查住院治疗53天（以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甘美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明记载：2018年4月15日入院，2018年4月30日出院，计15天。以寻甸县中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明记载：2018年4月30日入院，2018年5月15日出院，计15天。2018年5月28日入院，2018年6月8日出院，计11天。2018年8月27日入院，2018年9月8日出院，计12天。），诊断的伤情为：1、右侧额颞顶骨骨折，右侧颞顶硬膜外血肿、脑疝，弥漫性轴索损伤，蝶骨大翼骨折、蝶窦内积血，肋骨多根骨折，T1胸椎棘突骨折，颈6、颈7椎体棘突骨折，颧弓骨折，头面部皮肤软组织损伤。其出院医嘱均未载明加强营养的建议。原告的伤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九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6000元。误工期为310日，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80日。原告在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为60795.35元（该费用为原告庭审中变更后的费用），被告卢汉祥先行垫付了其中的30000元（该费用包含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其余为原告自行支付。原告曾兴文的户口所在地为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功山镇杨柳村委会小箐村**，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事故发生前曾兴文在昆明洁惠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务工，约定的务工期限自2017年4月起至今，工资为每月3800元。在此期间原告租住于寻甸县钟社区居委会，原告的经济来源为城镇。云Ｈ×××**号车的登记车主及实际车主均为卢汉祥，该车在大地财险文山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并附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一审法院认为，第一，交警作出事故认定结论的证据效力问题。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了案件的基本事实，并对各方应承担的责任作出划分，这是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后作出的认定，该证据具有较高的证明力，在庭审质证中，除非对此提出异议的当事人举出足够充分的证据予以推翻，一般应当作为据以定案的证据。庭审中，被告均未提出相反的证据或理由推翻其认定结论，故寻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结论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责任的基本依据。第二、被告大地财险文山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应由被告大地财险文山公司在交强险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民事责任比例赔付，仍有不足部分，由曾兴文与卢汉祥按民事责任比例承担。第三、曾兴文与卢汉祥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曾兴文与卢汉祥由于共同过错发生了此次交通事故，双方应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本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定曾兴文与卢汉祥各自承担50%的民事责任。第四、关于伤残赔偿金能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庭审中，原告出示了身份证明，证实其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功山镇杨柳村委会小箐村**，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后又出示了事故发生前曾兴文在昆明洁惠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务工的工资证明、工资表、交接班记录、房屋租赁合同、房产证、营业执照，证实曾兴文在事故发生前在该公司务工，并租住于寻甸县钟社区居委会，进一步主张其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针对该主张并结合庭审质证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上述原告出示的证据，能充分证明原告的经济收入与支出在城镇的法律事实成立，故对原告要求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五、对于原告做出的“三期”鉴定结论（即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一审法院是否采纳的问题。庭审中被告对该“三期”鉴定结论做了认可，并对原告依该结论主张的相关费用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第六、被告大地财险文山公司主张应扣除原告非医保部分费用的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系本案的客观事实，医疗机构在对原告治疗的过程中，其进行的医疗活动及产生的费用均不以受害人的意志为转移，受害人亦无法控制医疗机构的诊疗活动，因此，对于诊疗过程中产生的医保及非医保费用部分，均系受害人进行治疗产生的客观费用。另，保险公司自行按照当地社会基本医疗保险规定的标准对受害人的医疗费进行审核，在受害人及被保险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保险公司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审核结果的准确性和合理性，保险公司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针对该公司提出的应扣除非医保部分费用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第七、原告诉请的赔偿范围及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1）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9条第1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第2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的伤情结果系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甘美医院、寻甸县中医院通过科学的诊疗方法确诊得出，一审法院审查原告提交的病情证明及住院病案，在本案中原告不存在治疗与损害无关的疾病或另找医院治疗及擅自购买药品恶意扩大用药开支的行为。根据医疗费发票及用药单据记载，其产生的有效医疗费为60795.35元，被告卢汉祥先行垫付了其中的30000元（该费用包含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其余为原告自行支付。根据诉的相对性原理，即“不告不理”原则，对被告卢汉祥先行垫付的医疗费，一审法院不予评判。鉴定机构评定的后期治疗费6000元客观真实，两项合计66795.35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3条第1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予以确定”。第2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100元计算，即原告住院53天×100元=53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4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该费用应由医院出具意见或者在受害人的《出院证明》上予以说明，原告出示了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甘美医院、寻甸县中医院的诊断证明及出院证明，均未明确建议原告出院后需加强营养，对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根据上述分析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2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25条第1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之规定，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为：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96元，本案中，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年龄为56岁，赔偿年限为20年，每年30996元，赔偿系数为0.2（一个九级），即30996元×20年×0.2=123984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5）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第1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2款“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根据庭审中原告提交的病情证明书及陪护证明证实，原告在住院期间需专人护理属客观事实，故一审法院根据2017年度云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3460元，每天173.8元，护理期评定为180天，即：180天×173.8元=31284元，原告只主张28931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6）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1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20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在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事故发生前在昆明洁惠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务工的工资证明，约定每月的工资为3800元，一审法院按照该项标准计算每天以126元计，误工期评定为310天，即：126元×310天=39266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7）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原告因本次事故为医疗及鉴定支出一定的交通费属客观事实，一审法院酌情认定500元。（8）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第1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条第1款确定的参考因素，本次事故给原告的身心及精神健康造成了非正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5000元。（9）鉴定费4400元予以认定。原告诉讼请求中超出上述认定范围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以上（1）－（9）项费用合计人民币274176.35元，应先用交强险120000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伤残部分限额110000元）进行赔付，其中伤残部分为197681元（包含：残疾赔偿金123984元、护理费28931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3926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已超出交强险限额110000元，先扣减该限额，剩余：197681元－110000元＝87681元。医疗费部分为72095.35元（包含：医疗费60795.35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已超出交强险限额10000元，先扣减该限额，剩余：72095.35元－10000元＝62095.35元。伤残部分与医疗部分剩余总和为：87681元+62095.35元=149776.35元，本案卢汉祥承担50%的民事责任，因云Ｈ×××**号车在大地财险文山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并附不计免赔特约险），故剩余的149776.35元的50%，即：74888.1元也应由大地财险文山公司在限额内赔付，对于被告卢汉祥先行垫付的医疗费30000元，因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评判，可由其向原告自行主张权利予以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云Ｈ×××**号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曾兴文医疗项目下的费用10000元，伤残项目下的费用110000元，合计120000元。二、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云Ｈ×××**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曾兴文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4888.1元。三、被告卢汉祥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义务。四、驳回原告曾兴文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二审查明经审理查明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本案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曾兴文在驾驶摩托车过程中与卢汉祥驾驶的货车相撞，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经交警大队认定，曾兴文、卢汉祥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卢汉祥驾驶车辆在上诉方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综合事故发生原因、损害结果等情况，一审认定曾兴文因本次人身损害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由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超过部分，再在商业险范围内按50%的比例进行赔付，仍有不足部分，由曾兴文与卢汉祥按民事责任比例承担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一审对于各项损失的认定，如医疗费具有相应医疗费票据加以证实，误工费计算所依据的月工资标准具有相应证明加以证实，各项费用的计算并无不当，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也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鉴定费4400元，为本案诉讼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未在上诉人理赔范围之内，一审认定由上诉人按50%的比例进行赔付不当，应由曾兴文与卢汉祥按民事责任比例承担，应予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9民初1622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云Ｈ×××**号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曾兴文医疗项目下的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金项目下的费用110000元，合计120000元；三、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云Ｈ×××**号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曾兴文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2688.1元四、卢汉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曾兴文支付鉴定费22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20元，由曾兴文、卢汉祥各自承担11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40，由曾兴文、卢汉祥各自承担46.4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承担454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李希审判员  蔡芸审判员  李娜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石瑾书记员杨亚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