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民初2512号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北京东路**。负责人：闵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榕，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东北路****法定代表人：蒋国北，执行董事。被告：江苏国力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吉印大道**>法定代表人：蒋国北，执行董事。被告：蒋国北，男，196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以上三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全生，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住所地南京市秦淮，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华泰证券大厦**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刘永平，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恒，该行员工。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与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亿公司）、江苏国力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力公司）、蒋国北、第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被告天亿公司、国力公司、蒋国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第三人浦发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融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天亿公司归还华融公司垫款本金29775708.34元，罚息270000元（暂计算至2016年1月31日），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的罚息16361751.73元（罚息日千分之0.5），总计46407460.07元，2018年6月7日起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罚息至天亿公司欠款全部归还之日止；2.蒋国北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华融公司有权以国力公司名下抵押物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本案保全费、诉讼费用由天亿公司、国力公司、蒋国北承担。事实和理由：浦发银行与天亿公司于2015年1月5日签订了编号为BC2014050600001527号《融资额度协议》，为天亿公司提供了60000000元人民币的融资额度，额度使用期限为2015年1月5日至2017年4月28日止。2015年1月14日，浦发银行与天亿公司签订了编号为CD93162015880002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约定该《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系BC2014050600001527号《融资额度协议》的组成部分，金额为60000000元人民币，出票日为2015年1月14日，到期日为2016年1月14日，垫款罚息为日利率0.5‰。后浦发银行产生垫款60000000元，扣除保证金及利息后尚欠本金29775708.34元。2015年1月14日，浦发银行与天亿公司签订了编号为YZ9316201588000201号《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由天亿公司为CD93162015880002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项下债务提供30000000元人民币的保证金质押。2015年1月9日，浦发银行与国力公司签订了编号为ZD93162015000000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由其名下房产为天亿公司BC2014050600001527号《融资额度协议》项下债务提供不超过60000000元的抵押担保，抵押物为位于南京市的房产，并取得了他项权证。2014年5月6日，浦发银行与蒋国北签订了编号为ZB931620150000000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蒋国北为天亿公司在2014年5月6日至2015年4月28日期间产生的债务提供不超过110000000元的连带责任保证。现因天亿公司到期未能偿还贷款及利息，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天亿公司已属违约，华融公司有权要求天亿公司偿还所有欠款及利息等费用，并行使担保权利。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华融公司诉至法院。被告天亿公司、国力公司、蒋国北共同辩称，1、对浦发银行代天亿公司垫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2016年1月31日止产生的本金和罚息金额不认可。票据垫款日发生在2016年1月14日，要扣除保证金的利息825000元后才是浦发银行最终垫款的金额。票据在提示付款时已经贴息贴现，票据期间的利息已经贴息，因此只能从票据到期日后计算利息。2、对华融公司主张的罚息不予认可。债权转让后，华融公司不具有收取罚息的资格。因为合同相对方，不能依据原合同的利率收取利息和罚息。且华融公司不是法定金融机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不得收取罚息。3、债权转让通知要送达担保人后才对担保人发生效力。本案中，登报公告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与华融公司提供的证据不一致，债权转让通知没有送达蒋国北，因此债权转让对蒋国北不生效，蒋国北的保证期间已过，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第三人浦发银行述称，浦发银行于2016年1月14日实际垫款30000000元，而对天亿公司开的汇票是60000000元，天亿公司提供了30000000元的保证金。2015年12月16日，浦发银行为防范风险根据合同约定提前支取保证金30000000元，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储蓄管理条例的规定，天亿公司的30000000元保证金在浦发银行提取时产生的利息按银行活期利率计算，实际利息应为83250元。由于浦发银行提取质物实现质权，质押的标的物30000000元归浦发银行所有，之后不再计算利息。天亿公司在浦发银行处不仅这笔6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业务，还有其他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所以该笔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时，浦发银行不仅扣收了30000000元保证金的利息83250元，还扣收了天亿公司其他银票业务的保证金利息，合计扣收了利息224291.66元，即构成本案中华融公司主张垫款本金29775708.34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华融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融资额度协议》、《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垫款凭证、《保证金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屋他项权证、《单户债权转让协议》、江南时报、江苏经济报、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等证据，被告天亿公司、国力公司、蒋国北提供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1民终560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第三人浦发银行提供600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对外支付凭证、第三人垫款30000000元的垫款凭证、保证金30000000元的存款凭证、浦发银行对天亿公司的30000000元保证金提前支取凭证、6张银票的全部票据流转资料等证据。对于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5日，天亿公司（客户）与浦发银行（融资行）签订《融资额度协议》一份，编号为BC2014050600001527，约定：根据本协议及任何附属融资文件的规定，在融资额度及其期限内，客户可按约定向融资行申请提供信贷融资，具体适用的融资品种按照融资额度表的规定；额度为敞口人民币60000000元整；额度使用期限自2015年1月5日至2017年4月28日；额度循环方式为可循环使用；担保人国力公司提供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人江苏红石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石公司）的担保方式为保证，蒋国北的担保方式为保证；具体适用融资品种及额度条件为贸易融资，包括商票贴现、银票贴现、商票保贴、保理融资、信用证进口押汇、开立信用证、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客户任何违反本协议任何声明、保证或该等声明或保证为不明确的、不真实的、或有遗漏或具有误导性的或已被违背，及/或客户违反或不履行本协议任何承诺事项及/或客户违反本协议或本协议项下任一附属融资文件的规定，及/或客户发生任何可能影响融资行贷款安全的情况，及/或担保人违反任何担保文件的规定等，均构成了客户对本协议及附属融资文件的违约事件，融资行除可以要求客户赔偿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外，还有权（但无义务）分别或同时采取如下措施：（1）调整或取消本协议项下的融资额度；（2）宣布本协议任何附属融资文件项下的债务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及/或终止本协议及全部或部分附属融资文件，并要求客户立即归还全部或部分融资本息；对于在额度使用期限内融资行已承兑的汇票或开立的信用证、保函/备用证，融资行均可要求客户追加保证金金额，或将客户存款或结算账户中的存款转入其保证金账户，以备对外支付或作为日后客户可能发生垫款的保证金；如融资行已发生垫款，则融资行有权要求客户立即偿还垫款；（3）按本协议约定的罚息利率或者附属融资文件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4）按照本协议第16条的规定扣划客户在融资行任何账户中的存款；本协议项融资的逾期罚息和挪用罚息及其计收规则由双方协商后在融资额度表中或在附属融资文件中约定；客户特此授权融资行，在客户对于融资行有任何到期债务未获偿付的时候，不论该债务是否属于本协议或者本协议附属融资文件项下的债务，融资行均有权代表客户将客户开立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任何账户中的款项（不论币种如何）直接用于偿付该债务，本项授权不可撤销，如涉及汇率换算，由融资行按照自行确定的汇率进行换算，汇率风险由客户承担。2015年1月14日，天亿公司（客户）与浦发银行（融资行）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一份，编号为CD93162015880002，约定：本协议系作为编号为BC2014050600001527的《融资额度协议》的附属融资文件签署，本协议生效后，其所有条款均并入融资额度协议，并作为其组成部分；银行承兑汇票要素描述如下：（出票人：天亿公司；收款人：南京顺缇贸易有限公司；汇票金额人民币陆仟万元整（壹仟万元整X6）；出票日：2015年1月14日；到期日：2016年1月14日）；手续费（率）：0.5‰，垫款罚息（率）：日利率0.5‰；担保人为天亿公司、国力公司、蒋国北，担保方式为抵押、质押、保证，保证金比例为50%；客户特此确认：在申请开立汇票时应按本协议约定缴存保证金，保证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作为履行本协议的担保，同意就该保证金无需再行签署担保文件；保证金自存入保证金专户之日即转为融资行占有，并授权融资行在因本协议而需对外付款时，直接扣划该保证金及相应利息；对于客户任何到期应付未付的款项，则自该款项到期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客户应以未付款项（包括未付的利息）为基数按日向融资行计付罚息；罚息月结一次，并按月计算复利。2015年1月14日，天亿公司（出质人）与浦发银行（质权人）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一份，编号为YZ9316201588000201，约定：出质人不可撤销地同意，以其在本合同第八条中约定的、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的金钱，为债务人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所欠质权人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本合同项质押财产若有孳息的，孳息一并作为质押财产；出质人确认，质权人对质押财产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债务人与债权人于2015年1月14日签署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编号：CD93162015880002）；被担保主债权：依据主合同，由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的金额为人民币60000000元整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债权；主合同项下主债务履行期：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14日；质押财产为人民币30000000元，保证金账户为93×××64，利率2.75%。2015年1月12日，天亿公司将保证金30000000元存入浦发银行。2015年1月13日，浦发银行将该保证金30000000元转入保证金账户，账号为93×××64。2014年5月6日，浦发银行（债权人）与蒋国北（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为ZB9316201400000008，约定：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天亿公司；本合同项下的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4年5月6日至2015年4月2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敞口110000000元为限；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5年1月5日，国力公司（抵押人）与浦发银行（抵押权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编号为ZD9316201500000001，约定：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是债务人与债权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以及债务人与债权人签订的《融资额度协议》（BC2014050600001527）；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天亿公司；本合同项下的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自2015年1月5日至2017年4月2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敞口60000000元整为限；抵押财产为：国力公司名下的位于本市房屋；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015年1月7日，国力公司与浦发银行办理了抵押登记，浦发银行取得对本市玄武区中山门大街97号058室的抵押权，登记的债权数额为30000000元整。2015年1月14日，浦发银行开具6张银行承兑汇票，票号分别为131030100015320150114023025020、131030100015320150114023025011、131030100015320150114023025038、131030100015320150114023025054、131030100015320150114023025046、131030100015320150114023025062，出票日为2015年1月14日，到期日为2016年1月14日，票面金额分别为10000000元，共计60000000元，出票人为天亿公司，承兑人为浦发银行，收款人为南京顺缇贸易有限公司。2015年12月16日，浦发银行发现天亿公司涉及多起案件在法院诉讼，遂将天亿公司在浦发银行存入的保证金30000000元（定期存款账户：93×××64）转入银行内部账户（账号：93×××93），并按银行活期利率结息83250元。2016年1月14日，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时，扣除天亿公司的保证金30000000元之外，浦发银行支付垫付款30000000元。2016年12月8日，浦发银行从天亿公司收回款项224291.66元，其中83250元为保证金30000000元按银行活期利率的结息，其余款项141041.66元系天亿公司在浦发银行其他贷款的账户存款，尚欠29775708.34元。2016年3月2日，浦发银行（甲方）与华融公司（乙方）签订《单户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编号为中国华融江苏Y10170320-57，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16年3月2日签署的《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甲方将对借款人天亿公司的合同项下的1笔债权及相关权利、权益、利益、收益转让给乙方；截至2016年1月31日，该笔债权项下未偿本金余额为30000000元；自债权转让之日起，与转让标的相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权、抵押权、质押权）以及一切附属权益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协议所附分户转让债权清单显示截至2016年1月31日，天亿公司尚欠借款本金30000000元，利息270000元。2016年6月27日，浦发银行与华融公司在《江南时报》上对上述债权转让情况进行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显示：借款人天亿公司，借款合同编号CD93162015880002，担保人国力公司（担保合同编号ZD9316201500000001）、蒋国北（担保合同编号ZB9316201500000003）、天亿公司（担保合同编号YZ9316201588000201），截至2016年1月31日的债权本金余额为30000000元。2018年6月，华融公司在江苏经济报上刊登债权债收公告，债务人为天亿公司，担保人为国力公司、蒋国北，基准日2018年6月11日的本金为29775708.34元，利息、费用以生效法律文书及相关合同约定计算。另查明，2015年5月8日，红石公司与浦发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红石公司为债务人天亿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被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在2015年5月8日至2016年4月28日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敞口30000000元为限。天亿公司分别于2015年5月8日、11日向浦发银行申请办理两笔承兑汇票业务，开票总金额为60000000元，分别于2016年5月5日、11日到期。2016年5月5日，红石公司为天亿公司向浦发银行代偿12000000元。2016年5月11日，红石公司为天亿公司向浦发银行代偿1800000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案涉《融资额度协议》、《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保证金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浦发银行于2015年1月14日开具了6张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为60000000元，按约向天亿公司履行了信贷融资义务。2016年1月14日汇票到期后，浦发银行代天亿公司垫付款项，故天亿公司应当将垫付款归还给浦发银行。关于天亿公司的欠款数额，本院认为，天亿公司向浦发银行质押保证金30000000元，并于2015年1月13日存入浦发银行的保证金账户，存款期限自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14日，存款方式为定期存款，利率为2.75%，到期时利息为825000元。根据《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质押财产若有孳息的，孳息一并作为质押财产。因此，2016年1月14日汇票到期时，浦发银行应当将天亿公司的保证金30000000元及利息825000元，共计30825000扣除，余款29175000元由浦发银行垫付。浦发银行于2015年12月16日将天亿公司交纳的保证金转入内部账户，并按活期利率计算利息8325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亦无合同约定，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即使天亿公司涉及多起案件在法院诉讼，浦发银行发现天亿公司可能有不履行还款义务的风险，但是该30000000元保证金已办理了质押，浦发银行对该笔存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此，浦发银行对该30000000元保证金的权利受到法律保护，其将该保证金转入内部账户，并按活期利率计算利息的行为明显不妥。《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约定垫款罚息按日利率0.5‰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天亿公司应当自浦发银行于2016年1月14日垫款之日起按日利率0.5‰计算罚息。浦发银行于2016年12月8日从天亿公司在浦发银行其他贷款的账户存款扣款141041.66元，根据《融资额度协议》的约定，浦发银行可以扣划客户在融资行任何账户中的存款，因此，浦发银行从天亿公司在浦发银行其他贷款的账户存款扣款141041.66元有合同约定，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剩余款项为29033958.34元。因此，天亿公司应给付浦发银行垫款本金29033958.34元，罚息4799287.5元（以垫款本金2917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4日至2016年12月7日，按日利率0.5‰计算），并从2016年12月8日起按29033958.34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5‰计算罚息。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2016年6月27日，浦发银行与华融公司在《江南时报》上对上述债权转让情况进行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显示：借款人天亿公司，借款合同编号CD93162015880002，担保人国力公司（担保合同编号ZD9316201500000001）、蒋国北（担保合同编号ZB9316201500000003）、天亿公司（担保合同编号YZ9316201588000201），截至2016年1月31日的债权本金余额为30000000元。虽然公告上的蒋国北签订的担保合同编号ZB9316201500000003与实际签订的担保合同编号ZB9316201400000008不符，但《最高额保证合同》系从合同，其应当随《融资额度协议》一并转让，浦发银行与华融公司在《江南时报》上对《融资额度协议》（合同编号CD93162015880002）进行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即视为对主合同的《融资额度协议》项下从合同一并进行公告。对蒋国北提出的浦发银行与华融公司没有对其进行催要即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018年6月，华融公司又在江苏经济报上刊登债权债收公告，对债务人天亿公司，担保人国力公司、蒋国北进行催收，故蒋国北应当对天亿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国力公司将其名下位于本市房屋抵押给浦发银行，浦发银行取得对上述房屋的抵押权，故华融公司依法对该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天亿公司、国力公司、蒋国北提供的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1民终5608号民事判决书中，红石公司替天亿公司向浦发银行代偿的30000000元，系天亿公司分别于2015年5月8日、11日向浦发银行申请办理的两笔承兑汇票业务，开票总金额为60000000元，分别于2016年5月5日、11日到期，与本案诉争的2015年1月14日天亿公司融资并由浦发银行开立6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共计60000000元为不同的款项，故红石公司代偿的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垫款本金29033958.34元，罚息4799287.5元，并给付自2016年12月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29033958.34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5‰的标准计算）。二、被告蒋国北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蒋国北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三、如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债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有权依法处置被告江苏国力铜业有限公司用于抵押的位于南京市玄武区不动产，并以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83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78837元，由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负担6255元，被告江苏天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国力铜业有限公司、蒋国北负担2725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邬海翔人民陪审员  朱永昇人民陪审员  刘建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见习书记员  王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