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107民初4947号 原告：王烨杰，男，200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 法定代理人：王凤龙（系原告王烨杰之父），男，1978年1月6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长春，山西法荣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瑞婷，女，200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 法定代理人：丁艳林（系被告丁瑞婷之父）。 法定代理人：王玉兰（系被告丁瑞婷之母）。 被告：丁艳林，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男，太原市杏花岭区杏花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玉兰，女，1983年3月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岚县上明乡前合会村农民。 被告：太原市杏花岭区杨家峪街道伞儿树学校，住所地太原市杨家峪街道伞儿树村。 法定代表人：郭玉兴，校长。 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大街**。 负责人：方江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晋，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烨杰与被告丁瑞婷、丁艳林、王玉兰、太原市杏花岭区杨家峪街道伞儿树学校（以下简称伞儿树学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太原市分公司）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2019年2月12日，原告向我院提起诉讼，被告丁瑞婷、丁艳林、王玉兰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我院重审。我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烨杰的法定代理人王凤龙、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长春，被告丁瑞婷的法定代理人丁艳林、王玉兰，被告丁艳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被告王玉兰，被告伞儿树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郭玉兴，第三人人保财险太原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烨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丁瑞婷、丁艳林、王玉兰、太原市杏花岭区杨家峪街道伞儿树学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王烨杰医疗费24391.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护理费用14854元，营养费800元，交通费用1000元，食宿费用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等。以上费用共计49645.3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4日上午，原告王烨杰在被告伞儿树学校六年二班教室上课。当第四节下课铃刚响后，被告丁瑞婷因琐事在教室对原告进行殴打。班主任随之叫来双方家长。因原告被打后身体发抖、站立不住，原告母亲和被告父亲将原告送到山西省中西院结合医院做了脑部CT检查。下午，原告在家休息时出现眼睛上翻，手脚抽搐，家人赶紧将原告送至山西省儿童医院进行检查，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随住院治疗。自2018年6月5日至6月12日共住院7天，花费11692.95元。原告回家后病情反复，于2018年6月19日入住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治疗，诊断为精神障碍、分离性抽搐。至2018年6月28日出院，住院9天，花费6706.17元。原告回家后病情不断反复。2018年7月6日至7月13日原告父亲带原告在北京安定医院和北京中大中医医院，诊断为抑郁和焦虑状态，花费2732.22元。原告父亲王凤龙自2018年1月起给个体户董瑞当驾驶员，开一辆重型半挂车，1-4月每月工资7000元，5月工资涨为8964元。原告6月初生病后原告父亲离职照料孩子至今。原告认为：1、被告丁瑞婷拍打王烨杰头部的行为是造成王烨杰此后经常昏倒、抽搐的根本原因，两者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原告在被被告打头后在教室两次摔倒，被同学拉到楼下后头晕一直蹲着，直到最后昏倒去的医院，紧接着下午就出现抽搐现象。很明显原告当天表现出来的一系列症状与被告殴打头部有直接关系，后来原告抽搐现象一直反复，导致原告不停在各大医院就诊，因科技医疗水平有限，虽没有检查出具体病因，但不代表原告没有病情。在此之前，原告在学校上学从未出现抽搐现象。被告丁瑞婷为未成年人，因琐事殴打原告，致原告生病无法继续上学，应当承担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2、被告丁艳林、王玉兰作为丁瑞婷的法定监护人，应与被告丁瑞婷共同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伞儿树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与被告打架是在教室内，当时并没有老师在场，没有进行及时的制止，是同学们将两人拉开才控制住未升级。如果学生就因为几句话不和就动手打人，当然家长监护人有责任，但也说明学校平时对学生的教育和管理不到位，学生来到学校不仅接受文化知识的教育，同时也接受思想道德教育，学校平时对学生严格要求，对其行为约束，就不会发生学生想用拳头解决问题，特别是仅仅争吵几句。可见学校未尽到完全的教育、管理职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学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损失，要求被告伞儿树学校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丁瑞婷的家长承担次要责任。 丁瑞婷、丁艳林、王玉兰辩称，诉状中所称事发时间,答辩人丁瑞婷系不满十二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2018年6月4日中午,伞儿树学校通知答辩人家长到学校,称答辩人丁瑞婷与王烨杰发生口角,双方家长到学校后,经过老师调解已经结束争执。王烨杰家长先带王烨杰离开学校,等丁瑞婷家长和老师准备离开时,王烨杰家长突然跑回来说王烨杰在学校门外晕倒了。丁瑞婷家长当时积极陪王烨杰随其家长到中西医结合医院就诊,丁瑞婷家长垫付了诊疗费614.9元,当时医院并未诊断出任何诉状中所述伤情。当日下午六点,王烨杰家长电话通知丁瑞婷家长伤情严重,要去儿童医院治疗,丁瑞婷母亲王玉兰到王烨杰家,和王烨杰家长一起送王烨杰到儿童医院,但到了医院,王烨杰家人不让王玉兰离开,一直拖延到晚上十一点,王玉兰被迫跟朋友借钱,转账给王烨杰家长1500元用以了结此事，但王烨杰家长不依不饶,将事态扩大,丁瑞婷家境困难,无力承担费用,这才冷静下来考虑问题,逐渐意识到整个事件疑点重重,丁瑞婷及其法定监护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一、对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学校应当可以预见到孩子们不可能像成年人一样控制自己的行为,追逐打闹作为这一年龄段孩子的正常行为是没有过错的,但很容易引发严重的肢体冲突,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显然不具有控制自己的能力学校在实际管理中应当设置相应的安全岗位,及时发现、制止可能发生的严重肢体冲突。但是直至两个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打完架,学校也没有工作人员进行制止,放任了冲突的发生和升级。这是学校在安全管理上存在重大过失。二、在事故发生后,学校的行为反映出学校安全管理存在过错和隐患:第一,学校没有及时安排学生救治,而是通知双方家长,显示出学校本身处理事故的能力不足,存在安全隐患。第二,在向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调查取证时未通知相关证人的监护人到场,显示出学校本身处理事故的能力不足,存在安全隐患。以学校本身的事故处理能力,很难相信学校有能力在日常对学生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工作。三、伞儿树学校是本案的责任人之一,与答辩人和被答辩人王烨杰均有利害冲突,同时该校作为两名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事发时的实际管理者,有义务也有能力提供绝对客观的证据(比如监控),仅凭主观因素极强的未成年人的证言,不能证明其主张。因此伞儿树学校及其教职工对事实的陈述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四、丁瑞婷、王烨杰都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危险的预判能力有限,自制力无法与成年人相比,在校期间发生争执,当时没有老师在场,不能及时控制事态发展,学校管理缺失,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五、丁瑞婷与王烨杰的争执,所有证言均来自于十一二岁的孩子们,他们的言行容易受到诱导和控制,且作出证言时没有法定监护人在场,所做证言不足采信。学校应当能够提供事发时的监控录像,但学校却以种种理由拒不提供监控,管理存在过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主要责任。六、当日中午被答辩人王烨杰就进行了诊疗,并未查出损害后果当日下午发生了未必是外源性的疾病,疾病与争执之间是否存在因果联系,因果联系的比例是多大,均不能听信答辩人及其法定监护人的一面之词。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丁瑞婷及其法定监护人的诉讼请求。 伞儿树学校辩称，1、本次事件具有偶然性、突发性，之前无任何征兆，学校无法在事发前作出有效干预;学校老师发现双方发生冲突后，立即劝止并第一时间通知双方家长送医，充分证明学校已尽到教育管理责任；学校作为教育机构在班会中以及平常老师与学生的交流中三令五申不得在学校打闹，打架发生在下课后学校无法安排老师无时无刻守在每一名学生身边。不应对学校的教育、管理责任作出不切实际的苛求。打架完全是由于两人主观原因造成的，家长是孩子的合法监护人，应对孩子的教育起到主要作用，更应对孩子由于教育的缺失而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本案两名孩子所在六年二班，临时使用原来的美术教室，尚未安装监控设备。六年级学生已经12、13岁，对自己所看到的事件能够完整且真实叙述，学校也未对孩子们进行诱导，所以学生的证言是真实可信的，况且打架的事实是存在的，两位孩子的家长也是认可的。2、《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此条为过错责任，也就是说原告需举证证明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责任，否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教育部《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以列举方式列明学校应当承担责任的情形，本案不属于十二种情形中的任何一种，因此学校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第三人人保财险太原市分公司述称，1、校方责任保险的赔偿是以被保险人在学校教学活动中存在疏忽，导致学生人身伤亡为前提。本案事故发生在下课期间，原告应提供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责任的有关证据。2、根据校方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六）款约定，学生打架造成的伤亡不属于理赔范围。3、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待证据质证后发表意见，其中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理赔范围。4、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相关诉讼费用。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本案事发时原告王烨杰与被告丁瑞婷均为被告伞儿树学校六年二班的学生。2018年6月4日上午第四节课后，原告王烨杰与被告丁瑞婷在教室发生口角继而打架，被告丁瑞婷存在用手打了原告王烨杰头部左侧一耳光的行为，原告王烨杰存在用脚踹被告丁瑞婷肚子、将不锈钢盆扔在丁瑞婷头部的行为，之后二人被同学拉开并带到楼下交给班主任。半小时后原告王烨杰以头晕、头痛、恶心前往山西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检查，行头颅CT未见明显出血及骨折。2018年6月5日0时原告主因外伤后头晕12小时入住山西省儿童医院，该院急诊行头颅CT平扫+三位成像示：未见明显外伤性征象，左侧脑室较对侧饱满。入院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2018年6月12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抽搐待查。出院医嘱为：院外避免头部外伤；1月后复诊；精神卫生科继续治疗；不适随诊。 2018年6月19日，原告主因“发作性意识不清、心烦、肢体抽动2周”入住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精神卫生科，2018年6月28日出院。出院诊断：分离性抽搐。出院医嘱：1、遵医嘱服药；2、家属保管药物；3、定期门诊复诊；4、不适随诊；5、家属做好24小时陪护，防冲动、防外走、防自伤、防自杀、防跌倒；6、监督服药。 2018年7月5日至7月15日期间，原告的父亲带原告前往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北京航空总医院、北京安定医院、北京中大中医医院门诊就诊。2018年8月3日、5日原告在太原安定医院门诊化验血常规等。 庭审中双方确认，事发当日被告王玉兰微信转账支付给原告家长1000元，被告丁艳林、王玉兰为原告垫付山西省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费用307.9元。 另查明，杏花岭区教育局为被告伞儿树学校投保校（园）方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1日0时起至2018年8月31日24时止。 上述事实有情况说明、病历、票据、证明、班主任班会记录、伞儿树小学安全档案、校（园）方责任保险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王烨杰与被告丁瑞婷在2018年6月4日上午第四节课后存在打架的事实，双方对引发打架均有过错。公民的身体健康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非法侵害。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二人打架后原告随即就医并连续进行治疗的过程，故被告丁瑞婷应对原告王烨杰被打后因治疗所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90%的侵权赔偿责任，由原告自负10%的责任。因被告丁瑞婷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即被告丁艳林、王玉兰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丁艳林、王玉兰质疑打架事实并辩称原告王烨杰就医前从其母电动车后座高处倒地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有关联，仅有推测而无相关证据佐证，不予采信。 本案事发时原告王烨杰与被告丁瑞婷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的规定，学校承担的是过错责任。即原告应当举证证明被告伞儿树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但原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而仅以打架发生在学校、刚下课老师不在场、学校平时对学生思想教育不到位为由主张被告伞儿树学校存在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过错，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伞儿树学校事后处理是否妥当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不属于第三人人保太原市分公司承保的校（园）方责任保险的理赔范围，故第三人不应承担保险责任。 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21595.64元（其中原告家长支付21287.74元，被告家长支付307.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原一审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营养费38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结合医嘱护理费按照60天的护理期限、一人护理予以认定，参照2017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38547元计算为38547元÷12个月÷21.75天×60天=8861.38元。食宿费依据相应票据认定为897元，交通费酌情认定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3000元。以上共计35806.12元，由被告丁瑞婷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为32226元，被告丁艳林、王玉兰已支付原告家长1000元，应予扣减。对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部分，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丁瑞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烨杰损失31226元，被告丁瑞婷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被告丁艳林、王玉兰赔偿。 二、驳回原告王烨杰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63元减半收取43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丁艳林、王玉兰负担，与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俊斌 人民陪审员  王巧梅 人民陪审员  郭春霞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郭秀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院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