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55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西路****18-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736594382P。负责人：文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奇男，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定波，男，汉族，1962年7月2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坤莲，泸州市纳溪区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承军，男，汉族，1985年3月2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飞，男，汉族，1972年5月1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科氏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原万盛区）万东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0736575808。负责人：杨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波，男，汉族，1978年12月20日出生，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永川区洪水沟煤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临江镇龙洞村五社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559005259Q。法定代表人：程东，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杰，男，汉族，1984年6月22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902911719J。负责人：李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永琴，重庆龙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定波、苏承军、叶飞、重庆科氏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以下简称科氏公司）、重庆市永川区洪水沟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水沟煤业公司）、陈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渝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8民初188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胡定波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胡定波承担。事实和理由：胡定波于2011年12月被诊断为垂体大腺瘤，主诉为左眼视物模糊7年。本案事故发生于2017年10月，此时胡定波已年逾55岁，结合此前的垂体大腺瘤病史，其左眼视力障碍程度可能在事故发生前已达盲目4级；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就胡定波伤残等级作出的渝法庭（2018）医鉴字第14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未对胡定波左眼视力障碍的检查方式及评定标准进行说明，明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项鉴定意见依法不应采信；胡定波于本案事故发生后的所有住院病案不仅未记载其左眼因本案事故受损的诊断及治疗记录，反而体现出胡定波患有高血压病、脂肪肝、胆囊结石、鼻骨骨折等多种病症，并进行相应药物治疗，前述事实足以证明胡定波视力障碍及其他全部损伤均因其自身病症所致而非本案事故。胡定波辩称，胡定波在本案事故发生后五次住院治疗的病历资料中均记载左眼、鼻部、耳部受伤的事实。胡定波之前眼睛模糊是因垂体瘤压迫神经的反映，垂体腺瘤摘除后不再压迫视神经，视力就已恢复正常。胡定波视力恢复后一直从事危化品车辆的驾驶工作，每两年都要经过医院体检检查，视力正常合格，符合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才能通过驾驶员驾驶证的年检。关于鉴定问题，该鉴定机构的资质和鉴定人员的资格及鉴定程序合法有效。上诉人上诉的理由不成立，应当维持原判。科氏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理。人保渝中支公司辩称，人保渝中支公司承保的车辆在本案事故中无责，故其仅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对胡定波承担赔偿责任，其他事项由二审法院依法审理。苏承军、叶飞、洪水沟煤业公司、陈杰未作答辩。胡定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七被告赔偿原告499645元，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5日12时5分，苏承军驾驶渝B****5号重型自卸货车沿重庆市江津区省道208线从永川区松溉方向往江津区朱杨镇方向行驶，当行驶至重庆市江津区省道208线258KM+500M（朱杨镇罗湾长下坡路段），在对向有会车可能的情况下超车，与前方同车道内同向行驶的由陈杰驾驶的渝C****1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擦挂，后又与相对方向行驶由胡定波驾驶的川E****8号重型罐式货车相撞，造成苏承军、胡定波、陈杰、川E****8号重型罐式货车驾驶员乘坐人员黄生彬四人受伤，上述三车受损，以及道路边护栏、土地、青苗、鱼塘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苏承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胡定波、陈杰、黄生彬不承担事故责任（渝（江津）公交认字[2017]第001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受伤后，在江津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天（2017年10月15日-10月18日），诊断为：鼻骨骨折，右手背皮肤裂伤，右侧眼部、左侧颧面部、左下肢多处软组织挫伤，双膝关节损伤：半月板损伤？韧带损伤？医嘱继续治疗、加强营养等。原告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03天（2017年10月18日-2018年1月29日），诊断为：1.右膝后交叉韧带撕脱骨折；2.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3.双膝半月板损伤；4.左膝外侧胫骨平台骨折；5.左侧腓骨小头骨折；6.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7.右手背皮肤裂伤；8.左侧腓总神经损伤？9.后天性鼻畸形；10.外伤性鼻中隔骨折伴脱位；11.鼻骨骨折；12.高血压病；13.高脂血症；14.腺垂体功能减退症；15.垂体瘤术后；16.胆囊结石。医嘱加强营养、注意休息等。原告在泸州石油医院住院治疗77天（2018年1月29日-4月16日），诊断为：1.右膝后交叉韧带撕脱术后；2.左膝外侧胫骨平台骨折术后；3.高血压病；4.腺垂体功能减退症；5.垂体瘤术后；6.左侧腓骨小头骨折；7.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8.双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9.鼻骨骨折；10.外伤性鼻中隔骨折伴脱位；11.颧部皮赘扩大切除术后；12.左眼视神经病变；13.多发性腔隙性脑梗死；14.耳鸣。医嘱加强营养及护理等。渝B****5号的实际车主为叶飞，叶飞与科氏公司签订《汽车挂靠合同》，每月向科氏公司缴纳服务费40000元，苏承军为叶飞雇佣的驾驶员。该车在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发后，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为渝C****1、川E****8理赔交强险2000元、商业险137046元，庭审过程中，被告苏承军、叶飞、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均同意超出交强险中医疗费用限额的部分扣除18%非医保用药。渝C****1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渝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本次事故中无责。审理过程中，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申请对胡定波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时限、误工时限、营养时限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对胡定波进行鉴定，意见为：1.胡定波左眼视力障碍（盲目4级）属八级伤残；其右膝关节活动障碍属十级伤残；2.胡定波双下肢内固定取出需10000元左右；其牙齿修复需5000元左右一次，活动义齿使用年限约5年；3.胡定波伤后护理评定为90日；4.胡定波伤后误工时限评定为180日；5.胡定波伤后营养时限评定为90日（渝法庭[2018]医鉴字第14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主张的费用如下：残疾赔偿金199596元（32193元/年×20年×31%），原告举示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原告户籍性质由法庭依法核实；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5550元（50000元×31%），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原告构成八级伤残，认可6000元；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误工费34336元（148元/天×232天，2017年10月15日-2018年6月5日，社平工资54093元/年），原告举示从业资格证、驾驶证，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原告不能证明其具有合法劳动收入以及收入金额，不认可；即使法庭认可，误工天数也应以鉴定报告中载明的180天；护理费21600元（120元/天×180天），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鉴定报告载明护理期为伤后90天，应为100元/天×90天=9000元；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住院生活补助费10800元（60元/天×180天），原告举示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标准应为50元/天；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营养补助费10800元（60元/天×180天），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可300元；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交通费2000元，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可300元；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医疗费158837.31元，原告举示住院费152850.94元票据5张；门诊费4895.77元票据31张；药店购药费1090.6元，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金额由法庭依法核实；其中药店购药费与本案无关不认可；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鉴定费2620元，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不应承担；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治疗检查费302元，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庭依法核实；辅助器费850元，原告举示四川省德盛堂健康医械专卖店收据1张金额为680元、购买钢拐杖一副金额为150元、小票一张为购买坐便器、经济型护理金额为97.80元。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不认可；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续医费40000元，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实际产生后原告应另行主张。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首先应由相关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本案中，渝B****5在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胡定波产生的相关费用应由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渝C****1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渝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人保渝中支公司在无责险限额内对胡定波进行赔付；苏承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系叶飞雇佣的驾驶员，叶飞系实际车主，叶飞与科氏公司具有挂靠关系，故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由叶飞、科氏公司与苏承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苏承军、叶飞、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均同意超出交强险中医疗费用限额的部分扣除18%非医保用药，该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费用，该院作如下评述：1.医疗费158837.31元，原告举示住院费152850.94元票据5张；门诊费4895.77元票据31张；药店购药费1090.6元，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金额由法庭依法核实；其中药店购药费与本案无关不认可；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一审法院对该项费用予以支持。2.治疗检查费302元，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庭依法核实；2019年2月18日，胡定波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产生门诊费302元，该项金额属于续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生活补助费10800元（60元/天×180天），原告举示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标准应为50元/天；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重庆市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渝财行[2014]39号）第十七条，伙食补助费按出差自然（日历）天数计算，按规定标准包干使用。市直机关工作人员到市外出差，按照财政部发布的相关地区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执行；到市内的渝中区、江北区、沙坪坝区、九龙坡区、大渡口区、南岸区、北碚区、巴南区、渝中区出差。早、中、晚餐按误一餐补一餐的方式包干使用，补助标准分别为10元、45元、45元。故原告的主张符合该规定，该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4.营养补助费10800元（60元/天×180天），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可300元；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根据原告受伤的情况，该院酌情支持1500元。5.续医费40000元，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实际产生后原告应另行主张。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经鉴定，胡定波双下肢内固定取出需10000元左右；其牙齿修复需5000元左右一次，活动义齿使用年限约5年，该院按照牙齿修复20年计算，该项费用为30000元。6.护理费21600元（120元/天×180天），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鉴定报告载明护理期为伤后90天，应为100元/天×90天=9000元；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该院对该项费用予以确认。7.误工费34336元（148元/天×232天，2017年10月15日-2018年6月5日，社平工资54093元/年），原告举示从业资格证、驾驶证，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原告不能证明其具有合法劳动收入以及收入金额，不认可；即使法庭认可，误工天数也应以鉴定报告中载明的180天；原告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从事运输业，误工费应按照交通运输业的年平均工资54093元/年计算，误工天数经鉴定为180日，故该项费用为26676元（54093元/年÷365天×180天）。8.残疾赔偿金199596元（32193元/年×20年×31%），原告举示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原告户籍性质由法庭依法核实；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胡定波经鉴定左眼视力障碍（盲目4级）属八级伤残，其右膝关节活动障碍属十级伤残，原告的户籍地为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路**楼****，属城镇户口，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该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2000元，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可300元；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胡定波住院治疗180天，该院对该项费用予以确认。10.辅助器费850元，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不认可；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原告举示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实际产生的费用，该院予以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15550元，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原告构成八级伤残，认可6000元；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根据原告受伤的程度，该院酌情支持10000元。12.鉴定费2620元，被告苏承军、科氏公司、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人保渝中支公司认为不应承担；被告洪水沟煤业公司认为由法院审查确定。该院对该项费用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共计464479.31元。就本案看，原告胡定波请求的经济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的有医药费158837.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0元、营养费1500元、续医费30000元，共计201137.31元，由人保渝中支公司在无责险限额内赔偿胡定波1000元，由被告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63526.59元（147837.31元×82%+10800元+1500元+30000元），由被告苏承军、叶飞、科氏公司赔偿26610.72元（147837.31元×18%）；原告胡定波请求的经济损失中属于伤残费用的有护理费21600元、误工费26676元、残疾赔偿金199596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260722元，由人保渝中支公司在无责险限额内赔偿胡定波10000元，由被告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40722元；鉴定费2620元，由被告苏承军、叶飞、科氏公司赔偿。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胡定波受伤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续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464479.31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区支公司赔偿424248.5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赔偿11000元，由被告苏承军、叶飞、重庆科氏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赔偿29230.72元。前述费用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胡定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被告苏承军、叶飞、重庆科氏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承担（原告已垫付，被告履行上述支付义务时迳付原告）。”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在二审中举示了胡定波2011年在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的住院病案，拟证明胡定波左眼视力障碍是自身疾病，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胡定波质证后认为，该证据来源不合法，胡定波2011年因脑垂体瘤导致左眼视力模糊而住院治疗，但经手术摘除脑垂体廇后，视力得到恢复。科氏公司质证后，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人保渝中支公司质证后认为，由二审法院依法认定。胡定波在二审中举示了其于2011年在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后的出院证明书、2015年驾驶证年检合格档案、照片2张，拟证明胡定波2011年摘除脑垂体廇后左眼视力恢复，驾驶证年检中视力并无异常、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胡定波左眼受伤。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质证后认为，出院证明书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不能证明胡定波该次治疗后左眼视力障碍痊愈，驾驶证年检合格与其视力是否存在障碍没有直接关联，照片拍摄时间不明，不能证明胡定波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左眼受伤。科氏公司及人保渝中支公司质证后认为，由二审法院依法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相同。本院认为，虽然胡定波曾于2011年因视力模糊就医，但其在该次就医并行脑垂体大腺瘤摘除手术后，仍正常从事货车驾驶工作，并无证据表明其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存在视力障碍。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胡定波左眼部伤情有相应医疗诊断及治疗，故认定其左眼伤情系由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具有高度盖然性，相应损失属于本案赔偿范围。一审中的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一审判决采纳其作为本案依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永安财保南岸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舟审判员 夏兴芸审判员 段晓玲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院印）书记员 余文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