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晋07刑终285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培英，男，1961年9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昔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昔阳县沾尚镇广阳村党支部书记，住。2018年5月17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於晖，山西晋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水宏，男，1976年3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昔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昔阳县沾尚镇广阳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住。2018年5月17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换福，男，1965年3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昔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晋中市昔阳县村民，住。2018年5月17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培英、齐水宏、王换福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晋0702刑初4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齐培英、齐水宏、王换福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l、被告人齐培英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指使王换福让其找人砍伐位于昔阳县沾尚镇广阳村东河口西面（小地名）通道绿化内的杨树，涉案林木蓄积24立方米。2、被告人齐水宏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指使王换福让其找人砍伐位于昔阳县沾尚镇广阳村东河口西面（小地名）通道绿化内的杨树，涉案林木蓄积24立方米。3、被告人王换福于2015年2月至2016年期间，在明知无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安排李某2（已去世）砍伐位于昔阳县沾尚镇广阳村东河口西面（小地名）通道绿化内的杨树，涉案林木蓄积24立方米。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晋中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市森林公安分局民警赶往昔阳县林业局，齐培英、齐水宏、王换福根据办案民警的要求在昔阳县林业局等待处理。齐培英、齐水宏、王换福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认罪悔罪态度明确，应当认定自首、坦白。被告人王换福指认滥伐现场的照片、指认现场笔录，证明了滥伐林木现场的情况。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证明了沾尚镇广阳村东南滥伐林木现场的情况。沾尚镇广阳村村民委员会记账凭证、砍伐树木统计方数表、现金交款单、收款收据，证明2015年、2016年被砍伐林木的数量及销售款由村委会收取的情况。集体土地农业用地使用证、通道绿化行道树占地补偿及管护合同，证明了沾尚镇广阳村与村民签订合同，征用村民土地为国、省道通道绿化的情况。昔阳县沾尚镇党委出具的证明，证明齐培英1998年11月至2008年11月任山西省第九届、第十届人大代表，2008年至2016年任昔阳县第七届、第八届政协委员，1999年12月至2011年6月任广阳村村委主任，2014年11月至今任广阳村党支部书记，2017年12月至今兼任山西德盛达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齐水宏2011年7月至2014年12月任沾尚镇广阳村会计，2014年12月至今任沾尚镇广阳村村委主任。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了被告人齐培英、齐水宏、王换福的身份情况。证人王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是从2016年开始到现在担任广阳村护林员一职，该只知道2016年广阳村砍伐树木的事。2016年春季村里面环境整治时准备把枯死的杨树砍伐掉恢复耕地和河里面还有一些水冲倒的树一并砍伐掉。当时村主任齐水宏给该打电话让该和王换福一起去参与量方办理这件事，后来王换福联系了一个寿某的买树的人，那个人来了以后负责把树砍伐倒，该和王换福一起去量方，王换福负责测量该负责往本上登记，砍伐完毕后就把具体数目交给了村里会计王某2。砍伐的杨树有粗有细具体该也记不清楚，会计那有明细。2016年砍伐树木的地点在广阳村东河口西面和河南。2016年砍伐公路旁东河口西面（小地名）和河南（小地名）水冲倒的杨树都是死树，东河口西面的树都是过了火烧死了，河南的树是水冲倒死了。砍伐的人是寿某的，该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2016年砍伐东河口西面的杨树最少有6方，河南有15方左右。证人王某2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知道2015年、2016年砍伐树木的事，因为当时该是村里面的会计。2015年的时候王换福领上买树的人来过该这里两次，王换福领上那个买树的人来了他把量好的方数给了该，然后买树的人按照方数把钱算好交给该，该负责给买树的开了收据把卖树款入了帐。2016的时候王换福和王某1一起找过该两回，也是王换福和王某1把买树的人领过来把量好的方数告诉该，给该，该负责开票入账。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2015年和2016年广阳村一共砍伐了72方左右树木，其中2015年的时候砍伐了两次，一次砍伐了2.9方左右（庙湾是国防线下面的），还有一次砍伐了18.5方左右（是东河口西面）。2016年的时候也是砍伐了两次，前半年的时候砍伐了21方左右（是东河口西面和河南的一部分），后来批了砍伐证以后砍伐了29.5方左右（河南）。证人李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08年和2009年该在沾尚镇广阳村担任广阳村党支部书记，2015的时候该已经不担任村里面的支书了。该早上起床散步的时候看见该村国防线周围的树木被砍伐倒了，该就联系该村书记齐培英告诉他有人砍伐该村的树木了，其它的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事情的具体经过就是这样。证人王某3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07年的时候，沾尚镇政府工作人员找到该给该讲了征用耕地进行通道绿化的政策，征得该同意后，该和乡政府签订了合同。当时由政府栽植杨树，该等个人承担后期管护。乡政府每年每亩地补偿该等600元钱，政府一共补偿了三年，后来就没有补偿，这事就没人管了。2013年在环境整治的时候，烧垃圾将通道绿化的树木烧死了。该通知了沾尚镇政府来查看过，当时只是对烧死的树木进行拍照，没有作出明确的答复。2015年的时候，该找到村委会负责人，后来村委会作出决定对占用该的耕地进行了调整，村委会当时决定枯死的树木归村委会所有，村委会补偿了该每亩600元，一共补偿了三年，又在该村河南（小地名）调整给该相应的耕地。证人王某4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07年的时候，沾尚镇乡政府、村集体、涉及通道绿化占用耕地的人一起到村办公室，因为是占用该等的耕地，该等和村里原先都不同意，但是乡政府说这必须占用，乡政府就给该等讲解通道绿化的政策，经该等同意以后，该等就与乡政府签订了占用合同。当时说的是树由乡政府栽植，乡政府、村和该等三家一起负责后期管护，乡政府每年一亩地补给该等600元钱，一共补偿三年，三年以后重新再定。但是三年以后乡政府也没说这码事了，在2013年的时候树也烧死了。2013年的时候，村里面环境整治烧垃圾的时候将通道绿化下面的杂草引着了，把该等那片树给烧死了。该等就把这件事反映给了乡镇林业站，林业站来了之后拍了照片就回乡政府反映了，乡政府一直也没有明确的答复。在2015年的时候，该等一起相跟着去找沾尚镇书记陈海华和广阳村书记齐培英，要求处理这件事。当时的沾尚镇的程海华书记说让齐培英先把这地调了，钱再商量。后来村集体就给该等把东河口的地都调到河南了，然后村集体以集体的名义每亩600元给该等补了前三年的损失。证人王某5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07年的时候，沾尚镇乡政府让村集体把涉及通道绿化的人一起叫到村办公室，乡政府给该等讲解通道绿化的政策，经该等同意以后，该等就与乡政府签订了合同。当时候说的是树由乡政府栽植，该等负责后期管护。乡政府每年一亩地补给该等600元钱，一共补了三年，三年以后就没有补偿过。2013年村里面环境整治烧垃圾的时候，将通道绿化下面的杂草引燃了，把该等那片树给烧死了。该等就把这件事反映给了乡镇林业站，后来乡政府也没有明确的答复。在2015年齐培英担任村书记以后，该等就去找他要求处理以前通道绿化欠下的钱。后来当时的沾尚镇的程海华书记说先把这地调了，你们不是就有地种了。村集体就给该等把东河口的地都调到河南了，然后村集体以集体的名义每亩600元给该等补了前三年的损失。2013年着火的时候当时有些树死了，后来好多树陆陆续续都死了，所以该等才找村里解决这码事。被告人齐培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该于1998年至2011年担任广阳村村委主任，2014年至今担任广阳村村支部书记。2015年七、八月份的时候砍伐过一次树，具体原因是2007年沾尚镇政府进行通道绿化，占用了该村村民道路沿线耕地进行绿化，说好占用6年每年毎亩赔偿600元钱，但只补偿了三年。2013年的时候，该村在环境整治清理垃圾的时候人们不小心把通道绿化的杨树烧死了。2015年时村里的群众找该说通道绿化占用的耕地政府不给补偿了现在杨树也全部烧死了，这件事怎么处理。后来该和村主任齐水宏商量把村里机动地和通道绿化占用老百姓的耕地给进行了调换，再以村集体的名义给老百姓补偿了三年的钱，把群众和镇政府签订的通道绿化占地合同收回了村集体，同时通道绿化的杨树也收回村集体。2015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在环境整治的过程中由于这片树林紧挨的该村公路影响该村村容村貌，该就和村委主任齐水宏商量把道路旁边枯死的杨树砍伐卖掉，后来村委主任齐水宏安排王换福让他负责这件事。2016年在环境整治的时候，村委主任齐水宏和该商量，该村东河口通道绿化上枯死的杨树还没有砍伐完，该村河南河道边上还有一部分杨树被河水冲倒了躺在河里没有人管，说好和通道的树一并砍伐掉，然后把村里面通道占用了的耕地给恢复了。砍伐的都是杨树，该没有去过现场。2015年砍伐的是广阳村庙湾、东河口西面(小地名)两个地方的树木，2016年砍伐的广阳村东河口、河南这两个地方的树木，卖了多少钱该具体不清楚，但是砍伐完树木卖的钱和砍伐的数量都入了帐了，村会计那里都有明细。2015年、2016年砍伐树木的时候该和村委主任齐水宏商量以为采伐死树不需要办理采伐许可证，所以该等没有办证就把树木给采伐了，砍伐河南的活树的时候就办理了采伐许可证了。被告人齐水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该于2014年12月份担任的广阳村村委会主任，该知道2015年和2016年两次砍伐树木。这件事的具体原因是，2007年沾尚镇政府占用了该村五户村民道路沿线的耕地进行通道绿化，政府每年每亩赔偿群众600元钱，但是补偿了三年后就没有再进行补偿。2013年的时候，该村环境整治清理垃圾的时候把通道绿化的杨树全烧死了。2015年时村里的群众找该说通道绿化杨树的占着地可政府不给补偿了，现在杨树已全部烧死了，这事怎么处理呀。后来该村协调将村里的机动地和通道绿化占用老百姓的耕地给进行了调换，又以村集体的名义给老百姓补偿了三年的钱，把群众和镇政府签订的通道绿化占地合同收回了村集体，同时通道绿化的杨树也收回了村集体。2015年七、八月份的时候，道路旁边通道绿化的杨树都枯死了，在环境整治的过程中由于时间比较紧枯死树木离公路比较近影响村里面的村容村貌，该就和村里面的书记齐培英商量把村集体枯死的杨树砍掉卖了，商量好以后该便安排村里的村民代表王换福负责这件事，他负责卖树的所有事情，他把树卖给一个寿某收木材的人了。2016年该村河道发洪水冲倒了不少村里面的树木，树在河道里躺着没人管，该就和村书记齐培英商量把水冲倒的树全部砍伐卖掉，商量好后该还是安排王换福负责这些事，由于2015年的时候村道路旁边通道绿化的枯死杨树还没有砍伐完，该就安排他一定砍伐处理掉，砍伐完这部分树后，河道里还有一些水没有冲毁的树木，为了防洪要修建水坝，该就再次和齐培英商量把这部分树砍伐卖掉，因为是活树，所以由齐培英找林业局办理了采伐证之后安排了王换福进行砍伐。2015年、2016年村里面砍伐树木都属于村集体，地点在广阳村东河口西面(小地名)，国防线下面砍伐倒的树木在广阳村庙湾。2016年砍伐的地点在广阳村东河口西面和河南。树种全是杨树，广阳村东河口西面的树比较小胸径大概12-30厘米左右，该知道2015年村里砍伐的树木一共卖了八千多元，国防线下面别人砍倒的树卖了一千多元，2016年砍伐的树木卖了一万多元，都入到集体的帐了。耕地上枯死的杨树和水冲倒的树没有办理采伐许可手续，该知道砍伐树木需要办理采伐许可证，觉得死树不需要办理就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被告人王换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该于2015年开始担任广阳村护林员一直到现在，2015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当时该村的村主任齐水宏给该打电话说该村东河口西面地里有一些杨树枯死了要砍伐掉，让该负责这件事情，该联系的寿某李某2，他来了以后他负责砍伐树木该负责把砍倒的树量方登记，然后该把登记好的明细给了该村的会计王某2让买树的和他结算树款。2015年在东河口西面(小地名)地里砍伐杨树时还剩下部分，2016年春季村里面环境整治时村里准备把剩下的杨树全部砍伐掉用以修建水坝和恢复耕地。当时也是村主任齐水宏给该打电话让该和王某1一起把东河西面2015年砍伐剩下的树和河南（小地名)水冲倒的树去卖了，这次该还是联系的寿某李某2由他来砍伐，该负责量方、王某1负责登记。这次砍树的检尺单还是交给了王某2，让他和砍树的李某2结算树款。2016年秋季齐水宏又告诉该村河南审批了一些杨树准备砍伐，还是由该和王某1一起去量方和统计，买树和砍树人还是联系的寿某李某2，李某2是寿某人，具体是哪儿的该也不清楚，因为李某2去年砍树出了事故去世了，所以联系方式该也就再没有保留。2015年砍伐树木在广阳村东河口西面(小地名)，国防线下面砍伐倒的树木在广阳村庙湾。2016年砍伐的地点在广阳村东河口西面和河南。该也不知道该村砍伐树木有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该就负责登记方数，会计那有明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齐培英、齐水宏作为村干部、被告人王换福作为护林员，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颁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组织人员采伐林木，采伐蓄积量为24立方米，属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三被告人均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齐培英、齐水宏、王换福在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齐培英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被告人齐水宏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王换福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诉人齐培英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没有指使王换福让其找人砍树；被砍伐的杨树非正常生长状态，属于被洪水冲倒和被焚烧死掉的，不具备生态功能价值；本案所涉死树、枯树是否计算蓄积量，没有明确规定。辩护人李於晖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起因上，砍伐树木是职务行为，并非出于个人目的或非法目的；2、从犯罪主观要件，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对该所涉嫌的滥伐林木行为造成的违法性认识是模糊的；从犯罪客体，砍伐的树木是枯木、死木；本案刚达数量较大的标准；本案滥伐林木的工作实际是齐水宏和王换福完成的；上诉人齐培英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上诉人齐水宏、王换福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被砍伐的杨树非正常生长状态，属于被洪水冲倒和被焚烧死掉的，不具备生态功能价值，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分项列举了认定本案的证据，所列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齐培英、齐水宏、王换福违反国家森林法规，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颁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砍伐数量较大的林木，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关于上诉人齐培英提出其没有指使他人砍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齐培英、齐水宏的供述互相印证，可以证明上诉人齐培英和齐水宏商量砍伐林木，随后齐水宏安排上诉人王换福砍伐林木的事实；关于上诉人齐培英、齐水宏、王换福提出采伐的林木为枯死树的意见，经查，根据《森林法》的有关规定，除农村居民采伐自留地和房前屋后个人所有的零星林木外，凡采伐林木，包括采伐“火烧枯死木”等自然灾害毁损的林木，都必须申请林木采伐许可证，并按照林木采伐许可证的规定进行采伐，故对涉案枯死树的采伐并不影响本案定罪；关于上诉人齐培英提出枯死树是否计算蓄积的意见，经查，因林木已被采伐，相关部门无法准确计算被伐林木的立木蓄积，原审法院从有利被告人的原则以被采伐林木的材积就低认定各上诉人采伐的林木蓄积并无不当。关于各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齐培英的辩护人提出可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自首等从轻处罚情节，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尹小燕审判员  李志坚审判员  张 晖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