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3民初3872号原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杨宋镇北凤翔科技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2079653X。法定代表人：庄大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良，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读江，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金辉嘉龙饮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马坡镇衙门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1025695807。法定代表人：赵小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京兵，男，196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金辉嘉龙饮食有限责任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智勇，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峰建设公司）与被告北京金辉嘉龙饮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辉嘉龙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峰建设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良，被告金辉嘉龙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京兵、曹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峰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金辉嘉龙公司支付原告建峰建设公司工程款1224185．93元并支付利息（以元为本金，自2016年8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贷款利率4．75%计算）；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发包方，甲方）就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X镇XX村的金五星顺义客房楼室外工程施工，于2014年5月29日（补签）与原告（分包方，乙方）签署了《金五星顺义客房楼室外工程施工协议书》（以下简称施工协议书），约定承包范围为按照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进行施工，工程项目包括室外给排水、雨水、污水、采暖、化粪池管道及管井，强电电力管线、管井，弱电预留管道及管井等。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施工工期2014年4月11日至2014年5月11日。工程造价为270万元，本协议签署后甲方向乙方支付20%，工程进度过半后支付20%，竣工验收支付20%，工程竣工后30天内乙方上报结算材料，甲方接到乙方的结算材料后30天内进行审核并提交审计公司进行审计。未进行审核的，从31天起乙方结算资料上所报的工程量即被视为被确认，作为工程价款支付的依据。施工协议书签署后，原告履行了全部约定义务，并于2016年1月4日提交了结算资料交接单，依据施工图纸、施工洽商和变更，涉案工程价款为2304185．93元，但被告至今只支付108万元，尚欠工程款，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均百般推诿，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金辉嘉龙公司辩称：我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08万元，根据鉴定结论，我公司统计工程款数额526704．55元，多付部分要求原告返还。因双方没有进行结算，无法对具体工程款数额进行确认，且我公司已经超付工程款，故不同意支付利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20日，（甲方）金辉嘉龙公司与（乙方）北京城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建设公司）、（丙方）建峰建设公司签订《协议书》，载明：依据甲、乙双方于2013年签订的暂估价款为1849万元的《施工协议书》，由乙方承建甲方新建客房楼工程，现已完成部分施工内容（施工界面由乙、丙双方协商划分，如因此发生任何纠纷，均有乙、丙双方承担全部责任，与甲方无关），2014年甲方要求乙方继续施工，乙方欲由丙方继续完成施工。甲、乙、丙三方就施工相关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一致，签订以下协议，以便共同遵守。一、甲方同意由丙方继续完成剩余工程的施工。二、工程竣工后由乙、丙双方共同向甲方报送决算报告及相关竣工文件供甲方指定的审计公司进行审计，经三方共同确认后确定工程结算价款。三、乙、丙双方应当就各自所施工的项目及工程量协商一致后，再共同向甲方报送的决算报告及相关竣工文件。决算报告及相关竣工文件内的施工项目、工程量不得存在重复或重叠。如乙、丙双方向甲方所报送的决算报告及相关竣工文件存在重复或重叠的施工项目或者工程量，重复或重叠部分在计算乙、丙双方工程量时均不予计入，由此所造成的损失由乙、丙双方共同承担，甲方不承担。四、如乙、丙双方因施工界面划分不清、施工内容及工程量发生重复引发的各种经济纠纷、民工到工地或者相关政府及职能部门闹事等各种群体性事件，乙、丙双方需立即解决并承担由此所造成的全部经济和法律责任……如乙方无法加盖公章，由于乙方原因所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均由其项目负责人费云太承担，本协议经费云太签字、其他两方盖章、签字后生效。2014年5月29日，金辉嘉龙公司（发包方）与建峰建设公司（分包方）签订施工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金五星顺义会议中心客房楼室外工程，工程地点北京市顺义区XX镇XX村，承包范围为按照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进行施工，包工包料；工程项目包括室外给排水、雨水、污水、采暖、化粪池管道及管井，强电电力管线、管井，弱电预留管道及管井等。施工工期：计划开工时间2014年4月11日，计划竣工时间2014年5月11日。工程造价：暂估270万元，最终工程价款以双方共同确认的工程量为基础依据，以甲方委托的审计公司审计结果为最终结算依据。工程款支付：本协议签订后支付暂估价款的20%，工程进度过半后支付暂估价款20%，竣工并经验收合格后支付暂估价款的20%，乙方报送竣工决算资料并经甲方委托的审结公司审计后确定最终结算价款。本工程按可调整的承包方式对承包造价作出如下调整：设计变更、洽商及甲方现场代表签认单调整工程暂估价；工程结算：工程竣工后30天内，乙方报送结算资料，甲方接到乙方的结算资料后30天内进行审核，审核后提交工程审计公司进行审计，并在审核前3天通知乙方，乙方应当为审核提供便利条件并派人参加。乙方接到通知后不派人才加的，审核及审计结果有效并作为工程款支付的依据。甲方收到资料后30天内未进行审计或提交审计公司的，从第31天起，乙方结算资料上所报的工程量即视为被确认，作为工程价款支付的依据。关于工程施工进度及结算情况，建峰建设公司表示其在2014年4月开始进场施工，2014年5月施工完毕并交付，2016年1月14日，其将包括室内装修工程、室外工程、11号楼动力站二次供水系统工程、零星工程所有结算资料交给金辉嘉龙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张昌喜，就此提交了《结算资料交接单》一张、工程通讯录一张予以证实。后因缺少部分结算材料且双方对工程量存有争议，建峰建设公司在2016年5月10日将结算材料补齐交给了金辉嘉龙公司，金辉嘉龙公司张昌喜在2016年7月6日进行了确认，就此建峰建设公司提交了《建峰集团金五星顺义客房楼装修工程问题汇总》一份、《关于“建峰集团金五星顺义客房楼装修工程问题汇总”的回复》一份、《工程资料（档案）移交单》一份予以证实。金辉嘉龙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表示张昌喜系涉诉项目负责人，全面负责本项目。金辉嘉龙公司称在2016年1月14日收到了建峰建设公司提交的《结算资料交接单》，但结算材料不完备，缺少很多资料，且存在重复报送工程量的情况，故在2016年2月至2016年6月期间，与建峰建设公司、城建建设公司开了三方协调会，告知建峰建设公司继续补充材料否则无法完成审计，并在2016年4月29日协调会中最终确认了双方工程量划分界面。金辉嘉龙公司另表示，双方在2016年6月23日开过一次协调会，要求原告继续提供材料，包括竣工图纸、施工签证单、变更签证单等，金辉嘉龙公司认可在2016年7月6日确实收到了部分补充材料，但材料仍不完备，所以要求原告继续提供材料，原告在第一次开庭前才提供，所以金辉嘉龙公司在2017年10月份才开始进行审计，金辉嘉龙公司第一次庭审时表示审计结果为1558705．97元，第二次庭审时表示审计结果为1641477．30元，两次审结结果存在差异是因为管井、化粪池、管道等洽商单位是城建建设公司，但城建建设公司并未取费，故算入建峰建设公司工程款中。对此审结结果建峰建设公司表示不予认可。双方一致认可施工后未组织验收，建峰建设公司表示金辉嘉龙公司在接收房屋后开始使用，金辉嘉龙公司表示一直没有使用。城建建设公司与建峰建设公司签订的《北京金辉嘉龙公司新客房楼工程界面划分明细》，记载双方施工界面划分如下：城建建设公司施工内容：客房楼主体结构、楼内二次结构、楼内粗装修、外墙装修、屋面工程、结构预埋；建峰建设公司施工内容：楼内精装修工程（包含所有装饰装修、室内外门窗、给排水、强弱电、供暖、配电设备等所有工程）。2016年4月29日，建峰建设公司与城建建设公司签订《工程量清单划分》一份，记载建峰建设公司施工的金五星新客房楼工程范围如下：1．所有水电工程：装修水电暖管线及末端安装工程（不含暖气片、结构预埋水电管及预埋盒由城建建设公司施工）。2．所有地面工程：除结构楼板以上的施工装修工程（不含一层的基础商品砼垫层）。3．所有门窗工程：室外大门、过道门、室内木门、外窗户及纱窗。4．所有装修工程：除结构墙面砂浆抹灰层以上的装修工程（不含外墙抹灰涂料）。5．所有吊顶工程：客房、包间、过道、卫生间、厨房以及结构顶棚以下的装修工程。6．大包间房的卫生间和备餐间改造隔墙砌筑、抹灰、装修工程及水电安装（最早原有墙体为城建建设公司施工）。7．楼梯间的隔墙工程：楼梯间的储藏室，通向屋面的隔墙封包装修工程。8．所有通风排烟管道工程：通风排烟管道安装及线路安装预留工程。9．包间水电改造工程。10．除上述的工程项目外，均由城建建设公司负责施工。关于建峰建设公司与城建建设公司之间工程量界面划分一节，建峰建设公司还提交了《金辉嘉龙公司新客房楼工程界面划分明细》一份、《关于金五星顺义会议中心客房楼工程工程洽商部分归属说明》一份，证实其主张的工程款均为其施工内容。金辉嘉龙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建峰建设公司提交给金辉嘉龙公司的结算书针对涉诉工程报价为2304185．93元，建峰建设公司称施工过程中存在增项及洽商，就此提交了工程洽商记录、工作联系单、照片予以证实。金辉嘉龙公司对2014年5月29日之前的工程洽商记录、工作联系单不予认可，表示为城建建设公司施工内容。后建峰建设公司申请针对工程量和工程价款进行司法鉴定。我院依法委托北京中润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一）工程量部分，1．工程量无争议部分；2．工程量有争议部分；3．施工范围有争议部分。（二）造价部分，1．工程量、套用定额和材质均无争议部分（1）工程量、套用定额和材质均无争议部分-不含临时设施费部分，参考金额497070．79元；（2）工程量、套用定额和材质均无争议部分-临时设施费7587．02元；2．工程量、套用定额无争议、材质有争议部分（1）工程量、套用定额无争议、材质有争议部分-不含临时设施费，参考金额79146．09元（原告），49825．45元（被告）；（2）工程量、套用定额无争议、材质有争议部分-临时设施费2798．22元（原告），1734．81元（被告）；3．工程量无争议、套用定额子目有争议部分（1）工程量无争议、套用定额子目有争议部分-不含临时设施费部分，参考金额55442．69元（原告），27574．79元（被告）；（2）工程量无争议、套用定额子目有争议部分-临时设施费1895．75元（原告），684．41元（被告）；4．工程量有争议，套用定额子目无争议部分（1）工程量有争议，套用定额子目无争议部分-不含临时设施费部分，参考金额64579．84元（原告），0元（被告）；（2）工程量有争议，套用定额子目无争议部分-临时设施费1769．23元（原告），0元（被告）；5．施工范围有争议部分（1）施工范围有争议部分-不含临时设施费部分，参考金额441302．78元（原告），0元（被告）；（2）施工范围有争议部分-临时设施费11569．66元（原告），0元（被告）。附注说明：洽商06、洽商08（将洽商12回填土内容并入）、洽商09和洽商11内容列为争议范围。本次鉴定金额中未包含工程水电费。客房楼室外电缆预埋管道，材质CPVC，原告认为按图纸应为PVC，被告认为应是CPVC，本次鉴定将电缆保护管材质作为争议事项。电缆（4*240+1*120），该部分按原告工程量测算不含临时设施费参考金额308117．36元，临时设施费769．66元。我院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向双方当事人送达后，双方均提出异议，后北京中润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分别作出对原、被告异议的回复。回复意见为：对土建工程，不含临时设施费增加1415．46元，临时设施费41．61元。铠装电缆不含临时设施费-14739．63元，临时设施费0元。电缆部分按铠装电缆单价修正不含临时设施费-24363．05元，临时设施费0元。对DN400管道拆除修正不含临时设施费-7248．34元，临时设施费-609．52元。针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及回复，建峰建设公司表示具体异议以其2019年8月25日提交的异议内容为准，主要差额在于混凝土、砂浆、预制板、电缆等均应加2%采购保管费；在其施工期间，仅向金辉嘉龙公司借用一间办公室兼做库房，应计取相关临时设施费；定额套用有误或未参照适用；洽商部分及安装工程中电缆测算部分计价差额较大。金辉嘉龙公司表示认可鉴定意见及回复，经其核算工程款金额为526704．55元，鉴定机构依据现场情况、双方签字确认的多份会议纪要、工程量确认单等作出的鉴定意见中的无争议部分金额应予采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建峰建设公司要求对金辉嘉龙公司价值1284185．93元的财产予以保全，我院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2018）京0113民初38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金辉嘉龙公司所有的价值一百二十八万四千一百八十五元九角三分的财产予以查封或冻结。后金辉嘉龙公司提供反担保金1284185．93元至我院案款账户内，我院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2018）京0113民初387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金辉嘉龙公司在北京农商银行账户XXX内存款一百二十八万四千一百八十五元九角三分的冻结。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双方当事人陈述、施工协议书、《工程量清单划分》、《工程资料（档案）移交单》、《北京金辉嘉龙公司新客房楼工程界面划分明细》、民事裁定书、《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及回复、工程洽商记录、工作联系单、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金辉嘉龙公司与城建建设公司、建峰建设公司签订《协议书》及金辉嘉龙公司与建峰建设公司签订施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诚信履行合同义务。现主要争议问题就是原告合理工程款数额的确定。鉴定机构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做出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系鉴定机构多次现场踏勘、听取双方当事人意见并对图纸和现场情况进行核对、核算后最终明确的鉴定结论，故本院以《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进行具体分析，以确定原告合理的工程款数额。第一，对于双方当事人提出的工程量、套用定额、材质无争议部分，工程量无争议、套用定额有争议部分，工程量、套用定额无争议、材质有争议部分的异议，本院认为，鉴定机构依据鉴定材料、鉴定过程中双方核对无误后签字确认的《无争议工程量》、《无争议工程量确认表》、《司法鉴定会议纪要》并结合现场踏勘情况计算工程量并无不妥，且根据双方施工协议书约定的工程造价计算原则，鉴定机构依据双方核对无误签字确认的《无争议部分套用定额子目确认表》、依照2001《北京建筑工程预算定额》及2014年4月《北京工程造价信息》套用定额子目和认定当期信息价并无不妥。需要指出的是双方关于电缆保护管材质为CPVC还是PVC存有争议，建峰建设公司明确提出曾到现场查看管线实际情况，金辉嘉龙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要求金辉嘉龙公司核对材质后回复，金辉嘉龙公司明确表示不再核实，故本院以建峰建设公司主张的材质确定该部分金额。另外，关于钢筋混凝土管计价问题，应以鉴定材料明确的图纸记载做法为准套用或借用市政工程定额子目计算，具体数额本院核定。第二，对于建峰建设公司提出的工程量有争议、套用定额无争议部分的异议，金辉嘉龙公司称该部分工程量已经进行了计算，但就此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照鉴定机构确定的鉴定数额予以计取。第三，对于建峰建设公司提出的施工范围（洽商）有争议部分及电缆测算部分的异议，金辉嘉龙公司提出异议认为洽商主体为城建建设公司，不应属于建峰建设公司的施工范围，工程量存在较大差异，经其核对为59998．05元。城建建设公司明确表示本次鉴定意见中所有涉及工程均与其无关，故涉及的洽商单中内容应属于建峰建设公司的施工范围。鉴定机构依据洽商单记载施工工艺及内容对工程量进行计算，并套用定额子目、参照市政工程定额子目和借用其他定额子目作出鉴定意见及回复意见，并无不妥。对于电缆测算部分，鉴定机构已经按照相关定额及造价信息根据图纸进行测算和最终调整，金辉嘉龙公司认为工程量已经计算完成的辩解意见，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第四，对于建峰建设公司要求另加2%采购保管费的主张，但该项费用并非套用定额及造价信息时必然产生的费用，建峰建设公司未提交应计取2%采购保管费的合同依据，对其要求增加的工程款数额，本院不予支持。第五，临时设施费是否应予计算问题。工程款包括直接费、间接费、税金和利润四部分，其中直接费包括直接工程费和措施费，临时设施费属于措施费之一，是为施工准备、组织施工生产和管理所需费用，属于承包人的施工成本。在双方未约定不计取临时设施费的情形下，金辉嘉龙公司仅以建峰建设公司使用其部分房屋作为办公场所即主张不应计算临时设施费的依据不足，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应按照鉴定结论确定的工程款数额计取相应的临时设施费，具体金额本院核算。综上，本院参照鉴定结论、根据现场踏勘情况和本案查明的全部事实，对建峰建设公司合理的工程款数额予以确定，经本院核算，建峰建设公司合理的工程款数额为1117658．60元。在扣除金辉嘉龙公司已付款108万元之后，金辉嘉龙公司还应支付工程款37658．60元。关于利息问题，双方未约定利息的计算方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处理，建峰建设公司要求自2016年8月6日起计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建峰建设公司主张的保全保险费属于诉讼成本，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建峰建设公司要求赔偿保全保险费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金辉嘉龙饮食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三万七千六百五十八元六角并支付利息（以三万七千六百五十八元六角为基数，自二〇一六年八月六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五千八百六十四元，由原告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一万五千三百七十六元（已交纳），被告北京金辉嘉龙饮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四百八十八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费五千元，由被告北京金辉嘉龙饮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五万七千四百二十六元，由被告北京金辉嘉龙饮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蕾人民陪审员  付庆华人民陪审员  郝继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孙建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