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4刑终12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晓辉，男，1978年3月15日出生，四川省洪雅县人，汉族，专科文化，居民，住四川省洪雅县。2012年9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8月3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洪雅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玉琳，四川恒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建英，女，1986年11月10日出生，四川省丹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洪雅县。2010年4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成都市高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1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5年8月3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男，1964年4月18日出生，四川省武胜县人，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址四川省武胜县，住四川省洪雅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洪雅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群英，四川上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晓辉、吴建英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海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8）川1423刑初2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晓辉、吴建英、李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璐琪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晓辉及其辩护人卢玉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建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及其辩护人苏群英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关于被告人罗晓辉、李海的犯罪事实 2018年5月2日前几日，吸毒人员杨某向被告人罗晓辉支付购买毒品费用500元。2018年5月2日吸毒人员高某1向被告人罗晓辉支付购买毒品费用200元。2018年4月29日至2018年5月2日期间，被告人罗晓辉到成都市陆某（另案处理）处购得毒品，并在陆某家中偷走一把刀具、一个疑似玉坠、一个木质手串（刀具、疑似玉坠、木质手串无法鉴定其价值）。2018年5月2日，被告人罗晓辉在成都市联系被告人李海（系出租车司机），要求李海将自己从成都送至眉山市洪雅县。罗晓辉将贩卖给杨某和高某1的毒品分别装入两个信封，信封表面分别写有“高某2189××××9551”、“张场139××××0098”。2018年5月2日下午，被告人李海驾驶川Ｚ×××××号轿车在成都市青羊区旅馆金沙店接到被告人罗晓辉之后，罗晓辉告诉李海自己不回洪雅县。后罗晓辉将装有毒品的两个信封交给李海，要求李海将信封从成都送至眉山市丹棱县中医院附近和洪雅县滨江雅苑附近，分别交给杨某和高某1，车费由杨某支付，罗晓辉并让李海将自己从陆某家中偷走的一把刀具、一个疑似玉坠、一个木质手串带至洪雅县。期间杨某与李海电话联系，二人商定车费为200元。 2018年5月2日15时许，被告人李海驾驶川Ｚ×××××号轿车在眉山市丹棱县被公安机关抓获，根据李海现场供述，公安民警从李海驾驶的川Ｚ×××××号轿车副驾驶座套和靠背中间夹缝中将两个信封查获。经公安民警现场对两个信封打开检查，在写有“高某2189××××9551”的信封内装有冰毒疑似物一小袋，写有“张场139××××0098”信封内装有一小包疑似冰毒混合疑似麻古一粒。后被告人李海在民警控制下，李海将写有“张场139××××0098”信封交给了杨某，并收取杨某200元车费。杨某随后被抓获。之后被告人李海在民警控制下到洪雅县洪川镇滨江雅苑外，准备将写有“高某2189××××9551”的信封交给高某1时，民警将高某1抓获。 2018年5月2日晚，被告人罗晓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冰毒疑似物一包、疑似冰毒和麻古混合物一包、一个塑料袋装有两粒麻古。被告人罗晓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经称量，被告人罗晓辉身上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净重7.89克、毒品疑似物和麻古混合物净重0.86克、两粒麻古净重0.19克。在被告人李海车内查获的两个信封内毒品疑似物净重0.53克、毒品疑似物和麻古混合物净重0.98克。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物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关于被告人吴建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吴建英系被告人罗晓辉妻子，两次贩卖毒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4月20日左右，被告人吴建英在眉山市洪雅县青衣江河边贩卖0.2克毒品给高某1。 2．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吴建英乘坐出租车到眉山市丹棱县湖世纪外贩卖500元毒品给杨某。 2018年5月2日，被告人吴建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辨认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收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毒品疑似物称量记录、称量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川Ｚ×××××出租车在4月24日的行车轨迹、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罗晓辉举报短信截图、洪雅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鉴定意见、电子物证勘验文书、抓获及检查视频、证人高某1、杨某、陆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罗晓辉、吴建英、李海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晓辉、吴建英以牟利为目的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海系明知是毒品，仍然为罗晓辉运送，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罗晓辉、吴建英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晓辉、吴建英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晓辉、吴建英多次贩卖毒品未经处理，毒品数量应累计计算。被告人罗晓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罗晓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吴建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李海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对被查获的涉案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晓辉以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事实不清，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且其有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的立功表现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建英以其有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的立功表现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以其不明知运输的是毒品，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建议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同原判一致。 二审期间，出庭检察机关针对上诉人罗晓辉、吴建英提出有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的立功表现，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证实侦查机关是在其他涉毒人员协助下将吕某抓获，且已掌握罗晓辉、吴建英的上家周某、陆某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晓辉、吴建英违反国家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李海明知是毒品而帮助罗晓辉运送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罗晓辉、吴建英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罗晓辉系坦白，可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罗晓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事实不清，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人证言、书证、检查、辨认、称量笔录等足以证实，上诉人罗晓辉在收取毒资后，前往成都购买毒品出售给他人，被抓获时从其身上查获毒品应当认定其贩毒数量。故原判认定罗晓辉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该辩解辩护理由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罗晓辉、吴建英提出有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的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罗晓辉的检举无实质性线索，且侦查机关已掌握罗晓辉、吴建英的上家周某、陆某的犯罪事实，故二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立功。 关于上诉人李海及辩护人提出李海不明知运输的是毒品，不构成犯罪的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对于毒品犯罪中主观明知的认定问题作出了规定，即毒品犯罪主观故意中的“明知”，是指行为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实施的行为是毒品犯罪行为。其中若干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可以认定为“应当知道”的情节，包括采用高度隐蔽方式携带、运输毒品的等有证据足以证明行为人应当知道的情形。具体到本案中，在案证据抓获经过、现场检查笔录、照片等足以证实，李海驾车在丹棱被挡获，侦查机关根据李海供述，从其驾驶的车内副驾驶座套和靠背中间夹缝中查获两个装有冰毒的信封，李海采用了上述高度隐蔽方式携带、运输毒品，且对该夹藏毒品的行为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应当认定李海具有明知是毒品而运输的主观故意。故该辩解辩护理由不成立。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胜果 审判员  马熙湘 审判员  李 迪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许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