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3民初1579号原告：吴德祺，男，200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法定代理人：董敏（系原告吴德祺母亲），女，196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堂，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漯河小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11004181469399，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黄河路北段。法定代表人：张洁春，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林壮，河南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迪，男，198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7794435684，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泰山路北段。负责人：陈海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岗峰，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德祺与被告漯河小学、吴迪、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漯河公司））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豫1103民初3420号民事判决，被告漯河小学、平安财险漯河公司不服，上诉至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8）豫11民终3089号民事裁定，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3民初342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德祺的法定代理人董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堂，被告漯河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林壮、被告吴迪、被告平安财险漯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德祺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心理咨询费、补课费、家政人员费、鉴定费等共计174809.11元；2.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2日下午原告在被告漯河小学上微机课，当时的教课老师是被告吴迪，因原告和其他同学在上课时违反了被告吴迪的课堂要求，吴迪要对原告和当时违反纪律的同学进行体罚，要求做深蹲120次，当时一起受罚的同学明确告知被告吴迪原告腿上有伤，还未痊愈，不宜进行运动。被告无视原告的身体情况，仍要求原告吴德祺进行深蹲120次，因此导致原告原本愈合的伤情再次复发，比以前更为严重。原告到河南省人民医院检查后，因属于二次撕裂，建议原告到北京积水潭医院接受治疗。在北京积水潭医院，经医生诊断为踝外翻（左）、腓骨骨折术后不愈合（左），住院治疗17天，花费医疗费33271.44元。后于3月5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进行门诊复查，医生建议手术取出内固定物，拆除外架，并建议转至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进行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6166.36元。原告的伤情经多方治疗，现如今依然需要继续休息，定期复查，经原告的家人咨询骨科专家，原告的伤情很可能因本次伤害造成两腿骨骼长度成长不一致，随时会造成踝关节外翻或者内翻。在治疗过程中原告的家人为此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金钱。原告的受伤部位后经郾城区人民法院委托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已构成十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380元。原告作为一个未成年人，因本次伤害造成原告性格暴躁，且伴随有自残现象，对其身体上和心理上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并对原告的家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但被告一直没有对原告所花费的合理费用进行赔偿，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利，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漯河小学辩称，一、发生此事件给原告造成身体损伤，代理人代表漯河小学再次表示遗憾和慰问。二、漯河小学在平安财险漯河公司投保有《平安校方责任保险》，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如本案中漯河小学应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应向原告进行相应的理赔并承担诉讼、鉴定费。三、截止目前漯河小学已经向原告垫付各类费用共计91602元，为减少各方当事人诉累，参考类似案件的处理办法，该垫付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向漯河小学支付。被告吴迪辩称，应由保险公司赔偿。被告平安财产漯河公司辩称，一、对原告受伤和目前的状况表示同情。二、保险公司对于属于保险责任的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责任限额以及被保险人的行为与原告受伤的过错参与度赔偿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三、精神损失费不属于校园责任险的理赔范围。四、被答辩人员的体罚行为导致的是吴德祺左腓骨下段二次骨折，对于与腓骨二次骨折所引起的有关赔偿按照过错参与度赔偿。五、胫骨骨折是第一次受伤所导致的，对于在2017年5月2日以后治疗胫骨骨折有关费用和相关赔偿不属于保险合同的理赔范围。六、对于补课、家政服务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2日，原告吴德祺因自身原因造成左胫腓骨骨折，在漯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6年11月1日出院。2016年11月8日漯河市第三人民医院对吴德祺进行复查左胫腓骨DR摄片显示：左胫、腓骨下段可见残留钉孔影及游离小碎骨片影，左腓骨下段原骨折端对位、对线可，骨折线模糊，内固定钉位置及形态可，左胫、腓骨下段骨内侧部分骨质愈合，说明吴德祺因其自身原因导致的原左腓骨骨折已经部分愈合。2017年5月2日下午原告吴德祺在被告漯河小学上微机课，因违反课堂要求，学校教师吴迪让原告做抱头深蹲120次，导致原告吴德祺愈合的伤情再次复发。原告吴德祺到河南省人民医院检查后，因属于二次撕裂，建议原告到北京积水潭医院接受治疗。原告于2017年11月22日到北京积水潭医院接受治疗，2017年11月30日在全身麻醉下行左腓骨外固定架固定延长、左下胫腓融合、取髂骨植骨术。术后恢复好，于2017年12月8日出院。原告在此期间花费医疗费33271.45元。2018年3月5日，原告入住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行左侧踝外翻畸形术后内固定物取出术，外固定架拆除术。2018年3月9日出院，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6166.36元。原告在漯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及在北京购买药品费用支出共计2656.04元。根据原告吴德祺的申请，本院委托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吴德祺的伤残等级、护理人数、继续治疗费进行了鉴定。2018年6月19日，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漯冠东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吴德祺左腓骨骨折遗留骨缺损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吴德祺护理人数评定为1人。3、对吴德祺继续治疗费参照《河南省医疗收费标准》中的有关规定，吴德祺左腓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所需治疗费，大致需要人民币2000元。经被告平安财险漯河公司申请，本院委托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吴德祺自身已有伤情和学校老师的体罚行为与造成吴德祺所受损伤的参与度进行鉴定，2018年6月19日，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漯冠东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他人体罚行为与吴德祺形成左腓骨下段二次骨折的外力作用（参与度）为主要作用。其中吴德祺申请的伤残等级司法鉴定，吴德祺支付鉴定费、检查费合计2380元。原告吴德祺再次受伤后因频繁的在医院治疗，对其心理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原告家人聘请漯河市心语轩心理咨询中心对原告进行心理上的舒缓，为此原告支付咨询费用7500元。在原告治疗期间，因无法正常在学校学习，原告家人聘请董秀兰老师在其受伤期间对其进行学习指导，为此支付辅导费11840元。原告提供了董秀兰出具收到补课费11800元的《证明》。为了照顾原告吴德祺，原告家人在漯河市××4050家政服务中心聘请家政服务人员冯梦媛，每月家政服务费4500元，共计支付家政服务费33500元。原告在北京住院治疗后，由北京市康复医院出车将原告送回漯河，原告为此支付交通费4800元。原告在北京住院期间，提供住宿费票据14735元。原告在往返北京治疗期间花费交通费15497.5元，原告邮寄病例支付邮费50元。原告吴德祺与漯河小学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经本院主持调解，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2017）豫1103民初3731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漯河小学支付吴德祺第一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交通费共计41602元（已履行完毕）。二、漯河小学于调解书签收后5日内支付吴德祺第二次住院医疗费50000元；待第二次住院医疗费实际产生后，不足部分由原告吴德祺另行主张，多余部分在原告因本次事故所致其他损失中进行折抵。三、原告吴德祺因本次事故所致其他损失另行主张。2016年12月27日，被告漯河小学对本校在校学生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平安校方责任险，注明在册学生人数1012人，包括原告吴德祺，保险期限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每名学生赔偿限额30万元整，并附加校方无过失责任保险条款。另查明：2017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557.86元/年。本院认为，一、关于责任承担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据以上规定，本案中原告吴德祺因自身原因造成左胫腓骨骨折，在漯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1月8日漯河市第三人民医院对吴德祺进行复查，左胫腓骨DR摄片显示吴德祺因其自身原因导致的原左腓骨骨折已经部分愈合。2017年5月2日下午原告吴德祺在上微机课期间，因违反课堂要求，教师吴迪让原告做抱头深蹲120次的处罚，教师吴迪被告知吴德祺腿部有伤的情况下，未作妥善处理，仍进行深蹲处罚，导致原告吴德祺愈合的伤情第二次撕裂。经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2018年6月19日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漯冠东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他人体罚行为与吴德祺形成左腓骨下段二次骨折的外力作用（参与度）为主要作用。结合以上多种因素造成的本案损害后果及鉴定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漯河小学对原告第二次撕裂所受损伤应承担80%的民事责任。原告吴德祺因自身原因造成左胫腓骨骨折，在校学习期间并未完全康复是造成二次撕裂的前在因素，因此其自身应承担20%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据此，原告吴德祺作为受害人有权直接要求被告平安财险漯河公司在其保险限额内赔偿各项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故对原告吴德祺要求被告平安财险漯河公司赔偿合法合理部分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的具体损失项目和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根据以上司法解释规定及原告要求的损失项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原告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据此，根据本案庭审举证情况，原告在第一次住院后，分别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花费医疗费33271.45元、在北京朝阳区急救中心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6166.36元、在漯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及在北京购买药品费用支出共计2656.04元。以上医疗费合计42093.85元。2、护理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据此，根据原告的自身状况和病情，住院期间需有人陪护，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应按照河南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因原告吴德祺的护理人数评定为1人，住院天数21天，其护理费应为1700.58元（29557.86元÷365天×21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据此，本案中原告要求按照50元／天的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伙食补助费，并未超过合理合法标准，故本院确认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50元（50元／天×21天）。4、营养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据此，本案中因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加强营养是必要的，故原告的营养费应为420元（20元／天×21天）。5、伤残赔偿金；《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据此，本案中因原告居住生活在城镇，且其所受损伤鉴定为十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本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应为59115.72元（29557.86元×20年×10%）。6、精神损害抚慰金；《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据此，本案中鉴于原告因本次事故致身体十级伤残，留有终身疾患，这必然给其造成精神痛苦，其心灵创伤是客观存在的，根据原告受伤的致残程度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考虑，本院认为原告要求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以支持5000元为宜。7、继续治疗费2000元。8、鉴定费2380元。9、住宿费；原告提供在北京治疗期间住宿费票据14735元，住宿费按照据实计算，但不得超过国家机关一般人员出差标准。外地就医住宿费是指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的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住宿费用，时间一般不超过30天，陪同人员不超过2人。原告两次在北京住院时间共计21天，住宿费702元/天（14735元÷21天）属于明显过高，酌定按每天500元计算，住宿费为10500元（21天×500元）。10、交通费；原告提供往返北京的交通费票据，含加油费、租车费、乘车费等合计20297.5元，本院酌定20000元。11、其他费用。原告再次受伤后因频繁的在医院治疗，对心理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原告家人聘请漯河市心语轩心理咨询中心对原告进行心理上的舒缓，为此原告支付咨询费用7500元。在原告治疗期间，因无法正常在学校学习，原告家人聘请董秀兰老师对其进行学习指导，为此支付辅导费11800元。为了照顾原告吴德祺，其家人聘请家政服务人员冯梦媛，每月支付家政服务费4500元，共计支付家政服务费33500元。原告邮寄病例支付邮费50元。该几项费用支出是原告吴德祺在住院治疗期间的合理费用支出，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197110.15元。三、被告各自承担的具体损失项目和数额。根据双方责任承担比例，因漯河小学承担80%的民事责任，漯河小学应支付原告吴德祺第一次住院以后所产生的损失153688.12元（192110.15元×80%）、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告漯河小学应支付原告吴德祺以上各项费用合计158688.12元，其余部分损失由原告吴德祺自行承担。因漯河小学已向平安财险漯河公司投保有平安校方责任险，该保险包括原告本人，且纠纷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被告平安财险漯河公司应向原告吴德祺履行赔偿义务。因漯河小学经本院调解后曾预付过第二次住院医疗费50000元，该费用应予以扣减，由被告平安财险漯河公司直接支付给漯河小学，下余的108688.12元（158688.12元-50000元）由被告平安财险漯河公司支付给原告吴德祺。对于被告漯河小学已支付给原告第一次住院所赔偿的各项损失41602元，被告漯河小学可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另行向被告平安财险漯河公司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德祺各项损失108688.12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漯河小学垫付原告吴德祺后续治疗的费用5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790元，由被告漯河小学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慧杰人民陪审员  赵永胜人民陪审员  柳汝良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徐赞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