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1刑终157号原公诉机关陇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女，汉族，1982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系兰州千盛隆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南省济源市，现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剑欧，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勇，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某2，女，汉族，1984年3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系兰州市胜利私立幼儿园教师，暂住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9月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1，女，汉族，1978年9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系定西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西铝管理部职工，住陇西县。2018年9月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陇西县人民法院审理陇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1、张某2、马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6月20作出（2019）甘1122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5月份，被告人张某1通过一个名叫“童某”的重庆人介绍，在“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网络投资理财平台注册账号进行投资，该平台经营模式为：每加入一人，需交纳100元的入门、激活会员费，同时投资日收益2%，投资以0-7天为一个周期，投资额度在600元-60000元之间，会员可任意选择金额，且要求会员加入后积极发展他人加入，并针对发展人员进行奖励，分享推荐奖：小单推大单以小单计算；管理奖：第一代5%、第二代3%、第三代1%；团队奖：直推20人，团队300人以上，领导人拿团队总奖金的3%，每超过100人增加一个百分点：资金提取方式：奖金按照500的倍率提取，不足倍率将自动存入奖金钱包，本金利息封闭期满匹配后一次性全额提取。被告人张某1不仅自己投资，还为了获取推荐奖、管理奖，扩大自己的投资规模，被告人张某1发展被告人张某2加入该平台进行投资，后被告人张某2在陇西县又发展了被告人马某1及安某,4加入，安某,4先后又发展了邓某,4、李某2、鲍某1等人，被告人马某1又发展了何某,4、郑某,4、康某4、王某1、令小怀、邵某,4、张某3等人，王某1又发展了倾兰兰、王某2、王某4等人，令小怀又发展了康某1、张某4、常某,4、令静芳、马某2、令环霞、昝某,景某,4等人，康某1又发展了王某3、张某8，王某3又发展了康某3，张某4又发展了杨某1、梁某1等人，邵某,4又发展了岳某,4、马某3、王某5、刘某1、谢某2等人，岳某,4发展了张某5，谢某2发展了谢某1、李某4等人，谢某1发展了董某3、王换生等人，张某3发展了张某6、赵某,4、韩某1、金某,4、牛某,4等人。各被发展的人员均在平台进行投资。期间，被告人张某1为了能够使自己的团队更好、更快发展，经被告人张某2、马某1联系到陇西向其成员介绍平台运行、盈利模式，大力宣传该平台的运转能力和稳健情况，让大家放心投资。2016年7月份，平台网页发出通告称平台正在维护升级，投资人无法登录平台，后网站关闭，投资的资金无法提现。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及刑事控告书证明，2016年8月3日张某3等57人控告张某1等人利用“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网络投资理财平台，虚拟投资，向社会公众推广投资理财模式，以高额回报为诱饵，承诺每日以2%的巨额回报，通过网上平台非法集资，共集资77.8万元，要求查处。2、“环球国际998金融理财”管理中心公告及有关“环球国际998金融投资理财”的材料、通知证明，“环球国际998金融理财经营模式”的具体情况。3、张某1、张某2、马某1提供单据及相关材料证明，其参加“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平台投资理财及安某,4等人投资的本金、提供帮助、获得帮助的金额、编号情况。4、微信聊天、短信聊天截图证明，张某1与童某有关“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平台聊天的情况。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8月29日张某26228481218144234470账户的交易明细，其中包括与王某6、张某1、令小怀、马某1、王某1、昝某,4、杨亚平等人的交易明细情况。6、马某1提供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5月18日至6月27日，马某1卡号62×××73交易明细，其中包括与令小怀、邵某,4的交易明细情况。7、安某,4、王某1、王某2、倾兰兰、令小怀、康某1、令静芳、常某,马某4、马某2、邵某,4、张某7、昝某,李某1、苏某、张某3、谢某3、景某,4、韩某1、王某4、刘某1、邓某,4、岳某,4、宋某,4、谢某3、郑某,4、康某2等人提供的资金交易明细证明，其于2016年5月至7月在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网络投资平台的资金交易情况。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我通过朋友马某1的介绍加入“环球国际998理财公司”，投资额度在600元-60000元之间，会员可任意选择，分享推荐奖：小单推大单以小单计算；会员注册成功后，排单期为0-7天，排单期间日利息2%，封闭期10天；管理奖：第一代15%（5%的管理奖和10%的推荐奖）、第二代3%、第三代1%；团队奖：直推20人，团队300人以上，领导人拿团队总奖金的3%，每超过100人增加一个百分点。注册需要100元的激活币，我通过微信发红包转给马某1100元，另外，我找了20000元交给马某1，让马某1帮我注册加入这个公司。马某1注册后将20000元分别往两个账号里存入10000元。过了10天我登录账号，显示匹配成功，这个账号上每天都有入账的钱，到12天时我的银行卡短信提示分几次入账12000元。我看确实能赚到钱，就陆续投入资金135000元。期间，我拉了张某3、王某4、倾兰兰、王某7、王某2、曲某6个人加入，我帮他们推了40万元左右，我领了公司50000元左右的奖金后原投入到这个公司了。我每发展一个人，公司给我奖励1500元，对马某1奖励1500元。到7月28日下午，我所有的账号登不上去了，显示“网页无法打开”，后又显示“已遭到黑客攻击，进行系统维护及升级”。我问马某1时，马某1传达张某1的意思说：“等着，这些问题公司就解决了”。但我没有收到投资本金和收益，就报案了。在2016年6月份左右，我的领导人张某1叫大家到陇西渔人码头店里吃饭，张某1让我们多宣传，多拉一些人，这次我们参会的有十几个人，有邵某,4、张某3、马某1、何某,4、李某3，其他人记不清了。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王某1给我介绍了一个叫“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项目平台，说一天10000元能赚200元利息。公司的投资额度最高60000元。我让王某1给我申请了一个账号，我用这个号挂了两次，共计120000元。配对成功后，第一笔60000元转出去12天后我的工行卡上匹配了72000元，第二笔60000元转出去后给我第一笔钱上奖励了9000元，工行卡上匹配了72000元，我又将120000元挂出去，还追加了20000元。我总共投入了107000元。王某1给我说每发展一个人都有推荐奖，鼓励我们发展新人加入。我发展了王雅加入，我的上线是王某1，王某1的上线是马某1。都是通过亲朋好友介绍加入的，我没有见过该活动的任何证件。张某1、马某1、张某2在该活动中具体负责什么工作、担任什么职务和级别我不知道，只知道张某1是最高的领导人，陇西县的发展具体由马某1负责。到7月28日下午，我所有的账号登不上去了，显示“网页无法打开”，我就报案了。10、证人倾兰兰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2日，我朋友王某1给我说有一个很好的投资项目，10000元十天可以赚2000元，她让我在工商银行办理一个银行卡，然后我将卡号、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以及100元的注册费发给她，她给我注册。7月4日王某1说她注册好了，让我将钱打到户名为马某1的工商卡上，我当天就给马某1的卡上转了40000元。7月15日，我的工行卡上来了30000元，我也不知道是谁转的。当天晚上王某1让我给她的工行卡转25000元。7月20日，我卡上又来18000元，之后再没有收到过钱。7月27日王某1给我说钱没有了，让我将身份证给她，她要报案。11、证人令小怀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马某1说她有快速赚钱的方式，让我先给她2万元，用我的名字在网上注册账号，12天以后给我返现24000元。因为我和马某1是多年的朋友，直接将2万元打在马某1的卡上了，同时给了马某1我的银行卡号。12天后我发现银行卡上打了24000元，我看有钱赚，就问马某1能否介绍其他人加入，马某1说可以介绍其他人加入。之后我将我的同事陆续介绍给马某1，马某1给我介绍的同事在网上注册了账号。我通过马某1学会了网上操作流程，我第二轮也赚到了钱，我用我的名字又注册了一个账号。我做到第三轮时，我发现网上操作有问题，现金提不出来了，我将情况给马某1说了，马某1说她联系在兰州的张某1。第二天，张某1来陇西和我及马某1见了面，张某1通过给我讲解整个公司流程让我放心继续做，稳赚不赔。我听了张某1的劝说后就继续投资，到下一轮后我发现我投资进去的资金无法匹配出钱了，这样我感觉上当受骗了，就来报案。我加入“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平台后，先后介绍了我的同事张某9、康某1、陈某,4、令静芳、令环霞、昝某,马某2、常某,靳某、马某5、杨亚平等人。其中我介绍的张某9下线是张某8，康某1下边是王某3，令静芳下边是吴某、马某4，常某,4下边是席进信，靳某下边是张某4、韩某2，杨亚平下边是张莉娟，张某4下面是杨某1、厚凤花、梁某1，这是我及我下边的人发展的几个线。我具体得到了多少奖金我记不清了，整个奖金也是通过平台分配的，得到的奖金我又复投在这个平台了。我加入这个平台后，马某1通知我到陇西的“渔人码头饭店”参加过张某1的宣传，当时还有陇西的其他会员参加，张某1对我们讲解了一些公司规模、制度、呼吁我们大力投资。我知道在陇西参加该投资平台的人的还有张某3、王某1、何某,4、邵某,4等人，我投资总共有13万元左右。我是通过马某1的介绍进入平台投资的，她负责陇西片区的项目投资。马某1的上线是张某2，张某1是兰州地区负责该项目的经理。12、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我朋友马某1借了我5000元，还钱时马某1说用我的5000元给我挣些钱，我就同意了。十几天后我的卡上打了6000元，我在微信上给马某1说我卡上打了6000元，我还有一些钱能不能投资，马某1说应该没有问题。我就给马某1转了一些钱、给了一些现金，总共有70000元。过了一段时间我的工行卡上分两次分别打了72000元、12000元。我感觉这样能挣钱就到马某1家里去问怎么操作，我听马某1说是新加坡上市的一家公司“环球国际998公司”，投资额度在600元-60000元之间，我让马某1用我外甥的名字注册账号投资了40000元，赚了8000元、奖励了6000元。接着用我的名字注册账号上挂50000元，过了一段时间配对成功后给我的卡上打了60000元。7月28日下午，我所有的账号登不上了，显示“网页无法打开”，我没有收到120000元本金和24000元的利息，我就来报案了。13、证人邵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2日我朋友马某1给我讲解“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项目，投资10000元在10天后得到2000元的利息，同时让大家介绍下线注册投资，下线得到收益的同时，推荐人逐层得到推荐奖。2016年5月24日我给马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存入了6000元,当天马某1要去了我工行的银行卡号，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账户，并给我垫付4000元的前提下替我投资10000元。13天后我的账户存入12000元，收益2000元。我介绍邻居王某8和其丈夫刘某2远注册、投资两份各10000元，我得到了3000元的推荐奖，王某8得到了4000元的收益。王某8又投资了20000元。王某8还介绍我远方亲戚岳某,4和马志荣的身份信息各投资20000元，合计是40000元，王某8得到了6000元的推荐奖、岳某,48000元的收益，我得到了400元的推荐奖。我的40000元投资得到了8000元的收益，将以前投资的40000元继续投资。同时我以我侄女邵小慧的身份信息注册账户并投资20000元。我介绍我邻居刘某1以她本人身份信息注册投资20000元，得到4000元的收益后继续投资20000元，我得到3000元的推荐奖，我介绍谢某3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和工行卡投资60000元，我得到9000元的推荐奖，她得到12000元的利息，之后继续投资60000元。我还介绍朋友燕某用她本人的信息和工行卡投资10000元，我得到1500元的推荐奖，她本人得到2000元的利息，之后继续投资10000元。后我又介绍马某3注册账户投资10000元。我在网上的下线有8个人，发展下线给我发推荐奖。我总共投资四次，共投资80000元，得到了大约40000元的奖励。之后我们所有的投资未得到收益，本金也无法取出。1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0日左右，我小姨令小怀给我说：“有一个“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网站，上面的领导是张某1，我自己的领导是马某1，往这个网站里注册一个账号投入10000元，10天左右能赚2000元”。令小怀让马某1给我注册了一个账号，我分三次共投入了80000元，我前后二次赚了10000元，剩下的20000元现在这个账号里。我的介绍人是令小怀，令小怀的介绍人是马某1，我没有下线。活动中每个人之间都是以介绍人的身份相互称呼，我没见过该公司的任何证件。7月份左右时网站登不上去了，钱一直没有返还。15、证人令环霞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的一天，我妹妹令小怀给我说有一个叫“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项目平台，挺赚钱，十天10000元能赚2000元利息，我让我妹妹令小怀给我申请了个账号，还收取了100元，我当时给我妹妹转了5000元，让我妹妹帮我进行投资。“环球国际998公司”的详细情况我不知道，没有见过该活动的各种证件，参加这个平台需要银行卡号、身份证号、姓名、电话号码，具体我没有操作过，我共投入了46000元，钱的去向我不知道。我要投资多少钱就直接给我妹妹转到卡上，令小怀代我操作，到7月28日下午，我所有的账号登不上去了，显示“网页无法打开”，我就来报案了。我没有发展下线，我知道令小怀是马某1发展的下线，令静芳、马某2和我是令小怀发展的下线。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我的亲戚谢某2给我介绍“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项目，我就让谢某2帮我注册，第一次挂了10000元，配对成功后我根据系统提示将10000元打了出去，过了11天我收到银行短信提示我卡上打了12000元，接着我又挂了两次各10000元，到7月28日下午我所有的账号登不上去了，显示“网页无法打开”，我就来报案了。17、证人令静芳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4日，我妹令小怀给我介绍“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活动的事情，令小怀说这个很能挣钱，她是马某1介绍的，上面由张某1操控。张某1、马某1都说很能挣钱，让我放心。过了几天我给令小怀说我投资60000元，马某1给我注册了账号，我当时就投资了30000元，过了两三天，我让马某1用我女儿吴某的名字注册账号，当时也投资了30000元，我只是用我女儿吴某的名字注册的。我一共投资了4次，前三次投资的本金利息全部返回了，第四次投资的12万元网站关闭后没有返回。我加入该活动后发展了马某4，马某4投资了20000元，我发展下线后，我可以得到15%的奖励。张某1是“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活动甘肃团队的经理，马某1是陇西的负责人，令小怀是我的上线。我加入该活动后，张某1让我到通渭发展下线，但我没有发展。1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左右，我的朋友张某4说有个生意特别能挣钱，我先后向亲戚借了4万元全部交给张某4，过了12天后，我找张某4要钱，张某4让我不要操心，连本带息4.6万元过几天就到我手上了，后我等不住钱来就天天找张某4要钱，张某4一直推着不给我钱，还说她给公安机关报案了，等处理完了再说，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就来报案了。19、证人昝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左右，我的朋友令小怀给我注册了一个账号，我前后投了2万多元，投了几次后，我挣了2万元左右的奖金。到7月初我发现自己的账号登不上了，页面上显示不能匹配，令小怀说是没有事情，不要紧，过一段时间就好了，“环球国际998”的网站登不上了，我投进去的3万元及所谓2万元的奖金都取不出来了，我才发现自己被骗了。我听令小怀说“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公司在兰州，张某1是“环球国际998”的负责人，“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主要是做投资理财。2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3日证言：2016年5月29日，马某1来我的酒店让我给她15000元，十天后会挣3000元。我当时不相信，马某1说她保证挣钱，我就同意了。当时我就将15000元转到马某1的银行卡上.我将钱转上之后，马某1用我的手机下载了“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网页，并用我的名字在下载的网址上注册账号，她注册成功后让我随时登录关注这个账号。10天后我的工商银行卡上来了18000元，当时我就相信马某1给我说的这个事情是真的。我收到钱的当天，我就又给马某1又转了50000元，让马某1给我继续投资，十天后我的工商卡上来了60000元。我就用侄子张某7的名字注册了账号投资了60000元，十天后银行卡上打了72000元，我又用别的名字注册了户并投资了60000元，十天后我收到了72000元。随后我用自己的名字注册账户并投资了60000元，还在其他三个账户上分别投资了60000元。过了几天后网站就关闭了，我投资的24万元没有出来，我感觉上当受骗了。2016年6月20日左右，马某1领着一个名叫张某1的人到我开的酒店吃饭，马某1给我说张某1是甘肃“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的总代理，马某1叫我开会时，我没有时间就没有去参加。21、证人常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6日，我的同学令小怀让我参加一种新的理财产品，投资收益高，我就让令小怀去帮我投资，然后按照她的要求将我的农行卡和信用卡、身份证号码交给令小怀，当天令小怀将我的信用卡分两次透支了20000元替我投资。2016年7月8日我的农行卡收到了24000元，2016年7月9日令小怀来到我家，给我和我丈夫席进信介绍说：“有一个新的理财产品，10000元在10天内的利息是2000元，我推荐你们投资赚利息”。同时令小怀说：“这是一种理财产品，公司将我们的钱拿去之后推别的公司上市，我们赚利息，而且公司有我认识的人，你放心投资”。我同意参加令小怀给我推荐的投资理财项目，2016年7月16日平台停止运转，我投资进去的40000元取不出来了。我不知道张某1、马某1、张某2在该活动中担任什么职务、什么级别，我只是听令小怀提起过三人，但是别的我都不知道。在令小怀的帮助操作下，我获得了4000元的现金，但又投资了进去。我不知道我获得的奖励是如何到我的账户的，我的上线是令小怀。2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我单位同事康某1说有个投资项目“投一万元十几天后可以赚2000元，连本带息都可以出来”。令小怀也说：“没问题，保险着，有好多人都挣钱了”。令小怀帮我办理后，我的20000元十几天后工行卡上来了24000元，后我就又投了15000元，过了十几天后就又来了18000元。因为感觉投资有钱赚，还可以挣到管理费用，我就将投资的这件事介绍给了康某3，康某3知道后就投资了10000元，她赚了2000后就封闭她申请的号了，再就没有用这个号投资。我介绍康某3后赚了1500元的管理费。第三次我就再没有投，但康某1登在我的号下投了10000元，过了几天令小怀说她挣了管理费叫大家一起吃饭，饭桌上我们就见到一个叫马某1的人，马某1对我及大家说投资项目很好，让放心投资。我加入该平台后，就介绍了康某3，令小怀和马某1对我进行宣传时没有宣传资料。我知道陇西县参加了“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活动平台的还有康某1、张某9、康某3等人。23、证人安某,4的证言证明，我在微信上认识了一个叫张某2的朋友，2016年7月份，张某2给我说有一个叫“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项目，挺赚钱的，10000元10天有2000元的利息，说这个公司是新加坡上市的一家公司，投资额度最高60000元。我让张某2帮我申请一个号，张某2给我注册了三个号码，是用我的名字、我丈夫梁某2萧、我朋友李某5忠名字注册的。刚开始都是张某2帮我操作，张某2帮我赚了2万元，我学会操作后，在这三个账号上分别挂了60000元、20000元、30000元，在配对成功后，我根据系统提示将这三个账户上的钱都打了出去，之后再没有人给我配对，到7月28日下午，我所有的账号登不上了，显示“网页无法打开”，我就报案了。“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活动都是通过亲朋好友介绍加入的，我没有见过该活动的任何证件。我加入后发展了李某5光、邓某,4、鲍某2、杨某2四个人，系统给我奖励了6000元，我的上线是张某2，张某2的上线是谁我不知道。24、证人张某9、景某,4、梁某1、张某4、康某1、金某,4、韩某1、赵某,4、王某4、刘某1、邓某,4、岳某,4、张某5、王某5、马某3、谢某1、牛某,4、郑某,4、康某2、张某6、康某3、董某1、鲍某1、李某2、李某3、宋某,4、张某7、董某2、陈某,4、马某4等人的证言，与前述安某,4等证人证明的内容一致，证明了其注册账号，投资“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平台的过程、投资金额以及“投资平台”被关闭受骗的事实。25、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明，我通过网上“财富梦想”理财平台认识了一个叫童某的人。经童某介绍说“环球国际998”理财平台总公司在新加坡，在中国上海有分公司，该公司马上要成为上市公司，比“财富梦想”平台更赚钱，让我加入。2016年5月份我按照童某发来的链接注册了自己的账号并开始挂单，挂单成功后我按照匹配人数和金额打钱。我刚开始注册了六个账号，分别给账号上打了1万元，总共6万元。过了10天后我注册的账号上来了72000元，相当于我收益了12000元。第一笔收益成功后我觉得有利润可图，我就接着投资了好多次，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我总共投资了本金40多万元。到2016年7月份，我的账号上接近200万元，但平台显示我不能提现，到2016年8月底，该平台就关闭了，我们进不去这个平台了。该平台的运行模式、收益及操作模式为平台用身份证号码、银行卡、电话号码进行注册，刚开始该平台可以用一个身份证号注册多个账号，之后一个身份证号只能注册一个账号了，注册好账号后在平台上投资金额，挂单日开始计算收益，每天2%，10天为一周期进行提现。挂单后进行匹配人数，匹配成功后，我就给匹配成功的人打去我当时挂单的金额。挂单日计算十天后，我可以提现，这时就有人给我卡上打钱，这是一个静态循环收益模式。还有一种模式为动态收益，通过直推的方式介绍其他人也可以收益，每直推一人可以得到推荐人投资金额的10%，第二代可以得到6%、以此类推分别为5%、4%、3%到1%。第三种收益方式为管理奖，达到一定级别后才可以拿到该收益，具体为直推20人，团队300人，可以升级为经理，达到经理级别后可拿到无限代。这些运行模式在公司平台网页公告上，我当时将这些公告都打印了出来。我的直推人为童某，我下边分别发展了张某2、马某6、李某3、彭某四人，张某2下边发展了马某1，其余下边发展的人我记不清了，但在平台上都有这些发展的关系图，当时我没有留存下来，平台关闭后就找不到了。我注册的账号分别往里边投资了1万元，这样我可以拿到两种模式的奖金，第一种为静态收益，日息2%，月息60%；第二种拿推荐奖，拿到推荐人投资额的10%，第二代6%，以此类推到1%，以下几代我再没有收益。2016年5月份，我接到马某1的电话，她说通过张某2也加入了“环球国际”平台，她自己发展了一些新加入的人不懂操作，让我来陇西给他们说一下。这样我应马某1请求来到陇西见到了马某1和发展的新人，我们一起吃饭的过程中给他们讲解了具体的操作流程。第二次是2016年7月份，张某2说她自己想让安某,4等人也加入平台，他们都有很多人的团队，加入后平台团队就强大了，到时候可以挣到团队管理奖，让我到陇西给他们做工作有更强的说服力，我同意后就和张某2见了安某,4等人，我给他们做了公司的介绍并讲了一下奖金制度等，之后他们也都加入到平台里边了。2016年7月，我们投资的钱利润出的非常慢，我的7个账号都被公司封了，我就给童某说想到公司看看，童某说可以，我到上海去之后，童某说我级别不够，不让我进公司，还说公司网站受到黑客攻击，过几天就好了，让我回去，我就又回来了。童某给我推荐这个平台时，因为我们都是通过"环球国际"这样的运行模式获利的，因此，我们大家都知道如何运行获取利益最大化，童某没有别的要求，只是让我按照公司规定操作。“环球国际998”理财平台通过匹配的方式互相给对方打钱，但最后这笔钱如何流向我不清楚。平台关闭后我与童某联系过，刚关闭后我们聊过微信，之后就被她加入了黑名单，刚开始电话能打通，后面电话就打不通了。26、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份，我和马某1去张某1办公室商谈教育网商城的事情，在交谈中张某1给我和马某1说有比我们这个事更挣钱的项目，该项目是理财项目，是新加坡的一个银行投资的，在上海环球大厦开有分公司，这个投资项目是她的一个要好的朋友介绍的，一般的人不能参与，只有少部分人有参与机会，她给我们帮忙在网上开户，让我们在里边投资资金，一个周期下来就有高额利息获利。我们当时听了感觉这个事情能挣钱，当天下午张某1就要了我和马某1的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电话号码等相关信息，之后张某1帮我们注册了账号，并给我和马某1说了操作流程，我当时就将10000元投在了该平台上，马某1也投了。过了半个月后，我在手机上收到投资钱的利息和本金总共13000元，我看到该信息后，我和张某1通了电话，张某1说该投资项目没有问题，让我们将本金和利息都不要往出来取，进行下一轮的投资，并让我们有钱继续往里边投资，这样投资的本金越大，收取的利息越高，不要往出取钱，平台没有风险，让我放心去投资。我当时看到半个月就挣了这么多钱，我感觉张某1的能力特别大，我相信了张某1说的话，也认为该平台没有风险，我就继续往里边投资本金，投进去的钱也没有往出取。过了一段时间后，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到陇西来看一下陇西市场，第二天张某1来到陇西，我请张某1吃了饭，张某1当时想让我给陇西的朋友做宣传，但我没有做宣传，饭吃完后张某1就走了。还有一次，张某1来到陇西查看投资市场，当时我和安某,4有保险业务，我就将安某,4叫来，张某1在恒发大酒店给我们讲了“998环球国际投资理财”的操作流程和盈利模式，之后张某1给安某,4开了户。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该平台匹配缓慢，打进去的钱也不出来了，我就去找张某1询问该平台的事情，张某1当时说她给公司打报告，之后2016年8月份该平台关闭，我们无法进去了，投资在里边的资金也无法提取，我们就报案了。我不知道陇西还有什么人参加了“998环球国际投资理财平台”，我自己投资的总共有12万元，出进复投，最后我损失3万多元。我的上线是张某1，她是兰州地区负责该项目的经理，我的下线是马某1、安某,4，付红珊、王某9。我知道马某1发展的下线有令小怀，发展的其他人我不知道，我也不认识。安某,4名下的下线是她丈夫，付红珊、王某9没有发展人，张某1的上线听说是叫童某的人。27、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底，我和张某2去兰州找张某1了解网上教育平台的事情，张某1给我们讲解了一个名叫“环球金融998”的投资理财平台。当时张某1给我讲解了这个平台如何注册、如何操作、如何发展下线进行提成。通过张某1的介绍，我感觉“环球金融998”投资理财平台可以挣钱。我按照张某1给我的网址进入该平台注册了7个账号，注册好后我通过电话和视频聊天告诉张某1我注册了“环球金融998”的投资理财平台的事情，张某1在网上将我注册的平台信息进行了修改，修改好后，我分别在我注册的7个账户上各投资了1万元，7个账号一共投资了7万元。我加入该平台后，张某1等人来到陇西多次召集大家在一起进行过宣传、培训。张某1让大家相信公司，公司在上海，公司实力很大，进出自由，并且兜底保本，加大复投可以最大利益化。张某1告诉我进入“环球金融998”投资理财平台介绍别人加入有收益的制度，让我们给朋友分享该平台。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在该平台上赚了几笔钱，赚钱后我感觉这个平台应该没有问题，再加上张某1告诉我可以向大家分享。我开始向周边的朋友说起此事。我先后发展了令小怀、邵某,4、何某,4、郑某,4、张某10、李某6、康某2、王某1。我和令小怀、邵某,4、何某,4、郑某,4、张某10、李某6、康某2、王某1都是朋友，我告诉她们有一个叫“环球金融998”的公司，公司在上海，总部在新加坡，实力比较强，进出自由，投资期限一个星期，投资多少赚多少，投资越多挣的越多，她们都相信了，我就教她们注册，不会注册的我就注册了。刚开始的时候令小怀、邵某,4、何某,4、郑某,4、张某10、李某6、康某2、王某1都在“环球金融998”理财平台上挣到了钱，大家放心后将挣到的钱重新投资到了里面，还加大投资，后来“环球金融998”理财平台突然关闭了，所以大家都亏损了。我现在认识到“环球金融998”理财平台是骗人的，是一个网络传销平台。原审认为，被告人张某1、张某2、马某1组织、领导以“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网络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采取夸大投资经营运行模式、盈利前景等手段，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入门费方式获得加入资格，进行理财投资、发展人员加入获取推荐奖和管理奖并按照发展加入人员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层级作为获取推荐奖、管理奖的计酬或返利依据，以投资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致使涉案参加人员为获取管理奖、推荐奖而积极发展人员持续加入，三被告人从中非法获取管理奖、推荐奖，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网络投资理财平台系非法从事传销活动平台，三被告人在该投资理财活动中与参与人员之间的上下线关系层次为三级以上，且组织、领导参与活动人员数量在三十人以上，三被告人积极组织、宣传“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网络投资理财活动的实施，对“环球国际998投资理财”网络投资理财活动参加人员在陇西的数量持续扩大起关键作用，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综合被告人张某2在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某1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马某1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马某1适用缓刑。为确保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不受非法侵犯，打击传销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张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马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张某1上诉及辩护人认为，其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应认定自首；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并适用缓刑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质证并认证。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张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司法机关投案。本案上诉人张某1于2018年8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就其参与“环球国际998理财平台”等有关情况进行了如实陈述，9月10日公安机关又以打电话形式传唤到案，符合上述《解释》规定，应视为自动投案。故其认为构成自首等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张某1可依法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款（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陇西县人民法院（2019）甘1122刑初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条对张某1的罚金刑以及判决的第二、三条，即对张某2、马某1的处刑及罚金刑部分；二、撤销陇西县人民法院（2019）甘1122刑初6号刑事判决对张某1的处刑部分；三、上诉人张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昱东审判员  李 瑛审判员  孔 军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董胜娥书记员田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