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991刑初5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朝韦，男，1984年1月20日出生，云南省永善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群众，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5日由该局变更羁押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 被告人：罗升春，女，1989年4月25日出生，陕西省紫阳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务农，群众，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5日由该局变更羁押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曙光，男，1969年10月17日出生，湖南省南县人，汉族，高中肄业，无业，中共党员，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廖武，男，1966年2月11日出生，湖南省南县人，汉族，文盲，无业，中共党员，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聂朝韦，男，1984年1月20日出生，云南省永善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群众，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罗升春，女，1989年4月25日出生，陕西省紫阳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务农，群众，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 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环资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在审理过程中以大检民公[2019]43099100008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指派检察员卢敏、书记员韩磊出庭支持公诉及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曙光、廖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18日，益阳市人民政府发布通告，大通湖水质未恢复Ⅲ类水质标准前，禁止捕捞大通湖底栖动物。大通湖水环境治理指挥部于2017年3月10日发布告示，严禁在大通湖水域从事底栖动物捕捞。 2018年4月11日，聂朝韦、罗升春明知不允许在大通湖水域内捕捞底栖动物的情况下，为赚钱贴补家用，在大通湖区大通湖水域内非法捕捞了840公斤底栖动物软体动物门腹足纲的螺，其中聂朝韦负责下水捕捞，罗升春在岸上望风并协助装车，其后两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为认定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到案说明等书证，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的供述与辩解，专家意见及检测报告，现场检查笔录、称重笔录及过磅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捕捞水产品840公斤，情节严重，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同时认为两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聂朝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升春系从犯，可减轻或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诉称，益阳市人民政府发布益政通［2017］5号文件，规定大通湖良好湖泊保护范围包括大通湖区河坝镇、北洲子镇、金盆镇、千山红镇、南湾湖办事处、南县明山头镇、华阁镇、青树嘴镇、乌嘴乡和沅江市四季红镇；大通湖水质未恢复Ⅲ类水质标准前，禁止捕捞大通湖底栖动物。刘曙光、廖武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教唆路子祥（另案处理）邀请他人捕捞螺蛳，每人每次交150元保护费，可以保证安全。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受路子祥邀请在大通湖区大通湖水域内非法捕捞螺蛳，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民警现场扣押了聂朝韦、罗升春非法捕捞螺蛳的捕捞工具一套及非法捕捞的螺蛳。经称重，聂朝韦、罗升春共捕捞螺蛳净重840公斤。经益阳市大通湖区农业农村和水利局认定：聂朝韦、罗升春捕捞的840公斤水产品为底栖动物软体动物门腹足纲的螺，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害为5040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曙光、廖武教唆聂朝韦、罗升春在禁渔期、禁渔区捕捞大通湖底栖动物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三十条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实施细则》第十九条的规定，破坏了大通湖水域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判令：1.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曙光、廖武、聂朝韦、罗升春连带赔偿损失5040元；2.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曙光、廖武、聂朝韦、罗升春通过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公益诉讼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大检民公[2019]43099100003号委托鉴定函，拟证明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9日委托大通湖区农业农村和水利局，就聂朝韦、罗升春非法捕捞螺的行为跟大通湖水治理遭到破坏之间的因果关系；螺对大通湖水的净化程度；捕捞螺对大湖水治理的损害，及修复该损害所需费用进行鉴定。2.益阳市大通湖区农业农村和水利局出具的关于聂朝韦、罗升春涉嫌在大通湖非法捕捞水产品案件的咨询报告，拟证明聂朝韦非法捕捞840公斤底栖动物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5040元。3.同案人刘曙光、廖武的供述，拟证明2018年3月份开始，两人以收取每人每次150元保护费保证安全的形式教唆“二百五”（路子祥）邀请他人到大通湖水域捕捞螺蛳。 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提出的承担生态修复费及公开赔礼道歉亦无异议。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曙光、廖武、聂朝韦、罗升春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提出的承担生态修复费及公开赔礼道歉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益政通［2017］5号益阳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大通湖良好湖泊保护工作的通告中规定，大通湖水质未恢复Ⅲ类水质标准前，禁止捕捞大通湖底栖动物，大通湖水环境治理指挥部于2017年3月10日对此发布告示。刘曙光、廖武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教唆路子祥邀请他人捕捞螺蛳，每人每次交150元保护费，可以保证安全，路子祥邀请了聂朝韦、罗升春等人。2018年4月11日，聂朝韦、罗升春明知不允许在大通湖水域内捕捞底栖动物的情况下，为赚钱贴补家用，在大通湖区大通湖水域内非法捕捞了840公斤底栖动物软体动物门腹足纲的螺，其中聂朝韦负责下水捕捞，罗升春在岸上望风并协助装车，其后两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经益阳市大通湖区农业农村和水利局认定，聂朝韦、罗升春捕捞的840公斤水产品为底栖动物软体动物门腹足纲的螺。2018年4月19日，经湖南精科检测有限公司检测，大通湖五七运河入湖口、北河口电排入湖口、明山入湖口的水质类别为Ⅲ类，青树嘴入湖口、金盆运河入湖口、大新河入湖口的水质类别为Ⅳ类，大湖锦大码头、湖心2号、大湖国控断面处的水质类别为劣V类。 另查明，益阳市大通湖区农业农村和水利局于2019年7月26日出具关于聂朝韦、罗升春涉嫌在大通湖非法捕捞水产品案件的咨询报告，建议本案的生态修复损失以螺蛳转换成鱼产力的直接经济损失为依据，聂朝韦、罗升春非法捕捞840公斤底栖动物应承担生态修复费5040元。 2019年8月8日、9月14日，本院分别委托大通湖区司法局对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大通湖区司法局于2019年8月15日、9月19日分别出具《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聂朝韦、罗升春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到案说明，证明聂朝韦、罗升春系公安机关2018年4月11日现场抓获。 2.户籍资料，证明聂朝韦、罗升春的犯罪主体身份，刘曙光、廖武的身份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11日现场扣押聂朝韦、罗升春的作案工具三角捕捞网1个、红色澡盆4个、筛子1个、正三轮摩托车1台、螺蛳840公斤。并于2018年6月12日将所扣押的正三轮摩托发还给聂朝韦、罗升春。 4.大通湖水环境治理指挥部关于禁止捕捞大通湖底栖动物的告示，证明2017年3月10日，大通湖水环境治理指挥部发布告示严禁在大通湖水域从事底栖动物捕捞。 5.益政通[2017]5号益阳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大通湖良好湖泊保护工作的通告，证明益阳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大通湖良好湖泊保护工作的通告中规定，大通湖水质未恢复Ⅲ类水质标准前，禁止捕捞大通湖底栖动物。 6.检测报告，证明2018年4月19日，经湖南精科检测有限公司检测，大通湖五七运河入湖口、北河口电排入湖口、明山入湖口的水质类别为Ⅲ类，青树嘴入湖口、金盆运河入湖口、大新河入湖口的水质类别为IV类，大湖锦大码头、湖心2号、大湖国控断面处的水质类别为劣V类。 7.大通湖区农业农村和水利局关于聂朝韦、罗升春涉嫌在大通湖非法捕捞水产品案件的咨询报告，证明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的捕捞行为给大通湖生态造成了直接的经济损失与间接的生态损失。而对聂朝韦、罗升春非法捕捞的螺蛳840公斤应承担的生态修复费用为5040元。 8.（2019）大社评字26、43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益阳市大通湖区司法局通过对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建议对聂朝韦、罗升春适用社区矫正。 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聂朝韦的供述，证明他知道大通湖水域禁止捕捞螺蛳。2018年4月7日，路子祥说只要交150元的保护费给管理人员，出了事有人负责。2018年4月10日晚上7点多，他跟路子祥约好一起去湖里捕捞螺蛳，他骑着三轮摩托车载着捕捞工具一起来到了湖边，然后他穿好水服去捕捞螺蛳，他的妻子罗升春过了一段时间也过来了，她后来协助将螺蛳装车。打了几个小时差不多12点钟了，他和罗升春收拾工具在回家的路上就被民警抓住了。经过称重，他捕捞的螺蛳净重有840公斤。 2.被告人罗升春的供述，证明她和她丈夫聂朝韦为了补贴家用就去捕捞螺蛳。2018年4月10日晚上7点多，聂朝韦、“二百五”他们两个商量去大通湖的湖里捕捞螺蛳。7点40分左右，他们每人驾驶一辆三轮摩托车，各自带着捕捞工具先后出发去湖边捕捞螺蛳。他们走了一阵子，大概20分钟，她担心丈夫的安全，就跟着去了湖边，看能不能帮上忙。她到了湖边后就协助聂朝韦将把螺蛳装车。凌晨12点时他们载着螺蛳回家，刚开出去没多远就被民警抓住了。经过称重，她丈夫聂朝韦捕捞的螺蛳净重有840公斤。 3.同案人刘曙光、廖武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份开始，两人以收取每人每次150元保护费保证安全的形式教唆“二百五”（路子祥）等人邀请他人到大通湖水域捕捞螺蛳。 三、检查、称重笔录 检查、称重笔录及过磅单，证明2018年4月11日，大通湖公安分局民警对聂朝韦、罗升春从大通湖水域内捕捞的螺蛳进行称重，经称重，聂朝韦、罗升春捕捞840公斤螺蛳。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内使用禁用的方法捕捞水产品五百公斤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受被告人刘曙光、廖武的唆使在禁渔区、禁渔期内使用禁用的方法捕捞水产品的行为，破坏生态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四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要求被告人刘曙光、廖武、聂朝韦、罗升春连带赔偿损失5040元并通过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聂朝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升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社区矫正单位对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的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可对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十一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七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聂朝韦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罗升春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没收被告人聂朝韦、罗升春非法捕捞水产品工具（三角捕捞网1个、红色澡盆4个、筛子1个）与螺蛳840公斤。 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曙光、廖武、聂朝韦、罗升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损失5040元，上缴国库。 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曙光、廖武、聂朝韦、罗升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市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泽宇 人民陪审员  尹成才 人民陪审员  王书成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贾鉴青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三条生态环境修复费用难以确定或者确定具体数额所需鉴定费用明显过高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污染环境、破坏生态的范围和程度、生态环境的稀缺性、生态环境恢复的难易程度、防治污染设备的运行成本、被告因侵害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以及过错程度等因素，并可以参考负有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的意见、专家意见等，予以合理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