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21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深圳市边际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高发城驰福乐苑。法定代表人：杜文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友来，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舒，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宋凡甜，男，汉族，1982年8月16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磊，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边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边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凡甜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27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边际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判决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边际公司无需依判决书的判决结果向宋凡甜支付款项；3、本案一审、二审的费用由宋凡甜承担。事实与理由：边际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造成裁判不公，主要事实及理由如下：边际公司与宋凡甜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是合作关系及借用名义关系：关于宋凡甜与边际公司之间的关系：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应具有极强的从属性，劳动者必须严格服从用人单位的管理规定、规章制度，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不具有平等关系。宋凡甜与边际公司合作期间，并不受边际公司上班打卡、工作汇报等规章制度约束。相反，宋凡甜工作具有极大的独立自主性，具体而言，宋凡甜的工作内容、工作时间、地点等均具有高度的自主性，实际的经营决策，亦不受公司董事会、股东会的约束。宋凡甜与边际公司之间系为基于《合作协议》所建立的平等合作关系及借用名义关系，宋凡甜借用边际公司名义带领其团队开展业务，在财政、人事及经营决策上具有高度的自主性，从不受边际公司管理和支配。因此，边际公司与宋凡甜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是各自利用自身优势所建立的一种合作关系及借用名义关系。这在另一个侧面说明了双方只是利用各自的优势互补，从而达成了合作互利的关系。关于劳动合同：宋凡甜提供的《劳动合同》虽有双方盖章及签字，但并不能以此直接认定边际公司与宋凡甜之间成立劳动关系：首先，该份合同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上面的必要条款处均为空白，出现这个现象的原因是：宋凡甜控制公章之时私自伪造该份合同；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解读与案例中的解释：“劳动关系的建立，不取决于订立了书面劳动合同，而是取决于劳动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实际用工”，因此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不能仅仅依靠劳动合同这一因素来确定，还需要综合考量用人单位是否实际用工，是否对劳动者进行工作安排，是否要求劳动者提供劳动等因素。关于宋凡甜是否提供劳动及边际公司是否实际用工：劳动关系中，客体为劳动力，而非成果。在本案中，双方的共同目的是合作成果而非劳动力，根据《合作协议》及《顾问协议》可知，双方系合作关系，甲方提供资质、前期资金的投入及边际公司这个公司载体，乙方提供销售人力和自身拥有的客户资源。案外人彭某某与宋凡甜在《合作协议》中明文约定了授权宋凡甜以边际公司的名义经营组建团队，并以边际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产品销售业务，对此，宋凡甜在庭审中已经予以认可。并且，案外人彭某某与宋凡甜在《合作协议》中约定，在实现盈利后，配合宋凡甜设立其他分公司，于此，足以说明，边际公司只是案外人彭某某与宋凡甜为方便《合作协议》的履行而暂时借用名义的主体，宋凡甜未实际向边际公司提供劳动，边际公司也并未实际用工，边际公司与宋凡甜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此外，宋凡甜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亦承认了其与上一家合作公司深圳前海XX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模式与本案相同，可以说，借用名义开展产品销售业务也是这一行业的行业惯例之一。关于社保缴纳及工资发放：因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边际公司无义务为宋凡甜缴纳社保及发放工资，边际公司亦从未给宋凡甜缴纳过社保及发放过工资。综上所述，本案中边际公司与宋凡甜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特请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结合现行有效的法律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及该行业的相关行业惯例，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宋凡甜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边际公司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任何依据。一、关于劳动合同的签订。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与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并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劳动合同文本上签字或者盖章生效。边际公司与宋凡甜签订的劳动合同页间及末页均有边际公司公章，末页亦有宋凡甜签字，且边际公司并未否认公章的真实性，证明劳动合同合法有效。二、边际公司称宋凡甜利用其控制公章之时，私自伪造劳动合同，没有事实依据。首先，宋凡甜从未掌握过公司公章，法律也没有强行性规定公章必须由公司总经理保管；其次，根据举证原则，边际公司应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公章掌握在宋凡甜手中；最后，所有的劳动合同的签订及保管、备案等工作，按常理应由公司人力资源部负责，且边际公司处设有人力资源部，劳动合同又为统一格式版本，又何来宋凡甜伪造合同的说法。三、边际公司与宋凡甜于2017年11月28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正是基于边际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证据，才与边际公司确立劳动关系。根据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五小点记载，乙方承诺2017年12月31日前，将原团队成员的劳动关系转至甲方指定的公司。第五条第三小点，乙方及其团队的人事行政关系属于甲方指定公司，乙方及其团队成员的入职、离职、转正、晋升、处罚、保险、劳动合同签订等劳动关系管理，由甲方指定的公司统一代为管理的内容可知，相关方明确要求宋凡甜在2017年12月31日前与指定的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而边际公司也确认其为合作协议中甲方的指定公司，因此，劳动合同与合作协议可相互印证。四、宋凡甜与案外人彭某某因私募基金运作而达成的合作协议，宋凡甜作为合作一方，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入职边际公司处，任职总经理职务，履行管理公司的日常工作职能，同时也履行合作协议要求的具体内容，故宋凡甜与案外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并不影响也不排斥与边际公司之间劳动关系的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边际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宋凡甜一审诉讼请求：1.边际公司支付2018年2月销售管理绩效59616元；2.边际公司支付2018年2月销售提成57960元；3.边际公司支付律师费1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边际公司承担。边际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边际公司、宋凡甜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边际公司无须支付相关款项；2.宋凡甜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劳动关系：宋凡甜主张其与2017年11月28日入职，职务为总经理，工作内容为销售，与边际公司签有书面劳动合同，边际公司对宋凡甜上述主张不确认，辩称双方并未建立劳动关系，宋凡甜利用掌握公司公章的职务便利自行制作劳动合同。宋凡甜与案外人彭某某等人签订合作协议，彭某某等人授权宋凡甜以彭某某方指定公司的名义经营和组建私募资金产品销售，边际公司即为彭某某方指定的公司，故宋凡甜应以合作协议为准则，而宋凡甜并未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在6个月以内实行盈亏平衡，致使边际公司严重亏损。宋凡甜提交了《劳动合同》，首页载有边际公司名称及公司地址、乙方名称及身份信息联系电话，第2页劳动合同期限工资数额工作岗位等处为空白，末页有边际公司印章及宋凡甜签字，页间盖有边际公司公章。边际公司提交了《合作协议》，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中XX基金、首XX资产和晟XX的未来运营发展…甲方授权乙方以甲方指定公司的名义经营或组建团队，并以甲方指定公司的名义开展产品销售业务…乙方实现盈亏平衡…乙方同意实现盈亏平衡后，乙方销售产品所产生的利润优先补偿平衡之前的亏损…乙方承诺2017年12月31日前将原团队成员的劳动关系转至甲方指定的公司。乙方的团队组建编制须报甲方审核及备案…乙方及其团队的人事行政关系属于甲方指定的公司，乙方及其团队的入职、离职、转正、晋升、处罚…劳动合同签订等劳动关系管理由甲方指定的公司统一代为管理…”宋凡甜对该证据真实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主张因系其与案外人的合作协议，并未提及边际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宋凡甜提交的《劳动合同》页间及末页均有边际公司印章，边际公司并未否认公章的真实性，应当视为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另外，边际公司对劳动合同不确认，而其提交经宋凡甜确认的《合作协议》中记载“乙方承诺…将原团队成员的劳动关系转至甲方指定的公司…乙方及其团队的人事行政关系属于甲方指定的公司，乙方及其团队的入职、离职、转正、晋升、处罚…劳动合同签订等劳动关系管理由甲方指定的公司统一代为管理”的内容可知，相关方明确要求宋凡甜在2017年12月31日前与指定的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而边际公司亦确认其为《合作协议》中“甲方指定的公司”，由此，宋凡甜提交的《劳动合同》与边际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可相印证，故宋凡甜提交的《劳动合同》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据此确认宋凡甜与边际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同时，一审法院认为宋凡甜因与案外人彭某某之间的合作关系而在边际公司方任职，并不影响宋凡甜与边际公司之间劳动关系的成立。宋凡甜与案外人因私募基金运作而达成的合作协议，系宋凡甜与案外人彭某某之间的商事关系，基于此种合作关系运作私募基金，必然要以公司制的企业为载体，宋凡甜作为合作一方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入职边际公司，一方面履行管理公司日常工作的职能，一方面也是履行合作协议的具体内容。因此，宋凡甜与案外人彭某某之间的合作关系，并不排斥宋凡甜与边际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关于销售奖励：宋凡甜主张边际公司2017年12月23日通过了《激励方案》，其2018年1月份销售业绩名列第三、2018年2月销售业绩名列第一，依据该方案边际公司应向其支付销售精英奖励及首单奖。边际公司对此不确认。宋凡甜提交下列证据：1.《奖励签收表》复印件；2.《激励方案》，审批人为宋凡甜，并盖有边际公司印章，内容关于销售业绩鼓励方案，第4页注明“以上月度、季度、半年度和年度方案宋凡甜总、鲁某某总、严某某总均不参与”。边际公司对奖励签收表不确认，对激励方案予以确认，并主张该方案规定宋凡甜不参与。宋凡甜提交的《激励方案》明确规定“以上月度、季度、半年度和年度方案宋凡甜总…均不参与”，因此宋凡甜不适用此方案规定的奖励机制，故宋凡甜关于2018年1月、2018年2月的销售奖励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2月个人提成及管理绩效：宋凡甜主张其2018年2月份其个人销售业绩额为630万元，其团队业绩为2300万，按照边际公司2018年1月11日通过的《首建阳光春光尊赢壹号私募基金发行方案》及2017年12月12日通过了《燕园汇通一号私募投资基金发行方案》，应支付其个人提成57960元及管理绩效88456元。宋凡甜提交下列证据：1.基金发行方案，其中《首建阳光春光尊赢壹号私募基金发行方案》规定“管理绩效规定客户实缴出资金额100万至1000万的个人提成为1%，管理岗位为“公司总”的管理绩效为团队标准业绩的1.8‰”，基金发行方案的最后审批人为宋凡甜，盖有边际公司印章；2.2018年2月佣金明细表复印件；3.中信银行转账记录，其上显示三笔转账金额，分别为200万、330万、100万，收款方账户名均为首建阳光-春光尊赢壹号私募基金募集专户。双方均对宋凡甜2018年2月份个人业绩为63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因此边际公司应支付宋凡甜2018年2月个人提成人民币63000（6300000×1%）元，宋凡甜仅诉求人民币57960元，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故以其诉讼请求的金额为准。关于2018年2月份管理绩效，双方对于宋凡甜个人销售金额630万元以及团队销售金额800万元均无异议，仅仅是计算方式存在异议。宋凡甜认为应当按照比例累加之后确认金额，边际公司认为应该按照数额累加再确认金额，一审法院认为边际公司的理解更符合一般人的认知，故边际公司应支付宋凡甜2018年2月管理绩效人民币14400（8000000×1.8‰）元。一审判决：一、边际公司支付宋凡甜2018年2月份个人提成57960元；二、边际公司支付宋凡甜2018年2月份管理绩效14400元；三、驳回宋凡甜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边际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边际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宋凡甜及另两人作为乙方与案外人彭某某等五人作为甲方，在2017年10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所指定的“甲方指定公司”为本案边际公司。协议中合作基础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以甲方指定公司的名义经营或组建团队，并以甲方指定公司的名义开展产品销售业务。”“甲方为乙方提供办公场地、办公设备与办公用品……。办公场地的租金、管理费等其他相关费用由乙方按月支付。办公场地的装修费用、甲方提供的办公设备、办公用品、家私等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在协议生效后计入乙方支付融资总成本。”在财务管理方面，约定“乙方及其团队以甲方指定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所获取的投资资金必须进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为乙方及其团队设立专门账户……甲方对乙方实行财务预算管理，甲乙在专门账户内存入备用金，用于支付乙方开展产品销售活动的支出，……该账户内的所有支出作为乙方及其团队融资总成本的一部分。乙方权利义务中约定，乙方要完成的基金融资成交规模的金额，如未完成，甲方可收取补偿金以及盈利优先补偿盈亏平衡之前的亏损，约定了乙方按甲方要求向甲方或甲方指定的公司汇报业务进度，乙方将其原团队成员的劳动关系转至甲方指定的公司。乙方盈利后，新设立至少两家分公司，乙方及其团队在以甲方指定公司名义开展业务过程中维护甲方指定公司的形象、不得拒绝甲方及甲方指定公司提供的产品及使用甲方同意的信息管理系统等内容。特约约定中，约定了乙方在甲方审批的情况下，对其团队有充分的人事自主权、预算内的财务支配权，乙方及其团队的人事行政关系属于甲方指定的公司，由甲方指定的公司统一代为管理。同时明确“本协议合作期内乙方及其团队的工资、社保、福利、经济赔偿金等费用作为融资总成本的一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保证为乙方及其团队办理社保代缴、工资福利等费用代为发放事务”。二、宋凡甜与彭某某在签订《合作协议》当日签订了《顾问协议》，主要内容为彭某某一次性向宋凡甜支付四百万元，用于原公司善后和三人学习问题。宋凡甜需将原亿和基金团队核心骨干人员30人带到彭某某公司，为彭某某建立更大的融资团队，并承诺2018年年融资总成本控制在18.25%以内，承诺完成的融资规模金额，如未完成按完成比例退还顾问费用，以及服务期间。三、边际公司一审庭审时多次明确其对仲裁裁决其向宋凡甜支付2018年2月份个人销售提成57960元及管理绩效14000元没有异议，仅是认为该费用只能算合作协议的一个报酬而不是劳动关系，是合作协议双方的一种分成。四、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边际公司是否应向宋凡甜支付2018年2月的销售提成及管理绩效。宋凡甜为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了劳动合同、加盖有边际公司公章的基金发行方案以及其团队其他人员发放工资的明细、《劳动合同书》及《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解除劳动关系证明》。边际公司否认劳动关系主要证据为宋凡甜与案外人签订的《合作协议》。本院认为，首先，从表面证据来看，边际公司与宋凡甜签订了劳动合同，《合作协议》中也约定宋凡甜及其团队成员的劳动关系转至彭某某等人指定的边际公司，符合劳动关系的表面特征。但从《合作协议》的全部内容来看，边际公司只是作为宋凡甜等三人与彭某某等五人合作指定代为管理的公司，宋凡甜及其团队在工作中虽然需要报彭某某等五人或边际公司审批，但宋凡甜对其团队成员有充分的人事自主权及预算内的财务支配权，与一般劳动关系中，劳动者必须服从用人单位管理及各项具体工作安排不同。第二，《合作协议》中约定，宋凡甜及其团队人员的工资、社保、福利、经济赔偿金等费用是作为融资总成本的一部分，由宋凡甜等三人自行承担，边际公司仅是代为办理社保、代发工资等费用，而办公场地租金、管理费由宋凡甜等人自行支付，办公场地的装修费用、办公设备、办公用品、家私等所产生的费用也计入宋凡甜支付融资总成本中，这些内容，均不符合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应当负责提供办公场所、办公用品及发放工资、缴纳社保等特点。第三，宋凡甜对于其负责销售的利润是否归属于边际公司，并未明确回复，仅是主张“三方有其他的协议，宋凡甜是根据边际公司的发行方案获得利润，边际公司是有利益关系的”。由此可以看出，宋凡甜并不能证明其工作成果是归属于边际公司的。结合宋凡甜带领团队与彭某某合作时，彭某某与其签订了《顾问协议》并支付了顾问费400万元来看，宋凡甜与案外人彭某某等人实际为合作关系，因基金产品的发行与销售，需要以公司名义对外进行，边际公司只是作为双方合作平台，开展工作需要的一个名义公司而存在。并非实际招聘宋凡甜的用人单位。关于宋凡甜提到其团队其他人员发放工资、缴纳社保的方式与其相同，但边际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承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以及基金方案有边际公司盖章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该员工与边际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内容详尽，与宋凡甜提交的仅有双方签名盖章，而无任何具体内容的空白《劳动合同》不同，表明宋凡甜与其团队人员与边际公司的约定并不尽相同；其次，该员工作为宋凡甜团队工作人员，其并未直接与案外人签订合作协议，也未获取除劳动报酬外的其他顾问费用，边际公司确认与宋凡甜团队工作人员存在劳动关系，并不代表宋凡甜也与边际公司实际存在劳动关系。第三，因宋凡甜与案外人彭某某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合作的背景即是“就中XX基金、首XX资产和晟XX合的未来运营发展”，故上述基金的发行方案，是宋凡甜履行合作协议的内容，方案审批记录总裁签名人也为宋凡甜，副总裁签名也为合作协议中的另一位乙方“鲁某某”，均是合作协议中履行合作内容的乙方人员，即使加盖边际公司的公章，也是因合作协议约定，应当以边际公司名义对外开展业务，不能以此认定是基于劳动关系而向宋凡甜安排工作。综上，本院认为，宋凡甜主张与边际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的2018年2月份个人提成及管理绩效，因宋凡甜与边际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基于劳动关系请求的上述事项，本院本不应予以处理，但因边际公司一审时已经多次确认对此没有异议，仅是认为基于合作关系支付的分成，而非基于劳动关系发放的劳动报酬，本院认为，为减少诉累，本院对该部分内容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边际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但不影响案件处理结果，本院确认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但对于边际公司确认应支付的费用予以确认。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但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边际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张  士  光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娱芬(兼)书记员 陈启荣(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