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刑初164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丽华，女，1948年8月29日出生。2018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5日经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因丁丽华患病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不予收押，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5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金庙庆，男，1953年3月20日出生。2008年7月4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7月3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27日因扰乱社会治安被大庆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8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陈立平，女，1971年4月8日出生。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孙典军，山东九公（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让检诉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丽华、白玉福、金庙庆、陈立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被告人白玉福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本院依法裁定中止对被告人白玉福的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继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坤、代理检察员王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丽华、金庙庆、陈立平及其辩护人孙典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丽华1998年开始习练法轮功，1999年7月22日国家取缔法轮功组织，被告人丁丽华仍继续习练法轮功，并制作法轮功宣传册等宣传品，在附近的楼区进行传播。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丁丽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从其住处收缴相关法轮功物品如下：“xxx办公室”宣传册27册、“xxxx”宣传册33册、“xx”宣传册62册、“xx”宣传册30册、法轮功宣传书籍10本（不同版）、“xxxxxxxx”书籍13本（同版）、“xx”宣传册10册、“xx”宣传册11册、“xxx”宣传册4册、“xxxx”宣传册57册、“xx”宣传册10册、“xx周刊”宣传册1册、“xxxx”日历3本、法轮功宣传彩页713张、“xxxxxxxxx”6册、李某相片1张、笔记本电脑2台、刻录机1台、切纸机2台、刑事控告状3份、U盘5个、移动硬盘2个、印章3个、手机卡45张。被告人丁丽华的3个U盘、1个移动硬盘和2台笔记本电脑中共有反宣内容电子文档163篇、图片202张、音视频85个时长（215分钟）。被告人金庙庆1997年开始习练法轮功，1999年7月22日国家取缔法轮功组织，被告人金庙庆仍继续习练法轮功，并于2008年7月4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刑罚，现又在家中制作法轮功宣传信件准备进行邮寄传播。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金庙庆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从其住处收缴相关法轮功物品如下:法轮功挂历1册、法轮功年画12张、法轮功台历1本、法轮功书籍93本、法轮功信件250封（其中有信的161封、无信的89封）、法轮功笔记6本、法轮功练功音乐磁带2盘、法轮功光碟7张、法轮功挂坠2个、李某相片5张、硒鼓11个。其中有反宣内容的信件161封。被告人陈立平1996年开始习练法轮功，1999年7月22日国家取缔法轮功组织，被告人陈立平仍继续习练法轮功，并制作法轮功宣传册等宣传品，在附近的楼区进行传播。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陈立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从其住处收缴相关法轮功物品如下:“xxxxxxxx”书籍10本，“xxx”书籍2本，“xxxxxxxx”蓝色B5书皮144张，“xxxxxxxx”蓝色A4书皮861张，“xxx”台历散页351张，黄色法轮功书籍44本（不同版），“xx”1本，“xxxx”、“xx”期刊散页707页，“xxxxx，xxxxx”宣传贴纸550张，台历硬皮183个，塑封皮小的158张、大的一卷，光盘27张，照相纸78张，oppo智能手机1部，彩色喷墨打印纸23包，A4打印纸6包，装订工具1盒，单孔打孔器1个，订书钉8盒，硒鼓2个，彩色墨30个。被告人陈立平笔记本电脑中共有反宣文本文档19篇、反宣图片8张、反宣音视频19个（时长361分钟）。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丽华、陈立平、金庙庆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庙庆的行为属犯罪预备，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丁丽华辩解称，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陈立平辩解称，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陈立平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陈立平在附近楼区进行传播，缺乏证据支持。2019年3月6日陈立平在接受讯问中曾表示自己没有散发过法轮功资料，庭审中陈立平也表示没有散发过法轮功资料，证据未显示他人接受了陈立平发出的法轮功资料；被告人陈立平的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本案没有被害人；被告人陈立平的行为不具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陈立平主观没有利用任何邪教组织，没有破坏法律实施，其有宪法规定的信仰自由权利，陈立平修炼法轮功，持有法轮功资料不构成犯罪。辩护人也不认可法轮功是邪教组织。综上，被告人陈立平无罪。被告人金庙庆辩解称，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丁丽华自1998年开始习练法轮功，2018年11月9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将被告人丁丽华抓获，在其居所内查获：“xxx办公室”宣传册12册、“xxxx”宣传册29册、“xx”宣传册63册、“xx”宣传册41册、法轮功宣传书籍10本、“xxxxxxxx”书籍13本、“xx”宣传册10册、“xx”宣传册27册、“xxx”宣传册4册、“xxxx”宣传册59册、“xxxx”日历3本、法轮功宣传彩页713张、“xxxxxxxxx”宣传册6册、李某相片1张、笔记本电脑2部、刻录机1台、切纸机2台、刑事控告状3份、U盘5个、移动硬盘2个、印章3枚、手机卡45张、打印机3台。经检查发现，3个U盘、1个移动硬盘和2台笔记本电脑内共有反宣内容电子文档163篇、反宣图片202张、反宣音视频85个时长（215分钟）。被告人丁丽华对公安机关查获法轮功宣传品是其制作，案发前其已在附近小区楼道内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供认不讳。2、被告人金庙庆自1997年开始习练法轮功，2008年7月4日其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7月3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9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将被告人金庙庆抓获，在其居所内查获：法轮功挂历1册、法轮功年画12张、法轮功台历1本、法轮功书籍93本、法轮功信件250封（其中有信的161封、无信的89封）、法轮功笔记6本、法轮功练功音乐磁带2盘、法轮功光碟7张、法轮功挂坠2个、李某相片5张、硒鼓11个。查获的信件中有反宣内容的共161封。3、被告人陈立平自1996年开始习练法轮功，2018年11月9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将被告人陈立平抓获，在其居所内查获：“xxxxxxxx”书籍10本、“xxx”书籍2本，“xxxxxxxx”蓝色B5书皮120张，“xxxxxxxx”蓝色A4书皮800页，“xxx”台历散页350页，黄色法轮功书籍44本，“xxxx、xx”期刊散页707页，“xxxxx，xxxxx”宣传贴纸550张，台历硬皮183个，塑封皮150张，光盘27张，照相纸51张，oppo牌手机1部，彩色喷墨打印纸23包，A4打印纸6包，装订工具1盒，单孔打孔器1个，订书钉8盒，硒鼓2个，彩色墨30个，打印机1台，塑封机2台，订书器1个，切纸刀2个，惠普牌彩色打印机1部，爱普生牌打印机1部，塑封纸310张，电脑主机1部，笔记本电脑1部。经检查发现，被告人陈立平笔记本电脑中共有反宣文本文档19篇、反宣图片8张、反宣音视频19个（时长361分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予以立案，经侦查将被告人丁丽华、金庙庆、陈立平抓获的过程。2、搜查笔录、扣押文件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光盘，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丁丽华居所进行了搜查，查获的物品包括：“xxx办公室”宣传册12册、“xxxx”宣传册29册、“xx”宣传册63册、“xx”宣传册41册、法轮功宣传书籍10本、“xxxxxxxx”书籍13本、“xx”宣传册10册、“xx”宣传册27册、“xxx”宣传册4册、“xxxx”宣传册59册、“xxxx”日历3本、法轮功宣传彩页713张、“xxxxxxxxx”宣传册6册、李某相片1张、笔记本电脑2部、刻录机1台、切纸机2台、刑事控告状3份、U盘5个、移动硬盘2个、印章3枚、手机卡45张、打印机3台。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金庙庆的居所进行了搜查，查获的物品包括：法轮功挂历1册、法轮功年画12张、法轮功台历1本、法轮功书籍93本、法轮功信件250封（其中有信的161封、无信的89封）、法轮功笔记6本、法轮功练功音乐磁带2盘、法轮功光碟7张、法轮功挂坠2个、李某相片5张、硒鼓11个、电脑主机1部。公安机关对陈立平居所进行了搜查，查获的物品包括：“xxxxxxxx”书籍10本、“xxx”书籍2本，“xxxxxxxx”蓝色B5书皮120张，“xxxxxxxx”蓝色A4书皮800页，“xxx”台历散页350页，黄色法轮功书籍44本，“xxxx、xx”期刊散页707页，“xxxxx，xxxxx”宣传贴纸550张，台历硬皮183个，塑封皮150张，光盘27张，照相纸51张，oppo牌手机1部，彩色喷墨打印纸23包，A4打印纸6包，装订工具1盒，单孔打孔器1个，订书钉8盒，硒鼓2个，彩色墨30个，打印机1台，塑封机2台，订书器1个，切纸刀2个，惠普牌彩色打印机1部，爱普生牌打印机1部，塑封纸310张，电脑主机1部，笔记本电脑1部。3、户籍证明、被告人所在单位出具的说明，证实被告人丁丽华、金庙庆、陈立平的户籍信息，三人均不是中共党员。4、劳动教养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2008年7月4日被告人金庙庆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7月3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27日金庙庆因扰乱社会治安被大庆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金庙庆曾到刘某家帮助其安装过浏览法轮功宣传节目的软件，当时刘某的母亲苑某也在场。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唐某与陈立平系夫妻关系，公安机关在二人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及装订、印刷器材是陈立平的。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金某是金庙庆的女儿，金某2008年开始习练法轮功，其知晓金庙庆也习练法轮功。8、被告人丁丽华的供述，证实丁丽华自1998年开始习练法轮功，丁丽华称公安机关在其居所内查获的法轮功书籍是其自己买的，宣传资料是其制作的，其浏览xx网并下载了相关宣传资料。案发前丁丽华在附近小区楼道内散发过其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品。9、被告人金庙庆的供述，证实金庙庆自1997年开始习练法轮功，习练法轮功过程中认识了丁丽华、白玉福、葛某、吕某，公安机关在金庙庆居所内查获的法轮功书籍，金庙庆称是他在书店买的，信件是他准备寄出的。金庙庆曾经帮助法轮功习练者苑某安装过浏览法轮功宣传内容的翻墙软件、收看法轮功宣传电视节目的软件，安装软件时苑某的儿子刘某也在场。10、被告人陈立平的供述，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立平讯问中其供述1996年6月开始习练法轮功，在其居所内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是其通过xx网下载制作的，陈立平在公诉机关及庭审中拒绝回答公安机关在其居所内查获的宣传品来源。11、邪教宣传品认定书、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检查发现，在被告人丁丽华居所内查获的笔记本电脑2部、U盘3个、移动硬盘1个内包含：xx内容电子文档163篇、xx图片202张、xx音视频85个（时长215分钟）；在被告人金庙庆居所内查获的光盘、磁带均包含法轮功内容，信件系法轮功宣传品。另外，金某称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金庙庆家中查获的电脑主机是她的，经检查该电脑主机中未发现法轮功宣传内容；在被告人陈立平居所内查获的笔记本电脑中包含xx文本文档19篇、xx图片8张、xx音视频19个（时长361分钟）。本院认为，被告人丁丽华在法轮功邪教组织被依法取缔后，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金庙庆曾因法轮功邪教违法行为受过刑事处罚，现为传播法轮功邪教而持有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陈立平为传播而制作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三被告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无罪的辩解及被告人陈立平的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丁丽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庙庆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为了犯罪，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十一）、（十二）项，第五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立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丁丽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金庙庆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四、在案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欣乐人民陪审员  王浩涌人民陪审员  李 洁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雪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