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2刑终597号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禄平，男，1993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上饶市广丰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楠，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禄军，男，1994年4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上饶市广丰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依杰，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冉秀均，男，1989年7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镇远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镇远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禄平、郑禄军、冉秀均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浙0203刑初2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禄平、郑禄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7年2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郑禄平通过微信添加附近的人的方式，获取卖淫女和招揽嫖客人员的微信，通过招揽嫖客人员提供的嫖客信息介绍给卖淫女进行卖淫，被告人郑禄平与招揽嫖客人员从中共计获利人民币5万元以上。经被告人郑禄平介绍，卖淫女葛某、邓某、叶某等人与嫖客姜某、谢某等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 2018年4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郑禄军经郑禄平介绍以同样方式从事介绍卖淫活动，被告人郑禄军与招揽嫖客人员从中共计获利人民币5万元以上。经被告人郑禄军介绍，卖淫女郑某、罗某、何某1、邓某等人与嫖客姚某等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 2018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冉秀均通过微信招揽嫖客，并将嫖客信息发送给被告人郑禄平、杨某(另案处理)，由郑禄平介绍卖淫女葛某等人或杨某与嫖客完成性交易，冉秀均从中获利人民币2700余元。 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禄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郑禄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冉秀均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郑禄平的苹果7手机一部、被告人郑禄军的VIVO手机一部、苹果6S手机一部、苹果X手机一部、被告人冉秀均的苹果7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郑禄平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获利金额不足五万元。原判根据其与招嫖人员和卖淫女的分成比例、犯罪时间、其手机中存有的招嫖人员和卖淫女的数量、银行流水账单，来推算其和招嫖人员共同获利五万元，系没有任何实际证据的推算，与事实不符。 上诉人郑禄平辩护律师提出：郑禄平、郑禄军并非共同犯罪，各自的获利金额不能一并计算；郑禄平的获利金额应当以实际获利为准，不能依据牵强的推算。郑禄平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郑禄军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和郑禄平系各自单独从事该行业，故不能按共同非法获利来计算其个人非法获利，其个人非法获利只有1万元。 上诉人郑禄军辩护律师提出：根据郑禄平关于分成比例为1:3的供述，郑禄军的获利金额仅为3万元，或根据卖淫女与介绍卖淫人员4:6的分成比例，郑禄军的获利金额也仅为4万元，原判认定非法获利金额有误；郑禄军系初犯、偶犯，且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郑禄平、郑禄军、原审被告人冉秀均犯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有物证手机，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追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照片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检验报告单、疾病诊断意见书、视频光盘情况说明、接警单详情，前科情况核查记录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账户信息明细、情况说明、微信账户信息，证人蒋某、葛某、何某1、姚某、谢某、姜某、刘某、张某、曹某、孙某、杨某、郑某、邓某、叶某、罗某、华某、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数据光盘，以及郑禄平、郑禄军、冉秀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确认。 对于上诉人郑禄平、郑禄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郑禄平辩护人、郑禄军提出郑禄平与郑禄军不构成共同犯罪,获利金额不能一并计算。经查，原审法院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系将郑禄平、郑禄军各自与招嫖人员的共同犯罪金额分别计算，并未将二人之间认定为共同犯罪，也并未将各自的获利金额一并计算。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郑禄平、郑禄军的非法获利金额。郑禄平、郑禄军均与招嫖人员共同介绍卖淫，系共同犯罪，郑禄平、郑禄军非法获利应以二人与招嫖人员共同获利的金额计算。郑禄平、郑禄军对个人非法获利金额均前后供述不一，根据郑禄平供述的最少个人获利金额为1-2万元，其与招嫖人员的分成比例为1:3，以及其转给招嫖人员的金额4-8万元，可认定郑禄平与招嫖人员共同获利金额为5万元以上；根据郑禄军供述的最少个人获利金额为1万元，其与招嫖人员的分成比例为1:5，以及其个人获利加上转给招嫖人员的金额有8万元，亦可以认定郑禄军与招嫖人员共同获利金额为5万元以上。另外，证人葛某、何某1、邓某、叶某、郑某的证言均证实，卖淫女与介绍卖淫人员的分成比例均为4:6，每次嫖资除了个别为400元或800元，大多数情况下，打车费除外，每次嫖资在500-600元，则郑禄平、郑禄军和招嫖人员作为介绍卖淫人员每次共同获利为300元左右。同时，证人葛某的证言还证实了其通过郑禄平介绍，共计卖淫约100次，获利2万元；证人邓某的证言还证实了其通过郑禄平、郑禄军介绍，每天卖淫三、四次，转给二人五千多元；证人何某1的证言还证实了其通过郑禄军介绍，共卖淫10次左右，赚了2千元，转给郑禄军2千元左右。综上，结合郑禄平、郑禄军的个人获利金额及其与招嫖人员的分成比例，每次介绍卖淫人员获利金额、介绍卖淫次数，以及郑禄平和郑禄军的犯罪时间、手机中存有的卖淫女和招嫖人员的数量、银行流水账单，原判认定郑禄平、郑禄军与招嫖人员共同获利金额均为5万元以上，证据确实充分，与事实相符。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禄平、郑禄军、原审被告人冉秀均与人合伙多次介绍他人卖淫，其中郑禄平、郑禄军情节严重，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冉秀均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条第（三）项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陈 峰 审判员 张奇辉 审判员 陈 靖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刘玉花 书记员庄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