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113刑初352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 投资人代表杨某某，男，1948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XX街**。 投资人代表程某某，男，1986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XX大街** 诉讼代理人刘亚涛（受涉案部分投资人共同委托），陕西联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斌，男，1969年1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公共户口，住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案发时系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经理，2016年8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鄠邑区看守所。 辩护人闫玲娣、鲁敏，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金辉，曾用名李战利，男，1968年6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案发时系中联公司鄠邑区分部负责人，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鄠邑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利军，陕西瑞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秀侠，化名田玲慈，女，1962年11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白水县，案发时系中联公司业务总监，2016年4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刚，陕西白鹿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全社，男，1969年6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案发时系中联公司鄠邑区分部业务员，2016年7月12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鄠邑区看守所。 辩护人蓬玉江，陕西沣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亚苹，女，1969年8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无业，2016年8月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涛，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17]209号起诉书、雁检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斌、李金辉、田秀侠、何全社、石亚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17年2月24日、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一帆出庭支持公诉，投资人代表杨某某、程某某及部分投资人的诉讼代理人刘亚涛、被告人刘斌及其辩护人闫玲娣、被告人李金辉及其辩护人马利军、被告人田秀侠及其辩护人王红刚、被告人何全社及其辩护人蓬玉江、被告人石亚苹及其辩护人付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何某某（另案处理）成立中联公司，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在未取得政府部门或相关金融机构许可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刘斌担任公司总经理，被告人田秀侠担任公司业务总监，被告人李金辉担任鄠邑区分部负责人，组织业务人员通过熟人介绍、发宣传资料等形式，以3%的高额月息回报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募集资金，将筹集资金用于投资光伏发电项目、业务员提成、公司日常运营等用途。经鉴定，截至2018年7月，共有804人报案，合同金额554105800元，其中新增合同金额（第一次签订）280425800元，续借合同借款金额273680000元。 被告人刘斌于2010年底进入中联公司，负责管理账目、向投资群众返息等事务。2016年8月9日刘斌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田秀侠于2013年7月进入中联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向群众募集资金。2014年4月，任公司业务总监，负责管理董某某等业务员。经鉴定，田秀侠及其管理的业务员吸收资金合同金额35863200元，其中新增合同金额23290000元，续借金额12573000元。 被告人李金辉于2013年6月入职中联公司，担任鄠邑区分部负责人，负责公司在鄠邑区的集资业务。被告人石亚苹协助李金辉开展业务，与投资群众签订借款合同、到公司财务部办理相关手续等。经鉴定，李金辉、石亚苹及鄠邑区分部业务员签订合同金额54110000元，其中新增合同金额25920000元，续借金额28190000元。2016年8月4日，李金辉、石亚苹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何全社于2013年9月入职中联公司鄠邑区分部，担任业务员，向群众募集资金。经鉴定，何全社吸收资金合同金额8040000元，其中新增合同金额5490000元，续借金额2550000元。 破案后，公安机关从刘斌、石亚苹相关银行账户冻结161230.04元。 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斌、李金辉、田秀侠、何全社、石亚苹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人同时指出被告人何全社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刘斌判处七年左右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李金辉、田秀侠判处五至六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何全社判处四年左右有期徒刑，对被告人石亚苹判处三年左右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投资人代表及诉讼代理人均认为本案应定性为集资诈骗罪。 被告人刘斌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涉案数额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称其有自首情节、其并非公司总经理，只是担任公司后勤职务。被告人刘斌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刘斌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刘斌系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未获取非法利益、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刘斌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被告人李金辉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李金辉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李金辉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建议对李金辉减轻处罚。被告人田秀侠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辩称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田秀侠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田秀侠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田秀侠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未获得非法利益、到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田秀侠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全社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辩称其有自首情节、其在公司无决策权。被告人何全社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何全社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何全社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续借合同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建议对何全社从轻处罚。被告人石亚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称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被告人石亚苹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石亚苹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石亚苹系从犯，建议对石亚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16日，何某某成立中联公司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地为西安市高新区XX路**XX大厦**，公司经营范围为：电子电器产品、安防产品、计算机网络设备及软件、太阳能光伏发电产品及太阳能热水器系统的研发、生产、销售；太阳能热水器工程、太阳能电站工程及风力发电工程的设计、安装；办公自动化设备及用品的销售；通信工程施工；网络系统集成；计算机网络系统的开发与服务；化工产品及原料（易制毒、监控、危险化学品除外）、有色金属、金属材料及制品、建筑材料、矿产品、橡胶制品、焦炭、煤炭、冶金原料的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制或禁止公司经营的商品和技术除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后中联公司未经国家金融机构许可，通过业务员介绍、发放公司宣传资料，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注明资金用途为投资太阳能光伏发电站项目）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后将募集的资金用于投资光伏发电项目、公司运营、支付业务员提成及投资人本息等。经鉴定，截至2018年7月12日，中联公司2013年3月至2015年12月与804名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金额554155800元，其中新增合同金额（第一次签订）280475800元，续借合同金额273680000元，实际缴纳金额272355800元，已返还金额18367186.16元，未返还金额253988613.84元。 被告人刘斌于2010年底进入中联公司并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账目管理、向投资人返本付息等事宜。2016年7月7日，被告人刘斌经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分局督院街派出所传唤到案调查其在成都地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事宜，刘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中联公司在西安地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及其在本人在中联公司任职期间的主要犯罪事实。2016年8月9日，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分局对刘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进行撤案处理，同日被告人刘斌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民警抓获归案。 被告人李金辉于2013年6月入职中联公司，担任西安市鄠邑区分部负责人，负责公司在鄠邑区的集资业务。被告人石亚苹协助李金辉开展业务，负责与投资群众签订借款合同、到公司财务部办理相关手续等事宜。经鉴定，李金辉、石亚苹及西安市鄠邑区分部业务员在任职期间中联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合同金额54110000元，其中新增合同金额25920000元，续借合同金额28190000元，实际缴纳金额25580000元，已返还金额756400元，未返还金额24823600元。2016年8月4日，被告人李金辉、石亚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被告人田秀侠于2013年7月入职中联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向群众募集资金，后晋升为公司业务经理。2014年4月，任公司业务总监，负责管理董某某等业务员。经鉴定，被告人田秀侠及其管理的业务员在任职期间中联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合同金额35863200元，其中新增合同金额23290000元，续借合同金额12573000元，实际缴纳金额21790000元，已返还金额591000元，未返还金额21199000元。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田秀侠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被告人何全社于2013年9月入职中联公司西安市鄠邑区分部担任业务员，负责向群众募集资金。经鉴定，被告人何全社在任职期间中联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合同金额8040000元，其中新增合同金额5490000元，续借合同金额2550000元，实际缴纳金额5350000元，已返还金额6400元，未返还金额5343600元。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何全社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涉案事实。 破案后，公安机关从刘斌银行账户冻结109525.59元，轮候查封刘斌名下或其购买的四套房产（第一套：坐落于西安市高新区XX路**，登记薄标号为1050104004-18-1-11607；第二套：：坐落于西安市高新区XX路**登记薄标号为1050104004-18-1-11608；第三套：坐：坐落于西安市高新区XX路**记薄标号为1050104004-18-1-11609；第四套：坐落：坐落于西安市高新区XX路****石亚苹银行账户冻结51704.45元，从李金辉处查扣陕AXXX**号小型轿车一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公司宣传资料、工商信息、借款合同书、收款收据、银行流水、扣押/暂存/提取/调取物品清单、协助查封/冻结财产通知书等书证；投资人程某某、杨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白某某、董某某、薛某某、卢某某、张某甲、赵某某、王某甲、许某某、潘某某、王某乙、马某某、张某乙、焦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斌、李金辉、田秀侠、何全社、石亚苹及同案犯何某某、张某丙的供述；提取、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中联公司成立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业务员介绍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作为诱饵，以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向社会公众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国家金融秩序，中联公司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斌、李金辉、田秀侠、何全社、石亚苹分别作为公司总经理、鄠邑区分部负责人、业务总监、业务员，在明知中联公司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情况下始终积极领导、实施或参与上述活动，且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亦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五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唯指控五被告人系个人犯罪因与事实不符，因本案系单位犯罪，故五被告人应对其作为中联公司的主管人员或直接责任人员承担与其行为相适应的刑事责任。 投资人代表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集资诈骗一节，因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本案五被告人将非法吸收投资人的资金占为己有，且公诉机关亦未指控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对投资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斌辩称其并非公司总经理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斌及其辩护人辩称刘斌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2016年7月7日，刘斌经传唤至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分局督院街派出所，锦江分局传唤刘斌的目的虽为调查何某某在成都地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事宜，但刘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中联公司在西安地区吸收存款及其在公司处理财务情况的主要事实，庭审中刘斌虽辩解其并非公司总经理，但对其在公司负责处理管理集资款项及向客户返本付息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可，应认定为庭审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斌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称刘斌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刘斌作为公司总经理，在明知公司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情况下始终积极领导、参与，全面负责公司所募集资金的收取和投资人本息的发还，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称刘斌未获取非法利益的意见不影响对刘斌行为性质的认定；辩称刘斌主观恶性小的意见，经查，刘斌明知中联公司违反金融管理法，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仍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吸收存款，且数额巨大，主观恶性明显，社会危害性大，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金辉的辩护人辩称李金辉无非法占有的目的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称李金辉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李金辉系被投资人控制后报警，民警赶至现场将其抓获归案，李金辉并非自动投案，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称李金辉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李金辉作为中联公司西安市鄠邑区分部负责人，在明知公司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情况下始终积极领导、参与，全面负责中联公司鄠邑区分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各项事宜，系主犯，并应对中联公司鄠邑区分部所吸收存款的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金辉庭审中能如实供述涉案事实，对其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秀侠辩称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田秀侠系被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并非自动投案，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田秀侠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田秀侠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田秀侠依法可从轻处罚；辩称田秀侠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经查，田秀侠明知中联公司违反金融管理法，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长期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吸收存款，为了获取高额业务提成始终积极参与，先后作为公司业务员、业务经理、业务总监吸收公众存款并领导团队吸收公众存款，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称田秀侠未获取非法利益的意见，经查，田秀侠在任职期间因其个人或团队发展的客户获得了相应业务提成，该提成均属非法利益，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对田秀侠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经查，田秀侠无任何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因其犯罪行为导致大量投资人利益受损上千万元，且田秀侠未退缴任何违法所得，不论从其犯罪情节抑或从其悔罪态度而言均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该量刑建议不予采纳。 被告人何全社及其辩护人辩称何全社有自首情节、何全社辩称其在公司无决策权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何全社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全社的辩护人辩称何全社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何全社作为中联公司鄠邑区分部业务员，负责发展投资人、吸收存款，其地位和作用并非从犯，应对其参与实施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和涉案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称续借合同金额不应计入涉案数额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款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侵犯的客体为国家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续借金额计入涉案数额的意义在于揭示犯罪分子破坏国家金融秩序的程度，而不在于反映投资人的损失情况，对投资人续借金额的评价虽然对投资人的损失不产生实质影响，但每一次续借行为都是对金融秩序的又一次破坏，故续借金额应当计入涉案数额，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石亚苹及其辩护人辩称石亚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结合石亚苹认罪态度较好的情节，对被告人石亚苹依法应从轻处罚；辩护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 为了维护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9日起执行至2023年8月8日止。） 二、被告人李金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4日起执行至2022年2月3日止。） 三、被告人田秀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7日起执行至2021年4月26日止。） 四、被告人何全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2日起执行至2019年10月11日止。） 五、被告人石亚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4日起执行至2019年10月3日止。） 六、涉案未追回赃款追缴后发还投资人（投资人名单、数额等信息详见陕恒誉司鉴[2018]会鉴字第023-1号、第023-2号、第023-3号鉴定意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家琪 人民陪审员  肖阿强 人民陪审员  王艳萍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雷圆圆 董薇 打印：相丽华校对：董薇2019年月日送达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