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96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清云，男，196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祖虎，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清云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粤01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清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陈清云受同案人冯某纠合，受雇于同案人李玉雄和“强哥”在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罗浮山风景管理区澜石村委会药院村一农场内和他人一起制造毒品。其中由“强某”出资，同案人李某1雄负责管理制毒工场具体事务，并协同同案人冯某和被告人陈清云等五名制毒师傅一起制造毒品，同案人罗崧耀负责接送毒品和制毒原料。制造出毒品成某后，同年5月6日，被告人陈清云等5人在肇庆市收到“强某”送来的制毒酬金并分配完毕后，于当日各自离去。同月8日，罗崧耀驾驶白色面包车将李某1雄等人制造出的毒品运回广州市番禺区富豪山庄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该白色面包车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70包，净重70.28千克。同时公安人员在上述制毒现场查获晶体状、液体状毒品甲基苯丙胺共640余千克以及制毒工具一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监控录像、电子数据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清云参与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陈清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清云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SIM卡两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陈清云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其制造毒品的证据主要是其他人的供述，不足以认定其实际参与制造毒品。即使上诉人构成犯罪，也是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陈清云是否进入制造毒品现场及有无实际制造过毒品的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且对制造毒品的方法是否可行，陈清云是否具备制造毒品的能力均未能查清，查获的涉案毒品未能证明与陈清云有关联，原判只凭同案人的口供认定陈清云某成制造毒品罪定性错误，退一步讲，也是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陈清云存在初犯、偶犯、从犯，犯罪主观意识不高、无获利，年纪大等减轻从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陈清云无罪或非法持有毒品罪，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至2011年5月间，李某1雄（已判刑）和“强某”（另案处理）商议共同制造毒品，由“强某”出资，李某1雄负责管理具体事务，在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罗浮山风景管理区澜石村委会药院村一农场内雇请冯某等人制造毒品。上诉人陈清云受冯某（已判刑）纠合，先在制毒工场看管制毒设备，后与冯某等人一起制造毒品。同年5月6日，李某1雄开车将已制造完毒品成某的冯某、陈清云等5人送至肇庆市，在肇庆丽湖大酒店606房，冯某、陈清云等5人在该酒店606房间收到“强某”送来的制毒酬金并分配完毕后，于当日各自离去。2011年5月8日，同案人罗崧耀按照“强某”和李某1雄的指示，驾驶车牌号为粤Ａ×××**的白色小面包车抵达惠州市博罗县罗浮山风景区前的一岔路口与同案人李某1雄碰面，李某1雄驾驶该车离开并将毒品装上面包车，后又返回将车交还给罗崧耀驾驶。同案人罗崧耀驾车返回到广州市番禺区富豪山庄风林绿洲1座3梯202房后，再次下楼准备驾车离开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该白色面包车内查获4个纸箱，内有用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70包净重70.28千克（甲基丙胺含量为72.3%）。公安人员随后对罗崧耀居住的202房搜查，当场从房内查获用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4包净重104.2克等物品。同时公安人员对位于惠州市博罗县罗浮山风景管理区澜石村委会药院村农场内的制毒工场进行搜查，从中查获甲基丙胺1包净重2.5克；含甲基丙胺成分的棕色液体1桶净重24.0千克、晶体液体混合瓶1瓶净重208.9克、黄棕色膏状物1包净重254.6克、棕色液体一瓶净重600.0克、白色晶体4桶净重620.0千克（含量为0.24%），以及真空干燥机、低温冷却液循环泵等制毒工具一批。2017年6月7日15时许，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公安局南江口派出所根据群众举报，联合禁毒工作人员在南江口镇和塱村委保康村抓获在逃的陈清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1年3月15日，广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接情报线索称，一名叫“高佬”的男子伙同他人进行制造毒品的犯罪活动，经立案侦查，公安机关于2011年5月8日抓获同案人李某1雄、罗崧耀，2011年7月22日抓获同案人冯某，2017年6月7日抓获陈清云。2.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证实：制毒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罗浮山风景管理区澜石村委会药院村某农场。该农场有两栋平房，两个鱼塘，一间猪舍。在进入农场的第一间平房，在该平房内抓获游某1，在其睡的双层铁架床的上房查获枪形物1支，子弹形物2发；在农场靠鱼塘边的第二间平房外的空地上缴获粤Ａ×××**号牌的蓝色货车1辆；进入第二间平房，见到一个大的房间，在该房间内查获真空干燥箱1个、冰箱2台、恒温水油浴锅4台、低温冷却液循环泵3台、真空反应器4个、玻璃器皿8个、搪瓷缸8个、玻璃量杯9个，在该房间的圆桌上查获用过滤纸包着的疑似毒品的晶体1包、膏状物1包，在地上查获用玻璃容器装着的晶体液体混合体1瓶，用玻璃烧杯装着的棕色液体1瓶，用25公斤白色胶桶装的棕色液体1桶，用胶袋装的粉末2袋，在该大房间的左侧有一个单间，在单间的铁架床上查获制毒笔记本2本，单间地上查获甲胺水溶液9瓶、盐酸4瓶。在大房间的右侧是两间相连的单间，里面查获微粒碱6袋、循环水式多用真空泵5台、脱水机5台，在大房间后，有一间用砖木搭建，四周墙身用黑色隔音棉包着的小房间，里面查获2台型号TDK28000TEB的发电机，该平房后有一个雨棚，雨棚下有用150升白色胶桶装的晶体4桶，在粤Ａ×××**的货车车厢里查获24箱用白色纸皮箱装的化学试剂空瓶（4瓶/箱），6箱用黄色纸皮箱装的化学试剂空瓶（4瓶/箱），87箱用黄色纸皮箱装的化学试剂空瓶（20瓶/箱）。公安机关扣押了上述相关毒品、制毒工具、吸毒工具等。3.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穗公（禁毒）勘【2011】009号勘验现场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富豪山庄风林绿洲1座3梯202房。在主卧的衣柜内搜出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5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的植物叶2包，在主卧衣柜里的小夹万内搜出涉案人民币307200元，港币30万元，在主卧的衣柜里搜出涉案的电子称3台。4.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某1雄、罗崧耀、冯某和陈清云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其中从陈清云扣押手机一部、SIM卡两张。5.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提供的由同案人李某1雄使用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李某1雄、罗崧耀有互通电话，且与香港电话008××××****等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6.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提供的手机136××××****和136××××****（均为同案人冯某所持有）的通话清单证实:前一个号码在2011年5月9日与一个香港号码008××××4233有两次通话记录。7.东莞石龙宾馆的住宿登记表证实：陈清云曾于2011年4月2日至4月5日登记入住石龙宾馆。8.东莞石龙宾馆的住宿登记表、肇庆丽湖大酒店的住宿登记表证实：同案人冯某于2011年4月2日-6日入住东莞石龙宾馆；同案人冯某于2011年5月6日入住肇庆丽湖大酒店。同案人冯某对上述文件予以签认。9.肇庆丽湖大酒店大堂、电梯、走廊的监控录像证实:2011年5月6日12:50分，陈清云和冯某、李某1雄还有其他三人在该酒店同时出现。同案人李某1雄确认照片中的五人就是在惠州博罗县制毒工厂的制毒师傅。10.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1）1396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制毒工厂内查获（1）白色晶体1包，净重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棕色液体1桶，净重24.0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晶体液体混合物1瓶，净重298.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黄棕色膏状物1包，净重254.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棕色液体1瓶，净重60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白色粉末2包，净重25.0千克，未检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二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成分；（7）白色晶体4桶，净重620.0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24%。11.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DNA）字【2011】40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惠州博罗县罗浮山风景管理区澜石管理区药院村小组制毒工厂提取的编为2、5号检材的胶吸管，提取的编号为24号检材的牙刷上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李某1雄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惠州博罗县罗浮山风景管理区澜石管理区药院村小组制毒工厂提取的编为4、6、7号检材的胶吸管，编为10、11号检材的胶杯，编为19、20号检材的烟头，编为28号检材的牙刷上生物成分共检出5名男性个体的基因型，排除来自李某1雄、罗崧耀、游某1。12.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DNA）字[2017]01971号鉴定书证实：陈清云的STR分型与穗公（司）鉴(DNA)字C2011)40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中“惠州博罗县罗浮山风景管理区澜石管理区药院村小组制毒工厂提取的编为10号检材的胶杯”上检出的生物成分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19×1021。13.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痕迹）字【2011】167号痕迹检验报告证实：2011年3月15日，公安在广东省惠州长宁镇药院村小组某鱼塘边捣毁一个毒品加工厂，抓获一名男子游某1，缴获制毒工具一批，缴获粤Ａ×××**车牌货车一辆，经检验，车架号码发现有改动过的痕迹，原始车架号码未能还原；发动机号码经检验未发现被改动过的痕迹。14.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痕迹）字【2011】166号痕迹检验报告证实：2011年3月15日，公安缴获的涉案粤Ａ×××**的面包车一辆，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经检验均未被改动过的痕迹。15.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1）1359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粤Ａ×××**面包车里缴获的白色晶体70包，净重70.28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3%。16.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粤高法刑二终字第216号刑事裁定书、（2015）粤高法刑二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冯某犯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同案人李某1雄犯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同案人罗崧耀犯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万元。17.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陈清云的身份情况。18．证人游某1的证言：我养的鱼塘旁边有两间平房，相隔大概30米左右。一间我是自己住的，另一间是公安查获一个制造毒品的工厂。去制毒工厂平房一定要经过我住的瓦房，而且我住的房子旁边有个关着没锁的铁门，一定要打开才能进去。我第一次看到蓝色货车是2011年3月底晚上，游某2、我还有李某1雄从车上搬下一捆捆黑色海绵，搬完我就回去睡觉了。过了几天，也是晚上，游某2又叫我起来搬东西，同样是我们三个人从车上搬下几个白色铁桶，我感觉里面都是液体，当时太重了，用一台手动叉车搬到平房前的空地上后，我就离开了。我不认识李某1雄，不过在2011年3月底我帮他从粤Ａ×××**货车上搬过两次东西。我也不认识制毒工厂的师傅，不知道平房是制造毒品的，我自己没有吸毒，也没有收到报酬。2011年4月2日左右，我弟弟游某2请了人在那平房后面搭了个雨棚，当时我在场，他没说为什么搭雨棚。4月18日上午10时左右，我去鱼塘投饲料时，听到平房里面有人说白话，门关着，里面还有机器的声音，里面的人也一直没有出来过。经辨认照片，证人游某1辨认出同案人李某1雄，并指认东风牌粤Ａ×××**货车就是2011年四月底一个晚上23点许被人从外面开进来的蓝色货车。19.证人游某2的证言：制毒工厂所在的农场是我从邓景文手中转租下来的，是我朋友“李某2”叫我租的，平时用来养猪、养鱼。“李某2”是香港人，我不清楚他的名字，他是我大哥游其昌的朋友。今年年初，“李某2”打电话给我，说要回农场来做洗发水，我不知道“李某2”在平房里制造毒品。记得2011年四月份的一个晚上十一点多，“李某2”打电话给我叫我到农场帮忙搬东西，农场里的工场应该就是那时候开始开工的。那天晚上我们是从车牌号为粤Ａ×××**的车上把东西搬下来，一起搬东西的有我、李某2和游某1三个人，我们搬了十几桶白色铁桶装的液体，还有油棉。那天搬完东西过后几天，“李某2”打电话叫我帮忙煮几天饭，我说我不会做饭，我就叫我哥游某1帮他做饭，我哥游某1不知道平房里是制造毒品的。期间，“李某2”还叫过我两次送猪肉进去给他。每次送猪肉进去都是把猪肉放在我哥住的瓦房里，所以看不到平房里是做什么的，也看不到什么人在里面，是“李某2”吩咐我这样放的。今年三月份，“李某2”叫我按他的意思找人把平房里的电装成380伏。我没有收过“李某2”给我的报酬，我得到的好处是可以负责使用他给钱租的农场用来养鱼、养猪。我是用135××××****的电话和“李某2”联系的，但5月8日那天晚上我知道有警察抓我，我匆忙之中把手机丢掉了，所以这个号码现在已经不再使用。经辨认照片，证人游某2辨认出粤Ａ×××**大货车，该车为“李某2”驾驶的货车。同时还对制毒工厂进行辨认，辨认出同案人李某1雄就是“李某2”。20.证人宋某的证言：李某1雄驾驶的锐志车车主是我，但购车资金都是李某1雄出的。2011年4月份，我和李某1雄驾驶粤Ａ×××**锐志车去到博罗县长宁镇乡下拿鸡，给我母亲补身体，我在乡下见到了“安仔”（不知道全名）。李某1雄的外号叫做“高佬”、“阿某1”。我认识李某1雄后，他带我认识了“强某”。认识后基本上每月要见“强某”两次，李某1雄对“强某”很尊敬，“强某”是香港人，应该是李某1雄在香港的老板。最后一次见“强某”是两年前。2011年春节前，李某1雄和我一起去博罗县长宁镇找“安仔”，到了一间山边的农场，当时天黑，我进去后见到有一个中年男子在农场里。农场只有一间平房，很小，房里有几张床，很乱。当时四周很黑，什么都看不见。李某1雄还带我去到白云区增槎路附近一间卖玻璃器皿的店里，他和老板在交谈，不知道谈什么。2011年春节前后，李某1雄突然变得很忙。春节前，我和李玉雄、“培哥”在白云区那家卖玻璃器皿的店处吃饭，后来李某1雄驾驶一辆粤Ａ×××**东风牌货车出来，他说这车是强某购买的。经辨认照片，证人宋某指认出同案人李某1雄。21.证人邹某的证言：我2011年5月6日早上7时左右，有一名中年男子拿着身份证来丽湖大酒店办理入宿，他大概四十多岁，身高一米六几，是用粤语跟我说话的。他用的身份证是：姓名：冯某，身份证号码：，住址：广东省云浮市郁南江口镇南渡村委高寨村**。我就按平常一样登记旅客的情况，接着就把606门房卡给了他。他接过房卡之后就走出门口，大概过了一、二分钟之后他就重新从大门口走进来，上了电梯。他走进电梯时身后也跟着一名中年男子，那个中年男子背着一个背包，但是他们两个距离比较远。22.同案人李某1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大概四年前，我在香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强某”，他对我说想在大陆找个地方制药，后来我通过香港朋友游其昌在惠州博罗的弟弟“阿某2”（游某2）在罗浮山附近找到一处地方，有两个鱼塘，一间烂屋。于是我就和“强某”去看，“强某”去看过后认为合适就给我16万元。我将钱转交给“阿某2”由他与屋主签订4年租约。他还吩咐“阿某2”将瓦房过100米许的地方再建一间房子，加上养鱼养鸡花费10多万人民币。2010年，亚运期间，“强某”对我说找到“水”，可以制药了，叫我问“阿某2”罗浮山那处有没有退租。得知没退后，我和“阿某2”说“强某”想在那里做药，我对他说我不知道什么药，叫他别问这么多，只要做饭给造药的人就可以了。亚运后，“强某”出资给“阿仔”（同案人罗崧耀）买了一辆厢式货车，并吩咐我在广州找一个停车场放好那部车。有东西运时，由我负责用那部货车将东西运到厂里。“强某”还出资购买一辆丰田锐志小汽车，由我开，是以我老婆宋某的名字上牌的。之后，“强某”给我电话，叫我买两台手动叉车方便运送设备。我在黄埔买到后搬上厢式货车，“强某”叫我将货车开到昌岗西某处的马路边停好，到时会有人将车开去装设备后放回原处。第二天，我一个人开货车将设备运到罗浮山工厂。我一共用货车送过5、6次去工厂，运了发电机、冰箱、海绵、夹板之类东西到那平房，房里摆设全由“强某”决定。当时只有我、“强某”、“安仔”、游某1四人帮忙。我开车到工厂后，就叫游某1、“安仔”一起卸货，卸下的是纸箱装着的玻璃器皿、不锈钢架等等。我将所有设备工具用品运到后，“强某”拿出一份关于制冰毒的资料出来（配方是“强某”拿给我的，我抄在两本笔记本上，一本较旧，一本较新），他教我按照制毒资料的顺序放东西到那几个大玻璃器皿内，然后按事先编好的工序制冰毒。我们是用俗称的“水”来制毒的，“水”是“强某”找来的，我们将所有制毒用品、工具运到工厂后，准备在今年春节开始制。运过去的原料已经全部编好号了，我们将原料放在恒温搅拌器里，加入“水”，之后按照笔记本上的配方进行，起码有8个程序，要用30、40个小时才能做成功。我自己做了一次20多个小时，没有做成功。我回广州后，“强某”约我见面。这次“强某”讲以后不用我自己去操作，他会安排人去做，我负责厂里杂活，要运货的时候就我去做。“强某”说春节后人才能进入工场。2011年春节前，“强某”带我到德庆约了“老友”（同案人冯某）出来谈。这是我第一次见“老友”。过后，“强某”跟我说“安仔”两兄弟经常喝酒，不适合看管制毒设备，他会叫“老友”找一个人来代替“安仔”两兄弟看管设备。过了一段时间，“强某”说已经找到人。到了约好的时间，我在博罗汽车站接到“老友”，“老友”把他带来的称为“肥佬”的中年男子交给我带去制毒工厂，“老友”自己就离开了。我开车载“肥佬”到制毒工厂，安排他住下，交代他看管好制毒工厂里的设备，我当晚就离开了。“肥佬”身高大约1.7米，偏肥，讲话带广西口音。到2月27日，“强某”叫我开货车先去工场，然后等接到他的电话再去长宁镇等“阿仔”，接着用“阿仔”开来的白色面包车去博罗车站接4名制毒师傅到工场。当时是我和“阿某2”两个人开着“阿仔”的面包车去接4个制毒师傅的。接到后，我们一共六人就在博罗县城吃中午饭，然后就开车去制毒工场，途中我们在周围转多几个圈，直至天黑后才开车进入工场。这样做是为了使那几名师傅无法辨清方向。当晚和我那几个师傅就住在一起了。第二天，我和“老友”、“肥佬”及另外“老友”带来的三个人一起按“强某”给的图纸开始安装设备进行制毒。“高佬”、“肥佬”和其他两名师傅都是在“老友”指挥下制造毒品的。游某2和游某1两兄弟守在外面的房子里，防止外人出入，他们具体怎么安排我不清楚。“老友”是“强某”找回来的，其余四名制毒师傅是“老友”找回来工作的。由“老友”指挥四人进行制毒，“老友”十分熟悉制毒过程。2011年春节前，“强某”让我和五名制毒师傅在德庆一饭店商谈酬劳。酬劳是做原料“水”一吨收500万，“强某”另外私下再付“老友”100万元。“阿仔”由始至终没见过“老友”，都是“强某”刻意安排的。到清明节的时候，因怕被拜山的群众发现，“强某”叫我们停几天，到东莞玩下。于是我就开车载“老友”、“肥佬”另外三人到东莞石龙酒店住下，过了三、四天我到石龙酒店接他们回去工厂继续制毒。“强某”、“安仔”都见过“老友”，游某1和“阿仔”没见过。我看见制毒师傅按照事先编排好的工序，将物品放进几个大的玻璃器皿内混合后搅拌，搅拌的过程需要十多二十个小时，搅拌后将混合物放进一个大型玻璃器皿内加热到50摄氏度，期间放入盐酸、碱等。总之，工艺很复杂。开始几天我没看见成某出来，因为气味难闻，所以我返回广州等“强某”指挥。“肥佬”本来是看管设备的，后来由于不够人手，“肥佬”也一起参与了。“老友”应该是大师傅，因为我看见结晶过程最重要的程序是由“老友”一人做的。“强某”说总酬劳是300万，余下220万过几天由“强某”亲自给付。2011年5月5日，当时“强某”叫我到工场看看。我下午16时从广州出发，去到工厂天已黑，师傅们已经将机器拆卸，毒品包装好了。“强某”就叫我将冰毒1公斤一袋包装好，共计有71公斤。“强某”说凌晨5点开车送“老友”他们5人到肇庆，“老友”说马上走。凌晨2点多，我开车把他们送到肇庆，我和“老友”住丽湖酒店606房，当时“老友”是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的。另外4人住附近旅店，他们说工资未到手前我不能离开。中午，我告诉“强某”他们工资没收到，“强某”说已叫“阿仔”将钱（80万）送到，后“阿仔”开车送来80万人民币到肇庆交给我，他就走了。我把80万人民币带到丽湖酒店交给“老友”，“老友”叫来另外4人来丽湖酒店分钱，平分每人16万。分完钱后，我们去了一间酒店吃饭，吃完饭后，我载他们到肇庆汽车站就各自离开了。我先驾面包车去游某2家，5月6日下午再驾我的锐志车返回广州。5月8日，“强某”打电话叫我到工场取出已经制好的四大箱装着的冰毒交给“阿仔”带回广州。当天早上，我开着我的锐志车到达博罗县长宁镇后将车停下，然后叫了一辆摩托车到一个加油站等“阿仔”。见面后，我同“阿仔”讲，等下那些货装上车后，是否需要我在前面扫路（指看看是否有警察查车），“阿仔”说需要。接着我驾驶“阿仔”的粤Ａ×××**白色面包车离开，到了黄龙观景区的牌坊前，叫“阿仔”下车，然后一个人驾车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然后左转，再行使二、三百米处，见到游某2的面包车后下车，叫游某2从他的面包车内将四箱冰毒放到我的车尾装着，然后回到接上“阿仔”开回我停锐志车的地方，接着将车交给“阿仔”，我就开着锐志车在前面先走扫路。我开车上高速路后到了沙浦出口，在出口没有发现警察查车，于是打电话给“阿仔”报平安。然后我就回广州了。回到我住的楼下刚下车时就被警察抓了。同案人李某1雄确认被扣押的一些工具、机器是用于制毒的；确认照片中的白色晶体是制毒师傅制出来的冰毒；确认照片中胶袋、胶桶等装的是制冰毒后的废渣；确认照片中的地方是位于罗浮山风景区附近小山边的制冰毒工厂、厂房，照片中的房间是制冰毒师傅在制毒工厂里的宿舍；确认照片中的蓝色货车是用于运送制毒原料和设备的；确认照片中的车牌号码为粤Ａ×××**面包车是其用于接上四箱冰毒后，连同面包车一同给罗崧耀的车；确认照片中车牌号码为粤Ａ×××**的丰田锐志小汽车是“强某”出钱，以其妻子宋某的名字上牌的车；确认照片中的四台手机是其使用的，号码分别是139××××****、134××××****、136××××****、159××××****；确认照片中的三台手机是“强某”给其使用的，号码分别是135××××****、136××××****、138××××****；确认照片中的笔记本是其抄录制毒流程的笔记本。经辨认照片，同案人李某1雄指认出被告人陈清云就是“肥佬”或叫“广西佬”；辨认出同案人罗崧耀就是“阿某3”、同案人冯某就是“老友”。23.同案人冯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强某”是我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的。李某1雄、养鸡的人一起用车来接送我和其他四个人去惠州博罗的制毒工场。车上有我、我妹夫“高佬”、李某1雄、“鸡佬”、“阿某4”和“阿水”。我只认识我妹夫“高佬”，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制毒工场是一片果园，里面有鱼塘，还有一间平房，李某1雄带我们几个人到了那间平房，平房里摆着很多机器设备，油桶之类的东西，制毒设备已安装好了。我去到制毒工厂后，工厂里面有“肥佬”在，还有一个当地负责煮饭的老头。第二天我们开始工作，是由李某1雄教我们几个具体的操作，如混合、搅拌、干燥等等。70公斤毒品是李某1雄教我们制造的。我开始不知道制造的是毒品，是李某1雄拿出晶体吸食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们一共5个师傅就在那间小平房里帮忙制造毒品，5个师傅和李某1雄都是住在小平房里面的，我们一共工作了大概70天。中途就离开那里两三天，去了东莞的一个镇玩。在制造完这批毒品后，我们还和李某1雄一起清洗设备，一起包装毒品。当天晚上两点多李某1雄开着面包车送我们到肇庆，到了肇庆后，他在中途放下“肥佬”、“阿某4”、“阿水”和“高佬”，他和我在丽湖大酒店用我的身份证登记入住，其他人我就不知道在哪间房居住。到了第二天，李某1雄就叫上他们4人，来到我们登记入住的房间，李某1雄就去外面用一个黑色的背包拿了80万现金回来房间分给我们5个人，每人16万人民币。我进去制毒工厂的时候“肥佬”已经在那里了，他也参与制造毒品，也收到16万人民币报酬。经辨认照片，同案人冯某指认出被告人陈清云就是“肥佬”。24.同案人罗崧耀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大约在2010年底认识李某1雄的，通过一位香港朋友叫“阿大”（即“强某”，下同）介绍认识的，“阿大”即我们老板。我从来没去过制毒的地方，只知道大概在博罗县罗浮山脚，我每次都是到达罗浮山风景区前的岔路口等他们接货。我以这种方式运过2次毒。第一次是2011年3月份左右，“高佬雄”打电话给我，让我开粤Ａ×××**白色面包车去到罗浮山风景区前的岔路口找他，碰面后，“高佬雄”就把我的车开走了。过了约10分钟，“高佬雄”就把车开回来给我，让我将毒品带回广州，另外还给我一小包冰毒，让我回到广州交给“阿大”，我载着冰毒回到番禺富豪山庄，然后打出租车去广州江南西附近的紫丹大街把那小包冰毒交给“阿大”。第二天下午，“阿大”打电话让我把昨天的冰毒运回罗浮山分岔路交给“高佬雄”。而第二次运毒就是我被抓的这次。今早10时许，“高佬雄”打电话叫我去广东省博罗县罗浮山接冰毒，于是我驾驶粤Ａ×××**面包车去。中午12点多到达风景区前分岔路。不久“高佬雄”就来到我驾驶的车旁，驾我的车带我到不知名牌坊放下我，他一个人驾面包车走了。约10分钟许，“高佬雄”一人驾车回来，带我回分岔路，叫我自己开车回广州并等电话。当时“高佬雄”还给了我一包用报纸包着的里面有几小包用塑料袋包装的冰毒，还有一些植物叶，并说“阿大”会打电话向我拿的。我把毒品运回广州的时侯，“高佬雄”对我说他在前面先行，有情况再通知我。我回到番禺富豪山庄的住处，并把那包用报纸包着的冰毒放到我睡房里的衣柜里面。等不到“高佬雄”的电话，于是下午大约15时，我下楼到面包车旁，就被抓获了。我不知道冰毒是谁制造的，我负责帮“高佬雄”运货。我每次运完货，“阿大”通过“高佬雄”就会给我钱。我在其中共获得港币约36万，人民币约30万。我被抓前一天，去了香港，见到“阿大”，他说明天又要你运货，并拿出35万港元、7万人民币给我，其中5万元港币是我的报酬，其余30万元是“阿大”先放在我处，到时制造冰毒需要用钱会吩咐我，我收了钱后就回广州。2011年5月5日晚6点，“阿大”打电话让我到江南西附近，在那，他给我一个旅行袋，说里面装了些钱，钱是装在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囊里，吩咐我2011年5月6日中午12时前去到肇庆某牌坊处，到了那里将那袋钱给“高佬雄”。我不知道包里有多少钱。到了6日上午11时，我到达肇庆某牌坊，就打电话给“高佬雄”。20分钟后，“高佬雄”坐的士来到我车辆粤Ａ×××**停放处，“高佬雄”上了我的车，开到一个公交车站时，我将那个装钱的背包给他，然后他下车离开，我开车就回到番禺。“高佬雄”和“阿大”没有带我进入博罗县的制毒工厂。我不清楚“高佬雄”在团伙中负责什么工作，只知道“阿大”是老板，他们具体在哪里制造冰毒我不清楚，“阿大”叫我负责运输就好，其他不用管。我没去过制毒工厂，每次只在罗浮山的岔路等候的。我驾驶的粤Ａ×××**白色面包车是“阿大”和我一起到广州跑马场的车市，由“阿大”出资买的，买下后就交给我使用。该车用于运输毒品。在我被抓几个月前，由“阿大”出资，我和“高佬雄”在汽车市场以我的名义购买了一辆东风牌货车，由于我不会驾驶，所以此车由“高佬雄”开走使用，而我就不知道他怎么使用此车了。同案人罗崧耀确认照片中车牌号码为粤Ａ×××**的东风蓝色货车是“阿大”出钱给其购买，后交给“高佬雄”用于运送制毒原料、设备和成某的，车主为其；确认照片中车牌号码为粤Ａ×××**的金杯面包车是“阿大”出钱购买的，由其用于运送毒品的车；确认照片中被扣押的毒品是从车牌号码为粤Ａ×××**的金杯面包车的最后一排座位上查获的；确认照片中的钥匙是粤Ａ×××**面包车和番禺区富豪山庄风林绿洲东区1栋3梯202室的钥匙；确认照片中的手机是其运输毒品时使用的，用于联系李某1雄；确认番禺区富豪山庄风林绿洲东区1栋3梯202室的房子是其于2007年12月用其母亲给的钱购买的，由其居住；确认照片中的毒品、电子称是李某1雄让其保管的，放在202房的主卧室衣柜里；确认照片中的毒品快速测试板测试结果，其尿液呈阴性反应；确认警察于2011年5月8日从202房主卧室保险箱里搜出的钱是其帮李某1雄运输毒品，李给其的报酬。经辨认照片，同案人罗崧耀辨认出同案人李某1雄就是“高佬雄”，是他叫其帮忙运输毒品。25.上诉人陈清云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2010年农历年底，冯某在郁南县南江口见到我，跟我说他在惠州博罗承包了个鱼塘，叫我过去帮他喂鱼和煮饭，每个月给我3000元人民币的报酬，那时我刚好没有工作，就答应了。2011年春节前某一天，我按冯某的指示坐车到了肇庆汽车站，然后和另一名男子“高佬”坐车到博罗县汽车站。“高佬”给我几百元，叫我到了鱼塘之后每天负责喂猪喂鱼，然后他自己就离开了。之后有两个本地人开着一辆微型货车接我去罗浮山附近的一个鱼塘，吃过晚饭后，就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春节过后十几天，冯某和“高佬”还有“梧州佬”、“越南佬”也来到鱼塘边的一个小房子“开工”。他们在那里大概开工搞了一个多月，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喂猪、喂鱼，还有做饭给他们几个人吃。当时还有一个负责买菜的老头。我不知道他们在小房子“开工”做什么，我问冯某，他就叫我不要问这么多。我在鱼塘三个月左右从没有进去过他们“开工”的小房子。小房子的门平时都是关着的，我煮好饭也是送到小房子门口的架子上放着就行了。平时冯某、“高佬”、“梧州佬”、“越南佬”都在小房子里面，“香港佬”也经常进去小房子。开工一个月左右，“香港佬”带着我和冯某、“高佬”、“梧州佬”、“越南佬”一起去了东莞石排镇那边玩了两三天。回来之后他们又开工将近一个星期，直到有一天的凌晨“香港佬”就驾驶一辆微型面包车载我们五个人到肇庆。当时冯某和“香港佬”在丽湖酒店开房，剩下我们四个人在附近的小旅店开房睡觉。第二天上午10点钟左右，在肇庆星湖旁边冯某给了我6000元，之后我自己坐公交车回云浮。我只认识冯某，其他人我叫不出名字，有一个香港人叫“高佬”，但是不知道名字。经辨认照片，被告人陈清云指认出同案人冯某。对于上诉人陈清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清云归案后只承认在制毒工场干杂活，但辩称没有进入制毒现场房间，只拿到6000元。同案人李玉雄、冯桂泉归案后均供述伙同陈清云等人在惠州市博罗县澜石药院村一农场制造毒品，后在肇庆市丽湖酒店冯某、陈清云与另外三名制毒人员5人一起平分制毒报酬80万元的事实，该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扣押笔录、物证、证人证言、酒店监控视频截图、同案人生效的判决书等证据证实，并在制毒现场扣押的胶杯上提取到陈清云的STR分型，抓获同案人罗崧耀时缴获冯某、陈清云等人制造出的甲基苯丙胺70.28千克。上述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陈清云参与制造毒品的事实。陈清云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陈清云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清云无罪或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清云参与制造毒品数量大，与同案人同样获得酬金16万元，归案后不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原判鉴于其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陈清云及其辩护人要求二审法院对陈清云改判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清云违反国家禁毒的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陈清云受同案人冯某纠合参与制造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清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锦平审判员  周 晶审判员  邹伟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邓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