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82刑初18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新国，男，1973年3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保定市莲池区，现住该处。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静，河北颂和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冀定检公诉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新国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天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新国及其辩护人王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5月份，被告人张新国欲参与高碑店铭鼎发电有限公司土建项目，并与刘某1商谈合作。2017年5月18日，被告人张新国利用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与高碑店铭鼎发电有限公司签定《发电厂土建及安装工程承包意向书》。后因垫资问题，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并未承揽该工程。被告人张新国向刘某1谎称已承揽该工程项目并以交纳保证金为由索要200万元，刘某1遂于2017年6月16日、6月22日通过银行转帐分别给付80万、120万。2017年9月，刘某1借用石家庄中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与高碑店铭鼎发电有限公司签定《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现被告人张新国并未将200万保证金交付该公司，而是挪作他用。经刘某1催要，张新国于2017月11月27日退还30万元。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张新国、刘某1、史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史某代为偿还150万元，剩余20万元由被告人张新国于2013年1月30日前偿还，被告人张新国逃匿，至今未还。二、2017年12月31日，保定金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被告人张新国向张某1谎称其已承揽河北卓正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卓正上东区配电工程项目”，并以保定金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发包给张某1，双方签定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张新国以需交纳项目保证金为由骗取张某1100万元后逃匿。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张新国退还10万元。三、2018年1月7日，保定金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被告人张新国向马某谎称其已承揽河北华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假日丽舍小区供电项目，欲发包给马某，并以交纳“项目保证金”为由骗取马某100万元。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张新国与马某签定《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虚构“华中房地产假日丽舍小区供电项目”由马某承包、工期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等内容，后逃匿。案发后，被告人张新国于2018年8月29日至2018年9月19日陆续退还马某50万元。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新国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犯罪数额分别为20万元、90万元、100万元，累计210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新国在庭审中拒不认罪，辩称其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说明情况，其与各被害人属正常经济纠纷，也并未逃匿。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新国与刘某1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属民事违约责任，未还的20万元应抵顶双方合同约定的佣金；被告人拖欠张某1、马某保证金是因其承包的大王店煤改气工程款尚未偿付客观原因造成，性质为履行合同民事纠纷，其无非法占有目的，不属刑事犯罪。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5月份，被告人张新国欲参与高碑店铭鼎发电有限公司土建项目，并与刘某1商谈合作。2017年5月18日，被告人张新国利用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与高碑店铭鼎发电有限公司签定《发电厂土建及安装工程承包意向书》。后因垫资问题，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并未承揽该工程。被告人张新国向刘某1谎称已承揽该工程项目并以交纳保证金为由索要200万元，刘某1遂于2017年6月16日、6月22日通过银行转帐分别给付张新国80万元、120万元。2017年9月，刘某1借用石家庄中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与高碑店铭鼎发电有限公司签定《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现被告人张新国并未将200万保证金交付该公司，而是挪作他用。经刘某1催要，张新国于2017月11月27日退还30万元，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张新国与刘某1、史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史某代为偿还150万元，剩余20万元由被告人张新国于2013年1月30日前偿还，后被告人张新国逃匿，至今未还。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张新国的供述，其是在2017年夏天以保定建业集团资质和高碑店铭鼎发电公司签订工程承包意向书之前找的刘某1商谈的合作，其收取刘某1200万保证金是在铭鼎发电公司招投标以前收取的。铭鼎发电公司在准备招投标的时候，保定建业集团因为垫资问题撤出了这个项目，其并未拿到这个工程。其收取刘某1的保证金用于其他工程项目了。2017年秋天，刘某1自己承揽铭鼎发电公司项目后因需要资金，一直找其索要保证金，其当时没钱，就与刘某1签订《工程居间协议》，约定刘某1承包的铭鼎发电公司项目竣工后支付其总造价的5%好处费，但一直未给。后与刘某1、史某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由史某偿还150万，剩余20万其认为是应付其的佣金，所以没给刘某1。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7年5月，通过卢某1其见到张新国，张新国说他已经拿下了高碑店一个发电厂的项目，问其是否愿意干，其表示愿意。张新国要求其交纳200万的工程保证金，其分别于2017年6月16日、6月22日先后向对方指定的张某2帐户转帐80万、120万。等到张新国让其签约时才发现，张新国并没有拿到这个项目，而是让其直接与业主签约。其借用石家庄中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与甲方高碑店市铭鼎发电有限公司签约后，发现张新国并没有将工程保证金交付甲方。张新国说将其200万干别的用了。其多次索要，张新国总是推脱不给，不接电话还把其电话拉入黑名单。其便委托朋友史某向张新国索要欠款，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史某将要回的77万付给其本人，之前张新国还退还过其30万。3、证人卢某1的证言，其2017年初认识的张新国，张新国说他有许多项目。张新国曾收取过其20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并挪作他用，后张新国还过其70万。张新国诈骗刘某1保证金后，其作为中间人找过张新国，去他公司不在，打很多次电话也不接，接了电话就说有事挺忙的，过两天再说。4、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是张新国的姐姐，任保定金致公司出纳，刘某1于2017年6月16日、6月22日分别给其尾号9516的农行卡打款80万、120万，其开了收据。这是张新国安排的高碑店土建项目保证金，这200万用于还债和公司运营。5、证人武某1的证言，系高碑店市铭鼎发电有限公司法人，2017年认识的张新国。刘某1是石家庄中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给其公司做过一部分土建工程，没有给其公司交过保证金，公司也没委托他人收取过保证金。6、证人史某的证言，其朋友刘某1被张新国骗了200万元，让其帮着找张新国要钱，所以签订了这份《债权转让协议》，张新国认可这份协议。张新国让其姐姐张某2通过银行转账陆续给了其共计77万元，其全部给了刘某1，加上张新国2017年11月份偿还刘某1的30万元，张新国共计偿还刘某1本金107万元。7、武某1提交的《发电厂土建及安装工程承包意向书》，载明发包人为高碑店市铭鼎发电有限公司，承包人为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内容为高碑店铭鼎发电工程建筑、安装工程。签订时间为2017年5月18日。8、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回单、收据，载明刘某1分别于2017年6月16日、6月22日先后向被告人张新国付款80万元、120万元；张新国于2017年11月27日偿付刘某130万元，2017年12月29至2018年6月28日陆续偿付史某77万元。9、《工程居间协议》，载明刘某1承建铭鼎热电联产项目，竣工后支付张新国5%好处费。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25日。10、保证书，载明张新国收取刘某1的保证金保证2017年12月15日之前全部退还，由卢某1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落款时间为2017年11月23日。11、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张新国已退还刘某130万元，史某先替张新国偿还刘某1的保证金150万，剩余20万在2018年1月30前由张新国偿还。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28日。12、《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载明发包人为高碑店市铭鼎发电有限公司，法人武某1，承包人为石家庄中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名称为高碑店经济开发区天然气分布式能源项目一期，工期从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月31日。上述证据，法庭分析认为，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证人卢某1、武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新国谎称已取得高碑店铭鼎发电土建项目并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条件与被害人刘某1进行商谈合作，银行交易明细、收据及张某2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张新国实际收取了刘某1保证金200万元，并挪作他用。被告人张新国对其未实际取得该工程项目并收取被害人200万保证金且挪作他用的事实亦无异议。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卢某1、史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新国在骗取被害人保证金后采取推托、拒接电话等方式拒不退还违法所得，并有保证书、债权转让协议佐证。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互相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订立、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7年12月31日，保定金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被告人张新国向张某1谎称其已承揽河北卓正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卓正上东区配电工程项目”，并以保定金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发包给张某1，双方签定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张新国以需交纳项目保证金为由骗取张某1100万元后逃匿。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张新国退还10万。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张新国的供述，2017年底，其通过卢某1认识了张某1。当时其想做卓正集团上东区供电项目，但根本没有拿下来这个工程，就伪造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张某1签定，并收了张某1保证金100万元，这100万元还别人帐了。这个供电项目早就给别人干了，因其身体原因错过了。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7年12月，其同学刘某3和卢某1对其说张新国手里有个电力工程，正找人做，卢某1说这个工程没问题。2017年12月31日，刘某3开车拉着其和卢某1到保定一家饺子馆和张新国见面，张新国也说他已经拿下来这个工程。后张新国以保定金致建筑有限公司名义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并应张新国的要求，其于2018年1月4日将100万保证金打到张新国指定帐号，给其开了收据。4月份刘某3打电话说这个项目早就承包给他人了，因进不了场，其给卢某1打电话要求退保证金，卢某1说确实没拿下来。其向张新国索要保证金，对方以各种手段推托不还。2018年9月底，张新国只还了其10万，并承诺10月1再给一部分，结果没给，其就报案了。张新国自己也承认，当初骗钱是为了给他别的项目上的工人发工资。3、证人郑某的证言，其本名叫刘某3，和张某1是多年的朋友，通过卢某1介绍，当年12月31日，其和张某1到保定一个饭馆和张新国见面，张新国说吉达电力有限公司的卓正集团上东区电力工程已经被他拿下来了，让他们签合同并缴纳100万保证金。张新国还拿出合同和吉达公司的委托书，他们看后就相信了，就和张新国签订了合同，三四天后就将100万元保证金给了张新国。后听孙建云说张新国还了张某110万元。4、证人卢某1的证言，张新国说已经拿下了保定桌正上东区电力工程，并且拿了保定吉达公司授权张新国参与投标的资质授权书，然后让张某1缴纳100万保证金。张新国根本没有拿下这个项目，所以张某1没法进场施工。张某1被骗后，其作为中间人找过张新国，去他公司不在，打很多次电话有时候不接，接了电话就说有事挺忙的，过两天再说。后听说退给了张某110万元。5、证人张某2的证言，张某1于2018年1月4日向其尾号0697的建行卡打款100万保证金，并出具收据，有没有卓正房地产上东区项目其不清楚。6、证人孙某的证言，其和张某1是合作伙伴，张新国诈骗了张某1100万，2018年9月12日张新国还了10万元。7、证人张某3的证言，其曾通过关系帮张新国在保定吉达公司拿到了关于“华中假日丽舍”供电项目的投标授权书给了张新国，其不知道张新国是否获得此供电项目。其知道张新国用保定建业集团资质与保定博泰燃气公司签订燃气工程建设合同，并由刘刚给张新国垫资，后因资金出现问题，张新国就自己做这个项目。8、银行卡交易明细及保定金致建筑公司收据，载明张某1于2018年1月4日转给张某2100万元；2018年9月12日张新国退还10万元。9、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载明发包方为保定金致公司，承包方张某1，工程为卓正房地产上东区项目电力安装，工期为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签定日期2017年12月31日。10、河北卓正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11月10日证明：卓正上东区·东悦项目高低压配电工程承包给保定市博远电气制造有限公司，其公司未与金致公司有任何业务往来。11、保定市博远电气制造有限公司2018年11月12日证明：卓正上东区·东悦项目高低压配电工程由其公司承揽，现已完工。该项目其公司未承包给其他单位和个人，其公司未与金致公司有任何业务往来。12、病历诊治材料，载明被告人张新国于2018年2月17日至3月1日在保定市脑血管病医院就诊。13、金致公司、保定建业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在卷。辩护人提交了保定吉达电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民用电分公司2017年12月25日出具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载明该公司委托张新国、刘某4参与卓正房地产有限公司上东区项目有关事宜。上述证据，法庭分析认为，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河北卓正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保定市博远电气制造有限公司的证明及证人卢某1、郑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张新国在没有实际承揽卓正房地产工程项目的情况下，通过出示委托书、签订施工合同的方式取得被害人张某1信任骗取其保证金的事实，并有施工合同书、委托书印证。银行交易记录、收据及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实际收取了被害人100万元保证金。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证人卢某1、孙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骗取保证金后以推托躲避手段拒不退还违法所得。证据客观真实，互相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交的吉达电力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不能证明被告人已实际取得卓正房地产上东区工程项目，与被告人未实际取得工程项目伪造施工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的事实并无矛盾，不影响本罪犯罪构成。三、2018年1月7日，保定金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被告人张新国向马某谎称其已承揽河北华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假日丽舍小区供电项目，欲发包给马某，并以交纳“项目保证金”为由骗取马某100万元。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张新国与马某签定《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虚构“华中房地产假日丽舍小区供电项目”由马某承包、工期从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等内容，后逃匿。案发后，被告人张新国于2018年8月29日至2018年9月19日陆续退还马某50万元。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张新国的供述，其来自首，其骗了马某100万元钱。在2017年底的时候，其得知保定华中地产有个供电项目，但其未能承揽。2018年1月份，因为其没有钱还卢某1的欠款，其就给卢某1说其正在找华中假日地产这个项目，卢某1就找来马某一起和其谈合作。在2018年1月6日，其给卢某1开了一个30万元的保证金收据，实际卢某1没交，因其欠卢某1的钱倒了一下帐。马某见到其给卢某1开的保证金收据后，第二天就给其转了100万元，其给马某开了收据。后来应马某要求补了一份建筑施工合同，这份合同是其伪造的，马某给的100万元保证金其还了卢某170万元，再就是其他债务的利息及公司运营了。保定建业集团及任何单位都没有给其收取保证金的授权。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后，其偿还了马某50万元。其在徐水大王店用建业集团的资质干了一个煤改气工程，现在大王店项目还欠其工程款。2、被害人马某的陈述，2017年12月份，卢某1给其说张新国那有个华中假日丽舍供电项目很挣钱，想跟其合作，但张新国要求缴纳保证金130万元，于是卢某1用张新国欠他的钱顶帐交了30万元的保证金，其在2018年1月7日给张新国交了100万元的保证金。交钱后张新国迟迟不跟他们签约。在其催促下，张新国在2018年1月29日，以保定金致公司名义给其签了一份已经拟好的建筑施工合同。签订合同后其就组织人员准备入场施工，但是张新国以各种借口不让入场，后来其打听发现保定金致建筑有限公司根本就没有华中地产假日丽舍供电项目，才发现其受骗了。后其要求张新国退还100万元保证金，但张新国说他把钱挪作他用了，于是其来公安机关报案。3、证人卢某1的证言，其举报张新国诈骗，在2018年初的时候，其去找张新国索要欠款时，他说已经拿下了华中假日地产一供电项目，其找马某合作打算接了这个项目，并按照张新国要求，马某缴纳了100万保证金，其从张新国欠款中扣除30万抵顶保证金。交了保证金后张新国一直没有签合同，在他们催促下，张新国才于在2018年1月29日，拿着两份盖好公章、个人印章的合同给马某签了施工合同。到了合同约定开工时间一直没有开工，其就催张新国，他以各种理由推脱，这个工程始终没有干成。后来，马某就一直管张新国要钱，张新国没有给她。后张新国就告诉其没有拿下华中假日地产供电这个项目。马某被骗后，其作为中间人到张新国公司没找到他，打很多次电话有时候不接，接了电话以忙为由推脱。4、证人张某2的证言，张新国是其亲弟弟，是保定金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其是公司股东，主管财务。2018年1月7日张新国让马某给其卡上转款100万元，这100万元在他们金致公司只是走了一个流水账。这100万元在2018年1月8日张新国让其给卢某1转了70万元，其他的钱都是按照张新国的指示不是偿还贷款利息就是支付工程款了。其不知道张新国和马某签订的关于华中地产假日丽舍供电项目的施工协议，也不知道其公司是否干过这个项目，张新国没跟其说过。张新国让其开过收取卢某130万保证金的收据。5、证人张某4的证言，其是马某朋友，曾于2018年1月7日见马某给张新国转帐100万元工程保证金。6、证人庞某的证言，2017年4月至6月张新国负责徐水区大王店镇气代煤工程，因管理混乱，集团委派其接收负责这个项目。当时是由保定博泰燃气公司中标，但是没有资质，就由建业集团施工。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张某1被骗后其多次找被告人张新国都见不到人。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曾帮张新国在保定吉达电力民用电有限公司拿到华中假日丽舍供电项目投标授权书，但张新国是否拿到这个项目不清楚。9、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张新国与刘刚承接徐水大王店煤改气工程情况，并表示配合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工程款项。10、银行卡交易明细，载明马某于2018年1月7日给张某2转帐100万元，后陆续收到张新国退款50万元。11、保定金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金收据，载明该公司收取马某、卢某1保证金100万元、30万元。12、《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载明华中房地产假日丽舍小区供电项目发包方为保定金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为马某，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9日。13、河北华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该公司开发的假日丽舍项目供电工程，由河北新大长远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揽，与保定金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签订过工程承包合同。14、《燃气工程建设合同》，载明发包方为保定博泰燃气有限公司，承包方为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日期为2017年4月25日。15、河北华中房地产有限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查询在卷。辩护人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2018年1月3日保定吉达电力建设公司委托张新国参与华中假日丽舍工程事宜的授权委托书。2、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张新国与马某项目合作协议。上述证据，法庭分析认为，被告人张新国在公安机关投案时的供述与被害人马某陈述一致，对谎称已经取得华中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假日丽舍小区供电项目并伪造施工合同，骗取被害人马某的保证金挪作他用的事实供认不讳，并有证人卢某1、张某4、张某2的证言及虚假施工合同、银行交易记录、河北华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证明印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卢某1、郑某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骗取被害人保证金后拒不退还。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互相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交的吉达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及合作协议不能否认被告人未实际取得工程项目并伪造施工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的事实，并不影响本罪犯罪构成。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查封、冻结清单，载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3日冻结保定博泰燃气有限公司应付保定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徐水区天然气村村通大王店燃气改造工程款400万元，现未结算。2、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载明被告人张新国投案如实供述诈骗马某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新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隐瞒事实、伪造合同等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以虚构取得工程承揽资格并以收取工程保证金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后，以躲避逃匿方式拒不退还违法所得，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和构成要件。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属民事纠纷的意见，与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双方虽签订居间合同，但与被告人以收取保证金名义进行合同诈骗犯罪行为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能简单混同抵消，故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未还20万元应抵顶居间合同所约定佣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虽系主动投案，但在庭审中拒不认罪且未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依法不认定自首。被告人案发后退还被害人部分违法所得，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退赔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新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30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新国退赔被害人刘某120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90万元，退赔被害人马某5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军强审 判 员  刘 鹏人民陪审员  王 红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刘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