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302刑初60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勇军，男，1982年5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中共党员，租住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9月2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朝红，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8〕6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勇军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铁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勇军及其辩护人李朝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勇军2010年开始民间融资，在民间融资高债务的情况下于2012年、2013年多次透支娄底市工商银行信用卡，用于购买豪车等，导致这些资金无法归还，且透支后有改变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的行为。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刘勇军于2012年4月9日在娄底市工商银行申请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为52×××92，银行赋予这张信用卡的授信贷款额度为70万元，并已制发信用卡交给刘勇军，2013年8月份开始透支本金，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连续8个月没有还款，该卡累计透支本金663973.07元，至今没有归还。2、被告人刘勇军于2011年10月16日在娄底市工商银行申请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为62×××20，银行赋予这张信用卡的授信贷款额度为50万元，并已制发信用卡交给刘勇军，2013年8月份开始透支，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连续8个月没有还款，该卡累计透支本金492664.43元，至今没有归还。3、被告人刘勇军于2011年9月5日在娄底工商银行申请办理的卡号为62×××23的信用卡，该卡透支的资金用于购买奔驰商务车R300，该车裸车价格778000元，首付238000元，信用卡透支额度54万元，分24期分期付款。该卡从2012年8月25日开始逾期，连续11个月没有归还信用卡透支款。该卡累计透支本金228824.89元没有归还。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第三笔犯罪事实，提交了证人贺某、罗某的证言、62×××23信用卡的信息查询表及交易明细、关于刘勇军申请办理牡丹购车专项卡的调查报告、信用卡个人卡新发卡及信用额度调整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通知单、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订购单、娄底市华美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购车合同、收款收据、刷卡凭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抵押合同及抵押物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牡丹卡透支逾期还款通知函、催收记录以及被告人刘勇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刘勇军恶意透支信用卡无法归还，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勇军系自动投案，但在庭审中对其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不能认定自首，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勇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信用卡诈骗罪有异议，辩称：1、尾号为4792、0220的两张信用卡的透支款是用于春园大酒店的经营，并不是用于挥霍；2、尾号为0023的信用卡的透支款是用于购买商务奔驰车，其在银行申请了分期付款，并在银行办理了抵押担保；3、银行的三张催收函是银行工作人员贺某找其一次性签的；4、其预留在银行的手机号码是在公安机关立案之后停机的，2013年底至2014年5月6日期间，银行打通过其的电话，其回复会想办法还钱，银行在向公安机关报案时把其电话号码写错了，以致公安机关找不到其，只能对其网上追逃；5、其在办理信用卡时预留的地址是娄底市民政局家属区，银行没有到其家中催收过，其在娄底市民政局家属区的房子在2015年被其卖掉了。被告人刘勇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勇军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主要理由如下：1、银行在向公安机关报案时写错了被告人刘勇军的电话号码，以致公安机关找不到被告人刘勇军，并对被告人刘勇军进行立案侦查；2、尾号为0023的信用卡的透支款是根据被告人刘勇军与银行的约定用于购买商务奔驰车，并不是肆意挥霍；3、尾号为0220、4792的两张信用卡的透支款是用于娄底市春园大酒店的生产经营，被告人刘勇军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刘勇军在透支信用卡时虽有民间融资，但被告人刘勇军有娄底市春园大酒店、娄底双胜实业等经营实体以及住房，有比较稳定的收入来源，具有偿还能力，公诉机关提交的娄底市春园大酒店的债权登记表无相关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交易凭证佐证，且未对被告人刘勇军的资产负债情况进行审计，不能证明被告人刘勇军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还大量透支；4、本案中银行的三张催收函是2013年11月26日银行工作人员要求被告人刘勇军一次签的字，银行从未进行过上门催收，银行未根据规定对被告人刘勇军采取电话、信函、上门等两种以上催收方式进行催收，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银行在2013年11月26日对被告人刘勇军进行书面催收后还存在其他催收，不能认定银行对被告人刘勇军进行了有效催收；5、银行在本案立案侦查前两天对被告人刘勇军进行了催收，说明银行愿意变更透支期限，那么三个月的归还期限应从该次催收之日起计算；6、被告人刘勇军在透支信用卡后没有改变联系方式，且一直居住在申办信用卡时预留的住址即娄底市民政局福利厂家属房，没有改变住所，银行在本案立案侦查前两天还联系了被告人刘勇军及其妻子，被告人刘勇军表示愿意还款，被告人刘勇军不存在透支后采取逃匿、改变联系方式的手段逃避银行催收的行为。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刘勇军开始民间融资。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刘勇军在民间融资高债务且存在贷款购买豪车无法归还贷款的情况下，仍大量透支信用卡共计1156637.5元，导致无法归还。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10月16日，被告人刘勇军在中国工商银行娄底街心支行申请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20的信用卡，授信贷款额度为50万元。2013年8月被告人刘勇军透支本金后，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一直未还款。截止至2014年4月，该卡累计透支本金492664.43元。2、2012年4月9日，被告人刘勇军在中国工商银行娄底街心支行申请办理了一张卡号为52×××92的信用卡，授信贷款额度为70万元。2013年8月被告人刘勇军透支本金后，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一直未还款。截止至2014年4月，该卡累计透支本金663973.07元。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刘勇军主动到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勇军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刘勇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3、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9日被告人刘勇军在中国工商银行娄底分行申办了一张卡号为52×××92的信用卡，授信额度为70万元，自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该卡共计透支本息751899元，2011年10月16日被告人刘勇军在中国工商银行娄底分行申办了一张卡号为62×××20的信用卡，授信额度为50万元，自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共计透支本息560326元，该行通过牡丹卡透支逾期还款通知函书面通知被告人刘勇军还款，还通过电话等多种方式对被告人刘勇军进行催收，均无法联系到被告人刘勇军的事实；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中国工商银行娄底城建支行的信用卡专管员，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勇军在中国工商银行申办信用卡的信息查询表、办卡资料以及催收记录等资料的事实；5、立案侦查报告书、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5月6日中国工商银行娄底涟钢支行向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报案称该行的信用卡持有人刘勇军于2013年9月开始陆续透支，经多次催收未及时还款，截止2014年4月1日，刘勇军共透支本息共计160余万元的事实；6、62×××20信用卡的信息查询表，证明卡号为62×××20的信用卡户名是刘勇军，发卡日期是2011年10月16日，启用日期是2011年10月28日，授信额度为50万元，透支本金共计492664.43元的事实；7、62×××20信用卡的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8月，卡号为62×××20的信用卡大额透支后未还款，截止2014年4月，共计透支492664.43元的事实；8、信用卡申请资料，证明被告人刘勇军在中国工商银行申请办理信用卡的事实；9、52×××92信用卡的信息查询表，证明卡号为52×××92的信用卡户名为刘勇军，发卡日期是2012年4月9日，启用日期是2012年4月19日，授信额度为70万元，透支本金共计663973.07元的事实；10、52×××92信用卡的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8月，卡号为52×××92的信用卡大额透支后，除2014年1月30日还款2592.15元之外，一直未还款，截至2014年4月，共计透支本息751899.90元的事实；11、牡丹卡透支逾期还款通知函，证明2013年11月26日银行通过书面形式对被告人刘勇军卡号为62×××20、52×××92的信用卡进行催收的事实；12、催收记录，证明针对卡号为62×××20、52×××92的两张信用卡的透支款，发卡银行在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多次对被告人刘勇军的电话号码139××******进行系统短信、语音催收的事实；13、娄底市无住房登记证明，证明截止至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刘勇军及曾敏在娄底市城区、涟源市区范围内均无住房产权登记信息的事实；14、娄底市娄星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出具的春园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债务详细表及债权债务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刘勇军所经营的娄底市娄星区春园大酒店对外欠债情况，债权债务登记表有被告人刘勇军签名的事实；15、62×××23信用卡的信息查询表及交易明细、关于刘勇军申请办理牡丹购车专项卡的调查报告、信用卡个人卡新发卡及信用额度调整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通知单、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订购单、娄底市华美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购车合同、收款收据、刷卡凭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抵押合同及抵押物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证明被告人刘勇军于2011年9月贷款购买奔驰商务车R300，且无法归还贷款的事实；16、被告人刘勇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06年左右，其在中国工商银行申请了一张卡号为62×××45的信用卡，2010年7月15日提额至50万元，2011年10月16日换成卡号为62×××20的信用卡，该卡自2012年12月25日逾期，连续8个月没有还款，2013年8月还款后再透支，2013年9月25日开始其就再也没有归还透支款；2010年7月16日，因原卡号为52×××52的信用卡遗失，其在中国工商银行补办了一张卡号为52×××04的信用卡，授信额度为10万元，2011年8月19日提额至70万元，2012年4月19日换成卡号为52×××92的信用卡，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其找朋友帮忙还款后再透支，该卡自2013年9月逾期后没有归还透支款，直到2014年1月30日，其还款2592.15元，现该卡透支本金共计663973.07元。自2012年8月其信用卡逾期后，银行每个月都通过发短信、打电话给其预留在银行的手机号码139××××****进行催收，还于2013年11月26日对其进行书面催收。其在银行预留了手机号码139××××****和131××××****。2010年至2014年期间，其民间借款总共约两千多万元，后来以物抵债偿还了一千多万元，并于2014年在娄星区打非办进行了登记。2012年11月左右，其手头资金紧张，遂对手机进行了设置使手机无法打通，但其知道哪些人打了其电话，其还有一个186××××****的手机号码在2013年使用过一段时间，也收到过银行的催收短信和电话，银行还打过其老婆曾敏的手机号码158××××****对其进行催收。2013年7月左右，因私人债主逼债且向华融湘江银行申请的700万元贷款未能批下来，所以其在资金紧张的情况下，无法优先归还信用卡透支款。2013年下半年，其经营的春园大酒店每天有近2万元收入，除去开支利润1万元左右，还能运转，但是到了2013年底，讨债的人每天在酒店讨债导致酒店无法经营而倒闭，2014年初其经营的双胜石业公司也倒闭了的事实。二、被告人刘勇军提交的证据贺某出具的证明及录音，证明2013年11月26日，贺某找刘勇军一次性签了三份牡丹卡透支逾期还款通知函（个人卡），日期分别为2013年9月27日、2013年10月29日、2013年11月26日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勇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无法归还，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刘勇军犯罪金额“数额特别巨大”的指控，经查，根据2018年11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8年12月1日施行）第八条的规定“恶意透支，数额在5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50万元以上不满50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故本案被告人刘勇军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数额巨大”。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刘勇军恶意透支卡号为62×××23的信用卡共计228824.89元的指控，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发卡银行违规以信用卡透支形式变相发放贷款，持卡人未按规定归还的，不适用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恶意透支’的规定。构成其他犯罪的，以其他犯罪论处。”本案中国工商银行发放的卡号为62×××23的牡丹购车专项卡实质上是借用信用卡的形式发放贷款，所发放的牡丹购车专项卡主要功能是作为贷款载体而非用于透支消费，不符合信用卡的本质特征，此种情况下持卡人透支不还的行为主要属于不及时归还贷款，不能认定为“恶意透支”，故被告人刘勇军透支卡号为62×××23牡丹购车专项卡的行为符合上述规定，不构成“恶意透支”。对于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勇军及其辩护人辩称尾号为4792、0220的两张信用卡的透支款是用于春园大酒店的经营，被告人刘勇军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能证明被告人刘勇军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还大量透支的观点。经查，被告人刘勇军于2013年8月归还了之前的透支款后又在中园房地产等地进行大额透支，且大部分透支款系在中园房地产透支的，又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刘勇军将透支款用于娄底市春园大酒店的生产经营。同时，被告人刘勇军在民间融资高债务且存在贷款购买豪车无法归还贷款的情况下，仍大量透支信用卡，能够认定被告人刘勇军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于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勇军及其辩护人辩称尾号为0023的信用卡的透支款是按照银行的约定用于购买商务奔驰车，并不是肆意挥霍，不能认定信用卡诈骗罪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勇军及其辩护人辩称发卡银行在向侦查机关报案时写错被告人刘勇军的电话号码，以致公安机关找不到被告人刘勇军，并对被告人刘勇军进行立案侦查。经查，发卡银行报案时写错被告人刘勇军的电话号码不影响对被告人刘勇军行为的定性，故对于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勇军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中银行的三张催收函是2013年11月26日银行工作人员要求被告人刘勇军一次签的字，银行从未进行过上门催收，银行未根据规定对被告人刘勇军采取电话、信函、上门等两种以上催收方式进行催收，不能认定银行对被告人刘勇军进行了有效催收。经查，被告人刘勇军所持有的卡号为62×××20、52×××92的信用卡在2013年8月大额透支后一直未予还款，发卡银行虽然未对被告人刘勇军进行上门催收，但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多次对被告人刘勇军进行了短信、语音催收，并于2013年11月26日对被告人刘勇军进行书面催收，能确认发卡银行多次对被告人刘勇军进行了催收且采取了两种以上的方式进行催收。故对于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勇军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勇军在透支信用卡后没有改变联系方式，且一直居住在申办信用卡时预留的住址即娄底市民政局福利厂家属房，没有改变住所，银行在本案立案侦查前两天还联系了被告人刘勇军及其妻子，被告人刘勇军表示愿意还款，被告人刘勇军不存在透支后采取逃匿、改变联系方式的手段逃避银行催收的行为。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刘勇军在2013年8月透支使用信用卡后至2014年5月发卡银行报案前改变了联系方式或者停机，且发卡银行未对被告人刘勇军进行上门催收，无法证明被告人刘勇军在透支后采取逃匿、改变联系方式等手段逃避银行催收，故对于该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勇军的辩护人辩称银行在本案立案侦查前两天对被告人刘勇军进行了催收，说明银行愿意变更透支期限，那么三个月的归还期限应从该次催收之日起计算。经查，“恶意透支”的构成要件之一是“经发卡银行两次有效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三个月的归还期限应从银行进行两次有效催收后开始计算，本案中发卡银行在立案侦查前已经对被告人刘勇军进行了多次有效催收，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勇军在案发前一直未归还透支款。故对于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勇军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5年7月22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刘勇军退赔被害银行人民币1156637.5元。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玉姣人民陪审员  刘传桃人民陪审员  贺德娥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红梅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四）恶意透支的。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