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冀08行终2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素云，女，196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滦平县公安局，住所地滦平县滦阳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824000962031B。法定代表人宣国锋，男，局长。委托代理人李鹏飞，男，该局法制大队民警。委托代理人程英，男，该局两间房派出所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滦平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滦平县滦平镇北山办公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8240002214444。法定代表人于山，男，县长。委托代理人孙利娟，女，滦平县司法局行政复议、行政应诉股股长。原审第三人刘海林，男，1964年1月11日出生，满族，住滦平县。原审第三人张纪文，男，1965年1月21日出生，满族，住滦平县。原审第三人刘海勤，女，1968年2月24日出生，满族，住滦平县。原审第三人刘文东，男，194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滦平县。原审第三人冯桂兰，女，194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滦平县。上诉人李素云因不服滦平县公安局作出的治安行政处罚、滦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4行初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素云、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程英、李鹏飞，被上诉人滦平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孙利娟、原审第三人张纪文、原审第三人刘海林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刘海勤、刘文东、冯桂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滦平县人民政府的行政机关负责人未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3日14时许，原告李素云及其丈夫本案第三人刘海林将同村本案第三人刘海勤家东墙外柴棚子上石棉瓦拆掉一角。第三人刘海勤的母亲本案第三人冯桂兰打电话告知了第三人刘海勤。同日15时许，第三人刘海勤及其丈夫本案第三人张纪文到原告李素云家质问其拆柴棚一事。双方在原告家中相互谩骂继而相互厮打，期间，第三人刘海勤与张纪文将第三人刘海林、原告李素云打伤，第三人刘海林、原告李素云将第三人刘海勤、张纪文打伤。第三人刘海勤在案发当天16时11分报警，滦平县公安局两间房派出所接警后出警，2017年12月24日被告滦平县公安局受理该案。在办理该案过程中，被告滦平县公安局对原告及第三人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告知被询问人的相关权利义务，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拍照，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与物证。调取了木棍、方铁锨各一把，并将在现场及木棍、方铁锨上提取的血迹送至承德市公安局进行鉴定，结果为方铁锨及木棍上的血迹与第三人刘海林血样吻合，现场的血迹与原告李素云、第三人刘海林的血样吻合。经滦平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李素云的伤情为轻微伤，第三人刘海林的伤情为轻伤一级，第三人张纪文的伤情为轻微伤。第三人刘海勤经滦平县中医院诊断为左肘及左手软组织损伤。被告滦平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30日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告知原告李素云，原告李素云拒绝在《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字。2018年9月4日，被告滦平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对原告李素云作出滦公（两）行罚决字[2018]05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内容为：决定对李素云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陆佰元整。原告李素云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滦平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滦平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17日受理该案。同日，滦平县人民政府分别作出滦政复受字[2018]10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告知原告李素云已受理其提出的复议申请，要求滦平县公安局自接到答复通知书十日内提交书面答复。2018年12月14日，滦平县人民政府作出滦政复决字[2018]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滦平县人民政府认为滦平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滦平县公安局作出的滦公（两）行罚决字[2018]0564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李素云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的规定，被告滦平县公安局具有作出该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职权。被告滦平县公安局经受理登记、调查取证、验伤、传唤、询问，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滦平县公安局认定原告李素云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有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证据充分，认定事实清楚。原告李素云与第三人刘海林将他人打伤，被告滦平县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对原告李素云作出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滦平县公安局对原告李素云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滦平县人民政府具有作出该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职权，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素云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李素云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上述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2017年12月23日刘海勤伙同家人张纪文、刘文东、冯桂兰四人手持凶器闯入上诉人家中，上诉人要拿手机记录第三人一家犯罪事实，张纪文用刀锯将上诉人左手手指砍断，手机掉落。刘文东、冯桂兰将刘海林抱住，手机被刘海勤抢走。之后刘海勤、张纪文对刘海林、李素云继续殴打。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作出的涉案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滦平县公安局未能确定打架现场，第三人一家入室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滦平县公安局不应处罚上诉人。第三人一家是四人持凶器到上诉人家实施侵害行为，滦平县公安局认定为两人，未对刘文东、冯桂兰进行任何处罚，且对凶器去向未予查清。第三人一家从上诉人家中离开时并未受伤，上诉人也未与刘海勤一家互相厮打，滦平县公安局认定事实不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滦平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4行初2号行政判决，改判撤销滦平县公安局作出的滦公（两）行罚决字[2018]0564号行政处罚决定、滦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滦政复决字[2018]10号行政复议决定；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李素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案情陈述，2、刘海林家梨树周围土地归属的村民代表签字证明，3、刘海林的伤情鉴定报告，4、李素云的伤情鉴定报告，5、刘海林滦平县医院诊断证明书，6、刘海林的住院病案，7、李素云的住院病案，8、李素云和刘海林的行政处罚决定书，9、照片8张。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答辩称：根据现场痕迹和调查笔录等，可以认定案发地点是刘海林家中。在本案调查中，张纪文已经承认其携带上山砍柴的刀锯，并砍伤李素云，刀锯被张纪文扔进柴火堆，被上诉人进行了寻找，但未找到。民警出警时发现报警人刘海勤脸部有被抓伤的痕迹，刘海勤的丈夫张纪文正在刘文东家大门口坐着，头部有明显外伤并有血迹，上诉人夫妻二人在自己家院里躺着，也有不同程度的外伤，后经调查四人受伤时在刘海林家中打架所致，并不是单方面的殴打。张纪文的伤情经滦平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为轻微伤。根据民警走访村中的居民了解，刘文东、冯桂兰岁数大了行动不便，不符合在案发现场的情况，且没有证据证实刘文东、冯桂兰参与打架，因此未对刘文东、冯桂兰进行处罚。综上所述，滦平县公安局对上诉人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李素云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等，证明案件的由来和受案及时合法。2、刘海林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李素云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程序合法。3、询问笔录、讯问笔录及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案件的调查取证。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与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明案件的勘验。5、刘海勤滦平县中医院的疾病诊断书和诊断证明告知书、刘海林的鉴定聘请书和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李素云的鉴定聘请书和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张纪文的鉴定聘请书和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承德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结果。6、传唤证、询问通知书，证明传唤、询问合法。7、户籍证明信，证明当事人、证人的身份。8、光盘3张，证明案件侦查的视听资料。被上诉人滦平县人民政府答辩称：滦平县政府作出的滦政复决字[2018]10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滦平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李素云的身份证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刘海林和李素云作出的案情陈述，证明上诉人依法向被上诉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证明被上诉人对李素云的复议申请立案。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送达地址确认书、法制办送达回证，证明被上诉人依法受理上诉人的复议申请，依法向李素云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4、提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上诉人向滦平县公安局送达提出答复通知书。5、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滦平县公安局提交答辩和卷宗。6、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县政府依法将复议决定送达给上诉人和滦平县公安局。1-6号证据证明滦平县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适当，滦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滦政复决字[2018]10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适当。原审第三人刘海林的参诉意见与上诉人李素云的上诉意见一致，在本案中未向法院提交证据。原审第三人张纪文陈述称：上诉人拆除建筑物是不合法的，挑起事端。滦平县公安局和滦平县政府作出的处罚决定、复议决定均是合法的。我们家人在被上诉人先动手打伤的情况下我才动手，上诉人陈述的受伤出血的情况均与事实和实际情况不符。原审第三人张纪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审第三人刘海勤、刘文东、冯桂兰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参诉意见，也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上诉人李素云对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1号证据无异议，对2号证据中处罚程序没有意见，对3号证据中刘海勤和张纪文的笔录认为陈述不属实，对其他笔录认可，对4号证据无异议，对5号证据有异议，要求出示伤情的证明和照片，张纪文的鉴定意见书不认可。对6、7、8号证据无异议。原审第三人刘海林对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同上诉人李素云。原审第三人张纪文对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县政府对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上诉人李素云对被上诉人县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1-6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复议程序没有意见，对复议决定书有意见。滦平县人民政府没有履行监督审查义务。原审第三人刘海林对被上诉人县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同上诉人李素云。原审第三人张纪文对被上诉人县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对被上诉人县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对上诉人李素云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1号证据案情陈述不属实；2号证据与本案无关；3号证据因是复印件，以滦平县公安局获取的为准；对4号证据的质证意见同3号证据的质证意见；对5号证据不认可；对6、7号证据认可；对8号证据不认可，应以公安机关调查为准。被上诉人县政府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1-5号证据同被告滦平县公安局的质证意见，对6、7号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是是孤证，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刘海勤对其单方殴打，只可以证明刘海林和李素云受伤，但是因何原因受伤仅以病例复印件无法证明。对9号证据认可附卷宗部分，对真实性不认可。对8号证据认可。原审第三人刘海林对上诉人李素云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原审第三人张纪文对上诉人李素云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自己拍摄的照片不认可，嗅觉丧失也不认可。刘文东参与打架不认可，刘文东因岁数较大，且腿脚不好，对2号证据不认可，对3、4号证据认可，对病例复印件应提交原件，对血迹不认可，血可能是别的血。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李素云提交的证据中，1号证据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可；2号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3-4、6-7号证据予以认可；5号证据不予认可；8号证据是本案审理的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9号证据予以认可。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中，1号证据予以认可；2号证据中刘海林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李素云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7号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县政府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3日14时许，上诉人李素云及其丈夫即本案第三人刘海林将同村本案第三人刘海勤家东墙外柴棚子上石棉瓦拆掉一角。第三人刘海勤的母亲即本案第三人冯桂兰打电话告知了第三人刘海勤。同日15时许，第三人刘海勤及其丈夫即本案第三人张纪文到上诉人李素云家质问其拆柴棚一事。双方在李素云家中相互谩骂继而发生冲突。第三人刘海勤在案发当天16时11分报警，滦平县公安局两间房派出所接警后出警，2017年12月24日滦平县公安局受理该案。在办理该案过程中，滦平县公安局对上诉人及第三人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告知被询问人的相关权利义务，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拍照，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与物证。调取了木棍、方铁锨各一把，并将在现场及木棍、方铁锨上提取的血迹送至承德市公安局进行鉴定，结果为方铁锨及木棍上的血迹与第三人刘海林血样吻合，现场的血迹与上诉人李素云、第三人刘海林的血样吻合。经滦平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上诉人李素云的伤情为轻微伤，第三人刘海林的伤情为轻伤一级，第三人张纪文的伤情为轻微伤。第三人刘海勤经滦平县中医院诊断为左肘及左手软组织损伤。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30日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告知上诉人李素云，上诉人李素云拒绝在《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字。2018年9月4日，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对上诉人李素云作出滦公（两）行罚决字[2018]0564号行政处罚决定，处罚内容为：决定对李素云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陆佰元整。上诉人李素云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滦平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滦平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17日受理该案。同日，滦平县人民政府分别作出滦政复受字[2018]10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告知上诉人李素云已受理其提出的复议申请，要求滦平县公安局自接到答复通知书十日内提交书面答复。2018年12月14日，滦平县人民政府作出滦政复决字[2018]10号行政复议决定，滦平县人民政府认为滦平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滦平县公安局作出的滦公（两）行罚决字[2018]0564号行政处罚决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作出滦公（两）行罚决字[2018]0564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上诉人李素云及其丈夫即本案第三人刘海林与原审第三人张纪文、刘海勤“双方在刘海林家中相互谩骂继而动手厮打，过程中，刘海林与妻子李素云将张纪文的头部、刘海勤的左胳膊打伤”。原审第三人刘海勤在2017年12月24日、2018年1月11日、2018年2月13日、6月5日、6月6日公安询问笔录中，张纪文在2017年12月24日、2018年6月5日公安询问笔录中均陈述张纪文头部受伤是被李素云用铁锨打的，且刘海勤回家时把铁锨带回家中。公安机关调取了该方铁锨，经承德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铁锨上血迹与刘海林血样吻合。对张纪文、刘海勤所受伤害除二人公安询问笔录外，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是由李素云、刘海林结伙殴打所致。滦平县公安局认定刘海林与妻子李素云将张纪文的头部、刘海勤的左胳膊打伤主要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在涉案处罚决定中认定刘海勤、张纪文夫妻因纠纷到刘海林、李素云夫妻家中质问、谩骂继而发生厮打，并且滦平县公安局在二审答辩时称张纪文携带上山砍柴用的刀锯并砍伤李素云。经承德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现场提取的方铁锨及木棍上的血迹与刘海林的血样吻合，现场血迹与李素云、刘海林的血样吻合。经滦平县司法医学中心鉴定，张纪文、李素云伤情为轻微伤，刘海林伤情为轻伤，滦平县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刘海林、李素云结伙殴打、伤害他人对李素云从重处罚，明显不当。综上所述，滦平县公安局作出滦公（两）行罚决字[2018]0564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处罚明显不当，应予撤销。被上诉人滦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滦政复决字[2018]10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涉案处罚决定亦应予以撤销。原审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条第（一）、（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滦平县人民法院2019年4月26日作出的（2019）冀0824行初2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滦平县公安局2018年9月4日作出的滦公（两）行罚决字[2018]0564号行政处罚决定；三、撤销滦平县人民政府2018年12月14日作出的滦政复决字[2018]10号行政复议决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被上诉人滦平县公安局、滦平县人民政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海燕审 判 员  刘连起代理审判员  闫 鸿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薛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