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再505号抗诉机关：河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韩永森，男，195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乡，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赵杰，女，197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首一，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席雪枝，女，196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申诉人韩永森与被申诉人赵杰及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席雪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郑州中院）（2017）豫01民再74号民事判决，向郑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以豫检民（行）监〔2018〕41000000848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豫民抗9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军、何永威出庭支持抗诉。申诉人韩永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被申诉人赵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首一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席雪枝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郑州中院（2017）豫01民再7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郑州中院再审认为，韩永森向赵杰出具的116万元借条，赵杰已持该借条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管城区法院）另行起诉，该院凭赵杰提供的转账记录，认定该笔116万元系借款，一审判决韩永森偿还该笔借款，韩永森上诉后二审维持，二审判决已经生效。因此，郑州中院再审认定韩永森关于本案利息已包含在116万元借据之中的理由不能成立，未予支持。而在郑州中院（2017）豫01民终10913号韩永森诉陈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赵杰于2017年9月7日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韩永森向其出具的116万元借据上载明的是欠款，2015年2月17日，其与韩永森夫妻对之前所有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进行了清算，双方认同截至当天之前所有借款算清总数为116万元，韩永森夫妻向其出具了一份116万元的借据，为了完善借据手续，双方认可从赵杰的建设银行卡上转到韩永森建行卡上116万元，然后韩永森转到陈某卡上116万元，随后陈某再转到赵杰建行卡上116万元，该116万元在同一天完成几个账户的转账。赵杰作为证人在该庭审中陈述的事实，证明其与韩永森已经对2015年2月17日前所有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进行了清算，本案中的部分利息已经包含在韩永森向赵杰出具的116万借据中。故，郑州中院认为韩永森主张的本案部分利息已包含在116万借据中的理由不能成立，未对该116万借据中是否包含本案借款部分利息查明事实，存在不当。韩永森申诉称，（一）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数额，赵杰实际交付725180元，不是80万元，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案涉本金实际是由陈广秋转账给韩永森725180元，赵杰未支付分文给韩永森。2.赵杰称除银行转账外，余款74820元系现金支付，未提供证据证明；赵杰有预先扣除利息、保证金等费用的习惯，借款条是债权凭证，不是借款交付凭证，不能证实赵杰实际支付了80万元借款本金；由于出借方的强势地位，出借方预先扣除利息，借款人要按照约定的本金80万元数额还款，但不能以此认定出借人履行了交付义务。（二）韩永森已还清案涉80万元本金及利息，原审判决未予认定，明显错误。8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偿还，主要分为三部分：1.韩永森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了2012年9月25日借款开始至2014年1月期间的利息（详见在郑州中院再审期间提交的还款明细）。2.2014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利息已计入2015年2月17日的116万元借据中。3.席雪枝于2015年3月24日通过银行柜台向赵杰汇款80万元，系偿还赵杰80万元借款本金。请求：驳回赵杰一审全部诉讼请求。赵杰辩称，韩永森申诉事实与理由以及检察机关抗诉的事实与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本案经理一审、二审、原再审，法院已经给予了当事人举证、质辩的权利，韩永森再次申请检察机关抗诉的行为属于滥用司法资源。2.检察机关抗诉理由是，在韩永森诉陈某案中，赵杰出具证人证言认可116万元是赵杰与韩永森夫妻关于之前所有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的清算。但在整个书面证言中赵杰只是表示对韩永森的欠款进行了计算，并未提及利息和违约金。且关于116万元的案件，韩永森曾以同样的理由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检察机关不支持监督申请。检察机关在审查抗诉申请时，应就案涉事实的关联案件进行充分的审查，而不能片面的就单个案件进行审查，一边就同一事实、同一理由、同一证据在116万元案件中不支持韩永森监督申请，一边又在本案中采信该事实、证据和理由向法院抗诉，系审查认定事实不清楚。席雪枝未出庭也未提供书面意见。赵杰向2015年7月29日向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七区法院）起诉请求：1、韩永森、席雪枝偿还借款本金43.2万元，并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韩永森、席雪枝还款之日止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2、韩永森、席雪枝承担本案诉讼费。二七区法院一审查明，2012年9月24日，赵杰与韩永森、席雪枝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韩永森向赵杰借款80万元用于经营，月利息千分之十五，每月25日之前支付当月利息。借款期限自2012年9月25日至2013年9月24日止。韩永森若到期不偿还借款本息，对逾期期间的利息，按月息千分之二十的利率对赵杰进行赔付，并支付借款总额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席雪枝以个人所有的位于郑州市××大学路××楼××号（郑房权证字第**）房屋产权为借款人提供抵押担保。赵杰与韩永森、席雪枝到河南省中原公证处对该合同进行了公证。2015年3月24日，席雪枝通过中信银行向赵杰电汇80万元，电汇凭证（回单）附加信息及用途显示：席雪枝偿还赵杰房屋抵押借款。2015年7月29日，赵杰诉至法院。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韩永森向二七区法院提出中止诉讼申请，理由如下：涉案的80万元借款本息韩永森已全部还清。其中部分利息以银行转账形式偿还给了赵杰，剩余全部利息在2015年2月17日，经韩永森单方与赵杰之间就全部借款清算后，根据赵杰的要求，韩永森向赵杰出具了一张116万元借条，该116万元是对包括涉案80万元借款在内的双方全部借款结算后的利息。因此，韩永森已还清涉案80万元的利息。而席雪枝于2015年3月24日偿还的80万元是本金，截至2015年3月24日，韩永森与赵杰之间就涉案80万元借款本息已全部结清。关于该116万元，赵杰于2015年7月29日向管城区法院提起诉讼，现正在审理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本案的审理必须以另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案尚未审结。为此，申请中止审理。基于上述情况，二七区法院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二七民二初字第2887号民事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5年12月8日，管城区法院作出（2015）管民初字第2037号民事判决，认定：2015年2月17日，韩永森、张秀芳向赵杰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赵杰人民币壹佰壹拾陆万元整（116万元），期限5个月，从2015年2月1日到2015年6月30日，月利息贰分五厘，如不能按时还贷付息，应付违约金借款额的百分之二十，利息按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支付到还款之日。本借款据签订地履行地均在郑州管城区，如发生纠纷，向管城区法院起诉”。2015年2月17日，赵杰通过中国建设银行郑州陇海路支行向韩永森转款116万元。该院判决韩永森、张秀芳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赵杰偿还借款本金116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16万元为基础，自2015年2月18日起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的四倍计算）。韩永森不服，向郑州中院提起上诉。郑州中院认定事实除与管城区法院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事实如下：1.2016年3月25日，韩永森以陈某向其借款116万元到期未还为由，向新密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陈某偿还其借款并支付利息。2016年6月1日，韩永森又以自愿与陈某进行私下和解为由，请求撤回对陈某的起诉。2.二审审理中，陈某到庭接受郑州中院询问和双方当事人的质询，陈某称2015年2月17日其收到过韩永森转款的116万元，但该款是韩永森还陈某的借款，而陈某之所以将116万元又转给赵杰，也是为归还陈某对赵杰的借款。赵杰对陈某的陈述表示无异议，韩永森对陈某的陈述不予认可。郑州中院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2016）豫01民终3972号民事判决，认定：韩永森向赵杰借款116万元，有韩永森出具的借据和相应的转款凭据为证，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因该借款发生在韩永森与张秀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故根据债务应当清偿原则，韩永森、张秀芳应负共同偿还义务。韩永森上诉称116万元借款本金不存在，该116万元是截止2015年2月17日前韩永森欠赵杰所有借款的利息，并且其已经偿还过29.3万元，现只欠利息86.7万元。根据对韩永森所提供证据的分析，二七区法院认为，首先，韩永森称其收到赵杰116万元款项后，已经按赵杰的要求将款转给陈某，并由陈某最终转给赵杰，但并没有证据显示其再转款给陈某是受赵杰的委托或指示，陈某在接受询问时亦对其收款和转款的原因与韩永森的主张不一致，且韩永森已经通过诉讼方式向陈某主张债权，故韩永森以此为由主张赵杰没有履行出借义务，与事实不符；其次，韩永森称已经还款29.3万元，但对其主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赵杰亦不予认可，故韩永森关于本案应改判其仅偿还86.7万元借款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16年7月1日生效。二七区法院一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赵杰提供的借款/担保合同、公证书、借款条、房屋他项权证等证据，及韩永森的陈述能够证明韩永森向赵杰借款80万元的借贷事实成立。韩永森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称其是向赵杰归还上述借款80万元的利息。赵杰不予认可，并举证据称另有五笔借款行为发生在本案借款行为发生时和到期时的时间点，韩永森需要同时偿还数笔不同的借款利息，在收取韩永森利息后，赵杰会向韩永森出具收到利息的手续并注明是哪笔借款的利息，所以韩永森对其答辩时提出的本案利息已经支付完毕，需要提供明确的、赵杰认可的偿还利息的证据。韩永森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韩永森在申请中止审理时称涉案80万元的借款部分利息包含到赵杰所诉另案即管城区法院（2015）管民初字第2037号案件其为赵杰所出具借据的116万元之内。但是其理由已被管城区法院作出（2015）管民初字第2037号民事判决确认不成立。因此，该辩解二七区法院不予采信。赵杰对席雪枝于2015年3月24日通过中信银行向赵杰电汇80万元的事实认可，但提出该电汇80万元仅归还截止到2015年3月24日的利息及部分本金。电汇凭证（回单）附加信息及用途显示：席雪枝偿还赵杰房屋抵押借款。未明确偿还利息或本金。二七区法院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5）二七民二初字第2887号民事判决：一、韩永森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杰借款本金43.2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43.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分的标准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二、驳回赵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98元，由韩永森负担。赵杰、韩永森均不服一审判决，向郑州中院提出上诉。郑州中院于2016年12月1日作出（2016）豫01民终字1217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98元，由韩永森负担4149元，赵杰负担4149元。韩永森不服二审判决，向郑州中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赵杰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赵杰承担一、二审诉讼费。郑州中院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一致外，另查明，再审中赵杰自认韩永森归还本案借款利息共计16.4万元。郑州中院再审认为，本案应适用1991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的规定。该《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故韩永森称原审判决按照月利率2分标准支付利息过高，适用法律错误的申请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借款利息应按照《意见》的规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80万元。关于韩永森称已还清涉案80万元借款本息的理由。韩永森主张本案部分利息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剩余利息经与赵杰清算，韩永森应赵杰要求出具一份116万元的借条。经查，关于该份借条赵杰已经在管城区法院另诉，该院认定此笔116万元系借款，有赵杰的116万元的转账记录为证，遂判决韩永森偿还，韩永森上诉后二审维持一审判决，二审判决现已生效。故韩永森关于本案部分利息已包含在116万元借据之中的理由不能成立，郑州中院不予支持。该院再审中，赵杰认可韩永森自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每月向其支付利息1.2万元，共支付11个月；自2013年9月至2013年10月每月支付利息1.6万元，共支付2个月。上述利息共计16.4万元，因赵杰自认韩永森归还部分利息，故韩永森的部分申请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予纠正。郑州中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豫01民再74号民事判决：一、撤销郑州中院（2016）豫01民终12177号民事判决；二、维持二七区法院（2015）二七民二初字第288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驳回赵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二七区法院（2015）二七民二初字第288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韩永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杰借款本金43.2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43.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分的标准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为“韩永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杰借款本金26.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如果韩永森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6596元，由韩永森负担6639元，由赵杰负担9957元。本院再审认定，2015年2月17日，韩永森、张秀芳夫妻向赵杰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赵杰人民币壹佰壹拾陆万元整（116万元），期限5个月……本借款据签订地履行地均在郑州管城区，如发生纠纷，向管城区法院起诉。”赵杰通过中国建设银行郑州陇海路支行向韩永森转款116万元，韩永森将116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陈某，陈某又通过银行转账将该款转给赵杰。该116万元在赵杰、韩永森、陈某、赵杰之间的上述转账均在2015年2月17日完成。该116万元涉及以下三起诉讼：1.2015年7月29日，赵杰向二七区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以本案向韩永森出借80万元为依据要求韩永森、席雪枝偿还尚欠本金43.2万元及部分利息共计466560元。韩永森辩称，该80万元本金不实，实际为727000元，全部本金及利息已经结清，部分利息包括在116万元借条中，且赵杰已就该116万元向管城区法院提起诉讼；2.2015年7月30日，赵杰向管城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韩永森、张秀芳偿还借款本金116万元及利息共计1287600元。韩永森、张秀芳辩称该116万元借款本金不存在，是截止2015年2月1日前韩永森欠赵杰所有借款的利息。管城区法院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管民初字第2037号民事判决，判决韩永森、张秀芳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赵杰偿还借款本金116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16万元为基础，自2015年2月18日起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的四倍计算）。韩永森不服，向郑州中院提起上诉。郑州中院二审期间，陈某作为证人当庭陈述称：2015年2月17日其收到过韩永森转款的116万元，但该款是韩永森还陈某的借款，而陈某之所以将116万元又转给赵杰，也是为归还陈某对赵杰的借款。赵杰对陈某的陈述表示无异议，韩永森对陈某的陈述不予认可。郑州中院二审认为，没有证据显示韩永森再转款给陈某是受赵杰的委托或指示，陈某在接受询问时亦对其收款和转款的原因与韩永森的主张不一致，且韩永森已经通过诉讼方式向陈某主张债权，故韩永森以此为由主张赵杰没有履行出借义务，与事实不符，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2016）豫01民终397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2016年8月2日，韩永森向新密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陈某偿还借款本金116万元及利息。新密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6）豫0183民初4505号民事判决。陈某不服，提出上诉。郑州中院二审期间，赵杰2017年9月7日出庭作证称：韩永森夫妇向其出具的116万元借据是欠款，是之前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这些借款跨度时间长，是其当时和韩永森一起算过的。2011年3月至2015年2月韩永森夫妻多次向其借款还不上，2015年2月17日，其与韩永森夫妻对之前所有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进行了清算，双方认同截至当天之前的所有借款算清总数为116万元，韩永森夫妻向其出具了一份116万元的借据，为了完善借据手续，双方认可从赵杰的建行卡上转到韩永森建行卡上116万元，然后韩永森转到陈某卡上116万元，随后陈某再转到赵杰建行卡上116万元，该116万元转账在同一天、是同一笔款项。郑州中院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7）豫01民终10913号民事裁定，撤销该案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新密市人民法院重审后认为，该116万元同日从赵杰账户转给韩永森、陈某，又从陈某账户转给赵杰，韩永森和陈某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于2018年5月7日作出（2017）豫0183民初6383号民事判决，驳回韩永森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郑州中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是赵杰主张出借给韩永森80万元并要求韩永森偿还尚欠本金及相应利息是否有事实依据。根据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赵杰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理由如下：首先，赵杰在本案诉讼中及与本案关联的116万元借款的诉讼中，陈述前后不一，与陈某互为证人，证言彼此亦有矛盾，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赵杰在本案一、二审时对韩永森提交的向其归还本案借款利息不予认可，但在郑州中院再审时又自认韩永森归还本案借款利息共计16.4万元；韩永森主张本案80万元借款的部分利息已经包含在116万元借据之中，赵杰先对此予以否认，并提供证人陈某出庭作证否认韩永森的主张，后在陈某与韩永森的116万元民间借贷纠纷诉讼中，陈某一审败诉，赵杰二审又作为证人出庭证明该116万元借据实为其与韩永森之间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清算后的欠款，作出与本案韩永森辩解相一致的陈述，另案判决已采信赵杰证言，驳回了韩永森对陈某的诉讼请求。本案剩余利息已经包含在116万元借据中的事实，赵杰在另案中的自认与韩永森在本案中的辩解一致，应予认定。其次，本案借款的担保人席雪枝于2015年3月24日通过银行向赵杰电汇80万元，并在电汇凭证中注明：“席雪枝偿还赵杰房屋抵押借款”，案涉借款已经归还。因此，韩永森主张借款和案涉借款利息已经归还，其中剩余利息已经计入另案116万借据中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河南省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韩永森的申诉意见成立，应予支持。原再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民再74号民事判决、（2016）豫01民终12177号民事判决及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5）二七民二初字第288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赵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2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98元，均由赵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燕萍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张 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高继伟书记员张鑫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