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502刑初40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建华，男，1963年12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原宜宾市翠屏区菜坝镇点灯村支部书记，住宜宾市翠屏区。 指定辩护人张中华，宜宾市翠屏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唐大权，男，1962年5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高中文化，原宜宾市翠屏区菜坝镇点灯村文书，住宜宾市翠屏区。 辩护人李世林，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诉刑诉（2018）3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建华、唐大权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建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中华、被告人唐大权及其辩护人李世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至6月期间，因修建宜屏快速通道需征用宜宾市翠屏区菜坝镇点灯村部分土地，宜宾市翠屏区菜坝镇点灯村支部书记杨建华伙同原菜坝镇规建办屈某（已死亡）、点灯村文书唐大权，利用职务之便，将3个归点灯村7组所有的农转非指标数以2万元至3万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罗某、周某、杨某，共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元。另外1个归点灯村7组所有的农转非指标数由被告人杨建华用于与何某交换其土地，将该农转非指标归刘某所有。事后屈某分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杨建华分得2万元，被告人唐大权分得1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建华主动向纪委上缴违纪所得108300元, 其中2万元为其出售点灯村7组农转非指标所得款项；被告人唐大权主动向纪委上缴违纪所得14300元，其中1万元为其出售点灯村7组农转非指标所得款项。案发后，被告人杨建华、唐大权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以指控被告人杨建华、唐大权利用职务之便，将点灯村农转非指标所卖款项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杨建华、唐大权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杨建华的辩护人张中华提出：1.杨建华利用职务便利的证据不足，其不具有职务侵占的身份。杨建华不具有非法占有、收益、处分的权利。2.杨建华犯受贿罪亦证据不充分。3.杨建华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希望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唐大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李世林提出：1.本案构成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侵占农转非指标不等于侵占财产。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农转非指标属于点灯村所有，也不能证明为点灯村七社所有。2.本案构成受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唐大权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3.唐大权有自首情节、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希望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0日，中共宜宾市翠屏区菜坝镇委员会和菜坝镇人民政府成立“宜宾至菜坝新建一级公路”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镇党委书记担任组长。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工作涉及5个村18个村民小组，以村为单位组建5个工作组。其中点灯村工作组员有屈某（时任菜坝镇城乡综合管理办公室工作员）、被告人杨建华（时任宜宾市翠屏区菜坝镇点灯村支部书记）、被告人唐大权（时任点灯村文书）。2013年4月6日，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与宜宾市翠屏区菜坝镇点灯村七社签订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此次向点灯村七社征地50.2245亩。按照征地拆迁的相关政策规定，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应农转非安置被征收土地的点灯村七社村民54人，由点灯村七社按照规定程序逐级上报农转非名单经审批后，征地拆迁服务中心立即启动办理程序。杨建华、唐大权、屈某在征地拆迁的政策宣传、农转非指标的分配落实等工作中，发现安置完被征地点灯村七社村民后，尚剩余4个农转非名额。杨建华、唐大权、屈某经共谋由唐大权负责售卖指标，收受7社未被征地并不符合农转非安置条件的罗某、周某、杨某现金共计8万元后，由唐大权收集整理资料将三人作为农转非安置人员逐级上报审批。另一名额由杨建华用于与何某交换其土地，由唐大权将未被征地并不符合农转非安置条件的7社村民刘某作为农转非安置人员逐级上报审批。后罗某、周某、杨某、刘某均获得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中心农转非安置。事后屈某分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杨建华分得2万元，被告人唐大权分得1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建华主动向宜宾市翠屏区纪委上缴违纪所得108300元,其中2万元为其出售点灯村7组农转非指标所得款项；被告人唐大权主动向纪委上缴违法所得14300元，其中1万元为其出售点灯村7组农转非指标所得款项。案发后，被告人杨建华、唐大权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作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翠屏区纪委案件线索移送表、移送函、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到案情况的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接受宜宾市翠屏区纪委案件线索后于2018年1月8日对杨建华、唐大权等职务侵占案立案侦查。杨建华、唐大权经电话通知到案。 2.中共翠屏区菜坝镇委员会关于村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证实2010年11月26日经选举，杨建华任点灯村支部书记。 3.宜宾市社会保险局出具的参保查询、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出具的菜坝镇点灯村七社人员安置补偿明细，证实翠屏区征地拆迁中心为杨某、刘某、周某、罗某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超龄人员城镇居民医疗保险费等费用的情况。 4.户籍信息资料，证实刘某、杨某、罗某、周某的身份信息情况，户籍所在地菜坝镇点灯村**。 5.征地补偿安置协议，证实2013年4月6日宜宾市翠屏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与菜坝镇点灯村七社签订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七社土地总面积669.3375亩，此次征地50.2245亩。应农转非安置被征地村民54人。 6.办案说明、涉案款物登记表，证实杨建华主动向宜宾市翠屏区纪委退缴违纪所得108300元，其中20000元为其出售点灯村7组农转非指标所得款项；唐大权主动向宜宾市翠屏区纪委退缴违纪所得14300元，其中10000元为其出售点灯村7组农转非指标所得款项。 7.中共翠屏区菜坝镇委员会、菜坝镇人民政府任职的通知，证实屈某于2013年2月20日任菜坝镇城乡建设综合管理办公室工作员，于2013年7月17日任菜坝镇城乡建设综合管理办公室副主任兼任便民服务中心副主任。 8.中共宜宾市翠屏区菜坝镇委员会菜委发（2013）44号文件，证实2013年3月20日，中共宜宾市翠屏区菜坝镇委员会和菜坝镇人民政府成立“宜宾至菜坝新建一级公路”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镇党委书记担任组长，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工作涉及5个村18个村民小组，以村为单位组建5个工作组。其中点灯村工作组组员有屈某、杨建华、唐大权。 9.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证实屈某已死亡。 10.证人证言 (1)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宜宾市翠屏区菜坝镇点灯村7组的生产队长。2013年修建宜屏快速通道在点灯村7组征地，村委组织村民召开会议。组织开会的干部有菜坝镇规建办主任屈某、村书记杨建华、文书唐大权、村长杨某2。屈某在会上称7组被征地约48亩，按照政策会有54个农转非指标，具体如何分配没有宣布。杨某、罗某、周某、刘某不能享受农转非指标，他们的土地没有被征用。 (2)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他任点灯村村长。村民征地拆迁工作会在7队队长徐某家中召开。第一次召开动员大会，参会人员是被征地的农户，组织开会的有屈某、杨建华、唐大权。第二次还是在徐某家中，组织开会的有屈某、杨建华、唐大权、他，参会的有占地户和村民代表罗某、张某、刘某2。杨建华宣讲征地拆迁的相关补偿政策。他听村民说多了几个指标，但具体怎么回事不清楚。 (3)何某的证言，证实点灯村村书记杨建华找到他，称要用他的一部分河田并承诺让他老婆刘某享受农转非的待遇。半月后，杨建华让他把刘某的身份证、户口薄交给唐大权。办好之后，唐大权拿了“就业本”给刘某，称到了年龄就可以去社保领取工资。他的土地未被征用。罗某、周某两口子以及杨某的农转非指标是用钱向杨建华购买的。 (4)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左右，修建宜屏快速通道要占用点灯村7组的土地，土地被占用了的村民享受农转非安置。镇政府规划办主任屈某、点灯村支书杨建华、文书唐大权组织占地户召开社员大会，向他们宣讲征地拆迁的相关政策，屈某在会上说生产队还有多余的农转非指标，针对以前在大队工作过的老干部需出钱购买。后唐大权问他是否要买指标，3万元一个。他将身份证复印件、户口薄复印件、复员证等资料交到唐大权处，由唐大权前往社保局办理。两个月后他又联系唐大权、杨建华给自己老婆买指标。买指标的钱由唐大权收取，唐大权称将收取的钱交到屈某处。屈某也向他保证唐大权会把事情办好。他的土地没有被征用。 (5)黄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菜坝镇政府重点工程办公室副主任。根据宜府办函（2014）319号文件相关规定：确定农转非相关指标推荐相关事宜，采取‘全占地全安置、部分占地按占地比例安置、不占地不安置’的原则，具体情况各个生产队以自身的情况来确定。先确定人均耕地的数量（本生产队总的土地面积除以本生产队总的人口），然后再用总的占地面积除以本生产队人均耕地就确定了农转非的指标数量。农转非的指标数量确定后，由本生产队代表或户代表参与讨论指标具体分配，首先要满足占地户。占地户之间协商不成，由本生产队召集户代表讨论确定推荐方案。推荐方案出来后，先由生产队确定名单花名册，生产队队长签字盖章报村上，村上书记或主任签字盖章后上报菜坝镇政府，镇政府分管项目的领导签字盖章并上报区征地拆迁服务中心。 11.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杨建华的供述，证实他于1992年至2017年任菜坝镇点灯村支部书记。2013年修建宜屏快速通道，联系7队的组长是镇政府规建办的主任屈某，村干部配合相关工作。被征地的生产队有6队和7队，7队要征土地50亩左右。开会的地点在7队生产队队长徐某家中，会议主持人屈某。会议内容围绕征地工作进行动员。文书唐大权现场记录，按照征地政策将农转非指标分摊到每家后，发现还有多的土地可置换成4个农转非指标。他、屈某、唐大权商量，由唐大权卖指标同时负责农转非资料上报。唐大权分别卖了三个指标给杨某、罗某周某夫妇，共计8万元。还剩余一个指标，屈某让他处理。他把指标拿给了7队的何某用于换取何某的一部分土地。唐大权将所卖三个农转非指标所获得八万元交给屈某，屈某拿了两万元给他。屈某称他们三个人都分一点钱。 (2)被告人唐大权的供述，证实他于2010年12月至2016年12月任点灯村文书、会计。2013年修建宜屏快速通道在点灯村7组征地，以农转非指标的形式补偿失地农民，村委组织村民在7队队长徐某家里开会。组织开会的是负责7队征地工作的屈某，参会人员杨建华、他、生产队长徐某、占地户。7队所占土地大概是48亩，涉及到要农转非的指标有54个。屈某和杨建华宣读征地拆迁的相关文件。参会人员绝大部分是占地户，另有村民代表罗某、张某、刘某2。 屈某、杨建华和他商量，让他将指标卖给有需要的人。他联系罗某，罗某用6万元购买两个指标，一个供他本人使用，另一个由其妻子周某使用。屈某表示杨某是老村支书收杨某两万块钱。收取的8万元他交给了屈某。罗某、周某、杨某不属于占地户。还有一个指标杨建华拿给刘某，杨建华让刘某将办理社保手续的材料拿给他，他帮刘某去社保局办理手续。是屈某让他将杨某、罗某、刘某、周某加在农转非人员的名单中，一并报送到政府。他分得一万元。 12.人口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杨建华、唐大权的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建华、唐大权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拆迁的行政管理工作，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屈某，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使未被征用土地不具备农转非资格的村民享受农转非的相关待遇，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但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构成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二被告人的供述，有证人徐某、何某、罗某的证言、有相关书证证实二被告人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拆迁的行政管理工作中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屈某，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此点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与屈某共谋实施犯罪，均积极参与作案，不宜区分主从，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此点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二被告人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此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建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唐大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必春 人民陪审员  朱 帅 人民陪审员  黄一红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邓强 书记员刘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