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刑初176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中新,男，1966年5月29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生，四川永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清平，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 被告人张晓萍,女，1974年11月20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大石镇快乐村，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8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广若、王景，四川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志刚,男，1980年6月17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02年9月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05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辩护人裴志刚，四川通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桦，四川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松新,男，1965年5月8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8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尹川、何佳敏，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正普,男，1974年9月28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郭伟治,男，1964年11月19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郭良，四川中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红瑛,女，1966年12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郭正田,男，1961年12月1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郭正坚,男，1958年12月12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汉族，文盲，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现住广元市利州区。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健，四川中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郭正田、郭伟治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郭松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郭正坚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召开了庭前会议，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被告人郭正坚系限制行为能力人，本院依法为其指定了辩护人。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可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中新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邹志刚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晓萍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郭红瑛、郭正普、郭正田、被告人郭伟治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郭松新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郭正坚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郭正坚的法定代理人经本院通知未到庭。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依法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2日间,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郭正田、郭伟治、郭松新等人在得知市政府在快乐村落实每人20万元货币安置的信息后，为达到让政府落实每人25万元的货币安置标准，上述八被告人长期组织、煽动快乐村村民多次大规模的到区政府、市政府、省政府以及中央巡视组（省市区三级上访18次）缠访、闹访、越级上访，严重扰乱信访秩序。为了便于串联和煽动、组织村民上访，2017年底，被告人邹志刚授意被告人郭红瑛建立“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先后有二百余名村民加入该群。在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22日之间，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郭正田、郭伟治等人多次在该微信群及私下里煽动、组织村民封堵分房中心、阻工以及违法上访。 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 （一）长期霸占分房中心，多次阻断20号公路 2017年底，快乐人家安置点一期建设全面完工，达到选房还房条件。根据广元市利州区区委、区政府的统一安排，2018年1月20日正式开始选房。 在2018年1月20日的前两天，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郭正普、郭松新等人同焦某2（另案处理）、余某2（另案处理）在广元市利州区雪峰泰茶楼商量决定1月20日不能让政府顺利开展分房工作，于是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郭正普等人在快乐村村民微信群（团结一心快乐人家群）煽动群众要团结起来，要把分房中心堵到，不让分房、选房工作顺利进行。后被告人张晓萍、郭红瑛等人也在群里积极响应并煽动村名封堵分房中心。2018年1月20日当天，八名被告人到了分房中心现场，因不满政府安置还房政策，在观看分房名单公示栏后，借题发挥，现场继续煽动村民阻止分房工作开展。同时，部分村民将20号公路全部阻断，致使车辆无法正常通行，交通秩序陷于瘫痪，时间长达10小时之久；在分房现场，被告人郭中新、郭伟治、邹志刚、郭正田、郭正普、郭松新等人在现场起哄，并煽动现场村民冲击警察人墙，与政府工作人员对峙、争辩，态度恶劣；被告人郭红瑛、张晓萍等人同数十名妇女封堵分房中心门口，不允许政府工作人员和选房村民进出，故意制造混乱，扰乱现场秩序。自2018年1月20日封堵分房中心后，快乐村村民持续霸占分房中心至2018年1月30日。 被告人郭伟治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郭伟治属于一般参与人员，系从犯，应当在三年以下对被告人郭伟治进行量刑。二、分堵分房中心事件中，政府在整个拆迁过程中项目立项、货币安置政策的制定和宣传、安置换房分配方案制定等具有随意性和误导性，政府在拆迁过程中存在欺骗、不作为、乱作为，即政府存在过错。三、阻止拆除郭氏祠堂围墙事件不应定为犯罪，理由为：郭氏家族祠堂所有权属于整个郭氏家族这一小集体，而不是大石镇快乐村村民委员会，公诉机关也没有提供客观有效的证据证明郭氏家族祠堂已经被政府征收或被商业收购，大石镇快乐村村委会的说明以及补偿协议形式上具有瑕疵，情况说明内容上将祠堂和围墙分为两个部分既不客观也不属实，补偿协议也不能说明祠堂围墙被征收或收购；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拆除祠堂是合法行为，无法排除涉本案的拆除行为属于“强拆”的违法行为，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该起事实系犯罪证据不足应当认为无罪。四、公诉机关提交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用以证明涉本案损失，但价格认定结论书形式上没有经办人签名，内容上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予以支撑，公诉机关所补证的证据也不能证明本案客观损失，因此该证据不应当作为定罪量刑的证据。五、被告人郭伟治具有坦白、初犯和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郭伟治判处缓刑。同时，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快乐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用以证实被告人在案发前无其他危害社会的行为，表现良好，如果其被判处缓刑，该村委会愿意对其进行帮教；提交的广元市人民政府广府函【2014】189号文件、广元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事项通知等文件，证实导致本案发生的原因系政府没有按照要求进行拆迁安置，存在过错。 被告人郭松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其辩称自己没有拿任何凶器阻扰拆除祠堂围墙。同时，被告人郭松新当庭提交了大石镇快乐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郭松新一贯表现良好，如果判处缓刑，该村委会愿意对其帮教。 被告人郭松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郭松新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理由是被告人郭松新教唆的行为只有“抱腿杆”，郭正坚的其他行为与郭松新无关。郭松新主观上也没有妨害公务的主观故意，被教唆者单独的抱腿杆的行为并不明显，持续时间短，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二、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方面，被告人郭松新参与次数少，所起作用不大，系从犯；政府工作一系列不当行为是诱发群众聚众的重要原因，应对郭松新酌情从轻判处；且郭松新还具有坦白的情形。综上，建议对郭松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正坚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郭正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正坚系被教唆实施犯罪，考虑到后期司法成本，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同时，当庭提出公诉机关提交的民警董某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因该鉴定送检时间是2018年8月，但民警董某的伤情是发生在2018年6月，且被医院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该鉴定依据的法医学临床学检验不真实，因此，应当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 2012年，广元市市、区两级政府启动了“快乐人家”安置点、碧桂园、滨河南北路等项目建设，项目建设涉及到广元市利州区大石镇快乐村村民的农房拆迁及村民安置，因当时大石人民政府未出台明确的拆迁货币安置标准，所以在动员快乐村村民进行拆迁时，部分政府工作人员向当地村民宣传货币安置标准参照东坝雪峰片区每人25万元的安置标准。但后来广元市人民政府先后出台广府函【2014】189号文件、广府发【2018】13号文件等文件，最终明确了大石镇快乐村拆迁货币安置标准系每人20万元。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2日间,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郭正田、郭伟治、郭松新等人在得知市政府在快乐村落实每人20万元货币安置的信息后，为达到让政府兑现每人25万元的货币安置标准，上述八被告人长期组织、煽动快乐村村民多次大规模的到区政府、市政府、省政府以及中央巡视组（省市区三级上访18次）缠访、闹访、越级上访，严重扰乱信访秩序。为了便于串联和煽动、组织村民上访，2017年底，被告人邹志刚建立“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后将该群主管理转让给被告人郭红瑛）微信群，先后有二百余名村民加入该群。在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22日之间，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郭正田、郭伟治等人多次在该微信群及私下里煽动、组织村民封堵分房中心、阻工以及违法上访。 （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事实 （1）长期霸占分房中心，多次阻断20号公路 2017年底，快乐人家安置点一期建设全面完工，达到选房还房条件。根据广元市利州区区委、区政府的统一安排，2018年1月20日正式开始选房。 在2018年1月20日的前两天，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郭正普、郭松新等人同焦某2（另案处理）、余某2（另案处理）在广元市利州区泰茶楼商量决定1月20日不能让政府顺利开展分房工作，于是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郭正普等人在快乐村村民微信群（团结一心快乐人家群）煽动群众要团结起来，要把分房中心堵到，不让分房、选房工作顺利进行。后被告人张晓萍、郭红瑛等人也在群里积极响应并煽动村民封堵分房中心。2018年1月20日当天，八名被告人到了分房中心现场，因不满政府安置还房政策，在观看分房名单公示栏后，借题发挥，现场继续煽动村民阻止分房工作开展。同时，部分村民将20号公路全部阻断，致使车辆无法正常通行，交通秩序陷于瘫痪，时间长达10小时之久；在分房现场，被告人郭中新、郭伟治、邹志刚、郭正田、郭正普、郭松新等人在现场起哄，并煽动现场村民冲击警察人墙，与政府工作人员对峙、争辩，态度恶劣；被告人郭红瑛、张晓萍等人同数十名妇女封堵分房中心门口，不允许政府工作人员和选房村民进出，故意制造混乱，扰乱现场秩序。自2018年1月20日封堵分房中心后，快乐村村民持续霸占分房中心至2018年1月30日。 自2018年1月20日后，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郭正田、郭伟治等人就先后纠集在一起，建立小微信群，并经常在一起开会或在微信群里商量继续堵分房中心、阻工以及上访等事宜。并有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等人在快乐村村民微信群煽动，其他人积极互动，煽动村民积极封堵分房中心、阻工和上访等。被告人郭松新受郭中新等人安排，也在私下里积极响应号召，鼓动其他村民并积极实施上述行为。八被告人在组织、煽动村民上访的同时，先后于1月22日、29日、30日因不满政府的答复，继续煽动、组织村民参与封堵分房中心及20号公路。 八被告人的上述行为致使大石镇快乐村安置还房工作无法开展11天，造成政府损失66176元。 （2）聚众阻工施工单位施工 2018年6月初，被告人郭中新在得知6月12日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要拆除郭氏祠堂围墙后，邀约被告人邹志刚、张晓萍、郭正普、郭伟治、郭红瑛、郭正田在雪峰办事处邹某1开设的茶馆，商量后并决定具体要阻止施工单位拆除祠堂围墙。之后被告人郭中新、郭红瑛、张晓萍等人在微信群煽动郭氏族人到时候到祠堂阻工。6月12日至15日期间，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排机械进场施工，遭到郭中新、郭伟治、郭正田、郭松新等数十名村民采取辱骂、语言威胁等方式阻工，施工被迫停止。停工后，被告人郭中新等人提议郭氏族人捐款捐物，向留守人员提供生活保障，并安排人员轮流值守祠堂，随时应对并阻止施工方前来施工。期间，被告人邹志刚教唆其他被告人以封建迷信煽动郭氏族人继续阻工，并传授抗拒调查的方式。6月22日15时许，施工队再次前往施工，遭到被告人郭中新、郭伟治、郭松新等人暴力阻扰，郭伟治手持木棒、郭松新手持红扇威胁机械驾驶员停止施工，殴打现场施工方摄像人员，并有马某1等妇女抢夺施工方录像人员手机，藏匿于祠堂内，导致施工被迫停止。造成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停工四天，直接经济损失6845元。 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中新、张晓萍、邹志刚的家属代被告人郭中新、张晓萍、邹志刚，同被告人郭松新、郭正普、郭伟治、郭红瑛、郭正田一起主动赔偿了政府的直接经济损失66176元以及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6845元。 （二）妨害公务犯罪事实 2018年6月22日15时许，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大石派出所民警董某同同事接到110指令后，到快乐村郭氏祠堂阻工现场处警。在依法执行职务、了解郭氏族人与工地工人纠纷的过程中，遭到部分村民的质问、责备。在整个过程中，被告人郭松新怂恿、教唆被告人郭正坚采取抱腿杆的方式妨害公务，被告人郭正坚听到郭松新教唆后，立即采取抱腿杆、掐脖子的暴力方式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致使民警董某受伤（被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执法活动无法进行。 （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违法事实 2018年4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郭中新在得知碧桂园建立在快乐四组工棚板房预拆除的信息后，将该消息同被告人郭松新、郭正普及本组村民郭某12、郭某8等人商量板房具体阻工事宜。5月3日8时许，被告人郭中新、郭松新、郭正普同村民郭某12、郭某8、杨某某等十余名村民到拆除板房现场。郭中新现场指挥并阻拦施工，郭松新摔打照明用的探照灯，杨某某摔坏人字梯，郭某8、郭某12抽走并摔坏施工用的长梯，并采取语言威胁工人等方式阻工，致使施工被迫停止。5月4日8时许，被告人郭中新、郭松新同村民郭某12、郭某8、杨某某等十余名村民继续到板房拆除现场采取语言威胁等方式阻工，施工被迫停止。造成施工方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停止施工两天半，直接经济损失折合人民币87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合法，侦查机关启动侦查程序合法。 2、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等强制措施材料，证实本案被告人所采取的强制措施的种类和时间。 3、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及邹志刚前科资料，证实除被告人郭正坚以外其他被告人均已成年，均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张晓萍、郭正田、郭伟治、郭正普、郭松新、郭正坚系抓获归案，被告人郭红瑛系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邹志刚具有犯罪前科，其于2003年5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 4、利州区大石镇快乐村来访情况、广元市利州区区委群众工作局关于大石快乐人家安置还房村民信访问题的说明、广元市利州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等资料、四川省委省政府人民来访接待室来访登记表、广元市委群众工作局群众来访登记、东坝派出所女子警务室接待群众登记表及上访情况统计、2018年中央第四巡视组交办来访件工作台帐、情况说明等文件，证实，郭中新、郭正普、郭伟治、郭正田等人在关于货币安置标准宣传和执行不一致以及安置房入住条件等问题已经相关机构受理并回复的情况下，仍然先后多次组织、邀约、煽动多人多次重复信访、越级信访、闹访等的情况。 5、广府办发【2011】54号文件、广府函【2014】189号文件、广府发【2018】13号文件。证实2011年10月18日，广元市农房拆迁补偿安置补偿标准规定主城区、雪峰片区范围内货币安置标准是每人25万元，其他地区根据当地实际房价、地价水平另行编制具体金额，报市政府批准。2014年11月7日，广元市人民政府同意利州区宝轮镇等九镇街道、农房拆迁货币安置范围及标准，显示大石镇快乐村一至五组的货币安置标准是每人18万元，2018年5月10日，广元市人民政府再次出台文件，明确大石镇快乐村一至五组的货币安置标准是每人20万元。 6、广元市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关于大荣组团项目第一次农房拆迁统建还房安置人员资格有关情况的公示、公示表及公示图片，证实2018年1月20日选房提前进行了公告，对相关选房名单进行了为期7日的公示，并提供了咨询、反映和举报渠道。 7、广元市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关于大荣组团项目（快乐村、五四村）第一次农房拆迁统建还房安置人员资格暨选房顺序有关情况的公示，证实在2018年1月20日选房因封堵未进行后，2018年5月28日再次公示了选房名单，其中有208名放弃第一批次选房。 8、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资质证书等复印件资料、施工合同、机械租赁协议、证明等资料，证实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系合法拆除碧桂园板房以及支付了停工期间租赁挖机的费用。 9、报警材料、关于碧桂园红外线外临设拆除的函、广元市利州区大石人民政府关于广元碧桂园二期临设用地相关事宜的请示、广元碧桂园临设拆除的施工方案、关于广元碧桂园临设拆除及复耕工程的议标承诺函、快乐村土地租赁拆迁补偿协议、收条、记账凭证、附着物补偿调查表、碧桂园支付土地复耕期预期支付租金款名单等资料。证实，因广元碧桂园项目二期工程建设，广元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租用了快乐村四组坡地用于项目的临设用地，租赁期限2015年4月10日至2018年4月9日，并支付相应的补偿和附着物等费用；租赁期限截止后，广元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通过招标形式确定了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具体实施拆除临设搭建的板房，并给出相应的拆除和复耕方案，且碧桂园提前支付在板房拆除及土地复耕期间的租金；但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3日、4日、5日进场进行板房拆除施工遭到了郭中新、郭正普、郭松新、杨某某等快乐村村民的阻止。 10、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广元市利州区大石人民政府广利大府【2015】45号等复印件、报警材料、广元市碧桂园临设拆除施工方案、快乐村土地租赁拆迁补偿协议、收条等资料，证实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拆除广元市碧桂园板房系合法行为。 11、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的机械租赁协议、证明、领款单，证实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因遭阻工而被迫停工支付的拖拉机租赁费用。 12、价格认定结论书及快乐人家安置点2018年7月9日实际选房人员过渡费明细表，证实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因阻工造成损失11435元。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阻工造成损失13475元。经2018年1月20日封堵分房中心后，2018年7月9日再次启动选房实际选房人员752人所产生的过度费用共计108.288万元，1月至6月的过渡费标准是每人每月240元。 13、广元市村社集体合作经济组织收款收据、大石专项资金拨付申请表及快乐村1-5组过渡费发放表等，证实2018年1月至7月快乐村村民过渡费发放的事实。 14、广元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万源中队辅警马某某2书写的事情经过，证实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1月30日，快乐村村民持续堵快乐家园分房中心处的20号公路。 15、董某诊断证明书及病历，证实，被害人董某2018年6月22日入住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2018年7月4日出院，被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 16、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实对2018年1月20日、1月22日、1月29日、1月30日大石派出所执法记录仪所摄封堵分房中心和20号公路、以及执法记录仪所摄和施工队人员所摄2018年6月15日、6月22日阻止施工等视频刻录成碟的说明。 17、广元市利州区交通运输局证明，证实万源新区20号路于2016年8月进入试运营。 18、广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证明，证实经测试万源20号公路2017年12月至2018年元月，日均车流量万余辆。 19、地面附着物补偿协议、关于郭氏祠堂围墙建设及权属情况的说明，证实本案所涉围墙系原快乐小学的围墙，其权属属于快乐村村集体，且已经被合法征拆。 20、广元市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广元市利州区大石人民政府关于快乐人家安置还房相关问题的说明，证实选房名单前后不一致系由于大量群众自愿选择货币安置或申请纳入二期安置所致，以及在组织选房前，市征拆办和大石政府将安置资格情况进行了公开公示，且在公示中明确公示期7日内接收群众举报反映有关问题。同时，农房拆迁后，安置人员若选择货币安置，则在提交申请后就签订安置协议，若选择还房，则要等房源建设并验收合格后通过集中选房后再签订安置协议。 21、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发改价证综【2016】38号文件，证实价格认证中心职能由人民政府同级编制部门确定，国家发改委印发的《价格认定规定》明确了价格认定的工作范围，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工作不需要提供相关证明。 22、大石镇快乐村村委会出具的帮教证明，证实，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郭正田、郭伟治、郭松新、郭正普、郭红瑛一贯表现比较好。 23、郭伟治记录的祠堂捐款捐物情况，证实快乐村村民阻止拆除祠堂围墙，进行了捐款捐物。 24、证人黄某、李某1、郭某1的住院凭证，证实在2018年6月22日拆除涉案围墙的过程中，快乐村部分村民阻工致人受伤的事实，同时，阻工人员郭某1在过程中也受伤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每次上访和闹事就会在“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中说好，且每次都是由张晓萍、马某1和郭红瑛在群里邀约煽动村民参加，郭中新指挥，并安排人分别到哪去。2018年6月11日，郭氏祠堂阻工在场的有郭中新、郭伟治、郭松新、张晓萍，次日，郭中新、张晓萍、郭红瑛在微信群中煽动村民到祠堂，郭中新、郭松新不让施工方挖院墙，很多妇女也阻工。轮班值守由张晓萍和郭红瑛提出，具体由郭红瑛安排。还证实，2018年6月22日，阻扰拆除郭氏祠堂围墙的有郭伟治、郭松新、郭正坚、马某1等人，并看见郭某1嘴巴和鼻子流血，郭正坚抱住警察说：我要找警察，我儿子受伤了，怎么办。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周某参与郭中新等人组织的上访和阻工断道，上访阻工带头的有郭中新、郭正普、邹志刚、郭伟治、郭红瑛、张晓萍、郭正田等人。每逢要上访和阻工，主要有郭红瑛、张晓萍、马某1在群里发声，还骂不去的人。周某参与三次阻工拆除祠堂围墙，第一次，郭红瑛、马某1在群中要他们去堵，具体郭中新、郭松新、郭伟治、郭某10等人参加。第二次挖机施工时，郭松新阻扰，其他人用土块等扔挖机。第三次挖机要挖围墙，周某、郭松新、郭伟治爬上围墙，马某1等人去抢工作人员手机不准录像，现场郭某1受伤，郭正坚抱住警察的膀子，郭松新叫郭正坚抱警察的大腿。 3、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村上分房子时堵门又堵路，就是为了能落实宣传的25万元货币安置。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郭中新经常与郭伟治、邹志刚、郭正普、郭松新、张晓萍等人在一起，隔三岔五在一起或者通过微信联系商量、讨论一些维权的方式方法，然后就鼓动大家按照他们商量的方法去办，张晓萍、郭红瑛在微信群中会叫人去堵门或堵路。 5、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实，“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平常都是张晓萍、郭正普、郭中新、马某1和郭红瑛在群里邀约煽动村民参加堵分房中心、上访等。 6、证人郭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晓萍、郭红瑛、郭中新、郭伟治、郭正田、郭正普等人于2018年5月20日去成都上访的事实。2018年6月15日，郭红瑛和郭某7在“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中称施工队要去挖祠堂围墙，让大家都过去，后郭中新、张晓萍、郭松新、郭伟治等三四十人现场阻挡挖挖机。2018年6月22日，郭松新、马某1、郭伟治等人再次阻挡挖机拆祠堂围墙，郭某1在现场准备打摄像的人员，反而被摄像的人打了鼻子，郭松新、郭伟治和一些妇女就冲过去打摄像人员。过程中，部分妇女将摄像人员手机抢了。后郭正坚冲过去抱着警察的手臂说儿子受伤怎么办，郭松新则喊郭正坚抱腿杆，郭正坚就将警察的腿抱住。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人李某3证实其参与了堵分房中心大门。还证实，每次上访，郭红瑛、张晓萍、邹志刚、郭正普等人都会在微信群里喊，其丈夫郭正田经常与郭伟治、邹志刚、郭正普、郭松新、张晓萍、郭中新等人在一起商量、讨论一些维权的方式方法。 8、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人彭某2证实其参与了2018年1月份堵碧桂园大门、1月20日堵分房中心大门、1月份到“嘉华酒店”下跪上访、6月12日堵郭氏祠堂院墙施工。证实，2018年1月19日，邹志刚在微信群中煽动村民去分房中心维权，堵分房中心当天，郭中新、马某1、郭红瑛在群里喊凑钱买炭烤火。后其有空就到分房中心，与其他村民在分房中心烤火，以烤火的名义霸占分房中心。2018年6月11日晚上及之后，郭伟治、郭中新、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在大微信群中煽动大家去郭氏祠堂，不准挖祠堂围墙。郭中新、郭红瑛、张晓萍、郭正普、邹志刚、郭伟治经常在大微信群里播放团结就是力量等歌曲，发视频、图片、语音、文字信息等，煽动他们去维权、上访、阻工，张晓萍在煽动大家闹事的时候，村民响应后，张晓萍会在微信群里发红包，邹志刚也煽动村民去村上闹，还煽动大家去分房中心维权。 9、证人郭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2日上午，郭中新、郭伟治安排郭某5和郭松新、郭来新负责在祠堂守夜，郭松新和郭来新主要负责，其他人轮流值守祠堂。同日下午，郭某5看到郭某1坐在地上，鼻子有血，其他村民吆喝施工方将郭某1打了，警察到了现场询问过程中，郭正坚将一名询问的年轻警察手臂抱住，郭松新对郭正坚说抱腿杆，随后郭正坚就将年轻警察的右腿抱住，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因不满货币安置款由宣传的25万元变为20万元，且一些外地人比本地村民先安置，第一批选房人中没有她的名字，所以参与了堵分房中心。 1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2018年1月20日堵分房中心大门的事实，以及“回家的欲望，家人维权”微信群中，郭中新负责组织，郭正普出主意，郭伟治在里面写材料，张晓萍和郭红瑛就会在“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里煽动大家一起参加，张晓萍还要叫其组织5组的人一起参加维权。 12、证人雍某的证言。其证实，每次上访或者堵路都是在“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中由张晓萍和郭红瑛通知，还说这都是大家的事，有些人只会等现成，不出力也不出钱，而且还经常在群里发红包鼓励大家去参加上访、闹事。 1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郭中新、郭伟治、郭正普、郭红瑛、网名叫“枫叶”等人在牵头维权。 14、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0日快乐村村民围堵了分房中心。 15、证人郭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因货币安置标准的问题，郭中新一直在组织他们上访维权。2018年1月20日之前，政府贴了选房公告，其参与了2018年1月20日开始的堵分房中心或20号公路，后还参与了上访。选房当天，郭中新、张晓萍、邹志刚、郭正普、郭正田考虑到不放心政府，就不能让他们把房子分下去，所以就想在分房中心和20号路上逗留，现场郭中新还提议凑钱买炭。“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中郭中新、郭正田、邹志刚、张晓萍都在说要团结一心，一起维权，全村人都去上访，郭中新、张晓萍、郭红瑛、邹志刚、郭正普、郭伟治、马某1平时在群里说话比较多，比较有影响力，每次上访、阻工都是他们几个代表发言，有时候张晓萍、郭正普偶尔还要发红包鼓励郭某1。有时候其他人不积极维权，郭红瑛、马某1也会骂。2018年6月10日-15日，郭伟治、郭中新、张晓萍、郭正普、郭红瑛、马某1等人在微信群中煽动大家去看守祠堂，不准开挖施工，被告人郭中新、张晓萍还提议给祠堂捐款。 16、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0日，郭红瑛、郭中新、郭正普、邹志刚、郭松新、郭伟治、张晓萍等快乐村村民围堵分房中心及分房中心门前公路，此后每天都有村民借烤火理由围堵分房中心和公路。2018年1月底，政府在大石政府院内召开政策宣讲会，会上郭中新和郭正普煽动现场群众，称如果政府还是执行20万元的货币安置政策，则还是要去堵20号道路。2018年6月中旬，郭氏族人在祠堂内阻工，第一次，郭中新、郭伟治、郭正田、张晓萍、郭正普和郭红瑛等人都在场，郭伟治、郭正田打砸机械，并辱骂、威胁驾驶员，当天郭中新提议捐款，并安排郭伟治做横幅和誓词。6月下旬，祠堂阻工现场，郭伟治、郭松新分别用木棍和扇子打砸机械，辱骂驾驶员，并打施工方的摄像人员。堵门、断道、阻工以及非法上访都是郭中新、张晓萍、郭伟治、邹志刚、郭正普、郭红瑛和郭正田在组织，七人经常都会在茶楼上商量。 17、证人郭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以来村民闹事是郭中新、张晓萍、郭红瑛等在组织，现场郭中新和郭松新表现积极，张晓萍和郭红瑛在微信大群内煽动村民去闹事去非法上访比较多。 18、证人郭某8的证言。证实，村支部书记郭某16将郭中新定为上访的联络员，起到上传下达的作用。其参与了五次上访，其中两次是郭中新叫他去的，另三次是在“团结一心快乐家人群中得知上访的，上访基本都是郭红瑛、张晓萍、马某1在群里通知，是有组织的上访。2018年1月20日选房被阻后，形成了上访维权的七人小组，组员有郭中新、郭正普、邹志刚、郭红瑛、张晓萍、郭伟治、郭正田，郭中新因上访比较积极，被戏称为特派员。郭中新告知郭某8如果要拆板房，没有解决复垦的问题，就要去阻止，2018年5月份拆板房现场，郭中新、郭松新、杨某某、郭某12等人阻止拆板房的人施工，郭再新、郭某12将三米左右的木梯子踩断。2018年6月，在阻止拆除郭氏祠堂围墙时，郭中新、郭某10、张晓萍都嘱咐村民祠堂每天都要有人守。 19、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大石政府大概在2018年1月初公布快乐村第一批选房名单并且通知选房日期。马某1参与了2018年1月20日及之后堵分房中心和公路、阻止拆除祠堂围墙以及上访。参与堵分房中心堵门主要是张晓萍和郭红瑛叫去的，郭中新、郭正普和邹志刚等人也会在微信群内进行煽动。2018年6月几号，郭中新说政府要来拆祠堂的一角，郭中新、郭正普都在群里说这件事，说政府没有把货币安置的事情处理好，现在又来拆祠堂，不能让政府拆，要团结起来保护祠堂。2018年6月22日郭氏祠堂阻工现场，郭松新、郭伟治和其他村民冲在前面拿着木棒阻止挖掘机施工，并辱骂、威胁施工人员，马某1等去抢施工方手上的手机，抢了的手机放在祠堂内。马某1与郭中新、郭正普、张晓萍、郭红瑛、邹志刚都在大微信群中说过不准政府拆祠堂，要守住祠堂。郭中新、邹志刚、张晓萍、郭红瑛、郭伟治、郭正田等经常在一起商量事情，还建立了小微信群，他们负责上访维权的事情，通过组织煽动策划堵门、断道、阻工、非法上访以及对抗基层组织领导干部等事情，有时会在茶楼先商量，商量好后才通过微信群内对老百姓进行煽动。 20、证人焦某1的证言。证实，因想达到货币安置款25万元，焦某1参与了2018年1月20日、21日堵快乐人家安置点分房中心大门以及29日、30日堵20号公路、2018年4月20日左右到四川省纪委和2018年2月9日到广元市群工局上访。每次堵门、断道和非法上访都是郭中新、郭伟治、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郭正田、邹志刚等人在组织，并在微信大群内进行煽动。 21、证人焦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开始，因货币安置款问题，邹志刚、郭中新、郭正普提出并多次组织到市政府、市群工局等地上访，邹志刚提出联名上访。 22、证人郭某9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0日，其听见微信群里郭中新叫大家搞快点外村人在分房子，叫村民搞快去堵住不要分房子。“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大群是郭红瑛建立的，张晓萍、邹志刚、郭正田、郭中新等人的七人小群是张晓萍建立的。2017年9月以来，因货币安置款变化的原因，邹志刚、郭中新、郭红瑛、郭伟治等人多次组织进行上访，每次上访，郭中新、郭正田、郭红瑛、张晓萍、邹志刚都会在群里面说大家团结起来维权。郭中新经常在群里面让大家守住郭氏祠堂，不准工地拆祠堂。 2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郭中新叫高某去阻止板房拆除。后在组织拆除板房现场，郭松新、郭中新、郭某12、杨某某等人参加阻工，郭松新砸灯泡、拆线管，杨某某扔梯子，郭某12踩断梯子，郭中新在旁边也不准施工人员拆，并时不时打电话喊人。 24、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郭中新、郭红瑛、张晓萍等人一般会在“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中宣传一些上访维权、堵路的事情。2018年5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张晓萍叫去四川省纪委交材料上访，后参与市政府上访。2018年1月初，因公布的第一批选房名单没有自己，但外来户贾某1分了三十多套房子，觉得不公平，所以参与了1月20日的堵分房中心。2018年6月，祠堂阻工前，郭红瑛、张晓萍等人都在群里说政府要拆祠堂，叫大家都去；6月22日当天，祠堂阻工现场，听到郭松新叫郭正坚抱警察的腿杆。 25、证人郭某10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堵分房中心和20号公路，每次上访、闹事之前，张晓萍、马某1、郭红瑛都会在群里邀约煽动村民参加，每次上访、闹事都是听郭中新、郭伟治、郭正普、邹志刚的指挥。 26、证人郭某11的证言。证实，其参与四次上访，每次上访之前，郭红瑛、张晓萍、郭中新、郭正普等会在“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中说。郭氏祠堂阻工前，郭红瑛、郭正普、郭中新、张晓萍、邹志刚、马某1在“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中号召大家团结起来守护祠堂。 27、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分房通知一出来，郭中新、邹志刚等人就在“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里说政府当初承诺的每人25万元货币安置没有兑现，安置房入住条件也不够，选房资格不公平，所以不能分房子，并要大家不要去分房子，分房子那天要去拦。郭中新、邹志刚、张晓萍、郭红瑛、马某1等人还在微信群中喊大家一起去上访。郭中新、邹志刚、郭正普、郭伟治、张晓萍、郭红瑛、郭正田等人还在郭某11的茶楼商量过维权上访的事情。 28、证人郭某12的证言。证实，想通过上访和越级上访向区、市级施压，解决25万元货币安置款的目的以及超期安置补偿等问题，其于2017年9月与邹志刚、郭某9去区群工局上访，于2018年4月郭中新、郭正田、等人坐他的车去省纪委、中央巡视组上访，2018年5月，其与郭中新、郭正田、焦某2、郭某8等人去成都上访。2018年5月3日、4日，自己与郭中新、郭松新、杨某某、郭某8等人参与了板房拆除阻工，自己踩坏一个旧梯子。2018年6月22日阻止拆除祠堂围墙现场，郭伟治几个拿木棒不准挖机施工，马某1和几个女人一起抢摄像人员的手机，自己与其他人一起围住施工人员。 29、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中，郭伟治、张晓萍、马某1平时闹的比较凶。 30、证人郭某13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0日，主要参与堵路的有张晓萍、郭中新夫妇、邹志刚、郭正坚、郭正普、郭伟治、郭正田、郭松新、郭红瑛、邹某2、郭某6等人。 31、证人白某1的证言。其系广元市群工局接访一科科长。证实，快乐村村民因对货币安置问题不满，违规上访大概有十多次，登记的有八次，每次都是七人以上到几十人不等，最多时候上百人，造成市政府门口交通阻塞，对政府工作人员办公造成影响，无法正常上班；村民情绪激动大声喧哗不理智的表达诉求，影响社会治安，给社会稳定造成不好影响。 32、证人郭某14的证言。其系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实，2018年5月3日上午，郭中新、郭松新、杨某某、郭某12等快乐村的村民不准拆除板房，郭中新和郭松新现场提出，老百姓不同意拆除板房，碧桂园必须无条件续租，如果要拆，必须交20万元的复垦保证金；下午，郭某12、郭某8将施工用的梯子损坏，郭松新朝郭某14扔了两个玻璃瓶；2018年5月4日，郭中新、郭某8、郭松新、郭某12、杨某某等人阻扰拆除板房。郭某14用手机摄像，郭中新就威胁其不准摄像。郭某14还证实其按每月4500元拿工资，大工工资好像是280元一天，小工工资是150元到180元不等。 33、证人马某2的证言。其系大石镇快乐村村支委委员。证实，郭中新、郭正普、郭伟治、邹志刚、郭红瑛、张晓萍、郭正田、郭松新等人在积极维权，组织邀约煽动村民多次去上访，多次堵路、阻工，造成原计划在2018年1月20日启动第一批安置还房工作，因为他们的持续堵分房中心门口、20号道路以及多次到省市区各级政府上访，只是选房工作延期至7月份才将房子分下去，导致政府工作无法开展，安置还房工作延期半年，这样政府就会多支付半年过渡费。2018年1月至6月支付了过渡费共计1474960元。 34、证人焦某3的证言。其系快乐村村委会主任。证实快乐村村民因对货币安置政策不满和对选房名单中外来户分房意见大，因此2018年1月20日分房当天将分房中心和20号公路堵了，不准分房。此后，大约每天都有村民去堵分房中心和20号公路，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春节前期。并称知道煽动村名闹事、堵门、集访的是郭中新、郭正普、邹志刚、郭伟治、张晓萍、郭正田、郭中新、郭某9等人。 35、证人唐某的证言。唐某在大石人民政府工作，其证实，安置房的选房工作是根据先拆先选的原则进行，按照房源情况分批次选房，不存在房源不足的问题；货币安置也是按照政府相关政策执行；安置房也是经过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才能交房，不存在安置房没有达到入住条件的情况。2018年1月20日，快乐村村民堵分房中心后，1月29日政府出面进行答复，答复会上，郭中新等人对货币安置款每人20万元不满，并称对答复不满意，还是要继续上访，并于当天就向20号道路予以封堵，此后郭中新、郭正普、焦某1等人还多次到区市上访。因为快乐村村民堵分房中心大门和封堵20号道路等导致选房工作到2018年7月9日才启动二次选房，期间增加6个月过渡期所产生的过渡费共计 1150560元。郭氏祠堂围墙在2014年左右已经完成了征收补偿，并且在2018年6月份之前已经签订了青苗及地表附着物补偿协议，同时将青苗及地表附着物款也兑付到位。 36、证人郭某15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9日，市征拆办同大石政府、快乐村村民所有安置户开会，市征拆办主任陈立松宣讲相关政策，答复村民货币安置款是每人20万元，村民对答复不满意，其中郭中新拿话筒讲话，指责政府说话不算数，并煽动其他参会村民离开会场，扬言不给他们25万元就去堵路。2018年6月8日，郭某15通知郭中新、郭某23、郭某22祠堂迁建小组成员开会，会上告知因修建安置房二期工程要拆祠堂围墙，但不会拆祠堂，并解释祠堂那块地在2013年就已被政府征收，但郭中新称，祠堂的搬迁没有谈好，钱没有赔，货币安置的问题，政府也没有解决，反正不准拆。 37、证人焦某4的证言。证实，村民去堵路、阻工、上访都是郭中新、郭正普、邹志刚、郭伟治、张晓萍、郭红瑛教唆组织去的。 3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为了货币安置款的问题，2018年1月20日，快乐村村民将分房中心围堵了，不准分房。2018年1月29日，在大石政府院内召开的会议，会议上郭中新提出要求政府兑现25万元每人的货币安置款，政府讲了货币安置的标准后，郭中新、郭正普等人就起哄说开这个会还有啥作用。 39、证人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0日，因要求解决每人25万元的货币安置标准，快乐村村民将分房中心围堵不准分房，从1月20日到29日，分房中心都有人霸占。 40、证人李某5的证言。李某5系广元市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工作，其证实，大荣新区征拆工程启动前，因部分房屋坐落在雪峰街道办范围内，因教育园区等项目建设需要，就按照广府办发（2011）54号文件规定执行每人25万元的货币安置标准。因大石未出台明确的货币标准，因此其中大荣新区拆迁时，部分参与拆迁的人员向当地村民宣传也参照雪峰片区25万元每人的货币安置标准，但后规划要求区县按照指定对应农房的拆迁安置征拆，故利州区2014年下发文件，明确大石镇快乐村1-5组每人18万元的安置标准。该文件出台后，2017年因政府规范性文件实效问题，对货币安置标准进行了修订并进行听证，最终确定快乐村的最高执行20万元每人的货币安置标准。快乐村安置选房名单公示期间并没有人提出异议，2018年1月20日选房当天，村民将分房中心围堵导致分房工作未能进行。2018年1月29日，在大石政府院内对阻扰选房的村民进行答复，但现场，郭中新煽动其他群众要求必须满足他们的诉求，要不然继续阻止选房，并上访。此后，区纪委、区群工局、市征拆办均进行多方调查核实，并开专题报告研究，形成选房处置意见，在5月初分别组织1、5组安置村民详细进行了安置选房政策的宣传解读，得到70%以上村民的认可，并要求尽快启动选房，但以郭中新、郭正普为首的仍在各个宣讲政策场合煽动200多余村民继续缠访，声称他们的诉求如不能解决，将继续阻止选房，并扬言“哪怕死人，也让房子选不成”。 41、证人焦某5的证言。焦某5系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证实，其公司收碧桂园项目部委托拆除临时搭建的板房，但其公司在2018年5月3日、4日前往进场施工进行拆除板房时，郭中新带领郭松新、郭某8、杨某某等十多人采用摔打东西，语言威胁辱骂的方式阻止拆除，5月5日，杨某某、郭素芳等人再次到现场阻工。郭中新等人的阻工导致两天半损失大概一万多元。 42、证人郭某16的证言。郭某16系快乐村党支部书记，其证实，因认为安置房的房源不足，货币安置的标准降低等原因，在2018年1月20日，快乐村村民围堵分房中心。当日，堵门的郭红瑛、马某1等妇女不听从劝解，不准选房，郭中新、郭某9、郭正普、焦某1、邹志刚站在马路上对堵门的妇女称“政府说话不算话，今天你们就把门堵好，不让他们分房”“政府不诚信，今天不准分房”。堵门持续到2018年1月29日区委政府召开政策答复会，答复会上当陈立松主任说货币安置标准是20万元每人时，郭中新、郭正普、焦某1等人就对陈立松主任进行辱骂，并扬言称不满意政府的答复，还要继续上访。关于郭氏祠堂围墙拆除，郭中新等七人小组知道郭氏祠堂不会搬迁，祠堂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也签署，围墙和地表附着物赔偿款也兑付到位，但郭中新反对祠堂不再搬迁。因此，在2018年6月12日施工单位对围墙进行拆除时，郭中新、郭红瑛、郭伟治、郭正普等人不让施工，并对施工人员辱骂，并之后一直轮流值守祠堂。 43、证人郭某17的证言。证实，碧桂园修建工棚板房并没有占用郭中新、郭某8的土地，郭中新、郭某8是为了争取25万元的货币安置，所以才阻止拆除碧桂园工棚板房的。2018年5月3日至5日，郭中新、郭某8、郭松新、杨某某等人不让施工队队伍进场，要求先交复垦保证金20万。 44、证人郭某18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0日至1月29日，因对货币安置标准和安置房房源、入住标准不满，吴某、郭红瑛、马某1、郭中新、郭正普、郭正田等快乐村村民持续围堵分房中心，1月20日分房当天，吴某、郭红瑛、马某1、黎某、郭某7等人堵门口，郭中新、郭某9、郭正普、焦某1、邹志刚、郭松新、郭正田、郭伟治等人在现场煽动其他人堵门。1月29日，利州区区委领导在大石政府给××村村民进行答复现场，郭中新、郭正普、焦某1等人对答复的货币安置20万元每人不满，扬言称对答复不满，不满足他们的要求则将要继续上访，此后1月29日、30日，焦某1等二三十人将20号公路堵住，郭中新、郭正普和焦某1多次到区政府和区群工局上访。2018年2月9日，郭中新、郭红瑛、郭松新、郭正普、陈某某等人到市政府及市群工局上访，陈某某称叶市长答复货币安置按政策执行，但郭中新宣传叶市长说的货币安置按照宣传的政策执行，之后不明真相的群众到市区两级多次上访，以及后期多次阻工，均要求政府兑现25万元的货币安置款。关于郭氏祠堂围墙拆除，2018年6月12日，郭伟治、郭中新、郭红瑛、郭松新和郭正普等人围堵施工队不准施工，并对机械驾驶员进行辱骂。 45、证人郭某19的证言。证实，为了获得25万元的货币安置补偿款和解决房源不足的问题，2018年1月20日，黎某、张晓萍、邹燕、郭某7等人围堵分房中心大门，郭伟治、郭正普、郭中新、邹志刚等人在外面聚集，1月21日，张晓萍、郭红瑛、郭某7、邹燕、郭伟治、郭松新等人又将20号公路堵住。1月29日，因对在大石政府院内召开的答复会不满，村民再次将20号公路堵住。 46、证人龚某的证言。龚某系是市群工局接访二科工作人员，证实2017年以来，大石镇快乐村村民因货币安置问题，反复集访十多次，登记的有八次，每次大概都是7人以上，最多时候上百人，其中郭红瑛、邹志刚、郭中新、张晓萍、邹某2等人发声比较积极。根据信访转来函件，快乐村村民还到中央巡视组反映过问题。快乐村村民每次上访反映的都是同一问题，然而多次越级上访。 47、证人康某的证言。康某在区委群工局工作，其证实因货币安置标准、安置房入住标准等问题，2018年1月以来，大石镇快乐村村民上访三次，接待的有郭中新、邹志刚、郭正普、郭伟治，接访时，康某会给他们宣讲信访条例，告知要逐级上访。 4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30日，其驾车前往荣山镇在大石镇快乐村安置房分房中心门口的20号公路时被堵，后不得不绕行，当时，共有一、二十辆出城车辆因20号公路被堵无法通行。 4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一天，开车经过20号公路时看见当地村民将20号公路封堵，不让两边的车辆通行。 5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9日，其驾驶车辆从万源到元坝去，行驶到碧桂园小区时，见三四十人在路上烤火，不准车辆通行；堵路的人称，政府不给他们解决问题哪个都过不去，现场被堵的车辆很多。 51、证人蒲某的证言。蒲某系广元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万源中队工作人员，其证实，2018年1月20日、21日、29日、30日、31日，大石村民因对分房不满以及要求货币安置按照25万元每人执行，将大石快乐家园分房中心旁的20号公路完全阻断，导致交通堵塞，车辆无法通行。 52、证人白某2的证言。其证言与证人张某2的证言一致。 53、证人赵某2的证言。赵某2系广元30路公交车司机，其证实，因大石快乐人家分房中心村民堵路，导致过往车辆无法通行，只能绕行，其驾驶的30路公交车辆在该路段被堵四次，被迫绕行，不仅导致公司成本增加，而且导致司机休息时间减少和耽搁乘客时间。 54、证人陈某2的证言。陈某2系广元30路公交司机，其证实内容与证人赵某2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55、证人余某1的证言。余某1系广元30路公交司机，其证实2018年1月20日，驾驶30路公交车途径快乐人家分房中心时，该路段被当地村民封堵，导致其被封堵10多分钟，后村民被执勤警察劝开。 56、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月30日驾车从万源方向至大石快乐人家分房中心时，大约六七十当地村民将路段封堵，导致其不得不绕行，当时有二三十辆车被堵。 57、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9日，其驾车从万源方向开车前往荣山方向，到大石快乐人家分房中心时，发现三四十人将公路堵死，导致二十余辆车无法通行。堵路的人称没把问题解决好不让路。 5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1月30日驾车经过快乐人家分房中心被四五十人将公路堵死，导致道路无法通行的事实。 59、证人黄某的证言。黄某系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证实，2018年6月22日，在拆除郭氏祠堂围墙现场，被当地村民威胁停止施工，其中一名拿着木棒的中年男子将摄像的李某7的安全帽打掉，李某7和王军的手机还被村民抢走。 60、证人李某7的证言。李某7系成都海瑞建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证实，2018年6月22日，在对大石镇快乐村拆除围墙施工时遇到当地老百姓阻拦，其在摄像时，手里拿红色扇子和手里拿棒的男的叫他不要拍，再拍就把手机砸了，拿红色扇子的冲过来，用扇子打了他右手，手里拿棒的男子喊他交出手机，其背后遭到老百姓的殴打，同时，手机还被两妇女抢走。还证实，围墙拆除拆了几次，每次都有当地老百姓阻拦。 61、证人廖某的证言。廖某系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证实，2018年6月22日，在临近郭氏祠堂施工区域施工时，遭到二三十名村民的阻拦。其看见，有些人手持棍棒陆续翻过围墙，其中一人听见别人喊叫郭伟治，郭伟治手持棍棒，不允许驾驶员施工，还有一人手拿扇子大吼大闹，在其与李某7、黄某等人用手机照相、摄像时，郭伟治、拿红色扇子的等六七名村民冲过来抢手机，还有人殴打李某1、黄某、李某7，后将李某7、王某2的手机抢走。 62、证人李某1的证言。李某1系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证实，2018年6月22日14时30分许，施工人员将挖机开到郭氏祠堂围墙边时，从祠堂冲出约三十余村民将挖机逼停，其中几个手持木棒的男子与一个拿红色扇子的老头开始辱骂与恐吓驾驶员，在五名施工员拿出手机进行拍照录像时，四名持木棒的男子与手拿红色扇子的老头以及几个年龄大的女人用语言威胁不准拍照录像，四个持木棒的男子殴打施工员，几个女人抢手机，其中一穿灰色衣服的女的将李某7的手机抢走。 63、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2日，其到郭氏祠堂围墙拆除现场，看见施工人员李某1颈部、背部被村民打伤，脚部被石头砸伤，施工人员黄某胸口部位被村民用石头砸伤。并看见，一名年轻警察在询问坐在地上男子情况时，突然被村民中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一个男人抱住，并抓扯警察，旁边一个拿着红色扇子男子喊“抱腿杆、抱腿杆”，后面警察就被那个抱腿杆的男子给整伤了。 64、证人庞某的证言。庞某系挖机驾驶人员，其证实，2018年6月22日下午14时30分，其与黄某等人到达距离郭氏祠堂围墙三四米处准备开挖时，祠堂内一穿浅粉红色衬衣的男子（手持木棍）用土打挖机玻璃，并对庞某进行辱骂，之后，一个拿红色扇子的男子从围墙爬到挖机率带上对庞某进行辱骂，与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不准庞某进行施工。之后，拿红色扇子的男子和手持木棍的男子看到李某7在摄像，于是二人对李某7进行殴打，与另七八名村民抢施工队人员手机，后村民对施工人员进行辱骂威胁，并与施工人员发生抓扯。警察来后，庞某还看见一穿黑白小格Ｔ恤的男子抱住警察左手，有村民喊抱警察大腿，抱警察手的将警察的大腿抱住不放，且用右手掐警察的脖子，把警察往后推。 65、证人王某2的证言。王某2系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证实，2018年6月22日下午，王某2安排一辆挖机与六名施工人员（黄某、李某1、廖某、李某7、王某2）到郭氏祠堂拆除围墙，现场施工时，遭到村民的阻拦，现场有村民拿着木棍、砖头对他们进行威胁辱骂。在对村民录像时，村民冲过来抢手机，其中一个拿木棒、一个拿鹅卵石、一个拿红扇子，围住李某7的女同志将李某7的手机抢走。 6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日，在拆除碧桂园板房现场，大石镇快乐村老百姓不准施工。其中，郭松新摔坏探照灯，以郭中新为首的人将施工人员轰出去。2018年5月4日上午，在拆除碧桂园板房现场，再次遭遇阻工，张某3在二楼施工，郭松新威胁说你们不下来，我们就把你们晒成肉干；下午，郭松新将梯子整断，并和另外的人将梯子扔到沟里，郭某14在现场照相，郭中新还威胁不准照相。张某3还称虽遭老百姓阻工，但工资仍是按照240元一天全部结算了的。 67、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实，选房前一天，张晓萍邀约李某9一起去分房中心。选房当天，张晓萍、李某9、吴某一起把分房中心堵了，不准贾某1等人进去分房，其他妇女也一起将大门堵住；中午，郭中新拿着方便面来卖，下午，郭中新、郭正普及邹志刚说大家凑点钱买个炭，张晓萍就喊郭某7在群里收一下。“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群主是郭红瑛，建立该群主要是通过微信将大家团结一起，堵分房中心、上访等等都是张晓萍、马某1和郭红瑛在群里通知，邀约煽动村民参加，每次上访、闹事都是要听郭中新、郭伟治、郭正普、邹志刚的指挥。堵分房中心，某次郭红瑛在微信群说必须要政府兑现25万元的承诺，不然明天到市政府上访并叫大家都去。2018年6月21日，张晓萍也在微信群中让大家第二天去群工局上访。 68、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初，大石政府公布了快乐村第一批选房名单并通知了选房日期。邹某2因政府没有兑现25万元的货币安置以及对安置分房不满意而参与了2018年1月20日堵分房中心，以及阻拦拆除郭氏祠堂院墙和上访。 69、证人郭某20的证言。证实，其每次过路就看到一些人在20号公路上围在一起烤火，车辆都不能正常的通行，1月村上分房子过后几天每天都有几十个人在那里。 70、证人鲁某的证言。鲁某在广元市利州区大石镇快乐村卫生室上班，其证实，2018年1月中旬，看到快乐村老百姓在分房中心起哄，还冲击现场特警人墙，下午看见郭松新、郭红瑛等人还在堵分房中心，并搭起了帐篷和生起火堆。在1月下旬利州区政府在大石政府院内召开的政策宣讲会上，宣讲货币安置政策是每人20万元时，郭中新、郭正普和郭某9等人质问政府工作人员，并表示如果政府还是执行每人20万元，则将一起去把20号道路进行封堵，遂郭中新和郭正普等煽动现场老百姓散场。 71、证人郭某2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0日，其路过快乐人家小区分房中心前面的20号公路，看见郭伟治、马某1等几百人在围堵分房中心，20号公路也堵满了人。之后有些人在分房中心大门前，20号公路上以烤火的名义继续堵，一直到快过年前几天。还证实，村上经常开会宣讲相关法律和拆迁政策规定。 7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人向某系建筑杂工，其证实，2018年5月3日-5日，其与工友张某3、樊某等人受焦某5、郭某25的安排前往拆除碧桂园板房。施工时，遭到一二十名当地人的辱骂和殴打不允许施工。施工现场还有拖拉机、装载机等机械。 73、证人欧某的证言。欧某在广元市利州区大石财政所任出纳，其证实，利州区政府于2018年8月3日下拨大石镇快乐村过渡款1943600元，同年下拨855760元，合计2799360元。 74、证人郭某2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因大石镇快乐村快乐家园2期建设涉及郭氏祠堂的搬迁，因此，成立了祠堂领导小组，成员有郭某15、郭中新、郭某22。后因一直未落实祠堂搬迁的具体地点，过了一段时间政府称不拆祠堂，只是拆祠堂围墙五到八米，院墙角一段。后郭某15通知七人领导小组商讨，表态时，郭中新称不同意拆除围墙。 75、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实，2013年碧桂园在快乐村建设征地，当时拆迁宣传政策说的是货币安置按照25万元每人标准执行，但是当时也说了最终要按照文件为准，后面按照“大荣新区”标准拆迁安置，并且出了正式文件，文件的标准是按照20万元每人执行。但以郭中新这些为主的人对此不满，还有对选房时外来户名额排在前面等问题，郭中新、张晓萍、邹志刚、郭伟治、郭正普、郭红瑛、马某1等人就会召集村民偶尔到村委要求解决，并且后期采取了堵分房中心、堵路、跪访、阻工等行为。还证实，选房顺序是根据“先拆先选”的原则进行。 76、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选房顺序是根据“先拆先选”的原则进行。选房当天看到郭中新给参与堵门的人提供开水和方便面。堵门后选房工作无法进行，一直拖了半年才顺利把房子分下去，分房中心外及20号道路也被堵住，导致过往车辆无法通行。2018年5月，安某与大石政府等工作人员做政策宣讲会，在快乐村四组，郭中新、郭某9、郭正普等人质问唐某镇长，并表示拆迁事情没有解决好就不谈安置，并且煽动其他老百姓散场，还辱骂现场领导和一些想听政策的老百姓。还证实，每次堵门、断道、非法上访以及阻工都是郭中新、张晓萍、邹志刚、郭伟治、郭正普和郭红瑛等人在组织，现场也是他们进行煽动，还都会在微信群里进行煽动。 77、证人郭某23的证言。郭某23系祠堂七人理事会成员之一，其证实，镇上提出祠堂先不动，因二期还建房占用不了祠堂的位置，只是祠堂围墙那段位置。后村上让七人理事会表态，郭某15、郭某22、郭某23认为围墙进行了测量，地面附着物也进行了清点，后面也会赔付，就不反对拆除围墙，但郭中新反对，说不得行，他不同意，到时候来拆村上村民要去挡。 78、证人郭某24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2日，郭某24和郭某25受广元市永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派遣到郭氏祠堂拆除围墙，遭到郭中新、郭伟治、郭松新等人的阻拦。6月12日停工后，郭某6就提着音响在祠堂坝子播放郭中新的录音，内容就是郭中新谈论政府拆迁安置补偿25万元不兑现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一些煽动村民的内容。 79、证人郭某25的证言。证实，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3日、5月4日、5月5日在拆除碧桂园板房的过程中被郭中新、郭松新、郭某8、郭某12、杨某某等人阻止，导致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损失一万四千余元，参与施工人员十六七人，并有一台装载机、一台拖拉机、一台发电机。2018年6月12日，拆除郭氏祠堂北面外墙时，郭中新、郭伟治等人咒骂施工人员，恐吓挖掘机师傅，阻止施工。 80、证人贾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0日，快乐村村民围堵分房中心。 81、证人郭某26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初，郭某26被拉入“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郭中新、张晓萍、邹志刚、郭正普、郭红瑛、郭伟治和郭正田等人平时在微信群内煽动其他老百姓参与堵门、堵路、阻工和非法上访。1月19日，郭某26看见微信群内张晓萍、郭中新、郭红瑛、马某1、郭正普等人在微信群内说第二天政府要分安置房了，并煽动群内的老百姓去堵分房中心，必须要政府满足每人25万元货币安置条件才能分房子。第二天，村民堵分房中心一整天，且后来一直堵在分房中心，还有封堵20号公路、非法上访和阻工。后郭某1以跳楼的方式堵20号道路，微信群中还有人发红包进行鼓励。2018年1月底，在大石政府政策宣讲会上，宣讲到货币安置政策每人20万元时，郭中新、郭正普等人质问领导，且称老百姓不同意，后郭中新、郭正普煽动老百姓散会，说政府在骗人。2018年6月下旬，郭中新、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等人在微信群煽动去市政府上访，并称一部分人去祠堂阻工，一部分人到市上上访。郭某26称其参与过四次上访，每次上访之前，郭中新，郭红瑛、郭正普、郭正田、郭伟治等在微信群内进行煽动和邀约，每次去也是郭中新等人与政府领导对话。2018年6月22日，郭伟治、郭松新、马某1、郭中新等人阻拦拆除祠堂围墙，郭松新喊郭正坚抱警察腿杆，其中郭伟治拿木棍打砸机械，辱骂施工人员。 82、证人余某2的证言。其证实，为了让政府执行货币安置25万元每人，郭中新等人成立了小团队，开始有郭中新、邹志刚、郭正普、郭红瑛、张晓萍、郭正田、焦某2、郭伟治、余某2，其余老百姓都是听他们的组织和煽动，后余某2退出，郭中新团体内组织成员固定为郭中新、邹志刚、郭正普、张晓萍、郭红瑛、郭正田和郭伟治，团体内要求一定要抱成团，团体内的人不轻易退出，对一些不愿意参加的人进行辱骂。2018年1月初，余某2看见微信群中郭中新、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邹志刚等人在微信群内让大家20号堵分房中心。1月20日堵门之后，晚上，郭中新、张晓萍、郭红瑛等人在微信群内煽动老百姓继续堵分房中心。从2018年1月20日开始，每次堵门和堵路持续一天，到一月底才没堵路，但是一直没有让政府把安置房分下去，主要组织者是郭中新、邹志刚、郭正普、张晓萍、郭红瑛、郭正田和郭伟治。到市区两级上访前，郭中新、张晓萍、郭红瑛等人都会在微信群内煽动。还有一次，郭中新喊余某2、邹志刚、郭正普、郭正田、余某2等人在东泰茶楼商量堵分房中心和20号堵路，郭中新和邹志刚说，政府没有把每人25万元货币安置的事情和安置房入住条件等事情说好，就要积极组织人员堵分房中心和20号道路，之后在微信群内煽动老百姓参与堵分房中心大门和堵20号道路。 83、证人郭某27的证言。证实郭正坚及其妻子、儿子均智力有问题。 84、证人郭某28的证言。证实内容与郭某27一致。 8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中有人怂恿群内其他老百姓要团结起来，一起到快乐家人安置点堵路维权，这样政府才会出面解决问题；在1月底大石政府召开的政策宣讲会现场，在政府的人讲大石镇快乐村执行每人20万元的货币安置标准时，郭中新、郭正普等人在现场质问领导，并且煽动其他参会村民，称如果政府不能满足每人25万元的货币安置条件，就要继续维权；每次去堵分房中心和堵路都有人在微信群内煽动没事的人要到分房中心守住，不能让政府把安置房分下去；2018年6月份一天，郭某1在微信群里听到郭伟治等人说没有满足每人25万元的货币安置条件，政府就想拆郭氏祠堂了，让大家都去守住，去挡施工队不准来挖祠堂；第二天郭某1在现场与郭伟治等人捡土块扔挖机，并对挖机驾驶员进行辱骂，后还有人安排郭松新和郭来新负责守祠堂；郭某1去值守了三次祠堂，最后一次阻工时，郭伟治拿着木棍和郭松新去对驾驶员进行威胁和辱骂，当马某1等人向施工方摄像人员冲过去抢手机时，郭某1捡起石头扔向一个施工方人员，并后与对方发生抓扯，一个高个子打了郭某1鼻子一拳，而后警察到了现场，郭某1看见其父亲抱了一个警察的手臂和腿，并且掐了警察的脖子，这天在祠堂阻工的有郭中新、郭松新、郭伟治、马某1等人。 86、证人樊某的证言。证人樊某系板房拆除施工人员之一，其证实，拆板房第一天郭正普就在现场阻工，还将施工人员用于上房的梯子摔断，当时整个过程中，郭中新、郭松新以及几个妇女闹得最凶，直到第三天的两三点才正常施工。樊某还称当时拆除板房工资标准是每天160元，村民阻工三天的工资都是支付了的。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其陈述，2018年6月22日，民警董某到达郭氏祠堂围墙拆除施工现场，郭正坚对其抱腿杆、掐脖子，并对其进行抓扯。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郭中新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郭中新供述因不满选房政策和货币安置由宣传的25万元变为20万元，在选房前夕，邹志刚、郭正普、郭中新、焦某2等人在雪峰东泰茶楼商量应对选房，通过商量认为拆迁货币安置款没有解决，房子不够入住条件，并决定不能把房子分下去，选房当天要堵分房中心大门。同时，把该想法在微信大群中提出，老百姓也都称要去挡，不让选房给政府施压，于是选房当日将分房中心堵了，之后每天都有老百姓主动去霸占分房中心不让分房子。堵分房中心过后，为了联系群众和维权，郭中新与郭伟治、郭红瑛、张晓萍、郭正田、郭正普、邹志刚建立了一个微信群，每次有什么行动都会在小群或者茶楼商量好，然后再把商量的结果发在快乐村的微信大群中，郭红瑛和张晓萍主要负责联络群众、负责做群众的工作动员；郭正普负责写材料；郭中新、郭伟治和郭正普主要负责出面和政府直接说话。2018年5月2日，郭中新与郭某12、郭松新等商量了如何应对板房拆除事宜，认为不能让焦某5拆除板房，3日，在知晓焦某5要拆板房后，郭中新便在“快乐四组男子汉”微信群里说了此事，并与郭松新、郭某12、郭某8等人去阻工，要求板房只能快乐村四组人可以拆，要拆也得恢复原貌，如不能恢复，则要求碧桂园继续租用直到政府征收。郭中新系快乐村祠堂理事会之一，在村理事会上得知要拆除祠堂围墙一只角时，郭中新喊郭伟治、邹志刚、郭红瑛、张晓萍、郭正普、郭正田到雪峰小学旁一个茶楼开会，商量祠堂围墙不能动，要求政府将祠堂全部拆迁，并将此前货币安置标准提到25万元每人，不然，就不准政府动祠堂，还要动员郭氏家族的人团结一起去阻工。后郭中新在微信大群中称要么整体拆除，否则不同意拆围墙，要去阻拦拆祠堂围墙，郭中新同邹志刚、郭红瑛、张晓萍、郭正田、郭伟治就在大群里要大家团结一起维权，一起阻工。于是，6月12日，在郭伟治将拆祠堂围墙一事在微信群说了以后，郭中新就在微信群中称要求阻工，并与郭红瑛、邹志刚、郭正田、张晓萍等人在大群中动员团结，15号郭氏族人就去阻拦拆除工作，6月22日，施工队再来时，郭中新、郭松新、郭伟治、郭正坚等人还有郭氏家族的很多人又去阻拦。 2、被告人邹志刚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邹志刚供述，为了要求政府兑现宣传每人25万元的货币安置承诺以及解决安置问题等，邹志刚同郭中新、张晓萍等人多次聚集商谈，并发动村民进行维权上访、堵分房中心和20号公路，2017年9月以来，上访十多次，郭中新等人还去成都上访过。为了维权，张晓萍建立了七人微信群，有郭中新、郭正普、郭红瑛、郭正田、郭伟治、张晓萍、邹志刚，七人小群中，郭伟治负责写材料，郭中新、郭正田、郭正普负责额上访跟接访交流，张晓萍负责材料整理打印，郭红瑛负责向大群传达小群的商讨结果，邹志刚未有具体负责什么，只是说说意见和看法。建立该群之后，他们有时会相约一起去茶楼谈维权上访事宜，谈好后将结果发到“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大群中。 2018年1月20日选房前两天，郭中新、郭松新、焦某2、“小鱼儿”、邹志刚、郭正普在“东泰茶楼”商量20号分房子事情，并商定因货币安置款问题未解决，安置房也未达到入住标准，因此，要阻止政府分房子，且要给其他村民做工作让所有人都不要去分房子，并于随后在微信群中动员村民团结起来不分房子，邹志刚还发了声讨书。后1月20日分房当天，郭中新、邹志刚、郭红瑛、张晓萍、郭松新等参与堵分房中心。 2018年6月9日左右，郭中新邀约邹志刚到雪峰小学对面二楼的“逸品轩”茶楼商讨郭氏祠堂拆除一事，后邹志刚、郭中新、郭正普、郭红瑛、张晓萍、郭正田、郭伟治到该茶楼商定不能让政府把祠堂拆了，邹志刚称政府要拆祠堂必须要有手续，没有就不能让政府拆。后邹志刚向郭中新提出可以利用千足蛇让郭氏家族在拆除祠堂围墙事上更团结，还在群里发了很多话，要郭氏族人团结起来守住祠堂。 3、被告人张晓萍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晓萍供述，因对货币安置款不满以及快乐村第一批选房不满，为了给政府施压，让政府将货币安置标准提到每人25万元以及改善安置入住环境，组织、煽动村民闹事、上访、堵分房中心和拆除郭氏祠堂围墙。为了方便联系，张晓萍创建微信群，建立小团伙，小微信群主要成员有郭中新、邹志刚、郭正普、郭红瑛、郭伟治、郭正田，郭中新在快乐村有威望、影响力，负责召集他们，邹志刚、郭正普会说话，出主意，邹志刚以前坐过牢比较懂法；郭伟治负责写上访材料和一些告村民书；张晓萍负责写材料、负责搜集录音、录像资料，把政府领导的讲话录制下来，然后发到微信群里，并与郭红瑛负责在大微信群里宣传、组织、煽动村民阻工；郭正田负责煽动大家闹事、上访、阻工。 4、被告人郭红瑛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郭红瑛的供述与起诉书指控基本一致，并供述，在与郭中新、郭正普、邹志刚、郭伟治、张晓萍、郭正田组织部分村民闹事中，郭中新、郭正普、邹志刚会说，就负责与政府对话，给闹事村民讲解政策和对策，张晓萍负责资料的汇总，信访资料的打印，郭红瑛就负责通知老头老太婆去闹事，郭伟治负责而写材料，郭正田作用不是很明显，主要是积极参与上访和组织上访等。 5、被告人郭正普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郭正普供述因要求政府解决货币安置款25万元，2017年8、9月份开始，郭中新、邹志刚、郭正普、郭红瑛、张晓萍、郭伟治、郭正田等人多次开会商讨组织到省、市、区三级进行缠访和越级上访。为方便联系团结维权，快乐村建立多个微信群，其中“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有两百多人，是邹志刚建立，后将群主转给郭红瑛，该群主要用于每次堵门、断道、越级上访、阻工，郭正普、郭红瑛和张晓萍在群内宣传和煽动老百姓加入；张晓萍建立了七人微信群（“三杯咖啡和三个拳头”），有郭中新、张晓萍、邹志刚、郭红瑛、郭正普、郭伟治、郭正田一些上访阻工的事情都会在张晓萍所建立的七人微信小群中商量，有时候他们也邀约聚集在茶楼讨论。七人微信群中，郭中新是领头人，都响应他的号召，邹志刚负责鼓动村民，张晓萍、郭红瑛负责宣传、鼓动，郭正普负责给大微信群发消息鼓励村民坚持，经常在微信群中发表把政府扳倒的言论，煽动大家不去看房、不参与分房以及到政府上访，郭伟治负责写上访材料。 2018年1月20日分房日之前一两天，邹志刚、郭正普邀约郭中新、焦某2、张晓萍、郭红瑛等在东泰茶楼商讨分房当天堵门事情，并决定号召村民堵门不让政府把房子分下去，郭正普、郭红瑛、张晓萍等人当晚就在微信群进行了煽动，在2018年1月20日分房当天，起哄围堵了分房中心，并于之后持续堵分房中心和20号公路至2018年1月29日，2018年1月20日当天早上，张晓萍、郭红瑛还在大微信群里发视频让没来的抓紧来，大门已经被堵住，在群里积极煽动村民赶快过来，现场有人喊警察打人了，郭正普与邹志刚、郭中新、郭正田、郭伟治就开始煽动现场老百姓一起冲击警察设置的人墙。 2018年5月，郭中新在微信群中召集4组的人阻止拆除板房，要求施工方把土地复垦才能拆除板房，郭正普后面参与了一次阻扰板房施工，2018年6月，郭中新召集郭正普、邹志刚、郭伟治、张晓萍、郭红瑛在雪峰小学旁边的茶楼开会，商讨阻止拆除郭氏祠堂围墙，随后郭正普、张晓萍、郭红瑛在微信群中召集郭氏族人，邹志刚主要帮助阻工人员出谋划策，邹志刚给郭中新说，围墙有一条缝，让人把围墙推到，可以利用这点找施工方的麻烦，还有就是利用“千足蛇”制造一点让老百姓信以为真的封建迷信，从而煽动老百姓一起来阻工。 6、被告人郭正田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郭正田的供述与起诉书指控基本一致，张晓萍建立了七人小微信群，成员有郭中新、郭正普、邹志刚、郭红瑛、郭伟治、郭正田，其中郭中新和邹志刚主要负责七人组织内的分工，郭中新是主要负责人，邹志刚主要为每次的堵门、断道、非法越级上访、阻工等事情出谋划策，郭红瑛和张晓萍负责在所有微信群内进行互动，煽动其他村民，郭正普和邹志刚也参与煽动，郭正田只是积极参与。 7、被告人郭伟治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郭伟治供述自己参与2018年1月20日堵分房中心大门以及1月29日和30日堵万源20号公路，因不满货币安置费由宣传的25万元变为20万元，为组织村民阻工、上访、对抗政府、堵路，郭伟治参加分房中心堵门、封路4次，阻扰施工3次。2018年1月20日堵分房中心以后，建立一个微信群（三杯咖啡和三个拳头图标），陆续郭中新、郭红瑛、张晓萍、邹志刚、郭正普、郭正田以及郭伟治加入微信群中，成立七人核心小群，一起商量对策，每次都是七人在微信小群中商量后才在微信大群中发信息邀约、煽动其余村民参与阻工。七人中，郭伟治主要负责写一些上访材料，邹志刚和郭正普主要出主意，提出办法；郭中新是主要负责人，说话很有分量，村民都比较听他的话，也负责给每个人在上访时具体做什么，指方向；郭红瑛、张晓萍、郭正普就是在“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发信息煽动其余村民去阻工、给去的人造势，郭红瑛和张晓萍还主要收集外围材料，“团结一心快乐家人”是邹志刚建立，后面邹志刚将群主转给了郭红瑛。郭中新还安排郭伟治写过告村民书大字报，邹志刚说的标题。七人组织村民到市政府上访4次，组织到成都4次，其中到省纪委和中央巡视组3次、省人民政府1次。“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是邹志刚2018年1月20日创建的，后将群主转给郭红瑛。在2018年1月30日堵路后某天，郭中新、邹志刚、郭红瑛、张晓萍、郭正普、郭正田等人在茶楼商量，如果政府不答应每人25万元的货币安置标准，他们就要组织其他村民去封门堵路，让政府把分房工作搞不下去。 2018年6月，因政府要拆祠堂，郭氏家族成立了七人理事小组，郭中新是成员。2018年6月初，郭中新打电话邀约郭伟治、郭红瑛、郭正普、邹志刚、郭正田和张晓萍到邹某1的茶楼商量应对政府拆郭氏祠堂围墙，商量号召大家到郭氏祠堂阻工，不允许施工方施工，邹志刚还表示自己因“进去过”只能出谋划策。6月12日阻工，郭中新还让郭伟治写横幅，提议郭氏族人捐款捐物；6月15日，施工队又准备挖围墙，郭伟治、郭松新、张晓萍、郭来新等人不允许施工队挖围墙，郭伟治看见施工队有人录像捡起土块砸录像人员；6月22日，郭松新、郭伟治等人再次阻扰打砸施工机械，阻扰挖机施工，现场有两个妇女抢录像人员手机。 8、被告人郭松新的供述与辩解。 其供述，2018年6月10日左右，郭中新给郭松新说：政府要来挖祠堂，我们要把郭氏祠堂守住，不能让政府挖。郭某16说是拆祠堂围墙，郭中新说政府已经在货币安置标准上欺骗了我们，不管是不是拆祠堂，都不准政府施工，要拆围墙，就必须满足每人25万元的货币安置标准。后郭中新安排轮流守祠堂，还让大家捐钱用于平时守祠堂人的生活费，还让他动员做饭的老太婆来一起守祠堂，还安排郭伟治去制作横幅。2018年6月21日，郭中新到祠堂称他和邹志刚、郭正普、张晓萍、郭红瑛商量明天去市群工局上访，让郭松新等人把祠堂守好。另，邹志刚还说有人在围墙看到一个千足蛇，说有人来挖祠堂，千足蛇都感觉祠堂地势保不住要搬家了，煽动郭氏家族的人一起守祠堂。2018年1月20日前一天，郭松新在碧桂园小区3号门碰到了郭中新、郭正普和邹志刚，当时郭中新称：政府把货币安置标准降低了，也没有个说法，而且现在还要分房子，明天要安排人去把分房中心的门口堵了，不能让政府把房子分下去，并且郭中新等人还安排郭松新第二天早点到分房中心门口堵起。堵门期间，看见郭中新、郭正普和郭伟治从车上拿了两条横幅，交给一些年轻人将横幅挂起。郭中新、邹志刚、郭正普喊郭松新等人天天都到分房中心烤火。 9、被告人郭正坚的供述与辩解。 其供述，2018年6月22日下午，一些村民告知郭正坚其儿子郭某1被打，郭正坚到工地现场后见郭某1坐在工地围栏处，并听见郭松新在其身后喊“正坚，抱腿杆”，郭正坚就冲过去抱起瘦个子警察的左腿，警察让郭正坚松手，郭正坚又掐住警察的脖子。 （五）鉴定意见。 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郭正坚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2018年6月22日案发当日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施工人员李某8辨认2018年6月22日拆除郭氏祠堂围墙现场，拿红色扇子喊“抱腿杆”的男子是郭松新；被害人民警董某辨认出郭正坚就是对其抱腿杆、掐脖子的人。 （七）视听资料、电子证据。 1、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对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张晓萍、郭正普、郭伟治所有的手机进行电子检查，并对其中的数据进行取证，在被告人郭正普手机中发现其存储的讲话稿以及在微信群内的煽动群众的发言等内容；从张晓萍的手机内发现大量微信聊天记录，其中与郭中新聊天内容涉及商议并安排煽动祠堂阻工、上访、煽动快乐村妇女老人扰乱社会秩序等情况；从郭伟治手机内发现数个微信群聊天记录，微信群内聊天内容显示被告人郭中新、郭正普、郭伟治、张晓萍、郭红瑛等人在微信群内讨论煽动或煽动群众、组织群众上访、堵分房中心、阻工等；从证人焦某2手机中提取大量微信聊天内容，涉及被告人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等人煽动群众。 2、执法记录仪及部分手机视频及视频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记录的封堵分房中心、20号道路及阻拦拆除板房和涉案围墙的视频和截图，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恢复的微信群“回家欲望”、“大家花花月”、“相亲相爱一家人”、七人微信群等聊天内容，并进行截图。证实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郭正普、张晓萍、郭红瑛、郭伟治等人通过微信聊天煽动群众上访、阻工等情况；执法记录仪及相关人员手机记录堵分房中心、20号公路、阻止拆除板房和围墙现场视频，公安机关依法对2018年1月20日、1月21日快乐村村民封堵分房中心、2018年5月3日至5月5日阻止拆除板房、2018年6月12日、6月15日、6月22日阻止拆除围墙现场视频进行截图并说明。上述证据印证了被告人郭中新等人积极煽动、组织群众堵分房中心、阻工，并积极参与。 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合法搜集，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被证事实关联，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晓萍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用以证明被告人张晓萍身体状况的病历、工伤认定、劳动能力鉴定和证明分房名单中存在不该分房的人员的宣传手册的两份证据是否予以采信的问题。经审查，其一，被告人张晓萍的病历、工伤认定、劳动能力鉴定一方面是时隔十几年，不能反映张晓萍目前的身体状况，另一方面这些证据也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其二，用以证明分房名单确实存在不该分房的人员的宣传手册，该手册中广府发【2009】10号文件规定“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等人员不得计入住房安置的情形，但是，宣传手册中广府办发【2010】40号文件规定了虽然是“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仍然要纳入住房安置的情形，因此，辩护人仅用该文件，不足以达到其要证明的目的。因此，对于前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郭中新的辩护人提交的便签和补偿协议书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经审查，其一，便签仅能反映写的政府机关名称，不能反映任何内容，既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联，也无法达到辩护人所要达到的证明目的。其二，补偿协议书，仅证实被告人郭中新房屋被合法拆迁，被告人郭中新房屋被合法拆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此，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郭正普提交的证明自身身体状况的病历是否予以采信的问题。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不具有关联性，因此，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郭正田、郭伟治、郭松新聚众封堵分房中心门口和20号公路致使大石镇快乐村安置还房工作无法开展长达六个月，造成政府损失108.288万元的问题。经查，一、客观证据显示，被告人郭中新等人在2018年1月20日至1月30日的11天时间里，持续煽动、组织村民参与封堵分房中心和20号公路，之后便采取上访等方式寻求问题的解决，没有再堵分房中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的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说明刑事案件中的物质损失一定是因犯罪行为导致的，因此本案应当以被告人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行为的具体时间内所造成的损失加以确认；同时，公诉机关也未举出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7月9日期间分房工作无法开展与被告人郭中新等人在2018年1月20日至1月30日实施的煽动、组织村民封堵分房中心和20号公路的行为之间有刑法上直接因果联系的证据。因此，公诉机关认定2018年1月30日之后政府支出的过渡费与郭中新等八被告人犯罪行为有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应按照被告人实际犯罪的时间段认定损失金额。二、证据显示，因被告人所在地区土地被征用修建“碧桂园”房地产项目，被拆迁群众的安置房未还之前，政府需要向群众支付过渡费，用于被拆迁群众在外租赁房屋，该费用一直要支付到群众分到房屋为止。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导致分房工作无法开展，政府不得不顺延支付过渡费用，从而必然产生损失，因此认定被告人聚众扰乱行为致使政府分房工作无法开展11天所支付的过渡费作为实际损失，符合刑法理论。三、根据政府在2018年1月支付的每人每月240元的过渡费标准和在2018年7月9日实际分房的752人，则政府无法开展分房工作11天的损失是66176元{（240元／月÷30天）×11天×752人}。综上，郭中新等八被告人的煽动、组织聚众封堵分房中心11天，造成政府直接经济损失66176元，对公诉机关指控中超额部分，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对被告人郭中新提出损失不是自己的行为导致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施工方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停止施工两天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的问题。经查，第一，价格认定结论书中认定损失的证据中，拖拉机的损失有证据领款单、出租方出具的证明、机械租赁协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因停工两天半而支付拖拉机租赁费用875元的事实存在，但装载机的损失依据仅有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与出租装载机的所签订机械租赁协议和出租方出具的损失证明，机械租赁协议只能证实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租赁了装载机以及租赁的价格，损失证明只能证实出租方尚未收到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的租赁费用，公诉机关经补充侦查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以证实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已向出租方支付了装载机租赁费用。因此损失认定中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支付装载机租赁费用的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应当予以扣除。第二，价格认定结论书中认定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因遭阻工而停工已支付的发电机的费用，但公诉机关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发电机的来源以及支付发电机的费用凭据，因此，对认定发电机的损失，本院不予认定，应当予以扣除。第三，关于价格认定结论书中所认定的大工小工的费用，“广元碧桂园零星工程2018年4月（4月5日-5月5日）工资表”仅能证实该表中所载明的17名施工人员一个月内分别按天计发的工资总数，不能证实阻工期间2018年5月3日至2018年5月5日有哪些施工人员在现场施工以及在该期间支付的施工人员工资；同时，公诉机关提交的施工人员郭某14、张某3的证言所证实领取的工资也与该工资表所载明的工资金额不一致；而价格认定结论书中认定的人工工资的标准又与证人证言和工资表不一致。因此，公诉机关提供的人工工资证据存在诸多矛盾，不具有唯一性，且对矛盾未排除，本院无法认定，价格认定结论书中认定的支付人工工资损失应当予以扣除。综上，无论是公诉机关指控的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停止施工两天半直接经济损失折合人民币11435元，还是价格认定结论书所认定的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的损失是11425元，本院均不予采纳，仅能认定施工方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停止施工两天半，直接经济损失折合人民币875元。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施工方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停工四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的问题。经查，第一，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损失的证据中，对“365”型挖机和“225”型挖机的价格认定依据是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出租挖机的广元市同鑫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机械租赁协议、广元市同鑫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以上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广元市同鑫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了阻工四天的机械租赁费用6845元，该笔损失证据充分，依法能够认定。第二，价格认定结论书中认定的支付人工工资从而产生的损失的依据“利州区大石片区城中村棚户区改造项目工资表”，工资表仅反映出施工人员领一天或三天的工资，不能证实所领工资就是本案被告人阻工期间的工资，又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因此，本院不予认定人工工资损失，该笔损失依法应当予以扣除。综上，无论是公诉机关指控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停工四天，直接经济损失13475元，还是价格认定结论书所认证的13745元，本院均不予采纳，仅能认定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停工四天直接经济损失6845元。 关于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妨害公务事实中，民警董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查，根据广利公物鉴法医字【2018】1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显示，办案单位送检时间为2018年8月9日，送检材料是董某在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复印件，而该损伤鉴定的最终结果是根据董某的法医学临床学检验。但民警董某的伤情是发生在2018年6月22日，其于2018年7月4日就已经在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出院，该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诊断民警董某的伤情是多处软组织挫伤，并无挫伤面积的描述，而在被害人出院后的2018年8月9日，法医临床还检验出有多处软组织挫伤的存在，并对受伤面积进行了确认，按照医院病历记载，说明被害人受伤较轻，在一个多月恢复后，其伤情是否还严重存在，特别是鉴定意见所附民警董某伤情照片上软组织挫伤还清晰可见，其真实性存疑。对此，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由侦查机关出具说明，称损伤鉴定所附民警董某的伤情照片系于案发当天由公安机关所摄用于固定证据并后送刑事技术鉴定室留存使用，即证明民警董某的伤情并非由法医学临床学检验，经本院审查，照片上反映的伤情与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所出的诊断证明书反映的受伤部位部分不一致，因此，公诉机关所提交的关于民警董某损伤程度的鉴定作出的依据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对于该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郭中新称在阻止拆除碧桂园板房的事件中，其不是去阻碍施工人员施工，而是去找郭某17问为什么没有给他继续支付修建板房所占用的土地的租金事宜，也完全没有进行阻工的辩解。经查，证人郭某12、郭某8、樊某以及被告人郭正普均证实被告人郭中新在现场阻止施工人员进行施工，且有现场拍摄的图片和所摄视频相印证。被告人郭中新的该项辩解，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郭中新称2018年6月22日，其是在午睡过后才去的，没有参与阻工，也没有在现场指挥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告人郭伟治供述，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郭伟治在手持棍棒阻止施工后打电话问郭中新在哪里，这意味着郭中新并未与郭伟治一同参与阻工，然现场视频和图片证实郭中新在阻工现场。同时，被告人邹志刚、郭红瑛、郭松新、郭正普、郭伟治等人均供述，2018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郭中新与郭红瑛、郭正普等人商量组织、煽动村民阻止拆除祠堂围墙，还有证人郭某5证言证实郭中新、郭伟治安排其与郭松新20**年6月22日负责守祠堂，其他人也轮流值守。被告人郭松新则供述称郭中新让他们2018年6月22日把祠堂守好，郭中新、邹志刚、郭伟治、郭正普、张晓萍、郭红瑛则商量2018年6月22日去市群工局上访。综上，被告人郭中新辩解自己没有指挥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现有证据能证实被告人郭中新在阻工现场，与村民一起阻工，只是无法证实其使用了暴力，因此对于暴力阻工的指控，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郭中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中新等人在本案中属于正常维权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本案所有被告人无论是要求政府兑现每人25万元的货币安置标准，还是要求政府公平合理分配房屋，或是要求保护并未拆迁的涉案围墙，都应当通过合法途径寻求问题的解决，禁止使用非法手段。本案被告人在经多次上访政府回复后，或政府在多次宣讲并出台相关文件，明知货币安置款执行每人20万元标准，明知政府对分房提前予以公示并提供了反映渠道，也明知政府对涉案围墙所占地进行了合法征拆和补偿的情况下，仍采取聚众手段向有关部门施压，企图达到目的，其手段非法，客观上造成了经济损失，其行为具有违法性和社会危害性，且达到了严重后果，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应当以刑罚手段加以制裁。因此，被告人郭中新等人主观上具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即使所要求的目的合法，但其所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仍系违法行为。综上，被告人郭中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郭中新的辩护人提出的连续几天在分房中心堵门的人也不是郭中新安排的，堵分房中心的行为是分房工作出现严重错误导致的自发事件，而不是郭中新所能控制、指挥的，该事件不应定性为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邹某1、郭某26、余某2、马某1以及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郭正普、郭松新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郭中新等人在茶楼商量不让政府顺利开展分房工作，不准分房，且在微信群中煽动村民，组织、安排围堵分房中心，被告人郭伟治等人供述郭中新、邹志刚、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等人所在的七人微信群中要求之一即是不准村民去选房，比如在微信群辱骂去选房的人，企图利用集体行动的方式向政府施压。因此，被告人郭中新实施了组织、煽动他人堵分房中心，并积极参加堵分房中心，虽然有部分群众自愿前往系非犯罪行为，但被告人郭中新的煽动、组织，并积极参加的行为触犯刑法规定，系犯罪行为。综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郭中新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未出示合法征拆郭氏祠堂围墙的证据，也无有效证据证明郭氏祠堂是他人或者其他单位的，而被告人维护郭氏家族的共有财产，是维护的合法权益，不是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根据大石镇快乐村村委会所作出的说明和证人郭某16、郭某18的证言，涉案围墙修建于2002年，系原快乐小学的围墙，只是该围墙紧邻郭氏祠堂，但客观上其由快乐村村集体出资，所有权应属于快乐村村集体。而根据《地面附着物补偿协议》，大石人民政府、广元市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因快乐人家安置点（二期）建设用地需求已于2018年6月7日与大石镇快乐村村委合法征用了该围墙，且该围墙所在地也早就随原快乐小学土地征收而征收，该围墙也进行了实物调查登记。因此，拆除涉案围墙的行为合法，不属于强拆。第二，被告人郭中新系祠堂理事会成员之一，根据证人郭某22、郭某23、郭某1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郭中新明知政府要拆的是围墙，不是祠堂，同时也进行了合法征拆，且暂时不会对祠堂进行搬迁，但为了达到祠堂搬迁和趁机解决货币安置的问题，仍然与邹志刚等人一起煽动村民聚众阻扰围墙的拆除。综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邹志刚的提出“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并不是其授意郭红瑛建立，该微信群的目的也只是生活交流。经查，根据被告人邹志刚、郭正普、郭伟治、郭正田等人供述，“团结一心快乐家人”微信群最初由邹志刚建立，后将该微信群主让给郭红瑛，即该微信群由邹志刚建立，群主为郭红瑛。该微信建立后，生活交流是事实，但同时，根据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以被告人郭中新、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郭伟治的供述，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郭伟治等人也利用该微信群煽动群众闹事。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志刚授意郭红瑛建立微信群“团结一心快乐家人”的指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邹志刚的该项辩解，本院予以采纳，但其对于建微信群目的只是生活沟通交流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邹志刚辩解堵分房中心是因为分房名单存在有不符合分房、还房的人才去堵，20号道路也是政府动用交警予以封堵，同时，因堵分房中心而使分房名单重新审核还给国家挽回了损失的辩解。经查，第一，2018年1月20日的分房名单是提前予以公示，如果存在不符合、违法之处，应当按照相应合法渠道予以反映，通过合法渠道反映同样能使政府重新审核分房名单，而不是采取聚众封堵分房中心的犯罪行为，同时，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现场视听资料均能证实，快乐村村民封堵20号道路系客观事实；第二，分房名单的重新审核，可以是正规渠道反映后进行，但根据大石人民政府和广元市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办公室的说明，前后两次分房名单的不一致也是因为大量群众自愿选择货币安置或纳入二期安置，并非因村民围堵导致名单重新审核。综上，被告人邹志刚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邹志刚提出自己并未参与祠堂围墙的阻工的辩解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志刚与被告人郭中新、张晓萍、郭红瑛等人煽动村民阻工，邹志刚的确没有实际动手进行暴力阻工，但根据被告人郭中新和郭伟治的供述，被告人邹志刚在茶楼参与了谋划祠堂阻工一事，其主要作用系出谋划策，而不是具体实行，以上说明被告人邹志刚与被告人郭中新、张晓萍、郭红瑛等人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犯罪预备行为，为实行者提供有力条件，进而对共同犯罪行为施加影响，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其系共同犯罪中的帮助犯，应当对其他共同犯罪被告人的犯罪既遂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邹志刚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邹志刚辩解采取了合法方式上访，不存在缠访、闹访的问题。经查，首先，公诉机关并未将被告人邹志刚存在信访不当行为作为犯罪进行指控，只是进行事实性描述；其次，广元市群工局、大石政府、2018年行政中心及女子警务室等提供的上访登记相关资料以及本案部分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邹志刚等人自身供述，均反映被告人邹志刚等人针对货币安置标准、安置房入住条件等同一问题采取了反复多次上访、越级上访、跪访等方式，属于缠访、闹访的性质，但这些行为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以及处罚。因此，被告人邹志刚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邹志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邹志刚以封建迷信教唆其他被告人煽动郭氏族人继续阻工，并传授抗拒调查的方式，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邹志刚、郭正普、郭松新均供述被告人邹志刚告知郭中新利用“千足蛇”一事煽动村民到祠堂阻工，被告人郭中新亦供述邹志刚称可以利用老百姓的封建迷信，让大家一起守祠堂，印证了被告人郭伟治、郭松新、郭正普、郭正田等人供述被告人邹志刚主要是出谋划策的作用。因此，邹志刚的确实利用封建迷信教唆其他被告人煽动阻工，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张晓萍提出在2018年6月12日至15日祠堂围墙阻工期间，并没有威胁、辱骂施工人员，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实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证人郭某6等人证言，被告人郭中新、郭松新、郭伟治、郭正田等人供述，被告人张晓萍也参与了祠堂阻工，并与郭中新、郭正普、邹志刚、郭红瑛等人在一起商量讨论阻工事宜，并在微信群中进行煽动，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晓萍在现场威胁、辱骂施工人员。因此被告人张晓萍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张晓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晓萍在整个封堵分房中心事件中，并未参与组织和策划，村民是认为自身权益受到侵害因而参与，具有自愿性，即使张晓萍在微信群中有过激言论，也不能证明村民堵分房中心是张晓萍个人行为导致，因此该部分事实应当不构成犯罪。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在2018年1月20日之前，被告人张晓萍进行了组织、策划，但是在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1月30日，整个封堵分房中心期间，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郭红瑛、郭正普、郭松新、郭伟治等人的供述以及证人李某9、郭某26、余某2、马某2、马某1、郭某4等人的证言，也能证实被告人张晓萍积极参加封堵分房中心和20号公路，主要行为是在微信群中进行煽动村民和积极参加封堵行动，负责群众工作，并为了更加方便与其他被告人商量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建立七人微信群。另，部分群众自愿参加堵分房中心行为不影响被告人张晓萍的行为刑事违法性，本案也不是张晓萍个人犯罪行为所致，而是与被告人郭中新等人共同犯罪行为所致。因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张晓萍的辩护人提出的七人小组宗祠理事会于2018年2月开会不同意拆除祠堂，郭氏祠堂的拆除也没有以任何形式通知郭氏祠堂，公诉机关也未提交证据证实郭氏祠堂围墙权属属于村委会，因此，郭氏家族成员阻工行为系事出有因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根据大石镇快乐村村委会所作出的证明和证人郭某16和郭某18的证言，涉案围墙于2002年4月由快乐村出资修建快乐小学（紧邻郭氏祠堂）操场、篮球场、围墙，而该围墙也处于郭氏祠堂和快乐小学之间，即该围墙既作为原快乐小学的围墙，同时也作为了郭氏祠堂的围墙；结合快乐村村书记郭某16的证言和地表附着物补偿协议，该围墙应系原快乐小学的围墙，所有权归快乐村村集体，且该围墙已随原快乐小学被合法征拆且于2018年6月核定了补偿费用，签定了补偿协议，兑付了19万元的围墙和地表附着物款。第二，根据证人郭某15和郭某23的证言，七人宗祠理事会成立是因祠堂拆迁而成立，但是后大石政府决定不对郭氏祠堂予以征拆，仅因快乐人家二期建设需求对原快乐小学围墙进行拆除，而七人理事会成员中经开会讨论，会上也说了该围墙已被政府征用，仅被告人郭中新不同意政府拆除郭氏围墙，其为了让政府把拆迁货币安置标准提高到每人25万元，不轻易将围墙拆除。综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张晓萍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晓萍参与信访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并未指控张晓萍的违法信访行为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仅作为违法事实。因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无实质意义。 针对被告人郭正普提出的选房不公平、公正，小产权房占据大量名额，是造成2018年1月20日围堵分房中心的根本原因，损失也不是被告人造成的辩解。经查，第一，大石镇快乐村安置选房是根据“先拆先选”的原则进行，被告人提出的选房不公平、公正，小产权房占据大量名额意味着不公平、公正，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即使存在前述原因，也应当采取合法反映问题或对相关人员进行申诉、控告、检举，存在的问题应当通过合法渠道寻求救济而不应当通过犯罪手段来予以解决。第二，被告人郭正普等人组织、煽动聚众阻扰分房工作进行，致使政府分房工作未能进行，从而使政府分房工作不得不延期进行，则过渡费就要相应进行延长给付时间，因此延长给付时间所支付的过渡费当然系阻扰分房中心所产生的损失。综上，被告人郭正普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郭正普提出的其没有参与2018年5月4日阻工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正普供述称2018年5月份，郭中新在微信群内召集4组的人去阻工，要求施工方把土地复耕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再拆除板房，于是第二天，郭正普就去参与了阻工，而公诉机关补充提交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郭正普于第一日，即2018年5月3日参与了实际阻工，证人樊某的证言与被告人郭正普的供述能够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郭正普实际参与阻止板房拆除的时间为2018年5月3日。因此，被告人郭正普辩解其参与阻工的时间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起诉时指控被告人郭正普参与阻止板房拆除的时间依法应当纠正为2018年5月3日，其辩解自己只是要求施工方解决问题而没有阻工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郭正田提出的2018年1月20日当天，其只是待了一个小时，并没有起哄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郭伟治称看到现场郭中新、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郭正田等在现场，大吵大闹，被告人郭正普供述其与邹志刚、郭中新、郭正田、郭伟治就开始煽动现场老百姓一起冲击警察设置的人墙；被告人郭正田供述称自己也在现场与郭中新、郭伟治、郭正普、郭某9等人一起闹，听见有人喊“警察打人了”，就和现场其他老百姓一起起哄，并冲击警察人墙；证人郭某18证实郭正田在现场煽动群众，并冲击警察人墙，即被告人郭正田在现场积极参与围堵分房中心是事实，其参与时间多少，不影响其犯罪的构成。综上，被告人郭正田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郭伟治的辩护人提出郭氏家族祠堂所有权属于整个郭氏家族这一小集体，而不是大石镇快乐村村民委员会，公诉机关也没有提供客观有效的证据证明郭氏家族祠堂已经被政府征收或被商业收购，大石镇快乐村村委会的说明以及补偿协议形式上具有瑕疵、情况说明内容上将祠堂和围墙分为两个部分既不客观也不属实、补偿协议也不能说明祠堂围墙被征收或收购；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拆除祠堂围墙是合法行为，无法排除涉本案的拆除行为属于“强拆”的违法行为，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该起事实系犯罪证据不足应当认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根据大石镇快乐村村委会所作出的证明，祠堂围墙于2002年4月由快乐村出资修建快乐小学（紧邻郭氏祠堂）操场、篮球场、围墙，而该围墙也处于郭氏祠堂和快乐小学之间，也即该围墙属于原快乐小学的围墙，但紧邻郭氏祠堂；结合快乐村村书记郭某16的证言、证人郭某18的证言和地表附着物补偿协议，该围墙应系原快乐小学的围墙，所有权归快乐村村集体，且该围墙已随原快乐小学被合法征拆且于2018年6月核定了补偿费用，签定了补偿协议，兑付了19万元的围墙和地表附着物款；第二，公诉机关提交的书证大石村委会出具的“关于郭氏祠堂围墙建设及权属情况的说明”和来源于大石人民政府的地面附着物补偿协议，搜集程序、方式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与本案有关联，符合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予以采纳，虽然情况说明形式上确有轻微瑕疵，但不影响其证明力，结合证人郭某16的证言，能够证实祠堂围墙被合法征拆，拆除行为系合法行为；且也证实祠堂与围墙系客观上两个不同的部分。综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郭中新、邹志刚、郭伟治、张晓萍的辩护人提出利州区物价局的三份价格认定因程序存在严重瑕疵以及存在形式上没有经办人签名等不符合刑事诉讼规定的证据形态而不能作为认定本案损失的证据。经查，根据国家发改委发改价证综【2016】38号文件规定，广元市利州区价格认证中心系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事业单位，其工作范围及价格认定工作方式方法由国家发改委《价格认定规定》所规定，即广元市利州区价格认证中心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并非鉴定意见书，而是具有行政确认性质的行政书面证明，不需要提供资质，同时本案所涉价格认定结论形式系广元市利州区价格认定中心根据《价格认定规定》作出，形式、来源合法，不存在程序错误问题。综上，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邹志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封堵分房中心也不会造成老百姓不能入住房屋的租金增加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是，2018年1月20日启动的快乐人家安置点一期选房工作，预计安置800余人，即若如期进行了安置选房工作，那么将有800余人已进行还房工作而使过渡费发放减少，但是因郭中新、邹志刚等人的煽动、组织堵分房中心致使分房工作无法开展，800余人不能如期进行安置，由此导致政府不得不顺延给付相应人员的过渡费的期限，从而造成政府的损失，而不是老百姓不能入住房屋租金的增加与否，老百姓不能入住房屋租金的增加与否，与本案无关。因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郭松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松新教唆的行为只有“抱腿杆”，郭正坚的其他行为与郭松新无关，郭松新主观上也没有妨害公务的故意，且被教唆者郭正坚单独的“抱腿杆”行为并不明显，持续时间短，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因此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告人郭松新明知民警正在执行公务，仍有意利用被告人郭正坚采取“抱腿杆”的方式阻碍民警，客观上使现场民警无法履行职务，因此，被告人郭松新主观上具有妨害公务的故意。第二，被告人郭松新明知被告人郭正坚系精神发育迟滞、智力低下的人，极容易受教唆，明辨是非的能力较差，在明知被告人郭正坚已经与民警有肢体接触的情况下，其应当预料到郭正坚被教唆“抱腿杆”后极容易引起后续冲突发生，且被告人郭正坚所实施的其他行为也并未超过妨害公务的范畴。第三，从执法记录仪记录内容看，郭正坚用“抱腿杆”的方式袭击民警董某的行为十分明显，持续时间的长短并不影响犯罪的成立。综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郭松新提出自己没有拿任何凶器阻扰拆除祠堂围墙的辩解。经查，证据显示，被告人郭松新在2018年6月22日的阻工现场，手持红色折扇，威胁施工人员并用该红扇敲打了摄像人员，因此，被告人郭松新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出庭公诉人也当庭认为符合事实予以变更，因此，被告人的辩解和公诉机关的变更，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中新、邹志刚、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郭松新、郭伟治、郭正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政府分房工作以及企业合法拆除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八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当追究八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中，被告人郭中新起主要组织作用，系首要分子，其他被告人系积极参加者。 被告人郭松新教唆被告人郭正坚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当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中新、郭正普、郭松新聚众阻止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拆除碧桂园工棚板房的事实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意见。因起诉书指控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停止施工两天半，直接经济损失折合人民币11425元，但因损失认定证据中，仅有拖拉机的损失有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他损失均因证据不足无法予以认定。因此，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停止施工两天半的损失只能认定是支付拖拉机的租赁费用875元。但875元的经济损失较轻微，不能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条所规定“造成严重损失”，从而无法认定“情节严重”。综上，该笔事实因“情节严重”证据不足，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对于该笔事实构成犯罪的指控，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郭中新的辩护人提出的郭中新不是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伟治、郭正田、郭正普、郭松新均供述被告人郭中新系主要负责人，负责组织、安排其他被告人，起主要带头作用，公诉机关指控其为首要分子符合犯罪事实，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郭中新、张晓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中新、张晓萍系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偶犯是相对于惯犯而言，是指由于偶然因素的刺激而引发的犯罪，而不是精心预谋的犯罪，本案中，被告人郭中新、张晓萍实施的犯罪行为显然不是偶然因素刺激引发，而是有预谋的进行，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邹志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邹志刚没有实际参与上访、堵分房中心和祠堂闹事，所起作用轻与其他被告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客观证据显示，被告人邹志刚主要作用在于出谋划策，也实际参与了堵分房中心，只是与其他被告人分工不同，其作用与被告人张晓萍、郭红瑛、郭正普作用相当。因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郭松新、郭正坚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郭松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妨害公务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郭中新、张晓萍、邹志刚、郭正普、郭松新、郭伟治、郭正田、郭正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虽然部分被告人当庭对部分事实的细节提出异议，但不影响本案的定罪，仍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红瑛系侦查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中新、张晓萍、邹志刚、郭松新、郭正普、郭伟治、郭红瑛、郭正田均主动赔偿了本院所认定的损失，表明前述被告人有实质性的悔过态度，可对前述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 综上，在本案中，虽然公诉机关未搜集政府具体是哪名工作人员宣传过按每人25万元的拆迁安置补偿标准以及安置房条件、分房过程等问题的证据，但是大量言辞证据表明，政府工作人员确实在拆迁安置标准的宣传方面有不恰当之处，而被告人提出的安置房条件和分房过程等存在的问题也不能排除其存在的可能性，虽然这些都不是被告人郭中新等人犯罪的理由，但是一定程度上促使了被告人郭中新等人采取了不恰当的方式从而引发犯罪，鉴于此，加之被告人郭中新、郭松新、郭正普、郭伟治、郭红瑛、郭正田均系初犯，且悔罪态度较好，根据本案犯罪情节，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的，可以对前述被告人适用缓刑；而对于被告人张晓萍，因其羁押刑期与本院所判刑罚期限相当，不宜对其再宣告缓刑进行社区矫正；对于被告人邹志刚，因其存在犯罪前科，本次再故意犯罪，说明其主观恶性较深，无法消除再犯罪危险，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因此，对其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请求对其判处缓刑，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郭正坚系精神发育迟滞的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受他人教唆犯罪，犯罪情节轻微，悔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可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提出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虽被告人张晓萍、邹志刚、郭松新、郭正普、郭伟治、郭红瑛、郭正田均系积极参与者，但各被告人相互所起作用有所差别，因此，在量刑幅度中有所体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中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晓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 三、被告人邹志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 四、被告人郭松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两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郭正普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两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郭伟治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两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郭红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郭正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郭正坚犯妨害公务罪，免于刑事处罚； 十、被告人郭中新、张晓萍、邹志刚、郭松新、郭正普、郭伟治、郭红瑛、郭正田赔偿的损失共计人民币73021元，因过渡费系政府从财政中支出，因此将过渡费损失人民币66176元，依法上缴国库；将剩余的人民币6845元依法发还给成都海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王 斌 人民陪审员 贾 彬 人民陪审员 张明华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易晓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四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教唆他人犯罪的，应当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