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大吉（绰号“掰脚”），男，1968年8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因患病现于南宁市茅桥中心医院治疗。 辩护人贝荣达，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池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大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晴、周志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大吉及其辩护人贝荣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全案已审理终结。 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大吉因被害人覃某1能一直拖欠其房租、伙食费不还，二人经常吵架。2019年1月17日19时许，彭大吉怀揣一把水果刀到隔壁覃某1能租房内催覃某1能还钱，两人再次发生争吵，争吵中彭大吉用水果刀朝覃某1能左边胸部猛捅数刀，覃某1能被捅后跑出租房门外倒地死亡。经法医鉴定，覃某1能系因锐器损伤导致心脏破裂而死亡。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大吉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彭大吉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彭大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愿意接受处罚。 辩护人贝荣达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大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彭大吉的行为构成自首，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彭大吉与覃某1能共同租住河池市宜州区城南广场后面覃某2的出租房，因覃某1能一直拖欠彭大吉房租和伙食费不还，双方经常发生争吵，彭大吉因此对覃某1能怀恨在心。2019年1月17日19时许，彭大吉将一把水果刀藏在身上，到隔壁覃某1能租住的房内催覃某1能还钱，二人再次发生吵争，争吵中彭大吉随即拿出事先准备的水果刀朝覃某1能左边胸部连捅数刀，覃某1能被捅伤后跑出其租住房外倒地后死亡。经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物证检验鉴定室法医鉴定，覃某1能系锐器损伤导致心脏破裂而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被告人彭大吉作案时所用的水果刀一把、彭大吉作案时所穿的长裤一条、布鞋一双、外套一件及其使用的凳子一张。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7日21时51分韦某报案称在河池市宜州区其租房的院子里发现被害人覃某1能死亡。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扣押彭大吉持有的长约30CM，尖头，黑色塑料刀炳的水果刀一把。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9年1月17日22时许在彭大吉出租屋将其抓获归案，彭大吉在到案过程中，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 4.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民警查询未发现彭大吉有违法犯罪记录。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彭大吉、被害人覃某1能及证人的兰某、韦某、覃某2身份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兰某证实，2019年1月17日晚上8点许，其在沙岭社区鸡吃水组的租房里听见覃某1能和彭大吉在各自的租房里跟对方吵架，后其从租房出来，看见覃某1能刚好从他租房里走出到门口前面，并听见覃某1能讲了几句“死了，死了”然后就能倒在门口地上。韦某也出来看见覃某1能倒在地上，但他们都以为覃某1能是酒醉了没有在意。韦某就叫其一起出去玩。约半个小时后其和韦某回到租房的院子里，见覃某1能仍然躺在地上，韦某便去摸覃某1能的脸，发现覃某1能已经死亡。后其告知房东覃某1能可能死了，让房东打电话报案。但房东不理会，其便回到租房里。不久就有公安民警到现场进行处理。彭大吉和覃某1能二人因为覃某1能不给房租和伙食费的问题经常吵架。 2.证人韦某证实，其系彭大吉的姐夫。2019年1月17日晚上8点多钟，其吃完饭在鸡吃水组租房里听见彭大吉与覃某1能因为生活费的问题在争吵，并看见彭大吉撑着一张小凳子走到隔壁覃某1能的房间里，因为他们经常吵架其也没有去理会他们。后其出门准备去广场玩，走到覃某1能租房门口时见覃某1能躺在地上，其以为覃某1能是喝酒醉了，也就没有在意，便与兰某去广场玩。到9点半钟左右，其与兰某回到租房的院子时，看见覃某1能还躺在他租房的门前，其便去查看，发现覃某1能已死亡。其向彭大吉询问，彭大吉讲是他打死覃某1能的。后其就用手机打110电话报警，不久民警赶到现场。 3.证人覃某2的证实，彭大吉和他姐夫于2018年10月份开始租住其在庆远镇沙岭社区鸡吃水组的房子。2019年1月17日晚上9时许，租住其房子的房客“老兰”告诉其彭大吉和一名男子打架，有人倒在地上，让其过去查看。后其发现一男子躺在地上，男子的腿上有血，其就叫彭大吉的姐夫报警。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彭大吉供认，其与覃某1能共同租河池市宜州区的房子居住，因覃某1能长期拖欠其房租、生活费致两人经常吵架。2019年1月17日晚上约7点多钟，其因琐事与覃某1能发生争吵，其想到覃某1能欠其房租和生活费未还就非常生气，便在其床头的桌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放到的外套上衣右边口袋里，决定到覃某1能的房间催覃某1能还钱，如果覃某1能不还钱，就用水果刀将覃某1能杀死。后其来到覃某1能房间催覃某1能还钱，再次被覃某1能拒绝，二人又发生争吵在争吵中覃某1能打了其胸口一拳，其便用右手直接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朝覃某1能左边胸部连续捅了数刀。覃某1能被捅后就跑出房间，其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并将作案用的水果刀丢到床底。其在房里听到别人的讲话后才知道覃某1能已经死亡，之后公安民警在其房间内将其抓获。 五、鉴定意见 1.（宜）公（物）鉴（尸检）字[2019]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被害人覃某1能死亡原因进行鉴定。 死亡原因：根据尸表及解剖检验所见，死者覃某1能左某头右下方1.5cm处的锐器创口造成死者心包破裂、心脏破裂，导致死者因心脏破裂而迅速死亡，该损伤系致命伤。死者左某头左侧3cm处的锐器创口深达胸腔，造成左肺中叶破裂，该损伤导致死者呼吸功能受损，加速死者的死亡过程。死者身上的其他创口造成死者一定量的出血，也加速死者的死亡过程。致伤工具分析：死者左胸部、后上背部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部分创口深达胸腔，符合单刃锐器捅刺所致。 鉴定意见：覃某1能系因锐器损伤导致心脏破裂而死亡。 2．河公（刑）鉴（理化）字【2019】56号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据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所送检的覃某1能胃壁组织中未检出甲胺磷和毒鼠强。上述鉴定结果已告知双方。 3.河公（刑）鉴（DNA）字[2019]67号生物物证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深灰色长袖外套一件、现场7号水果刀一把中刀柄上可疑斑迹处、右边褐色布鞋一只均检测出同一男性基因，且与嫌疑人彭大吉血样一份所检测出的上述D8S1179等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一致。（2）现场2号疑似血泊一份、现场3号疑似血迹一份、现场3号黄色拖鞋一只、现场5号疑似血迹一份、4号黄色拖鞋一只、现场7号水果刀一把中刀刃上可疑斑迹处均检测出同一男性基因，且与受害人覃某1能血样一份所检测出的上述D8S1179等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一致。（3）绿色迷彩长裤一条检出混合基因型，且包含有受害人覃某1能血样一份和犯罪嫌疑人彭大吉血样一份所检出的上述D8S1179等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4）受害人覃某1能血样一份检出一男性基因型，且与韦秀玉血样一份、覃先秀血样一份所检测出的上述D8S1179等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之间符合孟某遗传规律。（5）现场6号菜刀一把、黄色木板凳一张、左边褐色鞋一只均未检出基因分型。上述鉴定结果已告知双方。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9年1月17日22时44分至1月18日13时52分对案发现场即河池市宜州区庆远镇沙岭鸡吃水组出租房进行勘查的情况。 中心现场位于宜州区院式出租房内、覃某1能租房前面晒坪、覃某1能租房及彭大吉租房。勘查覃某1能租房前面晒坪地面可见，在距离覃某1能租房西墙外墙边254厘米的沙坪地面上躺着一具男尸体（1号物证）。该尸体头朝南脚朝北躺在晒坪地面上，尸体脸部朝上，尸体左胸部有伤口，尸体头发为黑色短发，尸体上身穿一件黑色长袖外套，下身穿深灰色长裤、赤足。在距离现场1号物证东北侧为251厘米的覃某1能租房门前地面上留有疑似血泊（2号物证），面积为62厘米*41厘米，通过法医用棉签对该疑似血泊进行沾拭提取一份。 勘查覃某1能租房可见，租房门口地面上留有滴状血迹，在距离覃某1能租房西墙内墙边为63厘米的租房通道地面上留有一只右拖鞋（黄色，已提取）及滴状疑似血迹（3号物证），3号物证到2号物证之间地面上连续留有滴状疑似血迹，距离为95厘米，该右边拖鞋南侧地面留有滴状疑似血迹，面积为24厘米*11厘米，法医用棉签对该滴状疑似血迹进行擦拭提取一份。在距离3号物证东南侧为71厘米的租房通道地面上留有一只左边拖鞋（黄色，已提取）。在距离4号物证南侧为59厘米的租房沙发上留有滴状疑似血迹（5号物证），法医用医药棉签对该疑似血迹进行擦拭提取一份。 勘查彭大吉租房可见，距离彭大吉租房西墙内墙边为143厘米的课桌底下留有一把菜刀（6号物证，已提取），该菜刀长31厘米，刀柄长12厘米，刀口长19厘米，在距离6号物证南侧为113厘米的彭大吉租房床铺底留有一把水果刀（7号物证，已提取），水果刀刀柄为黑色塑料刀柄，刀长31厘米，刀柄长12厘米，刀口长19厘米。 2．（宜）公（物）鉴（尸检）字[2019]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尸体检验照片证实，对覃某1能尸体进行尸表检验、解剖检验的情况。 尸表检验：（1）尸检见胸腹部（6处）：左胸部左某头右上方见一0.8×0.1cm的创口，深达皮下；左某头左上方见一1.1×0.3cm的创口，深达皮下；左某头右下方1.5cm处见一2.7×0.3cm的锐器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胸腔；左某头左侧3cm处见一2×0.2的锐器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胸腔；左腋窝处见两处锐器创口，分别长5×1cm、1.5×1cm，创缘整齐，创角钝，深达肌肉组织；左腋窝下腋后线处见一2×0.2的锐器创口，创缘齐，创角锐，深达深层组织。（2）背臀部：后上背部见两处竖形创口，分别长2.3×0.2cm、2×0.2cm，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肌层；左肩胛区见一2.2×0.2的竖型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深达肌层。（3）四肢部：左上臂上段见两处横行创口，分别长0.6×0.1cm、0.3×0.1cm，创缘整齐，深达皮下；左上臂中段见两处斜形创口，分别长2.7×0.6cm、2.2×0.5cm，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肌层；左上臂上段背侧见一2.5×0.2cm的创口，创缘整齐，该创口穿通至左上臂上段内侧，内侧创口2.2×0.2cm；左环指近节指腹见2×0.2cm创口，创缘齐，创角锐，深达肌层；左小指中节指腹见1.5×0.2cm创口，创缘齐，创角锐，深达肌层。 解剖检验：左胸部第5至第6肋间见一2.5×0.6cm创口，左胸臂内侧左腋前线第4.5肋间见一2.5×0.7cm的创口；心包前缘见一2×0.2cm的破裂创口。 3．辨认笔录。 （1）彭大吉对丢弃作案工具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彭大吉辨认其丢弃捅死覃某1能凶器的地点在宜州区庆远镇鸡吃水组其的出租屋的床底。 （2）彭大吉对捅死覃某1能的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彭大吉辨认捅死覃某1能的地点在宜州区庆远镇鸡吃水组其出租屋隔壁覃某1能的房间沙发处。 （3）彭大吉对其拿水果刀的地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彭大吉辨认其拿到作案水果刀的地点在庆远镇鸡吃水组其出租屋里床边的小桌子上。 （4）彭大吉对作案凶器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彭大吉对侦查人员提供的8把不同的刀具进行辨认，其辨认出7号刀具系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凶器。 （5）彭大吉对其作案时所穿衣服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彭大吉对侦查人员提供的8件不同的衣服进行辨认，其辨认出3号衣服系其作案时所穿的衣服。 （6）彭大吉对其作案时所穿裤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彭大吉对侦查人员提供的8条不同的裤子进行辨认，其辨认出6号裤子系其作案时所穿的裤子。 （7）彭大吉对其作案时所穿鞋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彭大吉对侦查人员提供的8双不同的鞋子进行辨认，其辨认出6号鞋子系其作案时所穿的鞋子。 （8）韦某对被告人彭大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韦某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9号照上的男子系彭大吉。 （9）覃某2对被告人彭大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覃某2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7号照上的男子系外号叫“掰脚”的男子该男子为彭大吉。 4．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提取彭大吉随身携带的黄色木板凳一张、彭大吉所穿外衣一件、长裤一条、布鞋一双；彭大吉、韦秀玉、覃先秀的血液样本。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大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彭大吉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案发后彭大吉在现场等待，到案过程中，没有抗拒、逃跑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开展各类调查取证工作，其行为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及其辩护人提出彭大吉构成自首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彭大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大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吴 莹 审判员 韦绍航 审判员 黄志凡 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 法官助理秦晨 书记员 莫竟松 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十三条【犯罪概念】一切危害国家主权、领土完整和安全，分裂国家、颠覆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破坏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侵犯国有财产或者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侵犯公民私人所有的财产，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其他危害社会的行为，依照法律应当受刑罚处罚的，都是犯罪，但是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 第十四条【故意犯罪】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因而构成犯罪的，是故意犯罪。 故意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十七条【刑事责任年龄】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四十六条【有期徒刑与无期徒刑的执行】被判处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监狱或者其他执行场所执行；凡有劳动能力的，都应当参加劳动，接受教育和改造。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