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100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玉芝，女，198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晋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丽云，河北牛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寸英，女，196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晋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娟，河北九州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学士，男，196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晋州市。 上诉人董玉芝因与被上诉人尹寸英、杨学士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183民初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董玉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冀0183民初14号民判决书内容，改判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一、一审判决超出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属于程序法。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被告返还原告金额181.4397万”而一审判决第二项是“告董玉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尹寸英1823300元”，根据《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原则，法院无权变更、增加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以一审判决程违法。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告主体不适格。1、原告提交的结婚证，显示结婚时间是2019年3月11日，第三人给上诉人的转款均是发生结婚登记之前，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原告提交2019年3月11日之前其与第三人共同生活的证据原告提交的户口本只能证明2008年3月24日其户口由小西曹迁至田，并不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已共同生活，所以不能认定原告与第三人结婚的实质要件起算时间是2008年3月24日故原告主体不适格。（二）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董玉芝对第76笔、第77笔转账的真实性无异议”是错误的。第76笔28万元的转账上诉人质证意见是1、真实性不认可。2证据形式不合法，不是银行出具的正规银行流水，该证据是一个模糊不清的照片，划了好多处痕，上诉人无法辨别上面的数额及详细信息，这份证据不应该是银行出具。3、法院调取上诉人的银行流水中，根本没有此笔收入，上诉人不可能是无异认。所依一审判决“告76笔真实性无异议”是错误的第77笔23.5万元的转账上诉人质证意见是:1真实性不认可2、询问证人不属于法院调查取证范围，证据形式不合法，依据《证据规定》，证人必须出庭作证，各方兰事人的询问，法院自调取证人证言，剥夺了上诉人询同的权利。不会因为一审判决中“因全程记录法过程”就是程序合。3、无法证明第三人就是同样城房产出卖方，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购买了样城房产，没有第三人的购房合同，又没有第三人支付房的证据，如何证明同样城的产就是第三人所有？一审法院仅凭两份调查笔录就判定同样城房产就属于第三人，明显证据不足。（三）上诉人主张第64笔转账46万元，是第三人购买其晋州市运达时尚2-2602室及车库的转让款，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主张出资46万元购买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是错误的。1被告提供2009年7月27日，州市运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出具的“运达时尚小区购房订单”，订单显示:订房户是董玉芝，订购运达时尚小区2号楼2单元602室，购房户交纳定金2万元后7日内交清房款17000元2、2009年7月27日，上诉人在晋州邮政储蓄银行支取2万元现金交纳定金，2009年7月29日，上诉人在晋州市邮政储蓄银行支取现金15万元交房款。上诉人既有购房订单，又有房款支付证明，上述房产当然属于上诉人所有3.2010年1月20日，第三人购买了上诉人的上述房产转账46万元，上诉人为第三人办理了更名手续。会同发票、登记名当然是第三人，这没有争议决定以登记人合同发票是第三人为由，认为上诉人主张证据不足，不认定，实属牵强关键是上诉人的房产，第三人是如何取得的？对于同样城的房产，法院仅询问了两个证人，轻轻松松就认定同样城房产属于第三人所有，而上诉人提供了如此完整的证据链条，被认为证据不足，明显原告。《婚姻法》第17条规定:“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第三人购买上诉人房产，是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远达时尚小区2号楼2单元602室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属于原告和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也知道该处房产的存在未提任何异议，第三人购买上述房产有效，购房款46万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四）一审判决:“被告主张出资装修费用14万元，因本案系原告提起的赠与合同纠纷，不宜合并处理，被告可另案处理。”是错根据《婚姻法》第17条规定，第三人有权决定用夫妻共同财产处理运达时尚房产的装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明上诉人委托其装修运达时尚小区单元楼一处，并签订了装修合同，每次交钱都出具收据。2、装修合同一份、收据6张，证明委托方董玉芝，承接方亿腾尚品装饰，装修款14万元，并有支付证明。一审判决已经认定装修费是14万元，就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五）、第三人购买上诉人的奥迪车车款289230元应在其转款中予以扣减。2012年7月9日，上诉人在河北联拓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一辆奥迪车，上诉人提供两份河北联拓汽车贸易公司的签购单，证明中信银行刷卡13.8万元，中国建设银行刷卡15万元，合计28.8万元。玻璃贴膜1230元，当天上诉人通过中信银行划卡支付。2、2013年4月5日，第三人与上诉人商量，要求上诉人以289230元的价格把奥车转让给他，当天支付16万元（第63）:4月15日支付2万元（第33笔）:4月15日上诉人给第三人办理了过户续之后陆续支付购车款共计289230元，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以1万元价格转让给第三人根本不符合常理，发票显示1万元的转让价格就是为了少交税，不是上诉人与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的转款中包括奥车转让款，不属于一审列决所写的属于二手车买卖纠纷，所以第三人购车应在其转款中予以扣减元。（六）上诉人给第三人转款535000元，不是一审认定的3350上诉人给第三人转款明细:2011年10月20日，20万元:2011年12月8日，5万元；2013年12月24日，20万元；2015年10月26日.3万元；2016年12月28日万元:2017年8月4日，2万元1万元:2018年7月31日，5000元，共计（＋）第三人为上诉人出具的收条，应认定第三人收到上诉人现金12万元，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10万元一审庭审中，第三人认为收条日期是2017年8月4日，而不是8月14日或24日，并对120000元小写予以否认，收条中“￥120000十二万元正”是第三人亲笔书写，上诉人在庭审中主张做笔鉴定，不是一审判决中“三方均未申请笔鉴定”的情况（八）上诉人为第三人付货款87万元，本案应予以扣减。1、上诉人根本不认识何飞和于喜亚，也不可能知道他们的信息所以由第三人书写对方信息，2011年10月6日转何飞9万元；2014年4月18日转何飞50万元:2012年7月6日转于喜亚8万元:2012年8月7日转于喜亚20万元，共计87万元。2、2012年8月7日上诉人转款小票记载“学士货款”，证明是代替第三人支付货款所以也应第三人转款中予以扣减。（九）第三人给上诉人的转款中，部分转款是第三人自己的消费，不能计算在返还范围。自2006年开始，第三人就经常在上诉人家中生活，平时吃喝穿都是上诉人支付，像本案中1000元、2000元等小额转款都是为第三人生活发生的消费，所以部分小额转款不应计算在返还范围。三、第三人给上诉人的转款，减去上述第（二）条应该抵销的款项，剩余款项按照一半返还原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尹寸英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得当，建议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答辩人诉讼主体适格答辩人与第三人于1991年2月8日，在田村举行结婚仪式，1991年11月10日答辩人与第三人的儿子杨沛泽出生，1993年10月3日答辩人与第三人的女儿出生，举行结婚仪式后，答辩人与第三人及两个子女一直在一起共同生活，2019年3月11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补办了结婚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的规定，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照事实婚姻处理。双方夫妻关系成立受婚姻法保护。为此，答辩人诉讼主体适格。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对于本案的审理持非常谨慎的态度，为了保证双方的充分举证的权利，本案经过了多次的庭前准备会和开庭审理，被答辩人也就是木案的上诉人给答辩人及一审法院制造了重重障碍，对非常清楚的事实拒不认可，而且阻挠证人为答辩人作证，通过答辩人的一次次申请，一审法官不辞辛苦，终于使大部分的事实得到澄清，被答辩人在铁的证据面前不得不认可接受第三人的非法赠与。至干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称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答辩人认为完全是被答辩人的无理取闹，颠倒黑白。在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虽然没有完全支持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但是答辩人还是对一审法院能够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深表感谢和敬意！综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一审判决及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在一审中，答辩人有证据证明第三人用夫妻共有财产为被答辩人购置房产费用为549903元，赠与被答辩人现金1814397元，所以在诉讼中答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第一项是“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人币1814397元及利息”，第二项是“要求归还石家庄市瑞城国D1-2单元2604室房屋一套”。因为一审法院没有支持答辩人还房屋的诉讼请求，又扣除了被答辩人给付第三人的相关所以判决被答辩人给付答辩人1823300元是正确的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17条等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什人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调地证因此，一审法院在答辩人提出申请后，对石家庄市同样人张玉明、中介公司工作人员李田田购房款转账流水及购同、资金监管协议、收据进行了核实并用执法记录仪记录个的视听资料，完全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综述，一审判决及一程序合法综述，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 杨学士答辩称，希望维持原判。 尹寸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第三人与被告董玉芝的赠与行为无效。2、判决被告董玉芝返还原告100万元。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诉讼请求增加返还原告金额181.4397万元并归还原告石家庄市瑞城国际小区D-1号住宅楼-2-2604室房屋一套。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第三人杨学士与原告1991年举行结婚仪式并共同生活；2008年3月24日因夫妻投靠户籍由小樵镇西曹村迁移至小樵镇田村村。1991年11月10日生育长子杨沛泽，1993年1月3日生育长女杨佩姿。2019年3月11日补办结婚登记。原告诉讼过程中申请诉讼保全投保保全责任险费用4000元。第三人向被告转账记录1-5笔，8-74笔，共1943300元；第76笔28万元；第77笔抵消第三人转账其中提供的证据2011年10月20日转账20万元，剩余3.5万元；合计2258300元。被告向第三人转账2013年12月24日被告通过邮政银行转账给杨学士20万元；2011年12月8日被告通过农行给第三人转账5万元；2015年10月26日被告通过农行给第三人转账3万元；2016年12月28日，被告通过支付宝给第三人1万元，2016年12月31日被告通过支付宝给第三人1万元，2017年8月4日被告通过支付宝给第三人2万元，2017年8月6日被告通过支付宝给第三人1万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转给第三人女儿5000元。共计33.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第二组证据75笔2013年11月22日原告主张第三人向聂鹏转账291000元，2013年12月24日被告通过邮政银行转账给杨学士20万，能否认定该款系聂鹏借款通过被告还款，被告少付给第三人91000元；二、第二组证据77笔原告申请法院取证程序是否合法。三、晋州市运达时尚小区2-2-602室单元楼及装修费用能否予以抵消原告主张返还的数额；4、收款条数额的认定。5、2012年7月9日被告购买了奥迪轿车，2013年4月25日将奥迪A4转让给了第三人杨学士的认定；6、被告主张通过何飞、于喜亚为第三人垫付货款87万元的认定；7、被告主张抚养费的认定；8、关于返还比例及金额的认定。9、原告主张石家庄市瑞城国际小区D-1号住宅楼-2-2604室财产返还的认定。10、原告主体资格的认定。关于第一个焦点，法院认为，原告的主张没有证据证实，仅依靠转账凭证流水明细，不能认定第三人向聂鹏转账291000元与2013年12月24日被告通过邮政银行转账给杨学士20万有关联性。原告可另案处理。关于第二个焦点，法院认为，原告向法院申请调取银行流水信息并通过该信息调查中介公司工作人员、购房人的信息，法院工作人员对相关证据调查取证并全程记录执法过程，程序合法。关于第三个焦点，法院认为，晋州市运达时尚小区2-2-602室单元楼登记在第三人名下，被告主张出资46万元购买不能提供证据证实，经被告申请法院调查证实晋州市运达时尚小区2-2-602室登记人合同、发票均为第三人杨学士，故被告主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主张出资装修费用14万元，因本案系原告提起的赠予合同纠纷，不宜合并处理，被告可另案处理。关于第四个焦点，法院认为，该收款条有明显涂改现象，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持有不同能理解，被告主张应认定小写12万元，而原告主张10万元。因收款条涂改严重且三方均未申请对笔记鉴定，在大写与小写数额不一致时，大写数额10万元没有涂改痕迹，故应当以大写为准，原告主张应予认定。关于第五个焦点，法院认为，2012年7月9日被告购买了奥迪轿车，2013年4月25日以1万元价格通过二手车交易市场转让给了第三人杨学士，属于二手车买卖纠纷，与本案原告提起的赠与合同纠纷，不宜合并处理，被告主张以购车款抵顶的主张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第六个焦点，法院认为，被告主张通过何飞、于喜亚为第三人垫付货款87万元的主张无证据证实且原告及第三人不予认可，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七个焦点，法院认为，被告主张抚养费与本案原告提起的赠与合同纠纷无关，不是本案审理内容，可另案处理。关于第八个焦点，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意见认定夫妻一方与他人婚外同居违反了婚姻法的禁止性规定，这种婚外同居关系属于违法关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协商一致，任何一方无权单独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如果夫妻一方超出日常生活需要擅自将共同财产赠与他人，这种赠与行为应认定为无效;夫妻中的另-方以侵犯共有财产权为由请求返还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具有平等的权利，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的，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夫妻一方非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将共同财产无偿赠与他人，严重损害了另一方的财产权益，有违民法上的公平原则，这种赠与行为应属无效。夫妻共同财产是基于法律的规定，因夫妻关系的存在而产生的。在夫妻双方未选择其他财产制的情形下，夫妻对共同财产形成共同共有,而非按份共有。根据共同共有的一般原理，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应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妻对全部共同财产不分份额的共同享有所有权，夫妻双方无法对共同财产划分个人份额，也无权在共有期间请求分割共同财产。夫妻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处理权，并不意味着夫妻各自对共同财产享有半数的份额。只有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才可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确定各自份额。因此夫妻一方擅自将共同财产赠与他人的赠与行为应为全部无效，而非部分无效。关于第九个焦点，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石家庄市瑞城国际小区D-1号住宅楼-2-2604室应予返还的认定。石家庄市瑞城国际小区D-1号住宅楼-2-2604室登记在被告名下，并非第三人赠与原告的财产，也没有证据证实有第三人出资购买，与本案原告提起的赠与合同纠纷无关，其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十个焦点，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男女双方根据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补办结婚登记的，婚姻关系的效力从双方均符合婚姻法所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时起算。原告与第三人婚姻关系的效力从双方均符合婚姻法所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时起算。首先必须是同居男女之后补办了结婚证，如果没有补办结婚证，作为非婚同居关系处理。其次，该财产必须是在男女同居期间取得，不是在同居之前取得。第三必须是同居期间基于共同生活而取得的财产，不是专属于个人的财产；第四，同居期间财产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必须是双方均符合结婚实质条件之后取得的财产，如果是一方或双方不具备结婚实质条件之前取得的财产，按照同居期间的财产归属进行处理，不能构成补办结婚登记后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五，同居期间财产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还必须建立在同居男女在补办结婚登记后，没有对财产作出特别约定的基础上。如果双方对财产的权属进行了特别约定则按照约定。第三人杨学士与原告2008年3月24日因夫妻投靠由小樵镇西曹迁移至小樵镇田村村共同生活。2019年3月11日补办结婚登记证。故原告主体适格。综上，原告与第三人杨学士在夫妻存续期间，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协商一致，任何一方无权单独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如果夫妻一方超出日常生活需要擅自将共同财产赠与他人，这种赠与行为应认定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06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当财产被他人无合法依据占有时，所有权人有权根据物权的追及效力要求非法占有人返还财产，夫妻中的受害方可以行使物上请求权，请求法院判令其返还财产。本案中第三人赠与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合计2258300元，被告给付第三人43.5万元予以抵消，剩余财产182330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诉讼过程中申请诉讼保全投保保全责任险费用4000元属于商业保险范围，原告主张由被告负担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第三人杨学士与被告董玉芝的赠与合同无效。二、被告董玉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尹寸英1823300元。三、驳回原告尹寸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19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董玉芝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董玉芝在田村经营饭店，2006年与被上诉人杨学士相识时也系其婚姻存续期间。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男女双方根据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补办结婚登记的，婚姻关系的效力从双方均符合婚姻法所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时起算”的规定，二被上诉人于1999年已达适婚年龄，且共同生活并生育子女，符合结婚的实质要件，故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婚姻自2008年起算并无不妥，被上诉人尹寸英主体适格。对于上诉人董玉芝否认的转账，原审法院结合银行调查取证及交易情况予以认定并无不妥，对于房产和车辆的转账，上诉人董玉芝称系其购买并卖于被上诉人杨学士，结合双方的关系，原审判决认定实际系被上诉人杨学士出资并无不妥，上诉人董玉芝主张的为被上诉人杨学士垫付的款项并不能证明该款系杨学士的欠款，故上诉人主张予以抵顶，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董玉芝主张被上诉人杨学士对夫妻共同财产具有一半的处分权，应当返还一半，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17条规定：《婚姻法》第17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超出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处分，双方应当协商一致，一方单独将大额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他人，也是一种无权处分行为，被上诉人杨学士对案涉财产的处分并不具备处分权，虽然被上诉人杨学士婚内出轨行为应当受到惩罚，但上诉人董玉芝也有家庭，并不属于“被出轨”，故上诉人董玉芝主张应返还一半的请求，原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妥。综上所述，董玉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194元，由上诉人董玉芝负担23,19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楠 审判员 王淑芳 审判员 卢 亮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张哲 书记员张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