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002刑初51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凌成国，男，196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黄山市森林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7日被黄山市森林公安局屯溪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8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磊，安徽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亚康，男，196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黄山市森林公安局屯溪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陶涛，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淑敏，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屯检刑诉[20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亚康、凌成国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亚康及其辩护人（黄山市屯溪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被告人凌成国及其辩护人（黄山市屯溪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份，屯光镇富礼村五组、六组集体山场因自然灾害需砍伐被风吹倒的松树，遂通过富礼村村委会向屯光镇林业部门申请采伐许可证。采伐证申请期间，时任富礼村五组组长的被告人朱亚康和六组组长郑某1与被告人凌成国口头约定：凌成国自行雇人砍伐五组、六组集体山场的风吹倒松树，砍下的松树以200元每立方米材积的价格支付给五组、六组。 2018年4月6日，被告人朱亚康从村委会拿到釆伐许可证（采伐期限3月27日至4月10日）复印件后给了凌成国。4月6日至4月24日，被告人凌成国先后8天雇人在富礼村五组集体山场砍树，共砍伐松树总材积41.247立方米，其中4月11日至24日超期釆伐的松树材积为29.941立方米，折算蓄积为49.9立方米。每次砍伐前，由朱亚康带凌成国上山指定砍伐范围，并派村民代表在现场监督，砍下山后由朱亚康和凌成国共同测量材积。至案发，凌成国已经支付6000元林木款给五组。 2018年4月26日，六组组长从村委会拿到采伐许可证复印件交给凌成国。当日凌成国雇请工人在六组山场砍伐了材积为1.166立方米的松树，折算蓄积为1.943立方米。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到案经过、户籍信息、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记账单、林木釆伐许可证等书证；方某、郑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朱亚康、凌成国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报告书；勘验、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亚康、凌成国违反林木釆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采伐林木，其中朱亚康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凌成国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朱亚康辩称：其不是故意犯罪，树是风吹倒的，不是他们去砍伐的。其拿到证的时候确实没有具体看时间期限，也没有人提醒其时间到了。 被告人朱亚康的辩护人的辩称意见：一、被告人朱亚康不构成滥伐林木罪，其不是砍伐林木的主体，其收到的树木钱也是给村委会的。朱亚康带砍伐者到现场，也嘱咐不要砍别的地方的树，且还让村民代表王某2监督，且朱亚康也告诉凌成国不要超期，已经尽到义务；二、朱亚康没有滥伐林木的主观故意，根据侦查机关的补充侦查报告书显示，其只是在只有四天就要超期的时间才拿到釆伐许可证，时间超期时村委会也没有告诉他们，且拿到的是复印件，其眼睛不好有眼疾，凌成国的采伐证复印件已经不在了，但是六组组长拿到的当时的复印件，可以知道上面的字是看不清的。等到案发后才有人拿笔把上面的字重新描了一遍。就算朱亚康能够看清楚，但是上面都是专业内容，他根本看不懂。且村里还把六组过期的采伐证给六组组长，这也可以看出村里干部都弄不清砍伐证上面的内容，何况是朱亚康；三、滥伐林木所指的林木有法律规定，本案中凌成国砍伐的不属于法律保护的树木；四、朱亚康没有砍伐树木的行为，且所做只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五、因为此事六组被风吹倒的树现无人清理。综上，朱亚康没有滥伐林木的主观故意，朱亚康是履职行为，只是工作上的一点失误，国家明确提出要宽容基层干部的过错，公诉机关并不能够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有主观的故意，没有证据证明其有主观故意，是不构罪的。 被告人凌成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凌成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案件的定性不持异议。二、关于事实上：1、凌成国本身不是以采伐林木为生，其是第一次采伐，按照上面的材积等数量在短时间内采伐是不现实的；2、采伐证上的字不清晰，且其采伐时有村民监督，其认为有村里监督那就是可以采伐的；3、第六组采伐证其拿到的时候就过期了，其采伐的数量不应该计算在内，凌成国属于犯罪数额较大；三、量刑上：凌成国主动到案，供述自己的行为，其文化程度不高，庭审并没有表示不认罪，其应当认定自首。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屯光镇富礼村五组、六组集体山场因自然灾害需砍伐被风吹倒的松树，遂通过富礼村村委会向屯光镇林业部门申请采伐许可证。采伐证申请期间，时任富礼村五组组长的被告人朱亚康和六组组长郑某1与被告人凌成国口头约定：凌成国自行雇人砍伐五组、六组集体山场的风吹倒松树，砍下的松树以200元每立方米材积的价格支付给五组、六组。 2018年4月6日，被告人朱亚康从村委会拿到釆伐许可证（采伐期限3月27日至4月10日）复印件后给了凌成国。4月6日至4月24日，被告人凌成国先后8天雇人在富礼村五组集体山场砍树，共砍伐松树总材积41.247立方米，其中4月11日至24日超期釆伐的松树材积为29.941立方米，折算蓄积为49.9立方米。每次砍伐前，由朱亚康带凌成国上山指定砍伐范围，并派村民代表在现场监督，砍下山后由朱亚康和凌成国共同测量材积。至案发，凌成国已经支付6000元林木款给五组。 2018年4月26日，六组组长从村委会拿到采伐许可证复印件交给凌成国。当日凌成国雇请工人在六组山场砍伐了材积为1.166立方米的松树，折算蓄积为1.943立方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4月25日接到报案称富礼村五组朱亚康雇他人砍伐风折木时将健康树一并砍伐，经审查，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21日、6月12日凌成国接到公安局传唤后自行到黄山市森林公安局屯溪分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6月27日经依法传唤，朱亚康自行到黄山市森林公安局屯溪分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3.户籍信息，明被告人朱亚康的年龄、户籍等身份信息，证明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有砍伐树木记账单、砍伐树木单日材积、手抄材积表、林木采伐许可证。 5.砍伐树木记账单，证据摘要：4月6日、4月7日、4月11日、4月16日、4月17日、4月18日、4月19日、4月24日的砍伐树木数量、规格。 6.砍伐树木单日材积，证明：砍伐树木单日材积为4月6日为5.817、4月7日为5.489、4月11日为9.11、4月16日为5.383、4月17日5.403、4月18日3.852、4月19日2.934、4月24日3.259，总计41.247立方米。 7.手抄材积表，证明：手抄采集表的具体数字。 8.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马尾松376株，商品材蓄积55.75立方米，商品出材33.50立方米，风折木清理。采伐期限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4月10日。 9.富礼六组砍伐数量，富礼六组的砍伐数量和松木大小。 10.安徽省重点公益林采伐作业设计表、设计采伐作业范围，证明屯光镇林业站出具的富礼村采伐林木标准地调查情况、采伐作业设计、消耗结构、采伐作业范围。 11.富礼村五组林证、林地状况登记表、富礼村林木采伐许可证林木采伐公式，证明富礼村五组的林地权益及采伐许可文件。 12.两委会议，证明关于处理松林的提议经由镇两委会议，目的增加村集体资金。 13.历史照片，证明：程某2拍摄于2018年3月25日早上家门口屋后水渠，当时的林地情况。 14.松木段收购记录，证明凌成国向胡某出售的松木段的时间、重量、价格。 15.群众诉送书，证明：富礼村5组群众集体出具的证明砍伐风折木的事实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郑某2、吴某的证言，证明每天有五六个人砍树，都是砍好的树、大的树，风吹倒的树没有砍完。 2.证人裴某、舒某、张某、郑某1的证言，他们是在案发时在山上砍树的工人，砍的是风暴（折）树和好的健康树。 3.证人程某1、杨某、何某的证言，其是在案发时在山上砍树，看的是风暴（折）树和好的健康树，其还在南溪南砍树，也是凌成国叫其去的。 4.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证明在4月份组长叫其去看着砍树的具体情况。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凌成国在案发期间送了木材到他木板厂。 6.证人金某的证言，其证明其帮凌成国运送木材的具体情况。 7.证人郑某3、蔡某的证言，证实凌成国送了他几车树木，大约二十多立方米。 8.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村里面有很多树被吹倒。 9.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是方某给他的，他让方某跟他说要在期限内砍，过期了要重新批。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朱亚康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组里面有树被吹倒，他们打了申请，采伐证批下来后其将砍伐证给了凌成国，组里面派了王某2看着砍树，其没有意识到砍伐证到期。 2.凌成国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其在砍树当天组长将砍伐证给他，砍树的人是他自己雇佣的，总共砍了41个立方，砍下来的树其卖给别人。后来因为他们砍树的时候他们将村民的菜籽打掉，森林派出所让他们停下来。 四、鉴定意见报告书 1.屯溪区林业勘察规划设计队对砍伐松树材积进行了鉴定，证明砍伐的材积共计31.107立方米。 2.屯溪区林业勘察规划设计队鉴定意见，证明无法证明健康树木、吹倒树木等的蓄积量，因为树已经砍下来了。 五、勘验、辨认笔录 凌成国对砍伐现场的指认及森里公安对砍伐现场的勘验。 现将本案控辩双方争执的焦点问题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凌成国的行为是否构成滥伐林木罪 滥伐林木罪是指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行为属于滥伐林木。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10至20立方米或者幼树500至1000株为起点。除农村居民采伐自留地和房前屋后个人所有的零星林木外，凡采伐林木，包括采伐“火烧枯死木”等因自然灾害毁损的林木，都必须申请林木采伐许可证，并按照林木采伐许可证的规定进行采伐，定性为滥伐林木行为。本案屯溪区屯光镇富礼村五组、六组集体山场因自然灾害需砍伐被风吹倒的松树，通过富礼村村委会向屯光镇林业部门申请采伐许可证，采伐期限3月27日至4月10日。被告人凌成国拿到采伐许可证从4月6日至4月24日，被告人凌成国先后8天雇人在富礼村五组集体山场砍树，共砍伐松树总材积41.247立方米，其中4月11日至24日超期釆伐的松树材积为29.941立方米，折算蓄积为49.9立方米，显然被告人凌成国已构成滥伐林木罪。 二、被告人朱亚康的行为是否构成滥伐林木罪 经查，虽然本案向屯光镇林业部门申请采伐许可证的是富礼村村委会，采伐林木的主体是富礼村村委会而非富礼村五组，采伐期限是从3月27日至4月10日且林木采伐许可证上注明超出规定采伐期限，此证无效，结合证人程金光等人证言以及相关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朱亚康从村委会拿到釆伐许可证复印件后给了凌成国时，其知道、应当知道采伐有时间限制，且砍下山后是由朱亚康和凌成国共同测量材积，本案屯光镇富礼村五组、六组集体山场因自然灾害需砍伐被风吹倒的松树属于集体所有的公益林，显然被告人朱亚康的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的间接故意，考虑其所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本人也不存在获利，可认为其犯罪情节轻微，根据《刑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可免予刑事处罚。 三、对凌成国定罪量刑问题， 在滥伐林木案件中，通常根据被滥伐的林木或者滥伐林木现场遗留的伐桩，去测算被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量。本案在被滥伐的林木已经灭失、滥伐现场的伐桩无法查清的情况下，按朱亚康和凌成国共同测量材积去测算被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量，是符合实际的计算方法。被告人凌成国拿到采伐许可证从4月6日至4月24日，先后8天雇人在富礼村五组集体山场砍树，共砍伐松树总材积41.247立方米，其中4月11日至24日在富礼村五组砍伐松树均超期釆伐的松树材积为29.941立方米，折算蓄积为49.9立方米；2018年4月26日，六组组长从村委会拿到采伐许可证复印件交给凌成国。当日凌成国雇请工人在六组山场砍伐属超期采伐，经林业专业技术人员检测和鉴定，超期釆伐的松树材积为1.166立方米的松树，折算蓄积为1.943立方米，折算蓄积共计51.843立方米。其滥伐的林木蓄积超过法律规定的50立方米，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予以惩处。结合黄山市森林公安局屯溪分局到案经过，可认定被告人凌成国于2018年5月21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当庭表示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凌成国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成国、朱亚康违反国家森林法规，违反林木釆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采伐林木，其中凌成国滥伐林木数量巨大，朱亚康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予以惩处。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二被告人犯滥伐林木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凌成国案发能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当庭表示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亚康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免予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可免予刑事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六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凌成国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亚康犯滥伐林木罪，免予刑事处罚。 审 判 长  许春里 审 判 员  钱贵明 人民陪审员  叶宏义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马晓夏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二）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他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