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7民初78号原告：汉中市汉台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7022225863857。法定代表人：楚永安，该联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平，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鸣捷，广东卓建（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汉中国平培训学院。住所地：汉中市汉台区。组织机构代码：719784643法定代表人：李国平，该学院院长。原告汉中市汉台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汉台信用社）与被告汉中国平培训学院（以下简称国平学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汉台信用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平、祝鸣捷，被告国平学院的法定代表人李国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汉台信用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 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拖欠的贷款本金人民币1394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自借款之日起暂计至2019年4月20日，暂计利息为23676605.02元）直至全部借款本息还清为止。3、请求判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位于汉中市汉台区朝阳路南段（现为汉中市汉台区东一环路44号）的15866平方米土地及3、4、5号楼抵押物进行拍卖、变卖，并对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清偿原告债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国平学院因建设汉中市东一环路汉中国际中学相关项目，于2005年—2007年间五次向原告的七里分社借款共计1500万元，经过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只偿还本金6万元，其余借款本息均未偿还。审理中，因其中一笔100万元借款的保证人无法取得联系，原告自愿撤回对该笔借款及保证人的起诉。其他四笔借款如下：1、2005年11月23日，被告与原告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抵押担保承诺书》、《房地产抵押物清单》，约定借款用途为教学楼工程款，贷款金额420万元，贷款期限为2005年12月8日至2008年12月7日，贷款利率为每月7.3125‰，还款方式为按时结息到期还本，以国平学院15866平方米土地对贷款本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抵押。2、2006年8月2日，被告向原告申请借款，双方于2006年8月31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用途为修建教学楼，金额为490万元，期限自2006年8月31日至2009年8月30日，月利率8.16‰，还款方式为按季清息到期还本，被告以其位于汉台区朝阳路南段的宿舍楼、教学楼对贷款本息等其他费用抵押。3、2007年1月8日，被告与原告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物清单》，约定借款用途为修建教学楼，贷款金额200万元，期限自2007年3月28日至2009年3月27日，被告以其教学楼对贷款本息等其他费用抵押，2007年3月27日，双方签订《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约定月利率为8.16‰。4、2007年12月18日，被告与原告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物清单》，约定借款用途为修建教学楼，贷款金额290万元，期限自2007年12月18日至2008年12月17日，月利率为8.37‰，被告以其教学楼对贷款本息及其他费用抵押。2007年11月23日，被告因难以按期清缴欠款及本息，向原告提交书面《承诺》：“汉中国平学院计划投资6850万元，在汉中市东一环路修建汉中市国际中学项目，该项目属政府支持的银企合作项目，我院自筹资金350万元，建设中分别在七里信用社借款1500万元，铺镇信用社借款1310万元。鉴于目前困难情况，经我院校务会研究，作出以下承诺：一、汉中国平培训学院郑重承诺自2008年开始每年向七里信用社、铺镇信用社共偿付贰拾万元。”然而，被告只在2016年1月4日向原告偿还共计6万元，其余借款本息至今未付。原告多次通过电话、书面催收方式向被告催要欠款，但均未果。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是合法有效的，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履行了付款义务，但被告却未能按约清偿。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提起诉讼。国平学院辩称，一、原告提交的最后一次催款通知签收日期为2015年11月30日，原告起诉时间为2019年4月23日，根据民法总则规定，已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仅提供了借据，没有提供被告银行流水，原告不能证明款项支付的事实，应驳回诉讼请求。三、原告没有房屋抵押证书及土地抵押证书，虽然被告承诺以房屋做抵押，但主要原因是原被告都不懂《物权法》184条第三项、《担保法》第37条以及《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条规定：“民办教育属公益事业，是社会主义的组成部分”，第五条规定：“民办学校与公办学校享有同等的法律地位，国家保障民办学校的办学自主权”，根据以上法律规定，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无效。四、被告抵押担保的土地一块是商业用地，一块是教育用地，商业用地上是城市规划局批准修建的教育建筑，抵押担保合同无效，不能拍卖教育资产。五、原告在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息、罚息高于其他商业银行，原告未提供利息与罚息的政策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六、2004年5月31日，为了响应政府号召，支持民办教育，原被告签订银企合作项目书，原告给被告贷款，但原告并未完全履行，给被告造成损失，原告应该承担相应责任，并在本案中一并解决。   汉台信用社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十组证据：证据一、(1)组织机构代码证；(2)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教社证字270000008号）；(3)陕西省教育委员会文件（陕教成[1999]16号）；(4)被告国平学院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目的：被告国平学院的主体基本信息及法定代表人的基本信息。证据二、(1)《申请》（2005.11.24）;(2)抵押担保借款合同（2005.11.23）;(3)抵押担保承诺书（2005.11.23）;(4)房地产抵押物清单（2005.11.23）;(5)证明（2003.4.22）。证明目的：被告向原告借款420万元的期限为三年，贷款利率为每月7.3125‰，以15866平方米土地作为抵押，现被告仍拖欠原告全部贷款本息。证据三、(1)借款申请（2006.8.2）;( 2)抵押担保借款合同（2006.8.31）;( 3)抵押担保承诺书（2006.8.2）;( 4)证明（2002.5.10）;( 5)抵押担保承诺书（2006.8.5）;（6)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2006.8.31）。证明目的：被告向原告借款490万元的期限为三年，贷款利率为每月8.16‰，以教学楼、宿舍楼进行抵押，2016年1月4日被告向原告偿还本金2万元，现被告仍拖欠原告全部剩余贷款本息。证据四、（1）借新还旧借款申请（2007.1.3）；（2）抵押担保承诺书（2007.1.3）；（3）抵押担保借款合同（2007.1.8）；（4）房地产抵押物清单（2007.1.8）；（5）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2007.3.28）。证明目的：被告向原告借款200万元的期限为二年，贷款利率为每月8.16‰，以教学楼宿舍楼进行抵押，2016年1月4日被告向原告偿还本金2万元，现被告仍拖欠原告剩余的贷款本息。证据五、（1）借新还旧借款申请（2007.12.5）；（2）承诺（2007.11.23）；（3）抵押担保承诺书（2007.12.5）；（4）抵押担保承诺书（2007.12.5）；（5）抵押担保借款合同（2007.12.18）；（6）房地产抵押物清单（2007.12.18），（7）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2007.12.18）。证明目的：被告向原告借款290万元的期限、2007年3月28日起至2009年3月27日止，贷款利率为每月8.37‰，以教学楼进行抵押，2016年1月4日被告向原告偿还本金2万元，现被告仍拖欠原告剩余的贷款本息。证据六、（1）到、逾期贷款催收（偿还协议）通知书（2009.3.11）；（2）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2013.12）；（3）、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2015.11.30）；（4）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2017.6.20）。证明目的：原告曾多次向被告催款，且被告承诺还款。证据七、抵押（预告）数据查询结果，证明目的：国平学院向七里信用社抵押了土地、教学楼及宿舍楼在建工程。证据八、案涉四笔借款的利息清单，证明贷款的利息情况。证据九、四笔借款发放贷款的凭证，证明贷款均发放给国平培训学院。证据十、发放贷款时涉案土地及建筑进行抵押登记的相关手续，证据土地及建筑物均进行了抵押登记。汉中国平培训学院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银企合作项目合同书，证明目的：原告合同未完全履行；2、教学楼照片，证明目的：房屋不符合设计要求，无法办理房屋备案及消防验收所造成的损失；3、餐厅照片，证明目的：由于被答辩人不完全履行合同，餐厅不符合设计要求；4、预期效益表，证明目的：由于原告原因，我们没有达到预期经济效益；5、申办陕西文商职业学院材料及负责人，证明目的：由于原告未完全履行合同，申报文商学院未获批准，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及预期的经济效益。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被告国平学院对原告汉台信用社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五没有异议，均予以认可；证据六中2009年的催款通知单像是改过时间，章子不能确认是什么时候盖的，也看不出来是不是被告所盖，对2015年11月30日的催款通知单认可，对2013年12月的催款通知单认可，对2017年6月20日催款通知单的章子认为有一个字看不清楚；对证据七予以认可；对证据八的利息清单认为是原告单方制作，没有经过被告核实，也不清楚计算标准，也没有被告盖章，对利息清单无法确认；对证据九的四份放款凭证，均予以认可；对证据十的抵押手续，认为是复印件，且只是证明，不是抵押登记证书。原告汉台信用社对被告国平学院提交的银企合作项目合同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合同书中没有原告盖章，也没有原告的授权委托书，对合同中由3000万元改为7000万元没有汉台信用社的签字确认，且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被告国平学院提交的其他的证据，因是被告单方制作，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汉台信用社不予认可。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汉台信用社提交的证据六中的四张催款通知书，被告对2009年的催收通知书提出异议，因该份催收通知书落款日期有改动的痕迹，本院不予采信；对2017年6月20日的催款通知书，经合议庭核对原件，2017年6月20日的催收通知书与国平学院认可的2013年12月的催收通知书中“汉中国平培训学院” 的印章一致，对2013、2015年、2017年的催收通知书予以采信。2、关于原告汉台信用社提交的证据八利息清单，该利息清单中载明的贷款日、到期日、借款金额、月利率符合合同约定，逾期罚息及罚息利率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方法正确，对该份利息计算清单予以采信。3、关于原告汉台信用社提供的证据十抵押手续，因其提供的仅是不动产查询情况及房管部门证明，未提交土地使用权证及不动产抵押权证，不足以证明抵押权的设立，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关于被告国平学院提供的银企合作项目合同书，因该合同书仅有签名没有单位盖章，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合同系国平学院与汉台信用社之间的合作合同，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被告国平学院基于此合同提出因原告汉台信用社未完全履行银企合作项目合同给其造成损失的证据，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因此，对被告国平学院提交的五组证据不予采信。经举证、质证，本院对本案事实做如下认定：1、2005年11月23日，国平学院与原告下属的七里信用社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用途为教学楼工程款，贷款金额为4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5年12月8日至2008年12月7日；贷款利率7.3125‰；还款方式为按时结息、到期还本；抵押人为国平学院，以合同所附《房地产抵押物清单》上载明的国平学院15866平方米土地（评估价值592万元）作为抵押物，为借款人提供担保。同日，国平学院向汉台信用社出具《抵押担保承诺书》。合同签订后，汉台信用社于2005年12月8日向国平学院发放了420万元借款。2、2006年8月2日，国平学院向原告下属的七里信用社出具《抵押担保承诺书》，申请借款490万元，承诺以教学楼、宿舍楼作为抵押担保。2006年8月31日，国平学院与汉台信用社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用途为修建教学楼，贷款金额为49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6年8月31日至2009年8月30日；贷款利率8.16‰；还款方式为按季清息、到期还本；抵押人为国平学院，以教学楼、宿舍楼（评估价值701万元）作为抵押物，为借款人提供担保。同日，汉台信用社向国平学院发放了490万元借款。3、2007年1月8日，国平学院与原告下属的七里信用社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用途为修建教学楼，贷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7年3月28日至2009年3月27日；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到期还本；抵押人为国平学院，以合同所附《房地产抵押物清单》上载明的国平学院教学楼作为抵押物，为借款人提供担保。2007年3月28日，双方签订借款借据，载明贷款月利率8.16‰，同日，汉台信用社于向国平学院发放了200万元借款。2007年11月23日，国平学院因难以按期清缴欠款及本息，向国平学院出具《承诺》：“汉中国平学院计划投资6850万元，在汉中市东一环路修建汉中市国际中学项目，该项目属政府支持的银企合作项目，我院自筹资金350万元，建设中分别在七里信用社借款1500万元，铺镇信用社借款1310万元…鉴于目前困难情况，经我院校务会研究，作出以下承诺：一、汉中国平培训学院郑重承诺自2008年开始每年向七里信用社、铺镇信用社共偿付贰拾万元…”。4、2007年12月18日，国平学院与原告下属的七里信用社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用途为办学、修楼，贷款金额为29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7年12月18日至2008年12月17日；贷款利率为8.37‰；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还本；抵押人为国平学院，以合同所附《房地产抵押物清单》上载明的国平学院教学楼作为抵押物，为借款人提供担保。同日，汉台信用社向国平学院发放了200万元借款。上述被告向原告贷款四笔共计1400万元，2016年1月4日，被告向原告归还8万元本金，其余1392万元本息经原告催收至今未予偿还。开庭审理中，原告汉台信用社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将诉讼请求中第一项借款本金数额变更为1392万元，第二项借款利息数额亦有变更，以庭后提交的利息清单为准，其他各项诉讼请求不变。原告在审理中向本院提交利息计算清单，截至2019年7月1日，被告共计欠息23819879.8元（扣减已偿还的8万元利息40299.81元）。原告主张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的规定，逾期罚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1999年7月20日，被告国平学院经陕西省教育委员会批准成立，属社会力量办学性质，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办学层次为高等层次教育（自学考试），办学形式为全脱产。被告在案涉借款中抵押担保的教学楼及宿舍楼均在汉中市城市房屋权属监理处办理了在建工程抵押登记。审理中，原告汉台信用社向法庭提交了汉中市不动产登记交易服务中心《土地登记情况查询表》，载明：被告国平学院坐落在汉台区朝阳路的11588.72平方米教学用地、土地证号：汉市国用（土）字第003783号，及4377.33平方米商业用地、土地证号：汉市国用（土）字第003785号， 2001年7月6日在汉台区七里信用社抵押贷款，办理抵押登记。但原告未提交不动产抵押权利证书及两宗土地的不动产权证书。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关于借款的约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原告汉台信用社向国平学院依约发放了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1400万元，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国平学院仅偿还本金共计8万元，其余本金及利息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借款期限早已届满，原告汉台信用社要求被告国平学院偿还欠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国平学院辩称因原告汉台信用社未完全履行银企合作项目合同书给其造成损失，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因其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被告国平学院的该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国平学院可另行主张。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汉台信用社提交了四份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本院对2013年12月、2015年11月30日、2017年6月20日的三份催收通知书予以采信，该三份催收通知书上均有借款人国平学院盖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国平学院盖章确认的最后一次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为2017年6月20日，原告汉台信用社向本院起诉的时间为2019年6月3日，原告汉台信用社的起诉在诉讼时效期间以内。因此，被告国平学院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国平学院辩称本案借款应再提供银行流水的主张，因本案每笔借款均有《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贷款发放凭证、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被告国平学院向原告汉台信用社出具的承诺书等一系列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明贷款之事实，能够充分证明本案借贷法律关系以及四笔贷款均已实际发放。因此，本案无须再由原告提供银行流水，被告国平学院的该项辩解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本案四笔借款的利息，双方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均明确约定了借款利率，要求按季清息到期还本，原告汉台信用社主张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原告汉台信用社主张罚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原告汉台信用社主张在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上浮50%计算罚息，符合法律规定，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上限，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此，被告国平学院应当向原告汉台信用社偿还四笔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和逾期罚息，本金1400万元扣减已经偿还的8万元，应为1392万元；截止2019年7月1日的利息及罚息共计23819879.8元，从2019年7月2日后至借款清偿之日按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付逾期利息。关于本案抵押担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规定：“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不得为保证人”，该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下列财产不得抵押：（三）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的教育设施、医疗卫生设施和其他社会公益设施”。本案抵押人为被告国平学院，抵押物为国平学院15866平方米土地及教学楼、宿舍楼，以上抵押物除《土地登记情况查询表》中载明的4377.33平方米商业用地外均为学校教育设施，依法不得用于抵押。案涉《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关于抵押担保的约定，因内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约定。原告汉台信用社主张国平学院属于民办学校，并非以公益为目的，对抵押物仍享有优先受偿权，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条规定：“民办教育事业属于公益性事业，是社会主义教育事业的组成部分”，无论公办还是民办学校，都具有教书育人、传播文化等社会公益目的，民办学校的房地产亦不得用于抵押。对学校用地中的商业用地部分，原告汉台信用社仅提供了在房管部门的查询表及证明，未提供抵押权证及土地权属证明，不足以证明商业用地部分的抵押权成立。因此，原告汉台信用社主张对本案抵押物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第三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汉中国平培训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汉中市汉台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人民币13920000元及截止2019年7月1日的利息、罚息共计人民币23819879.8元（2019年7月2日后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每笔借款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付逾期利息）。二、驳回原告汉中市汉台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185元，由被告汉中国平培训学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舒  胜审 判  员 王潇浴审  判  员   曹建祥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法 官 助 理     李  鹤书  记  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