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终10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见栓，男，196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平，女，196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辉、李娜娜，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博东路支行。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博东路与科源路交叉口东北角。负责人：蔡玉，该支行行长。委托代理人：罗龙飞，该支行员工。委托代理人：史宏杰，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见栓、李红平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博东路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见栓、李红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辉、李娜娜，被上诉人郑州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龙飞、史宏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见栓、李红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郑州银行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用由郑州银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郑州银行直接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不符合法律规定。主债务人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在重整期间，郑州银行已向管理人申报了债权并获得确认，说明郑州银行选择向主债权人主张债权，此时由于郑州银行在破产程序中受清偿的具体债权暂时无法确定，故其暂时不能向保证人主张债权，若其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只能在破产程序结束后6个月内提出。本案在重整程序尚未结束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让赵见栓、李红平承担全部责任，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精神相悖，错误的支持了郑州银行的诉请。2、一审关于还款数额的认定错误。根据2018年10月10日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的（2018）恒源破管字第5-126号债权确认书，已经将郑州银行的债权中的103432600元列为共益债权，可以获得100%的受偿，郑州银行扣划的1850万元保证金和划扣的华晓磊名下的1143469.17元从总债权中扣减。郑州银行对赵见栓、李红平提交的主借款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中的信息显示该笔贷款已经清偿完毕，郑州银行应当举证该笔债务的清偿情况，如果没有清偿，为何该笔贷款显示已经清偿完毕，一审法院错误地分配了举证责任。3、一审判决让赵见栓、李红平继续承担2015年12月30日之后的利息、罚息等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已于2015年12月30日被许昌中院受理，所以郑州银行的债权在2015年12月30日之后应依法停止计息，该规定不仅对主债务人适用，对保证人也应当然适用。郑州银行辩称：1、赵见栓、李红平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担保法解释44条错误的这种观点，没有法律依据。2、郑州银行并未隐瞒债权事实，赵见栓、李红平不了解客观情况或者故意曲解。所还的1850万元以及114.346917万元，均归还了本案涉案债权之外的信用证垫款债权，该两笔还款与本案债权无关。赵见栓、李红平主张本案涉及债权已经得到清偿，并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3、一审法院判令赵见栓、李红平承担破产受理裁定日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是有法律依据的，赵见栓、李红平和郑州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的本意就是让担保人和债务人一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当债务人不能归还的时候，他们应当按照合同归还借款本息、利息、罚息。综上，赵见栓、李红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州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赵见栓、李红平立即向郑州银行偿还借款本金375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72447.93元（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暂计至算至2015年12月30日，其后按照合同约定计付至还完贷款本息之日止）；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赵见栓、李红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6日，郑州银行与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编号：郑银流借字第01120150010111058号，合同约定：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向郑州银行借款人民币壹仟贰佰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2016年3月25日止。借款的利率及计息方法为六个月以上一年以内（含一年），年利率百分之陆点玖伍伍，郑州银行自放款之日起按月计息，每月20日为收息日，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为其向郑州银行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存货质押，赵见栓、李红平为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郑州银行与李红平、赵见栓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两份，编号：郑银保字第09120150010097497号，合同约定：李红平、赵见栓自愿为编号01120150010111058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合同签订后，郑州银行依约发放贷款。2015年3月27日，郑州银行与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编号：郑银流借字第01120150010111165号，合同约定：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向郑州银行借款人民币壹仟贰佰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16年3月26日止。借款的利率及计息方法为六个月以上一年以内（含一年），年利率百分之陆点玖伍伍，郑州银行自放款之日起按月计息，每月20为收息日，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为其向郑州银行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存货质押，赵见栓、李红平为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郑州银行与李红平、赵见栓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两份，编号：郑银保字第09120150010097580号，合同约定：李红平、赵见栓自愿为编号01120150010111165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合同签订后，郑州银行依约发放贷款。2015年3月30日，郑州银行与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编号：郑银流借字第01120150010111284号，合同约定：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向郑州银行借款人民币壹仟贰佰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30日起至2016年3月29日止。借款的利率及计息方法为六个月以上一年以内（含一年），年利率百分之陆点玖伍伍，郑州银行自放款之日起按月计息，每月20为收息日，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为其向郑州银行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存货质押，赵见栓、李红平为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郑州银行与李红平、赵见栓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两份，编号：郑银保字第09120150010097665号，合同约定：李红平、赵见栓自愿为编号01120150010111284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合同签订后，郑州银行依约发放贷款。以上事实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借据》《借款凭证》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3月26日、3月27日、3月30日，郑州银行与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2015年3月26日、3月27日、3月30日，郑州银行与赵见栓、李红平各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均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郑州银行依约发放贷款共计3750万元，双方对该借款事实均无异议，李红平、赵见栓主张该笔借款已经得到偿还，郑州银行不应再主张其二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负有举证义务，李红平、赵见栓就其主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已经偿还，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李红平、赵见栓针对利息主张适用《破产法》四十六条之规定不适用本案程序。郑州银行请求李红平、赵见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郑州银行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判决：赵见栓、李红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郑州银行偿还借款本金375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72447.93元（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暂计至算至2015年12月30日），其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付至实际还完贷款本息之日止。案件受理费229662元，由赵见栓、李红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赵见栓、李红平提交证据：1、郑州银行债权申报书一份（共两页）；2、郑州银行债权申报撤回申请及河南坤和鑫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债权情况说明各一份；3、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认定共益债务的批复一份；4、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对郑州银行的债权确认通知书一份。赵见栓、李红平提交上述证据旨在证明：1、涉案借款数额认定错误。郑州银行于2016年2月23日已经向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申报全部债权。2016年4月26日，因河南坤和鑫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代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偿还贷款11737万元，郑州银行亦撤回了对该11737万元的债权申报。后经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确认，郑州银行将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在其行开设信用证时缴纳的1850万元保证金与化晓磊名下账户中的114.346917万元扣划，故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对郑州银行的债权进行调整，将上述金额予以扣除，但郑州银行在本案提起诉讼时并未将上述款项予以扣除。2、因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程序尚未终结，郑州银行已进行了债权申报，郑州银行应在破产终结后六个月内就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3、郑州银行与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达成协议，涉案质押物由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进行处置，将该笔债权列为共益债权，故对此保证人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郑州银行质证认为：1、因赵见栓、李红平提交的债权申报书存在缺页现象，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郑州银行亦提交债权申报书一份（共三页），证明郑州银行申报的全部债权本金26665万元，其中包括涉案的3750万元借款、信用证垫款债权1850万元（利息200多万元），其他债权本金21065万元。赵见栓、李红平所称的1850万元保证金及化晓磊名下的114.346917万元，均用于归还上述信用证垫款本息，与本案的债权无关。2、对赵见栓、李红平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共益债务是为了解决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经营所需，不是郑州银行与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协商的结果，是法院依职权的认定。另，赵见栓、李红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郑州银行应在破产终结后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郑州银行提交新证据：1、债权申报书一份，共三页。证明目的同上述质证意见。2、债权确认通知书两份，证明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认可郑州银行申报的全部债权，且未叙述保证金1850万元及化晓磊名下的114.346917万元用于归还涉案贷款债权。3、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债权人重整计划（草案），证明郑州银行的债权，无论共益债权、普通债权，均未从破产程序中受偿，仍属于法律规定的未受清偿部分。赵见栓、李红平质证认为：对郑州银行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郑州银行认可债权通知书中的债权数额已经扣减了保证金1850万元和化晓磊名下的114.346917万元，因此，郑州银行所称上述金额是信用证的还款，与本案无关缺乏事实依据。2、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的重整计划将郑州银行的债权分为共益债权和普通债权，共益债权是100%清偿，普通债权的清偿率是5.6%，故郑州银行应在破产终结后就未清偿的部分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对赵见栓、李红平提交的证据郑州银行债权申报由于存在缺页现象，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于赵见栓、李红平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及郑州银行提交的证据，因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5年12月30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许中法破字第5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了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破产重整。2016年2月23日，郑州银行向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申报的债权包括项目贷款本金债权21065万元、流动资金贷款本金债权3750万元、信用证垫款本金债权1850万元，共计26665万元本金债权，利息债权共计6223259.41元，总计为272873259.41元。2016年4月15日，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向郑州银行出具（2016）恒源破管字第5-2号债权确认通知书，确认郑州银行债权本金为266650000元，利息2887264.17元，共计269537264.17元。2016年4月26日，郑州银行对于河南坤和鑫宇建设发展公司代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偿还的117370000元向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请债权申报撤回。2017年5月8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关于认定共益债务的批复》，认定破产管理人将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质押给郑州银行的人发原料取回，上述质押人发原料的市场价定为103432600元，该103432600元系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的共益债务，由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分期偿还。2018年10月10日，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向郑州银行出具（2018）恒源破管字第5-126号债权通知书，破产管理人对河南坤和鑫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代偿的本金117370000元、利息234740元进行核减。根据上述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认定共益债的批复，将郑州银行享有的质押债权裁定为共益债103432600元。郑州银行将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在其行开设信用证时缴纳的18500000元保证金扣划，将化晓磊名下账户中的1143469.17元扣划。破产管理人将郑州银行的债权进行调整，确认郑州银行债权金额为28856455元。本院认为，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向郑州银行借款3750万元，赵见栓、李红平为其提供担保的事实清楚，由各方当事人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及《借据》《借款凭证》予以证实。关于本案借款数额的认定问题。赵见栓、李红平上诉称应将郑州银行扣划的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在其行开设信用证时缴纳的1850万元保证金与化晓磊名下账户中的114.346917万元从涉案借款3750万元中予以扣除，郑州银行辩称上述款项均用于归还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所欠信用证垫款本息，郑州银行的答辩意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赵见栓、李红平上诉称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已还清涉案借款，因其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郑州银行亦不认可，故赵见栓、李红平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郑州银行在向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申报债权的情况下，是否有权要求保证人赵见栓、李红平承担保证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担保期间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问题的请示〉的答复》（[2002]民二他字第32号）第二条指出，对于债权人申报了债权，同时又起诉保证人的保证纠纷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在具体审理并认定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金额时，如需等待破产程序结束的，可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裁定中止诉讼，如迳行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答复精神，债务人破产并不影响债权人对债务人和保证人提起民事诉讼，郑州银行提起的本案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且不属该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故原审判决赵见栓、李红平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赵见栓、李红平主张在郑州银行向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申报债权后无权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债务人破产后,保证人承担的债务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算”。该条明确了债务人破产后主债权的利息计算截止时间,担保合同系从合同,从属于主合同,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亦不应超过主债务的范围。因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许中法破字第5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申请，故一审判决赵见栓、李红平支付2015年12月30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赵见栓、李红平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8号民事判决；二、赵见栓、李红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博东路支行偿还借款本金3750万元及2015年12月30日前的利息、罚息、复利72447.93元（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博东路支行在破产程序中受偿，受偿部分应从赵见拴、李红平所应承担的还款责任数额内予以扣除）；三、赵见栓、李红平承担还款责任后，有权向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博东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9662元，由赵见栓、李红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9662元，由赵见栓、李红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永伟审判员  杨 帆审判员  常若琼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刘秀书记员郭紫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