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24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诗红，男，汉族，1966年12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心连心惠众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东莞市东城区牛山新村工业区**盈升科技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419003364477703。法定代表人：谢志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心连心惠众人力资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莞城区莞太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49174803M。法定代表人：晏维斌。原审被告：谢志昂，男，汉族，1955年8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通山县。上诉人周诗红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心连心惠众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东莞心连心学校）、广东心连心惠众人力资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心连心公司）及原审被告谢志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1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诗红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东莞心连心学校向周诗红偿还借款145.6万元和利息（以本金13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9日开始，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东莞心连心学校、广东心连心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东莞心连心学校于2016年5月13日向周诗红融资200万元，后双方约定该融资转为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东莞心连心学校向周诗红借款240万元。2016年8月1日至8月17日期间东莞心连心学校法定代表人谢志昂再次累计向周诗红借款48万元。2018年5月18号，周诗红与谢志昂经过核算后，48万的借款本金加利息为63万多，双方同意，谢志昂授权的案外人程水莲于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向周诗红转账支付的623700元，算是偿还周诗红出借给谢志昂的借款48万的本金和利息，该事实有证人王某。一审判决将该623700元认定为东莞心连心学校向周诗红偿还200万的借款和利息，属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二、谢志昂是东莞心连心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在周诗红出借款项期间谢志昂也是广东心连心公司的法人，谢志昂申请周诗红第二次借款48万，理由是用于东莞心连心学校的资金周转，周诗红的银行转款记录上也写着“借给心连心公司周转用”。案外人程水莲是东莞心连心公司的财务人员，无论由东莞心连心公司还款，还是由谢志昂授权的财务人员程水莲还款都是合理的。三、周诗红提供新的证据《谢志昂归还周诗红48万借款的具体实施细则》，证明48万元借款成立以及利息约定。其中2017年1月19日（周诗红的证据记录是约定1月19日还款，对应东莞心连心学校证据实际转款日期1月23日），东莞心连心学校账户转款20万系偿还了谢志昂的48万借款的部分欠款。东莞心连心学校、广东心连心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谢志昂未发表陈述意见。周诗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莞心连心学校向周诗红偿还借款本金130万元，广东心连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东莞心连心学校偿还周诗红借款利息，广东心连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其中2018年5月19日前的利息为15.6万元，2018年5月20日后的利息每月2.6万元，暂计至2018年8月19日，利息暂计为23.4万元；3、东莞心连心学校、广东心连心公司、谢志昂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3日，周诗红与东莞心连心学校签订了《工业机器人技术项目融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担保方为广东心连心公司。东莞心连心学校向周诗红融资200万元，融资合作期限为三年，从2016年5月18日至2019年5月18日，按东莞心连心学校与合作学校三年招生人数分利，其保证周诗红投资利益，如遇不可抗拒因素，合作学校倒闭、学校取消办学资格等，导致其经营无利润，周诗红和东莞心连心学校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合作，东莞心连心学校按使用资金的天数，月息二分的利率计付周诗红利息，最低支付利息为40万元，并在解除合同的当天退回周诗红本金和支付利息。周诗红参与东莞心连心学校所投资的机器人学校合作为20个学校，共建20个实训室，东莞心连心学校保证2016年合作学校最低招收学生1200人，周诗红参与合作学校经营利润分成，分成标准为税后1000元/学生，双方还就此约定了支付比例。周诗红和东莞心连心学校就偿还本金和分利时间进行了约定，第一次2016年12月31日还本金100万元，并按第三条第二条款执行分利；第二次为2017年12月31日还清剩下本金100万元，并按第三条第二条款执行分利；第三次为2018年12月31日，并按第三条第二条款执行分利；第四次为2019年5月18日。广东心连心公司愿意为此份合同做诉讼担保和连带赔偿，周诗红融资购买的广州数控设备有限公司的机器人60台，在合作期间，所有权归周诗红和东莞心连心学校双方所有，各占50%，任何转让、出售时必须双方同意，直到合同结束。如有违约，各方可在深圳市区内选择人民法院诉讼。该协议有周诗红、东莞心连心学校和广东心连心公司签章确认。涉案合作协议签订的当天，即2016年5月13日，周诗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东莞心连心学校转款200万元。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7日期间，周诗红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谢志昂转款共计48万元。2017年2月28日，周诗红和东莞心连心学校签订了《工业机器人技术项目融资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及附件，补充协议的主要内容有：周诗红和东莞心连心学校经过友好协商，双方同意按照合同的第三条第一款解除合同，东莞心连心学校需退还周诗红投资款和利息，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东莞心连心学校应退还周诗红240万元。东莞心连心学校分别应在2017年1月30日、2017年3月15日、2017年4月30日、2017年5月30日、2017年6月30日和2017年7月30日偿还周诗红30万元及利息、50万元及利息和40万元及利息（剩余次数需偿还的均为40万元，以上共计本金及利息总额为240万元）。逾期没有偿还借款，周诗红有权在深圳市区内选择人民法院提出诉讼。2018年5月18日，周诗红和东莞心连心学校签订了借款协议，周诗红和东莞心连心学校同意按照合同的第三条第一款解除本次合同，东莞心连心学校共需退还周诗红投资款及利息合计240万元。周诗红同意将此投资款转换为借款，借给东莞心连心学校用于其公司运转，东莞心连心学校承诺按照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月利息百分之三），每月15号前还本付息，同时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截止到2018年5月19日，东莞心连心学校已归还周诗红借款110万本金，剩余本金130万元利息欠15.6万，剩下待偿还的部分，东莞心连心学校承诺如下还款时间；2、东莞心连心学校分别于2018年6月30日、2018年9月15日、2018年12月15日、2019年3月15日和2019年5月15日偿还周诗红19.5万元利息、30万元本金及利息、40万元本金及利息、30万元本金及利息以及全部剩余的30万元本金及利息。另，作为涉案合作协议的担保方广东心连心公司也在该借款协议中盖章确认。自2016年12月29日开始，东莞心连心学校多次转款给周诗红，其分别于2016年12月29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3月9日、2017年4月28日、2017年6月2日、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2月20日和2018年1月17日向周诗红银行转账10万元、20万元、50.75万元、13.06万元、60万元、25万元、15.41万元和8.9万元，以上共计203.1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谢志昂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周诗红以谢志昂未完成广东心连心公司的注册出资资本为由，认为其应在本纠纷中承担责任，但谢志昂是否完成注册出资，并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畴，因此周诗红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广东心连心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广东心连心公司已经在协议和借款协议盖章确认，其愿意对东莞心连心学校关于周诗红相应款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周诗红此项主张，该院予以支持。另，广东心连心公司并未就在签订协议和借款协议时存在被胁迫的事实提供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广东心连心公司关于被迫签订相关协议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涉案投资款转化为借款的问题。根据合作协议第三条的相关记载，周诗红和东莞心连心学校可协商解除合作，东莞心连心学校按使用资金的天数，按照约定支付周诗红利息。再根据补充协议和借款协议的约定，足以看出东莞心连心学校已经同意将投资款转化为借款，因此周诗红关于投资款转化为借款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另，广东心连心公司、东莞心连心学校和谢志昂之间并未就在签订补充协议和借款协议时存在被胁迫的事实提供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广东心连心公司、东莞心连心学校和谢志昂关于被迫签订相关协议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借款本金以及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上述司法解释可以看出，对于年利率24%至36%之间的民间借贷利息应认定为自然之债，24%至36%之间的债权并无请求力，但约定也并非无效，但当债权人请求给付时，债务人得拒绝给付，债权人并不得通过诉讼强制债务人履行而已。假如债务人任意给付，且债权人受领时，法院亦不得认定为不当得利。本案中，东莞心连心学校按照相关协议按照月3%的利率向周诗红支付利息，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东莞心连心学校主张已经归还周诗红本金203万元，并提交银行转账记录加以证实；周诗红则主张其中的48万元属于另外一层法律关系，即谢志昂和周诗红之间的非本案中借贷法律关系，且谢志昂就此债务已经履行了清偿责任。该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周诗红应当就其与谢志昂存在借贷关系提供完整的证据，包含谢志昂就此债务已经履行了清偿责任的证据，在周诗红对上述事项未举证的情况下，东莞心连心学校关于其已经归还周诗红203万元的主张，该院予以采纳。根据涉案协议的约定，按照东莞心连心学校的还款时间，200万的出借资金的利息起算点为2016年5月14日，日利率为万分之9.8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院认为，既然借贷双方已将前期利息计入债权凭证作为后期本金予以记载，应尊重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尽量以债权凭证记载金额作为后期本金数额，但应注意到，既然债权凭证记载金额中包括前期利息，则前期利息的计算应遵守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关于利率上限的规定，即前期利率不应超过年利率24%。如果没有超出这个上限，那么前期利息可以直接计入后期本金，即债权凭证载明的本金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金额；如果前期利息超出了这个上限，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超出部分应不予保护，既然不予保护，自然更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予以计息。本案中，综合评判所有证据，均无法证实相关的出借资金协议已将前期利息计入债权凭证作为后期本金予以记载，因此关于利息的问题，该院不再以复利（即利滚利）的方式计算。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东莞心连心学校在偿还本案债务时，应当先冲抵利息，多支付的应当冲抵主债务。本案中的借款本金与利息具体明细如下：1、截止到2016年12月29日，资金出借本金为200万元，资金出借的天数为229天，利息为451588元（200×9.86×229），东莞心连心学校此日支付了周诗红10万元，先扣除利息，超出部分抵扣本金，因此此日的出借资金应为200万元，东莞心连心学校应付的利息为351588元（451588-100000）；2、截止到2017年1月23日，资金出借本金为200万元，资金出借的天数为254天，利息为500888元（200×9.86×254），东莞心连心学校此日支付了周诗红20万元，先扣除利息，超出部分抵扣本金，因此此日的出借资金应为200万元，东莞心连心学校应付的利息为200888元（500888-100000-200000），此时的利息覆盖了1中确定的利息；3、截止到2017年3月9日，资金出借本金为200万元，资金出借的天数为299天，利息为589628元（200×9.86×299），东莞心连心学校此日支付了周诗红50.75万元，先扣除利息，超出部分抵扣本金，东莞心连心学校应付的利息为-217872元（589628-100000-200000-507500），最终此日的出借资金为1782128元（2000000-217872），利息的起算点从2017年3月9日重新开始计算；4、截止到2017年4月28日，资金出借本金为1782128元，资金出借的天数为50天，利息为87858元（178.2128×9.86×50），东莞心连心学校此日支付了周诗红13.06万元，先扣除利息，超出部分抵扣本金，东莞心连心学校应付的利息为-42742元（87858-130600）最终此日的出借资金为1739386元（1782128-42742），利息的起算点从2017年4月28日重新开始计算；5、截止到2017年6月2日，资金出借本金为1739386元，资金出借的天数为35天，利息为60026元（173.9386×9.86×35），东莞心连心学校此日支付了周诗红60万元，先扣除利息，超出部分抵扣本金，东莞心连心学校应付的利息为-539974元（60026-600000），最终此日的出借资金为1199412元（1739386-539974），利息的起算点从2017年6月2日重新开始计算；6、截止到2017年11月10日，资金出借本金为1199412元，资金出借的天数为161天，利息为190401元（119.9412×9.86×161），东莞心连心学校此日支付了周诗红25万元，先扣除利息，超出部分抵扣本金，东莞心连心学校应付的利息为-59599元（190401-250000），最终此日的出借资金为1139813元（1199412-59599），利息的起算点从2017年11月10日重新开始计算；7、截止到2017年12月20日，资金出借本金为1139813元，资金出借的天数为40天，利息为44954元（113.9813×9.86×40），东莞心连心学校此日支付了周诗红15.41万元，先扣除利息，超出部分抵扣本金，东莞心连心学校应付的利息为-109146元（44954-154100），最终此日的出借资金为1030667元（1139813-109146），利息的起算点从2017年12月20日重新开始计算；8、截止到2018年1月17日，资金出借本金为1030667元，资金出借的天数为28天，利息为28454元（103.0667×9.86×28），东莞心连心学校此日支付了周诗红8.9万元，先扣除利息，超出部分抵扣本金，东莞心连心学校应付的利息为-60546元（28454-89000），最终此日的出借资金为970121元（1030667-60546），利息的起算点从2018年1月17日重新开始计算；至此，关于接下来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结合东莞心连心学校自2018年1月17日以来未继续支付周诗红相应借款本息的情形，利率从2018年1月17日开始，调整为年利率24%，以本金970121元为基数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综上，东莞心连心学校应付周诗红借款本金970121元和利息（以本金97012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东莞心连心学校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周诗红借款970121元和利息（以本金970121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7日开始，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二、广东心连心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周诗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606元和保全费5000元，由东莞心连心学校、广东心连心公司共同承担17029元，周诗红承担6577元。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查明，除2017年4月28日、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2月20日、2018年1月17日东莞心连心学校向周诗红银行转账13.06万元、25万元、15.41万元、8.9万元外，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周诗红向谢志昂个人出借的款项48万元，双方确认该笔款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东莞心连心学校尚未归还周诗红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应如何计算。2016年8月1日至8月17日期间，周诗红向谢志昂个人出借48万元，双方在一审中确认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周诗红上诉称东莞心连心学校财务人员程水莲分别于2017年4月28日、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2月20日、2018年1月17日向周诗红银行转账13.06万元、25万元、15.41万元、8.9万元，共计623700元，系归还该笔谢志昂的个人借款。本院认为，周诗红的该主张中利息部分没有超过双方的约定，周诗红明确表示谢志昂的该笔个人借款已经还清，且该主张与本案后续签订的补充协议和借款协议的约定相符，即若上述款项计入本案借款，双方理应在协议中对上述大笔金额予以扣减，但协议中并未予以扣减。周诗红的该主张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将上述四笔还款计入本案借款不符合双方的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本案由投资转化为借款的200万元，东莞心连心学校分别于2016年12月29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3月9日、2017年6月2日向周诗红归还10万元、20万元、50.75万元、60万元，周诗红与东莞心连心学校分别于2017年2月28日和2018年5月18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和借款协议，双方约定将上述还款中的110万元计入本金，剩余本金为130万元，剩余利息为15.6万元，该约定中关于利息的计算远低于月息3%的标准，故本院认定上述两份协议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应当认定为有效。2018年5月18日之后，东莞心连心学校未再归还涉案款项，周诗红上诉要求东莞心连心学校归还借款145.6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3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9日起算，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符合双方协议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广东心连心公司作为担保方在借款协议上加盖了公章，其应对东莞心连心学校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周诗红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1493号民事判决；二、东莞市心连心惠众职业培训学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周诗红借款145.6万元和利息（以本金13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9日起算，按照年利率24%计至付清之日止）；三、广东心连心惠众人力资源集团有限公司对东莞市心连心惠众职业培训学校的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8606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88元，均由东莞市心连心惠众职业培训学校、广东心连心惠众人力资源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张  秀  萍审判员 许  莹  姣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思懿（兼）附相关法条：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