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刑初894号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龙，男，199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雷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世新，广东中信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佛禅检刑诉[2019]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跃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龙及其辩护人刘世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10日4时许，被告人曹某龙在佛山市禅城区朝东下石龙记农庄大排档侧的桌球室，伙同数名男子（待查）持刀、水管等工具对被害人周某1、周某2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周某1、周某2身体不同程度的损伤。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1的伤情属轻伤一级、被害人周某2的伤情属轻微伤。2018年9月25日，民警在广州市海珠区桥头大街*号*号楼一无名制衣厂宿舍将被告人曹某龙抓获归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龙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曹某龙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曹某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其在现场拿了铁棍，但是没有打过人，发生争吵和打斗时他已经离开了现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认定被告人曹某龙参与斗殴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曹某龙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涉案鉴定于2016年9月14日才受理，鉴定机构于2019年4月22日才出具鉴定书，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第十八条“公安机关受理伤害案件后，应当在24小时内开具伤情鉴定委托书”的规定以及《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28条“司法鉴定机构应当自司法鉴定委托书生效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完成鉴定”的规定，故该鉴定书不应采信，即认定被害人周某1构成轻伤的依据不足。（3）即使认定被告人曹某龙的行为构成犯罪，在量刑时应当考虑以下情节，对被告人曹某龙从轻处罚：被害人一方存在明显过错；被告人曹某龙是初犯，情节轻微，带有一定的自卫性质，主观恶性小，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0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曹某龙伙同数名男子在佛山市禅城区朝东下石龙记农庄大排档侧的桌球室，持刀、水管等工具对被害人周某1、周某2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周某2额顶部、右额部发际外、左某、右腹部、左腹部等多处受伤，被害人周某1身体多处骨折和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1右侧额部硬膜下血肿，颈6棘突以及颈7双侧椎弓部骨折，左侧颞骨骨折，左侧乳突壁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第7肋骨有两处骨折，左侧第11肋骨有一处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左侧胸腔积气，体表愈合瘢痕长度达20.6厘米，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周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8年9月25日10时许，民警在广州市海珠区桥头大街*号*楼一无名制衣厂宿舍抓获被告人曹某龙。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25日10时许，民警在广州市海珠区桥头大街*号*楼一无名制衣厂宿舍抓获被告人曹某龙。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曹某龙的身份情况。3.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环市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照片。主要内容：2016年9月10日4时42分许，民警接到佛山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报称龙记农庄大排档侧桌球店有人打架，接报后民警赶到现场，参与打架的人已经四散逃离现场，现场桌球杆、铁管、刀具到处散落。为防止二次持械斗殴的发生，民警将遗留在现场的七条铁管和一把水果刀收集起来，用编织袋包装。在技术人员现场勘验完毕后，民警将上述铁管和水果刀移交给技术人员。（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10日的笔录）2016年9月10日凌晨3时许，我和周楚天、余某、陈某在禅城区丽晶街吃完宵夜后到朝安地铁站旁龙记农庄附近的一个桌球室打桌球。4时许，有十多名雷州籍男子手持铁棍或刀来打我们，我的左上臂被对方一名男子用铁棍打了一下，之后我们就往外面跑，跑到门口不远的地方时我和周某5被对方拦住，余某和陈某就跑走了。我被他们打倒在地，头部被铁棍打了，肚子上被人捅了一刀，对方还用铁棍和桌球棍打我身上其他地方。我看到周某5被对方打了之后头部流了很多血，其他地方的伤势我就不清楚了。我不认识殴打我的人，但如果见到照片可以辨认出一部分。我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打我们。我和对方没有矛盾，但是我知道周某5和对方其中一个人是同学，他们之间有矛盾。因为前几天，周某5的那个同学曾问我和余某“周某5在哪里”，当时他带了十多个男子过来。我们告诉他不知道周某5在哪里之后他就走了，没有为难我们。9月10日凌晨我们打桌球的时候，我看到周某5的那个同学就坐在门口，他有打过电话，之后桌球室里面和外面就有人持刀和铁棍向我们走过来，接着周某5的同学就说“打他们”并率先冲过来打我们，那些人也跟着打。（2016年9月14日的笔录）当时我们在现场打桌球，对方的人在旁边赌博，可能我们打球的声音较大，他们有意见，就骂了我们，我们也没有怎么理会他们，后来不知道周某5怎么会跟他的同学（辨认照片第二组5号男子）吵起来。后来有一名男子（辨认照片第一组2号男子）就开车带着一伙人拿着水管和刀具过来，那名男子跟对方现场的人谈了几句后，就对着我们冲过来。那名男子拿着刀具捅伤我的肚子，旁边还有人拿着水管挥打过来，我用手挡了一下，但还是被打了头部，之后我的背部、手都被水管打了。周某5也被他们用刀具、水管打。打我们的人都是我们老乡，但我叫不出他们的名字。被害人周某2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2号男子（曹某1）就是持刀捅伤其肚子的人；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5号男子（曹某龙）、第三组照片10号男子（梁某）、第四组照片5号男子（曹某2）就是在现场持水管工具殴打他们的人。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周某5。2016年9月10日4时许，我和阿伟、陈某、周某2在丽晶街吃宵夜喝完酒之后到上石工业区那边的一间桌球室打桌球，现场有很多老乡。过了一会，我看见那里的老乡很多都拿了水管之类的工具，就觉得气氛不对劲，我刚走到桌球室门口时，很多老乡就拿着水管准备上来，我说“你们谁敢上来打”，曹某1就对着我们说“干他（就是打他的意思）”。这时在旁边的曹某龙就拿着一条水管打在我的头顶，我被打晕了，之后发生什么不知道，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了。当天曹某1、曹某龙和我们有什么矛盾我不清楚，当时喝了一点酒，没有完全留意到。我在打桌球时，听到我们这方的人跟对方的人吵了两句，具体什么原因我不知道。我全身都被打伤，头部骨折、脖子、肋骨骨折、背部、脚部被捅伤，周某2具体伤在哪我不知道。在现场的其他人我都不认识，看到人应该能辨认出来。2016年8月初，有一次我跟曹某龙、曹某1他们喝酒吃宵夜时，我喝大了，骂曹某龙是黑社会，骂他们有多牛，后来我还打了曹某龙两巴掌。被害人周某1对被告人曹某龙及曹某1进行了辨认、确认；辨认第三组5号男子（曹恩朝）、第四组7号男子（曹恩金）就是在现场持水管等工具的人。（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10日3时许，我和周某2、周某5、余某在丽晶街吃完宵夜准备回出租屋，走到时，见到旁边还有一家桌球室在营业，就进去打桌球。有十多名男子在该桌球室的门口坐着，桌球室里面的房子里还有几名男子在赌钱，我和余某就在一边看周某2和周某5打桌球。刚打完一场桌球，突然周某5就走到门口附近，问在门口的一名男子（听他说是他的一个初中同学），前一段时间带了十多个人来找他是怎么回事，随后该男子就与周某5争吵起来。我怕会发生打斗，就把他们拉出了桌球室，但对方仍然跟周某5在争吵，我就叫桌球室的老板把那些人都叫回去，以免发生打斗。这时从的方向又走来十几名男子，坐在桌球室门口的那十几名男子见到这些人之后，其中就有人大声喊“打死他们”，之后那些男子回到桌球室内拿水管、刀具等工具，连同后面来的那十几名男子一起追打我们四个人。我马上掉头往我居住的出租屋方向跑，有四五名男子在后面追我。我一直跑回自己出租屋楼下，那几名男子才没有继续追。过了一会，我发现周围没什么动静，就再次回到桌球室门口找我的同伴，发现周某2、周某5浑身是血倒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当时余某和另一个老乡已经在他们身边了。我急忙上前帮忙，送两个伤者去医院救治。我不知道殴打我们的人的具体身份，但见到人应该能够认得出。我只知道一开始跟周某5发生争吵的是他的一个初中同学，听那些人的口音都是我们湛江雷州人。周某2的头部被打了几下，腹部被对方用刀捅伤；周某5的头部被人打得满头是血，现在还在昏迷。我和余某没有受伤。我看见对方有使用长约30厘米的水果刀和一些80厘米至1米长的水管。证人陈某辨认出第二组5号男子（曹某龙）就是跟周某5发生纠纷的人，他在现场拿着水管；辨认出曹某1、曹恩杰、张某在现场，但没有留意他们做什么；辨认出曹恩金在现场，手里拿着水管。2.证人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10日3时许，我和周某2、周某5、陈某在丽晶街吃完宵夜准备各自回出租屋时，周某2和周某5互相斗嘴说自己的桌球技术厉害，提议一起去打桌球。后来我们发现龙记农庄旁边一间雷州人开的赌场还在营业，我们都知道该赌场内有桌球打，就进去了。进去的时候我看见该赌场的内外加起来一共有约三十人，刚打完一场桌球，突然周某5走到门口附近，问一名男子前一阵子带了十多个人来找我们是想要干什么，我们三人看见这情况后也就走到了周某5的身后，随后该名被周某5询问的男子就开始骂我们，在他周围的那些男子也跟着骂。陈某害怕我们会发生打斗，就将我们三人拉出了该赌场，我们站在赌场门口外面的路口继续和他们吵架。在门口吵架吵了几分钟，我听到赌场内有人大喊“抄家伙”，说完不久赌场内就有人手持约30厘米长的水果刀和约1米长的水管向我们冲过来，而在赌场外原来是望风的那十几名男子也纷纷走到门口旁边拿武器。我见状大喊一声“跑”就掉头往我住的方向跑，有十多名男子在后面追赶着我。我跑回我的出租屋，把门关上，后来我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就让与我同住的同学陪我去看看另外三人。我回到该赌场门口，发现周某2、周某5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后来陈某也回来了，我们将他们送到医院救治。2016年9月3日或4日时，共约十三四名该赌场的人到找我们，他们当时只找到我和周某2。我和周某2被对方扯着衣领捉到一旁没人的巷子里，他们其中一人询问了一些事情，但是由于我是刚刚从老家来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就被带到了一旁。我听见他们问周某2一些关于以前在雷州的时候发生的一些恩怨。我知道他们和周某2在雷州市是隔壁村的关系。3.证人曹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我在环市朝东村下石龙记农庄大排档旁开了一家没有店名的台球店。2016年9月10日凌晨4时左右，曹某龙打电话跟我说，周亚的一个同村兄弟（雷州市松竹镇东井村人，我不清楚他的名字）在我的台球店里想要打他，他希望我到台球店出面调解。我觉得周某6的同村兄弟会听周某6的话，就打电话约周某6他们出来到我的台球店打台球。之后我从我的出租屋出发去台球店，我去到后，周某6的同村兄弟就动手打曹某龙了，是用脚踢曹某龙，然后曹某龙和他的几个朋友与周某6的同村兄弟打了起来。没多久，周某6的同村兄弟就倒在地上了，头部流血。我没看清曹某龙他们手上拿着什么工具。我扑到周某6的同村兄弟身上保护他，不让他继续被曹某龙等人打，我在保护周某6的同村兄弟的时候也被曹某龙的朋友打到了。之后曹某龙和他的朋友就跑了，这时我被周某6的同村兄弟的其他朋友用铁棍追着打，就往外跑，跑了十多米之后遇到刚来的周某6，周某6走去我的台球店将他的同村兄弟送去医院，我就跑离现场了。周某6的同村兄弟和曹某龙之前就有矛盾。曹某龙被周某6的同村兄弟等人围殴过一次，那次曹某龙还让我报警，但我也害怕被报复，所以劝曹某龙不要报警。证人曹某1对被告人曹某龙进行了辨认、确认。（四）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佛山市禅城区朝东下石龙记农庄大排档侧台球室以及现场的具体情况。（五）鉴定意见1.法医损伤检验证明。证实经法医检验，被害人周某2的额顶部、右额部发际外、左某、右腹部有缝合创口，左腹部有皮下出血，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1右侧额部硬膜下血肿，颈6棘突以及颈7双侧椎弓部骨折，左侧颞骨骨折，左侧乳突壁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第7肋骨有两处骨折，左侧第11肋骨有一处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左侧胸腔积气，体表愈合瘢痕长度达20.6厘米；综上，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六）被告人曹某龙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10日凌晨4时许，我在曹某1的档口和曹龙三打桌球时，周某1及四无名男子也进来打桌球。打了约20分钟，周某1他们就出去门口和曹某1的朋友“阿马”吵了起来，吵了一会曹某1的人就和周某1互相打了起来。我怕他们找我帮忙打架，就跑了。当时我看见曹某1的桌球室里有一条铁管，我怕他们拿铁管打架，就将铁管也拿起来走了。所以当时我拿过铁管，但没有参与打架。我不知道曹某1和周某1为什么要打架。我看见他们动手时是没有拿工具的，后来有没有拿工具打我不知道。我和周某1是初中同学，我们之间有过节。在案发前一个星期左右，周某1和几个人打我的朋友，把我也打了。（2019年4月30日的供述）周某1和我是初中同学，案发前一个星期左右，我听说周某1去砸了曹某1的档口，后我在附近遇见周某1，就跟他说不要砸曹某1的档口，他就打了我一拳。我们之间就有了恩怨。2019年9月10日凌晨4时左右，我在曹某1的台球店打台球，后来周某1和四五个男子来到店里，其中两个男子打了一盘台球后不给钱，于是周某1他们就与曹某1吵了起来。我见到他们争吵就离开台球店去丽晶街那边。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我听老乡说周某1和曹某1他们打架了。我没有参与打架，我离开时他们双方还没有打起来。我没有叫人过来帮曹某1打周某1他们。被告人曹某龙对被害人周某1进行了辨认、确认。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涉案鉴定书不应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鉴定书系侦查机关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指派有资质的鉴定人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关鉴定意见也依法告知了被害人和被告人，应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曹某龙参与斗殴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龙伙同他人持刀、水管等工具殴打被害人周某1、周某2，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事实，有被害人周某2、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曹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予以证实，且有证人余某的证言、法医损伤检验证明、鉴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曹某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现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龙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某龙是从犯，且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曹某龙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某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碧芳人民陪审员  祝东政人民陪审员  曾爱辉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泳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