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刑终109号抗诉机关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忠球，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原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现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金鹏光、王昱松，江西景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忠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作出（2018）0202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姜忠球均不服，分别提出抗诉、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姜忠球及其辩护人江西景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金鹏光、王昱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请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了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系被告人姜忠球于2013年6月7日以陶波为负责人成立的，于2017年7月10日注销。在未取得国家相关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该公司于2013年初开始以销售单用途商业预付卡(简称“华商卡”)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旅游、健康、养老”为幌子，通过街头派单、电话寻访、组织、推介旅游或公司人员、业务员通过朋友、亲戚介绍等方式，主要面向老年人群体，以投资高额回报的名义发展客户。该公司发售的预付卡分银卡、金卡、钻石卡，凭卡可以在其总公司旗下酒店、餐饮享受不同程度的折扣，并可获得充值金额12%-14%的年回报。其中10万元以下可办理银卡，在华商山庄名下消费打9.8折，10万元至50万元可办理金卡，在华商山庄名下消费打8.8折，50万元以上可办理钻石卡，在华商山庄名下消费打7.8折。华商山庄公司每年向预付储值卡内充12%-14%的返利，卡到期后办卡人可申请退卡，公司扣除相应消费金额后，将卡内剩余金额及12%-14%的利息返还给办卡人，如果一年以内退卡，则需扣除15%的违约金。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系被告人姜忠球于2017年2月24日以自己为负责人成立的。在未取得国家相关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该公司通过给老年人免费体检、理疗、娱乐、赠送礼品等方式吸引老年客户，取得老年人信任后，以收取开“微店”的保证金、预付款、招收会员、股权投资等形式继续吸收公众存款。经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核实:2013年-2017年间，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吸收金额94,069,952元，投资人1107人，未兑付金额56,468,445元，未兑付投资人1001人。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2017年吸收会员金额10,625,000元，华商转入141,200元，未兑付金额为10,766,200元;吸收微店投资金额3,248,700元，华商转入316,300元，未兑付金额3,565,000元;吸收众筹未兑付金额5,138,000元。被告人姜忠球共获得华商业务费12,961,367元、晚晴业务费413,889元。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根据公安部关于黄山徽州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统一开展云端行动的部署，于2017年12月22日对黄山晚晴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期间被告人姜忠球于2017年12月20日主动到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交代相关情况，后于2017年12月22日经该局传唤到案并被执行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取保候审申请材料，证明：部分人员申请对被告人姜忠球取保候审。2、证人徐某提供的股东众筹推广费发放明细表等相关材料，证明：股东众筹推广费发放明细、客户到期领款明细、转账集团公司收款人的账户信息、徐某等分公司出纳所用账户信息的相关情况。3、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移交了现金日记账、景德镇晚晴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等共计印章十一枚，账簿一本。4、昌江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证人徐某处扣押了人民币7万3千2佰元整。根据涉众型案件的三统两分原则已暂扣于昌江分局账户。5、扣押清单及扣押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在证人徐某处扣押：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等营业执照4份、协议书3份、备案登记证明、食品经营许可证1份。从证人陈某1处接受的证据：收据十张、注销证明（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申请、监管理事会机构及职责、监管理事会工作职责、关于市场片区划分及工作对接的通知、关于《会员期权赠送政策》的通知等集团公司文件、关于晚晴中心店众筹业务提成计提方案、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工作人员基本工资及绩效考评细则、房屋租赁合同、租金收据、工资发放表、费用支出列表、退款统计表。从徐某处扣押的晚晴会员合同书有熊某、彭某等合计三十份。6、景德镇分公司相关信息，证明：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说明经初查：景德镇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7日，第一笔合同签订于2013年5月5日，最后一笔合同签订于2017年6月30日，后台数据中合同金额合计9482.94万元，其中取消合同金额97.95万，未归还合同数1827份，未归还投资客户数1001人，资金缺口金额5646.85万元。景德镇业务费合计1348.70万元，其中转入姜忠球账户金额1296.14万元，姜忠球的银行账户：62×××15，中行景德镇瓷都支行，景德镇分公司涉及的签单员分别为：孟凡超、王安杰、徐小梦。7、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徽州分局已对王立伟、穆元明、汤层保、黄山市仁爱益生中医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龚某、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姜忠球的财产采取冻结措施。8、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查封的涉案不动产信息，证明：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对涉案的不动产进行了查封。9、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的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证明：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对曾某、倪某等相关涉案人员进行立案侦查并执行逮捕。10、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关于调整漳州/福州分公司负责人的通知，证明：被告人姜忠球于2017年8月26日被调整到漳州/福州分公司任市场督导部负责人。11、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成立相关部门和人事任命的决定、人事任命文件，证明：被告人姜忠球于2017年10月23日被任命为集团公司市场发展部副总监，负责集团公司旗下所有经营性子公司的驻外分支机构的运作管理和经营推广。12、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市场运营管理中心的优惠、奖励政策文件，证明：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市场运营管理中心制订的相关优惠、奖励政策情况。13、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指定代表：高秋萍）、股东会决议（决定注销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证明：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登记、注销相关情况。14、问题市场情况应急处理方案，证明：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在案发后不但没有针对自己公司的问题进行解决，反而针对自己的客户市场采取：主动或被动与公安协调；坚守千年账千年还的底线；每个市场每个月都打钱，但是只打本金，打款数额的基准是1%；特殊情况特殊对待；重视公安，轻视客户等方法进行处理。并将自己的市场分成多种进行处理。15、培训会签到表，证明：涉案公司在2017年7月3日召开培训会的签到情况。16、证人刘某提供的公司使用的私人账户，证明：证人刘某提供的公司使用私人帐户的情况。17、证人宋某提供的程小辉、程琅转账给宋某的明细，证明：程小辉、程琅转账给宋某的银行明细情况。18、证人梁某提供的刘某起草梁某修改并报曾某确认的财物结算中心部门框架图及工作职责，证明：公司财物结算中心部门框架图及工作职责情况。19、证人倪某提供的书证材料，证明：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就已经有部分房产被抵押和出售。2016年1-9月市场结余情况汇总表（市场整体到期总额159601万、目标任务总额219310万、市场业绩完成总额177439万、应付业务费总额3063940万、实际已支付18519万，支付比例10.46%）等相关情况。20、景德镇晚晴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等公司材料，证明：景德镇晚晴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情况。21、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企业信息、分公司登记申请书等材料，证明：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企业信息情况。22、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企业信息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等材料，证明：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企业信息情况。23、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企业信息等材料，证明：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企业信息情况。24、徐某江西银行景德镇瓷都支行交易记录、王立伟交通银行景德镇分行的开户信息、流水及账户余额、章某的中国农业银行景德镇分行交易明细、汤层保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在银行交易明细情况。25、姜忠球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龚玉萍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徐某中国银行开户信息、账户余额、交易明细姜忠球中国银行客户信息、账户余额、交易明细，证明：其在银行交易明细情况。26、沈某、刘某等提供的身份信息、华商卡购卡人登记表、黄山华商山庄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或晚晴卡购卡人登记表、晚晴会员合同书等材料，证明：上述人员在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或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购买了理财产品的情况。27、胡某、杨某等提供的身份信息、华商卡购卡人登记表、黄山华商山庄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或晚晴卡购卡人登记表、晚晴会员合同书等材料，证明：上述人员在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或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购买了理财产品的情况。28、江某、陈某、吴某等提供的身份信息、华商卡购卡人登记表、黄山华商山庄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或晚晴卡购卡人登记表、晚晴会员合同书等材料，证明：上述人员在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或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购买了理财产品的情况。29、黄山晚晴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提供的王某、廖某等提供的身份信息、华商卡购卡人登记表、黄山华商山庄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或晚晴卡购卡人登记表、晚晴会员合同书等材料，证明：上述人员在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或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购买了理财产品的情况。30、黄某，汪某等提供的身份信息、华商卡购卡人登记表、黄山华商山庄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或晚晴卡购卡人登记表、晚晴会员合同书等材料，证明：上述人员在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或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购买了理财产品的情况。31、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黄山徽州文化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仁爱老年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基本信息、黄山市仁爱益生中医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基本信息，证明：上述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情况。32、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单用途预付卡申请备案资料，证明：单用途预付款于2013年9月4日在黄山市商务局备案通过、备案上年度营业收入为1515万元。33、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起诉意见书，证明：徽州分局对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曾永军、卓悦、梁军、刘智希、宋永胜、曾小平、曾鑫、武彪、刘兆宝、倪磊、刘望月、杨鑫、孙丽以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移送审查起诉。34、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证明：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的涉案人员处理结果。35、集资参与人名册，证明：集资参与人的详细信息。二、投资人陈述投资人汪某、黄某等人的陈述，证明：上述人员通过朋友介绍、公司业务员推销、公司宣传等方式，购买了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或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理财产品，购买的目的是因为公司的高额利息。三、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南昌分公司的龚桂兰带着姜忠球到徽州文旅集团来找我，提出姜忠球想在景德镇开展华商卡的销售业务，成立景德镇分公司，我觉得姜忠球有这个能力，就同意了，具体的工作对接就让他们和运管中心的程英去办，成立分公司。集团公司没有前期投入，不用花钱，只是对分公司招的新员工在总部进行培训，或者派人到分公司进行培训，因此成立分公司的门槛不高，负责人可靠就行。华商卡是2013年3月份推出的，姜忠球应该是从2013年下半年成立景德镇分公司推销华商卡的，跨省销售华商卡是集团公司向商务部报备了的。运管部门每月都会召集分公司的负责人开会，他们会在会上学习。会议内容包括业绩的汇总、考核，下达给各分公司的任务，强化销售技巧等。集团公司有相应部门和分公司对接，财物由结算中心对接，销售由运管中心对接。景德镇分公司成立的时候我去过一次，景德镇分公司是包干模式，业务提成是销售额的15%，分公司的运营费用、员工工资都是由分公司自己承担，集团公司只负责签单员的工资。签单员负责合同的监管、合同的签订、销售财务的核对。晚晴会员卡是从2017年初开始销售的，晚晴项目包括线上、线下两大块，线下是晚晴中心店，线上包括微店、产品业务、微店众筹。推出晚晴的主要目的是华商卡的兑付资金紧张，有的分公司兑付出现困难，另一个原因是华商卡的模式已经落后了，我们就提出要转型升级，陆陆续续欠了景德镇分公司的部分业务提成。景德镇分公司购买了链家地产2、300万元的股份，集团公司用了很多个人的银行卡来接收分公司的销售款项，这些个人银行卡都是公司指定的，这些卡的开户人是不实际使用的。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结算中心的会计，对接全国分公司销售华商卡资金结账、对账、核算分公司的业绩、业务费，她是2013年7月份进入结算中心工作，2013年7月至2016年下半年，都是刘某负责对各分公司的业绩、业务费进行核算，再由各分公司提出申请，由刘某批准，孙某再向分公司转账，2016年下半年后，孙某开始做核算工作，刘某审核后孙某再转账。孙某每个月把各个分公司的业绩进行核算，所有分公司的数据都做成一个电子版的表格，然后通过qq或者邮箱发给刘某审核，向各分公司转账的拨款单是纸质的，需要刘某签字同意。结算中心中刘某是经理，黄媛负责核算到期兑付的明细核实，刘艳负责消费刷卡明细结算、核实，郑璐负责出纳工作，岳斌负责空白华商卡的合同发放工作，吴江负责晚晴空白合同的发放，周泽慧负责各分公司上交的已签晚清合同中各种数据与网上数据的核对。景德镇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姜忠球，签单员徐某与证人对接，之前是徐丽娟和她对接，2015年年底前，分公司每天和顾客签的合同当天就要在公司的电脑系统进行录入，款项也是要求签单员当天就转到总公司指定的账户，她和签单员就在网上进行核对，2016年开始就改成了一个月一核算。到期兑付由签单员到公司电脑的内部系统进行登入，查找到期合同，然后由签单员向黄媛提出拨款申请，黄媛核对后，交由刘某审核，审核完，再由她和出纳把款项转到分公司的指定账户，指定账户是徐某名下的，总公司收账的都是公司指定账户，既有对公账户也有个人账户，个人账户都是刘某交给她的，刘某说这些账户都是老板曾某给的，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景德镇分公司转到指定账户的款项一部分用于支付到期兑现，一部分用于分公司的业务提成，其他按刘某的指令转到其他账户，做其他用途和消费。这些都是做流水账，她保管的2017年的凭证已经被公安机关暂扣。景德镇分公司业务提成款项接受账户全都是姜忠球指定的其本人的个人账户。经证人孙某查看，景德镇分公司徐某提供的用于转账的账号和开户人姓名等材料均属实，系总公司提供。2015年年底以前总公司和分公司是每天结一次帐，2016年开始是每个月核算一次，结余在下月初转到总公司指定账户，经证人回某，景德镇分公司一直按月结算了的。景德镇分公司每月的签单数在200万元左右。2017年12月份总公司出事了，没核算分公司也没交钱，之前的都按月核算了。签单员是分公司找的人，总公司负责签单员个人的工资，签单员不能私自保留客户的信息和数据。要经过总公司的培训。她在北京结算中心工作时，她的私人QQ邮箱和工作用的QQ邮箱都有收发过工作邮件。邮箱都是直接登陆QQ之后再使用邮箱的。其是2013年3月在北京仁爱老年产业有限公司做出纳的，公司总经理是卓某。到了2013年7月被调到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结算中心做出纳，华商卡表面就是华商山庄的预付卡，分为银卡、金卡、砖石卡，分别对应不同的折扣返点，到期没有消费就会将本金和返利一起退给客户，返利开始说是优惠赠送，后来就直接称为利息了，其实就类似银行里的理财，真正到黄山消费的人非常少。结算中心的业务流程是：进的流程：客户购买华商卡——分公司签单员将客户信息和合同号输入华商系统，并将信息报给黄媛——黄媛到系统确认——郑璐到银行账户确认款项到账。出的流程：各分公司签单员将到期卡的客户明细、总额报给黄媛——黄媛核对后加盖印章后交给刘某签名核准——孙某和郑璐共同操作付款。结算中心的资金进出一般以银行交易为准，出账的付款表每笔记得较清楚，打给分公司到期款都是核对后再打款，打给曾某就备注曾总借款，打给晚晴公司就备注晚晴借款，打给仁爱公司就备注仁爱借款。用借款的对方账号都是刘某提供给证人的。业绩统计表就是全国分公司销售华商卡的总收入，业务费核算表就是根据分公司的业绩计算应该返还的钱，资金分析表就是结算中心掌握的账户上进账多少钱、支出多少钱和剩下多少钱，客户到期表就是统计华商卡已经到期的客户处理了多少和未处理多少，银行表就是结算中心每天进、出、剩多少钱。晚晴在线是2017年4月开始的，和华商卡差不多的内容，晚晴在线的积分不给退现金必须消费的，结算中心没有对公账户，都是通过私人账号走账的，私人账户有刘某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张建富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曾某的招商银行、汤层保的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郑国富的工商银行、王海荣、王丽琴、李红飞的农村商业银行、王立伟的交通银行、刘军的兴业银行的私人账号，证人孙某的工商银行也接收过两次钱。2016年提现一般都是曾某要用钱，现金都是交给刘某叫来的人，2017年提现是用来倒账，结算中心的资金的百分之七八十用于支付到期华商卡的退款，百分之13-20支付各分公司的业务费，在剩下的打给曾某，最后少部分打给集团公司，然后是结算中心的租金、结算中心员工的工资和各分公司签单员的工资。其个人收入情况包括工资和补助，她是2013年3月开始在仁爱上班的，月工资3800元，到结算中心后2014年的工资是3800元，2015年的工资是5000元，2016年的月工资是6000元，2017年的工资是7000元，另外还有交通、电话补助各100元，然后和伙食什么的总的补助不超过800元。刘某的工资是9500元，郑璐她们是5000元左右，没有任何分红和返点的。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在2015年10月13日到徽州文化园国旅与黄山山庄上班的，公司负责人是姜忠球，他同时管理景德镇晚晴商贸有限公司、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江西省赣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景德镇晚晴营业部，其详细叙述了四个公司的性质、业务范围、运行模式。景德镇分公司业务员的工资待遇是底薪+提成+任务奖金，行政人员是固定工资2000元，签单员是固定工资4000元，另外公司还会发放一些交通电话福利、生日红包、年终奖等。其刚进公司时也是业务员，开始公司通过在景德镇的人民公园、休闲广场、森林公园等中老年聚集的地方拿着公司印好的宣传册去发展业务，发展客户来公司参加活动，并送小礼品给他们，也有上门帮客户提供居家服务的方式感染客户，还分批次组织客户到集团公司总部去参观、体验、考察徽州文化园，使客户信任公司实力并购买公司销售的单向性预付储值消费卡，到了2016年已经不需要去发展业务了，老客户不停介绍新客户上门，主动购买消费卡。消费卡分为两种：一种是黄山华商山庄单向性预付储值消费卡，是具备储值消费性质的，一种是晚晴商贸有限公司单向性预付储值消费卡，是积分储值卡，华商卡在2013、14、15年都是一年期的，从2016年开始极少数签一年期，主要是两年期，充值、购买消费卡不得低于5000元，上限不限，分为10万元以下、10-50万、50万元以上三个等级，二年期的年收益分别是14%、15%、16%，一年期的减2个百分点。公司一般收取现金，现金是交到公司的出纳手上，出纳转到总公司，都是转到集团公司指定的私人账户上，会给客户开具收据（收据是总公司盖好章发下来的）、签一份合同，开始总公司要求每天转账，后来3天内转账，到了2017年8月份，总公司要求前面所有转过账的银行账户全部取消，且集团公司一直强调清理数据，不允许分公司保留，要将自己记得帐销毁，据证人自己估计景德镇分公司2016年以来客户有1200余人，购买充值卡总金额约8000万元。景德镇分公司基本2016年每1-2个月就会举行大活动，邀请客户感受公司发展，让客户更加信任公司。景德镇分公司有54个人投资黄山市仁爱益生中医研究院股份，每名客户只能投资10万元，每半年领一次分红6000元，每期三年，第一批投资人已收到第一次分红。景德镇分公司每个月都会和集团公司对账，2017年12月收到了90多万元的客户交的现金，兑付客户到期款30万元，客户提前退单的有60多万元，剩余7万余元交给了你们公安机关。公司的基本人员构成情况：开始时包括姜忠球，公司有十几个人，现在还在职的有陈一力、钟雪娥、雷宝珍、姜逢亮、章欢、徐小梦、肖瑶、钟天敏、余娜芬。姜忠球是总经理，二个业务团队，一个是陈一力（经理）带队，一个是雷宝珍（经理）带队。到了2017年1月，因为员工增加到20多人，就把三个团队合成二个总监部（陈一力、雷宝珍负责），下面有四个经理：陈一力下面有钟雪娥、汪可；雷宝珍下面有李雪、吴军。2017年7月，分公司改革，成立了五个部门：业务部（陈一力）、俱乐部（章欢）、旅游部（雷宝珍）、中心店（钟雪娥）、行政部（姜小印）。签单员徐小梦、徐丽娟（徐丽娟是2017年8月10日离职）。4、证人姜小印的证言证明：其是2016年3月29日正式到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上班的，开始是业务员，具体工作是：按照公司统一组织安排，在广场、公园、老年大学等地针对老年人派发一些旅游宣传册及有关景点内容，同时跟着业务经理、业务员带队去旅游，组织一些互动的娱乐活动，让老年朋友感受与一般旅行社组织旅游有着不同的快乐，在实习期间，业务经理和业务员告诉我们有关宣传单用途消费储值卡的指示，主要好处就是充值有积分赠送，可以消费，到期没有消费完可以退钱，2016年9月份到了公司行政部门负责公司内务事宜，在2017年1月份当了行政部副主任，7月份担任行政部主任，负责：建立员工人事档案、制度档案、组织发布公司旅游、学习互动等活动，9月份全权负责晚晴中心店，在市场上采购粮油、日常百货、保健食品等陈列在中心店负责销售，直到现在。徽州文化园景德镇分公司负责人是姜忠球，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以及与总公司的对接协调等。总监：陈一力、雷宝珍、李雪都当过，负责公司宣传、团队学习事宜，行政部门向负责人姜忠球负责，经理从业务员里产生，协助总监工作，签单员是徐小梦，是向姜忠球负责的，主要负责签合同、合同保管、收钱、开票等。景德镇晚晴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姜忠球，下设业务部（陈一力，负责积分卡办理）、行政部（钟雪娥，负责公司内部事务）、旅游部（雷宝珍，负责旅游宣传）、中心店（姜小印，负责产品销售）、俱乐部（章欢，社区互动活动），另外签单员徐小梦向姜忠球负责。积分卡就是单用途消费储值卡，其中徽国旅办的卡是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预付储值卡，晚晴的是会员合同，全称是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会员服务合同，还有是晚晴与仁爱合作与投资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徽国旅办卡人数在600人左右，晚晴会员大约400人左右。5、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3年6月28日到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上班的，当时公司法人是陶波，姜忠球已经在分公司上班了。其当时的主要工作是带团队旅游为主，维护的客户大约有20位左右，购买单用途预付储值消费卡金额大约100万元，单用途预付储值消费卡有两种，一种是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消费卡，一种是晚晴商贸有限公司单用途储值消费卡，这个是积分储值卡，景德镇晚晴商贸公司组织了几次大型活动，包括百城千店启动大会、年会等，推荐公司的新产品、新发展、新项目，大部分客户跟证人他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景德镇晚晴公司法人代表是姜忠球，出纳兼合同管理员是徐小梦，行政部有钟雪娥、姜逢亮、肖瑶、业务部有陈一力、罗杰、钟天敏、张武，旅游部由其负责，俱乐部是章欢，晚晴之家中心店是姜小印。6、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10月18日开始在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工作的，开始是业务员，后来做了主管，2016年10月份开始做行政主管到现在，该公司法人代表是姜忠球，办公地址在景德镇城市名都写字楼**，有行政部（钟雪娥、姜逢亮、肖瑶）、业务部（陈某2、罗杰、钟天敏、张某）、旅游部（雷某、刘淑广）、俱乐部（证人章某）、晚晴中心店（姜某、周某、余某）、出纳会计是徐某，前台余秀文。公司业务范围就是旅游、健康、养老、养生，总公司旗下有国际旅行社、餐饮、住宿、酒店等，有一个4A级的风景区，主要向客户推荐预付储值消费卡，还有健康机器人为大家提供健康评估，还有一个网上商城，卖养生保健用品，办理预付储值消费卡要和公司签合同，交钱后会开具收据，公司收到钱的当天就要把钱转到公司总部，客户要求退款要带合同、身份证到分公司来办理，退款一般在7个工作日内完成。公司有差不多1000个客户，50-70岁的为主，其个人有十来个客户，员工的底薪都是1200元/月，业务员有3%的提成，超额完成任务的每月有200元的红包，部门负责人有1800元/月的岗位补贴，工作每满一年底薪加100元，年终奖按200元/月算，公司按比例给员工买社保、另外还有出国旅游、休假的福利。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4月份加入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景德镇分公司的，从事过业务员、主管、经理、行政主管、现在是业务部门负责人。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法人代表是姜忠球，办公地点是昌江区昌南大道**城市名都写字楼**，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旅游、养老、养生，针对的是老年客户，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六家子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小岩书院、徽州文化园、徽州文化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景德镇有三家分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景德镇分社，法人代表都是姜忠球，姜忠球还个人办了个景德镇晚晴商贸有限公司。关于公司的组织机构、预付储值消费卡的办理、客户退款程序、开展业务的方式、员工的薪资管理等均与证人章某的叙述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公司开始的全称是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后来改为景德镇晚晴商贸有限公司，在景德镇市城市名都四楼办公，老总是姜忠球。主要业务是销售预付储值卡，引导顾客消费。办卡是5000元起步，买卡后总部就充值5000*12%*2为1200元的赠送积分，消费余额全部取回，其是2016年6、7月份在网上看到的招聘信息，然后进入公司上班的，开始主要是宣传总部安排的旅游线路进行拉客、带队，公司不定期会上课、传播经验，公司的主要顾客是老年人，其平时以服务老年客户多，拉到客户就算工作业绩，并和奖金挂钩，奖励比例不固定，要完成工作目标才有，公司帮交五险一金，生日包红包、组织员工集体旅游，对顾客也很好，公司运营一直很正常，12月13日晚上网上曝光公司总部涉及经济案被查封，目前景德镇分公司正在登记顾客情况，目前还没有统计完，估计有1300人左右，总金额最少几千万，其有40多个客户，金额有几百万。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被姜忠球聘为负责景德镇晚晴商贸有限公司和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的税务申报工作。平时在景德镇天健税务会计事务所上班，2017年4月份经人介绍认识了姜忠球，因为姜忠球的公司以前没有申报过税，所以聘请其帮忙申报，月薪较低，一个月2家公司共1200元，平时基本不到公司去，12月16日公司出纳徐某通过微信告诉其公司要破产，不申报了，其告诉徐某应该将公司正式注销，并约好12月18日去办理注销，因此两个公司的公章都在其身上。这两家公司是在同一地址办公，法定代表人都是姜忠球，具体经营状况不知道，公司里其只认识姜忠球和徐某，总共申报了8次地税、3次国税，都是零申报。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0日左右，姜忠球在南昌叫其送他到景德镇。他在车上装了很多东西（被子等）。其送他到景德镇的当天，其就陪姜忠球到公安机关来自首，（自首的具体什么原因其不知道）。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总公司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结算中心实际负责人，负责和市场部进行对接，市场部负责推销单用途预付储值卡，结算中心负责指点如何签订合同和如何退款，包括业务汇总数据输入系统和根据系统内的数据进行统计、与分公司核对、指令各分公司的钱转到公司指定账户、管理指定账户、办理结算退款、发放空白合同、接收、清点、保管已签合同。指定账户都是曾某安排给结算中心使用的，这些账户都是个人账户，其被抓时身上有十张卡：其中刘军的兴业银行卡、范嗣杰的湖南农村信用社的卡是用于公司的，还记得的有：王立伟、汤层保、李红飞、王海荣、龚玉萍、郑国富、张建富、秦灵飞、其本人也开过一张工行卡、还有冯翠果的，也都是公司用的。分公司收到钱就转到这些卡里，有时候会将钱转到郑国富的卡里做短期，曾某要用钱就直接从这个账户走。运管中心的负责人是程某（程英），主要和其对接的也是程英，两个部门对接主要是业绩统计和运营费发放两个方面，开始资金都很正常，都是按照公司规定，分公司将销售储值卡的钱直接转到结算中心，然后将运营费和当月客户需要退款的数字报给结算中心，由结算中心统一拨款，大概在2016年到2017年的时候，公司资金出现问题，有的客户退款不能及时兑现，程英就要求将运营费和客户退款直接扣下来后剩下的钱转给结算中心，后来对账都没有办法对，运管中心的权利太大了，曾某都管不住了。运管中心人员工资发放开始是根据各地分公司汇总的业绩总额，按照1.5%的比例，向运管中心拨付运营费，大概2016年1月份变为1年期的合同业绩按0.8%，二年和三年期的还是1.5%拨付，到了2016年公司资金紧张后运营费就不是按月发了，程英的权利很大，市场这方面都是她负责，别人想插手都插不进去，后来还开始插手结算中心的工作，结算中心都是直接从收款账户里转钱，运管中心的收款账户主要是三个人的：程英、程琅、程小辉的个人账户。公司的合同是由吴江和周泽慧保管的，在徽州区的纳尼亚有个办公室，他们就是负责收合同、确认合同。其收件邮箱是ｈｕａ×××＠ｓｉｎａ.ｃｏｍ，qq邮箱是411×××＠ｑｑ.ｃｏｍ，登陆密码是xxxxxxx，统计数据是保存在一个移动硬盘里，是个银色的硬盘，经辨认就是其被抓获时从其行李箱内内扣押的银色移动硬盘。从会计的专业角度来看，结算中心的财务运作方式不正规，所有的资金都是从私人账户进出，没有正式的会计账册，只做银行表，在银行下载的电子流水上注明每笔钱的用途。关于商务部门检查华商卡的情况，是梁某告诉了她一个华商酒店的对公账号，然后通知下面分公司打少量的资金到这个账号，同时将每笔资金对应的销售华商卡的合同找到并邮寄到华商酒店的财务王雪艳，之后由华商酒店和商务部门对接，每次打款差不多就几十万，梁某叫他们不要超过标准，转账之前给梁某看，具体数额不清楚，但是每次应付检查都是打十几万、几十万过去，实际上华商卡的销售收入远远超过打到华商酒店对公账号的钱。晚晴的合同有两个版本，一个是会员合同，一个是微店合同，会员的是客户在晚晴商城充值成为会员，公司按年给予百分之十几的积分优惠，客户可以用充值的钱和公司给的优惠积分在晚晴商城上购买产品，一积分等于一元人民币，合同到期后，客户充值的钱可以退，公司给的优惠积分只能在商城上购买产品，不能退现金。微店合同是客户充值三万就能签订微店合同，公司会给客户一定额度的优惠积分，比个人合同的优惠会高一点，签合同后客户享有在晚晴商城上开微店的资格，可以借助晚晴商城这个平台销售晚晴的产品，同时微店客户可以用公司给的优惠积分在商城购买产品，然后将产品卖给其他人，客户卖产品的钱公司会根据合同支付差价给客户。会员之间的积分可以进行转让，晚晴的业务是2017年4月份开始推出的。2016年11、12月份左右，程英跟其说有个众筹项目要其盖章，当时寄了一份众筹项目的合同给其，然后其把这个电子版发给分公司，分公司打印出来签字之后寄到结算中心盖章，众筹项目的钱都是存在仁爱益生的对公账户上。12、证人卓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从2013年开始在仁爱老年产业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的，她和曾某是通过徽州文化园的债务清理事物认识的，然后合伙办公司，仁爱老年公司的注册资本是1000万元，后来每年投入1-2千万，财务是由房丽负责的，名下有4家公司，有两个项目：健康机器人和床边照顾机器人。曾某在接手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之前曾找到其，让她出具一份具体的公司管理制度，后来没用，然后其是2014年知道徽州文化园在销售华商卡的，当时商务局正在查华商卡，华商山庄有销售华商卡的资质的，但是2014年商务局曾经检查后责令暂停销售过，后来补充了相关材料和整改报告后，又继续销售了。华商卡就是单用途预付卡，一张卡最高不得超过5000元，但是客户可以买多张，合同是制式的，购卡人购买卡后消费可以打折，未消费的钱合同到期后可以退回，但是消费情况不好。2013年曾某曾让其帮忙筹备华商卡的项目，还在网上找了一份酒店餐饮打折的合同给曾某，后来还在法律层面上提出了一些意见，沙元婷出的法律意见，还参与了审核，2016年珠海分公司、南京分公司、广州、杭州分公司出事的时候，帮助曾某解决了一些问题，还带了合同给公安局并做了笔录。从珠海分公司回来后其建议曾某停止华商卡的项目，曾某提出了晚晴公司的计划，其也参与了晚晴的筹备工作，2017年2月份到晚晴公司任职，并参与了晚晴的会议和运营。晚晴和仁爱公司的服务器是刘望月管理，2017年底他曾经说要将服务器转移到国外去。1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0年认识程英的，2012年程英叫他到将军红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2013年上半年又跟着程英到了黄山徽州文旅集团上班，徽州文化园是从将军红实业有限公司中分离出来的，包括了原来将军红的广州、安徽、上海、浙江、江西、武汉、太原所在分公司，其在运管中心负责企宣部，运管中心主要是监督、管理各地分公司市场，组织公司年会、分公司员工的培训、每月的分公司负责人会议。监督各地分公司销售指标完成情况、上月总结及本月工作计划，指标是年度的，每个月各分公司负责人报计划指标，会议上运管中心通报指标完成情况。结算中心也参加会议的，主要参加指标完成情况的会议。其在徽州文化园主要是做讲师工作，讲公司新产品、公司发展状况、增强客户购买华商卡的信心，为各公司出售华商卡做准备，制作公司宣讲PPT发到各分公司，分公司大型推介会也参加，给分公司新招聘的讲师培训，宣传的内容主要是曾某的讲话精神、徽州文化旅游方面的内容，分为产品介绍、公司介绍、文化介绍三部分，公司近况主要介绍文化园二期项目及围绕二期项目的一些新闻报道、咨询。但是其知道二期一直没有搞起来。华商卡是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发行的单用途储值卡，2016年公司提出了晚晴理念，就是比华商更大的一个购物平台，增加了线上功能，因为2016年12月公司返本付息给华商卡客户出现了问题，晚晴推出也就是为了消化这部分债务。其工资是程英发的，看她高兴，基本一万多一个月，后来程英被广州警方抓获了，其看公司推卸责任所以就离职了。2015年12月底公司例会的时候曾某说：到期华商卡兑付资金出现问题，一期要升级改造、二期要动工，当时所有公司负责人都意识到公司要出事，为了消化华商卡债务公司推出了晚晴理念，徽州文化园的房产不属于徽州文化旅游集团，其是2014年的时候知道的，之所以宣传说是集团的房产是为了介绍集团的机构以及集团的实力，实际上一直到其离职之前二、三期项目都没有动工，二期只是把地推平，三期根本没动工。全国最早出现问题的是李剑英负责的武汉分公司，是在2015年下半年。1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经理，主要业务就是销售华商卡，华商卡全称是华商山庄单用途预付储值卡，每张5000元钱，一般按8折或者8.2折出售给客户，她是从2014年6月份开始销售华商卡的，销售的钱都是签单员和刘某联系，具体的情况其不清楚。15、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黄山徽州文化园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运管中心是负责接待的，他2013年开始到徽州文化园工作，2016年曾经到武汉分公司负责了一段时间，后来武汉分公司解散后又回到徽州文化园作接待工作。主要工作是全国分公司的客户到徽州文化园来参观时负责接待，介绍徽州文化园的一些景点和实体建筑，目的是让客户相信公司的实力，让客户放心购买预付储值卡。其实徽州文化园里面的别墅、公寓很早就卖掉了，产权不属于公司。其2013年工资是7、8000元，2014、15年工资15000-20000元之间，2016年到武汉之后工资是2万元。其2013年初在合肥分公司任负责人期间提成约在10万元左右。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主要就是销售单用途商业预付储值卡，这种卡分三个级别，银卡、金卡和砖石卡，公司主要做老年人产业，因为老年人手上有一定的积攒资金，风险防范意识不高。2016年6月其到了武汉分公司后就发现情况不对，很多客户追着要钱，10月份的时候要钱的客户越来越多，后来电视台也曝光了，2017年1月份程某叫其注册了晚晴商贸的营业执照，但没有签过单。卓某曾经在华商卡转型会议上重点强调不要跟客户说华商卡利息的事情，只要说是有积分回报的，当时卓某说利息是银行对储户才能称之为利息，如果跟客户说利息的话，就是违法了，只能说是优惠政策或者积分回报。卓某应该很清楚销售华商卡是违法的，所以才强调这个事，参会的人都清楚就是利息。当时会议上曾某宣布停止将军红业务转型销售华商卡就是为了消化将军红遗留下来的债务问题，就是通过将到期未兑付的将军红客户转为华商卡会员，或者通过吸收华商卡客户的资金来填补将军红到期的客户，后期华商卡的债务太多了之后，曾某也是希望转型晚晴来消化华商卡的债务。2017年7月程某被抓之前开的一次推广会上，南昌分公司的负责人龚桂兰曾经在会场上说：如果不给南昌分公司的客户兑钱，就去公安局投案，先抓我，再抓你程某，最后抓你曾某，当时龚桂兰和程某打了一架。最后曾某还对所有分公司负责人说：你们想让我死，我就让你们死在我前面。没有我，你们能开上奔驰宝马吗。宋某制作的宣传材料里面存在很多虚假成分，其有一次跟他去萧山分公司宣传的时候，分公司负责人都提醒说不要说三期了，连二期的规划都没有实施，再提三期客户会有逆反心理了。1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2013年开始在北京金洋天蓝投资基金管理公司上班，担任财务总监，2013年仁爱老年产业有限公司筹建，他就到仁爱工作，2014年5月份辞职，后一直在家养病。华商卡财务的具体工作流程有一部分是日常办公开支、个人差旅费报销，另一部分就是分公司报销，涉及华商卡所有业务、开支都是在财务中心报销，报销流程是财务中心的出纳报销并整理票据，然后交给刘某审核、签字，然后刘某再拿给其签字、盖章，如果发现问题就让她们纠正，分公司报销分两种，一种是大包式、一种是直营式，大包就是约好包干经费比例，每个月按照华商卡的销售额和预订的比例把钱打给分公司，直营式就是参考大包压缩费用，具体分公司的日常开支、工资费用、提成都是总公司具体支付。初期的时候，其主要审核内容和金额是否相符，相符就盖章，后期看不过来，就不看具体内容直接签字。因为初期曾某认为刘某他们是新手，需要其帮忙负责一下，到2014年其就不再签字盖章了。财务中心有一个结算制度是刘某起草，其修改的，财务中心就是一个大的出纳中心，负责华商卡的进钱、出钱，华商卡全称叫华商单用途储值卡，分为银卡、金卡、钻石卡，都是5000元一张，都是由折扣的，到期后给客户返现，结算中心就是直接对曾某负责的，没有对公账户的，但是如果客户要求的话可以提供华商酒店的对公账户给客户，进私人账号就是为了曾某给各个分公司转账和个人使用，作为会计人员其是知道结算中心的制度是违反财务制度的，钱直接打到私人账户上是不行的。应付商务局的检查的事情都是倪某负责的，法务部门沙元婷配合，第一步是结算中心报业务数金额（控制在百八十万元），第二步结算中心将合同寄往黄山的王雪艳，第三步结算中心把相应的资金以分公司的名义分次打给王雪艳（华商酒店的对公账户），王雪艳将这些资金的百分之三十打到商务局备查的保证金账户。倪某负责和商务局沟通，接待安排也是倪某负责，结算中心选择已经通过商务局批准销售华商卡的分公司，将这些分公司的销售部分合同抽取汇总，合同金额以曾某提出的每季度百八十万要求执行，然后将多余的销售数据隐瞒不报。因为华商卡必须要经商务部审批才能销售，并且销售金额也是有规定的，不能超过华商酒店上年度营业额的1.5倍，所以必须要选取合同，因为总额远远超过，而且为了体现分公司销售华商卡的金额，这部分都是分公司直接打入华商酒店对公账户。2014年2月份，安庆分公司就发生过挪用合同截留资金的事。结算中心的会员系统内有：分公司名称、签单员姓名、业务员姓名、会员的姓名、会员身份证号码、购买华商卡金额、购买华商卡优惠幅度、华商卡卡内余额、购卡期限等项目，还有能够录入合同的数量和金额，发放给分公司的合同及卡的数量等数据。这个系统是一个叫郭笑笑的开发的，买了服务器并放置在北京朝阳区的一个铜牛公司的托管中心机房内，每年几千元的托管费用。结算中心主要是通过签单员监督分公司的销售额，签订那样都是结算中心派下去的，管理空白合同，与业务员一起签订合同，将签订号的合同报送结算中心，通过制度管理，要求签订合同后三日内就将签订该合同的钱打到结算中心指定的私人账户内，结算中心再根据签单员报上来的数目对账，如果没有打钱过来就将合同作废，主要就是对空白合同的剩余数量是否和结算中心掌握的一致。17、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06年6月应聘到文化旅游集团的华商山庄酒店上班的，2013年曾某接受文旅集团，当时其在集团公司办公室担任副主任，2017年担任集团公司董事长助理。2013年曾某通知其到黄山市商务局对华商单用途预付储值卡进行备案，没多久就通过了，此后每季度其按照商务部门的工作要求将华商卡的销售情况上报到商务部门，以备核查，并且通过自查报告等方式应付每季度的商务部门的检查工作。每次来检查都是其负责接待工作，财务报表、自查报告都是财务部门出具，商务部门检查时一般先看自查报告然后抽查销售合同，然后登陆销售系统进行检查。2015年商务部门叫停过一次，说是单卡发行金额不能超过5000元，后财务部门做了一些工作应付检查，然后商务局、工商局、金融办三家来复核，复核没有问题就又继续销售华商卡了。逢年过节其会到商务局、金融办等单位进行公关，送购物卡等，因为正常进行检查会过不了关。因为根据相关规定，华商卡销售月不能超过上一年华商酒店营业额的40%，银行监管账户里的余额不能低于华商卡销售余额的20%，实际情况存在偏差，所以要财务部门出一份调整后的数据应付检查。2016年上半年曾某发现运管部门不服从公司财务制度管理，就让其对下属分公司加强行政管理，介入督导执行，其等人介入后一直效果不好，到了2017年5-6月份，各地分公司陆陆续续开始出事，有负责人被抓、有分公司要求变更驻地，到了2017年7月份，各地分公司出现大面积客户兑付储值卡里的钱困难的情况，运管中心的工作人员全部莫名辞职。其受曾某指派参与维稳事宜。其曾于2015年底向曾某反映过：华商卡利息13%、运营成本20%-30%，企业盈利跟不上怎么赚钱，债务怎么处理，曾某说有晚晴平台，实在不行还有二期房产。2017年7月份曾某授权其管理华商卡的分公司后发现只有上海分公司能产生资金，其他分公司都处于自保或者瘫痪状态。公司销售华商卡之后兑付的模式就是用新卡的钱来兑付旧卡的支出，公司根本没有任何兑付能力的。公司开始销售华商卡是为了获得资金来承接集团的债务，后来华商卡的债务太多了，公司准备停掉华商卡的销售转而上晚晴公司的项目，也是为了消化债务。2017年初的时候就有客户到徽州文化园闹事要求兑付华商卡本息了，最多的时候有八九批人，最多的一批有160多人。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姜忠球2013年3月份在南昌接触了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听说集团公司有旅游、养生、养老、度假等产品，就赶到集团公司总部进行了实地考察，和公司的龚贵兰、曾某都见了面，在听曾某介绍了公司的整个项目后，他提出要在景德镇设立分公司，曾某也同意，并提出要将景德镇的陶瓷引入到项目中来，总公司有一个加盟规范，对整个店面的面积、人员组织架构等有明确规定，并需要通过总公司的验收才会下发聘书，然后才能在工商部门注册成立分公司，分公司的收益是通过总公司的返点，每个月都有销售目标，完成了目标就能拿到相应提成，没完成目标就按绩效考核规定降低提成。100万以下提成13%，300万以下提成14%，600万以下提成15%，返利是直接到被告人姜忠球的个人账户上，然后姜忠球扣除分公司的各项支出后就是他的收益，开支包括员工工资、租房费用、水电费、组织人员去旅游的差旅费用、组织活动的费用等，景德镇分公司开始是在群英街南路D-6号，开始是10个工作人员，分公司正式注册成立是2013年6月7日，但是4月28日已经开始试营业。不同岗位的工作人员都要到集团总部进行相应岗位培训。主要经营模式就是在景德镇做宣传推广，带人去旅游并介绍总公司产品，让顾客购买集团公司推出的预付储值卡，储值卡分为三种：银卡、金卡、钻卡，银卡是5000元以上10万元以下；金卡是10万元到49万元，钻卡是50万元及以上。银卡的优惠折扣是8.87折，金卡的优惠折扣是8.77折；钻卡是8.69折，购卡合同都是一年期的，买卡的时候会开具收款收据并签订购卡合同，连同预付储值卡一起给顾客，现金都是由总公司派驻的财务人员收取，转账是直接转到总公司的账上，收款收据上面的公章也是总公司的印章。现在分公司在城市名都写字楼的4楼办公，总共四家公司（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的华商公司、晚晴分公司、晚晴商贸公司、江西赣中旅晚晴营业部）都是被告人姜忠球是负责人，共有员工26人，因其用华商公司、晚晴公司的客户资源发展自己的商贸公司和旅游公司的业务，所以员工是交叉的。员工都是基本工资加业绩提成加销售目标奖金，还有团队管理费。有一个专门的财务人员出纳是徐某，主要职责是记分公司流水账的，合同全部保管在总公司，分公司不留底，在电脑上采集数据需要总公司授权。晚晴公司也是黄色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的子公司，全称是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晚晴景德镇分公司是2016年9月份成立的，因为之前的华商卡有局限性，所以推出晚晴卡，更具有大众性、广泛性，有线上、线下、实体店等各种模式。晚晴公司主要经营线上商城加线下实体店体验，主要产品有保健品、理疗产品、营养品、日常生活用品、旅游产品等项目，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以加入晚晴公司的会员和晚晴微店的方式进行的，加入公司会员的门槛是5000元--10000元，1元钱就是1个积分，成为会员后就直接送积分，送积分的比例和早期的华商卡差不多，积分可以当钱用，可以直接在线上商城里面购买产品，会员的期限一般是2年。加盟晚晴微店成为晚晴微店主的话，门槛费最少是20000元，其中10000元是押金，送12％的积分也就是1200分；另外10000元是货款，这10000元货款可以直接在线上商城购买产品，微店主分为白银店主、黄金店主、钻石店主三种，分别按货款的金额与年限来决定赠送的积分比例，一般白银店主是货款1万以上10万以下，1年期的赠送12％的积分、2年期赠送13%、3年期赠送14%;黄金店主是10万以上到49万以下，1年期的赠送13％的积分、2年期赠送14%、3年期赠送15%；钻石就是50万货款以上，1年期的赠送14％的积分、2年期赠送15%、3年期赠送16%。成为会员或者微店主都要在手机上下载晚晴公司的APP软件，那样就可以直接从线上商城里面以积分选购产品，另外，微店主只要按照总公司的资料更新定期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推广一下，就可以从总公司获得推广费每月100元和PV值的收益，PV值等于是一种计算单位，是由总公司把公司产品都折算好PV值，你作为微店主，只要是通过你的平台推荐、介绍出去的产品，集团公司就会返还相对应的产品的PV值给你。打个比方说，一款糖尿病产品，售价5万元，公司设定的PV值为20%，那么只要经过你的平台推荐出去了，有1人购买，你就可以获得20％的返利，也就是1万元的返利、按此类推，微店主的期限也是两年。成为会员或者微店主也是要签订合同的，也有收款收据，但是没有卡了，直接在APP中操作，付款还是由总公司派驻的人负责，合同也由总公司派驻的签单员签订。顾客要退出微店主或者会员的时候，不会退钱，可以将积分转让，没人接手的话，分公司就必须将积分收回，然后返还金额给客户。2013-2015年景德镇分公司收到的现金都是在每天下班前从网上转到总公司，2016年时一周一转，2017年时一个月一转。2013-2015年之间，顾客签订的合同都是一年一签的，该返还的都已经返还了，相关投资也全部结清了，2016年至今顾客投资都是两年的，据估算投资人数在1000人左右，投资本金在7000多万元。集团公司一共返还到姜忠球个人账户有1000万元左右，去掉开支，个人赚了100万元左右。2017年7月姜忠球知道了集团公司浙江萧山分公司出事了，分公司老总及其爱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抓获，萧山分公司当时就暂停了拨付，但是被告人姜忠球还是没有停止办理晚晴卡，直到12月份共办理了800-900万元的晚晴卡。五、鉴定意见1、鉴定聘请书、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物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查封清单、扣押笔录、电子数据收集、提取笔录、扣押提取照片证明：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聘请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对涉案扣押的电子证物进行鉴定，电子证物包括：手机（三星、华为、LG、苹果等）、服务器硬盘5个，并附这些电子证物的扣押情况。景德镇分公司的数据盘备份情况。2、鉴定聘请书、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证明：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聘请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对涉案数据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并附光盘壹张，内有涉案资金情况、资金去向。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一审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姜忠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本案涉及未兑付金额75937645元予以继续追缴。三、被告人姜忠球违法获得的业务费13375256元予以继续追缴。四、扣押的印章十一枚、账簿一本依法没收，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抗诉机关认为，一审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姜忠球有期徒刑七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的判决量刑畸轻。理由为：2013年-2017年间，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吸收金额94,069,952元，投资人1107人，未兑付金额56,468,445元，未兑付投资人1001人。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2017年吸收会员金额10,625,000元，华商转入141,200元，未兑付金额为10,766,200元;吸收微店投资金额3,248,700元，华商转入316,300元，未兑付金额3,565,000元;吸收众筹未兑付金额5,138,000元。被告人姜忠球共获得华商业务费12,961,367元、晚晴业务费413,889元。本案涉案金额特别巨大，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的同时造成了存款人的直接经济损失特别巨大，且本案存款人绝大多数为老年人，据存款人在开庭时提供的资料，目前已有数名涉案存款人死亡，证明本案不仅社会影响恶劣，且危害极大，应以量刑幅度内最高刑为裁量基准进行判决；且本案涉及存款人的未兑付金额特别巨大，法院应以挽回损失为主，罚金的判处也有不当。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认为。一、一审判决量刑畸轻，影响司法公正。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自2013年至2017年吸收金额94,069,952元，投资人1107人，未兑付金额56,468,445元，未兑付投资人1001人。违反国家金额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国家金融秩序。被告人姜忠球作为公司负责人，在明知公司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的情况下仍积极管理并参与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金额高达1.12亿余元，未兑付金额75937645元，涉案金额特别巨大，造成了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也特别巨大，同时本案的被害人绝大多数为老年人，在一审开庭时有证据表明还有数名涉案被害人死亡，可见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危害极大，故应以量刑幅度内最高刑作为裁量标准进行判决。而一审法院仅判决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该判决未体现法律的尊严和惩罚性，无论从法律效果还是社会效果考虑，都表明该判决量刑畸轻，影响司法公正。二、被告人姜忠球没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极为恶劣。一审判决认为姜忠球主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这明显与事实不符，姜忠球是迫于压力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尤其是未提供景德镇分公司的会计账本资料等相关重要信息，从而导致未兑付金额达75937645元，被害人高达1001人的极为严重的恶劣后果，而且至今为止被告人不是积极想办法去兑付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而是对一审判决不服，进行狡辩，认罪态度极差，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姜忠球没有任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相反，应当从重处罚。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依照《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七十三条的规定，请你院依法纠正。上诉人姜忠球及其辩护人提出：1、景德镇分公司销售的华商卡，其充值最小额度为5000元，不能出现952元这样的零头，涉案的司法鉴定程序合法，但因为其数据来源存疑，因此一审法院仅凭鉴定意见就确定的非吸金额很可能与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构成自首缺乏依据。上诉人针对本案部分案情提出质疑及自身违法性的认识差异属于上诉人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提供景德镇分公司的会计账本资料等相关信息，但实际上这属于强人所难，或者说是不可能的任务，现有证据并不能说明景德镇分公司有所谓的会计账本资料，更不能证明这些所谓的资料被上诉人持有，上诉人主观上并无逃避、阻碍侦办的意图，因此，应当认定构成自首。3、原判量刑过重，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本案中涉案的华商卡销售等吸收存款方式具有很强的迷惑性，又有黄山方面政府的背书及所谓的商务部门备案，和一般典型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不太一样，上诉人也被蒙蔽，一直未察觉自身行为的违法性；原审判决未充分考虑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实际地位和获利情况，由上诉人对全案1.12亿余元的涉案金额及75937645元的未兑付金额负责十分不公平，上诉人及景德镇分公司对涉案金额没有控制权，让上诉人对全案1.12亿余元及75937645元未兑付金额负全责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上诉人刑事拘留前一直安排工作人员耐心接待群众，同时帮助公安机关收集受害人信息，积极配合受害人维权，判处上诉人缓刑不违反法律规定，也能起到良好的社会效果。4、原审判决要求对上诉人违法获得的业务费13375256元予以继续追缴，但该款项实际上应由黄山方面承担。相比上诉人，黄山方面尚有部分资产可供追缴。上诉人得到的业务费绝大部分已经支付到了景德镇分公司的运营成本当中，实际获利仅约100万元。5、抗诉机关认为一审量刑畸轻，但实际上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各项情节，属于典型的量刑偏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姜忠球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姜忠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司法鉴定不能出现952元这样的零头，其数据存疑的辩护及辩解意见，经查，华商卡的销售从2013年至2017年，期间客户投资金额到期后有本金及利息一起续存的现象，司法鉴定数据出现个位数并没有问题，因此，上诉人姜忠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姜忠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姜忠球构成自首的辩护及辩解意见，经查，姜忠球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没有提供景德镇分公司的会计账本资料等相关信息，因此，姜忠球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及抗诉书认为的姜忠球没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姜忠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姜忠球构成自首的辩护及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检辩双方提出的上诉人姜忠球处刑轻重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自2013年至2017年吸收金额94,069,952元，投资人1107人，未兑付金额56,468,445元，未兑付投资人1001人。违反国家金额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国家金融秩序。上诉人姜忠球作为公司负责人，在明知公司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的情况下仍积极管理并参与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金额高达1.12亿余元，未兑付金额75937645元，涉案金额特别巨大，造成了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也特别巨大，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危害极大，且被害人多为老年人，故一审法院对其处刑偏轻，应予纠正。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及抗诉机关关于对上诉人量刑偏轻的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景德镇分公司成立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国家金融秩序。上诉人姜忠球作为公司负责人，在明知公司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的情况下仍积极管理并参与实施上列活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达1.12亿余元，未兑付金额达7593764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审法院根据姜忠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偏轻，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18）赣0202刑初13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姜忠球的定罪部分和第（二）、（三）、（四）项判决；二、撤销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18）赣0202刑初133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姜忠球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忠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6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哲甫审判员  刘俊炜审判员  王慧莲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洪平权书记员程铭雨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