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503民初3613号 原告：江德文，男，汉族，1971年10月5日出生，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翔，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哲，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善艮，男，汉族，1981年1月26日出生，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被告：安徽锦裕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皖西路红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0709332362。 法定代表人：朱善艮，公司总经理。 被告：衡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霍山县衡山镇文峰北路会信用代码：91341525733022565X。 法定代表人：王宇，公司总经理。 被告：六安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处，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梅山南路市政务中心**会信用代码：12341400055752613B。 法定代表人：倪玉华，管理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萍，安徽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六安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皖西东路城投大厦**会信用代码：91341500704998745Q。 法定代表人：荣扎厚，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景秀，安徽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德文为与被告朱善艮、安徽锦裕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裕公司）、衡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宇公司）、六安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处（以下简称六安建设管理处）、六安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安城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06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江德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翔、刘欣哲，被告六安建设管理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萍，被告六安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崔景秀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善艮、锦裕公司、衡宇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六安城投公司为被告。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江德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立即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2265578元及利息39421．06元(从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暂计算至2019年6月10日，后顺延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判决被告四、被告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五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被告四、被告五作为发包人通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将涉案“赤壁路(霍山路-闻堰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下简称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三并于2016年1月11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三中标后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一和被告二并签订了《安徽六安市飞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内部承包合同》；2016年7月13日被告一、二与原告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一、二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负责涉案工程的施工管理并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依约投入资金、技术、管理等施工，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1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于2017年10月经六安市审计局审计涉案工程款审定金额为45185578.25元。2019年2月2日被告三名称由“安徽六安市飞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衡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一是被告二的法定代表人和大股东、实际控制人。涉案工程质保金应于2019年1月16日到期，原告认为质保金到期后理应属于工程款范畴，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诉请工程款金额2265578元(质保金2259278元，进度款6299元)应依法归原告所有。原告认为，被告三、被告二、被告一将涉案工程转包人，应当就欠付工程款向原告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被告四、被告五作为共同发包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被告朱善艮、锦裕公司、衡宇公司未答辩。 被告六安建设管理处辩称：一、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清偿工程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工程是由答辩人与具有施工资质的被告三签订，被告三将该工程非法转包给被告二施工，但被告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将全部工程非法转让给不具有资质的原告个人施工，应当由被告三与以上非法转包人之间结算剩余未付工程款的责任，而发包方与被告三签订的合同及内容并不能对原告方直接适用，同时发包人也并不了解他们之间工程款具体的结算情况以及是否有剩余未付工程款的情况，故答辩人只能向被告三退还质保金，而没有承担连带清偿工程款的义务；二、原告诉求利息不应当支持，质保金是由工程款转化而来，其性质不同于工程款，是为了保证工程质量而留取的保证金，对于保证金没有计算利息的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且双方约定质保金是在质保期后退还，没有约定具体的时间，故要求支付利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 被告六安城投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不是实际发包人。因涉案工程是政府投资项目，答辩人是付款单位。答辩人根据六安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处的六安市政府投资项目建设资金审批表依照内部程序予以发放工程款，涉案工程的招标、管理、验收、审计等工作均是六安建设管理处负责，答辩人仅是协助付款。二、涉案工程款总额为45185578.25元，在完成工程决算后，衡宇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付至审计价款的95%）申报工程款，答辩人已支付衡宇公司4292万元，尚有质保金2265578元未付。但答辩人作为付款单位，对质保期内是否出现质量问题、质保金是否全额返还并不清楚，需待六安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处提交建设资金审批表经过审批后才能支付剩余款项。三、涉案工程款有100万元已被金安区人民法院冻结，尚在冻结期限内。四、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利息无法律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涉案工程不得转包及违法分包，且被答辩人无施工资质，因此《安徽六安市飞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内部承包合同》、被告一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是无效合同，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无效合同法律后果是返还原物，不能返还的折价补偿，有过错一方赔偿对方遭受的损失，本案中，被答辩人明知自己不具有相应资质而实施施工行为，具有过错，答辩人并无过错，无需赔偿被答辩人的利息。再者，利息的本质属性是违约责任，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违约责任也就没有存在的基础。因此，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利息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望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原告江德文为印证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一、被告一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二、被告三、四、五的工商企业登记信息。证明目的：1、2019年2月2日，安徽六安市飞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企业名称变更为衡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被告一是被告二的法定代表人、大股东、实际控制人，3、各被告诉讼主体适格。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质量保修书，证明目的：1、被告四、五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合同12.4.1条款约定：待审计完毕后付至审计价款的95％，余款5％留作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3、涉案工程质量保修期为2年，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被告应于2019年1月16日之前一次性付清余下全部工程款。三、《安徽六安市飞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内部承包合同》，证明目的：被告三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一、被告二，应当与被告二、被告一向原告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四、《协议书》，证明目的：1、被告一、二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2、涉案工程由原告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所产生的收益与被告一无关，涉案工程款归原告所有。五、赤壁路(霍山路-闻堰路)道路工程施工项目中标公示、赤壁路(霍山路-闻堰路)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赤壁路(霍山路-闻堰路)道路工程价款结算审计结果(三份证据均来自六安市人民政府官网截屏打印)，证明目的：1、涉案工程发包人是被告四六安建设管理处，承包人(中标人)是被告三衡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涉案工程于2017年1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3、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审计金额为45185578.25元。六、原告与被告三的和解协议，证明被告三认可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并对涉案工程的价款以及欠付款涉及的税金都做了明确的约定。 被告六安建设管理处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二无异议，同时该证据证明了涉案工程合法的承包人是被告三，同时合同的12.4.1条明确约定质保期满后对质保金进行无息一次性付清，且没有约定明确的最终付款期限。由于被告一、二、三未到庭，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并且该两份证据证明被告三对该工程全部非法转让给原告施工，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四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三。对证据五的无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从该证据可以看出被告三直接与原告约定工程款未结及税金的结算方式，未经非法转包人被告二、三的认可，对于工程款的相关结算事实仍然不能确定。 被告六安城投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一、对证据一、二无异议，但该合同中明确约定不得转包、违法分包，而且被告五仅是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处有盖章，在质量保修书中的发包人并未盖章，由此可推断出被告五仅是协助付款人；对证据三、四、五、六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四，该两份协议也是无效合同，对于和解协议第八条可以证明原告主张的涉案工程款其中有3%的管理费及6%的税金不属于原告所有。 被告六安城投公司为印证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一、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六安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主体适格。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涉案工程项目是政府投资项目，合同约定不得转包、违法分包。三、六安市政府投资项目建设资金审批表，证明：1、案涉工程总价款为45185578.25元，已支付4292万元；2、案涉工程的管理单位是六安建设管理处，六安城投公司仅是协助付款单位。3、工程款的支付需由衡宇公司申报，按照内部程序审核，市政府领导同意后才能支付。四、（2019）皖1503财保177号、（2019）皖1502财保93号，证明：案涉工程款除了原告江德文申请保全235万元外，还有案外人余倩也申请保全了100万元。 原告江德文对被告六安城投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证据三是打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应当由被告提供原件核实，另外应当提供相应的转账凭证；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四的财保号177号是本案，而93号的案件查封期限比本案晚，余倩起诉的是被告一、被告二，是诉前保全，六安城投公司应付给被告三，因此该协助执行不产生法律效力。 被告六安建设管理处对被告六安城投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四无异议，同时可以看出在支付工程款时应当由承建方盖章确认之后由业主逐级上报经过相关领导批示后才能最终支付的事实情况，说明了无论对于工程款还是质保金的退还在到期之后都需要经过施工方申请并逐级申报，时间并不是由发包方所能控制的，因此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没有任何依据；该工程款到底是由谁来享有并没有形成相关的证据链，由于被告一、被告二未到庭，故被告一、被告二与被告三之间的结算具体情况并不清楚，因此单凭原告与被告三之间的协议并不能确定被告一、被告二对于该工程款的主张。 被告朱善艮、锦裕公司、衡宇公司、六安建设管理处未向本庭提交证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予以确认。2、对被告六安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予以确认；对证据三、四予以认定，原告未提交反证。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3日，朱善艮作为甲方与江德文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赤壁路工程全部由乙方投资，并负责项目的施工、管理，因此而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全部由乙方承担，甲方对赤壁路工程项目不再享有任何权利也不承担任何义务或责任。上述工程投标及合同签订等前期工作由甲方组织实施，并发生部分支出费用，乙方于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支付甲方壹佰捌拾万元，用于补偿甲方损失。逾期视为违约，乙方逾期每天应当按照未付款项千分之五支付甲方违约金至全部款项结清。协议书还约定其他事项。 2016年1月15日，江德文开工建设，依约投入资金、技术、管理等施工，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1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 截至2017年12月8日，安徽六安市飞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收取工程款4292万元。 2017年10月17日，六安市审计局在六安市政府网站公布审计结果，六安市赤壁路（霍山路-闻堰路）道路工程款审定金额为45185578.25元。 2019年6月19日，六安市方圆沥青搅拌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六安市方圆商砼有限公司作为乙方、衡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丙方、江德文作为丁方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赤壁路(霍山路一闻堰路)工程，丙方为项目总承包单位，项目实际施工人为丁方，项目审计价为45185578.25元，已付款为42920000.00元，业主未付款2265578．25元(系项目质保金，最终金额以业主方核算为准)，质保金部分对应3％管理费及6％税金由丙方扣除后支付给丁方或业主直接支付给丁方后，由丁方按照上述对应管理费及税金比例支付给丙方。涉及此项目工程款除质保金以外的工程款均已支付给丁方。丁方对业主尚欠的该项目质保金已通过法院起诉；如丁方需要丙方开具相应质保金部分的工程款发票给业主方，应于开具发票时支付上述对应的管理费及税金。赤壁路(霍山路一闻堰路)工程所涉及的拖欠农民工工资、材料款等款项以及因该工程产生的其他责任均由丁方负责承担。 另查明：2016年1月11日，六安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六安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安徽六安市飞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赤壁路(霍山路-闻堰路)道路工程由安徽六安市飞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价款45019900元，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关于付款周期的约定：根据工程形象进度，按完成合格工程量支付，发包人收到承包人经监理单位和发包人驻现场代表审核签字认可的工程量报表30天内支付。具体为：路床雨污水管道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支付本体部分已完成工程量的70%；水稳及以下结构层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支付本体部分已完成工程量的70%；第一层沥青混凝土铺设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支付本体部分已完成工程量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80%；在完成工程决算后再付至审计价款的95%，余款5%留作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无息）。合同还约定其他事项。 赤壁路工程主体结构和基础工程质保期2年，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 安徽六安市飞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朱善艮作为乙方签订《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甲方承建的六安市赤壁路（霍山路-闻堰路）道路工程施工工程拟设立项目部，聘请乙方为该项目部现场负责人，项目部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经与乙方协商，该项目部由乙方负责承包经营，承包范围工程量清单范围内所有工程；开工日期为2016年1月25日（以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为2017年12月15日；合同价款45019900元；甲方收取乙方工程结算价格的3%施工管理费（不含税）；甲方对乙方工程进行监督检查，合同还约定其他事项。合同尾部甲方栏加盖安徽六安市飞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乙方栏有朱善艮签名，并加盖安徽锦裕建设有限公司印章。 2019年2月2日，“安徽六安市飞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衡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2019年5月31日，“六安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变更为“六安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处”。 2019年6月12日，江德文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安徽六安市飞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六安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应付赤壁路工程款235万元，本院已作出（2019）皖1503财保177号民事裁定书予以冻结。 本院认为,原告江德文、被告朱善艮个人不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其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建设工程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但应扣除税收及管理费。被告未及时退还质保金，应当承担相应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予以支持。朱善艮将赤壁路工程转包原告江德文，已得到衡宇公司确认，质保金部分对应的3%管理费及6%税金扣除后应支付给原告，原告要求朱善艮承担责任，不予采纳。锦裕公司虽然加盖印章，并非合同当事人，原告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不予支持。被告六安建设管理处、六安城投公司有赤壁路工程款未付衡宇公司，在应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江德文承担付款责任。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衡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德文工程款2265578元×（1-3%-6%）计2061675.98元； 二、被告衡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德文工程款利息，自2019年1月17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工程款2061675.98元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被告六安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处、六安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 四、驳回原告江德文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24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0240元，由被告衡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 峰 审 判 员  余学柱 人民陪审员  王立铸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范 政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