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02民初3090号原告徐雅姝，女，201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徐杰，男，198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徐雅姝的父亲。委托代理人朱前程，河南一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双红，男，196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李万结，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滕坤义，男，197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周海良、葛笑笑（实习），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石霞，重庆贝泽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委托代理人许桂林，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金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许振方，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胡延辉，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邓鑫，河南文苑律师事务律师。被告宋林飞，男，198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郭家秀，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雅姝诉被告李双红、滕坤义、宋林飞、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以下简称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呼我出行公司）、河南省金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禾运输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雅姝的委托代理人朱前程，被告李双红的委托代理人李万结，被告滕坤义的委托代理人周海良、葛笑笑，被告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桂林，被告呼我出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霞，被告金禾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振方，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鑫，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延辉及被告宋林飞的委托代理人郭家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雅姝诉称，2018年8月24日15时许，原告随其母乘坐的由被告李双红驾驶的豫Ｑ×××**号小型客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K875＋200M东半幅时，在变更车道时与被告滕坤义驾驶的豫Ｋ×××**/豫K90**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及同车人员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一大队做出的驻公（高交）认字第20180309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双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滕坤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及其他乘车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紧急送到解放军第159医院，经诊断原告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双肺挫伤、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住院治疗55天，于2018年10月18日出院。原告于2018年12月24日向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该所作出驻申正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9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徐雅姝伤残等级为十级，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另被告李双红驾驶的豫豫Ｑ×××**小型客车车辆所有人为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该车辆在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滕坤义驾驶的豫豫Ｋ×××**豫豫K90**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所有人为金禾运输公司，该车辆在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被告已支付，现请求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及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0468.88元。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分公司辩称，如果本次事故属实，我公司被保险人提供车辆行车证、驾驶证、道路货运驾驶员资格证、营运证等证件齐全，与保险信息核对无误，并且不存在保险免赔情形，则我公司愿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原告的合理合法损失；诉讼费等间接损失我公司不承担；鉴于本案多人伤亡，交强险限额应予以预留；本案中肇事司机李双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在事故中造成两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此本案是刑事诉讼中另行提起的民事诉讼，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精神抚慰金不应当予以支持。被告滕坤义辩称，同意第一被告上述4点意见，另补充原告起诉赔偿受伤费用项目及其金额缺乏证据；本案滕坤义是职务行为；原告起诉让滕坤义等人承担30%的责任与事实不符，被告滕坤义按照二八的比例范围内承担比较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提供的证据上显示为农村居民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被告宋林飞辩称，宋林飞非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及实际车主，事故发生于2018年8月24日，宋林飞与滕坤义签订车辆买卖协议日期为8月25日，发生事故时车辆尚未交付，为此宋林飞曾起诉滕坤义及金禾公司，后经商水县法院调解并经该院强制执行，涉案车辆才交付给宋林飞，因此在车辆交付前车辆事故损失与宋林飞无关联，宋林飞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被告金禾运输公司辩称，同意以上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金禾运输公司不承担本次事故除保险之外的任何责任，豫Ｋ豫Ｋ×××**豫K90**半挂牵引车辆原实际所有人为滕坤义，滕坤义于2018年7月28日自2018年8月7日间，在许昌市万里汽贸公司及商丘宇畅挂车厂全款购买了五辆牵引车和五辆挂车，豫Ｋ×豫Ｋ×××**9豫K90**两台，因重型货车无法登记在个人名下，随即滕坤义将车辆登记在金禾运输公司名下，并签订了租赁协议，租赁协议中详细制定了各自的责任及义务，宋林飞于2018年8月23日从滕坤义处将豫Ｋ**豫Ｋ×××**0豫K90**购车款为35万元，并于当天将购车款交付给了滕坤义，宋林飞购车后雇佣滕坤义驾车并将车送往其指定地点，该车从厦门返回途中经过驻马店区域发生该起事故，该车辆的所有权已经转移，虽然没有过户，但该车辆的相应责任应当由实际所有人承担，由商水县法院的调解书也印证了金禾运输公司的说法；金禾运输公司既不是车辆所有人又不是车辆的实际买卖人，仅仅是协助滕坤义和宋林飞过户而已，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车主，应当由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李双红应当负该事故90%的责任，符合情理和法律规定；原告的起诉项目金额明显偏高，且证据不足，应当驳回对金禾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起诉。被告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辩称，小型客车的实际所有人为李双红，我公司是被挂靠人，李双红是直接侵权人，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诉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原告请求项目应由法院依法进行核实，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承担；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已垫付187913.33元，本次诉讼中要求一并处理。被告呼我出行公司辩称，本次交通事故赔偿依法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直接赔付，超过交强险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付，属于豫Ｑ×**豫Ｑ×××**应承担的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项下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李双红，应当由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车只是挂靠在我公司名下，因此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次事故，李双红涉嫌交通肇事罪，本案中原告诉请的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应当支持，退一步讲，如果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辩称，肇事车辆事发时超载两人，我司认为八位乘客应共同适用六个座位险；根据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免赔规定，每次事故免赔率为5%，且非医保用药部分保险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承运险赔偿范围；事发时，李双红不具有网约车从业资格证，我司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后我司通过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已向伤者垫付了50万元，要求一并处理，对原告不合理请求不予支持；我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李双红辩称，李双红系豫Ｑ×**豫Ｑ×××**车主，又是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的员工；该车投有承运人责任险，被告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三责险，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原告诉请过高，过高部分不应当予以支持。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4日15时许，被告李双红驾驶豫Ｑ×**豫Ｑ×××**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K875＋200M（东半幅）时，在变更车道时与被告滕坤义驾驶的豫Ｋ×**豫Ｋ×××**3豫K90**引车发生碰撞，碰撞后致使豫Ｑ××**豫Ｑ×××**车人卢慧玲、李建丰甩出车外，事故造成豫Ｑ××**豫Ｑ×××**车人卢慧玲当场死亡、杨磊抢救无效死亡，驾驶员李双红及乘车人杜峰、邱风文、李建丰、徐智恒（杨磊儿子）、徐雅姝（杨磊女儿）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经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出具编号为驻公（高交）认字第201803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双红驾驶机动车违规变道肇事，其违反行为在此事故中起主要作用，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滕坤义驾驶机动车遇险情判断失准处置不力操作不当肇事，其违反行为在此事故中起次要作用，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杨磊、卢慧玲、杜峰、李建丰、邱风文、徐智恒、徐雅姝无责。后被告滕坤义对上述责任认定结论不服并向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申请复核，后该支队于2018年10月23日出具编号为驻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156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书，结论为决定维持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一大队作出的第201803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事故发生当天，原告徐雅姝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59医院进行治疗，经治疗后于2018年10月18日出院，住院共计55天，花费检查及医疗费共计166122.73元。因病情需要，原告于2018年12月9日入住驻马店市中心医院继续进行治疗，在本院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用5790.6元。开庭时原告还提供其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59医院支出检查费的票据一张金额为1230元。另被告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还为原告住院期间支付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10000元及支付专家会诊费6000元，则原告共计住院71天，共计花费医疗费用189143.33元（其中由被告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垫付187913.33元）。开庭时，原告徐雅姝还提供交通、住宿费票据共计2224元。2018年12月24日，原告徐雅姝的父亲徐杰委托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评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月17日出具编号为驻申正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9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徐雅姝的伤残等级为X级（十级）；2、被鉴定人徐雅姝的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原告为此支付检查费及鉴定费1300元。被告呼我出行公司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不服，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而原告方赶到双方选择的鉴定机构并进行有关方面的检查后（支出检查费631元），二被告又撤回鉴定申请。原告徐雅姝为居民家庭户口。2019年5月6日，新蔡县城建规划监察大队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其单位职工徐杰，户籍地是新蔡县××楼镇，与2014年8月份由新蔡县城管执法局调至新蔡县城乡规划局城建规划监察大队工作至今，长年居住新蔡县古××办事处××里湾村委栖龙居小区。另查明，事故车辆豫Ｑ××**豫Ｑ×××**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发生事故时由被告李双红驾驶，其具有A1A2的驾驶资格，该车在被告平安财险驻马店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并在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为50万元，投保座位数为6个，累计责任限额为300万元，且保险单特别约定：对超载没有明确约定或提示，但约定每次事故免赔5%），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开庭时，被告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还提供被告李双红与该公司的车辆挂靠合同复印件一份、李双红的网约车从业资格证复印件、豫Ｑ××**豫Ｑ×××**出租汽车运输证复印件及该车的行驶证复印件一份。事故车辆豫Ｋ××**豫Ｋ×××**1豫K90**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金禾运输公司，发生事故时由被告滕坤义驾驶车辆，其具有A1A2的驾驶资格，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还查明，2018年8月23日，被告滕坤义与宋林飞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滕坤义将豫Ｋ×××**豫Ｋ×××**挂豫K90**以350000元转让给宋林飞，该车辆自交车之日2018年8月23日起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及违法活动均由宋林飞负责。2018年11月27日，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623民初3710号民事调解书，宋林飞、滕坤义与金禾运输公司三方达成协议，滕坤义于2018年12月13日将豫Ｋ×××**/豫Ｋ×××**重豫K90**理好，由宋林飞负责车辆过户，滕坤义和金禾运输公司协助宋林飞办理车辆过户，宋林飞在车辆修理好并过户后将车辆开走。2019年1月15日，金禾运输公司与宋林飞签订了车辆过户事宜履行协议，宋林飞出具了车辆收到证明一份。还查明，在我院作出的（2018）豫1702民初11146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内负担413000元。在我院作出的（2018）豫1702民初11147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分别负担500000元（死亡受害人杨磊）及386194.59元（伤者杜峰）。在我院作出的（2019）豫1702民初2045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内负担550249.8元。在我院作出的（2019）豫1702民初1606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保险责任限额10000元负担3000元、由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453367.48元、由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194300.35元。在我院作出的（2019）豫1702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保险责任限额10000元负担2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保险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负担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内负担29545.15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据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亡的，应当由赔偿义务人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李双红驾驶小型客车在变更车道时与被告滕坤义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及其他乘车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发生，后经认定李双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滕坤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及其他乘车人无事故责任这一事实，有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为凭，该责任认定程序合法，事故成因分析合理，责任认定准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应作为本案民事赔偿责任承担的依据。因被告滕坤义和宋林飞在车辆交付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因车辆没有实际交付，滕坤义作为交付前的实际车主和肇事司机在此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故滕坤义和登记车主金禾运输公司应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告李双红驾驶的车辆登记在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名下并在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而被告滕坤义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则对于原告的损失由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如还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双红、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滕坤义及金禾运输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负担。原告徐雅姝要求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1、医疗费按原告实际花费189143.33元予以支持。2、原告住院共计5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为2750元（50元/天×55天）。3、营养费为住院期间55天，计算为1100元（20元/天×55天）。4、护理费应按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39522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时间按鉴定意见90天，护理人员为1人，计款9745.15元（39522元／年÷365天×90天×1人），而原告请求为9085.5元符合法律规定，应按其请求予以支持。5、关于原告请求的残疾赔偿金，原告请求按2018年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的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原告一处十级伤残，伤残赔偿系数为10%，赔偿年限20年，计款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10%）。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伤残程度酌定为5000元。7、鉴定检查费按票据1931元（1300+631）予以支持。8、关于交通费，根据原告伤情、住院天数及鉴定情况等，本院酌定为1500元。以上医疗费、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三项共计192993.33元，由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保险责任限额10000元内负担3000元，余下的189993.33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30%计款56998元；由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负担70%计款132995.33元，根据特别约定该损失扣除5%免赔率计算为126345.56元[132995.33元×（100%-5%）]，则被告李双红与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连带负担5%计款6649.77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及交通费六项共计81264.88元，由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保险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负担20000元，余下的61264.88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30%计款18379.46元；由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负担70%计款42885.42元，根据特别约定该损失扣除5%免赔率计算为40741.15元[42885.42元×（100%-5%）]，则被告李双红与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连带负担5%计款2144.27元。则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共计负担98377.46元（3000元+56998元+20000元+18379.46元），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共计负担167086.71元（126345.56元+40741.15元）。被告李双红与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共需连带负担8794.04元（6649.77元+2144.27元），由于事故发生后被告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为原告垫付费用187913.33元，则被告李双红与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多负担了179119.29元（187913.33元-8794.04元），被告保险公司应予以返还，由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返还167086.71元后还下余12032.58元由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返还，则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返还后还应赔付原告86344.88元（98377.46元-12032.5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徐雅姝各项损失共计86344.88元。二、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垫付款167086.71元。三、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垫付款12032.5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1元，由原告徐雅姝负担50元，由滕坤义与河南金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50元，由被告李双红与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共同负担13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田朝晖审判员  康 兵审判员  樊 婷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汪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