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民终8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城中支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三中路龙都花苑**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973180757P。 负责人：洪虹，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洲，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耀尹，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丽芳，女，1981年10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合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挺文，广西桂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黄荣彪，男，1978年12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忻城县。 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兴盛合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雅尔塞镇奈门沁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257905051259。 法定代表人：王长青，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黄剑锋，男，1956年4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忻城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城中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李丽芳、原审被告黄荣彪、齐齐哈尔农垦兴盛合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盛合公司）、黄剑锋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合山市人民法院（2018）桂1381民初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城中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第一项判决，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丽芳55119.64元、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9158.37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误工期为297日是错误的，应以广西正廉司法中心鉴定结论的180日误工期为准。二、一审认定本案民事责任比例有错误。一审认定涉案车辆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承担35%的责任比例有违公允，应为30%更为合理公平。 被上诉人李丽芳口头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被上诉人的误工天数应当以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为依据有明确的法律规定。2.一审民事责任划分正确，有合山市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为依据。 被上诉人李丽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72016.82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80954.2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1日19时30分，原告李丽芳驾驶助力三轮车在国道322线由南往北行驶，当行驶至国道322线的641KM+150M路段时，与前方由被告黄荣彪驾驶的因故障停靠在路边的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黑Ｂ×××××车尾部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1月29日合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合山市交警大队）作出合公交认字〔2016〕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黄荣彪承担次要责任。 2016年1月11日，原告被送往合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尺桡骨骨折；2.前额部头皮挫裂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4.早孕人流治疗。原告在合山市人民医院住院21天，同年2月1日出院，支付医疗费29225.45元。出院后医嘱：禁持重及剧烈运动，震颤性活动等，建议休息6个月。 2017年7月25日，原告在广西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治疗，至2017年7月31日住院6天出院，出院诊断：1、右尺桡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予取内固定物，术后支持对症治疗。原告支付了该院的住院医疗费7428.37元。 此次事故原告除前述两次住院治疗外，还多次在医院进行检查，即于2016年2月25日、27日和5月13日到合山市人民医院检查，支付医药费403.23元；2016年6月16日到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X线影像检查，支付医疗费567.1元；2017年10月23日、27日和28日到合山市人民医院检查，支付医药费共396.72元。以上医疗费共计38020.87元。 原告受伤当日，被告黄荣彪在合山市人民医院为原告交押金2000元，同时支付门诊费用3532.7元；1月15日黄荣彪在该医院为原告交押金3000元，被告黄荣彪已为原告支付医药费共计8532.70元。2016年1月21日，被告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元。 2017年10月20日，原告到来宾市桂中司法鉴定所委托该所对其进行伤残程度评定，该所于同年11月6日出具来宾市桂中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7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李丽芳本次交通事故，右尺桡骨骨折所致右腕关节功能丧失28%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1600元。 2015年10月15日，被告黄剑锋将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黑Ｂ×××××车转让给被告黄荣彪（转让价为115000元）。2015年11月27日，被告黄荣彪仍以被告黄剑锋的名义为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1月27日13时起至2016年11月27日13时止；同年12月28日，被告黄荣彪又以黄剑锋的名义为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险限额为5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5年12月29日0时起至2016年12月28日24时止。事故发生时均在两保险的有效期内。 另查明： 1.广西平果县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和广西平果县海城乡石赵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二份《证明》，证明原告父亲李春明，出生于1954年9月4日；母亲李姆梅，出生于1951年9月10日，其生育有五个子女，分别为李丽芳、李祖平、李秀新、李祖贵、李祖天。 2.被告黄荣彪驾驶的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黑Ｂ×××××车挂靠在被告兴盛合公司名下,该挂车自2011年6月4日起买保险至2012年6月3日止,之后被告兴盛合公司依据国务院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从2012年6月4日以后未再对黑Ｂ×××××车交纳任何保险，此后该挂车亦未挂靠在兴盛合公司名下。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对原告在来宾市桂中司法鉴定所的伤残鉴定结果有异议，向本院申请对原告因交通事故伤残程度及受伤的人身损害误工期进行重新鉴定。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共同选择鉴定机构，原告同意对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但对误工期的鉴定持异议。被告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支付此次鉴定费1630元。2018年9月6日，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此次交通事故的伤残程度及人身损害误工期进行重新鉴定，同年11月13日，该鉴定中心以桂正廉司鉴〔2018〕临鉴字第519号《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丽芳因交通事故受伤：1.其右腕关节功能丧失33.6%的至残程度为十级残疾。2.其人身损害误工期为180日。 2018年12月3日，本院将《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给原、被告各方当事人，对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进行质证，原告李丽芳认可对伤残鉴定等级为十级残疾的意见，但不认可人身损害误工期为180天的意见，其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认为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的误工时间鉴定不符合最高法解释的规定。被告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黄荣彪、黄剑锋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 2019年2月20日，被告黄荣彪与原告李丽芳自行和解，同日黄荣彪向本院提出反诉撤诉申请，本院裁定予以准许。 一审法院认为，一、公民的健康权受到侵害，公民有权要求赔偿。原告李丽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登记的机动车上路行驶，经过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时未能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和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其过错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由其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黄荣彪驾驶机动车牵引安全防护装置不符合国家标准的挂车上路行驶，在道路上发生故障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时未能按照规定开启报警闪光灯并未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未能同时开启示廓灯和后位灯，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六条第（一）项和第六十条之规定，其过错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其应承担次要责任。公安交警部门做出的此次事故责任的认定，客观、恰当，予以采信。本院据此确认原告承担本次事故责任的比例为65%，被告黄荣彪承担35%，即被告黄荣彪依法应当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35%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黄剑锋已将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黑Ｂ×××××车转让给被告黄荣彪，被告黄荣彪是该事故车辆的车主和驾驶员，因此事故责任与黄剑锋无关，被告黄剑锋不承担民事责任。 二、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确定原告请求的赔偿范围及金额为： 1.残疾赔偿金。 （1）根据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桂正廉司鉴〔2018〕临鉴字第519号《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十级伤残，且其右腕关节功能丧失33.6%。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原告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故应按照广西2018年度全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325元的标准，原告出生于1981年10月12日，2018年11月13日定残时未满60周岁，其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20年。据此，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为22650元（20718元/年×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3）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之伤构成十级伤残，根据伤残等级划分依据，十级伤残属于工作和生活能力的下降和社交能力部分受限，鉴定结论确定原告右腕关节已丧失功能33.6%，对其的劳动能力有一定影响，同时，被告柳州城中支公司对该鉴定结果无异议，原告提出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精神，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起算点应为定残之日。原告父母生育有五个子女，即李春明（父亲）：9437元×17年×10%/5人=3208.58元；李姆梅（母亲）：9437元×14年×10%/5人=2642.3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5850.94元。 2.精神抚慰金。因原告之伤构成十级伤残，且本次因交通事故其早孕而终止妊娠行人流术治疗，对其精神造成一定的损害，但主张精神抚慰金8000元过高，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有关问题的解答》的规定，精神抚慰金（经济欠发达的地市）赔偿最高一般不超过3万元，具体结合10个伤残等级予以量化，并结合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给予2000元，过高部分不予支持。 3.误工费。（1）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2）关于误工费计算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李丽芳在合山市人民医院施行右尺桡骨骨折手术，术后患肢石膏托外固定制动8周，因术后未达骨性愈合，建议休息6个月；2017年7月在玉林市药结合医院行内固定取出术，术后避免剧烈颤动，经医疗机构确诊后建议再休息3个月，共计9个月，有合山市人民医院的证明佐证，其建议符合病情需要，予以认定。原告住院时间27天（21天+6天），加上休息270天，误工费为33887.7元（114.1元×297天）。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的误工期鉴定是根据2014年11月26日由中国政法大学证据科学研究院、中国法医学会和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提出《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由全国刑事技术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归口的人身损害三期评定，只适用刑事案件的鉴定，不适用于民事案件的使用，且原告不认可该误工期的鉴定，故不予采纳。 4.护理费问题。护理费计算期限。原告住院27天，本院确认其护理费为3080.7元（114.1元×27天），原告主张3192元的护理费过高，不予支持。 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时间27天，按100元/天计算，为2700元（27天×100元/天），其主张2800元过高不予支持。 6.医疗费。原告在合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29225.45元，在广西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的医疗费用7428.37元以及因此事故在各医院进一步检查治疗所支付的费用1367.05元，合计38020.87元，有医疗机构的票据为据，但原告仅主张37827.90元，本院以原告主张的37827.90元为准。 7.交通费。原告在合山市人民医院住院21天，在广西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6天，以及因此事故多次到医院检查，交通费为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告请求交通费为1000元，属合理范畴，且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 三、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险限额为5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投保产生的保险人责任由被告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承保，即由被告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直接向原告承担责任，故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约定，对被告黄荣彪、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具有约束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该公司根据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被告黄荣彪承担赔偿责任。 1.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约定，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等，应当纳入该限额项下赔偿的为医疗费37827.9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700元，共计40527.90元，已超过责任限额，且被告柳州城中支公司只赔偿10000元，剩余30527.90元（40527.90元-10000元）按确定的责任比例，由被告黄荣彪赔偿35%，即10684.77元（30527.90元×35%），原告自行承担65%，即19843.13元（30527.90元×65%）。 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约定，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应当纳入该限额赔偿的残疾赔偿金226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850.94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误工费33887.7元、护理费3080.7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68469.34元由被告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从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 3.因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同时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000元，不计免赔率），被告兴盛合公司没有为黑Ｂ×××××车投保，根据国务院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前述纳入保险责任赔偿项目由被告黄荣彪赔偿的医疗费用赔偿项目10684.77元，应由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即在被告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000元内赔偿原告10684.77元。 关于被告兴盛合公司挂车应否承担10684.77元一半责任问题。因从交警队的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平台查询到的信息及兴盛合公司提供的《证明》相一致，证明兴盛合公司在2012年6月4日以后不再为黑Ｂ×××××车投保，以后该挂车也未在兴盛合公司挂靠，且原、被告对兴盛合公司提供的《证明》无异议，并原、被告亦无证据证明黑Ｂ×××××车发生事故时尚挂靠兴盛合公司，因此，本院对兴盛合公司提供的《证明》予以采信，故被告兴盛合公司不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 4.鉴定费。（1）来宾市桂中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1600元，属于原告举证支出的合理费用，但不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赔偿范围，被告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不予赔偿，按法院确定的民事责任承担比例，由被告黄荣彪负担560元（1600×35%），原告自负1040元（1600×65%）；（2）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是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其与前次鉴定的伤残等级均为十级残疾，且误工期的鉴定不符合最高法解释的规定，亦与本案实际不符，因此，该鉴定费1630元应由被告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负担。 综上所述，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应获得赔偿89154.11元，被告人保财险柳州城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原已赔偿10000元应予扣除。该案在审理中，被告黄荣彪因与原告李丽芳自行和解而提出反诉撤诉申请，本院依法准许。被告兴盛合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对原告的主张及诉讼请求进行抗辩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七条、第十八条十八条、第十九条十九条、第二十条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六条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城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丽芳68469.34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丽芳10684.77元；二、驳回原告李丽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0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32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黄荣彪负担1120元，原告负担2080元，鉴定费163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城中支公司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新的证据向法庭提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合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 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合公交认字〔2016〕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李丽芳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一审被告黄荣彪承担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客观准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规定，本案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李丽芳受伤误工的天数为297天，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一审该认定正确。而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李丽芳承担65%的责任比例及一审被告黄荣彪承担35%的责任比例亦是正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一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城中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正德 审判员  吴小娟 审判员  李德彬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石柳军 书记员陈千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