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2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去飞，男，1956年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中方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时系原中方县建设局职工，现退休，租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户籍所在地怀化市鹤城区）。曾因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于2002年12月12日被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于2018年1月25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公安局五一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1月27日被湖南省中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同年2月11日经湖南省中方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经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游永贵，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去飞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8）湘1221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去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唐去飞，听取辩护人和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检察人员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期间，本院根据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建议，先于2019年8月5日决定延期审理本案，后于2019年9月4日决定恢复审理并依法重新计算本案的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初，被告人唐去飞通过曹某先后认识了被害人曾某、胡某、刘某1、娄某；同年2月至2014年3月，唐去飞采取虚构与相关领导人的关系，伪造相关领导人签字及入编通知单等材料的手段，以给娄某、胡某、刘某1、曾某的小孩安排工作为由，先后多次以跑关系需要开支以及缴纳进编费用等名义，骗取娄某、胡某、刘某1、曾某人民币共计27.7万元。具体如下：1、2012年2月10日，唐去飞以给娄某小孩找工作跑关系需公关费用为由，骗取娄某现金人民币4万元，该款以曹某名义给娄某出具了借条；同年2月18日，唐去飞以跑关系继续需费用为由，骗取娄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该款亦以曹某名义给娄某出具了借条。同年12月中旬左右，唐去飞以工作快搞好需缴纳进编费为由，骗取娄某现金人民币0.8万元。2013年7月8日，唐去飞以办理工作编制为由，骗取娄某现金人民币1.5万元，并由唐去飞出具了收条。2013年8月13日，唐去飞以将工作安排好了需费用为由，骗取娄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2、2012年2月18日，唐去飞以给小孩找工作跑关系需公关费用为由，骗取曾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该款以曹某名义给曾某出具了借条。2016年10月28日，唐去飞的妻子刘某2退还曾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3、2012年11月初，唐去飞以给胡某小孩找的工作快搞好需缴纳进编费为由，骗取胡某现金人民币0.8万元。2013年5月15日，唐去飞以跑关系继续需开支为由，骗取胡某现金人民币0.8万元。2013年6月11日，唐去飞以需交入编费为由，骗取胡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2013年7月8日，唐去飞以办理工作编制为由，骗取胡某现金人民币1.5万元，并由唐去飞出具了收条。2013年8月11日，唐去飞以将工作安排好了需费用为由，骗取胡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4、2012年12月份，唐去飞以给刘某1小孩找的工作快搞好需缴纳进编费为由，骗取刘某1现金人民币0.8万元。2013年6月20日，唐去飞以跑关系继续需费用为由，骗取刘某1人民币1万元，该款系刘某1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并由唐去飞出具了借条。2013年7月8日，唐去飞以办理工作编制为由，骗取刘某1现金人民币1.5万元，并由唐去飞出具了收条。2013年8月13日，唐去飞以将工作安排好了需费用为由，骗取刘某1现金人民币2万元。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唐去飞在广西南宁市江南区出租房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唐去飞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唐去飞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唐去飞被抓获归案的情况。3、被告人唐去飞出具的收条，证明2013年7月8日唐去飞收取刘燕子（即刘某1）、娄某、胡梅（即胡某）现金人民币各1.5万元。4、借条及证明，证明：2012年2月10日唐去飞借曹某的4万元、2012年2月18日借曹某的2万元，实际系唐去飞以给娄某小孩找工作为由在金池茶楼从娄某处拿取现金6万元。2012年2月18日唐去飞借曹某5万的现金，实际系唐去飞以给曾某小孩找工作为由在金池茶楼从曾某处拿取现金5万元。5、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复印件、借条，证明2013年6月20日刘某1向唐去飞建行账户存款1万元的情况。6、被告人唐去飞伪造的入编通知单（该通知及印章均为虚假的），证明：唐去飞虚构2013年8月12日唐林入编市民政局，2013年8月15日肖某、张某分别入编中方县财政局，2013年8月1日汤宗荀入编怀化市地税局的情况。另，经怀化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中方县财政局在“2013年8月15日肖某、张某分别入编中方县财政局的入编通知单”上证明未办理过肖某、张某入编手续，未安排进入中方县财政局财政编制，该份入编通知单上的“怀化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印章非怀化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使用公章（真实印章为党徽镰刀锤子图案，伪造的为五角星图案）。7、怀化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办公室在2013年8月未办理中方县肖某、张某、唐琳、汤宗荀入编录用手续的情况。8、被告人唐去飞伪造的工作安排函复印件，证明唐去飞虚构了2014年3月20日怀化市公安局人事管理科通知汤宗荀到鹤城区公安局工作的情况（打印时间为2014年3月20日，手写签字时间却为2014年3月15日、17日、18日）。9、被告人唐去飞伪造的工作安排通知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唐去飞虚构了2013年10月10日怀化市地方税务局人事处通知汤宗荀到河西分局报到的情况。10、被告人唐去飞伪造的姜跃文手写材料一份复印件，证明唐去飞虚构了1月23日姜跃文通知县财政局将肖某、张某安排在县财政局工作的情况。11、被告人唐去飞伪造的编委杨宗顺手写材料一份，证明唐去飞虚构了杨宗顺称编委已收到市编委进编通知函，嘱咐其未安排工作进编之前注意事项的情况。12、被害人胡某提供的关于其记录的开支等情况，与其的陈述基本一致。13、被害人娄某提供的关于其记录的与唐去飞见面、开支等情况，与其的陈述基本一致。14、被害人曾某提供的关于其记录的与唐去飞见面、开支等情况，与其的陈述基本一致。15、中方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唐去飞的前科情况。1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8年1月29日中方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唐去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两张的情况。1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遇见唐去飞的姐夫姚继元后有了联系，后来姚继元和唐去飞约其去怀化市的金池茶楼见面，唐去飞说他有四个安排工作的指标，大概需要11-12万元钱一个，问其有需要吗？其当时没有小孩要找工作，就想起来了在三医院工作的朋友曾某有小孩需要找工作，便打电话问她，曾某就赶到茶楼来了。唐去飞对曾某说其有怀化市市委书记李艺龙秘书的后门，有可以安排进入公务员队伍工作的指标4个，但是需要钱来活动；曾某看到有4个指标，就陆陆续续叫了娄某、刘某1、胡某一起参与了唐去飞帮自己小孩找工作的事情。一开始其在场的时候，唐去飞就以给小孩子找工作跑关系要用钱的理由向曾某她们收钱，后来唐去飞就和曾某她们直接联系，之后听说唐去飞跑路了，曾某等人的小孩子工作也没有找到。第一次，当时是在怀化市的金池茶楼，在场人有其及唐去飞、姚继元、曾某，唐去飞说了给小孩子找工作的事情，还说了需要钱跑关系才能搞到指标参加工作，曾某就现场和唐去飞谈了下价格，后来唐飞去问曾某要8万元钱，当时曾某没带钱，就说下次给。第二次唐去飞约其联系曾某在金池茶楼见面，在包厢里面曾某就给了唐去飞5万元钱，唐去飞点清后就给曾某打了张条子，但是因为唐去飞说他和曾某不太熟，打条子的时候就以其的名义打给曾某，后来还有几次都是以其名义打的条子，然后交给了曾某她们几人。第三次好像是曾某带着娄某来的，娄某当时也给了钱，唐去飞给娄某也打了条子。后来还有几次见面，开始唐去飞要联系曾某都给其打电话，后来唐去飞就直接和曾某联系。2016年的时候，唐去飞已经跑路了，曾某没找到唐去飞，就直接找到唐去飞的老婆刘某2，唐去飞的老婆给了曾某2万元钱。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8日，其女儿结婚那天其给曾某还了2万元的情况。19、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6月其女儿同学唐忠群的妈妈曾某跟其说他们的小孩工作的事有个中方县建设局局长唐去飞在帮忙，问其愿不愿意唐局长帮其女儿肖某、儿子肖沛找工作，其答应只要能办好，就愿意。2012年6月5日晚上曾某、娄某、刘某1、唐去飞到其家商量女儿工作的事情，并一起吃晚饭。在饭桌上，唐去飞先介绍自己是中方县建设局的局长，还说他的叔叔唐波原来是怀化市的市长，弟弟唐去其是辰溪县税务局副局长，跟市电业局梁总关系特别好，妹妹唐某英在中方县财政局当副局长，可以托关系到市里搞正式编制，将市里的编制调到中方县行政单位里去；在交谈中，唐去飞要其准备好活动经费7、8万元。2012年11月8日早上8点左右，唐去飞说其女儿肖某的工作快搞好了，但还需要开支，要其拿8000元现金给他，这8000元钱是其和老公直接在店里给他的。2013年5月15日，唐去飞又问其要了8000元钱说是到市里找关系。2013年6月11日，唐去飞当着刘某1、曾某、娄某（在不在记不清楚了）还有其的面，拿出了一张“入编通知单”，上面有其女儿肖某和张某调入中方县财政局，唐去飞以将其女儿工作搞好为由要20000元钱，并说好第二天到店里来拿；第二天，其将20000元钱取出来给了唐去飞。2013年7月8日左右，唐去飞约在怀铁分局水电段金池茶楼，当时还有娄某、刘某1、曾某在场，唐去飞就说是将市里的编制调到中方县财政局还要花钱，还说娄某、刘某1、曾某几个的小孩也在跑，要每人出15000元钱，唐去飞还要曾某代收我们的钱后再给唐去飞，这钱是其到工商银行取的。2013年8月10日，唐去飞约其在怀铁分局水电段金池茶楼见面，当时还有娄某、刘某1、曾某在现场，唐去飞拿出了一张中方县县长写的解决其女儿肖某到县财政局上班的条子，说是都已经搞好了，只等到2014年4月1日一定可以去上班，并要其准备20000元钱给曾某，然后他再到曾某家里拿。这20000元钱是其第二天从工商银行取出来给的曾某。20、被害人娄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2月8日晚上，通过曾某联系，唐去飞、唐去飞的同学曹某、曾某还有其共四个人在怀化861茶楼吃晚饭。吃饭时，唐去飞答应给其小孩找工作，当时还问其要40000元钱跑关系，其当时没有准备钱，所以那一次没有给他钱。2012年2月10日中午，曾某打电话要其准备40000元钱，称唐去飞跑关系要，于是其在舞水路的建设银行取了40000元钱，当时有其及丈夫唐光烈、曾某、曹某四人，唐去飞没有来，曾某要其将40000元钱给曹某，然后由曹某转交给唐去飞，曹某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唐去飞借曹某40000元钱的借条，其跟曹某讲要唐去飞打借40000元钱的借条，曹某说没有什么事，因有求与人，所以就没有说什么了，40000元钱就给了曹某。2012年2月18日下午，曾某打电话说唐去飞跑关系要钱，并要其准备20000元，其就在银行取了20000元钱，并将20000元钱给曹某，曾某也给了曹某一叠钱，具体多少不清楚，然后，曹某就将所有的钱给了唐去飞，曹某将借条给了其。2012年12月18日晚上，曾某说唐去飞把事情搞的差不多了，要交8000元的进编费，并将其约到天星坪老口味店见面，当时有唐去飞、曹某、唐去飞的姐夫、小唐、饭店老板、曾某、刘某1、肖某（胡某的女儿）在场，唐去飞就讲四个人的小孩找工作的情况都搞的差不多了，现在要交进编费每人交8000元，并要曾某负责收钱，所以其三人都将钱交给了曾某。2013年7月8日前的一天，刘某1打电话说是唐去飞要钱办事，每家15000元，于是其就借了15000元；在7月8日上午9点，其与胡某、刘某1三人和唐去飞在京诗茶楼见面，每人直接给了唐去飞15000元，唐去飞约其三人一起打了一张收条，收条里的胡梅就是胡某。2013年8月初，曾某打电话说唐去飞已经给其儿子安排好工作了，要准备2万元钱；8月13日下午，其和刘某1、曾某与唐去飞在迪欧茶楼见的面，这一次其直接当着刘某1、曾某的面给唐去飞20000元钱的；2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份的时候，唐去飞打电话说他在长沙给其女儿办事跑关系，要其给他转10000元钱过去，其当时在怀化中心市场的建设银行给唐去飞转的10000元钱。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曾某出差了，唐去飞就打电话问各家要15000元，其与胡某、娄某与唐去飞在金池茶楼见面后，其三人每人给了唐去飞15000元，唐去飞打了收条。2013年8月10几号，其与胡某、娄某、唐去飞四人在金池茶楼见面，唐去飞以到市里进编搞好了，但还要到县里进编为由要钱，当天其给了唐去飞3万元，胡某好像给了唐去飞2万元，娄某当时没有钱过了几天才给的，这一次没有打收条。还有一次是8000元，好像是最开始的时候在老口味餐馆，有曾某、胡某、娄某、唐去飞、姚某、曹某等人，这一次每家都给了8000元钱给唐去飞，也没有收条。22、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2月曹某叫其去茶楼，当时有曹某，姚继元、唐去飞在那里，唐去飞表示他手里全额拨款的编制，其问给其儿子汤宗荀解决工作要多少钱才能办好，唐去飞说要10多万；那天唐去飞就要5万元钱跑关系。月18日中午，其将5万元现金在茶楼直接给的唐去飞，因为才认识不太放心，所以就将这5万元借条打给了曹某，打好借条后直接由曹某给了其，唐去飞表示工作没有问题。第二天，曹某又打了个电话，说是唐去飞手里还有3个编制，要其有熟人的话就一起办，之后其将娄某介绍给了唐去飞、曹某等人，娄某是直接给的唐去飞现金，记不清是4万还是2万元钱，还有一次是在三角坪农业银行大厅里，给曹某送了4万元钱还是2万记不清楚了，这钱最后给了唐去飞，这两次总金额是6万。2012年11、12月份的一天，唐去飞打电话给要每人出8千元封编费，并约在天星坪老口味餐馆见面；当时胡某、刘某1、娄某、曹某、唐去飞等人在场、其与胡某、娄某三个人共给了唐去飞24000元。2013年5月15日，胡某给唐去飞转了8千元钱。2013年8月11日晚上，其和刘某1到河西百信诊所旁给唐去飞送了6万元，这6万元钱是其与刘某1还有胡某三人的，每人2万元，娄某是过了几天后才给的。23、被告人唐去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冬天的时候，其帮曹某儿子到新加坡出国打工了，曹某觉得其有些能力；后来其认识几个市里的领导，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帮人找工作，曹某就介绍了曾某，要其帮曾某的孩子安排一下工作，曾某又介绍了刘某1、娄某、胡某三人，要其同时帮他们四个人的小孩找工作，其被他们吹捧得骑虎难下，就硬着头都答应了，并陆续收了他们的钱财，后来其发现搞不定，但她们的钱也被花掉了，没办法了就只能一条路走下去；其对出示借条等书证均无异议，入编通知书以及工作安排函是其造的假，王姓领导也是其讲的假话，其没有能力为被害人的小孩去找工作，也没有找任何领导帮忙，收到的钱没用来去给小孩找工作。该院认为：被告人唐去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唐去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去飞骗取被害人的财物，依法应当予以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去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唐去飞分别退赔被害人娄某、胡某、刘某1、曾某人民币10.3万元、7.1万元、5.3万元、3万元。上诉人唐去飞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其给被害人出具借条的17.3万元系其向被害人所借，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中的四被害人向其委托违法事项，也有过错，应当减轻其法律责任。要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唐去飞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唐去飞非法占有的目的是在伪造了相关领导人的签字及入编通知单等材料之后才产生的，在此之前取得财物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上诉人唐去飞向被害人出具借条的12万元不应当认定为诈骗金额。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15日、2013年6月11日、2013年8月13日三次共计骗取被害人胡某4.8万元现金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均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就上诉人唐去飞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述如下：经查，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唐去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帮他人解决工作需要开支费用为由，采取伪造相关领导签字及入编通知单等材料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7.7万元，并将所骗得的赃款用于个人消费开支。在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过程中，虽唐去飞曾出具了借条、收条，但其真实的目的是为了掩盖事实真相。因此，上诉人唐去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给被害人出具借条的部分涉案金额系向被害人所借，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纠纷，被害人有过错，其非法占有的目的在伪造相关领导人的签字及入编通知单等材料之后才产生的辩护理由分别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同时一审判决认定唐去飞于2013年5月15日、2013年6月11日、2013年8月13日三次骗取被害人胡某共计4.8万元的事实，有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唐去飞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与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去飞身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帮他人解决工作为由，骗取他人财物27.7万元用于个人开支，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唐去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唐去飞骗取被害人的财物，依法应当予以退赔。对唐去飞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进行处罚。唐去飞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邵洪超审判员  刘哲艺审判员  荆 成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彭迪超书记员徐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