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4民初2800号原告：黄铁军，男，汉族，1968年8月3日生，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原告：袁妙芳，女，汉族，1968年10月24日生，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刘旭新，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漯河双汇食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双汇路**。法定代表人：马相杰，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盼、王红朝，公司员工。原告黄铁军、袁妙芳诉被告漯河双汇食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漯河双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已作出（2018）豫1104民初4299号民事判决。黄铁军、袁妙芳、漯河双汇公司均不服判决，上诉至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作出（2019）豫11民终657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又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铁军、刘旭新、汪盼、王红朝到庭参加诉讼。此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铁军、袁妙芳的诉讼请求是：1.依法判令被告合同违约；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被召回货物款562657.5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损失120033.6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562657.5元货款的利息自召回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5.判令被告依约继续履行23吨板油A约定；6.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应收款14136元；7.判令被告支付因被告违约造成原告不能享受被告奖励政策的损失129072元；8.判令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冻猪肉产品购销合作关系。2017年12月原告从被告处购得冻猪下颌膘140吨，价格5100元/吨，已付全款。该批冻肉动检、出厂合格证明齐备。收货后原告的客户反映其中含淋巴、腺体严重，与被告“保证提供的产品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行业标准的规定”不符。经原告屡次反馈，被告多次派人查验，确认情况属实。为避免危害消费者生命健康安全，被告于2018年7月10号至15号委派陈学军、黄清强、周朝阳等司机，指令驻长沙业务员赵耀峰、马浩珲现场监督，将上述冻猪下颌膘中110.325吨召回公司，途中无官方检疫证明。该召回事件避免了对双汇品牌的重大影响，但致原告损失冷藏费11694.45元、可预期合理的利润108339.15元。被告将货物召回时，未按原告要求即时返还货款，至今未退该110.325吨货款562657.5元，也给原告造成资金利息损失。2018年7月16日原告定购被告“冻猪板油A”103吨，已付清货款432600元。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履约发货80吨后，在行情陡涨情况下，以召回事件影响为由，停发其中23吨，也未退回该23吨货款96600元。另，原被告购销合作过程中，双方达成其他三笔业务降价处理意见，现原告存于被告处，有三笔降价款9660元、1176元、3300元（合计14136元）。这些款项经原告催要，但被告一直未支付。原告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处理。被告漯河双汇公司辩称：一、1.涉案肉产品质量符合规定，被告并非食品召回，系原告因市场价格下降，并且在被告对原告的奖励返还完毕后，原告才提出的退货，由故意套取奖励政策的嫌疑。原告申请退货后导致其销售数额降低，已经不符合被告方的销售奖励政策，应扣除已经享受的奖励金额。原告黄铁军与被告漯河双汇公司2017年7月1日签订的《双汇鲜冻产品经销协议书》，该协议第八条规定：“对质量和加工标准有异议的，要标明异议部分的货物品名、数量、规格、标准、包装等，乙方要在提货后7天内书面通知甲方，7天内未书面通知甲方的，视为乙方同意接收，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告退货的110.325吨货物，来自于2017年10月-12月三个月份。如果原告认为有品质问题，应当及时书面告知，但是原告在约定时间内未提出质量异议，应视为对质量的认可。况且，该涉案的110.325吨货物均已检验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2018年4月份以后，冻猪下颌膘较原告购买时价格大幅降低。被告给原告的销售返利于2018年5月底全部兑付完毕，到2018年6月份，原告才发函告知被告公司称货物质量有问题，要求退货。原告为了获得返利，规避自己的损失，故意不及时告知被告进行退货，有套取奖励的嫌疑。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冻猪下颌膘市场行情一路下跌，黄铁军无法得到想要的利润，才谎称存在质量问题要求退货。被告公司的当地办事处调查后认为，产品不存在所谓的质量安全，不适用《食品召回管理办法》。但是部分产品可能存在瑕疵，考虑双方长期客情关系，同意退货处理，但并非食品召回处理。根据被告公司的《销售奖励政策》月度奖励和下半年星级奖励都是需要满足一定的销售量的基础上享受，且销量越高，每吨奖励越高。在退货之前，被告已对原告在2017年度10月-12月及2017年下半年的销量进行了奖励。但退货后，原告2017年10、11两个月份销量均达不到100吨的奖励标准，应返还已兑现的10985元、11025元；12月奖励计算吨数减少64.2吨，应返还已兑现的7062元；下半年销量达不到文件规定的1000吨，不符合10万元的奖励标准。因此，已经享受的补贴到位的129072元应予以从562657.5元货款中扣除。2.上述退款，并非不给原告退款，应由原告提出退款申请并签字后方可走流程退款。原告不同意对账，也不向被告提退款申请，导致无法继续办理退款手续，由于原告的原因导致货款一直未退还，被告不承担原告要求的货款利息。3.原告黄铁军提供的冷库租赁合同，签订人为袁妙芳，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将产品放入该库中，无相应的冷藏费转账凭证等证据。原告主张支付冷藏费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4.经济利益损失须具有确定性，假定、预估的损失不能作为违约损失赔偿的对象。原告经营利润取决于实际供货情况、销售数量、销售单价、相关成本的控制和经营风险等因素，利润受到诸多因素的影响，其状况和数额均有不确定性，原告要求违约损失108339.15元没有事实依据。二、1.原告所申报的产品系沈阳双汇产品，8月3日沈阳沈北街道某养殖厂发生非洲猪瘟疫情，官方动检不允许产品出省。被告因不可抗力不能继续履行合同，若继续维持合同原有效力则显失公平，应当援引情势变更，终止双方的权利义务，解除23吨冻猪板油A的合同。2.2018年8月21日，原告黄铁军通过登录自己注册的双汇微信，自动获取对账单，双方对下余的未供货的冻猪板油A退还货款96600元进行对账，并通过微信确认对账，对此退还费用金额予以认可。这证明当时双方同意就该部分冻猪板油的处理意见即：被告不再发货，退还其货款。该笔货款目前已经于2018年7月22日退回到原告ERP账户余额。因原告一直未向被告申请，导致该笔货款未支付，原告此时要求继续履行23吨冻猪板油A的约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原告在被告处的3笔降价款，因分属不同公司，其中唐山双汇3300元，望奎双汇1176元，淮安双汇9660元，共计14136元，因为税务原因，需黄铁军开具相应的发票才能予以支付。经审理查明，一、原告黄铁军和被告漯河双汇公司于2017年7月1日签订《双汇鲜冻产品经销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黄铁军在被告指定的区域经销冻猪产品，双方之间建立供销关系。二、2018年6月下旬开始，黄铁军陆续多次向被告漯河双汇公司提出异议，称有一批冻猪下颌膘110.325吨，因存在品质问题，需要公司召回处理。经和漯河双汇公司商谈，漯河双汇公司同意将上述110.325吨冻猪产品退货处理，涉及的吨数110.325吨和金额562657.5元，双方均无异议。三、按照《2017年下半年冻品销售奖励政策》的奖励标准，黄铁军在2017年10-12月份以及下半年整体销售量，均达到双汇公司制定的奖励标准，且在2018年5月份，已经实际兑现完毕。但是现在发生了110.325吨的退货，该批货物漯河双汇称系2017年10-12月购进的冻品，减掉之后，黄铁军三个月的销量以及下半年的整体销量都有减少，奖励方案需要调整。以前已经兑付完毕的奖励中，有129072元是需要还给漯河双汇公司的。对于争议的应否返还的奖励129072元，该数额确定，双方无争议。四、2018年7月16日，原告黄铁军向被告漯河双汇订购103吨板油A，该批货款432600元，黄铁军已付。被告漯河双汇已经将济源双汇的80吨货发货完毕，黄铁军已经收货，对此无异议；但有23吨沈阳双汇的货，尚未发货。该批沈阳双汇23吨板油A，价值96600元，对于该数额，双方无异议。五、双方在履约过程中，有部分笔次的降价款共计14136元，对于该数额，双方无异议。目前漯河双汇以需要黄铁军提供发票为由，尚未支付给黄铁军。六、双方的合同供销关系在约定的期间届满以后，未再续签，已经自然终止。七、《2017年下半年冻品销售奖励政策》第六条“……；销量按执行期间提货单到货重量为准，如已享受奖励的提货单后期退货，办事处要对以前月份销售奖励进行重新计算，在后期客户奖励或货款、保证金中进行调整”。双方争执的焦点有：一、110.325吨冻猪下颌膘退货原因。黄铁军称该批次（均为12月进购）的货有淋巴、腺体等品质问题，下游客户纷纷退货，为了对市场、消费者负责，要求漯河双汇公司召回。漯河双汇公司称，协商退货属实，但是黄铁军说的品质问题只是借口，实际原因是2018年6月份，冻猪下颌膘的市场价已经跌至3000多元/吨，较之购入时的5100元/吨，有大幅下跌，再卖不挣钱了，赔的厉害；其次是按照漯河双汇公司的奖励方案，该给黄铁军的销售奖励15万多元，2018年5月份时已经兑付完毕，黄铁军于2018年6月份开始以质量问题为由退货，明显有套取奖励之嫌。二、110.325吨退货的批次。黄铁军称退货的系2017年12月份购进的；漯河双汇公司称，退货系2017年10月-12月三个月购进的。本院审核了相关证据，黄铁军2017年12月确实购进了一批冻猪下颌膘140吨，该批货来自于宝泉岭双汇、宜昌双汇、漯河双汇三家公司；但是在黄铁军自制的库存清单以及双汇公司制作的退货清单上，均标注有上述三家公司之外，还有南昌双汇、沈阳双汇、望奎双汇的货。三、争议的已兑现奖励129072元应否返还（扣除）。黄铁军称我已经完成了被告制定的销售奖励目标，且奖励兑现完毕；因为被告公司的原因导致的退货，不应返还奖励，这是原告的销售奖励，是原告应得的；被告漯河双汇公司称，按照销售奖励政策，退货后应重新核算奖励，该129072元系黄铁军故意套取的奖励，其未付出劳动，应当予以退还（扣除）。四、23吨板油A未发货的原因。黄铁军称漯河双汇公司故意拖延不发货，经多次催仍不发货；漯河双汇公司称，未发货属实，系因当时沈阳发生非洲猪瘟疫情，政府动检部门下发封锁令，不准许出货，形成情势变更，且已经和黄铁军达成一致，不再发货，退还货款。五、三笔降价款9660元、1176元、3300元，共计14136元未支付到位。漯河双汇公司称黄铁军提供了发票以后才可以支付，黄铁军称，这本身就是降价款，不应再另行提供发票。本院认为：对于原告黄铁军和被告漯河双汇公司之间于2017年7月1日签订《双汇鲜冻产品经销协议书》，双方之间的购销关系，双方当事人不持异议，且有协议书在卷，本院予以确认。一、110.325吨退货的认定。1、随车发货的冻猪下颌膘均有《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手续，虽然原告黄铁军提出异议，称这些材料“没有检疫专用章、没有检疫人员签字、不能够证明是否去检疫”等，但是未提出相反的证据，不能推翻已有的动检证明。从形式上，该批肉品是经检验合格的，可以进入流通领域的。2、品质争议发生以后，黄铁军只是以发现“肉品存在淋巴、腺体”为由要求漯河双汇召回处理，但是未在第一时间向相关政府检验检疫部门提出举报，未取样交由有资质的动检部门进行品质鉴定，未固定相关第一手证据，仅凭其肉眼观察以及下游客户出具的证言，不足以认定该批110.325吨冻猪下颌膘存在严重的、禁止销售的品质问题。3、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提出品质异议的期间为收货后7日内书面提出。即便按照原告黄铁军一方说的，7天过短，7天只是外观瑕疵的异议期。该批冻猪下颌膘系2018年12月购进，购进后一直处于持续的销售过程中，一直在向下游客户分售。黄铁军作为一名肉品行业的长期从业人员，有丰富的行业经验和知识，但是其一直到2018年6月，也就是收货半年之后才提出品质异议，明显不合理。综上，黄铁军称该批货物存在严重的品质问题，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110.325吨冻猪下颌膘的退货，是双方履约过程中的协商的结果，不应认定为漯河双汇公司的违约。退货以后，涉案的应退金额562657.5元，应当由漯河双汇公司退还给黄铁军。二、争议的129072元已兑现奖励应否返还（扣减）的问题。涉案110.325吨肉品退货后导致的销售奖励变动，数额为129072元，对于该数额，双方无异议；但是对于应否退还（扣减），双方意见截然相反。原告黄铁军未有充足证据证明该批110.325吨肉品存在严重的、禁止流通的品质问题，退货系双方协商的结果，不是漯河双汇公司的单方责任，不能认定漯河双汇公司存在违约。按照被告漯河双汇公司的《2017年下半年冻品销售奖励政策》，退货后要对以前月份销售奖励进行重新计算，在后期客户奖励或货款、保证金中进行调整。按照上述条款，漯河双汇公司主张已经兑付的129072元奖励，要求从黄铁军的应退货款中予以扣除，有事实依据和约定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应退货款为562657.5元，扣减已经兑付的奖励129072元，漯河双汇公司应退黄铁军433585.5元。三、未履行的23吨板油A的认定问题。1、在双方履约过程中，黄铁军向漯河双汇公司订货103吨的板油A，其中要求济源双汇的80吨，沈阳双汇的23吨。货款已经支付完毕，济源双汇的80吨货物已经收发完毕，对此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情势变更原则系指在合同依法有效成立后，全面履行前，因不可归责于当事人的原因，致使合同赖以成立的基础或环境发生不能预料的重大变化，若继续履行会显失公平，受不利影响一方的当事人有权申请法院或仲裁机构变更或者解除合同。3、对于未发货的沈阳双汇的23吨，被告辩称系当地发生非洲猪瘟疫情，当地动检部门禁止出货，导致履行不能，应适用情势变更。该103吨的板油A的合同已经开始履行，且履行了一大部分（济源双汇80吨）。沈阳部分地区非洲猪瘟发生以后，漯河双汇公司一直未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申请变更或者撤销合同。结合沈阳当地官方疫情发布以及解除疫情的日期，以及同期漯河双汇公司为长沙其他客户发同类货的事实，被告辩称情势变更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双汇公司辩称原告黄铁军同意对方不再发货，被告漯河双汇公司退还相应的96600元货款。原告黄铁军不认可，被告双汇公司提供的当月的ERP账户对账表，不足以证明双方达成退款合意的事实。综合以上4点意见，足以认定在履行103吨板油A的合同过程中，被告漯河双汇存在违约行为。四、下余23吨板油A应否继续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或者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漯河双汇公司表示原告黄铁军的订单系沈阳双汇的23吨板油A，因疫情无法继续履行，不再履行。现黄铁军要求继续履行，对方漯河双汇公司明确表示不愿履行，且双方的供销合作关系合同期届满后未再续签合同，双方的合同关系已经终止。原告黄铁军请求继续履行23吨板油A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是漯河双汇公司对其23吨板油A的违约行为，仍应承担违约责任。23吨板油A相应的96600元货款，双汇公司应予以退还；除此之外，漯河双汇应承担上述退货款30%的违约损失，应为28980元（96600元×30%）。五、三笔降价款9660元、1176元、3300元，共计14136元。该三笔款项系履约过程中经双方同意的降价款，不应再由黄铁军另行出具发票。被告漯河双汇公司辩称黄铁军提供了发票以后方可支付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黄铁军的该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六、原告黄铁军主张的违约损失120033.6元。原告称该部分损失包含冷藏费11694.45元，可预期利润108339.15元，基于以上关于退货的论述，未有证据证明涉案退货的肉品存在禁止流通销售的品质问题，且违约损失应系直接损失，而非可预期的、具有不确定性的利润。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七、原告黄铁军主张的货款利息损失。双方争议发生后以后，漯河双汇公司将应退货款单方打入黄铁军在公司的ERP账户，以对方不申请领款为由，长期将款项滞留在该ERP账户，给黄铁军造成损失，应予以赔偿。故原告黄铁军主张支付货款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故该货款利息，应以退货款433585.5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原告黄铁军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八、原告黄铁军重审过程中新增诉求—--因被告漯河双汇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原告黄铁军不能享受被告的奖励129072元，该损失被告应当赔偿。该项诉求的实质，和上面第二项论述的奖励应否返还(扣减)实质上为一个问题，本院不予支持。九、本案系合同纠纷，合同当事人系黄铁军和漯河双汇公司。原告袁妙芳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承担因该合同履行产生的相关权利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漯河双汇食品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黄铁军退货款433585.5元。二、被告漯河双汇食品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黄铁军退货款的利息（以433585.5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6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三、被告漯河双汇食品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原告黄铁军合同未履行部分的货款96600元，并支付违约金28980元。四、被告漯河双汇食品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原告黄铁军降价款14136元。五、驳回原告黄铁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210元，由被告漯河双汇食品销售有限公司负担5460元，原告黄铁军负担6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耀轩审判员  李广杰审判员  杨素华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王卓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