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23刑初7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某1（曾用名夏某2，别名夏老二），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自治县，汉族，文盲，务农，住贵州省镇宁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宁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倩倩，贵州瀑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某3，男，1949年12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自治县，汉族，文盲，务农，住贵州省镇宁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镇宁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0日被镇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蔡香，贵州瀑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镇宁检公诉刑诉[2019]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某1、夏某3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6月25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某1及其辩护人杨倩倩、被告人夏某3及其辩护人蔡香到庭参加诉讼。侦查员肖承祥到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6日17时许，镇宁自治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被告人夏某1殴打夏某4警情后，镇宁自治县双龙山街道办事处派出所民警伍某1带领警务助理伍某2、辅警蔺某、王某1到该街道办事处A村二组处警。在处警过程中，民警伍某1等人在被告人夏某1家中及门口遭到夏某1采取公然辱骂、殴打、掷石块砖头、威胁的方式阻碍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同时，被告人夏某3为阻止公安机关将夏某1带离现场，其采取辱骂、阻拦、抓扯的方式阻碍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后经警力支援才将被告人夏某1、夏某3控制。整个过程导致派出所出警人员伍某1等人无法开展处置警情工作，并造成出警人员伍某1、蔺某、王某1、伍某2的警服被污损，伍某1、伍某2的手部受伤的后果。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贵州省人口信息系统信息、到案经过、提取笔录、诊断证明书、CT诊疗报告单、劳动合同、警察证复印件，证人夏某4、夏某5、王某2、梁某、伍某3、王某3、王某4的证言，被害人伍某1、蔺某、伍某2、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夏某1、夏某3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执法记录仪视频等。以被告人夏某1、夏某3明知是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而使用辱骂、殴打、暴力阻拦、拉扯、威胁等方法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严重妨害执法工作的顺利开展并致执法人员受伤，情节恶劣，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夏某1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某3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夏某1辩称其未殴打，掷石块、砖头阻碍公安民警。被告人夏某1之辩护人以公安民警在处置中使用催泪喷器不当进行辩护。被告人夏某3对起诉指控无异议，未提出任何辩解。被告人夏某3之辩护人以夏某3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系老年人，犯罪情节轻微、其子女在外务工，孙子需要照看为由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6日下午，被告人夏某1因水费问题与其弟夏某4发生打架，17时43分，镇宁自治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夏某1殴打夏某4警情后，镇宁自治县双龙山街道办事处派出所民警伍某1带领警务助理伍某2、辅警蔺某、王某1到该街道办事处A村二组处警。在处警过程中，民警伍某1等人在夏某1家中及门口遭到夏某1辱骂、殴打、掷石块砖头阻碍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同时，被告人夏某3为阻止公安机关将夏某1带离现场，采取辱骂、阻拦、抓扯的方式阻碍民警将夏某1带离，执法活动遭到严重破坏，后经警力支援才将夏某1、夏某3控制。整个过程导致派出所出警人员伍某1等人无法正常开展处置警情工作，并造成出警人员伍某1、蔺某、王某1、伍某2的警服被污损，王某1、伍某2头部软组织伤，蔺某头部、颈部软组织伤，伍某1双手软组织伤的后果。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贵州省人口信息系统信息，证实被告人夏某1、夏某3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夏某3出生于1949年12月23日，案发时年满69周岁。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夏某3系侦查机关于2019年1月26日接到伍某1等人请求支援电话后，依法到夏某1家门前路口人群处抓获。在抓捕过程中，被告人夏某1从其家中后门往村外逃跑，经过追捕在A村二组村口处将其抓获，二人均系抓获归案，无投案自首情节。3.接受证据清单、诊断证明书、CT诊疗报告单，证实王某1于2019年1月26日在镇宁县医院就医，诊断结果为头部软组织挫伤、双眼过敏性结膜炎，其头部CT诊断结果为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建议复查。伍某2于2019年1月26日在镇宁县医院就医，诊断结果为头部软组织挫伤，手部CT诊断结果为：双手未见明显骨折。蔺某于2019年1月26日在镇宁县医院就医，诊断结果为头部、颈部软组织伤。伍某12019年1月26日在镇宁县医院作头部CT诊疗，诊断结果为右侧上颌窦黏膜增厚，余脑实质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建议复查；手部CT诊断结果为：双手未见明显骨折。4.劳动合同。证实王某1、蔺某、伍某2系镇宁自治县公安局聘请的警务辅助人员。5.警察证复印件，证实伍某1系镇宁自治县公安局正式民警，职务系双龙山派出所科员，警衔系三级警督。6.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经侦查机关使用全国在逃人员信息资源库、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等系统查询、比对，未发现夏某3、夏某1有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夏某4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下午14点左右，我和村支书王某2到我二哥夏某1家收水费。因夏某1不在家，是我母亲交了10元水费。之后遇到夏某1，夏某1说他没有用水，不交水费，并当面辱骂我们村干部。我与夏某1发生争吵，夏某1踢了王某2一脚，打了我脸部一拳，我就还手打了夏某1。我跑开后打了110报警。二十多分钟后，民警到达现场。在寨子大坟面前遇到夏某1正在打电话报警，民警就将夏某1劝回家调解。到夏某1家中后，民警劝解夏某1，夏某1就开始辱骂警察，民警就拿出手铐来吓唬夏某1要把他带走。当时夏某1三爷爷夏某3抓扯民警，阻止民警带走夏某1。民警从夏某1家走出来，夏某1和其三爷爷（夏某3）、幺爷爷（夏某5）还追出去对民警乱骂。我跟着出去劝解，夏某1打了我脸部两拳，民警就用辣椒水对夏某1进行喷射。夏某1没被喷到，我被喷到眼睛就蹲在地上，听到夏某1对民警大吵大闹，还听到民警说被打到了。等我眼睛恢复时就看到夏某1一边用帕子擦眼睛一边捡石头、砖块、木块丢打警察，警察就鸣枪。夏某1还在那里对民警辱骂，过后夏某1被寨子的人劝回家了。特警到后将夏某1及其三爷爷、幺爷爷带回派出所。在整个过程中，夏某1脸部身上被打了好几拳，王某2腿部被踢到一脚，衣服被撕烂，脸上被抓伤，听到民警说受伤，但是伤到哪里不知道，大家都是被夏某1打伤的。2.证人夏某5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下午16时许，我在邻居韦某某家玩时听到韦某某说我的两个侄儿夏某1和夏某6在家打架。我回去的路上遇到夏某1，夏某1说是因为家里收水费的事情和夏某6发生口角抓扯，我就和夏某1回到他家，快到时看到有几名警察在门口，进到家中后我看见夏某1和夏某3正与几名警察正在对峙，用语言侮辱警察，夏某1还动手打警察，有一个警察就说把夏某1带回派出所调查，夏某1就暴力反抗执法。夏某1动手打执法的几名警察，夏某3上前阻止警察将夏某1带走，当时我也骂了警察几句脏话，警察把夏某1带离时，夏某1捡石头准备打警察，被我拉住了。夏某1扔向警察的石头没打到警察。夏某3在旁边乱骂，同时我听见一声枪响，之后警察就用辣椒水喷射夏某1，还带夏某1去用水洗眼睛，后来我就被警察带回公安机关了。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下午，我和村科技副主任夏某4一起在夏某1家收取水费。夏某1找我们理论说为什么找他母亲收钱，骂骂咧咧的，夏某4跟夏某1解释，夏某1不听，还踹了我一脚，夏某4在旁边也被打了，夏某1还捡起石头追我们打。我们跑走的过程中夏某4便报警了。在夏某1家门口遇到夏某1正在打电话报警，民警就将夏某1劝回家调解。到夏某1家中后，民警劝解夏某1，夏某1就辱骂警察，说：“你们派出所的穿起这身狗皮了不起得很啊。”并把警察赶出他家。夏某1跟出来看到夏某4，就开始打夏某4。民警上前劝解，夏某1就殴打民警。民警准备将夏某1控制带离现场，被夏某1挣脱了，民警就用辣椒水对夏某1进行喷射，喷了以后就上前控制夏某1，此时夏某5、夏某3上前阻拦民警不让带走夏某1，还一边骂一边推搡民警，夏某1在地上捡石头丢打民警，将民警逼到一条巷子里。民警看事态升级就朝天鸣枪，夏某1及其两个叔叔还在离民警10米左右的位置对民警辱骂，过几分钟特警到了才将事情压下来。夏某1朝警察扔石头，应该没有打到执勤的警察。出警的警察是伍某1、还有辅警及警务助理。派出所民警在执法时开起执法车辆和着公安制式服装，已对夏某1表明身份，民警使用警械过程中文明执法，未造成人员伤亡，阻碍执法时间持续大概一个小时左右。4.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17时许，我儿子夏某4到我家里收水费。我交钱后，我二儿子夏某1不满，就去找夏某4闹，两人就打架了。后来双龙山派出所警察来处理此事。当时夏某1喝酒多了，叫警察把身上的狗皮脱了，意思就是把警服脱了。所以警察就要带他走。我就去劝夏某1，然后我的幺叔夏某5、还有夏某3就跟着拉，在拉的时候夏某1也不听劝，夏某3也是跟着去拉警察，不让警察把夏某1带走。扯了一会儿警察就退出夏某1家，夏某1就追出去准备和警察打，当时警察一直在劝夏某1，后来我的三叔夏某3也跟着来拉警察，还和警察吵起来。在巷子那里的时候夏某1见到夏某4就动手打夏某4，然后警察就来喷辣子水了。夏某1被喷到以后可能是痛了，他就去拿一把扫把准备去打警察，然后被我拉住了，接着他就去捡得石头和砖块朝警察丢过去，但是没有打到人，后来夏某1又朝警察冲起去，警察就开枪了，然后夏某1就不敢动了。夏某1是因为喝酒多了才骂警察，他只是同警察抓扯。夏某1丢石头砖头那些东西去的时候没有打到警察。夏某3也是同警察抓扯，没有打警察。处警的四个警察全部都穿警服的。事情大约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没有造成堵路。5.证人伍某3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15时至17时许，我听人说夏某1和他兄弟夏某4因为收水费发生打架。我听见夏某1三叔说派出所的来了，叫我一起去看。我到夏某1家后就看见夏某1和派出所的人在吵架，争吵之后派出所的用辣椒水喷射夏某1，连我的眼睛都被喷到了，之后派出所的人把夏某1带走了。我因为去得晚，不清楚夏某1是否骂民警，不晓得夏某1三叔是否骂警察，也没有看到夏某1是否使用工具打警察。出警的警察全部都穿警服。当时在场的大约二三十人，都是隔壁邻居。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我家正在开新房子的大门，夏某1说夏某4去收他家的十块钱水费。这个水费的事情是村里面定的，夏某1因为之前不在家，他对收水费的规定不知道，夏某1就去找夏某4说没有用水，要退收了的十元钱水费，夏某4就说要把钱退给他老妈也可以，让夏某1先出这个钱，夏某1因为在外面打工，他不知道我们村规定的不用水就收每户5元，用水的就按4元一吨收费。夏某4当时是收取两个月的钱，所以收了10元钱，这个钱是夏某1的母亲交的，夏某1觉得这个钱不应该交，就说夏某4拿钱给老人家用还差不多，还向老人家要钱，就因为这个事情夏某1和夏某4两弟兄就争吵起来，还动手打架。后来夏某4就报警了，双龙山派出所的四个警察就去处理这事。到夏某1家，夏某1就同出警的警察吵起来，喊警察从他家出去，喊警察：“把你们的狗皮脱了。”言下之意就是警察穿警服不好吵架和打架，脱了衣服要怎么做都行，夏某1的幺叔夏某5就上前帮忙拉。后来警察就从家里面出来了，然后就在夏某1家门前的巷子那里，夏某1也跟着出门去，警察说要将夏某1带走，夏某1母亲还有夏某3不让警察带夏某1走，就上去拉警察。警察还在巷子那里准备带夏某1走的时候，夏某4正好从家里面出来，夏某1就冲上去打夏某4，当时人太多，警察已经喊不住了就用辣椒水喷夏某1，连我们村的一个人也被喷到了，然后我就带被喷到的人去洗眼睛。到晚上听说夏某1他们被公安抓了。夏某1和夏某3妨害公务的时间大约四五十分钟。（卷一P108-112）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下午16时许，我在地里干活，将手机放在王成明家窗子那里，夏某4用我的手机报警并告诉我。我不清楚夏某4报警的内容。（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伍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16时30分许我接到镇宁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称：在镇宁县双龙山街道上葫芦村有人发生打架。接到指令后我们所值班人员立即于2019年16时55分赶到现场并与报警人夏某4联系。他报警的原因是他与葫芦村的支书王某2到其哥哥夏某1家收水费时因水费的问题与夏某1发生矛盾，后夏某4与王某2被夏某1殴打。夏某4称与夏某1是亲兄弟关系，不想追究他的责任，但请求派出所民警告知夏某1，不要再发生打人行为。我在夏某1家门口的一个巷子里遇到夏某1，当时夏某1在用手机打“110”，我们一行人就和夏某1来到夏某1家。我就对夏某1说：“既然是亲弟兄关系，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就要好好的讲，不要动手。”夏某1就说：“动手了又搞哪样，你们抓我去坐牢、枪毙我都行。”我就对夏某1说：“你要我们给你好好解决不要，你要冷静点”，这时夏某1就开口辱骂我们：“……你们穿这件狗皮要搞哪样？有本事把衣服脱了和我对打。”我依法口头警告夏某1，夏某1就冲过来打我，当时就被我们出警的其他人控制，这时夏某1家里就有三个老人推我们的工作人员，不允许我们对夏某1进行控制。为了避免冲突升级，我们退出夏某1家。这时夏某1及其家里的人又就追出来对我们进行谩骂并推嚷，我们民警多次对夏某1及家人进行口头警告但仍然无效。在我们警告的时候夏某1就发现他的兄弟夏某4就站在他的旁边，就动手打夏某4。警务助理伍某2就上前阻拦夏某1，夏某1又动手打我们的警务助理伍某2，我们就依法使用警用喷雾器对夏某1进行控制，夏某1则对我们的民警、警务助理、协警进行追打。我们的人员就只好往后退，这时夏某1就在地上捡起石块、砖头、木块乱朝我们打来，我们所的警务助理伍某2及协警蔺某就去控制夏某1，在控制的时候蔺某就被夏某1殴打胸部一拳，当时就被打蹲在地上，警务助理伍某2头部也被夏某1殴打。我当时准备去帮忙控制夏某1的，但夏某1的母亲和他的另一名家属就来追打我，被我让开后他们又用力的将我往后推，不允许我去控制夏某1。我看到我们的两个同事被夏某1殴打后，夏某1还在地上去捡石头继续殴打我们的人。当时周边还有一些群众围观，为了保障我们民警及周边群众的生命安全，我退到安全区域后就鸣枪示警，才把夏某1及其家属震慑住，但过了一两分钟，夏某1和他的家人又冲过来打我们，又被我们把他们推开，夏某1及其家人又开始在现场进行辱骂我们，多次冲过来要殴打我们。我们打电话给镇宁县公安局指挥中心请求支援。我的双手被夏某1打伤，伍某2也被夏某1打伤头部，衣服也被夏某1撕烂了，蔺某的胸部也是被夏某1打伤的，王某1的头部受伤，但我不知道他是怎样受伤的。2.被害人蔺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16时30分许，值班民警伍某1接镇宁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在镇宁县双龙山街道A村有村干部与村民发生纠纷并且有打架行为。接警之后值班民警伍某1带领当日值班辅警我和王某1、值班警务助理伍某2驱车赶到现场，在现场与报警人夏某4取得联系。夏某4称自己是A村村干部，与村支书王某2到A村收取水费的时候，与村里的村民夏某1因收取水费发生争执，随后王某2与夏某4被夏某1殴打。夏某4称与夏某1是亲兄弟，不想追究他的责任，但请求派出所民警告知夏某1，别在发生类似打架行为。随后我们找到正在拨打110电话报警的夏某1，并和他来到他家协商。伍某1说“既然是亲弟兄就好好说”。夏某1情绪比较激动，还辱骂着一些脏话。伍某1就口头警告夏某1，夏某1情绪更激动了，先是抓打伍某1。我和警务助理伍某2看见后就去控制夏某1。在此过程中夏某3、和夏某1的母亲就来推搡我们，阻碍我们进行执法并且辱骂我们，不让我们控制夏某1，让夏某1脱身继续抓打伍某1，由于在场人员比较多，伍某1就带我们走出其家中。夏某1不依不饶追出去殴打伍某1，我们就一直在旁边控制夏某1，我们走到夏某1家门前的巷子处时。这时夏某1就发现其弟弟夏某4在他的旁边，就动手打夏某4。接着我和伍某2与王某1就上前拉架，在拉架过程中夏某1又对我们的警务助理伍某2的头部进行殴打。伍某2被殴打后就使用了单警装备上的喷雾剂对夏某1进行喷射，之后伍某2就把夏某1带到一边。这个时候夏某1就抓扯着伍某2的衣服打他，我和伍某1看见夏某1在打伍某2后就上去控制夏某1，接着夏某3、夏某5、以及夏某1的母亲就来推搡我们，不让我们将夏某1带走。然后夏某1挣脱之后就在地上捡石头、砖块、木板等东西殴打我们。民警伍某1就使用手枪鸣枪警告，在伍某1鸣枪警告之后夏某1还是捡着石头、砖块、木板等东西丢打我们，随后夏某1再次上前抓打伍某1时被夏某1的母亲拉住了，夏某1在这个期间捡起石头等东西上前几次抓打伍某1，就这样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我看见大家情绪都稳定之后，上前给夏某1说用水洗眼睛就没事了，夏某1说自己眼睛难受，随后就挥拳头打在我胸口上。我被打之后就回到伍某1旁边与夏某1对峙的位置，我们拨打了镇宁县公安局报警电话请求支援。在我们请求支援以后，夏某3、夏某5就上前来辱骂我们，夏某1并询问我们的名字及住址，还威胁我们，不允许我们离开，要对我们进行报复，并且说是要把我们携带的单警装备没收。请求的支援到之后才将事态控制。在推搡过程中将我推撞在墙上，我头部有疼痛感，之后在劝说夏某1时被他打了胸口一拳；伍某2被夏某1打了几拳打在脸上，看上去有点微肿；我看见伍某1右手有伤痕、有浮肿的现象，是夏某1和夏某3、夏某5阻碍执行公务的时候造成的。夏某1先是在家中抓打伍某1时没有使用器械，随后夏某1在门外殴打夏某4、伍某2时都是拳打脚踢，在伍某2被殴打之后使用喷雾剂喷射了参与打架的人，之后夏某1就捡石头、木板、砖块丢打我们。夏某1使用的器械有标砖、石头、木板，但是这块砖只有一半，有20公分长，宽15公分，厚度5公分，另外使用的石头有30公分大小，宽15公分，厚度有3公分，还使用了一块木板，这块木板长40公分左右，宽10公分，厚度2公分。我们在现场处警过程中，阻碍执法时间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当时在场的人有夏某1的家人，我们处警的人，还有村里的很多村民在看热闹。3.被害人伍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16时30分许，我所值班民警伍某1接到镇宁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在镇宁县双龙山街道A村有人发生打架行为。经现场了解，是夏某1与夏某4及村支书王某2因收水费问题发生纠纷，并殴打夏某4及村支书王某2，了解情况后与夏某4及村支书王某2到夏某1家中准备把事情调解好。我们找到夏某1时，他正在打110报警电话。我们告知夏某1我们是双龙山派出所处警人员，夏某1就说到他家中说明这件事情况，在他家楼下夏某1一开口就说“我又没有犯法，要抓我坐牢就抓走。”民警伍某1就说：“你们是弟兄家冷静点，有什么事好好说。”接着夏某1就说：“你们就是穿着一身狗皮，有本事把衣服脱下来和我对打”，并用脏话辱骂我们。伍某1警告夏某1说话不要骂人，夏某1就开始针对伍某1并且要殴打伍某1，随后我和蔺某把夏某1控制，当时围观群众及夏某1的家属越来越多，夏某1的家属及母亲把我和蔺某推开，不让我们对夏某1进行控制。接着夏某1就挣脱身要去追打伍某1，由于伍某1已经走出夏某1的家中，夏某1就追到家门口的巷子里去，我和蔺某、王某1也跟着追出去。追出去时就看见夏某1要准备殴打伍某1，随后就被我们拉住了。接着夏某1就对着夏某4殴打，我和蔺某、王某1又再次拉架劝架，在劝架过程中夏某1就反手朝着我殴打，我的左脸部被夏某1殴打了几拳，我在被殴打之后就使用了警械喷雾器对夏某1进行喷射，随后我就控制住夏某1，接着夏某1就抓扯我的衣服，伍某1和蔺某看见后又来拉散开，接着夏某1的两名叔叔及母亲就来推搡我们，夏某1挣脱身后就在地上捡石头殴打我们，这时候伍某1跑到一家村民门口鸣枪警告，夏某1还是用手里的石头丢打我们，我们都避开了，由于夏某1被喷雾剂喷射了眼睛，一时间无法睁开眼睛就在现场吵闹，吵闹了一会后又再次在地上捡起石头、木板、砖头等东西来上前殴打我们，都被夏某1的母亲拉住了，这个行为有三四次，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接着蔺某就上前劝说夏某1，在劝说的过程中夏某1打了蔺某胸口一下，随后蔺某就捂着胸口回到伍某1与夏某1对峙的位置上拨打了镇宁县公安局报警电话请求支援。在我们等待支援的过程中，夏某1和夏某1的两名叔叔就上前来辱骂我们，期间夏某1口头威胁我们，询问我们姓名、住址，要报复我们，因为夏某1是被我用喷雾剂喷射的，他还说要没收我的单警装备，随后没有多久镇宁县公安局的支援到之后就将现场事态控制。我被夏某1殴打到左边脸部，没有看见明显伤痕，但是脸右部浮肿；蔺某被夏某1打到胸口一拳；伍某1右手手背上有伤痕，有点浮肿。夏某1使用的器械有石头、木板、砖块，其中石头有30公分大小，宽10公分，厚度3公分；木板有40公分长，宽10公分，厚度2公分；砖块是标砖，但是只有一半，那块标砖有20公分长，15公分宽，厚度5公分。我使用喷雾剂时是对着夏某1喷射的。我们都是按规定着装的。我们去出警的时候也是开警车去的。4.被害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16时30分许，我所接到镇宁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称：在镇宁县双龙山街道A村B组有人发生打架。我所立即赶赴现场，经现场了解，系夏某1与夏某4及村支书王某2因收水费问题发生纠纷，夏某1殴打夏某4及村支书王某2，我们了解情况后与夏某4及村支书王某2到夏某1家中调解。夏某1一开口就说：“我又没有犯法，要抓我坐牢就抓走。”我所民警伍某1就说“你们是弟兄家冷静点，有什么事好好说”。夏某1骂：“你们穿一身狗皮，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脱下你们的衣服和我对打。”伍某1就警告夏某1说话不要乱骂人，夏某1还是继续侮辱我们出警的人员，之后伍某1、蔺某、伍某2准备控制夏某1，并警告其不要在辱骂我们，当时夏某1的母亲、以及夏某3、夏某5为了不让我们控制夏某1，就上前来阻拦我们控制夏某1，夏某3、夏某5、和夏某1就边阻拦边辱骂我们。当时场面有点混乱，我们就县退出夏某1家中，我走在他们的后面走到他家的门口时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下，我的头就撞到了门框上。出去之后夏某1还想打伍某1，但是伍某1一直在克制自己，当夏某1还在辱骂伍某1的时候，走到外面的路边一个类似过道的位置，这时夏某1看见他的兄弟夏某4后就站在他的旁边，夏某1就突然动手去殴打下夏某4。夏某1的母亲、夏某3、夏某5在旁边来拉扯伍某1，不让我们带夏某1离开，几人除了阻拦我们以外还对我们出警的人员不断辱骂。夏某1殴打夏某4的时候，我与伍某2、伍某1、蔺某就上前劝阻，伍某2就被夏某1用左手封住衣领，夏某1就动手打伍某2的左脸，伍某2怕事态进一步升级就拿出警务催泪喷雾对夏某1进行喷射。当时我在旁边也被喷到了，我就蹲在地下，这个时候我就看见夏某1在地上捡石头、砖块、木块继续追打我们，把我们逼到一条巷子里面后民警伍某1就鸣枪示警，才把夏某1及夏某3、夏某5震慑住。过了一两分钟左右，夏某1又继续捡东西来去打我们的人，之后我就被伍某2扶到夏某1家对面的一户人家门口清洗眼睛，清洗过后我就坐在夏某1家对面的一户人家门前的阶梯上用冰毛巾敷眼睛。在敷眼睛的过程中听见蔺某在打电话请求指挥中心增援，之后夏某1用一块砖头向我们砸过来，接着夏某5和夏某3过来骂我们，夏某1说要打我，能一个打我们两个。夏某1与他的一个家属过来对伍某2说是谁喷的辣椒水，还要准备抢夺我们的单警装备，后来我们局里的警力就来增援了。夏某3、夏某5、夏某1及其母亲都在骂。伍某1在对夏某1控制的时候，夏某1就伸手去打伍某1，往伍某1的上身打；夏某1和夏某3、夏某5几个人还把伍某2的警服都给扯坏了，拉链之前是拉上的，把拉链的位置都扯烂了，背部也被打了几拳。蔺某还被打了肚子。在殴打出警人员的时候，他们还被打到头部。事发时在场人有村支书王某2、夏某4、夏某3、夏某1、夏某5以及村里面的一些群众在场。我们佩戴了执法记录仪的，出警的时候我同蔺某带的。在我们等待增援的过程中，夏某1及其家属还过来问我们名字我地址，还威胁我们，扬言要杀我们及我们家人。（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夏某1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1月26日中午，因为夏某4来我家收水费，我不在家，夏某4就找我的母亲收水费。我回家以后对夏某4说我们没有吃这个水，不应该收水费，然后夏某4就说无论如何都要收。然后我就说我们应该要拿钱给老人花的，现在反而收钱。夏某4打了我两耳光后就和村支书王某5五跑了。然后我拿砖头追他们。警察来了以后我们两弟兄就准备打起来，然后警察就拿一种辣的水放我的眼睛，当时我眼睛辣得受不住，警察给我说拿水放，我就配合警察去整水放眼睛，我拿水放眼睛以后我还是受不了，我就说：“你们穿起这身狗皮知法犯法。”我就打了我前面的警察两下以后我就回家去了。我回家去以后警察就第二次来了，警察来了以后我就跑，我在跑的时候我就听到啪啪的两声，有点像开枪的声音。我怕警察来打我，我喝酒醉的跑不动，警察就把我喊回家去，然后警察去到我的家里面就将我扣住，然后就将我带上车。我动手打了夏某4，他动手打我，我也动手打他的。警察出警的时候我没有看见他们开警车，只是看到他们穿警服的。我知道他们是警察。因为他们穿警服的。警察用催泪喷雾喷我是因为他们怕我去打我的兄弟夏某4，所以就拿来喷我。警察出警的时候到过我的家中，我和出警的警察发生争吵，因为他们要抓我，他们在我的家中说：“这个人凶得很，抓走。”然后就拿手铐来准备拷我，我就说大不了就是坐牢，这个牢我得坐过的。我没有坐过牢，当时我就是说的气话，意思就是我知道要被警察抓的，我故意作出我不怕警察。警察出警的时候我没有配合工作。除了我还有夏某3、夏某5一起对出警处理事情的警察进行阻碍，他们两个是为了我的事情和警察发生争吵以及阻拦警察的，在警察准备带我上车的时候夏某3和夏某5就拦住警察，不让警察带我上车，他们说了什么话我没有听到。警察出警到达现场以后我还要动手打夏某4是因为我想到在家中我是大的，我被兄弟打了我想打还回来。警察出警到达现场以后我不听从警察的安排是因为我心里面实在是太想打夏某4了，所以我就没有听警察的。我不认识被我打的警察，我当时眼睛看不到，我就乱打，我就打了两拳，是打到人的，打到什么部位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眯着眼看，我看到夏某4在，我就朝他扔砖头过去，我也不敢确定是朝夏某4扔石头。当天确实喝多了，有很多事情我都记不起来了。我只认识一个参与处警的警察，其余的我不认识，也不知道警察的名字。我不配合警察的执法是因为警察去处理的时候只是找我，不找我的兄弟，所以我就对警察有气。2.被告人夏某3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1月26日下午16时许，我在家看电视，我听到有人吵架，就来到我的侄儿子夏老二家。看到夏老二正在拉住正在执法民警的手，我就去阻拦警察，不让警察带走夏老二。由于家人的阻拦和夏老二的反抗，导致警察一直无法正常执法，最后也没有将夏老二带离现场。我看到现场看到的警察是穿着警服的，带警察帽，我知道他们是警察的。警察到夏老二家是因为夏老二和夏某6吵架的事情，警察去给他们处理事情的。在警察处理事情的时候我有辱骂警察的行为，也和警察顶嘴了，只是骂警察的时候没有带脏字。警察到了以后，因为现场人太多，我没有看清楚夏老二做什么事情，后来出来后看到夏老二准备要打警察，我们大家就去拉夏老二，我就没有注意看到夏老二是否打到警察。我不知道夏老二当时是否饮酒。在警察执法的现场有哪些人在现场我记不住。我就看到夏老二要打警察，没有看到其他人要打警察。我没有看到有人受伤。（五）勘验、检查及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镇宁县大山乡A村夏某1家及王某5五家及现场方位、概貌。2.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夏某1、夏某3分别辨认出镇宁县双龙山街道A村二组自己家及自己家门前岔路有坟的位置就是其2019年1月26日17时许其妨害公务的地点。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夏某4辨认出伍某1、蔺某、伍某2、王某1就是2019年1月26日17时许在镇宁县双龙山街道A村二组被夏某1阻碍执行公务的民警，辨认出夏某1、夏某3就是阻碍民警执行公务的二哥、三爷爷。证人夏某5分别辨认出2019年1月26日17时许在镇宁县双龙山街道A村二组阻碍民警执行公务的夏某1、夏某3。证人王某2分别辨认出伍某2、王某1、蔺某、伍某1就是2019年1月26日17时许在镇宁县双龙山街道A村二组被阻碍执行公务的民警，辨认出阻碍民警执行公务的夏某3、夏某1。证人伍某1分别辨认出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图中的自己、夏某3、夏某1、蔺某。被告人夏某3分别辨认出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图中的自己及警察、夏某1。被告人夏某1分别辨认出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图中的自己及警察、夏某3。被告人夏某3辨认出妨碍民警执行公务的夏某1。被害人伍某1、蔺某、伍某2、王某1分别辨认出2019年1月26日17时许在镇宁县双龙山街道A村二组阻碍民警执行公务的夏某3、夏某1。4.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月26日20:58-21:18侦查机关对伍某1进行人身检查，见其上身穿着冬执勤警服，下身穿藏蓝色警裤，双足穿黑色制式警用皮鞋，其左肩毛领处及正前胸处有泥土污渍，右手手背处有0.5cm伤口，伤口已凝血。证实2019年1月26日21:31-21:50侦查机关对蔺某进行人身检查，见其上身穿着冬执勤警服，下身穿藏蓝色警裤，双足穿黑色皮鞋，其上衣右荷包处有泥土污渍。证实2019年1月26日20:26-20:42侦查机关对伍某2进行人身检查，见其上身穿着冬执勤警服，警服拉链被拉坏，后背左侧处见有泥土类污渍，下身穿藏蓝色警裤，双足穿黑色皮鞋，布满泥土，其右手手背上有抓伤。证实2019年1月26日20:02-20:19侦查机关对王某1进行人身检查，见其上身穿着冬执勤警服，下身穿藏蓝色警裤，双足穿黑色皮鞋，布满泥土，其体表未发现伤情。5.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2月13日08:40-09:16侦查机关从镇宁自治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提取2019年1月26日接到镇宁县大山乡夏某3、夏某1妨害公务案警情的报警录音。2019年2月13日10:26-11:19侦查机关从镇宁自治县公安局双龙山派出所提取2019年1月26日伍某1等人出警时辅警王某1、蔺某所戴执法记录仪录取的视频。（六）视听资料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2019年1月26日17时许，在夏某1家中，民警对夏某1与夏某4打架一事进行调解，夏某1赶警察出门，其家人推搡警察并辱骂警察。警察退出夏某1家后，夏某1及其家人夏某3等人仍在推搡警察，警察试图控制夏某3，被其家人阻止，警察使用喷雾，夏某1及部分民警眼睛被喷到，夏某1及其家人仍在辱骂警察，夏某1殴打警察，警察使用警械，双方僵持，持续到18:00增援警力到达现场，将被告人夏某3带走，夏某1逃跑，民警于18:03抓住夏某1带走。（七）侦查人员出庭情况侦查员肖承祥出庭证实，对于在执行公务中使用喷雾剂，作为本案的侦查人员，警情不是我处理的，但是经过我们开展情况，对当时的证人及被害人取证情况来看，公安处警人员是在被告人夏某1已经在家里面反抗公安机关执法传唤并在出门时对其兄弟夏某4进行殴打的紧急情况下才使用催泪喷气物。根据公安机关使用警械条例这次喷雾剂是依法使用的，当时来不及警告，因为他已经动手打人，不可能打人以后才来处理事情，警察在现场就要制止违法犯罪行为。第一、当时在警察对夏某1强制传唤的时候已经有妨害公务的嫌疑；第二，在巷子里时夏某1已经准备动手打他家兄弟，公安机关是为了制止不法行为才使用喷气物。民警是在遭到暴力攻击和围堵才使用喷雾剂，当时在家里已经有抓扯、辱骂、推搡民警的行为，所以才用家里面撤退出来。当天出警的人员有4名，结合全案，公安机关接到警情的是他拿石头打人，是一个使用武力的情况，公安机关到他家时他的亲人和村里的很多人都在现场，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也许这个案件就不会发生。当时有拉扯、抓扯的有夏某1的母亲、叔叔等四五个人，因情节轻微就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当天还有一个也是喝酒醉的，喝醉酒的有带我们执法人员去旁边求情的情况，导致我们警力分散的过程。整个过程大约一个小时。对于抓获二被告人的过程，当时发生妨害公务行为时伍某1民警带领的出警人员在无法有效阻止后请求支援，局里面安排特警及治安大队赶赴现场，卢涛和吴怀友对在现场的夏某3进行传唤，我们支援人员到夏某1家时夏某1就从后门逃跑，支援的警力是在田坝上将其追捕到的。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夏某1、夏某3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犯罪事实，有证人夏某4、夏某5、王某2、梁某、伍某3、王某3、王某4的证言，被害人伍某1、蔺某、伍某2、王某1等的陈述，被告人夏某1、夏某3的供述与辩解，有主办侦查员当庭证词，并有贵州省人口信息系统信息、到案经过、提取笔录、诊断证明书、CT诊疗报告单、劳动合同、警察证复印件，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执法记录仪视频等证据在卷佐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形成完备的证据体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某1、夏某3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侵犯国家正常管理活动及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人身权，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某1、夏某3犯妨害公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夏某1、夏某3使用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依法应当从重判处。被告人夏某1以其未殴打，未掷石块砖头阻碍公安民警的辩解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接警后，指令民警伍某1带领警务人员前往事发地处置，在处警过程中，夏某1拒不配合公安民警处置，采用辱骂、殴打、掷石块砖头的方式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造成民警警服被污损，头、颈、手部位受伤的后果，此事实有证人夏某4、夏某5、王某2、梁某、伍某3、王某3、王某4的证言，诊断证明书、CT诊疗报告单，执法民警伍某1、伍某2等人陈述，且现场执法记录仪已清晰记录全过程，故被告人此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以公安民警在处置中使用催泪喷器不当的意见，经查，在处置过程中，公安民警遭到暴力攻击，被围堵时间较长，身体受到不法侵害，执法活动严重遭到破坏，公安民警使用催泪喷器制止违法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七条第（五）项、第（六）项之规定，故公安民警使用催泪喷器制止违法行为，并无不当。被告人夏某3辩护人以夏某3犯罪情节轻微的意见，经查，公安民警在处置过程中，欲将夏某1带离现场，遭到夏某3的阻止，夏某3采取辱骂、阻拦、抓扯的方式严重阻碍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已查证属实，故被告人夏某3及其辩护人此项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夏某3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某1、夏某3的辩护人以夏某1、夏某3系坦白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夏某1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以事发时为醉酒状态，仅供述辱骂警察行为，未如实供述采用暴力攻击警察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夏某1的辩护人以夏某1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夏某3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夏某3辩护人此项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夏某3辩护人以夏某3系老年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夏某3于1949年12月23日出生，作案时年满69周岁，且具有坦白情节，结合社区同意纳入矫正的评估意见，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故辩护人的此项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辩护人以夏某3的子女在外务工，孙子需要照看为由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二、被告人夏某3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贵南人民陪审员  丁明芳人民陪审员  卢 宇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赵文博书记员韦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