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10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赖虹，男，1964年2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成，重庆季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雄，男，1961年6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照军，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婷菊，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桂英，女，1964年5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成，重庆季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赖虹因与被上诉人陈雄、原审被告陈桂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6民初9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赖虹上诉请求：1.将原审判决第一项“赖虹归还陈雄借款本金628616元”变更为“赖虹归还陈雄借款本金387000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驳回陈雄要求赖虹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赖虹与陈雄之间约定按月利率4%计息，缺乏事实依据。2.一审判决将赖虹向陈雄还款185000元作为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2017年9月的40万元，不是借款，是投资股金，即使需要退还也不应当计算利息。赖虹与陈雄合伙承包工程，陈雄向赖虹交付的40万元是投资股金，赖虹已经将该款与赖虹出资的款项用于缴纳承包工程的保证金。由于工程尚未施工，保证金尚未退回，对于未退回的保证金是双方应当承担的风险。借条中明确约定该40万元作为宜宾天园办公大楼的投资股金，还约定了分红。分红的方式和比例是否合法，以及双方对风险如何承担的约定，不影响款项的性质为投资股金。4.一审判决赖虹按月利率2%向陈雄支付前述40万元的利息，是错误的。合伙承包工程未果，陈雄多次要求赖虹退还其投资款，赖虹在2018男3月12日表示退还股金，期限为2018年8月10日左右和2018年10月左右。双方未约定为按期退还需要支付利息。5.赖虹向陈雄借款未288000元，加上需退还的股金400000元，合计688000元。赖虹已经支付185000元，赖虹的会计王金春于2017年6月15日向陈雄转账100000元，赖虹的儿媳妇于2017年11月24日向陈雄转账16000元，以上合计301000元。赖虹只欠陈雄387000元。陈雄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陈桂英述称，陈桂英不是借款人，一审也未判决陈桂英承担责任，没有其他意见发表。陈雄向一审法院请求判决：1.赖虹、陈桂英共同返还原告陈雄借款70万元及利息（以7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2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赖虹、陈桂英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5日，赖虹向陈雄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陈雄人民币壹拾万元，使用时间半年时间”。同日，陈雄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向赖虹支付借款96000元。2016年7月7日，赖虹向陈雄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陈雄人民币贰拾万元整，用款时间一年止”。同日，陈雄委托胡斌通过银行转款方式支付借款192000元。2017年9月13日，赖虹向陈雄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陈雄人民币肆拾万元，作为宜宾天园办公大楼的投金股金，其中友好商量有分红人民币壹拾伍万，合计人民币伍拾伍万元整，在2018年2月10日一次性还清”。2017年9月14日，陈雄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向赖虹支付款项30万元。另，陈雄还通过其妻子罗永凤于2017年9月19日、9月20日各向赖虹支付款项5万元，共计10万元。2018年3月12日，赖虹向陈雄出具《借钱还款时间计划》。计划载明：“本人借陈雄人民币90万元，第一次还人民币30万元，在2018年3月31日前还此款。后期余额在6月30日前后十天左右还20万元整，7月30日前后十天左右还20万元整，在2018年9月30日前后十天左右还20万元整”。借款后，赖虹向陈雄付款情况：2016年8月15日付款4000元、9月8日付款8000元、10月16日付款4000元、11月11日付款8000元、12月15日付款12000元、2017年1月25日付款15000元、3月24日付款16000元、7月3日付款12000元、8月16日付款100000元、9月19日付款6000元以上共计185000元。一审另查明，以288000元（96000元+192000元=288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先息后本，超过部分抵扣本金的原则计算，赖虹共计支付的185000元可逐笔冲抵至2017年9月12日的利息（尚余56元），且赖虹尚欠陈雄借款本金228616元。一审又查明，赖虹与陈桂英是夫妻关系，于1984年9月7日登记结婚。庭审中，陈雄还举示通话录音两份，拟证明本案所涉借款是赖虹与陈桂英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保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主张及查明的事实，争对本案中涉及的问题评析如下：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赖虹在陈雄处借款，有借条等为据，该借款陈雄已实际支付，陈雄与赖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针对2016年两笔借款，虽然陈雄与赖虹在借条中约定借款金额分别为100000元、200000元，但陈雄仅通过银行向被告转帐各支付了借款96000元、192000元，陈雄诉称另有4000元、8000元系按月利率4%扣除的砍头息。一审法院认定本案2016年两笔借款本金为28.8万元。至于2017年40万元，赖虹抗辩系入股金，不应认定为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约定赖虹在2018年2月10日应返还陈雄40万元和分红15万元。因陈雄不承担投资风险，且收取固定回报，显然不符合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等投资合伙的法律特征，其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即一方提供资金，另一方支付约定利息，且赖虹向陈雄出具的系借条。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所涉40万元系借款，且该借款陈雄已实际支付。据此，本案中，赖虹共计向陈雄借款68.8万元。对于利息的问题，2016年两笔借款，双方未在借条中明确约定利息，但是从赖虹向陈雄支付的款项可知，主要是以4000元或4000元的倍数为主，并且陈雄在支付借款是扣除了4000元和8000元的砍头息，与陈雄诉称的“口头约定月利率4%”相吻合。结合现在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可以认定，2016年两笔借款陈雄与赖虹约定按月利率4%计息。借款后，赖虹累计向陈雄支付款项185000元。陈雄辩称2017年8月16日的100000元系归还其他借款，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先息后本，超过部分抵扣本金的原则计算，截止2017年9月12日，赖虹尚欠借款本金228616元。因400000元的借款，赖虹并未向陈雄支付款项，因此赖虹尚欠陈雄借款本金共计628616元（228616元+400000元=628616元），陈雄请求赖虹归还借款本金700000元，一审法院只对其中的628616元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利息，2016年两笔借款双方约定按月利率4%计付，现陈雄请求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合同约定及相关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赖虹已支付利息至2017年9月12日，陈雄诉求利息从2017年9月27日起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00000元的借款，双方约定分红150000元，其实际系约定利息150000元，该利息标准超过了月利率2%，现陈雄自愿请求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赖虹应从借款实际支付之日（2017年9月14日）起计付，现陈雄要求从2017年9月27日起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陈桂英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虽发生在赖虹与陈桂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陈雄举示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陈雄要求被告陈桂英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陈桂英关于驳回对其诉讼请求的辩称理由成立，其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赖虹在一审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归还陈雄借款本金628616元；二、赖虹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陈雄借款利息（从2017年9月27日起，以6286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清之日止。）;三、驳回陈雄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5400元，由陈雄负担400元，赖虹负担5000元。二审中，赖虹举示了下列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王金春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王金春受赖虹的委托，于2017年6月15日向陈雄转款10万元，用于归还本案的借款。2.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陈韵伊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陈韵伊受赖虹的委托，于2017年11月24日向陈雄转款16000元，用于归还本案的借款。陈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王金春转款10万元，是代赖虹归还2017年2月28日向陈雄的借款10万元，与本案无关。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第二组证据，交易明细清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陈韵伊转款16000元，是赖虹向陈雄支付的利息。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陈雄举示了下列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陈雄与赖虹之间的短信记录、2017年2月27日的借条。借条显示：今从龙华处借现金10万元，时间3个月，2017年5月28日一次性还清。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2月28日，赵长鸿（龙华的表弟）向陈雄转款98000元，随后，陈雄向赖虹转款84000元。2017年6月15日，王金春向陈雄转款10万元后，陈雄分别于2017年6月16日、6月17日向赵长鸿转款各5万元，共计10万元。短信的主要内容是：“下午，扣除借款人利息4000元，我的本月12000元，小计16000元。给你汇84000元。记住，此笔借款十万，必须在5月28日，三个月一到付清。”拟证明王金春于2017年6月15日向陈雄转款10万元，是用于归还2017年2月28日的借款84000元的本息，与本案无关。2.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账户明细、工行历史明细清单、2017年7月20日的借条。借条显示：今借到陈雄16万元，在2017年8月20日前归还。对私客户账户明细显示：2017年7月22日，陈雄分三笔共向赖虹转款16万元。历史明细清单显示：赖虹分别于2017年8月16日、2017年8月18日向陈雄转款10万元、65000元，合计165000元；2017年8月19日，赖虹向陈雄转款12000元。拟证明赖虹于2017年8月16日、2017年8月18日、2017年8月19日共向陈雄转款177000元（第一次接受询问时，陈雄自认8月31日的12000元是归还本案的本息），是用于归还2017年7月22日的借款16万元的本息，与本案无关。3.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明细、短信记录。对私客户明细显示：陈雄于2017年4月22日向吴平转款129000元；赖虹于2017年5月26日向陈雄转款148000元。短信记录显示：2017年4月22日，赖虹先后给陈雄发了两条短信，第一条短信提供了吴平的银行账户，第二条短信内容为“收到129000，月底归还”。拟证明赖虹于2017年5月26日转款148000元是用于归还2017年4月22日的借款129000元的本息，与本案无关。4.短信记录3份。（1）2017年1月24日，陈雄给赖虹发短信称，“你不要给钟讲，你发了红包给内勤了的”；赖虹回复短信称，“好，马上给你转钱”。拟证明，2017年1月25日赖虹转款15000元给陈雄，是给“内勤”的红包，与本案无关。（2）2016年9月16日，陈雄给赖虹发短信称，“赖总，今天把利息汇过来，我好转给人家”；赖虹回复短信称，“好，马上汇”。（3）陈雄给赖虹发短信称，“到月底了，时间已到，该提醒你付款和利息了。4个月的利息我与老婆月月帮你付借款人。我们已无力承担了。”赖虹回复短信称，“知道了。”短信记录（2）（3）拟证明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赖虹质证意见：1.2017年2月27日的借条与赖虹无关。转款是8.4万元，而非10万元。2.2017年7月20日的借条是赖虹出具，但交付的金额是15万元，而非16万元。3.2017年4月22日陈雄向吴平转账129000元，赖虹认可，但金额是129000元，而非148000元。短信记录没有约定利息，也没有谈到利率是多少，不能达到陈雄的证明目的。2017年5月26日转款148000元和2017年8月16日、8月18日转款的165000元，都是归还的本案借款。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赖虹提交的还款明细、陈雄举示的还款明细，结合银行流水，赖虹向陈雄转款的明细如下表：            赖虹向陈雄转款明细      （陈雄将归还2016.5.15的的10万元的利息计作A，将归还2016.7.7的20万元的借款利息计作B）                  还款时间              转出金额（元）              银行              备注                  2016年5月15日，赖虹向陈雄出具10万元的借条，当日陈雄向赖虹转账96000元。                  2016/5/15              4000              无银行转账记录              陈雄否认收到款项                  2016/6/15              4000              无银行转账记录              A                  2016年7月7日，赖虹向陈雄出具20万元的借条，当日陈雄向赖虹转账192000元。                  2016/7/15              4000              建行              A                  2016/8/8              8000              无银行转账记录              B                  2016/8/15              4000              无银行转账记录              A                  2016/9/8              4000              建行              B                  2016/9/8              4000              建行              B                  2016/9/16              4000              建行              A                  2016/10/9              8000              建行              B                  2016/10/16              4000              建行              A                  2016/11/11              8000              建行转账4000元              B                  2016/11/16              4000              建行              A                  2016/12/15              12000              建行              A+B                  2017/1/22              8000              建行              B                  2017/1/25              15000              建行              陈雄否认是归还本案借款，认为是红包。                  2017/3/24              12000              建行              A                  2017/3/24              4000              建行              A                  2017/4/27              14000              建行              A                  2017/5/26              148000              建行              陈雄认为是归还2017.4.22的借款                  2017/6/15              100000              建行              陈雄认为是归还2017.2.28的借款                  2017/7/3              12000              建行              A+B                  2017/7/20              12000              建行              A+B                  2017/8/16              100000              建行              陈雄认为是归还2017.7.22的借款                  2017/8/18              65000              建行                  2017/8/31              12000              建行              A+B                  2017/9/26              12000              建行              A+B                  2017/11/24              16000              建行              陈雄认可                  合计              602000                                  根据前表及双方举示的证据分析：1.2016年5月15日，赖虹向陈雄出具了10万元的借条，陈雄仅向赖虹转款96000元。赖虹当日未向陈雄转款，确自认还款4000元。2016年6月至11月，每月的15日或16日，赖虹向陈雄转款4000元。2.2016年7月7日，赖虹向陈雄出具了20万元的借条，陈雄仅向赖虹转款192000元。2016年8月至11月，每月8日左右，赖虹向陈雄转款8000元。根据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借条上的金额与转款金额的差额，一般为“砍头息”。结合每月的还款规律，以及陈雄与赖虹的短信记录，陈雄主张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已经达到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本院认定陈雄与赖虹就前述两笔借款约定了月利率为4%。3.赖虹主张2017年1月25日、5月26日、6月15日、8月16日、8月18向陈雄转款的15000元、148000元、100000元、100000元、65000元是用于归还本案款项。陈雄对此予以否认，为反驳赖虹主张的事实，陈雄并提供了短信记录、银行流水、借条等证据，可以证明陈雄与赖虹之间除了本案的借款之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前述4笔款项与本案无关的可能性较大。本院认定前述4笔转款与本案无关。综上，本院根据二审查明的新事实，认定赖虹针对本案的还款情况如下表：            赖虹向陈雄转款明细      （陈雄将归还2016.5.15的的10万元的利息计作A，将归还2016.7.7的20万元的借款利息计作B）                  还款时间              还款情况（元）              银行              备注                  2016/6/15              4000              无银行转账记录              A                  2016/7/15              4000              建行              A                  2016/8/8              8000              无银行转账记录              B                  2016/8/15              4000              无银行转账记录              A                  2016/9/8              4000              建行              B                  2016/9/8              4000              建行              B                  2016/9/16              4000              建行              A                  2016/10/9              8000              建行              B                  2016/10/16              4000              建行              A                  2016/11/11              8000              建行转账4000元              B                  2016/11/16              4000              建行              A                  2016/12/15              12000              建行              A+B                  2017/1/22              8000              建行              B                  2017/3/24              12000              建行              A                  2017/3/24              4000              建行              A                  2017/4/27              14000              建行              A                  2017/7/3              12000              建行              A+B                  2017/7/20              12000              建行              A+B                  2017/8/31              12000              建行              A+B                  2017/9/26              12000              建行              A+B                  2017/11/24              16000              建行              陈雄认可                  合计              170000                                  经计算，截止2017年11月24日，针对2016年5月15日96000元的借款和2016年7月7日192000元的借款，尚欠本金249410.76元，尚欠利息3219.69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另，二审过程中，陈雄明确表示，因其在一审判决后未提起上诉，对于超过一审判决确定的本息金额的部分，陈雄自愿放弃。本院认为，本案中，陈雄向赖虹主张了三笔借款，分别是2016年5月15日的10万元、2017年7月7日的20万元、2017年9月13日的40万元，合计70万元。根据查明的事实，陈雄实际出借的本金是96000元、192000元、400000元，合计688000元。其中本金是96000元、192000元约定了月利率4%，40万元的本金约定5个月左右的分红（利息）10万元，月利率超过3%。赖虹与陈雄之间并非亲属关系，按常理，不可能毫无对价取得大额借款。赖虹主张与陈雄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既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常理。对赖虹关于双方未约定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9月13日的40万元，虽然借条内容提到“作为宜宾天园办公大楼的投资股金”，但却约定了收取固定分红2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该笔款项为借款，并无不当。赖虹主张该款项为投资款，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二审查明的新事实，赖虹针对本案的三笔借款仅还款17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赖虹归还了1850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赖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陈雄自愿放弃了超过一审判决确定的本息金额外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结果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25元，由赖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秀良审 判 员 王丽丹审 判 员 吴宝山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胡 彬书 记 员 李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