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2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建（化名张强），男，1982年9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月9日被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5月29日被株洲市；现羁押于株洲市。指派辩护人周蓉，湖南湘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下简称“辩1”）已到庭。指派辩护人陈沛轶，株洲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朝阳，男，1973年10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湖南永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指派辩护人施艳，湖南唯楚（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曾玲，株洲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朱振华，男，1981年10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湖南永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福建省仙游县；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7月6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27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9月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2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从江苏省高淳监狱押回；现羁押于株洲市。原审被告人陈桂花，女，1982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湖南永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30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2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钟丽春，男，1982年3月31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湖南永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2日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颜郗真（曾用名：颜秋香），女，1981年7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湖南永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2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审理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振华、彭朝阳、雷建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桂花、钟丽春、颜郗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8）湘0203刑初435号刑事判决。雷建、彭朝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在炎陵县法院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军、郭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雷建、彭朝阳及其辩护人周蓉、施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振华（化名蒋峰）、雷建（化名张强）多次为他人非法集资搭建平台。二被告人先在株洲市金轮时代广场成立“云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非法集资。不久后因对方不再需要资金而停止集资行为。2014年5月，被告人朱振华、雷建经人介绍认识尹书省（未到案），共谋成立湖南省永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腾公司），对外宣传吸收资金将以资产投资方式参股企业、用于投资生产缝纫机出口等虚假事实向社会融资，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朱振华、雷建与尹书省约定，被告人朱振华、雷建负责联系业务员和垫资成立永腾公司，公司吸收的存款由朱振华、雷建一方从中双倍获取其前期垫资，另分得40%，同时朱振华、雷建负责支付业务员的提成（业务员提成20-24%）及给投资人的红包；尹书省则分得所吸收存款的60%，负责公司行政人员的工资及支付投资人的利息。之后，尹书省安排其妻弟被告人彭朝阳任永腾公司的总经理，帮其管理公司日常事务。2014年6月9日，被告人雷建找代办公司注册成立了永腾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尹书省，公司地址株洲市芦淞区车站路**金轮时代广场26/2431（**2431）。公司经营范围为社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投资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及市场营销策划。被告人朱振华负责招聘业务员、管理业务员团队，吸引老百姓投资。被告人陈桂花化名刘菲、被告人钟丽春化名钟辉、被告人颜郗真化名王茜，对外宣传，以年息24%以及发放投资红包、礼物等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所吸收存款当天即按照之前商定的比例予以分割，被告人朱振华当天分得款项当天支付业务员的提成。尹书省分得的部分即由被告人彭朝阳留下第二天公司的开支后按尹书省的指令汇至其指定银行账户。尹书省所得款项除维持永腾公司基本开支外其余大部分被其归还其他债务，其他款项去向不明。被告人彭朝阳每月获得5000元工资。被告人彭朝阳负责管理永腾公司期间，以公司名义共计向265人非法集资，涉案金额862.5万元，其中被告人陈桂花经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5万元，被告人钟丽春经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3.5万元，被告人颜郗真经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2万元，被告人陈桂花共获得提成10万元。被告人钟丽春获得提成8万元，被告人颜郗真获得提成5万元。永腾公司至今尚有802.6431万元未退还，其中，被告人朱振华、雷建在公司吸收存款分钱期间，公司非法集资605万元，除去支付给投资人的利息、红包等，尚有553.5557万元未退还（详情见附表）。案发后，被告人朱振华、雷建、彭朝阳、陈桂花、钟丽春、颜郗真陆续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振华处扣押小车一辆、人民币35.83万元及手链、戒指等物；被告人陈桂花退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钟丽春退缴人民币６万元；被告人颜郗真退缴人民币8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钟丽春退缴赃款人民币２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钟丽春因本案犯罪行为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被抓获后于2016年2月19日羁押在江西省瑞金市看守所，至2016年2月2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民警押回株洲羁押。被告人朱振华因本案，于2015年1月27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9月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取保候审，综上，被告人朱振华刑事拘留38天，指定监视居住183天，依法可折抵刑期130天。又因犯集资诈骗罪，2016年7月6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刑，已于2015年10月25日起被羁押，至其2018年5月22日被羁押至株洲市第一看守所时已服刑940天。被告人雷建因犯集资诈骗罪，2017年1月9日被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判刑，已于2016年2月11日起被羁押。至其2018年5月29日被羁押至株洲市第一看守所时已服刑838天。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且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企业登记注册资料、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变更信息、合同书及宣传资料；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株洲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3.工资表；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5.证人刘某、戴某、谢某、姜某、罗某、徐某、柳某、杨某、莫某、杜某、符某的证言；6.同案人尹书省、梁小国的供述；7.辨认笔录及照片；8.投资人的报案及陈述、合同、票据、吸存统计表；9.抓获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10.破案经过、扣押清单；11.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12.人口信息资料；13.刑事判决书。14.被告人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振华、雷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振华、雷建犯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彭朝阳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仍参与实施集资诈骗行为，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朝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陈桂花、钟丽春、颜郗真明知永腾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经营许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达20万元以上100万元以下，扰乱金融秩序，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集资诈骗犯罪中，被告人朱振华、雷建、彭朝阳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振华、雷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彭朝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桂花、钟丽春、颜郗真在朱振华、雷建、彭朝阳的集资诈骗犯罪中，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三人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桂花、钟丽春、颜郗真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振华、雷建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被告人朱振华、雷建、彭朝阳、陈桂花、钟丽春、颜郗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桂花、钟丽春、颜郗真退缴全部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桂花、钟丽春、颜郗真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对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三名被告人宣告缓刑。综上，对被告人朱振华、雷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彭朝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桂花、钟丽春、颜郗真适用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振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雷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三、被告彭朝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陈桂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钟丽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六、被告颜郗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责令被告人朱振华、雷建共同退赔人民币五百五十三万五千五百五十七元，分别发还投资人。宣判后，上诉人雷建不服，上诉提出“自己因犯集资诈骗罪被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现在又因犯集资诈骗罪被株洲市芦淞区法院判刑。上诉人认为自己是同一种犯罪，不能被多次判决，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雷建的辩护人为其辩称：一、一审判决将上诉人雷建认定为朱振华集资诈骗案主犯，量刑明显过重违反了我国刑法中的罪责刑相适应的基本原则。二、上诉人雷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三、上诉人雷建的文化程度较低，对法律知识的认识和自己的行为导致的法律后果认识有限。四、上诉人雷建系家庭经济支柱、家庭经济负担重，恳请法庭能给予充分考虑。上诉人彭朝阳上诉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其辩护人辩称：一、认定上诉人彭朝阳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二、对本案集资诈骗的数额有疑问，对被害人续单部分的资金不应重复计算。三、上诉人属于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主动坦白罪行，且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出庭检察员意见：一、关于彭朝阳定性问题，我们认为上诉人构成集资诈骗罪，其作为尹书省的妻弟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对公司的经营模式是明知的。彭朝阳明知集资款未被用于生产经营而是被尹书省等人非法占有了，还对其提供了帮助，财务上收的钱和投资合同均由彭保管，彭实施了具体帮助行为。二、关于金额的问题，客户续单的资金，根据2019年1月30两高一部关于集资案件的通知，这部分资金不予扣除。关于雷建的上诉理由：一、所起作用的问题，雷建是通过同样的模式多次成立的类似诈骗公司，认定雷建为主犯并无不当。二、数罪并罚及量刑问题，我们审查后发现，这份判决仅对他在衡阳公司的事情进行判决，并未涉及株洲集资诈骗的事实，属于同种数罪。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建、彭朝阳与原审被告人朱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桂花、钟丽春、颜郗真明知永腾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经营许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达20万元以上100万元以下，扰乱金融秩序，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集资诈骗犯罪中，上诉人雷建、彭朝阳与原审被告人朱振华是共同犯罪，朱振华、雷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彭朝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桂花、钟丽春、颜郗真在朱振华、雷建、彭朝阳的集资诈骗犯罪中，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三人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人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振华、雷建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上诉人雷建上诉提出“自己因犯集资诈骗罪被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现在又因犯集资诈骗罪被株洲市芦淞区法院判刑。上诉人认为自己是同一种犯罪，不能被多次判决，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雷建的辩护人为其辩称：一、一审判决将上诉人雷建认定为朱振华集资诈骗案主犯，量刑明显过重违反了我国刑法中的罪责刑相适应的基本原则。二、上诉人雷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三、上诉人雷建的文化程度较低，对法律知识的认识和自己的行为导致的法律后果认识有限。四、上诉人雷建系家庭经济支柱、家庭经济负担重，恳请法庭能给予充分考虑。综合上诉人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意见，经审查，上诉人雷建与朱振华两人勾结，在全国各地进行同类型犯罪，两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不能彻底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故对其犯罪行为，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处是正确的，对雷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雷建不是主犯、如实供述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3、4点辩护意见因与案件无关联性，不予支持。上诉人彭朝阳上诉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其辩护人辩称：一、认定上诉人彭朝阳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二、对本案集资诈骗的数额有疑问，对被害人续单部分的资金不应重复计算。三、上诉人属于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主动坦白罪行，且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彭朝阳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对被害人后某的续单是否计算诈骗金额，原一审法院和出庭检察员均作出评价，二审法院予以认可；因为彭朝阳是替尹书省在湖南管理永腾公司，原审法院认定其系从犯，在量刑时均予以考量是正确的，故对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万自力审 判 员 谭加云审 判 员 包 佶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唐建杨书 记 员 杨玫健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