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9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华润国康（广东）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大新路**（双号）**自编**。法定代表人：孙冯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燕，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丹，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振，女，197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上诉人华润国康（广东）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国振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4民初5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润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王国振赔偿上诉人华润国康（广东）医药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8874755.2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被告王国振虽然存在超越代理权的情形，但是对其超越代理权限所签订的有关违约金的合同条款，法院认定视为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因此，被告王国振超越代理权的行为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失，法院未支持的3倍利息并非原告应当获得但是因王国振的越权代理行为未获得支持的利益”错误。正是因为王国振的越权代理行为，才会导致另案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康美公司之间“视为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给上诉人造成了不能按照《还款协议》第三条要求康美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损害后果。王国振的越权代理行为是事件发生的原因，另案法院的认定是损害结果，原审法院不应将案件的因果关系颠倒，以损害的结果来反推认定王国振的越权代理行为没有给上诉人造成损失。二、原审认定“对原告要求承担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损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错误。《还款协议》第三条就是支持该诉请的合同依据。该协议系华润公司与王国振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华润公司与王国振之间发生代理实施的法律行为的法律后果，即华润公司可以依据该法律行为的内容请求王国振赔偿损失。三、根据《还款协议》第三条“如乙方未于2015年7月31日前向甲方全部偿还所欠货款本息，乙方自愿就尚未偿还的本息为基础，按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向甲方支付利息，并承担甲方因追索欠款所付出的律师费、差旅费、调查费等”的约定，从2015年8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28日止，以24311847.5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计算8244755.28元的利息损失，以及律师费损失63万元，是被代理人即康美公司追认时华润公司所能获得的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头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头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应当由王国振赔偿上诉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王国振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王国振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华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王国振赔偿原告华润公司经济损失8874755.2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王国振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康美药业向被告王国振出具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写明：兹授权王国振（营销总监）代表我公司与华润公司的业务往来中在下列授权范围内以本公司名义开展业务，我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洽谈购销业务、接受购货订单、核对业务账目并收取货款（不得收取现金）、负责康美药业在原告公司与经营相关的一切事宜。有效期限自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5年5月29日，被告王国振代表康美药业与原告华润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约定双方有业务往来，经双方核对账目，截止2015年5月25日止，康美药业欠原告货款本金57886131.5元，此货款已超过合同约定的60天付款期限，利息以欠款本金为基础，按年6%分段计算：其中本金4854360元自2015年2月25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本金49076403.5元自2015年1月25日至2015年7月31日止；本金3955368元自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7月31日止；双方协商，康美药业承诺于2015年7月31日前将上述欠款本息全部归还原告方，原告方同意康美药业将还款时间延期到2015年7月31日，前提条件是康美药业在规定时间内（即2015年6月4日）前将欠付原告款项还清。否则，在该协议中原告对康美药业宽限的还款期限全部修改为2015年6月19日。如康美药业未于2015年7月31日前向原告方全部偿还所欠货款本息，康美药业自愿就尚未偿还的本息为基础，按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向原告方支付利息，并承担原告因追索欠款所付出的律师费、差旅费、调查费等。还款协议签订后，康美药业未按该协议还款，华润公司以康美药业为被告起诉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要求康美药业支付华润公司货款本金24311847.56元及利息（以19457487.5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自2015年1月25日至2015年7月31日；以48543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自2015年2月25日至2015年7月31日；以24311847.5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自2015年8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并要求律师费42万元。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康美药业向王国振出具的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中授权内容为“核对业务账目并收取货款”的权限，因此还款协议中有关确认货款数额的条款有效，但委托收取书授权内容不包括签约等特别权限，因此还款协议中有关违约金的条款在康美药业未追认的情况下并未生效。因此，判决华润公司要求单倍利息予以支持，四倍利息及律师费不支持。后康美公司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诉求的经济损失包括：1、律师费63万元。原告提交2015年9月15日、2017年5月31日其与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两份委托代理协议、金额总计63万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7张、转账凭证及华润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委派王红燕律师协助华润起诉康美药业买卖合同纠纷支付一审律师费42万元，二审律师代理费21万元。2、利息损失，以24311847.5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三倍计算，自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11月28日止，共计8244755.28元。原告认为，上述为按照被代理人康美药业追认还款协议的情况下，原告可获得的利益。原告提交申请执行书及华润公司案收到货款共计27680521.54元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一审法院认为，康美公司未追认被告与原告签订的还款协议中有关违约金的条款，因此，原告诉康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判决驳回了原告要求4倍利息及律师费的诉求，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支持了其要求康美公司给付单倍利息的诉求。被告王国振虽然存在超越代理权限的情形，但是对其超越代理权限所签订的有关违约金的合同条款，法院认定视为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因此，被告王国振超越代理权限的行为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失，法院未支持的3倍利息并非原告应当获得但是因王国振的越权代理行为未获得支持的利益，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3倍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因康美公司欠付货款提起诉讼而支付律师费，即使没有被告王国振超越代理权限签订合同的行为，其亦会支付该项费用，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损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华润国康（广东）医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3923元，由原告华润国康（广东）医药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在华润公司诉康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法院认定“康美公司出具给王振国的授权委托书的授权内容包括‘核对业务账目并收取货款’，并不包括约定利息起算日、利息计算方法、违约金、签约等特别授权，故康美公司与华润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可以视为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该案已经生效，故本案原审法院认定王国振超越代理权限的行为并未给华润公司造成损失，对华润公司要求王国振支付3倍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华润公司因康美公司欠付货款提起诉讼而支付律师费，原审考虑即使没有王国振超越代理权限签订合同的行为，华润公司亦会支付该项费用，故对华润公司要求王国振承担因诉讼产生律师费的诉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华润国康（广东）医药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923元，由上诉人华润国康（广东）医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褚玉华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杨根山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亚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