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80695号原告：陈锋华，男，196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帅，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日丹，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律师。被告：江苏上游文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宁区晋陵中路**嘉乐广场****。法定代表人：钟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卜菊杰，女，198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江苏上游文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晖，女，197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江苏上游文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冯春华，男，1962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墨，江苏禾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道涵，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墨，江苏禾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浩，男，198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被告：姜宁远，男，199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原告陈锋华与被告江苏上游文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游公司）、冯春华、冯道涵、钟浩、姜宁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默菡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林、黄士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锋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帅，上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卜菊杰、周晖，冯春华、冯道涵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墨到庭参加了诉讼。钟浩、姜宁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锋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上游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38万元；2、要求上游公司支付利息（包括：2016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的利息92446元；以38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3、要求冯春华、冯道涵、钟浩、姜宁远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要求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25日，陈锋华与上游公司签订了《增资扩股协议书》，约定陈锋华以每股3.8元的价格认购上游公司10万股股份，共计38万元。上游公司如有特殊原因可以按照约定回购。冯春华、冯道涵、钟浩、姜宁远系连带责任人。同日，双方又签订《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上游公司2016年年利润不低于400万元，2017年不低于3000万元，如不能兑现，上游公司按照原价100%回购原投资人的股份，并按照年化12%支付利息。冯春华、冯道涵、钟浩、姜宁远承担连带责任。陈锋华依约支付了38万元，但是上游公司未能达到约定的业绩。2018年4月28日，陈锋华与上游公司另行签订了《回购协议》，约定上游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前，将股权回购款支付给陈锋华。后因上游公司未能履行《回购协议》，双方又签订了《承诺函》，约定了付款时间及利息计算标准。并承诺《增资扩股协议书》、《补充协议》、《回购协议》互为整体，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至今五被告没有履行合同义务，故陈锋华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上游公司答辩称，不同意陈锋华的全部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同冯春华、冯道涵一致。被告冯春华、冯道涵答辩称，不同意陈锋华的诉讼请求。冯春华、冯道涵和陈锋华无合同关系，无债权债务关系，无需向陈锋华支付股权回购款及利息。冯春华及冯道涵无需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钟浩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姜宁远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5日，上游公司（甲方）与陈锋华（乙方），冯春华、钟浩（丙方A），冯道涵、姜宁远（丙方B）签订《增资扩股协议书》，约定：丙方系作为连带责任人，实际控制人在丙方之内。甲方本次拟定增资扩股发行股份300万股，乙方认购本次增资扩股募集股份10万股为协议标的。甲乙双方同意本次增资扩股募集股份的价格为3.8元每股。乙方认购股份为10万股，总金额为38万元。乙方不可撤销地同意按照第三条的约定认购本次甲方增资扩股募集的股份，以现金方式一次性将全部认购款划入甲方本次增发指定的银行账户。协议自甲乙丙三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订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至全部义务履行完毕时终止，或依本协议规定的终止规定情形出现时终止。甲方如有特殊原因可按照约定回购价格提前回购。甲方处加盖上游公司合同专用公章，乙方处陈锋华签字，丙方A处钟浩签字并加盖冯春华人名章，丙方B处姜宁远签字并加盖冯道涵人名章。同日，上述主体另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第一条业绩承诺。甲方承诺2016年经审计的年报净利润不低于400万元。审计报告于2017年5月1日之前公布，如不能兑现，甲方按照原价100%回购原有投资人购买份额股份，并以乙方投资额的12%年化率支付乙方利息费用（按定增截至日期以天计算）。乙方承诺2017年经审计的年报净利润不低于3000万元，如不能兑现，甲方按照原价100%回购原有投资人购买份额股份，并以乙方投资额的12%年化率支付乙方利息费用（按定增截至日期以天计算）。第二条资本运作。第三条责任条款。以上所有条款甲方有连带责任，如果甲方没有能力执行，丙方需连带执行以上条款。第四条公司治理。第五条保密条款。第六条其他事项。合同补充协议和主件合同同等有效不可分割，丙方甲方共同承担相关责任，并积极和乙方一道办理后期相关手续。甲方处加盖上游公司合同专用公章，乙方处陈锋华签字，丙方A处钟浩签字并加盖冯春华人名章，丙方B处姜宁远签字并加盖人冯道涵名章。庭审中，陈锋华称《增资扩股协议书》及《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系邮寄签字，陈锋华在收到上述两份合同是已经加盖好上游公司的公章，冯春华、冯道涵的人名章，并且钟浩、姜宁远已签字。2016年8月26日，陈锋华向上游公司支付38万元，上游公司向陈锋华出具收据，收款事由为股权投资。上游公司加盖编号为3204111993889的公章，彭雪飞在财务主管处加盖人名章。2016年12月2日，上游公司向陈锋华名下6212260200124106457号银行卡（以下简称6457号卡）转账38万元，用途显示为投资退款。上游公司据此主张其已经将陈锋华支付的投资款返还。陈锋华对此不予认可，主张上游公司是为了避税要求将款项退还陈锋华，然后再返回上游公司账户。陈锋华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6457号卡银行历史明细清单作为证据。该证据显示：在上游公司退还上述款项的当天，6457号卡通过POS机消费38万元，终端号为827000247220142，交易场所为上游文化公司。上游公司对陈锋华的主张不予认可。庭审中，陈锋华为证明上游公司退还38万元投资款，再通过POS机刷走系上游公司为逃避监管所为，提交了其与上游公司工作人员袁冬燕与汪智之间的通话录音文字记录作为证据。上游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认可。不认可袁冬燕、汪智是上游公司员工。2018年4月27日，上游公司（甲方）与陈锋华（乙方）签订《回购协议》，约定：现甲方决定且经股东会决议同意将公司股东陈锋华所持有的股权按照合同约定原价回购原有投资人购买的份额10万股并以乙方投资额的12%的年化率支付乙方利息费用，甲方须于2018年6月20日前办理完毕手续并将资金足额汇入乙方指定账户，甲方无任何异议。甲方处盖有上游公司合同专用章及钟浩人名章。陈锋华在乙方处签字并捺印。2018年6月20日，上游公司向陈锋华出具《承诺函》，内容为：我司与您于2018年4月27日签署的回购协议今天到期，因公司战略改变，经双方友好协商将6月20日回购延期至7月30日，公司诚意对股东延期40天做出赔偿，利息支付与赔偿如下：1、2016年8月29日至2018年6月20日按照原合同支付12%利息（82586元）；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7月30日利息两倍支付作为赔偿（9880元）。逾期责任：1、到期公司须无条件一次性全部回够股份，并将本金38万元加利息足额汇入贵方账户；2、以上条款2018年7月30日兑付，逾期则按相应的违约金进行赔偿；3、在此期间，若公司发生变故、资产转移或因经营出现问题等原因无法回购，则公司实际控制人姜宁远、钟浩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承诺与《回购协议》，《增资扩股协议书》，《补充协议》互为整体、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承诺人处盖有上游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处加盖姜宁远、钟浩人名章。上游公司对上述《增资扩股协议书》、《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回购协议》、《承诺函》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其主张上述材料中加盖的上游公司的公章均系伪造的，与陈锋华之间的合同关系不成立。冯春华、冯道涵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可，认为其二人并未在上述材料中签字，加盖其人名章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与陈锋华之间的合同关系亦不成立。陈锋华认可上述合同中加盖的公章与上游公司备案公章不一致。2018年4月6日，冯春华（甲方A）、冯道涵（甲方B）与钟浩（乙方A）、姜宁远（乙方B）及上游公司（丙方）签订《声明与保证》，内容为：鉴于甲方A与乙方A、甲方A与乙方B、甲方B与乙方A于2018年4月6日就丙方股权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为实现协议目的，丙方、乙方A、乙方B在此向甲方A、甲方B声明与保证如下：1、乙方A、乙方B是一致行动人，丙方申请终止挂牌是乙方A、乙方B的请求，与甲方A、甲方B无关。如因丙方终止挂牌或其他原因导致政府要求退还挂牌费用补贴150万元的，该责任由各方共同承担；2、至丙方终止挂牌结束，所涉及的与终止挂牌相关的费用均由乙方A、乙方B承担，乙方A、乙方B于2018年4月16日前付清；3、2020年12月31日之前，乙方A、乙方B不将丙方迁出常州市天宁区。如因乙方A、乙方B将丙方迁出导致政府要求退还挂牌费用补贴150万元的，该责任由乙方A、乙方B承担；4、2018年4月6日前，乙方A、乙方B以丙方、甲方A、甲方B名义私自募集资金或进行其他活动均为乙方A、乙方B的个人行为，甲方A、甲方B不知情也从未参与，该等行为所产生的一切责任与甲方A、甲方B无关；如该等行为导致丙方、甲方A、甲方B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乙方A、乙方B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行政、刑事责任；5、自2018年4月6日起，乙方A、乙方B不以丙方、甲方A、甲方B的名义私自募集资金或进行其他活动；……。钟浩在乙方A处签字捺印，姜宁远在乙方B处签字捺印，上游公司在丙方处加盖编号为3204111993889的公章。2019年4月9日，上游公司发布《上游公司关于拟申请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的公告》，内容为：因业务发展及长期战略发展规划的需要，上游公司经慎重考虑，拟向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公司股票终止挂牌。……。公司拟于股东大会审议通过后10个转让日内向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提交终止挂牌申请，具体终止挂牌时间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批准的时间为准。公司控股股东及相关负责人已就公司申请终止挂牌相关事宜进行充分沟通与协商，已达成初步一致，并将会采取有效措施保证全体股东的合法权益得到充分、有效的保护。若有异议股东，公司实际控制人姜宁远先生、钟浩先生承诺对异议股东持有的公司股份进行回购。回购价格不低于股东取得股份的成本，具体价格以双方协商确定为准。……。由于申请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的相关事宜尚需股东大会审议，故关于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事宜尚存在不确定性，敬请广大投资者注意投资风险。另查一，上游公司于2004年5月13日成立，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50万元，股东为冯春华、冯道涵。2017年1月3日，法定代表人由冯春华变更为钟浩。另查二，终端号为827000247220559的POS机商户名称为上游公司，收款账号为6223092900********，账户名为彭雪飞。2016年10月28日，上游文化公司向杉德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杉德公司）出具账户授权书，内容为：兹上游公司授权彭雪飞账户为本公司（及分店）对于财务的清算账户，通过杉德公司发生的所有收单业务资金直接划拨至此账户，因本授权引发的任何资金损失和/或其他法律风险由我公司自行承担，特此说明。该授权书加盖上游公司公章。上游公司主张授权书中所加盖的公章是伪造的，不是其提供的，其公司名义是被冒用的。另查三，上游公司自2004年5月13日成立之日起至本案审理法庭辩论终结前，在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备案如下公章：合同专用章1（编号：3204111993891）、合同专用章2（编号：3204111993892）、财务专用章1（编号：3204111993890）、法定名称章（编号：3204111993889）。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逐一论证如下：一、关于陈锋华与上游公司、冯春华、冯道涵，钟浩、姜宁远之间的合同关系是否成立。关于《增资扩股协议书》、《补充协议》的合同关系。上述两份协议系上游公司作为甲方，陈锋华作为乙方，冯春华、钟浩、冯道涵、姜宁远作为丙方，就陈锋华认购上游公司定增股份一事作出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因此，当事人签字或盖章即表明要约与承诺的完成，当事人对合同所载明的合同内容予以认可，双方就合同的权利义务达成合意，其直接的法律效力即为确定合同的成立。自然人在订立合同时使用人名章的情况尚不普遍，而且由于人名章的使用和控制较为随意。因此，在自然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应通过签字予以确认。在《增资扩股协议》书中，仅加盖冯春华、冯道涵的人名章，其二人对于合同的内容未签字，不能说明其二人就订立《增资扩股协议书》一事已经做出同意且确认的意思表示。同时，冯春华、冯道涵提供的《声明与保证》中约定：2018年4月6日前，钟浩、姜宁远以上游公司、冯春华、冯道涵的名义私自募集资金或进行其他活动均为钟浩、姜宁远的个人行为，冯春华、冯道涵不知情也从未参与，该等行为所产生的一切责任与其二人无关。因此，可以认定，在《增资扩股协议书》中，冯春华、冯道涵与其他合同主体就合同内容未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就上游公司而言，其作为拟制主体，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应通过盖章行为予以确认。《增资扩股协议书》中加盖的虽然不是上游公司在公安机关的备案的公章。但在签订合同后，陈锋华向上游公司账户上中实际支付了《增资扩股协议书》增资款，上游公司也认可收到该笔款项。在《声明与保证》中，上游公司也未就2018年4月6日前募集资金的行为提出异议。因此，从订立合同的过程、合同实际的履行、订立合同后的沟通情况来看，上游公司就《增资扩股协议书》的内容是知情且认可的。上游公司仅凭加盖的非备案公章主张合同关系不成立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钟浩、姜宁远在上述两份协议中均签字确认，且其二人放弃对上述两份协议的质证的权利。因此，本院认定该二人对《增资扩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内容予以认可。综上，就《增资扩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而言，上游公司、钟浩、姜宁远与陈锋华之间的合同关系成立；冯春华、冯道涵与陈锋华之间的合同关系不成立。陈锋华要求冯春华、冯道涵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回购协议》、《承诺函》的合同关系。上述两份协议签订于《增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之后，《回购协议》中加盖的上游公司合同专用公章与《增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一致，《承诺函》中亦明确记载该两份协与《增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系不可分割的部分。因此，《回购协议》、《承诺函》作为《增资扩股协议书》的补充，在上述两份合同中，陈锋华与上游公司的合同关系亦成立。二、上游公司、钟浩、姜宁远是否应当履行回购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公司不得收购本公司股份。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减少公司注册资本；（二）与持有本公司股份的其他公司合并；（三）将股份用于员工持股计划或者股权激励；（四）股东因对股东大会作出的公司合并、分立决议持异议，要求公司收购其股份；（五）将股份用于转换上市公司发行的可转换为股票的公司债券；（六）上市公司为维护公司价值及股东权益所必需。本案中，《增资扩股协议书》、《回购协议》、《承诺函》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关于陈锋华是否履行出资义务的问题。根据陈锋华提交收据及银行流水可以认定，在签订《增资扩股协议》及《补充协议》后，陈锋华依约向上游公司支付38万元的投资款。庭审中，上游公司主张已将上述款项退还陈锋华，并提交了银行业务回单予以佐证。根据该证据显示，上游公司确向陈锋华6457号银行卡中退还投资款38万元。但从6457号银行卡中的交易明细中看，在同日，陈锋华又通过POS机在上游公司处消费38万元。根据本院的调查结果显示，该笔POS机消费终端的商户名称为上游公司。因此，本院认定，该笔38万元已支付到上游公司。在陈锋华与上游公司不存在其他合同关系的情况下，该笔费用应认定为陈锋华依照《增资扩股协议》向上游公司支付的认购款。如上游公司认为POS机收款账户非该公司授权，应向实际收款人另行主张其权利。本案中，陈锋华要求上游公司履行回购义务，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上游公司履行本案中的回购义务只能通过减资程序进行。陈锋华未提交证据证明上游公司已经履行相应的减资程序对其股份进行回购。因此，在上游公司未履行相应减资程序的前提下，本院无法要求上游公司强制履行减资程序，上游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回购义务存在障碍。故陈锋华要求上游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及相应投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是，根据《补充协议》和《承诺函》的约定，钟浩、姜宁远对上游公司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其二人履行回购义务并无障碍，故应当履行回购义务。关于支付股权回购款及投资利息的具体金额。前文已述，陈锋华已经向上游公司支付投资款38万元，且陈锋华主张的2016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的利息92446元及从2018年7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的利息，符合《回购协议》及《承诺函》的约定。因此，陈锋华要求钟浩、姜宁远连带支付股权回购款并支付相应投资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钟浩、姜宁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钟浩、被告姜宁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锋华连带支付股权回购款38万元；二、被告钟浩、被告姜宁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锋华连带支付利息，包括两部分：2016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的利息92446元；从2018年7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陈锋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22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钟浩、被告姜宁远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默菡人民陪审员  张 林人民陪审员  黄士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哈笑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