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6民初111号原告：罗婵，女，1987年9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县人，住南涧县，现住南涧县。委托代理人：杜四雄，云南展腾（南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翁峻，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南涧县南涧镇富民街**。法定代表人：罗正开，系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何文学，男，1979年2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副院长，住南涧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罗王霞，云南榆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罗婵诉被告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周宜丽独任审判，于同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婵及其委托代理人杜四雄、翁峻，被告委托代理人何文学、罗王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4月3日，原告在被告处查出怀孕。2018年4月14日，原告因左腹部疼痛不止到被告处进行检查。在医生接诊时，原告向接诊医生晏锐娥、何敏详述了自己的症状，并主动向接诊医生提出是否是宫外孕的怀疑，后医生安排原告进行了血HCG化验及B超检查，HCG化验结果为HCG值4146.84IU/ml，B超检查结论为，1.左肾结石，2.子宫增大，宫腔内未见孕囊等。接诊医生看完化验单及检查结果后诊断原告左腹疼痛系因肾结石引起，让原告回家休息，10天后再回医院进行检查。原告回家后的第五天即2018年4月19日腹部出现剧烈疼痛、无法忍受，原告家人随即将原告送往南涧县妇幼保健院治疗，经保健院医生查看南涧县医院的HCG化验单后即作出“疑似宫外孕”的诊断结论，并立即安排原告进行血液β-HCG、尿液检验和B超检查。β-HCG检验结果为27mIU/ml,B超检查结论为，1.左附件区实质不均质回声区——宫外孕待排，2.左附件区实质稍强回声区——凝血块，3.盆腔积液。南涧妇幼保健院医生看了化验单及检查结果后建议原告立即进行手术。当时原告腹痛难忍，因为州级医疗机构可以做宫腔镜不需要开腹，但南涧妇幼保健院医生告知原告及家属，原告出血量很大，如不马上进行手术会危及生命。最终原告及家属听从医生建议进行了开腹手术，手术切除了原告输卵管左侧部分。事后原告到大理州妇幼保健院复查得知原告左肾无结石。原告认为，由于被告南涧县医院的医疗设备技术性误诊以及医生的诊断病因判断错误，导致原告延误最佳治疗时间，无法采取保守治疗或微创治疗，最终只能开腹腔做手术，造成了遗留大刀口和切除部分输卵管的终身遗憾，并且给原告以后的怀孕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痛苦。综上所述，原告的创伤结果与被告的医疗设备技术性误诊以及医生的诊断病因判断错误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判令，一、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二、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4526.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天×100元/天），误工费4821.9元（30天×160.73元/天），护理费4821.9元（30天×160.73元/天），营养费1500元（30天×50元/天），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26170.52元；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的内容与实际事实不符。2018年4月14日20:00，原告因“停经1+月，左侧腰部疼痛半小时左右”到被告妇产科就诊，接诊医师就原告的陈述，并经仔细询问病史，确定原告疼痛部位为左侧腰部痛，呈隐痛，无尿频尿急尿痛，无下腹部疼痛，无肝门坠胀感，经询问原告有生育要求，根据原告主诉、病史、症状，决定行血HCG定量检测，泌尿+妇科B超探查，检查结果提示，左肾结石；子宫增大，宫腔内未见孕囊，建议复查；右肾、膀胱侧卵巢未见明显异常；双侧输尿管上段未见扩张。因原告有生育要求，接诊医师告知原告血HCG升高，提示有早期妊娠或妊娠相关疾病可能。对原告的情形考虑为，1.有左肾结石断成立，疼痛考虑肾结石引起;2.原告有停经史，血HCG升高，宫腔内未见孕囊，无下腹疼痛，无盆腔积液，无双侧附件区包块，所以无宫内妊娠直接证据，宫外孕证据也不足，宫内妊娠及宫外孕诊断暂不能成立，但也不能排除宫外孕可能;3.根据当时情况，无阴穹隆穿刺指征，未做后穹隆穿刺术;4.因原告有生育要求，暂不行妇科检查，以免影响孕卵着床。孕早期用药对胎儿分化有影响，若无必要，尽量减少用药，建议多饮水，隔日复查血HCG及B超，并严密观察腹痛情况，若出现下腹部疼痛伴肛门坠胀感，应立即返院就诊，但原告未听从被告医师的医嘱，而是在5天(2018年4月19日)后出现腹部剧痛，无法忍受时，才到南涧县妇幼保健院就诊，也未继续到被告处接受治疗。因此，原告自身存在着重大过错。二、对于不可控的医疗设备技术性诊断，被告愿意进行相应的赔偿，但应以合理的赔偿标准以及鉴定意见中被告承担20%以下的比例进行赔偿。由于原告孕期较短，输卵管妊娠未发生流产或破裂时，临床表现不明显，诊断较困难，要判断异位妊娠，原告需要连续测定血HCG，若倍增时间大于7日，异位妊娠的可能性才极大，但是，原告在被告处检查的报告，只能提示早孕，此时没有进行连续测定血HCG倍增时间的必要性。2018年4月19日虽然原告在南涧县妇幼保健院行剖腹探查术，但根据送检文审资料结果，专家会鉴定意见综合分析认为靠此项判断异位妊娠的时间不够，此时为原告做剖腹探查术的南涧县妇幼保健院需要开始进行连续测定血HCG倍增时间的检测，也要8天后即到2018年4月22日才能确定是否为异位妊娠。因此，南涧县妇幼保健院的医师根据原告当天的症状以及检查结果来判断其存在异位妊娠，被告方是存在异议的，其不符合确定异位妊娠的医疗规范。根据昆明医科大学的鉴定结果，原告的损害后果主要由自身疾病(或者损伤)等所致，被告的过错行为仅为诱发或加重的因素，所以被告承担责任的范围应该按照20%以下的比例。医疗费应该以票据为准，由于原告方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30天，且也未在被告处接受相应的治疗，被告不清楚具体的治疗过程，但是被告愿意为诱发性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被告认为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应该以住院天数5天来计算。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之规定，被告的行为未达到给原告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形，不符合赔偿精神抚慰金的标准。综上，请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中的被告承担的轻微责任（20%以下比例）进行依法判决。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应如何向原告承担责任，原告的损失应如何确定。原告就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1.南涧县人民医院检查申请单原件2份2页；2.南涧县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打印件2份2页；3.南涧县人民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原件1份1页；4.南涧县人民医院检验收费通知单原件1份1页。用以证明，1.被告对原告存在诊疗行为；2.2018年4月3日原告在被告处查出怀孕；3.2018年4月14日被告对原告进行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检查结果为左肾结石、子宫增大、宫腔内未见孕囊，建议复查等，对原告左腹部疼痛的原因接诊医生诊断为原告肾结石引起；4.被告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结果错误，是技术性错误，对原告存在损害行为。第三组，1.南涧县妇幼保健院票据复印件1张；2.南涧县妇幼保健院妇产科出院证明原件1份1页;3.南涧县妇幼保健院住院病案材料复印件1份38页。用以证明，1.被告的诊疗行为对原告存在损害结果，2.原告于2018年4月19日因腹部疼痛被送往南涧县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3.经南涧县妇幼保健院彩超检查，结论为左附件区实质不均质回声区——宫外孕待排，左附件区实质稍强回声区——凝血块，盆腔积液，原因因宫外孕（腹腔出血）于2018年4月19日16:50时在南涧县妇幼保健院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剖腹探查术，术中发现左侧输卵管壶腹部妊娠大小约4×3cm,行左侧输卵管部分切除术，5.原告在南涧县妇幼保健院住院5天，支出住院费4272.82元。第四组，1.大理州妇幼保健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报告单原件2份2页；2.大理州妇幼保健院检验报告单原件3份3页；3.大理州妇幼保健院血液分析检验报告单复印件1份1页；4.大理州妇幼保健院门诊收费票据原件1张。用以证明原告到大理州妇幼保健院复查支出费用253.90元。第五组，南涧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费用结算报销单1张，用以证明在南涧县妇幼保健院支出费用4272.82元。经质证，被告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因南涧县医院的彩色多普勒检查报告已经提醒原告要进行复查，对第三组证据中的住院收费票据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第四点即宫外孕有异议，根据医疗规范检测是否是宫外孕需要连续检测7天，南涧县妇幼保健院在2018年4月19日下午4点就确定了宫外孕存在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应扣除医保报销部分，医疗费应以医保报销后的费用为准。被告就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南涧县人民政府文件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1.南涧县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复印件2份2页；2.检验收费通知单复印件2份2页；3.B超检查申请单复印件1份1页；4.南涧县人民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复印件1份1页，证明原告两次到南涧县医院进行检查。第三组，医疗事故鉴定申辨书复印件1份5页，证明被告积极接待原告，在事后尽到了相应的义务。第四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复印件1份5页，证明原告所述的内容不属实，无法做出鉴定结论是由于原告提供的资料不足。第五组，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1份16页，用以证明被告在此次诊疗活动中，存在轻微责任，其诊疗行为与损害果之间存在部分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仅在20%以下。经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予以认可，因南涧县医院检验申请单是空白的，检查的目的和结果无任何显示，检验报告单、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也是空白单据，没有医生签字，也没有医院的章，被告方已经告知原告进行复查不属实；对第三组证据提出没有南涧县人民医院的签章，形式要件不合法，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而医疗事故是另一个法律关系，对无法做出医疗事故结论是因原告提供的资料不足有异议，无法做出鉴定结论是因为原被告双方陈述不一致；对第五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第三项资料摘要的第二项来源表述“南涧县住院病历记载”错误，该住院病历不是南涧县人民医院的，是南涧县妇幼保健院的，在分析说明中，诊疗分析结果都是错误的，鉴定意见仅仅对南涧县人民院的违规行为鉴定，原告认为没有告知血清孕酮的内容也应该进行检测，在本案中南涧县人民院不仅仅存在这一过错，原告对鉴定结果只是部分认可，南涧县人民医院只承担20%以下责任原告不认可。本院经综合审查，对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五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依法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中1至3号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依法予以确认，4号证据，系原告好转出院后自行检查支出的费用，依法不予确认。二、被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以上确认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4月3日，原告因身体不适到被告医院检查，经验血化验后，检验报告单显示血清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结果为54.54（参考值为0—25），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抗体为阴性。2019年4月14日，原告因腹部疼痛再次到被告医院检查，经验血及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后，其检验报告单显示血清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结果为4161.84（参考值为0—25），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抗体为阴性，彩色多普勒超声报告单显示，1.左肾结石，2.子宫增大，宫腔内未见孕囊，建议复查，3.左肾、膀胱、双卵巢未见明显异常，4.双侧输尿管上段未见扩张。2018年4月19日，原告以停经46天，不规则阴道流血5天，左下腹隐疼2天为主诉，到南涧县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宫外孕（腹腔内出血），当日行剖腹探查术后发现左侧输卵管壶腹部妊娠，后行左侧输卵管部分切除术，原告于2018年4月24日出院，共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4272.82元，其中统筹支付、大病理赔金额为2871.03元，原告个人承担1401.79元。2018年5月24日，原告到大理州妇幼保健院检查，支出检查费253.90元。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告在诊疗活动中存在过错、过错程度为轻微责任，2.被告诊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部分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建议为20%以下。另，原告系南涧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合同制协警。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书面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患者到被告医院治疗过程中，由于被告医院在2018年4月14日发现原告的彩色多普勒超声报告子宫增大，宫腔内未见孕囊，血清人绒毛膜促性激素β-HCG4161.84mIU/ml明显增高时，被告南涧县医院未进行连续β-HCG检测、观察倍增时间，也未告知原告到具有血清孕酮的测定能力的医院进行检测，延迟了原告的治疗时间，加重了原告的病情，根据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被告在诊疗活动中存在过错，对原告造成的损害，原告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鉴定意见，被告的过错程度为轻微责任，被告的诊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部分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建议为20%以下，结合本案实际，本院确认被告对原告的损失承担18%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请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权，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原告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等人格权并未受到被告侵犯，故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损失的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依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和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9〕56号”文件），结合在案证据确定原告的损失：1.医疗费，根据有效证据，确认为4272.82元，原告到大理州妇幼保健院检查支出的费用253.90元，属原告在南涧县妇幼保健院好转出院后自行检查支出的费用，不予确认。对被告关于医疗费中医保统筹支付部分应予扣除的辩称，根据《关于建立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的意见》（卫生部、财政部、农业部，2003年1月10日）规定，新农合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障制度中关于农村医疗保障措施部分，具有社会保险或者政策性保险的性质，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的请求是基于侵权关系，被告的赔偿责任不因原告得到新农合报销医疗费而减免，故对原告新农合报销的医疗费，不应从其实际支出的医疗费中予以扣除，故本院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实际住院5天，确认为500元（5天×100元/天）；3.误工费，原告系南涧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合同制协警，有固定收入，在住院治疗期间，原告无证据证明其所在单位扣发工资，实际收入并没有减少，故误工费不应支持；4.护理费，结合原告系宫外孕行左侧输卵管壶腹部妊娠流产手术及医嘱需注意休息的实际，酌情考虑护理期为30天，故护理费确认4807.80元（30天×160.26元/天）；5.营养费，结合原告系宫外孕行左侧输卵管壶腹部妊娠流产手术及医嘱需加强营养，酌情考虑营养期30天，故营养费确认为900元（30天×30元/天）；6.精神抚慰金，原告正准备生育二胎，现左侧输卵管已部分切除，对其精神造成一定的伤害，酌情考虑支持10000元。上述合计20480.62元，根据前述责任划分，被告应赔偿11886.51元｛[1886.51（20480.62-10000）×18%]+10000｝。对原告诉请与本院认定不相符的部分不予支持，对被告辩称与本院认定不符部分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赔偿原告罗婵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合计人民币11886.51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罗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24元，由原告罗婵负担121元（已交纳），被告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负担1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周宜丽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欧阳海花书记员鲁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