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刑初31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37年2月15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临沧市永德县人，住永德县。系被害人苏某2丈夫。委托代理人王建达，永德县小勐统镇半坡村中寨组，系王某1之子。代理权限：一般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男，1939年9月7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临沧市永德县人，住永德县。系被害人。委托代理人杨佳秀，永德县小勐统镇半坡村中寨组，系被害人苏某1儿媳。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告人李忠良，男，1971年9月16日生，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人，汉族，文盲，农民，住永德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8日被永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成佳捷，云南志巅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9）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忠良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苏某1以要求被告人李忠良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高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忠良及指定辩护人成佳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委托代理人王建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的委托代理人杨佳秀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因身体原因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忠良认为同村村民常在背后说其坏话，遂产生了杀人泄愤的念头。后被告人李忠良在家中将一把尖刀用绳子绑在一根长竹片上，作为杀人工具。2018年12月20曰12时许，被告人李忠良听见被害人苏某1从家中赶牛出来的铃铛声，遂手持事先准备的尖刀到其房后路上拦住苏某1，用尖刀捅刺苏某1胸口，苏某1用双手抓住尖刀，被告人李忠良又砍了苏某1背部一刀，被害人苏某1立即逃离现场，后被村民送至医院医治。被告人李忠良随后又到被害人苏某2家中，对正在院场做针线活的苏某2捅刺，刺中胸部一刀，苏某2当场倒地死亡，后被告人李忠良逃回家中。2018年12月20日13时许，接到报案的永德县公安局小勐统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对被告人李忠良实施抓捕，李忠良用家中的砍刀、尖刀等工具抗拒抓捕。16时27分，民警使用佩枪击伤被告人李忠良左右小腿后将其抓获。经鉴定，被害人苏某2系肝破裂引发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苏某1左胸及腰部处的损伤疤痕构成轻微伤，双手功能丧失4%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李忠良患有其他非器质性精神病性障碍，目前处于缓解期；李忠良在2018年12月20日发生杀人行为，案发当时对自己行为的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是削弱的，具有限定（部分的）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了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指认、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并认为被告人李忠良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李忠良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忠良患有精神疾病，罪犯时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应当负刑事责任，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称，被告人李忠良故意杀害被害人苏某2，致其死亡，请求判令被告人李忠良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5084元（死亡赔偿金197240元、丧葬费4784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诉称，被告人李忠良故意伤害被害人苏某1，使其经济及精神上均遭受巨大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李忠良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128.50元（住院费3128.50元、餐费2000.00元、护理费1000.00元、误工费1000.00元、营养费30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庭审中，被告人李忠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成佳捷对指控的定性无异议，以被告人李忠良在犯罪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作出辩护。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忠良认为同村村民常在背后说其坏话，遂产生了杀人泄愤的念头。后被告人李忠良在家中将一把尖刀用绳子绑在一根长竹片上，作为杀人工具。2018年12月20曰12时许，被告人李忠良听见被害人苏某1从家中赶牛出来的铃铛声，遂手持事先准备的尖刀到其房后路上拦住苏某1，用尖刀捅刺苏某1胸口，苏某1用双手抓住尖刀，被告人李忠良又砍了苏某1背部一刀，苏某1立即逃离现场，后被村民送至医院医治。被告人李忠良随后又到被害人苏某2家中，对正在院场做针线活的苏某2捅刺，刺中胸部一刀，苏某2当场倒地死亡，被告人李忠良逃回家中。经鉴定，被害人苏某2系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苏某1的左胸及腰部处的损伤疤痕构成轻微伤，双手功能丧失4％，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李忠良患有其他非器质性精神病性障碍，目前处于缓解期；李忠良在2018年12月20日发生杀人行为，案发当时对自己行为的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是削弱的，具有限定（部分的）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0日13时04分，临沧市永德县小勐统镇半坡村中寨组的杨某1电话报警称：“半坡村中寨组门口，有一个酒醉人杀人，请小勐统派出所处理”。接警后，小勐统派出所及时组织警力赶赴现场进行应急处置，发现小勐统镇半坡村中寨组的村民李忠良有重大作案嫌疑，后经抓捕李忠良，李忠良拒捕，经民警鸣枪警告无效，依法使用武器射击李忠良的小腿部将其抓获。2、强制措施情况，证实李忠良于2018年12月20日被抓获后送医院救治，12月24日在永德县人民医院住院部403室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3、现场勘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相关物证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1）对致伤苏某1现场进行勘验，绘制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位于李忠良家路口，提取血迹13份（编号为1-13号）。对杀害苏某2现场进行勘验，绘制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位于苏某2家，提取血迹4份。对抓获现场进行勘验，绘制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位于李忠良家，提取子弹壳9枚、子弹头6枚、催泪喷射器瓶3个、砍刀2把、绑有竹片的尖刀1把（刀刃上提取血样1份编号XC19）、血迹4份（编号为XC14、15、16、29）（2）对相关痕迹和物证进行提取，提取现场地面血迹12份、李忠良右鞋鞋腰外侧一份、左鞋鞋面上一份、右裤子大腿前面一份、裤子右小腿前面一份、裤子左小腿前面一份、外衣左侧下腹部处一份、外衣右祜口处一份、外衣右下腹部处一份、手指处一份。4、永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苏某2系失血性休克死亡。5、永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苏某1的左胸及腰部处的损伤疤痕构成轻微伤、双手功能丧失4％，构成轻伤二级。6、临沧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尸体头部南侧地面上可疑血迹、尸体下方地面上可疑血泊、尸体头部地面上可疑血迹、死者苏某2黑色毛衣腹部可疑血样、检出的DNA与苏某2血样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14x10。（2）、送检的1、2、3、4、5、6、8、10、11、12、13号可疑血迹检出的DNA，与苏某1的血样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48x10。（3）、送检的现场16号可疑血样物、李忠良右鞋鞋腰外侧可疑血样、李忠良右裤子大腿前面可疑、李忠良外衣左侧下腹部处可疑血样及XC19号尖刀刀柄上擦拭物上检出的DNA，与李忠良的血样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45x10.（4）、送检的7、14、15号可疑血迹、尸体头部北侧地面上可疑血迹、XC29可疑血样、李忠良左鞋鞋面上的可疑血样、李忠良裤子右小腿前面可疑血样、李忠良外衣右袖口处可疑血样、李忠良外衣右下腹部处可疑血样、XC19号尖刀刀刃上擦拭物上未检出DNA。7、云南省保山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证实李忠良患有其他非器质性精神病性障碍，目前处于缓解期；李忠良在2018年12月20日发生杀人行为，案发当时对自己行为的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是削弱的，具有限定的（部分的）刑事责任能力。8、辨认笔录、照片、物证提取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忠良对拘捕时使用的2把砍刀、杀人时使用的1把尖刀、作案时所穿衣物进行辨认。提取李忠良和其作案时衣物上的血迹共9份。李忠良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苏某1对其伤害现场进行了辨认。9、被告人李忠良供述：我平时经常酒后疯吵疯闹些，有时会到人家里吵闹些，我们寨子的人对我的这些行为有点看不惯，在背后说我的一些不是之处，说我是“大黄鸡枞、叫花子”等的话语，心中很气愤，在十多天前我就萌生了要杀寨子人解恨的想法，就在家中拿得一把尖刀，因为感觉刀身较短，找得一根竹片，将竹片用刀削光滑便于手握，将竹片绑在尖刀的刀把上经常携带着准备用于杀人，刚开始没有具体杀人目标，只是适合杀着哪一个就杀哪一个。2018年12月20日11时左右，我们寨子的苏某2到我家院场那里，当时她没有说要做什么，我用我之前准备好的用竹片绑着的尖刀晃去晃来比向她，对她说“你来这搞顺俅？，你要乱说我做什么？”，苏某2说她没有说过我，当时我没有动手杀着她，她着急就离开了，她回家后我好像听到她在她家那里骂我，我在我家院场朝苏某2喊“你在闹什么俅，等下我给你死”，后就没有听见苏某2声音了。我一直在我家院场蹲一会儿又站起来转了一两圈这样子，当时萌生要杀苏国有和苏某2的想法，当天11时多些至12时左右，我听到在我家背后平时放牛的苏国有的牛铃铛响声，听着苏国有准备去放牛，就想得先杀苏国有，怕苏国有去到山上后难找着他，我就拿着之前准备好的用竹片绑着的尖刀上去到我家后面点路上正好遇着苏国有赶着牛出来，苏国有可能看见我手中拿着尖刀先问我说“啊良要去哪？给是要去抠洞洞？”，我答应他说“我要来杀你”，他说“你要杀我做什么？我又没有错着你”，我对他说“是因为你家人错着我”，当时我用右手拿着尖刀，苏国有站在我对面，我拿着刀子朝他左右比划了两、三下，苏国有哀求道“要杀我搞顺？不要杀我”，我答应他说“今天就是要杀你”，说着时我用双手捏住绑在尖刀后面的竹片用尖刀朝苏国有的胸口使劲戳去，苏国有用手来抢我的刀，他的手划伤了，我将刀子抽回来接着戳他，他立即将身子侧身过去，刀子可能戳到他的肋部，戳了他三下，胸口应该被我用刀子戳伤了，苏国有被我戳着后就朝杨某1家方向跑去了。我杀着苏国有后就接着要去杀苏某2，我拿着杀苏国有的那把刀子从苏国有家房子旁边下去，经过苏某2家厨房角落坡坎下去到苏某2家院场，苏某2在院场边缝针线，见着我拿着刀子去到她家，她站起来问我“啊良要做什么？”，我说“要杀你”，她说“我又不错你什么，你要杀我做什么？”，我说“你咋会不错，你为何要乱说我，我今天就是要来杀你，杀不得也要着杀”，当时她站在我对面，我用双手捏住尖刀后面绑着的竹片使劲朝苏某2的胸口位置戳去两刀，第一刀我是朝着胸口杀去，她立即将身子转过去一半，刀子是否戳着她我不清楚，我顺着她转身的位置跟着她绕，绕到她前面用刀子朝着她胸口又戳去一刀，刀子正好戳在胸口位置，感觉刀子己经戳通到后背了，我将刀子拔出，看见苏某2胸口喷出血来，苏某2用手捂着伤口，我转身小跑离开他家，听见她叫他儿子老三和儿媳老位“老三、老位，老良杀我”，听见叫了几声就没有声音了，我就回家了。我杀了他（她）们后回到家中，一直在家在着，14时左右，公安民警来到我家，我害怕被抓就跑进到堂屋，将堂屋房门顶上，无论公安民警在外面怎么喊话我都不出去，我手中拿着杀苏国有和苏某2的那把尖刀，房屋角落还放着一把砍刀、一把菜刀，心中想着不管是公安民警还是其他村民只要敢硬闯进去到我在处的房间，我就准备用刀子还击，为了便于和公安民警对抗，我又拿得一根长三尺竹片绑在之前我用于杀人的那把尖刀后面的竹片上，总长度在六、七尺左右，我在里面一直在了三、四个小时左右，当公安民警靠近我躲藏处的门外时，我还用这把接上两根竹片的尖刀朝房屋墙的大砖洞口朝外戳公安民警，因民警及时避让没有戳着他们，期间民警一直在我家外面耐心劝导我出来接受处理，我说只要哪个敢进去我就用刀杀，到了下午三、四时左右，公安民警去推我堂屋门无法打开，我手中拿着杀人的那把刀，站在门后使劲的顶着，还在堂屋捡得之前装在里面碎了的大砖将房门打开一半朝房门公安民警打出去，打了三、四下，没有打中，后我又将房门关上，我顶在后面，民警朝我在处放进去一瓶黑色的瓶装东西，感觉像是辣椒水一样，我的眼睛感觉很难受，过了下公安民警又对我进行口头警告，我听见他们说叫我赶快出去，如果再不出去他们要开枪了，我答道“我不会出去，只要你们敢进来我就刀子杀你们”，无论他们如何劝说我就是不出去，过了下他们就鸣枪警告让我出去，我还是不出去，依然顶在门后面，手中拿着刀子准备还击，我先听见公安民警几枪鸣枪警告，接着民警一直叫我出去，我还是没有出去，接着枪响我的右脚小腿就被击中了，我还是不出去，接着右脚小腿又被击中一枪，后我左脚小腿也被击中一枪，我左、右脚小腿总共被击中三枪就倒地了，后公安民警破门进去将我抓获了。10、被害人苏某1陈述：2018年12月20日中午饭后其赶牛去放，到李忠良家旁边遇到李忠良拿着一把长刀，李忠良来砍其后背，其转身李忠良又来戳其胸部，其用手去抢刀，双手被划伤，胸部被划到一长口，之后其跑到刘某家告诉刘某自己被李忠良杀伤，后刘某电话通知家人，来帮忙包扎伤口并送其到医院治疗，期间听人说二姐苏某2也被李忠良杀死了的事实。11、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实2018年12月20日11时30分，苏某2到其家告知后天去她家做杀猪客，还说李忠良要杀她，苏某2离开后其到茶地做活，后刘某打电话告诉其李忠良砍着苏某1，杀死苏某2，其报警，李忠良抗拒抓捕的事实。（2）证人杨某2,证实案发当天其和李某1相约去背柴途中去到苏某2家，苏某2在家缝布袋，其丈夫苏某1出去放牛，听到苏某1与他人吵闹声，没有去看，其回家拿手机后朝苏某2家对面山上去背柴，在对面山上看到李忠良拿着长刀朝苏某2身体方向戳，其和李某1赶紧回来，见李忠良拿着刀朝他家去了，我们到苏某2家看见苏某2仰面倒在地上，肚子被戳了一口在流血，喘着大气，后其让李某1去叫人，其找来茶米喂给苏某2，之后苏某2就死了。接着听到二女儿哭着路过说苏某1也被杀伤，其在刘照德家大门口看见苏某1受伤已经被刘照德他们送去医院了，就在现场冲洗留下的血迹。（3）证人李某1，证实案发当天其和杨某2一起去背柴路过苏某2家，去跟苏某2坐了下，苏某4地告诉我们说她去找李忠良告诉李忠良来吃杀猪饭，李忠良拿刀子比划她说要杀她。后我俩离开苏某2家去背柴，路上听见苏某1在李忠良家旁边跟他人吵闹声，我俩在苏某2家对面山包路上看见李忠良拿着一把长刀朝苏某4地身体方向戳去，我们返回看到李忠良拿着刀从苏某4地家离开，我俩到苏某2家，看见苏某2胸部被戳伤流血，杨某2照顾苏某4地，我去叫人，在刘照德家旁边看见苏某1手和胸部受伤在包扎，说也是被李忠良杀伤的事实。（4）证人刘某，证实案发当天其在家中看到苏某1去放牛并与苏某1说话，苏某1告诉其他被李忠良杀伤，后其去找得杨某7国，让杨某7国告诉苏某1家人，苏某1受伤的事，与杨某8、杨某9、杨某7国包扎苏某1伤口，一起将苏某1送到医院救治，看见苏某1双手受伤，胸部还被杀着一刀。听苏某3说李忠良还杀死了苏某2。（5）证人杨某3所，证实案发当天在茶地干活时听到苏某2在家里大声吵闹，其还约杨某3五去看，在苏某2家院场看到杨某2抱着苏某2，苏某2已经死了，杨某2说自己丈夫苏某1也被杀伤的事实。（6）证人杨某4，证实刘某告诉其才知道苏某1和苏某2被李忠良杀死杀伤，之后其跟着帮忙送苏某1去医院的事实。（7）证人王某2，证实案发当天其在茶地干活接到妻子杨家玉电话说李忠良将苏某1杀伤让其返回帮助抢救，到家时看见杨某2抱着母亲苏某2，母亲胸背部流血，已经停止呼吸，看到李忠良在他家院场拿着一把尖刀，之后民警到现场的事实。（8）证人李某2，证实其是事发后听大儿子李忠培说是李忠良将苏某1杀伤，将苏某2杀死，在案发那天，苏某2来他家请杀猪客告诉其她去找李忠良时李忠良拿刀比划她说要杀她，且李忠良之前打过她，到家里闹说要把她杀了，还打他哥李忠培，李忠良家没有精神病史。（9）证人杨佳秀，证实其没有说过李忠良的坏话，也没有骂过他，李忠良平时在寨子与其他人关系也不错，哪家有事他也去帮忙，也没有跟寨子人发生过矛盾。（10）证人杨某5，证实案发当天他路过刘某家路口时看到刘某等人在包扎苏某1的伤口，他跟着刘某家送苏某1去医院的情况，听说是李忠良杀伤苏某1。（11）证人苏某3，证实我们寨子的人告诉我，我父亲苏某1被李忠良杀着，后一起跟着送我父亲到卫生院救治的事实。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忠良的身份信息，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2名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另查明，因被告人李忠良的犯罪行为，确实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苏某1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无法达成协议，由本院依法判决。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忠良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忠良持刀故意杀害被害人苏某2、苏某1，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主观上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客观上实施了杀人犯罪行为，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成佳捷提出被告人李忠良在犯罪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忠良故意杀害他人，犯罪情节恶劣、犯罪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论罪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忠良属具有限定的（部分的）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协议，本院依据法律规定判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忠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忠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三、被告人李忠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尹丽霞审判员  黄永庆审判员  陈国春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