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5刑初4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征海（又名凌贞海），男，199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村居民，小学文化，原住永善县溪洛渡社区红光二社**，现住贵州省习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善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硕平，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征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本案案情复杂，报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征海及辩护人王硕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底，凌征海经网上一自称“杨洋”的男子介绍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凌征海在“善心汇”登记的身份证号码是5321261991********，手机号码是159××××****，登记地址昆明市西山区高朱新村97号，户籍地永善县溪洛渡社区红光二社**，捆绑账号中国农业银行62×××74，加入“善心汇”ID号14150，会员账号19×××82。2016年7月至12月，凌征海先后发展下线凌某11、凌某12、吴过、蒋某1、喻某等人，凌征海为A轮功德主，所在层级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110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3次赠与，累计116000元，22次受助，累计146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663个，剩余“善种子”1个，已支出“善心币”4753个，剩余“善心币”56个，已支出“善金币”24640个，剩余“善金币”5821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2280元，管理钱包剩余28910元。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凌征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凌征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起公诉，请予判处。被告人凌征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征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事实和罪名不能成立。首先，公诉机关指控凌征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主体不符，凌征海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证据不能证明凌征海在张某5创设的“善心汇”传销组织中是组织者、领导者或关键性人物。其次，被告人凌征海主观上只为谋取一点零花钱，并无获取巨额非法利益的目的。客观方面，被告人凌征海发展20多个会员相对善心汇整体会员数500多万相比微乎其微，也并未承担资金结算、财务管理等重要职责，凌征海只向亲友分享“善心汇”连接，其亲友自愿加入，无引诱下线会员参与，不能认定为宣传、培训人员。在量刑方面，即使凌征海的行为被认定为犯罪，凌征海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具有自首情况，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纵观凌征海在张某5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案中，只起到微乎其微的辅助作用，系从犯，情节轻微，应当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凌征海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考虑社会原因和被告人凌征海的认罪悔罪表现，对凌征海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4日，张某5注册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之后，通过“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等虚假宣传开展传销活动，参与者以300元向推荐人购买一枚“善种子”，以100元向推荐人购买一枚“善心币”方可在网站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会员在“善心汇”平台里自主选择特困社区每轮布施（资助别人）金额1000-2000元、贫困社区每轮布施金额1000-3000元、小康社区每轮布施金额1万元-3万元、富人社区每轮布施金额5万元-30万元、德善社区每轮布施金额30万元-1000万元。经“善心汇”平台系统匹配受助人后，将受助人的银行账户短信告知会员，会员打款到指定账户，完成布施，并成为受资助人，等待“善心汇”平台其他会员向其布施（资助）。“善心汇”会员每发展第一代下线会员一名，可获得第一代下线会员打款金额6%的奖励收益（其中可提现3%，余3%可在“善心汇”平台商城购物），可获得3代下线4%、5代下线2%的奖励收益。“善心汇”平台有A、B、C三轮服务中心，会员从低到高晋升，普通会员交纳3万元，直推激活至少5人可晋升为B轮功德主；普通会员交纳5万元，直接激活10人以上或五代内激活50人以上可晋升为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交纳2万元，直接激活10人以上或五代内激活50人以上可晋升为A轮功德主，……。2016年6月底，凌征海经在网上认识的自称“杨洋”的男子对“善心汇”集团可赚钱的介绍，为获取收益，以自己的身份证号、手机号、住、住址和户籍户籍地址在网上注册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国农业银行62×××74账号得“善心汇”组织成员登录ID号14150和会员账号19×××82。之后，被告人凌征海在“善心汇”传销平台上实施布施（赠送）和受助活动，获取收益。在参与传销活动的同时，以参加“善心汇”可以帮助别人，也可以赚钱，积极向亲朋好友宣传在“善心汇”平台里布施（资助他人）3000元，半月左右，可获得别人资助3900元，引诱他人注册参加“善心汇”组织。2016年7月至12月，被告人凌征海直接介绍推荐和帮助注册等方式发展凌某12、凌某11、吴过、蒋某1、喻某、赵某2、李某8、胡某2、凌贞元、袁某、罗某、赵永方等人加入“善心汇”组织，成为其下线会员。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凌征海使用身份证于2016年6月26日在“善心汇”平台注册，创建账户登录用户名为19×××82，ID为14150，属于A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110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3次赠与，累计116000元，22次受助，累计146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663个，剩余善种子1个，已支出善心币4753个，剩余善心币56个，已支善金币24640个，剩余善金币5821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2280元，管理钱包剩余28910元，获利人民币30100元和管理奖项28910元。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凌征海到贵州省习水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凌征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且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羁押证明、户口户口证明、经过，证人蒋某1、蒋某2、张某1、赖某、晏某、蒋某3、凌某1、刘某1、凌某2、魏某1、凌某3、何某、龙某、魏某5、张某2、董某、刘某2、刘某3、魏某2、付某、魏某3、陈某1、凌某4、李某1、莫某、廖某、凌某5、李某2、李某3、凌某6、曾某、张某3、凌某7、颜某、陈某2、李某4、李某5、李某6、沈某1、凌某8、赵某1、凌某9、张某4、沈某2、陈某3、刘某4、陈某4、胡某1、魏某4、凌某10、刘某5、李某7、吴某等证人证言，凌征海、蒋某1、魏某5、李某1、刘某3、付某、凌某7、凌某11、张某3、凌某13等加入善心汇组织人员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账单、湖南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同案已决犯凌某12、凌某11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凌征海以非法获利为目的，注册加入张某5为首创设的“善心汇”网络传销平台，以“善心汇”虚假宣传的“帮扶互助，均富共生”为名，在平台内实施布施（资助）、受助活动，获取高额利益回报，积极组织和向亲友宣传“善心汇”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注册获得“善心汇”成员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和资助金额、次数作为计酬和奖励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直接或间接引诱120人以上参加“善心汇”组织，骗取他人钱财，扰乱经济和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当依法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但被告人凌征海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首成立，可减轻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凌某14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凌某14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凌征海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征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事实和罪名不能成立，凌征海主体身份不符，无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不存在宣传、培训、引诱发展下线会员的意见与案件证据证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凌征海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具有自首情况，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凌征海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建议法庭考虑社会原因和被告人凌征海的认罪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建议对凌征海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凌征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二、被告人凌征海犯罪所得人民币5901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限本判决生效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阙 微审 判 员  杨光德人民陪审员  刘祥国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曹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