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38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合众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中山西路**中电信息大厦**。负责人：任力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园园，河北元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哲，男，196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伟，男，197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瑞英，女，194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原审被告：马小龙，男，199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上诉人合众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合众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哲、夏伟、赵瑞英，原审被告马小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法院（2019）冀0607民初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众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607民初14号民事判决书，发还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夏伟的误工费为18360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关于夏伟的工作，在上诉人工作人员前期调查时，夏伟称其工作单位为方顺桥村卫生室，职位为医生；而在一审庭审时，夏伟又主张其系保定嘉卉御景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故夏伟在一审庭审时的主张与其前期表述的不一致。因此被上诉人涉嫌伪造证据，并存在骗保行为，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行政处罚，若构成刑法规定的保险诈骗罪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首先，被上诉人夏伟没有提供其与保定嘉卉御景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无法证明夏伟与该公司的劳动关系。其次，误工证明中显示被上诉人夏伟的月工资为4600元，与夏伟2018年7、8、9三个月的工资表中显示的月工资金额不符，且没有提供完税证明或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对其工资收入予以佐证。同时，被上诉人提供的误工证明中没有经办人的签字或者盖章，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六条规定的证据形式，故该证据不应被认定。因此，一审法院依据误工证明认定被上诉人夏伟的误工费为18360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夏伟的护理费为3060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在一审庭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了孙淑红的工资表及误工证明，用以主张夏伟的护理费。但被上诉人提供的误工证明中没有经办人的签字或者盖章，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六条规定的证据形式，故不应被认定。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孙淑红的工资表显示，孙淑红9月份出勤31天，但9月份总共只有30天。由此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涉嫌伪造证据。因此孙淑红工资表的真实性不应被认定。同时，被上诉人存在骗保行为，若构成保险诈骗罪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综上，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夏伟的护理费不应被支持。三、夏某的死亡与本案的交通事故无关，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夏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夏某的《河北大学附属医院CT检查报告》和上诉人提交的夏某的《河北大学附属医院处方笺》，均显示夏某患有间质性××。间质性××的前期主要症状为胸闷、咳嗽，加重后转变为发热、发憋、呼吸困难等症状，最终导致呼吸衰竭而亡。而被上诉人提交的夏某的病例中显示，夏某“间断发热4个月，咳血10天”，病危通知单中的诊断为“发憋、咳血”，死亡医学证明中显示其死亡原因为“呼吸衰竭”。因此，夏某死亡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应由被上诉人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在一审举证期间，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死亡参与度鉴定申请书》，用以证明夏某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但因被上诉人的原因，夏某的尸体未经尸检而直接火化，导致鉴定无法进行，因此被上诉人并未对夏某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尽到全面的举证责任，其无法证明夏某的死亡系由本次交通事故所致，对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而夏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精神抚慰金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且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冀0607民初14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写明，“夏某的死亡后果当属其自身所患的疾病与交通事故受伤共同作用的结果，难分主次”，但却又认定本次交通事故对夏某的死亡后果的参与度为60%。一审法院的认定前后矛盾，毫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夏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责任。四、一审法院在遗漏主体的情况下直接作出判决结果，因此本案应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次交通事故为三车相撞，即在涉案车辆与原审被告马小龙的车辆相撞后，又遭受到曹建良驾驶的轿车的撞击，因此一审法院应当按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二条之规定，确定导致夏某死亡的原因和各方的责任承担方式及责任大小。但一审法院在曹建良未被列为本案被告的情况下，直接对本案作出判决结果，显属遗漏当事人，因此本案应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夏哲、夏伟、赵瑞英答辩称，一、夏伟身份问题。夏伟本人有医师执业资格，多年来从事村卫生室眼科门诊，现在还在业余时间为村民诊断治疗，但近两年在嘉卉御景工作，当事人按照现有工作岗位的标准提出申诉。医务人员的补助标准每月应该是在5500元左右，当事人在有医师资格证的情况下选择了按照实际较低的赔偿标准，是当事人诚实守信的表现，也是此次事故死亡人夏某家庭教育的结果。误工证明中工资均为均价，未含奖金等，夏伟实际工资比工资表中体现的金额要高。工资表与误工证明可以证明嘉卉御景园林绿化公司与夏伟的聘用关系，但如果法庭对此有要求，我方可以出具聘用合同。二、孙淑红工资表的问题。一审法院的判决书中并没有按照孙淑红提供的工资表进行判决，而是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天102元进行的计算，共计3060元。对方律师未有认真研读判决书产生了错误的诉求。我方提供了鑫北方铝业的证明，对九月工资表错误的一个答复。如果对方律师对此项真实性有异议，我方可提供所需材料。我方提出新的请求，请求法院按照孙淑红真实的工资水平判决，误工费共计4060元。三、有关曹建良驾驶的车辆无责赔偿一事。满城区交警出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曹建良驾驶的车辆无责。法院判决结果中对无责赔偿的11000元已经予以剔除，原因解释的很清楚。我方已经与曹建良车辆的安诚保险公司取得了联系，对方公司庭下和解，已经进行了赔偿，此事与合众保险无关。四、夏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相关问题。夏某患间质性××4个月为事实，此病未经治疗生存期为二至四年，应用肾上皮质激素后可延长到六年左右。根据最新医疗论文的156例病人治疗过程中无一例死亡，使用肝素纳、免疫抑制剂等新的治疗方法后生存期及生存质量均可延长。据此证明，夏某死亡与患病无关。按事故发生时的出行时间即10月的上午8点，出行人员为兄弟二人带着老人，出行方式是私家车可判断，夏某出行时没有病危或病重，本次出行为家庭成员正常出行。据事故认定书现场描述、4S店修车单与夏伟病历判断，事故发生时车辆前部受损严重，接近报废，仅修车费用达6万元，达车辆价值的一半；与夏某同位于后座的夏伟头部受伤，颧骨骨折，七个钢钉，养伤三个月；同一位置的夏某年老体弱，受到的伤害理应比夏伟严重，应为胸腹内脏器受压内伤。据村民证明及夏某病历显示，交通事故发生后，到河北大学附属医院抢救，直到下午抢救无效死亡，时间不超过12小时；车祸发生后的运送、抢救过程中生命体征一直处于濒危。依上述过程可断定，夏某死亡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我方要求，冀Ｆ×××**汽车投保的合众保险公司对夏某的死亡负全部责任，赔偿204353.5元。因冀Ｆ×××**汽车驾驶人马小龙在事故后积极救援、主动担责，态度端正，我方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马小龙未发表意见。夏哲、夏伟、赵瑞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依法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15210.63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8日8时许，马小龙驾驶冀Ｆ×××**小型普通客车在京深线176ＫＭ满城区行驶时，驶入逆行，与对向行驶的夏哲驾驶冀Ｆ×××**小型轿车（载夏某、赵瑞英、夏伟）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夏哲所驾轿车失控又与其后方同向行驶的曹建良驾驶冀Ｆ×××**轿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三车受损，夏某、赵瑞英、夏伟受伤。夏某、夏伟受伤后被送往保定市河北大学附属医院救治，夏伟住院10天，夏某抢救12小时左右后死亡。经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勘察认定，马小龙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夏哲、赵瑞英、夏某、夏伟、曹建良无责任。另查明，被告马小龙的驾驶证和冀Ｆ×××**轿车的行驶证均年检有效，该车在被告合众财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夏某系保定市满城区方顺桥镇方顺桥村村民，1944年5月26日出生，农村户口，三原告系夏某配偶及子女。原告夏伟的各项损失核实如下：（1）医疗费37871.73元，有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和收费票据予以证实。（2）误工费18360元，根据保定嘉卉御景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认定夏伟的误工费标准按日工资153元计算，根据“三期”评定结果计算120天。（3）护理费3060元，护理人员系夏伟之妻孙淑红，孙淑红的护理费标准按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全年37349元）计算，护理期根据“三期”评定结果计算30天。（4）营养费3750元，每天50元，根据“三期”评定结果计算75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每天100元，计算10天。（6）二次手术费22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予以证实。（7）交通费酌定为300元。（8）鉴定费2666.4元，有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以上共计89008.13元。夏某死亡赔偿项目和数额核实如下：（1）医疗费5279.5元，有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死亡证明予以证实。（2）死亡赔偿金84186元，根据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计算6年。（3）丧葬费32633元，根据河北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5266元）计算6个月。（4）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400元，根据保定市德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认定夏哲、张立英的误工费标准按日工资140元计算5天。（5）精神抚慰金5000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30355元，赵瑞英的扶养义务人有夏某、夏哲、夏伟三人，根据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1383元），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30355元（11383元×8年÷3人）。（7）交通费酌定为500元。以上共计204353.5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马小龙驾驶的F77JG6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合众财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司法解释，对于原告夏伟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首先由被告合众财保公司在涉案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由于此事故的无责第三方曹建良驾驶的机动车投保有交强险，故被告合众财保公司的赔偿范围应扣除该交强险在无责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扣除夏伟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关于夏某的死亡原因，被告合众财保公司辩称，夏某的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没有直接关系，故其死亡原因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被告合众财保公司在举证期间向法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书一份，一审法院在收到该鉴定申请书后，经司法技术室和办案人员联系两家司法鉴定机构，并将夏某有关门诊病历材料照片传过去，司法鉴定机构均回答因鉴定材料不全，不能做相关鉴定，原、被告双方也均不能提供相应的鉴定机构。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本次交通事故致夏某等人受伤，根据医院的诊断证明，夏某患有间质性××，病危通知书中诊断为：发憋、咳血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中夏某的死亡原因为呼吸衰竭，夏某在交通事故受伤后被送往医院12小时左右死亡，没有证据否定此次交通事故与夏某的死亡无关。夏某的死亡后果当属其自身所患有的疾病与交通事故受伤共同作用的结果，难分主次一审法院确定此次交通事故对夏某死亡后果的损伤参与度为60%，此参与度仅就民事赔偿而言。故对于夏某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按各项损失额的60%计算，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合众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合众财保公司辩称保定市祥源药品销售有限公司的票据与本事故没有关联性，该票据是用于购买头套和开口器，是为了夏伟恢复身体功能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对其关联性予以认可。鉴定费是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被告合众财保公司承担。被告马小龙在应诉时向法院预交诉讼费2500元，原告表明如果法院判决马小龙承担的诉讼费超过2500元，超过部分原告自担，该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合众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夏伟各项损失共计77008.13元（89008.13元-1000元-11000元）；二、被告合众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夏哲、夏伟、赵瑞英关于夏某死亡的各项损失共计122612.1元（204353.5元×60%）；三、驳回原告夏哲、夏伟、赵瑞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29元，减半收取计3015元，由原告夏哲、夏伟、赵瑞英负担1106元，被告马小龙负担190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上海旭正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意见书一份，证实其委托该公司对夏某送检病史进行咨询，该公司作出本次交通事故对夏某死亡的参与度为5%。被上诉人夏哲、夏伟、赵瑞英的质证意见为：一、上述意见书咨询意见并不客观，对其认定结果不认可；二、上述咨询鉴定系上诉人单方委托，未经法院认可，认定结果有明显的倾向性；三、一审法院已经咨询过两家鉴定公司，该两公司均表示没有尸检无法认定责任比例；上诉人委托的机构仅以抢救病历作为认定，缺乏科学依据；四、间质性肺病发病原因尚不完全明确，上诉人委托机构认定是病毒所致，缺乏医学常识，专业性不高。被上诉人夏哲、夏伟、赵瑞英提交的证据有：一、保定市满城区鑫北方铝业加工厂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公司财务人员工作疏忽，将以前工资表复制到九月份时，未更改表中三工作人员的出勤时间，但表中实发工资无误；二、张金河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夏某在事故发生前身体健康；三、论文四篇及百度关于间质性××的介绍，证实间质性××属于慢性疾病，生存期在3-5年；四、曹建良车辆承保保险公司理赔款转账记录，证实与曹建良一方已经和解；五、行车记录仪录音录像，证实夏某在事故发生前身体没有问题。上诉人质证称：对于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无经办人或法定代表人签名，不符合法定证据形式；其次，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否则不具有证明效力；对于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明显属于在空白纸上摁手印后再在其余空白处打印和书写文字；其次，该证据亦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否则不具有证明效力；证人证明中陈述没有发现夏某身体有什么问题，与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及二审答辩中表述夏某患有间质性××相矛盾；对证据三，均是在网上打印，无法核实真实合法性，且证据均系个人观点，并不针对夏某的病症，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四，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首先，业务摘要中无法对应曹建良的车牌号；其次，该明细详情中未显示此笔费用系安诚财产保险公司为曹建良支付的理赔款；最后，被上诉人应提交证据证实安诚财产保险公司系曹建良为其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对于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录像中并不显示夏某本人，仅凭声音无法证实为夏某本人，即使其神志清楚能够正常交谈，也不能证明其身体健康。本院认为，关于夏伟的误工费问题。被上诉人夏伟在一审中提供了其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误工证明以及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可以证实其工作和因交通事故导致误工的事实，一审参考上述证据，按照较低的标准认定夏伟的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对夏伟工作及收入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对其就夏伟误工费提出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夏伟的护理费问题。被上诉人夏伟提供的护理人员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护理人员孙淑红工作的情况及因护理夏伟导致误工的事实。孙淑红工作单位出具的工资表虽有瑕疵，但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作出了相应解释。对于夏伟的护理费，一审法院在审核证据的基础上，系按照行业标准计算，并未按照夏伟提供的证据认定，故本院对上诉人就护理费提出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交通事故与夏某死亡关联性问题。夏某虽自身患有间质性××等疾病，但上诉人并无证据证实在事故发生之前，夏某已经处于病危状态；被上诉人夏哲等亦提供了的相应证据，佐证其提出的夏某在事故发生前身体状态正常的主张。故上诉人对关联性提出异议，其应负有举证责任。一审中，上诉人提出了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咨询了相关鉴定机构，但因资料不全，鉴定不能进行；上诉人在一审中亦不能提供能够进行鉴定工作的鉴定机构。二审中，上诉人虽提供了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的意见书，但该意见书系上诉人一审结束后单方委托作出，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本院对该结论亦不予采信。在鉴定不能进行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夏某自身疾病情况、交通事故的严重程度以及夏某在被送往医院12小时左右死亡的客观情况，综合分析认为夏某自身疾病与交通事故共同造成了夏某死亡的后果，并在此基础上确定交通事故对夏某死亡的损伤参与度，较为客观、合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是否遗漏主体问题。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建良在事故中并无责任，一审法院在认定赔偿责任时，已扣除曹建良驾驶车辆在无责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数额；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银行账户查明明细，佐证曹建良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已将赔偿款实际支付的事实，故一审未追加曹建良及其车辆保险公司为当事人，并不影响事故原因及各方责任的确定，亦不属于依法应当发回重审的情形，本院对上诉人提出的遗漏诉讼主体应当发回重审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众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29元，由上诉人众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克伟审判员  刘 娟审判员  王明生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王晓林书记员刘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