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初18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增弟，男，1989年12月4日出生，壮族，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9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晓斌，系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增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增弟及其辩护人刘晓斌到庭参加诉讼。全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11日21时许，韦某迪和苏某2、苏某3圳等人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欢天喜地娱乐城喝酒。期间韦某迪因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冲突，遂打电话让被告人韦增弟前来帮其教训李。23时许，韦增弟与韦某迪会合，韦某迪在三中永威电子厂对面中联百货店内购买了一把折叠水果刀和一把削皮刀欲报复李某1。随后二人返回欢天喜地娱乐城，与苏某2、苏某3圳、苏某4五人一起在娱乐城前烧烤档吃宵夜。次日1时30分许，李某1和陈某1去到烧烤档与韦某迪等人一起吃宵夜，期间李某1言语刺激韦某迪等人，韦某迪遂持事先准备的水果刀朝李胸腹部捅刺多刀，李被捅后倒地，韦某迪继续朝李捅刺，又用脚踢李，韦增弟也上前踢打李。后韦增弟等人分别逃离现场。李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韦增弟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韦增弟案发前没有与韦某迪一同去买刀，打斗发生时只是用脚碰了一下倒地的被害人，没有踢打被害人。辩护人刘晓斌提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韦增弟曾与韦某迪到商店买刀。韦增弟在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本院对韦增弟从轻判处。被告人韦增弟及辩护人刘晓斌均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1日21时许，韦某迪和苏少圳、苏尉圳等人（均已判刑）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欢天喜地娱乐城喝酒。期间韦某迪因与被害人李某1（男，四川省隆昌县人，殁年31岁）发生冲突，遂打电话让被告人韦增弟前来帮其教训李，后韦某迪到三中村勇威电子厂对面的中联百货店购买了两把刀具。次日零时许，韦某迪、韦增弟与苏某2、苏某3圳、苏某4等五人一起在欢天喜地娱乐城前烧烤档吃宵夜。1时30分许，李某1和陈某1离开娱乐城去到烧烤档与韦某迪等人一起吃宵夜，期间李某1言语刺激韦某迪等人。随后，韦某迪起身持事先准备的水果刀朝李胸腹部捅刺多刀，李被捅后倒地，韦某迪继续朝李捅刺，又用脚踢李。韦增弟见状也上前踢打李。后韦增弟等人分别逃离现场。李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天3时许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1符合被锐器刺击左胸部致左肺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及搜查笔录1、由东莞市公安局清溪分局作出的，东某2清溪（刑）勘[2015]0028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欢天喜地娱乐城前宵夜档。该宵夜档位处三中路与合群路的交界处，其中三中路呈东北至西南走向，东北面通往葵青路，西南面通往清凤路。其中合群路呈东西走向，东面连接三中路，西面通往三谢街；宵夜档的西北侧地面有一堆烧烤食品及用品残余，在这些物品中提取七个胶杯，分别标号为1至7号，并分别提取胶杯口的擦拭物。在这些物品中提取七枚烟蒂，分别标号9、10、11、13、15、16、17号；宵夜档的西北面地面有一把带血的水果刀（已提取实物，并对刀刃上的血迹、刀柄上的血迹和刀柄上的脱落细胞进行提取），水果刀的西侧地面有一枚烟蒂，标号为32号。宵夜档的北面为欢天喜地娱乐城，位于娱乐城南面的临街商铺由东至西依次为健民医药店、美特斯邦威店、361°店，KTV酒吧、三红家具城、健美口腔店，其中位于KTV酒吧南侧地面上有一片血泊（提取其中一处血迹标号为31号），血泊上有一件外套，血泊北侧有一只鞋子；宵夜档东北面地面有一处滴落状血迹（提取标号为18号）；宵夜档东南面为三中商贸城，商贸城西北面临街商铺由东北至西南依次为饰外淘园店、亿特佳店、城市佳人店、商铺、金鑫鞋城、卓娅佳人店、海泉湾服饰店，其中城市佳人店西北侧地面有一处滴落状血迹（提取标号为20号）。其中亿特佳店西侧地面有一把削皮刀（已提取）；三中商贸城东面为三中分水村，位于商贸城与三中分水**之间的村道地面有一处滴落状血迹，提取并标号为**；三中分水1号的南面为三中分水2-3号，东南面为三中分水5号，，位于三中分水**与三中分水**间地面有一处滴落状血迹（提取标号为**）三中分水5号的东南面为三中分水8号、三中分水6号，三中分水5号的东北面为三中分水9号、10号、11号与瓦房区。瓦房区的南面为斜土坡，东面有一堵围墙，围墙东南面为在建别墅，在围墙与在建别墅间地面有一处滴落状血迹（提取标号为26号）；在建别墅的南面为瓦房，瓦房与三中分水8号间地面有一处滴落状血迹（提取标号为28号）；三中分水8号东南面有一间砖房，砖房东南侧为一扇内开门，在门上外侧有一处血迹（提取标号为30号）。砖房的东南面为一片果山。2、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证实2015年2月13日11时10分至45分，苏少圳带着侦查人员来到东莞市清溪镇渔梁围村民小组办公室左侧一出租楼二楼搜集犯罪证据，侦查人员在苏某2在场的情况下依法对该房屋进行搜查。该出租屋为四房两厅，走进大门为一小厅，进门右侧位置的饭桌上放着一把红色剪刀，往前直走右侧是一门，进门为一大厅，进大厅门右侧为电视柜，在电视柜的左侧地面上放着一个白色塑胶袋装着的药物。侦查人员当场扣押苏某2的红色剪刀和药物一批。（二）物证1、水果刀和削皮刀各1把：水果刀系韦某迪的作案工具，从案发现场提取和扣押；削皮刀系韦某迪为作案而购买的准备工具，从案发现场提取并扣押。2、消毒水、纱布、止痛剂等药物1批：系苏某2为韦某迪购买的治疗手伤的药物，从苏某5提供的藏匿处所现场提取和扣押。3、白色女装摩托车、红黑色女装摩托车各1辆：系苏某2、苏某5接韦某迪到苏某5提供的藏匿处所时所用的交通工具，白色摩托车从苏某3圳处扣押，红黑色摩托车从藏匿处所现场扣押。（三）鉴定意见1、由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法尸）字[2015]22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经体表检验，被害人李某1的躯干及四肢见有十九处创口：伤1）-伤4：左胸部锁骨中线平第3-6肋间见4处创口，由上至下分别为2.8cm（深达肌层）、3.3cm（深达胸腔）、3.5cm（深达胸腔）、3.6cm（深达胸腔）；伤5）：左胸部锁骨中线平第7肋间水平见一处3.7cm创口，深达胸腔；伤6）：左胸部锁骨中线内侧平第9肋间见一处1.8cm创口，深达肌层；伤7）：左胸部锁骨中线外侧平第9肋间见一处1cm创口，深达皮下；伤8）：左胸部腋前线平第8、9肋间见一处2cm创口，深达胸腔；伤9）：左腋中线平6、7肋间见一处2.2cm创口，深达肌层；伤10）：左背部见一处2.2cm创口，深达肌层。伤11）：左上臂下段背侧见一处6.5cm创口，深达肌层；伤12）：左上臂下段外侧见一处3.0cm创口，深达骨质，可扪及肱骨骨折；左肘后见一处1×0.5cm表皮剥脱；伤13）、伤14）：左肘外侧见一处6.5cm创口，左前臂上段前侧见一处3.5cm创口，两处创口相互贯通；伤15）、伤16）：左前臂中下段桡背侧见一处4.0cm创口，左前臂中下段前侧见一处1.5cm创口，两处创口相互贯通；伤17）：左拇指掌指关节背侧见一处2cm创口，深达骨质；伤18）、伤19）：右小指近节背侧至右手第4、5掌骨见一处5.0cm创口，右小指近节掌侧至右手第4、5掌骨间一处3.5cm创口，两处创口互相贯通。上述创口特征均为：创口边缘整齐，创角锐利，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创周未伴表皮剥脱。解剖检验：左胸前壁于第5、6肋间见一处3cm破裂口，第7肋间见一处4cm破裂口，第8肋间见一处4.5cm破裂口，左胸第5、6、7前肋骨折，肋间肌出血；左侧胸腔积血量约100ml，右侧胸腔未见积血，左肺上叶见两处破裂口，分别为3.0cm、2.5cm。双肺苍白萎缩；心包完整，未见破裂，心包腔未见积血，心脏被膜颜色苍白，未见损伤；左侧膈肌见两处破裂口，分别为2.0cm、3.0cm；腹腔内未见积血、积液；肝脏色淡，脾脏色淡，被膜皱缩；胃壁外侧见一处1.5cm破裂口。鉴定意见为：被害人李某1符合被锐器刺击左胸部致左肺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由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某2（司）鉴（遗）字[2015]0433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4号胶杯上的擦拭物、16号烟蒂、刀柄擦拭物、刀柄上的血迹、31号血迹等检材中检出的人特异性基因成份为被害人李某1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6.7101891×1025倍。（2）15号烟蒂、17号烟蒂、1号胶杯上的擦拭物等检材中检出的人特异性基因成份为同一未知男性A所留。（3）7号胶杯上的擦拭物、9号烟蒂等检材中检出的人特异性基因成份为苏某2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2.5840019×1023倍。（4）2号胶杯上的擦拭物、11号烟蒂、18号血迹、20号血迹、22号血迹、23号血迹、26号血迹、28号血迹、30号血迹、32号烟头等检材中检出的人特异性基因成份为韦某迪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2.7693625×1029倍。（5）刀刃上的血迹、5号胶杯上的擦拭物、6号胶杯上的擦拭物均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四）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韦增弟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说明:证实（1）侦查人员在苏某2的带领下，来到清溪镇渔梁围村民小组办公室左侧一出租屋二楼，侦查人员对该出租屋进行搜查，扣押黑色车身女装摩托车1辆、红色把柄剪刀1把、白砂糖、棉签、消毒水各1份、纱布3卷、止痛剂10包，胶布3卷。（2）侦查人员在抓获苏某3圳时扣押其白色车身女装摩托车一辆。（3）公安机关依法从案发现场提取水果刀1把和削皮刀1把。3、调查函、常住人口信息、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材料、违法犯罪记录：证实韦增弟的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还证实了同案人韦某迪、苏某3圳、苏某2、苏某5等人的身份情况。4、现场检测报告：证实韦增弟到案时常见毒品尿液检测结果为阴性。5、网上追逃人员登记表：证实韦增弟被网上追逃的情况。6、户口本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身份情况。7、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说明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2日、3月5日，依法从欢天喜地歌舞厅及清溪公安分局110监控中心视频组调取案发时现场的视频监控录像。8、病历资料、诊断书、伤势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韦某迪于2015年2月12日至13日在东莞市塘厦医院的就诊及治疗情况，经诊断为右手背割裂伤并环小指伸肌键断裂、右手掌骨骨折。9、120派车记录、死亡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5年2月12日2时12分许，东莞市清溪医院按120指令派车至清溪镇三中村欢天喜地门口救治一名受伤男子，该男子诊断为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心脏刀刺伤，双上肢刀刺伤，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于当日3时宣布死亡。10、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韦某迪因本案被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五）视听资料1、现场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2月12日1时30分许，有七名男子在欢天喜地娱乐城对面一烧烤档围坐一桌吃宵夜。1时33分许，在被害人右手边第一名白衣男子和第二名黑衣男子起身骑一辆白色摩托车离开烧烤档，约四分钟后又返回烧烤档坐回原位。1时43分许，坐在被害人左手边第二名黑衣男子起身，右手做从上衣口袋掏东西的动作，然后走到被害人身后，左手勒住被害人的脖子，右手快速上下挥舞朝被害人胸部连续捅刺致被害人倒地。被害人倒地后该黑衣男子仍然继续朝被害人捅刺，共捅刺被害人约十多下，期间坐在捅人男子左手边的另一名黑衣男子（韦增弟）起身走到被害人身边朝被害人用力踢了两三脚，捅人的黑衣男子也朝被害人踢了一脚。捅人的黑衣男子和另一名踢被害人的黑衣男子先后步行朝同一方向逃离现场，坐在被害人右手边的第一名白衣男子和第二名黑衣男子骑一辆白色摩托车逃离现场，坐被害人左手边的深色外套男子步行至街对面骑一辆深色摩托车逃离现场。被害人从某上起身捂住胸口与同桌一名深色外套男子走向路对面的黑色小轿车，深色外套男子刚打开车门，被害人忽然倒地不起。2、指认录像：证实韦增弟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六）证人证言1、陈某1的证言：2015年2月11日20时30分许，我将小车停放在东莞市清溪镇欢天喜地娱乐城门前的路边后上楼去工作。次日1时30分许，我下楼准备离开时，看到一名身穿彩色外套的醉酒男子边下楼边和工作人员说：“吃宵夜去。”但没人搭理他。当我走到小车边开了车门，彩色外套男子过来拉住我并叫我一起去吃宵夜。我和彩色外套男子一起走到对面的烧烤档，当时烧烤档一围台坐了五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叫彩色外套男子一起吃，彩色外套男子绕桌子走了一圈坐了下来，我在对面的座位坐下来，大家互相招呼吃东西和喝酒，期间那五名男子有几名用类似广西口音的家乡话谈话，有的在玩手机。坐了约10分钟，彩色外套男子说起有辆车停在三中，值三五万，卖了没有多少钱，但这种小酒还是请得起的，叫大家尽管喝。当时五名男子中的黑色衣服男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彩色外套男子身后，用左手按住彩色外套男子，右手持类似刀具捅插彩色外套男子的胸部约7、8下，后来一名身穿浅黑色衣服的男子过去踢了彩色外套男子几脚。打完后，黑色衣服男子和浅黑色衣服男子往中腾百货方向逃跑了，一名身穿白色外套的男子开了停在路边的白色女装摩托车，搭载一名穿黑色外套和黑色裤子的男子往三新百货方向离开。另外一名男子走到欢天喜地门前的路边，开了一辆红色女装摩托车往三新百货方向离开了。彩色外套男子从某上站起来，要我快送他去医院，当时我看到彩色外套男子的头部和手臂有血，我问他怎么样，他说没事，我就往前走，彩色外套男子走在后面。当我走到欢天喜地娱乐城门口打开小车车门准备让彩色外套男子上车时，回头就看到他倒在地上，我就打110报警。辨认笔录：陈某1辨认出韦某迪就是持刀捅被害人的黑色衣服男子，苏某2就是开红色摩托车离开的男子。2、陆某1的证言：2015年2月12日1时许，我和妻子唐某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欢天喜地娱乐城对面的烧烤档卖东西时，有五名男子过来吃宵夜，后来又来了两名男子。因我在烧烤东西，没有注意后来的两名男子什么时候过来的。2时许，我听到那七名男子坐的那张台有响声，接着看到那张台的人都分散跑开了。我走过去叫他们埋单，但没有人理会。我走到那张台时看到地上躺了一名男子（约25岁，身高约160厘米，其他不详），右手有血（不清楚该男子哪里受伤），之后该男子自己站起来找了另一名男子送他去医院，但他走到欢天喜地娱乐城门口就倒地了。3、唐某的证言：证实的情况与陆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4、黄某1的证言：证实东莞市清溪镇欢天喜地酒吧2015年2月11日21时营业至12日凌晨1时许，酒吧内没有发生争吵、打架之类的纠纷。5、喻某的证言：2015年2月11日23时55分许，有两名陌生男子到我所经营的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勇威电子厂对面的中联小百货店买东西，其中高个子的男子买了两把刀，一把是水果刀（单刃，橙色胶手柄，可折叠）、一把削皮刀（木制手柄），另一名男子买了一瓶饮料，是高个子男子一起付钱的。辨认笔录：喻某辨认出韦某迪就是到其店内买刀的男子。6、张某的证言：2015年2月12日凌晨1时许，我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三中路亿特佳商店里泡茶，突然听到店外公路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往外面看时，发现有三名年轻男子从狮王酒店方向沿着公路跑过来，经过我所在的店后往中腾百货方向跑去。三名年轻男子年约二十岁，其中一个身材较高、较瘦，另外两名男子矮一点。7、黄某2的证言：2015年2月份的一天10时许，一名陌生男子来到我经营的东莞市清溪镇清渔路晨康药店，我问该男子要买什么，该男子当时不说话，在药店里走来走去，一直在看。后来我看到该男子的脸上有点擦伤，接着我又问了一次他要什么东西，该男子说几卷纱布、一瓶消毒水、止血胶布、两包棉签和一些消炎粉等外用物品。我问该男子用来做什么，该男子说用来包伤口，我就将该男子需要的药物装在写有晨康药店的塑胶袋里拿给他，该男子付了15元人民币以后就离开了。8、徐某的证言：2015年2月中的一天10时许，一名陌生男子（年约27岁，173cm，中等身材，短发）到我经营的东莞市清溪镇迪个性服装店购买了一件黑色运动外套，一条裤子，一双蓝色鞋子，付了200多元后离开。9、韦某三的证言：2015年2月11日17时许，我从东莞市桥头镇来到清溪镇厦坭磨圩市场一出租屋301房找弟弟韦某迪和韦某写，当时我只看到韦某写在房内。18时许，韦某迪下班回到出租屋。20时许，韦某迪的广西朋友（姓苏，不知道其真名）及其弟弟、一名陌生男子过来，大家一起在房内吃饭。22时许，韦某迪和广西朋友离开出租屋外出，我不清楚他们具体去哪里。次日19时许，韦某迪和广西朋友回到出租屋内，我看到韦某迪的右手包着纱布，便问他是怎么弄的，韦某迪回答说被人打断了。我问为什么会被人打，韦某迪没有回答，我又问做了手术没有，韦某迪回答说下星期做，然后广西朋友就离开了。约半小时后，我骑着韦某写的电动车载着韦某迪去清溪丽景名门的中国建设银行柜员机还信用卡，随后回到住处。22时25分许，广西朋友和他弟弟两人一起过来，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有人敲门说派出所找人，韦某迪就和广西朋友起来推沙发去堵门，广西朋友的弟弟则藏在美容床下，最终房门被警察破开，警察将我与韦某写、韦某迪、广西朋友等带回派出所。辨认笔录：韦某三辨认出苏某2就是韦某迪的广西朋友，苏某3圳就是广西朋友的弟弟。10、韦某写的证言：2015年2月12日8时许，我下班回到东莞市清溪镇厦坭磨圩市场一出租屋301房出租屋，当时只有韦某三在房间睡觉。19时30分许，我接到韦某迪的电话（电话号码131××******）说没带钥匙，要我给他开门，开门后我看到韦某迪和苏某2上来了，韦的右手无名指和尾指上有刀伤。韦某迪跟我说在外面出事了，回来拿东西要走，手受伤了刚从医院回来，想休息一下再走，具体的事情没说。之后韦某迪去睡觉，苏某2出去买衣服。23时许，苏某2和苏某3圳两人一起回来，随后有民警过来敲门，我想开门但苏某2不让，苏某2还拿了房间的一张沙发过去顶门不让民警开门，后来民警强行撞开门，将我和苏某2、韦某迪、韦某三一起带回派出所审查。民警进门前苏某3圳不知藏到哪里去了，民警没有抓到他。11、苏某1的证言：我于2013年6月以每月1100元的价格租住于东莞市清溪镇渔梁围村委会旁边出租屋二楼。2015年2月8日，因我要与家人回老家过年，便叫侄子苏某5暂时住在该租房帮忙照看房子，并交了一把钥匙给他，而后我就回广西老家了。同年2月13日下午，公安机关打电话给我，让我联系苏某5叫他把出租屋的门打开，我就打给苏某5让他开门，然后就挂了电话。2月24日，我回到清溪镇才知道苏某5因涉嫌窝藏罪被公安机关抓获，我不清楚苏某5窝藏了何人。辨认笔录：苏某1辨认出被告人苏某5。12、陈某2的证言：我是东莞市致胜劳务派遣三中分公司的经营者，邹某（经辨认系李某1）于2015年1月2日至2015年2月10日被我公司先后派遣到国美厂和众森家私厂上班。2月10日20时许，邹某到公司来结算工资，2月11日13时30分许，邹某在公司一直玩到18时才离开。期间邹某无意中说起他所使用的身份证不是他本人的，是借了别人的身份证。邹某曾将身份证押在我那里借了100元钱，身份证上的照片和邹某真人不是同一人，但很像。我不清楚邹某的社会关系，也不清楚他最近是否与人结怨或产生矛盾。辨认笔录：陈某2辨认出被害人李某1就是邹某。13、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李某1的亲舅舅，李某1的父亲委托其办理李某1的尸体辨认等事宜，其辨认出被害人李某1的尸体。14、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李某1的姐姐（二姐），辨认出李某1的尸体。（七）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韦增弟的供述：2015年的一天1时许，韦某迪打电话叫我到清溪镇三中村欢天喜地对面的烧烤摊喝酒，韦某迪说刚才在酒吧玩的时候被一名男子欺负赶了出来。我到了后看到韦某迪和其他三个老乡在一起，但是有一名男子一直跟着我们在现场的人，并一直用手指着韦某迪骂，韦某迪说该男子想杀他。后来我们继续吃宵夜，该男子继续骂我们一方的五人，还坐在我们的位置上吃我们的宵夜，后来韦某迪忍不住就起身过去打该名男子，将该名男子打到在地。我见状也上前踢了该男子胸口两脚，之后就我们分开逃跑了。其他三名老乡没有打该男子。当晚韦某迪告诉我那个人死了。当时打的时候只有我和韦某迪动手。指认现场照片：韦增弟指认其与韦某迪殴打被害人的地点及其案发后逃跑的方向。辨认监控录像截图:韦增弟从案发现场录像监控截图中辨认出其和韦某迪。2、同案人韦某迪的供述：2015年2月11日18时许，我叫上苏少圳、苏尉圳、吕伟华以及我的老乡、大哥、二哥一起在我暂住的东莞市清溪镇厦坭村的出租屋301房内吃饭，吃完后吕某叫我们一伙人到欢天喜地酒吧玩。20时30分许，我、苏少圳、苏尉圳、吕伟华、我的一名老乡共五人一起去到三中村欢天喜地酒吧。当时我们坐在酒吧的舞台旁边的座位上，吕某叫了两打酒，其余人在旁边。此时一名四川人过来直接抱着苏某2说：“我的好兄弟，好久不见了。”接着该四川人就与我们五人一起喝酒。半小时后，我上洗手间，四川人也到洗手间并从后面勒住我的脖子说：“在这里我怕过谁，你算什么东西？”此时苏某3圳也来到洗手间见到四川人勒住我的脖子，便说：“放开手，有什么好好说。”当时四川人就把手放开，我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苏某3圳也问我做错什么了，四川人说：“不关你的事。”我说没有得罪四川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四川人说：“那要看你的表现。”后我与苏某3圳一起回到酒吧座位上，当时只有吕某在，其他人都去跳舞了。后我与苏某3圳、吕某一起喝酒。喝酒时我与苏某3圳说了被四川人威胁的事情，但没想过要报复他。期间，该四川人突然用手拉住我的头发去了旁边一张酒桌上，那酒桌上有二女六男，四川人就拉着我的头发对说：“灌酒给他喝。”该四川人的朋友就用酒灌我，我甩开四川人的手，很生气，直接跑出酒吧。我在酒吧楼下越想越生气，便用手机拨打电话给同学韦增弟说自己在欢天喜地酒吧被人威胁和灌酒，叫韦增弟过来帮忙打四川人，当时韦增弟同意了。23时许，韦增弟与我会面后，我将被欺负的经过告诉了他，他当时不说话，我想去买刀，韦增弟说不用买，但我坚持要买，于是韦增弟跟随我去到三新百货对面的小店里以9元买了一把小刀和一把削甘蔗的刀，并将小刀放在右边的口袋里，削甘蔗的刀放在背后腰间。之后我和韦增弟去到欢天喜地酒吧对面的烧烤档等该名四川人。我还叫韦增弟去到欢天喜地酒吧楼下拐弯处等，说到时将四川人指给他看。23时30分许，苏某2、苏某3圳从酒吧下来，见到我在烧烤档，苏某3圳还打电话叫了一名在致力厂务工的老乡，苏某2、苏某3圳、我、韦增弟、该老乡共五人便一起吃宵夜。次日0时许，四川人和一名湖北佬一起走过来，四川人与苏某2打招呼，并拿了椅子坐了下来。该四川人说：“我是老鹰，你们是小鹰，在这里只有苏某2是我朋友。”又用手指指着我说：“我出来混那么久，我怕过谁，你算什么东西？”当时我很生气便说要上洗手间，站起来走到四川人背后，用左手扶着四川人的肩膀，右手持事先准备好的小刀，刀口向下，用力往四川人的胸部捅了三四下，四川人倒下后，我还继续捅了他几下。韦增弟也跑过来踢了四川人几脚，我再踢了他一脚就把手中的小刀仍在地上逃跑了。我捅四川人时，苏某2、苏某3圳、韦增弟等老乡都在看着，只有韦增弟过来踢了一脚。我往青皇山方向跑时，到对面马路时把削甘蔗的刀也扔在路上，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跑的。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手上流了很多血，右手无名指与尾指都断了，但不知是如何受伤的。5时许，我想去医院便从山上下来，我给苏某3圳打电话说自己流血太多了，不去医院可能会没命，叫苏过来接我去医院，苏某3圳就叫我到厦坭萝卜木下面等。后我打电话给苏某3圳说自己到了，苏某3圳说他哥哥苏某2马上就到。后苏某2开着一辆女装黑色摩托车和在渔梁围做事的老乡开着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过来。我上了该老乡的车后回到了渔梁围一出租屋。进入房间后，我发现苏某3圳、致力厂务工的老乡也在，随后我对在场的苏某2、苏某3圳、渔梁围做事的老乡说：“我打人了，还用刀捅了几刀在对方胸部，不知道会不会死人。”后我们五人就在屋内睡觉。11时许，我发现手还在流血，于是叫苏某3圳去买衣服和药，苏某3圳不肯，我便给了苏某2自己的钱包并叫苏某2买衣服和鞋、矿泉水、糖、棉签、纱布、头痛粉等物品。后苏某2便带着一套衣服和鞋子、药等物品回来。我还叫苏某2帮我包扎伤口。14时许，我对苏某2说自己血流太多了要去医院，苏某3圳、苏某2、渔梁围做事的老乡都同意了，后渔梁围做事的老乡就打电话叫了一辆面包车过来，我、苏某3圳、苏某2、渔梁围做事的老乡四人一同去了塘厦医院。到了医院，苏某3圳和渔梁围做事的老乡先回去了，苏某2陪我去医院看病。18时许，我和苏某2从塘厦医院打的回到心怡网吧下车，苏某2从我的钱包中拿了30元人民币付车费，后我们一起回到我301房的住处。23时许，我与韦某三、韦某写、苏某2在出租房内被抓获。我案发当天上身穿黑色外套，下身穿黑色牛仔裤，脚穿运动鞋。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1）韦某迪辨认出其持刀捅刺的四川人就是被害人李某1；分别辨认出案发当天与其一同吃宵夜、案发后为其提供车辆接送的被告人苏某3圳、苏某2，辨认出渔梁围做事的老乡就是被告人苏某5；辨认出案发时与其一同买刀具、用脚踢打被害人李某1的韦增弟。（2）辨认出其在便利店买来的用来捅被害人的水果刀；辨认出便利店中买来的削甘蔗的刀。（3）指认出其购买刀具等待被害人出现的烧烤档旁边的空地；指认出当晚持刀捅刺被害人的位置；指认出扔掉小刀的位置；指认出其捅了被害人后逃跑的方向；指认出扔掉削甘蔗刀的地方；指认出其逃跑上山经过的位置；指认出其跑上山的位置；指认出其购买小刀和削甘蔗刀的商店；指认出其在塘厦医院包扎伤口的地方；指认出其叫苏某2帮忙买回来的物品，包括纱布、棉签、白糖、胶布、止痛剂等，其中一把红色剪刀是从苏某5的出租屋里拿的；指认出苏某2所开的黑色女装摩托车和苏某5所开的白色女装摩托车。3、同案人苏某3圳的供述：2015年2月11日晚上，我和哥哥苏少圳、韦某迪、吕伟华及一名永城厂老乡等五人开了两台摩托车（其中我开一台白色的女装无牌摩托车）到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欢天喜地歌舞厅玩。我们喝了一会酒后，有一个不认识的四川男子过来找我们聊天喝酒，后该男子把我、苏某2拉到他那桌敬酒，我敬了几杯酒后回来了，苏某2则继续在那里喝酒。后四川人拉着我、苏某2、韦某迪、吕某一起跳舞，一会儿四川人和韦某迪去了厕所，接着我也去了厕所。在厕所里我听到四川人拉着韦某迪不知道在说什么。23时许，韦某迪和吕某先走了，没多久我扶着永成厂老乡也走了，因为没见到韦某迪他们，我便打电话给韦问他在哪里，韦某迪叫我们几个先回去，说他要打那四川人。我和苏某4就开车送永成厂的老乡回厂，之后我担心韦某迪生事，便叫苏某4开车送我再次回到欢天喜地酒吧。我和苏某2、韦某迪碰面后，我还劝他不要搞事，后我们几个又一起吃宵夜，韦某迪的一个同学也过来了。12日0时许，那名四川人和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也过来了。四川人坐下后便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还说什么玩阴的。当时韦某迪听了后脸色很不好看。我小声的叫韦某迪不要搞事。期间我叫苏某4开摩托车搭我到附近一偏僻的地方上了个厕所，返回来刚坐下，我们几个正打算离开时，韦某迪站起来说要上厕所，但他却绕到四川人背后用左手按住四川人左肩，右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小刀往四川人胸口捅了几刀，四川人被捅倒地后，韦某迪还在四川人胸口位置捅了几刀，捅完后又踢了四川人几脚。此时韦某迪的同学也上前踢了四川人几脚。后韦某迪往三中村腾百货方向跑了。我们其他人被吓到了，苏某4开摩托车搭我离开。我不知道韦某迪持刀伤害四川人的原因。后我因害怕不敢回去，便打电话给渔梁围做事的老乡苏某5，说发生了点急事，想去苏某5那里暂住。苏某5追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将韦某迪捅伤他人的事告诉了他。后苏某2也来到苏某5的出租屋。凌晨2时许，我担心韦某迪便拨打韦手机，但他关机了。凌晨3时许，我接到韦某迪电话说手受伤了，满身是血，并叫我们去接他。我便叫韦某迪在厦坭农业银行那边等。后苏某2、苏某5开摩托车去接韦某迪，我和苏某4则留下休息。凌晨4时许，苏某2二人把韦某迪接回来了，韦某迪的手还在流血但不敢去医院。11时许，韦某迪叫我帮他买衣服和包扎伤口用的药物，我不懂就没去，韦某迪便叫苏某2帮他买了回来。苏某2还将韦某迪身上的衣服都换了，又帮韦某迪清洗、包扎伤口。中午吃过饭后，我们均劝韦某迪去医院清理伤口，后苏某5叫了一部小面包车，我、苏某2、韦某迪、苏某5四人一同去了塘厦医院。苏某2陪同韦某迪进去医院治疗，我和苏某5一同坐车回到清溪镇渔梁围村苏某5家中，后我和苏某5将房间里的的血迹、血衣收拾干净后由苏某5拿下楼扔掉了。当晚20时许，我跟韦某迪通电话，他说已经回到自己家里了，我便和苏某2一起去厦坭韦某迪的家看他，当时韦某迪的大哥、二哥也在。我们去到约半个小时，外面有很多人要进韦某迪家，我们都以为是被韦某迪捅伤的人要来寻仇，我就躲在韦某迪家的一张床下面，后来我才知道进来的人是警察。警察把韦某迪及其两个哥哥、还有我哥苏某2都带走了，我则因为害怕一直躲着没有出来，直至次日凌晨2时许，我才从韦某迪家出来。我一直在外面乱逛，到8点左右就过去苏某5家睡觉。15时许，我和苏某5就在他家楼下被警察抓获。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1）苏某3圳辨认出案发当时持刀伤害四川人的韦某迪；分别辨认出苏某5、苏某2；辨认出韦增弟就是案发当时上前去踢了被害人一脚的韦某迪的同学。（2）指认出其和韦某迪等人在欢天喜地酒吧喝酒的地方；指认出韦某迪持刀捅被害人的地方；指认出渔梁围村苏某5的出租屋；指认出其投靠苏某5后休息的地方；指认出苏某2帮韦某迪购买的用于包扎其受伤伤口的纱布、棉签、胶布、消毒液与剪刀等物品。4、同案人苏某2的供述：2015年2月11日21时许，我和苏某3圳、韦某迪及其两个朋友共五人一起去东莞市清溪镇欢天喜地酒吧玩。刚进门，一名陌生男子便抱着我说：“好兄弟，好久不见。”后我上完厕所回来后发现该男子坐在韦某迪旁边且手搭在韦的肩膀上，韦某迪不怎么搭理他。韦某迪对我说他之前来过这里和该男子有点矛盾，韦准备叫人过来打该男子。我就劝韦某迪不要生事，但韦不听我劝说并边打电话边跑开。23时许，我在舞池跳舞时见我们桌的人都离开了，我便跟着走到欢天喜地酒吧门口，见韦某迪又在扬言要教训那名男子，我劝他不要生事，但他甩开我的手，不知跑去哪了，我便开车去找，但逛了很久也没找到。后来我接到苏某3圳的电话，说他又回到了欢天喜地门口，让我也过去。我就开车回去，遇到苏某3圳、苏某4在一起，并见到韦某迪在欢天喜地对面的烧烤档旁边，于是我们四人又在烧烤档吃宵夜，韦某迪的一个朋友也过来了。过了一会儿那名陌生男子及其朋友也过来了，陌生男子一直吹牛称自己很厉害，对我说：“你要是跟我比，你就是小鸡，我就是老鹰。”聊了二三十分钟后，韦某迪起身说要上厕所，我见到他站在陌生男子身后，双手握着一个物品朝那男子胸口处不停地捅，被捅男子倒下去了，但韦某迪还是不停手，一共捅了大概十下，韦某迪就跑了。我见状也走到欢天喜地门口开一辆红黑色女装摩托车离开了。后来我在渔梁围村找到苏某3圳，见到了苏某4和苏某5，然后就一起去了苏某5的出租屋。凌晨3-4点左右，韦某迪打电话给苏某3圳，苏某3圳说韦某迪受了伤流了很多血，问我们谁愿意去接韦某迪，因为我们都害怕韦某迪被警察抓了，会带警察过来引我们出去，经过商量后由我和苏某5各开一辆摩托车去接（我开黑色那辆，苏某5开白色那辆）。后苏某5在厦坭村一菠萝树旁边接到韦某迪，我们三人一起回到出租屋。韦某迪说自己持刀捅了那名四川男子十来下，后来被人追才受伤了，我这时才知道韦某迪当时握的是刀，当时苏某3圳和我都在场。当天11时许，苏某3圳叫我帮韦某迪买一套衣服，我便拿着韦某迪的钱包出去买了纱布、消毒水、棉签、止痛剂，还买了一条裤子、一件内衣、一件外套和一双鞋给韦某迪。我还帮韦某迪将身穿的衣服剪开，帮其穿上新衣服。14时许，我和韦某迪、苏某3圳、苏某5一起去塘厦医院，到了医院后苏某3圳和苏某5就回去了，我带韦某迪去看医生，然后一起回到韦的住处。22时许，我在韦某迪住处被抓获，在被捕前，我曾用沙发堵出租屋的门，当时是以为社会上的人来报复才不给他们进屋的。我认为被韦某迪捅的那名男子可能会死，但因为韦某迪是我朋友，当时韦某迪也受了伤流了很多血，怕得罪韦，我才帮助韦去买药和看医生的，也没有向公安机关举报。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1）苏某2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韦某迪、苏某5。（2）指认出其与韦某迪等人一起喝酒所在的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欢天喜地酒吧；指认出韦某迪捅伤被害人所在的地方；指认出其去接韦某迪时等候韦某迪的位置；指认出清溪镇渔梁围村委会附近韦某迪曾暂住的出租屋；指认出其帮助韦某迪剪掉身上衣服所在的地方；指认出其剪掉韦某迪身上所穿衣服所用的剪刀；指认出其帮韦某迪买的包扎伤口的物品；指认出其帮韦某迪购买衣服的（迪个性）服装店和（晨康）药店。5、同案人苏某5的供述：2015年2月12日2时许，我在东莞市清溪镇联业厂上班，接到苏某3圳电话说有事找我。我在厂门口见到苏某3圳和苏某4后，苏某3圳说有人追他们，今晚没地方睡，因为都是老乡，我就带着苏某3圳和苏某4去到我的出租屋暂住。我们三人到了出租屋后一起吃宵夜。约3时许，苏某2骑着一辆红黑色女装摩托车也来到出租屋，我们四人一起吃宵夜期间，苏某3圳说刚才和苏某2、一名老乡等人在三中那边吃饭，那名老乡跟人家打架，将对方的人捅了好几刀。我问苏某3圳、苏某2、苏某4是否有参与，他们都说没有。当天凌晨5时许，苏某3圳接到那名捅伤人的老乡的电话，要苏某3圳去接他，苏某3圳当时表示同意。我对苏某2说：“你刚才露面了，最好不要去接，还是我去接吧。”苏某2说不怕，于是苏某2、我两人各开一辆摩托车去接那名老乡。我担心苏某2会被人认出来，于是叫苏某2在三星红绿灯附近等我，由我去接该老乡就行。接着我独自一人开摩托车来到厦坭村委会旁边的治安亭附近，接到了该名老乡，与苏某2一起回到渔梁围我暂住的地方，包括我在内的五人一同住在我的出租屋内。我看到那名老乡右手手背有受伤，问他怎么弄的，那名老乡说被人家打的，我没有在家里找到适合治疗外伤的药，就去睡觉了。中午12时30分许，我买来快餐和苏某3圳、苏某2和那名老乡一起吃，吃饭时不知谁问那名老乡捅了人家几刀，严不严重，那名老乡说刀多长就捅多深（用手指示意约5厘米）。饭后那名老乡说怕在清溪有人会找到他，建议到塘厦去看医生，我与苏某2、苏某3圳和那名老乡坐了一辆我叫的小汽车（司机具体情况不详）去了塘厦人民医院。到了医院门口附近，苏某2和那名老乡下了车，我与苏某3圳就坐车回到了出租屋。我将那名老乡换掉的衣服用一个袋子装着扔到楼下的垃圾捅。当天17时许，我接到房东（即我的堂哥）的电话让我回出租屋，我就和苏某3圳一起回去，后就在出租屋被民警抓获。辨认笔录、指认照片：（1）苏某5辨认出韦某迪就是右手手背受伤的老乡；辨认出被告人苏某2、苏某3圳；（2）指认出其居住的清溪镇渔梁围村委会旁边一出租屋；指认出其去清溪镇厦坭村委会附近接持刀捅伤他人的老乡的地方；指认出其送捅人老乡去塘厦人民医院治疗的位置；指认出捅人老乡在其出租屋内所使用的药品。关于被告人韦增弟的辩解及辩护人刘晓斌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起诉书指控的案发前韦增弟与韦某迪一同到商店买刀的事实，韦增弟自始予以否认，虽韦某迪的稳定供述其与韦增弟一起到商店买刀，且该商店店主、证人喻某有证言证实当晚确有两名男子在其店内购买了两把刀具，但喻某仅能辨认出该两名男子中的一人是韦某迪，无法辨认出另外一人是否韦增弟。除此之外，目前没有其他主、客观证据可印证与韦某迪的说法，证实与韦某迪一起买刀的男子就是韦增弟，起诉书指控的该节事实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对韦增弟所提的其案发前没有与韦某迪一同去买刀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2、辩护人所提的韦增弟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的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韦增弟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增弟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韦增弟受纠集而参与作案，且并非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凶手，在造成全案结果中所起的作用明显较同案人韦某迪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韦增弟归案后虽在侦查阶段供认脚踢被害人之事实，但在法庭上翻供，否认伤害被害人，避重就轻地辩称仅以脚碰被害人，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增弟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中，经查属实可以成立的，本院已予采纳，并在量刑时有所体现，不能成立的，不予采纳，前已阐明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韦增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2年11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运祎审 判 员  黎梓材人民陪审员  黄小燕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胡雪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