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105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自强路**。 负责人：王翔，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群，河北冀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中华南大街******。 负责人：史燕，该支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更申，男，195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媛，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衡水鸿鹄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北省衡水桃城区裕华东路**iv> 法定代表人：李长生，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休闲广场胡同北侧联通大厦******> 负责人：韦国栋，该支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边亚伟，男，199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藁城区。 原审被告：刘书明，男，196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藁城区。 原审被告：刘国强，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 原审被告：张进宝，男，1978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更申、边亚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公司）、衡水鸿鹄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鹄公司）、刘书明、张进宝、刘国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8民初2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对该判决第五项不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55,305.174元的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1、依据我公司承保险种保险条款的约定，本次事故的情形不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理赔范围，上诉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2、即使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保单约定应当免赔10%，对判决我公司赔偿的金额中也有5,530元的免赔额。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依法改判。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少承担误工费7,457.1元、护理费795.6元、交通费160元、财产损失700元，共计9,112.7元或发回重审；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是错误的，应当判决上诉人少承担7,457.1元。首先被上诉人张更申1952年5月22日出生，早已经达到退休年龄，没有劳动能力。对于误工费法院认定错误，不应该支持。其次被上诉人张更申提供的劳动合同没有经过劳动部门备案，不具客观性，随时都能制作；提交的工资表没有领取人签字；并且被上诉人张更申也没有提交单位为其缴纳工伤保险的社保记录和单位发放工资的银行卡流水证明，证明被上诉人在这个单位工作及收入和收入减少的真实性。所以，对于被上诉人的误工费赔偿请求不应当予以认可。再次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误工费由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70％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以，根据该规定，多车相撞的应该按照各自的承保的限额分担，上诉人交强险限额与被上诉人平安公司的交强险限额是一致的，应当按照50％承担误工费的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70％承担赔偿责任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护理费由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70％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致使上诉人多承担795.6元。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根据该规定，被上诉人的护理费并未超过上诉人交强险限额与被上诉人平安公司的交强险限额之和，应当按照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交强险限额与被上诉人平安公司的交强险限额是一致的，上诉人交强险限额仅占上诉人交强险限额与被上诉人平安公司的交强险限额的50％，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仅应当按照50％承担护理费，故一审法院认定承担70％的赔偿责任致使上诉人多承担了795.6元。一审认定金额2，784.6元，护理总额3，978×50％＝795.6元。法院应判决上诉人少承担交通费160元根据上述理由上诉人应当按照50％承担交通费的赔偿责任，应该少承担交通费560-800÷2＝160元。四、一审认定车辆损失1,000元没有证据依据，且判决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首先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在此次事故中车辆损失的金额，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照片可知其车辆并未全部毁损且该车辆明显不值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1000显然不合理。其次一审法院认定的车辆损失并未超过上诉人交强险限额与被上诉人平安公司的交强险限额之和，根据前述法律规定上诉人不应该承担超过50％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部分赔偿项目不合理，在被上诉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财产损失未超过上诉人交强险限额与被上诉人人平安公司的交强险限额之和的情况下违反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70％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故上诉人不服，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 张更申答辩称，我们认为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然后补充两点，关于误工费，被上诉人张更申虽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身体尚可，参加劳动且未丧失劳动能力，从事瓦工工作，根据一般行业习惯，工资发放为现金形式发放，劳动合同为签订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对于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以及财产损失的计算赔偿比例问题，我们认为根据事故认定米书，按照70％和30％划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财产损失，2018年被上诉人张更申购买电动车花费是2,200元，因事故造成车辆受损不能继续使用，给当事人带来财产损失，一审法院酌情判定1,000元，我方认为合情合理合法。 边亚伟述称，一切损失由人保公司承担。 平安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 鸿鹄公司、人寿公司、张进宝、刘国强、刘书明未到庭陈述意见。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1月24日17时10分许，边亚伟驾驶冀Ａ×××××小型客车，沿本市高新区工业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金石化工东门时，遇张更申驾驶电动车行驶至该处相撞，尔后，该电动车失控滑向停在该处机动车道内车牌为冀Ｔ×××××重型货车前部下，造成张更申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高新区交警大队（以下简称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边亚伟负主要责任，张进宝负次要责任，张更申无责任。原告张更申受伤后先在石家庄循环化工园区医院就诊，之后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先后两次住院治疗共计39天，入院诊断为：车祸伤，左锁骨骨折、左小腿外伤、脑外伤。被告刘书明系冀Ａ×××××车辆所有人，其向人保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500000元不计免赔，被告鸿鹄公司系冀Ｔ×××××车辆所有人，刘国强系承运人，该车在人寿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平安公司投保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6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公司在冀Ａ×××××车辆的交强险范围内垫付医药费10000元，边亚伟垫付医疗费6000元。 法院对于原告各项损失的认定                            赔偿项目                       原告诉请                       法院认定及理由                               1、医疗费                       主张199,967.38元，提交省三院住院票据2张 元、门诊票据27张，市急救中心票据1张，石家庄循环化工园区医院门诊票据9张、河北三缘大药房发票1张、石药大药房发票1张。                       原告提交的两张省三院住院票据共计188,468.45元、27张门诊票据共计8,901.96元以及2018年11月24日石家庄循环化工园区医院门诊票据8张共计1,880.17元属于实际发生的费用，法院予以认可。关于2张急救费票据原被告均认可属于交通费。             河北三缘大药房63元、石药大药房348元的外购药以及2019年4月22日石家庄循环化工园区医院513元的门诊票据，无相关医嘱，被告亦提出异议，法院不予认可。故法院认定原告医疗费用为199,250.58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                       主张3,900元，原告共住院2次，共计39天，每天100元。                       被告无异议，法院认可3,900元。                               3、营养费                       主张4,500元，提交住院病案，原告为锁骨骨折，依据公安部三期评定规范，主张营养90日，每天50元。                       诊断证明有加强营养的建议，但原告主张过高，法院酌定1,200元。                               4、辅助器具                       主张1,099元，提交病案出院医嘱，适当功能锻炼、石药大药房轮椅发票1张，金额1,099元。                       原告未提交需要医疗辅助器具的证明，法院对原告主张不予认可。                               5、误工费                       主张13,600元，提交藁城区万众建筑工程队营业执照复印件、劳动合同、事故发生前3个月工资表以及误工证明，根据公安部三期评定规范10.2.1b误工120天，每月3,400元。                       原告虽已达退休年龄，但提交了相应的工作证明，法院对原告的工作以及工资予以认可。参照《公安部关于人身损害赔偿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锁骨骨折手术治疗误工期为90-120日，原告主张120天，但藁城区万众建筑工程队出具证明原告自2018年11月24日至2019年2月26日未上班，误工94天，法院认可原告误工94天，每月3,400元，共计10,653元。                               6、护理费                       主张6,139.56元，护理人为原告之子，根据公安部三期评定规范10.2.1b护理天数60天，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年37,349元计算。                       因没有相关医嘱，被告认可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及标准，法院予以确认，按照2018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每天102元计算，护理39天，护理费共计3,978元。                               7、财产损失                       主张2,200元，提交原告电动车收据1张，因事故造成车辆报废。                       事故认定书中写明“三车受损”，原告未提交电动车受损现场照片以及受损状况、维修证明，法院酌情定1,000元。                               8、交通费                       主张2,375.5元。                       两次急救车费用为305元，法院予以确认。被告认为原告提供部分交通费票据产生于事故发生前，还有的为同一辆车产生，为虚假证据。法院认为原告受伤住院产生交通费属于事实，法院酌情定800元。                               共计                       233,781.44元                       220,781.58元                一审法院认为，此事故经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边亚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进宝负次要责任，张更申无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法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220,781.58元，应由被告人保公司、人寿公司在责任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内各自承担医疗费10,000元，剩余损失由责任车辆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交强险以及商业险的限额内按照7：3比例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冀Ａ×××××车辆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更申医疗费损失10000元（已支付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更申误工费损失7457.1元（10653元＊70%）、护理费损失2784.6元（3978元＊70%）、交通费损失560元（800元＊70%），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更申财产损失700元（1000元＊70%）；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冀Ａ×××××车辆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更申剩余医疗费损失123045.41元〔（204350.58元-20000元）＊70%-6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冀Ａ×××××车辆商业险限额内支付被告边亚伟垫付原告张更申的医疗费款6000元；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冀Ｔ×××××车辆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更申医疗费损失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更申误工费损失3195.9元（10653元＊30%）、护理费损失1193.4元（3978元＊30%）、交通费损失240元（800元＊30%），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更申财产损失300元（1000元＊30%）；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冀冀Ｔ×××××车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更申剩余医疗费损失184358.58元的30%即55305.174元；六、驳回原告张更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98元，减半收取2399元，由被告刘书明负担1679元，由被告衡水鸿鹄货运有限责任公司、刘国强负担72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张更申虽达到退休年龄但不必然导致劳动能力丧失，一审法院结合张更申提交的从事建筑行业工作相关证明及其雇佣方出具的误工证明认定误工费、结合事故责任书写明的车辆受损事实及事故实际情况酌定车辆损失费并无不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所计算的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张更申各项损失金额。本案由两辆机动车共同造成被上诉人张更申受伤，且医疗费损失超出此两辆机动车交强险相应责任限额之和、死亡伤残费损失未超出此两辆机动车交强险相应责任限额之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之情形，即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本案张更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04350.58元，由人保公司与人寿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各赔偿10000元，剩余损失由责任车辆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商业险的限额内按照7：3比例承担；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损失共计15431元，由责任车辆交强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费限额内按照1：1比例承担。另，上诉人平安公司诉称本次事故情形不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理赔范围，经查该保险合同条款第十四条第（二）款约定了运输车辆发生碰撞情况下平安公司对受损第三人的赔偿责任，故本院对此项诉求不予支持。但上诉人平安公司诉称依据保单约定应当免赔10%，经查该保险合同投保单中明确了此约定且已对投保人尽到告知义务，故本院对此项诉求予以支持。平安公司免赔金额由冀Ｔ×××××车主衡水鸿鹄货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8民初2584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冀Ａ×××××车辆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张更申医疗费损失10000元（已支付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更申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7715.5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张更申财产损失500元；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冀Ｔ×××××车辆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张更申医疗费损失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更申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合计7715.5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张更申财产损失500元； 四、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冀Ａ×××××车辆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张更申剩余医疗费损失123045.41元〔（204350.58元-20000元）＊70%-6000元〕； 五、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冀Ｔ×××××车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更申剩余医疗费损失184350.58元30%的90%即49774.66元； 六、被上诉人衡水鸿鹄货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张更申55305.51元。 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冀Ａ×××××车辆商业险限额内支付边亚伟垫付张更申的医疗费款6000元； 八、驳回张更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68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负担8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中心支公司负担800元、被上诉人衡水鸿鹄货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楠 审判员 王淑芳 审判员 卢 亮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张哲 书记员杨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