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2民初866号 原告（反诉被告）：泉州市鲤城雅思文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鲤城区金龙玉霞社区元泰一路**。 法定代表人：黄思成，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辉煌，男，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悦木文具礼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白杨街道**大街******iv> 法定代表人：陈民区，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男，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浙江浙杭（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泉州市鲤城雅思文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鲤城雅思”）与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悦木文具礼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悦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反诉原告杭州悦木在答辩期限内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并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鲤城雅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辉煌，杭州悦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王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雅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杭州悦木向鲤城雅思支付货款65033.59元及该款项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货款利率计算的违约金；2.由杭州悦木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鲤城雅思和杭州悦木签订产品采购合同（合同号YM-2018061510及YM-2018062010）,约定由杭州悦木向鲤城雅思订购文具，该批文具上必须采用杭州悦木提供的设计、商标、造型，合同总价189318元，预付30%，剩余70%款到发货。合同签订后，杭州悦木支付了30%的预付款，鲤城雅思即按约生产完成了其所预订的文具。后杭州悦木支付了第一批文具的尾款，鲤城雅思向其发送了第一批文具。此后鲤城雅思多次通知杭州悦木支付第二批文具的尾款65033.59元并收货时，杭州悦木却以种种理由拒不支付，致使鲤城雅思专门为其生产，上有杭州悦木公司商标的第二批文具无法发货，至今仍滞留在鲤城雅思公司仓库。 杭州悦木辩称，鲤城雅思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杭州悦木向鲤城雅思采购十款产品，具体流程如下：鲤城雅思提供未贴牌样品，经杭州悦木确认后，双方签订采购订单，杭州悦木支付30%预付款；鲤城雅思生产贴牌产品后，提供贴牌样品给杭州悦木，杭州悦木确认样品质量后支付尾款，鲤城雅思发货；杭州悦木收货后进行检验，如验收不合格，3个工作日内通知鲤城雅思，鲤城雅思负责重新加工并承担所有费用。十款产品中的折叠尺、悦木书签尺、悦木套装尺、悦木彩色尺四款产品，鲤城雅思发送样品给杭州悦木后，杭州悦木即发现其存在划痕、油墨掉色等严重质量问题，其多次与鲤城雅思沟通，但鲤城雅思未对质量问题作出合理说明，也未提供新的贴牌样品交付验收，杭州悦木有权依照双方所签合同第五条约定拒收上述产品。对于十款产品中的格子系直尺、文具收纳盒（M）、悦木15cm直尺、圆形镂空直尺、几何镂空折叠尺五款产品，杭州悦木已支付全部货款并于2018年7月23日收货，但经检验，产品存在划痕、油墨掉色等严重质量问题，影响到产品正常销售及使用，杭州悦木已在合理期间内就上述问题与鲤城雅思沟通，但其仍一味推卸责任，经杭州悦木多次催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综上，鲤城雅思经多次催告延迟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杭州悦木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鲤城雅思返还货款，赔偿损失。 杭州悦木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杭州悦木与鲤城雅思签订的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YM-2018061510，YM-2018062010）;2.鲤城雅思退还杭州悦木货款98459.56元，赔偿损失9465.9元，以上金额合计107925.46元；3.鲤城雅思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杭州悦木与鲤城雅思签订产品采购合同，杭州悦木向鲤城雅思订购格子系直尺、文具收纳盒（M）、悦木15cm直尺、圆形镂空直尺、几何镂空折叠尺、折叠尺、悦木书签尺、悦木套装尺、悦木彩色尺、文具收纳盒（L）共计十款文具产品，合同编号分别为：YM-2018061510和YM-2018062010，合同金额共计189318元。合同签订后，杭州悦木依约向鲤城雅思支付了预付款57915.52元，后又支付了尾款66669元，共计支付货款124584.52元。鲤城雅思向杭州悦木交付了格子系直尺、文具收纳盒（M）、悦木15cm直尺、圆形镂空直尺、几何镂空折叠尺五款产品（货物价值92822.4元）。上述五款产品到货后，杭州悦木检验发现存在划痕、油墨掉色等严重质量问题，影响到产品正常销售及使用，其即多次与鲤城雅思沟通，数次提出退货调换的要求，但鲤城雅思始终未予回复和处理。另有折叠尺、悦木书签尺、悦木套装尺、悦木彩色尺四款产品鲤城雅思提供的样品即存在划痕、油墨掉色等严重质量问题，双方多次交涉，鲤城雅思拒不提供新样品却要求杭州悦木支付尾款接收货物。综上，鲤城雅思经多次催告延迟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杭州悦木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鲤城雅思返还货款，赔偿损失。 鲤城雅思辩称，双方合同约定有三日的验收期，对于货物情况杭州悦木未在该期间内回复。其在第二批货物生产完毕后与杭州悦木联系发货事宜，但杭州悦木并未依照合同约定支付尾款，其表示自8月份开始变更支付方式为货到付款。后杭州悦木公司员工又联系称产品价格过高，要求调整价格。其提议若认为产品无法销售，可代为销售，杭州悦木同意了该方案，但双方一直未能达成代售协议。此前，杭州悦木并未提出产品质量问题，直到2018年8月份才提出质量问题，杭州悦木是因价格而拒绝支付货款，在沟通过程中其亦曾提议若认为是价格问题，可以降低5%，但杭州悦木要求降10%，无法达成协议。杭州悦木一直未予接收货物，占用鲤城雅思文具仓库，给其造成损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5日，杭州悦木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鲤城雅思签订《产品采购合同》（合同号：YM-2018061510）一份，合同载明：由杭州悦木向鲤城雅思采购如下产品：文具收纳盒（L）8640个，单价2.09元/个，金额18057.6元；文具收纳盒（M）8640个，单价1.81元/个，金额15638.4元；悦木15㎝直尺，43200把，单价0.37元/把，金额15984元；圆形镂空直尺，43200把，单价0.44元/把，金额19008元；几何镂空折叠尺，21600把，单价0.88元/把，金额19008元；折叠尺，21600把，单价0.8元/把，金额17280元；悦木书签尺，23040把，单价0.83元/把，金额19123.2元；悦木套装尺，8640套，单价2.48元/套，金额21427.2元；以上合计145526.4元…三、交货时间为2018年7月15日交5款，其余在2018年7月30日发货。四、交货方式及地点为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龙港镇松阳路571号康尔工业园6栋。五、质量要求及违约条款：1.乙方打样的产品如不符合约定的品名、规格、数量、质量、包装等要求，甲方有权拒收；2.货物到达甲方后，验收不合格，甲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乙方负责重新加工并承担所有费用，返工货物要求在7日内交货到甲方指定仓库；3.按双方约定的时间，交货期不可延误，如逾期一天，甲方有权按该合同总金额的1%进行处罚，超出时间罚款每日叠加，延期超过7天，甲方有权取消订单，乙方须退回甲方所有已付款项，甲方有权追究损失；4.若货物缺数，不良品总计数量超过货物总数的6%，乙方必须在10日内补齐合同规定数量合格成品，且须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给甲方作为赔款。六、结算方式：30%预付款，70%款到发货…八、双方签字盖章后合同即可生效（合同复印件和传真同样具有法律效应）等。2018年6月20日，杭州悦木依约向鲤城雅思指定的法定代表人黄思成的账户支付了上述货物30%预付款43657.92元。 2018年6月20日，杭州悦木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鲤城雅思再次签订《产品采购合同》（合同号：YM-2018062010）一份，约定：由杭州悦木向鲤城雅思采购如下产品：悦木彩色尺，43200把，单价0.44元/把，金额19008元；格子系直尺，50400把，0.46元/把，23184元；包装袋版费1600元，合计43792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全部发货；其余有关交货方式及地点、质量要求及违约条款、结算方式等约定事项同双方签订《产品采购合同》（合同号：YM-2018061510）的内容一致。2018年6月21日，杭州悦木依约向鲤城雅思指定的法定代表人黄思成的账户支付了上述货物30%预付款及部分包装版费14257.6元〔预付款13137.6元（43792元×30%）+部分包装版费1120元（14257.6元-13137.6元）〕。 2018年7月20日左右，鲤城雅思向杭州悦木发送了文具收纳盒（L）、折叠尺、悦木书签尺、悦木套装尺、悦木彩色尺五款产品样品。 2018年7月20日，鲤城雅思向杭州悦木发送了上述两份合同载明的文具收纳盒（M）8640个，悦木15㎝直尺43200把，圆形镂空直尺43200把，几何镂空折叠尺21600把，格子系直尺50400把。当日，杭州悦木支付货款66669元给鲤城雅思。2018年7月23日，杭州悦木签收上述货物。 2018年9月26日，杭州悦木向鲤城雅思发送《退货申请函》一份，载明其收到的5款产品中，塑料类产品划痕刮花严重，影响产品正常销售及使用；钢材质尺子，油墨印刷掉色严重，无法销售及使用，要求杭州悦木退还已付定金和货款等。 2018年10月3日，鲤城雅思回复称，其根据双方的合同要求进行生产，塑料制品原本就具备易划伤易损坏性质，生产过程中产生细微划痕在所难免；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货物到达甲方后，验收不合格，甲方应在三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杭州悦木未在货物到达仓库3个工作日内提出货物出现划痕问题，视为大货验收合格；并要求杭州悦木尽快支付合同尾款等。 2018年10月30日，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受杭州悦木委托向鲤城雅思发出律师函，认为鲤城雅思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并函告鲤城雅思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品订购合同，要求鲤城雅思在收到此函三日内联系协商处理返还货款及退货事宜等。 庭审中，双方均确认在2018年8月14日前已就产品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沟通。杭州悦木当庭提交折叠尺、悦木书签尺、悦木套装尺、悦木彩色尺等产品样品，经查看存在油墨掉漆、划痕等问题。鲤城雅思确认上述样品是其公司提供，但认为出现上述问题并非由其引起。 本院认为，鲤城雅思与杭州悦木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 关于产品质量问题。其中文具收纳盒（M）、悦木15㎝直尺、圆形镂空直尺、几何镂空折叠尺、格子系直尺五款产品，杭州悦木提供了外来产品入库详细说明表、聊天记录等证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经审查，有关外来产品入库详细说明表系杭州悦木单方制作，并无有关质检部门的认定，故不予采信；关于聊天记录，双方虽有提及产品质量问题但鲤城雅思并未承认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庭审中杭州悦木提供了上述五款产品的个别样品虽有存在一定质量瑕疵，但并不能代表全部货物，这是否属于正常的耗损亦有可能，且杭州悦木收货后已将部分货物出卖，综上，杭州悦木有关上述五款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折叠尺、悦木书签尺、悦木套装尺、悦木彩色尺四款产品，鲤城雅思仅向杭州悦木寄送了样品，杭州悦木当庭提交了该样品，经当庭查看，确有存在油墨掉漆、划痕等问题；鲤城雅思主张上述问题系在产品已流经杭州悦木后出现，其所制作的产品并未存在质量问题；对此，本院认为，杭州悦木已提供初步证据证明其主张，鲤城雅思应就其反驳内容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对鲤城雅思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三个工作日”是否是产品检验期问题。对于案涉合同中“货物到达甲方后，验收不合格，甲方应在三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的理解，鲤城雅思主张该三个工作日为产品验收期，杭州悦木予以否认。本院认为，从文义上理解，该三个工作日是指在甲方验收不合格后通知乙方的期间，赋以甲方及时通知的义务，案涉合同并未就产品检验期间作出明确约定，故对于鲤城雅思关于杭州悦木在到货后三日内未提出质量问题应视为产品验收合格的主张，不予采纳。 关于合同是否继续履行或者解除问题。双方对于质量要求并未明确约定，但对于杭州悦木当庭提供的折叠尺、悦木书签尺、悦木套装尺、悦木彩色尺四种样品确有存在油墨掉漆、划痕等问题，此类问题的存在必然影响产品的销售，有碍杭州悦木贴牌转售目的的实现，故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杭州悦木有权拒收上述四款产品。鲤城雅思在杭州悦木提出样品存在质量问题后，并未重新寄送样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五条“标的物为数物，其中一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可以就该物解除，但该物与他物分离使标的物的价值显受损害的，当事人可以就数物解除合同”规定，杭州悦木有权主张解除合同，但如前所述，杭州悦木并未证实文具收纳盒（M）、悦木15㎝直尺、圆形镂空直尺、几何镂空折叠尺、格子系直尺五款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于文具收纳盒（L）杭州悦木也未提出质量异议，从产品的性质来看，上述六款产品可与其他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分开销售，杭州悦木亦未能证明该六种产品与另外四种产品分离会导致价值显受损害的情形，故本院认为对该六种产品，杭州悦木仍应按合同履行支付相应货款及收货义务。结合双方的履行情况，杭州悦木应向鲤城雅思支付文具收纳盒（L）剩余的70%尾款12640.32元（18057.6元×70%），鲤城雅思应在收到上述余款后向杭州悦木交付该产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鲤城雅思应向杭州悦木退还折叠尺、悦木书签尺、悦木套装尺、悦木彩色尺四款产品的预付货款及包装版费23371.52元〔预付款（17280元+19123.2元+21427.2元+19008元）×30%+部分包装版费（1120元-1600元÷2）〕。杭州悦木并未举证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但综合考虑双方的履行情况及过错程度，酌情确定杭州悦木主张的违约金为以预付货款23371.52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19年2月13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但应以9465.9元为限。鲤城雅思的违约金请求及杭州悦木超出本院酌定范围外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悦木文具礼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泉州市鲤城雅思文具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2640.32元； 二、解除杭州悦木文具礼品有限公司与泉州市鲤城雅思文具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号为YM-2018061510的《产品采购合同》中有关折叠尺、悦木书签尺、悦木套装尺及合同号为YM-2018061510的《产品采购合同》有关悦木彩色尺的买卖合同关系； 三、泉州市鲤城雅思文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杭州悦木文具礼品有限公司退还货款23371.52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23371.52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9465.9元为限）； 四、驳回泉州市鲤城雅思文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杭州悦木文具礼品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本诉受理费1464元，由泉州市鲤城雅思文具有限公司负担1186元，杭州悦木文具礼品有限公司负担278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043元，由泉州市鲤城雅思文具有限公司负担450元，杭州悦木文具礼品有限公司负担15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文芳 人民陪审员  郭毓锋 人民陪审员  许自伟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刘丽兰 书记员徐艳玲 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四条当事人对标的物的质量要求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五条标的物为数物，其中一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可以就该物解除，但该物与他物分离使标的物的价值显受损害的，当事人可以就数物解除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