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民终20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双桥区北兴隆街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02794194221D。负责人：刘觉民，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然，河北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平，河北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福玲，女，1968年1月24日生，满族，农民，住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明，男，1988年2月11日生，满族，农民，住滦平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如，河北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昊，男，1997年4月14日生，满族，市民，住滦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河北兴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香国，男，1968年8月18日生，满族，农民，住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承德双滦区广仁岭风情商业街A地块**楼101铺、102铺103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02570084189Q。负责人：杨宝泉，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鸿扬，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振，男，1989年6月22日生，满族，农民，住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东环路福隆小区**商业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02782574155K。负责人：王建军，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晗，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承德中支）因与被上诉人张福玲、卢明、李昊、刘香国、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承德中支）、刘海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承德中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4民初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财险承德中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然、于平；被上诉人卢明及张福玲、卢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如；被上诉人李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被上诉人刘香国；被上诉人刘振海；阳光财险承德中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鸿扬；被上诉人中华联合承德中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险承德中支上诉请求：撤销（2019）冀0824民初40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我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我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李昊通过电话向我公司投保，我公司电话销售人员在进行保险产品销售时明确告知了李昊应详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免责条款，其本人同意投保后，自行（或委托亲属）到我公司领取了保险单，且保险单中明确载明了：本保险合同由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条款、特别约定等组成，我公司在向其发放保单时已经将保险单、保险条款免责提示告知书及交强险车贴等装袋后一并向其发放。而酒驾作为违法性的保险免责事由，我公司无需特别提示说明，而仅需进行一般性告知即可，即将保险条款交付给李昊即可，而我公司的保险条款以及免责提示告知书中均将此酒驾免责条款进行加黑加粗，并在免责告知书首页列明了为何将酒驾列为免责事项，即该行为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行为。故我公司显然已经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而且是特别告知义务。2、李昊明显和案件原告已经达成合意，其作为一名具有独立诉讼地位的被告不具备如实向法院陈述的可能：根据上诉人申请人民法院调取的在李昊交通肇事罪的相关材料可以看出，李昊已经与全部受害者家属（被上诉人）达成了一致，且协议中明确要求李昊必须配合被上诉人完成诉讼，如果原告败诉，李昊必须配合上诉，且如果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李昊也无需承担责任，故李昊既然已经和原告协商一致，就是要求我公司给钱，又怎么可能向法庭如实陈述，从庭审笔录都能够印证这一点，不论是被上诉人说什么，李昊的表达都是完全一致的。另外，其一再向法院主张，只收到了两张保单，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当我方诉讼代理人要求法院询问交强险车贴一事，李昊又说，那就还有一个车贴，别的没了。而在刑事诉讼案件过程中，李昊的代理人明确表示我方提交的录音是假的，而本次诉讼，又变了新的说法，前后表述矛盾。李昊既然承认领取了保单一事，说明领取保单的人员是接受李昊委托到我单位办理的，那么相应的领取保单并签署文书的效力当然及于李昊本人。其本人当庭自认的事实人民法院应该给予确认。故人民法院应认定我方已经履行了合同及有关合同附件的送达。3、本案实际已经经过了刑事诉讼审理，庭审结束后和解撤诉又再起诉，且达成了和解协议，我方认为本案的被上诉人已经行使了民事处分权，本案属于典型的一事不再理：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总则中的商业三者险定义来看，我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的前提，是被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履行的系替代性合同赔偿责任，而被上诉人各方达成的协议是，李昊已经履行了325000.00元的赔偿责任，此外再无任何赔偿责任，即各方的民事权利已经被处分，本案已经不应被人民法院受理，原审法院应直接裁定驳回原告起诉，而原审法院却未采纳我方这一观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张福玲、卢明共同答辩称，依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已履行了免责条款告知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对于法律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条款，上诉人也应当明确告知，但上诉人对此没有进行明确告知；卢明与李昊之间达成的协议，其目的是为了得到谅解，是保险公司赔偿以外的补偿，与本案无关，故原判并无不当。张福玲、卢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32633.00元、死亡赔偿金6109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000.00元、交通费5000.00元、食宿费5000.00元，合计710593.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死亡赔偿金变更为659940.00元、遗体储存费4810.00元，总损失为764383.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日7时45分许，被告李昊驾驶冀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滦平县，与前方道路西侧行人李鸿升、卢桂友相撞后又与道路西侧因交通事故刘香国停放的冀Ｈ×××**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致使冀Ｈ×××**号轻型普通货车又与因交通事故刘海振停放的冀Ｈ×××**号小型面包车相撞，造成李鸿升、卢桂友当场死亡、三机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滦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李昊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李鸿升、卢桂友、刘香国、刘海振无责任。二原告系卢桂友的法定继承人，因卢桂友当场死亡，就卢桂友的损失赔偿一事，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经核实，冀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投有保险，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香国驾驶的登记在陈浩名下的冀Ｈ×××**号货车在被告阳光财险承德中支投有保险，被告刘海振驾驶的登记在李刚名下的冀Ｈ×××**号面包车在被告中华联合承德中支投有保险，要求上述两保险公司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按照1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及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由被告李昊承担，请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日7时45分许，被告李昊驾驶冀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滦平县，与前方道路西侧行人李鸿升、卢桂友相撞后又与道路西侧因交通事故刘香国停放的冀Ｈ×××**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致使冀Ｈ×××**号轻型普通货车又与因交通事故刘海振停放的冀Ｈ×××**号小型面包车相撞，造成李鸿升、卢桂友当场死亡、三机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滦公交认字[2018]第02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昊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在结冰道路上行使，未降低行驶速度，导致车辆侧滑至道路左侧，其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李昊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李鸿升无责任，卢桂友无责任，刘香国无责任，刘海振无责任。冀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李昊，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7月31日，该车在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投保了交强险及1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刘香国驾驶的冀Ｈ×××**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阳光财险承德中支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刘海振停放的冀Ｈ×××**号小型面包车在被告中华联合承德中支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8年7月12日，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工作人员向被告李昊电话销售保险时，提示李昊在收到保险条款后注意阅读免责条款，未告知免责条款内容。2018年7月12日，被告李昊在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50万元。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提交的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投保提示中签有“李昊”名字，签字日期为2018年7月14日。被告李昊不认可该签字为其本人所签，也未收到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认可该签名与李昊本人签名看着不像，认为即便不是李昊本人所签也是李昊的委托人所签。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本次事故造成卢桂友、李鸿升的死亡，卢桂友、李鸿升的亲属先后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其中李鸿升的亲属起诉案件为（2019）冀0824民初1224号，该案中确定李鸿升亲属因李鸿升死亡的经济损失为786733.00元。原告张福玲为卢桂友妻子，原告卢明为卢桂友与张福玲之子，卢桂友的父亲卢祥、母亲孙秀芹已经先于卢桂友去世。原告张福玲、卢明因卢桂友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卢桂友为农民，因本次事故造成卢桂友、李鸿升二人死亡，李鸿升为城镇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在本院（2019）冀0824民初1224号判决中认定为61096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确定卢桂友的死亡赔偿金为610960.00元为宜。2、丧葬费32633.00元（2017年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5266.00元的一半）。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当地司法实践标准认定。4、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5000.00元，原告未提供证据，酌情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及判决结果，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卢桂友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原告张福玲、卢明作为卢桂友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是本次事故的赔偿权利人。事故中，被告李昊负事故全部责任，卢桂友无责任、李鸿升无责任。因被告李昊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对于原告因卢桂友死亡造成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本案的主要争议在于：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是否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及被保险人李昊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免责条款是否生效，应否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被告李昊投保方式为电话投保，且投保通话录音中，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销售人员仅提示李昊在收到保险条款后注意阅读免责条款，但未告知免责条款的内容。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提交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投保提示，因不能证实为李昊本人或其委托人的签字，不能证明向李昊发放了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第十二条“通过网络、电话等方式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从以上解释中可以看出，对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也应履行提示义务，否则该免责条款不生效。本案中，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虽在电话中提示被告李昊注意阅读免责条款，但前提是向被告李昊发放了保险条款，综合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向被告李昊发放了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故不能证明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对免责条款向被告李昊尽到了提示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不生效，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应在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李昊驾驶冀Ｈ×××**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李鸿升、卢桂友相撞后，又与冀Ｈ×××**号轻型普通货车、冀Ｈ×××**号小型面包车相撞，事故中，冀Ｈ×××**号车辆、冀Ｈ×××**号车辆与李鸿升、卢桂友未发生接触，与李鸿升、卢桂友的死亡无因果关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阳光财险承德中支、中华联合承德中支承担10%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次事故造成李鸿升、卢桂友死亡，因此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可在两位逝者亲属起诉的案件中各分配使用55000.00元，即由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张福玲、卢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5000.00元，合计55000.00元；因李鸿升、卢桂友亲属除交强险外的损失之和不超出商业三者险150万元保险限额，故由被告大地财险承德中支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福玲、卢明死亡赔偿金610960.00元、丧葬费32633.00元，合计643593.00元。原告张福玲、卢明申请撤回对陈浩、李刚的起诉，本院当庭口头裁定允许撤回对陈浩、李刚的起诉。对原告张福玲、卢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张福玲、卢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5000.00元，合计55000.00元。二、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福玲、卢明死亡赔偿金610960.00元、丧葬费32633.00元，合计643593.00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张福玲、卢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00.00元，减半收取计5450.00元，由被告李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卢桂友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张福玲、卢明作为卢桂友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是本次事故的赔偿权利人。事故中，李昊负事故全部责任，卢桂友无责任、李鸿升无责任。因李昊驾驶的车辆在大地财险承德中支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对于因卢桂友死亡造成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本案的主要争议在于：大地财险承德中支是否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及被保险人李昊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免责条款是否生效，应否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李昊投保方式为电话投保，且投保通话录音中，大地财险承德中支销售人员仅提示李昊在收到保险条款后注意阅读免责条款，但未告知免责条款的内容。大地财险承德中支提交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投保提示，因不能证实为李昊本人或其委托人的签字，不能证明向李昊发放了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第十二条“通过网络、电话等方式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从以上解释中可以看出，对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大地财险承德中支也应履行提示义务，否则该免责条款不生效。本案中，大地财险承德中支虽在电话中提示李昊注意阅读免责条款，但前提是向李昊发放了保险条款，综合大地财险承德中支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向李昊发放了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故不能证明大地财险承德中支对免责条款向李昊尽到了提示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不生效，大地财险承德中支应在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李昊虽然已赔偿了张福玲、卢明的部分损失，但本案不能免除上诉人的保险责任。综上所述，大地财险承德中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0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慧娟审判员  张广全审判员  张 甫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闫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