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藏25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噶尔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超，男，1991年5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案发前住噶尔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噶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迪，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 辩护人姜佩，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彦龙，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甘肃省天水市，公民身份号码×××，案发前住噶尔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噶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土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志雄，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严麦，男，1985年3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马尔康市，藏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马尔康市，公民身份号码×××，案发前住噶尔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噶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土县看守所。 被告人高宏东，男，1985年1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虎林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虎林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案发前住噶尔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噶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7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付军会，男，1996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噶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6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晨，男，1998年9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公民身份证号码×××，案发前住噶尔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噶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6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噶尔县人民法院审理噶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超、范彦龙、严麦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高宏东、付军会、王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藏2523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超、范彦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里分院指派检察员格桑玉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超、范彦龙及其辩护人杨迪、黄志雄，原审被告人严麦、高宏东、付军会、王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赵超通过与他人签订内部联营协议经营天鹅湾休闲会所，占会所40%股份，为了天鹅湾休闲会所运营，招募了被告人范彦龙和严麦，范彦龙招聘了两名卖淫女，在赵超授意下严麦制定了卖淫服务项目，赵超、范彦龙、严麦三人确定了卖淫价格及卖淫女提成，之后范彦龙与严麦在赵超授意下共同管理7名卖淫女向他人卖淫。被告人高宏东通过招聘广告到天鹅湾休闲会所应聘并担任收银员，对天鹅湾休闲会所卖淫所得、卖淫女提成、出租车提成等进行登记、管理账目。被告人付军会在其姨夫付军的安排下，于2018年7月7日担任天鹅湾休闲会所收银员，对会所卖淫所得、卖淫女提成、出租车提成等进行登记、管理账目。被告人王晨在范彦龙授意下于2018年7月初，从天鹅湾休闲会所厨师转为接待，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上下钟、向吧台通报卖淫女卖淫价格等。2018年7月1日、2日，赵超根据、范彦龙严麦提供的工资表，向卖淫女及天鹅湾休闲会所部分员工发放工资。2018年7月10日凌晨2时许，噶尔县公安局对天鹅湾休闲会所开展检查时发现，该会所涉嫌组织卖淫，并当场抓获正在进行嫖娼卖淫活动的王某某和黄某，起获账本、避孕套、营业报表等物证，天鹅湾休闲会所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8日，组织卖淫所获资金为178450元。 另查明，被告人严麦于2018年7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噶尔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7月10日凌晨2时许，该局发现天鹅湾休闲会所冯某、蒙某、黄某、杨某、黄某1、吴某六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经询问六名卖淫女以及一名嫖客，交代了组织卖淫者为赵超、王晨等人。 2.噶尔县公安局出具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严麦电话与噶尔县公安局联系后，于2018年7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3.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其在日喀则时添加了“小范”微信，“小范”告知其2018年6月初天鹅湾休闲会所开业，之后其和吴某到阿里，被“小范”安排入住藏福酒店，2018年6月20日“小范”说会所开业了，吴某当日就上班了，主要是卖淫，2018年7月2日凌晨，其也上班了，其在会所卖淫是自愿的。2018年7月9日23时许，会所来了两名汉族男子，其拿着自己买的避孕套和一名汉族男子进入8808房间，与该男子发生了性关系，后该男子在吧台将嫖资支付。天鹅湾休闲会所老板是“赵总”，法人好像是“小范”，带其到嫖客包间去过，其记得严麦给其点过名，还有2个收银员其不知道姓名。会所卖淫收费标准有680元、880元、1280元，680元其提成320元，880元其提成430元，如果有出租车接送客人，要从其处扣50元给出租车司机。 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别名叫“何某”，其和冯某之前在山南上班，天鹅湾休闲会所一个叫“小范”的联系到冯某，其和冯某就到天鹅湾休闲会所上班了，会所老板叫赵超，赵超用支付宝给其转账13630元，其中工资10000元，3630元是其借款；会所经理叫“南勇”，有时也点名，并要求其等卖淫女服务要好点不要让客人投诉等；会所由“小范”管理其等人，8点集合点名，也让其等人要对客人好点；收银员姓高，还有个接待叫王晨，主要是把其等人安排到客人包间。2018年7月10日，天鹅湾会所来了一名藏族男子，王晨将其带到该名藏族男子房间，其与该名藏族男子发生了性关系，并将680元嫖资给了吧台收银员。其卖淫时的避孕套是其购买。会所卖淫价格有680元、880元、1280元，680元其可以提成320元、880元其可以提成430元，这是出租车将客人送过来的价格，如果没有出租车送客人来，其提成里还要加50元，出租车提成是会所规定的。 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朋友“文文”介绍到天鹅湾休闲会所的，其在会所要提供性服务，卖淫时的避孕套是其购买，会所卖淫价格有680元、880元、1280元，680元会所抽310元，880元的会所抽400元。会所管理人其只知道姓范，其吃住都在会所。 6.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其是自己到天鹅湾休闲会所应聘的，其做过680元和880元的卖淫项目，680元提成370元，880元提成480元，1280元其提成780元，如果是出租车带客人来的，要从其提成里扣50元给出租车司机，嫖资是客人在吧台支付，其每次卖淫吧台都有登记。其在会所上过12、13天班，会所都是包吃、包住的。其知道会所有两个收银员，一个姓高，另一个不知道名字；平时管理其等人的叫“小范”，每晚8点其等人要集合点名，还让其等人要对客人服务好点；给其安排嫖客的叫王晨，经理姓南，会所有7个卖淫女，其在会所领过一次工资1万元，是一个姓赵的发的，通过支付宝转给其的。 7.证人熊某证言证实，天鹅湾休闲会所是小范负责，收银是高宏东，王晨负责将客人带到房间，安排卖淫女。2018年6月20日，其到天鹅湾休闲会应聘，会所卖淫价格有680元、880元。2018年7月1日，小赵通过微信给其发了10000元工资。 8.证人蒙某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朋友认识赵超的，其想挣点路费就向赵超说想在会所上班，赵超让其找“小范”，范总给其交代了会所680元、880元、1280元的卖淫价格，680元其提成350元，880元其提成480元，1280元其提成700元，10天结一次工资等。会所点名的是范总，其在会所没有领过工资，只是从赵超处借了1000元。2018年7月7日2时许，其和一个藏族男子在8808房间发生了性关系。其大概共上了5天班，卖淫10次，价格都是680元，钱都是客人通过范总微信支付。天鹅湾休闲会所法人是范总；南经理管规章制度，平时范总和南经理管理其等卖淫女，晚上8点点名，还让其等人对客人好点，进包间时要对客人介绍自己。会所有两个收银员，一个是戴眼镜的；一个叫王晨的给其安排过客人。会所提供食宿。 9.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20日左右，其听说新开了一家桑拿店，并且从事卖淫，其就到会所应聘了，当时是一个姓赵的接待其的。会所卖淫价格有680元、880元、1280元。其在会所从赵超处拿过9000元工资。卖淫的收入由收银员收取，还有通过吧台的二维码转账，吧台的二维码其听说是赵超的。严麦是会所的经理，让其等卖淫女服务要好点；有个叫小范负责点名，让其等卖淫女记住各种卖淫价位和服务内容，他还和王晨轮班，带其等卖淫女到嫖客的包间；还有个姓赵的听说是老板，还有两个收银员。 10.噶尔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经黄某依法辨认照片，确认赵超是给其发工资的男子；严麦是天鹅湾休闲会所的经理；王晨是会所负责安排技师的；范彦龙是会所负责人之一；付军会是会所的收银员；高宏东是会所的收银员。经蒙某依法辨认照片，确认王晨是会所给客人安排技师的；严麦是天鹅湾休闲会所的经理。经熊某依法辨认照片，确认高宏东是会所的收银员；王晨是会所负责接待客人的；范彦龙是会所负责人之一；严麦是天鹅湾休闲会所的经理。经黄某1依法辨认照片，确认范彦龙是会所负责人之一；高宏东是前台收银员；付军会是前台收银员；王晨是给客人介绍技师的；严麦是天鹅湾休闲会所的经理。经杨某依法辨认照片，确认范彦龙经常召集会所所有工作人员，讲解会所规章制度；付军会是会所的收银员；严麦经常在会所，具体负责什么其不清楚；高宏东是会所的收银员。经吴某依法辨认照片，确认范彦龙是会所总负责人之一；严麦是天鹅湾休闲会所的经理；高宏东是会所的收银员；王晨是会所负责给客人安排技师的。经冯某辨认照片，确认高宏东是会所的收银员；范彦龙是会所负责人，平时召集其等人开会讲解会所规章制度；严麦是天鹅湾休闲会所的经理；王晨是会所负责给客人安排技师的。经王某某辨认照片，确认黄某1是2018年7月10日在天鹅湾休闲会所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 11.噶尔县公安局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黄某、蒙某、熊某、黄某1、杨某、吴某、冯某分别带领侦查人员到××里对面，指着狮昆路10号楼房说，这里就是其卖淫场所，叫天鹅湾休闲会所。黄某1带领侦查人员进入会所负一层指着8108房间说，这就是其从事卖淫的房间；蒙某带领侦查人员进入会所负一层指着8103房间说，这就是其从事卖淫的房间；熊某带领侦查人员进入会所负一层指着8109房间说，这就是其从事卖淫的房间；黄某1带领侦查人员进入会所负一层指着8106房间说，这就是其从事卖淫的房间。杨某带领侦查人员进入会所负一层指着8108房间说，这就是其从事卖淫的房间。吴某带领侦查人员进入会所负一层指着8110房间说，这就是其从事卖淫的房间。冯某带领侦查人员进入会所负一层指着8108房间说，这就是其从事卖淫的房间。赵超、范彦龙、严麦、高宏东、付军会、王晨分别带领侦查人员到××里对面，指着狮昆路10号负一层天鹅湾休闲会所牌子说，这就是组织卖淫的具体地点。 12.噶尔县公安局噶公（狮）行罚决字[2018]5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7月10日凌晨1时许，王某某在天鹅湾休闲会所以680元价格与黄某1在会所8808房间内发生卖淫嫖娼行为，噶尔县公安局分别对王某某和黄某1作出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决定。 13.噶尔县公安局现场提取照片、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噶尔县北京南路天鹅湾休闲会所洗浴中心，侦查人员对现场勘察，发现吧台抽屉内有账本和卖淫女卖淫记录，在其它抽屉里发现出租车司机送嫖客的记录和卖淫女的提成，在冯某和吴某宿舍内发现避孕套，在杨某和黄某宿舍内发现避孕套。 14.噶尔县公安局提取笔录、微信、支付宝截图证明，赵超微信、支付宝收取天鹅湾会所营业额及给卖淫女发放工资情况；高宏东、付军会、王晨收取嫖资及转账情况。 15.内部联营协议证实，赵超、鲜波、付军、赵峰于2018年6月20日签订内部联营协议，约定天鹅湾休闲会所赵峰、鲜波、付军各占20%股份，赵超占40%股份。 16.账本、天鹅湾营业报表证实，天鹅湾休闲会所2018年7月1日-7月8日卖淫所得178450元。 17.被告人赵超供述，2018年6月20日，赵超与赵峰、鲜波、付军签订联营协议，天鹅湾休闲会所并于当日营业。会所营业共19天，营业额24万左右，大部分是卖淫收入。范彦龙、王晨、严麦是其招募的，付军会是付军安排来的，其余员工是范彦龙和严麦招募的。范彦龙还招聘过2个卖淫女。范彦龙主要管理卖淫女和会所收入，他将高宏东和付军会收的钱交给其。严麦是会所经理，主要管后勤。高宏东和付军会在吧台负责收银并登记每日营业额、卖淫女卖淫次数、价格和提成、出租车司机的提成，最后将收入交给范彦龙。王晨负责接待客人。卖淫项目收费标准是680元、880元、1280元，是严麦和范彦龙制定的，是严麦拿从华洋洗浴中心拿的收费标准。大概在2018年7月1日，其给卖淫女及工作人员发过工资。 18.被告人范彦龙供述，其在天鹅湾娱乐会所没有股份，只拿工资，其、严麦、王晨是赵超聘用的，付军会是付军通过赵超招聘的，其招聘过两个卖淫女，一个叫冯某、一个叫何某。天鹅湾休闲会所2018年6月20日晚上开始营业，会所有卖淫行为，其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对账后收取营业额，把营业报表和收入给赵超，以及对卖淫女点名。赵超管理会所所有事务，属于决策人。严麦主要负责卖淫女的日常伙食，赵超不在时，严麦还负责会所所有管理工作。高宏东和付军会是收银员，主要是收银、做账、管账。从开业至2018年6月27日赵超让其做账，之后，严麦招聘了高宏东，其就将做账工作交予高宏东，最后几天付军会也在做账，记录会所每天营业额、会所支出、余额、卖淫女的提成、出租车的提成和营业报表。王晨是6月27日左右来的是厨师，之后转作接待，负责把嫖客带到包间，然后把卖淫女带到包间，让嫖客挑选，卖淫女和嫖客谈好卖淫价格后，将价格报给王晨，王晨再报给吧台。其、严麦、高宏东的工资是2018年7月2日下午发的，是经严麦核算后由赵超发放，卖淫女的工资是严麦算出来经其核对后由赵超于2018年7月1日下午发放。天鹅湾休闲会所卖淫价格680元卖淫女提成370元、880元卖淫女提成480元、1280元卖淫女提成700元，如果嫖客是出租车送过来的，要从卖淫女提成中扣50元给出租车司机。会所卖淫价格、卖淫女提成、卖淫女服务时间是赵超给其，服务项目是赵超让其找严麦商量制定。天鹅湾休闲会所6月20日到现在营业额有22万左右，大多数是卖淫所得，其把这些钱都交给赵超了。出租车知道天鹅湾娱乐会所有卖淫，是其、赵超、王晨、严麦在乘坐出租车时向出租车司机宣传的，如果出租车送嫖客来会所，司机抽成130元，出租车的提成主要由高宏东、付军会负责，有时其、严麦也支付过，会所有一个记事本登记向出租车司机支付情况。 19.被告人严麦供述，其曾用名叫南勇，2018年5月，赵超说他在噶尔县开了一家宾馆和洗浴中心，让其去当经理，其同意。2018年6月赵超给其电话谈工资事宜，说其工资是8000元，工资从6月20日算，目前赵超通过微信给其发过2600余元工资。天鹅湾休闲会所是2018年6月20日晚开始营业，主要经营桑拿，也有卖淫。其上级是老板赵超；范彦龙是主管，管理下面的人员；其按照赵超的安排，负责管理范彦龙和会所的其他人员；高宏东和付军是收银员，主要负责收银、记录卖淫女的提成、出租车的提成和营业报表，及将营业收入交给范彦龙，营业收入70%是卖淫所得；王晨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和安排技师。卖淫女工资10天结算一次，由其和范彦龙算出后制作工资表，交由赵超，赵超根据工资表发放工资。卖淫收费标准是其和范彦龙告知卖淫女的，680元卖淫价格卖淫女提成370元，880元卖淫价格卖淫女提成480元，1280元卖淫价格卖淫女提成700元，如果嫖客是乘出租车来的，要从卖淫女提成扣50元给出租车司机。会所的各项规章制度是其从电脑打印，卖淫价格是其与赵超、范彦龙协商制定，服务项目是其给范彦龙，范彦龙抄下后给赵超的。 20.被告人高宏东供述，其在菜市场看见招聘广告到天鹅湾休闲会所应聘，从2018年7月1日开始在天鹅湾休闲会所上班，范彦龙负责管理其，是直接负责人；赵超具体负责什么其不清楚，只看见过范彦龙有时会把账本给赵超看；严麦管理卖淫女。其在会所负责收银，并根据卖淫女的服务项目将相应的服务价格、提成和卖淫女的编号对应登记，其保管的账有营业账本、营业额报表、小姐的提成、出租车的提成领条，其将收取的现金做账后交由范彦龙，共计交了12万左右，2018年7月7日付军会来替代其工作。 21.被告人付军会供述，通过其姨夫付军介绍于2018年7月7日下午到天鹅湾休闲会所做收银员，会所里有卖淫活动。会所老板是范彦龙；严麦负责管理卖淫女和其他工作人员，有时也负责接待；王晨是在客人来后，把客人带到房间，然后把卖淫女带到房间，让客人挑选卖淫女，再给吧台报卖淫女卖淫价格。高宏东和其是收银，平时账本由其两人管理，其两人主要是收钱后，在营业报表上登记客人的房间号、卖淫女编号、时间、钱数、出租车提成等。吧台上的二维码是一个姓赵的。680元、880元、1280元卖淫价格卖淫女提成55%，如果客人是出租车带来的要从卖淫女提成中扣50元给出租车司机。 22.被告人王晨供述，其刚开始在天鹅湾休闲会所是厨师，之后范彦龙安排其做接待，主要职责是客人来洗澡，其就将客人带到包间，如果客人要求安排卖淫女服务，其就把卖淫女带到包间，卖淫女和客人谈好价格后，给其报价格，其再把价格报给吧台。严麦是经理，负责管理其等人，范彦龙也负责接待，他上白班，其上晚班，赵超有时会来会所，高宏东、付军会负责吧台收银并登记，之后交予范彦龙，其在高宏东和付军会下班后，也会收嫖资，之后再将嫖资交给范彦龙。公安机关收缴的避孕套是卖淫女自己的。范彦龙和其谈过工资，为5000元，其在会所开过一次会议，由严麦负责，主要对会所的卫生和人员进行分配。卖淫价格其只知道680元的。出租车司机给会所拉一个嫖客可以得130元。 23.噶尔县公安局犯罪嫌疑人基本信息证明，赵超，男，汉族，公民身份证号×××，户籍地陕西省泾阳县；范彦龙，男，汉族，公民身份证号×××，户籍地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严麦，男，藏族，公民身份证号×××，户籍地四川省马尔康县；高宏东，男，汉族，公民身份证号×××，户籍地黑龙江省虎林市东方红林业局三委****；王晨，男，汉族，公民身份证号×××，户籍户籍地陕西省泾阳县；会，男，汉族，公民身份证号×××，户籍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div>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超作为天鹅湾休闲会所股份持有者，为谋取不法经济利益，招募管理人员确定卖淫价格和卖淫项目，并授意管理人员管理卖淫女向他人卖淫，发放卖淫女和管理人员工资，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范彦龙明知被告人赵超招募其是为了管理天鹅湾休闲会所卖淫女向他人卖淫，仍接受招募,管理卖淫女向他人卖淫并招聘2名卖淫女，参与卖淫服务项目及价格制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严麦明知被告人赵超招募其是为了管理天鹅湾休闲会所卖淫女向他人卖淫，仍接受招募并管理卖淫女向他人卖淫，同时在被告人赵超授意下制定卖淫项目，参与卖淫价格制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高宏东自行到天鹅湾休闲会所应聘，明知天鹅湾休闲会所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在天鹅湾休闲会所担任收银员同时对天鹅湾休闲会所卖淫所得、卖淫女提成、出租车提成进行登记、对账本进行管理，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付军会明知天鹅湾休闲会所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经他人介绍后仍担任天鹅湾休闲会所收银员同时对天鹅湾休闲会所卖淫所得、卖淫女提成、出租车提成进行登记、对账本进行管理，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晨明知天鹅湾在休闲会所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接受安排担任天鹅湾休闲会所接待，安排卖淫女向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噶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超、范彦龙、严麦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高宏东、付军会、王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超招募天鹅湾休闲会所管理人员，让管理人员管理卖淫女向他人卖淫，其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范彦龙，经被告人赵超招募后，在赵超授意下与被告人严麦参与制定卖淫价格和卖淫服务项目，管理卖淫女向他人卖淫并招聘2名卖淫女，其在组织卖淫犯罪过程中作用小于赵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对范彦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严麦，经被告人赵超招募后，在赵超授意下与参与卖淫价格的制定并确定卖淫服务项目，管理卖淫女向他人卖淫，其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超及其辩护人提出，赵超不是本案主犯，主犯应是赵峰、鲜波、付军，因为天鹅湾休闲会所装修和经营决定权不在赵超手中，赵超收取的卖淫所得是赵峰还其欠款，而且赵超只招聘了严麦和范彦龙2人，经查，被告人赵超为实施卖淫活动，招募被告人严麦、范彦龙管理天鹅湾休闲会所，并让范彦龙找严麦确定卖淫服务项目，确定卖淫价格，系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授意者，天鹅湾休闲会所是谁装修、收取卖淫所得是否为欠款，不影响其在犯罪中起到的主要作用，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认可，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交三组证据欲证明天鹅湾休闲会所老板是赵峰、付军、鲜波,是本案主犯，原审法院认为，该三组证据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赵峰、付军、鲜波是天鹅湾休闲会所投资者，无法证明赵峰、付军、鲜波参与、策划组织卖淫犯罪活动，故对该三组证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赵超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原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彦龙辩解称，天鹅湾休闲会所营业执照其是负责人，是被赵峰等人蒙骗下担任，其作为管理人员其实就是传话人，而且会所卖淫服务项目是其从严麦手机上抄的，经查，被告人范彦龙在被告人赵超招募下，招募2名卖淫女而且对卖淫女向他人卖淫进行管理，其是否担任会所法人不影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认定。被告人范彦龙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原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彦龙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组织卖淫罪至少有3人以上卖淫人员，但本案中只查实1起卖淫行为，经查，被告人范彦龙管理天鹅湾休闲会所7名卖淫女向他人卖淫，有被告人范彦龙自己供述以及7名卖淫女、被告人赵超、严麦、高宏东、付军会、王晨供述、账本、天鹅湾休闲会所营业报表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已有充分证据证明本案系有组织的卖淫犯罪活动，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范彦龙只是为实施卖淫犯罪活动招聘了2名卖淫女，被告人范彦龙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查，被告人范彦龙在受赵超招募后，招聘2名卖淫女，并在赵超授意下参与卖淫价格以及卖淫服务项目的制定，管理卖淫女向他人卖淫，构成组织卖淫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公诉机关认定17万余元的违法所得，不能排除存在开放式性行为所得合理怀疑，经查，公诉机关认定178450元违法所得，是已将其他收入扣除后的违法所得，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被告人范彦龙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范彦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并未及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犯罪行为时才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严麦辩解称，其只是打工的，虽然参与了会所的管理，但没有组织、招募行为，不应认定其为组织卖淫犯罪，经查，被告人严麦明知天鹅湾休闲会所存在卖淫行为，仍担任天鹅湾休闲会所经理，并参与会所卖淫价格制定，同时制定卖淫服务项目，管理卖淫女向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严麦辩解意见不予支持，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严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原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高宏东辩解称，其没有参与策划、组织卖淫行为，而且其即将辞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高宏东离职与否不能改变其已犯罪的事实，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高宏东辩解称，其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高宏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该辩解意见予以支持，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原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付军会对指控其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供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付军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付军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军会犯罪情节轻微，不应认为是犯罪，经查被告人付军会到天鹅湾休闲会所后明知天鹅湾休闲会所存在卖淫行为，仍担任收银员并对天鹅湾休闲会所卖淫所得、卖淫女提成、出租车提成进行登记、对账本进行管理，后将犯罪所得交予被告人范彦龙核对，协助卖淫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王晨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晨系坦白，经查，被告人王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晨辨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晨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经查，王晨在转做接待后，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上下钟，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王晨系初犯、偶犯，对其应从轻处罚，经查王晨在本案中虽系初犯，但其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具有连续性，持续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六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对被告人赵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范彦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严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高宏东、付军会、王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范彦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严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高宏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付军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王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随案移送供犯罪使用的避孕套依法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赵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是本案主犯，主犯应是赵峰、鲜波、付军，因为天鹅湾休闲会所装修和经营决定权不在赵超手中，赵超收取的卖淫所得是赵峰还其欠款，而且赵超只招聘了严麦和范彦龙二人，且赵超具有立功情节。 上诉人赵超、范彦龙的辩护人辩护均提出，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之一是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但本案中只查实一起卖淫，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赵超、范彦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自首情节。 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里分院的出庭意见为，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赵超、范彦龙、严麦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高宏东、付军会、王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赵超提出的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证后因没有犯罪行为而不成立，上诉人范彦龙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0日至7月10日，上诉人赵超、范彦龙，原审被告人严麦在噶尔县北京南路天鹅湾休闲会所洗浴中心组织多名卖淫人员卖淫。另查明，上诉人赵超、范彦龙、原审被告人严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罪行。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经公开开庭质证，予以确认。 原审被告人赵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是本案主犯，且具有立功情节，经查，上诉人赵超为实施组织卖淫行为，招聘严麦、范彦龙管理天鹅湾休闲会所，并让范彦龙找严麦确定卖淫服务项目和价格，系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组织者和策划者，其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赵超虽提供了付军倒卖油料的非法经营犯罪线索，但该线索经查证后，结论为不属于犯罪行为，因此不具有立功表现。故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赵超、范彦龙的辩护人辩护均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并具有自首情节，经查，上诉人范彦龙供述有七名卖淫女在天鹅湾休闲会所进行卖淫，该供述与证人杨某人的证言相吻合或一致，并有记录卖淫人员、次数、金额等内容的账本和物证避孕套及原审被告人赵超、严麦、高宏东、付军会、王晨供述予以印证；上诉人赵超、范彦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在一审判决前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故上述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赵超、范彦龙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并考虑该会所经营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本院在量刑时对其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超作为天鹅湾休闲会所股份持有者，为谋取不法经济利益，招聘范彦龙、严麦对该会所进行管理并确定卖淫价格及项目，并授意范彦龙、严麦管理多名卖淫人员卖淫，发放卖淫女和管理人员工资，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范彦龙、严麦明知被告人赵超招聘其是为了该会所卖淫人员卖淫，仍接受招聘并管理卖淫人员卖淫,并参与卖淫服务项目及价格制定，上诉人范彦龙另招聘二名卖淫人员，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高宏东、付军会明知该会所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在天鹅湾休闲会所担任收银员同时对该会所卖淫所得、卖淫女提成、出租车提成进行登记、对账本进行管理，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晨明知该会所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担任接待工作，安排卖淫女向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超、范彦龙、原审被告人严麦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高宏东、付军会、王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应予纠正。 综上，根据上诉人赵超、范彦龙、原审被告人严麦、高宏东、付军会、王晨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犯罪后的表现，对上诉人赵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上诉人范彦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严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高宏东、付军会、王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噶尔县人民法院（2019）藏2523刑初4号刑事判决的第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严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高宏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付军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王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二、撤销噶尔县人民法院（2019）藏2523刑初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被告人赵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范彦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三、上诉人赵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范彦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至2020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瑞 审 判 员 土  旦 审 判 员 达瓦桑姆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法官助理 李  瑶 书 记 员 汪 芸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