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93民初1448号原告：祁某，女，196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楚文，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某某，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辽宁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某，女，197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茜，辽宁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祁某与被告姜某某、孙某赠与合同纠纷一案，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5日受理后，因被告孙某提出管辖异议，该院于2019年4月1日裁定移送本院，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7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双方争议较大，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8日第二次不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祁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楚文、被告姜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被告孙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祁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姜某某将夫妻共有财产1,249,000元赠与给被告孙某的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孙某返还财产1,249,000元；3.判令被告孙某偿还上述款项的利息，暂计1,000元（自2014年9月3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分段累计计算）。以上总计：1,25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姜某某系夫妻关系，双方于XX年XX月XX日在大连市XX民政局登记结婚。近期原告得知，被告姜某某自2013年起与被告孙某曾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截至今日共私自挪用夫妻共同财产200余万元供被告孙某生活消费、购置房产等。二被告的行为有悖社会公序良俗。而被告姜某某未征得原告同意，擅自处分夫妻共有财产用于违背道德和夫妻忠诚义务的行为当属无效，被告孙某依法应予返还。原告因此诉至法院。本次诉讼原告仅请求返还1,249,000元本息，其余款项原告保留诉讼权利。被告姜某某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均没有异议。被告孙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起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理由如下：1.孙某理解原告的心情，但孙某同原告一样也是受害者，被姜某某欺骗长达5年之久。孙某与姜某某同居期间并不知道其并未与原告离婚。姜某某始终称其单身多年，在其长达近一年的疯狂追求下孙某才答应与其交往，于2013年9月在外租房同居。XX年XX月XX日孙某给姜某某生下一个孩子。期间为了配合姜某某要孩子数次流产，造成身体严重亏损。2017年底，孙某得知姜与其他女性有不正当关系，在多次劝说未果的情况下，2018年3月19日再次提出与其分手，遭到姜某某的强烈反对并暴打孙某。此后，双方正式分手。2.姜某某所给孙某的款项均系维持双方共同生活的日常开支，其从未以赠与为目的给付孙某任何款项。如原告主张本案案涉款项系姜某某对孙某的赠与，则应对赠与行为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给付款项的行为本身不能说明款项的性质，只能结合案件其他情况判断给付的目的。结合姜某某与孙某共同生活、养育孩子等事实，可以认定姜某某给付款项的目的不是赠与，而是维持日常生活的开支。3.原告主张转账给孙某的款项为124.9万元，与事实不符。其中，序号87号的5万元标注为孩子的生活费，不应计算在内；序号97号的35万元孙某并未收到。从124.9万元中扣除前述两笔40万元，则姜某某给孙某转款的只有84.9万元。4.案涉姜某某给孙某的款项并非赠与，而是姜某某给婚外孩子的各项费用、同居期间的生活费及姜某某应付的其他费用，具体如下：（1）孙某与姜某某同居期间租房费用94,000元。2013年9月到2014年8月房租5,500元/月，期间12个月为66,000元；2014年9月到2015年6月房租2,800元/月，期间10个月为28,000元；（2）孩子生活费每个月1万元，自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为39个月系39万元；因为孩子出生时严重过敏体质，湿疹非常严重，全身好像严重烧伤一样，体无完肤满身流水。孙某带着孩子各种求医，孩子的生活用品等都得非常慎重，买的几乎都是最好最贵的；（3）支付的保姆费236,400元。其中，2014年9月到2017年9月期间，一直使用住家保姆，每个月基本工资5,900元/月，其间36个月为212,400元；2017年10月到2018年10月期间为半天保姆，工资2,000元/月，其间12个月为24,000元；（4）孩子教育费17,480元。其中早教费5,000元，一年的美术课费用12,480元；（5）给孩子买的两份保险费用为50,718元。16,906元/年，姜某某支付了三年的费用；（6）给孩子买奶粉、纸尿裤、治疗湿疹、买进口益生菌、药品等至少为10万元。其中，孩子出生到现在一直在喝奶粉，平均每个月为2,000元，一年为24,000元，四年下来仅奶粉就近10万元；（7）给孩子和姜某某做艾灸理疗、刺血拔罐、推拿、购买仪器等截止到2018年3月最少为6万元。其中，孩子自出生到2岁期间，几乎天天去做治疗，花费是巨大的。在鹏程店充值至少2万元。由于花费太大，后期购买仪器后在家治疗，仅购买艾灸仪器和消耗品艾饼、精油、艾灸贴为34,870元，还未计算各医院及诊所的费用。（8）给孩子购买玩具、书籍、代步车、电动汽车、摇篮、儿童床、衣服等花费最少2万元；（9）给姜某某代购新西兰蜂蜜、衣服、鞋子等至少为2万元。因为姜某某身体湿气重，为给其调理，购买的均是进口好蜂蜜，一瓶930元，购买了10瓶；（10）给姜某某中山区XX的房屋及其楼下邻居的房屋修复做防水、给姜某某父母住的房屋进行整体装修共花费18,000元。因为姜某某的该房屋漏水将楼下邻居的房屋淹了，孙某找工人进行修复、做防水等花费5,000元；孙某找工人给其父母住的房屋整体装修花费13,000元。该费用均系孙某支付；（11）给姜某某大连湾的一处公建和两处商铺装修，系孙某找工人进行设计、装修、购买办公家具、沙发等共花费26万元，姜某某仅付了6万元，其余的20万元都是孙某支付的；（12）姜某某和孙某的生活费至少为12万元。2015年1月到2018年3月期间，按最低3,000元/月的标准计算，为12余万元；（13）同居期间孙某多次流产，导致身体亏损严重，为调理身体进行各种治疗花费最少10万元；（14）2017年初姜某某家暴孙某，致其脑震荡、失聪，孙某治疗、营养及补偿花费为5万元；（15）姜某某以微信方式支付给孙某的代卖海产品的佣金54,600元；（16）同居期间多次到处游玩孙某购买机票、定酒店等花费最少为2万元。前述（2）-（8）项为孩子截至2018年3月花费合计874,598元；前述（1）-（16）项费用，合计为1,531,198元。由此可证，前述（2）-（8）项均为孩子的花费，合计为87万余元，而姜某某支付给孙某的款项为84.9万元，不够支付孩子的费用；孙某共支付155万余元，充分证明姜某某不但没有赠与孙某款项，反而是孙某也花费了至少70万元。孙某是本着与姜某某结婚为目的与其交往。特别是2014年姜某某公司遭遇严重危机的情况下，孙某给以极大的鼓励，所有费用几乎均系孙某支付。如前所述，案涉款项并非姜某某赠与孙某的款项，而是姜某某支付给孩子的费用和双方交往期间的生活费以及姜某某应承担的其他各项费用，则原告主张利息更是没有法律依据。虽然前述的费用支出无法提供所有的票据，特别是在居家过日子的时候，要求每一笔费用的支出都保留凭证是不现实的。孙某从未见过原告，在孙某与姜某某分手后，姜某某要求抚养孩子未果。在孙某身心均遭受严重伤害的情况下，原告提起诉讼。孙某有合理理由怀疑所有的事情均系姜某某所为，无疑是给孙某雪上加霜。姜某某的做法实在有悖最基本的人之常情。更何况姜某某作为孩子的父亲，给孩子花费更是应该的。恳请法庭综合考虑实际情况，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本院认为可以认定如下事实：原告祁某与被告姜某某于XX年XX月XX日登记结婚，双方于XX年XX月XX日生育一女姜某某，现为智力残疾人。被告姜某某与被告孙某于2012年通过交友网站认识，于2013年9月以男女朋友关系交往。被告姜某某自2015年1月至2019年2月，向被告孙某的银行卡转款合计844,401.93元，其中2019年2月18日转账5万元款项摘要信息为“鱼宝宝2018年4月到2019年2月生活费”。被告姜某某自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通过微信向被告孙某转账合计54,600元。另外，被告姜某某于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先后提取现金合计993,400元。另查，孙某于2014年12月27日因生产到大连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其提交住院病志显示被告姜某某在被告孙某的患者授权书及知情同意书中签名，且标注与患者关系为丈夫。被告孙某于XX年XX月XX日产下一女，名为孙某某。第一次庭审中，原告祁某与被告姜某某认可孙某某为被告姜某某的女儿。第二次庭审中，原告祁某与被告姜某某又否认孙某某为被告姜某某的女儿。被告孙某申请进行亲子鉴定，原告祁某与被告姜某某不同意进行亲子鉴定，且被告姜某某明确表示不配合进行亲子鉴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被告姜某某给付被告孙某的总金额问题；二、被告姜某某给付被告孙某的款项性质问题；三、被告孙某是否应该返还问题。关于焦点一、被告姜某某给付被告孙某的总金额问题。原告及被告姜某某主张要求被告孙某返还款项合计1,249,000元。被告孙某对于原告及被告姜某某主张的2014年9月30日给付350,000元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被告姜某某自2015年1月至2019年2月合计向被告孙某的银行卡转款844,401.93元，另外，被告姜某某自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孙某合计54,600元，上述两项合计899,001.93元。关于原告祁某主张被告姜某某于2014年9月30日给付被告孙某350,000元，应由原告举证。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姜某某在2014年9月30日前有提现行为，但不能证明被告姜某某将提取的现金交给被告孙某。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原告祁某主张2014年9月30日给付被告孙某350,000元，本院不予认定。关于焦点二、被告姜某某给付被告孙某的款项性质如何认定问题。原告祁某及被告姜某某主张其给付被告孙某的款项系对被告孙某个人的赠与。被告孙某主张转账的款项一部分用于支付女儿孙某某的抚养费，一部分系维持双方共同生活的日常开支，还有一部分系被告姜某某家暴孙某的补偿、被告姜某某偿还被告孙某代付的装修费、被告姜某某支付被告孙某代卖海产品的佣金等被告姜某某应支付的费用。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孙某某的身份问题。孙某某虽为非婚生子女，但被告姜某某认可自2013年与被告孙某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且被告孙某提交的生产住院病历中有被告姜某某签名并注明系被告孙某丈夫。另外，在第一次庭审中，各方均认可孙某某系被告孙某与被告姜某某所生的女儿。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及被告姜某某又一同否认亲子关系。被告孙某对此申请亲子鉴定以确定孙某某系被告姜某某的女儿，原告及被告姜某某表示不同意也不配合鉴定。经本院释明后，原告及被告姜某某仍坚持表示不同意也不配合鉴定。因此，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的规定，可推定孙某的主张成立，即孙某某系被告姜某某的女儿。其次，既然认定孙某某系被告姜某某的女儿，被告姜某某对孙某某负有法定的抚养义务。另外，鉴于上述转账行为均发生在XX年XX月XX日孙某某出生之后，且被告姜某某针对法庭询问为何转账均发生在XX年XX月XX日之后，被告姜某某陈述：“那个时候孩子出生了，孩子出生之后各种费用增加了”。因此，被告姜某某转账给被告孙某的款项不应均认定对被告孙某个人的赠与。被告孙某主张该款项一部分系被告姜某某给付孙某某的抚养费，有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抚养费的数额。被告孙某提交证据证明2019年2月18日的转账50,000元明确备注“鱼宝宝2018年4月到2019年2月生活费”。该50,000元应认定为被告姜某某给付孙某某的抚养费。同时庭审中，被告孙某自认被告孙某某的生活费为每月10,000元。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生活费共计390,000元。上述费用合计440,000元。该费用应认定系被告姜某某给付孙某某的抚养费。关于剩余款项的认定问题。扣除上述费用后，剩余款项为459,001.93元。鉴于抚养费已包括日常的生活费、教育费、医疗等费用。现孙某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姜某某自愿承担全部的抚养费，被告孙某作为孙某某的母亲，亦应负担相应的抚养费。故其主张其他用于孙某某的款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孙某抗辩另一部分款项系被告姜某某支付被告姜某某与被告孙某的共同生活支出一节。因被告姜某某对被告孙某并无法律上的扶助义务，且被告孙某与被告姜某某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违背社会公德和公序良俗，故本院对被告孙某的该节抗辩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孙某抗辩还有一部分系被告姜某某家暴孙某的补偿、被告姜某某偿还被告孙某代付的装修费、被告姜某某支付被告孙某代卖海产品的佣金等被告姜某某应支付的费用一节。首先，被告姜某某与被告孙某发生冲突事件的时间是2018年3月，而上述剩余款项的转账时间均发生在2018年3月之前，不能认定是家暴的补偿。其次，对于被告孙某主张的其他事项，亦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且被告孙某收到该款项后如何处分和花费，不影响对给付款项性质的认定，故对于被告孙某的该节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因此上述剩余款项459,001.93元由被告姜某某转账给被告孙某，被告孙某自愿接受，应认定是被告姜某某对被告孙某个人的赠与。关于焦点三、被告孙某是否应该返还问题。因被告姜某某与原告祁某于XX年XX月XX日登记结婚，现仍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各方均无证据证明被告姜某某转账给被告孙某的款项系其个人财产，故该部分款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9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被告姜某某就赠与被告孙某459,001.93元问题，未与原告祁某协商，且事后亦未得到原告的追认。故被告姜某某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行为，侵犯了财产共有人原告祁某的合法权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属无效法律行为，原告祁某要求确认被告姜某某对被告孙某赠与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无效，被告孙某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故对于原告祁某主张被告孙某返还款项中的459,001.93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鉴于本案的主要过错方为被告姜某某，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孙某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姜某某将夫妻共有财产459,001.93元赠与给被告孙某的行为无效；二、被告孙某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祁某459,001.93元；三、驳回原告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050元，由被告孙某负担7,735元，原告祁某负担13,3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金霞人民陪审员  于 萍人民陪审员  伦玉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 蕾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夫妻一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亲子关系不存在，并已提供必要证据予以证明，另一方没有相反证据又拒绝做亲子鉴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推定请求确认亲子关系不存在一方的主张成立。当事人一方起诉请求确认亲子关系，并提供必要证据予以证明，另一方没有相反证据又拒绝做亲子鉴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推定请求确认亲子关系一方的主张成立。第四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请求分割共同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有下列重大理由且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除外:（一）一方有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或者伪造夫妻共同债务等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行为的；（二）一方负有法定扶养义务的人患重大疾病需要医治，另一方不同意支付相关医疗费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