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22刑再4号原公诉机关蒙城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谢五星，男，汉族，1991年5月1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蒙城县。2013年5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至2013年6月9日；2015年5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至2016年1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抓获，同年9月15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8年4月1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至2022年1月13日。现在白湖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方某1，男，汉族，1997年2月13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蒙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抓获，同年8月29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8年4月1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至2021年8月24日。现在白湖监狱服刑。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五星、方某1犯聚众斗殴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2018)皖1622刑初67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判对方某1酌定从重处罚确有错误为由向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皖16刑抗3号再审决定，指定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方某1到庭参加诉讼，因原审被告人谢五星不出庭不影响审理，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7年5月25日晚，陶某邀集方某2、蔡某（另案处理）、原审被告人谢五星等人在蒙城县板桥集镇21世纪广场一大排档参加其生日聚会。席间，方某2向大家提出以前曾被张某1欺负，想“还”回来，遂向张某1等约架。谢五星邀集了原审被告人方某1，方某1带人到达现场后，二人商议并安排人员隐蔽。张某1、桂某1等人到达现场后，方某1、蔡某等人持木棍先是将桂某1打伤，桂某1等人逃走，谢五星持刀将张某1砍伤。经鉴定，张某1、桂某1伤情系轻微伤。另查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用于作案的六根木棍并予以扣押，且已随案移送。再查明，谢五星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5年5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1月16日刑满释放。方某1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4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验笔录载明案发现场的位置、环境等客观情况。2、物证提取登记表、扣押物品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和照片载明：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用于作案的六根木棍并予以扣押且随案移送。3、蒙城县公安局（蒙）公（刑）鉴（伤）字【2017】240号、2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被害人张某1与桂某1系轻微伤。4、辨认笔录载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赵某、张某3、方某2分别辨认出谢五星、方某1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5、户籍信息载明谢五星、方某1的身份及基本情况。6、违法犯罪记录和本院（2013）蒙刑初字第00134号、（2015）蒙刑初字第00214号、（2013）蒙刑初字第00085号判决书载明：谢五星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5年5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1月16日刑满释放。方某1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4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7、到案经过载明2017年9月14日谢五星在温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8月25日方某1在上海市被公安机关抓获。8、蒙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因参与斗殴，公安机关对高旭清、许某、赵某、蔡某、鹿浩东、桂某2、李某等人分别进行行政处罚。9、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5月25日晚上，陶某发短信让其到板桥集镇世纪广场，后其约桂某1等人到达现场，方某1用木棍殴打桂某1，谢五星用菜刀将其砍伤。10、被害人桂某1陈述：2017年5月25日晚上，其和张某1等人到板桥集镇世纪广场被殴打。11、证人方某2证言：2017年5月25日晚上，在板桥集镇世纪广场陶某生日聚会时，其向方某3等人说和张某1有过节，想“打回去”，为此与张某1约定打架，张某1带人到世纪广场后，方某1用棍殴打桂某1，张某1也遭到殴打。12、证人方某3证言：2017年5月25日晚上在板桥集镇世纪广场参加陶某的生日聚会时，方某2和大家说曾与张某1有过节，后双方约定打架，张某1、桂某1等人到达世纪广场后遭到殴打。13、证人李某证言：2017年5月25日晚上，其和桂某2、张存宝、桂某3、张某1在网吧上网时，方某2和方某3叫其和张某1到世纪广场，其与张某1、桂某1等人到达后，张某1与桂某1遭到对方殴打致伤。14、证人陶某证言：2017年5月25日晚上，其邀请方某2、方某3、谢五星等人参加其生日聚会，席间，方某2称其曾被张某1殴打，为此双方约定打架，后张某1和桂某1等人到达板桥集镇世纪广场后，谢五星、方某1等人对张某1、桂某1实施殴打。15、证人王某证言：2017年5月25日晚上，赵子强约其到板桥集镇世纪广场打架，到达现场后发现有方某2、方某3、陶某、赵某等人，有人安排到旁边货车内拿木棍，对方到场后，方某1用木棍殴打桂某1，大家还对张某1进行殴打。16、证人方某4证言：2017年5月25日晚上，陶某过生日邀请大家在板桥集镇世纪广场吃饭，期间方某2要打张某1，双方约定后，张某1等人到达世纪广场，大家对张某1实施殴打。17、证人赵某证言：2017年5月25日晚上，其参加在板桥集镇世纪广场陶某的生日聚会，期间方某2称之前被张某1殴打向讨还回来，经双方约定后，张某1、桂某1等人到达世纪广场，谢五星、方某1等人对张某1、桂某1进行殴打。1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5日晚上在板桥集镇世纪广场吃饭时，方某2称之前被张某1殴打想讨还回来，商议后让陶某和张某1联系，方某1安排大家从旁边货车内拿装修用的木棍，张某1等人到达现场后遭到殴打。19、证人张某2、桂某2、鹿浩东、桂某3、方某5证言：2017年5月25日晚上在板桥集镇世纪广场，张某1和桂某1被他人殴打。20、证人高某证言：2017年5月25日晚上方某2等人与张某1等人约架，在板桥集镇世纪广场，方某1殴打桂某1，对方一人没跑掉也被殴打。21、证人张某3证言：2017年5月25日晚上参加陶某生日聚会，席间方某2提出和张某1有过节，想讨还回来，为此两边约架，谢五星联系方某1，方某1到场后找的木棍并安排人员，张某1等人到达后，方某1用木棍殴打桂某1头部，张某1没有跑掉也遭到殴打。22、证人蔡某证言：2017年5月25日参加陶某生日聚会，席间方某3、方某2到网吧两趟，第二次回来的时候说要跟人打架，谢五星联系方某1，方某1到达现场后从旁边车上拿的木棍并让几个人先到花池里躲藏，方某1持棍殴打桂某1，后来大家殴打张某1。23、被告人谢五星供述：2017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陶某过生日邀请其到板桥集镇世纪广场大排档吃饭，席间有一男子（即方某2）因与张某1有矛盾请求大家帮忙，后双方约好，谢五星电话联系方某1，方某1到场后与谢五星商议安排人员隐藏。张某1带人赶到后，方某1持棍殴打桂某1，其用菜刀砍伤张某1。24、被告人方某1供述：2017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谢五星联系让其到板桥集镇世纪广场，到达后谢五星让其帮忙打架，二人商议妥当后从旁边车辆拿了方形木棍，等对方人员到场后，其持木棍殴打对方其中一人（即桂某1），谢五星等人殴打另一人。本院原审认为：被告人方某1、谢五星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谢五星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方某1有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五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被告人方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21年8月24日止）；对用于作案的六根木棍予以没收。再审中，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对原审被告人方某1酌定从重处罚确有错误。理由如下：原审被告人方某1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4月25日被蒙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罪时系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第三部分常见量刑情节的适用第12条的规定，该判决载明方某1未成年时犯罪记录并将未成年人的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确有错误。原审被告人方某1对原公诉机关提出的公诉意见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控辩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认定事实的证据亦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谢五星、方某1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方某1曾因犯罪被判处五年以下刑罚，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应当对相关犯罪记录予以封存，原审判决依此对其予以酌情从重处罚，量刑嫌重，对原公诉机关提出原判决对方某1酌定从重处罚确有错误的再审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皖1622刑初6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项。即：原审被告人谢五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对用于作案的六根木棍予以没收。二、撤销本院（2018）皖1622刑初67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方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原审被告人方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 宁审判员 宋文芳审判员 张燕园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 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