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9民终9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甘肃省玉门市人,住甘肃省玉门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甘肃省庆阳市人，住甘肃省玉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甘肃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某因与上诉人曹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玉门市人民法院（2018）甘0981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上诉人曹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上诉请求：改判认定瓜州县柳沟镇房产200000元、玉门市下西号镇川北镇村土地300000元、被上诉人曹某在农业银行玉门支行账户中存款650460元，合计1150460元为夫妻共同财产。事实和理由：1.瓜州县柳沟镇的土地及房产系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为了经营需要共同注册了瓜州县柳沟德翔大型汽车服务中心，系个体工商户，后以该服务中心的名义取得了瓜州县柳沟镇的土地使用权，并修建了房产，因此该土地及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玉门市下西号镇川北镇村土地系夫妻共同财产。曹某通过与玉门市下西号镇川北镇村委会签订土地有偿使用合同获得该土地使用权，因签订合同的主体是曹某个人，因此该土地使用权是夫妻共同财产。3.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系王某与曹某共同出资成立的有限公司,该公司只有王某与曹某两名股东,因此公司在经营期间所取得的财产、收益均应当被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虽然购买前述房产和土地使用权的部分费用系公司支出，但仍然属于夫妻共同财产。4.曹某在农业银行玉门支行账户中的存款650460元系夫妻共同财产，曹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将该笔款项转入婚生女曹煜敏账户后分批转出，不能说明合理用途及去向，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曹某辩称：1.王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瓜州县柳沟镇的土地、房产和玉门市川北镇村的土地系公司出资购置，属于公司财产，不能与夫妻共同财产混同，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2.曹某账户中的存款属于公司的营业收入，转入曹煜敏账户中是公司经营需要，王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曹某存在不合理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曹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对玉门市新市区宝丽嘉园房产不予分割。2.曹某购买的理财资金400000元的利息也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3.一审判决中给王某多分割了10000多元，应当予以纠正。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将玉门市新市区宝丽嘉园12栋401号房屋、车辆、保险、理财资金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错误。王某与曹某2000年2月19日登记结婚，2009年8月18日成立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因双方再无其他收入来源，公司也未进行利润分配，故双方购置的资产均以天泽汽车服务公司的财产出资，登记在夫妻一方名下，但实际上属于公司资产。王某与曹某虽然是公司股东，但并不直接享有公司资产的所有权，对上述资产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保单质押借款的性质未作认定，对该笔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未作认定直接判令曹某偿还错误。3.一审判决对分割数额计算错误,即使按照一审判决分割财产,各项抵顶后应支付王某的也是145355.9元,而非一审判决第五项159154.86元。4.对理财资金的利息数额未查清，未作分割。5.王某在担任玉门市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会计期间曾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利润据为己有，在财产分割时王某未说明该部分款项的去向，一审法院对此也未进行核实。6.玉门市新市区宝丽嘉园12栋401号房屋尚未取得所有权证，属于未取得所有权或所有权有争议的房屋，不应分割。王某辩称：1.因玉门市天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只有王某与曹某两人，公司的资产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使用公司资产购买的所有财产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曹某称王某将公司资产据为已有无证据，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王某名下并无存款。3.宝丽嘉园的房屋只是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证，但已经交清房款，房屋所有人就是王某和曹某，房屋权属并无争议。4.2017年10月27日曹某存入大女儿曹煜敏名下的650460元现金属于夫妻共同存款，2018年双方离婚期间曹某将上述款项转移，其称是用于发工资但未提供证据证实。5.对于瓜州县柳沟镇的土地、房产和玉门市川北镇村的土地，王某只主张按照土地购买时的价格进行分割。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分割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下列财产，一是位于玉门市××区住宅一套；二是位于××县房产；三是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配件价值100000元；四是被告银行存款300000元；五是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保险费250000元；六是东风本田轿车一辆；七是玉门市下西号镇川北镇村土地使用价值300000元；八是共同债权140000元；九是报废三菱车价值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2000年2月29日结婚，2009年8月18日，原、被告作为发起人共同设立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占20%股份，被告占80%股份。2010年4月30日，原、被告购买住宅一套，经鉴定价值为316700元；2012年12月31日、2013年10月14日，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分两次向瓜州县土地局缴纳土地出让金157000元，并在瓜州县柳沟镇投资近百万元修建了商铺和汽车修理车间，现因客观原因未经营；2011年3月1日，被告曹某与玉门市下西号乡川北镇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有偿使用合同，约定曹某使用玉门市下西号乡川北镇村委会土地15.18亩，用于修建重型汽车维护中心，使用期限50年，2011年3月15日，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玉门市下西号乡农经财政服务中心缴纳租金467505元；2017年9月21日，被告曹某在工商银行玉门支行购买金融资产理财产品400000元，原告于2018年7月3日申请保全该400000元理财产品，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25日裁定对被告曹某在工商银行玉门支行购买的400000元理财产品予以冻结，2018年8月6日，法院案件被执行人信息显示已冻结；2018年8月14日，原告申请调查被告曹某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门分公司购买保险产品情况，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28日调查结果显示，曹某于2003年3月15日给被保险人曹煜敏购买国寿英才少儿保险（99版），保费2395元，缴费时间17年，保单现价37769.43元；于2012年11月3日给自己购买国寿福禄鑫尊两全保险，保费50000元，缴费时间5年，保单现金价值52556.08元，保单借款140000元；于2017年9月19日给曹煜敏购买国寿鸿福至尊年金保险，保费10000元，缴费时间10年，保单现价5537.27元；于2017年9月19日给曹煜悦购买国寿鸿福至尊年金保险，保费10000元，缴费时间10年，保单现价5537.27元；原、被告认可登记在他人名下×××东风本田轿车一辆，经评估现价值为106231.4元；原、被告认可登记在曹某名下×××三菱车一辆（已报废），价值5000元；经双方申请查询对方银行存款，结果显示，原告王某银行卡余额为1777.73元，被告曹某银行卡余额为29375.65元。另查明，截止2017年10月20日，被告农业银行玉门支行账户显示存款金额650460.06元；2012年原、被告出资64757.8元购买玉门市天昊小区廉租房一套，登记在原告母亲名下。2018年4月23日，玉门市人民法院判决：一、准予原、被告离婚；二、婚生女曹煜敏由曹某抚养，婚生女曹煜悦由王某抚养，双方互不支付抚养费；三、驳回王某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判决书，内资企业基本信息，商品房买卖合同，住房评估报告，瓜州县国土局出让金缴费凭证、查询证明，玉门市下西号镇川北镇村委会土地有偿使用合同，缴费凭证，理财资金查询结果，保险单查询统计表，二手车评估报告、王生成本人证明，廉租房专用发票，银行存款查询回执，询问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分割住宅一套的请求，被告称住宅首付款40000元系其婚前财产购买，合同系被告所签，且该房屋尚未取得所有权不予分割。购买住宅时间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未提交缴纳首付款40000元系其婚前财产的证据，该房屋购房款已交清，故该住宅可以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按照评估价格，原、被告各分得价款158350元；关于原告主张分割瓜州县柳沟镇房产（含土地出让金）、玉门市下西号乡土地使用权（含缴纳租金）、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汽车配件价款之请求，被告辩解认为，以上财产系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应当分割。因瓜州县柳沟镇修建房产所缴纳的土地出让金、玉门市下西号乡土地使用费票据中缴款单位为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故以上投资系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并非个人财产。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汽车配件也属于公司资产，在公司资产评估中，原、被告不能提交评估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相关资料，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终结了本次鉴定，故对以上财产不予分割。关于原告主张分割被告曹某购买的理财资金400000元，经核实，原告主张分割该项财产的请求成立，故该400000元理财资金，原、被告各分得50%，理财资金利息由原告王某所有；关于原告主张分割被告曹某购买的保险250000元，经调查核实，被告于2012年11月3日给自己购买国寿福禄鑫尊两全保险，保费50000元，缴费时间5年，每年保单现金价值52556.08元，五年合计262780.4元，原、被告各分得131390.2元，保单质押借款140000元，由被告曹某偿还；关于原告主张分割×××东风本田轿车价值，经评估该车辆价值为106231.4元，原、被告各分得53115.7元；关于原告主张分割×××三菱车价值，双方均认可该车已报废，价值5000元，原、被告各分得2500元；关于原告主张分割共同存款应得300000元，经查询，离婚诉讼期间原告银行存款1777.73元、2017年10月20日，被告农业银行玉门支行账户显示存款金额650460.06元，2018年2月10日，被告该农业银行玉门支行账户显示存款金额为4394元，被告离婚诉讼期间其他银行存款合计24981.65元，被告辩解将40000元用于购买两女儿保险支出，其他资金用于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被告认为原、被告银行卡中存款均系公司经营收入，即使分割也必须按照公司股东持股比例分割，原告按照20%，被告按照80%分割。经一审法院核实，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自成立以来，未按照公司法规定分红，原、被告个人及家庭支出来源于公司经营收入，原、被告个人账户资金与公司资金混同。该650460.06元资金被告转存至曹煜敏账户后或支出或提现，截止2019年4月29日曹煜敏账户余额为3105.4元，该存款在曹煜敏名下，系案外人财产不予分割。但对于原告银行存款1777.73元与被告离婚诉讼期间银行存款29375.65元予以分割，原、被告各分得15576.69元；关于原告主张分割共同债权140000元，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分割购买廉租房出资64757.8元，原告主张的廉租房系赠与其母亲的财产，因购买廉租房出资64757.8元交款人系原告母亲，且由原告母亲居住，视为原、被告赠与他人并交付，且系履行道德义务，不得撤销，故该64757.8元不予分割；关于被告主张原告转移公司财产及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主张依法对原告不分或少分，因被告未向法庭提交足够证据，故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双方有平等的分割请求权。本案原、被告作为发起人，于2009年8月18日共同设立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自成立以来，未按照公司法规定分红，原、被告个人账户资金均与公司资金混同，原、被告个人及家庭支出来源于公司收入，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未清算、评估，故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的财产不予分割。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原、被告共同财产住宅一套（包含家具、屋内设施及地下室，该住宅位于玉门市××区）、×××东风本田轿车一辆、×××三菱车一辆（已报废）归被告曹某所有；二、被告曹某购买国寿福禄鑫尊两全保险（受益人为被告曹某），保单现价262780.4元，继续由被告投保受益，保单质押借款140000元，由被告曹某偿还；三、原告王某分得被告曹某购买的理财资金400000元及利息；四、被告曹某给付原告王某共同财产分割补偿款159154.8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26元，保全费2520元，鉴定费6000元，原告王某负担13523元，被告曹某负担13523元。二审中，上诉人曹某申请本院调取其购买的理财资金400000元至双方离婚时的本金及收益数额,本院依申请向玉门市工商银行调取上述证据,玉门市工商银行出具回执,载明该笔理财资金截止2018年4月23日一审法院准许双方离婚时,本金为400000元,收益为14958.9元。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上诉人王某对该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曹某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能确定是否是从银行调取，且2018年4月23日以后的收益没有查清。该证据系本院依法调取，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对瓜州县柳沟镇的土地及房产、玉门市川北镇村土地及房产是否应当分割。2.对存款650460.06元应当如何处理。3.宝丽嘉园房屋、车辆、理财资金及利息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如何处理。4.曹某购买的保险及保单借款140000元应当如何处理。5.王某在婚姻存续期间是否有转移、隐匿财产的情形。关于柳沟镇和川北镇村的土地、房产是否应当分割。王某上诉主张对于以公司财产购买的的位××县的土地及房产、玉门市川北镇村的土地及房产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但本案中诉争的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系曹某、王某二人作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人格公司法有明确规定，并不因股东之间的身份关系而有所不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相关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利润分配方案应由公司董事会制定并由公司股东会审议批准或公司股东书面一致同意。在公司董事会、股东会未就公司利润分配方案进行决议之前，公司股东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公司向股东分配利润缺乏法律依据。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作为公司股东，在未按照上述规定一致通过公司利润分配方案或书面同意分配利润前，公司利润属于公司财产，对公司的经营利润及资产问题应当另行解决。故玉门天泽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所得的资产(含未分割利润)、债权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是公司财产，不能在离婚纠纷中直接进行分割处理，王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存款650460.06元应当如何处理。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2017年10月20日，曹某的个人账户显示存款余额为650460.06元，后该笔资金被转存至双方婚生女曹煜敏账户后被支取或提现，余额为3105.4元。曹煜敏出生于2001年5月10日,截止2018年4月23日双方离婚时,曹煜敏尚不满18周岁,属于未成年人，因此曹某虽然将该笔资金转入曹煜敏账户,但仍然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后曹某短时间内将上述款项分次支取、提现，又不能说明合理用途，故对该笔已经被支取的存款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王某与曹某各分得325230.03元。一审判决以该存款系案外人财产为由不予分割错误，应予纠正。关于宝丽嘉园房屋、车辆、保险、理财资金应当如何处理。上述财产均系双方婚后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一审法院对上述动产及不动产进行了价格评估，对保单现金价值进行了查询，其中房屋评估作价316700元，东风本田轿车评估作价106231.4元，已报废三菱汽车评估作价为5000元，二审中本院查明理财资金400000元截止双方离婚时的本金及收益共414958.9元，上述财产作价合计842890.3元。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财产作价均无异议，因王某已经不在玉门生活，基于提高资产使用收益、便于分割执行的财产分配原则，上述财产应当归曹某所有，王某分得财产分割补偿款421945.15元。关于曹某购买的保险及保单借款140000元如何处理。经一审查明，曹某购买的国寿福禄鑫尊两全保险现金价值262780.4元，该保险系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为使资产收益最大化，保单利益由曹某继续享有，王某分得现金价值的一半即131390.2元。保单借款140000元作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王某应当偿还其中的一半70000元，以上两项抵顶后，王某应当分得保单现金价值61390.2元，一审判决只分割了保单现金价值，未对保单借款进行处理不当，应予纠正。关于王某是否存在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上诉人曹某主张一审法院未查清王某转移、隐匿财产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曹某在一、二审中均未提出证据证明王某存在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与上诉人曹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处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玉门市人民法院（2018）甘0981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二、位于玉门市××区房屋**、×××东风本田轿车一辆、×××三菱车一辆（已报废）、理财资金400000元及收益归上诉人曹某所有，上诉人王某分得财产分割补偿款421445.15元。三、上诉人曹某购买国寿福禄鑫尊两全保险（受益人为被告曹某），继续由上诉人曹某受益，上诉人王某分得保单现金价值61390.2元。四、上诉人王某分得共同存款325230.03元，由上诉人曹某向其支付。以上各项合计808065.38元，由上诉人曹某向上诉人王某支付，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5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680元，合计52206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26103元，上诉人曹某负担26103元；保全费2520元，上诉人王某负担1260元，上诉人曹某负担1260元；鉴定费6000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3000元，上诉人曹某负担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春妍审判员 蔺春辉审判员 张小青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