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81民初6687号原告高四娟,女,汉族,1965年11月12日生,住胶州市。法定代理人高某，男，汉族，1973年4月26日生，住胶州市，系原告的弟弟。委托代理人范长友,系胶州中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住所地胶州市郑州西路**。法定代表人杨大磊，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袁万鹏，山东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段文斌，山东道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市支公司，住，住所地胶州市扬州东路**/div>法定代表人赵桂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兵，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新栋，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四娟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市支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理人高某、委托代理人范长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袁万鹏、段文斌，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市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兵、王新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四娟诉称，原告系二被告的前身胶州市人民保险公司的职工，于1988年8月1日入职。1990年12月31日，正值元旦放假前夕，原告在单位打扫卫生时，因地面结冰不慎滑倒，伤及脑部。当时未及时就诊，后因伤情越发严重，不能上班，公司安排原告在家休治。1990年7月，原告发展为××，被送往胶州市康复医院等地治疗，但是至今未愈。1996年，二被告公司前身胶州市人民保险公司将原告1990年至1996年期间的医疗费予以报销，1996年11月5日，胶州市人民保险公司为原告支付费用，安排原告在青岛市第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自1997年开始，胶州市人民保险公司分成立二被告，之后就未再支付原告任何费用。原告为此四处奔走主张权利，并多年坚持上访，但二被告却以种种理由推脱，拒不支付原告各项赔偿，为此具状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其余待鉴定后追加。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追加诉讼请求标的至131256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已超过20年最长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的“二十年”诉讼时效期间，不适用中止、中断的规定。本案中，原告自称受伤时间为1990年12月31日，至起诉时已超过20年，其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2、答辩人成立时间为1997年9月27日，而原告自称受伤时间为1990年12月31日，此时答辩人尚未成立，因此，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3、原告被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而双相情感障碍系内因性××的一种类型，不属外伤性××。内因性××是由于多基因缺失或重叠而引起的丘脑、大脑功能的紊乱，而导致患者在感知、思维、情感和行为等方面出现异常。多在青壮年时期显病，有的间歇发作，有的持续进展，并且逐渐趋于慢性化。致病因素有先天遗传、个性特征及体质因素、器质因素、社会性环境因素等。常见类型有精神分裂症、抑郁症、情感性精神障碍、脑器质性精神障碍等。而外伤性××是由重度脑损伤引起的。常见的外伤性××包括外伤性谵妄、外伤性痴呆、外伤后人格改变，及精神分裂症样和类躁狂抑郁症等类似重型××样的表现。原告的症状显然与外伤性××病症不符。4、原告自称1990年12月31日受伤，距今已达28年之久，因年代久远，原告需对其受伤的事实及与主张的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辩称：1、答辩人未查到被答辩人的任何档案记录，被答辩人并非答辩人的职工。2、答辩人从未接到过任何关于被答辩人主张权利的申请。答辩人自称其多年坚持上访、主张权利，但答辩人从未收到过被答辩人主张权利的请求，也从未收到过任何政府部门或保险行业主管机关转办的有关被答辩人的信访或投诉案件。3、即使如答辩人所述，其起诉时间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民法总则》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根据原告的自述，胶州市人民保险公司支付其医疗费用的时间至其起诉之日，已经超过了三年的诉讼时效，同时也超出了法律规定二十年的最长诉讼时效期间，因此，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相应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亦对相关事实进行了查证：一、原告提交：1、《聘用合同》二份，证明原告于1988年8月1日开始受二被告的前身胶州市人民保险有限公司胶州市支公司聘用，职务为人身险专职代办员。2、证人证言二份，证明原告于1989年底元旦大扫除过程中摔倒致伤，后经医院诊断为××。保险公司支付了至1997年5月的治疗费。3、住院病历、检查报告、住院费单据各一宗，证明原告受伤后被确诊××，及治疗经过，同时证明原告伤情至今未愈，一直处于治疗过程中。4、胶州市人民政府信访证明五份，证明原告多年来一直为自己主张权利，从未放弃过。5、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情况说明及报告各一份，证明被告对于原告信访反映的情况予以答复，认可原告受被告前身雇佣的事实。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以上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同中盖章的公司主体并非被告公司，该两份合同签订时被告公司尚未成立。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是否是该两人的身份及是否是其本人书写的证言均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从1990年至2001年期间多次就诊病历看，原告均称致病的原因是1989年春节前本单位领导摩托车被盗因举报小偷而受惊吓，然后出现话多、失眠，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原告致病的主要原因是受惊吓导致，而非受伤所致；第二原告在病例中自称是受伤致病，但没有相关的证据支持，在原告提交的青岛市××医院2001年2月8年至2001年2月20日病历中病史部分记载原告自称8年前下楼时摔伤头部，也就说自己的原因导致头部受伤。对证据4无异议，但是只能证明在2011年、2013年、2015年通过信访途径主张过自己的权利。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被告公司没有认可原告受被告公司雇佣的事实。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到证据3，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时补充关于证据3，原告提交的胶州市心理康复医院第十次出院记录后面除住院病历外，还附有1990年7月26日至1999年11月11日的门诊病历，被告认为门诊病历是由病人自己保留的，原告提交的是复印件，也没有医院盖章。对证据4、5，因为原告信访对象不是被告公司，所以被告公司对该两份证据不知情。原告对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提出异议称，病历中记载的原告所述摩托车被盗一事，并非其致伤原因，被告只提到了摩托车被盗一事，没有提到病例中同时记载的“春节前，在打扫卫生，又不慎摔倒，致昏迷十分钟，醒后，自觉头疼、头晕、记忆力减弱、工作能力下降、不能胜任自己的工作，即到中心医院做脑电检查，诊断脑震荡，且脑电异常，故在家休治，在休治好转后，又坚持上班，自此以后渐渐精神失常”的相关记载，明显系被告断章取义，同时原告提交的病历都是从相关医疗部门取得，鉴于原告精神方面出现问题，医疗部门是不排除保留门诊病历的。二、原告庭审中申请对原告的精神伤残现状与提供劳务过程中摔倒受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原告的伤残等级（精神）、误工期限、护理期限等进行鉴定，并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两份。经本院先后委托鉴定三次。本院第一次委托，鉴定部门为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该中心于2019年3月26日以所提供的材料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作出不予受理函。本院让原告提供补充材料后，再次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部门于2019年5月23日做出终止鉴定告知书，认为“因受伤时间过长，鉴定内容超出了我中心的鉴定能力。”此后本院向原告与二被告发出司法鉴定告知函，告知原、被告在全国范围内选定有鉴定资质和鉴定能力的鉴定机构，予以推进鉴定工作，经双方当事人提报，本院确定提报的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部司法鉴定中心）为鉴定部门，并委托进行了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接受本院委托后，于2019年7月12日做出退卷函，退卷理由为：1、现有的材料中缺少摔倒后的病史、材料不充分、不完整。2、现有的材料显示被鉴定人多次被诊断为双相情感性精神障碍，如确系双相情感障碍，不宜评定精神伤残等级及误工费、护理费；关于精神现状与提供劳务过程中摔倒受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后续治疗费，目前缺乏相关的评定标准。经原、被告对三次司法鉴定的结果进行质证，原告质证意见：对于该三份退卷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指出的是上述鉴定部门予以退卷，主要原因是因为原告受伤时间过长，在多年的治疗过程中治疗的材料缺失导致提交的材料不充分、不完整，但是不能改变原告是在被告处工作时受伤导致目前的现状这一事实。二被告质证意见：对三份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从这三份材料中无法证实刚才原告发表的质证意见，恰恰相反，在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的退卷函中体现了原告提交的材料中缺少摔伤后的病史，由此可以得出原告受伤的事实是与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的，也无法证实其病情是因为在被告处工作所导致的。三、原告提供其所在村原村两委成员刘忠喜、张美兰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实原告受伤后，村委相关人员代表原告多次找到胶州市人民保险有限公司（老人保）进行交涉相关赔偿问题，经过交涉，最终人保公司于1996年结清了自1990年开始至1996年所产生的一切治疗费用，并于1996年出资安排原告到青岛是第七人民医院住院接受治疗的相关事实。原告与二被告当庭对相关事实进行了询问。四、原告申请证人金某作证，证明高四娟受伤的情况，但因该证人刚刚做完心脏手术，原告申请7日内联系证人做相关的调查取证，逾期视为放弃。鉴于该证人的实际情况，本院组织原告与二被告共同到证人金某家现场调查询问。证人金某陈述称“同原告在庭审中提交我的书面陈述，同时补充一下，我是高四娟的副科长，高四娟是办事员，1989年冬季，我从铺集或者里岔（乡镇）办业务回来时听到单位同事说，高四娟在打扫卫生过程中摔倒受伤了，受伤后高四娟回家或者去医院了，当时是元旦前几天，后来元旦放假回来，她没来上班，我就到他家中去探望，发现她与之前明显不同，说话比较多，说话刺激人。后来她一直没来上班。过了一段时间后，高四娟及其母亲，还有村委的人多次来找单位，我们经理找我落实情况，我也把当初事实告诉他了。”该证人自1984年底到老人保（即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胶州市支公司）工作至2002年。五、本院询问原告起诉二被告的理由。原告称：因为原告在二被告的前身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胶州市支公司工作，后分立成二被告，作为由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胶州市支公司分立后成立的二被告应当共同承担应由分立前的企业承担的法律责任。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对原告的以上理由称，有异议，被告是在1997年登记成立的公司。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称，对原告所述有异议，公司主体的法律地位应以工商登记为准，但从工商登记看不出本案与我方有关，其次就算是依据百度查询内容，也可以看出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胶州市支公司并不是简单的分立成二被告，还牵扯到其他事宜，大众认为分立称二被告只是因为二被告的主营业务而产生的误会，在法律上并不是这样。六、本院询问二被告是否有证据能够证明对原胶州市人民保险公司所涉的债权债务不承担责任。二被告称：本案的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是一个性质的，以人民保险公司为例，并不是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直接分立成立的，人民保险公司的历史沿革非常复杂，并不是直接的进行公司分立，中间进行了一系列的改组、国务院发文撤销、国务院批准新成立等一系列过程，所以说二被告并非是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分立设立的。该历史沿革的过程通过人民公司的官方网站以及百度网站可以搜索查询上述信息。二被告均未提供不应承担责任的证据。七、庭审中原告明确具体诉讼请求及计算方式：1、医疗费：1990年至1996年期间的医疗费已经由被告支付，1997年之后的医疗费单据已经丢失，故本案中不再主张。2、误工费：考虑到经济增长及通货膨胀因素，主张自1990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按照2018年胶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730元/月计算：1730元×12个月×28年=581280元。3、护理费：主张自1990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按照2018年胶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730元/月计算，计28年：1730元×12个月×28年=581280元。4、交通费：因票据已丢失，根据原告患病的现实情况，结合多年来原告因此四处奔走治疗的事实，主张50000元。5、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受伤所造成××的严重后果、被告多年来逃避法律责任的恶劣行为给原告及家人造成的重大打击，主张被告支付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上述2、3、4、5项共计款1312560元。6、后期误工费：主张自判决之日起，按照当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逐年支付，于每年12月31日前支付。7、后期护理费：主张自判决之日起，按照当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逐年支付，于每年12月31日前支付。8、后期医疗费：实际发生后，由被告根据实际发生数额支付。对原告主张的上述具体诉讼请求及计算方式，被告财产保险公司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现有的证据无法证实原告高四娟受伤的事实与被告之间有任何关系，其次，根据原告提交的病历显示，高四娟的病情诊断为双向情感障碍，即使存在受伤事实，受伤事实与双向情感障碍也没有因果关系，最后，原告主张其受伤的时间点我公司尚未成立，综上，原告要求我方进行赔偿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称：同意第一被告的观点，原告申请的关于因果关系、伤残等级、护理期限的鉴定申请，由于不能提供相关材料，造成无法鉴定，其所造成的后果就是既无法证实受伤及精神疾病的因果关系、参与度，也无法证实其合理的误工和护理期限，在这种情况下原告主张28年的误工费、护理费以及后期误工费、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同样其赔偿明细中的第4、5项也没有任何的证据、事实和法律支持。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聘用合同》二份、证人证言二份、住院病历、检查报告、住院费单据各一宗、胶州市人民政府信访证明五份、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情况说明及报告各一份、当庭二名证人证言，本院到证人家某取证笔录一份、鉴定部门不予受理函一份，以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为凭，本院已做审查。本院根据原告与二被告的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查明以下事实：经审理查明，1988年8月1日，原告与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胶州市支公司签订保险公司代办员聘用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原告）在甲方（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胶州市支公司）授权范围内，以甲方的名义代甲方办理业务，甲方依据合同约定，付给乙方代理手续费，并核发乙方代理证书；合同同时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1989年11月1日，原告与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胶州市支公司签订保险公司再次签订聘用保险业务代办员合同书，合同约定：乙方（原告）从1989年11月1日至1991年10月31日到甲方（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胶州市支公司）工作，试用期内甲方付给乙方每月工资60元；乙方经甲方试用合格后，甲方从第七个月（从乙方到甲方工作之日算起）开始每月付给乙方工资80元，满一年后甲方每月付给乙方工资90元；合同同时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1989年12月份，元旦放假前几天，原告在单位打扫卫生过程中，不慎摔倒受伤，伤后原告未再上班，在家休治。此后，根据原告自1990年以来多份病历记载，原告多次被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伴有××性状的躁狂”患有精神疾病，多年来到过多家医院诊治，至今未愈。原告患病后，一直不能工作，至今未婚。原告在庭审中申请对原告的精神伤残现状与提供劳务过程中摔倒受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原告的伤残等级（精神）、误工期限、护理期限等进行鉴定，并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两份，经本院先后委托鉴定三次。本院第一次委托，鉴定部门为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该中心于2019年3月26日以所提供的材料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作出不予受理函。本院让原告提供补充材料后，再次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部门于2019年5月23日做出终止鉴定告知书，认为“因受伤时间过长，鉴定内容超出了我中心的鉴定能力。”此后，本院向原告与二被告发出司法鉴定告知函，告知原、被告在全国范围内选定有鉴定资质和鉴定能力的鉴定机构，予以推进鉴定工作，经双方当事人提报，本院确定提报的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部司法鉴定中心）为鉴定部门，并委托进行了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接受本院委托后，于2019年7月12日做出退卷函，退卷理由为：1、现有的材料中缺少摔倒后的病史、材料不充分、不完整。2、现有的材料显示被鉴定人多次被诊断为双相情感性精神障碍，如确系双相情感障碍，不宜评定精神伤残等级及误工费、护理费；关于精神现状与提供劳务过程中摔倒受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后续治疗费，目前缺乏相关的评定标准。另查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前身系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1996年改组分设。庭审中，二被告未能提供其对原人民保险公司的债权、债务不承担责任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其与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胶州市支公司所签订的两份聘用合同，且第二份合同的期间为从1989年11月1日至1991年10月31日，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工资支付标准，能够充分证明原告与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胶州市支公司构成聘用劳务合同关系。通过原告所提供的证人当庭证言和本院调查证人的取证笔录，结合病历记载，足以认定原告在劳务关系存续期间，在单位打扫卫生时摔倒受伤的事实，并在此后休治过程中，原告多次被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伴有××性状的躁狂”，不能工作，至今未婚。二被告分别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分设公司，其前身系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因二被告未能提供其对原人民保险公司的债权、债务不承担责任的证据，故该二被告应作为承担责任的主体。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2、原告请求的赔偿是否应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与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胶州市支公司存在聘用合同劳务关系，原告在单位打扫卫生时受伤，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胶州市支公司在分立前已解决原告的医疗费用，分立后原告亦多次到被告财产保险公司主张过权利，并根据自己的病症进行治疗，且原告多次到信访部门上访要求解决，被告财产保险公司亦于2018年3月给信访部门出具了相关情况的报告，但原告受伤相关事宜一直未予解决，因此，应认定原告的起诉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原告的赔偿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原告虽主张了具体的赔偿请求，但经本院三次委托鉴定，在第三次委托的退卷函中明确载明，现有材料中缺少摔倒后的病史、材料不充分、不完整，且双相情感障碍不宜评定精神伤残等级，以及原告精神现状与提供劳务过程中摔倒受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参与度等目前缺乏相关的评定标准。基于本案鉴定情况，为保护民事主体权益，维护社会和谐稳定，根据公平原则，结合原告受伤后多年来的实际情况和现在的精神现状，应参照相关标准酌定给予原告一次性补偿，切实保障原告的基本生活。自原告受伤至2018年底期间，参照各年度最低工资标准，合计大约21万元；自2019年开始，按照上年度胶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730元，并参照现在的人均寿命（约78岁）和原告现在的年龄54岁，予以计算大约数额为50万元，综合以上，考虑各方面因素，既对原告主张权利以前必要费用予以补偿，又对原告以后的生活予以保障，酌定一次性补偿原告70万元，该补偿款由二被告各承担35万元。同时，对原告所主张的其他赔偿请求不再予以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补偿原告高四娟3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市支公司补偿原告高四娟3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高四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1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市支公司各负担83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龙江审 判 员  赵 娜人民陪审员  逄金玲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贾立超书记员曲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