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刑初63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雪亮，男，1983年11月27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于2019年5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董艳国，北京市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楠，北京市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一部刑诉[2019]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雪亮犯强制猥亵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被害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雪亮及其辩护人董艳国、胡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雪亮于2019年5月8日13时许，利用快递员送餐之机进入被害人敦某1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家中，后通过掐胸、掐屁股等方式对被害人敦某1实施强制猥亵行为，造成敦某1右乳房皮下淤血、躯干及四肢多处搓擦伤等，经鉴定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汪雪亮于2019年5月9日被民警查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以认为，被告人汪雪亮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制猥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汪雪亮承认掐过被害人胸部，但辩称没有掐被害人屁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称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汪雪亮与敦某1之间属同居情人关系，两人因金钱及情感问题在非公共场合发生争执，导致汪雪亮行为性质及情节较轻，且被害人有过错；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汪雪亮有掐被害人屁股之行为；汪雪亮接到其妻关于民警来家中查找的通知后，能够主动回家归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汪雪亮系初犯、偶犯，当庭表示认罪。另汪雪亮家中尚有老人及幼儿需要赡养、抚养。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汪雪亮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雪亮在已婚之情况下与被害人敦某1（女，1995年5月6日出生）交往成男女朋友关系，在敦某1最终提出分手后，2019年5月8日13时许，被告人汪雪亮故意制造并利用快递员送餐之机，进入被害人敦某1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家中，后在与敦某1争执、纠缠过程中，通过掐胸、掐屁股等方式对敦某1实施强制猥亵行为，造成敦某1右乳房皮下淤血、右臀部挫擦伤、躯干及四肢多处搓擦伤等，经鉴定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敦某1于2019年5月8日报警后，被告人汪雪亮于次日被民警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敦某1的陈述：我与汪雪亮于2018年8月认识，后来开始交往。2018年12月，我得知汪雪亮有家庭，就提出分手。2019年5月8日13时24分，汪雪亮通过微信给我发送消息称：给你定了你最爱吃的蛋挞，之后我听到有人敲门，我询问是肯德基送餐员，说在我家门口让我取餐。我将餐品从外送员手中接走，然后转身进屋，汪雪亮突然打开外侧铁门进入我房间，然后将内侧木门锁上，他站在屋里说：“我跟你谈谈”，我就叫：“啊。”他用右手捂住我的嘴，将我拉进我的房间，将我手机拿走跟我要手机密码，我说我有隐私权，你没权利看，我喊救命，汪雪亮让我别叫，就捂我的嘴，掐我脖子，拧我的手指和手臂。汪雪亮把我拉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架在我脖子上说：“今天你死了，我也去死。”后将我拉回卧室，汪雪亮从冰箱上方拿到一瓶绿色花露水，要自己喝，他没喝，又继续打我、要密码。我不给他又去将花露水拿来喂我喝，我用手臂一挡，将花露水摔碎。他亲我嘴，说“你摆脱不了我，我是魔鬼”。他继续打我，还将我的长裤和内裤脱到膝盖上方，我的生殖器裸露，他就解他的腰带，这个过程他一直和我打斗，所以没有脱掉。我说：“你强奸我的话，不管你有没有射了，都会在我体内留下东西，我要是报警的话，你就是强奸罪。”他就不再脱我裤子，我将衣服穿好，他又问我要密码，我没告诉他，就捂我的嘴，掐我脖子，拧我手指和手臂，这些行为反复了好多次。后来又将我的长裤和内裤脱拉到膝盖上方，然后按着我的头部，我说：“如果你强奸我，你在我身上留下任何东西，你就要别抓，你别碰我。”他就停了下来，我又将衣服穿好，他又要密码，我不给他，汪雪亮将我左手别在身后，扭我的手臂，我被按倒在床，我侧卧着，他贴着我的后背，抱着我，同时用右手捏、掐我的右胸部和右侧乳头，我特别疼，就说：“你别打我了，我告诉你密码。”汪雪亮就起身，将手机给我，我将手机密码打开，他将手机抢走，抢的过程中他又将手机锁屏，我就说：“你带我出去，我给你解。”他说：“你又骗我，你出去你肯定会喊。”汪雪亮又拉我去厨房，拿刀一会儿架我脖子上，一会儿架他自己脖子上，厨房一共四把刀，他都拿起来过。他将我拉到卫生间，将我按到地上，将我裤子和内裤脱掉，露出了屁股，他使劲掐我屁股，将我拽起来，又将我拉到厨房拿刀比划，又将我拉回卧室，他说：“我不是看你手机，我是看你态度。”我说：“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他说：“我保证不会了，如果分手，我不会让你好过，你去哪里我都能找到。”我就说：“我不喊，我们和好，我跟你走。”他让我拿东西，我只拿了一张手机卡跟他出门。出门后走到华侨大厦正门，进入华侨大厦，我说恶心难受，他带我去了卫生间。我进入女厕，想找人报警，但是没找到，我出来跟汪雪亮在大厦一层大堂转悠。我看到一个工作人员，就用手比划一个打电话的姿势，然后用口型说“110”，这个工作人员一直在看我，然后过了一会儿，有工作人员过来，我立刻躲在工作人员身后，汪雪亮就想往回拽我，汪雪亮说我们是男女朋友，我说不是，然后我让他们报警。工作人员将汪雪亮请出酒店大堂，将手机借给我，我用他手机报了警，汪雪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后警察赶到了现场。我的胳膊、脖子、脸、手、膝盖、右胸、屁股、胯部都有受伤的情况。另信息查询证实：被害人敦某1出生于1995年5月6日。2．证人韩某（送餐员）的证言：2019年5月8日13时33分，我送4个肯德基蛋挞到北京市东城区×号。我到了×楼处，看见一个男子站在×楼去往×楼的楼梯平台处，我就问该男子，×是哪个屋，该男子摇了摇头，没有理我就继续往×楼走了。我站在×门口喊了句：“×”，接着就有一个女孩出来了，我说：“是×吗，是你的餐吗，”该女孩犹豫了一下说：“是”，然后就把餐拿走了，我背上包转身下楼梯时，就看见一男子冲进×室，接着我就听见该女孩“啊”尖叫了一声门就关上了，我就站在楼梯那听了一会，发现没什么动静就离开了。我认为是这个男子给该女孩订的餐，利用我送餐的机会进屋门，他们之间可能是情侣闹矛盾了。另辨认笔录证实：韩某辨认出敦某1即是在北京市东城区×号出来取餐的女子，汪雪亮即是在北京市东城区×单元站在×楼与×楼平台处的男子。3．证人杨某（华侨大厦礼宾员）的证言：2019年5月8日15时55分许，我在华侨大厦大堂前台处工作时，看到一名女子在前面走，后面跟随一名男子，这名女子对着我用嘴型说：“报警，报警”，同时做出打电话的手势，但我当时不能确定她是否需要报警，然后两人向大堂正门走去，我随即跟上去走出正门，从正门玻璃看到，两人停在楼梯处交谈，那名女子一直看着我，好像是需要求助。之后我就回到前台处，向我的同事和主管询问，是否需要帮那名女子，主管去请示大堂副理的时候，我看到那名男子将那名女子逼到墙角，并动手去拉那名女子，我和同事就赶紧向他们走去，那名女子向我们跑来躲到我们身上，我们拦着那名男子不让他接近，那名女子大声对我们说需要报警，在我们再三阻拦之后，我看到那名男子向大厦外走去，出门右转后向北走了。经我们了解该男女不是恋人关系，那名女子说那名男子是她的前男友，今天到她家殴打她并要强奸她，她借口要上卫生间来到华侨大厦里，求助我们帮忙报警，于是我就将手机借给那名女子，她拨打了110报警。另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敦某1即是在华侨大厦大堂内报警的女子，汪雪亮即是拉扯报警女子的男子。4．证人陆某（汪雪亮之妻）的证言：我与汪雪亮是夫妻关系，我知道汪雪亮与敦某1是情人关系，两人确立情人关系有八个月了，敦某1长期向汪雪亮要钱。2018年11月份，敦某1拿了一瓶二锅头白酒给我，她询问我是不是汪雪亮爱人，后来将酒给我，后敦某1离开。5．证人敦某2（敦某1之父）的证言：我了解敦某1与汪雪亮一开始是普通朋友，2019年2月份左右，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后来知道汪雪亮已婚，就提出分手。2019年2月份左右，汪雪亮开车从北京送敦某1回×，我们一起吃过饭，当时他带给我六条硬中华。我询问过汪雪亮的基本情况，他告诉我他没有结婚。2019年5月份左右，敦某1告诉过我汪雪亮有动手打她的事，就是在过街天桥上按着敦某1的头，往桥外推吓唬她，还有一次是在出租屋内拽着她的头发，吓得她只能穿着拖鞋跑出门去同学家躲藏，之后汪雪亮将她的被褥和好多生活用品都给扔了，威胁敦某1去她租的房去住，吓得我女儿跑回家里。汪雪亮继续追到×，让我把敦某1交出来，了解情况后我将汪雪亮赶走了。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被告人汪雪亮及被害人敦某1手机中提取两人于2019年5月8日13时前的微信聊天记录，摘录如下：汪雪亮发送敦某1内容：“老婆，我知道我以前的所有行为让你害怕，我这次彻底的反思了自己，所有我没有像以前一样去做伤害你的事”“我现在不会像以前那样找你跟你闹了”“不会因为你有他我才不纠缠你”“是因为我爱你，我知道之前那样的方式不对”“给你定了你最爱吃的蛋挞”。敦某1发送汪雪亮内容：“我现在和别人在一起好不好”“而且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啊”“我看见你都害怕”“我不敢跟你在一起也不会原谅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啊”“我现在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我跟你没有什么复杂的关系，我有男朋友，我自己也是个人，我不会依赖他，真的我希望我自己过得好点”“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怕早死”“你太可怕了”“我怕你天天打我”“我说以后你别买花啥的了，不想要，不喜欢了”。7．诊断证明、病历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敦某1右上肢、右乳淤青，右臀外伤，左膝、左髋部皮下瘀斑；法医临床检查，敦某1左肘外侧可见一处划伤，右上臂中段内侧可见一处挫伤，右肘部外侧可见一处挫伤，右乳房可见一处皮下淤血，右臀部可见一处搓擦伤和一处擦伤，左髋部可见一处皮下淤血。敦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汪雪亮颈部正中可见一处挫伤，左肩部前侧可见一处挫伤、三处划伤，右肩部前侧可见一处挫擦伤，左前臂中段外侧可见一处搓擦伤，汪雪亮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视听资料及观看说明：2019年5月8日15时56分25秒，敦某1和汪雪亮出现在华侨大厦大堂内，敦某1向大堂服务员求救，并用手指向汪雪亮。56分30秒，汪雪亮向敦某1靠近，由于服务员的阻挡，并未有肢体接触。57分10秒，汪雪亮向大堂外走去，离开监控范围，其后敦某1一直在大堂，与大堂工作人员在一起。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敦某1持有的OPPO牌手机1部、家用菜刀4把、裤子1条、内裤1条及T恤1件，将汪雪亮持有的iphoneXR手机1部予以扣押。10．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本案报警及立案的情况。1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8日16时许，东华门派出所接110报警称：当日13时许，敦某1被前男友以暴力方式实施强制猥亵，后事主报警。民警于2019年5月9日10时许，到犯罪嫌疑人汪雪亮现住地北京市朝阳区×单元门口将其抓获，该人拒不承认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的事实。12．被告人汪雪亮的供述和辩解：我是2018年8月份跟敦某1认识的，之后就确认了恋人关系。敦某1知道我已婚以后，我和敦某1多次争吵、分手，最后一次是2019年4月20日。同年5月8日，我想去她家跟她谈谈，但是怕她不理我，我就在网上订了蛋挞，想趁着快递员送餐，敦某1开门取餐的机会，进到敦某1家里，当时敦某1很大声喊了一声“你想干嘛”。后来我们就进到了房间里，我想让她把手机给我看，想看她和她男朋友的聊天记录，敦某1不给我看，我们就在床上抢夺手机，扭打在一起，她咬我，我掐她，我掐了她胸和屁股，我把手机抢过来因为没有解锁密码，也没能看到聊天内容，后来我就用喝花露水和用厨房的刀在我手上比划伤害自己的方式威胁她，想要挽回她，她都制止了我的行为。后来我们又在卫生间起了争执，她拿起了卫生间的花洒，我把花洒抢过来放了回去。后来我们又回到了卧室房间里，我们谈了大概15分钟，后来她答应我说跟我走。我们出了住的地方，经过华侨大厦门口，她跟我说他有点头晕、恶心想上厕所，然后我们就进到大厦内，她就去上厕所了。她出了厕所以后就不和我走了，我想过去拉她跟我走，她不让我碰她，保安当时过来问我们发生什么事，我说我们是两口子，敦某1说不是两口子，保安说我再这样他就报警了，然后我就走出华侨大厦，回到自己车里，我等了10多分钟看敦某1没出来就离开了。当天，敦某1没有表达重新跟我一起的意愿，另在房间门口我抱了、亲了敦某1，在床上抢手机过程中抱过她。13．电话查询记录，证实了被告人汪雪亮的身份及户籍登记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控方上述证据的来源及形式合法、有效，证据间的相关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故予以确认。另庭审中，辩护人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核后作出如下认定：1．出示被告人汪雪亮与其妻子陆某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汪雪亮知道警察在其家门口主动回家到案。结合在案鉴定意见，本院对上述聊天记录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否构成主动到案将在下文评判是否具有自首情节部分予以阐述。2．出示银行转账记录单、购物小票、清单等，证明被告人汪雪亮与被害人敦某1因为花钱经常闹矛盾，被害人为了要钱和被告人在一起。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即便系真实存在，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佐证辩护人之证明目的。3．照片五张，证明被害人屁股所受损伤不是掐伤。本院对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亦不能佐证辩护人之证明目的。针对控辩双方所提各项意见，本院依据案件事实及全部证据材料综合评判分析如下：1．关于辩护人所提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汪雪亮存在掐被害人屁股行为且其他行为情节轻微、其主观恶性不深及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被告人汪雪亮到案后的五次详细供述和辩解中，经民警讯问，前四次其均明确提及存在掐被害人敦某1屁股的行为，至第五次其表示掐了敦某1的胸，记不清还有些其他身体接触，其当庭又明确表示肯定没有掐被害人屁股，且表示民警前四次讯问时亦未向其核实该细节，本院认为被告人汪雪亮当庭对自己否认存在掐被害人敦某1屁股行为的翻供未给出合理解释，亦与讯问录像反映的实际情况明显不符，故对其当庭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结合诊断证明、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汪雪亮存在掐被害人屁股的猥亵行为。被告人汪雪亮在遭敦某1明确拒绝后，仍制造和利用送餐机会闯入敦某1住处，并在对敦某1纠缠约两个小时的过程中，伴随实施搂、抱、亲敦某1并掐敦某1胸部和屁股之行为，并致被害人轻微伤；被害人最终伺机向他人求救报警才得以摆脱，故不能认定其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汪雪亮到案后直至开庭过程中，虽表示自己有错或认罪，但对自己的错误和犯罪行为轻描淡写，百般辩解和推脱责任，并否认部分犯罪事实，足以反映其主观恶性较深，亦不能认定其认罪态度较好。综上所述，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汪雪亮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结合被告人汪雪亮的当庭供述及其与其妻陆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在汪雪亮与抓捕民警未形成直接或间接明确沟通意见的前提下，不能认定其有主动到案配合调查的意愿和行为，另上已述及，亦不能认定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故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本院对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汪雪亮无视国法，以手掐被害人胸部、屁股等方式实施强制猥亵行为，其行为侵犯了妇女的身心健康，触犯了国家刑律，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其辩护人所提合理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对被告人汪雪亮部分认罪的情节表现，本院酌情从轻考虑。综上，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汪雪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雪亮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二、扣押在案之相关物品，由公安机关作发还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姬广胜人民陪审员  徐国强人民陪审员  张继军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孙宇红书 记 员  朱思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