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1民初2909号原告：广东中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原廉江市建筑工程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511947208498。住所地：广东省廉江市美景北路东二街****。法定代表人：邓良权，该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方亮，广东豪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志杰，男，197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委托代理人：林爱军，广东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文辉，男，197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州市人，住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蒋峥嵘，广东仲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79347837X0。。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兴业大道******法定代表人：曾文辉，该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蒋峥嵘，广东仲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中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邓志杰、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7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陈如辉于2017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庞雪霞担任庭审记录。原告广东中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亮，被告邓志杰的委托代理人林爱军，被告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蒋峥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中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不当得利款项共计730000元和利息（利息自三被告取得不当得利款项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原告与广州市从化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简称从化珠江公司）签订三份施工合同，原告承包从化珠江公司开发的从化珠江国际城零星室内装饰工程、从化国际城Cl区1-6栋两点一线装修工程、从化珠江国际城会所室内装饰改造工程（下简称珠江国际项目）。原告基于对被告邓志杰、曾文辉合作信任关系，在未签订书面合同的情况下，将珠江国际项目工程交由被告邓志杰、曾文辉负责施工。被告邓志杰、曾文辉通过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完成施工项目。后在施工过程中三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水电部分工程和木工部分工程分别分包给何格林和杨永昌负责施工。在项目完工后，原告根据三被告的要求将该项目工程款汇入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指定收款人广州市番禺区石基欣磊建筑材料加工厂（实际控制人是曾文辉）完成工程款支付结算。2017年案外人何格林和杨永昌通过诉讼的方式主张原告支付工程款，导致原告被法院强制执行了合计730000元的工程款项。原告认为，原告已经向三被告付清工程款，三被告在收到原告的工程款后，应向何格林、杨永昌支付施工费而不支付，导致原告被强制执行，对此已构成不当得利。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邓志杰辩称：我与另外两个被告承包原告的施工项目，施工完结之后原告将所有款项汇入曾文辉控制的账户，本人没有收到该笔款项，原告起诉的73万元应由曾文辉返还原告。被告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并未参与承包从化珠江国际城零星室内装饰工程、从化国际城Cl区1-6栋两点一线装修工程，从化珠江国际城会所室内装饰改造工程（以下简称：“珠江国际项目”），并不负有向案外人何格林、杨永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也未从该项目中获利，原告诉称之损失是其依法应履行的责任及义务，其所谓的损失与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并无任何因果关系，其要求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返还不当得利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认定。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协议书三份，证明：案涉的“从化珠江国际城项目”由原告承包；2、2019年5月20日邓志杰的情况说明，证明：案涉从化国际城项目原告承包将工程全部转包由三被告负责施工；3、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证明：被告邓志杰系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4、承诺书，证明：1.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指定收款帐户：广州市番禺区石基欣磊建筑材料厂；2.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系广州市番禺区石基欣磊建筑材料厂实际所有人；5、兴业银行汇款委托书，证明：1.原告根据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要求将款项汇入指定账户；2.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转包关系；3.案涉工程款原告已支付完毕；6、支付施工班组工程汇总表，证明：1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有向实际施工人何格林、杨永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2.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案涉工程的事实；7、支付施工班组程款明细表（共70页，仅提交相关页）证明：1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有向实际施工人何格林、杨永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2.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案涉工程的事实；8、2013-2017班组结算明细表，证明：1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有向实际施工人何格林、杨永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2.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案涉工程的事实；9、郭勇强通话录音（含光盘及电信通知记录）证明:1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公司承包案涉工程，派郭勇强现场工作；2现场其他工作人员也是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安排；3.实际施工人与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存在转包关系；10、黄族洋通话录音（含光盘及电信通知记录）证明:1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公司承包案涉工程，派郭勇强现场工作；2现场其他工作人员也是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安排；3.实际施工人与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存在转包关系；11、2019年6月20日广州市番禺区大石瑞装饰材料经营部证明、送货单，证明：1.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案涉工程的事实；2.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广州市番禺区大石美瑞装饰材料经营部购买用于案涉工程的材料。12、证明、送货单，证明：1.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案涉工程的事实；2.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广州市番禺区南村衡丰五金店购买用于案涉工程的材料。13、送货单，证明：1.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其他供应商采购案涉从化国际城项目材料的事实；2.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案涉工程的事实；14、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何格林案）证明：1.三被告未履行向何格林支付工程款的义务；2.原告实际向何格林支付工程款；3.三被告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应向原告返还；15、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杨永昌案）证明：1三被告未履行向何格林支付工程款的义务；2原告实际向何格林支付工程款；3.三被告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应向原告返还；16、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1、因何格林案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扣划原告641858.9元；2.被告构成不当得利及应向原告返还具体金额；17、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1.因何格林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扣划原告款项的事实；2.三被告构成不当得利及应向原告返还具体金额。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交证据有：1、曾文英身份证明、邓志杰、占宇婷用于购买社保的身份资料、情况说明及附件（挂靠购买社保明细表统计表、银行转帐记录单），证明邓志杰、占宇婷（邓志杰妻子）、曾燕萍挂靠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购买社保，并将相应社保费用转给曾文英代为办理缴纳社保手续，邓志杰、占宇婷、曾燕萍不是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的事实；2、“关于兼职代邓志杰做帐目的情况说明”、及邓志杰向曾文英发放兼职报酬的统计表及其转帐记录，证明曾文英兼职为邓志杰制作相关资料（支付施工班组工程汇总表、支付施工班组工程款明细表、2013-2017年班组结算明细表），并按邓志杰的要求提供制作相关资料，该行为并未获得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或曾文辉授权和追认，对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或曾文辉不有法律效力。三、编号20190731-1的《联系函》及附件，《复函》及附件，证明他人冒充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广州市番禺区大石瑞装饰材料经营部购买材料和出具虚假证明的事实。曾文辉没有提交证据。经开庭质证，当事人的意见是：一、被告邓志杰对原告的证据无异议。二、被告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是，1、证据1协议书（三份）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方面足以证明涉案工程就是廉江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包，与曾文辉、诚致公司无任何关系，如果建筑工程总公司再发包给了谁，应提供相关证据，另我方认为该合同并不完整，按照协议第4页第二条约定，应该还有《合同条款》及其附件内容，附件应该包括项目人员等，原告似乎刻意隐瞒；2、证据2情况说明，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确认；3、证据3社会保险缴费历史明细表，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邓志杰是通过向公司财务人员曾文英支付社保款项，挂靠诚致公司缴纳社保，其并非公司员工，对此曾文英曾经出具说明及邓志杰支付的挂靠社保费用转账单已经予以证实；4、证据4承诺书，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方面，该承诺书所涉项目是中山的项目，为了收回中山项目工程款，该承诺书内容是被告按照原告要求所写，与原告诉状所称珠江国际项目工程款并非同一工程，该证据与本案无关；5、证据5兴业银行汇款委托书，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实际是否付款还应该有银行回单予以证明，该三份委托书日期均为2015年期间，而承诺书出具的时间是2017年，在此之前的付款行为与诚致公司无关。另收款单位广州市番禺区石基欣磊建筑材料加工厂与诚致公司是独立主体，与诚致公司无关；5、证据5，支付施工班组工程汇总表，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该证据为曾文英个人私人行为，并未经诚致公司或者曾文辉确认或授权，不能代表诚致公司或者曾文辉，公司及曾文辉当时对此并不知情，另根据该证据显示的出具时间，正是被告被何格林、杨永昌施工班组起诉的时间，据曾文英陈述，该证据为邓志杰向曾文英支付对价而获得，是曾文英私自按照邓志杰要求而提供，并不能证明何格林、杨永昌向诚致公司承包业务或者诚致公司向被告承包业务的事实，更无法证实诚致公司负有付款义务；7、证据7支付施工班组请款明细表（共70页，仅提供相关页），质证意见同上；8、证据8，2013-2017班组结算明细表，质证意见同上；9、证据9郭勇强通话录音，该通话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确认，首先该通话电话号码并不能证明为郭勇强所有，通话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并且其陈述多初与从化市审理的案件中的其他证据存在矛盾。该录音从证据上讲属于证人证言，未到庭接受质证，有无法与其他证据印证的，应依法不予采信；10、证据10黄族洋通话录音质证意见同上；11、证据11证明、送货单，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首先该送货单位并未显示有诚致公司签收或授权代表签收，也未出示诚致公司与其签订的购销合同，并无任何信息显示诚致公司购买或者接收了这批货物。从该证明出具的日期可知，这是原告为了诉讼需要，与第三人串通提供的虚假资料，任何人只要去购买材料，自报公司自报送货地均可，并不能证明诚致公司购买了相应材料；12、证据12证明、送货单，质证意见同上；13、证据13送货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该送货单显示收货人并不是诚致公司或诚致公司员工，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10；14、证据14何格林案件(4141)号，从化区人民法院判决、广州中院2970号案件判决，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方面该判决已经认定涉案工程并未发包给诚致公司。一审判决（第7页）认为何格林并无证证明与诚致公司并不存在合同关系，且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其将工程转包给被告诚致公司（二审判决10页），邓志杰也不能代表诚致公司（二审判决第11页），故一审、二审均未判决诚致公司需承担任何责任；15、证据15杨永昌一审(4145)、二审判决(8289)号，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方面，一审判决认定曾文辉或者诚致公司并不是与杨永昌签订合同的对方（一审判决第6页），也认定了曾文辉或诚致公司与案外人杨永昌没有直接合同关系（一审判决第7页，二审判决第15页），一审、二审均未判决诚致公司或曾文辉承担任何责任；16、证据16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方面认为该付款是判决确定的原告法定义务，具有合法根据，根据该判决受益方为杨永昌及何格林，并非被告曾文辉或诚致公司，并不构成不当得利。三：原告对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交证据证据1身份证无异议；对社保资料是自己制作的，银行回单真实性由法院核实；曾文英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核实，属于证人证言，应出庭进行说明，不予确认；转账记录与统计表有出入，内容不符合，不能说明就是社保款项；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确认，属于证人证言范畴，应由证人本人出庭；转账记录所谓支付工资内容都是手写内容，是后补上去的，记载内容是支付工资，但是其是否是具体支付工资，无法确认，无法证明谁写的，也不能证明邓志杰支付给曾文英的工资；对证据3复函真实性确认，对内容证明内容无异议，所谓的冒充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证明问题也没有否认当年是冒认的；在证明文件上加盖公章，确认文件是真实的，所谓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采购的事实是真实的，不能否认。四、被告邓志杰对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据无异议。根据当事的证据和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原告与广州市从化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简称从化珠江公司）签订三份《协议书》，合同约定，原告承包广州市从化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从化珠江国际城零星室内装饰工程、从化国际城Cl区1-6栋两点一线装修工程、从化珠江国际城会所室内装饰改造工程（下简称珠江国际项目）由原告施工，工期分别是2014年9月15日至2014年10月25日40天、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5月28日40天、2014年3月15日至2014年4月25日40天。但该“珠江国际项目”施工部分项目原告不是直接施工，而是分包杨永昌、何格林施工。2017年，杨永昌以从2013-2014年期间，广东中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建珠江地产的位于从化的“珠江国际项目”装修工程分包给杨永昌施工，工程均巳竣工并经结算，被告广东中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尚拖欠原告杨永昌工程款59060.2元未付为由，向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起诉广东中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请求被告广东中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59060.2元及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7165.19元，暂总计76225.39元）。2018年11月21日，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84民初414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杨永昌的举证不能证明其与中都公司及诚致公司、曾文辉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且廉江公司（中都公司）及诚致公司、曾文辉亦并非案涉工程的业主方（总发包方），杨永昌要求中都公司及诚致公司、曾文辉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由，驳回原告杨永昌的全部诉讼请求。杨永昌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6月25日，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828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杨永昌与中都公司有合同及工程款结算关系（14页），杨永昌与及诚致公司、曾文辉不存在合同关系。判决“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7）粤0184民初4145号民事判决；二、中都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永昌支付工程款59060．20元及利息（以59060．20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还款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杨永昌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生效后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已执行了上述款项。2017年，何格林以从2014年期间，广东中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何格林签订2014年度施工分包协议书三份，约定由何格林分包广东中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珠江地产的位于从化珠江国际城零星室内装饰工程、从化国际城Cl区1-6栋两点一线装修工程、从化珠江国际城会所室内装饰改造工程（“珠江国际项目”），现工程均巳竣工并经结算，被告广东中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尚拖欠何格林工程款588553.17元未付为由，向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起诉广东中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合同、无因管理、不当得利纠纷一案，请求被告广东中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588553.17元及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71211.75元）。2018年11月21日，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84民初414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何格林的举证不能证明其与中都公司及诚致公司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且中都公司及诚致公司亦并非案涉工程的业主方（总发包方），何格林要求中都公司及诚致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由，驳回原告何格林的全部诉讼请求。何格林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5月9日，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29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何格林与中都公司有关系，与诚致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对于何格林主张中都公司尚欠其工程款588553．17元，本院予以认定。邓志杰不是合同的签订人，也没有与何格林签订有关协议，其在会议纪要中是以中都公司人员的身份出席，故何格林主张邓志杰是代表诚致公司，而要求诚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11页）。判决“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7）粤0184民初4141号民事判决；二、中都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何格林支付工程款588553．17元及利息（以588553．17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还款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何格林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生效后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已执行了上述款项。原告以承担上述杨永昌、何格林两案的判决书判决款项义务属于被告邓志杰、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当得利为由，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院是不当得利纠纷，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与被告邓志杰、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存在事实上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承担杨永昌、何格林两案判决的款项是否与邓志杰、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存在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一、原告所提供的全部证据均无法直接证明或互相间接印证原告与邓志杰、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施工的合同关系，也无法证明原告支付过该“珠江国际项目”工程款给邓志杰、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注：原告提交的证据4、证据5记录的是原告根据被告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要求将所涉的中山的项目工程款汇入指定账户，不是“珠江国际项目”工程款）。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7）粤0184民初4145号民事判决、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8289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杨永昌的一、二民事判决，和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7）粤0184民初4141号民事判决、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2970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何格林的一、二审判决，均已认定原告与邓志杰、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且已认定了原告与杨永昌、何格林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因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原告与被告邓志杰、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或存在事实上施工合同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定。二、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执行杨永昌、何格林两案判决的款项，是原告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义务，杨永昌、何格林是执行标的款的权利人，被告邓志杰、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是该两案执行标的款的权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的规定，原告与被告邓志杰、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构成不当得利法律关系。原告的证据不足予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原告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其请求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中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邓志杰、曾文辉、广州市诚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5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如辉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庞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