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621刑初63号公诉机关山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解某，男，出生于山西省山阴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山阴县，小学文化，原中共党员，原任南屯村支部书记，住山阴县。2012年8月14日因违纪被中共山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2019年5月21日因贪污被中共山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开除党籍处分。2015年3月18日涉嫌犯贪污罪经山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网上追逃，2019年5月5日向山阴县公安局投案，被山阴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山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山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辩护人闫清义，山阴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律师助理李爱平，山阴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山阴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刑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解某犯贪污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郭秀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解某及其辩护人闫清义、律师助理李爱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解某1992年9月至2005年11月任南屯村党支部书记，2005年11月至2014年11月任南屯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任南屯村支部委员。2006年南屯村实施退耕还林工程，被告人解某协助乡政府负责动员、宣传、组织实施退耕还林及退耕资料的上报工作。在工程实施过程中，被告人解某将集体811亩土地以本家兄弟解某2名义申报实施退耕还林，在当年退耕还林工程验收后，其又以解某2名义补办了二轮土地承包手续。2006年至2012年解某以解某2名义共领取补助款567860元；2006年，解某将村集体的14.8亩土地以自己名义实施退耕还林，2006年至2018年共领取补助款24716元。综上，解某以解某2及本人名义退耕还林集体土地825.8亩，历年共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59257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解某在担任南屯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乡政府实施退耕还林工程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冒领的方式，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59257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贪污所得赃款大部分用于补助村民及村委公务支出，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贪污款项大部分用于村里的公共支出和补助村民，反映出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系初犯，在审查调查阶段积极配合，主动交代问题，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解某1987年10月至1992年8月任山阴县吴马营乡南屯村村主任，1992年9月至2005年11月任该村党支部书记，2005年11月至2014年11月任该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任该村党支部委员。2006年春季，南屯村实施退耕还林工程，被告人解某作为南屯村书记兼村主任，在协助吴马营乡政府组织实施退耕还林、上报退耕资料工作中，将该村集体共811亩荒山荒坡土地实施了退耕还林并通过了林业部门验收。被告人解某在向山阴县吴马营乡政府、县国土资源局申报补办二轮土地承包手续中，将该地使用者申报为其在县国土资源局工作的本家兄弟解某2，于当年12月28日完成了补办，将该地补办至解某2名下。后被告人解某将补办的二轮土地承包手续随同其他退耕还林资料一并上报获批。2006年至2012年，解某以解某2名义逐年领取该地退耕还林粮食补款累计567860元；同年，被告人解某将村集体的“树儿坪”14.8亩荒地以其个人名义实施了退耕还林，从2006年至2018年，逐年领取该地退耕还林粮食补款累计24716元。解某将村集体土地共825.8亩以其本人及解某2名义退耕还林，经验收后谎报退耕资料，逐年骗取国家退耕还林粮食补款累计592576元。后期被告人解成将部分贪占款用于给村民支付退耕还林补助款和村集体的公务性、公益性支出。2015年春季，被告人解某得知山阴县人民检察院对其有关问题进行初查后，畏罪潜逃。后经纪委监委工作人员通过其子解某3劝说，于2019年5月5日下午主动到山阴县公安局吴马营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记载的基本情况，证明被告人解某的主体情况。（2）山阴县吴马营乡党委员会出具的被告人解某个人简历，证明被告人解某的工作履历。（3）山阴县纪委山纪（2012）10号、（2019）27号文件证明:2012年8月14日，山阴县纪委决定给予解某党内严重警告处分；2019年5月21日，决定给予解某开除党籍的处分。（4）复制于山阴县档案馆保存的被告人解某上报的山阴县南屯村2006年度退耕还林资料：退耕还林合同书、退耕还林申请书、集体土地农业用地承包使用权审批表，客观印证了2006年被告人解某将村集体825亩土地以解某2的名义补办了二轮土地承包手续后申报实施退耕还林，并将村集体的“树儿坪”14.8亩荒地以其个人名义申报实施退耕还林的事实。（5）复制于山阴县吴马营乡财政所保存的南屯村2002年至2018年退耕还林粮食补款发放花名表，证明被告人解某从2006年逐年领取补助款累计592576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解某2的证言，2006年的一天，解某2在县土地局工作期间，解某到土地局让找人给村民补办二轮土地承包手续，解某2将解成引荐给单位负责办理的工作人员。几天后，解某对解某2说土地证办下来了，其中一个证是以解某2名义办的。后解某2到县财政局工作期间，吴马营乡财政所的闫秀斌拿退耕还林粮食补款发放花名表让解某2签字时，解某2才得知解某将南屯村约800亩退耕还林地以解某2名义上报了，该地手续一直由解某保管。2013年，解某将该地的土地证和退耕还林证交给解某2，解某2未领过该地的退耕还林补助款。（2）证人解某4的证言，解某4在2006年将“小井台”地3亩退耕栽树，该地没有二轮土地手续。当时，村里没有土地手续退耕栽树的还有解某某19、解某20、解某5等十多户村民，当年均未领到补助款。过了一两年，解某给解某4其及这十几户村民补发了补助款，以后每年的补助款都是由解某先领回来再给其及其他村民发放的。解某自制的2006年度至2012年度南屯村退耕还林粮食补款发放花名表上的签字是解某4本人所签。2014年，解某4家里12人，每人领取过500元，该款是一名外地人占用该村的山沟搞粘土矿给的占沟款，占沟款共领过两次，一次是每人领取500元，还有一次，每人领取了5000元。（3）证人解某6的证言，2002年解某6退耕了“南杰”地14亩，从2002至2017年，每年领取补助款。解某自制的2006年度至2012年度南屯村退耕还林粮食补款发放花名表领取表中，小地名“井台梁”4亩、“牛山坡”5亩、“小井台2.4亩”的补助款也是其领取的，记不清发放人是谁及具体发放时间。2014年解某自制的领款花名表中，解某6及家人10人每人500元的领款是解某6本人领取的。（4）证人解某7的证言，2002年解某7父亲解维禄退耕“南杰”地16亩，退耕还林粮食补款从2002一直领取至2017年。解某自制的2014年领款花名表中，其代为签名“解维禄”领取了解维禄、张二女、解普、解艳及其本人共五人名下每人500元的款项。（5）证人张某1的证言，2006年张某1退耕“大井台”地3亩，不清楚为什么解某自制领款花名表上其名下的“大井台”地是6亩，其没有领取过该款。其领取过当年外地人开粘土矿占其村的山沟施工的空气污染费，每人500元，还领过给全村每人发的开粘土矿占沟款5000元。两次都是解某之子解某3给发的。（6）证人解某8的证言，2006年解某8名下14.4亩实施了退耕还林，每年领取该地的补偿款。解某自制的南屯村退耕还林粮食补款发放花名表中，解某8名下“南梁口”地9亩的补款，其没有领过。解某自制的2014年领款花名中“解某8”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也未领取过解某21、戎某某等六人名下每人500元的款项。（7）证人解某9的证言，2006年解某9父亲解清世早年开垦的“老洼”地退耕了，其在解某自制的2006年度至2012年度南屯村退耕还林粮食补款发放花名表中签名领取了该地的补款，该款是解某儿子解某3给发放的。（8）证人解某10的证言，解某10常年在外打工，不清楚其名下的“东许家坡”地7.2亩退耕与否。山阴县吴马营财政所保存的历年退耕还林粮食补助款发放花名表上其名下对应的领款人“谢某11”的签名是母亲的名字，不清楚是不是其母亲签的，其本人未领过该款。（9）证人解某11（证人解某10的母亲）的证言，其子解某10耕种的“井台山”地7.2亩无二轮承包手续，因解某10在外打工，该地由其管理。该地退耕后，粮食补款一直由其领取着。上报退耕材料时，村干部误将该地地名登记为“东许家坡”。（10）证人解某12的证言，2006年解某12名下“南梁”地15亩退耕了，后其领取了该地的粮食补款。2014年其家五人还领取过外地人在该村占沟开矿给的每人500元的污染费，之前还领过解某给发放的每人5000元的占沟补偿款。（11）证人解某13的证言证明，2002年其名下的“南杰”地18亩退耕了，该地的补偿款一直领取着，其家人还领过村里给发放的每人500元和5000元的款项。（12）证人解某3（解某长子）的证言，2006年，解某3父解某将村民耕种但没有二轮手续的约150亩土地随同村集体的土地共800多亩退耕了，后解某将该地都以解某2一人的名义办理了退耕还林手续。大约两三年后，解某让其将村民的约150亩退耕地的粮食补款发放下去，其制作了退耕还林粮食补款发放花名表给村民按各自的亩数发放了补款，从2006年度补发至发放当年，以后解某每年领回现金后由其逐年制表发放给村民们，一直发放至2012年度。2013年左右，解某让其将解某历年领到的村集体那部分土地的退耕还林粮食补款分发给村民，其联系全村村民，让村民在其制作的退耕还林粮食补款发放花名表签了名，并让村民自报各自亩数，准备按亩数发放，后因村民自报的亩数太大，解某领的村集体土地部分的补助款不够发放，故未能发放。2014年，按照解某的安排，其将该款给户籍在南屯村的人每人按500元标准发放了，共发放了约34万元，发放时让领款的村民签了字。之前，解某还让其给户籍在南屯村的村民每人发过5000元，该款是外地人因占了其村的山沟给的占地款。（13）证人解某14的证言，2002年解某14父解廷明名下的“南杰”地16亩退耕了，该地的补助款从2002年一直领取至2017年。（14）证人解某15的证言，1996年至2006年解某15担任南屯村会计，2010年12月1日，其从解某手领取了20000元工资，并写了该款的收据。（15）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认识解某和解某2弟兄二人，与二人只是朋友关系，2014年左右未与解成一起去过解某2家，不清楚解成、解某2之间的经济往来。（16）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12月，李某担任南屯村会计、报账员以来，主要负责通知村民开会、收取和登记养老和医疗保险金，以及其他报表登记工作。领过解某3发放给村里每人500元和5000元的款，该款是因浙江人占了其村的山沟而给村民的占地款。（17）证人解某16的证言，2006年解某16名下“野长坡”2.4亩退耕了，但一直未领过该地的补偿款。（18）证人解某某的证言，2006年，解某某名下的“南梁后”地4.2亩退耕了，解某上报时漏报了该地，几年后，解某让他儿子解某3给补发了两年的补助款。（19）证人张某2的证言，2006年，张某2名下的“南沟沿”地3亩退耕了，该地未办理二轮承包手续。退耕一两年后，解成让他儿子解某3给补发了两年的补助款。解某3提供的花名表上的签名非张某2本人所签。（20）证人解某17的证言，2008年，解某17从外地回村后得知其名下的“牛山坡”25.8亩地在2006年也退耕了，但未领到粮食补款。经向解某和林业局反映，解某说是漏报了，后解某给补发了2006年到当年的补款，后该地的补款逐年发放至2012年度。解某3提供的花名表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21）证人解某18的证言，2006年，解某18名下“南梁”地15亩、“小井台”地1.2亩退耕了。“小井台”地1.2亩是村集体分给的猪饲料地，没有二轮承包手续。后解某给其补发过补助款，补发了几年记不清了。2010年度、2011年度的领款花名表上的签字非其本人所签。（22）证人刘某的证言，2006年，刘某名下“南梁”地9亩、“南沿口”地3.6亩退耕了。但解成上报时漏报了“南沿口”地3.6亩，后其只领过该地2006年和2007年的退耕还林补款。（23）证人郭某的证言，2006年，郭某名下“树坪”地10.2亩、“小井台”地2.4亩退耕了。其中“小井台”2.4亩是村集体分给的猪饲料地，没有二轮承包手续。其领过该地三年的退耕还林粮食补款，该款是解某的儿子给发放的。（24）证人解某5的证言，解某5名下的“南坡”地1.2亩、“小井台”地5.4亩退耕还林了，两块地没有二轮承包手续。其只领过该地三年的退耕还林补助款，是解某的儿子解某3给发放的。（25）证人申某的证言，申某名下的“小井台”地2.4亩退耕还林了，该地没有二轮承包手续。其只领过两年的补助款。解某3提供的花名表上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26）证人张某3的证言，2006年，张某3父亲张某某4名下小地名为“小井台”地1.2亩退耕还林了，后其领了该地2006年、2007年、2008年、2009年、2012年的补助款，2010年和2011年的补助款发放花名表上其父的签字非其本人或其父所签，记不清是否领取过这两年的补助款。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解某供述，2002年，南屯村实施退耕还林99亩，涉及其本人及谢某某、解某某23、解某9、解某13、解某某24六户名下的土地，地名为“南杰”地。退耕前，为了方便办理退耕还林证，经其与其他五户商量，五户都以其名义申报了退耕。后其将领下的补助款按各自的亩数给其他五户分发了。2006年按照县林业局的规划，确定南屯村1700多亩土地连片实施退耕还林。其名下退耕了30多亩，分别是“老洼”7亩、“南梁”13亩、“树儿坪”14.8亩。其中“树儿坪”的14.8亩地没有土地承包手续。这30多亩退耕补助款是其或其子解某3领取的，从2006年度一直领到2018年度，共领取24716元。林业局规划退耕的1700亩土地中有900亩左右有土地手续，剩余的825亩（东南梁210亩、南坡320亩、井台坡295亩）有集体的荒山荒坡约600亩，有老百姓耕种的土地约200亩，均无土地手续。为了方便在县土地局办理土地手续，其就找到在县土地局工作的本家兄弟解某2，与解某2商量，将那没有土地手续的约800亩退耕还林地登记在解某2名下上报，领下补助款后将老百姓耕种的土地约200亩补助款给老百姓发放，剩余的约600亩的补助款二人私分，解某2同意。那约800亩的土地实施退耕还林并经县林业局验收后，其以解某2名义上报。从2006年度一直领到2012年度，其逐年到乡财政所领取了该地的补助款，累计领取了567860元。每年领款后，将其中约200亩的款项按各自亩数发放给村民，将剩余约600亩的补助款其自己留下，2014年换届前，其将自己留下的约600亩的补助款给所有户籍在村的村民按每人500元发放，大约发了34万元。另于2010年用该款支付村会计解某15工资2万元，于2012年用该款交纳南屯村村民的医疗保险24950元。2012年，市纪委对其调查后，其交给解某214万补助款，后将办下土地证和退耕还林本一并交于解某2。2015年春季，被告人解某得知山阴县人民检察院对其有关问题进行调查，因害怕没敢去，便离家到太原、吕梁躲避。后经办案人员联系其子解某3，劝说其尽快回来投案，其于2019年5月5日下午到山阴县公安局吴马营派出所投案。在山阴县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和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解某之子解某3、解某某25及辩护人均提交过下列证据：1.解某3提交其本人制作的2006年度至2012年度退耕还林粮食补款发放花名表6份（其中2010及2011两年度合并成1份），经计算，南屯村30多名村民名下152.4亩退耕还林地七个年度的退耕还林粮食补款共发放157447.2元。2.解某某25提交的解某3制作的2014年给南屯村村民每人发放500元的发放花名表，经计算，所列639名村民，发放金额为319500元。3.解某某25提交的南屯村前任会计解某152010年12月1日出具的收到工资2万元的收据1支。4.辩护人及解某某25提交的2012年2月20日山西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个人参合收款收据（南屯村参合人数499人，收费标准50元每人，合计金额24950元）原件和复制件各1支。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辩护人及被告人主张贪污所得赃款大部分用于南屯村委的公共支出和补助村民，并提交了相关书证，结合证人的证言印证情况，能够认定被告人有向村民发放国家退耕还林粮食补款和支付村委公务和公益支出的事实，但向村民发放粮食补款的金额不确切，所用资金的来源无其他证据证实，但考虑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可推定资金来源为本案所获赃款，被告人个人实际占有赃款金额至少有70678.8元可以确认。综上，被告人解某的犯罪事实，有本人的供述、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解某身为村干部，利用协助乡政府实施退耕还林上报退耕资料的职务之便，采取谎报冒领的手段逐年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59257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解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解某事后将部分贪占的退耕还林补款用于支付村民退耕还林补款及其他公务性和公益性支出，该部分款项仍应以贪污款认定，但可视为退赔赃款，具有从宽处理情节，在量刑时应予酌情考虑。被告人解某支付村民退耕还林款和其他公益性、公务性支出款的具体准确数额尚不确切，但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可确定其个人实际占有至少70678.8元。所发放款项的确切数额问题可由纪委监委进一步调查落实，另做处理。被告贪占的592576元，依法律规定应予追缴。但考虑其已经为村民发放退耕还林补款和公益性、公务性支出的实际，对其个人至少实际占有的70678.8元判令追缴，上交国库。根据被告人解某的犯罪手段、情节和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解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2年8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解某追缴违法所得7067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清库审 判 员  赵小平人民陪审员  丁艳玲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郭尚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