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13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来营，男，1972年6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中共党员，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22日至2016年7月25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南省郸城县看守所，2016年7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0日至2017年12月27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南省郸城县看守所，2017年12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夏先园，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8）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来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豫0105刑初55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来营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豫01刑终93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年7月31日作出的（2018）豫0105刑初55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勇、代理检察员张春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来营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7日，被告人王来营伙同盛巧玉、王银庄（二人均已判决），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国奥大厦4楼，使用已挂失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抵押给晋某，并签订《全款车车辆转让协议》，以借款的方式骗取晋某31.5万元。随后盛巧玉使用补办出来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辆奥迪车抵押给郑州市明珠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7月份，王来营伙同陈某（已判决）使用虚假的驾驶证、收入证明、银行流水、购车发票等资料骗取河南省嘉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任，与嘉泰公司签订《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豫Ａ×××**）。后于2014年10月30日将车辆GPS定位系统拆除后拒绝还款，并将车藏匿。导致替其购车担保贷款的嘉泰公司代其偿还购车贷款及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183405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来营的供述、同案犯盛巧玉、王银庄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及被害单位的陈述、证人付某等人的证言、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担保合同、电话记录、辨认笔录、受案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来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来营辩解称其只是介绍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称指控的第一起事实，被告人王来营只起到介绍作用，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6月7日，被告人王来营伙同盛巧玉、王银庄（二人均已判决），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国奥大厦4楼，使用已挂失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抵押给晋某，并签订《全款车车辆转让协议》，以借款的方式骗取晋某31.5万元。随后盛巧玉使用补办出来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辆奥迪车抵押给郑州市明珠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现该车下落不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晋某证明，其经付宏斌介绍，得知一个叫盛巧玉的人有一辆奥迪黑色A6全款车，想做抵押借款，2014年6月7日双方约定在文化路与优胜南路见面，盛巧玉称因急需用钱想将该车抵押借款，并向其出示机动车登记证书，称该车之前未做过抵押，经商议后决定将该车向其抵押，借款31.5万元，一个月内还款，利息五千元，并办理相关手续，盛巧玉书写了一个借据和委托书，其随即通过招商银行转账30万元，现金支付1.5万元。大概十五天以后，盛巧玉失去联系。其通过查询得知盛巧玉2014年6月7日向其出示的是原始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进行抵押的，盛巧玉已于2014年6月5日申请原始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挂失，同年6月6日已补领新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并于6月9日把该车的新手续抵押给工商银行财富广场支行，进行按揭贷款，这就说明盛巧玉抵押给其的原始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410011512362）已经作废，没有法律效力。2014年底其将车停放到小区地下车库，第二天早上发现不见了，怀疑被收车人员开走了。2.证人付某证明，2014年5月份接到一个男子电话询问是否做车贷，并称有一辆黑色奥迪A6全款车想做抵押贷款，其随后与晋某取得联系后，约定在文化路与优胜南路国奥大厦见面。对方是两名男子和一个女子，该女子就是奥迪车主盛巧玉，晋某看看手续和车最后决定给贷款现金31.5万元，双方都同意并签订合同。3.证人赵某证明，其系郑州市明珠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6月份盛巧玉本人携带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银行流水、结婚证等证件到郑州市明珠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通过其向中国工商银行贷款买车，并提供本人基本证件的复印件，随后其以盛巧玉的名义在中国工商银行帮忙办理贷款22万元，36个月分期还款，每月还车贷和利息6997元，由盛巧玉自己按月还贷。盛巧玉用这些钱购买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后盛巧玉通过其公司把该车抵押给工商银行，其仅支付了第一次车贷款，随后就没再还了。其找到盛巧玉并询问车款情况，盛巧玉说不知道，后找不到她也找不到车了。4.证人刘某证明，其在郑州市明珠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务部任职，2014年6月份的时候，盛巧玉想通过其公司进行分期付款购车，之后其公司经调查认定盛巧玉是具有偿还能力，随后其公司就决定做盛巧玉这个分期付款购车生意。经与盛巧玉约定，由盛巧玉出资购车款的40%，其公司提供担保贷款车款的60%，盛巧玉要购买的奥迪A6轿车价值368000元，盛巧玉本人出资148000元，其公司担保向工商银行财富广场支行贷款出资220000元。其共同将车提出来后由其公司在车上安装GPS定位系统，去郑州市车管所办理车辆抵押手续，再由其公司做担保，盛巧玉向工商银行财富广场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好分期36个月付款，工商银行给盛巧玉办理一张还款信用卡，而盛巧玉仅还款一个月后就再也没有还，也找不到盛巧玉本人，经查询车辆的GPS已被拆除，该车辆至今未找到。5.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被害人晋某辨认出伙同盛巧玉诈骗其的男子系王来营，王银庄辨认出伙同其参与诈骗的另外一名男子系王来营，盛巧玉辨认出伙同其参与诈骗的另外一名男子系其老公王银庄的朋友王来营。有辨认笔录在案予以证实。6.委托书、收据、借据、全款车车辆转让协议、机动车行驶证、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银行转账汇款对账单、机动车查验记录表证实，盛巧玉通过使用已挂失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抵押给晋某，并签订《全款车车辆转让协议》，向晋某借款31.5万元。并有交通银行交易明细单在卷予以佐证。7.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证实，盛巧玉通过郑州市明珠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盛巧玉的名义在中国工商银行办理贷款22万元，购买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约定分期36个月付款，提车后盛巧玉通过该公司再把车抵押给工商银行的事实，并有车辆管理所业务流水查询单在卷予以佐证。8.刑事判决书证明，王银庄、盛巧玉受到刑事处罚的情况。9.王银庄的供述，2014年4月份王来营对其说买车可以办理大额信用卡，介绍其买一辆奥迪A6汽车，其没那么多钱，王来营说他朋友耿某可以帮其出钱付首付款。后王来营就找了郑州明珠公司的人到其家做家访，其提供盛巧玉的身份证。家访后，王来营带着其和盛巧玉三人一起到郑州明珠公司和工商银行办手续签字，办好后其和王来营，耿某到张家港一家4S店提车，耿某付了首付款22万元左右，王来营给明珠公司打电话把剩下的车款付给4S店。2014年5月28日王来营、耿某和其一起到郑州上了豫Ａ×××**车牌，户名是盛巧玉，费用是王来营出的。后王来营就对其和盛巧玉说去郑州车管所就说车辆登记证书丢失，补出来一个新证，把补出来的车辆登记证书（新证）抵押给明珠公司，老的车辆登记证书（实际已经作废）和车辆抵押给个人，从其他个人那里借款，可以把耿某的首付，王来营花的费用还了，剩下的钱就是其的。车抵押给个人后，也不还个人钱了，也不要车了，明珠公司的贷款其也不用还了。其也同意了，后王来营就带着盛巧玉、耿某一起到郑州补车辆登记证书，找一个叫晋某的人把车辆和作废的车辆登记证书抵押给晋某，盛巧玉跟晋某签了协议从晋某处借钱，又把新的车辆登记证书抵押给明珠公司。由于车辆登记的名字是盛巧玉，所以都是盛巧玉签的协议。实际都是王来营操作好的。后来其知道是骗了晋某31.5万元。给耿某22万元加上1万元利息，给王来营5万元，还剩余3.5万元其和盛巧玉自己留着了。10.盛巧玉的供述，其购买的奥迪A6轿车首付款是王来营帮忙借的钱，上牌以及分期付款抵押都是王来营带其到郑州办理的，王来营具体办理业务，其只是签字。购车前，王来营说购车后可以给其办理大额信用卡，但是没有办下来，借的首付款也催着还钱，就说补办个车辆登记证书，把挂失的证书和车辆抵押给个人，可以借点钱，其就和王来营一起到郑州车管所补办了证书。后王来营联系抵押给个人的业务，谈好后，其负责签字，当时那人给其转钱后，王来营的朋友直接转走了二十万元。11.被告人王来营对参与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二、2014年7月份，王来营伙同陈某（已判决）使用虚假的驾驶证、收入证明、银行流水、购车发票等资料骗取河南省嘉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任，与嘉泰公司签订《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豫Ａ×××**）。后于2014年10月30日将车辆GPS定位系统拆除后拒绝还款，并将车藏匿。导致替其购车担保贷款的嘉泰公司代其偿还购车贷款及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18340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单位嘉泰公司委托代理人崔海亮证明，2014年7月22日，嘉泰公司销售经理杨某接到郸城县经销商王来营的电话称该县客户陈某想通过其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一辆本田雅阁轿车。次日派调查员王某到郸城县和王来营一起对陈某家进行调查，与陈某签订了合同，陈某自称是业务经理，月收入一万多，并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和银行流水。后王来营向嘉泰公司提交了陈某的离婚未再婚证明、收入证明、驾驶证复印件等。嘉泰公司将相关手续交至工商银行，王来营带陈某在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购车后银行准备放贷款的银行卡和一张贷款后每月还贷的银行卡，这两张卡绑定在一起，签订有代扣款协议。嘉泰公司为其垫付了购车款后，王来营带陈某在河南天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了车，郑州卓硕科技有限公司在郸城县为该车加装了GPS卫星定位装置。2014年9月10日王来营带陈某在郑州市车辆管理所为该车办理车辆登记入户。9月16日陈某办理了车辆登记证书丢失补领手续，9月18日在郑州市车辆管理所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人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路支行。9月19日嘉泰公司将王来营寄来的陈某的购车发票、车辆登记证书、车辆完税证明、行驶证等资料提供给工商银行作为抵押物，经银行审核后放款。后接到GPS公司反馈2014年10月30日16时33分许该车在郑州市金水区姚寨路中街出现电瓶拆除报警，2015年4月12日8时32分该车在天津市出现电瓶拆除报警，且联系不上车主。嘉泰公司与陈某联系，陈某称是王来营让以其名义配合王来营贷款购车，并承诺给他好处费，但王来营否认此事。经对陈某提供的贷款材料进行核实，发现都是假的，且找不到汽车，遂向公安机关报案。陈某提车后仅还过一期贷款，余款都是嘉泰公司代陈某向银行偿还的，嘉泰公司实际损失183405元。另有嘉泰公司的报案材料、陈某签订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和嘉泰公司出具的车辆销售预算单及陈某提供的身份证、离婚证、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收入证明、驾驶证及邮政银行流水复印件等在案佐证。2.证人杨某证明，其是嘉泰公司工作人员。2014年7月22日，其接到郸城县经销商王来营电话称该县一名叫陈某的客户，想通过嘉泰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一辆本田雅阁汽车，听王来营介绍陈某是周口市天平洋灯饰生活馆的业务经理，有固定单位和收入。其将王来营发来的陈某的个人身份证资料转交公司内勤到工商银行查询了陈某的征信。陈某的征信通过审核后，嘉泰公司客户部安排调查员王某去陈某家家访，收集陈某资料并签订合同。后王来营带陈某到嘉泰公司和银行面签。审批通过后，其让公司财务为陈某垫付款购车。陈某购车后将车辆GPS拆除、隐匿车辆，其多次向王来营催收陈某的车款，仅还了一期就再未归还。3.证人王某证明，其是嘉泰公司的调查员，2014年7月23日，公司业务经理杨某安排其到郸城县为一名叫陈某的客户做分期资质调查，见到经销商王来营和陈某，陈某自称是周口市太平洋灯饰生活馆的业务经理，月收入上万元，后其和陈某签订了办理分期付款的合同。王来营安排叫“老庄”的男子和其、陈某一起骑摩托车去家访。陈某向其提供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银行流水。4.证人曹某证明，其是河南天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员。2014年8月14日，陈某、王来营全款在其公司购买了一辆本田雅阁汽车，该车实际销售价238000元，发票价240000元，公司返利2500元。王来营用其本人的银行卡支付130000元车款，通过嘉泰公司转账支付127592元，实际支付257592元，多支付的19592元全部返还给了王来营。公司收据上的交款人为陈某。5.证人张某1证明其帮陈某办理车辆入户及银行抵押登记的事实。6.证人张某2证明，其叫“老庄”，2014年其跟着王来营跑业务，有个陈某的买车，需要家访，王来营让到其家看一下。其就和买车的陈某、家访的人员一起骑摩托车到其家中，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7.银行账户流水、对账单、明细及银行电子转款凭证证明嘉泰公司替陈某垫付购车款、偿还购车贷款及相关费用的事实。8.车辆登记档案信息表证实，涉案车辆于2014年9月10日登记于陈某名下，2014年9月16日以原登记证书丢失为由补领登记证书。9.周口市车管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未查到与陈某名字、身份证号相符的驾驶证信息。姓名陈某，档案编号为的412701100892的驾驶证实际持有人不是陈某。10.周口市太平洋灯饰生活馆证明陈某并非该公司员工。11.河南裕华江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证明，陈某提供给嘉泰公司的购车发票系套用其公司发票号码的伪造发票，该发票上的印章与其公司印章不符。12.郑州卓硕科贸有限公司证明，以陈某名义购买的黑色本田雅阁车于2014年8月17日在其公司安装的GPS卫星定位系统。后该车辆两次出现电瓶拆除报警，其公司联系不上车主。13.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曹某辨认出以陈某的名义在河南天泓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车的王来营和陈某；陈某亦对王来营进行了辨认。14.刑事判决书证明，陈某受到刑事处罚的情况。15.耿某证明，经王来营介绍陈某想买车，让其帮忙垫付首付款，一个月左右连本带利还给其。其同意后说必须把车先押其这，等陈某还了钱再将车开走。2014年8月14日，其和王来营、信清文、陈某一起到郑州市金水区晨旭路河南天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其帮陈某垫付13万元首付款购买本田雅阁车，余款分期服务公司付过了，发票开了24万元，同年8月17日郑州卓硕科技有限公司为该车加装GPS卫星定位装置，其和王来营在场，9月10日王来营和陈某从其这借走2.5万元现金，要给车辆缴纳购置税，后来陈某给其出了借款书，由信清文担保。后其向王来营、陈某要钱，他们说工程款未到，王来营说将车押在郑州他朋友那里，把钱还其，其同意。9月16日，其和王来营、陈某、信清文去郑州市车管所办理了车辆登记证书丢失补领手续，王来营领大家去郑州买卖二手车的地方，过来一个人和王来营打招呼，其见陈某、王来营和此人进到门面店商量了很长时间，后听说车押了20万元，陈某给对方办理了交接手续，把办理的车辆登记证书、行车证、车钥匙交给对方，当天陈某给其16万元。16.陈某的供述：2014年5月份，其在郸城县城关镇大西街上卖水果时认识了一名叫王来营的男子。王来营说他的身份证在银行贷款有不良记录，想借用其的身份证分期贷款买辆车，并承诺给其5000元好处费，其就同意了。过了几天王来营让其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到郸城县与嘉泰公司工作人员签订了分期购车的各种合同，后又让其到王来营朋友的家里配合嘉泰公司的调查员拍摄了照片。期间其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一直被王来营拿着。2014年8月初，王来营带其到郑州市经三路的嘉泰公司进行面签，让其谎称是周口太平洋灯饰生活馆的业务经理，月薪七八千，并向嘉泰公司提交了其的驾驶证复印件，其实际上没有驾驶证。后又带其到银行办理了两张银行卡。8月中旬王来营带其和他的两个朋友在河南天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雅阁轿车。后来王来营带其再次来郑州在车管所补了一个绿皮的登记证书，又去了一个地方让其在一张纸上签了字后，把车留给了别人。之后其再没见过这辆车。向嘉泰公司提交的收入证明、驾驶证复印件、离婚证复印件、无婚姻登记证明、邮政储银行流水的都是王来营提供的。17.被告人王来营对参与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来营系被抓获到案。2.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王来营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来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来营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来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来营伙同盛巧玉、王银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挂失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车辆抵押给受害人，通过签订转让协议，骗取被害人财物后，将车辆再次抵押；被告人王来营伙同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资料与河南省嘉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分期付款购买车辆后，拒绝还款，并将车藏匿，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王来营参与两起合同诈骗犯罪行为，且对其犯罪行为不予供述，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及被害单位员工的陈述，证人杨某、王某、曹某、耿某等人的证言，全款车车辆转让协议、收据、借据、注册登记证书、银行转账记录，车辆登记档案信息表，证明材料，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陈某、盛巧玉、王银庄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两起合同诈骗事实犯罪数额巨大，故对上述辩解、辩护理由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对被告人王来营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根据被告人王来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来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3年1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来营退赔赃款人民币三十一万五千元发还被害人晋磊，退赔赃款人民币十八万三千四百零五元发还被害单位河南省嘉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刘    玲人民陪审员 李  秀  珍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刘艳清（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