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109刑初348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文英，女，1977年9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2018年8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郝洁，山西令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刑刑诉[2019]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文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雁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文英及辩护人郝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份至年底，被告人何文英受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老来福公司）负责人曾明康（另案处理）指派，担任重庆老来福公司山西省总代理，以分享经济、消费返利为幌子，高额回报为诱饵，诱使会员进行投资。经查证：该在山西地区设有太原市晋机店、重机1店、重机2店、汾机店、友喜店、迎新店、清徐店，吕梁文体宫店、泽州店、凤凰山店等14家门店。根据公安部下发的“吸收资金情况表”及重庆道儿敦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曾明康涉嫌诈骗审计报告书”显示该14家门店吸收资金共计218.234万元。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该案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何文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文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金额提出异议，辩称凤凰山店是我去之前就已经注册成立的，属于公司的合作加盟店，该店吸收的金额以及我于2018年12月份离职以后所负责店面吸收的金额应予以核减。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吸收存款是以重庆老来福公司名义进行，受害人也是与重庆老来福公司签订投资协议，投资款直接转入公司董事长曾明康账户，何文英未经手吸收的资金，不应以个人犯罪对何文英定罪量刑。2、公诉机关指控何文英犯罪金额218.234万元有误，应核减何文英任职前及离职后的17.046万元，犯罪金额为201.188万元；3、何文英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与从犯地位相似，应比照从犯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何文英被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何文英对部分被害人进行退赔和补偿，并取得谅解，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重庆老来福公司于2017年7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曾明康，2017年7月底变更公司名称为重庆老来福养老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10月份至年底，被告人何文英受重庆老来福公司负责人曾明康（另案处理）指派，担任重庆老来福公司山西省总代理，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山西地区设立太原市晋机店、重机1店、重机2店、汾机店、友喜店、迎新店、清徐店，吕梁文体宫店、泽州店等13家门店，以分享经济、消费返利为幌子，高额回报为诱饵，向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诱使群众进行投资。先后与投资人签订会员章程，通过注册成为会员的方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01.9552万元。   2018年8月3日，被告人何文英被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吴某、郑某、王某和等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投资登记表、证明材料及销售统计表，证实涉案的14家门店共计吸收资金219.182万元。   （二）书证   1、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3日，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经侦大队将被告人何文英传唤到案，被告人何文英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受案登记表、   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29日，该队对重庆老来福公司曾明康涉嫌集资诈骗一案于立案侦查，曾明康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   3、公安部云端部署任务，证实2018年7月30日，公安部通过云端系统发布重庆老来福公司涉嫌集资诈骗、其他省份加盟店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线索，要求涉案省份配合、协同调查。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杏花岭区、尖草坪区、万柏林区、晋源区，山西省长治市城区、晋城市城区、晋城市漳州区、永济市、临汾市尧都区、吕梁市文水县等均涉案其中。   4、全国省总打击人员名单、吸收资金统计表及电子数据。   5、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经对辩护人提供的28份谅解书进行核实，除张丽梅、崔立强、温素梅无法联系，杨某重复一份，其余人员均表示未出具过谅解书；经向太原各分店店长核实，除晋城文体宫店、晋中泽州店、太原迎新店、太原清徐店、太原重机2店店长无法联系到以外，其余店长均表示上级负责人为何文英，部分店长表示对投资群众发过产品，具体情况不清楚。   6、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何文英在该辖区居住期间，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文英的身份。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我在微信上了解到重庆老来福，并通过微信联系到何文英，何文英让我找地方她投资，后我在重机找了一处民宅，何文英办理了工商注册，到我走的时候营业执照还没有办下来。2017年10月份我开始担任重庆老来福太原重机1店店长，何文英是重庆老来福山西分公司总经理。重机1店主要业务就是以消费返利的模式吸引群众进行投资，平时由何文英对投资群众进行宣传，何文英不在的时候，我按照何文英教给我的跟群众讲。老来福总公司设置了五种会员等级，投资者根据投资金额确定会员等级，并根据投资额获得相对应的商品和积分返利，1积分等于1元人民币。总公司每天拿营业额的30%进行返利。同时，为了增加新会员，公司还设置了推荐奖，一人可以推荐多人，推荐的会员满一年后须再投资，推荐人才可获得推荐奖励，推荐奖最高980积分。积分可用于兑换商品或现金。由于老来福网站的商品价格虚高，大部分会员均未使用积分进行商品兑换，而是由店长网上代为操作将积分转至店长专号，由店长统一向老来福公司兑换现金，公司将现金转至店长指定的银行账户，再由店长发放给会员。我在重机1店干了一个月就离开了，当时只有七、八个人投资，投资额8000元左右，投资款我转入何文英提供的曾明康的银行账户内。期间，我挣取工资2000余元，何文英让我也投资了980元，之后的投资情况我不清楚。   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开始，我担任重庆老来福公司太原汾机店店长，汾机店老板是何文英，该店没有营业执照。汾机店的主要业务是以消费返利的模式吸引群众来店里投资，客户将投资款交给我，我再转至何文英提供的一个叫曾明康的银行账户。重庆老来福总公司设置了不同的会员投资模式，根据投资金额进行积分返利，积分可兑换相应产品和提现，1积分等于1元人民币。总公司拿每日营业额的30%按比例返利。同时，为了发展新会员，公司还设置了推荐奖，一人可以推荐多人，推荐的会员满一年后须再投资，推荐人才可获得推荐奖励，推荐奖最高980积分。积分可用于兑换商品或现金。由于老来福网站的商品价格虚高，大部分会员均未使用积分进行商品兑换，而是由店长网上代为操作将积分转至店长专号，由店长统一向老来福公司兑换现金，公司将现金转至店长指定的银行账户，再由店长发放给会员。汾机店从2018年3月开始就不再返现了。期间，共吸收群众资金50万元左右，何文英让我也投资了5万元。我按底薪2000元，加每单提成30元挣取工资，共挣取工资6000元，提成10000元。2018年4、5月份，重庆老来福公司出事后，何文英害怕山西分公司出事她要承担责任，为了安抚大家情绪，何文英给太原几家门店发保健品，并表示发的保健品与投资金额无关，大家知道这些保健品不值钱，也就拿了。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左右，我通过微信了解到重新老来福公司，之后通过微信联系到杨微（杨文英），杨微让我找地方，她负责投资。我在河龙湾菜市场找了房子，杨微支付房租并办理工商注册，成立重庆老来福太原西山矿矿务局店，但是到我离开时店里也没有营业执照。2017年10月份开始，我担任西山矿务局店店长，杨微是该店老板。该店从事的业务主要是以消费返利的模式吸引群众来投资，一般是杨微在店里给投资者讲解宣传，杨微不在时我按照杨微教给我的给投资群众讲。客户将投资款交给我，我再转至何文英提供的一个叫曾明康的银行账户。重庆老来福总公司设置了不同的会员投资模式，根据投资金额进行积分返利，积分可兑换相应产品和提现，1积分等于1元人民币。总公司拿每日营业额的30%按比例返利。同时，为了发展新会员，公司还设置了推荐奖，一人可以推荐多人，推荐的会员满一年后须再投资，推荐人才可获得推荐奖励，推荐奖最高980积分。积分可用于兑换商品或现金。由于老来福网站的商品价格虚高，大部分会员均未使用积分进行商品兑换，而是由店长网上代为操作将积分转至店长专号，由店长统一向老来福公司兑换现金，公司将现金转至店长指定的银行账户，再由店长发放给会员。西山矿务局店从2018年3月份就不再返利了，公司不能返利后我就离职了。期间大概有八、九个客户投资，投资金额8万元左右。我以底薪2000元加每单提成20元挣取工资提成，共挣取6000余元，杨微让我也投资了980元。   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到重庆老来福公司太原兴南店当店长，杨微是老板。该店的主要业务是以消费返利的模式吸引群众投资。刚开始都是杨微在店里给投资群众讲解宣传，杨微不在的时候我就按照杨微教给我的给群众讲解。（营销模式与证人李某1、姚某、孙某证言一致）2018年2月份春节后我就辞职离开了。期间，共有八、九个人来店里投资，投资金额10万元左右。客户将投资款交给我，我再转至杨微指定的一个叫曾明康的账户。我以底薪2000元加每单30元提成挣取工资，共领取工资8000多元，杨微让我也投资了980元。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重庆老来福公司山西太原汾机店投资过，2018年3月份，重庆老来福公司出事后，何文英安排公司人员给我们投资群众发过保健品，我拿了八盒深海鱼肽。   6、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我在重庆老来福公司山西分公司担任财务，负责公司的报销工作，另外还负责公司产品的出库记录。2017年12月底的时候，何文英跟我说，她已向总公司申请了离职，重庆总公司会安排新人来负责山西业务，让我做好交接工作。一直到2018年3月份，我听说重庆派来一个人，但是还没有等到做交接工作，重庆总公司就出事了。何文英知道重庆总公司出事后，决定将公司产品和她个人的一些产品补偿给老百姓。2019年6月，何文英的家属找到我，让我帮忙整理公司发放客户产品登记表，我根据何文英家属提供的太原几家门店的产品发放登记表制作了“店面客户领取表”。涉及的门店都是太原的，分别是晋机店、重机店、汾机店、迎新店、友喜店。我制作好表以后就交给了何文英家属，后面的事我不清楚。   7、证人焦某、张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焦某、张某、李某2三人通过宣传了解到重庆老来福公司，后参与到重庆老来福公司在山西省太原市玉河街新康乐巷北区市场2层的加盟店，该店负责人是郝秀芳。收入按照省总、经销商、抚商经理、店长等级不同确定提成高低。省总获得省辖区内自己发展的加盟店营业额5%的提成，扶商经理获得自己扶持店铺（含加盟店和直营店）营业2.5%的提成，经销商可拥有多家加盟实体店，获得下面店铺营业额25%的提成，直营店店长获得自己店铺营业额5%的提成。公司通过向省总、扶商经理、经销商、店长个人银行卡打款的方式直接支付业绩提成，每十天转款一次。焦某、张某、李某2没有介绍他人进行投资。   （四）鉴定文书   1、重庆道尔顿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及鉴定人员、鉴定机构质证证书，经审计，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从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共吸收投资款11371.2813万元，参与人8939人。   （五）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曾明康的供述，证实重庆老来福公司于2017年7月注册成立，我任董事长也是公司实际控制人，股东是我和王滔。2017年底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老来福养老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公司下设财务部、人事行政部、后勤、统计、物流、网络部等几个部门。公司的营销模式是客户通过老来福公司直营店、加盟店注册会员，会员通过在老来福公司网站选购商品的金额不等，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并获得相应积分。会员分为五个等级，一级银卡会员，需一次性消费一个980元，可获得1800元积分，以此类推980元以五的倍数消费翻番，最高五级翡翠会员，需一次性消费19600元，可获得48620积分。积分又可在公司网上商城选购商品，选好后在线下网点购买，不能在网上商城直接购买。公司总共有100多家线下网点，我们称他们为合作商，分布在各个省份。另外，积分也可以兑换现金，1积分可兑换1元人民币。按商城每日营业额30%进行现金兑换，兑换现金分期发放，最长十年发放完，但前提条件是各级会员每年都要消费一次，否则积分无效。公司在外省设立加盟店和直营店又确立了自上而下的管理模式，省总和抚商经理管理自己地区的经销商和自己直接开的店，但有的地区的抚商经理由省总或店长兼任，这样省总和店长就拿两份提成。我公司在山西有直营店、加盟店，山西分公司是我公司让何文英成立的，何文英属于省总。公司委托何文英管理山西直营门店的业务，直营店的工商注册也由何文英办理，公司负责直营门店所有费用，每个月给何文英发放1万元的工资加她负责店面客户投资额5%的提成。店长按每单50元提成，店长提成、客户返利公司直接打给店长，由店长发放。加盟店的所有费用由店长负担，公司给加盟店销售额25%的提成。2017年12月以后，何文英突然就不干了，公司派员工去跟进，但是何文英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何文英的提成款前期是通过我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至何文英银行账户，后期是通过王滔的建设银行卡支付的。   2、被告人何文英的供述，称2017年10月初，曾明康雇佣我担任重庆老来福商贸有限公司山西地区负责人。该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客户通过投资成为会员，按投资金额确定会员等级，积分可以在公司网上购物平台兑换成相应商品和返利。我下属的门店在我接手时就已经有会员，新会员都是老会员带来的。新会员来了后先在门店登记，之后由总公司统一派人下来进行宣传，想做的客户现场报名，投资款交给店长，店长将钱直接打给曾明康账户，报名之后可以在门店挑选商品。总公司将当日的营业额转换成积分，通过网上平台转给店长，由店长给客户分发。公司设置了五种会员等级，等级不同，对应积分不同，积分可以进行返利，1积分等价1元人民币。公司每天拿出营业额的30%给投资客户分，分的方式也是按照会员等级确定。同时，为了发展新的会员加入，公司还设置了推荐积分奖励，会员每推荐一人投资，可获得最高980积分奖励，一人可推荐多人，推荐的会员满一年后须再投资，推荐人才可以获得积分返利。由于公司网上商城内的商品价格虚高，大部分会员均未使用积分进行商品兑换。而是由店长网上代为操作将积分转至店长专号，统一向公司兑换现金。公司将兑换现金转至店长指定银行账户，再由店长向会员发放现金。客户投资的钱我不经手。我下属的晋机店、重机1店、重机2店、汾机店等14家门店是2017年10月初成立的，成立时都是由我找代办公司办理的工商注册，门店店长如果有问题会在公司微信群里发问，曾明康派我下去解决。下属门店店长的工资和提成由我负责发放，先由总公司转到山西分公司账户后，公司会计再转给各个门店店长。我还帮这些门店向总公司申请礼品、讲师，各店的运营费用也是由我先垫付后找总公司报销。2018年4月，重庆老来福总公司不给返现后，店长和受害人都来找我，我用自己做的保健品和家电对他们进行补偿，补偿了多少记不清了。我管理期间，该14家门店的营业额约100余万元，我领取工资1万元。但我给门店垫付运营费3万元以及总公司答应给我十四家门店营业额5%的提成，到现在我也没有拿到。   二、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1、店面客户领取表两份，证明被告人何文英以个人产品对部分投资人进行了退赔。   2、谅解书二十八份，证明二十八名被害人给被告人何文英出具了谅解书。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文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然以单位名义与投资者签订投资协议，但所吸收资金全部进入何文英提供的重庆老来福公司董事长曾明康的账户，由曾明康个人支配，不属于单位犯罪，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应核减被告人入职前、离职后吸收的金额及凤凰山店吸收资金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中已核减了被告人入职前、离职后吸收的金额，但凤凰山店属于重庆老来福公司合作加盟店，该店吸收的资金32.634万元应从犯罪金额中核减，故对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应比照从犯对被告人何文英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文英作为山西分公司负责人，直接负责山西各门店的组建、业务开展等管理工作，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文英被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文英对部分被害人进行补偿，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何文英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犯罪后果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文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爱萍   人民陪审员 张克明   人民陪审员 马素萍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慧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