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民终9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季明君，男，1964年6月7日出生，汉族，职业工人，现住肇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士超，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四环北路**慧科大厦****。法定代表人：陈耀华，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文，男，1960年2月1日出生，汉族，肇东市跃进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肇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东市人民政府。住所。住所地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大街**div>法定代表人：隋旭鹏，职务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福民，男，1956年6月6日出生，汉族，该市政府法务，住肇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昕，男，197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肇东市人民政府高铁办主任，住肇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齐铁路客运专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红旗大街**福特斯大厦**v>法定代表人：马明正，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东，黑龙江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季明君、上诉人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二工程公司）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肇东市人民法院（2017）黑1282民初2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季明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士超，上诉人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文，被上诉人肇东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福民、李瑞昕，被上诉人哈齐铁路客运专线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东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季明君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肇东市人民法院（2017）黑1282民初244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诉讼费、鉴定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依据黑融内评报字2014第0021号评估报告书，作为上诉人诉被上诉人侵权赔偿的数额的依据，存在事实上的错误。1、黑融内评报字2014第0021号评估报告书第6页第13项明确写明“本报告书所揭示的评估结论仅对委托方提供参考，有效期为1年，自2015年6月4日失效”。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自2015年12月25日发回重审后，该评估报告已经失效，肇东市人民法院仍然以该评估报告作为林木损失的赔偿依据，显然事实认定上存在重大错误。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为一审法院定案的证据有效性的来源，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也没有达成和解，因上诉人主张的损失为155万。此外，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至上诉人上诉时仍在继续。现该地块政府仍然没有征收，上诉人仍合法的享有该地块的使用权和收益权。2、一审判决书第5页认定上诉人不想鉴定不符合事实。上诉人有证据证明因黑龙江省城源资产评估公司不具备经营损失鉴定能力而撤回申请，上诉人又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选择有能力的鉴定机构予以鉴定，但一审法院没有启动司法鉴定程序。3、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是主张林木损失和经营损失，发回重审仍然是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而审判，而不是仅仅认定原一审判决前上诉人的损失，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持续的侵权行为没有依法查清的情况下，而错误的采用黑融内评报字2014第0021号评估报告，导致上诉人2009年至2019年的林木价值损失赔偿丧失，根据民事案件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而使得上诉人失去这一损失赔偿数额司法保护的权利。二、一审法院对于本案关键性的证据。司法评估环节程序上严重违法。1、先下达评估指示，不让重新评估损失，依法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因而导致上诉人对林木损失和经营损失不能提供有效证据。一审判决第5页认定2019年3月29日上诉人取回鉴定费，放弃鉴定申请，与“2019年12月25日（应为2018年）”出具的肇东市人民法院司法鉴定补充说明，发出对黑龙江城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指示“对涉案的损毁的银中杨苗木6747棵的损失，无需评估”。为何无需评估，没有给上诉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这一司法委托指示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民事赔偿权，直接导致上诉人评估意义失去，一审法院委托的事实行为严重违法，是对申请人的申请权利的剥夺。2、一审法院摇号的司法机构摇到了黑龙江省城源资产评估公司，上诉人有证据证明该公司并不具备承包经营权损失鉴定的能力和资质。应依法予以重新摇号，而一审法院却搁置鉴定程序，而导致上诉人鉴定失去意义而不得已退费。2019年3月，上诉人有证据证明法院委托程序违法，黑龙江城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根据委托内容无法鉴定，而让上诉人取回鉴定费，而不是如一审法院说上诉人主动取回不想鉴定，按原失效鉴定主张违背上诉人真实意思。3、上诉人发回重审期间多次要求再次鉴定，一审法院均予以口头拒绝，无奈上诉人于2019年1月23日，以邮寄送达方式向一审法院提出再次鉴定申请，但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对上诉人的再次申请予以回应。4、针对本案关键性证据一审法院在申请人对于鉴定程序有重大异议的情况下，没有组织再次庭审，使得上诉人严重的丧失法律予以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重新鉴定的权利。三、上诉人被侵权地块为经济林。种植银中杨树苗3年或者4年成活出售。2009年10月被上诉人砍伐的树苗系2005年春天上诉人种植的。而黑融内评报字2014第0021号评估报告仅仅评估的2009年被上诉人非法砍伐时候的银中杨损失。而对2009年至今的损失一审法院办案程序违法。导致经营损失评估不能。四、上诉人主张赔偿155万，是去掉成本十年期间经营损失参照黑融内评报字2014第0021号评估报告而主张的，法院既然能采信上诉人主张已经失效的证据效力而下判决。却不能对10年间的经营损失的诉讼请求参照黑融内评报字2014第0021号评估报告来推算，这是前后矛盾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利益的表现。综上，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一审法院办案程序严重违法。2015年12月发回重审，2019年4月判决。一审法院应依上诉人申请依法予以鉴定评估，却违法不予以重新评估，拖延至今匆忙判决，极大的损害了上诉人利益。上诉人作为一个普通的农业种植户承包经营权被严重侵害而一审法院不能依法鉴定评估，深感无奈。上诉人相信二审法院能认真审查、查清本案事实，严格保护上诉人合法的承包经营权，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肇东市人民法院（2017）黑1282民初244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诉讼费、鉴定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3月7日，铁道部与黑龙江省政府签署《关于加快黑龙江省铁路建设会谈纪要》，确定“十一五”期间将开工建设哈尔滨市至齐齐哈尔之间的城际铁路，并进行前期启动。2008年4月，黑龙江省与铁道部会谈纪要中将哈尔滨市至齐齐哈尔市之间的城际铁路升级为哈大齐客运专线（以下简称哈齐客专）。2008年11月，拆迁工作开始，2009年7月，哈齐客运专线可行性研究报告获得国家发改委正式批复,2009年7月5日，正式开工建设。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谁来赔偿被上诉人季明君的经济损失。根据国家规定，哈齐客专拆迁补偿工作是由沿线各地方人民政府负责，涉案的地块及林木拆迁补偿应由被上诉人肇东市人民政府全权负责，上诉人只是该项工程的施工单位，而且上诉人的施工行为及施工时间是由工程主管部门全面统一指挥的。原审法院所称的是提前开工、侵占林地、损坏树木的这一事实是不存在的。上诉人每到一处施工都是要由上级主管部门与沿线各级政府协调后才能进行工程建设。另外，此项工程属国家重点工程，沿线涉及拆迁的补偿资金由国家主管部门及财政部门全额拨发到当地政府，政府的补偿工作与施工单位无关。本案已经多次诉讼，但由于涉案的单位不予配合，导致一些相应证据无法调取。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的叙述过程中认定被上诉人季明君在铁路沿线有八块林地被征收，当地政府究竟拨付了多少补偿款，法院至今没有查清。而且，被上诉人季明君是承包人，作为土地发包方所在地的肇东市姜家镇人民政府，己于2010年11月直接给付被上诉人季明君267,760.00元补偿款，该补偿款的给付足以证明工程项目拆迁补偿政策己得以落实，至于这笔款项的明细及数额至今人民法院也没能够给予确认和说明。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树木赔偿款606,930.00元，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2014年6月9日,黑龙江省融达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做出的评估报告是否能直接针对上诉人作为赔偿的依据这一点，无法用事实证明。因为本案的很多疑点和诸多的问题至今无法查清，对于谁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这一问题，人民法院根本没有查清。季明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毁坏的树木及土地损失850,0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在黑龙江省姜家镇经营“肇东市姜家镇宝丰种植场”。2009年10月份，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哈齐客专项目部修建高铁，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原告种植的银中杨6747棵损毁，并占用了原告土地约12亩。原告得知情况后，找到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哈齐客专项目部，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哈齐客专项目部出具“情况说明”，确认了树木损毁数量及占地面积。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哈齐客专项目部只支付了部分树木赔偿款，其他赔偿没有支付，原告多次与之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04年1月16日，季明君承包姜家村村民委员会废弃地，后开办了肇东市姜家镇宝丰种植场，季明君系肇东市姜家镇宝丰种植场的个体业主，2009年10月，被告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为修建哈齐铁路客运专线，因赶工程进度，在涉案土地尚未征用的情况下，人员和机械设备进入场地施工，损毁树木6747棵，损坏土地11.07亩，2009年10月10日，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哈齐客专项目部给季明君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其损毁树木、损坏土地以及没有赔偿的情况。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在季明君承包的林地未被依法征收的情况下，擅自砍伐树木、占用林地，进场施工，未向相关部门汇报，哈齐客专、肇东政府不知情。2014年10月16日，肇东市姜家镇人民政府组织季明君、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及土地部门、姜家镇姜家村村民委员会的相关人员对季明君被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占用的涉案土地进行测量，测量了其中部分土地3.92亩。经季明君申请，2014年6月4日，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黑龙江省融达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2009年10月23日至11月15日灭失的林木资产（银中杨）6747株的损失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4年6月9日提交评估报告，评估结论：评估对象的损失参考价值为606,930.00（在评估基准日2014年6月4日的损失参考价值进行测算）元。案件在重审中，季明君申请：1、对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侵占的12亩林地承包经营损失进行评估；2、对损毁苗木（银中杨）6747株进行评估。后又提出补充鉴定申请，认为2014年6月9日的评估报告是法院通过摇号委托鉴定的，且评估结论已经庭审质证，对涉案损毁的银中杨苗木（6747棵）无需再次评估，按原评估鉴定来结算。补充鉴定申请：对被告侵占原告11.07亩苗圃用地进行承包经营损失鉴定（时间自被告侵占时2009年10月10日开始至评估鉴定时止）。本院委托黑龙江城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侵占季明君11.07亩苗圃用地的承包经营损失进行鉴定（时间自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侵占时2009年10月10日开始至评估鉴定时止），在鉴定过程中，2019年3月29日，季明君取回鉴定费，并将法院出具给黑龙江城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委托书及司法鉴定补充说明拿走，该公司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另查明，新建哈尔滨至齐齐哈尔客运专线修建中，肇东政府征用了季明君八块林地，季明君已领取补偿款。新建哈尔滨至齐齐哈尔客运专线是铁道部和黑龙江省共同出资修建的国家重点项目。该专线哈尔滨至齐齐哈尔肇东段的建设单位是哈齐客专，施工单位是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征地拆迁部门是肇东政府。一审法院认为，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作为哈尔滨至齐齐哈尔客运专线的施工单位应按法律及国家机关的相关规定进行施工建设。但是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在季明君承包的林地未被依法征收的情况下，占用该林地，损毁树木，侵犯了季明君的合法权益，已构成侵权，对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关于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主张的原告诉称的项目是国家项目，由地方政府征地拆迁，作为本案第一被告，属于施工单位，对征地拆迁涉及的费用，与第一被告无关；第一被告在执行该项目施工的全过程中，只是对工程的进度、工程的质量、工程的工期承担法律责任，至于拆迁补偿造成被拆迁人或被拆迁单位的损失应由直接责任单位政府去承担，本案第一被告不应成为本案主体的抗辩。国土资源部2010年7月6日国土资函（2010）507号用地批复第四条明确，由黑龙江省人民政府督促当地人民政府严格依法履行征地批后实施程序，……征地补偿安置不落实的，不得动工用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财产权益。”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在季明君承包的林地未被依法征收的情况下：进场施工，擅自砍伐树木、占用林地，且占用涉案林地，砍伐树木后，未向相关部门汇报，哈齐客专、肇东政府又不知情，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占用林地、砍伐树木后的处理情况，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已构成侵权，其为实施侵权行为的实际侵权人，侵权责任赔偿主体应为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给季明君造成的财产损失，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哈齐客专、肇东政府不是实施侵权行为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季明君已领取的林地林木补偿款267,760.00元是否为涉案林地林木的补偿款，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负有举证责任，因在哈齐客运专线修建中，肇东政府已征用季明君林地有八块，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林地是否在肇东政府已征用的林地范围内，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季明君领取的补偿款267,760.00元是涉案林地林木的补偿款，故此笔补偿款与本案无关。关于涉案林地面积的认定，虽然案件审理中，肇东市姜家镇人民政府组织相关人员对涉案林地进行测量，测量面积3.92亩，但现场实际测量人员不是当时对涉案林地现场测量的人员，测量的现场是否与当时测量现场一致，无其他证据佐证，季明君亦承认测量时只测量了3.92亩，不是涉案林地全部，只是其中一部分，且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哈齐客专项目部当时给季明君出具“情况说明”中记载测量面积经计算为11.07亩，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3.92亩为涉案林地全部面积，故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占用涉案林地面积，应以2009年10月10日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哈齐客专项目部给季明君出具“情况说明”中记载测量面积计算的11.07亩为准。季明君不是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对涉案土地只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因侵权行为给季明君造成的树木损失应为606,930.00元，即2014年6月9日，黑龙江省融达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2009年10月23日至11月15日灭失的林木资产（银中杨）6747株的损失进行评估的损失参考价值（在评估基准日2014年6月4日的损失参考价值进行测算）。因此份鉴定经选择鉴定机构程序，由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且季明君亦主张树木的损失按原评估鉴定计算，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亦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季明君请求的土地损失无法确定，因季明君取回鉴定费，并拿走法院给黑龙江城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补充说明，致使土地损失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季明君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土地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季明君请求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公司赔偿损毁树木的损失予以支持。土地损失无法确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季明君树木赔偿款606,93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季明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00.00元，由原告季明君负担2,431.00元，由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869.00元。原评估费10,560.00元，由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季明君提交肇东市人民法院司法鉴定补充说明一份、电话录音三份。中铁第二工程处质证意见为，季明君提交的证据是季明君与鉴定机构和法院之间发生的，第二工程处不知情。肇东市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为，与自己无关。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司法鉴定补充说明装订在原审卷宗中，是一审法院对于委托事项与鉴定机构之间的正常联系，且该补充说明是按照季明君的书面申请出具，不属于新证据亦不能证明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事项中存在违法问题；关于季明君举示的电话录音亦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一审法院通知其取回鉴定费另行委托鉴定机构的问题。故对季明君举示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另查明，季明君在一审法院2014年审理该案件时，按照85万元诉讼标的缴纳上诉费12300元，增加诉讼请求后未补缴诉讼费。上诉至本院亦是按照85万元诉讼标的缴纳上诉费12300元。除上述事实，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有四点。一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第二工程公司作为本案财产损害赔偿主体是否得当问题；二是上诉人季明君已领取的林地林木补偿款267,760.00元是否为涉案林地林木的补偿款问题；三是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问题上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四是一审法院以黑融内评报字2014第0021号评估报告作为林木损失赔偿依据是否得当问题。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第二工程公司作为本案财产损害赔偿主体是否得当问题。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第二工程公司在修建哈尔滨至齐齐哈尔客运专线施工过程中，为提前进场施工，对未被依法征收的季明君承包的林地树木进行砍伐，侵犯了季明君的财产权益，应予赔偿。一审法院判决第二工程公司为本案赔偿主体，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第二工程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上诉人季明君已领取的林地林木补偿款267,760.00元是否为涉案林地林木的补偿款问题。一审法院查明并确认季明君因涉案工程被肇东市市人民政府征用八块林地，第二工程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林地在已征用的林地范围内。进而认定季明君领取的267,760.00元补偿款与本案无关并无不当。三、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问题上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件过程中，接受季明君申请，经双方当事人参与摇号，于2018年11月16日委托黑龙江城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季明君12亩林地经营损失、6747棵银中杨价值进行评估。后变更为对11.07亩苗圃用地经营损失进行评估。2019年4月1日黑龙江城源资产评估公司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称：“因季明君取回鉴定费，并拿走法院给黑龙江城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补充说明”致使鉴定机构终止此次鉴定工作。一审法院认定由于季明君土地损失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对季明君此项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且由于有季明君在一审法院审理时对此部分诉讼请求未补缴诉讼费，重审亦未补缴诉讼费。一审法院驳回此部分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可待取得证据后另行主张。四、一审法院以黑融内评报字2014第0021号评估报告作为林木损失赔偿依据是否得当问题。黑龙江省融达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接受本院技术室委托，对2009年10月23日至11月15日灭失的林木资产（银中杨）6747株的损失进行评估。由于季明君在一审多次书面主张树木的损失按原评估鉴定计算，一审法院据此确定树木损失价值并无不当。季明君此项上诉请求无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季明君、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00.00元，由上诉人季明君、中铁二十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各负担12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敏审判员 杜雪红审判员 葛久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陆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