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23刑初171号公诉机关平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80年5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平泉市。委托代理人李玉霞，女，1960年4月10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被告人李振杰，男，1979年8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平泉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平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泉市看守所。辩护人崔玉强，河北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平泉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泉市院公诉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杰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害人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占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委托代理人李玉霞、被告人李振杰及其辩护人崔玉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6月21日，被告人李振杰用石头将平泉市七家岱乡杜岱营子村11组姚某家玻璃砸坏；2.2017年9月14日0时许，在平泉镇神话KTV555包间内，李振杰用啤酒瓶砸段某1，致段某1右手手背、右脸额骨、左某受伤。李振杰唱歌离开后，因未结账与神话ktv负责人高某成发生争执并厮打在一起。经平泉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段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3.2017年11月24日，在平泉市七沟镇圣佛庙村道边，因债务纠纷李振杰用菜刀将刘某1砍伤，后李振杰用菜刀将刘某1所驾驶的桑塔纳轿车玻璃砸坏六块。经平泉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经平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桑塔纳轿车六块玻璃价格人民币1490元；4.2017年7月份左右，王福贵组织多人在平泉市卧龙镇天罡建材附近的沟里水泥空工处、树林子等地，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李振杰在赌局上帮助王某2贵按百分之十比例抽头，从中渔利两万余元。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提供了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振杰故意伤害刘某1，致刘某1轻伤；任意毁损刘某1汽车玻璃、姚某家玻璃，在神话KTV随意殴打段某1；帮助王某2贵聚众赌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诉称，2017年11月27日，在七沟镇道口，被告人李振杰用事先准备好的菜刀将原告砍伤致残。要求被告人赔偿原告医疗费40000.00元、误工费3500元*6个月＝21000.00元、住院护理费21天2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天1050.00元、交通费600.00元、住宿费200.00元、医疗费21天420元、九级伤残补助费47676.00元、精神损害费49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长子刘磊56524.00元、次子刘峰196434.00元、后续治疗费用、二次手术费60000.00元，合计474984.00元。被告人李振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刘某1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承认砸姚某家玻璃和刘某1车玻璃、打段某1的事实，但均事出有因，不承认自己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承认帮助王某2贵聚众赌博，不承认犯赌博罪。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经济损失，但现在无力赔偿。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振杰去王某2贵赌场的目的是向王某2贵要账，而不是去现场参与赌博或为王某2贵打水，也未从事过打水行为，李振杰的行为不构成赌博罪；李振杰用菜刀将刘某1车玻璃砸坏这一行为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其砍伤刘某1的行为与砸坏轿车的行为存在连贯性，不是为了满足耍威风、取乐等不健康心理需要，而是存在故意毁坏财物的目的，但本案中故意毁坏财物的数额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李振杰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平时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请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6月21日，被告人李振杰用石头将平泉市七家岱乡杜岱营子村11组姚某家玻璃砸坏四块；2.2017年9月14日0时许，在平泉镇神话KTV555包间内，李振杰无故用啤酒瓶砸段某1，致使段某1右手手背、右脸额骨、左某受伤。李振杰出来后因未结账与神话ktv负责人高某成发生争执并厮打在一起。经平泉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段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3.2017年11月24日，在平泉市七沟镇圣佛庙村道边，因债务纠纷李振杰用菜刀将刘某1砍伤。刘某1逃离后李振杰用菜刀将刘某1所驾驶的桑塔纳轿车玻璃砸坏六块。经平泉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被菜刀砍伤胸背部及右腕背部致皮肤创口长累计32.5厘米，右手第二掌骨基底完全性骨折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经平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刘某1被砸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490元；被害人刘某1受伤后在平泉市医院住院治疗21天，支付医疗费13304.08元、门诊检查费662.58元、法医鉴定费1000.00元。4.2017年7月份左右，王福贵组织多人在平泉市卧龙镇天罡建材附近的沟里水泥空工处、树林子等地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李振杰在赌局上帮助王某2贵抽头渔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总体证据（1）户籍证明信，证实李振杰的自然情况，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李振杰被抓获归案。二、故意伤害刘某1、任意毁损刘某1车辆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1月24日15时13分，刘某1报警称自己被“冰杰”用菜刀砍伤。（2）侦查机关办案说明，证实2017年11月24日，刘某1被冰杰用菜刀砍伤，“冰杰”真名为李振杰，身份证号为.（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1被菜刀砍伤胸背部及右腕背部致皮肤创口长累计32.5厘米、右手第二掌骨基底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刘某1被损坏的桑塔纳轿车六块玻璃价格人民币1490元。（5）李振杰供述与辩解，证实刘某1借李振杰一成块钱一直没还。2017年11月份，李振杰因为母亲生病住院需要钱，就给刘某1打电话让他还钱，刘某1说没钱。李振杰就去七沟镇刘某1家找他要钱，拿了一把菜刀，想吓唬吓唬他赶紧把钱要回来。两人分别开车到了七沟镇圣佛庙村牌楼下，刘某1拿着东西过来了，嘴里还说“我现在没钱，你把我咋地”，李振杰当时挺生气，再加上刘某1在电话里也骂他，他就拿着菜刀从右到左冲着刘某1胡拉一下，刘某1用右手挡着，然后往他车的方向跑，李振杰又用菜刀胡拉他一下。胡拉完第二下看见刘某1右手流血了。然后刘某1就一直往公路方向跑了。李振杰看着刘某1开来的大众志俊轿车来气，因为买这车他还掏钱着呢，他就用菜刀将车的前后风挡玻璃和右侧的车窗玻璃都砸了。（6）刘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一个月以前刘某1在赌博局上帮“冰杰”放了一万元高利贷，放给张某1了，这期间张某1还差五千没还。昨天下午大概两点，“冰杰”打电话让他到口，刘某1开车过去了，两人下车后什么也没说，“冰杰”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上来就拿菜刀砍他，第一刀砍到他右手手腕上了，刘某1看事不好我就往七沟交警队那个方向跑，在跑的过程中，“冰杰”又拿菜刀砍了他后背一下，然后他就跑了。“冰杰”没追上刘某1，拿着菜刀回到他车那，拿菜刀砍他车，把车玻璃都给砍碎了。辨认笔录证实6号照片李振杰就是将其砍伤的人。（7）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刘某1借给张某1一万块钱。借钱第二天还给他五千块钱，后来刘某1被“冰杰”砍了，刘某1说没钱住院，张某1又打发人给刘某1拿了三千块钱，现在还有两千块钱没还。（8）刘国刚证言，证实2017刘国刚在农行ATM上给刘某1转了一万块钱，转账户不是刘某1，是刘某1兄弟媳妇段晶丽名。（9）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11月24日15时12分54秒，李振杰在刘某1下车用刀砍刘某1，经过。三、姚某家玻璃被砸案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6月21日11时37分，姚某报警称自己家玻璃被砸。（2）姚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姚某在平泉杨树岭的山上推牌九输了七千块钱，没钱玩了，“斌杰”借给他高利一万元钱。后来因为身体有毛病住院，“斌杰”的一万块钱本金姚某没还上。2017年6月21日上午“斌杰”打电话让他还钱，要是不还钱就把他家砸了。他家被砸当天“斌杰”打出租车在他们村商店打听他家在哪，这个过程商店有监控录像。姚某家邻居王利某看见“斌杰”向他家扔石头，隋树山听见他家玻璃被砸碎的“哗啦”声，跑到院外看见“斌杰”急忙上了出租车走了。辨认笔录证实4号照片上的李振杰是砸自己家玻璃的“斌杰”。（3）王利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21日10点半左右，王利某溜达到姚某家门口时候，看见一个出租车在姚某家门口停着，车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色背心的人在打电话，听他说一句“我让你不给我”。在东面修理铺门口王利某看见那个人从姚某家旁边的小胡同拿石头直接往姚某家院子扔了四次，扔完就上车走了。辨认笔录证实经王利某辨认，8号照片上的李振杰是向姚某家扔石头砸玻璃的人。（4）隋树山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21日11时20分，隋树山看见一个人挺胖的、有一米七以上、上衣穿无领白灰半袖、下衣深蓝长裤、黑色老式布鞋的人，下出租车后打电话，后在姚某家院墙外东南角的小拐角捡起来石头就顺着墙扔进去了，大概扔了四五下，听见玻璃碎的声音，扔完就上车走了，走的时候大约11点35分左右。辨认笔录证实经隋树山辨认，9号照片上的李振杰是向姚某家扔石头砸玻璃的人。（5）丁奎证言，证实大约两个星期之前的一天十点左右，一个穿黑色半袖的男的，圆脸，短发在宽广超市打车去杜某子，到杜某子村有个斜拉的电线杆子那，问一个女的打听也不谁家，后来往西走了。丁奎等了他不到十分钟，这个人从西边过来上车，丁奎把他拉回平泉。（6）办案说明，证实因公安局发现李振杰违法较多，遂上报情况统一办理抓捕。四、平泉镇神话ktv殴打段某1案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14日00时07分，侦查机关接匿名报警称神话ktv有人打架。（2）被告人李振杰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13日晚上，李振杰一个人去神话歌厅唱歌，唱了一个小时左右就走了，离开大概半小时左右，神话歌厅老板九哥打电话让他去神话歌厅一趟，到了之后九哥媳妇问他是不是在歌厅打架来，李振杰说没有，九哥媳妇说他把歌厅的坐台小姐打了。李振杰要走，门口有个人把他拦下，李振杰问他是谁，他说这个场子是他管的，然后就在说别的话，上来打李振杰，李振杰也还手打这个人，歌厅出来七八个人一起打他，说看场子那个人拿出一个黑色棍状的东西往他头上打，九哥媳妇说别砍死他，九哥也出来了问怎么回事，然后警察就来了。李振杰唱歌的房间是555，有女的在屋内。庭审过程中，李振杰称在唱歌的房间确实打人了，是因为他们提前将没喝的啤酒打开五十多瓶，将没点的坐台女叫来，让他给陪酒的费用。（3）被害人段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13日晚上段某1在神话歌厅正常上班，在555房间帮客人点歌，大概有40分钟左右，打她的那个人冲她说了一句话，她以为那个人要点歌，走到点歌台和那个人中间的位置的时候，那个人拿着啤酒瓶子向她扔过来，她看见啤酒瓶子冲她头飞过来，就用右手挡着头，那个人一共扔了两个啤酒瓶子，都砸在她头上了，当时555房间内别的客人把他拦住了，段某1也被屋内其他服务员扶出了555房间。她右手手背的地方被啤酒瓶子划伤了，脸右侧颧骨的地方被扔过来的啤酒瓶子砸肿了，左某出血了，到医院之后缝了六七针。辨认笔录证实经段某1辨认，2号照片上的李振杰是在神话歌厅555房间内将其打伤的人。（4）高某成证言，证实高某成是神话歌厅负责人。2017年9月14日在神话歌厅大厅里和一个男的打架了。案发当天那个男子在歌厅555号包房内唱歌，唱完歌没给钱就要走，还在大厅里面骂人，高某成就伸着胳膊拦着他，让他把账结了。那个男的什么都没说就动手打他，打他左侧太阳穴两拳，高某成用拳头打他脸部一下，然后两人厮打在一起，高某会把他们分开了，那个男的就出去了，高某成让歌厅服务员给他个东西，一个服务生扔出来一根橡胶棍，高某成在歌厅门外拿着橡胶棍打那个男的，那个男的用拳头打高某成，后来边上的人把他们拉开了。（5）张某2证言，证实张某2在神话KTV工作。2017年9月13日22时左右555包房来了一拨客人，大概有十名男子，一名女子。KTV的工作人员白某、段某1、张某2先后进了包房。客人一直在唱歌玩耍，张某2坐在点歌器旁边，当时音乐声音特别大，没有听到吵架，看到一帮顾客围在了段某1身边，张某2也走了过去，看到背斜挎包男子在桌子上拿了一个啤酒瓶冲段某1的头顶右侧砸了一下，啤酒瓶当时就砸碎了，这名男子又在桌子上拿了一个啤酒瓶冲段某1的右脸砸了一下，当时也砸碎了，其他顾客就将这名男子拉开了。段某1的右耳朵后面流血了，右手手背流血了，张某2和白某将段某1扶出了包房。（6）白婧婧证言，与张某2证实内容基本一致。（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段某1右眼部钝挫伤、右耳廓右腕背皮肤创口，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8）神话歌厅555房间现场照片，证实段某1被打现场情况，地面可见血迹及破碎啤酒瓶。（9）神话歌厅监控录像，证实2017年9月14日零时前后段某1在神话KTV包房内被打伤情况、李振杰在歌厅与前台人员交谈并发生言语冲突情况、与歌厅负责人高某成厮打情况。（10）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2月李振杰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平泉市公安局上网追逃。五、李振杰赌博案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1月24日9时许，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天罡建材厂附近，侯某、祁某等人聚众赌博，赌注较大，参赌人数众多。（2）李振杰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24日上午11点多钟李振杰给王某2贵打电话，知道他组织耍钱的局呢，李振杰说王某2贵抽水有钱了，让他还钱。王某2贵让他去耍钱场，到时候剩多了就给他弄几百。后来李振杰在天罡建材门口上了王某2贵的面包车，去了耍钱的地方。到的时候已经耍上了，是玩牌九，坐庄的那个人不认识。在边上待了半个多小时，不知是谁说的警察来了，李振杰也跟着跑到山上去了。过了一会从山上下来到耍钱的现场，耍钱场的桌子和塑料凳子都被砸了，王某2贵的红色面包车的前风挡玻璃也被砸碎了。后来王某2贵找车让他们下山了。（3）王某2贵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王某2贵组织五六次赌博，每次都抽成两三千元。开始王某2贵自己抱箱子抽水，后来是“冰杰”抱着箱子抽水，因为他欠“冰杰”钱，“冰杰”跟他要钱，他就让冰杰”抱着箱子抽水，要是抽到水就拿着。（4）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赌场被砸那天，王某1和韩国银一起去王某2贵在天罡建材附近的沟里水泥空地处的赌场。王某1不赌博，就在边上看。那天是于满洋和“冰杰”在王某2贵的赌场抱着箱子“打水”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1辨认，4号照片上的李振杰就是在王某2贵赌场抽水的人。（5）证人刘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份以来刘某2去过两次王某2贵的赌场。赌的是牌九，旁边有一个男的拿着纸箱子抽水，是百分之十的抽水，每把都抽。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2辨认，2号照片上的李振杰是在王福贵赌局上抽水的外号叫“冰杰”的人。（6）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19）冀0823刑初1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7月份，王某2贵多次在山沟内组织20余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聚众赌博，从中抽头渔利2万余元，被平泉市人民法院以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提供的证据：1.平泉市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张，证实住院21天，治疗费用13304.08元；2.门诊收费票据一张662.58元；3.法医鉴定费票据一张1000.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杰故意伤害刘某1，致刘某1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在故意伤害刘某1行为结束后，为发泄情绪而任意毁损刘某1汽车玻璃，在讨要债务过程中借故生非，故意损毁姚某家玻璃，在神话KTV随意殴打段某1，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认定标准，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帮助王某2贵聚众赌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振杰在聚众赌博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赌博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辩称在神话KTV系因被要求多结账而殴打他人，即无任何证据证实，亦不能以殴打他人的方式解决其他纠纷，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无法采信。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1因被告人的伤害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予以赔偿，但被害人主张的误工费数额、住宿费无任何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护理费、营养费应按法医鉴定20日计算；伤残补助费、精神损害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二次手术费尚未发生，不予支持。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振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5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振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费用14966.66元、误工费4800.00（60日*80）元、护理费2000.00（20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00（21天*50）元、营养费400.00（20天*20）元、交通费600.00元，合计23816.66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玉娟审 判 员  孙亚金人民陪审员  刘凤祥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立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