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21刑初115号公诉机关新兴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女，196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兴县。被告人邓招娣，女，196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贺州市八步区，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国星（新兴县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兴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招娣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下称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荣广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梁某、被告人邓招娣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国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招娣于2019年2月27日7时30分许，在稔村镇坝塘市场楼梯旁空地处，与被害人梁某因争要摊位摆卖问题发生争吵并互相扭打。在扭打过程中邓招娣咬断了梁某右手尾指最末端的指节。经新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梁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邓招娣于2019年3月7日被新兴县公安局稔村派出所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对以上指控事实提供下列证据：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入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等；勘验笔录、照片、现场图；辨认、指认笔录等；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人崔某、赵某1、罗某带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邓招娣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邓招娣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原告人梁某诉称，被告人邓招娣于2019年2月27日在新兴县稔村镇坝塘市场楼梯旁边空地处与原告人因争摊位摆卖发生争执，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邓招娣咬断了原告人右手尾指末端的指节。原告人受伤后当天到新兴县稔村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4日出院。被告人的行为致原告人造成以下损失：1.残疾赔偿金31560元；2.医疗费2173.8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4.误工费4500元；5.护理费225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1650元；7.营养费5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鉴定费2500元。以上损失合计55233.86元。为此，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人邓招娣赔偿原告人的损失55233.86元。原告人梁某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身份证、户口本、疾病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病历、检查报告单、医疗费收据及费用清单等。被告人邓招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解其是在梁某殴打自己的过程中才咬住她的手指，在旁人劝架及双方拉扯的过程中扯断了梁某的手指，其行为是自卫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答辩称只同意赔偿医药费，其他费用均不同意赔偿。指定辩护人张国星提出辩护意见认为邓招娣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本案事发起因是梁某先出手打被告人邓招娣，邓招娣在被梁某殴打的过程中，生命受到了威胁，出于自卫才咬断了梁某的手指。邓招娣也因梁某的殴打造成损失。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7日8时许，被告人邓招娣与被害人梁某在稔村镇坝塘市场楼梯旁空地处，因争要摊位摆卖问题发生争吵，继而被害人梁某持秤杆欲打向被告人邓招娣引致双方相互殴打，过程中邓招娣咬断了梁某右手尾指最末端的指节，邓招娣肢体亦有损伤。经新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梁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邓招娣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7日在新兴县稔村镇坝塘村委会将被告人邓招娣抓获，此前未发现其有犯罪前科。另查明，原告人梁某受伤后，当日即到新兴县稔村中心卫生院（新兴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手小指末节离断伤，住院5天，2019年3月4日出院。出院建议：1.注意休息；2.定期门诊复诊；3.有任何不适时门诊随诊。出院后，原告人梁某于同年3月7日到新兴县稔村中心卫生院门诊复诊，以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2173.8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合法启动了本案的侦查程序。2.户籍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证明：（1）被告人邓招娣的身份情况及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未发现有犯罪前科。（2）被告人邓招娣的抓获情况。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概况，中心现场位于新兴县稔村镇坝塘市场楼梯旁空地处。4.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1）2019年2月27日7时40分许，我去到稔村镇坝塘市场楼梯旁空地处摆卖蔬菜。过了约十多分钟左右，坝塘村的一名妇女（经辨认为邓招娣）来到我档口前叫我走开不要在这里摆卖还用粗话骂我，我们就因此争吵了一会，邓招娣拿起其档口的一盘水泼到我身上，我就用右手拿起秤杆还手打她，但没有打到，却被她抓住我的头发，我也用右手抓住她的头发，双方扭打在一起。扭打时我将秤杆扔到地上，用右手抱着她，后来不知怎样她用口咬着我的右手尾指，因感觉疼痛我就反抗导致两人摔倒在地上，在场的人就将我们拉开。拉开后我感觉右手尾指非常疼痛，发现右手尾指尾端被咬断了一小截，伤口处流血不止。（2）梁某辨认出被告人邓招娣。5.证人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1）2019年2月27日8时许，我在稔村镇坝塘市场收租金，听到有人说在市场内楼梯旁有人打架，我走过去看到一个“芦村妇女”（经辨认为梁某）和一个“广西嫁坝塘的妇女”（经辨认为邓招娣）在互相对骂。没一会儿，梁某想拿着秤杆打邓招娣，但是没有打到。邓招娣也用双手去抓梁某的脸。期间邓招娣用嘴一直咬住梁某右手尾指不放，咬了有一分多钟邓招娣才松口。我看到梁某受伤流了好多血。邓招娣和梁某是因为争摆档口的位置而打架的。那个档口的位置原本是属于北降“巧嫂”的，她没有摆档的时候，谁来得早就谁摆。（2）崔某辨认出“芦村妇女”为梁某、“广西嫁坝塘的妇女”为邓招娣。6.证人赵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1）2019年2月27日8时许，我在稔村镇坝塘市场内卖菜，“灿嫂”（经辨认为梁某）在我旁边摆摊卖菜。这时，“卓某”（经辨认为邓招娣）来到摊位见到梁某占了她的摊位就和她吵起来。吵了一会，梁某拿起秤杆想要打邓招娣，因被旁边的“贵清嫂”（罗某带）抢走了就没有打到。之后她们两人又用双手去抓扯对方的脸和头发，在场的人就去分开他们。两人分开后，梁某的右手流血并在哭，说是邓招娣咬断了她的手指。（2）赵某1辨认出“灿嫂”为梁某、“卓某”为邓招娣。7.证人罗某带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1）当日，邓招娣和梁某因争卖菜摊位问题发生争吵，我看到梁某想用秤杆打邓招娣但没有打到，之后二人互相打架，邓招娣用嘴咬断了梁某的右手尾指，之前是谁先动手就没有看到。（2）罗某带辨认出邓招娣、梁某。8.被告人邓招娣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1）2019年2月27日早上7时30分许，我来到坝塘市场楼梯口处像往常一样摆摊卖菜，却看到我平时摆摊的位置有一个“芦村妇女”（梁某）在摆摊卖茨菇。我就对她说往侧边移一点，但她不愿意，我就从附近找了两个泡沫箱的盖子放在梁某档口前面，想以此抢回档口位置。梁某见状就开始骂我，我也骂回她。梁某就拿起秤杆打了我头部一下，我就去抢她的秤杆。我们在争抢那把秤杆并滚倒在地，在地上扭打起来。之后不知是谁把秤杆抢走了，我就用双手抓梁某的脸，梁某也用双手抓我的脸和头发。当时梁某用手打我的头部和胸部，我面部朝上躺倒在地上，想打她但打不到，这时不知为何她的右手尾指刚好塞进了我嘴里，我就死死咬住她的右手尾指不放，后来“塘嫂”（梁丽芳）、“三嫂”（赵某1）等人过来拖开我们，我才松开口，并发现我咬断了梁某右手尾指一小截，我就将它吐在了地上。（2）邓招娣辨认出梁某。9.新公（司）鉴（法活）字（2019）02007号鉴定书，证明：梁某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伤二级。10.疾病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病历、检查报告单、医疗费收据及费用清单等，证明：梁某受伤后的治疗情况以及医疗费用的支出情况。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梁某殴打邓招娣的行为处以罚款3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招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招娣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邓招娣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双方都存在过错，梁某先动手殴打被告人，双方在拉扯的过程中才扯断了梁某的手指，其行为是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本案是因双方争要摊位摆卖问题发生口角，继而梁某用秤杆欲打向邓招娣引发双方相互殴打，过程中，梁某的右手尾指被邓招娣咬住，但邓招娣在旁人劝阻及梁某痛呼的情况下仍咬住梁某的右手尾指不放，明显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邓招娣应当承担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故本院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本案系因生活琐事发生口角致矛盾激化而引发、被害人对本案引发及矛盾激化有一定的过错及被告人系初犯等与量刑有关的情节，均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邓招娣因本案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梁某遭受经济损失，除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于2019年7月8日，原告人梁某相关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应项目标准及结合原告人的诉求计算。经核查，原告人梁某因被告人邓招娣故意伤害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2173.86元，有病历、医疗费发票等相关证据证实，凭据计算。2.护理费750元（原告人请求为住院家属陪人误工费）。原告人因本案被告人伤害致右手小指末节离断伤住院，其自理能力受到一定限制，护理费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以150元/天，计算住院5天，原告人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天×100元/天）。4.营养费500元，结合原告人的伤情及住院天数，本院酌情支持。5.误工费667.02元（40578元/年÷365天×6天）。原告人请求按150元/天计算，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误工费按照2017年度广东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0578元/年计算，结合其住院及门诊天数，计算其误工天数为6天。原告人主张计算误工天数为30天，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等，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因本案故意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合共4590.88元。基于前述理由，原告人梁某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可以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人遭受的上述经济损失，应由原告人梁某自负其中30%的损失，由被告人邓招娣承担余下7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邓招娣需赔偿原告人梁某人民币3213.62元（4590.88元×70%）。至于邓招娣因被梁某殴打致轻微伤造成的损失，可另寻民事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招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二、被告人邓招娣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损失人民币3213.62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洁玲人民陪审员  李 宽人民陪审员  叶晓婷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黄永玲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