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2刑初492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女，195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系被害人黄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8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系被害人黄某3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女，198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系被害人黄某3之女。 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李建煌，莆田市秀屿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李主才，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古蔺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郭剑辉，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镇海办英龙居委会八二一街****。法定代表人沈建东，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凌晓颖，福建骁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9〕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主才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黄某1、黄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莉莉、蔡木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黄某1、黄某2的诉讼代理人李建煌、被告人李主才及其辩护人郭剑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凌晓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李主才无证驾驶闽08Ｅ21**超标非机动车，途径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大埔村306线26ｋｍ＋200ｍ路段时，与被害人黄某3发生碰撞，致其倒地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经鉴定，被害人黄某3系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经认定，被告人李主才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次要责任，被害人黄某3无责任。指控以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为证，认为被告人李主才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黄某1、黄某2诉称：因本案造成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675396.8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医疗费21490.30元、误工费1323.84元（189.12元／天×7天）、护理费2647.68元（189.12元／天×2人×7天）、营养费220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30元／天×7天）、死亡补偿费631815元（42121元／年×15年）、丧葬费3371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以上共计795396.82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强制险已赔付120000元，尚不足675396.82元。因被告人李主才及其亲属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达成赔偿协议，故不再向被告人李主才主张民事赔偿权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当对交强险不足部分675396.82元按照责任认定承担相应的次要赔偿责任。 被告人李主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郭剑辉的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系过失犯罪，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4、被告人独自抚养两孩子，且家里经济困难，建议对被告人李主才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凌晓颖的主要代理意见：一是案发前，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已在涉案土堆前方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灯，已尽到合理的安全防护义务，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由于被告人李主才无证驾驶、未确保安全行驶所致，故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未在施工路段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为由认定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次要责任，与事实相悖，应当认定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无责任，被告人李主才承担全部承担。二是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本次事故承担的赔偿责任不应超过10%。三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赔偿项目及金额过高，部分赔偿项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害人黄某3的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相关赔偿项目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清单中明确记录含有重症监护护理费，再次主张护理费，属于重复计算，不应支持；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缺乏事实依据，不应支持。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当依法予以调整。四是赔偿总额应先扣除交强险部分后再进行责任比例的分担。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李主才无证驾驶闽08Ｅ21**超标非机动车，途径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大埔村306线26ｋｍ＋200ｍ路段时，与被害人黄某3发生碰撞，致其倒地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后被告人李主才因害怕被被害人家属殴打，躲进附近巷子内拨打110报警并配合民警调查。案发后经鉴定，被害人黄某3系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经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李主才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次要责任，被害人黄某3无责任。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主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黄某2、林某、朱某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监控视频，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现场检测报告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基本信息，施工合同，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交通事故死者及其家庭成员情况调查表，亲属关系证明，报警记录，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人员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李主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害人黄某3在事故发生后，于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3月23日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救治，花去医疗费21490.3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黄某1、黄某2因被害人黄某3死亡可获得赔偿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490.30元、误工费1108.26元（184.71元／天×6天）、护理费954.54元（159.09元／天×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天×6天）、交通费120元（20元／天×6天）、死亡赔偿金631815元（42121元／年×15年）、丧葬费34514.5元、营养费酌情支持2149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及交通费酌情支持4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696331.6元。被告人李主才在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非机动车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后，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支公司支付给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20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李主才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李主才亲属代其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黄某1、黄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家庭情况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病历及入院、死亡记录，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殡葬收费发票，一次性赔偿协议书，被害人黄某3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赔偿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合法，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黄某1、黄某2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超过法定赔偿项目、标准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认定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无责任及被害人黄某3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项目的代理意见，本院认为，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责准确，本院予以采信；被害人黄某3的户籍地为莆田市城厢区，城乡分类代码为122，系镇乡结合区，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故诉讼代理人的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主才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主才案发后主动报案，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主才请求及其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予以采纳。依照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当对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交强险限额赔偿不足部分的经济损失（696331.6元-120000元=576331.6元）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发生的原因、因果关系以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大小，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交强险不足部分的经济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赔偿给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76331.6元×30%=172899.4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其承担的赔偿责任不应超过10%的代理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主才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建华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黄某1、黄某2人民币十七万二千八百九十九元四角八分。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黄某1、黄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钟丽华 人民陪审员  陈俊雄 人民陪审员  陈国山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梦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http:?/??/?205.3.0.7?/?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Gid=34723&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88236072&Page=0&PageSize=8&orderby=1&SubSelectID=188247776"l"m_font_0?)》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