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刑初43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益荣，男，1976年8月9日出生，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玮、陈嘉颐，浙江永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金玲，女，197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宁宁，浙江四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彦亮，河北英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9]4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益荣、韩金玲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同年9月2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冠军、检察官助理周贝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益荣、韩金玲及其委托辩护人王玮、魏宁宁、吴彦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刘益荣、韩金玲先后招募卖淫女何某某、金某某、朱某某等人，招揽嫖客，在杭州市下城区长兴公寓12幢4单元101室内组织卖淫活动，每次卖淫价格人民币200元或者300元，二人从中抽成70元或者100元。 2019年1月9日晚至1月10日1时许，卖淫女何某某在长兴公寓12幢4单元101室内与他人进行性交易2次，卖淫女金某某与嫖客徐某某等人进行性交易3次，卖淫女朱某某与嫖客梅某某等人进行性交易5次。后被告人刘益荣、韩金玲在长兴公寓12幢4单元101室内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刘益荣、韩金玲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益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 被告人韩金玲辩称，其并未参与组织卖淫行为，仅属于介绍、容留卖淫。 被告人刘益荣、韩金玲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并未招募卖淫人员，且并未实施管理、控制等行为，不属于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不属于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介绍、容留卖淫罪。另被告人刘益荣辩护人提出，本案卖淫人员并未达到三人；被告人刘益荣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较好的认罪态度，请求给予从宽处罚。被告人韩金玲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金玲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刘益荣、韩金玲先后纠集卖淫女何某某、金某某、朱某某等人，招揽嫖客，在杭州市下城区长兴公寓12幢4单元101室内组织卖淫活动，每次卖淫价格人民币200元或者300元，二人从中抽成70元或者100元。 2019年1月9日晚至1月10日1时许，卖淫女何某某在长兴公寓12幢4单元101室内与他人进行性交易2次，卖淫女金某某与嫖客徐某某等人进行性交易3次，卖淫女朱某某与嫖客梅某某等人进行性交易5次。后被告人刘益荣、韩金玲在长兴公寓12幢4单元101室内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益荣处扣押黑色NEX手机1部、从被告人韩金玲处扣押红色OPPO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益荣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8、9月份的时候，其认识了韩金玲，当时其想带个小姐卖淫，正好韩金玲也有这个想法，其二人就商量着合伙。之后其和韩金玲一起租下了下城区长兴公寓14幢4单元101室用于开设卖淫场所，每个月租金4500元，其和韩金玲平摊，签合同是韩金玲去的。后其和韩金玲就在长兴公寓旁××马路上找小姐，大约2018年9、10月份的时候，找到了1个小姐就开始营业了，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小姐，最后被抓的还有3个小姐，分别是小敏、小雪和丽丽，小敏和小雪是韩金玲找来的，丽丽是其找来的。其和韩金玲在长兴公寓门口拉客或者接客，其几个人有一个微信群，如果是熟客就在微信群里发个调皮的表情，如果是新客就在群里发呲牙的表情，如果客人挑中了小姐，小姐会发OK。做完小姐会在群里发一个“下”。微信群是韩金玲建的，主要是为了方便接客交流，小姐上下班情况、分成结算等，群里成员有韩金玲、其以及当天上班的小姐。有两种项目，200元就是直接性交，300元先口交再性交。做完之后小姐把客人做的项目发给其，2就是200元，3就是300元。其每个月大约能分到八九千元，韩金玲跟其应该也是一样的。其不管小姐的，也没有对小姐进行培训。小姐都叫其微信昵称“啊Q”。2019年1月9日晚上20时前后，陆陆续续做了10个不到的客人。其规定小姐是晚上20时左右上班到次日凌晨5时左右下班。下班之前会进行分成，200元的项目其拿70元的，300元的项目其拿100元。辨认笔录，被告人刘益荣辨认出“小敏”即金某某；“小雪”即何某某；“丽丽”即朱某某，还辨认出韩金玲。 2.被告人韩金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2018年8月前后认识了啊Q，9月份的时候，啊Q说他组织了一些小姐在长兴公寓卖淫，问其愿不愿意到他这边来上班，给其每月5000到6000的工资，其主要负责招揽嫖客。啊Q在长兴公寓招了3个小姐，人数不是很固定，分别是小雪、小敏和丽丽，小敏是其找的，其经过啊Q同意之后叫她来上班的，另外的人都是找的Q某。小姐是啊Q管理，啊Q要求小姐下午18、19点左右开始上班，没有客人就坐在客厅等客人。共有两种服务，一种是直接发生性行为200元，另一种是口交加性行为300元，服务时间都是20分钟。一般接到客人其或者啊Q把客人带到房间，让客人挑选小姐。在下班后，啊Q会根据小姐的接客数量收取相应的分成。客人都是直接付给小姐的。分成的话200元啊Q收70元，300元啊Q收100元。卖淫的价格、小姐上班时间、请假、分成都是啊Q规定的。小姐自己记账，Q某也会记，其不记账。啊Q给其发工资都是现金。新客主要在长兴公寓旁××马路边××过路的人，问他们要不要按摩，熟客他们自己要来的话会在微信上联系其，其和Q某都会去接嫖客。接到嫖客后，熟客其就会在微信群里发个调皮的表情，新客就发呲牙的表情。嫖客选中哪个小姐，小姐就在群里发个OK的表情，之后小姐会和嫖客谈好嫖资和服务项目，做完小姐收了钱就会在群里发个“下”。每天下班后小姐会把嫖资的一部分给啊Q，之后其把房间卫生打扫一下就下班了。每天啊Q会根据生意好坏给其150元或200元，有时是累积几天给其，都是给现金。其没有提成，只是生意好的时候Q某会多给其50元。其曾在群里和小姐转述“如果有新客来就叫小姐让对方先脱衣服，如果新客问价格就用手势比划，不要直接说出来，防止便衣警察来查时卖淫嫖娼”。其一共上了4个月左右的班，拿了大概一万多。长兴公寓房子应该是啊Q租来的。跟啊Q以及卖淫女联系的微信群谁都会建的，群里面都是当天上班的小姐。辨认笔录，被告人韩金玲辨认出“小敏”即金某某；“小雪”即“何某某”；“丽丽”即朱某某；“啊Q”即被告人刘益荣。 3.证人金某某的证言（卖淫女），证明：2019年1月份，其通过朋友小姐认识了一个叫“大姐”的人，她在微信中和其说她这边有提供卖淫服务的场所，并介绍了服务项目和卖淫价格。“大姐”和其说让其试试，其就同意了。2019年1月9日晚上20时许，其根据“大姐”发的位置到了长兴公寓12幢4单元101室，是“啊Q”给其开门，其发现有两个小姐坐在大厅沙发上。如果有客人来，他或者“大姐”就会带客人来房间，客人选中哪个小姐，就带客人到卧室去提供性服务。2019年1月9日其实施过三次卖淫行为。第一次是20时左右，一男子是自己“打飞机”，同时用一只手来摸了其大腿还有胸部等，结束之后，给了其200元现金离开了。第二次是22时左右，一男子与其发生性关系直至射精，结束后给了其300元。第三次是22时30分，一男子与其发生性关系，支付了200元。“大姐”和其说过，一般是晚上19时许开始上班到第二天凌晨5点下班。等到下班结账的时候，小姐将其中一部分费用（作为管理费）转给“啊Q”或者“大姐”，现金的就交给“啊Q”或者“大姐”，如果是转账支付的嫖资，小姐就转给“啊Q”，是他们平时对其的管理费用。200元的项目，其拿到130元，300元的其拿到200元。嫖资是老板“啊Q”和“大姐”定的。“大姐”和“啊Q”都对其几个小姐有培训的，一般都是大姐和啊Q找来嫖客，有的嫖客是路上找的，有的是以前熟客，他们接到嫖客后，会在一个没有名字的微信群里发表情，呲牙的表情代表新客人，调皮的表情代表熟客，小姐就需要发一个OK。卖淫结束之后小姐要发一个“下”到群里。两个老板还告诉小姐卖淫时间不能超过20分钟。另外其还会给啊Q发个“2”或者“3”代表收了200元或300元。微信群是大姐“艾某”建的，里面有“艾某”、“啊Q”以及其3个卖淫女，分别是“小米”、“小雪”、“宁静”，大姐和啊Q之前在微信群说，新客来的时候不要先脱衣服，让嫖客先脱，如果有新客问价格，就用手势回应，不要说出来，以防被录音。大姐和“啊Q”是合伙关系，应该是平级的，“啊Q”和“大姐”平时的工作相似，都负责对小姐进行管理，并且他们都会将客人带到房间里来。辨认笔录，卖淫人员金某某辨认出老板“啊Q”，即刘益荣；老板“大姐”，即韩金玲；卖淫小姐何某某、朱某某；与其发生性交的，戴眼镜、有蛮长胡子，年级较大的嫖娼男子，即徐某。 4.证人徐某的证言（嫖客），证明：2019年1月9日晚22时许，其坐一辆出租车到香积寺路，后步行走到一个小区，一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和其打招呼，说有个场所，有小姐可以提供卖淫服务，问其要不要去玩一下，说200元钱。其同意后被带到了小区的某一幢一楼的一个房间门口，进去看到有两个小姐坐在沙发上，其就选了其中一个小姐，后被小姐带到房间卧室里，其和小姐都脱掉了裤子，小姐拿出避孕套给其戴上，之后其与小姐发生了性交直到射精。完事之后，其支付给小姐200元现金作为卖淫的服务费，后其离开。除了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小姐以外，其还看到过两个小姐。 5.证人朱某某的陈述（卖淫女“宁静”）证明：2019年1月初，一个叫做“小丽”的小姐们介绍了她之前上班的地方给其，告诉其长兴公寓有组织卖淫的场所，还把啊Q的微信给其，其到了长兴公寓后，大姐和啊Q都在，还有两个小姐“开心就好”、“kissme”。一般是老板艾某在下午17时左右建立一个微信群，然后其几个小姐到达长兴公寓时，在微信群上回复一个“开”字，告诉艾某到了，便于艾某和啊Q在拉客的时候知道房间里有几个小姐。1月9日晚和1月10日凌晨，其、小米、小雪三个人在长兴公寓等客人，期间其有三次卖淫行为并收取了嫖资，分别是200元、300元、300元，是啊Q带来的客人。收入要和老板分成的，收入300元，老板艾某抽取100元，是艾某提供给小姐房间卖淫的好处费和介绍客人的费用，当天下班和艾某结清。老板就是艾某和啊Q，平时是大姐和啊Q在经营和管理的，啊Q会把小姐卖淫的次数记账，等到下班的时候，大姐会给小姐结账，小姐能拿到一部分钱作为小姐卖淫提成。大姐在微信上和其说，她和啊Q会带客人到房间来，并且不让其几个小姐随便开门，大姐规定上班是晚上7、8点，下班是第二天凌晨4、5点，每天下班前，啊Q会和其结账，客人做200元其能拿到130元，客人做300元其能拿到200元，其他的钱就付给大姐和啊Q，作为他们管理小姐的介绍客人的费用。大姐和啊Q都负责拉客人，大姐负责日常对其进行管理，啊Q负责记账和结账。长兴公寓一共有三个小姐，其、小米和小雪。长兴公寓这个场所应该挺长时间了，是大姐和啊Q的，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合伙的，没有什么上下之分。辨认笔录，朱某某辨认出管理人员“大姐”即韩金玲；“啊Q”刘益荣；1月9日21时许与其发生性交易的男子梅某某；一起卖淫的小姐“kissme”或“小米”即金某某；一起卖淫的小姐同时被抓获即何某某。 6.证人梅某某的证言（嫖客，对应卖淫女朱某某），证明：2019年1月9日21时许，在长兴公寓有个男子过来与其说按摩200元一次，其在四个女的中挑了一个，二人发生了性关系，后其支付了200元现金就走了。22时许，其骑车到东新路重机巷被民警抓获。辨认笔录，梅某某辨认出与其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女子即朱某某；让其挑选小姐的女子即韩金玲；引导其进入长兴公寓小区某单元一楼房间的男子即刘益荣。 7.证人何某某的证言（卖淫女“小雪”），证明：其在下城区长兴公寓12幢4单元101室卖淫。老板是啊Q和艾某。1月6日到1月9日总共转给“啊Q”1360元。1月9日、1月10日其做成了2个，一个是性关系收了300元，一个是性关系收了300元。另外，2019年1月3日晚上其也是在这里接待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客人是“啊Q”和“大姐”带客人进来的，价格都是老板谈好的，之后“啊Q”和“大姐”会按天结算拿走提成。 8.证人张伟的证言、房屋租金、水电费等微信聊天记录、房屋租赁合同（杭州中邦物业的销售人员），证明：杭州市下城区长兴公寓12幢4单元101室房子是其离职的同事李超签的租赁协议，后期是其在收取房租。来做物业交割的人对方微信账号是×××昵称为“啊Q”。杭州中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梁树林关于下城区长兴公寓12幢4单元101室的租赁合同，租期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每月租金4500元，房屋为自住，签约日期为2018年8月29日。 9.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刘益荣手机微信显示微信号×××昵称啊Q，微信群内分别有艾某、啊Q、小敏kissme、小雪开心就好、丽宁静，共五人。2019年1月9日晚19:55分-1月10日凌晨1时许，群聊内容有：丽宁静回复4个“下”、小敏kissme回复1个“下”、小雪开心就好回复了2个“下”，另有内容为“是裸吹吗”、“3就裸吹”、“上次你做一个”以及调皮、呲牙、OK等表情；小敏、小雪、宁静三人在1月9日晚-1月10日凌晨，向刘益荣发送数字2或3，小敏发送3、2、3，小雪发送3、3，宁静发送3、2、3、2、3,（根据多人供述2代表收取嫖资200元，3代表收取嫖资300元） 10.韩金玲手机微信显示：昵称艾某，微信群里丽丽、小敏、小雪分别回复“下”；2018年12月8日，微信好友“啊”（疑似刘益荣另一账号，何某某证言可证实）向艾某转账1930元，12月16日转账720元，12月24日转账120元，12月25日转账1550元，12月28日转账200元，12月31日转账200元，2019年1月8日转账1450元，1月9日转账2000元（转账时间均在早上6点至8点期间）。 11.朱某某手机微信显示：微信昵称宁静，微信群共5人，分别为艾某、啊Q、kissme、开心就好以及宁静，其表示该群系当天建的，群里记录有调皮表情、下、嗯、200/300等，另朱某某于2019年1月9日晚至1月10日凌晨，向啊Q发送数字3、2、3、2、3。 12金某某手机微信显示：昵称kissme，有好友艾某、啊Q，微信群记录有调皮表情、嗯、下、OK表情等，另金某某于2019年1月9日晚向啊Q发送数字3、2、3。 13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韩金玲微信账号于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收到微信账号“啊”的共计14笔转账，共计金额15885元，每笔金额在200元到2000元不等；韩金玲收到微信账号“啊Q”转账6笔，转账金额在500元到2000元不等，共计金额10610元；何某某使用的何成东支付宝账号于2018年10月25日收到孙永君转账300元，11月6日收到孙永君300元，11月14日收到孙永君300元，11月18日收到孙永君300元，12月19日收到孙永君200元，12月22日收到孙永君300元，12月29日收到孙永君600元，2019年1月3日收到孙永君300元。 14.行政处罚决定书，徐某、金某某、朱某某、梅某某等人均因卖淫嫖娼于2019年1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梅某某因不按规定登记承租人信息于2017年3月被行政处罚。 15.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1月10日，民警对刘益荣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在其左侧裤子口袋中发现黑色vivoNEX手机1部（MEID:A000007E8193A1），并予以扣押。民警对韩金玲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在其右侧裤子口袋中发现红色OPPO手机1部（MEID:A0000072AE6AF7），并予以扣押。 16.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光盘，金某某微信账号于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月9日多次向一可疑财付通账号尾号ea295转账，有多笔为30元、70元，转账时间基本在23时至次日凌晨4、5时左右；何某某微信账号于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1月9日多次向财付通账号尾号ea295转账，有多笔为30元、70元，转账时间为凌晨4、5时左右；上述转账记录、何某某的证言均可以证实，可疑财付通账号尾号ea295，对应微信账号“啊”为刘益荣提供的用于收取嫖资提成的微信账号，经查，该账号与韩金玲之间有多笔往来，共计向韩金玲微信转账14笔，共计15885元。 另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且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韩金玲辩称，自己并未参与到该组织卖淫活动中，本人并非合伙人，仅有介绍、容留卖淫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卖淫人员何某某、金某某、朱某某均能够证实被告人韩金玲伙同刘益荣共同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系该组织卖淫活动的合伙人，三名证人之间的证言与刘益荣的供述能够互相印证。因此对于被告人韩金玲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益荣、韩金玲采用纠集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经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益荣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益荣、韩金玲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并未招募卖淫人员，且并未实施管理、控制等行为，不属于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不属于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介绍、容留卖淫罪。经查，被告人刘益荣、韩金玲从事该行为的时间，并非一至两日，且从微信聊天的记录上看，二被告人建立了微信聊天群，并且告知卖淫人员在群内如何报告卖淫信息活动，并且规定对新来的客人的接待方式，也对卖淫人员规定卖淫时间以及价格等行为，故被告人行为已经具备了组织卖淫罪中关于管理的特征。并且本案的卖淫女，均由二被告人进行纠集，符合组织卖淫罪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介绍、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韩金玲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金玲行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被告人韩金玲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并非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益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4年1月9日止。） 二、被告人韩金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4年1月9日止。） 三、从被告人刘益荣处扣押的黑色NEX手机1部、从被告人韩金玲处扣押的红色OPPO手机1部，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刘益荣、韩金玲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焕煜 人民陪审员  徐敬慧 人民陪审员  张路芬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吕伟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