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粤13执异15号 申请人（案外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淡水人民五路88号三楼。 法定代表人：罗智辉。 委托代理人：徐明文，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袁泽华，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申请执行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乐从居委会东区建设路46号商铺三之303。 法定代表人：郭有标。 委托代理人：魏欣，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执行一案由本院指定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执行。该案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提出书面异议，申请不予执行【2007】佛仲字第060号仲裁裁决书。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并于2019年5月15日举行听证会，申请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申请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现已审查终结。 申请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提出请求称，依法裁定不予执行佛山仲裁委员会（2007）佛仲字第060号《裁决书》【现惠阳区法院执行案号：（2018）粤1303执1225号】。事实和理由如下：一、申请人、被申请人分别与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之间的两宗执行案件，执行标的物均指向相同的两宗土地。申请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被执行人惠州市成龙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执行案，贵院作出（2014）惠中法执委字第8号之七执行裁定书，裁定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宁民二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未执行到位部分指定惠阳区人民法院执行。惠阳区法院依法于2018年6月4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粤1303执1221号（以下简称：1221号案）。上述执行案件，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自2005年11月4日首先查封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名下位于惠州市××区淡水镇石桥光顶的两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宗地1-国土证号码：惠阳国用【97】字第13210100XXX号，面积4494平方米；宗地2-国土证号码：惠阳国用【97】字第13210100XXXX号，面积6160平方米），并连续查封至2021年10月。近日，申请人获悉，被申请人作为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土地转让合同纠纷执行案（惠阳区法院执行案号：2018粤1303执1225号，简称“仲裁执行案”），也是由贵院指定惠阳法院执行，贵院曾经查封及续封上述两宗涉案土地，并向惠阳国土资源分局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仲裁执行案的执行依据，是佛山仲裁委员会2007年8月6日作出的（2007）佛仲字第060号《裁决书》。根据该《裁决书》：1、被申请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在本裁决作出之日起十日内协助申请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将位于惠州市××区淡水镇石桥光顶三个地块面积为1766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三块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分别为惠阳国用【97】字第13210100XXX号、13210100XXX号、13210100XXX号）过户到申请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名下；2、本案仲裁受理费人民43472元，由申请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承担。贵院查封的13210100XXX号土地已经办妥产权变更登记手续至被申请人名下，剩下的两宗土地尚未执结。显而易见，若将剩下的两宗土地执行给被申请人，申请人的权益必然无法得以实现。所以对于被申请人的仲裁执行案，申请人属于有利害关系的案外人。二、现有确凿证据足以证明，被申请人与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之间的仲裁案件是一宗虚假仲裁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7）执他字第9号函文，佛山仲裁委员会（2007）佛仲字第060号《裁决书》妨害了执行秩序，依法应当视该裁决为违背社会公共利益而裁定不予执行。（一）仲裁案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任何支付购地款凭证。根据佛山仲裁委员会【2007】佛仲字第060号《裁决书》“案情”所述，被申请人与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于2002年6月12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后者转让上述三宗涉案土地给被申请人，转让价款1398.85万元……被申请人于2006年12月19日付清了最后一笔土地转让价款人民币50万元。但是，除了能证明双方主体资格的文件外，被申请人仅仅向仲裁庭提交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和三本国土证、一份《惠阳县建设用地许可证》及宗地图一份，根本没有提交任何支付购地款的凭证。而且，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惠明亲自出庭，也没有提交支付凭证或收款收据，只是口头答辩称申请人所述均为事实，即直接承认被申请人已经付清了1398.85万元的购地款。对于没有任何支付凭证的巨额土地交易，仲裁庭竟然在意见中认定“……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398.85万元，被申请人确认已收到申请人支付的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348.85万元”余款50万元未付……“2006年12月19日，申请人向被申请人支付了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的余款人民币50万元”，并裁决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在本裁决作出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三宗土地过户到被申请人即佛山德怡公司名下。（二）南京中院驳回被申请人执行异议的（2010）宁执异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进一步证实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与被申请人之间的所谓土地转让是一宗虚假交易，被申请人根本就没有支付购地款。由于涉案土地被南京中院查封，被申请人佛山德怡公司向南京中院提出了执行异议。南京中院“合议庭曾要求异议人向法庭提交其向惠阳公司支付土地款的凭证，但其未在法庭规定的期限内提交”（2010宁执异字第14号裁定书有叙述）。所以南京中院认定“佛山德怡公司既未全部付清土地价款，也未能向法庭提交相应的付款凭证，同时也没有实际占有该争议地块”并裁定驳回了该公司的执行异议。南京中院虽然在驳回执行异议裁定书中赋予被申请人佛山德怡公司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权利，但该公司没有起诉。如果说仲裁裁决书可能遗漏未写被申请人佛山德怡公司提交的支付购地款凭证的话，那么，被申请人专门提出执行异议，却罔顾南京中院合议庭提交付款凭证的要求而不提交，特别是被驳回执行异议后又不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基本可以肯定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与被申请人之间的所谓土地转让就是一宗虚假交易，被申请人根本没有支付购地款。（三）基于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与被申请人之间的所谓土地转让虚假交易以及被申请人根本没有支付购地款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2007）执他字第9号函文，佛山仲裁委员会（2007）佛仲字第060号《裁决书》妨害了法院强制执行秩序，依法应当视该裁决违背社会公共利益而裁定不予执行。三、被申请人与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炮制的虚假仲裁案，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四、被申请人与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涉嫌触犯虚假诉讼刑事犯罪。 申请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补充意见：一、按被申请人就涉案土地交易及仲裁案件提交的证据材料和陈述，疑点多且疑点重；二、南京中院以被申请人没有支付购地款或土地出让金凭证且没有占有涉案土地为由驳回了被申请人提出的执行异议，被申请人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后又撤回了起诉。在被申请人仍然未能提交支付购地款或土地出让金凭证的情况下，惠州中院应当尊重南京中院的生效裁定，认定被申请人没有支付购地款或土地出让金；三、假设被申请人提供了挂靠协议、支付购地款或土地出让金的凭证等文件，证明涉案土地确系中新公司挂靠惠阳房产公司，后委托惠阳房产公司转让给被申请人，那么，依据有关法律法规关于未进入破产程序企业的财产，按谁先保全谁先得的规则处理。南京中院2005年查封在先，依法只能由申请人取得涉案土地处置所得。 申请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企业登记信息》；2、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3、（2007）佛仲字第060号裁决书；4、（2010）宁执异字第14号裁定书；5、（2008）惠中法执字第232号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6、最高人民法院（2007）执他字第9号函文；7、【2007】佛仲字第060号卷宗材料；8、（2010）宁执异字第14号卷宗材料。 被申请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提出的《不予执行仲裁裁决书申请书》超出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所规定的除斥期间。佛山仲裁委员会于2007年7月20日受理了答辩人与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之间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仲裁案（案号2007佛仲字第060号），并于2007年8月6日作出仲裁裁决书。上述裁决书生效后，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并未履行相关义务，贵院应答辩人请求于2008年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惠阳区国土分局将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名下位于惠阳区淡水镇石桥光顶三块地块共1766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过户到答辩人名下，贵院于2011年、2012年、2014年续封了涉案土地。同时，答辩人得知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4）宁民二初字第100号后，立即在2010年7月提出了执行异议，南京中院于2010年8月17日作出裁定，并在该份裁定书查明“……2007年8月6日，佛山仲裁委员会作出（2007）佛仲字第060号判决书，裁决惠阳公司将三宗土地于裁决书作出之日内协助德怡公司过户至德怡公司名下，因双方未能在裁决书规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德怡公司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该宗土地被本院查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不能。……”从该份裁定书中，可以看出答辩人已经知道或应当知道惠州中院已经采取了执行措施。另，被答辩人在得知惠州中院依据仲裁裁决书（2007）佛山仲字第060号采取执行措施后，于2018年8月1日向惠阳法院提交了《法律意见书》，极力阻止惠阳法院的执行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被答辩人早在2010年8月在南京中院作出裁定书（2010）宁执异字第14号时就已经知道惠州中院采取了执行措手，并在2018年8月1日提交《法律意见书》阻止惠阳法院对涉案土地采取执行措施，但在知道或应当知道法院采取执行措施30日内并未按法律规定提出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的申请书及相关证明材料，而是知道2019年1月3日才提交上述材料，违法了上述法律规定，被答辩人无权再提出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的申请。二、佛山仲裁委员会是依法成立的仲裁机构，在公平、公正的条件下审理了答辩人与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之间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仲裁案，并充分保障了双方举证、质证等法定权利，且程序合法。不存在任何违背法律规定的情形，被答辩人所提交的证明材料都是法律文书及法律条文，其中没有直接有效的证据能够证明答辩人与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之间的仲裁案件是虚假仲裁案件，其所有论述均是被答辩人的主观猜测及臆断，无法证明其请求成立。涉案的三块土地在1993年转让时的实际权利人是深圳市中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公司”），但由于中新公司当时没有开发资质，挂靠在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名下，在2008年惠阳房产开发公司改制时，在《专项审计报告补充说明书》及2016年惠阳国字办的《关于土地权属介定说明的回复》中已明确涉案土地是挂靠在惠阳区房产开发公司名下。中新公司在收到上述购地款后委托惠阳区房产开发公司将土地过户给答辩人，但惠阳区房产开发公司迟迟未办理手续，才会有上述案件的仲裁。 被申请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提出以下补充答辩意见：一、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真实合法，土地转让款付款真实到位；二、生效法律文书对涉案土地权属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正确，裁决符合法律规定；三、政府职能部门、公司改制清算部门对涉案土地权属一致认定；四、第三方独立审计评估机构对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的资产有清算审计认定；五、收款收据具有法律效力。 经审查查明：申请执行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原由本院立案执行，案号为（2008）惠中法执字第232号，执行依据为佛山仲裁委员会【2007】佛仲字第060号，该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在本裁决作出之日起十日内协助申请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将位于惠州市××区淡水镇石桥光顶三个地块面积为1766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三块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分别为惠阳国用【97】字第13210100XXX号、13210100XXX号、13210100XXX号）过户到申请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名下；二、本案仲裁受理费人民43472元，由申请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承担。本院执行过程中对上述涉案三宗土地进行了轮候查封、续封，其中惠阳国用【97】字第13210100XXX号土地已被裁定过户至申请执行人名下，惠阳国用【97】字第13210100XXX号、13210100XXX号这两宗涉案土地因已被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首轮查封，本院无法处置。后因主要财产所在地均在惠阳区，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08）惠中法执字第2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佛山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07）佛仲字第060号裁决未执行部分指定惠阳区人民法院执行。 惠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4日对上述执行案件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粤1303执1225号，并于2018年6月29日依法向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惠阳区法院执行过程中，案外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7日向该院提交《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申请书》。该院将该申请移送本院，本院于2019年3月4日对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上述申请立案审查，案号为（2019）粤13执异15号。2019年8月14日，惠阳区法院认为涉案土地暂无法处置，且惠州中院已受理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的申请，因此裁定（2018）粤1303执1225号案件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另查明，南京新华报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惠州市成龙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月7日作出（2004）宁民二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惠阳公司、成龙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新华公司1350万元及利息（该利息自2000年3月2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案件受理费77510元，由惠阳公司、成龙公司负担（此款已由新华公司垫付，惠阳公司、成龙公司在执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该判决生效后，该院对该案立案执行，案号为（2005）宁执字第303号。该院在执行过程中，对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房产、银行存款均予以查封、续封，其中包括惠阳国用【97】字第13210100XXX号、13210100XXX号这两宗涉案土地。2010年7月26日，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以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名下惠阳国用【97】字第13210100XXX号涉案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为由，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审理后认为，直至2005年11月该院查封该涉案土地时德怡公司既未全部付清土地价款亦未提交相应付款凭证，同时也没有实际占有该涉案土地，因此该院作出（2010）宁执异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该异议案件审理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南京新华报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庭并发表了答辩意见。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收到上述异议裁定后不服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受理后其主动申请撤回起诉。 后因被执行人主要财产均在本院辖区内，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院以（2005）宁执字第303-10号委托执行函委托本院执行该案，本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14）惠中法执委字第8号。2014年9月30日，因南京新华报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经审查后本院作出（2014）惠中法执委字第8-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本院在执行该案过程中，申请××人××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在受偿执行款2923150元后，向本院申请该案指定惠阳区人民法院执行，经审查，本院认为该案被执行的财产主要所在地在惠阳区，且涉案土地部分为国有资产并在政府规划控制范围，因此，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4）惠中法执委字第8号之七执行裁定书，裁定（2004）宁民二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未执行到位部分指定惠阳区人民法院执行，本院（2014）惠中法执委字第8号案销案。 惠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4日对申请××人××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惠州市成龙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予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粤1303执1221号。惠阳区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亦对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名下涉案两宗土地使用权进行了续封。该院认为被执行人均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且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地产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名下位于惠阳淡水石桥地段【惠阳国府（1997）第13210100XXX号】的土地使用权提出的执行异议已被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涉案土地应予以处置，因此该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粤1303执122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对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名下【惠阳国府（1997）第13210100XXX号】的土地使用权委托中介机构评估，该裁定于当日送达至申请××人××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处。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对上述（2018）粤1303执122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提出异议，要求该院对上述涉案土地使用权予以终结执行。该院予以立案审查，案号为（2019）粤1303执异27号，后于2019年4月22日以异议人重复申请【此前惠阳区法院已对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该异议请求予以立案，案号为（2019）粤1303执异9号】，应不予受理为由裁定驳回异议人的申请。2019年8月26日，申请执行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以双方需要沟通协商为由向惠阳区法院提交《终结本次执行申请书》。 另查明，根据惠州市惠阳区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于2018年11月22日的复函，该办公室回复称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名下位于惠州市××区淡水镇石桥光顶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惠阳府国用（1997）第13210100XXX号（4944平方米）、13210100XXX号（6160平方米）】仍属于国有资产，该涉案的两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在处置程序中应在惠州市惠阳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挂牌交易，处置所得款项应全额划入惠州市惠阳区国有资产处置专户。 本院认为，2018年3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案外人向人民法院申请不予执行仲裁裁决或者仲裁调解书的，应当提交申请书以及证明其请求成立的证据材料，并符合下列条件：……（三）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人民法院对该标的采取执行措施之日起三十日内提出。”第二十三条规定：“本规定第八条、第九条关于对仲裁裁决执行案件申请不予执行的期限自本规定施行之日起重新计算。”本案中，申请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系另案申请执行人，其以佛山仲裁委员会【2007】佛仲字第060号仲裁裁决书所仲裁的事项侵犯其权益为由提出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申请，其身份应为案外人。 （一）本案申请执行人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曾于2010年对南京新华报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案号为（2010）宁执异字第14号】。该案审理过程中，原申请执行人南京新华报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后被裁定变更申请执行人为异议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参加了庭审活动并发表了答辩意见，庭审过程中其已清楚知悉涉案土地使用权已被本案执行依据【2007】佛仲字第060号裁决书裁决过户至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名下且已被本院轮候查封的事实。债权转让并不影响该案外人身份对仲裁裁决提起不予执行的时效限制规定，即使异议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是后来才作为新的债权受让人成为该案申请执行人，其也应当清楚知悉涉案土地使用权已被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申请予以查封的事实，但其未向执行法院提出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的申请。 （二）申请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6日签收由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其与被执行人惠阳区房产开发集团公司、惠州市成龙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2018）粤1303执122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中亦叙述了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地产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使用权曾向首封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这一事实，且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地产有限公司就执行裁定书亦向惠阳区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此时申请人也应当知道涉案土地使用权已被本案执行依据【2007】佛仲字第060号裁决书裁决过户至佛山市顺德区德怡房产有限公司名下且已被本院轮候查封的事实。但直至2019年1月8日申请人才提出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的申请，尽管按照上述法律规定第二十三条内容重新计算申请期限，该申请亦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案外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执行法院对涉案标的采取执行措施应当在三十日内提出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的申请期限。 （三）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案外人对仲裁裁决执行案件逾期申请不予执行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当裁定驳回不予执行申请。”本案申请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逾期提出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申请，对该不予执行申请，应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申请人惠州市南龙投资有限公司不予执行佛山仲裁委员会【2007】佛仲字第060号裁决的申请。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陈 斯 审判员 黄陈谦 审判员 林峥云 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 法官助理何玉明 书记员林捷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