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20841号原告：梁权，男，汉族，1973年11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秀旻，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410053198。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丙鑫，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高发倡，男，彝族，1960年4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昭，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28201610424768。上列原告梁权诉被告高发倡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秀旻、段丙鑫，以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高发倡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包括名为“茶魂星火”（微信×××）的微信公众号在内的任何网络平台、纸质媒体等传媒载体发布的名为《霉茶大师梁某之父》《怎样伪装狡辩，脱不了商胎，换不了利骨》及《梁权为邹某所卖，反而乐帮邹某数钱！》的文章，并禁止高发倡在任何传媒载体继续发布该等文章；2、请求判令被告高发倡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及微信公众号“茶魂星火”（微信×××）上持续十日登载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的致歉声明，消除对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3、请求判令被告高发倡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理开支7000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当庭将第一项诉讼明确为：请求判令被告高发倡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包括名为“茶魂星火”（微信×××）的微信公众号在内的任何网络平台、纸质媒体等传媒载体发布的名为《霉茶大师梁某之父》《怎样伪装狡辩，脱不了商台，换不了利骨》及《梁权为邹某所卖，反而乐帮邹某数钱！》的文章，并禁止高发倡在任何传媒载体继续发布《霉茶大师梁某之父》《怎样伪装狡辩，脱不了商台，换不了利骨》及《梁权为邹某所卖，反而乐帮邹某数钱！》三篇文章。事实与理由：原告是宜兴紫砂爱好者联盟的创办者、深圳市收藏协会紫砂专委会主任及理事、国际武林斗茶大会委员会常委、深圳市价格认定专家组成员、中国宜兴紫砂收藏鉴赏专委会常务理事、《鉴宝.紫砂搜壶》杂志编委，在社会及茶业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原告创立的宜兴紫砂爱好者联盟（××/）的注册会员人数近6万人次，该网站的发文的阅读量每篇10000人次以上，最高点击率突破10万人次；连续举办十年宜兴紫砂爱好者联盟的周年庆，每年约120—600人次参与。除此以外，原告注册的“梁仓里的壶言茶语”微信公众号(微信号×××）关注人数已达4221人(截至2019年5月28日)，每篇文章的阅读量基本2000人次以上，最高点击率突破2万人次。原告多次受邀在深圳及其他城市做关于普洱茶、紫砂壶收藏、鉴别、品评知识的公开讲座和咨询问答，受到广泛关注和肯定。一、侵权基础事实。(一)被告发表《梁权为邹某所卖，反而乐帮邹某数钱！》一文损害原告名誉权，2019年2月21日，原告在“梁仓里的壶言茶语”微信公众号(微信号×××)中发布名为《我选择支持邹家驹观点的原因》的文章，并在2019年5月16日在微信公众号“邹家驹漫话普洱茶”(微信号×××)的《梁权的故事(三)》文章中转载该文。2019年3月6日，高发倡在微信公众号“茶魂星火”(微信号×××)中发布名为《梁权为邹某所卖，反而乐帮邹某数钱!》的文章，对原告的前述文章展开评论，其中夹杂“这是幼儿班孩子都学过的简单常识!梁某是傻还是痴？！”、“梁某自己才是黑白和善恶颠倒的恶人!才是误导和坑害众人而怂恿奸商欺诈的帮凶！”、“梁某不是糊涂就是发昏!”等贬低性语言。截至2019年5月24日，该文章阅读量为227人次。(二)被告发表《霉茶大师梁某之父》一文损害原告名誉权。2019年5月14日，原告在“梁仓里的壶言茶语”微信公众号(微信号×××)中发布名为《在老普洱茶的世界里，谁才是大师》的文章，同日在微信公众号“邹家驹漫话普洱茶”(微信号×××）的《梁权的故事（一）》文章中转载该文。2019年5月15日，高发倡在微信公众号“茶魂星火”(微信号×××)中发布名为《霉茶大师梁某之父》的文章，对原告的前述文章展开评论，其中夹杂“梁某很善编故事！”、“正确的理论和做法一巧不通!错误的理念死抱着不放！荒谬透顶!丑态百出！亏梁权还将这无知浅薄的蠢徒奉为‘大师’和‘泰斗’！可见梁某比邹某还无知多少倍？好可怜啊!”、“被梁权类众多蠢物所崇信”、“那都是因为梁某太浮躁，只注重空壳虚名和头衔!有眼无珠，有耳无孔”、“前人谓‘初生猪仔不畏虎’，无知梁权还不如猪”、“梁权傻儿，汝当醒矣!”等贬低性语言。截至2019年5月24日，该文章的阅读量为837人次。(三)被告发表《怎样伪装狡辩，脱不了商胎，换不了利骨》一文损害原告名誉权。2019年5月15日，原告在“梁仓里的壶言茶语”微信公众号(微信号×××)中发布名为《大量品饮生普对我个人身体健康带来的危害及对应解药配方》的文章，同日在微信公众号“邹家驹漫话普洱茶”(微信号×××)的《梁权的故事(二)》文章中转载该文。2019年5月16日，高发倡在微信公众号“茶魂星火”(微信号×××)中发布名为《怎样伪装狡辩，脱不了商胎，换不了利骨》的文章，对原告的前述文章展开评论，其中夹杂“仅梁权自己所说，完全有可能‘假借鸡毛当令箭’，欺骗我国国民。所以总爱虚张声势，危言悚听的梁权之流”、“梁某此言如‘脱裤子放屁’,就有别有用心而故意夸大诽谤的嫌疑”、“请梁某不要总是心怀恶意地鱼目混珠!”、“梁权，请不要再处心积虑地厚‘熟’薄彼!尔等必竟骨子里就是商人，再怎样伪装和较辩，也脱不了天生的商胎，换不了利骨!不要执迷不悟!自作孽，不可活;钱再多，难善终!”等贬低性语言。截至2019年5月24日，该文章的阅读量为327人次。二、被告侵害原告的名誉权，应立即停止侵权并承担侵权责任。从上述三篇文章的题目、内容与整体焦点来看，评价指向明确，即为本案原告梁权。从文章的内容与细节来看，不乏有“梁某自己才是黑白和善恶颠例的恶人！才是误导和坑害众人而怂恿奸商欺诈的帮凶!”等贬低性语言。作为面向所有公众的具有媒体性质的自媒体平台，微信公众号“茶魂星火”(微信号×××)以及前述文章作者高发倡在公开的网络环境中发表包含对原告人格贬低性质的文章，并在文章标题中用贬低性的语言对浏览网友进行引导，在目的上已经远远超出了对已发生的客观事实的描述，实质上是试图用涉案文章来引起他人对梁权人格层面进行再次评价，足以对浏览涉案文章的用户产生舆论性的引导，对梁权造成社会评价度降低等不良影响，给原告的生活、工作、名誉、人格尊严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给原告心灵造成了无法愈合的伤痛，导致原告遭受巨大的精神损害。与此同时，连续发布三篇不实文章，使广大读者对原告产生了重大的误解，在业界造成极坏的影响，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和商业信誉，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被告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应当依据《民法总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等规定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高发倡辩称：被告并没有对原告的名誉权造成侵权，本案的纠纷只是两个茶叶文化爱好者对于茶文化的一个知识争论，争论过程中被告可能有言辞过激的行为，但不至于降低原告的社会评价，更不至于侵犯原告的名誉权。针对原告四项诉讼请求，第一项被告已经删除了本次纠纷的涉案三篇文章；第二项关于被告在微信公众号上连续十日发布向原告道歉的声明被告可以履行；第三项、第四项被告没有对原告造成侵权的危害结果，不应当承担赔偿，第三项中“5万元的经济损失”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没有详细列出；“10万元的精神损失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被告的行为未造成严重损害后果的，所以一般应不予支持；关于7000元的合理开支也没有在诉状中明确载明，所以诉请中的三项赔偿均不应当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在微信平台注册的微信公众号名称为“梁仓里的壶言茶语”（微信号×××8），被告在微信平台注册的微信公众号名称为“茶魂星火”（微信号×××c）。二、2019年5月23日，深圳市版权协会根据原告的申请，在手机上打开微信，搜索并进入微信公众号“茶魂星火”（微信号×××c）显示的相关文章《霉茶大师梁某之父》的内容进行浏览、截图、保存为原始证据包，并在TSA电子证据固化系统中进行了电子证据固化并生成对应的时间戳文件、电子签名文件。经当庭验证上述时间戳认证证书，显示上述文件均已通过验证，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前述经时间戳认证的文件显示：微信公众号“茶魂星火”（微信号×××c）于2019年5月15日发布了文章《霉茶大师梁某之父》，文章尾部显示阅读量830，该文章表述了“近期，被邹某蒙蔽在梦中的梁权中从其‘壶言茶语’发送《梁权故事》之茶文，继续向邹某献眉摇尾”、“亏梁权还将这无知浅薄的蠢徒奉为‘大师’和‘泰斗’！可见梁某比邹某还无知多少倍！”、“只是被梁权类众多蠢物所崇信的邹某等以虚名欺世之流骗得政府官方信任”、“梁权只听说‘泰斗’是港、台之人，那是因为梁某太浮躁，只注重空壳虚名和头衔！有眼无珠，有耳无孔”、“前人谓‘初生猪仔不畏虎’，无知梁权还不如猪”、“梁权傻儿，汝当醒矣”等内容。三、2019年5月27日，深圳市版权协会根据原告的申请，在手机上打开微信，搜索并进入微信公众号“茶魂星火”（微信号×××c）、“梁仓里的壶言茶语”（微信号×××8）、“邹家驹漫话普洱茶”（微信号×××d）显示的主体信息及发布的相关文章内容进行浏览、截图保存为原始证据包，并在TSA电子证据固化系统中进行了电子证据固化并生成对应的时间戳文件、电子签名文件。经当庭验证上述时间戳认证证书，显示上述文件均已通过验证，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前述经时间戳认证的文件显示：一、微信公众号“茶魂星火”（微信号×××c）于2019年3月6日发表了文章《梁权为邹某所卖，反而乐帮邹某数钱！》，文章尾部显示阅读量233，2019年5月16日发表了文章《怎样伪装狡辩，脱不了商胎，换不了利骨》，文章尾部显示阅读量357。《梁权为邹某所卖，反而乐帮邹某数钱！》一文中存在“这是幼儿班孩子都学过的常识！梁某是傻还是痴？！”、“梁某自己才是黑白和善恶颠倒的恶人！才是误导和坑害众人而怂恿奸商欺诈的帮凶！”、“梁某不是糊涂就是发昏”、“梁某被邹某卖了还在拼命摇着尾帮邹某数钱”、“梁某不知自己糊涂，执迷不悟，反而善恶颠倒，认贼作父！”等表述，并提及“梁权”的名字及观点。《怎样伪装狡辩，脱不了商胎，换不了利骨》一文中有“今日，梁权又在‘壶言茶语’发送茶文《梁权故事》，故意钻人们普遍逻辑思维不够严密的弱点……继续向邹某献眉摇尾”、“梁某此言如‘脱裤子放屁’，就有别有用心而故意夸大诽谤的嫌疑”、“请梁某不要总是心怀恶意地鱼目混珠”、“梁权，请不要再处心积虑地厚‘熟’薄彼！尔等必竟骨子里就是商人，再怎样伪装和狡辩，也脱不了天生的商胎，换不了利骨！”等表述并多次提及“梁权”的名字及观点。二、微信公众号“梁仓里的壶言茶语”（微信号×××8）于2019年2月21日发表了文章《我选择支持邹家驹观点的原因》；三、微信公众号“邹家驹漫话普洱茶”（微信号×××d）分别于2019年5月14日、5月15日、5月16日发表了《梁权的故事（一）》、《梁权的故事（二）》、《梁权的故事（三）》三篇文章。四、被告在庭审中确认《霉茶大师梁某之父》《怎样伪装狡辩，脱不了商胎，换不了利骨》及《梁权为邹某所卖，反而乐帮邹某数钱！》三篇文章系被告本人在其微信公众号发布，前述三篇文章发布的内容系针对原告发布的文章。五、原告为证明其在茶业及紫砂壶等领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及影响力，并主张因被告发布《霉茶大师梁某之父》《怎样伪装狡辩，脱不了商胎，换不了利骨》及《梁权为邹某所卖，反而乐帮邹某数钱！》三篇文章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提交了原告在百度百科的个人内容截图、其创立的宜兴紫砂爱好者联盟网站截图内容为证。六、原告委托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因此支出律师费5000元。原告主张其因本案诉讼向深圳市版权协会支付电子证据固化服务费2000元，并提供深圳市版权协会出具的发票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因此，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场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本案被告对原告的言论主要涉及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在《霉茶大师梁某之父》一文中对原告文章的观点进行回应和反驳，其中多次提及原告并使用“蠢物”、“有眼无珠，有耳无孔”、“不如猪”、“傻儿”等贬低性的语言形容原告；二是在《梁权为邹某所卖，反而乐帮邹某数钱！》一文中对原告的文章观点进行回应和反驳，在提及原告时多次使用诸如“恶人”、“帮凶”等带有贬低性的语言；三是在《怎样伪装狡辩，脱不了商胎，换不了利骨》一文中对原告的文章进行回应和反驳，并使用“心怀恶意”、“鱼目混珠”、“夸大诽谤”等词语形容原告。本院认为，被告在微信公众号发表上述言论，其主要目的虽是就原告在其文章中发表的观点进行反驳，但在发表观点时采用贬低性的语言对原告的人格进行攻击，该行为足以使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可以认定上列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故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包括名为“茶魂星火”（微信×××c）的微信公众号在内的任何网络平台、纸质媒体等传媒载体发布的名为《霉茶大师梁某之父》《怎样伪装狡辩，脱不了商胎，换不了利骨》及《梁权为邹某所卖，反而乐帮邹某数钱！》三篇文章，并禁止被告在任何传媒载体继续发布《霉茶大师梁某之父》《怎样伪装狡辩，脱不了商胎，换不了利骨》及《梁权为邹某所卖，反而乐帮邹某数钱！》三篇文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及微信公众号“茶魂星火”（微信×××c）上持续十日登载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的致歉声明，消除对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本院认为，被告在“微信公众号“茶魂星火”（微信×××c）上持续十日登载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的致歉声明已足以消除对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故原告要求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发布道歉声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原告提交的百度百科及网页截图仅能证明原告在与茶业相关的研究领域开展工作，并未举证证明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原告合理开支7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000元、电子证据固化费用2000元系因本案诉讼及进行证据保全应支付的合理费用，且该两项费用均已实际支出，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发倡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包括名为“茶魂星火”（微信号chahungfc）的微信公众号在内的任何网络平台、纸质媒体等传媒载体发布的名为《霉茶大师梁某之父》《怎样伪装狡辩，脱不了商胎，换不了利骨》及《梁权为邹某所卖，反而乐帮邹某数钱！》三篇文章，并禁止在任何传媒载体继续发布《霉茶大师梁某之父》《怎样伪装狡辩，脱不了商胎，换不了利骨》及《梁权为邹某所卖，反而乐帮邹某数钱！》三篇文章；二、被告高发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微信公众号“茶魂星火”（微信号chahungfc）上持续十日登载向原告梁权公开赔礼道歉的致歉声明（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许可）以消除对原告梁权造成的不良影响；如被告高发倡不执行上述判决内容，本院将选定深圳市级报刊刊登判决书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高发倡负担；三、判令被告高发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梁权人民币7000元；四、驳回原告梁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643元，由被告高发倡负担,原告已预交的人民币643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3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婉丹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晓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