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33刑初90号公诉机关新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丘家伟，男，1995年2月9日出生，广东省新丰县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新丰县。2018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丰县看守所。辩护人黄俊杰，广东三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能武，男，1990年2月8日出生，广东省新丰县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新丰县，现住新丰县。2017年5月10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连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7年9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燕明，新丰县法律援助处律师。新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丘家伟、钟能武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文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丘家伟及其辩护人黄俊杰、被告人钟能武及其指定辩护人曾燕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3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丘家伟因与被害人许某1此前发生了口角，于是丘家伟伙同被告人钟能武及同案人廖健聪、潘光锋（均已判刑）等人驱车到新丰县丰城街道黄陂村文体西路老教育局对面一茶庄某，持刀、水管等工具殴打被害人许某1，并损坏茶庄某财物。经新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许某1左眼上睑处皮肤创口属于轻微伤、左侧鼓膜穿孔属于轻微伤、右上臂及右前皮肤划伤不构成轻微伤。经新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电视机、显示器等物品在2018年5月31日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7829元。公诉机关对其指控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丘家伟、钟能武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钟能武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丘家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丘家伟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当，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首先，案发地点为一间封闭的经营场所，不是法律所规定的公共场所，且案发时间在凌晨1时30分许，案发现场内总共只有4个人在场，所以不可能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结果，丘家伟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体要件；其次，丘家伟在主观方面不具有寻衅滋事的目的和动机，本案的发生不是丘家伟借故生非或无故生非，被害人许某1对本案的发生主观上具有重大过错，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主要责任，是许某1先到丘家伟的经营场所用言语威胁丘家伟及向丘家伟撩起衣服露出匕首，后又踢丘家伟的车门及敲打车窗，这是引发后面双方斗殴的直接原因；最后，从犯罪对象的选择来看，丘家伟的犯罪对象始终都很明确，只是针对许某1一人，从最后的结果来看，也只有许某1一人负轻微伤，其他在场的三人都未被殴打，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对象往往是不特定的人，带有很大的偶然性和随意性。综上，丘家伟的行为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而不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因本案故意毁坏财物的数额超出追诉的数额不大，且被害人具有明显的过错，丘家伟又系自动投案，建议对丘家伟在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钟能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钟能武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认为钟能武能当庭自愿认罪，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建议对钟能武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3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丘家伟得知与其有矛盾的被害人许某1在新丰县丰城街道黄陂村文体西路20号的一间茶庄后，便伙同被告人钟能武及同案人潘某锋、廖某（已判决）等十多人去到该茶庄，持刀具、水管等工具殴打许某1及砸毁茶庄某的物品。造成许某1受伤和被害人许某2茶庄某的物品受损。经新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许某1左眼上睑处皮肤创口属于轻微伤，左侧鼓膜穿孔属于轻微伤。经新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茶庄某的物品受损价值人民币7829元。2018年12月24日，丘家伟在其家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31日，钟能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以上事实，有庭审笔录以及经当庭宣读、出示、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丘家伟、钟能武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丘家伟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钟能武被动归案的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社区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丘家伟没有违法犯罪记录；钟能武于2008年3月12日、2015年12月9日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及罚款2000元、行政拘留五日及社区戒毒的行政处罚，于2014年12月7日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公安机关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于2017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连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于2017年9月9日刑满释放。4、电话通话清单及网上分析清单，证实：廖某、丘家伟所用手机号在2018年5月30日至6月1日期间的通话情况。（二）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三）鉴定意见1、新丰县价格认证中心新价认定（2018）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财物修复价格为人民币7829元。2、新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许某1的伤情属轻微伤。（四）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李文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当晚，我在文体西路20号茶庄里，许某1站在门口，我也出门口想看看他做什么。我一出到门口，对方就有两部小车过来，车上有十多人下车，拿着刀冲进来。我看到丘家伟、潘某锋都是手拿水管焊接的长刀，他俩用刀敲打了玻璃门，许某1跑到大厅电视机附近处，我看到丘家伟、潘某锋、廖某、钟能武等十多人继续冲向许某1，将他围住，我就在人群后面，我看到潘某锋用刀想继续追砍许某1，许某1躲开，就砍到电视机，电视机损坏了。许某1混乱中抢到对方的一条水管，用来顶丘家伟的刀，顶了数刀。许某1用水管挥舞，其他人就暂时近不了身。丘家伟、潘某锋、廖某、钟能武等十多人就拿茶庄某的红酒、花瓶、凳子、还有门外地上的砖往许某1身上砸去。我和对方一个叫罗某2的人不停的劝阻。房内电视、空调、茶具、玻璃窗、红酒、冰箱都有被砸坏。廖某叫许某1放下手中的水管，并有两三人上前按住许某1，潘某锋上前用拳脚殴打许某1，后钟能武开始叫全部人离开茶庄，其他人就陆续出门，丘家伟还在用拳脚殴打许某1，不肯离开，同行人中有人强行将丘家伟拉走。在混杂照片中，李文豪辨认出丘家伟、钟能武、潘某锋、廖某、罗某2。2、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许某1在2018年5月31日凌晨1时许被十多个人殴打了，除了几个我不认识的没拿工具，其他人员手上都拿了工具。其中钟能武手上拿着匕首，廖某和丘家伟拿水管焊接的柴镰刀，潘某锋手上拿一把开山刀。当晚潘某锋、廖某、丘家伟、曾某这四人手拿武器从门口冲进茶庄，他们四个人冲在最前面殴打许某1，把许某1打倒在地上，钟能武就在后面拿茶庄某的红酒瓶、烟灰缸、椅子等物品砸向许某1，潘某锋用刀砍坏茶庄某的电视机，他们手上拿着刀的人（包括潘某锋、廖某、丘家伟、曾某）都砍了茶庄某的沙发、茶几等物品。丘家伟在最后的时候，还独自一人用手打了许某1左边脸部两巴掌。在混杂照片中，黄某辨认出钟能武、罗某2、廖某、潘某锋。3、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当晚，钟能武手拿水管焊接的柴镰刀，廖某手拿一把狗腰刀、丘家伟手拿一把匕首，潘某锋手拿一把狗腰刀。钟能武用刀往许某1的头上砍去，砍了有五六下，钟能武后还用水管焊接的柴镰刀损坏茶庄某的电视机和沙发、茶几之类的东西。许某1在地上捡起一条铁棍抵挡钟能武的砍刀，廖某也拿狗腰刀围上去砍，具体砍了几下我就没看到。丘家伟最先拿茶庄某货架上的红酒瓶往许某1身上砸去，砸完东西后丘家伟和钟能武上前拿刀去砍许某1的，丘家伟是最后离开茶庄，最后的时候丘家伟还打了许某1一耳光。潘某锋看钟能武去砍对方，也跟上去一起砍对方，具体砍几下我没看到。潘某锋没有参与损坏东西，也没有拿东西砸对方。在混杂照片中，罗某1辨认出钟能武、潘某锋。4、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当晚，我坐廖某驾驶的小车跟着丘家伟的车去到原教育局对面一茶庄。我们这方有丘家伟、潘某锋，还有两三个我不认识的人，加上后来到的廖某、钟能武等三人，共六、七人。丘家伟打了对方，潘某锋、还有两三个我不认识的人，先进店的人都有可能动了手，因为我进到去后现场地板上已经有玻璃碎了，店内物品、环境也很乱了。丘家伟没有叫我们过去茶庄。我一进去店内，我就拉住丘家伟，丘家伟拿着一条铁棍，一直想继续上前打对方，我就一直用身体拉住他。当晚我是和钟能武、廖某三人坐同一辆车去的，我们三人都不知道丘家伟是过去打架的，我们三人一起进入茶庄，我看到丘家伟和对方吵架、打架，我就过去劝架，拉开丘家伟，我看到钟能武是进去了，然后又出到门外，然后又进来了，并说警察来了，丘家伟等人就离开了现场，我也和钟能武、廖某三人一起离开。在混杂照片中，罗某2辨认出阿某1（潘某锋）、丘家伟、廖某、钟能武。（五）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潘某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当晚大约0时许，我到青岛街“顺德粥道”宵夜店去吃粥，有两名青年人骑摩托车来到店吵闹，其中一人推翻店门前的摩托车，并在店里推翻了一张桌子和椅子，之后就走了。然后丘家伟就打电话给对方，双方对骂起来，期间我听到：“哪里来，哪里来，对方在老教育局附近”之类的信息。然后丘家伟打电话叫人，对那些人说：“对方在哪里哪里，过去”之类的话，我跟着坐上了丘家伟的车，后面坐了三个人，其他二台车也基本坐满了人。大约五分钟后就到了老教育局对面一间茶庄，丘家伟在驾驶室位置上拿了一条铁棍往茶庄处冲，其他人有些拿铁棍、开山刀、狗腰刀、柴镰焊接水管等工具刀跟着往茶庄冲过去，我也跟着丘家伟的后面跑进去了。进去的人用手上的工具先把茶庄里的沙发、电视、窗等物品打砸了一趟，那名刚才在“顺德粥道”推翻摩托车和桌椅的男子在沙发下拿起一把柴镰焊接水管，丘家伟拿水管去打那名男子，其他人也一起拿刀水管之类的工具殴打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就用柴镰焊接水管进行对打，对打了约五分钟，我抢了丘家伟的铁棍，我意思是够了走了。当晚我手拿一条长约一米半的水管，在丘家伟的小车里拿到的。我拿水管和对方那名男子的柴镰焊接水管对抗了两下，人我没打到，就双方各自手持的工具打中了两下。我没有打砸房内的物品。当晚我是知道丘家伟等人去茶庄是准备去打架的，也是丘家伟叫我去的。我认识钟能武，但不是很熟，当晚我是离开时才见到钟能武的，我不清楚他参与的具体情况，我们这边的人从三台车上下来时，我看到除了钟能武、罗某2没有拿工具外，其他人（包括我在内）都拿了工具，我们全部人都进了茶庄，进了茶庄后，我看到罗某2没有动手，我们走时才看到钟能武最后进茶庄，也没有动手。在混杂照片中，潘某锋辨认出丘家伟。2、廖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8年5月31日凌晨1时许，罗某2打电话叫我去丘家伟的宵夜档宵夜，我就自己一人开着车过去，去到后我们就聊天，期间丘家伟说当晚有人用手拍了他的车，还拿出匕首说要打他，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丘家伟就没有说，后丘家伟就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丘家伟就跟我们桌子旁边的那桌人（大约有十人）说那个姓许的现在教育局门口等，叫丘家伟有种就过去打他，之后丘家伟和那桌人开着两台车离开。我和罗某2、钟能武、阿某2也想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四个人开着我的车就跟上去。当我们几个到教育局那边，旁边的茶庄某传出来吵闹的声音。我们四个人就跟着进去茶庄某，看见丘家伟等五六个人拿着刀和那个姓许的人在对打（姓许的人手上也有一把水管焊接的镰刀）。当时我和罗某2去拉丘家伟这边的人，叫他们不要再打了，一直持续约三四分钟。期间丘家伟等人还用茶庄里面的烟灰缸等物品扔那个姓许的人，然后有人说有警察来了，丘家伟等人就驾车离开了。当时我、罗某2、钟能武没有动手，没有拿工具，丘家伟还有那几名我不认识的人手上都拿有砍刀，除了殴打姓许的，有人还将茶庄某的电视、窗户玻璃、沙发等物品损坏了。我没有动手殴打姓许的男子或损坏茶庄某的物品。丘家伟没有叫我一起去打架，丘家伟等人先开车过去，我才开车跟在后面过去的。当时我不认识潘某锋，他有无动手打人或打砸现场物品我就不清楚。钟能武当晚没有殴打被害人，也没有打砸现场，他当时是跟我一起站在门口的位置的。在混杂照片中，廖某辨认出钟能武、丘家伟、罗某2、李文豪及被丘家伟等人殴打的许姓男子（许某1）。（六）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1、许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在2018年5月31日凌晨1时10分许，我开摩托车从交通桥往龙门方向，对方的白色本田车往县城走，双方开得比较快，我与对方的小车差点发生碰撞，我摩托车摔了，小车没停，我骑摩托车去追，在青岛街找到对方，我过去拍了对方小车的驾驶室的车窗，对方没有理会我就走了，之后我开摩托车回到文体西路茶庄那里，之后对方就来打我。共约有十多人殴打我，当时我只记得廖某使用砍刀往我头上砍来时，被我用左手掌挡了一下，但是还是砍到了我的左手掌部位，潘某锋也使用砍刀砍伤了我的右手的手臂部位，丘家伟先使用一把砍刀砍伤我的左眼角部位，接着使用这把水管焊接砍刀砸伤我的左耳致使我的耳膜穿孔，我被水管焊接砍刀砸倒躺在地上，之后我看见丘家伟扔掉砍刀，使用拳脚继续打我的头部五六下，同时在场的十多人(当时我只看见陈某、钟能武和罗某2)也一起冲上来围着我用拳脚对我的头部及身体等各部位进行殴打，陈某、钟能武、罗某2、曾某等人捡起桌上的物品、货架上的物品（红酒瓶、烟灰缸、凳脚）砸我，也有人捡起地上的铁棍砸我，钟能武拿红酒瓶往我身上砸，很多物品砸中我，他们也把茶庄某的一些物品一起砸坏了，茶庄某的电视机就是潘某锋之前用砍刀砍坏的，他砍我，被我躲开，他就砍到那部电视机了。在混杂照片中，许某1辨认出钟能武、“顺德粥道”老板丘家伟、廖某、罗某2、潘某锋。2、许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是：我的茶庄在新丰县文体西路20号，我是老板。在2018年5月31日凌晨有人打架，把我茶庄里的电视机、电脑、窗户玻璃、茶具、沙发、红酒等物品损坏了。我的物品是被来殴打许某1的那群人损坏的，大约有十多人。因为当晚许某1骑摩托车与对方“顺德粥道”的老板开车发生轻微交通事故，后引发矛盾发生打架的。（七）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丘家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当晚我在青岛街我经营的“顺德粥道”宵夜档时，阿某3一人走进我店里来，问我“你想怎样，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开店了”，阿某3裤袋里插着一把匕首，并拉起衣服给我看，他还在我店外踢了几脚我停在那里的小车，拍打桌子，于是我就报警，他就离开。过了不久，阿某3打电话给我说是不是不想开店之类的话，并且叫我到老教育局对面，我就准备过去，阿某1、阿某4等人当时在我宵夜店里宵夜，阿某1也跟着坐我车一起过去，阿某4也过去了，但不是坐我车过去的。去到后，我进入老教育局对面门店，阿某4、阿某1后来进入该店，在店里，阿某3很凶骂我，然后他就打了我一拳，又拿台面的杂物砸我，我也拿台面的杂物砸他，阿某4、阿某1在店内拦我们，叫我们不要乱砸东西之类的，之后我就自己离开该店了，当时就我自己拿了茶庄某的烟灰缸、茶杯、红酒瓶之类的杂物砸向许某1，其他人推开我，茶庄某的一台电视机被砸坏了，是我拿杂物砸许某1时砸坏的。我去那里的目的是想问清楚阿某3事情，让他不要再到我店里搞事。当时钟能武不知道我要去打架，他没有动手，他是后来才进到店里的。庭审时，丘家伟承认其那方的人是其叫去的。在混杂照片中，丘家伟辨认出阿某4（廖某）、阿某1（潘某锋）、阿某3（许某1）。2、钟能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当晚，我和廖某到青岛街一宵夜档吃宵夜，期间我上厕所，廖某在厕所外喊我“有无那么快？家伟和别人发生吵架，家伟喝了酒，怕他搞什么事情”，我就说我也去，然后廖某开他自己的小车，我坐副驾驶位一起去到一间茶庄。去到的时候，茶庄里已经有7、8个人，场面混乱，我看到丘家伟冲向去殴打对方人员，廖某就去阻拦丘家伟，我看到这样就出门站了一会，然后回到房内喊“警察来了”，然后丘家伟等人就出来离开了。我当时是在场，但没有动手，没有拿任何工具，我没有殴打许某1，是丘家伟殴打他的，我看场面混乱，就自己一人走出店外。在混杂照片中，钟能武辨认出丘家伟、廖某。本院认为，被告人丘家伟、钟能武无视国家法律，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及殴打他人，情节严重或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丘家伟、钟能武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是丘家伟得知与其有矛盾的被害人许某1在新丰县丰城街道黄陂村文体西路20号的一间茶庄后而伙同他人去到茶庄引发的，丘家伟所起作用相对较大，在量刑时应与钟能武有所区别。钟能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丘家伟、钟能武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丘家伟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虽然是丘家伟与许某1之前的矛盾引发的，但丘家伟与钟能武等其他同案人来到被害人许某2经营的茶庄后，即随意损毁茶庄里的财物及对许某1进行殴打，而茶庄是对外营业的经营场所，显然被告人与其他同案人的行为已破坏了公共秩序，而被告人与其他同案人不仅对许某1进行了殴打，还对他人的财物进行了任意的损毁，所以被告人与其他同案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本案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无充足的证据证实被害人对案发存在明显的过错，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钟能武指定辩护人建议对钟能武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丘家伟、钟能武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丘家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二、被告人钟能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志兵审 判 员  邓素文人民陪审员  丘小燕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黄玲莉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