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8372号原告：张培磊，男，198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北京鼎韵茶叶销售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太平桥东纸库**北京马连道茶缘茶叶批发市场**。投资人：梅珍华。被告：梅珍华，女，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鼎韵茶叶销售中心投资人，住福建省福鼎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铭光，北京市京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川程，北京市京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培磊与被告北京鼎韵茶叶销售中心（以下简称鼎韵茶叶销售中心）、梅珍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2018）京0106民初1976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张培磊不服该判决，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京02民终10550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培磊，被告鼎韵茶叶销售中心投资人梅珍华、被告梅珍华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铭光、王川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培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鼎韵茶叶销售中心退还货款24000元，赔偿240000元；2.判令被告梅珍华对鼎韵茶叶销售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8年2月7日在被告处购买30盒千年白茶用于自饮及新年招待宾朋等生活消费，每盒800元，合计24000元。该茶叶为精装包装盒，内有两块茶饼和一册千年白茶产品说明书，茶饼包装内附有一页千年白茶产品说明，包装盒和茶饼内标签都有生产日期和包装日期，两个日期相隔两年，食品产地：福建省福鼎市；净含量：200克×2饼=400克；限量发行：1000套；生产许可证号：QS350914012052；生产企业：福鼎市福韵茶叶有限公司；出品单位：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公益主题活动组委会。该白茶说明书中均强调“白茶的自由基含量最低，黄酮含量最高，氨基酸含量平均值高于其他茶类，具有降血压、降血脂、降血糖、抗氧化、抗辐射、抗肿瘤，人体免疫力细胞的干扰素分泌量增加5倍等作用”“白茶性清凉，消热降火，消暑解毒，具有治病之功效”“一年茶，三年陈，五年药，七年宝”“既能从生理上满足人们对健康的需求，又能静心养性，从本质上调整人们的心理状况”。本案茶叶不符合食品安全法和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本案茶叶多处强调自由基最低、黄酮最高、氨基酸高于其他茶等营养成分但是没有对该营养声称标注具体含量及所占营养素参考值的百分比，会让人对涉案茶叶成分及营养价值产生错误认识，具有实质上的安全隐患；本案茶叶生产日期虚标，生产日期应当为成品形成销售单元的日期；该茶叶作为普通食品却多处标注其治疗功效，降血压、降血糖、抗氧化、抗肿瘤、治病、调整心理状况等不实描述误导消费，特定人群据此以茶代药会严重危害生命健康安全，与食品安全的要求相背离；另外，其生产厂家及生产许可资质在国家工商总局工商信用网及食药总局网皆无此编号，涉案茶叶来路存疑。食品安全标准包括对于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只有符合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各项规定的食品才是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合格食品，生产日期、营养成分及治疗功效都直接影响到食品的营养卫生安全状况，关系到食品对人体健康生命安全是否会造成危害，食品安全法对于预包装食品和散装食品都明确要求包装标注生产日期，不得宣传治疗功效，有营养声称必须标注该营养成分的具体含量，但是被告所售茶叶每盒预先定量包装，有食品标记、QS标记和生产企业，却虚假标注生产日期，没有标注声称的营养成分的具体含量，非法宣传治疗功效，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其将不合格食品冒充合格食品销售的行为给人带来直接财产损失和身心损害，依法应承担退款及赔偿责任。被告鼎韵茶叶销售中心及梅珍华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1.原告不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规定的消费者，涉案中的购买行为不是为了生活消费，而是以牟利为目的的职业活动，为职业购买者。原告在被告处于2018年2月7日下午13点多钟和18点多钟分别购买茶叶20盒、10盒，共计30盒，其行为明显不是为了生活消费需要而购买，也不符合普通消费者的购买习惯，该行为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关于十倍赔偿的规定，另原告除购买被告涉案茶叶外，在一个星期内还在其他茶店购买了大量的茶叶，且均提起诉讼。以上事实显示原告在一个星期之内在不同商家购买大量茶叶，并分别提起诉讼，该行为明显不符合自用和送朋友而购买的常规做法。2.涉案产品质量合格，包装上不存在瑕疵、误导等问题。（1）关于说明说中“一年茶、三年陈、五年药、七年宝”问题。该句话用的是双引号，说明不是被告自己所说，而是引自清籍著作《闽小记》，除此说明外，在其他古籍及现代著作中均有记载，消费者可清晰且直观的根据该说明中的指引进行查找古籍及现代著作中对白茶有关民间流传的及科学的记载。根据茶叶界及公知常识，福鼎白茶的确是存放时间越久越好，茶性由凉渐转平和，亦茶亦药，在现代中医药处方中可做药引，百度百科、360百科中均有记载。该说明不存在瑕疵，更不会产生误导。（2）关于说明中“白茶的自由基含量最低，黄铜含量最高，氨基酸含量高于其他茶类等”陈述。该说明并不属于营养声称，是对其他茶类的相对比较，其他茶类也都有该成份，该类营养成份是茶类共有的、非白茶独有，也是大众所共知的，是相对普通常识，为此不属于营养声称，如果标注的是其他茶类没有的，而是白茶所独有的营养成份，应属于营养标注，为此本段陈述应属于预包装食品豁免强制标示营养标签的。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第7条、《食品安全标准与检测评估司对（GB28050-2011）问答（修订版）》第二章第十五条4项的规定，茶叶属于预包装食品豁免强制标示营养标签的产品，也就是说茶叶是可以不标注营养成份的，这说明茶叶不会对身体造成危害，那么即使标注了且存在瑕疵标注，亦不会产生误导，更不会影响食品安全。（3）关于生产时间在生产许可证下发之前的问题。首先，白茶生产时间的界定及标注方式，并不在国家强制标准之内，所以谈不上违反国家标准；其次，按照福鼎白茶惯例，生产厂家收购茶农的茶叶进行加工，也收购民间茶师制作的茶饼，本案中涉案茶叶是收购的茶饼，所以制作时间应是民间茶师制作茶饼的时间。被告是销售中心非生产厂家，只有形式审查的责任和义务，即查看有无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及流通许可证等证件，如果要是绿茶等有保质期的茶叶，从茶的专业性上销售商有义务审查生产时间，然而福鼎白茶是时间越长越好，为此从专业性商销售商没有审查生产时间的必要性。为此被告不存在“明知”存在瑕疵问题。（4）涉案茶叶产品质量合格。根据谱尼测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出具的涉案产品同批次检测报告显示，涉案同批次产品各项指标符合GB2762-2017和GB2763-2016国家标准，也就是说涉案产品质量符合国家标准。根据以上分析，涉案茶叶无论在质量上还是包装上均符合国家标准，不存在瑕疵及误导消费者的论述。3.即使预包装上的个别标识和说明存在文字表述上的瑕疵，亦不会产生误导，更不会对食品安全产生影响。（1）《食品安全法》148条第2款的“但书”条款规定了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不适用本条中惩罚性条款，且根据《北京法院食品安全类案件疑难问题审判指引》第6条对该“但书”条款给出了“限缩解释”，即食品的标签、说明说存在瑕疵，但该瑕疵属于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食用安全方面误导的，食品生产者和经营者可以排除适用惩罚性赔偿责任；对于食品的标签、说明说存在瑕疵，该瑕疵不影响食品安全且造成与食品安全无关的误导的，亦不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的惩罚性条款。为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涉案产品即使个别标识、说明存在瑕疵，不会对涉案产品安全产生影响；该瑕疵即使存在误导，该误导亦是与食品安全无关的误导，不会对涉案产品食用安全产生影响，本案不适用《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惩罚性条款，应适用《食品安全法》第148条2款中的“但书”条款。（2）《食品安全法》第148条2款中规定的是经营者应“明知”，本案中，根据上述第二部分阐述，退一步讲涉案产品即使存在瑕疵，被告作为经营销售者非生产者也是不明知的，为此该款中第一部分规定是不适用本案被告的。综上，无论是从抑制关于职业打假人扰市场秩序、浪费司法资源方面的立法精神，还是适用《食品安全法》148条“但书”条款的规定，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此外，被告梅珍华辩称：其作为投资人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其主体不适格；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即使承担责任也非连带责任而应为补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以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发票3张、详单及刷卡单、白茶实物、药典、太姥山泉卷之八、周亮工闽小记、陈兴华福鼎白茶节选、袁弟顺中国白茶节选、西城法院起诉状及开庭传票、（2018）京0106民初18719号民事判决书。对当事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作出综合认定。张培磊主张鼎韵茶叶销售中心销售给其的30盒千年白茶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一是强调营养成分但营养成分未标注含量；二是引用的内容在闽小记中并没有记载；三是生产厂家及生产日期有误，生产厂家的成立日期晚于其标注的生产日期，并提交发票、详单、刷卡单、茶叶实物为证。鼎韵茶叶销售中心对上述证据中发票、详单、刷卡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存在食品安全问题；对包装盒的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茶饼的关联性不认可，并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其所提交的茶饼为从该处销售的。鼎韵茶叶销售中心、梅珍华主张张培磊非普通消费者，系职业打假人，短期内大量购买茶叶后直接起诉，未向食品监管部门反映情况，也未与销售者协商，为了打假盈利，就此提交张培磊同一时间段起诉五家茶店的起诉书、2017年北京市辖区内产品包装10倍赔偿案件9份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办函2017-181号对全国人大第五次会议第5990号建议的答复意见、生产厂家变更登记表、产品标签、白茶授权书、国家标准及检测报告等证据为证。张培磊对上述证据均持有异议，认可其2018年2月购买大量茶叶，表示时值年底其购买茶叶送人，其中部分无问题茶叶已经消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7日，张培磊在鼎韵茶叶销售中心购买千年白茶30盒，单价800元，合计金额24000元、该白茶以两个茶饼包装在一个包装盒中成为一个销售单元，另附有一册收藏证书。包装盒背面载明：产品名称：千年白茶（老寿眉白茶饼）；原料：福鼎大白茶；食品产地：福建省福鼎市；净含量：200克×2饼=400克；限量发行：1000套；生产日期：2012年4月26日；包装日期：2014年4月18日；产品标准号：GB/T222912008；生产许可证号：QS350914012052；卫生许可证号：福卫食证字﹝2007﹞第**；贮存条件：通风、清洁、避光、无异味、无污染；保存期：在符合本标准所规定的贮存条件下，本品适宜长期保存；……生产企业：福鼎市鼎韵茶叶有限公司；厂址：福建省福鼎市点头镇柏柳村**（中国白茶第一村）。白茶饼的包装纸上亦载明有以上标注信息，内容一致。包装盒内侧印制有产品介绍性信息，主要载明：本产品与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公益主题活动组委会等的关系、原料产地及特点、制作方法、产品特点，其中载明“一年茶，三年陈，五年药，七年宝”中医药理证明，白茶性清凉，消热降火，消暑解毒，具有治病之功效。清代名人周亮工的《闽小记》中载：“白毫银针，产太姥山鸿雪洞，其性寒凉，功同犀角，是治麻疹之圣药。”白茶的自由基含量最低，黄酮含量最高，氨基酸含量平均值高于其他茶类，具有降血压、降血脂、降血糖、抗氧化、抗辐射、抗肿瘤，人体免疫力细胞的干扰素分泌量增加5倍等作用。内附收藏证书一册，亦载明有以上介绍性内容。本院认为，张培磊主张鼎韵茶叶销售中心销售的食品存在三点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故应依法承担赔偿损失并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法律责任。梅珍华因系该中心的投资人故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张培磊的请求权基础是否成立分述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据此可知两点，第一，经营者承担十倍赔偿责任的条件是其明知该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在民事法律体系中，“明知”的法律含义包括“知道”和“应当知道”。所谓“知道”即指“知晓”、“清楚”；而“应当知道”则是指“本应该知晓”、“本应当清楚”。《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以下称合格证明文件）。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进货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进货日期一级供货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并保存相关凭证。记录和凭证保存期限应当符合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根据上述规定，食品经营者在采购食品进货时，检验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是食品经营者应当履行的法定义务。本案中，案涉食品上明确标注了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日期、保质期、包装日期、生产企业名称、地址等、地址等内容鼎韵茶叶销售中心提交了涉案商品供货者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故即使案涉商品存在一定的标识瑕疵，因缺乏明知要件，经营者不承担十倍赔偿责任。第二，如果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的标识瑕疵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则消费者无权据此瑕疵要求经营者承担十倍赔偿责任。本案中，其一，案涉食品强调的自由基含量等问题是对于白茶这一茶叶种类做出的一般性介绍，并非针对案涉食品专门做出的营养成分强调性说明；其二，所引用之闽小记内容亦是为了佐证白茶这一茶叶种类整体的特点，并非针对案涉食品；其三，案涉食品明确标注了生产日期，但其生产厂家成立日期在后，对此，鼎韵茶叶销售中心补充提交了送货单，证明在生产厂家经工商注册成立前委托其他厂家生产，综上，以上标识问题系瑕疵，其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故，消费者无权据此瑕疵要求经营者承担十倍赔偿责任。关于张培磊是否是普通消费者，是否有权主张十倍赔偿，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该条是对《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适用范围的调整，不是对消费者身份的定义，经营者不能以此条的规定否认购买者具有消费者的身份。关于购买动机是否用于牟利，在现有法律规定下，无法用来否定购买者的消费者身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鼎韵茶叶销售中心提出的张培磊是职业打假人，无权主张“十倍价款赔偿”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营者承担“十倍价款赔偿”责任是否以造成消费者人身伤害、财产损失为前提。本院认为，《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赔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只要食品经营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额食品”，消费者就可以主张“十倍价款赔偿”，不论这一行为是否给消费者造成了实际损害。但诚如前述，本案事实不符合承担十倍赔偿的情形。关于梅珍华承担责任的前提和责任类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个人独资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故投资人对个人独资企业虽承担无限责任，但其责任性质为补充责任，即在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情况下，其个人其他财产才可供清偿企业债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鼎韵茶叶销售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培磊退还货款24000元；二、梅珍华对北京鼎韵茶叶销售中心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张培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北京鼎韵茶叶销售中心退还千年白茶（老寿眉白茶饼）30盒；四、驳回张培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60元，由张培磊负担4782元（已交纳），由北京鼎韵茶叶销售中心负担47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佳审 判 员  俞凯欣人民陪审员  廉润有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赵晓蕾书 记 员  黄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