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8行初467号原告北京中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中路**院**号**。法定代表人姬同顺，经理。委托代理人严权，北京市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汤文良，北京中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副经理。被告北京市生态环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车公庄西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添，局长。负责人张英健，北京市生态环境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莉，北京市环境监察总队干部。委托代理人吴华，北京市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中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影物业公司）不服被告北京市生态环境局(以下简称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7月8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影物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权、汤文良，被告市生态环境局的负责人张英健、委托代理人李莉、吴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3月13日，市生态环境局对中影物业公司作出京环境监察罚字〔2018〕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我局于2018年11月24日对你单位进行了调查，并委托北京市环境保护监测中心对在用1＃燃油锅炉烟气中二氧化硫、氮氧化物排放情况进行监测。该中心于2018年12月5日出具了报告编号为CN18103的检测报告，结果显示你单位1＃燃油锅炉的二氧化硫折算浓度为4mg/m??、氮氧化物折算浓度为102mg/m??，其中氮氧化物折算浓度超过了北京市《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规定排放限值（氮氧化物的排放限值为80mg/m??）。以上事实，有现场检查笔录、调查询问笔录、营业执照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检测报告等证据为凭。你单位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的规定。我局于2018年12月26日告知你单位违法事实、处罚依据和拟作出的处罚决定，并告知你单位有要求听证的权利。你单位于2018年12月27日向我局提交了书面听证申请，我局于2019年1月16日举行了听证会。听证会上，你单位对监测口位置提出质疑，认为该位置不是最终排放口。经复核，我局认为监测点位的选择符合相关标准要求，你单位陈述申辩意见不影响对违法事实的认定。以上事实，有《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京环境监察听告字〔2018〕20号）、《送达回证》、听证申请书和听证报告为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我局决定如下：责令立即改正违法行为，处十二万元罚款。”原告中影物业公司诉称，被告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是错误的，不尊重客观事实，依据不足，应予撤销。理由如下：一、2018年11月24日被告对原告位于西城区航空胡同锅炉房排放口“二氧化硫、氮氧化物”进行取样检测，因取样位置有误，基于此作出的检测报告不能作为被诉处罚决定的事实依据。为进一步降低排放标准，原告所运行的锅炉加装了二重过滤净化装置，分别为位于锅炉房二层的第一重SCR脱硝装置，及位于锅炉房顶的第二重水幕喷淋脱硝减排装置。燃烧废气经过第一、第二重装置过滤后，才最终排入大气中。被告2018年11月24日取样的位置为“位于锅炉房二层的第一重SCR脱硝装置检测口处”，从此口取样的数据不是原告锅炉最终排入大气的出口数据，基于此取样得到的检测数据，不能作为被告认为原告排放超标和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事实依据。二、其他多方检测数据均显示，原告的该锅炉废气排放达标。1、2018年1月10日，北京联合智业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对原告该锅炉进行采样，检测一氧化碳、氮氧化物、二氧化硫，检测报告显示排放达标。2、2018年8月31日，北京奥达清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受北京腾达智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对原告该锅炉排气筒废气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氮氧化物、二氧化硫)均达标。3、2018年9月18日，北京市西城区环境保护局对原告该锅炉废气进行采样检测，检测一氧化碳、氮氧化物、二氧化硫，检测结果达标。4、2019年1月11日，西城区环境保护局对原告锅炉的现场监测记录表显示，原告锅炉已加装末端治理装置，不存在环境违法行为。5、2018-2019年供暖季期间，西城区环境保护局曾多次对原告锅炉进行现场检测，每次检测得出的现场检测数据显示，排放废气指标达标。三、被告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程序有误，依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在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前，未对原告提出的取样地点有误的抗辩进行说明，也没有指出相应依据；原告在听证程序中，向被告申辩被告的取样位置在第一重过滤装置处，而非第二重过滤装置最终排入大气的出口处，但被告不仅不采纳原告的意见，在作出的处罚决定中表述为“经复核，被告认为监测点位的选择符合相关标准要求”，没有对到底符合什么标准进行说明，无法让人信服，也没有相应的依据作为支撑。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诉处罚决定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且程序有误，依据不足，违反了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和其他相关规定。因此，原告特此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撤销被告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法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原告中影物业公司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该处罚决定取样位置有误，认定事实有误，证据不足，应予撤销；2、锅炉现场图片及示意图，证明被告取样位置有误，基于此作出的检测报告不能作为行政处罚的事实依据，《行政处罚决定书》应予撤销；3、《检测报告》（北京联合智业检验检测有限公司）；4、《检测报告》（北京奥达清环境检测有限公司）；5、《检测报告》（北京市西城区环境保护局）；6、北京市西城区环境保护局环境监察现场记录表，以上证据证明检测结果均显示原告航空胡同40号锅炉废气排放达标；7、要求撤销行政处罚之申请及邮寄单，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申请，因检测位置有误，申请被告主动撤销行政处罚或停止（或暂缓）执行《行政处罚决定书》；8、行政处罚缴款单及微信截屏图，证明原告已于2019年4月3日缴纳罚款12万元，并通知被告。被告市生态环境局辩称，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合法、合理。一、被告具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职责。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一）被告对于监测点位选择正确，符合标准要求。1、2018年11月24日，所选取的监测口为最终大气污染物排放监测口。现场检查时，原告方锅炉房房顶第二重水幕喷淋脱硝装置未运行，且喷淋装置设置有旁路，旁路阀门处于开启状态，燃烧废气仅由第一重SCR脱硝装置进行处理后直排进入大气，故原告所称的“锅炉房房顶第二重水幕喷淋装置监测口”不具备监测条件，监测人员取样的“锅炉房二层的第一重SCR脱硝装置监测口”应为最终大气污染物排放监测口。2、原告所称的“锅炉房房顶第二重水幕喷淋装置监测口”不具备监测条件。根据《固定污染源监测点位设置技术规范》（DB11/1195-2015）第4章废气监测点位设置技术的要求，“监测平台与坠落高度基准面之间距离超过2m时，不应设置钢直梯到达监测平台，应安装分段钢斜体、转梯或电梯到达监测平台”。原告楼顶监测平台与坠落高度基准面之间距离超过2m，使用直梯且攀爬困难，监测人员无法携带监测设备到达房顶开展监测，原告方所反映的“锅炉房顶第二重水幕喷淋装置监测口”不具备监测条件。3、监测人员取样点位符合相关标准。《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5.3.1条规定：“大气污染物的采样方法执行GB/T16157、HJ/T397和HJ/T55的规定。”《固定源废气监测技术规范》(HJ/T397-2007)5.1条、《固定污染源排气中颗粒物测定与气态污染物采样方法》(GB/T16157-1996)4.2.1条规定“采样位置应优先选择在垂直管段。应避开烟道弯头和断面急剧变化的部位。采样位置应设置在距弯头、阀门、变径管下游方向不小于6倍直径，和距上述部件上游方向不小于3倍直径处。对于气态污染物，由于混合比较均匀，其采样位置可不受上述规定限制，但应避开涡流区”。监测人员选取的监测点位位于第一重SCR脱硝装置下游的垂直管段，符合《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固定源废气监测技术规范》（HJ/T397-2007）、《固定污染源排气中颗粒物测定与气态污染物采样方法》(GB/T16157-1996)上述采样位置的规定。（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以下简称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建设对大气环境有影响的项目，应当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公开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向大气排放污染物的，应当符合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遵守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要求。”第九十九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二)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大气污染物的……”。北京市《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第5.5条规定“实测的锅炉颗粒物、二氧化硫、氮氧化物、汞及其化合物的排放浓度应执行GB/T16157的规定，按公式折算为基准含氧量排放浓度”。根据北京市环境保护监测中心出具的编号为CN18103号的检测报告显示，原告1＃燃油锅炉的氮氧化物折算浓度(即基准含氧量排放浓度)为102mg/m??，超过北京市《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规定的“在用锅炉2017年4月1日之后氮氧化物排放浓度限值为80mg/m??”要求，超标0.275倍，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三、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合法合理。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第(二)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二)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大气污染物的……”，《北京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自由栽量基准（2018版）》第三部分“违反大气污染物管理制度行政处罚自由裁量基准表”中“(二)排放超标”规定，锅炉额定功率1.4兆瓦及以下，超标倍数≤3，处10-12万元罚款。检测报告证明，原告1＃燃油锅炉的氮氧化物折算浓度102mg/m??超过了北京市《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规定的“在用锅炉2017年4月1日之后氮氧化物排放浓度限值为80mg/m??”要求，超标0.275倍。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裁量基准，并综合考量原告的违法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相关因素，被告对原告作出罚款12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合法合理。四、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2018年11月24日，被告执法人员对原告燃油锅炉房进行现场检查。2018年12月5日，北京市环境保护监测中心出具《检测报告》，显示原告涉嫌违反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存在“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排放大气污染物”的环境违法行为，被告于2018年12月7日决定立案进行调查（京环境监察立字〔2018〕20号）。2018年12月7日，被告依法向原告送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京环境责改字〔2018〕ZL4号），责令原告立即改正违法行为，确保污染物稳定达标排放。同日，被告执法人员对原告授权代表孟某进行调查询问。2018年12月25日，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京环境监察听告字〔2018〕20号），告知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依法享有进行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并于次日送达原告；2018年12月27日，原告书面提出听证申请。2019年1月4日，被告在市生态环境局网站发布《听证公告》；同日，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京环境监察听通字〔2018〕20号），通知原告举行听证的时间、地点，并于201、地点月9日向原告送达。2019年1月16日，被告举行听证会，调查人员和原告参加了听证会。听证会上，调查人员提出原告违法的事实、证据和行政处罚建议，原告提出了申辩意见。听证会后，2019年1月18日执法人员及时对监测点位问题进行了复核。经复核，2018年11月24日所选取的监测口位于第一重SCR脱硝装置下游的垂直管段，符合《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固定源废气监测技术规苑》（HJ/T397-2007）、《固定污染源排气中颗粒物测定与气态污染物采样方法》(GB/T16157-1996)中采样位置要求。现场复核时，原告虽然开启了房顶第二重水幕喷淋装置，但旁路阀门依然处于开启状态，未能及时关闭，燃烧废气经旁路直排进入大气。2019年3月13日，经局长办公会集体讨论研究，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3月19日送达原告。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市生态环境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现场检查笔录、检查照片和确认采样位置合法的视频录像及取样记录，证明2018年11月24日，被告对原告进行现场检查，委托北京市环境保护监测中心对原告的燃油锅炉房排放废气取样；2、采暖季锅炉专项检测任务通知单、《检测报告》、北京市地方标准《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证明2018年12月5日，北京市环境保护监测中心出具《检测报告》，证明原告1#燃油锅炉的氮氧化物折算浓度102mg/m??,超标0.275倍。依据《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中5.5规定“实测的锅炉颗粒物、二氧化疏、氮氧化物、汞及其化合物的排放浓度应执行GB/T16157的规定，按公式折算为基准含氧量排放浓度”，根据折算后的基准含氧量排放浓度计算出各个指标的排放浓度为折算浓度；3、调查询问笔录、授权委托书和被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8年12月7日，被告依法对原告授权代表孟某进行调查询问；4、环境保护听证笔录，听证报告和复核视频录像，证明2019年1月16日，被告依法举行听证会，调查人员、原告充分陈述意见。经审查，被告认为原告的申辩理由不成立；5、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据1-5证明原告存在超标排放大气污染物的违法行为。6、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证明2018年12月7日，被告立案；7、《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2018年12月7日，被告作出京环境责改字〔2018〕ZL4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并于当日向原告送达；8、《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和送达回证、听证公告、听证申请书，证明2018年12月25日，被告作出京环境监察听告字〔2018〕20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于2018年12月26日送达原告。2018年12月27日，原告书面提出听证申请。2019年1月4日，被告在市生态环境局网站发布听证公告。同日，被告作出京环境监察听通字〔2018〕20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并于2019年1月9日送达原告；9、集体讨论记录，证明2019年3月13日，经被告局长办公会集体讨论研究，决定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10、《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2019年3月19日，被告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决定。证据6-10证明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同时，被告市生态环境局出示行政处罚法、大气污染防治法、《环境行政处罚办法》、《北京市行政处罚听证程序实施办法》、《北京市大气污染防治条例》、北京市地方标准《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行业标准《固定源废气监测技术规范》（HJ/T397-2007)、国家标准《固定污染源排气中颗粒物测定与气态污染物采样方法》(GB/T16157-1996)、北京市地方标准《固定污染源监测点位设置技术规范》（DB11/1195-2015）、《北京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基准》（2018版）作为其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法律规范依据。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辨意见如下：原告对被告市生态环境局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其中第5、6页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2-4无异议，但对于听证报告结论原告不予认可；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4中第26、27页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5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6-10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认为是被诉行政行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予认可；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7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无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评议后认为：被告市生态环境局提交的全部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中影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1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照片，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但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示意图系原告自行制作，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3-7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8，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通过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11月24日，市生态环境局对中影物业公司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航空胡同40号院的燃油锅炉房进行现场检查，并委托北京市环境保护监测中心对在用1＃燃油锅炉烟气中二氧化硫、氮氧化物排放情况进行监测。该锅炉房位于西城区政府划定的高污染燃料禁燃区内。北京市环境保护监测中心于2018年12月5日出具了报告编号为CN18103的检测报告，检测数据显示1＃燃油锅炉废气二氧化硫折算浓度为4mg/m??、氮氧化物折算浓度为102mg/m??，其中氮氧化物折算浓度超过了北京市《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规定的“在用锅炉2017年4月1日之后氮氧化物排放浓度限值为80mg/m??”要求，超标0.275倍，涉嫌环境违法。2018年12月7日，市生态环境局决定对上述行为立案调查，当日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并向中影物业公司送达。同日，市生态环境局对中影物业公司授权代表物业管理部主任孟某进行调查询问。2018年12月25日，市生态环境局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中影物业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依法享有进行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并于次日送达中影物业公司。同年12月27日，中影物业公司书面提出听证申请。2019年1月4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听证公告，同日作出《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通知中影物业公司举行听证的时间、地点，并于同年1、地点向中影物业公司送达。2019年1月16日，市生态环境局举行听证会，调查人员提出中影物业公司违法的事实、证据和行政处罚建议，中影物业公司针对取样检测位置提出了申辩意见。听证会后，2019年1月18日市生态环境局执法人员对监测点位问题进行复核。经复核，中影物业公司虽然开启了房顶第二重水幕喷淋装置，但旁路阀门依然处于开启状态，未能及时关闭，燃烧废气经旁路直排进入大气。经局长办公会集体讨论研究，市生态环境局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3月19日送达中影物业公司。中影物业公司不服该处罚决定，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根据市生态环境局提供的证据显示，市生态环境局工作人员在对中影物业公司的锅炉房进行现场采样时，工作人员选取的监测点点位位于第一重SCR脱硝装置下游的垂直管段；该锅炉房房顶第二重水幕喷淋脱硝装置未运行，且喷淋装置设置有旁路，旁路阀门处于开启状态。该楼顶监测平台与坠落高度基准面之间的距离超过2m，且采用直梯的方式到达该监测平台。本院认为，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生态环境主管部门对大气污染防治实施统一监督管理。”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第（二）项亦规定：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大气污染物的违法行为，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根据上述规定，市生态环境局对本辖区内违法排放大气污染物的行为，具有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本案中，中影物业公司认为市生态环境局进行取样监测时选取的取样位置有误，因此作出的《检测报告》不能作为《行政处罚决定书》的事实依据。根据本案业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虽然中影物业公司运行的锅炉加装了两重过滤净化装置，但锅炉房房顶第二重水幕喷淋脱硝装置未运行，且喷淋装置设置有旁路，旁路阀门处于开启状态。因此已无到锅炉第二重过滤装置进行取样的必要，市生态环境局的工作人员到锅炉房第一重过滤装置处进行取样并无不当。根据《固定污染源监测点位设置技术规范》（DB11/1195-2015）第4章废气监测点位设置技术的要求，“监测平台与坠落高度基准面之间距离超过2m时，不应设置钢直梯到达监测平台，应安装分段钢斜体、转梯或电梯到达监测平台”。中影物业公司锅炉房楼顶监测平台与坠落高度基准面之间距离已超过2m，且是采用直梯到达该监测平台，不符合上述技术规范中关于废气监测点位设置的技术要求，因此，中影物业公司锅炉房第二重过滤装置不具备监测条件。故，中影物业公司认为市生态环境局取样位置有误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第（二）项规定：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大气污染物的违法行为，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本案中，市生态环境局对中影物业公司排放的废气进行了检测，取得了《检测报告》，《检测报告》结果显示中影物业公司1＃燃油锅炉的二氧化硫折算浓度为4mg/m??、氮氧化物折算浓度为102mg/m??，其中氮氧化物折算浓度超过了北京市《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规定排放限值（氮氧化物的排放限值为80mg/m??）。中影物业公司上述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的规定。市生态环境局在行政程序中，履行了立案、调查、询问、进行听证告知、作出处罚决定、送达等程序。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罚程序合法，处罚幅度并无不当。中影物业公司要求撤销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中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北京中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申 进人民陪审员  张金海人民陪审员  王叔洁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史本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