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11刑终149号抗诉机关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翟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文水县人，捕前住本村。2003年4月10日因侵占罪被文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9月22日因盗窃罪被文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1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22日因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文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2017年5月22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违法行为被文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日被文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7月6日被文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交城县看守所。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翟某1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日作出（2018）晋1121刑初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杰、柳飞飞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翟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1.2016年11月，被告人翟某1在神堂村村民翟某2石料厂阻拦买石料的车过磅，翟某2被迫让其拉走300元石粉。次年3月，其又拦截该石料厂拉料的大车要钱，后在翟某2等人劝说下翟某1才放行拦截的车辆。2．2016年11月20日左右，被告人翟某1赖在任某1家不走，并向任某1索要钱，任某1被迫给其100元。3.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翟某1因强行占地与神堂村村民任某2发生冲突，其多次纠缠任并向任索要3000元未果，后翟某1两次用铁棍撬任家院墙，还对任母扬言要弄死任全家，后任被迫给其300元。4.2017年1月13日左右，被告人翟某1以不给钱就赖在任某3家不走为由，向神堂村支书任某3索要了200元。5.2017年1月17日左右，被告人翟某1以不给钱就赖在翟某3家不走为由，向神堂村村委主任翟某3索要了200元。6.2017年1月17日左右，告人翟某1以不给钱就赖在任某4家不走为由，向神堂村党支部委员任某4索要了100元。7.2017年1月17日左右的一天晚上20时许，被告人翟某1以生活不下去为由，向神堂村村民郝某1索要了200元。8.2017年1月26日下午（腊月二十九），被告人翟某1以自己日子无法过为由，向神堂村村民任某5有索要了100元。9.2017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翟某1在神堂村村民任某6开的卖肉摊拿走95元的猪肉，一直不付款。10.2017年1月2日，翟某1到王某1家要钱，因王建国不给，便睡在王建国大车下，后王建国被迫给其300元；同年1月28日，其又到王某1家，被王建国拖拽，其便报警称王建国打他，后王建国被迫给其300元。11.2017年开春，被告人翟某1喝了神堂村喂养奶牛的村民郝某280元的牛奶，一直不付款。12.2017年3月14日左右，被告人翟某1以30年前帮助过神堂村村民郝某3贷款为由，向郝索要了340元。并将郝石料场的广告牌，用火点燃。多次撬开郝使用的磅房，在磅房内吃住。13.2017年4月份中旬，被告人翟某1两次在神堂村村民任银元所开的饭店内吃饭应付80元，一直不付款。14.2017年4、5月份，被告人翟某1在神堂村村民王某2处拿了200元香烟不付款，雇佣王某2的出租车应付40元也不付款。15.2017年1月，被告人翟某1多次雇佣冯某的出租车应付900元不付款，冯向其索要，其便拿砖头砸冯车尾部，又向冯索要100元无果后，坐在冯的车上，不让冯拉客，冯报警后其才离开。之后，翟某1扬言要拿铁锹砸死冯，致冯怕其报复不敢拉客。16.2017年2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翟某1雇佣李某1的出租车，找人代付车费后，其欲向李借款50元无果，便赖在车里，直到次日凌晨2时许才离开；此后其多次到李停车拉客处要坐李的出租车被拒后，便将李车上的照后镜掰下来砸李，并威胁、恐吓李，后李被吓得去往别处拉客。17.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翟某1多次雇佣郭某1的出租车，应付1600元不付款。2017年5月中旬，被告人翟某1又租用郭的出租车到饭店吃饭，郭索要本次车费30元时，翟某1便拿饭店的碗砸郭。18.2017年3月15日凌晨，被告人翟某1撬开神堂村村民任某7居住的西房门锁，在里面吃喝，被任发现后撵走，后其又返回该房屋居住一晚，并在地上的日用品上面撒尿。19.2017年正月，任某8将父亲任某9（83岁）接到自己所在的家中居住，被告人翟某1三次撬开任某9原来住的家进入家中，任某9被送至养老院后，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翟某1将任某9哄骗到旅馆住，将任某9的钱哄骗花掉后将任送回村。20.2017年3月26日，被告人翟某1在神堂村桥西边土路上，向大车司机韩某要钱无果，拿起铁锹往韩某身上戳了两下。21.2016年冬，被告人翟某1经常到马西派出所辱骂民警。2017年2月24日，其又在该所辱骂、殴打民警，向民警吐口水。22.2017年1月28日（正月初一），被告人翟某1在文水县中医院谩骂医护人员，将一名护士的水杯摔碎。2017年2月5日上午，其在该医院做CT，做完后拒不交纳184.5元费用，当晚11点多，其持铁棍敲击该院值班室门，因医生未告其院长电话，遭其辱骂。后其多次索要CT片，辱骂、威胁、恐吓医护人员。23.2017年5月20日上午，被告人翟某1双手持铁棍、木棍在××县公交车，致使乘客被迫换车。24.2016年冬，被告人翟某1多次乘坐×××公交车（陷燕红所有）不付款。2017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翟某1又乘坐该车从神堂村去文水县城，因该车在马东村停下等客，翟与司机发生争执，翟便持铁棍将车前挡风玻璃左下角砸烂。经文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前挡风玻璃损失价值1040元。25.2017年4月22凌晨，被告人翟某1在文水县公安局东门，因报警与保安发生争执，其顺手将停在路边的×××车照后镜掰下砸向保安，没有砸到保安却将该警车的玻璃砸烂，后其又用水泥块将保安室一块玻璃砸烂。翟某1因该行为被城区派出所行政拘留14日。26.2017年5月21日晚，被告人翟某1酒后手持镐把与螺纹钢到文水县公安局二楼找局领导而未找到，其为发泄怨气用镐把与螺纹钢将文水县公安局办公室二楼的24扇门损坏。经文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4扇门损失价值为1190.5元。被告人翟某1因该行为被城区派出所行政拘留15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翟某1住××县号。2.文水县人民法院（2003）文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文水县人民法院（2011）文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03年4月10日，被告人翟某1犯侵占罪，被文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9月20日，被告人翟某1犯盗窃罪，被文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1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3.文水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7〕000131号、0001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22日凌晨，翟某1在文水县公安局东门将保安室玻璃及警车玻璃砸烂，被城区派出所行政拘留14日；2017年5月21日晚，翟某1手持镐把与钢筋，将文水县公安局办公区多个门损坏，被城区派出所行政拘留15日。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翟某1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6月2日从翟某1处扣押镐把一根、钢筋棍一根。并于2017年12月26日随案移交。6.文水县马西乡神堂村翟某3、任某1等严惩翟某1的诉求、任某2陈请书证实，马西乡神堂村翟某3、任某1等56户村民签字捺印要求对翟某1给予严惩，还神堂村村民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神堂村村民任某2要求制止翟某1扰民行径。7.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12日，吕梁市公安局将翟某1寻衅滋事案决定由文水县公安局管辖。8.被害人翟某2陈述，2016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16时左右，他在石料厂坐的了，翟某1坐着郭某2的十轮自卸车到了石料厂后，对他说：“我拉一车你的石粉。”他知道翟某1平时在村里就是横行霸道，耍赖向人们要钱，翟某1拉石粉不会给钱的，他就问翟：“你拉石粉干什么了?”翟说：“我自己用了。”他说：“我是和人合伙开的，不是我一个人的。”翟某1说：“我问到谁名下，谁不得给我拉了。”然后翟某1让郭某2将车停在磅上，不给石粉翟就不让其他车过磅，他和翟讲道理翟不听，非要强行拉一车石粉(40吨左右，价值在300元左右)，他知道翟在村里耍赖惯了，不满足翟就真的影响生产了，他被逼无奈就让翟拉了一车石粉走了。2017年3月10日左右的一段时间，每天晚上12点左右，翟都会拦住他石料厂出来的车不让走，向车主要钱，还经常到他石料厂里耍无赖，要他和任某5有给其交待，后来他和任某5有和翟说了许多好话，翟才让拦住的车走了。翟还向他村村长翟某3、任某3、任某5有、郝根维、郝某3等人讹诈要钱，经常欺负村里的人，打出租车、吃饭不给钱，村里的小卖铺卖了东西不给钱，是个十足的恶人。9.证人郭某2证言，2016年11月份，他给翟某1拉过一车石粉，他不清楚翟某1是否给钱了，但是翟某2同意了，是翟某2们厂里的装载机装的。10.被害人任某5有陈述，2016年腊月27下午，他在路上正好碰到翟某1，翟拦住他说“我没有钱花了，没法过日子，给二三百元花吧”，当时他身上没有钱，又不能说不给，不给翟就和他耍无赖，只好说过两天给吧。腊月29下午，翟某1到了他家对他又说“我没办法过日子了，你们日子比我强，给我二三百元钱吧”，他怕翟和他闹架，赖在他家不走，不得已给了翟一百元。翟就是耍无赖要钱，不会还的。2017年3月10日左右的一天，翟某1拦住石料厂拉石子的车要钱，他和翟某2对翟某1说了好话翟才放车走了。翟某1还向翟某3、任某3、郝某1、郝某3等要过钱，都是没有办法，谁也不敢惹翟。翟某1横行霸道，无故跟村干部及村民要钱，并且拦截过往大车敲诈钱财，不给就找麻烦，还经常撬开村民的门锁，跑到人家家里住下，村民有苦也不敢言。11.被害人任某4陈述，2016年腊月下旬的一天，翟某1到他家说没钱过年，要跟他借三二百元过年，翟嘴里说借钱，实际上就是要了，他说没钱，翟就赖在他家不走，他见不给钱翟就不会走，也害怕翟将来找他麻烦，所以给了翟100元将翟打发走。过完年后，他在路上碰到翟，翟又跟他借钱，他说没钱就没给翟。他和他村的任某5有、翟某2合伙开的石料场，翟某1找翟某2拉了一车石粉。还向他们村支书任某3、副村长任某1、村长翟某3以及任某5有、郝某1要过钱。从去年开始，翟某1拄上铁棍或木棍在他村路上拦截拉料的大车，向司机勒索钱财，如果不给钱还砸车，经常就堵下一排车了，大车司机苦不堪言。翟还撬开他村村民的房门到人家家里去住。12．被害人任某1陈述，他是神堂的村委委员。2016年9月，翟某1经常到他家找他要钱。11月20日左右的一天，翟又到他家说“我生活困难，给我点钱，多少都行”，他说没钱，翟说不给就不走，他实在没办法就给了翟100元钱。翟没有固定的生活来源，平时游手好闲，四处耍无赖，经常跟人们要钱，要么就是截住村里拉料的车要钱，不给钱不让车走。翟还向他村翟某3、任某3、任某5有、郝某1、郝某3等要过钱。13.被害人任某2陈述，2002年他承包他村东坡沟栽植柏树、松树，东坡沟有一口集体的水井，翟某1要强行将该水井填埋盖房，村长翟某3通知他，不能让翟某1将水井填埋。2016年12月10日，翟某1要填埋该水井，他电话通知翟某3，并告知翟某1不能填埋水井，翟某1不由分说就破口大骂，他妻子姜美琴忍无可忍进行还嘴，翟某1就拿手中的木棍打他和姜美琴，他和姜美琴就往后躲，翟某1自己摔倒在地上，翟某1将姜美琴的腿抱住，并用木棍砸姜美琴，姜美琴身上被翟某1砸伤。他村的治保人员任建强和任建孝到达后，通知翟在村委处理以前不得开工，翟某1才放开姜美琴。随后翟某1几次给他打电话要3000元。2017年1月1日早上6点左右，翟某1手持铁棍将他在东坡沟住的院子南院墙东角撬塌，并自己恶人先告状拨打了110，在公安人员到达后，翟又在他家门前的路上摆下两道石头做路障，阻止他家人出入，后翟在派出所民警的劝说下才离开他家。2017年1月8日早上7点左右，翟某1又手持铁棍到他家撬院墙，将上次撬开的院墙的豁口扩大，翟某1又打110，在派出所民警到达后又摆下两道石头路障阻止他家人出入，在派出所民警的劝说下才离开。2017年1月21日，翟某1在他村任某10陪同下找到他母亲武青梅，翟某1告诉他母亲不给钱就弄死他全家，武青梅为了避免他跟翟某1再次发生冲突，勉强同意给翟某1300元，翟某1给武青梅打了张收条并且承应以后不再与他发生冲突。翟某1多次无故跟他村翟某3、任某3、任某1、任某4、贺志明、郝某3、王建国、任忠旺等村民索要钱财。还将王建国家的影壁撬毁，跟王建国母亲王某1多次索要了1700元。翟某1于2017年3月左右撬开任秀英西间，将任秀英的新被褥弄脏。2017年3月深夜撬开任世权家临街门面房，在房内大小便。2017年2月翟某1因为公交车不拉他，将该公交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翟某1跟过往大车司机索要钱财，并多次殴打他人。14．被害人武青梅陈述，2017年1月21日，翟某1到她家找到她要500元，并扬言如果她不给钱就闹死她全家，她害怕翟伤害到他们家的人，被迫无奈之下答应给其300元，让其以后不要再找她家志勇的麻烦，翟答应了，她让翟把村里的调解员任某10叫到她家，任某10当着他们双方的面写了一个协议书，说明她给翟某1300元，翟某1不再追究东坡沟的各种事。翟某1在村小卖店拿东西不给钱，在饭店吃饭不给钱，坐村里的出租车不给钱，拦截大车司机要钱，向村干部和做买卖的村民要钱，还撬开人家的门锁住到家里。是她村名副其实的村霸、地痞、无赖。15.证人任某10证言，2016年腊月26、27日的一天，孝义镇法庭的人给他打电话说翟某1在孝义镇法庭不听工作人员劝阻和调解还闹事，让他帮忙给任某2和翟某1的事情调解一下。他和武青梅说：“不行就给上翟某1300元钱，过年图个平安。”武青梅就给了翟某1300元，他对翟某1说：“给你300元，从今以后没事了，不能再找任某2的麻烦”，翟某1说：“行了”。他怕翟拿了钱不认账，让翟打了一张以后和任某2两不相干条子，后来没有听说任某2和翟某1再闹了。武青梅不情愿出300元，为了任某2的安全才出的钱。翟还在中医院闹过，坐出租车不给钱。16.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17年1月21日翟某1收到300元以后不再追究东坡沟各种事务。17.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值班登记表证实，2017年1月7日，任某2报警称神堂村旧东坡沟有人打架。民警到达现场后，双方并无打斗情节，任某2和翟某1因地皮纠纷发生争执。18.被害人任某3陈述，他是神堂村的支书。从2016年腊月13开始翟多次向他要钱，腊月16左右在村东的一个超市门口他正好碰见翟某1，翟拦住他说“过不了年了，给我500元吧”，他说没钱，翟就缠住他不让走，他实在没办法，就给了翟200元，他知道不给钱，翟就耍无赖，还会继续找他的麻烦。翟在村里横行霸道，经常跟村里的人要钱，要是不给就去家里守着，要么往院里扔石子、撬门子。翟还向翟某3、任某5有、任某1、郝某1、郝某3等要过钱。拦截过往拉料大车索要钱财。翟某1就是个赖皮，村民对其恨之入骨，望公安机关严惩翟某1，让神堂村人安稳有序生活。19.被害人翟某3陈述，2016年农历腊月，翟某1在他村街上向他要过一次钱，他没有给。2017年1月翟某1到他家说活干不了没钱过年，向他要500元，他说没钱，结果翟就赖在他家不走，他被迫给了翟200元。翟还向他们村支书任某3、副村长任某1、副支书任某4及他村部分村民索要过钱财，而且翟还在他们村路上拦截过往的运输车辆，敲诈司机钱财。20.被害人郝某1陈述，2016年农历腊月20左右的一天晚上20时左右，翟某1到了他家对他说：“活不了了，给两个钱吧。”他知道不给钱，翟就赖在他家不会走，他就拿出来200元给了翟。他怕翟还来敲诈他，就对翟说：“你不要再来我家骚扰我了。”他怕翟伤害家人就花钱消灾。村干部都不敢惹翟，不给钱就会威胁恐吓。翟是要，不是借，他也不敢让翟还。翟还向翟某3、任某3、郝某3、任某5有要过钱。还拦往大车要钱，坐出租车不给钱。希望早日将这个危害乡里，横行霸道的无赖绳之以法，让村民过上正常生活。21.被害人任某6陈述，去年农历腊月的一天，翟某1家动工修街门，到他家买了96元的肉，。翟说身上不带的钱，让他到翟家去拿，于是他当天下午就到翟家要钱，结果翟说没钱，第二天他又去要，翟还是推说没钱，之后他还向翟要了三、四次，但总是推说没钱。到了今年3月份，翟某1无故将他二哥任某9从西夏祠村的养老院里接出来拉到城里，骗的将他二哥身上的一千多元都花了，然后又将他二哥送回村里，气的他二哥的儿子任某8和孙子任二壮和翟某1打了一架。他听说后，拿了个木棍去找翟，在他村街里找到了翟某1，他就向翟要欠他的猪肉款，结果翟某1对他破口大骂：“透你妈，我就不给你钱，你能把我咋了”。他知道翟根本就不计划给他钱，所以他就没有再向翟要过。今年开春时，翟某1在任银元的饭店两次吃饭不给钱，他都在场看见了，翟在小卖店拿了东西不给钱。坐了出租车不给钱。拦截拉石料的大车向司机要钱，还向村干部和村里做买卖的村民要钱。翟还撬开人家门锁，跑到人家家里住下，光他二哥的街门就被撬开了三次。22.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6年12月31日，翟某1来到她家说要交医疗保险，她觉得翟是她外甥，就给了他200元。2017年1月2日早上，翟某1先是到她家要钱来，理由是二十多年前给她家修房子做了活计的钱，她儿子不给，翟就睡到了门口大车底下，她儿子出车也不能走，后来没办法她儿子王建国将村治保主任叫来，后来派出所的民警也过来，翟某1就是不起来，他们实在没办法就给了翟300元。去年年底翟某1找她儿子让给其拉一车沙，建国就用自己的车拉了200元的沙。过了两天翟某1又让建国给其拉沙，建国不肯拉，后来她和建国说就当是帮了翟了，建国又给翟拉了500元的沙。2017年1月28日农历初一上午，翟某1又到她家要二十年前她家修房子时用了翟父亲的模板的钱，建国见翟和她无理取闹，就把翟从屋里拽到院里，后来翟报了警说她儿子打该来，后来派出所调解此事，建国又给翟三百元了结了此事。23.证人武某1证言，翟某1是她丈夫的姨兄，翟某1经常去她家和神堂村她婆家，找各种借口要钱，给钱的次数多，大概有两千元左右。去年冬天，翟到她婆家，睡到大门口的大车底下向她婆索要钱，最后给了300元翟才走了。后来又过了两三天，翟半夜三更去了她婆家把她婆家的影壁砸坏，派出所民警将翟叫到派出所调解，她又给了翟三百元。翟某1自称那个影壁是占用翟的土地，其实影壁所占土地属于集体的，过了几天翟某1雇得挖掘机去了她家，企图要破坏影壁，被她阻拦住了，后来翟就用土从墙外往她院里扔，扔的满院都是土，吓的她婆婆和公公搬到了她大姑子家居住。23.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值班登记表证实，2017年1月28日张彦生报警称神堂村王建国家有人打架。翟某1报警称被王建国打了。24.视频资料证实，部分犯罪事实案发时的情况。25.被害人郝某2陈述，翟某1喝了他七八十元的牛奶不给钱，他要了好几次，翟总是推脱说没钱，至今没有给钱。翟某1砸烂邻居任世权临街门市的玻璃，在西间里睡觉，在东间里屙尿。翟某1坐公交车不给钱，并把车的挡风玻璃砸了。翟坐他们村的出租车不给钱，并拦截来村拉石料的大车要钱。还向村干部和村民要钱。还撬开人家门锁跑到人家家里住下。翟是他村名副其实的村霸、无赖。望公安机关严惩翟某1，追究法律其责任。26.被害人郝某3陈述，今年3月14日左右，翟某1向他要30多年前他向翟贷了1700元的好处费，开口要6000元，他不给，翟某1拦住他不让走，并说那就给上340元的好处费，他没有办法，只好将身上的331元给了翟某1。隔了四五天他打麻将时，翟说还欠9元，他给了翟10元，又隔了几天翟到了他灰场站在铲车的铲子里致使铲车无法工作，翟说要1元钱，他就给了翟1元钱。那几天，翟将他的灰场的广告牌先是用火点着，没有点着的就撕掉，还撬开他的磅房住了三四天。翟某1横行霸道无故向村干部和做生意的村民索要钱财。翟向他们村支书任某3、副村长任某1、村长翟某3及任某5有、郝某1索要过钱财。翟某1无理取闹，在他村拦截过往大车要钱，撬开村民的房门私自进去住。27.被害人任银元陈述，2017年4月中旬一天中午12点多，翟某1跟出租车司机在他饭店吃了三个菜，两碗面，吃完后告诉他等会儿给他钱，后来也没有给过他钱。过了十来天的一个晚上，翟来他饭店里吃饭，自己弄了一盘凉菜，他看翟没走的意思，想着给翟弄点吃的，吃完让翟赶紧走，然后他就炒了一盘鸡蛋，翟还吃了四、五个馒头，喝了两碗米饭，吃完后，翟说一会儿跟村长立明要下钱了给他，他知道翟肯定又想白吃白喝，不让翟走，当时任某6劝了他几句，他就让翟走了。翟某1是个无赖，去小卖铺拿东西不给钱就走，村里过往拉料大车翟拦住要钱，不给钱就不让走，还跟村干部、做买卖的人要钱，不给钱就守在家里不走。28.被害人王某2陈述，翟某1打他的出租车从他村到汾阳市××村，车费40元，到了后翟让他将车费记到账上，但翟一直没给过他钱。2017年4、5月份，翟某1到了他的小卖店拿了两盒芙蓉王，两盒黄金叶，说让记到账上。隔几天又来拿烟，就这样他拿了三次。后来又来小卖店要拿烟，他就和翟说先将原先欠烟钱和车钱给了再拿烟，翟说其要向任吉(他村的老支书，他家邻居)要钱去，等要上钱后就给他结账，然后翟就从他家小卖店出来去了任吉家，他看见翟从任吉家出来后就走了，应该是没有要上钱。翟某1除了在他家小卖店买东西不给钱，在他村其他小卖店也是拿了东西不给钱，在饭店吃了饭不给钱，坐了出租车不给钱。在他村里拦截来拉料的大车，向司机要钱。还跟村干部和做买卖的人要钱。翟还撬开人家的门锁，跑到人家家里住下。29.被害人冯某陈述，2016年腊月的一天，他拉的翟某1去了文水县上曲村，回来以后，翟给了30元的车费。过了几天翟某1又一次坐他的出租车，他拉的翟转了一天，车费是300元，翟说现在没有钱，过几天给，他觉得都是文水的，过几天给也行了，后来的几个月，翟经常坐他的车，他每次拉完翟，翟都不给车钱，他问翟要钱，翟就威胁他，并说再要钱就把他的车砸了。有一次因他向翟要钱，翟就拿砖头砸到他车的尾部，砸完以后，还要100元现金，他不给翟钱，翟就坐到他车上，不让他拉别人，他就报警了。第二天，他听司机们说，翟某1因为他报警不借给翟钱，翟拿的铁锹找他，要砸死他，他现在害怕的不行，害怕翟报复，都不敢跑车了，现在翟还欠他900元。30.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7年2月14日下午14时许，翟某1到了西门外要坐他的出租车去上贤村，他拉上翟去了上贤村、胡兰、城子村、上曲村，到了上曲村已经是晚上快10点了，翟某1说给他150元，他说行，然后翟就告给他们吃饭的主家拿出150元给了他。然后他开车拉翟返回城里，他问翟从哪儿下车，翟说到南关一个旅馆，他拉翟到了那里，翟要向他借50元，他不借给，翟就不下车，直到次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他要回家了，翟某1在他的车上坐的就不下车，翟让他拉着找宾馆，从北二环到中舍，后又返回到城里北街才下了车。当时已经是凌晨2点了。之后翟某1又到西门外找了他四五次要坐他的车，他借口说等人的没让翟坐。还有一次翟要坐他车他说没功夫，翟就将他的车两面的倒视镜掰下来，还拿照后镜砸他，并扬言以后不让他在西门外跑出租，在西门见他一次，收拾他一次。吓的他白天不敢在西门停车，只有晚上偷偷做点买卖。31.被害人郭某1陈述，翟某12017年3月份的时候，经常租他的出租车，每次都不给钱，已经欠他1600元左右。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翟某1又租他的车，他将翟送到了西门南面的一家饭店，到了饭店后，他问翟要租车的30元现金，翟不给他钱，而且还将饭店的碗摔到他面前，他怕翟用碗砸他，就赶紧跑了。翟经常找出租车司机的麻烦，坐车不给钱，有人要钱，翟就砸人家的车，司机们见了翟都躲了。32.被害人任某7陈述，2016年农历11月，她丈夫去世，就她一人住在家里西房。2017年3月15日凌晨，她在家里睡觉时，发现隔壁(从北往南数第二间)房间的灯亮了，因她家三间房子相通，她从中间相隔的门玻璃上看到翟某1坐在她家圆桌边吃梨，她赶紧穿上衣服过去赶翟某1走，翟不仅不走，吃完水果还喝水，把她家的毛巾都弄脏了，大约到了凌晨2点左右，翟某1在她家吃了不少水果喝了两大杯水，才离开她家，她见翟走了就将中间的门关上。后来她从玻璃上看见翟又返回来了，但没看见翟去了哪里。等到早上6点半左右，她起床后发现翟某1在她家从北往南数的第三间单人床上盖着她家的新被子睡着了，她就骂翟，翟某1就跑上走了。她看她家的门锁发现从北往南数第三间的门锁及门搭都被撬坏了，第三间放的锅上及地上被翟某1尿上尿了，她单人床上放着的新被子也被翟某1弄脏了，当时派出所拍过照。翟某1在她村小卖店拿了东西不给钱，坐了她村的出租车不给钱，拦截来她村拉料的大车，向司机要钱，还向村干部和村民要钱，任某8家的门锁被翟某1撬过，翟是村里有名的无赖。32.接处警、值班登记表证实，2017年3月15日，任某7的儿子报警称其母住所被撬；2017年3月5日翟某1报案称，在任某9家被任的儿子及孙子打了。33.证人任某8证言，翟在村里就是个无赖，经常跟村里的人要钱，跟他父亲任某9陆续要了一万余元。2017年3月5日下午17点，翟某1到了他家，翟跟他说他父亲有事了，他就问翟有什么事了，翟说“给我一千到两千，不给不行。”他当时正好做饭，也不想理翟，翟就把桌子上的碗和水杯摔到地上，他很恼火，就用手拽住翟的领口，朝翟胸口打了几拳，翟也还手打他，他俩从屋里打闹到院里，他怕翟跑了，就把他家的街门锁住。一会儿他二儿子任壮杰从院墙上爬进来，看见翟某1跟他闹架了，就上去把翟某1打了一顿，接着他就打110报了警，过了一会儿他老婆和任壮杰的四叔也过来了，他老婆朝翟某1扇了两个耳光，后来他村的治保主任郝某4过来，跟翟某1说道了几句，翟某1就走了。当时翟某1嘴上有血，他左腿被翟用木棍打的发青了。翟某1平时常跟村里的人们要钱花。他父亲是介休汾西矿务局的退休工人，每个月有退休工资了，所以父亲手里攒的些钱了，而翟某1知道他父亲的情况，就经常找他父亲借钱，翟就是骗他父亲的钱花了。他父亲肯定不愿意给翟某1钱，翟先后跟他父亲要了一万余元，这些钱都是翟某1通过各种无赖手段要的，他母亲两年前去世了，他父亲已经83岁了，身边需要有人照顾，翟某1就给他父亲找了一个上炕保姆，每天吃住在他父亲家，伺候了有一个礼拜，然后他父亲就给这个保姆买了一条金项链，第二天保姆就说家里有事不来了，翟某1还跟他父亲要上钱说，要送保姆回家了，后来翟某1带他父亲到马西派出所报警说保姆骗了他父亲一条金项链。翟某1还三番五次雇上出租车带他父亲去文水、汾阳吃喝，给他父亲吃上性药，带他父亲找小姐，把他父亲的钱都哄骗的花了。今年正月的时候，翟某1把村长翟某3、治保主任郝某4叫到他父亲家，说让把他父亲的财产都给了他五叔，还说他父亲的财产给了谁也不能给了他家。翟某1的这些无理要求让在场的人都很恼火，翟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哄骗他父亲的钱。今年正月，他怕翟某1再去他父亲家找他父亲要钱，他就把他父亲接到家里住，翟某1就去他父亲家撬了三次门，把家里翻的乱七八糟，把他父亲放在抽屉里的2000元拿走了，把他父亲户口本的第一页拿走。后来翟某1知道他父亲在他家住的了，翟就用砖头砸他家的街门，还朝他家院里扔砖头，他打110报了警。翟某1经常把他父亲悄悄的拉走，把他父亲身上的钱哄骗的花了再送回来，有时还把他父亲从养老院骗出来，拉上出去把钱花了再送回村里。翟某1就是个十足的无赖，村民们见了翟都害怕的躲了，谁要是招惹翟，翟就会讹诈，去了小卖铺拿上东西不给钱就走，去了饭店吃了饭也不给钱，村里过往的拉料车，翟拦住要钱，不给钱就睡在车底下不让走，村里有办事宴席，翟去了就白吃白喝，翟还向村干部，做买卖的人要钱，不给钱就守在家里不走，要不就往院里扔石头、撬门子，翟还在村里扬言110就是给其开的。翟欺负的他家已经不能正常生活了，翟经常到他家无事生非，致使他老婆白内障加重，他的两个儿子在外也不能安心工作，经常请假回家，生怕翟某1又到他家惹事，他全家已忍无可忍了。34.被害人任某9陈述，翟某1哄骗的花了他一万余元，还把他从养老院骗出来，把他的钱骗的花了，然后把他扔的村里就不管了。去年翟某1给他介绍了一个保姆，在他家做了一个礼拜，有一天他带保姆去城里买自行车，结果她就带他去了金店，让他给她买了一条金项链，当时花了4000多元，结果第二天保姆就说她母亲病了要回家，之后就没有再来，他现在觉得是翟某1跟保姆串通好了，金项链应该在翟某1手里，今年正月他在西夏祠养老院住的，翟某1雇了一辆出租车把他从养老院接出来拉到文水医院，说给他看病了，实际是把他身上的钱骗走了，还带他去宾馆住了一晚上，翟平时带他出去吃饭，看病，去歌厅，就是哄骗的把钱花完了，就把他扔回村里了。翟某1还先后撬了他家三次门，把家里翻的乱七八糟，他柜里的2000元没有了，翟当的村长、治保主任的面说，门是其撬的，翟某1说自己在讨债公司上班了，每个月好几千的收入了，花了钱以后会还了。他听翟某1说保姆叫梅子，有60多岁了，文水县孝义镇人，他儿子怕翟某1找他要钱，就把他接到家里住，翟某1就经常给他打电话，还去他儿子家找他。35.证人范某1证言，2017年2月24日下午14时左右，他和协警李某2到神堂村出警，当时是翟某1报警被人打了，他和李某2到了现场后翟某1并不在现场，经询问当事人和周边人员，都反映说翟某1强行将养老院内养老的任某9接回了村里，翟某1怕任某9的儿孙打其，就先报警了，然后将任某9扔在任某9儿子任某8家门口跑了，并没有发生打架的情况，他们返回派出所的路上，碰到翟某1坐的一辆白色的越野车，便问翟某1报警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后他同李某2回了派出所，他们刚到派出所，翟某1就到了他所内大声喊叫，并进了值班室内用饮料瓶砸李某2，他和他所的弓建刚教导员一同到了值班室门口，翟某1看到他并用口水吐他，因为他知道翟是来闹事的，就准备上二楼，刚准备上二楼的时候，翟某1就踢了他一脚。2017年5月15日，翟某1和张某1一前一后跑到了他们派出所，翟某1手中还拿着一根木棍，张某1说翟某1在神堂村里拿棍子打张，张就往派出所跑，翟某1一直追到派出所，在派出所翟还要继续打张某1，他见状连忙制止翟某1，并将翟手中的木棍夺下，他将张某1带入执法办案区制作了询问笔录。此案没有报警记录，张某1也没有明显的外伤，张某1说翟某1故殴用木棍打其胳膊来。36.证人李某2证言，2017年2月24日的下午14时左右，他所接到翟某1报警称有人在神堂村打其了，他和副所长范某1一起到神堂村出警，他们到了现场后翟某1人不在现场，经过现场询问周边人员，村里人们都反映说翟某1强行将在养老院内养老的任某9接回了村里，翟某1怕任某9的儿孙打其了，就先报了警，然后将任某9扔在任某9儿子任某8家门口后走了，现场没有发生打架的情况，在他们处理完现场返回派出所的路上碰到翟某1坐的一辆白色的越野车，他们就停下车问翟某1报警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翟某1说其被任某9的儿子打了，范某1就对翟某1说：“我们了解没有这个事情，你要是还是报案，就到派出所里了解情况。”然后他同范某1回了派出所，他们刚回到派出所，范某1上了二楼，他在值班室内坐的，翟某1就到了他所内辱骂，翟就是骂“你妈逼”之类的脏话，翟还将所内值班室里的垃圾箱踢倒，翟拉扯他，他没有理翟，翟就坐到对面沙发上用饮料瓶砸他，砸了他两次，都没有砸到他，翟就在值班室内继续骂，这时有辖区居民来领取身份证，翟某1顶住大厅的门，不让人家进来，后来教导员弓建刚从二楼办公室下来，弓建刚下来后将翟拉到大厅里的一角，他就从值班室往出走，准备躲开翟，他刚走到大厅，翟某1就用手里的饮料瓶扔到他背上砸了一下，他没理翟躲开了。后来他看到他所副所长范某1从二楼下来，还看到翟某1向范某1吐口水，用脚踢范某1，后来翟某1在他里又骂了一会儿就自已走了。37.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3月5日，翟某1报案称，神堂村任某9家有人打架。38.被害人韩某陈述，今天上午来神堂村拉石子，在村桥西的土路上有两个老人要钱了，其中一个老人头发长而乱，另一个光头拿的铁锹，他就给了长头发的两元钱，要走时光头的老人拦住车不让走，还骂他，给其两元不要，要五元才让走，他下了车和其理论，其就用铁锹在他左前胸、肩下的部位戳两下，他听说人哪人叫“黑脑”。39.接处警值班登记表证实，2017年3月26日，翟某1拦住二兵车不让走，翟某1因为没有要到钱，用铁锹把韩某左胸肩下戳了两下，未造成严重后果。40.证人郝某5证言，2017年正月初九，他在中医院内科值班室值班。夜间十一点多，翟某1手持铁棍敲击他们内科值班室的门，开门后翟某1向他要院长的电话号码，当时翟的态度非常不好。他就拒绝了，翟就对他大声辱骂，一直骂了他大约二十多分钟，导致二楼的所有病人及家属不能休息，后来他就打11O报警了。翟断断续续在中医院闹了好几回事，并将放射科的一把椅子砸坏。41.证人胡某证言，他是文水县中医院职工，在CT室工作。的事情他没有看见，他听医生和护士们说，2017年正月初一，翟某1到医院大吵大闹，还将一个护士的水杯摔烂。正月初九上午，翟某1到医院CT室和他说“我腰疼，给我做CT看看”。他出于救死扶伤的心理先给翟做了CT检查，翟某1去拿交费单就没有再回来。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早晨9点左右，翟某1到了CT室说，2016年腊月，他收黑钱了，翟让他和翟一起去找院长，到了北楼三楼院长办公室，院长不在，翟就拽住他不让走，他见翟是无理取闹，就挣脱开躲了起来，后来翟就走了。他听医院看门的张有才说翟某1天天来医院闹事，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找医生护士吵闹。后来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他刚上班，张有才说翟某1凌晨4、5点，将CT室的门撞开了，他发现CT室门子上的门擦坏了，有两个病人的CT片也不见了，又过了三四天，翟某1向他要初九的CT片，他说没交费没办法给片子，翟说不给片子就弄死他。过了一个多月的一天，翟某1又到医院向他要片子，翟说不给片子就弄死他，他就又躲上走了。翟某1应付184.5元CT费不交，后来知道翟就是想白做，诬陷并威胁恐吓医院免费给翟看病，翟就是个恶人。42.证人王某3证言，2017年正月初一上午9点30分左右，他正在上班，翟某1来到二楼内科说其被人打，他告诉翟到三楼外科处理，翟就不去看，并坐在床上说医院不给其看病，翟某1拿起桌了上的玻璃水杯就朝地上砸，还谩骂医务人员，躺到他内科的更衣室的床上不起来，他无奈只好联系外科大夫郭四安，郭大夫来了给翟检查了一下确认没事，翟某1就要求做核磁，郭四安说需要到文水县人民医院做，翟某1说没钱去文水县人民医院看但，一直在内科更衣室闹翻了半个多小时，翟某1谩骂医务人员造成病人及家属围观，医务人员无法工作，吓的护士不敢上班，严重干扰医院的工作秩序，翟某1常在医院闹事，一次在内科大闹，一次在放射科把椅子砸了，一次撬开CT室住了一晚，并把CT室别人的片拿走。43.证人梁某证言，2017年5月20日上午10点多，在章多村路段时，翟某1手持铁棍站在路中央拦车，公交车司机没有停车拉翟。过了一会儿，翟某1到了西门外拦住1路公交车不让走，他闻讯赶过去，问翟为何拦车，翟某1说因为1路车不拉其，后来他给翟说了半天好话，好说歹说，过了十几分钟才将翟拖到一边让公交车走了。时间不长翟又拦住一辆1路公交车，他们没办法就打了110报警，儿派出所民警过来将翟开公交车才走开。翟某1连续两次将他们1路公交车拦截住，第一次拦了约十几分钟，第二次拦了约半个多小时，被拦车辆号是×××、×××，导致乘客不得已又换乘了其他公交车。而且因为翟在公路上拦车，导致周围有许多群众围观，造成了交通拥堵，过往车辆无法正常通行。44.证人任某11证言，2017年5月20日上午11点50分左右，他驾驶公交车从章多村到文水县中学，在旧车站有人下车后，他准备继续行驶时，翟某1拿的一跟铁棒站到车前面挥舞，不让他们走，他下车和年生说了几句好话，意思让其不要影响正常的公交车行驶，翟还是不肯让路，没有办法，他只能让乘客下车，将车门锁好走开了，等了十几分钟，他看见翟不在车跟前了，他就赶紧驾驶车离开了。翟还拦了一辆×××的公交车，拦车后导致周围群众围观，交通拥堵，过往车辆无法正常通行。45.证人李某3证言，2017年5月20日上午11点，他驾驶×××公交车从章多往文水中学行驶，翟某1在文水县文都酒店门前公路中间站的，手里拿的一根棍子，上身赤裸的，要拦他的车，他见状就不敢拉他，也没有停车。等他跑了一趟到了文水县旧车站，翟又在那里拦截他的车，站在他的车前面不让开走，他和翟说了半天好话，他们公交公司的其他人也和翟说好话，劝其不要影响公交车正常行驶，但其就是不让路，还其手中的棍子砸他们公交车的玻璃，但没有砸烂，他只好让乘客下车，后来报了警。翟以前也经常坐他们的公交车，但从来不给钱，那天他看见翟手中拿着棍子在路中间站的，他车上拉的老人小孩，他怕拉上翟出事，就没有拉翟，翟就跑旧汽车站那里，把所有1路公交车都拦住不让他们运营。翟拿的棍子有一米多长不锈钢的。翟还拦了另一辆的1路公交车，致使1路公交车无法运营，导致交通堵塞，无法通行。46.接处警值班登记表证实，2017年5月20日11时14分，匿名报警称，西门旧车站有人拦住公交车不让走。11时20分，宁强报警称，马西神堂村一个老汉手里拿一根拖布不锈钢棍，一个柳木木棍，拦过往的公交车辆。47.被害人陷燕红陈述，翟某1经常坐她的公交车，翟一上车就开始骂这个，骂那个，她和翟要钱，翟说：“我还用出钱了”，并且用眼瞪她，意思就是她要钱翟就会动手打她或砸车，她迫于无奈只好不收翟的钱，如果她们不拉翟，翟就拦住车，威胁她们，她知道翟村里人都不敢惹翟，她更不敢惹翟，所以就每次都是不敢收翟的钱，翟也从来不会给钱。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翟某1坐的她的公交车从神堂村往文水县城走，在××县段时，有一个人在远处呼喊她的公交车让停下要坐车，然后她公交车的司机就停下了车等这个乘客，这时，翟某1就对司机说：“开车，不能等，如果你们等的话我就将你们的车砸了”，司机不听翟的话，翟就下了车用随身携带的铁棍将公交车前挡风玻璃左下角砸烂了，，换一下前挡风玻璃要3000元左右。48.文水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价认定[2018］3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4扇门2017年5月21日市场零售价为1190.5元;公交车前挡风玻璃2017年4月市场零售价格为1040元。49.证人刘某1证言，2017年5月21日晚19点50分左右，他们队长王曜带领他、张某2、张海涛、文国俊、刘军、范建军到了公安局主楼的二楼，在楼道口看见一名上身赤裸的老头，一只手拿的搞把，一只手拿的钢筋棍，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而办公室和宿舍的门已经都被其砸坏了，他们就迅速将该控制住并移交给城区派出所。后来知道这名老头叫翟某1，其把二楼阴、阳面的门都砸坏了，都是用镐把和钢筋棍砸的。50.证人张某2证言，他是文水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四中队的民警。2017年5月21日晚上19点50分左右，他们接到警后，他们队长王曜带领他、刘某1、张江涛、文国俊、刘军、范建军到了公安局主楼的二楼，在楼道口看见一名上身赤裸的老头一只手拿的搞把，一只手拿的钢筋棍，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他们就迅速将其控制住并移交给城区派出所。后来知道这名老头叫翟某1，其把二楼阴、阳面的门都砸坏了，是用镐把和钢筋棍砸的。51.证人武某2证言，2017年5月21日晚20点左右，他正在文水县公安局主楼值班时，看见翟某1左手拿的木棍，右手拿的铁棍来了公安局院里，他就问翟：“干什么了?”翟说：“我来找你们领导。”他说：“现在下班了，领导都不在”。结果翟径直进了主楼上了二楼，他在一楼听见翟敲门了，他就上了二楼看见翟某1正用铁棍戳门了，有的门已经被戳坏了，他就赶紧给后勤主任打了一个电话，一会儿巡警队的民警过来就把翟某1带走了。翟某1用木棍和铁棍把二楼阴、阳面的门都砸坏了。52.照片证实，文水县公安局二楼办公区门被损坏的情况。53.证人郝某4证言，翟某1在村里是个十足的赖皮。翟跟村干部要钱，拦住过往的拉料车要钱，去了饭店、小卖铺吃饭、拿东西都不给钱，砸村里的公交车，晚上撬人家的门进去睡觉，随地拉撒，哄骗孤寡老人的钱财，欺负善良村民。在村里无恶不作，翟某1向他要过两次钱，去年5、6月份一次，今年2月份要过一次，他没有给翟钱。54.证人翟某4证言，翟某1是他父亲，他父亲经常与他家人闹架，关系不好。55.证人任某12证言，翟某1在村里当着赖皮的名儿，去了小卖铺拿上东西不给钱就走，去了饭店吃饭也是不给钱就走，村里过往的拉料车，翟拦住要钱，不给钱就不让走，翟还跟村干部、做买卖的要钱，不给就守的家里不走。翟还撬开任某7家的门，住到家里不走。56.证人刘某2证言，翟某1是名副其实的村霸、无赖，在村里小卖铺拿了东西不给钱，在饭店吃了饭不给钱，坐了村里的出租车不给钱，拦截拉料的大车，向大车司机要钱。翟还跟村干部、做买卖的要钱，翟还撬开人家的门锁，跑到人家家里住下。57.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值班登记表证实，2017年1月14日任根茂报警，飞机场洞口附近有人拦住车不让走。2017年3月15日任建军报警称，神堂村老东坡第一家门被撬，经了解，翟某1未经任某7许可撬门住进其家中。2017年5月20日匿名报警称，西门旧车站有人拦住公交车不让走。2017年1月14日报警称，翟某1堵车不让通行。58.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辨认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翟某1辨认出文水县人民公安局办公楼2楼是其将24扇门损坏的地点；翟某1辨认出文水县东门停放的警车照后镜损坏、警车玻璃砸烂、保安室玻璃砸烂的地点；翟某1辨认出文水县西门外就是其拦截1路公交车的地点；翟某1辨认出马西派出所就是其辱骂派出所民警扰乱正常工作秩序的地点；翟某1辨认出神堂村村口路上就是其向过往的大车司机要钱的地点；翟某1辨认出其撬开任某7家正房西间，在该房间内吃住撒尿的地点；翟某1辨认出其撬开任某13家门市并进去睡觉随意大小便的地点；翟某1辨认出其将文水跑神堂村的公交车的玻璃砸烂的地点；翟某1辨认出其在文水县中医院无理取闹并损害公私财物的地点。59.被告人翟某1供述（1）2017年5月27日供述，2017年5月21日晚8点左右，他喝了约三、四两白酒，然后他一手拿着一根螺纹钢，一手拿着镐把就去了文水县公安局二楼，用手中的镐把和螺纹钢挨个砸公安局二楼的门，发泄他心中的怨气。他是挨个砸，有8个门砸的比较严重，其余的门砸的不厉害。2017年4月21日晚上22时左右，他一个人进了文水县公安局院内，看门的保安叫他出去，他说要到110报案，保安说110在外面街上，他出了大门发现保安骗他，于是就和保安闹起来，保安朝他头上打了一下，他顺手将旁边一辆警车的照后镜掰下来砸向那保安，保安躲在警车旁边，他就将警车的玻璃用照后镜砸烂，后来那保安躲进保安室，他就捡了一块水泥块将保安室的一块玻璃砸烂，后来城区所将他带回派出所。他向村干部索要过钱，并没有向普通村民要过钱，因为他没钱过年，去年腊月底，向翟某3要过200元，向支书任某3要了200元，向副村长任某1要了100元。他要钱是因为那几人是村干部，他想让这几人接济他。他还向郝某1借款200元，郝万雨借款200元，任某4借款100元，任某5有借款100元，这是去年腊月快过年时，他到这几个人家中借钱。1985年的时候，他向银行贷了一部分款，借给郝某3170O元，当时他贷款出了340元好处费，没有向郝某3要，郝只出了正常的银行利息，过了一两年郝连本带息将钱还给了他。之后，他一直没有向郝提过这340元的事情，到了去年腊月的时候，他在路上见到郝就跟其说起此事，他说这34O元要是存银行的话现在30多年，也不少了，他就向郝要6000元，郝不给他，他就不让郝走，后来郝从身上掏出331元给了他，又过了几天(2017年3月份)他见到郝说还欠9元钱，郝给了10元，他找了郝1元。他一共向郝要了340元。他没有破坏过灰场的广告牌。今年正月的时候，因为他没有房子住，将郝某3的磅房的锁搭撬开进去，在里面住了两天。2016年11月份左右，他向翟某2拉了一车(十轮自卸车)石粉，没有给钱，这车石粉价值二、三百元，他们村的郝守仁给他装的车，拉石粉用的他村郭某2的十轮自卸车。（2）2017年6月15日供述，2016年12月31日，他交医疗保险向王某1借了200元。2017年1月2日，王建国在王家门口将他推倒，他就躺在王家门前的大车下面不起来，后来派出所和村里治保上的人过去调解，王建国赔偿了他300元他才从车下面出来。（3）2017年6月26日供述，他没有找过任某2的母亲武青梅，并扬言要弄死其全家，武青梅也没有赔偿他300元。2017年4月份，他到任银元所开的饭店内吃饭后，因为当时身上不装的钱，他欠下2O元饭钱。2017年4、5月份期间，他去王某2开的小卖部那里买过几次烟，他当时身上不装的钱，他欠王某2可能100多元，他坐过该的出租车去汾阳任岩村，没有给钱，车费应该是二、三十元。2017年正月，任某9在其儿子任某8家居住，他三次私自撬开任某9家的门锁，第一次是拿他的充电器来，第二次是拿任某9在医院拍的CT照片，第三次是因为任某9的孙子将玻璃砸烂，他把派出所的人叫过去砸坏锁子让派出所的人进去看现场来。他私自把任某9从养老院接出来，是因为任某9骨折，怕养老院伺候不好。2017年2月24日，他记不得因为啥事报警，范某1开警车出警，范某1说他报假警，并用警车撞他，于是他就找到派出所骂范某1、踢范某1，用口水吐范某1，还用饮料瓶砸李某2。2016年冬天以来，他常在他村路上持木棒或铁棍拦截来他村拉石料的大车，向大车司机索要钱。（4）2017年6月27日供述，2017年4月份的一天，他乘坐的公交车从他们村去文水县城，该车走到马东村路段时就停下等人，等了有十几分钟了也不走，他是着急去城里有事，他就让司机开车走，但是那司机不走，还要等人，他就和司机吵了起来，后来他用他手中用作拐棍的铁管砸了一下该车前挡风玻璃主驾驶那边的左下角，将玻璃砸烂，后来卖票的那女的让他赔偿，他说给她重换一块玻璃，但后来到了文水章多村一卖车玻璃的地方问了一下，人家没有那种玻璃，后来也就没有换成。他答应给其到祁县换玻璃，但还没有换。2017年农历正月初一，他和他村的王建国打架，后来他让马西派出所的民警将他送到文水县中医院，当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了，中医院值班的人说晚上不收急诊，不能给他检查，他就动了火，将值班的医生护士骂了一顿，并将桌子上的一个水杯摔到地下摔碎。正月初九，他是去中医院看一个东旧村的五保户，顺便让中医院姓胡的医生给他做个CT，因为他腰间盘突出，医生让他先交钱，他说等拍完CT再交钱，拍完CT他要拿CT结果，姓胡的医生让他先将钱交了，他就说胡医生去年腊月二十八他带任某9去做CT的时候，胡偷了任某9200元钱，要把那20O元顶了他做CT的钱，胡说没有偷钱，为此他俩就吵了起来，后来还报了警。他和姓胡的医生闹了架之后，就经常去中医院找其和医院的领导，因为他认为姓胡的那医生偷了任某9的200元，所以他就去找胡要钱，还砸过CT室的门和放射科的椅子。2017年5月20日上午，他在章多村路段拦一辆1路公交车，但是对方没有停车，不拉他，于是他就去了旧车站那里，由于他没有清楚不拉他车辆的车牌号，于是他见了1路公交车就拦，他就是要问为什么不拉他，对方报了警，后来城区派出所的到了现场，他的一个朋友也去了现场，他朋友和他说不用拦了，他俩就相跟上吃饭去了。他拦车大概有半个小时。（5）2017年6月29日供述，他坐过的出租车司机都认识，但是名字叫不来，(看到李某1的户籍照片)，他认识该人，该开的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2017年2月15日左右的一天，他从西门外雇上这个人的出租车去了文水的上贤、胡兰、上曲等地，后在上曲村他朋友拉生家和这人吃了饭，他还让拉生给了这人150元作为车费。之后他们返回文水县城，他要住宾馆，身上没钱，就向这人提出借50元，结果这人不借给他，于是他就让这人拉上他在文水县城附近找宾馆，这个不愿拉他，他就坐在这个人车上不下来，就这样一直到次日凌晨2时许，还是没给他找下宾馆，他才在西门外附近下了车，自己找了宾馆住下。之后他又几次到西门外要坐这人的出租车，这人不拉他，有一次他火的不行，就将这人车上左右两侧的照片后镜掰下来砸其，但没有砸住，他威胁这人不准在西门外跑出租，以后他见一次这人收拾一次，后来这人只要一见他，吓得开车就跑了。(看到李某4的户籍照片)这人是西街的，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车，今年正月，他坐过该的出租车，去了文水的胡兰、上曲、神堂、北徐，该向他要120元车费，他说身上没有钱，他让该去北徐村找他的朋友要钱，该不肯。后来该一见到他就向他要钱，有一次该还骂他，他就动了火不承认欠该钱的，并用手中当拐杖用的铁锹劈该，但没有劈住，后他被周围的人拉住了，该就跑了，之后他就没有见过该人。(出示贾某的户籍照片)这人叫光光，开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他坐过该两次车，第一次是从西门外去神堂村，然后又从神堂村返回文水县人民法院门口，应付30元车费，他进了一下法院，出来后发现该人不在了。第二次是他从西门外坐上该的车去上贤村要钱，后又到了他村石料厂转了一圈，后他又让该拉他到神堂村了，他让该在村口等他的，他给该找钱去，然后他就悄悄的溜上走了。后来他在西门外见了该，该总是向他要钱，他说他第一次坐该的车时，将一包水果和一件外套落在车上了，值几十块钱了，该嫌他不付钱偷偷的溜走，和他吵了一架，然后他俩见了就不说话，谁也不理谁。第一次应付该30元，第二次应付该50元，共80元。(看到郭某1的照片)他经常坐该的出租车，他叫该老郭，老郭开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今年以来，他经常坐老郭的出租车，有时给老郭钱，有时就欠下了。累计欠了老郭一千五、六百元，最老郭的车到了西门外的一饭店内吃饭，老郭在饭店向他要坐了车的车钱，他说等他吃完饭再说，老郭还在那里说个不停，他就动了火和老郭吵了起来，并将饭店的一个碗摔到了地下，然后老郭就走了，之后老郭就不再让他坐车了。(看到冯某的照片)他经常坐这人的出租车，但是因为他替这人要过几次高利贷，共要回了27000元来，这人应当给他15000元的好处费，所以他坐这人的出租车就不出钱。那天他向这人借100元，这人不借给他，还不认可欠他15000元好处费，他就动了火，然后他就坐在这人车上，不让这人拉其他乘客，他下了一下车，这人就将车锁了。他要将车开走，但这人不给他开车门，他就在附近找了两块砖头放到其车的挡风玻璃前，并对这人说如果不开车门他就砸车呀，实际并没有砸，这人就打110报警，后来警察把他们带到了城区派出所。第二天，他就拿上铁锹去西门外找这人，但没有找见，后来这人只要一见到他吓得就开车跑了。(看了樊天明照片)这人是二道川的，现在北街住的，开一辆五菱荣光面包车跑出租，他坐过这人的好几次出租车，有钱就给了钱了，没钱就欠的，现在他还欠这人80元左右，他并没打算赖账，等他有了钱就会给。（6）2017年12月13日供述，他二姨王某1家门前的影壁不是他损坏的。2017年3月15日，他撬开任某7家的西房南面一间房，在屋里住了两晚上，并且吃了人家的水果，没有在屋内大小便。2017年4月，他将任某13家的门市玻璃砸烂进去住了两个晚上，在该房间内小便了，那里没人居住。2017年4月他没有在郝某2存放玉米杆的车库住过，也没有烧掉郝某2存放于该处的玉米杆。2017年开春以来，他记不得喝了郝某2家的多少牛奶，还没有给郝某2钱了。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翟某1多次强拿硬要、多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在公共场所医院、派出所、公交车站无理取闹、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经营，其撬开任某7家门锁在屋内睡觉，多次撬开门锁出入任某9家，并私自将任某9从养老院接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成立，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某1向王某1索要200元及向王建国索要700元的沙，经查，王某1的陈述证实，翟某1说要交医疗保险，因双方是亲戚关系，其自愿给了其外甥翟某1200元。王建国也是基于亲戚关系给翟某1两次拉了700元的沙，故不能认定为强拿硬要行为，对该起指控不予支持。指控被告人翟某1撬开任某13家临街门市门锁入内睡觉，因该房无人居住，尚未达到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程度，故对该起指控不予支持。指控被告人翟某1拒付李某4、贾某、樊天明租车费，三被害人陈述证实，翟某1在租用车辆过程中并未采取强拿硬要行为，对该三起指控不予支持。指控被告人翟某1随意殴打张某1，公诉机关未提供被害人的人体损伤鉴定，不能认定为情节恶劣，对该起指控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某1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性不准，本案中被告人翟某1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在公交车待客期间无故用铁棍砸烂公交车前挡风玻璃左下角；被告人翟某1在文水县公安局未找到局领导情况下，发泄怨气，无故用镐把和螺纹钢将公安局二楼24扇门损坏；被告人翟某1在文水县公安局东门和保安发生争执后，无故掰坏警车照后镜砸保安，并砸烂警车和保安室的玻璃，该多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更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被告人翟某1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翟某1两次被行政拘留与被判处刑罚的犯罪行为系同一行为，其被行政拘留羁押的天数应予折抵刑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翟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责令被告人翟某1退赔被害人翟某2300元、任某1100元、任某2300元、任某3200元、翟某3200元、任某4100元、郝某1200元、任某5有100元、任某695元、王建国600元、郝某280元、郝某3340元、任银元80元、王某2240元、郭某130元、陷燕红1040元、文水县公安局1190.5元，作案工具镐把一根、钢筋棍一根予以没收。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称，1.一审认定的被告人翟某1无故用铁棍砸烂公交车前挡风玻璃左下角；在文水县公安局无故用镐把和螺纹钢将公安局二楼24扇门损坏；在文水县公安局东门和保安发生争执后，无故掰下警车照后镜砸保安，并砸烂警车和保安室的玻璃。以上三起事实均应当认定翟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从主观方面来看，被告人是针对特定人或机关的财物进行损坏，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从立案标准看，寻衅滋事罪的立案标准是任意毁损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或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而本案中被告人三次任意毁损的财物价值每次都未达到二千元，也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第三十三条规定，毁坏公私财物三次以上，应当认定为毁坏财物罪，2.被告人翟某1向王某1索要200元以及向王建国索要700元的沙；撬开任某13家临街门市门锁入内睡觉；拒付李某4、贾某、樊天明租车费;随意殴打张某1；对以上6起事实也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本案综合考虑全案被告人的寻衅滋事行为，不应单独将被告人一个犯罪行为割裂审查，被告人利用其一贯犯罪行为，对被害人造成心理恐惧，被侵害后不敢反抗；被告人多次向王某1、王建国索要钱财，虽有亲戚关系，但索要过程存在恐吓、辱骂行为；被告人撬开任某13家临街门市门锁入内住宿的行为也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不仅拒付李某4、贾某、樊天明租车费，且在三人向其索要过程中对三人进行辱骂、恐吓、威胁；对张某1无故随意殴打，虽未达到轻伤，但造成了社会危害，影响恶劣，均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吕梁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支持刑事抗诉书，认为抗诉意见部分正确，具体为：1.文水人民法院将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翟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文水县人民法院对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翟某1撬开任某13家临街门市入内睡觉，拒付李某4、贾某、樊天明租车费，随意殴打张某1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原审被告人翟某1实施的26起犯罪行为，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时出示、质证，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1.2017年正月的一天，被告人翟某1雇佣李某4的出租车，应付160元不付款，后李要钱时，其便欲殴打李，砸李的车。2.2017年2、3月，被告人翟某1两次雇佣贾某的出租车应付200元一直不付款。3.2017年4月，被告人翟某1多次雇佣樊天明的出租车应付150元一直不付款。4.2017年4月份，被告人翟某1砸烂神堂村村民任某13在神堂村临街门市的窗户玻璃，撬开门锁入内睡觉，随处大小便。5．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翟某1在神堂村街上持木棍无故殴打神堂村村民张某1，并一直追打至马西派出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4陈述，2017年正月的一天，他在文水县西门口跑出租车，翟某1过来要租车，他11点就拉着翟某1跑开了，中午也没有吃饭，直到下午16点左右，翟某1欠他160元，翟某1以他开车慢为由，拖着不给钱，无奈之下他只好答应翟以后再给钱。后来他碰见几次翟，每次要钱都不给，最近两三个月跟翟要钱，翟纯粹不承认了，有一次他要得急了，骂了翟两句，翟就拿着拐棍准备打他，砸他的车，后被周围群众拉住。他的同行告诉他，翟某1还要找他砸车了，自那以后他就开始躲着翟某1了。翟经常到西门坐出租车，坐了好多人的车都不给钱。翟某1就是专门坑骗人的，他们好多同行都被坑过。有的车还被砸过，前几天翟还威胁他说：“你不服气哈，等着啊，我把你的车也砸了”，他现在也不要求翟某1给钱了，只希望公安机关能好好处理翟某1。2.被害人贾某陈述，2017年2月份的一天上午，翟某1拿着一个铁棍过来要租他的车去神堂村，然后他拉着翟去了神堂村后，翟去了一个人家吃饭。后又去了县人民法院，他跟翟某1要钱，翟某1说让他等着，其去法院要钱。然后，翟就骂骂咧咧进了法院，他看情况不对，翟是去法院闹事了，不是拿钱，他就赶紧走了。后来，翟某1又去了文水县西门口打车，他就向翟要上一次的车钱，翟某1说“三两个钱，欠你着吧”。后来他又向翟要了几次钱，翟都不肯给。三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翟某1又打他的车去上贤村，说找人要钱，要下钱了给他，他拉着翟在马西乡的山上转，直到下午六点左右，翟下了车让他等着，结果翟进了胡同跑了，大冬天他等到晚上9点，找不见翟，只好回家了。过了几天，他在碰见翟某1向翟要钱，翟说：“不给你能怎么样了。”然后坐上三轮就跑了。翟经常到西门口欺负他们跑出租车的，经常骂人、砸车。3.被害人范某2陈述，2017年4月份的一天，翟某1打他的出租车到马西派出所，又到了神堂村。他向翟要钱，翟一直不给。后来，翟坐了他几次车，每次都说给钱，结果坐完耍无赖不给他钱。翟某1欠他150元租车钱，一直不给他。翟某1坐谁的车都不给钱，吃饭也不给钱，希望公安机关将这种无赖的人绳之以法。4.被害人任某13陈述，2017年4月份的一天，他家临街门市窗户玻璃被砸烂了，他发现门市西里间放着一张被子和拐杖，拐杖是银灰色钢管，被子是花花的没有被套。地上有人的大小便。他奶奶说翟某1在他家门市附近站着了，他村送牛奶的三货看见翟某1进他家门市住来，后来他也发现翟某1在附近出现来。他家门市是碰锁，翟某1是捣烂玻璃伸手进去从里面开的。翟在村里到处讹人、耍赖，谁也不敢惹翟。翟坐公交不给钱，还把公交车玻璃砸了，坐了出租车了民不给钱，拦住大车要钱，向村干部和善良村民要钱，翟还撬开别人家的门锁住下，村民们不敢惹翟。5.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5月15日上午，他在他村街上碰到翟某1，翟看见就问他：“你要咋了”他就说：“你要咋就咋”结果翟某1拿起手中的镐把打他，但没有打住，然后他转身就离开，翟某1追不上他，就将手中的镐把砸向他，但没砸住。他就拿起镐把回了家。下午三点左右，在卫生所附近又碰上翟某1，翟要上午的镐把，他不给，结果翟二话不说抡起手中拄着的木棍就打他，他用胳膊招架，就打到他左小臂上，他怕得就往派出所跑，到了派出所翟还要打他，被民警拦下来。被害人李某4、贾某、范某2、任某13的陈述均能与原审被告人翟某1供述相印证，被害人张某1陈述与证人范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原审被告人翟某1实施的上述五起犯罪事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翟某1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强拿硬要，多次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医院、派出所、公交车站等公共场所无理取闹、滋扰他人，严重影响社会秩序；多次撬开他人门锁在屋内睡觉、大小便；私自将他人从养老院接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翟某1打砸公交车挡风玻璃、损坏文水县公安局的多扇门、警车及保安室玻璃的行为，主观上以毁损他人财物为目的，客观上侵害了个人和单位的合法财产权，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翟某1撬开任某13临街门市门锁后，入内居住并在内大小便，行为恶劣，严重影响他人生活；翟某1不仅多次拒付租车费，并辱骂、追打、恐吓向其索要租车费的司机，以致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不敢反抗，结合全案翟某1实施的众多寻衅滋事行为，翟无故持械追打张某1影响恶劣，该五起事实均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关于翟某1向王某1索要200元、向王建国索要700元沙的事实，经审查，王某1、王建国与翟某1是亲戚关系，二人基于亲戚关系自愿给付翟某1上述财物，非翟强拿硬要行为，故该抗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抗诉机关提出抗诉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上诉人翟某1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2018）晋1121刑初9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作案工具镐把一根、钢筋棍一根予以没收；二、撤销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2018）晋1121刑初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人翟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责令被告人翟某1退赔被害人翟某2300元、任某1100元、任某2300元、任某3200元、翟某3200元、任某4100元、郝某1200元、任某5有100元、任某695元、王建国600元、郝某280元、郝某3340元、任银元80元、王某2240元、郭某130元、陷燕红1040元、文水县公安局1190.5元；三、原审被告人翟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23年3月3日止)四、原审被告人翟某1退赔被害人翟某2300元、任某1100元、任某2300元、任某3200元、翟某3200元、任某4100元、郝某1200元、任某5有100元、任某695元、王建国600元、郝某280元、郝某3340元、任银元80元、王某2240元、郭某130元、陷燕红1040元、文水县公安局1190.5元、李某4160元、贾某200元、樊天明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少军审判员 曹宪强审判员 米守福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乔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