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102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朗勇杰，男，1996年11月5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18年4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顾绍林，云南锡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冲波，男，1978年6月20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18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普周祥，男，1995年8月9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18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童杰春，男，1992年3月1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18年4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由个旧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经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朗勇杰犯故意杀人罪，李冲波、童杰春、普周祥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云25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童杰春服判，不上诉；李朗勇杰、李冲波、普周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李朗勇杰、李冲波、普周祥和原审被告人童杰春，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8日晚，何鲁山（另案处理）邀约被告人李某2勇杰等人驾车到个旧市对拉载走私冻品的大货车司机收费，遭到同路段向拉载走私冻品的大货车司机收费的钟春林、张学元（均另案处理）一方人员持刀追撵，李某2勇杰一方人员李某1（另案处理）受伤。次日晚，何鲁山与被告人李某2勇杰、李冲波及许某（在逃）等人在个旧市人民路化工小区“克勒大山牛蹄饭店”吃饭、喝酒，何鲁山、李某2勇杰将8日晚在个冷路丫沙底路段向大货车司机收费过程中遭钟某一方人员持刀追撵、恐吓一事，告诉了被告人李冲波和许某，并提议邀约人员去找钟某一方谈判，以从中非法谋利。被告人李冲波、李某2勇杰和许某等人相互商议，最终达成了邀约、组织人员持械前往个冷路找钟某进行谈判的合意。随后，被告人李冲波安排被告人李某2勇杰准备枪支，李某2勇杰打电话让被告人童杰春邀约人员携枪到个冷路，童杰春接到李某2勇杰的电话后，从家中拿了一支射钉枪、一支火药枪，并让被告人普周祥回家拿枪，普周祥回家拿了一支火药枪后与童杰春等人驾车从保和赶往个冷路。与此同时，许某邀约、组织数十人驾车持械与李冲波、李某2勇杰等人前往个冷某和岔路口“冷墩人家饭店”。途中，李冲波、许某得知了钟某一方已邀约、组织数十人持械在个冷某和岔路口等候，即安排本方人员做好与钟某一方人员斗殴的准备。当晚22时许，当被告人李冲波、李某2勇杰、童杰春、普周祥和许某等人驾车到达“冷墩人家饭店”停车场后，钟某、张某一方人员持砍草刀与李冲波、李某2勇杰、童杰春等人在“冷墩人家饭店”停车场处发生斗殴，双方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李冲波（持一支射钉枪）、李某2勇杰（持一支火药枪）持枪与钟某方人员对峙，童杰春（持一支火药枪）持枪朝天开了一枪，李某2勇杰持枪朝对方人员开了一枪，致钟某方的人员李某3刚（殁年34岁）当场死亡。后双方人员分别驾车逃离现场，被告人李某2勇杰在逃离现场后分别将涉案枪支丢弃在红河中。经个旧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3刚死因系升主动脉、肺脏、心脏及肝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18年4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李朗勇杰自动到个旧市投案；同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李冲波自动到个旧市投案；同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童杰春自动到个旧市投案；同年5月10日8时许，公安人员在元阳县懒虫快捷酒店502号房间将被告人普周祥抓获归案。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朗勇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李冲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起至2026年4月13日止）；被告人童杰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4年7月15日止）。被告人普周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宣判后，上诉人李某2勇杰提出上诉称，其没有开枪致被害人死亡，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定罪不准，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冲波提出上诉称，其不是积极参加者，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普周祥提出上诉称，其受邀约参与聚众斗殴，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8日晚，何鲁山（另案处理）邀约上诉人李某2勇杰等人驾车到个旧市对拉载走私冻品的大货车司机收费，遭到在同路段进行收费的钟春林、张学元（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追撵，并造成李某1（另案处理）受伤。9日晚，何鲁山和上诉人李某2勇杰、李冲波及许某（在逃）等人在个旧市人民路化工小区吃饭说到遭钟某等人持刀追撵、恐吓一事，并提议邀约人员找钟某等人谈判。上诉人李冲波、李某2勇杰与许某等人商定邀约、组织人员持械前往个冷路找钟某谈判。随后，李冲波安排李某2勇杰准备枪支，李某2勇杰打电话叫童杰春邀约人员携枪到个冷路，童杰春从家中拿了一支射钉枪、一支火药枪，又叫上诉人普周祥拿了一支火药枪。当晚22时许，李冲波、李某2勇杰、童杰春、普周祥和许某等人驾车到达“冷墩人家饭店”停车场后，与钟某、张某一方人员在停车场处发生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李冲波持一支射钉枪、李某2勇杰持一支火药枪与钟某一方人员对峙，童杰春持一支火药枪开了一枪，李某2勇杰持枪朝对方人员开了一枪，致钟某一方人员李某3刚（殁年34岁）当场死亡。后双方人员驾车逃离现场，李某2勇杰在逃离现场后将涉案枪支丢弃在红河中。李朗勇杰、李冲波、童杰春分别于4月10日、13日、20日先后到个旧市投案，5月10日8时许，公安人员在元阳县懒虫快捷酒店502号房间抓获普周祥。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材料，现场勘查、提取痕迹物证、指认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鉴定报告，DNA鉴定报告，理化检验报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李某2勇杰、李冲波、普周祥和原审被告人童杰春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2勇杰、李冲波、普周祥和原审被告人童杰春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社会影响恶劣。李某2勇杰邀约、组织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并持火药枪开枪造成被害人李某3刚死亡，其行为依法构成故意杀人罪；李冲波、普周祥和童杰春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三人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查证在案的多名证人及同案犯均证实李某2勇杰开枪致人死亡，李某2勇杰对其开枪致人死亡的情节亦有供述在卷，原判考虑到案件的性质及自首、坦白等具体情节，所判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李某2勇杰、李冲波、普周祥及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 成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汤 宁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睿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