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民终12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红梅，女，199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某1，男，201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某2，女，201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敬球，男，196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华花招，女，196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五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飞，江西章贡律师事务所律师。五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迪生，江西章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伯兰，男，197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南京路中段。负责人：王向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晓铭，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忠，男，197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海群，广东粤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杭州富阳振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富阳区大源镇广源大道**A315。法定代表人：赵玉柱。上诉人邹红梅、赖某1、赖某2、赖敬球、华花招（以下简称邹红梅等人）因与被上诉人刘伯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商丘公司）、刘志忠以及原审被告杭州富阳振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始兴县人民法院（2018）粤0222民初1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356215.2元赔偿款给邹红梅、赖某1、赖某2、赖敬球、华花招；二、刘志忠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162760.4元赔偿款给邹红梅、赖某1、赖某2、赖敬球、华花招；三、驳回邹红梅、赖某1、赖某2、赖敬球、华花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143元，由邹红梅、赖某1、赖某2、赖敬球、华花招负担1221.5元，由刘伯兰负担5700元，由刘志忠负担1221.5元。邹红梅等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始兴县人民法院(2018)粤0222民初l345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刘伯兰、人财保商丘公司赔偿邹红梅等人各项损失888321.37元，比一审判决增加532106.1元，刘志忠赔偿邹红梅等人各项损276783.15元，比一审判决增加114022.75元；三、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伯兰、人财保商丘公司、刘志忠承担。本院经审理认为，各方争议焦点为：一、应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二、一审法院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认定是否合理。对于其他双方无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应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上诉人邹红梅等人认为，其在一审庭审时提供的店面租赁合同、租房协议书、银行代发工资流水等第五组书面证据和当庭作证的证人吴某、钟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赖慎杨及邹红梅等人从2016年3月15日起至交通事故发生时的2017年9月30日在赣州市章贡区、赣县县城租房生活居住的事实，足以能证实从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5月底赖慎杨在章贡区沙河商贸城与其母亲共同经营桂林米粉店，从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30日出事死亡时在南昌文顺汽车服务公司开货车，妻子邹红梅从2014年6月5日至2017年12月30日在赣州立达电子有限公司上班。一审庭审后，人财保商丘公司的代理律师将其委托调查的书面材料通过微信发给邹红梅等人的代理律师，即清远市弘远风险保障顾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远公司）经调查作出的对赖慎杨及刘志忠的调查报告，也完全与邹红梅等人提供的上述第五组证据和证人证言相印证，也足以证实事发前一年以上赖慎杨在城镇务工居住的事实及赖某1、赖某2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按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上述两项费用。被上诉人刘伯兰认为，其对此没有意见。被上诉人人财保商丘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刘志忠认为，本案受害人赖慎杨的户籍为农村居民，而邹红梅等人在一审审理时未能提交赖慎杨的居住证、暂住证、经营者为赖慎杨的工商营业执照、赖慎杨夫妻的城镇房屋权属证明、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赖慎杨连续六个月以上的工资流水、政府部门出具的赖慎杨家庭农村承包土地全部被征收的证明、赖慎杨在城镇就学的证明等九种证据之一，也没有提交合法有效的赖慎杨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以及与其居住地相吻合的用工(收入）证明。参照粤高法(2018)39号文附件一的规定，邹红梅等人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和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邹红梅等人在一审审理时提交的《南昌文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证明》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同时也没有相应的劳动合同、劳务合同、社保记录、收入证明及银行流水记录加以印证，其真实性与合法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物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庭询，对此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对此本院认为，邹红梅等人二审庭询时向本院提交了弘远公司的调查报告两页，因刘志忠对该报告真实性存有异议，且该报告仅有其中两页并不完整，人财保商丘公司又称其无法提供该报告的原件，故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去函弘远公司，让其提供该份报告的完整原件。弘远公司于2019年8月16日复函称：因我司与委托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及保密协议，受委托进行商业调查，有义务对委托方的商业机密进行保密；该份调查报告内容涉及委托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的商业机密，故我司未经委托方授权的情况下无法向贵院提供该起案件的《调查报告》原件。根据二审庭询时邹红梅等人、人财保商丘公司的论述及弘远公司的复函内容，可以认定该份调查报告的委托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并可推定该委托事项应是人财保商丘公司牵头主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人财保商丘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该份调查报告的完整原件，邹红梅等人主张该份调查报告中不利于人财保商丘公司的内容，应可推定该内容成立。邹红梅等人提交的两页调查报告中，其中盖有弘远公司报告专用章的一页第2、3点为：赖慎杨户籍是赣州市于都县禾丰镇焦坑村××牛角组**，其长期在江西省××、××等地务工，从事货车司机工作，并没有在焦坑村××牛角组居住。赖慎杨从2016年07月起在南昌文顺汽车服务公司工作，任职重型半挂车司机，平均月工资8000元左右。上述内容应推定成立，由此可确认赖慎杨事发前一年在城镇居住，生活来源于城镇。至于人财保商丘公司辩称该调查报告第5点记载“赖慎杨家属及单位无法提供赖慎杨工作期间居住的相关纸质证明文件”，故不能确认赖慎杨居住在城镇的事实。对此，邹红梅等人一审庭审时提交了郭卫忠、吴某2018年10月26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为：赖慎杨于2016年3月15日起承租郭卫忠、吴某购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政府原办公用地251号地块上自建的沙河商贸城东一街25号壹间店面，并用于经营桂林米粉等商品销售，直到2017年7月底才停止经营。开店经营期间，赖慎杨及邹红梅等人在该店面阁楼居住生活。赣州市章贡区站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亦盖章确认。以上证明内容还有赖慎杨与郭卫忠、吴某于2016年3月6日签订的《店面租赁合同》、郭卫忠与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政府于2001年12月1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及吴某在一审庭审时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另有邹红梅等人一审庭审时提交的赣州市赣县区梅林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2018年11月6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为：钟某将其所有的壹间位于赣县区××批发××市场××号店面，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租赁给赖慎杨、邹红梅、华花招、赖某1、赖某2居住生活。以上证明内容还有钟某与邹红梅于2017年8月1日签订的《租房协议书》、钟某拥有赣县农副产品批发大市场3栋17号010101房屋所有权的房产证及钟某在一审庭审时的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此外还有于都县禾丰镇华堂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8月7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为：赖慎杨和邹红梅2013年后在赣州市打工，赖慎杨从事开车，邹红梅进工厂打工，两人在赣州市生活。2016年3月，赖慎杨带其母亲和两个小孩去赣州市生活，一直到2017年9月。该证明上还有部分村民的签名手印。综上，邹红梅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赖慎杨2016年3月至事发2017年9月30日居住在城镇。另对于赖慎杨事发前从事开车工作的事实，南昌文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出具了一份工作证明，证明赖慎杨于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30日一直在其司从事驾驶赣Ａ×××**号大货车工作。虽该工作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字，但盖有南昌文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公章，且事发时赖慎杨驾驶的赣Ａ×××**重型罐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南昌文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并结合邹红梅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可以确认赖慎杨事发前一年在南昌文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因此，退一步讲，即使不予认可该份调查报告，根据上述证据材料亦可认定赖慎杨事发前一年居住在城镇，且生活来源于城镇。至于人财保商丘公司、刘志忠认为邹红梅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存在自相矛盾的地方，赖慎杨不可能在经营米粉店的同时又去开车，邹红梅等人在一审庭审时解释称：赖慎杨是在承租郭卫忠、吴某的房屋开米粉店几个月后才去开车，赖慎杨开车后是由其母亲华花招打理米粉店。该解释尚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赖慎杨事发前一年生活在城镇，生活来源于城镇，故可认定邹红梅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一审法院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认定是否合理的问题。上诉人邹红梅等人认为，根据司法实践及邹红梅等人居住的江西省××（××）地区的丧葬习惯，办理丧葬事宜一般为10人、l0天，且赖慎杨在广东省出事故，其家属也不止3人，一审法院按3人、3天计赔明显不合理。所以应该按照江西省在岗职工平均年工资63039元计算，因此误工费应为l7519．17元(10×10×63039÷12)。另交通费虽然未提供交通费的票据，但必然已发生，按5000元赔偿较公平合理。被上诉人刘伯兰认为，其对此没有意见。被上诉人人财保商丘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刘志忠、原审被告物流公司对此均未提出答辩意见。对此本院认为，邹红梅等人主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按照10人10天计算，但对此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此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酌情确定按照3人3天计算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赖慎杨生于1986年12月15日，死于2017年9月30日，其死亡时为30岁。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2月25日，故应按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确定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为40975元标准计。因此，死亡赔偿金应为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赖慎杨与其妻子邹红梅育有一子赖某1，一女赖某2。赖某1出生于2010年12月28日，赖慎杨事发时其为7岁；赖某2出生于2013年1月5日，赖慎杨事发时其为4岁。按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可确定城镇居民人均消费年支出为30198元，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77475元（30198元/年×11年÷2+30198元/年×14÷2）。因邹红梅等人仅主张赖某110年、赖某213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故本院对邹红梅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47277元予以支持。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应为1024.37元[3人×3天×（40975÷12÷30）元/天]；交通费为900元（3人×3天×100元/天）；住宿费为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丧葬费为39591.5元。以上费用合计1261292.87元（丧葬费39591.5元＋死亡赔偿金819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72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费事宜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4924.3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道交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刘伯兰驾驶的浙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财保商丘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刘志忠驾驶的湘Ｄ×××**重型自卸货车未投保交强险，故应由人财保商丘公司和刘志忠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110000元给邹红梅等人。因刘伯兰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刘志忠和赖慎杨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故剩余1041292.87（1261292.87-110000-110000）元应由刘志忠承担15%，即156193.93元；人财保商丘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728905[1041292.87×70%]元给邹红梅等人。因此，人财保商丘公司总共应予赔偿838905（728905+110000）元给邹红梅等人，刘志忠总共应予赔偿266193.93（156193.93＋110000）元给邹红梅等人。综上所述，邹红梅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实体处理有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始兴县人民法院（2018）粤0222民初13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始兴县人民法院（2018）粤0222民初13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838905元赔偿款给邹红梅、赖某1、赖某2、赖敬球、华花招；三、变更始兴县人民法院（2018）粤0222民初13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刘志忠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66193.93元赔偿款给邹红梅、赖某1、赖某2、赖敬球、华花招；四、驳回邹红梅、赖某1、赖某2、赖敬球、华花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43元，由邹红梅、赖某1、赖某2、赖敬球、华花招负担1093元，由刘伯兰负担5352元，由刘志忠负担16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61.29元，由邹红梅、赖某1、赖某2、赖敬球、华花招负担952.97元，由刘伯兰负担7665.68元，由刘志忠负担1642.64元。邹红梅、赖某1、赖某2、赖敬球、华花招已向本院预交10261.29元，本院予以退回9308.32元，刘伯兰须向本院交纳7665.68元，刘志忠须向本院交纳1642.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江晓华审判员  张丽珊审判员  何伟军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细英书记员郭志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