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12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都市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竹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2028317858。法定代表人：周祖刚，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辉，重庆渝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均，重庆渝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昭福，男，195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现住址渝**。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颖，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瑞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华岩镇共和村（中梁山组团D分区D19-3/02地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565601436。法定代表人：杨学东，职务总经理。上诉人重庆都市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昭福、重庆瑞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3民初11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重庆都市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市房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正辉、李华均，被上诉人李昭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孙晓颖,重庆瑞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银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学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都市房屋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没有穷尽送达手段送达法律文书给上诉人，且送达的回执中只注明了退回，没有注明是拒收或地址搬迁等，采取公告送达的条件不适合。2.二被上诉人串通骗取上诉人在空白纸上加盖印章的纸条，自行填写内容。上诉方没有向被上诉人李昭福出具过担保书，担保书有可能是在诉讼时才后补的，担保书出具的时候，李昭福已经在2015年7月3日就向被上诉人瑞银开发公司的工作人员顾劲峰转了30万元是不合常理的；借款期限为6个月，担保时间为3年，3年恰好与被上诉人李昭福起诉的时间吻合，上诉人怀疑是为了保时效而后补的担保书。3.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李昭福不认识。4.根据都市房屋公司的公司章程第16条和第22条，对外提供担保要经过公司股东决议，被上诉人李昭福没有尽到审查义务，担保无效。被上诉人李昭福辩称，上诉人的所有陈述均不成立。1.关于程序违法的问题：一审法院按照法定送达程序进行了送达，被上诉人未签收后依法进行了公告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程序违法；2.担保书的问题：鉴于李昭福与借款人瑞银开发公司确实存在借款关系，在一审中法院查明了该事实，李昭福总计出借瑞银开发公司500万元，双方签订有借款合同，李昭福为保障其借款回收要求瑞银开发公司提供担保，瑞银开发公司向李昭福提供了担保人即上诉人，上诉人自愿为瑞银开发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并向李昭福出具了抵押合同，交付了重庆市房地产权征并交付了加盖公司印章的空白页，表示愿意为瑞银开发公司500万元借款做担保，无论是抵押担保还是保证担保，其交付的资料由李昭福处理。李昭福在借款后认为借款期限较短且房产证、担保书均在李昭福手中，故没有立即办理抵押登记，而是根据三方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时的意思表示，将都市房屋公司出具的空白页进行了完善，空白页是李昭福自己完善的。从都市房屋公司向李昭福提供抵押合同、产权证、加盖公司公章的空白页等行为足以证明都市房屋公司愿意为瑞银开发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并承担担保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都市房屋公司提供前述资料为瑞银开发公司提供担保的行为亦符合常情，否则作为一个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主体其应当知道在空白页加盖公章的法律后果而仍向债权人提供了房产证、空白页等没有其它合理的解释。另都市房屋公司将加盖公司公章的空白页交付李昭福视为对担保事项的无限授权，债权人在空白部分可以填写相应的内容，都市房屋公司也应自行承担在空白页上加盖公章的法律后果。据此，李昭福认为都市房屋公司提供担保合法有效，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上诉人主张其不认识李昭福没有事实依据，认为其受骗被加盖公章也没有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都市房屋公司章程的问题：系公司对内的约束，对第三人不具有约束效果，都市房屋公司已经将加盖公章的抵押合同、房地产权证均交付到了李昭福手中，李昭福完全有理由相信都市房屋公司其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据此李昭福认为上诉人关于担保无效的意见不应当得到法院支持。都市房屋公司一方面认为其没有出具担保书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同时认为李昭福未尽到审查义务，担保无效，该两点意见存在矛盾和冲突。瑞银开发公司辩称：都市房屋公司和瑞银开发公司有经济往来，也是朋友。瑞银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电话中问过都市房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想用都市房屋公司的土地证去抵押贷款，都市房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说抵押是规划冻结不能办理抵押手续，瑞银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说去试一试，剩下的工作是公司的股东顾劲峰去办理的，其它情况瑞银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不清楚了。李昭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瑞银开发公司偿还李昭福借款本金500万元；2.瑞银开发公司支付李昭福借款期利息60万元；3.瑞银开发公司支付李昭福以3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4日起，以13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1日起，以34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8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4.都市房屋公司对瑞银开发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律师费10万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24000元、案件受理费由瑞银开发公司、都市房屋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0日，李昭福与瑞银开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2015年[借]字第002号），约定瑞银开发公司向李昭福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5年7月20日至2016年1月20日，借款利率2%/等内容。双方同时还约定由李昭福将出借款项转入瑞银开发公司账户或其指定账户后生效。同日，都市房屋公司向李昭福出具《担保书》，表示愿意就前述借款合同项下所有债务向李昭福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3年。2015年7月3日、2015年7月20日、2015年8月27日，李昭福分三次向瑞银开发公司指定账户转入共计500万元借款。嗣后，瑞银开发公司未按约还款，李昭福遂向法院提起诉讼。瑞银开发公司一审未到庭也未作答辩。都市房屋公司一审未到庭也未作答辩。李昭福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借款合同、个人活期明细结果、担保书、诉讼代理委托合同复印件、律师费发票、（2018）渝0103财保312号民事裁定书、保全费发票、担保函复印件、担保服务费发票等证据。瑞银开发公司、都市房屋公司未质证。一审法院对李昭福举示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李昭福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3日，李昭福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向顾劲峰尾号0464的账户转账30万元。2015年7月20日，李昭福与瑞银开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2015年[借]字第002号），其中约定：瑞银开发公司向李昭福借款5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5年7月20日起至2016年1月20日止，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凭证不一致时，以提款时借款凭证上记载的日期为准；瑞银开发公司通过向外融资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或通过销售所开发的龙门阵商业项目分期还款，并于借款期内偿还完毕；借款利率2%/月，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5日；瑞银开发公司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1%计收逾期利息；因瑞银开发公司违约致使李昭福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瑞银开发公司应承担李昭福为此支付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等）；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并由李昭福将出借款项转入瑞银开发公司账户或瑞银开发公司指定账户（银行：建设银行，收款方账户：X，收款方姓名：顾劲峰）后生效等内容。同日，都市房屋公司向李昭福出具《担保书》，载明：本公司同意就瑞银开发公司与你《借款合同》（2015年[借]字第002号）项下所有债务向你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3年。2015年7月20日、2015年8月27日，李昭福分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分两次向顾劲峰尾号0464的账户转账130万元和340万元。2018年3月26日，李昭福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另查明，2018年3月6日，李昭福与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代理委托合同》，约定李昭福委托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李昭福起诉瑞银开发公司、都市房屋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一审、二审、执行程序，律师费由基本费和风险费两部分构成，其中基本费10万元于合同签订后三日内支付。2018年3月8日，李昭福向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万元，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于同日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确认。一审还查明，李昭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保全金额800万元，其委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北碚支公司提供担保，为此向该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2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昭福与瑞银开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审理中，李昭福向一审法院举示了其向瑞银开发公司指定账户支付500万元借款的转款凭证，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李昭福与瑞银开发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李昭福出借借款后，瑞银开发公司负有按约还款的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实际转款之日起6个月，本案所涉500万元借款系分三次分别出借，故每笔借款的还款日期届满之日分别为2016年1月2日、2016年1月19日、2016年2月26日。现瑞银开发公司未举证证明其还款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瑞银开发公司应当偿还李昭福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借款期利息60万元、以及从逾期之日起计算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为按合同约定利率加收1%，现李昭福自愿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自当准许。瑞银开发公司应支付李昭福以3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3日起，以13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0日起，以34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27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此外，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瑞银开发公司未按约还款，导致李昭福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和保全费，该笔费用应由瑞银开发公司承担。现李昭福为本案诉讼与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代理委托合同》并实际支付了律师费10万元，为本案保全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北碚支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24000元，其有权向瑞银开发公司进行主张。都市房屋公司以保证人身份《担保书》中盖章的行为，足以证明该公司自愿为瑞银开发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本案中，瑞银开发公司未按约还款，李昭福在保证期间内提起诉讼，其要求都市房屋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第二百零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重庆瑞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昭福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借款期利息60万元；二、被告重庆瑞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昭福支付以3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3日起，以13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0日起，以34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27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三、被告重庆瑞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昭福支付律师费10万元，保全担保费24000元；四、被告重庆都市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瑞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李昭福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案受理费6946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4463元；由李昭福负担50元，被告重庆瑞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被告重庆都市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连带负担74413元。本院二审中，上诉人都市房屋公司陈述，担保书是加盖的公章是真实的，但担保书上的内容不是其所书写的。上诉人还申请其办公室管理人员房勇出庭对印章的加盖过程进行陈述。证人称其系上诉人公司办公室的管理人员，证人称该担保书上的公章不是其所盖，因为公章在前，笔迹在后。证人称其记不清楚其是否加盖过空白印章。证人称上诉人都市房屋公司加盖公章的程序是要经过法定代表人的书面或口头同意。证人还称都市房屋公司除了证人以外还有法定代表人也在管理公章。李昭福质证称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公司的公章可以由证人以及法定代表人管理且管理制度存在混乱。都市房屋公司质证称证人没有加盖印章，同时证人陈述了公司管理印章的是都市房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市房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人也否认过加盖过印章。上诉人都市房屋公司还举示举示公司章程、股东出资情况、2015年6月12日的股东会决议，以证明该公司章程第22条第12项规定对外提供担保需要股东会有决议要同意，公司有2个股东。另举示收条，证明上诉人在2014年将土地证借给顾劲峰，表明土地证的用途不是明确用于担保。被上诉人李昭福对公司章程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公司担保效力应当有效，该章程29条约定了表决事项经过半数股东表决通过，该公司只有两名自然人股东，法定代表人周祖刚占有90%的股权。收条是复印件，对收条的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如果该收条是真实的，可以印证都市房屋公司与瑞银开发公司存在经济往来，否则不会擅自将土地证交付顾劲峰。上诉人李昭福举示抵押合同，拟证明：都市房屋公司对瑞银开发公司与李昭福于2015年7月20日签订的《公司借款合同》项下的伍佰万元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该合同第一条约定所担保的主债务为伍佰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该合同第二条写明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为6个月，自2015年7月20日起至2016年1月20日止；该合同第四条约定抵押人自愿以产权证号为103D房地证2012字第X号的位于江北区小苑的使用面积为1580㎡的土地提供抵押。上诉人李昭福还举示《重庆市房地产权证》（房产证号：**地证2012字第**）。拟证明：都市房屋公司为履行担保义务，将其名下的房地产权证交与李昭福用于担保债权。上诉人李昭福还举示与李昭福的律师谈话笔录，拟证明：李昭福向代理律师陈述关于本案借款涉及的担保事实，即瑞银开发公司在李昭福处取得500万元的借款，向李昭福提供了担保人都市房屋公司；瑞银开发公司和都市房屋公司向李昭福表示，都市房屋公司自愿为本笔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方式可以由李昭福决定。瑞银开发公司和都市房屋公司提供了两种担保方式的手续资料供李昭福采用，即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合同和提供保证的加盖有都市房屋公司公章的白纸；因办理抵押登记程序的复杂性、约定借款时间较短及其他客观原因，未及时就抵押合同办理抵押登记，后因抵押登记程序及相关要求的变化，未再办理抵押登记；因瑞银开发公司在借款到期后未归还借款，李昭福根据三方在借款担保时协商的情况，完善了的担保书。都市房屋公司质证称：抵押合同加盖了都市房屋公司的印章，但是抵押合同的形成过程需要房勇来陈述。对房地产权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如何到的李昭福手中需要房勇来陈述。对谈话笔录形式没有异议，但是表达的内容请法庭审查。证人房勇出庭陈述：其不知道抵押合同的形成过程。抵押合同上的公章不清楚是谁加盖的，但是也是先章后文。最后一页也是先章后字。房地产权证是顾劲峰来借的。被上诉人李昭福申请证人顾劲峰出庭作证。顾劲峰称其是瑞银开发公司的股东和员工，和李昭福是朋友，其办理过公司向李昭福借款的相关手续。500万元的借款是真实存在的。这套手续是其亲自去都市房屋公司办理的，到都市房屋公司去加盖的章。盖章的人是都市房屋公司的员工房勇。其知道是经过了都市房屋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同意才加盖的公章，是通过瑞银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都市房屋公司法定代表人联系的，同意后才让顾劲峰去盖章。对于为何当时要加盖空白页的章，顾劲峰陈述，抵押合同上都有空白的地方没有填，因为当时借款比较急，当时办理土地抵押手续时间非常长，达不到我们马上想用钱的结果就和出借人李昭福协商先将手续出给李，以后有需要再去办理土地的抵押手续。当时给李承诺的是现在不办理手续，以后办理手续万一需要盖章的地方就可以使用这张空白页的章。关于都市房屋公司土地证为何在顾劲峰手里的问题，证人陈述称因为得到都市房屋公司的认可去借出来用于瑞银开发公司作为向外融资的抵押。都市房屋公司愿意把土地证借给瑞银开发公司的原因要瑞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才清楚。顾劲峰还称其向房勇说了借款合同的出借人、贷款金额500万元、期限1年、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金和利息等情况，但利息是多少没有说。证人顾劲峰还陈述称加盖公章的空白页交给其时，都市房屋公司没有明确表示可以随意填写，只是说用来办理相关的担保手续，加盖空白页章的目的是为了让李昭福可以去办理抵押保证手续。顾劲峰还称其理解抵押是有东西，保证是没有东西。当时就说将土地证这套东西作为抵押。瑞银公司法定代表人称其与都市房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朋友关系。被上诉人李昭福对证人证言质证称，不认可其关于空白页加盖公章的用途的陈述，其它的部分认可。关于加盖公章空白页的意思是如果不能办理抵押的话就自己填写手续作为保证。上诉人都市房屋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称，对证人说告知了上诉人出借人、金额、期限说法不予认可，如果当时确定的话就应当在抵押合同及相关文书上确定出借人，其余部分认可。抵押合同载明，重庆市都市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为重庆市江**竹林村**。合同第十五条约定，抵押人住址、法人名称、法定代表人、住所地等发生变化而未书面通知抵押权人的，抵押权人按本合同所载信息向抵押人发送的所有文书，视同送达。二审中，上诉人申请对担保书、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上的文字和印章形成时间先后进行鉴定。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担保书、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上的文字和印章形成时间先后进行鉴定的问题，上诉人都市房屋公司对公章的真实性没有否认，被上诉人李昭福对其在加盖都市房屋公司的印章的空白纸上书写的担保等内容的事实予以承认，对书写内容与公章加盖时间的先后进行鉴定没有必要，对上诉人都市房屋公司的该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同意。上诉人都市房屋公司在抵押合同上加盖其真实印章，并将土地证交予李昭福，虽然最终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但都市房屋开发公司为李昭福对瑞银开发公司的500万元债权进行担保的意思是真实的，不容否认的。其将加盖其真实印章的空白纸张交与债权人李昭福，虽然证人顾劲峰还陈述称加盖公章的空白页交给其时，都市房屋公司没有明确表示可以随意填写，加盖空白页章的目的是为了让李昭福可以去办理抵押保证手续，该事实也可以印证都市公司为李昭福的债权提供担保的意思。都市房屋公司将加盖其真实印章的空白纸张交与债权人李昭福，应当认定为对李昭福的无限授权，李昭福用该加盖印章的空白纸张书写的保证书，应当在都市房屋公司的意思范围之内，该保证合同成立。关于保证合同的效力，该保证系为第三人提供，根据证人房勇的证实，都市房屋公司的公章必须经由其法定代表人的同意才能加盖，而都市房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股份占公司股权的90%，该保证为有效保证。都市房屋公司关于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没有穷尽送达手段送达法律文书给上诉人，且送达的回执中只注明了退回，没有注明是拒收或地址搬迁等，采取公告送达的条件不适合的主张。本院认为抵押合同明确约定抵押人住址、法人名称、法定代表人、住所地等发生变化而未书面通知抵押权人的，抵押权人按本合同所载信息向抵押人发送的所有文书，视同送达。抵押合同载明抵押人住所为重庆市江**竹林村**，都市房屋公司工商登记的住所地亦为重庆市江**竹林村**。一审法院按照上述地址向都市房屋邮寄送达传票等庭前文书被退回后，采取公告的送达方式并无不当。都市房屋公司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都市房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463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光洪审 判 员 沈 娟审 判 员 吴贵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 曦书 记 员 杜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