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3321刑初7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泉阳，男，1968年5月2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伊州区。1989年8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脱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1990年6月9日因犯脱逃罪再次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3年10月在监外看病期间又共同盗窃作案，同年11月20日被收监。1994年3月18日因盗窃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与前罪剩余刑期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12月3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泸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泸水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4月2日至4月9日被临时寄押在哈密铁路公安看守所，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新贵，云南东大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诉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泉阳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润坪、书记员张贵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泉阳及其辩护人陈新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10月，被告人熊泉阳到怒江州福贡县鹿马登乡杜某的“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上班，熊泉阳所在的“福贡豪缅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在福贡县万立方米木材加工生产线项目，需要在福贡鹿马登乡阿络底村征用0.6645公顷土地，因当时福贡县国土局的用地占补平衡指标已用完，于是福贡县国土局委托泸水市国土局收取“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的征地补偿款￥227817.2元，并已上缴泸水市财政。后来由于建设福贡县4万立方米木材加工生产线项目只需占用耕地0.4718公顷，需退还“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剩余的0.1927公顷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款66065元。2015年8月，熊泉阳得知这一信息后，私自伪造了公司印章和委托书，并复印了公司营业执照，到泸水市国土局将多余的0.1927公顷购买的耕地指标款66065元退回，并存入其个人账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将该款个人占有并使用殆尽。2016年，因福贡县4万立方米木材加工生产线项目无法落地建设，需将0.4718公顷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款161751.91元退回“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熊泉阳以同样手段伪造申请书、委托承诺书上加盖伪造的公司印章到泸水市国土局将“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所交的0.4718公顷征地占补平衡款161751.91元退回并存入到个人账号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后离开怒江。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熊泉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熊泉阳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熊泉阳在此之前有多次故意犯罪前科，具有酌定从重的情节，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熊泉阳在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熊泉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罪名不认可，当庭辩解称：其受公司授权为公司总经理，任命的相关手续在福贡县工商局有备案，希望法庭查证。去泸水市国土局办理手续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不应构成诈骗罪；关于其多年前犯罪的事实，因时间间隔较长，不应作为量刑依据；认为其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为熊泉阳作罪轻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及理由为：1、被告人熊泉阳是受公司法人杜某指派到福贡公司任职，任职相关手续福贡县工商局有备案；2、被告人去泸水市国土局退款的行为是履行职务的行为，退款后如何用是属于处理公司事务的行为，是内部管理问题；3、在量刑方面，被告人具有如实交代自己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在没有能力退赔的条件下，仍然表示愿意退赔，愿意接受处罚，应当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因需建设4万立方米木材加工生产线项目，需在福贡鹿马登乡阿络底村征用0.6645公顷土地，因当时福贡县国土局的用地占补平衡指标已用完，于是由泸水市国土局与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收取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款￥227817.2元，已上缴泸水市财政。后来由于建设福贡县4万立方米木材加工生产线项目只需占用耕地0.4718公顷，需退还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多交0.1927公顷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款66065元。当时时任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车队经理的熊泉阳获知公司多交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款的事情后，于2015年10月，私自起草了委托书并加盖伪造的公司印章、提供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到泸水市国土局将多余的0.1927公顷购买的耕地指标款66065元退回至其个人账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2016年，因福贡县4万立方米木材加工生产线项目无法落地建设，需将剩余0.4718公顷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款161751.91元退回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同年7月6日，熊泉阳私自起草了申请书并加盖伪造的公司印章向泸水市国土局申请退还该笔款项，泸水市国土局没有退还。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熊泉阳以同样方法再次起草申请书、委托承诺书并加盖伪造的公司印章到泸水市国土局将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所交的0.4718公顷征地占补平衡款161751.91元退回到个人账号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熊泉阳将该二笔款项使用殆尽，无力退赔。 另查明2017年1月熊泉阳脱离岗位，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对其做出自动解除劳动合同通告；在福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没有查询到关于熊泉阳在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职务任命的相关记录。 再查明，被告人熊泉阳因本案被列为上网追逃人员，2019年4月2日在哈密市场场部附近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2日至4月9日被临时寄押于哈密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立案侦查情况。 2.户籍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熊泉阳的身份情况。 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2018）新2201刑初77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熊泉阳的前科犯罪情况，其1989年8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脱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1990年6月9日因犯脱逃罪再次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3年10月在监外看病期间又共同盗窃作案，同年11月20日被收监。1994年3月18日因盗窃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与前罪剩余刑期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12月3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9年4月2日刑满释放。 4.归案说明、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熊泉阳因本案被列为上网追逃人员，2019年4月2日在哈密市场场部附近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4月9日被临时寄押于哈密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5.刑事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熊泉阳提供给泸水市国土局用于退土地补偿款的资料复印件进行辩认及指认。 6.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提供证据材料： （1）关于对公司未到岗人员处理通告、情况说明。证实熊泉阳系该公司车队经理，主管车辆和机械设备；公司2015年3月以前由刘永泽担任总经理，办理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款227817.2元的相关事宜都是由总经理刘永泽负责，熊泉阳并未办理此项业务；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发出通告，自动解除与熊泉阳的劳动合同关系。 （2）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报案材料、函、印章使用登记表复印件等材料。证实公司身份、公司印章使用登记情况及报案情况。 7.调取证据通知书、泸水市国土局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1）委托书、申请书、委托承诺书。证实熊泉阳分别于2015年10月29日、2017年6月14日向泸水县国土资源局提交相关材料用以证明其受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委托前往办理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款227817.2元的委托手续。 （2）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网内收付入账通知书。证实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3日将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款227817.2元汇入泸水县国土资源局账户的情况。 （3）收据、农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尾号09876银行卡复印件一张、授权支付凭证明细、农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2015年10月29日、2017年6月泸水县国土资源局分二次支付户名熊泉阳，账号62×××76，退还多余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款66065元及161751.91元。 （4）委托补充耕地协议书、泸水市国土局文件拟办单及相关文件。证实泸水市国土局与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及办理相关手续所依据的情况。 8.调取证据清单、农行银行卡62×××76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该卡于2015年11月5日、2017年6月16日收入泸水市国土资源局分别汇入退耕地占补平衡款66065元、161751.91元。 9.云公司（2019）318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材：落款为“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二0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的《委托书》一页，检材编号为JC-2019-WJ-024-(3)-001；承诺人为“福贡某木制品有限公司落款日期2017年6月14日”的《委托书承诺书》一页，检材编号为JC-2019-WJ-024-(3)-002；落款为“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二0一六年七月六日”的《申请书》一页，检材编号为JC-2019-WJ-024-(3)-003的红色可疑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与样本“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5333000005647”编号为JC-2019-WJ-024-(1)-001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10.被害人的陈述。 （1）杨学军的陈述：其是泸水市国土局会计。熊泉阳到泸水市国土局办理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的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款退款，必须从单位财务开具结算业务申请书，才能去银行转账或提款。熊泉阳到我单位退款时，其手续齐全，经局领导杨穆王签字后，分二次退了227816.91元，第一次是2015年10月29日退走66065元，第二次2017年6月14日退走161751.91元，二次都将款项转到熊泉阳银行卡，当时福贡某公司在跟我们签订合同时没有提供对公账户，熊泉阳来退款时有公司委托书，所以就转入他的个人账户。 （2）欧某的陈述：其是泸水市自然资源局负责土地规划工作人员。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向泸水市国土局购买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款227817.2元，该款上缴泸水市财政，后该公司总经理熊泉阳有相关手续前来退款，其不知道熊泉阳提供的材料上公章的真伪。熊泉阳从泸水市国土局共退走了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款227817.2元，分二次，第一次是由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申请，经泸水市人民政府泸政复（2015）338号文件批复，于2015年10月29日退回66065元，第二次是该公司于2016年7月又一次提出申请，但因当时财政困难，政府没有批复，到2017年6月14日该公司委托熊泉阳再次到泸水市国土局退剩余款，经政府批复后，熊泉阳将剩余款项161751.91退回。具体退款手续由现泸水市自然资源局财务室办理。 1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其是四川豪意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在福贡县的子公司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的办公室职工。熊泉阳私刻了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的行政章，伪造公司写委托书，伪造公司总经理杜某进行签名捺印，从泸水市国土资源局分二次骗走公司于2014年12月3日用于购买土地的指标费227817.2元，转至其个人账户（账号为62×××76），第一次是2015年10月29日骗走66065元，第二次2017年6月14日骗走161751.91元。熊泉阳是2011年8月6日到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上班，2015年3月份起被总公司法人杜某委任为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负责人，至2017年1月7日熊泉阳就没来上过班了，公司还发了通告。平时公司营业执行和公章都由其保管，使用都有登记。 （2）证人杜某的证言：其系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法人。大概2011年至2012年其在怒江州福贡县投资了“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当时公司总经理叫许自敏，许自敏离职后又派刘永泽作为福贡公司总经理，熊泉阳负责车队。其知道熊泉阳去泸水市国土局办理手续，交钱是财务张某去办的，不知道熊泉阳去泸水市国土局退款的事情，没有任命过熊泉阳总经理一职。 （3）证人刘某的证言：其是“四川豪意木制品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2014年12月底该公司在怒江州福贡县鹿马登开了一家分公司“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租用了0.6645公顷土地，当时福贡县国土局要求我们办理土地征用手续，需交土地征用指标费，共计227817.2元。因当时福贡县国土局的土地征用指标费没有了，让我们将此笔费用交至泸水市国土局，去办理该手续的是公司职工张某，他到福贡县农行以转账的方式将款打到泸水市国土局的对公账号上。福贡分公司的熊泉阳知道公司多交了土地征用指标费66065元后，于2015年10月29日，私自以公司名义伪造了一份委托书、私刻一枚公司印章，到泸水市国土局将公司多交土地征用费66065元退走，2017年6月14日熊泉阳以同样方式将剩余土地征用指标费161751.91元退走。2017年1月23日熊泉阳因违反公司相关制度被公司辞退，同年12月20日才知道熊泉阳将公司土地征用指标费227817.2元退走占为已有。 12.被告人熊泉阳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10月其到怒江州福贡县“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2015年老板杜某安排我去泸水市国土资源局办理土地指标款相关手续，但对退款的事杜某不知道，公司也没有人知道。在此期间，熊泉阳私刻公司公章、自己起草“申请书、委托承诺书、委托书”各一份，并提供公司营业执照、杜某身份证复印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农行卡一张，分别于2015年10月及2017年6月，以公司名义到泸水市国土局将公司缴纳的土地指标款退回。第一次退回6万多，第二次退回16万多，总的22万余元，全部打入自己个人账户使用殆尽。2018年10月其与杜某联系过，希望能给机会退赔这些钱，但没有结果。熊泉阳认为其跟了杜某10年，杜某许诺过其很多利益，均没有兑现，这些钱应该是给其相应的补偿。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泉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伪造公司印章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熊泉阳去办理退款事宜，是公司法人委托，是履行职务的行为”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熊泉阳系福贡某木制品制造有限公司车队经理，主管车辆和机械设备，没有被任命公司总经理一职，公司法人否认知晓熊泉阳退款事宜，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提出“其多年前犯罪的事实，因时间间隔较长，不应作为量刑依据”的辩护意见及理由，本院认为对于前科量刑情节，应根据法律规定，综合考虑前科性质、时间、间隔长短、次数等情况而作出判断，故对被告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到案后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虽没有能力但愿意退赔，愿意接受处罚，应当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确认属实，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熊泉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其有多次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熊泉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泉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临时寄押8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4年12月3日止） 二、被告人熊泉阳的犯罪所得227816.91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泸水市自然资源局（原泸水市国土资源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晓英 审 判 员  和秋凤 人民陪审员  杨延昭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红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