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323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师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俊宝，曾用名张建宝，男，回族，1975年10月23日生，小学文化，原师宗县雨柱村委会白兆村村民小组长，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2017年2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师宗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2017年2月14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2017年2月17日被解除拘留），并处罚款六百元。因涉嫌寻衅滋事一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红斌、徐斌，云南卢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建平，男，回族，1981年7月10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2018年10月2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师宗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一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被告人马学书，绰号“烂压箱”，男，回族，1977年5月6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2011年6月13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非法拘禁一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超，云南段丽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罗发，男，回族，1983年5月27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泸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拘禁一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窦亚东，云南段丽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鹏超，曾用名赵鹏飞，男，汉族，1986年3月26日生，大专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因涉嫌非法采矿一案，于2019年4月7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富林，云南文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荣良，男，汉族，1975年10月14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因涉嫌非法采矿一案，于2019年4月20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永孝，云南规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师宗县人民检察院以师检公诉刑诉〔2019〕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张罗发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某10、张建平、马学书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赵鹏超、高荣良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张罗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景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0及其辩护人刘红斌、徐斌，被告人马学书及其辩护人孙超，被告人张罗发及其辩护人窦亚东,被告人张建平，被告人赵鹏超及其辩护人刘富林，被告人高荣良及其辩人冯永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10通过从事运输、做生意具有了相对较好的经济基础，于是经常和其家族中的人员和身边人员邀约在一起吃喝，并拉拢同村的被告人马学书合伙做生意，雇佣家族人员张建平、张罗发等人帮其做事，自2009年以来，被告人张某10前后多次纠集其身边人员马学书，家族人员张建平、张罗发等人分别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危害当地社会治安和生活秩序，形成了相对以张某10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多年以来在师宗县雨柱村委会辖区内及其周边一带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同时，张某10、马学书还与赵鹏超、高荣良等人共同非法采矿获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非法拘禁犯罪事实 2018年12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10以师宗县雨柱村委会响水箐的郭跃候未支付其购砂款为由（郭某1已将砂款支付给帮张某10开装载机的马某4），纠集马学书、张罗发前去郭某1家中找郭某1，随后以带郭某1去找马某4说清楚事情为由将郭跃候骗上车并带至响水箐村××村××处，对郭某1实施殴打、恐吓、捆绑等行为。 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1、2009年8月14日，被告人张某10以其亲戚马某3和张某1因为土地之事有纠纷为由头，邀约马学书、张建平等人到达师宗县大山衣甲村找到张某1并对其实施殴打，过程中张建平用一把折叠刀杀伤张某1左大腿部位。事后，被害人张某1因忌惮张某10等人而未报警处理，张某10、张建平找张某1表示要私了，张某1表示不要求赔偿。 2、2009年10月23日上午，被告人张某10的父亲张某2以师宗县华泰电器店老板陈某1未将其电视机修好为由，到该电器店内吵闹并发生撕扯，后张某2打电话给被告人张某10，张某10赶到现场后对陈某1和其家人实施殴打，并打砸损坏了店内的部分电器，后被害人陈某1因害怕张某10打击报复关闭了该电器店。经师宗县发改委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损毁电器共计价值人民币7500元。 3、2010年1月23日凌晨，上述第2起事实中的被害人陈某1为躲避张某10的打击报复，于凌晨请人随其一同悄悄赶到师宗县华泰电器店搬运电器准备回陆某3老家，被告人张建平得知情况后打电话告知张某10，后张建平纠集张竣飞等人（其余人员不明）赶到电器店内，用拳脚和木棒对前来搬运电器的陈某1和陈某4、陈某2、陈某5、陈某3等人实施殴打，并损坏部分电器。 4、2017年1月9日16时许，被告人张某10驾驶一辆车牌号为云Ｄ×××××的皮卡车强闯师宗县法雨收费站的收费通道，行驶至师宗县雄壁收费站时被工作人员截停进行处罚并暂扣涉事车辆。当晚20时许，被告人张某10纠集马学书、文某（基本情况不详）等多人到师宗县雄壁收费站，张某10及文某对收费站工作人员秦某实施殴打，并逼迫秦某下跪，经鉴定，秦某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随后，在公安机关的调查中，被告人张某10指使马某4作虚假陈述进行顶包，后被公安机关查实情况。2017年2月14日，师宗县公安局决定对张某10行政拘留12日，罚款600元。 5、2018年9月10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张某10在师宗县内，在解决宋某1家土地纠纷问题时，张某10和宋某1发生口头争执，随后张某10对宋某1实施殴打。宋某1被打后到师宗县中医院就医，诊断为脑震荡综合症和颈部、右大腿挫伤。该案后经派出所调解和解。 6、2018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10驾车和马学书一起从师宗县葵山镇回家，途径师宗县雨柱村委会响水箐时，遇见高某1在用挖机干活，被告人张某10便随意用手打高某1。之后高某1打电话给其弟弟高荣良说此事，高荣良便紧接着到张某10家中准备和其说这件事情，张某10便纠集马某24、马某14、王某1等多人到其家里，且当众人面对高荣良实施殴打，并让其下跪。 7、2013年3月17日，被告人张建平在师宗县的宋某2劝酒，遭到宋某2拒绝后，张建平便用石头将宋某2一辆车牌号为云Ｄ×××××的奥迪车砸坏，车辆于次日被送至汽修厂维修，花费维修费用合计10090元，其中损坏更换的配件价值合计7840元。后双方通过张某10出面协调，由被告人张建平向宋某2赔偿10000元修理费。 三、非法采矿犯罪事实 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某10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与被告人赵鹏超、马学书、高荣良共同在师宗县竹箐山处开采砂石获利。经师宗县自然资源局出具采空区资源储量核实报告，竹箐山处开采的矿种为白云岩矿，采出资源储量为8794立方米，采空区造成矿产资源损失为179480元。 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 2018年8至9月期间，被告人张罗发在明知是盗窃财物情况下而予以收购三轮车一辆，同时还多次作为中间人介绍马锦平（泸西县公安局另案处理）向实施盗窃犯罪的王某2、李龙飞等人低价购买盗窃得来的三轮摩托车5辆、自行车一辆、山羊两只等物品。经泸西县公安局破获王某2、李龙飞等人盗窃案后，上述被盗赃物均已追回退赔。经价格认定，张罗发自己购买和介绍马某25购买的三轮车、自行车等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59200元。 五、违法行为 1、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张某6和许某1两名未成年人发生打架，后张某6告知被告人张某10，张某10便纠集和其一同吃烧烤的张建平等多人对未成年人许某1实施殴打。 2、2010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10在师宗县城“康复足疗”洗脚城内对王某1以打耳光方式进行殴打。 3、2012年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张某10以之前同村的马某2骂其为由，持刀将马某2的一辆微型车后挡风玻璃损坏。 4、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10在师宗县找马某2劝酒，遭到马某2拒绝，张建平等人得知情况后以为张某10和马某2要打架，便组织、纠集马某10、马某22、张罗发等十余人前往师宗，途中遇到回来的张某10才一同返回。 5、2014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10在马某26家茶室与马某1等人打麻将，在打麻将的过程中与马某1发生口角，张某10便以打耳光方式对马某1进行殴打。 6、2015年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张某10到师宗县煤炭局雨柱分局大声吵闹并对该分局局长殷某辱骂，并捏造泸兴煤矿死人的谣言，在办公区大吼大叫约20多分钟，扰乱该分局办公秩序。 另经查明：2010年4月10日，师宗县盈利煤矿法人代表陆某1安排工人李某3驾驶装载机推土，张老害和其丈夫马某27以推土占到他家土地为由和陆某1、李某5发生矛盾并产生厮打，随后张老害电话通知了其弟弟张罗发、张某7等人。张某10、马学书、张罗发等多人便一同前往并对陆某1、李某5实施殴打，过程中陆某1、李某5被人使用木棒殴打。经鉴定，陆某1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李某3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陆某1、李某1后以张老害、马敏营、张罗发为被告向师宗县人民法院提起自诉，要求追究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损失。后被害人因为害怕自己在当地经营煤矿再被纠缠闹事而撤诉。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列举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查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医院证明、费用结算清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笔录等、价格认定书、伤情鉴定意见书、资源储量报告、检测报告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以被告人张某10为首，张建平、马学书、张罗发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其中，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张罗发采用暴力、威胁手段控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捆绑、恐吓等行为，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上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张某10、张建平、马学书以暴力、威胁手段解决偶发的所谓“矛盾”，共同随意殴打他人，且过程中持械伤害他人身体，逞强耍横、任意对他人进行殴打和财产损坏，被告人张某10还多次随意殴打多人，被告人张某10、张建平、马学书的行为危害社会管理秩序，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赵鹏超、高荣良共同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未取得矿产开采许可证情况下采矿，破坏环境资源，应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罗发明知是犯罪所得财物而予以收购、介绍他人收购，其行为侵害社会管理秩序和司法机关正常活动，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0还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实施违法行为6起，张建平参与违法行为1起，马学书参与违法行为1起（殴打收费站人员）。在上述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寻衅滋事犯罪第1桩、非法采矿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张罗发、张建平、赵鹏超、高荣良分别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规定之情节，分别属共同犯罪，在非法拘禁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张某10系主犯，被告人马学书、张罗发、张建平分别系从犯；在非法采矿犯罪中，被告人张某10、赵鹏超作用相当，系主犯，被告人高荣良、马学书系从犯。根据最高法《关于常见犯罪量刑指导意见》，建议：非法拘禁罪，对被告人张某10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对马学书、张罗发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寻衅滋事罪，张某10、张建平均实施3起寻衅滋事，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至五年，马学书参与1起，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张罗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张罗发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之情节，依法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张某10、张建平、马学书、张罗发、赵鹏超、高荣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请求法庭量刑时从轻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某10、张建平、马学书、张罗发对公诉机关指控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有异议。 被告人张某10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一、虽本案情形较为符合恶势力的形式特征，但是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与恶势力犯罪有着本质区别，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一）本案各被告人之间并未形成一个组织或者犯罪团伙。在主观上，张某10并不认为自己领导了一个恶势力犯罪团伙。张某10、马学书、张建平、张罗发经常在一起并非为了实施所谓的违法犯罪行为，称霸一方，而是由于这四人之间的关系决定的，这四人都是白兆村的村民，张某10与马学书从小在一起玩耍，是发小和好朋友关系，且还是生意上的合伙人；张某10和张建平、张罗发系家族堂兄弟关系，张罗发还帮张某10打工，他们在一起并非是为了成立犯罪团伙，实施犯罪行为。（二）起诉书指控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张某10、张建平、马学书、张罗发，其成员并不固定，除马学书相对固定外，张罗发因为张某10打工而参与了一些事，张建平在师宗开餐馆及去昆明打工后与张某10联系也渐少，固定人员少于三人，这也不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对人数最低三人的组织构成形态。二、关于非法拘禁罪。郭跃候不仅不积极主动解决砂款拖欠问题，反而拒接被告人张某10的电话，才最终导致这起案件的发生，受害人郭跃候对案件的引发有一定的过错。非法拘禁的时间较短，大约1个小时左右，也未对受害人郭跃候的身体造成严重的伤害，伤害后果较轻。三、关于寻衅滋事罪。2009年8月14日，张某10等人将张某1杀伤一案中，张某10等人是因为张某10的小嬢嬢马某3的土地被征用打土坝，在补偿款未到位和支付的情况下，张某1动用挖机到马某3的土地上进行施工引发，主观恶性上属于相对较轻。2009年10月23日，张某10对陈某1家的电器进行打砸造成财产损失一案中，张某10是因张某10的父亲张某2因修理电器与陈某1家发生纠纷，被陈某1的儿子打伤后所引发，情有可原。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参与的第四起、第五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均经相关机关处理或调解结案，在对张某10量刑时请法庭酌情考虑从轻处罚。四、关于非法采矿罪。在非法采矿罪中，张某10、赵鹏超、马学书、高荣良四人作为非法采砂的四个合伙人（合作人），从相关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来看，均能证实这四个人系合伙合作关系，因此在本案中这四人不宜区分主从。张某10等人实施非法采矿的时间较短，造成矿产资源损失不大，且在公安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因无法办理临时取砂证，而停止了非法开采，情节相对较轻。五、被告人张某10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构成坦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六、张某10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家属有赔偿被害人、争取受害人谅解的行为，请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八、张某10及其家属愿意积极主动缴纳在本案中张某10应缴纳的罚金。综上所述，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学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其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马学书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马学书在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及非法采矿中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马学书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四、被告人马学书认罪态度较好。五、被告人马学书自身法律意识淡薄。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给予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罗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张罗发在以张某10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中并非稳定成员，其作用相对较小。在被告人张罗发、张某10、马学书非法拘禁中，张罗发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张罗发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张罗发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在非法拘禁中，张罗发在整个非法拘禁的过程中没有对受害人实施过殴打行为；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中，张罗发均没有从中获得利益，购买或是介绍他人购买的赃物均已经追回退赔，没有给受害人造成经济损失。综上所述，请法院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鹏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赵鹏超具有以下法定、酌定减轻或者从轻情节。一、被告人赵鹏超犯案时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所采矿区，有可能被修建道路所占用，且施工方承诺为其办理临时采矿证，后因政策性事宜未能办理；相关部门介入后，被告人就停止开采行为，未造成进一步损失。二、被告人赵鹏超在犯案过程中，仅仅提供了资金，且数额不大，本案中不宜区分主从犯。三、本罪入刑起点为造成矿产资源损失10万至30万元，本案矿产资源损失为179480元，建议对赵鹏超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较为适宜。 被告人高荣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高荣良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高荣良在非法采矿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二、高荣良到案后如实供述，坦白认罪。三、本案非法采矿造成的损失刚达入罪标准，造成的损失不大，高荣良也未获得利益。综上，请对高荣良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张某10宝长期纠集被告人张建平、马学书、张罗发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当地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危害当地社会治安和生活秩序，形成了以被告张某10宝为首、以被告人张建平、马学书、张罗发为相对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多年以来师宗县镇雨柱村委会辖区内及其周边一带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同时，被告张某10宝、马学书、赵鹏超、高荣良共同非法采矿；被告人张罗发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或者介绍他人收购。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 （一）非法拘禁犯罪事实 2018年12月22日23时左右，被告张某10宝师宗县镇雨柱村委响水箐村的郭跃候未支付购砂款为由郭某1侯已将砂款支付给张某10宝开装载机马某4飞），纠集马学书、张罗发前郭某1侯家中郭某1侯，随后以郭某1侯去马某4飞说清事情为由将郭跃候骗上车并带响水箐村××村××处处，郭某1侯实施殴打、恐吓、捆绑等行为。 （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1.2009年8月14日，被告张某10宝以其亲马某3芝张某1岗因为土地之事有纠纷为由，邀约马学书、张建平等人师宗县镇大山衣甲村找张某1岗并对其实施殴打，张建平用一把折叠刀致张某1岗左大腿部位。 2.2009年10月23日上午，被告张某10宝的父张某2兴师宗县村华泰电器店老陈某1生未将其电视机修好为由，到该电器店内吵闹并发生撕扯，张某2兴打电话告知被告张某10宝张某10宝赶到现场后陈某1生及其家人实施殴打，并打砸损坏了店内的部分电器。经认定，被损毁电器价值共计人民币7500元。 3.2010年1月23日凌晨，上述第2起事实中的被害陈某1生请人随其一同师宗县村华泰电器店搬运电器准备陆某3良老家，被告人张建平纠集张竣飞等人（其余人员不明）赶到电器店内，用拳脚和木棒对前来搬运电器陈某1生陈某4生陈某2生陈某5飞陈某3林等人实施殴打，并损坏部分电器。 4.被告张某10宝多次随意殴打他人 （1）2017年1月9日16时左右，被告张某10宝驾驶一辆车牌号云Ｄ×××××9的皮卡车强闯师宗县法雨收费站的收费通道，行驶至师宗县雄壁收费站时被工作人员截停进行处罚并暂扣涉事车辆。当晚20时左右，被告张某10宝纠集马学书文某贵（基本情况不详）等多人到师宗县雄壁收费站张某10宝文某贵对收费站工作人秦某燃实施殴打，并逼秦某燃下跪。经鉴定秦某燃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随后，在公安机关的调查中，被告张某10宝指马某4飞作虚假陈述进行顶包，后被公安机关查实情况。2017年2月14日，师宗县公安局决定张某10宝行政拘留12日，罚款600元，2017年2月14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2017年2月17日被解除拘留。 （2）2018年9月10日20时30分左右，被告张某10宝师宗县室解宋某1生家土地纠纷时张某10宝宋某1生发生口头争执，随张某10宝宋某1生实施殴打宋某1生被打后到师宗县中医院就医，诊断为脑震荡综合症和颈部、右大腿挫伤。后经派出所调解和解。 （3）2018年的一天晚上，被告张某10宝驾车和马学书一起从师宗县葵山镇回家，途师宗县镇雨柱村委响水箐村时，遇高某1柱在用挖机干活，被告张某10宝便用手高某1柱。之高某1柱打电话告知其弟弟高荣良，高荣良便张某10宝家中准备和其说清事由张某10宝便纠马某24哲马某14书王某1玉等多人到其家里，当众对高荣良实施殴打，并让其下跪。 5.2013年3月17日，被告人张建平师宗县村宋某2飞劝酒，遭宋某2飞拒绝后，张建平便用石头宋某2飞一辆车牌号云Ｄ×××××7的奥迪车砸坏，车辆于次日被送至汽修厂维修，花费维修费用合计10090元，其中损坏更换的配件价值合计7840元。后被告人张建平赔宋某2飞经济损失10000元。 （三）其他违法行为 1.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两名未成年张某6涛许某1达发生打架，张某6涛告知被告张某10宝张某10宝便纠集和其一同吃烧烤的张建平等多人对未成年许某1达实施殴打。 2.2010年的一天，被告张某10宝在师宗县城“康复足疗”洗脚城内以打耳光方式王某1玉进行殴打。 3.2012年的一天凌晨，被告张某10宝马某2栋骂其为由，持刀马某2栋的一辆微型车后挡风玻璃损坏。 4.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被告张某10宝师宗县V马某2栋劝酒，遭马某2栋拒绝，张建平等人得知情况后以张某10宝马某2栋要打架，便纠马某10书马某22东、张罗发等多人前往师宗，途中遇到回来张某10宝后一同返回。 5.2014年的一天晚上，被告张某10宝马某26才家茶室马某1春发生口角张某10宝便以打耳光方式马某1春进行殴打。 6.2015年的一天上午，被告张某10宝到师宗县煤炭局雨柱分局大声吵闹，辱骂该分局局长，捏造泸兴煤矿死人的谣言，在办公区大吼大叫约20多分钟，扰乱该分局办公秩序。 二、其他犯罪事实 （一）非法采矿犯罪事实 2017年5月份，被告张某10宝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与被告人赵鹏超、马学书、高荣良共同师宗县村竹箐山处开采砂石。经云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出具采空区资源储量核实报告，竹箐山处开采的矿种为白云岩矿，采出资源储量为8974立方米，采空区造成矿产资源损失为179480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 2018年8至9月间，被告人张罗发在明知是盗窃的财物，介绍马锦平（泸西县公安局另案处理）王某2光、李龙飞低价购买盗窃得来的三轮摩托车3辆、山羊2只，介马某17古王某2光缪某良低价购买盗窃得来的三轮摩托车1辆，自己王某2光缪某良低价购买盗窃得来的三轮摩托车1辆。以上被告人张罗发购买和介绍他人购买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49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张某10宝、马学书、张建平、张罗发、赵鹏超、高荣良及各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全案综合证据 1.被告人正侧面照片 证实：各被告人的面貌正侧面特征情况。 2.户口证明 证实：各被告人身份信息基本情况，六被告人均是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3.抓获、到案经过 证实：六被告人均系传唤归案，无在公安机关传唤调查前主动投案的情况。 4.前科证明 证实张某10宝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2月14日被师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600元。张罗发、赵鹏超、高荣良在居住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5.（2011）泸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 证实：2011年6月13日，马学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6.（2018）云0323刑初255号刑事判决书 证实：被告人张建平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师宗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7.案件诉讼环节方面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非法拘禁案于2018年12月23日立案侦查。张某10、马学书寻衅滋事案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陈某1家电器店被毁坏案于2019年1月7日立案；非法采矿案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张建平寻衅滋事案于2019年4月9日立案。 （2）情况说明 证实：本案案件材料中显示，张某8和张某1系同一人，马某28和马宝书系同一人，马敏元和马某27系同一人，张银发和张某7系同一人，高荣良和高某3、高荣亮系同一人。 8.谅解书 证实：被告人张某10、张建平的家属在案发后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部分被害人或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张建平、张罗发表示谅解。 二、恶势力犯罪团伙结构方面的证据 1.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张某10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张某10平时手头相对宽一点就经常请马学书、张罗发，张建平、马某4他们一起吃饭喝酒，喝酒后控制不住自己。 （2）被告人马学书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因为生意上的关系，马学书经常和张某10在一起。（3）被告人张罗发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其和张某10是堂兄弟。平时经常和马学书、马绕书、马冲古、张建平、张某10在一起。 （4）被告人张建平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其和张某10是堂弟兄关系，以前跟着张某10开过车，会经常在一起吃喝，跟着张某10做过一些事，张某10脾气不好，都有点怕他。 2.证人证言 （1）马某4的证言 证实：其跟着张某10做事，工资略微给的高一点点，而且经常吃饭、唱歌都是张某10花钱，也会拿烟给抽，所以张某10安排的事情才会答应去做。 （2）张某3的证言 证实：2016年张某10在白兆村竞选村长，张某3帮张某10去找人说选张某10当白兆村的村长。和张某10经常在一起的主要是马学书、张建平。张某10那时在做煤炭生意，马学书和张建平买煤炭卖给张某10，从中赚差价。 （3）马某5的证言 证实：张某10喊着马某5去找张某1，之所以去是因为当时帮张某10打工，怕张某10不要马某5帮他开大车。 （4）张某4的证言 证实：张某10平时爱喝酒，喝了酒以后就是会和别人嚷架。马学书以前肯和张某10在一起玩。 3.社会影响及评价方面证据 （1）张某5的证言 证实：张某10平时爱喝酒，家里有权有势，平时要强霸道，一不高兴就会出手打人。张建平就跟着张某10到处闹事，打着张某1，后又找张某1私了。即便没有私了也不敢报案，主要担心张某10私下报复。张建平和张某10会随便动手打人。 （2）邢某1的证言 证实：其和张某10不是很熟，但听说他家在白某势力很大，要强霸道没有人敢惹。 （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 证实：当年陈某1家电器店被损坏两次，也没有索要赔偿。知道他们是白某的，也不敢招惹。 （4）陈某2的证言 证实：张某10他们真的是有点恶，太要强霸道的，真的是想打谁就打谁，而且也不分青红皂白。 （5）陆某1的证言 证实：陆某1被张某10、张罗发等人打伤后，到师宗县人民法院自诉，但是后来考虑到都是当地人，还要继续在盈利煤矿采煤，就自己撤诉了，还请村调解主任处理，赔偿了张老害家5000元。 （6）李某3的证言 证实：李某3被打后就回兴义了，家人也不让再去，也害怕去了又被他们打。 （7）王某1的证言 证实：张某10家里还是比较宽裕，平时比较喜欢喝酒，会有一些人跟着他，要强霸道的，想打谁就打谁。一般这些人被打伤也不敢报案。听说以前还打着稗子沟村一个卖电器的，还打着收费站的人。 （8）马某6的证言 证实：张某10平时爱喝酒，喝酒后就肯惹事。张建平和马学书经常跟着张某10，张建平以前爱出手打人，都是张某10出面去解决。 （9）郑某的证言 证实：以前跟白某的马学书开车，马学书经常和张某10在一起。张某10喜欢喝酒，喝酒后脾气也不好，没有人劝得住。张建平和马学书经常跟着张某10，有什么事情张建平出头，之后张某10出面摆平。张某10家有权有势，一般打着谁也不敢反抗。 （10）马某7、马某8、马某9的证言 证实：张某10喜欢喝酒，酒后脾气不好，喜欢惹事，张建平、马学书原来经常跟着他。张建平比较爱出手，马学书比较狡猾，一般不动手。张某10原来是做煤炭生意的，苦得点钱，平时爱喝酒，张建平、张某3、马某4几个人会跟着他，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一般也没有人敢抵着他们。 （11）马某10的证言 证实：其是张某10的姐夫，张某10的表现不咋个样，只要喝着酒就劝不住。 （12）马某1马某1、姚某的证言 证实：张某10爱喝酒，喝了酒就会乱来。 （13）殷某证言 证实：张某10平时在白某就是耀武扬威的，想打谁就打谁，天不怕地不怕的。 （14）梁某的证言 证实：张某10平时有点要强霸道，喝酒后就乱骂人，有时候连他家自己人都会打。以前就是张建平经常和张某10在一起，张某10喊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15）赵鹏超的证言 证实：其和张某10在五、六年前认识的。经常跟他在一起的就是他们村子的人，其中有个叫“烂压箱”的，另外的喊不来名字。 三、团伙及个人实施的犯罪事实方面的证据 （一）郭某1被非法拘禁的证据 1.诊断证明书 证实：郭某1于2018年12月23日入院，2019年1月4日出院。 2.活体检查笔录及照片 证实：师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人员依法对郭某1被非法拘禁一案对郭某1人体损伤情况进行检查:郭某1诉颜面疼痛，触压痛、胸闷，胸部触压痛。左上臂下段见13.5cm×3cm的皮肤青紫，局部表皮剥脱，左肩关节、肘关节活动正常。右上臂下段后侧见7.8cm×l.5cm的皮肤红肿，右肩关节、肘关节活动正常。左膝关节前测见0.5cm×0.5cm的拴裂创，创口上有血痂粘附，左膝关节活动时诉疼痛，触压痛，右小腿触压痛。其余软组织损伤已吸收，系外检未见损伤及异常。 3.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 证实：其购砂款给了马某4，之后张某10又索要，就将其带到山上实施殴打、捆绑、恐吓，村中没有人敢和他们作对，比较害怕，想出去躲避几日。 4.证人证言 （1）刘某1的证言 证实：其丈夫郭某1因为购砂款，被张某10他们拉出去，回来后说让找钱，但是找不出那么多就吓了报警并躲起来，之后其丈夫去现代医院住院10多天。 （2）马某12的证言 证实：郭某1给过马某4800元的砂钱，马某4原来在张某10的砂场开装载机。 （3）马玉国证言 证实：在案发前，郭某1请其帮忙调解处理砂钱的问题，但是张某10不同意，处理不了。 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张某10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在2017年时，张某10和马学书的砂卖给郭某1，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就去问郭某1索要砂款，郭某1表示钱已支付给帮张某10开装载机的马某4了，张某10便要求被害人要把钱支付给张某10，之后便以此为由，和马学书、张罗发一起找到郭某1，对郭某1实施了殴打和恐吓，并将自己的鞋带解下捆绑被害人。 (2)被告人马学书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2018年春节前一个多月的一天晚上，张某10、张罗发、马学书因为购砂款的问题将郭某1带走，后在途中对郭某1进行殴打、捆绑。 （3）被告人张罗发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2018年12月份一天晚上，张某10、张罗发、马学书去响水箐找一个姓郭的要砂钱。过程中对郭某1实施了限制人身自由行为并实施殴打和捆绑、恐吓行为，11点左右喊上车，12点左右送回家，事后张某10指使马学书和张罗发不要和公安机关交代张某10参与了犯罪行为。 6.现场勘验笔录、照片 证实：现场位于师宗县。 （二）张某1被致伤的证据 1.被害人张某1陈述 证实：2009年农历六月二十四，张某1在大山衣甲被张某10及其带去的人叫出去打着，是张某10带头先动手的，被劝停后才发现大腿被杀伤，后住院治疗一周，之后张某10叫人约吃饭说这个事情，过程中张建平说是因为张某1得罪了张建平的老大，才被张建平用刀致伤的，后来就私了了。 2.证人证言 （1）张某5的证言 证实：大概在十多年前，其儿子张某1被张建平用刀杀着大腿，因为害怕报复没有报案，后来私了。 （2）朱某的证言 证实:十多年前的一个农历六月二十四，张某1在朱某家吃饭，张某10、马学书、张建平将张某1喊出去，后来张某1被打伤，大腿被杀伤，之后张某10打电话给朱某从中间调和，约在一起吃饭私了了。 (3)邢某1的证言 证实：邢某1听说张某1和邢某2家因建水库发生口角，张某10就带人打着张某1。 （4）马某3的证言 证实：因为张某1施工占着马某3家土地产生纠纷，张某1之后腿受伤，但不清楚是怎么伤的，张某10告诉马某3拿点营养费给张某1，张某1没有要。 （5）邢某2的证言 证实：张某1、邢某1和马某3发生过口角，但马某3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张某10和张建平，后来听说张建平因为这次纠纷杀着张某1。 （6）马某28的的证言 证实：2009年左右的一个旧历的六月二十四，张某10、张建平、马某5、马某28、马学书几个人因为听说张某1占了马某3家的地，于是去找张某1理论，后来张某1大腿出血，听说是被张建平杀伤。 （7）马某5的证言 证实：大概在八、九年前的时候，张某10等人以张某1和其嬢嬢家有纠纷为由，和张建平、马学书、马某28等人一同去找张某1，张某10动手打了张某1，随后张建平用匕首杀伤张某1腿部。 3.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张某10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因张某1和张某10的嬢嬢家有纠纷，其邀约张建平、马某28、马学书、马某5等人找到张某1理论，后殴打了张某1，过程中张建平刺伤张某1大腿，马学书没有动手。 （2）被告人马学书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十多年前的一个农历六月二十四的晚上，张某10因为他嬢嬢家与张某1有纠纷，就喊着马学书和马某5、马某29、张建平去大山衣甲朱某家找到张某1，把张某1喊到朱某家路口，张某10和张某1在路口说了几句话后张某10就打了张某1一嘴巴，马某5用手打张某1，马学书看到张建平用一把跳刀朝张某1大腿处戳了一刀，记不得刀是被马学书丢了还是给张建平了。 （3）被告人张建平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十多年前一年的农历六月二十四，因张某1和张某10嬢嬢家的纠纷问题，张某10邀约张建平和马学书等人去找张某1，后殴打张某1，张建平用刀致伤张某1腿部。 4、医院证明 证实：张某12009年8月14日入院，8月24日出院，诊断情况：头皮挫伤、刀刺伤。 （三）陈某1家被打砸的证据 1.被害人陈某1、陈某3的陈述 证实：陈某1与陈某3是父子关系。张某10父亲张某2送了一台电视机请陈某1维修，之后喝酒到店内因为电视机维修一事发生厮打，之后张某10赶来将店内物品砸坏并殴打陈某1一家人。 2.证人张某2的证言 证实：张某2被陈某1家儿子打伤，生气就打电话叫其儿子张某10过来，之后张某10对陈某1家人进行了殴打，并砸了电器。 3.被告人张某10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张某10接到其父亲电话说其父亲被殴打，随后到陈某1家店内殴打了陈某1并砸坏电器。之后的一天，其接到张建平电话说陈某1家去搬东西，但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 4.现场勘验笔录 证实：现场位于师宗县陆某3华泰电器门市部铺面及部分电器被砸毁情况。 5.估价结论书 证实：陈某1家于2009年10月23日被毁坏的电器价值人民币7500元。 （四）陈某1家电器于2010年1月23日被砸毁的证据 1.报案记录 证实：2010年1月23日2时42分，一个叫李某2的报案称其丈夫陈某1在稗子沟村被人杀着，请查处。 2.被害人陈某1、陈某4、陈某5、陈某3、李某2、陈某2的陈述 证实：2010年1月22日晚上，白某的张建平带着五、六个人持木棒来到陈树生××着××、××、××、××、陈某9五个人，还打砸着陈某1店里的物品。 3.被告人张建平、涉案人员张某3的供述 证实：张某3得知陈某1家来搬电器的情况后告知了张建平，随后张建平告诉张某10，后张建平带领张某3和另一名男子（不明）一起到陈某1家店内，持木棒对陈某1等人殴打，并损毁部分电器。 （五）秦某被殴打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 证实：2017年1月9日20时27分，师宗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雄壁派出所，一个叫顾某的人电话报警称雄壁收费站站长秦某在办公楼内被打。 2.查获经过 证实：2017年，民警传唤被告人张某10到派出所接受讯问时，张某10积极配合。 3.行政处罚决定书、通知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提前解除拘留证明书、现金交款单 证实：张某10因驾车强闯雄壁收费站被处罚，因不满处罚结果殴打收费站工作人员，2017年2月14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十二日，并罚款六百元（已于2017年2月15日交款600元）。2017年2月14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拘留，2017年2月17日被解除拘留。 4.违法行为人正侧面照、情况说明 证实：本案中伙同张某10殴打秦某的其他违法犯罪人员尚未查清。 5.被告人张某10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2017年1月9日下午三四点钟，张某10驾驶高某2的车辆经过法雨收费站时冲卡，随后在雄壁收费站被扣车处罚，因此张某10和马学书一起带着一名叫文某的人及其他几名人员找收费站工作人员秦某理论，过程中张某10及其中的一名男子对秦某实施殴打，威逼其下跪。事后让马某4去派出所顶包说秦某是马某4殴打的。 6.马学书的陈述 证实：马学书跟随张某10一同去收费站，张某10和一个年轻人动手打了秦某，马学书没有动手。 7.马某4的陈述 证实：张某10冲卡被雄壁收费站的处罚，因交了罚款还扣车就动手打秦某的事实。事后张某10为了逃避处罚让马某4去顶替。 8.被害人秦某的陈述 证实：2017年1月8日，秦某因为处罚着张某10驾车冲卡一事，当晚被张某10带人打伤的事实。张某10带了六七个人，围着拳打脚踢，还逼迫其下跪。 9.证人证言 （1）顾某的证言 证实：秦某被六七个人按着拳打脚踢，还让秦某跪着，不认识打人的人。 （2）高某2的证言 证实：张某10开着高某2的车在法雨收费站冲卡，后在雄壁收费站交了2700元罚款，还没有处理法雨收费站杆子的事，所以车子被扣下了。不知道张某10在收费站闹事。 （3）余某的证言 证实：2017年1月9日晚8点20分左右，余某看见秦某被六七个人拳打脚踢，其就报警。 （4）甘某的证言 证实：2017年1月9日晚上八点二十左右，甘某看见有人来收费站闹事，后来知道秦某被打伤掉。 10.现场勘验笔录 证实：经勘验现场位于雄壁镇××收费站办公室。 11.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实：经鉴定秦某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未达到伤残等级。 （六）宋某1被殴打的证据 1.报案记录 证实：2018年9月10日20时30分，白某的宋某1报警称，其今晚在村中因土地的事情被本村村长张某10打着，请求查处。 2.被告人张某10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2018年9月份左右，张某10在村小组办公室处理宋某1和宋华生家纠纷时和宋某1发生口头争执，后打了宋某1一嘴巴。 3.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 证实：2018年9月10日晚，在解决纠纷过程中，张某10用拳头打了其头部，被人拉劝时候继续用脚踢了其大腿两脚。 4.马某13的证言 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有一天晚上，因为宋某1家土地纠纷，宋某1到村小组调解。过程中，张某10就打着宋某1一嘴巴。 5.调解协议、收费票据、清单、出院证 证实：2018年11月5日，派出所民警对此事调解，宋某1因被打住院治疗，伤情主要为脑震荡综合症、颈部挫伤、右大腿挫伤。后在派出所民警调解下张某10支付医药费4500元。 （七）高某1、高荣良被打的证据 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 证实：2018年4月份一天晚上9点左右，张某10和马学书从葵山回来的路上看见高某1在干活，张某10以为高某1要脱离他单干，就动手打高某1，被高某1用手挡着，就打在高某1手上，之后高某1打电话给高荣良告知此事。张某10、赵鹏超、高荣良合伙办砂场，高荣良委托高某1向村民租地。 2.被害人高荣良的陈述 证实：高荣良因为高某1的事情去到张某10家，还没有说话，张某10叫了10多人来，把高荣良的手机抢了，之后对高荣良打嘴巴，逼迫跪着，用膝盖顶头部和脸，眉骨处被打破。 3.被告人张某10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9点钟左右，张某10和马学书驾车从葵山回家，途中遇见高某1，随后和高某1发生口角并打了高某1，后被马学书劝阻，高某1逃离，之后高某1的弟弟高荣良又去到张某10家准备和其商量事情，其又殴打了高荣良。 4.证人马学书的证言 证实：2018年，具体几月份记不得了，张某10在路上遇见高某1用挖机在干活，觉得高某1脱离张某10单干，就打了高某1几嘴巴。 5.证人马某14的证言 证实：2018年11月份一天晚上，马某24喊马某14回白某，说张某10和响水箐一个人吵架，回去看看。到张某10家，看见响水箐的高荣良正坐在张某10家客厅和张某10说什么事情，期间马某14外出接电话，过了十多分钟，看见高荣良跪在张某10边上。 （八）宋某2的车辆被砸的证据 1.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 证实：大概就是2013年左右5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因为张建平劝酒其不喝，张建平认为不给面子就把他的车辆挡风玻璃和引擎盖砸烂了。之后维修了10000多元。 2.证人马某15证言 证实：大概是六七年前了，有一天晚上我丈夫宋某2告诉我车子被人砸烂了。 3.证人廖应雷证言 证实：车牌号为云Ｄ×××××的奥迪车是2013年3月18日开到廖应雷的厂里修的，这辆车的前挡风玻璃和后侧门一块三角玻璃烂掉，引擎盖、左后门和车子前档左右立柱、中网都被损坏。维修费用合计10090元。 4.被告人张建平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2012年还是2013年的一天，张建平在稗子沟街上跟宋某2在一起喝酒，因为酒喝多了与宋某2吵架，宋某2的奥迪轿车的前挡风玻璃被张建平用石头砸烂掉，当时派出所的还出了警。这件事情后来是双方自己处理掉的，张建平当时赔掉宋某210000元。 5.汽修厂结算清单 证实：宋某2车辆维修费用明细，材料费合计7840元，维修工时费2250元。 6.价格认定结论书 证实：2019年4月9日，师宗县公安局委托师宗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对宋某2被损坏车辆的前挡风玻璃做价格认定，经认定，被损坏的前挡风玻璃价值人民币3800元。 （九）非法采矿的证据 1.师宗县自然资源局移送证据材料 证实：师宗县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4月2日将张某10、马学书等人涉嫌非法采矿案移送师宗县公安局。师宗县大麦地开采白云岩点，不在矿业权设置方案中，属于无证开采。本案中被开采的抱母鸡山位置处，由于案发前唐某在此修路曾经开挖，因此无法对该位置的采空区资源储量进行核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马某4在张某10的砂场开装载机，时间是2017年4月份，开了两个月左右，砂场是张某10跟马学书还有师宗的赵鹏超三个人合伙开的。没有合法手续。根据其指认，开采地点有两个，竹箐山脚和对面山脚（抱母鸡山）。 （2）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大概是2017年4月份左右，李某4经赵鹏超聘请在砂场用挖机挖砂，砂场没有合法手续，是张某10、马学书、赵鹏超合伙的。赵鹏超支付了其10万元费用。经李某4辨认，开采点分别为抱母鸡山脚和竹箐山脚。 （3）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唐某于2016年因修路在抱母鸡山位置拓宽道路时开挖过该位置的砂石。经唐某辨认，其挖砂的地点系抱母鸡山。 （4）证人孙某1的证言 证实：2016年五六月份的时候，唐某修黎家坝村后面的村道，他当时找孙某1开了一个多月的挖机，开挖机过程中挖过当地的石料，挖出来的砂石用挖机铲到让车道上铺垫。 （5）证人刘某2的证言 证实：2018年农历正月还是二月的一天，张某10和马学书来找刘某2租刘某2家在响水箐大麦地的荒山地挖砂，租金10000元。张某10和马学书租地后挖过砂了，砂还有些堆着。 （6）证人赵某1的证言 证实：高荣良是响水箐村长，2018年4月份左右，赵某1给高荣良买了1100方砂石、160方石料修路，总的37100元，我付给高荣良31000元，还欠着6100元。 （7）证人孙某2的证言及收款收据 证实：大概是从2017年四、五月份到2018年8月份左右，孙某2向高荣良、张某10合伙开的砂场购买砂石修路用，赵鹏超在砂场也有股份，购砂款合计15万多点，在赵鹏超办公室结算，款付给赵鹏超。拉的砂石在响水箐××路两边，大部分在左手边路弯弯那里拉的。细砂在白某张某10打砂的厂里，砂拉出来在张某10家门前的过磅房过磅。孙某2付给向张某10等人购买的砂款结算情况：时间2018年2月10日，细砂3597.65，单价25元，合计89941.25；粗砂381车，单价160元，合计60960元。总计150901.25元。 （8）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2018年3月份左右，吴某受聘于高荣良在响水箐村××箐××过砂用于××路。经辨认，现场位于师宗县竹箐山。 （9）证人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高某1去找郭某2租郭某2家竹箐山大麦塘处的地，每年给500元租金。高某1说租了堆砂，但是后来他们在那里挖砂，现在我家田已经变成砂塘了。经辨认，郭某2租给高某1的地位于师宗县竹箐山。 （10）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春节期间，高某1去找刘某3租地，高某1说租了堆砂，高荣良和高某1在那里挖砂。经辨认，刘某3租给高某1的地位于师宗县竹箐山。 （11）证人陆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高荣良给陆某2家租着地，支付了一年的租金共800元，只给了一年的租金。租的地当时没有说干什么，后来堆砂了一部分。经辨认，陆某2租给高荣良的地位于师宗县竹箐山。 （12）证人赵某2的证言 证实：2017年的时候，赵某2去赵鹏超在雄壁镇××村的一个砂石厂过磅，挖砂石的地点在响水箐村××点××着葵山镇那边的一个山的山脚处，挖出来的砂石有的直接卖给修路的人垫路用，有的砂石用车拉到百兆村对面山的弯弯里打成细砂卖，卖出去的细砂就要到百兆村的村长张某10家住房旁边的磅房那里过磅。上了四个多月的班后，听说是政府的不给他们在响水菁的山上挖砂石。从过磅房那里过磅后卖出去的砂有6000吨左右，是按30元钱一吨的价格卖出去的，打出来的砂卖得18万元钱左右。 3.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张某10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赵鹏超与张某10合伙挖砂，约定待临时取土证办下来后各整各的，然后张某10又和马学书合伙，一人出钱，一人出力。张某10叫赵鹏超拿钱给高荣良找村民租地，共同合伙。后来因为临时取土证没有办下来，就没有挖砂了。 （2）被告人马学书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赵鹏超、张某10、马学书、高荣良一人占一股开设砂场，前后挖了一个月，有四五千吨砂。 （3）被告人赵鹏超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 证实：大概是2017年5、6月份的时候，张某10向赵鹏超提议采砂获利，之后赵鹏超同意并出资给张某10向响水箐村民租地，之后手续没有办，张某10让赵鹏超找挖机去开采，开采的两个点，路弯弯那个位置是合伙挖的，路对面是张某10又单独租地挖的。砂石卖得15万元。张某10负责将拉出去的砂石过磅，负责过磅的人有两个，有账本和单据。合伙采砂的有张某10、高荣良、赵鹏超。经赵鹏超辨认，其和张某10、高荣良合伙采砂的地点为竹箐山脚。 （4）被告人高荣良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其跟白兆村的村长张某10合伙挖砂，张某10又喊着他们村的马学书，另外听张某10说过还有一个人，但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4.资源储量报告、检测报告、采空区资源储量核实报告 证实：经师宗县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3月15日委托云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一地质大队对该案采空区资源储量出具报告。经核实，所核算的开采区位于师宗县竹箐山，矿种为白云岩矿，采出资源储量为8974立方米，价值按照20元每立方米，采空区造成矿产资源损失为179480元。 5.师宗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说明 证实：针对经查证的张某10等人开采抱母鸡山处砂石，因该地点在唐某修路时候开挖拓宽让车道，故难以认定采空区，无法对张某10等人在抱母鸡山处所开采的储量核实。 （十）张罗发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证据 1.案件移送通知、取保候审决定 证实：张罗发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8年10月12日被泸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师宗县公安局拘留并经批准逮捕。2019年3月29日，泸西县公安局将其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件移送师宗县公安局管辖。 2.被告人张罗发的供述及辩解 证实：泸西县有两个小伙子偷车到师宗县卖，张罗发买了一辆三轮车，介绍马某17购买了一辆三轮车，介绍马某25购买了一辆三轮车，后来又转卖给装电表的贵州人，介绍马某25购买一辆三轮车，后来又转卖给响水箐刘某4，介绍马某25购买了一辆三轮车、自行车和大米，三轮车后来转卖给马某16，自行车和大米马某25自己留着。还介绍了马某25购买了一辆三轮车和两只小羊。 3.马某25的供述 证实：经张罗发介绍，向两个小伙子购买了四辆三轮摩托车、一辆自行车和二只羊、二袋大米，三轮车分别转卖给装电表的贵州人一辆，转卖给响水箐刘某4一辆，转卖给马某16一辆，马某25自留了一辆三轮车、二只羊、一辆自行车、二袋大米。 4.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4的证言 证实：其以3200元向马某25购买了一辆红色三轮车，不知道车是哪里来的，马某25也没有说。 （2）证人马某16的证言 证实：其父亲帮马某25做活，看见马某25有一辆三轮车，之后就谈了卖给马某16，是一辆红色三轮车。 （3）证人马某17的证言 证实：2018年9月初的一天中午，经张罗发介绍，向一个小伙子购买了一辆红色的三轮摩托车。 （4）证人马某18的证言 证实：马某25让其帮忙养了二只羊。 （5）证人马某19的证言 证实：其老公马某25被抓之后，送着一辆红色带篷布的三轮摩托车（车上有一个狗笼）、一辆黑色的弯梁摩托车、一辆自行车、两袋大米（重新买的，每袋米重50公斤）到泸西县公安局旧城派出所。 5.扣押笔录、决定书 证实：2018年10月11日，马某25处扣押橘色正三轮摩托车，发动机号H2001177;马某25处扣押桔黄色银祥牌三轮摩托，车架号LB425HMA-HC200947;刘某4处扣押红色力阳正三轮摩托，车架号LC4HDNZ24HOL00424;马某16处扣押橙红色三轮摩托，车架号LC4HDNZ2XHOL00721;马某17处扣押红色宗申三轮摩托，发动机号ZA1P86MRC9F500272;张罗发处扣押，隆鑫正三轮摩托，发动机号PQ187937。 6.价格认定结论书 证实：马某25处扣押橘色正三轮摩托车，发动机号H2001177，价值11000元； 马某25处扣押桔黄色银祥牌三轮摩托，车架号LB425HMA-HC200947，价值7100元； 刘某4处扣押红色力阳正三轮摩托，车架号LC4HDNZ24HOL00424，价值5700元； 马某16处扣押橙红色三轮摩托，车架号LC4HDNZ2XHOL00721，价值9500元； 马某17处扣押红色宗申三轮摩托，发动机号ZA1P86MRC9F500272，价值11000元； 张罗发处扣押，隆鑫正三轮摩托，发动机号PQ187937，价值12700元； 自行车价值200元，山羊价值2000元； 合计：59200元。 7.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张罗发、马某25对向他们出售摩托车的人进行辨认，能够准确辨认出涉嫌盗窃犯罪的王某3、李龙飞二人。 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王某3、李龙飞、缪某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接受的证据 证实：从张罗发、马某25、马某17、刘某4处追回的五辆三轮车、二只羊系被盗物品。 （十一）违法行为部分的证据 1.王某1被殴打的证据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 证实：其在洗脚城被张某10带着几个人找到，然后被张某10打了两嘴巴。 （2）证人马某14的证言 证实：王某1在他的洗脚城内被张某10打着。 （3）被告人张某10的供述 证实：2008年6月份左右，王某1和贵州人合伙经营的盈利煤矿占着张某10姐夫马某27家的地，发生纠纷。后来有一天，张某10在县城一家洗脚城找到王某1，在和王某1商量撤诉的过程中，打了王某1一嘴巴。 2.许某1被殴打的证据 （1）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 证实：其在2010年一天因为和同学张某6打架，被张某6叔叔张某10等人围殴。被打时系未成年人。 （2）证人张某6的证言 证实：其和许某1发生打架，后找到张某10，张某10、张建平等人殴打了许某1。 （3）被告人张某10的供述 证实：2008年左右的一天晚上10点钟左右，张某10等三四个人在白某吃着烧烤，有一个小娃（姓名不详）跑来跟张某10说有人打他，许某1跟在后面，张某10打着许某1一嘴巴。 （4）被告人张建平的供述 证实：2008年的一天晚上9点钟，张建平和张某10等人在白某里吃烧烤，看见白某的张某6和马磊被许某2他儿子追，张建平、张某10等人就围着打许某2他儿子。 3.马某2车辆被打砸、张某10在师宗县找马某2劝酒的证据 （1）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 证实：好多年前的一个晚上凌晨两点左右，张某10持刀将马某2的面包车后玻璃砸坏。 （2）证人马某20、马某21、马某22、马某6、郑某、马某7、马某8、马某9、马某10、马某1马某23的证言 证实：2012年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张某10持刀将马某2的一辆微型车后挡风玻璃损坏。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10在师宗县找马某2劝酒，遭到马某2拒绝，马某10、马某22等十余人得知情况后前往师宗，途中遇到回来的张某10后一同返回。 （3）被告人张某10的供述 证实：是在2010年前后的一天夜间1点钟左右的时候，张某10拿了一把长约40公分的刀子把马某2的面包车一块玻璃打烂掉。在这件事情之后快一年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张某10等人到一家KTV唱歌，过程中找马某2劝酒。在回家路上，到葵山镇温泉村时遇到张建平等人，后与张建平等人一起回去白某了。 （4）被告人张建平的供述 证实：2012年的一天晚上八点多钟，马某31用张某10的手机打电话给张建平，说张某10在师宗县找马某2喝酒，遭到马某2拒绝后，张某10与马某2打架。后张建平喊着马某22、马某10等人去师宗县城喊张某10回去，到师宗××温泉××就××着××着××白色路霸车拉着张某10，后一起回白某。 （5）被告人张罗发的供述 证实：四、五年前，张某10在师宗县城和马仲书家儿子要打架，张某10打电话给马某8，叫马某8喊着经常和张某10在一起的人下去师宗县城要打架，张罗发就和马某8他们一起去师宗给张某10助威，去到葵山镇的者黑村就接到张某10的电话说不用去了。 4.马某1被打的证据 （1）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 证实：五年前左右，马某1在打麻将过程中被张某10打了一嘴巴。 （2）证人姚某证言 证实：在打麻将过程中，张某10和马某1因为言语不合，张某10和马某1发生撕扯。 5.张某10到煤炭局雨柱分局吵闹的证据 证人殷某、梁某的证言 证实：张某10到煤矿吵闹大概二十多分钟，有辱骂行为，原因说是煤矿出了事故。 上述证据，控辩双方经举证、质证后均无异议，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列举的“经查证的已经过司法途径的轻伤害案件事实”部分证据，公诉机关未明确该部分事实是否属于违法行为或犯罪事实，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不明，本院不作评议。 本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是否认定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意见 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至少应包括1次犯罪活动。 本案中，以被告人张某10为首，自2009年以来，经常纠集张建平、马学书、张罗发等相对固定的人员在一起，多次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危害当地社会治安和生活秩序，多年以来在师宗县雨柱村委会辖区内及其周边一带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认定标准。故对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张建平、张罗发及被告人张某10的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张建平、张罗发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意见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另经查明的事实部分，即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张罗发等人于2010年4月10日殴打陆某1、李某3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指控中未明确该部分是否属于违法或犯罪事实，属指控不明，本院不作评议。 （二）关于事实和罪名认定的意见 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张罗发采用暴力、威胁手段控制被害人郭某1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捆绑、恐吓等行为，该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某10、张建平、马学书以暴力、威胁手段解决偶发“矛盾”，随意殴打他人、损坏他人财产，持械伤害他人身体，被告人张某10多次随意殴打多人，被告人张某10、张建平、马学书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张某10、张建平、马学书共同参与一起（即第1桩）、被告人张某10独自实施二起（即第2桩、第4桩）、张建平独自实施二起（即第3桩、第5桩）；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赵鹏超、高荣良共同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未取得矿产开采许可证情况下采矿，破坏环境资源，造成矿产资源损失价值人民币179480元，情节严重，其行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张罗发犯非法拘禁罪，张某10、张建平、马学书犯寻衅滋事罪，张某10、马学书、赵鹏超、高荣良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罗发明知是盗窃的财物而予以收购、介绍他人收购三轮车6辆、自行车1辆、山羊2只等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592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情节严重。本院认为，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罗发介绍他人收购三轮摩托车一辆（车架号LC4HDNZ2XHOL00721，价值人民币9500元）、自行车一辆（价值人民币2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罗发明知是盗窃所得而予以收购、介绍他人收购的其余三轮车5辆、山羊2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量刑情节的分析认定 在非法拘禁中，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张罗发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之情节，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10系主犯，被告人马学书、张罗发系从犯；在寻衅滋事第1桩中，被告人张某10、张建平、马学书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之情节，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10系主犯，被告人张建平、马学书系从犯；在非法采矿中，被告人张某10、赵鹏超、马学书、高荣良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之情节，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10、赵鹏超系主犯，被告人马学书、高荣良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0、张建平的家属在案发后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部分被害人或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张建平、张罗发表示谅解，对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张建平、张罗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0、赵鹏超的辩护人认为非法采矿不应区分主从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张某10在寻衅滋事中被行政拘留四日，应在刑期执行中予以折抵扣除。被告人张某10、马学书、张罗发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之情节，依法应数罪并罚。 综上，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10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5年8月21日止。注：已折抵被行政拘留的4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清。 二、被告人张建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 三、被告人马学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清。 四、被告人张罗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2年2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清。 五、被告人赵鹏超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清。 六、被告人高荣良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殷桂园 审判员  周建华 审判员  王彩娥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书记员  赵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