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291刑初66号 公诉机关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亚军，男，汉族，1963年8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九台市，公民身份号码：2202111963********，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吉林市高新**新北街道张久村一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月，男，汉族，1987年10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2202041987********，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吉林市昌邑区九站街道三合馨苑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百惠，吉林恒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红艳，女，汉族，1967年1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2202041967********，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吉林市高新**新北街道张久村一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 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高新检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金、杨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亚军、被告人刘月及其辩护人郭百惠、被告人赵红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犯罪嫌疑人张某（另案处理）利用自己担任张久村村长的职务的权利，明知村民开垦的荒地不能按有土地合同本的土地给予补偿，在得知高新北区征收张久村芹菜沟经一路边上的土地要征收，找到堂哥犯罪嫌疑人张某2（另案处理），让张某2从赵某手里购买其开垦的荒地3.788亩，尔后张某2找到本村一社村民本案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经预谋3.788亩土地征收后刘亚军家每亩收6.2万元，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明知自己家土地只有2.818亩，后刘亚军到村委会经张某批准后开具出虚假的6.606亩有合同本的介绍信，经与吉林市吉高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后骗取国家补偿款424256元，张某与张某2获得189400元，刘亚军、刘月、赵红艳获得234856元。 经公安机关侦查，于2019年1月21日、22日分别将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抓获归案，并对伙同他人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提供了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相关书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之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建议判处刘亚军、刘月、赵红艳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被告人刘月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涉案金额有误，应予纠正。2、被告人刘月系胁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并当庭认罪、悔罪，又积极返还赃款，故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同案人张某2（另案起诉）购买赵某开垦的荒地3.788亩，因荒地在土地征收时土地补偿款不归个人所有，张某2找到被告人刘亚军、刘月（刘亚军之子）、赵红艳（刘亚军之妻），要求刘亚军、刘月、赵红艳将3.788亩土地顶在自家土地上。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协商后，在明知自家土地只有2.818亩的情况下，经张某2堂兄张某协调，在村委会开出6.606亩土地的介绍信，后与吉林市吉高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骗取国家补偿款424256元，张某与张某2分得189400元，刘亚军、刘月、赵红艳分得234856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已返还赃款234856元。 上列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表，载明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的身份信息。 2、案件提起及抓捕经过，载明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的到案过程。 3、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载明被告人刘亚军承包土地6606平方米，单价112元，合计739872元，地上附着物361821元，合计1101693元的情况。 4、被征收土地卫星图片，载明被征收土地的情况。 5、介绍信复印件，载明村委会为刘亚军出具其土地面积为6606平方米的情况。 6、高新北区经一路项目（张久村）土地征收补偿费发放表，载明刘亚军承包土地补偿面积：6606平方米，两费补偿金：739872元；地上附属物补偿金361821元；在土地征收过程中收到补偿款共计：1101693元的情况。 7、张某2与刘亚军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载明张某2承包刘亚军张久村一社芹菜沟耕地3.788亩10年，张某2在合同期限内享有独立的生产自主权、经营权，在承包期内，如遇国家或相关部门征收土地，此土地地上附属物所得补偿款全归张某2所有，耕地补偿款归刘亚军所有，承租期内，如果被国家或相关部门征占，刘亚军不返还张某2土地承包费。 8、吉林银行现金存款单，载明刘亚军返还所得赃款234856的情况。 9、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加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征地补偿费分配管理意见通知、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政府关于对大绥河镇、越北镇部分村土地进行冻结的通知、吉林高新管委会关于禁止买卖、非法转让、私自出租农村集体土地的通告、吉林高新北区土地和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载明土地征收办法及禁止抢栽、抢种、抢建，非法处置集体土地的情况。 10、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6年夏，张某让其给刘亚军开具一张征收土地面积是6.6亩的介绍信，刘亚军、刘月到经管站之后，我问刘亚军你家被征收了多少地，刘亚军说2.8亩，为了提醒刘亚军我又问这个数对吗，刘月说不对，是6.6亩，后我给刘父子开具了6.6亩介绍信。 1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父亲及我的兄弟都没有分到承包地，我父亲在芹菜沟附近开了一些荒地，我们也交过农业税，但是一直没有合同本。2015年，我以8.3万元的价格将开垦的荒地卖给张某2，因为农村土地不得买卖，所以签订的租赁合同，合同的内容大致是土地东到刘亚军家土地，西到丛立国家，南到山边，北到我家已经征收的地，地里的云杉也归张某2，如果土地被征收了附着物赔偿归他所有，土地的租赁期10年，日期是他填写的，大约是从2010到2020年。我不知道这片地能动迁。 1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吉高房屋征收中心三处处长，2016年冬天，土地踏查时，刘亚军、刘月、张某2都在现场，我首先要确定土地及附着物的所有权，刘亚军说两块地都是他的，但是东侧土地的附着物是他的，西侧土地的附着物是张某2的。我使用单位配发的GPS设备对土地进行了测量，我记得我测量了四次，面积显示是6606平方米，我就把这个数值写在刘亚军家以前的土地踏查本上了，注明是线外面积。 13、同案人张某供述，称赵杰民找我，让我帮他把地卖了，我告诉张某2，张某2花了8万多元买的，张某2问我地什么时候能征收，我说我说不准，张某2怕这块地征收不了，说算我俩的，以后征收一人一半。在征收期间张某2找到刘亚军、刘月顶地，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张某2没说。张某2、刘亚军对踏查给出地的价格都不同意，觉得地评估价格低。我带他们找到征收局陈兵，让他照顾一下张某2、刘亚军，我就走了，张某2、刘亚军跟陈兵谈的。刘亚军地出证明的事找过我，张某2也找过我，因为没有全体社员签字，我没法出证明，要想让他家地顶张某2那块地必须有会议和社员签字。后来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全体社员会议记录还有社员签字都准备好了，还说刘亚军和宋某在一起呢，宋某说刘亚军准备的东西全了，我让他出的证明。土地征收后，张某2给了我6万元，刨除他出资的部分，我们一人一半。 14、同案人张某2供述，2015年，张某说赵某父亲生病急用钱，让我去张久村找赵某将芹菜沟一片5亩左右地买下来，很快就能征收，由我出资买地并尽快在该地上种植经济树木，征收时张某去做工作，征收补偿款及附着物补偿款扣除投入后我二人平分。我找到赵某以8.3万元的价格购买荒地，并在人民医院附近打了一份土地租赁合同，因为荒地是集体土地不能买卖，所以我们之间签订的是租赁合同。张某嘱咐我，让将合同签署时间写在2010年以前，租地期限写到2020年之后，这样抢栽抢种不会被发现。我通过刘月找到了他父亲刘亚军，说要顶他家的合同本，开始刘亚军要价每亩地8.2万元，我同意了，到了征收局测量土地时我特意要求把我俩的土地分别测量统一记到刘亚军的名下，测量土地时，我找到了刘月，让他顶名，张某得知后，怕刘月不把地上附着物钱给我们，让我将名字改回来，我找到李某把普查表的名字又改成了我。土地评估后的没几天，征收局通知我和刘月、刘亚军到征收局看附着物预评报告，我的评估结果是18万元左右，他家是20万元多，因为太少我们都没有同意，刘月说如果能做到30万元最好。张某说你去找刘亚军家再谈谈每亩地给他6.2万元行不行，说在评估时给他找回来，另外他家没有合同本，得到村里找他开证明，到时候可以帮他。第二天我找到刘月，说一亩地8.2万元太多了，收6.2万元得了，你家评估时我给你找人多评点，也不让你家吃亏，刘月说他做不了主，得回家和他爸妈商量，让我等信，好几天他也没有给我信，我就自己去他家了，他妈自己在家，我和他妈说你家每亩得6.2万元都是白得，别要每亩8.2万元了，他妈对我说那他家会有什么好处，我就把张某对我说的话和他们说了，他们也知道我是张某的哥哥，他妈就同意了。我承诺他家的附着物一定能多评估，他家到村里办手续也会很顺利。刘亚军回来后刘亚军又不同意了，我就把这件事和张某说了。因为刘亚军家里没有合同本，必须到村里开介绍信，所以刘月和刘亚军到村里找村会计宋某开介绍信，宋某没有给他开。刘月在村部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意思，为什么村里不给他开介绍信，我说为什么这样他自己心里没有数呀，他爸总是变卦，一会儿每亩地给我5万元，一会儿每亩地给我3万元，刘月说每亩地肯定给我5万元，这次绝对不变卦了。我就给张某打了电话，张某说他知道了，张某给宋某打了电话，宋某就给他们开了介绍信。2017年年初，张某告诉我评估价格下来了，刘亚军家评估了36万元，我的评估了45万元，让我告诉刘月等征收局通知，我把刘月家评估36万元的事告诉刘月，并告诉刘月签合同后需要把多出的6万元给我，他当时就很高兴的同意了。没过几天，征收局通知我和刘月、刘亚军去签字了，刘月看他家确实评估到了36万元非常高兴，表示绝对差不了。2017年的春天，刘亚军的补偿款先下来了，刘月给我打电话说他家的钱下来了，要把我的“开荒费”189400元及附着物多出的6万元共计249400元都给我，我开车到了大福源四店边上的吉林银行，他俩来后去取钱，刘月自己拎着两个橘黄色的吉林银行的布袋上了我的车，他爸在银行没有出来，刘月把布袋给了我，我看到里面有两捆10万元的，四捆1万元的，一捆是9400元的，我清点后把钱收下了。我开车后给张某打了电话，说收到了这些钱，他说让我到江南邓小平广场附近的民生银行等他，我到了后他在他的白色霸道上，我拎着钱上了他的车，我以前告诉他大棚的钱我自己背了，其余花了9万元，所以我留下9万元，剩下159400元，我俩每人分了75000元，剩下的9400元我直接给他了，我说没有他我也挣不到这个钱。之后我们就各走各的了。 15、被告人刘亚军供述，称张某2通过人找到了我儿子，说赵三家的地包给他了，想让我家用我家的合同本地顶他的土地，我没同意，过了几天他到我家找我和我媳妇谈，他说用我家的合同本顶他的地，每亩地国家赔偿11.2万元，他每亩留5万元，给我6.2万元，地上附着物都归他，我说太少了，没有答应。2016年的冬天，征收局开始确定征收区域并对征收区域进行测量了，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征收局来了三个人对我家的土地进行测量，我家地是2.8亩左右，他们测量了张某2的土地是3.7亩左右张某2在场，地上附着物的勘查，我们也是自己做自己的。之后张某2又找我和我儿子说不会让我赔钱，让我们在村子里手续顺利的办下来。我家的土地被征收2.8亩，张某2承包的赵老三家的地也在征收范围，张某2找我让我帮他“顶”地，每亩地得补偿款11.2万元，张某2给我每亩6.2万元，张某2得5万元，我同意帮他“顶”地，帮张某2“顶”了3.7亩左右，获得补偿款41万元左右，连同我家正常征收的土地一起补偿的，共110万元左右，我从获得的补偿中拿出18、9万元给了张某2，剩余多得的21、2万元补偿款我们留下了。我儿子去找的张某，让张某开介绍信，张某没给开，我儿子联系的张某2，怎么整的我不清楚，后来和我说张某同意给出介绍信了，我和我儿子在张某2的带领下去找张某了，具体去街道还是村上我想不起来了，反正我和儿子、张某2、张某都到一起了，张某当我们面给宋某打的电话，让宋某开证明证实我有"红本地"的手续，我们又去找到宋某，宋某问我这次征多少地，我说2.8亩地，宋某问我"对吗"，张某2说“不对”，我儿子就听明白了，说还有点地，一共是6亩多地，宋某就给我开了一张征地6.6亩的介绍信。我们凭借这个介绍信得到了补偿。 16、被告人刘月供述，称2016年冬天，经一路项目征收我家的土地，在征收公告刚发布的第二、三天，张某2找到我，让我帮着“顶”点土地，意思就是征收他家的地，使用我家的土地使用证，张某2主动说每亩地给我6.2万元，我管张某2要8.2万元，张某2没同意，我说回家商量商量。后来张某2找我妈谈了一次，怎么谈的我不知道，我妈同意每亩给我6.2万元。之后我跟张某2说我不同意6.2万元，没谈成。之后我去村部找张某开征地的介绍信，张某不给开，也没说出什么理由，说让我等等吧。我想可能跟张某2有关系，我就给张某2打电话，我说张某不给开介绍信，张某2说如果我同意给他5万元，我留6.2万元的话，他去找张某谈，我就同意了。张某2让他爸跟我一起去张某家找的张某，张某2他爸和张某谈的，怎么谈的我记不清了，但是张某同意给我开介绍信了。过了十多天，我跟我爸、张某2一起去新北街道找的张某，张某让我们去楼上找宋某，开介绍信时宋某问占多少地，我爸说2亩8，宋某问“对吗”，张某2说“不对”，我接着说“啊，不对，6亩6”，宋某就按6亩6开的介绍信。后来凭借6亩6分地的介绍信赔的补偿款。2017年夏天发的补偿，发了100万元左右，发补偿款时，我去新北街道取了一张存单，我拿着存单去珲春北街大福源店附近的吉林银行办的卡，把钱存到卡里了，我直接从银行卡里取出25、6万元，我给张某2打电话，让张某2到吉林银行找我，我给他18、9万元现金，具体给多少我记不清了，他也没说什么就直接走了。 17、被告人赵红艳供述，称2016年年底，我家芹菜沟的地要被征收了，我儿子回家和我还有他爸说，张某2的地和咱家的挨着，他要用咱家合同本的土地顶他的土地，刘亚军不同意，因为我自己家有未被征收的土地，后来我儿子又和我们说了几次，刘亚军说要顶合同本地每亩地我家得要8.2万元，就没谈下来。有一天，张某2到我家来，我自己在家，他说大娘，没有他的土地，我家的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征上，我儿子做生意也需要钱，只要同意用他的地顶我家的合同本，我家就可以获得每亩地6.2万元的好处，我也是图小便宜了，心想不是我家的地我也能得钱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就和我儿子还有刘亚军说了，我儿子又和刘亚军说了几次，刘亚军就同意了，之后的事情就是他们办了，张某2的土地钱全都打到了我家的账户，我家留每亩6.2万元，剩下的5万元就给了张某2，具体怎么操作就不知道了。 本院对控辩双方提供的事实和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以上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对以上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月辩护人提出的刘月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月并不具有在胁迫下，不自愿或不完全自愿参与犯罪的情节，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月辩护人提出的认定涉案金额有误，应予纠正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金额有相关书证及被告人陈述证实，并有证人证言及同案人供述相佐证，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予以确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月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刘月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月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自愿认罪、悔罪，并能积极返还赃款，故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中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亚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刘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被告人赵红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四、被告人刘亚军、刘月、赵红艳返还的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人民币二十三万四千八百五十六元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清涛 人民陪审员  蒋新民 人民陪审员  郭建军 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宫 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