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23刑初136号公诉机关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素宏，男，汉族，群众，小学文化，务农，住山西省襄垣县。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鹏飞，山西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以襄检刑检刑诉〔2019〕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素宏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慧波、韩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素宏及其辩护人肖鹏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韩素宏在襄垣县北底乡北底村其家中以每包50元的价格向张某出售毒品“筋”一包，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王某某出售毒品“筋”一包，自其家中及襄垣县古韩镇曲里村口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李某某出售毒品“筋”四次十包，在××县桥上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冯某某出售毒品“筋”一包。综上，被告人韩素宏共计向四人贩卖毒品“筋”七次。公诉机关为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素宏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韩素宏第一次庭审中辩称，其没有向张某出售毒品，向王某某出售1次1包，向李某某出售2次2包，是否向冯某某出售毒品记不清了。第二次庭审辩称，其没有向张某、王某某、李某某、冯某某出售过毒品，只是和王某某、李某某一起吸食过毒品。辩护人辩护意见：一、综合全案证据，指控韩素宏贩卖毒品证据不充分，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无法证实韩素宏贩卖毒品。1、第一起指控不能成立，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仅有张某2019年4月27日所作的一份证言证实，属于孤证；2、行政执法机关收集的言词证据不具有刑事诉讼证据资格，应当由侦查机关重新收集调取；3、第二起指控事实，王某某的证言只能证明韩素宏代买并且一起吸食，不能证明韩是贩卖毒品且从中牟利；4、第三起指控不能成立，李某某陈述一共和韩购买过几次毒品，具体几次记不清了，大概有三、四次，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第四起指控，冯某某的证言是行政程序中收集的证言，在刑事诉讼中不具有证据资格，且指认笔录没有见证人。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减轻或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本身是吸毒人员，对于以贩养吸的被告人在量刑时应考虑被告人吸食毒品的情节，酌情处理；2、本案未查获毒品实物，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的可以认定为情节严重，请法庭考虑甲卡西酮其毒性相比传统毒品海洛因要弱，应在量刑时区别考虑。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韩素宏在襄垣县北底乡北底村其家中以每包50元的价格向张某出售毒品“筋”一次一包，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王某某出售毒品“筋”一次一包，自其家中及襄垣县古韩镇曲里村口以每包100元、200元不等的价格向李某某出售毒品“筋”三次八包，在××县桥上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冯某某出售毒品“筋”一次一包。综上，被告人韩素宏共计向四人贩卖毒品“筋”六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第一组证据：书证1、刑事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3月18日，襄垣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发现韩素宏涉嫌贩卖毒品。2、立案决定书，证明襄垣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6日对韩素宏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3、程序性文件：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提讯提解证。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2月6日，襄垣县公安局民警带领张某对向韩素宏购买毒品的案发现场进行指认，指认地点位于××县号韩素宏家。2019年4月29日，襄垣县公安局民警带领冯某某对向韩素宏购买毒品的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现场位于××县桥上。2019年7月15日，襄垣县公安局民警带领王某某对向韩素宏购买毒品的案发现场进行指认，指认地点位于××县韩素宏家。2019年7月17日，襄垣县公安局民警带领李某某对向韩素宏购买毒品的案发现场进行现场指认，指认地点位于××县韩素宏家，襄垣县古韩镇曲里村村口。5、情况说明（襄垣县公安局2019年7月19日出具），证明杨某某因在晋城监狱服刑，无法让其进行现场指认。6、情况说明（襄垣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7日出具），证明李某某称其知道“二孩”向韩素宏买过毒品，王某某称其见“二孩”、“聋的”、“刚刚”向韩素宏购买过毒品，襄垣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未核查到“二孩”“聋的”“刚刚”的真实身份，无法对该三人进行询问。7、前科劣迹调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韩素宏于2014年2月24日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于2017年10月19日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7年11月3日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李某某于2017年10月19日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7年11月3日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杨某某于2017年12月21日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1000元。王某某于2017年12月20日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罚款500元，于同日被襄垣县公安局决定不予行政处罚；张某于2018年12月6日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8、拘留证、逮捕证、刑事判决书，证明杨某某因贩卖毒品于2018年1月4日被襄垣县公安局拘留，同年2月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襄垣县公安局逮捕，于2018年11月26日因贩卖毒品罪被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决。9、襄垣县北底乡北底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韩素宏非党员，本村务农。10、襄垣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7年10月18日经对韩素宏的尿液进行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检测，检测结果为阳性。2018年12月6日经对张某的尿液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阳性。2017年12月21日经对杨某某的尿液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阳性。2017年12月20日经对王某某的尿液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阴性。2017年10月19日经对李某某的尿液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咖啡因阳性。2019年4月29日经对冯某某的尿液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阴性。11、户籍证明，证明韩素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另有冯某某、张某、李某某、王某某、杨某某的户籍资料。12、人民警察证，证明办案人员有办案资格。13、襄垣县公安局收缴物品清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从韩素宏处扣押电子秤1个、打火机两个、空塑料袋152个、残留毒品袋15个、吸管60根、人民币5200元、锡纸1卷。14、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条，证明襄垣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人民币5200元。15、关于韩素宏案件物品销毁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10日，襄垣县公安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在公安内部网下发关于吸毒工具销毁的通知。将存放于涉案财物管理中心超过六个月诉讼期限的吸毒工具予以销毁。2017年10月18日的韩素宏吸毒案件在其销毁期限范围之内，经核对后将该案涉及的物品（吸管60个，空塑料袋152个、打火机2个、电子秤1个、残留毒品塑料袋15个、锡纸1卷）于2018年12月21日进行了销毁。16、襄垣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0月18日，襄垣县夏店派出所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韩素宏涉嫌吸毒，在韩素宏的住处发现电子秤一个、人民币5200元、打火机2个、空塑料袋152个、残留毒品袋15个、吸管60根，后夏店派出所工作人员依法进行扣押。17、情况说明（襄垣县公安局2019年7月19日出具），证明2019年新版山西公安警务信息应用平台已启动，旧版山西公安警务信息应用平台已不能办理案件，因系统原因2017年上传的韩素宏扣押照片视频资料现在无法打开和下载。2017年10月18日，襄垣县公安局夏店派出所因韩素宏吸毒作出对韩素宏强制隔离戒毒两年的决定，未对韩素宏家中进行检查也未制作检查笔录。2019年3月26日，襄垣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韩素宏涉嫌贩卖毒品，后直接从太原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将韩素宏带回襄垣县看守所羁押。18、情况说明（襄垣县公安局2019年7月19日出具），证明李某某称其被抓时和韩素宏微信约好购买毒品，襄垣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李某某后，李某某将其所有的微信交易记录全部删除并将联系人韩素宏删除。19、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3日韩素宏因吸毒被襄垣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3月26日，襄垣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韩素宏涉嫌贩卖毒品，经审查后当日立案侦查。2019年4月10日，襄垣县公安局工作人员依法将韩素宏强制隔离戒毒所带回并将其刑事拘留，羁押在襄垣县看守所。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1、李某某询问笔录，第一次询问笔录（2017年10月19日），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8日23时许，我用手机向北底韩素宏发微信购买毒品，我们约在古韩镇曲里村曲里桥见面，我去拿货，然后在曲里桥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的微信名字叫拼搏，我吸食过八次毒品，我第一次、第二次吸食毒品是在2017年6月份，我向北底村韩素宏花200元钱购买了两小袋，回家后自己吸食了。吸食工具随手扔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是在2017年7月份，我也是向北底村韩素宏花300元钱购买了三小袋，回家后自己吸食了。第六次、第七次是在2017年8月份向北底村韩素宏花300元钱购买了三小袋，回家后自己吸食了。第八次（也就是最后一次）我是花300元钱向北底村韩素宏购买了三小袋毒品，回家自己吸食了。我每次不知道吸食的是什么毒品，有几次的毒品呈现灰色粉末状，有几次购买的毒品呈现白色粉末状。我吸食毒品是把毒品倒在锡纸上，用打火机点燃，用自制的纸管以烫吸的方式吸食的。我和韩素宏是邻村，很早就认识了，我是听人说他卖有毒品，我就去找他买了。我知道北底村外号叫“二孩”的男子向韩素宏购买过毒品。还有王桥镇名叫“俊峰”的也向北底村韩素宏购买过毒品。我对我的尿检结果为阳性没有异议。第二次询问笔录（2019年4月28日），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8日21时许，我给韩素宏发微信，让他给我送毒品。我们约在古韩镇曲里村到曲里桥见面，我去拿货，然后当场被公安机关抓获。我的微信名叫拼搏，韩素宏的微信名记不清了。我大概和韩素宏购买过三、四次毒品。2017年6月份，我向韩素宏花了200元现金购买过一包（大约1克），买上后回家吸食完了。2017年7月份，我向韩素宏花了300元现金购买过三小袋毒品（大约2克），回家自己吸食完了；2017年8月份，我分两次向韩素宏购买了毒品，每次300元现金购买三包毒品（大约2克），回家自己吸食完了。我向韩素宏购买的毒品每次都是韩素宏给我送的，见他从身上拿出来的。我还知道北底村的“二孩”向韩素宏购买过毒品，他以前是给韩素宏开大车的，我是听韩素宏说的。第三次询问笔录（2019年7月17日），主要内容：2017年6月份的一天，我去韩素宏家玩，看见大车司机在韩素宏家吸食毒品，我花了200元和韩素宏买了两小包（每包约0.6克）筋，然后我拿回家用烫吸的方式吸食完了；2017年7月份的一天，我去找韩素宏买筋，我到韩素宏家门口给了他300元现金，韩素宏给了我三小包（每包约0.6克）筋，后我回家用烫吸的方式把买的筋吸食完了；2017年8月份的一天，我联系韩素宏想买筋，我们约好在曲里村口见面，见面后我用300元现金和韩素宏购买了三包（每包约0.6克）筋，然后我回家用烫吸的方式把买的筋吸食完了。我向韩素宏支付的三次都是现金，我购买的毒品是我自己吸食了。2、王某某询问笔录，第一次询问笔录（2017年12月20日），主要内容：2017年3月份的时候，我在襄垣县北底乡北底村“黄祯”（韩素宏）家的锅炉房和他用纸和自制吸管，将毒品筋放在烟盒锡纸上面，用打火机烤，等冒出白色气体后，以烫吸的方式吸食的毒品。我就吸食过这一次毒品，就我和黄祯两个人吸的。黄祯大名叫韩素宏，襄垣县北底乡北底村人，现年48岁左右。我和黄祯从小就认识，关系很好。2017年3月份的一天，我在北底村上礼之后就去了黄祯家，黄祯问我吸不，我说有了就吸上口，我们就去黄祯家的锅炉房吸食了一小包筋。我给黄祯帮过几次忙，他有困难就找我，他欠我人情，我就不用给他钱。我不清楚黄祯的毒品哪里来的，我是听别人说他卖毒品了，我还劝过黄祯多次，不让他贩卖毒品，他不听。我知道和黄祯买过毒品的人有“二孩”，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北底乡杨家沟人，大概35岁左右；“中华”，具体叫什么不清楚，北底乡杨家沟村人，大概40多岁；“聋的”，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北底乡杨家沟村人，大概35岁左右；“刚刚”，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北底乡岸底村人，大概35岁左右。我见过这些人去黄祯家吸食毒品，有一次我在黄祯家打麻将，听见旁边有人吵架，黄祯骂聋的，没有钱还一直吸。聋的欠黄祯买筋的钱，但还想赊上吸筋了，黄祯骂聋的了，我对尿检结果呈阴性无异议。第二次询问笔录（2019年4月27日），主要内容：2017年正月的一天，我喝过酒后来到北底乡北底村的韩素宏家玩，我问他有没有筋，他说给我找上点，我给了他100元现金，他拿上钱就出去了。大约半小时以后，他回来拿了一包毒品筋约0.7克，在韩素宏家的锅炉房和韩素宏用自制的吸管将毒品吸食完了，后就回家了。3、张某询问笔录，第一次询问笔录（2018年12月6日），主要内容：2018年12月5日下午16时许，我在襄垣县古韩镇西河底菜市场门口我的车内吸毒。毒品是我在菜市场门口碰见以前卖筋的一名男子，我也忘了他叫什么名字，我花了50元钱跟他买了的（一包）。五年前也就是2013年的时候，我和北底乡北底村的“黄祯”购买过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就是2013年的时候，我在北底乡北底村花了100元钱和“黄祯”买了一小包毒品（约0.3克），买上后回家我自己吸食了。黄祯大概50岁，襄垣县北底乡北底村人，低个子，中等身材，头发较长。第二次询问笔录（2019年4月27日），主要内容：2014年至2016年中间的一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我喝了酒，听说黄祯有筋了，喝完酒后，我就到北底村找到黄祯花50元钱购买毒品筋一小塑料包，然后回到家中吸食完了，是用现金购买的，黄祯是北底乡北底村人，我只知道他姓韩，50岁左右。4、杨某某询问笔录，第一次询问笔录（2017年12月21日），主要内容：我从2016年3月份开始，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我开始接触上毒品筋，后来我只要有钱便自己购买毒品吸食，从张国新、小华等人处共购买毒品三十余次，每次都是回到家中或在车内，用锡纸、打火机、自制的纸管吸食。毒品是我和张国新买过，和北底乡北底村那个人买过（文孩带我去的），和北关的小华买过。文孩，大名叫李某某，襄垣县古韩镇曲里村人，大概50岁，是曲里村的副主任。我和张国新买过一次，花了200元，大概有1.6克，他说他在南关村大槐树附近给我买的。因为文孩欠我1000多元钱一直不给我，我说你不给我钱就给我弄上些货（毒品筋），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文孩带我去北底乡黄祯家，文孩带我在那儿给我买了500元的毒品筋，大概有5克左右。我在北底小华家买过六七次，每次100元、200元不等，一共买了1500元左右，大概有15克，我不认识黄祯这个人，是文孩带我去的，文孩这样叫他了。我对尿检结果为阳性无异议。第二次询问笔录（2019年4月28日），主要内容：我不认识韩素宏（黄祯），我没有和他购买过毒品，但是文孩带我去过北底乡北底村的一家购买过毒品，我不知道是不是韩素宏家。2017年4月份的一天，我向文孩要钱，因为文孩之前欠我1000元钱，文孩说没有钱，他说给我点筋要不要，我说没钱给点筋也行。隔了一两天，文孩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襄垣县北底乡北底村的一户人家和他一起去拿筋，我在外面等他，文孩进去这户人家给我拿出来一包毒品筋约5克，给了我之后，说给我顶500元钱的帐，我拿上毒品以后回家自己吸食了，文孩大名叫李某某，曲里村人，50岁左右。5、冯某某询问笔录（2019年4月29日），主要内容：我认识韩素宏，他是北底乡北底村人，大约50多岁，他绰号叫黄祯。2015年夏天的一天，我在××县桥上和韩素宏购买过一包毒品筋（约0.2克），当时我给了韩素宏100元现金，买上后我给了河南司机了，我没有和韩素宏一起吸食过毒品。第三组证据：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4月28日，李某某、杨某某对向韩素宏购买的毒品进行了辨认。2019年4月27日张某、王某某对向韩素宏购买的毒品进行了辨认。2019年4月29日冯某某对向韩素宏购买的毒品进行了辨认。2019年4月27日张某、王某某对向其出售毒品的韩素宏进行了辨认。2019年4月28日李某某对向其出售毒品的韩素宏进行了辨认。2019年4月29日冯某某对向其出售毒品的韩素宏进行了辨认。2019年3月29日，韩素宏辨认了和其一起吸食毒品的李某某、王某某、张某。第四组证据：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韩素宏第一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2月24日我因吸毒被古韩派出所拘留五日。2017年10月17日18时许，我在襄垣县城东关医院旁边找一个陌生男子花了100元购买了一小包毒品，回家后自己吸食了，我吸食的毒品为白色粉末。我吸食的毒品次数太多了，我记不清了。我是2017年5月份第一次吸食毒品，我出车感觉困了，就找古韩镇名字叫“伟”的男子花200元购买了一小包毒品筋，回家自己吸食了，吸食完后将工具随手扔了，2017年6月份的一天，我又找古韩镇的名字叫“伟”的男子购买毒品，回家后就自己吸食了。20年前我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去长治买车时和一个陌生男子溜过一次冰，当时感觉头皮发麻，后来就没有溜冰了。名字叫“伟”的男子，古韩镇人，身高约1.75米，身材中等，短发，说话较少。我不贩卖毒品。韩素宏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和王某某、张某、李某某认识，和杨某某不认识。我们没有向他们四个人出售过毒品，我和王某某、李某某一起吸食过毒品。我和王某某一起吸食的毒品是王某某买的，我和李某某一起吸食的毒品是我提供的。韩素宏第二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至2017年，我和李某某经常在一起吸食毒品，有时我和李某某共同出钱，我去购买毒品，买回来后我和李某某一起吸食，有时我自己出钱买上毒品后，给李某某吸食，具体吸过多少次我也记不清了。我和王某某也在一起吸食过毒品，每次都是王某某拿上毒品让我吸食，吸完后我没有给钱。韩素宏第三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没有贩卖过毒品，我只是和李某某、王某某一起吸食过毒品；我和李某某是一起花钱购买毒品吸食的；我和王某某一起吸毒是他提供的毒品，并没有向王某某出过钱；我没有向张某出售过毒品，我和他没有来往；我不认识冯某某，也没有向他卖过毒品。韩素宏第四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和李某某、王某某一起吸食过毒品，我和王某某一起吸食过两次毒品，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每次都是王某某拿着毒品去我家和我一起吸食的，我和李某某也一起吸食过两次毒品，每次李某某去了我家之后，我出去买上毒品和他一起在我家中吸食。李某某和王某某没有相跟着一起去我家吸食过毒品。没有其他人去我家吸食过毒品。韩素宏第五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二孩”是给我开大车的，杨家沟村人（襄垣县北底乡），大概三十几岁；“聋的”我不认识；“刚刚”是襄垣县北底乡岸底村人，大概三十几岁，大名叫张某，其他就不知道了。我和“二孩”2016年10月份在他家一起吸食过筋，毒品是我提供的，另外两人没有一起吸过。以上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据此认定被告人的相关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韩素宏明知是毒品而向多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向李某某贩卖毒品的次数，结合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为三次。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吸毒人员张某、王某某、李某某、冯某某证言中交待其在被告人韩素宏处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价格、交易方式的主要情节基本吻合，且有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证明韩素宏向张某、王某某、李某某、冯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及次数，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韩素宏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素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韩素宏的违法所得105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刘 慧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人民陪审员 韩丽芝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李卓霖书 记 员 陈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