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刑初71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小柱，男，1983年8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河南艾瑞纳日用品有限公司网上商城负责人，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向荣，武陟县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辩护人黄立新，河南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9]3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柱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小柱及其辩护人李向荣、黄立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5日，王敬贤（已起诉）、陈新铭（另案处理）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通过社会上的代办人注册成立了由王敬贤、陈新铭、宋淑娟（已起诉）为股东的河南艾瑞纳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为郑州市郑东新区东风东路东、创业路******，下称“艾瑞纳公司”）。王敬贤系艾瑞纳公司的实际控制、管理人，并于2014年4月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淑娟系该公司市场部总经理，参与经营管理；陈新铭在该公司成立初期的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小柱系该公司的货源组织人、网上商城运营管理人。艾瑞纳公司被批准的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床上用品、工艺品、日用百货等日用产品。艾瑞纳公司成立后，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在无实际履行能力情况下，采取签订储值会员协议、机构代理协议、股权期权协议的方式，承诺给客户高回报，诱使社会公众在该公司进行所谓的“储值消费”，以获取客户大量的储值资金，并采取“以新还旧”的方式维持该公司的持续。该公司成立初期实行客户每单投资2680元获取公司推出的价值2680元的日用品，并每月返客户300元市场津贴、连续返还18个月的经营模式，吸引客户成为艾瑞纳公司会员并进行储值消费。后王敬贤又通过成立河南购生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建立了“购生活”网上购物平台，以发放远高于投资额的市场津贴、返还可以兑换商品的积分、形成可以提现的电子币、若艾瑞纳公司上市可以购买原始股、成为艾瑞纳公司机构代理商、组织旅游、投资证券短打产品等回报为诱饵，诱使客户向艾瑞纳公司进行单笔数万至数十万元不等的大额储值投资，并对投资客户每单笔储值收取2000元的年费。同时，为发展更多客户，聚集更大现金流，艾瑞纳公司采取倒序代理分销制的发展会员模式，将会员分为市场总监、高级代理、一般代理，根据级别不同，会员在发展了新会员时、分别享受新会员投资金额36%、32%、24%的提成奖励。截至目前，已查明艾瑞纳公司在经营期间采取上述手段吸收客户资金1.5亿余元，有27037922.6元的客户投资资金未被兑付。被告人张小柱在艾瑞纳公司期间共领取工资149631元、年终奖金30万元。被告人张小柱于2018年11月27日被传唤到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张小柱及同案人王敬贤、宋淑娟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赵某、朱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某、何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艾瑞纳公司宣传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小柱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遂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小柱辩称其按照公司安排只负责购生活商城，商城仅有积分兑换功能。艾瑞纳公司实际股东有王敬贤、宋淑娟、陈新铭，其不清楚艾瑞纳公司的运营情况、客户信息及购生活商城各项支出。财务是王敬贤找的，商城自身不能产生经济利益，商城办公地点和艾瑞纳不在一起，商城员工基本是公司派过去的。其不领取分红和提成，没有介绍过客户到公司投资，其不能支配公司集资诈骗的财产。其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艾瑞纳公司实际财务收支都由王敬贤、宋淑娟支配，被告人张小柱受王敬贤指派只负责购生活商城，商城各项支出由艾瑞纳公司财务支出，商城在运行汇总中不产生直接经济利益；被告人张小柱经传唤到案，第一次在公安接受调查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签署认罪认罚从宽告知书，应认定为自动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张小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张小柱无前科，系初犯；其未介绍客户到公司投资，未获得分红和提成，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5日，王敬贤（另案处理）、陈新铭（另案处理）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通过社会上的代办人注册成立了由王敬贤、陈新铭、宋淑娟（另案处理）为股东的河南艾瑞纳日用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为郑州市郑东新区东风东路东、创业路******称“艾瑞纳公司”）。王敬贤系艾瑞纳公司的实际控制、管理人，并于2014年4月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淑娟系该公司市场部总经理，参与经营管理；陈新铭在该公司成立初期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小柱系该公司的货源组织人、网上商城运营管理人。艾瑞纳公司被批准的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床上用品、工艺品、日用百货等日用产品。艾瑞纳公司成立后，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在无实际履行能力情况下，采取签订储值会员协议、机构代理协议、股权期权协议的方式，承诺给客户高回报，诱使社会公众在该公司进行所谓的“储值消费”，以获取客户大量的储值资金，并采取“以新还旧”的方式维持该公司的持续。该公司成立初期实行客户每单投资2680元获取公司推出的价值2680元的日用品，并每月返客户300元市场津贴、连续返还18个月的经营模式，吸引客户成为艾瑞纳公司会员并进行储值消费。后王敬贤又通过成立河南购生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建立了“购生活”网上购物平台，以发放远高于投资额的市场津贴、返还可以兑换商品的积分、形成可以体现的电子币、若艾瑞纳公司上市可以购买原始股、成为艾瑞纳公司机构代理商、组织旅游、投资证券短打产品等回报为诱饵，诱使客户向艾瑞纳公司进行单笔数万至数十万不等的大额储值投资，并对投资客户每单笔储值收取2000元的年费。同时，为发展更多客户，聚集更大现金流，艾瑞纳公司采取倒序代理分销制的发展会员模式，将会员分为市场总监、高级代理、一般代理，根据级别不同，会员在发展了新会员时、分别享受新会员投资金额36%、32%、24%的提成奖励。截至目前，已查明艾瑞纳公司在经营期间采取上述手段吸收客户资金1.5亿余元，有27037922.6元的客户投资资金未被兑付。被告人张小柱在艾瑞纳公司期间共领取工资149631元、年终奖金30万元。被告人张小柱于2018年11月27日被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张小柱犯罪时系成年人，无犯罪前科。2、到案经过：2018年11月27日上午10时许，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民警经过线索摸排得知被告人张小柱所在地并将其当场抓获。3、工商登记信息、艾瑞纳公司宣传资料，证明艾瑞纳公司的储值消费经营模式。河南艾瑞纳日用品有限公司2013年9月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敬贤，股东是王敬贤、宋淑娟、陈新铭，经营范围批发零售床上用品、工艺品、日用百货、机械设备、机电设备（小汽车除外）、电子产品及配件、体育用品、办公用品、检材、一类医疗器械、服装服饰鞋帽、劳保用品、家用电器等。河南购生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5日，法定代表人王敬贤，股东是王敬贤、宋淑娟，经营范围网上批发零售日用百货、花卉、电子产品、工艺品、服装鞋帽、家用电器、化妆品等。4、机构代理商合作协议、网上商城储值会员协议、股权期权协议，证明：被害人交钱后与艾瑞纳公司签订机构代理商合作协议，被害人成为代理商为艾瑞纳公司做宣传，艾瑞纳公司给被害人每月返还市场津贴。标准为：交2万元，年费2000元，每月返还市场津贴1200元，返还40个月；6万元，年费2000元，每月返还市场津贴3800元，返还40个月；20万元，年费2000元，每月返还市场津贴13500元，返还40个月。市场津贴可以提现，收取5%的手续费；被害人签订网上商城储值会员协议成为艾瑞纳公司网上商城（购生活）的会员，2万元，年费2000元，每月返还500个商城积分，返还40个月；6万元，年费2000元，每月返还1500个商城积分，返还40个月；20万元，年费2000元，每月返还5000个商城积分，返还40个月，积分可以在网上商城或者实体店消费；被害人签订股权期权协议书，6万，艾瑞纳公司向其定向发行1万股期权；20万，艾瑞纳公司向其定向发行5万股期权；21万，艾瑞纳公司向其定向发行5万股期权；60万，艾瑞纳公司向其定向发行20万股期权，股权预备期为3年。5、审计鉴定意见：（1）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豫中德会鉴字[2018]第073号鉴定意见书：2013年12月4日至2015年9月23日期间，河南艾瑞纳日用品有限公司集资共涉及181名集资客户，合同金额35037061元，实收34619961元，兑现金额9880491.4元，未兑现25458927.6元。其中已结清集资客户5人，合同金额550000元，实收金额550000元，兑付金额1269458元，支付利息金额719458元。未结清集资客户176人，合同金额34487061元，实收金额34069961元，兑付金额8611033.4元，未兑付金额25458927.6元。（2）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豫中德会鉴字[2018]第073号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说明（一）：艾瑞纳未结清客户为186人，兑付金额9231636.4元，未兑付金额26846724.6元。（3）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豫中德会鉴字[2018]第073号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说明（二）、关于艾瑞纳资金来源的情况说明：2019年3月21日新登记客户李桂英与艾瑞纳公司签6份合同，合同金额372000元，获得提现和市场津贴180802元，实际损失191198元。艾瑞纳资金来源中的“其他”项目中，共计163098523.49元，其中POS机收款97137590.8元，现金收款44627627.12元，转账收款21333305.57元。关于张小柱获利情况：张小柱领取工资149631元，年终奖30万元，借款5万元，其他（张小柱称为公司货款）380834元。6、证人黄某的证言：大约2014年6月份我通过应聘到河南艾瑞纳日用品有限公司做前台和行政工作。如果有客户来公司的话，我就会领客户到公司的展厅去参观公司的产品，如被子、空气净化器、保健品、内衣裤等。然后领客户到公司的会议室，有公司的讲师宋淑娟、任锦给他们讲公司的运营模式和如何盈利的情况。有些客户在宋淑娟给他们讲过后就到公司的财务室交钱。公司会计财务或业务部会和客户签订合同，合同的内容和宋淑娟他们讲的内容差不多，合同内有交2万元、3万、6万元、20万元合同。会员会有积分、每月返利的市场津贴，返还期限是一年左右。公司老板我知道叫王景玉，后来知道他还有名字叫王敬贤。宋淑娟是经理，主要负责给会员讲课，公司的其他杂事也都要给她说，经过同意才能去办。公司的另外一个股东我听说叫陈鹏，他会从展厅订产品，也经常领一些客户到公司来。我在艾瑞纳公司期间除了刚才讲的工作外，还有就是客户有需要定产品的话，我会给客户开一个订单交到公司宋淑娟，订单里面有收货人姓名、收货地址、联系电话等，宋淑娟把客户的订单交给张小柱，张小柱就负责发货。客户订的产品先发到公司的仓库内，然后根据客户的订单由张小柱负责发货。我听到宋淑娟上课讲的内容说公司对客户实行倒序代理分销制，根据我的记忆公司根据会员投资的金额分为市场总监、高级代理、一般代理。投资的钱越多，积分越多、返的钱也越多。介绍人还会升级和享受提成。我在艾瑞纳工作期间参加过招商会，招商会人很多，有会员及会员领来的人，会上王敬贤和宋淑娟所讲的内容都是和在公司会议室所讲的内容一样的。我在艾瑞纳公司工作了一段时间后，人事部门的人给我说宋淑娟让我到河南购生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商城上面下的订单。当时购生活公司是在七里河边和心怡路交叉口一个小区里面办公，张小柱负责购生活商城平台，张小柱安排让我和离职的人做了交接。我每天把会员在网上的订单整理一些，看需要多少钱，然后报给财务刘某1，财务核对完后没问题的话就会打款。会计根据在网站上面买的情况直接打款给对方，也会直接转给我的民生银行账户，然后我再根据商品的情况，在淘宝、亚马逊、苏宁网上进行价格评比，选出比较便宜的一种产品截屏后发给会计刘某1，刘某1审核后直接支付或将货款转给我，我在平台上面购买。2014年年底，艾瑞纳公司搬迁到郑东新区楷林IFC大厦里办公，购生活公司就搬迁到艾瑞纳原来的绿地之窗工作。公司负责人张小柱很少见，有些时候他会给我一个供货商联系方式和报价单，如果要买货直接和这些供货商联系，从他们那里进货。处理完订单后就是发货，我就负责把会员的订单打出来，到发货的时候，公司的其他人员就会一起把货发出。如果涉及米面粮油等物品时会直接给张小柱提供的供应商联系，把会员客户的信息直接发给他们，他们直接给会员发货。购生活公司的负责人是张小柱，我负责处理客户订单和买货付款；还有一个技术、两个美工和两个员工及张小柱的司机。技术叫苏醒负责网站运营和维护，负责往平台上产品，美工叫牛琳琳，另外一个人名字我忘了。美工就是找产品图片并进行加工，然后由技术将产品加工后的图片上传到购生活商城网站平台上。另外两个员工是负责原来艾瑞纳日用品的网上订货和发货工作。张小柱把供货商的联系方式给我，再来看看网站维护的情况。我们的工资都是艾瑞纳会计刘某1直接转到我们各自的民生银行账户上面。我每月工资3000元。我名下的民生银行账户，除了收到我每月工资外，刘某1会根据会员客户订单计算出来的金额给我的账户转订货用款，我就用这钱在张小柱提供的供货商那里订货。我的账户里面转给张小柱的钱是订货的货款，张小柱通知发货方发货并给对方付款。7、证人何某的证言：我做网站的时候给自己起了个别名叫苏醒。河南艾瑞纳日用品有限公司和河南购生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上是同一家公司，我实际上是在购生活公司做商城平台网站维护和运营的。2013年下半年，艾瑞纳公司的张小柱让我帮他做一个购生活网上商城的平台，租用服务器和域名所需的费用都由张小柱支付给我。当时我和张小柱工作的地点在郑东新区心怡路和祥盛街交叉口祥盛小区里面，当时公司里面有六个人左右。我的工作是用作图软件设计购生活商城平台的前台页面和后台程序，页面上面的部分商品都是我从其他网站上面的商品下载来传上去的，内容和淘宝上面的类似。我会根据会员平台里给客户计算出来由财务反馈给我的积分把积分输入会员账户内。当会员进入商品详情里面选好商品点击购买就会出现积分支付，同时会显示该会员有多少积分，客户根据自己的积分来兑换商品。我会根据情况每隔三四天往平台里面输一次会员的积分。张小柱负责购生活公司全面工作，从商品上货到发货、员工工资的制定、招人和艾瑞纳股东之间的沟通等各个方面。我负责商城的技术开发，每月的工资是8000元。艾瑞纳公司另外有一个会员系统网络平台，我猜测是会员交款后在网站上生成积分，然后艾瑞纳公司的财务人员把每个会员的积分传给我，我按照每个人员的积分在购生活平台上进行录入。艾瑞纳会员平台不是我设计的，艾瑞纳会员平台和艾瑞纳会员的人和事我们都不接触。张小柱负责公司的管理，是购生活公司的总经理，我们每个人的工资在来之初都由张小柱报给艾瑞纳公司财务处，财务每月工资给打到卡里面。艾瑞纳公司的老板叫王敬贤，我参加过公司的聚餐见过王敬贤。网站上功能的使用王敬贤也参与过沟通。8、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3年6、7月份，我同学宋淑娟让我来河南艾瑞纳日用品有限公司当会计，月薪2000元，主要负责公司日常开支。当时公司总共有十来个人，老板是王敬贤，管店面的是张小柱，负责旁边的展厅日用品发货。还有宋淑娟的同母异父的兄弟姚某负责行政、后勤。我看公司的营业执照上面的业务范围是日用品销售，公司的运作模式是客户向公司交款每单2680元，每月公司市场津贴300元，返款期限是18个月，上不封顶，公司根据客户投资金额来发放市场津贴。当时公司做了一个针对会员的互联网平台，里面客户能看到公司自己实际投资的金额和发放的市场津贴情况，可以随时根据自己上面的金额多少来公司展厅领取化妆品、被子等日常用品。如果有客户来就由展厅的工作人员介绍运营情况，在客户决定到公司进行投资后，工作人员会领客户到财务室用信用卡刷款，有的客户开有收据有的没有。当时公司有两台pos机。客户刷完卡后工作人员负责和他们签订合作协议书和储值会员协议书等。我刚去的时候是宋淑娟管理财务，我去后慢慢地宋淑娟就把财务这块工作交给我处理。宋淑娟会每月给我一份给客户会员发放市场津贴多少的名单，最初我是用收到的现金去银行按照名单和金额转到客户账户内，后来由于客户量不断增加，我就用李青萍、王敬贤的农业银行卡通过网银转账，后期改用王敬贤和财务的民生银行、农业银行卡发放市场津贴。如果会员介绍客户到公司来投资，公司会在平台上面生成一个提成，直接到介绍人平台上面的资金账户内。会员介绍人根据介绍客户资金及人员的多少进行提成，客户投资的金额会纳入到介绍人的累计金额里面。会员（实际上就是客户）分为市场总监、高级主管、销售主管等多个层级。上级层级的晋升是根据下级会员吸收资金累计金额达到公司规定的标准才能晋升。公司会根据层级的高低分成不同比例的提成，级别的不同，提的金额多少也不同。这种分配方式是平台上面自动生成的。每月管后台的人给我提供名单和金额及对方账户，然后我据此向客户转款，王敬贤、宋淑娟都有管后台的权限。这种经营模式一直运作到2014年年底。期间王敬贤又推出了“购生活”网上商城，客户投资最低每单6.2万元（包括2000元年费），可以返1500个积分，发放市场津贴3800元，持续40个月，上不封顶。消费时享受打折、促销、特定会员折扣等活动，还可使用积分在网上平台购物，这种运营模式和原来相比就多了一些积分，客户可以用积分在网上购物。积分的多少和级别高低没有关系。因为客户越来越多，公司场地不够用，王敬贤就把公司搬迁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路楷林IFCB座17楼办公，还按照原来的模式运作。公司仍然会经常召开招商会和组织客户到各地旅游，还组织人员到泰国和巴厘岛旅游，所有的费用都是公司支付，客户自己购物自己结算。在招商会上王敬贤给客户说公司的前景很好，准备去新三板上市，后期向客户讲公司准备发放期权，以此来吸引客户投资。后来公司对市场总监级别的会发放车辆，车由市场总监自己去选，公司会给他们一部分钱。到2015年下半年公司曾经停发一段市场津贴。到2015年10月份，因为不能给客户发放市场津贴，有许多客户来闹事，王敬贤就提出向客户收回合同换成2分利息的新合同，一些客户就把合同交了。又过了没多久他们把网上商城的平台关闭了。后来公司就关门了，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公司老板是王敬贤、宋淑娟，王敬贤是董事长，宋淑娟管财务，姚某是行政，张小柱管产品，还有就是我们财务的三个人。公司有财务部、前台接待、后勤、产品部。艾瑞纳公司的网络平台是王敬贤让张小柱去做的。客户在网上订购商品后，公司会安排张小柱所管理的产品部门购买，钱我会通过我的民生银行卡转到具体负责购买人的账户内，然后由购买人去买货。我在转款的备注登记有商城订单字样。市场津贴是指客户向艾瑞纳公司缴纳资金，成为艾瑞纳公司会员，然后由客户对外替艾瑞纳公司做宣传，公司给他们支付佣金，这个在平台上称为电子币，电子币实际上就是市场津贴。公司的提成和津贴是系统自己生成后将这两块和到一起形成总金额一起发放。王敬贤委托一个代理记账公司来做账。公司收款方式一般都是客户刷银行卡，还有一部分在银行转账，很少交现金。最初有两台pos机，后来增加了二三台。收到的现金一般给王敬贤，如果发市场津贴就存到我的农行和民生银行账户内。市场津贴都是通过我和王敬贤名下的民生、农行卡发放，财务王倩倩也用民生卡发过。王敬贤的建设银行卡是收款用的，我的农信社卡也收过客户款。公司财务有我、王倩倩、还有一个名字想不起来。市场总监有陈鹏、李双金。王敬贤、宋淑娟都是老板，平时对整个公司的大小事物决定，宋淑娟负责对财务的安排。我觉得公司收到的资金多数是给客户发市场津贴、提成，组织去旅游，给市场总监钱买车。我不知道艾瑞纳公司有什么资产，我只见到艾瑞纳公司的营业执照。9、证人樊某的证言：2014年3月份左右我到艾瑞纳公司所在地绿地之窗15楼去应聘上班。公司的法人和实际控制人是王敬贤，宋淑娟是副总，但是公司的所有业务基本都是宋淑娟说了算，不管是财务、公司的展厅、还有客户的充值中心都是宋淑娟主管。再往下就是张小柱，我们在公司都称呼他为张总，他负责的是公司的网上商城。再往下就是陈鹏，他的身份证名字是陈新铭，他是一个营销团队的领导人，拉人向艾瑞纳公司投钱，获取我们公司的高额返点回报，我们公司的返点最高是38%，分好多种等级，陈鹏的团队有很多人。还有一个营销团队是李双金的，也有不少人，还有宋淑娟的弟弟姚某负责公司后勤采购工作。艾瑞纳公司的营业执照业务范围是日用品销售，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客户向公司交款每单2680元，每月公司市场津贴300元，返款期限是18个月，上不封顶，公司根据客户投资金额发放市场津贴。当时公司做了一个针对会员的互联网平台，客户通过平台能看到公司自己实际投资的金额和发放的市场津贴情况，这个平台是充值中心在控制和管理，市场津贴这个钱可以提取现金，2680元可以在公司展厅领取日常用品。客户到公司后由展厅工作人员介绍公司的运营情况，决定投资的客户就会被工作人员带到财务室交钱，现金刷卡都可以，刷卡用的都是公司办的pos机，当时有两台pos机，交钱后公司和客户签订合作协议书和储值会员协议。当时给客户发放市场津贴的工作是由刘某1在操作，后来因为客户太多我和刘某1一起操作给客户返市场津贴，返款的名单都是由宋淑娟所管辖的充值中心提供的。公司的会员介绍客户到公司来投资，介绍人依据介绍的资金及介绍人员数量多少提成，客户投资的金额会直接纳入介绍人的累计金额。会员分市场总监、高级主管、销售主管等，上层的晋升是根据下层会员吸收的资金累计，达到公司的标准就能晋升，每一级提成的金额也不同。这种方式是公司的平台自动操作的，每月生成一次名单，每个月宋淑娟或者是充值中心的人给刘某1提供一份名单，然后我和刘某1就按照名单转款。王敬贤、宋淑娟都有管后台的权限，王敬贤基本不操作，宋淑娟有时候自己操作，有时候安排充值中心的小姑娘操作。这种模式一直运行到了2014年年底，公司接着推出了“购生活”网上商城，每单2.2万、6.2万、20.2万的投资方式，2.2万可以返500个积分，发放市场津贴1200元，持续40个月；6.2万可以返1500个积分，发放市场津贴3800元，持续40个月；20.2万可以返5000个积分，发放市场津贴13500元，持续40个月。这些全部都有5%的手续费，客户消费享受打折，还可用积分在网上商城购物。我们公司经常召开招商大会，组织客户到各地旅游，费用都是公司支付，招商会上都是王敬贤主讲，他讲他很有眼光，跟着他能赚钱，其实就是忽悠客户到公司投钱。王敬贤讲的都是大格局，还说公司准备在新三板上市，会向客户发放期权。任锦讲的都是公司的具体运营模式，平时客户到公司了解也是任锦讲解。公司对市场总监级别的会发汽车，做到500万级别的才可以，总监给20万，车自己去买，以下的给5万，自己去买车。到了2015年7月份的时候公司的市场津贴停发了，各种理由不给客户发，只进不出。到了2015年10月份，就有客户开始到公司闹事，王敬贤提出向客户收回合同换成2分利息的新合同，很多客户的合同都交给了公司，收的合同都是姚某搬到公司一个仓库了。新合同一直都没有发放，因为新合同根本就没有制定。艾瑞纳公司资金的支配包括给客户发放市场津贴、购生活平台货款支付、雅颂轩会所的日常支出、员工工资及房租物业水电费、公司开招商大会的会务费、吃喝物资费用，还有公司组织客户出去旅游的住宿餐饮会务大巴景点门票支出，还有给量子的员工发工资及量子公司的日常支出，包括房租水电费等等。购生活公司的所有支出都是用艾瑞纳收取客户的资金，雅颂轩的所有支出也是艾瑞纳公司收取客户的资金，鸿儒酒店管理公司的支出也是艾瑞纳收取客户的钱。量子公司、购生活、雅颂轩、鸿儒这些公司都是没有盈利的，只出不进，公司还投资了郑州十一中校内的游泳馆。这些钱大部分都是用刘某1的账户支出的。市场津贴和提成都是王敬贤或者宋淑娟先把钱打给刘某1，然后用刘某1的农业和民生账户发放给客户。王敬贤是公司法人，负责整个公司的决策和运营，是最主要的领导人；宋淑娟是管理公司日常各种事务，艾瑞纳公司的所有业务她说了都算，主管公司的财务部门、充值中心、营销部、办公室，还有客户疑难问题都是宋淑娟出面解决；张小柱是购生活商城的负责人，陈新铭和李双金都是营销团队的领导，他们两个各自负责自己的团队，做的业绩给公司拉客户投资都是最大的。购生活网上商城平台是张小柱负责；艾瑞纳会员的平台是充值中心负责，充值中心是宋淑娟负责。艾瑞纳公司有电子账表，在公司我就是收钱，手写记账，拍照存档，电子账表我制作过，每次招商大会后制作招商统计的客户交钱的情况。艾瑞纳公司有六部POS机，都是我们财务人员使用。财务内部收到客户资金后是王敬贤签字后我们财务才能出钱。我们财务只管实收，收的钱都在王敬贤和宋淑娟掌握的银行卡上，我们支出的钱都是需要支出多少王敬贤或者宋淑娟转给我们多少，公司的结余我们财务根本就不掌握，所以我们无法计算盈亏。公司的外账是外面的代理的记账公司在做。2015年11月份我离开公司后，那时候公司已经彻底不行了，才明白艾瑞纳公司其实就是个打着充值消费带来高额回报以吸引客户投资的非法集资公司，收取客户的钱都是用来内耗，包括所有的子公司都是内耗，根本没有实际经营的情况，除了收取客户交的钱根本没有其他收入，大部分资金都用于代理商提成和给客户返还市场津贴，所以资金断裂是必然的。10、证人姚某的证言：我来交回王敬贤的一辆路虎发现4黑色越野客车，车牌号为豫Ａ×××**。这辆车王敬贤买后用了一段时间后转到刘栗海名下，2017年从刘栗海名下又转到我名下。这辆车因为借款在车管所做了抵押。现在我知道王敬贤因为艾瑞纳公司出事被公安机关羁押，就把这辆车交回到公安机关。我是从2013年3月份开始在艾瑞纳公司工作的，直到公司出事后才离开。我在艾瑞纳公司就是司机兼办公采购，负责采购艾瑞纳公司内部的办公用品和办公耗材及开招商会的奖品。大约在2013年3月份左右，我姐宋淑娟让我到艾瑞纳公司工作。我去的时候艾瑞纳公司有王敬贤、宋淑娟、陈新铭（陈鹏）、张小柱等人，刘某1接着也到公司上班。我去后就是给王敬贤开车，有时也会给公司采购办公用品。陈鹏（陈新铭）经常领客户到展厅去，财务室人员最初是刘某1，后来樊某、王倩倩也在财务室工作。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客户交2680元可以兑换2580元的商品，每月还发放有市场津贴。公司每月开两次招商会，王敬贤提前让我去买些小礼品。如果公司组织旅游就由王敬贤和宋淑娟组织，我就跟着车，每次去的时候会有四、五辆大巴车，每个员工跟一辆车。到目的地后财务会安排客户住宿，旅游完毕后会召开客户招商会，让我们发放礼品和维护会场秩序。大约在2013年11月份，艾瑞纳公司成立网上商城平台，由张小柱负责。当时公司推出的投资6万元、20万元返还市场津贴，还能兑换商品。我在绿地之窗时我经常见到市场总监有陈鹏、李双金、孟萍、张丽华、冯金秀、刘爱华、杨莲英、秦刘娣带客户到展厅去，展厅有三台电脑，客户会在上面进到商城兑换商品。在2014年秋天艾瑞纳公司搬迁到郑东新区楷林IFC大厦17楼办公，我在公司期间听到客户说起他们有代理商、市场总监等级别划分。到了2015年国庆节，当时有很多客户到公司要钱，又过了几天，公司就关门了。宋淑娟在艾瑞纳公司干行政工作，她有时也会分配给员工一些工作。她和王敬贤是事实婚姻。王敬贤的黑色路虎豫Ａ×××**大约在2014年买的，在2017年3月份王敬贤将车过到我名下来申请贷款，过完户后，他就以我的名义在微贷网上申请了贷款。我名下有一张建设银行卡（尾号3404），大约在2016年我把卡交给王敬贤使用，在2016年6月3日有笔资金1433250元通过我的账户转到余彩卜账户。11、证人徐某的证言：我老公张小柱让我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办理后就交给他使用。里面所有的资金往来用途我都不清楚。当时张小柱在河南艾瑞纳日用品有限公司工作，张小柱在小区里面管理仓库，仓库里面有衣服、玩具、床上用品、内衣等日用品，张小柱在艾瑞纳公司负责发货。12、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3年3、4月份的时候，陈新铭让我去参加了王敬贤公司的一个招商会。王敬贤在会上说投资他们公司会很赚钱，我就先投了2万多元，一直到2014年前后一共陆陆续续投资40万元，我投入的这些钱每月按期领取了市场津贴。到了2014年4月份，我准备承包郑州十一中游泳馆，王敬贤提议他和我一起开办，他可以出钱，我出人管理。王敬贤说他出资100万元，我俩各占一半股份，王敬贤说这是我和他的生意，和艾瑞纳公司没有关系，又过了两天我到王敬贤的办公室签订了合作协议。王敬贤一共从游泳馆拿走了98万元，没有在游泳馆投一分钱，游泳馆支出的钱都是从收入98万里面出的，支出估算应该有75万左右。1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5年8月16日通过刘春英与河南艾瑞纳日用品有限公司签订一份6万元的合作协议书及网上商城储值会员协议书，交纳了2000元的会员年费，协议期限3年零3个月。按照协议规定该公司每月应支付我4000元的津贴及1500元的积分，积分可以在该公司的网上商城消费，但是2015年9月份该公司把原始合同收回，2015年10月份该公司人去楼空。后来我发现还有很多人跟我的情况类似，所以我来公安机关报案。刘春英告诉我，艾瑞纳公司实力雄厚，还有网上商城，每月返的积分还可以在该公司的网上商城购物，而且与该公司签订协议后还能领取一辆宝马自行车和一个电饭锅，签订一单后每月还有4000元的津贴和1500积分。1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其与艾瑞纳公司共签订了13分合同，金额是200万元，收到了79.091万元。2013年公司法人代表是陈新铭，2015年公司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是王敬贤，又名王景玉，副总宋淑娟、会计刘某1（别名真真）、樊某（别名爱心）、王倩倩（别名柠檬），姚某负责行政后勤、张小柱负责商城购物。陈新铭和李双金负责市场推广业务。2013年11月23日左右艾瑞纳公司组织免费旅游，有几百人参加旅游，旅游期间王敬贤召集旅游人员开招商会，意思是给艾瑞纳公司交钱，公司不仅能以市场津贴的形式给你返利40个月，另外还送积分，客户可用积分在网上买东西。艾瑞纳公司返的积分一共两种，一种是网上商城的积分，一种是平台上的电子币，网上商城的积分只能在网上商城上消费，平台的电子币可以提现，提现收5%的手续费。15、被害人李某、叶某等人的陈述和报案材料，综合证明：均是经过他人介绍，投入资金到艾瑞纳公司，并与艾瑞纳公司签订储值会员协议、机构代理协议、股权期权协议。通过POS机刷卡、现金交钱签订协议后，根据自己投资的套餐每月得到相应的市场津贴、商城积分，返还的市场津贴可以提现，商城积分可以在购生活商城购买商品。股权期权协议是公司定期发放期权，认购预备期3年。王敬贤称公司准备在新三板上市，认购的股权就是原始股，上市后资金会翻好多倍。成为艾瑞纳公司会员后，艾瑞纳公司经常组织旅游等各种免费活动，参加活动期间王敬贤等人会召集人员开招商会，讲解公司营销模式，称跟着他投资艾瑞纳公司会挣很多钱，吸引参加人员不断投入资金，并让老会员为公司宣传这种投资项目，吸引更多人来投入资金。2015年6月份公司不再返还市场津贴，购生活网上商城关闭，艾瑞纳公司收回旧合同，称会员投入到公司的钱会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老合同收走后，没有签订新合同。公司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是王敬贤，又名王景玉，副总宋淑娟、会计刘某1（别名真真）、樊某（别名爱心）、王倩倩（别名柠檬），姚某负责行政后勤、张小柱负责商城购物。陈新铭和李双金负责市场推广业务。16、同案人王敬贤的供述和辩解：我是今天下午从郑东新区熙地港商场内被郑东分局民警带到郑东分局办案中心的。因为我在河南艾瑞纳日用品有限公司期间吸收会员投资，到2015年8月艾瑞纳公司资金链断裂，当时停了一个多月没有兑付，我就提出转成月息2分利息发放，到2015年10月份向客户收回合同，但是部分客户一直到公司去闹，导致无法经营，到2015年年底公司就关门了。艾瑞纳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份，公司成立之初法人代表是陈新铭。股东：我、陈新铭、宋淑娟。公司的办公地点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绿地之窗景峰座15楼1516-1517室。2014年公司法人变更为我，陈新铭变成股东。2014年底艾瑞纳公司搬迁到郑东新区金水东路中兴路楷林IFC大厦17楼办公。在公司经营期间，我任董事长。副总经理：张小柱、陈新铭。宋淑娟在公司啥事都管。张小柱管理网上商城的整体运营，不在公司办公；陈新铭在公司里面没任职，他是团队的最高负责人。下设财务室、人事部、商品部、前台等部门。财务室负责人是刘某1（真真）、会计有王倩倩（公司名字叫柠檬）、樊某；商品部及后勤姚某负责购买日用品发货。任锦是负责杂事和主持活动等。2012年我和陈新铭、张小柱在中牟县三元公司上班，三元公司经营模式是充值消费。后来我和张小柱、陈新铭觉得充值消费这个生意还能做，决定在郑州成立公司做这项业务，艾瑞纳公司成立后就开始在郑东新区绿地之窗办公，张小柱就给公司提供日用品，陈新铭负责找客户让客户投资。陈新铭是团队的最高负责人，负责到社会上找人到公司商城充值成为会员，如果客户愿意到社会推广充值消费这项业务，就会有提成。具体来讲一是吸引客户到公司充值消费，二是推广这项业务有提成。充值总量达到100万元以上的是市场总监，充值总量在20万元到100万元之间的是高级代理，充值金额在6万元到20万元之间的是一般代理。如果一般代理介绍人员到公司进行充值消费，从市场总监到高级代理到一般代理都会得到提成，充值提成根据充值总量提成分为充值金额的36%、32%、24%三种，一般代理介绍人来充值就会得到充值金额的24%，高级代理享受充值金额的8%，市场总监享受充值金额的4%。高级代理介绍人来充值消费，高级代理就会享受32%的提成，市场总监会享受4%的提成；如果市场总监介绍人充值消费就直接提成充值金额的36%。艾瑞纳公司在2013年成立之初在酒店给客户先使用充值2680元，每月返利300元，返还期限十几个月返完活动。公司在酒店给会员开会宣传时直接给会员2680元的产品，产品由客户自己去选。到2013年5、6月份以后公司在绿地之窗设立展厅让客户挑选。我和陈新铭把当时在保险公司工作的宋淑娟拉到艾瑞纳公司来，因为保险公司的客户源比较多，宋淑娟过来后没多久，我们就租用郑东新区绿地之窗景峰座作为办公场所进行经营。我们几个经过商量决定成立一个“购生活”的网上商城平台，由张小柱负责整体设计、运营、维护。同时又开发一个会员登录平台，我找了一个软件开发公司按照我的要求设计了平台。内容是会员充值后登录，会员投资后下月在购生活网站上会显示积分，积分按投资2万、6万、20万元分为返500积分、1500积分、5000积分，会员可以在网上商城凭积分来兑换商品，同时在艾瑞纳会员网站上会形成电子币，会员可上网查看并选择提现，如果提现我公司财务就会将钱转到会员事先开好的农业银行账户内。如果会员不提现，就会每月在上面累计，会员在下次进行充值消费的情况下可以进行冲抵，并且可以享受24%、32%、36%的提成优惠。财务提现转款的流程是财务人员每周会将在网上点击提现的人员名单及金额导出，然后核对计算总数后报到我这里，我账上有钱的话就转给财务刘某1，刘某1再进行分配，如果我账户上没钱的话，财务报给我每周市场津贴情况经我同意后，刘某1就会将钱发给客户。我们先通过自己的资源吸收一部分客户来成为储值消费会员，然后通过对会员的奖励提成促使他们再介绍更多的人来参与，每月不定期召开会员招商说明会，在会上我会给会员讲我们的这种提成政策和各项优惠，通过讲解这些客户所获得的利益，来促使更多的人将钱转给我们。有时会一月开一次会，有时开两次，每次开完会后就会有一些客户交钱。客户交钱成为储值会员的流程是客户到公司后，让客户看看公司的产品宣传片，随后公司会通知他们参加艾瑞纳公司的招商说明会让他们听。我们选择的会议地点不定，有时候会在郑州市里面，有些时候会选择旅游景点，有时候会泡温泉后再开会，会上给他们讲各项优惠活动。如果愿意投资客户会先交订金，回到公司签订储值会员协议、代理商协议，后来又加上一个股权期权协议书。股权期权协议书内容意思是如果公司有上市的可能的话，就给会员行权期一万、五万的期权，行权期三个月，如果公司上市就可以原始发行的价格来购买公司所发行的股票，这也算是给会员的福利。客户如果愿意成为储值会员会先交钱，交款的方式是有交现金、有刷pos机，有转账的。交完钱后介绍人就会在平台上进行注册，注册后用电子币激活，激活后就能使用了。这里面也有客户互相冲抵的情况，介绍人用自己的电子币冲抵新会员将钱给介绍人，介绍人就会用自己的电子币将新会员账户激活，因为新会员的账户平台内的电子币必须够最低6万元才能激活，所以就有用介绍人电子币将新会员的电子币激活的现象。等会员第二次再做的时候就要再重新申请一个账户，这个账户可用每月公司返还的电子币累计数加上公司给的提成只要凑够6万元或20万元就等于又投了新的一单，如果不够的话，通过交现金或刷pos机的方式补足。公司会按照新的一单继续返还市场津贴。这种情况实际上公司并没有实际收到钱，却要每月再给客户及其他代理返利和提成。所以市场总监和各级代理会从中挣钱。艾瑞纳公司的市场总监有陈新铭、李双金、刘爱华、秦留娣、张丽华、杨连英、孟平、冯金秀等人，这其中陈新铭、李双金、冯金秀最早进到艾瑞纳公司，随后另外几个人也成为会员并吸引更多的会员来储值消费。最早开始的时间是2013年11月起，当时是活动40个月，到2017年2月28日止，市场津贴返利是逐月减少的，投资的越早，市场津贴返利越多。这其中还有2000元年费实际上是公司收取的服务费，另外如提现有5%的手续费公司在返市场津贴时会扣除。在经营过程中，我公司经常会举行各种促销活动，如累计完成一定量业绩的会员会有出国旅游名额，还会在会上抽奖和给黄金的活动。随着客户越来越多，有些客户只愿意从返利中拿钱不愿意再投资，另外新会员后期每月领取的市场津贴逐月递减，我担心这样下去资金链断裂，就想用新的政策来刺激客户进行储值消费。于是我就于2014年10月份推出了新的储值消费政策，套餐包括3.2万元（包括2000元年费）积分发放500积分×60个月；6.2万元（包括2000元年费）积分发放1000积分×60个月加1万期权；21.2万元（包括2000元年费）积分发放3500积分×60个月加5万期权；60.2万元（包括2000元年费）积分发放10000积分×60个月加20万期权。新政策来吸引更多新老会员进行储值消费。新政策推出后和老政策并用，又有一些新老会员进行储值消费。到2015年6月份当时资金有些紧张，公司暂时不发放市场津贴，我去找朋友借钱来维持不让资金链断裂，并且想出用每月月息2分的方式来降低风险。但是到2015年8月份左右，公司出现资金链紧张，我就在2015年9月中旬给一部分新客户按月息2分打了一些。过了几天我让公司人员通知会员来交老合同换取新合同，新合同就是按每月2分支付，但是实际上每月2分也无力支付了。我和陈新铭在成立艾瑞纳时，实际一直没交注册资金。河南量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艾瑞纳公司没有资金业务往来，和艾瑞纳公司无任何联系，仅仅我是这两个公司的股东。我将艾瑞纳的资金用于经营雅颂轩酒店管理，购生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新加坡鸿儒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雅颂轩酒店我总共支出一、二百万元。购生活电子商务是用艾瑞纳资金给会员买商品，付房租加员工工资，准确数我不清楚多少。新加坡鸿儒酒店是别人做的，运营不下去，当时谈的一年20万元的运营费用由我出，我就成为公司股东，公司的房租支付、办公家具、员工工资共几十万元。我用艾瑞纳资金买了一辆路虎发现4越野车，车牌豫Ａ×××**，这辆车我后来抵给别人借款40万元，别人只是拿了手续并在车管所做了质押。我现在没有钱。我现在正想量子公司赚钱还客户资金。艾瑞纳公司这种经营行为没有取得国家有关行政部门、国家金融管理部门许可。在艾瑞纳公司还做过特卖会让会员去购买。在艾瑞纳公司资金困难时我就给客户说艾瑞纳公司有短打产品交易，半个月就能获利投资额2%-5%的利润。当时给客户讲的是量子公司是做股票、股指期货、融资融券、基金产品的，每年有十几次套利的机会，量子有交易团队，可以短期套利，投资2万元起步不超过10万元。这样就有一些客户将资金转到我的个人建行账户内。我拿着客户资金转到证券市场操作，半月盈利后就将钱和利润转给客户。第二次也是采用上述方式让客户把钱转到我个人账户后转到证券市场操作，回款后因为艾瑞纳公司资金紧张，我就把钱挪用给艾瑞纳的客户发放市场津贴了。该给这些客户短打利息时就没给完，我印象还欠100万元左右。17、同案人宋淑娟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4月份陈新铭让我到艾瑞纳公司给客户负责讲解，给客户下订单。艾瑞纳公司法人是陈新铭，我是市场部的总经理，市场部有我、王敬贤、姚祎、任颜鑫，市场部主要负责给客户讲解产品的好处，和分销的制度。王敬贤是公司的总经理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张小柱负责营销和策划，他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策划部策划出方案让我们市场部去讲解。技术部是张小柱负责的，技术部主要负责网上商城的建设、后期的维护等。财务部是刘某1负责的，客户的津贴和客户下了订单后都是由财务部支付的。市场部有陈新铭、李双金、张丽华、冯金秀、杨连英、秦留娣。李双金、张丽华、冯金秀、杨连英、秦留娣是我们公司前期的客户，我们公司的制度是推荐新人有相对应的奖励，这些人为了拿更多的推荐奖就推荐了很多人来公司进行消费。艾瑞纳公司的经营制度，前期客户在艾瑞纳公司的展厅看产品，看过产品后就到财务登记购买的产品然后把钱交给财务，财务记录客户购买的时间和产品的金额，然后给客户发货。在登记的时候会让客户登记一张银行卡号，然后根据客户购买的产品金额，给客户进行不同比例的市场补贴。后期网上商城完善后就让客户在网上商城注册账户，注册完成后就可以在网上商城下单，客户到财务那交钱进行处置，财务收到钱后就会给技术部对接，让技术部的人员给客户网上商城账户进行充值虚拟币。客户在我们这购买2680元的产品套餐后，我们会给客户签订储值消费协议，每个月客户可以在我们公司领取市场补贴300元，领完18个月就终止合同。这个客户就相当于免费用了我们的东西还可以挣到2720元钱。其他产品的金额和市场津贴的比例我记不清楚。客户推荐新客户来公司消费也会有推荐奖。市场津贴是指客户向艾瑞纳公司储值消费，成为艾瑞纳公司会员。然后由客户对外替艾瑞纳公司做宣传，公司把省下的广告费以市场津贴的名义给客户进行发放。给客户发放市场津贴是财务人员根据客户购买东西的时间和登记的时间往客户登记的银行卡进行返款，由刘某1统计客户的订单时间对客户进行返款，客户下订单的次月次日发放市场津贴。公司的网上平台叫“购生活”商城，是张小柱做的。客户购物的货是张小柱负责货物的来源。我在公司工作两年，一共领取了20万元工资。艾瑞纳公司有印制好的协议书存放在财务部，客户以现金或者刷卡的形式交钱，交完钱后由客户经理和自己的客户签订协议。有的客户缴纳的是现金，有的客户是通过公司的POS机刷卡。公司收的钱如何处理我不清楚，都是财务部门处理的。我不清楚有多少人到艾瑞纳公司进行消费，也不清楚消费金额有多少。客户在网上商城消费没有金额限制，客户可以随意在自己账户进行充值，不过客户为了能拿到市场津贴都会按照我们公司制定的套餐进行充值。我只见到艾瑞纳公司营业执照，别的我没见过。王敬贤、陈新铭、张小柱是艾瑞纳公司的股东。我工作期间陈新铭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姚某是我亲弟，2014年初到2015年初姚某在艾瑞纳公司工作，姚某在公司负责采购办公用品。艾瑞纳公司最初的法人是陈新铭，后来变更成王敬贤。我们三人是艾瑞纳公司的股东。我没有出资，他俩是否出资我不清楚，我是市场部的总经理。我负责展厅给市场总监等带回来的客户进行公司产品讲解、客户服务如下订单，协助人事招聘和内勤管理。公司组织客户出去旅游我负责组织旅游活动。给客户发放市场津贴时，刘某1把一周或一月的发放市场津贴名单和金额汇成表格先报给我，我审核后再报给王敬贤，由王敬贤决定市场津贴的发放。艾瑞纳公司2015年10月份不能兑付。国庆节后原合同收回但是后来没有换新合同，后来公司就关门了。我是先和陈新铭认识，当时我知道他的名字叫陈鹏，通过陈鹏认识的王敬贤，王敬贤还有个名字叫王景玉。张小柱负责采购、供货、公司宣传、策划，陈鹏及市场部的人负责去找客户来推广，我到绿地之窗就负责人事、招聘及哪里活忙了就去哪里帮忙。公司使用的收款账户是用李清萍账户，后来又用王敬贤和我名下的账户收款，这是我后来知道的。成立河南购生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是王敬贤，股东王敬贤和我，推出的经营模式分为三个套餐：3万、6万、20万元，另外还有2000元年费，为吸引客户投资成为会员，公司策划组织招商会、去外地旅游，另外每月返利4000元、13500元不等，还有1500个和5000个积分，活动期间是从当时算起到2017年2月28日止，由40个月逐月递减。后来我陆续不经常在公司，公司后来有些事也不太清楚了。公司所吸收资金用于返利提成，还用于投资航海路11中校内游泳馆建设、新加坡鸿儒酒店有限公司、雅颂轩会所，河南量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提成我知道最高提成是投资款的38%，是逐级提成，还有给李双金、冯金秀、陈鹏奖励过5万元和20万元车款，都是现金方式发的。我不知道艾瑞纳公司靠什么盈利。18、被告人张小柱的供述和辩解：我曾经在王敬贤的河南艾瑞纳日用品有限公司工作过，在那里负责电商平台的运营维护及发货、销货业务。2012年底王敬贤想成立个日用品公司让我帮他做公司的平面设计我就给王敬贤做了一些Vi，就是公司视觉和识别、宣传设计。王敬贤给我说的经营模式是倒叙分销代理制，大概意思是公司招商进行代理由低级向高级发展。我当时给王敬贤的公司起了个河南艾瑞纳日用品有限公司的名称，最初艾瑞纳公司是在郑州市金水路中州快捷酒店内经营，我后来帮他找办公场所，在金水路经营期间我曾见过陈新铭（又名陈鹏）、宋淑娟。在2013年5月份我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绿地之窗景峰座15楼找到了办公场地，王敬贤同意后就开始安排我对办公场所进行了装修，装修好后艾瑞纳公司就搬迁到绿地之窗进行经营。公司的最初法人代表是陈新铭，后来变更成王敬贤。公司成立之初，王敬贤是让我给公司找日用品的货源、会议的场地、会议场地的布置。我找到货源后在郑州市桐柏南路后河芦村租了一间民房当仓库储存一些购买的日用品。我根据王敬贤安排的人给我提供的订单信息给对方发货。到2013年11月，因为电商平台在河南比较火爆，现在的模式比较落后，我就给王敬贤提出成立“购生活”电商平台，把公司的日用品转到平台上面，客户通过电商平台去订货。后来王敬贤、宋淑娟成立了河南“购生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王敬贤将艾瑞纳公司搬迁到郑东新区楷林IFC办公，我就将“购生活”商城的运营中心搬迁到绿地之窗艾瑞纳原来的办公场所经营。“购生活”商城这块由我负责。艾瑞纳公司定期给我提供清单和积分，客户可以自己根据积分在商城平台上选择商品，我们会把积分传给商城的后台中心数据库，客户登录商城后可以看到他的积分余额，可以根据自己的积分数量随意选择商品。技术人员每天查看订单情况并汇总发给艾瑞纳公司进行审批，审批后公司就会将款转给公司派到我这里的报单员黄某，黄某收到款后根据客户订单情况进行订货，货到后由商城的库管根据客户的订单信息配货发货。发完货在客户的后台中心输入运单号进行跟踪，客户收到货后这笔订单完成。另外平时还有人负责维护，根据季节不同及时调整货品。货源我们是从阿里巴巴代购的还有从海荣批发市场进的各种品种的日用品。积分是代理商进货的返点生成的，代理商进货的时候艾瑞纳公司会返积分，因为返现金公司会比较亏，商城货品没有价格，只有积分兑换。客户有多少积分就会兑换相应积分的货品。至于返点多少是艾瑞纳公司定的。艾瑞纳公司最初就是运营的倒叙分销代理制，代理其实就是个名字。公司成立之初王敬贤通过三种代理模式，分别是投资购买产品礼包880元、1680元、2680元，每月都有返现金。后来因为这种模式光亏损，我和王敬贤商量后就决定转为电商平台，用积分来兑换商品。采用电商模式后，王敬贤拿着一份和代理商签订的合同，让我排版做印刷。我当时问客户的代理费是多少，王敬贤说6万元，我才知道客户代理费用是6万元。至于代理做什么我不清楚。积分多少是王敬贤订的，我看到的电商平台上刚开始的积分很少，后来发展越来越大，一次几千的都有，客户就用积分来兑换商品。王敬贤会不定期召开招商会，通过旅游的方式来宣传公司的模式，主要讲订货、讲下步计划。我曾经看到过王敬贤在会场把钱堆的很高，现场发钱的视频。公司去旅游、消费是我先负责和酒店谈，谈好后王敬贤先给我支付定金，会议结束后王敬贤负责给对方尾款。商城这块一直以这种模式经营，后来周边实体供货商越来越多，从网上代购的供货商越来越少，因为网上的供货商要支付货款才发货。我就开始找更多的线下实体供货商，这时候结账周期就拉长了，越往后周期越长，到2015年8月份以后就没有再结过，王敬贤一拖再拖，我就停止发货，我们的工资也被公司停发。员工陆续离职，供货商追要货款，我找王敬贤要货款，他也没有，供货商一直拖着，2015年9月底我从艾瑞纳公司离职，中间没有再给王敬贤联系，供货商的货款我一直到2017年才还清。量子公司是2014年下半年王敬贤发起成立的，股东有王敬贤、朱世伟、黄志伟、谭宝林、刘芳和我，股东中只有王敬贤出资。公司发放理财产品和基金和股市、期货有关。公司运营的钱都是王敬贤出的，我还做平面设计。其他的情况我不太清楚，2017年我退股了，没再管理。“购生活”商城平台的人员有我、苏醒（实名何剑峰）、黄某、潘高、赵鹏飞、李飞、任晓月、牛琳琳。我负责商城整体运营工作，苏醒负责商城的技术开发，黄某负责产品打单员和艾瑞纳公司会计对接；潘高是美工、赵鹏飞是美工，南文娟负责挑选货源，任晓月负责和实体供货商联络发货，李飞是库管，牛琳琳是负责采购货源。购生活商城平台是我找苏醒开发的，苏醒根据我给他提供的草案开发。我从2013年3月份开始和王敬贤一起干，我在艾瑞纳公司工作期间每月工资15000元，由刘某1将钱转到我名下民生银行账户。2013年我的工资是王敬贤让刘某1一次性给我发20万元，以购车款名义转到我妻子徐某农业银行账户内。当时我给王敬贤说准备买车，就提前发给我了。第二年给我发了年终奖10万元，另外从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2月18日，艾瑞纳公司通过李清萍农业银行账户转到徐某账户的钱是让我为公司买货的款，共380834元。这些钱当时我买货用了，还有一些是艾瑞纳公司做资料的钱。我核对审计的工资数149631元是艾瑞纳公司给我发的工资，第二项的总款数是730834元，其中年终奖金30万元，借款5万元，其他380834元。这是我在艾瑞纳公司工作期间收到的总款项。其中30万元中有20万元是在2014年12月31日发的。那实际上是我在整个2013年在艾瑞纳公司工作的工资，另外10万元是2014年的年终奖，5万元借款。另外380834元是给购生活商城的贷款和艾瑞纳公司的贷款。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柱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小柱及辩护人辩称其按照公司安排只负责购生活商城，商城仅有积分兑换功能，其不能支配公司集资财产的意见及辩护人辩称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王敬贤、宋淑娟、被告人张小柱的供述、证人黄某、何某、刘某1、樊某、徐某的证言等证据可知，2012年王敬贤与陈新铭、张小柱商量做储值消费的生意，为进行储值消费吸引客户投资相继成立艾瑞纳公司、购生活电子商务公司，故张小柱参与了非法集资的预谋。在集资过程中，张小柱负责向艾瑞纳公司提供日用品，根据客户订单组织货源发货，以此为诱饵吸引广大客户参与集资。在后期张小柱提议成立购生活网上商城，任负责人，组织团队，根据艾瑞纳公司提供的客户积分和清单，为集资客户购货发货。以上行为是维持艾瑞纳公司非法集资持续进行和吸引新客户投资的重要形式。张小柱明知其经营的网上商城及艾瑞纳公司不会产生经济效益，仍积极参与“以新还旧”形式的非法集资，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共犯。鉴于张小柱不具体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行为，不能实际支配集资的款项，对于王敬贤等人的集资诈骗行为起到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张小柱经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动投案，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到案经过可知，公安机关经过线索摸排得知被告人张小柱行踪，民警赶到现场将其抓获归案。张小柱虽归案后如实供述，但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形，故不能认定自首。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小柱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小柱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5年11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本案已经查封、冻结、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依法清退集资参与人；本案未追回的赃款赃物，依法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审 判 员  李 彬人民陪审员  张成范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应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