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5行初387号原告黄耀锋，男，197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桃源县。委托代理人黄元枝（原告黄耀锋之姐），女，196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桃源县。被告湖南省司法厅，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韶山北路**。法定代表人范运田，厅长。委托代理人周纯，男，湖南省司法厅干部。委托代理人郭志远，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法定代表人傅政华，部长。委托代理人王永，男，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干部。原告黄耀锋（以下简称原告）不服被告湖南省司法厅（以下简称湖南省司法厅）投诉事项处理告知及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以下简称司法部）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黄元枝，湖南省司法厅委托代理人周纯、郭志远，司法部委托代理人王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司法厅依原告的投诉举报，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湘司律投告〔2018〕29号《投诉事项处理告知书》（以下简称29号《投诉告知书》），告知原告：该厅收到原告对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及该所律师孙桂秋的投诉材料。经查，被投诉对象暂未发现依法应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情形，依据属地管辖和分级负责的原则，湖南省司法厅于2018年7月27日将该投诉材料批转常德市司法局处理，有关事宜与该局联系。并向原告告知常德市司法局联系人和联系电话。原告对上述投诉告知不服，向司法部申请行政复议，司法部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8）司复决2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维持了湖南省司法厅作出的29号《投诉告知书》。原告诉称，原告系晟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通）早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和生活自理能力的职业病——工业性氟病工伤患者，在职业病检查、治病、诊断、鉴定和劳动能力鉴定中处处遭遇严重不公，用人单位拒不履职，不仅不救治、积极配合诊断与治疗，百般阻扰、万般抵赖、阴招使尽，使原告错过最佳治病抢救时机，致病情迅速发展，至今无法落实职业病工伤待遇，7年多治病求医的费用无法报销，生活无来源，几年住院治病无医保，还被用人单位晟通和早已关停的空壳企业创元恶意诉讼、虚假诉讼，陷入“诉累”。原告80多岁的文盲母亲流泪为原告当被告，外行姐姐挂着吊瓶抱病出席庭审，两母女面对对方四个专业而蛮横的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的法律顾问兼代理律师孙桂秋、湖南昌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及王卓律师以及两公司的员工代理人全球、文小康、王好、戴国宏、陈涛、刘波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等之规定，律师执业应当接受国家、社会和当事人的监督。原告将上述事实并附上证据附件投诉到基层司法局无果后，于2018年7月投诉到湖南省司法厅，请求湖南省司法厅受理《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及其律师孙桂秋助创元铝业有限公司违法、串通晟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和桃源县人民法院伪造虚假证据、恶意诉讼，不断伤害晟通职业病——工业性氟病工伤患者黄耀锋的举报信》（以下称《举报信》）。湖南省司法厅收悉后，及时作出29号《投诉告知书》并转交常德市司法局。原告清楚属地管辖和分级负责，基层没回复后才向省里投诉举报；就是告知，也应该是告知、批转到桃源县司法局。律师证是湖南省司法厅发的，向湖南省司法厅举报并不错，并定调“被投诉对象暂未发现依法应当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情形”，把投诉举报又踢给了不解决问题的本应回避和被投诉的基层司法部门。常德市司法局本就是给晟通、创元派出特派员的应该回避的，而且无权受理凌风律所之外的律所和律师（因参与恶意诉讼、虚假诉讼的言昌律所及律师不在常德辖区内），事实证明常德市司法局9月份回复也极力偏袒两公司、律师和律所，答非所问，避重就轻，基本回避了原告举报投诉的事实和实质。原告不服湖南省司法厅等的回复和处理，遂向司法部申请了行政复议，司法部及时受理并要原告补正，可之后以“事情复杂”为由推迟了一个月，后于2019年3月8日（原告3月15日收到，14日他人收）作出了《复议决定书》，维持湖南省司法厅的行政行为，并以湖南省司法厅作出的29号《投诉告知书》为遮掩，盖司法部行政复议专用章。原告向基层司法机关投诉举报企业法律顾问和代理律师，可基层司法机关不理，连字都不回一个，原告这才不得不直接向湖南省司法厅投诉举报。《关于加强律师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处理工作的通知》（司发通[2017]23号）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各律师协会要认真做好律师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处理工作，“切实做到有投诉必受理、有案必查、违法必究，确保投诉举报第一时间受理、第一时间调查、第一时间处理、第一时间反馈，充分发挥违法违规惩处工作的教育警示作用”，“不得推诿责任、搪塞理由、拖延办理、敷衍投诉举报人”。可湖南省司法厅却踢给本应回避的下级司法行政机关——常德市司法局，还未做出任何调查就定了调：“被投诉对象暂未发现依法应当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情形”。司法部上述通知规定，“凡投诉举报内容属于受理范围的，按照规定直接办理”；司法行政机关“应当对投诉举报问题进行全面、客观、公正的调查”，“严肃查处违法违规行为”，可湖南省司法厅不仅没办理，踢给下级常德市司法局后也没“进行全面、客观、公正的调查”和“严肃查处”，而是处处搪塞理由、敷衍原告。原告将这一铁的事实向司法部申请复议后，司法部又搪塞原告，也没纠正湖南省司法厅的行政不作为，并盖行政复议专用章。原告不服，故诉至法院，请求：1、撤销湖南省司法厅作出的29号《投诉告知书》，直接受理原告投诉举报，并给予重新依法公正处理；2、判令司法部撤销已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并重新作出。原告在指定期间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常德市司法局特派员进驻企业的报道，2、常德市司法局关于“创元污染沅江是讹传”的新闻报道，3、常德市司法局领导班子的截图，4、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18）湘0725民初782号《民事裁定书》，5、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民申2951号《民事裁定书》，6、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行申541号《行政裁定书》，7、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民申1978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至7共同证明常德市司法局与几家企业的关系。8、2018年7月原告向湖南省司法厅提交的《举报信》，证明举报人知道属地管理和分级负责原则，之前向基层司法行政部门投诉举报无果后才向省里投诉举报。9、29号《投诉告知书》，证明湖南省司法厅避开转移问题，无视回避原则。10、《常德市司法局关于投诉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孙桂秋的回复》，证明答非所问。11、《行政复议申请书》，12、《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证据11、12证明司法部肯定湖南省司法厅的行政行为，针对湖南省司法厅的复议请求很明确。13、《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14、《复议决定书》，证据13、14证明司法部以事情复杂延期及复议决定不合理。15、孙桂秋律师证复印件，证明律师证是湖南省司法厅发的。16、创元产业园的授权委托书，证明创元产业园早已被晟通产业园代替。17、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公函、肖兴江律师证复印件，证明律师证是湖南省司法厅发的，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和律师肖兴江、孙桂秋参与创元诉讼。18、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民申1978号《民事裁定书》及邮寄信封单，证明晟通、创元捏造、制作虚假证据诉讼的真相（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否定（2018）湘07民终142号民事判决已证明）。19、立案邮寄说明，证明原告的起诉符合立案条件，没过诉讼时效，因身体原因只能再次邮寄立案。20、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证明原告所患疾病为工业性氟病职业病——以骨骼改变为主的全身性疾病（2013年、2014年体检、诊断都是晟通，2015年换成了创元）。21、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明原告所患疾病属于特殊工伤（职业性工伤）。22、社会保险缴费信息，证明晟通办理、缴纳原告社会保险，并停保。23、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证明与原告无劳动关系的创元趁原告在外自费住院治病时作出《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24、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证明晟通、创元未经仲裁去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竟先立案受理。25、创元《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晟通《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创元2016年9月8日的《送达回证》，证明创元2016年9月7日《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说是因“旷工”，2016年8月31日晟通解除原告劳动关系证明又否认“旷工”，说是“待岗”；该证明上部分是“创元铝业”，下面盖章又是“晟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常德事业部”；不能视为送达，创元也无权送达，时间也不是2016年9月8日。26、《关于患重病员工劳动能力鉴定申请的报告》，证明该报告上部分是“湖南创元铝业有限公司”，下面盖章又是“湖南晟通科技有限公司常德事业部”。27、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2015年11月开始晟通已转让创元股权，已与创元无关，无权批创元解除其员工劳动关系了。28、《关于同意湖南创元铝业有限公司解除与黄耀锋劳动关系的回复》（2016年8月31日），证明2016年8月31日创元终止原告劳动关系是经晟通工会批准，9月7日才作出《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时间也不符。29、长沙市望城区总工会《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证明晟通没有登记、成立工会。30、晟通工会的决议，证明没有工会，何来决议，虚假材料、证据。31、《关于“常德事业部考勤管理规定”的研讨会议纪要》（晟通的），证明晟通员工签名，而他们又同时代表创元，其中“江冰”是重复签名，后又变成创元的，创元盖章；晟通制度经晟通工会通过在创元实施。32、关于宋刚的案件（2017）湘0725民初326号《民事判决书》一页，证明宋刚等多人案例证明原是创元员工，2008年1月1日起都与晟通签订劳动合同，转入晟通，原合同还未到期新签订合同；在证据31中代表晟通签名的戴国宏，在宋刚等6人的案例中和原告的几个案子中都是代表创元参加诉讼。33、（2017）湘07民终2028号《民事判决书》截图一页、原告民事案（2018）湘0725民初782号《民事裁定书》一页，证明在证据31中代表晟通签名的陈涛、戴国宏在此案中又代表晟通参加诉讼，而咨询众多员工，2010年晟通常德事业部没有陈涛，何来签名；在证据31中代表晟通签名的陈涛在此案中又代表创元参加诉讼，而2010年晟通常德事业部没有陈涛，更没创元了。34、《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公示见证及见证人李建章劳动合同一页，证明创元终止晟通职业病工伤患者原告劳动关系在厂内公示栏公示，是晟通员工伍艳、李建章见证的创元终止原告劳动关系。35、原告《职工个人账户查询单》及创元《说明》，证明晟通为原告缴纳五险一金，都未足额按实际工资参保，按全省最低工资的60%参保，后晟通擅自停保，创元却又说是为原告足额参保了。36、创元单方造的原告虚假工资明细表，证明创元单方面造的虚假工资表，都被法院采信，而原告的银行流水单却不被采信。37、晟通回应新京报报道桃源铝污染文章歪曲不实，证明晟通当着全世界说谎、掩盖事实、扭曲真相，承认原告是其员工，后却诉与原告无劳动关系和劳动合同关系，还说是严格依法处理劳资纠纷的，公司网上哪来那么多诉讼，还有强制执行的，是依法处理劳动纠纷，至今都不履责。38、原告与晟通、创元的两份民事判决书，证明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还真把晟通的原告的劳动关系都判到空壳企业创元了。39、创元对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湖南晟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事项的说明》，证明创元出资成立晟通，晟通成立后控制创元，至少到股权转让前。40、常劳鉴字[2017年]1037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证明依法取得、符合原告实际病情。41、湖南省劳动能力再次鉴定申请表，证明无权的创元盗取、制作原告个人身份信息资料对晟通的原告申请省级劳动鉴定。42、湖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通知，证明省级鉴定走完后，劳动能力鉴定的法定程序已走完，再无法定程序，[2017年]1037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早已生效。43、关于撤销常劳鉴字[2017]1037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的通知，证明创元在晟通的此通知上盖上创元的章提交法院，该通知本就不具有合法性，信息也不公开，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更无法定程序，而且是晟通的，文号也与原告的不对，同样被法院采信，并立即判拖了两年之久的案子，也与之前所说的要等劳动关系案判了才能判该案矛盾。以上证据综合证明原告举报的律师均存在违法行为。湖南省司法厅辩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条、第四十七条至第五十一条、《关于加强律师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处理工作的通知》（司发通[2017]23号）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湖南省司法厅作为省级行政部门在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投诉处理中仅负责对本省涉嫌严重违法可能处以吊销律师、律师事务所执业证书行政处罚的投诉案件进行受理、调查和处理。湖南省司法厅对原告邮寄的投诉材料进行初步审查后，认为不能达到初步证明孙桂秋律师在担任法律顾问及诉讼案件委托代理人期间存在伪造虚假证据或涉嫌其他严重违法行为，可能处以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目的。故湖南省司法厅经审查后将该投诉举报事项转交常德市司法局依法处理，并要求常德市司法局将处理情况及时书面告知原告，并将结果回复湖南省司法厅的处理合法适当。综上，湖南省司法厅依法履行了关于律师执业投诉举报的登记、审查义务，作出29号《投诉告知书》的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湖南省司法厅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和规范性依据:一、证据：1、《举报信》及相关材料，2、湖南省司法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平台中孙桂秋、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的基本信息，3、湘司律投[2018]41号《司法厅律管处来访来信（投诉）登记表》，4、湘司律投转[2018]29号《投诉事项转办函》，5、29号《投诉告知书》，6、29号《投诉告知书》EMS邮寄存单，7、常德市司法局《关于处理情况的报告》。上述证据共同证明湖南省司法厅作出29号《投诉告知书》的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二、规范性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关于加强律师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处理工作的通知》（司发通〔2017〕23号），湖南省司法厅以上述规范性文件证明其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司法部辩称，司法部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复议程序合法，原告诉请事项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司法部认可其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与湖南省司法厅一致，不再重复提交。在法定期限内，司法部向本院提交证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履行程序合法的以下证据和规范性依据：一、证据材料：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收件凭证，2、《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及邮寄送达凭证，3、《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及收件凭证，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送达凭证，5、《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6、《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邮寄送达凭证，7、《复议决定书》的邮寄凭证。上述证据共同证明司法部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复议程序合法。二、规范性依据：《行政复议法》，证明司法部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合法。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1、原告提交的证据8-15、17、19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据8-10、13、14不能达到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2、湖南省司法厅、司法部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能够证明湖南省司法厅将原告投诉材料向常德市司法局进行了移送，以及司法部收到原告复议申请后开展工作履行行政复议程序的情况，本院均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0日，湖南省司法厅收到原告邮寄的举报信及相关材料，被举报人为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及该所孙桂秋律师，举报请求为停止侵害，吊销律师孙桂秋的执业证、取消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资格，并将处理结果书面回复举报人。湖南省司法厅经在该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平台查询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及孙桂秋律师的基本信息，明确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的主管机关为常德市司法局，并制作《司法厅律管处来访来信（投诉）登记表》，将投诉人和被投诉信息、案由、投诉内容、处理过程、处理意见等予以登记。2018年7月27日，湖南省司法厅作出29号《投诉告知书》，于同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同日，湖南省司法厅作出湘司律投转〔2018〕29号《投诉事项转办函》，通知常德市司法局：该厅收到对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孙桂秋律师的投诉材料，经查，根据现有证据，被投诉对象暂未发现依法应当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情形，依据属地管辖和分级负责的原则，将原告的投诉材料转常德市司法局依法处理，将处理情况情况及时书面告知投诉单位，并将结果于60日内回复该厅。湖南省司法厅将该转办函及原告投诉材料向常德市司法局邮寄送达。常德市司法局针对原告的投诉，作出《常德市司法局关于投诉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孙桂秋的回复》，并向湖南省司法厅提交《关于处理情况的报告》。2018年11月19日，司法部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2018年11月20日，司法部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该通知书于同月21日向原告邮寄送达。2018年12月10日，司法部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2018年12月12日，司法部向湖南省司法厅作出并邮寄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12月26日，湖南省司法厅向司法部提交《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2019年1月29日，因情况复杂，不能在60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司法部决定延长行政复议审理期限30日，并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并于同月30日向原告邮寄送达。2019年3月8日，司法部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于同月11日分别向原告及湖南省司法厅邮寄送达。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条、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湖南省司法厅作为省级司法行政机关，具有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法定职责。《关于加强律师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处理工作的通知》（司发通[2017]23号）第二条第（四）项规定，做好投诉受理登记和分流工作。投诉办理机构接到投诉举报后应当及时登记详细记录举报人和被投诉举报人信息、投诉举报事由、初步处理意见等信息，在10个工作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决定应书面告知投诉人。凡投诉举报内容属于受理范围的，按照规定直接办理或者转给有权处理的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协会；不属于受理范围的，耐心做好解释工作，告知投诉举报人不予受理的决定和理由；投诉举报内容不明，需要投诉举报人补充相关材料的，一次性告知投诉举报人作出更改和补充。本案中，湖南省司法厅在收到原告投诉材料后，根据规定将原告的投诉事项予以登记、进行初步审查，暂未发现依法应当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情形，故将原告的投诉材料移送至被投诉人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及其律师所在地的常德市司法局进行处理，湖南省司法厅已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原告要求撤销湖南省司法厅作出的29号《投诉告知书》，直接受理其投诉举报，并给予重新依法公正处理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其该诉请事项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司法部作为湖南省司法厅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具有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开展工作作出处理的法定职权。司法部在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通知补正、通知答复、延期、决定、送达等程序，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并无不当。原告要求撤销《复议决定书》并重新作出的诉讼主张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耀锋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黄耀锋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继先人民陪审员  顾长利人民陪审员  吴国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刘会霞书 记 员  商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