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82民初1308号原告：王英杰，男，195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原告：王志杰，男，194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原告：王俊杰，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原告：王玉杰，男，195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原告：王续杰，男，196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原告：王珍荣，女，195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原告：王杰萍，女，197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以上七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艳安、石艳辉，系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陈冬冬，男，198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忠，系老河口市仙人渡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原告王英杰、王志杰、王俊杰、王玉杰、王续杰、王珍荣、王杰萍与被告陈冬冬因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英杰、王志杰、王俊杰、王续杰、王杰萍及七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艳安、石艳辉和被告陈冬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忠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由审判员冯选荣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倪玲、刘小辉三人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七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艳辉和被告陈冬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英杰、王志杰、王俊杰、王玉杰、王续杰、王珍荣、王杰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分割王慧敏死亡抚恤金共计188896元；2、由被告陈冬冬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的父亲王敏慧与母亲王明秀生前生育有五子二女，分别是王志杰、王英杰、王俊杰、王玉杰、王续杰、王珍荣、王杰萍。原告的母亲王明秀于2010年7月17日去世。后原告的父亲王敏慧于2011年5月份与被告陈冬冬的母亲刘金焕登记结婚。原告的父亲王敏慧于2018年12月16日去世，刘金焕于2019年1月去世，被告陈冬冬是刘金焕的儿子。原告的父亲王敏慧生前在老河口市人民政府工作，死后其单位给付王敏慧死亡抚恤金共计188896元，因原告方与被告就抚恤金的分配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方的诉讼请求。七原告为证明所陈述的事实及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王英杰、王志杰、王俊杰、王玉杰、王续杰、王珍荣、王杰萍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七原告的主体身份。证据二：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雷祖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王英杰共有兄弟姐妹七人，其父亲是王敏慧，母亲是王明秀。证据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敏慧于2018年12月16日去世。证据四：老河口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0682民初36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王英杰于2019年1月28日起诉，因原告王英杰起诉被告的主体不适格被法院裁定驳回起诉。被告陈冬冬辩称：一、对于抚恤金的分配在我国法律上没有明确的规定，但是享有抚恤金待遇的人应该必须具备二个条件，第一是近亲属主要指配偶，第二是死者生前主要供养的人。自从被告陈冬冬的母亲刘金焕与原告的父亲王敏慧结婚后，一直都是由被告陈冬冬和其母亲刘金焕对王敏慧进行赡养和照顾，生活各项费用是王敏慧自己承担，王敏慧的收入也没有支付给原告任何一人，七原告均已成家另居，都有自己的工作能力和丰厚的生活来源生活幸福。故被告陈冬冬和其母亲刘金焕是王敏慧生前主要供养人。另被告陈冬冬的母亲刘金焕与王敏慧属于合法夫妻，而且在王敏慧生前尽了主要的照顾和赡养义务，从王敏慧生前所作的遗嘱决定，足以证明被告陈冬冬和其母亲刘金焕对王敏慧照顾相当细致，得到王敏慧的认可和肯定，故该诉争的抚恤金应当由被告陈冬冬全部所得。二、王敏慧与被告陈冬冬的母亲刘金焕结婚后，主要对王敏慧进行扶养和赡养的人只有被告和其母亲刘金焕二人，王敏慧本人年岁已高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几乎每年都需要住院治疗，在王敏慧患病住院期间都是由被告陈冬冬和其母亲刘金焕负责买饭、喂饭、护理、结账等照顾王敏慧的所有住院生活起居一切事务，王敏慧做手术时需要亲属签名，原告无一人承担责任，原告也无一人对其父亲王敏慧进行护理照顾过，原告平时也很少照看其父亲王敏慧，即使来了，更多的是指责索要，原告根本没有尽到赡养的义务和责任。更有甚者，原告王杰萍和其丈夫文永利为了占有王敏慧的退休工资收入，对王敏慧大打出手，为此老河口市公安局和平路派出所对此行为进行了必要的处罚。由老河口市公安局和平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为证。被告陈冬冬为了尽赡养义务一直未外出务工，所有的收入都用于王敏慧患病住院上。在王敏慧去世后，其安葬一切后事都是由被告陈冬冬一人安排处理、出资垫支安葬的，原告方没有一人出具任何费用，原告王志杰和王俊杰甚至连其父亲的葬礼都未参加。按照民政部门相关解释，对于在死者生前未共同生活和不尽赡养义务的近亲属，可以不分或者少分。被告陈冬冬及其母亲刘金焕作为王敏慧生前主要赡养人和供养人，对王敏慧尽到了扶养和赡养的义务且与王敏慧共同生活多年，具备领取抚恤金的所有条件，要求法院根据实际情况，依法做出公正的判决。被告陈冬冬为证明所陈述的事实及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被告陈冬冬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陈冬冬的主体适格。证据二：结婚证一份，证明2011年4月29日王敏慧与刘金焕结婚，属于合法夫妻关系。证据三：光盘一张，证明王敏慧生前对自己的遗产及抚恤金进行口头遗嘱，由鉴证人在场证明，并录了影像。证据四：王敏慧生前立的遗嘱一份。证明王敏慧生前对自己遗产及抚恤金立有书面遗嘱进行分配，由鉴证人在场签字证明。证据五：2017年2月14日老河口市第一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王敏慧认知功能正常。证据六：老河口市财政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王慧敏死后发放抚恤金、丧葬费188896元。证据七：2017年至2018年王敏慧住院治疗费用票据共计10884元。证明被告陈冬冬尽了赡养义务。证据八：刘金焕治疗费用票据132262.78元。证明刘金焕是王敏慧生前主要供养人。证据九：王敏慧的丧葬费条据。证明被告陈冬冬安葬继父王敏慧所支出的安葬费七万余元，对继父王敏慧尽了赡养及安葬尽孝义务。证据十：老河口市公安局和平路派出所出具的治安调解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王杰萍的丈夫文永利殴打王敏慧的事实存在，派出所作出处理结果。证据十一：王敏慧的手术同意书。证明刘金焕与王敏慧共同生活，刘金焕对王敏慧尽了照顾义务，并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证据十二：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原件一份。证明王敏慧于2018年12月16日去世。经庭审质证，被告陈冬冬对原告举证的证据一、三、四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陈冬冬对原告举证的证据二有异议，认为原告王英杰、王志杰、王俊杰、王玉杰、王续杰的亲生母亲不是王明秀。本院认为，被告陈冬冬的质证意见与客观真实相符合，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陈冬冬举证的证据一、六、十二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陈冬冬举证的证据二有异议，认为王敏慧与李金焕结婚的时候，王敏慧已经年满84岁高龄，两人共同生活只有七年时间。本院认为，被告陈冬冬举证的证据二系王敏慧与刘金焕登记结婚的结婚证书，该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陈冬冬举证的证据三、四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遗嘱中对于抚恤金的分配，属于无效分配。本院认为，被告陈冬冬举证的证据三、四系光盘和王敏慧生前所立的遗嘱，有鉴证人黄某、徐某、安某在场证实，该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但王敏慧所立遗嘱对财产的继承分配有效，对抚恤金的继承分配无效。原告对被告陈冬冬所举证的证据五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陈冬冬所主张事实，从该诊断书内容反映病情摘要：认知功能正常，但是诊断书下面的诊断、遗嘱建议都是空白的，不符合病情证明书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陈冬冬所举证的证据五系医疗机构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足以证明王敏慧认知功能正常，该证据能够与原告举证的证据三、四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陈冬冬所举证的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陈冬冬所主张的事实，该费用医疗机构已经报销了。本院认为，原告的质证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合，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陈冬冬所举证的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被告陈冬冬主张的事实，同时被告陈冬冬也是刘金焕的赡养人。本院认为，被告陈冬冬所举证的证据八系被告陈冬冬为其母亲生前患病治疗所支付的医疗费等费用，该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陈冬冬举证的证据九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安葬事宜支付费用全部是手写的条子，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只对其中14241元安葬费用予以承认，其余费用与本案抚恤金的分割没有联系，不能证明被告陈冬冬主张事实。本院认为，被告陈冬冬举证的证据九系被告陈冬冬安葬王敏慧所支付的安葬费，有证人黄某、徐某予以证实。虽然原告对其中14241元安葬费用予以认可，原告对被告陈冬冬支付的其他安葬费用不予认可，但是根据农村风俗习惯，被告陈冬冬为安葬王敏慧所支付的安葬费多数是便条和证明，不可能全部使用正规发票，而且原告在一个月内没有去核实被告陈冬冬支付安葬费用条据的真假，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陈冬冬支付的安葬费用存在伪造，本院对被告陈冬冬举证的证据九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陈冬冬举证的证据十、十一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被告陈冬冬所举证的证据十系老河口市公安局和平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据十一系医疗机构出具的王敏慧手术同意书，该证据客观真实，本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慧敏与周书芳婚后生育了五子，分别是王志杰、王英杰、王俊杰、王玉杰、王续杰。周书芳去世后，王慧敏与王明秀结婚，王明秀生育了女儿王珍荣，王慧敏与王明秀婚后生育了女儿王杰萍。王明秀于2010年7月17日去世。王敏慧与刘金焕于2011年4月29日登记结婚。原告的父亲王敏慧于2018年12月16日去世，刘金焕于2019年1月5日去世，被告陈冬冬是刘金焕的儿子。王敏慧与刘金焕共同生活了七年多时间。原告的父亲王敏慧生前在老河口市人民政府工作，死后单位和国家按有关规定支付王敏慧死亡抚恤金183896元、丧葬费5000元，合计188896元，因原告方与被告陈冬冬就抚恤金的分配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法院。1、请求法院依法分割王慧敏的死亡抚恤金、丧葬费合计188896元；2、由被告陈冬冬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另查明：王敏慧与刘金焕结婚后与刘金焕共同居住生活并由刘金焕和被告陈冬冬照料，王敏慧患病住院期间的护理均是由刘金焕和被告陈冬冬照顾，王敏慧患病住院的医疗费扣除医保报销外，剩余的医疗费是由被告陈冬冬支付。王敏慧与刘金焕共同生活了七年多时间，在该七年多时间王敏慧的子女即七原告未尽到照顾、护理的义务，没有支付医疗费。2012年11月19日王敏慧在老河口市第一医院神经科五病室住院期间，原告王杰萍的丈夫文永利因琐事对王敏慧进行谩骂，并将王敏慧的脸部打伤，后经过老河口市公安局和平路派出所解决，文永利和王敏慧达成调解协议。2014年10月31日王敏慧患老年性白内障住院需做手术，由家属刘金焕在白内障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字。王敏慧因病去世后，由被告陈冬冬负责办理丧葬期间的一切事宜，共支出丧葬费用七万余元。被告陈冬冬称，父亲王敏慧的丧葬的事全是其一个人出钱办的，原告王珍荣、王杰萍等人要求全部用最高标准安葬父亲王敏慧，包括棺材、骨灰盒等购买最好的，甚至连下葬父亲王敏慧的当天，原告方请人打井费3200元、酒席招待费7581元，烟酒饮料及住宿费2760元，火化费700元都是被告陈冬冬支付的，被告陈冬冬共支出丧葬费用七万余元（打井费3200元、酒席招待费7581元，烟酒饮料及住宿费2760元，火化费700元，合计14241元）。原告王志杰和王俊杰没有参加父亲王敏慧的葬礼吊孝。刘金焕患病住院期间的护理及医疗费用全部是被告陈冬冬支付。刘金焕因病去世后，丧葬费用全部是被告陈冬冬支付。还查明：2017年2月14日老河口市第一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经过诊断王敏慧认知能力正常，当日由立遗嘱人王敏慧立了一份遗嘱，遗嘱内容为：因我年事已高，现趁我健在，头脑认知意识清楚，我请来摄影师录音录像再加上我口述，还请有几位人员作证，就是为了避免以后儿女们为了抚恤金而闹纠纷。根据《继承法》有关规定，我立的遗嘱复印后并签字，特规范表述立下遗嘱如下：一、我夫人刘金焕对我晚年的细心照料一直很好，在我百年后，因刘金焕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我的所有抚恤金及其他所有抚恤费归我的合法妻子刘金焕所有，刘金焕是我指定的继承执行人。二、我的子女们早已成家立业，都有工作能力，又有丰厚的生活来源，我故后的抚恤金与我的子女们无关，望我的子女们尊重我和我的遗愿，不要和刘金焕争吵和闹纠纷。三、我一生为党工作到离休，至今不欠任何债务，也没什么家产和积累，只有每月国家发给我的工资以供家用。以上遗嘱是我本人真实意愿表述。并承诺以上遗嘱是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且自愿按手印确认。该遗嘱当日由立遗嘱人王敏慧签字加盖有手指印，由记录代笔人徐某签字加盖有手指印，由证明人黄某、安某在场作证加盖有手指印，同时录制了一份视频录音录像。王敏慧的该存款折由被告陈冬冬的母亲刘金焕病危期间交给被告陈冬冬保存，后被告陈冬冬又交到法院保管。2019年7月份，本案在诉讼期间，老河口市人民政府及国家按照有关规定将王敏慧的死亡抚恤金183896元、丧葬费5000元，合计188896元，汇入王敏慧在湖北老河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仙人渡支行账户中，经本院调解，原告要求平均分配，被告要求全部所得，不给原告分配一分钱，原、被告争议较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一、本案焦点为讼争王敏慧的死亡抚恤金183896元如何分配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死亡抚恤金是国家给予死者家属的一种补偿费用，是对死者家属的抚慰和经济补偿，该费用应由死者的家属享有，由于抚恤金不是给死者的，也不是死者生前的财产，故死亡抚恤金不属于死者的遗产，死者生前不具有对抚恤金的处置权，所以死者生前在遗嘱中对抚恤金的处置分配不具有法律效力。另根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关于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和离退休人员死亡一次性抚恤金发放办法的通知》（人社部发[2008]42号）的规定精神，死亡抚恤金是职工死亡后，由其所在单位和国家按有关规定给予其直系亲属或其生前被抚养人的精神抚慰和经济补偿，是基于特定身份而产生的财产权，应属于死者的直系亲属共同共有，死者王敏慧的直系亲属为其配偶、子女、父母共同共有，故本案中，因王敏慧的父母亲及其妻子现已去世，所以其直系亲属为本案七个原告和被告陈冬冬对该笔死亡抚恤金均享有共同共有权。由于死亡抚恤金是死者所在单位和国家按有关规定给予其直系亲属或其生前被抚养人的精神抚慰和经济补偿，其中包含了被扶养人生活费，在分割时应考虑当事人与死者的亲密程度对死者所尽赡养义务合理分配。虽然抚恤金不是王敏慧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遗产，但是抚恤金的分配方式可以参照遗产继承分配原则处理，王敏慧生前与刘金焕结婚后，与刘金焕共同居住生活了七年多时间，在该期间内并由刘金焕和被告陈冬冬在负责照料，王敏慧患病住院期间的护理均是由刘金焕和被告陈冬冬照顾，王敏慧患病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扣除医保报销外，剩余的医疗费是由被告陈冬冬支付，在该七年多时间里王敏慧其他子女即七原告未尽到照顾及护理的义务。被告陈冬冬及其母亲刘金焕对王敏慧尽到了较多义务，故在分配抚恤金时被告陈冬冬理应多分，七原告应予少分，七原告分配的数额应当相等。结合本案的实际，本院酌定原告七人各分配5%的抚恤金份额，即35%的抚恤金份额，被告陈冬冬分配65%的抚恤金份额。二、关于丧葬费用问题。本院认为，丧葬费是职工死亡后，由其所在单位和国家按有关规定给死者家属安葬的费用。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王敏慧死亡后由被告陈冬冬负责其王敏慧办理治丧期间的一切事宜，并由其支出全部丧葬费用，故丧葬费5000元应由被告陈冬冬所得。被告陈冬冬为其父亲王敏慧办理治丧事宜支出丧葬费用七万余元，虽然七原告只对其中有正规票据的丧葬费14241元予以认可，对其余被告陈冬冬支付的不是正规票据的丧葬费不予认可。但是尊老爱幼，感恩敬孝，一直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更是处世为人的基本准则。本案中被告陈冬冬作为王敏慧的继子，并在其父亲王敏慧死亡后独自一人办理治丧期间的一切事宜，并支付全部丧葬费用，尽到了自己的孝心，值得称赞和肯定。被告陈冬冬为父亲王敏慧超出法律规定标准的数倍办理丧葬事宜所支付的丧葬费数额，且符合当地的风俗习惯，本案被告陈冬冬对所花丧葬费不仅没有提起反诉，而且被告陈冬冬的答辩状中也没有要求七原告共同承担其所支付的丧葬费用，据此，被告陈冬冬所支付的丧葬费用只有被告陈冬冬自己承担。七原告所诉其他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冬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各9194.8元（以死亡抚恤金183896元为基数的5%计算），合计64363.6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若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78元，由七原告共同负担1428元，被告陈冬冬负担2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78元，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万山支行；户名：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56。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予预交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冯选荣人民陪审员  倪 玲人民陪审员  刘小辉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隋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