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8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世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京路**佳华广场****。诉讼代表人：张宏斌，清算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姣娇，云南新洋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威远街**龙园**/div>法定代表人：胡锦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正中，云南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懿筠，北京市隆安（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昆明世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贸公司）与被上诉人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龙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世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姣娇，被上诉人军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正中、王懿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世贸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工程欠款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自2015年1月9日起算，改判驳回军龙公司的安全施工奖励金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军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按工程停工日2014年7月6日，而非工程结算日后第15天即2015年1月9日起算工程欠款利息，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双方合同专用条款第35.1条约定，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的，发包人按通用条款26条承担违约责任，而通用条款第26条规定，在确认计量结果后14日内，发包人应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2.一审判令支付安全施工奖励金5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案涉工程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军龙公司同样是无证施工的责任方。安全施工奖励金的支付条件之一是军龙公司应主动协调外围工作，但是军龙公司并未成就此条件。一审在案涉工程没有完工并一次性通过验收合格的支付条件没有成就的前提下，人为拆分合同约定安全施工奖励金为1/3即50万属不当。军龙公司辩称，案涉工程已于2014年7月2日交付，世贸公司委托看管工程是7月6日。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合同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从工程交付时间开始计算欠款利息，一审自2014年7月6日起计算工程欠款利息正确。工程证照法定由建设单位进行办理，没有办理过错不在军龙公司，按照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规定，发包人能够办理审批手续而未办理，并以未办理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军龙公司未成就协调外围工作条件。合同是世贸公司过错造成的不能继续履行，导致军龙公司的预期利益不能实现，故安全施工奖励金应当进行支付。世贸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予以驳回。军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昆明世界贸易中心基坑支护工程设计及施工合同》和《昆明世界贸易中心桩基工程施工合同》；2.由世贸公司支付工程欠款19176963.21元以及该款自2014年7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2018年6月1日止的利息为3943686.80元）；3.由世贸公司支付职工场地守护费431400.00元；4.由世贸公司支付安全施工奖励金人民币1500000.00元；5.由世贸公司支付报废施工材料费用738390.83元，基坑支护及桩基工程结算遗留价款628712.00元；6.确认其上述第2至第5项全部请求款项对本案所涉及昆明世界贸易中心建设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7.由世贸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金额共计：26419152.84元）。一审经审理认定本案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8月和2014年1月，双方先后签订了《昆明世界贸易基坑支护工程设计及施工合同》和《昆明世界贸易中心桩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军龙公司为世贸公司建设的昆明世界贸易中心建设工程项目进行基坑支护设计施工，及桩基工程施工。基坑支护设计及施工包干总价为人民币39500000元，桩基工程造价采取按照实际竣工完成工程量乘以合同全费用综合包干单价加减经发包人和监理工程师认可的签证、设计变更和工程量增减合同价款的方式计算，暂定总价为32366593.20元。双方约定，在完成昆明世界贸易中心基坑支付工程设计及施工合同过程中，如军龙公司主动协调外围工作、未发生安全事故、按期完工并一次性通过验收合格，世贸公司奖励军龙公司150万元。合同签订后，军龙公司按照世贸公司的要求进场施工。2014年6月，昆明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总站向昆明市住房城乡建设局报送了昆明质安[2014]44号《关于对昆明佳华广场酒店反映问题处理情况的报告》，提出“鉴于目前昆明世界贸易中心项目现场实际，在项目未取得相关合法证照前不得进行主体结构施工，暂停目前基坑支护工程土方开挖，待相关条件成熟时再行恢复施工”。据此，合同所涉工程全部停工。2014年7月，双方签订了《昆明世界贸易中心项目施工场地守护安全文明协议书》，约定由军龙公司在停工期间看护施工场地。2014年11月9日，双方签署了专题会议纪要，就停工损失进行了协商洽谈，明确所涉工程的设计建设施工过程和质量控制符合相关规范要求，在施工过程中严格按照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施工方案，现场文明施工，施工过程无安全事故，也未对周边环境造成影响。2014年11月21日，双方签订了《昆明世界贸易中心基坑支护工程设计及施工、桩基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针对停工损失问题进行了约定，明确由于项目多次停工，复工日期无法明确，由世贸公司补偿军龙公司损失费1763457.65元，用于补偿自建设开始进场至2014年7月2日撤场期间的停工给军龙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2014年12月25日，双方对已完成的工程量部分进行了中间结算，双方确认基坑支护部分已完成工程造价审定金额为24332451.82元，桩基工程已完部分的工程造价为21456832.48元，两项合计为45789284.3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进度款26612321.09元外，被告尚欠中间结算款合计19176963.21元；其中，基坑支护部分已付工程进度款15906930.56元，尚欠8425521.26元，桩基工程部分已付进度款10705390.53元，尚欠10751441.95元。在中间结算中，就安全文明施工奖励问题，双方明确：由于本工程尚未完工，暂不计算此费用，待竣工后按合同约定执行。2016年10月21日，军龙公司向世贸公司出具了一份《昆明世界贸易中心项目施工场地守护安全文明协议书、现场报废材料及遗留问题结算书》。在该结算书的说明即《昆明世界贸易中心项目基坑支护工程中间结算审核说明》中注明要待工程竣工结算时才能支付的遗留款项为403579.92元，在《昆明世界贸易中心桩基工程中间结算审核说明》中注明要待工程竣工结算时才能支付的遗留款为225132.08元，故两项应当支付的中间结算遗留款项共计为628712.00元应由被告支付给原告。另外，因停止施工导致原告撤场产生的报废施工材料费用738390.83元，混凝土阻挡费用3000元等也应当一并支付给原告。2016年11月15日，世贸公司向军龙公司以《关于中费用问题的函》的名义进行了书面答复，对施工场地收费费用确认为守场人员工资每人每天150元，项目停工起至临时停车场开始施工期间的施工场地守护费用为431400元；对混凝土阻挡费用已于2015年9月11日双方协商后确认为3000元；对现场报废施工材料费用、基坑支护及桩基工程结算遗留款项，认为根据公司的管理现状和项目长期停工的状况，尚不具备处理条件，待项目完工或者在施工合同终止后再行协商处理。由于工程施工停止至今未能复工，且没有明确的复工时间，原告为避免损失不断扩大，遂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军龙公司诉世贸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的事实部分较为清楚，双方争议焦点集中在对合同约定以及履行中的认识问题。对此，一审法院分别评判如下。关于合同解除问题，双方先后签订的《昆明世界贸易基坑支护工程设计及施工合同》和《昆明世界贸易中心桩基工程施工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由于非因军龙公司的外部原因，致使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且原被告均认为继续履行合同已经难以实现合同目的，依法可以解除。关于支付工程欠款的问题，世贸公司对于原告提出的19176963.21元的欠款本金和利息计算方式并无异议，结合相关证据及庭审情况，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工程欠款被拖欠后应当支付的利息的起算时间问题，原告之所以主张工程欠款的银行利息，是基于所完成的工程量价值已经固化于被告的建筑物之中的事实，属于资金被占用的一般经济损失，应当计入军龙公司因停工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世贸公司应当予以赔偿。鉴于2014年11月2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昆明世界贸易中心基坑支护工程设计及施工、桩基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针对停工损失问题进行了约定，明确由于项目多次停工，复工日期无法明确，由世贸公司补偿军龙公司损失费1763457.65元，用于补偿自建设开始进场至2014年7月2日撤场期间的停工给军龙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的情形，军龙公司关于从实际停工日期，即2014年7月6日，开始计息的请求合乎情理。被告关于计息时间应当从2017年9月30日开始的辩解，由于没有能够提交相关证据，不能加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施工场地守护费用问题，2014年7月16日，双方已签订了《昆明世界贸易中心项目施工场地守护安全文明协议书》，约定停工后的场地守护费用由被告承担并约定了守护费的计算方法，2016年11月15日，被告又在《关于世界贸易中心项目施工场地守护安全文明协议及现场报废及遗留问题结算书中费用问题的函》中确认被告应付的场地守护费为431400.00元。对此，原告请求由世贸公司支付施工场地收付费431400元的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安全施工奖励金150万元的问题，双方在2013年8月签订的《昆明世界贸易中心基坑支护设计及施工合同》中第五条第五款约定“如乙方（原告）主动协调外围工作、未发生安全事故、按期完工并一次性通过验收合格，甲方奖励乙方150万元”。该约定条款属于附条件约定，依照约定，只有成就军龙公司主动协调外围工作，未发生安全事故、按期完工并一次性通过验收合格等条件，被告才应支付该笔费用。本案中，上述条件并未成就，但是上述条件之所以没有成就，主要是因为被告的原因所致。鉴于军龙公司在停工前未发生安全事故，工程进度及工程量均符合相关要求，工程量已经超过约定工程量的一半以上的情形，为公平起见，保护原告的可期待利益，同时慎重考虑合同约定的有效性，一审法院认为应当由被告承担部分的奖励金，根据公平合理原则，奖金数额以约定的150万元的三分之一为宜。关于中间结算的遗留款项和报废施工材料费用问题，经过庭审和法庭质证，所谓的中间结算的遗留款项并未包含在双方的中间结算款中，对于中间结算的遗留款项和报废施工材料费用双方虽然已经经过协商，但尚未达成一致。鉴于庭审时，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尚未解除，双方对工程并未完成最终结算，对中间结算的遗留款项和施工材料费用也未达成一致，原告也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据的情况，一审法院对于原告提出的报废施工材料费用为738390.83元以及工程结算遗留价款为628712元的数额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可以在合同解除后，依照相关法律法规进行清算解决，如双方不能达成一致，可以对此项争议另行提起诉讼。关于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86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本案中，原告作为工程承包人，可以就法院所支持的工程款项范围内享有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据此，军龙公司所提诉请部分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昆明世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订的《昆明世界贸易中心基坑支护工程设计及施工合同》及《昆明世界贸易中心桩基工程施工合同》；二、由被告昆明世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欠款人民币19176963.21元，并支付该款项自2014年7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三、由被告昆明世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施工场地守护费人民币431400元；四、由被告昆明世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安全施工奖励金人民币500000元；五、原告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二项范围内享有对昆明世界贸易中心工程的建设工程优先权；六、驳回原告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3896元，保全费5000元，由世贸公司承担168162元，由军龙公司承担10734元。二审中，世贸公司新提交一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欲证明双方合同通用条款第26条规定，在确认计量后14天内，发包人应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从计量结果确认后第15天起应付贷款利息。军龙公司质证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关联性，认为不是双方签署的合同文本，本条款不适用于本案。本院对世贸公司新提交的该组证据将结合本争议焦点进行综合评述。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判决的工程欠款利息的起算时间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支付安全施工奖励金50万元是否正确。关于一审判决的工程欠款利息的起算时间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就案涉未完工程于2014年12月25日确认中间结算价款合计45789284.30元，扣除世贸公司已支付的进度款26612321.09元，世贸公司尚欠中间结算款合计19176963.21元；但双方未就何时支付该中间结算价款进一步约定。世贸公司上诉主张适用双方合同专用条款第35.1条约定，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的，发包人按通用条款第26条承担违约责任，而通用条款第26条规定，在确认计量结果后14日内，发包人应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但该通用条款第26条系针对正常履行支付工程进度款的约定，并不符合本案双方协商对未完工程确认中间结算价款的情形，且军龙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以此条款进行支付。对世贸公司在二审中新提交的证据的证明目的、内容，本院不予采纳。军龙公司抗辩认为案涉工程已于2014年7月2日交付，世贸公司委托其看管工程是7月6日；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合同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从工程交付时间开始计算欠款利息，一审自2014年7月6日起计算工程欠款利息正确。但一审确认的2014年7月2日是撤场时间，并不是交付工程时间；且一审判决的工程欠款利息的起算时间是2014年7月6日，是停工时间。双方在停工之后并未就工程交付有过相应的移交清单或有正式的移交手续，故本案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军龙公司所称其曾于2014年7月6日向世贸公司交付案涉工程。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各自主张，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参照双方合同中有关工程结算的约定，双方对于已完工程是在2014年12月25日结算一致，应付金额已经确定且没有注明暂时不付，相应付款义务应从此时产生，故应从2014年12月26日起计算工程欠款利息。关于一审判决支付安全施工奖励金50万元是否正确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合同中约定：“如乙方主动协调外围工作、未发生安全事故、按期完工并一次性通过验收合格，甲方奖励乙方150万元。”首先，世贸公司上诉所称证照问题并不是双方合同中约定的支付安全施工奖励金的条件，世贸公司以此为由上诉称不应支付安全施工奖励金没有事实依据。其次，按照双方合同中约定支付安全施工奖励金的条件来看，关于主动协调外围工作，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军龙公司未尽到该项工作，包括昆明质安[2014]44号《关于对昆明佳华广场酒店反映问题处理情况的报告》中亦没有提到是由于军龙公司原因导致工程出现问题或危险，相反是认定基坑支护方案合理、安全。本案中亦有没有证据证明发生过安全事故，并且在双方2014年11月19日停工损失协商专题会议纪要中，明确案涉工程的施工过程和质量控制符合相关规范要求，在施工过程中严格按照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施工方案实施，现场文明施工，施工过程无安全事故，也未对周边环境造成影响。本案系未完工程，故不可能满足按期完工及一次性通过验收合格的条件，但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系军龙公司的原因导致案涉工程不能继续进行，一审鉴于军龙公司在停工前未发生安全事故，工程进度及工程量均符合相关要求，工程量已经超过约定工程量的一半以上的情形，根据公平合理原则，酌定奖金数额以约定的150万元的三分之一为宜，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确定工程欠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存在不当，二审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即一、解除原告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昆明世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订的《昆明世界贸易中心基坑支护工程设计及施工合同》及《昆明世界贸易中心桩基工程施工合同》；三、由被告昆明世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施工场地守护费人民币431400元；四、由被告昆明世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安全施工奖励金人民币500000元；五、原告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二项范围内享有对昆明世界贸易中心工程的建设工程优先权。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驳回原告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被告昆明世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欠款人民币19176963.21元，并支付该款项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四、驳回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昆明世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3896元，保全费5000元，由昆明世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承担168062元，由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08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08.25元，由昆明世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承担8524.95元，由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承担5683.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昆明世贸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不自动履行本判决，昆明军龙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龚 睿审判员 王 健审判员 赵思远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袁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