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23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邓锦相，女，1948年7月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停妹，女，1954年9月12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玉泉，男，1956年8月1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健洪，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昇旗，男，1960年10月1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健洪，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泽武，男，1962年7月2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健洪，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泽伟，男，1965年5月2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健洪，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泽明，男，1958年7月17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磊，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依婷，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齐安，男，1952年6月1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磊，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依婷，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邓锦相、邓停妹因与被上诉人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邓泽明、邓齐安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8）粤1973民撤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邓锦相、邓停妹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邓玉泉、邓升旗、邓泽武、邓泽伟、邓泽明、邓齐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集体土地使用证》及《房屋产权共有（用）证》是在原审法院在庭审中向林邓锦相、邓停妹释明不允许申请调取（2016）粤19民初1591号卷宗的情况下，同意林邓锦相、邓停妹庭后补交的证据，故林邓锦相、邓停妹于2018年7月25日提交的该两项证据并未超过举证期限，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应当予以质证。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应当了解（2016）粤19民初1591号案件情况，再结合本案庭审情况来认定林邓锦相、邓停妹的诉请是否成立。二、（2016）粤19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损害林邓锦相、邓停妹的权益是显而易见的，且有充分的事实依据。首先，父母去世前，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属于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父母去世后，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属于未分割的父母遗产。其次，林邓锦相、邓停妹享有合法的继承权，且不存在丧失继承权的情形，依法应分得遗产中案涉房屋的法定份额。三、原审法院认为林邓锦相、邓停妹应当以登记机关的行政行为损害其权益（若有）为由提起行政撤销之诉是不负责任的。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司法解释（一）》第二条，不动产权证书载明的权利人并不当然是产权人。故原审法院不能以不动产登记机关已经做出相应行政行为为由推出案涉土地并非父母的遗产，而应当审查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是否存在挂名登记而本身系父母遗产的情形。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三条规定说明利害关系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可以主张确认权利，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可以导致物权变更，自法律文书生效时发生效力。林邓锦相、邓停妹正是因为对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归属有争议才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且（2016）粤19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损害林邓锦相、邓停妹的权益是显而易见的，原审法院不应将争议的解决对象推脱给本无过错的房产登记机关。四、第三人撤销之诉与二审再审诉讼程序具有相同性质和功能，需要对原审的事实予以查明，其中案卷记录了案件事实。原审法院在未取得（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案卷的情况下，直接判决违反了法律程序，严重损害了林邓锦相、邓停妹的权益。邓玉泉、邓升旗、邓泽武、邓泽伟共同向本院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并维持原判。二、关于本案申请撤销的（2016）粤1973民初1591号判决书，邓泽明、邓齐安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再审的结果已经出来并驳回了邓泽明与邓齐安的再审申请。案件中邓泽明、邓齐安所提出的再审理由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完全一样，有再审的民事裁定书作为参考。邓泽明、邓齐安共同向本院答辩称：一、（2016）粤1973民撤2号民事判决认定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不属于遗产是错误的。1.父亲曾立下遗嘱将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均分给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邓泽明、邓齐安，因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一直都是共同管理、收益，且无法真正分割，故邓齐安作为遗嘱执行人未分割该遗产。2.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在提起（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案之前曾经以相同的理由提起诉讼，主张对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进行分割，也说明是没有进行分割的。3.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是连在一起的五栋，每栋每层是共同的一条走廊，共同的三个楼梯，五栋是无法真正完全分割的。分别挂名登记在邓玉泉及邓昇旗名下的两栋地上建筑物是先建设的，设计时修建了共同一个楼梯及每栋每层共用一个走廊。4.从分配权利、分配时间、分配内容及分配成就上来看，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在（2016）粤19民初1591号案诉状中称“父亲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及早将房地产权分配到各个儿子的名下，尽量避免纠纷”是不属实且自相矛盾的。二、（2018）粤1973民撤2号民事判决认定依照不动产权登记进行确权并无不妥是错误的。1.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仅仅是挂名登记在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邓泽明、邓齐安名下，父亲对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已经立下遗嘱。2.父亲在香港特别行政区的遗产已经分配完毕，分配前相关遗产也是分别挂名登记在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邓泽明、邓齐安及父亲名下，分配后转移登记在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邓泽明、邓齐安名下。三、再审法院仍然忽视了案涉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部分系母亲未分配的财产。且邓泽明、邓齐安也在提及父母绝没有将案涉的土地及建筑物已分配给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邓泽明、邓齐安。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查明，邓泽明、邓齐安也拟向检察院提起抗诉。林邓锦相、邓停妹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全部诉讼请求。二、案件受理费由邓玉泉、邓升旗、邓泽武、邓泽伟、邓泽明、邓齐安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确认土地证号为东府集用（2005）第19001812058**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的权属人为邓玉泉；二、确认土地证号为东府集用（2005）第19001812058**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的权属人为邓昇旗；三、确认土地证号为东府集用（1999）第1900181202216、东府集用（1999）第1900181202217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的权属人为邓泽武、邓泽伟。该民事判决书已于2017年10月10日生效。从案涉土地使用权证以及该民事判决书已查明，土地证号为东府集用（1999）第19001812022**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邓泽武，土地证号为（1999）第19001812022**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邓泽伟，土地证号为东府集用（2005）第1900181205800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邓泽明、邓齐安，土地证号为东府集用（2005）第19001812058**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邓昇旗，土地证号为东府集用（2005）19001812058**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邓玉泉。邓泽伟、邓泽武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上的房屋已办理了房地产权证及房地产权证共有（用）证，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1677213号、粤房地共证字第0251858号，共有人为邓泽伟、邓泽武，其他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上的房屋尚未办理房地产权证。另查，林邓锦相、邓停妹系邓春树、林金莲的女儿。邓春树于2011年2月28日去世，林金莲于2004年8月11日去世。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林邓锦相、邓停妹提交的（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编号YL7132(G)7/18446公证书，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提交的遗嘱公证及原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据。林邓锦相、邓停妹在原审举证期届满之后，于2018年7月25日提交《集体土地使用证》、《房地产权共有（用）证》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林邓锦相、邓停妹于2018年7月25日提交的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并非是新证据，且与已生效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相重叠，故不作为案件证据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件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二、（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书是否损害林邓锦相、邓停妹民事权益。关于焦点一。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邓泽明、邓齐安的答辩意见提及的时效问题包括两点，一是以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名下起开始计算林邓锦相、邓停妹的诉讼时效，二是以（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书生效时间计算诉讼时效。案件为第三人撤销之诉，故不应以土地使用权登记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案件诉讼时效应以林邓锦相、邓停妹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损之日起计算六个月。林邓锦相、邓停妹并非是（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书的诉讼主体，故该判民事决书的生效日期不能作为案涉诉讼时效的起算点。而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邓泽明、邓齐安不能举证证明林邓锦相、邓停妹何时已经知道或应当知道该民事判决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案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二。（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书并未损害林邓锦相、邓停妹民事权益。分析如下：一、（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案件为确权之诉，而非继承纠纷，该案仅需对权属情况进行审查，而该民事判决书所确权的四块土地均已经东莞市人民政府分别登记在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名下，且林邓锦相、邓停妹也未实际占有案涉四块土地上的房屋。而林邓锦相、邓停妹仅作为邓春树、林金莲的继承人，并非应当参加该案诉讼，故该案在诉讼程序上未损害林邓锦相、邓停妹的权益。二、案涉土地使用权及部分地上建筑物已经登记在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邓泽明、邓齐安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民事权益应由相应的登记人所有。不动产登记机关已作出相应行政行为，故案涉土地并非是邓春树、林金莲的遗产。因此，（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书，依据不动产登记结果对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进行确权，并无不妥，故该案在诉讼实体上未损害林邓锦相、邓停妹的权益。如林邓锦相、邓停妹认为登记机关的行政行为损害其权益，应当提起相应的行政诉讼撤销该行政行为。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林邓锦相、邓停妹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林邓锦相、邓停妹负担。林邓锦相、邓停妹已预交。二审期间，邓泽明、邓齐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证据一：民事起诉状，拟证明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在提起（2016）粤19民初1591号案件之前曾以相同的理由提起诉讼，主张对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进行分割，说明之前是没有进行分割的。2.证据二：照片，结合证据四可证明,法院在审理（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案时，并没有深入审查五栋房屋是否可以完全分割。从五栋房屋的建造上看，其父母绝不是将案涉房屋进行分配。3.证据三：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判决书等中英文译本，拟证明执行《遗嘱》，确认香港土地财产是共有财产，平均分享权益。4.证据四：三次庭审笔录，拟证明法院在审理（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案时，忽视其母亲的遗产分割。林邓锦相、邓停妹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1.关于证据一，因为没有原件，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案林邓锦相、邓停妹没有参与。证据一中有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的签名，在事实与理由部分，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予以确认共同管理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名下的房屋，林邓锦相、邓停妹认为案涉房屋是由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共同管理、共同受益，属于父母的共同财产。2.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3.证据三执行遗嘱是对香港财产进行分配，案涉的五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属于父母的共同财产，林邓锦相、邓停妹享有合法的继承权。4.（1）证据四中的第一次庭审笔录第5页载明，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予以确认父亲在1995年东莞市黄江镇出资购买五块土地的使用权。（2）在第13页的最后一行，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在笔录中所说母亲没有其他继承人，母亲去世后把全部的财产交给了父亲是不实陈述。因母亲在去世时并没有立遗嘱将财产交由父亲处理，父亲无权处分母亲的遗产。（3）第14页中间部分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邓泽明、邓齐安确认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全部是由父亲出资。（4）第15页，在父亲去世后共同管理直至2013年。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由父母出资共同建设，并且由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邓泽明、邓齐安共同管理，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属于父母的遗产。林邓锦相、邓停妹享有合法的继承权。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1.这些证据不是新证据，如果法院采纳这些证据应当予以罚款处理。2.这些起诉状并不是（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案的民事起诉状。在（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案提出之前，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以共有财产分割为案由提出起诉，后来发现诉请的内容需修改，已经把该案件撤回来，所以对该案件的起诉的真实性确认，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该民事起诉状的诉讼请求部分与第1591号判决完全是两回事。3.对于所有材料的真实性不确认，若法院需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请法院依法调取该案件核实。4.关于案涉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由父亲出资买地建设，该事实均予以确认。但是林邓锦相、邓停妹和邓泽明、邓齐安均将出资购买建设的事实代替为产权的事实，偷换概念。案涉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由始至终均没有登记在父母亲名下，所以案涉的这些物业不是遗产。经过阅卷、调查及询问当事人，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林邓锦相、邓停妹、邓玉泉、邓昇旗、邓泽武、邓泽伟、邓泽明、邓齐安均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为涉港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原审法院对本案行使管辖权及适用内地法律处理案涉争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本院对林邓锦相、邓停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林邓锦相、邓停妹提起本案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林邓锦相、邓停妹除需证明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外，还需证明生效裁判文书错误且损害其民事权益。（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民事案件是一个确权纠纷，而非继承纠纷，案涉的土地及建筑物虽为邓春树出资，但系已经明确了权属归属的财产，并非林邓锦相、邓停妹主张的遗产，原审法院在该案中对案涉土地、建筑物的权属进行审查并予以确认，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林邓锦相、邓停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2016）粤1973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错误且损害其民事权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原审法院认为林邓锦林、邓停妹于2018年7月25日提交的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并非新证据，且与生效民事判决所查明的事实相重叠，故未将该两份证据作为新证据采纳的做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合理合法，且理由阐述充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本院审理期间，林邓锦相、邓停妹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林邓锦相、邓停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林邓锦相、邓停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800元（已预交），由上诉人林邓锦相、邓停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萧稚娟审判员  李丽莉审判员  廖志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蒋 航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1）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1）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