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4刑初31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高攀，男，199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1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决定逮捕，并于当日由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朱军，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飞虎，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亚科，男，1991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1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决定逮捕，并于当日由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崔新江，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公诉刑诉〔2019〕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高攀、李亚科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校元元、王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高攀及其辩护人朱军、黄飞虎（实习）、被告人李亚科及其辩护人崔新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3月至2018年4月底期间，被告人孙高攀、李亚?科伙同李成杰（已判决）、姚晓亚（已判决）等人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城东南路康居东瑞小区7号楼3单元1楼东户的房屋内，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大量非法经营药品。经审计，销货收入金额为159，927，342.58元。2018年4月26日10时许，民警接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药品监督管理局通知，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城东南路康居东瑞小区7号楼3单元1楼东户住处，将孙高攀、李亚科传唤到案。上述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始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孙高攀、李亚科供述；同案犯李成杰、姚晓亚、靳丙炎、刘壬奇供述；证人杨某、李某1、许某1、许某2、李某2证言；河南捷创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到案经过；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前科证明；户籍证明；辨认被告人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孙高攀、李亚杰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孙高攀、李亚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高攀、李亚科归案以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孙高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高攀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孙高攀系从犯，应予减轻处罚；2、被告人孙高攀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孙高攀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孙高攀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犯罪动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高攀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亚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亚科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李亚科系从犯，应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亚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李亚科具有如实坦白情节；4、被告人李亚科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犯罪动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亚科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3月至2018年4月底期间，被告人孙高攀、李亚?科伙同李成杰（已判决）、姚晓亚（已判决）等人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城东南路康居东瑞小区7号楼3单元1楼东户的房屋内，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大量非法经营药品。经审计，销货收入金额为159，927，342.58元。其中在非法经营过程中，被告人孙高攀主要负责开车送货，被告人李亚科主要负责配货、装箱、发货等。二人均系领取固定工资。2018年4月26日10时许，民警接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药品监督管理局通知，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城东南路康居东瑞小区7号楼3单元1楼东户住处，将孙高攀、李亚科传唤到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始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孙高攀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其从家到郑州市开始跟着表哥李成杰经营药品生意一直到2018年4月26日被查获。其主要职责就是接送货，具体说就是李成杰先从全国各地联系上家采购药品，上家将李成杰所要的药品整理好之后就会通过物流公司发到郑州市的物流公司，其就跟着李成杰到物流公司接货，将这些药品拉到郑州市城东南路康居东瑞小区7号楼3单元一楼东户，当下家客户需要药品时，就会以电话报单的方式将所需的药品名称及数量通过电话报过来，李亚科接到报单后，就会给李成杰汇报，李成杰给客户讲明药品的价格，下家客户同意后，李成杰就会通过电脑打印药品出库清单，其就开着车将这些药品按照与下家客户约定好的地方去送货，或者按照下家客户指定的物流公司将他们所需的药品拉到物流公司进行发送。其到物流公司发送药品时一般都是以配件、纸箱、灯具、药品的名义进行发送，登记的名字都是李成杰或者姚晓亚；2、被告人李亚科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年底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城东南路康居东瑞小区7号楼3单元1层东户李成杰的公司负责销售药品，李成杰是公司老板，李成杰妻子姚晓亚负责进出货账目，孙高攀负责开车送货和盘点药品，其负责接电话销售药品。公司没有营业执照，一直在经营药品买卖，直到2018年4月26日11点左右被警察到仓库将其带走。其在公司干了一年多，前三个月每个月给三千，其工资是年结，2017年12月份李成杰给其结算工资是46000元；3、同案犯李成杰的供述，证实其从2015年三四月份听说药品有区域性的差价可以挣钱，就开始接触这个行业，其经营的药品生意没有任何的经营手续，但是采购的药品都是真药。最早是在东大街和城东路那租的房子，大约2016年10月1日左右搬到了管城区城东路康居东瑞小区7号楼3单元1楼东户继续经营药品买卖生意。其妻子姚晓亚是2016年10月1日左右到郑州和其一起做药品生意的，其妻子平时就是帮忙记账、发工资、配货装箱发货，还有带孩子。妹夫李亚科负责接电话和配货装箱发货等，表弟孙高攀负责开车送货拉货等。其使用的管家婆软件是其于2015年的时候在郑州市文化路科技市场买的，花了大约800元钱。其使用的印章名称为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出库专用章，这枚印章是其于2015年夏天以200元的价格从网上找人私刻的，并通过顺丰快递邮寄过来的。其所经营的药品都卖到了省内，没有省外的情况，很多都是同行间的相互挑货。其药一方面是直接对准了各地市县乡的药店进行销售，另一方面就是销售给了与其一样都是无证经营药品生意的个人，也就是俗称的其的下家。其经营药品生意有两年多，账目平时其看过，至今为止卖出去的药品的货款有八九千万元，这个数额不具体。其销售药是利用不同市场中间的差价来挣钱的，有时一盒药仅能赚个两三角钱，多的时候能赚个几十元；4、同案犯姚晓亚供述，证实2016年其从老家到郑州和其丈夫李成杰一起在城东路康居东瑞小区7号楼3单元1楼东户经营药品生意，2016年挂靠海尔森药业，后来海尔森药业倒了，现在没有挂靠其他企业。其知道公司没有证经营药品是违法的额，其是公司的会计，平时整理货物，也看仓库。李亚科和孙高攀在一楼打电话，每批货来之后还负责检查核对货号，然后入库。公司的电脑是用来打批号的，每天出多少货都记到电脑上，这个公账每人都会做，谁有空谁做。其不知道公司的盈亏情况，李成杰应该知道。其不知道管家婆软件的情况，也不会操作，销售药品的印章其不知道从哪来的，其只负责每天收现金货款，到月底发工资后把剩余的钱存到李成杰的银行卡上，每月有一二十万或五六十万元的余额不等。其公司进行交易主要有李成杰的两张银行卡，一张建行的，一张交通银行的，还有其一张交通银行卡，卡号都记不清了；5、同案犯靳丙炎供述，证实其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也没有《营业执照》、GSP认证也没有，其经营、销售的都是国产普通药品，并且都是真药，只不过是从中赚取一些差价。大概是从2017年后半年开始从李成杰那里采购药品的，其大都是跟孙高攀联系，从他那里采购过很多次药品，多的时候一两千元，少的时候也拿过100来元的药品，共计多少，以审计为准；6、同案犯刘壬奇供述，证实其跟着其姐夫王建杰在郑州市做药品经营生意，主要帮其姐夫提货、配货、发货。其姐夫从李成杰处提货，具体跟其联系的人经其辨认是孙高攀；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公司是通过什么渠道进货的和销售的其不知道，都是李成杰负责。孙高攀、李亚科都是公司的员工，其只知道公司往外发药品通过物流发货，其他的发货渠道其就不知道了。进货以后，把货都放在了负一楼，由其嫂子李某1，宗萍进行规整。其不是太清楚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和营业执照销售药品是违法行为，也没见过营业执照和药品经营许可证；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成杰是其弟弟，其从2018年3月份其到李成杰公司上班至2018年4月26日被查获，其负责在负一楼药品的仓库对进行药品分类、整理、打包，其不知道他公司的具体情况，只知道李成杰在卖药，李成杰是老板，不知道他采购、销售药品，有没有《营业执照》和《药品经营许可证》；9、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其和李某1在公司负责清点、整理、打包负一楼仓库的药品，需要发货的时候就将将客户需要的药品包装好，然后交给孙高攀和杨某去发货，孙高攀和杨某把货运来的时候，其和李某1就负责把运来的药品进行分类、检查药品是否有破损。李成杰和李亚科主要负责在一楼办公，进行打接电话，进行接单子、销售。姚晓亚是会计，主要负责的是公司的财务，工资都是姚晓亚给其发的。药品的来源其不知道，都是李成杰负责联系药品的。其不知道他的公司有没有《营业执照》和《药品经营许可证》；10、证人许某2、李某2证言，证实其系李成杰父母亲，平时比较忙的时候，其偶尔会帮助李成杰、姚晓亚装货卸货，4月26日那天来了一批药监局的人，后来民警也来到了家里，出示警官证后，将他们带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其不知道李成杰的进货和销售药品渠道。平时都是看护孙女孙子，给他们做做饭。姚晓亚是会计，孙高攀、李亚科、许某1、李某1、杨某、王某她们六个员工具体负责啥其不清楚。销售的药品都在负一楼仓库存放，有些药品放在冰箱内，药品的名字其不清楚。李成杰销售药品生意比较好，平时都比较忙，具体销售额多少其也不知道；11、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12、河南捷创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由于李成杰等人银行卡收入与支出数据均大于管家婆财务数据（原因：银行卡收支存在个人收支），故认为管家婆财务数据是真实的，销货收入为159927342.58元，药品采购支出为150660700.84元，销售收入就是卖出去的货物、药品采购支出就是进的货物；13、前科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高攀、李亚科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应当负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均无前科的情况；14、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靳丙炎辨认出被告人孙高攀系其向李成杰采购药品时与其联系的人员。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高攀、李亚科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孙高攀、李亚科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各被告人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孙高攀、李亚科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孙高攀、李亚科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孙高攀、李亚科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高攀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36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亚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36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菲人民陪审员  陈廷英人民陪审员  韩梅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