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4刑初21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潇，男，1994年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2月6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2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民警抓获，并于同日被羁押于静安区看守所，同年2月14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辩护人尤晟伟，安徽益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闻龙，安徽益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一部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潇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潇及受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尤晟伟、闻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30日15时许，在泗县大路口乡龙湖村孔庄，刘讯（已判决）同其亲属到该村村民孔某2家索要二人在恋爱期间的彩礼及花销，双方因金额分歧发生吵打，后孔某2父亲孔某1报警。泗县公安局大路口派出所接警后，由副所长樊某带领辅警程某、李某1穿警服、驾驶警车前往处警，樊某在出示警官证、说明身份后，仍遭到被告人张潇（系刘讯表弟）、刘迅和张永（已判决）的殴打，致樊某警服被撕坏，执法记录仪被打掉，无法正常执行公务。被告人张潇于2019年2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潇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潇当庭辩称，他没有打樊某，和樊某无肢体接触，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潇没有主动殴打、口头威胁警务人员的行为；张潇在警务人员收缴手机过程中发生肢体接触不属于暴力行为；被告人没有主观犯意；出警仅有一名正式人员，有不当之处。综上，张潇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30日15时许，刘讯（已判刑）同其亲属到泗县大路口乡龙湖村孔庄村民孔某2家，索要其与孔某2在恋爱期间的彩礼及花销，双方因金额分歧发生吵打，后孔某2父亲孔某1报警。泗县公安局大路口派出所接警后，由副所长樊某带领辅警程某、李某1穿警服、驾驶警车前往处警，樊某在出示警官证、说明身份后，仍遭到被告人张潇（系刘迅表弟）、刘讯和张永（刘迅表哥，已判刑）等人殴打，致樊某警服被撕坏，执法记录仪被打掉，无法正常执行公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潇出生于1994年2月13日。（二）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潇案发前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三）抓获经过、上海市公安局提押证证明，2019年2月11日，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民警接线索举报，将自称叫王建的男子疑似在逃人员张潇抓获，经确定系在逃人员张潇。（四）人民警察证证明，樊某职务为泗县公安局大路口派出所副所长。（五）樊某照片证明，樊某警服被撕坏。（六）接处警综合单证明，报警人孔某3（音）于2017年1月30日报警称，事发部位大路口乡龙湖村孔庄有人闹事，请来人。大路口派出所反馈：大张村村民刘讯带人到以前女朋友孔某2家中索要相处期间的开支费用，双方发生厮打。民警樊某等人处警及时阻止殴打行为，口头传唤刘讯等人到派出所调查，遭到张磊等人搂抱、厮打、侮辱，将樊某多次厮打在地，夺走警官证，抢走执法记录仪，多名不明身份人员恐吓民警。（七）110受理单证明，151××××****电话于2017年1月30日16时许和17时许分别电话报警。（八）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刘讯、张永因犯妨害公务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试听资料光盘一张，证明案发现场情况。三、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5月19日辨认人李某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5号是妨害公务的刘讯；8号是妨害公务的张潇。四、证人证言（一）樊某证明，2017年1月30日15时许，他所接到110指令，孔庄有人带人到家闹事。他当天值班，带协警程某、李某1开警车处警，到孔庄大路发现有两群人厮打，场面混乱，他们三人下车跑去，同时开启执法记录仪。他们到打架现场发现当事人刘讯（原到女友家要相处开支费用发生吵打，到派出所谈过话）在争吵厮打，他喝止。刘讯前女友父亲孔某1说对方来闹事，让派出所给出处理结果。他们口头传唤刘讯和孔某1到派出所询问，有群众反映刘讯曾拿铁锨参加打架被其夺下，孔某1家门口几个妇女抓一女子头发，一个30余岁男子（事后知道叫堡垒子）殴打被抓女子头部，他上前制止，一名50岁左右女子用手打被抓女子面部。他一边喊不要打人，一边上前阻止打架。一个穿黑色上衣男子（事后知道叫张垒子）从身后抱住他脖子，他挣扎，又抱住他腰。他感觉有人碰到他腰间配枪，反身抱对方肩部，堡垒子撕扯他，致使张垒子脱身。他被10余名妇女围住撕抓，不能离开，就大喊不能夺枪，一手护着配枪，一手掏出警官证举在空中表明身份。堡垒子冲到他面前用手机录像，夺他手里警官证，多次撕扯没扯下。很多人围攻他，将他按在麦地，有人用脚踢他腿部，他护枪睡倒地上。有人抓他左肩部，他听到一名男子大叫扯下来扔了，他从地上起来发现左肩佩戴的执法记录仪没有了，左肩警衔也被人扯掉。一名20余岁女子抱他腿说警察打人了，用枪将她打流产了。他举起警官证在场解释。围观群众说警察没有掏枪和打人，同时对该女子说诬陷是违法的。当时他们出警人员都是穿着警服，他着装规范，佩戴警衔、警号胸卡标志及警备配枪，开启了执法记录仪。（二）程某（大路口派出所协警）证明，2017年1月30日他值班，副所长樊某说龙湖村孔庄有人报警吵架，樊某穿警服带执法记录仪，他和李某1穿警服，开警车闪警灯处警。到孔庄他们看到四处几十人在吵打，就把三处人拽开，樊某想把另一处人隔开但没劝开，旁边来人围住他们。樊某让他和李某1把男方事主刘讯带上警车准备到所里调解，李某1把刘讯带向警车方向几十米远，张永情绪激动把樊某推倒地上。樊某从地上起来掏出警官证，说自己是大路口派出所副所长樊某，张永、张潇和一群妇女围上来，张永从樊某身后用两个胳膊勒其脖子，勒倒地上，之后有几人向樊某身上踹几脚。他搂张永胳膊将其拽出来，樊某说有人抢警官证和枪，后人都散开了。刘讯表姐搂住樊某胯部位置说警察打人了，樊某挣脱后说警察没有打人，旁边群众说可以作证警察没有打人。樊某第二次被打倒在地，李某1从南边过来，刘讯也在现场，樊某想控制张永，二人纠缠到西边麦地里。（三）李某1（大路口派出所协警）证明，樊某带他和程某值班。下午二三点钟，樊某说孔庄有人打架，他们三人穿警服、开警车出警。到场后，刘讯一方七八人在孔某2家门口打架，他们将双方拉开。刘讯一方几个女的撕打孔某2，樊某劝架，被刘讯用拳头打几下，樊某安排他把刘讯带回所里处理。他们向警车走没多远，回头看到樊某被打倒麦地里，几个女的压在身上，刘讯跑回对樊某拳打脚踢。他跑回来拉起樊某，张永弟弟堡垒子偷偷踢樊某两脚。穿皮裤子女的喊警察打人了，几个女的围上来打樊某，张永从樊某后边用胳膊勒住樊某，向后拖几米远，刘讯上去打几下，程某用胳膊勒住张永，张永才松手。穿皮裤子女的喊她被打流产了。事态基本平息后，刘讯向地上歪，说被警察打伤了。樊某衣服有被踢的脚印，左肩章被撕掉，执法记录仪被打掉在麦地。刘讯一方说他们偏向孔某2一方，把矛盾对准他们。（四）刘某证明，刘讯是她侄子。她和弟弟刘某1及其家属单某、刘讯及其姐姐刘某2、刘讯大姑女儿小顺子等人去孔庄。要钱过程中，他们和对方发生吵打，可能对方报警，大路口派出所穿警服到了。刘讯被冻的、气的加上孔某2家亲戚打的晕倒地上。民警在现场没打骂人。张磊（垒）大名张永，堡垒（磊）大名张潇。证人单某（丈夫刘某1）证言与李某3证言一致。（五）刘某1证明，刘讯和他及他家属单某、他姐刘某先找孔某2要彩礼钱，孔某2及其妹妹和他们吵起来。派出所来三人制止，张永、张潇拿手机拍，年纪大的人拿出警官证，说有人袭警，有人拿其枪，吵一会人都走了，救护车把刘讯带走。（六）刘某2证明，她弟弟刘讯经她表姐介绍谈恋爱，孔某2后不愿意。刘讯带她等人到孔某2家算账，孔某2母亲、妹妹和她吵并打她和她弟弟，她就报警。派出所来了三四个人，三人穿警服就制止，让刘讯上车，刘讯举起手，张潇用手机拍照，派出所一个年纪大的就追，该警察向地上倒下，说她家一方袭警，后发现刘讯倒在地上，他们打120救刘讯。（七）孔某2证明，与刘讯一方因彩礼返还问题发生冲突，警察到场时他们还在打，警察上去把他们给拉开了，张某说警察偏他们了，给她打流产了，张永听到后就上来搂住警察脖子，把那个警察给按睡在西面麦地里面。刘讯、保磊和几个妇女也上来打那个警察，把他肩膀上衣扣都给撕坏了，他们打后就叫刘讯躺在地上装精神病，她没看见有人打他。后来小姗对象又带几个人要去打警察。警察到场处理时没有过激行为，她只看见警察把他们双方给拉开。她看到张永和保磊兄弟俩，还有刘讯也参加打警察的，上去打警察的妇女有刘讯小姑，表姐张某，他大姐，姗妹站在一边骂。那个警察上衣和裤子都被踩脚印，肩膀上扣子也被拽掉了，没有明显伤，腿也被踩伤了，走路一拐一拐的。刘讯穿银灰色小袄子，张勇穿黑色袄子，堡垒字上边穿银灰色有点白的袄子。大路口派出所民警到场，绝对没有打人骂人行为，他们三个人都穿警服，开警车去的。（八）孔某1证明，刘讯带人到他家要钱，称不低于8000元，他家不愿意，双方发生冲突。对方几人打他两个女儿，他报警后，派出所樊所长带人处警，他们到现场时，他们这面还在打，樊所长就上去制止，把双方都给分开，在樊所长处置中刘迅那面就上来十几口人，对樊所长拳打脚踢进行殴打，把樊所长给打睡在麦地里面，樊所长执法仪被打掉，肩膀上纽扣被撕坏，樊所长在被打时还一手捂枪支，一手举工作证给他们看，还有人想夺他枪支，他们打后看没法收场，就叫刘讯装神经病躺在地上，然后刘讯表姐夫还叫七、八人来还要打。他看见张磊窜上来搂住樊所长脖子，按在他家隔壁巷口里面麦地，其他十几个人就一齐上来打，打樊所长的人有刘讯、张磊、保磊等人。他没看清是谁夺樊所长枪，人多看不见，他没看见有人拿东西打樊所长。他看到樊所长腿被踩伤了，走路一拐的，身上被打多少下。（九）李某2证明，他认识张潇，是他老丈人门旁邻居，他去他老丈人家还和张潇打招呼的。他在之前的笔录中说的两个穿银灰色的衣服的人，他能区分开，刘讯穿的银灰色的衣服不带帽子，张潇穿的银灰色衣服带帽子，帽子上还带棕色的毛。刘讯和张潇都在现场和一个警官打架的，刚开始警官到现场拉架的，让都不要打了，这时他们把矛头指向那个警官，开始拉扯警官，这位警官就掏出警官证喊：“我是大路口派出所的警察，都不要打了”，现场没人听他的，还在拉扯，张潇就上前给这位警官的警官证抢到自己手里然后扔地上了，还抢这位警官胸前拍照的东西，张潇还准备上去抢枪的，这位警官护住他的枪没抢到，拉扯了有四五分钟就分开了。（十）孔某4证明，孔某2前男友正月初二到孔某1家闹一次，大路口派出所出过警。初三下午大概3点多钟，孔某2前男友带几人到孔某2家闹，因为钱的事没说好，在一起吵打。派出所樊某带二人开警车穿警服到场，樊某拉架，把证件掏出来，让人把孔某2前男友带到警车跟前。刚带走，双方又打起来，被带走的小伙子跑回来。穿黑上衣的小伙子上去勒樊某脖子，将其勒倒在地上，旁边两家又打起来。穿黑皮裤女的赖被樊某打的，樊某一手护枪，一手举着证件，根本没有警察打该女的，后孔某2前男友睡在地上就不打了。对方有孔某2前男友、张磊孜、保磊孜、还有一个男的四十多岁她不认识，这个人打电话讲有人腰里别一把枪，手里拿证件，也不知可是冒充警察的，还有六、七个女的。女方有孔某2、孔某2妹妹两口子，有她父母和她弟弟几个人。当天孔某2前男友穿银灰色羽绒服，张磊穿黑色羽绒服，保磊孜穿比银灰色亮一点的羽绒服，打电话男的穿有点红色的袄子。派出所三个人到场只是把人拉开，结果还是被他们打了。勒樊所长脖子的人她没看清，是穿黑色袄子。（十一）邓某证明，大路口横刘的男的带四、五个人到孔庄孔某2家要钱的，双方在一起吵打。后来大路口派出所去三个民警，民警去拉仗的，男方家亲戚几个人在麦地里把大路口派出所一个所长打睡在麦地了，身上、裤子上衣服都被弄湿了，后来就不打了，有个男的讲谁打到他了，在那叫，120也去了。张磊、保磊是男方亲戚，开始不在，后来在那的。女方有孔某2和她的妹妹、弟弟、还有她父亲在那。（十二）武某证明，他到孔庄去找孔某5玩，孔某5姐姐的男朋友带五六个人来闹，双方在一起争吵，没多会三个警察开警车穿警服就到了，警察到场把双方拉开。两个警察把孔某5姐姐前男友带走，但该男的又回来，男男女女围住警察厮打。被带走男的回来后躺在路上说不行了。前去的警察没有打骂人。（十三）刘讯证明，当时他是到孔某2家要彩礼钱的，他和他小娘、他姐刘某2、他表姐张某还有他小姑一起去的。到孔某2家之后就谈算账的事，先前说的比较好，后来孔某2妹妹回来，对他们就嚼嚼骂骂，他们吵，对方孔某2妈、孔某2妹妹等人就上来打他姐和他表姐，他站在旁边没有动，孔某2现在对象和孔某2弟弟从一边过来打他，都是空手打的，他也还手的，不知谁报警的大路口派出所的人就来了，穿着警服，他也不认识他们，他们上来就给他铐起来，要把他带到派出所去，其中有一个协警把他往警车上带，不知怎么又把他带回来了，他走到孔某2家门口西边时，不知谁从后面打他后脑勺一下，他当时就晕了，什么就不知道了。他没有辱骂、殴打派出所的人，他不认识出警的人，只知道是大路口派出所的，有一个穿警服的。他和孔某2发生冲突他这方有他、他表姐、他姐，对方有孔某2妈、孔某2妹妹、弟弟和她对象。他舅在孔庄，在孔某2家门旁，张永和张潇都是他表哥，他不知道他们是否参与的。（十四）张永证明，他那天酒喝高了。刘讯是他表弟，原来和他家东边邻居孔某2谈恋爱，后来双方散了，孔某2少刘讯彩礼钱。正月初二刘讯到孔某2家要，双方争吵，大路口派出所处理的。正月初三下午，刘讯又到他家，他就陪着到孔某2家，当时家里没有人，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后来就吵起来了，孔某2和她妹妹、弟弟、孔某2母亲就和刘讯在一起厮打。过了一会，大路口派出所就来人了，他后来听说有叫樊所长的，大路口派出所就叫刘讯不要动，刘讯把手举起来，派出所两个协警把刘讯按在地上，他说了派出所几个人几句，说刘讯就不动了，你们还那样干啥的。樊所长（后来听说)上来就用胳膊搂住他脖子，说他袭警的，他被勒的难受，就想跑开，他头一缩，就跑开了。有协警来撵他，他回头一看，樊所长就往地上一倒，他就跑西边去了，过了一会，他回到现场一看，刘讯被打的倒在地上，后来120就来了，把刘讯送医院了。他没有和樊所长发生冲突，没有辱骂、殴打樊所长，他就是在他们制服他表弟时，他说“人家都没动，怎么叫袭警的”，当时他弟弟张潇拿手机在一边拍的。他不知道他们这方有哪些人和樊所长发生冲突，当时现场有刘讯小娘、刘讯姐、张某、刘讯小爷在场。五、被告人张潇供述，2017年1月30日下午，他在泗县大路口乡龙湖村孔庄家中，当时他听谁说的他不记得，说他表哥刘讯被打了，他就出家门看见他表哥躺在他家门口东边地上，他就上前掐他表哥人中，然后他就跟120车一起把他表哥送泗县人民医院了。因为他表哥刘讯到孔某2家要退彩礼钱的，双方发生纠纷了，当时谁报警了他不知道，后来大路口派出所樊某带队到现场处置的，具体怎么处置他不清楚，刘讯被谁打的，他也不知道。当时现场有哪些人他忘了，他哥张永是否在现场他也忘记了。他哥张永小名叫张磊孜，他叫保磊孜。对于被告人张潇当庭辩称，他没有打樊某，和樊某无肢体接触，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以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潇没有主动殴打、口头威胁警务人员的行为；张潇在警务人员收缴手机过程中发生肢体接触不属于暴力行为；被告人没有主观犯意；出警仅有一名正式人员，有不当之处，张潇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樊某接警后带两名协警处警并无不当；证人樊某证明被告人张潇撕扯他，用手机录像，并夺他手里警官证；证人李某1证明被告人张潇踢了樊某两脚；证人孔某2、孔某1证明被告人张潇打了樊某；证人李某2证明被告人张潇抢警官证及执法记录仪，并辨认出张潇，足以证实张潇参与殴打樊某，并抢夺樊某警官证等事实，结合从执法记录仪中提取的视频资料，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潇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故其上述辩解以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潇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潇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平审 判 员  秦素娟人民陪审员  金 艳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庄 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五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