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 （2019）甘04刑终120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尧才高，男，生于1963年11月19日，汉族，大学本科，白银市平川区东顺医院院长，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住白银市平川区盘旋路工行家属院**楼****。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5年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全胜，甘肃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尧建强，男，生于1988年9月26日，汉族，大学本科，白银市平川区东顺医院院长助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住白，住白银市平川区盘旋路工行家属元**楼****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海乐，女，生于1989年6月3日，汉族，大专文化，平川区东顺医院护士，户籍所在地白银市，住平川区水，住平川区水泉镇贾庄村三社**骗罪，于2018年2月9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桂英，女，生于1957年9月25日，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平川区东顺医院护理部主任，户籍所在地白银市平川区，住平川区体，住平川区体委家属楼****骗罪，于2017年10月29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8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同艳，女，生于1993年7月8日，汉族，大专文化，平川区东顺医院护士，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住靖远县北滩乡景，住靖远县北滩乡景滩村四社**于2018年1月1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睿，女，生于1993年3月29日，汉族，大专文化，平川区东顺医院护士，户籍所在地白银市平川区，住平川区兴佳城F区，住平川区兴佳城****楼****2018年4月1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万应凤，女，生于1989年8月24日，汉族，大专文化，平川区东顺医院护士，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住靖远县永新乡松柏村菜拐，住靖远县永新乡松柏村菜拐社**8年2月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海艳，女，生于1968年12月20日，汉族，大专文化，平川区东顺医院妇科负责人，户籍所在地白银市，住平川区水泉镇杨岭村五社41，住平川区水泉镇杨岭村五社**4月1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富芝，女，生于1993年1月15日，汉族，中专文化，平川区东顺医院护士，户籍所在地白银市平川区，住平川区共和乡中和村二社8号。，住平川区共和乡中和村二社**月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玉，男，生于1955年11月29日，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平川区东顺医院业务科主任，户籍所在地白银市，住平川区世纪春天3号楼4单元4，住平川区世纪春天**楼****1月20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8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文双，女，生于1992年10月10日，汉族，中专文化，平川区东顺医院护士，户籍所在地白银市平川区，住平川区共和乡常崖村二社50号。因涉，住平川区共和乡常崖村二社**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建文，男，生于1972年11月6日，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平川区东顺医院外科主任，户籍所在地白银市，住平川区南苑小区7号楼3单元302室。，住平川区南苑小区**楼****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8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展婷洽，女，生于1982年10月12日，汉族，中专文化，平川区东顺医院护士，户籍所在地白银市平川区，住平川区兴平南路15号2栋4单元403室。因，住平川区兴平南路********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占娣，女，生于1989年1月29日，汉族，大专文化，平川区东顺医院医生，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乌兰镇红旗巷**，住靖远县东湾镇滋泥水村三社82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住靖远县东湾镇滋泥水村三社**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华玲，女，生于1988年12月14日，汉族，大专文化，平川区东顺医院办公室工作人员，户户籍所在地白银市，平川区红会路建设巷34号13栋241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0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8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变，女，生于1990年7月27日，汉族，大专文化，平川区东顺医院办公室工作人员，户户籍所在地白银市平川区，平川区复兴乡李沟村茴条岔社53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0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8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小梅，女，生于1990年12月27日，汉族，初中文化，平川区东顺医院护士，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城上村范家组36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芦成，男，生于1971年12月4日，汉族，大专文化，平川区东顺医院大夫，户户籍所在地白银市平川区，平川区长征西路24号3栋1单元502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执行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玉川，男，生于1966年7月24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靖远县东湾镇三合村十社155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逮捕，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金梅，女，生于1968年4月6日，汉族，文盲，农民，户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靖远县北滩乡杜寨村三山社28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晓丽，女，生于1972年1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靖远县乌兰镇西关村一社上大路138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俊，女，生于1973年4月3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靖远县东升乡柴辛村堡湾社34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保霞，曾用名张得顺，女，生于1991年7月8日，汉族，大专文化，平川区东顺医院护士，户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靖远县双龙乡黄坪村四社18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舒朝红，女，生于1974年2月16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靖远县东湾镇砂粱村二社87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玉玲，女，生于1965年8月19日，汉族，文盲，农民，户户籍所在地白银市平川区，平川区兴佳城A2号楼2单元302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包国栋，男，生于1987年4月17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平川区平塘路吴定茂出租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直武，男，生于1973年11月29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靖远县东湾镇三合村五社55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有军，男，生于1980年1月20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五合乡刘寨柯三社**，平川区王家山镇万庙村1号海子滩路楼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同银，曾用名王小女，女，生于1992年3月10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石门乡安韦村漫水社**，县乌兰镇西关村二社车站西巷82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詹玉梅，女，生于1976年6月13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县恒丰花园3号楼2单元402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锦义，男，生于1956年8月16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县刘川乡鹰咀村麻子沟社139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国福，男，生于1970年3月20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县北滩乡景滩村4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锦信，男，生于1971年2月6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户籍所在地白银市靖远县，县东升乡小塬村李庙社70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平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平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尧才高、尧建强、杜海乐、刘桂英、王同艳、陈睿、万应凤、曾海艳、赵富芝、王玉、杨文双、张建文、展婷洽、刘占娣、郭华玲、张变、姚小梅、芦成、杜玉川、黄金梅、罗晓丽、周俊、张保霞、舒朝红、魏玉玲、包国栋、魏直武、任有军、王同银、詹玉梅、李锦义、高国福、李锦信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8）甘0403刑初30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尧才高、尧建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被告人尧才高出资设立了平川区东顺医院， 2013年4月25日白银市卫生局批复该医院为非营利性医疗机构，后被确定为白银市平川区、靖远县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白银市城镇职工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院。尧才高是平川区东顺医院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尧建强（尧才高之子）担任医院财务人员，负责医院账务、报销工作。该医院由尧才高管理经营，共聘请医护人员40余人，其中聘请被告人王玉、张建文、曾海艳、刘占娣、芦成等有医师（士）职业资格证的人员为医生，聘请被告人刘桂英、杜海乐、万应凤、王同艳、赵富芝、展婷洽、陈睿、郭华玲、张变、姚小梅、杨文双等人为办公室、护士、药房工作人员。医院成立后被白银市平川区、靖远县社保局列为医疗保险定点报销机构。自2016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尧才高安排医院医护人员向其亲友宣传，可以使用农村医疗保险卡、城镇居民医疗保险卡、职工医疗保险卡到平川区东顺医院免费取药、看病，并且可以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到靖远县社保局报销3000元。被告人刘桂英、张变、展婷洽、杜海乐、王同艳等人向其亲友宣传、介绍、帮助亲戚朋友利用医保卡到平川区东顺医院免费取药、看病，拿门诊发票报销。经尧才高授意，医院工作人员给部分医保卡持有人开具虚假门诊发票，医保卡持有人利用医院开具的发票到靖远农合办门诊报销套现3000元不等，据为己有，先后骗取门诊报销金额共计645656.4元。其中被告人杜玉川、黄金梅、罗晓丽、周俊、张保霞、舒朝红、魏玉玲、包国栋、魏直武、任有军、王同银、詹玉梅、李锦义、高国福、李锦信，在本人未生病、未住院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医保卡及个人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平川区东顺医院，并收取了亲友的医保卡，通过平川区东顺医院以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套取国家医保基金。尧才高将这些人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继续留存，安排医院工作人员盗用身份信息办理虚假住院手续、为免费看病、取药的人员办理“挂床”住院手续，又指使被告人张建文、王玉、芦成等人编写假的住院病历，或在伪造的病历上签字。尧才高又安排被告人刘桂英、展婷洽、王同艳等人在空白输液条和医嘱单上签字以补全病历，先后共计伪造病历3654份。后将所伪造的病历交由办公室姚小梅、郭华玲、张变三人负责打印、补齐并做出院结算。被告人尧建强利用伪造的病历、结算单等，到靖远县农合办报销套取医疗保险基金2482056.37元；利用住院明细表及伪造的病历等，到平川区社保局报销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1906468.82元；利用住院明细表及伪造的病历等，到平川区社保局报销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1499213.77元；利用伪造的病历、结算单等，到平川区农合办报销套取医疗保险基金1125497.35元；套取医疗保险基金共计7013236.31元。上述利用门诊报销及住院报销，套取国家医疗保险基金合计7658892.71元。案发后，被告人芦成、曾海艳、王玉、张建文、郭华玲、张变、魏玉玲、杜玉川、王同艳、展婷洽、黄金梅、周俊、魏直武、任有军、高国福、刘占娣、罗晓丽、包国栋、万应凤、陈睿、王同银、詹玉梅、赵富芝、舒朝红、李锦义、杨文双、李锦信、张保霞、姚小梅，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平川区东顺医院在中国农业银行平川支行尾号7352帐号存款277436.95元、尾号0177帐号存款4752.1元，中国工商银行平川支行尾号8289帐号存款2316.77元；查封平川东顺医院所有的甘DG36**五菱牌轿车一辆；查封被告人尧建强所有的甘A99H**奔驰牌轿车一辆（已抵押）；各被告人及涉案人员退缴赃款604133.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白银市卫生局文件，证实白银市卫生局于2012年6月14日同意设置平川区东顺医院。白银市卫生局《关于确定平川区东顺医院经营性质的批复》，证实2013年4月7日白银市卫生局同意平川区东顺医院为非营利性医疗机构。白银市平川区卫生局《关于确定平川区东顺医院经营性质的批复》，证实2013年4月25日白银市平川区卫生局同意平川区东顺医院为非营利性医疗机构。白银市平川区民政局《关于同意平川区东顺医院登记的批复》，证实白银市平川区民政局于2013年5月10日同意登记平川区东顺医院。白银市平川区新型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文件，证实2013年6月18日平川区东顺医院确定为平川区新农村合作医疗定点医疗机构。白银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证实2014年12月26日平川区东顺医院确定为白银市城镇职工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院的资格。靖远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关于进一步推进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即时结报服务工作的通知》，证实靖远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2015年将平川区东顺医院纳入靖远县县级定点医疗机构。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平川区东顺医院调查报告及回访记录，证实在2017年平川区社保局日常回访和执法检查中发现平川区东顺医院存在重复住院、冒名住院、挂床住院和财务混乱现象。平川区社保局共回访137人的记录，其中117 人电话无法接通，9 人姓名与电话不符，6 人答复未到该医院住院，5人答复不确定是否住院。靖远县2016年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表及虚假门诊发票，证实靖远县农民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在靖远社保局报销套现共645656.4元。靖远社保局报销明细单及伪造的病历，证实平川区东顺医院在靖远县报销套现共2482056.37元。平川区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支付住院明细表及伪造的病历，证实平川区东顺医院从平川区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中报销套现共1906468.82元。平川区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支付明细表及伪造的病历，证实平川区东顺医院从平川区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中报销套现共1499213.77元。平川区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统筹基金拨付明细表及伪造的病历，证实平川区东顺医院从平川区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统筹基金中报销套现共1125497.35元。（2）、证人证言证人成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6日其胃不舒服，在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给其诊断为慢性胃炎，于8月16日出院。2017年5月31日，其在平安保险公司平川分公司给其孩子买教育险，被平安保险公司拒保，给其的答复是其2016年8月份被社保理赔过，后来平安保险公司去平川区社保局调查，发现其在平川区东顺医院有4次住院病史，在平川区社保局报销的记录。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其是平川区东顺医院的护士长，因为尧才高有时候拿着一沓写好的输液条、让护士签字并在上面注明用药时间。有时候尧才高也拿来医嘱单让护士签字，其也签过。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平川区东顺医院的化验师，尧才高让其在写好的化验单上签过字，但没有见过病人的血样、尿样等。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将填好的化验单也拿过来让其签字，只要拿来的化验单其就签了。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平川区东顺医院的护士，其没有参与编写伪造病历，也没有在伪造病历上签字。虚假病历中B超单子以及单子上的签字其都不知道，其没有在上面签字。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平川区东顺医院的医生，尧才高让其根据住院证上面的病写过医嘱单。其将医嘱单交给尧才高后，尧才高不知道哪里弄的心电图、检验报告单、有时还有彩超等东西和医嘱单一块拿到其办公室，让其编写病历。其就套用病历模板伪造的编写了一份假的病历，把电子版的用优盘拷好交给尧才高，将医嘱单、心电图、检验报告单等都交给医院办公室。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平川区东顺医院的医生，其编写的病历是尧才高给其一份住院证，住院证上面有患者的姓名及相关信息和疾病的名称，编写患者，住院证上面有患者的姓名及相关信息和疾病的名称。尧才高拿给其的病历都是已经成卷的病历，医生没有签字，只让其签字。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平川区东顺医院的医生，尧才高让其写过病历，但是其没有见过病人，也不知道病人得了什么病。尧才高让其凭空想象的写，其就写了，其没有资格到病历上签字。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平川区东顺医院的医生，尧才高和办公室的姚小梅让其在住院病历上签过字，但其不知道是真病历还是假病历。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平川区东顺医院的护士，其听医院护士说尧才高找护士签字的那些输药条都是假的，为的是骗取医疗保险金时办手续时用的。证人秦源璟的证言，证实其是平川区东顺医院的药房人员，尧才高在处方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其直接将药物取给病人或者尧才高，这种病人不要交费，直接将药物拿走就行，到晚上的时候尧才高会到药房将他在处方单上签字的条子拿走。证人吴某1、王某6、高某2、万某2、李某3、刘某3、侯某、吕某1、王某7、许某、李某4、赵某2、刘某4、李某5、周某2、霍某、王某8、赵某3、李某6、李某7、吕某2、吴某2、马某2、牛某1、马某3、高某3、师某、王某9、孙某2、王某10、李某8、李某9、张某5、王某11、李某10、李某11、杨某2、杨某3、吴某3、王某12、葛某、石某、杨某4、马某4、吴某4、陶某、高某4、任某2、郝某、李某12、张某6、张某7、路某1、韦某1、杜某3、路某2的证言，分别证实其将医保卡及身份信息提供给平川区东顺医院，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虚假门诊发票到靖远县社保局报销套现，或免费取药后将医保卡留在平川区东顺医院。上述证人中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到靖远县社保局报销套现共计53864.5元。（3）、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尧才高的供述，证实平川区东顺医院是其2012年办的一家其个人的私人医院，是一家全科医院，其是法定代表人，其负责全面工作。医院总计有医护人员40余人，有床位49张。刘桂英负责医院护理部，尧建强负责后勤。2015年2月份，医院被白银市平川区社保局列为医疗保险定点报销机构。尧建强将病历和医保证复印件、费用清单拿到社保局办理医保报销，约二个月左右报销就下来了。被告人尧建强的供述，证实其父亲尧才高是医院法定代表人，其在医院主要负责买菜、到社保局报账、医院工作人员的工资报表、维修电脑。每个月到社保局报账的有200人，这些报销的不都是医院的患者，其中有些单据是伪造的假的费用清单，费用清单都是其父亲安排人伪造的，只让其到报销的时间去社保局、农合办办理报销。病历上医生签字是其父亲安排一手弄的，医生负责编写病历和在病历上签字，院办的人负责将需要的材料装订起来，之后再由医院办公室的人将需要的东西装订好之后交给其，其拿去报账。为了多弄点钱，造假病历从2015年下半年就开始了，2016年下半年开始变多，伪造病历城镇居民的多一点。医院每个月报账一次，大概有20万元。医院财务由其和其父亲两个人接触，钱这一块别人都接触不到，因为医院是其家开的，所以公私也不是很分明，报销的钱其也能自由支配，只是大额的钱其要经过其父亲同意。被告人杜海乐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中旬其到平川区东顺医院上班，负责在药房给病人抓药。2016年12月份，共给其母亲张希霞用之前在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吃药的票据及医保卡、身份证复印件到靖远农合办报销了16000元。其给其舅妈刘仲全、二嫂房宗翠说过慢性病可以报销的事。被告人刘桂英的供述，证实其在平川区东顺医院是护理部主任、兴平社区卫生站站长，在医院平时主要负责审阅病历上护士签字是否完整，病历里面化验单是否贴整齐、测量体温记录单是否记录完整、输液单上护士的签字有无签全。医院的所有病历的签字都要经过其，办公室在病人办完出院手续之后就将病历给其审查，主要在质控护士一栏签字。其办公室的新农合医疗本、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和几本病历都是其亲戚朋友的，这些卡是尧才高让其去找亲戚朋友要的，拿药后放下的。亲戚取药时其去找尧才高写一个纸条，其去药房拿药就不用给钱，其告诉亲戚朋友让他们将医疗卡放在平川区东顺医院走账。之后尧才高再安排其他人用这些伪造的病历去骗取医疗保险金。被告人王同艳的供述，证实其是平川区东顺医院的护士，伪造医嘱单和输液条是尧才高给他们签的。其当时拿了其父母的医保卡，还有其亲戚高国富、高国荣、高某2、石福梅、孙尧、韦某2、郭海天等人医保卡。他们在医院免费取药，卡当时放在尧才高那里，过了一段时间，尧才高让其把其亲戚叫来，给了他们报销发票，让他们去靖远农合办报销。被告人陈睿的供述，证实其2015年2月至2017年6月在平川区东顺医院工作，2016年12月份，尧才高说让其收有靖远县农村合作医疗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其收集到魏某3、张桂芳、杨某5、任有军、王振茂等人的7张医保卡和卡上所有人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尧才高。任有军报销9000元，王政茂报销6000元，杨某5报销了6000元，魏某3报销了6000元，张桂芳报销了6000元，李姓男子（李进禄）报销3000元。其共收取好处费20000元。被告人万应凤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3月份进入平川区东顺医院，负责临床护理工作。尧才高常拿来一些空白输液条和医嘱单，监督让护士们签字。尧才高让护士签字的输液条和医嘱单在护士签字以前大夫已经签过字，签字的大夫有芦成、刘占娣、毕兆霞、韩某。签字护士有其和刘倩、展婷洽、王同艳、李萍、张晓莉、王某4。2016年12月份中旬，其将自家和张永政家的医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给尧才高，后来尧才高给其一些报销凭据让其去报销，其父母去报销了。2017年7、8月份，其拿回自家医保卡。被告人曾海艳的供述，证实其在平川区东顺医院妇科工作。伪造的病历是办公室的人或尧才高拿着写好的病历和病人用药清单，让医生签字。其感觉医院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险费，拿病历让其签字的有郭华玲、姚晓梅、张变等。2014年至2015年间，其向表妹刘梅泰介绍平川区东顺医院报销办法后，收取刘梅泰医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给刘梅泰报销3000元，其还收集过刘元贇、刘某5、刘某6父亲、刘昊母亲家的医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这些人最后有报销2000元、3000元的不等。上述人员都没有在平川区东顺医院住过院。被告人赵富芝的供述，证实其2014年3月至2017年11月份其在平川区东顺医院当护士。其给平川区东顺医院提供了舒朝红给其的5张医保卡和其姨家的医保卡在靖远农合办报销了钱。尧才高给其一些报销手续去靖远新农合办报销，报销后将这些农合卡拿回医院，其用6张农合卡报销21000元，从中扣了15800元。尧才高将这些医保卡上的人员信息都伪造成住院的病人形成假病历拿去报销钱。被告人王玉的供述，证实其是平川区东顺医院业务科室主任。因为其是负责管病历病房的，每份病历科主任那一栏的字都是由其来签，一般病历都是主治大夫拿来其签字的，但有时候尧院长也会拿来一些病历找其签字，其不知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2015年后半年，尧才高安排其对患糖尿病、高血压等病的病人，一次性开具价值500-1000元的相关药品，同时开具住院证，并将医保卡留下来交给院医保办公室。被告人杨文双的供述，证实其是从2014年7月至2017年年初在平川区东顺医院的办公室上班，负责打印复印病历，每天大约打印20多份病历，大多数是伪造的，这些假病历是用没有住院的病人的信息由大夫写好之后给其，其再打印出来，郭华玲将结算单等票据打好之后装订成完整的病例，医院再拿去社保局报销。经其手的假病历，大概有2000份。医院让医生和护士们尽可能多的联系靖远农合的医保卡来平川区东顺医院免费取药和报销，其联系了王某10、张某82户农合医保卡，每户报销完后再将医保卡拿到医院。被告人张建文的供述，证实其负责平川区东顺医院的外科门诊，负责医务科及病人所有病历的审核，其编写过外科病历模板，其知道平川区东顺医院伪造病历骗取医保的事情。2016年5月份其任医务科主任后，就一直在所有的病历上签字，第二个月其知道医院制作假病历用于顶替住院费用、顶账取药和骗取医疗保险。平川区东顺医院的管理模式是家族式的，尧才高负责医院整体工作，尧建强负责财务，其负责医务科工作，具体负责审核病例和外科门诊，王玉负责住院部工作，刘桂英负责护理部。被告人展婷洽的供述，证实其2015年12月起任平川区东顺医院护士，主要负责临床护理工作。尧才高安排医院护士站的工作人员在空白的输液条和医嘱单上签字，护士站的护士万应凤、张晓莉、刘倩、王同艳、王某4、李萍、安月铭都签过字。尧才高让其和同事们就给邻居、亲戚和朋友等宣传拿卡来医院报销。其向医院提供过亲戚张某9、师映芳、父亲展某2的医保卡，在医院找尧才高取过免费药，没有住过院，其家和亲戚都报销了3000元。被告人刘占娣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份开始，尧才高给医院工作人员说患有高血压、心脏病、关节炎等十余种病的人可以拿医保卡和身份证、户口本户口本到医院，到靖远农合办报销3000元。在造假过程中，假的病历、医嘱单、输液条、结算单由办公室郭华玲、张变、姚小梅等人制作，之后由尧才高找医生和护士在相应地方签字，报销工作由尧才高的儿子尧建强完成。其帮尧才高制作假的病历，每月二三十份，假病历是尧才高拿着找人签的，王玉、张建文、芦成等医院的人都知道假病历报销的事。其还将娘家的医保卡提供给医院报销了6000元。被告人郭华玲的供述，证实其是平川区东顺医院的护士，负责病人出院结算和病人档案整理。医院制作过假病历，而且每个月制作的假病历很多，用来到社保局和农合办去办报账。出院证和结算单是尧建强从其办公室打印的，是其等人制作的。被告人张变的供述，证实平川区东顺医院制作假病历骗取国家社保资金的事情其知道，其只负责打印尧才高给的电子版伪造病历，没有签过字，差不多每月能打印一百多份。系统中录入的都是真实病历，伪造的病历不录入系统，尧建强知道平川区东顺医院在伪造假病历用于报销骗取国家社保资金。被告人姚小梅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上半年在平川区东顺医院办公室工作，负责整理病历上账、补全病历的体温单、心电图、签输液卡等相关缺失手续，帮护士代签过字。整理好的病历一份存档、一份尧建强拿去社保局报销。被告人芦成的供述，证实其2014年9月份到平川区东顺医院上班，2015年3月份开始尧才高让其编写假病历，尧才高将写好的假病历交给办公室的郭华玲、杨文双、张变、姚小梅，郭华玲和杨文双负责把假病历输入电脑后打印出来交给护理部，护理部的护士在假病历上编写输药等执行时间和执行人。如果有辅助检查单，由检验科的检验师陈晖补全各项化验单，之后交给刘桂英签字审核，再交给张建文审核签字，办公室或者尧才高找医院有职业资格的医师签字。编写假病历的还有张建文、曾海艳、韩某、王亚红、古恒瑞、毕兆霞、王某5、孙某1。病历信息有的是住院病人留的，有些是来取药的患者留的，这些信息被医院的电脑上保存后反复利用制作虚假病历进行报销。每月15号由财务室的尧建强用假病历去报销。被告人杜玉川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杜海乐拿其家的社保卡办理报销手续，后其儿子杜海满在靖远县农合办报销16000元现金。其收过武钢、滕某1、徐某、共和镇吕三的医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经杜海乐办理报销手续，武钢、滕某1、徐某分别在靖远县农合办报销3000元，其向每人收取1000元手续费。被告人黄金梅的供述，证实其丈夫是刘某7。2016年阴历5月中旬，其叫上弟媳马应俊到平川区东顺医院检查其胃病，开好药后要求其留下本人的医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大夫和杜海乐都建议再取药时借别人的医保卡，其借到申朝林、刘宗亮、周某3、刘某8、范某、吴玉常等人的医保卡取过药。2016年阴历11月中旬，其提供武从善、马生贵家的医保卡，后拿着杜海乐给的一些病历和票据，到靖远农合办办理报销手续，其报销了2800元，其他人的卡上分别取了3000元，其中每个卡的1000元给了杜海乐。其还介绍刘生云、侯某在平川区东顺医院免费取药。被告人罗晓丽的供述，证实其给刘桂英提供过自家和罗某2、罗文祥、罗某3、罗某4、邓某1、刘某10、刘某11、路永顺家的医保卡，自家报销3000元。被告人周俊的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其在平川区东顺医院取药时见到杜海乐，杜海乐称用医保卡取药不花钱，并在靖远县农合办能报销3000元。其叫上周宝、冯玉武、刘世旺、蒙彦乃、马进军到平川区东顺医院找到杜海乐，将医保卡和家人身份证复印件给了杜海乐，一段时间后根据杜海乐提供的票据去靖远农合办去报销，其中五人报销了3000元，一人报销了2900元，每人给杜海乐交了1000元。被告人张保霞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份，其给平川区东顺医院的院长尧才高提供了自家和其父母家的医疗卡和家庭成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到平川区东顺医院免费取药并报销。被告人舒朝红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其到平川区东顺医院找姓周和姓赵的女大夫看病，其给医院提供了医保卡和家庭成员的身份证复印件。期间，尧高才介绍了靖远县新农合的报销政策。2016年8月份的时候，其给医院又提供了滕亚龙、苏志国、牛某2、张某10共4户的医保卡和家庭成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免费取药。 被告人魏玉玲的供述，证实杜海乐介绍平川区东顺医院的报销办法后，其向杜海乐提供了武迁、魏某4、魏某5、朱自成家的医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四家共报销12000元，其中杜海乐拿去了4000元，其拿了6000元，下剩每家500元。被告人包国栋的供述，证实其通过杜海乐给平川区东顺医院提供过本人和蔺某1、蔺某2、蔺海军、包欢庆、包正宝家的医保卡和家人身份证复印件。本人和蔺某2、包欢庆、包正宝各报销3000元，蔺海军报销2846元，蔺某1报销2899元。除本人外其他人各拿了2000元，剩下的钱给了杜海乐。被告人魏直武的供述，证实刘桂英说平川区东顺医院取药、住院比较便宜，其就将医保卡交给了刘桂英，委托刘桂英取药、住院比较便宜提供过魏某6的医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刘桂英从平川区东顺医院开了三张结算单交给其，其拿该单子在靖远农合办报销了9800元。被告人任有军的供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陈睿介绍说用医保卡可在平川区东顺医院报销钱，报销后能给每张医保卡1000元好处费。其向陈睿提供了自家和任元住、武某1家的医保卡后，自家医保卡报销6000元，其中3000元给了陈睿。任元住的医保卡报销了3000元。被告人王同银的供述，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去妹妹王同艳所在的平川区东顺医院，想着免费取些药。王同艳要了其家的医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之后让其等着，过了一会给其一张单子让其拿上到药房去取药，说医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先在医院放着，医院还要用。其到医院取医保卡时，王同艳给其一些票据和病历去靖远农合办报销。被告人詹玉梅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其给平川区东顺医院的王同艳提供了自家和孙舜、詹玉荣、詹成有家的医疗卡和家庭成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后来拿着王同艳提供的自己家的报销材料到靖远县农合办报销了5992元，给王同艳2200元，自己留3792元。被告人李锦义的供述，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和家人找平川区东顺医院姓王（王玉）的大夫看病，共交门槛费900元，到靖远县农合办报销7500多元。被告人高国福的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以来，其和妻子在平川区东顺医院取过十几次药，除第一次现金缴费外，其他都是免费。王同艳是其三姐的女儿，她鼓动其拿过王明才、杨再福、刘某9、窦世超家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其本人和其父亲高有阳共报销6000元，给了王同艳1200元，还取了免费药。被告人李锦信的供述，证实2016年冬天的时候，其与妻子李守彩、女儿李楠到平川区东顺医院看病，留下医疗卡、身份证复印件后去报销。共交门槛费900元，报销6000元。（4）到案经过，证实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芦成、曾海艳主动投案； 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玉、张建文、郭华玲、张变主动投案； 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魏玉玲主动投案；2018年1月4日、1月18日、1月23日、24日被告人杜玉川、王同艳、展婷洽、黄金梅、周俊、魏直武、任有军、高国福主动投案；2018年2月5日、2月8日被告人刘占娣、罗晓丽、包国栋、万应凤主动投案；2018年4月16日、17日、18日被告人陈睿、王同银、詹玉梅主动投案；2018年9月4日、7日、12日、14日被告人赵富芝、舒朝红、李锦义、杨文双、李锦信、张保霞主动投案；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姚小梅主动投案。（5）查封扣押清单、冻结业务凭证、退缴票据，证实公安机关冻结平川区东顺医院在中国农业银行平川支行尾号7352帐号存款277436.95元、尾号0177帐号存款4752.1元，中国工商银行平川支行尾号8289帐号存款2316.77元；查封平川东顺医院所有的甘DG36**五菱牌轿车一辆；查封被告人尧建强所有的甘A99H**奔驰牌轿车一辆（已抵押）；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退缴赃款307289.7元，在法院退缴赃款296843.8元，共计604133.5元。（6）平川区东顺医院农行进账流水单，平川区东顺医院工商银行进账流水单，平川区东顺医院资质证书，平川区东顺医院工作人员护士执业资格证、平川区东顺医院工作制度，平川区东顺医院职工花名册，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勘查工作记录，扣押物品清单，就诊月报表，扣押决定书，伪造的病历3654份，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户籍证明等证据。iv>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1、被告人杜海乐收取65户人家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骗取门诊报销金额209864.9元，从中收取好处费80000元，该院工作人员利用杜海乐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住院病历338份，后该院利用前述伪造的病历报销套取医疗保险基金738763.27元。案发后，被告人杜海乐退缴了209864.9元（包括被告人包国栋退缴11745.7元、被告人杜玉川退缴25000元、被告人黄金梅退缴的15918.5元、被告人魏玉玲退缴4000元、被告人周俊退缴17960.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杜海乐、杜玉川、魏玉玲、黄金梅、周俊、包国栋的供述，证人薛某、滕某2、万某3、万某4、段某、万某5、贾某1、贾某2、王某13、马某5、卜某、尚某、刘某12、冷某、刘某13、路某3、赵某4、常某、袁某、刘某8、郭某2、周某4、滕某3、李某13、许某、王某14、杜某4、任某3、马某4、展某3的证言，平川区东顺医院在靖远社保局报销明细单，靖远县年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扣押物品清单，银行缴款票据等证据证实。2、被告人刘桂英收取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48户，骗取门诊报销金额150325.2元，平川区东顺医院工作人员利用刘桂英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住院病历237份，后该院利用前述伪造的病历报销套取医疗保险基金464692.2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桂英退缴150325.2元（其中被告人罗晓丽退缴21000元、被告人魏直武退缴9781.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刘桂英、罗晓丽、魏直武的供述，证人史某、王某15、张某11、刘某14、李某14、魏某7、罗某2、罗某3、邓某1、刘某10、刘某11、罗某4、赵某5、赵某6、住某1、住某2、王某16、李某15、刘某15、刘某16、魏某8、乔某1、马某6、刘某17、刘某18、高某5、周某5、李某16、李某17、魏某9、乔某2、刘某19、王某17、马某7、刘某20、张某12、刘某21、刘某22、刘某23、魏某10、高某6、魏某11的证言，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3、被告人王同艳收取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9户，骗取门诊报销金额47992.9元，从中收取好处费3800元，该院工作人员利用王同艳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住院病历43份，后该院利用前述伪造的病历报销套取医疗保险基金80245.7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同艳退缴47992.9元（其中包括被告人詹玉梅退缴6000元、被告人王同银退缴9000元、被告人高国福退缴6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王同艳、王同银、詹玉梅、展婷洽、高国福的供述，证人王某18、敦某、邓某2、孙某3、张某13、王某19、高某7、高某8、高某2、李某18的证言，平川区东顺医院在靖远社保局报销明细单，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4、被告人陈睿收取被告人任有军等7户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通过平川区东顺医院，骗取门诊报销金额36260.5元，从中收取好处费20000元，平川区东顺医院工作人员利用陈睿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住院病历14份，后该院利用前述伪造的病历报销套取医疗保险基金30654元。案发后，被告人陈睿退缴36260.5元（包括被告人任有军3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陈睿、任有军的供述，证人杨某5、魏某3、王某20的证言，被告人任有军的供述，平川区东顺医院在靖远社保局报销明细单，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5、被告人万应凤收取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11户，骗取门诊报销金额29960.7元，平川区东顺医院工作人员利用万应凤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住院病历96份，后该院利用前述伪造的病历报销套取医疗保险基金186108.6元。案发后，被告人万应凤退缴29960.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万应凤的供述，证人武某2、武某3、杜某5、吴某5、万某6、万某7、李某19、张某14、张某15、刘某24的证言，平川区东顺医院在靖远社保局报销明细单，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6、被告人曾海艳收取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5户，骗取门诊报销金额21846.9元，平川区东顺医院工作人员利用曾海艳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住院病历12份，后该院利用前述伪造的病历报销套取医疗保险基金23154.1元。案发后，被告人曾海艳退缴21846.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曾海艳的供述，证人刘某25、刘某26、刘某27、刘某6、刘某5的证言，平川区东顺医院在靖远社保局报销明细单，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7、被告人赵富芝收取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6户，骗取门诊报销金额21000元，从中收取好处费15800元，平川区东顺医院工作人员利用赵富芝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住院病历18份，后该院利用前述伪造的病历报销套取医疗保险基金33983.4元。案发后，被告人赵富芝退缴21000元（包括被告人舒朝红退缴4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赵富芝、舒朝红的供述，证人周某2、牛某2、周某6、张某10、张某16的证言，平川区东顺医院在靖远社保局报销明细单，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8、被告人王玉收取刘某28、李锦信、李锦义、吴贵芳、刘某29共5户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骗取门诊报销金额19592.5元，平川区东顺医院工作人员利用王玉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住院病历33份，后该院利用前述伪造的病历报销套取医疗保险基金66499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玉退缴19592.5元（包括被告人李锦义退缴7592.5元、被告人李锦信退缴6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证人高某9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父亲找平川区东顺医院王玉看病，交了300元，还有医保卡和身份证。证人吴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其母亲到平川区东顺医院找王玉大夫看过病，交了300元把医保卡押在了医院。证人刘某29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其找平川区东顺医院姓王（王玉）的大夫看病，并给平川区东顺医院提供了自己家及其儿子刘占的医保卡和家庭成员身份证复印件。证人刘某28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其家5人都曾到平川区东顺医院找王大夫看过病。（2）、平川区东顺医院在靖远社保局报销明细单，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扣押清单等证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9、被告人杨文双收取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2户，骗取门诊报销金额15000元，从中收取好处费9000元，平川区东顺医院工作人员利用杨文双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住院病历14份，后该院利用前述伪造的病历报销套取医疗保险基金26136.3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文双退缴1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杨文双的供述，证人张某8、杨某6的证言，平川区东顺医院在靖远社保局报销明细单，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10、被告人张建文收取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3户，骗取门诊报销金额9000元，平川区东顺医院工作人员利用张建文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住院病历14份，后该院利用前述伪造的病历报销套取医疗保险基金29601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建文退缴9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7、张某18、张某19的证言，分别证实其在平川区东顺医院找张建文看过病，后拿着张建文提供的报销材料进行了报销。（2）、靖远县2016年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证实张某17、张某18、张某19分别报销3000元。（3）、平川区东顺医院在靖远社保局报销明细单，证实张某17、张某18、张某19三张医保卡住院病历14份，住院报销29601元。（4）、扣押清单等证据。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11、被告人展婷洽收取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3户，骗取门诊报销金额9000元，平川区东顺医院工作人员利用展婷洽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住院病历15份，后该院利用前述伪造的病历报销套取医疗保险基金28726.9元。案发后，被告人展婷洽退缴9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展某2、张某9、展某4的证言，证实展婷洽借用过家里的医保卡或免费取过药，并将医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留在医院一段时间，存在报销过医疗费的事实。（2）、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证实展某2、张某9、展某4分别报销3000元。（3）、平川区东顺医院在靖远社保局报销明细单，证实展某2、张某9、展某4三张医保卡住院病历15份，住院报销28726.9元。（4）、扣押清单等证据。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12、被告人刘占娣收取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后，骗取门诊报销金额5956.9元，平川区东顺医院工作人员利用刘占娣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住院病历8份，后该院利用前述伪造的病历报销套取医疗保险基金16991.6元。案发后，被告人刘占娣退缴5956.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刘占娣的供述，证人刘某30的证言，平川区东顺医院在靖远社保局报销明细单，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13、2016年12月，被告人杜玉川将自家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通过被告人杜海乐，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在靖远县社保局报销套现16000元。后杜玉川又收取亲友武钢、滕某1、徐某家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发票在靖远县农合办报销套现9000元。将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留在平川区东顺医院，使得该医院利用杜玉川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病历28份，骗取国家医保基金55877.9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杜玉川、杜海乐的供述，证人李某20、滕某1、徐某的证言，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14、2016年5月，被告人黄金梅通过杜海乐将自家及另外收取的13户医保卡及家庭成员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平川区东顺医院，并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给自己及亲友报销套现23918.5元，后黄金梅将前述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留在平川区东顺医院，使得该医院利用黄金梅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病历55 份，骗取国家医保基金109805.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2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黄金梅说拿医保卡在平川区东顺医院可以报销钱，其就向黄金梅提供了医保卡、户口本户口本和家人身份证复印件，7年1月底，其取得报销款3000元，其中给杜海乐1000元。本人和家人没有在平川区东顺医院住过院。证人范某、刘某31、刘某32、周某3、王某22、王某14、杨某7、马某8、李某21、刘某33、刘某34、刘某8、刘某35、刘某7均证实其向黄金梅提供过其家或亲戚家医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家人或亲戚没有在平川区东顺医院住过院。（2）、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证实马应俊、李某21、刘生云、王某21、刘某34、刘某8各报销3000元，王某22报销2982.1元、刘某7报销2936.4元。（3）、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扣押清单等证据。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15、2016年10月，被告人罗晓丽通过刘桂英将自家及另外收取的9户医保卡及家庭成员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平川区东顺医院，并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给自己及亲友报销套现21000元，又将前述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留在平川区东顺医院，使得该医院利用罗晓丽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病历37份，骗取国家医保基金75178.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罗晓丽的供述，证人魏某12、邓某1、刘某11、罗某4、罗某3、刘某10、罗某2的证言，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16、2016 年5 月，被告人周俊通过杜海乐将自家及另外收取的5户医保卡及家庭成员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平川区东顺医院，并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给自己及亲友报销套现17960.7元，并从中收取好处费3000元，后又将前述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留在平川区东顺医院，使得该医院利用周俊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病历41份，骗取国家医保基金65797.2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周俊的供述，证人周某7、吴某7、蒙某 、冯某、刘某36、武某4的证言，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报销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17、2016年6、7月份，被告人张保霞经被告人尧才高介绍，将自家及父亲张发祥、弟弟张保鹏家的医保卡提供给平川区东顺医院，并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报销15991.4元，后平川区东顺医院利用张保霞提供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病历8份，骗取国家医保基金12159.8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保霞退缴15991.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张保霞的供述，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18、2016年7月，被告人舒朝红通过赵富芝将自家及另外收取的4户医保卡及家庭成员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平川区东顺医院，并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给自己及亲友报销套现15000元，并从中收取好处费1000元，又将前述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留在平川区东顺医院，使得该医院利用舒朝红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病历18份，骗取国家医保基金33983.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舒朝红、赵富芝的供述，证人张某10、周某6、张某16、牛某2的证言，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19、2016年10月，被告人魏玉玲通过杜海乐为平川区东顺医院提供魏某4、魏某5、魏小林、魏邦霞家医保卡4户，并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在靖远农合办报销套现12000元，并从中收取好处费7000元，后将医保卡留在平川区东顺医院，使得该医院利用魏玉玲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病历11份，骗取国家医保基金23529.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魏玉玲的供述，证人魏某5、魏某4的证言，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靖远农合报销单，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20、2016年11月，被告人包国栋通过杜海乐将自家及另外收取的3户医保卡及家庭成员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平川区东顺医院，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报销套现11745.7元，并从中收取好处费2745.7元，平川区东顺医院利用包国栋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病历6份，骗取国家医保基金12684.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包国栋的供述，证人张某20、蔺某1、蔺某2的证言，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靖远农合报销单，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21、2016年12月份，被告人魏直武将其亲戚魏某6家的医保卡交于平川区东顺医院，并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到靖远县农合办报销套现9781.4元。后魏直武将自家及亲戚魏某6家的医保卡留在平川区东顺医院，使得该医院伪造病历11份，骗取国家医保基金18920.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魏直武的供述，证人魏某6的证言，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靖远农合报销单，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22、2016年12月份，被告人任有军向陈睿提供了自家、任元住、武某1家的3户医保卡，后任有军等人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报销9000元，并从中收取好处费3000元，后平川区东顺医院利用任有军提供的医保信息伪造病历7份，骗取国家医保基金16279.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任有军、陈睿的供述，证人杜某6、武某1的证言，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靖远农合报销单，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23、2016年10月份，被告人王同银将丈夫韦某3、公婆韦某2、石福梅的医保卡提供给平川区东顺医院，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提供的虚假门诊发票到靖远县农合办报销9000元，后平川区东顺医院用该医保信息伪造病历5份，骗取国家医保基金8687.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王同银的供述，证人韦某2、韦某3的证言，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靖远农合报销单，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24、2016年，李锦义将自家及吴贵芬家医保卡提供给平川区东顺医院，并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报销7592.5元，平川区东顺医院用李锦义提供的医保卡伪造病历9份，骗取国家医保基金16591.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李锦义的供述，证人李某22的证言，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靖远农合报销单，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25、2016年5月份，被告人高国福提供自家医保卡，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到靖远县农合办报销套现6000元，并将亲戚杨某8、窦某、王明财、刘某9家医保卡借来在平川区东顺医院免费取药，后高国福将自己家及杨某8等人家的医保卡留在平川区东顺医院，使得该医院伪造病历14份，骗取国家医保基金29766.8 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高国福的供述，证人窦某、杨某8、刘某9、刘某37的证言，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靖远农合报销单，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26、2016年冬天，被告人李锦信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到靖远县农合办报销套现6000元，平川区东顺医院利用李锦信医保卡信息伪造病历8份，骗取医保基金1597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李锦信的供述，靖远县2016年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靖远农合报销单，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27、2016年5月，被告人詹玉梅将自家和张某21、孙某4、王某23家的医保卡及家庭成员身份证复印件，通过被告人王同艳提供给平川区东顺医院，利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报销套现5992.9元。平川区东顺医院利用詹玉梅收取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病历13份，骗取国家医保基金2567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詹玉梅的供述，证人张某21、孙某4、王某23的证言，靖远县门诊慢病平川区东顺医院汇总底表，靖远农合报销单，靖远县合作医疗平川区东顺医院住院报表，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尧才高、尧建强伙同被告人杜海乐、刘桂英、王同艳、陈睿、万应凤、曾海艳、赵富芝、王玉、杨文双、张建文、展婷洽、刘占娣、郭华玲、张变、姚小梅、芦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病历套取国家医保资金；被告人杜玉川、黄金梅、罗晓丽、周俊、张保霞、舒朝红、魏玉玲、包国栋、魏直武、任有军、王同银、詹玉梅、李锦义、高国福、李锦信利用虚假的门诊报销发票套取国家医保资金；其中被告人尧才高、尧建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杜海乐、刘桂英参与诈骗门诊报销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同艳、陈睿、万应凤、曾海艳、赵富芝、王玉、杨文双、张建文、展婷洽、刘占娣、杜玉川、黄金梅、罗晓丽、周俊、张保霞、舒朝红、魏玉玲、包国栋、魏直武、任有军、王同银、詹玉梅、李锦义、高国福、李锦信参与诈骗门诊报销数额较大。三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三十三名被告人犯诈骗罪，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对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尧才高、尧建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被告人杜海乐、刘桂英、王同艳、陈睿、万应凤、曾海艳、赵富芝、王玉、杨文双、张建文、展婷洽、刘占娣、郭华玲、张变、姚小梅、芦成、杜玉川、黄金梅、罗晓丽、周俊、张保霞、舒朝红、魏玉玲、包国栋、魏直武、任有军、王同银、詹玉梅、李锦义、高国福、李锦信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尧才高、尧建强、杜海乐、刘桂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同艳、陈睿、万应凤、曾海艳、赵富芝、杨文双、展婷洽、刘占娣、郭华玲、张变、姚小梅、芦成、杜玉川、黄金梅、罗晓丽、周俊、张保霞、舒朝红、魏玉玲、包国栋、魏直武、任有军、王同银、詹玉梅、李锦义、高国福、李锦信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陈全胜、周金平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尧才高伪造病历数量及套取金额不准确，根据伪造的假病历、证人证言外，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社保局及农合办住院报表，能够证实伪造病历数量为3654份，套取医疗保险基金共计7013236.31元。故该辩称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尧建强及其辩护人周金平辩称，被告人尧建强不是医院的管理者，是从犯。根据被告人尧才高的供述，去社保局进行社保报账都是其儿子尧建强；被告人尧建强的供述，其负责后勤及发放工资，其知道报销单据中有假的，医院财务由其和其父亲两个人接触，钱别人都接触不到，因为医院是其家开的；根据被告人张建文的供述，平川区东顺医院的管理模式是家族式的，尧才高负责医院整体工作，尧建强负责财务。能够证实尧建强是平川区东顺医院的管理者，与尧才高参与了全部犯罪事实，是该案的主犯，故该辩称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桂英及其辩护人王进彩辩称，刘桂英收取的医保卡数量不实，根据证人证言及扣押的医保卡，能够证实刘桂英向亲戚宣传平川区东顺医院具有免费取药情形及收取医保卡的数量，故该辩称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王玉及其辩护人范宏生辩称，王玉没有收取5户医保卡，没有参与诈骗，不构成诈骗罪。根据被告人王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病人住院费用不够的，就会将亲属的医保卡留下；根据证人高某9、吴某6、刘某29、刘某28的证言，均证实其找王玉看病时，医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被留下；根据被告人刘占娣的供述，医院的人都知道假病历报销的事；根据被告人李锦义的供述，给其看病的是王玉，将医保卡留下后进行了报销，故该辩称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建文辩称，其没有收取医保卡，其没有提供报销材料，门诊报销的事没有经过其，其只是履行工作职责。根据被告人张建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6年6月其知道医院制作假病历用于顶替住院费用、顶账取药和骗取医疗保险的事；根据证人张某17、张某18、张某19的证言，均证实其根据张建文提供的报销材料进行了门诊费报销的事实，故该辩称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展婷洽的辩护人贺文辩称，展婷洽没有收取3户医保卡，展婷洽给其父亲展某2和亲属报销门诊费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根据证人展某2、张某9、展某4的证言，能够证实展婷洽用家里的医保卡免费取过药，并将医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留在医院一段时间，存在报销医疗费事实，故该辩称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黄金梅辩称，其不认识王某21，没有收取医保卡。根据证人王某21的证言，证实其就向黄金梅提供了医保卡、户口本户口本和家人身份证复印件，7年1月其报销3000元，故该辩称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同银及其辩护人万锦奎辩称，王同银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根据王同银的供述，医院将发票、病历通过大巴车带给其，其按照其妹妹王同艳的要求签字并进行了报销；根据王同艳的供述及门诊报销的发票、病历，能够证实王同银的犯罪事实，故该辩称不成立，不予支持。对该案中已退缴的门诊套取款604133.5元，向靖远县新农合办发还；对未退缴的诈骗款7054759.21元，依法责令被告人尧才高、尧建强继续向被害单位退赔；对已冻结的银行存款284505.82元依法扣划，对查封的甘DG36**五菱牌轿车一辆依法拍卖，扣划和拍卖款，用于抵付退赔款。据此，该院根据各被告人参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尧才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尧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杜海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刘桂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王同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万应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被告人曾海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赵富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王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杨文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被告人张建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展婷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刘占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五百元；被告人郭华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姚小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芦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杜玉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黄金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罗晓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周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被告人张保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被告人舒朝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被告人魏玉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包国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魏直武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任有军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王同银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詹玉梅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李锦义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高国福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李锦信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二、对已退缴的604133.5元，向靖远县新农合办发还；对未退缴的诈骗款7054759.21元，依法责令被告人尧才高、尧建强继续向被害单位退赔；对已冻结的银行存款284505.82元依法扣划，对查封的甘DG36**五菱牌轿车一辆依法拍卖，扣划和拍卖款，用于抵付退赔款。上诉人尧才高上诉提出，1.其虽是东顺医院的法人，但不懂医院的经营管理，医院的重要事项均由刘桂英、王建文、王玉三人开会决定。尧建强属东顺医院的雇佣人员，并不参与管理经营，医院财务他没有决定权，尧建强所起的作用应当较刘桂英、王建文、王玉三人小，原审认定尧建强是主犯不当。2.东顺医院报销的医疗保险基金都用于医院的设备购买、药品采购、发放人员工资等方面，上诉人及家庭并未占用非法所得，应当予以酌情从宽处罚。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尧才高相同的辩护观点外，另提出：1.原审认定上诉人尧才高及其他被告人伪造3654份的病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述病历并未让各被告人逐一辨认，原审仅依据证人证言、社保局支付东顺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明细表认定不当。2.原审认定犯罪数额是7013236.31元不当，该部分数额中包含了东顺医院为各提供医保卡的病人免费提供的药品及挂床输液支付的医疗费等费用，该部分费用属社保报销范围，应当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上诉人尧建强上诉提出，其并未安排医护人员伪造病例，在2017年6月份之前并不知道东顺医院伪造病例，知道之后因阻止医院伪造病例的事与其父亲尧才高发生冲突。东顺医院的实际控制人是其父亲尧才高，其在医院只是负责费用报销和后勤，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不是主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二审查明，上诉人尧才高出资设立平川区东顺医院后，被告人尧建强负责医院账务、报销工作。自2016年10份开始被告人尧才高安排医护人员向其亲友宣传，可以使用农村医疗保险卡、城镇居民医疗保险卡、职工医疗保险卡到平川区东顺医院免费取药、看病，并且可以用平川区东顺医院开具的虚假门诊发票到靖远县社保局报销3000元。东顺医院利用医护人员刘桂英、张变、展婷洽、杜海乐、王同艳等人提供的亲友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开具虚假门诊发票，先后骗取门诊报销共计645656.4元；尧才高又安排医院工作人员利用被告人杜玉川等人提供的自己或亲友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人员的信息或盗用相关人员信息，通过办理虚假住院手续、为免费看病、取药的人员办理“挂床”住院手续，指使被告人张建文、王玉、芦成等人编写假的住院病历，或在伪造的病历上签字，安排被告人刘桂英、展婷洽、王同艳等人在空白输液条和医嘱单上签字以补全病历，先后共计伪造病历3654份，套取医疗保险基金共计7013236.31元，利用门诊报销及住院报销，套取国家医疗保险基金合计7658892.71元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一审判决中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予质证、认证。本院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经审查属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尧才高等33人犯诈骗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于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伪造病历数量及套取金额不准确的意见，经查，根据在卷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社保局及农合办住院报表，能够证实伪造病历数量为3654份，套取医疗保险基金共计7013236.31元。对于辩护人所述该数额中包含了医保卡持卡人从东顺医院领取的费用或药品的价值，因给医保持卡人免费领取药品或支付相关费用是本案被告人从社保套取医疗保险基金的犯罪成本，该部分数额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对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尧才高上诉提出原审未考虑本案犯罪所得其未占有的事实，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因东顺医院由上诉人尧才高实际经营并管理，其通过伪造病历套取国家医保资金后将非法所得用于医院的经营、运转或扩大规模等，均属对违法所得的支配，原审对上诉人尧才高的量刑得当，对该部分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尧才高及辩护人、上诉人尧建强提出尧建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属从犯的意见，经查，东顺医院无完备的财务制度，尧建强在东顺医院负责财务及医保费用的报销，本案所涉的犯罪所得也通过医院公户转至尧建强个人帐户，上诉人尧建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应属主犯，原审认定得当，对该部分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明莲审判员张学丽审 判 员滕文祥 二○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员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