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02民再1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永安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1300001200733M。法定代表人张顺兰，主任。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永安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30268969665XU。法定代表人张德生，经理。二原审被告委托代理人张俊杰，朝阳市供销社资产运营科科长。二原审被告委托代理人袁秀广，辽宁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潘跃才，男，196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朝阳市龙城区。委托代理人潘耀东，男，196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朝阳市双塔区。再审申请人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与被申请人潘跃才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1日作出（2015）朝双审民初字第00014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不服提出上诉。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朝民三终字第0060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仍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7）辽民再550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朝民三终字第00602号民事判决及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5）朝双审民初字第0001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委托代理人张俊杰、袁秀广，被申请人潘跃才及其委托代理人潘耀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中原审原告潘跃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2、请求原审被告退还垫付资金155万元，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赔偿；3、原审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辩称，1、具有消防合格证，龙公消安许字（2010）第26号，说明消防已经合格。2、本次属消防整改后，已合格，有消防检查报告为证。3、双方约定2013年3月1日开业，由于原审原告拖欠防水、消防工程款，加之原审原告施工将水管冻坏，致使工期延期，事后双方达成协议，均同意3月15日营业。4、原审原告所述未营业不属实，原审原告已经在2013年1月29日开业，有营业期间照片、录像及原告向各业户催交房租费的通知为证。5、我们同意解除合同。本院再审查明：2012年11月8日，原审原告潘跃才（乙方）与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甲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甲方中山市场自有面积和承租龙泉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面积（除雅室占用外的全部面积，总建筑面积8300平方米）一并租赁给乙方用于商业经营。租赁期间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每月每平方米20元，每年9月1日前分两次支付下半年租赁费。同时约定，甲方消防设施合格交付后45天内乙方免费使用，防水和消防设施费用乙方先行垫付。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向龙泉房地产开发公司交付100万元，向李云海交付15万元，交付押金20万元。消防、防水工程结束后，乙方按约定支付相应的费用。甲方不参与乙方经营，乙方任何经营行为、债权债务、民事纠纷等与甲方无涉。若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提出终止合同并要求对方赔付经济损失，赔付标准为当年使用费用另加当年使用费用的三倍。如有历史遗留问题，双方共同协商解决，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于2012年12月14日签订了补充合同，具体内容为，以前因有些历史问题进行了协商，故延至今日，双方均没有违约，乙方垫付人民币155万元（其中支付龙泉房地产开发公司租金75万元、防水工程款40万元、李云海15万元、定金20万元、电费5万元）。甲乙双方协商，155万元现已交齐，今日起由甲方负责做整体消防工程。甲方应在2013年3月1日前完成消防工程，通过消防局验收合格，取得消防证。如约定期限未能取得消防合格证，甲方应退还乙方垫付的155万元，并按垫付资金的三倍进行赔偿，若甲方不能及时赔偿，自愿用位于双塔区供销社部分，面积2226.44平方米房屋偿还，或用抵乙方承租期间租金偿还。甲方在约定期内，取得消防合格证交付乙方使用，为双方正式起租之日。消防工程取得消防证，此款由乙方垫付。乙方进场后再支付给甲方25万元。若有一方违约，导致合同不能实现，则应按一方支付的155万元赔偿外，还要按11月8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乙方向甲方缴纳的三倍赔偿。协议一经签字具有同11月8日所签订合同同样的法律效力。做为中山市场消防工程施工单位，朝阳鑫锐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28日向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出具关于中山市场消防工程说明，证明该工程在2013年1月29日已经基本完成，在施工中发现室内喷淋管道结冰冻坏现象，是由于无法解决取暖设施，不能最终确定冻坏管道的准确位置，导致不能进行正常维修，无法按照合同约定在2013年3月15日前完成消防工程修复，现应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工程顺延。2013年3月5日，朝阳市消防局检查租赁房屋消防设施不合格，门被贴封条。同日中山市场消防施工单位朝阳鑫锐设备安有限公司施工申请称“中山市场消防加测过程中发现如下消防设施需更换：1、DN50止回阀2个，2、DN100止回阀3个，3、DN65止回阀1个，4、DN50闸阀4台，5、DN100闸阀4台，6、5L/S稳压泵1台。”原告提供的“关于对中山市场大厅冻坏设备第一期修复工程情况的报告”，证明了中山市场消防设施不合格亦没有取得消防合格证。原审被告提供了朝阳市消防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作出的中山市场大厅消防设备合格的检测报告。对于消防设施是否合格，原被告双方发生争议。2013年4月18日原审原告诉至法院，要求法院判决原审被告给付垫付款205万元及违约金。7月30日原审原告撤回起诉。因双方无法达成协议原审原告于同年11月1日再次起诉到法院，请求解除合同，返还垫付款155万元及支付违约金并要求对所租赁的房屋消防工程进行鉴定，经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平安消防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中山市场消防工程进行鉴定。经检测，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室内消火栓系统、防火卷帘与门窗系统、防烟排烟系统等使用功能不正常，不符合（DB/T1204-2003、DB/T1205-2003、DB/T1206-2003DB/T1208-2003、DB/T1209-2003）标准要求。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对原告要求赔偿140万元损失的请求。另查明：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是2009年6月19日由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独自出资3万元成立集体所有制企业，经营范围主营市直属供销企业社有资产管理、经营、处置。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1998年7月30日前企业性质为集体，主管部门朝阳市人民政府，企业资产1,456万元。2006年朝编办《2006》191号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重新确立为朝阳市政府领导的事业单位。本院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租赁协议、补充协议、消防合格证、消防检测报告、工商企业档案复印件、朝阳鑫锐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中山市场消防工程施工情况说明复印件、朝阳鑫锐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关于对冻坏设备第一期修复工程情况的报告复印件、朝阳鑫锐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施工申请复印件、朝阳鑫锐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消防施工部分情况说明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佐证，经本院审查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与原审原告潘跃才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约定消防工程合格并取得消防合格证是履行合同的前提条件，取得消防合格证是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应履行的义务。原审原告提供的施工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消防局查封照片及检测报告，可以证明中山市场消防检测不合格。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对潘跃才提交的2013年3月5日，朝阳市消防局检查租赁房屋消防设施不合格，门被贴封条的照片不持异议，证明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提交的朝阳市消防工程检测有限公司2013年3月6日出具的检测报告与事实不符，故对该证据不应采信。潘跃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垫付款155万元的义务，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未按照约定取得中山市场消防合格证，其行为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潘跃才依照合同约定提出解除合同和返还垫付款155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虽然涉案合同是由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签订，但其出租的是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的财产，其不能以自身管理的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应与资产所有者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共同承担。虽然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均在本案再审期间主张二原审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取得消防合格证并交付给潘跃才使用。但二原审被告未能提供消防合格证原件等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其再审理由不成立。综上，再审申请人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的再审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审原告潘跃才与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双方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二、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承担给付原审原告潘跃才人民币155万元，并从2012年12月14日起按照朝阳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给付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按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40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80,000元，合计200,400元，由原审被告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朝阳市供销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晓丹人民陪审员  史国忠人民陪审员  刘 芬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纪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