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再7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董建设，男，195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尹灵英，女，195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显印，河南胜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董建设因与被申请人尹灵英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7民终1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豫17民申9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董建设、被申请人尹灵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显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建设申请再审称，一、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二审判决认定再审申请人单方违约并判决驳回再审申请人关于要求被申请人赔偿已购房屋装修损失的请求错误。2、燃气开口安装费40600元和水表开口安装费8800元系再审申请人缴纳，并有相关证据为证，一、二审判决不予认定和支持错误。3、被申请人在起诉状中已经认可2016年4月1日收到再审申请人购房款2万元，和2016年5月29日被申请人打条收到的2万元购房款不是一回事，一、二审判决对此不予认定和支持错误。二、一、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尹灵英辩称，1、本案房屋买卖合同系再审申请人违约，其再审诉称被申请人违约没有依据，因再审申请人违约造成的装修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2、再审申请人主张燃气和水表开口安装费系其缴纳没有依据。3、再审申请人实际付购房款数额为105000元，而非125000元。案涉2万元购房款在另案生效判决中已经作出处理，再审申请人在本案提及，属于一事不再理范畴。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审生效判决。董建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尹灵英赔偿其已购房屋装修的损失118100元；2、尹灵英支付其代为支付的燃气开口费40600元及水表开口费8800元。3、尹灵英支付其2016年5月29日交付的20000元购房款。4、尹灵英赔偿其已付购房款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董建设与尹灵英达成口头房屋买卖协议，尹灵英将其所有的位于驻马店市解放路西段北侧刘庄小区的住房一套、储藏室三间、车库一间出卖给董建设，总房价427000元。2014年5月中旬，尹灵英将上述房屋交付给董建设，董建设便对诉争房屋进行了装修并使用。2017年1月4日，尹灵英以董建设、李素云为被告起诉至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同时返还尹灵英所有的房屋。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豫1702民初9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的主要事实有：1、尹灵英与董建设之间形成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应为有效合同。2、董建设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未付清购房款，构成违约。3、董建设已向尹灵英交纳购房款105000元。依据上述事实，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1、解除尹灵英与董建设、李素云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2、董建设、李素云向尹灵英返还位于驻马店市××西××北侧××小区东××单元××房屋××套（产权证号：驻房权证字第**）、解放路西段北侧刘庄小区1层105储藏室（产权证号：20××**）、解放路西段北侧刘庄小区1层112车库（产权证号：20××**）；3、尹灵英退还董建设、李素云购房款105000元。该判决现已生效。因董建设已对诉争房屋进行了装修，关于装修损失部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另查明，一、诉讼中，董建设申请对本案诉争房屋的装修现有价值进行评估。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驻马店市正永信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该所于2017年8月1日作出驻正永信评报字（2017）第142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果为：董建设房屋装修的市场价值为91020.03元。董建设支出鉴定费2000元。对该份评估报告书董建设未提出异议，尹灵英对该份报告书提出异议，认为可移动的物品董建设应当予以搬走，不应计算到评估价值当中，对不可移动的装修损失应由董建设自行承担。二、庭审中，董建设提交了2014年4月8日其与河南省豫南燃气有限公司驻马店燃气分公司签订的《供用气合同》一份、2014年4月8日其与河南省豫南燃气有限公司签订的《安装合同》一份及发票一份，其中两份合同的乙方为刘庄小区闫晓自建楼，乙方经办人一栏中显示有董建设署名；另发票载明的开票日期为2014年9月18日；付款方名称为天方路闫晓自建楼；收款事由为天燃气管道安装；金额为40600元。上述证据董建设用以证明：“双方协商本案诉争楼房的燃气开口费由董建设办理并代为支付，并将该费用冲抵购房款。董建设与燃气公司签订合同后，便向燃气公司缴纳了16户的燃气费用，因燃气公司在合同中标明为15户，少写一户，董建设只能按发票中的40600元来请求”。尹灵英质证称：“1、其与闫晓系母女关系，因本案诉争房屋的土地证登记在闫晓名下，所以与天然气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发票上载明的名称为“闫晓自建楼”。本案诉争楼房共计16户（其中一层东户为门面房，由董建设租赁，另外15户为住宅），其中一户之前已安装过天然气，所以与天然气公司签订的合同中载明的户数为15户。2、燃气开口费事宜确实是董建设进行协调的，其中董建设所交纳的燃气开口费包括：其所购买的一套住房及租赁的一套门面房；案外人刘伟及师某购买的两套房屋，每户2600元，共计10400元。后因刘伟和师某退房，其中一户燃气开口费2600元与董建设租赁门面房的租金相冲抵，另外一户的燃气开口费2600元退给了董建设。其余11户的燃气开户费用均是尹灵英所交纳。董建设所提交的燃气发票是后来董建设要求燃气公司开具的”。为证明其主张，尹灵英提交了11户燃气开口费收据。董建设质证称：该11户收据系董建设交给尹灵英的，目的是让尹灵英拿着收据向各住户收费。三、董建设提供一份师某的证人证言，并申请师某出庭作证，董建设用以证明：董建设与案外人刘伟、师某三人购买尹灵英的三套住房，董建设又租赁了尹灵英一套门面房，以上4套房子的水表开口费用8800元均由董建设向尹灵英交纳，但尹灵英未向董建设出具收据。尹灵英质证称：师某主要证明了其购买尹灵英房屋后又退房的事实，该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四、关于2万元购房款，董建设提交一份尹灵英出具的收条一份，该收条载明“今收到购房款2万元正。尹灵英。2016年5月29日”，董建设用以证明其实际向尹灵英交纳购房款125000元，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1702民初90号判决书中认定董建设已付购房款数额为105000元是错误的。尹灵英质证称：关于该2万元购房款，驿城区人民法院已在（2017）豫1702民初90号案件中做出处理，该20000元已含在105000元里面，且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效力，董建设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董建设与尹灵英的房屋买卖合同已认定解除，董建设应将其购买的本案诉争房屋返还给尹灵英，因诉争房屋系由董建设购买并装修，故对房屋内未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应由董建设自行拆除搬离；对不可移动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因装修物已与尹灵英的房屋结合在一起，构成法律上的附合，该附合部分的装饰装修物如尹灵英同意利用，势必会造成该房屋价值的提升，应由尹灵英向董建设给予相应的经济补偿。但本案中，造成房屋买卖合同解除的原因系董建设的单方违约行为，且违约的事实已在（2017）豫1702民初90号民事判决书中作出认定，同时尹灵英也不同意对该部分装饰装修物进行利用，故董建设请求尹灵英赔偿该部分装饰装修残值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董建设请求尹灵英返还燃气开口费40600元的问题。本案中，尹灵英委托董建设办理诉争楼房中15户的天然气安装事宜，该事实由董建设提交的安装合同及供用气合同在卷为据，予以确认。庭审中，董建设提交发票一份并据此主张其向燃气公司交纳了15户燃气开口费40600元；尹灵英则提交2份收费收据并据此主张尹灵英交纳了11户的燃气开口费，董建设只交纳了4户的燃气开口费，因尹灵英提交的收费收据的时间为2014年4月8日，系交款的同时所出具；而董建设提交的发票中显示的开票时间为2014年9月18日，系在收费收据的基础上所补开；发票只能说明15户的燃气开口费用已交纳；而收费收据能反映出当时交费的真实情况，且该收费收据由尹灵英持有；董建设抗辩主张收费收据系董建设交给尹灵英，无证据证明，不予采纳。除此之外，董建设也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加以证实。综上，尹灵英主张其交纳了11户的燃气开口费，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董建设主张其向燃气公司交纳了15户燃气开口费40600元，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董建设据此请求被告尹灵英返还燃气开口费用40600元，不予支持。关于董建设交纳的四户燃气开口费问题。庭审中，尹灵英认可董建设交纳了四户的燃气开口费，共计10400元，包括董建设所购买的一套住房及租赁的一套门面房、案外人刘伟及师某购买的两套房屋，但主张一户燃气开口费与租赁门面房的租金相冲抵，另外一户的燃气开口费退给了董建设。因尹灵英的上述主张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董建设对此也不予认可，故对尹灵英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合同解除后，尹灵英应将该款返还给董建设，现董建设请求返还该四户的燃气开口费10400元，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关于董建设请求尹灵英返还水表开口费8800元的问题。庭审中，虽然董建设申请的证人师某出庭作证，但师某的证人证言中未涉及董建设交纳水表开口费的相关事宜，且尹灵英对此也不予认可，故董建设仅凭该份证人证言证明其交纳了水表开口费用8800元，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董建设据此请求尹灵英返还水表开口费8800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董建设请求尹灵英返还购房款2万元的问题。庭审中，董建设提交一份尹灵英于2016年5月29日出具的收条，经查，该份收条董建设已在（2017）豫1702民初90号案件中作为其交纳房款的证据提交，而（2017）豫1702民初9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诉讼中，尹灵英自认董建设已交的购房款105000元，该款包括董建设提交的2016年5月29日收条上载明的20000元。董建设辩称，其已付购房款为125000元，除提交2016年5月29日20000元收条外，未提交相关付款凭证予以证明，对董建设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故尹灵英应向董建设返还已交纳的购房款105000元”，因该份判决书已对该份收条作出处理，且已发生法律效力，现董建设再次持该收条主张其向尹灵英交纳的房款为125000元，并以此为由要求尹灵英返还购房款2万元，属一事不再理，不予支持。因本案房屋买卖合同解除的原因系由于董建设单方违约造成，故董建设请求尹灵英赔偿已付购房款的利息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尹灵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建设返还燃气开口费10400元。二、驳回原告董建设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在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4元，由董建设承担3659元，由尹灵英负担215元。董建设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其单方违约错误，尹灵英欺诈、违约在先，装修经尹灵英事先同意，装修损失及已支付购房款的利息应予返还。2、应支持其缴纳的全部燃气开口费。3、原判没有支持其水表开口费错误。4、其请求的2016年5月29日缴纳的20000元购房款应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董建设提供任保军的证人证言及2017年1月4日起诉状，拟证明2016年4月1日尹灵英收到董建设2万元，与2016年5月29日收到的款是两笔房款，原审以仅有2016年5月29日的收据而不予支持错误。上诉人提交2018年1月12日驿城区人民法院受理通知书一份，以证明（2017）豫1702民初90号判决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已提起再审，请求本案中止审理。尹灵英质证称：针对证言，董建设在合同无效诉讼中已出示过。起诉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起诉书系（2017）豫1702民初90号判决中原告提交的，庭审中已详细证明2万元系原告记忆错误，并未真实支付，上诉人董建设未出示该笔款项的任何收据。对立案受理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90号判决一案并未进入再审程序，不应中止审理。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认定如下：1、（2017）豫1702民初9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诉讼中，1、尹灵英自认董建设2014年3月5日支付购房款10000元、2014年4月支付购房款50000元、2016年5月29日支付购房款20000元、2016年9月2日支付购房款25000元，董建设一共支付购房款105000元，诉状中尹灵英陈述2016年4月1日董建设支付购房款20000元是记忆错误，该笔20000元董建设确实是2016年5月29日支付的。本院认为，（2017）豫1702民初90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尹灵英将诉状中的2016年4月1日支付的20000元为记忆错误，该购房款20000元的实际支付日期为2016年5月29日。二审中董建设虽然提交了任保军的证人证言，但该20000元已在（2017）豫1702民初90号民事判决书中作出处理，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对董建设提交的证人证言不予审查。因董建设提交的系申请再审的受案通知书，故其请求本案中止审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二审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因房屋买卖合同发生纠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董建设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单方违约错误，尹灵英欺诈、违约在先，装修经尹灵英事先同意，装修损失及已支付购房款的利息应予赔偿。因已生效的（2017）豫1702民初90号判决认定造成房屋买卖合同解除的原因系董建设的单方违约行为这一事实，故其上诉称尹灵英欺诈、违约在先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其应提供证据证明尹灵英在其未支付相应房款的情况下同意其装修，但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庭审中尹灵英也不同意对该部分装饰装修物进行利用，故其该项上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董建设上诉称应支持其缴纳的全部燃气开口费的问题。因尹灵英提交2份原始收费收据显示与实际交款日期一致，该原始收据为尹灵英持有，董建设提交发票的日期在后，不能反映当时缴费的真实情况，故原判仅支持董建设4户燃气开口费的缴费数额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董建设上诉称原判没有支持其水表开口费错误的问题。因董建设提交的证人证言的内容并未涉及董建设缴纳水表开口费的相关事宜，尹灵英亦不予认可，董建设举证不力，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其该项上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董建设上诉称其请求的2016年5月29日缴纳的20000元购房款应予支持的问题。因该问题已在（2017）豫1702民初90号判决中作出处理，且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董建设再次持该收条主张其向尹灵英交纳的房款为125000元，并以此为由要求尹灵英返还购房款2万元，属一事不再理，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董建设上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70元，由上诉人董建设负担。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再审申请人董建设提交河南省豫南燃气有限公司尾号为007的收费收据彩印照片一张，以该收据不完整为由拟证明被申请人尹灵英向法院提交的该收据系从豫南燃气有限公司收据存档中割下来的，而不是尹灵英本身持有的，尹灵英非法取得了该收据。还提交河南省豫南燃气有限公司尾号为005-007的收费收据三张，以证明案涉燃气费系一次性缴纳。被申请人尹灵英质证认为，其向法院提交的有收费收据审核后的复印件，再审申请人主张该收据系被申请人从燃气公司割取不符合常理，既然作为存档收据，没有法定事由不可能将原件取走。尾号为005-007的三张收费收据分别为10户、4户、1户，与再审申请人有关的4户收据由其持有，剩余11户的收据由被申请人持有。原因是该11户开口费总金额30600元是由被申请人缴纳的，所以被申请人持有该收据。且缴纳燃气开口费时间在前，再审申请人出具购房款欠条时间在后，如燃气开口费系再审申请人缴纳，但其并未在购房款欠条中主张抵扣不合常理。被申请人庭后提交河南省豫南燃气有限公司尾号为005和007的收费收据原件两张，以证明该收据上显示的费用系被申请人缴纳，因此被申请人持有该收据原件。还提交河南省豫南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闫晓自建楼费用收取情况补充说明”一份，以证明河南省豫南燃气有限公司开具发票时公司不回收原收费收据，再审申请人主张该两份收费收据系被申请人非法取得与事实不符。再审申请人董建设质证认为该两份收费收据系其领取发票时交给燃气公司的，其交给燃气公司时收据是比较完整的，现在收据不太完整，证明尹灵英系非法取得的该收据。燃气公司出具的补充说明内容不真实，不拿收据不可能换取发票，且标题与内容不符。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燃气公司对“闫晓自建楼”燃气开口费收取情况，而不能证明由谁缴纳了上述开口费，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再审申请人董建设主张其领取发票时将收据原件交给了燃气公司，尹灵英持有的收据原件系非法取得，但被申请人尹灵英提交了燃气公司出具的“公司开据天然气案安装费发票时，公司不回收原收费收据”的补充说明，且被申请人尹灵英持有收据原件，上述证据充分说明再审申请人董建设的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综合分析本案案情，被申请人尹灵英提交的证据证明目的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当事人双方之间房屋买卖合同解除的原因系董建设的单方违约行为造成的，且违约的事实已在（2017）豫1702民初90号民事判决书中作出认定，同时因尹灵英也不同意对该部分装饰装修物进行利用，故董建设请求尹灵英赔偿该部分装饰装修残值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二审判决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董建设称应支持其缴纳的全部燃气开口费的问题。因被申请人尹灵英持有两张收费收据原件，其再审中提交了燃气公司出具的补充说明，上述证据充分说明再审申请人董建设关于“其领取发票时将收据原件交给了燃气公司，尹灵英持有的收据原件系非法取得”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同时，如果再审申请人所述全部燃气开口费系其缴纳，而缴纳燃气开口费时间在前，再审申请人出具购房款欠条时间在后，但其并未在购房款欠条中主张抵扣亦不合常理。综上，一、二审根据尹灵英持有两份原始收费收据的实际情况判决仅支持董建设4户燃气开口费的缴费数额并无不当。关于再审申请人董建设称应支持其水表开口费问题。因董建设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缴纳了相关费用，且尹灵英对此亦不予认可，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董建设称其请求的2016年5月29日缴纳的20000元购房款应予支持的问题。因该问题已经生效判决作出处理，现董建设再次持该收条主张其向尹灵英交纳的房款为125000元，并以此为由要求尹灵英返还购房款2万元，属一事不再理，一、二审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董建设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17民终100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文杰审判员  孙 强审判员  吕先锾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郑一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