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民终22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力铭，男，197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吐鲁番市高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轮，新疆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平道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黄河路**通力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1033969273899。法定代表人：唐罗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强军平，新疆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罗平，男，198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强军平，新疆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道中,男,196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平，重庆市万州区太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牟方平，男，196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平，重庆市万州区太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德勇，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平，重庆市万州区太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武容，男，196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平，重庆市万州区太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力铭、新疆平道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平道荣公司）、唐罗平因与被上诉人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1民初15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力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对本案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刘力铭签订《借款合同》时意识不清，且未收到被上诉人的任何款项，故刘力铭并非借款合同主体；2.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汇入中欧建工集团公司、平道荣公司的项目运作费、履约保证金转化为借款资金与事实不符，无任何法律依据。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熊道中等四人均表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诸多的经济往来，案涉245万元是否转换为借款的举证责任依法应由被上人承担。一审法院并未查清该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时间在2018年5月,此时被上诉人熊道中、牟方平汇入的保证金已汇入新疆胜天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并不在上诉人的掌控之内，且汇入中欧建工集团公司的25万元“运作费”，已花销完毕。此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并未进行彻底的清算,仅是为了保障被上诉人的利息而签订的《借款合同》；3.熊德勇、苏武容在一审庭审中未提供任何银行打款记录。即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在四被上诉人未变更一审诉讼请求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也只能依据已有证据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熊道中支付25万元本金及利息、向牟方平支付67.8万元的本金及利息，熊德勇和苏武荣并非案涉债权主体，其诉求应依法予以驳回。4.2018年7月10日唐罗平向牟方平支付过532239元，如果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应当将该款项抵扣本息。5.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约定的借款利息已达法律规定上限，案涉法律服务费5.8万元被上诉人未实际支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违反法律规定。平道荣公司、唐罗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对本案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与刘力铭上诉事实和理由2至5项一致。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辩称，1.刘力铭是在其真实意愿下签订的共同借款合同，刘力铭主张其意识不清没有任何证据，且其也未根据合同法规定主张撤销权；2.本案原来的法律关系确实是建设施工合同，虽然口头形成了但没有实际履行，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催要案涉款项，由于三上诉人无任何资金，就形成了一个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了资金的来源及利息的履行方式，上诉人按照约定已支付了5个月利息，是由原法律关系转化为新法律关系的行为，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3.被上诉人将资金分别打入平道荣公司、中欧集团是按照上诉人的意思进行打款的，双方在借款合同中也予以了明确；4.苏武荣、熊德勇应当是本案当事人，他们内部怎么消化有往来凭证，也得到当庭四被上诉人认可，也得到上诉人再次签名予以确认；5.当事人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2018年7月10日唐罗平向牟方平支付过532239元与本案无关，不应从本案借款本息中扣除；6.支付法律服务费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这是合法的。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重庆市万州区太白法律服务所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并不受最高院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约束，这笔钱是实现债权的费用，应当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已支付重庆市万州区太白法律服务所3万元，尚欠重庆市万州区太白法律服务所2.8万元。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刘力铭、唐罗平共同偿还熊道中借款本金67.8万元及从2018年10月3日起至付清时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2.判令刘力铭、唐罗平共同偿还牟方平借款本金67.8万元及从2018年10月3日起至付清时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3.偿还熊德勇借款本金67.8万元及从2018年10月3日起至付清时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4.偿还苏武容借款本金41.6万元及从2018年10月3日起至付清时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5.刘力铭、唐罗平、平道荣公司赔偿代理费5.8万元；6.平道荣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平道荣公司承接乌鲁木齐国际机场北区改扩建工程外借土方储运工程中的部分建设施工工作。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磋商由原审原告部分参与该工程施工或分包部分工作、由原审原告预先缴付245万元，若原审原告参与该工程作业，该245万元作为保证金、若原审原告不愿参与则全额退还原审原告。2018年4月2日，熊道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中欧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交付25万元；24日，牟方平向平道荣公司银行账户转账交付90万元和900001元；同日，平道荣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苏武容退还26.2万元；25日，牟方平向平道荣公司转账交付66.2万元。四原审原告实际支付245万元。之后原审原、被告双方因未能就前述土石方储运工程达成合意，双方未能签订任何书面协议。2018年5月4日，刘力铭、唐罗平（甲方）共同与四原审原告（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载明，因甲方二人共同合伙经营乌鲁木齐机场改扩建储运土方工程急需资金周转，双方就借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同意借给甲方245万元，由五笔资金组成。1、2018年4月2日从农业银行熊道中账户转入中欧建工集团有限公司25万元，账号2313**********（工行），（唐罗平要求打入中欧账上，由中欧转入唐罗平账上）。2、2018年4月24日从农商行牟方平账号转入平道荣公司90万元……3、2018年4月24日牟方平转入平道荣公司900001元。4、2018年4月25日牟方平账号转入平道荣公司66.2万元。5、唐罗平退苏武容26.2万元（说明：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分别为67.8万元，苏武容41.6万元）。五笔合计金额245万元。二、双方愿意借款期间利息按月息2%计算（利息在每月30日前支付给乙方49000元），若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利息，乙方应要求甲方归还全部借款及利息，并属违约。三、借款期限从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10月4日止，共五个月，借款合同到期甲方承诺一次性偿还全部借款及利息。四、甲方利用借款违法活动或甲方逾期还款，按借款总额的25%支付违约金，并赔偿乙方为维权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等全部经济损失。刘力铭、唐罗平在甲方处签名并捺指印，牟方平、熊道中在乙方处签名并捺指印，牟方平代熊德勇在乙方处签名并捺指印、熊道中代苏武容在乙方处签名并捺指印。平道荣公司在合同末担保人单位处加盖公司印鉴，唐罗平作为平道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担保人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合同签订后，2018年6月4日案外人新疆陆运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向苏武容转账交付4.9万元；7月3日、8月4日，刘力铭分别向苏武容各转账交付4.9万元；9月7日、10月16日，唐罗平分别向苏武容各转账交付4.9万元。之后，双方再无资金往来。因原审被告未能及时偿付款项，原审原告诉至一审法院，并委托重庆市万州区太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出庭参加诉讼，产生代理服务费5.8万元。诉讼过程中，原审原告申请诉讼保全，一审法院依法采取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借款合同的文本真实性予以认可。同时双方当事人对款项收付的真实性予以当庭确认。对双方当事人当庭确认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熊道中、牟方平代表原审原告四人与三原审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刘力铭举示出院证只能证明其合同签订时尚在住院期间，不能证明其意思表示不真实或其当时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该借款合同应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该借款合同当事人均为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该借款合同中对245万元的资金构成进行了明确说明，原审被告以熊德勇、苏武容未直接向原审被告转账交付为由认为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诉争款项系因土石方储运工程引发。原审原告四人向原审被告交付了款项。但双方并未就土石方储运工程的分包或合伙达成合意，原审原告也未实际施工。收款人应当退还款项。双方协商后签订借款合同，合同明确载明系甲方二人（即被告刘力铭、唐罗平）共同合伙经营土石方储运工程需要款项。表明原审原、被告双方就原审被告应退还已收取的245万元转为刘力铭、唐罗平向四原审原告的借款。该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利率、利息、借款期限。刘力铭、唐罗平、平道荣公司亦陆续按月履行了2018年10月3日前的利息支付义务。该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故，本案应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审被告辩称本案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借款期满后，原审被告未能按约归还借款，应当承担本案的违约责任。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0‰，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支付5次利息。按月折算，债务人已支付了2018年10月3日前的各期利息。原审原告依照合同约定请求原审被告归还借款本金、主张支付2018年10月4日起的借款利息、逾期利息并承担原审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应予支持。借款合同中四原审原告分别出资金额予以具体明确，债权金额分割清晰。四原审原告作为债权人可依照合同约定要求原审被告就具体偿还款项向债务人主张权利。为节约诉讼成本，四原审原告共同起诉要求原审被告分别清偿各笔借款本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法律服务人员提供法律服务并参加庭审。结合本案诉讼标的和案件难以程度，四原审原告所产生的服务费5.8万元符合收费指导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原审原告请求刘力铭、唐罗平共同偿还各原审原告借款本息、共同支付四原审原告产生的律师服务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平道荣公司在借款合同上担保人处加盖公司印鉴、唐罗平作为法定代表人在担保人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平道荣公司为该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借款合同未约定保证方式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平道荣公司应对刘力铭、唐罗平二人的借款本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主债务人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刘力铭、唐罗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偿还熊道中借款本金67.8万元并从2018年10月4日起按月利率20‰计付借款利息、逾期利息至付清时止；二、刘力铭、唐罗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偿还牟方平借款本金67.8万元并从2018年10月4日起按月利率20‰计付借款利息、逾期利息至付清时止；三、刘力铭、唐罗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偿还熊德勇借款本金67.8万元并从2018年10月4日起按月利率20‰计付借款利息、逾期利息至付清时止；四、刘力铭、唐罗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偿还苏武容借款本金41.6万元并从2018年10月4日起按月利率20‰计付借款利息、逾期利息至付清时止；五、刘力铭、唐罗平共同支付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为实现债权产生法律服务费5.8万元；六、新疆平道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刘力铭、唐罗平经本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疆平道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依照本判决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凭本判决和支付凭据向刘力铭、唐罗平追偿，并申请强制执行；七、驳回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64元，减半收取1343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8432元，由刘力铭、唐罗平共同负担。本院对当事人双方认可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因案涉纠纷实际支付给重庆市万州区太白法律服务所的法律服务费为3万元。本院认为，关于刘力铭是否系案涉《借款合同》合同主体的问题。刘力铭上诉主张其签订案涉《借款合同》时意识不清，且未收到被上诉人的任何款项，其非借款合同主体。但在诉讼中举示的出院证只能证明其在合同签订时尚在住院期间，不能证明其意思表示不真实或其当时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刘力铭应当清楚在案涉《借款合同》上甲方处签名并捺印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刘力铭认为其非案涉《借款合同》合同主体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本案是否系民间借贷纠纷的问题。本案中，当事人各方对《借款合同》上签名、捺印、印章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在没有证据证明该份借款合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法定无效情形的情况下，应认定案涉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在案《借款合同》的内容和其他证据可以清楚的反映出，熊德勇、苏武容、熊道中、牟方平因案涉土石方储运工程交付的245万元，已经转化为了刘力铭、唐罗平为共同合伙经营土石方储运工程向熊德勇、苏武容、熊道中、牟方平的借款，且平道荣公司对该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后，刘力铭、唐罗平、平道荣公司亦陆续按月履行了5个月的利息支付义务。上诉人认为案涉《借款合同》仅是为了保障被上诉人的利息而签订，与《借款合同》中上诉人须偿还借款的明确约定内容不符，且未举示比较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案涉《借款合同》应认定为当事人各方对因案涉土石方储运工程引发的债权债务的结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一审法院依据民间借贷纠纷审理本案并无不当。关于熊德勇、苏武荣是否系案涉借款债权人的问题。本案中，《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上清楚载明了熊德勇、苏武荣的出借人身份和债权份额。案涉借款系由熊道中、牟方平交付，该二人认可熊德勇、苏武荣在案涉借款中的出资份额，且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后，刘力铭、唐罗平还分别向苏武容支付过案涉借款的利息。故本院对上诉人提出的熊德勇、苏武荣未支付借款，不能作为案涉借款债权人主体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2018年7月10日唐罗平向牟方平支付的532239元，是否应当在案涉借款的本息中予以扣除的问题。本案中，当事人各方均承认唐罗平与牟方平之间在碱水沟项目中存在合伙关系，因该项目双方有资金往来。上诉人主张上述的532239元为偿还案涉借款本息，被上诉人主张该笔款系碱水沟项目的资金往来。案涉《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期限从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10月4日止，共五个月，借款合同到期甲方承诺一次性偿还全部借款及利息。”上述532239元的打款时间是2018年7月10日，该时间点在当事人约定的偿还本金时间之前，另外在2018年7月10日之后，刘力铭、唐罗平还是按4.9万元的标准向苏武荣支付利息。上述事实能够印证2018年7月10日唐罗平向牟方平支付的532239元并非偿还案涉借款本息，故不应从案涉借款本息中扣除。关于案涉熊德勇、苏武容、熊道中、牟方平主张的法律服务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本案中，熊德勇、苏武容、熊道中、牟方平主张上诉人赔偿法律服务费，该费用的性质不同于逾期利息、违约金的性质。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中的其他费用。根据在案证据来看，案涉《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刘力铭、唐罗平逾期还款，应赔偿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为维权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现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已经实际支付法律服务费3万元，并未超出相关收费指导标准。该实际损失上诉人应赔偿给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但由于现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实际支付的法律服务费仅为3万元，一审法院判决刘力铭、唐罗平共同支付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为实现债权产生的法律服务费5.8万元，金额不当应予改判。综上所述，刘力铭，新疆平道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唐罗平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当，导致裁判结果部分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1民初1526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二、撤销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1民初15268号民事判决第五、六、七项；三、刘力铭、唐罗平共同支付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为实现债权产生的法律服务费3万元。四、新疆平道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刘力铭、唐罗平经本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疆平道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依照本判决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凭本判决和支付凭据向刘力铭、唐罗平追偿，并申请强制执行。五、驳回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864元，减半收取1343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8432元，由刘力铭、唐罗平、新疆平道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18248元，由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负担1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548元，由刘力铭、唐罗平、新疆平道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59940元，由熊道中、牟方平、熊德勇、苏武容负担6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洪武审 判 员 龙江莉审 判 员 刘 健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杨尚海书 记 员 朱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