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93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宁宁，男，1993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新斌，女，1975年7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林，男，1986年12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永城市。2018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欧阳雪梅，女，1969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时羁押于安徽省淮北市第二看守所，同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建民，男，1965年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永城市。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飞，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芳忠，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舟，男，1988年11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祥龙，男，1969年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荣芹，女，1973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朝辉，男，1991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林、欧阳雪梅、朱建民、李飞、彭芳忠、张宁宁、龙舟、李祥龙、荣芹、梁朝辉、朱新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适用刑事案件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鄂0112刑初2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宁宁、朱新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朱林、欧阳雪梅、朱建民、李飞、彭芳忠、张宁宁、龙舟、李祥龙、荣芹、梁朝辉、朱新斌先后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在本市东西湖区奥林匹克花园、升华现代城等地，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谎称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行项目运作，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3,8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入门费以获得加入资格，但并未向参加者实际交付商品，也不实际从事经营活动，而是按照其积累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和吸纳资金的数额在传销组织中分别设立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层级，以层级和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呈金字塔形向下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谎称最高可获利人民币1,380万元。该传销组织由老总领导，同时设置经理室，安排若干传销人员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申购总管、今晨总管、自律配合、能力配合等职务，在老总的领导下分别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被告人朱林、欧阳雪梅、朱建民、李飞、彭芳忠、张宁宁、龙舟、李祥龙、荣芹、梁朝辉、朱新斌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2018年8月，被告人朱林、欧阳雪梅晋升为老总，负责领导下级老总或者经理室管理下线传销人员；被告人朱建民担任大总管，负责协助老总管理传销人员，向老总汇报传销人员情况，传达老总指示；被告人李飞、张宁宁、龙舟担任自律总管，负责传销人员的纪律监督工作；被告人彭芳忠、李祥龙担任自律配合，负责协助自律总管承担传销人员的纪律监督工作；被告人荣芹担任能力总管，负责传销人员的宣传、培训工作；被告人梁朝辉担任能力配合，负责协助能力总管承担传销人员的宣传、培训工作；被告人朱新斌担任经晨总管，负责安排传销人员交流学习。截止到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30人以上，层级达3级以上。被告人朱林、欧阳雪梅、朱建民、李飞、彭芳忠、张宁宁、龙舟、李祥龙、荣芹、梁朝辉、朱新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林、欧阳雪梅、朱建民、李飞、彭芳忠、张宁宁、龙舟、李祥龙、荣芹、梁朝辉、朱新斌组织、领导以投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林、欧阳雪梅、李飞、彭芳忠、张宁宁、荣芹、梁朝辉、朱新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欧阳雪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朱建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李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彭芳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张宁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龙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李祥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九、被告人荣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朱新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上诉人张宁宁、朱新斌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及定罪均无异议，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宁宁、朱新斌组织、领导以投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上诉人张宁宁、朱新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张宁宁、朱新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青审判员 刘永祥审判员 周伶俐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文治财书记员李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