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221刑初95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群众，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默特右旗，无固定住处。2013年3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12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5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8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高某1，群众，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无前科。被告人苗某1，群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无前科。指定辩护人厍某，内蒙古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某2，群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无前科。指定辩护人刘某1，内蒙古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连某，群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无前科。被告人高某2，群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无前科。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以内包检公诉刑诉[201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高某1犯盗窃罪，被告人苗某1、苗某2、连某、高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高某1、连某、高某2，被告人苗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厍慧祺、被告人苗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某1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春节前一天下午，被告人张某1来到包头市东河区沙尔沁镇莎木佳村找到被告人高某1，二人商谈由被告人张某1盗窃电动三轮车，由被告人高某1销赃。被告人高某1为便于联系，用一张小纸条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交给被告人张某1。1.2018年11月19日中午，被告人张某1到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阳光名都小区9号楼5单元门口，将余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银灰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张某1以5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1，高某1又以650元的价格卖给同村的李某，破案后赃物起回退还失主，该车经土默特右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格为1850元。2.2019年1月26日晚，被告人张某1到土默特右旗医院食堂门前，将刘某2停放在此处的一辆深蓝色绿源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张某1以5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1，高某1又以700元的低价卖给同村的被告人高某2，破案后赃物起回退还失主，该车经土默特右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格为3564元。3.2019年2月1日晚，被告人张某1到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影院东街综合市场院内，将郭某停放在院内的一辆蓝色欣彭牌电动三轮车盗走，该车经土默特右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格为3918元。4.2019年2月5日凌晨，被告人张某1到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站前街和平超市门前，将田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银色宝岛牌电动三轮车盗走。该车经土默特右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格为2464元。5.2019年2月16日晚，被告人张某1到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中心岛西南角雪莱蛋糕店门前，将叶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银灰色宝鸽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张某1以4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1。破案后赃物起回退还失主。该车经土默特右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格为2622元。6.2019年2月18日晚，被告人张某1到××旗南侧窗外，将张某2停放在此处的一辆孔兰色宝鸽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张某1以600元价格卖给高某1，高某1又以1000元的低价卖给同村的被告人连某，破案后赃物起回退还失主。该车经土默特右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格为2997元。7.2019年2月19日晚，被告人张某1到××旗口附近，将段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红色豪爵牌摩托车盗走。破案后赃物起回退还失主，该车经土默特右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格为1040元。8.2019年2月19日晚，被告人张某1到土默特右旗医院住院部门口东侧，将赵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灰白色厚航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张某1以5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1，高某1又以650元的价格卖给同村的李某。破案后赃物起回退还失主，该车经土默特右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格为972元。9.2019年2月22日14时，被告人张某1到××旗西侧，将王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透明红色美时达牌电动三轮车盗走。该车经土默特右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格为3531元。10.2019年2月23日晚，被告人张某1到××旗西北侧附近，将梁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银白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张某1以6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1，高某1又以1500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苗某2，破案后赃物起回退还失主。该车经土默特右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格为4729元。11.2019年3月10日中午，被告人张某1到土默特右旗沟门镇纳太村陈某家大门口前，将陈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中绿色五征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张某1以6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1，高某1又以1500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苗某1。破案后赃物起回退还失主，该车经土默特右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格为4900元。12.2019年3月11日中午，被告人张某1到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下茅庵村萨明线路边胡奴奴家大门口前，将胡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孔兰色宝鸽牌电动三轮车盗走，张某1以6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1，高某1又以1200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连某，破案后赃物起回退还失主。该车经土默特右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格为2049元。13.2019年3月11日凌晨，被告人张某1到××旗，将郝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粉红色新日牌电动车盗走，破案后赃物起回退还失主。该车经土默特右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格为350元。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张某1、高某1犯盗窃罪，被告人苗某1、苗某2、连某、高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相关证据材料如下：1、物证--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欲证明案发后侦办机关对追缴回的涉案财物进行扣押、拍照并及时发还失主的情况；2、书证--报案材料、收据、合格证、证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扣押笔录、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情况说明，欲证明被害人王某、郝某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丢失电动三轮车等财物的时间、地点、财物的性能、购买价格等情况以及被告人张某1曾多次因盗窃罪被判刑且系累犯的情况以及被告人张某1系吸毒人员等情况；3、证人证言--证人李某的证言，欲证明证人李某证实其从被告人高某1处以低价分两次共收购两辆电动三轮车的情况以及收购的电动三轮车已被侦办机关追缴的情况；4、被害人王某、陈某、郝某、段某、刘某2、梁某、胡某、郭某、田某、叶某、张某2、赵某、余某的陈述，欲证明各被害人分别对丢失财物的时间、地点、财物性能、购买价格进行报案的情况；5、被告人张某1、高某1、苗某1、苗某2、连某、高某2的供述与辩解，欲证明六被告人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的情节；6、鉴定意见--价格认定书，欲证明案发后侦办机关对涉案财物的价值依法进行鉴定的情况；7、辨认笔录，欲证明案发后侦办机关组织被告人张某1、高某1互相辨认的情况以及被告人张某1对盗窃地点进行指认的情况；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1与高某1通谋盗窃，系盗窃共犯，被告人张某1多次盗窃价值3498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高某1盗窃价值23683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张某1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苗某1、苗某2、连水林、高某2明知电动三轮车来历不明仍以低价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1除对第1起指控其于2018年11月19日中午在××旗口盗窃银灰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的犯罪事实以及第8起指控其于2019年2月19日晚在土默特右旗医院住院部门口东侧盗窃灰白色厚航牌电动三轮车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外，对其余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高某1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其犯罪罪名有异议，认为其并没有实施盗窃行为，只是被告人张某1盗窃后送到其处再由其进行销赃，由此其与被告人苗某1等人的行为无异，应认定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非盗窃罪。被告人苗某1、苗某2、连某、高某2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苗某1的指定辩护人厍慧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某1的犯罪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被告人苗某1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人苗某1具有坦白情节。依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向公安机关详细供述了案件中所有的事情经过，没有任何隐瞒，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清案件，节省了诉讼资源，属于应当从轻的具体情节；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规定“行为人为自用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财物价值刚刚达到本解释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认罪、悔罪并退赃、退赔的，一般可不认为是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应当酌情从宽。”被告人苗某1供述其是自用而购买，主要用于家庭成员生活使用，且被告人苗某1进行了退赃，认罪、悔罪，故酌情应从宽处理。三、被告人苗某1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苗某1无论是从主观的犯罪动机，还是在归案后的认罪态度上，都可以看出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无论是社会危害性还是主观恶性都不大。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苗某1以教育为主，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判处其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苗某2的指定辩护人刘某1的辩护意见同上。本院依法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有公诉机关出示的1-7号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同时有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事先与被告人张某1通谋将盗窃所得由其负责销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与被告人高某1系共同犯罪，虽分工不同，但二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苗某1、苗某2、连某、高某2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虽被告人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及第8起犯罪事实不认可，但庭审查明起诉书指控的该两起犯罪所涉赃物除有被害人报案材料外，还有被告人高某1自认从被告人张某1处收购赃物并转卖给李某的供述以及李某自认其从被告人高某1处购买赃物并已被公安机关追缴发还被害人的证言等证据材料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某1实施了该两起盗窃行为，故对被告人张某1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虽被告人高某1以其并未实施盗窃只负责销赃，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进行抗辩，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规定可知，经事前通谋于事后为犯罪分子销赃的，应当以共犯论处，故被告人高某1依法应以被告人张某1盗窃罪的共犯论处，认定构成盗窃罪，对被告人高某1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虽庭审中四被告人苗某1、苗某2、连某、高某2以对盗窃所得的赃物并不明知进行抗辩，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可知，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既属于明知。四被告人以600元至1500元不等的低价收购价值2049元至4900元的电动三轮车，符合该规定情形。根据四被告人苗某1、苗某2、连某、高某2的认知能力，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被告人贪图便宜的心理等主、客观因素可认定四被告人苗某1、苗某2、连某、高某2为明知，对四被告人苗某1、苗某2、连某、高某2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虽被告人苗某2还以其去被告人高某1家是催债，被告人高某1交付其的电动三轮车是用于抵债的，其并没有收购赃物的想法，不应该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进行抗辩，但庭审查明被告人高某1否认被告人苗某2到其家是催债的，其供述被告人苗某2当日到其家是为了聚会喝酒，被告人苗某2对电动三轮车的来历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为了贪图便宜最终以抵债的方式进行了收购。由此被告人苗某2的抗辩无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人苗某2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1系累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六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高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苗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苗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连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75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高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惠丽娜人民陪审员 王吉世人民陪审员 云丽君 二○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壮壮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条【窝藏、包庇罪】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转换、转移方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但有证据证明确实不知道的除外：（一）知道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二）没有正当理由，通过非法途径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三）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的；（四）没有正当理由，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收取明显高于市场的“手续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