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刑初200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艳华，女，1963年10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明水县，汉族，中专文化，大庆石油管理局物业三公司学府三公司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大庆高新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地：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火炬）。2018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马卫，天津宗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关兴涛，男，1978年1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宁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宁安市；户籍地：宁安市公安局宁安镇第四）。2003年5月22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2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宋玉生，黑龙江搴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都业成，男，1978年12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口县，汉族，初中文化，大庆市龙凤区嘉禾装饰材料市场文峰艺术玻璃店经营者，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地：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中心）。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让检诉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艳华、关兴涛、都业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封光、丁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艳华及其辩护人马卫，被告人关兴涛及其辩护人宋玉生、被告人都业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吴艳华1996年10月份开始习练法轮功，被告人关兴涛1995年开始习练法轮功，1999年7月22日国家取缔法轮功组织定为邪教组织后，二人仍继续修炼。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吴艳华、关兴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在二人住处搜缴法轮功相关物品如下：“法轮功”书籍（黄皮书43本）、法轮功光盘5张、“九评共产党”2本、万次印章2枚、电脑主机1个、笔记本电脑1个、内存卡4个、U盘5个、手机3部。二人共有的1个电脑主机、1个笔记本电脑、4个内存卡和5个U盘内共有法轮功音视频时长5121分钟，图片2055个，字节445822976个。2、被告人都业成1998年开始习练法轮功，1999年7月22日国家取缔法轮功组织定为邪教组织后，其仍继续习练。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都业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在其住处搜缴法轮功相关物品如下：法轮功书籍56本，期刊共计87本，其中“金种子”期刊共计29本（其中第20期10本、第21期3本、第22期6本、第23期10本），“明白”期刊8本（其中第75期2本、第78期6本），“真相”期刊28本（其中第89期22本，第90期6本），“天赐洪福”期刊19本，“从绝境到奇迹”期刊3本；带有法轮功字样的宣传品不干胶共计221张，带有法轮功字样的真相币25张，带有法轮功字样的万次印章4枚，带有法轮功字样的普通印章4枚，法轮功光盘5张，2019年法轮功年历9本，平板电脑2台，笔记本电脑2台，1个移动硬盘，2个MP3，1个MP4，SD及TF卡3张，9部手机。被告人都业成的2台平板电脑、2台笔记本电脑、1个移动硬盘、2个MP3、1个MP4、SD及TF卡3张、9部手机内共有法轮功音视频时长3846分钟，制作法轮功宣传光盘图片26个。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艳华、关兴涛、都业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艳华、关兴涛、都业成的行为属犯罪预备，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吴艳华、关兴涛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吴艳华辩解称，公安机关在我家中查获的印章是别人给我的，其他法轮功相关物品是我前夫的。我认为自己没有犯罪，无犯罪行为。被告人吴艳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艳华无罪，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公诉机关无证据证明吴艳华系犯罪预备，不能以证据封存为由而不向法庭提及证据，法庭没有看到证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关键证据电子数据检查笔录不具有合法性，原始存储介质没有现场封存，不具有完整性、真实性、原始性。吴艳华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险性，其行为也不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关兴涛辩解称，起诉书指控我有犯罪预备，我没有做过准备。法轮功不是邪教，在我住处查获的法轮功书籍、音像制品等是合法的书籍及音像制品。被告人关兴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关兴涛习练法轮功不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其主观方面没有犯罪故意，客观方面没有实施犯罪行为。法轮功不是邪教、宗教，国际上大多数国家不认为修炼法轮功违反当地法律。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被告人都业成辩解称，我认为我无罪。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关兴涛自1995年习练法轮功，2003年5月22日其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2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释放后关兴涛仍继续习练法轮功。被告人吴艳华自1996年10月习练法轮功。被告人关兴涛与吴艳华系夫妻关系。2018年11月9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将被告人吴艳华、关兴涛抓获，在二人居所内查获法轮功相关物品包括：“法轮大法”书籍36本、万次印章2枚、法轮功光盘5张、“转发轮”书籍2本、“九评共产党”书籍2本、“2018年华盛顿DC讲法”宣传册5本、U盘5个、内存卡4个、手机3部。经检查发现上述电子物品中存有：法轮功音视频时长5121分钟、图片2055个、字节445822976个。2、被告人都业成自1998年习练法轮功，2018年11月9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将被告人都业成抓获，在其居所内查获法轮功相关物品包括：法轮功书籍及期刊142本，带有法轮功字样的宣传品不干胶221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人民币25张（面值1元4张、面值5元2张、面值10元14张、面值50元4张、面值20元1张）、带有法轮功字样的万次印章4枚、带有法轮功字样的普通印章4枚、法轮功光盘5张、2019年法轮功年历9本、平板电脑2台、笔记本电脑2台、移动硬盘1个、MP3播放器2个、MP4播放器1个、SD卡1张、TF卡1张、手机9部。经检查发现上述电子物品中存有：法轮功音视频时长3846分钟，法轮功图片44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吴艳华、关兴涛的居所内查获：“法轮大法”书籍36本、万次印章2枚、法轮功光盘5张、“转发轮”书籍2本、“九评共产党”书籍2本、“2018年华盛顿DC讲法”宣传册5本、U盘5个、内存卡4个、手机3部、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在都业成的居所内查获法轮功书籍及期刊142本，带有法轮功字样的宣传品不干胶221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人民币25张（面值1元4张、面值5元2张、面值10元14张、面值50元4张、面值20元1张）、带有法轮功字样的万次印章4枚、带有法轮功字样的普通印章4枚、法轮功光盘5张，2019年法轮功年历9本，平板电脑2台、笔记本电脑2台、移动硬盘1个、诺亚舟牌学生电脑1部、MP3播放器2个、MP4播放器1个、SD卡1张、TF卡1张、手机9部。2、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予以立案及抓获吴艳华、关兴涛、都业成的过程。3、户籍证明、犯罪记录调查证明、罪犯档案材料、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艳华、关兴涛、都业成的身份信息；吴艳华在本案前无犯罪记录；关兴涛2003年5月22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2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4、注销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都业成的妻子吴某已于2014年12月8日去世。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搜查现场视频，证实2018年11月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吴艳华、关兴涛居住的大庆市高新区滨州华府21号楼1门602室、被告人都业成居住的大庆市萨尔图区环城路教师花园E-9号5门101室进行了搜查，查获了法轮功相关物品。公安机关已将在都业成居所内查获的未印刷法轮宣传语的人民币予以发还。6、说明、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电子物品进行了检查，发现在吴艳华、关兴涛居所内查获的电子物品中存有：法轮功音视频时长5121分钟、图片2055个、字节445822976个；在都业成居所内查获的电子物品中存有：法轮功音视频时长3846分钟，法轮功图片44个。经大庆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以上电子数据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另外，都业成居所内查获的“金种子”、“明白”期刊印刷时间为2018年之后，“天赐洪福”期刊印刷时间为2014年之后。7、被告人吴艳华的供述，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吴艳华讯问中，其供述自1996年10月习练法轮功，与关兴涛是夫妻关系，2014年5月二人结婚，二人均系法轮功习练者。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的法轮功相关物品是吴艳华和关兴涛的，庭审中被告人吴艳华称印章是别人给的，其他法轮功相关物品是其前夫的。8、被告人关兴涛的供述，证实关兴涛自1995年习练法轮功，关兴涛在吴某家干活时与吴艳华相识，后关兴涛与吴艳华结婚。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的书籍、光盘、U盘、移动硬盘、内存卡，关兴涛称是其自己的，其下载了法轮功相关视频。9、被告人都业成的供述，证实都业成自1998年习练法轮功，都业成称公安机关查获的法轮功相关内容的光盘、明慧网下载的宣传册、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人民币，是其妻子吴某留下的遗物。查获的其他法轮功物品都业成称不知道是谁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艳华、关兴涛、都业成为传播法轮功邪教而持有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中被告人吴艳华、关兴涛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关兴涛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三被告人为了犯罪，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无罪的辩解及被告人吴艳华、都业成的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且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十二）项，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关兴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6年1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吴艳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6年5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都业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5年1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四、在案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欣乐人民陪审员  梁景文人民陪审员  郎忠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雪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三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特别严重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二条规定相应标准五倍以上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