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02刑初420号 公诉机关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庆华，女，1968年10月10日出生，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现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康，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白平，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双全，男，1952年10月18日出生，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专科文化，退休教师，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现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7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 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以眉东检公诉刑诉〔2019〕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庆华、罗双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段小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庆华及其辩护人陈康、被告人罗双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程国建（已判刑）以发展“中华车友联合总会”会员，推销“合成氢动力水”（又称“生物基动力醇”）产品体验装为由，设计了“鑫车骉配”网上配套平台及运行制度以发展、管理会员。2017年11月，程国建成立了深圳市惠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惠某公司），负责“鑫车骉配”网上平台车友业务的运行、管理等。根据公司规定，推荐对象缴纳2980元后，在“鑫车骉培”网络平台登记注册，成为车某会员，惠某公司为会员提供4桶金骉牌润滑油或2桶金骉牌润滑油和2桶“生物基动力醇”体验装。车某及惠某公司以返还所缴纳会员费、享受“静态分红”等为诱饵，吸引社会人员加入；按会员本身、会员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下线会员，形成以下三种传销奖励模式： 一、会员不发展新会员，可按照惠某公司每日新增业绩的10%进行平均加权分红至缴纳的2980元会员费全部返还，称为“静态分红”。 二、会员发展新会员，每成功推荐1人可获所交会费2倍奖励，6倍封顶，以惠某公司每天新增业绩的10%进行加权平均分红，称为“佣金分红”。 三、会员先通过两个分支发展会员，各发展6人，由普通会员升为职员，日工资190元；各发展18人、54人、162人、486人、972人、1848人，会员级别依次升为班长、组长、主管、主任、经理、总监，日工资分别为390元、690元、1090元、1590元、2190元、2890元；升为总监后，需通过三个分支发展会员，会员级别依次提升为总经理、股东、董事、钻石董事、金砖董事，并按照对应级别领取相应工资，称为“业绩晋升工资”。 被告人郭庆华于2017年10月28日加入该传销组织，其加入后采用面对面口头宣传、发微信朋友圈、建微信群等方式对“中华车友联合会”进行宣传推广，直接发展了罗双全、黄某、卢某等人加入，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来晋升自己在“中华车友联合总会”中的级别，以此来获得推广奖励。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截至2018年5月底，郭庆华在“中华车友联合总会”中的会员账号在推荐层级关系中所在层级为第18层，下线层级68层，直推会员账号数5个，下线会员账号总数77209个。在安置层级关系中，该会员账号所在层级为第27层，下线层数90层，直推会员账号数3个，下线会员账号77240个。该会员账号获得奖金总额399677.22元，实际发放奖金279771.23元。该账号成功提现13笔，累计提现229000元。经查，郭庆华在该传销组织中的获利共提现到账228995.53元。 被告人罗双全经郭庆华推荐于2017年10月30日加入该传销组织，直接发展了甘某、熊某等人加入，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来晋升自己在“中华车友联合总会”中的级别，以此来获得推广奖励。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截止2018年5月底，罗双全在“中华车友联合总会”中的会员账号在推荐层级关系中所在层级为第19层，下线层级67层，直推会员账号数4个，下线会员账号总数71785个。安置层级关系中，该会员账号所在层级为第29层，下线层数88层，直推会员账号数3个，下线会员账号71816个。该会员账号获得奖金总额418636.63元，实际发放奖金293042.86元。该账号成功提现12笔，累计提现257000元。经查，罗双全还拥有下线会员翟某的账号，并用其账号提现12500元，罗双全在该传销组织中的获利共提现到账269499.24元。 另查明，被告人郭庆华、罗双全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郭庆华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郭庆华、罗双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法院（2018）鲁1622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郭庆华、罗双全在中华车友联合总会前五层下线安置图、推荐图，郭庆华、罗双全、翟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华车友总会网络传销案基本案情，手机微信截图照片，公安专网云端系统截图，深圳市惠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认证证书、营业执照、产品质量检验报告，委托加工协议书，证人刘某、黄某、罗某、万某、甘某、彭某、江某、翟某、熊某、雷某、张某、卢某、何某、蒋某、陈某的证言，同案犯程国建的供述，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郭庆华、罗双全的户籍信息及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庆华、罗双全加入传销活动组织后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已经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郭庆华、罗双全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郭庆华、罗双全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中华车友联合总会”系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会员的传销活动组织，被告人郭庆华、罗双全层级较低，且并未被任命为某地区范围的领导者，虽对传销组织进行了宣传，但作用相对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郭庆华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双全犯罪时已年满六十五周岁，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郭庆华、罗双全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郭庆华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庆华是从犯，有自首情节，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请求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庆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双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由扣押机关将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郭庆华其余违法所得178995.53元及被告人罗双全的违法所得269499.24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织圆 人民陪审员  卢 凯 人民陪审员  罗 燕 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谢子希 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事裁判文书附录 （2019）川1402刑初420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能够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