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31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人民北路西侧。代表人：张强，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文，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皇岗路**深业上城（**）******5901。代表人：郭振雄，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记，河南慧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玲，197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系死者马某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中豪，男，200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马某长子。法定代理人：韩玲，197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马中豪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一哲，女，199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马某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存凯，男，194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马某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凤芝，女，194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马某母亲。以上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刚，河南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勇，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运龙，男，198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和县宏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旧县镇旧西社区祥和新村面）。法定代表人：姚鹏，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东路**>法定代表人：郑亚东，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立君，男，198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住所地：浙江省桐庐经济开发区梅林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唐建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继栋，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天韵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院**楼**1220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童友俊，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兵，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玲、马中豪、马一哲、马存凯、李凤芝、杨运龙、太和县宏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孙立君、中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天韵达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平舆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3民初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文，被上诉人韩玲及韩玲、马中豪、马一哲、马存凯、李凤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刚、马振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运龙、太和县宏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孙立君、中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天韵达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平舆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3民初1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其公司承保的马某驾驶的皖Ｋ×××**号车辆对应险种为：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限额100000元含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定马某不负本次事故的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及道路交通安全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马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各责任方车辆投保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先予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按照事故责任赔付。一审法院判令其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错误。2、杨运龙驾驶的车辆与驾驶证载明的车辆不符，该情形属法法规所禁止的，根据保险条款明确约定其不承担保险责任，且对该免责条款其已经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一审法院判决其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责任错误。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平舆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3民初1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按河南省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数额，不服数额为14635.8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或其他原审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被害人的赔偿，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河南省的标准进行，一审法院按照安徽省的标准系违反法律的行为。精神抚慰金应为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为6万元过高。误工费、交通费无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定1万元过高。被上诉人韩玲、马中豪、马一哲、马存凯、李凤芝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的上诉未发表答辩意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称其认可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中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继栋、北京中天韵达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太和县宏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孙立君未发表答辩意见。韩玲、马中豪、马一哲、马存凯、李凤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按照安徽省城镇标准赔偿原告因马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损失费用等各项损失合计836669元；2．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按责任划分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3．要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9日7时17分许，马某驾驶皖Ｋ×××**/皖Ｋ×××**号货车行驶至大广高速公路2148公里＋200米（东半幅）处时，遇已发生交通事故停驶在行车道内由杨运龙驾驶的皖皖Ｋ×××**皖皖Ｋ×××**货车，因雾天未降低行驶速度与其追尾碰撞，事故发生后其尾部又被后方行车道内的浙浙Ａ×××**浙浙Ａ×××**货车再次追尾碰撞，造成皖皖Ｋ×××**皖皖Ｋ×××**货车驾驶人马某死亡，皖皖Ｋ×××**皖皖Ｋ×××**货车驾驶员杨运龙受伤，两车及所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1月19日7时17分许，王闯驾驶京京Ａ×××**京京Ａ×××**货车因雾天未降低行驶速度，与孙立君驾驶的浙Ａ浙Ａ×××**Ａ浙Ａ×××**车（前方道路发生交通事故道路拥堵停车）追尾碰撞，致使浙Ａ浙Ａ×××**Ａ浙Ａ×××**车前冲与马某驾驶的皖Ｋ皖Ｋ×××**Ｋ皖Ｋ×××**车（已发生交通事故停驶）发生碰撞，随后京Ａ京Ａ×××**Ａ京Ａ×××**车被鲁Ａ鲁Ａ×××**Ｈ鲁Ｈ×××**货车再次追尾发生碰撞，造成驾驶人王闯、马某死亡，乘车人艾春伟受伤，京Ａ京Ａ×××**Ａ京Ａ×××**Ａ×浙Ａ×××**×浙Ａ×××**××皖Ｋ×××**×皖Ｋ×××**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作出了驻公（高交）认字第2018041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运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驻公（高交）认字第201804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立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闯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艾春伟无责任。皖Ｋ×**皖Ｋ×××**×皖Ｋ×××**记车主为被告太和县宏达运输有限公司，浙Ａ×**浙Ａ×××**×浙Ａ×××**记车主为被告中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京Ａ×**京Ａ×××**×京Ａ×××**北京中天韵达物流有限公司。肇事车辆皖Ｋ×**皖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10月10日），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三责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9日）。肇事车辆浙Ａ×**浙Ａ×××**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15日），京Ａ×**京Ａ×××**×京Ａ×××**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8年2月25日至2019年2月24日）；皖Ｋ×**皖Ｋ×××**×皖Ｋ×××**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投有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为10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8年7月29日至2019年7月28日。另查明，死者马某之妻韩玲，女儿马一哲出生于1999年7月13日出生，儿子马中豪出生于2003年11月9日；父亲马存凯于1943年6月17日出生，母亲李凤芝于1948年10月29日出生。同一事故中死者赵同同为非农业家庭户口。2018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393元；2018年度安徽省城市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523元。河南省2017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5997元。一审法院认为，当投保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赔偿义务人根据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系合法有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对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身份材料、保险单复印件、驾驶员的驾驶证、行驶证、营运证予以采信。关于责任比例综合考虑本案两份事故认定书所划分的责任比例，一审法院酌定王闯所驾驶的车辆承担60%的责任，孙立君所驾车辆承担20%的责任，杨运龙所驾车辆承担20%的责任。关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与被告太和县宏达运输有限公司（皖Ｋ××**皖Ｋ×××**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是否生效的问题，在本起事故中皖Ｋ××**皖Ｋ×××**×皖Ｋ×××**运龙，其驾驶证为C3D（状态已注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提供的保险单及投保人声明加盖的均是天津市狮润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章，不能证明其公司已经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故免责条款不生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应当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马某在A2驾驶证实习期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与太和县顺鑫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免责条款是否生效，是否在商业险内免赔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保险公司的上述意见及理由，一审法院认为，马某是在A2驾驶证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属于《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和第七十五条规定的禁止性情形，但《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在层级上属于部门规章，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范畴，被告保险公司以此作为免责条款的理由，仍应当向被保险人履行明确说明的义务；虽然《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也规定了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的实习期仅仅指初次申领驾驶证的12个月，并未对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做出规定。故马某在A2驾驶证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没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其行为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禁止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依据上述规定，被告保险公司有义务就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提示并作出明确说明。所谓“明确说明”即保险人应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在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提交了一份保险单及加盖太和县顺鑫运输有限公司公章的投保人声明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太和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显示签章时间是2018年6月1日，而商业险保单显示投保人签章日期是2018年6月29日，根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太和公司提供的上述两份证据，其告知投保人免责保险条款的时间在投保之前，明显与常理不符，且投保人声明未显示投保车辆信息，不能证明与本案肇事车辆皖Ｋ××**皖Ｋ×××**×皖Ｋ×××**性，故免责条款不生效，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太和公司应当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标准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的规定，该事故系连环撞车的交通事故，对于死亡赔偿金应采用同一标准为宜，且死者长期从事交通运输业理应采用城镇标准确定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原告系安徽省人，安徽省的人均可支配收入及消费性支出高于河南省，故原告请求按照安徽省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法核算为：1．死亡赔偿金为687860元（34393元/年×20年）；2．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年÷2）；3．精神抚慰金原告请求60000元，予以支持；4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原告请求5000元，予以支持；5．交通费原告请求5000元，予以支持。6．关于三名被扶养人的扶养费，因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付额，故计算如下：第一阶段计算前三年，被扶养人马中豪、马存凯、李凤芝、的扶养费分别为21523元，共计为64569元；第二阶段计算第四年至第五年，被扶养人马存凯、李凤芝的扶养费分别为10761.5元，共计21523元；第三阶段计算第六年至第十年，被扶养人李凤芝的扶养费为26903.75元（21523元/年×5年÷4人）；经计算，三名被扶养人扶养费共计112995.75元。原告请求的费用超过一审法院核算的部分，不予支持。由于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没有超过各保险公司赔偿限额，故对原告要求的由被告杨运龙、太和县宏达运输有限公司、孙立君、中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天韵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原告的请求，计算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898854.25元，该损失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在其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承担100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其交强险内承担700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其交强险内承担7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在其交强险内承担110000元。剩余548854.25元的60%即329312.5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548854.25元的20%即109770.85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其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548854.25元的20%即109770.8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在其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09770.85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79770.85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99312.55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0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平舆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平舆县支行账号17×××02）案件受理费12167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承担50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4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承担3167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应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金是否正确。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应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问题。皖Ｋ××**皖Ｋ×××**×皖Ｋ×××**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投有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为100000元且不计免赔，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承担100000元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所称的免责条款是否生效的问题，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就该免责条款履行的提示、说明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免责条款不生效符合法律规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上诉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案涉事故系连环撞车的交通事故，韩玲、马中豪、马一哲、马存凯、李凤芝系安徽省人，安徽省的人均可支配收入及消费性支出高于河南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的规定，按照安徽省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案涉事故造成人员死亡，一审法院鉴于本案实际情况，认定精神抚慰金6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各5000元，并无不当。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金错误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6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负担3167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德群审判员  刘 辉审判员  杨振松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邱营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