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2民初303号原告（反诉被告）：朱家荣，男，1975年4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丙春，云南丙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加武，云南丙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云南航空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忠窑社区西龙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2217732392E。法定代表人：何杰，董事长。被告（反诉原告）：尹志坚，男，1965年6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告（反诉原告）：宋云清，女，1981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反诉原告）：贾艳蓉，女，1985年12月3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平，云南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云南航空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德会，男，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朱家荣与被告云南航空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尹志坚、宋云清、贾艳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受理，在举证期限内，被告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尹志坚、宋云清、贾艳蓉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查认为，四被告所提反诉的诉讼请求与本诉的诉讼请求是基于相同的法律关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决定予以受理。2019年4月15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9年6月6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两次开庭，原告朱家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丙春、被告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尹志坚、宋云清、贾艳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平及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另一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德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家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股权转让合同》有效并判令继续履行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尹志坚系云南航空食品公司负责人，被告宋云清、贾艳蓉系云南航空食品公司股东，分别持股90%、10%，被告贾艳蓉在2019年2月14日前系云南航空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7月，被告尹志坚、宋云清、贾艳蓉与其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云南航空食品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其。合同签订后，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被告得知政府准备对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实施关停后，便不再履行合同义务，并于2019年2月14日将法定代表人更换为案外人何杰，然后与政府商量关停事宜。其迫于无奈，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支持其诉讼请求以维护其合法权益。被告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尹志坚、宋云清、贾艳蓉共同辩称及反诉称，一、本案系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云南航空食品公司的股东为宋云清、贾艳蓉，法定代表人为何杰，依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尹志坚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二、朱家荣违反了双方2018年7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基本义务，形成根本性违约。1.《股权转让合同》第五条约定朱家荣应于2019年4月1日前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470万元，但截至朱家荣提起诉讼之日，其实际收到朱家荣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为832785元，属根本性违约，故云南航空食品公司的股权及股东依然未发生改变；2.合同约定欠红塔银行400万元贷款本息，应由朱家荣承担还款义务，但朱家荣怠于履行该义务，仅仅偿还部分利息，迫使其偿还55万元本息后办理了展期手续；3.朱家荣未保证前三个月“航空山泉”7000桶/月的生产产量，致使产品市场影响力下降，违反《股权转让合同》第九条规定，构成违约。三、《股权转让合同》已丧失继续履行的基础条件，朱家荣的行为致合同履行不能。1.朱家荣提交30万元的收条，根据银行流水，其实际只收到132785元；2.因朱家荣违反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关于对水票的发放、保管、销售、销毁等规定，对收回的水票不进行核销，重复销售，其无法核实朱家荣主张所收回水票305662张价值2078501元的真实性、合法性；3.对朱家荣主张58万元保证金，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58万元保证金，即使存在，其性质为公司经营资金而并非股权转让款，在未完全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前，该保证金并不属朱家荣所有；4.朱家荣主张为其垫付的814000元，有工资、税费、银行调头费、利息、取水许可证预付款、管道安装费等，账目混乱，且性质并非股权转让款，而是经营公司必要的开支费用。其根据银行流水统计，总计收到的款项为374336元，其中12万元是银行利息、204000元是水票款；5.朱家荣主张其将公司经营款挪用近60万元，无事实依据和相关证据。四、朱家荣提起诉讼的行为表明其不再履行主要债务，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股权转让合同》依法应当解除。五、合同解除后，朱家荣应按合同约定向其支付股权转让合同总金额10%的违约金即87万元。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支付其违约金87万元。针对被告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尹志坚、宋云清、贾艳蓉提出的反诉，原告朱家荣辩称，1.被告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合同》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被告方一直在违约，却要求其承担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3.欠红塔银行400万元的贷款，其一直在履行还款义务，后因被告违约其不得已才停止继续还款。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答辩理由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股权转让合同》、网上银行交易明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云南红塔银行贷款展期协议》、支付专用凭证、水票交接明细表、收条、转账凭证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云南航空食品公司成立于1996年11月11日，最后一次企业信息变更后的登记情况为：法定代表人：何杰；经营范围：桶装水、瓶装纯净水的生产及销售，饮水机、预包装食品、水果、蔬菜的销售；股东及持股比例：宋云清占股90%，贾艳蓉占股10%。2018年7月，贾艳蓉为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占股10%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宋云清为占股90%的股东，尹志坚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同年7月24日，尹志坚、宋云清、贾艳蓉作为甲方与朱家荣作为乙方共同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以下主要内容：“一、甲方拟将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乙方，包括公司现有土地使用权、现有设备及办公设施、房屋建筑使用权及所有权、公司现有经营物品（包括提供给客户使用的水机、水桶）以及与公司经营相关或属于公司现在的其他财物及物品。以上涵盖的项目转让金额为870万元，合同签订后公司法人变更前，甲方应当积极配合乙方完善各种变更手续、经营手续、诚实陈述所涉及公司债务并积极按本合同约定的条款处理。二、公司债务：1.公司已发售的水票，转让后由乙方收回，乙方按6.8元/张抵扣应付甲方款项；2.欠银行贷款400万元、欠个人债务20万元、欠运输费、人工工资、货款约50万元、欠机场集团约100万元（具体以公司拟定《财产情况说明及负债清单》为准）。公司现在与水站的加盟保证金、水桶押金、物流运输车的保证金均在本合同中一并转让给乙方，由乙方收取。三、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应当在30日内拟定出《财产情况说明及负债清单》，并保证该清单的真实性和所负债务的完全性，不得有任何隐瞒、欺骗行为。乙方经营公司后，如甲方行为导致乙方涉诉讼等纠纷，由甲方股东以自然人身份承担连带责任。四、合同签订后一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定金10万元，定金在转让总金额中扣减。五、乙方自合同签订的次月起每月第一日向甲方支付转让金50万元，最后一个月付清尾款。自2018年8月1日甲方收到乙方第一笔转让款50万元，乙方即取得甲方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公司的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承担，但甲方保留公司的财务管理权，财务人员仍由甲方指派，公司经营所取得的资金只能用于公司经营所需。自2019年4月1日乙方付清甲方470万元起，甲方将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乙方及乙方指定人员，公司的经营管理权由乙方全权负责，与甲方无关，否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乙方每月支付给甲方的50万元中，应扣除由乙方代为支付的2018年7月31日前甲方公司所欠人工工资、各种劳务费和关于公司差欠个人债务及水票的回收，剩余的款项再支付给甲方。甲方公司尚欠银行400万元贷款及相应利息，待乙方实际经营期间或银行还款期限届满后由乙方偿还银行，与甲方无关。六、……自2018年8月1日起，甲方法人及股东不得再以标的公司的名义与第三方发生其他经济行为。七、2019年4月1日起，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后，甲方在2018年7月31日前发行水票所产生的债务由乙方承担，甲乙双方债权债务即两清。八、甲方以公司名义差欠的所有债务，除合同约定的以外，由甲方股东自行承担偿还责任，给乙方造成影响的，由甲方股东向乙方承担连带责任。九、为更好履行合同，甲方有权监督乙方的经营情况，乙方从次月取得经营权起，保证前三个月经营销售业绩平均不低于7000桶，年销售每月平均不低于8000桶，如销售额没完成，乙方需自行补足销售额，变更工商登记后，甲方再无监督权。十、乙方经营但未变更登记期间，甲方有积极配合乙方签订合同、履行法人身份的义务，如怠于履行义务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股东应对乙方承担连带责任。十一、乙方经营期间，新出的水票以8元/张计算，所收取资金走公司账户，专项用于支付人工工资、运输费、货款及公司其他开支等，甲方有监管资金流向及规范运营的权利，但无提款使用权。……十三、乙方每延迟一天支付股权转让款，应向甲方支付1000元违约金。若乙方延迟交付股权转让款30天以上，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公司经营管理权及相关资产，已收取的股权转让金不再退回，同时有权要求乙方按照股权转让总金额的10%即87万元支付违约金。甲方违约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股权转让总金额的10%即87万元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当日，朱家荣向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实际控制人尹志坚支付定金10万元；2018年8月1日前后，朱家荣分多次向尹志坚支付8月的转让款共计50万元；2018年9月17日，尹志坚向朱家荣出具金额为30万元的《收条》一份，并载明该款为9月的转让款，剩余20万元待回收水票后再进行结算；2018年9月21日，尹志坚向朱家荣出具金额为20万元的《收条》一份，并载明该款为10月的转让款，剩余30万元待回收水票再进行结算。2018年10月20日至2018年12月28日期间，朱家荣分六次向尹志坚转账共计144000元。2018年10月12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朱家荣分六次向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对公账户转账共计102300元。2019年1月12日，经双方清点，确认朱家荣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1月11日共收回水票128262张。另外，朱家荣将65700张收回的水票交给公司水票统计员李倩保管，后于2019年1月13日将65700张水票取走。之后，朱家荣又从客户手中或加盟的水站收回部分水票。除双方确认过的128262张水票外，尹志坚、宋云清、贾艳蓉未再对朱家荣其余收回的水票进行清点。云南航空食品公司欠红塔银行贷款400万元，朱家荣承担了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的利息24000元/月，共12万元。另朱家荣向尹志坚支付2万元用于办理该笔贷款的展期手续费。2019年2月14日，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何杰。因双方对朱家荣所支付及应抵扣的股权转让款各执一词，至今双方仍未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19年3月7日，朱家荣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3月26日，被告云南航空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尹志坚、宋云清、贾艳蓉提出反诉。诉讼过程中，朱家荣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冻结宋云清、贾艳蓉所持有云南航空食品公司90%、10%的股权，并提供相应担保。本院经审查认为，朱家荣所提申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于同日裁定将宋云清、贾艳蓉所持有云南航空食品公司90%、10%的股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为二年。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合同是指公司股东依法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他人，使他人成为公司股东的民事法律行为。本案中，云南航空食品公司股东宋云清、贾艳蓉将所持有该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朱家荣，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关于被告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尹志坚提出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尹志坚虽然并非股权转让的任何一方，但尹志坚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并在合同上签字、云南航空食品公司作为股权转让合同的目标公司也在合同上盖章，而原告朱家荣的诉讼请求包括确认《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将其列为共同被告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对云南航空食品公司、尹志坚提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涉《股权转让合同》是否应当继续履行还是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案涉《股权转让合同》第十三条约定：“乙方每延迟一天支付股权转让款，应向甲方支付1000元违约金。若乙方延迟交付股权转让款30天以上，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公司经营管理权及相关资产，已收取的股权转让金不再退回，同时有权要求乙方按照股权转让总金额的10%即87万元支付违约金”。本案中，被告反诉要求解除合同的主要理由是原告朱家荣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但本案特殊之处在于朱家荣所受让的股权为云南航空食品公司的全部股权，且支付股权转让款时要扣除朱家荣在经营期间代公司支付2018年8月1日接手经营前公司所欠的人工工资、劳务费、私人债务及收回的水票等等。纵观本案，朱家荣在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积极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从公司实际控制人尹志坚出具的《收条》及转账记录来看，合同履行的前三个月，朱家荣在未对所支付的人工工资、劳务费、私人债务及收回的水票进行抵扣的情况下，仍向尹志坚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以实际行动表明愿意履行合同义务。而对于股权转让方宋云清、贾艳蓉及公司实际控制人尹志坚而言，首先，在朱家荣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宋云清、贾艳蓉、尹志坚并未按合同约定在30日内拟定出《财产情况说明及负债清单》，详细列明公司的资产负债情况，致朱家荣无法完全掌握公司的经营情况；其次，2018年8月1日后，朱家荣虽取得公司实际经营权，但宋云清、贾艳蓉、尹志坚还控制着公司的财务管理权，从公司对公账户银行流水看，公司所收营业款，部分用于偿还个人借款、支付利息及法院执行款，部分直接转入尹志坚个人账户，但上述所支付的款项是否属《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应当扣除的部分，并未向朱家荣进行告知，剥夺了朱家荣的知情权；再次，《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朱家荣收回的水票应按6.8元/桶抵扣转让款，但朱家荣经营期间所收回的水票，尹志坚在收取转让款时均未进行水票核对并扣减，致朱家荣难以确定每月应支付转让款的实际数额；最后，在朱家荣经营公司期间，云南航空食品公司于2019年2月14日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的交接工作造成障碍。综上，本院认为，鼓励交易是商事活动的基本原则之一，只要合同不存在无效、解除、可撤销、可变更等情形，应当尽可能维护合同的稳定性，本案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朱家荣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或以其实际行动表明不再履行合同义务，其主张解除合同的约定条件不成就，案涉《股权转让合同》应当继续履行。故对被告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合同》并由原告朱家荣承担87万元违约金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朱家荣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表示愿意对所支付及应抵扣的股权转让款与被告进行对账，不足部分愿意及时补足。对此，本院向被告进行释明，可以将反诉请求变更为要求原告朱家荣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本院可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审理，但被告坚持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合同》并支付违约金，本院不能超诉讼请求径行判决，对于被告认为朱家荣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可待《股权转让合同》应当继续履行的判决确定后，另寻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继续履行。据此，为保护合同当事人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稳定，实现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有机统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朱家荣与被告尹志坚、宋云清、贾艳蓉于2018年7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有效；二、由被告宋云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朱家荣将所持有云南航空食品有限责任公司9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朱家荣名下；三、由被告贾艳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朱家荣将所持有云南航空食品有限责任公司1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朱家荣名下；四、驳回被告云南航空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尹志坚、宋云清、贾艳蓉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727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7700元（原告朱家荣已预交），由被告宋云清负担69930元，被告贾艳蓉负担777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被告云南航空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尹志坚、宋云清、贾艳蓉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各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被告宋云清、贾艳蓉不自动履行本判决，原告朱家荣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马俊东审 判 员  罗 敏人民陪审员  李耀文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陈秋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