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606民初3488号原告：马雨薇，女，199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莲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宏，男，196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系原告之父。被告：董华，男，196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被告：江苏省新时代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奥体大街**新城科技大厦****。法定代表人：董贺，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江苏华恒昌科技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山南路****iv>法定代表人：王燕，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徐州华恒昌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沛县大屯，住所地沛县大屯镇龙湖大道**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董华，该公司董事长。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玥，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丰，女，1966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白下区。被告：沛县汉之源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沛县沛城，住所地沛县沛城街道办事处汤沐路国税局东侧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孙守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建勋，该公司员工。被告：徐州昌正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沛县金贸，住所地沛县金贸广场****楼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吕广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林，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民，江苏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雨薇与被告董华、江苏省新时代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江苏华恒昌科技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华恒昌）、徐州华恒昌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华恒昌）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后，原告申请追加沛县汉之源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之源公司）、徐州昌正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正公司）为被告。被告董华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作出（2018）冀0606民初3488号之二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董华的管辖权异议，2018年12月21日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6民辖终489号民事裁定书，维持本院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雨薇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宏、被告汉之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建勋、张勇、被告昌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林、陈少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董华、新时代公司、江苏华恒昌、徐州华恒昌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雨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互负连带责任向原告支付股份回购款600万元；2、判令被告互负连带责任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按《股份转让合同》约定的未支付款项的日千分之壹点伍计算，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诉讼过程中申请降至日千分之壹点贰）；3、被告方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定股权购买协议，双方约定原告购买第一被告合法持有的在江苏新无限医疗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无限公司）总股本中1%的股份，购买价款为300万元。若新无限公司不能在2016年12月31日前提前上市，金茂资本也未能以600万元每1%股的价格收购原告该1%新无限股权，第一被告董华按原告出资额的200%回购该股份。如违反该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按第一被告未支付原告款项的日千分之壹点五计算。新时代公司、江苏华恒昌、徐州华恒昌三被告共同担保第一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三担保人互负连带的还款责任。合同签定后，原告按约定将购买股份款项支付给了被告方。至2017年1月1日、新无限公司未能实现提前上市，金茂资本也未收购原告1%的股权，为此，原告多次找第一被告要求其履行合同约定中的向原告支付回购1%股权款600万元和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由四被告承担互负连带还款责任。但被告方只是多次承诺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款项的义务，却至今未能履行。还获知，2018年5月8日，徐州华恒昌与汉之源公司签订收购协议，约定共同偿还徐州华恒昌对外所欠的债务；徐州华恒昌与昌正公司系关联公司，董华和徐州华恒昌承诺以昌正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收益偿还回购款项和违约金，特提起以上诉讼。原告马雨薇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股份转让合同及董华承诺书，证明2016年7月19日原告出资300万元，购买被告持有的新无限公司1%股份及各方权利义务等；2、2017年11月23日董华出具的证明，证明董华在约定期限收到原告款项300万元；3、2017年11月23日董华出具的承诺，证明董华认可从2017年1月1日开始按600万元为基数回购原告款项；4、2018年7月1日会谈纪要，证明董华承诺严格履行协议，承诺用汉之源公司所欠8000多万元来偿还原告款项；5、2018年8月12日董华的承诺书，证明董华再次表示落实股东回购款，款项由汉沛家园西地块146亩地出让后的差价进行偿还；证据6沛县人民政府（甲方）与徐州华恒昌（乙方）签订《沛县千岛湿地景区及旅游配套项目合作终止履行协议书》（以下简称《5月6日协议》），证明昌正公司是徐州华恒昌关联公司，2018年7月1日会谈时，董华表明昌正公司有8000万元收益马上开盘。被告董华、新时代公司、江苏华恒昌、徐州华恒昌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但于庭审结束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阅看开庭笔录后，对原告主张事实及其签字盖章的证据没有异议，并同意调解，调解意见未能达成一致，调解失败。被告汉之源公司辩称：1、汉之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理由是本案审理的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汉之源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汉之源公司也不是原告诉称的股权协议的担保人，不是本案合同当事人，原告将案外人汉之源公司列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汉之源公司对法院送达协助执行通知已向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汉之源公司与徐州华恒昌仅仅存在资产的买卖合同关系，且汉之源公司已经支付了全部对价，不存在原告主张的收购款余额600万元；3、原告申请追加汉之源公司为被告的理由不能成立，徐州华恒昌是否存在违约应当由其自行负责，汉之源公司购买行为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汉之源公司的起诉。被告汉之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资产收购协议，证明2018年5月8日甲方汉之源公司，与乙方徐州华恒昌签订资产收购协议书，协议书载明资产收购价值237187200元，乙方在协议中负债金额为230303394.80元，资产价值大于负债，在此前提下甲方同意收购乙方资产；2、资产收购款支付明细，其中委托付款确认书18份18页，证明2018年5月28日徐州华恒昌委托汉之源公司支付全部资产收购款，收款收据18份18页，证明237187200元徐州华恒昌已经于2018年5月30日之前全部收到。转账凭证27页，证明具体付款收款单位，从而证明汉之源公司已经全部履行了资产收购协议约定义务，不存在未支付的资产款项。同时证明原告把我方列为被告没有事实依据。被告昌正公司辩称：原告是与第一被告董华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跟昌正公司无法律上的直接利益关系，昌正公司不应与其他被告互负连带责任：1、徐州华恒昌与董华虽曾是昌正公司股东，但不存在人格混同情形，各自的债务各自承担，昌正公司没有义务与其互负连带责任。2013年8月7日，胡正山与徐州华恒昌共同出资设立昌正公司，胡正山出资额为480万，占股比为60%，而徐州华恒昌出资320万，占股比仅40%。2017年7月3日，胡正山将其持有的60％股权转让给王振，徐州华恒昌将其持有的40％股权转让给董华。2017年7月17日公司章程修改，董华占股比例由40％变为45%。2018年6月4日董华将其持有的股权的25％转让给王振、股权的20％转让给张伟，自此，董华不再是答辩人股东。公司依法运行，与徐州华恒昌相互独立，董华虽曾是股东，但其资产与昌正公司相互独立，均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因此，昌正公司没有义务与董华就本案诉讼请求互负连带责任；2、原告与董华签订的股权购买协议与答辩人无利益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当事人一方基于合同向合同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请求，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置合同上的义务。因此，既没有合同约定也没有法律规定让昌正公司承担支付给原告股权回购款的义务；3、昌正公司在徐州沛县御景新城的90亩土地（以下简称90亩土地）使用权，是在沛县国土资源局公开挂牌出让时依法通过竞买的方式取得，并不是原告所称系徐州华恒昌和政府签订的协议为依据。徐州华恒昌并不是昌正公司关联公司，因为其只占股40%，非控股股东。根据《沛县2013-40G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昌正公司取得90亩土地使用权的时间是2014年1月17日，当时董华不是昌正公司股东。2018年8月16日，原告起诉时董华已不再是昌正公司股东。在此之前的2018年6月4日，董华已将其持有的昌正公司全部股权分别转让给王振、张伟，自此，其和昌正公司已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那么当然，其债务、包括对原告的债务也与昌正公司无任何关系。昌正公司90亩土地使用权与董华及徐州华恒昌没有任何关系。综上，原告追加昌正公司为本案被告，并要求昌正公司与其余被告互负连带责任，以及申请保全在90亩土地使用权上的1300万元权益，是没有法律和事实上的依据的，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并解除在90亩土地使用权上的保全。被告昌正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证明90亩土地系昌正公司通过市场途径公开竞买取得，而不是徐州华恒昌以昌正公司名义取得；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明昌正公司竞买成功后按照法律程序和国土局签订了合同，进一步确定双方出让关系；3、苏（2018）沛县不动产权第0001061号不动产权证书，证明该地块取得的主体是昌正公司，从而说明原告协议中3.1.1表述是错误的；4、昌正公司部分企业档案，证明徐州华恒昌不是控股股东，所以和昌正公司不是关联公司；2018年6月4日昌正股东会决议，董华将其全部股份分别转让给王振和张伟，证明此之后董华与昌正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所以原告说2018年8月董华在南京开会说昌正公司有其8000万元权益是毫无意义的。被告汉之源公司对原告马雨薇证据1-3不发表意见，因为不是合同当事人，合同的签订、董华承诺均不了解；证据4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即便是真实的，从纪要内容看董华所称的资产收购款，汉之源公司实际在2018年7月1日前已经支付了全部的资产收购款237187200元；证据5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该承诺书已经明确资产收购款没有剩余，董华还款来源仅剩下自己所称的146亩土地转让款。由此证明原告追加汉之源公司为本案被告，并申请法院冻结汉之源公司1300万元未支付的资产收购款没有事实依据；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有关内容表述如果与实际不一致，应以客观发生事实为依据，确定合法土地使用权人。被告昌正公司对原告马雨薇证据1-3质证意见同汉之源公司意见；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但恰恰证明昌正公司对董华的债务不承担责任，因为纪要和承诺书中董华都没有提到昌正公司，而且提到用其他债权偿还债务；证据6没有见过，即便证据真实也不能证实原告观点，3.1.1条款表述错误，徐州华恒昌与昌正公司不是关联公司，徐州华恒昌曾经是昌正公司的股东，占股比例40%，不是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协议中虽然表述为关联公司，系法律理解错误，不产生法律后果。协议双方没有昌正公司，对昌正公司没有约束力。昌正公司取得90亩土地使用权系独立合法取得。原告马雨薇对被告汉之源公司出示的证据，认为存在弄虚作假情况，要求看原件后发表意见。被告昌正公司对被告汉之源公司出示的证据认可。原告马雨薇对被告昌正公司证据1-3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能否认徐州华恒昌与沛县政府签订的合同的效力；证据4真实无异议，但对部分内容不认可，董华以360万元将昌正公司45%股权分别转让给王振和张伟不真实、不客观。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没有相应税务发票和支款凭证支持。被告汉之源公司对被告昌正公司出示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19日，原告马雨薇（乙方）与被告董华（甲方）、担保人被告新时代公司、江苏华恒昌、徐州华恒昌签定《股份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售其依法拥有所有权的新无限公司（股权代码100209）总股本的1%，甲方在新无限公司持股比例为80%。甲方向乙方出售总股本的1%股份，已经分别获得新无限公司股东会、董事会批准，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甲方有权转让上述股份，转让款人民币300万元；甲、乙双方目的：甲方进行股改，达到法定上市条件，乙方在甲方公司上市后获取股权溢价的增值；未能上市条件的股份回购：不可归责于甲、乙方的原因导致新无限公司不能在2016年12月31日前提前上市，金茂资本不能以600万元收购，董华将以600万元价格回购。甲方在收到乙方请求回购书面请求起7个工作日内，将乙方股份转让款以不低于200%的价格回购，价款全额支付给乙方。如甲方违反上述规定，应承担甲方未支付乙方款项的日千分之一点五计算违约金，赔付乙方。新时代公司、江苏华恒昌、徐州华恒昌共同保证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款项，担保人应承担互负连带的还款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付款300万元。2016年12月31日新无限公司未能提前上市，金茂资本亦未收购原告股权。原告主张被告自2017年1月1日按约支付股份回购款600万元及违约金，被告董华于2017年11月23日、2018年7月1日、2018年8月12日作出不同形式的还款承诺均未兑现。另查明，2018年5月6日，沛县人民政府（甲方）与徐州华恒昌（乙方）签订《5月6日协议》，约定：甲方、乙方2010年11月26日签订《沛县千岛湿地景区及旅游配套项目合作协议书》、《关于湿地项目占用土地、水域取得的补充协议书》、《关于甲方提供的优惠配套项目补充协议书》等终止履行，乙方已取得90亩土地使用权，权利人为乙方关联公司昌正公司，汉沛家园西地块146亩土地已经通过规划，按照原协议相关优惠政策执行。2018年5月8日，徐州华恒昌（乙方）与汉之源公司（甲方）签订《江苏·沛县微山湖千岛湿地项目资产收购协议书》（以下简称《5月8日协议》），约定甲方收购乙方项目资产对价237187200元，甲方收购行为仅为收购项目资产，并非收购乙方公司或对乙方公司清算、重整、甲方仅负有按照支付资产对价的法律义务，不负有清偿乙方负债的法律义务。还查明，被告昌正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7日，股东为徐州华恒昌（占有股份40%，认缴出资320万元）、胡正山（占有股份60%，认缴出资480万元），法定代表人董华。2017年7月3日，徐州华恒昌与董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全部股份以320万元价格转让给董华；胡正山与王振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全部股份以480万元价格转让给王振。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吕广龙。2017年7月17日，昌正公司股东持股比例变更为王振占有股份55%、董华占有股份45%。2018年6月4日，董华与王振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25%股份以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振；董华与张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20%股份以1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伟。2014年1月17日，昌正公司与沛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沛县2013-40G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确认，昌正公司为挂牌交易竞买人以5998万元竞得2013-40G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面积为60124㎡，位于开发区，南至老沿河、西至汉润路、北至丰沛铁路。2014年2月8日，昌正公司与沛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上述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3203222014CR0006）。2018年2月5日，沛县不动产登记局就上述地块为昌正公司颁发了不动产权证书[苏（2018）沛县不动产权第0001061号]。2018年1月18日，昌正公司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项目名称御景新城一期商住项目，用地面积90.19亩，后陆续对御景新城项目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徐州华恒昌系自然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董华。本院认为，原告与四被告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原告购买新无限公司1％的股份，但并不控制新无限公司的实际经营，经营活动由控股股东董华实际控制，双方约定的股权回购条款是对控股股东履行预期经营目标承诺义务实现方式的具体约定，同时也构成原告购买新无限公司股份的前提和基础，是一种契约性保护手段和利益激励与责任约束机制，该种约定不损害目标公司即新无限公司和其他股东、债权人的利益，且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情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约全面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原告按约定支付股权购买款300万元，被告予以认可。被告应当按约履行新无限公司完成按期上市,实现原告的股东权利或兑现新无限公司不能上市的股权回购义务，被告未履行约定义务，构成违约。原告主张按未付款项的日1.2‰计算违约金，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约定合同范围内，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自2017年1月1日起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合同约定被告在7个工作日内履行回购义务，故被告应自2017年1月8日起支付违约金。被告新时代公司、江苏华恒昌、徐州华恒昌的担保行为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汉之源公司在收购合同中明确表示不对徐州华恒昌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原告要求汉之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昌正公司作为关联公司应承担法律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公司人格、财产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突出地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当关联公司的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时，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本案中，首先，徐州华恒昌与沛县人民政府签订的《5月6日协议》中明确徐州华恒昌与昌正公司为关联公司；其次，董华系徐州华恒昌自然人独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徐州华恒昌为昌正公司的初始股东，董华为昌正公司初始法定代表人。董华在同时担任徐州华恒昌、昌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将徐州华恒昌与沛县人民政府合作“千岛湿地景区”项目而享有的90亩土地使用权及优惠政策办至昌正公司名下，董华、徐州华恒昌、昌正公司表面上彼此独立，但已实际构成了人格、财产混同。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反了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损害了债权人利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的关联关系，即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董华、徐州华恒昌、昌正公司的行为共同侵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对原告请求昌正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董华、新时代公司、江苏华恒昌、徐州华恒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董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马雨薇股权回购款6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自2017年1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未付款项的日1.2‰计算）；二、被告江苏省新时代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江苏华恒昌科技贸易有限公司、徐州华恒昌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徐州昌正房地产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马雨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800.0元，保全费5000.0元，共计58800.0元，由被告董华、江苏省新时代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江苏华恒昌科技贸易有限公司、徐州华恒昌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徐州昌正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寿志敏人民陪审员  李小燕人民陪审员  王 伟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 员代  建 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