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刑初321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屠某，男，1985年11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及住址在江西省贵溪市。2018年7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起被取保候审（释放）。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涛，江苏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女，1984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江西省贵溪市，住江西省贵溪市。2018年7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起被取保候审（释放）。被告人程某，女，1991年1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安徽省颍上县，住上海市青浦区。2018年7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起被取保候审（释放）。指定辩护人余建明、付雪茹，江苏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9）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犯销售假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屠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涛，被告人朱某，被告人程某及其指定辩护人付雪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至7月，被告人屠某、朱某经合谋，明知购入的“植物壮根素”、“老中医补肾丸”等产品是未经批准生产的药品，仍在“列举网”等网站上对上述产品进行宣传并销售牟利。2018年4月至7月，被告人程某加入，负责联系客户、将发货信息发送给被告人屠某。2018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向杜某、茆某、朱某等8人销售“植物壮根素”20盒、“老中医补肾丸”13瓶，得款共计人民币（下同）1394元。案破后，公安机关从杜某、王某处收集“植物壮根素”5盒、从吴某、马某乙处收集“老中医补肾丸”2瓶；从被告人屠某处扣押“虫草生精胶囊”1盒、“云南糖草”2盒、“十粒透骨丹”2盒、“viagra”1盒、“印度A8”36盒、“虎虎生威”4盒、“虫草鹿鞭丸”1盒、“老君定痛丹”10盒、“五谷化糖”20盒、“金功夫”4盒、“倍奥金虫草三参”10盒、“一力痛消”10盒、“苦瓜养胰素”51盒。经鉴定：“云南糖草”、“虫草生精胶囊”、“VIAGRA”、“虎虎生威”、“金功夫”、“植物壮根素”、“老中医补肾丸”、“十粒透骨丹”、“老君定痛丹”、“一力痛消”根据产品包装内容，属于用于预防、治疗、诊断人的疾病，有目的地调节人的生理机能的物质，应按药品进行管理，均应按假药论处。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明知是假药仍结伙予以销售，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屠某、朱某系主犯，被告人程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程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认罪。被告人屠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涉案假药均系以假药论处，具体成分属性不明确；2.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3.屠某系初犯，犯罪时间较短，获利较少。综上，请求对屠某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程某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7月间，被告人屠某、朱某夫妻二人经合谋，明知从网上购入的“植物壮根素”、“老中医补肾丸”等产品是未经批准生产的药品，仍在“列举网”等网站上对上述产品进行宣传并销售牟利。期间，被告人屠某负责从网上进货并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客户，被告人朱某负责将产品名称、药效、联系方式等内容发布到网上、联系客户，并将发货信息发送给被告人屠某。2018年4月至7月，被告人程某加入，与被告人朱某共同负责联系客户，将发货信息发送给被告人屠某。2018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采用上述分工向杜某、茆某、朱某等8人销售“植物壮根素”20盒、“老中医补肾丸”13瓶，得款共计1394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按照上述分工销售给杜某“植物壮根素”4盒。2.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按照上述分工销售给茆某“植物壮根素”1盒，得款230元。3.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按照上述分工销售给朱某“植物壮根素”4盒，得款534元。4.2018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按照上述分工销售给马某甲“植物壮根素”3盒。5.2018年7月8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按照上述分工销售给马某乙“老中医补肾丸”3瓶。6.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按照上述分工销售给吴某“老中医补肾丸”10瓶。7.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按照上述分工销售给李某“植物壮根素”4盒，得款630元。8.2018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按照上述分工销售给王某“植物壮根素”4盒。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屠某处扣押“虫草生精胶囊”1盒、“云南糖草”2盒、“十粒透骨丹”2盒、“viagra”1盒、“印度A8”36盒、“虎虎生威”4盒、“虫草鹿鞭丸”1盒、“老君定痛丹”10盒、“五谷化糖”20盒、“金功夫”4盒、“倍奥金虫草三参”10盒、“一力痛消”10盒、“苦瓜养胰素”51盒；从杜某、王某处收集“植物壮根素”5盒；从吴某、马某乙处收集“老中医补肾丸”2瓶。经鉴定：根据产品包装内容，“云南糖草”、“虫草生精胶囊”、“VIAGRA”、“虎虎生威”、“金功夫”、“植物壮根素”、“老中医补肾丸”、“十粒透骨丹”、“老君定痛丹”、“一力痛消”属于用于预防、治疗、诊断人的疾病，有目的地调节人的生理机能的物质，应按药品进行管理，均应按假药论处。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证人杜某、茆某、朱某、马某甲、李某、吴某、马某乙、王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案件侦破经过、抓捕经过、涉案假药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短信截屏、微信及QQ聊天记录、收派服务合同、代收货款服务合同、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无锡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涉案假药认定函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明知是未经批准生产的药品仍结伙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屠某、朱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屠某、朱某、程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朱某、程某认罪认罚，均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屠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涉案假药具体成分属性不明确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植物壮根素”、“老中医补肾丸”经检验含有西药成分，且成分属性如何不影响本案定性。对于辩护人提出对屠某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综合其犯罪事实、情节，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屠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1个月6天，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程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禁止被告人朱某、程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五、扣押在案的涉案假药、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克兵人民陪审员  朱翠红人民陪审员  叶依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二款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适用。对于适用缓刑的，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