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1强清111-2号申请人：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清算组。2019年9月10日，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清算组）向本院提出申请，称清算组已完成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以下简称天河对外贸易公司）整体财产的调查工作，清算组未发现天河对外贸易公司存在任何可供清偿的财产，请求本院确认《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强制清算报告》并终结天河对外贸易公司清算程序。本院查明，清算组提交的清算报告中载明：清算组对天河对外贸易公司的财产、账册及债权债务进行清理，接管了天河对外贸易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和林伟东法人专用章各一枚；营业执照正、副本各一本，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各一本，国税、地税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各一本；天河对外贸易公司1985年-2018年的财务资料等。在债权申报期内，共有1家债权人向清算组申报了债权，经清算组审核后，对该笔债权予以确认。清算组根据清算情况制作了《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强制清算报告》，并将上述清算方案及清算报告送达给了天河对外贸易公司的股东和债权人。各方对清算组制作的清算方案及清算报告均予以确认，同意终结天河对外贸易公司清算程序，且不申请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清算组遂申请本院对《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强制清算报告》（详见附件）予以确认并裁定终结天河对外贸易公司清算程序。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公司清算结束后，清算组应当制作清算报告，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并报送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公司登记，公告公司终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36条的规定，“公司依法清算结束，清算组制作清算报告并报人民法院确认后，人民法院应当裁定终结清算程序。公司登记机关依清算组的申请注销公司登记后，公司终止”。清算组已对天河对外贸易公司清算完毕，并制作了《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强制清算报告》，清算组申请本院确认上述清算报告和裁定终结天河对外贸易公司清算程序，符合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36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确认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清算组制定的《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强制清算报告》（详见附件）；二、终结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清算程序。本裁定自即日起生效。审判长  陈卫红审判员  刘冬梅审判员  宁建文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超彬李婉珊附件：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强制清算报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各位债权人：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广州中院”）于2018年8月29日做出（2018）粤01强清11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广州市天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下称“对外贸易公司”）的强制清算申请。同日，该院还做出（2018）粤01强清111号《指定清算组决定书》，指定钱少武（北京天驰君泰（广州）律师事务所）担任对外贸易公司清算组，履行清算组职责。清算组接受指定后，安排工作人员于2018年9月29日办理了接管企业涉及的移交手续。清算组接管到对外贸易公司的印鉴证照和财务资料。在债权申报期内，对外贸易公司有一家债权人向清算组申报债权：2018年10月31日，广州市天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申报债权16,436.76元，经清算组审查，对其申报的前述16,436.76元债权予以确认。经过清算组履职工作，目前清算工作已全部结束，现将清算情况向债权人报告如下：一、公司基本情况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成立于1986年4月7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0101190962461L，法定代表人：林伟东，住所地在广州市天河区龙口西路****东侧**，经营范围：本企业已停止经营并清理债权债务，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对外贸易公司已于2017年2月16日决议解散，停止经营活动，仅限于处理债权债务并开展有关清算关闭工作。2018年6月14日，广州市天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对外贸易公司未按规定清算且一直不能清偿债务为由，对其申请进行强制清算。二、清算组的履职情况1、关于接管公司公章和其他资料的情况2018年9月29日，清算组团队在广州市天河区龙口西路90号天成大厦3楼同对外贸易公司托管单位广州市天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企业管理部李立红、李春凤等进行了第一次接管会议，清算组向公司人员介绍了此次强制清算的基本情况，并提出了此次接管的具体要求与建议；清算组还安排了后续工作，会议制作了访谈记录。会上，清算组对托管单位财务人员提出了协助报税的请求，得到了托管单位的配合。会后，清算组接管了对外贸易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和林伟东法人专用章各一枚；营业执照正、副本各一本，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各一本，国税、地税、地税税务登记证正各一本；清算组还接管到对外贸易公司1985年-2018年的财务资料，双方造单交接。其它资料放置于广州市天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档案柜封存。当日清算组同审计机构广东泽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一同进场接收了财务资料。现场接管得到了广州市天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积极配合。2、刻制清算组印章及开立清算组银行账户2018年9月13日，在人民法院协助下，清算组委托广州市蓝印印章有限公司为其刻制清算组印章并完成清算组印章备案手续，开始启用清算组印章。启用印章后，清算组立即申办银行账户开户手续。2018年9月27日，名称为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清算组的临时存款账户开立，法定代表人（单位负责人）为钱少武，开户银行为平安银行广州越秀支行，账号：15×××07。3、在全国和广州地区有影响力的报纸上刊登公告2018年9月23日和29日，清算组协助人民法院分别在《羊城晚报》及《人民法院报》刊登公告，告知对外贸易公司的债权人申报债权、债务人清偿债务；《羊城晚报》的公告费用为1200元；《人民法院报》公告费用为1800元。4、关于是否欠缴社保费用和税费的调查情况2018年10月23日，清算组向对外贸易公司所在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天河区税务局和广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通过EMS邮寄了社保、公积金和税费查询公函、法院文书等材料，核查是否存在欠缴社保、公积金及税费情况。5、已知债权的通知情况2018年10月23日，清算组向广州市天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天河区财政局等已知债权人通过EMS邮寄了债权申报通知材料。6、债务催收情况对外贸易公司财务资料显示的其他应收款账龄均超过10年，债务人属于企业的没有明确具体的名称和联系方式，经工商系统查询均未发现有登记；债务人属于个人的仅有姓名无联系方式，清算组无法开展催收。前述其他应收款均已被全额计提坏账准备。7、审计情况2018年8月27日，人民法院选定广东泽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为本案审计机构。10月8日，清算组与其签订了《审计业务约定书》，委托其对对外贸易公司进行强制清算专项审计并出具专项审计报告。2018年12月3日，审计机构出具了《专项审计报告》（征求意见稿）供债权人及托管单位讨论，债权人及托管单位均无异议；其后，注册会计师根据各方意见对报告进行了相应地核查与修正，2018年12月10日最终定稿并交由清算组发予人民法院、债权人和债务人。审计机构在《专项审计报告》中发表保留意见，审计报告显示：（1）无法核实银行存款。（2）股东出资情况中对外贸易公司的注册资本为50万元，而对外贸易公司账面实收资本仅为231,303.73元。无验资报告证明股东出资是否到位。（3）长期股权投资项下对外贸易公司对东郊厂、连县金矿和海绵厂的投资没有财务资料进行核实。（4）实物资产中清算组未接管到“地铁债券”、“存货”和“在建工程”等实物资产。8、资产清查情况（1）人民银行：经向人民银行广州分行查询，显示无对外贸易公司基本户情况。（2）开户银行：经清算组现场核查，对外贸易公司曾在建设银行天河东路支行所开立基本户，但已于2009年销户。对外贸易公司名下已无经营用途的银行账户，目前仅剩建设银行广州仓边路支行的住房维修基金账户，单位账号为440420315014574082594，截止至2018年8月29日，余额为241,531.66元。根据企业住房改革有关文件的规定，住房维修基金不属于企业银行存款，本质上属于企业代管的债权，且企业对该资金的存取无主动权。因此，清算组认为对外贸易公司名下查无银行存款。前述住房基金账户，清算组经与托管单位广州市天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沟通，且征得广州市天河区财政局和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批准，对外贸易公司住房基金账户已于2019年5月29日资金转户合并至广州市天河区城市建设开发总公司名下。至此，对外贸易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全部清理完毕。（3）国土与房管机关：查无任何国有土地使用权记录和房产记录。关于财务资料中所列“在建工程”，由于对外贸易公司名下无房产和土地使用权信息，且托管单位也出具了《情况说明》确认其不清楚“在建工程”情况；清算组认为，由于未接管到在建工程资料，经尽职调查仍无法查明，“在建工程”已告灭失。（4）公安机关车辆管理机构：经向广州市车辆管理所查询，对外贸易公司名下未登记有任何车辆。（5）工商查询：经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天眼查”和“广州红盾信息网”等，对外贸易公司无对外投资和分支机构。（6）知识产权查询：经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天眼查”等，对外贸易公司名下无著作权、商标权和专利权等知识产权。（7）对外投资：对外贸易公司财务资料显示有对东郊厂、连县金矿和海绵厂的投资。经清算组查明，其中“东郊厂”全称为广州东郊家具材料厂，原为对外贸易公司与香港王氏投资贸易公司合资设立，后对外贸易公司退出。根据工商登记显示，广州东郊家具材料厂现为香港王氏投资贸易公司全资子公司。审计机构已在《专项审计报告》中调减为0。关于连县金矿，清算组经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和《天眼查》等市场主体公示网站，查无“连县金矿”相关企业。另外，清算组还查询了中国自然资源部公示的“矿业权市场”，无对外贸易公司名下有效的“探矿权”和“采矿权”公告/公示。清算组认为，由于未接管到连县金矿资料，经尽职调查仍无法查明，且托管单位也出具了《情况说明》确认其不清楚该项对外投资，“连县金矿”已告灭失。关于海绵厂，清算组经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和《天眼查》等市场主体公示网站，查无“海绵厂”相关企业。清算组认为，由于未接管到海绵厂资料，经尽职调查仍无法查明，且托管单位也出具了《情况说明》确认其不清楚该项对外投资，“海绵厂”已告灭失。（8）其他：针对财务资料中所记载的“存货”，清算组对对外贸易公司登记地址和托管地址分别进行了实地走访，未发现有前述资产；且托管单位也出具了《情况说明》确认其不清楚“存货”情况；清算组认为，由于未接管到“存货”资料，经尽职调查仍无法查明，“存货”已告灭失。针对财务资料中所记载的“地铁债券”，清算组向本辖区内的广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发函商请协助查询对外贸易公司名下“地铁债券”情况，告知其如未在限期内答复则视为其不清楚“地铁债券”情况。由于未获广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答复，清算组于2019年6月14日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邮寄了《债券持有人查询函》，函询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是否登记为债券持有人及持有何种债券，函件妥投但未有书面答复。2019年6月28日，清算组对广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实地走访，据广州地铁集团公司财务管理部反馈，公司自2011年公开发行债券以来，未有登记持券人信息，告知清算组可向相关券商查询。但据本案审计机构查明，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地铁债券记账形成于2000年之前，且无券商信息等资料，清算组结合上述继续调查工作进展，认定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地铁债券（原账面金额为-130.00元）确已灭失。清算组认为，因未接管到“地铁债券”资料，经尽职调查仍无法查明，“地铁债券”已告灭失。三、债权申报及审查确认情况1、关于职工债权经清算组调查，确认对外贸易公司共有在册职工0名，截至本报告日，未欠职工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以上统称职工债权）。清算组对以上内容在对外贸易公司原经营地予以公示，公示日期至广州中院裁定终结本案强制清算程序之日止；截至目前无人对公示内容有异议。2、关于欠缴的社会保险费用和税款2018年10月23日，清算组分别向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和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天河区税务局发函询证欠缴社会保险费用和税费情况。2018年10月31日，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复函：对外贸易公司自1999年12月至2008年9月期间有养老、失业、生育和工伤保险缴费记录，在2002年6月至2012年5月期间有医疗保险缴费记录。并说明，由于广州市2009年10月起改为社保费地税全责征收模式，社保费欠费情况由地税部门负责管理。2018年11月6日，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天河区税务局回复清算组对外贸易公司涉税情况说明：截至目前，暂未发现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有系统欠缴税费情况。2019年3月6日，广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函复清算组对外贸易公司公积金缴存情况：经查，对外贸易公司1997年7月至2008年9月有缴存记录。单位账户为缴存状态，暂存款为0元。无欠缴住房公积金情况。3、关于申报的债权在公告确定的申报债权期间，共有1家债权人申报了1笔债权，分别是：2018年10月31日，广州市天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申报16,436.76元普通债权，无担保无利息及违约金等计算，清算组对前述金额予以全额确认。上述债权申报和审查结果清算组已告知债权人，债权人无异议。四、公司的经营及资产情况1、经营情况：对外贸易公司已于2017年2月16日决议解散，停止经营活动，仅限于处理债权债务并开展有关清算关闭工作。2、根据清算组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所反映，2018年8月29日对外贸易公司总资产账面审定数为503,316.58元；负债总额审定数为1,650,319.57元；净资产审定数为-1,147,002.99元。（1）货币资金审定数为250,777.39元；（2）长期股权投资审定数为252,539.19元；（3）短期借款审定数为300,000.00元；（4）其他应付款审定数为1,023,837.28元；（5）专项应付款审定数为326,482.29元；关于对外贸易公司的货币资金，经清算组清查，对外贸易公司名下无自有货币资金，建设银行广州仓边路支行440420315014574082594账户有代管241,531.66元住房维修基金（截止至2018年8月29日）。清算组认为该基金不属于对外贸易公司资产，根据《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关于单位住房基金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该基金应移交给对外贸易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管理，所以清算组在征得广州市天河区财政局和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批准后，于2019年5月29日将对外贸易公司住房基金账户资金转户合并至广州市天河区城市建设开发总公司名下。至此，对外贸易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全部清理完毕。关于对外贸易公司的长期股权投资，根据上文“清算组的履职情况之资产清查情况之对外投资”，清算组认定对外投资均已灭失，长期股权投资应全额计提减值准备。由于清算组未接管到任何实物财产或财产性权利，对外贸易公司可用于支付清算费用及分配的资产为0元。五、强制清算过程中的财务收支情况1、公司在清算期间没有所得。2、清算期间的发生及预留的费用及支付情况（1）刻制清算组公章及财务章及备案费用：230.00元；（2）清算组临时账户手续费（含开立、转账及预提转账备用）：500.00元；（3）强制清算公告费：3,000.00元；（4）终结公告费：预提5,000.00元；（5）清算组办公和交通等合理费用（含预提）：3,000.00元；（6）强制清算专项审计费用：60,000.00元；（7）清算组报酬：预计80,000.00元；（8）预提注销费用：8,27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60,000.00元，如对外贸易公司注销完毕且费用有余留，清算组承诺将剩余款项返还垫付单位。六、财产分配因公司已停止经营多年，员工均早已安置完毕，没有需要支付的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清算组认为公司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113条规定的职工债权。根据清算组的调查，税务部门经通知未申报税收债权,清算组认为公司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113条规定的税收债权。由于对外贸易公司无实物资产或可变现的财产性权利，在支付清算费用后可供清偿的财产为0元，确认的到期普通债权为16,436.76元；对外贸易公司无财产可供分配，债权受偿率均为0%。另外，在本次强制清算过程中，申请人广州市天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垫付了20万元的清算经费。该经费不作为对外贸易公司财产进行分配；本次强制清算的公告费、刻章费、清算组报酬等由清算组在申请人垫付的20万元经费中支付。关于清算组报酬，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次僵尸企业强制清算工作的总体安排，本案预提80,000.00元人民币的清算组报酬，最终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的金额为准。本案实际应缴案件受理费以广州中院通知为准。七、清算方案的执行清算完毕后，清算组制定了《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强制清算方案》和《清算报告》等供债权人和托管单位发表意见。托管单位、债权人广州市天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前述清算方案和报告予以确认，且同意清算组提取8万元报酬并向人民法院申请终结对外贸易公司强制清算程序。随后，清算组向人民法院提交了前述报告。八、特别事项说明对外贸易公司的注册资本为50万元，而审计报告显示对外贸易公司实收资本为231,303.73元。审计机构认为，由于财务资料的限制，对外贸易公司存在注册资本未到位的可能。而根据清算组的调查，关于对外贸易公司出资来源，公司工商档案中表述不一，主要来源于：“公司开业以来逐年利润留存积累以及市公司拨款”，“市外贸总公司实际出资额10万元，区财局实际出资额40万元”以及“天河区政府实际出资额50万元”；另外，还有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政府盖章文件证明“资金来源为上级拨款”。为查明出资来源，清算组组织审计机构翻查了对外贸易公司1985年以来的财务资料。对外贸易公司账面实收资本仅为231,303.73元，实收资本组成如下：            投资者名称              投资金额              所占比例%                  市外贸局（专用拨款）              100,000.00              43.23%                  流动资金              86,242.91              37.29%                  更新改造资金              45,060.82              19.48%                  合   计              231,303.73                    由于清算组未接管到相关验资报告，也未发现有载明对外贸易公司出资的其他文件，对外贸易公司账面显示的出资人、出资金额与工商登记不一致，清算组因此无法准确认定对外贸易公司出资人及出资责任。清算组于2019年7月25日向对外贸易公司主管部门广州市天河区财政局发出《补缴出资款通知书》，要求其补足欠缴出资268,696.27元，随后清算组被告知需提供确认出资人及出资责任的证明文件。清算组确已不能补充前述资料，但对外贸易公司的出资情况仍存疑。清算组认为，即使现有债权人承诺不追究历史出资人的责任，但不排除对外贸易公司强制清算程序终结后，有其他债权人主张对外贸易公司主管部门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清算组于2019年8月26日特向对外贸易公司历任主管部门及托管单位发出《告知函》揭示出资不足的责任及风险，对外贸易公司主管部门及托管单位已知悉本案出资不足的责任及风险。九、强制清算程序的终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32条之规定：“债务清偿方案经全体债权人确认且不损害其他利害关系人利益的，人民法院可依清算组的申请裁定予以认可。清算组依据该清偿方案清偿债务后，应当向人民法院申请裁定终结清算程序”；“公司强制清算中，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时，发现公司财产不足清偿债务的，除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七条的规定，通过与债权人协商制作有关债务清偿方案并清偿债务的外，应依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八条和企业破产法第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清算组已完成对外贸易公司整体财产的调查工作，清算组未发现对外贸易公司存在任何可供清偿的财产。现对外贸易公司已资不抵债，债权人同意清算组的债务清偿方案，同意终结清算程序且不另行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清算组将向人民法院申请裁定终结对外贸易公司强制清算程序。以上情况，特此报告！广州市天河区对外贸易公司清算组负责人：钱少武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