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民终18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勇，男，198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坤，重庆渲滈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北市路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法定代表人：马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女，197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翠芳，女，1971年3月28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忠县。监护人：余应英，系李翠芳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应英，女，1995年2月3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程，男，1996年8月6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显翠，女，193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仕奎，重庆开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淮北市相山区负责人：况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庆聪，重庆鹏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群超，男，197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李勇、上诉人淮北市路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北路通）因与被上诉人李翠芳、余应英、余程、杨显翠、周群超、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2018）渝0233民初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审理过程中，由于淮北路通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缴纳上诉费，本院按淮北路通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对此，本院已另行制作（2019）渝02民终1853－1号民事裁定书。李勇上诉的主要请求：1.撤销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2018）渝0233号民初23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李翠芳、余应英、余程、杨显翠（以下称李翠芳等四人）并未就余崇祥系城镇居民完成举证责任，故相关的赔偿数额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翠芳等四人在一审中仅提供了购买城镇房屋的“契税证”，该证不足以证实余崇祥在死亡之前在城镇连续居住超过一年，按照法律规定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金。2.李翠芳未满足被扶养人的法定条件，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余崇祥于2017年10月1日因交通事故去世，但李翠芳是在2018年5月3日被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法定的抚养人应为其子女，而非余崇祥；李翠芳也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的任何证明，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3.杨显翠的户籍登记地为农村，且其不属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受害者，其被扶养人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同理，如果二审法院认定李翠芳为余崇祥的被扶养人，其扶养费也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4.英大泰和未尽到提示或明确告知义务，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在英大泰和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投保单上相关责任免除的条款均属于格式条款，未有显著标志，如字体加粗、加大或者颜色相异等，不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且一审中英大泰和也未提交任何已尽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相关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即使李勇的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与驾驶的车辆不符，也不能当然免除英大泰和的保险责任，其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李翠芳等四人二审辩称，1.一审中，我方提交了余崇祥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购买城镇房屋的契税证，能够证明余崇祥生前在城镇居住连续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二审中为补强该事实，提交一份忠县磨子土家族乡磨子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2.李翠芳已被确认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提交了李翠芳就医的相关证明，其靠余崇祥的收入来源维持生活，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得到支持；3.既然余崇祥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有固定收入，那么其被扶养人杨显翠的被扶养人费用也应按城镇标准计算；4.赞同李勇的第四点上诉意见，英大泰和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淮北路通二审辩称，赞同李勇的上诉意见。另外，淮北路通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是周群超，淮北路通仅代办保险事宜，李勇系周群超雇佣，周群超对李勇负有管理之责，周群超应当作为本案的责任主体。英大泰和辩称，1.英大泰和与淮北路通签订保险合同时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一审法院对此问题已经核实；2.李勇属于无证驾驶，其持有的驾驶证与实际驾驶车辆不符，且案发后隐瞒事实真相，让同行驾驶员顶包，被公安机关认定为逃逸。案发后，李勇亲笔书写了放弃向英大泰和索赔的承诺。故英大泰和在本案中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责任。周群超未出庭进行答辩。李翠芳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淮北路通、李勇连带赔偿李翠芳等四人因余崇祥死亡的交通费、误工费、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992019.53元（以庭审陈述为准），其中英大泰和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3日早上，李勇驾驶皖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X**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Y528文峰村路从乌杨海螺集团出发往普乐高速路口方向行驶。6时59分，当车行驶至重庆市忠县乌杨镇乌杨工业园区特瑞新能源十字路口，与右方道路由南至北的余崇祥驾驶的渝渝X**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余崇祥受伤经忠县人民医院救治无效于2017年10月1日死亡的交通事故。事发后，李勇故意隐匿事故真相，指使其同车并受其雇佣的驾驶员张强顶替其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0月18日，重庆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渝（忠县）公交认字【2017】第0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余崇祥不承担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余崇祥在忠县乌杨中心卫生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门诊费用430.49元，发票开具为“余成祥”，后转入忠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门诊费用3691.54元。门诊治疗后转入重庆市忠县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住院治疗，住院治疗8天后于2017年10月1日死亡。余崇祥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83204.72元。2018年1月29日，重庆市忠县人民医院出具《关于病人余崇祥医疗欠费的证明》，载明“病人余崇祥，男，因车祸致脑外伤于2017年9月23日由忠县人民医院120接诊入院，从急诊医学科转入重症医学科，预交金56000元，于2017年10月1日死亡，总共发生医药费83204.72元，现欠忠县人民医院医药费27204.72元，至今尚未办理出院手续。”后余应英办理相关手续，并取得了忠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发票。肇事车辆皖皖X**半挂牵引车系由周群超挂靠在淮北路通，由淮北路通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英大泰和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2017年10月18日，李勇向英大泰和出具《放弃索赔申请》载明“2017年9月23日7时许，车辆皖皖X**皖皖X**重庆市忠县乌杨镇乌杨工业园区发生的交通事故，因个人原因，经本人慎重考虑，就此次事故造成的一切损失，本人决定不要求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付，放弃索赔。……”一审法院另查明，余崇祥生前为农村居民家庭户口，其户内一共五人，杨显翠系余崇祥母亲，李翠芳系余崇祥妻子，余应英、余程系余崇祥子女。2007年4月9日，余崇祥购买刘文明的房屋，并于2007年11月28日缴纳了相应的税费600元。2015年4月14日，余崇祥获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注册时间为2004年5月1日，经营场所为重庆市忠县磨子乡磨子集市，经营范围为棉絮加工服务。2017年7月，余崇祥经重庆宏驰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劳务派遣至重庆特瑞新能源材料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8月28日至2017年10月25日，余崇祥从重庆宏驰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领取相应的工资。一审法院再查明，2018年5月3日，忠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渝0233民特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翠芳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其女余应英为其监护人。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本案中当事人双方的陈述、举证质证，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余崇祥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具体损失；二、余崇祥死亡具体损失的赔偿主体。关于余崇祥死亡的损失问题，李翠芳等四人举证主张其损失为：1、医疗费27204.72元；2、交通费500元；3、误工费1728.28元；4、护理费900元；5、营养费8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7、住院期间亲属住宿费1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杨显翠26288.75元、李翠芳210310元；9、亲属处理事故的交通费3000元；10、亲属处理事故的相关费用误工费2520元、住宿费1000元、伙食费1890元；11、丧葬费32772.5元；12、死亡赔偿金643860元；1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上述费用李勇已经垫付了20000元的丧葬费和1500元的生活费。对上述费用结合李勇的质证和发表意见，认定如下：1、医疗费27204.72元，有李翠芳等四人所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和2018年1月忠县人民医院的《欠费说明》在案佐证，可以说明李翠芳等四人事后办理了出院手续，缴纳了剩余的医疗费27204.72元；2、交通费500元，从李翠芳等四人所提交的证据来看，余崇祥在事故发生后整个住院期间均为120车辆所载，故对该笔费用，不予支持；3、误工费1728.28元，该院认为，余崇祥在事故发生前系通过劳务派遣在工作，结合工资收入，故对该笔费用，酌情认定为1040元；4、护理费，该院认为，余崇祥受伤之后一直在重症医学科治疗，直至死亡，在此期间是不需要也不能有其他的护理人员进入的，故对该笔费用，不予支持；5、营养费没有相应的医嘱等，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余崇祥受伤之后一直在重症医学科治疗，直至死亡，对该笔费用不予支持；7、住院期间亲属住宿费，该院认为，该笔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杨显翠的户口在余崇祥家，结合杨显翠的年纪，该院认为杨显翠为投靠子女生活，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余崇祥的标准进行计算，李翠芳等四人所主张的杨显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李翠芳因精神疾病被判决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夫妻之间本有相互扶助的义务，结合李翠芳的实际情况、子女情况等，酌情认定李翠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0000元；9、亲属处理事故的交通费，该院认为余崇祥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后死亡后，亲属赶回处理符合法律的规定，但李翠芳等四人未举证证明，对该笔费用，酌情认定为1000元；10、亲属处理事故的相关费用，结合本地实际情况，酌情认定该笔费用为2500元；11、丧葬费32772.5元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2、死亡赔偿金，该院认为，李翠芳等四人举证证明了余崇祥在2004年已经购买了磨子场上的房屋进行居住，并提交了其在磨子场上办理的营业执照及出事前被劳务派遣到特瑞新能源公司务工的证据，重庆市忠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余崇祥的现住址载明为重庆市忠县磨子乡磨子场老街磨子卫生院附近，该院认为，李翠芳等四人已经提交证据证明了余崇祥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并有相应的生活来源，故该院认为余崇祥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李翠芳等四人所主张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对该笔费用认定为643860元；1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李勇已经进入刑事审判部分，对该笔费用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余崇祥死亡造成李翠芳等四人的损失，认定为834665.97元。关于李翠芳等四人损失的赔偿主体问题，该院认为，肇事车辆在英大泰和处进行了投保，英大泰和虽辩称李勇向其出具了放弃索赔的申请，但不能对抗李翠芳等四人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向其主张保险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之规定，英大泰和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对余崇祥死亡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英大泰和在与淮北路通签订三者险合同时已经履行了告知的义务，现李勇无证驾驶肇事车辆，英大泰和有权作出在三者险范围内不予赔偿的辩称。周群超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肇事车辆系挂靠在淮北路通，李翠芳等四人要求淮北路通对本案所涉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李勇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余崇祥死亡，李翠芳等四人作为余崇祥的亲属有权向相应的赔偿主体主张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李翠芳、余应英、余程、杨显翠损失共计110000元；二、李勇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翠芳、余应英、余程、杨显翠各项损失共计724665.97元（先行垫付的21500元在执行中予以扣减）；三、淮北市路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李翠芳、余应英、余程、杨显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60元，由李勇、淮北市路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连带负担4570元，李翠芳、余应英、余程、杨显翠负担790元。二审中，李翠芳等四人向本院提交一份忠县磨子土家族乡磨子社区居委会的证明，该证明的内容用以证实：余崇祥生前系居住在城镇并以加工棉絮作为收入来源，后由于李翠芳患有严重的间歇性精神病，需余崇祥照顾，停止了棉絮加工。李勇对此质证认为，该证明一审审理时可以取得，故不属于新证据，且证明上公章的真实性难以核实，对该证明所证实的内容不应采信。淮北路通、英大泰和的质证意见与李勇的质证意见一致。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外，二审中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李勇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余宗祥死亡后的相关赔偿项目是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李翠芳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是否应当作为余崇祥的法定被扶养人；3.英大泰和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对以上争议焦点评判如下：1.余应英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余崇祥购买磨子场上房屋缴纳契税的证据，并提交了余宗祥2017年8月28日至2017年10月25日领取工资的依据，二审中余应英等人提交一份忠县磨子土家族乡磨子社区居委会的证明，该证明所记载的内容能够印证余宗祥在磨子场上购买了房屋，并在购买房屋后经营棉絮加工，该证明虽不属于新证据，但能够佐证余崇祥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有合法收入来源的事实，且李勇也未举示相反的证据证实余宗祥在死亡前不在城镇居住。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余崇祥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杨显翠虽为农村居民，但其户口在余崇祥家，部分生活来源于城镇收入，故其被扶养人费也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李翠芳系余崇祥之妻，其在余崇祥生前即患有精神病，并因本案的诉讼而进行特别程序，被确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现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其劳动能力的丧失程度，但从日常生活经验可知，精神病患者日常生活本身就需要他人照料，其智力也不及一般人，难以就业，其生活来源需要依靠他人供养。因此，本院对于李翠芳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予以支持。但李翠芳除死者余崇祥应当扶养之外，其育有一子（余程）一女（余应英），且两人均已成年，作为子女对其母李翠芳负有赡养义务，故在计算李翠芳的被扶养人费时应当予以扣除。李翠芳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10310元（21031×20÷2），经计算应为140206.67元（21031×20÷3），一审结合李翠芳的实际情况及子女情况等，酌情认定李翠芳的被扶养人费为100000元并未损害李勇的利益，故对李勇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3.李勇所驾驶的车辆系挂靠在淮北路通，由淮北路通为涉案车辆投保相应的保险，英大泰和的提示义务针对的是淮北路通。淮北路通在庭审中表示“在保险公司给我们出具条款的同时，我们也一对一的告知车主必须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涉案车辆的保险合同及保险单也告知了车主”，以上事实表明英大泰和对淮北路通尽到了提示义务，故对于李勇上诉主张英大泰和未尽到提示义务的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70元，由上诉人李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盛建华审 判 员 李遇贵审 判 员 黄能萍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毋向娟书 记 员 王 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