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0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国展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广济南路****。法定代表人：康永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戈晓春，江苏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凯中，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雨花经济开发区三鸿路******v>法定代表人：袁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君，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国展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钟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08民初1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展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本公司要求整改的项目及时间均在钟星公司承包范围且在质保期内。本公司在得到物业部门关于施工质量问题的书面函件后，及发函与钟星公司联系。但钟星公司口头表示整改，但未采取任何整改行动。本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动用质保金，委托他人完成整改工作理所当然。本公司仍继续面临一期工程的总承包方质保期工作。达到施工图纸的质量和技术要求、标准是原则性问题，对于质量缺陷，钟星公司仍应承担维修整改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使用过程中认为损坏过于武断，与事实不符。钟星公司二审辩称，钟星在施工过程中间不存在质量缺陷。一审法院也考虑到了合理性，判决合法，应予支持。钟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展公司支付工程尾款质保金402233元，并于2019年2月1日开始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国展公司负担。国展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钟星公司支付因拒绝履行质保义务而由国展公司代为垫付的562700元；2.判令钟星公司继续履行质保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钟星公司负担。审理中，国展公司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为：将部分欠压钢瓶进行修复至正常的压力标准，并指出第1项诉讼请求中包括钢瓶加压费用282000元，如钟星公司不能在诉讼期间完成钢瓶加压，则不再主张第2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30日，国展公司（发包方、甲方）与钟星公司（承包方、乙方，原名“江苏省钟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苏州国展商业广场一期工程的消防工程，地点位于苏州，地点位于苏州市期工程中所有消防水系统和消防报警控制系统（包括与水、电、暖通等系统以及电梯、挡烟垂壁卷帘等设备、设施的消防联动控制），承包形式为包工包料，合同固定总价为9326200元。合同第四条“支付方式”中约定，甲方在完成对乙方提供的竣工结算资料审核审计工作后的10日内向乙方支付至工程竣工审计报告书中标明的工程（审计）造价的85%，消防工程验收合格满十二个月后的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工程（审计）造价的97.5%，在一期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满二十四个月后的1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出具其承包完成的消防工程在质保期满时无质量缺陷书面文件（须物业部门盖章确认），甲方向乙方一次性付清无息尾款（工程审计确认造价的2.5%）；甲方所支付工程款达到70%后，甲方在其后的支付中将按甲方所支付总额扣除5%总承包服务费。合同第七条“保修期服务”中约定，乙方在消防工程竣工验收后的15日内，负责培训甲方指定人员对消防系统的管理和操作，在消防控制室内设置必备的操作程序图表；在质保期内，一期工程的消防系统发生故障时，甲方或物业管理部门在电话通知乙方后的24小时内，乙方须派员到达本工程现场进行维修，并在其后的24小时内排除故障；乙方在24小时内未派员到达现场或48小时内未排除故障，则甲方有权邀请其它单位进行维修，其维修费用甲方在乙方的质保金中列支(质保金额不够时甲方则向乙方索赔以补全)；如故障原因非乙方的安装或设备所致，则维修的材料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按其最优惠价向甲方收取)。2015年8月30日，国展公司与钟星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钟星公司承包范围变更为一期工程中所有消防工程的施工任务（由总承包方施工的防火卷帘门、防火门、防排烟系统、应急照明系统、挡烟垂壁、火灾漏电探测系统、室外消防管网等除外）；合同固定总价调整为1550万元，同时对支付方式和周期进行了部分调整，对质保金支付部分未作变更。上述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钟星公司于2014年4月30日进场施工直至完工。2016年11月24日，苏州国展商业广场建设项目通过竣工验收，国展公司作为建设单位、钟星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之一均在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上盖章确认。2016年12月11日，苏州市公安消防局出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评定涉案工程消防验收合格。验收意见包含“对建筑消防设施应当定期维修保养，每年应至少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消防技术服务机构进行一次全面检测，确保完好有效”的内容。2017年1月10日，钟星公司对物业管理方南京江鸿物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分公司苏州国展中心管理处的消防工程设备使用培训；2017年1月16日，向国展公司移交了消防工程资料；2017年1月22日，钟星公司、国展公司即物业公司共同签署《苏州国展商业广场一期消防工程实体移交与承接查验表》，确认工程实体及资料均移交完毕。2018年1月3日，钟星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国展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等款项。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苏0508民初13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工程总价款为16089336.75元，扣除5%的总包服务费、2.5%质保金、已付工程款1295万元、检测费8000元后，判决国展公司当期支付工程款1924636.49元及该款项自2018年1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质保期内，国展公司、钟星公司及物业公司的相关人员组建了“苏州国展消防质保”微信群对质保维修事宜进行联系。2018年9月10日，物业公司致函国展公司，主体为“关于消防设施设备维修不及时的函”，提出消防工程质保期即将结束，运行期间发生一些故障，与施工单位联系后常无维修结果，对现有系统状况结合消防工程竣工图进行专项检查后，提出质量问题清单：屋顶消防水箱基础锈蚀严重、屋顶消防水箱保温层脱落严重及厚度不足、屋顶水箱缺少控制阀门2个、屋顶明敷消防穿线管支架脱落且锈蚀严重、30个灭火器压力不足、至少7处消防水管盘脱落、地下室烟感一、地下室烟感一回路瘫痪过2次、地下室气体灭火管线约3米未刷漆合金门解体散架、烟感故障、风阀模块故障、消报故障、卷帘门模块故障未消除、2处稳压水箱电接点压力表无法正常工作。9月20日，国展公司向钟星公司发出《关于限期完成质保期内施工质量缺陷维修的函告》，表示要求钟星公司在7日内接洽维修事宜，在9月30日前送达《质保期内施工质量缺陷维修承诺书》，在10月10日前进场动工维修、整改，不迟于12月12日完成，否则国展公司将进行内部邀请招标，由中标单位代理完成维修或整改，施工费用按中标价在2.5%的质保金中列支。该函件附有国展公司根据物业公司提出的问题所汇总的质量缺陷问题汇总表，具体为：1.气体灭管线无标识；2.灭火器压力不足；3.烟感、风阀模块、消报、卷帘站模块等故障；4.地下室烟感回路瘫痪；5.稳压水箱电接点压力表故障；6.消防箱门解体；7.消防水管盘脱落、水管破裂导致消火箱门无法关闭；8.屋顶明敷消防穿线管支架脱落；9.屋顶消防水箱基础锈蚀严重；10.屋顶消防水箱缺少控制阀门；11.屋顶消防水箱保温层脱落严重及厚度不足；12.商业裙房卫生间喷淋管线未达设计要求；13.二期预留消防管线施工未完成。10月7日，钟星公司向国展公司发出《关于限期完成质保期内施工质量缺陷维修回复函》，提出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全部移交，上述1、10、11、12、13等问题不属于质量缺陷，日常的系统维护应由维保单位完成；第2、5项已在10月6日派人更换；第7项已通知供货商在10月15日安排人员现场处理；第3、4项已在9月21日安排人员修复；第6项应为人为损坏；第8、9项非质量问题，仅需日常维护。同时提出对方在装修时有私自拆除消防设施的行为，不同意扣除质保金。10月8日，国展公司向钟星公司发出《关于对质保期内施工质量缺陷维修进行招标的通知函》，表示因对方未按前述函件履行质保义务，国展公司已经会同公证机构启动委托第三方代为维修或整改工作；该函件附有招标文件，招标文件附表即为整改项目清单，内容为前述汇总表中的第1项及6-13项共9项。10月9日，国展公司对钟星公司10月7日发出的函件进行回复，要求对方在3日内派员接洽，至现场对施工质量缺陷进行核对，招标工作推迟至10月18日之后进行。10月18日，国展公司向钟星公司发出《关于第三次催促履行质保期义务（启动招标）的函告》，告知将开始启动消防工程质保期内施工质量维修整改的内部邀请招标工作，该函件以招标文件为附件。10月31日，国展公司向钟星公司发出《关于邀请招标中标情况（第四次催促）的告知函》，告知招标、评标工作已经完成，中标价为270229.89元（新增项目为消防水箱阀门更换）。以上两份函件的内容和邮寄过程经苏州市苏城公证处公证。11月22日，苏城公证处公证人员与国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至国展中心，对现场消防设施、设备、管线及现场状况进行了摄影、摄像并对该过程进行了公证。12月10日，国展公司根据物业公司消防例行检查的情况向钟星公司发出《关于要求及时处理消防巡检中发现问题的函》，提出在消防巡检中发现有13只储存七氟丙烷灭火剂的钢瓶存在欠压问题及4号主机2-7模块频繁出现故障。2019年1月10日，国展公司向钟星公司发出《关于立即追加代为履行质保义务费用的通知函》，提出处理10项消防工程施工质量缺陷的费用为267500元、证据保全公证费用为7000元、对13只欠压钢瓶补压的费用为288200元，要求对方补足质保期费用160467元；该函件附有南京九鹿智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鹿公司）的报价单，显示14只钢瓶充装、运输费用连同税金合计288200元。该函件内容和邮寄过程同样经过苏城公证处公证。上述四次公证，国展公司共向苏城公证处支付公证费7000元。2019年1月18日，钟星公司责成江苏警星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的工程人员对地下室气体灭火系统进行质保，灭火剂钢瓶压力恢复正常，物业公司负责人在微信中予以了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国展公司表示在钟星公司出示物业公司出具的无质量缺陷书面文件后方能支付工程尾款。国展公司指出现存质量缺陷问题即为2018年10月8日函件中所列9项、九鹿公司招标文件中所列的水箱阀门损坏以及钢瓶欠压问题共11项，其已经委托九鹿公司对除钢瓶加压外的其他部分维修整改工程进行施工，其提供的合同和发票显示工程总造价为267500元，已付工程款为31300元；工程报价明细为：1.气体灭管线无标识1300元；2.消防箱门解体5500元；3.消防水管盘脱落、水管破裂9200元；4.明敷消防穿线管支架脱落、锈蚀2900元；5.水箱基础锈蚀2600元；6.水箱缺少控制阀门7700元；7.水箱排水阀门更换2100元；8.保温层问题31600元；9.商业裙房卫生间喷淋管线未达设计要求27100元；10.二期预留消防管线施工17万元；另有物业管理费用7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国展公司与钟星公司之间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范围内的消防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国展公司应当按约支付工程款。国展公司对合同约定的质保期限（一期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满二十四个月）已经届满及尚未支付的工程余款为402233元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合当事人的本诉、反诉诉辩意见，双方的主要争议在于该笔质保金是否已经满足支付条件，及钟星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国展公司所支出的用于维修、整改的费用。关于质保金是否满足支付条件的问题。合同约定在质保期满后的1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出具其承包完成的消防工程在质保期满时无质量缺陷书面文件（须物业部门盖章确认），甲方向乙方一次性付清无息尾款（工程审计确认造价的2.5%）。国展公司认为钟星公司的所完成的工程尚存在质量缺陷未整改修复且也不能提供物业公司确认的无质量缺陷的书面文件，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一审法院审查后认为，物业公司并非施工合同的签约人，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合同对其并无约束力，对工程质量缺陷存在与否的判断并非物业公司的服务职能，双方当事人也不应通过要求物业盖章确认来推诿各自对工程质保、维护的责任。质保金的支付应以工程质量及质保期限为条件，国展公司坚持要求出具物业公司盖章的书面文件后方能支付的观点，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国展公司是否应当向钟星公司支付质保金的判断标准应为质保期内是否出现质量问题未修复。就国展公司提出的钢瓶欠压问题，钟星公司已经在诉前及诉讼过程中进行了修复，物业公司并不否认，一审法院认为该项问题不能成为国展公司拒付质保金的理由。至于国展公司提出的其余10项问题（以九鹿公司合同报价序号为准），有公证照片为证，应予确认。关于这10项问题的性质，一审法院分析后认为，第1、6、9、10项及第8项中的保温层厚度不符问题应属工程结算问题，在工程经过竣工验收并交付、结算后，不属于通过质保维护解决的问题，不能成为拒付质保金的理由；第2项应属使用过程中的人为损坏问题，同样不属质量缺陷，不能成为拒付质保金的理由；第3、4、5、7项及第8项中的保温层脱落问题，确实与日常维护保养相关，鉴于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在质保期内需要另外委托其他维保单位进行维护，该项义务应当由钟星公司承担；考虑到国展公司已经另行委托其他单位进行整改维修并提出了相应的费用主张，其不能再以未整改修复为由拒绝支付质保金。据此，一审法院确定支付质保金的条件已经满足，国展公司应向钟星公司支付工程尾款402233元。关于钟星公司应向国展公司承担维修整改费用的问题。根据前述认定，一审法院根据公证照片所显示的损坏状况并参考九鹿公司的工程报价，酌情确定钟星公司应承担的第3、4、5、7项及第8层的保温层脱落问题的维修整改费用为22000元。另外，因为钟星公司在质保期内确实未能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履行相关义务，应当承担部分国展公司为证据保全产生的公证费用，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其承担一半即3500元。综上，一审法院确定国展公司应向钟星公司支付工程尾款402233元，钟星公司应当向国展公司承担的维修整改费用和公证费用合计25500元，双方相抵后，国展公司还需支付376733元。该款项履行期限已经届满，钟星公司要求国展公司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截至付款之日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起算点，质保期限虽然已经在诉前届满，但双方一直属于交涉过程，一审法院确定从钟星公司明确提出主张的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14日起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苏州国展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向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尾款402233元，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苏州国展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维修整改费用、公证费用合计25500元；相互折抵后，苏州国展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376733元及利息（以37673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基准利率，自2019年2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驳回苏州国展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7333元，减半收取366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531元，合计6198元，由苏州国展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714元，由苏州国展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500元，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14元；相互折抵后，苏州国展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5984元。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约定钟星公司向国展公司出具其承包完成的消防工程在质保期满时无质量缺陷书面文件（须物业部门盖章确认），国展公司向钟星公司一次性付清无息尾款，该付款条件显然不具有合理性。物业部门并无审查工程质量的义务，其是否盖章确认质量问题不具有确定性。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质保期满扣减相应质保费用后，国展公司应向钟星公司返还质保金正确。2019年1月18日，钟星公司责成江苏警星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的工程人员对地下室气体灭火系统进行质保，物业公司负责人灭火剂钢瓶压力恢复正常，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该项问题不能成为国展公司拒付质保金的理由合理。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案涉第1、6、9、10项及第8项中保温层厚度争议，验收时经过国展公司认可，一审法院认定不属于质保维修范围并无不当。第2项消防箱门解体与使用过程中人为损坏相关，不属于质保范围。第3、4、5、7项及第8向中的保温层脱落，考虑使用过程及日常维护保养，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的维修整改费用尚属合理。综上所述，国展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47元，由国展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