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82刑初18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刚，男，1985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群众，经商，住定州市。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6月9日被山东省邹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6年11月2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31日自动到定州市公安局投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伟强，河北三和时代（定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涛，男，1983年8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定州市，住定州市北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上网追逃，于2018年12月12日被河北省正定县公安局南楼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正定县看守所。2018年12月15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吕英涛，河北世纪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康，男，1986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定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8日自动到定州市公安局投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寇君红、支烨，河北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少凯，男，1982年11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定州市南城区。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11日被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五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4日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5年1月5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上网追逃于2018年11月13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池恒东，河北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亚雪，女，1971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定州市北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辩护人申倩兰，河北三和时代（定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乐，男，1983年1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回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定州市，住安国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晓旭，河北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飞，男，1986年1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案发前系定州市伊利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定州市北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5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定州市北城区。辩护人庞超，河北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晓丽，女，1967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定州市北城区，住定州市北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冰，河北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永辉，男，1971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定州市南城区，住定州市南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星，河北归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玲芹（曾用名王玲琴、王茜），女，1973年4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定州市西城区，住定州市南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5月11日被刑事拘留，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辩护人白冰，河北归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勇，男，1969年8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定州市北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5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定州市南城区。指定辩护人甄志弘，河北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冀定检公诉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刚、王涛、薛康、王少凯、赵亚雪、马乐、刘飞、赵晓丽、王永辉、王玲芹、杨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指派检察院张红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刚及其辩护人李伟强、被告人王涛及其辩护人吕英涛、被告人薛康及其辩护人寇君红、支烨、被告人王少凯及其指定辩护人池恒东、被告人赵亚雪及其辩护人申倩兰、被告人马乐及其指定辩护人韩晓旭、被告人刘飞及其辩护人庞超、被告人赵晓丽及其辩护人孙冰、被告人王玲芹及其辩护人白冰、被告人王永辉及其辩护人马星、被告人杨勇及其指定辩护人甄志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份，被告人王刚、王涛、薛康共同预谋，谎称为“今日头条”新闻APP刷单可获返利，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购买其销售的平板手机方式从中谋利。为便于发展人员，三被告人于2018年1月注册成立定州市跷跷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跷跷板公司），由王刚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刚、王涛、薛康为公司实际股东，王刚负责公司财务及日常经营，王涛负责采购平板手机，薛康负责给所购平板手机编号录入，明确了各自具体分工，以公司名义制作宣传彩页等资料对外宣传。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间，三被告人通过淘宝网从顾某等人处采购平板手机，并安装由薛康、王涛出资找人制作的“云龙刷单”软件后，以每台20**元的价格对外销售，刷单参加者先购买此平板手机获得刷单资格，然后使用该平板手机每天每台无线联网运行刷单软件时长达到10个小时即可获得返利30元，并建立了组员、小组长、中组长、大组长、大区经理五个级别的层级制度，每个级别通过采取“拉人头”的方式对外销售平板手机，各级别人员可按发展人员和销售手机数量情况晋升到上一级别并获得相对应的工资以及销售提成。2018年3月份，被告人王少凯加入跷跷板公司并被任命为销售经理，薛康、王涛等人使用王少凯的身份证件将其办理为公司监事，负责接收、配送平板手机并收回销售货款，按月领取工资。经物价部门鉴定，涉案平板手机价格为每台2**元。经司法会计鉴定，截至2019年1月27日，以跷跷板公司名义共发展下线人员1000余人，其中677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共销售平板手机12414台，非法收入22345200元，除去购机成本、支付工资返利以及公司经营等支出，非法所得9256647元。另查明，被告人赵亚雪系王刚发展的大区经理，其又发展赵晓丽、王永辉、王玲芹、杨勇成为大区经理，通过支付宝、银行、微信向跷跷板公司和王刚共转款5727600元，所发展下线人员中共有179人报案，赵亚雪从中非法获利325600元。被告人马乐系薛康、王涛发展的大区经理，其通过支付宝、银行、微信向跷跷板公司和王刚共转款1956600元，所发展下线人员中共有45人报案，马乐从中非法获利116500元。被告人刘飞系薛康发展的下线人员，后晋升为大组长级别，其通过支付宝、银行、微信向跷跷板公司和王刚共转款136300元，所发展下线人员中共有36人报案，刘飞从中非法获利10600元。被告人赵晓丽系赵亚雪发展的下线人员，后晋升为大区经理级别，通过支付宝、银行、微信向跷跷板公司和王刚共转款1615800元，所发展下线人员中共有116人报案，赵晓丽从中非法获利99800元。被告人王永辉系赵亚雪发展的下线人员，后晋升为大区经理级别，通过支付宝、银行、微信向跷跷板公司和王刚共转款1890600元，所发展下线人员中共有32人报案，王永辉从中非法获利115000元。被告人王玲芹系王永辉发展的下线人员，后晋升为大区经理级别，通过支付宝、银行、微信向跷跷板公司和王刚共转款753800元，所发展下线人员中共有43人报案，王玲芹从中非法获利47700元。被告人杨勇系王永辉发展的下线人员，后晋升为大区经理级别，通过支付宝、银行、微信向跷跷板公司和王刚共转款180000元，所发展下线人员中共有65人报案，杨勇从中非法获利2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马乐、刘飞、赵晓丽、王永辉、王玲芹、杨勇将各自违法所得退缴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扣押王涛手机一部、刷单用平板手机三部、跷跷板公司电脑主机硬盘一块。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高某1、成某、杨某、白某、甘某、史某、姜某、王某1、申某1、胡某、王某2、吴某、顾某、申某2、蒲某、赵某、高某2、张某1的证言，邢某、程某、孙某、魏某、乔某、陈某、王某3、张某2等677名传销参与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跷跷板公司注册登记档案信息、营业执照、公司印章、王刚印章照片、公司人员工作牌、公司结构图、简介、宣传贴纸、销售话术，云龙刷单后台地址、刷单软件、TXT文件使用说明、安装程序光盘，公司制度规定、宣传文件、通知文件、刷单视频、上线管理人员分钱视频，公司返款账本、刷单时长记录本，王刚采购平板手机淘宝交易信息、快递信息，王涛手机微信转帐交易信息，王涛、薛康给白某制作刷单软件费用转帐记录，跷跷板公司银行对公帐号、支付宝帐号、王刚支付宝帐号流水信息、顾某银行流水信息、各被告人银行流水信息，传销参与人员提供的购机合同、软件购买合同、交易记录、云龙刷单APP、销售资料照片、微信佣金发放说明截图，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今日头条）出具的与跷跷板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的证明，山东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北金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定州市公安局扣押退缴违法所得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有山东省邹平县人民法院（2005）邹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任城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刚前科犯罪刑事处罚及服刑情况；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07）新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3）西刑初字第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3）二中刑终字第29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王少凯前科犯罪刑事处罚及服刑情况；正定县公安局南楼派出所抓获经过、正定县看守所羁押证明，定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对上述证据均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刚、王涛、薛康、王少凯、赵亚雪、马乐、刘飞、赵晓丽、王永辉、王玲芹、杨勇以推销商品后可刷单获取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及销售商品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刚、王涛、薛康为非法谋利，虚构刷单返利的事实成立公司并担任股东，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应对全部犯罪活动承担责任；被告人赵亚雪、马乐、刘飞、赵晓丽、王永辉、王玲芹、杨勇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层级均在三级以上；被告人王少凯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上述被告人均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中被告人王刚、王涛、薛康、赵亚雪发展传销人员数量、吸收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资金数额达到情节严重标准，依法应予严惩。对辩护人提出王涛、薛康各自发展下线人员较少，所起作用不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赵亚雪的犯罪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标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少凯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接收、运送货物并代收代管货款，可结合其所起作用，酌情予以处罚。被告人薛康的辩护人称薛康曾经从个人帐户中转付部分款项给王刚或个别传销参与人员，用于支付参与人员的工资、返利或退款，王刚当庭否认三股东在公司返利过程中曾有个人支出，且转帐凭证不能证明所转款项的性质、来源和转帐用途，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亚雪、马乐、刘飞、赵晓丽、王永辉、王玲芹、杨勇在共同犯罪中均相对独立，各自对所领导的传销团队收取传销资金并从中谋取利益，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对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涛、薛康在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亚雪、马乐、刘飞、赵晓丽、王永辉、王玲芹、杨勇均系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之前并未受到讯问或采取任何强制措施，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刚、王少凯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马乐、刘飞、赵晓丽、王永辉、王玲芹、杨勇均积极退还个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上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采纳。被告人薛康的辩护人称薛康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协助他人举报犯罪线索，有立功情节，应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薛康当庭称其同室被羁押人员举报他人盗墓线索，自己协助该人员向公安机关进行了反映，但未提供他人犯罪的具体线索，且未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飞、杨勇发展人员较少，吸收资金数额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且积极退还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对已退缴并扣押的违法所得由作出扣押决定的机关依法处置。对扣押并移送的手机、平板手机、电脑主机硬盘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情节、所起作用、前科情况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5年5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王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5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三、被告人薛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5年6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四、被告人王少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五、被告人赵亚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4年5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六、被告人马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七、被告人刘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八、被告人赵晓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5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九、被告人王永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十、被告人王玲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十一、被告人杨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十二、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马乐、刘飞、赵晓丽、王永辉、王玲芹、杨勇已退缴的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十三、依法没收作案工具手机一部、平板手机三部、电脑主机硬盘一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少华审判员  李永康审判员  王亚敏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刘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