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渝01刑终380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杰，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云动智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培训部经理、讲师，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燕，重庆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铁军，男，1977年7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重庆云动智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被告人霍定兰，女，1975年1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重庆云动智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被告人涂媛媛，女，1969年11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岸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重庆云动智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被告人陶易，男，1993年5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云动智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双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侯审，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铁军、曾杰、霍定兰、涂媛媛、陶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渝0105刑初1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杰不服，提出上诉。经本院依法通知，重庆市渝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重庆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高燕担任上诉人曾杰的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7月，重庆云动智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动智慧公司”)注册成立，其实际经菅地位于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同聚远景，被告人蒋铁军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公司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开发等。云动智慧公司成立后，在未经相关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组织员工通过发放传单、召开宣讲会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公开宣传公司的“民富通”投资产品、“北京全柜公司原始股权”等，承诺到期返本付息，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群众出资购买“民富通”产品和“北京全柜公司原始股权”，变相吸收公众资金。截至案发，蒋铁军组织云动智慧公司员工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400余万元。被告人曾杰任云动智慧公司培训部经理、讲师，负责员工培训、对外宣传讲解公司投资产品等工作，每月除领取固定工资以外，还要按照公司所吸收的全部资金的一定比例提成。被告人霍定兰、涂媛媛、陶易均系云动智慧公司销售经理，自行或管理下属员工销售公司投资产品，吸收公众资金，并从自己和下属员工吸收的存款总额中获取提成利益。其中，霍定兰及其管理的员工共计吸收公众资金520余万元，涂媛媛及其管理的员工共计吸收公众资金330余万元，陶易及其管理的员工共计吸收公众资金330余万元。2017年12月，因云动智慧公司不能偿还投资群众本金及利息，投资群众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5月28日将被告人蒋铁军抓获归案。2018年6月5日，被告人曾杰、霍定兰、涂媛媛、陶易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捉获经过、户籍信息、云动智慧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股权代持证、银行流水明细、辨认笔录、重庆金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人唐某1、刘某1、吴某、凌某、卜某1、卜某2、刘某2、程某、黄某、唐某2、刘某3、李某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蒋铁军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组织公司员工以销售投资产品、购买原始股等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曾杰受蒋铁军的指使和安排，积极宣传公司投资模式，吸引不特定群众投资，吸收群众投资数额共计1400余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霍定兰、涂媛媛、陶易受蒋铁军的指使和安排，组织、安排其下属员工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中，霍定兰吸收资金500余万元，涂媛媛吸收资金300余万元，陶易吸收资金300余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吸收公众资金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处罚。被告人蒋铁军作为云动智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在公司经营期间，其招聘和指使曾杰、霍定兰、涂媛媛和陶易等人向社会公众宣传公司投资模式，吸引不特定群众前来投资，并且按照公司业务员所吸收资金的一定比例进行提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曾杰、霍定兰、涂媛媛、陶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曾杰、霍定兰、涂媛媛、陶易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蒋铁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对曾杰、霍定兰、涂媛媛、陶易减轻处罚，对蒋铁军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蒋铁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被告人曾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霍定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涂媛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陶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责令各被告人退赔投资人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上诉人曾杰提出其于2015年5月进入公司，不知晓公司在进行非法活动；在销售全柜股权阶段，其作为后勤人员未直接参与宣传、销售，其本身也是受害者，在此期间其未获利；其仅在全柜柜机销售阶段负责培训讲解工作，但全柜柜机项目目前仍在经营，未被认定为非法活动；其认罪认罚，愿意赔偿及缴纳罚金；具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从犯，参与时间短、获取工资少，具有自首情节，愿意退赃，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判处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蒋铁军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组织公司员工以销售投资产品、购买原始股等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上诉人曾杰受蒋铁军的指使和安排，积极宣传公司投资模式，吸引不特定群众投资，吸收群众投资数额共计1400余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审被告人霍定兰、涂媛媛、陶易受蒋铁军的指使和安排，组织、安排其下属员工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中，霍定兰吸收资金500余万元，涂媛媛吸收资金300余万元，陶易吸收资金300余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吸收公众资金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蒋铁军作为云动智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在公司经营期间，其招聘和指使曾杰、霍定兰、涂媛媛和陶易等人向社会公众宣传公司投资模式，吸引不特定群众前来投资，并且按照公司所有员工所吸收资金的一定比例进行提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曾杰及原审被告人霍定兰、涂媛媛、陶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曾杰、霍定兰、涂媛媛、陶易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蒋铁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综合上述情节，依法对曾杰、霍定兰、涂媛媛、陶易减轻处罚，对蒋铁军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曾杰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曾杰进入公司后，明知云动智慧公司并非国家批准的金融机构，且公司经营的投资产品项目系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项目，仍继续为公司员工培训、对外向不特定群众宣传讲解公司投资产品等工作；根据蒋铁军、陶易等人及曾杰自己的供述，曾杰作为讲师，不但为全柜柜机项目销售作宣传讲解，也为北京全柜公司原始股权等其他项目作宣传讲解，在其任职期间，除领取底薪外，还按照比例提取所有投资款的提成，且全柜柜机项目是否认定为非法活动，不影响本案的定性；曾杰虽然将获利投入了公司投资产品，但不影响其犯罪事实、犯罪金额的认定；一审综合考量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贺志伟审 判 员 欧明艳审 判 员 汪礼滔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 曾维丽书 记 员 杨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