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22刑初149号公诉机关汉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志兵，男，1979年9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汉寿县。因犯容留卖淫罪，2017年12月20日被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波，湖南湘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富贵，男，1982年7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辩护人李高波，湖南开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瑞红，男，1975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汉寿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明月，湖南辰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圣(曾用名盛少杰)，女，1991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汉寿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梅昌学，湖南辰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福荣，男，1988年9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沅陵县。因涉嫌犯协助织卖淫罪，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贵，湖南辰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汉检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志兵、李富贵、刘瑞红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圣、曲福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他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志兵及其辩护人刘波、被告人李富贵及其辩护人李高波、被告人刘瑞红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明月、被告人李圣及其指定辩护人梅昌学、被告人曲福荣及其指定辩护人熊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孙志兵、李富贵共同出资租赁汉寿县芙蓉豪庭酒店二楼客房，招募被告人刘瑞红负责卖淫场所管理，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李圣协助招揽嫖娼人员，被告人曲福荣协助刘瑞红从事管理。卖淫场所经营期间，刘瑞红负责卖淫场所日常事务管理，李圣负责招揽嫖娼人员，曲福荣协助刘瑞红管理和在宾馆一楼望风。2019年3月31日晚10时许，民警对该卖淫场所进行查处，当场查获正在客房内进行性交易的男子姚某、胡某与失足女贺某、任某。截至2019年3月31日案发，孙志兵等人组织实施卖淫活动累计收取嫖资30余万元，其中孙志兵、李富贵非法获利达13万余元，刘瑞红非法获利1.4万余元，李圣非法获利3万余元。到案后，被告人孙志兵、李富贵、刘瑞红、李圣、曲福荣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孙志兵、李富贵、刘瑞红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圣、曲福荣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孙志兵、李富贵、刘瑞红均系主犯，李圣系主犯，曲福荣系从犯。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孙志兵辩称，与被告人李富贵组织卖淫属实，但孙志兵在2019年2月底就已退出。辩护人刘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孙志兵退出时，卖淫女不足三人，尚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孙志兵没有分得利润，即便构罪，请求法院考虑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富贵辩称，其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辩护人李高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富贵认罪态度较好，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瑞红辩称，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王明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瑞红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刘瑞红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有坦白，请求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圣辩称，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梅昌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圣系介绍卖淫，认罪态度好，坦白，初犯，请求从宽处罚。被告人曲福荣辩称，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熊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曲福荣系打扫卫生的工人，作用不大，请求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初，被告人孙志兵与被告人李富贵共谋组织卖淫，并选择芙蓉豪庭酒店作为卖淫服务场所。在某天下午，孙志兵与芙蓉豪庭酒店曾经理协商好房间价格之后，通知了李富贵。介绍了李富贵与被告人李圣见面，李圣表示客源由她负责，但每介绍一个客人要提成10%。2018年12月中旬至2018年12月下旬的试营业期间，孙志兵纠集了两名专门从事卖淫服务的技师。二被告人于2019年1月与芙蓉豪庭酒店股东张某以每月30000元的价格签订租赁10间房的租赁合同。合同是李富贵安排被告人曲福荣签名。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孙志兵通过手机微信转账分两次向曾经理支付了90000元押金。租金由李富贵按月缴纳。被告人刘瑞红受雇请，对卖淫场所进行全面管理，并通过微信群管理卖淫人员。李圣招揽嫖客，并对来嫖娼的客人进行接待，安排卖淫嫖娼的房间。曲福荣负责结算工资、带客、打扫卫生、分发招嫖的小卡片。嫖资按失足女容貌身材按600元、800元、1000元等标准收取。黄某1于2019年3月13日开始接客，任某于2019年3月16日开始接客，贺某于2019年3月24日开始接客，严某于2019年3月29日开始接客。失足女与老板对半分钱。共有违法所得30余万元，李圣非法获利3万余元。2019年3月31日被查获。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汉寿县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案发、及到案情况。2、签单协议书。证明卖淫场所的位置、价金及签订的时间。3、记账单。证明组织卖淫所得收入及卖淫人数。4、备忘录。证明被告人李圣在介绍卖淫中得到的收入及大致的嫖客人数及相应的卖淫人员数量。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卖淫嫖娼被抓后受到的治安行政处罚。6、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孙志兵受到的刑事处罚及执行情况。7、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及刑事责任年龄已满。8、证人任某、贺某、黄某1、严某证言。证明四人开始加入卖淫组织的时间、被抓的时间及收入。9、证人姚某1、胡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31日在芙蓉豪庭嫖娼时被抓及受到行政处罚的事实。10、证人张某证言。证明被告人孙志兵、李富贵签订了卖淫场所租赁协议（签单协议书），孙志兵在2018年12月就与其讨论过租房的事。11、证人曾某证言。证明被告人孙志兵在2018年12月份就开始联系其讨论租房的事。12、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其女朋友黄某1是卖淫人员。13、证人姚某2证言。证明2019年3月31日胡某、姚某1嫖娼的事实。14、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3月31日，公安机关抓获卖淫嫖娼的现场情况。15、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证明组织卖淫人数及组织卖淫的管理工作内容。16、被告人孙志兵供述和辩解。与李富贵在2018年12月某一天合谋组织卖淫，孙志兵联系了芙蓉豪庭作为卖淫场所，招募了二名妓女，在当月开始了试营业。于2019年1月10日签订了长期的场所租赁合同，月租金30000元、支付了押金90000元，在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孙志兵通过微信分两次向曾经理转账9万元。请来了刘瑞红进行管理，并联系了李圣令其负责客源，李富贵请来了曲福荣负责结账、打扫卫生。李圣按嫖资10%提成。在2019年2月底，孙志兵退出了组织卖淫。17、被告人李富贵供述和辩解。与孙志兵2018年12月某底合谋组织卖淫，租好房子，要付押金9万元，因其困难，只出了4万元，孙志兵承担了5万元。孙志兵招募了三个小姐，并请来刘瑞红负责管理，李富贵负责管理刘瑞红，曲福荣负责打扫卫生及安排他们的生活。2019年1月1日孙志兵找了三个小姐，在二楼给客人搞按摩、打飞机，但没有客人过去，于是孙志兵出面找小姐谈话，小姐就同意和客人发生关系卖淫。在2019年1月3日开始就有了生意。孙志兵一直没有退出。刘瑞红月薪6000元，如果生意好了，会给他提成。曲福荣月薪3000元。李圣按嫖资的10%提成。2019年4月1日供称孙志兵看到亏本了，3月1日就退股了。2019年4月11日供称孙志兵根本没有退股，一直都是老板。获利大概有13万元。18、被告人李圣供述和辩解。2019年1月初就开始拉客源，并按嫖资的10%提成，大部分是刘瑞红与其结账的、少部分是曲福荣结的，大部分是微信转账、还有一部分是给的现金。在3月份的时候，还收过一段时间的嫖资，这时就直接扣除其应得的，把剩余部分给李富贵或刘瑞红或曲福荣，有时给现金，有的微信转账。卖淫女基本上是4个左右，中途有走的，也有来的，换了不少人。李圣以前在汉寿县“一得一”和“白金汉宫”上班从事洗脚按摩工作，与当时的客人加了微信，这次正好用上，有需要就可以联系。李圣先把妹子照片发给他们看，再报价格，他们认为合适的就会来。孙志兵、李富贵是老板，刘瑞红是具体负责人，平时也就是他管理的。李圣有个手机备忘录，上面有具体的数据，按这个数据计算李圣应得3.5万元，实得3万元，还有5000元老板没有给。19、被告人刘瑞红供述和辩解。其是被告人孙志兵与李富贵聘请负责管理的，2019年1月10日开始上班，到2019年3月止已领取14450元工资。还有一个叫曲福荣的，平时负责清理房间的卫生以及收嫖资，刘瑞红不在的时候，他来顶替。比如嫖客付款，他就用自己的微信付款。还有一个叫洁姐的女的，有一辆白色JAD135的起亚小轿车，她是负责客源的，有客人就送过来，好像是拿10%的提成。刘瑞红上班后，基本有4个左右的卖淫的，中途有走的，也有来的。刘瑞红让曲福荣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群主是他。把这些卖淫女和刘瑞红都拉进去，进行管理。把卖淫上钟的时间和下钟的时间都在群里向刘瑞红报告。老板和卖淫女五五分成。每天都记录了当天卖淫女接客的情况，但是记录一段时间结完账后就会销毁一次，公安机关现在的扣的就是3月11日到3月30日的接客费用每日的当天明细情况。如3月11日，一共收入4600元钱，其中一个叫“小微”是卖淫女，A代表一次服务费用是800元，有时也用8代替，B代表一次服务费用是1000元钱，有时也用10代替，“单”字代表是老板和管理人员的朋友和熟客来嫖的服务费用，有600元和300元不等，“微”字代表嫖客微信支付费用，洁是业务员洁姐带过来的嫖客，按照收费的10%提成。3月：12日收入5700元，13日收入3200元，16日收4000元，17日收5600元，18日收2800元，20日收5800元，22日收4500元，24日收9200元，25日收7200元，26日收8000元，27日收5700元，28日收3800元，29日收8288元，30日5200元。20、被告人曲福荣供述和辩解。2018年过年的时候，在沅陵碰到李总，当时想让他给我找个事情做。后面李总打电话要其到酒店里搞卫生，3000元钱一个月。2月中旬（2月10几号），就跟李总坐大巴车到了汉寿县，安排到芙蓉豪庭搞卫生。有二个老板，是孙志兵、李富贵。主要管事的是刘瑞红，其负责搞卫生，带客、结算工资。有时也跟客人结账，但是比较少。主要是协助刘瑞红管理，他不在曲福荣就负责管理。曲福荣在场所租赁合同上签名。21、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李圣违法所得3万元扣押在案。关于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所提的相关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法律相关规定，综合评析如下：关于孙志兵退出卖淫组织的事实，经过当庭讯问，被告人李富贵、刘瑞红、李圣均供述其未退出卖淫组织，当庭对质时，面对他们三人的指证，孙志兵只表示事已至此，再无其他辩解意见，结合其系卖淫组织的发起人、现场被抓的事实，足可认定其一直组织卖淫到被抓时止。关于卖淫组织卖淫人员人数问题，应当累计计算，分阶段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即使孙志兵在2019年2月底退出，结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与李圣的备忘录可推算出的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关于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李圣供述（10%为3.5万元，90%为31万多元，老板和小姐对半分）及备忘录；李富贵供述获利13万；刘瑞红的供述每月毛收入都有10多万，1至3月大约在30多万元不到40万以及3月11日至3月30日共计是83588元，备忘录与3月11日至30日报表重合部分一致，上述证据基本吻合，可以认定被告人孙志兵等收取了嫖资30余万元，系违法所得，被告人李圣获利3万元亦应认定，孙志兵是否实际分得，不影响犯罪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志兵、李富贵、刘瑞红合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圣明知三被告人组织卖淫，仍向嫖客介绍小姐，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曲福荣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进行协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关于李圣介绍卖淫的意见，从本案认定的证据分析，李圣并未发起、加入孙志兵等人的卖淫组织，招揽嫖客不属于其在卖淫组织中的分工。她收入的来源取决于其本人招揽嫖客的数量，故其指定辩护人梅昌学提出李圣的行为系介绍卖淫的辩护意见成立。关于刘瑞红协助卖淫的问题，刘瑞红系在卖淫组织中主要履行对卖淫管理之职，负责对卖淫人员的调度，系直接落实孙志兵、李富贵管理意志的人，其行为应属于组织卖淫。指定辩护人王明月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孙志兵、李富贵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全部犯罪予以处罚，但李富贵在其中所起作用较孙志兵轻，量刑时可予考虑。孙志兵犯罪情节不适用缓刑，相关辩护意见不采纳。刘瑞红虽系管理人员，但只是执行指令，安排人员，对卖淫组织发展、运行并无关键贡献，其在共同犯罪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曲福荣的身份本是卫生工人，偶有收取嫖资行为，情节并不严重，酌情可从轻处罚。孙志兵虽称退出组织与事实不符，但其承认了主要犯罪事实，坦白成立。五被告人均有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孙志兵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志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5年9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富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5年3月3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瑞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2年2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李圣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曲福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勇人民陪审员  张茂堂人民陪审员  丁天喜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思琴代理书记员  王 煜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