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25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传胜，男，汉族，1963年7月15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初中文化，安徽弘达秸秆综合利用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安徽省太湖县。被告人张传胜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太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阳盛艳，安徽高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周华，男，汉族，1968年8月23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太湖县。被告人张周华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太湖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对其批准逮捕，同日由太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进舟，安徽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周华犯寻衅滋事罪，张传胜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国华、检察官助理赵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周华及其辩护人王进舟、被告人张传胜及其辩护人阳盛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初，被害人王某1、王某2来到太湖县新仓镇塔山一带寻找稻田承包耕种，后通过被告人张传胜等人的介绍，2011年4月13日，王某1与塔山民委员会签订为期五年的《农村土地流转合同》，承包了塔山××组、宋屋组、田铺组、毕山组、桥头组（后又新增新河）六个村民小组共七百多亩稻田用于水稻种植。在承包前两年王某2、王某1二人分片在当地耕种王某1承包的稻田，2012年稻子收割完后，王某1将原本其耕种的稻田在2013年交由被害人孙某1、周某1耕种，2014年交由施某耕种，2015年由张传胜与他人耕种。王某2在五年承包期内，一直在当地耕种毕山组、桥头组、宋屋组等村民组共四百余亩的稻田。 一、被告人张周华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1、在被害人王某2承包期内，被告人张周华每到稻谷收割季节便以购买稻谷为由，在未称重的情况下从王某2处非法获取收割完打包好的稻谷，共计1700斤。其中2011年被告人张周华提出想购买王某2的稻谷后，王某2认为被告人会事后支付稻款，便主动让他人将刚收割打包好的杂交稻送到张周华老家住宅；2012年至2015年收获季节，被告人张周华则是自己直接从王某2包田的收割现场，将数量不等、包装好的糯稻拉走；2013年收割季节的一天，被害人周某1、凌某夫妻在毕山组至新河的田畈边，收割当年种植的糯稻并打包装车时，张周华赶到现场，强行从周某1夫妻已装好稻子的车辆上卸下八包稻谷拉走，周某1在现场制止时，被张周华推倒在地。2019年5月31日，经太湖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告人张周华从被害人王某2等人处随意拉走的涉案稻谷价值人民币2290元。 2、2011年下半年的某一天，王某2按照被告人张周华的要求，在太湖县天煌大酒店请被告人张周华、张传胜等人吃饭，张周华邀约舒某、汪某等人参加。饭后，被告人张周华以打牌借款为由，找王某2索要2000元钱，王某2因害怕得罪张周华，当场拿出现金2000元，张周华予以收取。 二、被告人张传胜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 2011年至2015年，被害人王某2、周某1、孙某1等人在塔山包田期间，每到收割季节，被告人张传胜都不允许王某2等人自行聘请外地收割机收割，要求收割机必须经被告人张传胜介绍或者由被告人张传胜本人的收割机收割，且每亩收割价格较当年外地收割机的价格贵五至十元，王某2在当地承包四百余亩稻田期间，每年至少需多支付高于市场价2000余元的收割费用，五年内共多支付10000余元。孙某1、周某12013年承包期间多支付收割机费用3000余元。 2014年12月9日，因被告人张传胜强行为被害人施某介绍的收割机迟迟不到场收割，施某为了及时止损，从外地聘请三台收割机到塔山收割其耕种的三百多亩糯稻，当日张传胜在塔山××毕山组附近将施某请来的收割机拦下，不允许外地收割机下田收割，后经塔山村干及民警接警后到场处置，张传胜才允许外地收割机在本地收割。当年施某聘请的外地收割机收割价格为每亩50元，而张传胜安排的收割机价格则为每亩60元，导致施某2014年多支付收割费用2000余元。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周华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传胜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周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以打牌借款为由，找王某2索要2000元钱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辩解其是向王某2借款，不是索要；其到王某2承包的田里拉稻谷，因其跟王某2是朋友关系。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周华犯寻衅滋事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张周华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张周华当庭自愿认罪，应依法予以从轻处罚；4、案发后，被告人亲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且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张周华具有自首情节。针对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收条及谅解书各二份。 被告人张传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2014年12月9日，强行阻拦施某从外地聘请的收割机在当地收割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均持有异议，辩解其使用自己的收割机或者介绍其他人的收割机给王某2等收割稻谷是经王某2等人同意，其没有强制，收割价格与外地收割机的收割价格是一样的，而且根据王某1与塔山签订的合同约定，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安排甲方村民务工。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传胜犯强迫交易罪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张传胜介绍他人收割机收割王某22011年及2015年稻谷涉嫌强迫交易罪持有异议，2014年也仅收割了100亩左右；2、被告人张传胜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张传胜亲属主动退缴了全部赃款15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王某2的谅解；4、被告人张传胜自愿认罪，且系初犯。针对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欠条及谅解书各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1年初，被害人王某1、王某2到太湖县新仓镇塔山一带寻找稻田承包耕种，后通过被告人张传胜等人的介绍，2011年4月13日，王某1与塔山民委员会签订为期五年的《农村土地流转合同》，承包了当地徐屋组、宋屋组、田铺组、毕山组、桥头组（后又新增新河）六个村民小组共七百多亩稻田用于水稻种植。在承包前两年王某2、王某1二人分片在当地耕种王某1承包的稻田，2012年稻子收割完后，王某1离开新仓镇到外地从事其他工作。王某1在离开新仓镇时，将原本其耕种的稻田在2013年交由被害人孙某1、周某1耕种（其中孙某1耕种二百亩左右，周某1耕种一百七十亩左右），2014年交由施某耕种，2015年由张传胜与他人耕种。王某2在五年承包期内，一直在当地耕种毕山组、桥头组、宋屋组等村民组共四百余亩的稻田。 一、被告人张传胜强迫交易的事实 2011年至2015年，被害人王某2、周某1、孙某1等人在塔山包田期间，每到收割季节，被告人张传胜都不允许王某2等人自行聘请外地收割机收割，要求收割机必须经被告人张传胜介绍或者由被告人张传胜本人的收割机收割，且每亩收割价格较当年外地收割机的价格贵五至十元，王某2在当地承包四百余亩稻田期间，每年至少需多支付高于市场价2000余元的收割费用，五年内共多支付10000余元。孙某1、周某12013年承包期间多支付收割机费用3000余元。 2014年12月9日，因被告人张传胜强行为被害人施某介绍的收割机迟迟不到场收割，施某为了及时止损，从外地聘请三台收割机到塔山收割其耕种的三百多亩糯稻，当日张传胜在塔山××毕山组附近将施某请来的收割机拦下，不允许外地收割机下田收割，后经塔山村干及民警接警后到场处置，张传胜才允许外地收割机在本地收割。当年外地收割机共收割了一百亩左右，张传胜安排的收割机共收割了二百余亩，施某聘请的外地收割机收割价格为每亩50元，而张传胜安排的收割机价格则为每亩60元，导致施某2014年多支付收割费用2000余元。 二、被告人张周华寻衅滋事的事实 1、在被害人王某2承包期内，被告人张周华每到稻谷收割季节便以购买稻谷为由，在未称重的情况下从王某2处非法获取收割完打包好的稻谷，共计1700斤。其中2011年被告人张周华提出想购买王某2的稻谷后，王某2认为被告人会事后支付稻款，便主动让他人将刚收割打包好的杂交稻送到张周华老家住宅；2012年至2015年收获季节，被告人张周华则是自己直接从王某2包田的收割现场，将数量不等、包装好的糯稻拉走；2013年收割季节的一天，被害人周某1、凌某夫妻在毕山组至新河的田畈边，收割当年种植的糯稻并打包装车时，张周华赶到现场，强行从周某1夫妻已装好稻子的车辆上卸下八包稻谷拉走，周某1在现场制止时，被张周华推倒在地。 2019年5月31日，经太湖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告人张周华从被害人王某2等人处随意拉走的涉案稻谷价值人民币2290元。 2、2011年下半年的某一天，王某2按照被告人张周华的要求，在太湖县天煌大酒店请被告人张周华、张传胜等人吃饭，张周华邀约舒某、汪某等人参加。饭后，被告人张周华以打牌借款为由，找王某2索要2000元钱，王某2因害怕得罪张周华，当场拿出现金2000元，张周华予以收取。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传胜亲属代为退缴了全部赃款15000元，并主动偿还了欠王某2稻款12500元，取得了被害人王某2的谅解。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周华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王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1、凌某经济损失1500元（由孙某1代为出具收条、谅解书），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举报线索转办文件、太湖县公安局新仓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太湖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 （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周华、张传胜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 （3）被告人张周华、张传胜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周华、张传胜的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两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 （5）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公安机关对两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6）电话联系记录（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7日和4月27日先后联系涉案证人钱某手机138××××6436、施某手机152××××9793），钱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从张周华处承包新仓镇塔山××毕山组农田约230亩，租金每亩450元，给张周华介绍费一万元，从张传胜处承包新仓镇塔山桥头组等农田300亩，租金每亩450元，每亩支付介绍费50元给张传胜。其2016年在塔山包田耕种期间，张周华、张传胜没有向其索取稻谷，收割机是其自行联系的，每亩收割费用为55元。施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承包了塔山田铺、宋屋、徐屋300余亩稻田耕种，承包期间张传胜告知其收割机要由他来安排，且收割费用高于市场价每亩十元左右；当年收割的时候其提前半个月让张传胜安排收割机，但张传胜一直未安排，其就从外地调来三台收割机，后被张传胜安排的人强行拦下，其打电话报警，民警及村干到场后，张传胜才允许其请来的收割机收割。其请来的收割机收割100余亩后，因张传胜的骚扰被迫离开，后剩余的稻谷由张传胜安排的收割机收割，其请来的收割机价格每亩50-55元，张传胜安排的收割机价格每亩贵10-15元。其2014年收割好的200余吨稻谷被张传胜强制安排销售给望江籍收稻人员，且价格低于市价每斤0.1元。 （7）农村土地流转合同、2015年新仓镇种植大户面积申报表，证实2011年4月13日，被害人王某1与新仓镇塔山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农村土地流转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王某1以每亩310元的价格租赁塔山××组、毕山组、田铺组、宋屋组、桥头组土地共600余亩，期限为五年，自2011年5月至2016年5月1日。 （8）被告人张传胜与塔山桥头组、田铺组、毕山组、宋屋组、老屋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及承包面积分户清册、出租农户签字明细、塔山村民委员会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张传胜自2015年开始先后承包涉案塔山桥头组、田铺组、毕山组、老屋组等土地情况。 （9）被告人张周华与塔山××毕山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及土地流转统计表，证实2016年2月27日，被告人张周华以每亩420元的价格承包了毕山组的190.59亩土地。 （10）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2014年12月9日新仓镇塔山××毕山组有人拨打110报警电话称，当地老百姓不让他的收割机收割稻子，接警后新仓派出所民警及时到现场并协助村干调处的事实。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张周华退缴的违法犯罪所得2290元予以扣押的事实。 （12）欠条、收购凭证，证实2015年11月21日张传胜因销售稻谷欠王某212500元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收割稻子时，其开自己的大拖拉机给枞阳人姓周的（周某1）从田里拉打包好的稻子装车时，地点在毕山组到新河的路边，当时天已经黑了，那天装车的是一个大杂交车，快装好的时候，张周华带三四个人来了，还带了一辆三轮车，其看见张周华叫来的人从杂交车上及地上把打包好的稻子往三轮车上装，当时周某1不让张周华装稻子，张周华将周某1推倒在地，周其龙和他老婆在地上哭不让张周华拉稻子，但张周华在未称重未付款的情况下还是私自拉走周某1装好的稻谷十包左右。 2014年收割稻子的时候，枞阳姓施的（施某）叫其帮他拉田里的稻子，一天中午，其正在施某承包宋屋的田里拉打包好的稻子到路上装车，看见张传胜和他小儿子张某13一起拦了施某从外地请来的两台收割机，当时收割机在毕山组至桥头组的路上被拦下来了，后来经派出所协调，从外地调来的收割机才下田收割。因为当时张传胜自己有收割机，外地包田的人只能用他的收割机。 （2）证人张某2的证言（共三次），证实其2012年开始任毕山组的组长，毕山组的田是2011年承包给王某2、王某1兄弟俩的，他们同时还承包了桥头、徐屋、宋屋、田铺、新河的田（第二年没有再承包新河的田），“每年在王某2、王某1兄弟收割稻子的时候，张周华和桥头组的张传胜都要去拉七八包稻子，至于有没有付钱我就不知道了。另外我听说张传胜要王某2、王某1兄弟收割稻子的时候要使用张传胜叫的高于市场价格的收割机，为此双方还发生了冲突，但是具体张传胜叫来的收割机比市场价高多少我不知道。”承包期间王某2与村民之间的关系处理的非常好，合同到期后想继续承包，并答应按周边市场承包的价格来支付租金。后毕山组的田被张周华承包了，后又转包给了他人，从中获利。张周华为人强势，性格不好，当地人比较怕他。 “王某2在我们组里包田时，说过张传胜强制他们用收割机的事，价格都比一般的贵些，我也知道张传胜、张周华每年在王某2收割时都会搬几包稻子走…” （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2012年之前是毕山组的组干，2011年毕山组的田承包给了枞阳人王某2、王某1，共190余亩，桥头、田铺、徐屋、宋屋组及新河的部分田也承包给了王某2、王某1兄弟俩，承包期限五年，每亩每年310元，承包期间，王某2与当地老百姓的关系处理的很好，合同到期后王某2想继续承包，因张周华想承包毕山组的田，毕山组没有办法就承包给了张周华。2016年张周华以每亩每年420元的价格承包了毕山组的田，承包期限三年，实际只承包了二年。张周华是转包给一个姓钱的人做的。 （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是毕山组的组长，2011年毕山组的190多亩田承包给了枞阳人王某2、王某1兄弟俩，他们还在桥头、田铺、徐屋、宋屋、新河承包了田，承包期限五年。其听王某2说那几年收割稻子的收割机只能由张传胜安排，价格也高于一般的市场价；每年收割稻子的时候，张周华、张传胜都强制在王某2处拉几包稻子，也不给钱，还把王某2的老婆弄哭过。2016年张周华与毕山组签订了承包合同，后又加价转包给他人。 （5）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塔山委会副主任，2016年左右，张周华、张传胜将毕山、桥头、宋屋、徐屋、田铺组的田承包下来转包给外地人，其中毕山组的田是张周华承包的（但村里备案是张传胜）。 （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塔山支部书记，其听王某2说过张周华、张传胜每年在其收割稻子时强行到田里拉稻子走，一分钱都不给；其还听老百姓说同村的张传胜邀张周华回来包田，再加价转给其他人从中赚钱，2016年张周华承包了毕山组的田。张周华平时为人比较张扬，在当地口碑不好。 （7）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张周华邀其到太湖县县城吃饭，见面之后张周华跟其说是张传胜叫吃饭，当时塔山包田的枞阳人老王也在。 （8）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枞阳人王某22011年至2015年在他们毕山组包田种，在其帮王某2做事的那几年，张周华每年都会开车过来拉五六包稻，都是从他们在田里收割时直接到田里去拉刚装好的湿稻，拉了就走，也不称重，每包至少有１００斤。王某2在包田期间与当地人处的关系非常好，合同到期后还想继续包田，当地人也愿意给王某2包，但后来被张周华包去了，后又加价转包给了别人。 （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或11月，张传胜带王某2夫妻去太湖县兴粮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卖稻子，稻款是48070元，后该公司将稻款直接付给了张传胜。 （10）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王某2在塔山包田种期间与当地处的关系非常好，合同到期后想继续承包，但2016年被张周华包去了，张周华后又加价转包给了他人。 （11）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王某2在其当地包田期间，其给王某2做了五年工，“每年王某2在收割的时候，张周华、张传胜两个人都要搞王某2田里几包稻子走，张周华每年是叫他姐夫张某10直接推着推车到地里去拉，每年都要拉上十包收好的湿稻，每包至少有一百二十斤，那种编织袋装的，拉走的时候也不称。张传胜每年在王某2收割时是他自己开着杂交车去拉，还叫我们做工的给他装车，他每年会搞两包稻子，也不称。”“那五年收割的时候，张传胜都从中干预，开始的几年张传胜没有买收割机，王某2田里收割都必须要张传胜安排收割机，每亩收割的价格也比周边贵五至十元钱一亩，张传胜买了收割机后，王某2的田里都是由张传胜的机子收割，价格也至少比周边高十元一亩。有一次王某2自己叫收割机来，张传胜不准机子下田，那几年王某2在我们当地承包的七八百亩田都是张传胜的机子收割的。”王某2在塔山包田期间与当地人处的关系非常好，合同到期后想继续承包，但2016年被张周华包去了，张周华后又加价转包给了他人。 （12）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其自家的田也包给王某2，周边村民组的田也包给了大户，张传胜对其讲搞收割机赚钱，其与张传胜合伙购买了收割机，由其开机子，张传胜负责联系业务，价格也是由张传胜谈，其一共跟张传胜合伙做了三年，每年可以收割一千多亩稻子。 （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在王某2包田期间，其每年都给王某2做过工，王某2收割时使用的收割机都是张传胜安排的，价格是60元或者65元一亩，张传胜老表的机子及张传胜与张某8合伙买的收割机都给王某2收割过。其还听当地人说每年张周华、张传胜在王某2收割时从田里拉走过稻子。 （14）证人张某9的证言，证实王某2在塔山承包农田期间，王某2从外地调了几台收割机来桥头组收割稻子，当时张传胜不让外地机子到本地来收割，双方发生了矛盾，其代表塔山和派出所对双方的矛盾进行了协调。 （15）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在接张周华电话要求后，将王某2收割好的但未称重的三包稻子拉回家，后其支付了300元钱给王某2。 （1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经张传胜介绍给王某2他们承包的稻田大概500亩左右以每亩60元的价格进行收割的，其没有支付费用给张传胜。2011年至2015年，外地收割机收割大户的价格一般是55元一亩，低的时候50元一亩他们也割。 （1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张传胜使用其自己的收割机帮其承包的农田收割了两天稻子，价格是每亩60元，张传胜的机子是国产的，总是坏，还是其帮忙修好的。当年外地收割机收割大户稻子的价格是55元一亩。 （18）证人张某11的证言，证实2017年张传胜以每亩460元的价格承包了田铺组的田，后张传胜转包给了外地人。 （19）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2014年张传胜给其承包的稻田以每亩65元的价格进行收割的事实。外地的机子每亩要便宜5元左右。 （20）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经张传胜介绍承包塔山老屋组、冷畈组的农田，承包期限三年，其一共给张传胜好处费56000元；2014年、2015年张传胜使用其自己的收割机以每亩高于市场价5到10元的价格给其承包的农田进行收割稻子，第三年张传胜的收割机坏了。 （21）证人张某12的证言，证实2012至2016年其所在老屋组农田经张传胜介绍承包给外地人经营，2017、2018年张传胜自己承包后转包给他人；其2014年与张传胜合伙购买了一台收割机，当年给王某2收割了不到一百多亩稻子，价格60元一亩，是张传胜去谈的；2015年其自己将机子买下来了，经张传胜介绍以每亩60元的价格给王某2承包的稻田收割了一百多亩稻子。外地机子收割糯稻的价格是55元一亩。 （22）证人冷某的证言，证实其2012年用张传胜的收割机给王某2承包的稻田收割了五六百亩糯稻；2014年其自己买了收割机，张传胜请其给王某2收割过糯稻，价格是60元一亩。那几年外地机子收割糯稻的价格是55元一亩。 （23）证人张某13的证言（张传胜儿子），证实其2014在重庆上班，没有在其家附近拦过他人收割机。 （24）汪某的证言，证实张周华老婆与其老婆是堂姐妹关系。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1年其弟弟王某1经张传胜介绍到太湖县新仓镇塔山包田，2011年4月份王某1与塔山委会签订了承包合同，实际是其和王某1合伙承包塔山桥头、毕山、徐屋、宋屋、田铺、新河六个村民组700多亩稻田耕种，承包期限是五年（新河2013年后没有承包），租金每亩每年310元。2012年收割后，王某1就离开了太湖。毕山、桥头、宋屋三个组的田共400多亩一直是其夫妻两承包，2013年，田铺、徐屋、新河的田由孙某1、周某1做，2014年由施某接手做。 2011年3月，其到塔山包田后认识了张传胜，通过张传胜介绍又认识了张周华，讲张周华在当地很有势力，意思是混世的，以后在当地做田，要与张周华搞好关系。2011年中季，即稻子还没有收割之前的一天，张传胜、张周华约其到太湖县城一饭店吃饭，一同吃饭的还有舒某、汪某等人，吃完饭后，张传胜叫其把饭钱给付了，因为刚来这边包田，不敢惹那些人，就付了1900元的饭钱，吃完饭后，张周华找其借钱说要打牌，张传胜就叫其给2000元给张周华，其当时没有办法，就又给了2000元现金给张周华，张周华借去的2000元钱一直没有还给其。“我肯定不愿意付那钱，但是张传胜介绍张周华是混世的，而且张周华又介绍汪某是太湖老大，所以我没有办法就把钱付了。” 2011年张传胜打电话给其说张周华要买点稻子，张周华也说要买一两千斤稻子，其以为张周华真的要买，就叫做工的人拉了13包杂交稻送到张周华毕山组的老家，至少有两千斤，一直没有给钱。收割糯稻的时候，张传胜又说给张周华拉几包糯稻，后拉了四五包糯稻走了；当年张传胜也从其那里拉走杂交稻一千斤，一两包糯稻，张传胜说是买，但都没有给钱。2012年张周华在宋屋的一个姐姐说张周华要在其那里买十几包稻子，后张周华的姐夫张某10用独轮车从其田边拉走了十几包糯稻。2013年-2015年，张周华、张传胜每年都找其要稻子，其没有办法，分别给了他们每人三包糯稻。 张周华在其承包稻田的五年期间至少从其种植的稻田中拉走了4000斤稻谷，价值至少5000元；张传胜拉走了近2000斤稻谷，价值约2500元。另外张周华还从周某1那里拉走了1000多斤稻谷。“第一年他们两个都说是来买，但后来都没给钱，后来也一直没有给钱，也就是强行从我这要的，我也怕惹他们，作为我来说肯定不愿意将那些稻子给他们，觉得自己是外地人，惹到他们怕他们以后在我包田的时候找我麻烦。”“2013年或者2014年，张周华在毕山之前小商店当面对我讲过，叫我在当地老实点，意思是威胁我的意思，所以我不敢找他要钱。”“我怕如果不给他们稻谷的话，他们会因此记恨我，会来打击报复我，如果他们随便害我一下的话，我就是因小失大了。我为了求个平安，只能忍气吞声。我吃住在毕山组，张周华是毕山本地人，我实在没有办法，我是发自内心的怕招惹他。” 在其承包期间，稻子收割都是由张传胜安排或者张传胜自己的收割机给其收割。2011年稻子快收割的时候，张传胜找到其，说稻子收割只能由他安排收割机，其自己不能请收割机，后来其也不敢在外面请收割机。2011年张传胜安排了二台收割机给其承包的稻田收割稻子，价格是60元一亩，其联系的熟人的机子是50元一亩；2012年至2014年张传胜和张某8合伙买了收割机，给其承包的稻田收割稻子，每亩价格是65元；2013年张传胜叫来一个当地老表的机子给周某1、孙某1收割稻子，2014年施某包田时，因为收割时间紧，施某认为张传胜的机子不行，就自己叫来了两台收割机，但被张传胜及其小儿子拦下，后经派出所和村里协调才让施某叫来的机子收割稻子；2015年也是张传胜叫来的机子给其承包的稻田收割稻子的，每亩价格65元。张传胜给安排的收割机或者其自己的机子每亩要高出五至十元。 合同到期后，其还想继续在塔山包田，因为害怕张周华、张传胜他们，就放弃了。2015年张传胜帮其卖稻子，还欠其12500元一直没有还给其。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经张传胜介绍，于2011年承包了塔山桥头、徐屋、宋屋、田铺、新河、毕山组的700多亩农田，承包期限五年，其给了张传胜15000元好处费。2012年张传胜又找其要30000元好处费，在这种情况下其就离开了太湖县，以其名义承包的稻田都是由其哥哥王某2负责。 2011年收割季节的时候，张传胜跟其联系说张周华要买点糯稻吃，后张传胜带人、带车过来将其包装好放在毕山组田边上十几包糯稻没有过称就装到车上拉走了，也没有支付钱，大概有一千多斤糯稻。“在我承包塔山这些村民组田的时候，每年到了收割的季节。张传胜都以张周华购买糯稻的名义从我这弄十几包糯稻走，大概加起来有六七千斤左右，按照当时的行情，大概价值9000元到10000元左右，至今张周华和张传胜都没有付钱。这些稻谷我和王某2是不愿意给的，但是因为当时我惹不起他们两个人，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我只有不做声，而且不给也不行，张传胜都是直接带车过去装，也不过称，装好就拉走了。”“另外2013年左右，我从外地调了2台收割机准备收割稻子，但是张传胜的小儿子到收割的田里不准收割机收稻子，要求我们使用他叫的收割机，并且他提出的价格比我自己请来的收割机收割费用每亩贵10元钱。我当时就不同意，张传胜的儿子就一直站在我叫去的收割机前面，不允许收割机下田收割,我当时没有办法，只有到镇、村反映情况。后来在镇、村领导的协调下，我和张传胜签订了协议，内容是同等收费条件下优先使用张传胜叫的收割机。” （3）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王某1将其在塔山承包的田转给了其，其姨姐凌某及其丈夫周某1也去塔山包了一些王某1转包的田，其包了两百亩左右，周某1夫妻包了一百七十亩左右。收割的时候张传胜要用他自己的收割机给其收割，每亩价格65元，当年外地机子价格是每亩55元。由于张传胜的机子经常坏，张传胜又请他当地一个老表来给其收割。由其直接与他老表结账，价格是55元一亩，但每亩又给张传胜10元，实际还是65元一亩。张传胜自己的机子给其收割了七八十亩，他老表的机子收割了一百二三十亩，多花了收割费2000元左右。 2013年其收割稻子的时候，张传胜开车来到其装稻子的地方直接搬了两包稻子走了，没有称重，也没有付款。张周华还抢了其姨姐家八包稻，当时姨姐打电话给其，其不敢去，后来听说因为其姨姐夫阻拦，张周华还将其姨姐夫推倒了。 因为怕惹张周华、张传胜他们，其和姨姐都只包了一年就离开了。 （4）被害人凌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其和丈夫周某1及妹婿孙某1到塔山接手包了王某1的田，其包了一百七八十亩，孙某1包了二百亩左右。 “2013年农历9月底时，稻子快收割了，王某2当时联系了外地的收割机，费用是55元一亩，但那时张传胜找到我，说我们在当地包的田是他介绍来的必须由他的机子收割，而且要65元一亩，由于之前听当地的人说张传胜不好惹，所以心里怕他，也就同意了张传胜收割，但后来张传胜的机子总是坏，一天只割了一两亩…张传胜说他去帮我们请机子，但要收10元钱一亩，相当于介绍费，我就说还是按65一亩给他，后来那年张传胜好像叫来当地老表的机子来割的,我和孙某1、王某2在当年都是同样的情况，都是由张传胜的机子割，都是65元一亩，比外地机子每亩高10元钱，当年我包的地光收割费用就多花了一千七八百元钱。”“2013年农历11月的一天，我们地里收的稻子买给望江的一个老板，在塔山部附近装大车时，张周华带着几个年轻人开着一辆带货厢的车子到场，来了之后就直接对我们说他是张周华，来搞几包稻子去吃，说完就去我们已经装好的大车上下整包的稻子，我当时叫张周华不许下，但张周华不听，我就在那急着哭起来，我丈夫当时过去不准他们下，张周华一把就将我丈夫推倒在地，后我丈夫就吓的不敢做声，我当时也打电话给了孙某1，但他讲他不敢过来，后王某2到场后，也叫张周华少下点，后我一直坐在地上哭的喊不准下稻子，张周华下了八包后就没有下了…”八包都是糯稻，共计1300元左右。因为怕惹张周华、张传胜，收完稻子就离开了。 （5）被害人施某的陈述：证实其2014年经王某1介绍到太湖县新仓镇塔山耕种了王某1承包下来的370亩左右的稻田（徐屋、宋屋、桥头三个组），当年种的都是糯米稻。2014年9月中旬，张传胜几次找到其，说其稻子收割时要由他来安排收割机，价格是65元一亩，而当时外地收割机价格是50至55一亩，张传胜说如果其叫外地收割机来的话,来一台他会砸一台。因为害怕惹张传胜，其就同意张传胜安排机子收割。2014年10月份，其就叫张传胜安排机子来收割，但张传胜一直拖到12月初都不安排机子，由于其田里的稻子都成熟了、枯萎了，其就自己叫来了三台外地的收割机过来，三台机子刚拉到其住的地方，张传胜就带了几个其不认识的人将收割机拦下来，并说当地有收割机不允许外地机子过来。其当时被逼的没有办法，就报了警，经派出所民警及村干协调，才让外地机子收割，共收割了一百亩左右就离开了，价格是五十元一亩。其余的稻子都是张传胜安排的机子收割的，价格是65元一亩。张传胜还说其收割的稻子也要他来联系买家，每斤1.37元，当年其自己联系的收货商收稻价格是1.5元左右，其收割了一百八十吨稻子，张传胜给其联系的都是每斤1.37元，其少卖了四万多元，加上收割机一起，那年其至少少收入五万元。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周华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29日）：“我记得我从王某2那一共搞过四次稻子，但是我不记得其中先后顺序了。一次是王某2在天快黑的时候，王某2自己开着一辆三轮车，送了三四百斤湿稻到我毕三组老家去了，那次我正好在老家，这三四百斤稻子我没有给钱，我记得那次应该是王某2到我们当地包田的第一年；第二次是张传胜送了七八百斤稻子到我家，我没有给钱，那次送稻子去的时候我也在老家；第三次是我与王某2事先联系经王某2同意，在一天快天黑的时候，自己开车到位于毕山组到新河桥头组方向的路边，当时正好有人在收稻子，也有打好包的湿稻，我以为是王某2田的打的稻，我就自己将放在路边打好包的稻子往自己车上搬，当时我记得在场一个外地妇女还出来阻止我，不让我将稻子往车上搬，说那稻子我不能拉走，要等王某2到场才行，但是那天我还是搬了三四百斤稻子到车上拉走了，不过后来给了两三百元钱给王某2，作为那次拉稻子的购稻款；第四次是一年在稻子收割的时候，我到塔山××组稻田那，拉了四五百斤稻子走了，事后我没有给稻款。”在王某2承包期间，其从王某2那里搞的稻子一共有1700斤左右，只付过一次200元的稻款，搞的稻子都是给其父母吃。其没有找王某2借2000元钱。 （2）被告人张传胜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经其介绍王某1与塔山民委员会签订了合同，王某1租桥头、毕山、徐屋、宋屋、田铺组的田种稻，共七八百亩，期限是五年，每亩租金310元，后来实际是王某1、王某2兄弟俩耕种，王某2他们给了其一万多元钱的介绍费。 2011年王某2来塔山包田后的一天，请其和张周华等人在太湖县天煌大酒店吃饭，餐费是王某2结账的，结完张后，张周华找王某2借了2000元钱打牌。 张周华对其说过，每年都从王某2那买一些稻子给他姐姐和父母，好像每年都从王某2那拉六包或者四包稻子，因为张周华的三个姐姐和父母都在塔山。“我记得在王某2承包第二年收割的时候，张周华让我跟王某2说一下，说要去买稻子，我也跟王某2说了，王某2当时说买稻子要给钱才行，我当时也不知道张周华后来去拉没有，不过听王某2那口气好像是前一年在他那买稻子没有给钱。” 其知道张周华从王某2那里至少拉走过三次稻子，一次是张周华叫其跟王某2联系的，后来张周华具体拉了多少其不清楚，还有两次是其在收割时，在田畈做事的时候，听见给王某2做工的张某7、张某3、张学林他们说张周华从王某2田里拉稻子走了，但是其没有看见，也不知道张周华拉了多少稻子走。“我们当地人都知道张周华每年都会在王某2他们收割稻子的时候去拉王某2的稻子，然后又不给钱。…王某2那时也对我说过，说张周华每年都会到他地里去拉几包稻子走。”其没有替张周华从王某2地里拉过稻子。 王某2承包期间每年都送一包糯稻给其吃，2011年其向王某2买过一次没有打农药的杂交稻（五包或者七包），其付了钱给王某2。 2011、2012年，王某2种的稻子都是其叫朱某收割的，事后朱某给了其两瓶白酒作为感谢。2013年其和张某8合伙买了一台国产收割机，王某2的稻子是由其和朱某共同收割的，收割价格是60元一亩。2014年是其和其老表冷某的机子及王某1从外地调来的机子收割的，价格是60元一亩。2015年其和张某8买的机子经常坏，只收割了一部分，是60元或者55元一亩；其他的是冷某及外地收割机收割的。 2014年或者2015年，有一次王某1从潜山调来五六台收割机准备收割他们兄弟二人承包的农田内的水稻。“我知道这一情况之后就在塔山××××枫树附近拦住了那几辆收割机，我当时对那几辆收割机驾驶员说不允许他们去收割稻谷，我当时不允许他们收割稻谷的理由是因为我们之前和王某1签订了协议，协议当中约定了要优先安排甲方村民务工。当时我拦住他们的收割机之后，王某1还打电话报了警，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和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到现场来处理来了，在他们的共同处理下，最终王某1叫来的那些收割机及我自己的收割机都对王某1他们承包的农田进行了收割。” “除了那一年是我和外地调来的机子一起收割之外，其余四年都是由我叫来的机子或者我自己本人购置的机子进行收割的，四年都是按60元每亩收费的。…2013年的时候（庭审中供述是2012年），我自己购置了一台收割机，在我自己购置了收割机之后，就是用我自己购置的收割机给王某2他们收割。收割价格与外地的收割机的收割费用一致。” 2015年其替王某2卖稻子给何某的米厂，其还欠王某212500元没有给。其没有干涉过王某2等人销售稻子的价格，也没有找收货商收过王某2及其老乡的稻子。 2015年王某1的合同到期后，其将王某1承包的那几个村民组的田接过来做了。 5、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传胜辩解其使用自己的收割机或者介绍其他人的收割机给王某2等人收割稻谷是经王某2等人同意，其没有强制，收割价格与外地收割机的收割价格是一样的，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对王某2、周某1、孙某1构成强迫交易罪持有异议；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传胜介绍他人收割机收割王某22011年、2015年稻谷涉嫌强迫交易罪持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至2015年，王某2、周某1、孙某1、施某在塔山包田期间，每到收割季节，被告人张传胜都不允许王某2等人自行聘请外地收割机收割，要求收割机必须经其介绍或者由其本人的收割机收割，且每亩收割价格较当年外地收割机的价格贵五至十元。其中2011年是张传胜介绍朱某收割的，2012年张传胜与张某8合伙购买了收割机，2014年张传胜又与张某12合伙购买了收割机，2012至2014年张传胜使用自己的收割机给王某2、周某1、孙某1、施某等人收割，期间张传胜还介绍了冷某给王某2等人收割稻谷，2015年经张传胜介绍，由张某12等人给王某2收割。上述事实，有证人朱某、冷某、张某8、张某12、张某7、徐某、张某1、张某9、张某2、张某4、周某2、周某3、孙某2等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王某1、孙某1、凌某、施某的陈述，被告人张传胜在庭审中亦承认2011年至2015年王某2等人在塔山承包的稻田是由其介绍或者使用自己的收割机收割的，被告人辩解其没有强制，是经王某2等人同意的，在卷证据证实被告人张传胜除了强制阻拦，还采取威胁，扬言外地收割机来一台就砸一台，或直接跟王某2、孙某1、凌某、施某讲收割稻谷必须经其介绍或者由其本人的收割机收割，被害人王某2等人因害怕张传胜找其麻烦，怕张传胜报复，迫不得已才同意的。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传胜犯强迫交易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违法所得也是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指控的（其中2011年、2015年由被告人张传胜介绍的收割机，被害人王某2多支付的收割费亦应由张传胜退赔给王某2），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传胜家属积极退赃等辩护意见，本院量刑时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张周华在庭审中辩解2000元钱是其向王某2借的，不是索要；其到王某2承包的田里拉稻谷，因其跟王某2是朋友关系。经查：2011年被告人张周华以打牌的名义向王某2借款2000元，但被告人借钱后一直没有还钱给王某2；而被告人在归案后的六次讯问笔录中均拒不承认其2011年以打牌的名义向王某2借款2000元，直至庭审时才承认该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主观上不想偿还王某22000元借款，被告人名为借钱，实为强拿硬要，故对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纳。张周华辩解其到王某2承包的田里拉稻谷，是因其与王某2是朋友关系，而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并不愿意给张周华稻谷，是因为其在塔山包田，张周华是本地人，害怕张周华找其麻烦。被告人张周华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周华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周华以购买稻谷为由，在未称重、未付款的情况下从被害人王某2等人在塔山承包的稻田强行拉走打包好的稻谷，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张周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等辩护意见，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传胜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张周华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张传胜、张周华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传胜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认罪，认罪态度较差，无明显的悔罪表现，且多次强迫他人接受服务，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酌情从重处罚；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周华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退赔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多次强拿硬要，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张传胜、张周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传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周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传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周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 三、被告人张传胜退缴赃款一万五千元由本院发还给相关被害人，太湖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张周华处扣押的赃款二千二百九十元由其退还给被告人张周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晓晴 审 判 员  章英特 人民陪审员  阳 彪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章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