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86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生强，男，1976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晶，男，198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忻州市析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建发，河北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北新街84号 法定代表人：张晓飞，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洪德，河北俱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和平西路**衡水联众商贸有限公司昆仑大酒店一分店。 负责人：周重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世俭，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建设北路**。 负责人:王浩,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跃存，河北浩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洪飞，男，1988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阜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衡水平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育才北大街******。 法定代表人：王国恩，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育才街**中茂海悦写字楼第****/div> 负责人：李岱霖，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张生强因与被上诉人赵晶、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史洪飞、衡水平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1民初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生强、被上诉人赵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建发、被上诉人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洪德、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跃存、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世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生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冀0121民初266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五项，改判上诉人无需赔偿被上诉人赵晶1516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已经在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投保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赵晶的停运损失也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依法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据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赵晶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1、我方车辆的停运损失确系我方合理合法的损失，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第15条第3款的规定，上诉人应当予以赔偿；2.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约定的损失赔偿范围内，故应当由上诉人承担；3.上诉人在一审时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用于证明自己所主张的待证事实，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程序中我公司提交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互助条款》，其中第7条第1款明确规定，下面损失和费用我公司不予补偿：1、经营者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同时也提交了《统筹参统提示》证明我公司向参统人尽到了说明告知义务，机动车第三者附属条款和参统提示符合法律规定，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达，合法有效，本案中原审原告要求的停运损失、鉴定费属于我公司统筹条款中不补偿情形，故根据该条款我公司对此损失不予补偿，该损失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判决中，其他保险公司均没有承担停运损失和鉴定费，保持了判决的一致性，我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庭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辩称，我司已履行一审判决，本次判决与我司再无关联。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辩称，答辩人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法院依法判决。 赵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给原告各项损失152148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9日18时51分，王发兵驾驶冀Ａ×××××、冀Ａ×××××东风重型半挂货车（冀Ａ×××××车的登记车主为张秀军，实际车主为张生强，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投保了有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提供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行驶证、运输证、张秀军的身份证、协议书、保险单。冀Ａ×××××车的登记车为严连货，由张生强实际经营），沿京昆高速公路石太北线行驶至石家庄时，在第一行车道与因拥堵停车的王宏章驾驶的晋Ｈ×××××、晋Ｈ×××××大运重型半挂货车（该车是赵晶通过分期付款方式在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车辆，并登记在该公司名下经营，晋Ｈ×××××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险338520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1000元；晋Ｈ×××××车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71360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1000元。提交驾驶证、行驶证、汽车买卖合同、忻州利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车辆权属证明）追尾相撞，致使此车前移又与前方史洪飞驾驶的冀Ｔ×××××、冀Ｔ×××××解放重型半挂货车（该车是史洪飞通过分期付款方式在河北云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的车辆，登记在衡水平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冀Ｔ×××××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冀Ｔ×××××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50000元。提供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相撞，史洪飞下车到后方察看自己车辆基本无损失后驾驶车辆驶离现场。造成冀Ａ×××××车驾驶人王发兵死亡、乘车人郭文革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货物损失及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石家庄支队西柏坡大队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了冀公高交认字（2018）第139808120180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此事故中，王发兵驾驶机动车行驶下坡路段未保证安全行驶及未按规定车道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宏章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负次要责任；史洪飞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未报警未抢救伤员及未按规定车道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负次要责任；郭文革无责任。对此认定书，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 原告现主张车损55383元（提交经西柏坡高速交警大队委托、河北明正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公估报告，确定晋Ｈ×××××、晋Ｈ×××××车的损失情况为：换件项目金额48883元、维修项目金额7000元、残值500元，评估金额55383元）、车损公估费4000元（提交河北明正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收取赵晶评估费4000元的发票）、施救费2930元（原告称因发生交通后车辆受损不能行驶，为救援车辆花施救费2930元，提交石家庄市合庆高速公路救援服务有限公司收取晋Ｈ×××××车施救费2930元的发票）、清理煤炭人工费及铲车费1300元（原告称其车辆在运输煤炭的途中发生该交通事故，如不及时将车上的煤清理并运走将会面临更大的损失，因此，原告找到事故发生地的装卸工侯续亮、徐根付、赵仪、杨培林4人及铲车一辆装卸、清理车上的煤炭，共计花费1300元。提交收款人为侯续亮、徐根付、赵仪、杨培林，收取忻州利众公司晋Ｈ×××××清理煤炭工人费、铲车费1300元的收据一张及清理现场的照片3张。）、拖车费6800元（原告称其车辆因该交通事故受损严重，拖回修理厂进行维修花拖车费6800元，提供忻州市华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收取晋Ｈ×××××晋Ｈ×××××车清障服务费6800元的发票）、交通费3000元（原告称其为处理交通事故、赔偿事宜往返于忻州市家庭、石家庄市京昆高速交警大队、车辆停放处、井陉县法院之间产生了大量的交通费用，原告恳请充分考虑原告居住于山西省忻州市，往返于河北路途较远，次数较多，依法酌定交通费用为3000元，提供了金额为10元的定额发票88张）、停运损失75765元（原告现主张2018年9月19日至2018年11月26日共69天的损失。原告称其所有的晋Ｈ×××××、晋Ｈ×××××半挂货车主要从事货运业务,系营运车辆。事发前该车每天往返于山西、陕西、河北等地运输货物，因该交通事故导致其车辆损坏后无法完成货物运输。事发后，原告的车辆在交警队扣留至2018年10月23日，10月24日被告张生强将原告的车辆保全，原告主动缴纳事故押金后法院于同年11月9日将车放出。之后于2018年11月10日在忻州市华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修车，至修好所用16个工作日。原告提交了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河北正鸿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确定原告停运期间的日损失为1098.05元/天，因此原告主张停运损失为1098.05元/天×69天=75765元。原告还提供了行驶证、忻州市华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兹有忻州利众运业有限公司晋Ｈ×××××、晋Ｈ×××××车因发生交通事故在我厂进行维修于2018年11月10日到2018年11月26日出厂”的证明及该修理厂的营业执照）、停运损失公估费3000元（提交河北正鸿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收取赵晶公估费3000元的发票）等损失152178元。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车辆损失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未提交维修发票及维修明细，不认可；对车辆损失公估费发票、施救费和拖车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属间接损失，不属赔偿范围；对原告提交的施救费票据和拖车费发票，只认可出事故后高速救援的施救费用，二次拖车费因当地完全有足够的资质可以修理车辆，无需拖回山西维修，此项费用属不必要发生的损失，不予认可；对清理煤炭人工费及铲车费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该收据并非正规发票，不能证明存在该部分损失。对交通费票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原告提交的票据均为连号、等额票据，明显不合常理，属于间接损失，不认可；对停运损失公估报告的真实性认可，对计算方式不认可，原告主张停运天数明显过长，该报告结论日损失价格金额明显过高，与实际不符，该部分损失是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承担；对停运损失公估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属间接损失，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被告史洪飞还认为车损公估费系为确定车辆的实际损失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应由保险公司予以承担；停运损失，也应按照责任比例划分由保险公司承担。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还称，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第2项“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责任免除条款）：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车离开事故现场”规定，史洪飞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驶离现场的情形，属于责任免除范围，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提供加盖衡水平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印章、但无经办人签字、日期为空白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2013版）。对此被告史洪飞、衡水平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不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河北省公安厅高速交通警察总队石家庄支队西柏坡大队作出的冀公高交认字（2018）第139808120180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信。按此认定书的认定，王发兵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宏章负次要责任，史洪飞负次要责任，郭文革无责任。 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确定其车损为55383元。原告主张的现场施救费2390元，是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无法自行行驶所产生的必要费用，原告已实际支付了该费用，并提供了石家庄市合庆高速公路救援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正式发票，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清障服务费6800元，实属其将事故车辆拖回忻州市华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修理支出的二次施救费，原告已实际支付了该费用，并提供了忻州市华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正式发票，本院予以确认。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公估费是基于确定投保车辆的具体损失而产生的费用。原告主张的车损公估费4000元，是原告为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费用，且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原告为处理该事故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该费用1000元。原告主张的清理煤炭人工及铲车费1300元，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且结合实际情况，予以确认。原告关于车辆修复期间停运损失的主张，符合相关规定，应予支持，根据其提供的证据证实车辆的修复期间为17天，其停运损失确定为1098.05元/天×17天＝18667元。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公估费3000元，是原告为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费用，且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93080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9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责任人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第13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第2项“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责任免除条款）：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车离开事故现场”规定，属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其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2013版），只加盖了衡水平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印章，没有经办人签字，日期也系空白，不能证明其将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该条款内容对投保人、被保险人不发生效力，且交警部门也未认定史洪飞驾车驶离现场的行为属肇事逃逸，故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仍应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当事人在此事故中的责任情况，确定王发兵承担70%的责任，王宏章、史洪飞各承担15%的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过错责任比例分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该事故的实际情况（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已赔付给另案当事人张生强2000元），确定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先行赔付给原告车损2000元。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停运损失、停运损失公估费不属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范围）在限额内赔付给原告（93080元-2000元-18667元-3000元）×70%=48589.1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停运损失、停运损失公估费不属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范围）在限额内赔付给原告（93080元-2000元-18667元-3000元）×15%=10411.9元。被告张生强尚应赔偿给原告（18667元+3000元）×70%=15167元。被告史洪飞尚应赔偿给原告（18667元+3000元）×15%=3250元。原告应自负1366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机动车损失险的约定（停运损失、停运损失公估费不属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范围，车损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1000元）在限额内赔付给原告（93080元-2000元-18667元-3000元）×15%-2000元=8411.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赔付给原告赵晶2000元。二、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赔付给原告赵晶48589.1元。三、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赔付给原告赵晶10411.9元。四、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赔付给原告赵晶8411.9元。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被告张生强赔偿给原告赵晶15167元。六、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被告史洪飞赔付给原告赵晶3250元。七、驳回原告赵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3342元，减半收取1671元，由原告赵晶负担321元，被告张生强负担1100元，被告史洪飞负担2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三方发生交通事故引起的纠纷，对于事故责任，交警部门作出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对于被上诉人赵晶主张赔偿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予以合理的核实，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赵晶的车辆停运损失和停运损失公估费是否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范围：根据被上诉人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互助条款》和《统筹参统提示》，证明其向参统人尽到了说明告知义务，车辆停运损失和停运损失公估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范围，该损失应当由上诉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并且在本案中涉及到的除上诉人以外的其他当事人，均认可保险公司不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该项损失的责任。上诉人主张其不应当承担该损失，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9元，由上诉人张生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广道 审判员  陈爱民 审判员  张 洁 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侯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