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07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味，男，198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建雄，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粤06刑初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3年11月9日21时许，被害人韦某2等人在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大墩工业区乐华洁具厂附近商场时，因酒后认错人而与在该商场的周和平、周某4富（另案处理）发生争吵并打斗，后被人劝开。被告人周味及周某5、周某6生、周某7生（均已判刑）等人被周某4富纠集来到乐华洁具厂附近，与被害人韦某2等人再次发生冲突继而打斗。其中，被告人周味持刀参与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害人韦某1、韦某2被人用刀捅伤致流血并倒在地上，被害人张某1亦被人用刀捅伤。致被害人韦某1伤重死亡，被害人韦某2重伤，被害人张某1轻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味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方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的责任，可以酌情对被告人周味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上诉人周味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被害人方对引发案件存在一定的责任，有一定的过错；上诉人周味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周味在案发后的16年没有再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综合上述酌定从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03年11月9日21时许，被害人韦某2等人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大墩工业区乐华洁具厂附近商场时，因酒后认错人而与在该商场的周和平、周某4富（另案处理）发生争吵并打斗，后被人劝开。上诉人周味及同案人周某5、周某6生、周某7生（均已判刑）等人被周某4富纠集来到乐华洁具厂附近，与被害人韦某2等人再次发生冲突继而打斗，其间,周味持刀参与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害人韦某1、韦某2被人用刀捅伤致流血并倒在地上，被害人张某1亦被人用刀捅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韦某1符合被锐器致伤右胸部，造成右心房破裂致心包填塞合并大出血死亡；被害人韦某2符合被锐器致伤左胸部、腹部，造成肝裂伤、胃穿孔，属重伤；被害人张某1符合被锐器致伤左胸部及右肘，造成左侧血气胸，属轻伤）。2018年7月12日12时许，周味在浙江省温岭火车站出站口被民警抓获。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抓获周味的情况。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03年11月10日至11日在乐华洁具厂宿舍二栋308房右边第三张床下铺的床底下（廖某的床铺）搜到一个红色胶桶，桶内有一件灰色上衣浸在水中；扣押了廖某的男装摩托车一辆、水桶一只、灰色上衣一件。3.顺（乐）公刑勘字[2003]1051号现场勘查记录，证实现场位于顺德区乐从镇大墩工业区乐华洁具厂旁。在现场路面中间位置有一大滩血泊，有许多鞋印，有一件灰格子的长袖衬衣，在路边树丛花坛边有一件白色衬衣和一件深灰色西装上衣。4.顺公刑技法鉴字[2003]2107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韦某1符合被锐器致伤右胸部，造成右心房破裂致心包填塞合并大出血死亡。5.顺公刑技法鉴字［2003]2181号法医学鉴定书、顺公刑技法鉴字[2004]753号法医学补充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符合被锐器致伤左胸部及右肘，造成左侧血气胸（未出现呼吸困难），属轻伤。被害人韦某2符合被锐器致伤左胸部、腹部，造成肝裂伤、胃穿孔，属重伤，伤残程度达九级。6.刑事判决书，证实周意、周田生因本案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7月29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二年；周锦生因本案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2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7.户籍材料，证实周味及被害人韦某1的身份情况。8.证人蒋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2003年11月9日23时许，我正在乐华厂上班。周某5走过来告诉我，我们老乡在外面和人打架。我走出厂，见到老乡周某7生、周某5、周某6生、“小胖子”等人已经在那里了。我问“小胖子”发生什么事。“小胖子”说刚才他与老乡“和平”在商场外看电视时与一群山东人发生纠纷。这时，有五六个山东人边走边骂“谁敢打我”并走过来用手推我们老乡。周某7生、周某5、“小胖子”等人迎上去，后来就和山东人打起来了。我见到周某7生、周某6生、周某5、“小胖子”以及一个杂工班的老乡等人参与打架，但具体怎样打就没看清楚。我站在离他们打架约10米远的地方看，并没有参与打架。我去拉开其中两人。后警察来到，打架的人逃跑，大喊大叫的山东人蹲在路中间，身上流血。证人蒋某1辨认出周某6生、周某5。9.证人袁某的证言：2003年11月9日，我和一群老乡吃饭后就回厂里宿舍，22时许我听到外面吵嚷就去查看，在乐华二分厂门口空地上，外号肥仔的老乡韦某，躺在地上，腹部流血，我就上前扶起他，后警察将他送往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张某1被捅伤腰部，韦某2和韦某3两兄弟也被捅伤。10.证人何某的证言：2003年11月9日，老乡过生日，我们一群老乡在外吃饭喝酒庆祝，回来的途中，韦某2等人和几名男子发生争执，争吵和互相推操。我和韦某3等人上前劝开双方，我就回去出租屋。十多分钟后，见韦某3还没回来，我就出去查看，去到他们原来吵架的地方时，只见到地上有几摊血，还有警察在场，经打听得知老乡受伤，遂前往医院探望。11.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赶到打架现场时，已有警车在场，我看到老乡韦某2躺在地上，身上流血，张某1在旁边，左腹部在流血，后警车送他们去医院，这时我才看见肥仔，他已经被抬上车了。12.证人张某3的证言：案发当天我和一群老乡在外吃饭喝酒，回来途中，韦某2与他人发生争执，后双方发生打架并被人劝开。我就回到宿舍，十来分钟后我走出宿舍大门，发现靠近超市的十字路口有许多人，我过去查看，发现韦某2躺在地上，身上流血，被抬上警车，韦某1也是一身是血的被抬上警车。到医院后，我还发现老乡张某1也坐同一警车到医院，身上也有血。13.证人韦某3的证言：2003年11月9日22时许，我和张某1、韦某2、张某3等人喝了老乡的生日酒后先后回厂宿舍。当我们走到乐华洁具厂宿舍转角处的超市时，见到韦某2和张某3不知何故与两名男子发生打斗，我们见状就上前把他们劝开。后我和韦某2、何某三人准备回出租屋休息，走到厂宿舍大门外时，有十多名男子上来袭击我们，其中至少有三名男子拿着长约15厘米的小刀。韦某2被他们刺伤倒在地上，我上去想把韦某2拉开，不知是谁用刀刺了我大腿一刀。过了几分钟有警车过来。当时场面非常混乱，我看不清是谁刺伤我的，也不知是谁刺伤韦某2的。上了警车，我才见到我的堂侄子韦某1及同乡张某1也受伤了。14.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2003年11月10日凌晨，朋友唐某4力叫我帮忙开车送几个人去南海南庄。于是我驾车去顺联北区家私城搭载周某5、周某7生等五人到南庄医院。证人李某2辨认出周某7生、周某5。15.证人陈某的证言：2003年11月10日11时许，我接到“小地波”电话，叫我下楼开门给他进来，进来后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说昨天晚上和周某8、周某5、周某7生、蒋某1等人在乐华陶瓷厂旁边的士多店前，与山东人打架，用刀把对方的人捅伤了。16.证人唐某1的证言：2003年11月10日6时许，周某6生来到我所住的出租屋，说11月9日晚在乐华陶瓷洁具厂和山东人打架，将对方打得很伤，要借钱逃跑。后周某6生接到周某5的电话说约他在南庄医院门口见面一起逃跑。另外，在9日晚我还听陈某说周某5、周某6生、周味、周某7生四人和山东人打架。17.证人唐某2的证言：2003年11月11日13时许，我接到周某5用0769的固定电话打来的电话，他问我这边打架的情况，我告诉他一死一重伤一轻伤。18.证人周某1的证言：2003年11月9日23时许，周某8打电话叫我拿手机充电器到乐从文化广场。我去到时，周某8、周某7生、“小胖子”等六个老乡在那里。周某8告诉我，他们和山东人打了架，他用刀捅伤人了。旁边周某7生问他杀到多少个人，他说不清楚，可能杀到四五个人。我知道参与打架的有周某7生、周某5、周某8、周某6生四个人，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我离开前，周某8打电话给舅舅蒋某3借钱，蒋某3拿了借到的1500元钱在鹭州红绿灯桥上等周某5，周某5拿到钱给了周某8。19.证人廖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2003年11月9日22时许，我正在宿舍看电视。周某4告诉我，我们老乡在下面被人打了。我于是和周某4、谢某1一起出宿舍大门，见到有个同厂的山东人受伤倒在地上，身上有很多血。现场有警察。过了十多分钟，我接到周某7生的电话，叫我帮他将停在商场门口的摩托车开回厂宿舍并拿件衣服给他。于是我回宿舍在周某7生的床上拿了东西，驾驶周某7生的摩托车去到乐从文化广场。见到周某7生、周某8等人后，我将东西交给周某7生。周某7生脱下他身上的衣服交给我，叫我拿回去给他洗干净。我发现衣服上有血团。周某7生还叫我回厂把他的工资存折和手机等东西拿给他。周某8也叫我去找他的舅舅蒋某3，叫蒋某3拿人民币200元到文化广场给他。于是我驾车回厂将周某8的话告诉蒋某3并且拿了周某7生要的东西到文化广场交给他。我平时看到周某8随身携带一把可以折叠的小刀，刀柄是木头的，刀身长约8厘米，宽约2厘米，单刃不锈钢的。证人廖某辨认出周某7生、周某5、周某6生（小地婆）。20.证人蒋某2的证言：2003年11月9日23时许，我外甥周味打电话来说在乐华厂与一帮山东人打架，将对方打得很严重，要借钱跑路，我一听就答应了，就借了1500元钱在乐从一红绿灯路口的拱桥处将钱交给周某5。21.证人刘某的证言：2003年11月9日晚，我在大敦工业区乐华厂附近的工业大道摆摊卖水果（距离案发现场很近）。21时30分许，我见到有个山东人拍坐在自选商场门口看电视的广西人，广西人回头不知说了什么，后来山东人用拳头打广西人，另外两个山东人也上前帮忙打广西人，将广西人打倒在地然后离开。约过了二十分钟，突然在乐华厂宿舍方向有两帮人在追打并且打到我的水果档处，我见到好像有五对人对打，有两个人倒在地上，另一人蹲在路上用手捂住腹部，而另一帮人四散逃跑。逃跑的是广西人，倒在地上的是山东人。22.证人周某2的证言：我在乐华厂上班，周某7生是我丈夫周和平的亲弟弟。听厂里的人说2003年11月9日晚因为一个叫“小胖子”的广西老乡与山东人发生打斗，后来双方各有一帮人在厂外面打架，听说广西人这边有两人拿刀斩人，其中一个叫周某4。后来听说参与打架的周某6生逃到唐某1那里去了。23.证人李某3的证言：2003年11月9日22时许，我和张某3等十多人喝了老乡的生日酒后先后回厂宿舍，听到楼下很多人在吵，“小亮”很大声地在喝，我听到后就回宿舍内对X某、张某1、张某5、郑某四人讲，“小亮”在下面跟人吵架。于是X某、张某1、郑某和我便下楼。我走在最后面，等我下到楼下时，见到一大帮人围住我们几个老乡。我走进去，看到“小亮”（韦X亮）躺在地上，身上有很多血，“小坤”（X某）也躺在地上，也有很多血流出来。很快警察就来了。当时场面很混乱，我又喝了很多酒，所以不知道是什么人打伤我老乡。24.证人劳某的证言：我是乐华厂保安。案发当晚10时许我在乐华厂仓库值班，我看见乐华厂宿舍门口的小卖部前有三名男子围殴一名男子，那三名男子用拳脚及小卖部门口摆放的两张塑料凳殴打对方致倒地并用脚踢对方的腰部后离去，挨打的男子就自己爬起来后不知走哪里去了。过了约10分钟左右，我突然听到乐华厂地磅附近传来很吵杂的声音，听见有一名男子大声喊“谁敢来打我”。当我跑过去看时，见到那里已经围了一大堆人，警察亦赶到了现场，我就回到仓库继续值班，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25.证人唐某3的证言：我是乐华厂的班长。我听说案发当晚广西人和山东人打架，但具体情况不清楚。据我所知，2013年11月10日，周某4应该找人顶班。26.被害人韦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2003年11月9日21时30分许，我和张某3、李某4等人喝完老乡的生日酒后，在乐从大墩工业区乐华陶瓷公司门口的好又多自选商场门口与两名男子发生争执。他们骂我，我和张某3就用拳头打他们，他们也还手打我们，但随后被李某4等人劝开。我准备回出租屋，途中见到我哥韦某4文。我们两兄弟步行到离乐华二厂宿舍约60米处时，突然被二三十名广西人围住（我认识其中两个，一个叫周某7生、一个叫“三毛”），好象是“三毛”（但不肯定）冲上来朝我腹部捅了两三刀。我觉得有血喷出来，后倒在地上。我看见民警到来，随后便昏了过去。被害人韦某2辨认出周某7生、周某5、周某6生在案发当晚有参与打架。2003年11月9日21时30分许，我和张某3、李某4等人为老乡庆祝生日后步行回厂，途经乐从大墩工业区乐华陶瓷公司门口的好又多自选商场时，我进去买水，出来见到两人与张某3、李某4身形相似，误以为是他们，就将手搭在其中一人的右肩上，他们转过来就破口大骂，我和张某3就用拳头揍他们，他们也还手，但很快就被劝开了。我准备回出租屋，途中见到我哥韦某4文。我们两兄弟步行至离乐华二厂宿舍60米远的地磅处时，一瞬间被二三十个广西人围住，我认识其中的周某7生和“三毛”,我冲他们叫嚣“谁敢动我，就单独过来”,“三毛”就冲过来我跟前，扬手给我腹部左右位置捅了二三下，身上的血猛地往外喷，我就弯腰跪在地上，我哥哥韦某3过来将我放在地上躺着，这时警察来了，那些人就逃跑了。印象中是“三毛”用刀捅我，但不敢肯定。我没看到其他人被捅。证人韦某2辨认出周某7生、周某5、周某6生、谢某2、马某、蒋某1（“三毛”）等人参与打架。27.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2003年11月9日21时30分许，吃完老乡的生日酒后我和郑某先行离开回到乐华厂宿舍，我刚回到宿舍，李某3就过来找我说“有人在宿舍外面的商场打我们老乡”。于是，我和李某3就跑下来去到宿舍门口的T型路口，见到韦某2用手捂着腹部蹲在那里，韦某3在一旁扶着他。我走过去想扶韦某2时，被一男子拿一把水果刀（长约20CM、宽约3CM的银白色刀柄的水果刀）砍了右臂两刀。我见状便一拳朝那男子打去，但被那男子避开了。那男子又朝我左边腹部刺了一刀。我被刺伤后就捂着腹部蹲在那里约两分钟，就见到有民警来，这时刺伤我的男子已经不见了。印象中，刺伤我的男子身材稍胖，身高约1.6米，穿一件银灰色的夹克衫，内穿浅色的方格衬衣，下穿米黄色的裤子。证人张某1辨认出周某6生、周某7生等人参与打架。28.同案人周某5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2003年11月9日22时许，我在乐从大墩工业区乐华洁具有限公司二分厂上班，接到“小胖子”的电话，说他与周和平在厂外面的商场被人打伤了，叫我快去并叫周某7生多带几个人去帮忙。我便打电话给周某7生叫他快去帮忙。然后我又在车间内叫上周某6生和蒋某1。到厂门口，我们见到“小胖子”、周味、周某7生等人，“小胖子”告诉我们是山东人打他们并说周和平被打伤进了医院。周某7生便叫我们去找山东人。当走到厂宿舍附近时，见到四个山东人走过来，其中一个用手指着我们说“谁敢打我”，然后抓住周某7生的颈部将他推倒在地，并用手打他。其他老乡见状就冲上去帮忙，周某6生用拳头打，周味冲上去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往推倒周某7生的山东人身上对准腹部捅了两下，这时对方的人也冲上帮忙，周味又往最前面的一个人身上捅了一下。一名大个子山东男子伸手想抓我，我跑到旁边的饭店拿木凳，此时警车来了，我就放下木凳，在一旁见到被周味捅了两下的山东籍男子已经蹲倒在地上了，周味、周某7生等人已不知所踪。后我回到车间，接到周味电话“你还不走呀，我搞到人啦，捉到你就死定啦”。后我们在文化广场会合，周味说刚才打架用刀捅伤对方二三人，且刀已经给了唐某4力。那把刀是一把折叠红色木柄单刃尖刀，刀身约有10厘米，刀刃宽2厘米，刀柄长约10厘米，刀身是白色不锈钢的。以前这把刀是我持有的，案发大约一个月前周味从我这里拿走。逃跑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我舅舅蒋某3，蒋某3和唐某3一起过来三乐路桥边的，唐某3拿出1500元给我，并让我分成三份，周某7生、周味和我三人各500元。逃跑的时候曾借用蒋志波的身份证。李某2曾开车送我们去南庄陶瓷厂。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有我、周某7生、周味、周某6生、“小胖子”、周某9等人。我见蒋某1也冲了上去，但他具体有无动手我就不清楚。同案人周某5辨认出周某6生、其弟弟周味，并称2003年，其与弟弟周味等人在顺德区乐从镇大墩工业区参与了一宗伤害案；同案人周某5还对打架地点进行了指认。29.同案人周某6生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2003年11月9日22时许，我正在乐华厂上班。周某5告诉我和蒋某1，有人打“小胖子”和周和平，叫我们出去帮忙。于是我们一起跑去厂门口，见到“小胖子”、周某7生、周味、李某5、周某9等人已经在那里。“小胖子”说他与周和平刚才被山东人打，山东人现已经回了宿舍。我们正想回去上班，一个山东人向我们走来，边走边喊“谁敢打我”并上前把周某7生推倒在地。周某5、周味、蒋某1、李某5、“小胖子”等人便冲上去打那个人。山东人那方也有四五个人冲上来与我们打在一起。我见状也冲上前用拳脚和对方对打。后来见到有警车过来我便逃回车间。案发第二天，我与周某5会合后，他对我说当晚打架时周味用刀子把对方捅伤，是事后周味说给他听的。我没有看到周味用刀。同案人周某6生辨认出周某5，并对打架地点进行了指认。30.同案人周某7生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2003年11月上旬的一天21时许，我在顺德区乐从镇乐华陶瓷厂三楼宿舍睡觉时，接到周某5电话说周某4富（外号“小胖子”）跟别人打架，叫我过去看看。于是我来到宿舍门口找到周某4富问发生什么事，他说刚才被人打了。当时厂门口附近围了很多人，突然有人冲过来把我推倒在地，现场有很多人打起来，很混乱。我刚从地上爬起来，有人又把我推倒，我就跟推我的人拉扯在一起。后民警来到，有老乡告诉我有人受伤，我就跑了。当时现场大概有十几个人打架，我只是和推倒我的人相互拉扯。当时参与打架的人有周和平、周某4富、周某5、周味、周某6生、“熊猫狗”等人。同案人周某7生辨认出照片中的被告人周味就是像其所说的周味的男子（因为10多年没有见面，不敢太确定），并对打架地点进行了指认。31.上诉人周味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2003年11月左右的一天，我和周某10（周某7生）在乐华厂附近饭店吃完饭后准备回厂里，在厂门口看到有人打架，其中有几个是老乡，哥哥周某5也在其中，我就上去一起打对方。打完架就和周某5回宿舍，后听说警察来了，对方伤得很严重，我和周某5就回广西老家，后哥哥周某5被抓，我就到云南，后又到浙江打工，周某5刑满释放后我就偷了他的身份证用。打架当时我没有拿工具，就是徒手打，对方也有十几人，我打了大约二三分钟，用拳头打到对方身上。对方是乐华厂另一个车间的山东人，我方有周某6生、周某7生、小胖等人。我与一个高个子男子对打，被他打了一拳并甩开。我没有持刀伤人，也没有对同伙讲过持刀捅伤对方。周味辨认出周某10（周某7生）、周某5，并对打架地点进行了指认。32.同步录音录像及制作说明，证实侦查人员讯问周味的情况。关于上诉人周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周某1的证言、同案人周某5的供述均证实周味在案发现场捅刺了多名被害人，且二人是周味的朋友和家人，上述言词证据具有可信性，且被害人的伤情鉴定、证人廖某的证言能够予以印证，在第二审期间提审周味时，其供述在案发现场持刀捅刺了多名被害人。所以，基于证据裁判原则，可以认定周味在案发现场持刀捅刺多名被害人的事实。2.周味持刀捅刺多人，犯罪后果严重，犯罪情节恶劣，罪行极其严重，论罪应予以严惩，原判已经认定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责任，并对其酌情应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已经属于从轻处罚，并无过重。在第二审阶段再要求从轻处罚的依据不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味持锐器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周味持刀捅刺多人，犯罪后果严重，犯罪情节恶劣，罪行极其严重，论罪应予以严惩，鉴于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责任，依法可以酌情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均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傅曜天审判员  翟健锋审判员  王一民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詹祥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