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33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设，男，回族，1961年12月1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路，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格瑞克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蓝码地王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96773550E。法定代表人：MahmoodAhmadlone(马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平，女，汉族，1986年3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温县，系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克青，女，汉族，1985年10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刘建设因与被上诉人郑州格瑞克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格瑞克燃气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7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建设上诉请求：1.请依法撤销（2019）豫0105民初7127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内容，不服金额为50万元，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起诉解除合同没有法律根据，没有请求权基础。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使用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本身就是2018年6月到期，到期没有续签即为终止，这是法律规定的内容，也是合同约定的内容，已经终止的合同，显然不会再发生解除合同的法律行为。所以，被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的请求权基础不存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二、合同有效期至2018年6月10日，之后没有再签订新的协议，从双方的履约行为也能说明租期至2018年6月10日，原审判决租期至2019年4月30日的认定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租期至2019年4月30日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在2011年5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租期至2018年6月10日。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二条均说明租金一次交纳五年，2014年5月最后一次支付，理应支付五年。而被上诉人仅支付到2018年6月也就是四年，显然违反协议约定但双方均没有提出异议，说明双方认可合同租期至2018年6月。三、被上诉人在2018年6月支付的146740元款项系支付前期拖欠的土地租金，并不是2018年6月10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土地租金，原审判决认定错误。上诉人在2015年2月12日向被上诉人发出的通知显示，被上诉人应缴纳租金每年递增27万元，经交涉被上诉人与2018年6月补交146740元系补交之前的土地租金。四、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50万元损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要求的赔偿并不客观，要求赔偿员工工资也不合法，因为被上诉人已明确不再营业，所以员工工资无从谈起。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并改判。被上诉人格瑞克燃气公司答辩称，刘建设和我公司签订的是包括加气站的2016年出让合同，土地使用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以及双方签字确认的2018年6月4日的《关于支付第二个五年租期剩余租金的通知》。通过上述证据证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同期限是15年，并且最终这个期限的截止日期是到2024年4月30日，也就是从2009年的5月1日起，到2024年4月30日止，被上诉人之所以提出终止合同是因为被上诉人在支付完租金之后，上诉人通过各种强制方式阻扰被上诉人继续经营，导致加气站被堵，不得不诉求解除合同。双方最新签订的一份关于租金的协议书并不是最终的补充协议，而是在2018年6月4日双方确认的对租金及租期的一个通知书，该通知书确认双方协议的第二个五年为2014年5月1日到2019年4月30日。对于损失问题，被上诉人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相关的财务计算也已经提交法庭。另外，对于一审中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应由上诉人承担。格瑞克燃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土地使用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2.判决被告返还土地租金146740元，并按年息24%支付自2018年6月10日至实际偿还之日的利息；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38932元，其中工作人员工资97961.43元，固定资产折旧119467.86元（上述两项请求暂计算到2018年9月，连续计算到合同解除之日），逾期可得利润1721502.71元（计算为3858492元）。以上合计2100346元；4.案件受理费用、保全费用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06年12月14日，郑州福斯特燃气有限公司（甲方、出让方）与郑州南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刘建设（丙方、该站合作方）签订《加气站出让合同》，约定：甲方于2004年2月25日与丙方刘建设签订合作协议，由甲方租用郑州市内位于沙口路××××交叉口东南角土地建设双燃料站，其中：加气站产权归甲方，加油站产权归丙方，双方对共享部分设施做了明确划分，丙方向甲方收取土地租金及有关的水、电费用并办理了该站的建设用地、消防验收，上述共享证照由丙方保管，双方使用。出让期限：该站资产为一次性永久出让，场地（土地）租金自出让物移交乙方之日起算至2009年4月30日止。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该站出让金人民币叁拾万圆整及自交接之日起至2009年4月30日甲方向丙方交纳的按照玖万元/年的标准另外计算的土地租金，汇入甲方指定账户，本出让金土地租金包含乙方应当支付给甲方的所有资产款项。自该站交接完成，甲方不再向丙方交纳后十年的场地（土地）租金（2009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该租金由乙方直接向丙方交纳。丙方承诺该站自甲方向乙方交接完成后原甲方与丙方签订的《土地使用合作协议》自动转至乙方，继续有效，由乙方向丙方交纳2009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土地租金，乙方也可重新签订新的土地租赁合同。同日，被告刘建设（甲方）与郑州南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土地使用合作协议》，约定租期以“郑州福斯特燃气有限公司”委托“郑州永泰双燃料设备有限公司”与甲方（刘建设）签订的“土地使用合作协议”终止之日起始算，并将土地交付乙方，该土地租金已由郑州福斯特燃气有限公司交纳到2009年4月30日。乙方将2009年4月30日以前的土地租金（以乙方实际使用天数为准）交给郑州福斯特燃气有限公司。2009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土地租金按照协议约定由乙方向甲方按时交纳。甲乙双方约定该土地租期为壹拾伍年，年租金每年为玖万元，每五年递增3%，乙方须于本协议签字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付清第一个五年租金，共计肆拾伍万元。本土地使用合作协议期满，乙方如需继续使用该土地，须在租赁期满三个月内向甲方提出续签土地使用合作协议，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权优先续租。五年租期到期时，应提前一个月内交下一个五年的租金，若超过三个月不交，协议自动作废，甲方有权收回土地。2011年5月3日，原告郑州格瑞克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与被告刘建设（甲方）签订《补充协议》，鉴于：1.甲方与郑州南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12月14日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2009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10日的土地租金按照协议约定由乙方（南海燃气）向甲方（刘建设）按时交纳”“租期至2018年6月10日”。2.郑州南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已于近日正式更名为郑州格瑞克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双方同意，年租金每年为壹拾陆万整（税后），每五年递增3%，乙方每次支付租金时，须于第一个五年租期开始的前十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五年的租金，第一个五年租金总计为捌拾万元整。鉴于乙方已于2009年3月31日，一次性支付甲方五年（自2009年5月起至2014年5月止）的租金共计人民币463500元整，双方同意上述修改后的租赁费用的支付自2011年5月1日起开始实施，即自2011年5月1日起，乙方应首先补偿甲方2011年至2014年五年租期中未履行租期的租赁费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自2014年5月，即第二个五年租期开始，乙方应按本补充合同第一条之约定按照新的租赁费向甲方履行支付义务。原《土地使用合作协议》中与本补充合同不一致的内容，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未约定内容，仍然遵照原《土地使用合作协议》履行。2011年5月24日，郑州南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账号25×××61）向被告刘建设（账号62×××64）转账10万元，附言租金。2018年6月2日，格瑞克燃气公司沙口路加气站（259801886843）向被告刘建设（62×××64）转账146740元，用途为土地租金。2018年6月4日，郑州格瑞克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支付第二个五年租期剩余租金的通知》载明：“刘建设，根据你和南海燃气签订的《土地使用合作协议》以及与我公司签署的补充协议，双方土地合作协议第二个五年为2014年5月1日到2019年4月30日。此前，我公司已向你支付租金至2018年6月10日，现已于6月2日向你们六位为973164工商银行账号补付2018年6月11日到2019年4月30日的土地租金146740元，请查收。基于诚信原则，依法签署的合同应得到履行，如一方违约，则应赔偿给对方造成的损失以及逾期收益，并承担诉讼等费用。现我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补付了第二个五年租期剩余租金，你方有义务继续履行合同，如你方采取任何措施干扰我方加气站的经营，我公司将坚决采取一切合法措施维护我方正当权益……”刘建设在此通知上签有名字及日期。2018年6月9日，微信名字为“老好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佟律师你好，我计划晚几天，把站全部封住，整修一下内部。在整理时影响到加气站营业时，影响你们几天，到时候我补你们几天。租金将上涨一部分，上涨多少，咱们一起协商解决。”落款为刘建设。2018年7月16日，原告郑州格瑞克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关于立即排除干扰加气站经营活动的通知》载明：“刘建设，根据贵我双方签订的相关协议，我公司沙口路加气站正常经营的权利应依法得到保障，免受任何不法侵害。2018年6月9日晚，未经我方同意，你以内部整修的名义将加气站外部全部围住，将营业室大门紧锁，6月11日我方即正告你方不得实施非法干扰活动。现已一月有余，经了解，你方没有进行所谓的内部整修，你方的行为严重干扰了我方正常经营，已经给我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现我公司郑重通知你：1.请接到本通知后，在2日内主动将围挡拆除，并将加气站恢复到正常经营状态，以免给我公司造成更大的损害，同时也避免你进一步为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我公司将根据你的行为，采取相应措施，坚决维护我公司的正当权益。”该通知于2018年7月17日于微信聊天记录的形式发送于被告刘建设。另，诉讼过程中经格瑞克燃气公司申请，本院已依法进行了财产保全，冻结被告刘建设账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金水支行，账号：62×××64）500000元，冻结期限自2019年1月7日至2020年1月6日。一审法院认为:郑州福斯特燃气有限公司、郑州南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与刘建设签订的《加气站出让合同》，刘建设与郑州南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合作协议》，刘建设与郑州格瑞克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受其约束，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原告租赁被告土地租期问题，《加气站出让合同》、《土地使用合作协议》均明确租期至2019年4月30日，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辩称租期至2018年6月10日，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鉴于条款第一项载明租期至2018年6月10日，原告交纳租金也是至2018年6月10日，原告于2018年6月2日向被告支付的146740元并不是补交的租金，双方约定租金每5年缴纳一次，此款项系原告对被告过年、过节费的补偿。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虽《补充协议》有“租期至2018年6月10日”内容，但原告已补付租金至2019年4月30日，被告也接受原告补付的租金，并在《关于支付第二个五年租期剩余租金的通知》上签字确认，故本院认定原告租赁被告土地租金至2019年4月30日，被告的答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向被告交纳了土地租金，履行了自己的主要义务。被告接收租金后，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土地供其使用，而是将原告的加气站围住致使其无法经营，系被告刘建设违约，且使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达成，故原告要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土地使用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理由正当，且因本案相关诉讼文书已经送达被告，原告解除合同的意思已经送达被告，故本院确认案涉《土地使用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已经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刘建设违约致使合同解除，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返还相应的租金及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租金14674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因原告于2019年1月14日到本院提起诉讼，故利息应以146740元为基数，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4日起计至全部清偿之日止。原告要求以14674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6月1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工作人员工资271104.68元，固定资产折旧费226543.3元，预期利润1429544.8元。因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致使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因此产生的损失。考虑相关设备已经运行至《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且有些设备原告还能拆走另行使用，故原告主张该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工人工资应是原告运营过程中的成本，在考虑原告预期可能利润时即已在毛利润中扣除，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预期利润，原告主张自2018年6月11日至2024年4月30日的预期利润，因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时明确约定“租期至2018年6月10日”，已经改变了双方之间十五年的约定。本案原告的预期利润应按照其交付租金的期限计算，故本院确定预期利润期限为自2018年6月11日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原告提交的预期可得经营毛利（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为635126.81元。该数据为单方提供，考虑本案原告剩余租期十个月零二十天，本院综合确定被告赔偿原告500000元为宜。原告过高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郑州格瑞克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刘建设签订的《土地使用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已经解除；二、被告刘建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郑州格瑞克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土地租金146740元及利息（以146740元为基数，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4日起计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刘建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郑州格瑞克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0000元；四、驳回原告郑州格瑞克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建设提交一组新证据：2015年2月12日刘建设给格瑞克燃气公司发的通知。证明是被上诉人格瑞克燃气公司说在2018年6月2日所支付的146740元是2015年6月1日之后增加的租金。被上诉人格瑞克燃气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我公司未收到通知，租金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来确定，上诉人无权单方面提高或者降低租金。通知上签字的马方正现在不是我公司员工，其签收通知未经过我公司同意。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是在一审之前就已经存在的证据，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达到上诉人所述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刘建设与被上诉人格瑞克燃气公司约定的租期截止时间是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从各方提供的证据来看，双方关于租期的约定共有三处，《加气站出让合同》和《土地使用合作协议》中明确为2019年4月30日，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之后，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格瑞克燃气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出现了租期至“2018年6月10日”的表述，但2018年6月2日，被上诉人补付租金至2019年4月30日，上诉人接受且在《关于支付第二个五年租期剩余租金的通知》上签字确认，双方合同应继续履行。刘建设上诉称双方协议已于2018年6月10日解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应予以支持。二、关于被上诉人格瑞克燃气公司2018年6月2日向上诉人转账146740元款项的性质的认定问题。被上诉人格瑞克燃气公司提交的《关于支付第二个五年租期剩余租金的通知》中显示，该款项是向刘建设补付的2018年6月10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租金，刘建设在该通知上签字认可。刘建设一审时称上述款项为格瑞克燃气公司给其支付的过节、过年的补偿，二审又称系支付的2018年之前拖欠的租金，其说法前后矛盾，不能使人信服。且按照《补偿协议》中约定的每年160000元的租金，每年递增3％，结合2018年6月11日至2019年4月30日不足一年的期限，该款项认定为是交纳的2018年6月1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土地租金更符合常理。因刘建设2018年6月9日将加气站封住，导致格瑞克燃气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格瑞克燃气公司提出的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并依法支持返还租金146740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三、关于被上诉人格瑞克燃气公司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在合同履行期限内，由于上诉人刘建设的原因导致被上诉人格瑞克燃气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刘建设应当赔偿相应的损失。格瑞克燃气公司提交的预期可得经营毛利（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为635126.81元。一审法院按照被上诉人交付租金的期限计算2018年6月1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可得利润损失，同时考虑该数据为单方提供，结合剩余租期十个月零二十天，确定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500000元并无不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刘建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航微审判员  王 冰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李燕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