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10刑终40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殿臣，男，1963年4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广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玉芹、刘晋臣，河北陈玉芹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住黑龙江省富裕县。诉讼代理人石敬会，北京慎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广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殿臣犯强奸罪、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15日作出（2019）冀1003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殿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1日3时许，被告人王殿臣在廊坊市广阳区悦唐酒店203房间内，趁刘某1醉酒之际强行与刘某1发生性关系。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殿臣供述，其与刘某1在遛狗的时候遇到，后刘某1在村大队公告栏上看到其电话，就给其打电话。刘某1说想在村里收点旧砖和旧彩钢，想让其给搭桥联系联系，后期二人通过微信联系。刘某1过了十来天约其出去喝酒，其二人在粗粮旋绿吃饭喝酒，又过了几天刘某1又请其吃饭，其和几个朋友一起去的。2018年4月30日晚上十点多，其喝了酒回家，给刘某1发微信，其问刘某1要是不困就出来遛弯，刘某1说要不找地方喝点儿去。其开车接到刘某1，二人闲谈后刘某1问其去哪喝酒，其说其车里正好带着剩下的酒和菜。后二人到悦唐宾馆开房，到房间后其让刘某1问前台有什么吃的，后刘某1到前台要了一份饺子。刘某1先后两次离开房间，一次是要饺子，一次是要充电器。二人喝了十几分钟，服务员送饺子上来，后二人继续聊天喝酒，二人喝了三两多酒，刘某1说热，脱了短袖，剩胸罩，刘某1起身开窗回来时跌了一下，坐在其腿上，后刘某1说到床上待会吧，后其二人在床上发生性关系，期间其不放心，在房间里拿了避孕套带上，继续发生性关系，完事后其将避孕套扔到垃圾桶里。后刘某1又在其阴茎处蹭了三分钟左右，其没能硬起来。发生完关系大概有凌晨两点多，其刚睡着听到刘某1呕吐的声音，其给刘某1递了水。第二天早晨六点多，其醒后着急回家，其让刘某1和其一起走，刘某1说再躺会，其留下100多块钱让刘某1回家打车，然后就走了。2、被害人刘某1陈述，其因想在安次区西辛庄村收购旧砖，在村委会宣传栏上看到村干部照片和电话，认出其中的王殿臣是其曾看见过在瑞河兰桥西边空地遛狗的人。其给王殿臣打电话，询问村中拆迁后旧砖的事，后其请王殿臣在粗粮旋绿吃饭喝酒。清明节时，其和王殿臣及王殿臣的几个朋友吃饭。2018年4月30日22时许，王殿臣发微信问其出去转转有没有时间，其说请王殿臣喝酒，王殿臣到其小区接其，二人到和平路真唐饭店后发现饭店快打烊了，王殿臣说其车上有酒，去旁边悦唐宾馆喝酒方便，王殿臣打电话让其朋友帮助开了203房间，其二人在房间共喝了一瓶白酒，其大概喝了6两酒。二人聊天，王殿臣说已经帮忙联系了几家拆迁后卖旧砖的户，大约喝到凌晨三点钟时，其喝的有点晕，其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感觉王殿臣脱其上衣和裤子，其用力推，但推不开，其看到王殿臣自己已经脱光了，后王殿臣趴在其身上，用手把其腿劈开后，把阴茎插进了其阴道内，大约10分钟就射精了。王殿臣当时带着避孕套，精液应该射在了避孕套里，完事后其用卫生纸擦了其阴部，将纸扔在纸篓里。王殿臣强奸其后去洗澡了，后王殿臣躺了大概一个小时，大概6时许，就走了。王殿臣离开后一小时左右，其给老公仲丛丰、其老公的朋友吴立国打电话，其与老公争吵，吴立国劝解，因此三人多次通电话，后其在二人的劝说下报警。3、证人仲某证实，2018年5月1日，刘某1给其打电话哭，后其打电话回去问，刘某1说被联系买旧砖的老头强奸了，后其二人又打了几个电话，其让刘某1报警。期间刘某1还给其朋友吴立国打了电话。4、证人赵某证实，其为悦唐假日酒店工作人员，2018年4月30日晚23时30分左右，其看到刘某1进入悦唐假日酒店大厅，后王殿臣在前台开房，其开了203房间，王殿臣和刘某1一起上楼，过了几分钟，刘某1手机没电，去大堂借了充电宝的情节。5、证人王某1证实，王殿臣与刘某12018年4月30日晚11点左右到悦唐假日酒店开房，后刘某1到大堂拿充电宝的情节。6、证人王某2、耿某、刘某2均证实，2018年清明节，王殿臣叫其吃饭，带了叫娜娜的女人，娜娜喝了两玻璃杯酒，还替王殿臣喝了半杯，结束时娜娜表现正常，在座的人均认为娜娜酒量不错。7、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及避孕套提取的位置。8、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避孕套内侧提取擦拭物、刘某1所穿黑色内裤上提取可疑斑迹、刘某1阴道拭子均检出人精斑，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王殿臣所留；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的现场床南侧地面提取避孕套外侧提取擦拭物为刘某1所留。9、王殿臣手机中与刘某1聊天记录证实，王殿臣与刘某1的交往经过及案发当天约刘某1出去遛弯，后去接刘某1等情节。1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1、视听资料证实王殿臣和刘某1共同进入宾馆的情节。12、到案说明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到案及身份情况。另认定，被害人刘某1被强奸后到沧州市精神病院就诊，诊断为焦虑状态，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51.8元，交通费人民币103元，共计人民币654.8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质证的相关票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殿臣利用妇女醉酒之际，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亦应依法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殿臣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654.8元。王殿臣上诉提出，案发时刘某1未达到醉酒状态，原审法院采信被害人陈述认定其构成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宣告其无罪。王殿臣的辩护人提出了与王殿臣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并提交了辩护人会见被告人笔录一份、案发酒店设施、方位照片一组、“去哪儿网悦唐假日酒店评论截图”一份，拟证实被害人案发时并未醉酒，被侵害时亦未呼救和反抗，二人发生关系属于自愿，故刘某1的陈述不真实，不应认定王殿臣强奸事实成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出，王殿臣趁其喝多酒无力反抗的情况下强行和其发生性关系，要求依法判决。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王殿臣与刘某1双方年龄差距大、接触时间短，被害人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的说法不符合常理，王殿臣的行为违背了被害人刘某1的意志，趁被害人醉酒与被害人发生关系，构成强奸罪。一审判决对被告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不予赔偿被害人合理精神损失的结果，另被害人遗憾。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一致，且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核实后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殿臣供述其约刘某1出来有和刘某1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后主动开房并与刘某1喝一瓶白酒，喝酒过程中，刘某1起身开窗时跌了一下，后二人发生性关系。之后刘某1呕吐了一地，其起来打扫，并给刘倒了一杯水。该供述能够反映出王殿臣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主观故意及趁被害人喝多了酒发生性关系的行为，且与被害人刘某1陈述的晕睡、无力抗拒等明显的醉酒特征情节相吻合。关于刘某1案发时是否醉酒问题，因醉酒是一种精神状态，酒量大小不是评价醉酒的唯一标准，它与环境的特定性和状态的特殊性有一定关系。上诉人及辩护人从日常酒量做出被害人案发时是否属于醉酒状态的推定与事实不符。结合被害人在王殿臣离开后立即给丈夫和朋友打电话告知被强奸，并于当天上午报案的事实情节，及王殿臣事后给刘某1发微信想补偿被害人的情节，足以认定王殿臣是在违背妇女意志的情形下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上述事实有报警记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证据采信，本案中虽为“一对一”供述与陈述，但综合在案证据，及被害人案发后及时某、拒绝和解补偿、精神焦虑、就医治疗及要求从严惩处材料等情节判断，被害人的陈述更符合常情与案件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殿臣利用妇女醉酒之际，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清楚，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及数额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精神损失的赔偿不属于法定的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其诉讼代理人称原审法院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令被害人遗憾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诉讼代理人称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淑芬审判员  徐 兵审判员  张建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孟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