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初241号原告：济南澳海炭素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平阴县。法定代表人：赵庆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刚，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洪，山东泰山蓝天（泰安高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甘河工业园区管委会办公楼辅楼。法定代表人：李洪财，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青海浏阳鑫达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经济开发区甘河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杨秀宁，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青海黄河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甘河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召法，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李志军，男，汉族，1967年8月23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被告：张太甲，男，汉族，1971年10月24日出生，住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以上五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刚、王锋伟，青海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内大街**北京港中旅维景国际大酒店**701-703、705-707、709、710、716、718、728。法定代表人：杨秀宁，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杨秀宁，女，1962年5月14日生，汉族，系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西安市户县。以上二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积仓，北京市大成（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澳海炭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澳海公司）与被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恒公司）、青海浏阳鑫达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浏阳鑫达公司）、青海黄河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黄河公司)、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鑫恒公司）、李志军、张太甲、杨秀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南澳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洪、王正刚，被告鑫恒公司、浏阳鑫达公司、青海黄河公司、李志军、张太甲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伟，被告北京鑫恒公司、杨秀宁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积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济南澳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鑫恒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货款8631815元，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二、判令被告浏阳鑫达公司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鑫恒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青海黄河公司、北京鑫恒铝业公司、杨秀宁、李志军、张太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两项诉讼请求：一、解除原告与被告鑫恒公司于2018年1月2日签订的《采购合同书》；二、判令被告鑫恒公司向原告支付2018年10月8日、2018年11月5日《合同价格确认书》报酬款3079617元（如人民法院委托鉴定，则报酬款金额按鉴定后的价格计算）。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2日，被告鑫恒公司与原告签订《SY400KA铝电解槽预烽阳极碳块采购合同书》(合同编号:QHXH-BC-20180101-DJ-CL-001)，甲方(被告)购买乙方(原告)生产的SY400KA铝电解槽烘焙阳极碳块，约定分期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履行合同，被告鑫恒公司拖欠付款，截止到原告起诉之日，累计拖欠原告货款共计8631815元。被告鑫恒公司由股东被告浏阳鑫达公司、青海黄河公司、北京鑫恒公司共同出资设立，被告杨秀宁为该公司执行董事，李志军为总经理，张太甲为财务负责人。2011年12月20日，浏阳鑫达公司(被告北京鑫恒公司为该公司控股股东)根据股东会决议，向鑫恒公司增资5亿元，该5亿元转入鑫恒公司在建行青海省分行的账户(尾号59XXX92)验资后，于当日即将其中3亿元转至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业有限公司(被告浏阳鑫达公司、青海黄河公司、北京鑫恒公司均为该公司股东)在建行青海省分行的账户（尾号59XXX92），然后又于同年12月21日、12月22日分八笔将2亿元转至青海黄河公司(被告浏阳鑫达公司为该公司控股股东)尾号为01057714的银行账户。同时，在浏阳鑫达公司通过其中国民生银行北京分行营业部的银行账户(尾号80XXX45)增加注册资本5亿元，转入鑫恒公司账户验资前，于2011年12月14日从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业有限公司在建行青海省分行的账户(尾号59XXX29)转入4亿元。浏阳鑫达公司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利用关联交易，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的规定，已构成抽逃出资。鑫恒公司的另外两个股东青海黄河公司、北京鑫恒公司及其执行董事杨秀宁、高级管理人员李志军、张太甲在该抽逃行为实施过程中均起到了协助作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规定，原告有权要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鑫恒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鑫恒公司、浏阳鑫达公司、青海黄河公司、李志军、张太甲辩称，鑫恒公司认可欠付原告货款8631815元，但原告主张欠付的货款产生的利息无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不予认可。浏阳鑫达公司未实施抽逃出资的行为，原告所述3亿元资金是转入案外人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业有限公司的账户，并未转入被告浏阳鑫达公司的账户。被告鑫恒公司转给案外人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业有限公司的3亿元实际已由浏阳鑫达公司偿还。另外，各股东、董事和其他管理人员，并未实施协助抽逃出资的行为，不存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鑫恒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及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对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求，被告对此无异议，但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报酬款无任何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被告北京鑫恒公司、杨秀宁辩称，被告杨秀宁在2011年12月期间并非被告鑫恒公司的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被告杨秀宁只在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间曾担任过被告鑫恒公司的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故请求驳回原告针对被告杨秀宁的诉讼请求。被告北京鑫恒公司没有抽逃出资的行为，其他被告也没有协助抽逃出资的行为，原告针对被告北京鑫恒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原告济南澳海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SY400KA铝电解槽预烽阳极碳块采购合同书》，拟证明双方成立承揽合同关系，原告根据被告鑫恒公司的要求加工定做炭块的事实；证据2、增值税专用发票，拟证明原告已向被告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的事实；证据3、企业对账函一份，拟证明2018年11月15日，被告确认欠原告货款为8631815元的事实；证据4、(2017)鲁0323执异1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成立、注册过程中，存在股东抽逃出资行为；证据5、银行对账单两份，拟证明鑫恒公司于2011年12月20日增资5亿元后，于当日即将其中3亿元转至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业有限公司账户，然后又于同年12月21日、12月22日分八笔将2亿元转至青海黄河公司银行账户；证据6、（2017）鲁0323执异14号案件中，鑫恒铝业向法院提交的关于转出2亿元与3亿元的说明，拟证明存在抽逃行为，根据根据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法庭查明的事实，2011年12月20日青海鑫恒公司证据5亿元后，于当日即将其中3亿元，至黄河再生铝公司账户，然后又于同年12月21日、12月22日分8笔，将2亿元，转至黄河有色金属公司、银行，被告代理人但被告在庭审中，对上诉对上述转款的事实是承认的。证据7、技术协议一份，拟证明双方签订的合同性质是加工定作合同，而非买卖合同，原告根据定单生产的2018年10月、11月的炭块，被告应当接收并付款的事实；证据8、合同价格确认书两份，拟证明鑫恒公司向被告预订了10月、11月炭块的事实；证据9、律师函、联系函、邮寄证明，拟证明原告向鑫恒公司发函，告知2018年10月和11月的炭块已经备货，要求其履行合同义务；证据10、四份公证书，拟证明原告加工完成10月、11月的炭块共计3995块；11、物资过磅单一份，拟证明炭块单重33.82/335=0.966吨，总重量33.82/335*3995=3860吨，总价格33.82/335*3995*3990=15402643元；证据12、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杨秀宁、李志军、张太甲身份证明，拟证明l、鑫恒公司基本信息；2、抽逃出资发生时，杨秀宁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志军为总经理，张太甲为财务负责人；证据13、鑫恒公司2011年2月10日股东会决议，拟证明鑫恒公司原名为青海鑫恒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事实；证据14、鑫恒公司2013年l月22日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拟证明鑫恒公司更名为现名；证据15、鑫恒公司2011年9月18日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拟证明鑫恒公司股东会决议内容显示，资本公积7.4亿元转增资本；证据16、鑫恒公司2011年12月14日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拟证明1、浏阳鑫达公司增加实收资本50000万元；2、浏阳鑫达公司资本公积转资本5680万元；证据17、青裕程会验字第（2011）第100号、（2011）第158号、（2012）第169号《验资报告》，拟证明各报告均注明资本公积的来源为股东投资，转为股本后，各股东享有股权，不应再享有债权，无需清偿；证据18、鑫恒公司2011年度财务报表附注，拟证明第15、16页显示，验资后被转出的两笔款被列为“其他应收款”，并被做计提坏帐准备，这与被告辩称已支付设备和材料款不相符；证据19、鑫恒公司2012年度公司年检报告书，拟证明资产负债表显示直到报告出具之日即2013年3月21日，“其他应收款”的金额并未减少，被告抗辩已经归还不属实。被告鑫恒公司、浏阳鑫达公司、青海黄河公司、李志军、张太甲质证认为，对于技术协议，由于原告是专业生产碳素产品的企业，产品需根据用户的需求并做技术性加工，加工承揽合同一般需要委托方提供主要的原材料，但鑫恒公司未提供任何原材料，故合同是纯粹的买卖合同；对于公证书，不能证明原告生产的产品专为鑫恒公司生产；对于联系函及过磅单，2018年11月，鑫恒公司已经全面停产，不能证明原告确实为鑫恒公司生产产品，联系函是原告单方发出的，过磅单没有原件不予质证；对于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注册登记信息中显示李志军为公司总经理，张太甲为财务部经理，其不具备公司高管的身份；对于鑫恒公司2011年2月10日股东会决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于鑫恒公司2013年l月22日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对于其证明目的无异议；对于鑫恒公司2011年9月18日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及2011年12月14日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不能证明浏阳鑫达公司抽逃出资，仅能证明浏阳鑫达公司用5.568亿转增为公司资本；对于青裕程会验字第（2011）第100号、（2011）第158号、（2012）第169号《验资报告》，亦不能证明青海浏阳鑫恒公司有抽逃出资的行为，且浏阳鑫达公司未向鑫恒公司主张过债权，只是作为股东享有股权；对于鑫恒公司2011年度财务报表附注，不能证明验资后被转出的两笔款被列为“其他应收款”；对于鑫恒公司2012年度公司年检报告书，亦不能证明浏阳鑫达公司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关于证据4、5、6，这笔款项实际是一个鑫恒铝业公司和案外的人案外第三人做的一笔业务的款项，该笔业务没有做成，后3亿元是返回了，故不存在抽逃资金的行为。被告北京鑫恒公司、杨秀宁质证认为，对于公证书、物资过磅单及联系单，因联系单并非律师函，物资过磅单是产品出厂时进行过磅的记录，上面显示数量为33.82吨，与原告主张的总数量3860吨不符，与公证书中的数额亦不相符，原告提供的关于产品数量的证据相互矛盾，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于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不能证明杨秀宁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查询单显示的时间是2017年至2018年，案涉时间为2011年12月。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鑫恒公司的股东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亦不能证明北京鑫恒公司、杨秀宁协助进行抽逃出资。被告北京鑫恒公司、鑫恒公司、浏阳鑫达公司、青海黄河公司、李志军、张太甲围绕其抗辩向本院提交由青海夏都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青海鑫恒水电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审计报告、2012年审计报告，明细单、转款凭证及记账凭证，拟证明被告均不存在抽逃出资及协助抽逃出资的行为。原告济南澳海公司质证认为，对2011年审计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与原告提交的在工商局调取的2011年财务报表内容基本一致。但是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记载的是其他应收款，但被告辩称向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业有限公司支付的是预付款，被告的答辩不属实。对2012年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审计报告与原告从工商局调取的青海鑫业公司2012年工商报告的内容不相符，是被告为贷款在报告上增加了在建工程的价值，即将其他的应收款变为在建工程。被告鑫恒公司、浏阳鑫达公司、青海黄河公司、李志军、张太甲、杨秀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被告杨秀宁围绕其抗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杨秀宁在2011年12月期间不是鑫恒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杨秀宁只是在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曾担任过鑫恒公司的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原告济南澳海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杨秀宁是浏阳鑫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有限公司的监事，同时，也是北京鑫恒铝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股权结构显示，杨秀宁是鑫恒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依法应当承担责任。被告鑫恒公司、浏阳鑫达公司、青海黄河公司、李志军、张太甲、杨秀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日，被告鑫恒公司与原告签订《SY400KA铝电解槽预烽阳极碳块采购合同书》，约定甲方(被告)购买乙方(原告)生产的SY400KA铝电解槽烘焙阳极碳块，约定分期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生产并交付炭块，被告鑫恒公司支付并非货款，至今尚欠货款8631815元。又查明，2011年2月10日，被告浏阳鑫达公司、青海黄河公司、北京鑫恒公司召开第一届股东会，决议共同出资设立被告青海鑫恒水电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9月18日，青海鑫恒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就调整股东的出资比例达成决议，同意公司以资本公积转增实收资本74000万元，增资完成后公司的实收资本为84000万元，并通过章程修正案；2011年12月14日，青海鑫恒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就调整股东的出资比例达成决议，同意公司以资本公积转增实收资本63000万元，增资完成后公司的实收资本为147000万元，并通过章程修正案；2013年1月22日，青海鑫恒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更名为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并通过章程修正案；2017年6月29日，被告鑫恒公司变更杨秀宁为执行董事，李志军为总经理。2011年12月20日，浏阳鑫达公司向鑫恒公司在建行青海省分行的账户转入5亿元作为增资。经验资后，鑫恒公司于当日将其中3亿元转至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后又于同年12月21日、12月22日分八笔将2亿元转至青海黄河公司的银行账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对于案件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关于被告浏阳鑫达公司是否存在抽逃出资，是否对鑫恒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以及被告青海黄河公司、北京鑫恒公司、杨秀宁、李志军、张太甲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2011年12月20日，浏阳鑫达公司向鑫恒公司增资5亿元，该5亿元转入鑫恒公司在建行青海省分行的账户验资后，于当日即将其中3亿元转至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业有限公司(被告浏阳鑫达公司、青海黄河公司、北京鑫恒公司均为该公司股东)账户，后又于同年12月21日、12月22日分八笔将2亿元转至青海黄河公司的银行账户。浏阳鑫达公司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利用关联交易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构成抽逃出资。被告认为，2011年被告鑫恒公司虽将3亿元款项转入案外人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业有限公司账户拟购买铝锭，但最终并未完成交易，而且该款项实际由被告浏阳鑫达公司于次年予以全部偿还，因此并不符合法律规定抽逃出资的情形。2011年度、2012年度被告青海黄河公司一直向被告鑫恒公司供应各类基建材料，被告鑫恒公司向其转出2亿元为支付的货款。以上行为未造成被告鑫恒公司权益受损，亦未影响被告鑫恒公司的资产及偿债能力，因此被告的行为均不构成抽逃出资。本院认为，根据被告鑫恒公司、浏阳鑫达公司、青海黄河公司向本院提交的青海夏都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青海鑫恒水电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审计报告、2012年审计报告，明细单、鑫恒公司转款凭证及记账凭证，可以证实2011年12月20日，鑫恒公司将股东浏阳鑫达公司增资的5亿元分别转至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业有限公司、青海黄河公司的银行账户。但浏阳鑫达公司于2012年向鑫恒公司支付5.5亿元，其中3亿元系代替案外人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业有限公司向被告鑫恒公司偿还了之前的欠款。另，2011年度、2012年度因被告青海黄河公司向被告鑫恒公司供应各类基建材料而发生货款，被告鑫恒公司向青海黄河公司转出的2亿元系支付的货款。故不能认定鑫恒公司股东浏阳鑫达公司出资后存在抽逃出资使鑫恒公司权益受损而减弱鑫恒公司偿债能力的事实，亦无法认定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协助抽逃出资事实，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被告的抗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济南澳海公司与被告鑫恒公司于2018年1月2日签订的《SY400KA铝电解槽预烽阳极碳块采购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庭审中，对于原告解除该合同的诉讼请求，被告予以认可，故对于涉案合同予以解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鑫恒公司支付货款8631815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被告鑫恒公司对此欠付货款的本金数额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部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被告鑫恒公司逾期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且原告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合同价格确认书》的报酬款3079617元，因其不能举证证明是否存在为被告定做的库存碳块及库存碳块的数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其该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济南澳海炭素有限公司与被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日签订的《SY400KA铝电解槽预焙阳极碳块采购合同书》；二、被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济南澳海炭素有限公司货款8631815元，并支付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济南澳海炭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2068元由被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鑫审 判 员 赵 亮人民陪审员 马玲萍 二○一九年九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文茜书 记 员 南美玲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