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青0104刑初249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章荣，公民身份号码×××，男，1994年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建宁县，住福建省宁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刘阳，青海汇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富晓林，公民身份号码×××，男，1991年11月6日出于生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寿宁县，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梁洪娟，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荣、富晓林犯诈骗罪，章荣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兰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荣及其辩护人刘阳、被告人富晓林及其辩护人梁洪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30日，青海某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李某被人诱骗加了自称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某的QQ，并按“陈某某”在QQ中的指示其将公司资金向户名“黄丽红”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462000元。随即，该款被转入被告人章荣提供的“钱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上。当日，被告人章荣到福建省莆田市从该账户支取现金21400元，又在莆田市万达广场六福珠宝店用该卡购买了价值440274元的黄金饰品，消费284元。之后，被告人章荣按照被告人富晓林的指示将黄金饰品送到福建省泉州市××县交给被告人富晓林。2018年11月29日，西宁市公安局民警在福建省宁德市××区将被告人章荣抓获，并当场查获他人银行卡8张。2018年12月7日，福建省晋江市公安局梅岭派出所民警在福建省晋江市××区将被告人富晓林抓获。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清单，接受材料清单，中国银行转账凭证，QQ聊天记录，尾号8602账户明细，莆田市城厢区人人福百货商行消费明细，尾号9878账户明细，富晓林尾号5716银行明细，在逃人员登记表，银行凭证，情况说明，证人钱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章荣、富晓林的供述与辩解，监控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章荣、富晓林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章荣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章荣辩称，买黄金的时候没有看到刘旭斌诈骗。富晓林供述是黑钱，黑钱就是洗钱，不能证明是刘旭斌诈骗来的。钱不是直接给我的，刘旭斌未到案，只是嫌疑人，不能证明就是诈骗犯。被告人富晓林辩称，只知道刘旭斌让取的钱是黑钱，认为是赌博、敲诈勒索、诈骗等违法所得，并不能证明我知道就是诈骗来的。被告人章荣的辩护人提出：1.46万元转入黄丽红的银行卡，诈骗行为已经实施终了，再无其他诈骗行为，章荣没有共同故意。2.是否知道是诈骗所得，除被告人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只有被告人供述，不能定案。3.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章荣与实施本案诈骗的行为人有通谋，对诈骗对象、手段等均不知情，也未参与分赃。4.若认定为诈骗罪，被告人章荣的行为属于帮助，应按照从犯量刑。5.指控的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章荣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富晓林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富晓林与诈骗实施者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和意思联络，未参与共同犯罪行为，与诈骗犯罪结果无因果关系，其接受黄金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的行为。2.被告人富晓林虽知道购买黄金的资金是黑钱，但不知道是电信网络诈骗所得，不构成诈骗的共犯。3.被告人富晓林的犯罪数额应按其实际接受黄金的价值认定。4.被告人富晓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其亲属愿意尽力补偿受害人损失，可以从轻处罚。5.富晓林之所以帮助接受黄金，主要目的是将自己的合法债务预扣，主观上无较大恶性。经庭审质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受害人李某于2018年8月30日向西宁市公安局报案称，当日上午被冒充其公司领导的QQ号骗取462000元。该局于次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章荣供述，我帮一个叫刘旭斌的人取过三次钱。第一次是在2018年6月初时，第二次是在2018年6月中旬，第三次是在2018年8月30日。2018年4月，我一个之前的同事吴连安找我收购银行卡，然后将我的5张银行卡和一个微信号卖给了吴连安，他给了我2000元并承诺每月给1000元的好处费。之后吴连安又把我的银行卡卖给一个叫刘旭斌的人。2018年6月初的时候，刘旭斌找到我，让我用之前卖出去的其中三张银行卡帮他取钱，其中一张建行卡里有20000元因涉嫌诈骗被冻结了，另一张邮储银行卡里的20000元也因涉嫌诈骗被冻结了，还有一张兴业银行的卡里有9000元，我把9000元取出来后给了他。被冻结的建行和邮储的银行卡在我包里，兴业银行卡取完钱被我给注销了。2018年8月30日，刘旭斌给我打电话让我提供银行卡号，说有一笔钱要打过来，让我用这些钱购买成金饰品之后给一个叫晓林的人。我把钱某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发给了对方，过了一会，钱某用这张银行卡给我微信转了20000元，我把这20000元提现到我自己的银行卡里。过了一个小时之后，我在莆田的一家银行ATM机将我银行卡里的20000元取出来，然后又到莆田万达广场里的六福珠宝店里，用钱某的农业银行卡购买了440000余元的金饰品，然后又在农业银行涵江支行的ATM机取了1400元的现金，之后我就开车去了泉州的一个县城，刘旭斌把我的电话给了晓林，晓林通过打电话、发信息联系我，给我发了位置，在那里把购买的金饰品和取出的21400元现金给了晓林，他给了我10000元的好处费。钱某的银行卡我还给他了。第一次帮他取钱，我以为是他在网上赌博，这些钱是别人转给他的，直到第一次取款时我的2张银行卡被冻结了，银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我的银行卡涉及诈骗案件，我才知道帮刘旭斌取的这些钱都是诈骗来的。我帮他取钱是想赚取点好处费。公安机关从我这扣押的15张银行卡中有我母亲的、我妻子的、我朋友钱某的，其余的卡我记不清是谁的。3.被告人富晓林供述，2018年8月初的时候，刘旭斌在微信上跟我说，他在南宁那边找了一条帮忙取钱的线，他从中可以赚取百分之十三的好处费，然后让我多找几张别人的银行卡，要是南宁那边有钱打到我找的银行卡里，让我把钱取出来之后存到对方的银行卡里，他会给我百分之五的好处费，当时我知道这是违法犯罪的事情，害怕被公安机关抓，所以我没敢答应他去做。直到2018年8月30日12点左右的时候，刘旭斌给我发微信说让我帮他找几张别人的银行卡，然后有一笔钱要打进来，打进来之后让我到银行去取现再打给他，他会给我百分之五的好处费，问我敢不敢去取钱，我说我不敢去取。过了2个小时左右，刘旭斌又给我发微信说他已经叫人把那笔钱取出来购买成黄金了，到泉州市××县把黄金拿过来。我就开车到泉州市惠安县后用微信把详细位置发给了刘旭斌，然后过了半小时左右，那个人找到了我，我们是打电话联系的，联系的电话卡是我临时办理的一张未实名的，他把黄金给了我之后就开车走了，然后我就开车回来了。那个人给了我两袋子的黄金，袋子是纸盒子，上面写着“六福珠宝”字样，我大概算了一下有1100余克。我记得有项链、手镯、戒指等。刘旭斌让我帮他找银行卡取钱，取的钱是黑钱，就是赌博、诈骗等违法犯罪所得的钱。我害怕被公安机关抓，所以没敢答应他去取钱。他说这些黄金就是我没敢去取的钱购买的。我想着去直接帮他取钱的话很容易被公安机关查到，去取黄金的话不容易被公安机关查到。刘旭斌答应给我20000元的好处费。我拿到这些黄金饰品之后，刘旭斌让我把这些黄金饰品放我这里，等到他用钱的时候再说。一直到2018年9月底的时候，刘旭斌在微信上跟我说江苏那边有个人结婚要买黄金手镯，让我寄100余克的金手镯给江苏那边，我就按照他发给我的收货信息邮寄了100余克的金手镯。具体交易都是有刘旭斌谈的，我不清楚，钱也是直接打给刘旭斌的，我只是按照刘旭斌的指使把金手镯邮寄给对方。又过了几天刘旭斌让我把剩余的黄金饰品找个买家卖了，我委托我朋友赖某将剩余的黄金饰品变卖了，一共变卖了230000余元，我通过微信和支付宝陆陆续续转给刘旭斌了。4.李某陈述，2018年8月30日上午11点左右，我被一个自称是我们公司法人陈某某的人骗了462000元。2018年8月30日上午9点左右的时候，我接到公司座机电话，对方称自己是青海恒达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说现在要转一笔9.3万元的预付款到我们公司账户上，对方说我们公司法人叫我把公司账户发给他，然后我就加了对方的QQ号码，后把我们公司的银行账户发给了对方，过了几分钟，对方给我发了一张转款9.3万元的电子凭证，还问我收到了没，我说还没到账。过了一会，我的手机QQ收到一条信息，对方问我青海恒达房地产有限公司要给我们公司账户付9.3万元的预付款，问我有没有把公司银行账户提供给他们公司，我说已经给他们公司了，他说那就好。过了几分钟，对方叫我查一下公司账户上有多少钱，我查完公司账户余额后截图发给他，他说现在有一笔462000元的款要汇出，之后发来了一个银行账号，说让我先转款，手续后补。是工商银行的，账号为×××，户名为黄丽红。我就通过电脑网上银行从我们公司对公账户向对方提供的账户转款462000元。之后到下午2点左右，对方还在QQ上要求转款681000元，经核实发现被骗了。冒充我们公司陈某某的QQ号码为×××，冒充恒达公司的QQ号码为×××。5.钱某的陈述，2018年6月时，章荣说他的银行卡丢了，要借我的银行卡，我将一张农业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借给章荣。2018年8月30日，章荣给我打电话说有20000元打到我的农业银行卡上了，让我用农业银行卡通过微信给他转了20000元。6.中国银行转账凭证，工商银行转账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8月30日，青海某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中国银行账户向黄丽红的工商银行账户付款462000元，同日，黄丽红的工商银行账户分十次向户名为钱某的账户转账，金额合计462000元。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3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章荣身上查获一部手机及十五张银行卡并予以扣押。2018年12月8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富晓林身上查获一部手机及四张银行卡并予以扣押。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章荣辨认指出刘旭斌是其“上家”，被告人富晓林是其所说的“晓林”；被告人富晓林辨认指出刘旭斌是指示其去取黄金饰品的人。9.农业银行转账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8月30日，户名为黄丽红的账户分十次向户名为钱某的账户转账，金额合计462000元。同日，钱某的账户向他人微信转账20000元，消费440558元，取现1400元。10.银联收单客户交易信息情况表，银联pos机小票，六福珠宝保证单，证实账号为×××的银行卡于2018年8月30日在莆田市城厢区人人福百货商行消费440274元。福建省莆田市××区六福专柜售出黄金饰品，重量合计1212.561克（不同黄金饰品每克单价不同，均价340元左右），价款合计440274元。11.交通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卡查询单，经公安机关在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平台查询，证实从章荣处所扣押15张银行卡，其中9张非被告人章荣本人银行卡。12.银行卡查询单，经公安机关在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平台查询，账号为×××和×××的建设银行银行卡持卡人为章荣，该账户因涉及诈骗于2018年5月30日被冻结。13.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章荣、富晓林的基本情况和被抓获归案的经过。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后合议庭予以确认。本院据此查明，2018年8月30日，青海某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李某被人诱骗添加了冒充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某的QQ，并按“陈某某”在QQ中的指示将公司资金向“黄丽红”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462000元。随即，该款被转入被告人章荣提供的“钱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上。当日，被告人章荣到福建省莆田市从该账户支取现金21400元，在莆田市万达广场六福珠宝店用该卡购买了价值440274元的黄金饰品，消费284元。之后，被告人章荣、富晓林按照刘旭斌要求，被告人章荣将黄金饰品送到福建省泉州市××县交给被告人富晓林。2018年11月29日，西宁市公安局民警在福建省宁德市将被告人章荣抓获，并当场查获他人银行卡9张。2018年12月7日，福建省晋江市公安局梅岭派出所民警在福建省晋江市将被告人富晓林抓获。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章荣、富晓林行为性质的定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事前与诈骗犯罪分子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以共犯论处。1.经查，被告人章荣的供述、证人钱某的证言、受害人李某的陈述，银行查询单，钱某、黄丽红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6月，被告人章荣帮刘旭斌取钱时因银行卡被冻结未能取得，经询问得知该卡因涉嫌诈骗被冻结；2018年6月，被告人章荣借用钱某的银行卡，后将卡号提供给刘旭斌；2018年8月30日，李某被骗款项经黄丽红账户转入了钱某的农业银行卡，被告人章荣持该卡提现、购买黄金饰品。被告人章荣在前次帮助取款时已得知所取款项系诈骗所得。后又提供借用的银行卡，供赃款转入并将赃款转移，其行为系与上游诈骗犯罪事先通谋，准备犯罪工具，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主观上有共同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配合，应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章荣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人章荣参与了后续的配合、帮助行为，不能证明实施了实际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辅助地位，是从犯。其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经查，被告人富晓林供述，刘旭斌称找到了帮忙取钱的线，可以得到好处，两次提出让被告人富晓林找银行卡，钱打进来后取现，被告人富晓林明知系赌博或诈骗等得来的钱，没有答应。后刘旭斌告知其，已经让人取出钱并购买成了黄金饰品，让其收取并变卖。被告人富晓林拒绝了刘旭斌让其准备银行卡及取现的预谋，后被告人章荣将钱取出并购买了黄金饰品，此时诈骗犯罪已经既遂，此后被告人富晓林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了收取、变卖，其行为是上游犯罪完成以后转移犯罪所得行为。根据本案证据，在上游犯罪实施前、实施中富晓林均没有预谋、承诺或准备工具、创造条件，即没有事前通谋，没有诈骗犯罪的共同故意。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指控的诈骗罪罪名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罪名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富晓林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富晓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参与的犯罪事实，属坦白。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章荣对其持有的他人银行卡，不能说明来源及用途，不属于坦白。辩护人关于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章荣所称非法证据。被告人章荣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称2018年12月18日，其被带到西宁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后，公安民警对其殴打，逼迫其承认取钱时就知道是诈骗来的钱，并在打印的一份笔录上签了字，此后再没有见过殴打他的人员。经查，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章荣在福建省宁德市被公安机关抓获，11月30日至12月17日临时羁押在宁德市看守所，在该看守所对其进行了三次讯问并制作了讯问笔录。公诉机关没有出示在西宁市公安局的讯问笔录，被告人章荣所称被殴打、逼迫承认并签字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纳。但2018年12月18日讯问笔录显示，当日19时30分至45分在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讯问室对被告人章荣进行了讯问，而拘留证显示其被送至该看守所是2018年12月18日20时。该份笔录的时间、地点相矛盾，不能确定来源的真实性、合法性，该份笔录不予采纳。被告人章荣2018年12月18日之前、之后的讯问笔录来源合法，作为有效证据与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章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462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富晓林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价值440274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章荣在诈骗犯罪中属从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章荣犯数罪，对其应当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富晓林归案后坦白，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其亲属退赔、缴纳了部分赃款和罚金，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章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富晓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章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5年11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富晓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已缴纳5000元）二、责令被告人章荣退赔被害人462000元，被告人富晓林对其中440274元承担退赔责任（被告人富晓林已退赔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毅军审 判 员  田航远人民陪审员  沙成方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文 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