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55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诗钰，女，199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太原市炳坤公路勘察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现住襄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渊，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武，男，1977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太原市，现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丽，女，汉族，1970年6月21出生，系上诉人陈建武姐姐，现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娇(陈建武之妻)，女，1977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滨河西路南段**山西焦煤综合服务基地****及**第**507机房。负责人：宋丽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春瑾，男，1988年3月3日出生，系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职工，现住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上诉人杨诗钰因与上诉人陈建武、被上诉人杜娇、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19）晋0110民初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诗钰上诉请求：1.撤销晋源区人民法院（2019）晋0110民初719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为认定杜娇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杜娇与陈建武是夫妻，在本案中陈建武是肇事司机，杜娇是车主。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在婚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是共同有的，在这起交通事故中，不管作为肇事司机陈建武，还是车主杜娇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他们的责任是连带的，应该由他们夫妻共同财产来赔偿，而一审法院仅仅依据杜娇作为车主在这次事故发生中并无相应的过错为理由，认定其无需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显然是断章取义，有违事实与法律。故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判令杜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杨诗钰父母护理的误工损失并非直接损失也非法律规定的赔偿明显错误，与事实不符，显示公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上诉人杨诗钰在2018年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一直持续在住院治疗，时间长达176天。住院期间只是在部分住院治疗期间请了护工护理，请护工的费用为22500元，从请护理票据发生时间就可以看出。上诉人杨诗钰受伤后其父母一直在陪护，由于受伤部位在头部，相对比较严重需要24小时陪护，但一审法院却机械的套用该规定，认定杨诗钰父母护理的误工损失并非直接损失也非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既违反法律规定，又违反客观事实规律。3.一审法院仅仅认定住宿费1500元，与事实不符，有失公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在本案中，上诉人住院期间为176天，上诉人杨诗钰父母陪护也是176天，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提供了13164元住宿费票据，但一审法院仅仅酌情认定住宿费为1500元。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杜娇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和住宿费偏少，有失公平合理，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陈建武辩称，杜娇在本次车辆事故中，没有过错，所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护理费的产生认可，原审判决的护理费22500元是正确的，但是提交的票据不符。关于住宿费，均有几次住院的票据，对于另外的住宿费不认可。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中涉及我公司的判决项目和金额合理合法；关于上诉产生的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承担。陈建武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19）晋0110民初719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被告陈建武赔付杨诗钰医疗费168181.57元中的113324.5元医疗费用不服、营养费12500元不服、住院伙食补助费17600元中的9700元不服，不服金额共计135524.5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医疗费认定事实错误，1、原判决的医药费用存在重复认定。（1）被上诉人两次起诉（即2018年6月4日和2019年2月26日）所提交外购药的票据号、日期、金额、药品名相同，分别是2018年5月2日18359311号2520元、2018年5月3日06287315号1339元、2018年5月4日18359390号2520元、2018年5月7日18359536号2520元、2018年5月8日06287874号1339元，这五张外购药10238元属于重复提交（有晋源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档案材料为证）；（2）2018年5月3日的门诊票据7023409924号129.5元（住院期间发生的费用）、太原市急救中心的门诊票据2018年5月30日220元和2018年5月31日208元，这三张门诊票据557.5元属于2018年6月4日前的先期费用，上述八张票据10795.5元在2018年6月22日经法院调解，已做出了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18）晋0110民初1190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就先期发生的医疗费达成协议（有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的记载），并已履行完毕，双方就此事再无纠葛。而2019年7月19日的判决中就这1079.5元还进行了重复认定，让上诉人赔偿，故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予在核减。2.2019年1月4日门诊票据707990229号28元、7079902303号3888元和7079902304号1836元，这三张票据加盖公章不清，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中的规定，故5752元不应认定赔偿。3.对被上诉人除山西省心血管病医院以外的其它所有费用，不应认定赔偿，因为2018年4月29日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就诊于山西省心血管病医院，在治疗一段时间后，于2018年5月30日出院；未遵医嘱（有记载），自做主张无条件治疗的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有记载），住了一天，于2018年5月31日出院；又转入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于2018年6月21家属自动签订出院同意书，要求转院（有记载）；又去了山西中医学院第三中医院冶疗，于2018年8月4日出院；不到十天时间，2018年8月13日入住山西中医学院第三中医院治疗，于2018年9月14日出院。这些均属于被上诉人自行就诊的行为，来回几次的入院、出院，不仅对患者的康复没处，而且增加了不必要的费用，上诉人对这样产生的费用不能认可，一审法院对此认定由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故请求二审法院此对予以核减。二、营养费，根据被上诉人提供晋源区人民法院的医院出院证、诊断建议书并未载明“高营养饮食”，故此认定不予赔偿。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判决认定的天数太长，明显与客观的事实不符，应予纠正。四、护理费，上诉人对理费的产生认可，但是根据被上诉人提供晋源区人民法院的票据来说，陪护时间、地点、地点不符供用工劳动合同及付款方式的凭证，而2019年1月14日在同一天开具三张陪护发票，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中的规定，应予以纠正。五、住院费，如果是处理交通事故发生的，上诉人没有异议。可是本案的住宿票据产生的时间，并不是交通事故处理的时间，而是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对此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应予纠正。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认定的部分费用太高。故上诉人提出上诉，请依法改判。杨诗钰辩称，1.我于2018年6月4日在一审法院起诉，并调解结案，此后便将全部的票据交给保险公司，因此没有重叠的部分；2.陈建武提到的三张票据，山西中医学院第三医院提供的正规的发票，陈建武应该予以赔偿；3.杨诗钰到多家医院的治疗，应该予以赔偿。杨诗钰第一次住院期间，从诊断来看，杨诗钰的伤是非常严重的，在心血管出院的时候仍处于晕迷的状态，多次转院是伤情严重；另对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于营养费，结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支持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辩称，对于陈建武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我方认可，没有异议。杜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杨诗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陈建武、杜娇连带赔偿医疗费174444.07元、护理费1189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600元、营养费15000元、交通费75.6元、住宿费13164元、施救费100元等，共339308.67元；2.判令保险公司在其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9日8时05分，陈建武驾驶×××号车在长兴南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晋祠路西侧路南路段向右转弯驶入非机动车道时与由西向东在非机动车道骑电动车的杨诗钰相撞，造成车辆损坏、杨诗钰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晋源一大队责任认定，陈建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杨诗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杨诗钰于2018年4月29日至2018年5月30日，在山西省心血管病医院住院31天；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6月21日，在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21天，花费30194.03元；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8月4日，在山西中医学院第三医院住院44天，花费46600.02元；2018年8月13日至2018年9月14日在山西中医学院第三医院住院32天，花费19752.95元；2018年10月29日至2018年12月4日在山西省心血管病医院住院37天，花费46762.22元；2018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17日在山西中医学院第三医院住院12天，花费7780.15元；共住院治疗177天。另查明，杨诗钰2018年6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各被告赔付先期已造成的人身损害经济损失157924.36元，后经双方当事人调解结案。经双方当事人陈述，已对杨诗钰先期起诉的上述损失进行了赔付，（2018）晋0110民初1190号民事调解书已实际履行完毕。又查明，×××号小型客车的登记车主为杜娇，车辆实际驾驶人为陈建武，该车辆在诚泰保险山西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诚泰保险山西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实际赔付1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财产权受到法律保护，侵害公民人身、财产造成的损害应当赔偿。本次交通事故经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晋源一大队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陈建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诚泰保险山西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已足额赔付，故诚泰保险山西分公司在未赔付的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陈建武系交通事故的直接责任人，在赔偿数额超出保险范围后，由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杜娇作为机动车所有权人，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相应的过错，故其无需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杨诗钰诉求的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结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及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住院费票据5张，确认医疗费为151089.37元；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门诊费票据7张，确认门诊费用为6196.2元；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外购药票据5张，确认外购药花费10238元，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急救费票据3张，确认急救费用为658元，以上费用共计168181.57元。二、营养费，因出院医嘱中有载明“高营养饮食”“以营养神经”等，结合杨诗钰伤情，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本次诉讼中，杨诗钰营养期限为250天，一审法院根据50元/天的标准计算杨诗钰的营养费为1250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因杨诗钰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176天，该主张没有超过相关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对住院伙食补助费17600元予以支持。四、护理费，结合杨诗钰的实际住院情况、医院医嘱及护理陪侍费相关发票，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系合理产生的费用，对杨诗钰主张的225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杨诗钰在该项诉求中提出的护理人员误工费损失，该损失并非杨诗钰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也非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且杨诗钰也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该费用的合理性及合法性，故一审法院对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不予支持。五、住宿费，因考虑到杨诗钰户籍所在地为山西省襄垣县，其近亲属在处理本次交通事宜中必然会产生相应的费用，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500元。六、交通费，杨诗钰主张75.6元，对此各被告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杨诗钰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七、施救费100元，因杨诗钰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系本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故在本次诉讼中对该项诉求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222357.17元。上述费用在肇事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先行予以赔偿。诚泰保险山西分公司为肇事车辆的投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24075.6元；对超出交强险范围内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98281.57元，由陈建武赔付杨诗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杨诗钰护理费22500元、住宿费1500元、交通费75.6元，共计24075.6元；二、陈建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杨诗钰医疗费168181.57元、营养费1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600元，共计198281.57元；三、驳回杨诗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90元，减半收取3195元，由杨诗钰负担1101元，陈建武负担209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侵害公民人身、财产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涉案车辆手续齐全，驾驶人有符合准驾的驾驶证，不能证明涉案车辆所有人杜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杜娇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杨诗钰在住院期间有专业护工护理，并支出护理费22500元，该项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但是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杨诗钰需要两人护理的，因此一审法院关于护理费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住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上诉人杨诗钰户籍所在地为山西省襄垣县，其近亲属在处理本次交通事故中必然会产生相应的住宿费，因此一审法院结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住宿费1500元并无不当。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国家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本案中杨诗钰住院治疗176天，一审法院按照100元/天计算17600元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杨诗钰有明确的“高营养饮食”的出院医嘱，因此一审法院结合其实际情况，酌情认定赔偿250天的营养费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陈建武应当赔付杨诗钰医药费的具体金额。本案中杨诗钰产生医药费总金额为168181.57元，其中由2018年5月2日出具的发票号为18359311的2520元、2018年5月3日出具的发票号为06287315的1339元、2018年5月4日出具的发票号为18359390的2520元、2018年5月7日出具的发票号为18359536的2520元、2018年5月8日出具的发票号为06287874的1339元，五张发票金额共计10238元。上述五张发票与2018年6月22日由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晋0110民初1190号民事调解书中由杨诗钰提交外购药的发票号、日期、金额、药品名完全相同。2018年5月3日出具发票号为7023409924金额为129.5元的门诊票据，2018年5月30日由太原市急救中心出具的门诊票据220元和2018年5月31日出具的208元，三张门诊票据金额共计557.5元，属于2018年6月4日前的发生的费用。故上述八张票据金额共计10795.5元属于重复主张，应当予以核减。上诉人陈建武主张的其他不合理医药费应当剔除，但是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因此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诗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陈建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19）晋0110民初7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19）晋0110民初7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陈建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杨诗钰医疗费157386.07元、营养费1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600元，共计187486.07元”；三、驳回杨诗钰一审、二审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陈建武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95元，由杨诗钰负担1200元，陈建武负担19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9400.5元，由杨诗钰负担6500元，由陈建武负担290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晋文审判员 范红琴审判员 郭 强 二O一九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孟瑞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