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刑终18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强，男，1989年3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回族，高中文化，系广任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枣庄市台儿庄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徐伯超，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伊永凯，男，1980年6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蒙阴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沂水盛凯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沂水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芳，女，1981年8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招远市，汉族，大专文化，会计，住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桑峰恒，男，1984年5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莱芜市钢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春堂，男，1974年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滨州市惠民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辉，男，1976年7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业主，住淄博市周村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明，男，1984年7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芜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住莱芜市钢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明芹，女，1964年6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邹平县瑞彤助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邹平县瑞彤助剂有限公司，住所地邹平县明集镇段桥村。诉讼代表人赵佃空，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住邹平县，系被告人宋明芹之夫。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伊永凯、李建强、孙芳、桑峰恒、徐春堂、王辉、王明、宋明芹、被告单位邹平县瑞彤助剂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鲁1323刑初5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建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伊永凯、李建强、孙芳、桑峰恒、徐春堂、王辉、王明、宋明芹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骗取国家税款或赚取“开票费”为目的，从鲁某生物科技（山东）有限公司、青援食品有限公司、沂水大地玉米开发有限公司虚开或居间介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后到国家税务机关进行纳税申报，抵扣税款。其中，被告人伊永凯虚开税款4848693.59元；被告人李建强虚开税款4030625.25元；被告人孙芳虚开税款2542216.17元；被告人桑峰恒虚开税款2213407.14元；被告人徐春堂虚开税款1488409.08元；被告人王辉虚开税款637061.23元；被告人王明虚开税款328809.03元；被告人宋明芹及其经营的邹平县瑞彤助剂有限公司虚开税款181007.11元；案发后，被告人伊永凯于2017年6月20日自动投案，并上缴违法所得900000元；被告人李建强上交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孙芳于2018年5月4日自动投案；被告人桑峰恒于2018年5月14日自动投案；被告人徐春堂于2018年5月11日自动投案，并上交违法所得150000元；被告人王辉于2018年3月26日自动投案，并上交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王明于2018年5月23日自动投案，并上交违法所得290000元；被告人宋明芹于2018年5月9日自动投案，并上交违法所得12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伊永凯、李建强、孙芳、桑峰恒、王明犯罪事实2015年11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桑峰恒以支付“开票费”为条件，经被告人李建强、孙芳居间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伊永凯将鲁某生物科技（山东）有限公司、青援食品有限公司、沂水大地玉米开发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其经营的莱芜市海涛物资有限公司、莱芜市耀顺物资有限公司共计133份，虚开税款2213407.14元，并已全部申报抵扣税款致使国家税款被骗。2015年8月至9月，被告人王明以支付“开票费”为条件，经被告人李建强、孙芳居间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伊永凯将鲁某生物科技（山东）有限公司、沂水大地玉米开发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其经营的莱芜市天硕经贸有限公司17份，虚开税款328809.03元，并已全部申报抵扣税款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二）被告人伊永凯、李建强、徐春堂犯罪事实2016年1月至5月，被告人徐春堂以支付“开票费”为条件，经被告人李建强居间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伊永凯将鲁某生物科技（山东）有限公司、青援食品有限公司、沂水大地玉米开发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其经营的山东春堂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济南三方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共计124份，虚开税款1488409.08元，并已全部申报抵扣税款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三）被告人伊永凯、王辉犯罪事实2015年11月24日至12月4日，被告人王辉为淄博市张店区西八路龙凤苑邢某（已去世）居间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伊永凯将鲁某生物科技（山东）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邢某经营的淄博勤业贸易有限公司共计56份，虚开税款637061.23元，并已全部申报抵扣税款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四）被告人伊永凯、邹平县瑞彤助剂有限公司及宋明芹犯罪事实2015年8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宋明芹以支付“开票费”为条件，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伊永凯将鲁某生物科技（山东）有限公司、沂水大地玉米开发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其经营的邹平县瑞彤助剂有限公司共计15份，虚开税款181007.11元，并已全部申报抵扣税款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莱芜市海涛物资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莱芜市耀顺物资有限公司相关资料、莱芜市天硕经贸有限公司相关资料、鲁某公司虚开给春堂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书证、济南三方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邹平县瑞彤贸易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鲁某、青援、大地玉米公司的营业执照及三公司提供的虚开给海涛公司、耀顺公司、天硕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书证，辨认笔录，证人陈某、李某、王某、惠某等人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户籍信息，被告人孙芳、桑峰恒、李建强、伊永凯、王明、徐春堂、王辉、宋明芹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伊永凯、李建强、孙芳、桑峰恒、徐春堂、王辉、王明违反税收征管制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分别达到数额巨大、较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单位邹平县瑞彤助剂有限公司违反税收征管制度，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宋明芹在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中，系该单位法定代表人或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伊永凯、李建强、桑峰恒、徐春堂、王辉、王明、宋明芹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伊永凯、桑峰恒、徐春堂、王辉、王明、宋明芹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孙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以被告人李建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被告人伊永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以被告人桑峰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被告人徐春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以被告人王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被告人王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被告单位邹平县瑞彤助剂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宋明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伊永凯上缴的非法所得90万元、被告人李建强上缴的非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徐春堂上缴的非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王辉上缴的非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王明上缴的非法所得29万元、被告人宋明芹上缴的非法所得12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李建强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有立功表现；系从犯、初犯，上缴非法所得，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规劝同案犯徐春堂投案自首，构成立功”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上诉人李建强在侦查阶段规劝同案犯徐春堂投案自首的事实，经二审查证属实，构成立功。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建强、原审被告人伊永凯、孙芳、桑峰恒、徐春堂、王辉、王明违反税收征管制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分别达到数额巨大、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单位邹平县瑞彤助剂有限公司违反税收征管制度，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宋明芹在原审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中，系该单位法定代表人或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于上诉人李建强及其辩护人所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有立功表现；系从犯、初犯，上缴非法所得，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审法院鉴于上述情节，量刑时已予考量，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对于上诉人李建强及其所提“规劝同案犯徐春堂投案自首，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建强在侦查阶段规劝同案犯徐春堂投案自首的事实，经二审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可以再予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建强在侦查阶段规劝同案犯徐春堂投案自首的事实，经二审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对其再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3刑初53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孙芳、伊永凯、桑峰恒、徐春堂、王辉、王明、宋明芹、被告单位邹平县瑞彤助剂有限公司的定罪量刑部分、对被告人李建强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即孙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伊永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被告人桑峰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徐春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王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单位邹平县瑞彤助剂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宋明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李建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伊永凯上缴的非法所得90万元、被告人李建强上缴的非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徐春堂上缴的非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王辉上缴的非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王明上缴的非法所得29万元、被告人宋明芹上缴的非法所得12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二、撤销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3刑初53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李建强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李建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原审被告人李建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培栋审判员  李殿基审判员  吴洪林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