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58597号原告（反诉被告）：陈格林，男，198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原告（反诉被告）：李聪，男，199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二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学文，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刘薇，女，197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迪尔思乐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太阳宫南街**楼202101-108。法定代表人：刘薇。被告（反诉原告）：刘宁，女，197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三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北京市冠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陈格林、李聪诉被告（反诉原告）刘薇、北京迪尔思乐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尔思公司）、刘宁企业出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格林、李聪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学文，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格林、刘薇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返还民生银行项目款项275141.1元；2、判令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返还陈格林、李聪预付的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房租109000元、物业费24263.4元、POS机使用费750元、钢琴租赁超时使用费10200元；3、判令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迪尔思公司原名称为北京山谷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山谷公司），2017年7月21日变更为迪尔思公司。陈格林、李聪系山谷公司股东，经与刘薇协商一致，决定将山谷公司出售。双方于2016年12月16日签署了《店面转让协议》，并办理了移交手续，由刘薇接手经营。2017年1月11日，双方签署《店面转让补充协议》，进一步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及债务、收益的享有和承担。双方积极配合将山谷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进行了工商变更。目前刘薇系山谷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公司亦正常开展经营业务。根据约定，刘薇应将转让前产生的民生银行项目的收益返还给陈格林、李聪，并转让交割之前陈格林、李聪预付的相关费用。但刘薇并未依约履行义务。故陈格林李聪诉至法院。刘薇、刘宁、迪尔思公司答辩称：陈格林、李聪在签订《店面转让协议》后，迟迟不做工作交接和办理其他手续，导致刘薇、刘宁、迪尔思公司一直不能接手公司的正常运营，商场也一直不让刘薇、刘宁、迪尔思公司入驻。双方最终于2017年3月29日办理交割，刘薇、刘宁、迪尔思公司才拿到了所谓最终的学员名单。根据合同约定，刘薇、刘宁、迪尔思公司承担接管后发生的经营费用，之前的费用由陈格林、李聪承担。对于退费，陈格林、李聪是知情的，是在其同意下才办理的退费。民生银行的债权是陈格林、李聪经营期间获得，刘薇、刘宁、迪尔思公司也予以认可，但刘薇、刘宁、迪尔思公司也替陈格林、李聪支付了押金、退费。相互之间可以抵消。刘薇、刘宁、迪尔思公司向本院提起以下反诉请求：1、判令陈格林、李聪支付学员退费21824元；2、判令陈格林、李聪支付租赁钢琴押金退费26800元，3、判令陈格林、李聪支付未在双方协议约定名单内学员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已上课时费137430元，剩余课时费63610元；4、判令陈格林、李聪赔偿经济损失，包括2017年3月1日至3月29日房租61040元、物业费16350元；5、判令陈格林、李聪支付2017年1月至3月员工工资120675.98元；6、判令陈格林、李聪支付2017年1月至3月员工社保12220.11元；7、判令陈格林、李聪支付管理平台使用费4032元；8、判令陈格林、李聪承担反诉费用。陈格林、李聪对反诉答辩称：1、退费之学员，在双方交接时的名单里的，其费用应由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承担。2、刘薇、刘宁在收回钢琴时没有尽到检查义务，相应之钢琴押金26800元，陈格林、李聪最多同意承担2万元。3、未在学员名单之内的学员，如果确实上课了，陈格林、李聪同意承担费用。没有上课，已过学习期限的，陈格林、李聪不同意承担。如果没上课，也没有过学习期限的，应在实际上课之后再进行解决。4、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主张之老师工资、社保应由其自行承担。陈格林、李聪已将平台交付给刘薇，平台使用费是其经营管理期间发生的经营管理成本，应由其自行承担。经审理查明：迪尔思公司原名称为山谷公司，2017年7月21日变更为现名称。2016年12月16日，山谷公司作为甲方、北京蔓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蔓音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店面转让协议》，约定：甲方经营店面名称为蔓音乐中心。甲方及法人转让标的总价款为60万元。甲方及法人转让标的包含以下全部内容：1、蔓音乐中心店面100%权益的经营权及所有权；2、蔓音乐LOGO商标，店面形象；3、店面历史学员、老学员和新学员档案、收费明细及教学进度等；4、好美乐双语课程北京区域独家代理权；5、硬件产品代理权；6、其他：店面所有硬件乐器产品；店面所有办公用品；7、店面现在经营现状装修及所有店内现有软件运营物料及电子版（劳动合同、人力资源服务、管理制度设计、会员协议、大师课合作等）；8、店铺押金196500元：爱琴海租赁押金、物业保证金、质保金、POS机押金等；9、蔓预约管理系统永久免费使用权。甲方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爱琴海购物中心3层3003C号的甲方标的一次性全部转让给乙方。甲方承诺在1个月内协助乙方完成甲方标的中所有变更手续和交接工作。甲方承诺将经营中老学员资料提供给乙方，并帮助乙方做好生源过渡。由于甲方原因，造成学员退费，由甲方承担责任。蔓店面租赁期间，甲方向爱琴海购物中心支付的店面租赁费以及其他相关押金（押三个月房租，共计196500元），甲方征得爱琴海购物中心租赁部同意盖章，将押金全部转到乙方名下。甲方需配合乙方办理并完成，蔓音乐店面转让所需的与爱琴海购物中心的押金交接额相关手续，以及未来续租的协议，作为本协议附件3。乙方受让甲方标的，自接管之日，店面发生的所有经营支出由乙方承担（不含甲方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和费用）。甲方负责完成蔓音乐店面的所有工作人员与乙方公司换签劳动合同，同时甲方与蔓店面的所有工作人员协助解除劳动合同，交割完成后，店面内所有员工的工资、保险和福利由乙方负责。蔓音乐店面内所有学员未完成的课时都由乙方全面负责。完成学员的学习协议由甲方转移至乙方，自交割完成之日起，蔓音乐店面学员产生任何纠纷和退款责任，均由乙方负全部责任。签约当日，蔓音乐店面内的经营收入归乙方所有，同时，由此产生的一切课费等相关支出也一并由乙方承担。转让费总额60万元整。本合同签约生效当天，乙方支付甲方首款30万元整，一周内，甲方协助乙方完成甲方标的中3、6项的交接；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完成甲方标的中第1、2、4、5、7项，全部交割完成，3日内，乙方将剩余转让费30万元整一次性付清。以上交接，双方需在1个月内完成。该合同附件1为2016年乐器库存，附件2为资产明细表。刘薇作为蔓音公司负责人在该协议尾部签字。庭审中，刘薇称蔓音公司并未实际注册成立，上述协议之受转让人实际为刘薇。陈格林、李聪称蔓音乐中心是山谷公司经营之店面名称，陈格林、李聪分别占山谷公司65%、35%股权。2017年1月11日，陈格林作为甲方、刘薇作为乙方签订《店面转让补充协议》，约定：一、关于山谷公司变更说明。由于商场就转让事宜，未达成共识。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将山谷公司的100%股权直接变更给乙方及乙方股东。原始协议上乙方名称变更这个不需要说明，因为店铺转让协议是两个自然人之间签署的协议，由原来公司之间转让形式变为变更法人股东进行，股权转让协议可以作为附件证据。山谷公司法人以及股东变更之前产生的债务（不包含课时退费）、收益以及法律问题由原公司所有股东承担和享有，变更后，经营中产生的债务和收益由乙方所有股东承担和享有，双方互不干涉。原协议中规定的自签约之日起，收益归乙方享有，指山谷公司经营爱琴海蔓音乐中心的流水收入及收益归乙方，同时乙方负责新的课程履约，甲方不再承担课时费等支出费用。山谷音乐变更法人和股东债务和财物归属权很明确，我们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里有明确的规定。二、关于爱琴海蔓音乐中心POS机约定。POS机流水明细由甲方提供给乙方（2016年12月15日签约日开始）；甲方负责将款项及明细表交给乙方；在乙方付清余款当日，甲方将公司的所有对公账户的材料、公章、工商执照、银行执照及年检等原始重要凭证和行政许可，交给乙方。乙方付清余款当日，甲方将商场押金条交给乙方。乙方已经支付甲方21万元，还有39万未支付。补充协议签订后，乙方支付35万元。尾款4万元，甲方派原店长SARA老师，确保爱琴海物业和乙方交接认可，过渡期为两个月，两个月之后一次付清尾款。甲方经营期间开展的钢琴租赁业务，租赁费和收益全部在甲方处，钢琴退还后归甲方所有，乙方无权过问。同时，不承担此项业务的任何责任和退款。学员到店办理钢琴租赁业务的相关手续时，乙方须积极配合，通知甲方，维护好甲方的信誉。另查，2016年12月26日，陈格林、李聪作为转让方（甲方），刘薇、刘宁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山谷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持有山谷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约定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份；乙方同意在本合同订立之日起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甲方所转让的股份。本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乙方即成山谷公司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与分担亏损。本公司规定的股份转让有关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合同经山谷公司同意并各方签字后生效。2016年12月29日，陈格林、李聪签订《山谷公司原股东会决议》，载明会议时间为2016年12月26日，决议内容为：同意山谷公司将其在公司100%的股份全部一次性转让给刘薇以及其他股东。庭审中，陈格林、刘薇称双方于2016年12月16日即进行了交接，陈格林就此提交其与刘薇签订之《山谷音乐交接表》，载明双方对以下项目进行了交接：店面经营权，蔓音乐LOGO标识，蔓音乐小蔓设计、玩偶，宣传视频、拍摄课件、相关设计模板，店面新老学员收费、明细，好美乐独家代理权，梅森钢琴北京独家代理，manle电钢琴设计、代理，蔓音乐管理系统永久使用权，空调维修对接人，人力资源、薪酬体系设计。该交接表并未记载交接日期。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对此不予认可，称双方直至2017年3月29日方进行了交接。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提交刘薇与陈格林之间的微信记录对此加以证明，其中，2017年1月5日，陈格林称“因为商场的考虑的话肯定是我们没有交接清楚的话，他肯定是不让外人进来的这个。”2017年1月9日，刘薇称“从十二月份到现在都一个半月过去了，就关于商场交接这个问题就一直就搞不定。”2017年2月2日，刘薇称“商场让您后天去交接，我看我和您去，否则，装修不批准！这样，这个店怕是接不了”，2017年2月3日，刘薇称“我感觉交接不好，会出问题，所有的工作都开展不了。”2017年3月7日，刘薇称“咱们应该把蔓音乐先完整交接。现在，山谷的财务上面还没有完全交给我，还有一些课时的问题，我希望我和您尽快解决。”2017年3月29日，陈格林作为甲方代表、刘薇作为乙方代表签订《交割备忘录》，载明：为了更好地完成转让期间的交割工作，明确双方责任。甲乙双方就转让合同中约定的“4.蔓音乐店面内所有学员未完成的课时都由乙方全面负责”中的课时明细备忘如下（详见附表）包括2015年剩余课时667节，2016年剩余课时2438节，合计3105节，课时费222760元由乙方承担（以下简称3105课时）。3105课时以外的课时和费用，由甲方负责。此数据由蔓音乐店面原店长Sara（邢译丹）提供。关于陈格林、李聪主张之民生银行款项275141.1元，本院查明以下事实：1、2016年5月19日，中国民生银行工会委员会作为甲方、山谷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中国民生银行总行机关文艺协会管理委托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中国民生银行文艺协会管理提供活动策划、承办、执行；会员管理；场地管理；日常运营管理；文艺活动等项服务。活动执行总费用为1761145元。2、2016年8月30日，中国民生银行工会委员会作为甲方、山谷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中国民生银行文艺协会管理委托服务协议》，约定甲方计划在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组织全行员工参加全国金融系统“黑河农商行杯”首届器乐大赛和第四届戏剧戏曲大赛；甲方委托乙方为中国民生银行组织参与全国金融系统“黑河农商行杯”首届器乐大赛和第四届戏剧戏曲大赛提供作品收集、整理、作品评比、选送、决赛相关京外人员对接、集训和参赛组织工作以及行内奖项执行工作等多项服务。活动执行总预算费用为143320元。3、2017年3月29日，陈格林作为甲方、刘薇作为乙方签订《承诺书》，载明：乙方承诺民生银行应付给原甲方陈格林的款项，以民生银行付给甲方原始对公账户的金额为准；乙方在收到款项的三日内，扣除税费等费用以后的款项返还甲方指定账户。具体税金按照实际金额支付。庭审中，陈格林、李聪主张民生银行已于2017年6月12日将2016年5月19日委托服务协议项下第三阶段费用528343.5元及2016年8月30日委托服务协议项下费用143320元支付至山谷公司账户。另需扣除刘薇于2017年6月15日支付之20万元、刘薇代陈格林、李聪垫付之学员钢琴押金178000元、民生银行发票扣税31700.61元，加上山谷公司账户中原有之13178.2元，合计金额为275141.1元。庭审中，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称刘薇垫付之押金除陈格林、李聪认可之178000元外，另有26800元。陈格林、李聪认可刘薇垫付该26800元押金，但对应之钢琴上有划痕，刘薇在收回钢琴时未尽到检查义务，对该部分押金，陈格林、李聪仅同意退还2万元。山谷公司于2016年11月14日向北京xx爱琴海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支付130800元、900元，于2016年10月11日向xx公司支付48526.8元。xx公司向山谷公司出具了相应的《结算单打印》，载明商户应交费用包括：2016年12月1日-2017年2月28日固定租金，每月43600元，共计130800元；2016年12月1日-2017年2月28日POS机管理服务费，每月300元，共计900元；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物管费用，每月16175.6元，共计48526.8元。庭审中，陈格林、李聪主张因双方于2016年12月16日进行了交接，故上述费用中2016年12月16日之后的部分，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应予以退还。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对上述费用金额予以确认，但主张正式交接时间为2017年3月29日，上述费用应由陈格林、李聪自行负担。2017年2月13日，xx公司作为甲方（出租人）、山谷公司作为乙方（承租人）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乙方在该房屋内经营品牌为蔓音乐，经营项目为蔓音乐、迪尔思。2017年2月16日，山谷公司向xx公司交纳房租130800元，物业费48526.8元。庭审中，陈格林、李聪提交其单方制作之《超过钢琴租赁时间使用费》，以证明在交接前，发生钢琴租赁超时使用费10200元，应归属陈格林、李聪所有。庭审中，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提交付款回单等，以证明其向学员退还费用21824元。庭审中，双方确认该部分学员均包含在3105课时学员之内。庭审中，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提交经公证的3105课时外的学员上课情况统计表，载明在3105课时之外的学员，已上课时数费用为97410元，未上课时费用45070元。陈格林、李聪认可已上课时费用97410元，对未上课时费用45070元，因未实际发生，陈格林、李聪认为应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解决。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迪尔思公司与刘薇签订之《店面转让协议》、陈格林与刘薇签订之《店面转让协议补充协议》、陈格林、李聪、刘薇、刘宁签订之《山谷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一，涉案合同关系项下之权利义务应由谁承担；第二、涉案合同关系项下之转让标的的交接时间如何确定，陈格林、李聪主张之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各项费用，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主张之2017年1月至3月29日的各项费用是否应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店面转让协议》虽记载双方当事人为迪尔思公司与蔓音公司，但蔓音公司并未实际注册成立，且根据《店面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之内容，《店面转让协议》约定的公司之间转让形式变为变更法人股东形式进行，《股权转让协议》作为附件证据，刘薇、刘宁、陈格林、李聪亦实际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故涉案合同关系项下各方当事人应为刘薇、刘宁、迪尔思公司、陈格林、李聪。故陈格林、李聪要求刘薇、刘宁、迪尔思公司共同承担涉案合同关系项下权利义务，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陈格林、李聪主张涉案转让标的于2016年12月16日即进行了交接，但其提交之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此项主张。根据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提交之微信记录及《店面转让补充协议》、《交接备忘录》记载之内容，2017年3月29日之前，双方确未完成交接，具体包括商场交接及财务交接手续。故本院确认双方于2017年3月29日最终完成交接。陈格林、李聪提交之证据不足以证明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于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实际使用了涉案场地，故该期间的房租、物业费、POS机使用费，应由陈格林、李聪自行承担，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刘薇代表迪尔思公司与xx公司于2017年2月13日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7年3月1日开始。可见刘薇至迟于2017年3月1日已经可以进入涉案场地实际经营，且根据微信记录之内容，刘薇在该期间亦存在实际经营行为。故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主张之2017年3月1日至3月29日的房租、物业费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对其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陈格林、李聪主张之民生银行款项金额275141.1元，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并未在庭审中对是否收到民生银行支付之款项及陈格林、李聪主张扣除之各项费用明确加以陈述，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故本院对陈格林、李聪主张之款项金额予以确认。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陈格林、李聪主张之钢琴租赁超时使用费10200元，陈格林、李聪提交之证据不足以证明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已收到该部分款项，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主张之学员退费21824元，各方均确认该部分款项系3105课时学员之相关费用，根据《交割备忘录》之约定，该部分费用应由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承担，故对其该部分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主张之钢琴租赁押金退费26800元，陈格林、李聪主张该押金相应之钢琴存在划痕，仅同意支付2万元，但其并未对此举证加以证明，本院对其此项意见不予采信。对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主张之3105课时之外学员发生的课时费用，陈格林、李聪对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提交之情况统计表予以确认。根据《交割备忘录》之约定，3105课时以外的课时和费用，由陈格林负责。故陈格林、李聪以未实际发生为由，不同意承担尚未发生之课时费用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该情况统计表上记载之已上课时费用97410元，未上课时费用45070元，共计142480元，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有权要求陈格林、李聪承担。关于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主张之2017年1月至3月的人员工资、社保费用，因其在该期间存在实际经营的行为，对其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主张之管理平台使用费4032元，双方已在《山谷音乐交接表》对蔓音乐管理系统进行了交接，刘薇、迪尔思公司、刘宁亦未举证证明其曾对此提出异议，故对其该部分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刘薇、北京迪尔思乐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刘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陈格林、李聪支付民生银行款项275141.1元；二、原告（反诉被告）陈格林、李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刘薇、北京迪尔思乐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刘宁支付钢琴租赁押金退费2680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陈格林、李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刘薇、北京迪尔思乐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刘宁支付课时费14248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陈格林、李聪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刘薇、北京迪尔思乐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刘宁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916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陈格林、李聪负担3733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刘薇、北京迪尔思乐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刘宁负担542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413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陈格林、李聪负担3680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刘薇、北京迪尔思乐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刘宁负担4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凛人民陪审员  朱文良人民陪审员  赵俊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龚燕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