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刑终654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路艳，女，1988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无业，户籍地及现住邯郸市峰峰矿区。因涉嫌扰乱单位秩序于2018年3月27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峰煤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2019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德法，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秀芹，女，196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业，户籍地邯郸市峰峰矿区，现住邯郸市峰峰矿区。因涉嫌扰乱单位秩序于2018年3月27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峰煤分局行政拘留1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路艳、李秀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8）冀0406刑初第1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路艳、李秀芹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3月26日中午，被告人韩路艳、李秀芹及申江华（另案处理）在其所经营的小商店内商议，通过围堵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辛安矿大门的方式，要求矿领导为其解决“房号”问题。于是申某1电话叫来杨某1、邰某1、申某2。当日15时，杨某1、邰某1受申某1、韩路艳的指使分别驾驶冀Ｄ×××**灰色北京现代牌小型汽车、苏Ｅ×××**蓝色长安牌小型汽车来到辛安矿北门，申某1驾驶申某2开来的无牌照白色悦达起亚牌小型汽车亦来到辛安矿北门，三人将汽车停放在辛安矿北门口。随后申某1又驾驶冀Ｄ×××**白色捷达牌小型汽车停放在该矿的东门，直至当日21时30分许被道路清障车强行拖走。在此期间，韩路艳、李秀芹站在辛安矿北门，要求解决“房号”问题，在邯郸市公安局峰煤分局民警口头告知韩路艳不可以采取堵门方式解决问题的情况下，韩路艳拒不改正。韩路艳、李秀芹、申某1所实施的堵门行为，造成该矿通勤班车，运输材料、设备的车辆无法正常出入，其中租车费用损失为4348.3元，并导致多名职工无法正常乘通勤班车上下班延误工作时间造成当日煤产量减少的严重损失。另查明，2018年3月26日8时2分和26分，被告人韩路艳、李秀芹分别被邯郸市公安局峰煤分局黄新派出所民警带离现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2、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辛安矿证明，证实因堵门造成辛安矿通往辛安风井接送下井和升井职工的车辆共9次不能通行，经济损失973.8元，造成当天下班通勤班车不能正常通行，经济损失1848.3元，影响材料运输，其中送木头车1辆损失2000元，运送设备车1辆损失400元，矿运货车1辆损失100元，共计损失2500元。3、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据保全清单、决定书及照片，证实冀Ｄ×××**白色捷达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申某3，苏Ｅ×××**蓝色长安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苏州靓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冀Ｄ×××**灰色北京现代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杨某1。公安机关已依法扣押上述三辆轿车及一辆无牌照白色悦达起亚牌轿车。4、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辛安矿采矿区证明、调取证据清单及2018年1月至10月煤炭产、运、销、库存记录台账，证实自2018年3月9日至3月21日，采煤工作面异常，到3月21日夜班，已基本恢复了工作面正常推进和产量任务的完成。案发当日，因被告人的堵门行为直接影响了当日煤炭产量减少的情况。5、视频录像，证实韩路艳、李秀芹、申某1故意堵辛安矿大门的现场情况。6、邯郸市公安局峰煤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邯郸市公安局峰煤分局于2017年10月完成天网视频的验收及正式使用，满足存储30日要求。7、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和申某1系同村朋友关系，案发当日中午12点左右，申某1打电话让其到辛安矿东侧路边的小卖部一趟，其开车到了小卖部后，看到申江华、韩路艳、李秀芹商量房号的事儿，申某1和韩路艳对其称，车已联系好了，咱们开车去堵辛安矿的门。过了一会儿，同村的邰某1、申某2开着车来到了小卖部。大约15时许，邰某1开着蓝色铃木、申某1开着无牌照白色悦达起亚车（申某2的车）、其开着灰色现代堵了辛安矿北大门，停好车后其三人就离开了。大约17时许，其想开车接孩子，但是申某1不同意，随后其就打车走了。8、证人邰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申某1打电话让其到辛安矿东侧路边的小卖部一趟，其开车到了小卖部后，看到申某1、韩路艳、李秀芹商量堵门的事儿，杨某1在一边待着。大约15时许，其开着蓝色铃木、申某1开着无牌照白色悦达起亚车（申某2的车）、杨某1开着灰色现代堵了辛安矿北大门，停好车后其三人就回申某1的小卖部了。大约17时许，其感觉情况不好想开车走，但是韩路艳拿着车钥匙，没办法只好步行回家了。9、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保安、也是报案人，2018年3月26日下午3时许，有一辆无牌照的白色起亚轿车堵住辛安矿北门，一辆蓝色铃木轿车和一辆灰色现代轿车将北门另一边堵住，致使其他车辆无法从北门进出辛安矿。3点5分左右，辛安矿东门岗值班人员打电话称有一辆白色大众轿车将辛安矿东门堵住，致使车辆无法从东门进出辛安矿。堵门后，人都从车上下来了，有两个女人在大门处站着，派出所工作人员劝她们离开未果，并称目前已堵门两个多小时，造成二十多辆车无法出辛安矿，十几辆车无法进辛安矿，班车都堵在外面了，影响了两次班车回矿。10、证人杨某2、孙某、张某1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保安，从26日下午3时到晚上11点许，围堵辛安矿的车辆才被拖走，其他与郭某1证言基本一致。1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办公室主任，2018年3月26日下午3时至晚23时堵门期间造成接送下井升井职工班车和通勤班车不能通行导致1848.3元的经济损失。12、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材料科科长，堵门期间造成矿外送设备送木头的三辆车和矿上一辆车无法正常通行，造成人员工资和车辆租赁费用的损失，并导致班车不能正常运行。1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系收废铁的个体工商户，案发当日16时10分许，其租的车在辛安矿西门装完废铁后，因堵门导致租的车出不去第二天才卸货，损失租车费1000元。14、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小车房司机，案发当日下午5时30分许，其从辛安矿把通勤班车开到北门，因堵门致使通勤班车无法出矿，工人不能回家。15、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班车司机，现在通源运输公司工作，其负责从辛安矿到辛某井接送上下班的工人，因堵门班车进不去，大概有二十多个工人都没有按时上车，6点多才上车，等开班车到辛某井时，比平时晚了2小时。16、证人陈某1、何某证言。证实其系通源租赁公司司机，负责开辛安矿通勤班车，案发当日下午5时30分许，其从辛安矿把通勤班车开到北门，因堵门导致通勤班车无法出矿，影响公司一天的收入，该通勤班车是辛安矿租的，租金多少不清楚。17、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党政办公室班车司机，2018年3月26日下午大概四点多，其开着矿上的17座白色电动客车回矿准备交车，当到辛安矿北门时看到大门被堵了，大门外车比较多，因班车车身长没有地方停，就停在派出所的门北侧。大约停了二十分钟后，因派出所门口是一个通往磁县上庄的交通要道，过往车辆比较多，怕车被剐蹭，其就将车停到了辛安矿大门北侧水池旁边的一个空位上，等着大门疏通了好回矿交车下班。18、证人叶某1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采煤区采支工人，其上中班，因堵门比平时（大约6点到井下工作岗位）晚下坑2小时，当班任务没有完成，少出一刀煤。19、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采煤区2班班长，案发当天，因堵门班车进不了矿，中班工人到工作岗位比平时晚了2小时，导致少出一刀煤。20、证人武某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采煤区技术员，2018年3月26日因堵门导致班车进不了矿，延误了工人下井工作，当天的工作任务是割两刀煤，因延误了两个多小时导致少出一刀煤。且案发当日采煤工作面正常，没有断层现象。21、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生产技术部副部长，案发当日下午5时30分左右，武某打电话给调度台称往辛某井的车没有来，其接到汇报后了解到是因为有人把辛安矿大门堵了，班车进不了矿，其就给武某回电话，告诉他让工人到矿外去坐班车。22、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材料科临时工，案发当日下午3时30分左右，其开一辆解放牌卡车准备回矿，刚到矿北门外时就看见一辆无牌照的白色起亚车把矿门堵了，还有一辆蓝色铃木车和一辆灰色现代车堵住矿门的另外一边，其开的车是辛安矿材料科的公车，其是第一个被堵住的。23、证人殷某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采煤区区长，2018年3月26日因堵门导致中班少出一刀煤，大概1000吨，没法补救。其称的中班就是当天下井的第三个班，案发当日采煤工作面正常，无断层情况。24、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生产技术部部长，案发当日因堵门采煤区中班少出一刀煤，大约1200吨。25、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采煤区技术员，2018年3月26日采煤工作面正常，没有断层现象，当天中班少出一刀煤，大约1000吨左右，产煤量减少主要是因为工人下井晚，不能正常交接班。2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系辛安矿采煤区机电工，负责采煤区二班、三班的机电设备正常使用，包括割煤机和皮带的正常运转。案发当天，因堵门班车进不了矿，三班工人到工作岗位比平时晚了2小时，导致少出一刀煤。27、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其系个体经营者，案发当日到辛安矿办公室谈事情，因堵门导致车辆无法进出辛安矿。28、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5时05分许，其开私家车找辛安矿企管部办理业务后出矿门时，一辆白色起亚车在辛安矿大门外停着堵住了大门，导致十余辆车不能出大门。29、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8年3月26日晚上，邰某1让其去辛安矿大门口开蓝色轿车，并给了车钥匙，其刚到辛安矿大门水池东侧打开车门，准备开车，就被现场门卫人员带到了派出所。30、同案犯申某1供述。证实2018年3月26日上午，其媳妇韩路艳去辛安矿问房号的事，对辛安矿的答复很不满意，中午吃饭时韩路艳就和其商量开车去堵矿门，其未同意。后韩路艳就用其手机联系邰某1、杨某1让他们来，邰某1、杨某1到辛安矿找到其和韩路艳，韩路艳就让二人把车堵到辛安矿的大门口了。当时邰某1开的是蓝色长安牌雨燕车，杨某1开的是灰色现代车。其并不同意开车堵门，但怕其妻子韩路艳生气，后其开一辆白色起亚无牌照轿车也堵到辛安矿大门，开一辆白色捷达轿车堵到辛安矿东门。其母亲开始不同意，但看韩路艳去堵门了，也就跟着去了。31、被告人韩路艳供述。证实2018年3月26日15时30分许，因房号问题，其开三辆车（无牌照白色车、蓝色长安之星、灰色北京现代）堵辛安矿北大门，还有一辆白色捷达车不知道谁开去堵的辛安矿东大门，堵了约三个半小时多，直到带离现场时四辆车仍没有离开现场。32、被告人李秀芹供述。证实其堵门目的就是为了找矿上领导，其并未和韩路艳商量堵门，只是中午做饭时听到儿子和儿媳一起吵吵说去辛安矿堵门，具体谁联系的细节不清楚。派出所工作人员对其进行了告诫，但其是没办法才去堵门的。33、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回执，证实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韩路艳被邯郸市公安局峰煤分局做出行政处罚，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李秀芹被邯郸市公安局峰煤分局做出行政处罚，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二被告人的行政拘留期限均自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4月7日止。34、被告人韩路艳、李秀芹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韩路艳、李秀芹于2018年3月26日8时2分和26分分别被邯郸市公安局峰煤分局黄新派出所民警带离现场至公安机关。35、被告人韩路艳、李秀芹户籍证明及社会调查，证实被告人韩路艳于1988年8月6日出生，现实表现一般；被告人李秀芹于1962年2月21日出生，现实表现一般。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路艳、李秀芹伙同申某1采取用车辆围堵辛安矿大门的方式，造成多辆运输材料、设备的车辆及通勤班车无法进出，扰乱了正常的工作生产秩序，致使企业利益遭受严重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韩路艳、李秀芹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用车辆围堵辛安矿大门，影响了企业的工作生产秩序，导致企业利益遭受严重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但是具体损失的数额以产煤价格和当日减少的产量为依据计算，显失公正，故对公诉机关提交的鉴定结论不予采信。关于二被告人辩称对鉴定结论中的产煤价格损失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不否认韩路艳的行为给辛安矿造成了损失，但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造成了价格认定书上载明的损失的意见，予以采信。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韩路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李秀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未随案移送的作案车辆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3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本案为达到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的程度；一审法院违背了赃款赃物应当随案移送的刑事办案原则，判决未遂案移交的作案车辆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明显于法无据，适用法律错误。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案件部分事实证据不足，证人杨某1、邰某1等人证言涉嫌威逼、胁迫形成，并非证人真实意思之表示。其次一审法院判决没收堵门车辆，上缴国库依法无据，程序和适用法律均系错误。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另查明，冀Ｄ×××**白色捷达小型汽车所有人为申某3，苏Ｅ×××**蓝色长安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苏州靓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卖给邰某1，冀Ｄ×××**灰色北京现代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杨某1，无牌照白色悦达起亚牌轿车(晋Ｋ×××**)赵鹏抵债给申卫奇，该事实，有车辆行驶证、买卖协议、抵债协议、身份证等复印件为证，且有公安机关的机动车信息查询单相印证。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3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本案为达到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的程度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用车辆围堵辛安矿大门，影响了企业的工作生产秩序，导致企业利益遭受严重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虽然辛安矿提供具体损失的数额以产煤价格和当日减少的产量为依据计算，显失公正，但是造成严重损失的程度不可估量。上诉人所提事实不清，本案为达到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的程度的理由不成立，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路艳、原审被告人李秀芹伙同申某1采取用车辆围堵辛安矿大门的方式，造成多辆运输材料、设备的车辆及通勤班车无法进出，扰乱了正常的工作生产秩序，致使企业利益遭受严重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于上诉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法院违背了赃款赃物应当随案移送的刑事办案原则，判决未遂案移交的作案车辆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明显于法无据，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围堵辛安矿大门的车辆冀Ｄ×××**白色捷达小型汽车所有人为申某3，苏Ｅ×××**蓝色长安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苏州靓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邰某1），冀Ｄ×××**灰色北京现代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杨某1，无牌照白色悦达起亚牌轿车（申卫奇），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上述四辆车虽然均是围堵辛安矿大门的车辆，但是不属于犯罪分子的本人财产，判令未随案移送的作案车辆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显属不当，应予纠正。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维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6刑初16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人韩路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李秀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撤销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6刑初161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未随案移送的作案车辆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耀旗审判员  夏魁利审判员  王晓鹏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杜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