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8723号原告：吴韩晖，男，汉族，1989年12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丰城市。委托代理人：赖全斌，广东中轴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方方，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邓德波。委托代理人：周英杰，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韩晖诉被告广州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味驰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韩晖的委托代理人赖全斌、张方方，被告味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英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韩晖诉称：2018年5月16日原告在手机今日头条“答案”奶茶品牌的招商广告中填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后，接到被告员工周艳珠（被告项目招商经理）的电话，其向原告介绍“答案”奶茶品牌的相关加盟情况，称“答案”奶茶品牌商标正在申请注册，要原告加盟公司另一品牌“1314”，声称该商标是被告买过来的己注册商标，是“答案”商标的升级版，并邀请原告去被告公司面谈。2018年5月19日原告去被告处，被告提供投资折页、商标注册证等文件给原告阅览，被告表示会根据自身成熟的店铺实际运营管理经验提供从奶茶加工培训、实地考察店铺选址、实际开店运营培训及后期跟踪指导的服务，并表示加盟“1314”旗舰店受市场区域保护，全深圳范围内仅开放五家旗舰店名额。原告基于信任，于2018年5月20日向被告支付了加盟费订金3000元，2018年5月22日原告在被告处与被告签订予本案《合作服务协议书》，约定被告对其授权给原告使用的商标“1314”具有使用权，并向原告提供了品牌使用授权书（编号：KRTZZZ004），授权原告在深圳市××××街道开设加盟旗舰店使用，授权期限为1年，原告需要支付加盟费总金额91800元，同时还向原告提供了被告的营业执照以及店铺评估须知等文件，原告于当天向被告支付了加盟费6万元，加盟费余款28800元，于2018年5月23日支付完毕。合同签订后原告为履行合同参加了被告组织的培训，租赁并装修了店铺、购买了材料和设备、聘请了员工等，并于2018年7月20日开业，但原告在2018年8月发现全深圳有至少40家和原告一样商标的奶茶店，严重影响原告经营，原告遂与被告联系，但被告仅以退还原告20000元加盟费了事，至今被告没有给原告一个合理解释并解决问题。后原告经其他受害者反映，被告提供的该商标并没有注册，经核查，被告授权书上所指的注册商标与实际授权给原告的商标并不一致，且其实际授权的商标并没有注册。原告认为被告明知实际授权的商标没有注册，并将没有注册的商标标有“?”字符，故意隐瞒、虚构事实，并将两个不同商标写进同一份授权书，却没有向原告释明，也没有释明其实际授权的商标并非其授权书写的第43类第12766599号注册商标，其利用两个商标的相似性诱导原告签约，让原告使用的商标随时存在商标侵权的风险，更存在无法实现区域保护的风险，且被告对于实际授权的商标也没有两家直营店经营时间超过一年，根本不具有特许经营资格。因被告在签订本案《合作服务协议书》向原告提供虚假信息，隐瞒影响《合作服务协议书》签订的重大客观事实，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维权未果，已严重影响原告的生产经营，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被告向原告返还合同款71800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合同费用总额50%即35900元违约金；3、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3454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味驰公司辩称：第一，被告对双方合作的餐饮项目是拥有知识产权的。被告拥有注册商标，注册号12766599，国际分类43和注册商标，注册号30785795，国际分类43的使用权，并且有权许可第三方在中国区域内使用。另外，被告拥有国作登字-2018-F-00578612美术作品的使用权，并且有权许可第三方在中国区域内使用。第二，被告已按《合作服务协议书》履行义务，没有违约行为。2018年5月22日，双方签订《合作服务协议书》后，协议书约定的费用是71800元，该费用包括项目标识推广、技术培训与服务、经营所需相关设备。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7月8日，被告为原告提供了技术培训，包括在产品制作、工艺传授、考核、安全、老师评价等多方面。另外，原告向被告购入41834元材料和600元墨盒，然后被告为原告报销来回路费、食宿费2034元，因此原告实际支付了40400元。后来，被告把相关的设备和材料全部寄给了原告。第三，即使《合作协议书》被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但是原告实际已经开业经营，已经使用了收到的设备和材料，也使用了被告的知识产权，原告支付的71800元已经实现其目的，法院不应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此费用。第四，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承担协议书金额50%作为违约金，被告认为这个比例过高，如果判决被告承担违约金的，请求法院予以适当减少。第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345400元的问题。首先，被告是知道原告已经租赁店铺开业了，但是对于其租金、租期、装修、聘请员工等花了多少钱是不知情的，这些金额也都没有相应发票、产权证书等证据。还有，原告与被告是各自独立的主体，承租、装修、聘请员工等的实际使用和享受的主体都是原告，被告既不可以也不可能从中获益。第六，即使判决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但是《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可知，我国立法中对于违约方的违约责任既可以约定违约金也可以约定损害赔偿金，但从其行文方式中可以看出两者是相互排斥，不能同时并用的，也就是说对同一违约事实不能同时主张约定违约金和损失赔偿金。综上所述，请求贵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2日，被告（甲方）味驰公司与原告（乙方）吴韩晖签订《合作服务协议书》，约定：鉴于：甲乙双方本着公平自愿、诚信有偿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等有关规定就乙方申请甲方为其进行开店管理咨询、项目技术培训、开店设备供应、运营服务指导、以及店面装修设计服务等事项，双方经过友好协商签订本合同。第一条项目标识的使用1.1餐饮项目名称：1314茶。1.2乙方选择下述1.2.1项使用方式：1.2.1项目标识“单店使用服务”，即甲方同意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广东省深圳市（具体以乙方申请的企业工商登记住所地为准）。1.3合同期限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19年5月21日止。1.4乙方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甲方相关费用91800元（大写：玖万壹仟捌佰元整）。（该费用包含：项目标识推广、技术培训与服务、经营所需相关设备）。合同签订时即生效，乙方所支付的费用不予退还。第三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甲方的权利3.1.1甲方的项目标识甲方拥有相关权利。3.1.3甲方对乙方在经营场所的装饰、陈列、项目标识系统（CIS）的应用和规划安装有指导权。甲方的义务3.2.1甲方应提供本协议指定的项目标识及经营管理规范给乙方使用。3.2.2甲方应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系统的培训。3.2.3甲方应为乙方培训4名技术人员。3.2.4甲方应为乙方提供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乙方的权利3.3.1获得甲方指定项目标识的使用权。3.3.2获得甲方在日常经营管理中专业的指导服务和运营系统的技术服务以及店面运营的营销服务。乙方的义务3.4.1乙方在经营中使用甲方项目标识，但不得利用相同名称、图形来表现乙方所有的其他商号或项目名称。第四条合同的终止及解除4.4本合同的变更和解除，不影响双方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本合同的解除，不影响本合同中有关争议解决条款的效力。4.5合同在终止或解除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再使用“1314茶”名称，并立即拆除乙方原有带“1314茶”字样等一切含甲方名称的装饰用具、店面装修、灯箱宣传品等，否则，乙方还应承担不低于投资总额50%的赔偿金。第六条违约责任6.1合同一经签订即具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均应严格予以遵守并履行，任何一方因自身原因要求单方中止或解除合同，已经支付的费用不予返还且守约方有权向单方中止、解除合同的一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金额50%的赔偿金。6.2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守约方均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或者向违约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额50%的违约金且已收取的费用或设备材料不予退还。后双方经协商一致，将上述项目使用范围限定为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相关费用改为71800元，合同其他条款与前合同内容一致。2018年9月3日，原告吴韩晖（乙方）与被告味驰公司（甲方）签订《合同解除协议》，约定：1.乙方于2018年5月22日与甲方签订“1314”项目单店合作服务协议，地址：为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XX店面；现经过甲乙双方协议一致同意乙方向甲方申请由旗舰店更改为标准店；原合同解除。2.甲方本着服务精神同意乙方更换合同。3.甲方退还乙方金额方案：（1）原合同金额人民币：玖万壹仟捌佰元整（￥91800）减去1314标准店合作费用：柒万壹仟捌佰元整（￥71800），退还：贰万元整。（91800-71800=20000）。（2）甲方承诺乙方退还由旗舰店更改为标准的差价，贰万元整（￥20000元）分两个月退还，第一个月（9月）退还：壹万元整（￥10000）第二个月（10月）退还：壹万元整（￥10000）合计：贰万元整（￥20000）；4.原合同作废后甲乙双方必须重新签订“1314”项目单店经营合同，开店地址（具体以乙方申请的工商登记住所为主）。2018年5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保密协议》。2018年7月9日，原告向被告支付1314茶旗舰店材料结业款40400元；2018年5月20日，原告向被告支付1314茶旗舰店合同款3000元；2018年5月22日，原告向被告支付1314茶旗舰店合同款60000元，上述款项被告均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原告另提交转账记录证明其于2018年5月23日向广州味驰餐饮转账9800元、2018年7月9日向广州味驰餐饮转账10000元、2018年7月9日向广州味驰餐饮转账30400元。庭审中，双方确认原告向被告支付加盟费71800元、材料费40400元，根据《合同解除协议》约定，被告已向原告退回20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授权书》以及“”的《授权经销商证书》，显示：味驰公司第43类第12766599号“1314”餐饮服务商标使用权人。兹授权吴韩晖为我公司在的合作商，拟经营店名称，本授权书配合双方合作协议，构成完整门店授权，双方权力义务以合作协议为准。原告主张经济损失345400元，包括奶制品设备、材料费40400元，店铺转让费90000元、店铺装修费60000元、店铺租金80000元、员工工资75000元并提交了如下材料：1、《1314售料单》，显示草莓果泥、芒果果泥等33种材料，合计29704元，日期2018.7.9，客户签名处有原告签名；2、《1314售料单》，显示1314双杯打包袋、1314单杯打包袋等12种材料，合计12130元，日期2018.7.9，客户签名处有原告签名；3、案外人周XX2018年7月1日出具的订金收据，显示：今收到吴韩晖交来订金壹万元整（10000）（外围螺蛳粉店面订金）7月2日签合同；4、银行回执，显示2018年7月2日向案外人周XX转账137900元；5、深圳市润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7月租金为16300元、8月租金为16340.92元、9月租金分别为16602.3元、10月租金为16400、188.66元、11月租金为10000、6402.3元。被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知道原告已经租赁店铺开业，但是对于其租金、租期、装修、聘请员工等花多少钱是不知情的，这些金额也都没有相应发票、产权证书等证据，且承租、装修、聘请员工等的实际使用和享受的主体都是原告，被告不可能从中获益。庭审中，原告称双方于2018年5月22日签订1314项目单店合作服务协议，于2018年9月3日签订合同解除协议将旗舰店改为标准店。原告为履行合同于2018年7月2日签订店铺租赁合同，2018年7月20日正式开业，2019年1月停止营业，店铺现已转让给他人。原告为证实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提交了如下证据：1、《装修效果图》，图中装修门店的顶部、吧台的显示、、等标识2、《可行性分析策划书》，显示：品牌起源、行业现状、产品优势、项目愿景、项目保障等宣传信息，《可行性分析策划书》的首页和尾页显示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字样、宣传的杯身中有显示、标识，右上角均有“?”字样；3、商标查询信息，显示：第12766599号“”商标的申请人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申请人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申请日期为2013年6月18日，专用权期限为2014年10月28日至2024年10月27日，国际分类为43类，包括住所（旅馆、供膳寄宿处）、咖啡馆、餐厅、饭店：茶馆、提供野营场地设施等，商标状态为注册公告；第30488470号“”商标的申请人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申请人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申请日期为2018年4月25日，国际分类为43类，商标状态为申请被驳回、不予受理等，该商标已失效；4、商业特许经营信息查询，显示在商务部业务系统统一平台商业特许经营信息管理网站上输入广州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后，查询结果为空白。被告对证据1-3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4的合法性、真实性认可、但是关联性不认可，为双方不是特许经营合同关系。被告提交如下证据拟证实其享有相关知识产权并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1、申请号为第12766599号“”的商标查询信息，显示该商标申请日期为2013年6月18日，商标申请人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专用权期限2014年10月28日至2024年10月27日；申请号为第30785795号“”的商标查询信息，显示该商标申请日期为2018年5月9日，商标申请人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专用权期限2019年2月28日至2029年2月27日；2、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5月4日出具的《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两份，均显示许可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许可人广州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其中《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分别显示注册商标“”，注册号12766599，国际分类43，注册公告日期2014年10月28日，许可期限自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始至二〇二八年五月三日止；商标“”，申请/注册号30785795，国际分类43，许可期限自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始至二〇二八年五月三日止；3、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78612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1314茶标识，作者、著作权人均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3月29日，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4月19日，登记日期2018年8月22日，显示图案为；4、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8月22日出具的《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一份，显示许可人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许可人广州味驰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美术作品“”“1314茶标识”系许可人合法的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78612，首次发表时间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登记日期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许可期限自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始至二〇二八年四月十八日止；5、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6、考核明细表、1314旗舰店学习清单、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7月8日的培训日志，均显示原告吴韩晖签名。原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其没有将注册的商标给原告使用，且没有向原告释明，故意隐瞒重大事实；认为许可授权书是伪造或者后补的证据，且该其中涉及的商标均非被告在对原告进行特许经营加盟时实际使用的商标；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作品显然不是经核准注册的商标，被告进行宣传及签约时在该作品上标注注册商标符号“?”符号使欺骗误导原告；对证据4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其许可期限的开始日期在授权书签订日期之前，两个日期不仅不一致还相距近4个月的时间；对证据5-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另查：味驰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2016年3月11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等。广州市沸腾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等。以上事实，有《合作服务协议书》《收款收据》、商标查询信息、转账记录、《作品登记证书》《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商事主体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合同的定性问题。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所谓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该规定，商业特许经营的基本特征是特许人许可被特许人使用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被特许人在合同约定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服务协议书》内容看，被告授权原告在约定范围内经营“1314茶”系列产品，为原告提供运营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等，原告有权使用“1314茶”品牌，负有协助维护被告公司品牌形象责任，上述合同条款符合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关于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首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了特许人应具备成熟的经营模式和指导被特许人开展经营活动的能力，该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特许人是否符合“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及是否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并不必然导致特许经营合同无效。其次，原告称被告并未向原告提交操作手册及披露信息，从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至原告自行停业之时，涉案协议书已履行了7个月之久，原告已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被告的相关情况，被告也已履行了开店管理咨询、项目技术培训、品牌支持、发货等义务。再次，根据被告提交的商标查询信息、《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作品登记证书》《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可以确认被告享有第12766599号“”和第30785795号“”注册商标的使用权和“1314茶标识”美术作品的使用权。综上，虽然被告在上述注册商标注册前就标注“?”符号的行为不妥，《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在形式上存在落款时间在注册时间之前、许可期限的开始日期在授权书签订日期之前等瑕疵，但均不可否认被告拥有上述商业标识的知识产权经营资源的事实。综上，被告已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享有相关的知识产权且无其他违约行为。现由于协议书履行期限已届满，已无解除必要，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关于涉案协议书解除的法律后果，如前所述，现无证据证实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故原告主张返还合同款、支付违约金和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韩晖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96.5元，由原告吴韩晖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曹 玲人民陪审员 段 群人民陪审员 刘玉玲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许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