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1刑初41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伟，男，1977年1月3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住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2019年1月18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花溪区看守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公诉刑诉[2019]1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伟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赵庭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2月份，被告人付伟与易某、熊某三人合伙，采用挂靠遵义城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形式与新疆中油油田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分包工程施工合同，承接了贵阳市花溪区青岩镇“贵阳配送中心配套设施维修改造工程”。付伟作为项目负责人与李某5班组签订工程承包协议，李某5班组进场施工。在项目施工期间，付伟抽出150万元工程款为他用，导致拖欠李某5班组农民工工资未能发放。截止案发时，共拖欠李某5班组农民工龚某1、陈某2、周治安、王某2、李某2、李某3、刘某1、唐某、杨某3、王某3、郭某1、卢某、张某1、孙某1、陈某3、刘某6、宋某、刘某4、王某1、刘某2、杨某1、刘某3、申某1、申某2、杨某2、陈某1、李某7、于某共28人工资463050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付伟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付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份，被告人付伟与易某、熊某三人合伙，采用挂靠遵义城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形式与新疆中油油田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分包工程施工合同，承接了贵阳市花溪区青岩镇“贵阳配送中心配套设施维修改造工程”。此后经人介绍，被告人付伟作为项目负责人与李某5班组签订工程承包协议，2017年4月份李某5班组进场施工。在项目施工期间，付伟抽出150万元工程款为他用，导致拖欠李某5班组农民工工资未能发放。至2018年6月份，李某5班组一直未结算到工资，遂向花溪劳动监管部门投诉。花溪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经调查后，于2018年10月9日向付伟下达责令整改决定书。整改时限到期后，被告人付伟仍未支付工人工资。截止案发时，被告人付伟仍拖欠被害人龚某1工资人民币18400元，拖欠被害人陈某2工资人民币18000元，拖欠被害人周治安工资人民币20620元，拖欠被害人王某2工资人民币18000元，拖欠被害人李某2工资人民币22200元，拖欠被害人李某3工资人民币22000元，拖欠被害人刘某1工资人民币12000元，拖欠被害人唐某工资人民币5000元，拖欠被害人杨某3工资人民币7200元，拖欠被害人王某3工资人民币5800元，拖欠被害人郭某1工资人民币21200元，拖欠被害人卢某工资人民币17800元，拖欠被害人张某1工资人民币20930元，拖欠被害人孙某1工资人民币19000元，拖欠被害人陈某3工资人民币4800元，拖欠被害人刘某6工资人民币19800元，拖欠被害人宋某工资人民币9800元，拖欠被害人刘某4工资人民币21000元，拖欠被害人王某1工资人民币12800元，拖欠被害人刘某2工资人民币10800元，拖欠被害人杨某1工资人民币20800元，拖欠被害人刘某3工资人民币19000元，拖欠被害人申某1工资人民币21000元，拖欠被害人申某2工资人民币19000元，拖欠被害人杨某2工资人民币18600元，拖欠被害人陈某1工资人民币20500元，拖欠被害人李某7工资人民币22000元，拖欠被害人于某工资人民币15000元。上述共计拖欠28名工人工资463050元。另查明：结合被害人的询问笔录及部分被害人签字确认的拖欠工资清册中的金额，李某5在2018年春节前陆续支付王某1工资2800元、刘某2工资1000元、杨某1800元、陈某1工资500元，以及被害人刘某1签字确认的拖欠工资12000元，故现拖欠刘某1工资12000元、拖欠王某1工资10000元、拖欠刘某2工资9800元、拖欠杨某1工资20000元、拖欠陈某1工资20500元，综上共计拖欠28名工人工资45845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付伟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付伟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被告人付伟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经网上追逃，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付伟抓获。3、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整改决定书、送达回证、调查报告，证实2018年6月，贵阳市花溪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收到工人投诉，投诉贵阳市花溪区青岩镇“贵阳配送中心配套设施维修改造工程”项目负责人付伟拖欠工人工资。经调查后，2018年10月9日花溪社保局向付伟下达责令整改决定书。整改期限到后，发现仍然存在拖欠工资的现象。故根据相关法律，向公安机关报案。4、分包工程施工合同、新疆中油油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提交委托付款凭证、工程施工承包协议、遵义城建公司提供银行回单、遵义城建公司情况说明、遵义城建公司“劳务费发放说明”、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会议纪要、遵义城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转款凭证、领条、结算清算协议，证实2014年12月业主方中石油非油配送中心和总包方新疆油建签订合同，此后新疆油建公司与遵义城建公司签订分包工程施工合同，付伟为遵义城建公司驻地代表。2015年5月承建方遵义城建公司进场施工，承建方负责人为付伟、熊某、易某。2017年4月27日付伟作为负责人与李某5班组签订工程承包协议，协议约定在工程竣工时若业主方将进度款拨付给付伟方，付伟需按约定支付李某5方工程总价的40%，审计前若业主方有款拨付给付伟，付伟需要按照比例拨付给李某5方，审计完成后一次性结清。2018年4月在李某5班组向花溪劳动局投诉后，工程建设单位召集了总承包单位、分包单位及部分施工班组召开会议，通过相应的付款凭证为证，会议认定了建设单位已按照合同约定将款项支付给总包单位，且总包单位按照与分包单位的合同约定将相应款项支付给分包单位。分包单位遵义城建公司表示，前期约有800万元款项已经拨付给付伟，后期收到的工程款也支付给相应的班组和材料供应商。经过施工班组和材料供应商的现场核实，遵义城建公司前期拨付给付伟的工程款项没有支付给施工班组和材料供应商。5、李某5提供拖欠工资清册、拖欠工资核对单，证实2017年4月份李某5与付伟签订工程承包协议后，截至施工结算完毕，付伟拖欠李某5班组工资的事实。二、被告人付伟的供述及辩解，供称：2014年12月，我与易某、熊某合伙在青岩镇百味牛某对面的中石油运输公司贵州分公司贵阳非油配送中心及修理总厂做工地。当时我贷款了91万元出资、易某出资19万元、熊某出资70万元用做启动资金。我主要负责工地施工管理及技术和工作的分配。2015年3月份我们开始施工，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期间，我经手管理工程款795万余元。因为我们是贷款做的工程，于是我从这笔钱里面提出了150万元，易某得了19万元，剩余131万元是我得。经过别人的介绍，我们就和李某5班组商谈后期工程，于是将工程转手给了李某5。当时我与易某、熊某和李某5签订了承包工程的合同。2017年3月20日左右李某5班组开始进场施工，2017年7月份李某5班组完工了，2017年11月份在结算李某5班组工资的时候，因为当时我们结算了所有的款项之后发现是亏损的，于是就没有把钱付清楚给李某5班组。当时210万元是给李某5班组的，实际上遵义城建公司支付了70余万。目前还拖欠李某5班组50至60万元左右的工资，2017年的工资情况是先将资金拨发到遵义城建公司后，由熊某和易某结算后通知李某5班组领钱，后期工程款是因为没有够支付工资，而且当时我没有管钱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4证言，陈述：我是贵阳中石油非油配送中心综合办公室的负责人。2014年12月，中石油配送中心业主方和总包方新疆油建签订的合同；2015年5月承建方遵义城建公司进场施工，承建方负责人是付伟、熊某、易某。2015年5月至2017年10月施工期间，工地停工了三次，2015年8月一次、2016年下半年一次、2017年4月停工了两个月。2017年10月中石油非油配送中心工地总体完工，2018年4月完成总结算，结算后新疆油建施工员向我们反馈承建方负责人付伟一直联系不上。工程总体完成后，我们业主方向总包方新疆油建总共支付了1740万元人民币的建设资金及工人工薪。2、证人王某4证言，陈述：我是新疆油中油油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新疆油建）的员工。2014年12月中石油非油配送中心业主方和总包方新疆油建签订合同。2015年5月承建方遵义城建公司进场施工。承建方负责人是付伟、雄伟、易某。2017年10月中石油非油配送中心工地总体完工，2018年4月完成总结算。每次我们付款给承建方的时候都是联系付伟，2015年5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工地停工了三次，停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付伟不在现场，农民工工资无法支付。工程总体完工后，新疆油建共支付了1570万的项目资金给遵义城建公司。3、证人熊某证言，陈述：2014年10月，我、易某、付伟以遵义城建的名义从新疆油建得到了青岩中石油贵阳非油配送中心及修理总厂工地项目。之后付伟开始联系工人和材料商进场施工，我陆陆续续投了110万进入项目，付伟和易某在此期间没有投钱。之后我和易某就没有再对工地进行管理。2016年夏天，我接到电话说工地上工人的工资没发，进度款出问题了，我联系到易某后才知道付伟消失了，资金也没有了。之后易某借了24万安抚了工人堵工才停息了。2016年9月业主方追加支付了50万元到工地上，24万元还给易某，20万用作前期平场费用，剩下的钱用于材料费和工资发放。2016年9月我又借了180万元用作工地的费用，付伟此时也回到工地了。2016年11月至2017年年初，期间考虑到付伟前期管理出现问题，之后就由易某进行管理。2017年4月，当时账目上已经没钱了，经工地上的一个工头介绍，付伟与李某5约定让李某5来做扫尾工程，等进度款下来后再还给李某5，之后付伟又消失了。2017年下半年遵义城建从业主方中石油配送中心得到钱，遵义城建将钱支付给工地上的班组后，付伟又出现了。2018年2月份，总结算做好后，工地上已经没有钱支付给李某5班组了，付伟此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4、证人易某证言，陈述：2014年10月，我、熊某、付伟以遵义城建的名义从新疆油建得到了青岩中石油贵阳非油配送中心及修理总厂工地项目。开工前期我与我弟弟筹钱借给熊某110万元作为项目的启动资金。因为我和熊某不懂工地上的事务，于是就全权由付伟进行管理。2016年7月因为工人工资没支付第一次出现了停工和堵工现象，期间付伟也消失了。之后我与新疆油建的负责人处理了这个事情。2016年10月份我与熊某再次自筹资金127万元用到工地上。因为付伟每次都在资金上出问题的时候消失，于是此后的工地是由我进行管理的。2016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我陆续得到新疆油建公司的打款360万元，此后将钱都支付给了工地上的材料商和各个班组的工资，其余的钱还是遵义城建公司打在付伟账户上。2017年11月工地完工，工程期间工人的工资是遵义城建在负责，并一直将涉及到工资材料的款项打到付伟账户上，当时还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遵义城建公司一共打了7965800元在付伟账户中。5、证人李某5的证言，陈述：2017年4月，我通过老乡介绍认识付伟，付伟告诉我青岩有个工地还有扫尾工程没有做完，问我愿不愿意做，当时我接下了这个活。2017年4月下旬我叫了手下30多名工人到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2017年5月中旬的时候我找不到付伟了，就不想做这个工程了。因为付伟是挂的遵义城建公司，这个公司的法人付润全是付伟的父亲。付润全就出面来接手这个工地，2017年8月左右，付润全拿了10%的工程款给各班组分。当时我分到41万元，付了3万左右临时工的工钱和一小部分有困难的工人，剩下37万元买工地材料了。2017年10月份工程完工后，付润全告诉我们需要等审计结束后才能拿钱发工资给我们。2017年12月底，我们都没拿到钱，于是找到业主方中石油配送中心，业主方告知我们，总的结算已经做完了，但付润全、付伟账户上没有钱了。2018年1月15日左右，新疆城建的负责人盛某拿出了70万给我们班组分，当时我们拿到了33万元，其中20万元支付工人工资了。10万元用于支付我前期借给付伟的钱。2018年6月，我一直结算不到剩下的154万元工钱，于是我就向劳动监管部门报案了。6、证人刘某5的证言，陈述：李某5是我的老板，她的部分班组工人是我叫来的。当时这个工程是施工单位遵义城建委托付伟把部分工程承包给李某5的。2017年4月底我开始召集工人入场施工，到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工程完工了。期间我没有上工只负责叫人，工程完工后。有王某2、龚某1、周治安、唐某、刘某6一共五个人委托我帮他们处理工资的事宜。王某2还差18000元、龚某1差18400元、周治安还差20620元、刘某6还差19800元、唐某还差5000元。四、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5月30日，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60天，每天2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10000元工钱没支付。2、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7年5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54天，每天2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9800元工钱没支付。3、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7年5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52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20000元工钱没支付。4、被害人刘某3陈述，2017年5月6日，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47.5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19000元工钱没支付。5、被害人申某1陈述，2017年5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50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21000元工钱没支付。6、被害人申某2陈述，2017年5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50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19000元工钱没支付。7、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7年5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46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18600元工钱没支付。8、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7年5月2日，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52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20500元工钱没支付。9、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7年5月2日，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55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22000元工钱没支付。10、被害人于某陈述，2017年5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37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15000元工钱没支付。11、被害人龚某1陈述，2017年5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54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18400元工钱没支付。12、被害人陈某2陈述，2017年4月，我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71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18000元工钱没支付。13、被害人周治安陈述，2017年5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64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20620元工钱没支付。14、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7年5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56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18000元工钱没支付。15、被害人宋某陈述，2017年4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两个月，每月50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9800元工钱没支付。16、被害人刘某4陈述，2017年5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52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21000元工钱没支付。17、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7年5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69.5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22200元工钱没支付。18、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7年4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69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22000元工钱没支付。19、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7年7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两个月，工价一共是218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17800元工钱没支付。20、被害人唐某陈述，2017年4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64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5000元工钱没支付。21、被害人杨某3陈述，2017年4月，陈某2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39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7200元工钱没支付。22、被害人王某3陈述，2017年，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13天，现在还拖欠我的5800元工钱没支付。23、被害人郭某1陈述，2017年5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62.5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21200元工钱没支付。24、被害人卢某陈述，2017年5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58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17800元工钱没支付。25、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5月1日，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64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20930元工钱没支付。26、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7年5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62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19000元工钱没支付。27、被害人陈某3陈述，2017年4月，老板李某5叫我们到青岩镇中石油运输配送中心工地上做工，之后我一共做了38天，每天400元，现在还拖欠我的4800元工钱没支付。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劳动报酬是劳动者的生活来源，是其自身和其家人赖以生存的条件，如果不优先支付可能导致社会诚信的缺失，带来极大的不稳定因素，影响社会和谐及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付伟在有能力支付的情况下，拖欠工人工资不予支付，经花溪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其整改后仍不支付，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58450元，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犯罪金额与本院查明犯罪金额不一致，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463050元，经本院庭审查明的事实，现拖欠刘某1工资12000元、拖欠王某1工资10000元、拖欠刘某2工资9800元、拖欠杨某1工资20000元、拖欠陈某1工资20500元，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463050元予以纠正。鉴于被告人付伟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可酌情从轻处罚。故结合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付伟判处罪责刑相一致的刑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伟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至2020年7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付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害人龚瑞强工资人民币18400元，被害人陈垂池工资人民币18000元，被害人周治安工资人民币20620元，被害人王玉奎工资人民币18000元，被害人李贵富工资人民币22200元，被害人李贵春工资人民币22000元，被害人刘桔工资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唐杰工资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杨兴文工资人民币7200元，被害人王信羽工资人民币5800元，被害人郭鹏举工资人民币21200元，被害人卢海峰工资人民币17800元，被害人张贵江工资人民币20930元，被害人孙金德工资人民币19000元，被害人陈嘉俊工资人民币4800元，被害人刘庆丰工资人民币19800元，被害人宋淑芳工资人民币9800元，被害人刘晓东工资人民币21000元，被害人王秀华工资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刘芹工资人民币9800元，被害人杨奇工资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刘晓波工资人民币19000元，被害人申芳远工资人民币21000元，被害人申二伟工资人民币19000元，被害人杨国庆工资人民币18600元，被害人陈帮喜工资人民币20500元，被害人李坤岩工资人民币22000元，被害人于显军工资人民币1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伍 威人民陪审员 逄 军人民陪审员 叶义荣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永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