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81刑初34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荣全，男，1971年2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任丰城市上塘镇建新村委会口前李家组组长。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2年4月27日被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管国亮，江西龙太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9）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荣全犯挪用资金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某，被告人李荣全及其辩护人管国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丰城市上塘镇建新村委会口前李家村小组的泥煤由建新煤矿和建新电厂生产出来的废水流入李家组农田沉淀后形成。2016年度，李家村小组共形成泥煤25000余吨，以每吨150元的价格销售给晏某和徐某两人，共得泥煤款370余万元。被告人李荣全时任口前李家村小组组长，与其他村民代表共6人代表村小组全体村民参与管理该煤款。煤款资金大部分支付了村民分红、工程开支、管理人员工资等，用其中30万元于2017年元月17日，在李家邻村祝家村小组转让土地5亩，欲建村民活动中心，为此，留存了120余万元集体资金由李荣全个人保存。期间，被告人李荣全擅自将该120余万元集体资金陆续用于购买古董等归个人使用，至今未退还。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李荣全主动到丰城市公安局建新派出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李荣全利用管理集体资金的职务便利，挪用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且未退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荣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荣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辩护人辩护意见如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认定被告人挪用资金120余万证据不足，因为本案涉及的泥煤款大部分支付了村民分红、工程开支及管理人员工资，上述支出均没有明确的数目，也没有账本印证，不能依据证人证言来确定；被告人李荣全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愿意退赃，量刑幅度应在三年以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丰城市上塘镇建新村委会口前李家村小组的泥煤由建新煤矿和建新电厂生产出来的废水流入李家组农田沉淀后形成。2016年度，李家村小组共形成泥煤25000余吨，以每吨150元的价格销售给晏某和徐某两人，共得泥煤款370余万元。被告人李荣全时任口前李家村小组组长，与其他村民代表共6人代表村小组全体村民参与管理该煤款。煤款资金大部分支付了村民分红、工程开支、管理人员工资等，用其中30万元于2017年元月17日，在李家邻村祝家村小组转让土地5亩，欲建村民活动中心，为此，留存了120余万元集体资金由李荣全个人保存。期间，被告人李荣全擅自将该120余万元集体资金陆续用于购买古董等归个人使用，至今未退还。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李荣全主动到丰城市公安局建新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荣全案发后取得了被害村小组部分村民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问题线索移交函，证实本案由纪委部门发现后移交公安部门办理；(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被告人李荣全身份信息；(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荣全于2019年4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5)土地转让协议，证实2017年1月17日，建新村委会祝家小组转让约5亩土地给建新村委会李家小组使用，转让金额为30万元人民币；(6)银行卡交易信息，证实被告人李荣全卖泥煤后得款的交易明细；(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有前科，因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02年4月27日被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从2011年年底当建新村委会口前李家组的会计至今，口前李家组的收入来源于建新矿和建新发电厂与我们村小组的公共关系收入，还有就是从泥煤池里面承包人给的承包费。除去泥煤池的各种开支（请铲车及压煤机费用、管理人员工资等）和承包费，剩余的钱村民平均分，村里有139个人，最多的时候每个人能得到六七万分红。泥煤池没有公开过财务和账目，就是我们参与管理的人知道账目和财务，泥煤池的账目在每次村民分红后就会毁掉，但我们会贴榜公示村民分红数额。之所以毁掉账目，是因为怕查账，有账还要交税。泥煤池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开始我负责管理财务，李华春负责管理账目，李某2和李荣涛负责开铲车和压煤机，李某4负责打杂，我们一共五个人负责管理泥煤池。2012年李荣全加入进来参与管理泥煤池，他和我一起管理财务。我于2013年年底退出泥煤池管理后，李荣全一个人负责管理财务。2016年建新矿去产能关闭后，泥煤池也关闭了。泥煤池账目以前在李华春手上，现在李华春去世了，我也不知道账目在谁手上，不过按照我们以前参与管理泥煤池的情况来看，账目应该也被销毁了，不然怕查账。我听说最后一次卖泥煤除去开支和分红，李荣全还截留了一百多万元，说是用来建文化宫。后来花了三十多万买农田建文化宫，但因为没有批到土地更改使用证就没有建，买农田的钱不是从李荣全截留的一百多万元里面出的，截留的一百多万元是准备用来做房子的。2018年元月份的时候，我听说过年的时候会将这一百多万元发放给村民，但是过年的时候没有发，我后来听李东海（建新村委会书记）和李荣喜（建新村委会会计）说李荣全没有钱，后来李荣全也没有说明钱的去向，我听李荣全到村委会说钱买了古董，要卖了古董以后才有钱发给村民。（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村民选举同意后参与泥煤池管理的，每个月收入600元，当时参与管理的还有李荣涛、李华春（2017年过世）、李某1、李某4、李荣全、李冬海等人。我和李荣涛负责开铲车，李华春负责记录卖出泥煤的账目，李华春和李某1负责财务，李某4负责后勤，李冬海参与其间和李某1、李华春一起负责财务，李某1退出后李荣全接手负责财务。泥煤池最开始是农田，后来建新矿的污水流下来以后，造成农田不能耕种，于是将农田用来沉淀泥煤。2016年年底最后一次卖泥煤，因为建新矿停产了，之后就没有泥煤卖了，当时卖了2万多吨，每吨大约150元左右，一共卖了300多万元。最后一次卖泥煤的钱，除去各种开支，大约还剩下120万左右，李荣全和我们管理人员讲了，钱都在李荣全手里，这笔钱准备用来建文化宫，所以没有分给村民。（3）证人李荣涛的证言，证实我是李家村的普通村民，现在在村里开铲车，我之前通过村民选举参与了泥煤池管理，每个月有600元收入，当时我和李某2负责开铲车，李华春负责记录卖出泥煤的账目，李华春、李某1负责财务，李某4负责后勤，李某1退出后李荣全接手负责财务。建新村委会口前李家组最后一次卖泥煤是在2015年到2016年这段时间，大约卖了2万多吨，每吨单价好像是100多元，应该卖了300多万元，具体金额我不清楚。卖泥煤的钱除去开支，大约还剩一百二十多万元左右，这笔钱在李荣全手里。最后一次卖泥煤剩下的一百二十多万元因为村里当时准备建文化宫，所以就没有发钱给村民。后来听过上塘镇政府不允许建，所以至今没有建文化宫。（4）证人李荣喜的证言，证实我是建新村会计，口前李家组有150个人左右。泥煤池有很多年的时间，以前是农田，后来因为建新矿的污水污染了农田，于是就有人将农田挖成了泥煤沉淀池，开始是每家每户承包，后来由村民推荐出来的人管理。李荣涛、李某2、李华春、李某4、李荣全、李某1都管理过泥煤池，具体还有谁参与管理了泥煤池我不清楚。泥煤池最后一次分钱的情况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卖泥煤是否有账目，以前具体每个人分多少钱公示过，但后来就没有公示了。（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们口前李家组的收入主要是通过卖泥煤产生的：建新矿和洗煤厂污水流进了农田，农田不能耕种，我们村里面的人就将农田用来沉淀泥煤，然后再卖泥煤。1993年至2008年是村里面通过投标承包管理泥煤池，2009年至2016年是由村民推荐出来的人进行管理。泥煤池管理人员一直都是六个人，管理人员有过李华春、李某4、李某2、李荣涛、李某1、李冬海、李荣全。李荣全接手管理泥煤池后，每年发几千元给村民，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都是我老婆去领的。最后一次卖泥煤是2016年卖的，具体几月份我不知道，卖泥煤的账目也没有向村民公开。2016年村里一共150多个人，最后一次分钱一共分了八九十万元左右。（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泥煤池是我们村里面每一大家出一个人，由我、李荣全、李华春、李某2、李荣涛、李某1进行管理，李荣全负责牵头，我在泥煤田扫地并看管煤田。我们李家村最后一次卖泥煤是2016年的5到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卖泥煤的钱由李荣全负责管理，最后一次卖泥煤后村民每人发了两千元。除去开支，听说大概还有一百多万在李荣全手里，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因为当时说要建文化宫，钱就没有发给村民。（7）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我知道李家村泥煤池是李荣全管理财务和销售，另外他还是李家村的组长。我和李荣全的关系一般，我一共借了李荣全总共三万七千元。2016年以后我共向李荣全借了九千元，这九千元分了三次，一次一千元，一次二千元，还有一次六千元是打了欠条的。（8）证人李荣澄的证言，证实我2013年左右借了李荣全一万元左右，时间比较长，我记不清具体是多少钱。2017年快过年的时候，我向李荣全借了一千元，没有打借条。还有一次借过一千元，是在李家村卖泥煤之后借的钱，具体时间我不记得，没有打借条。李荣全借钱给我时没有说是卖泥煤的钱还是他自己的钱。（9）证人晏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10月份开始做泥煤生意的，一直做到2016年10月份，一共六年。我在建新口前李家买过泥煤，是在李荣全手上购买的，他是泥煤的负责人。我以前也在李家村李某1手上购买过泥煤，知道李家有泥煤出售，之后我就电话联系到了李荣全。我在李家村买过几次泥煤，现在不记得了，在2016年以前买的数量少，2016年3月份左右在李家村买了一次量多的泥煤，一万九千多吨，不到二万吨。因为我运泥煤过了磅，所以记得清楚。当时我打电话给李荣全问他泥煤卖多少钱一吨，他跟我说他要跟他们村里面的负责人一起协商一下价格，之后李荣全就报了一个150元一吨的价格给我，我就同意了。我是在2016年端午节前付的现金给李荣全，付了有两百九十万左右，具体数字我不记得了。我是分几次付现金给李荣全的，具体几次不记得了。每次我都是从银行里面取得现金，多的时候取了一百多万元钱给李荣全，每次我取了钱之后，我就打电话给李荣全问他在哪里给钱给他，有时候在银行门口付的钱，有时候在李家泥煤池边上，有时候是在铁路边上他们自己搭建的一个房子里面。在银行门口一般是李荣全一个人，在李家村泥煤池边上有几个铲车司机在场，有时候李荣全叫别人过来收钱。（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2004年至2017年一直在丰城市上塘镇建新矿工作，2017年上半年买断下岗。之后一直从事泥煤生意，也就是帮建新一个老板打工，帮这个老板接泥煤生意。我在建新村口前李家李荣全手上买过一次泥煤，他是口前李家泥煤池管事的人。因为我的货场就在牛黄村，所以经常看到有拉煤的车子从我的货场过，我就问拉煤的车子，煤是从哪里来的，开车的司机就告诉我说从口前李家村拉来的煤。之后我就自己跑到口前李家村去，刚好碰到李荣全，我就跟李荣全说，老兄卖点给我，李荣全说就剩这一点（大概6000吨左右），你要你就拉走，别人什么价格，你也什么价格，别人怎么装车你也怎么装车（意思是不能选好坏）。我在李荣全手上购买了泥煤6000吨左右，价格为150元钱一吨，具体数量不记得了，当时有过磅，过磅单几年了找不都到了。我是有一些钱付的是现金给李荣全，有一部分钱是转账给李荣全。（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荣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今天（2019年4月20日）是来投案自首的，我2016年因卖掉了村里集体泥煤后，除了所有开支还有一百二十多万元被我自己用掉了。我身上的这一百二十多万元，全村人都知道，包括其他五个管理人员也都知道。泥煤大概是1990年左右形成的，是由建新煤矿洗澡堂和建新矿洗煤厂及建新电厂的所有废水流进我们村里的农田并沉淀出来的，自有这块煤田以来一直延续至2016年建新煤矿停产。2009年以前是通过村里村民投标承包泥煤田的经营权，2009年以后就是村里每个大家庭推荐一个人出来做代表并进行管理泥煤田的经营权。2009年之后选出李某1、李某4、李荣涛、李某2、李华春、李冬海等六人对煤田进行管理，2014年我接手管理后，李冬海就退出了泥煤田的管理权，其他人都没有变动。2009年至2014年之间李冬海和李某1在管钱，李荣涛和李某2负责泥煤装车和过磅，李某4和李华春负责饮食和后勤保障。2014年年初李冬海叫我出来管一下泥煤的钱，我来管钱后李冬海就退出了管理权，李某1也没怎么管事了，其他四个人还是负责原来负责的事情没有变动。我接手的时候没有公开账目，也没有记账，一直都是我们6个人商量，除了开支还有钱就会分给村民。我在管理泥煤的时候，于2016年大概在我手上卖了两万六千吨左右的泥煤，当时的价格是每吨150元，一共卖到了三百七十多万元。晏某买了一万九千多吨，他给了我两百八十万左右的泥煤钱；徐某买了六千多吨，他给了我九十万左右的泥煤钱。晏某分了两次都是给我现金，徐某通过银行转账五十万给我，另四十万给了我现金。村里的村民都知道这次卖泥煤的三百七十多万元，然后这笔钱按照惯例年前分钱，除去一切开支，最终还剩一百二十多万。（四）其他证据（1）搜查笔录及银行卡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住处进行了依法搜索，在被告人李荣全家搜到其名下两张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73中国建设银行卡及一张卡号为62×××77中国农业银行卡；（2）现场指认、拍摄照片，证实被告人李荣全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后购买的古董情况及李家组泥煤池子现场情况；（4）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荣全进行了讯问，并进行了视频录音录像；（5）辨认笔录，证实晏某和徐某辨认出李荣全就是卖给他们泥煤的人。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辩护人庭审时提供的谅解书，旨在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所在村小组村民对被告人行为予以谅解，经本院庭前对谅解书上签字的29名村民进行核实并经庭审中公诉人质证后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结合被告人所在村小组村民人数，综合认定案发后被告人取得被害村小组部分村民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荣全利用担任村民小组长管理集体资金的职务之便，挪用集体资金120余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案发后取得被害村小组部分村民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发表的关于本案挪用资金数额无法确定的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至于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主观有退赔款项的意思表示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未有退赔款项的实际行为，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荣全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李荣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120余万元给丰城市上塘镇建新村委会口前李家村小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代强强人民陪审员  胡爱华人民陪审员  黄 力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曾柳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数额在五百万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情节的。第十一条第二款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