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民终29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利锋，男，198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八顺，男，195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系廖利锋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传文，湖南方缔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红专，男，196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兵，女，196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冬牙，男，195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小见，男，196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上诉人廖利锋因与被上诉人肖红专、曹兵、崔冬牙、崔小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3民初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利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2.判令肖红专、曹兵支付廖利锋货款192,000元及利息126,720元（从2016年1月计算至2019年3月1日止），后段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3.判令崔冬牙、崔小见对肖红专、曹兵所欠廖利锋的钢材款中的192,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肖红专、曹兵、崔冬牙、崔小见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肖红专欠廖利锋钢材款192,000元，肖红专出具了欠条，并约定从欠款之日起承担3%的月利息，一审认定为145,000元错误；二、本案所涉债务系肖红专与曹兵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共同生产经营而产生，一审判决曹兵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错误；三、崔冬牙、崔小见分别出具担保书给廖利锋，一审判决驳回廖利锋要求其二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廖利锋的上诉请求。崔冬牙辩称，《担保书》是其当坪田村二组组长时，应肖红专请求所写，因肖红专当时购买廖利锋的建材系用于坪田村二组安置房建设用，事后该组已拨款给肖红专，廖利锋一直未向其催过款《担保书》中写明的担保款，因此，其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崔小见辩称，坪田村二组已经拨了款给肖红专，其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且廖利锋还将赊账卖给肖红专用于其他地方建设的钢材款计算了在内。肖红专、曹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廖利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肖红专、曹兵支付欠款192,000元；二、请求判令肖红专、曹兵支付廖利锋利息126,720元（从2016年1月计算至2019年3月1日止），以后按月利息2%计算本息还清为止；三、一、二项合计应还廖利锋人民币318,720元；四、崔小见、崔冬牙对肖红专的100,000元钢材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肖红专、曹兵、崔小见、崔冬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肖红专因承建苏仙区白露塘镇坪田村二组、三组安置房，在廖利锋经营的郴州市苏仙区辉隆建材经营中心购买钢材。2015年5月31日，肖红专向廖利锋父亲廖八顺出具欠条一份，欠条载明：“今欠到廖八顺人民币大写金额壹拾肆万伍仟元整（￥145,000.00元）。从欠款之日起承担3%的月利息。本息于年月日还清。如到期未还清，承担每天0.2%滞纳金。欠款人：肖红专。”2016年5月30日，肖红专向廖利锋出具一份欠条，欠条载明：“今欠到廖利锋人民币大写金额壹拾玖万贰仟元整（￥192,000.00元）。从欠款之日起承担3%的月利息。本息于年月日还清。如到期未还清，承担每天0.2%滞纳金。欠款人：肖红专。”到期后肖红专一直未履行给付义务，故廖利锋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另查明，崔冬牙于2013年10月10日向廖利锋出具一份担保书，载明：“肖红专欠廖利锋钢材款拾万元由我担保偿还货款及利息。”崔冬牙在担保人处签了名。2014年5月9日，崔小见向廖利锋出具一份担保书，载明：“肖红专欠廖利锋钢材款拾万元由我担保偿还货款及利息。”崔小见在担保人处签了名。还查明,肖红专与曹兵原系夫妻关系，于2016年8月18日在郴州市苏仙区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郴州市苏仙区辉隆建材经营中心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1年5月23日，登记经营者为廖利锋，廖八顺负责该店的购销业务、财务等事项，中心的一切业务、财务均由廖八顺签字才生效。廖利锋与廖八顺系父子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廖利锋诉请的货款应否支持；二、曹兵、崔冬牙、崔小见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肖红专辩称实际货款是9万多元，已还5000元，192,000元欠条是利滚利得来的，肖红专就其辩称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其向廖八顺出具的一张145,000欠条，认为欠条192,000元包括利息。廖利锋予以否认，但廖利锋提供的证据只有一张欠条，没有进、出货单等相关票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肖红专在第一次开庭陈述已还廖利锋5000元，其在第二次开庭提交了一份145,000元欠条，并将计算方式向法庭进行了合理说明，两张欠条计算出来的金额与肖红专的陈述基本吻合，且根据廖利锋向法庭提交了一份2011年6月8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我全权委托廖八顺负责郴州市苏仙区辉隆建材经营中心的购销业务、财务等事项。中心的一切业务、财务均由廖八顺签字后生效。该委托书长期有效。”该店是由廖八顺实际经营，廖八顺系廖利锋之父。一审法院认为肖红专分别向廖利锋、廖八顺出具的两张欠条有关联性，廖利锋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八顺称145,000元欠条系肖红专欠其本人的钢材款，一审法院问该款是什么时候欠的，有无进出货单子，廖八顺均没有作出合理的解释，综上，对肖红专辩称192,000元欠条包含利息予以采信，但肖红专主张欠廖利锋钢材款为9万多元，其未能提供证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肖红专欠廖利锋的钢材款为145,000元。关于利息，欠条约定利息3分，廖利锋主张从2016年6月1日起按2分计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肖红专应支付廖利锋的利息为95,700元[145,000元×0.02/月×33个月（从2016年6月1日计算至2019年3月1日）]。关于争议焦点2：关于曹兵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廖利锋向法庭出具了一份购房合同，认为肖红专、曹兵在承建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板桥村五组吴西猛安置房，因吴西猛欠肖红专、曹兵夫妻工程款160,000元，吴西猛用其4栋2单元7楼房屋抵给了肖红专、曹兵夫妻，故曹兵应承担夫妻共同债务连带偿还责任。肖红专认为是购房合同，不属于抵债。肖红专、崔小见在法庭陈述均认为是在坪田村建安置产生的债务，只有肖红专一人在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债务是肖红专承建苏仙区白露塘镇坪田村二组安置房产生的债务，廖利锋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肖红专尚欠的货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对廖利锋要求曹兵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崔冬牙、崔小见是否承担担保责任问题。廖利锋提交了两份分别由崔冬牙、崔小见于2013、2014年出具的担保书，廖利锋认为其于2019年2月1日要求肖红专履行还款，两担保人在保证期限内。崔小见对肖红专出具的欠条不清楚，崔小见认为其只担保了一层楼约9万多元的钢材款，事隔这么久，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廖利锋提交的欠条，担保书发生在前，欠条在后，担保书担保的是100,000元钢材款，肖红专出具的192,000元欠条两担保人未签字也未签订担保书。本案中，廖利锋也未能提供两担保人担保主债务的欠条，无法查明主债务的实际金额及履行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廖利锋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两担保人在担保期间以及担保的债务与廖利锋主张的债务是否属同一笔债务，廖利锋主张两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肖红专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廖利锋钢材款145,000元及利息95,700元（从2016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廖利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80.80元，减半收取3040.40元，财产保全费2113.60元，合计5154元，由被告肖红专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廖利锋提交了一组证据即：苏仙区法院查封（扣押）财产清单、苏仙区法院黄勇、谢文格2019年4月8日对吴西猛的调查笔录和吴西猛与肖红专、曹兵于2013年3月4日签订的《购房合同》，拟证明曹兵对涉案债务知晓。崔冬牙、崔小见质证认为：该证据涉及的另外村子的，与其担保的事无关。本院审查认为：廖利锋提交的该组中的苏仙区法院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和吴西猛与肖红专、曹兵于2013年3月4日签订的《购房合同》在一审卷宗已经存在，但一审诉讼中，出庭代理廖利锋诉讼的代理人廖八顺没有将其作为证据提交法庭予以质证。二审综合审查该组三份证据认为，其具有真实性，能够证明肖红专、曹兵于2013年3月4日与案外人吴西猛签订《购房合同》，用吴西猛所欠肖红专建设工程款14.8万抵购房款，购买属于吴西猛的安置房一套的事实，该事实对认定涉本案债务是否是肖红专、曹兵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有关联，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肖红专、曹兵、崔冬牙、崔小见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在本院二审诉讼期间，廖八顺陈述：受其儿子廖利锋的委托，其一直经营管理廖利锋开办的郴州市苏仙区辉隆建材经营中心。2012年开始，肖红专因承建白露塘镇安置房，到其建材经营中心购买钢材，2013年肖红专承建白露塘镇坪田村二组建安置房门面第一层时，向其建材经营中心赊购钢材，坪田村二组当时的组长崔冬牙于2013年10月10日出具《担保书》为肖红专赊购钢材款在100,000元内提供担保；之后组里没有拨款，肖红专又要与其有业务往来的坪田村二组村民崔小见提供担保，崔小见于2014年5月9日也出具《担保书》，为肖红专赊购的钢材款在100,000元内提供担保。之后肖红专陆陆续续向其赊购了一些钢材。2016年肖红专写给廖利锋的《欠条》来源于2015年肖红专写给廖八顺的《欠条》加上之后赊购的一些钢材款得出，《欠条》中192,000元仅仅是钢材款，不包括利息，没有进货单是因为其是个体户，算完账就会销毁。期间向肖红专催讨过，肖红专称结账后会还。廖利锋于2019年3月才起诉是因为之前肖红专承建的安置房还未结账。肖红专从事建筑行业，曹兵与肖红专一起做建筑小工。崔冬牙陈述：2013年10月10日的《担保书》是其所签，之所以签署该《担保书》，因为当时其是坪田村二组的组长，建设组里安置房第一层时，肖红专没有钱向廖利锋的建材中心赊购钢材，提出要其进行担保；第一层建好后，组里就拨了100,000元给肖红专，但对肖红专是否将该100,000元支付给廖利锋不知情。崔小见陈述：2014年5月9日的《担保书》是其所签，但时间不对，其是坪田村二组建安置房第一层时进行担保的，与崔冬牙一起写的担保书，但不知道为何时间与崔冬牙担保时间不一致。本院对当事人的上述陈述意见进行了质证，对陈述意见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2年，肖红专承建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村民的安置房，即向廖利锋经营的郴州市苏仙区辉隆建材经营中心购买钢材，主要采取记账赊购定期结算的方式进行交易。2013年肖红专承建苏仙区白露塘镇坪田村二组建安置房门面第一层时，向廖利锋经营建材经营中心赊购钢材，坪田村二组当时的组长崔冬牙于2013年10月10日出具《担保书》，该《担保书》内容为“肖红专欠廖利锋钢材款拾万元由我担保偿还货款及利息。担保人：崔冬牙”；之后肖红专主张组里没有拨款因而不能支付欠款，则又要与其有业务往来的坪田村二组村民崔小见提供担保，崔小见于2014年5月9日也出具内容与崔冬牙签署的《担保书》一样的《担保书》给廖利锋。之后肖红专陆陆续续向廖利锋的建材中心赊购了一些钢材。2015年5月31日经结算，肖红专尚欠廖利锋145000元，向廖利锋的建材中心委托实际经营者廖八顺出具《欠条》；2016年5月30日双方当事人再次结算，肖红专累积尚欠廖利锋192000元，肖红专再次向廖利锋出具《欠条》。期间廖利锋曾向肖红专多次催讨，肖红专以安置房建设项目未结账为由未履行付款义务，但承诺结账后即会支付欠款。肖红专从事建筑行业，曹兵与肖红专一起做建筑小工。肖红专、曹兵于2013年3月4日与案外人吴西猛签订《购房合同》，用吴西猛所欠肖红专建设工程款14.8万抵购房款，购买属于吴西猛的面积为144平方米的安置房一套。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其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欠款数额的认定问题；2.崔冬牙、崔小见的担保责任问题；3.涉本案债务是否属于肖红专、曹兵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审理查明的事实表明，案涉欠款属于肖红专向廖利锋赊购钢材累积结算形成，廖利锋以其与肖红专最后一次结算后，肖红专向其出具的欠款数额为192,000元的《欠条》主张权利，虽然肖红专主张只赊购价值90,000元的钢材，该192,000元的欠款属于90,000元的利息滚动而得来。本院认为，肖红专没有对此主张举证证明，且即使是包含利息，也是肖红专对自身民事权利义务的一种处分，本案并没有证据证明该《欠条》具有可撤销或无效的情形，再则，廖利锋对2016年5月30日之前的欠款资金占用利息在本案中并没有主张权利。故廖利锋依据肖红专于2016年5月30日向其出具的《欠条》主张要肖红专支付192,000元的钢材款，与事实相符合，其该项上诉事实和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以肖红专于2015年5月31日向廖利锋的委托经营者廖八顺出具的《欠条》，认定肖红专尚欠廖利锋145,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审理查明的事实表明，肖红专向廖利锋经营的建材中心赊购钢材，主要是源于2013年承建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村民的安置房。崔冬牙、崔小见两人先后向廖利锋出局《担保书》，其陈述意见明确地表达了系为肖红专建设坪田村二组村民的安置房而向廖利锋经营的建材中心赊购钢材，在价值1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范围内担保提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保证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据此，崔冬牙、崔小见应该依据《担保书》的约定对本案的欠款在1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廖利锋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崔冬牙、崔小见不承担担保责任不当，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的规定相悖，本院二审予以纠正。崔冬牙、崔小见辩称其担保的款组里已经向肖红专支付，且廖利锋一直没有向他们催讨欠款，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抗辩主张，与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信。因为本案肖红专向廖利锋出具的《欠条》没有约定履行期限，崔冬牙、崔小见分别出具的《担保书》对担保期限也没有明确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本案的保证期间自廖利锋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之日起计算，崔冬牙、崔小见对肖红专所欠100,000元及利息的担保尚在保证期间内。综上，崔冬牙、崔小见应该承担100,000元及利息的连带担保责任。基于《担保书》对利息的利率约定不明，而廖利锋提起诉讼主张的利率为月利息2%，本院酌定崔冬牙、崔小见对100,000元自出具《担保书》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息2%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廖利锋上诉认为应该对192,000元欠款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既超出了其一审的诉讼请求，又与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审理查明的事实也表明，发生涉本案债务期间肖红专、曹兵系夫妻关系，肖红专、曹兵共同经营建筑事业，且在2013年3月4日共同购买面积为144平方米的安置房一套，由此可见，肖红专赊购案涉钢材所欠款系用于与曹兵共同生产经营和家庭生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案涉债务系肖红专、曹兵夫妻共同债务，曹兵应该依法与肖红专共同承担支付责任，廖利锋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将涉本案的债务不予认定为肖红专、曹兵夫妻共同债务，与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廖利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3民初658号民事判决；二、判令肖红专、曹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之内支付廖利锋货款192,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6年6月1日起至欠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三、崔冬牙、崔小见在10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自签订担保书之日起至100,000元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四、驳回廖利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40.4元，财产保全费211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51元，合计6905元，由肖红专、曹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罗燕青审判员  刘 军审判员  林海波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赖春媚书记员梁俊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