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3刑初282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家雄，男，1993年8月22日出生于成都市青白江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成都市青白江区。2011年4月因犯盗窃、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9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莉，四川蜀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白检公诉刑诉﹝2019﹞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家雄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家雄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曾家雄因无钱还贷预谋实施抢劫，通过手机微信以介绍卖淫为由骗被害人邹某见面。次日1时许，在成都市成华区曾家雄与被害人邹某见面，邹某坐上曾家雄所驾驶的红色QQ两厢汽车（车牌号：川Ａ×××××）后离开，当该车从龙赵路驶入一无名小道时，被害人邹某发现情况不妙要求下车，此时被告人曾家雄采用持刀和言语威胁、捆绑等方式，迫使被害人邹某交出手机、银行卡和银行卡取款密码，并从邹某手提包内抢走现金2,800元。随后又从邹某手机的“xxx贷”软件中贷款140,000元，其中40,000元存入邹某所持有的银行卡中提现，另外100,000元转存到邹某的“支付宝”余额中提现（其中50,000元未到账，后被邹某退回）。被告人曾家雄将被害人邹某捆绑固定在汽车上，自己骑共享单车行驶至成华区，使用邹某的银行卡取走现金共44,000元（中国建设银行19,000元、成都银行19,000元、中信银行信用卡6,000元）。由于部分贷款转账未到账，曾家雄返回车内等待，期间曾家雄使用邹某的支付宝充值50,000元到自己的“六间房”手机直播平台里购买游戏币进行消费。当日4时许曾家雄怕天亮后被人发现，遂驾车行驶至成都市青白江区梨园桥下停车场躲藏并等待时机取款，此时被害人邹某趁曾家雄下车购买食物时挣脱捆绑、手持曾家雄作案时使用的刀具下车指向返回的曾家雄与其对峙，被告人曾家雄见状驾车逃离现场。事后曾家雄发现被害人邹某的遗留在车内手提包、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并将上述物品丢在成都市双流机场候机楼一垃圾桶里后乘机逃跑。综上，被告人曾家雄共抢走被害人邹某人民币96,800元，现已追回赃款45,350元发还被害人邹某。 2019年4月25日1时许，被告人曾家雄在安徽省宿州市塥桥区兰欧酒店内被挡获。 为支持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受理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银行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网商贷贷款记录、被害人陈述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请求本院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曾家雄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曾家雄对起诉书指控的抢劫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曾家雄主观恶性不大，作案工具都是平时工作需要的工具且未用刀伤人，只对被害人言语威胁；2、本案涉案金额应为96,800元，另有50,000元未到账，不应认定为抢劫数额；3、本案已追回45,000余元并发还被害人，且被告人曾家雄愿意配合取出充值在直播平台的钱款，继续退赔被害人；4、被告人曾家雄有坦白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认罚。综上，提请法庭对被告人曾家雄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曾家雄因无钱还贷预谋实施抢劫，通过手机微信以介绍卖淫为由骗被害人邹某见面。次日1时许，在成都市成华区曾家雄与被害人邹某见面，邹某坐上曾家雄所驾驶的红色QQ两厢汽车（车牌号：川Ａ×××××）后离开，当该车从龙赵路驶入一无名小道时，被害人邹某发现情况不妙要求下车，此时被告人曾家雄采用持刀和言语威胁、捆绑等方式，迫使被害人邹某交出手机、银行卡和银行卡取款密码，并从邹某手提包内抢走现金2,800元。随后又从邹某手机的“网商贷”软件中贷款140,000元，其中40,000元存入邹某所持有的银行卡中提现，另外100,000元转存到邹某的“支付宝”余额中提现（其中50,000元未到账，后被邹某退回）。被告人曾家雄将被害人邹某捆绑固定在汽车上，自己骑共享单车行驶至成华区，使用邹某的银行卡取走现金共44,000元（中国建设银行19,000元、成都银行19,000元、中信银行信用卡6,000元）。由于部分贷款转账未到账，曾家雄返回车内等待，期间曾家雄使用邹某的支付宝充值50,000元到自己的“六间房”手机直播平台里购买游戏币进行消费。当日4时许曾家雄怕天亮后被人发现，遂驾车行驶至成都市青白江区梨园桥下停车场躲藏并等待时机取款，此时被害人邹某趁曾家雄下车购买食物时挣脱捆绑、手持曾家雄作案时使用的刀具下车指向返回的曾家雄与其对峙，被告人曾家雄见状驾车逃离现场。事后曾家雄发现被害人邹某的遗留在车内手提包、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并将上述物品丢在成都市双流机场候机楼一垃圾桶里后乘机逃跑。综上，被告人曾家雄实际共抢走被害人邹某人民币96,800元，现已追回赃款45,350元发还被害人邹某。 2019年4月25日1时许，被告人曾家雄在安徽省宿州市塥桥区xxx酒店内被挡获，临时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4月26日出所。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等诉讼文书。证实本案受理、立案以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曾家雄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5日1时许，被告人曾家雄在安徽省宿州市塥桥区xxx酒店内被挡获；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曾家雄被押解回成都市青白江区，并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4）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曾家雄于2019年4月25日临时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4月26日出所。 （5）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24日5时许，民警对被害人邹某进行了人身检查，被害人身穿白色连衣裙，紫色薄纱外衣，经检查邹某双脚脚踝、右小腿胫骨均有捆伤痕迹。 （6）病情证明。证实被害人邹某双下肢多处软组织伤。 （7）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曾家雄从被害人尾号为6044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先后取了7次现金，共计19,000元；从尾号为0459的成都银行卡取走现金19,000元；从尾号为9272的中信信用卡取走现金6,000元；用支付宝支付50,000元并充值到手机直播平台消费，余下的50,000元由被害人自己取出。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扣押了被告人人民币45,350元，现已发还被害人；扣押了一部移动电话、一把黄色木质手柄，长约27cm的刀、一根长约80cm的麻绳；扣押了一辆奇瑞牌红色轿车型小客车现已发还。 （9）前科材料、释放证明。证实2011年4月12日被告人曾家雄因犯盗窃、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2年9月9日刑满释放。 （10）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在机场未找到被告人曾家雄将被害人丢弃的钱包和钱包里被害人身份证以及银行卡等物品；民警在捆绑被害人的麻绳上提取的可疑斑迹，后送成都市公安局技术部门做鉴定，未鉴定出结果。 2、勘验、检查笔录及相关照片 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高速公路高架桥下方空地。 3、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我在大半年以前认识一个男性朋友并见了一面，该男子自称叫张振，大概25岁至30岁之间。2019年4月23日从中午到晚上，这名男子就一直通过微信联系我，约我出来耍，最后我们就说好他给我4,000元一起开房发生性关系。他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个位置，并约定24日1点钟在那里见面，位置位于成都市成华区处。我就上了他开的车，我坐在副驾驶，车上只有我们2个人。上车后，我就问他去哪里开房，他说去那边，还聊了些其他的事情，他开车就往一条很黑的小路上开，我觉得事情不对，我就对他说不去了想下车离开，他说马上就到了，我连续说了几次，他还是同样的答复，并且他开得很快。他车开到一条黑色的小路上，我当时就动手去开他汽车的车门，但是车门被他锁了，无法打开。大概开了几分钟后，他也看见我在开车门，他就将汽车停下，我现在记不清楚他的左手还是右手从他驾驶座位旁的储物格里拿了一把木柄的刀出来，刀大概30至40厘米长，他手中拿着刀对着我的胸口处，并语气很凶地对我说：“我只是谋财，你不要乱动，你要是乱来，我就把你杀了并分尸，我是这里的人，知道这里没有监控，赌博输了几十万元，也是迫不得已。”他继续把刀对着我，然后告诉我说：“要听话，我现在把你绑起来。”我就反抗起来，然后他就拿着刀比在我的脖子处，并对我说：“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然后我很害怕，所以就停止反抗了，接着他又从驾驶室某处拿出深色的棉麻绳子，先将我的脖子绑在副驾驶的头枕上，用一个类似眼罩的东西将我的眼睛蒙住，然后又用绳子将我的手绑在身前，然后继续将我的双脚绑在一起，接着又用一根绳子将绑我手脚的绳子连接在一起。然后他就问我卡上有多少钱，我回答说：不多，可能就1、2万元。然后我向他求饶，对他说：“我卡上确实没有多少钱，全部转给你。”他就说：“转账到卡上能查出记录，不得行。”然后他拿着我的手机，看到微信和支付宝上面的余额，确实没有多少钱，于是他就将我银行卡上的钱转到微信上，并让我告诉他密码，他对我说微信和支付宝的钱加起来只有20,000多元，于是他翻找了我的手机信息，发现我的支付宝账户能贷款，于是他就贷了140,000元出来到我的银行卡上，也是他逼着我说出密码的。他将蒙住我双眼的眼罩摘下，用了一件衣服将我的头和眼睛盖住，并用封口胶将我的嘴巴遮住，对我说：“接下来我要去取钱了，我让我的兄弟在这守着你，如果你不听话，我兄弟就把你强奸了。”当时我很害怕，所以我就一直待在车上不敢乱动，我就听见了他下车关门的声音。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就听见他上车的声音，但是没有摩托车的声音，他将我嘴巴上的封口胶扯开，他告诉我他从我的卡上只取走了30,000多元，我就问他能不能放我走了，他说不行，要将我从支付宝贷出的钱取完后才放我走，他说还有带我去安全的一个地方继续捆绑我几天，将钱取完后才能放我走。我告诉他现在可以继续去其他地方将钱全部取出，然后放我走。 然后我就告诉他我饿了想吃东西，我在车上等了一会，然后继续开始尝试解我身上的绳子，过了一会儿我就将身子解开了，然后将我的眼罩摘下，就看到驾驶座车门旁的储物格内有刚刚他用来威胁我的刀和手机，我拿起刀将身上的绳子割开，我刚将绳子割开后，他刚刚返回，然后我就拿起刀对着他乱舞，趁机开门下车逃跑，他看见我跑了之后，他就开车马上离开了，后来我发现逃跑处是个宾馆门口。然后我就用我的电话打110报警了。 我随身背的包中有2,800余元现金被他拿走了，微信和支付宝余额有20,000多元被他提现到银行卡上，这个钱现在还没有被提现到银行卡上就被我挂失了，再加上我从支付宝贷款的140,000元中取走的90,000元，信用卡被套现了6,000余元，一共大概被取走了100,000余元。一共有6张卡，分别是建设银行、成都银行、天府银行、邮政银行，信用卡是中信信用卡和建设信用卡，这些卡的卡号我都记不清楚了，这些卡和我的包现在都在他的车上。四张银行卡总共被取走90,000余元，中信银行信用卡被套现了6,000余元，建设信用卡没有被套现。 被害人邹某能够辨认出抢劫她的男子，就是本案被告人曾家雄。 4、证人张某的证言 我有一辆红色的奇瑞两厢汽车，是2018年底我和曾家雄一起购买的，当时买来是为了在我们合开的铺子上用，2019年4月24日15时许，我在接到派出所警官告知并接受相关询问后离开。离开后我就给曾家雄打了电话，我对他说我要用车，问他汽车放到了哪里。曾家雄说这辆汽车被他停在了清泉镇xxx小区3期xxx栋的楼下。大概是下午16时30分左右，我就到曾家雄说的地方去找车，果然发现车子就在那里露天停放。然后我就把这个情况反映给了派出所的警官。该车停放在这里车门只是关上，但没有锁，而且钥匙也是留在车上的。 我听曾家雄平时摆，他和卖淫女是有联系的，他经常摆这个圈子的事情，至于他在不在这个圈子做事，做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 5、被告人曾家雄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由于最近我没有钱还信用卡了，所以我预谋要抢点钱来用，我想到我一个女性朋友“叫什么敏”的是卖淫的，她应该有钱，女的也好抢，所以我决定电话约她出来，在再把她的钱抢了。在事先预谋中，我想到朋友一个红色的QQ车，这个车子我也在开，我也知道车上有刀和绳子、封口胶，我自己准备了一个深色的口罩，我准备作案的时候戴上口罩，这样不容易被人认出来。当晚我21点左右的时候就到了成都市成华区，在那里等待邹某的时候我心里就一直在计划，如果她不配合我的话，我就会用到语言等方式威胁她，再用绳子和封口胶限制她的自由，防止她反抗或是逃跑。 因为我本来就是想抢她的钱，所以我就将车子往一条在建的小路上开，这里周围没有人，她以为我带她去找嫖客，先没有说什么，我大概开了5分钟的样子，这个被害人就觉得没有对了，她就让我停车，但是我说马上就到，但不想停车，这个被害人连续说了几次后，见我没有停车，她就用手拉我的方向盘，我就将车子停下来，这个被害人就想拉车门下车，这时我就用中控锁将车门锁死了，这个被害人就下不了车。 这时我就对这个被害人说：我最近要还信用卡，我缺钱就想找你要点钱用，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对方就问我称：“你要多少钱。”我就对这个被害人说：“我要50,000元。”这个被害人就说：“你要50000不是好大的问题，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伤害我，我用卡给你取钱。”我就对这个被害人说：“不用你取，我用你手机直接转钱。”我就叫她把她手上的手机给我，但是这个被害人不愿意，我告知她：“我对这周围很熟悉，知道哪里有监控摄像头，我把你埋了都没人知道是我做的。”这个被害人说她转钱给我，但是我怕她报警，于是我就对她说：不用你转，我自己来。这个被害人就把手机拿给我了。我理解的伤害就是我打这个被害人。我拿到手机后，我想到我在操作手机的时候，这个被害人要反抗或是逃跑，这时我想到车上有绳子和刀放在车上驾驶室车门储物格里，所以我就对这个被害人说：“你不要动，我需要把你手和脚捆起来固定起，我怕你在我用你手机的时候，你反抗。”这个被害人说：“不行，你不能捆我。”我没有听她的，我就用绳子去捆她，但是她就反抗乱动，不让我捆她。由于她在反抗，我无法捆好她，于是我指着我驾驶室车门储物格里的刀给这个被害人看。我先用绳子穿过这个被害人的脖子，并固定在副驾驶座位的头枕上，然后用绳子将其手腕和脚踝捆住，再将手脚用绳子连起来，并固定在副驾驶座位上。 刀是一把30cm左右长的水果刀，刀是木质的，绳子是深色几段棉绳，总长大概2米左右。刀和绳子都在被害人逃跑的时候带走了，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但是我能认出我作案时所使用的刀和绳子。 我先将被害人的包里的2000多的现金翻出来，并装进我的衣服包里，然后我操作被害人的手机，看她微信和支付宝有多少钱，她微信有7,000多元，但是这些钱不够我还信用卡，所以我就用这个女的支付宝里的“xxx贷”现场贷了120000到其支付宝绑定的三张银行卡上，然后我就准备出去取钱。我就下车，我在车旁边观看了一会儿，看她会不会乱动，结果她很听话乖乖躺在那里，我就放心了，骑了一个共享单车就到成都市成华区的一个工商银行ATM上取钱。我总共4张银行卡，2张信用卡。有2张银行卡取了钱，每张银行卡取了19,000元，1张信用卡取了6,000元，我现在记不清楚哪几张取了钱的。总共取了44,000元。取钱在成华区火神庙路一工商银行ATM机上。我当天逃跑时，把对方的银行卡丢在机场的一个垃圾桶里。 我总共抢劫了96,000元左右，有50,000元被充进直播平台里，被我刷礼物用了40000左右，买机票和开销用了2,000多元，还剩下45000右都被警察扣了。我当天穿了件绿色的外套，黑色裤子，带了个眼镜，对方穿了件白色连衣裙。我使用一辆红色的QQ汽车，车牌号记不清楚，车主叫张某。我说了一些威胁被害人生命安全的话。 被告人曾家雄能够辨认出被害人上车位置、被害人被捆绑并实施抢劫的位置、被告人取钱的银行以及被害人下车逃跑的位置；被告人曾家雄能够辨认出2019年4月24日其抢劫的女子是本案被害人邹某；被告人曾家雄能够指认出其抢的钱款和其联系对方使用的手机、作案时使用的汽车、作案时使用的刀以及其绑受害人所使用的绳子。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家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持刀胁迫的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因被告人曾家雄抢劫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曾家雄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关于被告人曾家雄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支付宝转账50,000元未到账部分不应该认定为抢劫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家雄在控制被害人的手机、银行卡并掌握交易密码的情况下，已实际对该50,000元进行了转账操作，但由于受转账到账规则所限，被害人取消了该操作，致50,000元未到账，系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完成，应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案被告人曾家雄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146,800元，其中50,000元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曾家雄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已追回赃款45,350元并发还被害人，量刑时可以对被告人曾家雄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家雄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一日已扣除。即被告人曾家雄的刑期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9年10月24日止。所处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刀具、麻绳、手机予以没收； 三、对被告人曾家雄于2019年4月24日充值到“六间房”网络直播平台的50,000元违法所得部分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退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葛云飞 人民陪审员  来登孝 人民陪审员  陈冬梅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书玙 附：所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提供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