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2刑终33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春林，男，1997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洪江市。曾因犯盗窃罪，先后于2014年3月17日被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5月27日被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5月20日被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6月22日被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经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2月12日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押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罗宜燕，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易春林犯聚众斗欧罪、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湘1202刑初2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易春林不服，提出上诉。根据有关规定，本院通知怀化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原审被告人易春林提供辩护，怀化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罗宜燕为原审被告人易春林提供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吟、检察官助理刘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易春林及其辩护人罗宜燕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2017年8月16日下午，曾典（已判刑）来到其女友唐某1与易某入住的怀化市鹤城区微爱宾馆408房间，后在该房间休息。2017年8月17日5时50分许，易某带着杨某1、舒某、鹿闯闯进入该房间，发现唐某1和曾典睡在一起，遂与曾典发生言语冲突进而约架，曾典随即电话邀约了被告人易春林及易文杰（已判刑）等人赶到现场，与易某一方邀约的人员在微爱宾馆门口对峙并相约到怀化市戒毒所附近斗殴。随后易某一方因邀约的人陆续离开，遂准备离开现场，曾典见状后购买了数根木棒，后与易春林及易文杰等人围堵易某一方，双方在微爱宾馆对面“明旺管业”门口处继续约架，其后曾典等人对鹿闯闯实施拳脚殴打，舒某、杨某1见状后上前帮忙，易春林与曾典、易文杰等人遂手持木棒对该三人实施殴打，造成三人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杨某1、鹿闯闯的伤势属轻微伤。二、盗窃2018年12月12日3时40分许，被告人易春林行至怀化市鹤城区，将被害人刘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号牌为湘Ｎ×××**的路虎越野车后挡风玻璃砸毁，将车内6条白沙牌和天下香烟及一瓶贵州茅台酒盗走，后于当日10时许销赃得款5800元。经物价部门认定，上述香烟、白酒共计价值人民币9680元，被毁损的车窗玻璃价值2900元。案发后，赃物已追回并退还被害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监控视频光盘、视频截图及分析报告、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维修结算单、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易春林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和盗窃罪。易春林犯有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易春林系累犯，且采取破坏性手段实施盗窃，依法从重处罚。易春林因本案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依法可折抵刑期。据此判决：被告人易春林犯聚众斗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原审被告人易春林上诉提出:1、本案只有同案人曾典的供述证明他参与了打架，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他参与了斗欧，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欧罪；2、他没有实施盗窃，烟酒系前一二天“宅娃”抵债给他的，其不构成盗窃罪。其辩护人提出：1、易春林参与聚众斗欧的事实不清，不宜作为积极参加者；2、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易春林盗窃。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的事实二审查明上诉人易春林犯聚众斗欧罪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情节没有出入，本院均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易春林的基本身份情况。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明现案发场位于怀化市鹤城区。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上诉人易春林及同案人易文杰分别带领公安民警对聚众斗殴现场进行了指认。4、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等，证明公安民警在斗殴现场发现遗留的作案工具木棍4根，依法予以提取并扣押；在对现场勘查时，发现在明旺管业门口路边树下有现场遗留的从中断裂的两截木棍，依法予以提取并扣押。5、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混合辨认，上诉人易春林指认出易文杰就是和其一起打架的男子；同案人曾典分别指认出易春林、易文杰就是和其一起打架的男子；同案人易文杰分别指认出易春林、曾典就是和其一起打架的男子。6、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证人唐某1人身进行了检查，发现其右手手肘正面关节处有一红肿印记；对证人杨某2人身进行了检查，发现其右手小拇指与无名指中间处有二处划痕并有出血；对证人舒某人身进行了检查，发现其左手虎口处及左手手肘处有红肿并擦伤掉皮；对证人杨某1人身进行了检查，发现其右手手背食指关节处红肿并有出血，后颈靠背部处有红肿擦伤；对证人鹿闯闯人身进行了检查，发现其左手小臂处、左后背及左眼角太阳穴处均有红肿。7、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怀鹤公物鉴（法临）字（2017）183号、182号、（怀鹤）公（刑）鉴（法伤）字（2017）181号鉴定意见，证明杨某1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挫伤面积累计超过15ｃ㎡，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鹿闯闯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舒某腰部皮肤挫伤，左肘部皮肤擦伤，其损伤程度客观存在，损伤尚未构成轻微伤。8、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6日易某和朋友唐某1在微爱宾馆408房间休息，当天中午离开房间。次日凌晨3时许，易某与唐某1微信联系得知她不在房间后，便和杨某1、舒某、鹿闯闯通过宾馆前台服务员一起进到408房间，发现唐某1与一陌生男子睡在一起，便质问唐某1，还和那名男子吵了起来，双方决定约架。易某电话邀约了“祥哥”、“坤哥”，那名男子也电话叫来了几个人，对方的人来后继续约人过来，易某与对方的人约好在戒毒所附近打架。易某要对方的人先过去，因对方的人未去，易某邀约的人已经离开，易某和杨某1、舒某、鹿闯闯便走到宾馆斜对面找鹿闯闯的女朋友，对方的人跟了过来，易某对和唐某1一起睡觉的男子说要给时间重新叫人，他同意后，易某就打电话，鹿闯闯拿着手机在跟他女朋友打电话，对方的人怀疑鹿闯闯在打电话报警，他们就冲上去持木棒打鹿闯闯，舒某上前帮忙，也参与了打架，打架时易某跑到旁边报警去了，等他报完警，对方的人已经离开了。9、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7日4时许，舒某和易某、鹿闯闯、杨某1在昌顺广场吃宵夜。后易某带着大家去微爱宾馆408房间睡觉，进到房间后看见易某的女朋友与一个男子睡在一起，易某踢了他女朋友一脚，然后和那个男子吵了起来。舒某听到易某和那个男子都打电话喊人来打架，半小时后易某这边叫了4个人，对方喊了5-6人。易某这边叫的人和对方的人问了下情况后，讲打不起来就先离开了。后对方的人跟易某重新约在上午9点打架，具体地点舒某没听清楚。舒某和易某、鹿闯闯、杨某1在阳光网苑楼下，易某因电话邀不到人准备离开，被对方的人堵住，对方以为鹿闯闯用手机拍照，对方约架男子带着几名男子对鹿闯闯拳打脚踢，舒某、杨某1见鹿闯闯被打后便上前帮忙，对方几名男子便手持木棒对三人实施殴打，舒某拿着卖水管店内的木凳还手，易某在网吧楼道打电话报警没有动手。舒某和鹿闯闯、杨某1都受伤了。证人鹿闯闯、杨某1的证言与证人舒某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10、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6日凌晨，唐某1和易某在怀化市鹤城区微爱宾馆408房间休息，中午易某离开。晚上唐某1和男朋友曾典在该房间睡觉，半夜易某带着杨某1、鹿闯闯、舒某回到房间看到后，将唐某1踹了一脚，将唐某1的手机摔坏，还要曾典喊人约架。易某打电话叫了4个人到了房间，曾典叫了几个人在宾馆楼下，一起下楼后曾典这边又陆续来了几个人，共十多个人。双方约好去戒毒所附近打架。唐某1去修手机后就回到宾馆房间了。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7日9时许，杨某2在鹤城区民旺管业店内看店，有几名男子站在其店门口，另有几名男子站在阳光网苑门口，突然来了几名男子手持木棒，伙同站在阳光网苑门口的男子冲向站在其店门口的男子，双方对打了起来，站在其店门口的男子是拿着其店内的木凳打。打了几分钟，持木棒的男子就离开了，站在其店门口的男子就打电话报警。杨某2在抢板凳时手指受伤流血了。12、视频监控截图，证明上诉人易春林及同案人曾典、易文杰等人聚集赶往斗殴现场的事实。13、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曾典、易文杰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及上诉人易春林因多次犯盗窃罪的前科情况。14、同案人曾典的供述与辩解。曾典供述他和唐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8月16日晚上曾典和唐某1在微爱宾馆408房间睡觉，半夜时唐某1前男友易某带了几个人闯进房间，易某将唐某1拖到一边拳打脚踢。易某叫曾典叫人打架解决，曾典打电话叫了易春林和易文杰过来帮忙。8月17日上午7时许，易春林带了7、8个人在宾馆楼下，后来易文杰一个人也来了，易春林和易某相互加微信约架，易春林告诉曾典约好在戒毒所附近打架。后来易某提出下次有时间再搞，易文杰和易春林不同意，易春林就叫曾典到旁边五金店买了几根木棍，曾典和易春林、易文杰等人就到宾馆对面网吧找对方的人，易春林对易某说这件事必须当天解决，易某就打电话叫人。之后双方打了起来，曾典和易春林、易文杰等人用木棒打对方，对方从旁边店子拿木凳进行对打，打了一分钟左右就分开了。15、同案人易文杰的供述与辩解。易文杰供述2017年8月17日7时许，易文杰接到曾典电话赶至微爱宾馆，曾典告诉易文杰事情经过，后易春林带了三个男子过来，大家和对方的人在宾馆门口争执，然后双方准备约架，并说好到戒毒所附近打，易春林还从网吧找来一把砍刀。对方的人慢慢散了，曾典因心中不爽想找对方出气，在旁边商店买了几根木棒，大家在对面网吧附近堵住对方的人，称给他们几分钟叫人，对方的人用手机拍视频，易文杰这边几个人拿木棒朝对方打，对方也在旁边拿木凳子对打，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男子被打伤了，另外两个人的伤情不清楚。16、上诉人易春林的供述与辩解。易春林在侦查阶段供述案发当天6时许，曾典打电话给易春林称他和一个女的在微爱宾馆睡觉，被几个男的抓了，要易春林叫人去保他，易春林喊了3个朋友赶到了微爱宾馆，对方的人提出约地方打架，易春林和对方的人约好在戒毒所附近打架。约好地方后双方的人散开了，因哪方先过去双方僵持着，曾典买了6、7根木棒，大家在网吧附近将对方4个人堵住，对方说要给他时间叫人，曾典说给时间叫人。几分钟后双方就有人打了起来，易春林这边的人用木棒打，对方的人拿门面里的凳子对打，易春林也拿着一根木棒与对方相互打斗。二、盗窃的事实二审查明上诉人易春林犯盗窃罪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情节没有出入，本院均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2月12日7时许，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接110指挥称，被害人刘某于2018年12月12日7时许发现其停放在教师新苑小区9栋楼下的湘Ｎ×××**的路虎越野车车内被盗6条和天下香烟和1瓶贵州茅台酒。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11日23时，刘某将其湘Ｎ×××**的路虎越野车停放在怀化市鹤城区。第二天7时许，刘某发现车辆后挡风玻璃被砸碎了，放在车后备箱内的用二个蓝色文件袋装的6条和天下香烟、1瓶贵州飞天茅台酒都不见了。刘某随即报警。3、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2日10时33分许，微信名“微蛮”的男子到其店里卖烟酒，手上拿着二个用蓝色带拉链的袋子装着的6条和天下香烟和1瓶贵州茅台酒，唐某2以5800元价格收购了这些东西，并用手机微信发红包的方式给该男子转了5300元钱，剩下的500元叫该男子第二天来拿。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2日凌晨2时许，陈某和易春林在火车站网吧上网玩。过了20多分钟，易春林讲要出去办事，要陈某在网吧等，然后易春林就离开了网吧一个人出去了。凌晨5时许，陈某与易春林在步步高的爱上网吧见了面。后二人一起到火车站希达宾馆301房间休息，10时许，易春林一个人又出去了，直到11时许才回来。然后易春林称向他老兄借了3000元钱，并要其陪他去买衣服和当铺取手机。5、监控视频光盘、视频分析报告及监控视频截图，证明上诉人易春林实施盗窃及销赃的行动轨迹过程。从监控视频可见易春林于2018年12月12日3时42分进入教师新苑小区外围停车场，用灯光对周围车辆进行查看，随即进入该小区。4时32分50秒易春林出现在新湖天大桥上，手中提着二个蓝色袋子上了一辆的士至鹤城区。10时21分19秒易春林进入鹤城区唐某2便利店销赃。经一审当庭播放和质证，易春林对监控视频无异议。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上诉人易春林处提取了易春林的衣服、鞋子及手机，并从其手机内提取了微信红包转账记录；从证人唐某2处提取赃物6条和天下香烟和1瓶贵州茅台酒，并从其手机内提取了微信聊天记录、微信红包转账记录。微信红包转账记录反映易春林收到微信名“金茂便利超市”的微信红包27个，金额共计5300元。7、辩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证人唐某2辨认出易春林就是向其销售6条和天下香烟和1瓶贵州茅台酒的微信名“微蛮”的男子；被害人刘某辨认出易春林在唐某2的便利店销赃时用来装烟和酒的二个蓝色袋子是其所有的袋子；陈某辨认出本案上诉人就是易春林。8、怀化市鹤城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财物六条和天下烟、一瓶茅台酒的价值共计9680元，湘Ｎ×××**的路虎越野车被损后挡风玻璃价值2900元。汽车维修结算单，证明本案被损车辆维修费用为6200元。9、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怀化市鹤城区下停车处。10、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公安人员通过调取教师新苑小区视频监控及城市治安监控锁定一名嫌疑男子。该男子形迹可疑，于2018年12月12日凌晨3时42分许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该男子拿出手机灯光对停放在案发现场周围车辆车内进行查看，随后进入案发现场，随后作案离开。通过进一步视频追踪，发现该男子于2018年12月12日10时许出现在怀化市鹤城区一烟酒店附近，手提二个蓝色袋子进入烟酒店，大约半小时后离开。侦查员于2018年12月12日13时许在怀化市鹤城区衣服店内将该男子易春林抓获。11、发还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赃物已退还被害人。1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易春林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罪该局于2019年2月12日撤销上述行政处罚决定。13、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上诉人易春林因多次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的前科情况及释放时间。14、上诉人易春林的供述与辩解，易春林供述2018年12月12日其身穿灰色睡衣和深色牛仔裤，当天卖了6条和天下香烟和1瓶茅台酒的事实，但其否认实施盗窃行为，辩解该烟酒系前一二天“宅娃”抵债给他的，并于2018年12月12日凌晨4点钟在新湖天大桥下取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易春林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微伤，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易春林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砸毁车窗的破坏方式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易春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采取破坏性手段实施盗窃，依法应从重处罚。易春林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易春林因本案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依法可折抵刑期。上诉人易春林提出“只有同案人曾典的供述证明他持木棒参与了打人，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他参与了斗欧，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欧罪”及其辩护人提出“易春林参与聚众斗欧的事实不清，不宜作为积极参加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易春林持木棒参与了打人的事实，不仅有同案人曾典的供述证明，还有同案人易文杰的供述和上诉人易春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予以证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易春林积极参与聚众斗欧，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易春林提出“他没有实施盗窃，烟酒系前一二天‘宅娃’抵债给他的,其不构成盗窃罪”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易春林盗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易春林辩称他没有实施盗窃，烟酒系前一二天“宅娃”抵债给他的，但易春林对其辩解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其辩解于2018年12月12日凌晨4点钟在新湖天大桥下取烟酒的事实有悖常情，故不予采信。易春林实施盗窃的事实，虽没有直接证据，但有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人唐某2、陈某的证言、监控视频光盘及截图、监控视频分析、辩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间接证据予以证明，间接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许云生审 判 员  田 芳审 判 员  龚 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刘 菲《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盗窃公私财物并造成财物损毁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二）实施盗窃犯罪后，为掩盖罪行或者报复等，故意毁坏其他财物构成犯罪的，以盗窃罪和构成的其他犯罪数罪并罚；（三）盗窃行为未构成犯罪，但损毁财物构成其他犯罪的，以其他犯罪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