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223民初7437号 原告：李湘建，男，197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超才，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中甜，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被告：周新颜，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满，湖南地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醴陵市长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醴陵市仙岳街道碧山村建新组。 法定代表人：李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林清，湖南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醴陵支公司，住所地：醴陵市蔚蓝国际小区****门面。 负责人：章虎。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基望，湖南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告李湘建与被告周新颜、醴陵市长发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醴陵长发物流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醴陵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申永波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日、9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法官助理蒋睿协助审理，书记员单依玲担任庭审记录。原告李湘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超才、徐中甜，被告醴陵长发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律师汪林清、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基望、被告周新颜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满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湘建诉称：2012年11月26日，原告李湘建与攸县宏兴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攸县宏兴交通公司”）签订了《车辆承包合同书》，约定原告向攸县宏兴交通公司承包车辆及运营路线，共计11辆班车，所有经营均归原告，其中就包括了本案车辆。2018年12月2日下午，案外人欧爱祖驾驶原告所承包的湘Ｂ×××××号中型普通客车搭乘17名乘客从攸县湘运汽车站出发沿106国道从被南向北行驶。13时40分许，行至106国道株洲市网岭镇宏大村（原槐塘村）前进组路段时，遇前方同向由周新颜驾驶的湘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Ｂ×××××车），两车相撞，造成乘坐在湘Ｂ×××××号中型普通客车内右排座位的陈相定、陈良英、谢在宜、张林4人当场死亡，田花娇，陈祖贻，陈美艳等9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攸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欧爱祖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周新颜应承担本次的次要责任。事发后，原告李湘建作为湘Ｂ×××××号中型普通客车承包人与事故死伤者协商处理赔偿事宜，并与死者张林达成了赔偿事宜并履行到位，共赔付873966元。按责任划分，被告周新颜、长发物流公司应向张林近亲属承担30%的责任，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应依法理赔，现原告全额承担了张林近亲属的损失，故原告可向其追偿。但原告多次要求三被告分担部分赔偿责任无果，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赔偿款339189.8元。 原告李湘建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告身份信息及车辆承包合同书各1份，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 2、三被告身份信息1组，拟证明三被告主体资格适格； 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拟证明本次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责任划分的情况，其中原告方车辆驾驶人欧爱祖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周新颜负事故次要责任的事实； 4、车辆挂靠协议书1份，拟证明被告周新颜与被告醴陵市长发物流有限公司就本案肇事的牵引车和挂车存在挂靠关系的事实； 5、保险单1份，拟证明肇事车辆湘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的事实； 6、调解协议书1份，拟证明原告与张林近亲属就本次事故张林死亡达成了赔偿协议，原告向张林近亲属承担了全部损失873966元； 7、张林近亲属刘批林向原告出具的收条3份，拟证明原告按协议履行了其应付的赔偿责任的事实； 8、人保财险株洲分公司保险赔款计算书1份，拟证明原告方投保的保险人已向张林丈夫刘批林支付了理赔款50万元的事实； 9、张林家属成员身份信息1份，拟证明张林有一未成人儿子刘自明的事实； 10、刑事谅解书1份，拟证明张林近亲属已领取协议赔偿款项，并谅解欧爱祖的事实； 11、刘批林与张林父母就张林赔款的协议书1份，拟证明张海从和张仁秀为张林父母的事实； 12、张林父母户籍信息及证明各1份，拟证明张海存、张仁秀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4周岁，且生育3子女的事实； 13、原告与田花娇达成的协议书、收条、田花娇户籍信息、保险公司保险赔款书各1份，拟证明本次事故还造成了田花娇死亡，田花娇系城镇户口，原告按城镇居民标准赔付了田花娇近亲属损失的事实； 14、收款收据1份，拟证明原告承包的黄丰桥、酒埠江线路客车的保费于2018年6月8日由原告交至攸县宏兴交通公司的事实。 被告周新颜辩称：1、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2、死者张林近亲属的损失应予以核算；3、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在欧爱祖，答辩人认为原告方应承担90%的责任；4、肇事车辆湘Ｂ×××××重型半挂牵引车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应承担理赔责任。 被告周新颜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1份，拟证明周新颜是轻微的违反交通规则，事发时左边有足够的空间用于车辆通行，故其仅应承担本次事故10%责任的事实。 被告醴陵长发物流公司辩称：1、对原告赔付张林近亲属的金额应由法院重新核算；2、答辩人不应与被告周新颜承担连带责任，双方虽然签订了挂靠协议，但事实上该挂靠关系不成立；3、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应承担理赔责任；4、答辩方与周新颜协议约定的挂车为湘Ｂ×××××，实际肇事的挂车却是湘Ｂ×××××；5、即使认定答辩人与周新颜系挂靠关系，为避免诉累，也应由周新颜直接承担责任；6、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 被告醴陵长发物流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辩称：1、肇事车辆湘Ｂ×××××重型半挂牵引车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2、被告周新颜存在准驾不符情形，属于无证驾驶；3、对原告赔付张林近亲属的金额应由法院重新核算；4、答辩人不承担本案诉讼费；5、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 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为支持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投保单1份，拟证明按保险条款约定，驾驶人无证驾驶时我方可以拒赔，且保险公司已尽到提示义务的事实。 在庭审中，本院组织了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 被告周新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4、5、7、8、9无异议；对其证据1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是李湘建的身份信息，且约定的承包期限不明确，不能证明其享有主体资格；对其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恰恰说明了事发时被告周新颜并不在车上；对其证据6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显示张林系农村户口，被扶养人的生活费计算方式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其证据10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因张林死亡造成其亲属的实际损失；对其证据11、12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张海存、张仁秀系死者张林的父母，也没有证据证实是否还有其他共同赡养人；对其证据13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据14有异议，认为该收据没有说明缴纳人就是原告，而且保费缴纳人与受益人是两个概念。 被告醴陵长发物流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原告系适格原告；对其证据2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系本案适格被告；对其证据3有异议，认为本次事故中欧爱祖的责任远大于周新颜，原告要求被告方承担30%的责任不合理；对其证据4有异议，认为不能直接认定周新颜与醴陵长发物流公司系挂靠关系；对其证据5、9无异议；对其证据6有异议，认为不能认定其真实性，请求法院依法核实，且调解协议确定的金额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还需法院核算；对其证据7，请求法院核实；对其证据8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内容，恰恰说明原告本人没有赔足调解协议确定的赔偿金额；对其证据10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据11、12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张海存、张仁秀系死者张林的父母，也不能证实原告支付了该款项；对其证据13，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据14有异议，认为该收据为载明缴纳人，也没有注明该保费购买的是哪方面的保险。 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原告既不是投保人也不是被保险人，主体资格不适格；对其证据3无异议，但需说明周新颜系准驾不符，从事故发生原因来说周新颜最多只应承担20%的责任；对证据4，请求法院依法核定；对证据5无异议，但要说明保险公司对相关条款作了提示和告知；对原告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醴陵长发物流公司的意见一致。 原告对被告周新颜提供的证据事故现场图1份有异议，认为事故责任的大小不能由被告周新颜确定，而应以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为准。 被告醴陵长发物流公司、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对被告周新颜的该份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提供的证据投保单1份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没有约定准驾不符保险公司可免除赔偿责任，同时保险公司也未尽到足够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准驾不符通常理解应是处于车辆行驶过程中，并非车辆静止后也适用该情形，而且准驾不符也不能完全等同于无证驾驶。 被告周新颜与被告醴陵长发物流公司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对本案证据作如下分析和认定： 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6、7、8、9、13，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本院予以采信；其证据10、11、12，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具体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本院将依法核定;其证据14，本院将结合原告与攸县宏兴交通公司的车辆承包协议综合予以认定。 被告周新颜提供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一份，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醴陵支公司提供的证据投保单1份，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6日，原告李湘建与攸县宏兴交通公司签订了《车辆承包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包攸县宏兴交通公司所有的湘Ｂ×××××号（兰村-攸城）、湘Ｂ×××××号（兰村-攸城）等11辆客车及营运线路，承包费用为14480元／月，承包期内车辆保险由攸县宏兴交通公司统一办理，原告李湘建应当在车辆投保前15天内将车辆保险费交纳到攸县宏兴交通公司财务部门。双方还对营运管理、违约责任、合同的生效、变更和解除等作了约定。 2018年12月2日下午，案外人欧爱祖驾驶原告所承包的湘Ｂ×××××号中型普通客车搭乘17名乘客从攸县湘运汽车站出发沿106国道从被南向北行驶。13时40分许，行至106国道1826ｋｍ＋860ｍ株洲市网岭镇宏大村（原槐塘村）前进组路段时，遇前方同向由周新颜驾驶的湘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Ｂ×××××车）停放在道路边等候进入“攸县网岭刘乃汽车修配厂”维修（因汽车修配厂厂内已停满车辆，周新颜下车离开了所驾驶停在路边上的车辆），欧爱祖因对前方道路交通环境注意不够，致湘Ｂ×××××号中型普通客车车身右侧部位与湘Ｂ×××××重型自卸半挂车左侧尾部相撞并被贯穿，造成乘坐在湘Ｂ×××××号中型普通客车内右排座位的陈相定、陈良英、谢在宜、张林4人当场死亡，田花娇，陈祖贻，陈美艳等9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其中田花娇后伤重不治身亡。2018年12月26日，经攸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欧爱祖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的中型客车雨天超速行驶，忽视安全，对前方道路交通环境注意不够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周新颜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应承担本次的次要责任。事发后，原告李湘建作为湘Ｂ×××××号中型普通客车承包人与事故死伤者协商处理赔偿事宜，并与死者陈相定、陈良英、谢在宜、张林、田花娇达成了赔偿事宜并履行到位，其中赔付本案张林家属损失873966元。该873966元中原告李湘建支付373966元，湘Ｂ×××××号中型普通客车承保人中国人保财险株洲市分公司支付理赔款50万元。此后，原告多次要求三被告分担部分赔偿责任无果，双方遂酿成纠纷。 另查明，肇事车辆湘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醴陵市长发物流公司，已在被告中国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与限额为1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湘Ｂ×××××自卸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陈祖阳，事发时已转让给被告周新颜，但未办理过户手续，亦未投保。被告周新颜与被告醴陵长发物流公司于2017年9月25日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书》，约定湘Ｂ×××××重型半挂牵引车入户至被告醴陵长发物流公司名下，每年缴纳服务费1000元。 还查明，欧爱祖为原告李湘建雇请的司机。 本院认为：本案应系追偿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现分析如下： 一、原告李湘建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即是否享有对被告的追偿权。追偿权的前提系为他人承担了他人应承担的义务。本案事故车辆湘Ｂ×××××号客车的所有人虽然为攸县宏兴交通公司，但处于攸县宏兴交通公司与原告李湘建的承包合同期内，该车的保险费缴纳以及实际运营均由原告负责，相应的权利义务亦由承包人即原告接受，事发后的赔偿事宜均系原告处理。原告已将本案张林的应付赔偿款全部履行到位，其中包含中国人保财险株洲分公司基于湘Ｂ×××××号客车投保的承运人责任险而代为支付的50万元，原告李湘建实际支付373966元。而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被告周新颜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亦应对张林家属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即原告代被告周新颜承担了其应负的责任，故原告取得了对被告周新颜的追偿权。同时，因湘Ｂ×××××重型半挂牵引车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应在责任限额内代被告周新颜承担赔付责任，故原告亦取得对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的追偿权。 二、被告周新颜准驾不符能否构成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对本次事故拒赔的事由？本案周新颜虽存在准驾不符的情形，但事发时其已离开车辆，车辆处于静止状态。保险公司拒赔的理由在于准驾不符等同于“无证驾驶”，但本案事发时被告周新颜实际并未处于驾驶状态，以“无证驾驶”拒赔于理不合。同时，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就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在投保人投保时作了明确解释，因此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综上，对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的该辩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各方当事人应如何承担责任。首先按相关法律规定对张林死亡造成其家属的损失进行核算：1、丧葬费32997元；2、死亡赔偿金，因本次事故中有一城镇居民田花娇死亡，按相关规定其赔偿标准可按城镇居民计算，即678960（33948元×20年）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死者张林儿子事发时已年满15周岁，其扶养费应计算为17301元（11534元/年×3年÷2）元；死者父母张海存、张仁秀事发时均已年满64周岁，且育有三子女，其扶养费应分别计算为61514.67元（11534元/年×16年÷3），因前三年超出了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该项应计算为（11534元/年×3年+11534元/年×13年÷3×2）合计为134563.33元；4、精神抚慰金，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40000元。以上合计为886520.33元。原告与张林家属经调解确定的赔偿金额为873966元，未超出依法确定的赔偿金额，本院予以认可。 关于各方如何承担责任，因本次事故造成陈相定、陈良英、谢在宜、张林、田花娇5人死亡，且有多人受伤，交强险全部用于优先赔付精神抚慰金尚有不足，故本案只动用交强险伤残项下4万元优先赔付张林家属精神抚慰金。对其他损失则按过错比例划分后由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内理赔。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周新颜承担次要责任，但其仅是临时停放车辆不当，本院酌情确定其承担25%的责任，即应承担208491.5元〔（873966元-40000元）×25%〕。因本案湘Ｂ×××××重型半挂牵引车还在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5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故该208491.5元应由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在三责险内赔付，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三责险内合计支付理赔款248491.5元。现原告李湘建已垫付该款，被告平安财险醴陵支公司应将该款支付给原告李湘建。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醴陵市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李湘建保险理赔款248491.5元； 二、驳回原告李湘建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6388元，减半收取3194元，由被告周新颜承担2340元，原告李湘建自负8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汇款或转账，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81。逾期未交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审判员  申永波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法官助理蒋睿 书记员谭晶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 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 （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 （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 （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 （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 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 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