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7103刑初17号公诉机关大连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王世岩，男，1992年2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满族，小学文化，系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7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5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18年10月3曰刑满释放。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8年10月27曰被沈阳铁路公安局大连公安处拘传，于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郑玉强，男，1984年3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满族，高中文化，系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沈阳铁路公安局大连公安处拘传，于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楠，辽宁岭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世龙，男，1988年2月7日出生辽宁省鞍山市，满族，小学文化，系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强奸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沈阳铁路公安局大连公安处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大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连铁检公诉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世岩、郑玉强犯拐卖妇女罪，王世龙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强奸罪，于2019年07月0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3日不公开（不公开审理的理由为本案涉及个人隐私）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柳、代理检察员杨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世岩、郑玉强、王世龙及郑玉强的辩护人李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世岩、郑玉强拐卖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世龙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并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二款、二百三十六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世岩、郑玉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世岩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郑玉强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被告人王世龙一人犯数罪，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且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上述情节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六十八条之规定。被告人王世岩的辩解意见是：其行为不是拐卖妇女,收取王世龙的100元系因王世龙曾向其借款500元，并称其有精神病，庭前的供述不是其真意思。被告人郑玉强的辩解意见是:其行为不是拐卖妇女，是给王世龙介绍对象，收取的100元系“介绍费”。被告人郑玉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玉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公安机关讯问时没有通知监护人到场，其讯问笔录程序有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被告人郑玉强、王世岩的供述前后矛盾，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本案中500元、100元的价格应认定为介绍费，如认定为拐卖妇女的价格违背常理；4、郑玉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没有参与拐卖妇女，亦没有从中获利，其行为不构成犯罪；5、被害人靳某1在整个过程中未表示过反对，是自愿随王世龙到大连的，不存在拐卖。郑玉强在主、客观上均不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王世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世岩于×××年10月24日，联系被告人郑玉强前往大石桥到其租赁的麻将馆帮忙。13时许，二人与在麻将馆外哭泣的被害人靳某1（智力四级残疾）相某，交往过程中二人发现靳某1智力缺陷。次日，被告人王世岩、郑玉强预谋将靳某1卖给王世岩的哥哥王世龙，并向靳某1谎称王世龙能够在大连帮助其找工作、并为其买衣服骗取靳某1的信任。随后，王世岩、郑玉强使用郑的电话微信联系王世龙，欲将靳某1以500元的价格卖给王世龙。王世龙通过微信向鄂某借款150元，于当晚18时许乘火车前往大石桥。王世岩带靳某1前往大石桥火车站接站。随后，郑玉强也赶到车站，并向王世龙介绍靳某1为其外甥女。因王世龙钱未带够，双方讨价还价后，王世龙支付给王世岩人民币100元将靳某1带走。王世岩、郑玉强拿到钱后返回麻将馆。当晚22时，被告人郑玉强将靳某1带至大石桥市石桥管理区的站前招待所305房间，强行与靳某1发生性关系。26曰早晨，王世龙通过微信向刘某借款100元，并购买了大石桥至大连的2728次列车车票，将靳某1带回大连欲送至夜场坐台。×××年10月26日11时许，大连车站派出所接沈阳铁路公安局大连公安处指挥中心指令，绥芬河至大连的2728次列车到站后，乘警将移交患有智力障碍离家出走的旅客靳某1。接到指令后执勤民警在站台接靳某1时，发现与其同行男子王世龙形迹可疑，将其带回派出所接受询问。27日11时许，经王世龙配合联系王世岩、郑玉强，侦查人员在大连北站南广场将王世岩、郑玉强二人抓获。经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法医鉴定，靳某1阴道拭子检验出的男性个体DNA，与王世龙血样检出的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为9.9230*103°;王世龙内裤裆部斑迹、阴茎拭子检验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世龙、靳某1的DNA分型。王世龙阴茎拭子、靳某1阴道拭子、靳某1小腹上疑似精斑拭子、靳某1内裤裆部斑迹，检出混合DNA分型。经大连市第七医院精神病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郑玉强案发时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王世岩案发时未见精神病障碍；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大石桥站前招待所照片，证实被告人王世龙强奸被害人靳某1的案发地点。2、麻将馆照片，证实被告人王世岩、郑玉强拐骗被害人靳某1的案发地点。3、案件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年10月26日11时许，大连站派出所接公安处指挥中心指令，绥芬河至大连的2728次列车到站后，乘警将移交一名患有智力障碍离家出走的旅客靳某2。接到指令后执勤民警到大连站八站台接靳某2，随后发现与其同行男子被告人王世龙形迹可疑，将王世龙带回接受询问。王世龙交代其于×××年10月25日从其弟弟王世岩手中花100元钱购买该女子，并在大石桥车站附近旅馆内将该女子强奸的犯罪事实。根据王某3供述和配合下，侦查人员将被告人王世岩、郑玉强调至大连北站。×××年10月27日11时，二人被侦查人员抓获。4、乘车车票，证实被告人王世龙于×××年10月25日15时乘坐K1009次列车从大连北到大石桥站，10月26日8时51分与靳某2共同乘坐大石桥至大连的2728次列车。5、残疾人证、证明，证实被害人靳某2于2013年6月27日被陆合医院评定为智力残疾四级。6、王世龙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世龙的微信与被告人郑玉强的聊天记录，其中×××年10月25日11：35，聊天记录显示郑玉强表明“我是你妹妹”，发布电话号码136××******(郑玉强)，11点53分“问哥哥你是做什么的”“我走去吗”“我回来了”。7、旅店入住信息、会客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世龙于×××年10月25日22时25分，入住营口市大石桥石桥管理区站前招待所305房间。同日会客人员中登记被害人靳某2。8、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王世岩与常某于×××年10月24日从徐某处承租麻将馆。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世龙、王世岩、郑玉强的户籍信息。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世岩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7月27日被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抢劫罪，2014年5月12日被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于×××年10月3日刑满释放。11、王世龙不符合自首条件情况说明、王世龙立功表现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世龙到大连站派出所后，起初要隐瞒犯罪事实，经询问被害人靳某2后对王世龙进行讯问，王世龙交代其购买靳某2并予以强奸的犯罪事实。王世龙于×××年10月27日利用与王世岩、郑玉强联系的机会，配合公安机关将二人调至大连北站南广场并将二人抓获，符合最高法《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立功。12、靳某2大连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靳某2于×××年10月26日19：41分在医院所做的检查，其右膝下5CM见5*5青紫色皮肤，妇科检查：外阴正常，外阴及大腿根部未见抓痕，见少量分泌物。1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靳某2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性防卫能力明显削弱，先后于2016年5月、2017年7月先后被强奸两次。14、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8月15日出具的辽精司鉴所[2016]精鉴字第116号意见书，2017年7月25日出具的辽精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143号意见书，均证实靳某2属于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性防卫能力明显削弱，建议加强监护。15、关于鄂某、刘某参与组织卖淫违法行为的情况说明，证实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二人有组织卖淫的违法行为，侦查尚在进一步工作。1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靳某2智力有问题，每年都做鉴定，最后鉴定的结果是智力四级残疾。×××年10月24日晚上17点多，她喝多了被车给撞了，被其父亲送到医院。25日早晨找不到靳某2，26日早晨九点左右一个朋友告诉说在大石桥车站碰见靳某2，其与一男子乘坐当日2728次列车前往大连。联系乘警到大连站接孩子，就和丈夫买票到大连站，下午2点到大连。在大连火车站派出所见到靳某2，乘警要给靳某2做笔录，要配合一下，坐在旁边得知靳某225日晚被骗到宾馆强奸。靳某2系养女，上小学的时候学习不好对数字没有概念，发现智力有问题，中学上一年转学到大石桥市特殊教育学校学习。靳某2在特殊学校给做了鉴定，每年残联都复检，最近两年不需要复检，鉴定结果是智力残疾四级。有残疾证，靳某2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有智障残疾证不知道弄哪里。没有什么怪癖，就是主意特别正，不听别人的。没有参加过工作，以前介绍去发廊半天不到就不干了。现在出去花钱带零钱都花不明白，从来不惹事，脑子慢。1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年10月24日16时许，有个50多岁的女的带以瘦高男子来，要承租其姐姐的麻将馆。之前徐某姐姐说过要是有要承兑的就兑出去。过半小时来个男的，大约60多岁，自称是中间人姓陈，写了一份合同，徐某跟这个女的签了出兑合同，那个女的先交500元定金，留那个男的在这看着麻将馆，过后再交全款，之后女的就走了。徐某把钥匙交给这个男的就走了。合同上写的这个男的叫王世岩，是岫岩人。10月25日早晨9点多到麻将馆，看到王世岩和一个男的在屋里吃早饭，然后来一个女孩在外面打电话，哭唧唧的，腿脚不好。两个男子在麻将馆商议什么没注意。26日中午，王世岩打电话说这个店干不了，饭钱都不够，徐某向其要违约金。王世岩说常姐进精神病院了，找不到了。王世岩让退200元，徐某给了100元钱，因王世岩要坐车回岫岩。给徐某打电话号码是136××******，鞍山的手机号。1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在该招待所住宿都会有登记，在收完房费后，将开房人的身份证通过阅读器上传到公安系统里。×××年10月25日晚上22点，王世龙来开房给登记305房间，登记的时候进来女的说找王世龙，说是会客，经杜某登记该女拿出车站开具的购票临时身份证明，杜某将该身份信息登记在会客本上，印象中住了一夜。第二天早晨九、十点中往车站走了。登记时没啥异常，两人很亲密，来的时候都是搂着的，印象这个女的走路慢悠悠的，有点病怏怏。房间费是一天20元。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年10月25日晚上8点左右，王世龙用公用电话打电话说在大石桥带个姑娘回大连想借300元钱。刘某不想借，后来王世龙又打电话说借点钱，刘某同意借100元钱，用微信转给王世龙。第二天早上王世龙来电话说带姑娘，让刘某帮忙找个夜场坐台，刘某说让把姑娘带来再说，让他到开发区联系，之后就再没联系。他师父说联系不上王世龙，让刘某帮联系。刘某与王世龙7、8年前在开发区金山北大酒店当服务员时认识。今年过生日王世龙给转账了188元，所以同意借给他100元钱。之前王世龙向刘某借过钱，但借的钱都还了。他因为手机没电或是没钱使用公用电话，电话号码是0417-561****，刘某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刘某蔫吧淘”，王世龙微信被其备注为“王世龙1”。刘某做过夜场经理，认识一些朋友有相关的渠道，准备问问他们。坐台是让姑娘到一些有小姐的KTV提供有偿服务，陪唱歌跳舞，刘某以前在乐巢酒吧当经理，现在酒吧停业，在家待着。20、证人鄂某的证言，证实×××年10月25日晚上6点左右，王世龙用手机电话打电话说在大石桥往回走，让给转300元路费钱，因为当时微信里只有150元，鄂某用微信转150元给王世龙。第二天王世龙给鄂某打电话，说从大石桥带小姑娘，想送达KTV挣钱，让帮联系另一个徒弟王玄彬，因为以前在KTV当经理。鄂某不同意。10月27日早晨王世龙打电话说在火车站出事，让鄂某过去，鄂因为搬家没去，就把电话给挂了。两年前，在旅顺饭店当服务员时认识王世龙，后自己干买卖王世龙跟着干。几天前王世龙借给鄂某500元。王世龙打电话号码是155××******，鄂某微信昵称“军哥”，账号是a17×××39，通过王世龙认识刘某。21、被害人靳某2的陈述，证实×××年10月24日因为腿伤，当晚住院。25日早晨不想在医院就偷摸从医院出来，到麻将馆给对象取衣服，老板没把衣服给靳某2，说给扔了。问是不是跟对象闹别扭，叫到屋里待一会，待到下午什么也没说。到下午以后他打电话给一个他亲哥叫王世龙的人打电话，之前麻将馆老板告诉我让我骗王世龙过去麻将馆打麻将，让我接电话说“我想和王世龙处对象”。电话里王世龙问“你是做什么的？”我就说“做服务员的，跟着他”。电话里王世龙跟我说“跟他有什么前途，跟我来大连吧”。靳某2说那你来吧，王世龙说“你来大连站，我接你。”这是王世岩把电话接过去了：“说她一分钱没有，你给发500元红包就过来”，然后王世龙让接电话让靳某2能不能凑钱，借50元去大连，靳某2说试试。过一会王世龙来电话问是否借到钱，靳某2说没有，王世龙说：“那我到大石桥取你”。25号18点多，王世龙说到大石桥火车站了，靳某2和王世岩打车到火车站，王世岩让靳某2在车上等，他去把王世龙找回来，我们下车到旁边，王世岩向王世龙要500元，王世龙说没有。王世岩说少于500元，人肯定不能让你带走。然后他俩就离靳某2远一点到一边讲了，听到王世龙说200行不行，王世岩说不行，要不就250，然后他俩又讨价还价了一会，王世龙给了王世岩钱，其中有一张100元钱，其他看不清楚，靳某2跟王世岩说“你把我当什么了，就这么两个钱就给我卖了”。王世岩没说话，看了靳某2一会拿钱就走了。王世龙看靳某2没拿身份证就带靳某2去制了个纸的临时身份证。制完证王世龙对靳某2说挺晚了没不到票，明天再走，找个小旅馆将就一宿。他就带靳某2去大石桥火车站附近找小旅馆住下。当晚王世龙先后三次强行与靳某1发生性关系。次日王世龙带领靳某1从大石桥乘火车前往大连，在火车上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警察过来问要身份证，警察看完把两人叫到车厢没人的地方，二人分开后警察问王世龙什么没听清楚，火车到站，下面警察把两人带到派出所。22、被告人王世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和老郝给王世龙介绍小姑娘，骗王世龙500元被公安传唤。朋友常某在大石桥鸟雨花石那开了个麻将馆，麻将馆缺人手就把郑玉强给叫过来帮忙了。大概是×××年10月25日8点多，和郑玉强刚把麻将馆的门打开，有个前几天一起吃饭的小姑娘到麻将馆。过一会郑玉强摸小姑娘的手，郑玉强找王世岩商量联系王世龙把小姑娘领走，问王世龙要点钱，王世龙说要500，王世岩说行。快中午的时候用王世岩手机给王世龙打电话，没打通。我就把我哥的手机号码给老郝，让他给我哥打电话，对我哥说我这有个小姑娘，能不能领他去大连找活干，我哥说行。我对我哥说得给我500元钱才能领走，我哥当时说到了再说，我哥就跟老郝又聊了一会，又通过老郝的微信和小姑娘视频聊天，他们说的是啥不知道。中午的时候我、老郝、常某和小姑娘去饭店吃了午饭。下午4点多吃完饭我和老郝带着小姑娘去麻将馆等我哥。晚上6点多我哥给我打电话说快到大石桥了，我和老郝带小姑娘打车去火车站接我哥，接到我哥之后我们几个一起回到我的麻将馆。到了我哥说他钱不多，给100元钱行不行，我就对老郝说我哥没钱100元钱行不行，老郝说不行至少得500才能领走，我看天快下雨了我就接了我哥的100元钱，我哥就领小姑娘打车走了。我和老郝关上麻将馆的门睡觉。第二天我们就叫了外卖，花了50元钱，剩下50还在我兜里。×××年10月26日下午13时左右，我哥领走的那个女孩的对象打电话说正在找他，已经往公安局报警了。我害怕就给我哥发信息说公安局正在找他，我哥没回我信息也没接电话，下午两点多我就赶紧和老郝一起做火车来大连找我哥，想找回女孩送她回家。下午3点多到大连后我联系不上我哥，就和我哥直接去了老郝的姐姐家。今天早上，我哥给老郝打电话说坐公交到北站，让我去接他，我就和老郝从他姐姐家出来到大连北站，一会被你们抓到了。被我哥领走的小姑娘是前几天认识的，她的腿让车撞了不太好，另外这个小姑娘一看就缺心眼，就是智力不行。23、被告人郑玉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年10月24日，我乘坐大客车从岫岩到大石桥，中午12点赶到王世岩朋友开的麻将馆，帮他干点活，就过了1个多小时的样子。有一个姑娘20岁左右麻将馆门口哭泣，王世岩就过去和她搭话，得知她跟男朋友生气了所以哭泣。过了一会，麻将馆老板娘招呼我、王世岩、姑娘和一个不认识的卖保健器材男子到麻将馆对面的饭店吃饭。期间王世岩、我、姑娘每人喝了4、5瓶啤酒，之后到麻将馆坐了一会。一会王世岩自己回来说姑娘跑了，但是有几件衣服在麻将馆。第二天，×××年10月25日早上9时许，姑娘又到麻将馆，我发现她的腿不利索，问她怎么了？她说昨天喝完酒让车给撞了，后来她父母给送到医院，她觉得在医院没有意思来麻将馆取衣服，王世岩告诉她衣服扔了，然后王世岩就跟她说来麻将馆做服务员，姑娘答应了在麻将馆待着。下午2时许，王世岩买了点吃的，和我、姑娘在麻将馆喝酒，喝酒时王世岩说麻将馆生意不好，手头紧，他哥哥单身还有钱，跟姑娘说当他哥的对象有钱花，让姑娘去大连让他哥哥给买套衣服，姑娘答应了。我当时跟那姑娘说我给你当爹吧，她说她有爹，我说那我给你当舅舅，她同意了。我跟她说王世岩的哥哥来了你可别不认舅舅，到时候可别忘了舅舅起码得给买几盒烟，姑娘同意。这期间王世岩就跟他哥联系好了，让他哥带500元钱到大石桥见姑娘。晚上6点多，王世岩的哥哥让他到大石桥火车站去接他，我在麻将馆看着麻将馆。王世岩和姑娘到大石桥火车站了，晚上7点多我看麻将馆没有生意就到大石桥车站去找王世岩。到了在火车站里面售票室的超市看到王世岩兄弟俩和那个女孩，王世岩他哥一直说电话有问题钱转不过来。晚上8点多，王世岩他哥因为要给手机充电到了火车站附近的一个旅馆，在旅馆与一名陌生男子发生口角，我们四个怕惹事就打车回到麻将馆。晚上9点多，因为王世岩他哥就100元钱，王世岩就妥协了拿了钱就让他哥把那个姑娘给带走了。王世岩说到大连问他哥要点钱花，让我先回家。我就说我回家没意思，跟你去大连溜达溜达，我俩就坐中午的火车到大连了，到大连以后就到我表姐家住下了，联系他哥，他哥说明天给我们钱。今天他让我们到大连北站来拿钱，我们到了以后就被你们给抓了。我以前不认识王世岩。10月中旬我爷爷住院在岫岩一家超市认识的，后来留了电话。他这之后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大石桥，开始我没同意，后来我在家无聊，我就去了。那个姑娘的精神状态不好，有点缺心眼，我们说啥就是啥，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正常也不能出车祸进医院跑出来。我是残疾人，是四级智力残疾和肢残，有精神病，在鞍山市康宁医院因精神问题住过院。24、被告人王世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年10月25日12时左右，王世岩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大石桥接一个小姑娘，小姑娘长的还行，再给这个小姑娘找个KTV夜场上班，电话他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同时他也说让我给他500元钱。我对这个事情挺感兴趣，就乘坐当天下午15时K1009次列车到了大石桥。当日18时左右到的，王世岩和那个女孩打出租车到火车站接我，我给付的车费7元。过一会，又来个男子认识我小弟，说这是我妹子你好好照顾，以后挣到钱了请我喝酒，我说行。随后我小弟开始跟我要500元钱，给了钱女的才能接走，我说我没有，后来讲价讲到300，之后讲到150元钱。王世岩跟我说今天不给钱这个人你肯定领不走。没有办法我找到我师父鄂某借的钱，当时在微信里跟他说我到大石桥领个姑娘回大连，不给钱人家不让我带走，于是我师父就微信给我转账150元，我到火车站超市换150元，留下50元，跟我小弟王世岩说我兜里100元钱，你要不要拉倒，我也没钱理论。于是王世岩就那100元钱和另外那名男子喝酒了。当时19：30分左右，就剩下我和那个女子了。23点左右，我带那个女子到火车站前的一个旅店开的房间，在附近派出所开的证明，我们在旅店前台登记的身份证，开的不带洗澡的房间，我们进到房间后她说饿了，我买了些吃的和湿巾。随后我回到房间，吃一点东西后我们俩人就上床休息。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我俩各自把着床的一边休息。当晚先后三次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次日我俩就下楼了到大石桥火车站，之后我给朋友刘某打电话说在大石桥领了一个小姑娘，没有钱坐车回家了，你借我100元钱，我还说让他给这个小姑娘找个干夜场的，他说等回到连再说，之后微信给我转100元钱，我说回去还给你。我和小玉买的2728次列车车票，我在1车94号座位，在车上的时候警察找我跟我要了身份证把我带到最后车厢，警察问我认不认识小姑娘，我说认识她是我朋友。警察说小姑娘父母找她，让我自己走，小姑娘不能一起走，后来车站的警察来了，不让我走，把我和小姑娘一起带到派出所。25、大连市第七医院精神病疾病司法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12号和[2019]精鉴字第7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郑玉强案发时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王世岩案发时未见精神病障碍，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6、大连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大公电鉴字[2019]7号鉴定意见，该鉴定对王世龙所持有的VIVOx5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其中包含①郑玉强与王世龙于×××年10月2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②郑玉强“心落浮云”的微信号×××年10月26日询问王世龙“我外甥女呢”、“再不回话就报警”“哥们公安局正在找你，马上到大连了”，并发了大连中心裕景的坐标位置。③鄂某于×××年10月25日与王世龙的微信聊天记录，鄂某转给其150元。④刘某通过微信红包形式于×××年10月25日转给王世龙100元钱。27、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于×××年11月15日出具的编号为(辽)公(刑技)鉴(DNA)字[×××]503号鉴定书，证实①靳某2阴道内检验出的男性个体DNA，与王世龙血样检验出的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9.9230*1030。②王世龙橘色短裤裆部斑迹及标记王世龙阴茎拭子检验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世龙、靳某2的DNA。③王世龙阴茎拭子、靳某2阴道拭子、靳某2小腹上疑似精斑拭子，检验出混合DNA。④靳某2左右侧乳头拭子未检验出人的DNA。28、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司)鉴(DNA)字[2019]47号鉴定书，鉴定王世龙不是靳某2引产的胚胎组织的生物学父亲。29、提取笔录，证实×××年10月26日18时55分至19时7分，侦查人员钟某、史某在大连大学附属医院中山医院关某、赵某见证下，对被害人靳某2的阴部、腹部、乳头进行检查，并用棉签擦拭依法提取以备检验。当日17时3分至17时7分，侦查人员隋国栋、杨某对犯罪嫌疑人王某3所穿内裤及阴茎擦拭的拭子进行提取。30、扣押清单，证实沈阳铁路公安局大连公安处侦查人员于×××年10月27日提取王世岩自有品牌手机一部，人民币50元；扣押郑玉强VIVOx5s1黑色手机一部；扣押王世龙VIVO品牌X5L手机一部。针对被告人王世岩、郑玉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王世岩的其行为不是拐卖妇女,收取王世龙的100元系因王世龙曾向其借款500元，并称其有精神病，庭前的供述不是其真意思的当庭辩解意见。经查，王世岩与被告人王世龙间无借款关系，王世龙与被害人靳某1均证实，王世龙不给钱，王世岩就不能让其将靳某1带走。另经鉴定王世岩案发时未见精神病障碍，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故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郑玉强的其行为不是拐卖妇女，是给王世龙介绍对象，收取的100元系“介绍费”的当庭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靳某1系智力残疾四级，与被告人王世岩、郑玉强相某不足两日，二被告人以找工作、买衣服为由哄骗靳某1随被告人王世龙去大连，从未提及为其介绍对象。王世龙亦供认其带靳某1去大连目的系为了送靳到KTV上班为王世龙挣钱。在王世岩收到王世龙给付的100元后，二被告人方允许王世龙带走靳某1，被告人王世岩、郑玉强行为具有交易性，系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的行为，该100元应认定为犯罪所得。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郑玉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玉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公安机关讯问时没有通知监护人到场，其讯问笔录程序有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该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郑玉强、王世岩的供述前后矛盾，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郑玉强、王世岩的有罪供述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被害人靳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王世龙的供述互为印证，故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本案中500元、100元的价格应认定为介绍费，如认定为拐卖妇女的价格违背常理的意见，对500元、100元性质本院之前已作出评判，不再赘述，对辩护人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郑玉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没有参与拐卖妇女，亦没有从中获利，其行为不构成犯罪；5、被害人靳某1在整个过程中未表示过反对，是自愿随王世龙到大连的，不存在拐卖。郑玉强在主、客观上均不构成拐卖妇女罪。上述二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世岩、郑玉强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其行为侵犯了妇女的人身自由权，已构成拐卖妇女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世龙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并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侵犯了妇女的人身自由权和性自由权，分别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和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世岩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郑玉强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世龙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且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世岩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25年4月26日止）二、被告人郑玉强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22年4月26日止）（以上罚金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世龙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21年10月26日止）四、对被告人王世岩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肖  宏  平审判员 曲  淑  平审判员 郑  丽  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滕跃丽（代）附相关法律条文：第十八条【特殊人员的刑事责任能力】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罪】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罪】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