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25刑初20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加扣，男，1985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安徽省无为县（户籍地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9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卫国，安徽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宗保，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慧宁，女，1983年10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居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包玉娟，安徽祥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以无检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加扣、王慧宁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骆香香、王莎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加扣及其辩护人朱卫国、吴宗保，被告人王慧宁及其辩护人包玉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底至9月，被告人李加扣与王慧宁在微信上建立“丫丫比鸡”赌博群，并招揽参赌人员进群进行“比鸡”赌博。两人通过在网络上下载的“丫丫比鸡”APP内购买房卡并以每局3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向群内参赌人员出售，李加扣和王慧宁以收取该房费的形式非法获利共计223140元，其中，李加扣和王慧宁各分得六七万元。 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李加扣在无为县无城镇济民医院旁一牛肉粉丝馆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王慧宁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针对各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本院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提取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李加扣、王慧宁利用微信群创建赌博平台，组织多人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提请本院对上述各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加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其提出，微信和支付宝中60元转账记录是其合法收入，其系初犯，具有立功表现，请求本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加扣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当认定被告人李加扣非法获利为六、七万元；（2）被告人李加扣认罪态度好，应认定为坦白，且已退缴五万元违法所得；（3）被告人李加扣具有重大立功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加扣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慧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但提出其微信和支付宝60元转账记录并非本案犯罪所得。 被告人王慧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慧宁构成坦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底至9月，被告人李加扣与王慧宁在微信上建立“丫丫比鸡”赌博群，并招揽参赌人员进群进行“比鸡”赌博。两人通过在网络上下载的“丫丫比鸡”APP内购买房卡并以每局30元的价格向群内参赌人员出售，参赌人员凭房卡进入“丫丫比鸡”APP进行赌博，被告人李加扣和王慧宁以收取该房费的形式非法获利共计223140元，其中，李加扣和王慧宁各分得六七万元。 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李加扣在无为县无城镇济民医院旁一牛肉粉丝馆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王慧宁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加扣退缴非法所得5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慧宁退出非法所得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加扣、王慧宁的年龄及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李加扣在无为县无城镇济民医院旁一牛肉粉丝馆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王慧宁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3）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李加扣和王慧宁于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4）立功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加扣在取保候审期间，向无为县公安局提供他人通过微信进行“牛牛”赌博，具有立功表现的事实。 （5）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14份，证实胡某、孙某、汪某1、黄某、宋某、石某、朱某、叶某、陈某、林某、谢某2、王某、汤某、汪某2等14人因加入“丫丫比鸡”微信赌博群，并登陆“丫丫比鸡”APP软件，以比鸡的方式进行赌博被无为县公安局给予行政处罚的事实。 （6）现场检测报告，证实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李加扣经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尿液检测呈阴性的事实。 （7）情况说明2份，证实①侦查机关通过调取被告人李加扣微信账号交易流水发现，被告人李加扣于2018年至2018年9月10日期间，通过购买房卡赚取差价的方式共获利149742元。②通过调取李加扣、王慧宁二人2018年6月至9月期间微信和支付宝账单，发现被告人李加扣微信和支付宝账号中30元收款记录共计192210元，60元收款记录共计21300元；被告人王慧宁微信和支付宝账号中30元收款记录共计210元，60元收款记录共计9480元的事实。以上收款记录共计223200元。 （8）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李加扣于2018年9月28日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朋友叶某长期在一微信群里赌博，该群约有90余人，每天24小时都有人赌博，其组织者中有一人微信昵称叫烟火。每局开始时，组织者在微信群里发送一个链接，参与赌博的人点击链接输入房间号进入相应房间，每间房人数达3-4人便可开始“比鸡”，一般一局输赢在几千元至上万元不等，每局组织者最少抽头30元，每天抽头为6000余元至上万元不等。抽头钱一般由赢家微信扫码付给组织者或者由组织者直接从输家支付给赢家的赌资中予以扣除的事实。 （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其被微信昵称为“烟火”的人拉进微信群参与赌博。微信群的组织者分别为微信名叫“烟火”、“夜行者”和“阿扣”的，群内有100人左右，每天24小时都有人赌博，截止9月份，群里仍有98人。每局赌博开始，组织者会在微信群内发送一个房间号的链接，参与赌博的人点击链接，输入房间号码进入房间开始以“比鸡”的方式赌博，每局输赢达几十元至上万元不等，抽头至少30元，每局结束后由赢家将抽头钱私下转账或者微信扫码付给组织者，一天抽头约一万元左右的事实。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经由妻子王慧宁加入微信赌博群参与赌博，该群由李加扣和王慧宁二人组建，群内有90余人，其中李加扣的微信昵称叫“烟火”，王慧宁的微信昵称叫“福星”，参与赌博的人通过微信群里的链接进入房间以“比鸡”方式赌博，每局输赢达几百元至几千元不等，每局房费30元，通常由赢家私下转账或者微信扫码支付给李加扣的事实。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被李加扣拉进“丫丫比鸡”微信赌博群，群内约有90余人，群主是李加扣，微信昵称为“烟火”和“夜行者”，群里还有一个微信昵称叫“福星”的。李加扣在微信群里发送“比鸡”游戏的链接，参与赌博的人点击该链接下载“比鸡”APP，后再根据李加扣发送的链接进入游戏房间进行“比鸡”赌博。每局结束后，赢家给李加扣发送一个30元的红包作为房间费的事实。 （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7月份由朋友拉进“丫丫比鸡”微信赌博群,群主的微信昵称为“烟火”。参赌人员进群后通过链接下载“丫丫比鸡”APP，再通过群主发送的房间链接进入房间开始“比鸡”，每天24小时都可以赌博。每局输赢在几百元至千元不等。每局结束后，由赢家扫描群主发送的二维码支付30元房间费的事实。 （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底被朋友拉进“丫丫比鸡”微信群，当时群里有80至90人，该群是一个微信昵称叫“烟火”的人在管理。参赌人员通过群主发送的链接下载“比鸡”APP,然后点击群内的房间链接进入房间进行赌博，一局输赢在200至600元不等，每局结束后赢家通过扫描群主发送的微信二维码支付30元房间费的事实。 （7）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初被微信昵称为“烟火”的人拉进“丫丫比鸡”微信群，当时该群有60人左右。进群后，“烟火”先发送一个链接，让其按照链接下载“比鸡”APP，后其再按照“烟火”发送的“比鸡”房间链接进入房间赌博。该微信赌博群的组织者是“烟火”，每局赌博结束后，“烟火”都会在群里发送微信付款二维码，由赢家扫码支付30元房间费给他。其在该群一个月期间，群内每天有几十人玩“比鸡”，能开三四十个房间，盈利约二、三千元的事实。 （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其被一个微信昵称为“烟火”的人拉进“比鸡”微信群，起初群里有30余人，最高峰的时候有80余人，每天有三四十人在群里赌博，最多的时候每天有八十局。群主是“烟火”，负责拉人进群、帮人充房卡并按照每间房30元的标准收取费用。参赌人员按照群内链接下载“比鸡”APP后,点击群里的“比鸡”房间链接进入房间赌博。每局输赢约三四百元，最大的输赢达一千多元的事实。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其被一个微信昵称叫“烟火”的人拉进“比鸡”微信群，当时群里有四五十人，群主是“烟火”，负责拉人进群、帮人充房卡和按照每间30元的标准收取房费。参赌人员进群后，根据群里发的链接下载“比鸡”APP,再根据群里发的“比鸡”房间链接，进入房间赌博。一局输赢约五六百元至一千多元。房间费一般由赢家扫描“烟火”发送的微信付款二维码支付的事实。 （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其被李加扣拉进“丫丫比鸡”微信群，当时群里有六七十人，群主是李加扣，微信昵称是“烟火”，主要负责拉人进群和收取房费。李加扣在微信群里发送“丫丫比鸡”APP链接，参赌人员点击下载后即可进入“丫丫比鸡”界面，群主帮参赌人员开房间供其赌博，并将房费的微信二维码发在群里，每局赌博结束后，由赢家扫描该二维码将30元房费付给群主的事实。 （11）证人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其被微信昵称叫“烟火”的人拉进“丫丫比鸡”群，“烟火”本名叫李加扣，是这个微信群的群主。参赌人员一般根据群主“烟火”在群里发的链接下载“比鸡”APP，再根据群里发的“比鸡”房间链接进入房间进行赌博。刚开始每局房费是5元，渐渐涨至10元、20元直至30元，房费由赢家微信转账给群主或者直接扫描群主发的二维码支付的事实。 （1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其被微信昵称叫“烟火”的人拉进“丫丫比鸡”群，当时群里有90余人，群主是“烟火”。其进群后根据“烟火”发的链接下载“比鸡”APP，后和其他参赌人员根据群里的“比鸡”房间链接进入房间赌博。一局输赢约五六百元至一千多元，每局房费30元，由赢家转账给群主或者扫描群主发的微信二维码支付的事实。 （13）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初，其被人拉进“丫丫比鸡”微信群，当时群里有一百人左右,由微信昵称叫“烟火”的人管理，并按照每局30元的标准收取房费。其进群后，一位微信昵称叫“福星”的人在群里教其下载“比鸡”APP和进入房间赌博。后其便按照“福星”教的方式与其他参赌人员进行赌博，一牌输赢为二三百元至一千多元。每局结束，“烟火”在群里发送付款二维码，由赢钱最多的人支付30元房间费，每天群里支付的房间费用共计约有几千元的事实。 （1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其被拉进“丫丫比鸡”微信群，当时群里有一百人。进群后点击群主发送的链接下载“比鸡”APP,再根据群里发布的“比鸡”房间链接进入相应房间赌博，一牌输赢约二三百元至一千余元不等。微信昵称为“烟火”的人在群里进行管理和收取房费，房费是按照赢钱多少支付的，一般是二三十元至五十元不等。该微信群一天盈利约二三千元的事实。 （1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上旬，其被人拉进“丫丫比鸡”微信群，群里有六七十人，群主的微信昵称叫“烟火”。其进入微信群后，下载“丫丫比鸡”APP，然后和群里的参赌人员约好共同进入“丫丫比鸡”相应房间进行比鸡。每局结束后，由赢钱最多的人通过扫描“烟火”的二维码将30元房间费转给他的事实。 （1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中旬，其被朋友拉进“丫丫比鸡”微信群，其进群后下载“丫丫比鸡”APP。在APP里，群主“烟火”开好房间后，其便与其他参赌人员进入房间进行“比鸡”，一个房间只能玩一局，每局结束时由赢家扫描二维码支付给烟火30元抽头钱的事实。 （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其被拉进“丫丫比鸡”微信群，群主绰号“阿扣”，群里有五六十人。“阿扣”建这个群的目的是聚集众人以比鸡的方式进行赌博，其可以从中抽头获利。参赌人员在群里下载“丫丫比鸡”APP后，进入软件里的房间进行“比鸡”。每局结束后，由赢家扫描“阿扣”的二维码将30元房费转给他的事实。 （18）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其被人拉进“丫丫比鸡”微信群进行比鸡赌博，其每次赢钱后转账给房主10元的事实。 （19）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其被拉进“丫丫1分10元”微信群，群主微信昵称叫“烟火”。其进群后按照群主的指导下载“丫丫比鸡”APP，和其他参赌人员进入APP赌博，每场房费30元，其和李加扣最后一次聊天记录是2018年9月11日下午，其和李加扣说欠两局房费60元的事实。 （2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初，其丈夫朱某用其手机微信进入“丫丫比鸡”微信群，进行比鸡赌博，朱某跟其说他们玩比鸡都是通过微信扫码付款的事实。 （2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初，其被拉进“丫丫比鸡”微信群，该群是微信昵称叫“烟火”的人建立的，群里约有一百二三十人。进群后，参赌人员要下载“丫丫比鸡”APP，并进入APP相应房间以“比鸡”的方式赌博。每局结束后由赢家扫描群主“烟火”的二维码将30元房费转给他的事实。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加扣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至9月，其下载“丫丫比鸡”软件、购买房卡并创建“丫丫比鸡”微信群，再在微信群内出售房卡组织群内90多人进行赌博。该微信群是其和王慧宁一起协商建立、共同出资购买房卡的，王慧宁也拉人进群赌博。其是群主，昵称为“烟火”，王慧宁微信昵称是“福星”。一般一局结束后由赢钱最多的人通过微信转账或者扫描其二维码的方式支付30元房间费。除去购买房卡的成本，其一局下来获利20余元。该赌博群持续约三个月左右，其记不清获利情况，以微信和支付宝上的数据为准。其和王慧宁一般是两天结算一次账，一般都是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她，除去冲房卡及逃单的，每人获利约6、7万元的事实。 （2）被告人王慧宁的供述，证实其和李加扣建立微信赌博群组织赌博约有三个月时间，群里约90余人，李加扣是群主，微信昵称是“烟火”，其微信昵称为“福星”。李加扣负责给参赌人员充值、开房间，其负责拉人进群玩。每局结束后由赢钱最多的人付给李加扣30元房费，有时是两个房间费用一起给，就是60元。其和李加扣约定所有盈利二人对半分，自2018年5月至9月，二人共获利二十几万元，除去冲房卡及逃单的，每人获利约6、7万元，一般都是李加扣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自己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加扣够辨认出被告人王慧宁的事实。 5.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证人苏某、汤某、汪某2、谢某2、林某、王某、闵某等人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等信息进行提取固定，其中有多笔30元的转账或者微信红包给“烟火”及存在两局房费60元一次支付的事实。 6.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李加扣、王慧宁共同开设微信赌博群。被告人李加扣在“丫丫比鸡”微信群里存在两局房费一起收取的情况。案发期间，二被告人微信及支付宝60元、30元收款记录与书证情况说明记载的情况基本一致，共计223140元；被告人李加扣从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王慧宁16万余元，被告人王慧宁从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李加扣7万元等事实。 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二被告人提出的其微信和支付宝交易流水中60元的转账记录并非本案的犯罪所得的辩解。经查，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庭审中不能说明其微信和支付宝交易流水中60元转账记录的合法来源，在案证据中证人汤某的证言、提取笔录能够证实，本案中存在两局房费即60元一次性支付的情况，故对二被告人的此节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二、对于被告人李加扣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为六、七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加扣、王慧宁利用微信群创建赌博平台，组织多人进行赌博，并以收取房费的形式非法获利共计223140元，有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提取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加扣、王慧宁在实际开设赌场过程中，有部分赌客逃单以冲房卡，该部费用属于犯罪成本，不应予以扣除，被告人李加扣、王慧宁各分得六、七万元属实际获利，其违法所得应以223140元计算，故对被告人李加扣的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对于被告人李加扣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加扣构成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加扣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但该犯罪行为不属于重大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重大立功表现，故对被告人李加扣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王慧宁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慧宁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慧宁与被告人李加扣共同建立微信赌博群，拉人进群赌博，并与被告人李加扣平分违法所得，二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王慧宁的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五、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二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开设赌场，组织参赌人数众多，累计抽头渔利数额达221340元，属情节严重，不宜适用缓刑，故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加扣、王慧宁利用微信群创建赌博平台，组织多人进行赌博，并从中渔利，数额累计达22314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加扣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加扣、王慧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加扣、王慧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加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30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慧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继续追缴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俊生 审 判 员  李春辉 人民陪审员  邾拥军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林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一条第二款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到3万元以上的; (二)赌资数额累计达到30万元以上的; (三)参赌人数累计达到120人以上的; (四)建立赌博网站后通过提供给他人组织赌博，违法所得数额在3万元以上的; (五)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违法所得数额在3万元以上的; (六)为赌博网站招募下级代理，由下级代理接受投注的; (七)招揽未成年人参与网络赌博的; (八)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