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初1274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海田路民生金融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351059Y。负责人：吴新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系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倩倩，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坪山新区竹坑社区工业区**圳市坪山新区兰景北路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36297302X。法定代表人：李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科技二路******1610000773821038P。法定代表人：李瑶，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蓓，陕西乐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祎，陕西乐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瑶，男，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坪山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与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特玛公司）、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坚瑞公司）、李瑶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朱倩倩，被告沃特玛公司及李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被告坚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诉称，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编号为公借贷字第ZX17000000022613号《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沃特玛公司向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借款1.4亿元，借款日期是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3月7日，合同约定年利息是5.22%；如果沃特玛公司到期未付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逾期罚息。合同还约定了借款的发放、偿还、管辖等内容。合同借款于2018年3月8日到期后,沃特玛公司、坚瑞公司、李瑶没有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坚瑞公司是沃特玛公司的全资控股股东，坚瑞公司在2017年5月25日签订了编号为2017年深交通子部综额字第003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沃特玛公司的债务及其他应付款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5亿元。李瑶是沃特玛公司、坚瑞公司的法人，李瑶在2017年3月7日签订了编号为2017年深交通子部综额字第003号《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为沃特玛公司的债务及其他应付款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坚瑞公司是深交所上市公司，股票代码是300116，沃特玛公司逾期偿还贷款后，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经过沟通，沃特玛公司、坚瑞公司、李瑶一直以没钱支付为由不予偿还借款本金，沃特玛公司、坚瑞公司、李瑶已经严重违约。为此，请求法院判令：1.沃特玛公司偿还借款138814752.86元及利息和逾期罚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息5.22%计算到实际付款之日。逾期利息从2018年3月8日起按贷款约定年利率5.22%上浮50%，即每天逾期罚息是10064.07元支付到实际付完本金之日；2.沃特玛公司支付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用2429258元（代理合同约定按照诉求标的额和收回款项的1.75%支付律师费）；3.沃特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差旅费；4.坚瑞公司和李瑶对以上诉讼请求1、2、3项承担连带清偿担保责任。庭审中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确认本院立案受理本案后沃特玛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还款172380.65元，故将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本金138814752.86元变更为138642372.21元。被告沃特玛公司、李瑶辩称，1.鉴于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已经扣减部分本金数额，沃特玛公司、李瑶对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主张的尚欠本金数额予以确认。2.本案涉案借款金额高达1.38亿余元，按年利息5.22%基础再上浮50%计付逾期利息，该标准过高，请求法庭予以调整为年利率6%。3.本案并未实际产生律师费，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也未提供律师费凭证和发票。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第四条约定，律师费需执行后才进行支付，故支付条件未成就。4.担保费和差旅费并未实际产生。5.李瑶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第一部分第一条约定的担保期间为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7日，现担保期间已过，李瑶个人的担保责任应免除。被告坚瑞公司辩称，同意沃特玛公司、李瑶的答辩意见。另补充答辩意见如下：坚瑞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二章第三条约定担保期间为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7日，现担保期限已过，应免除坚瑞公司的保证责任。此外，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主张的违约金利息合计计算标准超出法律规定的24%的标准，不应予以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诉称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3月，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与沃特玛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年深交通子部综额字第003号《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沃特玛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授信有效期内可向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1.5亿元。2017年3月7日、2017年5月27日，坚瑞公司、李瑶分别与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均约定坚瑞公司、李瑶为债务人沃特玛公司和债权人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签署的编号为2017年深交通子部综额第003号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发生在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7日期间内的主债权提供最高不超过1.5亿元的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其中，涉案《最高额担保合同》第二部分“合同条款”第3条约定：任一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职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房产抵押人安置费用、保全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其他应付款项，计入任一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第15.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如主合同项下业务为银行承兑汇票或保函，对外付款之日视为该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如业务为票据贴现，则票据被拒付日是该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四章“保证范围”第6条约定：本合同第2条约定的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职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其他应付款项，计入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第六章“保证期间”第10条约定承担保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两年，起算日按如下方式确定：10.1主合同项下任何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早于或同于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时，坚瑞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起算日为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等等。2017年5月31日，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乙方）与沃特玛公司（甲方）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以下内容：借款金额1.4亿元；借款期限为280日，自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3月7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5.22%（即中国人民银行公布且在本合同签订日适用的1年贷款基准利率4.35%上浮动20%）；乙方对甲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称为逾期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甲方的违约情形包括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款项；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本合同为编号为2017年深交通子部综额字第003号《综合授信合同》和编号为2017年深交通子部综额字第003号《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线上融资业务补充协议》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等等。2018年5月31日，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向沃特玛公司发放贷款1.4亿元。2018年12月7日，沃特玛公司向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还款172380.65元。庭审中，各被告对于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诉请沃特玛公司尚欠其借款本金138642372.21元予以确认。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确认合同期内即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3月7日的本金利息已结清。并于庭后提交《关于利息及逾期罚息的情况说明》，确认沃特玛公司已支付了自2018年3月8日至2018年4月21日的逾期利息，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关于“利息及逾期罚息”的计算标准为沃特玛公司应按年利率7.83%（5.22%上浮50%）计付逾期利息，其中自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12月7日的逾期利息以本金138814752.86元为基数；2018年12月8日后以本金138642372.21元为基数计至实际偿付之日。再查明：2018年4月13日，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甲方）与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第四条约定：乙方代理甲方所委托贷款诉讼案件采用风险代理方式，所委托案件通过强制执行收回执行款项，甲方按所收回款项的1.75%支付律师费用。甲方每收到一笔款项后的两天内支付一笔律师费用。另在庭审中，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明确其于本案并未实际发生律师费、差旅费或担保费。以上事实，有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提交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公借贷字第ZX17000000022613号）、数字签名验证报告；《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帐单、线上融资业务（记帐凭证）、委托代理合同以及沃特玛公司、李瑶提交的由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湖北分所出具的《审计业务银行询证函》等证据，以及本案庭审笔录在卷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原告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与被告沃特玛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与被告坚瑞公司、李瑶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上述合同及项下担保行为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借款本金，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已依约向沃特玛公司发放贷款1.4亿元，履行了合同义务。借款合同到期后，沃特玛公司未依约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有权要求沃特玛公司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本院受理本案后，因沃特玛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还款172380.65元，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同意将本案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本金138814752.86元降低为138642372.21元，各被告对此亦无异议，故本院对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及逾期利息的问题，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确认合同期内即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3月7日的本金利息已结清，并确认沃特玛公司已支付自2018年3月8日至2018年4月21日的逾期利息。民生银行深圳分行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关于“利息及逾期罚息”的计算标准为沃特玛公司应按年利率7.83%（5.22%上浮50%）计付逾期利息，其中自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12月7日的逾期利息以本金138814752.86元为基数；2018年12月8日后以本金138642372.21元为基数计至实际偿付之日。各被告主张该利率的计算标准过高，请求法庭予以调整为年利率6%。本院认为，涉案《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第5.4条约定，若沃特玛公司到期应付而未付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含该日）起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称为逾期利率）计收逾期罚息。上述逾期利率的约定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请求沃特玛公司按照涉案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支付逾期利息，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各被告关于调整逾期利息计算标准的辩解，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坚瑞公司、李瑶作为沃特玛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在沃特玛公司逾期未还款的情况下，依法应对沃特玛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坚瑞公司、李瑶分别与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中约定对在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7日的主债权提供最高不超过1.5亿元的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于2018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坚瑞公司、李瑶承担保证责任，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坚瑞公司、李瑶以担保期间已过其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抗辩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坚瑞公司、李瑶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沃特玛公司追偿。关于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诉请的律师费用问题，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主张沃特玛公司应支付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用2429258元，即以涉案《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按照通过强制执行收回执行款项的1.75%支付律师费用的标准予以计算。本院认为，虽然涉案《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但涉案《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律师费用的计收标准“强制执行收回执行款项的1.75%”为附条件的约定，需要根据实际收回的款项予以计算。目前本案仍在诉讼阶段，民生银行深圳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需要承担的律师费用尚处于不确定的状态，故本院对其提出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可待协议约定的条件成就后再另行主张律师费用。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诉请各被告支付差旅费及担保费，但未明确诉请的具体金额，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上述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对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的该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民生银行深圳分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其请求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本金138642372.21元及逾期利息（以138814752.8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83%标准自2018年4月22日计至2018年12月7日；以138642372.2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83%标准自2018年12月8日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李瑶应对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李瑶代偿后，有权向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述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8020.0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753020.05元，由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负担12146.29元，由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李瑶共同负担740873.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翁 艳 玲审判员 梁 晴 敏审判员 雒 文 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成琳（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