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35694号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速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恢复，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音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郭守敬路****楼**。法定代表人：杜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静，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影厂公司)与被告上海音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音梦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27日、2019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美影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恢复，被告音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美影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擅自在微信公众号中播放《黑猫警长》音频故事、展示黑猫警长美术作品的形象及播放《黑猫警长》主题曲的行为侵犯原告的著作权；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35万元，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500元及律师费14,000元；4.判令被告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音梦工场”连续15天发表声明，赔礼道歉并消除影响。诉讼中，原告撤回第1项和第4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黑猫警长》系原告1983年起原创出品的5集系列动画片，并于1984年首次发行。三十年来，原告通过电视台、网络平台、发行VCD等载体形式公开传播动画片，《黑猫警长》成为国产动画片的经典之作，社会上具有极高知名度。被告未经许可在其运营的“音梦工场”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了《中国经典故事1-5》音频，并且配有黑猫警长主题曲《黑猫警长》及黑猫警长的美术形象。原告认为，被告上述行为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故起诉来院，诉请如前。被告音梦公司辩称，被告虽然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过相关音频故事、主题曲及黑猫警长美术形象，但是没有侵犯原告作品的著作权。被告在发表音频故事、图片以及配乐时都指明了作者系原告，没有因为使用行为向任何第三方收取费用，也没有因为使用行为向音频故事的讲述者提供报酬，因此被告的使用行为属于《著作权法》第22条第9项规定的合理使用。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因系原告或原告委托的第三方滥用诉讼权利造成的，因此应该由原告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证据故不同意支付损害赔偿。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黑猫警长》美术片、人物造型及音乐作品的创作和知名度情况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美影厂)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后陆续拍摄《黑猫警长》美术片。2015年12月30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变更企业名称为本案原告。庭审中，原告提供了《黑猫警长》DVD光盘，光盘封面上黑猫警长形象为：身着黑色警服，配有红底白杠肩章，头部圆形，戴白色盖黑色鸭舌帽，两色中间为红色分割，帽子中间有黄色底色蓝色箭头圆形图案，脸部上半部为黑色，下半部为白色，眼部外圈金黄内圈黑色，留有笔直的长胡须，白色手套、腰胯一把手枪，背带为白色，枪套为土黄色。光盘外壳封底标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出品。光盘内为《黑猫警长》共5集美术片，片头的作词作曲记载为“蔡璐”。美术片《黑猫警长》完成于1984年至1987年，共五集，根据原告提供的《影片目录》显示：1.美术片《黑猫警长(一)痛歼搬仓鼠》：完成日期为1984年9月13日，出品厂上美，片种动画，导演戴铁郎、范马迪，作曲蔡璐，简要内容为：一群老鼠深夜袭击粮库，偷盗粮食，黑猫警长闻讯率领警士前来围捕，与老鼠开展战斗。狡猾的老鼠看到难于抵抗，乘机溜之大吉。警长带领战士深入调查，寻找老鼠巢穴，几经周折，终于找到老鼠的地洞，老鼠负隅顽抗，经过较量，黑猫警长和战士们把一群老鼠捉拿归案，为民除了害。2.美术片《黑猫警长(二)空中擒敌》：完成日期为1984年12月30日，出品厂上美，片种动画，导演戴铁郎、范马迪，作曲蔡璐，简要内容为：一个雷雨交织的夜晚，庞大的怪影袭击了森林小村庄，掠走了许多小动物，黑猫警长得到报警，派遣白鸽上尉前往侦察，白鸽上尉根据线索侦察到怪影巢穴，但被怪影击伤，黑猫警长率队前往增援，与怪影展开了搏斗，怪影在直升飞机的打击下，无可奈何显出了原形，它原来是一个食猴为主的凶残的菲律宾鹰又叫食猴鹰。3.美术片《黑猫警长(五)会吃猫的娘舅》：完成日期为1987年8月10日，出品厂上美，片种动画，导演戴铁郎、熊南清，作曲蔡璐，简要内容为：一只耳为了报仇，请来了非洲吃猫鼠，它用尾部施放毒气，害死了白猫班长，黑猫警长戴上防毒面具，吃猫鼠和一只耳终于戴上了手铐，押上了警车。1985年5月，美影厂及《黑猫警长》摄制组获得文化部、教育部等多家机构委托中国儿童少年电影学会举办的《中国儿童少年电影首届童牛奖》。1987年5月，《黑猫警长》(第四集)获得中国儿童少年电影学会举办的《优秀儿童少年电影油娃奖》优秀美术片。1988年5月30日，美影厂摄制的《黑猫警长》(第五集)被广播电影电视部授予1986、1987年优秀美术片奖。2015年12月17日，美影厂与案外人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签订《视频合作协议》，授权两案外人在自有视频平台上播放美影厂拥有版权的二十二部动画片，其中包括涉案《黑猫警长》(5集)，全部动画片的授权费用按照基础保底费用30万元加广告分成的方式计算。另查，蔡璐1975年至1985年系美影厂作曲组职工，1985年起转入上海电影制片厂作曲组，职务为作曲。根据其《专业技术职务评审呈报表》记载，1983年创作美术片作曲《黑猫警长》。二、侵权公证情况根据(2018)沪卢证经字第524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3月30日，公证人员利用公证处手机及网络环境，登录微信依次搜索并查看多个微信公众号的相关文章。其中，搜索微信公众号“音梦工场”，可见该公众号的主体为被告。2017年6月1日，该公众号发布文章《中国经典故事1》(以下简称故事1)：文章内首页系一副右手持枪、脚骑摩托车的黑猫警长彩色图片。图片上的黑猫警长形象为身着黑色警服，配有白底红杠肩章，头部圆形，戴白色盖黑色鸭舌帽，两色中间为红色分割，帽子中间有黄色底色橘色菱形的圆形图案，脸部上半部为黑色，下半部为白色，眼部外圈金黄内圈黑色，无胡须，白色手套，右手持枪，背带为土黄色，左腰部有土黄色枪套。图片左侧竖排排列一行文字“根据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同名电影改编”。图片下为音频故事简介：“《黑猫警长》1——《痛歼搬仓鼠》一群老鼠深夜袭击粮仓，黑猫警长接到报警，率领警士前去围捕，他们找到老鼠巢穴，发现了秘密地洞。老鼠负隅顽抗，几经较量，黑猫警长用现代化武器歼灭了敌人。唯有被打掉一只耳朵的老鼠逃走了……”简介下方有音频链接，题目为《黑猫警长1》。音频下方有文字：“配乐者说，在刚刚结束的故事《黑猫警长》中，大家听到的是……动画片《黑猫警长》的主题曲。”文章尾部“版权申明”记载：“本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所有音频故事作品，其音频版权归被告所有。”2017年6月2日，该公众号发布文章《中国经典故事2》：文章内首页为黑猫警长图片，同故事1中的图片。图片下方为音频故事简介：“《黑猫警长》2——《空中擒敌》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巨大的怪影袭击了森林居民。许多小动物被掠走。黑猫警长获悉后，即派白鸽上尉前往侦察，白鸽在侦察怪影巢穴时不幸被击伤。黑猫警长迅速率部营救，与怪影展开激战。怪影在直升飞机追击下现出了原形，原来是一只凶残的食猴鹰。”简介下方有音频链接，题目为《黑猫警长2》。音频下方“配乐者说”内容同故事1。“配乐者说”后附小蓓蕾组合演唱的《黑猫警长》歌曲。文尾“版权申明”内容同故事1。2017年6月3日，该公众号发布文章《中国经典故事3》：文章内首页为黑猫警长图片，同故事1中的图片。图片下方为音频故事简介：“《黑猫警长》3——《吃红土的小偷》大象、河马、野猪偷吃红土做成的围墙，破坏了小动物们建造的房屋，黑猫警长带领警士们迅速破案。大象因拘捕而被麻醉枪击中，最后他们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接受了处罚。”简介下方有音频链接，题目为《黑猫警长3》。音频下方“配乐者说”内容同故事1。“配乐者说”后附小蓓蕾组合演唱的《黑猫警长》歌曲。文尾“版权申明”内容同故事1。2017年6月4日，该公众号发布文章《中国经典故事4》：文章内首页为黑猫警长图片，同故事1中的图片。图片下方为音频故事简介：“《黑猫警长》4——《吃丈夫的螳螂》螳螂姑娘和螳螂青年在一次与蝗虫的战斗中相识，而且一见钟情。小动物们为它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新婚的第二天早晨，大家发现新郎被吃掉了，向黑猫警长报告情况。黑猫警长立即奔赴现场。经过调查，警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警长召开了电视大会，告诉大家新娘吃新郎是螳螂的习性，为了繁殖下一代，新郎必须作出牺牲，螳螂姑娘把丈夫的遗书交给警长。黑猫警长宣告新娘无罪。”简介下方有音频链接，题目为《黑猫警长4》。音频下方“配乐者说”内容同故事1。“配乐者说”后附小蓓蕾组合演唱的《黑猫警长》歌曲。文尾“版权申明”内容同故事1。2017年6月5日，该公众号发布文章《中国经典故事5》：文章内首页为黑猫警长图片，同故事1中的图片。图片下方为音频故事简介：“《黑猫警长》5——《会吃猫的娘舅》潜逃的一只耳老鼠为了复仇，远涉重洋，去非洲找舅舅“吃猫鼠”。吃猫鼠带弟兄们随一只耳去找黑猫警长，企图报复。它们先用毒气把警员们毒晕，强迫白猫班长交出档案室的钥匙，但白猫班长没有交给它，于是吃猫鼠用毒气将白猫班长毒晕后，咬破喉咙，将血吸干，之后又给黑猫警长写了恐吓信。黑猫警长立即查阅档案，掌握了“吃猫鼠”的特性，便戴上防毒面具前去追捕，终将敌人一网打尽。”简介下方有音频链接，题目为《黑猫警长5》。音频下方“配乐者说”内容同故事1。“配乐者说”后附小蓓蕾组合演唱的《黑猫警长》歌曲。文尾“版权申明”内容同故事1。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截止2019年5月25日，上述五个音频的阅读量依次为2,638次、1,159次、1,439次、597次及672次。三、比对情况经比对，被控侵权音乐作品《黑猫警长》的曲调及歌词与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黑猫警长》完全一致；被控侵权黑猫警长的形象与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形象相比，动画人物的整体造型、服装、佩戴枪套、警衔及警帽的总体造型及用色基本一致，在警帽中心徽章图案的造型、警衔两条杠的距离及用色、腰带中心图案及腰带用色、有无胡须及枪套颜色上有细微差异。整体观之，两个美术形象基本一致；被控侵权五个音频与原告主张的类电作品美术片《黑猫警长》相比，故事的发生地，出场动物及动物名称，动物互动关系，故事情节均一致。但具体使用的表达方式不同：在美术片中直接用画面可展现的场景环境色彩及氛围、动物的外观造型等，在被控音频中以文字方式表达；美术片中的动物对白、动作场景等，在被控音频中考虑到剥离直观视觉效果后听众更容易听懂的方式进行修改并描述。四、合理费用支出情况原告为本次诉讼支付公证费500元。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DVD光盘、侵权公证书、民事判决书、影片目录、获奖凭证及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公证费发票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另提供上海儿童医学中心社会工作部出具的《证明》及署名为庄庄妈妈李青、肥妞妈妈施洁及萌萌妈妈张秀娟的个人证言。以上证据共同证明被告提供的涉案音频系公益性质，没有盈利。原告对个人证言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单位证明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证人证言需当庭质证，仅有书面个人证言，且未附个人信息，其真实性法院不予确认。其次，对于单位证明，即便真实，仅能证明被告在上海儿童医学中心进行了免费提供音频的项目，不能据此证明被告公司的主营业务系公益活动。故对于被告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涉案美术片《黑猫警长》系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并借助适当装置放映的作品，属电影作品。原告提供了涉案美术片的DVD光盘，封面明确记载原告系出品方。原告还提供了涉案美术片的影片目录。对此被告均予以确认。故可以认定原告系美术片《黑猫警长》的著作权人。《黑猫警长》中的黑猫警长角色造型以线条勾勒出黑猫警长的基本形象，体现出作者的匠心独运与绘画技巧，具有艺术性、独创性和可复制性，构成美术作品。《黑猫警长》主题曲，有旋律、音调、歌词等音乐要素组成，整体和谐流畅，能够演唱或者演奏，属于音乐作品。在上世纪80年代的计划经济体制下，参与拍摄该片的人员均是原告的工作人员，因此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原告亦享有《黑猫警长》美术作品和音乐作品的著作权。被告未经著作权人的许可，将美术片《黑猫警长》改编成音频故事，在保留了美术片《黑猫警长》基本故事架构的基础上，通过改变原作品的语言表达方式和表现方式而创作出新的作品。被控侵权的音频故事相较于原作品已经具有一定程度的独创性，应当认定为对原告的美术电影作品《黑猫警长》改编权的侵权。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在其微信公众号中多次使用黑猫警长的美术形象和《黑猫警长》音乐作品，侵犯了原告对上述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抗辩称，其在发布音频故事、图片及配乐都指明了作者系原告，且没有因为使用行为向任何第三方收费，也没有因为使用行为向音频故事的讲述者提供报酬，故属于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九项规定的合理使用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该条款规定“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该表演未向公众收取费用，也未向表演者支付报酬。”此处的“免费表演”并没有明确说明系“现场表演”还是同时包括“机械表演”，但从“未向表演者支付报酬”推断，应当仅指“现场表演”，不包括“机械表演”。且被告的音频作品在原告的权利作品基础上进行了改编，已经不属于“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故被告援引此条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综上，被告侵权原告各项作品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准许。关于损害赔偿，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本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侵权获利，原告申请依照法定赔偿方法确定赔偿额，对此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虑《黑猫警长》电影作品、美术作品及音乐作品的独创性、知名度和市场价值、授权费用等；被告的主观过错、侵权方式、侵权时间、在网站上浏览量、有无获利等因素酌情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5,000元。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公证费、律师费，确系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费用，因原告仅提供公证费票据，且公证书中涉及除被告外多个微信公众号主体的多部音频文件的取证，本院综合考虑本案律师的工作量、案件疑难程度、相关律师费收费标准及涉本案的公证内容在总公证费中的比例等因素，酌情支持合理费用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四项、第四十七条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音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的美术片《黑猫警长》著作权；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黑猫警长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黑猫警长》音乐作品著作权；二、被告上海音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000元和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5,000元，以上费用共计3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0元，减半收取计3,275元，由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负担1,497元，被告上海音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孙闫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周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