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3民终5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曾昭庆，男，1982年2月26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英，女，1983年10月3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系曾昭庆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庆萍，河北九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建忠，男，1979年9月23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静，女，1981年7月7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系李建忠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生,昌黎县正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曾昭庆因与上诉人李建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2018）冀0322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昭庆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英、高庆萍，上诉人李建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静、李正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昭庆上诉请求：1.撤销昌黎县人民法院（2018）冀0322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改判李建忠补齐曾昭庆多支出的10006元，并给付曾昭庆合伙经营收益的一半计134058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建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非经法定审计程序，无法确认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是否成立为由”驳回曾昭庆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1、我方诉请是分配2016年合伙收益，并不以合伙清算为必然前提。曾昭庆与李建忠合伙经营青储生意，双方口头约定盈利和亏损均按各50%享有和承担，这是双方认可的事实。因2014、2015年的合伙收益已分配完毕，未分配的仅为2016年收益。为证明2016年合伙的收入和支出情况，在庭审中，我方提交了2016年记载的四个账本（其中前三本是曾昭庆一方所记载的，第一本是2016年向各牛场送货的账目，记载了每次送货的吨数、司机姓名、车牌号等信息，第二本是由曾昭庆向地主支付收购青储（秸秆）的支出，第三本是曾昭庆所支出的日常花销。第四本是曾昭庆的爱人王绍英与李建忠的爱人曾庆静在核对账目时，由王绍英抄写的李建忠一方的支出账目），并根据账本整理了统计表，客观体现了2016年的合伙经营实际情况，且所有账目均有客观证据佐证，包括向地主支付的收青储款、司机运输青储的运费单、向牛场供青储料的过磅单、牛场向合伙支付的青储料款，法院调取的李建忠名下用于合伙收支银行卡的流水，都与我方提交的合伙账目相符，所以虽然李建忠否认账目，但根据客观证据，法院应能认定账目真实性，而不能仅以李建忠否认就拒绝裁判。根据法院调取的李建忠名下用于合伙收支的银行卡流水，显示2016年7月13日到2017年1月25日打入李建忠卡1802451元。证明李建忠收取并控制着合伙的收入，迁安市二牛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出具的2016年付李建忠全株玉米私杆情况说明，显示仅二牛公司2016年就向李建忠支付青储款1457724元《其中李建忠领取现金270000元），该款全部由李建忠掌握。合伙支出除部分司机的运费没有支付外，其他已付清，司机运费在账目中有明确显示，因李建忠控制着合伙收入，造成无法向司机结算，有部分司机已经通过诉讼执行程序向我们双方主张。但所欠金额不足20万元。现有证据足以证明2016年合伙有盈利，根据2016年的账目也能确定盈利金额。法院应当对该部分合伙盈利按照合伙协议即双方各50%进行分配，而不必然进行审计清算。2、2014-2015年合伙收益已分配完毕。2014、2015年的合伙收益已结算并分配。首先，青储生意每年只在7一10月经营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双方不可能在其余九个月的时间不经营也不分配利润，如果任何一年出现一方把控合伙收益不进行分配的情况，第二年都不会再有继续合伙的可能，这是常理。事实上双方每年10月底就会对账结算，将应付款支付后，结余的钱按各自50%比例分配，有拖欠的青储款。在其后随时进账随时分配，当年年底一般都能结清。其次，我方提交的证据四，双方在舅舅曾昭恩家中的谈话录音也显示，前一年度合伙收益已分配，李建忠分得了9万元，双方仅是2016年的账目没有核对，一审法院已采信了该份证据，那么根据该证据能认定2014和2015年合伙已对账分配的事实。3、双方诉请不同。应根据各自诉请承担举证责任。李建忠反诉要求进行清算，但未提交进行合伙清算的相关证据，实际上2014-2015年合伙已经结算分配，其诉请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我方诉请分配2016年合伙收益，不以清算为前提。且我方提交2016年的客观账目，并有多份收入及支出的相应证据佐证，法院应根据该证据对2016年合伙收益进行认定并审理判决。如本案判决后如任何一方再发现其他合伙债权债务的，均可另行提起诉讼解决，一审法院仅以不能审计清算为由，驳回我方诉请是错误的，造成了合伙纠纷无法律救济途径。二、李建忠共同参与合伙事务，控制合伙收入，牛场将货款汇入李建忠的银行卡内，该卡由李建忠控制。1、双方共同经营，共同参与合伙事务。在发生纠纷前李建忠认可我方记载的账目。首先，李建忠陈述他在合伙中不管账不管钱，对于合伙事务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事实。在司机起诉我们结算运费的案件中。李建忠对曾庆忠主张含美迪运费的情况非常了解，也认可“这钱是牛场老板给我们打到卡上，我们收到了”（见该案庭审笔录第7页）说明李建忠，管事也管钱。其次，我方提交的曾庆静给司机们开具的运费单，李建忠陈述说是曾庆静照着我方的账抄的。如果李建忠的说法是真的，就说明李建忠一方是认可我们所记账目的。因为不认可账目的话，不可能按照我方账目抄写并给司机开具运费单。如果李建忠的说法是假的，那说明李建忠的爱人曾庆静是自己给司机开具的运费单，李建忠一方参与合伙经营和管理。2、李建忠所说卡由王绍英掌控与客观事实不符。合伙收入支出用的是李建忠的银行卡，该卡由李建忠保管控制。（1）合伙使用的卡是李建忠的名字，李建忠可以随时注销、挂失、从而控制主动权，我方根本不具备控制卡的条件。（2）该卡绑定手机号是李建忠，每笔款项的银行通知都会发到他的手机上。李建忠对进账、出账了如指掌。且该卡开通了支付宝，而支付宝是实名验证，只能由李建忠使用和掌握。（3）李建忠主张是我方掌握着合伙的钱，但是却在合伙收益未分配的情况下私自注销了银行卡，这是严重违反常理的，如果李建忠没有掌握着合伙的钱，应该是他积极主动地要求分配，起诉我们，再把银行卡作为证据，而不应该私自把卡注销，隐瞒着他所掌握的收益和收支信息。（4）李建忠将合伙使用的卡擅自注销，这一行为暴露了李建忠隐瞒合伙收入的意图，通过法院查询到的银行流水，2017年2月8日我方立案，2017年2月9日，李建忠就从卡上支取11万，转移隐匿合伙收益。通过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合伙银行卡由李建忠控制，且其掌握并转移了合伙收益，不向我方分配，因此我方才提起诉讼。三、于双玉的证言是李建忠提交的虚假证据，一审法院采信其证言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合伙过程中，曾购买了一台小收割机，后李建忠将小收割机卖给了一个叫于双玉的人，曾庆忠到于双玉处了解李建忠卖小收割机的情况，并完整地录下了于双玉对于这件事情的讲述。视频中，于双玉表示不能跟我们说，因为李建忠扣着于双玉的草款不给，并以此要挟于双玉，不能将李建忠收取出售小收割机所得钱款数额向上诉人透露，上诉人已将视频资料提交法庭。在视频中，于双玉明确表示，买收割机向李建忠支付了多少钱，不能告诉曾庆忠，“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去。”但在作证时，又说卖收割的钱给了曾庆忠，证人的证言与在视频中的讲述自相矛盾。而且我方也提交了证据，证明于双玉所说出售小收割机的当天，曾庆忠正在其他村收割青储。一审法院采信证人于双玉明显前后矛后的证言是错误的，这导致了认定事实的错误，实际上于双玉将买小收割机的钱给了李建忠，并由李建忠掌控至今。四、根据曾庆忠提交的账目并结合与之对应的证据，能够证明合伙经营的收益，但李建忠收款后未将合伙收益分配给原告。根据曾庆忠提交的账目并结合其他证据，2016年合伙经营收支统计为：曾庆忠收款491320元，支出为558866元，另收到李建忠转交付的52500元以及李志江给付的5040元，最终亏10006元。李建忠收款1218614元（按送货吨数计算），支出为952458元（结合从李建忠处抄录的李建忠的支出），加上另外收取的卖小收割机的32000元、压块场化肥款1540元、老雨草场20926元、滦南10000元，减去转交付给曾庆忠的52500元，实际结余278122元。汇总二人的收支情况，2016年合伙经营收益再填补曾庆忠现亏的10006元后，实际盈利268116元。该盈利款由李建忠控制，并未向曾庆忠分配，且还有一部分司机的运费没有结算，应在该盈利款中向司机支付。综上，双方在合伙过程中，对于2014、2015两年的收益已分配完毕，2016年的收益由李建忠控制，我方诉请对2016年的收益进行分配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提交了能够相互印证的客观证据，一审法院以无法委托审计无法清算为由驳回我方诉请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证据进行客观认定，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建忠答辩称，首先上诉人曾昭庆上诉理由并不存在，我方意见作为两个人的合伙，其没有规范的账目，入账凭证等，许多东西是靠双方信任做简单记录，就是这种信任因为结账时候受到极大的挑战，因为上诉人曾昭庆记载过程中存在少列收入多列支出，或混淆收入和支出记载，或将李建忠支出不记录账目等情况导致真实性无法确定，无法结算，所以双方产生争议。作为重要的合伙关系应该必须有双方的结算清单，才能作为双方盈余分配的基础，那么上诉人曾昭庆和被上诉人李建忠双方是合伙三年，而不是本案所起诉的一案，三年间前两年账目都没有算清，而且前两年的账目现金基本由上诉人曾昭庆把控，李建忠是机械操作手，在合伙农忙的时候主要负责操作收割机，无暇顾及账目的清理和结算问题，而上诉人曾昭庆拒不提供2014年2015年的账目，导致应给李建忠的合伙收益，与自行垫付的收割机款15万元无法兑现，所以2016年李建忠多次找曾昭庆要账，由于工作忙没有对清。第二，银行卡问题，银行卡虽然是李建忠名义开具，但是该卡是由曾昭庆和李建忠双方共同掌握，而曾昭庆方也知晓银行卡密码，多次从该卡中取钱，另外该笔银行卡收入还有他二人同其他人合伙过程中的收入都打入该卡，所以单纯的银行卡计算李建忠的收入是不科学的，不符合实际情况的。第三，从2014年至今双方都没有结算，在上诉人曾昭庆手中的联合收割机在2017年2018年两个年度对外收入获得22万元收益，这笔收益是因联合收割机是双方共同的，22万元也应是双方共同收益，所以曾庆忠所有的上诉理由均不切实际，请二审驳回其上诉。李建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曾庆忠返还李建忠收获机分割款8万元（暂定）；2、判令曾庆忠交出合伙期间的全部有效帐册，依法组织清算，分割合法赢利款；3、判决曾庆忠承担本案的全部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李建忠与曾庆忠系姨表兄关系。自2014年秋天开始，双方开始合伙经营青储饲料生意，直至2017年2月解除合伙关系。合伙期间的帐册、现金等全部由曾庆忠掌控。虽然以李建忠上诉人名义开设了一张银行卡，但密码以及李建忠的身份证，也由曾庆忠掌控，对该银行卡随意支取。合伙期间共赢利多少，李建忠根本不知道，双方也一直没有清帐，更谈不上分立。合伙期间，2015年7月28日共同出资23万，购买利裕丰收获机一台。23万资金的出资情况为：双方共同出资8万元，15万元由李建忠自己单独垫付，现该收获机自2016年秋至今，一直由曾庆忠掌控、使用。一审法院虽然判决该收获机为双方共同财产，但没有依据证据依法分割，致使该收获机一直由曾庆忠继续无偿使用、赢利，而李建忠自己垫付了15万元，至少无法从合伙款中予以报销，甚至，也无法自己连使用权都得不到保证，事实上成为了曾庆忠的私家财产。曾庆忠拒不交出全部合伙帐册等证据，当然无法组织清算、无法分割赢利款。曾庆忠无视法律法规言行应在二审纠正。请二审法院明查，依法改判。曾昭庆答辩称:1、2017年2月4日，双方到曾昭恩（系双方的老姨夫）家中商量核对2016年账目时的谈话录音，谈到2015年的合伙收益，李建忠一方三次提到我才分了九万多，能够证明2015年以前的账目已经结算并分配。2、双方合作青储生意，每年的下半年仅7-10月合伙三个月时间，年底陆续收回青储款后，当年结算分配。其余9个月的时间没有青储生加工，没有合伙事务，所以合伙利润不可能拖着不分，而且如果2014或2015任何一年因为未结算有纠纷，都不可能在2016年再继续合作。3、2015年二人买利裕丰收割机，都分别从各自家里拿了钱，或者向司机借了钱，如果前两年双方合伙的利润没有分配，应该直接用合伙利润购买，而不必要再分别投入资金。第二，关于李建忠说合伙的青储收割机22万不是客观事实，我方不认可。曾昭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补齐原告多支出的10006元，给付原告应得的合伙经营盈利的一半计134058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李建忠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决对双方自2014年秋季至2017年解除合伙关系的经营情况进行清算，并对被反诉人掌控的合伙盈利依法分割；2、依法分割被反诉人掌控的合伙收割机一台（2015年购买时，双方共同出资8万元，李建忠个人垫付15万元）；3、判决反诉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曾昭庆与李建忠系姨表亲关系，王绍英，系曾昭庆妻子，曾庆静系李建忠妻子。自2014年8月起至2017年2月止，双方合伙从事青储饲料加工生意，双方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口头约定共同投入，盈利亏损均担。所建立合伙未起字号亦未进行工商注册登记。合伙期间，双方未建立规范的收支管理制度，亦未建立双方共同认可的财务帐目。曾昭庆主张2014年、2015年合伙盈利已经分配，李建忠名下6228480642390693017卡为2016年合伙收入，李建忠掌握2016年的收入和帐目。李建忠主张王绍英、曾昭庆的银行卡中也有合伙收入，合伙三年的帐目全部由曾昭庆掌握，要求对三年合伙进行清算。合伙期间，双方于2015年7月28日出资23万元购置利裕丰青饲料收获机一台。曾昭庆主张该购机款前期由曾昭庆出资6万元，李建忠出资7万元，另有合伙盈余2万元。后期8万是李建忠用合伙收入转账给厂家。李建忠主张前期15万元均是其个人出资。该利裕丰青饲料收获机现在曾昭庆处保管。2016年10月12日，李建忠、曾昭庆将双方合伙的一台小型收割机以32000元的价格卖给案外人于双玉，曾昭庆收取了该款项。2017年2月4日，曾昭庆、王绍英、李建忠、曾庆静在双方亲属曾昭恩、张桂军主持下协商清算事宜未果。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双方当事人虽无书面合伙协议，也没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但双方均认可个人合伙事实的存在，且本案证据能够证实当事人之间的关系符合个人合伙的法律关系特征，故为合伙协议纠纷。曾昭庆提起本案诉讼，系依据本人根据有关会计资料等整理的帐目，认为李建忠掌握着二人2016年合伙的帐目和经营的盈利并提交了相应证据，对此，李建忠予以否认，主张三年帐目及收支均由曾昭庆掌握并提交了证据。因双方当事人的各自主张及证据均发生在二人合伙期间，非经法定审计程序，本院无法确认双方当事人各自主张是否成立。曾昭庆依据2017年2月4日录音，认为2014年、2015年盈利已经分配，要求分配2016年盈利，混淆了合伙盈利分配与合伙清算的不同，其仅主张对2016年盈利进行分配理据不足。在双方合伙产生争议的情况下，李建忠提起反诉，请求对三年合伙经营情况进行清算于法有据，因双方当事人并未建立起规范的合伙帐目，且曾昭庆明确表示只有2016年本方自己记载的账目和从李建忠处抄取的部分支出账目，导致本案不具有对外委托审计的基础，对此，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无论如何出资，案涉利裕丰青饲料收获机系双方共同出资购置，在未经依法清算的情况下，该饲料收获机应为合伙财产，应由双方当事人共同共有。本案双方当事人均应充分考虑亲属关系，妥善处理双方之间的争议，避免缠诉缠讼对各自生产、生活带来不必要的影响。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曾昭庆所保管的利裕丰青饲料收获机一台由曾昭庆、李建忠共同共有。二、驳回本诉原告曾昭庆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李建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810元，由本诉原告曾昭庆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反诉原告李建忠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曾昭庆申请了证人冯洪信出庭作证，证明2016年10月12日曾昭庆给收割棒秸。曾昭庆质证意见：我方认为证人的证言是客观的，陈述内容符合实际情况，我们提交的第一个账本中10月12日有记载甜秸子花了800元地钱，我方提出地主支出总账第1页也是10月12日地主甜秸子记载曾昭庆付800元，从证人陈述，账本，我方作出的汇总表都能印证在2016年10月12日曾昭庆驾驶收割机到冯洪信村里进行收割的事实，同时印证了账本的客观性。证人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2日当天曾昭庆并没有与于双玉有任何收割机交易行为，而是在另外地方活动。证明对方提供的于双玉证言虚假的。李建忠质证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合伙中有很多笔，其中一笔对本案没有任何意义。对2016年10月12日账目认可，王庆林司机开的收割机，而不是曾昭庆。账目有记载司机35天。根据曾昭庆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调取了李建忠两张银行卡的流水和柜台业务凭证影像的证据。曾昭庆质证意见：该份证据柜台影像10笔取款业务，从2015年8月份开始到2017年4月份结束，取款业务有10笔都是由李建忠和曾庆静亲自办理的，可以证明用于合伙收支款项的李建忠的银行卡是由李建忠控制并实际使用。从资金走向来看，李建忠全程参与了合伙，对合伙的收支是清楚的，如果不认可我方提交的四个账目，那李建忠应当有账目记载向法庭出示。李建忠质证称：仅依据银行支付记录不能证实收入由上诉人或被上诉人掌控，收入还有与别人合伙的收入打这卡，曾昭庆妻子也掌控该银行卡和密码，原审我方提交的证据三，就有曾昭庆妻子在柜台签字银行取款凭条三张，说明这卡她也掌控，很多钱虽然由曾庆静签字，可以看录像，他俩一起去，由我方签字，他拿走支付相关费用。我方有股份，当然参与经营了，我方管收割机操作这块。曾昭庆提交一份王庆林证言，证明在2016年10月12日王庆林和曾昭庆一起收甜米秸子，从早上6点到晚上10点在蛤泊乡，一审时交过的曾昭庆和王绍英在于双玉养牛场一份视频和文字记录，证明了于双玉买收割机，是通过李建忠买的，但是因为于双玉跟李建忠有别的纠纷，不愿意说多少钱。李建忠质证称：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对证言不认可，不是曾昭庆开的车，是他开的车。李建忠提供的证据：证据一2019年2月26日平兆龙起诉李建忠与曾昭庆庭审笔录，从2014年至今账目没有算清，证明2014年，2015年没有结清，与本次庭审说法矛盾。证据二，曾昭庆向靖安法庭提交的调查证据申请书，证明2014年，2015年2016年账目都没有算清。证据三，上次二审庭审过程中记录，曾昭庆说他提供的账目是从我方抄的部分账目，就部分账目进行结算明显荒唐。曾昭庆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庭审的事实认可，但是该笔录不是现在靖安法庭保管的原始内容，靖安法庭保管的第三页曾昭庆注明2016年账目没有结清，跟法庭最终笔录不一致。对证据二，不能证明李建忠证明目的，曾昭庆起诉时明确了只有2016年账目没有结算，申请调取三年账目是为了查清事实,不等于说三年账目没有结算，两者之间没有必然联系。对于上述证据，虽与本案有关联，但并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其各自的主张。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曾昭庆、李建忠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并进行了合伙事务，对该事实双方无争议。双方自2014年至2016年合伙从事青储饲料加工生意，曾昭庆要求对2016年合伙期间的盈利进行分配，但因双方已不再从事合伙事务，应对合伙期间的总体经营情况进行清算，且2014年和2015年合伙期间的经营情况亦未进行过清算，因合伙期间双方没有建立统一规范的账目或清晰明确的收支记载，故此本案不具备对合伙期间盈亏进行审计清算的基础，无论曾昭庆请求还是李建忠的请求均与合伙清算有关，对于不能清算双方均有责任。案涉的利裕丰青饲料收获机双方均认可是共同出资购置，一审法院认定该饲料收获机应为合伙财产应由双方当事人共同共有，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以曾昭庆、李建忠合伙期间没有统一的帐目，也没进行清算为由对曾昭庆的诉讼请求及李建忠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妥。二审期间双方并未就各自的主张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曾昭庆、李建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81元，由上诉人曾昭庆负担3181元，上诉人李建忠负担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秀梅审判员 权金伶审判员 潘小双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杨洪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