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11民初11313号原告：于靖，女，汉族，1972年8月25日生，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延成，辽宁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全利，辽宁朋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瑞影，女，汉族，1963年12月28日生，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王钰，女，1988年5月21日生，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可城东，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宏俊，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靖诉被告王瑞影、王钰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靖委托代理人宫延成，被告王瑞影、王钰委托代理人可城东、段宏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二被告系母女关系，原告系02887号体育彩票终端机业主。2015年5月20日，原告与李楠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提供体彩机器，案外人提供大连市甘井子区龙畔金泉H1区69号楼1楼门头房进行合作，合作期限为2015年5月21日至2017年5月20日，期满后双方可以继续协商合作，并约定合作期间案外人李楠每年向原告交付合作经营费1.5万元，原告有权在案外人李楠每月销售佣金中扣除每年的合作经营费用，李楠在经营过程中不得转租、转让，不得将机器擅自移到其他地方使用等。2017年2月，被告王瑞影到大连市西岗区法院起诉原告，向原告主张佣金并要求逾期利息，原告才得知02887号彩票机在被告处占有使用。西岗区法院判决驳回被告全部诉讼请求，大连市中院也依法维持了原判。被告无理由占有使用原吿彩票机，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彩票机并支付使用费未果。诉至法院请求：1，要求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的02887号体育彩票终端机一台；2，要求被告配合原告到体彩中心将该机恢复正常使用；3，要求二被告支付自2016年5月21日起至归还彩票机日止的占有使用费（按每天41元暂计算到2019年3月20日为20790元）。被告王瑞影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并非案涉彩票机所有权人，起诉主体不适格。根据《彩票管理条例》的规定，案涉体育彩票终端机的所有权人应该是辽宁省体育彩票发行中心或者大连市体育彩票管理中心，有权要求返还机器的主体应为体彩中心，而非原告。第二、王瑞影对原告是否与李楠签订过合作协议及协议的内容完全不知悉，王瑞影并非该协议的一方，该协议与王瑞影无关。原告应向李楠主张相应权益，而不应向王瑞影主张。即使李楠为无权处分，但王瑞影在取得案涉彩票终端机时为善意，王瑞影善意取得彩票终端机的使用权。第三、王瑞影于2014年11月4日与李楠签订《电脑福利彩票终端机承包协议》，约定王瑞影承包李楠代理的电脑福利彩票终端机及体育彩票终端机，2015年初李楠将案涉标的物交付给王瑞影使用。王瑞影与李楠之间有合法有效的承包合同，王瑞影占有案涉标的物系合法占有、有权占有。第四、王瑞影占有案涉彩票终端机是有权占有、合法占有，故王瑞影无需支付占有使用费。第五、体彩中心是因为案涉彩票终端机涉及实际销售人员（即王瑞影）未正常获得劳动报酬，原告在收取体彩中心给付的佣金后，未把佣金给付实际销售人员，因此体彩中心暂停了案涉终端机的佣金结算。原告主张要求王瑞影配合到体彩中心将案涉标的物恢复正常使用状态，涉及体彩中心的管理职能，体彩中心恢复与否在于于靖是否给王瑞影结算佣金，不受王瑞影控制。被告王钰辩称，王钰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驳回起诉。王钰与原告之间没有达成过任何协议，王钰从未占有、使用原告诉称的02887号体育彩票终端机，也没有权利、没有义务、没有能力配合将该机恢复正常使用状态，王钰无需支付原告任何费用。经审理查明，被告王瑞影于2014年11月4日与李楠签订《电脑福利彩票终端机承包协议》，约定王瑞影承包李楠代理的电脑福利彩票终端机及体育彩票终端机，王瑞影依约向李楠支付了维修押金及承包费。2015年年初，李楠将案涉标的物交付给王瑞影使用。2015年5月20日，原告与李楠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提供体彩机器，李楠提供大连市甘井子区龙畔金泉H1区69号楼1楼门头房进行合作，合作期限为2015年5月21日至2017年5月20日，期满后双方可以继续协商合作，并约定合作期间案外人李楠每年向原告交付合作经营费1.5万元，原告有权在案外人李楠每月销售佣金中扣除每年的合作经营费用，李楠在经营过程中不得转租、转让，不得将机器擅自移到其他地方使用等。2017年2月，被告王瑞影到大连市西岗区法院起诉原告及其前夫李勇，主张佣金并要求逾期利息，西岗区法院判决驳回被告全部诉讼请求。后王瑞影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时，原告举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书和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353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系02887号彩票机的业主，原告与被告间没有合同关系，被告在西岗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返还佣金的诉求不成立，被生效判决驳回。被告提起诉讼时，原告才知道02887号彩票机在被告处占有使用，被告不返还给原告系恶意占有，已经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承认在案外人李楠手中租赁机器，原告与李楠间2015年5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约定期间不准转租转借，不能将机器擅自移到其他地方。且约定合作期限自2015年5月21日至2017年5月20日，每年李楠需向原告支付合作经营费1.5万，原告有权在李楠每月销售佣金中扣除合作经营费。判决确定被告与原告没有合同，占有使用原告的机器拒不返还系恶意占有。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中院判决不能认定原告现在仍是体彩机的业主，即使原告是业主，也不能证明其享有所有权。不能排除其与体彩中心是委托销售关系、租赁关系或承包关系等。被告有与李楠签订的承包协议，被告占有使用涉案机器是善意占有，原告与李楠的合作协议与被告无关，被告在取得机器时为善意，原告扣除佣金与被告无关。不能因其与李楠的协议而扣除被告原应所得的佣金。庭审时，原告举证庭审笔录4页，证明被告虚假陈述，本案提供的合同和收条都是虚假的。被告属于恶意占有原告机器不予返还。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承包原告的体育彩票机是通过李楠间接承包的，被告从李楠处承包时不知道机主是原告，后期被告从体彩中心处查询到机主为原告。被告提交的承包协议系真实合法，如原告认为该协议虚假可申请司法鉴定。原告认为判决中记载被告陈述被告取得的机器由原告交付，与被告的陈述矛盾。被告辩称李楠把涉案机器交付给被告时，李楠同西岗法院案件被告之一李勇（原告前夫）一同将涉案机器交付。庭审时，被告举证《电脑福利彩票终端机承包协议》及收条，证明被告王瑞影占有使用案涉标的物系合法占有、有权占有。王瑞影于2014年11月14日与李楠签订了《电脑福利彩票终端机承包协议》，约定王瑞影承包李楠代理的福利彩票终端机及体育彩票终端机，体彩日期从开始经营起算。王瑞影于签订协议当日将押金及承包费交付给李楠，李楠在协议背面书写了收条。2015年5月下旬，李楠将案涉标的物交付给王瑞影使用。原告质证：真实性有异议。根据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1015号民事判决可确定，两份证据系被告伪造，恶意诉讼。1015号判决中，被告作为原告起诉诉称：2015年4月，被告承包了原告的体育彩票终端机。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可确定，如果该两份证据是真实的，被告在西岗法院的诉讼系虚假诉讼。西岗和中院的诉讼中，被告从未向法院提交过该两份证据，判决事实认定与本院认为中，认定了被告取得的机器从案外人李楠处取得，与原告无合同关系。被告即使真实的与李楠签订过协议，取得了原告的机器，被告也属恶意占有，或者在当时存在重大过错。因为被告与李楠于2014年11月14日签订协议时该机器还没有迁到涉案经营地点，李楠既不是02007号机器的经营者，涉案经营地点也没有该机器，被告与李楠的承包协议应审核李楠是否有机器，且应审核机器的经营者登记人名是否是李楠。被告被李楠骗取承包费用及其他费用后，向原告主张佣金及占有原告的机器属于恶意。庭审时，被告举证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353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王瑞影系案涉标的物即体彩02887号机器的实际经营者，王瑞影是从李楠手里取得的案涉体彩机器。原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被告在作为原告起诉要求我方给付佣金时，陈述为虚假。经法院审理认定后确定了被告与原告间关于涉案机器没有合同关系，向原告主张返还佣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判决驳回其全部诉求。原告系涉案机器的业主，被告占有涉案机器没有合法依据。被告构不成善意和有权占有。查，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3534号民事案件为原告王瑞影诉被告于靖等合同纠纷案件，该案判决书认定：“王瑞影是案涉体彩02887号机器的实际经营者，于靖是案涉体彩02887号机器业主”。原告当庭表示二被告是母女关系，现共同占有原告机器。后期被告王瑞影私自将体彩中心的收款账户更改为女儿王钰，应共同返还。被告表示，王瑞影使用王钰账户，不能证明王钰占有使用涉案机器。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书、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3534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4页、《电脑福利彩票终端机承包协议》、收条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王瑞影对体育彩票终端机是否为有权占有、善意占有。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王瑞影与李楠之间出于真实意思表示订立《电脑福利彩票终端机承包协议》，约定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该协议合法有效。第二，不论案涉体育彩票终端机的所有权人是体彩中心还是原告，李楠于2014年11月4日与被告王瑞影签订《电脑福利彩票终端机承包协议》处分案涉体育彩票终端机的行为均属于处分他人财物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行为。第三，被告在与李楠签订承包协议时，应审核李楠是否有机器且应审核机器的经营者登记人名是否是李楠，王瑞影没有提供其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的证据，不能证明自己不存在重大过失，故王瑞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六条规定的善意取得要件，故目前对于体育彩票终端机的占有没有法律上的依据，是无权占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原告可以请求被告王瑞影返还体育彩票终端机。由于被告王钰与原告并无合同关系，也无证据显示其实际占有案涉体育彩票终端机，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其返还体育彩票终端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353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了被告王瑞影无权向原告主张返还佣金，故其无权以此为由向体彩中心申请暂停网点业务结算，导致案涉体育彩票终端机无法正常使用。二被告共同将结算账户修改为王钰的账户，没有法律或事实依据，侵犯了原告的利益。故本院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王瑞影、王钰配合原告到体彩中心将该机恢复正常使用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王瑞影与李楠签订承包协议，并已交付机器的租金和押金，可以认为王瑞影在订立该协议时主观是善意的，对于原告机器的占有不是恶意占有。但本院认定案涉彩票终端机应该返还，故自本判决生效后，体育彩票终端机实际占用人王瑞影及结算账户现户主王钰继续占用案涉体育彩票终端机，应认为其主观上是恶意占有，应向原告占有使用原告彩票机的使用费。考虑到原告与李楠的合作协议，合作经营费为每年1.5万元，按日计算为每日的使用费为41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瑞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于靖02887号体育彩票终端机一台。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王瑞影、王钰配合原告于靖到体育彩票管理中心将该机恢复正常使用。三、被告王瑞影、王钰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向原告于靖支付占有使用费，按每天41元计算到实际返还时止。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申请执行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景 渤人民陪审员 姚 波人民陪审员 刘精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郝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