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2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凤萍，曾用名周凤平，女，1970年6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工商业经营者，住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掩饰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21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逮捕；2019年9月14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审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凤萍犯洗钱罪一案，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湘1202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凤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周凤萍，听取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本院根据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建议，两次决定延期审理本案，后分别决定恢复审理本案并依法重新计算本案的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周凤萍与涉案人员尹某2原系夫妻关系，俩人于1998年7月解除婚姻关系，此后对外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经营。2009年6月，周凤萍及尹某2注册登记成立长沙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2011年9月变更名称为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由尹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案发前该公司业务量较小，自成立至2014年底，营业收入累计仅40余万元。2013年6月，周凤萍与他人注册登记成立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5月13日变更名称为湖南悠然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同年12月，周凤萍和尹某2持该公司80%股份（周凤萍担任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该公司，案发前该公司无实际营业收入。上述二公司均在长沙市天心区办公，由周凤萍负责日常管理。此外，尹某2还注册成立了湖南绿色妈妈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怀化绿色妈妈科技产业有限公司等企业。2009年至2014年期间，尹某2利用其怀化市宝庆经济互助会成员和长沙邵阳商会会员的身份，以高额红利（利息）为诱饵，采用朋友传朋友，亲戚传亲戚（口口相传）的手段，以个人借款、名下公司提供担保等方式先后向被害人翟某1等100余社会人群非法集资人民币5300余万元，用于个人购买房产、支付高额利息、个人及家庭消费开支，致使大量集资款不能返还。犯案期间，尹某2多次将大量集资诈骗犯罪所得赃款转（存）入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长沙银行80×××16账户和中国银行60×××53账户，再转入被告人周凤萍其名下长沙银行62×××90账户和中国银行62×××61账户。上述赃款在尹某2、周凤萍名下银行账户及相关企业账户之间流转。经司法会计鉴定，上述赃款达人民币1200余万元，其中包括集资参与人王某2、李某2、王燕转入的人民币63万余元。周凤萍明知尹某2从事向社会人群大量“借款”（非法集资）用于个人购置房产等犯罪活动仍为其提供资金账户，以及通过转账或者刷ＰＯＳ机等其他结算方式协助部分资金转移。经公安机关笔迹鉴定，其中2012年10月26日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中国银行60×××53账户转账400万元至周凤萍中国银行59×××09账户，同日该款再转至尹某2中国银行59×××20账户，以及2013年12月25日、2014年1月8日周凤萍中信银行74×××07（卡号62×××48）账户先后2次分别转账85万元、55万元至周凤萍北京银行42×××54账户等转账交易凭证系周凤萍本人签字。该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尹某1、翟某2、周某、曹某、罗某、李某2、王某1、李某3、黄某、王某2、龙某等人的证言，相关的企业注册登记资料、房屋租赁居间合同、收款收据、借条或借据、银行转款凭条、银行账户明细账单、银行账户交易清单、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团结派出所及该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等书证，辨认笔录，湖南明信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的鉴定意见，涉案人员尹某2的供述，被告人周凤萍的供述和辩解。该院认为，被告人周凤萍明知是他人集资诈骗犯罪所得，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提供资金账户，以及通过转账或者其他结算方式协助资金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洗钱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凤萍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上诉人周凤萍上诉提出：原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自己与尹某2关系的证人证言系伪证。自己提供银行卡账户在前，尹某2非法集资在后。自己并不知道离婚后尹某2使用自己的名字和原来的结婚证复印件非法集资。判决认定自己明知是尹某2集资诈骗所得款而提供资金账户、协助转移资金并不属实，自己是被冤枉的。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检察人员认为：现有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周凤萍明知尹某2集资诈骗犯罪，为尹某2提供资金账户或者通过转账、刷ＰＯＳ机的方式帮助转移资金。上诉人周凤萍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周凤萍与尹某2（已判刑）于1998年7月16日离婚后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共同开展经营活动。2009年6月17日，周凤萍与尹某2各出资25万元注册登记成立长沙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由尹某2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9月19日，长沙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更名为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后，业务量较小，至2014年底，营业收入累计仅40余万元。2013年6月，周凤萍出资40万元与他人注册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200万元的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同年12月25日，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周凤萍出资额变更为120万元，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同时尹某2出资40万元，成为该公司股东；案发前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无实际营业收入。上述两公司均在长沙市天心区办公，由周凤萍负责日常管理。此外，尹某2还注册成立了湖南绿色妈妈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怀化绿色妈妈科技产业有限公司等企业。2009年1月至2014年底，尹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在怀化绿色妈妈科技产业有限公司、湖南绿色妈妈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发生亏损的情况下，利用其系怀化市宝庆经济互助会成员和长沙邵阳商会会员的身份，以怀化绿色妈妈科技产业有限公司、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扩大生产规模为借口，以给予月息2%至10%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其个人或其与周凤萍借款的名义及怀化绿色妈妈科技产业有限公司、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为担保人的形式，采取向亲友借款并通过亲友传亲友即口口相传等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至案发时止，尹某2向被害人翟某1、李某1等104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52748000元，扣除至案发时止已偿还的集资本金人民币1930000元及已支付的依法可予折抵本金的利息人民币18169560元，尚未退还的集资本金共计人民币32757840元。上述未归还款项用于尹某2个人购买房产、汽车和其他消费开支。在尹某2进行集资诈骗犯罪活动期间，上诉人周凤萍不仅帮助介绍部分集资参与人将款借给尹某2，且明知是尹某2集资诈骗所得的赃款，为了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给尹某2提供其名下的资金账户或者通过刷ＰＯＳ机、转账等方式，协助转移资金。经司法会计鉴定：（1）2012年至2014年，通过ＰＯＳ机划入46×××56长沙银行账户后转至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长沙银行80×××16账户的资金共计16825246.71元。2012年12月24日至2014年10月23日，尹某2通过ＰＯＳ机划入46×××56长沙银行账户后转至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长沙银行80×××16账户的资金共计676620元。（2）2012年12月24日至2014年10月23日，从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长沙银行80×××16账户转入到周凤萍的长沙银行62×××90账户上的资金共计12155800元。其中，集资参与人王某2、李某2、王燕三人转入的630026元资金中有580026元资金被转入到周凤萍的长沙银行62×××90账户上。（3）2012年12月24日至2014年10月23日，从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长沙银行80×××16账户转入尹某2银行账户的资金为7153900元。（4）2012年12月24日至2014年10月23日，从周凤萍的长沙银行62×××90账户转入到周凤萍的42×××54等银行账户的资金共计5406964.77元。（5）2009年9月至2012年7月，从尹某2的29×××82银行账户转入到周凤萍的银行账户资金共计235600元，用于周凤萍个人消费。（6）2013年1月14日至2014年9月11日，从尹某2的中国银行62×××53账户转入到周凤萍的中国银行账户、中国光大银行账户、中国民生银行账户、长沙银行账户、招商银行账户的资金共计1075000元。尹某2账户所转资金来源于非法集资对象。（7）2012年11月15日至2014年7月11日，从尹某2的中国银行59×××02账户转入到周凤萍的中国银行账户、长沙银行账户资金共计107000元。（8）2014年1月1日至同年9月5日，从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中国银行60×××53账户转入到怀化轩宝辉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工商银行19×××56账户的资金共计1463556元。（9）周凤萍能够对其名下银行账户、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进行掌控和管理。另经公安机关笔迹鉴定，其中2012年10月26日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中国银行60×××53账户转账400万元至周凤萍中国银行59×××09账户，同日该款再转至尹某2中国银行59×××20账户，以及2013年12月25日、2014年1月8日周凤萍中信银行74×××07（卡号62×××48）账户先后2次分别转账85万元、55万元至周凤萍北京银行42×××54账户等转账交易凭证系周凤萍本人签字。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审理确认的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长沙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17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尹某2，股东为周凤萍及尹某2；2011年9月19日，该公司变更名称为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2013年6月，周凤萍出资40万元与他人注册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200万元的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同年12月25日，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周凤萍出资额变更为120万元，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同时尹某2出资40万元，成为该公司股东。2015年5月，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南悠然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尹某1、欧阳蓉、周玉国。3.长沙市天心区国家税务局提供的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纳税申报资料，证明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成立后至2014年底止营业收入累计为40余万元。4.长沙市雨花区国家税务局提供的湖南悠然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纳税申报资料，证明湖南悠然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成立至2015年底期间无实际营业收入，长期处于亏损状态。5.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1998）隆六民初字第113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周凤萍与尹某2于1998年7月16日经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6.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证明：周凤萍与尹某2为购买南国新城Ａ810号住房于2009年9月27日共同向湖南省同发置业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2万元定金。7.长沙市富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南国新城物业管理服务处于2014年12月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周凤萍与尹某2以夫妻名义在长沙市天心区年以上时间。8.长沙仲裁委员会［2015］长仲裁字第2号、第3号裁决书等，证明：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系周凤萍与尹某2共同出资注册成立的。周凤萍与尹某2一直以夫妻关系共同生活、共同开展经营活动。经尹某2、周凤萍多次请求，黄某于2013年10月8日、2014年2月25日、2014年6月8日先后三次给尹某2出借资金共计50万元，尹某2签具的借据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2%；尹桢于2014年10月25日将60万元借款转入到尹某2指定的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账户后，尹某2给尹桢出具了借条据，确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2%。9.长沙银行客户基本信息表及相关资料，证明周凤萍、湖南悠然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在该行开户的有关信息。10.周凤萍的中国银行59×××09、60×××27账户明细、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中国银行60×××53账户明细及相关凭证，证明了上述账户资金交易情况。11.周凤萍的长沙银行62×××90（105800284800017）账户明细账单、湖南悠然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长沙银行80×××14账户明细表、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长沙银行80×××16账户明细表及相关凭证，证明上述账户资金交易情况。12.周凤萍的北京银行42×××54账户交易清单及相关凭证，证明该账户资金交易情况。13.周凤萍的中信银行74×××07账户交易清单及相关凭证，证明该账户资金交易情况。14.周凤萍的建设银行62×××41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及相关凭证，证明该账户资金交易情况。15.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与附件及相关照片，证明：周凤萍与尹某2于2012年11月2日向邮储银行怀化市分行贷款29.5万元。16.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8）湘1202刑初274号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9）湘12刑终70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尹某2集资诈骗的犯罪事实及尹某2已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7.户籍资料，证明了周凤萍的出生年年龄、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18.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团结派出所及该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周凤萍于2017年3月15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二）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据1.证人尹某1（系周凤萍、尹某2的长子）的证言，证明：尹某2和周凤萍于1998年离婚后仍生活在一起。2007年底周凤萍带其和弟弟到长沙工作、生活，此后尹某2每月常到长沙看望其兄弟二人。周凤萍和尹某2曾合股开办了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据周凤萍讲该公司业务方面周凤萍做的多些。关于尹某2在外借款的事，周凤萍知道一些。2.证人翟某2的证言，证明：经翟某1介绍，自2012年元月起，翟某2陆续给尹某2出借款项共计人民币218万元。3.证人周某（系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周凤萍是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的老板，尹某2是该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因尹某2在怀化有生意，故该公司的日常管理都是周凤萍负责。该公司主要经营床上用品，业务量不大。该公司于2013年以后在长沙市办公。尹某2虽和周凤萍离了婚，但在长沙时仍和周凤萍住在一起。4.证人曹某（系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周凤萍系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的老板。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及财务都是周凤萍在负责，该公司的公章、账户亦由周凤萍本人保管，该公司有1台Ｐ**机，可以刷信用卡套现。尹某2是周凤萍老公，经常去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但不参与该公司管理。周凤萍知道尹某2在外借了不少钱，期间曾有人到公司索还借款，周凤萍要公司员工不要害怕，称这些钱都是其老公尹某2在外面借的，与公司无关。5.证人罗某（系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周凤萍是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和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并管理公司具体事务，上述两家公司均在长沙市办公，实际是一套人马两个公司。周凤萍曾介绍过尹某2是她的老公，并知道尹某2在外借了不少钱。给尹某2借款的人都是邵阳商会的人，也是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客户。尹某2曾带一些朋友到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来，并介绍该公司情况，当时周凤萍在场陪同。6.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相关借条，证明：周凤萍与尹某2对外一致宣称她们是夫妻关系，二人均系邵阳商会会员，并共同注册成立了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周凤萍负责该公司财务，尹某2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周凤萍以尹某2所属公司需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2借款，李某2遂于当年7月17日、9月8日在湖南绿色妈妈家纺公司通过ＰＯＳ机3次刷卡出借给尹某2共计60万元。当年9月10日，尹某2和周凤萍共同给李某2出具一张金额为60万元的借条。另黄某、龙某、王某1、李某3等人都是经周凤萍介绍借款给尹某2的。7.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相关借据，证明：周凤萍与尹某2平时对外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及经营，二人均系邵阳商会会员。2013年11月，在周凤萍的介绍和推动下，王某1先后2次借款给尹某2共计人民币120万元。2014年上半年，因尹某2未按约定支付借款利息，王某1便和另外一个债权人到长沙市周凤萍家中，周凤萍表示该债务不会有问题；尹某2回来后，为了取得她们的信任，从其家里拿出十几套房的购房发票及该份购房合同给她们看，周凤萍还在尹某2出具给王某1的两张借据上分别写了“本人已（以）环保工业园10栋305房做为抵押”字样。8.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相关借据，证明：经周凤萍介绍，李某3于2009年与尹某2相识。周凤萍与尹某2以夫妻名义参加邵阳商会活动。2014年9月30日，尹某2向李某3借款人民币90万元，借款前周凤萍向李某3等债权人多次介绍其和尹某2有不少房产等资产，借款逾期后周凤萍又向李某3等人极力表示该借款不会有问题。9.证人黄某的证言及相关借据、银联ＰＯＳ签购单、中国建设银行转款凭条，证明：周凤萍和尹某2对外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及经营，二人均系邵阳商会会员。2013年至2014年期间，在周凤萍的介绍和推动下，黄某先后给尹某2出借款项共计人民币50万元，黄某的女朋友尹桢亦给尹某2出借款项共计人民币60万元；其中部分款项是周凤萍帮黄某、尹桢二人在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周凤萍办公室ＰＯＳ机上刷卡转账的。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经黄某介绍，王某2于2013年与周凤萍相识。2014年1月，周凤萍向王某2等人介绍称她们公司势力很大，如果有闲钱放到她们公司很划算、很稳当，利息也很高，她们公司最讲诚信；王某2遂在周凤萍的帮助下，通过周凤萍公司的ＰＯＳ机刷卡，用其姐王燕的信用卡刷了10万元到周凤萍的公司。11.证人龙某的证言及相关借据、借款合同、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结婚证等复印件，证明：周凤萍与尹某2平时对外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及经营，二人均系邵阳商会会员。2014年8月，在周凤萍的介绍和推动下，龙某先后2次给尹某2出借款项共计人民币42万元。（三）涉案人员尹某2的供述，证明：（1）2009年1月至2014年底，其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利用其系怀化市宝庆经济互助会、长沙邵阳商会会员的身份，以怀化绿色妈妈科技产业有限公司、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扩大生产规模为借口，以给予月息2%至10%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虚构借款用途等诈骗方法向一百多名社会公众进行集资诈骗的事实、经过等。（2）其和周凤萍离婚后一直没有分家，仍是事实上的夫妻关系。其向部分个人及金融机构借款时周凤萍以配偶身份签字，故其对外借款的事周凤萍知道一些。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由周凤萍经营，但该公司的资金由其管理、使用。该公司有两个账户，一个是长沙银行的，一个是中国银行的，周凤萍对这两个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有的清楚，有的不清楚。该公司的账户及其个人的账户、周凤萍的个人账户都是其在经营，大额资金都是其在管理支配。在需要使用周凤萍的个人银行账户进行大额资金转出时，周凤萍会陪其一起去银行柜台进行操作。（四）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在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主持及见证人的见证下，证人王某1、李某3、黄某、李某2、龙某分别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均指认周凤萍系介绍、推动其给尹某2出借款项的人。（五）鉴定意见1.湖南明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明信会鉴字（2018）第1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明：（1）尹某2集资的对象共计104人，集资的金额共计53181000元，其中息转本金额433000元；已归还本金1830000元，支付利息18169560元（给非特定对象彭时卿、曾光华、金爱武三人支付的利息数额超出该三人的本金数额，超出部分共计109400元，该超出部分依法不能折抵未归还其他被害人的本金数额）；利息折抵本金后未归还金额为34678440元。（2）尹某2未曾向怀化绿色妈妈科技产业有限公司、湖南绿色妈妈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入资金用于产品研发，上述两家公司及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未从事过生产经营。（3）怀化绿色妈妈科技产业有限公司、湖南绿色妈妈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无任何有价值的资产。（4）尹某2个人购买的房产共27处，购房价为19776474元，截止2015年3月9日止已支付购房款12214925.75元。2.湖南明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明信会鉴字［2018］第9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明：（1）2012年至2014年，通过ＰＯＳ机划入46×××56长沙银行账户后转至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长沙银行80×××16账户的资金共计16825246.71元。2012年12月24日至2014年10月23日，尹某2通过ＰＯＳ机划入46×××56长沙银行账户后转至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长沙银行80×××16账户的资金共计676620元。（2）2012年12月24日至2014年10月23日，从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长沙银行80×××16账户转入到周凤萍的长沙银行62×××90账户上的资金共计12155800元。其中，集资参与人王某2、李某2、王燕三人转入的630026元资金中有580026元资金被转入到周凤萍的长沙银行62×××90账户上。（3）2012年12月24日至2014年10月23日，从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长沙银行80×××16账户转入尹某2银行账户的资金为7153900元。（4）2012年12月24日至2014年10月23日，从周凤萍的长沙银行62×××90账户转入到周凤萍的42×××54等银行账户的资金共计5406964.77元。（5）2009年9月至2012年7月，从尹某2的29×××82银行账户转入到周凤萍的银行账户资金共计235600元，用于周凤萍个人消费。（6）2013年1月14日至2014年9月11日，从尹某2的中国银行62×××53账户转入到周凤萍的中国银行账户、中国光大银行账户、中国民生银行账户、长沙银行账户、招商银行账户的资金共计1075000元。尹某2账户所转资金来源于非法集资对象。（7）2012年11月15日至2014年7月11日，从尹某2的中国银行59×××02账户转入到周凤萍的中国银行账户、长沙银行账户资金共计107000元。（8）2014年1月1日至同年9月5日，从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中国银行60×××53账户转入到怀化轩宝辉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工商银行19×××56账户的资金共计1463556元。（9）周凤萍能够对其名下银行账户、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进行掌控和管理。3.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怀公物鉴（文检）字［2017］491号及（2018）339、340、341、342号鉴定意见，分别证明：（1）送检的出借人为李某2、借款金额为6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4年9月10日、借款人为尹某2、周凤萍的借条上“周凤萍”的签字，与送检样本《房屋租赁合同》、《合作经营协议》、《绿色妈妈草本养发会所加盟协议》上“周凤萍”的签字系同一人所写。（2）送检的21张长沙银行个人存取款凭条、1张长沙银行个人业务申请书和中国银行取款凭条、存款凭条、个人业务交易单、借款合同、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个人开户／综合服务申请书共12张、北京银行表外付出凭证、个人银行业务确认单、通存通兑个人业务凭证、附件共7张、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中国建设银行单位人民币结算卡业务凭证等共10张上的“周凤萍”的签字，与送检样本对周凤萍的讯问笔录、周凤萍书写的字迹材料上周凤萍书写的字迹均系同一人书写。（六）上诉人周凤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周凤萍与尹某2于1992年结婚，婚后生育小孩尹某1、尹帅，1998年两人离婚。离婚后周凤萍与尹某2合伙开办了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两人各占百分之五十股份，尹某2负责公司财务和生产，周凤萍负责销售；该公司在长沙银行、中国银行各有一个账户，两个账户都绑定了尹某2的手机，在长沙银行的账户绑定了一台Ｐ**机，并配有一个Ｕ盾，该Ｕ盾平常由周凤萍保管。周凤萍还与他人开办了湖南绿色妈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周凤萍在很多银行开设有账户，其中有几个账户是尹某2要周凤萍去开户的，账户开好后周凤萍就将账户交给尹某2使用；尹某2还使用过周凤萍的身份证，当时尹某2讲拿周凤萍的银行卡去银行流水，以便以后办理高额度信用卡。周凤萍有几张银行卡，其中储蓄卡主要是长沙银行、建设银行的，信用透支卡主要是建设银行、光大银行的；尹某2使用过周凤萍的长沙银行储蓄卡及招商银行卡；尹某2使用周凤萍的长沙银行储蓄卡时，周凤萍帮其操作过。因尹某2没有长沙银行账户，故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长沙银行账户上的资金先转到周凤萍的长沙银行账户上。2012年9月24日至2014年10月23日从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长沙银行80×××16账户转入到周凤萍的长沙银行62×××90账户上的资金共计12155800元，这些钱都是尹某2带朋友到该公司ＰＯＳ机上刷的；期间尹某2曾要周凤萍将其中的100万元转到周凤萍的长沙银行账户内，该笔钱是长沙邵阳商会王瑞波的。2013年1月7日至2014年11月6日从周凤萍的长沙银行62×××90账户转入到周凤萍名下的其他银行账户的资金共计5406965元，其中大部分钱是尹某2自己转出去的，周凤萍在尹某2的安排下转了小部分钱出去。2012年4月20日至2014年9月26日从周凤萍的长沙银行62×××90账户转入到尹某2的银行账户内资金共计4076600元，这些资金都是尹某2转的，周凤萍不知道资金的用途。尹某2在怀化开了两个公司，一个是怀化绿色妈妈科技产业有限公司，另一个是一家投资公司。尹某2是怀化市宝庆经济互助会成员和长沙邵阳商会会员。尹某2曾向长沙邵阳商会的人借过钱，但向谁借的、借了多少周凤萍不清楚。李某2曾向周凤萍打听过尹某2在怀化开了的投资公司经营情况，周凤萍便跟李某2讲如果有多余的钱，可以自己和尹某2联系；李某2和尹某2谈好后，尹某2便打电话告诉周凤萍，称李某2会到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刷卡借钱给他，要周凤萍通过该公司的账户Ｕ盾将李某2刷卡的钱转到尹某2名下的账户；后李某2到湖南绿色妈妈家纺有限公司刷了ＰＯＳ机，周凤萍在经手人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并按尹某2的要求把李某2的钱转给了尹某2；李某2借给尹某2的资金共计60万元。周凤萍认识王某1、李某3、黄某、龙某，但否认其介绍王某1、李某3、黄某、龙某借款给尹某2。周凤萍知道尹某2用借来的钱购置大量房产。本院认为，在尹某2进行集资诈骗犯罪活动期间，上诉人周凤萍不仅帮助介绍部分集资参与人借款给尹某2，且明知是尹某2集资诈骗所得的赃款，为了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给尹某2提供其名下的资金账户或者通过刷ＰＯＳ机、转账等方式，协助转移资金，其行为已构成洗钱罪。对上诉人周凤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进行处罚。关于上诉人周凤萍提出原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自己与尹某2关系的证人证言系伪证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周某、罗某、李某2、王某1、李某3、黄某、龙某等人的证言、涉案人员尹某2的供述、长沙市富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南国新城物业管理服务处于2014年12月4日出具的证明、长沙仲裁委员会［2015］长仲裁字第2号、第3号裁决书等证据证明周凤萍与尹某2于1998年7月16日离婚后，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共同开展经营活动；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公安机关收集上述证据的程序合法；因此周凤萍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凤萍提出其提供银行卡账户在前，尹某2非法集资在后，其并不知道离婚后尹某2使用其名字和原来的结婚证复印件非法集资，判决认定其明知是尹某2集资诈骗所得款而提供资金账户、协助转移资金并不属实，其是被冤枉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在尹某2进行集资诈骗犯罪活动期间，周凤萍不仅帮助介绍李某2、王某1、李某3、黄某、龙某等部分集资参与人借款给尹某2，且明知是尹某2集资诈骗所得的赃款，为了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给尹某2提供其名下的资金账户或者通过刷ＰＯＳ机、转账等方式，协助转移资金，因此所提出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凤萍洗钱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邵洪超审 判 员  刘哲艺审 判 员  荆 成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彭迪超代理书记员  徐娟娟附适用法律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明知是毒品犯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犯罪、恐怖活动犯罪、走私犯罪、贪污贿赂犯罪、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犯罪、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有下列行为之一的，没收实施以上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洗钱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洗钱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一)提供资金帐户的;(二)协助将财产转换为现金、金融票据、有价证券的;(三)通过转帐或者其他结算方式协助资金转移的;(四)协助将资金汇往境外的;(五)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来源和性质的。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