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晋10刑终309号原公诉机关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国，男，1969年5月11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住甘肃省兰州市。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1987年5月14日被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1989年1月25日被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3月30日被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1000元，于2008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10日被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7日被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吉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乐卫，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2004年8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2年9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10日被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7日被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6日被吉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吉县人民法院审理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建国、冯乐卫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8）晋1028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建国、冯乐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2月5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马建国伙同冯乐卫乘坐出租车从临汾出发，到达吉县，后二被告人步行至××县，先后进入该小区5单元楼宇门内，在1901室窃取被害人贺某1家中现金73000元、黄金首饰8件（经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共计21815元），一个半小时左右后二被告人相继走出，后搭乘出租车离开吉县。2017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将马建国、冯乐卫抓获归案，并从马建国住处扣押赃物黄金手镯一只，于2018年7月5日发还给贺某1。原判采信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信息、前科情况及抓获经过证据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二）被害人家中被盗事实证据1、贺某2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2、贺某1、迪吉东询问笔录；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三）被盗钱物数额、特征证据1、贺某2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其家中丢失现金（包括礼金55300元，1000元红包两个，2000元红包一个，1200元红包一个，500元红包一个）共计61000元；黄金饰品（包括黄金项链10.39克，价值3096元，黄金手镯21.55克，价值6745元，黄金耳钉一对，2.63克，价值784元，黄金戒指5.42克，价值1588元，黄金戒指12.10克，价值3545元，黄金项链7.50克，价值2700元，黄金手腕饰品7.05克，价值2538元）金额共计20996元，彩金耳钉668.8元，一个金珠（无发票）。2、礼金账簿复印件及杨某、葛某、冯某、李某等人的询问笔录。证明礼金合计55300元。3、购买黄金首饰的票据。证明被盗的黄金耳饰1.33克，黄金首饰足金999项链10.39克、手镯21.55克、耳钉2.63克、戒指5.42克、戒指12.10克，足金精品项链7.5克、精品腕饰7.05克。4、贺某1询问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除了贺某2报案丢失的钱物外，还丢失12000元钱左右的现金和一个黄金小金鱼、两个黄金转运珠。丢失的礼金一万元一捆，用红色的毛线捆绑着。公安机关从其手机中提取的被盗部分黄金饰品的照片，照片中黄金饰品的样式与其陈述一致。5、崔某询问笔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其陪贺某1在太原五一路铜锣湾中国黄金店购买黄金手镯一个、黄金项链一条、戒指两个、耳钉一对，并由其刷卡支付15758元；在吉县老凤祥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手链一条。6、郝某询问笔录、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8月份崔某带其弟弟、弟媳在其店中购买黄金项链、黄金手镯、黄金耳钉一对、两个黄金戒指，共计15758元。两个戒指是普通光圈的，项链是肖邦加珠、耳钉四叶草形状及黄金手镯的样式。公安机关从郝烔处提取批发单，具体为足金999项链10.39克，手镯21.55克、耳钉2.63克、戒指5.42克、戒指12.10克，与贺某1、贺某2陈述首饰内容一致。7、黄某某询问笔录。证明黄金首饰系在其处购买。8、吉县价格认证中心吉价鉴字（2018）6、12号。证明被盗黄金手镯价值为6896元、被盗的黄金项链价值3096元、黄金耳钉784元、黄金戒指1588元、黄金戒指3545元、黄金项链2700元、黄金手腕饰品2538元、彩金耳钉668元。（四）案发当日，马建国、冯乐卫于12:44:32至14:21:24在盗窃案发地点XX小区5单元内出现的证据。1、监控视频、监控视频情况说明、情况说明。（1）供热小区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12月5日11时15分许，马建国、冯乐卫二人相跟离开临汾市XX小区3号楼2单元并走出小区。当天16时30分许，马建国、冯乐卫二人回到××区。（2）吉县高速引线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12月5日12:38:42，马建国、冯乐卫乘坐×××出租车自南向北驶向吉县汽车站，在距离汽车站约100米处二人下车，下车后二人在原地站立片刻后由南向北步行一段后，掉头后由北向南在小府桥靠右走向滨河南路。12:40：27马建国、冯乐卫二人并行，由东向西步行进入滨河南路。（3）XX小区监控视频、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2月5日12:44:32，马建国由西北角方向进入XX小区5单元楼道；12:46:22冯乐卫面带蓝色口罩由西北角方向走进XX小区5单元楼道门。14:21:20，冯乐卫匆忙从XX小区5单元楼道走出，由西北角离开XX小区；14:21:24，马建国小跑着XX小区5单元楼道走出，由西北角离开XX小区。（4）东关小学监控视频。证明14:27:30，冯乐卫在前，马建国紧跟其后，从柳卜湾桥头向东关小学走来。14:31:07，冯乐卫在前，马建国紧跟其后，二人步行路过东关小学门口。（5）信用联社监控视频。证明14:32:12，马建国、冯乐卫二人并排靠右行走，由吉县信用联社东走向信用联社正大门方向街道。14:33:02，马建国、冯乐卫二人到达吉县信用联社大门口街道，在街道南北搭乘出租车，14:40:45，搭乘出租车离开吉县。2、出租车司机的证言（1）葛某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5日11点15分左右，葛某搭载马建国、冯乐卫从临汾出发，12:40分左右到达吉县汽车站附近。葛某辨认出副驾驶乘坐人员为马建国。（2）冯某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5日下午2点多，冯某搭载马建国、冯乐卫从吉县信用联社门口出发前往襄汾。冯某辨认出副驾驶乘坐人员为马建国。（3）李某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5日下午3点53分左右，李某搭载马建国、冯乐卫从襄汾西街古玩城出发，4点20分左右到达临汾五一西路。李某辨认出副驾驶乘坐人员为马建国。3、马建国、冯乐卫的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12月5日二人从临汾租车12点多到达吉县，两点多租车离开吉县。马建国当天穿的蓝色上衣，深蓝色的运动裤，灰色的运动鞋，戴黑色有檐的帽子，冯乐卫当天穿深色的羽绒服，灰色的紧口休闲裤，蓝色的鞋子。4、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12月10日，在马建国、冯乐卫租住的临汾市××区提取并扣押二人衣物，包括马建国蓝色上衣、深蓝色运动裤、黑色有檐帽子；冯乐卫黑色带帽羽绒服、灰色休闲运动裤、黑色眼镜。（5在临汾供热小区马建国、冯乐卫的租住处扣押的黄金手镯系被害人贺某1家被盗的黄金首饰之一的证据。1、李某询问笔录、租房合同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5日其将位于××区的房子租给一个叫冯绍峰的男子。经辨认，李某辨认出租其房子的冯绍峰即为冯乐卫，冯乐卫使用伪造身份证件租房，其称给石油公司送耗材。2、黄金手镯照片、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发还清单。证明2017年12月10日在临汾供热小区冯乐卫、马建国租住的房间内，提取并扣押黄金手镯一只，重量为21.55克，已发还给被害人贺某1。3、贺某1辨认笔录。证明经贺某1辨认，从马建国处扣押的黄金手镯系其家中被盗的黄金手镯。4、郝某询问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证明经郝某辨认，从马建国处扣押的黄金手镯系其出售给贺某1的黄金手镯，该手镯系其按照自己的喜好和审美，随机挑自己喜爱的黄金饰品组合起来的，具有唯一性。提取的黄金手镯照片与从马建国处扣押的黄金手镯样式一致，提取的出货单显示其销售给贺某1的黄金手镯重量为21.55克。（六）赃物的销赃、赃款去向证据1、杨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6日中午，其以265元一克的价格从一男子手中收购共计42克多一点黄金首饰四件，共支付现金11200元。同日其又转手卖给了张某。经杨某辨认，在其黄金回收店中向其出售黄金首饰的男子为冯乐卫，从杨某手中回收黄金首饰的为张某。公安机关向其出示贺某1部分被盗黄金饰品照片，杨某称照片中的两个光圈戒指，黄金项链系从冯乐卫手中收购，与第一次供述一致。2、张某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12月6日中午2点左右，其从杨某手中回收五件黄金饰品。公安机关向其出示贺某1部分被盗黄金饰品照片，张某称照片中的两个光圈戒指，黄金项链系从杨某手中收购。3、临汾邮政网点监控视频。证明2018年12月6日12:51:14，冯乐卫在邮政网点门口经过，进入邮政网点旁边的黄金回收店铺。12:51:25，马建国出现在邮政网点门口，在邮政门口来回踱步，等待冯乐卫的出来。13:00:51，冯乐卫从黄金回收店出来，在黄金回收店门口来回踱步等待，于此同时杨某进入邮政ATM自助存取款机室内。13:03:45，杨某从ATM取款机室内出来，冯乐卫与其相跟进入黄金店铺。13:06:54，冯乐卫从黄金回收店出来，途径邮政网点门口，后离开。4、中国工行临汾分行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12月6日13:21:29，马建国进入工行ATM存取款室，13:31:18离开后，13:31:50再次进入，最终13:32:58离开ATM存取款室。5、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马建国中国工商银行、交通银行交易记录。证明从马建国处提取并扣押卡号×××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2018年12月6日马建国在临汾平阳南街工行ATM存取款机往该卡上现存21700元的事实。其往交通银行卡上存了3万元。6、中国建行临汾分行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12月6日12:42:24，冯乐卫进入建行ATM存取款机室；12:42:27，冯乐卫拿出一沓细线捆绑百元面值的现金，将捆绑细线解开放到ATM机右手旁的台面上后将现金存储；12:43:28，冯乐卫再次拿出一沓由红色毛线捆绑的百元面值现金，将红色毛线拨开后，将现金存储，12:47:42，冯乐卫带着从现金上拿下来的细线、红色毛线以及存储中将ATM不识别的部分现金离开ATM机存取款室。7、提取笔录、扣押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记录。证明从冯乐卫处提取并扣押卡号×××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2017年12月6日，冯乐卫在中国建设银行临汾分行分三次（分别是9700元、9600元、700元）共存入该卡内20000元现金的经过。其并于当天用手机微信转账方式转出20000元的事实。8、张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系冯乐卫的妻子，2018年12月6日，冯乐卫通过微信向其转账两笔2万元。(七)曹某某询问笔录及侦查实验笔录。证明不用钥匙用锡纸可以打开门锁。上述所有证据经庭审进行质证，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已经审查，客观证据与二被告人供述证明的事实相互矛盾，证明二被告人未如实供述与案件有关的事实。1.二被告人当庭否认视频资料中显示案发当日12时45分与14时20分左右，先后进入与离开被盗楼宇门的两个人不是本人，但结合视频资料、及扣押的二人衣物（马建国蓝色上衣、深蓝色运动裤、黑色有檐帽子；冯乐卫黑色带帽羽绒服、灰色休闲运动裤、黑色眼镜）证实视频中出现的系二被告人；2.二被告人供述来吉县是考察烧烤事宜，但案发当日视频显示二被告人在吉县的行踪证实其没时间考察烧烤事宜；3.冯乐卫否认其去过杨某的黄金回收店，但视频资料、杨某笔录及辨认笔录均证实其于案发次日从冯乐卫处购买过黄金首饰，经辨认该首饰与本案被盗部分黄金首饰特征基本一致；4.马建国亦否认其去过销赃店附近，但客观证据同样证实其与冯乐卫出现在该店附近；5.冯乐卫供述其转给妻子钱的来源与其妻子的证人证言明显矛盾。针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控辩双方争论的焦点以及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一、二被告人马建国、冯乐卫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在租房时使用虚假身份证并虚构职业；被害人丢失的黄金手镯从马建国处扣押，其不能说明合法来源；黄金戒指两枚、项链一条由冯乐卫出售，其否认该事实；案发次日马建国往其银行卡内存入51700元、冯乐卫存入20000元，二人无固定收入，对该钱款来源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冯乐卫存款中一万元现金用红毛线捆绑（与被害人陈述一致）；二被告人在案发时间进出案发单元楼宇门，且矢口否认该事实，从案发地点出来后迅速离开吉县。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查证属实；这些间接证据均能证明二被告人实施盗窃行为的单个事实及细节，以视频显示二被告人案发当日行踪为线索，将这些单个证据进行有效串连，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二被告人盗窃被害人钱物这一事实；所有间接证据相互印证，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辩护人提出杨某所述回收克数与被盗戒指两枚、项链一条、手链票据显示克数不一致，因销赃四件中仅有三件系被盗黄金饰品，故存在该克数差异；本案运用证据进行的推理符合逻辑和经验，在案发楼道内长时间逗留，隐瞒、否认重要事实，在二被告人处发现部分被盗物品，现场未留客观证据、分开销赃，均符合逻辑和经验。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证据与事实之间相互矛盾，且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虽然单独每一个间接证据均有无限种怀疑，但将所有证据结合分析，足以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认定二被告人盗窃事实，且得出结论具有唯一性。本案所有间接证据特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故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二被告人构成盗窃罪。二、本案被盗数额认定为94815元，其中礼金55300元、6个红包合计5700元、贺某1手包中现金12000元，被盗黄金首饰8件价值共计21815元。礼金部分有礼金簿复印件及收礼人员证言证实，辩护人提出礼金本显示金额59300元与被害人陈述55300元不一致，该差异系当地风俗（部分现金作为回礼、特殊亲属仅署名）所致，以每页页计数额认定实际金额；贺某1的12000元现金有其陈述与冯香兰证言相互印证；6个红包中现金合计5700元，符合结婚风俗，系真实存在；八件黄金首饰有购买票据、银行交易证明，且有证言证明购买的具体经过，对其价值进行了鉴定，故认定其价值21815元。认定被盗钱物并非仅有被害人陈述的孤证证实，还有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且被害人描述陈述细节清楚，故认定指控全部数额。原判认为，被告人马建国、冯乐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本案中，马建国、冯乐卫二人系共同犯罪，结合全案的犯罪事实，及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二人均系主犯。马建国有多次盗窃前科，冯乐卫亦有前科，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处：一、被告人马建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冯乐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责令被告人马建国、冯乐卫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贺某3、贺某2、贺某1人民币八万六千七百一十九元；退赔被害人翟某人民币一千二百元。上诉人马建国、冯乐卫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其二人实施了盗窃行为；2、本案失窃的现金数额和财物只有被害人的单方陈述，违背了只有一对一的证据情况下应采信有利于被告人的证据采信原则；3、应判处二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并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马建国、冯乐卫的上诉理由，经查：1、被害人贺某2的陈述证实家中失窃的时间为2017年12月5日12：30分左右至下午14：20分左右；2、临汾市供热小区监控视频、吉县高速引线监控视频、XX小区监控视频、吉县东关小学监控视频、吉县信用社监控视频，证人葛某、冯某、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能够印证二原审被告人当天活动轨迹，二人在2017年12月5日中午12：44分左右进入被害人贺某2所住的××苑门至下午14：21分左右二人走出；3、从二人租住房屋中扣押的金手镯，经被害人贺某2和出售人郝某的辨认为被害人失窃的手镯；4、证人张某、杨某的证言及杨某的辨认笔录能够印证被盗物品中有两个光圈戒指、一个黄金项链系从冯乐卫手中收购的；5、中国建设银行临汾分行监控视频证实，冯乐卫在建行自动存款机存的钱由红色毛线捆绑着与被害人贺某2家中被盗的钱一致。综上，被害人家财物被盗时二人正处在现场，公安机关又从二人租住处扣押了部分失窃的财物，而二原审被告人又无法合理解释如何取得失窃的财物，虽二人虽否认实施了盗窃，但本案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闭合链足以认定其二人实施了盗窃。至于其二人提出的盗窃金额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被告人的供述认定，但其二人均不承认盗窃，更未对盗窃的财物金额予以供述，而被害人陈述的失窃财物有购买发票及记账人员的证言印证，原判采信被害人的陈述并无不当。故对其二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马建国、冯乐卫所提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国鹏审判员  王俊珍审判员  王小琴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郭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