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12刑初233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志刚（别名小宝子），男，1982年12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2017年8月1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7年10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1月22日因殴打杨家男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刘洋，男，1989年5月27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石溪派出所管区。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鹿乡镇红土村5社。2018年6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一组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志刚、刘洋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子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志刚、刘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存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卢志刚、刘洋、刘志宾（另案处理）为帮助杨佳润（已判决）索债，便在杨佳润的指使下，来到长春市双阳区山河街道办事处羊圈村后淌泉屯王丽娟公公吴彬家，用事先准备好的红色自喷漆在吴彬家房屋墙上喷写“欠钱不还”等字迹，以侮辱、恐吓方式进行讨债。以送花圈、放鞭炮等方式，侮辱、恐吓王丽娟。 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卢志刚、刘洋、刘志宾为帮助杨佳润索债，便在杨佳润的指使下，来到长春市双阳区山河街道办事处羊圈村后淌泉屯王丽娟公公吴彬家，杨佳润与王丽娟发生争吵；杨佳润、卢志刚、刘洋、刘志宾返回双阳区后，准备空啤酒瓶，佩戴口罩，再次来到王丽娟家，向王丽娟家院子扔啤酒瓶子后离开；杨佳润、卢志刚、刘洋、刘志宾返回双阳区用餐后，购买了花圈、鞭炮，再次来到王丽娟家，放置花圈，点燃鞭炮，以侮辱、恐吓的方式进行讨债。 2017年8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杨佳润因被害人孙冬冬欠债不还与其产生矛盾，出于报复、恐吓的目的，在孙冬冬下夜班时，被告人卢志刚、刘志宾在杨佳润的指使下，在长春市双阳区石油公司对面人行路上对孙冬冬拦截并殴打。 2019年1月21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卢志刚等人在长春市双阳区龙湾御景友情岁月饭店吃饭喝酒时，因唱歌声音大与邻桌被害人杨家男等人发生争吵后，卢志刚和杨家男在上厕所时撞见，再次发生了争吵，卢志刚等人殴打杨家男。 案发后，被告人卢志刚、刘洋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公民户籍信息证明等书证；证人刘志滨、杨佳润、王文宝等人证言；被害人王丽娟、孙冬冬、杨家男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卢志刚、刘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志刚、刘洋借故生非，多次恐吓被害人，严重影响被害人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志刚、刘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刘洋又系漏罪，故对卢志刚应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对刘洋应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之规定予以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志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害人王丽娟欠王文宝债务，杨佳润（已判决）为替王文宝索债，于2017年7月28日纠集被告人卢志刚、刘洋及刘志宾（另案处理），来到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山河街道办事处羊圈村后淌泉子屯王丽娟公公吴彬家，用事先准备好的红色自喷漆在吴彬家房屋墙上喷写“欠钱不还”等字迹，以侮辱、恐吓方式进行讨债。 （二）2017年7月29日，杨佳润再纠集被告人卢志刚、刘洋及刘志宾，来到双阳区山河街道办事处羊圈村后淌泉子屯吴彬家，杨佳润与王丽娟发生争吵；杨佳润、卢志刚、刘洋、刘志宾返回双阳区后，准备空啤酒瓶，佩戴口罩，再次来到吴彬家，向院内扔啤酒瓶子后离开；杨佳润、卢志刚、刘洋、刘志宾返回双阳区用餐后，购买了花圈、鞭炮，再次来到吴彬家，放置花圈，点燃鞭炮，以侮辱、恐吓的方式进行讨债。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情况说明，证实：杨佳润、卢志刚、刘洋滋事一案，王龙等人身份未确定，暂未到案；王丽娟被寻衅滋事案中人员柱子、常峰、二磊未到案。 2.长春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实：涉案人员刘志宾被移送起诉。 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卢志刚辨认出被告人刘洋；被害人王丽娟辨认出“杨大孩儿”（杨佳润）；王丽娟辨认出姓赵的那名男子（刘洋）。 4.指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洋指认购买花圈的地点。 5.山河派出所接警记录、事件单，证实：2017年7月29日山河派出所接到报警山河羊圈六队，被害人王丽娟报警称家被人砸了，群众匿名报警称有人往邻居家送花圈。 6.杨佳润、刘洋电话单，证实：杨佳润、刘洋在2017年7月28日至29日的通话情况。 7.照片复印件，证实：被害人王丽娟家西墙被喷“欠钱不还”字样。 8.借记卡明细，证实：被害人王丽娟提供与王文宝的转账记录。 9.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7月2日涉案人员杨佳润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10.证人刘志滨证言，证实：2017年六七月份，我一共去过三次山河。第一回是我、杨佳润、卢志刚，第二次有我、杨佳润、卢志刚，第三次有我、杨佳润、刘洋、卢志刚。我只知道去的是山河王娟家，不知道去干什么。杨佳润打电话让我跟他去，给他当司机，然后杨佳润给我钱。第一次是杨佳润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开车，他让卢志刚开车来松泰小区接我，开的是红色马自达六，之后到卢志刚家的饭店接杨佳润，杨佳润让我开车，他坐在副驾驶指路，卢志刚坐在车后座。到山河王娟家，杨佳润和卢志刚下车了，发现王娟没在家，杨佳润给王娟打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吵起来。之后杨佳润或卢志刚拿红色自喷漆在王娟家大墙上喷的字，喷完后我们就开车回双阳了。第二次杨佳润打电话让我再跟他去一次山河，到南岭加油站接了两个小孩，杨佳润开的是汉兰达，我开的是宝来，我车上有刚接的小孩和卢志刚，杨佳润车上有刚接的另一个小孩。然后我们到王娟家，杨佳润和王娟吵起来，杨佳润让我把车停在一边等他，过了一会杨佳润拿了两箱啤酒瓶子放在我车里一小箱，他拿他车里一小箱，之后杨佳润开车在前面，他车里的小孩就往王娟家门口扔酒瓶子，我开车在后面，我车里的小孩也往王娟家门口扔酒瓶，之后我们就开车回双阳卢志刚家饭店了。扔啤酒瓶子的小孩我不认识。第三次是杨佳润给我打电话让我再跟他走一趟，我开的汉兰达拉着杨佳润、刘洋、卢志刚到了山河王娟家，我一直没下车，杨佳润、刘洋、卢志刚下车了，他们打开后备箱往下拿东西，拿的什么我不清楚，过了一会儿，他们就上车了，我们开车回到卢志刚家饭店。 11.同案犯杨佳润供述与辩解，我知道被带到公安机关，是因为我用汽车自喷漆往给吴立国（王丽娟前夫）家西山墙喷字以及给他家送花圈的事，时间大约是2017年7月份，他家在双阳区羊圈村后淌泉子。我和王梓旭（王桑桑）认识七八年了，是对象关系。2015年左右，王梓旭的父亲王文宝找我说：“我们屯吴立国、王丽娟两口子要借5000多元钱。”我就同意了，把5000多元钱给王文宝送去，约定2分利息，之后一直没还。2017年左右，吴立国、王丽娟给王文宝打了6500元钱的欠条，但是一直没还，后来他俩离婚了，2017年四五月份我听到王丽娟在奢岭九三豆腐厂上班，就带着王梓旭和我亲三舅家的弟弟任志奇去找王丽娟，到那我自己下车找我王丽娟要钱，她说没有，让我等一个多月，开资后还我二三千元，之后我就走了。过了两个月，我给王丽娟打电话，她就说没钱，我俩就骂起来，我一气之下挂了电话，等我再打她就不接了。第二天，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正好碰到刘洋，我就带着他去奢岭九三找王丽娟，在去的路上，我用刘洋的手机给王丽娟打电话，我俩又吵吵起来，我说去找她，她让我去。等我到九三，老板说她搬长春去了，之后我就回来了。然后，每天都给她发信息要钱，她也回复我，我俩互相对骂。隔了几天，大约在2017年7月，我长春的朋友“柱子”带着他一个叫“常峰”的朋友开一辆红色马自达来找我，我们去的吊水壶。玩的时候，王丽娟的对象给我打电话骂我，我俩就骂了起来，王丽娟也跟着骂我，最后，我就跟王丽娟说这钱我找不到你，就找吴立国去，向别人要账似的都得送花圈，咱们好钱好要，她就说你送吧。下午4点来钟，我们玩完，我就奔淌泉子吴立国家去，在路边我捡个花圈就放后备箱了，到吴立国家，在大门里边碰见吴立国父亲。我说找吴立国，他说没在家，去山东了。吴立国（父亲）就给王丽娟打电话，王丽娟就跟他说：“我不告诉你如果要钱咋说吗？”在我们唠嗑的时候，常峰也来到我身边听着，之后我就上柱子的车里坐着，跟柱子唠这事。当时看到他车里有一个喷车的漆罐我就拿下来，往吴立国家西山墙上喷了：王娟欠钱不还，之后我跟常峰说走，到我的车旁从后备箱拿出花圈扔到吴立国家大墙外边，我们就开车走了。晚上王丽娟给我打电话说我喷漆、扔花圈的事，我俩又吵吵起来了，等到第二天10点多钟，王丽娟给我打电话说从长春往回走，说到家（吴立国家）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中午我就去她家，开着我的车拉着柱子、二磊去的，到那我们又吵吵起来，我就说要通过法院，之后我就走了。她又给我连续打几天电话，每次我俩都吵吵，我也没去找她了，事情就是这样。柱子、常峰、二磊的大名我都不知道，他们都在长春住。我和刘洋到九三找王丽娟与到王丽娟家喷字、扔花圈不是同一天，中间隔了几天。我向王丽娟要钱一共见面两次，第一次是在九三，第二次是喷字、扔花圈的第二天，两次见面都没有身体接触。王文宝是否给我打电话让我适可而止我记不清了，好像是有，时间长记不清了。我到王丽娟家去，王丽娟没有砸过我车。我没有领人往王丽娟家扔过啤酒瓶子以及放过鞭炮。我之前的公司叫家之梦装潢设计有限公司，收入就是靠公司盈利和往出放款收利息。我还帮“大雨”和仲国庆要过钱，是他俩放贷的钱。2018年11月份，我向吴丽苹要她欠“大雨”的钱，向李伟东要他欠仲国庆的钱，是以打电话、发信息方式要钱的。大雨答应给我点好处，仲国庆和我关系好就是帮忙。 12.证人王文宝证言，杨佳润是我女儿以前的对象。2015年1月份王丽娟向我借过钱，借钱时她要借2万元，我说手头没有这么多，整多少算多少，我找到杨佳润借了5000元，自己有1500元，凑了6500元借给王丽娟和吴立国了。王丽娟不知道从杨佳润那拿钱。一直到2017年王丽娟也没还，杨佳润找我要这笔钱，当时我在吉林打工，我就让杨佳润去奢岭九三村找她，我姑娘王桑桑跟着去的，见到王丽娟，她答应一个月还，可是到期她也没还，我就让杨佳润去山河街后淌泉子吴立国家看看，我不知道杨佳润去吴立国家干什么，也没参与杨佳润以喷字、送花圈方式向王丽娟要钱。 13.证人王桑桑证言，我还叫王梓旭，王文宝是我父亲，杨佳润是我前男友，我俩分手一年了。王丽娟我认识，她向我父亲借钱的事我是后知道的，听我父亲说的，借给王丽娟的钱有五六千元，是王文宝找杨佳润拿的，几分利息我不知道。我和杨佳润去奢岭街道九三村找过王丽娟一次，当时我们联系不上王丽娟了，我爸说以前王丽娟在九三一个豆腐坊打工，我爸就让我跟杨佳润去找她，当时好像只有我跟杨佳润去的，我没下车，杨佳润跟她唠的，时间大约是2017年。我不知道杨佳润去山河街道淌泉子村王丽娟家的事。 14.证人王艳双证言，我认识王丽娟，我们是一个屯的邻居。2017年7月29日晚间，王丽娟（家）来人送花圈、放鞭炮，当时我在家里。2017年7月20几号，我从外地回到我妈家，看见王丽娟家房子墙上写着：王丽娟欠钱不还。到了2017年7月29日晚间9点多钟，我正在我妈家听见外边放鞭炮，就从屋里出去，看见王丽娟家大门那（放的鞭炮），没看见人。 15.证人冯玉洁证言，我认识王丽娟，我们是一个屯的邻居。2017年7月29日晚间9时许，我在家睡觉，（听见）有人放鞭炮，我俩家是前后院，离非常近，也就20多米，当时我就醒了。我从家里出来看见王丽娟家门外边放着三个花圈，靠墙立那了，也没有看见人，我不知道什么时间在墙上写的字。 16.证人陈桂芳证言，我认识王丽娟，我俩住一个屯前后院，她是我叔辈侄女。我看见她家被人扔啤酒瓶子，放鞭炮了，那是2017年7月29日的事，因为7月30日是我小叔子王永志家孩子升学待客。2017年7月28日早上，我去长春看病，7月29日下午3点多钟回到家，当时看到王丽娟家西房墙上喷的大红字，听我儿子说是28日晚上被喷字的。29日16点多钟，我在家看见两辆车在王丽娟家南侧卖店道口挑头，回到王丽娟家门口，从两台车里有人往王丽娟家扔啤酒瓶子，一边扔一边往北开，王丽娟从屋里拿砖头扔那辆车，但没砸上，那两台车就跑了。8点多钟我听见外边鞭炮响，出去看见王丽娟家门前被人放的鞭炮，还在旁边放了三个花圈。 17.被害人王丽娟陈述，当天下午4点多钟，一辆白色轿车到我家门口，往我家院子里扔啤酒瓶子，车上的人都戴口罩，扔完就开车跑了，没有车牌子，没砸坏物品，把老爷子吓着了；2014年12月份，我儿子结婚需要钱，我知道山河柳树村王文宝（王老七）有钱往出放利，我就向王老七借款5000元，年利3分，到2015年年底还6500元，后来一直没还上，到2017年3月14日我给王老七2000元利息。2017年7月6日下午4点左右，王老七的闺女领着一个叫杨大孩的人到我打工的奢岭九三村豆制品厂，杨大孩说他是王老七的上家，两年连本带利8000元，我说现在没钱，等8月4日开资给他4000元，他说行，之后他们就走了。2017年7月25日杨大孩又带人去豆制品厂，当时厂子放假我回长春了，杨大孩当天给我打电话说：“操你妈的欠钱不还跑了。”我说厂子放假了，到号给你钱，他让我在长春等他，但他没来。2017年7月28日下午4点左右，杨大孩带人到我老公公吴彬家，给我打电话说花圈送到了，墙上喷上字欠钱不还，我说明天就回去。2017年7月29日中午11点半我到后淌泉子我老公公家。过10多分钟，杨大孩开一辆白色轿车就来了，我说你把骂我那个语气拿出来，你花圈都送来了再送口棺材吧，杨大孩说那我成全你，骂我，我就挠他去了，他开车就跑了。到了下午2点左右，杨大孩带了两车人，车牌子都被摘下来，一共8个人，都带着口罩，都没下车，在车里往我家院子里扔啤酒瓶子，然后开车就跑了。到下午4点20分左右，这两台车又来了，还是8个人都带着口罩，前台车下来两个人扔下两个花圈，后面车扬的纸钱，然后开车就跑了。我给王老七打电话说欠你钱我跟你说话，王老七在我家给杨大孩打电话说别闹了，说他们以后不能再来了。然后我也回双阳了。到了晚上9点多钟，我妈给我打电话说今天白天来的人又来了，扔的花圈放的鞭炮，把邻居全给吓醒了。事后有一个人给我发信息说：“这事跟我们没关系，是杨大孩让我们干的。”我给对方打电话，对方说叫刘洋。被送花圈、喷字的房子在羊圈村后淌泉子，以前是我和吴立国的，后来离婚吴立国净身出户，我跟吴立国的父亲、我们的孩子一起住。 18.被害人吴彬陈述，证实：王丽娟是我儿媳妇，我是她老公公。有人向王丽娟要钱，往我家送花圈、放鞭炮、往墙上涂字。是2017年7月28日至29的事。2017年7月28日下午，几点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家里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胖子身上有纹身，还有一个瘦子，还有一个中等身材的，都是30多岁。有纹身的胖子对我说：“这是王丽娟家吗？”我说是王娟家，他让我给王娟打电话，我说我不知道电话号，然后有一个瘦子给王丽娟打电话，在电话里唠了一会，好像没有唠好，那个胖子就说：“给我动手整！”他们三个就从我家屋里（出来），瘦子从车上拿出一个喷筒，在我家房子墙上喷的：王娟欠钱不还，然后放的花圈，放了两个花圈，之后扬的纸钱就走了。到了7月29日中午左右，王丽娟回来，又来一台车停在我家门口，来了4个人，只有那个有纹身的胖子下车了，我就走了。下午到晚间又来了三回，又放鞭炮、又送花圈的。 19.被告人卢志刚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末的一天上午，杨佳润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出去一趟，之后杨佳润就开车到双阳岭下接的我，当时车上有杨佳润、刘洋、王龙。杨佳润说去奢领，有个人欠他钱，去管她要钱。然后我们就去奢领九三的一个豆腐厂，到了之后，欠钱的王丽娟在不在，杨佳润给王丽娟打的电话，然后杨佳润开车拉着我们回双阳了。到双阳区医院附近买了几个花圈，杨佳润说去吊水壶，还说欠他钱的人叫王丽娟，她有可能在家，去王丽娟家看看要是在家的话就向王丽娟要钱。到山河淌泉子后，杨佳润带着刘洋、王龙下车进的屋，我在车旁站着，王丽娟没在，一个老头出来了，这个老头不是王丽娟父亲就是他公公。老头拿着电话打了出去，杨佳润把电话拿了过去，就吵吵起来。杨佳润让刘洋给王丽娟打了过去，紧接着杨佳润跟王丽娟聊了两句又吵吵起来了。挂了电话后，杨佳润、王龙从车后备箱拿的花圈，刘洋从后备箱拿红色自喷漆，刘洋去那家西侧房山墙上喷的字，杨佳润和王龙把花圈扔在那家栅栏上了。之后我们回双阳了；第一次是2017年7月的一天，上午去的奢岭，然后去的山河这次我以前交待过。第二次是第一次的第二天，杨佳润找到我去山河王丽娟家，一起去的有刘洋、杨佳润，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杨佳润开一台车，我开一台车，到王丽娟家，王丽娟和杨佳润吵起来了，王丽娟拿石头砸杨佳润的车，杨佳润和我们开车都跑了。中午在双阳吃饭，下午我们又去了两台车，拉的啤酒瓶子，每台车上有10多个，刘洋开我车，我坐车后面，前面副驾驶坐的刘志宾、另一台是杨佳润的车，应该不是杨佳润开的，因为杨佳润往王丽娟家院子里扔啤酒瓶子，王丽娟往杨佳润车上扔石头，杨佳润车上的啤酒瓶子扔的只剩两个了，我的车只有刘志宾扔了两个，开车就跑回双阳了。第三次去山河王丽娟家是第二次的晚上，杨佳润车里拉鞭炮和买的花圈，都是杨佳润的两台车，我开的是杨佳润的宝来车，杨佳润开的汉兰达。在王丽娟家门口放的鞭炮，在院墙放的花圈，具体谁方的鞭炮谁放的花圈记不清了。第三次放鞭炮放花圈有杨佳润、刘志宾、刘洋、还有杨佳润找的两个人，我不认识20多岁。我的车是红色的去过两次，没挂车牌号。 20.被告人刘洋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知道2017年去山河街道羊圈村王丽娟家的事，当时杨佳润用我的手机（手机号记不清了）给一个女的打过电话，说对方欠他老丈人钱的事，后来对方给我打过来，我就说是杨佳润用我的手机打的。去王丽娟家好像有杨佳润，外号杨大孩，还有小宝，平时他俩走的比较近，小宝在双阳区岭下水库“七姐妹大锅炖”旁边开一个大锅炖，户口好像是长春的；2017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杨佳润拉着我和王龙、刘志宾、卢志刚去奢岭九三村一个豆腐坊找一个人要钱，那个人不在。杨佳润给他对象的父亲打电话，说那个人不在奢岭干了，要去她家找她。杨佳润拉着我们去双阳区山河一个屯子，那个人没在家，只有一个老头在院里站着，我们就都下车了，我、王龙跟杨佳润进到院里，卢志刚和刘志宾在院外的车附近站着，杨佳润让那个老头给欠钱的那个人打电话，打通后，杨佳润与那人骂起来，之后对方把电话挂了，再打就不接了。之后，不是卢志刚就是刘志宾从杨佳润的车里拿出来红色自喷漆往对方家大墙上喷的红字，之后我们就回双阳了。杨佳润开的车是白色汉兰达，车牌记不清了。我们都不认识杨佳润找要钱的那个人，应该是一个姓王的女的。那个人欠杨佳润对象父亲的钱，杨佳润只是帮着要。当天我们只喷红字，没有放花圈，自喷漆是杨佳润事先准备好的，因为我们从奢岭回来直接去的山河，杨佳润没下车买。卢志刚在岭下开大锅炖，他跟杨佳润关系最好，刘志宾应该是卢志刚找的。卢志刚和刘志宾因为替杨佳润要钱打人被北山路派出所治安拘留过。王龙身份证应该不叫王龙，他家在二水源一处平房。第一天喷字后，杨佳润在他车里拿出事先录制好的大喇叭，播放欠钱不还的内容，应该是杨佳润跟对方约在她家见面，杨佳润开着他的白色汉兰达找的我、卢志刚、刘志宾直接去山河对方家。我们到那看到那女的了，还有一个老太太，好像是那女人的母亲，杨佳润自己下车，那女的和她的母亲把杨佳润骂了，之后杨佳润拉着我们走了。在回双阳区的路上，杨佳润非常生气，用电话联系人要报复对方。之后到双阳区四条或五条里边，接了两个人，我们去卢志刚在岭下外环的大锅炖，杨佳润提出往车里装空啤酒瓶往她家扔，还特意交代我们往她家大墙上扔，杨佳润这次开的是灰色宝来车，卢志刚开他的红色马自达六。我和杨佳润、刘志宾开着宝来，卢志刚开红色马六跟着我们，杨佳润找来的那两个人坐卢志刚的车，我们就去山河那女的家，在路上杨佳润从车里拿出蓝色口罩让我们戴上。到了那女的家后，我们车没停，在她家南边挑头，之后路过她家的时候，车放慢速度，我们摇下车窗，顺着车窗往她家扔啤酒瓶子。那女的站在她家院里，看到我们扔啤酒瓶子，她就拿石头砸我们车，我们开车加速跑了。我们回到双阳卢志刚的饭店吃饭，杨佳润找的那两个人到双阳就下车走了。我们到饭店的时候，杨佳润去买鞭炮，吃完饭天就黑了，杨佳润开着他的汉兰达到西桥一家花圈店买了两个花圈，之后拉着我、卢志刚、刘志宾又去那女的家，到她家后，杨佳润和刘志宾放的花圈，卢志刚点的鞭炮，我用手机录了一个小视频，之后我们就跑了。我们没怎么分工，基本都是杨佳润出面，扔啤酒瓶子是杨佳润和卢志刚开车，我、刘志宾和杨佳润找的那两个人扔啤酒瓶子。两人都是25岁左右，杨佳润说给他俩每人200元好处，往欠钱的人家扔啤酒瓶子、送花圈、放鞭炮就是吓唬吓唬她，目的是让她快点还钱。因为哥们义气，所以2018年1月8日公安提审我时，我没有说实话。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卢志刚、刘洋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三）被害人孙冬冬欠王文宝债务，杨佳润替王文宝索要债务时，因孙冬冬欠债不还与其产生矛盾，出于报复、恐吓的目的，于2017年8月18日晚21时许，在被害人孙冬冬下夜班时，指使被告人卢志刚及刘志宾（另案处理）在长春市双阳区石油公司对面人行路上对孙冬冬进行拦截并殴打。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刘志宾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杨佳润让我去双阳区欧亚超市，他让我帮他去吓唬一个女的。杨佳润给我一个口罩，告诉我这个女的在欧亚超市地下卖冷饮。我带上口罩到卖冷饮的地方认准了这个女的，之后等这个女的下班。我上去将这个女的拽倒了，杨佳润找来的另一个小子也带着口罩上来踢这个女的两脚。小宝子开红色马自达六轿车跟着我们，等我们打完就上车，小宝子开车把我们带走了。我知道小宝子姓卢，他和我同时被派出所拘留了。杨佳润没告诉我们因为什么原因打那个女的。 2.被害人孙冬冬陈述：2017年8月18日21时许，我从欧亚超市乐派汉堡下班，走到石油公司对面的人行路上的时候，后面有个小子拽住我头发一下把我拽到了，接着四个小子都带着口罩用脚踢我头部和身上，打完之后他们就上了一辆红色马自达轿车跑了。我的鼻子出血了，头上有包，右侧胳膊破了。其中有一个小子晚上去我们店里买蛋糕我见过，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和他们没有矛盾。大约2015年我在我叔公王文宝那借了2万元，约定年利2分，出的欠条，到年底我没有还上，王文宝把我起诉了，法院拘留我十天。我从拘留所出来后，杨佳润经常朝我要钱，说我欠他老丈人钱（指王文宝），我被打的当天中午，杨佳润到冷饮店找我要钱，我说没有，他让我分期还，我说没能力，他就让我等着，当天晚上我被四个小子打的。事后杨佳润害怕了，找人主动与我和解，我也同意了。 3.同案犯杨佳润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指使刘志宾、卢志刚将孙冬冬打了。2017年8月份的时候，因为孙冬冬欠我老丈人钱，我们是亲属关系，她骂我老丈人，欠钱不给。我找刘志宾、卢志刚趁她下班时将她打了。 4.被告人卢志刚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18日晚21时许，在双阳区三角公园石油公司附近道上，小宾和小杨阳将一个女的打了，因为那个女的欠杨佳润钱。当天晚上19时许，我接到杨佳润电话，让我去欧亚超市等他，他在哪找一个女的要钱。我快到的时候，杨佳润打电话说：“我给小宾打电话了，你再给他打一个，告诉他在这等着。”我就给小宾打电话说：“大孩给你打电话了吧，你到欧亚没呢？”小宾到欧亚之后，他开车去接的小杨阳，等他俩回来，杨佳润领小杨阳和小宾进欧亚超市认的那个欠钱的女的，之后杨佳润告诉他俩等超市关门，那个女的下班出来再找她，之后我们在欧亚门口唠嗑，杨佳润说那女的不给钱，你俩就打她一顿。等到那女的下班，小宾和小杨阳就在后边跟着，走到石油公司对面的马路上，他俩上去打的那女的，之后我把车开过去接的他俩。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卢志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四）2019年1月21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卢志刚等人在长春市双阳区龙湾御景友情岁月饭店吃饭喝酒时，因唱歌声音大与邻桌杨家男等人发生争吵后，卢志刚和杨家男在上厕所时撞见，再次发生了争吵，卢志刚等人殴打杨家男。 认定上述违法事实的证据有，书证，1.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卢志刚于2019年1月21日21时30分许殴打被害人杨家男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 2.证人赵佳男证言，证实：2019年1月21日晚上9时25分许，我和张立龙、宝哥、宝哥爱人一起在龙湾御景南边一家烧烤店吃饭。一个个子不高穿貂的人用我们旁边点歌器点歌，由于声音大，宝哥喊老板小点声，老板说他们喝多了，别和他们计较。之后宝哥上厕所和穿貂男子撞到了一起，互相吵吵骂，他们用拳头互相怼对方，然后就撕吧上了，我和小龙、宝哥媳妇去拉宝哥，他们一起吃饭朋友也都过来了，过来打我们三人，看我们没还手他们就停了，我们回到座位，穿貂男子跟过来，指着骂宝哥，他们一起的几个人将我们围上了，把我们推到凳子上不让我们走，说点威胁的话，我们站起来他们把我们推坐下，后来互相推，挺乱的。我把穿貂男子推到厨房，我说还打啥啊。他要拿刀，饭店老板把菜刀藏自己身后，我从厨房出来被两个人摁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我挣脱起来摔了一个啤酒瓶子。穿貂男子手出血拿衣服包上了，他们一起吃饭的一个人好像叫什么“东”的人打了穿貂男子两个嘴巴，我把这个人推开说，他都受伤了你还打他干啥，后来警察就来了。穿貂男子，一米七左右，挺胖的，30岁左右。 3.证人张立龙证言，证实：昨天晚上我和赵佳男、宝哥夫妇在友情岁月饭店吃饭喝酒，斜对面有个男的要在饭店里点歌，因为我们做的位置就是点歌台，对方一个穿貂的小个就在哪里点歌、唱歌，声音放的特别大，我们告诉他小点声，但是他也没小声，对方有三四个人。穿貂小个就过来了，跟我们说咋的，接着我们就吵吵起来，我和赵佳男、宝哥三个人用拳头打穿貂男子，对方穿貂的男的打我们三个人，对方另外的人就在拉仗，后来穿貂的男的手出血了，就不打了。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把我们带到派出所了。 4.证人杨飞证言，证实，昨天晚上八九点钟、我和杨家男、李晓东、张二四个人在岭下龙湾御景旁边烧烤店吃烧烤，期间我侄子说音乐声大点，可能因为这个，惹到旁边人不高兴。我侄子上厕所的时候，旁边桌的人也上厕所，那个男的在外边踢门，我侄子说等会，踢门的人开始骂我侄子，我侄子打开门以后他们就吵吵起来了，和踢门的人一起喝酒的两个男的就过去了，他们三个打我侄子，其中有个挺高戴帽子的男的上我们桌拿起了啤酒瓶子，一下打我侄子头上，当时就打碎了，然后又拿个啤酒瓶子，摔桌子上，把啤酒瓶子摔碎，用瓶口处的玻璃碴子扎在我侄子手背上，然后我侄子说你们谁也别动，我打个电话，咱们唠唠，扎人的男子说双阳我看你能把谁找来，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我侄子手上伤双阳医院处置不了，直接上长春住院了，我就过来说明情况来了。 5.证人张作军证言，证实：昨天晚上八九点钟，我和杨家男、李晓东、张二四人在岭下龙湾御景旁边烧烤店吃烧烤，期间我侄子说让音乐声大点，可能因为这个，惹到旁边人不高兴，我侄子上厕所的时候，旁边桌的人也上厕所，那个男的在外边踢门，我侄子说你等会，没完事呢，踢门的人开始骂我侄子，我侄子打开门以后他们就吵吵起来了，和踢门的人一起喝酒的俩男的就过去了，他们三个就打我侄子，其中有个个挺高戴帽子的男的上我们桌拿起了啤酒瓶子，一下打我侄子头上，当时就打碎了，然后又那个啤酒瓶子，摔桌子上，把啤酒瓶子摔碎，用瓶口处的玻璃碴子扎在我侄子手背上，然后我侄子说你们谁也别动，我打个电话，咱们唠唠，扎人的男子说双阳我看你能把谁找来，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我侄子手上伤双阳医院处置不了，直接上长春住院了。 6.证人高化军证言，证实：晚上九点左右，我和杨家男及杨家男的三个朋友在友情岁月饭店吃饭，我去点歌台点歌，旁边有一桌人在吃饭，三男一女，我没找到我想点的歌，就回到了座位上，音乐还是原来的音乐。这时候杨家男去厕所了，旁边桌一个男的就跟过来，一个女的也跟过来了，这女的就拦着这个男的，把这个男的往回推，给他推到了。这个男的回到桌子上拿个啤酒瓶子在桌子上磕碎了，好像把他自己手崩了，他右手里拿着瓶嘴那部分，奔杨家男去了，先打杨家男，和他一起的两个男的也上来打杨家男，先动手的这个男的把杨家男踹到厨房门口，随后戴灰色帽子男的也砸了一个啤酒瓶子。 7.证人陈东证言，证实：1月21日晚上九点多钟，我在厨房炒海鲜，听到外面有人在我店内吵吵，我就出去看看，看到我店内都是血，杨家男在门口捂着自己手，他的手一直在流血，我就拿着围裙给他系上了，双方在现场说想和解，最后也不知道谁报警了，警察就来了。 8.证人陶春月证言，证实：2019年1月21日晚上九点多，我家店里有两桌客人吵吵起来了，因为什么事情吵吵的我不知道，等我看向他们时，他们已经打在一起了，周围还有其他人站着，看不到打仗那几个人的具体情况，他们打仗的过程中我听到摔啤酒瓶子的动静了，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9.证人李娜证言，证实：昨天晚上9点多钟，我、卢志刚、张立龙，赵佳男四个去龙湾御景友情岁月烧烤店里吃烧烤，对方有一个穿貂的男的去点歌台点歌，声音放得很大，卢志刚让服务员说小点声，服务员就小声了，后来声又很大。杨家男上厕所，卢志刚过了一会也去了，我也跟着他去了，到厕所后卢志刚一开门看见里面有人，杨家男就骂人，我就把卢志刚拽出来了，卢志刚也骂了对方几句，后来杨家男踹了卢志刚一脚，卢志刚上去就要用拳头打对方，被我拦住了往后推，这时张立龙、赵佳男也过来了，对方也有几个人过来了，后来他们就打到一起了，具体怎么打的我也不清楚了，过了一会听他们说出血了，就不打了，之后警察来了都被带到派出所了。 10.被害人杨家男陈述，证实：今天晚上9点多钟，我和朋友杨飞、小黑、还有两个人一起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我去了洗手间，我刚进去，另外三个人也要进，我说等我进去你们再进，要不就你们先进，接着他们三个人就伸手打我，其中一个人拿一个啤酒瓶子打我手了，把我手打出血了，另外两个人用拳头和啤酒瓶子打我脑袋，他们三个人后来不打了，我就报警了。警察来了就把他们带到派出所了。 11.被告人卢志刚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我跟两个朋友一起吃饭，跟邻桌的人发生口角并且打起来了，所以被处理了。当天晚上八九点钟，我、张立龙、赵佳男、我媳妇李娜一起去龙湾御景友情岁月烧烤店里吃饭，有个穿貂男子在屋里点歌，并且把声音放得很大，我让服务员小点声，他们就把声音调小了，他们在哪说了点用不着的话，我们也没说啥。后来杨家男去卫生间了，我也去了，我媳妇也跟我去了，李娜说厕所有人，我就骂了一句，杨家男出来了，我们就吵吵起来，他一脚踹到我腿上，我还手揍他，接着我被我媳妇拽倒了，赵佳男和张立龙就过来了，接着他们就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的我也没看见，后来我起来了。又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我的手出血了，杨家男的手也出血了，我当时躺在地上了，没看见谁拿啤酒瓶子。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卢志刚均提出异议，辩解其没打杨家男，也没看见谁使用啤酒瓶子打人。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卢志刚、刘洋自然信息及前科情况。 2.（2017）吉0105刑初2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被告人卢志刚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3.本院（2018）吉0112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6月6日被告人刘洋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2018年6月6日至2020年6月6日）。 4.抓获经过、解回证明书，证实：2019年5月9日被告人刘洋从吉林省四平市英城监狱被解回到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卢志刚被抓获到案。 5.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被拘留家属通知书、执行回执、罚款票据，证实：刘志宾及被告人卢志刚在2017年8月18日21时许殴打被害人孙冬冬，均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均自2017年10月4日至2017年10月19日）。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卢志刚、刘洋均无异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志刚、刘洋在杨佳润的纠集下，借故生非，多次恐吓被害人，严重影响被害人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卢志刚、刘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卢志刚、刘洋当庭自愿认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刘洋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依法应当并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志刚殴打杨家男一节，现有证据关于卢志刚等人是否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事实相互矛盾，本着案件事实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此节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公安机关因此节事实已对卢志刚进行行政处罚，故在对卢志刚量刑时不再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志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之前因被行政拘留的15天已折抵。） 二、被告人刘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30日止，前罪先期被羁押的36天已折抵。）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贾云光 人民陪审员  李德文 人民陪审员  张志斌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曹雪琨 —22— —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