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刑终33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祥，男，汉族，1978年3月16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7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3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春光，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万想，男，汉族，1990年2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鞠颖，辽宁兴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长青，男，汉族，1978年8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9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2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海峰，辽宁润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吉余，男，汉族，1978年3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7年9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7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永祥、胡长青、吴吉余、李万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8）辽02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胡长青、吴吉余服判，被告人张永祥、李万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永祥、李万想、原审被告人胡长青、吴吉余，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末，被告人胡长青与被告人张永祥商议购买甲基苯丙胺，同月28日胡长青向张永祥转账2万元。胡长青又联系被告人吴吉余，以向其贩卖毒品为由让吴吉余转账1万元。同年11月6日胡长青与吴吉余约定，吴吉余以每公斤11万元的价格从胡长青处购买甲基苯丙胺1公斤。次日晚，胡长青、吴吉余一同驾车前往安徽省蒙城县张永祥处购买冰毒。11月8日胡长青、吴吉余到达蒙城县客运站附近，张永祥让被告人李万想前往接应，并让李万想驾车带胡长青、吴吉余前往广东购买冰毒，约定付给李万想2万元报酬。11月9日，胡长青、吴吉余、李万想到达广东省陆丰县高速口附近，李万想联系毒品上线“大姐”（未到案），胡长青随“大姐”至毒品交易地点拿回2袋甲基苯丙胺后，三人驾车返回安徽省蒙城县，胡长青将现金1.8万交于李万想。后胡长青、吴吉余携带2袋甲基苯丙胺一同驾车返回辽宁，途中胡长青将其中1袋交给吴吉余。11月10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辽宁省辽阳县将胡长青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996.61克，含量为69.9%。次日6时许，公安机关在大连市金州区吴吉余岳母家将吴吉余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907.96克，含量为69.8%。同年12月5日，公安机关在安徽省蒙城县实验中学门口将张永祥抓获，在蒙城县将李万想抓获。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张永祥、胡长青、吴吉余、李万想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永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胡长青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吴吉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二万元；被告人李万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涉案毒品毒资予以没收。上诉人张永祥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胡长青与其商议购买冰毒有误，其系居间介绍毒品交易，在犯罪中起到帮助犯、从犯的作用，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持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万想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未认定其构成坦白，其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万想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应认定其构成运输毒品罪；李万想在本案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构成坦白，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长青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胡长青如实供述犯罪，构成坦白，涉案毒品被收缴，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永祥、李万想、原审被告人胡长青、吴吉余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马某证实，2017年11月7日20时左右，胡长青跟我说他要去趟大连，我把他送到辽阳县高速口，一台黑色轿车把他接走了。同月10日我去辽阳县高速口接胡长青，送他下高速的还是一台黑色轿车，他下车时手里拎了一个红色的布袋。胡长青没有工作，我不知道他贩卖毒品。2.证人邵某（李万想朋友）证实，车牌号为皖Ｈ×××**的白色现代轿车是我卖给李万想的，没有买卖协议，也没有过户，但这辆车的抵押合同我给了李万想。3.证人柴某证实，张永祥是我对象李早早的姐夫，我们是一个镇的。2017年4月份左右，张永祥说他的身份证丢了，想用我的身份证办一张银行卡，我就到乐土镇邮政储蓄办了一张卡给他。李万想是我的堂弟，开了一台白色现代轿车，他说是新买的。4.证人李某1（吴吉余妻子）证实，我知道吴吉余吸食毒品，但不知道他贩毒。他被抓之后，我知道他把我的丰田锐志轿车抵押了3万元，把他的金项链抵押了2万元，他还用我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套现5万元。我有一张农行卡吴吉余用。5.证人胡某（胡长青哥哥）证实，201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胡长青给我打电话问我瓦房店有没有可靠的买冰毒的人。我给吴吉余打电话，跟他说我弟弟胡长青现在卖这个东西，要是买的话跟胡长青联系，他们就联系上了。之后一个月左右，胡长青跟他南方的朋友联系要货了，南方人来了之后我们在一起吃饭，经介绍我知道这个人是“祥哥”（张永祥），是胡长青的毒品上线。2017年11月7日下午胡长青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去深圳买冰毒。同月10日16时左右，胡长青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到山海关了，挺安全的。辨认笔录证实，胡某对“祥哥”（张永祥）做出辨认。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柴某（张永祥实际使用）尾号5261的邮政银行账户于2017年10月28日分别汇入1万元和9900元，后被在柜台取现19800元。户名为胡长青尾号8135的邮政银行账户于2017年10月28日提现2次共计9900元，ATM取款5次共计11500元，11月7日ATM取款4次共计1万元。户名为胡长青尾号4469的农业银行账户于11月7日通过微信提现5000元。户名为李某1（吴吉余妻子）尾号5918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10月28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胡长青2次共计9909.9元，11月7日现支共计12000元。户名为吴吉余尾号3519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11月7日现支15000元、11月8日现支7000元、11月9日现支9000元，共计31000元。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称量笔录、大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大）公（司）鉴（理化）字[2017]768号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胡长青身上发现装有白色晶体粉末的塑料袋1袋，经称量及鉴定，净重996.6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9%，胡长青指认为其尚未贩卖的毒品；在辽阳县张邮政银行汇款单，胡长青指认系其向毒品上线张永祥汇款的单据。公安机关对吴吉余岳母家进行搜查，在东屋后库处发现装有白色晶体粉末的塑料袋1袋，经称量及鉴定，净重907.9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8%，吴吉余指认为其尚未贩卖的毒品。公安机关在张永祥处发现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尾号5261。上述毒品、物证，公安机关均予以扣押。8.调取证据通知书、辽宁省高速公路辽通卡通行明细、车辆途经高速公路的图片证实，2017年11月7日至10日吴吉余驾驶的辽Ｂ×××**黑色丰田锐志轿车、李万想驾驶的皖Ｎ×××**白色现代轿车高速公路通行情况。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破案及张永祥、胡长青、吴吉余、李万想到案情况。10.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张永祥、胡长青、吴吉余、李万想的自然情况及张永祥、李万想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列为网上逃犯的情况。大连市公安局大公瓦[2017]第1101号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结果告知笔录、照片证实，吴吉余甲基苯丙胺尿样检测结果呈阳性。11.（2007）开刑初字第171号刑事判决书、（2009）甘刑初字第3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9）深宝法刑初字第1498号刑事判决书、（2010）辽县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张永祥于2009年7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3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胡长青于2007年9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辽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于2010年7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辽阳县人民法院撤销前罪缓刑，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2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吴吉余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9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7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吴吉余于2009年12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5月16日刑满释放。12.原审被告人胡长青供述，2017年10月27日上午我的上家张永祥打电话，说有货问我要不要，让我先给他打2万块钱。我找到下家吴吉余，让他先给我打1万。次日我将吴吉余给我的1万块钱和我手里的1万块钱一起打给了张永祥。过了三四天，张永祥给我打电话说他去买货的时候上家把钱拿走了，货没有拿回来。我白白亏损了2万块钱，觉得不甘心，过了几天我又给张永祥打电话，张永祥说1公斤冰毒8万块钱，我说我要2公斤。张永祥让他的小舅子（李万想）跟我一起去拿货，还让我事成之后再给李万想2万块钱好处费。我钱凑不够，就让吴吉余准备10万元钱和一台车去拿货。2017年11月7日晚上八九点钟吴吉余开车到辽阳高速口接我，张永祥让我去安徽蒙城客运站找李万想。我们见面后李万想开着白色北京现代轿车带我们去深圳，11月9日5时我们下高速后有一个女的等着我们，这个女的带着我去了一个当地的村子，我看到货后就将我的6万元和吴吉余的10万元给了这个女的，后这个女的安排人把我送出了村子。11月10日5时许，我们回到安徽蒙城，路上吴吉余吸食了冰毒，李万想也想吸，吴吉余说到地方你再抽。我把张永祥让我从深圳那个女的那里带回来的3万元给了李万想2.8万元，告诉张永祥我先借用2000元。我和吴吉余开车回辽阳县，在车上将2条货分了，每人拿1条。李万想知道我们是来购买冰毒的。我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在我身上搜出的1公斤冰毒就是我从深圳带回来的，准备卖给吴吉余，我的下家只有吴吉余，我在中间对缝。辨认笔录证实，胡长青对李万想、张永祥做出辨认。13.原审被告人吴吉余供述，2017年10月末的一天，我打电话给胡长青要买冰毒，他让我打1万元钱。过了两天，胡长青给我打电话说冰毒没有买到，买冰毒的1万元钱被人骗了，他说让我准备10万元，我俩拿着钱去找“祥哥”买冰毒。我准备了8.8万的现金，给胡长青微信转账了5000元。我开着我的黑色丰田锐志轿车在辽阳高速口接上胡长青，11月8日下午到了安徽蒙城客运站，张永祥的小舅子（李万想）开着一辆白色现代轿车来了，我和胡长青坐上李万想的车往深圳的方向走。11月9日早上5点左右，我们开车到了陆丰霞湖高速口，来了一辆黑色轿车下来一个女的上了我们的车。上车后这个女的说，你们去一个人带现金跟我去拿冰毒，胡长青就拿着我俩的现金跟着这个女的走了。胡长青取完冰毒回来后，我们回到蒙城客运站，李万想就走了，我开着我的车载着胡长青从安徽蒙城上高速往辽宁方向走，在车里每人分了1公斤冰毒。当天晚上10点多钟，我到辽阳的高速口胡长青下车，我继续开到了复州湾夏屯村我丈母娘家，把1公斤冰毒放在了东屋的后库。我准备将买回来的冰毒卖出去赚钱。胡长青买回来的冰毒也是为了卖钱。李万想肯定知道我们去买冰毒，胡长青拿回冰毒还不让我看什么样，就跟李万想一起看。路上我吸了冰毒尝尝，李万想也想吸，我说到地方你再抽。辨认笔录证实，吴吉余对李万想做出辨认。14.上诉人李万想供述，张永祥是我堂姐夫，我知道他贩卖冰毒。2017年10月末的一天，张永祥领我到深圳市认识毒品上线的大姐，让我以后开车拉辽宁的毒品下线小胡（胡长青）到深圳拿毒品，去一次2万元。2017年11月8日早上，张永祥给我打电话说胡长青来了，还领了一个人（吴吉余），让我开车拉着他俩到深圳找大姐拿毒品。我在蒙城汽车站和他俩见面之后，开车拉他俩往深圳走，次日到了陆丰县高速口，大姐见到我打过招呼之后就说让一个人跟她走，胡长青说他跟着去。过了六七个小时，胡长青给吴吉余打电话说他在一个高速路口等我俩。胡长青上车和吴吉余坐在后座查看冰毒，我回头看见一大包冰毒。开了一会儿，吴吉余就在后座吸食买的冰毒。11月10日早上我把车开到蒙城县客运站他俩停车的地方，他俩拿着冰毒下车，走的时候胡长青给了我1.8万元现金，让我给张永祥，张永祥让我先拿着，之后我就把1.8万元留着花了。辨认笔录证实，李万想对胡长青、吴吉余做出辨认。15.上诉人张永祥供述，李万想是我老婆的堂弟，胡长青是我以前的狱友。我老婆因运输毒品被抓了，胡长青过来安慰我，还提出想通过我购买冰毒。2017年10月份，在胡长青一再要求下，我打开我老婆的笔记本，看见有几个电话号码，我打了一个试试，是一个女的接的，通过她就可以联系到贩卖毒品的老板。我就告诉胡长青可以联系到人购买冰毒了。因为那个女的要定金，我让胡长青给我转2万元钱，我把这2万元钱转给那个女的，后来那个女的说老板跑了，2万元要不回来了。我把这事告诉胡长青后，胡长青怀疑这钱让我吞了，一直打电话催我。我就把这个女的电话给胡长青了，由胡长青直接和这个女的联系。后来胡长青给我打电话，说他和这个女的说好了，他自己去广东一趟，要么把钱要回来，要么就拿冰毒。胡长青还想让我跟着他一块去，我不同意，他让我给他联系一个人帮忙开车，我就把李万想介绍给他了，具体李万想的报酬都是由李万想和胡长青去联系确认。李万想从广东回到安徽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回来了。我被抓获时从身上搜出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我就使用了一次。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永祥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胡长青与其商议购买冰毒有误，其系居间介绍毒品交易，在犯罪中起到帮助犯、从犯的作用，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胡长青供述，张永祥系其毒品上线，与其约定毒品交易的价格、数量及交易方式，银行交易明细亦证实张永祥实际使用的银行卡收到汇款19900元，与胡长青供述向张永祥提供的银行卡转账相吻合；李万想供述，张永祥指使其驾车拉胡长青去交易毒品，并约定每次报酬2万元。综上，张永祥掌控并实质性地参与毒品交易，且系累犯，原审法院对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定准确，并充分考虑相关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万想的辩护人所提“李万想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应认定其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胡长青、吴吉余及李万想本人的供述，能够认定李万想明知张永祥贩卖毒品，还在张永祥带领下与深圳的上线事先见面，后驾车带领胡长青、吴吉余前去交易毒品，与张永祥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的共犯，原判定罪准确，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万想所提“原审法院未认定其构成坦白，其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李万想在本案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构成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万想到案后虽认罪，但在后期避重就轻，不能如实供述，不构成坦白，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量刑适当，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胡长青的辩护人所提“胡长青如实供述犯罪，构成坦白，涉案毒品被收缴，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胡长青构成坦白及其他相关酌定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永祥、李万想、原审被告人胡长青、吴吉余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制度，非法销售及运输毒品，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张永祥、李万想系共同犯罪，张永祥系主犯，李万想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张永祥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吉余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张永祥、胡长青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论罪应当判处死刑，鉴于二人在本案中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对二人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核准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刑初150号刑事判决中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永祥、胡长青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部分。审判长  魏宏宇审判员  于法库审判员  周天越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祝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