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3民初3450号原告：容某1，男，200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法定代理人：容某2，男，1981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系原告容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何某，女，199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系原告容某1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俊强，广东泉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关某1，男，200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法定代理人：关某2，男，198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系被告关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马某，女，198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系被告关某1的母亲。被告：关某2，男，198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则齐，系被告关某2的妹妹。被告：马某，女，198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被告：江门市蓬江区发展小学，住所地江门市江会路**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7034561739971。法定代表人：姚文武，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胜强，广东焯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智雯，广东焯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容某1与被告关某1、关某2、马某、江门市蓬江区发展小学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20日、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换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容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俊强，被告关某1的法定代理人关某2、马某，被告关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则齐，被告马某，被告发展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胜强（2019年9月27日缺席）、余智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容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合计75904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明确表示不要求发展小学承担赔偿责任。事实理由:容某1与关某1为发展小学的学生。容某1于2018年6月6日16点10分左右在教室走廊门口被关某1撞伤，送至江门市口腔医院进行治疗，造成容某1牙齿脱落，需要再植牙齿。关某2为关某1的父亲，马某为关某1的母亲。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四被告应对容某1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赔偿如下损失：医疗费：2723元；后续医疗费：50931元；误工费1250元(250元/天×5天)；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损失合计:75904元。以上损失，容某1向四被告追讨无果，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容某1的诉讼请求。容某1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容某1出生证一份、法定代理人身份证两份、户口本一份；2.江门市口腔医院病历一份，收费清单八张、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八张，江门市口腔医院用笺（费用说明）两张，江门市口腔医院疾病诊断书三张；3.发展小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发展小学的证明各一份；4.江门市口腔医院疾病诊断书一张。关某1、关某2、马某答辩称，首先，我方对本案的事实不予承认，没有提供事实证据是关某1撞到原告，是发展小学通知我方到学校进行调解，我方要求学校出具当时案发的监控，但发展小学没有提供给我方，声称监控设备坏了；第二，我方对于原告提出的赔偿款项与发展小学第一至四点答辩意见一致；第三，我方对于发展小学的班主任的证明上面的内容不予确认，与我方在庭前在学校了解的情况不一致，郑某老师是关某1的班主任，当时称其在办公室门口，不是在走廊，而甄某老师并非目睹被撞过程，其是在事故发生后才看见。关某1、关某2、马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协商意见书一份。发展小学答辩称，一、对原告提出的后续医疗费有异议。第一，对于后续的医疗费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李医生签订的《江门市口腔医院疾病诊断书》中显示该治疗是待成年后择期修复，因此该费用是将来有可能产生的不可确定的费用，并未实际产生，不应支持。第二，对于具体费用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江门市口腔医院的《种植牙收费简要》显示的仅代表江门市口腔医院的收费，且己明确了种植牙和植骨都是根据使用的材料不同而价格不同。因此该证据不仅无法证明后续医疗费问题，更是证明了后续医疗费的具体数额是在现今阶段无法确定的。对于不确定且未发生的费用，不应支持。二、对原告提出的误工费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I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在本案中，原告并未住院治疗，无任何证据显示存在需要护工的情形，因此，误工费并无任何法律依据，不应被支持该误工费。三、对原告提出的交通费有异议。交通费无相关票据，不予认可。四、对原告提出的精神损失抚慰金有异议。原告的受伤没有达到法定的伤残标准，且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精神损失抚慰金被告不予认可，不应支持。五、对学校承担的连带赔偿责任有异议。根据过错原则，答辩人在本次事故中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责任。(1)原告在受伤时已满10周岁，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根据《民法总则》第十九条，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限制行为能力人，如责任主体未履行义务才需承担过错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学校在本次事故中已履行且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安保保障义务，并按照法律规定履行相关的程序，不应承担连带责任。(2)在本次事故中答辩人已履行且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第一，根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五条，学校应当对在校学生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和自护自救教育;应当按照规定，建立健全安全制度，采取相应的管理措施，预防和消除教育教学环境中存在的安全隐患;当发生伤害事故时，应当及时采取措施救助受伤害学生。学校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管理和保护，应当针对学生年龄、认知能力和法律行为能力的不同，采用相应的内容和预防措施。在平日，发展小学的《发展小学流动红旗评分细则》、《2018年3月5日国旗下的讲话一课间追逐、推撞、抱摔危险大》、《发展小学学生一日行为规范》、每月的《班会、黑板报安排表》、学校的规章制度中的《严禁学生在学校追逐打闹、推撞、抱摔》、2018年3月，3年5班的《三分钟安全教育登记本》、3年5班《课间互动安全教育教案》以及校园内宣传栏、走廊边、教室内等的安全标语都能明确显示，答辩人平日时常督促同学在楼梯校园内不得有追逐打闹、不得推撞，走廊跑步等行为。答辩人已经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管理和保护，已尽到安保义务。第二，在每天的下课时间，学校会播放课件安全提醒，明确告知学生不得追逐、不能玩危险的游戏，不能离开本班的活动区。第三，每个学期，答辩人都会安排全校师生进行安全教育学习讲座，并由班主任不定期向家长讲解安全教育。第四，根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因下列情形之造成的学生伤害事故，学校已履行相应职责，行为并无不当的，无法律责任:(六)其他意外因素造成的。此次事故是被告在下课后跑步碰撞原告造成，并非答辩人能预见得到的，而且在本事故发生前，老师已经告知被告不得在走廊跑步，但被告不听老师的劝告，仍在跑步才发生事故。这是因为关某1个人违反学校的规章制度及老师的劝告而造成的，答辩人并无过错，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第五，发现原告受到伤害时，答辩人已及时处理。甄老师和郑老师看到原告受伤的情况后马上帮学生进行处理，并通知双方家长，送医院治疗，后续亦一直跟踪学生的治疗情况。整个过程，答辩人已按照法律规定履行义务，发现学生受伤已及时处理，以维护学生的合法权益。(3)原告受伤造成的损失应由关某1来承担责任。《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八条，学生伤害事故的责任，应当根据相关当事人的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依法确定。因此，从原告的确认的事实中也可以看到，原告受伤是因为与关某1在课余休息时，在教室走廊，由于跑步碰撞原告，导致原告摔倒受伤的。事故的当事人是关某1。六、对诉讼费由答辩人承担有异议。因为答辩人不是直接侵权人，故不应由答辩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发展小学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江门市发展小学2017-2018班队会、黑板报安排表一份；2.2017年10月18日三5班的“追逐危害大”多会照片二张；3.校务会议记录表(主题:加强对学生的安全教育、严禁在学校追逐、推撞、抱摔)一份；4.江门市发展小学流动红旗评分细则一份；5.江门市发展小学学生一日行为规范一份；6.国旗下的讲话《课间追逐、推撞、抱摔危险大》一份；7.江门市发展小学学校规章制度(严禁学生在学校追逐打闹、推撞、抱摔)一份；8.三5班三分钟安全教育及教案一份；9.江门市发展小学校园内张贴提醒语:提醒学生切勿追逐、推撞、抱摔的照片五张；10.学校内的课间铃声光盘一份；11.班主任郑某、甄某的汇报二份。发展小学为证明容某1受伤的经过，申请证人郑某老师、甄某老师出庭作证。证人郑某在庭审中陈述称：事故发生时，郑某是关某1的班主任。2018年6月6日，下午4点10分左右，当时关某1从郑某老师的办公室出去到课室上课，一路奔跑，郑某老师一路跟他后面，且已经警告关某1不要奔跑，但关某1没有听，继续跑，当关某1到三年（四）班即容某1所在班级门口时，容某1从课室走出来，就刚好与关某1碰撞了。关某1当时头部面部撞到容某1的下巴、嘴唇的位置。容某1当场掉了一只门牙，另外一只牙齿就松了，当时郑某老师与甄某老师帮他们处理，我打电话给关某1的爸爸，告知他这件事，后来甄某老师打电话给容某1的家长，让家长来接容某1去医院看医生。证人甄某在庭审中陈述称：事故发生时，甄某是容某1的班主任。2018年6月6日，当时容某1正常走出课室，此时，被奔跑回课室的关某1头部撞到下巴部分，造成容某1门牙当场脱落，满嘴是血，当时甄某刚好在走廊看见了容某1被撞的经过。当时甄某及时报告学校领导，并通知容某1的家长来带其到医院治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容某1、关某1均系发展小学的学生。2018年6月6日下午4时10分左右（课间休息），关某1在从教师办公室回课室的走廊时一路奔跑，在跑到三年（四）班即容某1所在班级门口时，恰逢容某1在课室走出来，随即奔跑着的关某1与容某1发生碰撞，造成容某1受伤。事发时，发展小学的郑某老师及甄某老师均在走廊。事发后，在场的郑某老师、甄某老师通知了双方的家长。容某1家长带容某1到江门市口腔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左上门牙、右上门牙、右上侧切牙外伤，右上门牙、右上侧切牙行根尖诱导成形术；左上门牙、右上门牙、右上侧切牙观察，待成年后择期种植修复，不适随诊。2018年7月10日、2018年7月19日、2018年7月26日、2018年11月11日、2019年3月5日到江门市口腔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容某1门诊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为2723元。发展小学曾组织双方家长进行协商，但因赔偿数额无法达成一致协议。容某1遂诉至法院，要求赔偿相关损失。发展小学向本院提交了发展小学流动红旗评分细则、国旗下的讲话《课间追逐、推撞、抱摔危险大》、发展小学学生一日行为规范、每月的《班会、黑板报安排表》、江门市发展小学学校规章制度(严禁学生在学校追逐打闹、推撞、抱摔)、三分钟安全教育登记本、3年5班《课间互动安全教育教案》以及校园内宣传栏、走廊边、教室内等的安全标语等证据证明已经尽到安全教育义务，在此次事故中不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本案是健康权纠纷。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各方责任分担问题；二、容某1的损失问题。一、各方责任分担的问题。首先，依据查明的事实，关某1违反学校在走廊内应当轻声、慢步、不追跑打闹的规定，课间在走廊内奔跑，关某1在奔跑中与从课室内走出来的容某1发生碰撞，关某1在事故中存在过错，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容某1存在过错，故关某1应对容某1的受伤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发展小学虽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平时对学生进行过安全教育，但鉴于其在校学生均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学校应当在教育的基础上施以必要的管理与保护。本案中，事发时走廊内虽有老师，但并未对关某1在走廊的奔跑行为及时有效制止，故学校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本院根据其过错程度酌定关某1、关某2、马某承担60%的责任，发展小学承担40%的责任。二、容某1的损失问题。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的质证，核实容某1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容某1因本次事故在江门市口腔医院门诊治疗费用为2723元，有医疗费发票为证，且被告对此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原告提交的江门市口腔医院病历及疾病诊断书显示，容某1受伤的牙齿需观察待18岁后视择期修复，但目前治疗方案及费用尚未确定，且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故容某1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容某1可以待18岁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3.误工费。容某1为未成年人，其到医院治疗需监护人陪同，故监护人由此产生的误工费应予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对于误工损失，容某1父亲称是个体工商户，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可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根据容某1的病历及医疗费单据显示，其先后门诊治疗5次，每次算误工一日，故误工费应为561.30元（40975÷365×5）。4.交通费。《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容某1虽未提交证据证明，但其门诊治疗确实存在交通费的损失，本院酌定为100元。5.精神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原告门牙受损，一方面对进食带来不便，另一方面对原告的外貌亦有影响；且原告受伤时仅9周岁，门牙受损必然对其生活造成长久的影响，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故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告主张精神损失为20000元数额偏高，本院酌情认定为3000元。综上，原告因本次纠纷造成的实际损失有：医疗费2723元、误工费561.30元、交通费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6384.3元。被告关某1、关某2、马某承担60%，即3830.58元，对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发展小学承担40%即2553.72元，因原告在本案中不要求发展小学赔偿，是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关某1、关某2、马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容某1损失3830.58元；二、驳回原告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59.04元，由原告容某1负担709.04元，由被告关某1、关某2、马某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吴翠青人民陪审员  刘长杰人民陪审员  梁荣豪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陈祎姗书记员李伟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