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1民初15781号原告：马勇，男，196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武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竞秋，上海大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思达奇(上海)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LIXI(李曦)，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LIXI(李曦)，男，1963年10月27日出生，美利坚合众国国籍，联系地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长宁区法华镇路XXX弄XXX号XXX室。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荣，上海泰吉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飞，男，1962年9月26日出生，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健慧，上海泰吉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勇与被告思达奇(上海)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达奇公司”)、LIXI(李曦，下文均称“李曦”)、李飞公司增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18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马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竞秋、被告思达奇公司及被告李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荣、被告李飞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健慧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8月22日，原告马勇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李飞的诉请，本院口头裁定准许原告马勇撤回对被告李飞的诉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思达奇公司向马勇返还股权认购款人民币70万元(下文除特别说明，币种均为人民币)，赔偿2016年11月23日至2017年11月22日期间的收益损失56,000元，并支付违约金35,000元，李曦对思达奇公司返还股权认购款70万元及赔偿收益损失56,000元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2.请求判令思达奇公司向马勇返还股权认购款153万元，赔偿2016年11月26日至2017年11月25日期间的收益损失122,400元，并支付违约金76,500元，李曦对思达奇公司返还股权认购款153万元及赔偿收益损失122,400元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思达奇公司向马勇返还股权认购款21万元，赔偿2016年11月27日至2017年11月26日期间的收益损失16,800元，并支付违约金10,500元，李曦对思达奇公司返还股权认购款21万元及赔偿收益损失16,800元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思达奇公司向马勇返还股权认购款39万元，赔偿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11月29日期间的收益损失31,200元，并支付违约金19,500元，李曦对思达奇公司返还股权认购款39万元及赔偿收益损失31,200元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思达奇公司向马勇返还股权认购款51万元，赔偿2016年12月2日至2017年12月1日期间的收益损失40,800元，并支付违约金25,500元，李曦对思达奇公司返还股权认购款51万元及赔偿收益损失40,800元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思达奇公司向马勇赔偿诉讼保全担保费损失5,000元，李曦对思达奇公司该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马勇接到一个自称是上海银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的电话，对方向马勇推荐一个投资项目，称思达奇公司已启动新三板挂牌，预计在2018年转板上市，现正在定向增资扩充资本。2015年11月，马勇两次从广州至上海参加思达奇公司的路演，李曦不断对马勇描述思达奇公司上市后的前景。2015年11月26日、11月27日、12月1日、12月3日，马勇与思达奇公司签订五份《思达奇(上海)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以下均简称“《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协议约定，马勇以每股3元的价格认购思达奇公司增发的股份50万股、53万股、7万股、13万股、17万股，思达奇公司按年利率8%派发股息，如果思达奇公司无法达到约定的分红条件，李曦、李飞以自有资金补足，并自愿承担全部连带责任，认购期限为24个月，若马勇入股满二年后，思达奇公司未成功上市，马勇可以选择继续持股或要求思达奇公司回购马勇所有的股份与认购金额，李曦、李飞自愿承担回购全部连带责任。马勇依约向思达奇公司转账150万元、159万元、21万元、39万元、51万元。针对2015年11月26日签署的两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思达奇公司于同日出具《承诺》，承诺若马勇家庭经济困难，思达奇公司可回购部分股权。上述五份协议签订后，马勇仅收到五份协议项下第一年的收益。此外，2016年2月5日、6月3日，思达奇公司向马勇返还共计80万元，马勇认可该款项从2015年11月26日《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认购金额150万元)的股权认购款中扣除。2018年3月28日，马勇与思达奇公司签订《回购股份承诺书》，思达奇公司承诺分三期还清所欠马勇的全部款项，李曦作为思达奇公司承担人签字。思达奇公司未依约进行增资，马勇迄今未成为思达奇公司股东，思达奇公司应当返还马勇支付的股权认购款,赔偿按年利率8%计算的一年的收益损失，并支付违约金,李曦应当依约对思达奇公司返还股权认购款和赔偿收益损失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思达奇公司认可《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的效力，但认为公司已经完成增资，不存在违约，无需支付违约金。思达奇公司还表示，由于公司未新三板挂牌成功，愿意向马勇退还股权投资款，并支付一年的收益，但公司目前资金困难。被告李曦辩称，不同意马勇对其的诉讼请求。1.李曦个人的民事主体身份不能直接等同于其所担任思达奇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中关于李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约定，应属于自然人的个人行为，李曦在该协议尾部思达奇公司“法定代表人”处签字,系代表思达奇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并非李曦的个人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之规定，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是企业法人的行为，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企业承担，不能仅凭《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落款处有法定代表人李曦的签字，就认定李曦个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中并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26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如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而李曦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的六个月时间内，没有收到马勇主张连带责任保证人李曦需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因此保证期限已过，李曦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11月26日、11月27日、12月1日、12月3日，思达奇公司与马勇分别签署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协议约定，马勇以每股3元的价格认购思达奇公司增发的股份50万股、53万股、7万股、13万股、17万股，认购价分别为150万元、159万元、21万元、39万元和51万元。协议其他内容一致，均载明：甲方为思达奇公司，乙方为马勇。李曦是思达奇公司实际控制人之一，是公司实际控股大股东。李飞是思达奇公司现任副总经理，公司股东。马勇在支付认股款后，思达奇公司应根据马勇要求向其开具认股款收据，同时出具企业签发备案的股权证为未来股权依据。思达奇公司承诺每年按年利率8%派发股息，期限自收到马勇的认股款之日起24个月内，如果企业利润无法达到上述分红条件，由思达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股东李曦、李飞以自有资金补足，并自愿承担全部连带责任。马勇自愿作出股份锁定两年的承诺，且认可思达奇公司未来两年的上新三板规划，如果思达奇公司成功上市，马勇持有股份遵循上市后证券交易所的股票交易规则实现交易退出，若马勇入股思达奇公司满两年后，思达奇公司未成功上市，马勇可以选择继续持股或要求思达奇公司回购其所有的股份与认购金额，思达奇公司无条件接受回购，李曦、李飞自愿承担回购全部连带责任。一方未能遵守或履行本协议项下约定、义务或责任、陈述或保证，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负责赔偿对方因此而受到的损失，并按认购股份款项总额的5%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协议签订、生效、解释和履行适用中国现行有效的有关法律、行政法规。思达奇公司在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尾部“甲方：思达奇公司”处加盖公章，李曦在五份协议尾部“甲方”落款日期旁签字。2015年11月23日、11月26日、11月27日、11月30日、12月2日，马勇先后向思达奇公司支付上述协议项下认购股权款项150万元、159万元、21万元、39万元和51万元，合计414万元，思达奇公司向马勇出具五份“股权证书”，五份“股权证书”载明马勇持股数为50万股、53万股、7万股、13万股、17万股。2015年11月26日，思达奇公司、李曦分别在向马勇出具的《承诺》尾部加盖公章、签名，该《承诺》内容为：马勇购买了思达奇公司103万股权，公司董事长承诺未来如果马勇家庭经济有困难，可回收其部分股权，以解决马勇家庭生活、孩子上学、购车等急用。2016年，思达奇公司向马勇支付上述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项下第一年收益。2016年2月5日、6月3日，思达奇公司共向马勇支付80万元。2018年3月28日，思达奇公司为甲方、李曦作为甲方承担人、马勇作为乙方签订《回购股份承诺书》，承诺书载明：马勇投资思达奇公司340万元，根据合同条款于2017年12月6日到期，承担人李曦、思达奇公司因资金原因请求延期回购。……经双方协商，马勇先抵押自己的房产为二姐治病救命，一切银行贷款费用及相关利息由思达奇公司承担，公司董事长李曦承诺以下回购时间：1.于2018年5月15日之前尽快还款给马勇150万元；2.于2018年6月15日之前尽快还款给马勇100万元；3.于2018年7月15日前全部还清余款，并付清所有利息及马勇抵押房产贷款的手续费及利息。思达奇公司在甲方落款处盖章，李曦在“甲方承担人”处签字。另，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思达奇公司系一人公司，股东为SWGCOMPUTERS,INC，法定代表人为李曦。思达奇公司注册资本原为美元80万元，2017年5月18日变更为3,000万元，股东仍为SWGCOMPUTERS,INC。本案立案后，马勇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思达奇公司、李曦价值200万元的财产，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为申请人马勇提供担保。2018年8月18日，江苏聚合诉讼保全担保有限公司向马勇开具金额为5,000元的增值税发票，服务名称为“鉴证咨询服务、担保费”。本院认为，本案系马勇基于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的约定，以思达奇公司、李曦为被告提起的合同之诉。李曦系美国国籍，案涉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约定，协议签订、生效、解释和履行适用中国现行有效的有关法律、行政法规，故针对马勇与李曦之间的纠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进行审理。关于马勇对思达奇公司的诉请，本院认为，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系马勇与思达奇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约束力。根据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的约定，完成增资系思达奇公司在协议项下的主要义务，思达奇公司应当在协议签订后及时办理增资手续。思达奇公司虽在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签订后向马勇出具了相应“股权证书”，且于2017年5月18日增资至3,000万元，但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思达奇公司股权结构并未发生变化，马勇并未被登记为股东，思达奇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根据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的约定进行了增资。思达奇公司怠于履行协议主要义务构成根本违约，鉴于思达奇公司于2016年2月5日、6月3日向马勇支付80万元，且马勇确认该80万元为退还股权投资款，马勇要求思达奇公司返还五份协议项下剩余股权投资款的主张，与法无悖。马勇仅主张334万元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对其该项诉请予以支持。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约定，思达奇公司承诺每年按年利率8%派发股息，期限自收到马勇股权认购款之日起24个月内。尽管思达奇公司并未依约进行增资，马勇亦未被登记为思达奇公司股东，但考虑到思达奇公司自马勇支付股权投资款之日起至今占有使用该资金，达到了融资的意图，且思达奇公司存在根本违约，马勇要求思达奇公司按照上述标准赔偿以股权投资款334万元为基数计算的一年收益损失共计267,200元的诉请，与法无悖，亦可予支持。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约定，一方未能遵守或履行本协议项下约定、义务或责任、陈述或保证，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负责赔偿对方因此而受到的损失，并按认购份额款项总额5%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思达奇公司未依约履行义务，马勇要求其按股权认购款334万元的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共计167,000元的诉请，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马勇要求思达奇公司赔偿其诉讼保全担保费损失5,000元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马勇对李曦的诉请，李曦认为，李曦系以思达奇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在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尾部思达奇公司“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其本人不认可协议内容，协议对其无约束力。李曦还认为，即使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对其具有约束力，保证期间已过，其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首先，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签署过程中，李曦个人的民事主体身份与其所担任思达奇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并不能截然割裂，在协议明确约定李曦的义务，且李曦在协议尾部签字的情况下，可认定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关于李曦义务的约定能够反映李曦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李曦具有约束力。其次，根据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中关于李曦自愿对思达奇公司相关义务承担全部连带责任的表述，李曦应与思达奇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连带责任，而非连带责任保证，故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关于保证期间的规定。李曦的上述抗辩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的约定，若思达奇公司未成功上市，且投资人要求思达奇公司回购其所有的股份与认购金额，思达奇公司无条件接受回购，李曦自愿承担回购全部连带责任。结合法律关于公司回购股权的规定以及《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前后文的表述，上述约定应理解为，在投资人要求思达奇公司回购股权的情形下，若思达奇公司符合法律规定的公司回购股权的条件，则思达奇公司应回购股权，李曦承担付款连带责任，若思达奇公司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公司回购股权的条件，则由李曦“回购股权”。本案中，思达奇公司仅出具“股权证书”而未依约依法增资，本院注意到，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思达奇公司仍坚持认为其已完成增资，并称因为公司未完成新三板挂牌，同意退还股权认购款。本院认为，根据李曦的身份，其在协议签订时，对思达奇公司“增资”的背景及拟采取的“增资”方式应知晓，结合思达奇公司在案件审理中对其协议项下“增资”义务的解读，协议关于“李曦自愿承担回购全部连带责任”的约定应包括在思达奇公司未依法增资情形下，由李曦承担向投资人返还股权认购款的义务。因此，由李曦对思达奇公司返还股权认购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未超出其签署协议时对自身责任的预期，亦符合各方当事人签署协议之本意。五份《定向增资扩股协议书》还约定，若思达奇公司利润无法达到按年利率8%分红的条件，李曦以自有资金补足，并自愿承担全部连带责任。根据上述约定，李曦关于在思达奇公司不具备分红条件情形下，由其向投资人支付收益款的意思明确。本案中，思达奇公司未依约完成增资，不具备分红条件，根据上述约定以及诚实信用原则，李曦应对思达奇公司赔偿马勇收益损失共计267,200元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马勇要求李曦赔偿其诉讼保全担保费损失5,000元的诉请，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马勇要求李曦对思达奇公司返还股权认购款334万元、赔偿收益损失267,200元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思达奇(上海)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马勇返还334万元；二、被告思达奇(上海)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马勇赔偿收益损失267,200元；三、被告思达奇(上海)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马勇支付违约金167,000元；四、被告LIXI(李曦)应对被告思达奇(上海)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马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思达奇(上海)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被告LIXI(李曦)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3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2,034元，由原告马勇负担40元，由被告思达奇(上海)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1,994元，被告LIXI(李曦)在40,658元范围内对被告思达奇(上海)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上述案件受理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建伟审 判 员  邵宁宁人民陪审员  虞国安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叶 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