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22刑初538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宇，男，198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吉林省农安县人，住农安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张洪斌，吉林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一部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宇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元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宇及其辩护人张洪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宇于2011年8月29日伙同田景岐、谢汝德（已判刑）、孟祥雨（已判刑）等人持砍刀、扎枪等凶器，在伏龙泉镇小榛柴村路口与陈景辉、潘国民（已判刑）、于文威及通过于文威纠集的苗小子、刘帅、石建（史建）等十余人（均在逃）发生械斗，致陈景辉、谢汝得、田景岐、孟祥雨四人轻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一）书证；（二）证人田景岐、谢汝得、孟祥雨、周浩、陈景辉、于文威、潘国民、苗春壮、申悦野、詹莹莹、刘思恒、吴徵证言；（三）被告人张宇供述；（四）鉴定意见；（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六）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张宇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宇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应依法认定为从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宇认罪、悔罪，平时表现良好，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陈景辉的外甥赵鑫刚于2011年8月28日在农安县伏龙泉镇蔡洼子屯与孟祥雨的连襟王野发生口角，王野将赵鑫刚殴打。陈景辉得知情况后，将王野殴打，之后，谢如得、孟祥雨到陈景辉经营的“骄阳时尚宾馆”三楼台球厅，将赵鑫刚殴打。当日下午，谢如得伙同孟祥雨在伏龙泉街内将潘国民殴打，并追至石岩家，在石岩家院内再次将石岩殴打，陈景辉、潘国民回到时尚宾馆后，陈景辉找到于文威，找人出气。2011年8月29日，陈景辉、于文威、潘国民及于文威找来的苗小子、小五、刘帅、石建（史建）等十余人（均在逃）持械在伏龙泉街内一铁匠铺门前将谢汝得、孟祥雨等人驾驶的田景岐的捷达轿车砸坏，造成损失人民币5975元。被告人田景岐得知自己的捷达车被砸坏，在电话中与被告人陈景辉互骂，并约定在伏龙泉小榛柴村道口斗殴，被告人陈景辉、于文威、潘国民等十余人持卡簧刀、钢珠枪在小榛柴屯道口等候，被告人张宇伙同田景岐、谢如得、孟祥雨、周浩（均已判刑）持枪、砍刀等凶器赶赴约定地点，双方见面后发生械斗，致陈景辉、谢如得、田景岐、孟祥雨四人轻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住院病历：证明陈景辉、田景歧、孟祥雨、谢汝得在医院的治疗经过。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宇于2015年12月8日被列为网上逃犯。4.前科劣迹说明：证明被告人张宇2014年因吸毒被沈阳市沈河分局丰乐派出所罚款。5.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明被告人田景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原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被告人于文威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被告人陈景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谢汝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潘国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诉后，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6.扣押笔录、收条：证明扣押于文威的两支仿真枪。7.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张宇的自然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田景岐证言：2011年夏天一天，我和孟祥雨、谢汝得、周浩聚到一起，我们四人一起开着我的宝马X5去长春住一晚。第二天下午，我们四个人接着张宇又回到伏龙泉。因我的宝马车钢板坏了，我就让孟祥雨、张宇和谢汝得他们三人开着我的白色捷达车到伏龙泉镇北街的修车铺给我焊钢板，我和周浩在李刚修理铺那粘车胎。孟祥雨给我打电话，说我的白色捷达车被陈景辉砸了，还领了好几车人，孟祥雨说他们正追陈景辉车，我让孟祥雨他们到北环加油站等我，我就和周浩往北环加油站走，路上我给陈景辉打一个电话，我问陈景辉为什么把我车砸了，陈景辉说不知道是我车，陈景辉说在小榛柴，我说你等着我。我和周浩到北环加油站，跟孟祥雨、谢汝得、张宇碰面之后，我问孟祥雨有没有家伙事，孟祥雨说已经取了，我说带着点家伙式，防备点。我们五个人开我车去小榛柴找陈景辉。到小榛柴，我看见于文威在那，旁边还有十多个人，我跟于文威说，老哥，你来了，这事你就别管了。于文威没吱声，我转身就骂陈景辉，你妈逼的咋还把车砸呢，陈景辉说我操你妈我就砸了。孟祥雨拿着砍刀砍了陈景辉一刀，双方就打到一起了，多人受伤。陈景辉领着十多个人，带着镐把和扎枪。我领着孟祥雨等四人去见陈景辉，手里拿着扎枪和砍刀。2.同案谢汝得供述：2011年，我和孟祥宇、周浩、田景岐、张宇一伙跟陈景辉领的一帮人发生了殴斗。2011年夏天，我方有我、孟祥雨、田景岐、周浩、张宇参与斗殴。对方有陈景辉，一共十多个人。我和周浩、田景岐、张宇各自拿着一把扎枪,孟祥雨拿着一把砍刀，陈景辉拿着一把卡簧刀，他领着那帮人拿着扎枪和砍刀，听说于国庆拿着一把枪。我胸部受伤，周浩肚子受伤，孟祥雨头部和脖子受伤，田景岐胸部受伤，对方陈景辉脖子受伤。陈景辉的伤是孟祥雨和田景岐用扎枪的砍刀打的。殴斗因为孟祥雨的连襟被陈景辉的外甥和潘二胖揍了。我和孟祥雨、田景岐、周浩、张宇上长春住了一宿。第二天上午我们五个人开车回伏龙泉街里，我和孟祥雨、张宇就开车上伏龙泉北街修车胎，陈景辉和潘二胖开车过来把我们捷达车砸了，孟祥雨打电话告诉田景岐说陈景辉把我们的车砸了，在伏龙泉北街加油站，田景岐和周浩上了我们的车，我们开车到王建民的扒板厂拿了四五把扎枪和一把砍刀放在车里，往伏龙泉街里走，田景岐给陈景辉打电话，意思就是找陈景辉打仗。我们五个人到了小榛柴屯子附近的道上，看见陈景辉带了一伙人，能有十多个人，手里扎枪和砍刀在道边等着，我们下车过去，田景岐和陈景辉就吵吵起来了，孟祥雨在后面拿着砍刀上去把陈景辉砍了，两伙人就相互拿着扎枪和砍刀打起来了，我拿着扎枪去扎陈景辉。后来我被打倒了。3.证人孟祥雨证言：2011年8月份一天，我连襟跟陈景辉的外甥发生争执了，我把陈景辉的外甥打了，陈景辉又把我连襟给打了。我去找陈景辉要打他，我跟谢汝得开车追陈景辉和潘国民，我下车跟陈景辉吵吵起来了，谢汝得给潘国民打了。陈景辉拉着潘国民跑到石岩家，我们也追到石岩家，我跟谢汝得就要打潘国民跟陈景辉，石岩拉着没打起来，我跟谢汝得就当着陈景辉的面给潘国民骂了，当时就是想撅陈景辉的面子。田景歧、周浩，张宇来了，把我跟谢汝得拽走了，我们就回长春了。第二天，我跟田景歧、谢汝得、周浩、张宇回到伏龙泉，当时田景歧的车的轮毂漏气，我跟张宇、谢汝得开着白色捷达车在伏龙泉北街焊钢板，一帮人上来把车玻璃全砸碎了，谢汝得开车就跑，谢汝得说是陈景辉领人砸的，之后谢汝得给田景歧打电话说车被陈景辉领人砸了，谢汝得开车拉着我跟张宇到王建民的板厂拿的镐把、砍刀、扎枪放在车上，在车上田景歧给陈景辉打电话，撂下电话，田景歧跟我们说：陈景辉在小榛柴呢，田景歧开车拉着我们到小榛柴了，我们看见陈景辉跟于国庆领着二十多人拿着扎枪在道上站着，我们拿着镐把，扎枪，砍刀下车往陈景辉那去，我拿一把砍刀，田景歧拿把扎枪，周浩、张宇、谢汝得好像是一人拿了一个镐把，田景歧跟陈景辉说：操你妈，你砸我车干啥，陈景辉就给田景歧骂了，我他妈砸你车咋的，我上去就用砍刀砍了陈景辉后背一刀，陈景辉用卡簧刀扎我脸上了，接着田景歧、周浩、张宇、谢汝得也冲上来，陈景辉的人也冲上来，双方打到一起了，我看见于国庆拿把手枪把张宇给逼住了，张宇没敢动，我被砍一刀就昏过去。4.证人周浩证言：2011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二、三点钟，我跟田景歧、孟祥雨、谢汝德、张宇从长春开车回伏龙泉，田景歧的捷达车坏了，孟祥雨、张宇、谢汝得去修车，我跟田景歧等着，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田景歧接到孟祥雨给他打的电话，说车让陈景辉领人给砸了，我们在孙守明粮库那找到的孟祥雨，田景歧给孙景辉打了一个电话：你砸我车干啥，田景歧把电话挂了跟我们说：他们在小榛柴那边，咱们过去找陈景辉唠唠去，接着田景歧开着这台被砸坏的捷达车拉着我们找陈景辉，在小榛柴屯子的道边上看见陈景辉领着二十多人拿着镐把，扎枪等工具在那站，田景歧开门下车，手里就拿着一个铁棒子，我拿了一个铁棒子也紧跟着田景歧下车了，张宇、谢汝得、孟祥雨分别拿着扎枪和砍刀，我们这五个人拿着工具就往陈景辉那伙人那走，田景歧跟陈景辉说：你砸我车干什么，陈景辉说：我他妈砸你车能咋的，孟祥雨拿着砍刀冲上来砍了陈景辉后背一刀，陈景辉领着的二十多人就拿着工具冲过来，我跟田景歧、谢汝得、张宇也冲过去，孟祥雨跟陈景辉都动手干上了，四五个人拿着镐把冲过来打我，我拿着铁棒子也冲上去对打，被他们给我打倒了，他们四五个人就用镐把往我身上打，我就被打晕了，我醒的时候陈景辉那伙人就走了，田景歧也不知道上哪了，我起来感觉自己也没咋地，我就走了。5.同案陈景辉供述：2011年夏天一天，聚众斗殴是因为我的外甥赵鑫刚和孟祥雨的连桥有矛盾，孟祥雨把赵鑫刚给打了，把我的台球厅给砸了，我让于文威找些人要收拾孟祥雨，在我们将孟祥雨的捷达车砸了之后，田景歧给我打电话，我和他在电话里吵吵起来了，我俩就在电话里约的地点各领一些人拿着工具打仗，我受伤了。对方孟祥雨和田景歧受伤了。孟祥雨用砍刀砍我头的后面一刀。我用卡簧刀扎孟祥雨一刀。田景歧、孟祥雨、谢汝得、张宇、周浩他们每人手里拿着砍刀就下车了，田景歧就开始骂我，我也骂田景歧，这时孟祥雨拿着战刀过来砍我，我就用卡簧刀扎孟祥雨，两伙就打在一起。6.证人于文威证言：我户口上叫于文威，有时也叫我于国庆。2011年7，8月份一天，我和我对象詹莹莹在农安县伏龙泉镇陈景辉家开的宾馆呆着，陈景辉和一个叫二胖的来找我，陈景辉说他让伏龙泉镇里一个叫孟祥宇的人拿刀给逼上了，在石岩家让田老四和孟祥宇给他打了，让我找人收拾田老四和孟祥宇一顿，要不然在伏龙泉没法混了，我说明天早上我回长岭给你找几个人。第二天早上，我开着陈景辉的本田雅阁车带着我对象詹莹莹回到长岭，我分别给苗小子、刘帅、石(史)健、小五打了电话，让他们找几个人跟我上伏龙泉去一趟，他们几个领十多个人就来了，接到陈景辉之后，我们几台车分别在伏龙泉街里找孟祥宇，在陈景辉宾馆北侧不远的地方，看到刘帅他们把孟祥宇他们的白色捷达车堵住了，这些人开始用镐把砸车，把孟祥宇的车砸了以后，孟祥宇的车就冲出来往外跑，我们开车在后面撵，追到北环加油站孟祥宇的车就不见了，这时陈景辉接了一个电话，是田老四打的电话，大致就是到小榛柴甩点的意思，不大一会田四几个人手里拿着扎枪和砍刀过来，我就迎上去，田老四跟我说，老哥，你咋还来，这事你就别管了，陈景辉也过来和田四骂起来了，之后两伙人拿家伙就动手开打，田老四这伙人中的一个拿刀就奔我来了，我就把枪掏出来，指着那个人的脑袋，说不行动，我俩在那僵持两三分钟，双方就打完了，双方都上车去医院了，我打车回长岭了。我们准备了镐把和扎枪，都是长岭带来的。枪我是在查干湖买的，是气体发射的钢珠枪，不好使了。7.同案潘国民供述：与陈景辉供述一致8.证人苗春壮证言：2011年夏天一天，我接到我老舅于文威电话，让跟他出去办点事，意思去打仗，史建和小五也在我家呆着。我家楼下来十多个男子，还停一辆霸道吉普车、一辆商务轿车，他们说是于文威让在这等，大伙说往伏龙泉走，我就招呼我的哥们史建、小五上的商务轿车,我们车跟着丰田霸道车走，等出长岭县我们和于文威坐的黑车轿车汇合，一起往伏龙泉镇走。到伏龙泉陈景辉宾馆，于文威、陈景辉开始分工，让我们找一辆白色捷达，截住砸这辆车，我们三辆车就分头找，不一会我接到于文威给我打电话，他让我在伏龙泉镇街边路上等他们一起回长岭，我们三辆车汇合后就往长岭方向走。刚走一会我就看见前面的丰田霸道吉普车站下了，我把车站下，后边的黑色轿车也停下了，车上的人就拿着镐把、铁棒子下车了，于文威和陈景辉他俩什么都没拿站在人群最前边，史建、小五站在于文威身边每人手里都拎着一根镐把，我没往前上。一辆白色捷达车车上下来六七个人，每人肩膀上抗着一把刀，对面的一个大哥和陈老辉子唠了几句,我就看见这边的人拿着镐把、铁棒子就冲上前去和对面的六七个男子打在一起了。9.证人申悦野证言：2011年7、8月份，我在陈景辉的宾馆长住，后来我听说陈景辉和孟祥宇打仗了，陈景辉和于文威在屋里合计了，我后来听说陈景辉让于文威找人帮忙收拾孟祥宇。10.证人詹莹莹证言：2011年我和于文威去了吉林省农安县伏龙泉镇他朋友老辉子的宾馆住了两天。第二天早上，于文威开车拉着我到长岭，来了一些人坐车跟着于文威去伏龙泉，于文威说：陈老辉子有事我找人摆摆队形吓唬吓唬人。到了伏龙泉，我在老辉子宾馆呆着，后来他们回来我听说打仗了。11.证人杨扬供述：张宇是我对象。我是2017年开春知道他打仗被通缉的。他告诉我他和别人打仗的事，说他被网上通缉了，平时注意躲一躲，有事我出头办，他就在我俩租房的地方住。（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张宇供述：2011年8月29日下午两三点钟，我在农安县伏龙泉镇小柴村道口聚众斗殴了。我方有我、田景岐、孟祥宇、谢汝得、周浩，领头的是田景岐。对方领头的是陈景辉。2011年8月29日上午，我从长春坐田景岐的车回伏龙泉老家，当时车上有孟祥宇、谢汝得、周浩，进伏龙泉镇街里田景岐和周浩就下车了，我和孟祥宇、谢汝得去换车圈，十多个年轻人把田景岐的车砸了，谢汝得开车拉着我和孟祥宇往田景岐的板厂跑，不知道是孟祥宇还是谢汝得给田景岐打电话，说车让人砸了，我们到板厂把砍刀、扎抢、铁棍子拿出来放在车上，我们开车追砸我们车的人。田景岐给陈景辉打电话问陈景辉在哪，之后告诉陈景辉等着，我听这话的意思就是“甩点”要打仗，田景岐把车开到伏龙泉镇小榛柴村道口附近，陈景辉领着十多个人在道口等着，到了之后田景岐手里拿着卡簧刀，我手里拿着铁棍子，孟祥宇从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谢汝德、周浩拿出一把扎抢，我们就往陈景辉那走，田景岐边走边说陈景辉混大了，连我车都敢砸。之后孟祥宇用砍刀砍了陈景辉一刀，我刚要伸手打就被陈景辉那伙中一个人拿出一把短枪把我逼住了，我手里拿着一个铁棒子就没上去，他们几个打到一起了，陈景辉那伙人当中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扎抢要来扎我，我把铁棒子扔了就跑了，我回头看田景岐、孟祥宇、谢汝得被打倒了，陈景辉这些人就陆续上车了。我把田景岐扶到车上，田景岐前胸被扎了两刀，孟祥宇的脸上被砍了一刀，谢汝得肚子被扎了一刀，我给他们都扶上车去伏龙泉医院了。（四）鉴定意见1.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田景歧、孟祥宇、谢汝德、陈景辉均构成轻伤。2.农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结论书：送检吉A60L**号白色捷达轿车损失价值为5975元。3.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支鉴定书：送检的疑似枪支不认定为枪支。（五）辨认笔录：于文威辨认出一起参与聚众斗殴的苗春壮、刘帅；谢汝得辨认周浩、孟祥雨、张宇一起参与聚众斗殴；苗春壮辨认出一起参与聚众斗殴的刘帅。（六）视听资料讯问光盘四张：证明公安机关审讯过程合法。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张宇均无异议，相互印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张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人张宇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1.农安县伏龙泉镇西榛柴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张宇系该村村民，案发前是一个遵纪守法的村民，从未与村民发生矛盾。2.证明：农安县伏龙泉镇西榛柴村22人联名证实被告人张宇现实表现良好。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人无异议。合议庭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故不予确认。本合议庭认为，被告人张宇持械聚众斗殴，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张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宇在共同犯罪中，持械与其他同案均积极参与斗殴，不符合从犯构成要件。综合考量被告人张宇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张宇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聚众斗殴】，第六十七条三款【坦白】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春艳人民陪审员  宋亚波人民陪审员  李冠军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衣博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