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民终24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桥，男，198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章锋，广西桂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亚平，女，1988年9月21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 上诉人沈桥因与被上诉人唐亚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9）桂0304民初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章锋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沈桥与被上诉人唐亚平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沈桥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撤销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0304民初77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27300元整，同时支付逾期利息（利息以本金6273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自2019年2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1．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的总额应当为710700元，一审判决只认定了709100元。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的借条虽没有直接标明利息，但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双方的交易支付习惯、还款方式和双方的关系等可以看出当时双方约定了口头利息，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了利息的口头约定，2018年11月9日8000元的转账凭证中备注了“每月利”，还款数额与借款本金及利息之间的比例，可以明确2018年3月3日的借款20万元本金约定的月利率为4%，此前约定的月利率为3%。3．根据以上，被上诉人偿还的款项都属于偿还利息，而一审判决将被上诉人偿还的利息认定为偿还本金，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之间口头约定利息并不当然视为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应当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法院将依据双方的借款、还款金额等事实予以认定，上诉人对此均提供了详细的证据，一审判决无视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未阐明任何理由的情况下直接认定上诉人主张的口头约定利息证据不足；2．双方签署的借条明确了还款期限，但从未约定借款期限届满前被上诉人须按照固定比例分期偿还本金，结合被上诉人的长期还款习惯可以认定其偿还的是利息非本金；3．借款期限届满后，被上诉人一直按之前的还款习惯固定时间和比例向上诉人还款，双方并没有就还款金额和方式作出改变和其他约定，一审判决将所还款项划分为偿还本金和逾期违约金，强行给债务人赋予违约责任，明显不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 沈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00000元，逾期利息20160元整（利息按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自2019年2月1日暂时计算至2019年3月20日，共48天，逾期利息计算至实际支付时止），共计人民币72016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主张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8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于2016年4月起至2018年3月期间，陆续向原告借款，并签署了借条，同时口头约定了按照年息36%的标准支付利息，并约定了到期未能偿还借款每日万分之六的逾期违约金，原告主张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由被告承担。借款到期后，被告并没有偿还借款本金，自2019年2月起，被告开始既不偿还利息也不偿还借款本金，经过原告多次催讨，要求被告支付借款本金以及逾期利息，被告均置之不理。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朋友关系。被告因经济困难向原告借款。2016年4月2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张《借条》，该《借条》主要内容为：“本人唐亚平今向沈桥借到柒万元（70000元），借款转入如下账户之一：唐淑娥5522XXX或唐亚平6217XXXX。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25日至2018年9月1日。本人承诺该款本金在借款期限截止日前还清，如不能按时足额偿还，每逾期一日，本人唐亚平应向出借人支付本金的万分之六作为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证人出庭作证等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唐淑娥银行账户67900元。2016年6月1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张《借条》，该《借条》主要内容为：“本人唐亚平今向沈桥借到拾玖万元（190000元），借款转入如下账户之一：唐淑娥5522XXXX或唐亚平6217XXXX。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13日至2018年9月1日。本人承诺该款本金在借款期限截止日前还清，如不能按时足额偿还，每逾期一日，本人唐亚平应向出借人支付本金的万分之六作为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证人出庭作证等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唐淑娥银行账户180000元。2016年7月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唐淑娥银行账户47000元。2017年8月10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银行账户36400元。2017年9月1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银行账户50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张《借条》，该《借条》主要内容为：“本人唐亚平今向沈桥借到拾万元（100000元）借款转入如下账户之一：唐淑娥5522XXXX或唐亚平6217XXXX。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9月1日。本人承诺该款本金在借款期限截止日前还清，如不能按时足额偿还，每逾期一日，本人唐亚平应向出借人支付本金的万分之六作为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证人出庭作证等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2017年10月3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张《借条》，该《借条》主要内容为：“本人唐亚平今向沈桥借到拾肆万元（140000元）借款转入如下账户之一：唐淑娥5522XXXX或唐亚平6217XXXX。借款期限自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9月1日。本人承诺该款本金在借款期限截止日前还清，如不能按时足额偿还，每逾期一日，本人唐亚平应向出借人支付本金的万分之六作为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证人出庭作证等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银行账户135800元。2018年3月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张《借条》，该《借条》主要内容为：“本人唐亚平今向沈桥借到贰拾万元（200000元）借款转入如下账户之一：唐淑娥5522XXXX或唐亚平6217XXXX。借款期限自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9月1日。本人承诺该款本金在借款期限截止日前还清，如不能按时足额偿还，每逾期一日，本人唐亚平应向出借人支付本金的万分之六作为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证人出庭作证等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银行账户192000元。以上，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被告借款7091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载明向原告借款700000元。被告提供的证据证实，2016年6月26日至2018年6月7日，被告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支付原告款项15笔，合计103804元；2016年5月25日至2018年8月26日，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款项19笔，合计143300元；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款项7笔，合计62400元。据被告计算，从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产生违约金32839元，被告在此期间支付的62400元扣除违约金后余款29561归还本金，截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423335元。在本案法庭审理中，原告自认被告支付了以下款项：2016年7月、8月被告现金支付原告4200元；2016年8月10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70000元；2016年10月16日，被告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支付原告6600元；2017年10月，被告现金支付原告8400元；2018年5月28日，被告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支付原告4200元；2018年9月11日，被告朋友代被告以支付宝支付的方式支付原告8000元；2018年11月9日，被告以支付宝支付的方式支付原告8000元，交易对账单上消费名称备注有“每月利”三字。以上合计109400元，被告对原告的自认予以认可。在法庭审理中，原告根据其提供的原、被告转账记录和凭证，自制了一份《唐亚平尚欠本金及对应付息明细表》，写明了被告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方法，以此证明原、被告口头约定了借款利率按每月3%计，其中2018年3月3日被告出具《借条》载明的借款2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按每月4%计。被告对上述《唐亚平尚欠本金及对应付息明细表》注明的利息利率的计算方法不予认可。被告同意从2019年1月10日开始按照实际所欠原告借款本金，按每日万分之六计付原告违约金。2019年3月22日，原告作为委托人（甲方），广西桂善律师事务所作为受托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因与唐亚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委托乙方办理；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周章锋律师为甲方代理人；甲方应向乙方交纳律师代理费18000元。”原告未提供向广西桂善律师事务所交纳了18000元律师代理费的发票。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五张《借条》、原告提供的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被告款项的凭证、以及本案当事人的陈述，该院确认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700000元，双方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五张《借条》均未约定借期内的利息，只约定了被告如不能在借款期限即2018年9月1日前足额偿还借款本金，每逾期一日向原告支付本金的万分之六作为违约金。原告在自制的《唐亚平尚欠本金及对应付息明细表》，写明了利息的计算方法，以此证明原、被告口头约定了借款利率按每月3%计，其中2018年3月3日被告出具《借条》载明的借款2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按每月4%计。被告对该《唐亚平尚欠本金及对应付息明细表》利息的计算方法不予认可。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被告口头约定借期内的利息及利息按月利率3%计。因此，被告在约定的还款期限2018年9月1日之前支付原告的款项都应视为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被告提供的证据证实：2016年6月26日至2018年6月7日，被告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支付原告款项15笔，合计103804元；2016年5月25日至2018年8月26日，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款项19笔，合计143300元；该院予以确认。在本案审理中，原告自认被告在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支付被告93400元，被告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以上，被告在2018年9月1日前支付给原告的款项都应视为是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合计340504元（103804元＋143300元﹢93400元），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59496元（700000元-340504元）。原、被告约定了被告应在2018年9月1日前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如不能按时足额偿还，每逾期一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本金的万分之六作为违约金。上述原、被告对违约金的约定，该院予以确认。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款项7笔，合计62400元。在本案审理中，原告自认被告在2018年9月11日、11月9日两次分别支付原告8000元，合计16000元，被告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以上合计被告支付原告78400元。被告支付原告的上述78400元应首先扣除违约金，剩余的款项再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具体的计算方法如下：1、被告于2018年9月11日支付原告8000元，逾期10天（2018年9月1日-2018年9月11日），违约金为2157元（359496元×0.0006/天×10天），偿还的借款本金为5843元（8000元-2157元），则尚欠借款本金为353653元（359496元-5843元）；2、被告于2018年9月26日支付原告9600元，逾期14天（2018年9月11日-2018年9月26日），违约金为2971元（353653元×0.0006/天×14天），偿还的借款本金为6629元（9600元-2971元），尚欠借款本金为347024元（353653元-6629元）；3、被告于2018年10月11日支付原告8000元，逾期14天（2018年9月26日-2018年10月11日），违约金为2915元（347024元×0.0006/天×14天），偿还的借款本金为5085元（8000元-2915元），尚欠借款本金为341939元（347024元-5085元）；4、被告于2018年10月23日支付原告9600元，逾期11天（2018年10月11日-2018年10月23日），违约金为2257元（341939元×0.0006/天×11天），偿还的借款本金为7343元（9600元-2257元），尚欠借款本金为334596元（341939元-7343元）；5、被告于2018年11月9日支付原告8000元，逾期16天（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1月9日），违约金为3212元（334596元×0.0006/天×16天），偿还的借款本金为4788元（8000元-3212元），尚欠借款本金为329808元（334596元-4788元）；6、被告于2018年11月26日支付原告9600元，逾期16天（2018年11月9日-2018年11月26日），违约金为3166元（329808元×0.0006/天×16天），偿还的借款本金为6434元（9600元-3166元），尚欠借款本金323374元（329808元-6434元）；7、被告于2018年12月4日支付原告8000元，逾期7天（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2月4日），违约金为1358元（323374元×0.0006/天×7天），偿还的借款本金为6642元（8000元-1358元），尚欠借款本金316732元（323374元-6642元）；8、被告于2019年1月3日支付原告9600元，逾期29天（2018年12月4日-2019年1月3日），违约金为5511元（316732元×0.0006/天×29天），偿还的借款本金为4089元（9600元-5511元），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12643元（316732元-4089元）；9、被告于2019年1月10日支付原告8000元，逾期6天（2019年1月3日-2019年1月10日），违约金为1126元（312643元×0.0006/天×6天），偿还的借款本金为6874元（8000元-1126元），尚欠借款本金为305769元（312643元-6874元）。以上，被告支付原告的违约金为24673元，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为53727元，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05769元（359496元-53727元）。因此，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5769元，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700000元，该院不予全部支持。原告请求被告从2019年2月1日按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给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支付时止，而被告也同意按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支付原告违约金，因此，该院认为，原告诉讼请求的逾期利息可以参照每日万分之六的违约金标准计付。该院已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5769元，原告请求被告按借款本金700000元计付逾期利息，该院不予全部支持。被告应从2019年2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305769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计付原告逾期利息，计至付清之日止。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五张《借条》均承诺承担原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原告与广西桂善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其与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委托该律师事务所办理，原告应向该律师事务所交纳律师代理费18000元。广西桂善律师事务所已委派律师履行了代理职责，原告亦应按《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该18000元为原告必须负担的成本。广西桂善律师事务所是否开具，仅表明原告与该律师事务所的付费和收费行为是否符合税法相关规定，与被告依约承担的律师费不具有对等关系。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因主张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8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唐亚平偿还原告沈桥借款本金305769元；二、被告唐亚平支付原告沈桥逾期利息（利息的计算，以借款本金305769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六计付，计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唐亚平支付原告沈桥因主张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8000元；四、驳回原告沈桥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4月25日，借条显示沈桥借款七万元给唐亚平，预扣除一个月利息，实际转账金额为67900元；2016年6月13日，借条显示沈桥借款十九万元给唐亚平，预扣除两个月利息，实际转账金额为银行转账180000元，2017年10月30日10万元《借条》为2017年8月10日，转账金额为36400元，同年9月15日，转账为50000元及微信转账1600元组成。2017年10月30日，借条显示沈桥借款十四万元给唐亚平，实际转账金额为135800元；2018年3月3日，借条显示沈桥借款二十万元给唐亚平，实际转账金额为192000元；由以上借款金额及转账金额可知，存在预扣利息的情况。2016年4月25日、2016年6月13日及2017年10月30日三次借款是按月利率为3%预扣利息，2018年3月3日借款约定的月利率为4%预扣利息，故双方之间存在利息的约定。一审认定的双方当事人之间的还款金额与本院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唐亚平向沈桥出俱的借条上的金额为70万元，但沈桥实际支付的款项为6637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确认本案上诉人沈桥所诉10万元《借条》的借款本金为663700元。按被上诉人唐亚平还款时间顺序和先利息后本金的还款原则。至2019年1月3日止，被上诉人唐亚平尚欠借款本金为573700元利息9600元（还款及利息计算附后）。 综上所述，沈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9）桂0304民初77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9）桂0304民初7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唐亚平偿还原告沈桥借款本金305769元”为：被告唐亚平偿还原告沈桥借款本金523516元及利息9600元； 三、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9）桂0304民初7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唐亚平支付原告沈桥逾期利息（利息的计算，以借款本金305769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六计付，计至付清之日止）”为：被告唐亚平支付原告沈桥逾期利息（利息的计算，以借款本金523516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4日起，按每日万分之六计付，计至付清之日止）。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唐亚平应于本案判决书送达之日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权利人沈桥亦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时，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一审案件减半收取的诉讼费5591元，由上诉人沈桥负担1118元，由被上诉人唐亚平负担4473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73元，由上诉人沈桥负担2015元，由被上诉人唐亚平负担805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海涛 审判员  唐 勇 审判员  蒋子秀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朱银燕 还款及利息计算： 1.2016年4月25日唐亚平借沈桥67900元，直至5月25日应付利息为2037元（67900×0.003），实付利息为2100，多支付63元抵扣下月本金后剩余本金为67837元；2.6月13日应付利息为1221（67837×0.001×18天），实付利息为9204元，当天新增借款金额为180000元，多支付7983元抵扣下月本金；3.7月13日应付利息为7196元，当月未付利息；4.8月10日，应付利息为6476元（239854×0.001×27天），实付利息为5700元，偿还本金70000元，直至2016年8月10日，尚欠本金169854元及利息7972元；5.9月18日，应付利息为6454元（169854×0.001×38天），实付利息为8600元，当月偿还本金20000元，直至2016年9月18日，尚欠本金149854元及利息5826元；6.10月18日应付利息为4496元（149857×0.03），实付利息为6600元，多支付利息2104元抵扣未还利息5826元后尚欠3722元；7.11月18日应付利息为4496元（149857×0.03），实付利息为6600，多支付利息2104元抵扣未还利息3722元后尚欠1618元；8.12月18日应付利息为4496元（149857×0.03），实付利息6600元，多支付利息2104元抵扣未还利息1618元后，多余486元抵扣下月本金，直至2016年12月18日，利息已结清，尚欠本金149368元；9.2017年1月18日，应付利息为4481元（149368×0.03），实付利息为6600，多支付利息2119元抵扣下月本金；10.2月18日应付利息为4417元（147249×0.03），实付利息为6600元，多支付利息2183元抵扣下月本金；11.3月18日应付利息为4352元（145066×0.03），实际支付利息为6600，多支付2248元抵扣下月本金；12.4月18日应支付利息为4285元（142818×0.03），实际支付利息为6600，多支付2315元抵扣下月本金；13.5月18日应付利息为4215元（140503×0.03），实际支付6600元，多支付2385元抵扣下月本金；14.6月18日应付利息为4144元（138118×0.03），实际支付6600元，多支付2456元抵扣下月本金；15.7月18日应付利息为4070元（135662×0.03），实际支付6600元，多支付2530元抵扣下月本金；16.8月10日应支付利息为3994元（133132×0.001×22天），实际支付6600元，多支付2606元，同日新增借款本金为36400元，直至2017年8月10日，尚欠本金166926元；17.9月15日，应付利息为5842元宝（166926×0.001×35天），当月未支付利息，同日新增借款51600元，直至2017年9月15日，尚欠本金218526元及利息5842元；18.10月30日应付利息9834元（218526×0.001×45天），当月未支付利息，同日新增借款135800元，直至2017年10月30日，尚欠本金354326元及利息15676元；19.11月30日应付利息为10630元（354326×0.03），实际支付利息为9600元，直至11月30日，尚欠利息16697元；20.12月30日，应付利息为10630元（354326×0.03），实际支付利息为13800元，多支付利息为3170元，直至2017年12月30日，尚欠本金354326元及利息13527元；21.2018年1月30日，应支付利息为10630元（354326×0.03），实际支付利息为13800元，多支付3170元，直至2018年1月30日，尚欠本金354326元及利息10357元；22.3月3日，应付利息为11693元（354326×0.001×33天），实际支付利息为27600元，多支付15907结清未还利息后剩余5550元抵扣下月本金，同日新增借款192000元，直至2018年3月3日，尚欠本金540776元；23.4月3日，应付利息为16223元（540776×0.03），实际支付利息为17600元，多支付1377元抵扣下月本金；24.5月3日，应付利息为16182元（539399×0.03），实际支付21800元，多支付5618元抵扣下月本金；24.6月3日，应支付利息为16013元（533781×0.03），实际支付利息为17600元，多支付1587元抵扣下月本金；25.7月3日，应付利息为15965元（532194×0.03），实际支付利息为17600元，多支付1635元抵扣下月本金；26.8月3日，应支付利息为15917元（530559×0.03），实际支付利息为17600元，多支付1683元抵扣下月本金；27.9月3日，应支付利息为15866元（528876×0.03），实际支付利息为17600元，多支付1734元抵扣下月本金；28.10月3日，应支付利息为15814元（527142×0.03），实际支付利息为17600元，多支付1786元抵扣下月本金；29.11月3日，应支付利息为15760元（525356×0.03），实际支付利息为17600元，多支付利息1840元抵扣下月本金；30.12月3日，应支付利息为15705元（523516×0.03），实际支付利息为8000元，尚欠利息7705元；31.2019年1月3日，应支付利息为15705元，实际支付利息为17600元，多支付利息1895元抵偿还未支付利息，直至2019年1月3日，尚欠本金523516元及利息96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