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终60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 负责人：吴启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宇，男，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燕术东，男，197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榕辉，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宁，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小勇，男，198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燕术东、杨小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4民初2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非医保费用不由上诉人承担；3.出院后的护理费不超出每日95元的标准；4.不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5.燕术东在本案中自行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外20%的损失，上诉人仅承担交强险限额之外60%的损失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1.关于残疾赔偿金。燕术东提供的证据中，租房合同及权属材料、出租人身份证复印件等，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村委会证明内容，可见村委会并未实地入户调查或者走访，不能保证内容的真实性。即使燕术东在一审中对居住情况的答复符合租住习惯，也无从查证居住是否满一年以上，因此，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与燕术东的儿子燕先涛订立有赔偿协议，对部分医疗费进行了处理，并预付了135082.01元。该协议虽非当事人亲笔签名或盖章，但是燕先涛作为燕术东的家属，签署协议显然是经过燕术东授权的，上诉人也追认并根据该协议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对于非医保部分，协议约定是由燕术东与杨小勇自行沟通处理，故上诉人应免于承担。3.关于出院后护理费，一审判决115元/天并无依据，上诉人认为即使以城镇职工平均工资的50%计算，也不超过95元/天。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由于燕术东的伤残等级较低，无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不应支持该项诉请。5.关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比例问题，福州市区电动车违法违规在机动车道上通行，造成事故多发，应当适当加重电动车一方的责任比例，令其违法成本提高，才能有效杜绝交通事故的发生。 燕术东辩称：1.根据公安部发布的“以下18种不该由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中的第11种“实际居住地证明：派出所负责户口登记，知否居住派出所并不知情，公民应到实际居住地社区（村）委会出具证明”。据此，村民委员会是公安部指定和认可的实际居住地证明的出具机关，本案中，仓山区盖山镇郭宅村委会出具的燕术东的居住证明无论从法律上还是事实上都具有无可辩驳的效力，另外，一审法官为慎重起见，在庭审中对燕术东的居住状况细节进行了大量翔实的询问，燕术东对答如流，可以侧面印证燕术东日常居住。2.一审中保险公司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只有杨小勇是本人签名，其余两个并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因此不能约束燕术东和上诉人。其次，即使该合同有效，根据该合同第2条：“甲乙双方协商约定非医保部分后续自行沟通”，但在一审庭审中，杨小勇已明确拒绝承担非医保的费用，故而所有的医疗费用（含非医保）应全部由保险公司承担。3.根据福州市第二医院的出院记录燕术东出院后需要部分护理，根据患者的恢复情况结合案件实际，一审法院酌定115元每天并无不当。4.被扶养人生活费一般由法院参照伤者的伤残等级系数直接作出，无需再进行专门的丧失劳动能力鉴定以避免各方讼累。5.关于机动车和非机动车的事故责任比例已有专门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有法可依，保险公司的说法于法无据。 杨小勇未作答辩。 燕术东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小勇、人保公司支付燕术东各项损失共计348517.28元（详见赔偿明细）；2.判令人保公司在所承保闽Ａ×××××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对燕术东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人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直接对燕术东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4.判令保留燕术东主张后续治疗费的权利；5．判令诉讼费由杨小勇、人保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7日5时9分，杨小勇驾驶闽Ａ×××××号小型客车，沿福州市南二环路快速道右起第一机动车道由东往西行驶到齐安高架桥上路段时，遇前方同向代正宽骑行福州仓山1871Ｇ号两轮电动车及燕术东骑行福州仓山5308Ｒ号两轮电动车，在南二环快速道齐安高架桥上右起第一机动车道，杨小勇驾驶的闽Ａ×××××号小型客车车头碰撞福州仓山1871Ｇ号两轮电动车及福州仓山5308Ｒ号两轮电动车车尾，造成代正宽、燕术东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10月22日，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仓山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杨小勇负事故主要责任，代正宽和燕术东共同负事故次要责任。事发当日，燕术东被送往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1月7日出院（住院21天），出院诊断：肱骨骨折（双侧）、开放性鹰嘴骨折（右）、头部外伤、肋骨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胸腔积液、气胸、低氧血症）、腰椎骨折（左Ｌ1-Ｌ4椎体横突骨折）、尺神经损害（左）、软组织疾患（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肺部感染、贫血、低蛋白血症。2018年11月8日，燕术东再次入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月25日出院（住院78天）；出院诊断：关节僵硬（双肘、右肩）、肱骨骨折（双、术后）、尺骨骨折（右尺骨鹰嘴骨折术后）、神经损伤（左桡神经、尺神经损伤）、腰椎骨折（腰1-4椎体横突骨折）、胸椎骨折（胸12椎体横突骨折）、创伤性脾血肿、多发性肋骨骨折（左侧）；出院医嘱：建议合理患肢康复功能锻炼，加强患肢肌力及关节活动训练，避免暴力屈伸，3月内禁止患肢持物及过度活动，已告知患者过度活动可能造成内固定器断裂，配合药物消炎止痛、促骨愈合、营养神经等对症治疗，定期拍片复查，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患肢持物及取内固定时间，告知存在骨折不愈合、畸形愈合、创伤性关节炎、关节僵硬等并发症，必要时需二次手术治疗，患者脾内血肿，建议定期复查，外科定期随诊，定期复查，骨科及康复科门诊随诊。后，燕术东至福州市晋安区医院、福州市第二医院门诊复查。截至开票日期2019年2月25日，燕术东医疗费总计231301.43元。治疗期间，燕术东外购药品支出1540元，购买矫形器支出6000元。2019年2月20日，燕术东委托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手术费用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2019年3月14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燕术东损伤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误工期300天、护理期150天、营养期90天，内固定器材取出术医疗费用约22000元。燕术东支出鉴定费2650元。燕术东母亲刘德平（1949年9月4日出生）育有包括燕术东在内的两名子女，并均已成年。 闽Ａ×××××号车辆系杨小勇所有，该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率特约险）由人保公司承保，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8年11月12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与杨小勇、燕先涛签订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约定:燕先涛医药损失131770.58元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承担89532.6元（该金额已扣除非医保后并按责任分摊）；杨小勇、燕先涛自行协商约定非医保部分，如有经济纠纷由杨小勇、燕先涛自行承担；杨小勇、燕先涛确认杨小勇前期已垫付14000元，现杨小勇、燕先涛确认并由杨小勇授权同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将上述赔偿款中的4000元支付给杨小勇，剩余85532.6元直接转入燕术东账户等。2018年12月21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再次与杨小勇、燕先涛签订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约定:燕先涛医药损失63808.83元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承担45549.41元（该金额已扣除非医保后并按责任分摊）；杨小勇、燕先涛自行协商约定非医保部分，如有经济纠纷由杨小勇、燕先涛自行承担；杨小勇、燕先涛确认并由杨小勇授权同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将上述赔偿款中的2000元转入杨小勇账户，剩余43549.41元直接转入燕术东账户等。该份协议乙方燕先涛落款处燕术东有签名。庭审中，双方确认：事发后，杨小勇实际向燕术东垫付了8000元，人保公司向燕术东支付了医疗费135082.01元；杨小勇主张其多垫付款项由人保公司直接向其返还，燕术东予以同意。 另，2019年4月11日，燕术东与事故另一伤者代正宽签订交强险额度分配声明，约定：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燕术东享有5000元、代正宽享有5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燕术东享有75000元、代正宽享有35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燕术东享有500元、代正宽享有1500元，且双方自愿放弃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杨小勇驾驶车辆在南二环路齐安高架桥上机动车道路段追尾同向代正宽、燕术东所分别骑行的电动车，造成代正宽、燕术东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该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合法有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小勇负事故主要责任，代正宽与燕术东共同负事故次要责任，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事发时，人保公司系闽Ａ×××××号车辆交强险承保单位，应依据交强险合同约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及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的鉴定费，杨小勇负事故主要责任，燕术东与代正宽共同负事故次要责任，杨小勇为机动车一方，燕术东、代正宽为非机动车一方，杨小勇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燕术东与代正宽应共同承担20%的赔偿责任；又，杨小勇已就事故闽Ａ×××××号车辆向人保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人保公司应依据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合同约定对杨小勇所承担部分予以赔付。交警部门所出具事故认定书中已认定代正宽、燕术东于南二环路快速车道上骑行电动车违反交通法规，并认定二人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已就二人违法过错作出评价，人保公司再行以燕术东违法骑行抗辩超出交强险部分只承担60%以内的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燕术东因治疗支出的医疗费231301.43元，有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疾病证明书、收费票据、每日清单等予以证实，予以支持。燕术东所外购药品恩经复系于住院治疗期间购置，结合燕术东因事故致肱骨骨折、尺骨骨折、神经损伤、腰椎骨折、胸椎骨折等损伤的情况，该所购药品应属治疗事故伤情所需，因此支出的费用1540元，予以支持。交通事故受害人由于伤情的复杂性和医疗行为的应急性，医疗机构在诊治过程中无法做到严格区分医保与非医保的用药范围，人保公司未举证证实燕术东医疗费中不合理用药费用及非医保费用情况，且事发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与事故相关当事人所签订有关部分医疗费理赔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中，协议当事人非本案人保公司与伤者燕术东，其内亦未明确免除本案人保公司的非医保费用承担责任及明确约定事故当事人自愿承担非医保费用，故其抗辩按20%比例扣减非医保费用并不予承担，不予采纳。燕术东所提供误工及收入情况证明无其余证据佐证，落款处签名的工友亦未到庭就工作情况作出说明，其庭审所陈述工作情况亦存在不固定、不稳定情形，其据此诉请误工费按7000元／月计算，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人保公司抗辩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标准159元／天（58068元／年÷365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148天合理，故误工费为23532元。残疾赔偿金是对伤者因身体损伤致残所造成收入损失的补偿，即以伤者致残后存在部分劳动能力丧失为赔偿前提，现燕术东因事故致一处九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存在劳动能力部分丧失、工作收入减少的情况，而其母亲刘德平已至法定退休年龄，日常生活确需依赖包括燕术东在内子女的赡养，故燕术东诉请参照其伤残等级系数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燕术东所提供租房合同有房屋权属材料、出租人身份证复印件相印证，燕术东庭审中有关租房及出租人居住情况的陈述亦连贯翔实，且符合外来务工人员租住习惯，故认定其于事发前一年有连续居住生活于福州市仓山区，其诉请各项损失认定按一审法院所在地城镇标准核算为： 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及公式交强险限额类别 医疗费231301.43元+1540元=232841.43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共计241391.43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99天（21天+78天）=4950元。 营养费燕术东因事故致一处九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并住院治疗99天，其诉请营养费3600元合理，予以支持。 后续取内固定费用尚未产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残疾赔偿金定残时，燕术东43周岁，残疾赔偿金为193756.6元（42121元/年×20年×23%）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共计296468.03元 护理费燕术东所提供护理费发票无护理机构营业执照、护理合同、护理人员上岗证等予以佐证，其据此诉请住院期间护理费按25740元计算，不予支持。考虑燕术东住院期间日常生活确需他人照顾，确有导致护理费支出的情况，其于福州住院治疗99天期间护理费认定按189元/天计算，经鉴定其护理期150天，其居住生活于福州城区，出院后护理费酌定115元/天，故护理费为24576元[99天×189元/天+（150天-99天）×115元/天]。 误工费23532元。 精神损害抚慰金燕术东因事故所受损伤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事故对其精神造成一定伤害，结合其与代正宽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且事发时于南二环快速机动车道上骑行电动车的情况，人保公司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合理，予以采纳。 残疾辅助器具费6000元。 被扶养人生活费定残时，燕术东母亲刘德平69周岁，刘德平育有两名成年子女，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5603.43元（28145元/年×11年÷2×23%） 交通费考虑交通费于燕术东治疗过程中确实发生，结合其就诊治疗等情况，交通费酌定1000元。 电动车维修费事故认定书载有燕术东所骑行电动车于事故中受损的情况，燕术东因维修电动车所支出307.97元亦有相应发票予以证实，予以支持。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共计307.97元 鉴定费伤残程度、三期鉴定费1850元，系确定事故实然损失必经程序所致合理必要支出，予以支持，后续内固定取出医疗费鉴定费800元，非确定事故实然损失所致支出，不予支持。 各责任主体承担金额划分代正宽、燕术东约定燕术东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各享有5000元、75000元、500元，故本案中人保公司交强险承担：5000元+75000元+307.97元=80307.97元； 人保公司商业三者险承担：[（241391.43元-5000元）+（296468.03元-75000元）+1850元]×80%≈367767.57元； 人保公司共计承担：448075.54元（80307.97元+367767.57元），扣除人保公司已垫付的135082.01元及须向杨小勇返还的多垫付款8000元，人保公司还应向燕术东支付304993.53元。 备注: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145元/年；2017年度各行业在岗职工（含劳务人员）平均劳动报酬69029元/年；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含劳务人员）平均劳动报酬58068元/年。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燕术东304993.53元，并向杨小勇返还8000元；二、驳回燕术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人保公司提出燕术东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主张，燕术东提交了居住地村委会证明、租房合同、租赁房屋的权属材料、出租人身份证复印件等，燕术东在一审庭审中有关租房及出租人居住情况的陈述亦连贯翔实，符合外来务工人员租住习惯，一审认定其于事发前一年有连续居住生活于福州市仓山区，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人保公司提出有关非医保费用部分的上诉主张，交通事故受害人由于伤情的复杂性和医疗行为的应急性，医疗机构在诊治过程中无法做到严格区分医保与非医保的用药范围，人保公司未举证证实燕术东医疗费中不合理用药费用及非医保费用情况，且事发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与事故相关当事人所签订有关部分医疗费理赔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中，协议当事人非本案人保公司与伤者燕术东，其内亦未明确免除本案人保公司的非医保费用承担责任及明确约定事故当事人自愿承担非医保费用，故对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燕术东的出院后护理费，经鉴定其出院后仍需要护理，一审酌定出院后的护理费为115元/天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当。关于人保公司提出不应支持燕术东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主张，一审综合考虑受害人因伤致残导致的收入减少等情况，参照燕术东的伤残等级确定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人保公司提出应当适当加重电动车一方的责任比例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7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 芳 审判员 林 峰 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一九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涂腾香 附：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14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