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684号原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兵，女，196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安徽省徽商集团创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董事长，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贪污罪、行贿罪、受贿罪等于2018年2月2日被安徽省合肥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4月27日被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杨军，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芳，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建军，男，196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安徽省徽商集团创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副董事长、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行贿罪、受贿罪等于2018年2月2日被安徽省合肥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4月27日被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姚文根，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优，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俞士升，男，197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安徽省徽商集团创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任长青，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冀，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俊，男，197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安徽省徽商集团创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董事，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2月25日被安徽省合肥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3月19日被安徽省合肥市监察委员会解除留置，2018年4月26日被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徐伟学，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申恩金，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安徽省徽商集团创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芜湖路**，组织机构代码71177416-8，法定代表人张兵。诉讼代表人王亮，男，1983年9月10日出生，安徽省徽商集团创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副主任。原审被告人马放，男，197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安徽省徽商集团创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董事、副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因涉嫌犯贪污罪、单位行贿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安徽省徽商集团创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元公司”）犯单位行贿罪、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张兵犯贪污罪、受贿罪、单位行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宋建军犯贪污罪、受贿罪、单位行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马放犯贪污罪、单位行贿罪，原审被告人俞士升犯贪污罪、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徐俊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8）皖0111刑初5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兵、宋建军、俞士升、徐俊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张兵、宋建军、马放、俞士升、徐俊贪污的事实（一）2014年1月间，被告人张兵、宋建军、马放、俞士升、徐俊作为国有公司徽商集团委派到国有控股公司创元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在明知根据2013年徽商集团对创元公司的考核结果，创元公司业绩亏损，公司班子成员只能领取基本年薪，不能领取其他奖金的情况下，既未向徽商集团请示汇报，也未召开公司董事会、股东会讨论研究，私下决定从创元公司全资子公司宣城创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城创元公司”）参与投资开发的宣城市北部新城?敬亭佳苑小区项目中支取100万元款项用于发放创元公司班子成员年终奖金。张兵、宋建军安排时兼任宣城创元公司董事长的徐俊具体办理，徐俊以宣城项目合作方安徽四方建设有限公司宣城分公司预借工程款为由，从宣城创元公司账户提取100万元现金带至创元公司，张兵、宋建军、马放、俞士升、徐俊每人分得12万元。后张兵、宋建军、徐俊等人经商议后由宣城创元公司以伪造工程签证单的形式做平预先支取的100万元款项账目。（二）2007年，被告人张兵兼任创元公司全资子公司巢湖市徽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2008年8月，张兵以购买私人车位为由，向巢湖市徽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时任财务总监朱某提出从该公司借款8.3万元。朱某以个人借款名义从巢湖市徽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时任出纳会计丁某1处支取现金83000元交给张兵，张兵将此款用于个人消费。2008年底，巢湖市徽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清理账务时，发现包含上述83000元在内的涉及招待、购买礼品、借款等事项的约61万余元票据、借据无法进行正常账目处理。2009年6月，朱某就此事向张兵请示，并说明上述票据、借据包含张兵以购买私人车位为由从公司借款的8.3万元。张兵、朱某经商议后决定以虚开工程款发票的形式做平账目，后在朱某安排下，巢湖市徽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时任主办会计唐某在巢湖市地税局以巢湖市徽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向安徽省徽商集团创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具一张金额为617970.28元的工程款发票，做平张兵骗取的8.3万元款项账目。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兵、宋建军、马放、俞士升、徐俊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徽商集团对创元公司负责人年薪兑现的文件、对创元公司领导班子考察情况材料、100万元款项来源材料、做平预先支取的100万元款项的账目材料、涉案各被告人的徽商集团党委会任命身份材料、张兵车位购买材料及财务核销相关书证，证人徐某1、徐某2、陆某、唐某、彭某1、项某1、朱某、丁某1的证言，被告人张兵、宋建军、马放、俞士升、徐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张兵、宋建军受贿的事实（一）2007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张兵作为国有公司委派到国有控股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相关公司、个人在项目转让、企业借款、贷款担保、承接工程、支付工程款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项某2、孔某、范某1、张某1等人财物共计64.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项某2为在承接宣城领尚花城项目中获得张兵的帮助，在被告人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其5000元购物卡。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项某2为在该项目中及时拿到工程款，在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其1万元现金。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项某2为在该项目中及时拿到工程款，在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其5000元购物卡。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项某2为在该项目中及时拿到工程款，在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其5000元购物卡。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项某2为在该项目中及时拿到工程款，在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其1万元现金。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项某2为在该项目中及时拿到工程款，在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其5万元现金。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项某2为在该项目中及时拿到工程款，在张兵住的敬亭山宾馆房间内送给其1万元现金。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项某2为在该项目中及时拿到工程款，在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其5000元购物卡。2、2009年年底的一天，天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孔某为感谢被告人张兵在宣城四季花城项目转让过程中的照顾，在张兵的办公室送给其10万元现金。2010年春节期间的一天，孔某为获得张兵在项目运作和借款等事情上的照顾，在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其1万元购物卡。2009年至2010年间，孔某为感谢张兵在创元公司向自己公司借款一事上的帮助，分两次在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其2万元现金、10万元现金。2010年中秋节期间，孔某为获得张兵在项目运作和借款等事情上的照顾，在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其5000元购物卡。2010年底的一天，孔某为感谢张兵在自己公司贷款担保上的帮助，在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5万元现金。2011年春节期间的一天，孔某为获得张兵在项目运作和借款等事情上的照顾，在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其1万元购物卡。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合肥大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某1为在徽商服装厂项目中获得被告人张兵的照顾，在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其10万元现金。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范某1为在徽商服装厂项目股权转让中获得张兵的照顾，在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其5万元现金。2012年5月间的一天，范某1为在徽商服装厂项目股权转让中获得张兵的照顾，在张兵的办公室内送给其5万元现金。4、2013年春节前一天下午，张某1为感谢被告人张兵在芜湖徽商财富广场项目中给予自己的帮助，在张兵的家中送给其5万元现金。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兵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证人张某1、范某1、项某2、孔某、徐俊、徐某3、朱某、王某1的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张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宋建军作为国有公司委派到国有控股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相关公司、个人在项目建设开发、承接工程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项某2、胡某2、杜某、杨某、徐某4等人财物共计291.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7年春节后的一天，项某2为在承接创元公司宣城领尚花城项目中获得被告人宋建军的照顾，在宋建军办公室内送给其1万元现金。2、2009年1月间的一天，胡某2为在承接创元公司芜湖徽商春天项目中获得被告人宋建军的照顾，在宋建军办公室内送给其1万元现金。3、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杜某为在承接创元公司宣城领尚花城一期项目道排工程中获得被告人宋建军的照顾，在宋建军办公室内送给其8000元购物卡。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杜某为能通过宋建军承接到创元公司其他项目，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宋建军提供的银行账户转入40万元；2013年2月的一天，杜某为能从宋建军的手中承接更多的业务，在宋建军宿舍内送给其3万元现金。4、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宋建军伙同徐某4、杨某等人以挂靠创元公司为名成立项目公司，并约定占有公司部分干股。后期经股东变动调整，宋建军最终以胡某1的名义代持公司25%股份，并于2010年11月8日、2011年1月20日分别获得公司干股分红50万元、195.5万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宋建军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杜某、项某2、胡某2与创元公司的合同材料、徽商春天项目材料、义城建设集团材料、银行流水、胡某1收取分红款的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郑其文、胡某1、许某1、郭某、王某2、范某2、张某2、王某3、卫某、郑某、杜某、项某2、胡某2、徐某4、杨某、彭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宋建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创元公司、张兵、宋建军、马放单位行贿的事实2006年至2014年期间，创元公司为了获得时任徽商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许某2，时任徽商集团党委副书记、董事、纪委书记张某5的关照，张兵、宋建军、马放、俞士升等人经商议后，由张兵、宋建军先后分四次送给许某2现金80万元，分三次送给张某5现金5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4月份的一天，为感谢许某2、张某5在创元公司开发宣城稻香地块项目中为创元公司减免滞纳金、违约金和宣城市领导积极进行协调，被告人张兵、宋建军、马放经商议后，马放从宣城创元公司提取20万元现金，张兵和宋建军分别将10万元现金送至许某2和张某5宾馆房间。2、2010年初的一天，为促使许某2、张某5认可创元公司在违反集团公司关于“三重一大”决策制度情况下与相关公司就芜湖“财富广场”项目达成的合作意向，被告人张兵、宋建军、马放、徐俊经商议后，马放从宣城创元公司提取50万元现金，张兵和宋建军分别将30万元现金、20万元现金送至许某2和张某5办公室。3、2010年11月份的一天，为感谢许某2、张某5在创元公司不具备参与滁州双洪公园及周边地块项目竞争性谈判和开发建设资格的情况下获得徽商集团对其的授权过程中的帮助，被告人张兵、宋建军、马放、徐俊经商议后，马放从宣城创元公司提取50万元现金，张兵和宋建军分别将30万元现金、20万元现金送至许某2、张某5办公室。4、2014年8月的一天，为感谢许某2在徽商集团已明确对创元公司不再提供新增贷款担保的情况下为创元公司提供担保，使其顺利从合肥国正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5300万元一事中的帮助。被告人张兵、宋建军、俞士升经商议后，俞士升从芜湖创元公司提取10万元现金，张兵将现金10万元送至许某2办公室。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创元公司、被告人张兵、宋建军、马放在一审开庭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创元公司开发宣城市稻香新村项目、芜湖市财富广场项目、滁州市双洪公园及周边地块项目的相关书证、行贿款来源等书证，证人邹某、李某1、汪某、唐某、黄某、项某2、项某1、李某2、章某、平某、丁某2、雷某、翟某、张某3、刘某1、戴某的证言，同案犯许某2、张某5、俞士升的供述，被告人张兵、宋建军、马放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四、创元公司、张兵、俞士升骗取贷款的事实2013年初，被告人张兵安排其朋友张某1注册成立安徽省阿可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可汇公司”），并将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章、银行账户等全部留存于创元公司，以便向银行办理申请贷款。2013年8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俞士升根据张兵安排授意，在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伪造创元公司与阿可汇公司购销合同，以向阿可汇公司支付货款为由，向中国农业银行合肥新站支行、兴业银行合肥寿春路支行等银行申请贷款共计1.2亿元。在上述银行贷款进入阿可汇公司账户后，俞士升将款项转至创元公司账户，用于创元公司日常经营活动。截至案发，创元公司已偿还贷款5100万元，尚有6900万元贷款未偿还。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9月份，被告人俞士升在被告人张兵的授意下，用伪造的创元公司与阿可汇公司购销合同，从中国农业银行合肥新站支行贷款4000万元，期限1年，后创元公司还清贷款本息。（二）2014年1月份，被告人俞士升在被告人张兵的授意下，用伪造的创元公司与阿可汇公司购销合同，从中国工商银行合肥宿州路支行贷款1100万元，期限1年，后创元公司还清贷款本息。（三）2014年7月份，被告人俞士升在被告人张兵的授意下，用伪造的创元公司与阿可汇公司购销合同，从中国工商银行合肥市宿州路支行贷款1900万元，期限1年，由徽商集团担保，截止案发贷款尚未偿还。（四）2014年11月份，被告人俞士升在被告人张兵的授意下，用伪造的创元公司与阿可汇公司购销合同，从中国农业银行合肥市新站支行贷款3000万元，期限1年，由徽商集团担保，截止案发贷款尚未偿还。（五）2015年1月份，被告人俞士升在被告人张兵的授意下，用伪造的创元公司与阿可汇公司购销合同，从兴业银行合肥市寿春路支行贷款2000万元，期限1年，由徽商集团担保，截止案发贷款尚未偿还。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创元公司、被告人张兵、俞士升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阿可汇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工商登记材料、工商银行贷款资料、农业银行贷款资料、兴业银行贷款资料、民生银行贷款资料、涉及创元公司法院判决书、工商银行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记账凭证、借款合同、徽商集团为创元公司代偿费用记账凭证、创元公司和徽商银行各种本息、贷款、担保、审计及相关情况说明等材料、创元公司停止经营和反担保的说明材料、创元公司经营业绩内部审计报告及附件等书证，证人彭某2、张某4、佟瑶、陈某、宋某、宋建军、徐俊、伍某、张某1的证言，被告人张兵、俞士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五、张兵、宋建军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的事实2007年6月1日、2011年12月29日，徽商集团两次出台担保管理办法，规定申请担保的公司要有合理的用款计划和还款计划，应提交财务报表和还款能力分析、负债情况说明等材料，申请担保时所提供的资料、反映的情况必须真实、合法，同时规定被担保的公司应具有清偿债务的能力，无重大经济纠纷、经济案件或破产诉讼。2007年以来，被告人张兵、宋建军明知创元公司经营状况一直处于亏损，仍以虚假的财务报表和购销合同向银行申请贷款，并违反上述规定向徽商集团申请贷款担保。许某2、张某5分别作为徽商集团主要领导和分管创元公司的领导，明知创元公司经营状况一直亏损，仍违反上述规定，同意集团公司为创元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合肥国正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等13家金融机构申请办理的流动资金贷款提供担保。创元公司获得上述金融机构贷款后，违反国家关于流动资金借款不得用于固定资产投资的规定，将贷款用于房地产开发。截至案发，徽商集团为创元公司贷款担保而向相关金融机构代偿168633366.06元，尚有贷款本息228092500元未代偿。因创元公司合并所有者权益（合并净资产）总额为-567395680.55元（截至2018年2月28日），已资不抵债，无力清偿到期贷款本息，徽商集团为创元公司已代偿和尚未代偿的金融机构贷款本息共计396725866.06元已无法向创元公司追偿，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兵、宋建军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中国银监会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徽商集团的会议纪要、徽商集团为创元公司贷款担保明细表、创元公司向各银行和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的材料、徽商集团为创元公司代偿费用记账凭证、涉及创元公司法院判决书、银行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创元公司经营业绩内部审计报告及附件等书证，证人俞士升、伍某、彭某2、张某4、许某2、张某5、刘某2、余某、刘应红、吕某、项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兵、宋建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另查明，2017年11月24日，合肥市纪委对被告人张兵立案审查，并将其从家中带至合肥市党风廉政教育基地。2018年2月2日，合肥市监察委员会对张兵采取留置措施。张兵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贪污、单位行贿、骗取贷款、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全部事实以及受贿张某15万元事实，另供述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除受贿张某15万元以外的受贿事实，并退缴违纪违法所得975148元。2017年11月24日，合肥市纪委对被告人宋建军立案审查，并将其从家中带至合肥市党风廉政教育基地。2018年2月2日，合肥市监察委员会对宋建军采取留置措施。宋建军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贪污、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全部事实以及单位行贿中向张某5行贿50万元事实、受贿杜某40万元事实，另供述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余单位行贿和受贿事实，另退缴违法所得29万元。被告人徐俊、马放、俞士升经合肥市监察委员会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贪污、单位行贿、骗取贷款的全部事实，并退缴全部违纪违法所得。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兵、宋建军、马放、俞士升、徐俊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违纪违法款项上缴材料、主体身份材料、创元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三重一大制度材料等综合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创元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有公司人员财物共计130万元；多次以欺骗手段获取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分别已构成单位行贿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张兵、宋建军、马放、俞士升、徐俊作为国有公司委派到国有控股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公共财物100万元，张兵另单独骗取公共财物8.3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兵、宋建军作为国有公司委派到国有控股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张兵受贿数额64.5万元，宋建军受贿数额291.3万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兵、宋建军、马放分别在担任创元公司董事长、副董事长、副总经理期间，为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有公司人员财物共计130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张兵、俞士升作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多次为该公司以欺骗手段获取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张兵、宋建军作为国有控股公司负责人，与徽商集团负责人串通，违规要求徽商集团为创元公司提供贷款担保，共同滥用职权，造成徽商集团为创元公司已代偿和尚未代偿的金融机构贷款本息3.9亿余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单位创元公司，被告人宋建军、马放、俞士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贪污的共同犯罪中，张兵提议并安排他人具体实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建军、马放、俞士升、徐俊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单位行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兵、宋建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放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在骗取贷款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俞士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在滥用职权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兵、宋建军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兵、宋建军、马放、俞士升、徐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兵、马放、俞士升、徐俊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兵、宋建军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造成的国家利益特别重大损失是一果多因，对张兵、宋建军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百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安徽省徽商集团创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被告人张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宋建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四、被告人马放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俞士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六、被告人徐俊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七、对五被告人及涉案人员退缴的贪污款人民币一百万元，及张兵退缴的贪污款人民币八万三千元发还被害单位；对张兵退缴的全部受贿款、被告人宋建军退缴的受贿款人民币十七万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宋建军受贿款人民币二百七十四万三千元，上缴国库；责令被告单位安徽省徽商集团创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退赔被骗银行涉案赃款。原审被告人张兵上诉提出：1、创元公司的单位行贿没有谋取非法利益的主观目的，是否构成单位行贿罪由二审法院依法审查。2、创元公司未能及时偿还贷款是综合因素造成的，不应由其个人承担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的刑事责任。3、创元公司骗取的银行贷款有徽商集团担保，没有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4、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宋建军上诉提出：1、其与张兵、宋建军等人以年终奖名义领取100万元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应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2、其收受干股分红是违纪行为，不构成受贿犯罪，且其给付许某1的70万元应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3、其主观上没有滥用职权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国家利益重大损失，其行为不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4、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俞士升上诉提出：1、其与张兵、宋建军等人侵占的100万元是国有控股公司管理的财物，不属于贪污罪的犯罪对象，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2、一审判决认定创元公司骗取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涉案贷款有徽商集团担保，没有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徐俊上诉提出：1、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应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张兵、宋建军、俞士升、徐俊及其各自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上诉人宋建军、徐俊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宋建军、徐俊不构成贪污罪，应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贪污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私分国有资产罪是指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法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行为。与贪污罪在客观方面具有“隐蔽性”的特征相比，私分国有资产罪具有“公开性”“广泛性”的特征，在单位范围内是公开或者半公开的，全体成员或者大多数成员知晓并认可。本案中，张兵、宋建军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预借工程款的虚假事由从宣城创元公司提取现金100万元，并以奖金的名义隐蔽地进行分配。同时，为掩盖非法占有的目的，张兵、宋建军等人以伪造工程签证单的方式将账目做平。张兵、宋建军作为国有企业委派到非国有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并在较小范围内隐蔽地进行分配，其行为不具有私分国有资产罪的“广泛性”“公开性”特征，不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构成要件，而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贪污罪。故宋建军、徐俊及其各自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俞士升及其辩护人提出俞士升与张兵、宋建军等人侵占的100万元是国有控股公司管理的财物，不属于贪污罪的犯罪对象，俞士升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国有公司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以贪污罪定罪处罚，未限定犯罪对象“本单位财物”的经济成分。本案中，张兵、宋建军、俞士升等人作为国有公司徽商集团委派到国有控股公司创元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创元公司所有的宣城创元公司100万元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应以贪污罪定罪处罚。创元公司财物的经济成分不影响张兵、宋建军、俞士升等人贪污罪的成立。故俞士升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张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创元公司在原判认定的单位行贿事实中没有谋取非法利益的主观目的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在原判认定的创元公司第一起单位行贿事实中，创元公司向许某2、张某5行贿是为感谢许某2、张某5在创元公司开发宣城稻香地块项目中帮助创元公司与宣城市协调减免滞纳金、违约金等事项；在原判认定的创元公司第二起单位行贿事实中，创元公司向许某2、张某5行贿是为使徽商集团认可创元公司违反徽商集团公司“三重一大”决策制度与其他公司达成的芜湖财富广场项目合作意向；在原判认定的创元公司第三起单位行贿事实中，创元公司向许某2、张某5行贿是为感谢许某2、张某5帮助创元公司在不具备参与滁州双洪公园及周边地块项目竞争性谈判和开发建设资格的情况下获得徽商集团授权；在原判认定的创元公司第四起单位行贿事实中，创元公司向许某2行贿是为感谢许某2帮助创元公司在徽商集团已明确对创元公司不再提供新增贷款担保的情况下仍为创元公司提供贷款担保，使创元公司顺利获得贷款。综上，创元公司上述四次单位行贿均有明确具体的请托事项，主观上具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符合单位行贿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单位行贿罪。故张兵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张兵、宋建军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张兵、宋建军的行为不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张兵、宋建军作为国有控股公司中的国家工作人员，明知创元公司不符合申请银行贷款和获得徽商集团担保的条件，仍滥用职权，伪造财务报表和购销合同等材料向银行申请贷款，并和徽商集团董事长许某2、徽商集团党委副书记张某5串通使创元公司顺利获得徽商集团贷款担保，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故张兵、宋建军及其各自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宋建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宋建军收受干股分红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且宋建军给付许某1的70万元应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宋建军作为国有公司委派到国有控股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规同意请托人挂靠创元公司成立项目公司，并在请托人项目公司占有干股，接受干股分红245万元。宋建军收受请托人干股分红的行为实为权钱交易，侵犯了公职人员的廉洁性，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受贿罪。宋建军给付许某170万元是其对受贿财物的处置，不影响其受贿罪的成立和受贿数额的认定。故宋建军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张兵、俞士升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张兵、俞士升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创元公司以虚假的贷款事由和伪造的财务报表、购销合同等材料骗取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6900万元的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贷款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贷款诈骗罪。张兵、俞士升作为创元公司贷款诈骗的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以贷款诈骗罪定罪处罚。创元公司的骗取贷款行为在案发前给银行造成6900万元的特别重大损失，银行在案发后是否以担保责任向徽商集团追偿不影响创元公司、张兵、俞士升骗取贷款罪的成立。故张兵、俞士升及其各自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上诉人张兵、宋建军、徐俊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张兵、宋建军、徐俊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对其各自量刑情节已予充分考虑，体现了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并无不当。故张兵、宋建军、徐俊及其各自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创元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130万元；以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分别已构成单位行贿罪、骗取贷款罪。上诉人张兵、宋建军及原审被告人马放作为创元公司单位行贿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上诉人张兵、俞士升作为创元公司骗取贷款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人张兵、宋建军、俞士升、徐俊及原审被告人马放作为国有公司委派到国有控股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将国有控股公司财物100万元占为己有，张兵另单独骗取公共财物8.3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张兵、宋建军作为国有公司委派到国有控股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张兵受贿数额64.5万元，宋建军受贿数额291.3万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张兵、宋建军作为国有控股公司中的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单位创元公司，上诉人宋建军、俞士升及原审被告人马放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贪污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兵提议并安排他人具体实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宋建军、俞士升、徐俊及原审被告人马放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单位行贿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兵、宋建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马放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在骗取贷款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俞士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在滥用职权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兵、宋建军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审被告单位创元公司，上诉人张兵、宋建军、俞士升、徐俊及原审被告人马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兵、俞士升、徐俊及原审被告人马放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兵、宋建军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造成的国家利益特别重大损失是一果多因，对张兵、宋建军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林审判员 胡宏林审判员 沈 昊二〇一九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汤中杰书记员董星星附：本裁定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