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39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八柱，男，汉族，1976年8月10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严丽红，女，汉族，1979年10月24日生，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芳妤，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明，男，汉族，1978年5月23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楠，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伏宁宁，女，汉族，1977年4月5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楠，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云南聚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云大西路**科技孵化区******。法定代表人：杨晓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楠，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董八柱、严丽红因与被上诉人杨晓明、伏宁宁、云南聚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2民初7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董八柱、严丽红上诉请求：1、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2民初7399号民事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聚博公司与杨晓明、伏宁宁共同归还上诉人董八柱、严丽红借款336000元以及按年利率6%共同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该笔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出借的款项包括银行转账的191000元、现金145000元，共计336000元，并且被上诉人杨晓明以公司名义向上诉人借款，全部用于聚博公司经营，三被上诉人应当共同承担还款336000元；原审法院已经追加聚博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并且认定聚博公司适使用借款用于经营，但却未对聚博公司应当承担的是否承担还款责任以及如何承担作出相应评判。二、上诉人在原审起诉时，向被上诉人主张的是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并不是借期内利息。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支持上诉人所主张的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被上诉人杨晓明、伏宁宁、聚博公司共同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董八柱、严丽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共计336000元；二、判令两被告按年利率6%共同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该笔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三、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董八柱与严丽红系夫妻关系，被告杨晓明与伏宁宁系夫妻关系。第三人云南聚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博公司”）于2009年8月24日成立，杨晓明系法定代表人。自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5月18日，原告严丽红账户向杨晓明、伏宁宁账户转账如下：1、2015年4月16日，严丽红通过其银行账户向伏宁宁账户转账7000元；2、2015年4月28日，董八柱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杨晓明账户转账20000元；3、2015年5月7日，严丽红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别两次向杨晓明账户转账40000元；4、2015年5月8日，严丽红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杨晓明账户转账40000元；5、2015年5月16日，严丽红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杨晓明账户转账20000元；6、2015年5月18日，严丽红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杨晓明账户转账24000元。2015年5月5日，杨晓明向董八柱出具收条，载明：借杨款项，今收到董八柱材料款45000元。4.2120000元（8000+7000+5000），4.28号20000元（转账），5.2号5000元（陆息工行取），合计45000元。庭审中，原告认为该份收条中的20000元系董八柱于2015年4月21日分别从银行取款8000元、7000元、5000元交给杨晓明；20000元系董八柱于2015年4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杨晓明的20000元；剩余5000元系董八柱于2015年5月5日从工商银行取现后交给杨晓明。2015年5月8日，第三人聚博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董八柱太阳能路灯预付款120000元。2015年5月16日，聚博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董八柱太阳能路灯预付货款20000元。2015年6月7日，聚博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太阳能路灯预付货款24000元。上述收据主管一栏均有杨晓明的签字确认。2015年10月18日，董八柱向杨晓明出具内容为“9月19日至2015年10月21日￥25000+10000+4000+1000，计4万元整。”的条子。2015年11月13日，被告杨晓明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董八柱账户转款320000元。2015年7月22日，董八柱在一份会议签到表上签名，会议地点为冒水洞美丽家园建设项目部，董八柱的职务为项目总工，杨晓明为项目经理。庭审中，原告、被告及第三人认可被告杨晓明于2015年承包了师宗县葵山镇冒水洞村美丽家园项目建设工程（以下简称美丽家园项目），董八柱系负责该项目的资金保管和分配，现原告董八柱与杨晓明仍未就董八柱支付的美丽家园项目工程款项进行结算。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二被告及第三人认可原告转账给被告的款项经过对账后最终确认系第三人向原告所借的款项，该借款即为第三人向原告出具的三份收据中的款项。二原告则认为对于上述三份收据，2015年5月8日的收据系董八柱以现金形式借给杨晓明的款项，因双方关系较好故没有出具借条；2015年5月16日的收据对应款项为严丽红于当天转给杨晓明的20000元；2015年6月7日的收据对应款项为严丽红于2015年5月18日转给杨晓明的24000元。对于还款情况，二被告及第三人认为杨晓明于2015年11月13日向董八柱转账的320000元以及董八柱于2015年10月18日收到的40000元即用于归还上述借款本金164000元、好处费20000元，剩余176000元董八柱用于支付美丽家园项目的工程开支，工程涉及付款时由杨晓明将款项转到董八柱账户，由董八柱支付。二原告则认为杨晓明向其转账的360000元均用于支付美丽家园项目工程开支。此外，被告及第三人认可董八柱支付了美丽家园项目以下工程款项：1、董八柱于2015年11月13日、2015年11月15日、2015年11月16日、2015年11月17日、2015年11月18日、2015年12月13日以暂支单、收据的形式对外支付款项186893元（具体包括：收款人为杨启铭的27600元、收款人为李安平的30000元、收款人为余绍良的10000元、收款人为董保中的3000元、收款人为张学良的3000元、收款人为周培仁的5000元、收款人为董鹏飞的20000元、收款人为秦应能的5000元、收款人为董官友的15000元、收款人为俞选龙的50000元、收款人为袁铁兵的15000元、收款人为季云生的3293元）；2、2015年12月的电费2200.14元；3、2015年12月5日的油费2200元；4、杨小焕工资2000元。以上共计193293.14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包括：一、借款金额；二、贷款主体；三、借款是否已归还；四、原告的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此逐一进行分析如下：一、借款金额。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本案包括两块资金，一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具体为：1、2015年4月16日，严丽红通过其银行账户向伏宁宁账户转账7000元；2、2015年4月28日，董八柱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杨晓明账户转账20000元；3、2015年5月7日，严丽红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别两次向杨晓明账户转账40000元；4、2015年5月8日，严丽红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杨晓明账户转账40000元；5、2015年5月16日，严丽红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杨晓明账户转账20000元；6、2015年5月18日，严丽红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杨晓明账户转账24000元；以上共计191000元。二是收据、收条涉及的金额，具体为：1、2015年5月5日，杨晓明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董八柱材料款45000元；2、第三人于2015年5月8日出具的120000元收据，于2015年5月16日出具的20000元收据，于2015年6月7日出具的24000元收据。庭审中，原告表示上述银行转账与收条、收据存在部分对应关系，对于上述收条涉及的45000元，原告认可杨晓明出具的收条中的20000元系董八柱于2015年4月21日分别从银行取款8000元、7000元、5000元交给杨晓明；20000元系董八柱于2015年4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杨晓明的20000元；剩余5000元系董八柱于2015年5月5日从工商银行取现后交给杨晓明的。对于上述收据涉及的金额，原告认为2015年5月8日收据涉及的120000元系董八柱以现金方式出借给杨晓明；2015年5月16日收据涉及的20000元即为严丽红于2015年5月16日转给杨晓明的20000元；2015年6月7日收据涉及的24000元即为严丽红于2015年5月18日转账给杨晓明的24000元。被告则认为原告转账给被告的款项经过对账后最终确认系第三人向原告所借的款项。根据银行转账明细的时间、金额以及收据的出具时间，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出借金额予以采信，理由如下：1、第三人于2015年5月8日出具的第一份收据载明的金额为120000元，但根据原告向被告转账的数额来看，截止至2015年5月8日的款项共计147000元。由于被告及第三人认可归还借款的时间是2015年11月13日，故不存在被告或第三人在2015年5月8日以前曾向原告归还借款的情形，因此如若第一份收据系对2015年5月8以前借款的结算，金额明显与实际发生的不符，同时被告及第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份收据还涉及其他款项的结算，故被告的抗辩主张没有证据佐证。2、第三人于2015年5月16日出具的第二份收据载明的金额为20000元，根据银行交易明细，2015年5月9日至2015年5月16日期间，严丽红确实于2015年5月16日向杨晓明转账20000元。3、第三人于2015年6月7日出具的第三份收据载明的金额为24000元，根据银行转账明细，2015年5月17日至2015年6月7日，严丽红确实于2015年5月18日向杨晓明转账24000元。故第一份收据与原被告的银行账户往来不符，第二份、第三份收据能与原告的陈述相吻合。4、原告主张于2015年4月21日向杨晓明现金交付20000元、于2015年5月5日向杨晓明现金交付5000元、于2015年5月8日向杨晓明现金交付120000元，由于上述款项均有杨晓明的签字确认（杨晓明分别在2015年5月5日的收条以及第三人于2015年5月8日出具的收据上签字），且以现金方式交付不违背常理，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法院确认二原告出借的款项包括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的191000元以及以现金形式支付的145000元，共计336000元。二、贷款主体。对于第三人出具的三份收据涉及的款项，原告虽主张款项系借给二被告，但因收据系第三人出具，杨晓明仅是在主管一栏签名，且原告在诉称中明确表示杨晓明系以第三人的名义承包工程，在施工期间以资金紧张为由向原告借款，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确认收据涉及的164000元系第三人使用，贷款人应为第三人。至于上述款项的收款人系杨晓明的问题，由于杨晓明系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结合第三人出具的收据，杨晓明收取款项的法律后果应由第三人承担。对于原告出借的剩余款项172000元，因二被告系作为收款人，且上述款项的发生系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在无证据证明二被告系代替第三人收款的情形下，其应作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三、对于被告是否已归还借款？首先,庭审中，被告认为其于2015年11月13日向董八柱转账的320000元以及董八柱于2015年10月18日收到的40000元中，包含第三人归还原告的借款本金164000元、好处费20000元，剩余176000元用于支付美丽家园项目工程开支。由于在上述分析中一审法院已确认二被告向原告所借的款项并非系第三人出具的收据上的款项，故现被告及第三人认为第三人针对收据已向原告归还的款项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一审法院确认二被告尚欠二原告借款本金172000元。其次，即使被告认为本案诉争的借款已用上述360000元款项中的184000元归还，一审法院对被告的该抗辩主张亦不予采信，理由如下：1、被告一方面认可其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中有176000元用于美丽家园项目工程开支，但另一方面被告认可董八柱已付项目工程款项已达193293.14元，因此被告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2、根据上述分析，原告出借款项的主体包括两个，一是被告杨晓明、伏宁宁，二是第三人。由于现无证据证明杨晓明向董八柱支付的上述360000元款项的用途，而被告亦认可董八柱负责美丽家园项目工程的的资金保管和分配以及原告董八柱与杨晓明仍未就董八柱支付的美丽家园项目工程款项进行结算，故一审法院认为上述360000元款项应界定为支付工程开支的款项。当然，如若存在杨晓明超出工程款项支付的部分，其可另案主张原告返还，而不是在原被告未约定可以抵扣的情形下在本案借贷纠纷中予以抵扣。四、对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由于现无证据证明原被告约定借款的归还时间，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原告可随时要求被告返还，故出借时间并不能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即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一审法院判令被告杨晓明、伏宁宁归还二原告借款172000元。对于二原告主张的利息，因无证据证明原被告约定了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故一审法院对二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晓明、伏宁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董八柱、严丽红借款172000元；二、驳回原告董八柱、严丽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74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董八柱、严丽红承担2000元，由被告杨晓明、伏宁宁承担3740元（此款与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二审中，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辨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款主体应当如何认定？二、本案借款是否应当计算利息？三、原审第三人聚博公司所应承担的责任如何认定？本院认为：首先，借款主体认定问题。上诉人对于一审认定二上诉人本案出借款项为银行转账191000元以及现金形式支付145000元，合计336000元无异议，并且有在案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对该异议观点不予采纳。对于二上诉人出借的款项主体认定问题。二上诉人虽主张前述借款均系杨晓明以聚博公司名义借款并用于聚博公司实际经营，但其一、二审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实该事实存在，本院对该上诉主张依法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二上诉人共计出借的借款336000元，其中172000元为杨晓明所借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对于二上诉人主张的资金占用费问题。本案杨晓明个人借款，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案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街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前述法律规定以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对于二上诉人本案主张的利息，本院支持以实际借款本金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17年7月3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上诉人一审主张的借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及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最后，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上诉人出借款的款项中的164000元并非被上诉人杨晓明所借,就该笔款项二上诉人可通过另行途径主张权利，本案不做处理。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借款利息认定及处理不当，本院二审予以改判。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2民初7399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杨晓明、伏宁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上诉人董八柱、严丽红借款本金172000元并支付相应的逾期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72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上诉人董八柱、严丽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7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40元，合计11480元，由上诉人董八柱.严丽红共同承担5740元,被上诉人杨晓明、伏宁宁共同承担57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古维贤审判员  杨 茜审判员  姚 丹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毛维清书记员陈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