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刑初39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壮，男，1999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建峰，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烺，男，1999年3月31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到案），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剑彪，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9］340号起诉书及龙新检公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周壮、余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益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壮及其辩护人朱建峰、被告人余烺及其辩护人刘剑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6日，被害人姜某在龙岩市新罗区荣顺国际大酒店因他人实施电信诈骗并通过转账方式被骗走人民币239000元。其中部分款项通过多个账户以及ＰＯＳ机刷卡后流转到户名为张少林、李巍、李春露、胡裕良的数张银行卡内。2018年10月18日、19日，被告人周壮、余烺伙同艾某（另案处理）在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先后在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农业银行、建设银行等ＡＴＭ机对上述银行卡进行取现，共计人民币120000元，并从中非法牟利。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周壮、余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以及侦查机关提取的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姜某、艾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周壮、余烺的供述和辩解；侦查机关提取的银行监控视频录像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壮、余烺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款仍伙同他人而予以转移，现金人民币12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12万证据不足，本案涉案数额应为8万元；2、被告人周壮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周壮是偶犯、初犯，无前科劣迹；请求对被告人周壮适用缓刑。 被告人余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只取款60000元。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余烺受周壮指示取款金额不超过60000元，其与艾某不是共同犯罪，只对自己参与的取款行为负责；2、被告人余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余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4、被告人余烺是初犯，其家属愿意退赃，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6日，被害人姜某在龙岩市新罗区荣顺国际大酒店因他人实施电信诈骗并通过转账方式被骗走人民币239000元。其中部分款项通过多个账户以及ＰＯＳ机刷卡后流转到户名为张少林、李巍、李春露、胡裕良的数张银行卡内。2018年10月18日、19日，被告人周壮、余烺伙同艾某（另案处理）在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先后在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农业银行、建设银行等ＡＴＭ机对上述银行卡进行取现，共计人民币100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300元。 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余烺接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湖北省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朋兴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周壮主动到湖北省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朋兴派出所接受调查。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周壮的家属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4300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余烺的家属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26日23时许，姜某报案称：2018年10月16日15时许，其在新罗区荣顺国际大楼接到自称贷款担保公司的电话问其是否需要贷款，10月18日，其根据对方要求操作，先后向对方转账239000元，后发现被骗。2018年10月29日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姜某被骗一案经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民警侦查，被告人余烺有取款记录，2019年1月9日，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民警到湖北省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朋兴派出所，当地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余烺有吸毒前科，并通知被告人余烺到当地公安接受吸毒检测，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余烺到湖北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朋兴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周壮主动到湖北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朋兴派出所接受调查。 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周壮、余烺的身份情况；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余烺因吸食毒品被湖北省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周壮无前科。 4、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1月15日至18日被告人余烺在孝感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2019年1月17日至18日被告人周壮在孝感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 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余烺扣押一部白色苹果手机；2019年1月17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周壮扣押一部白色小米手机。 6、监控录像截图，证实被告人余烺及艾某取款的监控截图。 7、姜某被诈骗资金走向图，证实被害人的款项经过多个银行卡、ＰＯＳ机取刷卡并多级转账后最后进入了建行卡号62×××17（李巍）、农村信用社卡号62×××37（李春露）、湖北银行卡号62×××34（李春露）、农行卡号62×××77（胡某；邮储卡号62×××85（李巍）、湖北农村信用社卡号62×××65（张少林）等银行卡各20×××20（19900＋120）元，共计120120元。 8、银行取款明细，证实①建行卡号62×××17，李巍2018年10月18日12时58分开始的取款记录，分别为1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4900，计2万元，在农行取的钱；②湖北银行卡号62×××34，李春露2018年10月18日13时9分取款记录，分别为1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4900元，计2万元，在建行取的钱；③农村信用社卡号62×××37，李春露2018年10月18日13时9分取款记录，分别为1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4900元，计2万元，在建行取的钱；④农行卡号62×××77，胡裕良2018年10月19日16时2分取款记录，分别为1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4900元，计2万元，在建行取的钱；⑤邮储卡号62×××85，李巍2018年10月18日13时取款记录，分别为5000元、5000元、5000元、4900元，2018年10月20日取款100元，计2万元，在农行取的钱；⑥湖北农村信用社卡号62×××65，张少林2018年10月18日12时41分至53分别取款1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4900元，计2万元，在农行取的钱。 9、银行交易流水，证实涉案款项资金走向的情况。 10、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6日15时许在龙岩市荣顺国际大酒店接到157××××7526的电话，自称李敏，问是否要贷款，没理她。10月17日17时许，又接到李敏（137××××5946）的电话，其说想办贷款。10月18日9时，李敏说一个叫陈思诚（158××××7418）的业务员会跟其联系。当天接到陈思诚的电话，自称是业务员，他说贷款需要验资，其把兴业银行卡号报给他，他让其转贷款金额的20%到兴业银行卡里，因需要贷款15万，所以就转了3万元到其本人的兴业银行卡里，为了验资，对方让其把手机收到的验证码发给他，其发了四、五次的手机验证码给他，之后兴业银行的3万元就被转走了，之后按对方的要求操作，说需要风险抵押金、又说财务要求一次性转账、又说银联审通不过、需要交违约金等理由，叫其转款给对方提供的银行卡（金树江建行账户、伍昌顺建行卡），直到当日19时左右，对方一直没有放贷，其就打电话给陈思诚和李敏，两个电话都无法接通并关机，发现被骗了，共计239000元。 11、证人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外号叫“小黑”。认识余烺和周壮一年多了，称呼余烺“胖子”。2018年十月份有和周壮、余烺一起到孝感市网吧旁边的农业银行ＡＴＭ机取过钱。总共和他们取过一次钱，用他们拿给其的一张银行卡到ＡＴＭ机取了2万元。取款银行卡上贴有名字和密码，直接就可以取钱。当时其在网吧吸了Ｋ粉，他们叫其帮忙取钱，记不清是他们两个人中的哪个人拿银行卡给其的。有问周壮取的是什么钱，他说“没事”，因为周壮以前帮过其，其没有多想就帮他取了，后取完2万元其拿着钱回到网吧，周壮和“胖子”在网吧里等其，其将钱交给周壮后，他们两人就走了。他们没有给其报酬，帮他们取完钱后，他们说钱不是他们的，其就知道他们取的这些钱是违法的钱了。 分丝路农行的监控截图上面有两张是“胖子”（余烺）的取款图像，还有两张是其本人的取款图像。银行交易明细2018年10月18日12时41分至53分的取款记录是其取的2万元，另外一笔是“胖子”取的。其取钱的是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尾号2765（指张少林的农村信用社卡）。不清楚取出的钱交给谁。 辨认被告人余烺、周壮。 12、被告人周壮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中旬和余烺在酒吧喝酒，“飞机”说他在赌博网站赢的钱，叫其和余烺帮他去银行取钱，取10000元给1000元的报酬。9月底，“飞机”打电话叫其帮忙取钱，说叫人送两张银行卡到孝感学院，其问余烺去不去取，余烺说去，当时取了2万元，其就把钱和卡送到之前送卡给其的地方。2018年10月18日10时左右，其和余烺、“小黑”在“蓝腾网吧”上网，“飞机”打电话让其取钱，他让人把四张银行卡送到网吧给其，其拿了一张农行卡去取了13100元，后余烺也去取了三万多元，“小黑”取了一万多元，总的取了五万多元。之后过来拿钱的人给了其500元。过了大概3小时左右，“飞机”又叫人送了三张银行卡，其中一张是湖北银行，上面写“李春露”，一张工商银行，另一张什么银行记不得了，都是余烺去取的钱，一共取了两万多，取完钱也是之前那个人来拿，给了其1800元报酬。2018年10月19日14时左右接到“飞机”电话，让人送了两张卡到航天花园，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邮政储蓄卡（卡上写“李巍”），其让余烺去航天花园对面的建设银行取了三万元左右。之后回宾馆，还是那个送卡的人来拿钱，给了其2000元。“飞机”说其取的钱是他在赌博网站赢的钱。 2018年9月底，其取了2万多，10月18日取了1万多，总共3万多；2018年10月18日余烺取了5万多，19日取了3万多，一共8万多；2018年10月18日，“小黑”取了1万多。三人一共取了12万左右，拿了4300元的报酬。钱在其这边，他们要用就向其拿，余烺拿了一千多，“小黑”也有好几百，具体不记得了。“飞机”第一次联系其时给了其一部手机，每次联系都是打这个电话，号码不记得了。2018年11月底他把这部手机拿回去了，现在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辨认被告人余烺、“小黑”（艾某）。 13、被告人余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3日，“小黑”说别人用ＰＯＳ机刷信用卡的钱让其帮忙取出来，其说好。过了两天其和“小黑”在孝南区“蓝腾网吧”上网，“小黑”让其跟他一起去分丝路农行取钱，他取了钱，其也取了两三张卡，一张卡两万元。2018年10月18日中午12点多，“小黑”让其和他一起去分丝路的农行，“小黑”先给了其一张卡先取100元，出来后他问其有没有钱，其说有，他让其又进去取钱，其又进去分四笔取了5000元、5000元、5000元、4900元共19900元，取完钱就都给“小黑”。“小黑”也有到隔壁的ＡＴＭ机取钱，取了多少不清楚。农行取完钱“小黑”说换一个银行取钱，就走路到交通路的建设银行，同样其也先进去取了100元，后分四笔取了5000元、5000元、5000元、4900元共19900元；出来后“小黑”又给其一张卡，因刚那台Ａ**有人，其就换了一台Ａ**机，也是一样先取了100元，后分四笔取了5000元、5000元、5000元、4900元共19900元，在建设银行其一共取了40000元，其把钱都给了“小黑”，在建设银行“小黑”自己没取钱，在门口等其。2018年10月19日下午16时左右，“小黑”要去孝南市航天花园拿衣服，顺路看到对面有一个建设银行，“小黑”给其一张卡让其取钱，其一样先取了100元，后分四笔取了5000元、5000元、5000元、4900元共19900元，一共取了20000元。 2018年10月18日其一共取了60000元；2018年10月19日取了20000元。和“小黑”是朋友，其取一次钱给200元，他总共给了其1500元左右，平时住宿和吃饭都是“小黑”出的钱。每次取完钱就直接给“小黑”了，后他会出去，不知道他把钱给谁。银行卡一般会用两三次，“小黑”回来也会带一些新的银行卡回来。每次去取钱的银行卡都是“小黑”给的，银行卡上有名字和密码，记得有一张银行卡上写有“胡裕良”，有一张卡上写有“李春露”，密码大部分是518518或者123654。取款监控截图是其本人。 其之前说其取的钱是交给“小黑”，这部分不属实。2018年10月18日中午12时许，其和周壮、“小黑”在宾馆睡觉，“郑胖子”给周壮发消息说有钱到账，让其三人去取钱。出去之后，周壮给了其和“小黑”一人一张银行卡，他自己去“蓝腾网吧”上网，其去了附近的农行取了20000元，“小黑”取了多少不知道，取完后把钱送到网吧给了周壮。后换了银行卡到交通路的建设银行取钱，在建设银行取了40000元，其和“小黑”把钱送到网吧给周壮。2018年10月19日下午16时左右，周壮和“小黑”在航天花园等其，周壮给了其一张银行卡，让其到对面建设银行取钱，其取了20000元给周壮。其和“小黑”每次取钱都是给周壮，周壮再把钱给“郑胖子”。取钱的银行卡都是“郑胖子”跟周壮单独见面拿来的。不知道和“小黑”取的是什么钱，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就知道去取钱。周壮讲帮他取10000元他给其100元报酬，吃饭和住宾馆都是周壮付钱，周壮一共给了其3000元左右，一般都是给现金。2018年10月18日、19日，其和“小黑”一共取了十几万，其取了8万左右，“小黑”取了多少不清楚。 去取钱可能是帮“飞机”，也可能是“郑胖子”。2018年10月份，周壮叫其和“小黑”去酒吧跟“飞机”一起喝酒，当时周壮有和“飞机”聊关于取钱的事，周壮有跟其说，过几天要去帮“飞机”去取赌博的钱（指在赌博网站赌博赢的钱）。 尾号2765湖北农村信用卡、尾号4985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流水中2018年10月18日自助ATM上取钱的情况是其和“小黑”一起到农业银行，“小黑”在ATM机上取的钱。 辨认“小黑”（艾某）、被告人周壮。 14、视听资料光盘，证实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余烺与艾某在农业银行取款的情况，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余烺在建设银行取款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取得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壮、余烺伙同他人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仍帮助转移，犯罪金额1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壮、余烺明知涉案款项来源不合法，仍合谋通过取款获取不法利益，伙同艾某持多张他人银行卡在不同银行网点ＡＴＭ机上取款并将涉案款项交付他人，帮助转移犯罪所得的赃款，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故意的支配下，围绕共同的犯罪对象，为实现共同的犯罪目的实施了犯罪行为，其应该对共同犯罪的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周壮、余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本案犯罪数额，其中2018年10月18日农业银行取款6万元、2018年10月19日建设银行取款2万元，有相关银行监控录像、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艾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2018年10月18日建设银行取款数额，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本案被告人取款4万元的犯罪事实，根据被告人周壮、余烺的相关供述、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制作的资金走向图等证据，就低认定取款金额为2万元；综上，本案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0万元。鉴于被告人周壮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余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缴纳罚金，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壮、余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余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壮、余烺的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二被告人的所犯罪行不相适应，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 二、被告人余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 三、扣押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白色小米手机壹部、白色苹果手机壹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四、随案移送光盘贰张，系电子证据，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炎  银 人民陪审员 李  丽  月 人民陪审员 林  淑  华 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邱丽艳（代） 速 录 员 林茜茜（代）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