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4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甲卡阿衣，女，彝族，1989年8月6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越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次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申楠，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比尔五支，女，彝族，1991年3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越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厉爱平，浙江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阿尔伍乃木，女，彝族，1996年8月5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越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王燕，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甲卡阿比，女，彝族，1997年2月5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越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厉永刚，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木可五果，女，彝族，1990年5月13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越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加秀，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9]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木可五果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审查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15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木可五果及本院委托江干区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甲卡阿衣指派的辩护人蔡申楠、为被告人比尔五支指派的辩护人厉爱平、为被告人阿尔伍乃木指派的辩护人何王燕、为被告人甲卡阿比指派的辩护人厉永刚、为被告人木可五果指派的辩护人姚佳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9日至10月20日期间，被告人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木可五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事先共谋，以由甲卡阿衣、比尔五支实施盗窃，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望风，由木可五果将窃得的货包寄回成都越西县的方式，结伙在本市江干区四季青各服装市场秘密窃取被害人汪某1、李某、汪某2、吴某、毛某、郑某、张某、兰某、罗某放置在摊位门口的共计价值人民币39824元的衣服货包。案发后，赃物均已追回，并发还各被害人。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搜查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木可五果的行为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依法惩处。 被告人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木可五果及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甲卡阿衣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甲卡阿衣系初犯、偶犯，庭审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比尔五支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比尔五支庭审认罪态度较好，且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阿尔伍乃木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阿尔伍乃木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且系从犯，庭审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甲卡阿比的辩护人认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节盗窃事实涉案财物价格认定证据不足，且被告人甲卡阿比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木可五果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木可五果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木可五果及各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9日至10月20日期间，被告人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木可五果经事先共谋，主要由甲卡阿衣、比尔五支实施盗窃，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望风，结伙在本市江干区四季青各服装市场秘密窃取被害人放置在摊位门口的衣服货包共计价值人民币39824元，并由木可五果将窃得的货包寄回成都越西县。具体如下： 2018年10月19日13时26分许，在意法市场4150号窃得被害人汪某1衣服货包一个(价值人民币3900元)； 2018年10月19日14时10分许，在意法市场2270号窃得被害人李某衣服货包一个(价值人民币5340元)； 2018年10月20日9时49分许，在老市场1059-1060号窃得被害人汪某2衣服货包一个； 2018年10月20日9时57分许，在新中洲市场2006号窃得被害人吴某衣服货包一个(价值人民币5420元)； 2018年10月20日10时9分许，在新中洲市场3056号窃得被害人毛某衣服货包一个(价值人民币6552元)； 2018年10月20日11时5分许，在中洲市场2013号窃得被害人郑某衣服货包一个(价值人民币6502元)； 2018年10月20日11时8分许，在中洲市场2087号窃得被害人张某衣服货包一个； 2018年10月20日11时9分许，在中洲市场1057-1058号窃得被害人兰某衣服货包一个(价值人民币3690元)； 2018年10月20日11时33分许，在常青市场B1070号窃得被害人罗某衣服货包一个(价值人民币8420元)。 案发后，上述赃物均已追回，并分别发还各被害人。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销售单、货物照片，证明其是意法服饰城2楼2270摊位的店长，2018年10月19日16时30分其发现放在摊位门口的一包货不见了，及被偷的15件衣服的款式、价格、外观特征的具体情况。 2、被害人毛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进货单，证明其是杭州市江干区新中洲3楼3056号摊位安秀时尚的店长，2018年10月20日10时30分许其发现一袋货物不见，及被偷的14件衣服的款式、价格、外观特征的具体情况。 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进货单，证明其是老中洲市场2楼2087号摊位的店长，2018年10月20日6时左右，其将一包衣服放在了摊位门口，12时左右发现不见并报警，及其被偷的23件衣服的款式、价格等具体情况。 4、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进货单、销售单，证明其是意法服饰城4楼4150摊位的店长，2018年10月19日16时30分许，其发现放在摊位门口的一包货不见了，及被偷的12件衣服的款式、价格等具体情况。 5、发生情况报告表及被害人罗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进货单、销售单，证明其是常青市场B1070摊位的，2018年10月20日下午其发现摊位门口少了一袋大衣，且被偷13件大衣的款式、价格等具体情况。 6、被害人兰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进货单，证明其是中洲女装1057-1058号摊位的员工，2018年10月20日16时左右，其发现放在摊位门口的一包衣服被偷。及被偷的9件羽绒马甲的款式、价格等具体情况。 7、发生情况报告表及被害人郑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进货单，证明其是中洲精品女装2013号摊位的店长，2018年10月21日其发现摊位的一包衣服被偷。及被偷的11件衣服的价格、款式等具体情况。 8、被害人汪某2的陈述，证明其一包衣服在老市场1059-1060摊位被偷，及衣服的价格、款式等具体情况。 9、被害人吴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销售清单，证明其是新中洲女装2楼2006摊位老板，2018年10月21日上午发现摊位门口的一包衣服被偷，及被偷的12件衣服的款式、价格等具体情况。 10、证人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杭州远展物流公司的员工。其通过查看监控发现2018年10月20日中午有两个女的过来寄过一包货物，当时是一个拉包工帮她俩打包发货的，后其联系这个拉包工，并将货拉回来发现这包货物是寄往越西县的，收件人是一个叫“阿衣”的人及电话的情况，其中一个女的是抱着一个婴儿的。 1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杭州正诺翔宁物流上班，工作地点是在杭州市江干区常青停车场这一侧。2018年10月20日中午的时候，有一个拉包工拉了一包货物过来，说是要从成都转运到越西县，袋子上面写着“阿衣”及电话号码，且10月19日也有一包货物是从成都转运到越西县的情况。 12、调取证据清单及赃物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证人丁某处调取包裹一个，包裹袋上写有“甲卡”及电话号码“15××**1100”，“成都转越西县”等信息，及货包内的毛衣、外套、羊绒衫、羊毛大衣、羽绒服等衣服共计75件，及衣服的外观特征情况。同时公安机关依法从证人闵某处调取包裹一个，包裹袋上写有“成都转越西县”、“阿衣”及电话号码“15××**1100”等信息，及货包内毛衣、羊绒大衣、羽绒马甲等衣服共计55件，及衣服的外观特征情况。 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杭州市意法服饰城2楼2270摊位被盗衣服价格人民币5340元；新中洲市场3楼3056号摊位被盗衣服价格人民币6552元；中洲精品女装2013摊位被盗衣服价格人民币6502元；新中洲市场女装2楼2006摊位被盗衣服价格5420元；意法服饰城4楼4150号摊位被盗衣服价格人民币3900元；常青市场B1070号摊位被盗衣服价格人民币8420元；中洲市场1057-1058摊位被盗衣服价格人民币3690元。 14、发还清单，证明上述被盗衣服已追回并分别发还各被害人。 15、监控截图，证明2018年10月19日13时25分许至14时10分许期间，被告人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在意法市场实施盗窃的具体经过及分工，其中主要由甲卡阿衣、比尔五支实施具体盗窃，由甲卡阿比、阿尔伍乃木做掩护。及10月20日9时45分至14时10分许，被告人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在中洲市场、长青服装市场具体实施盗窃衣服货包的具体分工情况，同时被告人甲卡阿比与木可五果在杭派门口拎盗窃的货包，木可五果在路边将盗窃货包打包并坐三轮车至清江路81号托运部门口，将货包放至托运部的具体经过及行动轨迹的情况。 16、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五被告人的暂住处进行搜查的情况。 17、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木可五果系被动到案。 1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木可五果的身份情况。 19、被告人甲卡阿衣的供述，证明其和甲卡阿比、比尔五支、木可五果、阿尔伍乃木共同商量偷点衣服回老家。2018年10月19日、20日两天，其五人在解放东路的一个服装批发市场，由其和比尔五支负责实施盗窃衣服，甲卡阿比和阿尔伍乃木负责望风，并由木可五果负责将衣服寄走。其五人都是一袋一袋偷的，多少件和什么款式都不清楚，装衣服的袋子多数是黑色的，还有其他颜色的，其几人也都是趁店里人不注意，直接将摊位门口用袋子装好的衣服偷走。同时，其能辨认出监控截图中其五人的具体情况。 20、被告人比尔五支的供述，证明其与甲卡阿衣、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木可五果经事先商量在杭州偷点东西卖点钱，由其和甲卡阿衣负责动手偷东西，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负责望风、木可五果负责将衣服寄走。2018年10月19日早上八九点钟左右，其和木可五果、阿尔伍乃木、甲卡阿衣、甲卡阿比一起坐公交车到了杭州市内的服装市场，并开始寻找机会去东西，一旦看到有的摊位人多，店员忙于招呼其他客人的，其和甲卡阿衣就去偷这些服装，阿尔伍乃木和甲卡阿比帮其望风，以防止别人发现其几人盗窃服装，在偷到东西之后会到市场大门口碰头，将窃得的货包交给木可五果，她会将货包运走。20日早上，其五个跟前一天计划一样乘坐公交到服装市场，按照之前的分工继续在市场内盗窃货包。下午一两点钟左右，其被民警抓获。同时，其能辨认出监控截图中其五人的具体情况。 21、被告人阿尔伍乃木的供述，证明其和甲卡阿衣、比尔五支、甲卡阿比、木可五果一起来杭州并商量在卖衣服的市场偷衣服，并说好五人平均分。因木可五果抱着小孩，所以就没有一起去偷衣服，而是等其几人将偷的衣服交给她去负责寄。其和甲卡阿比也准备动手偷的，但是胆子不够大，就没有直接下手去偷，而是在比尔五支、甲卡阿衣偷衣服的时候在边上帮忙看人、打掩护。一旦有人从店内出来或者看到就提醒她们，如果没有人注意，那等她们偷衣服成功后马上跟她们一起离开。其几人就是在摊位门口偷的，偷的衣服是用大塑料袋装着的，具体多少衣服和类型不清楚，是打算偷了寄回家。市场一共去了2次，木可五果邮寄衣服寄了3次。同时，其能辨认出监控截图中其五人的具体情况。 22、被告人甲卡阿比的供述，证明其和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木可五果五人商量好去杭州批发衣服的市场偷衣服并邮寄回家。其和比尔五支、甲卡阿衣、阿尔伍乃木去店里偷衣服，让其和阿尔伍乃木在边上望风，如果有人，就提醒她们不要再偷了。她们偷好就把衣服交给其，其交给木可五果寄掉，还有一些就是比尔五支、甲卡阿衣、阿尔伍乃木去寄的，其在路上等着。其几人一共去了市场两天。同时，其能辨认出监控截图中其五人的具体情况。 23、被告人木可五果的供述，证明其与甲卡阿比、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商量在杭州的服装批发市场偷衣服并一起将偷来的衣服分掉。比尔五支和甲卡阿衣负责实施盗窃，甲卡阿比和阿尔伍乃木负责望风，其主要负责将偷来的衣服打包寄走。且衣服都是甲卡阿比或者阿尔伍乃木把偷来的衣服给其的，其让托运公司的人在打好包的邮件上写上甲卡阿衣的电话，寄到越西。同时，其能辨认出监控截图中其五人的具体情况。 关于被告人甲卡阿比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节盗窃事实涉案财物价格认定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经查认为，根据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吴某的陈述、销售单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杭州市江干区价格认证中心受理价格认定协助后，成立价格认定小组并进行了实物查验，该批服装有实物，全新，被害人亦提供了出厂价格，故认定该批服装价格为5420元，同时价格认定机构有鉴定资质，程序合法，且五被告人均对鉴定意见无异议，故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木可五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赃物已追回并发还各被害人，且五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阿尔伍乃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阿尔伍乃木系从犯、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甲卡阿比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甲卡阿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经查认为，被告人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法律规定，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甲卡阿衣、比尔五支、阿尔伍乃木、甲卡阿比、木可五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甲卡阿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比尔五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阿尔伍乃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甲卡阿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木可五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虹 人民陪审员 郑 斌 人民陪审员 刘书俊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