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87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国才，男，195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西滨河路**。法定代表人：邱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勇，系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原告：赵银，女，1981年9月27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兴城市。一审第三人：沈阳市东机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民强三街**法定代表人：苏恩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连胜，男，系该公司法务专员。一审第三人：沈阳市东机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地分公司，住，住所地沈阳市大**文东街**/div>负责人：安国威，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连胜，男，系沈阳市。上诉人张国才与被上诉人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城建集团）、一审原告赵银、一审第三人沈阳市东机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东机建安公司）、一审第三人沈阳市东机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地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机建安中地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6）辽0103民初3652号民事判决。赵银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以（2017）辽01民终13265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重审后，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5日作出（2018）辽0103民初8145号民事判决，张国才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国才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3民初8145号民事判决，改判由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全部机械费及劳务费；2.被上诉人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理由不能成立。一、上诉人是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沈北新区手机园配套加工区（一期）一标段工程施工的现场管理人员（施工现场的执行项目经理），其在项目施工现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一切行为均代表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其本人不应承担被上诉人挖沟机机械费等款项的给付责任和义务。租用的挖沟机主要用于进行现场平整、开挖基础、基础回填等工作，其工作内容也是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沈北新区手机园配套加工区（一期）一标段施工项目的重要组成部分，不是上诉人个人使用，上诉人知识履行辽宁城建集团的职务行为。二、上诉人有充分明确的被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认可的证据材料。1.建设施工合同一份11页、工程中标通知书一份1页。该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沈阳市沈北新区收集产业园配套加工区（一期）土建工程施工项目第一标段，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是项目的实际承包方和施工方。2.主体工程验收凭据八份8页。该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此项目施工方是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施工项目经理是上诉人张国才，上诉人是该项目现场的负责人，履行施工现场职务行为。验收凭据上有该项目的监理公司、设计院和建设单位的公章认可。3.工程施工安全管理协议书一份2页。该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此项目的发包方和承包方。上诉人是在为承包方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履行职务，因为在一切生产责任中，安全责任是首要责任。4.沈阳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证实材料一份1页、沈阳建设监理手机园项目监理部会议纪要两份8页。该证据能够充分证明上诉人是在为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沈阳沈北新区收集产业园配套加工第一标段工程施工现场实际负责人，代表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履行职务。5.拨款申请六份6页。该证据能够充分证明该项工程的工程款流向，工程款都是由张国才（本人）向项目甲方（沈阳沈北区政府）申请工程款转账支票，并将支票转给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部门（签收人为马军，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现已收到工程款30000000余元、工程款合同价款47052503.25元）。工程款资金由项目甲方（沈阳沈北区政府）流向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没有任何款项流入至本人个人有关账户下，故被上诉人提出的挖沟机机械费欠款责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张国才是履行职务行为，应由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全部机械费及劳务费，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张国才承担的民事责任认定事实存在错误。故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辽宁城建集团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案涉债务不应由辽宁城建集团承担。1、案涉工程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未实际施工建设，没有给付义务。2、凭证部分没有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印章，视为该部分辽宁城建集团并没有认可。3、上诉人不是辽宁城建集团的员工，其为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委托的人员，其单方签字对辽宁城建集团没有约束力，如果其签字部分由辽宁城建集团承担，对辽宁城建集团不公平。4、按照一审辽宁城建集团向法院提交的生效判决，张国才有多重的身份，根据2015年沈中民三终字第000479号判决书中已经认定的事实，张国才以沈阳市东机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名义受王京开的指示进行签字，其职务行为由沈阳市东机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地分公司承担，因此仅凭其签字让被上诉人承担责任并不公平。一审第三人赵银陈述意见：同意张国才的上诉理由。张国才是代表辽宁城建集团和我建立的租赁合同关系。一审第三人东机建安公司、东机建安中地分公司发述意见：同意张国才的上诉请求。因为张国才是履行辽宁城建集团的职务行为，除了辽宁城建集团具有主体资格外，其他人都不具备主体资格，所提王京开不属实，实际上王京开是与他人合伙挂靠承包辽宁城建集团的工程，并不是履行沈阳市东机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地分公司的职务行为，更不是履行东机建安公司的行为，尤其本案是即时口头交易合同，标的物已经转移给辽宁城建集团承建的工程上，应由辽宁城建集团承担主体合同义务给付赵银欠款。赵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钩机机械费等61825元及延期付款利息（自2013年9月起到所欠的款项付清为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1年9月20日，招标人辽宁现代通讯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招标代理机构、监管部门出具《中标通知书》，载明，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为中标人，工程名称为沈阳市沈北新区手机产业园配套加工区（一期）土建工程施工项目第一标段。2011年9月30日，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与辽宁现代通讯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手机园配套加工区（一期）一标段工程施工，工程地点为沈阳市沈北新区，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工期为自2011年9月20日至2012年8月30日。落款处，由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2011年10月8日，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8份《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表》，分别载明，我方已根据施工合同的有关规定完成了（1）手机产业园配套加工一期3#、4#、5#、6#、7#、8#、26#、27#楼，（2）重大伤亡事故应急救援预案，（3）脚手架工程施工技术方案，（4）模板工程施工安全技术方案，（5）混凝土工程施工方案，（6）砌筑工程施工技术方案，（7）钢筋工程施工方案，（8）高处作业及临边洞口防护施工方案（工程）的施工组织设计（方案）的编制，并经我单位技术负责人审核批准，请予以审查。落款处，均由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加盖技术专用章，被告张国才作为项目经理签字并加盖“城建张国才项目经理”个人印章。2011年10月11日至12月7日期间，原告为案涉建筑工地进行场地平整、挖沟等工作，并出具了69张《挖机施工签班凭证》，在验收签名处，分别由那公帅、张洪贤、被告张国才签字确认，部分《挖机施工签班凭证》加盖了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手机产业园项目部印章。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分别于2011年11月5日、2013年7月5日、2013年7月10日、2013年11月20日出具《拨款申请》，向辽宁现代通讯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申请拨付工程款。在施工单位盖章处，均由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被告张国才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字或加盖“项目经理张国才”个人印章。2013年5月15日，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安全目标管理责任状》，载明，工程名称为手机产业园配套加工区一期，管理目标中1.合同期内杜绝重伤、死亡事故；2.轻伤事故控制在4‰以内的负责人均为被告张国才。落款处，由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加盖手机产业园项目部印章，项目负责人处加盖“项目经理张国才”个人印章。2013年5月16日，沈阳蒲河新城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道义分局向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责令改正通知书》，因手机产业园配套加工区一期施工存在违法违规行为，责令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整改。2013年5月21日，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整改报告》，提出了相应的整改方案。落款处，由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加盖手机产业园项目部印章，项目经理处加盖“项目经理张国才”个人印章。2013年5月23日，沈阳蒲河新城建设工程安全监督站，审批通过了沈阳市程安建筑机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建筑起重机械设备安装、拆卸告知书》，该告知书上载明，工程名称为手机产业园配套加工区一期6#楼，使用单位为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为张国才。使用单位盖章处，由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2013年5月26日，沈阳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证实材料》，载明，沈阳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是受辽宁现代通讯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委托，对沈北新区手机配套加工区工程进行监理，该工程由建设单位发包给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张国才是该公司指派该工程的施工负责人，代表该公司现场执行项目经理职务等。落款处，加盖沈阳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印章。2013年12月10日、2014年2月26日、2014年7月15日，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分别出具3份《工程建设资金拨付审批单》，均载明，工程名称为手机产业园配套加工区一期，施工单位为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在施工单位盖章处，由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被告张国才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字。2014年4月22日、2014年5月8日，沈阳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沈阳建设监理手机园项目监理部《会议纪要》，出席会议人员部分均载明，“施工单位：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张国才”。落款处，由沈阳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和项目监理部印章。原告因租赁费用问题于2016年4月8日起诉来院，要求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张国才赔偿原告的钩机租赁费及劳务费61825元及延期付款利息。2017年4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辽0103民初36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告张国才给付原告机械费及劳务费共计61825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宣判后，原告赵银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赵银依据由张国才、那公帅、张洪贤经手验收签名的《挖机施工签班凭证》提起本案诉讼，在赵银提供的《挖机施工签班凭证》中部分加盖有“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手机产业园项目部”公章和“城建那公帅技术负责”名章。在原审审理中，张国才提供了中标通知书、建设施工合同、工程建设资金拨付审批单、拨款申请证明其是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项目负责人，其个人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原审对张国才在案涉工程中的身份，是否为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未予查清，对张国才在施工签班凭证上验收签字是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认定不当，认定张国才为本案租赁合同的承租人主体，驳回赵银对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诉请不妥。故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2018年3月15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1民终132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辽0103民初365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原告赵银为证明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尚欠其机械费及劳务费61825元，提交了2011年10月11日至12月7日期间分别由张国才、那公帅、张洪贤签字的《挖机施工签班凭证》69张，其中：被告张国才签字确认的49张，合计469小时；那公帅签字确认的4张，合计44小时；张洪贤签字确认的9张，合计60小时；加盖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手机产业园项目部印章的7张，合计62.5小时。此外，原告提交的《挖机施工签班凭证》有31张没有标注序号，部分标注序号在先的《挖机施工签班凭证》上注明的施工时间晚于标注序号在后的施工时间。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为证明被告张国才等人受聘于第三人沈阳市东机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地分公司，提交了[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000479号民事判决书、沈阳市参保人员缴费明细、二级建造师临时执业证书员人员查询单，该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2011年9月10日，被告张国才以第三人沈阳市东机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地分公司名义与沈阳德昊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沈阳德昊混凝土买卖合同》”、“被告张国才的签字行为系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当由第三人沈阳市东机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地分公司承担，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机械费等61825元问题，本案涉及工程为手机产业园配套加工区一期，由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承建。涉案工程建设期间，被告张国才以项目负责人、项目经理的名义在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拨款申请》、《整改报告》等多份加盖公司印章的文件上签字或加盖个人印章，结合监理公司出具的《证实材料》、《会议纪要》以及原告提供的《挖机施工签班凭证》等证据，能够确认原告与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抗辩涉案工程其并未实际施工建设，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缺乏相关证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承担部分机械费和劳务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应承担租赁费和劳务费的具体数额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加盖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手机产业园项目部印章的《挖机施工签班凭证》共7张，合计62.5小时，涉及机械费及劳务费9375元，虽然原告自认收到机械费及劳务费35000元，因原告持有加盖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手机产业园项目部的印章的《挖机施工签班凭证》原件，故对这部分机械费及劳务费予以确认，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应当给付原告这部分机械费及劳务费。至于原告提供的张国才、那公帅、张洪贤签字的《挖机施工签班凭证》（共62张，扣除已付费用35000元，剩余金额为50950元），因被告张国才对该部分费用予以确认，故该部分费用应当由被告张国才承担给付责任。关于原告及被告张国才主张系履行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职务行为，应由辽宁城建集团公司承担责任问题，结合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在负责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手机产业园项目期间确实曾以第三人沈阳市东机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地分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而原告提交的《挖机施工签班凭证》有31张没有标注序号，部分标注序号在先的《挖机施工签班凭证》上注明的施工时间晚于标注序号在后的施工时间，故对原告这部分费用由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如被告张国才认为不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其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自2013年9月起按年利率6%支付延期付款利息问题，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与被告之间存在关于还款时间及利息的明确约定，故酌定自2016年4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关于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抗辩本案已过诉讼时效问题，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赵银机械费及劳务费9375元；二、被告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赵银自2016年4月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所欠费用9375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三、被告张国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赵银机械费及劳务费50950元；四、被告张国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赵银自2016年4月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所欠费用50950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五、驳回原告赵银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张国才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拨款记录，证明：建设方给辽宁城建集团拨款，辽宁城建集团应该承担责任。辽宁城建集团质证：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只能证明具体金额。一审原告赵银、一审第三人东机建安公司、东机建安中地分公司均认可张国才提交的证据。经审查，本院认为，张国才二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补强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二审只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本案确定案由。民事案件应当根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本案中，赵银主张为辽宁城建集团城建工程提供平整场地、挖沟等工作，请求辽宁城建集团、张国才支付机械费、人工费，并承担违约责任。赵银诉讼主张系按照定作人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赵银所主张的法律关系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一审确定本案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错误。关于本案承揽合同定作人主体确定及民事责任承担问题。根据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赵银针对主张与辽宁城建集团间成立合同关系，提供了《挖机施工签班凭证》、辽宁城建集团为施工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目管理人员名单》、《工程建设资金拨付审批单》、《拨款申请》、《现场安全文明施工措施》等证据，再从本院（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00472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王京开以辽宁城建集团名义进行施工过程中雇佣张国才为工地现场负责人，认定辽宁城建集团为合同主体和责任主体，可以认定赵银与辽宁城建集团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张国才为辽宁城建集团项目负责人，那公帅为技术负责人，张国才并不是以个人名义履行相关审批签字，张国才并不是合同主体。关于赵银主张的全部承揽报酬是否成立和张国才是否应承担承揽报酬的支付责任。赵银针对合同履行提供的《挖机施工签班凭证》虽存在形式上的签收人、是否加盖项目部章、签收人是否加盖名章上的不一致，但结合张国才作为项目负责人没有在赵银提供的全部签班凭证补签字和补加盖公章，张国才当时作为辽宁城建集团项目负责人在诉讼中对赵银提供的未经其签字的签班凭证予以认可，显示赵银提供的全部签班凭证具有客观性，签班凭证上没有标注序号并不影响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所认定个别标注序号在先的施工时间晚于序号在后的施工时间也缺乏客观性，本院认为可以对赵银主张的全部承揽价款进行确认。一审认定赵银提供的签班凭证涉及承揽报酬部分由辽宁城建集团承担支付，部分由张国才支付，判决张国才承担支付50950元承揽报酬不当，而应由辽宁城建集团支付全部承揽报酬。辽宁城建集团可以向建筑工程转包的承包人再行主张权利，而不是一审所释明由张国才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张国才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张国才承担民事责任错误，应予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3民初814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3民初81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赵银机械费及劳务费60325元；三、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3民初81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赵银自2016年4月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所欠费用60325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四、驳回赵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530元，均由辽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张维佳审判员 李 涛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强文清书记员刘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