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44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昇印光电（昆山）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元丰路****房。法定代表人：高育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小方，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华庚，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奇士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白石龙逸秀新村**东方天德大厦**1112法定代表人：吴浩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义龙，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木河，广东深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昇印光电（昆山）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昇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奇士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士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3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昇印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即昇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奇士达公司解除合同的损失1079568元；诉讼费用由奇士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7年4月1日订单规定了交货时间、交货地点及技术标准等事项，没有规定裁切尺寸，裁切尺寸不构成双方约定的交货条件。实际情况是昇印公司在下单前已经通知奇士达公司裁切尺寸；2、奇士达公司未能解决防爆膜原材料质量问题，导致其未能送货，奇士达公司未按2017年4月1日采购订单规定的时间和地点交货，已经构成违约；3、一审法院既未查明奇士达公司是否发生了实际损失，又未证明实际损失具体金额的情况下，直接按合同金额判定70%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奇士达公司没有采取合理措施避免损失扩大，应该承担更多的损失。奇士达公司二审辩称，双方合同约定了交货前应该确定裁剪尺寸，奇士达公司多次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通知昇印公司提供裁剪尺寸并交货，但是昇印公司均未能提供裁剪尺寸，导致货物未能交货而过期，现在货物已经过了质量保证期间，奇士达公司对货物已经自行处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奇士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昇印公司继续履行《采购订单》内容即配合奇士达公司签收采购订单物料。2.昇印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643100元及利息（其中以154224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4月2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以1008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4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昇印公司赔偿奇士达公司因昇印公司逾期提货而产生的仓储费用（暂计至2018年2月8日约为30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均由昇印公司承担。一审审理中，奇士达公司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解除奇士达公司与昇印公司于2017年4月1日订立的《采购订单》（订单号为P020170401011）。2.昇印公司赔偿拒收奇士达公司的供应物料造成的损失1607240元（其中订单物料价款1542240元及利息损失，以154224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4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逾期提货产生的仓储费，暂计算至2018年4月1日计72000元；其中奇士达公司产生的律师费维权损失35000元）。3.昇印公司支付货款1008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086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8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均由昇印公司承担。昇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奇士达公司赔偿昇印公司迟延交货的违约金154224元；奇士达公司赔偿昇印公司保管费280390.8元（暂时计算至2018年5月13日）。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奇士达公司与昇印公司存在防爆膜买卖业务关系。2017年3月29日，奇士达公司（乙方）向昇印公司（甲方）提供盖章的采购合约文本，该文本内容主要是交易框架式内容。同日，奇士达公司向昇印公司提供了由其盖章的质量协议。明确索赔规则以及其他相关内容：1.挑选使用。2.让步接收。3.来料不合格退货。昇印公司于2017年3月份通过邮件多次向奇士达公司采购kimoto防爆膜。采购订单载明双方交易方式为：由需方先行盖章并将已单方盖章的协议扫描发给供方，供方打印该扫描件并盖章后发送至需方指定邮箱。协议自供需双方按照签署方式盖章之日起生效。2017年4月1日，昇印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奇士达公司发送了20170401011采购订单，电子邮件中载明防爆膜订单依此份为准（单价90元，月结90天），交货前确认裁切尺寸。该邮件附件为采购订单，内容主要包括：1.物料代码YC.01.01.03.0013，物料名称为防爆膜，规格型号为KIMOTO75CBL，数量为17136，单位为㎡，单价90元，含税金额为1542240，交货日期为2017年4月20日。2.付款方式为：每月5日为对账日，对账后供方在当月20日之前提供17%增值税发票和对账单，需方收到发票后隔月25日付款。3.技术标准：质量要求按照双方技术协议或双方签字认可的样品，若产品质量达不到技术标准的样品，需方不予收货。4.需方验收合格之物料不排除在使用中发现批量性不良时，供方应承担的经济责任；产品耗率及处理方法需要时另订协议。5.供方未按订单（交货排期）规定的日期、数量交货，每延迟一天，计处延迟交货总金额的1%的违约金（违约金最低限额为500元），以此类推，最高限额为延迟交货总金额的10%的违约金。6.供方保证其提供的产品不存在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其他权利的情况，否则，一切责任由供方承担，需方由此遭受的损失，供方应负责赔偿。7.基于双方均有尽快达成本协议的意愿，本协议的签署方式为：由需方先行盖章并将已单方盖章的协议扫描发给供方，供方打印该扫描并盖章后发送至需方指定邮箱，本协议即自供需双方按照前述方式盖章之日起生效。2017年4月5日，昇印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将加盖了其公司印章的采购订单发送给奇士达公司予以确认。邮件中强调以该份盖章的订单为准，同时强调交货前裁切尺寸。2017年4月7日，昇印公司向奇士达公司发送邮件，主要内容为：1.首先，昇印及Kimoto会尽全力配合争取此交期达成，如出现异常，会第一时间通知。排程方面已基本说服Kimoto工厂恢复生产第一天就安排生产（4/12），目前厂商正全力协调配套的离型膜及保护膜状况，优先确保前期2400平4月底到香港（预计4/10更新交期）；后续材料目前回复5月底到香港，会造成计划Delay（还在与日本交涉中）；运输全程使用空运及跨越，确保运输时间最短。其次，考虑到原材料备料及制程周期（正常备料周期为2个月+制程时间半个月以上），建议后期需求请至少提起3个提供到我们，避免原材备料造成困扰。目前，我们暂按1/4电话会议需求预排计划，还没有接收到正式需求。最后，经对备料、产能，交货等因素风险评估，在量产前，急需贵司协助推动导入第二条供应链。2017年4月14日、4月20日等时间，昇印公司通过微信告知奇士达公司，此前3月份订单所供75/25原材，在镭射断边后，撕除OCA离型膜时，有严重的“边缘拉胶”现象。4月21日，双方微信聊天中，奇士达公司陈述虽不是品质问题，但Kimoto愿意配合尽快按照昇印要求，尝试对75CBL的胶水作变更。4月24日将向日本提出具体要求。开发需要一定时间，过渡期至少要持续到7月底，这段时期内昇印将尽力通过强化OQC、修正镭射裁切方式等降低损耗率。2017年4月26日，昇印公司通过邮件向奇士达公司下订单，订购型号为Kimoto50+25（离型膜厚度100），数量为5166平方米，单价82，总价为423612元。并对迟延交货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奇士达公司针对该订单及此前订单（4月1日订单除外）提供了货物。2017年8月1日，昇印公司通过邮件与奇士达公司核对账目及库存等情况，邮件内容为：4月29日来料1230平方米，5月9日来料8卷。5月9日来料直接退回，4月29日来料的1230平方米需要退回615.5972平方米，可以对账614.4028平方米。已对账，已开票的部分，待付金额为220776元。请贵司选择运费支付方式，提供退货地址，我司安排退货；因原材不良造成的损失，这一部分，待我司客户给出结论后，我司再与贵司把未对账的部分及未付款的部分统一清算。奇士达公司于2017年8月1日回复：1.数据核对无误。2.5月9日收料部分，请贵司仓库帮忙准备好，敝司将通知物料公司到贵司提走，运费自负。4月29日剩余615.5972平方米需要退回的，将于本月内安排完毕；未对账的614.4028平方米，待贵司通知安排对账。3.待贵司项目结案统一结算。2017年8月29日，昇印公司邮件询问奇士达公司不良品是要拉回还是不要了，奇士达公司回复正在跟客户沟通，预计下周可以确定下来。后，昇印公司支付了220776元货款。目前，该库存仍在昇印公司。2017年4月27日，奇士达公司向昇印公司发送邮件，内容为：贵司Kimoto75CBL防爆膜订单部分大货，预计明天可通关到深圳；如需5.1假期前发出物料，请于明天上午11点前通知敝司（如5.1假期后发货，预计最快到贵司时间为5月4日）。同时以下两点请贵司在通知敝司出货前帮忙确认：1.Kimoto75CBL防爆膜品质规格；2.防爆膜订单按之前双方协商并认可的标准执行。2017年5月9日，奇士达公司向昇印公司发送邮件，主要内容为：关于Kimoto75CBL防爆膜订单交期：1.首批于2017年4月28日已到敝司仓库4080平方米（1020mm*200M*20R），请贵司尽快安排提货；2.第二批次预计5月11日空运到香港4800平方米左右，请贵司尽快告知交货计划；3.剩余部分数量，预计5月23日海运到香港。2017年5月31日，奇士达公司向昇印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关于Kimoto75CBL订单，最后一批次已经于本月25日到港，这几天可以通关到深圳。目前贵司订单，已经全部备货到深圳仓库，请贵司尽快安排提货。2017年9月11日，奇士达公司向昇印公司发送邮件，内容为：关于Kimoto75CBL订单，有以下事宜。1.50OSP：敝司出货到贵司总数量为5166平方米，贵司判退数量为2583.5972平方米（a、1230mm*200M*8R,1968平方米+b、615.5972平方米尾卷）a、1230mm*200M*8R：5/9出货到贵司，贵司判退原因为橘皮外观不良。据贵司反馈，敝司4月7日首批出货到贵司的物料，已经有发现此橘皮现象；虽然不了解贵司为何没有及时帮忙反馈，但为了后续双方长久合作，敝司已经找客户帮忙打折消化此物料，并承担了往返运费、加工费和打折部分的损失。b、615.5972平方米尾卷：4/7-4/27出货到贵司，贵司判退原因：卷芯折痕不良。目前所有原膜厂，卷材出货的情况下都没有办法避免产生卷芯折痕；同时贵司在采用此物料前，也没有与敝司约定卷芯折痕部分由敝司承担；而且贵司判定的比例太高（比例为19.24%），敝司已无能力全部吸收，希望贵司可以帮忙一起承担。2.75CBL：贵司4/1订单，敝司已按贵司交期备回原材料。按贵司计划，首批于4月底发往贵司，第二批次于5月中旬发往贵司（这两批次应于6月对账，贵司于8月份付款给敝司）；最后一批次计划于5月下旬发往贵司（此批次于7月对账，贵司于9月份付款给敝司）。截至今天，贵司仍没有通知相关交货计划；敝司目前已支付了空运费、报关费（包含增值税和关税）、货款及仓储费用，请贵司尽快帮忙安排提货并付款。后续因贵司交期延后导致产生的仓储费用、财务费用等，请贵司酌情帮忙承担。2017年9月12日，昇印公司邮件回复奇士达公司，内容为：因贵司物料品质问题迟迟没有改善对策，故已定货未call的料部分暂时无法call料。2.贵司不良在我司的部分，我上封邮件已经讲过，到期我司已报废，不再对账。2018年2月12日，奇士达公司给昇印公司发送邮件，内容为：贵司于2017年4月1日向敝司发送一份《采购订单》向敝司采购防爆膜系列物料。敝司收到上述订单后，立即按照贵司要求及时做好了产品备料，但贵司却以上批订单产品质量为由拒绝履行上述订单收货义务，事后经我司多次沟通，无果。截止本函发送之日，由于贵司仍然没有通知相关交货计划。该批订单全部物料敝司只能另租仓库进行存放，为此导致敝司承担由此产生的仓储等费用。订单物料也临近产品保质期。鉴于此，为促进双方交易如期顺利进行，确保双方合法权益，就关于贵司提出前次物料存在质量问题，烦请贵司于2018年2月23日前派员到敝司查验订单物料质量问题和确定交货期等相关事宜。逾期，敝司将按贵司《采购订单》要求及双方以往交易习惯直接向贵司指定地点进行发货。2018年2月14日，昇印公司邮件回复奇士达公司，内容为：你在邮件中也提到贵司材料存在质量问题，无法满足我司使用，对我司已经造成重大影响，故按照采购订单，我司无法接收该批物料。一审另查明，奇士达公司于2017年4月27日、5月11日等时间陆续进口昇印公司下单的物料。昇印公司的客户蓝思公司及星驰公司提出其供应的防爆膜存在问题，昇印公司遂向奇士达公司提出，双方因质量问题产生争议，昇印公司未接收奇士达公司2017年4月1日大货订单，双方遂形成本案讼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问题一是2017年4月26日的订单，昇印公司是否应支付货款，奇士达公司是否应承担保管费；二是2017年4月1日的订单，奇士达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昇印公司承担损失的主张是否成立。关于争议问题一，从双方订单以及邮件往来情况来看，4月29日供货的1230平方米防爆膜中，其中615.5972平方需要退回，614.4028需对账。奇士达公司认可昇印公司615.5972平方作退货处理，故奇士达公司主张的该部分货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614.4028平方米防爆膜货款，昇印公司应当支付，价格合计为50381.03元。昇印公司要求奇士达公司支付保管费，双方邮件中仅确认5月9日收料由奇士达公司自提，4月29日的收料615.5972平方，奇士达公司并未言明自提退回，昇印公司亦未将该批一致同意作退货处理的原材退回，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保管费，不予支持。关于争议问题二，双方订单虽然未均加盖印章，但是双方以邮件方式充分表达了供需意思，且双方此前及2017年4月26日亦采取该种方式缔约。应认定双方2017年4月1日订单项下货物买卖关系成立。该订单上虽载明交货时间为2017年4月20日，但从双方邮件往来等情况来看，事实上昇印公司接受在2017年4月20日之后交货，并未以奇士达公司逾期交货要求解除合同。且从双方2017年4月26日订单供货等交易来看，送货单明确载明具体尺寸。昇印公司针对2017年4月1日订单，在下订单时反复言明交货前确认裁切尺寸，但此后未发送裁切尺寸内容。经奇士达公司催告仍未明确交货尺寸等内容。昇印公司系以奇士达公司此前及此间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进而拒收2017年4月1日订单项下货物。从双方交流过程来看，双方确就期间已供货物在使用过程中出现的相关问题进行了交流，奇士达公司亦协调厂家对所供货物相关品质进行调整。但双方均未就品质是否确实存在问题进行第三方鉴定或双方进行确认，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究竟是原材问题还是工艺问题或其他问题，并无定论。在此情况下，昇印公司以此间产品尚未一致明确确认存在质量问题事由而不接收奇士达公司货物，缺乏足够的抗辩理由；且2017年4月1日订单属于独立的订单，经奇士达公司反复催告后，昇印公司仍未明确交货事宜，且事实上向案外人采购了同样的产品。奇士达公司要求解除2017年4月1日的合同，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奇士达公司要求昇印公司支付的物料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因该物料具有特殊性，保质期较短，过保质期后难以使用等特性。至目前，该物料已无使用价值。针对该损失，奇士达公司与昇印公司因此前产品品质问题，双方未能妥当沟通解决，导致2017年4月1日订单项下产品迟迟未能确认和供货，处于僵持状态，最终导致损失产生。就该损失而言，昇印公司系属违约，应承担责任；但奇士达公司作为供货方，因双方品质争议，未能防止损失的扩大，应分担部分损失。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该订单项下1542240元由昇印公司承担70%，其余损失由奇士达公司自负。关于奇士达公司主张的仓储费和律师费，不再支持。综上，遂判决：一、奇士达公司与昇印公司于2017年4月1日订立的《采购合同》于2018年4月20日解除。二、昇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奇士达公司解除合同的损失1079568元。三、昇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奇士达公司货款50381.03元。三、驳回奇士达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昇印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985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4858元，由奇士达公司负担7458元，昇印公司负担174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910元，由昇印公司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奇士达公司称案涉货物均已在一审判决以后按照全损被处理完毕，未获得任何对价，但奇士达公司未能提供任何处理货物的证据。本院认为，昇印公司于2017年4月1日及4月5日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奇士达公司发送采购订单，明确了所购货物的品名、规格、数量、单价等，奇士达公司按照采购订单进行了备货，双方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奇士达公司接收订单后按照要求进行了备货，并于2017年4月27日、5月9日、5月31日、9月11日多次向昇印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要求昇印公司提供裁切规格及交货计划，但昇印公司均未能提供裁切尺寸及交货计划，昇印公司拒绝受领货构成违约，其应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奇士达公司所备货物已经超过了质保期，造成货损，奇士达公司以采购订单确定的货物总价作为赔偿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奇士达公司在昇印公司拒绝受领货物后未能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一审法院据此判令奇士达公司分担30%的损失并无不当。昇印公司上诉称裁剪尺寸不是案涉订单的交货条件，但该陈述与昇印公司于2017年4月5日向奇士达发送采购订单电子邮件中特别注明的“交货前确认裁切尺寸”的内容相悖，昇印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昇印公司上诉称奇士达公司未按订单确定的时间、地点交货构成、地点交货构成违约能完成交货的原因是昇印公司未明确裁切尺寸及交货计划，责任在昇印公司，昇印公司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16元，由上诉人昇印光电（昆山）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月青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韩小安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谢丽芳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