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53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定芳，女，199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俊，重庆永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长中，男，1966年3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曾曾，重庆巴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晓平，男，197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勇，重庆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之别，男，196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上诉人王定芳因与被上诉人蔡长中、吴晓平、赵之别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0民初5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定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俊，被上诉人蔡长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曾曾，被上诉人吴晓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勇，被上诉人赵之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定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依法改判蔡长中赔偿王定芳损失12498.78元；改判吴晓平、赵之别连带赔偿王定芳损失共计9993.77元；改判本案鉴定费8111元由被上诉人蔡长中负担5677.70元；被上诉人吴晓平、赵之别共同负担2433.30元；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被上诉人蔡长中承担70％，被上诉人吴晓平、赵之别共同承担30％。主要事实及理由：王定芳系头部、面部着地受伤，对面部和耳部的损伤是客观存在的，医院对伤者的诊断和治疗也是全方面的，即使王定芳的听力障碍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也不能排除耳部受伤但不致残的情形，因此一审剔除与耳朵相关的检查、治疗费1409元及上诉人5天的住院床位费、诊察费、护理费540元，共计1949元，是不正确。鉴定费系各被上诉人共同侵权而产生的费用，虽然其中有鉴定听力障碍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的检查费、鉴定费和专家会诊费，但均是因侵权行为导致的上诉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应当由各被上诉人依法按责任比例承担。因此，一审在有关费用的认定上，未充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蔡长中辩称，一审扣除王定芳治疗耳朵的相关费用是正确的，对于鉴定费的分摊也是正确的，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晓平辩称，王定芳主张治疗耳朵的医疗费没有法律依据，鉴定费用是由于上诉人过度鉴定引起的，该笔费用不应主张。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赵之别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王定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蔡长中、吴晓平、赵之别连带赔偿王定芳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暂计18598.83元（医疗费13098.83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待鉴定后再行确定。一审诉讼中，王定芳变更诉讼请求为：判决蔡长中、吴晓平、赵之别连带赔偿王定芳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3283.72元（医疗费11410.58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误工费13362.14元、护理费7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2900元、鉴定检查费2311元、专家会诊费900元等合计50283.72元；减扣蔡长中预付的住院医疗费7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8日18时20分，蔡长中驾驶渝BE69**普通摩托车，沿省道312行驶至重庆市綦江区省道312北渡福明城小区路段时，刮撞行人王定芳，致王定芳受伤的交通事故。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西城勤务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蔡长中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蔡长中负全部责任，王定芳无责任。王定芳受伤当日被送至重庆市綦江区人民医院治疗，入院科别为骨科一病区，转科科别为耳鼻咽喉科，医嘱记录单载明：骨科一病区医嘱医生为吴明鲜，耳鼻咽喉科医嘱医生为曹正勇，医生吴明鲜2018年5月14日8时28分下达医嘱转科。入院诊断为：1.左侧腓骨头骨折；2.右侧额部皮肤裂伤；3.右侧小腿前外侧皮肤裂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入院记录载明“体格检查：……耳廓正常，外耳道无分泌物，乳突无压痛，无听力减退……”。诊疗经过载明“患者入院后予完善检查，X片提示：纵隔、肋膈角及横膈均未见异常，骨质结构完整。患者因‘右耳听力下降、耳鸣’，完善纯音测听、ABR提示：右耳极重度神经性耳聋，左耳听力正常。行鼓室注射、改善循坏、营养神经治疗。目前患者诉患肢疼痛较前明显好转，右耳听力较前无明显缓解，无头昏、头痛、胸闷、心悸、腹痛、腹胀及尿频、尿急等症状。大小便正常。精神、饮食、睡眠可。请示上级医师，指示患者病情平稳，可以办理出院，建议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出院诊断为：1.右耳极重度神经性耳聋；2.左侧腓骨头骨折；3.右侧额部皮肤裂伤；4.右侧小腿前外侧皮肤裂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不适门诊随访，左下肢继续石膏固定制动，按时复查X线片，了解腓骨头骨折情况，3月后负重，不适我科随诊；2.建议上级医院继续治疗。一审诉讼中，王定芳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时限、残疾辅助器具费（助听器）及更换年限进行鉴定，蔡长中申请对王定芳右耳极重度神经性耳聋与交通事故损伤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重庆市獒鉴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15日出具渝獒鉴[2018]法医临床鉴字第4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王定芳右耳听力障碍（平均听阈96dBHL）目前已达八级伤残；2.无充分依据证明王定芳右耳听力障碍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3.王定芳续医费约需5000元；4.王定芳伤后的护理时限为60日；5.王定芳需配置助听器，参考价格1500元/只，需每4年更换一次。该鉴定意见书载明“五、分析说明：（一）、经审阅所提供的病历资料及影像学资料，结合目前检查及专家会诊，王定芳因车祸致‘左侧腓骨头骨折；右侧额部皮肤裂伤；右小腿前外侧皮肤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诊断明确。经住院行鼓室注射、改善循环、营养神经等对症治疗。目前遗留头痛，右耳听力障碍（平均听阈96dBHL），面部瘢痕形成（面积约1.25cm²）及皮肤色素沉着（面积约6cm²），右下肢疼痛，参照两院、三部颁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8.2头面部损伤致11）‘一耳听力障碍≥91dBHL”之规定，王定芳右耳听力障碍（平均听阈96dBHL）目前已达八级伤残。（二）、审阅法院所提供的相关资料结合目前检查：……以上说明：虽然王定芳目前右耳听力障碍客观存在，但本次交通事故并未致其外耳、鼓膜、内耳乳突、脑实质损伤及颅底骨折，故本次交通事故致其右耳听力障碍的依据不足，因而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三）、王定芳目前瘢痕形成（面积约1.25cm²）及皮肤色素沉着（面积6cm²），可行瘢痕膏、瘢痕贴及激光等综合治疗予以改善。参照重庆市三级甲等医院目前收费情况，约需5000元。（四）、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标准10.2.14胫腓骨骨折之b）腓骨骨折‘护理30-60日’之规定，王定芳伤后的护理期以60日认定为宜。”王定芳为此支付鉴定费2900元、会诊费900元（耳鼻喉科会诊2018年9月6日300元、整形科会诊2018年9月27日300元、专家会诊2018年10月17日300元）、检查费2311元（2018年9月6日938.6元、2018年9月27日70元、2018年10月10日650元、2018年11月12日652.4元）等合计6111元，蔡长中为此支付鉴定费1000元。王定芳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28日在重庆市綦江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住院医药费8942.55元，王定芳2018年5月8日在该院产生门诊医药费2390.03元，王定芳于2018年5月28日在该院产生门诊医药费78元（含医保基金支付12元）。一审诉讼中，蔡长中申请鉴定区分治耳朵的费用，重庆市法正司法鉴定所根据门诊收费清单（金额合计2390.03元，发生时间：2018年5月8日）及住院病人费用清单（金额合计8942.55元，发生时间：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28日）于2019年4月25日出具渝法正[2019]医鉴字第6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定芳于重庆市綦江区人民医院检查及治疗耳朵的费用共1409元。该鉴定意见书载明“四、分析说明经审阅目前所提供的王定芳病历资料、费用清单、医嘱单，分析认为：……2.根据重庆市綦江区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清单，……，均未见诊断及治疗耳朵的费用。3.根据重庆市綦江区人民医院住院收费清单，硬性耳内镜检查、耳部CT平扫、听性脑干反映、纯音听阈测定（超高频测定）、耳声发射检查、中潜伏期诱发电位、皮层慢反应等检查耳朵，天麻素注射液、鼓膜穿刺术等治疗耳朵，上述费用共1409元。”蔡长中为此支付鉴定费1000元。重庆市綦江区人民医院于2018年5月22日出具住院诊断证明书，医师签名为“吴明鲜”，该诊断证明书载明“患者因车祸伤致全身多处疼痛、出血4小时于2018年5月8日22时44分入院至今，住院14天。目前诊断：1.右耳极重度神经性耳聋；2.左侧腓骨骨头骨折；3.右侧额部皮肤裂伤；4.右侧小腿前外侧皮肤裂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意见及建议：1.左下肢继续石膏固定制动，按时复查X线片，了解腓骨头骨折情况，3月后负重，不适我科随诊；2.继续就诊于耳鼻喉科治疗右侧耳聋。”王定芳住院病人费用清单（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28日）载明：西药费小计3348.48元，住院诊察费小计400元（20元/日×20日），床位费小计1390元（双人间70元/日×6日＋三人间55元/日×14日＋陪伴床10元/日×20日），彩超费小计260元，内镜检治费小计80元，CT费小计384元，特检费小计48元，检验费小计872元，治疗费小计596.9元，护理费小计114元（Ⅱ级护理6元/日×19日），理疗费小计180元，手术费小计270元，其它费104元（中央空调降温1-2人间13元/日×3日＋3-4人间6.5元/日×10日），卫材费小计463.17元，材料费小计55元，放射检查费小计146元，超声检查费小计16元，专科检查费小计215元。事故发生时，渝BE69**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吴晓平。吴晓平与赵之别于2018年3月11日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吴晓平将该车出售给赵之别。蔡长中系从赵之别处借用。该车行驶证载明强制报废期止为2022年6月5日。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6月30日，保险终止日期为2017年8月30日，机动车状态为逾期未检验。事故发生后，蔡长中支付王定芳门诊医药费2390.03元、住院医药费7000元，并支付王定芳生活费350元，另王定芳2018年5月11日至19日住院期间系蔡长中请人护理。一审庭审中，蔡长中认为：渝法正[2019]医鉴字第6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只剔除了检查费用，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医疗费中的床位费用等都应该扣除，王定芳在耳鼻喉科住院的14天的住院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应予以扣除。王定芳认为：王定芳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耳朵治疗费用虽然与交通事故没有关系，但是不属于侵权责任法规定的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理由，医院治疗交通事故伤者必然进行全面的诊断，医疗费应由蔡长中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责任。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蔡长中违反交通安全规定驾驶已过检验有效期且未投保交强险的渝BE69**普通摩托车发生本案事故，并致王定芳在事故中受伤，蔡长中对此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赵之别将已过检验有效期且未投保交强险的渝BE69**车借给蔡长中使用，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虽然，吴晓平事故发生前已将渝BE69**车转让并交付给赵之别。但是，该车转让时已过检验有效期、投保交强险已终止，吴晓平本案中未举示证据证明该车在转让时不存在不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的情形，在此情形下，应当认定该车转让时属于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吴晓平应当与赵之别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蔡长中、赵之别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王定芳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确定由蔡长中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赵之别、吴晓平连带承担3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王定芳受伤后到重庆市綦江区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5月8日入院科别为骨科一病区，于2018年5月14日转入耳鼻咽喉科治疗，于2018年5月28日出院。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无充分依据证明王定芳右耳听力障碍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王定芳亦未主张右耳听力障碍相关的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在此情形下，王定芳因治疗耳朵产生的相关损失不应认定为王定芳的本案事故合理损失。结合王定芳治疗情况，根据该院2018年5月22日出具的住院诊断证明书“患者因车祸伤致全身多处疼痛、出血4小时于2018年5月8日22时44分入院至今，住院14天。意见及建议：1.左下肢继续石膏固定制动，按时复查X线片，了解腓骨头骨折情况，3月后负重，不适我科随诊；2.继续就诊于耳鼻喉科治疗右侧耳聋。”，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王定芳事故损伤的合理住院期间为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22日，合理住院天数为14天。对于王定芳的损失，结合其主张及本案证据，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王定芳2018年5月8日产生的门诊医药费2390.03元，参照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王定芳2018年5月8日至5月28日产生的住院医药费8942.55元，参照鉴定意见及一审法院确定的合理住院天数，一审法院酌情剔除检查、治疗费1409元及住院床位费、诊察费、护理费540元[（55元/天＋10元/天）×6天＋20元/天×6天＋6元/天×5天]，对住院医疗费确定为6993.55元（8942.55元－1409元－540元）。王定芳2018年5月28日产生的门诊医药费78元，王定芳未举示证据证明该费用与本案事故损伤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不予确定。故对医疗费确定为9383.58元（2390.03元＋6993.55元）。2.营养费。结合王定芳伤情，对此酌情确定为3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本院确定的合理住院天数，对此酌情确定为840元（14天×60元/天）。4.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对此确定为5000元。5.交通费。王定芳及其陪护人员因王定芳治疗损失交通费是客观的，对此酌情确定为400元。6.误工费。根据王定芳护理时限的鉴定意见及“3月后负重”的医嘱，结合王定芳伤情，对误工时间酌情确定为90天。王定芳未举示其收入的相关证据，本院酌情按100元/天计算。故对误工费确定为9000元（100元/天×90天）。7.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对护理时限确定为60天。本院确定的合理住院期间酌情按120元/天计算，其余按部分护理依赖60元/天计算。故对护理费确定为4440元（120元/天×14天＋60元/天×46天）。8.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定芳因本案事故致左侧腓骨头骨折、右侧额部皮肤裂伤、右侧小腿前外侧皮肤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精神上遭受痛苦是客观的，对此酌情确定为2000元。9.鉴定费用。诉讼中因鉴定产生的鉴定费、会诊费、检查费可参照诉讼费的性质由一审法院决定负担，不纳入事故损失处理。王定芳前述损失共计31363.58元，应由蔡长中承担21954.51元（31363.58元×70％），由赵之别、吴晓平连带承担9409.07元（31363.58元×30％）。抵扣蔡长中已付费用10820.03元（2390.03元＋7000元＋350元＋9天×120元/天），蔡长中还应支付王定芳11134.48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长中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赔偿原告王定芳损失共计11134.48元；二、被告赵之别、吴晓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定芳损失共计9409.07元；三、驳回原告王定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元，由原告王定芳负担150元（已预交），由被告蔡长中负担406元，由被告赵之别、吴晓平共同负担174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向本院交纳；财产保全申请费1670元，由原告王定芳负担1450元，由被告蔡长中负担154元，由被告赵之别、吴晓平共同负担66元，此费已由原告王定芳预交，被告蔡长中、赵之别、吴晓平负担部分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直接支付原告王定芳；鉴定费用8111元，由原告王定芳负担6111元，由被告蔡长中负担1400元，由被告赵之别、吴晓平共同负担600元，此费已由原告王定芳预交6111元，由被告蔡长中预交2000元，被告赵之别、吴晓平应负担部分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直接支付被告蔡长中。”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定芳现既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右耳的听力障碍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也无证据证明其耳朵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损伤，故一审对上诉人住院期间的检查、治疗耳朵的费用1409元未予主张，并无不当；同时，上诉人于2018年5月8日受伤住院治疗后，已于2018年5月22日转入耳鼻咽喉科治疗，并于2018年5月28日出院，故一审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剔除了住院床位费、诊察费、护理费540元，也无不当。鉴定费、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均属于诉讼过程中的程序性费用，一审酌情予以主张，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王定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元，由上诉人王定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兴芸审判员  段晓玲审判员  周 舟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