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1刑终90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双银，男，197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登封市徐庄镇人大代表，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董事长，住登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登封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李亚南，上海安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金玉，男，1965年6月4日出生于，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洛阳市偃师市，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执行总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7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峰，男，197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黄梅县，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兴乐，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市场部经理）。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徐明章，河南轩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娟，别名李凤娟，女，197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4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民花，女，197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召敏，女，1980年6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8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向臣，男，196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登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董佳音，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涛，男，1976年3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小林，男，196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强，男，1966年0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秋生，男，1975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登封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米宗周，河南泽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占东，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帅琼，河南嵩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迎舟，男，198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7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婷婷，河南嵩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红霞，女，1978年11月8日出生4，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登封市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8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所。辩护人景俊娜，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水治，男，1964年8月12日出生2，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登封市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刘吴阳，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全鑫，男，1967年12月19日出生4，汉族，高中文化，河南省登封市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所。原审被告人郭淑丽，女，1979年6月25日出生5，汉族，高中文化，河南省登封市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月22日、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收押所。原审被告人马振松，男，1949年7月2日出生6，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登封市号。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2月28日被逮捕，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艳红，女，1970年2月8日出生2，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登封市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2日被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2月28日被逮捕，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段海营，男，1971年4月7日出生2，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登封市少林街道办事处民政所所长，河南省登封市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2日被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2月28日被逮捕，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贾星辉，男，1977年10月11日出生9，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系登封市农业农村工作委员会工作人员，河南省登封市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2日被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2月28日被逮捕，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晓静，女，1986年10月29日出生5，汉族，中专文化，河南省登封市号，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讲师。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8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经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双银、寇金玉、吴峰、秦兴乐、郭淑丽、李娟、曹民花、刘召敏、刘向臣、马建涛、段小林、王志强、闫秋生、马振松、刘艳红、郭占东、牛迎舟、周红霞、段海营、段水治、贾星辉、安全鑫、刘晓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豫0185刑初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双银、寇金玉、吴峰、秦兴乐、李娟、曹民花、刘召敏、刘向臣、马建涛、段小林、王志强、闫秋生、郭占东、牛迎舟、周红霞、段水治、安全鑫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2月，被告人李双银、寇金玉预谋后，注册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任命被告人寇金玉为执行总裁、吴峰为总经理、秦兴乐为副总经理、牛双选（另案处理）为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主任，组成该公司主要管理层；由被告人寇金玉、吴峰具体设计以众筹销售山楂红酒为名义的传销模式，建立三楂红会员信息管理系统网站作为传销人员注册会员、投资、排列层级、返利的平台，并伙同被告人秦兴乐和牛双选进行传销活动的市场运作。该传销模式以众筹销售“2697公元前”山楂红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每提2760元的价格购买该款酒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注册会员上下线关系分为大小两区依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金额和下线小区会员投资总金额为返利计算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为扩大该传销组织影响吸引更多人加入，其在全国范围26个省、直辖市、自治区成立了由被告人郭淑丽、李娟、曹民花、刘召敏、刘向臣、马建涛、段小林、王志强、闫秋生、马振松、刘艳红、郭占东、牛迎舟、周红霞、段海营、段水治、贾星辉、安全鑫等人及其他参与人员运营的356个服务中心或报单中心，为参加人员注册会员报单提供便利，并按照报单金额的3%提成服务费。至2018年1月，该传销组织因资金链断裂而案发。经司法鉴定及审计，自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该传销组织共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2.4万余人，最高层级达83层，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13.79亿余元。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吴峰、曹民花与齐风志（另案处理）共同合伙成立报单中心，会员号下线会员79层1.5万余人；被告人郭淑丽、刘向臣、马建涛伙同牛双选、李建设（二人另案处理）共同出资于登封市南一环与谷路街交叉口附近成立登封地区服务中心，以直营店形式进行宣传、发展会员。被告人郭淑丽与牛双选、李建设共同合伙成立报单中心并获利均分，居曹民花报单中心下线，被告人刘向臣、马建涛各自成立报单中心，依托该直营店发展、介绍会员。经鉴定，被告人郭淑丽与牛双选、李建设共有的会员号下线会员77层1.5万余人，报单中心报单987人2700.3万余元；被告人刘向臣下线会员31层1145人，报单中心报单677人2715.2万余元；被告人马建涛下线会员26层984人，报单中心报单359人1123.5万余元；被告人刘召敏、李娟共同合伙成立报单中心（获利均分），会员号下线会员43层3173人，报单中心报单925人2923.6万余元；被告人段小林下线会员26层252人，报单中心报单169人679.7万余元；被告人王志强下线会员17层257人，报单中心报单83人605.2万余元；被告人闫秋生下线会员18层71人，报单中心报单60人579万余元；被告人马振松下线会员22层402人，报单中心报单198人516.3万余元；被告人刘艳红下线会员19层175人，报单中心报单137人323.4万余元；被告人郭占东下线会员52层1539人，报单中心报单92人248.1万余元；被告人牛迎舟下线会员26层460人，报单中心报单82人234万余元；被告人周红霞下线会员17层194人，报单中心报单78人205.8万余元；被告人安全鑫下线会员17层169人，报单中心报单31人148.7万余元；被告人段海营下线会员20层138人，报单中心报单63人174.1万余元；被告人段水治下线会员15层158人，报单中心报单60人168.3万余元；被告人贾星辉下线会员17层52人，报单中心报单16人205.8万余元；被告人刘晓静于2016年3月应聘到该公司任讲师，主要向参加传销活动人员讲解传销返利模式。被告人李双银、寇金玉、秦兴乐、郭淑丽、刘晓静、刘艳红、王志强、段海营、贾星辉均在案发后自动向登封市公安局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双银、寇金玉、吴峰、秦兴乐、刘晓静等人的供述，证人刘某一、刘某二、袁某、付某、雷某、王某1、张某、周某、郜某、高某、韩某等人的证言，寇金玉在泰国为李娟购买戒指的照片，登封市公安局调取的关于资产包的说明、截屏、致朋友的一封信、销售方案、酵素合伙协议书及讲稿，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及清单，登封三楂红酒业有限公司、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辨认笔录，2017年度员工奖励表，三楂红电子商务管理层工资表、员工工资表，照片，三楂红服务中心及会员资料，管理层收入及提成明细表，三楂红电子商务各项明细及费用支出明细，业绩汇总表，微信、支付宝转账及聊天记录，借款条及担保书，关于举办海外旅游研讨活动方案、河南港之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会议接待合同及流水明细，合作协议，银行转账回执及收据，公告、市场奖励方案、资产包账目表、差额统计表、微信聊天记录，中国建设银行卡流水明细，被告人马振松、贾星辉、段小林、周红霞、段水治、安全鑫、郭占东、牛迎舟、闫秋生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收据，证人王某2提供的便签，欠条，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等书证、物证，追缴赃款赃物的情况，各被告人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双银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寇金玉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吴峰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秦兴乐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郭淑丽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娟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曹民花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召敏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向臣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马建涛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段小林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志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闫秋生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马振松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艳红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郭占东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牛迎舟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周红霞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段海营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段水治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贾星辉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安全鑫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晓静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车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查封在案的各被告人房产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寇金玉、李娟的三楂红定制手表两块、江诗丹顿牌手表一块、依波牌手表两块、吊坠两个、女式包两个、男士包三个、戒指一枚及人民币现金774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5237.7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各被告人未冻结、扣押在案的赃款、违法犯罪所得予以继续追缴。上诉人李双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传销组织活动实行公司化、总经理负责制的运作模式，李双银虽是法定代表人，但并不能掌控公司的经营，不能主导传销模式的发展，其罪行应轻于寇金玉和吴峰；在尚未立案前其已经要求商务公司停止营业活动，积极筹措资金返还会员，有效避免了传销活动的发展壮大，一审量刑偏重；自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5月14日被登封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5天，依法应当折抵刑期。上诉人寇金玉上诉称，公安部门提取公司网站数据库数据资料有错误，其系自首、初犯、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吴峰上诉称，其不是发起人，也不是最终的获利人，一审认定其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中起关键作用错误；对资金不享有支配权；在侦查阶段已积极退赔，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秦兴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秦兴乐为主犯与事实不符，应认定为从犯；认定其的犯罪事实不清；具有在公司资金出现困难时退还20万元，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初犯等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娟上诉称，其应认定为从犯；量刑过重。上诉人曹民花上诉称，其非主犯且不属于组织、领导传销罪情节严重的情形；证明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之间存在前后矛盾的，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依法应予排除；应认定为从犯，具有坦白、立功、退赃情节，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召敏上诉称，其对鉴定结果不服；系初犯、偶犯、身体患病，家庭困难，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向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应认定自首，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马建涛上诉称，其应为从犯，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段小林上诉称，其不是主犯，只是一般参加者，没有获利，原判量刑重。上诉人王志强上诉称，认定其发展下线会员人数和传销金额与事实不符；认定主犯有误，其只是一般参加者，原判量刑重，请求适用缓刑。上诉人闫秋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使用本人身份证注册的20个会员账号和用妻子身份证注册的13个账号，总计投入五十余万元，不应认定为闫秋生的传销资金和下线人数；应当认定为从犯；犯罪情节达不到情节严重标准；如实供述，真诚悔罪，原判量刑重。上诉人郭占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涉案数据直接认定从电脑提取的数据不准确，犯罪情节达不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牛迎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鉴定意见收集程序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应认定从犯；原判量刑畸重。上诉人周红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不是本案的积极组织者、领导者，只是一般参加者，应认定为从犯；认定下线会员17层达到194人，故而认定为“情节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动退还下线会员资金且获得下线会员的谅解，愿意接受财产刑处罚，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段水治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受拉拢参与传销组织，在犯罪过程中不是组织、领导者；涉案的层级、人数、金额存在虚拟注册的情况，对于虚拟注册的人数应当予以扣除，在犯罪过程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系从犯；应当认定为自首；主观恶性较小，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请求适用缓刑。上诉人安全鑫上诉称，一审认定的层级、下线人数、获利情况错误，导致量刑错误，应该对上诉人在五年以下量刑；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原判未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涉案数据直接认定从电脑提取的数据不准确，鉴定对象的取得程序、检验程序不合法，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真实，认为涉案层级、人数及传销金额结论不准确，对鉴定结果不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在侦查过程中，登封市公安局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依据从服务器中固定的网站源文件和数据库对网站进行重建，提取与案件相关的数据，分析网站组织结构，根据身份证排除重复和根据姓名排重重复后，确定相关层级和人数。登封市公安局委托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依据银行账户流水、会员信息明细表、鉴定意见等材料对涉案人数、涉案金额、资金去向等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审计人员将“会员信息明细表”中的信息进行数据处理后，统计出不重复的会员账号，将不重复的会员银行账号与27个银行账户的对方交易账户进行一一匹配对交易情况进行审计，通过专项审计程序，得出公司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结果。以上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合法资质，检材的来源、取得合法，鉴定和审计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过程、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和审计报告结果应当予以采信。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犯罪未达到情节严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民花与其他同案被告人共同成立报单中心，会员号下线会员79层1.5万余人，其他上诉人各自拥有的会员账号、报单中心下线会员人数均在一百二十人以上，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规定的“情节严重”认定标准。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具有自首情节、立功情节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段水治、刘向臣均是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主观上并没有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情节；曹民花供述其同一传销犯罪组织中其他成员信息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行为的范畴，并非系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表现。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不是传销组织的组织、领导者，不是主犯，以及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均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李双银与寇金玉预谋后，由李双银出资，寇金玉设计运行模式、平台，制定管理系统、网站并介绍吴峰、秦兴乐参与，吴峰计算拨出比，成立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由李双银担任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寇金玉担任执行总裁，吴峰担任总经理，秦兴乐担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给讲师培训，曹民花、牛双选先后担任市场部经理，刘晓静担任讲师组成管理层，并纠集在案其他被告人，组成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推销山楂红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买酒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和层级作为返利依据，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会员，成立了由在案被告人及其他参与人员运营的356个服务中心或报单中心。经审计、鉴定，自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该传销组织共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2.4万余人，最高层级达83层，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13.79亿元。各上诉人分别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承担管理、协调职责；宣传、培训职责；多次介绍、诱骗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均应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的人员。该传销组织涉及全国26个省、直辖市、自治区，波及范围广，参与人员多，涉案金额高达十三亿余元，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既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又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严重影响社会稳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作用，参与程度与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层级、人数及传销资金数额，自首、退赃、主动履行罚金刑，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判处刑罚，量刑并无明显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李双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自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5月14日被登封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5天，依法应当折抵刑期的意见，经查，登封市公安局对李双银并没有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依法不予折抵刑期。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双银、寇金玉、吴峰、秦兴乐、李娟、曹民花、刘召敏、刘向臣、马建涛、段小林、王志强、闫秋生、郭占东、牛迎舟、周红霞、段水治、安全鑫及原审被告人郭淑丽、马振松、段海营、段水治、贾星辉、刘晓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哲审判员 竹庆平审判员 钱基伟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