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22民初915号 原告：胡健，男，生于1989年1月17日，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合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忠，四川荔香律师事务所。 被告：四川省合江县牛脑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地址：合江县大桥镇政府办公楼**。统一信用代码91510522204904642Y。以下简称“牛脑驿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泽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才录，四川万盛行律师事务所。系特别代理。 被告：赵宇航，男，生于1968年7月22日，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合江县。 被告：合江县参宝镇会龙村村民委员会，地址：四川省泸州市合江县参宝镇会龙村新村。统一信用代码54510522ME129200XE。以下简称“会龙村委会”。 法定代表：余雨英，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义江，该村支部书记。 原告胡健与被告牛脑驿公司、被告赵宇航、被告会龙村委会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忠、被告牛脑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才录、被告赵宇航、被告会龙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义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2、依法判决二被告连带退还原告已交的购房款100000元及利息（从2013年11月15日起按农商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止），事实与理由：2013年，被告牛脑驿公司与合江县参宝镇会龙村签订《合江县参宝乡会龙村聚居点建设项目代建合同》后，由被告赵宇航出资开发修建“会龙新村”门市及住房，并公开向社会销售。2013年8月28日原告向被告赵宇航交订金20000元购住房一套，面积130平方米，单价1340元，注明：封顶付房款80%，交房钥匙全部付清。收据编号3195046，两张收据均加盖合江县参宝会龙村项目部公章。二被告借故不与原告签订《购房买卖合同》，被告赵宇航多次向原告承诺能办理好《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其他相关手续。2014年被告应该交房时，原告发现该房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配套设施不完善，房屋有加层，变成了五层高楼，改变了房屋主体结构，且不能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其他相关手续，被告要求退还已交购房款，经与被告赵宇航多次协商处理，被告赵宇航却借故推诿，协商处理未果。现特向法院诉讼，请予判决。 被告牛脑驿公司辩称，会龙新村聚居点项目系双挂钩建设项目，已获得相关的建设手续。原告系会龙村的村民，具有在聚居点购买房屋的资格。原告与村委会签订的购买合同具有法律效力，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关于原告起诉的两个问题，一是由被告赵宇航出资的不是事实，赵宇航是牛脑驿公司及项目负责人，是为村委会实施代建，具体建设主体是村委会，被告赵宇航是垫资，获得的是代建工程的工程款。二是关于层高的问题应在建设过程中有相关的设计，如果违反了相关的建设性规定，应由相关部门处理，与原告之间不具备有合同的相对关系，只要原告与村委会之间约定的楼层没有做调整变更，在合同中没有做调整，双方应当遵守。基于以上理由，原告诉讼理由无事实依据，请法庭驳回。 被告赵宇航辩称，以被告牛脑驿公司辩论意见为准。 被告会龙村委会辩称，以被告牛脑驿公司辩论意见为准。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 原告胡健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原告身份信息，证明原告身份及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胡健提交的盖有会龙新村项目部公章的会龙新村住户登记表，证明原告于2013年3月28日向被告牛脑驿公司承建的合江县参宝镇会龙新村项目部交纳定金2万元。该登记表注明房屋封顶付房款80%，交房屋钥匙全款付清。3、原告胡健提交的盖有会龙新村项目部公章的由被告赵宇航经手的发票两张：收据编号为3195035，载明金额2万元；收据编码为3195046，载明金额为8万元，收款日期2013年11月15日。证明原告向会龙新村项目部两次交款10万元。被告牛脑驿公司质证意见：对这组证据三性无意见，但是说明原告是会龙新村六社的居民，收据单盖章的是会龙新村项目部，不是牛脑驿公司项目部，主体应该是村委会。被告赵宇航的质证意见：（1）我们与胡健签订登记的楼层和楼号是没有变更的。（2）建设是通过乡镇申请县上批复，最后和村上签订代建协议，程序合法，最后建设完毕之后，进行了房屋质量的验收，验收质量是合格的。其他与被1相同。被告会龙村委会的质证意见：我们签订代建协议上都有写明，代建的工程款以房屋销售款来折抵。双方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2、3两项证据的证明目的存在意见，本院综合全案后再行确认。 原告胡健提交的第二组证据：1、原告胡健提交的被告四 川省合江县牛脑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会龙村委会签订的合江县参宝镇会龙村聚集点建设项目代建合同（签订时间是2013年4月7日）。证明被告牛脑驿公司为投资人并具备相关资质，也证明该项目属于统规代建性质，按照合江县人民政府审批的建设规划统一实施，代建对象为土地双挂钩项目规划的房屋拆迁用户，代建规模167户。占地面积40亩。规定建筑楼层不超过4层，工程质量达到国家相关标准。聚集点入住对象必须是土地双挂钩项目农房拆迁安置农户。2、原告胡健提交的合江县参宝镇人民政府参府（2013）44号文件，证明会龙新村9社10社为土地双挂钩项目拆迁农户，占地面积37.99亩，安置167户，514人，该文件的签署时间是2013年8月5日。3、原告胡健提交的合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合江镇等4个乡镇双挂钩农民集中住户居住区建设方案请示的批复，合府办函（2013）329号，载明严格执行规划，强化程序、质量和安全方面的监督，加快推进确保完成。三被告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均为：（1）对代建合同的真实性无意见。（2）代建合同总共有层高不超过4层的约定，但与原告无关。（3）关于参宝镇政府对项目的请示的真实性无意见，对县政府办公室的批复真实性无意见，但需要说明的是这两个文件当中没有只准修4层楼房的要求。对原告胡健提交的1、2、3项证据的真实性双方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双方存在争议，本院综合全案后再行认定。 原告胡健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被告牛脑驿公司介绍信，报告赵宇航身份证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会龙新村住户登记表，合江县人民政府关于乡镇的批复，庭审笔录，调解书，这组证据证明，被告牛脑驿公司及被告赵宇航的身份信息情况，系本案的识别主体，同时证明被告牛脑驿公司及赵宇航对案涉房屋系销售主体，应当对本案案涉房屋承担责任。三被告的质证意见均为：对原告提供的复印于合江县人民法院（2018）3054号卷宗的材料的真实性无意见。由于材料过多，在被告方出示证据时做相应说明。对原告胡健提交的这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双方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双方存在争议，本院综合全案后再行认定。 原告胡健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词：胡健买房子的事情是胡健的妈妈回来和本人一起去买的。具体情况本人不清楚，买房子时先付了2万元，后来又转了8万元给本人，本人就转给了赵学兵（卖房子的，售房部办公室的）。卖房子的人提到办房产证的事，称交房的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证。具体他们才清楚。原告胡健质证意见：该证言客观真实。建议法庭予以采信。三被告的质证意见均为：由于原告在买房时，证人在不在现场不确定，该证人的证言不应该作为有效证据。本院认为，证人张某是原告胡健姨妈，与原告有一定的厉害关系，证人再三说明具体情况要原告才清楚，说明证人对相关情况不甚了解。本院对证人张某的证言不予采信。 原告提出2014年将交房时原告发现该房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配套设施不完善的事实，有被告方提供的房屋质量鉴定报告，原告未提出有力证据证明存在质量问题，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提出被告赵宇航多次向原告承诺能办理好《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事实，被告方未认可，原告也未提交相应证据充分证明，因明确是集体土地，不可能承诺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提出国土资源厅、住房和城乡建设办公厅关于坚决遏制违法建设、销售“小产权房”的紧急通知[国土资电发（2013）70号]，证明在2013年就已经明确不准建设和销售小产权房，被告建设和销售诉争房屋系违法行为，及违法政策规定的行为。被告牛脑驿公司质证意见：对于原告方刚才提交的政策规定，双挂钩项目也是国家当时政策允许的，只是在执行过程当中出现了问题，所以后来国家对新的政策对出了调整，于今年修订的土地管理法的规定看，农村集体用地的政策已发生重大变化，以后对集体土地使用权允许交易。被告赵宇航质证意见：修建的新农村，不是开发，办理的程序和相关手续和正规的开发是不一样的，所以在修建的时候有些手续就不完善，属于国家的一种政策行为。被告会龙村委会同意二被告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综合全案后再行确认。 被告牛脑驿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合委发（2012）8号文件，这个文件是源于印发合江县城乡建设双挂钩试点项目的通知。证明目的：（1）该文件是根据国务院省市相关文件要求下发针对合江县范围内双挂钩项目的具体实施办法。（2）该实施办法当中没有要求楼层建设必须是4层和5层的规定，（3）在该办法第5条第3款规定自愿申请参与项目的拆旧农户必须复耕，意思是要充分尊重农户的意愿。2、被告牛脑驿公司提交的参府（2013）44号文件、合府办函（2013）329号文件，这两个文件证明会龙村聚居点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实施，具有合法性。同时在这两个文件当中没有要求，楼层建设必须是多少层。3、被告牛脑驿公司提交的会龙新村住户登记表，住户为原告胡健，购房申请书，申请人户主为张淑珍，系胡健的母亲，该购房申请证明了原告购买会龙新村的房屋，系家庭成员共同申请购买，符合双挂钩项目自愿申请的原则。在住户登记表当中，记载的住房，与原告提供的住户登记表信息一致，再这组证据当中还有，张淑珍的户口簿复印件，张淑珍作为户主，胡健作为张淑珍的长子，共同系农村居民家庭户。4、被告牛脑驿公司提交的鉴定报告，即四川恒固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8日出具的1号至6号、23号、25号、26号、28号楼的工程质量的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前述房屋工程观感质量较好，从抽查的结果看房屋的承载能力基本满足要求。证明会龙新村这个鉴定报告所载房屋的楼栋的工程质量符合要求。原告胡健对被告牛脑驿公司提交的合委发（2012）8号文件，真实性无意见。对参府（2013）44号文件、合府办函（2013）329号文件，真实性无意见。对证明目的有意见，该组证据系党委政府指导性文件，而且明确要求所参与农户为双挂钩项目农户，会龙新村双挂钩项目只限于9社10社，原告居住地并不在9社10社，所以不是在双挂钩项目内的农户，虽然该组证据没有要求限制层高，但是明确严格执行规划，该项目的规划根据代建合同的约定，层高不能超过4层。对原告的购房申请书、会龙新村住户登记表这组证据无意见。对鉴定报告的三性有意见。首先，是会龙新村不具备委托鉴定的资格，其次，建设项目应当由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委托鉴定和自行鉴定，予以验收，该鉴定报告并未对涉案房屋是否符合规划进行表述，所以该鉴定报告合法性不应予采信。关于争议的层高问题，因全县聚居点房屋都是五层，基本是统一的，原告在交第二次房款时争议房屋主体工程已完工，原告应当知晓房屋状况，现在提出层高问题不符合实际。关于争议房屋的质量问题，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质量问题，而被告方提供房屋质量鉴定报告证明争议房屋无质量问题。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牛脑驿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出示（2018）川0522民初3054号民事调解书，证明目的，该调解书经审理查明的部分事实与被告牛脑驿公司向法庭出示证明的事实相符，且该审理查明部分认定了会龙新村的买卖合同属于有效合同。原告胡健质证意见：对这组证据的三性无意见，但同时证明被告牛脑驿公司与被告赵宇航系本案的适格主体，关于本案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有效，应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另行作出认定。被告赵宇航、被告会龙村委会未提出异议。以上证据为已生效法律文书，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出示在（2018）川0522民初3054号民事案件中调取的以下证据：1.合府发（2011）67号文件。2.合建发（2012）30号文件。3.9社占地决议签字表。4.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备案登记表。5.合府办发（2013）3号。6.合建发（2013）48号。7.部分土地安置补偿协议。双方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赵宇航提交《会龙新村侧面图》、《参宝镇会龙新村》设计图页，证明会龙新村工程是全县统一设计，这个图纸是设计图纸上的，是彩绘部分。原告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交的这两份证据三性均有意见，且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方已依法取得诉争房屋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施工许可，相关部门没有出示相关许可，说明被告所建房屋系非法建筑。被告牛脑驿公司质证意见：对于证据本身三性无异议，对证据当中所反映的楼层和现在建好房屋是一致的，对于新农村建设的有些规划设计等，都是统一的要求，不仅仅是涉案房屋，类似的情况很多，对于合江新农村建设是政策性的遗留问题，与房地产的开发建设不能同等对待，应当本着解决新农村建设的遗留问题进行处理。被告会龙村委会质证意见与被告牛脑驿公司质证意见相同。本院对此证据综合全案再行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胡健为被告会龙村委会村民，户籍地为合江县社**，其在该村无其他住房。2011年、2012年，根据《四川省新村（聚居点）建设规划编制办法》及《县城新村总体规划》，合江县参宝镇会龙新村聚居点的建设得到合江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和合江县人民政府的批准。2013年，参宝镇（原参宝乡）人民政府《关于申请批准“双挂钩”项目安置聚居点建设方案》向合江县人民政府请示，请示中会龙新村在九、十社规划占地39.77亩，安置167户514人。合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批准同意实施后，会龙村九社关于土地“双挂钩”项目会龙聚居点建设占地事项形成了决议，被告会龙村委会与被占地的农户签订了占用土地安置补偿协议。之后，被告会龙村委会与被告牛脑驿公司签订了《会龙村聚居点建设项目代建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会龙村委会负责规划协调聚居点建设的用地，建设用地的补偿费由被告牛脑驿公司负责，建设资金由被告牛脑驿公司垫付，所建房屋由被告牛脑驿公司全权处置，限价每平方米1340元，所得资金作为投资回报等等。被告牛脑驿公司将代建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发包给了被告赵宇航，由被告赵宇航对该代建工程进行了承建。2013年8月28日，原告胡健委托其母亲张淑珍向被告会龙村委会提交《购房申请书》，申请书内容：本人系合江县参宝乡会龙村46号，户户口人数2人，主身份证码510522196801062360。因无住房，需在聚居点购住房，经家庭共同商量同意，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及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在接受合江县各项购房条款的前提下，本着自主自愿、利益自享、风险自负的原则，购买双挂钩项目住房一套，面积约为130平方米。并填写了《会龙新村住户登记表》，登记内容：姓名胡健，联系电话151××××1456，住社，身份号码5105221989××××××××。订房数量：1套，4号楼3号房。金额：1340元/㎡。付款方式：2013年8月28日第一次付2万元，2013年10月15日第二次付8万元。备注：封顶付房款80%，交房钥匙全款付清。原告胡健并于当日预付订金2万元，合江县会龙新村项目部向其出具收据，收据编号3195035，载明内容：住房**，约130㎡，单价1340元/㎡，封顶付房款80%，交房钥匙全部付清。2018年11月15日原告胡健按约定第二次交款8万元，收据编号3195046。会龙新村于2013年6月投资建设，于2014年5月竣工，经四川恒固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进行工程质量鉴定，鉴定结论：合江县1#∽6#、23#、25#、26#、28#楼工程总体观感质量较好，从抽查的结果看，房屋的承载能力基本满足要求。建议房屋在使用过程中，应对负荷加以控制。 另查明，原告胡健在第二次交款后未按约定交清房款，被告方未将房屋交付原告。代建合同约定楼层不超过四层，但代建双方及内部承包方默认代建房屋为五层（全县所有新村房屋设计均为五层，底层为门市）。原告在未知晓代建合同时，未提出楼层等问题，在（2018）川0522民初3054号案件发生知晓代建合同后，始提出房屋有加层，变成了五层高楼，改变了房屋主体结构等问题。在法庭协调中，原告表露出其真实想法：主要现在不想要该房屋了，如果就已交的10万元不在多交，原告愿意要房。如果被告方退款8万元的房款，愿意退房，自己亏损2万元。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的合江县参宝镇会龙新村聚居点房屋性质问题。原告认为是“小产权房”，请求依照国土资源厅、住房和城乡建设办公厅关于坚决遏制违法建设、销售“小产权房”的紧急通知[国土资电发（2013）70号]认定为违法建筑。根据原、被告双方所提交证据表明，合江县参宝镇会龙新村聚居点建设工程是双挂钩工程。“双挂钩”为建设用地增减挂钩，即农村集体建设用地减少跟城市建设用地增加挂钩。是国家为了控制城市、村庄建设大量占用耕地的政策。减少农村建设用地规模，复垦出耕地，减少的建设用地的指标可以用来发展城市建设。“双挂钩新村聚居点”与“小产权房”有质的区别，“双挂钩新村聚居点”是将村民聚居在一起，复垦出耕地支持城市发展；“小产权房”是指在农村集体土地上建设的房屋，未办理相关证件，未缴纳土地出让金等费用，其产权不是由国家房管部门颁发，而是由乡政府或村颁发。“双挂钩新村聚居点”建设是符合政策规定的建设行为；“小产权房”建设是一种违法的房产开发行为，国土资源厅、住房和城乡建设办公厅关于坚决遏制违法建设、销售“小产权房”的紧急通知[国土资电发（2013）70号]，载明的是禁止“小产权房”的修建和销售，禁止城镇居民到农村购买宅基地、农民住房和“小产权房”。合江县参宝镇会龙新村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有《合江县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实施办法》、《合江县2012年呈现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实施方案》、《合江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合江镇等9个乡镇201个新村聚居点建设规划的审查意见》、《占用土地安置补偿协议》等证据证实，土地性质经过与农户签订协议后，经批准已转化为了建设用地，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只是双方在认识上不一致，原告对合江县参宝镇会龙新村聚居点房屋产生了错误认识，把“双挂钩”项目建设认为是“小产权房”开发。故本院对原告所提交证据证明合江县参宝镇会龙新村聚居点房屋是违法建筑的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原、被告订立的买卖合同问题。原告认为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认为自己虽为本村村民，但不是双挂钩入住对象，合同明确约定必须是双挂钩对象才能购买居住。加之，原告房屋存在质量问题，擅自增加层高和承诺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产权证》。双方所提交证据表明，参宝镇会龙新村聚居点双挂钩项目，被告会龙村委会采取代建形式，与被告牛脑驿公司签订了《会龙村聚居点建设项目代建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会龙村委会负责规划协调聚居点建设的用地，建设用地的补偿费由被告牛脑驿公司负责，建设资金由被告牛脑驿公司垫付，所建房屋由被告牛脑驿公司全权处置，限价每平方米1340元，所得资金作为投资回报等等。被告牛脑驿公司将代建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发包给了被告赵宇航，由被告赵宇航对该代建工程进行了承建。合同虽然规定了层高和入住对象，但所批手续中都没有限制层高，工程图纸是经统一设计，全县都是五层。2013年8月28日，原告胡健委托其母亲张淑珍向被告会龙村委会提交《购房申请书》，填写了《会龙新村住户登记表》，表明了原告在本村无房，自愿购买聚居点房屋，且符合双挂钩购买房屋入住条件，载明了购买房房号、面积、单价、交款方式等合同主要条款的内容，合同依法成立，原告也认可。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后，2013年11月15日，原告按约定再次交纳房款8万元，此时主体工程已经结束，原告应当知晓其购买房屋所在楼层等情况。2018年9月原告代理律师在代理（2018）川0522民初3054号案件时才知晓代建合同中代建双方约定修建房屋为四层。因原告长期在外务工，也未交付购房尾款，故原告所买房屋未予交付。原告为本村村民，在本村无房，根据双挂钩性质，符合双挂钩条件，只要在今后不再批宅基地建房，可以购买双挂钩项目房屋居住。原告提出的房屋存在质量问题，擅自增加层高和承诺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产权证》，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现有证据表明不存在原告所述情况。基于土地性质、房屋性质、双挂钩性质、合同性质和原告的真实想法，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的原告认为双方买卖合同无效的理由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本案证据表明，诉争房屋为合法建筑，双方平等、自愿订立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遵循诚信原则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的真实想法主要是现在不想要该房屋了，还表明如果就已交的10万元不再多交，原告愿意要房。如果被告方退款8万元的房款，原告愿意自己亏损2万元退房。因为不想要房屋了就找借口退房，原告违反了诚信原则。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胡健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胡健负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世蓉 审 判 员  陈文辉 人民陪审员  白廷海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周雨欣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第十二条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二）标的；（三）数量；（四）质量；（五）价款或者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七）违约责任；（八）解决争议的方法。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九条国有土地和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确定给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管理和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