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3422民初53号 原告（反诉被告）：支耀全，男，汉族，1966年7月8日生，系江西省宜春市人，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现暂住德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此里达瓦，云南梅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福，男，汉族，1955年12月8日生，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现暂住德钦县。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反诉原告）：王志强，男，汉族，1966年7月8日生，系江西省抚州市人，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宇翔，云南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反诉被告）支耀全诉被告（反诉原告）王志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支耀全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王志强于2019年7月4日提起反诉并申请追加云南巨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被告，本院经审查认为，反诉的当事人应当仅限于本诉当事人的范围，被申请人云南巨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非本诉当事人，故王志强提出追加云南巨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本案反诉共同被告的申请依法不予准许。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支耀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此里达瓦、李建福，被告（反诉原告）王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宇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支耀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志强向支耀全支付违约金360000.00元；2、判令王志强返还超额支付的工人工资77494.90元；3、判令王志强承担本次诉讼的一切费用。庭审中，支耀全将要求王志强返还超额支付的工人工资77494.90元的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王志强返还超额支付的工人工资230392.38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6日，支耀全与王志强签订《合同书》，支耀全将德钦民族休闲综合服务中心的部分建设工程承包给王志强施工。2018年3月1日，支耀全与王志强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的工程期限于2018年6月15日截止，但王志强施工至2019年1月15日仍未竣工，实际工期计算至2018年12月15日共拖延了180天，王志强已严重违约，其应承担违约金360000.00元。工程总建筑面积为21754㎡，泥工、木工、钢筋工三项工人工资以320.00元/㎡计算，总计6961280.00元，支耀全已支付王志强工人工资6352926.00元，剩余608354.00元未支付，但其中需扣除工程款838746.38元，具体明细：1、王志强未完成的工程，支耀全另请工程队进行施工并支付了工程款30280.24元；2、王志强建造的地下车库地面起壳、不平整，致使环氧地坪返工并支付工程款68000.00元；3、积水坑、消防水池未粉刷461.44㎡，扣除工人工资6670.64元；4、各商铺未做泥沙浆地面12052.92㎡，扣除工人工资56571.22元；5、天棚未抹灰面积29380.50㎡，扣除工人工资317309.38元；6、《补充协议》中约定扣除的134961.50元；7、工程质保金104419.20元；8、王志强木工班长向支耀全财务处借款4000.00元；9、王志强木工、钢筋工未做的工程，扣除工程款13690.00元；10、下一层外广场反粉刷、“天棚粉刷”、“商铺水泥砂浆找平面积”三项工程外的款项11964.20元；11、支耀全另派人完成王志强泥工未做完的零星工程，扣除工程款90880.00元（大工137天，大工350.00元/天，小工180天,小工238.5元/天）。扣除未付款，支耀全仍多付了王志强工程款230392.38元。支耀全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王志强辩称：1、支耀全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德钦民族休闲服务中心工程发包方为赣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承包方为云南巨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耀全与王志强签订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则支耀全是承包方巨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代表，其在本案中的身份也只能是授权代理人；2、云南巨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王志强签订的《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属无效合同。根据《建筑法》的相关规定，建设工程的承包人应为具有相关资质的施工单位，而非自然人主体，支耀全与王志强均为没有相关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故合同应认定无效；3、合同或协议无效，违约金条款当然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合同无效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效力，但违约金不属于解决争议的条款，因此合同无效，违约金也自始至终无效；4、支耀全诉称王志强延误工期180天并非客观事实。协议约定剩余30%的工程需于2018年6月15日前完工，工程款为2088384.00元，砌墙并内外墙粉刷完工，工人离场半个月后支付80%的工程款即1775126.40元。事实上王志强于2018年6月15日已如约完成了85%的工程并完成了其他零星工程，但支耀全仅支付了1480030.00元的工程款；6、支耀全要求扣减第3项、第4项、第5项、第7项及第9项所涉部分款项不属实，王志强不予认可。 王志强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支耀全支付王志强剩余工程款327205.60元、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100000.00元及误工费83600.00元，合计510805.60元；2、判令支耀全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庭审中王志强将要求支耀全支付剩余工程款327205.60元诉讼请求变更为支耀全支付王志强剩余工程款431177.50元；并增加要求支耀全承担违约金360000.00元的诉讼请求（违约金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计算）。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6日，王志强与支耀全签订《合同书》，支耀全将德钦民族休闲综合服务中心工程所涉的泥工（浇混泥土、砌墙、内外墙粉刷等）、木工、钢筋工工程转包给王志强进行施工，工期自2017年2月15日起至2017年9月15日，王志强工程队的泥工、木工、钢筋工已完成主体工程。总建筑面积暂定21762㎡，工程人工费报价8000000.00元（暂定），按370.00元/㎡计算，竣工后按实际结算为准。2018年3月1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将工程款调整为320.00元/㎡，变更设计图纸后面积为21754㎡，工人工资总价款为6961280.00元。遗留工程按照总面积30%计算，工程款为2088384.00元。梁、天棚、柱子等若开发商或支耀全不要求粉刷，则不扣除相应的工程款。2018年6月15日，王志强完成整体工程85%，按照协议约定支耀全应支付85%的工程款1775126.40元，但支耀全未如约支付，致使工人工资得不到保障，王志强及农民工曾向德钦县人社局、信访局等政府部门申诉。签订《补充协议》前，王志强完成了70%的工程量，支耀全支付了4872896.00元的工程款，2018年6月15日，王志强完成剩余30%工程的93%，完成工程款为1942197.10元，扣除支耀全支付的工程款1480030.00元，扣除协议中约定应扣的款项134961.50元，支耀全尚欠工程款431177.50元。工程施工期间，支耀全要求增加的工程量：1、图纸外增加的面积为100㎡，单价320.00元/㎡，工人工资为32000.00元；2、砌墙墙体200方，单价200.00元/方，工程款40000.00元及墙体粉刷2000㎡，单价14.00元/㎡，工程款28000.00元，两项共计68000.00元；3、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5月17日，工地因变压器故障导致工人停工，工人要求补偿误工费300.00元/天，经协商由支耀全承担200.00元/天，王志强承担100.00元/天，工人38人，误工11天，按200.00元/天计算，共计83600.00元。综上，支耀全应承担剩余工程款431177.50元、增加的工程款100000.00元、误工费83600.00元，及违约金360000.00元，合计974777.50元，请法院依法判决。 支耀全辩称：1、从图纸变更看，连接店面与公路的一座桥图纸面积为86㎡，王志强施工队泥工浇了梁和柱混泥土，大、小工做工10天，支耀全支付了木工装模、钢筋绑扎的工人工资；2、砌墙墙体在实际施工中确是有增加，但工程墙体没有增加200方量，华联超市位置减少的墙体也未扣除，增减部分刚好相抵；3、王志强主张的变压器故障误工天数与实际不符，仅停工3天，工人工资也约好200.00元/天。 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 1、涉案合同是否具有效力？ 2、支耀全是否适格诉讼主体? 3、王志强是否返还支耀全超额支付的工人工资及支耀全是否支付剩余工程款？ 4、支耀全是否需承担增加工程款及误工费？ 5、支耀全与王志强是否需承担违约金？ 双方当事人围绕以上争议及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庭审中，支耀全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合同书、补充协议一份，欲证明:支耀全与王志强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劳务合同关系，双方明确约定价格及完成的数量、面积的事实。王志强提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对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支耀全没有原告主体资格的异议。本院认为，该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对内容无异议，予以采信； 2、通知，欲证明：工程承包方云南巨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书面通知将天棚改为腻子粉粉刷的事实。王志强提出对通知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通知时间是2017年7月25日，而签订《补充协议》是在2018年3月1日，双方签订协议时支耀全没有直接明确要求将天棚改为腻子粉粉刷的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3、扣除木工、钢筋工未做的工程量款，欲证明:王志强的木工、钢筋工未完成部分工程的事实。王志强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罗力亮应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据中所涉的工程款13690.00元，王志强仅认可对A区、B区一层楼梯底模板未拆除的工程款4140.00元的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所列清单上的签名是罗力亮，而罗力亮系支耀全项目部的人但其未出庭就此事说明情况，王志强仅认可其中的4140.00元工程款，故对王志强认可的工程款4140.00元予以采信，其余9550.00元不予采信； 4、扣除泥工未做的工程量款，欲证明:王志强工程队泥工未完成部分工程的事实。王志强提出仅认可证据中的10475.80元，对其余部分不认可，发包方于2017年7月已通知承包方云南巨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但双方签订协议时支耀全没有直接要求将天棚改为腻子粉粉刷，且腻子粉粉刷属于装修工程项目，该款项不应从王志强的工程款中扣除的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为支耀全单方提供，并无王志强的签字确认，王志强仅认可其中的10475.80元，故对证据中的10475.80元予以采信，其余部分无其他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信； 5、扣除泥工未做的零星工程量款，欲证明:王志强工程队泥工未完成部分工程的事实。王志强提出证据所涉泥工天数及金额中仅认可大工50天，工资300.00元/天，小工70天，工资180.00元/天的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为支耀全单方提供，并无王志强的确认签字，故对王志强认可的大工50天，工资300.00元/天，小工70天，工资180.00元/天，共计27600.00元予以采信； 6、扣除木工班长借款凭证，欲证明:王志强工程队木工班长向支耀全领取生活费4000.00元，该款项应从王志强的工程款中扣除的事实。王志强提出木工班组与支耀全之间的私人借款，与王志强无关，但认可王胜书的2000.00元医药费的异议。本院认为在工人工资得不到保障的情形下向支耀全领取生活费合情合理，故王志强认定的2000.00元予以采信，其余部分无证据加以证实不予采信； 7、工人工资表、证明两份、工人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欲证明:王志强撤场后对工程不合格及未完工部分，支耀全另请工程队施工并购买沙子、水泥等材料及扫尾工作所支出费用（菜市场部分是返工工程、楼梯部分是未做工程）的事实。王志强提出对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所涉工程不属于图纸内的范围，即为合同外的工程，与王志强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为支耀全单方提供，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不予采信； 8、地皮起壳的图片，欲证明:王志强做工不完整导致返工的事实。王志强提出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的异议。本院认为图片无法确定时间、地点，又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 9、天棚抹灰价格证明一份，欲证明:天棚抹灰的价格是按照招投标价格计算的事实。王志强提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不属于王志强的工程范围的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庭审中，王志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补充协议》，欲证明：支耀全代表项目发包方就剩余30％的工程与王志强签订《补充协议》的事实。支耀全提出王志强承包的工程未竣工，已做部分也需返工，现支耀全还超额支付了工程款的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2、投诉书，欲证明：因云南巨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长期拖欠王志强工程款导致其拖欠工人工资，王胜书、陈员明等20余人于2019年1月18日向德钦县人社局进行投诉的事实。支耀全提出对证据的三性均认可。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3、调查笔录复印件、调解协议书，欲证明：德钦县人社局就投诉的事实进行调查了解并主持调解，促使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的事实。支耀全提出农民工工资得不到保障是因王志强承包的工程尚未完工，但支耀全已代为支付工人工资的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4、工程款拨付情况，欲证明：支耀全在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后至2019年1月29日止，共计向王志强支付工程款1480030.00元，达不到补充协议约定的85％工程款即1775126.40元的事实。支耀全提出王志强承包的工程尚未完工，支耀全无法全额支付工程款的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5、拖欠工程款证明一份，欲证明：支耀全拖欠王志强工程款的事实。支耀全提出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是王志强单方面出示，又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予采信。 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2017年2月6日，王志强与支耀全签订《合同书》，支耀全将德钦民族休闲综合服务中心工程所涉的泥工（浇混泥土、砌墙、内外墙粉刷等）、木工、钢筋工工程转包给王志强进行施工，工期自2017年2月15日起至2017年9月15日，工程按370.00元/㎡计算，竣工后按实际结算为准。王志强工程队的泥工、木工、钢筋工已完成主体工程。2018年3月1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工程款调整为320.00元/㎡，变更设计图纸后面积为21754㎡，确定剩余工程以图纸面积30%计，工人工资总计2088384.00元，王志强施工队完成85%的工程时支付1775126.40元，整个砌墙、内外墙粉刷完工后，支耀全再付10%计208838.40元，5%的余款（质保金）计104419.20元，从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清。工程尚未完工，王志强就已离场，支耀全已支付总价中6352926.00元，未支付608354.00元。因长久拖欠工人工资，王志强施工队的王胜书、陈员明等20余人于2019年1月18日先后向德钦县人社局、信访局进行投诉，经德钦县人社局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由支耀全支付了所拖欠的农民工工资。 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合同的效力。支耀全与王志强均为未持有工程建设资质的自然人，支耀全将其承建的工程转包于王志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故支耀全与王志强签订的《合同书》、《补充协议》无效。无效合同自始无效，合同中有关当事人权利义务的内容也不具有约束当事人的法律效力，任何一方当事人均不得以无效合同的条款向对方主张民事权利。本案双方当事人以协议中的无效条款要求对方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故对本诉中支耀全提出要求王志强承担36000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及反诉中王志强提出要求支耀全承担36000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二、支耀全的适格诉讼主体的问题。王志强签订合同的相对方为支耀全，则支耀全系本案直接利害关系的自然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王志强对支耀全的不适格诉讼主体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只有本人陈述，又无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故王志强提出支耀全为不适格主体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三、本诉中支耀全提出要求王志强返还超额支付的工人工资230392.38元的诉讼请求及反诉中王志强提出要求支耀全支付剩余工程款431177.50元的诉讼请求。在庭审中当事人双方对支耀全尚欠王志强工程款608354.00元的事实无异议。结合本诉及反诉所主张的工程金额作如下分析：1、《补充协议》约定要扣除的134961.50元，集水坑、消防水池未粉刷人工费6670.64元，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两项金额无争议，支耀全要求在未付的工程款中扣除，本院予以支持。2、天棚未抹灰人工费317309.38元，庭审中王志强承认天棚未抹灰的事实，支耀全对未抹灰部分按招标价价款在未付工程款中扣除的诉请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3、扣留质保金104419.20元，双方当事人对质保金的事实不持异议。质保金是对工程质量的担保，不能因合同无效而免除工程质量保证义务。鉴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后，对工程后期未进行验收或结算，故将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确定为涉案工程的质保期。质保期满后支耀全向王志强支付质保金104419.20元，除本案双方所主张工程质量有争议外，有权另行起诉。4、支耀全主张的应当在未付工程款中扣除的其余款项中王志强认可的医药费2000.00元，木工、钢筋工未做工程4140.00元，除广场反边粉刷、天棚粉刷、商铺水泥砂浆找平面积外的款项10475.80元，泥工未做零星工程款27600.00元，共计44215.80元。本院对支耀全要求在未付工程款中扣除王志强认可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王志强不认可的应当扣除的款项共计231169.86元，对此支耀全提供的证据缺乏有效证明力，又无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支耀全要求这一部分在未付工程款中扣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支耀全尚欠王志强工程款105196.68元，扣除质保金104419.20元，支耀全应支付王志强剩余工程款777.48元。四、王志强提出要求支耀全支付增加工程款100000.00元及误工费83600.00元的诉讼请求。在庭审中支耀全认可增加图纸面积外的86㎡，计21520.00元；因工地变压器故障导致工人停工，认可停工3天，工人38人，按200.00元/天计算，计22800.00元，两项共计44320.00元。对于支耀全认可的增加部分及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剩余款项，王志强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反诉被告）支耀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王志强支付剩余工程款777.48元； 二、原告（反诉被告）支耀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王志强支付增加的工程款21520.00元及误工费22800.00元，两项共计44320.00元；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支耀全与被告（反诉原告）王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7862.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支耀全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8908.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支耀全负担801.72元，被告（反诉原告）王志强负担8106.28元。 若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觉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两年。 审 判 长 鲁茸尼玛 审 判 员 此里永宗 人民陪审员 吾  堆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尼玛拉姆 书记员祥巴扎西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十七条十八周岁以上的自然人是成年人。不满十八周岁的自然人是未成年人。 第十八条成年人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独立实施民事法律行为。 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第一百四十三条具有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 （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 （二）意思表示真实； （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第七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时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制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