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03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隆杨帆，男，汉族，1988年12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重庆市丰都县，住重庆市铜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文珍，安徽新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鹏飞，男，汉族，1990年11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重庆市丰都县，住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钱广富，安徽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强惠，安徽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刚，男，汉族，1989年3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岳阳县，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童静，上海必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灵坚，男，汉族，1986年7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大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平，安徽新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鹏，安徽新弋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易曼婷，女，汉族，1990年3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李祥顺，上海必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东风，男，汉族，1987年4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江莉，安徽铁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刚龙，男，汉族，1988年5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陕西省咸阳市乾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洪媛，安徽新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展招，男，汉族，1981年5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大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万灵枝，安徽新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弋检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隆杨帆等八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隆杨帆等八名被告人及杨文珍等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隆杨帆、付鹏飞、毛刚、郑灵坚、易曼婷、邵东风、杨刚龙、张展招等人先后在合肥市、芜湖市弋江区从事“1040连锁经营”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由隆杨帆、付鹏飞、毛刚、郑灵坚、易曼婷、邵东风等老总级别人员领导若干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申购总管、经晨等管理人员对传销组织人员在纪律、生活、宣传培训、申购资金等方面进行管理。被告人杨刚龙、张展招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过大总管职务。上述被告人均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隆杨帆、付鹏飞、毛刚、郑灵坚、易曼婷、邵东风、杨刚龙、张展招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隆杨帆、付鹏飞、毛刚、郑灵坚、易曼婷、邵东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刚龙、张展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 上述八名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一致，主要辩护观点有:1、被告人隆杨帆的辩护人认为其在传销团队担任老总时间较短，并无实权也不是传销组织的创建者，没有起到决策等作用，故不宜认定其为主犯。2、被告人付鹏飞认为其主动离开传销组织，系犯罪中止。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无前科，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隆杨帆、付鹏飞、毛刚、郑灵坚、易曼婷、邵东风、杨刚龙、张展招等人先后在合肥市、芜湖市弋江区从事“1040连锁经营”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股份”供参加人员购买，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及自己所处的级别按比例提成，牟取利益，按照下线人员购买的份额以“五级三晋制”的方式晋升等级，以此建立起上下线网络关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超过3个层级至少80人。该传销组织由隆杨帆、付鹏飞、毛刚、郑灵坚、易曼婷、邵东风等老总级别人员领导若干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申购总管、经晨等管理人员对传销组织人员在纪律、生活、宣传培训、申购资金等方面进行管理。被告人杨刚龙、张展招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过大总管职务。上述被告人均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2019年2月3日至2月22日期间，被告人邵东风、杨刚龙、付鹏飞、郑灵坚、毛刚、张展招、易曼婷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5日，被告人隆杨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八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隆杨帆等八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犯隆剑、恒茂青、米福春等人的供述，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及户籍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隆杨帆、付鹏飞、毛刚、郑灵坚、易曼婷、邵东风、杨刚龙、张展招等人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人隆杨帆、付鹏飞、毛刚、郑灵坚、易曼婷、邵东风对其他被告人具有领导、管理作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是主犯，故对隆杨帆辩护人认为其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应采纳。被告人杨刚龙、张展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均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鹏飞的辩护人提出其主动离开传销组织系犯罪中止的意见，因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隆杨帆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为打击犯罪，维护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隆杨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付鹏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毛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0年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郑灵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易曼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0年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邵东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20年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杨刚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张展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雪晴 人民陪审员  王山柱 人民陪审员  江小妹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汪 海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涉案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