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3民初4061号原告：郭顺刚，男，197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沂水县。被告：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沂水县沂城街道长安中路**。法定代表人：谭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贵超、刘琨，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村民委员会。负责人：孙志刚，该村民委员会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栋，山东华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顺刚与被告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先集团）、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杨家城子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鲁1323民初4636号判决，原告郭顺刚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鲁13民终79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沂水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3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郭顺刚，被告开先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琨、冯贵超，被告杨家城子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顺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调解或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7454.20元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0年3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开先集团（原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被告杨家城子村委员会杨城花苑工程，于2009年2月10日将杨城花苑8#住宅楼的电工程分包给原告并签订了《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4#住宅楼的水工程分包给案外人马正峰，后经被告同意马正峰的水工程亦由原告施工。原告分包的工程于2010年3月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原告已经依约履行完合同义务，被告未支付全部工程款，原告多次索要未果。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开先集团辩称，原告起诉开先集团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开先集团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开先集团与原告及被告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签订的合同从未履行；2.原告与被告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村民委员会之间存在直接合同关系，原告与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员会之间与开先集团没有任何关联；3.涉案工程未经结算，原告起诉数额没有依据，原告要求自2010年3月份开始支付利息没有依据；4.马正峰涉案工程款原告无权主张，无论原告与马正峰之间是否存在转让行为，都是原告与马正峰两人之间的私自行为，并没有经过其他方的同意；5.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6.原告就涉案工程同被告杨家城子村委会直接进行结算，原告所收的工程款都是由杨家城子村委会直接支付给原告，开先集团对此毫无知情，也未参与。被告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员会辩称：1.2008年杨家城子村建杨城花苑小区时，前期由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为开先集团）来承建，工程开工后不久，沂蒙集团撤出工地，双方合同解除。2.当时原告郭顺刚系跟着沂蒙集团干分包工程，沂蒙集团撤出后，原告与杨家城子村委会协商，要求继续干4#楼的水工程、8#楼的电工程，双方达成一致，由原告继续干4#楼的水工程、8#楼的电工程，但另行约定的工程价款。双方约定：4#楼的水工程价款为40000元，8#楼的电工程价款为120000元。3.工程竣工后，杨家城子村委会依约支付完全部工程款160000元，分别由原告书写借条或收到条，并在马站镇经管站下账备案，双方合同权利义务全部履行完毕。4.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与沂蒙集团之间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与杨家城子村委会没有关系，且其双方之间的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该合同不能约束杨家城子村委会。5.如照原告诉状所述，涉案工程系沂蒙集团从杨家城子村委会承包后分包给原告及案外人马志峰，涉案工程的结算应在沂蒙集团与杨家城子村委会结算完毕后，沂蒙集团再与原告及案外人进行结算，现涉案工程款均系原告从杨家城子村委会直接领取，足以证实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2009年9月4日至2012年10月18日期间，原告多次从杨家城子村委会借到、收到涉案工程款16万元，如双方涉案工程款未结清，原告自最后一次领取涉案工程款之日起就明知自己权利会受到侵害，但在长达近6年的时间里，原告从未向杨家城子村委会主张过权利，直到2018年起诉，其诉讼时效已过，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郭顺刚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2009年2月10日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证明原告从被告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开先集团）处承包杨城花苑小区8#住宅楼电工程，工程款计156651.20元。2．《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及证明材料各一份，证明案外人马正峰从被告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称开先集团）处承包杨城花苑小区4#住宅楼水工程，后实际由原告施工，工程款计70803元。3.借条五张，证明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支付原告水、电工程款合计16万元，工程款未拨付完毕。4.照片一组，证明工程已经竣工交付并实际入住。5.2018年12月10号庭后提交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从被告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称开先集团)处承包杨城花苑小区工程，对于两被告建设合同是否解除不知情。被告开先集团对原告郭顺刚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系无效合同，且签订后双方并没有对该合同进行履行，结合杨家城子村委会答辩意见可以证实。对证据2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合同即使是真实的也是无效合同，且没有履行。马正峰的证明材料一份，首先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另在马正峰未出庭的情况下，该材料是否是马正峰本人所写无法确认，该证明材料属于无效证明。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从该证据可以看出原告结算工程款都是与杨家城子村委会进行的，与开先集团没有任何关系。证据4与本案无任何关联。该组照片不能证实照片内容就是涉案工程。证据5有异议，该证据不具备合法性和关联性，根据证据规则的要求，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在证人未出庭的情况下，无法核实和查清证明人的真实身份及该证明人是否真实存在，建议法庭对此证明不予采信。被告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请法庭依法认定，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杨家城子村委会与开先集团施工合同根本未履行，杨家城子村委会与开先集团合同解除后原告与杨家城子村委会就4#楼的水工程、8#楼的电工程另行约定施工合同，并另行约定施工价格，原告提供的该两份合同均未履行。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杨家城子村委会已依据与原告之间的约定将4#楼水工程4万元、8#楼电工程12万元全部支付完毕，双方权利义务全部结束，合同履行完毕。对证据4有异议，不能证明是杨城花苑小区。对证据5有异议，该三证人均未到庭，无法接受相关询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原告对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发表意见，原告开庭之前不确定是否需要证人出庭，而且原告与三证人都是同时在杨城花园施工，是沂蒙集团内部人员进入施工的，不存在分包之说。被告开先集团对原告的质证意见发表意见如下：原告的辩称与事实不符，已查明的事实是原告都是直接从被告杨家城子村委会领取的工程款，原告依据内部施工合同要求工程款无依据，两被告间签订的施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且已解除，内部施工合同已经失去了存在的基础，在两被告间合同未履行解除后，原告及案外人马正峰与杨家城子村委会另行协议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且施工完毕后，杨家城子村委会已足额支付了工程款，原告再要求两被告支付工程款无依据。被告开先集团对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对原告的质证意见发表意见如下：原告的辩称与事实不符，从原告提交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第5条可以看出，约定的结算方式为沂蒙集团与建设单位结算完毕后，再与施工方进行结算，而本案中，原告直接从杨家城子村委会领取工程款，两者对比可知，原告陈述自相矛盾。另外从承包合同第9条第2项约定可以看出原告索要工程款所依据的系预算价格，明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郭顺刚对两被告开先集团与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的质证意见发表意见，1.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并未被告知合同解除，未见有效的合同解除证据，缺乏法律依据。2.多次向被告开先集团索要过工程款，并未实际结算。3.原告去被告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收工程款，都是由被告开先集团领导通知或授意去支款。4.证人可随时传唤出庭作证。5.原告否认马正峰为案外人，马正峰的合同是由开先集团同意原告接手4#楼的水施工，当时原告要求变更合同，开先集团解释道都是内部职工，无需修改，此情况有马正峰的证言证明。6.原告请求两被告证明工程完工后的结算方式及结算事宜。被告开先集团对自己的主张，未提供证据。被告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证人王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证人证言，证人王某1与原告都是干沂蒙集团分包工程，由于杨家城子村委会与沂蒙建设集团合同解除后，王某1与原告均系直接同杨家城子村委会协商工程价款，并实际履行完毕，杨家城子村委会已经支付完全部工程款。2.刘永身份证复印件及证人证言，证明杨家城子村委会与沂蒙集团就杨城花苑小区合同解除后，原告要求继续承包4#楼水工程价款4万元，8#电工程价款12万元，现在杨家城子村委会已经支付所有工程款16万元。3.原告签署的借条两份、收到条三份，证明杨家城子村委会已经支付完原告全部工程款16万元，并在马站镇经管站下账备案。原告郭顺刚对被告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王某1作为杨家城子村民与本案被告杨家城子村委会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其作出的对被告有利对原告不利的部分不应当采纳，其中关于沂蒙集团与杨家城子村委会解除合同的证言原告不予认可，该事实不存在，关于原告郭顺刚干4#楼水工程、8#楼电工程的证言属实，但并非与被告杨家城子村委会重新约定价格，原告及马正峰与被告开先集团签订的承包合同一直有效，原告所实施的4#楼、8#楼工程是依据原告与马正峰和被告沂蒙集团签订的合同履行的，工程款未支付完毕。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刘永也系杨家城子村民，且在村委工作，其与被告杨家城子村委会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对其证言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其他同对王某1的质证意见。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只能证实原告施工了杨城花苑4#楼水工程及8#楼电工程，被告杨家城子村委会支付合计16万元工程款的事实，不能证实其已经全部支付工程款合同履行完毕的事实。被告开先集团对被告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2、3均无异议，该三份证据能充分说明了被告杨家城子村委会同原告协商工程价款并在工程竣工后将工程价款全部支付给原告的事实。对于被告开先集团与被告杨家城子村委会间的合同，合同双方是两被告，对于双方都承认合同解除的事实无需证明，且不需要经过原告的认可和同意，原告以未实际履行的无效的内部承包合同主张工程价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合同有效或未解除，在双方未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原告直接依据分包合同所定的合同价款来主张权利也与事实不符，请求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在庭审中，被告开先集团提供《情况说明》，证明涉案工程在施工合同签订后，因涉案工程不需要建筑资质，经与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协商，解除合同。被告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亦提供证明，涉案工程与开先集团解除合同后，由他人进行了建设施工，原告郭顺刚要求承包4#楼水、8#号楼的电安装工程，并口头约定了工程价款，且该工程价款已支付完毕。原告郭顺刚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明》及《情况说明》提出异议，认为只是两被告提出的陈述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具有证据效力，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被告应按照《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支付给原告工程款。同时提供了证人李某、王某2、张某的证言，以证实自己的主张。并提供失业登记证，证明自己原系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企业解除劳动合同后，自己失业的事实。根据原、被告各方提供的证据，原、被告的诉、辩事实和理由及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本院查明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7月27日，经沂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开先集团。2008年7月28日，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签订了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杨城花苑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09年2月10日，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郭顺刚签订了杨城花苑8#楼房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电安装工程，合同价款为156651.20元；同日，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与马正峰签订了杨城花苑4#楼房《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的水安装工程，合同价款为70803元。该合同第5条约定：工程预付款和工程款的拨付方式：按照甲方（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总合同拨付标准执行，并待甲方于建设单位结算完毕后再与乙方（施工方）结算。该内部承包合同第9条第（2）项约定：该工程合同价款为施工图预算价，工程竣工后按实结算，结算时执行96版预算定额。签订合同后，因该建设工程不需要公司的建筑资质，经杨家城子村民委员会与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协商，双方口头解除合同。后原告与被告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达成协议，并重新商定了价格，由原告承包杨城花苑4#楼的水安装工程、8#楼房的电安装工程。工程总价为160000元，其中4#的水安装工程价格为40000元，8#楼房的电安装工程为120000元。协议达成后，杨城花苑8#楼房的电安装工程、4#的水安装工程皆由郭顺刚组织施工安装完成。工程完成后，原告至今未向两被告提供过工程造价结算表、工程量表等，庭审中原告也自认没有工程造价结算表、工程量表等。原告郭顺刚在施工过程中及施工结束后，即自2009年9月4日-2012年10月18日，郭顺刚共分5次借到和收到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支付的杨城花苑4#楼房、8#楼房水电安装工程款16万元，该工程款支付均经该村民委员会理财小组盖章确认。原告的领款项均未经过被告开先集团的账户，被告开先集团未开具过发票，亦未扣过管理费、税费等费用。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2008年7月28日，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杨城花苑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合同后，经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民委员会与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协商，双方解除合同。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实际履行。虽然在2009年2月10日，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郭顺刚签订了杨城花苑8#楼房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电安装工程，合同价款为156651.20元；同日，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与马正峰签订了杨城花苑4#楼房《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的水安装工程，合同价款为70803元，且马正峰证实，其承包的杨城花苑4#楼房的水安装工程转包给了郭顺刚，但因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签订的杨城花苑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双方协商解除合同，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开先集团未实际履行，而由该村委转包给他人进行建设施工，因此，原告郭顺刚与被告开先集团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故对原告郭顺刚要求被告开先集团承担支付涉案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有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综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沂水县马站镇杨家城子村委会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原告郭顺刚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该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因涉案工程由杨家城子村委会另行承包给他人进行施工，并且将4#、8#楼房的水电安装工程由原告郭顺刚安装施工，双方重新协商了价格，共计160000元，并支付完毕；同时，涉案工程款由被告杨家城子村委会直接与原告郭顺刚进行结算。因此，涉案工程的合同相对人为原告郭顺刚和被告杨家城子村委会。原告郭顺刚要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67454.20元，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原告郭顺刚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待原告郭顺刚提供充分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经调解未成，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有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顺刚要求被告支付工程价款67454.2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6元，由原告郭顺刚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京刚审 判 员  李良子人民陪审员  朱敬刚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晓书记员武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