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8刑终321号原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进（化名张朋），男，1987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荥阳市。2017年4月6日被承德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抓获。2017年4月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经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立（化名陈老师），男，199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2009年6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1年2月3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13日被承德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抓获。2017年4月15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经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镇伟（化名毕炜辉），男，198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经开区。2017年4月6日被承德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抓获。2017年4月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经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理明，男，196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4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2日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邱锋辉，男，198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7年4月6日被承德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抓获。2017年4月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经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月，女，199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4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进、刘镇伟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邱锋辉犯生产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程立、吴月、程理明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及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8）冀0802刑初1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进、刘镇伟、程立、程理明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进伙同刘镇伟、邱锋辉共同生产添加西药成分的保健品。自2016年2月开始，被告人刘镇伟自王某1处购买盐酸苯乙双胍、盐酸二甲双胍、格列本脲、马来酸罗某列酮等原料药，加价后将上述原料药对外销售。2016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刘镇伟将盐酸苯乙双胍、盐酸二甲双胍、格列本脲等原料药与稻糠粉按照一定比例混合灌制降糖类胶囊；将尼群地平与稻糠粉混合灌制降压类胶囊，为被告人张进进行代加工。被告人张进提供给被告人邱锋辉相关保健品包装样品后，由被告人邱锋辉为张进提供加工保健品的包材。至2017年4月，三被告人共生产包括仁合胰宝、五谷化糖、中华活胰宝、七草化糖、双某清糖、稳糖平、平糖焕胰素、金谷胎等多种保健品。经认定，1、自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张进共向被告人程立销售上述保健品267800.00元。2、自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间向韩某（另案处理）销售上述保健品438980.00元。3、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张进向高某2（另案处理）销售仁和胰宝共11700.00元。4、自2016年9月份至2017年4月份，被告人张进向刘某1（另案处理）销售仁和胰宝共4200.00元。5、2017年3月，被告人张进向和建立（另案处理）销售保健品8877.00元。6、2017年3月，被告人张进向梁某（另案处理）销售保健品共27900.00元。7、自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张进向杨某（另案处理）销售保健品共742000.00元。8、自2017年初至2017年4月，被告人张进向付荣涛（已判刑）销售仁和胰宝共4800.00元。9、自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张进向王某5（另案处理）销售保健品共124000.00元。10、2017年3、4月份，被告人张进向李某7（另案处理）销售保健品共36700.00元。上述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666957.00元。被告人程立自张进处购买张进、刘镇伟、邱锋辉生产的仁合胰宝等保健品，使用其妻子被告人吴月的身份信息注册淘宝店，通过淘宝网、微信等网络方式对外销售。程立的父亲程理明明知程立销售的保健食品存在问题仍在其经营的糖尿病食品店内对外销售仁合胰宝、金某胰岛素、百草堂、药王降压宝等保健品。2016年9月后，被告人程立自张进处购买保健品合计人民币267800.00元，加价后对外销售，销售金额达40余万元。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验，被告人张进、刘镇伟、邱锋辉生产的仁合胰宝、五谷化糖、中华活胰宝、七草化糖、双某清糖、稳糖平、平糖焕胰素等保健食品中含有苯乙双胍、格列本脲成分，金谷肽保健食品中含有尼群地平成分；被告人程立销售的仁合胰宝、金某胰岛素、百草堂中含有苯乙双胍、格列本脲成分，药王降压宝中含有硝苯地平成分；被告人程理明销售的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中含有苯乙双胍、格列本脲成分。另认定，案发后被告人刘镇伟提供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药品原料销售者王某1的姓名及联络方式。侦查机关顺利将王某1抓获。2019年4月30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8刑终11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某1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进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10月份，郑州有个药交会，我见人多就去了解一下，后来到了2015年年初我就开始少量购进保健食品，向终端商批发。2016年八、九月份，我开始找刘镇伟代加工保健食品，我向刘镇伟提供保健食品包材，再由刘镇伟加工成成品后卖给我，他卖给我最低是0.6元每板（胶囊），最高0.8元每板。我对外销售是1200元到1500元一件，种类不同价格也不一样。例如仁合胰宝是40大盒一件1200元，基因口服胰岛素是60大盒一件1200元，固本修胰是40大盒一件1200元，五谷化糖是50大盒一件1500元，其他的基本就不怎么卖了。以上产品每大盒一般是20板，也有是10板的。我销售到河南省的平顶山的主要是仁合胰宝，河北石家庄的主要是五谷化糖，浙江的杭州主要销售仁合胰宝，黑龙江的哈尔滨主要销售仁合胰宝，重庆主要是仁合胰宝，安徽的合肥主要是固本修胰，吉林市主要是基因口服胰岛素，其他的想不起来了。提供给刘镇伟的包材不是是我自己生产的，包材是邱锋辉提供的，每大盒（内含10小盒）包装价格是4元，这些包材直接由邱锋辉送去刘镇伟那里，刘镇伟做成成品，再卖给我，我再对外销售。邱锋辉制作包材，原始包材样品是我在淘宝网上购买的，做过一次以后就不用再向邱锋辉提供样品了。我没有营业执照、产品检验合格报告和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商户有的和我要过，但我没有，所以都没有提供过。我对外销售的不是合格产品，是假货。我就是在药交会上发名片，然后有的客户电话订货，有的微信订货，也有用短信订货的。大部分是微信转账或者红包，有少部分会给我（银行卡）转账，还有很少量的代收货款。我发货主要是走德邦物流、天天快递、圆通快递。德邦物流有过少量的代收货款。代收货款和银行转账留的账户名是何涛，我的微信号×××，微信名：123，密码zhangxiaojin，微信上绑定的卡号也是邮政储蓄何涛这个卡。侦查机关在我车牌号为豫Ａ×××**的宝马车上搜查出来的255000元，其中有10万是为了给邱锋辉结2017年1月1日至今的包材钱，还有10万是要给刘镇伟结2017年2月1日至今的货款，还有5.5万是我自己留着花的。2016年至今，我销售保健品的数额有70余万元。我在2014年中期到被抓获期间经营过石蜡，是荥阳市新源化工厂生产的，购买方基本和我都是电话订货，进货价格是一吨5000元左右，我对外销售是6000元到7000元之间。我至今一共销售掉有一百到二百吨左右的石蜡。石蜡的销售我主要是走德邦、天地华某等物流。石蜡的货款我是用中国农业银行一张户名为贺某1银行卡。我在2014年年末至被抓获期间还经营过果膏，是我姐姐张培生产的，购买方基本都是和我微信订货，进货价格是每件700元到800元之间，我对外销售是每件1100元到1200元之间。果膏我至今一共销售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果膏走的是天天快递，货款都是购买方微信给我转账。我还于2009年到被抓获期间经营过广告材料，主要是门头的发光材料和灯具，这个走德邦和长通物流，收款方式是代收货款，还有一部分是用贺某1银行卡收款，还有部分是微信收款。庭审中被告人张进辩称，在刘镇伟为其代加工前，其曾在西安进货并对外销售，其销售的模式是上线代发货，其不接触产品。邱锋辉在为其提供保健品包材前还为其提供过水果包材。（2）被告人刘镇伟的供述和辩解，我以前一直在夜市卖小吃，后来参加了几次威廉药交会，在会上有人卖各种保健食品，他们告诉我做这行比打工挣钱，我就开始学着自己代加工保健食品，后来我在一个东北人那里购进了压板机，开始自己做保健食品。2016年不是8月就是10月，一个叫张进的男子给我打电话，他应该是在威廉药交会上得到我的名片有了我的号码，开始和我订购保健食品，他第一次向我订货订的是仁合胰宝（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大约订了六七件。后来我俩就开始合作，先后在我这订购过仁合胰宝（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五谷化糖、七草化糖、双某清糖、稳糖平等产品。我对外销售不分产品种类，就是每板胶囊0.60元，我大约先后卖给张进4万板左右。我不认识给张进提供包材的人，不过我见过他，就是和我一起被带来公安机关的那个穿黑白方格上衣的男的。张进给我包材让我代加工保健食品，没有向我提供过保健食品包材上标注的厂家的营业执照和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等相关手续。我俩也没相互索要过相关资质。我对外销售的不是合格产品，都是我自己购买胶囊自己加工的，是假货。张进也知道是我自己加工的，根本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张进应该知道他售卖的这些保健食品都是假货。张进每次都是到指定地点拉货，然后给我现金。张进选择的是由我出料的加工方式，我又问他是要有效果的胶囊，还是无效果的胶囊，张进选择让我做有效果的胶囊，干这行的都知道有效果的胶囊是要添加西药成分的，不然不会有效果。后来我问张进做哪种保健品，张进说做降糖类的。之后我就找到了我第一次参加药交会时遇到的一个自称是大连人的男子，他当时问我是不是代加工保健品，我说是，他就告诉我购买哪些西药成分可以分别起到降糖、降压、抗疲劳的作用，并把生产这些保健品所用西药成分名称和辅料配置比例给我写到了一张纸上，后来这个男子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我就给这个号码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我就问她有没有罗某、苯脲、双胍，因为配置降糖类的保健品这三种成分都要按比例添加进去。她说有，我就问她多少钱，她说双胍是170元每公斤，苯脲是650每公斤，罗某是2800元每公斤。我第一次向这个女的购进了67500元的西药成分，三种成分都买了，具体哪个买多少，我忘了。第一次的打款时间是2016年9月22日，我用的是张进给我的农行卡（是贺某1的银行卡），卡号62×××79；那个女的账号也是农行卡，账号62×××18，户名：王某1。之后王某1要了我的电话和收货地址，我给她留的地址是郑州市经开区，收货人的名字是我编的。过了几天就收到了货，具体是哪家物流我忘了，发货地址是山东省济宁市。她发过来的西药成分都是用黄色大包装袋装的，三种西药都是白色细粉末，每种产品在包装袋上都用字母注明了。我先后用张进的卡给王某1账号转过11次钱，这些钱我都是用的张进的卡转出去的，因为我没有那么多钱，以后卖出去再用货款抵。这个卡是张进在2016年9月22日前给我的，后来2017年2月15日之后我就还给他了，中途张进也收回去过几次，但是具体几次我忘了，我没有进行过其他操作。我购买的西药成分只有一小部分添加到保健品中，剩下的都被我加价卖出去了。我前后大约一共给张进代加工过11000套左右（220000板胶囊），共计收入143000元，其中我的纯利润是33000元。我给张进加工过仁合胰宝、七草化糖、固本修胰、基因口服胰岛素二代、五谷化糖，以上所有产品都用的是王某1卖给我的西药成分。我觉得提供包材的邱锋辉应该知道我生产的保健品是假的，因为我不是正式厂家，我也没有资质手续。此外，我还用我妻子李某2的银行卡给王某1转过钱。2016年10月份我才开始代加工，包材都是买主提供给我的，我就一个买主叫张进，就是跟我一起被带到公安机关的张进。给张进代加工就都是用张进的钱（贺某14279银行卡）进货，之前没有给张进代加工，我就用的自己的钱，用自己的钱只是倒西药成分，没有加工保健品。（3）被告人邱锋辉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11月份，张进提出让我为他生产保健食品的包材。生产有仁合胰宝、基因口服胰岛素、固本修胰、中华活胰宝、五谷化糖等产品的外包装材料。以上产品每套（一大盒十小盒含说明书）2到4元不等。这些包材和说明书是我在阿里巴巴和淘宝上定的，我赚个差价，网上每套1.8元到3.8元不等，运费大部分时候由我负担。包材的样品是张进提供给我的。我一共给张进提供过3次包材，第一次1000套，第二次2000套，第三次10000套，除了第三次全是仁合胰宝，前两次什么产品都有。大部分时候是我雇车把包材送到刘镇伟那，有时候刘镇伟自提。我总共给张进做了4万多元钱的包材，有一万多套。张进还没给过我钱。被告人邱锋辉当庭辩称在给张进提供保健品包材前，其还为张进提供过果膏等产品的包材，提供保健品包材期间未提供过其他产品包材。（4）被告人程立的供述和辩解，我在网上对外销售保健食品，主要是在淘宝和微信上卖，没有实体店。有仁合胰宝（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百草糖、金某胰岛素。仁合胰宝（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是在郑州的张总那里购进的，发货地是郑州，我觉得他应该是郑州的；百草糖是在西安李总那里购进的，我打电话过去有时候是李总接，有时候是他老婆接，他和他老婆应该都经营百草糖；金某胰岛素好像是在淘宝上购进的，具体情况忘了，我就进过两次，卖得不好我就没怎么进。我第一次是在淘宝某个商家那进了货，后来那个商家的发货单上有张总的电话，我就跨过这个淘宝销售商直接联系了张总，张总的联系电话在我手机通讯录存着，存的名片是“张总最新”150××××****，我大概是在2016年年初开始在淘宝网上销售仁合胰宝的，我的淘宝网店铺名称是“仁合胰宝企业店”旺旺名称是“健康糖尿病”，我在淘宝的注册信息用的是我老婆吴月的名字和相关信息，留的电话号是134××******。这个网店的实际经营者是我，我老婆并不知情也不参与。仁合胰宝企业店是在2016年八九月份被淘宝公司停业了。停业之后我就在微信上继续经营，我的微信名称叫“AA桐君阁连锁药房有限公司”。这个微信是我用我申请的阿里小号申请的，阿里小号的号码是156××××****，我向张总订货也是用的这个阿里小号。我还有一个阿里小号130××××****，这个号码用于我给顾客的发货单上，作为他们咨询用的电话。我在张总那里购进仁合胰宝大约每月购进一次，每次10到15件，每件1400元，每件40大盒，每大盒10小盒，每小盒2板胶囊。我对外销售价格每大盒125元，买三盒赠一盒。张总至少给过我一次仁和胰宝的资质，是我主动向他索要的。我不是每个批次都向张总索要资质，因为我觉得要一次就行了。从阿里巴巴集团调取的我2016年8月以后的销售金额合计1036848元，我认可。但是上面有些销售记录是假的，是刷单的来的，不是真的销售了产品，具体真正销售了多少我也不记得了，现在做淘宝的商家都会刷单，显得销量多可以吸引更多顾客，所以我也刷了单。在我父亲程理明开设在重庆市长寿区的糖尿病食品店里，查获4大盒仁合胰宝，是我放在那的，放那里发货方便一点，这4盒仁合胰宝也是在河南张总那里购进的。张总都是用德邦物流给我发货，我都是开我自己的黑色奔驰E300车去拉货（渝Ａ×××**）。我对外发货用圆通快递。我对外发货都是随便编个名字。我之所以在淘宝店铺被关闭后还在微信上继续销售是因为我怕如果我突然不卖了，好多老顾客会怀疑我。我微信上绑定的是一张建行的银行卡，开户地在云南。我每次给张总汇款都是去银行的柜台。我没有别的供货商，我在淘宝和微信上销售的仁和胰宝都是在张总那里购进的。此外，我父亲本身也有糖尿病，我是在他吃过仁和胰宝以后觉得有效果的情况下才开始对外销售的。我在张总处没进过别的药，只进过仁和胰宝。我给张总打的钱都是购买仁和胰宝的货款。（5）被告人吴月的供述和辩解，我知道我丈夫程立销售仁和胰宝的事，他在淘宝网和微信上销售仁和胰宝，但是我没有参与。我只知道他的旺旺号是“健康糖尿病”，其他我就不知道了。程立是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的账号，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程立没有和我说过仁和胰宝有问题，就和我说过这种产品是降血糖的。程立接货地点在德邦物流，用我自己家的车运输的，奔驰E300，车牌号渝Ａ×××**。我没有帮助程立销售仁和胰宝，我就和他一起去接过一次货，当时快递打电话，我刚好在车上就一起去了，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帮他做。我没钱了就和程立要，没算过他给家里多少钱。程立用百世汇通快递向全国发售仁和胰宝。程立除了销售保健品外，没有其他职业，也没听说他销售其他产品。（6）被告人程理明的供述和辩解，我是在去年五、六月份知道程立对外销售仁和胰宝的。我没有工作，是农民，我在长寿区家糖尿病食品店。主要是以无糖食品为主，还有一些保健品，其中只有仁和胰宝是程立放在我这销售的，他给我的价格是40元左右一大盒，我对外销售价格是100到200元不等，看顾客的砍价情况。他说这种产品可能有问题，你自己要小心点，如果销售的话不要摆在柜台上面。我大概一共购进了30大盒，我销售出去了大约有20大盒，剩下的4大盒被公安机关查扣了，还有一些我自己吃掉了，因为我有糖尿病。我不知道程立的仁和胰宝是在哪进的。程立的仁和胰宝销往全国各地，他用百世汇通发货。他除了对外销售保健品没有其他工作。2、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另案处理）的证言，我卖的保健品是仁和胰宝、七草化糖、基因口服胰岛素等，这些保健品的主要功效是辅助降血糖。我是从2016年1月份开始在淘宝网上进行销售的。我在淘宝上店铺的名称是招财小猫，2016。该网店注册认证的身份是赵俊梅，她是我表姐。我在网上查到仁和胰宝、七草化糖、基因口服胰岛素、清糖基这些保健品，感觉销量还可以就自己卖了。有人在我的网店里购买了商品，但是实际上我是没有商品的，这个时候我就从其他的网店里购买，然后让卖家直接发货给在我店里购买商品的买家，我就从中间赚取差价。有的时候，有些买家会在这里整件购买，我就会联系河南那边的厂家，由他直接向买家发货。我不清楚厂家的真实身份，他和我进行沟通还有交易的时候，所使用的身份是叫做“贺某1”，我和他从来没见过面，只通过微信联系，他的微信名叫做“123”，微信账号我不记得了。今年大概3、4月份的时候我和他联系不上了，所以就把他拉黑了。去年6月份的时候，有一天“贺某1”通过阿里旺旺联系上我，他自称是我店里销售的那几种保健品的厂家，并把微信号告诉了我，然后我就加了他的微信，之后都与他通过微信联系。我就用我的那台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登陆某宝以及千牛、阿里旺旺客户端进行操作的，有时候也会用手机登陆，我的手机是一台白色华为手机。我从“贺某1”处进货的保健品，他从来没有给我看过相关证照，有时候顾客管我要，我再管“贺某1”要，他说这是厂家的东西，不能给别人看。我也曾经怀疑过他卖给我的东的是假的，但是我没有去查证过。我当时就想着赚钱了，也没考虑那么多。我曾经用微信语音跟“贺某1”联系过，我听他是河南口音。（2）证人王某1（另案处理）的证言，我是山东省曲阜市迈德森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职工，去年11月辞职后，我还是在这家公司做兼职。迈德森公司只有工商执照，没有GSP认证、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药品批发零售许可证。在我的住处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海尔路29号12号楼2单元1703室搜查出来的红色塑料皮笔记本是记载2015年10月4日至2017年6月15日山东省曲阜市迈德森精细化工有限公司销售记录的。有一个郑州毕姓的男子自2016年2月开始在迈德森公司进购盐酸苯乙双胍、盐酸二甲双胍、格列本脲、马来酸罗某列酮等产品，他先后用李某2、贺某2领、李某8、李某9的银行卡给我尾号0018的银行卡转账。2016年9月份以后基本使用贺某1的银行卡转账。毕姓男子一共给我转过1532116元。我认为迈德森公司对外销售的不是原料药，是精细化工产品。我对外销售这些精细化工产品没有向对方索要过相关资质，都是对方口头给我保证不会做违法的事情。我每次给毕姓男子发货都使用德邦物流，收货人叫毕炜辉。（3）证人王某2的证言，大概是2015年年初我经我姐姐王某1介绍，去迈德森做业务员，负责为公司对外推销产品。我一开始去公司的时候，因为不熟悉业务，我姐姐王某1就在她的办公室里给我培训，培训内容就是告诉我将公司的精细化工产品的特性、信息在网上发布，然后在网上留下我的姓名王某2，我的手机号码150××××****，qq号60×××70，公司的传真号0537-4898029、0537-4437069，再留下公司名称曲阜迈德森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还有在公司简介里留下公司的地址山东省济宁市曲阜经济开发区勇马路2号，客户看见我发布的信息就打电话订购。盐酸二甲双胍、格列本脲、盐酸苯乙双胍卖的最多，氢氯噻嗪、马来酸罗某列酮、硫辛酸、一水肌酸这几种产品卖的相对较少。盐酸二甲双胍开发票价格38元每公斤，不开发票价格35元每公斤；格列本脲开发票价格650元每公斤，不开发票价格600元每公斤，要的量大不开票最低可以550元每公斤；盐酸苯乙双胍开发票价格180元每公斤，不开发票价格150元每公斤。我记得河南郑州有一个姓毕的男子在2015年上半年开始给我打电话开始大量订购马来酸罗某列酮、盐酸苯乙双胍、格列本脲，基本上每个月都要订购一到两次，每次都是五六万元的订单，氢氯噻嗪一共也要过一两次。我不做客户信息，所以我记不住了。这些客户的订货信息都在我姐姐王某1那里。这些客户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订购产品的种类和数量，我有时候用笔记在纸上，有时候让客户发短信给我，然后我把这些客户信息发给我姐姐王某1，由她负责和客户签订购销合同并审验对方公司的资质，王某1再安排迈德森的员工发货，具体发货人是谁我就不清楚了。我平时就在枣庄市家里接收这些信息，并联系我姐姐王某1，除了一开始我姐姐对我进行培训，我基本不去迈德森。王某1叮嘱我口头上说一下让对方不要将产品添加到食品、药品中，但是对方听不听，我们无法控制。（4）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于2016年上半年在淘宝网三家网店分别购买了百草糖清、双某清糖和仁和胰宝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购买之后家人服用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降糖效果比较明显，由于我对保健食品有一定的认识，我认为作为降糖类保健食品不应该有如此神奇的降糖效果，这些产品很有可能含有药物成分，有可能涉嫌有毒、有害食品犯罪，我就向公安机关写了举报信，对这件事进行举报。2016年5月31日我收到快递包裹，这个快递包裹里只有仁和胰宝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这一种产品。快递单子是百世快递，是重庆市长寿区桃源大道一个叫“陈某2”的发给我的。在淘宝网上卖仁和胰宝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的网店名叫健康糖尿病。我买了一大盒，里面有10小盒，家里人吃了2小盒，目前还剩8小盒，这一大盒125元。（5）证人付某的证言，我的丈夫张进告诉我他是做果酱、果糕生意的，我自己没有看见过，后来他的收入明显有好转。2015年后半年，我们在意墅蓝山买了11号楼2单元的1楼，他当时拿出了42万元。张进的宝马汽车是2016年11月份买的。所有人是我。这辆车一直是张进在使用，我没用过。我和张进2016年3、4月份离了婚，但是离婚之后也没断了联系，到了2016年后半年就基本又在一起过日子了。张进有两个手机号，一个是131××××****，另一个是150××××****。（6）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丈夫刘镇伟平时在家里做保健品，然后对外销售，他具体卖给了谁我也不清楚。我记得他是2016年的十月份开始生产这些东西的，在这之前他干没干我不清楚。平时没人帮他，都是他自己做。我也不知道他生产保健食品使用的包装和胶囊都是在哪里进的，我不认识一个叫张进的人。我不知道刘镇伟有没有生产保健食品的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我没见过。（7）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是天天快递负责上街区这片业务的经理。我认识一个叫张进的人，他算是我们的一个大客户。2016年10月或者是11月份，他来到我们点取一个他的快递，我就询问了他的发货情况，互相交谈了一下价格方面的问题，过了不久他就来到我们点发货了，一直持续到今年的4月份，到现在有差不多半个月没来了。他发的都是保健药品，据他跟我说是跟高血压、糖尿病有关系的。他发的多的时候会天天来，少的时候会停几天，总体来说一个月能有20几天过来发货。每天发一二十件，多的时候能到三四十件。他发的大概就是高一米。长80公分或者60公分样子的长方体箱子。他最初来发货的时候给我看过一次，因为那时要验货，所以我见过其中的两种，分别是五谷化糖和仁合胰宝。张进的货发到全国各地，哪都有。我可以提供张进发货的快递单。寄件人写的张先生就是张进，电话是他的×××。张进有两个联系方式，一个是×××，另一个是131××××****。张进在我这发货之前，我看见他在百世汇通发货，然后他自己跟我说过我们到不了的地方他也去快捷快递发，需要代收货款的他就去德邦物流发。他给我结账开始是现金，后来微信给我转账。（8）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是郑州市上街区鸿泰花园快捷快递的负责人。我认识张进，他在我这发过货。2016年的下半年发的比较多，上半年基本没怎么发过。他发的都是保健品，有时候发的比较零散。他发的保健品好像是仁和、基因什么的，他说是治疗糖尿病的。去年的快递单子都被我处理掉了，他今年没来我这发过货，所以我无法提供快递单。他具体发过多少货我也记不清楚了。（9）证人贺某1的证言，张进的妻子付某是我大闺女贺某3的闺女。我没有办理过卡号是62×××79的农行银行卡。2017年3月24日那天我在贺某3家里住，付某去找我要用我的身份证取钱，还得让我跟她去银行当证明人，我说我老了使我的干嘛，用你的爸妈的去，我不想跟她去银行，她说没事就非得让我跟她去银行当证明人，我就跟她去了。那天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用我名字和身份证开的卡。那张卡里面的钱都不是我的。（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4在手机号为×××（即张进）的人处以1750元的价格购买一箱五谷化糖并销售的事实。（11）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自淘宝网店购买仁和胰宝的事实。（1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自淘宝账号为健康糖尿病，店铺名叫官方仁和胰宝的店铺购买了仁和胰宝，对方通过快递的方式发货。（1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7月份，自淘宝“官方仁和胰宝企业店”购买10盒百草堂郁金香牌拮糖胶囊，并提供其淘宝交易成功的淘宝账户信息。（1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月16日、2月11日、2月12日在淘宝网购买仁和胰宝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自重庆发货，联系电话为134××******（即程立）。（15）证人李某5、黄某的证言，证实上述二人曾帮助程立在网络上刷过单，李某5刷过几次。黄某也刷过单，大概有5万元左右。（1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自微信昵称为123的河南郑州张某处（即张进）购买仁和胰宝、基因口服胰岛素、降糖宝等保健品的事实。（1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自2016年5、6月份开始其自微信昵称为123（即张进）那里购买仁和胰宝及基因口服胰岛素，至2017年4月份失去联系的事实。（18）证人李某6（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其自2016年11月份开始至2017年4月份，自微信昵称为123（即张进）处购买仁和胰宝、基因口服胰岛素二代、金某胰岛素等保健品。（19）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自2016年4月21日微信昵称为123（即张进），通过搜索电话号码添加其为好友，后段某自其处购买七草化糖12件，仁和胰宝2件，糖益康1件，固本修胰1件，三高清压宝1件，共合计人民币25600元。聊天记录显示段某曾向其索要过产品检验报告等相关资质文件，对方说没有。（20）证人梁某（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其自“何涛”（即张进）处购买基因口服胰岛素二代和昆虫胰岛素这两种产品，合计金额为27900元。（21）证人王某5（另案处理）、古某（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上述二人自张进处购买仁和胰宝等保健品并销售，购买金额合计为162050元。王某5使用担保交易及支付宝的方式给张进的打款，张进使用贺某1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取货款。（22）证人陈某1（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其自2016年6月份开始自张进处购买基因口服胰岛素二代、金某胰岛素、仁和胰宝等保健品，并向贺某1、贺某3银行卡支付货款的事实。（23）证人高某1（另案处理）、高某2（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二证人系父子关系。高某2自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向微信名为“123”的人购进仁和胰宝，向尾号4279，户名为贺某1的农业银行卡支付货款或微信转账，后由其父亲高某1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店内销售的事实。（24）证人刘某1（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9月份以后向一个微信号是“W1372142”电话号是×××的人进购三件仁和胰宝，货款总计4200元的事实。（25）证人和建立（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和建立自微信名为“123”的人处进购金谷肽、基因口服胰岛素等产品，德邦物流代收货款8000多元的事实。（26）证人杨某（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杨某自2015年2月至2017年4月在郑州一个姓张的，微信名为“123”的人处购进仁和胰宝、昆虫胰岛素、云南糖草等产品，通过银行卡转账或物流代收货款的形式支付货款的事实。（27）证人李某7（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自2016年5、6月份开始，李某7自微信名为“123”的人处购进七草化糖，其通过微信向“123”支付货款的事实。3、书证（1）自李某1处调取的仁和胰宝包装盒及邮寄包裹皮，证实收件人为李某1的百世快递寄件人为陈某2，寄件时间：2016年5月31日，始发地重庆市长寿区桃源大道，联系电话400-×××8-950，仁和胰宝生产批号20160411。（2）承德市公安局自上海德邦物流有限公司调取的相关代收货款账户及收款明细，证实德邦物流收、发货情况。（3）承德市公安局自河南省郑州市天天快递调取的手机150××××****（张进）、×××（张进）、131××××****（张进）、187××××****、185××××****的相关快递信息。（4）承德市公安局自河南省郑州市德邦物流调取的150××××****（张进）、×××（张进）、131××××****（张进）、187××××****、185××××****的相关快递信息。何涛账号62×××50收款信息。（5）承德市公安局自曲阜市德邦物流调取的王某1、王某2、孔某、王某6、刘某2，自2015年1月1日至案发收发货信息明细及代收货款账户收款明细。（6）银行账户明细、王某1同刘镇伟之间交易情况的记录等，证实刘镇伟使用的账户为李某8、赫子领、李某2、贺某1、李某9的交易情况；张进、刘镇伟共同使用的账户为贺某1的账户明细；张进使用的账户为何涛、贺某3的交易情况；王某1与刘镇伟账本记载交易明细；程立使用的账户为李某10、程立的交易情况；邱锋辉账户交易明细；韩某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自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程立给张进打款769243.00，其中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打款267800.00元；自2016年2月29日至2017年3月17日，刘镇伟向王某1打款1663816.5元，2016年9月22日刘镇伟首次使用户名为：贺某1的，尾号4279农行卡打款；自2017年2月26日至2017年4月1日，韩某向张进转账438980元；自2016年3月26日至2017年1月20日，张进给邱锋辉打款877500元；李珍珍于2016年3月8日给邱锋辉打款40000元。（7）王某3提供的张进发货物品的照片，证实张进销售的保健品有仁和胰宝、五谷化糖。通过该照片及侦查机关扣押的仁和胰宝的照片能够清晰看出一行字：“特别提示：本产品从没有在网上销售，警请消费者提高警惕，谨防假冒”。而该保健品的包装，由张进提供给邱锋辉样品，并由邱锋辉提供给刘镇伟，由此可以证实张进、刘镇伟、邱锋辉制造假冒保健品的主观故意。（8）刘镇伟签字确认的其为张进代加工的产品照片，包括金谷肽、没包装的胶囊板、稳糖平、双某清糖、五谷化糖、七草化糖、中华活胰宝、仁和胰宝.（9）宋某提供的其在淘宝网上购买仁和胰宝的网店名称、聊天记录及快递流转情况信息，证实该店对外宣称仁和胰宝是正品，“一般3-7天可以看见效果，虽然不像西药那样一吃马上见效，但后期血糖更稳定，关键是没有副作用”，由此可以证实销售者（即程立）不仅明知其销售的仁和胰宝含有西药成分，而且以该产品用后能够见效果为主要卖点。该店名为仁和胰宝官方企业店，但实际上其并非该保健品的实际官方经营者。（10）高某2尾号0674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9月12日高某2向贺某1银行卡转账2600元；9月13日转账1300元；11月18日转账3900元，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高某2向张进微信转账三笔共3900元。德邦物流运单，证实张进以“张朋”的名义向和建立（使用收货人姓名孙某）发货，德邦物流代收货款8877元。梁某给张进支付宝打款记录统计表，证实2017年3月份，梁某共给张进（使用户名为何涛）的邮储银行卡转款27900元。张进（使用户名为张智）与杨某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自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杨某给张进转款1255650元，其中2016年9月份至2017年3月底转款742000元。张进（使用户名为贺某1）与王某5（使用户名为王某5或古某）交易记录，证实自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底，王某5向张进转款131500元，其中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底转款124000元。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3、4月份李某7共向张进微信转账36700元。（11）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09年6月17日，该院以抢劫罪判处程立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4、鉴定意见（1）检测报告，证实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测试中心检测：程立持有的金某胰岛素（净宝牌圣建元胶囊）；百草堂（郁金香牌拮糖）；仁合胰宝（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刘镇伟持有的绿色胶囊；中华活胰宝（普尔胶囊）；仁和胰宝胶囊；七草化糖胶囊（郁金香牌拮糖）；无品牌胶囊板（透明）；五谷化糖中盾牌舒糖丹；双某清糖（健和牌茗阳胶囊）；稳糖平（郁金香拮糖胶囊）；平糖焕胰素（虫胶胶囊）。程理明持有的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上述产品中均检出西药成分：盐酸笨乙双胍。程立持有的药王降压宝（蚁力神牌依欣胶囊）检出西药成分：硝苯地平。刘镇伟持有的金谷肽（金谷肽软胶囊）检出西药成分：尼群地平。（2）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监测报告，证实2017年10月26日，该所对A12仁和胰宝胶囊检出西药成分：盐酸苯乙双胍、格列本脲；A13稳糖平检出西药成分：格列本脲、盐酸苯乙双胍；A14中华活胰宝普尔胶囊检出西药成分：格列本脲、盐酸苯乙双胍；A15金某胰岛素检出西药成分盐酸苯乙双胍、格列本脲；A16双某清糖检出西药成分盐酸苯乙双胍、格列本脲；A17仁和胰宝检出西药成分：盐酸苯乙双胍、格列本脲；A18平糖焕胰素检出西药成分盐酸苯乙双胍、格列本脲；A19百草糖Ⅱ检出西药成分盐酸苯乙双胍、格列本脲；A20金某胰岛素检出西药成分盐酸苯乙双胍、格列本脲；A21五谷化糖检出西药成分盐酸苯乙双胍、格列本脲；A22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检出西药成分盐酸苯乙双胍、格列本脲；A23仁和胰宝检出西药成分盐酸苯乙双胍、格列本脲；A24新七草化糖胶囊检出西药成分盐酸苯乙双胍、格列本脲；A10绿色胶囊检出西药成分盐酸苯乙双胍、格列本脲；A11白色胶囊检出西药成分盐酸苯乙双胍、格列本脲。5、搜查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1）侦查机关对张进位于河南省荥阳市意墅蓝山小区的住处及刘镇伟位于郑州市经开区蒋冲村的加工厂和库房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物品，证实扣押刘镇伟持有的无标识散装胶囊七万个；中华活胰宝胶囊板200片；七草化糖胶囊板2500片；平糖焕胰素200盒；七草化糖小药袋10000个；七草化糖小包装盒1500个；五谷化糖大盒包装100个；五谷化糖小盒包装1700个；仁和胰宝胶囊板1000片；仁和胰宝小盒包装3000个；仁和胰宝说明书5000张；仁和胰宝300个；金谷肽1050盒；双某清糖120盒；七草化糖240盒；稳糖平130盒；五谷化糖1078盒；白色手机一部。（2）侦查机关扣押张进涉案物品人民币255000元；白色宝马牌轿车一辆；OPPO金色手机一部131××××****；金色oppo手机一部150××××****。（3）扣押邱锋辉涉案物品，扣押金色苹果手机一部136××××****；金色小米手机一部130××××****。（4）侦查机关对程立位于重庆市菩提大道东海假日花园小区**楼**的住所地进行搜查，扣押台式电脑一台；圆通快递发货物流单据677张；手工发票一本；工作笔记本一本；收据三本；私人印章2枚；公司印章四个；收货物流单据十二张；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60盒；百草堂（郁金香牌桔糖胶囊）371盒；药王降压宝1盒；仁和胰宝（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89盒；仁和胰宝（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三盒；金某胰岛素（净宝牌圣建元胶囊）552盒；金某胰岛素（净宝牌圣建元胶囊）69盒；奔驰车一辆；银行卡9张；白色中兴手机一部；黑色bestsonny手机一部；黑色三星手机一部；白色苹果ipad一部；白色苹果6手机一部；白色苹果6plus手机一部。（5）侦查机关对程理明经营的糖尿病食品专卖店进行搜查，扣押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21盒金某杞胰岛素25盒；金堂平野生桦褐孔菌46盒；仁和胰宝（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四盒；苗博士牌蜂胶苦瓜胶囊160盒；快递单据一张。（6）邱锋辉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邱锋辉辨认并确认被告人张进的过程。（7）被告人张进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进辨认并确认被告人刘镇伟的过程。（8）被告人张进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进辨认并确认被告人邱锋辉的过程。（9）被告人刘镇伟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镇伟辨认并确认被告人张进的过程。（10）被告人刘镇伟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镇伟辨认并确认被告人邱锋辉的过程。（11）证王某3萌的辨认笔录，证王某3萌对到天天快递向全国销售保健品的张进进行辨认的过程。（12）证李某3涛的辨认笔录，证李某3涛对到快捷快递发货销售保健品的张进进行辨认的过程。6、电子数据（1）承德市公安局自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店铺注册人详细信息、联系方式、资金往来及自注册日期所有交易详单及店铺支付宝账号及自注册之日起至案发资金交易详细信息、程立淘宝网销售记录，证实被告人程立通过网络方式销售保健品合计1328752.00元，2016年9月份至案发销售金额40余万元。（2）承德市公安局自阿里巴巴通信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调取的阿里小号156××××47722）关联的真实手机号码，关联的支付宝账号及该账号近一年的交易详单及通话记录。证156××××47722对应的主号134××××28811（该手机号为程立所使用），两个手机绑定关系自2015年12月29日11时58分至2017年1月20日00时，机主截止到12月9日尚未做新的续费或者解绑动作。（3）刘镇伟手机号183××××11855手机检测数据报告，证实自刘镇伟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短信内容：刘镇伟化名毕炜辉，并于2017年3月6日188××××25155发送生产有害食品添加原料药比例（1号罗某格1.2，本脲3，本乙18；3号罗某格1.2，本脲3，本乙18；6号罗某格2，本脲4，本乙25）。刘镇伟同邱锋辉联系的短信内容，邱锋辉使用账号为7977的农行卡交易。刘镇伟同老丁的短信联系：证实刘镇伟曾使用李珍珍农行账户尾号为1575进行交易，并使用毕经理的名称进行物流交易以及提货地点等。刘镇伟微信内容：刘镇伟同邱锋辉（微信：心安）微信联系制作有害食品包材的种类、数量、价格、打款金额、打款账号等信息。（4）邱锋辉手机号136××××83344手机数据监测报告，证实邱锋辉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5日为刘镇伟提供有害食品包材的事实，及双方就此进行关于价格、数量、打款金额、打款账号、接货地点等的协商事宜。（5）张进手机数据监测报告，证实张进韩某龙、程立等人进行交易的情况。7、辨认现场照片，证实张进被抓获的现场、刘镇伟现场指认用于生产的原料、刘镇伟现场指认生产的产品、刘镇伟指认生产场地、生产设备、刘镇伟生产的保健品；程立现场指认销售的保健品；程理明经营的糖尿病食品店及相关店内产品。8、办案说明，证实刘镇伟所说的“药粉”系王某1花处购进，并非其所交代的在某男子处购买。邱锋辉提供的淘宝账号和密码错误，无法登陆王某1花账本系青岛市崂山区路进行搜查时发现，因账本为一本笔记本，无法附卷，故将复印件一份随卷，原件在承德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保管。办案说明，程立仓库扣押金某杞胰岛素（净宝牌圣建元胶囊）共计两种批号，其一为生产批号20161121，生产日期20161122，承公（食安）扣字［2017］0011号扣押决定书及后附扣押清单中该产品只注明了生产批号20161121，与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第WH-2017-04-19-003号检测报告所标注的样品原编号或生产日期所标注的生产日期20161122，为同一产品；其二为生产批号：1011002，生产日期20170221，承公（食安）扣字［2017］0011号扣押决定书及后附扣押清单中该产品，注明了生产批号10110022，生产日期为20170121，此为书写错误，与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检测中心第WH-2017-04-19-004号检测报告所标注的样品原标号或生产日期所标注的生产日期20170221，为同一产品。并附两产品对比图。侦查机关在办理张进等人生产销售有害食品案过程中，刘镇伟能够如实交代原料药供应王某1花的行动轨迹以王某1花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顺利王某1花抓获。付荣涛自2017年初至2017年4月份分三次自张进处购进仁和胰宝，货款累计4800元李某6闯销售有害食品的金额为155796元，但除了微信名为“123”的上线李某6闯还自“明亮爱心”处进货，侦查机关正在进一步核李某6闯自“123”处的进货金额。9、到案经过，证实侦查机关到案经过中表述六被告人均为传唤到案，但根据到案经过中对六被告人的到案过程的表述及六被告人庭审中的供述，六人均系被抓获到案。10、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被告人张进的辩护人提交付某丽购买宝马牌轿车相关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人程立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无法查明来源，不予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张进、刘镇伟在保健食品中违法添加《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中的盐酸苯乙双胍、盐酸二甲双胍、格列本脲等有害非食品原料，并将上述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属于生产、销售有害食品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邱锋辉明知被告人张进、刘镇伟生产、销售有害食品，仍为其提供包装材料、标签、说明书，其辅助生产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属于生产有害食品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生产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程立销售明知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销售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属于销售有害食品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吴月明知被告人程立销售有害食品，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程理明销售明知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进自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向程立销售有害食品共计人民币769243.00元；自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杨某鑫销售有害食品共1255650.00元；自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王某5江销售有害食品共131500.00元。因被告人刘镇伟、邱锋辉均供述其是2016年9月以后才开始为张进代加工保健食品或保健食品包材的；张进亦供述三人自2016年9月以后开始合作，其前期对外销售的保健品不是其生产的，是其自他处进购的。另有刘镇伟自2016年9月22日开始使用张进提供的贺某1功”的银行卡从另案被告王某1花处购进药品原料，刘镇伟亦供述为张进代加工保健食品后，进购药品原料的货款均出自张进处，之前使李某2欢等人银行卡王某1花转账所购买的药品原料均已加价出售，这部分药品原料没有用于保健食品的代加工。还有天天快递负责王某3萌及快捷快递工作人李某3涛的证言证实张进于2016年10月份或2016年下半年开始在其快递公司发货。结合上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不能排除被告人张进、刘镇伟、邱锋辉是在2016年9月份以后才开始合作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2016年9月份以前被告人张进从别处进购仁和胰宝等产品对外加价出售的可能性。另有被告人张进当庭供述其与刘镇伟、邱锋辉合作加工保健食品前其自他处进购保健食品的发货模式为上线直接向其下线发货，因此张进此前进购的保健食品不存在库存，其在2016年9月份以后对外销售的保健食品与此前从他处进购的保健食品不存在混同。故应认定自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初，被告人张进共向程立销售有害食品267800.00元；杨某鑫销售有害食品742000.00元；王某5江销售有害食品124000.00元。程立在淘宝上加价后对外销售，扣除运费等，销售金额达四十余万元。被告人邱锋辉在与被告人张进、刘镇伟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镇伟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协助侦查机关抓捕药品原料销售王某1花，经查证属实，是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月在与被告人程立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月、程理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立有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进、刘镇伟、邱锋辉、程立、吴月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害非食品原料或明知是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向不特定人销售，上述犯罪行为危害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人张进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3、4、5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程立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镇伟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5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邱锋辉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4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月的辩护人提出的第4、5、6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程理明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4、5、6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判决：一、被告人张进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二、被告人刘镇伟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程立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邱锋辉犯生产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五、被告人程理明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吴月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禁止被告人吴月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七、责令被告张进、刘镇伟、程立、邱锋辉、程理明、吴月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全国范围内的新闻媒体赔礼道歉；并声明其所生产、销售的仁合胰宝、五谷化糖、中华活胰宝、七草化糖双某宝清糖、稳糖平、平糖焕胰素、金谷肽等多种保健食品为有害食品；八、判令被告人张进、刘镇伟、邱锋辉向公益诉讼起诉人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款人民币833478.50元，上述款项三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令被告人程立、吴月向公益诉讼起诉人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款人民币200000.00元，上述款项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收到上述赔偿款后上缴国库；九、驳回公益诉讼起诉人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侦查机关扣押的未随卷移送的涉案物品、作案工具等依法予以没收；侦查机关扣押的未随卷移送的被告人张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50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张进上诉主要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不当；对涉案物品予以没收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没有查清刘镇伟生产有害保健品的数量，笼统地以上诉人向下线人员销售保健品的数量定罪量刑，有失公平。尤其是对上诉人销售的保健品，一律适用程立、程理明、刘镇伟处扣押样品的检测报告，认定含有西药。这样的认定违法证据确实充分的裁判原则。2、上诉人没有让刘镇伟在代加工保健品中添加西药，一审判决认定“张进伙同刘镇伟、邱锋辉共同生产添加西药成分的保健品”不符合本案事实。3、上诉人属于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4、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数量不清，金额不准，导致判处的惩罚性赔偿金额过高。5、本案中，上诉人前付某丽所有的一辆宝马轿车付某丽在与上诉人解除婚姻关系之后购买的，依据法律规定是不应该没收的。请求对上诉人改判较轻刑罚，减少罚金，纠正对涉案物品予以没收的错误。刘镇伟上诉主要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不当。1、一审判决对于张进自2016年9月份以后，所销售的保健品认定全部由上诉人生产，认定不属实，直接按张进所销售的保健品的金额对上诉人进行量刑不正确。2、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一审判决中判处的罚金过高。请求对上诉人改判较轻刑罚，减少罚金。程立上诉主要提出，1、程立不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该罪的主观故意要求“明知”，而根据程立的供述，张进曾给过其仁和胰宝的相关资质，故程立没有销售有害食品的主观故意。2、即使程立构成犯罪，也应该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3、程立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为7年以下有期徒刑。程理明上诉主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不应该属于共同犯罪，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进、刘镇伟在保健食品中违法添加《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中的盐酸苯乙双胍、盐酸二甲双胍、格列本脲等有害非食品原料，并将上述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属于生产、销售有害食品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邱锋辉明知张进、刘镇伟生产、销售有害食品，仍为其提供包装材料、标签、说明书，其辅助生产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属于生产有害食品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生产有害食品罪；上诉人程立销售明知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销售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属于销售有害食品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吴月明知程立销售有害食品，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上诉人程理明销售明知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上诉人张进、刘镇伟、程立、程理明上诉理由，经查，刘镇伟、邱锋辉供述其是2016年9月以后才开始为张进代加工保健食品或保健食品包材的；张进亦供述三人自2016年9月以后开始合作。并且张进在一审当庭供述其与刘镇伟、邱锋辉合作加工保健食品前其自他处进购保健食品的发货模式为上线直接向其下线发货，因此张进此前进购的保健食品不存在库存，其在2016年9月份以后对外销售的保健食品与此前从他处进购的保健食品不存在混同。证人证言、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自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间，张进分别向程立韩某龙杨某鑫等人销售有害食品金额合计人民币1666957.00元。此期间，程立自张进处购买张进、刘镇伟、邱锋辉生产的有害食品合计人民币267800.00元，加价后对外销售，扣除运费等，销售金额达40余万元，上述证据能够认定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间张进销售的保健品全部是刘镇伟为其代加工的，邱锋辉为张进提供加工保健品的包材，三人共同生产添加西药成分的保健品。上诉人张进向下线人员程立韩某龙杨某鑫等人销售有害食品金额合计人民币1666957.00元事实正确，原判以上诉人张进向下线人员销售保健品的数量定罪、对张进、刘镇伟、邱锋辉量刑及适用程立、程理明、刘镇伟处扣押样品的检测报告，认定含有西药并无不当，故张进对涉案物品数量及检测提出的上诉理由、刘镇伟对其生产、销售的保健品的数量、金额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刘镇伟的供述，证实张进给刘镇伟包材让其代加工保健食品，张进知道是刘镇伟加工的，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张进应该知道刘镇伟售卖的这些保健食品都是假货。张进选择的是由刘镇伟出料的加工方式，张进让刘镇伟做有效果的胶囊，干这行的都知道有效果的胶囊是要添加西药成分的，不然不会有效果。张进让刘镇伟做降糖类的。张进的供述，证实张进找刘镇伟代加工保健食品，刘镇伟加工成成品后卖给张进，张进没有营业执照、产品检验合格报告和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张进对外销售的不是合格产品，是假货，故上诉人张进提出没有让刘镇伟在代加工保健品中添加西药，一审判决认定“张进伙同刘镇伟、邱锋辉共同生产添加西药成分的保健品”不符合本案事实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验，张进、刘镇伟、邱锋辉生产的仁合胰宝、五谷化糖、中华活胰宝、七草化糖双某宝清糖、稳糖平、平糖焕胰素等保健食品中含有苯乙双胍、格列本脲成分，金谷肽保健食品中含有尼群地平成分；程立销售的仁合胰宝金某杞胰岛素、百草堂中含有苯乙双胍、格列本脲成分，药王降压宝中含有硝苯地平成分；程理明销售的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中含有苯乙双胍、格列本脲成分。根据本案多次进货、销售，成交价格，并无产品检验合格证等情节，应认定销售明知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且符合销售有害食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于程立提出无主观故意，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刘镇伟在与张进、邱锋辉共同犯罪中与张进所起作用相当，刘镇伟提出其是从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邱锋辉、吴月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刘镇伟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吴月、程理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程立有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原判在量刑中均已考虑，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张进、刘镇伟、邱锋辉、程立、程理明、吴月量刑并无不当，故张进、刘镇伟、程立、程理明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及张进提出并处罚金、赔偿款过高和刘镇伟提出并处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张进、刘镇伟、邱锋辉、程立、吴月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害非食品原料或明知是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向不特定人销售，上述犯罪行为危害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原判判处张进、刘镇伟、邱锋辉、程立、吴月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正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丛云峰审判员  赵 辉审判员  李浩东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林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