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18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芬，女，197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泽华，男，197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志强，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新城**区北江二路**。负责人：刘大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孟，广东远大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莲君，广东远大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麦志杰，男，199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映珊，广东正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习松，男，196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连江路**首层第一、二四卡及二、三层。负责人：黄志伟。原审被告：邱娟娟，女，198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王玉芬、李泽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清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麦志杰、肖习松、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清远公司）、原审被告邱娟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5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粤1802民初5710号民事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55705.45元给王玉芬、李泽华；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250000元给王玉芬、李泽华；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55705.45元给王玉芬、李泽华；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65640.07元给王玉芬、李泽华；五、肖习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赔偿161760.16元给王玉芬、李泽华；六、驳回王玉芬、李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6403元，由王玉芬、李泽华负担160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207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1574元，肖习松负担1150元。宣判后，王玉芬、李泽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第六项，并改判人保清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在原审判决第四项认定的款项上增加赔偿334359.93元给王玉芬、李泽华，肖习松和麦志杰连带赔偿37742.72元给王玉芬、李泽华；2、由肖习松、麦志杰、平安清远公司、人保清远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判决确认的交通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低。受害人李某亲属多次往返交警等部门处理其丧葬事宜，其众多亲戚前往慰问、奔丧亦需花费一定的交通费用，且王玉芬、李泽华在接到交警部门的通知后，已及时进行火化处理，并未拖延时间，故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交通费按照3人3天计算，与客观事实不符，王玉芬、李泽华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7858.22元较为恰当。原审判决因肖习松将受到刑事责任而认为减轻了王玉芬、李泽华的精神损害，没有法律依据。王玉芬、李泽华仅有受害人李某一个小孩，其于涉案事故发生时还是一名在校学生，而王玉芬、李泽华亦面临无人养老送终的局面，受害人李某死亡的事实给王玉芬、李泽华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其主张6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情合理。二、由于肖习松在发生第一部分交通事故之后，没有及时采取合理的安全保护措施及放置警示牌等，导致受害人李某、黄玉淇受到麦志杰驾驶车辆的第二次碾压，第二部分事故应由肖习松与麦志杰共同承担责任，因此，原审判决认定由李某承担20%的赔偿责任，酌情认定由肖习松承担56%的赔偿责任、麦志杰承担24%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因无法查清涉案哪一部分事故导致受害人李某死亡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肖习松、麦志杰应当对本案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受害人李某对涉案第二部分事故不承担责任。人保清远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第五项，改判人保清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赔偿款46410.02元给王玉芬、李泽华，肖习松赔付353330.23元给王玉芬、李泽华；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王玉芬、李泽华、肖习松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判决错误分配事故各部分责任主体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由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派的重庆市安心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涉案两部分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参与度进行鉴定分析作出的鉴定报告可知，小客车（肖习松驾驶）第一次碰撞行人黄玉淇和李某是导致行人死亡的主要原因，而小轿车（麦志杰驾驶）后续碾压应会增加行人黄玉淇和李某的损伤程度，因此，根据上述鉴定报告得出第一部分事故对受害人死亡的责任比例为80%（主要责任），第二部分事故对受害人死亡的责任比例应为20%（次要责任），故肖习松应承担涉案事故的责任比例为80%(0.8+20%(0.7=78%，受害人黄玉淇、李某应承担涉案事故的责任比例为80%(0.2=16%，麦志杰应承担涉案事故的责任比例为20%(0.3=6%。二、如本案不予采信重庆市安心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本案两部分事故导致受害人死亡的后果，难以确定各方责任大小的，应由第一部分事故对本案后果承担50%的责任，第二部分事故对本案后果承担50%的责任，因此，肖习松承担涉案事故的责任比例为50%(0.8+50%(0.7=75%，受害人黄玉淇、李某承担涉案事故的责任比例为50%(0.2=10%，麦志杰承担涉案事故责任比例为50%(0.3=15%。麦志杰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肖习松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参加本案庭审。邱娟娟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参加本案庭审。平安清远公司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参加本案庭审。本院经审理认为，双方在二审中争议焦点为：1、涉案事故损害赔偿责任应如何确定；2、肖习松、麦志杰是否应对本案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涉案交通费、受害人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如何确定。对于其他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涉案事故损害赔偿责任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中，由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441802120180030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知，肖习松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遇行人横过道路未让行，发生事故后未及时设置警示标志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是导致第一、二部份事故的主要过错；麦志杰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是导致第二部份事故的另一方面过错；黄玉淇、李某横过道路未确认安全通过，是导致第一部分事故的另一方面过错。因上述因素共同作用，最终导致了黄玉淇、李某死亡的后果，各方均应对涉案事故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原审判决依据涉案事故责任认定、各方的过错程度、事故的成因及损害后果等因素确定由肖习松承担涉案事故56%的赔偿责任，由麦志杰承担涉案事故24%的赔偿责任，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肖习松、麦志杰是否应对本案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前文所述，本案事故应由肖习松、麦志杰根据自身过错程度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王玉芬、李泽华请求肖习松、麦志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交通费、受害人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如何确定的问题。1、交通费。因王玉芬、李泽华并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发票予以佐证，故原审判决根据案件实际情况支持其交通费损失500元，并无不当。2、受害人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受害人家属因处理涉案丧葬事宜确实产生一定的误工损失，故原审判决按照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3人3天的误工费为1010.34元，并无不当。3、精神损害抚慰金。李某因本次事故死亡，确实给王玉芬、李泽华的精神造成了严重损害，而肖习松已因其侵权行为被追究相应的刑事责任，故原审判决根据事故的损害后果、双方的责任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涉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玉芬、李泽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66元，由上诉人王玉芬、李泽华负担688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26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彭凤平书记员古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