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终11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西平县支行。住所地：河南省西平县棠溪路中段路北。负责人：丁军锋，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芳、赵伦领，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加一天然面粉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遂平县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王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秀强，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省丰盛粮油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西平县宋集乡宋集街**。法定代表人：赵中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秀强，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惠济开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南阳路**。法定代表人：张子鹏，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河南鼎兴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东里路****/div>法定代表人：柴建新，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赵中明，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秀强，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肖菊，女，197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秀强，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西平县支行（以下简称西平县农发行）因与被上诉人一加一天然面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加一公司），原审被告河南省丰盛粮油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丰盛公司）、河南惠济开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济公司）、河南鼎兴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兴公司）、赵中明、肖菊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8）豫17民初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西平县农发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芳，被上诉人一加一公司、原审被告丰盛公司、赵中明、肖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秀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惠济公司、鼎兴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平农发行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六项，改判一加一公司对案涉13，91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7日，西平农发行和丰盛公司签订了编号为41172101-2016年（西平）字000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丰盛公司向西平农发行借款13，91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9月26日止。合同同时约定了借款利率、罚息利率等。一加一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签订了编号为41172101-2016西平（保）字0004号《保证合同》，约定一加一公司自愿对上述13，91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案涉贷款虽用于偿还丰盛公司先前在西平农发行的贷款，但一加一公司作为丰盛公司的大股东，对丰盛公司的财务情况以及丰盛公司在西平农发行多次贷款的情况是明知的；丰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上均有一加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刚签名，亦可证明一加一公司对案涉贷款的实际用途是明知的，故一加一公司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加一公司辩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丰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等均明确记载贷款用途为生产经营流动资金需求，一加一公司对案涉贷款用于借新还旧并不知情。西平农发行在放款当天临时决定将贷款用途由生产经营流动资金需求变更为借新还旧，没有经过丰盛公司股东会决议，系欺诈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加一公司请求驳回西平农发行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丰盛公司、赵中明、肖菊述称，同意一加一公司的意见。西平农发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丰盛公司偿还西平农发行借款20，410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及罚息标准支付至还清之日）；2.西平农发行对丰盛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一加一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所涉13，91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惠济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所涉25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鼎兴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所涉10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赵中明、肖菊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由丰盛公司、一加一公司、惠济公司、鼎兴公司、赵中明、肖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9月27日，丰盛公司与西平农发行签订编号为41172101-2016年（西平）字000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采购原材料，借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9月26日止；借款年利率为4.35%，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如同时出现逾期和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的情形，贷款人按二者中较高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西平农发行分别与惠济公司、鼎兴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各一份，约定由惠济公司、鼎兴公司分别为借款中的1000万元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西平农发行与赵中明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赵中明为上述200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合同上“配偶（或其他共有人）”处签名为肖菊，但肖菊庭审中不认可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上述三份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均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过户费、代理费等。西平农发行依照合同约定于2016年9月29日向丰盛公司支付贷款2000万元。丰盛公司同日以该借款向西平农发行偿还2015年8月11日借款2000万元。丰盛公司于2015年8月11日向西平农发行的借款2000万元分别由惠济公司、鼎兴公司为借款中的1000万元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赵中明为200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2017年1月17日，丰盛公司与西平农发行签订编号为41172101-2016年（西平）字000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采购原材料，借款金额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1月16日止；借款年利率为4.35%，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如同时出现逾期和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的情形，贷款人按二者中较高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西平农发行与惠济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惠济公司为上述15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西平农发行与赵中明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赵中明为上述150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合同上“配偶（或其他共有人）”处签名为肖菊，但肖菊庭审中不认可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上述二份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均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过户费、代理费等。西平农发行依照合同约定于2017年1月17日向丰盛公司支付借款1500万元。丰盛公司同日以该借款向西平农发行偿还2016年1月19日借款1500万元。丰盛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向西平农发行的借款1500万元由惠济公司、赵中明提供连带责任保证。3.2017年3月13日，丰盛公司与西平农发行签订编号为41172101-2016年（西平）字000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生产经营流动资金需求，借款金额18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8年3月12日止；借款年利率为4.943%，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如同时出现逾期和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的情形，贷款人按二者中较高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西平农发行与丰盛公司签订《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丰盛公司以其名下位于西平县××库、六个粮库（详见抵押物清单）为上述180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西平农发行提交的西平房地产管理所为西平农发行颁发的西房柏城他字第0635号他项权证，证明就抵押合同约定的财产办理有抵押登记。另外，西平农发行与赵中明于2017年3月13日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赵中明为上述180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合同上“配偶（或其他共有人）”处签名为肖菊，但肖菊庭审中不认可签名系其本人所签。该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过户费、代理费等。西平农发行依照合同约定于2017年4月13日向丰盛公司支付借款1800万元。丰盛公司同日以该借款向西平农发行偿还2016年1月19日借款1800万元。丰盛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向西平农发行的借款1800万元签订有《抵押合同》和《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丰盛公司以其名下位于西平县××库、六个粮库提供抵押担保，赵中明提供连带责任保证。4.2017年3月13日，丰盛公司与西平农发行签订编号为41172101-2016年（西平）字000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生产经营流动资金需求，借款金额1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8年3月12日止；借款年利率为4.943%，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如同时出现逾期和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的情形，贷款人按二者中较高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西平农发行与丰盛公司签订《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丰盛公司以其名下位于西平县××面粉库、办公楼、制粉车间（详见抵押物清单）为上述120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西平农发行提交的西平房地产管理所为西平农发行颁发的西房柏城他字第0749号他项权证，证明就抵押合同约定的财产办理有抵押登记。另外，西平农发行与赵中明于2017年3月13日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赵中明为上述120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合同上“配偶（或其他共有人）”处签名为肖菊，但肖菊庭审中不认可签名系其本人所签。该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过户费、代理费等。西平农发行依照合同约定于2017年4月13日向丰盛公司支付借款1200万元。丰盛公司同日以该借款向西平农发行偿还2016年1月19日借款1200万元。丰盛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向西平农发行的借款1200万元签订有《抵押合同》和《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丰盛公司以其名下位于西平县××面粉库、办公楼、制粉车间提供抵押担保，赵中明提供连带责任保证。5.2016年9月27日，丰盛公司与西平农发行签订编号为41172101-2016年（西平）字000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生产经营流动资金需求，借款金额13，91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9月26止；借款年利率为5.03%，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如同时出现逾期和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的情形，贷款人按二者中较高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西平农发行与一加一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一加一公司为上述13，91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西平农发行与赵中明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赵中明为上述13，91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合同上“配偶（或其他共有人）”处签名为肖菊，但肖菊庭审中不认可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上述二份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均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过户费、代理费等。西平农发行依照合同约定于2016年9月27日向丰盛公司支付借款13，910万元。丰盛公司同日以该借款向西平农发行偿还2015年7月22日借款5000万元、2015年7月14日借款5000万元、2015年8月6日借款4000万元，赵中明对丰盛公司偿还的共计原14，0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一审法院另查明，丰盛公司于2017年8月停止向西平农发行支付以上五笔借款的利息，西平农发行请求的罚息标准为逾期借款罚息利率，具体为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一审法院认为，丰盛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先后五次向西平农发行借款共计20，410万元的事实清楚，丰盛公司在借款到期后未依照合同约定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西平农发行请求丰盛公司偿还借款20，410万元及利息、罚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本案五笔借款均系以新贷偿还旧贷，惠济公司、鼎兴公司、赵中明等在新贷与旧贷中均系同一保证人，且为连带责任保证，应当对其各自担保的相应借款数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加一公司虽然为丰盛公司2016年9月27日借款13，910万元签订了《保证合同》，但丰盛公司贷出的该款项系事前与西平农发行协商用于偿还原来的贷款，在丰盛公司偿还的旧贷中一加一公司不是借款保证人，且没有证据证明一加一公司对此知情，一加一公司对丰盛公司该13，910万元借款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西平农发行与赵中明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中保证人一方为赵中明，该保证合同上“配偶（或其他共有人）”处签名虽为“肖菊”，但该签名没有自愿为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不属于保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西平农发行主张肖菊应对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肖菊辩称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西平农发行主张对丰盛公司抵押财产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问题。本案中，丰盛公司以其所有的房屋作抵押担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之规定，西平农发行和丰盛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为有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西平农发行提交的西平房地产管理所为西平农发行颁发的西房柏城他字第0635号、第0749号他项权证证明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财产办理有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西平农发行有权以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西平农发行的该项主张依据充足，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西平农发行主张一加一公司、丰盛公司、惠济公司、鼎兴公司、赵中明、肖菊连带承担律师费，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实际发生的数额，不予支持。2019年4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17民初274号民事判决：一、丰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西平农发行借款20，410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及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自2017年8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二、西平农发行对丰盛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三、惠济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所涉25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鼎兴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所涉10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赵中明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的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西平农发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62，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丰盛公司、惠济公司、鼎兴公司、赵中明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加一公司应否对案涉13,91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西平农发行与丰盛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案涉13,910万元借款的用途为生产经营流动资金需求。西平农发行与一加一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一加一公司为上述13,91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本案中，丰盛公司收到案涉13,910万元借款后，将13,910万元借款全部用于偿还了其在西平农发行的旧贷款。一加一公司仅系案涉13,910万元借款的保证人，并非旧贷款的保证人；一、二审中，西平农发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保证人一加一公司对案涉13,910万元借款用途变更一事知情或者应当知情，故原判未判令一加一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西平农发行上诉主张，一加一公司系丰盛公司的大股东，对丰盛公司的财务情况以及丰盛公司在西平农发行多次贷款的情况是明知的，故一加一公司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一加一公司虽然确系丰盛公司的股东，但该事实不足以推导出一加一公司对案涉借款用途变更一事知情或者应当知情的结论。西平农发行上诉主张，丰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上均有一加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刚的签名，亦可证明一加一公司对案涉贷款的实际用途是明知的，故一加一公司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王刚虽然在丰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上签名，但丰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的内容均不显示案涉13,910万元借款的实际用途是借新还旧，故该事实不能推导出保证人一加一公司对案涉借款用途变更一事知情或者应当知情的结论。综上所述，认定一加一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案涉借款的实际用途是以新贷偿还旧贷的证据不足，西平农发行关于一加一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7，300元，由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西平县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铁良审判员  黄爱玲审判员  王 硕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胡晓丽书记员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