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3民初1918号 原告：项小玲，女，198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罗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标，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源县凤山镇苏区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罗源县凤山镇苏区村苏区**。 法定代表人：项国盛，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少松、徐秋霖，福建纵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源县凤山镇苏区村第一村民小组，住所地福建省罗源县凤山镇苏区村北际自然村。 负责人：项国铨，该村民小组组长。 原告项小玲与被告罗源县凤山镇苏区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苏区村委会）、罗源县凤山镇苏区村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一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项小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标、被告苏区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少松、徐秋霖、被告第一村民小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项小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苏区村委会及第一村民小组向项小玲支付苏区村2013年至2017年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11791.96元；2.判令苏区村委会及第一村民小组按照全额补偿标准向项小玲支付2018年及以后年份的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诉讼过程中，项小玲变更上述诉讼请求为：判令苏区村委会及第一村民小组向项小玲支付苏区村2013年至2017年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11306.62元。事实和理由：项小玲因出生在小组，并取得户籍。1998年，项胜坤、叶淑棋、项国敏和项小玲一家四口承包南门外村耕地一亩。项小玲于2010年12月9日登记结婚，婚后至今一直生活在苏区村；2013年4月9日登记离婚。1997年罗源县城区饮用水水库建设，苏区村全村搬迁安置凤山镇莲花山（即现在的苏区村）。自此，项小玲一家回迁苏区村定居，享受搬迁政策，分配给宅基地和承包地。因罗源县苏区水库水源地饮用水水源保护需要，罗源县政府作出决定，将苏区村的1030亩田地、200亩旱地和7061亩林地作为水源地，给予村民经济补助，即2012年至2016年50万元／年，自2017年起至2067年，90万元／年标准予以统筹补助，每5年后补助标准上浮10%，每年结算补偿金。项小玲所在村委会与罗源县苏区水库管理所签订《苏区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协议书》。2017年9月29日，苏区村召开村代表会议进行讨论，确定补偿金分配方案。因苏区村委会人为制定违法分配标准，经项小玲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苏区村委会予以更正，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后，决定全额发放项小玲的补偿金11306.62元，2018年及以后按全额标准分配，但苏区村委会及第一村民小组仍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项小玲认为，苏区村委会及第一村民小组的违法行为严重损害自身的合法权益，据此，特具状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苏区村委会辩称：一、案涉补偿款的分配方案依法由苏区村委会下辖的第一村民小组自主决定，在该村民小组就补偿方案作出决议后，苏区村委会按照该决议发放补偿款，故项小玲向苏区村委会主张支付补偿款，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根据苏区村委会提供的《关于苏区村四个村民小组划分的情况说明》、《罗源县村级重大事项集体研究决定书》和《苏区村水源地保护补偿费分配公示》，目前苏区村以四个自然村为基础划分为四个村民小组：北际（第一小组）、水尾（第二小组）、芦后（第三小组）、埭下（第四小组），并由各村民小组对重大事项等村务进行协商，对村财等收入进行管理。本案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所涉及的土地已分配给前述四个村民小组所有，其中属于北际（第一小组）所有的为448亩。因此，基于苏区村以上村民小组各自所有的土地交给罗源县苏区水库管理所管理而产生的补偿费，应由各村民小组分别代表集体行使所有权，决定各自的收益分配方案，苏区村委会对此无权干涉。故苏区村委会于2017年9月29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研究关于苏区村水源地承包及补偿款分配方案，最终议定：案涉补偿款以各村民小组2016年土地确权面积进行分配到组，再由各村民小组自行确定分配享受对象，并上报村委会给予发放。 2018年2月11日，项胜坤户所属的第一村民小组召开了村民小组会议，对补偿费发放方案进行会议讨论确定分配方案并形成《北际自然村农田租金分配集体决定书》，项胜坤也在该决定书上签字确认。2018年3月29日，苏区村委会将关于四个村民小组的水源地保护补偿费分配情况进行了公示，其中属于第一村民小组所有的土地面积为448亩，补偿金额为1135223.16元。从项小玲诉请要求分配案涉补偿款的金额来看，正是以苏区村委会的上述公示方案作为计算基数，显然对苏区村委会分配给第一村民小组的案涉土地数量和补偿款金额是认可的。后项胜坤对自己已签署的决定书反悔，2018年6月5日，第一村民小组除项胜坤户外的其他21户代表商议后形成《承诺书》，一致同意先发放其他21户的补偿费，并承诺保留项胜坤户全额补偿费63368.44元在苏区村委会账户，若项胜坤向法院起诉并胜诉则全额发放，败诉则再由21户代表商议项胜坤1户补偿费分配方案。同日，苏区村委会对该《承诺书》进行了公示。因此，从第一村民小组就补偿费内部分配方案进行决议的过程看，案涉补偿费分配方案是由第一村民小组决定的，苏区村委会无权对此进行干涉。第一村民小组确定分配对象及金额后上报苏区村委会进行发放，苏区村委会在该过程中仅提供账户用于补偿款暂存而无任何决定权。故本案系项小玲与第一村民小组之间就有关补偿款如何分配而产生的纠纷，与苏区村委会无关。 项胜坤入赘南门外村，并分配得宅其地、承包地，还承包了生态林并领取相关补贴，且至今还在南门外村享受该待遇。由于其出赘时间久远，长期未承担本村义务，因此第一村民小组决定项胜坤户5人2013-2017年的补偿费按五成分配，2018年起直接享受农田租金分配同等待遇，是合法、公平、合理的。 三、苏区村处于县城中心，教育资源等良好，该村出嫁女考虑子女就学等因素，多不迁出户口，仍将户口挂在苏区村的现象较为普遍。因此，不能根据户口登记状况直接认定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还应综合考虑生产、生活状况、农村土地对农民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等因素予以认定，若经综合考量认定，已获得其他替代生活保障功能的则不宜认定成员资格。根据第一村民小组已经通过的《苏区村北际自然村农田租金分配集体决定书》第三条规定，项小玲不在补偿费分配范围内。户主项胜坤也在该决定书上签字确认，该规定符合国家法律和政策。项小玲于2010年出嫁，并未在本村居住生活，若其主张具有苏区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生产、生活状况及第一村民小组土地对其基本生活的保障功能等事实，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苏区村委会认为，项小玲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 第一村民小组辩称：第一村民小组只是苏区村委会下属负责生产的班组，非法人主体，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项胜坤在32年前就入赘南门外村，其户籍也一并迁至该村，后回迁至苏区村编入第一村民小组。有关补偿款分配问题的集体决定书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项胜坤代表其全体家庭成员参会并签字确认，应对所签署的决定书负责任。项胜坤户7人请求全额分配补偿款缺乏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项小玲出生于1982年9月23日，落户罗源县凤山镇南门外村洋后里。1997年罗源县城区饮用水水库建设，苏区村全村搬迁安置凤山莲花山（即现在的苏区村），项胜坤户回迁苏区村定居，享受搬迁政策，分配给宅基地和承包地（第一村民小组各户承包地调整，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有承包耕地8.2亩），并分得生态林补助资金4521.98元。2000年8月17日，项胜坤户户籍由罗源县凤山镇南门外村洋后里**迁入罗源县凤山镇苏区村苏区**。项胜坤户共计7人，分别为户主项胜坤，妻子叶淑棋，长女项小玲，长子项国敏，儿媳黄秀燕，外孙女黄思语，孙子项宇哲。2010年12月9日，项小玲与黄亮登记结婚；2013年4月9日登记离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项小玲的户籍户籍并未迁移，苏区村。 因苏区水库水源地饮用水水源保护需要，县政府作出决定，苏区村的1030亩田地、200亩旱地和7061亩林地要作为水源地，给予村民经济补助。2012年县财政拨付苏区村统筹补助金50万元，因苏区村村民认为租金偏低，大部分村民不认可，2013年起苏区村委会就未向政府申请补助金。2017年7月县政府苏区水库水源地保护工作专题会议决定，自2017年起至2067年，按照90万元/年标准予以统筹补助，每5年后补助标准上浮10%，每年结算补偿资金。2013年至2016年每年50万元与2017年补偿金一并拨付，共计290万元。2017年9月29日，苏区村委会召开村代表会议就关于苏区村水源地承包及补偿款分配方案进行讨论，同意将苏区村集体林地以及田园地交给罗源县苏区水库管理所作为饮用水源地及饮用水源地保护区范围进行申报，同时对补偿资金确定如下分配方案：2012年50万元补偿费作为苏区村为民办实事建设项目资金；从2013年起至2067年以每年实际金额提留10%作为苏区村委会运转经费外，以各村民小组2016年土地确权的面积进行分配到组，再由各村民小组自行确定分配享受对象，并上报村委会给予发放。2018年3月29日，苏区村委会公布2013年至2017年《苏区村水源地保护补偿费分配公示》，其中第一村民小组分配金额为1135223.16元。 2018年2月11日，第一村民小组经村民代表讨论决定作出《北际自然村农田租金分配集体决定书》，该决定书第三条第二款约定：女子出嫁后以结婚证书，事实婚姻，子女出生（生育）为依据，不论户口户口是否迁出，不享受水库田地租金分配。第八条约定：原出赘户口户口迁回本村并定居的村民，赘村民出赘时间久远，未分担粮食征购（中国农业税征收实物和粮食统购），故2013年至2017年按五成分配农田租金；2018年起直接享受农田租金分配同等待遇……。2018年5月14日，苏区村委会公布第一村民小组《2013-2017年苏区村水源地保护补偿费公示》，该村民小组各年度人口总数及人均补偿款数额分别为：2013年107人，人均2007.54元；2014年105人，人均2050.03元；2015年103人，人均2094.36元；2016年106人，人均2028.57元；2017年111人，人均3611.46元。其中项胜坤户各年度人口数为：2013年至2016均为3人，2017年为5人，总补偿款合计为21207.25元（备注：五成分配）。 之后，项小玲不服第一村民小组作出的《北际自然村农田租金分配集体决定书》，请求罗源县人民政府帮助协调解决，罗源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4日作出罗政信复查[2018]26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复查意见如下：1.苏区村要对苏区水源地生态保护的水源地生态保护范围、水源地生态保护管理和使用期限，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及款项收入时间等进行公开。2.农民农业税、统购粮、村提留统筹国家已明令取消，农户欠缴的国家集体税费村组不得清欠，不能作为补偿资金的分配条件。3.项小玲是项胜坤家庭承包土地的共有人，户口户口仍在苏区村，法权益应予以保护，凤山镇、苏区村两委就项小玲享受同等待遇问题进行再协调，若协调不成，建议通过司法途径解决。 2018年6月5日，第一村民小组向苏区村委会出具《承诺书》,苏区村委会同日向村民公示该《承诺书》，内容如下：2013-2017年苏区村水源地保护补偿费分配方案经2017年9月29日村民代表大会2/3以上村民代表表决通过并公布。2018年2月21日北际自然村（第一生产小组）召开户代表会议，北际自然村共22户，实到会22户22人，全体通过《北际自然村农田租金分配集体决定书》，程序上均符合法律规定。2018年5月14日北际自然村对2013-2017年苏区村水源地保护补偿费进行公示。在公示期间内项胜坤1户对自己已签署的《北际自然村农田租金分配集体决定书》反悔，提出疑问并向村委会提出异议，北际自然村补偿费暂未发放。其后，北际自然村除项胜坤1户外其他21户户代表多次前往村委会反应，要求能尽快发放补偿费。21户户代表商议后决定先发放21户补偿费金额1071854.76元，并承诺保留项胜坤1户全额补偿费63368.44元，保存在村委会账户。若项胜坤决定向人民法院起诉，胜诉则补偿费全额发放，败诉则再由21户户代表商议项胜坤1户补偿费分配方案。2018年6月6日，苏区村委会公布第一村民小组《2013-2017年苏区村水源地保护补偿费公示》，该村民小组各年度人口总数及人均补偿款数额分别为：2013年109人，人均1937.28元；2014年107人，人均1976.82元；2015年105人，人均2018元；2016年108人，人均1956.85元；2017年113人，人均3417.67元。其中项胜坤户各年度人口数为：2013年至2016年均为5人，2017年为7人，总补偿款合计为63368.44元（备注：暂保存在村委会账户）。 另查明，2018年6月6日苏区村委会公布的《2013-2017年苏区村水源地保护补偿费公示》项下的补偿费分配方案系由第一村民小组自行决定，再通过苏区村委会委托银行发放，除项胜坤户外其他21户的补偿费已于2018年6月17日发放到位。 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定承包地征地补偿费用分配纠纷，经审查，应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依法予以变更。本案争议焦点为：1.第一村民小组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2.苏区村委会及第一村民小组是否应当向项小玲全额支付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 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第一村民小组虽不具备法人资格，但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其他组织，且有独立的财产，故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参与诉讼，该村民小组关于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1997年罗源县城区饮用水水库建设，苏区村全村搬迁安置凤山莲花山（即现在的苏区村），项胜坤户回迁苏区村定居，享受搬迁政策，分配给宅基地和承包地。2000年8月17日，项胜坤户户籍户籍由罗源县凤山镇南门外村洋后里**迁入罗源县凤山镇苏区村苏区**。第一村民小组作出的《北际自然村农田租金分配集体决定书》，项小玲在苏区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分配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第一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享受本组村民同等待遇，其请求第一村民小组按本组村民同等待遇全额支付2013年至2017年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11306.62元（1937.28元+1976.82元+2018元+1956.85元+3417.67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苏区村委会认为项小玲系出嫁女，不认同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第一村民小组拒绝向项小玲支付案涉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并无不当。本院认为，项小玲是项胜坤户家庭承包土地的共有人，户口仍在户口仍在苏区村，受本组村民同等待遇，故苏区村委会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第一村民小组以项小玲系出嫁为由，拒绝向项小玲支付案涉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于法无据，不予采信。项小玲对苏区村委会分配给各村民小组的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的分配方案没有异议，且案涉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系由苏区村委会以土地确权实有面积为依据分配至各村民小组，各村民小组自行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补偿款，再由苏区村委会委托银行代为发放。关于案涉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如何分配系第一村民小组自行决定，苏区村委会并未加以干涉，故项小玲诉请苏区村委会支付案涉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罗源县凤山镇苏区村第一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项小玲支付2013年至2017年苏区村水源地生态保护补偿费11306.62元； 二、驳回项小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2元，由罗源县凤山镇苏区村第一村民小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婉 人民陪审员  林明桂 人民陪审员  黄聿庄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黄宗斌 书记员邢淑香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五十九条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 下列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 （一）土地承包方案以及将土地发包给本集体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 （二）个别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之间承包地的调整； （三）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 （四）集体出资的企业的所有权变动等事项；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事项。 第六十三条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 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 《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 第二十七条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 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 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六十八条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与他人发生民事纠纷的，村民委员会或者有独立财产的村民小组为当事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 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