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721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清林(绰号“小绵羊”)，男，2001年4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厨师，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现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 被告人朱嘉琛(绰号“朱白”)，男，2000年3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赣州市赣县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春，江西致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德萍，男，2001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 辩护人肖海，江西章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海龙，男，2000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厨师，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现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科，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莉，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县区检公诉刑诉〔2019〕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清林、朱嘉琛、张德萍、罗海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任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清林、被告人朱嘉琛及其辩护人刘晓春、被告人张德萍及其辩护人肖海、被告人罗海龙及其辩护人陈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4月13日晚22时许，因吴清林与曾某杰（音，身份不清）在QQ聊天中起冲突，后吴清林带着侯某1（在逃）、陈某3（在逃）、黄某1（另案，已起诉）等人前往赣县区梅林镇站前大道65号“绿岛住吧”宾馆401房间寻找曾某杰，当时陈某1（另案，已起诉）、唐某（另案，已起诉）、赖某1和陈某4在401房间内玩手机（曾某杰并未在该房间内），吴清林、侯某1、陈某3等人在401房间内未找到曾某杰后并准备离开，陈某1、唐某叫吴清林、侯某1、陈某3等人关门，吴清林、侯某1、陈某3等人未予理睬，双方因关门事情发生口角，吴清林、侯某1、陈某3等人离开几分钟后，吴清林再次带着侯某1冲进401房间，陈某3、黄某1等人在房间门口，吴清林、侯某1对坐在401房间内床上的陈某1、唐某进行殴打，后在宾馆老板叶某的劝阻下，吴清林、侯克涛、陈彦君、黄某1等人才离开宾馆401房间下到宾馆一楼门口，吴清林向在宾馆一楼等待的张德萍、朱嘉琛、卓某1（另案，已起诉）、李某（在逃）、吴某（刑拘在逃）、侯某2（在逃）、杨某（身份不清，在逃）、黄健（在逃）、刘传平（在逃）等人说了其与侯克涛在宾馆401房间与对方打架的事情，当时正下雨，吴清林提议到赣县区人民广场内的亭子里躲雨。吴清林、侯某1、陈某3、黄某1等人离开宾馆以后，陈某1和唐某不服气，在陈某1的提议下，陈某1和唐某达成共识，决定要叫人过来打回对方去，于是陈某1联系了谢某2（另案，己起诉）、罗海龙、罗某1、陈某2（另案，已起诉，陈某2另邀集了张某（另案，己起诉））等人，唐某联系了王某、赖某2（身份不清，在逃），陈某1和唐某说自己在宾馆被人打了，现在要打回对方去，要求王某、赖某2、谢某2、罗海龙、罗某1、陈某2等人过来帮忙。后赖明辉赶到“绿岛住吧”宾馆一楼门口，陈某1、唐某则下楼在宾馆一楼门口与赖某2汇合及等待同伙成某时，罗某1骑电动车过来了“绿岛住吧”宾馆门口，陈某1、唐某则将自己在宾馆被对方殴打的经过告诉罗某1，并再次表示要叫人打回吴清林等人。罗某1了解事情的经过后，对陈某1、唐某说自己熟悉对方的吴清林等人并会去找对方询问如何处理此事，但是自己不参与这件事情。罗某1在赣县区人民广场亭子内找到吴清林、侯某1、陈某3、黄某1、张德萍、朱嘉琛、卓某1、李某、吴某、侯某2、杨某、黄某3、刘某2等人后，罗某1向吴清林等人说其认识对方陈某1、唐某等人，吴清林就要求罗某1用QQ电话联系陈某1、唐某一方，约陈某1、唐某等人出来和谈，但是陈某1、唐某一方则不同意和谈，要约在梅林湿地公园再打一次，吴清林说打就打，罗某1表示不参与双方打架的事情后离开。随后吴清林邀集了在场的侯某1、陈某3、黄某1、张德萍、朱嘉琛、卓某1、李某、吴某、侯某2、杨某、黄某3、刘某2等人，吴清林还联系了郭某、谢某1（另案，己起诉，吴清林叫谢某1携带斗殴工具）、黄某2（另案，起诉）等人，吴清林并要求同伙成某准备斗殴工具后在湿地公园附近“源盛公园里”路旁汇合。吴清林叫卓某1骑电动车搭乘其去光彩十六街路口找谢某1，黄某2骑车搭乘谢某1在光彩十六街路口与吴清林、卓某1汇合后，吴清林得知谢某1并未携带斗殴工具后，吴清林要求谢某1带其去买斗殴工具，后在创维路购买斗殴工具未果的情况下，吴清林再次邀集谢某1、黄某2一起前去湿地公园斗殴，卓某1骑车搭乘吴清林，黄某2骑车搭乘谢某1一同前往湿地公园附近“源盛公园里”路旁的集合点。吴某则骑电动车搭乘张德萍前往赣县区梅林镇站前大道与燕塘北路路口附近的“友佳超市”购买了两把相同的西瓜刀作为斗殴工具带至湿地公园附近“源盛公园里”路旁的集合点。后吴清林、侯某1、陈某3、黄某1、张德萍、朱嘉琛、卓某1、李某、吴某、侯某2、杨某、黄某3、刘某2、郭某、谢某1、黄某2在“源盛公园里”路旁汇合时，彭某著（在逃）和罗某2（在逃）也在场。吴某把其中一把西瓜刀交给了吴清林，另一把西瓜刀则在吴某自己手中，其他人则在该处附近寻找木棍、树枝作为斗殴工具。后吴清林、侯某1、陈某3、黄某1、张德萍、朱嘉琛、卓某1、李某、吴某、侯某2、杨某、黄某3、刘某2、郭某、谢某1、黄某2、彭某著、罗某2等人汇合完毕后，一同出发至梅林湿地公园。吴清林、侯某1、陈某3、黄某1、张德萍、卓某1、李某、吴某、侯某2、杨某、黄某3、刘某2、郭某、谢某1、黄某2、彭某著、罗某2等人在湿地公园里面的树林里等待陈某1一方，并在树林内寻找木棍及树枝作为斗殴工具，朱嘉琛则在湿地公园门口的人行道上望风。 与此同时，罗某1离开“绿岛住吧”宾馆门口以后，王某也过来了“绿岛住吧”宾馆门口，赖某2提出到湿地公园约架，陈某1、唐某、赖某2、王某沿着站前大道往湿地公园方向走去。后罗海龙骑车赶到“绿岛住吧”宾馆门口，见陈某1、唐某、赖某2、王某沿着站前大道往湿地公园方向走去，罗海龙随即跟上。陈某1、唐某、赖某2、王某、罗海龙行至赣县区三中附近的涵洞旁时，陈某1打电话叫尚在“绿岛住吧”宾馆401房间内的赖某1将陈某1的电动车骑至赣县区三中附近的涵洞旁。后某、陈某2、张某、谢某2也陆续赶至赣县三中附近的涵洞旁汇合。汇合后，赖某2提出去拿打架用的家什，赖某2骑着陈某1的电动车搭乘唐某前往侯屋安置区拿到一根甩棍和两根方形的不锈钢管后返回赣县区三中附近的涵洞旁，陈某1、唐某各拿了一根方形的不锈钢管，并用衣服包住，赖某2则拿了一根甩棍。分配好工具后，陈某1、唐某、赖某2、王某、罗海龙、赖某1、陈某2、张某、谢某2等人继续往湿地公园方向走去，行至赣县区三中路口时，从湿地公园方向过来两辆摩托车共四、五人（身份不清，在逃）与陈某1等人汇合，骑摩托车的这四、五人携带三根铁棍。后陈某1、唐某、赖某2、王某、罗海龙、赖某1、陈某2、张某、谢某2等人继续往湿地公园方向走去，行至文和家园小区门口附近时，骑摩托车过来的几名男子在附近捡到几根扫把棍。当陈某1、唐某、赖某2、王某、罗海龙、赖某1、陈某2、张某、谢某2等十余人行至湿地公园门口人行道上时，吴清林、侯某1、陈某3、黄某1、张德萍、卓某1、李某、吴某、侯某2、杨某、黄某3、刘某2、郭某、谢某1、黄某2、彭某著、罗某2等人手持工具从湿地公园树林内冲出，并向陈某1、唐某、赖某2、王某、罗海龙、赖某1、陈某2、张某、谢某2等十余人叫嚣是否要打架，陈某1、唐某、赖某2、王某、罗海龙、赖某1、陈某2、张某、谢某2等十余人未作应答，吴清林、朱嘉琛等人就上前抢陈某1、唐某手上的不锈钢管，陈某1手上的不锈钢管被抢下来后，吴某持西瓜刀、黄某1、彭某著等人持木棍追打陈某1，后陈某1右手臂被吴某用西瓜刀砍伤。黄某1、彭某著未追上陈某1后，继续和卓某1（手持尼泊尔军刀）、张德萍、李某、黄某2手持木棍殴打张某、谢某2、罗海龙等人。唐某则用钢管打伤吴清林的头部，后吴清林、郭某、谢某1、朱嘉琛手持木棍、侯某1手持西瓜刀追打唐某，吴清林追上唐某后，两人扭打在一起，侯某1、郭某、谢某1、朱嘉琛等人追上后，使用西瓜刀、木棍等工具殴打唐某，后唐某挣脱后逃离现场。后卓某1手持尼泊尔军刀、黄某1、李某、黄某2、罗某2、黄某3等十余人持木棍将对方王某、罗海龙、张某、陈某2、谢某2等人围住，并叫王某、罗海龙、张某、陈某2、谢某2等人蹲在地上。陈某1等人与吴清林等人听闻有人报警后，各自逃离现场。陈某1因手臂被砍伤至赣县区人民医院救治后住院。经法医鉴定，陈某1、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吴清林在本案聚众斗殴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其虽有投案情节，但其在逮捕之前的供述均隐瞒了同案人，其后才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 被告人朱嘉琛在本案聚众斗殴犯罪中积极参加，其虽有投案情节，但投案时未供述持械动手打人的主要犯罪事实，直至审查起诉时才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 被告人张德萍、罗海龙在本案聚众斗殴犯罪中积极参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清林、张德萍、朱嘉琛、罗海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1、唐某、陈某2、黄某1、卓某1、谢某1、黄某2、谢某2、张某、郭某、罗某1、王某、龚某、赖某1、叶某、易某、尹某、麦某、刘某1的证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逮捕必要性的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明，取保候审决定书及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赣州市赣县区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及费用清单，扣押清单，起诉意见书，吴清林的微信截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物证吴清林黑色苹果X手机、张德萍红色华为荣耀手机、朱嘉琛黑色小米手机、罗海龙红色苹果手机各壹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清林、朱嘉琛、张德萍等一方与被告人罗海龙等一方，因私仇约架，聚众持械在公共场所互殴，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我国刑法规定，持械聚众斗殴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吴清林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被告人吴清林、朱嘉琛、张德萍、罗海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嘉琛在涉嫌寻衅滋事罪取保候审期间又犯聚众斗殴罪，应数罪并罚，因其前罪尚在刑罚执行期间，应当对本罪作出判决，与前罪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罗海龙未实施斗殴行为，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吴清林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朱嘉琛、张德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罗海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建议，未考虑其是从犯，可减轻处罚的情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吴清林、被告人朱嘉琛、被告人张德萍、被告人罗海龙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吴清林于2019年4月18日投案后未如实全面供述同案人，其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直至5月30日第七次讯问时才如实供述了同案人。被告人朱嘉琛于2019年4月1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未供述其持械打人，直至2019年8月15日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才如实供述了自己持械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德萍供述其与同案人在被抓捕前一天晚上即商量要在第二天投案自首，第二天即2019年4月17日上午10时被侦查人员从其家中传唤归案。被告人罗海龙系公安机关在梅林大街地税局门口附近抓获归案，在其供述之前，同案人龚某已于2019年4月14日凌晨1时4分证实了被告人罗海龙涉案。本院认为，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根据这一规定，成立自首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自动投案；二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而对于自动投案的时间要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作了明确规定是“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也就是说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即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这个特定的时间界限内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才构成投案自首。而对于犯罪嫌疑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即超过自动投案的时间界限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根据上述《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必须“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才以自首论。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对于本案而言，被告人吴清林、朱嘉琛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均是在采取强制措施以后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作为本次聚众斗殴犯罪的纠集者，被告人吴清林除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供述所知的同案犯及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被告人吴清林如实供述所知的其他同案人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朱嘉琛如实供述自己持械斗殴的犯罪事实，均不符合投案自首的时间要求，不构成投案自首。此外，两被告人在投案后存在的上述避重就轻现象，反映其缺乏认罪悔罪的诚意，且由于被告人吴清林到案后未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致使公安机关需要花费更多的人力、物力进行侦查，错过了最初的抓捕时机，使同案人至今仍在逃，增加了国家的司法成本。如果认定被告人吴清林的行为构成自首，有违国家设立自首制度的初衷。被告人朱嘉琛在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以后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该犯罪事实同案犯已作供述并已经被公安机关所掌握，故亦不能以自首论。被告人张德萍虽然已向他人表示将要投案，但在时间和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却没有任何为投案做准备的行为，这种情形不能认定为准备投案，不构成自首。被告人罗海龙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归案不具有自动性，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吴清林、被告人朱嘉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德萍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罗海龙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朱嘉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嘉琛是从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嘉琛受吴清林邀集参与斗殴，虽有劝说吴清林的行为，但其仍然前往斗殴现场，并持械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积极、主动的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朱嘉琛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且刑期应自本次犯罪被刑事拘留起计算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德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德萍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张德萍在共同犯罪中准备了犯罪工具并参与斗殴，起了积极作用，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张德萍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罗海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海龙未持械，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还提出可对被告人罗海龙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罗海龙明知将发生聚众斗殴，仍然积极前往斗殴现场造声势，其行为应受刑事处罚，且不宜适用缓刑，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清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被告人朱嘉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前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张德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罗海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述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清林的刑期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3年10月17日止；被告人朱嘉琛的刑期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被告人张德萍的刑期从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被告人罗海龙的刑期从2019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君琦 审 判 员  黄 旻 人民陪审员  蔡 芳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罗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