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20民初5282号原告：蒋某1，女，生于2001年1月14日，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法定代理人：冯某，系蒋某1母亲，女，生于1974年10月20日，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龙，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某，女，生于1925年2月27日，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2，系宋某女儿，女，生于1952年10月1日，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龙，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严某，女，生于1973年12月26日，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重庆红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某，女，生于2002年7月28日，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法定代理人：严某，系吴某母亲，女，生于1973年12月26日，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重庆红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某1、宋某与被告严某、吴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丽娜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某1的法定代理人冯某、原告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2、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龙，被告严某及吴某法定代理人严某，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在被继承人蒋某3331110.98元遗产范围内判决由蒋某1继承149367.82元。2、判决由宋某继承96095.76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严某、吴某承担。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蒋某3于2016年9月14日病故。原告蒋某1、宋某系蒋某3的女儿和生母，被告严某、吴某系蒋某3的妻子和继女，蒋某3病故后留有以下遗产：一、位于重庆市璧山区沿河东路南段******住房**一半的遗产。2013年10月23日，蒋某3与其妻子严某以该住房作抵押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璧山支行借款26万元。蒋某3病故后，严某未能正常归还其借款和利息，该行便诉至璧山法院。该院以（2017）渝0120民初138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了判决，该判决已执行完毕。具体执行情况是，抵押房屋评估拍卖价为401730元，扣除佣金3213.84元、过户税32903.6元、评估费2330.19元、执行费3650元等共计42097.63元，尚剩余有359632.37元。严某与蒋某3各分割一半为179816.19元。在（2017）渝0120民初1387号案件中严某应承担支付的款项有归还本金202368.98元、诉讼费2167元、利息27231.19元、延迟履行金16326.12元，合计248093.29元，与应分割的179816.19元品迭后，二原告为其暂垫付了68277.1元，现法院还有余存111539.08元。另外该套住房，蒋某3于2011年2月18日留下遗嘱：“该套住房属他所有的部分变卖后，归还其二姐蒋某2借款1万元，支付其去世后的费用，剩下的由其母亲宋某继承三分之一的份额，其女儿蒋某1继承三分之二的份额”。现严某通报办理蒋某3的丧事花去的费用和收取的人情钱抵扣后，尚差1万元左右，故二原告在继承的179816.18元中扣除这两万元即余159816.18元，应按遗嘱由宋某继承53272.06元，由蒋某1继承106544.12元。二、现存于蒋某3工作单位区审计局里面，蒋某3尚未领取的款项有：1.一次性抚恤金144950元，应由原被告四人各继承36237.5元。2.丧葬费2000元由严某领取。3.严某与蒋某3于2012年6月15日登记结婚，蒋某3婚前的住房公积金14864.13元应属遗产，婚后的住房公积金55742.47元以及2016年1月至9月蒋某3应领取的绩效考核金、工资等七项计35496元，两项合计91238.47元是严某与蒋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首先应当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璧山支行的债务，现二原告为其垫付偿还了68277.1元，严某应当支付给二原告68277.1元，余下的22961.37元蒋某3应分得11480.68元，加上其婚前的公积金14864.13元遗产，合计26344.81元，四人平均继承6586.2元。三、严某另应领取其分得的夫妻共同财产11480.69元和已提取的丧葬费12000元，合计23180.69元。另已提取的蒋某2的借款1万元由二原告负责偿还。因原被告之间无法达成协议，为此，特向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严某辩称，1、本案因蒋某3于2016年9月14日死亡发生继承事实属实。2、原告在诉状中称的遗产分割不认可，继承人在继承被继承人遗产时，也应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承担债务清偿责任。3、蒋某3尚未清偿的债务应由债权人提起主张，不应在本案处理。4、本案诉讼费，我们认为原告主张要求分割的财产均没有由被告占有和管理，原被告因分割财产产生分歧并不是二被告的过错导致，要求分割的财产一部分在璧山区人民法院，一部分在社保局和蒋某3生前工作单位，我们认为案件受理费应由法院最终判决财产分担。另抚恤金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经审理查明：原告宋某系蒋某3的母亲。蒋某3的父亲已先于其死亡。2004年8月25日，蒋某3与冯某在原璧山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冯某陈述蒋某1系蒋某3收养女儿，其与蒋某3结婚时，蒋某3就已经收养了蒋某1。蒋某1户口证明载明，户主是蒋某3，蒋某1与户主是父女关系，出生于2001年1月14日。2010年7月21日，蒋某3与冯某在原璧山县民政局（现为璧山区民政局）登记离婚。2012年6月15日，蒋某3与严某登记结婚，被告吴某系被告严某与其前夫所生子女，现随母亲严某一起生活。2016年9月14日，被继承人蒋某3因病去世。2010年7月21日，蒋某3与冯某离婚时达成以下离婚协议：“双方协议自愿离婚，女儿蒋某1由冯某抚养，男方每月给付抚养费500元，在每月10日前付清，医疗费、学费双方各负担一半，直至18周岁时止。18周岁之后的有关费用以后再行协商。夫妻双方现有新宇家苑2单元6-2和宏康浩宇7号楼16-6住宅两套，分割如下：宏康浩宇7号楼16-6归女方所有，按揭款16.9万元由女方自行给付。新宇家苑2单元6-2房屋产权男、女方各得一半，若一方病故或者死亡，房屋继承权归女儿蒋某1所有。现双方约定对此房屋均有居住使用权，室内财务共同使用。若女方搬出新宇家苑2单元6-2房屋，男方应给女方此房一半的房款。”2010年11月1日，蒋某3与冯某在重庆市璧山县公证处办理《变更原离婚协议条款协议书》协议约定，蒋某1自2010年11月1日起随蒋某3生活，抚养权、监护权归蒋某3。蒋某3负责蒋某1的抚养费、教育费、医疗费、生活费等直至蒋某1成年，冯某不负担任何费用。双方同意将212房地证（2008）字第095XX号住房一套，位于重，位于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沿河东路南段****6-2委托中介公司挂牌出售价款双方各得一半。蒋某3去世后，璧山人民法院（2016）渝0120民初637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为蒋某1的法定监护人为冯某，冯某从2016年10月13日起抚育至蒋某1能独立生活时止。2010年11月15日，蒋某3向蒋某2出具借条一张载明：“由于打官司，我于2008年4月15日，向二姐蒋某2借款人民币现金壹万元整，用于请律师。现在身体有病，无力偿还，我已于冯某离婚，离婚协议中已明确，璧城街道新宇家苑2单元6-2住房按市场价出售，所售房款还给二姐蒋某2壹万元借款。当时借钱时，没有打借条，现在补写借条，空口无凭，特立此据，借款人蒋某3”。2011年2月18日，（2011）年医字0017952号璧山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载明：“蒋某3同志来我院门诊，经初步诊断肝硬化，目前意识清楚，能正确回答提问，有自主行为能力”。另查明，2011年2月28日，蒋某3立下遗嘱一份，该遗嘱主要内容为：“我已于2010年7月21日与妻子冯某办理了协议离婚手续，并于2010年11月1日在璧山县公证处进行了变更原离婚协议书条款协议书的公证，公证号2010年渝璧证号第1486号。协议中双方约定将璧城街道新宇家苑2单元6-2号住宅，面积169.3平方米（212房地证2008字第095XX号）按市场价出售，所得房款由蒋某3和冯某两人各得一半。因目前房屋尚未售出，所以现在我对以后卖方所得的房款作如下安排。第一。用于偿还我生病的医疗费用及其他我所欠的费用，以及支付我病故后的身后事费用。第二，用于偿还我于2008年4月15日向二姐蒋某2借现金1万元，当时用于请律师，由于是亲姐姐，当时没有写借条，现在于2010年11月15日补写了1张借条。第三，以上两项费用支出后，卖住宅剩下的房款作为遗产，由我的母亲宋某继承三分之一的份额，女儿蒋某1继承三分之二的份额。第四、以上房屋的出售，办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以及本遗嘱的执行都由邹盛梅身份证号码51023219771102XXXX执行。第五、本遗嘱一式两份，二哥蒋天富及本人各持一份。立遗嘱人：蒋某3。见证人：周鸿、周波。遗嘱执行人：邹盛梅。2011年2月28日”。2019年7月3日，经本院询问周波、周鸿，该二人陈述涉案遗嘱是蒋某3本人拿到他们在原审计局（现司法局六楼）办公室里签名的。2019年7月5日，经本院询问遗嘱执行人邹盛梅，其陈述涉案遗嘱是蒋某3本人拿到其工作地点璧城法律服务所办公室签名的。2013年8月12日，蒋某3与冯某在璧山法院达成调解协议，璧山法院作出（2013）璧法民初字第0279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212房地证（2008）字第095XX号的住房一套，坐落于重庆，坐落于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新宇家苑****归蒋某3所有2013年9月12日前，一次性支付原告冯某财产折价款25万元。2013年10月15日，严某与蒋某3作为共同借款人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璧山区支行借款26万元。2013年10月18日蒋某3以登记在其个人名下的，位于重庆市璧山区，位于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沿河东路南段****6-2（**地证2008字第**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璧山区支行设定抵押，作为其履行贷款的担保，抵押期限至2026年10月15日。蒋某3去世后，重庆市璧山区审计局补发其2016年1月至9月绩效考核金7500元、丧葬费2000元、一次性抚恤金144950元、住房公积金70606.6元、2015年13个月工资3839元、2016年第十三个月工资3266元、2016年应休未休年休假7346元、2016年1-9月平时考核9000元、2016年1-9月通讯费2340元、2016年1-9月工资调整补差2205元。以上款项共计253052.6元，现仍在审计局未领取。蒋某3生前自付医疗费10949.68元（其中在重庆市璧山区人民医院产生门诊票据金额951.88元、住院票据金额46503.77元扣除医保基金报销32674.6元和公务员补助4384.87元，实际支出9444.3元；院外购买人血蛋白收据金额553.5元）。蒋某3死亡后，严某办理丧葬事宜支出遗体火化1200元、殡仪费用330元、交给居委会村民小组买地的费用2500元、搭棚1000元、丧事一条龙5000元（包括衣服、棺材、停体），向私人买墓地2000元，合计12030元。办理蒋某3丧事时，严某共接人情29200元。本院2017年5月12日开庭审理（2017）渝0120民初1387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璧山区支行诉严某、蒋某1、宋某、吴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宋某向本院举示遗嘱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遗嘱是蒋某3的真实意思表示，经被告严某、吴某质证后对该遗嘱真实性无异议，该遗嘱系本案涉案遗嘱。2018年9月6日，原告蒋某1、宋某申请对遗嘱中蒋某3在签名处所留手印进行鉴定，本院予以准许。2018年10月15日，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接受我院的委托，对检材《遗嘱》立遗嘱人“蒋某3”签名处指纹与样本1公证书原件1份、样本2离婚协议书原件1份指纹是否为同一枚指纹所留进行鉴定。经鉴定是同一枚指纹所留。蒋某1、宋某支付指纹鉴定费4600元整。2018年9月6日，被告严某、吴某对遗嘱中蒋某3的字迹有异议，向本院申请对蒋某3遗嘱尾部的签字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个人最高额担保合同、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上面的蒋某3的签字笔迹进行鉴定以及笔迹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2018年11月9日，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作出以下鉴定意见：检材《遗嘱》落款部位立遗嘱人、见证人、遗嘱执行人等处签名字迹与样本《变更原离婚协议条款协议书》中蒋某3、冯某签名字迹是同期书写形成。2018年9月6日，被告严某申请对遗嘱中蒋某3的字迹与同名样本字迹是否为同一人所书写进行鉴定。本院委托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8年10月25日，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因缺少作出鉴定意见的充分依据，作出了不能确定检材遗嘱上蒋某3的签名字迹与同名样本（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押合同）字迹是否为同一人所书写的鉴定结论。严某、吴某支付鉴定费10600元整。还查明，212房地证（2008）字第095XX号系坐落于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新宇家苑2单元6-2号住房一套，本院司法拍卖成交总价401730元，优先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璧山区支行贷款250423.48元、本院执行费3650元、佣金3213.84元、垫支过户税费32903.6元后，现尚余款111539.08元。上述事实，有原告蒋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户口页、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7）渝0120民初1387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7）渝0120民初1387号庭审笔录1份、邮政银行出具的严某等拖欠费用的清单（复印件）、申请1份、拍卖成交价款分配方案2页、遗嘱1份、借条1张、蒋某3未领取费用明细、蒋某3与严某的结婚证（复印件）、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3）璧法民初字第2797号民事调解书1份、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6年渝01**民初6370号民事调解书1份、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诊断证明、拍卖成交价分配方案及逾期利息等情况说明、常住人口登记表3页、鉴定费发票1张。被告严某向本院举示门诊发票13张（本院采信11张）、住院发票2张、人血蛋白收据1张、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2份。以及本院为查明事实依职权调取的遗嘱见证人周波、周鸿的询问笔录、遗嘱执行人邹盛梅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被告严某向本院举示的人血蛋白收据1张，开票日期载明为2016年9月7日，与蒋某3于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14日在重庆市璧山区人民医院就医的时间吻合，本院结合蒋某3的病情情况，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严某向本院举示的门诊发票13张中，开票日期为2016年9月8日的门诊发票（单据号码Q1499039、金额378元）1张，日期为2016年9月8日的门诊发票（单据号码Q0401254、金额15.5元）1张，两张发票金额合计393.5元，因发票抬头名为严某，不能证明是蒋某3治病产生的医疗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因原告举示的蒋某3丧事接人情的明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的遗产系公民生前个人合法财产。本案被继承人蒋某3于2016年9月14日因病去世，此时继承开始。《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才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案中原告蒋某1系蒋某3的养女，原告宋某系蒋某3的母亲，被告严某系蒋某3的配偶，被告吴某系蒋某3的继女。严某与蒋某3结婚后，吴某一直随严某与蒋某3共同生活，是具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依法享有继承权。原、被告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继承蒋某3的遗产。由于蒋某3于2011年2月28日立有遗嘱一份，且原告向本院举示了遗嘱原件、（2017）渝0120民初1387号庭审笔录、2018年10月15日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遗嘱系蒋某3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涉案房屋拍卖款应按遗嘱继承处理，其余遗嘱中未作安排的属于蒋某3的财产部分按法定继承处理。对于蒋某3的遗产范围，本院评述如下：第一、现存于璧山法院房屋拍卖余款111539.08元。原有登记在蒋某3个人名下的位于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沿河东路南段76号2单元6-2（212房地证2008字第095XX号）房屋一套，由于该套住房已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璧山区支行设立了抵押权作为其履行贷款债务的担保，因此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璧山区支行对该套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故该套房屋的司法拍卖款401730元，扣除应归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璧山区支行借款等250423.48元，扣除我院执行费3650元，扣除佣金3213.84元，扣除房屋过户税费32903.6元，尚余111539.08元，该款项应为蒋某3的遗产。第二、现存于蒋某3工作单位区审计局，蒋某3尚未领取的住房公积金70606.6元。蒋某3与严某于2012年6月15日登记结婚，故2012年6月15日前蒋某3应领取的住房公积金14864.13元，系个人财产，属遗产范围；婚后应领取的住房公积金55742.47元系严某与蒋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27871.2元应属蒋某3的遗产。第三、现存于蒋某3工作单位区审计局，蒋某3尚未领取的2016年绩效考核金7500元、2015年第13个月工资3839元、2016年第13个月工资3266元、2016年应休未休年休假7346元、2016年1至9月平时考核9000元、2016年1至9月通讯费2340元、补发2016年1至9月工资调整补差2205元，合计35496元系严某与蒋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17748元属于蒋某3遗产。第四、现存于蒋某3工作单位区审计局的一次性抚恤金144950元。本院认为抚恤金是死者生前所在单位按照国家规定发放给其近亲属、配偶、生前所抚养人的金钱抚慰，是死者生前所在单位对死者近亲属的物质帮助和精神抚慰，是职工死亡后才产生的财产，不属于遗产，在性质上属于其近亲属的共有财产。经当庭询问原告和被告，为减少诉累，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的规定，在遗产继承人第一顺序配偶、父母、子女之间公平合理分配。本院按原、被告四人平均分割处理，即每人36237.5元。第五、现存于区审计局雇关于蒋某3的丧葬费20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由操办蒋某3丧事的严某领取，本院予以支持。第六、严某办理蒋某3丧事时，共接人情29200元。根据《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因人情系蒋某3死亡后发生，故不属于遗产范围。综上所述，首先应将房屋拍卖余款111539.08元（现存于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按蒋某3所立遗嘱进行分配。优先偿还严某垫付医疗费10949.68元和丧葬费12030元，以及蒋某3向蒋某2的借款10000元后，尚有78559.4元属于蒋某3遗产，由宋某继承三分之一的份额即26186.47元，由蒋某1继承三分之二的份额即52372.93元。其次，蒋某3与严某2012年6月15日结婚后应领取的住房公积金55742.47元的一半27871.2元应归严某所有，另一半27871.2元及2012年6月15日前蒋某3应领取的住房公积金14864.13元，合计42735.33元属于蒋某3的遗产，按法定继承由原被告四人平均分得10683.83元。区审计局发放蒋某3的绩效考核等35496元应属严某与蒋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该笔款项的一半17748元应归严某所有，另一半属于蒋某3的遗产，按法定继承由四人平均分得4437元。区审计局发放蒋某3的丧葬费20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由被告严某领取，本院予以支持。最后，现存于蒋某3工作单位区审计局，蒋某3尚未领取的一次性抚恤金144950元，由原、被告四人平均分割，即每人36237.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现存于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房屋（该房屋位于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沿河东路南段76号2单元6-2）拍卖余款111539.08元，按蒋某3所立遗嘱进行分配，优先偿还严某垫付医疗费10949.68元和丧葬费12030元，以及蒋某3向蒋某2的借款10000元后，尚有78559.4元属蒋某3遗产，由宋某继承三分之一的份额即26186.47元，由蒋某1继承三分之二的份额即52372.93元；二、现存于重庆市璧山区审计局蒋某3的绩效考核金、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住房公积金等款项共计253052.6元，先扣除属于严某夫妻共同财产部分45619.2元归严某所有，抚恤金144950元由蒋某1、宋某、严某、吴某平均分得36237.5元，丧葬费2000元由严某领取，余遗产60483.4元由蒋某1、宋某、严某、吴某每人继承15120.85元。三、驳回原告蒋某1、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133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蒋某1、宋某承担1986元，由被告严某、吴某承担1147元。鉴定费15200元，由原告蒋某1、宋某承担4600元，由被告严某、吴某承担10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徐丽娜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陈玉文书 记 员 万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