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民终11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星梅，女，1988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滨州市沾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良，山东芳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穆真真，女，198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滨州市沾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海滢，山东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春梅，山东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吕春磊，男，1988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滨州市沾化区。上诉人李星梅、穆真真因与被上诉人吕春磊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18）鲁1603民初1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星梅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8）鲁1603民初17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改判吕春磊赠与穆真真房屋滨州市沾化区银河五路345号2号住宅楼1-301（2号楼1-301）的行为无效，穆真真返还房屋滨州市沾化区银河五路345号2号住宅楼1-301（2号楼1-301）（价值650000元）给李星梅和吕春磊;2.改判吕春磊赠与穆真真钱款195000元的行为无效，穆真真返还钱款195000元给李星梅和吕春磊；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穆真真承担。事实与理由:吕春磊是将滨州市沾化区银河五路345号2号住宅楼1-301房屋赠与给穆真真，而不是赠与穆真真购房款，吕春磊购买房屋在不告知李星梅的情况下，不便将房子登记在吕春磊名下，直接将购买的房屋登记在穆真真名下，将房屋赠与给穆真真。穆真真并不认识原房主刘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前从未接触过房主刘某，房屋价格商谈、办理过户、缴纳税费、房屋装修以及购买家具家电，均由吕春磊完成。吕春磊为穆真真开办门头，赠与了购买衣服的进货款，吕春磊银行卡流水明细大量的刷卡交易体现购买衣服的事实，吕春磊本人并不从事服装买卖，支付的钱款均用于穆真真经营蔓婷雅内衣店，穆真真无法说清自己的进货来源及支付货款情况，应当认定吕春磊为穆真真支付货款系对穆真真的赠与，依法应当认定赠与行为无效，应将195000元钱款返还给李星梅及吕春磊。穆真真辩称，1.涉案房屋与原审第三人吕春磊及李星梅无任何关系，购房合同系穆真真与原房主刘某夫妇直接签订，购房款亦系穆真真所筹集。因原房主刘某接收现金不方便，所以购房款通过吕春磊银行账户交付，李星梅辩称吕春磊将房屋赠与穆真真以及房屋装修与家电购买由吕春磊完成无事实依据。2.蔓婷雅内衣店系由穆真真自己注册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与第三人吕春磊没有任何关系。李星梅主张吕春磊赠与购买衣服货款和赠与195000元钱款更无事实依据。综上，李星梅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吕春磊辩称，没有答辩意见。上诉人穆真真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并依法改判；2、李星梅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吕春磊支付的涉案购房款及过户费系其对穆真真的赠与，认定事实错误。穆真真与刘某签订购房合同，约定穆真真以420000元的价格购买其房屋。在交付房款时穆真真凑了290000元现金，当时吕春磊因尚欠穆真真的借款，吕春磊自愿支付剩余的130000元购房款和承担过户费用；因案外人刘某收取现金不方便，穆真真遂将所带290000元现金存入吕春磊的银行卡，然后一同向刘某账户转款420000元。原审判决仅依据吕春磊向刘某的转账记录认定上述款项系吕春磊向穆真真的赠与，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吕春磊将涉案车辆转移登记至穆真真名下系其对穆真真的赠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中，穆真真提交的银行消费记录可以证实其农行卡在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存在消费记录，这与穆真真当庭陈述的吕春磊的父亲在2018年3月份发生交通事故，因在北京医院治疗曾向穆真真借款的事实相印证。因穆真真与吕春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吕春磊将涉案车辆过户到穆真真名下，并非属于无偿赠与行为。原审判决认定涉案车辆系吕春磊所赠与，认定事实错误。三、原审判决以被上诉人吕春磊系无权处分为由认定赠与合同无效，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吕春磊的行为属于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并以此确认赠与合同无效。穆真真认为，即使吕春磊属于无权处分行为，但并不会导致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并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原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认定赠与合同无效，适用法律明显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显失公平、公正，严重损害了穆真真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查清事实，并依法改判。李星梅辩称，上诉人穆真真在上诉状中的事实及理由与一审过程中说法存在一定的矛盾，吕春磊为其购买房屋的说法从借款变为自愿，难以自圆其说，如果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就将车辆过户给穆真真，完成所谓的抵押，而没有保留任何的书面合同，完全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吕春磊在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时涉及的是无权处分和违反公序良俗，一审法院在适用法律上是正确的，因此一审判决第二、四项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三项依据一审查清的事实，应认定为赠予房屋，而非钱款，依法应当纠正，赠予的钱款195000元，上诉人李星梅能够说明其合理性、合法性，应当支持被上诉人李星梅的一审请求及李星梅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吕春磊人辩称，穆真真以上说法明显虚假事实，购买房屋是我和刘某说好价格全款购买，购买后落户时落到穆真真名下，车辆是我自愿免费给穆真真，没有借贷关系，蔓婷雅衣服店也是我自愿给穆真真的，一共花了200000元左右。李星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吕春磊与被告之间的赠与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立即返还房屋滨州市沾化区银河五路345号2号住宅楼1-301（价值650000元）、车鲁Ｍ××××**(价值250000元)与钱款195000万元给原告和吕春磊，如不能返还房屋车辆，赔偿同等价值的钱款；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第三人吕春磊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0年3月8日登记结婚，被告对原告与第三人系夫妻关系知情。2016年7月26日，被告穆真真与刘某刘桂明、付言娜签定房屋买卖合同，被告穆真真购买刘某刘桂明、付言沾化区01室(含车库)，成交价格为420000元。该420000元由第三人吕春磊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沾化富国营业所卡62×××5980859)汇刘某人为刘桂明的卡62×××6485564)中，并由第三人吕春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富国支行支付了涉案房屋的过户费用26935.75元。2018年1月5日，第三人吕春磊购买奥迪牌FV7143BCDBG轿车(车辆识别代码号LFV2A28W7H3083438、发动机号码047043)一辆，现车牌号码为鲁MM00**。2018年7月19日，该车辆转移登记至被告穆真真名下。另查明，关于第三人吕春磊为被告穆真真支付购房款及过户费用26935.75元，被告穆真真陈述因为第三人吕春磊向被告借款，在购房时被告向第三人主张偿还借款，第三人将借款直接支付到原房主的账号，并支付了相关的过户费用。关于第三人吕春磊将涉案车辆转移登记至被告穆真真名下，被告穆真真陈述因为第三人的父亲在2018年的3月份出了交通事故，在北京的医院以及滨医附院等及多家医院治疗，支出了高额的医疗费。当时被告把农行的储蓄卡给了第三人，另外，第三人知道被告的姐姐做买卖手里有钱，然后被告通过其父亲拿了一部分钱借给了第三人，涉案车辆通过过户的方式抵押给了被告。第三人对被告穆真真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被告穆真真未对第三人向其借款提交证据。以上事实，由原被告及第三人当庭陈述、书证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第三人吕春磊为被告穆真真支付的涉案购房款及过户费用26935.75元是第三人吕春磊向被告穆真真的借款还是赠与？第三人吕春磊将涉案车辆转移登记至被告穆真真名下，第三人是将车辆赠与被告还是因为向被告穆真真借款以转移登记的形式所作的抵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地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本案中，第三人吕春磊为被告穆真真支付购房款及过户费用26935.75元，被告穆真真辩称是第三人借款后的还款行为，第三人吕春磊不予认可，被告穆真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第三人吕春磊向其借款的证据，故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该款项应为第三人吕春磊向被告的赠与，且赠与行为已经完成。第三人吕春磊将涉案车辆转移登记至被告穆真真名下，被告穆真真辩称是第三人借款后为偿还其借款进行的抵押行为，第三人吕春磊不予认可，被告穆真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第三人吕春磊向其借款的证据，故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亦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车辆转移登记至被告穆真真名下，被告穆真真并未支付任何对价，被告穆真真无偿取得了涉案车辆，此系第三人对被告的赠与，且赠与的民事行为已经完成。二、第三人吕春磊处分涉案购房款及过户费用26935.75元以及涉案车辆的行为是否有效？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吕春磊与原告李星梅系夫妻关系，第三人吕春磊处分涉案购房款及过户费用26935.75元以及涉案车辆的行为均在第三人吕春磊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二）生产、经营的收益；……。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九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项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决定权。（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被告穆真真未提供足够证据证实第三人吕春磊赠与被告穆真真的涉案购房款及过户费用26935.75元与车辆是第三人的个人财产，因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三人赠与被告涉案钱款与车辆的行为是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本案中，第三人赠与被告大额财产，显然不是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被告取得涉案车辆未支付相应的对价，是无偿取得财产，被告明知第三人与原告系夫妻关系，接受第三人赠与的大额钱款与车辆应得到原告的同意，被告的行为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该赠与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第三人擅自将与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被告的行为无效，而无效的赠与合同自始没有法律效力。故第三人将涉案购房款及过户费用26935.75元及涉案车辆赠与被告的行为无效。故原告请求确认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关于涉案购房款及过户费用26935.75元与车辆的赠与行为无效，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房屋与原告和第三人无关联性，原告请求确认赠与涉案房屋的行为无效，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第三人吕春磊处分的涉案购房款及过户费用26935.75元与车辆是否应返还原告及第三人？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超出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处分，双方应当协商一致，本案中，第三人单独将大额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被告，是一种无权处分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如无善意取得的情形，“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当财产被他人无合法依据占有时，所有权人有权根据物权的追及效力要求非法占有人返还财产。第三人将涉案购房款及过户费用26935.75元及涉案车辆赠与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作为夫妻中的受害方可以行使物上请求权，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涉案购房款及过户费用26935.75元与车辆，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返还195000元的钱款，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沾化区路345号2号住宅楼1-301室(含车库)的420000元的购房款及过户费用26935.75元的赠与行为无效；二、确认被告穆真真与第三人吕春磊之间关于车牌号码为鲁MM00**的奥迪牌FV7143BCDBG轿车(车辆识别代码号LFV2A28W7H3083438、发动机号码047043)的赠与行为无效；三、被告穆真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星梅与第三人吕春磊购房款420000元及过户费用26935.75元；四、被告穆真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星梅与第三人吕春磊车牌号码为鲁MM00**的奥迪牌FV7143BCDBG轿车(车辆识别代码号LFV2A28W7H3083438、发动机号码047043)一辆；五、驳回原告李星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55元，由原告李星梅负担5715元，由被告穆真真负担89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穆真真负担。本院二审期刘某诉人穆真真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穆真真与刘桂明于2019年8月9日的通话录音光盘一份（附录音文字内容）、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一份、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滨州分公司通用收据一张、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通用收据刘某证明：1.交付购房款当日，上诉人穆真真与刘桂明进行购房交易时，存在现金，系刘某存入吕春磊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里然后转账给刘桂明。2.被上诉人一方要求证人作伪证证实穆真真交纳购房款时不存刘某，证人拒绝为被上诉人一方作伪证。3.证人刘桂明因为被上诉人一方对其进行威胁而不敢出庭作证。4.客户详单及两张收据刘某话录音时间、时长以及通话双方刘某，其中刘桂明使用的手机用户名为付言娜，为刘桂明的对象。证据二，李春江及杨希荣出具的证明和身份证复印件各穆某1证明穆真真购房款290000元是由其父亲穆秀峰为其筹集的，证实290000元现金的来源。证据三，穆真真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一张。证明2018年3月份吕春磊因其父亲出车祸在北穆某2，其向穆真真借钱，穆真真没有穆某2其姐姐穆迎迎借钱，2018年3月19日，穆迎迎转给穆真真账户50000元，之后穆真真将银行卡交给吕春磊使用，结合一审提交的证据3-2,2018年4月8日在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的刷卡记录6000元以及中国康复研究中心（北京博爱医院）刷卡记录50000元，可以印证吕春磊向穆真真借钱的事实。经质证，李星梅对证据一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刘某提供的手机机主是付言娜而通话录音标注的是刘桂明，无法存在关联性，另外这份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根据证据规则，该录音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双方的质问，证人未出庭，其证言不应被采纳，再者同通话内容来看双方争议的是现金支付还是银行转账，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能够证实是银行转账420000元这一事实是无法否认的；对证据二真实性不予认可，两名证人借款是否存在银行转账明细，以及还款后钱款的用途均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对证据三穆真真主张的事实上诉人不清楚，但是从证据本身来看穆真真的姐姐转账给穆真真，再到穆真真主张转给第三人存在着一个月的时间差，无法证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一通话录音是不是本人不确定，证据二证明人李春江和杨希荣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三刷卡记录和本案没有关联。穆真真所说29万元现金的事实不存在，都是虚假证据，我购买的房屋没有凑过钱，穆真真说购买房屋钱不够了，然后找到我，没有时间没有地点，明显是虚假证据。证人穆秀峰、穆迎迎出庭作证，证明涉案穆某2房款42万元中的29万元现金的来源。证人穆迎迎出庭作证，证明吕春磊曾经向穆真真借款的事实。经质证，穆真真对两位证人的证人证言刘某，两位证人证言与穆真真的当庭陈述以及证人刘桂明的录音内容和穆真真的农业银行在北京的消费记录能够相互印证。李星梅认为，两名证人穆某1真系亲属关系，其证人证言不应被采纳，另外穆秀峰的证言与其提供的穆某1证明，证明内容不符，李春江证明是借款，而穆秀峰证明李春江是放贷，两名证人陈述借款属于大额现金，与正常的交易习惯不相符。吕春磊认为两位证人与穆真真直系亲属关系，三人串通好做虚假伪证，两证人和穆真真借钱和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穆真真提交的证据一，不能证明穆真真存入吕春磊账户现金的事实。对证据二，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李星梅、吕春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证据三，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穆某1穆穆某2吕春磊之间存在借穆某1。对于证人穆秀穆某2迎迎证言，因穆真真与穆秀峰系父女关系，与穆迎迎系姐妹关系，穆真真与两证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李星梅、吕春磊对证人证言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不予确认。二审诉讼中，穆真真申请法院调取吕春磊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沾化支行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的银行交易记录，本院依法调取了该银行交易记录。经质证，穆真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需说明在2016年7月26日有存入现金的记录，这与上诉人穆真真说的当时带着现金的说法相一致，在上次调查过程中，被上诉刘某磊否认存入现金的事实，结合穆真真与原房东刘桂明的通话录音可以综合印证交付购房款时存在现金的事实，其中290000元是由穆真真所筹集的。李星梅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从交易明细上刘某出购房款420000元系吕春磊存入并且向刘桂明支付，这一事实与上诉人主张的购买房屋议价交易均系吕春磊完成相符，也与被上诉人穆真真电话录音中自认的事实买车、买房、开门头相一致。吕春磊刘某性无异议，认为当时购房款是其自己存的，和刘桂明谈房价为430000元，因为我能交全款，确定价格为刘某000元，我就拿了420000元支付给的刘桂明。本院认为，该银行交易明细并未有穆真真汇入吕春磊账户290000元的记录，故该证据不能证明穆真真主张的其存入吕春磊账户现金290000元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吕春磊为穆真真支付的购房款以及过户费用是否属于吕春磊向穆真真的赠予。二、吕春磊将其所有的车辆过户登记至穆真真名下是否属于赠予行为。三、涉案购房款、过户费及车辆过户到穆真真名下的赠与行为的效力。一、关于涉案购房款及过户费用是否属于赠与问题。穆真真主张在购买房屋交付房款时其筹集了290000元现金，当时吕春磊因尚欠上诉人的借款，吕春磊自愿支付剩余的130刘某元购房款和承担过户费用,因出卖房屋的房主刘桂明不收取现金，上诉人遂将所筹集的2刘某00元现金存入吕春磊的银行卡，然后一同向刘桂明刘某款420000元,一审判决仅依据吕春磊向刘桂明的转账记录认定420000元款项系吕春磊向上诉人的赠与，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认为，根据李星梅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吕春磊为穆真真购买房屋支付购房款420000元及过户费用6935.75元的事实。吕春磊为穆真真支付购房款及过户费的行为属于赠与行为。穆真真主张其支付了290000元的购房款，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据穆真真的申请，调取了吕春磊在沾化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6年7月1日至7月31日的收支明细，该明细并未有穆真真汇入吕春磊账户290000元的记录。故穆真真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李春梅主张吕春磊赠与穆真真的是房屋不是购房刘某户费。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系穆真真与案外人刘桂明刘某娜签定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穆真真购买案外人刘桂明、付言娜涉案房屋。吕春磊只是为穆真真支付了购房款及过户费，由此可见，吕春磊是向穆真真赠与的购房款及过户费，而非房屋，故李星梅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吕春磊将涉案车辆过户登记至穆真真名下是否属于赠予行为问题。上诉人穆真真主张因其与吕春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吕春磊将涉案车辆过户到穆真真名下，并非属于无偿赠与行为。本院认为，穆真真主张其与吕春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吕春磊为穆真真支付的购房款、过户费及将其所有的车辆过户到穆真真名下的赠与行为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吕春磊与李星梅系夫妻关系，吕春磊在未经李星梅同意的情况下，非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穆真真，该赠与行为侵害了李星梅的财产权益。故该赠与行为无效。李星梅主张吕春磊赠与穆真真钱款195000元的行为无效，但未举证证明吕春磊赠与穆真真钱款195000元的事实，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星梅、穆真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905元，由上诉人李星梅负担13452.5元，上诉人穆真真负担1345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忠民审判员  高国强审判员  邵佳宁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