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74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经济开发区建业路。法定代表人：严玉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德土，江西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战忠，男，1969年11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江，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丁霞，女，1971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娘军，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琳，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严战忠、丁霞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71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马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龙马公司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严战忠、丁霞负担。事实和理由：龙马公司与严战忠之间的涉案债权债务关系，虽然发生在严战忠与丁霞XX之后。但基础的法律关系仍是严战忠与龙马公司之间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而该合同签订时，严战忠与丁霞尚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严战忠在履行承包经营合同期间，不得不当地减少其财产，方能保证因工程建设产生的债务的履行能力，进而不致产生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况。合同法第74条规定的债权保全制度，该债权既不要求确定，也不要求到期，自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的设立成立，并贯穿整个合同的履行过程。且保全的系基础法律关系中的债权，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具体明确的债权，只是对债权数额的明确和确认，并非是对债权本身的确认。同时，生效判决文书只是对龙马公司债权数额进行了具体确认，是严战忠违反基础法律关系的义务所产生的后果，该结果应溯及合同成立时设定的债权债务。严战忠在工程承包合同中，违反合同义务或者逃避责任，将应付的工程款转嫁给龙马公司，而把相应的款项挪作他用或者隐瞒转移，对龙马公司造成了损害。该种损害应当自龙马公司与严战忠成立合同关系之时起，至合同履行完毕止时的整个过程中，均由严战忠所有财产予以担保。涉案工程开工于2014年12月，停工于2015年11月，而严战忠于2015年9月通过协议无偿转让了上海闸北区XX路XX弄XX号XX室（以下简称系争房屋）中的产权份额。此时，严战忠明知工程将要产生巨额债务，却将债务恶意转嫁给龙马公司，并将财产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转移，严战忠的行为存在明显的损害龙马公司利益的故意。被上诉人严战忠辩称，不同意龙马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丁霞辩称，不同意龙马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龙马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严战忠无偿转让给丁霞位于上海闸北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一半产权份额的行为；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律师费、调查费等费用由严战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龙马公司主张（2018）赣1103民初49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权情况：2014年12月16日，龙马公司（甲方）与严战忠（乙方）签订《分公司经营管理内部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乙方经营范围是焦作市管辖范围内承揽工程，同时约定因乙方利用甲方授权和（或）提供的文件资料，造成甲方经营出现风险损失，甲方有权否决给予乙方的一切授权，并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一切损失。严战忠（乙方）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承包经营方式，负责承担在承包经营期间分公司所涉及事务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并按工程设计年限承担在承包期间所承建工程质量的责任，并自愿免除龙马公司（甲方）一切责任。乙方代表甲方在驻地开展工程投标，承接工程组织工程施工等相应业务，承担前述业务活动中产生的（如有）一切债务经济风险和相关法律责任。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方式将分公司转包（让）给任何第三方经营管理，否则，甲方有权对乙方处罚50万元以上。承包期限为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5日…，双方不愿协商或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向甲方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调查费、交通食宿费等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发生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责任由乙方负责处理。同日，龙马公司与严战忠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本协议项下，因一方原因发生纠纷和（或）法律赔偿责任，乙方承诺不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一切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乙方无权以任何方式设立分支机构，不得擅自超过约定地点开展业务活动，甲方有权对乙方违约行为除以50万元以上罚款，并由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2018年8月30日，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严战忠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赣1103民初49号民事判决书。根据该份民事判决书认定，龙马公司与严战忠签订的《分公司经营管理内部承包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龙马公司与严战忠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因严战忠在承包工程期间，未按约定时间支付工程款，劳务、材料款返还保证金、导致上述十一案件的发生，故龙马公司代严战忠垫付上述各项费用2,933,734.99元，严战忠应当予以返还给龙马公司，同时因严战忠占用了龙马公司的大量流动资金，故应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同时，由于严战忠未自动履行龙马公司为其垫付的十一个案件，导致龙马公司被博爱县法院查封、冻结公司账户款1,000万元，造成其损失403,200元（2017年4月13日至2018年2月11日以及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2月11日期间的利息损失）。由于严战忠在承包分公司期间，擅自将工程转包他人，违反了《分公司经营管理内部承包合同书》的补充协议第五条第三款约定，故严战忠应支付龙马公司违约金50万元。龙马公司为参加上述十一件案件及其他有关严战忠案件的协调工作的诉讼已代垫付律师代理差旅费135,253.5元，也应由严战忠予以支付。据此，该份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严战忠应返还江西省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垫付执行标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执行费合计人民币2,933,734.99元，并支付违约金221,790元（从2017年8月30日算至2018年8月29日止，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之后利息以2,933,734.99元为基数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至付清时止）；二、严战忠应支付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查封、冻结期间发生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403,200元；三、严战忠应支付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垫付律师差旅费、交通费等费用计人民币115,253.5元；四、严战忠应支付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违约金计人民币500,000元；五、驳回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392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0元，由严战忠负担40,192元。2018年9月20日，龙马公司向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就该份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赣1103执7786号。根据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在（2018）赣1103执1632号执行案件中的查询反馈信息表显示，当时严战忠名下各类金融账户内存款余额仅为数百元，且无车辆。（2018）赣1103民初4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龙马公司在十一件案件中为严战忠垫付执行标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执行费费用事实如下：1、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豫0822民初15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李某工程价款99,000元，退还定金10,00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3,940元，龙马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7）豫08民终106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8,94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18年6月5日，该案件已履行完毕，龙马公司共支付人民币120,285.59元；2、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豫0822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须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焦作市A有限公司劳务报酬152,627.06元，案件受理费3,352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018年1月25日，该案已履行完毕，龙马公司共支付人民币195,000元；3、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豫0822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原某工程价款442,44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7,936元，龙马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7）豫08民终106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7,936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该案已履行完毕。2018年6月5日，龙马公司支付人民币132,688元，2018年1月25日，龙马公司支付人民币100,000元，2018年1月25日，龙马公司支付人民币100,000元，2018年2月7日支付人民币115,000元，龙马公司共支付人民币447,688元；4、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豫0822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朱某工程价款34,000元，退还保证金20,00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1,150元，龙马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7）豫08民终106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该案件已履行完毕。2017年7月18日，龙马公司共支付人民币55,877元；5、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豫0822民初14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平顶山市B有限公司工程价款224,70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4,670元。龙马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7）豫08民终106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4,67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该案已履行完毕。2017年7月18日，龙马公司共支付人民币232,711元；6、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豫0822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王某1劳务报酬486,561.4元，退还保证金200,00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10,666元，龙马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7）豫08民终106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0,666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该案已履行完毕。2017年7月18日，龙马公司共支付人民币706,599.4元；7、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豫0822民初14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崔某劳务报酬100,00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2,300元，龙马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7）豫08民终106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该案已履行完毕。2017年7月18日，龙马公司共支付人民币103,700元；8、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豫0822民初14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孙某工程款255,000元，退还保证金50,00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5,876元，龙马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7）豫08民终105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876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该案已履行完毕。2017年7月18日，龙马公司支付人民币314,676元；9、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2018）豫0822民初3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刘某货款208,365元，并从2015年4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违约金。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2,455元。该案已履行完毕。2018年5月23日，龙马公司支付人民币240,000元；10、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豫0822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卜某保证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息千分之二十计算，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5,200元。龙马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豫08民终380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该案已履行完毕。2018年6月12日，龙马公司共支付人民币277,198元；11、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7）豫0822民初5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王某2工程款120,000元，返还王某2保证金110,000元，合计230,000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4,654元。龙马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豫08民终380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34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该案已履行完毕。2018年1月25日，龙马公司共支付人民币240,000元。上述十一件案件，本案龙马公司共代严战忠垫付工程款、保证金、劳务费、材料款、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执行费共计人民币2,933,734.99元。（2018）赣1103民初4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龙马公司账户被查封、冻结事实如下：2017年4月14日，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22财保49号民事裁定书，冻结龙马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6×××66）的银行存款4,000,000元。2018年2月11日，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依法解除对龙马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6×××66）的银行存款4,000,000元的冻结。2017年10月11日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822财保144号和（2017）豫0822财保145号民事裁定书，冻结龙马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6×××66）的银行存款各3,000,000元，共6,000,000元。2018年2月11日，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7）豫0822财保144号之一和（2017）豫0822财保14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依法解除对龙马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6×××66）的银行存款6,000,000元的冻结。另根据该份判决书载明，2015年10月10日，严战忠以龙马公司名义与朱某签订了一份外墙真石漆施工协议书一份，严战忠将XX苑3#、4#楼外墙真石漆整个工程转包给朱某。二、2018年4月27日，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严战忠及丁霞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赣1103民初3991号民事判决书。根据该份民事判决书认定，严战忠与龙马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根据协议规定，严战忠在承办经营期间的一切责任由其自负。由于严战忠所承包期间拖欠钢筋款致龙马公司被法院冻结、扣划了标的款及诉讼费、保全费，该款按约定应由严战忠承担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等费用。严战忠与龙马公司进行结算，转化为借款，是双方自愿的，不存在胁迫或无效情由，是合法的民事行为，应受法律保护。但龙马公司只提供了两张共计111万元的借据，故对龙马公司要求严战忠归还借款111万元，其中91万元本金应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对龙马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丁霞在庭审中提供了与严战忠的XX证，证明借款在XX后，同时提供了房产证及个人工资收入情况，证明严战忠该大额借款并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其没有共同参与经营活动。故本案债务应属严战忠个人债务，丁霞不承担共同归还责任。据此，该份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严战忠应在本判决书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江西省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110,000元，并按借款本金910,000元，年利率24%从2016年4月28日起支付原告江西省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江西省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原告负担4,200元，由被告严战忠负担15,000元。”后龙马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书上诉至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遂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赣11民终12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赣1103民初3991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关于111万元借款债权的事实如下：2014年12月16日，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严战忠（乙方）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合同明确约定了对河南XX分公司经营管理内部承包双方的权利义务。因严战忠原因导致甲方企业信用、名誉和经济系列损失，龙马公司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有权向严战忠提出相关索赔的权利。2016年7月13日，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6）豫0811民初670号对严战忠承包期间欠焦作C有限公司的钢材款进行了调解，由龙马公司支付欠款。2016年3月29日，该院作出（2016）豫0811民初670号民事裁定书，对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严战忠的银行存款91万元予以查封。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法院扣划778,298.5元。2016年4月18日，龙马公司与严战忠对该账款进行结算，严战忠向龙马公司出具了借条，“今向江西龙马建设集团借到现金玖拾壹万元整，月息3%。本借条是借款人收讫出借人现金的有效凭证。借款人严战忠，并注明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同时对严战忠向龙马公司的借款进行了结算，龙马公司于2016年4月21日向严战忠汇款5万元，2016年4月20日向严战忠汇款10万元，另支付现金5万元。严战忠出具了借条，注明“今向龙马建设集团借到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三、系争房屋及严战忠和丁霞的婚姻情况：2008年8月21日，案外人陈某与丁霞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将系争房屋作价42万元转让给丁霞。2008年9月8日，系争房屋产权核准登记于丁霞名下（截止本案一审庭审辩论结束时，系争房屋产权仍在丁霞名下）。2015年9月7日，严战忠与丁霞登记XX。双方签订XX协议，约定就系争房屋分割如下：闸北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产归女方所有，男方自愿放弃房产份额，变更给女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74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据此，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系为防止因债务人不当减少其责任财产而对债权人债权的实现造成损害，故其主张撤销的债权一般应形成于发生撤销行为之前。否则，债务人的行为客观上无法对债权人造成损害。本案中，龙马公司系依据（2017）赣1103民初3991号和（2018）赣1103民初4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权对严战忠及丁霞主张债权人撤销权。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及本案查明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龙马公司在上述两份民事判决书项下所享有债权的成立时间。据此，一审法院具体分析如下：一、根据（2018）赣1103民初49号民事判决书，龙马公司对严战忠分别享有返还十一起案件垫付款执行标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执行费合计2,933,734.99元及违约金221,790元的债权、支付龙马公司被查封、冻结期间发生的经济损失403,200元的债权、支付龙马公司已垫付律师差旅费、交通费等费用115,253.5元及违约金500,000元的债权。其中，关于垫付款及违约金债权，该民事判决书载明龙马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6月12日期间为严战忠垫付了上述款项，而违约金实际为占用资金的使用费，计算期间自2017年8月30日至付清时止。故该两笔债权至少应在2017年7月以后形成。关于龙马公司账户被查封、冻结期间发生的经济损失债权，该判决书认定系基于龙马公司在2017年4月13日至2018年2月11日以及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2月11日期间被查封、冻结账户期间产生的利息损失，故该利息债权至少应在2017年4月13日以后形成。关于龙马公司已垫付的律师差旅费、交通费等费用的债权，该民事判决书载明系龙马公司为参加前述十一起案件及其他有关严战忠案件的协调工作的诉讼而代垫付的律师代理、差旅费，但其并未写明费用的具体发生时间，且龙马公司也未向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鉴于该十一起案件的诉讼均发生在2016年7月以后，故一审法院确认龙马公司垫付上述费用的债权至少应在2016年7月以后形成。关于违约金500,000元的债权，违约金给付效力自违约事由发生之日产生。根据该民事判决书的认定，严战忠承担违约责任系由于其在2015年10月10日将工程擅自转包给他人而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分公司经营管理内部承包合同书》的《补充协议书》第五条第三款约定内容所致，故该笔违约金债权的形成时间即应以擅自转包行为发生之日，即2015年10月10日为准。综上，龙马公司现据以主张（2018）赣1103民初49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所有债权，均形成于2015年9月7日，即严战忠与丁霞登记XX之后，故依法不符合《合同法》第74条所规定债权人撤销权的主体资格。二、根据（2017）赣1103民初3991号民事判决书，龙马公司对严战忠享有111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之债权。关于该笔债权，该份民事判决书载明91万元借款系因龙马公司被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依据（2016）豫0811民初670号民事裁定书扣划了778,298.5元款项与严战忠进行结算而形成，剩余20万元借款系严战忠向龙马公司借贷所形成。鉴于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9日出具（2016）豫0811民初670号民事裁定书，而龙马公司与严战忠实际于2016年4月18日进行结算约定利息，故可确认龙马公司对严战忠所享有的91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之债权至少应于2016年3月19日之后形成。同时，鉴于龙马公司实际于2016年4月21日、26日向严战忠汇款15万元及支付现金5万元，故其对严战忠所享有的20万元借款债权应形成于2016年4月21日、26日。据此，龙马公司现据以主张的（2017）赣1103民初3991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所有债权，亦均形成于2015年9月7日，即严战忠与丁霞登记XX之后，依法仍不符合《合同法》第74条所规定债权人撤销权的主体资格。综上所述，龙马公司现依据（2017）赣1103民初3991号和（2018）赣1103民初49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权请求撤销严战忠无偿转让给丁霞系争房屋一半产权份额的行为，于法无据，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判决：驳回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99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7,992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递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严战忠与丁霞分割系争房屋产权的行为是否存在损害龙马公司利益的情形。首先，系争房屋系严战忠与丁霞的共同财产，在解除婚姻关系时对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并非系严战忠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亦非严战忠以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其次，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龙马公司向案外人支付之款项，及严战忠向龙马公司所借之款项，均发生在严战忠与丁霞婚姻关系解除之后，也即严战忠与丁霞分割系争房屋产权时，龙马公司与严战忠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成立，龙马公司对严战忠并不享有债权。综合上述两点，龙马公司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法律构成要件，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龙马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92元，由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 焱审判员 蒋庆琨审判员 钱文珍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许 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