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民终13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宏国，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茶清，男，195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中阳，湖南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军，男，197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玲，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军，男，197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玲，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欧阳宏国、何茶清因与上诉人王建军、被上诉人程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8）湘0903民初5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欧阳宏国、何茶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中阳，上诉人王建军、被上诉人程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阳宏国、何茶清上诉请求：将一审判决第一项王建军、程军给付欧阳宏国、何茶清4687160.05元增加至5704223.28元（增加判决标的1017063.23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8日后的本息计算概念错误。协议书约定“乙方于本协议书签订前支付给甲方的款项视为支付给甲方股权转让款本金，自归还之日起不再计息”。2017年3月18日之前按此约定计算方法是对的，之后此约定计算办法已终止。王建军、程军尚欠欧阳宏国、何茶清本金2250050元、利息3764147.28元，本息合计6014197.28元。2017年3月18日至2018年10月12日间，王建军、程军还款2480000元，应减少欠息2480000元，故尚欠利息1284147.28元。以本金2250050元、月息2%计算2017年3月18日至2019年5月18日的利息为1170026元。再加上欠工资的1000000元，王建军、程军欠欧阳宏国、何茶清共计5704223.28元。王建军、程军辩称，一审法院对于利息的计算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利息计算部分予以维持。在2017年3月18日的协议中，已经对于还款作出了相应的约定，根据双方当时结算的真实意思表示，欧阳宏国、何茶清即协议书的甲方已经明确承诺乙方所归还的款项视为归还本金，自归还之日起不再计息，其次还款应具有连续性，王建军、程军认为已归还款项应视为归还本金，多余部分作为利息予以归还。程军上诉请求：改判程军无需向欧阳宏国、何茶清承担1000000元工资及工作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程军需向欧阳宏国、何茶清支付1000000元工资及工作费用系认定事实错误。程军已按协议约定向欧阳宏国、何茶清以股权转让款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并支付利息，程军实际上已通过利息的形式支付欧阳宏国、何茶清相关损失及费用，无需另行支付诉称的工资及工作费用。欧阳宏国、何茶清辩称，对于1000000元的费用，欧阳宏国、何茶清与程军、王建军有协议约定，按照协议约定时间还清款项，欧阳宏国、何茶清可以放弃1000000元不要，因为程军、王建军没有按照协议约定还款。欧阳宏国、何茶清有权利主张这1000000元。王建军述称，其意见同程军的一致。欧阳宏国、何茶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建军、程军共同支付欧阳宏国、何茶清股权转让款及利息共计5883354.8元；2.判令王建军、程军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0日，欧阳宏国作为甲方（受让方），何茶清作为甲方担保人，王建军作为乙方（转让方），程军作为乙方担保人，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王建军将其持有的益阳市某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40%股权转让给甲方，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119.2万元，经双方协商，由于甲方承担部分债务和甲方愿意支付乙方补偿款，在协议签订之后，甲方实际应付乙方款项为人民币1000万元，分三次支付：甲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支付乙方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甲方于2014年4月30日前支付乙方股权转让款等款项人民币500万元；甲方于2014年5月20日前支付乙方余下款项人民币400万元。协议第三条约定，为便于腾某公司管理，在工商登记时乙方负责将腾某公司100%的股份分批次全部转让给甲方，其中40%股份是实际转让，余下60%股份由甲方代为持有，该60%股份所产生的一切责、权、利在腾某公司经营过程中由乙方承担，甲方不得以工商登记的内容来对抗本条款。协议第五条第6点约定，在腾某公司经营过程中乙方负责以下事项：督促并保证本宗土地地面建筑及苗木等财产拆迁补偿事项在2014年12月31日前完成，并在本宗土地红线图区域建造围墙（拆迁补偿费用与甲方及腾某公司无关，建造围墙费用由甲乙双方承担）；乙方负责办理本宗土地的开发贷款事项并保证腾某公司土地证、规划许可证、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四证发放后3个月内将开发贷款办结到位；乙方负责本宗土地开发的报建事项；乙方在办理上述事项时所支出合理的费用由腾某公司列支。若乙方不能完成该条款约定事项，甲方可解除本协议，甲方发出解除协议通知送达乙方7日内，由乙方退还甲方所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并按月息2分计息，计息起止时间为从甲方实际支付转让款日开始计算至乙方全部退还股权转让款日止，计息本金为乙方所欠甲方的转让款金额。协议第七条第1点约定，在本协议内容中甲方的义务和责任，由甲方担保人何茶清承担连带责任之担保；第2点约定，在本协议内容中乙方的义务和责任，由乙方担保人程军承担连带责任之担保。上述协议签订后，欧阳宏国、何茶清分别于2014年4月28日向王建军支付股权转让款700万元，于2014年5月21日向王建军支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并于2014年6月25日办理了腾某公司股东（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因王建军、程军未按协议约定履行“督促并保证本宗地地面建筑及苗木等财产拆迁补偿事项在2014年12月31日前完成”的义务，2015年1月23日，欧阳宏国、何茶清向王建军、程军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程军代表其本人及王建军共同签收该通知书，并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欧阳宏国、何茶清与王建军、程军解除合作协议，王建军、程军应退还欧阳宏国、何茶清投资款及利息等约1300万元人民币，在2015年2月10日前付200万元，2015年3月底前再付300万元，余款于2015年5月1日前付清。同时，欧阳宏国、何茶清将所占的股份全部转还王建军、程军（注：1300万元的金额以合同清算为准）”。2017年3月18日，欧阳宏国、何茶清作为甲方，王建军作为乙方，程军作为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确认甲方向乙方支付了1000万元股权转让款，乙方将其持有的腾某公司40%股权转让到甲方欧阳宏国名下，并办理了股东（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甲方于2014年5月份参与腾某公司项目运作。甲方在参与腾某公司项目运作期间先后筹资36万元投入腾某公司使用。由于乙、丙两方未按约定时间完成项目用地拆迁工作等原因，甲方依约于2015年1月15日以书面方式通知乙方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乙方予以接受。双方约定：乙方退还甲方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及投资款36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偿付股权转让款及投资款的利息损失，并支付乙方在腾某公司工作期间工资及工作费用等共计100万元，乙方向甲方出具了书面承诺书。由于乙方原因未按承诺书兑现，至今仅向甲方支付820万元（实际支付金额以汇款凭证为准）。现经甲、乙、丙三方再次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供各方遵守执行:一、乙方在本协议书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60万元，甲方欧阳宏国在收到该笔款后三日内配合乙方将自己名下腾某公司40%股权转还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人名下），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过程中涉及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二、乙方在2017年4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20万元，在2017年5月底前向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及投资款136万元、利息14万元（合计150万元），在2017年7月15日前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及投资款的利息（利息计算办法为：自甲方向乙方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实际向腾某公司支付投资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乙方实际向甲方退还股权转让款及投资款时止）。乙方于本协议书签订前支付给甲方的款项视为支付给甲方股权转让款本金，自归还之日起不再计息。三、如乙方按照本协议书第一条、第二条约定按期足额向甲方履行付款义务，甲方不再向乙方、丙方提出其他任何要求，不再要求乙方、丙方履行原来乙方、丙方出具给甲方的承诺书中约定的其他内容；如乙方没有按照上述约定的时间和金额按时足额履行到位，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约定的内容继续履行，并有权要求乙方、丙方履行原来乙方、丙方出具给甲方的承诺书内容（即由乙方自愿承诺给甲方的工资及工作费用计100万元，但不计息）。四、本协议生效后，甲方不承担与腾某公司有关的一切责任。五、丙方对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须向甲方履行支付所有款项等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两年。另认定，王建军、程军2015年向欧阳宏国、何茶清还款情况如下：2月10日200万元、4月20日200万元、7月6日50万元、7月13日50万元、9月14日80万元、10月20日10万元、12月7日5万元、12月8日5万元、12月31日10万元；2016年还款情况：1月15日98.995万元、3月11日8万元、4月21日5万元、6月22日5万元、8月31日2万元、9月22日3万元、10月22日9万元、11月14日50万元；2017年还款情况：1月25日20万元、3月20日60万元、5月20日15万元、6月18日98万元、10月17日37万元；2018年还款情况：2月13日10万元、4月20日3万元、7月24日20万元、10月12日5万元；以上还款共计1058.995万元，之后，王建军、程军未再向欧阳宏国、何茶清支付款项。欧阳宏国于2017年5月19日退出腾某公司股东身份。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欧阳宏国、何茶清与王建军、程军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解除协议通知书》、《协议书》及程军出具的《承诺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协议书》系对之前所有协议、承诺内容的变更，是各方最后达成的一致协议，故应以该《协议书》为定案依据。根据《协议书》约定，王建军向欧阳宏国、何茶清的还款顺序为先还股权转让款及投资款本金，后还股权转让款及投资款利息。王建军应还欧阳宏国、何茶清的股权转让款及投资款本金总额为1036万元，至2018年10月12日止，王建军还款共计1058.995万元，超过本金部分应认定为利息，故王建军已偿还利息229950元。程军关于已偿还股权转让款本息共计1077万元的抗辩主张，因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欧阳宏国、何茶清未提供受让股权后投入腾某公司36万元具体时间的相关证据，经征得欧阳宏国、何茶清同意，一审法院确定该36万元的利息自双方达成还款协议时即2017年3月18日起计算。根据欧阳宏国、何茶清提供的还款明细，一审法院分段计算出王建军应偿还的利息总额为3917110.05元（计算明细表附后），扣除已偿还部分，王建军还应偿还欧阳宏国、何茶清利息3687160.05元。关于王建军是否应向欧阳宏国、何茶清支付工资及工作费用100万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股权转让关系，欧阳宏国、何茶清与王建军、程军在《协议书》中确认欧阳宏国、何茶清受让王建军持有的腾某公司40%股权后，参与腾某公司项目工作期间工资及工作费用共计100万元，并约定如王建军按《协议书》第一条、第二条约定按期足额向欧阳宏国、何茶清履行付款义务，则欧阳宏国、何茶清不再向王建军、程军提其他任何要求，不再要求王建军、程军按承诺书约定的内容履行；如王建军未按《协议书》约定的时间、金额按时足额履行义务，则欧阳宏国、何茶清有权要求王建军按《协议书》第一条、第二条内容继续履行，有权要求王建军、程军履行其出具给欧阳宏国、何茶清的承诺书内容（即由王建军自愿承诺给欧阳宏国、何茶清的工资及工作费用计100万元，但不计息）。上述约定内容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保护。王建军未按约定时间、金额履行付款义务，应当按约履行给付工资及工作费用100万元的义务。对于欧阳宏国、何茶清要求王建军、程军支付工资及工作费用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程军对王建军按照本协议书约定须向欧阳宏国、何茶清履行支付所有款项等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两年。欧阳宏国、何茶清于2018年12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向程军主张权利，未超过保证期间。欧阳宏国、何茶清要求程军与王建军共同承担上述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王建军、程军应当向欧阳宏国、何茶清支付股权转让款利息及工资、工作费用共计4687160.05元，欧阳宏国、何茶清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建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建军、程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欧阳宏国、何茶清支付股权转让款利息及工资、工作费用共计4687160.05元；二、驳回欧阳宏国、何茶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2980元，由王建军、程军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王建军、程军是否应支付欧阳宏国、何茶清1000000元工资及工作费用；二、一审法院对于涉案款项本息计算是否正确。一、关于王建军、程军是否应支付欧阳宏国、何茶清1000000元工资及工作费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以及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基础法律关系虽为股权转让纠纷，但欧阳宏国、何茶清与王建军、程军已于2017年3月18日就双方之间的纠纷达成债权债务协议，本案应依据《协议书》对双方之间的纠纷进行处理。因欧阳宏国、何茶清与王建军、程军就双方之间股权转让款及投资款约定了从支付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退还之日止的利息，故欧阳宏国、何茶清一并主张利息与1000000元工资及工作费用，超过了法律规定，故对欧阳宏国、何茶清1000000元工资及工作费用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欧阳宏国、何茶清支付王建军、程军1000000元工资及工作费用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程军提出其无需向欧阳宏国、何茶清承担1000000元工资及工作费用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一审法院对于涉案款项本息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欧阳宏国、何茶清与王建军、程军对一审判决中2017年3月18日之前的本息金额没有异议，故截止至2017年3月18日，王建军、程军还应支付欧阳宏国、何茶清本金2250050元，利息3764147.28元。欧阳宏国、何茶清与王建军、程军在《协议书》中对双方之间的债务履行时间进行了约定，但王建军仅在2017年3月20日按约定支付了股权转让款600000元，之后虽进行了七次还款，但王建军均未按《协议书》约定的时间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双方亦未明确每次归还的借款系本金还是利息，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王建军于2017年3月20日之后的七次还款共计1880000元应视为归还的利息。因王建军在2017年3月20日偿还了股权转让款600000元，利息应分两段计算：1.2017年3月19日至2017年3月20日，应以本金2250050元计算利息，利息为3000.07元（2250050元×2%÷30天×2天）；2.2017年3月21日至2019年9月27日，应以本金1650050元（2250050元﹣600000元）计算利息，利息为997730.23元（1650050元×2%×12个月×2年+1650050元×2%×6个月+1650050元×2%÷30天×7天）。王建军、程军还应支付欧阳宏国、何茶清股权转让款1650050元，利息为2884877.58元（3764147.28元+3000.07元+997730.23元-1880000元）综上所述，欧阳宏国、何茶清与程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8）湘0903民初5478号民事判决；二、王建军、程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欧阳宏国、何茶清支付股权转让款1650050元、利息2884877.58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9月27日，2019年9月28日之后的利息以本金165005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驳回欧阳宏国、何茶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980元，由欧阳宏国、何茶清负担12185元，王建军、程军负担407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753元，由欧阳宏国、何茶清负担27519元，王建军、程军负担2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付 星审 判 员  昌 丹审 判 员  雷 宏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吴丽亚书 记 员  郑思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