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26713号原告：利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法定代表人：李兴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添，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龙，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新金桥路****楼**。法定代表人：李勇，董事长。被告：中国华信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东方路******>法定代表人：陈秋途，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润蕾，男。原告利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华信)、中国华信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华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添，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润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利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上海华信支付原告应收账款回购价款人民币2,030万元；2、判令被告上海华信支付原告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以2,03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05%的标准计算)；3、判令被告上海华信赔偿原告律师费25万元；4、判令被告上海华信赔偿原告财产保全担保费16,440元；5、判令被告中国华信对被告上海华信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华信、中国华信、案外人黄河国际贸易(郑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河国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拟发起设立“利得启4号私募投资基金”(以下简称4号私募基金)，向案外人黄河国贸将其在《购销合同》项下对被告上海华信的享有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予原告；原告有权根据各期基金的实际募集情况以及项目运作情况自行向案外人黄河国贸发放投资基金即受让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的期数，并决定各期募集基金份额对应各期标的的应收账款转让价款的发放金额；原告提供各笔投资基金中，每笔资金的投资期限均为180天，投资期限按原告各笔投资分别计算，为各自投资基金到达案外人黄河国贸账户之日起算；若被告上海华信涉及重大法律纠纷等情形且原告认为可能严重影响权益实现安全的，则原告有权选择终止基金募集及提前退出；被告上海华信应在原告宣布投资基金提前退出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按照本协议、《应收账款收益权回购协议》(以下简称回购协议)的约定支付全部标的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回购价款、其他费用，具体约定以原告与被告上海华信另行签订的回购协议为准；守约方可要求违约方纠正，并赔偿守约方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基金投资收益、财务顾问费以及因违约导致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等；若逾期支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回购价款)的违约责任，违约金按照投资基金支付的各笔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款金额*逾期天数*0.05%等。2017年12月12日原告与案外人黄河国贸签署《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作为基金管理人发起设立一期或多期共计不超过人民币2亿元的4号私募基金用于受让案外人黄河国贸的不低于2亿元的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同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华信签署回购协议，约定原告有权要求提前回购，被告上海华信在收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对应付账款按本协议约定溢价回购；回购标的为案外人黄河国贸在《购销合同》项下对被告上海华信的享有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回购方式为已质押给原告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但若该等汇票无法获得承兑、或因其他原因承兑未能实现，或因其他任何原因导致相应汇票未能在各期基金对投资期限届满前相应获得足额(不低于届时应付的回购价款)付款或贴现，则被告上海华信应当另行出资回购基金受让取得的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若被告上海华信未按照本协议约定到期回购或支付回购价款或其他款项，则视为被告上海华信违约，应按照应付未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并应承担《合作协议》及其他相关文件项下约定的其他违约责任。原告又与案外人黄河国贸签署《汇票质押合同》，约定将其持有的两张被告上海华信作为付款人的商业承兑汇票质押予原告，为原告作为债权人在应收账款收益权交易法律文件及相关附属文件下的债权金额，及自转让日起至回购日按年利率9.50%，按360天/年计算的溢价款，以及原告为实现追索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及律师费等。协议签署后，前述商业承兑汇票依法进行质押背书。被告中国华信与原告签署《保证合同》，约定被告中国华信为被告上海华信在上述《合作协议》、《转让协议》、《回购协议》及相关附属文件所负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应收账款收益权交易法律文件项下发生的全部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所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等)、损害赔偿以及主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一年等。上述全部协议签署后，案外人黄河国贸将其对被告上海华信享有的2,030万元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予原告，原告设立的4号私募基金分别于2018年1月26日、2月2日向案外人黄河国贸支付2,030万元价款。但是被告上海华信涉及重大诉讼，且原告认为可能严重影响权益实现安全的，原告依约有权选择投资基金提前退出。据此，原告提起诉讼。被告上海华信、中国华信共同辩称：事实部分确如原告诉状所载明的。被告上海华信应该支付回购价款，但现在资金困难无法支付。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及起算时间均无异议。被告中国华信和原告签订过《保证合同》，但是现在资金困难无力支付。律师费应当以实际发生的为准，保全担保费由法院依法裁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0日，被告上海华信、被告中国华信及黄河国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上海华信与黄河国贸已经或即将订立以燃料油产品为标的货物的购销合同及其附件，原告拟发起设立基金受让黄河国贸持有的标的应收款收益权，且黄河国贸同意将被告上海华信开出的电子商业汇票在无背书转让的承诺下质押给原告，并与黄河国贸已经或即将签订转让协议及对该协议的任何有效修订和补充协议，原告同意依照转让协议的约定作为管理人设立基金，并且原告代表基金受让黄河国贸对被告上海华信持有的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原告作为管理人，为实施本协议下的投资拟发起的4号私募基金；原告为实现收益权而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受理费、申请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执行费)、审计费、担保费及差旅费等费用；为履行本协议，黄河国贸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出具股东/董事(会)决议，载明同意黄河国贸将不低于2亿元的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给原告作为基金管理人设立发行不超过2亿元的私募基金以进行融资，并将被告上海华信开具的电子商业汇票在无背书转让的情况下质押给原告，并载明符合本项目约定的融资成本、回购协议与条件及对本项目各法律文书签署之授权；黄河国贸与原告或原告指定的第三方签订转让协议、质押合同，被告上海华信与原告或指定的第三方签订回购协议，被告中国华信与原告或指定的第三方签订保证合同；各方确认，原告提供的各笔投资资金中，总额不超过2亿元，基金每笔资金的投资期限均为180天，未经原告书面同意，被告上海华信不得全部或部分提前回购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或提前清偿标的应收账款；原告对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的投资由被告上海华信回购退出，回购的方式为已质押给原告的电子商业汇票的承兑，若该等汇票无法获得承兑、或因其他原因承兑未能实现，或因其他任何原因导致相应汇票未能在各期基金对应投资期限届满前相应获得足额(不低于届时应付的回购价款)付款或贴现，则被告上海华信应当另行出资回购基金受让取得的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原告提供的各期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款中，每笔资金的投资期限均为180天，每笔投资资金到期后，由被告上海华信支付相应标的应收账款收益回购价款给原告(但在回购价款全部付清完毕之前，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仍然全部归属于原告)，待最后一笔投资资金到期且被告上海华信全部付清全部应向原告支付的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后，投资资金退出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即转让给被告上海华信；被告上海华信或黄河国贸涉及重大纠纷或财务状况严重恶化等，已经对其在本协议及其他交易文件项下权益实现产生严重影响或威胁的，包括但不限于：⑴其名下的重大资产涉及到任何诉讼、仲裁或其他法律程序，或被采取查封、扣押、监管或其他强制措施；⑵发生任何单独或总体地对履行交易文件项下义务的能力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判决、命令或裁定、裁决，或存在任何未决的、或能够被合理预见的可能向任何法院、仲裁委员会或行政机关提起的将单独或总体地对其履行交易文件项下义务的能力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诉讼、仲裁或其他法律或行政程序；⑶已经对其交易文件项下权益实现产生重大影响或威胁的其他法律程序或纠纷，上述行为属违约情形，原告有权选择终止基金募集或提前退出，被告上海华信、黄河国贸对此不持异议；原告因被告上海华信存在违约情形提前退出的，被告上海华信应在原告宣布投资基金提前提出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按照本协议、回购协议的约定支付全部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回购价款、其他费用；除本协议对于违约责任另有约定外，无论任何原因，若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或项目交易文件的约定，或迟延履行本协议或项目交易文件规定的义务，则守约方可要求违约方纠正，并赔偿守约方的损失，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基金投资收益、财务顾问费以及为尽职调查和因违约导致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会计师费、差旅费、诉讼费等；被告上海华信逾期支付应向基金支付的款项的，被告上海华信应按约承担违约责任，按照投资基金支付的各笔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款金额*逾期支付应向基金支付的款项之日(含)起至支付所有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回购价款、财务顾问费用、其他费用、违约金(含)为止的实际天数*0.05%等。合作协议后附两个附件，附件二为回款账户变更通知书，载明黄河国贸已于2017年12月10日将包括其对被告上海华信合法享有的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在内的债权及其附属权益在内的所有权益转让给原告，被告上海华信需按通知履行还款义务等。同日，原告与黄河国贸间签订转让协议并作相关约定。审理中，原告出具私募投资基金备案证明，载明基金名称“利得启4号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名称“利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托管人名称“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备案日期为2018年1月12日。两被告对此予以认可。2017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华信签订回购协议，约定回购方式为已质押给原告的电子商业汇票的承兑，但若该等汇票无法获得承兑、或因其他原因承兑未能实现，或因其他任何原因导致相应汇票未能在各期基金对应投资期届满前相应获得足额价款或贴现，则被告上海华信应当另行出资回购基金受让取得的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经原告书面同意，被告上海华信有权提前一次性回购黄河国贸转让给原告的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但已经支付的部分溢价款不再要求退还；在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到期日前，发生如下情形之一，原告有权向被告上海华信发出通知，被告上海华信应在原告指定日期(“回购日”)前进行提前回购，已经支付的溢价款不再要求退还：⑴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到期日或之前原告合理预计或认为被告上海华信或黄河国贸已或将发生信用瑕疵或财务困难(如出现破产事由或资不抵债等情况)，按本协议约定定价回购；⑵电子商业汇票出现以下情况：票据承兑人收到挂失止付通知、被提出公示催告申请或有权机关就上述事项作出批准或决定、被提出执行申请或被有权机关采取扣押冻结等强制措施或执行措施、票据承兑人因任何原因未能在汇票到期日支付票据金额、在出现上述情况下票据承兑人未出具《拒绝付款理由书》或其他类似拒绝付款证明文件、在出现上述情况下票据保证人因任何原因未能及时履行票据保证担保义务、其他对商业汇票的票据金额到期支付产生重大影响的事项；⑶被告上海华信、黄河国贸原因致使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所有权或处分权给善意第三人的，或黄河国贸与被告上海华信的购销合同的效力被相关司法机关认定无效的；⑷出现原告与被告上海华信《合作协议》及其他相关协议项下约定的其他事由；若被告上海华信未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到期回购或支付回购价款或其他款项，则视为被告上海华信违约，应按照应付未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并应向原告承担《合作协议》及其他相关文件项下约定的其他违约责任；被告上海华信违约的，应在违约行为发生后3个工作日内配合原告向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担保人发出书面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回款账户变更通知，通知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担保人将未还款项直接归还至原告指定账户；本协议其他未尽事宜按照双方及其他相关方签署的《合作协议》、《转让协议》的约定执行。同日，原告与黄河国贸签订《汇票质押合同》，约定黄河国贸将其合法持有电子商业汇票两张质押背书，票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出票人均为被告上海华信、收票人均为黄河国贸。经查明，票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票据金额壹仟万圆整、承兑人为被告上海华信、2018年1月26日黄河国贸质押背书给原告并予以登记；票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票据金额壹仟零叁拾万圆整、承兑人为被告上海华信、2018年2月2日黄河国贸质押背书给原告并予以登记。审理中，原告出具两份平安银行业务回单，称分别于2018年1月26日、同年2月2日转账黄河国贸1,000万元、1,030万元，备注均为“受让应收账款收益权”。两被告对此予以认可。同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华信、中国华信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中国华信自愿为被告上海华信作为债权人在应收账款收益权交易法律文件及相关附属文件下对所有债务人(包括但不限于被告上海华信、黄河国贸等)之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除非本合同另有规定，主合同中定义的术语在本合同中将具有相同的含义；保证担保的责任范围为应收账款收益权交易法律文件项下发生的全部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所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等)、损害赔偿金以及主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保证期间为自应收账款收益权交易法律文件相应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一年等。审理中，原告提交被告中国华信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决议通过：(一)同意被告中国华信为被告上海华信回购黄河国贸转让给原告的全部应收账款收益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以及其他事项；(二)同意被告中国华信签署《保证合同》，并承诺承担协议内约定的相关义务。被告中国华信对此予以认可。审理中，原告提交安徽华信国际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于2018年3月30日出具的“安徽华信国际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控股股东部分股份被司法冻结的公告”及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网显示的被告上海华信涉诉开庭信息，称依据《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上海华信涉及重大诉讼案件，即构成违约。两被告对此予以认可。2018年4月4日，原告与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协议》，约定申骏律所接受客户的委托指定经办律师，就客户与被告上海华信、中国华信合同纠纷案，代理客户向法院提起诉讼，包括一审、二审阶段，原告应于协议签署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支付案件固定代理律师费10万元、于采取财产保全措施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支付案件固定代理律师费10万元、于获取客户胜诉生效裁判文书并向法院申请执行立案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支付案件固定代理律师费5万元，原告支付每笔律师费之前，申骏律所应当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2018年4月24日，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开具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合计20万元，原告后于2018年6月22日转账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20万元、摘要为“律师费”。审理中，原告提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出具的《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招商银行的付款回单及相应金额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称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16,44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上海华信、中国华信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回购协议》、《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理应予以恪守。原告依据《合作协议》、《回购协议》的相关约定，主张被告上海华信回购案涉应收账款收益权、赔偿违约金、律师费及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具有事实与合同依据，本院均予支持。由于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通知被告上海华信宣布提前退出的日期，故本院以案涉应诉材料送达被告之日即2018年4月27日作为该日，依据案涉合作协议，被告上海华信应于该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按约支付所有款项，据此本案违约金的起算时间调整为2018年5月5日。原告依据《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主张被告中国华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也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利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回购款2,030元；二、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利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2,03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5日起按照每日0.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三、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利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25万元；四、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利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保全担保费16,440元；五、被告中国华信能源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一至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国华信能源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63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49,632元，由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华信能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铁红审 判 员  刘 赟人民陪审员  王 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燕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