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39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伟华，男，197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桑连峰，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悦，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向勇，男，197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河南红林科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宏博，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桑连峰，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悦，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伟华因与被上诉人王向勇,原审被告河南红林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林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4民初9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伟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悦，被上诉人王向勇，原审被告红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悦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伟华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豫0104民初963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王向勇对杜伟华的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王向勇、红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杜伟华提交的证据，因为证据多而不予审查，实际上剥夺了杜伟华的举证权利，程序严重违法。首先，杜伟华在一审期间提供了八十多页证据，开庭时也派会计带着原件等待法官核对和审查，但法官对于杜伟华提供的证据不核对不审查。对于杜伟华提交的王向勇遗漏的还款证据也没有审理，且对于多付的利息折算本金未提交由相应鉴定资格的单位出具的鉴定结论，而是直接依据王向勇提交的所谓的明细作为定案依据，经杜伟华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专项审计，相差上千万之多。其次，杜伟华收到的一审判决书只是六张正反面打印成字体的纸，其中没有实质内容的一页盖有一审法院的印章。杜伟华对以上内容与判决书原件是否一致表示怀疑。2.由于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审判过程不全面细致，致使认定事实存在以下错误。王向勇缺少记录，杜伟华有支付证据的有以下几笔：于2014年11月22日付款41.25万元，于2014年12月26日付款55万元，于2015年1月28日付款12.5万元，于2015年10月20日付款15.15万元，于2016年2月2日付款179.1万元，于2015年6月30日付款35万元。以上6笔金额达到338万元，这个数字必然影响案件的所有计算结果，但一审判决对此并未说明。一审判决有关还款日期与事实不符的有两笔款项：红林公司记载的日期为2014年3月20日还款90万元，2014年6月19日还款90万元而王向勇记载的日期为2014年3月21日还款90万元，2014年6月30日还款90万元。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20日前发生的业务共收款2700万元，共付款2888.14万元，这是一个持续的借款行为，不应人为进行分割，其最后还款日期是2014年1月29日，按支付给王向勇以36%的年利率计算，多支付本金1139926.76元。因双方借贷存在连续性，理应冲抵下一次借款的本金。3.一审判决变相保护王向勇不应得到的，并为法律严禁的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损害杜伟华的利益。（1）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王向勇的银行流水，经扣抵上述五笔借款本金剩余数额为2344.2977万元，本院予以支持”。未考虑杜伟华提交的流水以及王向勇流水中遗漏的杜伟华已经支付的款项。（2）一审判决不考虑截止到2014年2月20日依法有杜伟华1139926.76元的事实。（3）一审判决应该知道杜伟华有多支付给王向勇款项的事实，也知道一审判决有杜伟华已还款但未认定的事实，所以，在本院认为部分，告知杜伟华：“关于被告杜伟华称多支付的款项，可在取得证据后，另行起诉”。这看似公正的一句话，实际上会给杜伟华造成上千万的损失，使王向勇得到法律、司法解释所禁止的，不该得到的上千万的高额利息。在本案中，杜伟华已将上述事实的证据提交一审法院，也属于这次的审理范围，我们还能不能起诉？这是其一；其二、我们能不能按照36%或24%的年利率起诉，法院能不能保护这部分利率？应该不能。其结果就是，王向勇拿着杜伟华的本金，收取杜伟华36%或24%的高额年利率。4.一审判决认定王向勇是合法的高利贷者，以司法手段确认王向勇违法的行为，明显是不合适的。王向勇的行为构成职业放贷人，在本案中，王向勇放贷金额高达7900万元（且其向法院提交的银行流水高达近4亿元，大部分都是短暂进出，说明其对外放贷频繁），目的是吃高息，月息高达4.5分，合同是格式版本，其付款和收款个人和单位涉及7个。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判例精神，应认定其行为具有金融性质，且未经批准，其诉求高额利息行为应属无效。王向勇未经国家相关机关批准，不具有发放贷款主体资格，其行为属于无效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王向勇出借款项以获取高额收益（月息4.5分，持续时间为五年多），此行为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系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金融业务活动系国家特许经营业务，王向勇的行为根本不属于普通的民间借贷，而是属于高利贷，属于国家严厉打击的行为，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杜伟华与王向勇签订的借款合同书应属无效，所对应的高额利息约定均无效。根据2018年4月16日，中国银保监会、公安部、人民银行等四部门联合印发《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再次强调，“未经有权机关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从事或者主要从事发放贷款业务的机构或以发放贷款为日常业务活动。”所谓“民间借贷”，要求是“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其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禁止吸收或变相吸收他人资金用于借贷。”王向勇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明其高达7900万元的资金来源。截至今日，王向勇未向杜伟华交付过任何借款合同及其它相关文件，都是杜伟华在空白借款合同上签字后交给王向勇，王向勇说要去公司盖章，之后再也没有将借款合同交给杜伟华；所有借款合同、借据全部是制式，并非根据实际情况起草的；利息统一月息为4.5分，足以说明以高额利润为目的。这一系列足以说明王向勇的职业放贷行为。即使不算本次诉讼金额，杜伟华陆续向王向勇支付12笔本金共计7900万元，截止2018年6月13日，杜伟华共计还款本息近9700万元，超出本金1800万元，若加上一审判决认定的2344万元及利息，其利息收入将高达4600万元以上，如此之高的回报，王向勇是否向税务机关交纳过相应的个人所得税，如果未交，一定会涉及偷税漏税的违法行为甚至犯罪行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对此予以关注，并将相关犯罪线索适时移交相应机关处理。5.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本案所有借款行为都发生在2015年9月1日前，故本案在计算利息时应分段计算。2015年9月1日前的利息计算，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法民发[1991]21号）。按照该规定“六、民间借贷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借款行为发生于2015年9月1日前，应当按照2015年9月1日前的法律及其司法解释对本案作出判决，而不应因新的司法解释出台而加重其责任承担。我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的除外。”在本案中，明显2015年的司法解释不溯及既往适用于2015年9月1日前的借款行为，利息计算分段计算合情合理，也有利于维护法律尊严。关于事实部分，除了杜伟华所陈述的王向勇漏记或少记的还款和日期错误的除外，因为杜伟华是从2013年9月向王向勇进行借款的，之后中间基本是没有间断的，故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20日之间的借款27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计算后本金折算也应该统计在内，合并计算，月息超过法律规定部分也应折算为本金向后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豫0104民初963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王向勇对杜伟华的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王向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在审理期间多次催促杜伟华提交相关还款凭证和银行流水证明，杜伟华迟迟不能提供相关计算证据和清单。对于杜伟华二审提交的新的支付证据，我方财务人员积极与对方进行核对确认。一审法院判定的利息标准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法律规定。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后，驳回杜伟华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4民初9635号民事判决。红林公司述称意见同杜伟华。王向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杜伟华偿还王向勇借款本金2915.54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915.54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11月5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判令红林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红林公司、杜伟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4年2月20日，出借人王向勇、借款人杜伟华、担保人红林公司三方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主要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小写）1000万元。实际借款合同以出借人银行划款凭证为准；借款人指定的收款人为韩翠红，开户银行为中行高新区支行，账号为62×××29；借款利率约定为月利息百分之四点五。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按照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3倍，挪用借款的罚息利率按照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4倍，利息支付方式银行转账；担保人自愿向出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该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20日起，未约定还款日期。王向勇、杜伟华、红林公司分别在合同落款处签字盖章。同日，杜伟华、红林公司分别向王向勇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股东会决议》各一份。红林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主要约定：1．本公司股东会完全知道杜伟华向王向勇申请金额（人民币）壹仟万元的借款；2．本公司股东会同意以本公司合法拥有的全部资产向王向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3．本公司股东会授权公司杜伟华代表本公司签署有关合同及文件，所签本决议应于股东会成员签字之日起七日内报工商局备案，如不备案不影响本决议法律效力。同日，王向勇通过宋健的招商银行账户向韩翠红账户转款500万元，通过梅亚莉的中国银行账户向韩翠红转款500万元。杜伟华、红林公司向王向勇出具《借据》，杜伟华向王向勇出具《收据》。庭审中王向勇称杜伟华按照月息4.5％向王向勇支付利息至2015年10月19日。二、2014年3月21日，出借人王向勇、借款人杜伟华、担保人红林公司三方签订两份《借款担保合同》，两份合同的借款金额均为500万元。合同主要内容为：1．借款金额和期限，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小写）500万元。实际借款合同以出借人银行划款凭证为准。借款人指定的收款人为韩翠红，开户银行为中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账号为62×××29。2．借款利率约定为月利息百分之四点五。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按照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3倍，挪用借款的罚息利率按照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4倍。利息支付方式银行转账。3．担保人自愿向出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该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21日起，未约定还款日期。王向勇、杜伟华、红林公司分别在合同落款处签字盖章。同日，杜伟华、红林公司分别向王向勇出具两份《不可撤销担保书》《股东会决议》，红林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1．本公司股东会完全知道杜伟华向王向勇申请金额（人民币）伍佰万元的借款；2．本公司股东会同意以本公司合法拥有的全部资产向王向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3．本公司股东会授权公司杜伟华代表本公司签署有关合同及文件，所签本决议应于股东会成员签字之日起七日内报工商局备案，如不备案不影响本决议法律效力。同日，王向勇分别向韩翠红账户转账450万元、50万元。另一笔款项系王向勇通过梅亚莉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别向韩翠红转款120万元、380万元。以上两笔借款共计1000万元。杜伟华、红林公司向王向勇出具两份《借据》，杜伟华向王向勇出具两份《收据》。庭审中，王向勇称杜伟华按照月息4.5％支付两笔借款的利息至2015年10月20日。三、2014年11月7日，杜伟华向王向勇共计借款1100万元，王向勇通过其郑州银行账户向韩翠红账户转款400万元，通过梅亚莉的中国银行账户分别向韩翠红转款100万元、400万元，通过梅亚莉的郑州银行账户向韩翠红转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7日起，未约定还款期限；四、2015年6月2日，杜伟华向王向勇借款250万元，王向勇通过其郑州银行账户向红林公司账户分别转款150万元、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2日起，未约定还款日期；五、2015年6月4日，杜伟华向王向勇借款750万元，王向勇通过郑州尚谷商贸有限公司向红林公司账户分别转账200万元、300万元、310万元。（王向勇称涉案借款为750万元）上述借款红林公司均作为担保人，均签订有《借款担保合同》，杜伟华、红林公司均向王向勇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红林公司均出具《股东会决议》，杜伟华收到借款后，杜伟华、红林公司均向王向勇出具《借据》，杜伟华均向王向勇出具《收据》。2015年9月29日，杜伟华向王向勇还款600万元。庭审中王向勇称杜伟华按照合同约定月息4.5％，以1000万元为基数，支付利息至2015年9月29日。2015年9月29日，杜伟华偿还王向勇借款本金600万元。一审庭审中，王向勇称未付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现对于已经按照月息4.5％支付的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多支付的利息抵扣本金，经计算，现杜伟华仍欠王向勇本金2344.2977（548.8662＋576.1366＋935.1459＋284.149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王向勇与杜伟华、红林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据》《收据》《不可撤销担保书》等均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借款本金，根据法律规定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予以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的借款数额返还借款。杜伟华于2014年2月20日向王向勇借款1000万元，当日，杜伟华向王向勇还利息45万元，故该笔借款的借款本金为955万元。杜伟华于2014年3月21日借款1000万元，预先扣息45万元，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955万元。2014年11月7日借款1100万元，2015年6月2日借款250万元，2015年6月4日借款为750万元。上述五笔借款杜伟华均按照月息4.5％向王向勇支付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故应当对超过3％的利息进行抵扣本金，根据王向勇提交的银行流水，经抵扣上述五笔借款本金剩余数额共计2344.2977万元，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利息为月息4.5％，超过法律规定的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且庭审中王向勇要求杜伟华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该院予以支持。杜伟华的上述借款，经抵扣利息均计算至2018年6月13日。故杜伟华应当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2344.2977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杜伟华辩称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20日之间的借款27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计算后本金折算也应该统计在内，合并计算，月息超过3％的部分也应折算为本金向后推计算，且经抵扣杜伟华不欠王向勇借款，并提交银行流水予以佐证。该院认为，杜伟华提交银行流水82页，部分银行流水转账日期不明确且系复印件，双方流水往来众多，同时对王向勇起诉主张款项的还款事实，未提交明确的计算清单，对还款的具体情况未向法庭作出合理的解释，故该院对杜伟华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杜伟华称多支付的款项，可待取得相关证据后，另行起诉。红林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盖章，并向王向勇出具《股东会决议》，以上均能证明其担保系真实意思表示，该院予以认可。故红林公司应当对杜伟华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该院判决：一、杜伟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向勇借款2344.2977万元（利息以2344.2977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6月14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二、红林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7525元，由杜伟华、红林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除同一审一致外，另查明：一、杜伟华除一审认定的向王向勇偿还的款项外，还有如下几笔还款：2014年11月22日杜伟华向王向勇还款41.25万元，2014年12月26日杜伟华向王向勇还款55万元，2015年1月28日杜伟华向王向勇还款12.5万元，2015年10月20日杜伟华向王向勇还款15.15万元，2016年2月2日杜伟华向王向勇还款179.1万元，2015年6月30日杜伟华向王向勇还款35万元。二、一审判决有关杜伟华还款日期与事实不符的有两笔款项：1.2014.3.20日还款90万元，2.2014.6.19日还款90万元。本院认为，一、我国法律并不禁止民间借贷行为，杜伟华提交的证据又不足以证明王向勇系职业放贷人，且涉案《借款担保合同》《借据》《收据》《不可撤销担保书》系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其合法有效性除利息部分约定过高（利率标准约定为月息4.5%）应予调整外，其余均为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二、杜伟华所称的于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20日王向勇向其出借的款项，王向勇并未向法院主张，一审法院以杜伟华提交的证据有瑕疵，告知其另行主张，处理方式并无不当。三、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杜伟华认为本案纠纷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有关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四倍利率的规定的标准处理本案纠纷。本院认为，依此标准计算所得的民间借贷利率标准，高于时间在后的2015年9月1日实施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保护的年24%标准，且前述规定对已履行部分没有做出明确规定。一审法院适用后法即《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解决本案纠纷并无不当。四、（一）王向勇实际履行前述合同，向杜伟华放款时，预先本金中扣除利息，该利息应从本金数额中予以扣除。（二）《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利率标准为4.5%，依据“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杜伟华在向王向勇已支付部分的款项中，超过该标准部分的利息，应抵扣本金。结合二审查明的杜伟华向王向勇还款时间及还款数额，经计算，截止2018年6月13日，杜伟华欠王向勇本金数额为1850.3986万元的事实，可以认定。（三）2018年6月14号之后的利息计算标准，依法应调整为年利率24%。综上，杜伟华尚欠王向勇本金1850.3986万元及相应利息（以1850.398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6月14日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应予偿还。综上所述，杜伟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4民初9635号民事判决；二、杜伟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向勇借款1850.3986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1850.398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6月14日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三、河南红林科贸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王向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75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25元，由王向勇负担75050元，杜伟华、河南红林科贸有限公司负担30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胜利审判员  陈贵斌审判员  陈 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郏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