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4刑初551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岭县巨宝山镇新立村。 法定代理人徐瑞和，男，197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岭县巨宝山镇新立村，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的父亲。 委托代理人张晓光，吉林大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男，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西玛钢委**。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14日再次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20日；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陶爱红，长春市朝阳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朝检刑检未检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法定代理人徐瑞和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晓光，被告人董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陶爱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董某在吉林省松原市乾安县鼎盛网吧内，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发生纠纷，后持刀将被害人张某右腿外侧扎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2019年1月26日10时30分许，因情感问题与被害人徐某发生纠纷后，徐某纠集赵某等四人与被告人董某在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红旗街地下商城靠亚细亚出口处相遇，双方打斗过程中，被告人董某持刀将被害人徐某、赵某扎伤。经鉴定，被害人徐某1腹部外伤致小肠、回肠浆肌层破裂已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赵某右大腿皮肤裂伤已构成轻微伤。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抓获经过，常住人口数据详细查询信息等，杜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董某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董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其部分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部分犯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要求:一是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是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43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120元；监护人误工费12600元；交通费5000元；营养费5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出院后护理费、残疾赔偿金150000元；上述共八项合计31337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了住院病历及住院票据两张。 被告人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内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表示按照法律应该给的可以承担，没有证据不负担。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董某部分犯罪以后能主动投案，可以认定为自首；第二次是被害人等四人纠结，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害人应当存在一定责任；董某在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董某在吉林省松原市乾安县鼎盛网吧内，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发生纠纷，后持刀将被害人张某右腿外侧扎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2019年1月26日10时30分许，因情感问题与被害人徐某发生纠纷后，徐某纠集赵某等四人与被告人董某在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红旗街地下商城靠亚细亚出口处相遇，双方打斗过程中，被告人董某持刀将被害人徐某、赵某扎伤。经鉴定，被害人徐某1腹部外伤致小肠、回肠浆肌层破裂已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赵某右大腿皮肤裂伤已构成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到案经过，被告人董某在乾安犯罪为自首，在长春犯罪无自首、立功情节； 2.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经过，2018年7月30日、2019年1月27日被害人报案； 3.户籍信息及违法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董某两次犯罪时均已成年，曾因故意伤害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再犯罪；被害人徐某为未成年人； 4.行政处罚决定及拘留所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董某因2019年1月26日伤害案件被行政拘留20日，2015年8月25日因吸毒被乾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 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住院病历及住院票据两张共计人民币4385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的证言：当时的具体过程是这样的，董某的女朋友郭某在鼎盛时代网吧当网管，当天晚上我、董某和于某在鼎盛时代网吧门前溜达，在鼎盛时代网吧一楼沙发上我们看见有名男子骑在郭某身上，董某就进了屋，我也跟着进屋了，我进屋一看是张某。之后于某抱着狗也进了屋。我们进屋之后，董某和张某吵了几句，他们大体吵什么我也没有记太清楚，不一会儿，董某就走出了网吧，我和于某也走了，我看见董某进了如意宾馆又出来，我和于某一直跟着董某，董某又回到鼎盛时代网吧，张某还坐在沙发上，董某一脚踹在张某的身上，之后他俩互相殴打在一起，在场的人员就一直拉架，我看见董某从身上拿出一把刀，他用刀扎张某的右大腿上，扎在右大腿的什么部位我就不知道，之后就被在场的人员拉开了，我们就走了。 2.证人于某的证言：当时的具体过程是这样的，董某的女朋友郭某在鼎盛时代网吧当网管，当天晚上我、董某、和杜某在鼎盛时代网吧门前溜达，在鼎盛时代网吧一楼沙发上我们看见有名男子骑在郭某身上，董某一看就生气了，董某就进了屋，之后杜某也进屋了，我抱着狗也进了屋。我三人进屋之后，董某和那名男子吵了起来，他们大体吵什么我也没有听太清楚，他们吵了一会董某就走了，我和杜某也走了，我就看见董某匆匆的进了如意宾馆又匆匆的出来，董某又回到鼎盛时代网吧，等我进屋的时候，我就看见董某和那名男子互相殴打，在场的人员就一直拉架，我看见董某从身上拿出一把刀，他用刀扎那名男子的大腿上，具体扎哪条腿了，扎在什么位置我没有看清，之后就被在场的人员拉开了。 3.证人郭某的证言：当时的具体过程是这样的，2018年7月28日11时许，我在鼎盛时代网吧上班，张某就找我，我在吧台里待着玩手机，他就让我出来，我没有出来，他就把我手机抢走了，我也没有冲他要。不一会他就上吧台把我拽到了吧台门口的角落，他就对我动手动脚的，他就摸我的手，胳膊，胸。我就一直在反抗，他就一直拽我，他问我，我与对象黄没黄，我说没有，他就一直在问我同样的问题。他一边问还一边撕扯我摸我，他就把我拽到大厅的沙发上，他骑在我身上还把我按在沙发上，他就拽着我的胳膊。不一会我对象董某就进屋和张某吵了起来，我们拉开了，我对象就走了，不一会我对象又回来，这时张某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我对象就上来打张某，张某就还手打我对象，他俩就殴打在一起你，我也不知道我对象从哪里拿的刀，他就把张某扎了。我们就一直拉架，我们把他俩拉开，我对象就走了。 4.证人王姞力的证言：2019年1月25日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大概早晨6、7点左右，我和董某视频，我朋友刘某（真名叫杜某2）和赵某视频，视频的过程中徐某骂了我一句“婊子”，然后我就和他骂起来了，之后董某问我什么事，我就说和徐某骂起来了，之后徐某跟我说让我找点人，干一下子，接着我就寻思准备找人，但是董某没让我去，事发之后董某就从公主岭来到长春找我了，大概上午12点多的时候，我和刘某在红旗街地下溜达，这时候就碰到赵某了，之后赵某就一直跟着我，我寻思给他甩开了，这时候董某到长春了问我在哪，我说我在红旗街地下，然后董某就过来了，到了之后赵某、徐某还有3个男的，就在我们对面遇到了，然后什么也没说，徐某直接冲过来给董某给打了，董某和赵某的几个朋友他们就打一块去了，徐某拿出来一把甩棍打在董某的脑袋上，董某从身上掏出一把刀，给赵某还有徐某扎了，好像是扎在徐某小肚子上了，扎在赵某的手上或者腿上了，具体扎在哪当时太混乱我也没看清，打完之后就都散了，散了之后我和董某还有刘某就回朝阳桥了。 5.证人马某2的证言：2019年1月26日早晨6点左右，我当时正在睡觉，徐某给我叫起来对我说有人要打他，我说打不打仗没啥意思，接着睡觉，早点上班。徐某又商量我一会，我同意帮他打仗了。我起床收拾完看到徐某、马某、王某1、赵某，然后我们就一起下楼了，徐某跟我们说约到德昌路附近的一个超市那。我们在超市附近等了一会，徐某一直给要打他的那个人打电话，电话没人接。随后我们就离开去吃饭了。吃完饭之后，我们就一起到地下商场去买东西，我和马某、徐某一起溜达，赵某和王某1一起溜达，徐某和马某买点东西，我们三个就把东西送回寝室，这时候徐某接到赵某的电话说好像看到约仗的那伙人了。我们三个紧忙回到地下商场，回到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对方了，徐某也跟我们走散了，我跟马某就一起溜达，走到卖袜子的地方看到赵某了，赵某就跟我说这个就要干仗的那伙。这时候徐某从后面跑过来了，对方的一个女子指着徐某对一个戴口罩的男子说，就是他骂我的。随后戴口罩的男子从兜里把刀拿出来，直接就奔徐某过去了。徐某拿出一个甩棍也向戴口罩的男子头部打，随后戴口罩的男子将徐某摁到卖袜子的摊位上，然后我就上去用拳头打戴口罩男子的头部四、五拳，赵某也一直用拳头打这个男子的头部，王某1一只手抓住戴口罩男子拿刀的手，另一只手用拳头打戴口罩男子的头部，马某在王某1旁边，也用拳头打这个戴口罩男子的肩部，然后戴口罩的男子将拿刀把砸徐某的头部，然后跟戴口罩男子同行的两名女子就上来拉仗，将徐某和戴口罩的男子推搡到了卖袜子摊位的对面，然后我就走了，走了几步又返回来了，叫大家抓紧走，都没听我的，就马某跟我一起走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6.证人马某的证言：徐某和这个男子约架。我和赵某、马某2、徐某在信义路扣等这个男子，没等到。就一起到地下商场。这个男子和徐某厮打在一起去了，我就上去用拳头抡打这个男子头部四五下，看到这个男子手里有刀，九赶紧走，我和马某2就离开了。徐某和赵某被扎的时候，我不在场。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具体情况是这样的，2018年7月28日11时许，我在鼎盛时代网络上网，我就碰见郭某，郭某就在吧台里坐着，我就把郭某的手机拿走了，之后我就和郭某疯玩，我就问郭某你俩处的咋样，我们疯玩的过程中我们有肢体接触，我们就疯玩到沙发上我就坐在沙发上，我的右腿就放在郭某的左腿的膝盖处，之后郭某就躺在沙发上，我就坐在郭某身旁。不一会董某就进屋了，董某就骂我，之后董某被郭某拉开了，我就坐在沙发，董某就走了，过了一会董某就回来了，董某让我出去，我没有出去，董某上来一脚踢在鼻梁骨上，他就打我，我就抱住了他，我就躲，董某拿出刀，我就推他，他就扎在我大腿的右侧，之后被在场的人拉开了，我就报警了。 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通过在微信语音我跟对方男子约仗的。约定的地点吉林省人民医院附近，时间是在早晨６点左右。我、赵某、马某2、马某、王某1几人是在红旗街与信义路交汇处等的对方。在红旗街与信义路交汇处等对方是想观望一下看对方约仗的男子来不来。我们在红旗街与信义路交汇处等了对方男子二三十分钟左右。我们等了半天那名男子也没来，大家就寻思一起吃口饭去，所以离开了红旗街与信义路。我们与对方约到吉林省人民医院附近，后边去地下商场，是因为刚开始的就是寻思边买衣服边等约仗的那名男子，如果这个时间对方男子要打电话要干的话，就干一仗。但是后来在地下商场的时候赵某跟我说看见刘某了，如果要跟着刘某的话肯定能找到王某3和约仗的那个男子。赵某跟王某1就跟着刘某去了，想通过刘某把王某3和约仗的那个男子找出来，我、马某2、马某就回寝室送衣服去了，送完衣服又回到地下商场卖鞋的附近，找赵某没找到，我就在卖鞋的摊位附近等赵某，随后赵某给我打电话说：找到约仗的那名男子，然后我、马某2、马某就一起过去了，看到约仗的那名男子之后，随后就打起来了。我小腹被扎伤，肠子出来了，赵某大腿被扎伤。 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9年1月26日早晨5、6点左右的时候，我在我前女友王某3的快手上评论了一句呵呵，然后一个男子回了我一句你有什么意见么。随后我就在微信上跟徐某说你看下王某3的快手评论，这样的人不值得。我看到徐某在评论里跟对方男子骂起来了，后来好像是徐某给刘某发微信语音，王某3跟对方男子发微信语音，徐某就跟对方男子互相对骂，我听见徐某跟对方骂起来了，我就直接去徐某的寝室了，马某2和马某也被徐某给吵醒了，马某2和马某问徐某跟谁骂起来了，徐某没搭理他俩。我也上去骂对方男子，然后徐某和对方男子就都说要约一下。当时我、马某2、马某、徐某都在现场，我们都同意跟对方男子约一仗，我跟徐某他们说咱们先睡一觉吧，他们来不来还不一定呢。然后我就回寝室了，10多分钟左右，徐某过来叫我说走吧，躺着干啥，我就问徐某他们来了么就下楼。徐某说去那等着呗。我把王某1叫起来了，然后我、王某1、马某、马某2就跟徐某一起下楼了，这时候马某2拿了一个拖布杆，徐某带我们到了信义路的新天地超市，我们几个就在那等对方男子，等了40分钟左右，也没等到人。然后走到寝室门口，大家说一起吃口饭去，我们5个人就一起到川溢火锅店吃饭，吃完饭之后，有人说要唱歌去，我们就一起到私人定制KTV，到之后私人定制KTV没开门，然后我们就地下商场买衣服了，下地下商场之后因为我和王某1想买鞋，他们仨想去买衣服，于是我们几个就分开了，后来我王某1没买成鞋就去找徐某他们仨。当时他们三个正在试穿衣服，我就在门口站着，这时候我看到王某3了。然后我就过去找她而后跟她说你啥意思，咱俩谈谈，当时王某3没理我，冲我笑了一下就走了，看到她走了之后我就回去找王某1让他跟我出去一趟，徐某就问我咋的了，我说没啥事，接着他们仨个就跟出来了，跟出来之后我对他们仨个说你们跟出来干啥，然后徐某当时就不高兴了，接着他们仨个就回店里了，然后我和王某1说碰到王某3了，他问我在哪，我说我也不知道，然后我俩就在地下转，寻思看看能不能找到王某3和那名男子，当时也是想通过王某3想找到那名男子，看看能不能唠，唠不成就干，毕竟自己也挨骂了，想出出气。转了一会没找到王某3跟那名男子，然后我和王某1就回衣服店找徐某他们仨，并且告诉他们仨碰到王某3了，然后他们仨就问我在哪看到的，我说在门口看到的，但是和王某1出去找一圈没找到，然后我们五个就出去继续找，看能不能找到，没找到王某3和那名男子但是碰到刘某，但是刘某没告诉我他们俩在哪里，然后我们几个就研究说手里拎着东西一会打架会不方便，于是徐某他们仨决定把衣服和手里的东西先都送回寝室再出来找王某3和那名男子，到了寝室之后徐某上了一躺厕所，马某2和马某就先回来找我和王某1，这时候我们4个人就去地下找王某3和那名男子，结果在一个卖袜子的尽头附近找到王某3、刘某以及那名男子，找到之后我就想把所有人都叫外边去不想在地下打，这时候徐某给马某打了一个电话，问我们在哪，马某就将地点告诉徐某了，我们几个正准备往出走的时候，徐某就从非常远的地方跑过来了。这时候那名男子就问王某3谁骂的她，王某3就往我们这边指了一下（具体指的是谁没看清）说他骂我了之后那名男子就气势汹汹的往我们这边跑，这时候正好徐某也从另一个方向跑到我们面前，之后我们打起来了。打完之后马某2和马某说快走，这时候我也看到那名男子手里持着一把刀，徐某也说自己挨扎了。然后我们几个就走了。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董某的供述：当时的事情经过是这样的，2018年7月28日晚，我和我哥在如意宾馆待着（我来乾安开始就在如意宾馆住了），我哥要回家睡觉，我出去送他，看见张某把我对象按在沙发上，我进屋和张某吵了几句，杜某，郭某拽我，不让我吵吵，我在鼎盛时代吧台站了一分钟左右，就回如意宾馆取刀，我进屋就把我之前捡来的木把尖刀（有一个黑色刀库）别在我腰部，然后就回到鼎盛时代网吧，进屋后张某在沙发上坐着，我用脚踹了他一脚，往他脸上踹的没踹到，然后我俩就撕吧在一起（就是两人互相抱着往沙发上按），张某一拳打在我嘴角上，然后我就拿出刀扎了张某一下，扎在张某右腿上，张某被我扎完后就躺在地上，我又朝他脸踹了一脚，我踹他一脚后，张某又坐起来了，我又用木质的拖布杆打他肩膀一下，郭某就把我拽走，后来我就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2019年1月20日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早晨5点左右，我正在跟王某3视频聊天，王某3的朋友刘某跟王某3的前男友赵某也在视频聊天，赵某在视频中就骂王某3，之后王某3和赵某就互相对骂，我看王某3挨欺负了，我就在视频中跟赵某对骂，后来赵某的一个叫徐某的朋友也开始骂我，在视频中徐某说让我去信义路狼族旁边的胡同去找他干一仗，我说我去，你等着吧。视频就挂了，之后王某3告诉我她一会要去红旗街溜达，我说我去找她去，我就坐客车从公主岭来到长春，大概在10点左右到解放桥下车，之后打车去地下找王某3去了，在红旗街地下商场找到王某3和她朋友刘某，我就去了一下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我跟王某3一起向外走，刘某走在前面，这时候有三、四个男子过来跟刘某说话，我知道这伙人就是早晨要跟我约仗的那伙人，我就从兜里将一把黑色卡簧刀抽出来甩开，直接向对方的那几个人跑过去，这几个人将我摁到摊位上了，我就拿刀照着对方的身上扎了四、五刀（扎在哪我也不知道了），随后徐某从兜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甩棍用甩棍打我头，我的头被打出血了，之后大家就都分开了，我就问他们这事是不是完事了，他们有人说了一句完事了。之后我就走了，我从地下出来的时候，跟王某3和刘某打车回她家，到朝阳桥楼下，我将刀扔在楼下的垃圾桶了。 （五）鉴定意见 1.长春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朝）公（刑技）鉴（临床）字[2019]022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徐某1腹部外伤致小肠、回肠浆肌层破裂已构成轻伤一级。 长春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朝）公（刑技）鉴（临床）字[2019]028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赵某大腿皮肤裂伤已构成轻微伤。 2.乾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乾）公鉴（法伤）字[2018]40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六）视听资料 案发现场录像光盘一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董某及法定代理人、指定辩护人均无异议，经查证属实，相互印证，予以确认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被告人董某部分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部分犯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43850元，有住院病历及门诊及住院票据为凭，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住院8天每天1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住院期间护理费1120元（住院8天每天140.1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监护人误工费12600元，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不予支持；交通费5000元，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不予支持；营养费50000元，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不予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不属于法律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出院后护理费、残疾赔偿金150000元，出院后护理费，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不属于法律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医疗费43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120元，共三项合计人民币45770元。本案被害人徐某有一定过错，酌情减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以10%为宜，故本院支持41193元（45770元*90%）。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 二、被告人董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护理费共三项合计人民币41193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丹 人民陪审员  林艳文 人民陪审员  丁福丽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吕仁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