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3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曾用名马某丙、马某丁，男，1980年1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甘肃省环县，住甘肃省环县秦团庄乡街道。2014年2月12日因殴打他人、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被甘肃省环县公安局耿湾派出所处以500元罚款，2015年1月16日因赌博被甘肃省环县公安局处以500元罚款，2017年6月22日因购买气枪零部件被甘肃省环县公安局秦团庄派出所处以200元罚款。2018年5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海琰，宁夏言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乙，又名马某戊，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文盲，农民，住甘肃省环县。2018年5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东燕，宁夏言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9）宁0323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海琰、上诉人马某乙及其辩护人陈东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5日22时许，被害人张某甲驾驶×××号“捷豹”牌轿车到××县马某某、马某甲的收油场内，被告人马某甲因张某甲阻挡其收购原油，欲将张某甲从车上拉下未果，便用拳头在张某甲所驾驶的车辆的左前门玻璃上捣了几拳，张某甲遂将车玻璃摇起。被告人马某甲在收油场内找到一根锹把，将车右侧倒车镜砸掉，将左前门玻璃捣碎后，将锹把伸进车内对被害人张某甲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马某乙到达现场，在收油场内找到一根锹把将右前门玻璃捣碎，对被害人张某甲实施殴打，后马某某到场后制止，二被告人离开。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甲左尺骨骨折、左髌骨骨折，均属轻伤二级。二被告人在殴打被害人张某甲期间，致张某甲所驾驶的×××号“捷豹”牌轿车左右前门立柱板、左前大灯损坏及车上多处漆面损坏，被害人张某甲所戴的“英某某”牌手表损坏。经鉴定，被损坏的物品价值人民币53152.7元。案发后，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与被害人张某甲达成赔偿137万元的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2018年5月29日，二被告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2月11日9时16分，盐池县公安局接麻黄山乡派出所报案称，在工作中发现一起故意毁坏财物案，请求查处。盐池县公安局组织人员进行调查，并于当日立案侦查。经侦查，发现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有重大作案嫌疑，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投案自首，二被告人对其2018年2月5日21时许在××县马某某收油场内殴打张某甲并砸毁张某甲轿车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车辆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盐池县公安局民警对位于××县内的一处收油点的现场，对停放在盐池县公安局麻黄山派出所院内的×××号酒红色“捷豹”牌小轿车进行勘验；3.手表购物发票、照片，证实张某甲以23040元的价格从香港购买瑞士英某某牌手表一块，该表被损坏；4.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甲到盐池县人民医院就诊，初步诊断为脑震荡、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肺挫伤、鼻骨骨折、鼻中隔偏曲、左侧尺骨骨折、左髌骨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经盐池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甲尺骨骨折的伤情程度属轻伤二级，髌骨骨折的伤情程度属轻伤二级；5.鉴定证明、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盐池县宏达汽车修理厂机械工程师鉴定，×××号“捷豹”牌轿车需要更换的配件有：右倒车镜1个7500元、左前大灯1个10200元、左右前门玻璃2块2400元、左右前门立柱板2200元、左前门内饰板13900元，配件合计36200元，损伤6个面需要喷漆2400元，配件安装、维修、清洗美容费2400元，以上配件及维修共计41000元。经盐池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轿车的价值为41000元、手表价值12152.7元，共计53152.7元；6.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向被害人张某甲赔偿137万元，已取得被害人谅解；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2月12日，被告人马某甲因殴打他人、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被甘肃省环县公安局耿湾派出所作出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5年1月16日，因赌博被甘肃省环县公安局作出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7年6月26日，因购买气枪零部件被甘肃省环县公安局秦团庄派出所作出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甲1980年1月6日出生，被告人马某乙1982年2月28日出生，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完全承担刑事责任年龄；9.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马某某向李怀玉借款10万元，其大哥担保。2018年2月份，其大哥让其找马某某要钱。2月5日22时许，其驾驶×××号轿车到马某某的收油场内，收油场内正在卸油，马某某的侄子马某丁到其车驾驶位侧面，其将车玻璃摇了下来，马某丁什么也没说用拳头打了其一拳，其将车窗升起，马某丁拿了一根洋镐把将驾驶座的玻璃砸碎，后马某戊也拿着一根洋镐把将副驾驶座的玻璃砸碎，之后二人用洋镐把从车的两侧伸入车内打其头部、胸部、胳膊、腿部，打了十几分钟后，二人让其将车开出收油场，期间还用洋镐把打其，其开车离开收油场后，其侄子张某乙将其送至医院。其驾驶的×××号小型轿车驾驶位两侧玻璃被打碎、右侧倒车镜被打碎、一块“英某某”牌手表被损坏，其鼻骨、胳膊、腿子、肋骨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擦伤。其辨认出殴打其的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10.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农历12月份，其与其侄子马某甲在麻黄山乡李记畔村开了一个收油场，当时张某甲在周围也开了一个收油场，之前张某甲到过其收油场内阻止不让其收油。2018年2月5日，马某甲、马某乙喝完酒后回到李记畔村其等人住的地方，天刚黑，雇的卸油的人给马某甲打电话称有人到收油场内卖原油，但张某甲挡着不让卸，马某甲到收油场内去查看，去了大约十几分钟还不见回来，其便让马某乙去收油场内看看，马某乙走了七八分钟也未回来，一个卖油的人称马某甲、马某乙在打架，其从院墙的洞上喊让不要打了，马某甲、马某乙就不打了，张某甲开车离开，车上的一个反光镜被砸掉了。之后其得知马某甲、马某乙将张某甲的身上多处打骨折，捷豹轿车被砸坏；11.证人饶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5日前二十天左右，马某某和他侄子黎明在麻黄山乡李记畔村推了一个收油场，他们雇佣牛某某、一名姓吴的小伙子及其卸油。2018年2月4日晚，其与牛某某、小吴在马某某的收油场内收油时，张某甲到收油场内称告诉其老板明天停止收油。2月5日晚21时许，黄某某开着一辆三菱车到收油场内卖油，其与牛某某、小吴将袋装油从车上往下卸，其正干活时，张某甲驾驶紫红色小车到收油场，将车挡在收油场门口，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马某丁也来了，到张某甲车跟前用拳头打张某甲。其辨认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即是马某丁、马某戊；12.证人牛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5日之前三四天，其到马某某的收油场内打工。2018年2月4日晚，其和饶某某、小吴在收油场内卸油时，张某甲开着车到收油场内称让明天停止收油。2月5日21时许，黄某某开着一辆三菱车到收油场内卖油，其和牛某某、小吴开始卸油，过了一会，张某甲开车到收油场跟前，马某丁在车跟前和张某甲说了几句话后，手伸进车窗和张某甲拉扯着，接着马某丁在张某甲车的驾驶位置一侧的车玻璃打了几拳，十几分钟后马某戊也到了车跟前，手中拿着一根红色的棍子，将张某甲车的副驾驶侧的玻璃捣碎了，之后拿着棍子伸入车窗打张某甲，过了一会张某甲开车离开。其辨认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即是殴打张某甲并砸车的马某丁、马某戊；1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5日21时许，其驾驶一辆皮卡车拉着几袋落地油到麻黄山乡李记畔自然村马某某的收油场卖油，其刚到收油场后，张某甲开着一辆轿车到收油场内，之后其帮着工人卸油。一会儿其看到马某丁到了张某甲的车跟前和张某甲说话，之后马某丁和张某甲便撕扯起来，因当时天黑，其没有看清二人如何打架，卸完油后，其到马某某住的房子告诉马某丁和张某甲在打架，随后其开车离开时，看见马某丁趴在张某甲车的驾驶位车窗上，马某戊站在车副驾驶车窗旁，其没有停车走了。其辨认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即是与张某甲打架的马某丁、马某戊；1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份，其在麻黄山乡李记畔村马某某的收油场开铲车。2月5日21时许，其在距离收油场50米左右的房子内睡觉，期间马某某称收油场内有人打架让其过去看看。其到收油场后看见张某甲开着一辆紫红色轿车从收油场往出走，张某甲车的主驾驶位置的车玻璃碎了，马某丁的手在流血，其听说马某戊、马某丁打了张某甲并把车砸了。其辨认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即是马某丁、马某戊；1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5日22时许，其四妈（张某甲的妻子）打电话称其四爸张某甲在马某某收油场内被人打了，其赶到马某某的收油场，看见张某甲坐在车里，脸上全是血，人也快昏迷了，其打电话报了警；16.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农历2017年12月13日，其和马某某在麻黄山乡李记畔村开了一个收油场。2018年2月5日，当晚有一辆三菱车到收油场内卖油，张某甲开车到收油场内将三菱车挡住，因为其收油场距离张某甲的收油场100多米，其告诉张某甲有钱大家赚，张某甲说不行并坐在车上，其准备殴打张某甲，张某甲将车窗升起，其从车右边捡了一根锹把，用锹把将张某甲驾驶的车的一个后视镜砸掉，接着将驾驶座的车玻璃砸碎，使用锹把往张某甲的身上捣，因为天黑具体捣在什么部位不清楚，之后其弟弟马某乙听说在打架也到了现场，因为其打张某甲时将手划破流血，马某乙以为其被张某甲打了，便从地上捡起一根锹把将副驾驶座的玻璃打碎，用锹把捣张某甲，期间其还用锹把砸轿车的前侧、左侧部位，后其看见张某甲头上、脸上都是血，其将其弟弟拉走，临走时其用脚朝车前大灯部位踹了一脚，后张某甲驾车离开。2018年5月29日，其到盐池县公安局大水坑派出所投案自首。经辨认，指认位于××县马某某收油场一个土坑西侧即是殴打张某甲、砸坏×××号轿车的地点；17.被告人马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8年2月5日，其在其姑父家喝酒。21时许，其将其哥哥马某甲送到李记畔村的收油场内，其在收油场上面的房子内睡觉，晚上22时许，其听其小爸马某某说张某甲到收油场内闹事，其哥哥马某甲已经下去了，让其过去看一下，其到了后看见一辆红色轿车停在收油场跟前，其哥哥马某甲站在车的驾驶座一侧，车玻璃碎了，马某甲的胳膊伸入车窗里面，张某甲坐在车里抓着马某甲的胳膊，二人在撕扯，其过去绕到轿车副驾驶座一侧，从地上捡起一根锹把将副驾驶座的玻璃打碎，用锹把伸入车窗内打张某甲，捣了几下后，其扔掉锹把，绕到驾驶座位置将马某甲拉开，张某甲驾车离开。其于2018年5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辨认，其指认位于××县马某某收油场一个土坑西侧即是殴打张某甲、砸坏×××号轿车的地点；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53152.7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张某甲尺骨骨折、髌骨骨折，伤情均属轻伤二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甲在与张某甲出现纷争后，不能冷静处理，而是使用工具对被害人张某甲车辆及身体进行打砸；被告人马某乙随后赶到，看到被告人马某甲手部流血即认为系张某甲所致，不分原由即对被害人张某甲所驾驶的车辆及身体进行打砸，二被告人作用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马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马某甲提出的上诉意见是，其只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其实施了一个行为触犯了两个罪名，应择一重罪处罚，原判认定其行为触犯两个罪名并进行数罪并罚错误；原判在量刑时没有充分体现其具有自首，以及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手表损坏是在上诉人殴打被害人过程中造成的，不应当归为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上诉人马某甲为殴打被害人而破窗的行为属于刑法中包括的一罪，原判数罪并罚错误。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具有严重过错；马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马某甲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乙提出的上诉意见是，其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主观上具有伤害的故意，没有故意毁坏财物的故意，应择一重罪处罚；其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属于吸收的一罪，应按一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马某乙的作用明显小于马某甲，系从犯，被害人对于案件的引发具有过错，马某乙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处罚。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故意毁坏被害人英某某手表的证据不足；即使上诉人损坏了被害人的手表，也是在殴打被害人过程中造成的，属于一个行为侵犯了两个客体，不能认定为毁坏财物的价值。上诉人在殴打被害人过程中损坏被害人车辆，结合上诉人的主观目的和客观行为，本案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出庭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殴打被害人张某甲，致被害人张某甲轻伤二级，英某某手表损坏价值12152.7元；毁坏被害人车辆价值41000元的事实，以及赔偿被害人张某甲137万元并取得谅解，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投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车辆勘验笔录及照片，瑞士英某某手表购物发票、照片、盐池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盐池县宏达汽车修理厂鉴定证明、盐池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上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对其证明力及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在殴打他人过程中故意毁坏他人车辆等财产，价值人民币53152.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马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马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判没有区分主从犯不当，应予以纠正。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赔偿了被害人张某甲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故意毁坏被害人英某某手表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审核，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在殴打被害人张某甲的过程中损坏张某甲佩戴的英某某手表的事实，有瑞士英某某手表购物发票、手表照片、诊断认明书、门诊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张某甲陈述，以及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该出庭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马某甲的辩护人、出庭检察员提出被损坏手表价值不应计算在故意毁坏财物中的辩护意见、出庭意见，经核实，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为殴打被害人张某甲将其车辆砸坏，在殴打过程中毁坏其手表，主观上具有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将张某甲所佩戴的手表损坏，不违背马某甲、马某乙主观意志，原判将该手表损毁价值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的数额是正确的。该辩护意见和出庭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马某乙及其辩护人，以及出庭检察员提出马某甲、马某乙有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也有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应择一重罪处罚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以及出庭意见，经核实，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为了殴打被害人张某甲，而砸坏张某甲车辆和手表，砸坏车辆、手表是手段行为，殴打被害人是目的行为，手段行为和目的行为分别触犯了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应依照牵连犯的处罚原则，择一重罪处罚。就本案而言，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刑罚重于故意伤害罪的刑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对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进行处罚，原判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不当，应予纠正。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马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核实，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且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一定程度上修复了社会关系，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乙在共同犯罪中又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对其可适用缓刑。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刑初12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宏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宏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玉梅审判员 白学江审判员 侯士俊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马新月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处。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