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602刑初427号 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芦于宁（曾用名芦欢欢），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甘肃省镇原县。2008年4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媛，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星（曾用名刘虎虎），男，1995年11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甘肃省镇原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山东民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滨区检刑诉[2019]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芦于宁、刘星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芦于宁及其辩护人王媛、被告人刘星及其辩护人王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1月20日至21日期间，被告人芦于宁、刘星预谋盗窃财物，二人将一辆白色大众速腾轿车的车牌号由冀Ｔ×××××变造为鲁Ｂ×××××后，驾驶该车至济南市天桥区、滨州市滨城区等地，由刘星负责望风，芦于宁使用弹弓、钢珠将被害人车辆玻璃砸碎，盗窃车内财物价值共4870元，砸毁玻璃价值13405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芦于宁、刘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破坏性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价值487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芦于宁、刘星辩解称所盗现金只有1000余元。被告人芦于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芦于宁如实供述；2、被告人芦于宁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刘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星系从犯；2、被告人刘星如实供述；3、被告人刘星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0日至21日期间，被告人芦于宁、刘星预谋盗窃财物，二人将一辆白色大众速腾轿车的车牌号由冀Ｔ×××××变造为鲁Ｂ×××××后，驾驶该车至济南市天桥区、滨州市滨城区，刘星负责望风，芦于宁使用弹弓、钢珠将被害人车辆玻璃砸碎，盗窃车内财物。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1月20日3时许，被告人芦于宁、刘星驾车至济南市天桥区明湖西路北刘新区停车场，将被害人宋某1停放在此处的鲁Ａ×××××福特福克斯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100元；后又将被害人邱某1停放在此处的赣Ｃ×××××宝马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800元；将被害人王某停放在此处的鲁Ａ×××××奔驰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2000元；将被害人董某停放在此处的鲁Ａ×××××本田思域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100元。 2、2019年1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芦于宁、刘星驾车至滨州市滨城区滨州职业学院南门停车场，将被害人吴某1停放在此处的鲁Ｍ×××××黑色帕萨特轿车的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160元;将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此处的鲁Ｍ×××××奥迪A6L轿车的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360元。后又将被害人邱某2停放在此处的鲁Ｍ×××××大众POLO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80元；将被害人马某1停放在此处的鲁Ｍ×××××日产轩逸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100元；将被害人李某2停放在此处的鲁Ｍ×××××大众朗逸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110元；将被害人焦某停放在此处的鲁Ｍ×××××白色福克斯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110元。 3、2019年1月21日2时许，被告人芦于宁、刘星驾车至滨州市滨城区魏鑫家园北门停车场，将被害人刘某停放在此处的鲁Ｎ×××××丰田凯美瑞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120元；将被害人熊某停放在此处的鲁Ｑ×××××马自达3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120元；被害人丁某停放在此处的鲁Ｍ×××××本田CRV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130元；将被害人孙某1停放在此处的鲁Ｍ×××××现代IX35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120元；被害人张某1停放在此处的鲁Ａ×××××北京现代索纳塔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85元。 4、2019年1月21日3时许，被告人芦于宁、刘星驾车至滨州市滨城区移动公司营业厅门口停车场，将被害人冯某停放在此处的鲁Ｍ×××××尼桑逍客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130元。 5、2019年1月21日3时许，被告人芦于宁、刘星驾车至滨州市滨城区尚座小区南门停车场，将被害人朱某停放在此处的鲁Ｍ×××××大众桑塔纳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90元，盗窃车内金立手机2部，价值1170元；将被害人张某2停放在此处的鲁Ｍ×××××大众桑塔纳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90元；将被害人张某3停放在此处的鲁Ｍ×××××别某越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90元；被害人陈某1停放在此处的鲁Ｍ×××××起亚福瑞迪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100元。 6、2019年1月21日3时许，被告人芦于宁、刘星驾车至滨州市滨城区盛世春秋小区北门，将被害人付某停放在此处的鲁Ｍ×××××现代朗动轿车副驾驶侧车玻璃砸碎，价值110元；将被害人赵某1停放在此处的鲁Ａ×××××尼桑途乐越野车副驾驶侧车玻璃、前、后挡风玻璃砸碎，价值8300元，盗窃车内黑色羽绒服1件、菩提挂坠1串。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吴某1陈述，2019年1月21日8时许，其发现其停在滨州职业学院南门的鲁Ｍ×××××黑色帕萨特轿车玻璃被砸，被盗现金等。 （2）李某1陈述，2019年1月21日9时许，其接民警通知后得知其停在滨州职业学院南门的鲁Ｍ×××××黑色奥迪A6L轿车车玻璃被砸，被盗现金。 （3）邱某2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发现其停在滨州职业学院南门的鲁Ｍ×××××白色大众POLO轿车玻璃被砸，没有财物被盗。 （4）马某1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接其他被盗车主电话得知其停在滨州职业学院南门的鲁Ｍ×××××白色日产轩逸轿车玻璃被砸，没有财物被盗。 （5）李某2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接民警通知后得知其停在滨州职业学院南门的鲁Ｍ×××××大众朗逸轿车玻璃被砸，没有财物被盗。 （6）焦鲁某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接民警通知得知其停在滨州职业学院南门的鲁Ｍ×××××白色福克斯轿车玻璃被砸，没有财物被盗。 （7）刘某2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发现其停在滨州市黄河四路渤海十二路以西魏鑫家园沿街西侧的鲁Ｎ×××××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玻璃被砸，没有财物被盗。 （8）熊某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接民警通知后得知其停在滨州市黄河四路渤海十二路以西魏鑫家园沿街西侧的鲁Ｑ×××××银灰色马自达轿车玻璃被砸，没有财物被盗。 （9）丁某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发现其停在滨州市黄河四路渤海十二路以西魏鑫家园沿街西侧的鲁Ｍ×××××本田CRV越野车玻璃被砸，没有财物被盗。 （10）孙某1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发现其停在滨州市黄河四路渤海十二路以西魏鑫家园沿街西侧的鲁Ｍ×××××白色北京现代IX35轿车玻璃被砸，没有财物被盗。 （11）张某1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发现其停在滨州市黄河四路渤海十二路以西魏鑫家园沿街西侧的鲁Ａ×××××白色北京现代索纳塔轿车玻璃被砸，没有财物被盗。 （12）冯某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发现其停在滨州市黄河五路渤海五路移动公司门前的鲁Ｍ×××××白色日产尼桑萧客轿车玻璃被砸，车内现金被盗。 （13）朱某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发现其停在滨州市黄河五路尚座小区沿街的鲁Ｍ×××××白色大众桑塔纳轿车玻璃被砸，2部金立手机被盗。 （14）张某2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发现其停在滨州市黄河五路尚座小区沿街的鲁Ｍ×××××白色大众桑塔纳轿车玻璃被砸。 （15）张某3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接民警通知后得知其停在滨州市黄河五路尚座小区沿街的鲁Ｍ×××××红色别某越轿车玻璃被砸，没有财物被盗。 （16）陈某1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接朋友通知后得知其停在滨州市黄河五路尚座小区沿街的鲁Ｍ×××××黑色东风悦达起亚福瑞迪轿车玻璃被砸，没有财物被盗。 （17）付某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发现其停在滨州市黄河五路渤海五路盛世春秋北门沿街的鲁Ｍ×××××白色北京现代朗动轿车玻璃被砸，车内现金被盗。 （18）赵某1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接小区门卫通知后得知其停在滨州市黄河五路渤海五路盛世春秋停车处的鲁Ａ×××××白色尼桑途乐轿车玻璃被砸，车内几百元现金、黑色长款羽绒服1件、黄色佛珠1串被盗。 （19）王某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接家人电话得知其停在济南市明湖西路886号北刘新区北门停车场的的鲁Ａ×××××红色奔驰CLA220轿车玻璃被砸。 （20）宋某1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发现其停在济南市明湖西路886号北刘新区北门停车场的的鲁Ａ×××××福特福瑞斯轿车玻璃被砸，车内现金被盗。 （21）董某陈述，2019年1月21日其接民警通知后得知其停在济南市明湖西路886号北刘新区北门停车场的的鲁Ａ×××××红色本田思域轿车玻璃被砸，无财物被盗。 2、辨认、现场勘验检查、搜查、扣押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被告人芦于宁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载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3）搜查笔录，载明公安机关对作案车辆冀Ｔ×××××白色大众速腾轿车进行搜查的情况。 （4）扣押笔录、清单、照片，载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芦于宁使用的作案车辆冀Ｔ×××××白色大众速腾轿车及车内手套1副、钢珠22个、弹弓1个、手机2部、现金200元、手电筒1个、羽绒服3件、被告人刘星携带的现金400元、珠子1串进行扣押及发还被害人朱某手机2部、被害人赵某1黑色羽绒服1件、菩提挂坠1件的情况。 3、监控录像、监控图侦信息及说明，载明被告人芦于宁、刘星在济南、滨州砸车作案的过程。 4、书证 （1）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芦于宁、刘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08）安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芦于宁被判刑情况。 （3）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北坦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载明被害人邱某1报警称2019年1月20日8时许发现其停在天桥区北刘新区停车场的赣Ｃ×××××宝马轿车车玻璃被砸，无财物被盗。 5、滨城价认定（2019）11、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被砸车辆损坏价值情况。 6、发、破案经过，载明被告人芦于宁、刘星系被抓获归案。 7、被告人供述 （1）芦于宁供述，2019年1月某日其和刘星商量来山东砸车玻璃偷钱。同年1月19日晚其二人在济南市火车站汇合后，其将冀Ｔ×××××车牌伪装成鲁Ｂ×××××，后二人驾车至济南市火车站附近，刘星负责望风，其砸了四、五辆车，一辆黑色大众车里没发现钱。其中一辆车里偷了二百多块钱，加油、买吃的了。次日凌晨，其二人驾车来到滨州，将车牌伪装成鲁Ｂ×××××后，刘星负责望风，其一共砸了十几辆车，偷得几百元钱及1串佛珠、1件黑色羽绒服和2部手机。其二人在济南、滨州共计偷了1000余元，分给刘星400元，剩下的吃饭、加油了。 （2）被告人刘星供述，2019年1月某日芦于宁提议砸车玻璃偷钱，其同意后于同年1月19日晚至济南与芦于宁汇合，芦于宁将车更换了假车牌号后，二人驾车至济南市火车站附近，其负责望风，芦于宁共砸了十几辆车，共偷得200余元，给车加了一次油，又在超市买了点吃的。次日凌晨，其二人驾车来到滨州，将车牌伪装后，由其望风，芦于宁共砸了十几辆车，偷得1000多元钱、手机2部、佛珠1串、黑色羽绒服1件。其二人在济南、滨州共计偷了1200余元，其和芦于宁各分了400元。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芦于宁、刘星盗窃手机2部、现金3700元的指控，经本院审查认为，二被告人对盗窃手机2部予以供认，且有扣押、发还笔录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二被告人盗窃现金3700元的指控，被告人芦于宁供称“盗窃共计1000余元现金，具体盗窃地点、车辆、钱数记不清”，被告人刘星供称“盗窃共计1200余元，具体盗窃地点、车辆、钱数记不清”，公诉机关该项指控数额仅依据了各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该指控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被告人芦于宁、刘星采取毁坏汽车玻璃手段盗窃车内财物，造成车辆损毁价值13405元，盗窃财物价值117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芦于宁、刘星近亲属分别向本院交纳赔偿款8000元、540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芦于宁、刘星多次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毁损价值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同时构成盗窃罪及故意毁坏财物罪，应择一重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芦于宁、刘星多次砸车，酌情可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芦于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星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星的辩护人以此为由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芦于宁、刘星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芦于宁因盗窃被判刑，使用故意毁坏财物的手段盗窃，给被害人造成较大经济损失、被告人刘星多次参与砸车，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非较小，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芦于宁、刘星如实供述，酌情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以此为由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芦于宁、刘星的近亲属积极交纳赔偿款，酌情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芦于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芦于宁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 被告人刘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 二、扣押的违法所得600元、作案工具弹弓、钢珠，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物品，由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刘 静 人民陪审员  于红梅 人民陪审员  付成水 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 法官助理  耿林林 书记员  孟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