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7民终13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男，1991年6月15日生，满族，现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宇，吉林捷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男，1962年8月20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扶余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1965年11月3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扶余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某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负责人：王子三，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男，198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系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某，男，1970年2月2日生，汉族，司机，现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英，女，汉族，1971年3月22日出生，住址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上诉人朱某因与被上诉人宋某、王某、某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松原安华保险公司）、谭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8）吉0781民初2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宇、被上诉人宋某、被上诉人某安华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被上诉人谭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某经本院开庭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朱立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采信证据错误。朱某在2018年5月初雇佣谭某为吉C×××**号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在“伊通-松原高速三井子路段（9#段）”倒运土方开车，车辆吉C×××**号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为“伊通-松原高速三井子路段（9#段）施工用车”，该车辆及谭某唯一工作任务即为该高速路段施工倒运土方，2018年5月22日因天气原因（中雨-暴雨）施工方通知5月23日停工，谭某擅自将车驶离工地，并私自接活，在301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289KM+900M处发生车辆交通事故，其行为与朱某雇佣活动无关。一审过程中，朱某提交了相关证据，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基于错误的事实认定，其适用的法律必然存在偏差。谭某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侵权行为与朱某的雇佣活动无关，并且也并非在朱某的指示范围内从事雇佣活动，因此，朱某不应承担本起交通肇事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朱立权不承担赔偿责任。宋相林辩称，依法判决。某安华保险公司辩称：本公司已经履行完赔偿义务。谭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王某未到庭、未答辩。宋某、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方赔偿宋某医疗费164,676.00元、误工费56,722.00元、护理费30,265.84元、伙食补助费3,900.00元、营养费15,400.00元、交通费5,000.00元、再医费53,500.00元、伤残赔偿金38,85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鉴定费3,900.00元、保全费1,020.00元，合计393,233.84元。上述经济损失首先由某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承担，不足部分按80%的责任比例承担，由朱某、谭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要求被告方赔偿王某医疗费2,551.45元、误工费141.10元、护理费280.24元、伙食补助费100.00元、交通费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3日6时30分许，谭某驾驶的吉C×××**号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沿301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289KM+900M路口处，在左转弯过程中与沿301省道由西向东行驶的由宋某无驾驶证驾驶的已达报废标准的吉J×××**号建设雅马哈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宋某及其摩托车上乘人王某受伤、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宋某于2018年5月23日9时11分就诊于松原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天，诊断为“右髋臼骨折伴髋关节脱位、右股骨干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等”，花医疗费34,298.12元，一级护理1天，于2018年5月24日16时18分出院，出院原因，转入上级医院治疗。2018年5月23日21时33分转至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治疗1天，诊断为“骨盆骨折、右侧髋臼粉碎性骨折、右侧股骨干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侧眼挫伤、右侧球结膜下出血、右侧面部多发骨折、头部外伤”，花医疗费4,278.66元，一级护理1天，出院原因未治；出院注意事项：1.全休叁个月。2.建议手术对症治疗。3.建议纠正贫血。4.出院后定期相关科室门诊复诊。5.病情变化随诊。宋相林于2018年5月24日又转入吉林新华医院住院治疗18天，诊断为“骨盆骨折、右侧髋臼粉碎性骨折、右侧股骨干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侧眼挫伤、右侧球结膜下出血、右侧面部多发骨折、头部外伤”，花医疗费78,292.40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5天、特级护理2天，其余均为二级护理，于2018年6月11日出院。宋某于2018年7月2日又到吉林新华医院住院治疗7天，诊断为“右股骨干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术后”，花医疗费3,771.79元，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于2018年7月9日家属要求提前出院。宋相林于2018年10月4日又到吉林新华医院住院治疗12天，诊断为“右侧股骨干骨折术后再发骨折”，花医疗费32,109.37元，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于2018年10月16日患者及家属要求提前出院。宋某总计花医疗费163,933.56元（住院医疗费152,750.34元、门诊医疗费11,183.22元），朱立权已支付医疗费38,000.00元。乘人王亚文受伤后，于2018年5月23日入住松原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天，诊断为“右足趾远端骨折、骶骨骨折、右肩部、大腿、膝部软组织损伤、头部外伤”，花医疗费2,551.45元（住院医疗费1,667.45元、门诊医疗费884.00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天，好转出院。在审理过程中，宋某申请对本次损伤的伤残等级，出院后的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取出骨折内固定物）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经本院司法辅助工作办公室委托，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鉴定意见：1.宋某骨盆骨折、右侧髋臼粉碎性骨折并行髋臼骨折内固定术后已构成十级伤残。2.宋某面部神经损伤致右眼睑下垂、遮盖部分瞳孔已构成十级伤残。3.宋某本次损伤出院后的误工期限以288日、护理期限以108日、营养期限以78日为宜。4.分三次取出宋相林髋臼、股骨干和下颌骨骨折内固定物的误工期限总计以75日、护理期限总计以37日、营养期限总计以37日为宜。5.取出髋臼、股骨干和下颌骨骨折内固定物的费用总计伍万叁仟伍佰元（53,500.00元）为宜。鉴定费3,900.00元。此事故于2018年6月14日，经扶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扶公认字（2018）第3112号】认定：谭某驾驶车辆上路行驶，行径路口处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宋某无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辆上路行驶。在此次事故中谭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在此次事故中宋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人王某无责任。谭某驾驶的朱某所有的吉C×××**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在某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查明，谭某系朱某雇佣的司机，有朱某与谭某的通话录音光盘中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经交警部门认定谭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人王某无责任。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一审予以确认。并据此认定宋某损失由谭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宋某自行承担30%的责任。王某的损失由宋某承担30%的责任；谭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本案中宋某主张的各个赔偿项目有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及实际情况的予以认定，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八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通知，吉高法（2018）86号，有部分赔偿项目的标准过高，一审予以适当调整，其损失在未划分责任前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217,433.56元（住院及门诊医疗费163,933.56元、后续治疗费53,500.00元；依病历、医疗费票据及鉴定结论）；朱某已支付医疗费38,000.00元。2.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伙食补助费3,900.00元（39天×100.00元/天），有病历为证，应予支持。3.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11,500.00元（115天×100.00元/天，依鉴定结论）予以支持。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27,323.40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7天，护理费为7天×140.12元/天×2人；特级护理2天，护理费为2天×140.12元/天×3人，二级护理30天，护理费为30天×140.12元/天×1人，依病历为证；出院后护理期限145天，护理费为145天×140.12元/天×1人，依鉴定结论），予以支持。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29,913.20元【2018年5月23日至2018年12月21日（定残）前一日计212天，212天×141.10元/天，依鉴定结论】予以支持。6.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宋某虽未提供证据，但考虑确实际发生，酌情支持1,500.00元。7.伤残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及经司法鉴定“宋某己构成两个十级伤残。”宋某的伤残赔偿金为33,670.00元（农村标准12,950.00元/年×20年×13%酌情伤残系数，依鉴定结论），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精神损害不同于财产损害，无法适用等价赔偿的原则来衡量，不是赔得越多越好，也不是越少越好。宋某因此次交通事故致两个十级伤残，给其今后的生活和精神造成终身的痛苦。特别是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自身受到了身体痛苦，因此法律应予以特殊考虑。受害人的精神损害赔偿，应采取抚慰与补偿并重的原则，宋某作为直接的受害者，享有向法院提起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权，其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请求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但宋某主张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过高，一审酌情支持8,000.00元。王某主张的损失经核实如下：医疗费2,551.45元、伙食补助费100.00元、护理费280.24元、误工费141.10元、交通费（酌情）100.00元，合计3,172.79元。综上，宋相林以上第1至3项费用共232,833.56元（其中医疗费217,433.56元、伙食补助费3,900.00元、营养费11,500.00元）；第4至8项费用共100,406.60元（其中护理费27,323.40元、误工费29,913.20元、交通费1,500.00元、伤残赔偿金33,670.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谭永福驾驶的朱立权所有的吉C×××**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在某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上赔偿项目由某保险公司在投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宋某医疗费用项下9,887.40元[（宋某医疗费217,433.56元+伙食补助费3,900.00元+营养费11,500.00元）÷（宋某医疗费217,433.56元+伙食补助费3,900.00元+营养费11,500.00元+王某医疗费2,551.45元+伙食补助费100.00元）×10,000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宋某100,406.60元（护理费27,323.40元+误工费29,913.20元+交通费1,500.00元+伤残赔偿金33,670.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0元）。同时，某保险公司在投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王某医疗费用112.60元[（王某医疗费2,551.45元+伙食补助费100.00元）÷（王某医疗费2,551.45元+伙食补助费100.00元+宋某医疗费217,433.56元+伙食补助费3,900.00元+营养费11,500.00元）×10,000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王某521.34元（护理费280.24元+误工费141.10元+交通费100.00元）。宋某超出医疗费用部分222,946.16元[（232,833.56元-9,887.40元）]，由谭某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事故赔偿156,062.31元（222,946.16元×70%）；王某超出医疗费用部分2,538.85元[（2,651.45元-112.60元）]，王某对由宋相林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事故赔偿的部分761.66元（2,538.85元×30%），于庭审中王某明确不要求宋相林赔偿，一审准许；由谭某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事故赔偿王某的部分1,777.20元（2,538.85元×70%），对于二原告超出的赔偿部分朱某是否应予赔付。一审认为，谭某系朱立权雇佣的司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据此，朱某作为雇主，谭某作为雇员，朱某对二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在该起交通事故中，谭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应认定为重大过失，谭某与朱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朱某已赔付宋某医疗费38,000.00元，应从朱某的赔偿款中冲减，朱某还应赔偿宋相林各种损失118,262.31元（156,062.31元-38,000.00元）。在庭审中朱立权辩解，该起交通事故系谭某私自使用此车辆，损失应由谭某独自承担赔偿损失的主张，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对朱某的辩解不予支持。朱立权提出吉林新华医院未有治疗骨伤的资质，应属于卫生行政部门内部管理问题，与该起纠纷无因果关系，不予评述。对某保险公司认为其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的问题，一审认为，诉讼费用虽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但法律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故松原安华保险公司是否需承担诉讼费用，是依其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决定。因此，对某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宋某医疗费用9,887.40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原告宋某100,406.60元，共计110,294.00元。（二）被告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某医疗费用112.60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原告王某521.34元，共计633.94元。（三）超出医疗费用部分被告朱某赔偿原告宋某118,262.31元；被告朱某赔偿原告王某1,777.20元。（四）被告谭某与被告朱某对以上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项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6元、鉴定费3,900元、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负担3,868元、被告朱某、谭某共同负担3,518元。与前款一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朱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另查明，案涉吉C×××**号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在2018年5月至10月在伊通-松原高速三井子路段（9#段）倒运土方，2018年5月23日工地因雨停工，案外人刘晓宇（音译）找到谭某，表示要雇佣案涉车辆到三井子附近运东西，随后刘晓宇搭乘谭某驾驶的吉C×××**号货车至案涉事故路段与宋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因而引发本案侵权赔偿之诉。事故发生前，谭永福并未将刘晓宇欲雇佣车辆的事实告知朱某。本院认为，朱某与谭某间虽未订立劳务合同，但存在事实雇佣关系。事发时谭某驾驶其日常执行劳务的生产工具（即案涉车辆）在承接他人运送货物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与其履行驾驶员职务的表现形式一致，朱某作为雇主，虽主张谭某私自接活，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其与谭某间的劳务纠纷，不能对抗其作为雇主在雇佣期间怠于对车辆的安全管理义务而产生的赔偿责任，故不能免除朱某在本案中的赔偿义务。本起交通事故中，经扶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谭某驾驶车辆上路行驶，行径路口处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某无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辆上路行驶，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即，在此次事故中，谭某驾驶车辆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行径路口处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对事故的发生具有决定性作用，是事故发生的主因，谭某作为驾驶员，对于车辆运行有较高的安全注意义务，其过错不是难以预见、不能避免的，所以在本起事故中，谭某构成重大过失。朱某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另案行使追偿权。综上所述，朱立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6元，由上诉人朱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方德审判员  李敏英审判员  李 铭书记员  吴 思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