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2刑终22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求业，男，1993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吉首市，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吉首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25日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17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艳红，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家龙，男，1995年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吉首市，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吉首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19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求业、吴家龙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四月三日作出（2019）湘1202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求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粟芳芳、检察官助理张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求业及其辩护人张艳红、原审被告人吴家龙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检察机关于2019年7月24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出延期建议，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认定：2018年5月5日凌晨，被告人吴求业、吴家龙经预谋后翻墙进入怀化市鹤城区教师新苑小区内，采取攀爬楼外水管进入住户家中实施盗窃的方式将被害人罗某9栋2单元201家中人民币1万余元盗走。2018年5月12日凌晨，被告人吴求业、吴家龙经预谋后再次翻墙进入怀化市鹤城区教师新苑小区内，以上述相同方式先后进入10栋3单元502被害人刘某、402被害人舒某、401被害人尹某、602被害人陈某家中以及11栋1单元401被害人李某、302被害人武某、402被害人戚某、502被害人祁某、201被害人向某家中实施盗窃，其中将被害人戚某家中一台价值830元的华为牌手机盗走。案发后，被害人戚某的手机被追回并退还被害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相关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吴求业、吴家龙的供述与辩解等。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求业、吴家龙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求业系主犯；被告人吴家龙系从犯。被告人吴求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吴求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吴家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吴求业上诉提出其不叫“阿林”，未参与盗窃；其和吴家龙在公安机关均被刑讯逼供；在案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意见。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吴求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吴求业、原审被告人吴家龙盗窃的事实成立，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罗某住在鹤城区。2018年5月5日9时许，罗某起床发现放在客厅沙发上两个包内的13000元现金和一块天梭牌男士手表被盗，家中门窗完好。2、被害人刘某、舒某、陈某、尹某、李某、武某、戚某、祁某、向某的陈述，证明上述被害人分别居住在鹤城区。2018年5月12日凌晨，刘某、陈某等人家中均被人盗取现金和贵重物品。被盗时上述被害人家中门窗完好，但厨房的窗户被打开，窗台有鞋印。其中戚某家中被盗走一部金色华为手机。3、现场勘验、指认笔录、照片及示意图，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等。在上述多处案发现场的厨房窗台上发现新鲜攀登痕迹，在厨房灶台上发现鞋印、袜印、手套印等痕迹。4、现场指认笔录，证明吴家龙归案后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指认教师新苑9栋1单元是其第一次放哨、吴求业沿着该单元墙壁上的管道爬上去的地方，指认10栋3单元、11栋1单元是其第二次放哨、吴求业沿着该单元墙壁上的管道爬上去偷东西的地方，吴家龙指着9栋2单元左边二楼的一户人家说第一次来偷东西时，吴求业就是爬进了这个房间，当时吴求业爬了2、3户人家。吴家龙还指认怀化市鹤城区澳海澜庭侧门马路是两次换车牌的地方。吴某指认澳海澜庭小区侧门马路是第三次驾车到怀化，吴家龙、“阿林”分别下车，吴家龙蹲在车头、“阿林”往车尾走的地方，指认教师新苑小区侧门靠近太平溪风光带的一处空地是其停车的地方，指认太平溪风光带东侧的道路是吴家龙、“阿林”戴着帽子往里走的地方。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吴某和吴家龙是一个村的，通过吴家龙认识了“阿林”。吴某跟吴家龙、“阿林”3人一起开着吴家龙的车到过怀化3次。第1次是2018年5月初，吴家龙讲要去怀化打牌，中午1点钟吴某开车接了吴家龙和“阿林”，那是吴某第一次跟“阿林”见面。3人从吉首出发，在麻阳下高速，后在怀化与几名吉首老乡一起吃晚饭，还打牌到晚上11点多。之后由“阿林”指路到吃夜宵。凌晨1时许，吴家龙、“阿林”、吴某开车经过一座桥，过桥没多远吴某将车往右转进一条小路，停到一棵树下。停车的地方像个停车场，停了很多车，左手边是大马路，右手边是一条很黑的小路，后面有一条河，还听得到火车的声音。吴某停好车后往后摸打火机，在驾驶位后面放东西的袋子里摸到有一、二个白色纸制口罩。吴家龙和“阿林”都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往那条黑黑的小路去，一直到凌晨3、4点才回来。之后从怀化北上高速到吉首。这次吴家龙给了吴某1000元。第2次来怀化是第一次过后一、二天，到怀化打了牌后就回去了。第3次是第2次之后二、三天的晚上11点钟，吴家龙又讲去怀化打牌。在怀化北下高速往前走了约1000米，右边有条巷子，车停在小巷子里。吴家龙说想上厕所，让吴某在车上等。吴某看到吴家龙蹲在长城车车头，“阿林”往车后走的，过了5、6分钟吴家龙上车，又过了5、6分钟，“阿林”才上车。之后吴某开车，“阿林”指路并导航到了第一次停车的地方，吴家龙和“阿林”两人又戴着帽子下车往第一次去的那条小路上去。凌晨4点半吴家龙和“阿林”两人回到车上，吴家龙开车回吉首。这次吴某得了一包55元的和牌香烟。这两次回来上车，“阿林”身上都是一身汗。吴家龙的车是一辆白色的长城哈佛牌ＳＵＶ，车牌是湘Ｕ？8522。“阿林”手臂和身上有纹身。6、证人秧荣峰的证言，证明秧荣峰使用的香槟色华为直板智能手机是老表吴求业在2018年5月13日给他的。当时吴求业讲不知道密码，让秧荣峰刷机重装系统。因为吴求业搞盗窃，所以秧荣峰认为手机是吴求业偷来的。7、辨认笔录，证明经混合辨认，秧荣峰指认出吴求业是其老表；吴家龙指认出吴求业、吴某；吴某指认出吴家龙，指认吴求业是与他和吴家龙一起到过怀化的外号叫“阿林”的男子。8、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视频侦查分析报告，证明2018年5月12日凌晨4时许，监控拍摄到两名头戴帽子的作案男子，两人实施盗窃后上了一辆白色的牌号为湘Ｎ×××**的哈佛越野车。经比对，白色越野车的真实车牌为湘Ｕ×××**。乘坐在该车前排的为吴某、吴家龙。9、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5月17日，吴求业、吴家龙在吉首市公跨铁立交桥旁一蒸菜馆被抓获归案。当时与吴求业、吴家龙一起的证人秧荣峰亦被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询问。公安人员从秧荣峰身上查获1部金色直板华为麦芒5（ＭＬＡ-ＡＬ10）型手机。10、领条，证明被害人戚某从迎丰派出所领回其被盗走的金色华为麦芒5手机一部。11、通话记录及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从证人秧荣峰手中提取的华为手机与被害人戚某被盗的华为手机系同一部手机。12、怀化市鹤城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终止通知书，证明从秧荣峰处提取的华为手机价值830元，部分被害人家中被盗取的贵重物品因评估系数不详，无法估价。1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吴求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25日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17年9月28日刑满释放。14、户籍资料，证明吴求业、吴家龙的基本身份情况。15、入所体检表，证明吴家龙入看守所羁押时体检正常，符合收押条件。16、上诉人吴求业的供述与辩解，吴求业供述其右手前臂处、左手大臂、左手食指、背后、左胸口均有纹身。吴求业认识吴家龙和吴某，但否认与吴家龙等人来过怀化实施盗窃，也否认给过秧荣峰华为手机。被抓前几天去过衡阳。17、原审被告人吴家龙的供述与辩解，吴家龙供述其与吴求业、吴某开着其所有的湘Ｕ×××**白色哈佛车到怀化实施过二次盗窃。第一次是2018年5月初的一天，吴求业找到吴家龙，说要包他的车去怀化，由吴求业出油钱、过路费，并给吴家龙1000元钱。过了一两天，吴求业又提去怀化的事，吴家龙因不敢开高速，遂提出要吴某来开，吴求业同意。当晚11时许，吴求业、吴家龙、吴某从吉首走高速到怀化，上车时吴求业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放有帽子、袜子、尼龙手套和医用纸口罩。吴求业说是到怀化偷东西。吴家龙因缺钱，提出去放哨。在怀化下高速后，吴家龙将车牌改为湘Ｎ×××**。导航到一个小区，吴某将车停在一个下面有铁路桥的地方，吴家龙和吴求业戴着帽子、口罩、手套，还换了袜子，翻围墙进入小区，避开监控，来到一栋房子外。这栋房子的楼梯口边上有根铁管直接通到楼顶，每一户都有一根管子通到厨房位置。吴家龙躲在楼下放哨，吴求业顺着管子爬了几户人家，一个多小时后两人从来的地方离开小区。吴求业讲偷到了钱。上高速前吴家龙将车牌换了回来，在吉首吃过早饭，吴求业给了吴家龙4500元，给了吴某3000元，吴求业拿了剩下的约5000元钱。第二次是5月11日晚11时许，吴求业、吴家龙、吴某又开车从吉首来到怀化，下高速后照常将车牌换了。在一个小区转，发现窗户不好爬，又回到上次盗窃的小区，将车停在桥旁边。吴求业、吴家龙爬墙进入小区。这次吴家龙看到吴求业爬了两栋楼，进了很多户人家，从2楼到4楼都有，两人还是跟第一次一样戴着帽子、口罩、手套等。大概一个小时就离开了，吴求业跟吴家龙讲只偷得一千多块钱，到吉首后除去过路费和油钱，吴求业、吴家龙、吴某一人买了1包和天下香烟，剩下的钱三人去吃了一顿饭花完。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求业、原审被告人吴家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吴求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吴家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吴家龙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求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求业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求业不叫“阿林”，没有参与盗窃，吴求业和吴家龙在公安机关均被刑讯逼供，在案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请求依法改判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证人吴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吴家龙的供述及吴某、吴家龙对吴求业的辨认证明2018年5月，吴求业、吴家龙、吴某一起开车从吉首市到怀化市鹤城区同一小区实施过两次盗窃；吴家龙指认怀化市鹤城区教师新苑9栋1单元及10栋3单元、11栋1单元的几户人家分别是其两次放哨、吴求业入户盗窃的现场；入所体检表证明吴家龙入所羁押时体检正常，吴家龙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对其伙同吴求业盗窃的事实仍供认不讳，可排除吴家龙的供述系被侦查人员刑讯逼供取得；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在多户被害人家的厨房窗户处发现攀登痕迹、灶台上发现鞋印，与原审被告人吴家龙供述吴求业顺着水管爬入别人家厨房盗窃相印证；上诉人吴求业赠送给证人秧荣峰的金色华为手机与被害人戚某被盗的华为手机系同一部手机，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吴求业伙同吴家龙入户盗窃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吴求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姚 健审 判 员  荆 成审 判 员  刘哲艺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静代理书记员  彭立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