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刑终294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磊（曾用名叶吕，绰号“石宝”），男，1989年9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醴陵市人，户籍地湖南省醴陵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边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钱艳萍，云南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勇（曾用名赖颖），男，1978年6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醴陵市人，户籍地湖南省醴陵市。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现因本案于2018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兴亮（绰号“阿亮”），男，1982年8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醴陵市人，户籍地湖南省醴陵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林权（绰号“光头”），男，1975年11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湛江市人，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因犯抢劫罪、非法制造枪支罪于1995年12月12日被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02年5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丽萍（绰号“老表”），男，1976年11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江西省萍乡市人，户籍地江西省萍乡市湘**。因本案于2018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正常（绰号“常宝”、“强宝”），男，1988年5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醴陵市人，户籍地湖南省醴陵市。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2月4日被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抢劫罪被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2017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明生（绰号“老五”），男，1972年6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河口县人，户籍地云南省河口县。因犯强奸罪于1991年12月18日被河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4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家峰，男，1973年4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醴陵市人，户籍地湖南省醴陵市。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8月16日被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5月26日经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考验期自2014年5月26日至2015年2月18日。现因本案于2018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家军（绰号“阿满”），男，1982年7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醴陵市人，户籍地湖南省醴陵市。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8年1月22日被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同年2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远（绰号“本真”），男，1980年1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萍乡市人，户籍地江西省萍乡市湘**。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9月10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4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中朝（曾用名陈希礼，绰号“毛鸡”），男，1977年10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萍乡市人，户籍地江西省萍乡市湘**。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1999年1月5日被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1月6日被河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1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边苗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荣伦（绰号“小唐”），男，1995年9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户籍地云南省马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边苗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漆雷（曾用名漆锋），男，1990年3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醴陵市人，户籍地湖南省醴陵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边苗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立军（绰号“李总”），男，1984年1月2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省湘乡市人，户籍地湖南省湘乡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荣朝军（绰号“军奶”），男，1977年4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醴陵市人，户籍地住湖南省醴陵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文宁（绰号“华侨”），男，1980年8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1月2日被河口县人民法院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5月29日被河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缓刑期再犯新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2018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雷雨（绰号“雷神”），男，1988年1月29日生，汉族，小学，湖南省醴陵市人，户籍地湖南省醴陵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2019年6月15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漆巧维（绰号“维扯子”），男，1990年4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醴陵市人，户籍地湖南省醴陵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景贤，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磊、赖勇、吴兴亮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破坏交通设施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李立军、荣朝军、梁林权、何正常、郑明生、谭荣伦、吴家峰、吴家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破坏交通设施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刘丽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破坏交通设施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胡远、李文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破坏交通设施罪；原审被告人漆雷、漆巧维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原审被告人李中朝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雷雨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云2532刑初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磊、赖勇、吴兴亮、梁林权、李立军、郑明生、何正常、刘丽萍、吴家峰、吴家军、胡远、李中朝、谭荣伦、漆雷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对本案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叶磊于2018年2月出资1800元钱请越南工人在蒙河高速公路河口往蒙自非法开口，让拉运走私货物的车辆从非法开口驶入高速公路，并向过往车辆收取“跳口费”。2018年3月5日，被告人叶磊与彭某1（另案处理，下同）经商谈，双方合伙共同控制使用该非法开口。被告人叶磊、彭某1先后邀约了被告人谭荣伦、郑明生、何正常、刘丽萍、胡远、李文宁参与控制、使用该非法开口。同年3月底，秦某、王某1（该二人另案处理，下同）一方与叶磊、彭某1一方争夺该非法开口使用权，双方发生打架斗殴，后因被告人叶磊、彭某1团伙无力与秦某、王某1等人抗衡，为维护组织的经济利益、不断发展壮大组织规模，同年4月底，被告人叶磊邀约了被告人赖勇、吴兴亮加入，被告人叶磊、彭某1、赖勇、吴兴亮四人达成以入股方式共同对抗秦某、王某1等人争夺K214非法开口的协议，被告人叶磊、彭某1、赖勇、吴兴亮邀约了被告人郑明生、谭荣伦、刘丽萍、何正常、李文宁、李立军、荣朝军、梁林权、肖某（另案处理）、王某2（另案处理）、吴家峰、吴家军一同参与。至此，以被告人叶磊、赖勇、吴兴亮为组织、领导者，被告人郑明生、何正常、刘丽萍、荣朝军、李立军、梁林权为骨干成员，被告人谭荣伦、吴家峰、吴家军、胡远、李文宁为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不断得到壮大、发展。2018年4月底至5月底，被告人叶磊等人控制和使用K214路段非法开口，期间共收取“跳口费”4万余元，该费用由被告人赖勇、李立军负责管理和分配，主要用于发放组织成员的工资、购买枪支、支付受伤人员的医疗费、被砸毁汽车维修费等。自成立以来，该组织以暴力手段，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破坏交通设施、非法持有枪支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了当地居民的正常生产和生活。非法开口不仅为走私犯罪活动提供了便利，也严重威胁到蒙河××公路上的行车安全，给河口县的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造成了恶劣影响。二、破坏交通设施罪1、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间，彭某1为顺利收取K214处非法开口的“跳口费，”使车辆能够顺利从非法开口进入高速公路，逃避公安机关检查，彭某1安排被告人胡远、刘丽萍在洞坪××路，安排被告人何正常在洞坪××路，安排被告人李文宁介绍走私货车从该非法开口处上高速公路。彭某1收取“跳口费”后按每次看路支付300至500元的报酬给被告人胡远、刘丽萍、何正常，被告人李文宁通过收取介绍费获利。2、2018年2月，被告人叶磊出资l800元请越南工人在蒙河××公路河口至蒙自K214+450处非法开口，通过收取从非法开口处上高速公路的拉运走私货物的车辆的“跳口费”获利。2018年2月至3月5日间，为使车辆能够顺利从非法开口进入高速公路，逃避公安机关检查，被告人叶磊安排漆光武（另案处理，下同）负责带车从该非法开口上高速公路，安排被告人漆巧维、漆雷、谭荣伦、郑明生、漆枫林、彭某2、叶某、漆飞翔（后四人另案处理，下同）负责看路。被告人叶磊收取“跳口费”后再按每次看路支付300至500元的报酬给被告人漆巧维、漆雷、谭荣伦、郑明生、漆光武、漆枫林、彭某2、叶某、漆飞翔。3、2018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因蒙河××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非法开口被路政部门封堵，被告人叶磊、彭某1、吴兴亮、赖勇组织被告人郑明生、刘丽萍、何正常、吴家军、吴家峰、荣朝军、肖某到蒙河××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处欲将被封堵的口子打开。当天晚上，被告人叶磊安排被告人郑明生找来4、5名越南工人到口子处，随后被告人叶磊、郑明生带着越南工人用铁锤砸用于封堵口子的水泥墩，其余团伙人员在口子附近看路，当晚未能将口子砸开，被告人叶磊通知团伙人员先撤回。第二天下午，被告人叶磊、郑明生再次来到蒙河××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路段非法开口处，被告人叶磊、郑明生带着4、5名越南工人将用于封堵非法开口的水泥墩砸开，并让拉运走私货物的车辆通过。4、2018年4月下旬，被告人叶磊、赖勇等人以打架斗殴的方式，与秦某、王某1等人争抢蒙河××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路段的非法开口的控制权和使用权，至5月底，双方人员交替控制使用该非法开口，为拉运走私货物的货车逃避检查，从非法开口进入蒙河××公路提供便利，并收取“跳口费”获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叶磊、彭某1、赖勇、吴兴亮、李立军、梁林权、肖某、王某2负责抢夺口子，被告人荣朝军负责收取“跳口费”，被告人刘丽萍、何正常、郑明生、吴家峰、吴家军负责望风、蹲守，防止他人来争抢口子。自2018年4月下旬至同年5月下旬期间，被告人叶磊等人在蒙河××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路段非法开口处，共收取人民币4万余元的“跳口费”。三、聚众斗殴罪1、2018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叶磊、漆光武等人来到K214非法开口。叶磊安排漆光武到河口农场××走私货车从××非法××公路，漆光武安排谭荣伦在洞坪××队和××岔路附近××路。因为发现王某1、普娘博、李某1、孟某（后四人另案处理，下同）四人持刀在K214非法开口处，于是被告人叶磊驾驶车牌号为云Ｇ×××**的众泰车带着叶某从高速路到该非法开口处查看情况，因王某1等人以为是警车而躲藏，被告人叶磊又驾驶车辆到17队收胶站查看，后漆光武按照被告人叶磊的安排独自骑摩托车到K214非法开口处时，被埋伏在口子附近的李某2、李某3、李某4等人（另案处理，下同）持刀追砍，漆光武扔下所骑的摩托车逃离现场，并将情况报告给被告人叶磊。随后，被告人叶磊从云Ｇ×××**众泰车上拿了一支火药枪和一把剽刀到K214非法开口处与王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人互砍，被告人叶磊朝对方开了一枪，后因打不过对方，被告人叶磊将所持的枪、刀及驾驶的云Ｇ×××**众泰车遗弃后逃离现场。随后，秦某、王某1团伙人员对被遗弃在现场的两辆摩托车和云Ｇ×××**众泰车进行打砸。此次斗殴造成现场两辆摩托车和云Ｇ×××**众泰车受损，经鉴定，云Ｇ×××**众泰车被砸时的直接损失为人民币34241元。2、2018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叶磊邀约被告人吴兴亮、彭某1带人到K214非法开口处查看是否有王某1的人员在口子处收费，准备与王某1等人争抢口子。后被告人吴兴亮驾驶车辆带着被告人吴家峰、吴家军，被告人叶磊驾驶车辆带着彭某1，被告人何正常驾驶车辆带着被告人刘丽萍，从河口往K214非法开口行驶，途中被告人叶磊从其驾驶的车辆后备箱拿了一支射钉枪给被告人吴兴亮，来到非法开口处时未见到王某1等人在，被告人叶磊等人又驾驶车辆向前行驶一段距离后停下，被告人叶磊安排被告人吴家峰到附近山上看看是否有人，被告人吴兴亮也带着射钉枪到山上看是否有王某1等人在，被告人吴兴亮去山上看情况时捡到一只生锈的射钉枪，并将该枪交给被告人叶磊。后来被告人叶磊和吴兴亮持枪对着树林各开了一枪，致王某1受伤达到轻伤二级。3、2018年4月底，被告人叶磊、彭某1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叶磊安排被告人谭荣伦邀约25名马关人来到河口参与抢口子，并焊接了20多把剽刀。同月29日凌晨，被告人叶磊将事先准备好的剽刀分发给马关人后，被告人叶磊、彭某1驾驶一辆货车，拉着被告人何正常、刘丽萍及25名马关人，邹某、阿某（两人另案处理，下同）驾驶一辆皮卡车，一起从河口县城驶往蒙河××公路K214非法开口处。当行驶至河口县看守所附近一弃土场时，遇到王某1驾驶的载着李双和赖某（另案处理）的车牌号为云Ｇ×××**的面包车。被告人叶磊于是驾驶货车冲撞王某1驾驶的面包车，期间赖某从面包车跳出，王某1驾驶面包车被撞了两下后逃回河口。被告人叶磊、彭某1等人驾车到K214非法开口处未见到对方人员后，便全部撤回河口。因怀疑赖某系王某1等人的团伙，被告人叶磊和彭某1将赖某带至河口山腰火车站附近，对赖某进行了殴打，期间彭某1用刀刺戳赖某手臂，致赖某轻微伤。此次斗殴，造成王某1驾驶的云Ｇ×××**五菱宏光车辆受损，经鉴定，直接损失为人民币5024元。4、2018年5月20日晚，被告人叶磊邀约被告人赖勇、吴兴亮、彭某1组织被告人李立军、荣朝军、梁林权、肖某、王某2、吴家军、何正常到河口××××附近集合，与王某1团伙抢夺K214非法开口使用权，被告人赖勇从钓鱼包中拿出射钉枪和猎枪分给了被告人吴兴亮、梁林权和肖某，安排被告人荣朝军去农场16队鱼塘看路。21日凌晨时分，被告人赖勇自己带着自制的烟花发生器骑着摩托车往18队方向去，彭某1自己拿着一支射钉枪去了另外的山上，后被告人赖勇等人与王某1团伙成员在山上一信号塔处相遇并开枪互射。此次斗殴造成王某1团伙成员李才龙（另案处理）大腿受伤。5、2018年5月26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赖勇邀约被告人叶磊、吴兴亮、彭某1组织被告人李立军、荣朝军、梁林权、肖某、王某2到河口××××附近集合，与王某1团伙抢夺K214非法开口使用权，被告人赖勇从钓鱼包中拿出射钉枪给彭某1、叶磊，被告人赖勇自己拿一支猎枪，肖某、王某2从钓鱼包里面每人拿了一个大炮仗，被告人荣朝军按照被告人赖勇的安排，到16队鱼塘看路。被告人赖勇等人走到非法开口附近时，被埋伏在附近的王某1团伙成员发现，双方人员遂开枪互相射击。此次斗殴造成王某1背部、臀部受轻微伤。6、2018年5月27日凌晨，被告人叶磊独自驾驶车辆到K214非法开口处查看情况，在非法开口处，被告人叶磊发现躲藏在山上的秦某、王某1团伙成员，便打电话通知被告人赖勇带人来抢口子，后被告人赖勇安排被告人荣朝军在17队丁字路口处放风，同时被告人赖勇叫被告人叶磊开车去将被告人李立军、梁林权、肖某、王某2拉到K214非法开口处帮忙抢口子。随后被告人赖勇独自一人驾驶摩托车驶往K214非法开口处，并发现埋伏在山上的王某1、白某、李某5（后两人另案处理，下同），被告人赖勇从摩托车上拿出枪便朝王某1、白某、李某5所埋伏的位置开枪，王某1、白某、李某5随即朝被告人赖勇开枪还击。此次斗殴造成被告人赖勇大腿内侧受枪伤，致轻伤二级。7、2018年5月27日晚，被告人赖勇邀约被告人叶磊、吴兴亮、彭某1组织被告人何正常、李立军、荣朝军、吴家峰、梁林权、肖某、王某2到河口××××附近集合与秦某、王某1团伙抢夺该非法开口使用权。被告人赖勇安排被告人荣朝军负责在十七队附近看路，被告人荣朝军又安排被告人吴家峰到十六队看路，被告人叶磊安排被告人郑明生到十八队看路。当晚，被告人叶磊驾驶车牌号为云Ａ×××**黑色大众车、被告人吴兴亮驾驶云Ｇ×××**尼桑越野车带着被告人何正常、李立军、梁林权、彭某1、肖某、王某2向K214非法开口处行驶，行驶到K214非法开口处时，被埋伏在山上的王某1、普娘博用石块扔砸。随后被告人何正常、彭某1、肖某持枪下车朝王某1、普娘博所埋伏的地方开枪。此次斗殴造成普娘博手臂受枪伤，被告人吴兴亮驾驶的越野车前挡风玻璃被砸坏。经鉴定：被告人吴兴亮驾驶的灰色尼桑牌小型越野客车（云Ｇ×××**）的直接损失为人民币1040元。8、2018年5月3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赖勇、叶磊、彭某1再次组织被告人荣朝军、梁林权、李立军、何正常、郑明生、肖某、王某2到河口××××附近汇合，准备与秦某、王某1团伙抢夺该非法开口的使用权。被告人赖勇安排荣朝军去16队看路，被告人叶磊安排郑明生去18队看路。当天凌晨4时许，被告人赖勇、叶磊、彭某1、李立军、何正常、肖某、王某2与秦某、王某1团伙在山上开枪互射，双方对射约20分钟后。因受伤人员较多，王某1（另案处理）带着团伙人员逃离现场。后被告人赖勇向曾立祥收取了1.5万元的“跳口费”。此次斗殴造成李某5、李某6四、徐某（后两人另案处理）受伤。四、非法持有枪支罪2018年6月16日，民警在抓获被告人叶磊时，从被告人叶磊的住处河口县云某百年城4-3-202室查获一支射钉枪和一支鸟铳枪，从被告人叶磊驾驶的云Ａ×××**车内查获一支射钉枪。经鉴定，该三支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五、故意伤害罪2013年5月18日晚，因张某在一条半码头偷渡时被大南溪人收取了“码头费”，为帮张某出气，被告人刘丽萍、李中朝、彭某1、谢某（另案处理，下同）在河口县“荣秀酒店”找到阮某等人，因怀疑张某被收费系阮某等人所为，于是被告人李中朝进入酒店将阮某等人叫出，并叫阮某等人不要跑。阮某在酒店门口被彭某1持棍棒殴打腿部，随后阮某逃跑，被告人刘丽萍持刀对阮某进行追砍，阮某的肚子被被告人刘丽萍砍到，并致阮某重伤。随后被告人刘丽萍、李中朝、彭某1、谢某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六、盗窃罪2018年6月8日，被告人李雷雨在林某（另案处理）的提议下，以帮亲戚卖废铁的名义联系到了收废铁的老板刘典六，将刘金美位于山腰氧化锌工厂仓库内，价值人民币5114元的3根多膛炉炉心管、1个不锈钢蓄水镍管、1个钢架出售给刘典六。2018年7月8日，被告人郑明生主动到河口县投案；2018年9月2日，被告人漆雷主动到醴陵市公安局泗汾中心派出所投案。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当庭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材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叶磊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二十四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四年；2、被告人赖勇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二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四年；3、被告人吴兴亮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二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四年；4、被告人荣朝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总和刑期十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5、被告人梁林权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总和刑期十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6、被告人刘丽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十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7、被告人何正常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十七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8、被告人郑明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十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9、被告人吴家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十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10、被告人吴家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十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11、被告人李文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12、被告人胡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13、被告人李雷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14、被告人李中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5、被告人漆巧维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6、被告人谭荣伦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八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17、被告人漆雷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18、被告人李立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总和刑期十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19、从叶磊处扣押的1台平板电脑、2把长柄砍刀、2把剽刀、4把短柄砍刀、1支火药枪、4个6连发小钢炮、3根钢管、1支鸟铳枪、29个大西炮、1个自制炸弹、2支射钉枪、1把屠某刀、1部手机、9个自制手雷、2台对讲机、1台手持式切割机、24颗钢珠、20枚铜冒；从赖勇扣押的2把刀、4部手机；从吴兴亮处扣押的1辆车（车牌号云Ｇ×××**）、1把刀、黑色手枪1支、黄色oppo手机1部；从荣朝军处扣押的3部手机；从梁林权处扣押的1部手机；从刘丽萍处扣押的1支射钉枪、人民币2100元、2部手机；从何正常处扣押的1部淡黄色KONKA手机；从郑明生处扣押的1部金色MEIZU手机、人民币990元；从吴家峰处扣押2部手机、人民币735元；从吴家军处扣押的1部手机、人民币240元；从李文宁处扣押的3部手机；从胡远处扣押的1部手机；从被告人李雷雨处扣押的1部手机；从谭荣伦处扣押的2部手机；从李立军处扣押的1部手机；从李中朝处扣押的2把刀；从董某处扣押的云Ｇ×××**白色东风日产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彭某1）1辆，以上物品均系作案工具、赃款和违禁品予以没收；各被告人银行卡中的存款依法执行完毕后随其他物品退还各被告人；20、被告人漆雷主动赔偿的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漆巧维主动赔偿的人民币4000元，依法退赔云南交投集团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红河管理处。宣判后，叶磊以“1、其与其他被告人未形成任何组织，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破坏交通设施罪中的第4起犯罪事实，将聚众斗殴行为作为破坏交通设施行为作出重复认定；3、聚众斗殴罪中第2起犯罪证据不足”等为由；赖勇以“1、其与叶磊等人形成的团伙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特征，不应认定为黑社会组织，其也不是组织、领导者；2破坏交通设施罪中，叶磊等人砸的水泥墩距高速路还有5、6米，不属于高速公路设施，其未参与过破坏交通设施的行为，仅是利用已经形成的开口获取利润，不构成破坏交通设施罪；3、其没有参与第6、7两起聚众斗殴；4、认定其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证据不足”等为由；吴兴亮以“1、其没有非法持有枪支，不构成非法持枪罪；2、其没有破坏交通设施，只是看过路，不够成破坏交通设施罪；3、聚众斗殴次数没有原判认定的那么多”等为由；梁林权以“1、叶磊等人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认定其参加黑社会组织且为组织骨干成员，证据不足；2、其没有破坏交通设施；3、原判将聚众斗殴行为以破坏交通设施罪和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属于重复评价，其参与斗殴的次数没有原判认定的那么多；4、其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等为由；刘丽萍以“1、其参与收取过路费时，高速路开口已经被打开；2、其只参与过一次聚众斗殴；3、其不应认定为骨干成员”等为由；何正常以“1、其不知道叶磊等人的组织是黑社会组织，其加入时间较短，所起作用较小；2、其没有破坏交通设施，仅是被安排看路；3、聚众斗殴中是受他人指挥，仅起辅助作用”等为由；谭荣伦以“1、其没有参加黑社会组织；2、破坏交通设施罪中，其没有参与破坏，仅是帮助看路，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马关人不是其叫来的”等为由；李立军以“1、叶磊等人组织的团伙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特征，不应认定为黑社会组织，不应认定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其未参与破坏交通设施，经营已被破坏的交通设施不构成破坏交通设施罪，认定其构成破坏交通设施罪证据不足；3、其仅参与两起聚众斗殴，且在斗殴中所起作用较小；4、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的刑期过高”等为由；吴家军以“其没有参加黑社会组织，没有破坏交通设施，没有聚众斗殴”等为由；吴家峰以“1、其没有参加黑社会组织，没有参与聚众斗殴；2、破坏交通设施罪中，其只是去点车数”等为由；郑明生以“1、其不是黑社会组织的骨干成员，仅是一个打工的；2、其砸的不是水泥墩，是石头；3、其没有参与过聚众斗殴”等为由；李中朝以“其虽在现场，但没有动手打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等为由；漆雷以“其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公路管理单位经济损失”等为由；胡远以“其仅是参与过看路，没有参与过其他犯罪，主观上没有加入黑社会组织的故意，不应认定其参加黑社会组织”等为由。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吴家军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其余各上诉人均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叶磊的辩护人钱艳萍提出“认定叶磊犯罪团伙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证据不足，叶磊犯罪团伙属于恶势力性质；原判认定的破坏交通设施的第4起系将聚众斗殴行为作为破坏交通设施行为作出重复认定；原判认定的聚众斗殴的第2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对叶磊量刑过重”等辩护意见；漆巧维的辩护人王景贤提出“漆巧维没有实际参与破坏交通设施，不构成破坏交通设施罪；漆巧维犯罪情节较轻，属于从犯，有坦白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公路管理单位经济损失，原判对漆巧维量刑过重”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聚众斗殴罪的第2起犯罪事实，叶磊、吴兴亮等人的供述与另案处理的秦某、王某1等人的供述不一致，根据双方参与斗殴人员的供述，结合王某1在此次斗殴中的受伤情况，王某1一方的供述更为客观。本院对聚众斗殴罪的第2起犯罪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叶磊邀约被告人吴兴亮、彭某1带人到K214非法开口处查看是否有王某1的人员在口子处收费，准备与王某1等人争抢口子。后被告人吴兴亮驾驶车辆带着被告人吴家峰、吴家军，被告人叶磊驾驶车辆带着彭某1，被告人何正常驾驶车辆带着被告人刘丽萍，从河口往K214非法开口行驶。来到非法开口处时，叶磊、吴兴亮等人发现事先埋伏于开口附近的王某1一方人员，叶磊、吴兴亮持枪朝王某1等人开枪，之后驾车驶离现场。王某1因中枪受伤致轻伤二级。上述认定事实及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除上述第2起聚众斗殴事实，应某王某1一方参与斗殴人员的供述外，其余原审法院所采信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叶磊、赖勇、吴兴亮等18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吴家峰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欲传递纸条给吴兴亮进行串供，纸条被看守所民警查获。本院认为，上诉人叶磊、赖勇、吴兴亮等人在蒙河××公路K214路段以暴力手段多次实施破坏交通设施、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等一系列犯罪活动，为拉运走私货物的货车逃避检查，从蒙河××公路K214路段非法开口进入蒙河××公路提供便利，并收取“跳口费”获取利益。叶磊、赖勇、吴兴亮等人用收取的“跳口费”支付该组织的日常生活费、发放成员工资、受伤成员的医疗费、租房和租车费、购买枪支等费用。严重影响当地居民正常的生产和生活，以及当地职能部门对公共交通和运输安全的正常管理，严重破坏当地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已形成以叶磊、赖勇、吴兴亮为组织、领导者，以荣朝军、梁林权、刘丽萍、何正常、郑明生、李立军为骨干成员，以吴家峰、吴家军、李文宁、胡远、谭荣伦等人为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叶磊、赖勇、吴兴亮、荣朝军、梁林权、刘丽萍、何正常、郑明生、吴家峰、吴家军、胡远、李文宁、漆雷、漆巧维、谭荣伦、李立军为谋取私利，共同故意破坏使用中的公路设施，危害公共安全，足以使过往车辆发生颠覆、毁坏危险；叶磊、赖勇、吴兴亮、荣朝军、李立军、梁林权、郑明生、何正常、刘丽萍、吴家峰、吴家军、谭荣伦多次持械聚众斗殴；叶磊非法持有枪支，情节严重，赖勇、吴兴亮作为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故赖勇、吴兴亮对叶磊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刘丽萍、李中朝故意殴打他人，致他人重伤；李雷雨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叶磊、赖勇、吴兴亮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破坏交通设施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李立军、荣朝军、梁林权、何正常、郑明生、谭荣伦、吴家峰、吴家军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破坏交通设施罪、聚众斗殴罪；刘丽萍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破坏交通设施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胡远、李文宁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破坏交通设施罪；漆雷、漆巧维的行为已构成破坏交通设施罪；李中朝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李雷雨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叶磊、赖勇、吴兴亮、荣朝军、梁林权、刘丽萍、何正常、郑明生、李立军、吴家峰、吴家军、胡远、李文宁、谭荣伦均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何正常、吴家峰、李文宁、李中朝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郑明生、漆雷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叶磊、吴兴亮、李立军、荣朝军、吴家峰、漆巧维、谭荣伦、李文宁、胡远、刘丽萍、李雷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吴家军二审期间拒不认罪，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李雷雨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漆雷、漆巧维积极赔偿款云南交投集团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红河管理处人民币各4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评析：破坏交通设施罪中，上诉人叶磊等人在高速公路上非法开口，介绍走私车辆从非法开口上高速公路，从中获利，在该犯罪中，砸开水泥墩的行为已造成私开的道口与高速公路连接通，足以使过往车辆发生颠覆、毁坏危险，同时，并不是仅有砸开通往高速公路的水泥墩的行为，才构成破坏交通设施罪，非法开口形成后，控制和使用该开口的过程中，参与犯罪的各被告人，包括看路或者数车等参与人员，均应以破坏交通设施罪予以处罚。聚众斗殴罪中，在卷证据足以认定叶磊、赖勇、吴兴亮等十二名被告人多次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原判认定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数及次数，均有充分证据予以印证。该罪中，共同参与斗殴的各被告人之间有明确的分工，有负责直接参与斗殴的人员，有前期探路查看对方是否有人控制开口的人员，还有斗殴完成后负责接送的人员，对以上所述各参与人员均应以聚众斗殴罪予以处罚。破坏交通设施罪和聚众斗殴罪是两种不同的犯罪行为，各被告人在犯罪主观上的犯意不同，侵犯的客体也不同，不存在重复评价。此外，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各自所具有的性质和情节，所起的作用、地位大小，按照组织、领导者、骨干成员、一般成员进行了划分，该划分已对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大小进行了认定。根据本案中各被告人的相关犯罪事实，综合考量上诉人郑明生、原审被告人荣朝军、漆巧维参与犯罪的时间，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原判对上述三名被告人所犯破坏交通设施罪量刑畸重。综上，上诉人郑明生，原审被告人荣朝军、漆巧维及其辩护人王景贤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解、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对郑明生及原审被告人荣朝军、漆巧维所犯破坏交通设施罪予以改判，其余上诉理由及其他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国家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除对郑明生、荣朝军、漆巧维所犯破坏交通设施罪量刑畸重外，对其余各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532刑初4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项，即对被告人叶磊、赖勇、吴兴亮、梁林权、刘丽萍、何正常、吴家峰、吴家军、李文宁、胡远、李雷雨、李中朝、谭荣伦、漆雷、李立军的刑事判处，作案工具、赃款、违禁品的没收判处，赔偿款的退赔判处。二、撤销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532刑初43号刑事判决第四、八、十五项，即对被告人荣朝军、郑明生、漆巧维的刑事判处。三、原审被告人荣朝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总和刑期十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32年12月15日止）。四、上诉人郑明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十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8日起至2031年1月7日止）。五、原审被告人漆巧维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亚明审判员  张智忠审判员  李颖訸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杨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