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终12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建云，男，197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夏志，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况斌，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正，男，196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龙华，重庆山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波，男，197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铭财，男，197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上诉人付建云因与被上诉人傅正、薛波、盛铭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7）渝0231民初2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建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夏志，被上诉人傅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龙华，被上诉人盛铭财参加了询问。被上诉人盛铭财向本院提交了上诉状，但未在规定的期限内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依法应按盛铭财自动撤回上诉处理。被上诉人薛波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建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傅正、盛铭财、薛波承担。事实和理由：付建云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还款付息的民事责任。其一、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但本案借款用途涉及到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给重庆桂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佳公司）的“XXX1、2、3号楼”项目工程。桂佳公司作为该工程的承包方又将此工程内部承包给了薛波，薛波在承建工程过程中因资金短缺而向傅正借款。该事实有傅正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予以佐证，付建云并未参与过该工程投资。一审庭审中，付建云为证实自己不是适格被告提交了来源于傅正的2012年和2015年《借款及担保协议》两份。其二、傅正出具《借款及担保协议》不能证明与付建云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本案应将桂佳公司追加为被告。首先，从借款主体来看，该《协议》载明的借款人是桂佳公司，而不是付建云；其次，从借款用途来看，借款100万元的用途是XXX项目工程建设，而傅正提交的《施工合同》和《内部承包协议书》说明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薛波，而不是付建云；再次，因薛波是XXX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其在借款时将该项目作为担保用于本案借款，并使用“XXX1、2、3号楼项目部专用章”加盖在《借款协议》乙方位置，其本人也在《借款协议》上乙方位置亲笔签字。虽《协议》上约定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丙方、直接还款方，但“XXX1、2、3号楼项目部专用章”没盖在《协议》上的丙方位置而落在乙方位置，而傅正又不持异议，这是因为傅正清楚薛波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担保和还款的主体都是薛波，对于傅正而言印章在乙方和丙方位置意义都是一样的；最后，从借款履行来看，《协议》签订后，傅正将100万元汇入薛波的银行账户，付建云从未收到过傅正任何款项。3、《借款协议》上签有“傅建云”字样的笔迹不是付建云的亲笔签名。根据付建云办理身份证签字、法院送达回证签字、快递回执签字等可看出，付建云不会签署繁体名“傅建云”。按照西南政法鉴定中心的笔迹鉴定结论可得出，《借款协议》上的笔迹并非付建云本人签署。在《借款协议》上，仅有傅建云、薛波、盛铭财签字字样，按照民间借款习俗，借款主体应附上借款人的公民身份证号码或者公民身份证复印件来确认借款人的身份信息，而本案没有。付建云主观上没有借款意图，也未与薛波、盛铭财达成借款合意，傅正举示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与薛波存在借贷关系，其要求付建云承担还款义务证据不足。傅正仅凭《借款协议》上“傅建云”字样要求付建云承担还款及支付利息的责任不能成立。4、对于已经支付的每月借款利息3.5万元，超过法律规定的5000元，应冲抵本金。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支持付建云的上诉请求。盛铭财辩称，1、盛铭财从未收到过涉案借款。2、盛铭财只是涉案工程的工作人员，应由薛波偿还借款。3、《借款及担保协议》上签名的是“盛明才”，不是“盛铭财”。傅正辩称，1、傅正在一审中举示的《借款及担保协议》与付建云在一审中举示的《借款及担保协议》是一致的，虽然该份《协议》盖有“XX1.2.3号楼项目部专用章”，但该印章刻有“内部使用对外无效”，故付建云系借款人，而非只是薛波。2、根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建云”二字系付建云所写，能够推断“傅建云”系付建云书写。3、在借款凭证中未书写借款人的身份信息，不能以此否认付建云、薛波、盛铭财共同向傅正借款100万元的事实。4、虽然《借款及担保协议》抬头载明的借款人是桂佳公司项目部，但该公司并未加盖公章确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付建云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薛波未作答辩。傅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付建云、盛铭财、薛波共同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12月11日起按月利率3.5%计算至还清时止，减去已支付的13.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薛波、付建云、盛铭财承包了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XXX1、2、3号楼”的工程建设。因工程建设资金需要，2012年12月11日，薛波、付建云、盛铭财以桂佳公司项目部的名义与傅正签订《借款及担保协议》，双方约定，由甲方（傅正）借款100万元给乙方（桂佳公司项目部），借款期限为一年（即从2012年12月11日起至2013年12月10日止），由傅正将该借款以转账方式支付到薛波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上，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5%，每月1日支付傅正借款利息，丙方（案外人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借款本金于2013年12月10日支付给傅正，如乙方到期未还款，则由丙方（案外人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承担偿还责任；如乙方、丙方未按期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加倍支付傅正未履行部分的利息。傅正作为甲方,薛波、盛铭财作为乙方在该《协议》上签名捺印，付建云作为乙方在该协议上签名“傅建云”并捺印，傅达平作为丙方在该协议上签名捺印，同时加盖了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同日，傅正通过农业银行以转账方式向薛波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上支付借款100万元。2013年2月7日、同年6月15日、同年10月21日、同年11月24日，薛波分别通过农业银行转账支付3.5万元给傅正，共向傅正支付14万元。之后，薛波、付建云、盛铭财未再支付傅正借款本金及利息。经傅正多次催收，2015年12月8日，傅正与薛波、付建云、盛铭财按2012年12月11日的协议内容再次签订了《借款及担保协议》，该协议将原协议中“如薛波、付建云、盛铭财、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期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加倍支付傅正未履行部分的利息”的部分删除，增加了“本借款及担保协议延期到2015年12月8日”的条款，其余部分与原协议相同。傅正作为甲方、薛波作为乙方在该协议上签名捺印，付建云作为乙方在该协议上签名“傅建云”，盛铭财作为乙方在该协议上签名“盛明才”并捺印，同时加盖了“XXX1、2、3号楼项目部专用章”，但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未在该协议上签字。借款再次到期后，经傅正催收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第一次庭审中，傅正申请对2015年12月8日的《借款及担保协议》落款“乙方”处的“傅建云”署名是否系付建云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10日委托了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结论为：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8日”、出借人为“傅正”、借款人为“重庆桂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担保人为“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原件落款“乙方”处的“傅建云”署名字迹中的“建云”二字是付建云所写，不能认定上述“傅建云”字迹中的“傅”是否付建云所写。傅正为此支付了鉴定费用9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11月8日，傅正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同年12月4日，傅正自愿放弃追加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薛波、付建云、盛铭财自愿作为借款方与傅正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薛波、付建云、盛铭财向傅正借款后，理应按双方约定期限偿还傅正借款，其至今未履行偿还傅正借款义务的行为，属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对傅正主张由薛波、付建云、盛铭财偿还其借款100万元，予以支持。由于双方在借款时约定了借款利息，薛波、付建云、盛铭财偿还给傅正14万元时，并未明确约定系偿还本金还是支付利息，按照先息后本原则，应视为先支付利息，剩余部分抵扣借款本金，又因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3.5%（即年利率42%），该约定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其超过法律规定上限部分无效。对薛波、付建云、盛铭财已经支付给傅正的借款利息可按年利率36%计算，未支付的借款利息可按年利率24%计算。经计算，薛波、付建云、盛铭财偿还给傅正的14万元（1000000元×36%×141天÷365天/年=139068.49元），仅够支付傅正从借款之日（即2012年12月11日）起至2013年5月1日的借款利息，剩余931.51元，不足以偿还傅正借款一天的利息。可由薛波、付建云、盛铭财从2013年5月2日起，以薛波、付建云、盛铭财尚欠傅正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时止，支付傅正借款利息，但应扣减薛波、付建云、盛铭财已经支付给傅正的931.51元。故对傅正主张薛波、付建云、盛铭财共同偿还其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3.5%从2012年12月11日起计算至还清时止，减去已支付的13.5万元），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虽付建云对鉴定意见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只确认了“建云”二字的笔迹，不能确认“傅”字笔迹的书写，因此不能认定借款及担保协议书中的傅建云的笔迹是付建云书写，同时付建云举示了付建云的身份证及向法庭举示的向薛波的转款记录，付建云的“付”均是简写“付”而不是繁写的“傅”。一审法院认为，虽该鉴定结论中对“傅”是否系付建云所写不能认定，但已明确认定“建云”二字系付建云所写，根据一般社会经验，借款合同中一个借款人的签名不会是不同的两人共同书写。故2015年12月8日《借款及担保协议》中落款“乙方”处的“傅建云”应系付建云所写。付建云抗辩主张，2012年12月11日的《借款及担保协议》中，借款人为桂佳公司项目部，担保人为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中约定由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保，若到期未支付，则由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支付义务。故该借款与薛波、付建云、盛铭财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在2012年12月11日的《借款及担保协议》中，桂佳公司项目部并未加盖印章，2015年12月8日的《借款及担保协议》中，虽加盖了XXX1.2.3号楼项目部专用章，但该印章明确了仅属内部使用；而薛波、付建云、盛铭财二次均自愿在借款人乙方处签名捺印，故薛波、付建云、盛铭财应为实际借款人，依法应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而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系担保人，但双方于2015年12月8日重新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协议》中，重庆明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未加盖印章或签名同意，且傅正自愿放弃对担保人主张权利，系其对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予以准许。故对付建云的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薛波、盛铭财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视为其对抗辩权利予以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薛波、付建云、盛铭财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偿还傅正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5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时止，但应扣减薛波、付建云、盛铭财已经支付给傅正的931.51元）；二、驳回傅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鉴定费9000元，共计22800元，由薛波、付建云、盛铭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付建云举示的证据如下：1、薛波于2012年9月19日向傅正出具的《承诺书》，付建云作为担保人在该《承诺书》签名确认。拟证明傅正知晓付建云的“付”字不是繁写的“傅”；2、《XXX施工合同》的尾页以及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渝03民终64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涉案工程由薛波承包，薛波是涉案借款的借款人，与付建云无关；3、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渝0231民初2474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6）渝0231执保20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明第二组证据来源于傅正，傅正知晓“付建云”的“付”不是繁写的“傅”。傅正对付建云举示的证据质证如下：1、对《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傅正从不知晓该《承诺书》，不能达到付建云的证明目的；2、对《XXX施工合同》的尾页以及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渝03民终646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对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渝0231民初2474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6）渝0231执保20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盛铭财对付建云举示的证据质证如下：对《承诺书》《XXX施工合同》的尾页以及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渝03民终646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渝0231民初2474号民事裁定书和（2016）渝0231执保20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傅正、盛铭财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付建云举示的《承诺书》《XXX施工合同》的尾页以及本院作出的（2018）渝03民终646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渝0231民初2474号民事裁定书和（2016）渝0231执保20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付建云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付建云在2015年12月8日的《借款及担保协议》上的签名是否属实；二、付建云是否是本案的借款人；三、本案是否应当追加桂佳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四、一审法院计算的借款利息是否正确。对此，本院评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虽然付建云在一审提交证据证明其名字中的“付”字不是繁写的“傅”，且书写习惯也不是“傅建云”，但是根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涉案2015年12月8日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原件落款“乙方”处的“傅建云”署名字迹中的“建云”二字系付建云所写。该结论虽不能认定“傅”字是否系付建云书写，但付建云书在“傅”字后接着书写“建云”二字的事实能够证明付建云在2015年12月8日的《借款及担保协议》上签名是对“傅”字的认可，该签名是其本人的签名，亦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12月8日的《借款及担保协议》上“傅建云”系付建云本人书写的事实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据所记载的内容，一般不轻易否定借据的证明力。对于借款合同中债权人及债务人的认定，一般情况下应以《借款及担保协议》的记载为准。本案中，付建云、薛波、盛铭财均以乙方（即借款人）的身份在2015年12月8日的《借款及担保协议》上签名确认，傅正亦是按照《借款及担保协议》的约定向指定的银行账户足额提供了借款，该事实能够证明付建云、薛波、盛铭财与傅正之间达成了借贷合意且已实际履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应是付建云、薛波、盛铭财。至于付建云与涉案工程之间有无关系，并不影响其与傅正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故一审法院认定付建云系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判决其承担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责任是正确的。关于争议焦点三：虽然2015年12月8日的《借款及担保协议》首部载明了“借款人：桂佳公司项目部（以下简称乙方）”的内容以及落款“乙方”处加盖了“XXX1.2.3号楼项目部专用章（内部使用对外无效）”的印章，但桂佳公司及其项目部并未在该《借款及担保协议》上盖章确认，加盖的“XXX1.2.3号楼项目部专用章”的印章上也刻有“内部使用对外无效”的内容，仅凭该份《借款及担保协议》不能证明桂佳公司系涉案借款的借款人。故本案不应追加桂佳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关于争议焦点四：一审已查明，涉案借款的借款月利率为3.5%，薛波分别于2013年2月7日、同年6月15日、同年10月21日、同年11月24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支付3.5万元给傅正，共向傅正支付14万元。根据先息后本的原则，该笔14万元的款项应先支付借款利息，剩余部分抵扣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涉案借款已支付的利息应按月利率3%计算抵扣。经本院核算，薛波于2013年2月7日向傅正支付的3.5万元不足以支付涉案借款100万元从2012年12月11日至2013年2月7日的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无剩余部分抵扣本金。同理，薛波分别于2013年6月15日、同年10月21日、同年11月24日支付的3.5万元亦不足以支付涉案借款截止2013年6月15日、同年10月21日、同年11月24日的借款利息，均无剩余部分抵扣本金。一审法院计算涉案借款利息的方法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付建云提出已经支付的每月借款利息3.5万元，超过法律规定的5000元，应冲抵本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付建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付建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雪梅审 判 员 郭玉梅审 判 员 项江陵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孙 琳书 记 员 赵彦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