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刑初34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某1，女，1971年5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毛伟涛，浙江浙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1，女，1967年11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华，浙江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9]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1、王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佩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1及其辩护人毛伟涛、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刘国华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底，被告人贾某1和王某1经预谋，虚构被告人王某1与被害人陆某发生性关系后下身大出血、需要摘除子宫等事实，骗取被害人陆某人民币共计48万元； 2015年底至2018年初，被告人贾某1虚构被告人王某1亲属摔死、雇请的“陈某2”在调解时意外受伤死亡、“陈某2”的表哥为“陈某2”处理王某1的事情死亡、王某1起诉贾某1索要赔偿、让“阿某1”冒名顶替被害人处理纠纷受伤后摔死、“陈某2”小孩生病、江西法院要判贾某1刑罚、律师帮忙讨要赔偿金等事实，骗取被害人陆某共计人民币372万元。 2、2016年3月，被告人贾某1和被告人王某1虚构王某1与被害人冯某发生性关系后下身大出血、需要到上海摘除子宫等事实，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共计15万元。 3、2016年底至2017年初，被告人王某1与刘某1（另案处理）虚构刘某1与被害人杨某发生性关系后下身大出血、住院需要费用等事实，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共计1.5万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光盘；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1、王某1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贾某1系立功，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贾某1辩称，（1）指控第一节中，其伙同被告人王某1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取钱款为人民币26万元左右，另其帮翁某等人转交给被害人陆某的钱款及被害人陆某帮其还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67万元以上；（2）指控第二节中，其以为被告人王某1腹部疼痛是真实的，且其仅帮忙转交了15万元给被告人王某1，收取了被害人冯某的好处费1万元。 辩护人同意被告人贾某1的意见，并提出，（1）被告人贾某1在指控第二节事实中系从犯；（2）被告人贾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获利比较少；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贾某1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1辩称，（1）指控第一节中，其与被害人陆某发生关系后没有以大出血、需要手术摘除子宫等为由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取钱款，且其仅从被害人陆某处拿过人民币1万元；（2）其未实施指控第二节犯罪事实；（3）指控第三节中，其仅帮刘某1从被害人杨某处拿了15000元，对其他事情均不知情。 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伙同他人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取钱款的金额为人民币48万元、从被害人冯某处骗取钱款的金额为人民币15万元均是值得商榷的；（2）本案中的被害人均存在一定的过错；（3）被告人王某1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王某1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底，被告人贾某1和王某1经预谋，虚构被告人王某1与被害人陆某（该人于1947年出生）发生性关系后下身大出血、需要做手术等事实，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8万元以上；2015年底至2018年初，被告人贾某1虚构被告人王某1亲属摔死、雇请的“陈某2”在调解时意外受伤死亡、“陈某2”的表哥为“陈某2”处理王某1的事情死亡、王某1起诉贾某1索要赔偿、让“阿某1”冒名顶替被害人处理纠纷受伤后摔死、“陈某2”小孩生病、江西法院要判贾某1刑罚、律师帮忙讨要赔偿金等事实，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约412万元。 二、2016年3月，被告人贾某1、王某1虚构被告人王某1与被害人冯某（该人于1945年出生）发生性关系后下身大出血、需要做手术等事实，从被害人冯某处骗得人民币共计150000元左右。 三、2016年底至2017年初，被告人王某1伙同刘某1（已判刑）虚构刘某1与被害人杨某（该人于1955年出生）发生性关系后下身大出血、住院需要费用等事实，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得人民币共计15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贾某1检举他人犯罪，部分已查证属实，部分未能查证属实。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其于1947年出生，2015年11月，其到贾某1经营的棋牌室打麻将时与“洋洋”（经辨认为被告人王某1）相识，之后，其应王某1邀请到王某1的租房，二人发生性关系后其给了王某11000元（具体是其主动给的还是王某1向其要的，其记不清楚了），之后，其二人通过电话联系过数次，一星期后，二人再次发生了性关系，其给了王某1六七百元，十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其再次与王某1发生了性关系，王某1跟其讲她下体出血了，让其先走，她已经联系了贾某1过来，其给了王某11000元，让她到医院看一下，其走到楼下时碰到了贾某1，之后，其接到了王某1的电话（当时说话的是贾某1），称王某1下体大出血了，其马上让她帮忙送王某1到医院看病，次日上午，其再次接到贾某1的电话称昨天晚上送王某1到塘栖中医院，中医院的医生让他们到杭州的妇保医院、邵某医院等做手术，要摘掉子宫，之后，其与王某1没有继续联系，王某1出院后贾某1与其联系，让其赔偿王某18万元，二天后，其听贾某1讲王某1的哥哥帮王某1拿赔偿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了，其想想不对了，就从农村信用社取了8万元钱，到一小区塘栖**大楼二楼的无名棋牌室里将8万元钱交给了贾某1，让她帮忙赔偿给王某1，十几天后，贾某1讲“王某1请了律师，律师说她这个事情一般都要赔偿四十几万的，她要到法院起诉了”，其想想年纪这么大了，如果被起诉的话，就会被传出去，不好听的，其答应再给对方40万元，其就分数次将40万元交给贾某1，具体几次时间太长想不起来了，地点是棋牌室、**大楼对面的房子、一小区**幢的租房（后称该40万元是王某1的哥哥看望王某1的路上出交通事故死掉了赔偿的），之后，贾某1还跟其讲，她告诉王某1其已经死亡了，其想事情总算处理好了；没想到后来贾某1跟其讲，她之前因王某1在医院、王某1哥哥出车祸去世的时候，她都去医院看过的，所以她后面被对方殴打，对方还要找她事情，贾某1找江西的黑社会“陈某2”帮忙处理，并称王某1的父亲因王某1生病的事情自杀、王某1的嫂子因丈夫出车祸的事情自杀，其想想很害怕，自称“陈某2”的人打电话给其讲他会处理前述事情的，之后跟其讲事情解决了，花了2万元，其在贾某1的租房内交给贾某12万元，贾某1又称“陈某2”帮其处理事情时在医院里不小心踩到了医疗废物，脚感染了，到上海瑞金医院做了截肢手术，“陈某2”和医院打官司，最后医院赔偿他60万元，其很害怕，还让贾某1到上海瑞金医院看“陈某2”，贾某1后来告诉其“陈某2”确实已经被截肢了，其分五六次将60万元现金交给贾某1，让她交给“陈某2”，十几天后，贾某1又讲“陈某2”因为癌症死掉了，医院出了7万元丧葬费，让其也出7万元，其直接从银行取款7万元给贾某1；贾某1又和其讲“陈某2”的表哥发现“陈某2”是因为王某1的事情死掉，找王某1赔钱，王某1和她弟弟与“陈某2”的家人因为赔偿问题发生争吵，王某1的弟弟被划了一刀，贾某1让其赔钱，其不肯，两天后，贾某1打电话和其讲，她组织双方调解时“陈某2”的表哥太激动晕倒，后脑撞到了地上，当天被送到医院去了，后死亡了，一段时间后，贾某1讲对方以死在她租房为由将她告上法庭，法院判贾某1赔偿65万元，贾某1让其出该钱，其不愿意，贾某1继续给其做工作，其想事情越来越大了，答应出35万元（从银行卡中取出来后，分几次交给贾某1）；又过了一段时间，贾某1讲王某1将她告上法庭，理由是王某1的哥哥死亡的事情与其、贾某1有关，因贾某1告诉王某1，其已经去世了，所以无法告其，之后，贾某1通过律师和王某1商量好赔偿20万元，贾某1讲因为其的事情才会被王某1告上法庭，其想想也对的，所以分几次将20万元现金交给贾某1，让贾某1赔给王某1，之后，贾某1又讲王某1反悔了，还是到法院告她了，法院判贾某1赔65万元，贾某1让其承担，最终其出了45万元；经过那么多事情，其麻木了，贾某1讲江西法院又找她了，说他们认为其之前是假死，需要让人证明其的死亡是真的，贾某1找来“阿某1”冒充其弟弟给其证明，并从其处拿走了8万元现金，之后，对方说要16万元，把“阿某1”留在江西后贾某1回来了，需拿8万元钱去赎“阿某1”，其给了贾某18万元；一段时间后，贾某1又回来找其，称“阿某1”在江西被人打碎了膝盖骨，让其赔偿18万元，其就给了贾某118万元，贾某1又说“阿某1”酒喝多了，从家中二楼摔下来死了，他们家人告贾某1，说是法院判了65万元，贾某1让其出，最后其出了35万元给贾某1；贾某1以“陈某2”的二个小孩因没有人照顾死掉、法院判了赔偿50万元为由让其出钱，其非常害怕，因为死了很多人了，其怕要坐牢，就答应出了，因其当时钱款在理财产品里，贾某1就带其去借了高利贷，先在沈某处借款4万元，在陈某1处借款8万元、9万元，一共17万元，该21万元均被贾某1借走，之后的19万元系其向亲戚朋友借来的，共计40万元给了贾某1，贾某1还讲江西法院判她坐牢二年，法院帮她出了个办法，让她找一个生癌症的人冒充一下，就不用去坐牢了，冒充的人要去医院做鉴定的，该人提出要给16万元，其没有办法，又给了16万元现金，一个月之后，又说要去鉴定一次，对方要10万元，其给了贾某110万元；贾某1以给法院一个帮她走关系的书记送钱为由从其处要走了13万元，其还帮贾某1交了4万元所谓的罚款，前述钱款均系其从亲戚朋友及陈某1、沈某处借来的；2017年下半年，贾某1讲她前夫死了，之前的律师和她说，其一定是假死，贾某1为其做了这么多事，律师要帮她向其讨要赔偿金，贾某1讲她是不同意的，但律师一定要这样，还通知了贾某1的堂兄弟和儿子到律师事务所，律师还通过电话130××××3295、130××××2158多次打电话让其赔偿贾某1的损失，最终律师算出其需要赔偿50万元，其不愿意，最终赔偿给贾某130万元，都是给现金的；2018年年初，贾某1称自己去江西时被对方打了一拳，致使她一只耳朵听不见了、一只眼睛瞎掉了，律师打电话给其，说贾某1因为其受伤的，还说其假死了，这些事情他都知道的，对方就贾某1的伤被法院判了赔偿43万元，让其赔13万元给贾某1，要不然他就将其之前假装死亡的事情说出去，让之前打过官司的人都告其，到时候其一下子要赔几百万元的，当时其被吓住了，其在**大楼对面的房子里给了贾某14.5万元，几天后又给了4.5万元，最后还给了3万元，后给了贾某19万元（说是律师费），后来，其在别人那里看到了贾某1在外面旅游的照片，其见到她没有受伤，才知道被贾某1骗了，所以到派出所报案了，其共被骗420万元左右；其具体借了多少高利贷记不清楚了，其是借借还还的，本息共计还了75万元左右，以及其的心理受到了很大的伤害，精神压力很大，一直担惊受怕，瘦了十几斤等； 2、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其于1945年出生，2016年2月左右，“刘某2”（经辨认系被告人王某1）主动提出做其情人，双方在王某1的租房谈好其最多给王某1每月2000元的生活费，王某1同意，几天后，其经王某1主动联系后在王某1的租房与王某1发生了性关系，同年2月14日，其给王某1500元现金，几天后，王某1联系其后，二人再次在王某1租房发生了性关系，之后，王某1的下体大出血了，王某1打电话让她的小姐妹将她送至医院，其顾自离开，途中，接到了“阿某2”（经辨认系被告人贾某1）的电话，贾某1先后打电话告诉其，她把王某1送至医院看病，王某1大出血止不住，其还让贾某1先垫付医药费，贾某1告诉其，子宫摘除需要开刀的问题杭州妇保解决不了，需要到上海去，问其如何解决，其提出一次性解决，给王某1十万元，王某1通过贾某1提出要十五万元，其同意，并提出要写一个收款凭证，次日，贾某1从上海回来后，其将收款凭证交给贾某1，让其带到上海给王某1签字，同日下午，贾某1与其在塘栖镇的农村合作银行门口见面后，贾某1将王某1签好字的凭证拿回来交给其，其将15万元现金交给贾某1，之后，其与王某1没有联系过了，以及贾某1喜欢赌博，在孙某的棋牌室里上班等； 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其于1955年出生，2016年11月，其与旁边的租客刘某1相识，同年12月初，刘某1发短信给其后其到刘某1的租房，二人发生了性关系，其主动给了对方500元，同年12月下旬，其电话联系刘某1后二人再次发生性关系，其给了对方300元，2017年1月上旬，二人再次发生性关系，其给了对方300元，刘某1用纸巾擦下体时发现有血迹，五六分钟，刘某1的小姐妹“刘某2”（经辨认系被告人王某1）过来，说要扶她去医院，刘某1称没钱，其给了对方1000元，之后，该二名女子又以住院需要交费等为由从其处骗走人民币5000元、10000元，是在其家中客厅交给王某1的，其还问王某1需要多少钱，王某1讲还需要三五万元钱，还要转院去上海，同日下午，其打电话给刘某1讲其没有钱了，刘某1讲可以向王某1借钱，其讲其不认识王某1，不会向她借钱的；一天后，其打电话问刘某1情况，刘某1讲她要转院去上海了，准备开车了；一天后，其发短信给王某1问具体情况、具体所住的医院，王某1回短信称“你不相信啊”，其意识到可能被骗后，与家人商量后准备报警，其再次打电话给刘某1，讲“如果报警了，对她没有好处的，派出所会立案的”，刘某1问其什么意思，其讲钱其不要了，以后让她不要再纠缠其了，之后双方不再联系，其也没有报警，以及该钱款其均与刘某1确认过，刘某1说收到过的等； 4、证人陈某1的证言，称2017年，贾某1打电话向其介绍一70多岁的老年男子陆某到其处借钱，之后，贾某1陪陆某到其处，陆某向其借款8万元，并称该钱是给贾某1的，其还让陆某写了借条，陆某还让其将钱转到贾某1的账号上，贾某1还讲之前她欠其的钱从里面扣掉好了，故其扣掉了一部分钱抵消了贾某1欠其的钱款，之后，陆某又向其借过几次钱，其中有几次是贾某1和陆某一起过来的，金额从1万多到5万以上都有，有时候其是给现金的，有时候是转账的，陆某基本是提前将钱还给其的，至目前为止，陆某尚欠其2万元，其打电话催讨钱款，陆某讲没钱了，这个钱让贾某1还了，其通过自己的农村商业银行6230*********696和建设银行6236681********961转账给陆某和贾某1的等； 5、证人沈某的证言，称2017年9月，陆某与贾某1先后跟其讲陆某要向其借款，之后的一天，陆某到其位于塘栖嘉园景河路5号2楼的公司找其借款4万元，陆某讲急用，用不了一个月就会还钱给其，其按照陆某的要求将4万元汇入贾某1的账户中，一个多月后，陆某还给其4.5万元，之后，陆某陆续向其借钱，共计人民币6万元左右，且均没写借条，钱款均汇入贾某1的卡中，具体是哪一天借的其想不起来了，2018年1月，陆某向其借钱，其让陆某写了借条8万元，扣掉利息后给了陆某72000元现金，一周后，陆某的儿子向其问陆某的情况，之后，陆某的儿媳还给其73000元，陆某的儿子还让其以后不要借钱给陆某了，几天后，陆某一次性归还其65000元（其中包含利息5000元左右），之后，双方没有经济往来的等； 6、证人孙某的证言，称其朋友贾某1在其开的**大楼二楼棋牌室打工，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和贾某1关好棋牌室回去途中，贾某1接到王某1（平时都叫她“刘某2”）的电话称王某1下体出血，让贾某1过去，第三天下午，其见到陆某拿了一包黑色塑料袋包好的东西在一楼的单元楼门口给贾某1，贾某1将该塑料袋放在棋牌室办公桌下面的抽屉里，其在塑料袋外面摸了摸里面应该放的是现金20万元左右，同日傍晚，贾某1打电话给王某1，其在二楼棋牌室门口见到贾某1将该黑色塑料袋交给了王某1；二十多天后，陆某打电话给贾某1，贾某1就到一楼去了，回棋牌室后，贾某1拿了一包塑料袋包好的东西，其随口问了下这次多少钱，贾某1说十三万，并将塑料袋放在原来的抽屉里，当晚，贾某1打电话叫王某1过来后，在二楼棋牌室门口位置将该塑料袋交给王某1，其知道陆某和王某1有不正当关系，王某1打电话给贾某1说下体出血，陆某第三天就拿钱出来了，其大概知道什么事情了，猜猜就是大出血的事情，第二次给王某1钱是其听贾某1讲王某1身体还没有好，以及其知道贾某1经常赌博，其和贾某1一起去澳门赌博过三次，贾某1自己还去过很多次，贾某1跟其讲输了有70万元左右，其印象比较深的是有人接贾某1到塘栖附近的赌场里赌博，之后，贾某1告诉其，她输了100万元左右，有一天，贾某1告诉其，她一个晚上输了十七八万元，其给贾某1算了一下，她在外面还有一百四五十万元的债务，赌债、高利贷都有等； 7、证人钱某1的证言，称贾某1经常赌博，2017年年底，其与贾某1一起吃晚饭时，贾某1称她每次去澳门赌博，输很多钱，一共输了200余万元等； 8、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十几年前用过联通的电话号码130××××3295，六七年前，其更换了一部手机，该号码不再使用等事实； 9、证人徐某（经通知出庭）的证言，称孙某和贾某1系情人关系等； 10、门诊病历，证实2018年6月8日，经余杭区中医院检查：被告人王某1子宫前位，宫体切面大小正常等，超声印象为子宫肌瘤等事实； 11、接受证据清单、录音，证实被害人陆某提供的手机录音情况，其中被害人陆某与女子（经被告人贾某1辨认系其本人）的交谈记录中，陆某说“你在外面说我跟你好，人家都跟我说了，我气死了，这个事情你要跟我道歉的，你这种事情能这么说的呀”，贾某1讲“这样的啊，知道了，你不要生气呀”，陆某讲“这种事情你这么说了，让我出去怎么做人啊”，贾某1讲“你不要生气了”，陆某讲“那你没办法的话也不能这么说的呀”，贾某1讲“不要生气了，不要生气了，以后我不说了，我跟你道歉，你也不要说了”，陆某讲“算了，既然你跟我道歉了，话说过了么就算了，你只要给我个清白就好了”，贾某1讲“好了好了，不要气了，今天有人让我去吃饭，我不去，那家饭店叫什么我都不知道，他们一定叫我去，我不去，还怪我不接电话，我说我耳朵不好，他们就让我去看，我说塘栖医院看不好，但是去杭州呢只要住两个礼拜就好了，你看我现在就是听不清楚在”，陆某讲“我说啦现在那个律师啦最差劲了”；贾某1讲“你回来了没有”，陆某讲“没有，我想跟你说了，昨天我跟你通电话过的，上次那个女的阿哥死掉了来找她赔了100多万元钱，你也知道的，这件事情你经办的，我这么想，你昨天说没事的哦，倘若来说她的堂哥堂弟来找到你，再来我家拿钱我怎么弄啊”，贾某1讲“你不要去想”，陆某讲“昨天我晚上睡啊不睡，你现在说不要紧的，过了几天又来了”，贾某1讲“不会的、不会的，那个时候我早就跟他们说好了，没有关系了，我的耳朵到现在要开刀了，都不要找他们”，陆某讲“你的耳朵去找他们又没有用的，对不对啦”，贾某1讲“我不是为了这些事情弄出来，都现在我怎么说，我的耳朵被他们碰一碰，别都不来找我我去找别人干嘛，怪了自己么好了个，走路我都是按着的，我们这里女的借了我5000元钱叫我去挂盐水，所以我跟她一起来拿得”，陆某讲“这个事情我跟你说”，贾某1讲“没事的，又不是我们的缘故”，陆某讲“他自己他哥哥嫂嫂，我跟你说一共多少钱赔给他们了，大概一百三五十万总有的”，贾某1讲“我也不知道的，我忘记了”，陆某讲“你怎么会忘记的，哎呀”，贾某1讲“我跟你说”，陆某讲“都是你在经办，我都交给你钱，你给他们的啊，你自己会忘记的你怎么能这么说”，贾某1讲“不是，昨天我怎么跟你说的，叫你不要叫我、不要拖累我，虽然现在我们这么一副样子了，对不对，我从来都是拖累你你不拖累我的，打了弄了都是我，你说对不对”；陆某讲“跟你说我身体也不好，这两天我这个人也没法做人了，我跟你说，我之前一笔笔的钱拿到你家来给你，我这样算算看要500多万了”，贾某1讲“可怜的，我们两人我100多万，不知道100几十万多少不知道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今天早上有个人来我不跟出去就当不知道说借的钱利息要给了，我这个人眼睛看不出来了，按了一个电话号码打出去，听你声音才知道，两只眼睛都瞎了怎么办才好”，陆某讲“我跟你说呀，这个数字估计一下有没有这么多钱的我一笔一笔交给你的，你怎么会不知道”，贾某1讲“不知道，我的眼睛已经糊光了呀”；陆某讲“我跟你说”，贾某1讲“哎呀呢么，我跟你也可怜的，我跟你说过的，我聋了瞎了你也要跟我好的，不要抛弃我，真的我想过了”，陆某讲“我现在跟你说我想过了不管你毛病怎么重，个么我这么想这一次我起杀心了我想跟你们了断这件事情，再不了断我要死了”；陆某讲“这种事情不要扯了，我问你，现在这500多万，我这个人脑子也弄不灵清了，你大概给了几个人，我要晓得一下”，贾某1讲“我弄不清楚了呀”，陆某讲“你怎么弄不清楚了呀，你去给他们的咯，我交给你，你去给他们的咯，一笔一笔的拿来”，贾某1讲“我也不知道的呀，已经”，陆某讲“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贾某1讲“我现在我自己也弄不清楚了，我现在生什么毛病也不知道了，真的，自己弄不灵清了”，陆某讲“嗯”；陆某讲“我现在问你，你回想一下，这笔钱呢我拿出三五百万元钱，反正我全部交给你的嘛，对不对啦，一笔笔拿到你家里来的嘛”，贾某1讲“你不要说了”，陆某讲“你回想一下，哪里给了多少，哪里给了多少，那个人”等；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从被告人贾某1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电话号码187××××7015）、苹果手机1部（电话号码132××××7385），从被告人王某1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电话号码136××××4846）等事实； 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明细对账单，证实被告人贾某1、王某1及被害人陆某、陈某1等人的部分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其中，2015年10月至2018年3月，陆某开立在浙江杭州余杭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中摘要为“现取”的金额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2016年7月28日，陆某的银行账户汇入贾某1的账户人民币15000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户名为陈某1的账户汇入贾某1、陆某账户的金额共计人民币70余万元等事实； 14、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2016年1月以后，被告人贾某1的出入境情况，其中2016年9月22日至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贾某1多次到越南、泰国、印度尼西亚、日本等处，2016年7月28日至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贾某1到澳门共计20余次等事实； 15、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陆某提到的律师的电话号码分别为130××××3295、130××××2158，经公安网查询，130××××3295的电话号码查询不到任何信息，另一号码的机主是蒋某的事实； 16、情况说明、户籍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贾某1交代其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得的钱款大部分交给翁某，翁某已于2017年8月7日死亡，故无法核实情况，贾某1交代的另一个嫌疑人“光头”，目前无法查实该人具体身份信息等事实； 17、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贾某1检举他人的部分犯罪，已查证属实，部分犯罪，尚未能查证属实的事实； 18、借条、转让协议书、户口证复印件（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交），称被告人贾某1与王某1的儿子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等； 19、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贾某1、王某1的身份情况； 20、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贾某1、王某1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21、同案人员刘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6年年底，其租住在余杭区时与对门老年男子（经辨认系杨某）相识，后与杨某发生了性关系，下身出血了，其骗杨某要到医院治疗，并打电话给王某1让王某1过来帮其，杨某害怕就给其一千元，次日，其在家里打电话给他，但他不愿意理其，其骗他说在医院治疗，让他出手术费，他很犹豫，但最后还是同意了，其要他拿出一万元，对方同意后，其让王某1到他家拿，之后，其把王某1的电话号码给杨某，之后，其让王某1到杨某家拿钱，并送至其家中，王某1帮其拿了两次钱，共计人民币15000元等； 22、被告人贾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1）称2015年左右，陆某到其的棋牌室打麻将时与其相识，还问其“洋洋”（经辨认为王某1）的情况，还让其把手机号码交给王某1，之后，陆某与王某1好上了，一天晚上，陆某打电话让其到王某1家中，其到后见到陆某在门口，让其带王某1到医院，当时王某1裤子上都是血（其实是其和王某1编出来吓唬陆某的，吓唬陆某的目的是为了让陆某给钱），其带王某1到医院途中接了一个电话后离开，次日，王某1打电话给其讲“大出血，子宫可能要拿掉”，其将该情况转述给陆某，第二天，陆某拿了8万元现金给其，让其将其中的7万元给王某1，隔了一天，其将7万元钱交给王某1，之后，“洪某”（翁某）知道了基本情况后，讲“老头这么有钱，叫你小姐妹不好跟他多要一点钱的”，其讲“怕出事情”，翁某讲他去讲，之后翁某以王某1拿掉子宫、王某1的哥哥为王某1的事情过来路上摔死了、王某1的父亲找陆某的途中死掉的名义要了10余万元，钱款都是陆某交到其手上后，其交给翁某的；其与王某1在王某1大出血的事情上分二三次向陆某要了27万元，钱都是陆某交到其手上的，其拿了四五万元，王某1拿了20余万元；一开始翁某自己打电话给陆某讲的，陆某找其讲王某1哥哥死掉的事情，还拿出10余万元交给王某1的家人，其将该10余万元交给了翁某，翁某还以“光头”帮助陆某去王某1家中谈判的事情死掉为由向陆某索要了17万元左右，翁某和其还跟陆某讲“光头”家人要找其打官司为由让陆某拿出了13万元，其共从陆某处拿了五六十万元，其拿了其中的8万元，另外的钱都交给翁某；2017年年中，其与陆某相好，发生了性关系，其告诉陆某其欠别人钱、丈夫快死了，陆某帮其从陈某1处借款30余万元、从沈某处借款7万元，该钱款是以陆某名义借的，实际上给其用来还债的，后来该钱款都是陆某归还的，其尚欠他人100余万元赌债，其一共输掉了200余万元等；后称陆某与王某1发生性关系，王某1嫌烦，就与其商量，问其怎么办，王某1讲她下体流血，想通过大出血与陆某做了断，之后陆某打电话给其讲王某1大出血，让其陪王某1去医院，其陪王某1到医院途中，接了电话有事情先行离开，让王某1独自去医院，之后，陆某拿了8万元给其，其将该8万元给王某1，王某1给了其1万元作为报酬，之后，陆某给了其20万元左右，其将该钱款交给王某1，王某1给了其5万元；之后，其还翁某赌债时说起了前述事情，翁某跟其讲可以向陆某多要点钱，并从其处要走了陆某和王某1的电话，之后翁某编造各种理由让陆某将钱交给其，陆某找到其，把钱交给其，讲王某1的哥哥会来拿的，其当时不明白，与翁某联系后知道翁某利用各种理由吓唬了陆某，陆某拿了四笔钱给其，分别是13万元、11万元、6万元、4万元，其将钱交给翁某后，翁某给了其3万元；又称2015年11月的一天晚上，王某1与陆某发生性关系后，王某1讲下体有点出血，陆某让其陪王某1去塘栖中医院看病，当时其一方没有商量，其知道王某1想找个有钱男子弄点钱，趁王某1身体不舒服可以说这个事，其陪王某1到医院后其离开，一会儿，陆某打电话告诉其王某1要摘掉子宫，让其帮忙调解下王某1要多少钱，次日，陆某将6万元钱交给其，让其给王某1看病，其将该6万元交给王某1后，王某1给其1万元好处费，其还打电话给陆某讲其已经将钱款交给王某1了，五六天后，陆某让其帮他处理王某1的事情，再过了二三天，陆某给其13万元让其帮忙转交给王某1，其推辞不掉后，将该钱交给王某1，王某1给了其3万元好处费，当晚，其碰到了翁某说了该事情，翁某说要帮忙调解下；十天后，陆某打电话给其称再给王某15万元，让王某1不要再打电话给陆某了，其将该钱款交给王某1后，王某1给其1万元好处费；十多天后，王某1再次打电话说向陆某要钱，其让王某1自己找陆某要钱，之后，陆某交给其2万元现金，其将该钱款交给王某1；2016年的一天，陆某打电话给其讲“你把我电话给别人干嘛，刚有个光头打电话跟我说洋洋的哥哥出事情了，你到杭州医院看下情况”，其讲“好的，我有空会去的，光头是帮忙调解事情的”，但其没有去，次日，陆某又打电话给其询问情况，又过了一天，陆某再次打电话给其讲“钱某2你这里，有人会来拿的”，当晚18时许，陆某在其经营的棋牌室交钱给其（具体多少钱不清楚），翁某拿走了该钱款，次日，陆某到其家中给其3万元；几天后，其打电话向陆某借款，陆某拒绝，过了二天，其哭着打电话给陆某，后陆某给其5万元，还交代其不要让王某1打他电话，其同意；之后，王某1打电话问其陆某的去向，其讲陆某生病了，王某1不再联系其；2017年正月，其向陆某借款2万元，翁某打电话给其讲“陈某2在帮你调解陆某和洋洋的事情时，腿被截肢了，他家里人要找你打官司了”，其吓死了，当时其已经跟陆某好上了，陆某知道该事情后，拿出了7万元给其；当晚，翁某来拿钱了；之后，陈某2隔了二三天打电话向其要钱，其跟陆某讲了，还称陈某2又来要钱了，要来逼死其了，其只有去死了，陆某拿出6万元给其；三个月后，翁某告诉其陈某2死了，他家里人要来找其事情，其吓死了，就跟陆某讲了这个事情，陆某拿给其7万元现金，其将该钱款交给翁某，翁某打电话给其讲有个“阿某3”被人打了，脚被伤了，都是为了其的事情，前后向其要了11万元左右，钱都是陆某拿出来给其，其交给翁某的；2017年上半年，翁某讲“陈某2儿子白血病要死了，要来找你了”，还开口向其要30万元，其从陈某1处借了3万元，陆某给了其5万元现金，其将该钱款交给了翁某，还有一次，其接到催款电话时骗对方讲“我老公要死了，不要跟我来拿，等他死后把房子卖了再还给你们”，当时跟其睡一起的陆某听到后，找陈某1借款8万元现金给其；几天后，其再次诉苦，陆某又找陈某1借款5万元，陈某1通过农村商业银行转账给其的，2018年过年时，贾华斌向其要钱时，陆某看其可怜，又从陈某1处借款10万元给其，陈某1是转账给其的；2018年6月左右，其跟陆某讲“我耳朵听不见了，人发神经，要去看看，可我没钱”，陆某给了其10万元，陈某2就是光头，是翁某下面的一个人，陈某2是否被截肢、是否死掉、有没有儿子、是否得病等情况，其均不清楚等；再称其在赌场上赌钱时，陆某打电话给其讲王某1打电话给他，翁某问其什么事情，其讲了以后，翁某说可以帮忙调解该事情，其就跟陆某讲有人可以帮忙调解，翁某还向其要了王某1和陆某的电话号码；次日，陆某还打电话给其说光头（其实就是翁某）人还好的，可以帮忙调解该事情；之后陆某拿了4万元钱给其，让其给翁某一方，其照办了，几天后的一个中午，陆某到其经营的棋牌室，讲王某1的哥哥因为该事情死掉了，光头他们帮忙调解，还拿出5万元现金让其转交给他人，后来翁某和一个光头男子（听陆某说叫陈某2）到其处拿走了该钱；几天后，陆某还让其与王某1的家属谈一谈，其讲谈不好的，还说光头他们帮忙调解，踩到了医疗废物，并做了截肢手术，要赔偿一点钱给他们，还说光头截肢的事情要和其打官司，让其一方赔偿30几万元，次日，陆某拿给其7万元，让其给另外二个人，其给对方钱时，他们讲钱不够的，还拿出一张法院调解书，上面的内容是讲其到江西法院调解，让其一方赔偿约20余万元，其讲没有钱的，对方不同意后，让其先拿出3万元，剩下的7万元借条写给翁某，其打电话给陆某，陆某讲知道了；几天后的一个上午，陆某到其家中，讲光头的亲戚以光头死亡、儿子生病为由让他赔偿钱款，陆某拿了14万元给其，之后，其将其中的13万元给了翁某，自己留了1万元，其还把截留1万元的事情告诉陆某；几天后，翁某还给其看了法院判决书，让其、陆某赔偿30余万元，其讲该事情跟陆某讲过了，陆某让其撕掉判决书好了，当时判决书上写的是贾建芬的名字；2018年，其在外面有很多债务，陆某帮其到陈某1处借款32万元、沈某处借款7万元，自己拿出7万元给其，陆陆续续给了其好多次，差不多一共给了其50万元左右，当时陆某跟其在一起时，别人向其要钱，其和别人说其丈夫快要死了，陆某以为其丈夫死了，其弟弟逼其还钱，陆某可怜其，就帮其借钱还债；其将13万元给王某1时，其按照陆某的要求让王某1写过一张内容为拿了钱后，以后不再找陆某麻烦了的纸条，王某1写好后其给陆某，陆某先让其保管，其将纸条交给陆某，陆某让其撕掉就好了；在庭审中称王某1和陆某发生关系后王某1床上的血是鸭血，用来骗陆某的；陆某给翁某、陈某2钱的理由有王某1的哥哥要钱摔坏了脚、让陈某2帮忙调解、陈某2帮忙调解的时候摔坏了腿后死掉、陈某2的儿子生病、王某1不相信陆某已经死掉了、其老公死掉了、江西法院要拘留其、要找生癌症的人顶替其、要鉴定、要到法院的人处走关系、交罚款等；陆某是在与其发生关系后帮其还给陈某140余万元，帮其还给沈某7万元；（2）在侦查阶段后期供认2016年二三月的一天傍晚，王某1打电话给其后其到王某1位于塘××小区××单元××室的租房，其见到王某1蹲在地上，床单上有很多血，其问真的还是假的，王某1讲是真的，让其送她去医院，王某1的电话响了以后让其接听，其接听电话后知道对方是冯某，冯某让其带王某1去看病，还让其先行垫付医药费，其陪同王某1到塘栖中医院门口，王某1讲她已经打电话给她哥哥了，让其离开，其离开；同日晚上，王某1打电话给其讲她在杭州妇保了，其叫了一辆面包车到杭州妇保看她，途中，其打电话给冯某讲出发去杭州了，王某1打电话讲她的哥哥嫂嫂到了，明天她要送上海了，杭州让她拿掉子宫，她想去上海保留子宫，其将该事情告诉冯某，冯某提出一次性了断该事情，并提出补偿10万元，其打电话给王某1，王某1提出要20万元，最后约定15万元或17万元，冯某提出要写一张凭证，让王某1签字，还让其作为见证人签字，双方同意；次日上午，冯某将自己写好的凭证交给其二人签字，其将凭证拿到王某1**大楼五楼的房间交给她签字，王某1签了“刘某2”，其签了“贾建芬”，二人均按了手印，冯某到塘栖镇政府旁边的农村合作银行取款18万元给其，其中1万元是给其的好处费，其将该17万元给王某1，其还把现金给孙某看了一下，孙某还说不要骗人，犯罪的事情不能做的，其还讲该次是真的，没有骗人，之后，其将该17万元交给王某1，一个月左右后，其见到王某1，她是否到上海看病其不清楚，其一直以为王某1的该节事情是真的，直到派出所说王某1的子宫还在，其才知道王某1是敲诈冯某的，手法和陆某的是一样的等；另其还称2017年的一天中午，其见到王某1与刘某1一起经过棋牌室，见到王某1与一名男子正在打电话，具体内容好像是刘某1因为大出血在上海看病，需要对方出钱看医生，几天后，王某1到刘某1的租房，她告诉其刘某1与对面301室的老年男子发生关系，导致大出血，向对方男子要钱，该男子没有钱，其当时还跟王某1讲不要再做该种事情了，要弄出事情的，之后的一天下午，其在楼梯上碰到该老年男子正在打电话，说自己现在没有钱，之后，其听王某1讲老年男子没有钱的，最后只给了二三万元钱给刘某1等； 23、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1）归案之初称2015年，其开始租住在塘栖镇**大楼**室的房子里，2018年初，其退租后回老家一段时间，2018年4月底，其回到塘栖租住在现在的租房里，其间，没有老年男子到其的租房过，其与贾某1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到贾某1的棋牌室打过几次牌而已，其患有子宫肌瘤等；后称其不认识陆某，2014年，贾某1向其借款3万元，2017年底2018年初，贾某1向其借款3万元等；之后，称二三年前，其偶尔会到贾某1的棋牌室打麻将，一天晚上，其接到一陌生老年男子的电话后，将该男子带到其的租房，二人发生了性关系，男子给了其800元，半个月后，二人再次发生性关系，男子给其600元，又过了半个月的一天傍晚，二人再次在其租房发生性关系，后其上厕所时发现下体流血，男子拿出1000元给其看病，还让贾某1陪其看病，贾某1陪其到余杭区中医院看病后，医院检查了一下发现问题不大，配了点消炎药，说是子宫肌瘤的问题，之后，其未与该男子见面，该老年男子通过贾某1给其1万元让其休养身体；其以前用的是杭州联通号码，具体号码其记不清楚了，后来更换了杭州移动号码136××××4846，用的是其自己的名字；其的支付宝也是用这个手机号码的；庭审中称其与陆某发生关系后没有因大出血需要做手术摘除子宫，也没有要贾某1与其一起到医院看病，贾某1没有用其电话和陆某说其大出血向陆某要钱，不知道贾某1虚构其大出血向陆某要钱等；（2）其与冯某发生过关系，有一次二人发生关系后，其腹部疼，然后流血了，贾某1来了（当时是冯某自己提出要找贾某1的），说要陪其到医院，其讲不用去医院，当时她把其拉下楼，其还说不用去医院，之后，贾某1讲有电话找她赌博了，其就回家了，其不清楚贾某1找冯某要钱的事情；（3）其老乡刘某1与杨某发生关系后，刘某1让其一起陪她去医院，其还帮刘某1从杨某处拿了15000元，其他事情其不清楚的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某1、王某1二人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取的钱款为人民币48万元；被告人贾某1辩称指控第一节中，其伙同被告人王某1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取钱款为人民币26万元左右，另其帮翁某等人转交过被害人陆某的钱款及被害人陆某帮其还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67万元以上；被告人贾某1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贾某1的意见；被告人王某1辩称指控第一节中，其与被害人陆某发生关系后没有以大出血、需要手术摘除子宫等为由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取钱款，且其仅从被害人陆某处拿过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伙同他人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取钱款的金额为人民币48万元是值得商榷的，经查，（1）在案的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人孙某的证言与被告人贾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结合被告人王某1门诊病历等情况，证实被告人贾某1伙同被告人王某1向被害人陆某虚构被告人王某1与被害人陆某发生性关系后下身大出血、需要做手术等为由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取钱款，被告人王某1的上述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2）在案的被害人陆某连续稳定的陈述证实其共被被告人贾某1等人骗走人民币420万元，该陈述中关于被骗的具体事由、金额等情况详细具体、客观真实，其中关于被骗的具体事由等的陈述与被告人贾某1的供述和辩解基本一致；关于被骗的总金额，有被害人陆某的银行账户中被骗时间段取现金额超过该数额的交易明细、被害人陆某与被告人贾某1的录音等证据予以印证，部分内容在证人孙某、陈某1、沈某的证言处得到佐证，部分内容与被告人贾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依法应予以采信，故足以认定被告人贾某1等人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取钱款共计约人民币420万元；其中根据在案的被害人陆某的陈述与被告人贾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贾某1、王某1二人虚构被告人王某1与被害人陆某发生性关系后下身大出血、需要做手术等事实，从被害人陆某处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8万元以上，公诉机关的其余指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信，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贾某1辩称指控第二节中，其以为被告人王某1腹部疼痛是真实的，且其仅帮忙转交了15万元给被告人王某1，收取了被害人冯某的好处费1万元；被告人贾某1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贾某1的意见；被告人王某1辩称其未实施指控第二节犯罪事实，其仅帮刘某1从被害人杨某处拿了15000元，对其他事情均不知情；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伙同他人从被害人冯某处骗取钱款的金额为人民币15万元是值得商榷的，经查，（1）在案的被害人冯某、杨某的陈述、门诊病历等书证、同案人员刘某1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告人贾某1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结合指控第二节、第三节的作案手法与第一节的作案手法等基本一致等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贾某1伙同被告人王某1向被害人冯某要钱时明知被告人王某1下身大出血、需要做手术等情况是虚构的，被告人王某1从被害人杨某处拿钱款时也明知刘某1下身大出血、住院需要费用等情况是虚构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在案的被害人冯某的陈述与被告人贾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结合前述（1）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贾某1、王某1从被害人冯某处骗取的钱款为人民币15万元左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1、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或分或合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贾某1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某1的诈骗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王某1的诈骗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贾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贾某1在指控第二节犯罪中系从犯，经查，被告人贾某1在该节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王某1分工合作、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贾某1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1、王某1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但被告人贾某1的辩护人以被告人贾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获利比较少为由请求对被告人贾某1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并请求对被告人王某1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或与被告人归案后的表现不符，或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或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30年6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24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贾某1、王某1退赔被害人陆某人民币八万元，退赔被害人冯某人民币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贾某1退赔被害人陆某人民币四百一十二万元，责令被害人王某1与同案人员刘双红共同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望浙 人民陪审员  潘怡静 人民陪审员  章银凤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沈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