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77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喻东升，男，汉族，1979年5月4日出生，住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萍，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驰，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艳阳天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政六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671679771H。法定代表人：张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战，河南凡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喻东升因与被上诉人河南艳阳天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136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喻东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萍，被上诉人河南艳阳天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喻东升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13693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劳动报酬611745元及垫付款17070元。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中双方均提交了存在差异的营销中心申请文件，被上诉人提交的营销中心申请文件中有回款制度，即根据该回款制度，上诉人不再有提成，而上诉人提交的营销中心申请文件并无回款制度。上诉人提交的文件虽未加盖公章，但应予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营销中心申请文件系在被上诉人处打印查阅所得，客观考虑上诉人的举证能力，不可能加盖被上诉人的公章，而被上诉人可随时加盖公司印章，因此被上诉人提交的带有回款条件的文件更有伪造、添改的可能。被上诉人在2016年、2017年均通过电子邮件形式、QQ对话形式发布了关于员工工资提成计算方法的文件。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二、即便被上诉人发布的《营销中心申请文件》有“回款条款”，也不具有合法性、合理性、公平性。销售回款能否收回、何时收回属于被上诉人自身的经营问题，不能作为拒绝支付上诉人提成的理由。由于上诉人已经离职，不可能掌握被上诉人的财务往来情况及销售回款时间。回款制度实质上侵害了上诉人的利益，不应作为裁判的依据。三、一审判决称“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曾累计向原告支付款项九十余万元，该数额明显超出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并未对该部分款项作出合理解释，并提交证据，仅称该款项系其‘应得的提成’，该陈述不足以明确区分上诉人收取的该笔款项与其诉讼请求之间的关系”。一审判决以此为由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第一，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90万元系上诉人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和提成，与上诉人主张的提成没有关系。被上诉人企图用历年来支付的部分工资凭证来混淆其尚欠上诉人的工资提成。上诉人作为劳动者，根本无法就其过去六年工资提成的构成、来源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分配举证责任适当。河南艳阳天传媒广告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主要涉及两个问题，一个是营销中心文件，一个是已支付98万款项问题。第一，关于营销中心文件的回款制度，回款记录客观存在，符合情理。以回款为基础确定业务提成符合销售行业的惯例，没有回款不构成收益或者收入提成，当然没有提成。第二，上诉人一审举证和答辩中认同其计算提成的方式是以回款金额作为基础。第三，营销政策的制定主体是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供的制度文件应被采信，因为文件是由被上诉人制定的。第四，营销中心文件上的提成制度双方确认。上诉人本次起诉的是2015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提成，在此期间被上诉人的银行流水显示上诉人已经走款达981013元，远超喻东升诉讼请求，不可能存在款项未付的问题。关于工资提成，被上诉人已举证证明，根本没有被上诉人不可能完成的举证义务。喻东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劳动报酬611745元；2、请求被告支付原告为被告垫付的款项1707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2月28日到被告处工作，于2018年3月离职，工作职位为业务员，工资待遇为基本工资加业务提成。原告在被告公司工作期间，曾代表被告分别与河南绿地商城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绿地牟山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绿地城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广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东润地产有限公司、河南绿东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绿地陆港置业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多份协议，主要内容为广告发布。根据被告公司规章制度，被告应当根据原告相应的业绩向原告支付业务提成。庭审中，原告向该院提交《营销中心申请文件》三份，该文件落款处并无被告盖章。被告亦向该院提交《营销中心申请文件》，经该院核对，原、被告提交的文件区别之处在于，被告提交的申请文件，比原告提交的申请文件多出一条，即“回款制度”条款。该条款规定如下：“1、自合同签订并执行上刊起算之日起，12个月内回款属于正常回款；2、回款周期超过12个月至18个月回款的，须扣除提成部分5%归入公司账户，从提成中扣除；3、回款周期超过18至24个月回款的，须扣除提成部分10%归入公司账户，从提成中扣除；4、回款周期超过24个月的，公司收回该客户的服务权力，原客户对接人有配合公司追回应收账款的义务，提成归零不予发放；5、公司通过司法程序等其他手段追回欠款的，原业务人员不再有提成；6、未回款之前员工离职的，离职人员不再有提成。”根据被告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自2015年3月至2017年12月，被告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款项981013元。庭审中，原告称该款项系被告支付其他业务的提成，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不能提供证据或其证据不能证明其目的的，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起诉被告主张业务提成，在双方对提成金额没有进行协商一致并结算完毕的情况下，原告有责任对提成客观存在的事实进行证明，并有责任对提成的计算依据、计算方式进行证明。根据双方提交的《营销中心申请文件》，前半部分的内容一致，仅能证明提成客观存在。至于提成如何计算的问题，被告提交的文件第六条对于提成的计算方式起到关键作用。由于原告提交的文件并未加盖公章，存在内容删减的可能性，该院对原告提交的《营销中心申请文件》不予认定。故根据原告的现有证据，无法计算出其应得提成的具体金额。另外，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曾累计向原告支付款项90余万元，该数额明显超过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并未对该部分款项做出合理解释并提交证据，仅称该款项系其“应得的提成”，该陈述不足以明确区分原告收取的该笔款项与其诉讼请求之间的关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喻东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喻东升主张2016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业务提成611745元，但喻东升2018年3月已从河南艳阳天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离职，没有证据显示双方进行协商结算提成款，喻东升一审提供的若干“业务提成清算单”系其离职后单方制作，且喻东升亦未对河南艳阳天传媒广告有限公司自2015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通过转账方式向其支付的981013元进行合理解释。因此，喻东升的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喻东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喻东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继军审判员邵晓斐审判员董忠智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冯             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