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16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庆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广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连财。上诉人戴庆杰因与被上诉人戴巍、戴广文、张连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辽0111民初1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戴庆杰、被上诉人戴巍、戴广文、张连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庆杰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请法院责令被上诉人出示2010年至2018年近45万元营业额支出的官方认定票据原件及协议原件，退还侵犯本人和国家财产及电力设备（按规定只有使用权）；3、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处追究被上诉人侵犯财产罪和寻衅滋事罪，故意捏造事实，毁灭重要证据，做假证伪证，涉嫌妨碍人民法院和司法审理的刑事责任；4、一、二审诉讼费和误工费、交通费等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方。2008年4月我们共同与宛庄村委会签订承包机电井协议一份，被上诉人多次自称没见过协议书情况下，依据什么收取村民管理费和水电费，至今故意捏造事实，作伪证，毁灭重要证据，违反财经报告制度，妨碍法院和司法审理，根据法律规定，法律的公平原则，在我国无论是侵权法里的侵权责任还是合同法里的违约责任都始终贯穿着法律的目的在于弥补因法律所保护的法益受到侵害而遭受的损失，使法益恢复到未被侵害之前的状态，而法律严格禁止当事人因此获得法外利益，具体到本案中三被上诉人一直使用虚假伪证，使用非法剥夺本人有监督权利，目的就是本人侵犯财产，妨碍人民法院和司法审理，而一审判决却对此事实予以不顾，做出错误判决，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不服判决。一审判决曲解法律，在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司法的目的之一就是使不确定的法律关系明确化，法律的目的在于定纷止争，并且根据实现社会的公开正义，在本案中假使一审判决正确对2019年6月6日戴巍张连财只提交6年营理账，共9年营业额近45万收支的账本，全部支出无官方认证票据及其他证明，被上诉人已严重违反财经报告制度，这9年中使用非法手段拒绝与本人及代理人核实，拒绝提供重要证据，存拆，附加税费，张连财的鱼池收费（买近千元电表不按？）私卖电办设备（我们只有使用权）雇工赔偿医疗费病历（此人是另外地块与此并无关），捏供严重虚假证据，本法院未按照民事诉讼法中法定程序，必须查证属实辨别真伪（证据必须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也未对专门性问题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委托具备资格的签订人进行签订，违法依照戴巍提供这9年近45万元营业额，支出无官方认可票据原件，对手写流水复印件予以采信，违背公序良俗，法院人为的诉解，明显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方，结合苏家屯区一审的判决书内容，未判决三被上诉人承担任何侵权侵财责任，可见一审法院偏袒三被上诉人的行为更加明显。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因程序违法，导致实体判决不公，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十三章161条，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的审理期限是三个月审结，本案立案时间是2019年2月14日至5月14日，判决时间是2019年7月12日，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撤销原判决，一审判决严重程序违法，导致实体判决不公，法律丧失公信力，希望二审法院对此高度重视。戴巍、戴广文、张连财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答辩人认为原审原告戴庆杰和原审三被告戴巍、戴广文、张连财及案外人戴庆俊、宋长互、红菱派出所《受理的案件回执单》及原审原、被告与宛庄泡子沿村签订的《承包管理村机电井协议》等证据，综合概况内容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符合事实；2、原审认定证明充分完整，原审认定证据清楚、准确、充分、完整有事实和法律条款依据；3、原审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没有明确法律条款证明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以个人的胡思乱想就编造出“适用法律错误”的词；4、原审审判程序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上诉人乱应用法律，将三被上诉人列为刑事案件并诉求民事庭判决三被上诉人犯罪，是法盲。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戴庆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戴巍、戴广文、张连财分配给戴庆杰2010年春至今共9年应得的合伙盈余及利息25,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戴庆杰退伙；3.戴巍、戴广文、张连财依法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8年4月25日，戴庆杰与戴巍、戴广文、张连财合伙与苏家屯区红菱镇宛庄村委会签订承包管理村机电井协议，在村委会指定下共同投资在承包的地块打机电井一眼，并购买低压电线、电力设备和IC卡智能管理机一台，由戴庆杰与戴巍、戴广文、张连财共同承包经营，约定每人管理2年，戴庆杰最先管理2年多，共同每年向村民收取维修费、管理费、水电费，盈余的收入由戴庆杰与戴巍、戴广文、张连财均分。承包的地块总计416.6亩，每年每亩收取维修费、管理费40元，每年三块地共计收16,664元，该收入四人均分，每人均分4,166元，张连财个人养鱼池的用电费用无法估算，没有正常收取，我们电费向电管站以每度0.4576元买入，0.61元卖出。2010年春至今，戴巍、戴广文、张连财用我个人所得的盈余及我们合伙购买的电力设备、IC卡智能管理机继续经营，期间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分配戴庆杰应得的收益。戴庆杰认为，戴庆杰与戴巍、戴广文、张连财之间属于共同合伙经营法律关系，风险共同承担，利益应共享。戴庆杰与戴巍、戴广文、张连财无法继续合作，请求退出经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戴庆杰向本院提交《承包管理村机电井协议》，用以证明戴庆杰、戴巍、戴广文、张连财双方四人共同合伙承包管理红菱街道宛庄泡子沿村机电井，承包管理时间自2008年4月25起日至2015年12月30日止，管理达到村民满意时，每亩可收取维修、管理费40元，四人对机电井仅享有使用权。如无能力经营时，需转让他人，须到村里签订转让协议。戴巍、戴广文、张连财质证称，有异议。经本院向红菱街道宛庄泡子沿村核实，该份协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对戴庆杰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2.戴庆杰向本院提交其记录的2010年三个地块土地亩数及收取农户管理费明细，用以证明机电井盈利情况。戴巍、戴广文、张连财质证称，存折有，是我们保管的，每家亩数没有异议，但费用有一些收不上来，有抵顶，收上来的钱作为下一年的费用。本院认为，戴庆杰的记录仅能显示出2010年部分收支情况，但因戴庆杰于2010年春后已不再实际管理账目，因此其所记录的收支不能充分证实承包机电井于2010年及此后机电井的收益情况，故本院对其据上述证据主张的事实不予确认。3.戴庆杰向本院提交《证明》三份、（2011）苏民五初字第116号案件的庭审笔录，用以证明戴巍、戴广文、张连财涉嫌伪造证据，妨碍审理。戴巍、戴广文、张连财质证称，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明》显示村民曾要求戴巍、戴广文、张连财打新井及对机电井线路设施进行维护，戴巍、戴广文、张连财陈述拟将收取的费用于机电井维护，戴巍、戴广文、张连财不同意将收取的费用分红。戴庆杰提交的上述证据并不能显示出戴巍、戴广文、张连财伪造证据及妨碍诉讼，故本院对其据上述证据主张的事实不予确认。4.戴庆杰向本院提交其制作的管理的三个地块及张连财鱼池示意图、2008年至2011年管理费收取明细、授权委托书，用以证明机电井盈利情况。戴巍、戴广文、张连财质证称，均有异议。本院认为，戴庆杰的授权委托行为仅能表明其授权戴庆俊自2011年9月25日至2015年12月30日管理机电井，但经核实，戴庆俊未能实际与戴巍、戴广文、张连财共同管理，戴庆杰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戴庆俊参与到财物管理，因此其提供的收取明细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5.戴庆杰向本院提交农户出具的证实材料、红菱派出所《受理案件回执单》、病历记录，用以证明2010年管理费的收取情况及双方曾于2011年就费用管理问题发生冲突。戴巍、戴广文、张连财质证称，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出具证实材料的农户未参与到机电井的管理中，因此各农户的证实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受理案件回执单与病历记录能够反映出戴庆杰于2011年期间仍参与机电井的管理，本院予以采信。6.戴庆杰向本院提交2015年至2018年泡子沿村机电井的电量电费查询单、戴庆杰陈述，用以证明电费收取标准、数额及三被告因收取电费而盈利的事实。戴巍、戴广文、张连财质证称有异议。本院认为，该查询单虽能显示出供电公司收取机电井电费的情况，但因供电中存在电能损耗及附加税费与农户拖欠电费的问题，因此无法充分证明戴巍、戴广文、张连财因收取电费而盈利，而四人的承包期限截止到2015年12月30日，因此2016年至2018年电费查询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对戴庆杰据上述证据主张的事实不予确认。7.戴庆杰向本院提交通话记录与视听资料，用以证明戴巍、戴广文、张连财盗卖低压电线及阻止证人作证及诽谤贪污的事实。戴巍、戴广文、张连财质证称，均有异议。本院认为，戴巍、戴广文、张连财作为机电井的承包管理者，有权利及义务对机电井的配套设施如低压电线进行维护，其对低压电线的合理处分并不属于盗卖，关于阻止证人作证及诽谤贪污的问题，戴庆杰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据上述证据主张的事实不予确认。8.戴巍、张连财向本院提交村民宋长互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四人曾就财物管理问题出现冲突，此后戴庆杰未再参与合伙管理。戴庆杰质证称，不属实。本院认为，四人发生冲突的事实并无异议，但仅戴庆杰未再管理财物的事实并不能证明戴庆杰自行退出合伙管理。9.戴巍、张连财向本院提交账本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承包管理机电井的收支情况。戴庆杰质证称，不具有真实性，没有票据及其他凭证证明，且已超过举证期限。本院认为，本院于4月15日要求戴巍、戴广文、张连财于庭后10日内提交收支明细记录，戴巍、戴广文、张连财未能在10日内及时提供，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本案的基本事实即盈利分配问题，经比对，账本复印件与原件一致，账本中的记录显示收入包括两部分：机电井的管理费与农户电费。支出部分较为详细。该份账本的记录与戴巍、戴广文、张连财的管理能力基本相符，与本院核实的管理内容基本一致，该账本具有高度盖然性，戴庆杰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本院对该账本复印件予以采信。根据账本的记录，本院认定截至2015年12月30日，承包管理机电井的盈利数额为23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戴庆杰与戴巍、戴广文、张连财成立何种法律关系；二、戴庆杰于2010年春以后是否构成退伙，戴庆杰现请求退伙是否应予支持；三、承包经营机电井的盈利应当如何分配。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戴庆杰与戴巍、戴广文、张连财于2008年4月25日与红菱街道宛庄泡子沿村签订了《承包管理村机电井协议》，协议中约定由四人对全村的变压器、低压线和机电井其他设备等实行承包管理，四位承包者仅有使用权。该份《承包管理村机电井协议》仅确立了四人与村的承包管理关系，但未确定四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四人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根据四人庭审陈述，四人均承认为合伙关系，经营伊始四人共同提供资金，共同经营，且经本院调查，泡子沿村也佐证四人为合伙承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因此本院认定，本案四人成立个人合伙的法律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合伙经营期间的2008、2009年戴庆杰一人负责管理账目，此后因账目管理及收入是否分配问题四人未能达成一致而发生矛盾，戴庆杰自2010年春未能再实际管理账目，若以账目管理为退伙的判断标准，则三名被告因在2008、2009年未管理账目而不能被视为合伙人，此种结论与实际不符，因此不能依据是否管理账目作为判断退伙与否的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合伙人应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戴庆杰作为一名合伙人，其负有的主要义务即出资，戴庆杰已于合伙伊始完成出资义务。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规定，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因此，基于合伙经营的管理需要，合伙成员可以仅推选一名或几名成员执行合伙事务，而是否执行、参与合伙经营劳动，并非是判断合伙人资格的当然标准，合伙人有执行或监督的权利，因此一名合伙人可以仅享有监督权而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戴庆杰自2010年春虽未能再有效执行或参与经营劳动，但其仍参与到合伙事务中，从其提供的自行记录的2010年部分账目中可以得知，其依然就合伙事务进行监督管理，从其提供的《证实》、红菱派出所《受理案件回执单》可知，戴庆杰至2011年2月8日仍参与合伙事务，并因合伙收入是否分配问题与其余合伙人发生冲突。戴庆杰因在2011年出国，遂于当年9月授权亲属戴庆俊处理合伙事务，戴庆俊虽未能有效参与到合伙事务执行中，但仍然有权行使对于合伙事务的监督权，戴庆杰出国的行为仅使戴庆杰监督合伙事务的能力减弱，但并不导致其丧失合伙人的资格。同样，戴庆杰出国期间，四人亦未就戴庆杰退伙与否进行决议并告知戴庆杰，未对戴庆杰的财产进行清算返还，因此戴庆杰仍保有合伙人的资格，其出国的行为不构成退伙。本案三名被告虽主张2008、2009年的收入分配已属于将戴庆杰投资的财产清算返还，但2008、2009年戴庆杰获得的分配款总计已超过每人投资数额，而三名合伙人亦均收到分配款，因此戴庆杰收到的款项不应被认定为退伙清算款。综上所述，戴庆杰不构成退伙。根据四人与泡子沿村签订的《承包管理村机电井协议》，四人的合伙时间截止到2015年12月30日，2015年12月30日后，四人未再与泡子沿村签订新的承包协议，戴庆杰虽主张机电井仍由戴巍、戴广文、张连财管理，但现戴巍、戴广文、张连财对于机电井的管理仅为临时托管，不再对机电井承担维修义务，也不再享有原协议中约定的权利，故本院认定四人的个人合伙法律关系于2015年12月30日告终止，戴庆杰自2015年12月30日后已不存在退伙的问题，本院对其退伙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戴庆杰与戴巍、戴广文、张连财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对合伙期间的收入是否分配进行约定，因此对于合伙期间收入是否分配应由四人共同决定。戴庆杰于2010年提出进行收入分配，但戴巍、戴广文、张连财均不同意，戴巍、戴广文、张连财认为当年的盈余应当用于日后机电井维护支出及再生产，且承包管理机电井的主要目的在于方便四位承包经营者及其他村民使用，而非盈利分配，因四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收入不进行分配并无不合理之处。现合伙已告终止，根据被告提供的账目显示，至2015年12月30日，总计盈余23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五十五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四人对于承包的机电井无所有权，仅有使用权，故至合伙终止时，合伙期间的全部财产为236元，基于公平考虑，该盈余的236元四人应平均分配，戴庆杰应分得的数额为（236÷4）59元，对于该盈余部分产生的利息属于法定孳息，三被告亦应返还。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戴巍、戴广文、张连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返还戴庆杰59元及利息（利息以59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戴庆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6元，由戴庆杰负担。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供如下证据：一、承包管理村机电井协议，拟证明2015年之前的合伙协议是真实的；二、村民联名签字按手印同意继续承包的情况说明，拟证明2015年之后合同是无效的；三、中国审判流程信息公开网打印件；四、人民法院诉讼费专用发票；五、2019辽1**民初1321民事裁定书。证据三至五，拟证明一审审判程序违法。经质证，三被上诉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至五，认为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责令被上诉人出示票据、协议、退还侵犯本人和国家财产及电力设备和承担误工费、交通费的上诉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审理范围应限制在一审诉讼请求和审理范围之内，在一审中没有提出“责令被上诉人出示票据、协议、退还侵犯本人和国家财产及电力设备和承担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故该上诉请求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该上诉请求系上诉人在第二审程序中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被上诉人均不同意本院进行调解，故上诉人可对该上诉请求另行起诉。关于上诉人请求本院查处追究被上诉人刑事责任的主张。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受民法调整。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其应向受理刑事案件的相关权力机关主张。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请求。经查，本案一审立案时间为2019年2月14日，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先后于2019年7月12日、16日作出判决、宣判，一审法院审判程序符合民事诉讼法的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6元，由上诉人戴庆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 钧审判员 刘 波审判员 邰越群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朱琳书记员古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