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503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1969年4月8日生，汉族，不识字，农民，住安徽省霍邱县。系被害人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女，1974年4月28日生，汉族，不识字，农民，住同上。系被害人之母。 委托代理人王朝琴，安徽天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永军，男，1974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帆，安徽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司言霞，女，1963年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舒婷，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从前付，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裕检一部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军、司言霞犯强奸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8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云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12月以来，被告人张永军、司言霞多次通过微信讨论如何诱骗未成年女性与张发生性关系。2019年1月7日上午，被告人张永军邀约被害人徐某2前往独山镇，并安排被告人司言霞冒充其母亲予以接待。被告人司言霞明知张欲诱骗徐发生性关系，仍按照张的安排，将徐接至家中，并在午饭时向徐劝酒，致其醉酒。当日14时许，张永军驾车将司、徐带至“四季宾馆”201房间后离开，由司陪同徐在房间内休息。18时许，司带徐外出吃饭后又带回房间。晚22时许，张永军酒后进入该房间，多次强行与徐发生性关系。在此期间，徐向司求助，司对其置之不理。次日凌晨1时许，徐报警，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永军、司言霞现场抓获。案发后，被害人徐某2抑郁症恶化，于2019年4月8日服药自杀。 公诉机关列举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监控视频等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张永军、司言霞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并已造成严重后果，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请求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合计805283.42元。 被告人张永军当庭辩解称，之前与被害人发生过一次性关系，当天是被害人约的自己，没有安排司言霞冒充自己母亲，当晚是自愿发生性关系，不知道被害人有抑郁症。不构成强奸罪，没有民事赔偿责任。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对刑事部分作罪轻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与被害人通过聊天发展为男女朋友，两人聊天内容多为发生性关系等；2.被害人对被告人微信经常删了又加，给被告人造成她是自愿保持男女关系的印象；3.被害人是自己到独山来找被告人，也表明其自愿性；4.发生性关系过程中，被害人没有呼救，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5.被告人系初犯。二、关于民事赔偿部分：1.被害人死亡与被告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2.认可医疗费及丧葬费部分，交通费由法院酌定，护理费要有票据，不认可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近亲属误工费等诉讼请求。 被告人司言霞辩解称，没有劝酒，没有挽留，没有听见被害人呼救，不构成强奸罪。不愿意赔偿损失。其辩护人辩护称：1.指控司言霞构成强奸罪证据不足，司对发生性关系的明知不能等同于对强奸发生的明知，对发生性关系有帮助但不是对强奸行为有帮助；2.案发时被害人没有大声呼救或反抗，被告人熟睡中确实不知情，而非置之不理；3.本案中三人关系复杂，导致发生一系列常人无法理解的行为。综上，被告人司言霞与张永军没有犯意联络，也没有提供强奸的帮助行为，不构成强奸共犯。 委托代理人辩论意见：1.被害人本身患有抑郁症，其死亡结果与司言霞的行为无因果关系；2.被害人系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丧葬费包括安葬费系重复计算，近亲属误工费、护理费无证据支持，交通费由法庭酌定，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12月以来，被告人张永军、司言霞多次通过微信讨论如何诱骗未成年女性与张永军发生性关系。2019年1月7日上午，被告人张永军邀约网络认识的被害人徐某2（2003年4月30日生）前往六安市裕安区独山镇，并安排被告人司言霞冒充其母亲予以接待。被告人司言霞明知张欲诱骗徐与其发生性关系，仍按照张的安排，将徐接至其位于独山镇红军村家中，并在午饭时向徐劝酒，致其醉酒。当日14时许，张永军驾车将司、徐带至独山镇“四季宾馆”201房间后离开，由司陪同徐在房间内休息。18时许，司带徐外出吃饭。饭后，徐要回家，司劝其留下，并将徐又带回原宾馆房间同住。晚22时许，张永军酒后进入该房间，与徐同睡一床，多次强行与徐发生性关系。在此期间，徐向司求助，司对其置之不理。次日凌晨1时许，徐在张、司两人熟睡后报警，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永军、司言霞现场抓获。 案发后，被害人徐某2抑郁症恶化，多次欲轻生，后于2019年4月8日服药自杀。 又查明，被害人花某医疗费529.24元，抢救费591.88元，火化费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张永军与司言霞、张永军与被害人徐某2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证实（附电子数据检查记录及勘验检查照片记录）：①张永军与司言霞在案发前就张永军如何哄骗幼女与其发生性关系多次进行讨论，张给司发黄某，司言霞进行评论，司言霞称张永军为“小艳鬼、小坏蛋”，司还提出要看张与小姑娘发生性关系。②被告人张永军多次向被害人发送裸照及黄某等，引起被害人不满多次将其删除又添加，多次提出分手；③1月7日上午，被告人张永军提出要被害人去独山找他，并安排司言霞冒充其母亲接待“一个叫刘颖星（即徐某2）的小妹妹，16岁”；④张告诉司被害人会抽烟、会喝酒，让司给被害人多喝点酒，司回说刘喝的挺多的，要回六安，张又告诉司不让刘晚上回去；⑤司接被害人到家，午饭时劝酒致其醉酒。被害人微信“你妈厉害，给我吸烟、要给我灌醉，我醉了”。 2.被告人供述：张永军供述证实三个多月前通过连信ＡＰＰ加了被害人为好友，她叫刘颖星，16岁，自称姓张23岁，后聊成男女朋友，经常跟她聊发生性关系的事，她经常提出分手、删除微信，后又加她聊了一段时间，她又反复提出分手、删微信。从12月底，她一直要分手，2019年1月3日，她又提出分手。之前都是网上聊天没有见过面。1月7日，她又通过自己的好友申请，提出去龙河公园见面，自己说没时间，要她来找自己，并把独山定位发给她，她说打车过来。因之前冒充23岁，就用微信联系司言霞，让她冒充自己妈中午陪刘颖星吃饭，并嘱咐司言霞让刘多喝一点酒。下午刘微信说司言霞给她抽烟、喝酒，又说醉了、晕了，走不好路了。下午2点多，自己回到独山开好宾馆让司言霞扶刘颖星过来。直到夜里12点，自己才回到宾馆201房间，进来就倒在床上睡了，直到警察来。当晚没有和刘颖星发生性关系。也没有和司言霞发生过性关系。真人没有见过面，第一次见刘颖星是2019年1月7日下午在宾馆门口，带司言霞和刘一起进到201房间，没说话，刘走路正常。夜里自己怎么睡的不知道了，衣服怎么脱得也不知道。认为检测的混合ＤＮＡ不是自己的，怀疑是徐某2脱自己的衣服碰的龟头，是她诬告陷害自己。被告人司言霞供述与张永军是网上认识，聊天一两个月了，张永军在独山的住处是自己妹妹的房子，两人发生过性关系。小丫头（叫徐某2）是从六安来找张永军的，张让自己接一下，张说她16岁，还说如果她问起来就说自己是张的妈妈。7号中午喝酒了，杯子比一次性纸杯大一点，倒了两次都是一半，她大约喝了二三两酒。是张永军让自己烧饭，并说徐会喝酒、抽烟，还一直发微信问她喝了没？让给她多喝点，估计张没安好心。徐讲晚上要回去，张告诉不让她回去，意思是想跟她发生性关系，明摆的事情。下午大约三点，张永军带自己和徐到宾馆开了房间，让自己陪着徐，张晚上夜里11点回到房间，是敲门进来的。张进来后，自己要回去，张让留在房间，自己不好意思，就睡到里面那张床，脸朝里蒙头就睡。虽然之前与张微信时提到他与小姑娘发生性关系时让自己在旁边看，但7号晚上张应该不是这意思。与张说话时吵醒了徐某2，她说让自己不要走。徐肯定是喝的有点多一直在睡觉。夜里自己睡着了，不知道她们干啥了，之前听到有人洗澡水流声，直到警察来了还是张把自己喊醒的，看到地上多了一条毛巾，猜张永军和徐肯定发生性关系了。不该听小张的话去接小女孩，不该在他俩在一起时没有从房间里离开。晚上自己睡着了，小女孩也没有呼救。知道张永军是让把徐喝醉，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徐大概喝了二三两，喝多了，晕乎乎的。很后悔不该干这事，不该听张永军的。 3.被害人徐某2陈述：被一个男的强奸了，不知道他姓名，网名叫“晴空万里”，自己昵称是“重拾信心，努力加油”。是11月份自己抑郁症住院时通过连信聊天认识的，告诉他自己叫刘颖星，16岁，他说自己23岁住独山镇，一直未见过面，后又加了微信聊天。他老是发黄色图片和视频，又约自己出来“啪啪”（指男女之间发生性关系），不愿意就把他删了。他又不停地加，自己又加了。他还是发黄色图片和视频，又约自己出来“啪啪”，自己始终未同意。昨天他又喊自己到独山去找他，当面讲清楚，自己也想说清楚不要他老发信息骚扰自己，就坐车去了独山。之前没有和这个人见过面，聊天时跟他讲过自己有“啪啪”过，实际上没做过，是骗他的。自己有抑郁症，11月份在二院住院治疗一个月出院了。1月7日上午，他说没时间让他母亲来接自己。后来一个四五十岁的女的自称是“晴空万里”的妈妈来把自己接到家的。吃饭时她一直劝自己喝酒，倒了两个半杯酒。一瓶劲酒喝完，又喝了第二个半杯劲酒，她又倒了半杯枸杞泡的酒。喝完头很晕，又吐不出来。自己怎么和她到的宾馆都不记得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晚上出去吃饭后又回到宾馆，看了一会电视就睡了。一觉醒来不是6点就是9点，自己洗了一个澡，坐在床上看电视。这时“晴空万里”就进来了，他有房卡自己进来的。他就脱衣服洗澡，然后就来吻自己，想把他推开没推动，他把自己手按着不让动，口气半凶不凶的，叫不要吵到他妈睡觉，自己吓得不敢动。当时他妈妈就在旁边床上背对着躺着，应该没有睡着，看她身子还在动来动去的。自己吓得不敢叫唤，他就强奸了自己，搞了好几次。自己不让搞，他不听，叫阿姨把他拉过去，那个女的也不理。等他睡着以后，自己就报警了。警察敲门时男的开的门，没穿衣服。后来在派出所听说这个女的不是男的母亲是干姐，女的还要自己说是自愿的不要害了小张。他俩都知道自己16岁，男的该知道自己有抑郁症，在连信上聊天告诉他的。当晚男的洗完澡出来女的说要走，男的不让走，她就没走，男的强奸自己时她一直在。想要他们两个坐牢，男的强奸，女的是帮凶，是故意灌醉自己。现实中一次都没见过面。当天是张的母亲接自己的，晚上张回来时他母亲讲要走，张不让她走，自己要走，张也不让，张强奸自己时，让那个女的把张搞过去，她装睡不理。自己不愿意与张发生性关系，不敢喊叫。心理难受，觉得没有活下去的意思，就用剪子剪自己，还吃安眠药，想自杀。让他们坐牢，不会原谅他们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张永军及司言霞。 4.证人证言：王凤琳（四季宾馆前台）证实1月7日下午三点左右，一个男的来开了201房间，作了登记，过了几分钟来了两个女的，其中年老的扶着年轻女的胳膊直接去二楼201房间。辨认笔录辨认出开房间的是张永军，扶着小女孩的是司言霞，小女孩是徐某2。苑琴（徐某2舅妈）证实徐有抑郁症，案发前已出院，病情较轻，案发后受到刺激，自杀了四五次，医生要求她住院，徐搞死不住院，用头撞墙只好带回家了。她自己受不了不想活了。要求赔偿损失。徐某1（被害人父亲）证实徐某22018年10月左右患上抑郁症，住院治疗一个月病愈出院。2019年1月7日之后，抑郁症又犯了，越来越严重，有严重自杀倾向，割腕、喝药、咬舌、头撞墙，一开始都救回来了，一直到2019年三月初四那天喝药没能救回来。就是因为被强奸了，她天天在家说被强奸不想活了。 5.鉴定意见：①血液乙醇含量鉴定意见证实徐某2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数据采集时间2019.01.09.15时12分）②法医物证鉴定意见在送检的长桌表面纸杯、床西侧血迹、床东侧血迹、床中间血迹上检出人基因型，与徐某2基因型相同；在送检的徐某2乳头擦拭、张永军龟头擦拭上检出混合人基因型，均包含张永军血样、徐某2血样的人基因型。在送检的纸杯杯口擦拭物和杯底褐色斑迹擦拭物中均检出徐某2人基因型；在送检的床尾卫生纸、床头卫生纸中均检见人精斑，与张永军基因型相同，检见女性ＳＴＲ分型，与徐某2的ＳＴＲ分型相同；送检的床单1可疑斑迹检见人精斑，与张永军相同，检见女性ＳＴＲ分型，与徐某2的ＳＴＲ分型相同；送检徐某2外阴擦拭物检见人精斑，其ＳＴＲ分型与张永军相同，徐某2内阴擦拭物检见人精斑，检出混合ＳＴＲ分型，与张永军、徐某2相同；送检的张永军龟头擦拭物检见人精斑，检出混合ＳＴＲ分型，包含张永军与徐某2的ＳＴＲ分型。 6.视听资料：宾馆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1月7日14时42分张永军来到四季宾馆前台开了201房间后离开，14室46分张永军在前，司言霞扶着徐某2来到201房间，14时49分张永军离开。17室46分，司言霞与徐离开宾馆，18时19分司与徐回到201房间。22时07分，张永军回到宾馆201房间，敲门后进入房间。1月8日1时19分，徐某2打开201房间门看了一眼门牌后又进入房间，1时49分徐离开201房间，1时51分又回到201房间门口，1时52分独山派出所民警来到201房间门口，将门敲开进入。派出所执法记录仪视频记录被告人司言霞指认案发当天中午徐某2喝酒地点及喝的是劲酒酒瓶装的白酒。 7.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对被害人、被告人人身进行检出并提取相关物证（痕迹、涉案手机）事实。 8.书证：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患有抑郁症及案发后治疗情况；户籍信息三份证实被告人具体身份事项及被害人年龄、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被现场抓获、死亡通知书、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死亡事实；医疗费发票等证实相关费用情况。 以上证据具备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军、司言霞采取胁迫手段强奸未满16周岁少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且导致被害人抑郁症恶化，自杀死亡的严重后果，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永军关于“没有安排司言霞冒充其母亲，被害人系自愿发生性关系”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关于“其强奸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亦与本案查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司言霞及其辩护人关于“没有劝酒，没有挽留，没有听见被害人呼救，不构成强奸罪”以及“与张永军没有犯意联络，也没有提供强奸的帮助行为，不构成强奸共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司言霞明知被告人张永军欲与未满16岁的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仍按照张永军的安排，冒充其母接待被害人，并对其进行劝酒、挽留，陪同、留宿于同一间宾馆房间内，且对强奸行为的发生放任不管，对被害人的求助置之不理，其行为构成强奸罪的共犯。故对以上辩解及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永军系主犯，被告人司言霞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因其犯罪行为而给被害人造成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永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32年1月7日止。） 二、被告人司言霞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9年1月7日止。） 三、被告人张永军、司言霞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梁某医疗费2270.3元、丧葬费32575元、处理丧葬事务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5000元（酌定），合计39845.30元，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两被告人互负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世琼 审 判 员  张太铁 人民陪审员  崔志芬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狄 楠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