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宁03刑初7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公民身份号码×××，住青铜峡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公民身份号码×××，住青铜峡市。诉讼代理人徐某，宁夏青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人张某3，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铜峡市，住青铜峡市。2014年4月2日因违反治安管理法规，被行政拘留十三日。2019年1月25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某，宁夏银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8日以吴检公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3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马某1亦具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马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徐某，被告人张某3及其辩护人胡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9年1月19日晚，被告人张某3与朋友张某2、李某、何某、陶某在青铜峡市利民西街120号“啤酒烤吧”喝酒。当晚23时许，张某3和张某2因扑克牌游戏规则发生争执，张某3持啤酒扎杯向张某2头后部击打，张某2随即倒地，头部出血。送往医院救治期间，张某2颅内出血昏迷，2019年1月31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2系钝性外暴力致脑挫裂伤、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后，继发脑水肿、脑病形成，终因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张某3在医院陪同救治被害人张某2期间，在张某2陷入昏迷后，于2019年1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户籍证明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3酒后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2发生争执，手持啤酒扎杯殴打被害人头部，致使被害人因抢救无效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3在被害人张某2在医院救治期间，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张某3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张某3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14000元、误工费4699.08元、护理费1435.83元、营养费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死亡赔偿金5894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2743.75元、丧葬费36389.5元、住宿费450元、交通费1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952414.16元。被告人张某3当庭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故意伤害罪不表异议。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偶发事件，被告人张某3有自首情节，在案发后积极救治被害人并一直陪护在医院，缴纳部分医疗费用，建议对被告人张某3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9日晚，被告人张某3与朋友张某2、李某、何某、陶某在青铜峡市利民西街120号“啤酒烤吧”喝酒。当晚23时许，张某3和张某2因扑克牌游戏规则发生争执，张某3持啤酒扎杯击打张某2头后部，张某2随即倒地，头部出血。送往医院救治期间张某2颅内出血昏迷，于2019年1月31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2系钝性外暴力致脑挫裂伤、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后，继发脑水肿、脑病形成，终因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张某3在医院陪同救治被害人张某2期间，在张某2陷入昏迷后，于2019年1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19日23时许，张某3与朋友张某2、李某、何某、陶某在青铜峡市利民西街120号“啤酒烤吧”喝酒，期间因喝酒玩法张某3与张某2发生争吵，张某3持两个啤酒杯分别击打张某2头部、肩部，致张某2身体多处受伤，颅内出血昏迷。案发后张某3将张某2送往青铜峡市人民医院救治，张某3全程陪同张某2，并积极安排治疗至2019年1月25日，张某2家属到达医院询问张某2病情后决定报案，随即张某3拨打09536566099青铜峡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值班室电话报案，并于当日14时许到青铜峡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自首。张某3到案后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2.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吴）公（物）鉴（理化）字［2019］0030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从张某2肝脏、心血中未检出敌敌畏、地西泮、苯巴比妥、艾司唑仑。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各当事人。3.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银）宁医法鉴（病理）字［2019］004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死者张某2符合外暴力致脑挫裂伤、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后，继发脑水肿、脑疝形成，终因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死亡。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各当事人。4.证人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9日我和何某、张某4等人在何某开的“啤酒烤吧”内喝酒，18时许，张某2、张某3相继过来和我们一块喝酒。21时许，张某4离开，李某到店内和我们一块喝酒。张某2和张某3面对面坐着，喝酒的时候玩的是十点半的扑克牌游戏。23时许，轮到张某3坐庄的时候与张某2发生了口角。张某3说不喝了要回家，张某2拉着张某3的衣服不让他走，张某3拿起一个扎杯砸到了过道地上，张某2就跟张某3骂了几句，张某2还是不让张某3走，张某2起来要拦张某3，张某2喝多了一站起来挪了一步的时候身子一晃头往下低了一下，张某3顺势就从桌子上用右手拿起一个500毫升的扎杯砸到了张某2的后脑勺上。扎杯砸碎了，张某2一头倒了下去，面向下趴到在过道上。我们将张某3拉开后看见张某2的后脑勺出血，倒在地上不动了。我、李某、何某及店里的厨师把张某2从地上扶了起来。当时感觉张某2意识不清醒，我们把张某2扶到门口何某的车上，到了青铜峡市医院，大夫说张某2颅内出血让我们转院。凌晨1时许张某2被120急救车拉到附属医院。经辨认，其辨认出用啤酒扎杯砸张某2的就是被告人张某3；辨认出张某2就是被被告人张某3用啤酒扎杯砸的人。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青铜峡市利民西街**“啤酒烤吧”的合伙人。2019年1月19日14时许，我和朋友陶某在店里闲聊。17时许，我们开始喝酒，张某3、张某2、李某相继来到店内。张某3和张某2面对面坐着。一直喝到晚上11时许，因为玩牌的事张某3和张某2发生口角，吵了一会后，张某3准备起身回家，张某2拉了张某3一把，张某3和张某2就撕扯到了一起，我们和陶某隔着桌子不好拉，李某上来往开拉二人，不知什么原因张某2突然一下栽倒在地上，我和陶某一看张某2后脑勺处流血呢，喊张某2他已经没有反应了。我们四个就赶紧把张某2抬到车上送往青铜峡市医院，医生检查完说是脑出血，建议我们去银川治疗。后我给张某2家人打了电话征得同意后将张某2送往银川。凌晨一点多到的银川，做完检查张某2就被转到重症监护室了。后来听大夫说张某2的情况不好了。经辨认，其辨认出张某2就是被被告人张某3扎伤的人；辨认出被告人张某3就是扎伤张某2的人。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1日晚张凯告诉我张某2被人打了现在在银川附属医院住院。1月24日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见张某2在重症监护室。我在重症监护室看到了张某2的父亲张某1，他指着张某3说张某2是被张某3打的。医生告诉我们张某2的病情比较严重，并且在急剧恶化。后我就报警了。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我朋友张某2和张某3在青铜峡市利民街“啤酒烤吧”打架，张某3在张某2后脑上砸了一扎杯。当晚21时许，陶某叫我到“啤酒烤吧”喝酒，我到了后看见何某、陶某、张某3和张某2在一起喝酒，喝酒的时候我们玩的是十点半的游戏，张某3和张某2因为玩牌规则之事发生口角。我们三个看见二人发生了争吵便让他俩先回去。张某3准备离开时张某2过去将张某3拉住，二人又开始争吵，过程中张某3把左手边一个大扎杯连同其内的啤酒砸在了地上泄愤，张某2也把手里的酒杯往张某3的方向摔了过过去。二人开始抢桌上的杯子和瓶子，后张某3拿一个大扎杯，张某2爬在地上用手环抱着张某3的两条大腿，张某3用手中的大扎杯一下子砸在了张某2的后脑勺上，后张某2顺势脸朝下趴在了地上不动了，只是喘着粗气，头上也在流血，张某3手里的大扎杯也碎了。我们将张某2扶起来送往医院。大夫说是颅内出血，建议转到银川附属医院。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张某3和张某2。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我和何某、陶某在店内坐着喝酒聊天至晚6时许，喝酒过程中何某分别给张某3和张某2打了电话让过来一起喝酒。后张某2和张某3相继过来店内，六点半左右我就回家了。晚上11点左右，我接到何某的微信说出事了，让我往青铜峡市医院走。我到医院后看见张某2在病床上躺着，在场的有何某、陶某、李某和张某3。李某说张某2和张某3打架了，后大夫说张某2是颅内出血需要转院。我们遂联系了张某2的家人将张某2送到了附属医院，大夫让观察一下，我们便在医院守了一夜。经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害人张某2和将人扎伤的被告人张某3。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青铜峡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警务辅助人员，我的职责就是在值班室接报警电话。2019年1月25日12时许，一个男的打电话过来说在2019年1月19日喝酒时将人打伤了，他想投案，人在银川，问我怎么办。我给他说让他从银川回来到青铜峡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自首。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张某2的父亲。我侄子2019年1月20日晚告诉我张某2在头一天喝酒时被张某3用菠萝杯打伤后人在银川医院。因为张某2母亲没有人照顾我便第二天早上坐车到医院，看见我大女儿张涛，张涛告诉我张某2已经到了重症监护室。做检查的时候张某2已经没有了反应。我在医院一直呆到1月30日，当天下午6时43分，医院通知我们张某2死亡了。我去医院的时候张某3一直都在，还照顾张某2，看病花了56000元，张某3掏了42000元。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青铜峡市龙海商业街啤酒烤吧服务员，张某3和张某2打架的时候我在场。2019年1月19日当天我在店里上班，下午6时许，老板何某、张某3、张某2、陶某等人到店内喝酒。11时许，我听见张某2和张某3在卡座打架，突然我听到玻璃酒瓶子和玻璃酒杯子碎的声音。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收银台的时候看到张某2在过道趴着，张某2身体周围都是破碎的酒瓶和酒杯子的玻璃碴子。我跑过去和何某他们几个人把张某2抬到车上将人送往医院。我看见张某2头上流血着呢，血从张某2头上左前额的位置往下流，他的一只手也被玻璃碴子划烂了。张某2被送往医院后我将地上的玻璃碴子扫掉，将喝酒的桌子收了，拿拖把把地上的血迹都拖干净了。12.被告人张某3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现场笔录（同步录音录像），供称2019年1月19日下午6时许，我朋友何某约我去其经营的“啤酒烧烤”店内吃饭。到后我看见何某、陶某、张某4三人已经到了一楼大厅3号卡座。坐下后我们四人开始喝酒，约半小时后张某2到达与我们一起喝酒。期间李某也一起来喝酒，李某到的时候我还是清醒的。不久后张某4离开，我们五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多，我记不得当时的情况了，我就记得我用桌子上的喝啤酒的两个扎杯砸了张某2的头部和肩部，张某2摔倒侧面趴在地上，地上好多血。何某他们将张某2送往医院，我在店里喝了几杯水后也打车去了医院。我到市医院后看见何某、陶某、李某把张某2往急诊室里面抬，我就上去帮着抬张某2，医生过来先是把张某2手上的口子缝了两针，后做完CT医生说张某2脑出血了，要赶紧转院。后我与张某4及张某2的大哥将张某2送往银川的医院。到附属医院急诊后，大夫让张某2做检查，当时张某2还是醒的。第二天早上十点多，医生说张某2的血压还没有降下来需要转入ICU病房。张某2在ICU住到22号时就昏迷了。1月24日下午医生说张某2能救过来大概会是植物人，张某2家人便放弃治疗了，我今天来投案自首也没有给张某2家里人打招呼。经辨认，其辨认出青铜峡市利民街120号“啤酒烤吧”就是其和张某2喝酒的地方；“啤酒烤吧”3号桌就是其将张某2打伤的地方。13.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某3在2019年1月25日12时29分11秒，用139XXXX****手机拨打青铜峡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值班室电话0956656****。14.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病历，证实张某2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抢救治疗情况。15.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死亡通知书，证实张某2于2019年1月31日18时43分因抢救无效死亡。16.青铜峡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3因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被行政拘留十三日。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3生于1990年2月16日，公民身份号码×××，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承担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户口本、死亡证明、诊断证明、出院证明、住院病案、住院预交金收据、医疗费票据、住宿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均无异议。经审核，上述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3酒后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手持啤酒扎杯击打被害人头部，致使被害人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3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被告人张某3在被害人在医院救治期间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某3积极救治被害人，承担部分医疗费，有悔罪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偶发事件，被告人张某3有自首情节，在案发后积极救治被害人并一直陪护在医院，缴纳部分医疗费用，建议对被告人张某2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张某3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按照宁夏回族自治区2018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为36389.5元；医疗费以票据为准，除去被告人张某3向医院支付的4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医疗费11352.63元；被害人受伤后住院治疗11天，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应以实际住院日期计算共计3971.66元。其中误工费为1435.83元（11×130.52元=1435.83元）；护理费为1435.83元（11×130.52元=1435.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00元（11×100元=11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1600元，以票据为准为550元；营养费酌情考虑500元；住宿费酌情考虑45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53231.7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不受侵犯，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分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32年7月24日止）二、被告人张某3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马某1丧葬费36389.5元、医疗费11352.63元、误工费1435.83元、护理费1435.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550元、住宿费450元，以上共计53213.7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马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田进贤审判员 姬晓娟审判员 侯士俊 二Ｏ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王 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人。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