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终13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明堂，男，汉族，1969年5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亚南，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江平，女，汉族，1973年3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嘉豪，男，汉族，2000年2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德，男，汉族，1941年12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春菊，女，汉族，1944年2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华，临颍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河南万里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农业路**省汇中心项目**楼****。法定代表人：周大兵，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武汉盛世家源物流有限公司黄陂分公司，营业场所: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前川向阳街，经营场所：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金之路监测站**窗口。负责人：黄开传，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田明堂与被上诉人焦江平、刘嘉豪、刘文德、张春菊（以下简称焦江平等四人），原审被告河南万里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里运输公司）、武汉盛世家源物流有限公司黄陂分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田明堂不服临颍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122民初16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豫11民终2234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临颍县人民法院又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8）豫1122民初3651号民事判决，田明堂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明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亚南、被上诉人焦江平及其与刘嘉豪、刘文德、张春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万里运输公司、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明堂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8）豫1122民初365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田明堂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246755元；2.由被上诉人焦江平等四人承担上诉费。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田明堂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田明堂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关于田明堂与焦江平等四人于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是真实、合法、有效的，法律应当予以保护，双方基于自愿、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按照协议履行。其中“二、本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双方就此事故存在的赔偿问题一次性到底，后双方互不追究”，很清晰肯定地表明，田明堂与焦江平等四人就交通事故纠纷存在的赔偿问题已彻底解决，焦江平等四人已不再要求田明堂赔偿。2.焦江平等四人获得由田明堂为刘某投保的保险赔偿金65万元，足以抵消田明堂赔偿责任，田明堂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第一，保险赔偿金的给付要遵循投保人田明堂的真实意思表示。田明堂作为投保人向保险机构缴纳保费，由个人出资为司机刘某购买交通意外伤害保险，是基于防范风险，通过缴纳保费购买保险将风险转由保险机构承担，其目的和初衷是为了在发生意外交通事故时扩大保障范围、减轻自身负担。田明堂为刘某共计买了五份保险，其中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单份保额为15万元的交通意外伤害保险三份、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单份保额为10万元的交通意外伤害保险二份，交通意外伤害保额共计65万元，从保单数量和保险金额也足以说明，田明堂为刘某投保，是为了防范风险、减轻自身负担。原审法院认为受益人本身就是刘某，不存在权益转让问题是不正确的，刘某保险权益来源于投保人田明堂，焦江平等四人获得的保险请求权也正是来源于田明堂的投保行为，田明堂基于防范风险、减轻自身负担的投保行为应当依法予以保护，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田明堂的投保行为，符合保险法的法益要求。保险法的设立是要维护社会经济秩序和公共利益，兼具预防和补偿风险损害的功能，田明堂为了防范风险、减轻自身负担而投保，其投保行为具备预防和补偿损害功能，而且客观上也起到了预防和补偿的作用。购买交通意外伤害保险是投保人为了发生意外事故时扩大保障范围、减轻自身负担的合理做法。当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且投保人应当承担责任时，被保险人从保险公司获得的保险利益应作为对投保人承担责任的补充，也符合“谁出资，谁获益”的社会价值观。本案中，田明堂为刘某购买了交通意外伤害保险，刘某因遭受交通意外伤害而获得的保险赔偿，其实质乃田明堂承担赔偿责任的组成部分，保险赔付后田明堂不应再承担责任。原审法院没有秉持公平原则，公正、平允、合理地确定各方权利和义务。根据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3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书，赔偿总额为713510元，其中肇事方已赔偿金额为466755元。另，田明堂投保保险赔付金额为65万元，焦江平等四人累计已获得赔款110多万元，该数额已远远超过法定赔偿数额713510元，可见田明堂出资为刘某投保，已经起到了预防和补偿的目的。原审法院不顾田明堂个人出资为刘某投保的利益、打破双方合法有效的协议，判决田明堂承担赔偿责任，明显加重了田明堂责任，增加了田明堂的负担，对田明堂极为不公平，导致双方权利义务失衡，不利于社会价值导向。二、原审判决按照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3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赔偿数额是不正确的。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3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书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上述判决明显超过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其中超过总额的17154元应当予以扣减，对于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的（2016）豫1103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书，请贵院依法启动审判监督程序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田明堂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田明堂不承担赔偿责任。刘嘉豪等四人答辩称，1.判决田明堂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依据，（2018）豫1122民初36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田明堂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焦江平等四人与田明堂于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内容只是涉及到因工期间死亡的工伤赔偿，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原君泰随心保激活卡和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畅行卡投保人和受益人都是死者刘某，死者刘某为田明堂打工16年，况且是在工作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死亡，属于工伤，田明堂除了要承担工伤赔偿金外，还要承担雇佣司机事故作为车主承担的责任，协议内容是就工伤伤亡的赔付意见达成一致，刘某本是保险受益人，为什么田明堂以不给保险单为由拒绝提供保险单呢？就是为了怕承担因工伤伤亡的赔付责任，但是作为死者家属，既然达成了人寿险的理赔方案，就没有反悔，也没有主张因工伤死亡的赔偿请求，这与双方协议的真实意思是一致的。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只是对因工作死亡的保险收益的赔付，也是对工伤死亡的一种协议的处理方案，没有涉及和放弃到交通事故的赔偿问题，况且交通事故赔偿和因工伤死亡赔偿是双赔偿的，这是现行法律明文规定的。田明堂主张也包含交通事故放弃权益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交通事故的赔偿也是死者家属应该得到的，田明堂购买的河南万里公司的内部车辆安全互助保额为50万元是一种合同关系，车辆安全互助服务凭证不能代表商业保险合同的保险单限额，河南万里公司法人已被其他案件追究刑事责任，公司面临倒闭，田明堂有意隐瞒事实真相认为河南万里公司可以支付这笔款，认为死者家属可以足额得到因事故造成死亡的赔偿，案件官司打到现在因交通事故死亡得到了部分赔偿，因交通事故死亡田明堂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根据，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2.原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抚养费没有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17154元扣减的理由是错误的，郾城区法院的判决已经生效并无不当，保险公司也没有上诉。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万里运输公司、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均无答辩。焦江平、刘嘉豪、刘文德、张春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田明堂、万里运输公司、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承担焦江平等四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停尸费等共计3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田明堂、万里运输公司、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焦江平等四人提出：1、死者刘某受雇于田明堂，肇事车辆之一豫Ａ×××**（鄂AD9**）号重型半挂车在事故中与另一车辆承担同等责任，该车的实际车主是田明堂，车辆登记在万里运输公司和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名下，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3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了赔偿数额为713510元，其他应赔偿当事人已经给予赔偿，下余300000元应由田明堂、万里运输公司、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给予赔偿，因此，田明堂和万里运输公司作为实际车主和登记车辆所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田明堂将豫豫Ａ×××**重型半挂牵引车与万里运输公司签订有车辆安全互助服务凭证，该凭证显示三责责任互助费为500000元，但是万里运输公司并未履行此协议，田明堂也未协助焦江平等四人协调万里运输公司给予赔付。田明堂抗辩称，自己给死者刘某投保的五份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就是为了减少自己的赔偿，而且自己和死者刘某家属即焦江平等四人也已经达成了和解，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中明确双方的赔偿问题一次性到底，互不追究，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金额650000元，远远超过300000元，因此，应驳回焦江平等四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焦江平等四人对此不予认可，提出田明堂给死者刘某额外缴纳保险，是其对自己雇员的关爱，人身意外保险本身的受益人就是死者刘某，不存在权益转让问题，田明堂和焦江平、刘嘉豪、刘文德、张春菊签协议只是说明额外保险赔偿问题，其作为车主应承担的事故赔偿责任并未涉及到，再有对于万里运输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田明堂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协议书中均未显示，因此，田明堂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上述事实表明，死者刘某在交通事故中死亡，豫豫Ａ×××**鄂鄂AD9**号重型半挂车在事故中与另一车辆承担同等责任，此车实际车主为田明堂，登记车辆所有人为万里运输公司和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田明堂、万里运输公司、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在此次事故中未对死者给予有关赔偿，田明堂、万里运输公司、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与焦江平等四人签订有一份协议书，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明，鄂A鄂AD9**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田明堂和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均未为挂车投保有商业三责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依法予以相应赔偿。本案中，豫Ａ×豫Ａ×××**挂牵引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万里运输公司，鄂AD鄂AD9**证登记的所有人为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实际车主为田明堂，属挂靠经营，对焦江平等四人主张的赔偿不足部分损失，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3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赔偿数额不足部分应为246755元，万里运输公司作为登记车辆所有人、田明堂作为实际车辆所有人均负有赔偿责任；再者，豫Ａ**豫Ａ×××**挂牵引车与万里运输公司签订有车辆安全互助服务协议，万里运输公司也应按照协议在其三责责任互助费500000元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田明堂、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均未为鄂A**鄂AD9**商业三者险，因此，鄂AD**鄂AD9**偿责任应由车辆登记所有人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和实际车主田明堂共同承担。田明堂抗辩称已赔付5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焦江平等四人亦不予认可，对其主张因证据不力，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田明堂抗辩称双方已达成赔偿协议，焦江平等四人不再要求其赔偿问题，焦江平等四人与田明堂确实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田明堂将其给死者刘某投保的五份人身意外保险转让给焦江平等四人，焦江平等四人不得再向田明堂要求其他民事赔偿。此协议确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是，协议中提及的五份人身意外保险的受益人本身就是死者刘某，不存在权益转让问题，从焦江平等四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1民终172号民事调解书中可以确认，因此说此协议是否签订，焦江平等四人作为死者法定继承人，均依法享有继承权。田明堂不应该拿焦江平等四人应享有的权利来抵偿自己应该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焦江平等四人也提出协议中所说的赔偿是死者刘某作为雇员为田明堂工作之间的纠纷，不是针对交通事故纠纷；在本案涉及事故赔偿中，如果放弃向田明堂主张赔偿权利，势必会加重案涉其他当事人的赔偿责任，侵犯了相应赔偿义务人的权益，使田明堂、万里运输公司、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之间平等的权利义务关系被打破，有失公允。因此，田明堂作为豫Ａ××**豫Ａ×××**7鄂AD9**车的实际车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焦江平等四人要求田明堂、万里运输公司、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赔偿数额计算有误，应予以纠正。田明堂的抗辩理由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万里运输公司、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答辩状及相关证据材料，应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判决：一、被告田明堂、河南万里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武汉盛世家源物流有限公司黄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焦江平、刘嘉豪、刘文德、张春菊赔偿款246755元。三被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焦江平、刘嘉豪、刘文德、张春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田明堂、河南万里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武汉盛世家源物流有限公司黄陂分公司承担4771元，原告焦江平、刘嘉豪、刘文德、张春菊承担1029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二审中田明堂提供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险条款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险卡各一份，其中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险条款中载明田明堂为刘某购买的保险险种为“交通意外伤害保险”、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险卡上载明承保内容共计7项（包括个人意外事故伤害、客运机动车意外伤害等项目）。因焦江平等四人已就田明堂为刘某购买的5份保险另案诉讼并已经得到了相应赔偿，二审庭审中本院向焦江平等四人释明其应在7日内提供其它剩余4份保险卡，但焦江平等四人未予提供；2.焦江平等四人提起的（2016）豫1103民初1973号另案诉讼并未将田明堂列为被告。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证事实相同。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田明堂承担本案诉争赔偿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中，焦江平等四人和田明堂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焦江平等四人已在（2016）豫1103民初1973号及（2017）豫11民终172号另案诉讼中得到了相应的赔偿款的事实并无争议，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田明堂应否承担本案诉争赔偿责任的问题。田明堂出资分别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刘某购买五份“交通意外伤害保险”或“个人意外事故伤害保险”并非是田明堂的法定义务，其目的应当视为是为了雇员在发生意外伤害且投保人应当承担责任时，减轻投保人负担、转嫁风险、扩大保障范围的合理做法，而不应简单视为是为了提高雇员福利，故该五份保险赔偿金可以抵扣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同时，事故发生后，焦江平等四人又与田明堂于2016年5月12日签订有一份协议书，明确约定有“双方就此事故存在的赔偿问题一次性到底，后互不追究”的内容，且焦江平等四人亦未在一年内行使撤销权，故该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焦江平等四人在提起的（2016）豫1103民初1973号另案诉讼中并未将田明堂列为被告，同时该生效判决在裁判理由部分表述“……对于不足部分，原告可以另行起诉”的原因是，在该案开庭审理前焦江平等四人撤回了对万里运输公司和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的起诉。综上，田明堂主张其不应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万里运输公司、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虽然二公司因缺席审判未依法提起上诉，但田明堂与二公司均分别属于挂靠关系，对损害均应承担连带责任，因焦江平等四人以协议的方式放弃了田明堂的赔偿责任，故万里运输公司、盛世家源物流黄陂公司亦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田明堂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临颍县人民法院（2018）豫1122民初3651号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焦江平、刘嘉豪、刘文德、张春菊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1元，均由被上诉人焦江平、刘嘉豪、刘文德、张春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凤鸣审判员  宋跃武审判员  陶京涛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路贯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