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402刑初52号公诉机关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俊侠，男，1964年2月14日出生，住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7年9月1日经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2月1日被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全胜，甘肃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建军，甘肃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俊侠犯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甘刑他8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昭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俊侠及其辩护人陈全胜、何建军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2年10月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承揽建设工程或在工程项目上得到栾某的帮助，先后多次向栾某送现金、车辆、支付房款等共计33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2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承揽工程项目，通过栾某妻子陈某向时任张掖市副市长栾某行贿两次共计40万元，每次20万元。2、2006年8月间，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承揽工程项目，以给栾某小舅子陈某1结婚送贺礼为由，通过栾某妻子陈某向时任张掖市副市长栾某行贿20万。3、2007年夏天，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承揽工程项目，在栾某、陈某夫妇购买兰州市金昌路瑞士豪庭10栋H座房产过程中，钱俊侠两次通过陈某向时任张掖市副市长栾某支付房款86万元。其中银行卡支付46万，现金40万。4、2008年12月份，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承揽工程项目，以栾某女儿栾某1练手为由，送给时任张掖市副市长的栾某斯巴鲁越野车一辆（车牌号：甘AJ98**），车辆价值人民币24万元。5、2007年至2011年，每年中秋节前夕，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承揽工程项目，分五次通过栾某妻子陈某以拜节为由向时任张掖市副市长、市长的栾某行贿40万元，每次8万元。6、2012年7月，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承揽工程项目，以给栾某女儿栾某1结婚送贺礼为由，通过栾某妻子陈某向时任张掖市市长的栾某行贿30万元。7、2013年1月份，被告人钱俊侠为了在庆阳市承揽工程项目，通过栾某妻子陈某向时任庆阳市市长栾某行贿20万元。8、2013年春节前夕，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承揽庆阳市华池县公路工程项目，通过栾某妻子陈某向时任庆阳市市长栾某行贿20万元，后栾某向华池县县长张某安排让钱俊侠顺利中标华池县悦阜公路、庙高公路、太阳公路、南梁乡村道路、南梁水泥道路建设工程项目，上述项目标的总价1亿余元。9、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钱俊侠承揽了庆阳市华池县悦阜等公路工程，为感谢时任庆阳市市长栾某在承揽公路工程中的关照，通过栾某的妻子陈某向栾某行贿50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或宣读了物证查扣的斯巴鲁越野车一辆，书证户籍证明、房屋产权证书等，证人陈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钱俊侠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俊侠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被告人钱俊侠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钱俊侠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钱俊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钱俊侠第一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定罪方面，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俊侠构成行贿罪的定性没有意见。量刑方面，被告人钱俊侠向检察院办案人员提供其为栾某保管的美元、欧元的线索，对办案机关侦破栾某受贿11万美元、2.2万欧元的事实起了关键作用，并经查证属实，而栾某受贿一案在甘肃省内乃至全国都具有较大影响力，故应认定钱俊侠具有重大立功情节；被告人钱俊侠到案后如实交代并被公诉机关、法院审判认定的罪行为行贿罪，而本案从甘肃省检察院、白银市检察院移交的线索管辖决定书及白银区检察院的立案决定书（以单位行贿立案）看，对被告人钱俊侠的具体犯罪事实、金额及所涉罪名并不完全掌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三条，钱俊侠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钱俊侠未获得任何非法利益，且赃款已全部退清，恳请法庭对钱俊侠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钱俊侠第二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定罪方面，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俊侠构成行贿罪的定性没有意见。量刑方面，省纪委、省检察院、市检察院及白银区检察院掌握的本案的线索为甘肃中环万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钱俊侠涉嫌单位行贿罪，且数额只有200万元，而钱俊侠主动交代的犯罪事实系其个人行贿罪，数额为330万元，两个罪名虽属同种罪行，但犯罪主体不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四款（二）项的规定，应认定钱俊侠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钱俊侠具有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即重大立功，钱俊侠在栾某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前（栾某第一次供述笔录及自书材料系时间为2017年12月26日）主动上缴了其替栾某夫妇保管的美元、欧元（2017年9月11日）及450万元赃款（2017年12月1日），面对赃款已被扣押的事实，对攻破栾某的心理防线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为栾某的定罪量刑提供了充分的证据，甚至对宋某、刘某、孙某、李某的行贿罪，也提供了重要的证据；钱俊侠向省纪委主动交出其替栾某保管的财物对应的罪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四条二款规定的“重大案件”范畴，也属于该条第三款规定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情形；恳请法院对被告人钱俊侠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2年10月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拉近与栾某的关系，并在承揽建设工程或在工程项目上得到栾某的帮助，先后多次向栾某送现金、车辆、支付房款等共计33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2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拉近与栾某的关系，以便承揽工程项目，通过栾某妻子陈某向时任张掖市副市长栾某行贿两次共计40万元，每次20万元。2、2006年8月间，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拉近与栾某的关系，以便承揽工程项目，以给栾某小舅子陈某1结婚送贺礼为由，通过栾某妻子陈某向时任张掖市副市长栾某行贿20万。3、2007年夏天，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拉近与栾某的关系，以便承揽工程项目，在栾某、陈某夫妇购买兰州市金昌路瑞士豪庭10栋H座房产过程中，钱俊侠两次通过陈某向时任张掖市副市长栾某支付房款86万元。其中银行卡支付46万，现金40万。4、2008年12月份，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拉近与栾某的关系，以便承揽工程项目，以栾某女儿栾某1练手为由，送给时任张掖市副市长的栾某斯巴鲁越野车一辆（车牌号：甘AJ98**），车辆价值人民币24万元。5、2007年至2011年，每年中秋节前夕，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拉近与栾某的关系，以便承揽工程项目，分五次通过栾某妻子陈某以拜节为由向时任张掖市副市长、市长的栾某行贿40万元，每次8万元。6、2012年7月，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拉近与栾某的关系，以便承揽工程项目，以给栾某女儿栾某1结婚送贺礼为由，通过栾某妻子陈某向时任张掖市市长栾某行贿30万元。7、2013年1月份，被告人钱俊侠为了在庆阳市承揽工程项目，通过栾某妻子陈某向时任庆阳市市长栾某行贿20万元。8、2013年春节前夕，被告人钱俊侠为了承揽庆阳市华池县公路工程项目，通过栾某妻子陈某向时任庆阳市市长栾某行贿20万元，后栾某向华池县县长张某安排让钱俊侠顺利中标华池县悦阜公路、庙高公路、太阳公路、南梁乡村道路、南梁水泥道路建设工程项目，上述项目标的的总价1亿余元。9、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钱俊侠承揽了庆阳市华池县悦阜等公路工程，以感谢时任庆阳市市长栾某在承揽公路工程中的关照，通过栾某的妻子陈某向栾某行贿5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物证斯巴鲁越野车照片，证明侦查机关查扣的钱俊侠送给栾某的甘AJ98**斯巴鲁越野车的情况。2、指定管辖决定书、交办案件通知书，证明钱俊侠涉嫌行贿案件的线索由甘肃省检察院于2017年8月23日指定由白银市检察院管辖，白银市检察院于2018年8月24日交由白银区检察院反贪局办理。3、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明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25日，以甘肃中环万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钱俊侠涉嫌单位行贿罪立案侦查。并于9月1日对钱俊侠监视居住，同年12月1日对其取保候审。另外，栾某违法犯罪线索，由省纪委“L2.13”专案组于2019年8月18日移交甘肃省检察院，省检察院于2017年8月21日对栾某以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4、华池至庆城阜城三级公路改建工程（华池段）、庙巷至高桥建制村通畅工程、田沟门至牛家源黄源通村油路工程、壕定汉美丽乡村建设工程、山庄乡新庄至太阳通村公路工程的中标合同、中标通知书、结算情况单等相关资料，证明钱俊侠在2013年至2016年期间以兰州昌通公路有限的名义中标并施工了上述工程，发标方为华池县交通局，总工程造价1亿余元。5、情况说明，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办理钱俊侠行贿一案的办案人员卢某、许某出具情况说明，证明钱俊侠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其向栾某行贿的犯罪事实，给专案组主动上缴替栾某保管的500万元涉案赃款，并积极配合专案组追回转移的部分账款，为专案组突破栾某严重违纪和涉嫌受贿犯罪案件起到了关键作用。6、华亭煤业集团公司物业公司2017年出具便函、房屋分配表、收据、业务联系单、内部住房变更审批表、情况书面说明、证明、房屋权属证等的复印件，证明梅苑17号楼501室，栾某在居住时没有取得房屋所有权，也没有权利出售，单位分配住房，只有居住权。后经单位同意，钱俊侠向煤业集团交款后取得权属，并于2017年出售给靳亮。7、甘AJ98**斯巴鲁越野车档案资料、车辆入户登记申请表、购车发票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甘AJ98**斯巴鲁越野车购买人为钱某，购买时间为2008年11月18日，裸车价为24万。8、借条及钱俊侠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陈某书写的内容分别为借到李某1现金73万、借到钱俊侠现金73万的借条；钱俊侠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其保存的两张借条借款人为陈某，其中1张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26日，借款额为73万，另一张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27日，借款额为73万。均为陈某2017年2月或者3月书写，其实陈某没有向其和李某1借过钱。9、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发票等，证明兰州金昌路瑞士豪庭15座10单元H号房的购买人为栾某，建筑面积277.73平米。单价4812元，总价1336437元。兰州华富房地产开发公司收据证实，2007年5月21日收到房款现金40万，收到刷卡交房款466387元；钱俊侠签字确认的刷卡小票，证实466387元的房款是有其本人替栾某交的房款。10、甘肃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李某1账户62318201010********上2015年8月27日向收款方徐梦婷（云南）账户41006287********上转款73万，其中还款70万，利息3万。11、户籍证明、甘肃省委的任职通知、任职电报等，证明栾某出生于1961年6月9日；2002年10月23日任张掖市副市长，2004年12月16日任张掖市委常委，2008年3月24日任张掖市委副书记、市长，2012年8月13日任庆阳市委副书记、市长，2014年10月28日任庆阳市委书记，2016年10月17日任兰州市委副书记、市长。钱俊侠向栾某行贿期间，栾某系国家工作人员，并且在张掖、庆阳、兰州等地政府、市委任副市长、市长、市委书记等职。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华池县财政资金直接支付凭证、现金缴款单、收据、收缴物款清单，证明2017年9月10日从钱俊毅处扣押了灰色密码箱、美元40610元的存折、美元现金40000元、欧元现金35000元，9月11日出具扣押清单；2017年12月11日，提现上述40610美元并扣押。华池县交通局应钱俊侠的要求，于2017年12月1日向甘肃省检察院账户转账450万元，甘肃省检察院2017年12月11日出具从钱俊侠处扣押450万赃款的收据及扣押清单，该款是钱俊侠替栾某保管的。2017年12月19日，钱俊侠向省纪委L-213专案组再次上缴50万元。1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4刑初1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栾某因犯受贿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该判决已生效）。该判决书认定被告人钱俊侠向栾某行贿数额为330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2018年1月3日证言，我丈夫叫栾某，是原兰州市委副书记、政府市长。2002年至2016年我和栾某先后17次收受了钱俊侠所送的共计439万的贿赂，其中钱俊侠所送的现金250万元，支付了两套房款159万，一辆价值30万的斯巴鲁越野车。2002年6月栾某从华亭煤业集团调任张掖任副市长。有一天钱俊侠到我们华亭的房子里，说要买我的房子我就答应了，过了几天，他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30万，共三捆，每捆10万，票面为100元，我就收下了，后来我给栾某说了此事，他让我把钱收好。钱俊侠是借买房的名义，给栾某送钱，目的是栾某当了副市长，希望搞好关系，在张掖承揽工作。其实这房子后来退回给华亭煤业集团了。大概是2002年9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栾某已经到张掖工作了，住在张掖市政府给租住的金安小区****。过了几天，钱俊侠来家里对我说，让栾某帮他在张掖承揽点工程，我当时说帮他问问，钱俊侠临走时塞给我一个纸袋子，我打开一看是20万人民币，是百元票面的，一捆10万，共两捆，栾某回家后，我就将此事给他说了，他让我将钱先保管好。大概在2002年11月，钱俊侠主动联系我说他老婆想来张掖玩几天，我就答应了，过了几天我在住的金安小区门口接的他们，钱俊侠从车的后备箱一个大茶叶手提袋交给我，我回家后将袋子打开，里面装着20万人民币，是两捆，每捆10万，外面包着报纸。晚上栾某回家后，我将钱送钱的事情告诉了他，他让我先保管好，这次来目的还是让栾某帮他在张掖承揽工程。大概是2006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钱俊侠到我兰州的家里找我，他走的时候把一个纸袋子放下并对我说和陈某1是同学又是发小，陈某1马上就要结婚了，让我帮他把贺礼转交给陈某1。我就答应了，钱俊侠走后我打开一看里面装着2捆人民币现金，都是百元票面的每捆10万，随后我就打电话告诉了栾某，他让我把钱保管好。钱俊侠是以我弟弟结婚为由头给栾某送钱，这钱我们没有给陈某1。大概是2017年8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栾某看好了兰州金昌南路瑞士豪庭10楼H座的房子，这套房子是复式，面积277平米，单价是4900元，总价为135万，我们看好后交了10万的订金。后来房产公司打电话叫我去签合同并支付部分房款，当时栾某一直在张掖，他安排钱俊侠和我一起办理的相关购房手续，后来我和钱俊侠一起去办理购房手续并交房款，当时要交46万的房款，钱俊侠说房款他来交，随后钱俊侠就通过银行POS机刷卡，替我们支付了46万的房款，随后我打电话给栾某告诉了此事，他也没说什么，也没有让我把钱退给钱俊侠。2007年下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房产公司让我们交瑞士豪庭10楼H座的房子的余款，我告诉栾某了，他安排我和钱俊侠一起去办的手续，在售楼部钱俊侠将一个装有现金的袋子交给了我，让我去交房款，等售楼小姐清点完后，我才知道是40万，我回家后给栾某打电话告诉了这件事，栾某也没有说什么就默认了。这套房子房产证办在栾某名下。当时栾某已经是张掖的常务副市长了，钱俊侠为我们交86万房款的目的还有让栾某给他承揽工程。2007年至2008年我女儿栾某1在学驾照，我就打电话让钱俊侠找一辆旧车让女儿练练手。过了几天，他就开来了一辆非常新的森林人斯巴鲁的越野车，开到瑞士豪庭小区了，把车钥匙就给我了。后来钱俊侠告诉我车的裸车价、保险等共计30万。这辆车我们家一直用着，2012年栾某1结婚后就由栾某1一直用着。在2007年至2011年每年的中秋节前夕，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钱俊侠每年都到我们在兰州瑞士豪庭的家里以拜节为名，总共给我们送了40万元，每次都是8万元。他每次送钱都是我先把钱收下，然后我就给栾某打电话告诉他，栾某每次都让我把钱保管好，也没有说让我把钱退给钱俊侠的话。每次都是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钱，这四十万都是百元票面的。钱俊侠五次送我们40万的目的是希望和栾某搞好关系，在承揽工程的事情上多关照他。大概在2010年8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钱俊侠来兰州到瑞士豪庭的房子里，说栾某1马上要结婚了，他准备了贺礼，随后就把一个纸袋子给我了，我实在不好推辞就收下了，我打开袋子一看是30万人民币现金，都是百元票面，每捆10万，共计30万。之后我给栾某说了此事，他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我就将30万先保管了，这30万没有给栾某1，她也不知道。大概是2013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栾某已经到庆阳当市长了。钱俊侠分两次到我兰州瑞士豪庭的家里，又以给我和栾某拜年、拜节的名义送给我们40万现金，每次都是20万，面额都是百元，10万一捆，每次2捆20万。栾某在庆阳上班，每次我收下，都打电话告诉栾某了，他都没有说什么，我就将这40万放在家里保管。大概是2014年快过春节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钱俊侠给我打电话说今年在栾某的帮助下他在庆阳干了些工程，他想当面感谢一下我们。我当时说我不在家，让他不要来了。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钱俊侠又打电话给我说他把50万钱直接存到我让他保管的银行卡里了，是他的一点心意，并告诉我说他把这件事情也给栾某说了，我一听钱俊侠已经把钱存了，我就说了些推辞的话，就将这50万收下了。大概是2007年开始，我陆续将栾某收受的赃款分批次的让钱俊侠帮我存起来。因为这些钱放在家里不放心，我特别信任钱俊侠。所有让他帮我们保管。后来钱俊侠就以他妻子李某1的名义开了一张银行卡，钱俊侠送给我们的50万就存到这张银行卡里了。大概是2015年下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儿子谈了个女朋友，我们双方大人共同出钱在北京以首付的形式买了一套房子，准备让他们结婚，这房子总价为295万，我和栾某支付了130万，女方支付了70万，剩下的95万由栾清铎贷款支付。后来我儿子与女朋友分手了，女方要求我们返还买房子的70万和利息3万，我给栾某说了这件事情并给他说要不让钱俊侠把73万给女方打过去，栾某当时也同意了。后来我给钱俊侠电话上说了这件事，钱俊侠表示帮我出这个钱，因为当时我手头也没现钱，所以就让钱俊侠帮我给女方支付了73万，并将女方母亲的银行账号提供给钱俊侠了，我记得对方户名是丁某1，账号我记不清了，根据我提供的银行账号钱俊侠就给对方打了73万，钱俊侠替我们支付的73万我也给栾某说，他听后没有说什么，表示默许了，这73万我和栾某没有给钱俊侠退还。钱俊侠多次给我们送钱、物的目的是为了和栾某搞好关系，希望能在工程的事情上继续得到栾某的关照，其次也应该感谢栾某帮他在庆阳承揽了工程，虽然这些钱是我经手收到的，他都是通过我的手将钱送给栾某的。我们和钱俊侠没有任何的债权债务关系。2018年1月3日，陈某还交代了钱俊侠替栾某保管450万元及4万美元的事实。2、证人张某的证言：2012年8月栾某到庆阳任市长，当时我是华池县委副书记、县长，因工作关系，我们就认识了。2013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时任市长的栾某给我介绍了一个姓钱的老板，他说这个人实力强，有给项目垫资的能力，让我在华池县的项目工程上给这个姓钱的老板给予照顾。当时华池县交通局正好有个悦乐至阜城的三级公路的项目，我就把这个姓钱的介绍给了交通局的闫某，并说这个老板有垫资的能力，合适的话，让这个老板竞标悦乐至阜城的三级公路的项目，后来，这个姓钱的老板确实竞标成功了这个项目的一个标段。3、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本人有两个身份证，一个是平川的，一个是宝鸡的，宝鸡的身份证一直由我老公钱俊侠拿着，我本人在兰州没有用身份证开办过任何银行卡。是2000年认识栾某和陈某夫妇的，两家互有往来；但钱俊侠和栾某夫妇之间的交往我从来不参与。我与栾某夫妇之间没有经济往来，也没有不正当经济往来。4、证人钱某的证言：我不认识栾某，也不认识陈某，钱俊侠是我弟弟。我没有驾照，也不会开车，我也从来没有买过汽车，我弟弟也没有给我买过汽车。我弟弟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5、证人闫某的证言：我是华池县政协副主席，2013年时任华池县交通局长。2014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将悦阜公路建设项目审批表报到县政府以后，县长张某对我说有一个兰州的一家公司，公司的具体名称我记不清了，老板叫钱俊侠，让钱俊侠承揽悦阜公路第一标段，让我们尽快招标。招标后钱俊侠就中标了，然后他就干了这个工程。这个工程大概五千万。6、证人栾某的供述与辩解：栾某分别于2017年12月27日（第三次笔录）、2018年1月17日（第十八次笔录）两次讯问笔录中详细谈到了钱俊侠给其行贿的犯罪事实，具体内容如下：2002年至2016年，我在任张掖市副市长、市长、庆阳市市长、市委书记期间，我先后17次收受钱俊侠所送的共计439万元的贿赂，其中现金250万，支付两套房款159万，一辆价值30万的斯巴鲁越野车。2002年10月钱俊侠以买华亭的房子的名义给我送了30万，后来房子我交给煤业集团了，希望我给他承揽工程搞好关系。钱是老婆陈某收下的。2002年10月，我到张掖任职后，钱俊侠给我送了20万现金，说是补贴家用，我就答应收下了，让他把钱交给陈某，我也答应给她介绍工程。2002年11月，钱俊侠和她老婆来张掖玩，当天晚上回家，陈某拿出一个茶叶的纸袋告诉我是钱俊侠送的20万，我让陈某把现金收起来了。2006年8月，我回到兰州富兴大厦的家里，陈某拿出20万现金，说是钱俊侠以陈某1结婚的名义送的，钱俊侠以陈某1结婚的名义送钱目的是和我搞好关系，实际是让我帮他承揽工程。2006年夏天，我选中了兰州瑞士豪庭的房子，是复式房，面积277平米，单价4900元，共计135万，钱俊侠给我付了46万的房款，是和陈某一起去付的，是刷卡支付的，这房款我也一直没有退给钱俊侠。2007年下半年，我又安排陈某和钱俊侠去办瑞士豪庭房子的手续，钱俊侠又替我们交了40万的房款。2007年或2008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的女儿栾某1学车，钱俊侠他说他二哥正好有一辆车给栾某1学车，我就答应了，车是斯巴鲁越野车，挂的是兰州牌照，价值30万，是一辆新车。2007年至2011年5年期间，每年的中秋节前夕，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钱俊侠每年都到兰州瑞士豪庭的家里以拜节的名义，总共给我送了40万，每次是8万，我都在张掖上班，陈某收钱后都给我打电话说了，我让陈某把钱保管好。2012年7月我女儿栾某1结婚前，我在张掖上班，陈某电话告诉我钱俊侠来家里以栾某1结婚为名送了30万，我让陈某把钱收好保管好，这件事没有告诉栾某1。2013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已经到庆阳当市长了，钱俊侠两次来到兰州瑞士豪庭的家里，以拜年、拜节的名义共计送了40万，每次都是20万，陈某收下后都告诉我了。2012年8月我调庆阳当市长，在我的帮助下钱俊侠承揽了华池县道路工程。大概是2014年1月，钱俊侠给我打电话说要感谢我对他工程的关照，往我和陈某使用的李某1名下的银行卡里存了50万，后来陈某给我说了这件事。2014年秋天，我儿子栾清铎在北京谈了女朋友，双方家长出钱在北京给儿子买房子，女方出了70万，后来他们分手了，要给女方退房款70万和利息3万，这73万是钱俊侠给女方支付转账的。钱俊侠多次给我送钱、物的目的就是和我搞好关系，让我帮他承揽工程。大概2013年至2016年，我任庆阳市长、市委书记期间，我给华池县长的张某打招呼，让他帮忙给钱俊侠承揽些道路工程，钱俊侠一共承揽了华池的5条道路建设工程，总造价超过1亿元。有悦阜公路、庙高公路、太阳公路、南梁乡村道路、南梁水泥道路建设工程。我和钱俊侠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三）、被告人钱俊侠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钱俊侠2017年11月29日至12月29日间，在侦查机关共作了19次讯问笔录，2018年1月17日作了第20次讯问笔录，均为有罪供述。综述如下：在2002年至2015年期间，我为了让时任张掖市副市长、市长、庆阳市市长、市委书记的栾某给我工程干，我分多次向栾某送了439万的钱物。我详细谈一下事情的经过：2002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借购买栾某华亭煤业集团的住房的名义，给栾某妻子陈某拿去了30万。是在华亭他们原先的住房里给送的。其实没有买他们的房子。与第一次送30万过了一个月左右，我去张掖看望栾某和陈某，在张掖他们家里给送了20万，两捆共计20万。又过了半个月，我和我老婆李某1去张掖玩，在他们住的小区门口，将车后备箱里准备好的20万，用茶叶盒包装的钱送给了陈某。2006年，栾某小舅子陈某1结婚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为了和栾某保持好关系，让他给我点工程，我就借给陈某1送贺礼为名，在兰州栾某家里（兰州黄河大桥北滨河路那头西侧家里）给陈某送了20万，是两捆，每捆10万。是用茶叶盒的手提袋装的钱。2007年夏天，栾某夫妇在兰州购买金昌路瑞士豪庭的房子，我为了巴结栾某给他们交了86万的房款，其中46万是用银行卡刷卡交的，40万是现金在售房部给陈某的。给交房款的目的还是巴结栾某让他给我承包工程。2008年，几月份我记不清了，我和陈某闲聊中得知栾某的女儿正在学车，我出于巴结讨好栾某，主动提出自己有旧车，让娜娜练手，实际我当时就没有旧车，事后，我就在兰州北滨河路附近的一家专门卖日本车的店里以我二哥钱某的名字购买了一辆斯巴鲁越野车，裸车价和保险等共计30万，刷的我媳妇李某1的建行卡，所有手续办好后，我就把车钥匙交给了陈某。2007年至2011年5年每年的中秋节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都到兰州瑞士豪庭栾某家里给他们夫妇拜节，每年送8万人民币现金，都是陈某收的钱。2012年栾某的女儿娜娜要结婚的前一个月左右，我以给娜娜送贺礼为由头，到栾某兰州瑞士豪庭的家里给陈某30万元，这30万是10万一捆的，外面用报纸包的，放在茶叶盒里送的。2013年1月份左右，我听栾某已经到庆阳当市长了，我为了让栾某给我工程干，我去兰州栾某家拜年，我给陈某20万现金，并向陈某表达了想在庆阳承揽工程的意思，陈某答应给栾某说，这20万是10万一捆。装在蓝色文件袋中给送的。2013年中秋节，我去兰州栾某家给他们夫妇拜节，栾某不在家，我和陈某寒暄了几句，陈某给了我华池县张某县长的电话，说栾某已经给我把事情联系好了，让我找张某去，随后我把包装好的20万人民币现金放在他家沙发上了。之后我联系张某等人，在栾某的关照下，我2014年至2016年顺利承揽了庆阳市华池县1个多亿元的道路工程。2014年快过春节了，我顺利的承揽了庆阳华池悦阜公路工程，为了感谢栾某的关照，我在庆阳准备了50万的现金，都是10万一捆的，我用报纸包好后装在茶叶盒的大袋子里，我一个人开车来兰州，到栾某兰州瑞士豪庭家楼下，我给陈某打电话说工程的事情很顺利，我拿了50万到家感谢一下栾某，陈某说她不在家，我又给栾某打电话，他说他在庆阳，不在兰州，让我跟陈某联系。因为我之前办了张李某1个人中国银行卡，这张卡一直陈某在使用，我就在瑞士豪庭楼下中国银行网点存到这张卡里了，随后我就给陈某打了电话告诉了此事。2015年8、9月份，栾某的儿子栾清铎在北京谈了女朋友，双方家长出钱在北京给儿子买房子，女方出了70万，后来他们分手了，要给女方退房款70万和利息3万，我就替他们把这73万女方支付转账了，我记得是我用李某1甘肃银行卡支付的。我送给栾某的钱都是我做生意挣的，我通过陈某给栾某送钱、车辆、支付房款和欠款的主要目的有几个，一个是为了感谢栾某给我工程干；一个是继续和栾某搞好关系，让他给我的工程继续给予关照；一个是继续让栾某给我工程。栾某在庆阳给我承揽了五条公路工程，悦阜公路、庙高公路、太阳公路、南梁公路等。栾某夫妇也没有给我退回过这439万，我和他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我根据栾某妻子陈某的安排，办了多张银行卡专门存放栾某和陈某夫妻俩的钱。我总共为栾某和陈某夫妻俩保管了450万人民币和4万美元。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人钱俊侠犯行贿罪的犯罪事实，并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钱俊侠无视国法，为谋求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栾某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俊侠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钱俊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钱俊侠主动上缴其替栾某保管的450万元赃款及8万多美元、3.5万欧元，对侦破栾某受贿案件及栾案的追赃完损起到了重要作用，具有立功表现；而栾某受贿一案属在本省甚至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的案件，且栾某因受贿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属两高贪污贿赂司法解释规定的“重大案件”；故被告人钱俊侠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钱俊侠的两名辩护人提出，钱俊侠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钱俊侠的两名辩护人提出，钱俊侠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2017年8月18日，甘肃省纪委“L2.23”专案组向甘肃省检察院移送的栾某涉嫌违法犯罪线索中，专案组已经掌握甘肃中环万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钱俊侠、李某1夫妇向栾某行贿200余万元的线索，虽然甘肃省检察院、白银市检察院移交的线索管辖决定书及白银区检察院的立案决定书均认为本案涉嫌单位行贿犯罪，而钱俊侠主动交代的犯罪事实系其个人行贿犯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1998年）第二条也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2009年）第一条四款规定，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为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的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2010年）第三条二款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本人其他罪行，该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还是不同种罪行，一般应以罪名区分。但该款还规定，虽然如实供述的其他罪行的罪名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犯罪的罪名不同，但如实供述的其他犯罪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犯罪属选择性罪名或者在法律、事实上密切关联，如因受贿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又交代因受贿为他人谋取利益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的，应认定为同种罪行。本案办案机关（省纪委专案组、各级检察院）在对钱俊侠立案前及立案时，虽对被告人钱俊侠向栾某行贿，是以其个人名义还是以甘肃中环万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等单位名义并不确切掌握，但钱俊侠给栾某行贿的主要事实（200余万元）办案机关是掌握的，无论最终认定为单位行贿罪还是个人行贿罪，二者在法律、事实上是密切关联的，故应当认定为同种罪行；被告人钱俊侠也就不具备上述司法解释、意见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基于办案机关掌握的钱俊侠行贿数额仅为200余万元（超过钱俊侠实际行贿数额的一半），而钱俊侠如实供述并被公诉机关认定的行贿数额为330万元的事实，钱俊侠可认定具有坦白情节。故两名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钱俊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八条、第十四条二款、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钱俊侠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狄生禄审 判 员 张士栋审 判 员 顾庆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莲梅书 记 员 张娟娟附：据以裁判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严重的情节。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第十四条第二款根据犯罪的事实、情节，已经或者可能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重大案件”。第十四条第三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一)主动交待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重大案件线索的;(二)主动交待的犯罪线索不属于重大案件的线索，但该线索对于重大案件侦破有重要作用的;(三)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证据收集有重要作用的;(四)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追逃、追赃有重要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