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724刑初88号 公诉机关西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小全，男，197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陕西地方电力马踪滩水电分公司职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西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西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涛，陕西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小兵，男，198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西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3日经西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告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波，陕西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江，男，199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8年3月2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西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西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经西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告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开福，西乡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余园，男，1997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8年3月2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西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西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正在服刑期），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凯，西乡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刘隆勤，男，199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9年5月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西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经西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佳宜，西乡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西乡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检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全、韩小兵、刘江、余园、刘隆勤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世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全、韩小兵、刘江、余园、刘隆勤及其辩护人谢涛、陈波、赵开福、赵凯、李佳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22日晚22时许，被告人王小全得知其债务人周某在西乡县中心市场东侧一麻将馆内打牌，遂准备向周某要债，并电话通知被告人韩小兵找几个人帮忙要债，韩小兵遂电话通知被告人刘江找人给王小全帮忙，刘江又电话联系黄某（2002年8月22日出生，作案时不满16周岁），黄某联系了王某（2002年10月23日出生，作案时不满16周岁）和余园，后刘江、刘隆勤、余园、黄某、王某到中心市场与被告人王小全、韩小兵会合，七人一同到中心市场东侧一通道路口处，后王小全从麻将馆将周某叫出来，二人因债务数额问题发生争执推搡，韩小兵踢了周某一脚，后王小全指示韩小兵等六人对周某实施殴打，期间，韩小兵还使用甩棍对周某进行殴打，后周某被现场群众送往西乡县中医院救治，诊断为：1、右胸多发肋骨骨折；2、多处软组织损伤、肺挫伤、左胸多发肋骨骨折。2018年3月30日经汉中市中心医院诊断周某胸部左侧2、4、5、6、7、10及右侧6、7、8、9共十根肋骨骨折。2019年4月25日西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双侧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王小全与被害人周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对方10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小全、韩小兵、刘江、余园和刘隆勤因债务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王小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建议对被告人王小全判处七个月以上一年七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韩小兵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建议对被告人韩小兵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江、余园、刘隆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刘江、余园、刘隆勤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小全及辩护人谢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以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小全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韩小兵及辩护人陈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以被告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韩小兵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刘江、余园、刘隆勤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三辩护人以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刘江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对余园判处六个月至八个月有期徒刑，对刘隆勤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2日晚22时许，被告人王小全得知其债务人周某在西乡县中心市场东侧一麻将馆内打牌，遂准备向周某要债，并电话通知被告人韩小兵找几个人帮忙要债，韩小兵遂电话通知被告人刘江找人给王小全帮忙，刘江又电话联系刘隆勤、黄某（2002年8月22日出生，作案时不满16周岁），黄某联系了王某（2002年10月23日出生，作案时不满16周岁）和余园，后刘江、刘隆勤、余园、黄某、王某到中心市场与被告人王小全、韩小兵会合，七人一同到中心市场东侧一通道路口，王小全从麻将馆将周某叫出来，二人因债务数额问题发生争执推搡，韩小兵即踢了周某一脚，后王小全指示韩小兵等六人对周某实施殴打，期间，韩小兵还使用甩棍对周某进行殴打，后被现场群众劝解将其送往西乡县中医院救治，诊断为：1、右胸多发肋骨骨折；2、多处软组织损伤、肺挫伤、左胸多发肋骨骨折。2018年3月30日经汉中市中心医院诊断周某胸部左侧2、4、5、6、7、10及右侧6、7、8、9共十根肋骨骨折。2019年4月25日西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双侧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王小全与被害人周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对方10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刘江于1998年3月20日出生，因刘江父亲刘某、母亲刘某1结婚时未达法定年龄，未办理结婚登记，在新疆务工时生育了刘江，在补办结婚证后，被告人刘江的爷爷刘某2为逃避计生罚款，通过村介绍信给刘江上户口时将刘江的出生日期报为2000年3月20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后公安局立案查处的经过。 2、被告人王小全、韩小兵、刘江、刘隆勤、余园五人的照片、户籍证明及刘江母亲刘某1、爷爷刘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五被告人在作案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3、被害人周某在西乡县中医院住院病档资料、汉中市中心医院、汉中市三二〇一医院诊断证明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晚被害人周某在西乡县中医院被诊断为左右胸多发肋骨骨折，住院治疗22天，并先后到汉中市三二〇一医院、汉中市中心医院检查，被诊断为胸部左右侧共十根肋骨骨折的事实。 4、陕西省西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周某双侧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的事实。 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韩小兵处扣押其作案时使用甩棍一根的经过。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他接到黄某的电话，让他到中心市场门口去帮忙，他到中心市场门口看见黄某、刘江、余园、刘隆勤，一个腿瘸的矮胖男子和一个年轻小伙子站在那，黄某对他说：等会全哥叫动手咱们就动手。随后全哥就带他们到中心市场一家麻将馆时全哥让他们先在那等，全哥从麻将馆和一个中年男子出来后就争吵起来，全哥就朝他们喊：过来给我打。他和刘江、黄某、余园、刘隆勤就扑上去拳打脚踢那个中年男子，将中年男子打到在地，这时全哥喊叫：停。他们就没打了。那个中年男子站起来又和全哥争吵，全哥把对方推了一下给他们说：继续打。他们又扑上去围着中年男子拳打脚踢，将中年男子打翻在地，后被拉架的两个人将该中年男子送到医院去了。 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23时许，他接到刘江的电话，说韩小兵打电话说有事，让他把余园和王某叫上在绿叶酒店汇合。他就给余园、王某、刘隆勤打了电话，他们到绿叶酒店汇合后刘江开着韩小兵的车将他们拉上，途中刘江说：有人欠王小全的钱，让他们到中心市场去帮个忙。到了中心市场与王小全碰面后韩小兵让他们在外面等，韩小兵和王小全一起到一个麻将馆去了几分钟和一个男子一起出来，王小全把那个男的叫到旁边的巷道里向那个男的要账争吵起来了，韩小兵就踢了那个男的一脚并说：他叫韩小兵，你记住。王小全说：打。他们几个人就上去拳打脚踢，将那个男的打倒在地。这时他看见刘江拿了一根甩棍吓唬那个男的，韩小兵就从刘江手上把甩棍拿过去朝那个男子身上打了两三下。那个男子站起来又和王小全相互推搡，就听到说“打”，他们几个又上去一顿乱踢，被现场劝架的两个男的将那个男子拉到医院去了。 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2日21时许，他到中心市场麻将馆和王某1在一楼喝茶聊天，周某在里边打麻将，23时15分许王小全进来让周某出去。他出门，看见麻将馆对面站了三个青年小伙，右侧站了四个人，韩小兵、王小全，还有两个年轻小伙子，周某出来后王小全和韩小兵把周某肩膀一搭王小全说：走，就往麻将馆北侧巷道走了。他就和王某1说：今晚这阵势王小全要给周某看相。他出门听见王小全说：周某欠他钱的事，走拢看见周某蹲在地上，他就劝王小全有啥事你们好好说。王小全说：跟你没关系，接着王小全对韩小兵他们说：弄。韩小兵和那五六个小伙子就对周某拳打脚踢。他就喊叫：我是县法院的，你们不能打人，这几人都没听，继续对周某殴打，王某1也过来劝，也没有人听。这伙人将周某打倒在地后，他和王某1就过去将这伙人挡开和王某1正准备联系救护车，韩小兵和五六个年轻人又上去对周某拳打脚踢，韩小兵用甩棍朝周某右侧肋部和右侧腿部各打了一甩棍，周某就倒在地上，和王小全一起来的一个年轻小伙开车过来，把周某朝车上拉，他就和王某1一起将周某送到中医院了。 9、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12月22日23时许，他到中心市场棋牌室找崔某聊天，周某在里边打牌，王小全进来找周某，让其出去，周某出去后，崔某说门口有几个人怕出事就出去了，过了七八分钟他听到吵闹声，就出去看见王小全和一个中年男子，还有五六个十几岁的小伙子把周某围在路中间，崔某就站在旁边劝王小全和中年男子，他也过去劝王小全和中年男子时，这五六个小伙子就把周某围住拳打脚踢，周某被打倒在地上，他和崔某把周某扶起来坐在地上。这五六个男娃要把周某朝车上拉，说是把周某送到医院看病，他不放心就和崔某一起把周某送到中医院了。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西乡县中心市场东侧的通道路口处的事实。 11、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小全、韩小兵、刘江、余园、刘隆勤对作案现场和被害人的指认、辨认以及被害人周某对案发现场及殴打其的被告人指认、辨认的经过。 1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他和王小全之间的债务，是2013年打牌时从王小全那里陆续借的，之后陆续还了十几万，还欠王小全17.5万元。2017年12月22日约23时许，王小全从麻将馆把他叫到外面路口，他看见路边站了七、八个小伙子，有一个年轻人过来朝他肚子上踹了一脚说:他叫韩小兵，让他记住。王小全就问他什么时候还钱，他说：本钱已经还清了，现在都是利息了。王小全说:他就是放高利贷的，用手指着他说“给我打”，韩小兵和那一伙年轻人冲上来拳打脚踢将他打倒在地，这时崔某和王某1过来把那伙人拉开，王小全就站在边上不停地骂他又说：打。那伙人又一起上来对他拳打脚踢，崔某和王某1又将他们拉开，把他拉到台阶上坐下，那伙人又冲上来对他拳打脚踢，韩小兵还拿了根甩棍朝他身上打。被崔某劝开。王小全他们又开车过来要把他拉到外面去收拾，崔某说“我是人民法院的，你们想干什么”。那伙人和王小全才一起离开了。崔某和王某1将他送到中医院治疗，经检查他身体右侧三根肋骨骨折，肺部挫伤。他身体左侧的肋骨骨折、背部伤口，是韩小兵用甩棍打了的，治疗期间他到汉中三二〇一医院检查，诊断为五根肋骨骨折，之后他又到汉中中心医院检查，诊断为十根肋骨骨折。他在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了20多天。 13、被告人王小全的供述：2017年12月22日下午5点多，他和韩小兵等人在中心市场过把瘾吃饭喝酒，有人给他说周某在旁边麻将馆打牌，他就让韩小兵找人帮忙。之后他到麻将馆让周某出来，让周某还钱，说着他俩就相互争吵起来，他就对韩小兵和叫来的五、六个娃说：打。这几个娃就围着周某拳打脚踢。被崔某、王某1劝开送往医院去了。 14、被告人韩小兵的供述：2017年12月22日晚上9点的时候，他和王小全等人在中心市场过把瘾吃烧烤喝酒，中途王小全出去了，他就打电话，王小全说：他在后面麻将馆，找人要钱哩，让他也过去，并让他叫两个人来。他就给刘江打电话说：有个人欠全哥的钱，带两个人到中心市场来帮忙。过了有二十来分钟左右，他到中心市场大门口看见刘江、黄某、刘某4，还有两个叫不上名字的一共五个人，他将这五个人带到中心市场棋牌门口附近，看见王小全把周某叫出来在棋牌旁边巷道为债务争吵，他就朝中年男子肚子踏了一脚，刘江、黄某、健健以及另外两个小伙子一起上来对周某拳打脚踢，周某瞬间就被打倒在地，他们继续对周某拳打脚踢，这时崔某过来劝，正在说话时，刘江等人又围着周某拳打脚踢，他从刘江手上拿过甩棍朝周某身上打了两下，被崔某拦住了。之后周某被王某1、崔某送到医院去了。 15、被告人刘江的供述：2017年12月22日晚韩小兵给他打电话说：有人欠全哥的钱，让他找几个人到中心市场去帮忙。他就给黄某打电话说，让找几个人帮个忙，并让黄某把人带到绿叶酒店汇合，过了一二十分钟黄某、余园、王某、刘隆勤一起来到酒店，他开韩小兵的车带上黄某他们一起到了中心市场门口见到王小全、韩小兵后就一行七人朝中心市场一家麻将馆走，王小全让他们六人在前面巷道等，王小全到麻将馆把周某拉到巷道就吵起来，韩小兵上去就踢了对方一脚，王小全喊：打。他们所有人就上去殴打周某，麻将铺的老板一直在拉架，他又到韩小兵的车上取了一根甩棍过来吓唬周某时，看见他们几个人围着周某拳打脚踢，甩棍被韩小兵拿去了，并让他把车开过来把周某往车上拉，周某不上车，韩小兵就让他们先走了。 16、被告人余园的供述：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黄某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到绿叶酒店去，中心市场有一笔账要收。他就到了绿叶酒店后和刘江、黄某、刘隆勤、王某一起到了中心市场门口，与王小全会面后，王小全让他们到对面等着，王小全到麻将馆拉了个人出来，他看见王小全给他们招手示意让过去，他们几个人跑了过去后，王小全喊了一声：打。黄某就朝那个男的脸上打了一拳，他和刘江、刘隆勤、王某冲上去围着那个男的拳打脚踢，那个男的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王小全让他去买几瓶水，他买水回来看见他们又在拳打脚踢打那个男的，那个男的一直躺在地上呻吟。后被麻将馆老板开车送那个男的去了医院。 17、被告人刘隆勤的供述：2017年底的一天晚上，刘江打电话叫他到中心市场门口去，他到了中心市场门口就给刘江打电话，刘江让他上车，他上车后看到刘江开的车前排坐的是余园，他和黄某、王某坐在后排，刘江对他们说等会帮全哥要点钱。这时刘江接了一个电话，他们五人就一起到了中心市场右侧巷道里，与韩小兵和瘸腿姓王的男子会面，姓王的男子就进了棋牌室，过了一会姓王的男子把一个中年男子叫出来朝巷道走，他们六个人就一路跟上去，姓王的让那个中年男子还钱，中年男子说没钱。姓王的就给他们说“打”，他和黄某、余园、王某、刘江就扑上去拳打脚踢将中年男子打倒在地，韩小兵让刘江把车开过来送中年男子去医院，刘江把车开过来后，他和刘江把中年男子往车上拉，中年男子不上车，韩小兵就朝那个男子背上踩了几脚，刘江又朝那个男子背上踢了几脚，被劝架的拉开将受伤的中年男子拉走了。 1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刘江是她的儿子。她于1998年3月20日在新疆务工时生的刘江，回来之后，是刘江的爷爷刘某2去派出所上的户，因为他们没有准生证，害怕罚款，所以刘江的爷爷到派出所上户时就把刘江的年龄报成2000年3月20日，所以刘江现在户籍年龄是2000年3月20日。 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大孙子叫刘江，他女儿刘某1，女婿刘某。他记得刘江是属虎的，具体哪一年他不清楚，是他去给刘江上的户口，因为女儿、女婿结婚没有手续，又在外打工，害怕罚款，所以把年龄上小了。 20、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他是杨河村支部书。刘某和他同村同组，是刘某2的上门女婿，刘江是刘某的儿子。刘某和刘某11997年结婚就到新疆打工了，因为他们年龄不够，没有办理结婚证，1998年在新疆生下刘江，害怕罚款。后来他们补办了结婚证，是他给刘江办理的上户手续，他对刘江的年龄情况非常清楚，刘江生于1998年3月份的。 2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杨河村主任。刘某和他是一个小组的，是刘某2的上门女婿。刘某与刘某1是1997年结的婚，当时他们年龄不够，结婚后就到新疆打工生下了刘江，因为他们没有结婚证，没有准生证，害怕罚款，所以后来在给刘江上户口时，将年龄报小了。 22、公安机关出具的各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小全、刘隆勤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韩小兵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刘江因涉嫌其他犯罪被刑事拘留接受调查、余园因寻衅滋事被判处有期徒刑在服刑期间接受调查的事实。 23、西乡县人民法院（2018）陕0247刑初字12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余园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西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11月27日的事实。 24、和解协议、谅解书及收条，证实被告人王小全与被害人周某达成了和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周某向被告人王小全出具了谅解书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属实，并经本院审查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全、韩小兵、刘江、余园、刘隆勤因债务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当予以刑罚处罚。被告人王小全为索要债务让被告人韩小兵邀约他人，被告人韩小兵即邀约被告人刘江等人到达现场，在讨债过程中被告人王小全指使被告人韩小兵、刘江、余园、刘隆勤等人对被害人进行了殴打，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均为主犯，应对全案负责。鉴于被告人刘江、余园、刘隆勤在共同犯罪所处的地位相对于王小全、韩小兵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小兵在共同犯罪中持械殴打被害人，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以被告人王小全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以此认为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可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以被告人韩小兵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量刑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以被告人刘江、余园、刘隆勤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以被告人刘江、余园、刘隆勤系本案从犯，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虽由被告人王小全指使、韩小兵邀约，但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与被告人韩小兵对被害人施实了殴打，致被害人轻伤的后果，三被告人与被告人王小全、韩小兵在共同犯罪所起的作用相当，故对该辩解和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小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至2020年5月10日止）。 被告人韩小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至2021年2月2日止）。 被告人刘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减去2018年3月27日至4月25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30天，即自2019年9月3日至2020年11月2日止）。 被告人余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原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剩余刑期二个月零八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减去2018年3月27日至4月25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30天，即从2019年9月19日至2020年11月18日止）。 被告人刘隆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至2020年7月6日止）。 二、扣押在案韩小兵作案工具甩棍一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肖剑明 人民陪审员  周 莉 人民陪审员  庹晓红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