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2刑初59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振国，曾用名张旭国，男，197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大连天健坤顺古玩城聚雅轩工艺品店经营人，户籍地辽宁省黑山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辩护人翟铁军，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振国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一案，由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9〕47号起诉书，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振国及其辩护人翟铁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初，被告人谢振国为将在日本购买的8根象牙及若干象牙制品（以下简称案涉象牙及象牙制品）走私入境，找到何某（已判刑）在大连办理通关手续，何某为收取好处费表示同意，并为谢振国联系报关、运输事宜。2013年9月下旬，何某向大连新元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元公司）和大连正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达公司）隐瞒报关物品中有象牙制品的情况，提供虚假货物清单，利用日本人长冈利典（GAOKASHIMICHI）的护照，以自用物品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境。2013年10月28日，海关工作人员查验时，将案涉象牙及象牙制品当场查获。 经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鉴定：申报进境的物品中包括由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加工制成的整根象牙8根，象牙制品69件共计3320克。经大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象牙及象牙制品共计价值人民2138334元。 案发后，被告人谢振国潜逃。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谢振国被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主要有： 进出境自用物品申请表、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附随单据等书证，证人宋某、娄某、尚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同案犯何某的供述以及被告人谢振国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振国违反国家海关监管制度，将大量珍贵动物制品走私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谢振国对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仅有2根象牙和大部分象牙制品是自己的，其余象牙及象牙制品系替他人走私进境。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认定走私数量及金额有误，谢振国没有经济能力购买案涉全部象牙及象牙制品，其仅走私2根象牙；2.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结论不应当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被告人谢振国在日本为将8根象牙及若干象牙制品偷运至国内，委托何某（已判刑）办理离境、运输以及入境手续。2013年9月下旬，何某隐瞒申报物品中有象牙及象牙制品的真实情况，提供虚假货物清单，通过日本人长冈利典的护照，以自用物品名义向海关申报入境。2013年10月28日，海关工作人员查验时，当场查获若干象牙及象牙制品。经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鉴定，申报进境的物品中包括整根象牙8根，象牙制品69件共计3320克，上述物品经认证价值人民币2138334元。 案发后，谢振国潜逃。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谢振国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经合议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线索移交单，证实大窑湾海关在2013年10月28日对日本人GAOSHIMICHI（护照号TH5500398）申报进境的物品查验时发现部分疑似象牙及象牙制品，后移交缉私部门，大窑湾海关缉私分局于2013年10月30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拘留证等对谢振国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文书，证实被告人谢振国于2018年1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捕到案，临时寄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2018年12月28日被逮捕。 3.户籍证明、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谢振国的自然身份情况以及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 4.个体工商户内容查询卡、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大连市天健坤顺古玩城聚雅轩工艺品店经营者为谢振国，于2017年6月27日被吊销营业执照。 5.窑缉扣字〔2013〕001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大窑湾海关缉私分局2013年10月31日扣押疑似象牙及象牙制品的情况。 6.窑缉扣字〔2018〕077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大窑湾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11月27日扣押谢振国随身携带的姓名为“张某”身份证一张。 7.自用物品申请表及随附单据，证实日本人长冈利典（GAOKASHIMICHI）向海关申报入境的物品包括茶几、桌子、衣物、装饰品、鞋、杂物、字画、屏风等。 8.进出境自用物品申请表及随附单据，证实申报入境的货物包括茶几、桌子、衣物、字画等。 9.何某出具的货物品名及报关费用明细，证实何某申报的入境货物包括生活用品、博古架、屏风、木桌、木雕、寿山石、字画书籍等以及报关的具体费用。 10.货物保函，该保函由大连古玩城聚雅轩工艺品店加盖印章，内容为由该工艺品店对货物运输产生的一切问题负责。 11.刘某通过传真接收的物品清单、货物品名、日本进口私人物品费用明细，证实货物品名与何某书写内容一致以及新元公司提供的报关费用明细。 12.谢振国给刘某提供的名为“桥本胜”的护照及何某给刘某提供的宋某的旅游护照，证实谢振国利用上述护照为在日本出口及国内清关使用。 13.货物运输单据及孙某与新元公司的聊天记录，证实该票货物运输、报关及孙某与新元公司沟通的情况。 14.汪某与刘某的聊天记录、私人物品清单、长冈利典的护照，证实汪某与刘某商议货物申报品名、利用长冈利典的护照进行申报等事宜。 15.邹某提供的进口到货通知书、电放保函、提货单，证实货到大连以后提货的情况。 16.谢振国的出入境记录，证实谢振国自2012年2月至2013年9月间，多次往返大连、沈阳与日本之间。 17.尚某1工商银行62×××46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10月18日该账户存入人民币33000元。 18.关于日本对象牙等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出境监管有关规定的复函，证实日本贸易型进口南非等四国所产的象牙，经过加工后，只允许在日本国内销售，不得再出口。 19.WBS公司提供的关于涉案货物的说明及在日本的通关的单据，证实该票货物曾因包装问题无法装箱，后谢振国于2013年9月20日回到日本修补包装，于2013年10月11日出港。 20.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刑二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何某于2013年9月至10月间，明知进境物品中有禁止入境的象牙制品，仍然为谢振国联系报关、运输事宜并从中收取好处费人民币4万元，通过提供虚假货物清单，利用日本人长冈利典的护照，以自用物品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境，2013年10月28日被当场查获。2015年4月27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被告人何勇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21.乘机记录查询情况，证实2013年8月6日，曹某成、尚某2乘坐CA953航班到日本。 22.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对非居民长期旅客进出境自用物品监管办法，证实海关对旅客进出境自用物品方面的规定。 23.大连市价格认证中心大价认刑（2013）19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大连海关查获的案涉象牙及象牙制品经认证价值人民币2138334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同案犯何某的妻子）的证言：我和谢振国都是做古董生意的，后来我老公何某就通过我认识了谢振国。谢振国有批货从日本进口，曾经找过何某让他帮着联系国内进境手续的事。2013年10月28日晚上，谢振国和他妻子杜某问我能不能找到何某，我当时也联系不上何某，我问谢振国找何某干什么，他说他让何某进口了一批货物，这批货应该早就到了，为啥迟迟没给他。他怀疑何某吞了这批货。我说何某不是这种人。后来我一再逼问，他们才说货里面有八九根象牙，我才知道这批货里有象牙。后来我又了解到何某确实是因为货里有象牙出事了，后来谢振国也联系不上了，杜某还让我帮着卖他们店的货和兑店的事。 2.证人娄某的证言：何某通过我认识的尚某1，2013年10月28日下午，尚某1给我打电话说何某出事了，他的货里有象牙，之前我不知道何某委托尚某1进口自用物品的事儿，后来我联系何某，他手机就关机了。 3.证人尚某1（新元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我通过娄某认识的何某，何某曾经问过我公司报关报检的情况。后来何某问我有没有熟悉的代理公司，他有一批在日本的字画、家具、个人生活用品要运来大连，我说只要不是违法违规的就可以。我告诉他联系我公司的业务员刘某，刘某委托了正达公司去报关，我还告诉刘某可以通过美设公司再找一家代理公司负责组货拼箱，美设公司要收3万元的押金，我就告诉何某给我账户上打了3.3万元。我判断这批货或多或少有问题，但不知道有象牙。2013年10月28日下午，正达公司的汪某给我打电话说，委托他们报关的这批货有象牙，后来我给何某打电话质问他，他承认了，后来我又让他跟我一起去海关，他同意了，再就联系不上了。 4.证人刘某（新元公司业务员）的证言：2013年8月末的一天，公司领导尚某1让我联系何某，他要进口一票私人物品，何某通过传真发给我货物明细，我联系了美设公司帮忙订舱，费用是3万元左右，打到尚某1卡里。货物到港之后我委托正达公司报关，自用物品进境必须要护照，何某当时提供了他媳妇宋某的旅游护照，不符合规定，所以我让正达公司的汪某帮忙找护照，费用是4千元。这批货在日本办理出口的时候，因为包装不符合要求，船公司要求货主出具保函，需要货主盖章确认。我联系何某，把保函拿给何某，他盖了“大连古玩城聚雅轩工艺品店”的章。后来这批货在海关查验时发现了象牙，我还给何某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他告诉我货里没有象牙。 5.证人汪某（正达公司经理）的证言：新元公司尚某1委托我帮他申报一批私人物品，还让我帮忙找一本护照清关，我就告诉李某是我朋友的货，找了一个日本人长冈利典（GAOKASHIMICHI）的护照，把准备好的护照和尚某1给我的物品清单给了李某，所有费用一共4500左右，后来还把提单上的收货人由新元公司改为了护照上的长冈利典方便通过商检，货物到港后就给现场报关员了，后来这批货被查出了私藏象牙，我从来不知道里面能有象牙。 6.证人李某（正达公司操作）的证言：汪某告诉我有一票私人物品要申报，新元公司的刘某和我联系，审核单据时我发现提单收货人是新元公司，这样商检比较麻烦，还没有护照，后来汪某说是他一个朋友的，就找一个公司最近清关的私人物品日本籍护照，再把提单上收货人改一下，我就找了长冈利典（GAOKASHIMICHI）的护照，收货人更改之后交给报关员申报了。后来这批货查验时发现了象牙。 7.证人鞠某（正达公司报关员）的证言：2013年10月25日公司操作员李某把一票货物的所有单据给我，说这批货物进口拼箱私人物品，当天下午我把单据交给海关后，我就跟查验关员去现场验货了，当时就在标注为“字画”的两个箱子里发现了疑似的象牙和象牙制品，这批货是以私人自用物品向海关申报的，包括茶几、桌子、衣物、装饰品等。 8.证人孙某（美设公司操作）的证言：2013年8月底，新元公司的刘某跟我们公司联系说有一批私人物品要从日本东京进口大连，我联系了我们公司日本代理公司WBS公司，日本发货联系人是谢先生。后来WBS公司说货物包装不行，必须让新元公司出具保函，后来刘某告诉我客户自己去日本重新包装的。 9.证人邹某（上海内外特浪速运输代理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进口操作）的证言：美设公司在日本的代理公司委托我们公司将一批货物从日本运输到大连。 10.证人杜某（谢振国妻子）的证言：2013年10月28日晚上，宋某来找过谢振国，我和谢振国一起去的宋某家，宋某问谢振国有多少货，谢振国说有3、4根，宋某不信一再逼问，谢振国说有8、9根，我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东西，后来才从缉私局知道是象牙，还从缉私局听说是谢振国从日本买货，何某接货。谢振国曾去过好几次日本买货，头两次是跟宋某一起去的，谢振国店里有象牙制品，但是不清楚从哪进的货。 11.证人尚某2的证言：因为我之前打仗打死过人，所以我就办了一张假身份证，姓名叫“张庆祥”，从2003年起一直到我2017年4月份被抓，期间我一直使用这个身份证。2011年的时候我和谢振国因古玩生意相识，2013年谢振国因为走私象牙被通缉了，当时他来北京找我，我给他拿了三万块钱并给他办了一个“张某”的假身份证。我不清楚谢振国走私象牙的事情，虽然认识曹某成，但我们均与谢振国走私象牙的事情没有关系。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何某的供述和辩解：我通过我老婆认识的谢振国，他和我老婆都是做古董工艺品生意的。2013年9月，谢振国让我帮助联系报关行和货代从日本进境私人物品，我就联系了新元公司的尚某1，尚某1让业务员刘某和我联系，我还把谢振国发给我的货物清单转给了刘某，让刘某帮忙解决护照的事。我问过谢振国货物里是不是夹藏了什么东西，他说只有几件象牙制品，但我没当回事。我总共收了谢振国4万块钱。2013年10月28日海关查验发现物品中有象牙，尚某1让我去海关处理，我害怕说不清楚，去的半路就跑了。 2.被告人谢振国的供述和辩解：我在大连古玩城经营一个店面，叫聚雅轩，主要卖工艺品。我大概从2011年开始去日本淘一些古玩杂项带回国内卖。尚某2和曹某成也经常去日本淘古玩卖，他俩是我原来在北京倒卖古玩时认识的。后来我曾经跟他们提起过我有时会从日本往大连带一些象牙这类违禁品，都是何某帮忙的。2013年的时候，尚某2找到我说想从大连进一些象牙，我就跟何某说想进点象牙，他跟我说能办。2013年8月的时候，我和尚某2、曹某成一起从大连飞往日本，他俩在日本买了几根象牙及部分象牙制品。2013年9月份，我们三人又去了一趟日本，我先出发，他俩后去的。这一次又买了几件象牙和象牙制品。这些象牙中只有2根带雕刻的是我的，剩下的6根象牙都是尚某2和曹某成的。为了进口时把象牙藏起来，我们还采购了一批家具、字画、博古架，后来我就委托何某办理进境的手续。我曾经告诉过何某其中有两根象牙，他说可以进没有问题，我也清楚国家禁止进口象牙及象牙制品。 2013年10月28日，宋某约我去她家里见面，我跟我老婆杜某一起去的，宋某告诉我货出事了，我着急提货，一直催促宋某，后来没有办法就回家了，再后来就跑了。我还上网办了一个假的身份证，姓名叫“张某”，逃跑期间一直靠打工生活。 （四）鉴定意见 1.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鉴）字（2013）第93号鉴定报告书、国家濒管办关于开展濒危物种鉴定工作的函，证实提交鉴定的象牙及象牙制品共77件均为由非洲象或者亚洲象上门齿加工制成。 （五）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谢振国辨认出何某、尚某2、曹某成以及涉案象牙、象牙制品的情况。 （六）视听资料，被告人谢振国被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其在海关接受讯问时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振国违反海关监管制度，明知国家禁止从外国进口象牙及象牙制品，仍然委托他人虚报货物清单，以自用物品名义走私进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谢振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谢振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走私象牙数量及金额有误，其仅走私了2根象牙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走私行为每一个环节均由谢振国本人或者委托他人实施，包括由其本人在境外对案涉象牙及象牙制品进行包装、出具保函、提供虚假货物清单，允诺好处费委托他人办理装船、离港、运输以及在国内入境、通关等事宜，通过夹带方式走私进境，即便部分象牙确系他人购买亦不影响被告人谢振国应对走私案涉全部象牙及象牙制品承担刑事责任的认定，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振国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鉴定人员不具有相应资质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鉴定机构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系经有关部门批准成立的专门从事濒危物种及其产品的物种识别、统一性、亲子关系和谱系测定等工作，为执法机关提供鉴定服务的专门机构，该检测中心与东北林业大学野生动物资源学院系一套机构、两块牌子，故本案东北林业大学的相应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出具的鉴定结论应当予以采信。 综上，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国家海关的监管制度，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振国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8年11月21日止。） 二、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谢振国所用名为“张旭国”的身份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裘春华 审判员  孟 晶 审判员  王 雍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曹丽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或者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不满二十万元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较轻”。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二）规定的数量标准的； （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 （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无法追回等情形的。 第十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珍贵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附录Ⅱ中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动物。 走私本解释附表中未规定的珍贵动物的，参照附表中规定的同属或者同科动物的数量标准执行。 走私本解释附表中未规定珍贵动物的制品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林业局、公安部、海关总署关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的CITES附录Ⅰ和附录Ⅱ所列陆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核定问题的通知》（林濒发〔2012〕239号）的有关规定核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