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3民初19450号原告：北京库库旺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102569150D。法定代表人：张库，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格，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金生，男，1956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大兴区居民，住北京市怀柔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占龙，河北燕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宇杰，河北燕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库，男，195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杰，男，196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第三人:张桂兰，女，194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宾（张桂兰之子），男，198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告北京库库旺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库库旺公司）与被告徐金生、被告张库、第三人张桂兰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库库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格，被告徐金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占龙、周宇杰，被告张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杰，第三人张桂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库库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徐金生与被告张库2013年6月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返还原告库库旺公司4149409元，并赔偿其占有该笔资金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6月7日起至返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1年9月3日，张库与张桂兰作为发起人，投资设立库库旺公司。该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张库出资25万元，张桂兰出资25万元，二股东各占50%股权。2009年9月9日，库库旺公司增资至500万元，其中原股东张库增资225万元，新股东徐金生增资225万元。增资后，原股东张库占该公司50%股权，新股东徐金生占该公司45%股权，原股东张桂兰占该公司5%股权。2013年6月7日，被告张库和被告徐金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徐金生将51%股权以1000万元转让给被告张库。该《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方式为现金支付，被告张库支付徐金生股权转让款200万元现金，在应收账款分担部分，公司应收账款中4149409元抵张库股权转让款归徐金生所有。二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被告徐金生即将原告库库旺公司应收账款的所有凭证取走，并以此取得并占有了属于库库旺公司的财产。依据公司法理论，股权转让是指股东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转让给其他股东或者转让给股东以外的第三人。被告徐金生将其持有的库库旺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另一股东张库，属于买卖形式。股权以买卖方式转让的，体现的是股权出卖人与买受人之间的交换关系，买受人须向出卖人支付对价，适用买卖合同的一般规则。被告徐金生与张库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属于公司股东之间的交易行为，张库履行支付转让款义务应以其自己财产，而不能使用公司财产，公司财产属于全体股东共有财产。二被告作为原告公司的股东，约定以公司的资产(应收账款)支付股权转让款，属于股东非法转移公司财产，侵犯公司利益的行为，违反了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该约定应为无效。我国《公司法》第20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作为原告公司的绝对控股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约定以公司的资产折抵股权转让款，属于股东非法处分公司财产，构成变相抽逃出资，占有公司财产的行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解决。被告徐金生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主体不适格。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规定在公司法第149条至152条之间。根据公司法149条规定，是关于侵害公司利益的身份定义为董监高，董监高侵害公司利益原告的主体身份应该是监事或者监事会。公司法第152条的规定，要么是监事要么是执行董事或者董事会提起诉讼，公司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2.被告徐金生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同样是依据公司法第149条至第152条之规定。徐金生在库库旺公司没有董监高的身份，不存在侵害公司利益的身份。对公司的运营和决策没有行使的职权。徐金生主体不适格。按照公司法第20条的规定，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利益才承担相应的责任，而具体到本案中徐金生没有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因此没有承担法律责任的义务。其于张库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其依法转让自己的股权，并没有侵害公司利益的行为。相应的股权的对价在实际履行中也都是张库个人支付给徐金生的，张库与徐金生在2013年6月7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后就已经退出了库库旺公司，没有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行为，不存在侵犯公司利益的行为。4.被告徐金生与张库2013年6月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在顺义法院（2016）京0113民初6292号一案第一次庭审笔录第9页中，张库明确表示其与徐金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本意就是徐金生向其转让全部股权，至于是51%还是49%与徐金生没有关系，因为徐金生自和张库、张桂兰合伙经营公司以后一直是按照徐金生51%、张库49%进行的运营和分配。因为当时双方的口头协议就是如此约定的，实际也是如此履行的。张库和张桂兰是夫妻，张桂兰5%的股权一直交给张库行使。工商局的工商变更登记徐金生本人从来没有去办理过，也没有委托过任何人去办理工商登记，对工商登记的结果徐金生不认可，因为公示徐金生的股权比例是45%，在本次诉讼之前徐金生本人并不知情工商登记的是45%，所以与张库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时候就说把徐金生的全部股权转给张库，笔录中张库也明确表述了该内容。因此符合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是合法有效的。5.徐金生不同意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徐金生从来没有收取过库库旺公司的钱或者是库库旺公司直接给付的货物。在徐金生与张库股权转让协议的实际履行中，均是张库个人向徐金生支付了股权的对价。至于张库个人是否从库库旺公司提取了资金或者是货物与徐金生无关。因为徐金生在库库旺公司没有任何的职务，没有权利到库库旺公司去取钱或者是取货。所有的钱和物都是张库个人支付给徐金生的。因此徐金生没有返还义务。至于张库与库库旺之间的纠纷请法院依法裁决，与徐金生无关。张库本人就是库库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和库库旺公司之间的关系徐金生无权干涉。被告张库答辩称：同意原告的诉求。张库、徐金生均为库库旺公司的股东，涉案款项现由徐金生实际占有，所以应由徐金生向公司返还。第三人张桂兰述称：张库与张桂兰系夫妻关系。张桂兰持有库库旺公司5%的股权，张桂兰从未参与库库旺公司的经营。徐金生与张库合作之后，一直未给张桂兰分过钱。现在徐金生和张库私自把钱分了，但没有给张桂兰分，故要求将徐金生、张库分的钱款退回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库库旺公司于2001年9月3日成立，初始设立时公司的注册为资金为50万元。张库担任库库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至今，张桂兰担任公司监事至今。初始设立时，公司的股东为张库、张桂兰2人，其中张库出资25万元，张桂兰出资25万元，二人各持公司50%的股权。验资报告显示其二人均为实缴出资。库库旺公司的章程载明如下内容：第十二条，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形式下列职权：（七）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的方案；（八）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第十四条，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十七条，股东会会议应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决议应由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但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解散或者变更公司行使、修改公司章程所作出的决议，应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出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2009年9月9日，库库旺公司注册资金由50万元增资至500万元，其中徐金生新增入股225万元，张库累计出资250万元，张桂兰出资25万元。验资报告显示，该3人均为实缴出资。2013年6月7日，徐金生（甲方，转让方）与张库（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约定如下内容：“一、股权转让。1.甲方将其持有的该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乙方。2.乙方同意接受甲方转让该公司51%的股权。3.甲乙双方确定的股权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000万元。4.甲方保证向乙方转让的股权不存在第三人的请求权，没有设置任何质押，未涉及任何争议及诉讼。甲乙双方按照持股比例承担2013年5月31日前经甲乙双方确认未入账的债务及所发生的工伤事故损失。5.本次股权转让为乙方付清甲方全部股权转让款及产品，甲乙双方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甲方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不再参与乙方经营管理及分配。二、股权转让的支付方式。1.现金支付：乙方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00万元，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7日之内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50万元，余下50万元乙方在协议签订后3个月内付清甲方。2.应收账款分担：公司应收账款中4149409元抵乙方股权转让款归甲方所有。应收账款中所产生的业务提成约93860元由乙方负担。乙方于2013年6月1日后所收到的甲方应收账款中的款项应于次日退给甲方。3.乙方产品抵顶甲方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00万元减去应付甲方的现金200万元减去甲方承担的应收账款4149409元加上应提业务费93860元，之后的余款3944451元，乙方用其产品加气块抵顶；加气块单价180元每立方米，乙方应付给甲方合格产品加气块数量为21913.6立方米，甲方于三年内在甲方厂提足加气块数量。如乙方在甲方未提足量加气块而出现转产停业等则以现金补足甲方。4.甲方分得的应收账款及乙方抵给甲方的合格品加气块，如客户需要开具发票的由乙方开具。三、甲乙双方必须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协议责任与义务。五、协议的生效及其他。本协议签字之日起，除乙方支付甲方应收账款，其余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2013年6月8日，徐金生向徐子文出具《委托书》并载明：“今委托徐子文到库库旺公司办理徐金生股权转让所得的应收账款4149409元的客户资料、合同等手续。同时委托徐子文为将来到库库旺建材有限公司开具发票代理人，开票金额为800万元（应收账款+提货金额）。2014年7月1日，徐金生向张宝忠出具《委托书》并载明：“今授权委托张宝忠为徐金生与张库对账、销账、开具发票全权代理人。”庭审中，库库旺公司提交2014年4月29日至2015年12月29日期间，徐金生、张库各自委托代理人先后进行6次对账并形成对账单。其中双方第6次对账即2015年12月29日形成的对账单载明：“本次对账完毕，张库尚欠徐金生股权转让款1683553.83元。”本院注意到，上述6张对账中的签字人员，分别是徐金生的代理人张宝忠，张库与张桂兰之子张洪宾，库库旺公司的财务人员杨德才、段建娇。针对上述对账单，各方一致确认，截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前，张库还剩1683553.83元未给付徐金生，剩余款项已经付清。庭审中，针对徐金生有无在库库旺公司担任相应职务，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一节，各方存在争议，张库、张桂兰均称虽然工商登记信息中并未列明徐金生的职务，但徐金生在库库旺公司实际担任主管生产和销售的副总经理，徐金生对于生产加气块提供技术，带领销售团队，且安排财务人员在库库旺公司，故徐金生事实上参与了库库旺公司的经营管理。徐金生则辩称其并非公司的高管人员，其只是提供技术支持，不代表参与了公司的生产经营。庭审中，针对张库与徐金生于2013年6月7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事，张桂兰表示《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当时张桂兰并不知情，但该协议签订之后，张桂兰即知道此事，具体时间说不清楚。张库与张桂兰之子张洪宾称，其于2007年或2008年进入库库旺公司，对于徐金生与张库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事，张洪宾是知情的。庭审中，本院询问张桂兰其持有的5%的股权由谁行使。张桂兰表示，张桂兰表示其不清楚，无法回答，其从来未参与过公司经营。本院接着询问，张桂兰持有的5%的股权是否由其配偶张库代为行使股东权利。张库表示：1.其与张桂兰毕竟是夫妻关系，张桂兰作为一个家庭妇女，肯定不会多么具体地参与公司经营。2.张库没有代张桂兰行使股权。但是张桂兰的股权摆在那里，只有公司增资的时候张桂兰才行使股权，平时并不过问。3.张库与徐金生签订完股权转让协议后，后续徐金生陆续退出公司经营，张桂兰知道此事。庭审中，张桂兰提交落款日期为2009年10月8日其与张库签订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所属约定》，载明“双方系夫妻关系。2001年9月3日，张库与张桂兰作为发起人，投资成立库库旺公司。二人各自出资25万元，各占该公司50%股权。2009年9月9日，该公司增资，张库增资225万元，新股东徐金生增资225万元，张桂兰未增资。公司增资后，张桂兰占该公司股权为5%，张库占该公司股权50%。双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张库占该公司50%的股权属于张库个人财产，张桂兰占该公司5%股权属于张桂兰个人财产。”徐金生对此主张，张库与张桂兰一直为夫妻关系，徐金生作为善意相对人并不知情张库与张桂兰之间的财产约定，故对徐金生不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询问，对于张库与徐金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事，张桂兰自2013年6月7日至今有无提出过异议。张库及张桂兰均表示，张桂兰在本院（2016）京0113民初6929号一案中提出过异议，此外没有提出过异议。经查，2016年5月13日，张桂兰作以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为由将徐金生、张库诉至本院。该案中，张桂兰诉请：1.要求确认徐金生与张库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要求确认徐金生的股权份额为45%；3.要求徐金生向库库旺公司返还款项4149409并支付利息；4.要求徐金生返还库库旺公司21913.6立方米的加气块折价款3944451元。该案审理中，张桂兰于2018年6月21日向本院申请撤诉。庭审中，各方一致确认2013年6月7日《股权转让协议》中，徐金生是将其持有的库库旺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张库。庭审中，库库旺公司明确其要求确认2013年6月7日《股权转让协议》为无效的依据是，徐金生与张库作为库库旺公司的股东，二人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以公司的资产支付股权转让款，其行为属于股东变相抽逃出资，故应确认为无效。诉讼中，本院释明库库旺公司向本院递交2013年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能够反映库库旺公司财务收支、盈亏、资产负债等情况的财务账册，以便本院核实公司的盈亏及股东红利分配情况。库库旺公司递交加盖有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南彩派出所印章的《北京市公安局接受案件回执单》，显示2015年9月23日9时，张洪宾报案称，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底，张洪宾发现库库旺公司办公室被撬，内有两瓶茅台酒、两条中华烟、现金500元、单位20余本账本均被盗。库库旺公司据此主张，因公司被盗，法院要求提交的账册已经没有了，鉴于原始凭证已经丢失，电脑里也没有备份，故有些账目难以补充。诉讼中，本院在北京市工商局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系统调取了库库旺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档案，其中库库旺公司自2001年2012年期间的年检报告均反映出，库库旺公司每年均有不同额度的净利润。例如：2012年库库旺公司的损益表、资产负债表均显示公司未分配利润为416629.37元，公司负债及所有者权益总计为36274894.6元，公司应收账款净额为757798.8元；2011年的年检报告显示，公司的净利润为982845.08元，公司负债及所有者权益总计为29482205.51元，应收账款净额为532798.8元；2010年年检报告显示，公司的资产总额为22731265元，净利润为534891元；2009年年检报告显示，公司的资产总额为15072855元，净利润为14644元。庭审中，本院询问，公司自设立以来，公司有无向张库、张桂兰分过利润。张库表示其未从库库旺公司取得过任何股东红利。张桂兰亦表示未分过红利。上述事实，有原告库库旺公司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材料、股权转让协议、委托书、对账单、公安局受案回执单，被告徐金生提交的案卷材料，第三人张桂兰提交的财产所属约定，本院调取卷宗、工商档案材料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而引发的纠纷。损害公司利益本质上是一种侵权行为，公司作为利益受侵害的对象，当然系适格原告。徐金生辩称，本案库库旺公司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以及徐金生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答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徐金生与张库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徐金生将其持有的库库旺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张库，股权转让对价为1000万元。二人同时约定张库给付股权转让款的方式有三，一是现金给付200万元，二是以公司应收账款中的4149409元抵股权转让款，三是由张库用产品加气块抵股权转让余款3944451元。张库与徐金生约定以公司的应收账款及加气块抵张库个人的股权转让款侵犯了库库旺公司的权益，应属无效，且张库与徐金生二人具有侵权的共同故意。但二人关于张库以1000万元受让徐金生全部股权，且张库以现金形式给付股权转让款200万元的相关约定，系二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综合现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能够认定，徐金生尚有1683553.83元股权转让款未收到，那么对于徐金生已经收到的8316446.17元中，应包含现金200万元。剩余6316446.17元应为张库、徐金生二人以库库旺公司资产抵股权转让款的钱。现库库旺公司要求张库、徐金生二人连带返还库库旺公司4149409元，并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资金占用利息的起算时间应自2015年12月29日二人第六次对账之日为宜。需要说明的是，对于徐金生获得的股权转让款中减少的部分，徐金生有权要求张库继续履行给付义务。综上，对于库库旺公司合理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不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徐金生、被告张库于二〇一三年六月七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二条第二、三、四款及第五条第二款内容无效；二、被告徐金生、被告张库连带返还原告北京库库旺建材有限公司四百一十四万九千四百零九元并赔偿原告北京库库旺建材有限公司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四百一十四万九千四百零九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自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驳回原告北京库库旺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徐金生、被告张库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万九千九百九十六元，由原告北京库库旺建材有限公司负担五十元（已交纳），由被告徐金生、被告张库共同负担三万九千九百四十六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思思人民陪审员  陈汉民人民陪审员  雷瑞梅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 助理  余冬梅书 记 员  王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