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11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令章，男，1946年5月2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仲，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明明，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罗事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莲花南路**。法定代表人：罗万德，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信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梅陇分部，营业场所上海市闵行区莲花南路161号。负责人：杨文，总经理。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耀华，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曹玲芳，女，1945年5月2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仲，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明明，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令章、原审原告曹玲芳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罗事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事房产公司）、上海信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梅陇分部（以下简称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2民初32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令章上诉理由及请求：1、当时出售系争房屋搭建阳光房是促销卖点。2、被上诉人所交付的房屋存在瑕疵，已构成违约。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要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杨令章、曹玲芳原审诉请。罗事房产公司、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辩称：1、搭建阳光房应符合被上诉人的要求，合同补充协议主要是对上诉人的限制。没有证据支持搭建阳光房是促销卖点。2、从合同中根本看不出被上诉人违反了任何约定。要求维持原判。曹玲芳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杨令章、曹玲芳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罗事房产公司、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协助杨令章、曹玲芳拆除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苑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平顶阳台顶篷建筑（以下简称阳光房）；2.判令罗事房产公司、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赔偿杨令章、曹玲芳系争房屋阳光房建造费用人民币（币种下同）25万元；3.判令罗事房产公司、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赔偿杨令章、曹玲芳系争房屋阳光房实际拆除费用5万元。原审法院认定，2002年3月9日，杨令章、曹玲芳（乙方、买方）与罗事房产公司（甲方、卖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系争房屋，房屋建筑面积为274.32平方米,总房价为1,086,000元。2002年3月8日，杨令章、曹玲芳与罗事房产公司、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签订了系争房屋之《“买卖合同”附件》，约定罗事房产公司、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同意向买方在以下所规定的时间内提供所需要的电力供应和煤气，并且同意买方在罗事房产公司、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的指导下，对系争房屋室内的结构作以下第四条所列的墙面改动,并保证这些改动,今后不会对该房产的结构和内外质量造成任何损伤和影响。……第四条约定,要拆除的墙面(详见两页图纸)，除了餐厅的东墙不拆除外。第五条约定，底层东南半圆形阳台，下半部用透明塑料板封闭，顶层阳台装修与1801室房屋相同。本附件作为买卖合同的一部分，与合同本身享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违约方将要承担造成对方的经济损失。同时期，杨令章、曹玲芳购买了系争房屋所在小区的另一套房屋，地，地址为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苑****方就1801室房屋亦签订了《“买卖合同”附件》，约定罗事房产公司、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同意向买方在以下所规定的时间内提供所需要的电力供应和煤气，并且同意买方在罗事房产公司、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的指导下，对1801室房屋室内的结构作以下第四条所列的墙面改动,并保证这些改动,今后不会对该房产的结构和内外质量造成任何损伤和影响。……第四条约定,要拆除的墙面(详见两页图纸)，除了餐厅的东墙不拆除外。第五条约定，顶层平顶大阳台的装修原则:顶采用轻型铝合金或其他材料封闭,上面采用透明钢化玻璃或PC板材。高度以地面到内侧墙的墙砖与白色上沿口的交接处为止。四周用铝合金窗。地面上用。地面上用木板架和园林绿化地面负重不超过每平方米180公斤。详细内容见“XX苑XX号XX室平顶阳台筑顶蓬”的附件。本附件作为买卖合同的一部分，与合同本身享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违约方将要承担造成对方的经济损失。后，杨令章、曹玲芳依据上述《“买卖合同”附件》约定对系争房屋进行了装修。2015年7月27日，系争房屋房地产权登记至杨令章名下。2017年5月18日，系争房屋被上海市闵行区梅陇镇人民政府认定为“附有违法建筑”。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及附件已经履行完毕。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杨令章、曹玲芳购买系争房屋时依据《“买卖合同”附件》的约定建造了阳光房，而该阳光房于2017年5月被认定为违法建筑，罗事房产公司、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对此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杨令章、曹玲芳诉称，《“买卖合同”附件》有相关表述：本附件作为买卖合同的一部分，与合同本身享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违约方将要承担造成对方的经济损失。现因阳光房被认定为违法建筑，故罗事房产公司、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需要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杨令章、曹玲芳确实为建造阳光房付出了相应的建造成本，考虑到杨令章、曹玲芳所建造的阳光房已经使用十数年，杨令章、曹玲芳也充分享受了阳光房给其居住生活所带来的便利，而罗事房产公司、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之所以允许杨令章、曹玲芳在系争房屋上进行相应的违章搭建，也是出于促进房屋的销售所作。建造时，双方当事人对阳光房系违法建筑均系明知，即使十数年后该阳光房被认定为违法建筑，但客观上并不影响杨令章、曹玲芳对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及使用，对于杨令章、曹玲芳而言，也未产生实际拆除的损失，故罗事房产公司、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当就阳光房被认定为违法建筑的事实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审法院对杨令章、曹玲芳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杨令章、曹玲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杨令章、曹玲芳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房屋于2017年5月18日被闵行区梅陇镇人民政府认定“附有违法建筑”。所涉房屋产权于2015年7月27日登记至上诉人杨令章名下。杨令章与原审原告曹玲芳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上诉人罗事房产公司、信居物业公司梅陇分部承担协助拆除阳光房及赔偿拆除费用和建造费用。对此应当认为，本案所涉房屋的阳光房系由杨令章、曹玲芳所建并实际使用，即是从占有、使用等权能而言与被上诉人并无关系。2002年3月9日杨令章、曹玲芳与罗事房产公司签订的《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双方之间系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查该合同内容，特别是附件约定内容，不能认定双方当事人诉讼争议标的属于房屋买卖合同中被上诉人义务性质的标的范畴。上诉人以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为根据，向被上诉人提起的诉请，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杨令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杨令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卫忠审判员  顾克强审判员  朱 鸿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弘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