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0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姑苏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白塔东路**。法定代表人：王津。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友良，江苏安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波，江苏安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健，男，195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键，北京市中银（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津，男，197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原审第三人：冷冰，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上诉人苏州姑苏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姑苏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健及原审第三人冷冰、王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8民初6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姑苏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姑苏台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陈健违法解除合作协议，故应对解除合同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陈健以姑苏台公司未支付19万元补偿款的轻微违约情形，在没有催告给予合理履行期限的情况下即发函解除合同，强迫姑苏台公司退出涉案酒店的行为构成违法解除，应当对姑苏台公司因合同解除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合同法第97条规定的主体是当事人，未特指守约方，否则无需存在合同法第107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以姑苏台公司系违约方无权要求陈健赔偿合同解除后的损失存在错误。合同解除后的赔偿损失，并不仅是违约赔偿，而是一种民事责任，主要包括不当得利返还责任和损害赔偿责任。现姑苏台公司在合同解除前，对涉案的酒店添附了大量的装修，这些装修的所有权归姑苏台公司所有，现陈健单方解除合同后，无正当理由将上述装修据为己有，并使用至今。其侵害姑苏台公司对装修工程及材料的所有权，应进行赔偿。陈健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冷冰、王津均未发表述称意见。姑苏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健赔偿姑苏台公司因合同解除造成的损失，其中装修工程损失2066090.40元及逾期支付利息96417元（自2018年1月28日至2018年10月7日，按年利率6%计算，应计至实际付款日），其他损失另案主张；2、判令陈健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8日，陈健（甲方）与王津、冷冰（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对苏州商业培训中心有限公司萃华园大酒店合作经营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合作经营场所坐落于苏州市白塔东路8-18号的苏州商业培训中心有限公司萃华园大酒店1-5层除去现用的四楼两间的保留用房外房产及附属装修和设备。甲乙双方以合作形式共同对萃华园大酒店进行经营管理，合作期限为2017年6月1日-2022年7月31日（2022年5月1日-2022年7月31日为乙方装修补偿期，甲方不收取乙方的补偿费用，此期间所产生的其他费用均由乙方承担）。鉴于在2017年6月1日以前，甲方已承包萃华园大酒店达5年之久，因此双方经估算，确认在2017年6月1日前，甲方对萃华园大酒店投入（包含装修费用、所积累的商誉等无形资产的价值）所形成的价值，乙方同意向甲方补偿该价值商定为1219万元，分别于2017年6月30日支付补偿金124万元（所属期限为2017年6月1日-2017年11月30日），2017年11月1日支付补偿金124万元（所属期限为2017年12月1日-2018年5月31日），2018年5月1日支付补偿金124万元（所属期限为2018年6月1日-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1月1日支付补偿金124万元（所属期限为2018年12月1日-2019年5月31日），2019年5月1日支付补偿金248万元（所属期限为2019年6月1日-2020年5月31日），2020年5月1日支付补偿金248万元（所属期限为2020年6月1日-2021年5月31日），2021年5月1日支付补偿金227万元（所属期限为2021年6月1日-2022年4月30日）。除上述前期投入外，甲方另行出资30万元作为萃华园大酒店经营资金，甲方以其投资的30万元为限按照投资比例承担亏损、参与分红。甲乙双方共同负责在合作期间对萃华园大酒店进行日常管理、运作。在2017年6月1日以后萃华园大酒店发生的债权债务，由甲乙双方按照投资比例承担。乙方先行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30万元，合作期满后，在乙方付清全部款项及相关水电费用，搬离萃华园大酒店并经甲方验收无误后，甲方须7日内将履约保证金无息退还给乙方。乙方在合作期限内若须对萃华园大酒店装修改造的须征得甲方同意，不得改变房屋主体结构，装修改造的全部费用包含在甲乙双方共同投入的经营管理费用之内。除本协议另有约定的，萃华园大酒店因经营管理而产生的费用均由甲乙双方按照投资比例承担。乙方应按时支付约定的所有款项及履约保证金，如逾期支付，每逾期一天，按逾期支付的款项或履约保证金的0.5%缴纳违约金，逾期支付超过一个月的，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协议、要求乙方退出萃华园大酒店的经营管理及收回所有资产设备，乙方交纳甲方保证金不予退还。合同的抬头、落款的甲方处均由陈健签名确认，乙方处均由王津、冷冰签名确认。2017年7月30日，陈健（甲方）与王津、冷冰（乙方担保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合作方式为自2017年6月1日起至合作期限届满或者终止甲乙双方以合作形式对萃华园大酒店进行经营管理。除甲乙双方的投资外，乙方会投入资金对酒店进行装修改造、升级，预计总投入约600万元。甲方仅按所投资的30万元占整体实际投资的比例承担风险、享受收益并参与经营管理。由甲方承担并支付合作期间应支付给苏州商业培训中心有限公司的承包费，酒店、乙方及其他投资人均不承担。乙方未按时、足额支付合作协议约定的补偿金时，每逾期一天应承担应付未付款项万分之五的违约金，逾期超过七个工作日的，甲方有权解除合作协议，且逾期期间经营收益归甲方所有。甲乙双方违反合作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按照给对方造成的实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协商一致，可以终止履行合作协议或者解除合作协议。在合同的其他事项中约定，各方同意，甲乙双方2017年6月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及本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王津、冷冰为姑苏台公司的主要股东，王津、冷冰同意承担本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中乙方应承担的权利和义务及由此引起的连带担保责任。在合同抬头处，甲方处打印为陈健，乙方处打印为姑苏台公司、王津、冷冰。在合同落款处，甲方处均由陈健签名确认，乙方处打印为姑苏台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处由王津签名确认，乙方担保方处由王津、冷冰签名确认。2017年8月16日，姑苏台公司成立，注册资金550万元，工商登记股东为王津占98%股份、苏州姑苏台酒业有限公司占2%股份，王津担任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冷冰担任总经理，刘加坤担任监事。在姑苏台公司成立后，在《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的抬头、落款的乙方处补盖了姑苏台公司的公章。姑苏台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王津和冷冰是作为合作协议的担保方，并非主合同主体，主合同签订的时候姑苏台公司正在办理工商登记过程，由其发起人王津和冷冰先行签字，待姑苏台公司设立以后在合作协议上补充盖章，王津、冷冰都是代表公司签字。2017年8月28日，王津与冷冰、徐斐、刘加坤、周智勇协商签订《关于设立姑苏台大酒店（苏州姑苏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协议书》一份，约定决定成立姑苏台公司，投资、设立和运营姑苏台大酒店，投资人的出资数额和份额占比为：冷冰认购264万，占比48%；王津出资93.5万元，占比17%；刘加坤认购71.5万元，占比13%；周智勇认购88%，占比16%；徐斐认购33万元，占比6%；各投资人在合同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将投资款付清。同时约定本协议经全体投资人各自签名、盖章后生效。冷冰、徐斐、王津三人本人到场并签字确认，刘加坤的签字由王津代签，周智勇未到场签字，协议书上加盖有姑苏台公司的公章。姑苏台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冷冰作为姑苏台公司的股东，委托其他人支付补偿款也是对姑苏台公司的一种投入。后案外人徐斐作为原告于2018年9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对姑苏台公司、王津、苏州姑苏台酒业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苏0508民初5683号，徐斐请求法院判令姑苏台公司返还徐斐33万元，并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判令王津、苏州姑苏台酒业有限公司对姑苏台公司的债务在其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姑苏台公司承担。该案审理中，法院查明徐斐向姑苏台公司转账合计33万元，徐斐陈述：周智勇和刘加坤均已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出资金额履行了出资义务，周智勇向姑苏台公司出资88万元，刘加坤将投资款71.5万元转至苏州姑苏台酒业有限公司账户。姑苏台公司陈述：冷冰、王津、徐斐、刘加坤、周智勇五人均为姑苏台公司的实际股东。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民事判决，认为徐斐的后续出资行为表明其认可《关于设立姑苏台大酒店（姑苏台公司）协议书》的效力并愿意作为姑苏台公司的股东享有权利并承担义务，刘加坤、周智勇未在协议上签名的形式欠缺并不影响该协议已经成立并生效的事实，并判决驳回了徐斐的全部诉讼请求。该案姑苏台公司、徐斐均未上诉，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8月18日，姑苏台公司与江苏金苹果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苹果公司）签订了《江苏省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金苹果公司对姑苏台大酒店（即萃华园大酒店）室内进行装饰装修工程，工期60天，合同价款300万元，按实结算。后金苹果公司对萃华园大酒店的2楼和5楼的客房及走廊进行装修。2018年1月4日，金苹果公司出具竣工结算书，竣工结算价为2066090.40元。姑苏台公司至今共计支付1254000元，付款方式为通过姑苏台公司、王津、冷冰向孙春红付款，由金苹果公司姑苏台酒店项目部出具收据。姑苏台公司在成立后对萃华园大酒店除了进行装修施工以外，亦进行了经营管理，酒店收入包括营业款、租金收入等，支出有装修、员工工资等。《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签订后，协议甲方需出资的30万元与乙方需缴纳的保证金30万元相抵，上述两笔约定款项无实际往来，后陈健于2017年6月、7月陆续收到了第一期补偿款124万元，于2017年11月、12月陆续收到了第二期补偿款105万元，之后未收到补偿款。2017年8月24日，王津、冷冰、姑苏台公司、林为秋出具汇款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2017年7月、8月期间由陈国宪、周亚君、苏州姑苏台酒业有限公司、林为秋共计汇款94万元，均为姑苏台公司委托陈国宪、周亚君、苏州姑苏台酒业有限公司、林为秋代替姑苏台公司支付陈健合作补偿款（2017年6月1日-2017年11月30日），若以上汇款人有异议由担保人及姑苏台公司承担全部责任，汇款人签名处由王津、林为秋签名，姑苏台公司盖章，担保人处由王津、冷冰签名。冷冰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林为秋是我叔叔、陈国宪是我舅舅、周亚君是我朋友，他们所转的款项是代表我向陈健转款，代替公司不等于代表公司汇款，我已经进了200万元，为了挽回损失，我没法不代替姑苏台公司支付保证金、补偿款。2018年1月26日，陈健委托律师发函给姑苏台公司、冷冰，律师函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1日前需支付补偿金124万元，至今陈健仅收到105万元，仍有19万元未收到，故陈健根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行使解除权，通知解除《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并要求在接函后三日内办理萃华园大酒店的交接手续。姑苏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津、冷冰均确认收到了律师函，姑苏台公司于2018年1月27日收到。其后姑苏台公司退出了萃华园大酒店的经营管理。姑苏台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对于解除《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没有异议，同意解除，但我方已经支付了第二期补偿金105万元，未付19万元属于轻微违约，并不构成根本违约，陈健单方解除合同系违法解除，协议均未约定合同解除后我方添附装修是无偿给陈健的，而该装修工程陈健自解除合同后一直使用至今，应赔偿我方的装修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的乙方是谁；2、姑苏台公司是否有权请求赔偿装修损失。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的乙方是谁。姑苏台公司、王津认为，乙方仅为姑苏台公司自身，王津、冷冰为担保人，其二人签名行为系作为姑苏台公司发起人先行签字，后姑苏台公司成立后补盖公章。陈健、冷冰认为，乙方为姑苏台公司、王津、冷冰，王津、冷冰即是乙方亦为姑苏台公司的担保人，其二人签名行为系代表自己个人作为乙方签名。一审法院认为，《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的乙方为姑苏台公司，王津、冷冰为乙方履约担保人。理由如下：第一，从《补充协议》来看，最后一段话“王津、冷冰为姑苏台公司的主要股东，王津、冷冰同意承担本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中乙方应承担的权利和义务及由此引起的连带担保责任”，落款处乙方处打印字体为“姑苏台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处由王津签名确认，乙方担保方处由王津、冷冰签名确认。姑苏台公司在《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签订时未成立，两份协议上的公章是公司成立后补盖的，姑苏台公司陈述的先由王津、冷冰代表设立中的姑苏台公司签署《合作协议》，亦与《补充协议》中提到的“王津、冷冰为姑苏台公司的主要股东”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第二，姑苏台公司提交的《关于设立姑苏台大酒店（姑苏台公司）协议书》证明王津、冷冰等人达成过作为姑苏台公司股东的协议，并约定了每人出资的金额、股权比例，（2018）苏0508民初5683号的民事判决亦认为该协议书已经成立并生效，故冷冰在合作期间内的付款行为并不能直接证明冷冰为合作协议的乙方，款项支付亦可能是冷冰向姑苏台公司履行股东出资义务。第三，从姑苏台公司提交的汇款情况说明的内容来看，“……均为姑苏台公司委托陈国宪、周亚君、苏州姑苏台酒业有限公司、林为秋代替姑苏台公司支付陈健合作补偿款，若以上汇款人有异议由担保人及姑苏台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冷冰陈述陈国宪、周亚君、林为秋均为其亲朋好友、汇款系代表冷冰支付款项，但从汇款情况说明的内容来看，补偿款的付款主体、委托汇款方均为姑苏台公司，可证明合作关系的乙方系姑苏台公司，且王津、冷冰在汇款情况说明的落款担保人处签名，与二人在《补充协议》落款签名的乙方担保人身份一致，进一步证明王津、冷冰在合作关系中的身份为乙方的担保人。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姑苏台公司是否有权请求赔偿装修损失。姑苏台公司认为，陈健通知解除合同系在姑苏台公司已履行大部分补偿款仅存在轻微违约的情形下，违反解除合同，姑苏台公司在合作期间的装修损失应由陈健赔偿。陈健认为，因合作关系乙方未足额支付补偿款构成违约，因此陈健按照合同约定的解除权解除协议，违约方并不是陈健，陈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乙方应按时支付约定的所有款项及履约保证金，逾期支付超过一个月的，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协议”；“乙方未按时、足额支付合作协议约定的补偿金时，逾期超过七个工作日的，甲方有权解除合作协议”，均约定了在姑苏台公司未按约支付补偿款的情形下，陈健有单方解除权。本案中第二期补偿款124万元的付款日期应为2017年11月1日，但陈健仅于2017年11月、12月陆续收到了第二期补偿款105万元，姑苏台公司未按约支付剩余19万元。2018年1月26日陈健委托律师发函解除合同时，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已成就，陈健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故《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于姑苏台公司收到函件时即2018年1月27日解除。根据法律规定，在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守约方可以要求违约方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但主张赔偿损失的权利系由守约方享有，而本案的合作关系中违约方为姑苏台公司，违约行为为未按时、足额支付补偿款，陈健并不存在违约情形，故姑苏台公司作为违约方无权要求陈健作为守约方来赔偿合同解除后的损失。综上，姑苏台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姑苏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100元，由姑苏台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案涉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中约定的“陈健以其投资的30万元为限按照投资比例承担亏损、参与分红”及“姑苏台公司会投入资金对酒店进行装修、改造、升级，预计总投入约600万元”，可见陈健与姑苏台公司就萃华园大酒店的运营存在合作关系，双方共担亏损，共享收益。因姑苏台公司未按时向陈健付清第二期补偿款，陈健发函要求解除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进而双方产生矛盾。鉴于姑苏台公司已退出酒店经营，且双方在诉讼中亦明确不再履行上述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合作无法继续，应视为双方对于解除合作关系的意思表示明确，故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已解除。在合同解除后，应对双方合作期间就萃华园大酒店的资金、装修等投入、经营收入、员工工资支出等项目进行结算，如有损失应当按照双方之间的约定并结合过错予以分担。现姑苏台公司所诉请的装修工程损失实际系其在合作期间的装修投入，在双方没有结算前，姑苏台公司主张的该些支出并不当然属于其损失。因此，一审法院驳回姑苏台公司的诉讼请求，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姑苏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100元，由苏州姑苏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管 丰审 判 员  孙晓蕾审 判 员  浦智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陆 庆书 记 员  严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