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46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县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解放东路**。负责人：王文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梦瑜，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胜军，男，197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印彪，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鹏，男，198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南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书其，南皮县利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明，男，1981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南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雅，河北天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窦国华，男，1961年3月7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人，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皮县胜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南皮县王寺镇高庄子村负责人：王胜强，该校校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陈鹏、李胜军因与被上诉人刘国明、窦国华、南皮县胜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胜安驾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7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胜军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将误工费由36720元改判为20000元，即减少16720元。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的工作单位为其依法缴纳了工伤保险，则被上诉人的工资数额在工伤保险机构是有备案的。刘国明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工伤保险机构备案的工资数额计算认定20000元，而不能依据用人单位出具的工资证明来认定误工费36720元。一审认定误工费是没有事实根据的。陈鹏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92231元的连带赔偿责任。理由如下：一、一审认定“窦国华与陈鹏之间的车辆转让合同因没有变更车辆所权人，只对内有约束力，对善意第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窦国华与陈鹏连带承担30%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一审已经认证以下证据：即证据“3、被告窦国华为被保险人的冀Ｊ×××**号机动车交强险一份、7、陈鹏与窦国华的车辆转让合同书。日期2017年11月7日”，由此可以说明，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诉人与窦国华之间冀Ｊ×××**车辆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且上诉人已经交付了车辆，并且从该车辆中再无受益，再无支配权。根据以上事实和法律规定，对于保险公司赔偿后不足部分应当由受让人即窦国华承担赔偿责任，而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显然属于适用法律不当。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数额过高。具体包括：1、刘国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沧州市出差补助标准50元的标准，不应当按照100元的标准。2、刘国明误工费过高，被上诉人的工资没有提交银行流水明细并且已经超过个人所得税应征税基数3500元，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纳税证明，工伤保险费也没有提交缴费工资基数，综合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证据不足，所认定的数额过高。3、一审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损失及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均缺少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人保财险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由我公司多承担赔偿责任18192元；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次事故造成窦国华、刘国明、李青杰、周刚、刘阔、张倩倩、鄢喜娜等7名我公司承保车辆的三者受伤，交强险限额无法赔付7名伤者的全部损失。其中三者窦国华已经在沧县人民法院起诉并判决，因案件在上诉过程中，公司交强险尚未实际支付，但存在超额赔付的风险，本案中被上诉人刘国明的损失应当将判决我公司赔偿窦国华的损失部分予以扣除，或等待中院审理完毕取得生效判决后，在剩余限额内确认赔偿数额。刘国明辩称，人保财险在上诉状主张为其他伤者预留份额，目前只有刘国明、李青杰、周刚、窦国华起诉，其他三人主张损失赔偿的诉讼时效已过，所以我方认可预留份额，是在起诉的四个人的损失里预留。因为起诉的这四个人，我方无责任，我方主张人保财险提供这四人的损失情况，根据这四人损失情况划分赔偿比例。关于二上诉人对刘国明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我方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刘国明的工作情况，李胜军一方提出应按照缴纳工伤保险的基数的基本工资来算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因为在缴纳工伤保险时提供的仅仅是工资基数，其误工费应按照实际工资来计算，其工资基数底只是公司为了少交工伤保险，所以本案的误工费不应以缴纳工伤保险的基数来计算。关于陈鹏方的上诉，我方证据完全可以证实我方工资情况，没有缴纳纳税的凭证，仅可以表明公司可能存在相关税法的情况，不能以此否认我方的工作及相应的工资情况。针对陈鹏主张不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在本案中窦国华与陈鹏存在利害关系，窦国华系陈鹏岳父，我方在一审时对其转让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陈鹏为该车的实际车主，应承担责任。关于伙食补助费过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南皮法院的司法实践，我方主张按100元计算没有不妥。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法及依据均没有任何错误。人保财险辩称，关于陈鹏和窦国华责任承担问题，请法庭依法核实认定。关于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我方同意上诉人陈鹏及李胜军的意见。李胜军辩称，对人保财险保险责任承担及窦国华的责任承担请求法院依法查实进行认定。关于刘国明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我方同陈鹏的上诉意见。陈鹏辩称，关于交强险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对于误工费，我方应按照农林牧渔的行业标准每天64元标准计算180天，应该是11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每天50元标准计算26天。刘国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方赔付原告医疗费等经济损失195324.04元；2、判令被告方根据鉴定意见赔付原告伤残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等；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金额共计493152.54元，以上损失我方主张先由保险公司承担12万元，李胜军赔偿261206.78元，窦国华、陈鹏、胜安驾校赔偿111945.76元。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1、被告李胜军的车牌号冀Ｊ×××**号机动车投保交强险一份。2、被告胜安驾校提供的窦国华证明一份，3、被告窦国华为被保险人的冀Ｊ×××**号机动车交强险一份。4、原被告委托一审法院指定鉴定机构，一审法院指定由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沧科司鉴【2018】医临字第9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5、被告陈鹏的机动车行驶证一份，机动车号码：冀Ｊ×××**。6、沧公交认定字【2018】第2018050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7、陈鹏与窦国华的车辆转让合同书。日期2017年11月7日。8、鉴定票据一张，金额2200元；9、陈官屯村民委员会出的证明弟弟刘国停护理刘国明的证明。10、沧州惠邦交通通讯产品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刘国明请假学习驾照的误工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11、南皮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所出具的缴纳工伤保险的事实。12、王寺镇陈官屯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刘国明家庭成员的情况说明，及家庭常住人口登记卡。刘国明哥四个，父母健在，刘国明生育三个孩子。13、窦国华在沧县法院起诉李胜军、人保沧县支公司的起诉状材料。14、胜安驾校与刘国明的驾校培训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30日，窦国华驾驶冀Ｊ×××**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刘国明、李青杰、周刚、刘阔、张倩倩、鄢喜娜）沿李寨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新王庄路口时与由西向东李胜军驾驶的冀Ｊ×××**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窦国华、李胜军、刘国明、李青杰、周刚、刘阔、张倩倩、鄢喜娜受伤的交通事故。李胜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窦国华负事故次要责任，刘国明、李青杰、周刚、刘阔、张倩倩、鄢喜娜无责任。被告李胜军的车牌号冀Ｊ×××**号机动车与冀Ｊ×××**号机动车均投保交强险各一份。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两份保险单予以证实，予以认定。原告刘国明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药费：原告主张医药费189775.04元，有原告提供的沧州市人民医院医药费票据和住院病人费用分类汇总报表予以证实；2、伙食补助费：原告提交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能够证明其住院期间26天，住院伙食补助标准参照河北省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6天×100元/天=2600元，予以认定；3、营养费：参照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沧科司鉴【2018】医临字第9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首次营养期本院酌定为90日，二次手术期间的营养期为25日，营养费按每天3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共计3450元；4、二次手术费用：酌定为15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其属于原告刘国明治疗过程中必然会发生的费用，予以认定；5、刘国明的误工费：参照其提交的停发工资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计算原告日平均工资为（5379.72+7198.44+5803.08）/3/30=204元/天，予以认定，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酌定原告首次误工期为140天，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期为40天，共计180天，原告的误工费为204*180=36720元；6、护理费：护理人员为其弟弟刘国停（由王寺镇陈屯村村民委员会提交证明予以证实），按2017年农林牧副渔23384元计算，日平均工资23384元/360天=65元/天，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酌定首次护理期为75日，二次手术期间的护理期为25日，共计100日，护理费为：65*100=6500元；7、伤残赔偿金90167元，经鉴定，刘国明构成人体损伤分别评定为八级、九级、十级、十级、十级伤残，事故发生时为37周岁，赔偿年限按20年计算，伤残赔偿金标准按河北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881元计算，刘国明的伤残赔偿金为12881元/年×20年×35%=90167元，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信、住院病案予以证实，予以认定；8、精神抚慰金，酌定2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59923.5元。按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536元计算，伤残系数35%。父亲的被扶养年限12年，母亲的被扶养年限16年，长子的被扶养年限7年，次子的被扶养年限13年，女儿的被扶养年限18年。先不考虑伤残赔偿指数35%，计算扶养费如下：前7年被扶养人有5个，第8年至第12年被扶养人数有4个，第13年有扶养人数有3个，第14年至第16年人数2个，第17年至第18年扶养人数有1个。前7年父亲的被扶养生活费10536*7/4=18438元，母亲的被扶养生活费18438元。三个子女的生活费10536*7/2*3=110628元，5人之和大于7年的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所以5人的的被扶养费为10536*7=73752元。第8年至第12年被扶养人扶养费：父亲：10536*5/4=13170元。母亲：13170元。次子：10536*5/2=26340元，女儿：26340元，4人之和大于5年的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所以4人的的被扶养费为10536*5=52680元。第13年有扶养人数有3个，母亲：10536/4=2634元，次子：10536/2=5268元，女儿：10536/2=5268元，所以三人的的被扶养费为10536*1=10536元。第14年至第16年扶养人数有2个，母亲：10536*3/4=7902元，女儿：10536*3/2=15804元,2人的3年扶养费7902+15804=23706元。第17年至第18年的扶养人数1人，女儿：10536*2/2=10536元，故1人的扶养费10536元。因原告刘国明伤残指数为35%，合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3752+52680+10536+23706+10536）*35%=59923.5元；10、鉴定费2200元；11、本院酌定交通费500元；12、沧州市中心医院的检查费用600.20元，因没有医生出具的转院证明，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427435.74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窦国华驾驶冀Ｊ×××**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刘国明、李青杰、周刚、刘阔、张倩倩、鄢喜娜）沿李寨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新王庄路口时与由西向东李胜军驾驶的冀Ｊ×××**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乘车人刘国明、李青杰、周刚、刘阔、张倩倩、鄢喜娜受伤的交通事故。认定李胜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窦国华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李胜军的车牌号冀Ｊ×××**号机动车与冀Ｊ×××**号机动车均投保交强险各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则人保财险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相关损失。原告刘国明与胜安机动车驾校之间系合同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另行主张。人保财险赔偿如下：1、死亡伤残110000元（包括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等）。2、原告医疗费用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医疗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故应赔偿10000元。3、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当事人未主张，不予支持。以上共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外的损失307436元由被告李胜军与窦国华和陈鹏按责任比例承担。李胜军承担70%，即215205元；窦国华与陈鹏之间的车辆转让合同因没有变更车辆所有人，只对内有约束力，对善意第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被告窦国华与陈鹏连带承担30%赔偿责任，即9223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五日内赔偿原告120000元；二、被告李胜军于判决生效五日内赔偿原告215205元；三、被告窦国华与陈鹏于判决生效五日内赔偿原告92231元（二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79元，减半收取计384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承担1078元，被告李胜军承担1933元，被告窦国华与陈鹏承担829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人保财险提供了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2019)冀09民终651号民事判决。该案系本次交通事故中窦国华起诉李胜军、人保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该判决认定“李胜军承担赔偿责任70%，由人保财险赔偿窦国华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窦国华损失15792元”，拟证明人保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窦国华15792元，且在本案一审审理后本案事故中其他三者陆续起诉主张赔偿。上诉人李胜军提供了其残疾人证，拟证明其没有履行能力。人保财险、刘国明、陈鹏对李胜军提供的残疾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均认为该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查明，本次同一交通事故的另外伤者李青杰亦在南皮人民法院起诉，南皮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冀0927民初49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根据刘国明、李青杰的损失，认定上诉人对二人分别承担交强险限额责任按比例进行了分配，并判令上诉人对李青杰承担交强险限额的责任系39022.05元。再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责任认定及投保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人保财险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如何对被上诉人刘国明承担责任；二、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刘国明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是否正确；三、上诉人陈鹏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人保财险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如何对被上诉人刘国明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致多人受伤，在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因本次交通事故的伤者仅窦国华起诉，并经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2019)冀09民终65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即“李胜军承担赔偿责任70%，由人保财险赔偿窦国华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窦国华损失15792元（包括财产损失2000元）”，本案予以确认。故人保财险在该案中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的15792应予扣除。关于是否另行需给其他伤者在交强险限额内留有份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由此可见，本案不适用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积极或怠于主张合法权益是被侵权人的权利。但基于同一交通事故中的另案三者李青杰与本案被上诉人刘国明均在同一审法院分别起诉，且该案亦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故刘国明与李青杰的损失宜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分配。综上所述，人保财险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就被上诉人刘国明主张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的数额应为120000元-（15792-2000财产损失）-39022.05元=67185.95元。二、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刘国明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刘国明的误工费,一审参照刘国明提交的停发工资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计算其日平均工资，结合鉴定意见中的误工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故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刘国明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李胜军主张刘国明的工资标准参照工伤保险机构的工资数额，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鹏主张刘国明的误工费过高，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国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刘国明系沧州市南皮县王寺镇陈官屯村人，因本次事故致伤在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结合《沧州市市级机关差旅管理办法》，一审按照每天100元计算有误，应按每天50元计算，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即刘国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6天×50元/天=1300元。关于刘国明的被扶养人生活，一审认定标准及数额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有法可依。上诉人陈鹏主张一审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损失错误，但没有具体事由，本院不予支持。三、上诉人陈鹏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案涉车辆登记在被上诉人窦国华名下，但一审时陈鹏提供的其与窦国华2017年11月7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合同书，载明陈鹏将该车以1.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窦国华。结合案涉车辆在人保财险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强制保险单载明被保险人和事故发生时驾驶人均为窦国华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可以认定上诉人陈鹏将案涉车辆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已转让给被上诉人窦国华。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收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陈鹏主张其不承担赔偿责任，与法有据，其上诉人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结合以上事实，被上诉人刘国明的损失为426135.74元。由人保财险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67185.95元，超出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358949.79元，由上诉人李胜军承担70%即251264.85元，由被上诉人窦国华承担30%责任即107684.94元。综上所述，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7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维持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7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国明67185.95元。四、上诉人李胜军于判决生效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国明251264.85元；五、被上诉人窦国华于判决生效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国明107684.9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79元减半收取384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县支公司负担957元，由李胜军负担元2018元，由窦国华负担8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8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县支公司负担643元，由李胜军负担1356元，由窦国华负担5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希荣审判员  范秉华审判员  李 霞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刘书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