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民终4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东全，男，1965年11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乔，男，1965年3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飞，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文明，男，1967年1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现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珑，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茜严，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上诉人王东全、李乔与上诉人孙文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东全、李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飞，上诉人孙文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孙珑、黄茜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东全、李乔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云0926民初278号民事判决；2、支持王东全、李乔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孙文明承担。事实和理由：签订合作协议以来，共同经营云南兴昆化工有限公司配送的化肥，价款154095.5元。未经营过农药、种子等其它种类的农资产品，合伙期间“孟定万家福农资经营部”所经营其它一切农资产品是孙文明在未与王东全、李乔协商同意的情况下，孙文明擅自经营，经营中所涉及的一切盈利与亏损与王东全、李乔无关。王东全、李乔与孙文明2016年12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王东全、李乔各出资10万元，孙文明提供四间商铺、两间住房及现金5万元作为出资。孙文明未履行5万元出资义务，王东全、李乔将出资款汇入孙文明的个人账户，孙文明未按照合作协议中第三条“由合伙三人确定统一的时间，把资金汇到经营部指定账户，经三人确认后，统一支付”的约定，据《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关于“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规定，孙文明严重违约,其在实际销售经营化肥的过程中，既违反合作协议的约定，也未按《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或监督的权利”的规定执行，严重侵害了合伙人的合法权益。“经营部”名誉造成的损失与本案无关。孙文明辩称，针对王东全、李乔的上诉请求不予认可。请求驳回上诉。三人合伙有协议约定，对经营支出的费用，一审已经作出认定，解除了合伙关系是正确的，但判决退还王东全、李乔出资款错误。孙文明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云0926民初278号民事判决，驳回王东全、李乔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东全、李乔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对部分事实的认定有误，且在清算时未考虑过错责任的分配，缺乏事实根据的情况臆断销售额，故应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在一审时提交的工资发放记录系原件，并非复印件。《合作协议》约定“在送货时的运输、小工工资及发生的所有费用支出由上诉人负责”，只是对上诉人工作范围、职责的约定，并不意味着上诉人应承担费用。结合合伙的实际情况，上诉人既要负责看守店铺，又要进行销售、送货，独自一个人是完全应付不了，为保证能够顺利开展经营活动，雇工是符合情理的，工人工资应当由合伙的资产来共同承担。一审以提交购买花篮300元收据，小王杂货店购买大香、火炮338元的清单及2016年12月28日购买办公桌1600元的支出清单未盖有印章为由，不予认可明显与事实相悖。在开业照片中明显反映出开业门口摆放着花篮，地上仍留有火炮残余，故购买花篮、大香、火炮费用属于开业合理支出，购买办公桌属于开展经营所必要的事项，在《合作协议》中也有约定，支出包含办公用品的费用，一审以“无印章”为由否定上述事实，有失公平。对三份云南省社会团体会费统一票据系行业协会组织，个体工商户只有加入该协会组织成为会员，才能进行年检及开展经营，此费用是成立个体工商户、正常开展经营所必须支出的费用应为合伙支出。一审解除合作关系进行合伙清算时，没有区分过错责任，判令合伙组织的亏损需由合伙人共同承担，会导致各个合伙人为维权再次就各方是否履行合同义务进行诉讼，造成司法资源的浪费。本案销售的化肥是李乔向云南兴昆化工有限公司进购，李乔作为化肥供应厂商云南兴昆化工有限公司的职工，上诉人有足够的理由认为李乔明知是不合格产品而进行销售，其存在重大过错甚至是故意，导致合作无法再继续开展。李乔应当对不合格产品价值53900元独自承担责任。《合作协议》约定，王东全负责库存、出入清算等工作，本案中难以计算化肥的销售量是由于王东全未履行合同义务，导致无法进行完全的清算，其应对此承担责任。一审对化肥销量的计算方式纯属臆断，没有事实根据，因为王东全未进行账目统计，故无法确定化肥的准确销售量。进购的化肥为不合格，导致剩余部分积压无法出售，发生涨袋、泄露的情况，该店面临街，上诉人不得不对泄露化肥进行清理，故仓库剩余的数量远远小于未销售的化肥数量。一审用总进货款减去单方清点的剩余未销售化肥库存价值及不合格产品价值来臆断出销售出去的化肥款为77550.5元，显然违背事实。在现场勘查时，统计数量时是单方进行，化肥堆积摆放，短时间内随意数的数量也不具有准确性，一审未要求上诉人进行清点，也未亲自进行清点，直接就采纳王东全、李乔清点的数量，缺乏合理性。王东全、李乔辩称，销售经营期间产生的费用与王东全、李乔没有关系，三人合伙是经营化肥，对经营过程产生的一切开支，单据应当由王东全、李乔两人签字认可。三名合伙人是以个人合伙的方式经营化肥，日常经营中对外是在孟定依法成立，该经营部是孙文明个体成立的工商企业，是否参加集体组织，不影响该个体的经营。对孙文明提出产品质量不合格，这是昆明公司的事，与本案无关，是另一种法律关系。对王东全未履行合伙协议存在违约是错误的，履行合伙协议的前提是孙文明向王东全、李乔提供货物清单，才能履行合伙协议。王东全、李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两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12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向两原告退还投资款20万元人民币；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孙文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东全、李乔与被告孙文明三人出于共同合作经营化肥的目的于2016年12月28日协商一致共同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合作经营地点为耿马自治县孟定镇。一、出资方式：1、孙文明（甲方）出资50000元，提供商铺四间（约300平方米）及住房两间（每间约20平方米），属一次性投资。2、王东全（乙方）出资100000元，一次性投资。3、李乔（丙方）出资100000元，一次性投资。二、投资三方的工作职责：1、孙文明负责看守商铺、送货、宣传、服务销售工作，确保货款100%的回收，在送货时的运输、小工工资及发生的所有费用支出由孙文明负责。2、王东全负责销售点的监督及售后服务、库存、出入清算、资金回收等工作。3、李乔负责公司产品分配、发运调配及采购工作，农药、农具等工作。三、资金的管理及使用：由三方确定的时间，把资金统一汇到经营部的指定账户，经三方投资人确认后，统一支付。在经营过程中如遇到特殊情况，可即时协商解决。四、三方投资人需要承担的资金支出：1、办公用品、货柜所需要资金支出。2、开业时的伙食开支。3、长途运输费用及卸车费。五、1、孙文明因工作特殊：分配的利润按50%进行分配。2、王东全按经营利润的25%进行分配。3、李乔按经营利润的25%进行分配。等等”。后两原告分别出资100000元给被告孙文明。被告孙文明以其经营的“孟定万家福经营部”（2016年10月14日登记）办公场所作为合伙经营的场所。2017年1月13日经原告李乔与云南兴昆化工有限公司联系购买了一批肥料，该批肥料为：1、富磷三元21吨，1700元/吨，价款35700元；2、土壤调理剂25吨，1400元/吨，价款35000元；3、烟骨头有机肥21吨，900元/吨，价款18900元；4、重钙10吨，1600元/吨，价款16000元；5、通用型桶肥200桶，90元/桶，价款18000元；6、粒状过磷酸钙10吨，480元/吨，价款4800元；7、水溶肥G1为0.423吨，8500元/吨,价款3595.5元；8、水溶肥G2为0.5吨，8500元/吨,价款4250元；9、水溶肥G5为0.5吨，8500元/吨,价款4250元；10、水溶肥G9为0.5吨，8500元/吨,价款4250元；11、水溶肥G10为0.6吨，8500元/吨,价款5100元；12、水溶肥平衡型0.5吨，8500元/吨,价款4250元。以上12种肥料共计154095.50元，云南兴昆化工有限公司发货给被告孙文明接收，孙文明将货款转给李乔支付。为此，被告孙文明于2017年1月16日支付了肥料运输费用23500元、铺面装修彩钢瓦款3500元。2017年1月15日，被告孙文明装修孟定万家福经营部4间铺面包工包料支付了11500元。2017年1月18日，原、被告三人在孟定举行了开业典礼，因开业就餐孙文明支付了就餐费3770元，为制作广告招牌于2017年2月17日支付2650元。被告陆续卖出一部分肥料后，2017年3月30日云南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被告销售的肥料进行了抽样检验，并于2017年6月14日向经营者发出商品质量检验结果通知书，检验结果为：云南兴昆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的兴昆牌有机-无机土壤调理剂（规格50kg/袋）、兴春牌烟骨头有机肥料（规格40kg/袋）两种商品为不合格产品。另查明，云南兴昆化工有限公司发给被告的肥料保质期为2016年11月30日至2018年11月30日，保质期两年。2018年12月底，三人合伙经营的孟定万家福经营部停止营业。合伙期间，三合伙人因财务管理及账目问题无法继续合伙，并提出散伙，但因散伙结算的问题发生争议，未能达成一致处理意见。2019年3月29日开庭后，本院主持双方当事人到现场查看仓库现还保存的肥料情况，原告在现场对库存的肥料进行了清点并单方制作了清单，被告未予清点肥料情况，其认为现库存的肥料已经全部超过了保质期不能销售，且经云南工商行政管理局抽样检查确认的两种不合格的产品，被告称基本未销售，一部分不合格的产品存在破袋情况，被告已经自行进行了处理，其认为现场存留的肥料并非所有未出售的产品。根据原告清点未出售的产品清单，未出售的化肥库存56245元（不合格的产品土壤调理剂24吨，价款33600元，其余未销售的化肥价款22645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属于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合伙关系的问题。本案中，原告王东全、李乔与被告孙文明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合伙协议对各方的出资方式、各个合伙人的职责、合伙资金的管理和使用、资金支出的分担、合伙利润的分配等事项作了规定，加之，实际开展合作事项过程中，原告参与了肥料的进货流程。因而原、被告之间关系符合了个人合伙的特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规定，原告王东全、李乔与被告孙文明是合伙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二、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投资款20万元是否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双方均提出解除《合作协议》，如解除《合作协议》，如何进行退伙结算？本案中，两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12月28日签订《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认为，合伙是各合伙人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行为和合作方式，解除合伙关系应当经过结算。原、被告为购销化肥的合伙关系，合伙协议一经订立，便对各合伙人产生法律约束力，各合伙人依合伙协议而享受权利，履行义务，承担责任。本案中三人为经营化肥，共同购进了一批肥料，且为了开展合伙事项投入了一定资金及支出了一定费用，在合伙过程中因发生纠纷未能继续进行合作，各方均提出散伙，但未能达成一致散伙协议。现三人尚未进行退伙结算，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归还其投资款20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庭审中原被告均提出要求解除《合作协议》，根据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解除《合作协议》，并依法对合伙财产进行处理。三、关于散伙结算问题的处理：原告王东全、李乔各投入了合伙资金100000元，合同约定被告以房屋使用权、销售方面的劳务及资金50000元投入合伙，孙文明称其出资款项远远超出了5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出资是多少。关于购进化肥的款项系从两原告的合伙资金中由被告孙文明转给原告李乔购进，货款为154095.50元。被告孙文明个人在合伙事务中的支出：化肥运输费用23500元、铺面装修彩钢瓦款3500元、孟定万家福经营部4间铺面装修费用11500元、开业就餐费3770元、制作广告招牌费用2650元，以上本院确认的孙文明个人支出用于合伙的开支为44920元，针对该支出款项，庭审中两原告称在发生开支时，已经由三人共同支付且与被告孙文明结算清结，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关于购进的化肥具体销售了多少的问题，化肥的销售数量，合伙三人并未记账。庭审中被告认可实际销售了10000多元，不超过20000元，且有两种化肥为不合格产品，未能销售，被告自己扔了一部分。原告主张扣减掉仓库库存的化肥（已超期，不能销售），即为已经销售出去的肥料货款。本院认为，不合格产品系不能向市场销售的产品，造成的损失53900元（有机-无机土壤调理剂35000元+烟骨头有机肥18900元）应由三合伙人共担损失。其余肥料，对于销售情况三合伙人未进行记账，根据2019年3月29日原、被告到现场查看，原告现场清点的清单来看，剩余的未销售出去的化肥库存为22645元（13175元+2805元+1445元+5220元）。据此，不合格的产品货款及未销售出去超过保质期的产品货款共计76545元（53900元+22645元）。被告孙文明销售出去的化肥货款应为77550.50元（154095.50元-76545元）。另，根据《合作协议》，被告孙文明应出资的50000元，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该50000元出资应属于三人合伙的出资共有款项。综上，原、被告投入的合伙资金250000元，产生的支出199015.50元（货款154095.50元+孙文明个人支出用于合伙事项的开支为44920元），售出化肥得到货款77550.50元，不合格的产品及超过保质期未能销售的产品损失76545元，故在销售化肥合伙事宜中，收支相抵后合伙盈余为：128535元（250000元-199015.50元+77550.50元）。综上，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合伙产生的债务及损失由各合伙人共同承担。依据《合作协议》约定的利润分配方案，孙文明应分得合伙盈余的50%即64267.50元（128535元×50%），两原告各分得合伙盈余的25%即32133.75元。故，被告孙文明还应支付原告王东全散伙应分得款项32133.75元、支付原告李乔散伙应分得款项32133.75元。庭审中，被告提出要求原告分担房租及工人工资，本院认为，依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该两项属于被告孙文明的入伙出资，由其个人承担，对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王东全、李乔与被告孙文明于2016年12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被告孙文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王东全散伙应分得款项32133.75元；被告孙文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李乔散伙应分得款项32133.75元。三、驳回原告王东全、李乔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王东全、李乔负担2150元，被告孙文明负担21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孙文明提交两份收据、转账截图，欲证明支付了损失赔偿费用。王东全、李乔质证认为，是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对三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文明提交两份收据、转账截图，仅能证明向案外人转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综合二审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孙文明主张小工工资、购买花篮、大香、火炮、办公桌费用属于合伙事项开支，应由合伙人分担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协议。本案中，关于小工工资应如何承担的问题，据《合作协议》第二条“投资三方的工作职责：1、甲方（孙文明）负责看守商铺、送货、宣传、服务销售工作小工工资及发生的所有费用支出由甲方负责”的约定，小工工资应由上诉人孙文明承担。上诉人孙文明主张在履行《合作协议》期间其支出的小工工资应分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购买花篮、大香、火炮、办公桌的费用，合计2238元。据《合作协议》第四条：“三方投资人需要承担的资金支出：1、办公用品，货柜所需资金支出”的约定，办公桌、茶机1600元应属用于合伙事项的开支。对于购买花篮、大香、火炮在《合作协议》约定，结合开业照片，开业门口摆放着花篮，地上仍留有火炮残余物的事实，上诉人孙文明提交的购买花篮300元，大香、火炮338元，共计638元。本院确认属用于合伙事项的开支。综上，王东全应承担559.5元，李乔559.5元，孙文明承担1119元。王东全、李乔称在发生开支时，已经共同支付且与孙文明结算清结，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对被上诉人王东全、李乔称在发生开支时，已经共同支付且与孙文明结算清结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孙文明购买花篮、大香、火炮、办公桌费用属于合伙事项开支，应由合伙人分担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东全、李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孙文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2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解除原告王东全、李乔与被告孙文明于2016年12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撤销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27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孙文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王东全散伙应分得款项31574.25元，支付李乔散伙应分得款项31574.25元；四、驳回王东全、李乔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由王东全、李乔负担1075元，由孙文明负担10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王东全、李乔负担3300元，由孙文明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张建红审判员  苏国权审判员  龙 伟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邓姜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