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5刑初6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小军(小名“小军”)，男，1989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恒丰时代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1月3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2018年4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被告人谭恒，男，1983年3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武汉恒丰时代置业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户籍所在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住武汉市江夏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8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1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被告人田文勇(又名“田勇”)，男，1986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肄业，武汉恒丰时代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住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1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被告人张钦波(绰号“波波”)，男，1990年4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恒丰时代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武汉市江夏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12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2018年4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被告人隆志伟(绰号“小隆”)，男，1992年1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武汉恒丰时代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住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1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夏检刑诉[2018]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4月3日作出（2018）鄂0115刑初73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沈小军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被告人谭恒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管制三个月；三、被告人田文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四、被告人张钦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五、被告人隆志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宣判后，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以对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的量刑畸轻为由提出抗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鄂01刑终66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鄂0115刑初73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3月5日、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检察员官开、高玉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3月29日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于同年4月29日补充侦查完毕。本院重新计算审理期限。2019年7月29日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沈小军无驾驶资格驾驶逾期未年检的鄂Ａ×××**号牌小型客车，行至本区金龙大街郑店街道同心村路段时，因该车辆未粘贴年检、保险标志，被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金口(金某)中队民警杨某、辅警戈某等人拦下接受检查，被告人沈小军拒不配合，欲通过撕扯、逃跑等方式躲避检查，并电话告知被告人张钦波、田文勇等人其被交警拦截。后被告人谭恒、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与张某3、“阿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先后驾车赶至现场，被告人谭恒上前鼓动被告人沈小军等人阻碍民警执法，并言语威胁执法人员，被告人沈小军、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等人多次上前强行推搡、拉扯执法人员，致杨某、戈某倒地，造成杨某、戈某等六名执法人员受伤、执法记录仪及手机受损、被告人沈小军逃脱。经鉴定，杨某、戈某二人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搓伤，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7年10月16日，公安人员在本区纸坊街道中央大街停车场将被告人张钦波抓获。次日，公安人员在本区纸坊街道实验中学附近将被告人隆志伟抓获。同年11月1日，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主动至本区公安分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赔偿被害人人民币9.13万元并取得谅解。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如下证据：1.物证(照片)；2.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警官证、工作证明、人民调解协议、谅解书等书证；3.视听资料；4.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5.被害人杨某、戈某的陈述；6.证人周某1、张某1、徐某、张某2、罗某1、周某2、周某3的证言；7.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的供述和辩解；8.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结伙以暴力、威胁方法阻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均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沈小军、张钦波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钦波、隆志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沈小军无驾驶资格驾驶逾期未年检的鄂Ａ×××**号牌小型轿车，载被告人谭恒之妻罗某1行至武汉市江夏区金龙大街郑店街道同心村路段时，因该车辆未粘贴年检和保险标志，被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金口(金某)中队民警杨某、辅警戈某、张某1、周某1、张某2、徐某等人拦下接受检查。被告人沈小军在未能出示有效证件的情况下，拒不配合执法人员回公安机关接受进一步处理，并电话告知被告人张钦波等人，其被交警拦截。被告人谭恒接其妻电话后与被告人田文勇驾车赶至现场。被告人谭恒请求民警杨某放人放车未果后，鼓动被告人沈小军等人阻碍民警执法，并言语威胁执法人员，被告人田文勇亦上前阻碍执法人员带离被告人沈小军。后被告人张钦波、隆志伟与张某3、“阿某”等人(均另案处理)也先后驾车赶至现场。此时，被告人沈小军欲强行挣脱执法人员的控制，逃离现场，被告人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等人遂上前推搡、拉扯执法人员，致杨某、戈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3部执法记录仪和1部手机受损，被告人沈小军逃脱。经鉴定，杨某、戈某二人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7年10月16日，公安人员在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中央大街停车场将被告人张钦波抓获。次日，公安人员在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实验中学附近将被告人隆志伟抓获。同年11月1日，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主动至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投案。2018年1月23日，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赔偿杨某、戈某、张某1、周某1、张某2、徐某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91300元并取得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及受损物品清单证实，执法过程中财物受损的情况。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的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的到案情况。4、刑事判决书、出所人员信息、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沈小军、谭恒、张钦波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5、警官证、工作证明、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出具的执法经过证实，民警杨某和辅警戈某等人具有执法身份以及执法经过。6、驾驶证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沈小军无驾驶证的情况。7、通话清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沈小军遇到民警杨某等人执法检查后，拨打了被告人张钦波的手机；罗某1拨打了被告人谭恒的手机。8、病历材料、医疗费票据证实，多名执法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的情况。9、人民调解协议、收条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已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况。10、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回函证实，杨某、戈某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11、现场示意图、照片及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以及五被告人妨害公务的过程。1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7年10月15日上午，我们在执行公务的过程中，遭到被执行人员的非法阻拦。我们执法过程全程有录音录像。当天上午9点，我带领金口金某中队的协警戈某、周某1、徐某、张某2、张某1在金龙大街青郑高速桥下面开展交通违法整治工作。10点20分左右，周某1拦下一辆车牌号为鄂Ａ×××**的宝马车，宝马车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我们检查发现该车没有年检和保险标志，驾驶员无法提供有效证件。该车驾驶员说他要打电话让人将自己的驾驶证送到现场。跟在宝马车后面的小轿车上下来一名男子，问为什么要把宝马车的驾驶员带走，还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告诉他我的名字，但告知他我们是警察，在执行公务，有什么疑问可以到公安机关咨询。该男子现场就跟我说你好大的官，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并且说如果我将宝马车驾驶员带走，就算我们（警察）厉害。后来该男子自称是宝马车主谭恒，要求将宝马车开走，但我当时没有同意并告诉他这台宝马车是我们公安机关纠处违法证据，不能开走。后来谭恒威胁我们说我们穿了警服是警察，脱了衣服和他一样，总有下班的时候，并对宝马车驾驶员说“你又不是没有坐过牢，杀其他人和杀警察有什么区别，如果你今天被警察带走了，就把你自己的脖子洗干净等着。”另一个个头较小，自称宝马车驾驶员朋友的人就把跟我一起的几个协警的手扒开，还想用肩顶开我们，想进到我们的包围圈，跟被我们控制住的宝马车司机一起。后来连续来了三台小轿车(车牌号为鄂Ａ×××**、鄂Ａ×××**、鄂Ａ×××**)，每台车都下来四五个人，有一二十人向我们围过来。我看情形不对，赶快向分局和大队汇报情况，请求支援，并且和队员一起将宝马车驾驶员围住。该驾驶员称要和他一个朋友说话，突然推开我们协警队员往外跑，围着的一二十人就围住我们，有的抓住我们的手，有的掐我们的脖子，有的用脚踹我们，帮助驾驶员逃跑。我用双手将驾驶员的腰部死死扣住，那些人就掰我的手指头，后面有人用脚踹我，我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驾驶员失去控制脱逃。他翻越护栏到同心小区那边，我们队员跟上，再次将驾驶员控制。那些人又围过来，再次阻止我们控制驾驶员，该驾驶员再次脱逃并跑到金龙大街路中间。这时，一辆黑色越野车(车牌号鄂Ａ×××**)沿着金龙大街北侧道路由东向西朝路中间开过来，企图将我们的包围圈冲散并阻止我们执法。宝马车驾驶员窜上这台越野车离开现场，那些阻挠我们执法的人也离开了现场。我们队员不同程度的受了伤，我在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损伤及急性颅脑损伤，主要是手指、手腕和头部受伤。其他的协警都有不同程度损伤，衣服、裤子被拉破，执法仪和手机损坏，身上有被踹痕迹。戈某伤的较重，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手指外出血，脚踝和头部也受伤了。后经查，宝马车2015年后没有年检，车辆电子眼违章达100余起。13、被害人戈某的陈述：2017年10月15日，杨某带领我和张某1、徐某、张某2、周某1五个协警一起在金龙大道同心村段的京港澳高速桥下执法。我们拦截下一辆车牌号为鄂Ａ×××**的黑色宝马车，该车驾驶员无法提供本人的驾驶证。我就要求他下车，并要求他报身份信息我们核查，但他不报，同时打电话说是要人送过来。过了几分钟，开来一辆银色捷豹的小车，车上下来的三个人中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说他叫谭恒，是宝马车的车主，这时另外一个人不让我们把宝马车驾驶员带走。谭恒在一边打电话，我和徐某、张某2把阻止我们的那个人拉到一边，另外的队员把宝马车驾驶员控制住。过了四五分钟，从金某方向开来三辆车，下来十几个人。宝马车驾驶员看到来的人多就开始跑，他跑往金某方向三四米的地方又被我们追上并控制。这时上来十几个人对我们民警和协警拉扯，还踢我右小脚。他们的肘部把我的头部碰伤，场面很混乱，其他队员也造成不同程度的受伤。宝马车驾驶员翻越栏杆坐上一台黑色的车牌号为鄂Ａ×××**的越野车跑了。谭恒和他的同伙先后都不见了。因为宝马车的车钥匙在我们手上，所以我们依法把车扣在大队停车场了。14、证人周某1、张某1、徐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的案发经过与被害人杨某、戈某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15、证人罗某1的证言：我老公是谭恒。2017年10月15日上午10时左右，沈小军驾驶鄂Ａ×××**号牌宝马车载我从金某运动球场前往纸坊水墨江郡。在一个桥下面，遇到交警盘查将我们拦下，要我们出示行驶证和驾驶人的驾驶证。沈小军说身上没有驾驶证，交警就要我们熄火下车，我们就站在路边。因为我赶着去办事，我就给我老公打电话叫他过来接我，我老公就说好。交警要沈小军说出自己的身份证号，沈小军当时在打电话，打给谁我不清楚。电话打完之后，沈小军就向交警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号。交警查完之后就说沈小军没有驾驶证，让他配合工作到警车那边去。这个时候，我老公谭恒和他的司机田勇开着一辆银色捷豹越野车过来了。谭恒叫我开着他开来的捷豹车先走了。我走了之后没有一下子，我老公就来了八分山水库那里与我碰面了。当时他跟司机一起开着一台白色的轿车过来的。16、证人周某2的证言：我是恒丰时代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保安。2017年10月15日晚上，田勇和老板谭恒回公司时，我发现田勇的颈子上有抓痕。我问他是怎么造成的，他告诉我是“小军”无证驾驶被警察拦住了，他过去了，被警察搞伤的。17、证人周某3的证言：我在恒丰公司做保安。2017年10月15日早上八点钟左右，老板（谭恒）他们一家人开着白色巡洋舰、黑色宝马和灰色别克越野车说是去看篮球比赛。老板谭恒平常开的白色巡洋舰，老板娘平常开的黑色宝马，老板的母亲平常开的灰色别克越野车。当天下午三点钟左右（具体时间不记得了）老板坐着白色捷豹越野车回来的，然后白色巡洋舰也跟着一起回来了。我在公司待了一天。1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对同案犯的指认以及杨某、戈某、周某1、徐某、张某3对被告人的辨认的情况。19、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对犯罪事实均予以供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张钦波、隆志伟结伙以暴力、威胁方法阻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被告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沈小军、张钦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沈小军、谭恒、田文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钦波、隆志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五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恒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小军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谭恒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田文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张钦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被告人隆志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徐育华人民陪审员  熊群英人民陪审员  孙成军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刘楠书记员曹开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