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民终1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武，男，197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熊明高，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号：14311200810281789。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李琼宇，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号：1431120112033171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天树，男，1952年10月20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长权，男，1977年3月11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长军，男，1972年10月15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滕久余，湖南维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310535664。上诉人陈建武因与被上诉人杨天树、杨长权、杨长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8）湘1202民初5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建武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8）湘1202民初532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陈建武的诉讼请求，或依法裁定将本案发回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杨天树、杨长权、杨长军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应认定为包含居间元素的综合性合同。原审判决武断的将其认定为居间合同，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依法应予纠正；2、被上诉人杨天树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致使《加油站合作开发合同》因无法履行而解除，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原审判决未依法对被上诉人杨天树的违约事实予以认定，认定事实确有错误，应予纠正；3、涉案《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虽以被上诉人杨天树个人名义订立，但被上诉人杨天树、杨长权、杨长军之间系合伙关系，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杨天树、杨长权、杨长军共同答辩称：1、被上诉人杨长军、杨长权不是合同当事人，应当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杨长军、杨长权的诉求；2、《项目转让协议》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特征，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3、《项目转让协议》为居间合同；4、已付款项不存在返还。陈建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无效；二、判决被告退还原告的建设项目转让款800万元，并判决被告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赔偿占用原告资金的利息损失，从2011年9月22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计算至2018年9月22日为386.4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对原告提交的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申报审批表、《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终止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的协议》、收条两份、民事起诉状两份、民事裁定书两份、转账凭证、《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与永州雄英商贸有限公司加油站合作开发合同》及附件、《加油站合作开发合同（杨家冲加油站）解除协议》、中方县人民法院（2016）湘1221民初81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对原告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证明原、被告业务操作流程及产生纠纷的经过，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提交的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申报审批表、《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终止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的协议》、收条，《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与永州雄英商贸有限公司加油站合作开发合同》及附件、《加油站合作开发合同（杨家冲加油站）解除协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致，本院不再复述。3、对被告提交的会议纪要、建设项目规划选址意见、《关于核准新建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建设项目的批复》、怀环表（2012）22号、《关于请求办理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报告》、杨家冲加油站红线图、A-3-24规划设计条件、土地征收审批单、《关于审查杨家冲加油站用地规划设计方案的报告》、《怀化市城市建设用地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杨家冲加油站）》、征地公告、谈判记录，原告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相互佐证，能证明杨家冲加油站申报选址审批规划等等经过，对该事实本院予以采信。4、对被告提交的桥南加油站的相关《合作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市商务局关于桥南加油站情况的说明、桥南加油站蓝线图、怀化市城市建设用地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出让公告、竞买须知、怀化市经开区桥南加油站项目合作协议、收条、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结果公示单（2013.8.12）、竞买报价单、建成后的桥南加油站照片，原告质证认为桥南加油站已约定解除，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合作协议书及授权委托书是桥南加油站解除前的相关委托手续，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据系被告杨天树与他人的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5、对被告提交的《新建中国石油中方县南湖加油站产权、经营权证件手续竣工营业资料》、通道法院（2017）湘1230民初268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通道县双江）加油站开发建设合同、（通道县独岩）加油站开发建设合同、《通道县双江加油站、独岩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原告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多处加油站业务模式及双方具体的操作流程且经法院判处生效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6、对被告提交的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2民终1214号民事裁定书，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针对中方县人民法院（2016）湘1221民初814号民事判决书作出的发回重审裁定，本院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被告杨天树通常采取以获取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委托授权的方式申办代建加油站项目，项目获批后又通过与他人签订项目转让协议并促成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对他人建成的加油站予以回购，以此模式从中获取经济利益。被告杨天树与原告陈建武已以此类业务模式完成了通道县双江加油站、独岩加油站等多处加油站的回购。2010年5月11日、2011年3月15日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就新建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和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提起申报，并获审批。2011年9月4日被告杨天树就开发建设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拟投资收购的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的项目与原告陈建武签订《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杨天树负责办好杨家冲加油站、桥南加油站所需的省商务厅批文，负责办好规划用地选址意见书、土地挂牌出让事宜，双方共同指定专户账户，资金实行双方双控管理，并保证在2011年10月底前与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签订收购合同，所签订的两加油站合同价款不低于5000万元。原告陈建武负责与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签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合同并保证合同内容的落实执行，负责税款的交纳和所有证件办理及产生的费用，负责桥南站三通一平和杨家冲加油站拆迁和三通一平的资金支付结算等等。转让价款：如原告与中石油湖南销售公司签订的合同价为5000万元，原告应付被告杨天树1600万元作为投资转让款，如合同价款超过5000万元，超出部分双方各占50%。付款方式为：双方签订转让合同当时原告陈建武付被告杨天树800万元；被告杨天树办好规划选址意见书和出让红线图后，原告陈建武再付100万元；原告陈建武与中石油湖南销售公司签订完收购合同后再付转让款200万元；转让余款500万元在中石油湖南销售公司付给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桥南加油站合同价款中的第一笔款项（土地款）后按比例支付，超合同价款部分按各占50%的条款在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支付第二笔款项时支付，双方资金专户双控解除等等。2011年9月22日，被告杨天树向原告陈建武出具收条，注明收到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杨家冲加油站转让款700万元。同年10月28日被告杨天树又向原告陈建武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到杨家冲土地报批李传军办理30万元，收到付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杨家冲加油站转让款30万元，共计60万元。2011年11月7日原、被告以中石油收购政策发生变化为由，签订《终止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的协议》，约定：原告陈建武自愿放弃终止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双方2011年9月4日所签转让协议中涉桥南加油站的各项条款终止，保证杨家冲加油站的各项条款内容执行落实到位，双方一致同意执行落实原告陈建武应付被告杨天树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转让款柒佰万元整，付款方式按2011年9月4日签订协议内容付款到位，原告陈建武自动放弃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2011年8月30日授权委托给陈建武办理桥南加油站事项，由杨天树负责办理等等。后杨家冲加油站陆续通过规划选址、项目批复、用地规划设计、用地红线图、土地征收审批、征收公告等程序。2014年5月6日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甲方）与原告陈建武任法定代表人的永州雄英商贸有限公司（乙方）就杨家冲加油站签订《加油站合作开发合同》，约定：乙方需完成该站点正常经营所需的代征地事项；交付的土地需完成拆迁、场地清理，达到三通一平等；各类资产及规划类证照均登记为甲方名称，甲方在前期合作期间的主要义务为获得加油站用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而进行的出让金的投入，其他义务为提供配合性资料，乙方的主要义务为提供专业知识、利用自身资源、提供劳务使得甲方与该加油站所拟占用土地的出让方签订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并办理备案登记手续；甲方合同总投资额为1929万元等等。2016年10月26日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作为甲方与永州雄英商贸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及原告陈建武作为丙方（担保方）又签订《加油站合作开发合同（杨家冲加油站）解除协议》，内容为：鉴于乙方在合同签订后两年以来，杨家冲项目一直因房屋拆迁原因无法完成土地挂牌等合同约定事项，甲方多次去函督促仍无任何进展，且乙方因自身原因无力继续履行原合同，三方一致同意解除原合同，乙方在履行原合同期间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对外所支付的所有费用）、所形成的债务与甲方无关等等。杨家冲加油站合同解除后，因原、被告就已付转让款产生纠纷，被告杨天树曾两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后撤诉和被驳回起诉。2018年11月23日原告陈建武诉至本院，形成本次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陈建武与被告杨天树签订的《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被告杨长军、杨长权未在上述转让协议上签名，原告陈建武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杨长军、杨长权是转让协议相对方，其向被告杨长权、杨长军主张权利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杨天树以获取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委托授权的方式申办代建加油站项目，项目获批后又通过与原告陈建武签订项目转让协议的形式并保证建成后促成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对加油站予以回购，意在以此模式从中获取经济利益。从该模式操作流程看，被告杨天树在促成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与原告陈建武签订合作开发合同中提供的是签订合同的信息及促成合同签订的媒介服务，符合居间合同的构成要件，故本案应为居间合同纠纷，且双方对转让费的约定并不随加油站实际建设工程款而变动，而是与最终收购价关联，属相对固定报酬，合同也未约定被告杨天树需参与实际工程建设施工，该转让费实质应属居间费用。原告陈建武认为双方签订的两加油站项目转让协议为建设工程施工权转让，因双方均无建筑资质，合同应为无效合同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在《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中约定转让款的同时又约定被告杨天树须承担负责办好杨家冲加油站、桥南加油站所需的省商务厅批文，负责办好规划用地选址意见书、土地挂牌出让事宜等技术性服务事务，该类事务属双方当事人对居间合同所约定的附随义务，应遵照履行。若《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约定条件成就并完成收购，被告杨天树可如通道县双江、独岩加油站案例依合同收取相应转让费（居间费）。本案中杨家冲加油站最终未能建成收购，故本案审理的焦点在于原、被告对于杨家冲加油站未能建成收购的责任归责于谁的问题。原告陈建武主张是被告杨天树未完成土地征用及招拍挂程序所致，被告杨天树则认为是原告陈建武资金有限未能支付征地拆迁资金导致。经查，在2011年9月4日所签的两加油站项目转让协议中原、被告约定，三通一平的资金支付结算、开发建设费用支出及相关税款的交纳均为原告陈建武。被告杨天树在促成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与原告陈建武指定的永州雄英商贸有限公司就杨家冲加油站签订《加油站合作开发合同》后，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与原告陈建武及永州雄英商贸有限公司又解除了合作开发合同，解除原因为：“杨家冲项目一直因房屋拆迁原因无法完成土地挂牌等合同约定事项，经多次去函督促仍无任何进展，且乙方因自身原因无力继续履行原合同……”，可见除房屋拆迁原因外，尚存在永州雄英商贸有限公司无力继续履行的原因，现被告杨天树促成了合同签订，原告陈建武未能提供确切证据证明系被告杨天树的原因导致未能完成涉案土地上房屋的拆迁工作继而无法招拍挂，其主张被告杨天树违约要求退还转让款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陈建武另主张其与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价款未达到被告杨天树保证的不低于5000万元的收购目标，经查，原、被告在两加油站项目转让协议中仅约定收购总价不低于5000万元，并未具体约定杨家冲加油站和桥南加油站各自的收购目标价，在双方自愿终止桥南加油站的合作后，双方在《终止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的协议》中也仅约定杨家冲加油站的转让款为700万元，并未约定杨家冲加油站的收购底价，现原告主张仍以原收购总价不低于5000万元作为转让费支付标准不合情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陈建武主张被告杨天树违反约定要求其退还转让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建武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2984元，由原告陈建武承担。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原判决所列证据及二审调查询问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是否系居间合同纠纷；二、本案是否系被上诉人杨天树未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加油站合作开发合同》无法履行及合同解除的事实是否成立；三、被上诉人杨长权、杨长军在本案中，是否应当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现评析如下：一、本案是否系居间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被上诉人杨天树以获取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委托授权的方式，申办代建加油站项目，项目获批后，又通过与上诉人陈建武签订项目转让协议的形式并保证建成后，促成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对加油站予以回购，意在以此模式从中获取经济利益。从该模式操作流程看，被上诉人杨天树在促成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与上诉人陈建武签订合作开发合同中提供的是签订合同的信息及促成合同签订的媒介服务，符合居间合同的构成要件，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居间合同纠纷，定性准确，并无不当。二、本案是否系被上诉人杨天树未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加油站合作开发合同》无法履行及合同解除的事实是否成立。本案业经查明，在2011年9月4日所签的两加油站项目转让协议中上诉人陈建武与被上诉人杨天树约定，三通一平的资金支付结算、开发建设费用支出及相关税款的交纳均为上诉人陈建武。被上诉人杨天树在促成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与原告陈建武指定的永州雄英商贸有限公司就杨家冲加油站签订《加油站合作开发合同》后，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与原告陈建武及永州雄英商贸有限公司又解除了合作开发合同，解除原因为：“杨家冲项目一直因房屋拆迁原因无法完成土地挂牌等合同约定事项，经多次去函督促仍无任何进展，且乙方因自身原因无力继续履行原合同……”。可见，除房屋拆迁原因外，尚存在永州雄英商贸有限公司无力继续履行的原因，现被上诉人杨天树促成了合同签订，上诉人陈建武未能提供确切证据证明系被上诉人杨天树的原因导致未能完成涉案土地上房屋的拆迁工作继而无法招拍挂，故上诉人提出，要求被上诉人杨天树因违约而退还转让款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且上诉人陈建武另主张其与中石油湖南销售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价款未达到被上诉人杨天树保证的不低于5000万元的收购目标，经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两加油站项目转让协议中仅约定收购总价不低于5000万元，并未具体约定杨家冲加油站和桥南加油站各自的收购目标价，在双方自愿终止桥南加油站的合作后，双方在《终止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的协议》中也仅约定杨家冲加油站的转让款为700万元，并未约定杨家冲加油站的收购底价。因此，上诉人陈建武主张仍以原收购总价不低于5000万元作为转让费支付标准不符合常理。故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杨天树未履行合同义务，致使《加油站合作开发合同》无法履行而解除的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被上诉人杨长权、杨长军在本案中，是否应当依法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上诉人陈建武与被上诉人杨天树签订的《怀化市杨家冲加油站、怀化经开区桥南加油站开发建设项目转让协议》，是上诉人陈建武与被上诉人杨天树之间签订的，被上诉人杨长军、杨长权均未在上述转让协议上签名。上诉人陈建武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杨长军、杨长权是转让协议相对方。因此，其上诉人陈建武提出被上诉人杨长权、杨长军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984元，由上诉人陈建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代绪审 判 员  彭湘平审 判 员  王文利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舒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