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渝01行终38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鱼洞三江街**附**。 法定代表人唐远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谌长生，重庆道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应急管理局，，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西永街道西园北街**自贸大厦塔楼**** 法定代表人周某某，局长。 委托代理人熊某某，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尚春海，工作人员。 上诉人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诉被上诉人重庆市沙坪坝区应急管理局（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安监行政处罚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6行初5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机构改革，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部分职责由新组建的重庆市沙坪坝区应急管理局承担。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2日，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位于沙坪坝区歌乐山镇金刚村桐子坪组55号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进行检查，发现该公司可能存在违法储存、销售危险化学品无水乙醇的行为。2017年12月16日，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非法经营危险化学品一案立案，并继续进行调查。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负责人唐远金、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职工唐远生、重庆金宏联泰电子有限公司采购部长所作的笔录，能够证明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未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而销售无水乙醇，并在2017年12月5日以每升13元的价格向重庆金宏联泰电子有限公司出售无水乙醇（浓度为90%）100升，获得销售收入1300元，销售利润100元。2016年5月25日，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与重庆金宏联泰电子有限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载明重庆金宏联泰电子有限公司向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采购无水乙醇，附件载明法规信息参考文件为：（1）《化学危险物品安全管理条例》；（2）《常用危险化学品的分类及标志》（GB13690-2009）。2017年12月5日，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出具了送货单，向重庆金宏联泰电子有限公司运送无水乙醇100升，金额1300元。2018年1月12日，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认为案情复杂，经审批将案件延期。2018年2月5日，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了（沙）安监罚告（二科）[2018]1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和（沙）安监听告（二科）[2018]1号《听证告知书》，告知了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拟处罚的事实、理由、法律依据、陈述申辩权利以及听证权利，以上文书于2017年2月7日向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送达，并同时听取了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远金的陈述申辩，唐远金认为因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主业是销售锡条，只是附带给客户捎点无水酒精，并未专门从事该项业务，希望从轻处罚。2018年2月8日，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向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申请听证，并提交了委托代理人手续。2018年2月13日，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通知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听证的时间和地点。2018年2月22日，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由非行政处罚案件调查人员对本案举行听证，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认为，乙醇浓度低于99.5%的就不是无水乙醇，且销售物品是否是无水乙醇需要举行鉴定。2018年3月5日，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集体讨论得出一致意见，认为应对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作出没收违法所得0.13万元，并处18万元罚款的行政处罚。2018年3月8日，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了（沙）安监罚（二科）[2018]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违法事实：2017年12月5日，你公司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向重庆金宏联泰电子有限公司销售危险化学品无水乙醇（无水酒精）100升，销售收入1300元。……以上事实违反了《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国家对危险化学品经营（包括仓储经营，下同）实行许可制度。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危险化学品’的规定，依据《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七十七条第三款‘违反本条例规定，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从事危险化学品经营的，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责令停止经营活动，没收违法经营的危险化学品以及违法所得，并处10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决定给予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处以没收违法所得0.13万元（壹阡叁百圆整），并处18万元（壹拾捌万圆整）罚款的行政处罚。”并于同日向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送达。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不服，于2018年3月16日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书。 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国务院有关部门依照本法和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对有关行业、领域的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监督管理；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有关部门依照本法和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对有关行业、领域的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监督管理。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和对有关行业、领域的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监督管理的部门，统称负有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七十七条第三款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从事危险化学品经营的，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责令停止经营活动，没收违法经营的危险化学品以及违法所得，并处10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因此，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有对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销售危险化学品行为进行监督管理的行政职权。 《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危险化学品，是指具有毒害、腐蚀、爆炸、燃烧、助燃等性质，对人体、设施、环境具有危害的剧毒化学品和其他化学品。危险化学品目录，由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会同国务院工业和信息化、公安、环境保护、卫生、质量监督检验检疫、交通运输、铁路、民用航空、农业主管部门，根据化学品危险特性的鉴别和分类标准确定、公布，并适时调整。”《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实施指南（试行）》载明：“主要成分均为列入《目录》的危险化学品，并且主要成分质量比或体积比之和不小于70%的混合物……，可视为其为危险化学品并按危险化学品进行管理。”附件《危险化学品分类信息表》序号2568载明品名为乙醇（无水），别名为无水酒精，危险性类别为易燃液体。因此，无水乙醇属于《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所规定的危险化学品，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未取得经营许可证而销售无水乙醇违反了《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关于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所销售的物品是否系无水乙醇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举示的笔录可以反映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负责人及其员工已认可其销售无水乙醇；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举示的送货单、采购协议等也可以证明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销售的系无水乙醇。第二，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举示的笔录表明，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负责人以及买方采购人员均表示采购的物品乙醇含量为90%，符合《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实施指南（试行）》“主要成分均为列入《目录》的危险化学品，并且主要成分质量比或体积比之和不小于70%的混合物……，可视为其为危险化学品并按危险化学品进行管理。”的规定。第三，鉴定报告只是证据种类之一，在有证人证言和书证等证据证明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销售的为无水乙醇的情况下，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认为只有鉴定报告才能证明销售物品是否是无水乙醇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举示的证据足以证明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销售的物品为无水乙醇。 《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七十七条第三款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从事危险化学品经营的，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责令停止经营活动，没收违法经营的危险化学品以及违法所得，并处10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据此对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处以没收1300元违法所得和18万元罚款，适用法律正确。 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依法告知了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听取了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的陈述、申辩，组织了听证，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符合法定程序。 据此，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化学上将乙醇浓度超过99.5%的溶液称为无水乙醇，虽然上诉人及工作人员将销售的物品称为“无水乙醇”，但所有证据表明上诉人所出售的物品乙醇浓度为90%，所以就不能证明上诉人所销售的物品实质上是无水乙醇。第二，根据《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实施指南（试行）》中关于“主要成分均为列入《目录》的危险化学品，并且主要成分质量比或体积比之和不小于70%的混合物（经鉴定不属于危险化学品确定原则的除外），可视其为危险化学品并按危险化学品进行管理”的规定，即使本案上诉人销售的物品所含乙醇浓度为90%，但仍不能确定是否属于“经鉴定不属于危险化学品确定原则的除外”的情况，所以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上诉人所销售的物品能视为危险化学品。第三，因行政机关未通过鉴定排除案涉物品是否属于危险化学品，未完成否定性的排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沙）安监罚（二科）[2018]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被上诉人重庆市沙坪坝区应急管理局书面答辩称，第一，上诉人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违法销售危险化学品无水乙醇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第二，上诉人提出无水乙醇是指乙醇浓度大于或等于99.5%的溶液的观点不成立，该技术要求是指《化学试剂乙醇（无水乙醇）》（GB/T678-2002）中对化学试剂乙醇的规定。第三，上诉人拒绝提供进货渠道，也无证据证明其所销售的物品不是无水乙醇，应承担未举证的责任。综上，被上诉人给予上诉人行政处罚主体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重庆市沙坪坝区应急管理局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和依据如下： 证据： 1.现场检查记录。 2.现场检查照片。 3.营业执照。 4.立案审批表。 5.徐某某询问笔录。 6.徐某某身份证复印件。 7.唐远金询问笔录（第1次）。 8.唐远金身份证复印件。 9.唐远生询问笔录。 10.唐远生身份证复印件。 11.唐远金询问笔录（第2次）。 12.杨某询问笔录。 13.杨某身份证复印件。 14.杨某的工作身份证明。 15.汤某某询问笔录。 16.汤某某身份证复印件。 17.重庆助安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沙坪坝区歌乐山镇桐字坪组55号彩钢棚内储存物品的说明》。 18.重庆金宏联泰电子有限公司（2016年度采购合同）。 19.《无水乙醇物质安全资料表》。 20.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的采购协议书。 21.重庆泰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 22.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向重庆金宏联泰电子有限公司出具的送货单（编号：1712002）。 23.重庆金宏联泰电子有限公司出具的送货单客户联。 24.抽样取证凭证。 25.案件延期审批表。 26.安全生产行政处罚案件处理呈批表。 27.行政处罚告知书。 28.听证告知书。 29.当事人陈述申辩笔录。 30.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 31.授权委托书。 32.行政处罚听证会通知书。 33.听证笔录。 34.听证会报告书。 35.案件处理呈批表。 36.集体讨论记录。 37.行政处罚决定书。 38.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 39.文书送达回执。 法律依据： 1.《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三款； 2.《安全生产行政处罚自由裁量适用规则（试行）》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八）项； 3.《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危险化学品的定义和确定原则、序号：2568项，《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印发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实施指南（试行）的通知》（安监总厅管三[2015]80号）《危险化学品分类信息表》序号：2568项。 上诉人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 上述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现场检查记录和证据2现场检查照片能够证明检查情况，予以采信；证据3营业执照可以证明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的身份，予以采信；证据4立案审批表可以证明对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的立案时间，予以采信；证据5-14唐远金、唐远生、杨某的笔录，可以证明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存在销售无水乙醇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15、16、1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18、19、20、22、23可以证明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存在销售无水乙醇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21、2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26-36、39，可以证明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予以采信；证据37证明原重庆市沙坪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了被诉行政行为，予以采信；证据38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上述证据已依法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认定意见与一审法院相同。 根据已认定的证据以及一审庭审笔录，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条和《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七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具有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被上诉人举示的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远金、该公司工作人员徐某某和唐远生的询问笔录，重庆金宏联泰电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杨某的询问笔录，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与重庆金宏联泰电子有限公司的采购合同、送货单等证据相互关联，能够认定上诉人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7年12月5日向重庆金宏联泰电子有限公司销售品名为“无水乙醇”的产品100升，销售收入1300元的事实。对于上诉人称乙醇浓度没有达到99.5%则不是危险化学品无水乙醇，以及必须经过鉴定才能确定是否属于危险化学品的上诉理由，根据《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危险化学品是指具有毒害、腐蚀、爆炸、燃烧、助燃等性质，对人体、设施、环境具有危害的剧毒化学品和其他化学品；危险化学品目录，由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会同国务院工业和信息化、公安、环境保护、卫生、质量监督检验检疫、交通运输、铁路、民用航空、农业主管部门，根据化学品危险特性的鉴别和分类标准确定、公布，并适时调整。在《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的说明的其他事项中载明：《危险化学品目录》中除混合物之外无含量说明的条目，是指该条目的工业产品或者纯度高于工业产品的化学品，用作农药用途时，是指其原药。该目录中序号2568载明名品为“乙醇[无水]（别名无水酒精）”系危险化学品，序号2828中第87项载明名品“乙醇溶液[按体积含乙醇大于24%]（别名酒精溶液）”也系危险化学品，而关于乙醇浓度大于或等于99.5%仅是指《化学试剂乙醇（无水乙醇）》（GB/T678-2002）的技术要求。又根据本案的证据显示，在行政处罚的调查过程中，上诉人作为销售方、重庆金宏联泰电子有限公司作为购买方都对上诉人销售的产品是无水乙醇这一事实无异议，且上诉人在其提供的采购合同附件中明确标注了关于产品无水乙醇的成分、危险识别、理化特性等，亦在调查中认可其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虽然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销售的乙醇为无水乙醇缺乏确凿的证据，但是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销售的乙醇为危险化学品这一主要事实是成立的。因为即使按照上诉人工作人员在行政机关调查中所说的销售的乙醇浓度为90%，根据《危险化学品目录》中序号2828中第87项载明名品“乙醇溶液[按体积含乙醇大于24%]（别名酒精溶液）”也系危险化学品的规定，浓度为90%的乙醇也应当认定为危险化学品。故，被上诉人在未进行排他性鉴定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存在明知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而销售危险化学品的主要证据充分。上诉人提出的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举示的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案件延期审批、行政处罚告知书、听证告知书、听证笔录等证据，足以证明其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又根据《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七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国家对危险化学品经营实行许可制度，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从事危险化学品经营的，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责令停止经营活动，没收违法经营的危险化学品以及违法所得，并处10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的罚款，因上诉人存在明知其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而从事经营的违法事实，故被上诉人适用该法条之规定，对上诉人处以没收违法所得0.13万元，并处18万元的罚款，其罚款数额符合相应的处罚幅度，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重庆微世特电子材料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兴旺 审 判 员 李雪莲 审 判 员 李 宜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法官助理 周 宏 书 记 员 王君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