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3101刑初255号 公诉机关吉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勇，男，1973年7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 433127197307105035，苗族，中专文化，曾先后任永顺县石堤镇副镇长、永顺县石堤镇副主任科员、永顺县易地搬迁扶贫开发投资有限公司项目建设办副主任，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顺县石堤镇政府宿舍，现住永顺县农业局****。非中共党员、非人大代表、非政协委员。因涉嫌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湘西自治州纪委监察委留置，于2019年6月14日被湘西自治州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湘西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0日被湘西自治州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吉靖，湖南厚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首市人民检察院以吉检刑检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勇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范中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勇及其辩护人王吉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勇在担任永顺县易扶办暨易扶公司项目建设办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7.5万元，数额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伙同他人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27.0991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肖勇在被追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退赃，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肖勇在行贿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肖勇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适用 被告人肖勇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肖勇辩护人辩称：1、肖勇在被追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请求对受贿罪适用减轻处罚；2、肖勇的受贿、行贿行为并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3、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案发后被告人退回赃款60多万。 经审理查明： 永顺县易地搬迁扶贫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扶公司）系国有公司。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肖勇从永顺县 石堤镇政府抽调至永顺县易地扶贫搬迁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以下简称易扶办）暨易扶公司工作，任集中安置办主任、项目建设办副主任。肖勇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共计27.5万元。肖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伙同鲁遥（另案处理）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共计27.0991万元。 2019年3月16日，州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肖勇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6月12日，肖勇上缴违法所得62.2791万元至州纪委非税账户。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受贿罪犯罪事实 (1)被告人肖勇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工程承揽方鲁遥的请托，在工程发包方面为鲁遥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鲁遥人民币5万元。 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肖勇利用职务便利多次向湖南 诚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公司）股东胡明洋透露标底和投标条件，与投标方串通投标，以帮助鲁遥顺利承揽到永顺县易地扶贫搬迁工程项目。2016年6月份，肖勇在吉首参加招投标代理业务评选会议后，为了感谢肖勇的帮助，鲁遥将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5万元现金放入肖勇驾驶的车内，肖勇予以收受，并用于日常消费和送礼开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永顺县泽家镇易地扶贫搬迁工程、永顺县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场地平整及基础设施、主体）施工的招标资料、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建设工程规划审批单、工程建设合同及内部合同、财务资料等书证，证明在永顺县泽家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鲁遥所挂靠的湖南东方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在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鲁遥通过胡明洋联系的信元公司中标代理，鲁遥挂靠的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施工招标； 2、被告人肖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初，在永顺县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招投标代理机构比选结束后，鲁遥通过胡明洋联系的信元公司中标，鲁遥为感谢肖勇的帮助，给肖勇5万元现金； 3、同案犯鲁遥的供述，证明其联系的信元公司中标代理后，其给肖勇送5万元现金表示感谢； 4、证人向某1、张某1、罗某、廖某、周某、张某2、王某1的证言，证明鲁遥与肖勇、胡明洋认识过程，及在永顺县泽家镇易地扶贫搬迁工程、永顺县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场地平整及基础设施、主体工程中鲁遥所挂靠的公司成功中标。 (2)被告人肖勇利用职务便利，接受诚信公司股东胡明洋（另案处理）的请托，在工程发包方面为胡明洋谋取利益，并向胡明洋索取人民币18.5万元。 2016年下半年，胡明洋通过与肖勇串通投标，帮助鲁遥承 揽了永顺县泽家易地扶贫搬迁工程、永顺县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场地平整工程。胡明洋帮助鲁遥承揽了上述工程后，鲁遥给了胡明洋40余万元好处费，肖勇得知后认为胡明洋获利离不开其向胡明洋透露投标条件，便多次暗示胡明洋给其送钱。 2016年10月份，永顺县芙蓉镇主体工程在招标前需委托第三方公司对工程进行预算编制，胡明洋便找到肖勇，请求肖勇帮忙将造价咨询业务发包给诚信公司，肖勇答应帮忙，并趁机向胡明洋明确提出要该项目预算造价的l‰作为回扣。因之前肖勇多次暗示胡明洋给其送钱，胡明洋不得以予以答应。 随后，在肖勇的帮助下，易扶公司与诚信公司签订了《永顺县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工程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并约定总造价咨询费为46.8万元，经诚信公司预算，永顺县芙蓉镇主体工程造价为1.8亿余元。2017年初，易扶公司给诚信公司支付了造价咨询费后，肖勇便要求胡明洋按工程预算造价的l‰给其支付回扣，2017年1月24日，胡明洋委托其朋友白某送给肖勇18.5万元。2017年4月，易扶公司总经理张庆平发现肖勇收受他人财物问题后督促其退款，肖勇在吉首市金土地宾馆退还给胡明洋18万元，余下的5000元尚未退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肖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下半年，肖勇帮助胡明洋所在的诚信公司承揽了永顺县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工程造价业务，期间肖勇向胡明洋索要好处费，胡明洋同意按照项目预算造价的l‰付给肖勇，后胡明洋给了肖勇18.5万元； 2、同案犯胡明洋的供述，证明肖勇在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工程造价业务中索要好处费的事实，胡明洋给肖勇18.5万元； 3、证人白某、向某2、向某3的证言，证明肖勇收受及退还18.5万元的过程； 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诚信公司承揽永顺县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工程造价业务收取预算编制费的情况，及胡明洋向其咨询预算编制费的过程； 5、收受18.5万元相关的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1月24日，胡明洋给白某转账18.5万元；2017年1月25日，白某给向某2转账12.5万元；2017年3月9日，向某2给白某转账12.5万元； 6、芙蓉镇造价咨询相关会计凭证合同及过程、银行资料，证明了胡明洋诚信公司承揽了承揽了永顺县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工程造价业务，易扶公司给诚信公司支付了46.8万元造价咨询费等事实。 (3)被告人肖勇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工程承揽方姚星的请托，在永顺县泽家镇易地扶贫搬迁安置房（三期）设计项目的发包和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建设规划项目、永顺县芙蓉镇易地扶贫 搬迁工程场地设计项目的工程款拨付方面为姚星谋取利益，并先后2次非法收受姚星人民币共计4万元。 ①2017年春节期前的一天，姚星在肖勇位于永顺县精神病 医院附近的家中送给肖勇现金2万元，肖勇收受后用于春节期间的零散开支； ②2018年春节期前的一天，姚星在肖勇家中送给肖勇现金2万元，肖勇收受后用于春节期间的零散开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肖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2018年春节期间，姚星为了感谢肖勇在永顺县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建设规划项目、永顺县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工程场地设计项目的工程款拨付方面和永顺县泽家镇易地扶贫搬迁安置房（三期）设计项目的发包方面帮助，先后给肖勇送了2万元现金，共计4万元； 2、同案犯姚星供述，与被告人肖勇供述相印证，证明了肖勇收受姚星贿赂并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了王某2是鼎泰置业公司董事长，该公司中标永顺县泽家镇易地扶贫搬迁安置房（三期）项目后，肖勇向其推荐一品设计院的姚星，之后王某2将该项目设计承包给姚星； 4、银行流水，证明姚星工行银账户的取款情况，明贿证实：姚星工行银账户的取款情况，行贿4万元的来源系2017年1月21日ATM取款2万元、2018年1月19日ATM取款2万元； 5、泽家易地搬迁三期工程中给姚星支付设计费的银行流，以及永顺县易地搬迁扶贫投资有限公司向姚星所在的公司支付设计费的银行业务回单，证明设计费支付情况； 6、建设工程计合同，证明姚星所在的湘西自治州一品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先后承接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规划、永顺县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工程、永顺县泽家镇易地安置房（三期）的建设工程设计业务情况。 二、行贿罪犯罪事实 (1)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鲁遥出资由被告人肖勇经手，给予易扶公司总经理张庆平（另案处理）人民币10万元。 鲁遥通过串通投标承揽到永顺县易地扶贫搬迁工程项目后，为了获取张庆平的关照和帮助，便打算贿赂张庆平，但张庆平一直不愿与鲁遥直接接触，于是鲁遥便要肖勇代其送10万元给张庆平，因肖勇也在鲁遥承揽的工程项目中投资入股，为了使工程进展顺利尽快获利，肖勇予以答应。2016年10月，鲁遥将10万元给了肖勇，肖勇拿到钱后便在张庆平家中将该10万元送给了张庆平。张庆平拿到该10万元后，知道是鲁遥委托肖勇所送，既想收受，又担心日后被调查，此时张应（张庆平儿子）打电话要张庆平帮其借钱用于生意周转，张庆平便将鲁遥、肖勇给其送10万元的事情告诉了张应，并与张应商议，先由张庆平将该10万元退给肖勇，然后再由张应以借为名将该10万元予以收受。次日，张庆平在易扶公司退给肖勇10万元，肖勇拿到钱后不久，张应便打电话以借为名要求肖勇将该10万元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2016年11月1日，肖勇将该10万元转入张应提供的尾号为8235的建设银行账户。张应将该1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等开支，未退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肖勇供述与辩解，证明鲁遥为了在永顺县易地扶贫搬迁工程项目中获得张庆平的关照和帮助，于2017年10月给肖勇10万元让其帮忙送给张庆平，肖勇将10万元送给张庆平后几天，张庆平将钱退给肖勇，次日（2016年11月1日）张庆平的儿子张应以借为名要肖勇将该10万元打入张应的账户； 2、同案犯张庆平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底，张庆平收受肖勇帮鲁遥送的10万元，后张庆平将10万元退给肖勇，同时让其儿子张应以向勇借款的方式将钱走； 3、同案犯鲁遥的供述，证明其委托肖勇给张庆平送10万元的情况，与肖勇的供述相印证； 4、证人张应的证言与张庆平、肖勇的供述相一致，证明张庆平与张应商议，先由张庆平将该10万元退给肖勇，然后再由张应以借为名将该10万元予以收受。次日，张庆平在易扶公司退给肖勇10万元，肖勇拿到钱后不久，张应便打电话以借为名要求肖勇将该10万元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 5、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11月1日，肖勇给张应转账10万元。 (2)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鲁遥出资15万元，由被告人肖勇 经手，给易扶公司集中安置办副主任彭经友（另案处理）购买小产权房1套，并予以装修，经鉴定，房屋装修费用为2.0991万元。 2017年上半年，鲁遥多次向肖勇反映，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甲方现场管理代表彭经友故意刁难施工人员，因肖勇和彭经友关系较好，鲁遥便委托肖勇给予彭经友财物，肖勇征求了彭经友的意见后，便向鲁遥提议送给彭经友一套房子，鲁遥表示同意，并要肖勇予以垫资。2017年6月份左右，肖勇以15万元的价格从潘某处购买了一套面积为105平方米的小产权房，位于永顺县老看守所附近，随后，鲁遥给了肖勇15万元。 2017年11月左右，肖勇带彭经友一起去看房子，彭经友认 为是毛坯房不太满意，肖勇与鲁遥商量后便提出对房屋进行装 修，彭经友予以认可。随后，鲁遥便委托肖勇对该房进行装修。 并要求肖勇先垫付装修费，肖勇花费4万余元将该房装修好后于2018年1月份将该房屋钥匙交给了彭经友，彭经友予以收受。 2019年3月，因州纪委监委对永顺县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进行调查，彭经友害怕自己被查处，在永顺县沐鑫茶楼将该房屋钥匙退还给肖勇。经鉴定，房屋装修费用为2.099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肖勇供述与辩解，证明鲁遥为了在芙蓉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获得业主方现场代表彭经友的关照，支付15万元让肖勇帮忙给彭经友购买一套小产权房，肖勇将屋钥匙交给彭经友，彭经友予以收受； 2、同案犯鲁遥的供述，证明其为了与彭经友搞好关系，出资让肖勇购买一套小产权房送给彭经友的情况，与肖勇供述相印证； 3、同案犯彭经友供述，证言证明其在任永顺县易地扶贫搬迁办公室芙蓉镇主体工程现场施甲方代表期间，2017年底收受肖勇代业主方鲁遥送的小产权房一套，2019年3月因州纪委在查芙蓉镇工程的事，便将房子钥匙退给肖勇； 4、证人文某、向某4、杜某、潘某、向某5的证言，证明肖勇购买小产权房和装修及付款的经过等情况，与肖勇的供述相印证； 5、永价认定[2019]9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对该小产权房的装修价格进行鉴定，价值20991元； 6、小产权房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地籍档案、勘察笔录及指认照片、通话记录，从不同角度证明了被告人肖勇该笔行贿事实。 本案综合证据： 1、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函、到案经过，证明了案件的来源及被告人肖勇到案情况，2019年3月16日肖勇经州监委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同日州监委对其宣布立案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 2、户籍资料及任职文件，证明肖勇犯罪时系成年人，案发时任永顺县易地扶贫搬迁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集中安置办主任，并任永顺县易地搬迁扶贫开发投资有限公司项目建设办副主任； 3、工商登记资料、永顺县人民政府文件（永政函[2016]45号）等，证明永顺县人民政府成立永顺县易地搬迁扶贫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 4、非税收入缴款书，证明肖勇妻子向某4于2019年6月12日上缴赃款62.2791万元至州纪委非税账户。 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具备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且被告人亦供认不讳，本案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勇在担任永顺县易扶办暨易扶公司项目建设办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7.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肖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伙同他人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27.099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肖勇在共同行贿过程中，积极事实犯罪行为，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肖勇有索贿情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肖勇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但其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勇犯行贿罪，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勇被留置的日期依法折抵刑期。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二、被告人肖勇犯罪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2年6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向官小 人民 陪 审员 孙金凤 人民 陪 审员 崔安脆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向金君 代理书记员代 玉 萍 附判决所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