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53刑终175号原公诉机关罗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维，男，1994年9月29日出生，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建筑工人，户籍地址：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捕前租住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巧婷，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罗定市人民法院审理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维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粤5381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民海、助理检察员梁元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维及其辩护人张巧婷到庭参加诉讼。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3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4月12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6月13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7月12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7月7日，吴某（已判刑）与陈某因口角发生肢体冲突后打电话告知田某（已判刑）称陈某要带人打她，田某便电话通知邹某带人前往帮忙处理。邹小刚遂驾驶小车携带多条铁水管并纠集了任华强（在逃）、余某、胡某等人前往罗定市泷州中学对面的美宜佳商店门前帮忙处理。被告人王维受他人纠集也驾驶摩托车来到现场。吴某与陈某在美宜佳商店门前见面后再次发生肢体冲突，在他人的指挥下，被告人王维伙同申朝胜、任某等十余人使用铁水管和防盗锁对陈某、梁某2、梁某1进行殴打后离开现场。经罗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梁某2、梁某1的伤势均已构成轻微伤。公安民警于2018年4月13日将被告人王维抓获归案。原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维及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陈某、梁某1的经济损失，获取上述二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王维向原审法院提交出生证两份，证明其有两名年幼孩子需要抚养。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查、检查、辨认等笔录以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维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维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本案中，被告人王维直接持械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王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维赔偿了被害人陈某、梁某1并获取谅解，故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王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王维上诉提出：1.对于事实方面，我对一审认定我为主犯有异议。我到现场后没有指挥人，不是组织者，只是因为一时冲动才参与了;2.对于量刑方面，我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正判决。上诉人王维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王维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在犯罪活动当中也没有起到一个积极、主要的作用，不应认定王维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2.王维实施殴打行为不是出于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只是出于朋友义气，在主观上对于聚众行为没有一个积极的推动作用。本案的证据只能证明王维有故意殴打的行为，应该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或者寻衅滋事罪。3.假设法院认定王维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认为王维参与了持械斗殴就等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而认定为主犯是错误的，王维在本案的犯罪活动中没有起到积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建议二审法院对王维改判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并适用缓刑。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上诉人王维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时已考虑上诉人王维具有如实供述、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等情节，量刑适当；3.上诉人王维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有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其虽不是提议者、组织者，但是在双方斗殴过程中积极持铁通殴打被害人，致三被害人轻微伤，是聚众斗殴的主要实行者和斗殴结果的主要责任者。上诉人王维对犯罪结果所起作用和责任较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原判对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建议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7日下午15时许，吴某（已判刑）与被害人陈某因口角发生肢体冲突后，即打电话告知田某（已判刑）称陈某要带人打她，田某便电话通知邹某带人前往帮忙处理。邹小刚遂驾驶小车携带多条铁水管并纠集了任华强（在逃）、余某、胡某等人前往罗定市泷州中学对面的美宜佳商店门前帮忙处理。上诉人王维受其他同案人纠集也驾驶摩托车来到现场。随后，吴某与陈某在美宜佳商店门前见面理论时再次发生肢体冲突，在其他同案人的指挥下，上诉人王维伙同申朝胜、任某等十余人使用铁水管和防盗锁，对被害人陈某、梁某2、梁某1进行殴打，致上述三被害人受伤后，上诉人王维一方遂离开现场。经罗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梁某2、梁某1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公安民警于2018年4月13日将上诉人王维抓获归案。另查明，案发后，上诉人王维及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陈某、梁某1的经济损失，获取上述二被害人的谅解。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王维的身份情况，符合本罪的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民警于2018年4月13日将上诉人王维抓获归案。（3）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罚款收据，证明被害人陈某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处罚。（4）指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上诉人王维与吴某、田某、邹某、申朝胜、余某、胡某等对案发现场视频截图进行指认；其中同案人吴某、田某还对QQ聊天截图、微信聊天截图进行指认。（5）谅解书、收条，证明上诉人王维及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陈某、梁某1的经济损失后，陈某、梁某1出具谅解书对上诉人王维予以谅解。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客观情况，经勘验未发现可疑痕迹。3.鉴定文书，证明经罗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陈某、梁某2、梁某1的伤势进行鉴定，三人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4.视听资料（1）美宜佳商店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7月7日18时许上诉人王维及其他同案人在案发现场殴打前述三被害人的情况。（2）治安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7月7日18时28分29秒上诉人王维使用铁水管殴打被害人的情况。5.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7年7月7日17时许，吴某来到我家中，指责我在背后说她坏话，我用手拨开她的手时打中了她的眼角，她就想用摩托车防盗锁打我，但没有打中，邻居见到后就将她拉开了。吴某离开后我打了两次电话向她解释我没有说她坏话，但她仍然骂我并约我到美宜佳。我来到美宜佳后看见吴某已在美宜佳门口等候，旁边椅子上还坐着十多个人。我向吴某解释时，吴某指责并动手打我，我躲避后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冲过来打了我几拳，但我也没有还手。这时梁某2、梁某1来到美宜佳，看见我被十几个人围着就问发生什么事，围着我的人就叫梁某2、梁某1闭嘴，这时吴某喊“打”，这些人就在美宜佳的桌上和小车里拿出铁管、防盗锁对我及梁某2、梁某1进行追打，打完后对方的人就乘车逃跑了。（2）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2017年7月7日18时40分许，我和梁某1到泷州中学对面的美宜佳买东西时，看到我们邻村的陈某被十多个讲普通话的人围着，且双方正在争吵。我与梁某1过去了解情况，对方以与我们无关为由让我们闭嘴。这时对方有人讲“打了就跑”，其中一名女子喊“打”，在场的十几个人就在美宜佳桌底和附近的黑色小车里拿出了铁水管、防盗锁等物品打陈某。我和梁某1就叫他们不要打人，他们就连我们也一起打了，我被一个人用铁水管追打。打完后对方的人就乘车逃离现场。（3）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2017年7月7日18时30分许，我和梁某2到泷州中学对面的美宜佳买东西时，看到陈某在美宜佳门口与一名女子及十几个男子争吵。我们和陈某是朋友，于是我和梁某2就过去了解情况，那个女子说陈某在外面说她在金尊会所做肾保健服务，陈某否认。双方争吵了5分钟左右，那个女子叫来的十几个男子就从车尾箱拿出铁水管和摩托车防盗锁殴打陈某，那些人说我和梁某2多事，也殴打了我和梁某2。打完他们就驾驶小车和摩托车逃跑了，后来我们就打电话报警处理。6.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的证言：2017年7月7日，王维打电话对我说田某的“老婆”被人欠钱收不回来，让我到泷州中学对面的美宜佳看看，于是我就驾驶我的粤Ｗ×××**号小轿车搭乘胡某去到现场。我们去到现场时已经有七、八个男子在美宜佳门口，其中就有邹某，且他的小轿车尾箱是打开的。现场还有一名女子应该就是田某所谓的“老婆”，随后有三名对方的男子到达现场，她便与对方的一名男子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拉扯。争吵一会后“华强”突然冲过去打对方那名男子，紧接着其他人就全部围过去使用铁水管、摩托车防盗锁、拳头打对方那三名男子，打完后大家就离开了，其中有三人上了我的小轿车。（2）证人胡某的证言：2017年7月7日傍晚，我乘坐余某的车去到泷州中学对面的美宜佳门口，看见大约有十多人在现场，我看到一个女的和一个较高的男子吵架，随后不知道谁喊了声“打”，双方即发生了打架，其中有人使用了铁水管和摩托车防盗锁打。（3）证人彭某的证言：2017年7月7日17时许，吴某开摩托车来到我家中，质问我丈夫陈某为何在外面说她做“肾保健”（卖淫），陈某予以否认，后来两人越吵越大声并互相用手指着对方骂。陈某用手拍开吴某的手，双方就打了起来，我就拉开他们。我看见吴某的耳背很红，吴某说是陈某打了她。吴某离开后，陈某有打过电话，具体打给谁我不清楚。当日18时许梁某1、梁某2来到我家中，后三个人就一起出去了，到了19时许，陈某打电话回来说他在泷州中学对面的美宜佳被人打了。（4）证人谭某的证言：2017年7月7日17时许，因吴某说她被陈某打了，我就去到美宜佳看她。我去到时吴某正在打电话讲自己被人殴打的事情，我看到吴某的右边眼角处肿了。后来有个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来到，接着又有辆摩托车和一辆小车来到现场，每辆车都有两三个男子，我不清楚来的人与吴某是什么关系。吴某说被彭某的丈夫（陈某）打了，他们来到后就叫吴某打电话叫陈某出来。后来陈某带了两个男子来到，陈某与吴某再次发生争吵，二人争吵了一会，陈某就打电话，并说要叫人过来打吴某，开车来的那些人听到这些话就说“那就揍他一顿”，然后开始殴打陈某他们。（5）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7月7日15时许，我看见陈某在他家门口与一女子争吵，那女子准备拿防盗锁打陈某，被我阻止了，后来该女子就离开了。17时许，我去到泷州中学对面的美宜佳时，又看到陈某与该名女子争吵，后来一群年轻男子从一辆小汽车里面拿出铁水管对陈某实施殴打。（6）证人刘某的证言：2017年7月7日18时许，我驾车搭载田某从广州回罗定，在车上听到田某接到他女朋友吴某的电话称被人打了，田某就问她为什么被打，被谁打之类的话，与吴某通完电话后，田某就打了电话给其他人，但不知道田某打给谁，也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7.上诉人及同案人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1）上诉人王维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7年7月7日18时许，绰号“二哥”的男子打电话告诉我田某的“老婆”被人欺负了，让我一起去看看。我驾驶摩托车到达现场后，发现我方有十人左右，对方有三名男子，我方的人包括田某的“老婆”、“小刚”、“申某1”。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给我打”，我就和其他人过去打对方，我刚开始拿了我的摩托车防盗锁但没有使用，后来我在地面上捡了一根铁水管打对方，打了几下后大家停手准备离开，我将捡到的那根铁水管放回“小刚”的车尾箱后自行离开了。经其辨认，其辨认出田某、申某2、邹某。（2）同案人邹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大家平时叫我“小刚”。2017年7月份一天傍晚，田某打电话对我说嫂子“娜娜”（吴某）跟人吵架被打了，对方还说要叫人再打她，让我带几个人过去看看什么回事。随后我就打电话通知了余某、任某、“小军”过去。我去到的时候看到吴某和任某、罗某、申某2、王维、袁某等五六个男子，吴某就和那几个人说被打的事情，然后她就打电话给对方，叫他过来把事情说清楚。对方三个男子到现场后，吴某就和对方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吴某被对方中的一人推了一下，于是任某就过去打了一巴掌那个人，王维、申某2也冲了上去，双方就打起来了。经过查看监控视频，王维、申某2、袁某、任某都有拿铁水管打架，“眼镜”拿摩托车防盗锁打。打架时使用的铁水管是我带过去的，因为吴某说对方会叫人来，所以我就准备了一些铁管放在车尾箱，在双方打架的过程中我也拿了一根铁管，但我并没有指挥其他人打架，我在视频中的挥手动作是让大家走的意思。经辨认，其辨认出王维、申某2、袁某、胡某。（3）同案人申某2的供述与辩解：我的化名是“贵华”。2017年7月7日下午，田某在电话中对我说他的女朋友吴某（“娜娜”）有事，他不在罗定市所以叫我过去帮忙看看，于是我就开摩托车去到泷州中学对面的美宜佳门前。当时在场的约有十个男的，我只认识邹某（“小刚”）和吴某。对方有三个男的，和吴某这一方的在吵架，后来吴某和对方一个男的发生拉扯，之后双方就打了起来。打架的人有四、五个拿了铁水管，我自己也拿了一根铁水管参与打架，铁水管是从邹某的车尾箱拿的，打完后我将铁水管放回原处，然后就驾驶摩托车离开。（4）同案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7年7月7日下午我在朋友彭某（陈某妻子）家中，因陈某侮辱我是在金尊休闲中心“做鸡”（妓女）的，我便与陈某发生争吵并有动手打架。我离开后回到金尊休闲中心，后来朋友“小榕”要来找我，于是我就约她到附近的美宜佳见面。期间陈某打电话来恐吓我，说要打我，后来我主动回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在美宜佳。我害怕陈某又来打我，于是就把此事告诉了男朋友田某，田某就叫了他的几个朋友过来找我。陈某和他的两个朋友来到美宜佳后，我们又发生了争吵，陈某说了句等下我就知道怎么死的话，田某叫过来的“小刚”等人就开始动手打人，其中有两个是用拳头打的，另外三个就用钢管打的。我有叫他们不要打，但已经无法控制局面，打了几下他们就走了，我也离开了。经辨认，其辨认出邹某。（5）同案人田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7年7月7日下午，吴某打电话告诉我说陈某说她坏话并且还打了她，我说我就回来了（当时我在广州）。后来吴某又打电话告诉我说陈某又打电话威胁她，还说要去打她，我就对吴某说我叫个兄弟去帮她处理，让她在金尊休闲中心旁边的美宜佳等。接着我就打电话给老乡“小刚”，将情况告诉他并叫他带几个老乡过去美宜佳找吴小娜并帮忙处理一下，“小刚”答应了。我就是叫“小刚”去处理一下，没有具体和他说怎么处理，后来他们在现场是怎么发生冲突及打起来的我不清楚。经辨认，其辨认出邹某。对于上诉人王维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经查，聚众斗殴罪，是指为了私仇、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多人成帮结伙地进行殴斗的行为。本案中，同案人田某为了报复被害人陈某，纠集同案人，上诉人王维受他人纠集参与聚众斗殴，持械对被害人陈某、梁某2、梁某1进行殴打，并致被害人陈某、梁某2、梁某1轻微伤，同案人田某以及上诉人王维等人的以上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依法应当认定同案人田某以及上诉人王维等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2.经查，上诉人王维虽然是受同案人的纠集参与作案，但在持械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王维作案积极，直接持铁水管殴打对方，并致人轻微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原审法院依法认定王维是主犯并无不当。3.经查，上诉人王维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且王维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持械聚众斗殴，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上诉人王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维又赔偿了被害人陈某、梁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已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判处，原判量刑适当。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维受他人纠集，并与同案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维直接持械殴打他人，并致人轻微伤，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王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维赔偿了被害人陈某、梁某1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维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所提出庭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 杰审判员 焦录强审判员 韦志远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张泽钦书记员陈思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1）多次聚众斗殴的；（1）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1）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1）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