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终17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卜春花，女，汉族，1955年7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伟，河南九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金停，男，汉族，1964年4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海涛，男，汉族，1977年9月26日生，住漯河市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存莉，女，汉族，1978年2月17日生，住漯河市源汇区。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学华，男，汉族，1953年11月12日出生，系苏海涛父亲、赵存莉公公。上诉人卜春花与被上诉人赵存莉、苏海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苏海涛、赵存莉不服召陵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4民初1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7）豫11民终94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苏海涛、赵存莉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8）漯民再字第8号民事裁定，撤销召陵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4民初1599号、（2017）豫11民终941号民事判决，发回召陵区人民法院重审。召陵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8）豫1104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卜春花、苏海涛均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8）豫11民终3098号民事裁定，撤销召陵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4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发回召陵区人民法院重审。召陵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豫1104民初1223号民事判决。卜春花仍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卜春花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伟、卢金停，被上诉人苏海涛、赵存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学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卜春花上诉请求：1、改判二被上诉人共同偿还上诉人183000元利息（不服金额161094元）；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主张的183000元债权应当全部认定，上述债权债务事实及经过在双方提供的录音中已经详细叙述，该录音与上诉人及证人的陈述吻合一致，足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不存在上述借款关系，同时还认为该183000元中包含协议中的100000元是毫无根据的推断，明显与苏海涛录音的自认不符。2、本案的数次庭审已经可以明确的是四张借款的款项系因被上诉人之前所欠上诉人的款项，但审理的重点在于欠款是否实际发生，而非借条形成的时间。通过录音证据被上诉人对于借款形成的经过叙述明确，完全可以证实本案1830000元债权债务的真实性和客观性。3、被上诉人苏海涛为混淆事实，在本案的几次庭审的种种辩解及其不符合常理，严重违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难以令人信服，是为了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4、对于涉案的183000元债务，因系二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过多次累计而成，且用于二被上诉人经营生意所用，故应当由二被上诉人共同偿还。综上，请求二审支持上诉请求。苏海涛答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其一审起诉状称的事实与理由相悖，构成反言。本案一审庭审中法庭依法询问卜春花是否变更起诉状，其称坚持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其在诉状中认为苏海涛分别于2014年9月5日、9月18日向其借款58000元、40000元、45000元、40000元，卜春花于苏海涛出具借条的当日以现金方式向苏海涛支付了借款。但是根据卜春花所举证据及陈述，与诉状中的陈述南辕北辙，根本不能证明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因此，卜春花未向法院如实陈述案件事实，上诉状本身就是对其一审起诉状的反言，是滥诉的表现，其上诉理由不能得到支持。2、卜春花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证实。对于录音的证明力问题，正是因为上诉人按照录音内容撰写诉状，也没有将已经存在的录音提交法庭，在本案再审时迫于苏海涛坚持对借条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和对借款资金来源进行严格审查的压力，不得已才将录音提交法庭，也正是因为该录音的提交及卜春花的出尔反尔，才使得案件进入了再审，并在再审判决中没有确认该录音中苏海涛对所谓的债务构成自认。对于本案证人作证的100000元是否清算的问题。上诉人在（2017）豫11民终941号民事判决卷宗笔录自认其儿子卢亚鹏与苏海涛存在合伙关系，合伙结束后经清算，于2014年1月29日达成《还款协议》。那么上诉人在参与清算时未将2012年之前向证人的借款计算入苏海涛《还款协议》的债务中，不符合逻辑。卜春花称其向证人借到的并支付给苏海涛的100000元借款与《还款协议》中的100000元欠款无关联，但其又未能就无关联的《还款协议》上如何有其签名作出合理解释，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对于《还款协议》中的100000元款项，卜春华庭审中认可已经还完，但一审法院认定苏海涛尚有21906元利息尚未结清，实际上超出了卜春花自认范围，尽管在法律后果上对苏海涛不利，但苏海涛对自己一审陈述内容负责，不再提起上诉。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存莉答辩称：同苏海涛答辩意见。卜春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83000元及利息7180元（此利息为自借款之日起计算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尚下欠的利息金额）共计190180元；2、2016年6月30日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卜春花的儿子卢亚鹏与被告苏海涛系朋友关系，因卢亚鹏提供给被告苏海涛有资金，2014年1月29日，卢亚鹏（被借款人）及卜春花（被借款人）与二被告（还款人）达成还款协议，内容为：“经双方协商，苏海涛和赵存莉共同还款壹拾万元整，具体还款协议如下：一、从2014年1月份开始，每月由赵存莉代苏海涛向（卜春花，农村信用社）指定账户还款伍仟元起，不设上限；二、特殊情况下，经双方协商后还款人苏海涛和赵存莉可暂缓还款，如未经协商又未及时按月还款，每月还款金额增加至陆千元，直到还完为止；三、还完后以还款证换借条；四、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2014年1月29日（2011年6月8日柒万元整、2011年9月8日壹万伍仟整。2012年11月17日壹万伍仟元整，共计拾万元整）”。协议签订后至2014年10月23日期间，被告赵存莉基本上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截止2014年10月23日，已经归还卜春花42000元，下欠58000元。2016年3月19日赵存莉还款2000元。2016年3月23日卜春花以赵存莉及其丈夫欠款不还为由扣押了赵存莉的豫Ｌ×××**小型越野客车后，赵存莉于当日支付卜春花21000元，2016年5月2日赵存莉还卜春花20000元（当日支付20500元，其中500元是他人的结婚礼金），2016年5月14日赵存莉还款2600元，2016年6月5日赵存莉还款12400元。截止2016年6月5日还款协议中的100000元还清。2016年7月1日卜春花提起183000元的借贷之诉。卜春花提供的四张借条载明：今借婶卜春花现金58000元，月息二分，借款人苏海涛，2014年9月5日；今借婶卜春花现金40000元，月利息二分，借款人苏海涛，2014年9月18日；今借婶卜春花现金45000元，月息二分，借款人苏海涛，2014年9月18日；今借婶卜春花现金40000元，于2015年12月15日前还清，逾期不还借款翻倍，并可起诉至法院，借款人苏海涛，2014年9月18日。被告称四张借条的出具时间在2014年10月底或11月初，58000元的借条是还款协议中剩余的欠款，2014年9月18日的借款不存在。原告起诉后承认四张借条是补写的，钱的来源是基于原告数次替被告苏海涛还账，即第一笔是卢永涛（卜春花之夫）给苏海涛担保借款50000元，后来时间长了苏海涛没有还利息及本金，卜春花拿了50000元给苏海涛，让他还，苏海涛当时并没有偿还这50000元债务，后来出借人吴某又找到卢永涛还款，卜春花又拿出50000元给了债权人；第二次由卢某作为担保人，卢亚鹏作为借款人，又贷款50000元，苏海涛陆续还了15000元，贷款到期后，苏海涛没有能力偿还，跟卜春花儿子卢亚鹏找到卜春花，卜春花拿了35000元，替苏海涛偿还了贷款，计135000元，加上2笔50000元的借款4年的利息48000元，共计183000元。原告申请证人吴某出庭陈述：2010年卢永涛说他儿子的朋友要借钱，其给卢永涛50000元，借了一年多后，卜春花把这50000元钱还了。证人卢某出庭陈述:2012年其为卢亚鹏担保在银行贷款40000元，其又拿出10000元现金，计50000元给了卢亚鹏，后来还自己10000元、银行5000元，剩余35000元贷款，卜春花代还。双方提供的2016年4月11日录音资料显示苏海涛通话内容中：1、其和婶儿（卜春花）在光明路北头算了算，三次的钱，第一次卜春花担保贷款50000元，第二次四叔（卢某）担保贷款50000元，第三次卜春花拿的35000元，共计本金135000元。50000元一年利息是6000元，100000元四年的利息48000元，共计183000元，给卜春花出具183000元条。2、舅（卜春花弟卜青淼），给你实话说，其实只有七万多……135000元里面，苏海涛拿到手的一半多一点，但其担下来完了。原被告双方均向本院提供2016年4月11日录音资料作为证据，被告称系受卜春花委托，代表卢亚鹏，违心地向卜青淼作出的183000元借款经过的陈述，没有提供相关证据。2016年5月赵存莉向本院提起返还原物之诉要求卜春花等返还扣押车辆并赔偿损失（2016）豫1104民初1470号案中，卜春花提供的的苏海涛2014年10月22日书写给卜春花的补充说明（本案中被告作为证据提供）显示：因赵存莉与苏海涛协议离婚（被告提供离婚证显示2014年10月16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在婚前双方与婶（卜春花）有还款协议一份，现作补充如下，如果赵存莉不能履行还款协议，则该协议由苏海涛继续承担，苏海涛2014年10月22日;卜春花提供的2014年2月11日苏海涛向卢亚鹏出具的60000元的借条，卢亚鹏对赵存莉、苏海涛提起诉讼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豫1104民初211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卢亚鹏并未实际将所诉60000元借款交付给苏海涛，双方关于60000元的借款合同并未生效，驳回卢亚鹏要求苏海涛、赵存莉偿还下欠本金266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借条四张、双方提供的录音资料、还款协议、补充说明以及被告提供的还款凭证的真实性双方没有异议，法院应予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苏海涛是否存在183000元借贷关系，183000元中是否包括还款协议中的100000元。2、被告赵存莉应否承担偿还责任。关于焦点1，应认定被告苏海涛出具四张借条时，双方不存在183000元的借贷关系，原告所诉183000元中包括还款协议中的100000元。认定理由是：（1）卜春花提起诉讼后，认可2014年9月5日和9月18日苏海涛出具四张借条是事后补写的，苏海涛也称不是借条显示的当天书写，根据苏海涛2014年10月22日给卜春花书写的补充说明显示的内容“因赵存莉与苏海涛协议离婚……如果赵存莉不能履行还款协议，则该协议由苏海涛继续承担”，而二被告2014年10月16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所以可以认定四张借条书写时间在2014年10月16日之后，而不是2014年9月份。（2）苏海涛与卜春花弟弟的录音资料，双方均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供，被告称系受卜春花委托，代表卢亚鹏，违心向卜春花弟弟卜青淼作出的183000元借款经过的陈述，被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所以苏海涛与卜春花弟弟的录音资料的真实性，法院应予认定。（3）录音中苏海涛认可本金135000元、利息48000元，证明苏海涛与卜春花有资金往来的事实，而苏海涛陈述的款项来源与卜春花在庭审中陈述的一致，即来源于证人吴某和卢某陈述的款项。原告的证人吴某出庭陈述的50000元发生在2010年，证人卢某出庭陈述的款项发生在2012年，证明原告诉称的款项和苏海涛在录音中陈述的款项135000元，发生在2012年之前而非2014年。况且在还款协议中的款没有还清时，卜春花再借给苏海涛大额借款，不符合常情，因此，2014年1月29日还款协议签订之后，原被告不存在183000元的借贷关系。（4）还款协议中显示的三笔款项，原告在庭审中虽然称与本案四张借条无关，但原告没有提供该三笔款项来源及支付的证据。(5)（2017）豫1104民初211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卢亚鹏并未实际将所诉60000元借款交付给苏海涛，驳回其诉讼请求。证明原被告两家在交往中，有打借条而实际未履行出借义务的情形。（6）录音中苏海涛认可135000元中其实际收到七万多元，因存在相应利息，那么，2014年1月29日的还款协议是双方按100000元进行的结算具有高度盖然性，所以，还款协议是双方所有资金往来最终的结算凭证，法院应予认定。综上所述，根据原被告两家生活中的关系、款项的来源、时间以及出具借条实际未履行的情形，足以证明还款协议是双方所有资金往来最终的结算凭证，即截止2014年1月29日还款协议签订时，双方仅存在10000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关于焦点2，被告赵存莉应否承担偿还责任问题，还款协议是双方所有资金往来最终的结算凭证，截止2016年3月23日卜春花扣押赵存莉车辆之前，2014年最后一次即2014年10月23日还款日，根据原告提供的还款凭证显示，赵存莉已支付还协议约定的款项42000元，下余58000元。所以，苏海涛“2014年9月5日”（实际书写日2014年10月16日后）书写的58000元借条上款项，应认定是还款协议100000元中下余欠款58000元（100000-42000）。因苏海涛在补充说明中承诺如果赵存莉不能履行还款协议，由其继续承担，鉴于苏海涛在58000元的借条上书写月息2分，即符合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所以该58000元应从2014年最后一次还款日2014年10月23日次日始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该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时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冲：（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所以，已还款应先冲抵利息，2014年10月24日至2016年3月23日17个月，58000元每月利息为1160元，17个月利息计19720元。此期间，2016年3月19日还款2000元，显然仅是利息。2014年10月24日至2016年3月23日共计还款23000元（2000+21000），那么，2016年3月23日已还本金3280元(23000-19720)，尚欠本金54720元(58000-3280)；2016年3月24日至2016年5月2日1.3个月，本金54720元的利息为1423元（取整数），那么，2016年5月2日还款20000元中已还本金18577元（20000-1423）元，尚欠本金36143元（54720-18577）；2016年5月3日至2016年5月14日0.4个月，本金36143元的利息为289元，那么，2016年5月14日还款2600元，已还本金2311元（2600-289），尚欠本金33832元（36143-2311）；2016年5月15日至2016年6月5日0.7个月，本金33832元的利息为474元，那么，2016年6月5日还款12400元中已还本金11926元（12400-474）元，尚欠本金21906元（33832-11926）。因本案涉及的借款纠纷2016年7月1日卜春花起诉时，被告赵存莉已还款100000元（最后一次还款日是2016年6月5日），即在卜春花起诉前已履行完还款协议约定的义务，所以，被告赵存莉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卜春花和被告苏海涛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被告苏海涛应偿还原告卜春花借款本金21906元，2016年6月5日以后的利息，被告苏海涛继续按承诺的月息2分支付至还清下欠借款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海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卜春花借款21906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6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卜春花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0元，原告卜春花承担3190元，被告苏海涛承担910元；保全费1500元，由被告苏海涛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对于上诉人主张的183000元借款是否存在的问题，在本案的多次庭审中，对于该款项的支付方式上诉人陈述不一致。且据以作为起诉依据的2014年9月5日、2014年9月18日苏海涛书写的4张《借条》，并未提供相关取款及支付凭证佐证，而且认可事后补写。根据双方2014年1月2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及2014年10月22日苏海涛书写的《补充说明》可以看出在该《还款协议》及《补充说明》所涉及的10万元未偿还完毕的情况下，再次出借18.3万元，亦有违常理。因此，上诉人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其主张，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二审已予以维持。对于其要求赵存莉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因2014年1月29日《还款协议》所涉及的100000元在卜春花起诉时，赵存莉已还款完毕，其要求赵存莉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22元，由卜春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晓光审判员  翟朝飞审判员  刘冬凯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