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8刑终75号 抗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占轲（又名曹占科、曹战科，小名六子），男，1972年3月19日出生于河津市下化乡上岭村，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身份证号：1427031***********，住山西铝厂晋铝现代小区。2006年8月24日因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06年9月1日到河津市公安局投案后被执行逮捕，同日被监视居住。2007年2月5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以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7年5月1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5月3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20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6月22日被上网追逃。2018年7月4日被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27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原颖，山西聪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石启海，男，1949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小学文化，原河津市下化乡黄河二矿2号井井下炸药库保管员，住湖北省郧西县。2006年7月9日因涉嫌犯危险物品肇事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河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07年2月5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以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原审被告人李赵珠，男，1957年12月3日出生于乡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河津市下化乡黄河二矿2号井生产矿长，住乡宁县。2006年7月9日因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河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07年1月29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07年2月5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以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7年3月30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20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27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玉胜，男，1970年5月3日出生于乡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河津市下化乡黄河二矿法定代表人、矿长，住乡宁县。2006年7月9日因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到河津市公安局投案后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河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1日被河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07年2月5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以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7年3月29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20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5月31日因患淋巴瘤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津市人民法院审理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启海、李赵珠、郑玉胜犯危险物品肇事罪、被告人曹某2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一案，河津市人民法院于2007年2月5日作出（2007）河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石启海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李赵珠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曹某2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郑玉胜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2017年2月23日河津市人民法院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7）晋0882刑再2号刑事裁定，裁定维持（2007）河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河津市人民检察院对原审被告人曹某2定罪量刑，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曹某2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西省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师国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曹某2及其辩护人原颖、原审被告人李赵珠、郑玉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事实：黄河二矿是河津市下化乡政府乡办企业，2001年杨某3从沈耀杰手承包，2002年更换合同后，杨建军又同乡政府签订合同，承包后因资金紧张，他又联系崔某2入股，2005年9月，河津市下发文件不允许公职人员参与经营煤矿，2005年9月1日，杨某3将其股份转给郑玉胜，河津市下化乡政府同意其变更申请，2005年8月2日，河津市人民政府以河政发（2005）31号文件要求全市所有煤矿一律停产整顿，2006年3月21日运城市煤炭工业局对河津市黄河第二煤矿利用旧斜井作为安全出口的申请作出批复，同意该矿矿井建设工期为8个月，在整顿期间，河津市公安局停止对所有煤矿爆炸物品的供应，被告人郑玉胜安排2号井生产矿长李赵珠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和生产，被告人曹某2是2号井负责人，李某2（已死亡）是安全副矿长，李赵珠安排石启海从事2号井炸药保管员，2006年2月20日至4月20日,6月28日至7月8日在整顿期间被告人李赵珠安排中班负责人何某组织工人下井生产。在保管期间，石启海发现炸药库经常往下掉石块、煤，炸药库门下沉，石启海既不向矿领导反映，又不采取必要措施，2006年7月8日18时许，该矿井因岩石掉落砸到裸露的劣质炸药上引起爆炸，造成6人当场死亡，2人抢救无效死亡，17人受伤，事故发生后李赵珠、郑玉胜积极抢救伤员。经调查，2号井在事故发生前私存炸药259包计1036公斤，274枚雷管。10号井下私存炸药563公斤，4813枚雷管，经鉴定，该炸药系自制铵油炸药，电雷管系非正式厂家生产。2006年7月9日，被告人郑玉胜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06年7月15日、19日矿上遇难的8人民事部分各赔偿202000元，2006年8月19日、25日矿上受伤的17名工人除杨某2、张某3经本市劳动仲裁委员会调解各赔偿8000元、10000元，其余已全部治愈出院。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石启海身为黄河二矿二号井某1下炸药保管员，当发现炸药库门下沉，炸药库顶掉石块时，既不向领导汇报，又不采取必要措施，导致炸药库因岩石掉落砸到裸露的劣制炸药上引起爆炸以致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是造成该起事故发生的直接责任人，被告人李赵珠身为黄河二矿二号井生产矿长，安排没有经过安全常识培训的石启海担任炸药保管员，且对矿井安全工作检查不到位，应承担该起事故的重要责任，被告人郑玉胜身为黄河二矿法人代表和矿长，对矿井安全工作检查不到位，应承担该起事故一定的责任。黄河二矿二号井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后果特别严重，但由于造成此次伤亡事故是由于违反了爆炸物品在储存过程中的管理规定，对此，《刑法》第一百三十六条已有特殊规定，对于《刑法》条文中有特殊规定的条款，在适用时应优先于一般规定的条文，因此，应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以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定罪。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曹某2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的指控，根据同案李赵珠、郑玉胜等人供述材料均证明黄河二矿炸药是黄河二矿安全副矿长李某2提供的，且被告人曹某2在公安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否认其非法买卖爆炸物的事实，公诉机关再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曹某2非法买卖爆炸物的证据，故对其非法买卖爆炸物罪的指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曹某2身为黄河二矿二号井负责人，对矿井安全工作检查不到位，导致该矿违反爆炸性物品的管理规定，在矿井下储存炸药期间因岩石掉落砸在劣质炸药上引起爆炸，造成重大伤亡事故，应承担该起事故的一定责任，被告人曹某2的行为符合危险物品肇事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被告人曹某2的行为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被告人郑玉胜、曹某2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郑玉胜、李赵珠在爆炸事故发生后积极抢救伤员，并对矿难工人及受伤工人给予民事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本案民事部分已作调解，对被告人曹某2、李赵珠、郑玉胜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原审判决：被告人石启海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李赵珠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曹某2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郑玉胜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再审中公诉机关坚持其在原审中的公诉意见。被告人曹某2辩称，2001年-2003年我负责给矿上买炸药和办理安全许可证等手续，2003年以后只管理安全许可证，没有在矿上呆过，也没有与矿上任何人或其他人联系买卖炸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曹某2仅为矿上跑手续，曹某2辩称他没有购买过炸药，且李某3、李赵珠供述矛盾，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曹某2非法买卖爆炸物的事实，指控曹某2非法买卖爆炸物罪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郑玉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郑玉胜虽是矿长，但是不分管安全。本案炸药来源不明，石启海擅自离开岗位和炸药库下沉均未向郑玉胜汇报。事发后郑玉胜进行了积极救助，且投案自首，应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赵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供称其是2号井的生产负责人，其安排石启海保管炸药，事发后积极组织救助。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赵珠仅是生产矿长，对安全措施和炸药的购买没有责任，发生安全事故应是安全矿长的职责，李赵珠安排石启海有责任，但事故的缘由不是安排人员的问题，主要是炸药来源、管理问题，且李赵珠进行了积极的善后处理。量刑时应考虑其职责和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 经再审查明：河津市下化乡黄河第二煤矿（以下简称黄河二矿)是河津市下化乡政府乡办集体企业，1996年1月17日成立，住所地为河津市下化乡陈家岭村。2004年6月20日下化乡人民政府任命郑玉胜为河津市下化乡黄河第二煤矿法定代表人、矿长。2004年12月30日下化乡人民政府（由王某代表）将乡办黄河第二煤矿的采矿权、产权、经营权转让给下化乡黄河第二煤矿（由杨某3代表）。2005年9月1日杨某3与郑玉胜签订协议，杨某3将其在黄河二矿的股份转让给郑玉胜，2005年9月5日杨某3将黄河二矿的采矿权、产权、经营权转让给郑玉胜。2006年1月7日河津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河津市煤炭工业局任命郑玉胜为黄河二矿矿长。2004年10月至2006年7月8日李赵珠任黄河二矿生产矿长、2号井的负责人。被告人曹某2是黄河二矿2号井的负责人。2005年8月2日河津市人民政府以河政发（2005）31号文件要求全市所有煤矿（包括黄河二矿）一律停产整顿。2006年3月21日运城市煤炭工业局对河津市黄河第二煤矿利用旧斜井作为安全出口的申请作出批复，同意该矿利用旧斜井作为安全出口，同时担负矿井进风任务，矿井建设工期为8个月。在整顿期间，河津市公安局停止对所有煤矿爆炸物品的供应，2006年黄河二矿为获取生产利润通过非正常途径购买炸药，供矿上生产使用，存放于黄河二矿二号、十号井下炸药库。郑玉胜安排2号井生产矿长李赵珠、10号井生产矿长李某3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和生产，李赵珠安排石启海为2号井某1下炸药库保管员，李某3安排张某4为10号井某1下炸药库保管员。至2006年7月8日黄河二矿2号井下私存炸药259包（每包4千克）计1036千克，274枚雷管，10号井下私存炸药563千克，4813枚雷管。2006年2月20日至4月20日,6月28日至7月8日在整顿期间被告人李赵珠安排中班负责人何某组织工人下井生产。在保管期间，石启海发现炸药库经常往下掉石块、煤，炸药库门下沉，石启海未向矿领导反映，未采取必要措施。2006年7月8日18时许，该矿井因岩石掉落砸到裸露的劣质炸药上引起爆炸，造成6人当场死亡，2人抢救无效死亡，17人受伤（2人轻伤，3人轻微伤，其余不构成轻微伤）。经河津市下化乡黄河第二煤矿“7.8”井下私制炸药爆炸重大事故调查组调查认为，“（一）事故性质。经现场勘察、调查分析取证认定，这是一起私制炸药爆炸重大责任事故；（二）直接原因。黄河二矿在井下私藏大量私制劣质炸药和雷管，该炸药安全性和稳定性极差且部分炸药未装箱装柜；对炸药存放点顶板维护不及时致使顶板岩石掉落砸到裸露的劣质炸药上引起爆炸，是导致这起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三）间接原因。（1）黄河二矿违反国家火工品管理的有关规定，私自购买劣质炸药、雷管，擅自在井下设立炸药存放点私藏炸药，是造成这起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2）该矿利用斜井安全出口基建工程的名义，擅自在2#煤层组织工人复采，是造成这起事故的重要原因。（3）政府及有关部门监督检查不到位，对该矿违法违规行为采取措施不力，是造成这起事故的又一原因。郑玉胜作为该矿矿长、法人代表，在停产整顿期间，非法购买使用私制炸药和雷管，擅自组织工人利用安全出口违规复采2号煤，导致井下发生私制炸药爆炸，且隐瞒不报，对事故发生负有直接责任。李赵珠作为该矿2号井生产矿长，在停产整顿期间，擅自组织工人利用安全出口违规复采2号煤，非法使用私制炸药和雷管，导致井下发生私制炸药爆炸，对事故发生负有直接责任。石启海作为该矿2号井某1下火供品存放点‘保管员’，在发现井下非法炸药存放点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情况下，未采取有效措施，导致井下发生私制炸药爆炸，对事故发生负有直接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郑玉胜、李赵珠积极抢救伤员。经山西省公安厅鉴定，黄河二矿井下炸药系含氯酸盐的自制铵油炸药，电雷管系非正式厂家生产。2006年7月9日被告人郑玉胜到公安机关投案。2006年7月15日、19日矿上遇难的8人亲属各得到赔偿款202000元，受伤民工民事赔偿部分已全部处理完结。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河津市下化乡黄河第二煤矿“7.8”井下私制炸药爆炸重大事故调查组出具的河津市下化乡黄河第二煤矿“7.8”井下私制炸药爆炸重大事故调查报告，主要内容：（一）事故性质。经现场勘察、调查分析取证认定，这是一起私制炸药爆炸重大责任事故；（二）直接原因。黄河二矿在井下私藏大量私制劣质炸药和雷管，该炸药安全性和稳定性极差且部分炸药未装箱装柜；对炸药存放点顶板维护不及时致使顶板岩石掉落砸到裸露的劣质炸药上引起爆炸，是导致这起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三）间接原因。（1）黄河二矿违反国家火工品管理的有关规定，私自购买劣质炸药、雷管，擅自在井下设立炸药存放点私藏炸药，是造成这起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2）该矿利用斜井安全出口基建工程的名义，擅自在2#煤层组织工人复采，是造成这起事故的重要原因。（3）政府及有关部门监督检查不到位，对该矿违法违规行为采取措施不力，是造成这起事故的又一原因。郑玉胜作为该矿矿长、法人代表，在停产整顿期间，非法购买使用私制炸药和雷管，擅自组织工人利用安全出口违规复采2号煤，导致井下发生私制炸药爆炸，且隐瞒不报，对事故发生负有直接责任。李赵珠作为该矿2号井生产矿长，在停产整顿期间，擅自组织工人利用安全出口违规复采2号煤，非法使用私制炸药和雷管，导致井下发生私制炸药爆炸，对事故发生负有直接责任。石启海作为该矿2号井某1下火供品存放点“保管员”，在发现井下非法炸药存放点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情况下，未采取有效措施，导致井下发生私制炸药爆炸，对事故发生负有直接责任。 2、河津市下化乡黄河第二煤矿“7.8”井下私制炸药爆炸重大事故调查组出具的河津市下化乡黄河第二煤矿“7.8”井下私制炸药爆炸重大事故技术鉴定报告，主要内容：由于该矿井下私藏自购劣质炸药1036公斤，雷管274枚，经省公安厅鉴定该矿所使用炸药安全性和稳定性极差，而且部分炸药未装箱装柜，井下炸药私自存放点顶板时常有岩石掉落。技术组认定：该矿井下炸药私自存放地点顶板岩石掉落，砸到裸露的劣质炸药上引起爆炸，是导致这起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 3、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晋煤监事调字[2006]340号文件，主要内容：河津市下化乡黄河第二煤矿“7.8”井下私制炸药重大事故是一起责任事故。 4、河津市下化乡黄河第二煤矿“7.8”炸药爆炸重大事故现场勘察报告，主要内容：黄河第二煤矿炸药爆炸重大事故现场勘察情况。 5、河津市公安局（2006）河公刑技尸检第028、026、027、029、030、031、032、033号尸体检验报告书，主要内容：石启权系颅脑损伤死亡，郑某2、张某2、李某2、杜某1、杜某2、祝某、夏某系窒息死亡。 6、河津市公安局（2006）第166、167技术鉴定书，主要内容：张某3、杨某2的伤情为轻伤。河津市公安局（2006）第168、169、184号技术鉴定书，主要内容：岳某、李某1、石启海伤情为轻微伤。 7、河津市公安局法医检验所关于黄河二矿部分受伤人员伤情检验情况，主要内容：程某等9人伤情不构成轻微伤。 8、2006年7月8日河津市黄河二矿中班下井工人受伤情况统计表，主要内容：黄河二矿爆炸事故致张某3、杨某2、岳某、李某1、石启海等17人受伤。 9、山西省公安厅物证第06165号鉴定书，主要内容：黄河二矿十号井下查获炸药为含氯酸盐的自制铵油炸药。 10、被告人曹某22006年9月1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我来投案自首，杨某3让我办黄河二矿的手续，我没有安排郑玉胜、柴某接过炸药。郑玉胜是法人、矿长，李某3从监狱出来给我哥曹军科说，他和郑玉胜、李赵珠被公安局抓住后他们三人在一起时商量把矿买卖炸药和雷管的事情推到我身上。庭审中供称：2001年至2003年我负责给矿上买炸药和安全许可证等手续，2003年以后只管安全许可证，2003年以后没有在矿上呆过，也未与矿上任何人联系买卖炸药。 11、被告人郑玉胜2006年7月9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我来投案自首，就是黄河二矿昨天晚上7点左右我矿发生的事故一案自首。生产矿长是李赵珠，安全矿长不知姓名，安监员我也不知名字，光知道姓薛，还有一个叫李泽玉，他们都是安监局派来驻矿的。矿上生产是李赵珠负责，销售是曹某2负责，我刚开始干矿的时候，杨某3便让我任黄河二矿的法人代表，年工资4万元，当时我也就是跟着杨某3混口饭吃，就任了黄河二矿的法人代表，2005年9月，当时市上有规定不让国家工作人员搞第二职业，所以在矿上工作的曹某2就入股黄河二矿，之后黄河二矿就是杨某3、崔某2、曹某2三人共同经营，万一出事以后，责任由我来承担。2号口当时出事的时候也在出煤，我是后来听说井下爆炸是井下存放的炸药爆炸了。黄河二矿的炸药一直由柴某保管，我不知道井下怎么会把炸药引爆，炸药放在井下是防止炸药来回转移爆炸或遗失。2006年7月11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黄河二矿2号、10号井两个井采煤，共采两万多吨煤，在停产整顿期间，用过火供品，具体数字不清楚，矿上的炸药和雷管是我和曹某2购买的。2003年我同曹某2、刘北管（原生产矿长）一起商量，为防止工人将火供品带出，决定在井下临时设个存放点。2017年8月31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10号井下以前就有一个炸药库，2001年我在矿上干活的时候那里就有一个临时存放炸药的地方，不知道是谁设立的。2号井下临时存放炸药的地方以前也有，2005年打2号井安全出口的时候，我安排李某2把那个地方重新整修了一下，作为临时存放炸药的地方。2号井、10号井下私存的炸药、雷管那些是李某2购买的，我不知道李某2在哪购买的。2006年9月4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我在矿上任法人和矿长，同时管理两个口的生产，曹某2是为矿上办理有关手续的，矿上生产中所用炸药和雷管是李某2送的。9月12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矿上生产所用的火供品是我负责的，我今年共买了一次炸药是从李某2手中购买的。庭审中供称：矿上炸药是李某2大约2006年五月份购买的，具体从哪里购买具体数量我不知道。 12、被告人李赵珠2006年7月9日第一次供述材料，主要内容：我2004年10月份至今任河津市黄河二矿生产矿长，法定代表人是郑玉胜，我是二号井的井长和生产矿长，值班矿长是何某，2004年10月我到河津市黄河二矿以后才开始打通安全出口，2005年5月左右开始出煤。出事这个班工人是2006年7月8日下午三时三十分下井工作的，共下井82名工人。2005年5月份至今二号井安全通道大约能出30000吨左右二号煤。2006年4月份二号井炸药管理员石启海从总库领了大约三十箱炸药和500余枚雷管，放到2号井某1下炸药库，陆续使用。7月8日出事时还剩大约15箱炸药，雷管不清楚。二号井刚开始时下边就有炸药库，所以一直存放炸药，炸药库石启海看管。第二次供述主要内容：2006年3月份石启海开始保管炸药，今年开始干活二号井用炸药。今年三月份至今用了多少炸药我不清楚。炸药不放在矿部炸药库而放在井下是怕公安机关检查发现。第三次2006年7月10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我是2号井负责人，也就是井长负责全面工作。二号口采取皮带传送方式出煤。2004年10月至今共产了大约三万余吨煤。我安排石启海从事炸药保管，石启海没有参加过公安机关看守培训，无资格从事爆炸物看守工作。2006年7月14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2006年二号井生产所需炸药都是我们二号井炸药看守员石启海自己写条，我签字，从黄河二矿炸药库效军手中领。2006年7月15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石启海每次在保管柴某那里领火供品都要经过我签字同意方可领取。2006年7月28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我2004年11月份到黄河二矿，2006年7月8日黄河二矿发生井下爆炸事故的出事现场的矿口是我负责的，曹某2在黄河二矿煤矿负责2号井和10号井的生产工作，法人和矿长都是郑玉胜，该矿的老板是杨某3和崔某2。2006年8月1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我正式担任2号井矿长是从2005年正月至出事前。郑玉胜要求我把炸药、雷管放到井下炸药库，我又安排石启海放在井下炸药库的，黄河二矿2005年共停产过两次，一次是8月份以后，一次是8月份前停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每次停产都在1个多月以上。2006年是从4月20号左右停产到6月28号，其余时间都在生产。停产是因为市政府要求停产整顿。每一次生产中需要炸药、雷管，我就安排石启海找保管员柴某领去，领到后我安排石启海放到井下炸药库。我担任生产矿长前，井下就设有炸药库。在2006年7月8日井下发生事故前，我估计井下炸药库有十几包，雷管是在7月份生产中刚领了500枚，具体剩余多少我不清楚。生产中所需炸药、雷管一般情况下都是我签字让石启海去矿上库房领，工人在井下生产中使用炸药是从井下炸药库领的，由石启海发送，是由每班带班安排工人领取使用的。我安排带班让工人从石启海手领炸药、雷管的。2006年8月12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我是2005年担任黄河第二煤矿2号井的生产矿长，按国家规定该矿是不能生产2号煤，今年市政府要求停产整顿，但我按照矿长郑玉胜要求从今年2月份开始又组织工人开采2号煤，并让石启海把炸药和雷管放到该矿井下的炸药库存放和发放。7月8日我又组织工人到2号井下进行生产，下午发生了井下爆炸事故造成8人死亡。2006年9月12日供述材料，主要内容：黄河二矿2号井从2005年开始生产的，2005年大约共产了3万吨煤，2006年至今大约产量有七、八千吨煤。庭审中供称：矿上炸药是李某2提供的，李某2负责安全，购买炸药雷管。我以前说炸药是曹某2提供的是因为出事后工人打我，我脑子糊涂了。 13、被告人石启海2006年7月9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我在矿上井下干杂活，也发炸药。二矿炸前有20多斤炸药，没有雷管，是李矿长让我在井下发炸药。今年3月份，我到井某2有人叫我把井某2的200多斤炸药、100多枚雷管搬到井下炸药库，我就把炸药、雷管搬到井下。我是2006年农历6月份来的河津，我是负责看管炸药，我是通过联系李赵珠矿长要炸药，每次我问他要火供品。当天我上夜班时，检身员让我带炸药下去，炸药每次均放在坑口处，这次炸药具体是谁放的我不知道，今年上半年，我们炸药库共进了两批物，每批炸药均超不过十包，雷管两包左右，但绝超不过五包。我们炸药库有两个铁箱子，大箱子放炸药，小箱子放雷管，门是木门，而且较严，外面加锁。2006年7月14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第一次是3月份领的，大约有三十箱炸药、14枚雷管。第二次是3月底领的，大约有二十箱炸药、14枚雷管，以上具体时间数量我在柴某那里都有条子。2006年7月15日的供述材料，主要内容：根据我保存的清单在4月份停工前，炸药库内应存放炸药是271包，其中两包损坏，雷管是786发，但5月份我不在矿上，根据我笔记本记的数，经李矿长手，他又从我库内提取了一些雷管，其中，5月3日取500发，5月27日取272发，因此我在7月开工发现炸药库内无雷管，又从矿上领取了500发雷管，根据7月份工人给我打的领条，7月份共领取炸药12包、雷管140发。出事前，我所看管的炸药库剩余炸药259包，每包4公斤，雷管274发，这两个数字绝对准确。 14、李某32006年7月9日、7月10日、8月1日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杨某3是我表哥，我主要负责黄河二矿10号井的生产，2006年2月20日开始到4月20日，这段时间我带领工人搞整改生产，4月20日到6月25日未生产过，6月28日到出事前我又带领工人安装皮带设备，同时也生产了一些工程煤。2月份以来共产了2万吨煤，曹某2负责给矿上办手续和生产销售。在该矿生产过程中使用火供品，火供品一直是矿上曹某2负责提供，火供品是指雷管、炸药，10号井下100米处存放火供品，我安排湖北人张某4负责看矿。 15、张某4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2006年2月份我在矿上，李某3让我给工人发炸药，坑下存放的炸药由我保管，二月份以来共从矿长手里获取炸药200包以上（每包4公斤），是李某3安排我看管炸药、雷管，我不知道火供品是非法买卖来的。每月供炸药200包以上（每包4公斤）、雷管1000发以上，其生产了两个多月，大约2500发雷管，2000公斤炸药。我在担任保管期间，共进了5次火供品，5次共进了700余包炸药，发出去500多包，进了6000多发雷管，用了2500多发。我领火供品找了李某3两次，找了郑玉胜两次，最后一次是一个叫小军的直接拿过来。 16、证人刘某、蒋某、温某1、程某、李某1、岳某、郑某1、孟某、张某1、雷某、温某2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2006年7月8日二矿发生爆炸事故的经过。 17、证人杨某1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黄河二矿的法人代表是郑玉胜，生产矿长是李赵珠，李赵珠负责煤矿的安全，生产工作。7月8日18时40分左右，我在黄河二矿充电室门口站着说话，听见几个工人说煤矿井底发出一声炮响，可能是出事了，我就往煤矿井某2跑去，井某2站着五、六个工人在议论井底发生炮响，我跑到风机旁，检查风机开着。这时，生产矿长李赵珠安排我站在井某2登记出井人员，我大约登记了六十余人，因为场面混乱了，还从井里出来几个人，我没有登记上。黄河二矿3、4月份生产了两个月，5、6月份因为检查停了两个月，6月29日开始生产至今。 18、证人柴某2006年7月11日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我2004年、2005年在黄河二矿的火供品仓库当保管员，2006年后在矿上打杂。2006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矿上来了一辆无牌农用车，郑矿长对我说，你帮忙把货卸下，农用车开到井某2，当时在场的就是我和张某4，还有一些民工，我站在旁边看着民工卸货，车上装的是炸药，卸完后，我就离开。那次一共卸了20袋炸药，我知道是黑炸药不想过问。 19、证人裴某1（安监室办公室主任）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矿上要求修理巷道的报告处理流程。 20、证人袁某（郑玉胜妻子）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搜查郑玉胜家的情况，杨某3与郑玉胜签协议的情况。 21、证人崔某1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黄河二矿法人是郑玉胜，10号井是李某3生产矿长，2号井生产矿长是李赵珠，10号井老板是杨某3、崔某2，2号井老板是杨某3、崔某2、曹某2，2号井利润平均分配。付过炸药、雷管的款项，今年最多付2次。 22、证人曹某1的证言材料，主要内容：2006年5月份我在李赵珠处取过雷管两次，两次都是李赵珠取好雷管后放在我商店，具体数量我不知道。他放在我商店内是叫10号井保管员张某4取。张某4取了两次把雷管都拿走了。 23、杨某3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黄河二矿本身是一个乡办企业，2001年我从当时的矿长沈耀杰手承包，承包期为6年，每年70万元，2002年更换合同，我同乡政府签合同，2004年12月30日根据上面要求，三权统一后我重新同乡政府签合同，利润每年向乡政府上交，而且6年满后矿交回原主，更换法人。沈耀杰是原矿投资者。我承包后，由于资金紧张，我又联络崔某2，合同是我签的。崔某2只是个投资，每年利润是我们两人均分。干到2005年8月份，地区纪检委、河津市安监局，国土资源局下发文件，不允许公职人员参与经营煤矿，当时组织崔某2、郑玉胜、曹某2开会，提出我再不能参股经营煤矿，然后，我的股份退给郑玉胜（因为我是铝厂干部），经过上述人员的同意，我于当年9月1日同郑玉胜签订《黄河二矿关于杨某3转让股份给郑玉胜的协议书》，将自己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郑玉胜。我和崔某2只负责投资和收益，在煤矿上郑玉胜负全责，生产、安全、销售以及其它具体事务由郑玉胜具体安排，我只同郑玉胜发生关系，其它人员由他支配。曹某2是我内弟，他在矿上主要负责办理煤矿有关手续，他并没有实际投资，由于他办理有关手续，费用较高，参与十号井的安全出口所产二号煤的利润分红，崔某2也知道此事。 24、崔某2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只投资、分红，曹某2办手续，参与安全出口工程煤的分红。 25、报案登记表，主要内容：黄河二矿发生爆炸事故后报案登记处理情况。 26、河津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主要内容：黄河二矿现场存放炸药563公斤，雷管4813枚。 27、河津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主要内容：扣押炸药563公斤、雷管4813枚、石启海笔记本、发放炸药、雷管申报表、领炸药、雷管领条。 28、石启海发放炸药、雷管领条，主要内容：领取雷管、炸药情况。 29、移交雷管情况，主要内容：河津市民用爆破器材专营中心收到公安部门交来电雷管4813枚。河津市公安局移交物品清单：主要内容：移交炸药563公斤、雷管4813枚。 30、黄河二矿矿长职责，生产矿长主要责任制，火供口管理员岗位责任制，主要内容：矿上相关职责、制度。 31、河津市下化乡黄河二矿基本情况，主要内容：法定代表人、矿长郑玉胜，住所地河津市下化乡陈家岭，经营范围开采原煤。该矿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2006年2月6日至2006年8月31日。 32、乡办黄河第二煤矿三权统一合同书，主要内容：下化乡人民政府将乡办黄河第二煤矿的采矿权、产权、经营权转让给下化乡黄河第二煤矿，实现三权统一，确保安全生产。 33、黄河二矿关于杨某3转让股份给郑玉胜协议，主要内容：杨某3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郑玉胜的情况。 34、河津市人民政府河政发[2005]31号文件关于煤矿停产整顿有关问题的紧急通知，主要内容：停产整顿的有关问题。 35、关于变更黄河二矿经营人的情况报告，主要内容：郑玉胜为黄河二矿的矿长、法人代表。 36、河津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河津市煤炭工业局河安监字[2006]5号文件关于郑玉胜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主要内容：任命郑玉胜同志为河津市下化乡黄河第二煤矿矿长，2006年元月7日。 37、关于黄河第二煤矿利用旧斜井作为安全出口的申请报告，运城市煤炭工业局关于对河津市黄河第二煤矿利用旧斜井作为安全出口的批复，主要内容：运城市煤炭工业局同意黄河第二煤矿利用旧斜井作为安全出口，矿井建设工期为8个月。 38、黄河二矿爆炸事故受伤、死亡情况，主要内容：爆炸事故致死亡8人，受伤17人。 39、曹某2户籍证明，主要内容：曹某2，男，197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籍贯山西省河津市。 40、郑玉胜户籍证明，主要内容：郑玉胜，男，1970年6月3日出生，汉族，籍贯山西省乡宁县。 41、石启海户籍证明，主要内容：石启海，男，194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籍贯湖北省郧西县六郎乡陆家沟**。 42、李赵珠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主要内容：李赵珠，195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籍贯山西省乡宁县。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不出庭不影响审理的，可以不出庭参加诉讼。本案被告人石启海不出庭不影响案件审理，故准许石启海不出庭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规定：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以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再审决定书或者抗诉书只针对部分原审被告人的，不得加重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的刑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再审案件开庭审理程序的具体规定》第八条规定：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以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原审上诉人）的刑罚。该案本院已于2007年2月5日作出（2007）河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河津市下化乡黄河第二煤矿2006年7月8日煤矿爆炸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郑玉胜、李赵珠在煤矿爆炸事故发生后积极抢救伤员，黄河二矿在政府协调下对矿难工人及受伤工人给予民事赔偿，原审判决基于查明的事实，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事故中的责任，作出判决。为维护生效判决书的确定力与国家法律的权威性，不宜再改变原审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07）河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 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被告人曹某2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原判决认定其自首不成立，适用减轻处罚不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2上诉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该辩护人的辩护认为上诉人曹某2不构成犯罪。 经二审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抗诉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规定：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以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的规定。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抗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曹某2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经根据上诉人曹某2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判处。二审期间，上诉人曹某2未提供新的证据，故上诉人曹某2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不出庭不影响审理的，可以不出庭参加诉讼。本案原审被告人石启海不出庭不影响案件审理，故准许石启海不出庭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规定：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以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再审决定书或者抗诉书只针对部分原审被告人的，不得加重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的刑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再审案件开庭审理程序的具体规定》第八条规定：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以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原审上诉人）的刑罚。该案河津市人民法院已于2007年2月5日作出（2007）河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河津市下化乡黄河第二煤矿2006年7月8日煤矿爆炸事故发生后，原审被告人郑玉胜、李赵珠在煤矿爆炸事故发生后积极抢救伤员，黄河二矿在政府协调下对矿难工人及受伤工人给予民事赔偿，原审判决基于查明的事实，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事故中的责任，作出判决。为维护生效判决书的确定力与国家法律的权威性，不宜再改变原审判决。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抗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曹某2所提上诉意见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自强 审判员  宁俊龙 审判员  薛 钧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孟祥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