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91刑初351号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饶保约，男，200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广东省雷州市，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4月1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黄邦贤，男，199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广东省雷州市，务工。因本案于2019年4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杜树龙，男，1995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广东省雷州市，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悦峰，广东稻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公刑诉〔2019〕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崇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饶保约、被告人黄邦贤、被告人杜树龙及其辩护人黄悦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0日凌晨4时许，被害人黎某1与其朋友吴某1等人在湛江市开发区乐山大道依帕内玛酒吧内喝酒后，说话声音较大，并在走动时踢到放在地上装空酒瓶的箱子，因而与身为酒吧服务员的被告人饶保约、黄邦贤、杜树龙等三人发生口角。饶保约、黄邦贤、杜树龙等三人出酒吧门口后与吴某1等人对骂，吴某1上前试图殴打杜树龙，但被人拉开，随后饶保约、杜树龙追赶吴某1直到酒吧门外的马路边，追赶中吴某1摔倒，被杜树龙按在地上试图殴打，吴某1即向杜树龙道歉后并未受到殴打。饶保约、杜树龙返回时，看见黄邦贤一人在海湾大桥桥底被对方多人围住，即上前会合黄邦贤，三被告人一起与被害人黎某1发生肢体冲突，期间，饶保约使用手里的一把折叠小刀，将黎某1右胸捅伤，杜树龙、黄邦贤得知饶保约用刀捅伤他人后，三人骑电动车离开现场返回住处，途中，饶保约将其用来捅伤人的折叠小刀丢弃在路边的垃圾站。2019年1月21日经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黎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饶保约于2019年4月14日主动到泉庄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杜树龙于2019年5月24日自动到案。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饶保约、杜树龙与被害人黎某1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并一次性赔偿了黎某1人民币75000元并履行完毕。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辩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饶保约、黄邦贤、杜树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饶保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确认的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黄邦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确认的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杜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确认的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黄悦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树龙的犯罪事实和确认的罪名均无异议，但辩护认为被告人杜树龙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一是被告人杜树龙具有自首情节，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是被告人杜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是被告人杜树龙已与被害人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四是被告人杜树龙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为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可从轻处罚；五是本案冲突的发生，是由被害人一方醉酒闹事引起的，被害人一方对双方矛盾的激化亦有过错，应酌情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0日凌晨4时许，被害人黎某1与其朋友吴某1等人在湛江市开发区乐山大道依帕内玛酒吧内喝酒后，说话声音较大，并在走动时踢到放在地上装空酒瓶的箱子，因而与身为酒吧服务员的被告人饶保约、黄邦贤、杜树龙等三人发生口角。饶保约、黄邦贤、杜树龙等三人出酒吧门口后与吴某1等人对骂，吴某1上前试图殴打杜树龙，但被人拉开，随后饶保约、杜树龙追赶吴某1直到酒吧门外的马路边，追赶中吴某1摔倒，被杜树龙按在地上试图殴打，吴某1即向杜树龙道歉后并未受到殴打。饶保约、杜树龙返回时，看见黄邦贤一人在海湾大桥桥底被对方多人围住，即上前会合黄邦贤，三被告人一起与被害人黎某1发生肢体冲突，期间，饶保约使用手里的一把折叠小刀，将黎某1右胸捅伤，杜树龙、黄邦贤得知饶保约用刀捅伤他人后，三人骑电动车离开现场返回住处，途中，饶保约将其用来捅伤人的折叠小刀丢弃在路边的垃圾站。经鉴定，黎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饶保约、杜树龙分别于2019年4月14日、2019年5月24日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另查明，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饶保约、杜树龙与被害人黎某1达成调解并签订《刑事和解协议》，并一次性赔偿了黎某1人民币7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本案庭审后，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黄邦贤的家属与被害人黎某1达成调解并签订《刑事和解协议》，并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8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2月10日4时许，黎某1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依帕内玛酒吧门口海湾大桥桥底处被他人用刀捅伤右胸口。经鉴定，黎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9年2月28日侦察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饶保约基本情况、被告人黄邦贤基本情况、被告人杜树龙基本情况、人口信息全项，证明饶保约出生于2000年8月18日，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黄邦贤出生于1993年11月21日，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证明杜树龙出生于1995年8月9日，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3、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饶保约于2019年4月14日到泉庄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黄邦贤于2019年4月7日,在湛江市雷州市附城镇被泉庄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杜树龙于2019年5月24日9时许到泉庄派出所投案。4、视频截图，证明杜树龙辨认出视频截图中的其本人、黄邦贤和饶保约。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饶保约、被告人黄邦贤和被告人杜树龙未有违法记录在案。（二）证人证言证人吴某2的证言：2018年12月10日我和我的朋友黎某1、吴某1等5人在酒吧内喝酒，到3点多，大家都准备走了，因为吴某1喝醉了，脚不小心踢到了放在地上的啤酒箱，而且说话也比较大声，酒吧内有3名男服务员就以为吴某1在骂他们，当时也没有什么事，后来其5人走出酒吧后，那3名服务员也走出来，也骂我们几人，这时吴某1就冲上去想要打他们，但是被我们几人拦住了，后来我就去准备骑电动车离开，这时就看见当时骂人的3名服务员追出酒吧门外要打吴某1，其中两名一直追着吴某1到马路对面，吴某1摔倒了，被追上的一名服务员按在地上准备要打，吴某1说：我错了不敢了。于是那两名追他的服务员也没有打他，在他俩返回到海湾大桥桥底时，我看到有一名服务员还在跟我朋友殴打，我当时就跟吴某1坐在马路对面，后来我就听到有人说黎某1被其中一名服务员捅伤了，那3名服务员也跑离了现场。我们一方的人没有还手。（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10日凌晨4时许，我和朋友黎某2等人在湛江开发区依帕内玛酒吧玩完出门后，看到当时一起玩的朋友吴某1和酒吧的三个工作人员在门口吵了起来，我见到后就上前跟酒吧的工作人员说我朋友喝多了，大家不要吵了。过了一会儿大家都停止了争吵。我就和朋友黎某2等人站在海湾大桥桥底等车，这时我看到那三名工作人员开始追着吴某1打，吴某1就往海湾大桥桥底跑了。这三名工作人员追了一会儿又回来，见到我后冲上来殴打我，我就开始反抗和对方打了起来，其中一名想拿地上的石头砸我，黎某2见到后就过来拉架，想拿石头砸我的也被黎某2拦下来了。打了一会儿，对方都跑开了。接着其发现自己身上流血了，一检查发现右边胸口被捅了一刀。我朋友打了120，将其送到422医院进行治疗。我朋友黎某2的手指也被打伤了。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10日凌晨4时许，我和朋友黎某1等人在湛江开发区依帕内玛酒吧喝完酒出来，在门口聊天，聊着聊着，旁边有三个陌生男子就冲过来要打我，我见到后就赶紧跑开了，我跑到海湾大桥桥底时摔了一跤，对方也没有再追我，然后我在路边坐着打电话给我家人。过了一会儿，我回去找黎某1等人，发现黎某1蹲在海湾大桥桥底，右胸口被人捅了刀，追打我的三个人也不见了。我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追着我打，没看到黎某1是怎样被人捅伤的，我们没有还手。3、被害人黎某2的陈述：2018年12月10日凌晨4时许，我和朋友黎某1等人在湛江开发区依帕内玛酒吧喝完酒出来，在门口见到三个陌生男子在追着一个陌生男子在打，被追的男子就跑开了。打人的这三个陌生男子回过头，就开始冲上来殴打我朋友黎某1，我见到有一个陌生男子捡起地上的石头要砸黎某1，我赶紧冲上前拦住了该男子，过一会儿，其他殴打黎某1的陌生男子也跑开来。我过去查看黎某1伤情时，听他说自己的右胸口被人捅了一刀。我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殴打黎某1，不清楚捅伤黎某1的人是谁，我们没有还手。我只知道刚开始被对方追着殴打的人也是在酒吧玩的客人。（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饶保约的供述：2018年12月10日凌晨4时许，我和同事黄邦贤、杜树龙在酒吧准备下班离开，当时酒吧里面只剩下5、6个男客人，已经喝醉了，在酒吧里一边踢装酒的箱子一边骂我们三人。我们三人因为是服务员，所以也没有还嘴。等那几个客人走出酒吧后，我们三人也跟着走出酒吧。在酒吧门口，他们还是在骂，于是我们三人就盯了他们一下，也没说什么话就准备开电动车离开。这时他们就冲上来用拳头殴打我们三人，我们三人就开始还手并互相殴打，后来我和杜树龙就追着一个打得最凶的男子，一直追到马路对面，直到那男子说“不敢了”才罢休。然后我回头看到黄邦贤正在酒吧门口被对方好几个人殴打，就跑回来帮黄邦贤。这时我看到酒吧门口的台阶上有一把折叠着的小刀，我就捡起来左右乱甩来挡对方的拳头，在甩的时候小刀被我甩开了，这时对方有个人冲上来打我，我就用刀想把他们逼退，无意中就捅到那个男子右胸口偏下一点的地方，这时我发现捅伤人了，就叫黄邦贤和杜树龙赶紧跑，在半路的时候将小刀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了。黄邦贤和杜树龙都是用拳脚打的，没有其他工具。2、被告人黄邦贤的供述：2018年12月10日凌晨4时许，我在依帕内玛酒吧下班后准备离开，当时与我一起下班的有杜树龙和饶保约。还有5名男子是酒吧的客人，他们也准备离开酒吧，我们8个人就一起走出酒吧门口来到路边，这时那5名男子中有3人就开始辱骂我们三人，骂完后就走上来用拳头殴打我们三人，我们没有还手，被他们用拳头打了两拳头部，杜树龙和饶保约就还手，并开始追打其中一名殴打他们的男子，一直追到马路对面，我没有追，就站在原地，对方还有四个人，其中一名男子对我说，让我叫那两个兄弟不要追了，不要打架。我说好的。但是杜树龙和饶保约回来后，就开始殴打跟我说话的男子，对方的三名男子就站在原地看，我有上去劝架，打了一下。饶保约告诉我说他用刀捅伤人了，赶快走，于是我们三人就骑电动车离开了。3、被告人杜树龙的供述：2018年12月10日凌晨4时许，我和饶保约、黄邦贤在酒吧准备下班，这时还有5个客人在酒吧，他们喝醉酒了，说话比较大声，也踢到酒吧里面放酒瓶的箱子，当时我们三个也喝了很多酒，但也没有跟他们说什么，当他们离开酒吧后，我们也走出酒吧，这时饶保约跟我说对方好像在找事，我就大声地问了一句：什么事啊？对方听见了，就开始骂我们，并且想要冲上来打我们，但是被酒吧的组长和另一个女服务员拉开了，我们也跟对方对骂，后来我们就跑过去追对方骂的最凶的那个男子，我和饶保约一直追那名男子到海湾大桥对面的路边，那名男子自己摔倒了被我们追上，我跟他说不要喝那么多酒，那么醉。那名男子也跟我和饶保约道歉，于是我们也没有打他，这时看到黄邦贤在海湾大桥桥底跟对方几个人在打架，我就跟饶保约跑过去，可是刚到我就被对方打到一拳鼻子，当时我就说不出话了，蹲在旁边，一直到饶保约跟黄邦贤叫我走，我们才骑电动车回到赤坎区福建村的出租屋，第二天我睡醒了，饶保约告诉我他当时用刀捅伤人了，于是我们三个就没有再去上班了。（五）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黎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鉴定意见已经通知黎某1、饶保约、黄邦贤、杜树龙。（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黎某1辨认出2018年12月10日4时许发生在开发区依帕内玛酒吧门口将其捅伤的三名服务员，即黄邦贤、杜树龙和饶保约；被告人饶保约辨认出2018年12月10日4时许发生在开发区依帕内玛酒吧门口一起故意伤害案中的被告人黄邦贤、杜树龙；被告人黄邦贤辨认出2018年12月10日4时许在开发区依帕内玛酒吧门口海湾大桥桥底处参与故意伤害他人并持刀捅伤他人的被告人饶保约，和参与故意伤害他人的杜树龙；被告人杜树龙辨认出2018年12月10日4时许发生在开发区依帕内玛酒吧门口的参与打架的饶保约、黄邦贤；本案的见证人黄某辨认出2018年12月10日4时许发生在开发区依帕内玛酒吧门口海湾大桥桥底参与捅伤受害人黎某1的男子杜树龙、黄邦贤；本案的见证人吴某2辨认出2018年12月10日4时许发生在开发区依帕内玛酒吧门口海湾大桥桥底参与捅伤受害人黎某1的男子饶保约；黎某2辨认出2018年12月10日4时许发生在开发区依帕内玛酒吧门口海湾大桥桥底参与捅伤受害人黎某1的男子黄邦贤。2、指认照片，证明饶保约指认其捡到小刀的地方、其丢弃小刀的地方、其用小刀误伤别人的地方。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依帕内玛酒吧门口海湾大桥桥底。（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卷内光盘一张，证明饶保约、黄邦贤、杜树龙三人追打吴某1的过程。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饶保约、黄邦贤、杜树龙无视国家法律，因生活琐事与他人发生矛盾，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三被告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重伤，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中，被告人饶保约直接持刀导致被害人重伤，是直接加害人和责任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邦贤、杜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饶保约、杜树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邦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且案发后三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执行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依法对被告人饶保约、黄邦贤、杜树龙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饶保约、黄邦贤、杜树龙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黄悦峰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与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饶保约、黄邦贤、杜树龙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饶保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黄邦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杜树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君鸿人民陪审员  丁 燕人民陪审员  蔡金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吕 翔速 录 员  符道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