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晋09刑终253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保德县河滨路南。法定代表人郝某，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宿某，山西卓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保德县东关镇后坡（营销业务二部）。法定代表人卢某，系该公司负责人。诉讼代理人苏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员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汉族，1956年8月10日出生，河曲县人。系被害人徐某1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男，汉族，1974年1月17日出生，河曲县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3，女，汉族，1981年2月26日出生，内蒙古包头市人，现住内蒙古包头市。系被害人徐某1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4，男，汉族，1984年10月25日出生，河曲县人。以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张某，河曲县文笔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人袁某，男，199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保德县。因交通肇事，于2019年1月12日被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山西省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德县汇丰汽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保德县东关镇河滨大街（政府集资楼）。法定代表人赵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曲县豪朗煤销运输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河曲县文笔镇沙畔村。法定代表人刘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某4，男，汉族，1973年12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保德县，现住保德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男，汉族，1991年1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保德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岢岚县庆源汽贸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岢岚县镇西路。法定代表人陈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河曲县人民法院审理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徐某2、徐某4、徐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晋0930刑初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没有抗诉，原审被告人袁某没有上诉；原审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审查了上诉人上诉状，听取了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河曲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月12日4时50分许，被告人袁某无证驾驶×××/×××车沿S249线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102KM+24M处时，与前方同向推自行车行走的被害人徐某1发生碰撞，同时向左躲避时又与由北向南徐某4驾驶的×××/×××车发生碰撞，致徐某1死亡。经交警部门事故认定：袁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某4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徐某1无责任。另查明，受害人徐某1，男，1951年2月2日生，公民身份号码×××，山西省河曲县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永定庄街派出所，非农业集体户，生前住山西省河曲县巡镇镇石梯子村。2019年1月12日因交通事故死亡。徐某1妻子李某，出生日期1956年8月10日；长子徐某2，出生日期1974年1月17日；次子徐某4，出生日期1984年10月25日；女儿徐某3，出生日期1981年2月26日。截至2019年4月27日产生停尸费21000元。袁某驾驶的肇事车辆×××/×××车车主袁某、张晓峰，于2017年7月4日向保德县汇丰汽贸运输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合约2年；该车辆由汇丰公司挂靠于河曲县豪朗煤销运输有限公司，挂靠期限自2017年7月4日至2019年7月4日。×××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各一份，其中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险中，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投有商业险一份，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7月4日0时起至2019年7月3日24时止。驾驶人袁某，持有准驾车型为B2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限自2016年11月23日至2026年11月23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及驾驶证有效期内。徐某4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保德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各一份，其中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险中，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保德支公司投有商业险一份，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7月31日0时起至2019年7月30日24时止。车主王某，驾驶人徐某4，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限自2016年2月18日至2026年2月18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及驾驶证有效期内。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检察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程序性证据：（1）山西省河曲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河公刑立字【2019】000034号证明：河曲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2）山西省河曲县公安局拘留证河公刑拘字【2019】000008号证明：被告人袁某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3）山西省河曲县公安局拘留通知书河公拘通字【2019】000006号证明：袁某家属袁朝霞于2019年1月22日收到。实体性证据：定罪证据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袁某生于1992年1月29日。（2）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证明：袁某准驾车型B2，有效期限2016-11-23至2026-11-23；徐某4准驾车型是A2，有效期限2016-02-18至2026-02-18；×××车注册日期是2017-07-04，×××车为重型半挂牵引车，注册日期为2018-08-01。（3）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证明：×××/×××和×××车/×××车的投保情况。（4）河曲县公安局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第140930120190000003号证明：驾驶人袁某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行驶，为确保安全，超速行驶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袁某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驾驶人徐某4负事故次要责任，徐某1无责任。2.证人证言2019年1月12日，河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询问徐某4笔录证实：2019年1月12日4点多，徐某4从河曲县城向保德方向行驶，走到石梯子附近路段，自己靠右正常行驶，突然从左侧过来一辆半挂车与自己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看到路上躺的一个人。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1月12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袁某的笔录证实：2019年1月12日4点多，袁某驾车走到晋神沙坪煤矿附近路段，突然看到前边有一个推自行车的人由南向北行驶，袁某驾驶的车辆将该行人挂到后，连忙往左打方向，又和由北向南对向行驶的一辆红色车号为×××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袁某先下去看了下碰的那个推自行车的人，看到对方嘴上留的全是血，后来就让×××车司机报一下警，先报的120，后报的110，在现场等警察来处理。事故发生地点在河曲县晋神沙坪煤矿附近102KM+24M处，车速70-80km/h。4.鉴定意见山西省侯马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晋侯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22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徐某1系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及创伤性休克死亡。5.现场勘验笔录2019年1月12日5时50分至同日10时00分，河曲县交警队干警在事发现场勘验。量刑证据山西省河曲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河公行罚决字【2019】000106号证明：2019年1月12日，河曲县公安局作出处罚决定，行政拘留袁某15日。（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有：1.李某、徐某2、徐某4、徐某3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2.李某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徐某1户口本复印件；3.徐某1居民死亡殡葬证、死亡注销户口证明；4.河曲县公安局交通事故认定书；5.袁某车辆保险单两份；6.岢岚县庆源汽贸有限公司保单三份；7.袁某B2驾驶证复印件；8.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袁某驾驶车辆所有人为豪朗煤销运输公司；9.徐某4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被告人袁某及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未提供证据。本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包括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袁某已达到刑事犯罪责任年龄、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袁某负事故主要责任、徐某4负事故次要责任；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共同证实了案发时的具体情况；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徐某1系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及创伤性休克死亡。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被告人袁某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袁某及到庭的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对公诉机关证明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民事赔偿方面的证据基本无异议，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均予以核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经调解，被告人袁某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除保险公司依法赔付外，被告人袁某给付附带民事原告人经济损失肆万元作为精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表示谅解被告人的行为，此款当庭履行。上述事实已记录在案。据此河曲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袁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构成交通肇事罪。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因被告人袁某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徐某1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应由被告人袁某及另一肇事车辆×××/×××车的驾驶人徐某4按事故责任比例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车主王某对徐某4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承担责任方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当事人有责任提供证据。依照同《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限制。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确定责任分担及赔偿项目与费用。本案中受害人有证据证明其系非农业集体户口，可以依照城镇居民计算赔偿费用。河曲县交警大队做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袁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某4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徐某1无责任。该认定书依据的事实真实、客观，适用法律正确，且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纳并作为划分责任比例的依据。酌定袁某承担赔偿责任的70%，徐某4承担赔偿责任的30%。根据法律相关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方的质证意见，对本案赔偿的项目、范围及数额作如下合理确定：1.丧葬费。按照山西省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61547元÷2=30773.5元。2.死亡赔偿金。徐某1死亡时68周岁，按照山西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十二年计算，该项赔偿费用为29132元/年×12年=349584元。3.配偶李某的抚养费。婚姻法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确定，扶养义务不因年龄变化而免除，扶养年限应酌情考虑。综合考虑国家规定的男女退休年龄规定及扶养人有劳动能力的情况，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扶养人扶养年限为17年的请求。李某与徐某1育有成年子女三人，故被害人徐某1依法应当负担的该项费用为18404元×17年÷4=78217元。4.精神抚慰金。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5.停尸费。停尸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属重复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共计458574.5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提出的“被保险车辆驾驶人袁某无证驾驶营运车辆致人伤亡，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应免除保险公司的保险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原判认为，袁某持B2驾驶证驾驶营运半挂车辆，属于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二）4.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之规定，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与保德县汇丰汽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属于格式合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系格式合同及格式条款的提供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因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主张适用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未提供双方签字的投保单，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保德县汇丰汽贸有限公司在签署保险合同时该公司工作人员对此项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说明。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对投保人尽到了告知义务，关于该项代理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袁某驾驶的肇事车辆×××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各一份，×××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投有商业险一份；徐某4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保德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各一份，×××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保德支公司投有商业险一份，对死者死亡赔偿金，应由袁某驾驶的×××车的保险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及徐某4驾驶×××的保险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保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及其他损失按确定的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共1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保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共110000元；剩余238574.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70%的比例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167002.1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保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30%的比例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71572.35元。经调解，被告人袁某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等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综合考虑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民事部分调解，取得谅解，可以对被告人袁某从宽判处，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控辩双方合理意见予以采纳。为了维护公共安全，保护公民生命健康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167002.15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保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30%的比例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71572.3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徐某2、徐某4、徐某3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提出如下上诉理由：被告人袁某无证驾驶，上诉人已向被保险人尽到法定提示义务，免责条款合法有效，根据规定应当免除保险公司赔偿责任。被害人许某系农业人口，且居住地、消费地均在农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关于配偶的抚养费，因被害人徐某1已是68岁高龄，其本人也属于被抚养对象，无能力抚养他人，且配偶不属于被抚养人对象，抚养费不应支持。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以被抚养人应由其成年子女抚养，被害人徐某1及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抚养费用为由提出上诉。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袁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构成交通肇事罪。因原审被告人袁某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徐某1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袁某及另一肇事车辆×××/×××车的驾驶人徐某4按事故责任比例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车主王某对徐某4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被保险车辆驾驶人袁某无证驾驶营运车辆致人伤亡，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应免除保险公司的保险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本院认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与保德县汇丰汽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属于格式合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系格式合同及格式条款的提供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应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本案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保德县汇丰汽贸有限公司在签署保险合同时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应在承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本案中受害人有证据证明其系非农业集体户口，可以依照城镇居民计算赔偿费用。配偶李某的抚养费。婚姻法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确定，扶养义务不因年龄变化而免除，扶养年限应酌情考虑。李某与徐某1育有成年子女三人，被害人徐某1与其成年子女三人对李某均负有抚养义务，原审法院判决被害人徐某1按份承担抚养费用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所提被抚养人的应由其成年子女抚养，被害人徐某1及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抚养费用之上诉理由，本院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中已作评判，故不再重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判决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季 蓉审判员 胡正斌审判员 马丽珍 二0一九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任高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