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35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斗山（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霞光里**佳程广场******。法定代表人：高在均，系该公司董事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17868202R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雪梅、张剑，云南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立锋，男，196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现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新斗山机械有限公司。住所：昆。住所：昆明市石安公路苏家村口云安会都旁v>法定代表人：罗以座，系该公司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568847079N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霞，云南博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斗山（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斗山融资租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立锋、云南新斗山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斗山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86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斗山融资租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与新斗山公司不构成表见代理，夏立锋根据其与新斗山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向新斗山公司支付贷款保证金，该补充协议系新斗山公司以其自身名义与夏立锋签订，没有以上诉人的名义订立合同，且夏立锋也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基于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向新斗山公司交付了保证金，不构成表见代理。二、上诉人与夏立锋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约定的债权、债务已经全部了结，上诉人并非约定保证金的合同相对人，保证金不应由上诉人退还，相应的返还款项的义务应由相对方斗山公司承担，根据西山区人民法院（2016）民初4261号民事调解书可证明上诉人与夏立锋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了结，不应再将退还保证金的义务强加给上诉人。在另案（2018）云01民终6258号案件中，已经判决由云南斗山机械有限公司承担退还保证金的责任。夏立锋辩称，保证金是交给了新斗山公司，保证金原来说可以冲抵融资租赁的租金，夏立锋已经支付完毕租金，保证金应予以退还，有公司予以退款即可。新斗山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夏立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两被告连带返还原告多余支付的购机款及保证金136350元，在法庭审理的过程中，原告将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两被告退还原告购机款20000元、保证金26350元、零配件款10000元，合计56350元；二、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2日，原告夏立锋作为承租人、被告新斗山公司作为卖方、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作为买方签订一份《买卖合同》，约定买方根据承租人对卖方和设备的自主选择，向卖方购买型号为DH150LC-7，机号为26654的斗山挖掘机一台，租赁给承租人使用，总价为620000元。上述总价款不包括承租人应自行承担的其他相关费用，如买方垫付费用，则承租人应根据买方要求立即偿付给买方，且应根据《融资租赁合同》支付给买方自垫付日至承租人实际偿还日期间的逾期罚息。但买方无义务为承租人垫付该等相关费用。设备交付时间为2012年3月2日。同日，被告新斗山公司作为甲方，原告夏立锋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斗山挖掘机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标的物为DH150LC-7，机号为26654的斗山挖掘机一台，整机价为620000元。合同第二条约定：“开发票价是整机价。另：1、如果乙方是按揭/融资方式付款，办理按揭、融资租赁手续需要支付的公证费、保险费、保证金均由甲方代办，乙方自行承担。否则，甲方有权在首付款中先行扣除。2、乙方按照按揭总期数每期100元标准缴纳按揭还款保证金给甲方，如乙方按期归还按揭款至按揭款付清，所缴纳还款保证金全额退还给乙方，但不承担保证金利息……”第六条约定：“乙方首付93000元，余款527000元，余款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融资贷款，期限为36个月，乙方必须按时还款，不得逾期。”第八条合同的变更和解除约定：“乙方未按本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约定履行义务，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逾期20日不能交货、乙方逾期20日未支付到期分期款款项时，对方可以解除合同；乙方未按约定支付第一期款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付清全部价款，乙方不能支付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可就剩余款项一并起诉或执行；合同解除的双方互相返还财产，违约方或过错方还应承担违约、侵权、支付使用费等责任。”第十二条第2项约定：“整机价含：乙方四次保养工时及材料免费，1万元配件。”第十三条约定：“未尽事宜从法之规定或另行规定，补充协议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还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以融资方式购买挖掘机，机型为DH150LC-7，机号为26654，整机价为620000元。乙方应支付的款项为：首付款93000元；贷款保证金26350元；保险费30000元（以实际票据为准）、担保管理费10540元；还款保证金3600元，合计163490元。同日，原告夏立锋作为承租人，案外人陈琳作为担保人，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作为出租人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明细表》一份，约定原告夏立锋以融资租赁的方式租赁诉争挖掘机，租赁成本为620000元，租赁期间自起租日起至2015年4月15日，首期租金为93000元，基本租金总额为606132元，每期租金为16837元，共36期。其他费用手续费2635元，期末购买价格10元。另查明，案外人陈琳与原告夏立锋系夫妻关系。2012年4月28日，被告斗山融资公司向被告新斗山公司购买诉争挖掘机，被告新斗山公司向被告斗山融资公司开具了62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发票的备注:客户夏立锋。2012年2月29日，原告夏立锋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谭加军汇款11万元；2015年9月18日，原告夏立锋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14000元给朴廷君；2015年9月18日，案外人陈琳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汇款86000元给朴廷君。被告新斗山公司认可收到原告交付的上述款项。2012年4月25日，被告新斗山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斗山融资公司1911099.35元。被告新斗山公司认为该款项包含原告支付的首付租金93000元、保证金26350元、管理费2635元，共计12.1985万元。被告斗山融资公司认可收到被告新斗山公司支付的1911099.35元，认为上述款项是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与被告新斗山公司因合作关系收取的款项，与原告没有关系，其只认可收到被告新斗山公司代原告夏立锋支付的诉争挖掘机首付款和管理费。2015年11月10日，被告新斗山公司通过其公司债权管理人员蔡毅宁退还给原告夏立锋80000元，2018年9月14日蔡毅宁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证实该情况，原告当庭认可收到被告新斗山公司退还的上述款项。2016年6月22日，被告斗山融资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原告夏立锋支付租金、罚息及其实现债权费，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本院（2016）云0112民初426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夏立锋支付斗山融资公司租金210000元，陈琳对上述租金承担连带责任；二、斗山融资公司将诉争挖掘机归还给夏立锋，双方因融资租赁产生的权利义务一次性了结。后夏立锋按照上述调解协议向斗山融资公司支付210000元租金，斗山融资公司已将诉争挖掘机交还给原告。另查明：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与被告新斗山公司系合作关系，双方在《合作协议》中约定: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为被告新斗山公司的客户提供融资租赁服务,合同第4条第1项约定为确保被告新斗山公司履行义务，被告新斗山公司应在每个租赁合同签订之前，以电汇方式向被告斗山融资公司支付该租赁合同项下的保证金，该保证金为租赁物总价款减去首付租金之差的5%，保证金不计利息。当任何一个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届满，并且承租人已经履行完毕该租赁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和责任时，若在被告斗山融资公司按照约定向被告新斗山公司退还保证金后，被告新斗山公司在该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的保证金仍有剩余的，则被告斗山融资公司应在该租赁合同租赁期限最后一日，将上述剩余的保证金归还给被告新斗山公司。在法庭开庭审理后，一审法院按照庭审查明的法律事实，合议庭就本案法律关系向原告进行了释明，告知本案各方当事人所签合同名为《买卖合同》，从合同记载内容及三方履行合同的实际情况看，原告与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之间系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将在融资租赁法律关系项下处理本案，各方对此无异议，明确表示不需要法院再次开庭，要求法院按照原庭审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处理。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被告新斗山公司退还租金20000元；2请求两被告退还挖掘机保证金26350元、零配件款10000元。原告认为，其诉讼请求都因融资租赁关系产生，要求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两被告对此无异议，同意在本案中由法院合并处理。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与被告新斗山公司、被告斗山融资公司是何法律关系；二、被告新斗山公司是否应向原告返还20000元；三、两被告应否向原告返还保证金26350元、零配件款1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证实,2012年3月2日原告作为承租人与被告新斗山公司（卖方）、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买方）三方签订了诉争挖掘机的《买卖合同》，三方当事人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同日，原告夏立锋作为承租人，案外人陈琳作为担保人，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作为出租人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明细表》一份，约定原告夏立锋以融资租赁的方式租赁诉争挖掘机，租赁成本为620000元，租赁期间自起租日起至2015年4月15日，首期租金为93000元，基本租金总额为606132元，每期租金为16837元，共36期。其他费用手续费2635元，期末购买价格10元。上述合同应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在合同签订后，被告斗山融资公司按原告要求，向被告新斗山公司出资购买了诉争挖掘机交由原告方使用。后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及金额向被告斗山融资公司支付租金，2016年6月22日被告斗山融资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本案原告支付租金、罚息、及其实现债权费，后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一审法院（2016）云0112民初4261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现双方已按调解书确认的内容履行完毕。从上述事实可以确认，原告与被告斗山融资公司、被告新斗山公司签订的合同名为《买卖合同》与《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合同明细表》的约定、三方履行合同的实际情况看，原告与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之间系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对此予以确认，将在融资租赁法律关系项下处理本案。对于2012年3月2日原告夏立锋与被告新斗山公司签订的诉争挖掘机《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应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在上述合同中约定：“如原告方以融资方式购买被告新斗山公司销售的诉争挖掘机，办理融资手续需要支付的公证费、保险费、保证金等均由被告新斗山公司代办，由原告自行承担。整机价为620000元，“整机价含：乙方四次保养工时及材料免费，1万元配件。”原告向被告新斗山公司应支付的款项：首付款93000元；贷款保证金26350元；保险费30000元、担保管理费10540元；还款保证金3600元，合计163490元。”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款，向被告新斗山公司进行交付，被告新斗山公司将原告交付的款项，代为交付给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从三方履行情况可确认原告与被告新斗山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名为买卖合同，实际系融资租赁合同的补充合同。在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被告新斗山公司仅作为被告斗山融资公司的代理人收取了原告交纳的首付款、保证金等款项，原告认为其与被告新斗山公司、被告斗山融资公司系买卖合同关系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新斗山公司退还20000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被告新斗山公司基于与被告斗山融资公司的合作关系，代被告斗山融资公司向原告收取租金。其中2015年9月18日原告支付给被告新斗山公司100000元，被告新斗山公司未将代收的上述款项交付给被告斗山融资公司。后被告新斗山公司向原告退还80000元，仍持有剩余的20000元。现原告已向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付清了诉争挖掘机的全部租金，被告新斗山公司还持有该部分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系因诉争挖掘机的融资租赁而产生，且诉讼标的较小，两被告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减少诉讼成本，故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对于被告新斗山公司认为，其收取的款项系代被告斗山融资公司向原告收取的债权催收费，原告及被告斗山融资公司对此不认可，被告新斗山公司对此亦未提交相应证据，其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故原告要求被告新斗山公司退还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新斗山公司、被告斗山融资公司退还保证金26350元的诉讼请求，首先，2012年3月2日原告夏立锋与被告新斗山公司签订的诉争挖掘机《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应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但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新斗山公司支付诉争挖掘机款，双方未按合同约定的内容实际履行。而实际是由被告斗山融资公司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新斗山公司购买诉争挖掘机并支付了购机款。其次，被告新斗山公司将原告交给其的1911099.35元，于2012年4月25日支付被告斗山融资公司。被告新斗山公司自认其转账支付给被告斗山融资公司的1911099.35元，包含代原告向被告斗山融资公司支付的首付租金93000元、保证金26350元、管理费2635元，共计12.1985万元。被告斗山融资公司认可收到被告新斗山公司转账交付的1911099.35元，其仅对上述款项的用途提出异议，对此异议被告斗山融资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一审法院对被告斗山融资公司的异议不予采纳，确认被告新斗山公司已将原告交付的诉争挖掘机保证金26350元转交给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按照上述法律规定，被告新斗山公司向原告收取保证金后，代为转交给被告斗山融资公司的行为对原告构成表见代理，表见代理产生的后果，依法应由被代理人被告斗山融资公司承担。再次，原告与被告斗山融资公司、被告新斗山公司三方签订的合同中，虽未约定由原告应向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交纳保证金，但被告新斗山公司已将向原告收取的保证金转交给被告斗山融资公司，诉争挖掘机的保证金现由被告斗山融资公司持有。而原告已向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付清诉争挖掘机的全部租金，被告斗山融资公司占有原告交纳的保证金，无事实依据，故此原告要求被告斗山融资公司退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予以支持。本案被告新斗山公司作为表见代理人已将收取的诉争挖掘机的保证金交给被告斗山融资公司，原告要求表见代理人即被告新斗山公司退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新斗山公司、被告斗山融资公司支付10000元配件款的诉讼请求，本案被告斗山融资公司按照原告要求向被告新斗山公司购买诉争挖掘机后交由原告使用。原告已向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付清了诉争挖掘机的租金及罚息，现诉争挖掘机归原告所有。原告作为诉争挖掘机的权利人有权要求被告新斗山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原告价值10000元的零配件。原告要求被告新斗山公司支付10000元零配件款的诉讼请求，与被告新斗山公司作为诉争挖掘机出卖方所作承诺不符，被告新斗山公司在本案中也不同意向原告支付10000元零配件款。而被告斗山融资公司无相应义务应向原告交付10000元配件款，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斗山融资公司认为，被告斗山融资公司与被告新斗山公司在合作协议中约定，被告新斗山公司为确保合作协议的履行，被告新斗山公司应在每个租赁合同签订之前，向被告斗山融资公司支付每个租赁合同的融资金额5%的保证金，被告新斗山公司交付给其保证金，系基于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对此两被告因合作产生的纠纷与本案无关，在本案中不作处理，被告斗山融资公司应另寻途径解决。对于被告斗山融资公司认为，原告系重复诉讼，其与原告因融资租赁产生权利义务已一次性了结的辩解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原告起诉请求，与被告斗山融资公司在本院（2016）云0112民初4261号案件中起诉请求不相同。原告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属于未经法院审理的诉讼请求,其起诉不构成重复诉讼，被告斗山融资公司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云南新斗山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夏立锋人民币20000元；二、由被告斗山（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夏立锋人民币26350元；三、驳回原告夏立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028元、保全费620元，共计人民币3648元，原告夏立锋已预交，由原告夏立锋自行承担2385元，由被告云南新斗山机械有限公司承担520元，由被告斗山（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743元。由被告云南新斗山机械有限公司、被告斗山（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分别承担部分，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夏立锋。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本案所涉保证金26350元的退款主体如何确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三方之间系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斗山融资租赁公司系出租人，夏立锋系承租人，新斗山公司系出卖人。结合本案所涉的各份协议，夏立锋、新斗山公司、斗山融资租赁公司签订《买卖合同》，新斗山公司与夏立锋签订《斗山挖掘机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夏立锋、陈琳、斗山融资租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上述协议内容符合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构成要件并已实际履行，同时新斗山公司与斗山融资租赁公司之间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斗山融资租赁公司为新斗山公司的客户提供融资租赁服务，为确保新斗山公司履行义务，新斗山公司应在每个租赁合同签订之前，以电汇的方式向斗山融资租赁公司支付该租赁合同项下的保证金，该保证金为租赁物总价款减去首付租金之差的5%，结合本案所涉租赁物价款及首付租金情况，保证金金额应为26350元（620000元-93000元）*5%；在新斗山公司及夏立锋之间《斗山挖掘机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载明的办理按揭、融资租赁手续所需要支付的公证费、保险费、保证金均由新斗山公司代办，夏立锋自行承担，贷款保证金（贷款额*5%）26350元，现新斗山公司表示其向夏立锋收取该款26350元后，已经将保证金26350元及首付款等一并交付给斗山融资租赁公司，斗山融资租赁公司则认为其与新斗山公司之间退还保证金是在结算剩余之后才退还，并非向客户退还；对此，虽上述合同分别约定的保证金金额存在吻合，但相关收取保证金的约定分别存在于新斗山公司与斗山融资租赁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新斗山公司及夏立锋之间的《斗山挖掘机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中，新斗山公司向夏立锋收取保证金系受斗山融资租赁公司指示或委托的证据不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在夏立锋已经通过另案调解对尚欠融资租赁租金予以处理情况下，应由新斗山公司向夏立锋退还其收取的保证金，至于新斗山公司主张其向斗山融资租赁公司交付保证金的退还等法律关系，可另行处理。综上，一审法院所作判决不当之处，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86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由被告云南新斗山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夏立锋人民币20000元”；二、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867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由被告斗山（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夏立锋人民币26350元；三、驳回原告夏立锋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云南新斗山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夏立锋人民币26350元；四、驳回夏立锋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28元，保全费620元，共计3648元，由夏立锋承担2385元，由云南新斗山机械有限公司承担12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58.75元，由云南新斗山机械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审判长  钱晓燕审判员  彭 韬审判员  汪 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王本福书记员李昱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