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503刑初3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巷林，男，33岁,198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住通化市东昌区。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通化市公安局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25日被通化市公安局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段文瑞、刘铁军，系北京市铭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通二检刑检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巷林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6月20和2019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鑫、孟凡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巷林及其辩护人段文瑞、刘铁军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检察机关建议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经本院第十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通化长城汽贸公司经理冯某乙因资金周转困难，想利用通化禾信医药咨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冯某乙）两处房产（一处是3,406.25平方米，另一处是1,574.27平方米）到银行办贷款，于是找到被告人吕巷林，让其帮忙到银行办理贷款1,000万元，并承诺如果贷款成功可以给其好处费，吕巷林为了挣到好处费答应可以办到。2013年2月，吕巷林在明知冯某乙的房产不能在银行办理贷款的情况下，仍在冯某乙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冯某乙的一处房产（1,574.27平方米房产）抵押给东大典当行，先后借款150万元和50万元，月息5分，后将钱款挥霍。 被告人吕巷林在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向冯某乙隐瞒了禾信公司房产抵押给东大典当行借款200万元的事实，并将200万元用于挥霍和支付高额利息。因吕巷林无力偿还借款，东大典当行经营者祝某甲起诉吕巷林及禾信公司。2017年10月16日，经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祝某甲与吕巷林第二笔50万元借款，认定为吕巷林个人借款，吕巷林负有偿还义务。第一笔150万元借款，祝某甲提前扣除利息后实际支付金额为142.3,231万元，该借款吕巷林已偿还本金60万元，尚欠借款82.3,231万元。该借款系吕巷林以禾信医药公司名义借款，并以禾信医药公司的房屋作为抵押，由禾信医药公司对此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判决生效后，因吕巷林没有能力偿还欠款及利息，冯某乙为了赎回自己的房产被迫偿还欠款及利息共计161万余元。 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吕巷林无视国家法律，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吕巷林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巷林辩解没有实施诈骗，而是在帮助冯某乙贷款，所贷200万元，除借给他人100万元外，余款都用于帮冯某乙跑贷款支出了。 被告人吕巷林的辩护人对吕巷林的行为做无罪辩护。 1.本案检察院于2018年3月29日对吕巷林作出不予起诉决定后，在没有新证据情况下再次起诉，程序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 2.吕巷林没有诈骗冯某乙的主观故意，冯某乙主动找到吕巷林委托其办理贷款事宜，并将公司相关手续和房产证交付给吕巷林，并非吕巷林以诈骗手段获取产权证，吕巷林以房产作抵押在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是经禾信公司变更后的法人代表付某甲和股东陈某甲签字同意的，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当小额贷款公司经营者祝某甲提起民事诉讼时，经两级法院审理均以民间借贷纠纷作出判决，足以证明本案为经济纠纷。 对于禾信公司挂名股东陈某甲和付某甲损害了隐名股东冯某乙的利益，冯某乙可通过民事诉讼进行追偿，吕巷林只是帮助冯某乙办理银行贷款时实施了个人借款行为，并没有骗取冯某乙财物的主观故意。 3.吕巷林去小额贷款公司借款，虽然超越了冯某乙委托其去银行贷款的权限，但只是民事上的无权处分和代理，客观上并未实施诈骗行为。 4.冯某乙不是本案的受害人，本案也没有犯罪结果发生。由于禾信公司现已履行了连带还款义务，法院解除了对涉案房产的查封，没有证据显示是冯某乙支付了债务款，即使是冯某乙代禾信公司清偿债务，也是一种民事法律行为，并非是冯某乙基于受骗产生错误认识而自愿交出财物。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通化禾信医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信公司）实际出资人冯某乙（法人代表是其儿子冯某甲）因其经营的通化长城汽贸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且其在银行有不良贷款记录，于是找到被告人吕巷林，用禾信公司的两处房产（面积分别为3,406.25平方米和1,574.27平方米）做抵押去银行办理贷款1,000万元，并承诺贷款成功后给吕巷林100万元好处费，吕巷林为获取好处费同意帮助办理贷款。同时冯某乙让吕巷林找两个在银行没有贷款记录的人来顶名办理贷款，吕巷林找到其同学陈某甲及陈某甲的舅舅付某甲（该二人无正当职业且在银行无贷款记录）将二人介绍给冯某乙后，冯某乙将禾信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股东分别变更登记为付某甲和陈某甲，并承诺事成之后给二人20万元的好处费。 2013年2月，被告人吕巷林通过他人介绍认识打工人员王某甲自称可以帮助办理贷款，同时又找到其同学王某乙和杜明坤帮助办理贷款，三人又分别通过他人咨询各商业银行后，均贷款未果。至此，吕巷林在明知禾信公司的房产不能在银行办理贷款的情况下，向冯某乙隐瞒了将禾信公司的房产抵押给东大典当行贷款的事实，先后两次以月利息5分向东大典当行借款200万元，用于出借给他人和个人挥霍。因吕巷林无力偿还借款，东大典当行经营者祝某甲起诉吕巷林及禾信公司。2017年10月16日，经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祝某甲与吕巷林第二笔50万元借款，认定为吕巷林个人借款，吕巷林负有偿还义务。第一笔150万元借款，祝某甲提前扣除利息后实际支付金额为142.3,231万元，该借款吕巷林已偿还本金60万元，尚欠借款82.3,231万元。该借款系吕巷林以禾信医药公司名义借款，并以禾信医药公司的房屋作为抵押，故由禾信公司对此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判决生效后，因吕巷林没有能力偿还欠款及利息，由冯某乙偿还欠款及利息共计1,611,122.21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证言： 1、证人祝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2月7日及28日，王某甲、吕巷林用禾信公司的1,500平方米房产抵押给祝某甲共贷款200万元，月利5分，用款3个月。吕巷林向其提供的禾信公司的手续里没有土地使用证。办理交易过户是为了借款人还不上钱时，祝某甲可直接过户。两次打款祝某甲都扣除了利息7.5万+2.5万，共支付189.8,231万元。王某甲的岳父曾代吕巷林向祝某甲支付过利息，都是银行转账，记不清具体多少钱。2013年7月，祝某甲拿着与禾信公司签的交易手续办过户，并以禾信公司名义交了53万余元交易税，当时提供了禾信公司的各税纳税申报表，表是他们当初借钱时，给我在空表上盖的章，表是祝某甲提供的。 2、证人王某甲证言，2013年通过一个老头认识吕巷林，吕巷林拿禾信公司的营业执照、房产证复印件问其能不能办1,000万贷款，王某甲让其将禾信公司的相关证件复印件多拿几份，各个银行试一下，跑了几个月，最后都没有办下来。认识吕巷林一个月左右时，向其提出用禾信公司小面积的房产证抵押给小额贷款，贷100万元借给王某甲的岳父，并说等岳父的的煤卖出去就还钱，还说自己岳父的门市没有房产证，在小额贷做不了抵押，并说用岳父的门市抵押给吕巷林。当时吕巷林没有马上答应，王某甲找朋友孟庆军联系小额贷款公司的祝某甲。吕巷林同意后，与王某甲、祝某甲2月5日看房子，2月6日办手续。办手续的时候，都是祝某甲跟禾信公司法人在办理，手续是祝某甲带一些，从交易中心拿了一些。当时王某甲看见有房屋买卖协议时问祝某甲，祝说不是交易，就是约束不让法人把房屋再抵押或者卖出去。当天祝某甲打款142.5万元，吕巷林给王某甲岳父100万。剩下的钱在吕巷林处。过完年不几天，又从祝某甲处贷款50万元。之后的每个月，吕巷林都给王某甲10万元还祝某甲利息，共还5个月。吕巷林给王某甲利息钱时没有打条，王某甲还祝某甲时有时打条，有时着急没打。后来祝某甲告禾信公司是房屋买卖关系，并拿了250万借条，实际只借了200万，有50万借条上祝某甲还伪造王某甲的签字。 3、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吕巷林在2013年时曾提过冯某乙的禾信公司有两栋楼想办贷款，吕巷林让其帮忙找一个跟银行没有不良记录，没有业务往来，可以成为银行黑户的人，陈某甲说自己的舅舅付某甲没有结婚可以。之后陈某甲与吕巷林见冯某乙，冯某乙承诺办下贷款，给舅舅20万左右的好处费。后来就把陈某甲及其舅舅的身份证，户口本一同交给吕巷林，怎么变更的法人，陈某甲不清楚。2013年2月7日，吕巷林找陈某甲及舅舅付某甲签字，在通化房产处小额贷款公司姓祝的拿了一些材料，到房产处又拿了一些材料让付某甲和陈某甲签字。吕巷林说办贷款走关系需要钱，等贷款下来，再还祝某甲。 4、证人付某甲证言，其证实内容与陈某甲证言内容相吻合。 5、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5月吕巷林找王某乙想办贷款，王某乙将自己父亲的朋友王某丙（农业银行信贷科）介绍给吕巷林认识，并与吕巷林带着禾信公司的相关手续给王某丙看，王某丙也看了房子，但后来说超过300万贷款要省行批，不能做了，王某丙又介绍一个二道江农行叫毕某甲的人，过了一段时间毕某甲回信，让把原件拿给毕某甲，事就差不多了。吕巷林2013年3、4月给我买过一块3万多元的手表，之后一个月才和我说贷款的事，当时杜某甲也戴了一块欧米伽表出来，感觉是吕巷林付的钱。另还陪吕巷林、杜某甲到工商银行去办贷款，杜某甲说他认识行长张喜鹏，但后来只有一个业务员接待我们，吕巷林和杜某甲在一起时出手大方，基本都是吕巷林消费。 6、证人杜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1月末，吕巷林在与宋文文、王某乙、杜某甲一起吃饭时，问宋文文认不认识丛佩龙（丛父亲是政务行政大厅领导），杜某甲说自己认识，吕巷林让帮忙问用房产抵押贷款，后来丛佩龙回信说不能贷。杜某甲又联系的张喜鹏，张喜鹏让其找工行新华支行的王一飞，王一飞看完手续说核实一下，后来回信说贷不了。2013年2月还通过父亲联系二道江建设银行的“蓝叔”，并领吕巷林一起拿手续给对方看，隔了几天后回信说办不了。吕巷林在杜某甲买表时，给其刷卡，后来杜某甲还上了。2013年4月份与吕巷林、王某乙一起去长春找丛佩龙帮忙贷款时住三天，其中找人吃饭、托关系等都是吕巷林出的钱。 7、证人王某丙（农行东昌支行信贷科负责人）证言，证实吕巷林在2013年6、7月份时，想用禾信公司名下的房产作抵押贷款，但看过房子后，主管行长表示不行，楼房没装修不能正常使用，王某丙又帮忙联系的农行二道江支行信贷客户经理毕某甲，之后的事就不清楚。 8、证人毕某甲（农行二道江支行客户经理）证言，证实2013年5、6月份，王某丙介绍说有人要用禾信公司的房产抵押贷款300万左右，后来看了房产做了评估，只能贷100万左右，就没做。 9、证人张某甲(工行新华支行)证言，证实2013年3、4月份有人要用禾信公司的一处房产办理贷款，说贷款越多越好，后来因为房屋结构不完整，办贷款的人看着也不行，就没贷。 10、证人孙某甲（开发区地税局管理科长）证言，证实2013年时，祝某甲到孙某甲处交房屋买卖一次性税款，因为孙某甲认识禾信公司经理冯某乙，按照要求应由公司法人本人到场交税，祝某甲不是法人，就没给办理，祝某甲走后，孙某甲给冯某乙打电话，冯某乙说是社会小额贷款出事了，具体细节没说。20天以后，通化市地税局大厅把祝某甲交的税款发票从网上发给孙某甲，让其办理退税，孙某甲因祝某甲交税是以个人名义交的，不是以企业名义交的，没给办理。 11、证人孟某甲证言，证实自己在五道江有个工厂，已关闭四年，想借款周转。2013年春节前，吕巷林找姑爷王某甲办理贷款事宜，王某甲向吕巷林提出借用100万元，事后孟某甲给吕巷林打了100万借条，并注明以福园特产公司门市做为抵押，并承诺2、3个月就还，现已还款30万本金，还有8.4万元利息。福园特产公司门市不是我的，我向吕巷林提供的信息不属实。2013年5、6月份，吕巷林说要把从祝某甲处借的钱一次性还上，我给了30万元。还有70万还不上，吕巷林从我的煤矸石厂拉煤矸石抵顶借款。 12、证人魏某甲（吕巷林母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8月之前，冯某乙曾对其说过，他让吕巷林办贷款，吕巷林用房子去小额贷款公司抵押贷款，从小额贷款公司借钱再去办贷款，利息太高。事后魏某甲问吕巷林，吕巷林说先期投入得需要钱，冯某乙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另证实自己替吕巷林还祝某甲60万元。 13、证人冯某甲证言，证实自己是禾信公司法人代表，父亲冯某乙是实际出资人，2013年1月30日将法人、股东变更，同年5月16日又变更回来。 二、被害人冯某乙的陈述：因冯某乙想做长城4S店，而禾信公司名下有近千万贷款，而且土地证没有办理下来，于是在2013年1月份时找吕巷林帮忙办理贷款1,500万元，并承诺办下来给吕巷林200万元好处费，吕巷林同意，冯某乙将法人变更为付某甲。2013年2月，冯某乙将房产证、营业执照交给吕巷林之后的2天左右，祝某甲到冯某乙公司去过三次，第一次问房子是不是冯某乙的，第二次问有没有土地证，冯某乙告之没有土地证，第三次没有经过冯某乙，直接找公司销售经理周延波领祝某甲去看房子。2014年8月祝某甲起诉冯某乙将公司名下房产过户到祝某甲名下，开庭时出示250万收条，其中有50万收据是假的。在通化市地税局办理房屋买卖流程的票据中，有几张带有禾信公司公章的报税表是复印件，公章是假的，因为公司的公章在此之前已被冯某乙取回。 三、被告人吕巷林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冯某乙于2012年底，以禾信公司名下的两处房产找吕巷林帮忙办理抵押贷款1,000万元，并承诺事成之后给吕巷林100万元好处费。吕巷林同意后，冯某乙让其帮忙找一个没有银行不良记录的人，说要把公司的法人变更，吕巷林找到陈某甲、付某甲并将两人身份证交给冯某乙，冯某乙将法人变更为付某甲，股东为陈某甲。之后冯某乙将禾信公司的手续及大小印鉴等交给吕巷林。2013年1月28日，吕巷林将公司注册资金增资到200万元，通化邮政储蓄信贷科李科长说可以贷七、八百万，冯某乙嫌少没同意。之后吕巷林通过宋任明等人认识王某甲，并将禾信公司手续的复印件送给王某甲，期间有招商银行、农业银行、吉林银行的人去看过那两处房产，但都没有办下来。2013年2月初，王某甲提出其岳父孟某甲的煤矿资金周转困难，想用禾信公司的房产抵押给小额贷款公司借100万元，以他岳父的门市房抵押给吕巷林，吕巷林考虑自己做蛤蟆油生意还有欠款，而且还得用王某甲帮忙贷款，就说想一共借150万元，王某甲之前就认识祝某甲，说没有问题，月利是5分。二人拿禾信公司原件去见的祝某甲，当时王某甲提出银行贷款要是批下来，钱没还上，也可以先把房产证拿走批贷款，拿到钱后再还小额贷款的钱，祝某甲也同意。 2013年2月6日，吕巷林让陈某甲给付某甲洗澡、理发，并借了一件貂皮大衣给付某甲穿。2月7日吕巷林、王某甲、祝某甲等人到通化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了禾信公司房产的抵押手续，还签了房屋买卖协议及150万元的收到条。在房产交易中心填了许多表，看见有房屋交易的表时问祝某甲，祝某甲说是必填的表，吕巷林就让付某甲、陈某甲在上面签字。祝某甲将140余万元（扣除当月利息7.5万及手续费6,000余元）打到陈某甲及自己的银行卡上，其中借给孟某甲100万元（实际给95万）自己剩下40多万元。吕巷林还蛤蟆油22万元，王某甲索要好处费5万元，剩余的钱花到还剩8、9万元时，王某甲提出办贷款送礼钱不够，二人决定再向祝某甲借50万元。2月28日又借了50万元，由付某甲和陈某甲在收到条上签字。祝某甲给了47.5万元。收到钱后，王某甲说办贷款走关系用，吕巷林给王某甲5万元，给王某乙、杜明坤及自己各买了一块手表，共花16万多，借给王某乙父亲10万元（后期还5万，余5万抵房租），还贷款利息25万元，给杜明坤20万元左右帮忙办理贷款。 “冯某乙给我报销过增资时花的1万多元，后期办理贷款冯某乙让我先自己想办法，回头他再给我钱，我没钱就去借了，名义上借了200万元，实际收到190万元，借款利息由我和孟某甲各自承担各自的，孟某甲还我42.8万元。抵押借款的事，我没有告诉冯某乙，2013年5月份的时候，冯某乙通过别的渠道知道了。共还给祝某甲90万元，其中利息25万元，我母亲帮忙还65万元。 四、通化市东昌区法院民事判决书、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和终审判决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巷林在为被害人冯某乙办理银行贷款过程中，在明知冯某乙提供的通化禾信医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信公司）的房产不能在银行抵押贷款的情况下，向冯某乙隐瞒了将禾信公司房产抵押给小额贷款公司贷款200万元的事实，并且没有将此款交付给冯某乙，而是自己非法占有并处分了该部分财产，现已不能实际偿还，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客观上给冯某乙造成了巨额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吕巷林在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尚未偿还的本金823,231.00元，应认定为本案诈骗数额，禾信公司为吕巷林支付的利息款787,891.21元，应认定为诈骗所产生的收益，应一并予以追缴，退赔给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巷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9年9月5日止。先行羁押14天已折抵刑期。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通过本院缴纳） 二、对被告人吕巷林诈骗违法所得1,611,122.21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贵宾 人民陪审员  谭家胜 人民陪审员  潘 伟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