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51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光辉，男，197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曲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格，女，197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曲阳县。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杰，河北昂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现龙，男，196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曲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龙，男，197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曲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士好，男，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曲阳县。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巧然，曲阳县灵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光辉、李小格因与被上诉人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4民初1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小格、二上诉人刘光辉及李小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杰，被上诉人张海龙、张士好及三被上诉人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巧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光辉、李小格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其他实际支出费用均由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诉讼双方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都经营煤场，共同向山东等地送煤，结算时为了方便统一打到刘光辉、李小格煤场账户，然后刘光辉、李小格再转给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因此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买卖合同向对方是德州华鹏热点燃料有限公司而非刘光辉、李小格。通过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提交的该公司过磅单足以证实。关于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提交的录像视频，是刘光辉、李小格向山东要账，按山东承诺的付款时间给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答复，并非是刘光辉、李小格认可欠款。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手中并没有刘光辉、李小格签字的任何证据，说明刘光辉、李小格并不是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煤炭的购买方，更不是欠款方。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的煤炭是直接送到山东，并没有经刘光辉、李小格的手，所以一审认定刘光辉、李小格给付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煤款是错误的。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刘光辉、李小格支付欠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的煤款491219元；2.要求刘光辉、李小格支付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相应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息）；3.本案的诉讼费用和其他费用由刘光辉、李小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8月份期间，刘光辉从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合伙经营的煤场购进煤炭，价格随市场行情而定，经结算刘光辉已经支付煤款10689560元。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永顺煤业”过磅单389张及发车单71张，显示日期、车号、毛重、皮重、净重、单价、司机电话等信息，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称单价为运费，净重为运煤的吨数（合计21521.13吨），拟证实诉讼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整理的刘光辉装煤单5张，拟证实刘光辉装煤日期、车数、实装吨数、单价、欠款数额、打款日期等情况；3.张士好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1张，拟证实刘光辉通过李长兴、李小格、卢建双的银行卡向张士好转款10673960元；4.微信转账记录2张，拟证实李小格向张海龙转款15600元；5.永顺煤业账本，拟证实诉讼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6.德州华鹏热点燃料有限公司过磅单复印件3张，拟证实刘光辉购买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煤炭的去向；7.录像视频三段，拟证实刘光辉认可欠款的事实，称如果山东给不了他，他也给不了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钱，回来后给打45万元的欠条，并承诺在2019年3月份前将煤款付清。一审法院依法向刘光辉、李小格送达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后，刘光辉、李小格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对抗辩、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上述证据，经审查，与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予以采信。另查，刘光辉、李小格系夫妻关系，“永顺煤业”未办理工商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与刘光辉之间买卖合同关系的成立。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依约供应煤炭，刘光辉应按约定的价格支付货款。根据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提交的视频资料，刘光辉同意出具45万元的借条，并承诺还款日期，虽刘光辉未出具欠条，但口头认可欠45万元煤款，故刘光辉应向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支付煤款450000元。刘光辉未按约定支付货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刘光辉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2019年4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相应利息。另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提交证据证实李小格向其支付过煤款，说明李小格知道诉讼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且该债务系用于改善家庭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李小格负共同偿还责任。综上所述，刘光辉、李小格应给付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煤款450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驳回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光辉、李小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煤款450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34元，由被告刘光辉、李小格负担3970元，原告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负担36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在本案一审中，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提交了过磅单、装煤单、打款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并说明了双方的交易习惯，上述证明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诉讼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的指示送煤、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给付部分煤款的事实。被上诉人虽未提交书面债权确认书或对账确认函，但其三人提交的视频资料中，刘光辉口头确认了所欠债权金额，并承诺出具书面欠条。一审法院结合全案证据，对张现龙、张海龙、张士好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刘光辉、李小格未能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刘光辉、李小格关于其不是买卖合同买受人、不应承担给付煤款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光辉、李小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68元，由上诉人刘光辉、李小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舒淼审判员  王洪月审判员  郭 潇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佟锡尧书记员于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