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3民初16805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旭日雅洁保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太平桥**丹水宾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585826456G。法定代表人：李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中华，北京市信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星光，北京市信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梅兰嘉园分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梅香街**院**楼****信用代码91110113306667393R。负责人：肖俊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小静，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旭日雅洁保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日雅洁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梅兰嘉园分公司（以下简称梅兰嘉园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旭日雅洁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中华，被告（反诉原告）梅兰嘉园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小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旭日雅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梅兰嘉园分公司向我方支付服务费117210.92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判令梅兰嘉园分公司返还旭日雅洁公司保证金10000元；3.诉讼费由梅兰嘉园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1日，双方签订《北京中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梅兰嘉园分公司x尚家园建筑垃圾清运服务合同》，约定由我方负责中建物业管辖小区x尚家园的垃圾清运工作，承包服务费一个季度结算一次，期限一年。2017年4月16日，双方签订《尚x家园小区建筑垃圾清运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由我方负责尚x家园的建筑垃圾清运工作，期限一年。合同签订后，我方缴纳了保证金，并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但梅兰嘉园分公司仅向我方支付了一个季度的服务费，剩余三个季度服务费共计117210.92元未按约定支付。后经我方多次催要，梅兰嘉园分公司均以各种借口推诿。综上，我方认为，梅兰嘉园分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属于违约行为，严重损害了我方的合法权益，故，我方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并支持我方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梅兰嘉园分公司辩称，我方因被旭日雅洁公司提起服务承包纠纷一案，不同意旭日雅洁公司的诉讼请求，答辩如下：一、旭日雅洁公司并未履行完毕合同义务，无权要求我方支付其服务费用。旭日雅洁公司同我方签订的关于x尚家园本次合同有效期为1年，自2017年2月1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止。尚x家园将原合同中基础上增加一份“尚x家园小区建筑垃圾清运合同”补充协议，此分包费用所含内容与原合同费用一致，本次补充的服务日期2017年4月16日至2018年4月15日，期限1年；而旭日雅洁公司于2017年12月份即终止服务，未履行完毕合同义务。第一季度费用支付后，装修处于淡季，后很多业主进行装修，而因旭日雅洁公司终止服务，导致我方管辖园区堆积大量建筑垃圾，我方多次沟通无果，无奈雇佣其他公司进行清运。旭日雅洁公司并未履行完毕合同义务，无权要求支付服务费用。二、合同期内，旭日雅洁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违法行为。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旭日雅洁公司应遵守国际及环卫部门的相关法规进行清运工作。旭日雅洁公司出现清运手续、清运倾倒场地问题，由旭日雅洁公司自行解决，我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同时我方有权追究旭日雅洁公司违约行为给我方造成的直接及间接损失。2017年12月26日，经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监察局确认旭日雅洁公司在农田里有私自倾倒垃圾行为，我方第一时间通知了旭日雅洁公司，并向其发送了《责令整改通知单》，我方与旭日雅洁公司被职能部门进行约谈，职能部门要求对农田倾倒的垃圾第一时间进行清理，而旭日雅洁公司对此逃避推诿，为配合政府部门，防事态扩大，我方雇佣其他清运单位连夜清理旭日雅洁公司倾倒的垃圾，并垫付了清运消纳费用。对上述违法违规的情形旭日雅洁公司明确知晓，并明确知晓自己严重违约，仍然恶意提起诉讼。三、合同期内，旭日雅洁公司存在严重破坏小区的公用设备设施的情形。旭日雅洁公司在清运过程中存在以下严重违约情形，因旭日雅洁公司防护不到位，对x尚家园北门处大门两侧120平米地面造成破坏，且未做修复处理。清理过程中对大门外墙外装部门撞坏严重，造成我方代为修复；清理过程中对两侧花卉、草坪破坏；因清运不及时，造成建筑垃圾遇起风时，尘土等杂物对园区造成严重破坏等，不仅给我方造成严重的管理障碍，并给我方造成严重损失。四、旭日雅洁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存在擅自转包的情形。旭日雅洁公司在招投标过程中向我方提交虚假材料资质证明，2017年12月26日旭日雅洁公司违法倾倒垃圾被查处后，我方得知其运输证到期后没有续期，其不具备资质，其承包的我方管辖区业务均擅自转包给了第三方。综上，旭日雅洁公司对我方提起诉讼纯属恶意，请求法院驳回旭日雅洁公司诉求。被告（反诉原告）梅兰嘉园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旭日雅洁公司赔偿因倾倒农田垃圾给我方造成的损失62160元；2.判令旭日雅洁公司承担违约转包的违约金58995元；3.判令旭日雅洁公司赔偿我方因委托第三方清除遗留垃圾的损失84200元；4.判令旭日雅洁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我方系从事物业管理的专业公司，委托旭日雅洁公司进行在管项目的垃圾清运承包服务，旭日雅洁公司在承包我方在垃圾清运服务期间存在严重违约情形，给我方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及声誉影响。一、旭日雅洁公司在清运过程中存在随意倾倒建筑垃圾至农田现象。我方向旭日雅洁公司发送了《责令整改通知单》，然旭日雅洁公司并未对倾倒的垃圾进行处理，为规避后续事态扩大，我方雇佣其他清运单位连夜清理旭日雅洁公司倾倒的垃圾，并垫付了清运消纳费用62160元。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五条第9款，因旭日雅洁公司清运出现的问题由旭日雅洁公司自行承担。二、合同期内，旭日雅洁公司擅自停止服务，未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因旭日雅洁公司擅自停止服务，导致小区的建筑垃圾处于混乱状态，为了保证小区的正常管理，我方无奈增派了工作人员专门管理建筑垃圾，并将旭日雅洁公司遗留的建筑垃圾委托其他公司进行清运，支出费用84200元，造成了我方的损失。三、清运服务过程中，旭日雅洁公司存在擅自转包的违约行为。旭日雅洁公司承包清运期间存在擅自转包的违约行为，按照合同约定应承担承包服务费用30%的违约责任，旭日雅洁公司承包期间，我方承担的服务费用为196651.55元，按照合同约定，对方应承担58995元的违约责任。我方同旭日雅洁公司多次沟通无果，特提起反诉，请求贵院保护我方合法利益。原告（反诉被告）旭日雅洁公司辩称，一、我方不存在清运过程中的随意倾倒建筑垃圾至农田的情况，该事实没有事实基础，并且梅兰嘉园分公司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合同期内，我方并没有擅自停止服务，梅兰嘉园分公司违约在先，拒不支付我方服务费用，按照合同约定，梅兰嘉园分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服务费，但是梅兰嘉园分公司拖欠我方服务费用拒不支付，我方在行使履行抗辩权。三、我方不存在转包的情况，同时梅兰嘉园分公司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该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按照《合同法》的规定，损失和违约金不能同时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旭日雅洁公司通过招投标取得中建国际公馆建筑垃圾清运的项目。旭日雅洁公司的建筑垃圾运输消纳证有效期为2016年9月10日至2016年11月9日，之后，旭日雅洁公司未再取得建筑垃圾运输消纳资格证。2017年2月1日，甲方梅兰嘉园分公司与乙方旭日雅洁公司签订《北京中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梅兰嘉园分公司x尚家园建筑垃圾清运服务合同》（以下简称《x尚家园建筑垃圾清运服务承包合同》），约定乙方根据甲方要求，对所管辖区的垃圾集放处的装修垃圾进进行清运、分类、消纳和处理工作；乙方清运采用承包方式，即由乙方负责清运车辆、工具及人员进行自装自卸作业，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合同有效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止。第三条服务费用及款项支付规定，清运费用：装修垃圾清运费按2.48元/建筑平方米结算（包含消纳费、清运费、人工费、税费、管理费等），装修面积以管理处实际记录并收取的装修管理费为计费面积；装修拆墙垃圾清运费:按1元/建筑平方米结算（包含消纳费、清运费、人工费、税费、管理费等），每次结算根据甲方结算期内实际收取的墙面面积支付，甲方按季度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合同价款。第六条违约责任规定，乙方须向甲方交纳人民币一万元，作为保证金，如因乙方原因造成垃圾清运受阻、积存，甲方有权动用该笔保证金作为支付另行清运垃圾的费用；乙方在履行本合同时如有违约行为，经甲方书面提出，乙方未能及时改正，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且有权追究乙方违约责任给甲方造成的直接及间接损失；如乙方当月未达到甲方考核标准，甲方将以书面形式致函乙方令其整顿，乙方拒绝整改或整改后仍未达到合同要求的，甲方有权减少当月服务费用的30%作为违约金，若乙方连续两次未达到甲方考核标准，甲方将有权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解除劳动合同，并扣除当月服务费的30%作为违约金；本合同严禁乙方直接或间接转包，否则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有权要求乙方支付清运服务承包合同费用总额的30%的违约金，因而造成甲方的一切损失将由乙方承担。后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在原《x尚家园建筑垃圾清运服务承包合同》基础上增加一份《尚x家园小区建筑垃圾清运合同》补充协议，此分包费用所含内容与原合同费用一致，补充协议的服务日期为2017年4月16日至2018年4月15日，装修垃圾清运费按2.48元/建筑平方米结算（包含消纳费、清运费、人工费、税费、管理费等），装修拆墙垃圾清运费按1元/建筑平方米结算（包含消纳费、清运费、人工费、税费、管理费等），除合同期限进行变更外，包括合同费用标准、双方权利义务及合同附件等其他内容均保持原合同中的相关约定，不做变更。合同签订后，旭日雅洁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向梅兰嘉园分公司交纳了1万元保证金。2017年12月25日，北京市顺义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监督局向梅兰嘉园分公司出具了谈话通知书，要求就涉嫌擅自倾倒垃圾一事做笔录，并要求其出具与垃圾清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许可资质证明等。第二日，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监督局执法人员向被检查人梅兰嘉园分公司的经理孙明君做笔录，笔录中，称执法人员在巡查中发现在涉诉农田内出现乱倾倒的生活垃圾及建筑垃圾，根据垃圾内包裹件文件署名等内容，执法人员对梅兰嘉园分公司x尚家园管理处进行现场检查，经查，该单位将生活垃圾及建筑垃圾交由未经许可或者备案的企业和个人进行处置，以上事实由执法人员进行现场拍照和录像取证。梅兰嘉园分公司在收到通知后，于当日通过微信将该通知书发送给了旭日雅洁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李继旭，李继旭回复收到。梅兰嘉园分公司向旭日雅洁公司送达了《责令整改通知书》，要求该公司尽快配合司法有关部门取得联系，处理解决此事并负担此事带来的后果。梅兰嘉园分公司向旭日雅洁公司发送了落款时间为2018年4月12日的《关于x尚家园、尚x家园建筑垃圾清运合同违约私自倾倒建筑垃圾相关问题的函》，内容为，因为旭日雅洁公司随意倾倒建筑垃圾至农田的违法违规违约行为给其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及声誉影响，清运服务过程中，存在严重破坏其公司在管小区的共用设备设施的情形，因此函告旭日雅洁公司沟通违约赔偿事宜。2018年2月9日，旭日雅洁公司将梅兰嘉园分公司起诉至本院，要求：梅兰嘉园分公司支付服务费117210.92元并退还保证金1万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旭日雅洁公司提交了证据清单，其中包括《责令整改通知书》、《关于x尚家园、尚x家园建筑垃圾清运合同违约私自倾倒建筑垃圾相关问题的函》以及录音光盘。2018年5月14日，旭日雅洁公司提出撤诉，本院予以准许。梅兰嘉园分公司已经支付本案涉诉合同的服务费用196651.55元，分别为2017年5月17日支付87314.15元，2017年9月12日支付109337.4元。其中2017年9月12日支付109337.4元的银行业务回单中注明“尚x建筑垃圾3.28-5.31”。旭日雅洁公司主张是梅兰嘉园分公司的柴标不让其干了，同时也因为拖欠服务费。梅兰嘉园分公司称2017年12月27日向旭日雅洁公司发送《责令整改通知书》，要求旭日雅洁公司整改，之后旭日雅洁公司就再没有提供服务。旭日雅洁公司主张梅兰嘉园分公司拖欠其服务费用，其公司于2018年1月2日通过顺丰速运将四张发票邮寄给了梅兰嘉园分公司。为此旭日雅洁公司提交了顺丰快递单和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旭日雅洁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凯与梅兰嘉园分公司的柴标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三张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时间为2018年1月2日，数额分别为34453.57元、36538.98元、7730.47元，2017年8月30日开具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为38487.90元。微信聊天记录中，柴标2017年8月19日发出“38487.9”的内容。旭日雅洁公司称该数额与2017年8月30日开具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一致，是应对方公司的通知开具的发票，都是先干活再开发票，梅兰嘉园分公司共欠其服务费用117210.92元。梅兰嘉园分公司认可收到了2017年8月30日开具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余的发票没有收到，其公司是先收取业主的装修管理费之后再给旭日雅洁公司结算，业主虽然交了钱，但是后期很多活旭日雅洁公司并没有做，柴标是其公司项目人员，但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认可。关于开具时间为2018年1月2日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旭日雅洁公司称是柴标在前一日打电话告知其金额的。梅兰嘉园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双方此时已经就倾倒垃圾一事发生争议，不可能再要求旭日雅洁公司开具发票。关于农田倾倒垃圾一节，梅兰嘉园分公司提交了通话录音。梅兰嘉园分公司主张通话录音是2017年12月25日发生在李继旭与孙明君之间。在通话录音中，李继旭表示曾临时雇佣铲车清运垃圾，孙明君告知其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监督局通知谈话的事情，并要求李继旭带齐营业执照、资质证明、渣土清运许可证、消纳许可证等，李继旭表示其没有渣土消纳证和准运证，是临时雇佣的车。旭日雅洁公司表示录音中一直都是孙经理在说，李继旭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孙经理一直在套话。旭日雅洁公司还曾向本院提出对录音中是否为李继旭与他人谈话录音进行鉴定，后旭日雅洁公司撤回了鉴定申请。梅兰嘉园分公司主张旭日雅洁公司在农田倾倒垃圾后，其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了清理，并垫付了清运消纳费用62160元。为此梅兰嘉园分公司提交了北京顺平筑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渣土外运结算明细》、收据、情况说明。该组证据显示北京顺平筑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月3日将倾倒农田垃圾紧急清运完毕，结算清运费用62160元。旭日雅洁公司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称是梅兰嘉园分公司为了诉讼制作，且没有委托合同、渣土清运证、消纳证，也没有转账凭证和发票。梅兰嘉园分公司主张旭日雅洁公司在合同期内，擅自停止服务，未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导致委托其他公司将遗留的建筑垃圾进行清运，通过现金支出费用84200元。为此，梅兰嘉园分公司提交了小区建筑垃圾堆放照片、北京蓝天运通环境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报价说明以及收据。该组证据显示，北京蓝天运通环境管理有限公司对于x尚家园小区和尚x家园小区遗留的建筑垃圾进行清运，报价84200元，并在收到垃圾清运费后为梅兰嘉园分公司出具了收据。旭日雅洁公司认为照片没有形成时间，不认可照片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为报价说明以及收据是梅兰嘉园分公司为了诉讼制作，且没有委托合同、渣土清运证、消纳证，也没有转账凭证和发票。梅兰嘉园分公司称双方没有签订合同，报价说明针对的是本案涉诉两个小区遗留的所有建筑垃圾。梅兰嘉园分公司主张清运服务过程中，旭日雅洁公司存在转包行为，该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旭日雅洁公司应当承担承包费用30%的违约责任。为此，梅兰嘉园分公司提交了北京环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清运证明》，内容为，其公司在和梅兰嘉园分公司直接签订合同之前，受旭日雅洁公司委托，对x尚家园小区和尚x家园小区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1月18日止生活垃圾清运工作（包括消纳费用、清运费、人工费、管理费等）都是其公司进行清运消纳处理。旭日雅洁公司对《清运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证明出具单位是为了保持与梅兰嘉园分公司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在报价上予以优惠，说明双方之间具有利害关系。旭日雅洁公司主张在合同期内，其公司没有将建筑垃圾清运工作委托或者承包给其他单位。对于违约金数额，旭日雅洁公司认为梅兰嘉园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同时损失和违约金不能同时主张。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停止服务的原因，是因为梅兰嘉园分公司在被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监管局约谈后向旭日雅洁公司发送《责令整改通知书》，要求旭日雅洁公司整改导致。该事件的起因是因为在农田倾倒生活垃圾和建筑垃圾。旭日雅洁公司承包了本案涉诉两小区的建筑垃圾的清运工作，其虽辩称农田的建筑垃圾是小区业主自行倾倒，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结合倾倒的垃圾数量以及旭日雅洁公司建筑垃圾运输消纳资质已经到期等情况，在农田倾倒建筑垃圾为旭日雅洁公司所为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对梅兰嘉园分公司主张的旭日雅洁公司停止服务的原因予以采信。关于旭日雅洁公司主张欠付的服务费用，根据梅兰嘉园分公司支付服务费用的业务回单，即2017年9月12日支付109337.4元的银行业务回单中的备注，可知梅兰嘉园分公司支付服务费的截止期间为2017年5月31日，此后，本案涉诉两小区必然实际发生新的装修，而梅兰嘉园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后续期间本案涉诉两小区管理处实际记录并收取的装修管理费的面积和结算期内实际收取的墙面面积，且梅兰嘉园分公司也未按照承包合同约定按季度支付合同价款，在此情况下，梅兰嘉园分公司应当对此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同时结合已经支付服务费的情况，本院对旭日雅洁公司主张的服务费用予以采信。梅兰嘉园分公司应当支付服务费用及利息损失，因双方实际未按照承包合同约定按季度支付合同价款，故本院酌情从旭日雅洁公司首次起诉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如前所述，本院已经认定旭日雅洁公司违法倾倒垃圾的事实，在此情况下，梅兰嘉园分公司必然委托其他单位予以清理，要支出相应费用，梅兰嘉园分公司提交的《渣土外运结算明细》、收据，旭日雅洁公司虽不予认可，但也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因此亦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因为倾倒的垃圾包括生活垃圾和建筑垃圾，而本案涉诉合同仅限于建筑垃圾，故本院酌情按照50%来计算旭日雅洁公司因倾倒建筑垃圾给其造成的损失。同时由于旭日雅洁公司在收到《责令整改通知书》后并未进行整改，反而停止了服务，根据双方约定的结算方式，必然导致旭日雅洁公司无法继续此后遗留的建筑垃圾的清运，而梅兰嘉园分公司必然要委托其他单位对遗留的建筑垃圾清运以及支出相应费用。旭日雅洁公司虽然对梅兰嘉园分公司提交的报价说明和收据不予认可，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梅兰嘉园分公司因委托第三方清除遗留垃圾的损失84200元予以支持，旭日雅洁公司应当予以赔偿。根据《x尚家园建筑垃圾清运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如因旭日雅洁公司原因造成垃圾清运受阻、积存，甲方有权动用该笔保证金作为支付另行清运垃圾的费用”，本案中，因旭日雅洁原因导致梅兰嘉园分公司委托他方对倾倒农田的建筑垃圾以及小区遗留建筑垃圾进行清运，所以旭日雅洁公司交纳的保证金10000元应从其应当赔付给梅兰嘉园分公司的前述两笔损失赔偿中予以扣除。梅兰嘉园分公司主张因为旭日雅洁公司擅自转包，构成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梅兰嘉园分公司提交的证明中并不涉及建筑垃圾，而是关于生活垃圾的清运消纳处理，因此，梅兰嘉园分公司主张旭日雅洁公司存在转包行为的证据不足，在此情况下，本院对梅兰嘉园分公司主张的旭日雅洁公司承担转包的违约责任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梅兰嘉园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旭日雅洁保洁有限公司服务费用117210.92元及利息（从2018年2月9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二、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旭日雅洁保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梅兰嘉园分公司因倾倒农田垃圾造成的损失21080元（已经扣除北京旭日雅洁保洁有限公司交纳的保证金1000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旭日雅洁保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梅兰嘉园分公司因委托第三方清除遗留垃圾的损失842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旭日雅洁保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梅兰嘉园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84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旭日雅洁保洁有限公司负担224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梅兰嘉园分公司负担26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19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梅兰嘉园分公司负担961元（已交纳），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旭日雅洁保洁有限公司负担122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庆玲人民陪审员  马德云人民陪审员  刘 斐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