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57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琳，女，1972年9月2日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奥体东路。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丽霞，重庆上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交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区天宫殿街道昆仑大道。法定代表人：彭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夏，男，1982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新南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波，男，1971年11月22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交通街。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碚支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北碚区碚峡路。负责人：彭华，该公司经理助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重庆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先才，重庆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琳与被上诉人重庆交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运租赁公司）、熊波、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碚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7民初179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丽霞，被上诉人交运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夏，被上诉人熊波，原审被告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孟先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由交运租赁公司和熊波连带赔偿周琳损失共计144667.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理由：首先，交运租赁公司与熊波于2017年11月1日签订的《车辆租赁协议》存在涂改，真实性存疑，并且熊波在一审庭审中自述其是交运租赁公司招聘的网约车驾驶员，故交运租赁公司与熊波之间是雇佣关系而非租赁关系。其次，即使前述车辆租赁协议真实有效，交运租赁公司将案涉车辆租赁给不具备网约车驾驶员资格的熊波从事网约车经营，其应当按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认定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即交运租赁公司在出租车辆时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交运租赁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熊波辩称，熊波从事网约车运营是受交运租赁公司安排，其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述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合计286294.22元；2、由被告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熊波、交运租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审理中，周琳变更其赔偿请求总金额为288934.2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2日0时38分许，熊波驾驶小型轿车，由袁家岗沿袁茄路往大公馆方向行驶，至九龙坡区袁茄路奥体广场人行横道时，与车行方向从右至左横过道路的行人周琳发生碰撞，致周琳受伤、小型轿车受损。事故发生后，熊波驾车逃离事故现场，于当日1时6分报警并驾车返回事故现场。此事故经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调查，认为熊波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行经人行横道遇行人正在通过未停车让行，且故意遮挡号牌，事发后未及时报案，而是驾车逃离事故现场，周琳在此事故中无过错，认定熊波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周琳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周琳被送往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左股骨下段骨折，左侧髂骨、耻骨上下支、坐骨骨折，重型颅脑损伤等。周琳自2018年2月22日起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21日出院，出院医嘱继续康复锻炼、加强营养、定期复查、休息一月、门诊随访等。周琳治疗期间，共计产生医疗费135848.61元。此外，周琳因购买轮椅、助行器等支出1784.20元。应周琳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后续医疗费进行了司法鉴定。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7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周琳颅脑损伤软化灶形成属十级伤残，骨盆畸形愈合属十级伤残，周琳左下肢损伤目前属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为10000元左右。周琳为此支出鉴定费1600元。另查明，周琳系城镇居民，其父亲周宏胜生于1931年12月15日，母亲黄永华生于1933年12月20日。包括周琳在内，周琳父母共有两个子女。周琳与其丈夫育有一子马渝舟，马渝舟生于2002年4月22日。一审审理中，周琳方称周琳父亲周宏胜每月退休工资为2500元，母亲黄永华每月退休工资为1500元。熊波在该案事故中驾驶的小型轿车系交运租赁公司所有，由熊波向交运租赁公司承租用于从事网约车运营，交运租赁公司向熊波按比例或定额收取费用。事故发生后，交运租赁公司为周琳垫付了费用50000元。交运租赁公司就小型轿车向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条款约定，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在该案事故发生后为周琳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熊波接受一审法院询问时表示，他不是向交运租赁公司承租车辆，而是看到交运租赁公司招聘网约车驾驶员，前去交运租赁公司承包车辆跑网约车，刚开始是从事UBER平台网约车经营；后因UBER退出，交运租赁公司将涉案车辆交给他从事滴滴平台网约车运营，因他有犯罪记录不能获得滴滴平台允许，交运租赁公司遂让其以张建的名义跑滴滴，但他不认识张建。交运租赁公司对此表示，不清楚张建是谁找的，只知道熊波在该公司租了车。一审审理中，周琳方明确其赔偿请求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135848.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8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20173.73元、护理费1056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3649.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22.2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288934.22元。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该案交通事故中，熊波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行经人行横道遇行人正在通过未停车让行，且事发后驾车逃离事故现场，负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当对周琳因此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熊波所驾车辆已在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投保交强险，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周琳的损失先行赔偿，赔偿不足部分，由熊波进行赔偿。因熊波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驾车逃离事故现场，根据其车辆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条款的约定，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依约不负责赔偿，故对周琳主张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交运租赁公司虽系肇事车辆所有人，但无证据显示其对周琳所受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熊波所称交运租赁公司让其以张建的名义进行网约车运营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即使该主张属实，交运租赁公司也可能是对熊波从事道路运输经营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是否应受法律责难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该案无关，故周琳主张交运租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周琳遭受的损失，结合庭审质证的证据及周琳的主张，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双方质证的医疗费票据认定为135848.61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周琳的就医住院天数，周琳主张5280元，不违反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考虑到周琳因伤致残，且医嘱其加强营养，其主张营养费合法有据，结合双方当事人意见，酌情认定为1800元。4、后续医疗费，根据周琳的伤情，结合鉴定意见，周琳主张后续医疗费1000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考虑到周琳未举证证明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损失状况及护理费实际支出状况，一审法院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报酬标准，根据周琳的伤情，结合周琳住院的天数，周琳主张护理费1056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误工费，周琳因该案交通事故受伤，必然产生误工，但周琳主张其在重庆市胜琴牙科技术有限公司工作，仅提供证明一份，不足以证明其收入状况或所从事的工作性质及所属行业，结合周琳的伤情、医嘱休息期间，认定周琳需休息至2018年6月21日，误工时间共120天，酌定误工费12000元。周琳主张误工时间及误工费用超过一审法院认定部分，未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周琳虽未提供交通费支出情况的证据，但考虑到周琳治疗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用，根据周琳的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800元。8、残疾赔偿金，周琳系城镇居民，依法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结合周琳的伤残程度、定残时的年龄，认定其残疾赔偿金为77263.20元。周琳方承认周琳的父亲每月有2500元的退休工资，其收入高于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水平，周琳主张其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周琳主张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虽然自称其母亲每月有退休工资15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母亲的收入来源及具体收入状况，不能排除其母亲收入高于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水平，且周琳父母各自的收入均为二人共同财产，根据周琳自称的父母收入状况，其父母二人的总收入平摊开来也高于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水平，故周琳主张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也不予支持。周琳的儿子马渝舟尚未成年，周琳对其负有扶养义务，主张其儿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法有据，应予支持，根据周琳定残时其儿子的年龄，结合周琳的伤残程度、周琳儿子的扶养义务人数，认定其儿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759×（18-16）÷2×12%=2731.0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故周琳的残疾赔偿金共计79994.28元。9、精神抚慰金，周琳因该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遭受严重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抚慰金应予支持。结合本地物质生活水平以及熊波的过错程度等，认定精神抚慰金40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周琳的伤情，结合周琳购买残疾辅助器具的支出票据，认定为1784.20元。11、鉴定费，系周琳主张权利必然产生的费用，结合周琳举示的鉴定费票据，认定周琳支出鉴定费1600元。上述损失，共计264667.09元。决定由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周琳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周琳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110000元（其中精神抚慰金为4000元）。余下损失共计144667.09元，由熊波负责赔偿。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承担的赔偿费用与其垫付费用10000元折抵后，还应向周琳支付赔偿款项共计110000元。因交运租赁公司在该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其垫付费用可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碚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琳支付赔偿费用共计110000元。二、被告熊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琳支付赔偿费用共计144667.09元。三、驳回原告周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634元，由原告周琳负担474元，被告熊波负担5160元（此款原告周琳已预交案件受理费2797元。被告熊波就其负担的上述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周琳2323元，并向本院交纳2837元）。”本院二审期间，熊波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请求对交运租赁公司与熊波之间于2017年11月1日所签的《车辆租赁协议》中“熊波”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拟证明该协议并非熊波本人所签，熊波与交运租赁公司并非租赁关系。周琳以及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对该鉴定申请无异议，交运租赁公司认为该鉴定申请应当在一审诉讼中提出，故不同意熊波的鉴定申请。同时，熊波还向本院提交了交运租赁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2017年9月7日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熊波招商银行账户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历史交易明细表，拟证明熊波从2016年开始就为交运租赁公司开网约车，交运租赁公司每月向熊波支付报酬。周琳对熊波举示的证据均予以认可，其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熊波与交运租赁公司并非租赁关系而是雇佣关系。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交运租赁公司不认可交易明细表的真实性，即使该交易明细表是真实的，也不能达到熊波的证明目的，对于其他证据交运租赁公司认可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二审庭审中，熊波自述：1、在2017年11月之后，交运租赁公司是按照每月扣除4700元钱后才将剩余的款项打给熊波；2、熊波从事网约车经营服务的工作时间是由自己安排，每月获取的报酬是按照其完成的订单量来核算；3、熊波在从事网约车经营服务时，并未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二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日的《车辆租赁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约定：“A级车型：雷凌，租金4700元/月。”第二条约定：“在本协议书的经营项目内，责任人可以通过灵活调整经营项目，实现车辆共享。”第三条第一项约定：“……（2）驾驶员符合网约车标准，公司协助办理平台相关事宜。”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诉讼中，双方主要争议被上诉人交运租赁公司是否应当对上诉人周琳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交运租赁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应首先厘清交运租赁公司与被上诉人熊波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本案中，案涉《车辆租赁协议》约定了租赁的车辆车型、每月的租金标准，熊波认可交运租赁公司从2017年11月开始是按照协议约定扣除4700元后将剩余款项支付给自己，其对此从未提出过异议，故案涉《车辆租赁协议》实际已得到履行，现熊波要求对该租赁协议中“熊波”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借以否认双方的租赁关系有违诚信且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准许。熊波按照协议从事网约车运营，工作时间由自己安排，以当月完成的订单量多少来进行报酬的结算，交运租赁公司从熊波结算的报酬中获取固定的收益，应当认定交运租赁公司与熊波之间的租赁关系成立，熊波在二审中举示的新证据不能达到否认双方之间租赁关系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提交的新证据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交运租赁公司将案涉车辆租赁给熊波用于网约车经营服务，其依约应承担审查承租人是否符合网约车驾驶员标准并协助承租人向网约车平台办理相关事宜的义务。而在本案中，熊波在从事网约车经营服务时，并未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交运租赁公司亦无证据证明熊波依据《重庆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取得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交运租赁公司对此存在过错，且交运租赁公司的该过错将势必加大网约车运营风险，故本院依据其过错程度酌定由交运公司对周琳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宜。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确定的周琳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共计264667.09元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审被告阳光财险北碚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后，余下损失共计144667.09元，由交运租赁公司、熊波各赔偿72333.55元。因交运租赁公司已垫付50000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交运租赁公司仍需向周琳支付22333.55元。综上所述，周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本院根据二审查明的新事实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7民初179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7民初179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7民初179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熊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琳支付赔偿费用共计72333.55元；四、重庆交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琳支付赔偿费用共计22333.55元；五、驳回周琳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634元，由周琳负担474元，熊波负担2580元，由重庆交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580元（此款周琳已预交一审案件受理费2797元。重庆交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周琳1161.5元，并向一审法院缴纳1418.5元。熊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周琳1161.5元，并向一审法院缴纳141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34元，由周琳负担2817元，由重庆交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8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段晓玲审 判 员  周 舟审 判 员  夏兴芸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赵 曦（院书记员赵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