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9民特43号申请人:穆树朋,男,汉族,1974年11月23日出生,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跃奇，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南街**。法定代表人:王青云。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凤森，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人穆树朋与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一案，本院现已审查终结。穆树朋请求事项：撤销沧州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9)沧仲秘裁字第0065号裁决书,通知沧州仲裁委员会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仲裁裁决。事实和理由：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关于沧州洋帆大酒店整体产权及1453万元债权交易纠纷一案,由沧州仲裁委员会作出了(2019)沧仲秘裁字第0065号裁决书,申请人认为该裁决应当予以撤销,贵院通知沧州仲裁委员会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仲裁裁决。理由如下:一、该裁决依据被申请人篡改伪造的证据内容,作出了错误的仲裁裁决。被申请人将其持有的沧州洋帆大酒店整体产权及1453万元债权在北京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申请人被确定为受让人后,申请人一直催促被申请人按照信息披露公告的交易条件立即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在2018年6月14日,被申请人将申请人叫到北京,让申请人签署会议纪要,尽管申请人不情愿签署,被申请人不签署会议纪要,便不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申请人当时认为该会议纪要没有违背信息披露公告的交易条件,便签署了该会议纪要。该裁决认为申请人应按照会议纪要内容履行,承担包括被申请人代理人在代理意见中提出的职工经济补偿金及拖欠职工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计划生育一次性奖励等职工可能提出的合法诉求和费用。但实际上并不存在含有上述内容的会议纪要,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在2018年6月14日达成的会议纪要内容如下:第一,“第一条关于产权转让合同，受让方同意出让方修改的产权转让合同,部分表述需双方协商确定。洋帆大酒店职工在职工代表大会决议上签字、且出让方出具相应批复文件后,双方签订产权转让合同”。上述内容反应出,被申请人不与申请人在规定的时间内签订产权转让合同的原因,即被申请人就本次产权及债权的转让并没有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出让方尚未出具相应批复文件;被申请人要突破信息披露公告和评估报告的内容,对产权转让合同进行修改。该条也仅仅申请人是同意被申请人完善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和出具相关批复文件的程序,但对其他的修改,申请人不同意,因此才有“部分表述需双方协商确定”,且即使申请人同意了被申请人修改的内容,但违反了法律规定、规则条款和公告内容,也是无效的。第二,“第二条,关于职工诉求受让方表示保留所有职工且待遇不变,并承接所有职工工龄。受让方负责与洋帆大酒店职工进行沟通谈判,并承担洋帆大酒店职工可能提出的合法诉求和费用。”该条内容第一句话的内容与信息披露公告的内容一致。第二句话的内容,系申请人同意在签订完产权转让合同,并完成交接手续后,申请人按照信息披露公告的内容接收职工,如果职工按照信息披露公告的要求主张相关的权利的,申请人应当配合。职工的诉求也建立在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基础上。就合法诉求之外的,不应当由申请人承担的责任,申请人也不应承担。第三,“第三条,关于过渡期相关工作。受让方提出在签订产权转让合同前,设立过渡期临时工作小组,由出让方代表、受让方代表组成,负责处理职工问题。出让方表示需要进一步探讨此种方式的可行性,并向领导层进行汇报。”被申请人要设立过渡性临时工作小组,但至今被申请人也没有设立,并且其提出的方案是否具有可行性,在会前这么长时间并没有进行论证,并且还没有得到其相关领导的同意。一个尚且缺乏可行性的方案被写进会议纪要也可以看出,被申请人召开本次会议缺乏诚意,只是用来敷衍申请人,属于进一步的违约。第四,“第四条,关于沧州市行政审批局所需文件的准备。沧州市行政审批局要求的变更洋帆大酒店出资人所需文件,由受让方进行准备,并与行政审批局进行沟通,出让方予以配合。”被申请人作为洋帆大酒店的出资人,变更出资人的文件都应当由被申请人方准备,会议纪要约定由申请人准备也显示了被申请人乙方并没有谈判的诚意,这些资料是申请人一方不可能准备出来的。并且截至今日,被申请人也没有将相关的资料交给申请人,表明被申请人进一步违约。从以上会议纪要内容得知,被申请人伪造会议纪要内容,增加了申请人应承担职工经济补偿金及拖欠职工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计划生育一次性奖励等内容,而该裁决也认定伪造的会议纪要内容,并据此作出了错误的裁决。根据仲裁法第58条第四项:“裁决所根据的证据是伪造的,当事人可以向法院申请撤销裁决”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撤销国内仲裁裁决的案件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仲裁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通知仲裁庭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仲裁:（一）仲裁裁决所根据的证据是伪造的;（二）对方当事人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的规定,对证据进行伪造,包括对证据内容进行伪造,故应当对该裁决依法予以撤销,通知沧州仲裁委员会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仲裁裁决。二、被申请人隐瞒了重要证据。在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协商签署产权交易合同的过程中,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工作人员曾一起到沧州市行政审批局咨询办理产权过户相关事宜,得知被申请人进行产权转让,并没有召开洋帆大酒店职工代表大会,洋帆大酒店60多名职工,为此进行了上访,并联名签署了上访信,交到了沧州市行政审批局,被申请人的工作人员也承认被申请人被申请人也收到过职工的上访信。但这一事实被申请人从未向申请人说过,申请人在仲裁过程中曾提出被申请人没有召开职工代表大会这一事实,但被申请人在庭审中并没有提交这关于这一事实的证据,因这一事实直接影响被申请人是否违约,直接影响裁决的认定事实依据。根据仲裁法第58条第五项“对方当事人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当事人可以向法院申请撤销裁决”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撤销国内仲裁裁决的案件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仲裁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通知仲裁庭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仲裁:(一)仲裁裁决所根据的证据是伪造的:(二)对方当事人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的规定,应当对该裁决依法予以撤销,通知沧州仲裁委员会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仲裁裁决。三、该裁决超出仲裁范围。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为被申请人按照在北交所披露的信息披露公告、科华评字(201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规定的交易条件与申请人签订产权交易合同,仲裁庭如认为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合理,应对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予以支持,仲裁庭如认为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不合理,则应裁决予以驳回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但仲裁庭却在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没有提出反仲裁请求的情况下,作出了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按照在北交所披露的信息披露公告、科华评字(201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及2018年6月14日会议纪要约定的交易条件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在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上增加了按“2018年6月14日会议纪要约定的交易条件”这一内容，明显超出仲裁范围。四、该裁决查明的事实与裁决结果相矛盾。仲裁庭审理查明的事实是(见裁决书第26页第8行),被申请人将其持有的沧州洋帆大酒店整体产权及1453万债权在北京产权交易所挂牌交易转让,不涉及职工安置,这也是真实的事实。但却最终裁决申请人应承担包括被申请人代理人在代理意见中提出的职工经济补偿金及拖欠职工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计划生育一次性奖励等职工安置费用,前后矛盾,明显不公,是严重错误的。而承担国企改制所需的职工经济补偿金及拖欠职工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计划生育一次性奖励等属于被申请人应承担的责任,是属于合法诉求之外的,不应当由申请人承担的责任,申请人也不应承担。五、该裁决严重歪曲事实。1、该裁决认为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违约是错误的。从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能充分证明,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在双方合同条款磋商的过程中,公然突破信息披露公告和评估报告的内容,将企业改制所产生的费用以及评估基准日后企业产生的债务约定成由申请人承担,属于违反《企业国有资产交易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操作规则》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属于违法且违约。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2018年6月14日达成的会议纪要中可以反应出的事实表明,申请人取得合法的受让方资格时,被申请人依旧没有召开职工代表大会,也没有取得相关审批手续。基于上述法定手续不具备,被申请人则想要突破信息披露公告和评估报告的内容,让申请人承担企业改制所产生的费用以及评估基准日后企业产生的所有的债多,以致双方未能按照信息披露公告和评估报告的内容签订产权转让合同。以上事实充分说明是被申请人严重违约。2、该裁决认为申请人1000万元保证金的借款利息并不必然发生是错误的。申请人为受让沧州洋帆大酒店产权及1453万元债权,向北交所缴纳了1000万元的保证金,该1000万元保证金系申请人以年利率24%借款利息民间筹借而来,并向仲裁庭提供了银行流水、借款合同等充分有效的证据。银行流水能证明申请人以年利率为24%的1000万元借款用于缴纳保证金,借款利息必然发生。借款合同表明申请人的利息损失不仅仅是申请人主张的年利率为24%的借款利息。而该裁决却否认上诉证据,以申请人1000万元保证金的借款利息并不必然发生为由,裁决申请人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50%计算,依据是什么?该裁决并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因此该裁决不符常理,没有依据,也严重歪曲事实。综上所述,该裁决符合《仲裁法》第58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的可以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规定,为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申请,请贵院依法撤销该裁决,通知沧州仲裁委员会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仲裁裁决。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辩称：一、申请人称被申请人篡改、伪造证据,毫无根据。申请人2018年5月17日摘牌被确认为受让人以后,迟迟不与被申请人联系签约。2018年6月14日,申请人才第一次到被申请人单位联系签约事宜。当日,被申请人出示了预先准备的交易合同文本与申请人讨论,申请人基本同意合同文本内容,只是认为其中的部分表述需要进一步协商。为此,双方就申请人针对合同文本提出的问题进行了讨论,并根据讨论结果形成了会议纪要。申请人称“是被申请人将申请人叫到北京,让申请人签署会议纪要”、“申请人不签署会议纪要,被申请人就不签交易合同”,将6月14日会议纪要的形成过程故意歪曲为被申请人强迫申请人的结果,完全是毫无根据、毫无诚信的编造。6月14日会议纪要内容经过申请人亲自审阅并亲笔签名,申请人污称被申请人“篡改、伪造”了6月14日会议纪要,根据是什么?申请人自己在申请书中都承认“申请人当时认为该会议纪要没有违背信息披露公告的交易条件,便签署了该会议纪要”,又何来“篡改、伪造”?被申请人实在难以理解申请人的逻辑,以如此荒谬、罔顾事实的理由,轻启诉讼,简直是拿国家审判资源当儿戏。二、被申请人召开标的企业职工大会,讨论通过《职工安置方案》与双方之间的仲裁案件没有关联性,不存在被申请人“隐瞒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事实。双方仲裁案件的案由是缔约过失责任纠纷。申请人在仲裁案件中提出的仲裁请求是:1、要求被申请人立即与其签订产权交易合同；2、要求赔偿申请人的保证金利息损失；3、要求赔偿标的企业产生的费用支出损失。该案件审理的要点和仲裁庭需要通过审理查明的事实是:1、被申请人应否与申请人签订产权交易合同；2、被申请人对双方未能按期签约是否负有过错；3、申请人要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申请人召开职工大会并讨论通过《职工安置方案》,仅是为了解决和确定按照6月14日会议纪要的约定申请人应承担的职工安置费用数额。由此可见,被申请人召开标企业职工大会,丝毫不影响仲裁机构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更不影响仲裁机构对申请人仲裁请求的裁决。需要说明的一点是,标的企业的在册职工只有几十人,不够组建职工代表会的法定条件,事实上标的企业也没有职工代表会这一机构。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应当提交关于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的证据,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三、原仲裁裁决不存在超出仲裁的情况，更不属于仲裁法第58条第（二）项规定的仲裁委员会无权仲裁的范围，不构成撤销仲裁裁决的理由。申请人在仲裁案件中的第一项仲裁请求是要求被申请人立即与其签订产权交易合同。仲裁书第一项，支持了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并明确了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应依据的交易条件。信息揭露公告、资产评估报告属于双方之间的交易条件。6月14日会议纪要系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在内容上涉及到了交易条件。仲裁庭经审理查明，6月14日会议纪要与信息披露公告、资产评估报告共同构成交易条件，故此作出第一项裁决，不属于超出仲裁范围。仲裁法第58条第（二）项规定的2仲裁委员会无权仲裁范围，包括没有仲裁协议或者仲裁条款、不符合仲裁法第二条的规定、属于仲裁法第三条规定范围的情况下，作出限制性支持申请人仲裁请求的裁决，不属于仲裁法第58条第（二）项规定的仲裁委员会无权仲裁范围，当然不构成撤销仲裁裁决的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第17条规定，当事人以不属于仲裁法第五十八条或者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的事由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申请人所谓“裁决查明事实与裁决结果矛盾”的说法,是对裁决书的曲解,不构成撤销仲裁裁决的理由。原裁决书第26页第8行,是对信息披露公告内容的描述,意思是说,信息披露公告中的是否涉及职工安置一栏,填写了否。申请人为了达到诋毁仲裁裁决的目的,故意断章取义,将其歪曲为仲裁裁决书在第26页第8行认定了本次产权交易不涉及职工安置。仲裁裁决书最终裁决6月14日会议纪要作为签约依据的交易条件之一,是根据该会议纪要由双方签字确认且在内容上涉及了交易条件,与信息披露公告显示的是否涉及职工安置毫无关系。如前所述,假设裁决查明事实确实与裁决结果存在矛盾,也不构成撤销仲裁裁决的理由。五、仲裁裁决书不存在申请人所称“严重歪曲事实”的情形,不构成撤销仲裁裁决书的理由。北京所交易规则规定,申请人在被确认为受让人之后,应在5个工作日内与被申请人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申请人是在2018年5月17日被确定为受让人。尽管如此,由于双方在6月14日签订了会议纪要,同意继续协商合同条款,双方事实上对签约期限进行了延展性变更,且没有明确最终的签约期限。所以,对于迄今没有能够签约,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双方均无过错,均不构成违约。只不过,由于签约延后,势必造成申请人保证金利息损失的产生和扩大。仲裁庭要求双方对产生和扩大的保证金利息损失,按照公平原则分担,并无不当。关于保证金利息损失的利率问题。申请人主张的年息24%的利率确实不是必然发生的。申请人可以以自有资金缴纳保证金,也可以以银行贷款缴纳保证金,为什么一定要以年息24%的利率去做民间借贷?按照申请人的逻辑,是不是如果申请人按照年息36%的利率做了民间借贷,也要被申请人承担利息?更重要的是,申请人只是提交了借贷协议、借贷本金的交付凭证,充其量只能证明按照年息24%的利率借了保证金。由于申请人没有提交向债权人支付利息的证据,那就意味着保证金的利息损失并没有实际发生。依照法律规定,对于没有实际发生的损失,权利人是不享有请求权的。至于按照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50%裁决被申请人承担保证金利息损失的理由,裁决书已经说得非常清楚,就是在双方均无过错又产生实际损失的情况下,按照公平原则由双方承担。申请人称裁决书对此“没有作出合理解释”,要么是没有认真研读裁决书,要么就是为了堆砌申请撤销的由而故意曲解裁决书。如前所述,申请人所谓“裁决书严重歪曲事实”,不构成撤销仲裁的理由。综上，被申请人认为，申请人申请书中所列第一项、第二项理由，不是事实。申请人在申请书中所列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理由，即不是事实，也不是仲裁法第五十八条、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的撤销仲裁裁决的理由。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分清是非，依法裁判，驳回申请人的请求。原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与穆树朋按照在北交所网店公示的信息披露公告、科华评字（201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及2018年6月14日会议纪要约定的交易条件签订产权交易合同；二、双方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后，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向穆树朋支付自2018年5月24日至签订产权交易合同之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计算的利息损失；三、驳回穆树朋的其他仲裁请求；四、本案仲裁费26068元由穆树朋承担13034元，由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承担13034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提出证据证明裁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向仲裁委员会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裁决：1、没有仲裁协议的；2、裁决的事项不属于仲裁协议的范围或者仲裁委员会无权仲裁的；3、仲裁庭的组成或者仲裁的程序违反法定程序的；4、裁决所根据的证据是伪造的；5、对方当事人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6、仲裁员在仲裁该案时有索贿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决行为的。人民法院经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裁决由前款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裁定撤销。人民法院认定该裁决违背社会公共利益的，应当裁定撤销。”本案中，双方达成的仲裁协议中载明，双方同意就沧州洋帆大酒店整体产权及1435万元债权转让所发生的纠纷提交沧州仲裁委员会解决，而原仲裁裁决不存在超出仲裁协议范围的情形。申请人关于被申请人篡改伪造证据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申请人提出，其在仲裁过程中曾提出被申请人没有召开职工代表大会,但被申请人没有提交该事实的证据、直接影响裁决事实的主张，本院认为，该事项属于申请人在仲裁实体审理中抗辩的内容，不属于当事人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情形，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申请人关于原仲裁裁决查明的事实与裁决结果相矛盾、严重歪曲事实的主张，属于仲裁实体审理中抗辩的内容，不属于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程序中审查的事项。综上，申请人没有证据证明其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撤销仲裁裁决的情形，故对申请人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仲裁裁决不应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六十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人穆树朋的申请。案件受理费400元，由穆树朋负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丽梅审判员  王济长审判员  王铁川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王凌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