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38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福林，男，汉族，生于1966年7月30日，住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海国定，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唐坤，男，汉族，生于1990年9月23日，住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哲，河南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杜克，男，汉族，生于1986年7月9日，大专文化，住淅川县，现住淅川县。上诉人王福林因与被上诉人唐坤、原审第三人杜克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6民初191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4日作出（2018）豫13民终4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后，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豫1326民初1462号民事判决书。王福林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福林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40万元并立即交付房屋钥匙，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占有房屋并从事经营是合法占有应予保护。2015年4月1日上诉人与杜向东（已故）之妻郑建菊、第三人杜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支付房款110万元，并实际入住，占有多年，在一层门面4间房屋内经营棺材，取名荆关棺材铺，从事棺材经营系合法经营，依法应受保护。任何人对其侵害，都应承担侵权责任直至刑事责任。二、被上诉人对侵权损害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1、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只赔偿上诉人棺材损失错误。既然侵权行为成立，上诉人占有房屋系合法占有，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强行撬门将其屋内棺材扔出室外存在过错，是侵权行为，依法应当判决被上诉人对其实施的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个别人员却迫于人情和收受贿赂，徇私舞弊，故意包庇被上诉人，将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实际造成的40多万元损失判决以酌定给予3万元赔偿而曲曲了事，这显然是在包庇纵容违法行为，枉法裁判，依法应予纠正。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请求的工人工资，房租费及经营性损失不予支持于法无据。因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害后果和实际损失，不仅仅是棺材本身损失，还应当包括给上诉人实际造成的木工、漆工、雕刻工、搬运转移棺材及价值减损损失，以及被上诉人因锁门至今，给上诉人造成的无法从事经营活动的营业损失或房租损失，只有判决被上诉人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全部损失，才能起到法律的震慑作用，让违法者付出代价，让守法者得以宽慰，才能使全社会感受到公平正义。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无充分证据为由（一审已提供大量充分证据），对上诉人请求的工人工资、房祖费及经营性损失不以支持，是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的审核认定采信过程中的错误研制，从而导致本案重损少判，明显违背公正公平，使上诉人蒙受冤屈。赔偿40万元是在第一次上诉时计算的损失，现时隔2年，应计算后两年损失加上前面40万元损失，合计共损失92万元。综上所述，侵权者应当对其实施的侵权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之所以经过一审判决又发回重审，历时多年，从最初判决的16万元到今天的3万元，赔偿数额越来越少，是因为被上诉人的到处请客送礼和强大的人际关系网，处处设置障碍，阻碍办案机关依法办案，干预司法活动，使得办案机关迫于来自方方面面的阻力压力，才以微不足道和象征性的3万元赔偿来草率敷衍了解此案。故特提出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40万元，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公正公平。唐坤辩称，一、棺材损失，除了一审判决第7页上列举的4种综合参考因素外，应参考案发时派出所笔录上是否有损失、当时棺材是否油漆、棺材的材质、质量、用途、抬一次棺材的行为与总损失的关联度，一审判决答辩人赔偿3万元，是判得多了，不是判得少了。案发时派出所笔录上并没有写经济损失，如果有损失，民警会当场让答辩人赔偿。民警让王福林当天又把棺材搬入房屋的实际情况说明：在当天，王福林未主张棺材损失^即使存在棺材损失，也微乎其微，公安机关也认为当时没有棺材损失。法院酌定判棺材损失3万元太多了。棺材木料好、厚度大、质量重，根本抬不坏，答辩人的行为仅仅是当天抬出了棺材，王福林当天又把棺材搬入房屋，何来损失？况且，棺材原占4间，后因为杜克把其中两间出售给案外人全鹏，全鹏已进入现场#中间隔了墙，放置棺材的房间原有四间被其他人压缩为两间，其他种种损失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并未实际控制该房屋，这些情况是杜克在原一审法庭上亲口说明，故其损失不应找答辩人赔偿。二、一审判决认定“原、被告双方都未享有涉案房屋的合法物权”，这是正确的。王福林在不合法的房屋内“经营”，未提供营业执照、税务登记和纳税凭证等证据，不存在工人工资、房租费等经营性损失。1、本案标的物房屋并不合法。陶建阁原有200平米证载土地，她实际出售500平米给唐坤，土地来源不合法，建成的房屋当然不合法，王福林在不合法的房屋内“经营”，何来营业利润损失？所谓的“棺材店”仅仅是仓库性质而已，怎么会产生工人工资、房租费？2、根据已生效的淅川县法院（2018）豫1326民初1461号民事判决书显示：陶建阁（杜克）与唐坤的联建协议无效，同理，杜克出售房屋给王福林的行为也属无效。三、被答辩人二审主张“立即交付房屋钥匙”系增加诉讼请求，二审不宜审理；其主张购房款利息，应向杜克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另案诉讼。上诉人上诉称“越判越少，由16万降到3万”，因为他没有仔细比较两个判决书：2016-1914号判决书写的是“全部损失本院酌定以160000元为宜”，2018-1462号判决书写的是“棺材损失酌定为30000元；工人工资、房租费、购房款利息等经营性损失不予支持”。2018-1462号判决将资费息认定为"经营性损失"是正确的，王福林没有物权、非法经营且无充分证据，故法院无法支持。王福林把侵权之诉和房屋买卖合同之诉合在一起，又把全部损失合二为一，这是其逻辑错误。他为达到多讹诈答辩人赔偿损失之目的，不惜在上诉状中造谣“法院收受贿赂、徇私舞弊、故意包庇”，请求二审法院明察。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3万元已经高出常理。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杜克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唐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王福林停止侵权、排除妨害，将停放在原告建造房屋内的几十口棺材搬出移走；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王福林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依法判决由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工人工资、棺材维修费、房租费、其他损失共计400000元；二、本案反诉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6日，原告唐坤（乙方）和案外人陶建阁（甲方）、徐行（丙方,系中间人），签订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在自愿平等、互惠互利的基础上，就甲方有偿转让给乙方个人土地宅基和房屋产权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该土地宅基地位于淅川县××××村，东环路东侧，临东环路。土地宅基和房屋产权的户名均为甲方。该宅基形状不规则，约500㎡，以规划局测绘队的测绘图为准。土地证、房权证和测绘图为本协议的附件。二、乙方取得该土地宅基和房屋的所有权，支付给甲方人民币陆拾捌万元整，加两套约120㎡的住宅房屋（四层）……四、乙方给甲方的两套约120㎡的住宅房屋，随房屋全部完工后交付……九、本协议的中间人在甲乙双方发生纠纷时，有协调和裁定作用，甲乙双方应尊重中间人的意见。十、本协议一式三份，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和中间人各持一份。”该协议由陶建阁、原告唐坤和徐行签字确认。另查明：陶建阁爱人系杜向升，该合同所涉及宅基地系杜向升与其兄杜向东（杜向东已于2016年10月亡故）父辈留下。1997年1月20日，该土地在淅川县上集乡（现上集镇）土地所登记，证载面积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陶建阁；1997年3月31日，该土地上房屋在淅川县房屋产权登记部门登记，证载房屋建筑面积190.8平方米，证载所有权人为陶建阁。该建房协议签订后，原告唐坤于2013年12月左右将房屋建设至四层封顶，后双方因建房层数及利益分配问题停工。2015年4月1日，被告王福林（乙方）与案外人杜向东（甲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一、甲方出售给乙方的房屋位于淅川县××社区东环路××生产队，坐东朝西，建筑面积680平方米；二、甲方出售给乙方房屋（一层门面房，从北至南中间4间门面以及第二层从北至南6间），面积约1000平方米，总价约为人民币110万元。乙方在签订合同时向甲方支付1100000元；三、甲方出售给乙方房屋的保证期为12个月，在保证期内若出现质量问题，甲方应无偿维修及返工；四、甲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5年10月1日前将该房屋交付给乙方；五、甲方在办理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时，应将属于乙方的房屋所有权做转移登记至乙方名下；六、甲方应准时将房屋交于乙方，乙方应该按照规定向甲方支付房款，若一方违约，按《合同法》有关规定处理……”该协议由杜向东及被告王福林签字确认。同日，被告王福林（乙方）又与杜向东之妻郑建菊、杜克（甲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与其与杜向东合同基本一致，仅仅在合同约定的第二项有差异，本合同第二项约定：“甲方出售给乙方房屋（一层门面房，从南至北中间4间门面以及第二层整层），面积约1000平方米，总价约为人民币110万元。乙方在签订合同时向甲方支付1100000元”，该合同由双方当事人及证明人杨兴国签字确认。在原审庭审中，被告王福林自称以第二份合同为准。合同签订后，第三人杜克分别于2015年4月1日、4月10日、4月23日、4月25日向被告王福林出具收条四张，合计100万元。2015年8月19日，第三人杜克给被告王福林出具借条一张，借条显示借款15万元。上述两合同签订后，被告王福林在该房屋一层门面经营荆关棺材铺。2015年12月21日，原告唐坤和另外一个建房出资人盛明以房子是他们出资兴建为由，组织人员将被告王福林棺材店的卷闸门撬开将里边棺材分两次抬出二三十个。在抬棺材过程中，原告方与被告王福林妻子申小芬及申小芬亲属发生争执，杜向东和申小芬分别报警。后经淅川县上集镇派出所出警处理协调，当晚，申小芬组织人力将棺材抬回屋内。后购买第三人杜克房子的案外人全鹏又将上述棺材由原来的四间房屋存放抬至两间房屋存放。为此原告唐坤提出诉讼，要求：一、依法判令王福林停止侵权、排除妨害，将停放在原告建造房屋内的几十口棺材搬出移走；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被告王福林应诉后，提出反诉，要求：一、依法判决由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工人工资、棺材维修费、房租费及其他损失共计400000元；二、本案反诉费由被反诉人负担。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王福林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其棺材修复费用、财产损失、房租损失、营业利润等予以鉴定。2018年9月13日，一审法院司法技术科出具退案通知，经一审法院司法技术科询问多个评估机构，评估机构均不能受理此评估，原因主要为：1、无证据证明王福林的棺材在放入仓库时，完整无缺，无任何损害；2、无证据证明棺材的损害是本次搬动造成的；3、是否是自然的木头缩水形成的部分表面油漆裂纹。后被告王福林申请再次对棺材损失进行自行鉴定，王福林于2018年12月份自行委托友谊棺材店、西峡县富林棺材寿衣店、淅川县个体工商户杜胜先、淅川县个体工商户朱书成对上述棺材的损失进行评估和鉴定，后认定棺材均价损失13万元以上，加上照片所能显示的棺材与木材之间裂纹损坏和刷漆棺材漆面损坏的有形损失151800元，两项损失合计28.1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农村宅基地属于集体所有，其所有权属于集体所有。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只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才可在该集体经济组织内享有相应的宅基地使用权。另案中，陶建阁和原告唐坤协议约定由原告取得该土地宅基和房屋的所有权，违背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属无效协议，原告唐坤不能够依据协议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亦不具备合法占有权，不具有排他的权利，故对于原告唐坤要求法院判令被告王福林停止侵权、排除妨害，将停放在原告建造房屋内的几十口棺材搬出移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王福林反诉要求原告唐坤赔偿其棺材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原、被告双方都未享有案涉房屋的合法物权，但被告王福林的棺材是其合法财产，原告唐坤不能随意损害。结合本案，一审合议庭将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被告王福林的棺材损害是否是原告唐坤侵权造成？二、被告王福林的棺材损失具体数额为多少？关于第一个问题，一审合议庭作如下评析：根据现有证据来看，虽然淅川县公安局上集镇派出所未对此事有明确的调查处理意见，淅川县公安局也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对该控告所做出的不予立案决定。但根据公安机关作出的询问笔录可以确定的事实是，2015年12月21日，原告唐坤组织人员将被告王福林棺材店的卷闸门撬开将里边棺材分两次抬出二三十个。在抬棺材过程中，原告方与被告王福林妻子申小芬及申小芬亲属发生争执，杜向东和申小芬分别报警。由此可以看出原告唐坤实施了侵权行为，故原告唐坤应对其侵权行为对被告王福林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王福林的棺材损失具体赔偿数额，一审法院认为应根据其棺材存放的时间、挪动的次数、挪动棺材的数量以及自然环境的变化等因素综合予以考虑，根据查明的事实，2015年12月21日，原告唐坤组织人员将被告王福林棺材店的卷闸门撬开将里边棺材分两次抬出二三十个，报警后王福林又组织人员将棺材抬进屋内，后购买第三人杜克房子的案外人全鹏又将部分棺材由原来的四间房屋存放抬至两间房屋存放，棺材挪动三次，现棺材一直存放至今。这些事实都是案涉棺材可能造成损坏的因素，故参照被告王福林自行委托出具的鉴定报告，加之一审法院询问本县同行业棺材加工者及经营者的意见，并经一审法院民事法官专业会议讨论，对于被告王福林要求的棺材损失酌定为30000元。关于被告王福林主张的工人工资、房租费、购房款利息等经营性损失，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福林无充分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故对于该损失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驳回原告唐坤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反诉被告）唐坤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告（反诉原告）王福林棺材损失30000元；三、驳回被告王福林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反诉费3650元，合计4150元，由原告唐坤负担775元，被告王福林负担3375元。依据双方当事人上诉、答辩情况，并征询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的损失应如何认定？该损失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王福林体向本院提交评估报告书两份，以证明其房屋损失和棺材损失。被上诉人唐坤质证认为：不是新证据，是单方委托，鉴定结论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王福林就其损失一审时已向一审法院申请委托鉴定，因：1、无证据证明王福林的棺材在放入仓库时，完整无缺，无任何损害；2、无证据证明棺材的损害是本次搬动造成的；3、是否是自然的木头缩水形成的部分表面油漆裂纹，一审法院司法技术科已就此出具退案通知，且二审时上诉人王福林所提交的鉴定系其单方委托，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属侵权责任纠纷。一般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包括损害事实的发生、加害行为的违法性、行为人的主观过错、损害事实与行为人的违法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证据规则。结合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纠纷发生于2015年12月，被上诉人组织人员将上诉人存放在另案唐坤与杜克诉争房屋内的棺材抬出，后棺材又经上诉人及案外人多次挪动和上诉人长时间放任性存放，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棺材在放入仓库时，完整无缺，无任何损害；无证据证明棺材的损害是本次搬动造成的；无证据证明是否是自然的木头缩水形成的部分表面油漆裂纹，一审时王福林委托鉴定被退回，现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棺材损失均系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造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综合以上事实并经询问当地棺材行业从业者意见，酌定支持上诉人棺材损失30000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购买案外人杜向东宅基地上的房屋，但其并非出卖人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主张工人工资、房租费、购房款利息等经营性损失，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二审时增加诉讼请求，请求改判被上诉人立即交付房屋钥匙，双方就此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利用人际关系干预司法活动，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王福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王福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干祥审判员  孙小刚审判员  牛永权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赵琳书记员郭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