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03民初5563号原告：宋雨鲜，女，汉族，1956年7月10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委托代理人：腾琳，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孙贝，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宋金泽，女，汉族，1986年7月2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委托代理人：宋金桧，女，汉族，1987年9月12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与宋金泽系姐妹关系，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宋金桧，女，汉族，1987年9月12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被告：熊志刚，男，苗族，1963年11月20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代理人：岳全林，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向雪梅，女，苗族，1967年8月9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向永红，女，苗族，1969年3月23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原告宋雨鲜与被告宋金泽、宋金桧、熊志刚、向雪梅、向永红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雨鲜的委托代理人腾琳、孙贝，被告宋金泽的委托代理人被告宋金桧，被告熊志刚及委托代理人岳全林，被告向雪梅、向永红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原告主张权利的房屋被执法查封，本院于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中止审理本案。因中止事由消除，本院于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恢复审理。本院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雨鲜的委托代理人腾琳、孙贝，被告宋金泽的委托代理人被告宋金桧，被告熊志刚及委托代理人岳全林，被告向雪梅、向永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雨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云南农业大学东校区一区9栋1单元202号(房产证号：官字第**，面积65.66平方米)的房屋属原告所有，并判令五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判令五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送达费。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只有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宋金泽、宋金桧为原告之女，被告熊志刚、向雪梅、向永红为原告已故配偶熊岳峻之子女。熊岳峻于2018年1月2日意外死亡，生前曾无偿帮弱势群体打官司30余年，死后更是捐出遗体回报社会。原告与熊岳峻于2011年5月18日登记结婚为合法夫妻，2014年5月20日原告与熊岳峻签署《住房赠与协议》，协议原文约定“甲方熊岳峻感激乙方宋雨鲜的深情厚爱，并与甲方结为夫妻。婚后乙方不仅照顾甲方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而且能善待甲方的子女及其生母，使甲方感到无比幸福和欣慰。为此甲方特自愿将云南农业大学按国家、省、市房改房政策……分配给甲方并由甲方购买了100%产权的，位于农大**********两厅的福利房无偿赠与给乙方宋雨鲜所有。”合同签订时由熊岳峻之女向雪梅作为现场见证人，三人分别在此协议上签字并加摁手印。协议签署后，熊岳峻即将房屋产权证原件等办理过户的手续交由原告持有，双方曾多次前往公证处办理过户手续，但因其他因素的干扰至今无果。现原告尚居住在此房屋内。2018年1月2日因熊岳峻意外死亡，造成房屋赠与合同中约定的协助过户义务无法履行，故应当由熊岳峻的法定继承人履行协助房产过户的义务。现因其继承人争夺房屋，拒不配合履行房屋过户的义务，导致原告权利受到严重侵害，同时也违背了熊岳峻的真实意愿。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宋金泽、宋金桧共同辩称，我们对这套房屋的确权没有异议，诉讼费我们愿意承担。被告熊志刚辩称，本案争议的房屋，在签订赠与协议之前，已由熊岳峻亲笔签署遗嘱，将本案争议的房屋由我方一人继承，该争议房屋在购买时候的房款和装修款仅有我方一人出资，所以该争议的房屋应该归我方所有。被告向雪梅辩称，1、熊岳峻去世后，由宋雨鲜主动提出要求，向雪梅在《协议》上签名；2、向雪梅帮宋雨鲜约见自己认识的律师，见面之际，不知何故，宋雨鲜并未在律师面前出示《协议》；3、熊岳峻的婚前财产，按照法律规定自有公正判决，个人意见由宋雨鲜、熊志刚、向雪梅、向永红四人共同承担所有诉讼费，四人平分房产，四人负责生前债务。被告向永红辩称，1、有证据证明父亲熊岳峻的住房云南农业大学宿舍1区9幢1单元202室是父亲与原告宋雨鲜结婚前就已经购买的单位福利房。父亲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签署的《住房赠与协议》，是否是父亲熊岳峻的真实意思无法查实；2、父亲熊岳峻于2018年1月2日意外离世至4月9日办理完后事，直到今天宋雨鲜从没有与我提起过父亲的住房，相关话题也没有说过，谈何协商无果，拒不配合，这都是宋雨鲜一面之词；3、父亲熊岳峻亲生儿女是熊志刚、向雪梅、向永红，父亲结婚前购买的单位福利房理应由三个亲生儿女继承，被告宋金泽、宋金桧与父亲没有血缘关系理应没有继承权；4、起诉状原告宋雨鲜多次捏造事实，欺骗人民法院，理应承担本案诉讼费。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宋金泽、宋金桧身份证复印件本院认可其真实性；2、原告提交的《住房赠与协议》被告熊志刚、向雪梅、向永红不认可真实性，本院询问被告熊志刚、向雪梅、向永红是否对《住房赠与协议》中熊岳峻的签名是否是其本人所写及手印是否是其本人所摁进行鉴定，被告熊志刚、向雪梅、向永红均不申请鉴定，被告熊志刚、向雪梅、向永红不能证实该证据虚假，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云南省昆明市中衡公证处公证申请表》仅填写了申请人的姓名及相关身份信息，申请表的内容并未完全填写，该申请表内容不完整，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的《亲笔自书遗嘱》系原件，被告熊志刚不认可真实性但又不对笔迹申请鉴定，而被告向雪梅、向永红认可该遗嘱的字是熊岳峻本人所写，故本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宋雨鲜与熊岳峻于2011年5月18日登记结婚。2014年5月20日，熊岳峻与宋雨鲜签订《住房赠与协议》，该《住房赠与协议》为打印件，熊岳峻及宋雨鲜在落款处签字及摁手印。协议约定“双方经认真考虑，充分协商，根据我国《婚姻法》、《继承法》、《合同法》和《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相关条款的规定，自愿达成《住房赠与协议》，条款如下：1、甲方熊岳峻感激乙方宋雨鲜的深情厚爱，并与甲方结为夫妻。婚后乙方不仅关心照顾甲方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而且能善待甲方的子女及其生母向熙春老人，使甲方感到无比幸福和欣慰。为此甲方特自愿将云南农业大学按国家、省、市房改政策，根据甲方的学历、工龄、职称等条件分配给甲方并由甲方购买了100%产权位于农大一区9栋1单元202号三室两厅的福利房（即房改房）无偿赠与给乙方宋雨鲜所有（见房产证和云南农业大学国资处房管科所出具的《证明》的复印件）。2、乙方宋雨鲜欣然接受甲方赠与的住房，并承诺将一如既往的关心照顾甲方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与甲方相依为命、不离不弃、相伴相守、白头偕老，共同和谐、幸福、愉快的安度晚年。3、双方一致承诺要一如既往的善待对方的子女，虽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4、甲方的子女均已成家立业，各有住处，对甲乙双方的婚姻均表示支持，并且衷心感激乙方对他们父亲的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祝愿两位老人健康长寿、安享幸福万年。5、乙方的大女儿宋金泽虽已成家，并生有一个男孩，但在昆明尚无住所；小女儿宋金桧尚未成家，大学毕业后即住在农大家中。因此，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宋金桧现居住的农大一区9栋202号朝西的一间卧室永远归她居住。6、乙方及其女儿一致表示，任何时候特别是逢年过节都衷心欢迎甲方的子女带着他们的孩子或陪同他们的母亲到马龙县四通弘饭店休闲团聚。7、以上协议条款充分表达了甲乙双方的真实意愿，也体现了甲方生前依法处分自己财产的权利，经双方签字后即生效。其真实性、合法性不容置疑，理应受到法律保护，无须他人同意，也不受他人干扰。8、本协议一式十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及其子女各持一份，报云南农业大学国资处房管科一份，当地办事处及有关住建局各一份。如有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后，可补充修订。9、协议生效后，甲方将尽快依法申请办理乙方户口迁移手续和住房产权变更登记手续。”该协议向雪梅作为现场见证人签字并摁手印。原告宋雨鲜持有昆明市房房权证官字第**房所有权证的原件，该证记载的房屋所有权人为熊岳峻，房屋坐落于昆明市官渡区龙泉镇落索坡312号9幢1-202，产权证的附记为该房属房改售房，房价27578.51元，产权比例100%归产权人所有。熊岳峻于2018年1月2日死亡。熊岳峻的《亲笔自书遗嘱（第2份）》（该文件存在涂改，且没有熊岳峻的签名及文书出具的时间）中记载“原来我曾立过一份遗嘱，内容提到我因换购云南农业大学的福利房曾向儿子熊志刚先后两次借过共计25000元+6000元=31000元。如果生前还不了这笔钱，则我死后，我现住的农大一区9幢202室配套房便归他所有。现因儿子已将我告上法院索要借款的本金利息，而且将我已通过他母亲返还给了他的6000元装修费又重复告在诉状里，并曾当众表示，他今后只要我还钱，不要房子了。而且他告状要我连本带利还钱这个行为，已充分说明他已丧失了继承权，我也明确表示，依法取消其继承权并在此郑重声明，我于2001年2月26日写的第一份遗嘱作废。”“经过几年的体验和郑重考虑，我决心将我合法取得并拥有100%产权的农大一区9栋1单元202室配套福利房即房改房在我生前就无偿地赠与给宋雨鲜所有（详见双方于2014年5月20日订立的《房屋赠与协议》）。必须强调指出，该《协议》体现了甲、乙双方的真实意愿，也是男方生前自主处分自己合法财产的权利，应受到法律保护。《协议》从双方签字后即已生效，无须任何人包括男方子女批准支持，更不容许任何人反对。为避免我去世后，别有用心的人对该《协议》产生质疑，对农大一区9栋1单元202室房屋的权属起出争议，我在这份遗嘱再次重申该《房屋赠与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是不容质疑的。农大一区9栋202室配套房的所有权、处分权均归宋雨鲜所有。因此，该配套房已不再是我的遗产，任何人都无法分割。”2009年10月22日，云南农业大学国有资产管理处房地产管理科出具《证明》：我校外语学院退休教师熊岳峻同志于1965年从云南省中学教师进修学校调来我校从事外语教学工作。当时即享受租住学校公房的待遇。1993年7月根据当时房改政策，购买了原住20幢506室配套房40%的产权。2000年7月按照中央、省、市房改政策，根据熊岳峻同志的学历、职称、工龄和工伤致残等条件，逐项打分，排列选房、购房顺序，补交了购房差价27578.51元并退还了原住房后，购买了我校一区9幢202号配套房100%的产权。该房是我校最后一批福利房，房产证于2005年3月29日颁发，产权归熊岳峻私人所有。2018年4月23日，云南农业大学国有资产管理处出具《证明》：兹有我单位退休职工熊岳峻（已去世），在我单位购买的房改房地址为云南农业大学东校区一区9栋1单元202号。因我校所有房改房未办理过土地证，因此该住房只有房产证没有土地证。熊岳峻与向熙春于1957年8月登记结婚，双方生育了熊志刚、向雪梅、向永红，于1989年5月6日申请离婚。熊岳峻与方玉惠于1991年2月2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1991年6月27日在官渡区人民法院协议离婚，1993年12月16日复婚。2010年熊岳峻曾向西山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后撤回起诉。2011年1月31日，熊岳峻与方玉惠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离婚，该判决记载云南农业大学宿舍一区9幢1单元202号房屋系熊岳峻与方玉惠的夫妻共同财产，对房屋的处理结果为坐落于云南农业大学宿舍一区9幢1单元202号（昆明市官渡区龙泉镇落索坡312号）房屋一套归熊岳峻所有，熊岳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补偿方玉惠房屋折价款140000元。2006年3月11日，熊志刚向熊岳峻出具书信，要求熊岳峻还钱或将房屋过户到熊志刚名下。熊岳峻于2007年2月26日出具《亲笔自书遗嘱》，该遗嘱中记载“现住昆明市黑龙潭云南农业大学9幢202室；现住农大福利房系我36年工龄应享受的待遇，但购房款及装修转让费系儿子支援的，共计三万元左右（有借据和清单为证），故我死后，应归儿子熊志刚所有，方玉惠及其女儿已有住房，无权争执”。熊志刚于2010年3月17日以民间借贷纠纷将熊岳峻及方玉惠起诉至盘龙区人民法院，要求熊岳峻及方玉惠连带偿还购房及装修房屋向熊志刚的借款31000元，该案的判决结果为“熊岳峻和方玉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偿还熊志刚借款31000元，并支付其中25000元借款的利息”。另查明，宋金泽于1986年7月2日出生，宋金桧于1987年9月12日出生。涉案房屋于2011年6月1日及2018年1月10日被盘龙区人民法院执法查封。2019年8月19日的房屋信息查询摘抄表涉案房屋已无查封记录。本院认为，原告宋雨鲜以《住房赠与协议》主张权利，该协议约定熊岳峻将房屋无偿赠与原告宋雨鲜所有，熊岳峻与宋雨鲜之间系赠与合同关系，但因赠与合同的一方主体已经去世，房屋尚未办理变更登记，故本案的房屋变更登记中还涉及了继承人的问题。原告认为原告及五被告都是熊岳峻的继承人，被告熊岳峻、向雪梅、向永红认为继承人仅有原告及上述三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宋金泽、宋金桧不是熊岳峻的亲生子女，在宋雨鲜与熊岳峻结婚时，宋金泽、宋金桧已经成年，宋金泽、宋金桧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对熊岳峻尽到了扶养义务，故宋金泽、宋金桧不是熊岳峻的继承人，两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原告宋雨鲜针对被告宋金泽、宋金桧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基于《住房赠与协议》要求确认云南农业大学东校区一区9栋1单元202号的房屋属原告所有，并要求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八条规定“公民之间赠与关系的成立，以赠与物的交付为准。赠与房屋，如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办理了过户手续的，应当认定赠与关系成立；未办理过户手续，但赠与人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已将产权证书交与受赠人，受赠人根据赠与合同已占有、使用该房屋的，可以认定赠与有效，但应令其补办过户手续。”本案中，熊岳峻与原告签订了《住房赠与协议》，签订协议后原告一直居住在赠与房屋内，并持有房屋的产权证书，该《住房赠与协议》成立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赠与的财产依法需要办理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办理有关手续。”虽然合同法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但根据本案的证据和事实，熊岳峻去世前并没有撤销赠与的意思表示，亦没有对涉案房屋的处置作出与《住房赠与协议》相悖的意思表示，《住房赠与协议》系熊岳峻去世前对自己享有所有权的房屋的有效处置。本案系合同关系导致的物权变动，虽然房屋未办理变更登记，但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在合同不存在无效及可撤销的情形下，熊岳峻及宋雨鲜签订的《住房赠与协议》系签订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赠与行为已经成立并生效，仅仅是物权尚未变动。被告熊志刚辩称原告的赠与合同因缺乏合同的生效要件而无效，被告熊志刚的辩称理由系继承法中关于遗嘱效力的规定，该规定不适用于赠与合同，被告熊志刚、向雪梅、向永红未能证实合同存在无效的情形，故对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熊岳峻2007年2月26日出具的遗嘱，熊岳峻于2007年2月26日的自书遗嘱将房屋由熊志刚继承，该遗嘱的前提是“购房款及装修转让费系熊志刚支援”，熊岳峻在《住房赠与协议》及其亲笔书写的不完整的遗嘱中对上述遗嘱作出了完全相反的意思表示，且熊志刚亦向法院起诉熊岳峻要求其归还购房款及装修款。《住房赠与协议》记载的内容是熊岳峻的真实意思表示，《住房赠与协议》的时间晚于熊岳峻2007年2月26日自书遗嘱的时间，且熊岳峻于2007年2月26日书写自书遗嘱时涉案房屋尚为熊岳峻与方玉惠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对被告熊志刚主张的涉案房屋由其一人继承本院不予认可。因涉案房屋尚未办理变更登记，则不动产物权未变动，但因处分涉案房屋物权的债权行为合法有效，故原告宋雨鲜有权基于《住房赠与协议》主张房屋的所有权，对原告要求确认坐落于云南农业大学宿舍一区9幢1单元202号（昆明市官渡区龙泉镇落索坡312号9栋1-202号）(房产证号：20××**)的房屋属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受赠人宋雨鲜有权请求熊岳峻的继承人履行变更登记的义务，熊岳峻的继承人熊志刚、向雪梅、向永红有协助原告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义务，对原告针对被告熊志刚、向雪梅、向永红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坐落于云南农业大学宿舍一区9幢1单元202号（昆明市官渡区龙泉镇落索坡312号9幢1-202号）(房产证号：20××**)房屋归原告宋雨鲜所有；二、被告熊志刚、向雪梅、向永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原告宋雨鲜办理上述房屋的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三、驳回原告宋雨鲜对被告宋金泽、宋金桧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宋雨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被告熊志刚、向雪梅、向永红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保 静人民陪审员  农绍领人民陪审员  伍春霞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邢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