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民终7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艳平，女，汉族，1989年2月1日生，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文奇，男，汉族，1981年2月6日生，住保山市隆阳区。系上诉人朱艳平之丈夫。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苏斌、李花蕾，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实东，男，汉族，1954年8月6日生，住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现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保山市九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在朝，隆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朱艳平、蒋文奇因与被上诉人孙实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3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艳平、蒋文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花蕾、胡苏斌、被上诉人孙实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在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艳平、蒋文奇上诉请求：1.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332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该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未约定利息，且被上诉人的还款行为系归还本金，系认定事实错误。2015年6月17日，被上诉人孙实东以自身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两上诉人借款200000元人民币，并于同日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向上诉人朱艳平借款200000元人民币，于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8月17日还清。上诉人朱艳平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上诉人交付借款200000元人民币。虽然该份借据没有约定利息，但是上诉人提供的其他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之间的借款利息为月利三分，被上诉人所归还的款项是归还利息。（1）被上诉人孙实东于2017年4月17日出具的借条。2017年4月17日，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催要款项，被上诉人称没钱，又于2017年4月17日向上诉人出具借条，载明“今收到蒋文奇贰拾万元人民币（月息按三分计算”）。虽然该借款上写着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蒋文奇”借到人民币贰拾万元，但这于2015年6月17日朱艳平借给被上诉人的款项系同一笔借款，一是因为两上诉人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知情，其因同一笔借款出具两次借条，分别落上两上诉人夫妻一方的名字，完全符合常理；二是两份借据落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6月17日及2017年4月17日，金额均为200000元人民币，与上诉人交付借款的时间及金额高度吻合；三是截至2017年4月17日，被上诉人于2015年6月17日的借款尚未还清，上诉人没有理由再借给其另一笔款项，也不存在让其写一份借据但不向其交付款项的可能性。所以，被上诉人孙实东于2017年4月17日出具的借条就是对2015年6月17日借款行为的确认，两者有必然的联系，该借条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利息为月利三分。（2）被上诉人孙实东向上诉人朱艳平归还利息的银行转账凭证。被上诉人孙实东于2015年6月17日向上诉人朱艳平借款200000元人民币后，因双方当时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三分，其每月归还的利息为6000元人民币，每两个月应归还的利息为12000元。孙实东于2015年8月17日向上诉人朱艳平支付12000元人民币、2015年10月16日支付12000元人民币（以上两笔款项均已支付，上诉人未找到凭证），以下其他款项均为被上诉人通过其尾号1895的建行卡账户（该账户是被上诉人孙实东接收200000元人民币借款的账户），向上诉人朱艳平尾号为3959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该账户是上诉人朱艳平向被上诉人支付200000元人民币款项的账户）予以支付，支付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5年12月16日支付12000元人民币（2015年10月17日至2015年12月16日期间的利息），2016年2月17日支付12000元（2015年12月17日至2016年2月16日期间的利息），2016年4月16日支付12000元（2016年2月17日至2016年4月16日期间的利息），2016年6月17日支付12000元（2016年4月17日至2016年6月16日期间的利息），2016年8月17日支付12000元（2016年6月17日至2016年8月16日期间的利息），2016年10月17日支付12000元（2016年8月17日至2016年10月16日期间的利息），2016年12月17日支付12000元（2016年10月17日至2016年12月16日期间的利息），2017年2月17日支付12000元（2016年12月17日至2017年2月16日期间的利息），2017年4月17日支付12000元（2017年2月17日至2017年4月16日期间的利息），2017年7月16日支付12000元（2017年4月17日至2017年6月16日期间的利息），2017年8月17日支付6000元（2017年6月17日至2017年7月16日期间的利息），2017年9月28日支付12000元（2017年7月17日至2017年9月16日期间的利息），2018年1月25日支付24000元（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1月16日期间四个月的利息），2018年4月23日支付18000元（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4月16日期间3个月的利息），2018年7月23日支付16000元（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7月16日期间3个月的利息差2000元），2018年10月24日支付20000元（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10月16日期间3个月的利息加2000元）。综上，被上诉人以其实际行动，在每月或每两个月16、17号，以200000元为基数，以月利三分向被上诉人朱艳平归还借款利息，其归还利息的行为具有规律性，可以印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三分。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于2015年6月17日出借给上诉人朱艳平的借条虽然没有写明利息，但是通过被上诉人孙实东于2017年4月17日出具的借条及被上诉人孙实东有规律的还款行为看，可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利息为月利三分。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未约定利息，系认定事实错误，未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一审判决证据采信错误，导致作出错误判决。为证明自身观点，上诉人不仅提供了孙实东于2015年6月17日出具的借条，还提供了其于2017年4月17日出具的借条、上诉人交付200000元人民币的转账凭证、被上诉人按约定有规律地向上诉人朱艳平归还借款利息的转账凭证。一审判决以2017年4月17日的借条写着的是上诉人蒋文奇，不是朱艳平而未采信该证据，片面地分析证据。以上几份证据均是可以相互印证的，没有哪一份系孤证，而一审判决却称2017年4月17日的借条系孤证，与本案无关，系证据分析错误。关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朱艳平归还借款利息的转账凭证，其还款时间和金额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关于月利三分的约定，而一审判决认为凭证中未注明利息就代表双方之间没有约定利息，是不负责任的做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事实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规定：“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本案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从本案证据可知，上诉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已经竭尽所能提供了相关证据，而被上诉人对反驳的事实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一审判决未全面、客观分析证据，对证据的采信完全出自主观愿望，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做出错误判决，恳请二审法院主持公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孙实东答辩认为：1.被上诉人孙实东与上诉人朱艳平、蒋文奇不存在借款债权债务关系。2017年4月17日，被上诉人为解决资金问题，虽然向上诉人蒋文奇出具借款200000元的《借条》，但蒋文奇并未实际向被上诉人提供过该借款，未实际履行出借200000元的义务，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该《借条》尚未生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蒋文奇之间也就不存在借款债权债务关系。并且，该《借条》与被上诉人之前向上诉人朱艳平所借款200000元不具有任何关联性，更不能以此证实之前双方发生的借款200000元有利息约定。2.被上诉人孙实东向上诉人朱艳平借款200000元的债务，被上诉人已实际全部归还完毕，该借款债务已消灭。2015年6月17日，被上诉人因安徽老家购房所需，向上诉人朱艳平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并出借给朱艳平《借条》一份，约定借款期限为两个月（自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8月17日），未约定借期内利息，也未约定逾期还款利息。借款两个月期限届满，因被上诉人对他人享有的债权没有及时收回，无法按期偿还上诉人朱艳平200000元借款。经被上诉人征得上诉人朱艳平同意，以银行转账方式每月至少归还上诉人朱艳平6000元分期还款。截至2018年10月24日，被上诉人共计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上诉人朱艳平人民币240000元，其中200000元人民币为被上诉人清偿上诉人朱艳平的借款，另40000元人民币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朱艳平借款行为的酬谢。至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朱艳平200000元人民币的债权、债务关系因被上诉人的清偿行为而消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上诉人朱艳平要求被上诉人归还其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请，不能成立。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八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的规定，结合本案，因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归还上诉人朱艳平借款240000元的证据，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已经归还完毕上诉人朱艳平的全部借款，双方的借款债权债务已经消灭，被上诉人无需再承担举证责任。但上诉人朱艳平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双方借款时有月利率三分的约定，对于其要求被上诉人归还借款200000元及相关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所作“驳回原告朱艳平、蒋文奇的诉讼请求”的判决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朱艳平、蒋文奇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29419元(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的借款利息；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与被告系朋友关系。2015年6月17日，被告以自身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原告朱艳平借款200000元，并于同日出具给原告朱艳平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向原告朱艳平借款200000元，借款两个月还清，即于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8月17日还清。原告朱艳平当日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交付借款200000元。此后，被告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归还原告朱艳平借款，截止2018年10月24日，共计归还原告朱艳平借款240000元。二原告认为被告归还的240000元系被告向原告按月利率3%支付的利息，借款本金200000元及2018年10月18日后的利息至今未付，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的被告向原告朱艳平借款200000元后归还了原告朱艳平240000元，该240000元究竟是归还原告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原告利息，是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提供的两份借条是本案的关键证据，而被告于2015年6月17日出具给原告朱艳平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被告于2017年4月17日出具给原告蒋文奇的借条中又约定了利息。因为两份借条中的出借人并非同一人，而原告又无其他证据证实借条中的借款系同一笔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故被告于2017年4月17日出具给原告蒋文奇借条中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原告所谓的被告已归还的240000元系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故被告已还清了原告借款，双方的债权债务已消灭，对二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朱艳平、蒋文奇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741元，减半征收2370.50元，由原告朱艳平、蒋文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对当事人举证、质证、认证均合法，予以确认，并确认一审审判程序合法。审理查明，上诉人朱艳平、蒋文奇系夫妻，与被上诉人孙实东系朋友。2015年6月17日，被上诉人孙实东以自身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上诉人朱艳平借款200000.00元，并于同日出具给上诉人朱艳平《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孙实东（身份证号：3428211954********）于2015年6月17日向朱艳平借款200000.00元，借款两个月还清，期限为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8月17日。上诉人朱艳平于借款当日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上诉人孙实东交付借款200000.00元。此后，被上诉人孙实东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归还上诉人朱艳平借款，截止2018年10月24日，共计归还上诉人朱艳平人民币240000.00元，期间被上诉人孙实东于2017年4月17日向上诉人蒋文奇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蒋文奇人民币200000.00元（月息按三分计算3%）。上诉人朱艳平、蒋文奇认为被上诉人孙实东归还的该240000.00元，系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按月利率3%支付的利息，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2018年10月18日后的利息至今未支付，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云0502民初3324号民事判决，驳回朱艳平、蒋文奇的诉讼请求。朱艳平、蒋文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上诉人孙实东于2015年6月17日向上诉人朱艳平出具《借条》（以下简称2015年《借条》），向朱艳平借现金200000元，当日朱艳平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上诉人孙实东转账交付200000元，该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借款后，被上诉人以银行转账方式分期向上诉人朱艳平归还了240000元，期间于2017年4月17日向上诉人蒋文奇出具借条（以下简称2017年借条），载明今借到蒋文奇人民币200000元（月息按叁分计算3%），具欠人孙实东。该240000元系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朱艳平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利息，为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朱艳平、蒋文奇称两上诉人系夫妻，2015年6月17日借给被上诉人200000元后，被上诉人未按约定期限归还，经催要，被上诉人出具了2017年借条并约定月息三分，上诉人提供的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朱艳平的转账还款银行凭证，能证明被上诉人按月息三分规律性地向上诉人朱艳平支付借款利息，而不是借款本金。经查，被上诉人出具给上诉人朱艳平的2015年《借条》中双方约定了借款金额和借款期限，并未约定利息，出借人为朱艳平，而出具给上诉人蒋文奇的2017年借条载明今借到蒋文奇人民币200000元（月息按三分计算3%），出借人为蒋文奇，由于该两份借条中的出借人、出借时间均不相同，出具给上诉人朱艳平的借条未约定利息，而出具给上诉人蒋文奇的借条又约定利息，虽然上诉人朱艳平、蒋文奇系夫妻，但夫妻身份并不能证明二上诉人就是同一债权主体。此外，上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朱艳平还款的银行转账凭证虽然能证明被上诉人规律性地向上诉人朱艳平转账一定数额金钱，但并未记载系支付利息，且被上诉人也不认可系支付利息，上诉人据此认为被上诉人规律性向上诉人朱艳平支付的该240000元系2015年借款利息的上诉观点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上诉人于2017年4月17日出具给上诉人蒋文奇借条中的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所主张的被上诉人已归还的该240000元系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朱艳平支付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因此被上诉人已还清了上诉人朱艳平的借款，双方的债权债务已消灭，对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归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41.00元，由上诉人朱艳平、蒋文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延武审判员  古 颖审判员  田 旭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赵梧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