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303刑初110号公诉机关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发权，男，196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任郁南县林业局局长、郁南县交通运输局局长，住郁南县都城镇工业四路**。2017年9月14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邱庭辉，广东百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杰明，广东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检察院以云安区检公诉刑诉〔2018〕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发权犯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于2018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指定本院立案管辖，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泳鸿、林莉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发权及辩护人邱庭辉、吴杰明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月18日，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当天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19年2月18日，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2019年5月17日，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检察院第二次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当天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19年6月17日，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公款罪2010年2月，时任郁南县林业局局长谢发权与郁南县国营建城果木场场长叶某（另案处理）合伙成立郁南县华辉苗圃场（以下简称华辉苗圃场），用来承接县林业系统工程，并约定各占50％的股份。2010年4月，叶某向谢发权提出，因华辉苗圃场资金短缺，需从县林业局借支公款周转，谢发权同意了叶某的提议。在未经局班子同意下，谢发权擅自决定从县林业局及其下属单位借支了74万元、从县同乐大山管理处借支5万元，共79万元给叶某和华辉苗圃场使用。直到2016年，叶某才陆续将上述79万元的借款归还完毕。二、私分国有资产罪2011年至2012年，时任郁南县林业局局长谢发权向局领导班子提出，因局经费不足，建议利用生态公益林专项资金，发放全体干部职工春节和中秋补助。后来，经郁南县林业局班子讨论决定，利用生态公益林专项资金，发放给全体干部职工共86万元。三、受贿罪200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谢发权先后利用其作为郁南县林业局局长、郁南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工程老板黄某4分多次送给的好处费35万元、朱某2分多次送给的好处费49.5万元、郑某分多次送给的好处费45万元、陈某3分多次送给的好处费18.3万元、李某2送给的好处费10万元、石某分多次送给的好处费3.5万元、吴某送给的好处费20万元、黄某3送给的好处费3万元，合共184.3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郁南县林业局相关记账凭证，郁南县林业局、交通运输局相关工程资料，司法会计鉴定书，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谢发权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谢发权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谢发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述，对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无异议，对指控其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有异议。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发权构成挪用公款罪无异议。2.对指控被告人谢发权私分国有资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该行为只是违反财经纪律，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3.对指控被告人谢发权构成受贿罪没有异议，但指控被告人谢发权分多次收受黄某4送给的好处费共35万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都是孤立单一的证据，证据之间无法形成证据链，不能认定。4.被告人谢发权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谢发权积极退赃、认罪悔罪。6.被告人谢发权有立功表现。经审理查明：一、挪用公款罪2010年2月，时任郁南县林业局局长谢发权与郁南县国营建城果木场场长叶某（另案处理）合伙成立华辉苗圃场，用来承接郁南县林业系统工程，并约定各占50％的股份。2010年至2012年间，在谢发权的帮助下，华辉苗圃场先后承接了郁南县“西江百里画廊”“同道绿道”“万村绿”等郁南县林业系统工程项目。2010年4月，叶某向谢发权提出，因华辉苗圃场资金短缺，需从郁南县林业局借支公款周转，谢发权同意了叶某的提议。在未经局班子同意下，谢发权擅自决定从郁南县林业局及其下属单位借支了74万元、从郁南县同乐大山管理处借支5万元，共79万元给叶某和华辉苗圃场使用。直到2016年，叶某才陆续将上述79万元的借款归还完毕。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谢发权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人叶某的供述与辩解。3.证人胡某、伍某、何某、黄某1、钟某、李某1、张某1、黄某2、朱某1、陈某1、徐某、韩某、谢某1、雷某1、雷某2、刘某、梁某1、雷某3、张某2、郑某的证言。4.谢发权辨认相关记账凭证。5.何某辨认相关记账凭证。6.黄某1辨认相关记账凭证。7.钟某辨认相关记账凭证。8.李某1辨认相关记账凭证。9.张某1辨认相关记账凭证。10.伍某辨认相关记账凭证。11.胡某辨认相关记账凭证。12.郁南县林业局财务制度。13.情况说明。14.司法会计鉴定书。二、私分国有资产罪2011年至2012年，时任郁南县林业局局长谢发权向局领导班子提出，因郁南县林业局经费不足，建议利用生态公益林专项资金，发放全体干部职工春节和中秋补助。后来，经郁南县林业局班子讨论决定，利用生态公益林专项资金，发放给全体干部职工共86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谢发权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伍某、何某、黄某1、胡某、黄某2、张某1、李某1的证言。3.伍某、何某、黄某1、胡某、张某1辨认的书证。4.郁南县林业局2011年、2012年相关财务资料。5.财政检查取证表、郁南县生态公益林管护合同书、郁南县林业局生态林管护人员说明、生态公益林管护经费发放机关公务员奖金说明。6.2010年、2011年省级以上生态公益林效益补偿资金科目调整及记账凭证。7.关于郁南县部分森林生态效益补偿专项资金使用情况的审计报告。8.关于云浮市涉农资金专项整治行动督查情况的通报、关于退回生态公益林效益补偿资金-管护经费的请示及说明、退回生态公益林效益补偿资金相关财务资料、关于解决办公经费的请示等书证。9.司法会计鉴定书。三、受贿罪200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谢发权先后利用其作为郁南县林业局局长、郁南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工程老板黄某4分多次送给的好处费35万元、朱某2分多次送给的好处费49.5万元、郑某分多次送给的好处费45万元、陈某3分多次送给的好处费18.3万元、李某2送给的好处费10万元、石某分多次送给的好处费3.5万元、吴某送给的好处费20万元、黄某3送给的好处费3万元，合共184.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06年间，黄某4找到时任郁南县林业局局长谢发权，请求谢发权帮忙，让其承接郁南县县林业系统工程。2006年至2013年，在谢发权的帮助下，黄某4以郁南县历洞镇林扩种苗场、郁南县利生园林有限公司的单位名义承接了“万村绿”工程、防火林工程、西江防护林等多个工程项目。为了感谢谢发权的帮助，黄某4于2006年至2012年中秋节、春节前分多次送给谢发权合共35万元好处费。（二）2009年间，朱某2找到时任郁南县林业局局长谢发权，请求谢发权帮助，让其承接郁南县林业系统工程。2009年至2013年，在谢发权的帮助下，朱某2先后承接了县林业局大楼维修工程、大王山、同乐大山道路建设等多个工程。后朱某2为感谢谢发权的帮助，分多次送给谢发权合共23.5万元好处费。2013年，朱某2在时任郁南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谢发权的帮助下，先后承接了交通系统多个工程项目。为了感谢谢发权的帮助，朱某2分多次送给谢发权合共26万元好处费。（三）2013年间，郑某承接了X472线历洞至宋桂段路面大修工程，后郑某找到时任郁南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谢发权请求其提供关照，被告人谢发权应允并在施工过程中帮忙协调工作使得工程顺利进行并获得相关进度款和工程款拨，后郑某为感谢谢发权的帮忙，先后三次送给谢发权合共25万元好处费。2016年间，郑某承接了高铁大道三期工程，为感谢谢发权在施工过程中帮忙协调，于2017年春节前送给其20万元好处费。（四）2013年至2016年间，陈某3承接了郁南县X475线历洞至大方路面大修工程、河口镇二河桥等多个工程。在施工过程中，陈某3找到时任郁南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谢发权，请求谢发权在工程进度款的审批、拨付上给予帮助。为了感谢谢发权的帮助，陈某3在2014年至2017年中秋节、春节期间分多次送给谢发权合共18.3万元好处费。（五）2014年间，李某2承接了郁南县交通系统多个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李某2找到时任郁南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谢发权，请求谢发权在工程进度款的审批、拨付上给予帮助。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李某2一次性送给谢发权10万元好处费。（六）2014年间，石某承接了郁南县交通系统多个工程，为感谢谢发权在施工过程中帮忙协调工作给予帮助，于2014年至2017年的春节、中秋期间，石某多次送给谢发权合共3.5万元好处费。（七）2015年间，吴某承接了郁南县建城镇Y532宝历线农村公路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吴某找到时任郁南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谢发权，请求谢发权在工程进度款的审批、拨付上给予帮助。2015年至2016年，吴某分两次送给谢发权合共20万元好处费。（八）2016年间，黄某3承接了高铁大道五期工程，在施工过程中，黄某3找到时任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谢发权，请求谢发权在工程项目上给予关照，并一次性送给谢发权3万元好处费。另查明，被告人谢发权在侦查机关立案侦查和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供述了其挪用公款、私分国有资产、受贿的全部犯罪事实。2017年3月12日，被告人谢发权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25万元到云浮市人民检察院的帐户。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谢发权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30万元到中国共产党云浮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帐户。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谢发权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14.6万元到中国共产党云浮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帐户。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谢发权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郑某、谢某2、陈某2、李某2、石某、吴某、谢某1、黄某3、黄某4、叶某、朱某2、陈某3的证言。3.郑某承接工程相关合同资料及财政支付资料。4.李某2承接工程相关合同资料及财政支付资料。5.石某承接工程相关合同资料及财政支付资料。6.吴某承接工程相关合同资料及财政支付资料。7.合同协议书、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8.朱某2辨认相关工程材料。9.陈某3辨认的书证材料。10.谢发权辨认的书证材料。11.关于移送郁南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谢发权涉嫌犯罪问题和线索的函。12.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14.干部任免呈报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15.辞职书、郁南县人大常委会关于接受谢发权同志辞去云浮市第六届人大代表职务的决定。16.广东省云浮市监察局关于给予谢发权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中共云浮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谢发权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17.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客户回单。18.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大额汇总业务凭证。19.关于给犯罪嫌疑人谢发权立功的建议、市看守所在押人员谢发权报请立功建议专题讨论会会议纪要、证明等书证。关于被告人谢发权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的综合评判：被告人谢发权及辩护人对指控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该行为只是违反财经纪律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至2012年，时任郁南县林业局局长谢发权建议利用生态公益林专项资金发放全体干部职工春节和中秋补助，后来经郁南县林业局班子讨论决定，以集体名义利用生态公益林专项资金发放给全体干部职工共86万元。被告人谢发权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经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谢发权分多次收受黄某4送给的好处费共35万元，证据之间无法形成证据链，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谢发权的供述证实黄某4以历洞镇林圹苗圃场的名义承接了大概2000多万元的工程、以郁南县利生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接了大概1000万元的工程，黄某4在承接上述工程后，在收到工程款或者平时资金宽裕时、中秋、春节前的这些时间段，分多次送给被告人谢发权35万元的好处费。有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从2006年开始，谢发权任郁南县林业局局长陆续关照其做了很多工程，其与谢发权在中秋、春节等节日期间有经济往来，历年以来送给谢发权的“好处费”应该有四五十万元。被告人谢发权的供述与证人黄某4的证言关于请托的事项和受贿的金额均能相互印证，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发权分多次收受黄某4送给的好处费共35万元的犯罪事实予以确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谢发权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发权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积极劝导同仓案犯主动、坦白交待犯罪事实，但没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或者提供侦破案件的线索，被告人谢发权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谢发权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发权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共同挪用公款共计79万元，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谢发权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全体干部职工，共计86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谢发权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84.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发权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谢发权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发权挪用的公款79万元已经全部归还，又可以对其挪用公款罪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发权退出了受贿的赃款69.6万元，又可以酌情对其受贿罪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谢发权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发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20000元。总和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30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交。（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二、被告人谢发权退出受贿的赃款69.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谢发权受贿的赃款114.7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永秋人民陪审员  李展俊人民陪审员  潘维周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麦超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九十六条【私分国有资产罪】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