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51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景俊琦，女，1954年10月19日生，汉族，哈尔滨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职工，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松，黑龙江恒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戴丽华，女，1951年6月16日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景锐（系戴丽华女儿），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华美玲，黑龙江东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景俊琦因与上诉人戴丽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3民初4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景俊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松，上诉人戴丽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景锐、华美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景俊琦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8黑01**民初4363号民事判决书;2.在一审判决基础上改判增加护理费18089.59元、增加伤残赔偿金5489.2元;(合计:23578.79元);3.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戴丽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一审法院未按司法鉴定意见书支持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只支持住院期间一人护理是错误的，因为司法鉴定中心是根据全部住院病案、诊断以及CT成像等材料综合确定护理的人数,一审法院并非专业医疗鉴定机构，只根据住院期间医生的二级护理医嘱就不予采纳司法鉴定机构的专业鉴定意见是错误的。其次,在护理费的具体数额认定中，景俊琦提供了专业护理机构出具的护理协议、正式发票以及护工的资格证明等材料，但一审法院以护工未出庭作证为由位于采信该证据，而是按居民服务业的社平工资计算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对该案件审理长达2年之久，开庭后要求景俊琦多次提供相应证据，但庭审时至判决前从未要求或释明景俊琦护工应到庭接受质询，却以此理由不予支持正规的护工工资。景俊琦认为护工无需出庭作证，只要提供了相关的正式合同、发票以及护工资格的证据,在戴丽华没有相反证据的前提下就可以证明支付给护工的工资，且景俊琦为骨折及韧带损伤住院治疗,住院期间根本无法活动，全部行为需要他人进行照料，聘请护工支付报酬合法合理。再次，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问题。景俊琦1954年10月19日出生,定残日为2018年6月25日,当时为63周岁，到2018年10月19日才64周岁。按照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25条的规定应从定残日其赔偿20年，超过60周岁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因此赔偿年限应为17年,一审法院却按15年计算的，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戴丽华辩称，一、景俊琦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开庭时,景俊琦放弃对胸部肋骨骨折的赔偿要求,表示自己的肋骨骨折与戴丽华没有关系,但是,景俊琦住院时的医生护理意见和鉴定中心的鉴定结果依据的前提依然没有完全脱离景俊琦的胸部肋骨损伤,因此,无论是医院的二级护理建议还是鉴定中心的护理期限、护理人数的鉴定结论都偏离事实,数值会远远高于实际应支持的护理费用。二、景俊琦的伤势与戴丽华的行为不必然有确定的因果关系。景俊琦在公安医院查体时,拒绝做胸部的检查,鉴定时依旧坚持提供治疗肋骨骨折的相关资料,开庭时完全放弃关于肋骨骨折的赔偿要求,而且戴丽华和景俊琦发生肢体冲突之后,景俊琦没有倒地不起,而是自行起来走开,没有影响腿部的行动性,所以,景俊琦的伤势是否与戴丽华的行为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是不确定的。综上,景俊琦的诉求于法无据,应依法予以驳回。一、被答辩人景俊琦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开庭时,被答辩人景俊琦放弃对胸部肋骨骨折的赔偿要求,表示自己的肋骨骨折与戴丽华没有关系,但是,景俊琦住院时的医生护理意见和鉴定中心的鉴定结果依据的前提依然没有完全脱离景俊琦的胸部肋骨损伤,因此,无论是医院的二级护理建议还是鉴定中心的护理期限、护理人数的鉴定结论都偏离事实,数值会远远高于实际应支持的护理费用。被答辩人景俊琦要求增加护理费用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二、被答辩人景俊琦的伤势与答辩人戴丽华的行为不必然有确定的因果关系。被答辩人景俊琦在公安医院查体时,拒绝做胸部的检查,鉴定时依旧坚持提供治疗肋骨骨折的相关资料,开庭时完全放弃关于肋骨骨折的赔偿要求,而且答辩人戴丽华和被答辩人景俊琦发生肢体冲突之后,景俊琦没有倒地不起,而是自行起来走开,没有影响腿部的行动性,所以,被答辩人的伤势是否与戴丽华的行为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是不确定的。综上,被答辩人景俊琦的诉求于法无据,应依法予以驳回。戴丽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3民初436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一、二审费用由景俊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一审法院依据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黑远大法鉴字（2018）第1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判决是错误的。戴丽华因对各项鉴定意见均存在异议，向一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一审法院不予批准并执意开庭，景俊琦当庭表示其肋骨骨折与戴丽华没有关系，而该鉴定意见书第一项就认定景俊琦肋骨骨折的十级伤残，因此之后的医疗终结期、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等各项数值均不能真实的反映与本案有关联的费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第四款“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但是一审法院没有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仍然依据该份双方均不认可的鉴定意见书来作出判决，与案件基本事实完全背道而驰。(二）一审法院判决中认定景俊琦肋骨骨折事实含混不清对事实部分避重就轻。一审法院判决中简单的复制粘贴景俊琦的诉状内容,没有以公平公正的司法立场对事实部分予以分析认定，没有对景俊琦关于肋骨骨折的恶意诉求予以惩戒，导致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部分认定含混不清。(三)一审法院没有认清案件矛盾冲突的因果关系。本案的双方当事人是长期住在同一小区的亲属，发生矛盾冲突的前一日，景俊琦的女儿将戴丽华的手指严重咬伤（已经另案由法院判决赔偿戴丽华贰万余元)，景俊琦退休前在医疗系统工作，事发后在公安医院刻意拒绝胸部检查及诊治，庭审中放弃肋骨骨折的赔偿要求等现象，不能排除其存在恶意诉讼的合理怀疑，一审法院仅仅依据景俊琦的一面之词来认定案件事实，而不予考虑案件的因果关系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据以判决的证据严重不足。(一)一审法院判决中对景俊琦治疗肋骨骨折费用的扣除完全凭借审判人员的主观臆断，是没有相关证据支撑的。景俊琦当庭承认自身的肋骨骨折和戴丽华没有关系,但一审法院判决中没有严格审查治疗肋骨骨折的具体花费，只含混的扣除微乎其微的医疗费，能被鉴定为十级伤残的肋骨骨折治疗费用不可能不到一千元。如此判决严重损害了司法的公正公平和戴丽华的权益。(二）一审法院认定景俊琦存在误工损失的证据严重不足。景俊琦已达退休年龄，没有向法院提供单位的聘用合同及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凭证，不能证明工资收入的损失问题，一审法院仅仅依据景俊琦提供的工资证明就认定景俊琦具有误工事实并存在误工损失是错误的。（三）景俊琦没有提供明确的医疗费用清单，不能认定在医院的花费都和本案有关联。景俊琦提供的医疗检查及处置单据等治疗清单不明晰，不能认定其所涉及的治疗费都与上诉人的行为有关，戴丽华多次请求法院对景俊琦的膝盖损伤、肋骨骨折与戴丽华的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请求对景俊琦的治疗合理性、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由于法院没有批准戴丽华的申请，故不能认定景俊琦在医院的花费都和本案有关联，医疗费用不能完全由戴丽华承担。三、一审法院程序有违公正。(一)一审法院违背了“不告不理”之诉讼基本原则，在判决中替景俊琦增加诉求数额，使得判决认定的交通费大于景俊琦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及赔偿明细中明确要求的交通费用。（二)一审判决对于各组证据没有进行认真的审核认证,没有明确说明其采纳或不采纳的理由。（三)一审法院在开庭审理后近一年时间才作出判决，完全无视法律法规对于案件审理期限的规定。四、一审法院判决有失公允，严重损害戴丽华的利益。为查明案件事实，戴丽华多次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景俊琦伤情因果关系、治疗合理性、用药合理性等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根本不予理睬，直到庭审时景俊琦自己放弃主张肋骨骨折的赔偿要求，原因是自己的肋骨骨折和戴丽华的行为一点关系都没有，直接认证了戴丽华之前鉴定申请的合理性和必要性，但很遗憾的是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更没有以公平公正的态度审理此案件,一审法院的判决让人难以信服。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严重不足，程序违法，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作出公正裁决。景俊琦辩称，景俊琦多次所作CT显示2017、9、25戴丽华殴打景俊琪、2017、9、26CT显示右3-5骨折、2017、10、12CT显示右3-5骨折、2017、10、31光显示未见异常、2017、11、22CT显示右3-5骨折陈旧性，可见无论中德骨科医院还是哈尔滨市骨伤科医院的CT都显示右侧3-5根肋骨存在骨折情况,只有骨伤科医院的X光片未显示骨折情况。可以认定为CT能显示骨折情况,X光片是无法显示骨折情况的。9月25日受伤,至11月22日进行CT时已经2个月之久,因此必然显示为陈旧性伤。但所有的CT结合能够证实肋骨伤系戴丽华造成的。一审时,因为左胫骨及韧带损伤已经构成10级伤残,肋骨骨折也是10级伤残,二者进行系数累加也不会增加很多的赔偿金额,况且会非常的麻烦,因此放弃了肋骨十级伤残赔偿金这一项目的赔偿主张,但并不是认为该伤不是戴丽华造成的,戴丽华的这种理解也是错误的。景俊琦从始至终一直坚信该伤是戴丽华造成的。二、景俊琦女儿与戴丽华存在矛盾也不是戴丽华殴打景俊琦的合法理由,且戴丽华与景俊琦女儿因二人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均受到了行政拘留的处罚,并且该案件景俊琦的女儿已经全部履行完毕给付义务。但景俊琦没有受到任何治安处罚,因此可知景俊琦在本案中并无过错。三、一审中的鉴定程序合法,结论符合法律规定,并不存在可以重新鉴定的情形,景俊琦只是放弃肋骨十级伤残赔偿金这一项目的赔偿主张,但并不能因此认定鉴定错误。且诉讼中放弃某一项目的请求权利属于当事人的合法权利。四、景俊琦在一审时已经提供了单位的相关证明、工资流水等材料,并提供了用药费用明细等材料,故可以认定景俊琦的误工损失以及用药的具体情况,且无需进行用药合理性的相关鉴定。因一审时救护车费用为143元,该票据标有医疗的字样,故起诉时将其计算在了医疗费内,一审法院依据性质将其改至交通费用内并无不当。景俊琦一审时只是放弃肋骨十级伤残赔偿金这一项目的赔偿主张,但并未放弃该伤情导致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的主张,因此其他项目均应按鉴定结论予以支持。综上,请依法驳回戴丽华的上诉请求。景俊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戴丽华立即给付伤残赔偿金54892元、医疗费21575元、误工费13333元、护理费240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营养费6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25元、鉴定费270元，合计132362元；二、由戴丽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景俊琦、戴丽华原系亲属。2017年9月24日11时，景俊琦的女儿冯岩淑与戴丽华因家庭琐事发生口角后，冯岩淑将戴丽华多处抓伤。戴丽华亦将冯岩淑面部挠伤。2017年9月25日18时许，景俊琦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司街19号遇到戴丽华，戴丽华因向景俊琦索要医药费未果后双方发生口角，双方撕打，经哈尔滨市公安医院诊断，景俊琦双膝部软组织挫伤，经哈尔滨公安局南岗分局花园派出所处理，对戴丽华行政拘留13日，处罚款500元。景俊琦于2017年9月6日在黑龙江中德骨科医院诊断为右膝关节滑膜炎、右胫骨平台骨挫伤、左膝关节挫伤、左侧胫骨踝间嵴撕脱骨折不除外，右三至五肋骨骨折。同日景俊琦在哈尔滨市骨伤科医院住院，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肋骨骨折，同年10月12日出院，共住院16天，同日又办理住院至2017年12月3日出院，共住院54天，治疗期间共花医疗费20491.02元（扣除胸部检查费用880元）。2017年10月30日在公安部门处理期间委托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对景俊琦的胸部、左膝损伤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景俊琦左膝损伤目前属轻微伤，择期复查评定最终损伤程度。（景俊琦胸部无擦挫伤，无新鲜骨折征象，不宜评定胸部损伤程度）。审理中，景俊琦向一审法院申请要求对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时间、护理期限、护理人数、营养期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景俊琦：1、右侧3、4、5肋骨左侧2、3、4肋骨骨折评定十级伤残；2、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膝后交叉韧带损伤评定十级伤残；伤后六个月医疗终结；护理期限90日；伤后第一个月二人护理，其余一人护理；支持需要加强营养、促进愈合及恢复，期限60日。一审法院认为，景俊琦、戴丽华因琐事发生撕打，并已经公安部门处理对戴丽华进行了行政处罚，现景俊琦起诉要求赔偿合理部分应予支持。景俊琦主张医疗费应为20491.02元；景俊琦主张误工费应为9600元（1600元×6个月）；景俊琦主张护理费，虽提供住院期间护理的相关证据，但护理人未到庭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景俊琦的医嘱二级护理按住院期间一人护理为宜，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应为11232.41元（58569元÷365天×70天×1人）；景俊琦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7000元（70天×100元）；景俊琦主张营养费应为6000元（60天×100元）；景俊琦主张伤残赔偿金应为41169元（27446元×15年×10％）；景俊琦主张精神抚慰金应为5000元；景俊琦主张交通费应为353元（143元救护车＋70天×3元）。戴丽华要求对景俊琦膝盖损伤、肋骨骨折与其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若有因果关系，参与度的比例，治疗合理性，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景俊琦的伤情在事发后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进行鉴定，景俊琦为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膝损伤符合外伤致左膝髁间嵴撕脱骨折，肋骨无新鲜骨折征象，胸部无擦挫伤，且景俊琦拒绝胸部检查及诊治，可认定景俊琦的左膝损伤系戴丽华所致。景俊琦现未主张肋骨骨折的相关费用，且已将治疗肋骨骨折费用扣除。判决如下：一、戴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景俊琦医疗费20491.02元；二、戴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景俊琦误工费9600元；三、戴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景俊琦护理费11232.41元；四、戴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景俊琦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五、戴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景俊琦营养费6000元；六、戴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景俊琦精神抚慰金5000元；七、戴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景俊琦交通费353元；八、戴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景俊琦伤残赔偿金41169元；九、驳回景俊琦的其他请求。以上共计100845.43元。案件受理费2317元，鉴定费3580元，由戴丽华承担。如果戴丽华未按上述规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景俊琦主张护理费标准过低问题。公安机关认定景俊琦胸部为陈旧性损伤，景俊琦亦未对该部位主张损害赔偿。一审中远大司法鉴定中心对景俊琦胸部、左膝伤情进行鉴定，并据此确定了护理费赔偿标准，该标准是两处伤情的护理标准。一审法院未采用该鉴定意见，依据医嘱二级护理按住院期间一人护理确认护理费无不当。一审中景俊琦举示的劳务协议及护理服务收据、发票等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且该护理标准与医嘱不符，不能证明景俊琦的实际护理支出。关于戴丽华主张一审鉴定意见书错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戴丽华主张该鉴定意见书符合“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未提供证据予证明，一审未支持戴丽华重新鉴定申请无不当。关于戴丽华主张景俊琦医疗费用认定不清问题。景俊琦一审举示了13张医疗费票据以证明其医疗花费，已经完成了基本的举证义务，戴丽华主张景俊琦住院时对肋骨骨折处进行了治疗，所花费用应予扣除，并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戴丽华主张景俊琦达到退休年龄，不应存在误工费问题。景俊琦一审中举示的哈尔滨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工资证明，结合《离退休人员返聘协议》可以证明景俊琦退休后被原单位返聘的事实，一审法院据此支持其误工损失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景俊琦、戴丽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7元，由景俊琦负担390元，戴丽华负担23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茂建审判员王爱军审判员谢国丰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刘向坤书记员刘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