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3民初1513号 原告：詹文鹏，男，195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超生，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詹天祥，男，1964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告：沈兰媛，女，196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麟峰，福建佘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詹文鹏与被告詹天祥、沈兰媛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6月11日，本院作出民事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7月1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詹文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超生，沈兰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麟峰到庭参加诉讼，詹天祥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詹文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詹天祥与沈兰媛就坐落莆田市涵江区房屋【原所有权证号Ｊ370215、现所有权证号2018ＨＪ01016】的产权人变更行为，恢复上述房屋产权人为詹天祥。诉讼过程中，詹文鹏变更诉讼请求为：1.撤销詹天祥将坐落莆田市涵江区房屋【产权证号2018ＨＪ01016】的第一层无偿转让给沈兰媛的行为；2.詹天祥、沈兰媛将上述房屋的第一层产权恢复登记至詹天祥名下。事实与理由：詹文鹏、詹天祥、案外人陈海强系广西岑溪市鑫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鼎公司”）的股东。2015年6月27日，詹文鹏与詹天祥、案外人陈海强签订《决议书》，约定：鑫鼎公司向詹文鹏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15个月，月利率1.75%，利息按月支付，每月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若鑫鼎公司出现亏损，不能按协议约定的期限还清借款，或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前公司停止经营，导致不能还清本息给詹文鹏，所欠本息由三方股东按所占比例承担还款责任。《决议书》签订后，詹文鹏共出借款项3323337元给鑫鼎公司，但鑫鼎公司仅归还部分本息。鑫鼎公司于2015年10月31日停止经营，于2016年11月22日登记注销。詹文鹏遂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桂0481民初464号民事判决：一、詹天祥承担归还原鑫鼎公司不能偿还的民间借贷债务1080128.86元给詹文鹏；二、陈海强承担归还原鑫鼎公司不能偿还的民间借贷债务810096.65元给詹文鹏；三、驳回原告詹文鹏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詹天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桂04民终73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詹天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慧莉于2017年9月28日签收了该案的二审民事判决书。詹天祥与沈兰媛原系夫妻关系，之后办理离婚登记。在离婚析产期间，詹天祥为逃避履行债务，将其自有的坐落莆田市涵江区房屋的全部份额故意分配给了沈兰媛，致使法院的生效判决无法得到履行，应当予以撤销。 詹天祥未作答辩。 沈兰媛辩称：1.詹文鹏对詹天祥享有的债权，并非债权人撤销权中规定的债权。（2017）桂0481民初464号民事判决中“法院认定事实部分”表明案涉债权系詹文鹏代为履行鑫鼎公司对詹天祥享有的债权，不符合债权人撤销权中债权人享有的债权相关规定；2.案涉房产系詹天祥与沈兰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不存在无偿转让的事实。詹文鹏应依照相应的法律关系提起析产诉讼，而非债权人撤销权诉讼；3.案涉房产对应的土地是集体土地，詹天祥在离婚析产过程中将案涉房产分割给沈兰媛，不会对詹文鹏的债权造成损害；4.詹天祥与沈兰媛早已感情不和，且詹天祥一直在外经商，沈兰媛并不清楚詹天祥对詹文鹏的负债情况，故本案中沈兰媛没有主观恶意；5.案涉房屋于1989年建设第一层，第二、三层系沈兰媛于2007年前后出资建设，詹天祥当时已在外经商，且詹天祥没有案涉房屋第二、三层的权属证书，故案涉房屋第二、三层不属撤销范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詹文鹏提供的证据：1.岑溪市人民法院（2017）桂0481民初464号民事判决书、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4民终73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真实、合法，可以证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詹天祥承担归还鑫鼎公司不能偿还的民间借贷债务1080128.86元给詹文鹏，且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维持原判；2.中国邮政《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二庭《判决书、调解书送达生效时间证明》各一份，真实、合法，可以证明詹天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慧莉于2017年9月28日该签收了二审民事判决书，且（2017）桂04民终736号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10月17日发生法律效力；3.《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登记薄》一份，真实、合法，可以证明案涉房屋的第一层系1985年自建产业，原产权人为詹天祥，后因2017年6月财产分割，并于2017年10月16日转移登记至沈兰媛名下；4.《土地登记审批表》一份，真实、合法，可以证明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于1992年10月2日已登记在詹天祥名下；5.《离婚协议书》、《莆田市涵江区地方税务局房产、土地使用权权属转移涉税证明》各一份，真实、合法，可以证明詹天祥、沈兰媛协议离婚时，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归女方所有；6.岑溪市人民法院（2017）挂0481执1008号限制消费令，真实、合法，可以证明詹天祥未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沈兰媛提供的证据：1.户口薄、白塘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真实、合法，可以证明詹天祥、沈兰媛于1989年6月8日生育长女詹黎丽、沈兰媛于1989年8月22日因婚假将户口由集奎村集奎**迁入集奎村集奎**，但无法证明詹天祥、沈兰媛于1988年之前存在事实婚姻关系；2.不动产权证书，真实、合法，可以证明闽（2017）莆田市不动产权第ＨＪ06355号房屋于2017年9月5日登记在沈兰媛名下，且闽（2017）莆田市不动产权第ＨＪ06355号不动产权证与莆政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于2018年1月23日两证合一，所有权证号变更为闽（2018）莆田市不动产权第ＨＪ01016号。本院调取的证据：土地权利证书号为涵集用【1992】第Ｈ3506号的土地登记卡（历史）、土地权利证书号为闽（2017）莆田市不动产权第ＨＪ06355号的土地登记卡（历史）、土地权利证书号为闽（2018）莆田市不动产权第ＨＪ01016号的土地登记卡（现状）、《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登记薄》各一份，上述证据可以体现案涉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时间为1992年10月2日；所有权登记时间为1994年4月20日，登记时房屋所有权人詹天祥，建筑面积81.04平方米，房屋层数为一层；案涉房屋第一层系詹天祥于1985年自建产业。 根据双方诉辩情况，并征求到庭双方当事人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案涉房产是否属于詹天祥、沈兰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二、詹天祥、沈兰媛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的财产分割方式是否损害债权人詹文鹏的合法权益。 一、关于案涉房产是否属于詹天祥、沈兰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问题。 詹文鹏认为，案涉房产属于詹天祥的个人婚前财产。案涉房屋登记薄载明产权来源是1985年自建产业，詹天祥、沈兰媛于1995年登记结婚，故案涉房屋系詹天祥、沈兰媛婚前所建。即使詹天祥、沈兰媛于1995年之前存在事实婚姻关系，也是自1988年起存在事实婚姻关系，故案涉房屋还是詹天祥、沈兰媛事实婚姻关系存续之前建设。 沈兰媛认为，詹文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登记薄》主张案涉房屋于1985年登记于詹天祥名下，但该登记薄是岑溪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复印件，无法证明其主张。案涉房屋第一层建设时间为1989年，第二、第三层为沈兰媛于2006年、2007年自行出资建设。詹文鹏提供的《土地登记审批表》载明案涉土地权属审批时间为1992年，詹文鹏提供的《莆田市涵江区地方税务局房产/土地使用权权属转移涉税证明》载明案涉房屋权属登记时间为1994年。虽然詹天祥、沈兰媛婚姻登记时间为1995年1月26日，但詹文鹏庭审时陈述詹天祥与沈兰媛于1990年已经生活在一起，且于1989年生育长女，故詹天祥与沈兰媛于1988年已经存在了事实婚姻，远早于案涉房屋第一层的实际建造时间、土地权属登记时间和房屋权属登记时间，故案涉房屋不属于詹天祥的个人婚前财产，应为夫妻共同财产。 本院认为，土地权利证书号为涵集用【1992】第Ｈ3506号的土地登记卡（历史）中明确载明“建房时间1985年6月”，土地权利证书号为闽（2018）莆田市不动产权第ＨＪ01016号的土地登记卡（现状）中亦明确载明“所有权人詹天祥，产权来源1985年自建产业，建筑面积81.04平方米，层数1层”，案涉房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登记薄》明确载明“产权来源1985年自建产业”，上述证据相互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案涉房屋第一层的建造时间为1985年6月，所有权人为詹天祥。沈兰媛抗辩主张案涉房屋第一层建造时间为1989年，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詹天祥、沈兰媛登记结婚时间为1995年1月26日，案涉房屋第一层的建造时间早于该登记时间，故案涉房屋第一层属于詹天祥的婚前个人财产。即使以沈兰媛主张的事实婚姻关系起始时间为1988年，亦或是詹文鹏承认的事实婚姻关系起始时间为1990年，案涉房屋第一层的建造时间均早于上述时间，故沈兰媛抗辩主张的案涉房屋第一层属于詹天祥、沈兰媛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不予采纳。由于案涉房屋第二、三层并未登记在闽（2018）莆田市不动产权第ＨＪ01016号的土地所有权证书中，亦不属于詹文鹏申请撤销的范围，故本院不予审核认定。综上，坐落于莆田市涵江区房屋【原所有权证号为Ｊ370215、现所有权证号为2018ＨＪ01016】不属于詹天祥、沈兰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应为詹天祥婚前个人财产。 二、关于詹天祥、沈兰媛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的财产分割方式是否损害债权人詹文鹏的合法权益问题。 詹文鹏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詹天祥通过离婚的手段将其个人婚前财产无偿转让给沈兰媛，导致詹天祥没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詹天祥的无偿转让行为明显损害了詹文鹏的权益，应予撤销该无偿转让行为。 沈兰媛认为，《离婚协议书》载明沈兰媛取得案涉房屋第一层所有权的原因在于双方约定詹天祥后期不用照顾婚生子女。案涉房屋登记薄明确载明沈兰媛取得案涉房屋第一层所有权来源于离婚析产，并非詹文鹏主张的转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款明确规定共同所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岑溪市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案涉房屋并告知詹文鹏，詹文鹏应根据法律规定提起代位析产诉讼，而非代位撤销权诉讼，故应驳回詹文鹏的起诉。 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第一层属于詹天祥的婚前个人财产，詹天祥与沈兰媛离婚时，将该婚前个人财产全部转移登记至沈兰媛名下。詹天祥上述无偿转让财产的行为，使其陷于资力不足，不能清偿詹文鹏的债务，已害及债权，对詹文鹏造成损害。詹文鹏作为债权人向法院请求撤销詹天祥无偿转让案涉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给沈兰媛的行为，合法有据，应予支持。沈兰媛主张其取得案涉房产所有权并非无偿受让，而是离婚析产，詹文鹏应提起代位析产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6月27日，案外人陈海强、詹天祥与詹文鹏签订《协议书》，确认鑫鼎公司的实际股东为陈海强、詹天祥、詹文鹏，占股比例分别为30%、40%、30%；鑫鼎公司向詹文鹏借款300万元，15个月还清，月利率1.75%，利息按月支付，每月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15日内，由詹文鹏分三次将借款转入鑫鼎公司指定账户；若鑫鼎公司出现亏损，不能按约定期限还清借款，或在约定还款期限未届满之前公司停止经营，导致不能足额还本付息给詹文鹏的，所欠本息由三方股东按所占比例承担还款责任。之后，鑫鼎公司未能按约偿还詹文鹏上述借款，且鑫鼎公司于2016年11月22日以决议解散为注销原因，注销工商登记，詹文鹏遂于2017年3月1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7）桂0481民初464号民事判决：詹天祥承担归还原鑫鼎公司不能偿还的民间借贷债务1080128.86元给詹文鹏。詹天祥不服上述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桂04民终73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詹天祥拒不履行上述终审判决，詹文鹏遂向岑溪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岑溪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7）桂0481执1008号《限制消费令》，对詹天祥采取限制消费措施。 另查明，坐落于莆田市涵江区的案涉房屋（原所有权证号为Ｊ370215、现所有权证号为2018ＨＪ01016）建筑面积为81.04平方米、建筑物层数为一层，系詹天祥于1985年6月在集体土地上建设的自建房。詹天祥于1992年10月2日办理上述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并登记在詹天祥名下；于1994年4月20日办理上述房屋所有权证，并登记在詹天祥名下。詹天祥、沈兰媛于1995年1月26日办理婚姻登记，于2017年6月5日协议离婚，并办理离婚登记，且签订一份《离婚协议书》，约定：男女双方婚姻期间的共同财产都归女方。詹天祥遂将上述房屋变更登记至沈兰媛名下。詹文鹏在申请执行过程中获悉詹天祥系案涉房产原所有权人，遂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因詹天祥无偿转让案涉房产，使自己的财产不当减少后，缺少足够的资产清偿债权人詹文鹏的债权，对债权人詹文鹏造成损害。詹天祥在拖欠詹文鹏巨额借款尚未偿还的情况下，将案涉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无偿转让给沈兰媛，并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故詹文鹏请求撤销詹天祥的无偿转让行为，合法有据，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詹文鹏请求撤销詹天祥将其所有的坐落莆田市涵江区房屋第一层的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无偿转让给沈兰媛的行为，并要求詹天祥、沈兰媛将上述房屋第一层的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恢复登记至詹天祥名下，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詹天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詹天祥将其所有的坐落莆田市涵江区房屋第一层（原所有权证号为Ｊ370215、现所有权证号为2018ＨＪ01016）的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无偿转让给沈兰媛的行为； 二、詹天祥、沈兰媛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上述房屋第一层的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恢复登记至詹天祥名下。 如果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詹天祥、沈兰媛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晖 人民陪审员 姚 健 人民陪审员 郑元明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郑丽凤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 （一）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 （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 （三）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 （四）违反限制高消费令的； （五）被执行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 （六）其他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 第六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 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工作人员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机关、国有企业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或者主管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