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73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志成，男，汉族，1990年3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尚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日被临时羁押，同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尚志市看守所。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审理尚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志成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8）黑0183刑初467号刑事判决。孙志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孙志成在无能力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在黑龙江省尚志市苇河镇木某大市场内与被害人许某1、孙某1、曲某等28名商户订立收购木某口头合同，承诺短期内给付货款，从而骗取对方大量黑木某。孙志成将骗取的木某低价出售给他人，所得价款被其用于偿还部分货款和债务，其余被其挥霍。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许某1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许某1木某1125斤，货款共计37125元至今未能给付。2、2016年11月18日至同年12月26日，被告人孙志成多次与被害人孙某1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共骗取孙某1木某11992斤，货款共计359157元。孙志成给付75800元后，其余货款283388元至今未能给付。3、2017年1月7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曲某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曲某黑木某6555.8斤，货款共计207800元。孙志成将所得货物低价出售后，所得价款被其偿还债务及挥霍。4、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许某2、许某3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许某2、许某3价值70350元的木某。5、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张某1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张某木某2171.1斤，货款共计64500元至今未能给付。6、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齐某1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齐某1木某3036.3斤，货款共计91089元至今未能给付。7、2017年1月7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赵某1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赵某1木某1388余斤，货款共计40946元至今未能给付。8、2016年四五月份，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孙某2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孙某2木某1017.3斤，货款共计26960元至今未能给付。9、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陈某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陈某木某1600.3斤，货款共计44800元。约定付款逾期后，在陈某索要下孙志成分两次给付货款34800元，其余货款1万元至今未能给付。10、2016年11月24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刘某1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陈某木某1568.9斤，货款共计45490元，约定一周之内给付货款。逾期后，在刘某1多次索要下，孙志成分两次给付货款35490元，其余货款1万元至今未能给付。11、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王某1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王某1木某3395斤，货款共计104226元，约定一周之内给付货款。逾期后，在王某1多次索要下，孙志成分两次给付货款8万元，其余货款24226元至今未能给付。12、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郎某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郎某木某2496.8斤，货款共计68660元，约定一周之内给付货款。逾期后，在郎某多次索要下，孙志成给付郎某货款2000元，其余货款66660元至今未能给付。13、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吴某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吴某木某2310.9斤，货款共计63550元，约定过几天之后给付货款。逾期后，孙志成给付吴某货款13550元，其余货款5万元至今未能给付。14、2017年1月6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隋某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隋某木某1008.1斤，货款共计26714元至今未能给付。15、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王某2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王某2木某2000.1斤，货款共计57000元至今未能给付。16、2016年11月30日及同年12月9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王某3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二次骗取王某3木某1762斤，货款共计59230元，约定过几天之后给付货款。逾期后，孙志成给付货款25000元，其余货款34230元至今未能给付。17、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刘某2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刘某2木某402斤，货款共计10050元至今未能给付。18、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于某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于某秋木某716斤，货款共计17900元至今未能给付。19、2016年末，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赵某2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赵某2价值8万元的木某，孙志成给付货款5元，其余货款3元至今未能给付。20、2016年12月份，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牟某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牟某木某3133斤，货款共计91797元，约定过几天之后给付货款。逾期后孙志成给付货款66800元，其余货款24997元至今未能给付。21、2017年1月6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黄某1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黄某1各类木某共计2362.1斤，货款共计64287元至今未能给付。22、2016年10月17日及同年11月10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吕某1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二次骗取吕某1各类木某共计4030.6斤，货款共计122528元。在吕某1多次索要下，孙志成分多次给付吕某1货款共计97970元，其余货款24550元至今未能给付。23、2017年1月7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徐某1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徐某1秋木某1224.7斤，货款共计43380元至今未能给付。24、2014年12月4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姜某1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姜某1木某2654.3斤，货款共计88100元，约定过几天之后给付货款。逾期后，孙志成给付货款4万元，其余货款48100元至今未能给付。25、2016年12月份上旬及同年12月14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马某1订立木某买卖合同口头合同，二次骗取马某1木某5400余斤，货款共计173100元至今未能给付。26、2016年10月至同年11月份，孙志成与被害人郝某先后两次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郝某价值143000元的木某。孙志成给付货款138000元，其余货款5000元至今未能给付。27、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尹某1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尹某1各类木某3019.5斤，货款共计82447元，约定5日内给付货款。孙志成未按约定给付货款，在尹某1多次索要下，孙志成给付尹某1货款72447元，其余货款1万元至今未能给付。28、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孙志成与被害人崔某1订立木某买卖口头合同，骗取崔某1木某599.8斤，货款合计15900元至今未能给付。被告人孙志成在案发后潜逃，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2018年4月2日，孙志成乘坐K1084次列车行至吉林省德惠市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综上，被告人孙志成实施合同诈骗作案28起，数额共计人民币1568252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被害人许某1、孙某1、曲某、许某3、许某2、张某1、齐某1、赵某1、孙某2、陈某、刘某1、王某1、郎某、吴某、隋某、王某2、王某3、刘某2、于某、牟某、黄某1、吕某1、徐某1、姜某1、马某1、郝某、尹某1、崔某1的陈述；3.证人刘某3、张某2、廉某、马某2、刘某4、邢某、徐某2、任某、闫某、邱某、张某3、李某1、李某2、周某、郭某、黄某2、孙某3的证言；4.提取笔录，记账本、收据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黑龙江省苇河林区基层法院（2017）黑7523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5.户籍证明；6.被告人孙志成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志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情况下，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孙志成称其曾与银川的王姨进行过木某交易，并与河南省李什么奎的人进行交易时被骗40余万元木某，经查均无此二人。孙志成的上述供述和辩解，不予采信。孙志成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在赊购被害人木某之前已经负债达30余万元，其继续赊购木某系为偿还之前所负债务。孙志成在已无履行能力情况下仍与各被害人签订木某买卖合同，采取高买低卖手段急于变现，除履行少部分货款外其余均被其挥霍。孙志成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与各被害人间系正常的木某买卖交易，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没有恶意挥霍货款、携款潜逃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志成非法所得，依法应当退还各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孙志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孙志成非法所得退赔被害人许某137125元、退赔被害人孙某1283388元、退赔被害人曲某207800元、退赔被害人许某2和许某37035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64500元、退赔被害人齐某191089元、退赔被害人赵某140946元、退赔被害人孙某22696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00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10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24226元、退赔被害人郎某6666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50000元、退赔被害人隋某26714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57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33423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10050元、退赔被害人于某17900元、退赔被害人赵某230000元、退赔被害人牟某24997元、退赔被害人黄某164287元、退赔被害人吕某124550元、退赔被害人徐某143380元、退赔被害人姜某148100元、退赔被害人马某1173100元、退赔被害人郝某5000元、退赔被害人尹某110000元、退赔被害人崔某115900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156825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宣判后，孙志成以原审认定其犯罪数额有误，案发前其通过银行卡和现金的方式返还被害人部分钱款，齐某2伟已将被骗木某取回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志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情况下，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原审调取孙志成邮政、工商、农业、农村信用社等银行卡及微信转账记录，庭审过程中对每起犯罪数额均予以核实，已将孙志成返还被害人的钱款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孙志成提出通过现金方式返还被害人的钱款，被害人予以否认，孙志成亦无法提供其他证据支持，且孙志成在侦查阶段对原审认定的数额均予以认可。对孙志成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未将齐某2伟认定为本案被害人，亦未认定该起犯罪，对孙志成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审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继华审判员  蓝日皎审判员  徐 钊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邓佳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