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6刑初5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志敏，小名秋涛，男，1984年9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所地珙县。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3年1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珙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夏云，四川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守勋，小名袁小波，男，1990年9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珙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聂学俊，四川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其兴，小名张二娃，男，1987年6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所地珙县。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9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9日到珙县公安局投案并被羁押，2017年10月28日被福建省石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8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首刚，四川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秋云，男，1988年8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珙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6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6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沛，四川省珙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周志勇，小名罗勇，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珙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6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珙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陈卓，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川，男，1992年7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珙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6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珙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张拯淮，四川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以珙检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敏、袁守勋、张其兴、胡秋云、周志勇、何川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珙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5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成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敏及其辩护人夏云，被告人袁守勋及其辩护人聂学俊，被告人张其兴及其辩护人陈首刚，被告人胡秋云及其辩护人何沛，被告人周志勇及其辩护人陈卓，被告人何川及其辩护人张拯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张志敏的妻子黄赖星与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枫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从凯枫公司融资292740元，用于其购买一辆二手宝马车，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每月应还款12197元。黄赖星按月还款至2017年10月后未再还款。2018年2月3日，成都泰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李某1、鄢某、周某受凯枫公司委托与凯枫公司员工李某2、李川驾驶车牌为川Ａ×××××的小车来到珙县底洞镇找到黄赖星先前融资购买的宝马车川Ｑ×××××，并与车主黄赖星及其丈夫张志敏联系，询问还款逾期情况，张志敏以该车有还款纠纷为由让对方离开，并认为李某1等人要扣押其妻涉案宝马车，便准备了木棒、钢管等工具并纠集被告人袁守勋、张其兴、周志勇、何川、胡秋云等人驾车来到现场，张志敏驾驶皮卡车撞向李某1等人的车辆，并伙同袁守勋、张其兴、周志勇、何川、胡秋云等人将李某1五人打伤，同时对鄢某所有的川Ｑ×××××车进行打砸，造成该车受损，李某1、周某、李某2、鄢某、李川在向张志敏等人认错后才得以离开。后经鉴定，李某1等五人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其兴、胡秋云、周志勇、何川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017年3月3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张其兴与蒯某、车大强、罗某2，张某1、张某2（均另处）等人在福建省石狮市凯乐迪ＫＴＶ三楼包厢喝酒时与李某3、肖某等人发生纠纷，蒯某、车大强、张其兴等人将李某3头部及肖某左边眼眶打伤。后经鉴定，李某3、肖某的伤情均达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其兴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检察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材料，视频资料等。指控认为，被告人张志敏、袁守勋、张其兴、胡秋云、周志勇、何川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其兴、胡秋云、周志勇、何川系自首，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胡秋云系累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张志敏辩解：回来投案时被抓获，认罪认罚。 辩护人夏云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有明显过错；被告人张志敏在回来投案途中被抓获，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志敏系个人权利受到侵害后的自救行为；被告人张志敏仅仅邀约了袁守勋、李林，其他人员是临时聚集，不是主动纠集；被告人张志敏的前科是过失犯罪，本案财产损失不到二千元，不能对被告人张志敏量刑作出不利评价。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张志敏在一年半左右量刑。 被告人袁守勋辩解：回来投案时被抓获，认罪认罚。 辩护人聂学俊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袁守勋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被害人扣车有过错，被告人袁守勋作用较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其兴无辩解，认罪认罚。 辩护人陈首刚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其兴有自首情节；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秋云无辩解，认罪认罚。 辩护人何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秋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志勇辩解：主动投案自首，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卓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志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有投案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川无辩解，认罪认罚。 辩护人张拯淮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川系初犯、从犯；系自首、认罪认罚；家庭困难。建议对何川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张志敏的妻子黄赖星与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枫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从凯枫公司融资292740元，用于其购买一辆二手宝马车，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每月应还款12197元。黄赖星按月还款至2017年10月后未再还款。2018年2月3日，成都泰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李某1、鄢某、周某受凯枫公司委托与凯枫公司员工李某2、李川驾驶车牌为川Ａ×××××的小车来到珙县底洞镇找到黄赖星先前融资购买的宝马车川Ｑ×××××，并与车主黄赖星及其丈夫张志敏联系，询问还款逾期情况，张志敏以该车有还款纠纷为由让对方离开，并认为李某1等人要扣走其妻涉案宝马车，便准备了木棒、钢管等工具并纠集被告人袁守勋、张其兴、周志勇、何川、胡秋云等人驾车来到现场，张志敏驾驶皮卡车撞向李某1等人的车辆，并伙同袁守勋、张其兴、周志勇、何川、胡秋云等人将李某1五人打伤，同时对鄢某所有的川Ｑ×××××车进行打砸，造成该车受损，李某1、周某、李某2、鄢某、李川在向张志敏等人认错后才得以离开。后经鉴定，李某1等五人均为轻微伤，川Ａ×××××的红色东风雪铁龙牌轿车损失价格为1717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志敏、袁守勋于2018年7月23日被抓获，被告人胡秋云、周志勇、何川于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张其兴于2018年7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3日李某1报案，2018年5月4日立案侦查。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23日在筠连县县城将张志敏、袁守勋抓获。 2018年7月26日周志勇、胡秋云、何川到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2018年7月28日张其兴到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珙县处。 4．车辆勘验笔录、被损照片，证实车牌号为川Ａ×××××的红色东风雪铁龙牌轿车，前挡风玻璃上部有破损痕迹，整块玻璃呈不规则裂痕；后挡风玻璃损坏，在后排座位及靠背处有玻璃碎片分布；该车左前侧车体呈不规则突起，有新鲜损毁痕迹；车体脚面和座椅上有杂物和玻璃碎屑。 5．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某2、李川、李某1、鄢某、周某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已告知双方。 （2）车辆损失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珙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川Ａ×××××的红色东风雪铁龙牌轿车损失价格为1717元。已告知双方。 6．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李某1陈述，黄赖星在我们公司贷款买了一辆宝马740车子，车牌号码是川Ｑ×××××，黄赖星已经两个月没有还款了，我们这次来找黄赖星了解她车贷为什么逾期的事情。我、鄢某、李川、李某2、周某一起去的珙县，我、鄢某、周某是泰江企业公司的员工，李川、李某2是优信二手车的员工。黄赖星的车在优信二手车买的，如果有逾期或不还钱的情况，优信二手车就会委托泰江企业去处理，优信那边也会出人和我们一起处理。黄赖星买车的贷款合同总额是388160元，她首付了95420元，还应还292740元，车辆是363000元，多的两万多元包括了利息在内。凯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是优信二手车的子公司。 我们是根据贷款车子上的定位找到底洞去的，我们在距离贷款车子大概400米的距离等了10分钟左右，有一个男子就过来问我们是不是收车子的，如果是就不用找了，车子已经抵押给他了，我说我不是收车子的，那名男子就叫我等着。几分钟后，那名男子开一辆皮卡车带队直接开过来撞我们的车，后面跟到三辆车子，一辆越野车、两辆轿车，对方车上的人就下车向我们走来，当时对方大概有20来人，手里还拿着砍刀、木棒、钢管等，对方直接把我们从车上拖下来按在地上乱打，我们五个人都有不同程度受伤，车子也打烂了。打了大概10分钟左右，对方带头的男子就叫我们滚，我们就开车跑了，开了10分钟左右报了警，直接开车到巡场派出所。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开皮卡车撞他们的车子并带人来打他们的是张志敏，参与殴打的男子有袁守勋、张其兴、胡秋云。 （2）被害人郡波陈述，证实找到川Ｑ×××××这辆担保车后，李某1便向公司汇报，看下一步怎么处理。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男子开了一辆皮卡车过来，问我们是不是来找这辆车，如果是就不用找了，这辆车已经抵押了，我们不认识他，就跟他说不是找车，那名男子就走了。我们驾驶的是牌照为川Ｑ×××××的红色雪铁龙牌轿车，由我驾驶。过了一会儿就来了几辆车，其中一辆皮卡车向我们车子撞来，撞向了车子左前方，随后这几辆车上下来二十来个人，使用钢管、棍子和工具对我们进行殴打，还把我们开来的车子用钢管敲坏。我们这边五个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我们驾驶的川Ａ×××××驾驶室那边、引擎盖附近的位置被对方开车撞烂了。 到底硐后，李某1给车主打电话不接，我们又给车主的老公联系，车主的老公接电话后就直接喊我们不要找车了，车子已经抵押了。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鄢某辨认出殴打他们的人有张其兴、胡秋云、张志敏、袁守勋。 （3）被害人周某陈述，证实主要内容同被害人李某1、郡波陈述。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周某辨认出开皮卡车撞他们的车子和打他们车子的挡风玻璃，并带头殴打他们的男子是张志敏，参与殴打的男子是袁守勋、张其兴、胡秋云。 （4）被害李川陈述，与鄢某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发现抵押车后，李某1就和车主老公联系，他说以15万元抵押给其他人了。 （5）被害人李某2陈述，主要内容同被害人李某1陈述。 7．证人证言 （1）证人车朝进证言，证实系周家村村主任。张志敏前段时间把收账公司的人打伤了，造成不良的影响。张志敏一般是和袁小波、周青青、张二娃、何川、罗勇他们一起耍，和袁小波关系比较好，张志敏带着袁小波在跑矿上的业务找钱，张志敏也带着他们找钱，相当于是他们的大哥。张志敏没有打电话给我或者给我说他要去自首，但在他们被抓的前十天左右，袁守勋给我讲他打算去自首，他讲跟张志敏上一趟云南办点事，转来请耍得好的朋友吃顿饭就去自首。 （2）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系周家村文书。张志敏在外面开了一个厂，张志敏和袁小波、周青青、张二娃他们一起耍过，但袁小波、周青青、张二娃一起耍的比较多点。 （3）证人谢某证言，证实袁小波平时就跟着一个叫张志权（张三娃）的在社会上闲耍，袁小波带了一群兄弟，有一个叫周青青的。张志敏和张志权是叔伯关系，和袁小波认识。 （4）证人钱某证言，证实张志敏在外面开了一个厂矿，很少在家，在家的时候都是和袁小波、周青青、张二娃他们几个一起耍。前段时间有人找张志敏的麻烦，打了一架。 （5）证人胡某证言，证实系大地村村长。张志敏平时主要和袁小波、张二娃、周青青、李林、何川等人一起耍，张志敏是大哥，袁小波和张志敏在一起耍的时间最多，关系最好。最近听说张志敏差别人的钱，有人来找他要钱，张志敏觉得没有面子，袁小波、李林他们也觉得张志敏这个哥子没有面子，就把要账的人打了。 8．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张志敏供述，2017年5月份的时候，我在朋友赵颖如处买了一辆二手的宝马730轿车，总价是三十二万多，我付了九万多的首付，还差二十三万多一点，我想把我途锐车卖了来还这二十三万，赵颖如喊我慢慢找个好买家，她帮我找一家贷款公司把这个钱垫着，每个月支付四厘利息。差这二十三万多加上利息就差不多二十五万多了，贷款公司给我说要贷款就把利息加上一起贷，意思是要我贷二十五万出来，但是要贷二十五万就要把车子的价格写的高一点，到时候贷款好通过，所以我老婆黄赖星就和对方签了三十六万的协议，对方说到时候我只需还二十五万就是了。我每个月按照贷款公司说的每个月支付一万二千多打到了我老婆的银行卡上，对方直接在银行卡里面扣除每月的费用。 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我把途锐车卖了有钱了，我想把贷款公司的钱一次性还清了，贷款公司说我还差二十三万多，我说我已经还了八万多，怎么还差二十三万，对方说我提前还款也要把剩余的利息支付了。我老婆黄赖星和他们签的协议是三十六万多，我就说当时签的假的协议，对方说不是，要按照协议执行，我就说不行，多的钱我不给，如果多的钱不给我减下来你就去法院起诉我就是，从2017年12月份我就没有还钱给贷款公司了。后面贷款公司就不断的打电话骚扰我，密密麻麻的给我发消息，还威胁我说不还钱就要找人收拾我，我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故意给对方说车子被我抵押给别人了。 2018年2月份的时候，我正在老家场坝里面搞装修，我就看到一个成都牌照的雪铁龙车子，车里坐了五个人，里面有人在指我贷款买的那个宝马730，我听到他们说车子就在这里，车里面的人喊那个人不要指，喊他把车开走，我就晓得这些人肯定是来收我那个宝马车。一会有两个年轻人戴起帽子在我车子面前转，我就过去问他们是不是来收车的，对方说不是，我就说如果你们来收车就不用收了，我已经给你们公司说了，我们存在一些纠纷。对方就喊我跟他们哥子说，我就开了一个皮卡车到我们村长车小兵家附近的时候我就看到了那个红颜色的车子，我把车子停了后就去和车子上面的人说，我已经给你们公司说清楚了，如果按照之前的价格我就还钱，如果多算你们就去法院起诉，法院喊我还好多我就还好多。红色副驾驶上的那个人就说咋子嘛，滚远点，不要把车子停在我前面。我开车回家后就从家里拿了两根木棒放在皮卡车上，我跟我朋友李林、袁小波（袁守勋）都打了一个电话，跟他们说有人来收我的车子。袁小波就说跟我一起去看一下，李林说还在底洞。后面我开车出去的时候我在路上就遇见了袁小波和罗勇及另外一个比较瘦年轻娃儿。我就给袁小波说有人来收我的车子，你和我去看一下他们走没有，袁小波说要的，就一个人上我的皮卡车后排，然后我带着袁小波就往红色轿车停车的那个地方开去。我看到红色轿车准备开走，我就把车子开过去，我打了一个方向盘没有避开就撞到了红色轿车。我下车后就拿着木棍往红色轿车的副驾驶走过去，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后我就打了对方一棍子，打在对方脚上，我问他刚才不是那么了不得啊。我就把那个人拉下车，那个人就认错，我就喊他下车再说，对方下车后我又用木棍打了他的背一下，我还去看了他们车子的后备箱，我想着万一发现刀或者枪我就去报警，结果只看到一根木棍。我看见袁小波、罗勇等人在用拳头和木棒打红色轿车上的其他人和车子。村里面年轻人多，也有些人跟着上来打对方，我看到打的人多了就喊不要打了，后来我让收车的人走了。我们还将对方的车子敲烂了，前后挡风玻璃都是敲烂了的。 我看了视频之后，我看到罗勇和我不认识那个人一起开了一个轿车去了，轿车停在我皮卡车后面，张二娃还有胡秋云是坐李林的车子去的，停在罗勇他们车子后面的那个云南牌照越野车。打完架后我喊了张二娃、罗勇、袁小波还有几个他们一起来的朋友一起吃顿饭，他们帮了我的忙，表示感谢。我和袁小波是邻居，我在云南和别人开了一个厂矿，袁小波也在那个厂矿上班。 张志敏辨认笔录，证实张志敏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人有袁小波（袁守勋），胡秋云、那名瘦的男子、罗勇（周志勇）、李林、张二娃（张其兴）。 张志敏辨认出在视频14时44分16秒出现的两名男子是袁守勋和本人。视频14时44分23秒出现的两名男子，胖子是罗勇，另外一名瘦小的男子不认识。视频14时44分35秒穿卡其色衣服的男子就胡秋云。视频14时44分37秒手持钢管的男子是张二娃，后面的男子是李林。 （2）被告人袁守勋供述，当时我在底洞镇街上耍，张志敏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收他的车，叫我去看看是不是以前收我车的那些人。以前我开我朋友的车，后来被担保公司拦了下来，要收我朋友的车，那些人还打了我，我还报案了的。我在底洞镇街上遇到了周青青，当时周青青开了一辆车，他也晓得有人来收张志敏的车，我就上了周青青的车子往周家村里面去了，我们先到了张二娃（张其兴）住的对方。张志敏和张二娃住的地方是挨着的，张志敏喊我们去找他，所以周青青就把车子开到张二娃的场坝，我就看见张二娃、罗勇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娃儿在那里，他们也在说这个事情。张志敏当时开了一辆皮卡车来，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开着一辆小车来了。张志敏到了之后就喊我们上车，我和周青青还有我不认识的娃儿上了张志敏的皮卡车，罗勇坐的是后面来的那辆小车，后面还有一辆越野车。张志敏先开车去把红色的小车撞停，然后我们就下车，当时我在张志敏车里拿了一根木棒，我看见张二娃提了一根木棒把红色轿车的玻璃打烂了，其他人就去开红色小车的门，把里面的人拖下来，然后就用拳脚来打，我也踢了其中一个人两脚。打了一会儿，张志敏就喊那些人走了，晚上张志敏还喊我们吃饭感谢我们帮忙。 我和张志敏是从小就认识的，之前在他厂里面上过班，后来出去打工了，基本上只要打工回来在家，我、张志敏、张其兴就爱在一起耍。今年7月，张志敏又喊我去跟着他上班。 辨认笔录，证实袁守勋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人有张志敏、罗勇（周志勇）、李林、那名瘦的男子、张其兴、胡秋云。 袁守勋辨认出在视频14时44分16秒出现的两名男子是自己和张志敏。视频14时44分23秒出现的胖子是罗勇，另外一名不知道名字。视频14时44分35秒穿卡其色衣服吸烟男子就胡秋云。视频14时44分37秒手持钢管的男子是张其兴，后面的男子是李林。 （3）被告人周志勇供述，小名罗勇。我来投案自首。 当时我和何川、张二娃一起在底硐街上耍，有人跟张二娃打电话说德梗坝里面有人抢车，我和何川、张二娃一起从街上出来到了张二娃的场坝里面等。看到了周少凯，我就将周少凯喊到。袁小波从他家里面出来，过了一会儿张志敏就到了，何川和袁小波就上了张志敏的车，我上了周少凯的车就往德梗坝里面开去了。我们到的时候就看到张志敏开的皮卡车已经将一个红色的轿车撞停了，张志敏下车往红色车子的副驾驶走，袁小波从张志敏车上下来，也往红色车子的副驾驶走，手里提了一根木棒，张志敏车子上副驾驶的和何川一起走向红色车子正驾驶那边，我和周少凯下车以后就看到胡秋云、张二娃和另外一个人从我们后面来了。张志敏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把门拉开，喊对方的人从车子上下来，那个人下车后张志敏打了对方一拳，我跟周少凯也到了副驾驶，副驾驶的那个人要跑，我就把那个人拉住，往车子里面推，蹬了他一脚，张二娃拿钢管打挡风玻璃，张志敏把这个人拉到车子下边蹲着，我和周少凯就又转到正驾驶这边的后排位置喊那三个人下车，我们几个人就将这五个人一起拉到旁边蹲着，蹲着的那几个就在那儿吼大哥我错了，我们就喊这几个不要到德梗坝里面来了，然后张志敏就把皮卡车退开，让这五个人开着红色车子走了。 张志敏开了一个皮卡车，车上坐的有张志敏、袁小波、何川，还有一个我没有看清楚。周少凯开了一个车，后来还有一个越野车，我只看到了胡秋云、张二娃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从越野车上下来。我、张志敏、张二娃、胡秋云、袁守勋和何川都是动手打了对方的，我和张志敏打了对方车子上副驾驶位置的人，其他人就是乱打，拳打脚踢，袁小波拿了一根木棒，张二娃拿了一根钢管，并打了对方红色车辆的前挡风玻璃。后来我们又一起在八哥鱼庄吃了饭。 辨认笔录，证实周志勇辨认出张志敏、拿了一根木棒站在张志敏后面的是袁守勋、在现场的有何川、坐他车去现场的是周少凯、用钢管把红色轿车的前挡风玻璃打烂的是张二娃（张其兴）。 （4）被告人何川供述，我来投案自首。 当天我骑车骑到张二娃家门口时，张志敏看见我以后给我说有人要收他的车还是偷他的车，喊我跟他一起去，我就上了张志敏的皮卡车，袁小波、周青青在车上。到了现场以后，我才看到张志敏车子后面还有两辆车，一辆轿车还有一辆越野车。张志敏开皮卡车朝硫铁矿方向走了，开车将一辆红色的轿车撞停在路边，张志敏下车拉红色轿车的人下来，袁小波手里也提着一根棒棒下车，我也下车去拉红色轿车的后门，张二娃就用钢管将轿车的前挡风玻璃砸坏，就强行让车上的人开门，门开后我们一群人就围上去开打，我也围上去踢了红色轿车上的其中一个人几脚，一群人乱打一通，有的是棒棒，有的用拳脚。张志敏、袁小波、张二娃、胡秋云、周志勇都是出手打了的，因为他们都站在我的旁边，所以我看见他们打了，另外还有一些人跟着打。张志敏平时比较耿直，他喊我去我不好拒绝，去了之后我看到张志敏打起来了我也就跟着动手打起来了。 辨认笔录，证实何川辨认出张志敏、打人的袁小波（袁守勋）、胡秋云、张二娃（张其兴）、罗勇（周志勇）。 （5）被告人胡秋云供述，我来投案自首。 那天我在我家门口耍，李林开了一辆越野车到我前面，李林说里面有人抢车，我就上了李林开的越野车，后张二娃上车，我们就一起往里面去了。停车后我看见前面还有两辆车，一辆是轿车是周少凯的，周少凯的车子前面还有一辆皮卡车，是张志敏开的，张志敏开的皮卡车前面还有一辆红色的轿车和张志敏的车子面对面停着。我就先下车往红色轿车走过去，张志敏和红色轿车副驾驶的人发生了抓扯，张志敏想把他拉下车来，副驾驶那个人不下车，张二娃拿了一根铁棍把车子前挡风玻璃敲碎了，还有袁小波手里面拿了一根木棍。我推了对方一个人二下，没有好久就散了。 （6）被告人张其兴供述，小名张二娃。我来投案自首。 那天下午三点钟左右，我就听到我家楼下坝子里面闹哄哄的，我就看到了张志敏、袁小波、罗勇，还看到李林、何川、胡秋云从一辆越野车上下来，我就问了一句，有人说里面抓到一个偷车的，他们一群人就吼着要进去，我就说我要去。张志敏的皮卡车坐满了人，我经过张志敏的皮卡车的时候看到一根钢管，就拿着那根钢管去坐李林的越野车，车上只有胡秋云和我。张志敏开的皮卡车走前面，李林的车走后面，大概开了两三分钟，张志敏开的皮卡车就向一个红色的轿车撞过去，撞停之后张志敏、袁小波就下车了，袁小波手里拿了一根木棒，紧接着李林的车也到了那里，我就下车拿着钢管往红色车子走，张志敏、袁小波、罗勇、胡秋云、李林他们站在红色轿车副驾驶那边，喊车里面的人下车，我走过去就用钢管把红色轿车的前挡风玻璃敲碎了，张志敏在打副驾驶座的那个人，我看到红色轿车后排还有三个人，我就从张志敏身后绕过去，把车门拉开，胡秋云喊车里的人下车。旁边我的一个老辈子在那里吼我，意思是喊我不要和他们打，我想着我在福建有个寻衅滋事的案子还在取保候审，我就从红色轿车后面悄悄的往旁边坡坡上走了。车上的人都下车蹲在地上，袁小波、张志敏、罗勇、胡秋云、何川、李林就站在他们前面不晓得说啥子，张志敏把车子退开，红色轿车就开走了。张志敏喊我晚上吃饭，吃饭的时候我才晓得是抢车的事。 参加打架的只有三辆车，张志敏开的皮卡车，周青青、袁小波、何川上的张志敏的车，周少凯开的白色轿车，罗勇上的周少凯的车，还有就是李林开的车，我和胡秋云上的李林开的车。 辨认笔录，证实张其兴辨认张志敏，拿了一根木棒站在张志敏身后的是袁小波（袁守勋）、在现场的有罗勇、何川、胡秋云、周青青。 9．本院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张志敏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2013年1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胡秋云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6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 袁守勋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 张其兴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9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 10．范桂霖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其任底硐派出所所长期间没有接到过张志敏到派出所投案或谈关于案子方面的事情。 11．接（报）处警登记表，证实袁守勋于2016年12月5日下午4时许，报警称其借来的面包车被人开走了。民警王东、赵亚洲赶往现场调查得知该车是抵押车，疑与他人有经济纠纷，暂作其他处理，待进一步调查后再作处理。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融资租赁套系合同、张志敏152××××0000通话记录、开户信息、基站位置，证实珙县公安局调取了黄赖星与成都泰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及还款情况、张志敏号码152××××0000电话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2018年7月15日至25日的通话记录、开户信息、基站位置，黄赖星号码为135××××1888电话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通话记录、开户信息、基站位置。2018年2月3日案发前后张志敏给袁守勋、李林等人打过电话，被害人李某1给张志敏打过电话。 13．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珙县公安局民警罗万华手机上的确有电话号码为152××××0000（张志敏所有）的来电，因当时手机未带在身上未接，后也未回拨。 2018年7月，珙县公安局民警龚伟接到一个自称是律师的人的电话咨询底硐那个砸车的事，因龚伟不清楚具体案子情况，无法直接回答，自称律师的人就让另一个人给龚伟打电话，紧接着有一个尾号为0000的号码给龚伟打电话，龚伟不是主办民警，无法解答他们想咨询的问题，所以龚伟没有接电话。 14．基本信息、户籍资料，证实张志敏、袁守勋、周志勇、张其兴、胡秋云、何川作案时均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为现场视频光碟1张，证实现场情况。 （二）2017年3月3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张其兴与蒯某、车大强、罗某2，张某1、张某2（均另处）等人在福建省石狮市凯乐迪ＫＴＶ三楼包厢喝酒时与李某3、肖某等人发生纠纷，蒯某、车大强、张其兴等人将李某3头部及肖某左边眼眶打伤。后经鉴定，李某3、肖某的伤情均达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其兴2017年10月19日到珙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被羁押。车太强，蒯某、罗某2、张某1、张其兴、张某2共同赔偿了肖某、李某310000元，取得了肖某、李某3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回执、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石狮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4日接匿名报案，同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9月25日将案件移送珙县公安局合并起诉。 2．张其兴到案说明，证实2017年10月19日张其兴到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自动投案，并被羁押于珙县看守所，当月26日被石狮市公安局带走羁押。 3．石狮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李某3、肖某的伤情均属于轻微伤。已告知双方。 4．提取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提取、保全并扣押在石狮市包厢门口地板上的金属垃圾箱及垃圾箱盖。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调取了凯乐迪ＫＴＶ三楼走廊的2017年3月3日23时30分至23时59分的监控视频资料，张某2、张某1、罗某2并在视频中指认出自己。 6．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肖某陈述，2017年3月3日22时30分许，我到石狮市星光凯乐迪ＫＴＶＡｌ6包厢参加我同事李某3的生日聚会。大概23时许，有2名男子来包厢给李某3敬酒，其中一个男子对李某3说：“我们过来敬酒，你叫我们走是什么意思”。接着就连续将我们包厢桌子上四五个酒瓶子砸在地上，李某3和我们包厢内的其他同事就跟这两名男子出去包厢外，我走到包厢门口，我的左眼部被人打了一拳，大概又过了五分钟，李某3就一个人头部流着血回包厢。 我已经谅解车太强等人的行为，并收到赔偿费用10000元，车太强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 （2）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事情起因经过同肖某，张其兴把“坐”听成了“走”，在Ａ16包厢张其兴摔瓶子。另证实我们在走廊外吵起来，张其兴他们包厢的一群同事就过来，我们双方就互相争吵起来，争吵了一会儿就互殴起来，期间我的右边头部被一个东西砸了，头上就流了很多血。肖某左眼被打了一拳。在打架过程中，双方都很混乱，有用拳头的、有用脚踹的、也有用酒瓶子摔的。参与打架的有张其兴、车大强等六人。 我已经谅解车太强等人的行为，并收到赔偿费用10000元，车大强通过微信转账给肖某的。 7．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2证言，我和张其兴一起到了Ａ16包厢，张其兴进去跟他朋友敬酒发生了口角，张其兴就摔啤酒瓶，我就拉着张其兴走到Ａ16包厢门口，包厢内的人也跟着一起出来，张其兴就在门口跟Ａ16包厢的人理论，这时车太强、蒯某就冲过来要打对方的人，双方人员都在相互推扯，不知道谁从背后推了我一下，我就转过身去用手扇了对方人员一巴掌。打架之前蒯某就指着对方被打的其中一个人说，我看你不顺眼，其他没有矛盾。 （2）证人张某1证言，我请了车太强、罗某2、张某2、杨其军、张其兴、车太强、蒯某等几个同事到石狮市星光凯乐迪ＫＴＶＡ03包厢聚会。张其兴、罗某2到Ａ16包厢去敬酒，我从Ａ03包厢出来到走廊，就看到蒯某、车太强、张其兴、罗某2几个人在和Ａ16包厢纠打，张某2也过来，我也上去动手打Ａ16包厢的人。蒯某、车太强一直在打，然后张其兴、张某2也动了手。对方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被砸出血。 我们与肖某双方于2018年4月8日达成谅解协议，我们主动赔偿肖某、李某3等人所有费用一万元人民币，这些费用是我、蒯某、张其兴、罗某2、车太强、张某2共同出资的。 （3）证人张某2证言，主要内容同张某1。另证实有人拿一个铁制的垃圾桶盖打，是小蒯还是车太强中一个拿的。 （4）证人蒯某证言，我听到有吵闹就走过去，看到车太强、张其兴和其他人扭打在一起，我就走过去，看到我一个车间的同事肖某，之前我们两个因为工作的事有点儿纠纷，当时又喝了点酒，我就跟肖某发生了争执，接着动手打起来了，我就用巴掌扇对方的人，紧接着用脚踢了另外一个的腿部，接着我挥着拳头乱打。张其兴后来告诉我，罗某2带着他到另外一件包厢里面敬酒后，他在包厢里面摔杯子后引起吵架，之后罗某2又说了一句打，就引起打架。 （5）证人车太强证言，主要内容同张某1、蒯某等人。另证实其持垃圾桶将李某3打伤。 我们与肖某双方于2018年4月8日达成谅解协议，我们主动赔偿肖某、李某3等人包含医药费在内的所有费用一万元人民币，我于2018年4月8日通过微信转账给肖某，这些费用是我、蒯某、张其兴、罗某2、张某1、张某2共同出资的。 （6）证人徐某证言，证实系星光凯乐迪ＫＴＶ店长。主要内容同被害人陈述及其他证人证言。参与打架的人有一名穿灰色上衣的高个子男子，一名短寸头发穿黑色外套的胖子，一名穿黑色带白色花纹卫衣的胖子，一名穿条纹衣服的男子，一名穿灰白色卫衣的男子，一名穿土黄色卫衣的男子，一共是6个人动手打人。那名穿黑色带白色花纹卫衣的胖子我们捡到他的厂牌，叫车太强；那名穿灰色上衣的高个子男子的厂牌也掉在包厢，该人名叫张其兴；黑色外套男子是蒯某。对方一名男子（李某3）头被砸出血，一名男子左眼被打红了，我的右额头被打了一拳被打红了。 （7）证人叶某证言，证实系星光凯乐迪ＫＴＶ员工。主要内容同徐某。 （8）证人岳某证言，证实当天为同事李某3庆生。被打经过同徐某、叶某证言。 8．被告人张其兴供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 2017年3月3日，我和车太强、罗某2、张某1、张俊明、蒯某一起到浙江喝酒，我的组员李某3也在凯乐迪Ａ16包厢内过生日，我就一个人过去敬酒，然后我就回到我们Ａ30包厢继续喝酒，在我们包厢快喝完的时候，我就和罗某2从Ａ30包厢到Ａ16包厢又去敬酒，进去之后我就对李某3介绍罗某2，李某3就让罗某2出去，紧接着我和罗某2就准备离开Ａ16包厢，这时李某3包厢内的朋友就将我们拦住，我就开始和李某3吵起来，李某3的朋友也跟罗某2吵起来。在争吵的过程中，车太强、蒯某也从Ａ30包厢出来了，他们就冲过来，看着Ａ16包厢内的一个人说“看什么看，早就想打你了”接着就动手打了Ａ16包厢中的一个人，那个人就在包厢内躲，蒯某就冲进Ａ16包厢，李某3也跟着进去了，蒯某就拿了一个酒瓶砸在李某3的头上，我喝醉了，记不到打他们没有了。当时人很多，现场很乱，大家打成了一团，后来听说李某3受伤了。 9．辨认笔录，证实李某3、肖某无法辨认出嫌疑人。徐某、叶某、岳某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张某1、罗某2、张某2、张其兴、车太强、蒯某。叶某辨认出肖某。张某2辨认出车太强、蒯某、张其兴、张某1、罗某2。张某1辨认出车太强、蒯某、张其兴，张某2、罗某2。罗某2辨认出张某1、张某2、张其兴、车太强、蒯某。蒯某辨认出张其兴、车太强。 张某2、张某1、罗某2、车大强、蒯某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地点位于石狮市包厢门口。 10．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其兴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某2、张某1、罗某2被石狮市公安局均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谅解书、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账号截图，证实肖某、李某3谅解了车太强、蒯某、罗某2、张某1、张其兴、张某2，并收到了10000元赔偿费。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张志敏、袁守勋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张志敏、袁守勋是在筠连县被公安机关抓获，证人车朝进证实张志敏没有打电话给他说过要去自首，袁守勋给车朝进讲他打算去自首，要跟张志敏上一趟云南回来请耍得好的朋友吃顿饭就去自首。除被告人张志敏、袁守勋的供述外，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当天二被告人就是回来投案自首。被告人张志敏、袁守勋的该辩解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张志敏、袁守勋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 经查，本案系因被告人张志敏的妻子黄赖星从凯枫公司融资购买宝马车后因还款纠纷引起，被害人李某1、鄢某等人受公司委托来到珙县底洞镇找到黄赖星先前融资购买的宝马车，并与车主黄赖星及其丈夫张志敏联系，询问还款逾期情况，并请示公司怎样处理，被害人李某1、鄢某等人没有实施扣押车辆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张志敏、袁守勋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辩护人夏云提出被告人张志敏系个人权利受到侵害后的自救行为；被告人张志敏仅仅邀约了袁守勋、李林，其他人员是临时聚集，不是主动纠集；被告人张志敏的前科是过失犯罪，本案财产损失不到二千元，不能对被告人张志敏量刑作出不利评价的辩护意见。 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张志敏及妻子个人权利未受到侵害，不存在自救行为，即使其权利受到侵害，也应当通过正当途径解决。被告人张志敏打电话通知了被告人袁守勋、李林等人，其他人相互通知聚集和被告人张志敏共同对被害人实施了侵害行为，就是一种纠集行为。本案财产损失不到二千元，达不到单独追究刑事责任的数额，但可作为一种酌定情节考虑。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志敏的前科是过失犯罪，本次量刑时不作为一种酌情从重处罚的情节，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4．被告人张其兴、胡秋云、周志勇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查，在共同犯罪，六被告人都积极参与实施了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作用虽然有所不同，但不宜区分主从，可在量刑时根据其作用大小予以考虑。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辩护人张拯淮建议对被告人何川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何川只参与一次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而不是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也只能适用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6．辩护人陈卓建议对被告人周志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其应承担的责任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7．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份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敏、袁守勋、张其兴、胡秋云、周志勇、何川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其兴、胡秋云、周志勇、何川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敏、袁守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秋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其兴赔偿了被害人李某3、肖某损失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守勋、张其兴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志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 二、被告人袁守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 三、被告人张其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18日止）。 四、被告人胡秋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 五、被告人周志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 六、被告人何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秋林 人民陪审员  熊文菊 人民陪审员  肖元忠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晋 附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