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2民初3506号原告：李雷，1964年8月5日生，汉族，住郯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学连，山东师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郯城县粮食和物资储备中心，住所地临沂市郯城县建设路**。法定代表人：任士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重，山东康桥（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雷与被告郯城县粮食和物资储备中心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学连、被告郯城县粮食和物资储备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立即与原告补订无固定期限的书面劳动合同；2、依法判决被告自2017年6月5日起向原告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事实与理由：2005年底，郯城县粮食购销企业改革，原郯城县11个乡镇粮油管理所改制为乡镇粮站，虽然当时原粮管所工作人员均被解除劳动关系，但为处理改革遗留事宜，被告自2006年起返聘原告，至2007年6月5日，被告又决定原告任红花粮站站长，同时负责高峰头粮管所的工作，具体负责粮站粮食收、存、保管和运输以及资产管理等方面的工作至今，而且被告对原告的工作一直在领导、指挥和管理，原告所在地乡镇党委、政府和被告历年来一直对原告工作给予较高的评价，但被告自原告被用工之日至今11年多的时间里，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于2008年1月1日已生效并实施，但一直不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而原告依法向仲裁机关提出仲裁时，仲裁机关不知何故对上述事实认定出现严重失实，裁决驳回仲裁请求理由相互矛盾，裁决结果严重错误。现原告依法诉讼，请求贵院予以支持。被告郯城县粮食和物资储备中心辩称，一，原、被告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应支付双倍工资。2005年12月，根据《郯城县人民政府关于深化国有粮食企业改革的意见》文件精神，被告已经和原告及其他11名粮站负责人解除劳务合同，双方签署了劳务合同（劳动关系）解除（终止）证明书。在此以后，双方已经不存在劳动关系。在解除劳动合同后，被告已经将粮站通过转让、租赁、仓储保管等方式，交给粮站负责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被告与粮站负责人之间是平等的合同法律关系，原告的工作内容不属于被告的业务范围，被告也不再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因此，双方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劳动仲裁时效。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原告提起劳动仲裁，应当在2005年12月解除劳动合同后1年内提出，现在提出劳动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对其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郯政办发【2005】104号文件、郯粮改发【2006】1号文、郯粮发【2007】4号文、2006年小麦托市收购方案，2006年执行小麦最低收购价委托收购合同、托市收购小麦租仓储合同、郯粮办【2007】4号文、郯粮办（2007）1号文、郯劳人仲案字【2011】第38号劳动仲裁裁定书以及郯城县粮食局通讯录，说明该组证据内容为郯城县17个乡镇原粮管所长于2005年改革，因处理改革遗留事项被返聘至2007年6月5日，其中的11位粮管所长包括原告分别被郯城县粮食局录用为改革后的粮站站长，负责各自粮站的工作，确定粮站的改革形式为承包经营，改革后的工资分配为与经济效益和个人贡献双挂钩，该组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关系要素符合书面劳动合同的内容；二、郯城县人民政府公示的信息网页2张，证明郯城县粮食局工作范围为承担地方储备粮管理工作，组织实施县级储备粮的收购、储存、轮换、调运、供应，掌握粮源，确保粮食安全，依法管理国有资产和经营管理粮食和安全生产工作等；三、郯粮办【2007】2号文、郯粮办【2008】2号文、郯粮储【2008】1号文、郯粮发【2010】9号文、郯粮办发【2012】8号文、郯粮发【2014】10号文，证明内容为被告对原告所属粮站粮食的收储、保管及安全工作不同阶段的领导、指挥和管理，证明原告的劳动受被告管理，原告的劳动属于被告的业务范围；四、粮食仓储设备器材管理使用责任书、郯粮发【2011】8号文，证明：1、被告的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原告，2、被告为原告的劳动提供生产工具和场所；3、原告的劳动属于被告的工作范围；五、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郯城县粮食收储管理中心于1999年成立，是隶属于郯城县粮食局的法人机构。六、安全生产目标管理责任书六份，安全生产检查方案情况及全市粮管各位安全培养人员名单，证明李雷在红花粮站工作的事实。七、郯粮财（2010）1号文，证明原告受被告委托管理国有资产。八、2009年2月25日周黎明同志在全县粮食工作会议上的讲话，证实被告改革后保留了11个粮站从事国有粮食收购储存粮食，其中县级储备粮食在原告工作的红花粮站和港上粮站储存的事实。九、郯城县粮食局2012年夏粮收购工作总结，2007年小麦最低收购价委托收购合同。证明郯城县粮食局的粮站土地使用权和财产权以及收购资金、工具均是粮食局管理的国有资产，并非原告等人财产和由原告自由经营。十、郯粮发（2009）2号文，郯粮发（2010）1号文，证明原告的红花粮站属于郯城县粮食局自认的单位，原告等人属于郯城县粮食局自认的干部职工范围。十一、郯粮办（2009）4号，郯粮办（2010）3号，郯粮办（2010）10号，郯粮办发（2011）1号，（2011）2号，（2011）8号，（2011）9号，郯粮发（2012）17号，郯粮发（2013）10号，郯粮发（2013）21号、郯粮发（2014）2号，郯城县粮食系统2012防汛工作目标责任书，2007年储备粮管理责任书，证明郯城县粮食局对原告等粮站粮食收储管理、指挥和领导、安排的事实。被告经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的郯政办发【2005】104号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在文件中也明确了承包租赁出售转让等改革形式，能够证实双方在2005年的改革中已经解除了劳动关系。对于郯粮改发【2006】1号文，真实性无异议。进一步落实了郯政办发【2005】104号文件中关于国有资产转让的相关精神，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郯粮发【2007】4号文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文件任命粮站站长并不代表认可存在劳动关系。对（2011）38号仲裁裁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案情节与本案不同，不能类推适用，被告从未认可与申请人存在劳动关系。对郯粮办【2007】1号文及附的管理办法的真实性无异议。从内容看，该管理办法确定了对粮站实行承包经营的管理方式，能够证实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对于粮食局的通讯录与本案无关联，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证据二，县政府的信息网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三、四、五中一系列的文件，与本案的争议并无直接联系，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六、七、八，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是受被告委托管理的国有资产，被告理应尽到监管责任，与原告签订安全生产目标管理责任书，是被告履行国有资产监管职责的体现，双方是委托合同关系，不是劳动关系。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实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粮站完成夏粮收购工作是基于委托合同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对2007年小麦最低收购价委托收购合同，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表彰先进粮站和个人并不当然意味着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十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目的有异议，粮站属于国有资产，被告从防汛、防火、防安全事故等角度，对粮站工作进行监管，是对国有资产依法管理的体现，但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性。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郯劳人仲字【2011】第21号劳动仲裁裁定书1份，证明原告曾与其他11名粮站负责人一起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过程中双方均提交了证据进行质证、辩论，仲裁庭认为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裁决驳回原告仲裁请求。二、劳动合同（劳动关系）解除（终止）证明书1份，证明原告已经于2005年12月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三、粮站负责人田夫良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2份，证明被告已经将粮食站通过转让、租赁、仓储保管等方式，交给粮站负责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被告与粮站负责人之间是平等的合同法律关系，而不是原告主张的劳动关系。四、粮食站长刘晓民、李雷与被告签订的最低收购小麦仓储保管合同2份，证明内容同证据三。五、粮食负责人杨文强与被告签订的土地租种合同1份，证明内容同证据三。六、粮食负责人左志安、平瑞臻与郯城县粮食购销企业改革企业改革资产处置办公室签订的粮所资产处置协议书2份，证明内容同证据三。七、2016-2018年各站费用明细划拨表，证明被告支付给粮站的托市保管费用、县级储备保管费等费用，不是劳动报酬，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由于原告已经就本裁决书提起诉讼，该裁决书的合法性和关联性均已失效。故该份证据不具有证据资格；对证据二，三性无异议。但是该份证据与本案原告诉讼的请求和事实理由无关，被告不能以该证据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显示的内容是田夫良代管的重坊粮管所财产处分的内容，并非是田夫良承包经营的马头粮站的租赁，该内容完全体现原告提供的证据一郯粮改发（2006）1号文粮食购销企业改革的有关政策，完全是处理改革遗留事项的内容，符合田夫良工作的范围；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合同主体是郯城县粮食收储管理中心，并非是郯城县粮食局；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三；对证据六，平瑞臻的资产处置协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平瑞臻本人所说并非是原李庄粮管所的全部财产的处置。由于粮管所是2005年改革前的称谓，改革后粮所变更为粮站，郯城县粮食局对原粮所资产处置是处理改革遗留事项，同时也是粮站站长或者粮管所负责人的职责，但是左志安、平瑞臻作为原归义、李庄粮所所长以外的自然人的身份受让，不能因此说明原告就失去了主张劳动者的权利，恰恰说明是落实粮改政策的体现，也是原粮管所负责人职责所在；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拨款单位应是郯城县粮食收储管理中心，不是被告，被告自认是拨款单位，与事实不符，该份证据与证据四是相互对应的，与本案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不具有关联性，该份证据能够证明原告行使承包经营权的事实，也是与被告落实劳动关系的体现，理由是本组证据涉及的17个粮站所的财产归被告，涉及的收购粮食也属于被告，即使是被告拨付的款项，也只能说明是粮站站长的劳动报酬，而不可能是平等的合同对价。庭后被告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5年时任局长任中审计，为配合审计工作，要求粮站将账目提报，审计结束后，将账目返还，除此未再对粮站审计过。提供2007年被告工资表。郯城县县志第六编、郯城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法人证书。本院调取了郯城县红花粮油贸易中心及郯城县粮食收储管理中心的工商登记情况。对于被告庭后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原告认为，被告出具的情况说明属于当事人陈述，与其提交的郯粮办【2007】1号文件不一致，明显虚假。2007年被告工资表复印件，三性有异议，该证据不具完整性。对于郯城县县志第六编、郯城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郯城县红花粮油贸易中心及郯城县粮食收储管理中心工商登记等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不具备劳动合同法上的用工主体资格；郯城县粮食收储管理中心2007年已经编委批复变为郯城县社会粮食统计中心，2014年该中心成为郯城县粮食局的内设机构。本院经审查认为，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对原、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双方举证及认证情况等，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郯城县志（2000-2014）》记载，2000年粮食局机关内设办公室等10个科室，定编13人，负责粮食行业管理及业务监督、检查、指导工作，下达储备、定购和议购粮收购调销计划，协同搞好粮食市场、价格管理与调控，负责粮食企事业单位的人事、劳资管理和班子建设。局下属副科级自收自支事业单位为郯城县粮食收储管理中心，局下属副科级全额事业单位粮食附营企业管理办公室局；局辖有粮食加工厂等7个直属企业和郯城、红花等22个粮油管理所。全县共设22个“粮食收储管理站”和“22个粮油贸易中心”，22个粮食收储管理站系粮食收储管理中心所辖，属非独立核算单位，粮油贸易中心属独立核算单位，原粮管所长为法人代表并兼任粮食收储管理站站长。2002年8月，郯城县粮食局更名为郯城县粮油管理办公室。2005年对粮食进行改制，对高峰头站等进行处置。2005年11月设立粮改办，撤销粮食附营企业管理办公室，成立副科级事业单位郯城县粮食监督检查大队；郯城县粮管办又更名为郯城县粮食局，行使粮食行政管理职能。2007年11月，粮食收储中心更名为郯城县社会粮食统计中心，为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隶属于县粮食局管理。2007年12月，县编委明确县粮食局为正科级财政全额预算管理事业单位，隶属县政府管理，负责对全县粮食行业指导管理、协调和服务工作。2014年，粮食局下辖粮食收储中心和粮食加工厂等6个直属企业，保留12个乡镇粮站。双方所提供的部分文件精神与以上县志记载内容相印证。2019年3月27日，县编委郯编【2019】1号文《关于承担行政职能事业单位机构编制事项调整的通知》第10项记载“县粮食局更名为县粮食和物资储备中心，为县政府直属正科级单位，由县发展和改革局代管”。（二）2005年11月23日，郯城县人民政府印发《郯城县国有粮食购销企业改革实施方案》（郯政办发【2005】104号文），该方案总体思路为：以全县国有粮食购销企业为改革主体，采取“职工身份全员置换，择优返聘所需人员”的方式，依法调整职工劳动关系；全面推进企业三项制度改革；加快国有资产产权关系调整步伐；创新企业经营机制，逐步实现国有资本从粮食购销企业中退出，盘活国有存量资产，促进全县粮食经济持续、健康、协调发展。基本原则为：1、按照有利于国有粮食企业提高竞争力、有利于发挥主渠道作用、有利于宏观调控、有利于粮食安全的原则确定改革形式；2、坚持以人为本，兼顾国家、企业、职工三者利益，理顺职工与单位之间的关系，妥善分流安置职工；3、坚持公开、公正、公平、透明的原则，严格程序，规范操作；坚持统筹规划，分级负责，分步实施，整体推进的原则。改革形式为：给合各基层单位实际，因地制宜确定。改制后的企业原则上应当接收安置原企业职工，在聘任人员时，要按照《劳动合同法》及《山东省劳动合同条例》等法规规定，与职工签订新的劳动合同。新公司注册登记：重组后的国有粮食企业重新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和社会保险变更手续，按《公司法》的要求建立新的企业经营机制，形成各负其责、协调运转、有效制衡的公司法人治理机构。有关政策（七）：恢复粮食局名称，明确行政执法主体资格，强化粮食行政执法职能，加强粮食行政执法队伍建设，充实执法人员。粮食行政管理部门的行政经费要列入县政府财政预算。改革后的劳动用工制度：职工劳动关系调整后，改革后的企业所需人员以返聘的方式录用。返聘原则为“按需设岗，以岗定人，按县粮食主管部门的有关规定从置换身份的本单位职工中进行选聘”。反聘方法为为“根据县粮食主管部门核定的返聘人员控制人数，采取双向选择、竞争上岗的办法择优录用。企业法定代表人由县粮食主管部门选聘”。改革企业干部人事制度：基层企业法定代表人全部实行聘任制，由被聘人与县粮食主管部门签订聘用协议，一年一签。改革企业工资分配制度：按照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原则，建立以岗为基础，与企业经济经济效益和个人贡献双挂钩的工资分配制度。成立郯城县国有粮食购销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具体负责购销企业改革工作的宣传、指导、监督、协调和各项改革措施的落实。郯城县国有粮食购销企业改革领导小组于2006年4月18日郯粮改发【2006】1号文《关于郯城县国有粮食购销企业资产处置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十条要求“账务清理后，各企业暂由原所长、会计负责改革的后续工作，其职责负责看管国有资产安全，清理内外欠帐，办理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和有交部门交给的各项改革事务”。郯城县粮食局于2007年6月5日下发郯粮发【2007】4号文《关于公布基层粮站站长负责人职务的通知》记载：经粮食局党组研究决定：……；李雷同志任红花粮站站长，同时负责高峰头粮所方面的工作。……。粮食局于同日制定《基层粮站承包经营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对现有粮站被告承包，承包期限暂定一年，承包人从原粮所主要负责人中择优选用；承包后的粮站被告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守法经营，承担相应税费等等。（三）本院2019年8月13日从郯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郯城粮食收储中心非公司法人信息显示，该中心成立于1999年4月6日，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主管单位为“郯城县粮食局”、经营范围为“粮油的收购、批发、调拨、贸易、代储及自有房屋租赁”等。被告郯城县粮食和物资储备中心提供郯城县粮食局2016年3月31日办理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记载，粮食局宗旨和业务范围为“对全县粮食企业进行指导、管理、协调、服务”、经费来源为“全额拨款”、举办单位为“郯城县人民政府”；提供2019年5月17日办理的郯城县粮食和物资储备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记载记载，中心的宗旨和业务范围为“对全县粮食行业进行协调服务”、经费来源为“全额拨款”、举办单位为“郯城县发展和改革局”。登记机关均为郯城县事业单位监督管理局。（四）李雷等12人于2019年向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依法裁决被申请人郯城县粮食局（现郯城县粮食和物资储备中心）立即与各申请人补订无固定期限的书面劳动合同；2、依法裁决被申请人自2017年6月5日起向申请人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郯劳人仲字【2019】第2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2005年12月31日，李雷等人与郯城粮食局解除劳动关系并签订《劳动合同解除证明书》，2007年，郯城粮食局出具内部文件，任命李雷等12人为各乡镇粮站站长。各乡镇基层粮站不属于郯城粮食局的工作部门，李雷等人的工作内容不属于郯城粮食局的业务组成部分，郯城粮食局未为李雷等人发放过劳动报酬。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郯劳人仲字【2019】第21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李雷等人的仲裁请求。李雷不服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系原告与被告在改革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依法所确立的劳动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关系。建立劳动关系，依法应当订立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1、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2、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3、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原告解除原先的劳动关系后，原告与被告之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被告郯城县粮食和物资储备中心系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法人，其业务范围为“对全县粮食企业进行指导和管理、协调和服务”；郯城县粮食收储管理中心系非公司企业法人，其主管部门系被告郯城县粮食和物资储备中心，原告李雷负责的红花粮站受郯城县粮食收储管理中心所辖。郯城县粮食和物资储备中心的职能主要是行政管理，红花粮食收储管理站与被告郯城县粮食和物资储备中心业务范围的性质明显不同。原告回到改革后的红花粮站工作,开始主要处理改革遗留问题。自2007年起，原告提交证据证实粮站采取承包经营的方式，后原告又与郯城县粮食收储管理中心签订仓储保管合同。原告的费用亦是按保管的粮食数量支付，粮站的其他人员由原告招聘等。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要件，故原告要求被告补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并自2017年6月5日起向原告每月支付二倍工资等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李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兰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郑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