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24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齐风英，女，194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翟义生，男，194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湖北志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文军，男，196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新瑞，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襄阳市襄州区朱集镇朱集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齐海林，该村委会主任。上诉人齐风英、翟义生因与被上诉人朱文军、原审被告襄阳市襄州区朱集镇朱集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朱集村委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8）鄂0607民初3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风英、翟义生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对齐风英、翟义生误工费予以改判；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对齐风英、翟义生误工费认定有误，二上诉人均居住在农村，均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原审法院酌定齐风英误工费按照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判决明显不当。翟义生虽为城镇居民，但其长期与齐风英在农村居住生活，一直在从事农业生产劳动，原审法院以其未就劳动状况及收入情况举证为由，对翟义生误工费不予支持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按照农、林、牧、渔行业标准改判支持二上诉人误工费损失。朱文军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集村委会辩称：对原审判决无异议。齐风英、翟义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朱文军赔偿原告齐风英、翟义生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5257.08元,其中应赔偿原告齐风英医疗费1353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1720元、误工费8046.30元、护理费8296.99元、交通费300元。赔偿原告翟义军医疗费12766.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1720元、误工费8046.30元、护理费8296.99元、交通费300元、电动车维修费630元、施救费300元、救护车费26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朱文军先在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二原告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朱文军按责任划分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6日，朱集村委会为村内道路脏乱问题安排朱文军用铲车对道路上的垃圾进行清理。当天上午7时30分许，朱文军持B2型驾驶证驾驶“山东临工”牌装载机在朱集村路段进行作业时因故沿坡道后溜，与齐风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金彭”牌电动车（车载翟义生）发生碰撞，致齐风英、翟义生受伤，两车受损。二原告受伤后，被送至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救治。经医生诊断，原告齐风英的伤情为：1.T12/L4椎体楔形变；2.骨挫伤；3.多处软组织损伤。原告翟义生的伤情为：1.颈部、右肩部、右大腿多处软组织损伤；2.心脏起搏器植入术后。二原告于2018年7月22日出院。齐风英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13534.40元，翟义生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12766.10元及救护车费260元。二原告出院医嘱均载明：卧床休息二月，留陪一人，加强营养。2018年7月10日，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进行处理，交警部门结合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作出襄州（交）认字[2018]第A2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警部门认为朱文军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此过错是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齐风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违反机动车载物规定，此过错是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朱文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齐风英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翟义生在此事故中无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翟义生电动三轮车受损，向湖北硕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施救费300元。其后经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交通事故处理队委托，襄阳市××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襄价鉴字[2018]23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电动三轮车损失总价格为630元。原审法院另查明，齐风英于1947年12月13日出生，其户籍登记住所地为襄阳市××××组。翟义生于1947年4月18日出生，其户籍登记住所地为襄阳市××区××镇××号。二原告系夫妻关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齐风英年满70周岁，翟义军年满71周岁。朱文军为其驾驶的“山东临工”牌装载机的所有人，该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承担责任。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赔偿主体及各主体分别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二、对原告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原审法院评判如下：一、赔偿主体及各主体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朱文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齐风英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述意见客观、公正，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朱文军所有的“山东临工”牌装载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齐风英、翟义生主张朱文军作为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就二人的损失各按50%的比例予以赔偿，对二原告该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齐风英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因齐风英在本案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结合其过错程度，原审法院酌定由朱文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对于翟义生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因其损害后果系朱文军、齐风英分别实施侵权行为所致，应当由朱文军按其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实际，原审法院确认由朱文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朱文军辩称，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其在为朱集村委会帮工过程中，应由朱集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审法院释明，齐风英、翟义生坚持要求由朱文军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单独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的主张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朱文军承担赔偿责任后，就其与朱集村委会之间存在的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二、对原告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一）关于原告齐风英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1．医疗费，齐风英要求被告赔偿其医疗费13534.40元。朱文军质证后，对齐风英治疗中使用的鹿茸粉与其伤情的关联性提出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朱文军就齐风英的用药情况虽申请鉴定，但其又于2019年4月1日撤回相关申请，故原审法院结合原告方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对齐风英的医疗费损失13534.40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齐风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26天（住院期间）×2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原告齐风英主张营养费1720元[86天（住院期间+医嘱建议时间）×20元]。齐风英的相关主张符合本案实际，予以支持；4.误工费，齐风英主张误工费8046.30元。原审法院认为，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结合本案实际，考虑到齐风英受伤时已年满70周岁，对其收入状况原审酌定按照2018年度湖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齐风英的误工费损失为3254.33元[86天（住院时间+医嘱休息时间）×13812元（2018年度湖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5天]；5.护理费，齐风英主张护理费为8296.99元[86天（住院期间+医嘱建议时间）×96.48元（2018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齐风英主张交通费300元。齐风英为治疗支出的交通费为必要费用，对其主张的交通费300元予以支持。（二）关于翟义生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1．医疗费，翟义生要求朱文军赔偿其医疗费12766.10元。朱文军质证认为翟义生治疗中使用的鹿茸粉与其伤情的关联性提出异议，就原告翟义生的用药情况申请鉴定，但其又于2019年4月1日撤回相关申请。故结合原告方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原审法院对翟义生的医疗费损失12766.10元，予以支持。翟义生还主张有救护车费260元，对该费用应一并计入翟义生的医疗费损失，故翟义生的医疗费损失为13026.1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翟义生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26天（住院期间）×2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予以支持；3．营养费，翟义生主张营养费1720元[86天（住院期间+医嘱建议时间）×2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翟义生主张误工费8046.30元。结合本案实际，翟义生受伤时已年满71周岁，且翟义生户籍性质为城镇居民，其主张按农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缺乏依据。同时未就翟义生的劳动状况及收入情况举证，对其主张误工费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翟义生主张护理费为8296.99元[86天（住院期间+医嘱建议时间）×96.48元（2018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予以支持；6.交通费，原告翟义生主张交通费300元。翟义生治疗支出的交通费为必要费用，对其主张的交通费予以支持；7.车辆维修费，翟义生主张车辆维修费630元。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其车辆损失63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8.施救费300元，翟义生主张施救费3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受损车辆由湖北硕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施救，翟义生支出的费用为合理、必要支出，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齐风英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353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1720元、误工费3254.33元、护理费8296.99元、交通费300元，合计27652.72元。翟义生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026.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1720元、护理费8296.99元、交通费300元、财产损失930元（车辆维修费+施救费），合计24793.09元。庭审中二原告主张就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由朱文军向二人各按50%的比例赔偿于法不悖，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原告的上述损失，先由朱文军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齐风英赔偿16851.32元[医疗费赔偿项下赔偿5000元：医疗费1353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1720元；伤残赔偿项下赔偿11851.32元：误工费3254.33元、护理费8296.99元、交通费300元]。向翟义生赔偿14526.99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赔偿930元：医疗费赔偿项下赔偿5000元：医疗费13026.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1720元；伤残赔偿项下赔偿8596.99元：护理费8296.99元、交通费3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包括齐风英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项下未获足额赔偿的10774.40元，以及翟义生未获足额赔偿的10266.10元。由朱文军分别向二原告赔偿70%，即赔偿齐风英7542.08元，赔偿原告翟义生7186.27元。综上，朱文军应赔偿齐风英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合计24393.40元，赔偿翟义生经济损失合计21713.2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文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齐风英支付赔偿款24393.40元，向原告翟义生支付赔偿款21713.26元；二、驳回原告齐风英、翟义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朱文军负担。二审中，齐风英、翟义生补充提交了户籍地襄州区××××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据以证明齐风英、翟义生长期从事农业生产劳动，并提交了以翟义生为承包方代表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主张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齐风英、翟义生误工费损失。经质证，朱文军认为齐风英、翟义生提交的村委会证明载明翟义生户籍地为城镇，系原双沟供销社职工身份，翟义生误工费不应予以支持，并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承包方家庭成员共有12人，按照土地承包面积12.04亩计算，齐风英年收入未达到农、林、牧、渔业年均收入34150元的标准。朱文军二审提交了襄州区社会养老保险局出具的证明，载明翟义生系襄州区双沟国营商店退休人员，1965年11月参加工作，2007年4月退休，2018年养老金每月2706.07元，全年合计发放32472.84元。齐风英、翟义生质证认为，翟义生虽有退休收入但并不能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退休后仍可以从事兼职获取其他收入。对于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补充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综合予以认证。对上诉理由之外的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案件事实，二审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齐风英、翟义生的上诉请求、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法院对齐风英、翟义生主张误工费判决是否适当，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对齐风英主张的误工费，结合齐风英系农村户籍，长年居住生活于农村的事实，认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齐风英误工费损失，根据齐风英受伤后医疗机构诊疗记录及医嘱建议，对其误工时间认定为86天，认定事实清楚。由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在司法解释已有明确规定，并且齐风英、翟义生在二审期间又补强提交户籍地村委会证明的情况下，原审法院酌定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齐风英误工费，判决不当应予纠正，齐风英误工费应计算为8046.30元（86天×34150元/年÷365天）。现有证据证实，翟义生系襄州区双沟国营商店退休人员，其户籍为城镇户口，退休后享受退休金待遇有固定收入来源，即使其尚能从事相应的农业生产劳动，但其帮助齐风英等家庭成员并不等同于在外兼职，原审法院对翟义生误工费不予支持，判决并无不当。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结合原审法院对齐风英、翟义生各项损失的审核，本院认定二上诉人的损失如下：齐风英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353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1720元、误工费8046.30元、护理费8296.99元、交通费300元，合计32417.69元。翟义生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026.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1720元、护理费8296.99元、交通费300元、财产损失930元（车辆维修费+施救费），合计24793.09元。根据上诉人原审期间的诉请请求，先由朱文军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齐风英赔偿21643.29元[医疗费赔偿项下赔偿5000元：医疗费1353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1720元；伤残赔偿项下赔偿16643.29元：误工费8046.30元、护理费8296.99元、交通费300元]。向翟义生赔偿14526.99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赔偿930元；医疗费赔偿项下赔偿5000元：医疗费13026.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1720元；伤残赔偿项下赔偿8596.99元：护理费8296.99元、交通费3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包括齐风英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项下未获足额赔偿的10774.40元，以及翟义生未获足额赔偿的10266.10元。由朱文军分别向二原告赔偿70%，即赔偿齐风英7542.08元，赔偿原告翟义生7186.27元。因此，朱文军应赔偿齐风英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合计29185.37元，赔偿翟义生经济损失合计21713.26元。综上所述，齐风英、翟义生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齐风英误工费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8）鄂0607民初3561号民事判决。二、朱文军赔偿齐风英损失29185.37元，并赔偿翟义生损失21713.26，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齐风英、翟义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合计600元，由齐风英、翟义生负担180元，朱文军负担4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勇审判员 江 涛审判员 柳 莉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张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