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8刑初21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贵梅，女，汉族，1949年4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平潭县。2012年11月14日因犯销售假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英，女，汉族，1974年4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平潭县。2009年1月20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贵梅、陈英犯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贵梅、陈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贵梅，在经营平潭德兴保健品店期间，在销售成人用品的同时，销售违禁的性保健食品、药品；被告人陈英在上述店内帮助郑贵梅销售违禁的性保健食品、药品。2018年8月13日，平潭县公安局民警对平潭德兴保健品店进行现场检查时，现场查扣到“第二代纯爷们”、“每粒坚”、“宫廷春”等36种尚未销售的违禁性保健食品、药品。经福建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检测，上述“第二代纯爷们”、“每粒坚”、“全新三代性欲超人”等18种食品、保健食品中均含有《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规定的禁止添加的物质“西地那非”。经平潭综合实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宫廷春”、“第八代蚁力神”两种药品为假药。 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郑贵梅、陈英被平潭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贵梅、陈英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均应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贵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郑贵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陈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蔡向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福建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岚综公函［2018］80、109号检测认定函、平潭综合实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岚市监函［2018］244、262、268、281、297号认定意见函，现场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现场视频截图、监控探头情况、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财物入库清单、移交物品清单、平潭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无需入库及无法查证假药生产商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2012）岚刑初字第286号及（2009）岚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前科查询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郑贵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贵梅、陈英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品并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及销售假药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郑贵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贵梅曾因销售假药被判刑，被告人陈英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判刑，且多次被行政处罚，均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贵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员  姚朝芬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林 微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