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1民初3556号原告：贵州花溪万达客运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荒寨。法定代表人：林敏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存凯，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610816467，特别代理。被告：肖红，女，196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远卉，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1311432772，特别代理。原告贵州花溪万达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与被告肖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存凯，被告肖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远卉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三个月，本案依法扣除相应审限。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经营损失141050元；2.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5608元；3.判令被告支付因其行为而提起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2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1日，原被告签订《贵州花溪万达客运有限公司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原告将贵Ａ×××**号出租车承包给被告经营，承包期限为5年，承包期限至2016年4月30日届满。第十三条约定被告如果需要继续承包车辆经营的，应当于合同期限届满2个月前向原告提出书面申请，在被告申请后，如被告在合同期间守法经营、表现良好，原告可以考虑在合同期满后按照同期市场经营状况，将出租车承包给被告经营。第十四条约定双方必须严格履行合同，否则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车辆年承包费用20%的违约金。第十五条约定被告承包经营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包含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等）的，被告应负责赔偿。第十六条约定原告方所在地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提供了合同约定的出租车，但被告却在合同期满后，既不向原告提出继续承包车辆经营的申请，与原告续签合同，又拒不向原告返还承包的车辆，而是继续占用车辆继续用于经营活动，直至车辆于2018年12月15日下线才结束。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导致原告不能按照市场价格将出租车向第三方委托经营，产生巨额的实际损失，同时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肖红辩称，1.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营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被告于2011年5月1日签订的《贵州花溪万达客运有限公司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到2016年4月30日届满。在该合同中被告只在合同首部及尾部个人进行亲笔签名，其他手写内容被告不清楚，只知晓第一页和最后一页内容，其他合同内容不清楚。合同到期后，被告先后向原告交付32079元车辆折旧费，时间是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并且被告每月定期向原告交付1000元车辆管理费。根据《合同到期通知书》，虽被告未持有该份证据，但该证据系与被告情形一致的其他车主所有，该通知书形成于2016年4月26日，以通知书的形式更改了双方合同中关于续签的约定，被告缴纳上述期间的车辆折旧费，则视为双方继续履行合同，被告因按时交纳了车辆折旧费，故未得到该份通知书，被告有权承包经营车辆，且原告在此期间也一直收取了车辆管理费，故被告并未违约，同时车辆已在2018年12月15日按原告的要求交回，车辆已报废，未对原告造成损失，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经营损失。被告系全额出资购买出租车，为“面改的”，与原告出租给他人的情形不一样，故案外人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承包费用不能作为原告计算经营损失的依据。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5608元及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2018年5月1日，被告要求原告继续签订合同，原告以经营权未办理下来为由迟迟不签，至2019年1月份通知被告经营权已办理下来，要求续签合同时，被告发现原告单方修改合同，在未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提高每月的车辆管理费，被告从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6日持续与原告磋商均无果。3.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原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原告每月收取管理费，被告并未违约，原告也不存在经营损失，在协商的情形下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应由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万达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23日，经营范围为市际班车客运、县际班车客运、县内班车客运，市际包车客运、县际包车客运、县内包车客运、出租汽车客运、公交客运等。原告提交花溪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1年1月2日印发的《花溪区投放城市公交车及出租车组织实施方案》（花府办发[2011]48号文件），载明“……（二）经营管理模式……出租车经营期限为七年，……，客运车辆和经营权所有权归（万达）公司所有。（十）更新更型对象：花溪区班线客运“面的”车，经营权属贵阳市花溪车站的80辆城区“面的”车第一期更新更型为出租车。三、“面的”车过渡为出租车解决办法：一是按城区“面的”车经营权所剩时间测算其预期收入，由万达公司出资一次性买断“面的”车经营权；二是现有城区“面的”一对一更新更型为出租车，采取“收成本让利润”限期过渡运营，出租车按现“面的”车管理方式限期过渡运营，运营期限与该“面的”车行政许可剩余经营期限一致。……”。原告表示原告为被告的让利情况符合政策要求，并超出文件的标准，在原被告的合同到期后，应当由原告依据市场规律继续经营，原告依据该文件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期限为五年，是因为该80位“面改的”驾驶员最长剩余的经营期限接近五年，故按照五年期限与被告签订了承包合同。被告表示上述文件载明签订出租车经营期限为七年，但是实际原告只与被告签订了五年的合同，并未告知车主，以此达到原告以被告经营权转化为车辆费用的目的，该文件将原来80辆车主经营权收归花溪车站，提前中止了面的车主的经营权，所以该文件才要求经营期限为七年。被告提交2011年3月14日贵州省交通运输厅、贵州省物价局、贵州省财政厅《关于同意贵阳市花溪区新增120辆出租汽车经营权和2条城市公交线路的函》（黔交函[2011]40号文件），载明“……经营权期限为7年，经营权有偿使用费收取标准为2000元/年·辆，逐年收取，经营期限按投入运营起计算，经营期届满，经营权终止……”。被告表示该份文件与上述48号文件均规定经营期限为七年。原告表示真实性无异议，文件规定的经营期限和原告与第三方约定的承包期限无必然联系，具体承包期限是原告的自主经营权，与本案无关。2011年5月1日，原告万达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被告肖红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贵州花溪万达客运有限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承包方（以下简称乙方）肖红……。为进一步提升花溪旅游大区的形象，满足花溪城区市民的出行需要，……，由贵州万达客车股份有限公司和贵阳市花溪车站合作成立贵州花溪万达客运有限公司，并由万达客车股份有限公司控股经营，用出租车、公交车替代原“面的”车进行更新改型改造，“面的”车退出城区客运市场。本合同中乙方系原“面的”车（车牌号为：贵Ａ×××**……）的承包人，愿意与甲方签订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限为5年。第一条承包经营资格获得方式：1.解除与贵阳市花溪车站签定的“面的”车承包合同《贵阳市花溪车站客运单车承包经营合同》，“面的”车停止运营；2.乙方在承包甲方车辆经营期间，车辆会产生磨损和折旧，乙方需向甲方缴纳80199.29元磨损、折旧费；3.乙方履行本条第1.2款约定后，才能获得出租车5年的承包经营资格。第四条承包经营车辆标识：车型：宝来，车号：贵Ａ×××**，颜色：黄绿……，车辆登记日期：2011年5月4日。第五条合同期限：本合同有效期为5年，2011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第六条收费项目、标准和时间：乙方除向甲方缴纳第一条中的车辆折旧费外，还需承担下列费用：（一）签订本合同时，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收取安全保证金人民币10000.00元……；（二）在本合同约定的经营期间，乙方应向甲方缴纳服务费：每月1000元；……；（四）在本合同约定的经营期间，乙方经营中所涉及的如：车船使用费等税费、车辆保险费用、车辆年检费、车辆计价器检测费、发票成本、驾驶人员工作服装费、GPS修理费等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须由甲方统一缴纳，由甲方向乙方收取后统一缴纳……。第十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一）有权根据本合同约定从事客运出租汽车营运，并享有交纳以上费用后的收益权……。第十三条合同终止：……（二）本合同期满，合同终止，甲方收回承包车辆；补充说明：本合同期满前2个月前，乙方需向甲方提交是否继续承包的书面请求。乙方继续承包的，服务费的收取要照顾甲乙双方的利益，……，无特殊原因，原则上新增交给甲方的服务费不超过800元。第十五条其他约定：……（二）乙方承包经营车辆经营权属于甲方，乙方只有承包经营的权利……。双方在合同中对相关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被告表示仅知晓该份合同首页和尾页的内容，对其他内容不清楚，也未持有该份合同，除首部和尾部的名字系被告亲笔签名外，其余手写部分不是被告本人笔迹。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1年4月18日向原告缴纳了折旧磨损费、安全互助金、车辆保险、计价器等费用105000元。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每月向原告缴纳了服务费1000元，被告并提交了增值税发票予以证明。2016年4月30日合同期限届满后，原被告双方未再签订书面合同。被告提交收款收据、收据、8字头出租车缴纳2016服务清单、8字头出租车缴纳2017服务清单、8字头出租车缴纳2018服务清单、2018年按时交费车辆名单、2018年一车队出险统计表，用于证明上述合同到期后，原被告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被告向原告缴纳了2017年、2018年两年的车辆折旧费，被告每月向原告缴纳服务费1000元至2018年11月，被告因按时向原告缴纳了服务费及未出险等，获得了原告2018年发放的奖励，表明被告在合同期满后，一直按上述合同履行支付车辆折旧费、服务费等义务。原告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为服务费的发票不完整，缴纳的费用即使原告收取的也不意味着原告同意合同到期后，按照每月1000元给被告使用，不同意的理由为本案在诉讼时效范围内，原告并未怠于行使权利，比如被告应缴纳的服务费，被告可先缴纳一部分，原告也有理由收取。被告提交原告万达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出具的《合同到期书》，载明“贵Ａ×××**徐芳：你与我公司在2011年05月01日签订的《贵州花溪万达客运有限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在2016年04月30日到期。在遵循合同的原则下，公司特发出此函通知你，并请你于合同终止日起2天内，到公司办理车辆交接手续。若愿意继续签订合同，请在2016年04月30日前到公司缴纳后2年出租车车辆折旧费：32079.70元（大写：叁万贰仟零柒拾玖元柒角）”，用于证明原告要求被告交纳费用续签合同，被告已按照原告向案外人出具的该通知书向原告缴纳了2017年、2018年共两年的车辆折旧费32079.7元，并提交了收款收据、收据予以佐证。原告表示该通知书载明的内容，表达的意思为两天内必须缴纳折旧费，交纳折旧费是续签合同的前提，并不意味着交纳折旧费就是续签合同，合同内容需重新协商，设定了续签合同的条件，且原告并未向本次诉讼的八案被告送达该通知书，系向案外人徐芳送达。《报废汽车回收证明》载明“车主名称：贵州花溪万达客运有限公司，车主地址贵阳市花溪区荒寨，车辆类型：轿车，车辆型号宝来牌FV7162XG，车辆使用性质：出租客运（营运），注册登记日期：2011-05-04，车辆牌照号码：贵Ａ×××**，交车时间：2019-01-21”。原告表示案涉车辆的车主所有权人为原告，原告对车辆享有处分权、经营权，车辆下线时间是2018年12月15日，交车时间即报废时间。被告表示车辆下线时间予以认可，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车辆属于原告所有，车辆下线时间是2018年12月15日，被告按照原告通知的时间向原告交付了车辆，以此可知原告和被告在继续履行承包经营合同，不存在被告占用车辆经营的情况。被告另提交视频光盘，用于证明被告于2019年3月、5月多次到有关部门进行信访、与原告对续签合同事宜进行协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对此表示无意见，原被告双方对签订书面合同进行过协商。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用于证明原告提起包含本案在内的八案诉讼，每案律师费用为12000元。被告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代理费用过高。被告提交《民诉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用于证明被告为维护相关权益委托律师的事实。原告提交与五名案外人签订的《出租车委托经营合同书》用于证明原告按照市场价的收费情况，如果被告不继续挂靠车辆，原告向案外人发包出租车可以收取的费用是每个月6540元。被告表示该合同是在2012年1月签订，与被告签订时间不一致，其次原告提交的五份合同，车主情况与本次原告提起诉讼的八名被告情况不相同，不是面的车转换为出租车的车主，再次五份合同中的车主并非自己出资购买出租车，而是公司购买车辆出租给该五人承包经营，对外出租管理费6540元，与八被告情形不同，无可比性，也不具有参照性，相反证实对外承包期间若原告对外承包可收取6540元的利益。庭审中，原告表示诉讼请求一中的经营损失为原告承包给案外人费用为6540元/月，6540元减去被告每月已交付的1000元，再减去原被告所签订合同中约定的费用（80199元÷5年÷12月），按每个月4340元计算，被告实际使用时间为32.5个月，故经营损失为4340元/月×32.5月=141050元。诉讼请求二中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为：80199元÷5年=每年应当缴纳的磨损折旧费16039.8元，16039.8元+每年12000元服务费×0.2=5607.96元，故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608元。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如前。庭审中，被告陈述合同签订时向原告缴纳了折旧磨损费、安全互助金、车辆保险、计价器等费用105000元，后向原告缴纳了2017年、2018年车辆折旧费共32079.7元，共向原告交纳了137079.7元，该款应作为被告全额出资购买案涉出租车的款项，案涉出租车的所有权人应为被告。原告表示出租车经营权来自于政府的授权行为，原告获得了案涉出租车的经营权，被告个人无经营权，是无权以个人名义从事出租车经营行业的，被告支付的上述价款是取得承包经营权的对价。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身份证、花府办发[2011]48号文件、黔交函[2011]40号文件、《贵州花溪万达客运有限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收款收据、收据、8字头出租车缴纳2016服务清单、8字头出租车缴纳2017服务清单、8字头出租车缴纳2018服务清单、2018年按时交费车辆名单、2018年一车队出险统计表、《出租车委托经营合同书》、《合同到期书》、《报废汽车回收证明》、《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民诉法律服务合同》及视频光盘等与本案有关联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公民及法人在民事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综合双方的抗辩意见及理由，结合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经营损失和违约金？三、被告是否应向原告因其行为而提起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2000元？关于焦点一。原告万达公司与被告肖红于2011年5月1日签订的《贵州花溪万达客运有限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被告辩称除首部和尾部被告名字系亲笔签名外，其余内容为空白，不清楚合同内容，但从原被告履行合同的情况看，原被告均按照上列合同载明的内容履行合同义务，被告缴纳了车辆折旧费及每月1000元服务费给原告，被告在经营出租车的过程中已知悉上述合同内容并按约履行，故认定上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之间系承包经营关系，原告将其享有的出租车经营权承包给被告使用，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2016年4月30日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原被告双方虽未再签订书面合同，被告提交缴纳2017年、2018年的车辆折旧费收款收据、收据以及8字头出租车缴纳2016服务清单、8字头出租车缴纳2017服务清单、8字头出租车缴纳2018服务清单、2018年按时交费车辆名单、2018年一车队出险统计表、《合同到期通知书》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上列合同期限届满后，被告仍按照与原告于2011年5月1日签订的上列合同履行支付车辆折旧费及缴纳每月1000元服务费的义务，原告在此期间也并未提出异议并收取了被告支付的车辆折旧费及服务费，并对被告经营期间因未出险等发放了奖励，结合本院庭审查明的情况，故本院认定上列合同期限届满后到案涉车辆下线时即2018年12月15日，原被告双方为承包经营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之间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合同终止的情形，也不符合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终止的情形。原告万达公司与被告肖红于2011年5月1日签订的《贵州花溪万达客运有限公司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截止至2016年4月30日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原告要求被告交纳费用续签合同，被告也按照原告要求缴纳了2017年、2018年共两年的车辆折旧费32079.7元，原被告双方虽并未续签合同，但被告提交的前述缴纳费用等证据，业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双方仍在按原承包合同履行权利义务，双方之间承包合同不存在终止的情形，承包经营关系仍然存在，应当继续适用承包合同。关于焦点二。原告提交的与案外人签订的《出租车委托经营合同书》，并要求被告按照与案外人约定的6540元/月标准在扣减相应折旧费等后，按每月4340元的标准要求被告支付经营损失及违约金5608元，本案中，2016年4月30日合同履行届满后，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合同，被告仍按每月1000元的标准向原告缴纳服务费至车辆下线时，原告并未提出异议或另外提出服务费的标准，视为双方仍继续履行上列承包经营合同，且在合同中约定“乙方继续承包的，服务费的收取要照顾甲乙双方的利益，……，无特殊原因，原则上新增交给甲方的服务费不超过800元”，故对上述原告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无合同约定及相关事实依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因其行为而提起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2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现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贵州花溪万达客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37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贵州花溪万达客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康志刚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张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