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刑初173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东(自报)，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暂住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刘红亮，上海东方环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二部刑诉［2018］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东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苏牧青、被告人王东及辩护人刘红亮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王东伙同林家赵、章德娥等人(均另处)，共同出资在上海市虹口区公平路XXX号设立小角落会所，该会所招募、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由章德娥负责日常经营。经查证，该会所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2015年起，被告人王东伙同林家赵、杨某某等人(均另处)，共同出资在上海市虹口区广灵四路XXX号开设龙庭会所，该会所招募、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王东从会所非法获利中按一定比例分成。2017年8月13日，该会所因被公安机关查获有卖淫嫖娼违法行为而关闭。经查证，会所内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非法获利数额达100余万元。2017年9月6日晚，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将被告人王东抓获，其到案后曾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又翻供。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黄某1、孙某、李1、张某、黄某2、胡某、刘某某、李2、杨某某、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相关簿册、笔记本、照片，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相关交易明细，律师函、承诺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被告人王东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东与他人结伙，共同出资经营会所，并在会所内以招募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数累计达1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建议对王东判处十二年以上十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予认可，辩称其将投资款交给何方贵并拿取分成，不清楚投资款的去向和分成款的来源，其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辩护人认为，王东没有实施组织卖淫行为，公诉机关指控涉案会所内卖淫人员和非法获利的证据不足；王东在本案中提供资金帮助，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小角落会所犯罪事实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王东伙同他人共同出资在上海市虹口区公平路XXX号设立小角落会所，该会所招募、组织多名卖淫人员按照统一价格、分成，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经查证，该会所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二)龙庭会所犯罪事实2015年起，被告人王东伙同林家赵、杨某某等人(均另处)，共同出资在上海市虹口区广灵四路XXX号开设龙庭会所，该会所招募、组织卖淫人员按照统一价格、分成，从事卖淫活动。王东从会所非法获利中按一定比例分成。2017年8月13日，龙庭会所因被公安机关查获有卖淫嫖娼违法活动而关闭。经查证，该会所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非法获利数额达100余万元。2017年9月6日晚，王东等人在上海市虹口区广灵二路XXX号XXX楼转移相关罪证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其到案后曾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又翻供。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其通过朋友介绍到小角落会所做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霞姐”接待其并同意留下来上班。会所约有十间按摩房，每个按摩房内有一张大床、一张水磨床、淋浴设备、电视机等。“霞姐”告知其工作时间是13时至次日1时，请假或来例假都要提前通知“霞姐”。其将自己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霞姐”，由她P图后用于网上推广、招揽客人。客人到后“霞姐”会叫所有小姐去选钟，客服带客人去按摩房。客人选中后其为客人提供全套服务，“霞姐”给其安排工号为111。每个小姐都有一本店方提供的带有复写功能的上钟单，一式二联，写着小姐的工号、房间号、日期并交给客人签名，下钟后将其中一联交给“霞姐”。价格498元，其得350元。每隔7天店方会与小姐分成，其将自己的储蓄卡提供给“霞姐”。会所有三十多名小姐。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至2017年春节前其到小角落会所上班，提供全套性服务，工作时间是13时至次日1时，一个钟60分钟价格498元，其得350元。叫“大老二”的女子负责管理小姐，之前是“霞姐”负责管理，后来听说“霞姐”怀孕了。请假或来例假都要向“大老二”请假。“大老二”给其安排工号607号。小姐提供性服务要在一本店方的上钟单上注明小姐工号、客人手牌号、日期等一式二联，一联交给“大老二”，一联小姐自行保管，作为分成的依据。每隔10天，店方会通过银行卡转账至其建设银行卡上。会所约有10间按摩房，每个按摩房内有一张大床、一张水磨床、淋浴房等。其听说过有个叫“章总”的，“大老二”负责管理小姐，她的上级是一个叫“龙哥”的男子。3、证人李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其至小角落会所上班，“龙哥”(经辨认为李2)为其面试并留下其，安排工号608。“龙哥”告诉其12时至次日凌晨2时上班，每月交900元伙食费，从分成中扣除，如有请假须向“龙哥”或“霞姐”(经辨认为沈爱霞)汇报。每个钟服务时间60分钟，包括水磨、口交、胸推、性交等，收费498元，小姐分成350元，每隔10天发放分成，其事先将卡号告诉“龙哥”，数目不对就向“龙哥”或“霞姐”提出。小姐上钟要填写上钟单，一联交给“龙哥”或“霞姐”，一联小姐自行保管，作为分成的依据。“龙哥”和“霞姐”向其索要过照片传到网上招揽客人。会所约有10间按摩房，每个按摩房内有一张大床、一张水磨床、淋浴房等。三十多名小姐都归“龙哥”和“霞姐”管，听说有个老板“章总”。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左右其至小角落会所上班，提供口交、胸推、性交等，收费498元，小姐分成350元，每隔几天店方就会通过银行转账给其，卡号其事先告诉“龙哥”(经辨认为李2)和“霞姐”(经辨认为沈爱霞)。“龙哥”和“霞姐”管理小姐，为新来的小姐面试、分发工号牌，小姐请假需要事先向他们请示。他们会向小姐索要照片发布到网上或朋友圈用来招揽生意。小姐的分成如果金额不对也会向“龙哥”和“霞姐”提出。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广灵四路XXX号龙庭会所及丰镇路XXX-XXX号久晴会所卖淫。2015年7月其经老乡介绍到广灵四路龙庭会所卖淫，收费280元，小姐分得180元。店里小姐有10个，小姐是轮钟的。杨某某自2015年7月起在龙庭会所做小弟，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小姐等工作。2017年8月份，因公安检查整治，龙庭会所关门，其发微信给杨某某，杨让其去久晴。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左右其到广灵四路XXX号龙庭会所做技师，当时龙庭只有油压服务，几天后该会所就开始提供干磨服务，黄某2当时也在该会所做技师，杨某某是这个会所的经理。在龙庭期间，是杨某某发工资的。其于2017年4月左右经人介绍至丰镇路XXX号久晴会所做技师，工号98号。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小角落会所是章德娥牵头负责的，章德娥是林家赵外甥。8、证人李2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来上海，先后在发廊、会所做过,认识了一些卖淫小姐，并留了联系电话。2016年底通过社会朋友认识了章德娥，他是本市虹口区公平路XXX号“小角落”会所的老板，他让其去该会所担任店长，负责具体的经营管理。每月工资3500元，每挡提成10元。该店就是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价格是498元60分钟的干磨，698元90分钟湿磨，小姐多的时候有十几个。该会所有14间按摩房，客人到会所后先由工作人员带入按摩房,然后通知小姐轮流到房间内供客人挑选,客人洗好澡后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其去该会所后，负责面试、联系小姐，带她们到小角落会所上班。498元的每档其提成5元，698元的其每档提成10元。每隔10天其到收银台根据记录领取分成。有个客服开设了“小角落客服讨论群”的微信群，里面有6-7名客服，由他们提供客源。客服都是章德娥招来后相互介绍来的,每介绍一档可得提成。2017年5月12日，其在该群中发信息请客服推广几个小姐给客人。还有个该会所的微信管理技师群，是其用其老婆的手机开设的，专门管理小姐，用于小姐的请销假，统计上钟数等。该会所收银方式是现金、pos机。章德娥基本每天或2、3天都会来会所取走钱款。收银台会做好账目报章德娥，章德娥每隔几天会分发提成，每月初分发工资。民警在会所里搜查到账本一册，这本账本应该是会所里一个叫阿康的客服记录的，他用来跟店方结账。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既是久晴会所的店长，也是龙庭会所的店长。其主要负责账目核对，管理营业款。管理龙庭会所时，其负责账目核对和管理营业款，除掉自己的分成外其余都交给郑某，他分配给何方贵等股东。龙庭会所的领班沈丛宗每天都会做账，营业结束后让他小弟“李白”以转账的形式将当天营业款全部转到其建设银行。龙庭会所有按摩房8间，店里提供性服务。其通过何方贵认识林家赵(已辨认)，听说他有一个宝乐迪KTV，泰顺人去唱歌都不要付费。林家赵有王东、齐日飞(均已辨认)两个小弟。1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相关簿册、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从王东处扣押包括涉案会所在内的会所账本、移动电话、银行卡、钱款、簿册等；自杨某某处查获记录有龙庭会所账目的账簿；在小角落会所查获账簿、技师服务流程单、避孕套、情趣用品若干、《员工规章制度》、《服务员职责》、《保安职责》、《前厅主管经理》等。11、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王东被扣押的手机中电子数据的鉴定情况。12、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相关交易明细证实龙庭会所非法获利数额的鉴定情况。13、证人郑某的证言、律师函、承诺书证实，龙庭会所房屋的租赁情况。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27日及2017年8月13日，公安机关查实广灵四路XXX号会所有卖淫嫖娼违法行为，对相关人员作出行政处罚。15、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东的到案经过。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东的身份情况。17、被告人王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林家赵(已辨认)是其老婆章丽霞的舅舅，2012年底，他在广灵二路XXX号五楼开了宝乐迪KTV，他是大股东，其他小股东还有苏丙会(已辨认)刘某某等人，林安排其做KTV出纳。其从2012年底来上海就一直跟着林家赵，他最早是在黄浦区、虹口区、杨浦区开一些油压店，最近一两年，油压店转型成小型会所，就是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店。另外，林家赵平时有记账的习惯，他所有开过的油压店和会所都会单独记录一本账，这些账本他都放在宝乐迪的办公室保险箱里，这次也都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了。林家赵开设的桑拿会所都是家族型的，所有股东都是他的亲戚朋友，每次有重大事情要商量，所有股东都会到他办公室开会，会所的对账和利润分配也都是在林家赵的办公室进行。办公室里面有3个保险箱，保险箱里都是林家赵与他人合伙开桑拿会所的账本、合同、文件之类的东西。何方贵与林家赵是干亲，又是开会所的合伙人，所以知道林家赵这些东西放在哪里，但他不知道保险箱钥匙，所以林家赵出事后，他就急着让其和齐日飞去转移这些东西，以免被警察查到。这些账本都是林家赵自己一个人记录的，他文化水平比较低，有些账目是根据他自己的习惯换算和记录的，只有他能全部看懂，因为其跟他时间比较长，所以有一大部分内容其也能看懂。在林家赵保险箱里共有25家他开设的会所账本，包括广灵四路龙庭、岳州路等。账本的第一页他会写地址、路名、会所名字以便区别，第二页上有参股人的别名和参股成数，“家赵”就是他自己林家赵、“王东”就是其。他有些店会分成十几股，并不是每个店都是十股，再后面记录的就是每个月该店的收益和分成了。还有一份林家赵在虹口地区开设的会所名单，名单以派出所为片区划分了四个片区，包括嘉兴片区的公平路XXX号小角落会所、凉城片区的广灵四路XXX号龙庭会所等。他们开设的这些桑拿会所都是提供卖淫服务的，有些股东和店长会到宝乐迪唱歌，然后一起宵夜，其认识了一些店长，平时聊天会说到这些店都是不正规的是违法的，还说最近上海查得紧，要停一段时间。其从他们平时聊天和日常生活得知，林家赵他们是家族式的管理模式，所有店都是大家一起投资，互相参股，林家赵负总责。店长大部分是小股东找来的，日常经营管理由店长负责，店长做好账后和小股东结账，最后小股东再把所有店的账目汇总到林家赵那里统一由林家赵按各自所占比例分成。2015年林家赵让其参与投资广灵四路XXX号龙庭会所，给其7.5%股份，其同意了，并投了大约5万元，该店直到2017年才盈利。2016年林家赵又问其是否参与投资公平路XXX号近岳州路的小角落会所，给其7.5%股份，其同意并投了大约6-7万元，到2017年4月该会所停业。据其所知，龙庭会所的股东除了其还有林家赵，杨某某，其他人不清楚；小角落会所的股东除了其还有林家赵、章德娥、何方贵，其他人不清楚。2017年9月6日22时至23时之间，何方贵打其电话，说林家赵在老家被抓了，让其到宝乐迪把林家赵办公室保险柜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其到宝乐迪楼下的时候正好遇见齐日飞，于是其二人就一起赶到宝乐迪办公室，把保险柜里的账本、文件等物品拿出来，警察就到了，把其和齐日飞等人带到了公安机关。其被扣押了一些银行卡和密钥都是林家赵和与他一起开会所的股东的，还扣押了出纳保险箱里的宝乐迪营业款3万余元以及手机。上述证据均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东与他人结伙，共同出资经营会所组织多人卖淫，卖淫人数累计达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王东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王东辩称其不清楚涉案会所的业务范围，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指控的卖淫人员数量及非法获利金额，王东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查，王东的首次供述在叙述内容和逻辑关系上符合常理，且与公安机关当场在其与齐日飞处查获的账本、银行卡、合同等赃证物品形成印证关系，证实王东与林家赵关系紧密，王东熟知林家赵集团开设卖淫场所的历史发展轨迹、经营管理模式，且在一定程度上掌握着林家赵及其他股东的财务权，王东在该集团中的核心地位与其供述的投资卖淫场所牟取非法利益的内容相互吻合，王东在之后所有的翻供均未提出有效合理的解释，无法推翻其首次供述。王东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证人黄某1、李1、李2、黄某2等人的证言能够与笔记本、账本等书证互相印证，证实涉案的两个会所组织卖淫的人员均累计达十人以上；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与交易明细相印证，证实龙庭会所的非法获利达100余万元；王东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现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良好的社会风尚，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30年3月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在案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雯雯人民陪审员  金惠静人民陪审员  朱华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丁 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