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74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小思创新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瑞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458QRX57。法定代表人：张红灿，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强，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方城县。系该公司法务主管。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新合鑫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佛办事处瑞达路**附**：91410100795700384G。法定代表人：张志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小涛，河南首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清枝，女，1953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志德，男，197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系马清枝女婿。上诉人河南小思创新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思公司”）、河南新合鑫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合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清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179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小思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豫0191民初17954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马清枝的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马清枝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陈倩、李辛等第三人以非法侵占为目的，欺骗小思公司说从事投资教育产业需要先进行融资，引诱小思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内容和目的并非小思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应属无效合同。马清枝是通过熟人陈保平的介绍，陈保平以从事民间借贷利息较高为诱饵而诱使其签订的借款合同。而陈保平并非小思公司的工作人员，马清枝签订的借款合同是陈保平欺骗的结果。而小思公司签订该份借款合同，是由于陈倩、李辛等涉嫌犯罪的人员，利用小思公司及领导教育运营项目经验不足，才被欺骗签订的借款合同。可见，该份借款合同均并非小思公司与马清枝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该属于无效合同。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本案涉及刑民交叉问题和该案产生的背景，就简单认定小思公司“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偿还本金构成违约”，明显依据不足。小思公司原经理陈倩在小思公司成立以后，以担任经理的职务之便，并以查账为名，于2018年6月7日指派其同伙刘薇将小思公司账户网上银行的U盾取走，并在U盾取走期间将马清枝的借款以投资为名，转移到新余和丰投资管理中心进行短期投资，但是至今该笔款项最终投到哪里去了，小思公司也不知道。后来得知新余和丰投资管理中心和小思公司均是幕后控制人李辛，属于其涉嫌刑事犯罪的关联实体。李辛指示陈倩涉嫌挪用小思公司资金被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决定立案侦查，且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于2019年8月2日致函郑州高新区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进行了情况说明。李辛等人利用小思公司进行融资共计2200万元，其中1000万元通过非法挪用的手段汇入其实际控制的账户，至今未还给小思公司。现在让小思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明显不公平。3.小思公司认为该案应当中止审理，待陈倩、李辛涉嫌刑事案件的案情认定清楚后，再进行实体判决。该案件在没有经过司法机关查清陈倩、李辛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况下，进行实体上处理，可能会严重损害小思公司的合法权益，明显不公平。4.小思公司虽然名义上取得了马清枝的款项，但有证据证明该款项已被其他人挪用，小思公司并未实际使用该款，马清枝不能要求小思公司还款，应通过刑事诉讼程序，追回其款项。小思公司是属于李辛控制的关联实体，并利用该实体进行违法犯罪，将包括马清枝在内的1000万元挪走。因此，李辛应为实际上的还款人。马清枝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小思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转账凭据真实有效，利息及相关约真实、合法，在一审中已经确认。小思公司说的的李辛、陈倩，马清枝不认识，本案的权利义务主体是马清枝、小思公司、新合鑫公司，其他人或公司涉嫌犯罪与本案无关。2.小思公司称其被一个叫李辛的人非法挪用了1000万元，先不说挪用之事的真伪，假如真被挪用公款，也是小思公司内部管理不当造成，不应有马清枝买单。三、陈倩、李辛是否涉嫌诈骗公司或侵占公司资产与本案无关联，借款时小思公司没有告知马清枝出借款项有被李辛等人转走或挪用的风险。在2018年12月马清枝因该项借款保全小思公司和新合鑫公司财产时，小思公司是以保证期间未到为由抗辩，并没有以公司财产被侵占为由抗辩，更没有告知马清枝。本案是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应由小思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新合鑫公司辩称：认可小思公司的上诉。新合鑫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豫0191民初17954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马清枝的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马清枝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认定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本案涉及刑事犯罪，以李辛为实际控制人的深圳市富海民享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民享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郑州民享财富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等涉嫌非法集资刑事犯罪，该事实由郑东新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9年2月22日发布的《通告》、《委托函》，以及中投华泰（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3月29日发布的《通知》可以证明。李辛涉嫌挪用小思公司资金被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决定立案侦查，且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于2019年8月2日致函郑州高新区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进行了情况说明。李辛等人利用小思公司进行融资共计2200万元，其中1000万元通过非法挪用的手段汇入其实际控制的账户，至今未还。2.小思公司、新余和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均是李辛及其实际控制的企业的关联实体。经查询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网站可知，优渥教育咨询（深圳）有限公司是李辛实际控制的公司，虽然于2018年底李辛将股权过户给其他人，但李辛至今仍任执行董事监总经理。同时，另一个股东深圳市爱德华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股东即为李辛控制的涉案单位之一深圳市富海民享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李辛以投资幼儿园教育为名，骗取新合鑫公司的信任，与其实际控制的优渥教育公司共同出资成立了小思公司，由此可知，小思公司属于上述《通告》中的与李辛相关的关联实体。该事实由新合鑫公司与优渥教育于2018年9月25日签署的《河南小思创新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合作补充细则》第一段可以证明。经查询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网站可知，李辛实际控制的上海民享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其合伙事务执行人，新余和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亦属于李辛及其实际控制的企业的关联实体。小思公司成立后，李辛利用小思公司名义向其投资客户借款，骗取新合鑫公司提供担保。3.马清枝是李辛及其控制实体的投资者，其资金实质是投入到了李辛等人控制的实体中。马清枝与小思公司、新合鑫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关系，作为个人冒然出借巨额资金不合常理。4.马清枝的一审诉状中也明确载明：新合鑫公司是在深圳富海民享有限公司员工陈保平安排的李辛控制的郑州民享财务投资顾问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地点签署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等文件；在民享公司出现经济问题后，马清枝与民享公司协商不成的情况。这些都充分证明了马清枝是民享公司投资人的事实，马清枝也从没来过新合鑫公司。最为重要的一点是，李辛等人通过小思公司进行的借款包括马清枝的100万元均被李辛实际占有。5.马清枝应通过郑东新区打击和处置非法资金领导小组办公室通告的办法主张权利。马清枝的资金虽然进入了小思公司，但小思公司属于李辛及其控制的民享公司的关联实体，属于郑东新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9年2月22日发布的《通告》的处理范围。6.马清枝投资是为了获取超额利润，属于职业放贷。民享公司利用从新合鑫公司骗取的该印章的空白合同与马清枝签的所谓保证合同，新合鑫公司不知情，不应当承担责任。马清枝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新合鑫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转账凭据真实有效，利息及相关约定真实、合法，在一审中已经确认。截止目前马清枝没有接到公安机关的涉嫌刑事犯罪的传唤、调查。2.小思公司称其被一个叫李辛的人非法挪用了1000万元，先不说挪用之事的真伪，假如真被挪用公款，也是小思公司内部管理不当造成，不应有马清枝买单。3.借款时小思公司没有告知马清枝出借款项有被李辛等人转走或挪用的风险。在2018年12月马清枝因该项借款保全小思公司和新合鑫公司财产时，小思公司是以保证期间未到为由抗辩，并没有以公司财产被侵占为由抗辩，更没有告知马清枝。4.出借款时马清枝了解到小思公司的法人张红灿是新合鑫公司的高管，新合鑫公司又是有实力的开发商，马清枝有理由相信新合鑫公司的担保是有保障的。本案约定利息是在合法范围内，不存在高息引诱之说。新合鑫公司所称被犯罪分子侵占1000万里有马清枝的100万，但未提供证据佐证。5.本案是合法的民间借贷，并非公安机关管辖案件类型，新合鑫公司不得将因内部管理失误和漏洞造成的损失转嫁到马清枝身上。小思公司辩称：认可新合鑫公司的上诉。马清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小思公司、新合鑫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和利息20000元；2.一审诉讼费由小思公司、新合鑫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马清枝变更诉讼请求为：1.小思公司、新合鑫公司偿还马清枝借款本金1000000元和利息97497元（暂从2018年9月29日计算至2019年6月29日）及自2019年6月29日至还款之日止的每月10833元的利息；2.小思公司、新合鑫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每月3000元（日万分之一）至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9日，马清枝（甲方）作为出借人，小思公司（乙方）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万元，投资教育相关行业，借款期限为12个月，乙方指定收款账户为小思公司中国银行郑州高新区支行尾号为8343的账号。借款利率为年化13%，自甲方将上述借款划付至乙方指定收款账户之日起，乙方应每三个月对日向甲方支付一次借款利息，并于借款期限届满后向甲方偿还借款本金。乙方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及偿还借款本金，迟延支付超过七个工作日的，乙方应按照应付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一按日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当日，马清枝与新合鑫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小思公司与马清枝签订的借款合同的有效履行，新合鑫公司愿意为小思公司履行主合同项下的还本付息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新合鑫公司的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00万元、借款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主债权延期的，担保期限顺延。马清枝分别于2018年6月28日、2018年6月29日向小思公司借款合同中指定账户转款70万元、30万元，小思公司出具借据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并确认该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借款本金交付之日起开始计算，借款利率为年化13%。后小思公司向马清枝支付利息32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马清枝与小思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适当履行各自义务。借款合同签订后，马清枝已经向小思公司提供借款100万元，小思公司对此出具借据予以确认，故小思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期支付利息并偿还本金，现借款已到期，故对马清枝主张小思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马清枝主张的利息，借款合同约定借期内利息标准为年利率13%，故小思公司应当向马清枝支付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的标准自2018年9月29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6月29日的利息为97589.04元（1000000×13%÷365×274），马清枝诉请数额在其应受偿范围内，予以支持。后续利息自2019年6月30日起继续计算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小思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偿还本金已属违约，按照合同约定马清枝有权要求其支付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马清枝按日万分之一的标准主张违约金，该标准与利息标准总和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确认，故小思公司应当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的标准向马清枝支付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新合鑫公司与马清枝签订保证合同，其自愿为小思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且马清枝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故对马清枝要求新合鑫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新合鑫公司主张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应当中止审理，其并未提交公安机关相关立案决定，故对新合鑫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小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马清枝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利息97497元及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后续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的标准计算）；二、小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马清枝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0.01%的标准计算）；三、新合鑫公司对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4677元，减半收取7338.5元，由小思公司、新合鑫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据此，因欺诈导致合同无效时，首要条件是合同的当事人之间存在欺诈与被欺诈的故意和行为，而本案中，马清枝已按涉案《借款合同》约定于2018年6月28日、6月29日分两次将100万元转入小思公司账户，并不存在欺诈的意思表示与行为，而且，也与小思公司与新合鑫公司主张涉案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系因“陈倩、李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公司领导运营经验不足，欺骗其签订”中实施欺诈的行为人非同一主体；同时，涉案借款只是关涉小思公司、新合鑫公司与马清枝的利益，并未对国家利益造成损害，也不符合因欺诈导致合同无效的结果要件。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小思公司在收到马清枝出借的款项后，既未提出异议，且在马清枝申请诉前保全查封小思公司银行账户的情况下，小思公司基于“截至2018年11月30日，未到马清枝与小思公司约定的还款期限，故马清枝不得要求小思公司提前还款，且小思公司已按照约定于2018年9月30日向马清枝支付了第一期利息32500元，小思公司未出现过任何违约行为”、新合鑫公司基于“截至2018年11月30日，未到马清枝与小思公司约定的还款期限，且2018年6月29日新合鑫公司出具的《保证合同》约定，新合鑫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因马清枝与小思公司的主债务尚未到期，且小思公司已按照约定于2018年9月30日向马清枝支付了第一期利息32500元，故新合鑫公司的担保责任也就无从谈起”的理由予以抗辩，也均未否认涉案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的真实性。故，小思公司、新合鑫公司关于合同无效的理由，明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小思公司、新合鑫公司诉称案外人李辛现已涉嫌刑事犯罪，本案应中止审理。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虽有关联但不是同一事实的涉嫌非法集资等犯罪的线索、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继续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等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第七条“民间借贷的基本案件事实必须以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刑事案件尚未审结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中止诉讼”之规定，小思公司、新合鑫公司提交的立案决定书显示，李辛涉嫌的是挪用资金犯罪，系李辛与小思公司之间的关系，与马清枝和小思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即使小思公司所称李辛挪用的款项中包含涉案的100万元属实，也只是与马清枝向小思公司出借款项有关联关系，而非同一事实，故，涉案纠纷无须以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对小思公司、新合鑫公司该上诉理由，亦不予采信。本案审理期间，涉案借款已届期，小思公司、新合鑫公司所主张的涉案借款未到约定的还款期限之情形已消失，故，一审法院判令小思公司偿还借款具有事实依据。而且，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小思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小思公司自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实体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河南小思创新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河南新合鑫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54元，由上诉人河南小思创新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4677元，上诉人河南新合鑫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6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红振审判员  马常有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一九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周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