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初402号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蔡东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红，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金鹰人民广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淮海西路**。法定代表人：田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伟，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千驰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徐州市迎宾大道新世纪服务中心**/div>法定代表人：李颖，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公司）诉被告徐州金鹰人民广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徐州千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驰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4日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奥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红，被告金鹰人民广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伟，被告千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奥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千驰公司：1、立即停止侵犯奥飞公司《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赔偿奥飞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费用共计5万元；3、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奥飞公司是中国最具实力和发展潜力的动漫文化产业集团公司之一，产业链涵盖动漫内容制作、图书发行、玩具等衍生产品开发制造、形象授权等。《超级飞侠》系奥飞公司斥巨资拍摄儿童动画作品，深受儿童喜爱。2017年9月29日，该作品获得了第14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动漫品牌奖。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千驰公司，未经奥飞公司许可，销售了带有《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的“玩具”商品，侵犯了奥飞公司的著作权，给奥飞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奥飞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金鹰人民广场公司答辩称：1、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并未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实际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是千驰公司，金鹰人民广场公司与千驰公司之间是租赁关系，金鹰人民广场公司收取货款的行为只是为了保证其在租赁合同中的权益，并非销售行为；2、奥飞公司动漫形象的影响力和知名度有限公司；3、千驰公司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数量也有效，奥飞公司诉请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综上请求驳回奥飞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千驰公司答辩称：其答辩意见同金鹰人民广场公司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13年-2016年，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针对LOGO-超级飞侠、paul（飞机形态）、淘淘Flip（飞机形态）、Bello（飞机形态）、Donnie（飞机形态）、迷你变形小青、米莉Astra（飞机形态）、Jett（飞机形态）、酷雷Chase(飞机形态)、迷你变形小爱、Jerome（飞机形态）、金刚Todd(飞机形态)、GrandAlbert（飞机形态）等13份美术作品分别向广东省版权局申请著作权登记，并获得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证书上载明著作权人均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3月8日，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奥飞公司。2018年4月13日，奥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明与江苏省徐州市徐州公证处公证员赵某、公证人员陈某到位于徐州市××路的“金鹰”商场，由李明使用随身携带的手机对该商场及店铺外观进行拍照（拍照前，公证员吴某已将该手机的照片存储清空）。其后李明在该商场店铺购买了地玩具三个，购买产品的银联商务签购单上显示收款方为金鹰人民广场公司。2018年5月9日，徐州市徐州公证处出具（2018）徐徐证民内字第2386号公证书，对上述公证的事实予以了确认。庭审中，千驰公司认可被控侵权产品是由其实际销售的，并主张其与金鹰人民广场公司之间系租赁法律关系，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并未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同时，千驰公司主张：对于奥飞公司主张受到侵害的13份美术作品形象，其中7份作品形象，被控侵权产品与奥飞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分别为：paul（飞机形态）、淘淘Flip（飞机形态）、Bello（飞机形态）、Donnie（飞机形态）、迷你变形小青、米莉Astra（飞机形态）、Jerome（飞机形态），对于其余6份美术作品，千驰公司认可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形象与奥飞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另查明：奥飞公司因本案维权，申请了公证取证，在本案中主张公证费8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千驰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奥飞公司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如侵权行为成立，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千驰公司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本院认为：一、关于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千驰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奥飞公司美术作品著作权行为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奥飞公司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初步证明其系LOGO-超级飞侠、paul（飞机形态）、淘淘Flip（飞机形态）、Bello（飞机形态）、Donnie（飞机形态）、迷你变形小青、米莉Astra（飞机形态）、Jett（飞机形态）、酷雷Chase(飞机形态)、迷你变形小爱、Jerome（飞机形态）、金刚Todd(飞机形态)、GrandAlbert（飞机形态）等13份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他人未经许可，不得以出售或赠与的方式向公众提供上述美术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奥飞公司主张被控侵权产品使用了其13份美术作品著作权形象，千驰公司对于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相应形象中存在paul（飞机形态）、淘淘Flip（飞机形态）、Bello（飞机形态）、Donnie（飞机形态）、迷你变形小青、米莉Astra（飞机形态）、Jerome（飞机形态）共7种与奥飞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不构成实质性相似，但本院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中使用的上述7种形象虽与奥飞公司的美术作品存在细微差异，但在整体形态、各部分的比例大小、布局构造、颜色组合等方面均使用了奥飞公司美术作品的相应独创性表达，构成了实质性相似。对于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其余的6份形象，驰公司明确认可与奥飞公司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被控侵权产品，未经奥飞公司许可，使用了奥飞公司享有著作权的13份美术作品著作权形象，侵害了奥飞公司的美术作品著作权。千驰公司认可被控侵权产品由其实际销售，同时从购买被控侵权产品商务签购单可以看出，在奥飞公司进行公证购买被控侵权产品时，收款方为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因此可以认定金鹰人民广场公司与千驰公司共同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千驰公司主张其为租赁关系，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即便金鹰人民广场公司与千驰公司间为租赁关系，但租赁关系的存在与二者的共同销售行为并不存在逻辑矛盾，结合金鹰人民广场公司收取货款的事实，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为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千驰公司共同销售。对于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千驰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千驰公司未经奥飞公司许可，以出售的方式向公众提供奥飞公司享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作品复制件，侵害了奥飞公司的著作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二、关于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千驰公司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的问题。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千驰公司侵害了奥飞公司针对涉案13份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奥飞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数额或者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千驰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的数额，其主张适用法定赔偿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金鹰人民广场公司、千驰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方式、经营规模、奥飞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具体因素，酌情确定千驰公司赔偿奥飞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州金鹰人民广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徐州千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LOGO-超级飞侠、paul（飞机形态）、淘淘Flip（飞机形态）、Bello（飞机形态）、Donnie（飞机形态）、迷你变形小青、米莉Astra（飞机形态）、Jett（飞机形态）、酷雷Chase(飞机形态)、迷你变形小爱、Jerome（飞机形态）、金刚Todd(飞机形态)、GrandAlbert（飞机形态）等13份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二、被告徐州金鹰人民广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徐州千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000元。三、驳回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徐州金鹰人民广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徐州千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85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应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判长  李为帆审判员  吴晓志审判员  崔 悦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杨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