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刑初3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电波，男，196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辩护人马建平，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女，197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南通市，住江苏省南通市。辩护人王小箴，上海正义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男，199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常熟市，住江苏省常熟市。辩护人江华、林可平，上海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费某，女，195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辩护人韩庆国，上海地球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金融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电波、陈某、林某、费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2月15日，本院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电波及其辩护人马建平，被告人陈某及上海市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小箴，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江华、林可平，被告人费某及其辩护人韩庆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镭驰(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镭驰投资公司)在本市杨浦区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某(另案处理)，股东为王某、肖某某；2013年4月，公司股东变更为王某、唐某某(另案处理)，分别持股51%、49%。2015年12月，镭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镭驰集团)在本市杨浦区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某，股东为镭驰投资公司，集团住所地在本市杨浦区国权北路******。王某总负责镭驰集团的经营管理。2013年起，镭驰集团以王某、上海镭驰金融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镭驰金融公司)等名义与灵璧县盘龙置业有限公司、江西好雨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夏某某等签订《借款协议》、《融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担保函》等并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向上述法人及自然人主体出借资金。2016年10月，镭驰集团与上海梵能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居间代理合作协议》，约定由镭驰金融公司代理梵能文化公司“智媒体空气净化一体机”的销售、租赁居间业务。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镭驰集团为募集资金先后设立镭驰金融公司、上海镭驰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镭驰股权公司)、镭驰资产公司、深圳市前海镭驰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深圳镭驰公司)等。2013年5月起，镭驰集团及下属镭驰资产公司等在本市浦东新区、静安区、金山区设立营业网点并在江西省、江苏省等部分外省市设立镭驰资产公司江西分公司、江苏镭驰资产公司等分公司或子公司，另通过镭驰股权公司及深圳镭驰公司，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招募业务员对外发展客户，以债权转让、股权众筹、“智媒体空气净化一体机”销售、租赁业务等为名，采用口口相传、拨打电话、召开宣讲会等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并签订《会员出借咨询服务协议》、《企e融会员股权投资服务协议》、《智媒体空气净化一体机买卖协议》、《智媒体空气净化一体机租赁协议》、《代收代付协议》等，通过POS机付款、银行转账等方式吸收投资人资金进入镭驰集团控制的银行账户。2016年5月起，镭驰集团开始采用“云派项目”模式吸收资金，即业务员通过使用定制移动终端与投资人签订电子合同取代签订纸质合同的方式，当场通过POS机付款等方式吸收投资人资金进入镭驰集团控制的银行账户。2016年1月，镭驰资产公司江西分公司在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注册成立，实际经营地在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红谷中大道1402号浦发大厦901室，负责人唐某某，被告人汪电波担任副总经理，负责带领江西南昌地区员工销售镭驰集团旗下理财产品。在任职期间，被告人汪电波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8亿余元。2014年10月，江苏镭驰资产公司在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注册成立，实际经营地在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中南世纪城23号楼2602室，法定代表人施某某(2015年7月变更为王某)，被告人陈某担任江苏镭驰资产公司副总经理，2016年6月起担任总经理，负责带领江苏南通地区员工销售镭驰集团旗下理财产品。在任职期间，被告人陈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3000余万元。2016年7月，被告人林某筹备并经营昆山云派公司，该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1月，住所在昆山，住所在昆山市开发区，实际经营地在江苏省昆山市昆山开发区长江中路**新都银座********担任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负责带领江苏昆山地区员工销售镭驰集团旗下理财产品。在任职期间，被告人林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2000余万元。2015年8月，镭驰资产公司大丰分公司在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注册成立，实际经营地在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永泰国际广场9#楼3层301、302、303室，负责人系被告人费某，负责带领江苏大丰地区员工销售镭驰集团旗下理财产品。在任职期间，被告人费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3000余万元。2018年5月3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民警电话通知王某，要求其转告镭驰金融公司高管于同月9日在上海市杨浦区国霞路XXX弄XXX号楼604室召开会议，经侦支队亦会派员参加。被告人汪电波、林某、陈某、费某接到通知后，于2018年5月9日在上述地址参加会议时被民警拘传到案。2017年7月间，被告人汪电波、陈某、林某分别向镭驰金融公司账户转入751,100.04元、14.2万元、10万元用于兑付；案发后，被告人汪电波、陈某、林某分别退赔客户6万元、12万元、8万元。该院认为，被告人汪电波、陈某、林某、费某在镭驰集团下属公司工作期间，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作为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电波、陈某、林某、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四名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汪电波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由于缺乏法律知识，触犯刑法，深感后悔；其虽然是镭驰资产公司江西分公司副总经理，但没有独立的人事权、财务权，在镭驰集团出现兑付危机后，积极筹措资金，挽回投资人损失。综上，请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汪电波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数额均无异议。辩称，汪电波法律知识缺乏，听信镭驰集团的虚假宣传，触犯刑法，其主观恶性较小；汪虽是镭驰资产公司江西分公司副总经理，但主要负责人是唐某某，只有唐不在江西时才由汪电波负责管理，且镭驰集团“云派项目”上线后，汪对下属业务员实际管理较原来减弱，故应认定汪电波是从犯；汪电波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赔。综上，请求合议庭予以考虑。被告人陈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缺乏金融法律知识，错误解读金融政策，触犯刑法，给投资人造成损失，深感后悔，表示认罪服法，请求对其宽大处理。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陈某缺乏金融方面的法律知识，触犯法律，主观恶性较小；镭驰集团“云派项目”上线后，陈某虽任总经理，但其对下属业务员实际掌控力较原来减小；陈某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陈某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请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林某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退出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合议庭量刑时考虑。被告人费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法律意识淡薄，给投资人造成损失，自己也很痛苦，请求法庭给其悔过机会，从轻处罚。被告人费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费某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并取得部分投资人谅解。请求对费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人答辩，四名被告人作为镭驰集团下属公司的业务负责人，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故应对其各自管理的公司负责，应认定为主犯。经审查查明，2012年5月，镭驰投资公司在本市杨浦区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某，股东为王某、肖某某，后股东变更为王某、唐某某。镭驰集团由镭驰投资公司出资，并在本市杨浦区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某，王总负责镭驰集团的经营管理。镭驰集团及其下属的镭驰资产公司等公司自成立后，在本市浦东新区、静安区等处设立营业网点，并在外省市设立镭驰资产公司江西分公司、江苏镭驰资产公司等分公司或子公司，招募业务员对外发展客户，以债权转让、股权众筹、“智媒体空气净化一体机”销售、租赁业务等为名，采用口口相传、拨打电话、召开宣讲会等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与投资人签订《会员出借咨询服务协议》、《企e融会员股权投资服务协议》、《智媒体空气净化一体机买卖协议》、《智媒体空气净化一体机租赁协议》、《代收代付协议》等，通过POS机付款、银行转账等方式非法吸收投资人资金进入镭驰集团控制的银行账户。2016年5月起，镭驰集团采用“云派项目”模式吸收资金，采用网络平台与投资人签订电子合同，通过POS机付款等方式非法吸收投资人资金进入镭驰集团控制的银行账户。2016年1月，镭驰资产公司江西分公司在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注册成立，负责人为唐某某，被告人汪电波任副总经理。被告人汪电波在任职期间带领江西南昌地区员工销售镭驰集团旗下理财产品，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亿余元。2014年10月，江苏镭驰资产公司在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施某某(后变更为王某)。被告人陈某于2015年4月入职江苏镭驰资产公司并担任副总经理，2016年6月升任总经理。被告人陈某在任职期间带领江苏南通地区员工销售镭驰集团旗下理财产品，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3000余万元。2016年7月，被告人林某筹备并经营昆山云派公司，该公司于2017年1月注册成立，林某任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被告人林某任职期间带领江苏昆山地区员工销售镭驰集团旗下理财产品，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2000余万元。2015年8月，镭驰资产公司大丰分公司在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注册成立，被告人费某系负责人。费某在任职期间带领江苏大丰地区员工销售镭驰集团旗下理财产品，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3000余万元。2017年7月间，被告人汪电波、陈某、林某分别向镭驰集团下属的镭驰金融公司账户转入751,100.04元、14.2万元、10万元用于兑付。2018年5月3日，王某应民警的要求通知镭驰集团高管于同月9日在上海市杨浦区国霞路XXX弄XXX号楼604室参加会议。被告人汪电波、林某、陈某、费某接到通知后，于5月9日在上述地点被民警拘传到案，四名被告人到案后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汪电波、陈某、林某分别退赔客户6万元、12万元、9.8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费某退出2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等工商材料证实，镭驰投资公司、镭驰集团、镭驰资产公司、镭驰金融公司均依法注册成立及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2、《营业执照》、《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等工商材料，《同意转租协议》、《写字楼租赁合同》、《房屋无偿使用协议》、《营业场所使用证明》证实，镭驰资产公司江西分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及经营地址情况。3、《营业执照》、《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资料查询表》、《公司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等工商材料，金科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中南世纪城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江苏镭驰资产公司的工商注册、变更信息及经营地址情况。4、《昆山云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档案材料、《公司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等工商材料，《房屋租赁主体变更协议》、《房屋租用合同》证实，昆山云派的工商注册信息及经营地址情况。5、《营业执照》、《盐城市大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企业直接申请注销资料查询表》、《分公司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分公司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等工商材料，《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镭驰资产公司大丰分公司的工商注册、注销信息及经营地址情况。6、证人王某、唐某某、邹某某、兰某某、胡某某的证言，《镭驰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任命书》，《代理商合作协议》、《代理商合作协议补充办法》证实，镭驰集团的经营情况，被告人汪电波、陈某、林某、费某的任职情况，以及在镭驰集团“云派项目”运行后，四名被告人继续在其负责地区代销镭驰集团旗下理财产品。7、证人马某某、陆某某、许某某、屠某某等人的证言、《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接受证据清单》、《企e融会员股权投资协议》、《债权转让与出借协议》、《智媒体空气净化一体机租赁协议》、《代收代付协议》、《回购担保函》、POS机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证实，投资人投资购买镭驰集团产品的情况。8、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调取证据清单》、《数据提供材料真实性证明》证实，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从上海祺鲲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调取浙江云派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在该公司数据库存留的数据的情况。9、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实，被告人汪电波、陈某、林某、费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金额情况。10、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四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1、《刑事谅解书》、《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工作记录》、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工作情况》、《汪电波、林某、陈某向上海镭驰金融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转账记录》、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子回单证实，被告人汪电波、陈某、林某、费某的退赔情况。12、被告人汪电波、陈某、林某、费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汪电波、陈某、林某、费某在镭驰集团下属公司工作期间，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作为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四名被告人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汪电波、陈某、林某、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汪电波系自首，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林某、费某系自首，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汪电波的辩护人认为汪电波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汪电波、陈某、林某、费某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退赔情况等均在量刑中综合予以考虑。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电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林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费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雯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蒋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