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9刑初978号（2019）粤0309刑初1225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某林，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年柱，广东鹏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钢，男，198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嘉兴市海宁市。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陈亚飞，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华检刑诉〔2019〕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林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虚开发票罪，以深龙华检刑诉〔2019〕1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钢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两案。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贝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林及其辩护人张年柱、被告人卢某钢及其辩护人陈亚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林自2017年2月份开始利用互联网在淘宝商户群中推送广告，为受到客户投诉的淘宝商户提供申诉材料，让不良商户使用其伪造的材料进行申诉以逃避淘宝平台的处罚，并从中牟利。申诉材料包括商品销售授权书或代理授权委托书、发票补开证明及发票。为伪造上述申诉材料，郑某林利用电脑软件根据不良商户提供的信息制作授权书及发票补开证明等电子文档，后联系QQ名为“久久图文设计”的卢某钢（另案处理）伪造授权公司的电子印章，并将伪造的电子印章加盖在郑某林制作的授权书及发票补开证明等电子文档上，亦会使用电脑PS软件直接制作电子印章，每个印章收取人民币15元左右的费用。郑某林在收到已加盖伪造电子印章的电子文档后打印成书面材料并拍照，后将照片发给不良商户作申诉之用。同时，郑某林联系QQ名为“票”的人（身份信息不详），以每份发票人民币190到380元不等的的价格委托其按照商户提供的发票信息（包括发票抬头、商品名称、单价、数量等）虚开发票，由“票”对其所虚开的发票进行拍照后发给郑某林，郑某林再将发票照片转发给商户使用。郑某林为不良商户提供整套伪造材料进行申诉，每套材料收取人民币500元到600元不等的费用。2018年8月28日19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深圳市龙华区某房将被告人郑某林抓获归案，现场查获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一部、手机一部及加盖公司印章的销售授权书、代理授权委托书、发票补开证明、补开证明等材料共计13份。后公安机关在笔记本电脑内提取到加盖公司印章的授权书、发票补开证明及发票共记161份。后民警于2019年12月10日抓获卢某钢，从卢某钢处扣押的电脑内提取卢某钢与郑某林的QQ聊天记录，内含加盖公司印章的授权书共计7份。经统计，加盖伪造公司印章的授权书、发票补开证明共计124份，虚开发票照片共记42份，票面额共计2367270元。经鉴定，涉案《欧普照明股份有限公司代理授权委托书》落款处的“欧普照明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印文、涉案《证明》上落款处的“恒源祥（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印文、涉案《销售授权书》上落款处的“深圳市黛盛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印文、涉案《安踏（中国）有限公司授权书》上落款处的“安踏（中国）有限公司”印章印文、涉案《美心食品（广州）有限公司销售授权书》上落款处的“美心食品（广州）有限公司”印章印文均为伪造。经公安机关在国家税务总局全国增值税发票查验平台查验，上述42份发票属真。被告人卢某钢系一家名为“久久图文设计”的淘宝平台商铺经营人，主营美工、图片设计、海报、印章制作等业务。自2018年7月份起，卢某钢接受郑某林（已起诉）的委托，制作带伪造公司电子印章的授权材料交予郑某林，由郑某林提供给因售假而受投诉的不良淘宝商户作申诉逃避处罚之用，并从中牟利。卢某钢会在郑某林发送的带授权公司印章的照片上对印章进行抠图形成电子印章，亦会使用电脑PS软件直接制作电子印章，并将伪造的电子印章加盖在郑某林制作的授权书等电子文档上，每个印章收取人民币15元左右的费用。2018年8月28日，民警将郑某林抓获归案，在其笔记本电脑内提取到郑某林与卢某钢的QQ聊天记录，内含加盖公司电子印章的授权书共计7份。经鉴定，涉案《销售授权书》上落款处的“深圳市黛盛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印文、涉案《美心食品（广州）有限公司销售授权书》上落款处的“美心食品（广州）有限公司”印章印文均为伪造。2019年12月10日，民警在浙江省海宁市周王庙镇高阳小区5幢2单元304将被告人卢某钢抓获归案，现场查获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某林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虚开发票罪，认为被告人卢某钢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某林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辩称：1.我对起诉书指控我伪造公司印章的数量有异议，没有124份，只有三四十份。2.个人获利约有2万元。3.我涉案的两个罪名是牵连犯。被告人郑某林的辩护人提供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某林具有立功、坦白等法定从宽情节，且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郑某林所触犯的两个罪名是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判处。被告人卢某钢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卢某钢的辩护人提供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卢某钢的主观恶性较小，未使用伪造的公章实施其他违法行为，且其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被告人郑某林开始在淘宝商户群中推送广告，为受到投诉的淘宝商户提供伪造的材料帮助申诉并从中牟利。为伪造商品销售授权书或代理授权委托书、发票补开证明及发票等申诉材料，被告人郑某林利用电脑软件根据不良商户提供的信息制作授权书及发票补开证明等电子文档，后委托他人伪造授权公司的电子印章。2018年7月份起，被告人卢某钢作为“久久图文设计”的淘宝平台商铺经营人，接受被告人郑某林的委托，伪造相关公司的电子印章并将其加盖在被告人郑某林制作的授权书及发票补开证明等电子文档上，每个印章收取15元的费用。被告人郑某林在收到已加盖伪造电子印章的电子文档后打印成书面材料并拍照，后将照片发给不良商户作申诉之用。此外，被告人郑某林还联系QQ名为“票”的人，以每份发票人民币190到380元不等的的价格委托其按照商户提供的发票信息（包括发票抬头、商品名称、单价、数量等）虚开发票，由“票”对其所虚开的发票进行拍照后发给被告人郑某林，被告人郑某林再将发票照片转发给商户使用。被告人郑某林为不良商户提供整套伪造材料进行申诉，每套材料收取人民币500元到600元不等的费用。2018年8月28日19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深圳市龙华区某房将被告人郑某林抓获归案，现场查获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一部、手机一部及加盖公司印章的销售授权书、代理授权委托书、发票补开证明、补开证明等材料共计13份。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郑某林的笔记本电脑内提取到加盖公司印章的授权书、发票补开证明及发票共记161份，并从电脑硬盘恢复数据中提取到加盖公司印章的授权书、发票补开证明及发票共计93份。2018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在浙江省海宁市周王庙镇高阳小区5幢2单元304将被告人卢某钢抓获归案，从其电脑内提取其与被告人郑某林的QQ聊天记录，并提取到内含加盖公司印章的授权书共计7份。经统计，加盖伪造公司印章的授权书、发票补开证明共计124份，虚开发票照片共记42份，票面额共计2367270元。经鉴定，涉案《欧普照明股份有限公司代理授权委托书》落款处的“欧普照明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印文、涉案《证明》上落款处的“恒源祥（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印文、涉案《销售授权书》上落款处的“深圳市黛盛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印文、涉案《安踏（中国）有限公司授权书》上落款处的“安踏（中国）有限公司”印章印文、涉案《美心食品（广州）有限公司销售授权书》上落款处的“美心食品（广州）有限公司”印章印文均为伪造。经公安机关在国家税务总局全国增值税发票查验平台查验，上述42份发票属真。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1.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某林处扣押到三星手机一部、打印机一部、苹果笔记本一部等作案工具，从被告人卢某钢处扣押到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证实：被告人郑某林、卢某钢使用上述作案工作进行沟通联系，并实施伪造公司印章等违法犯罪行为。二、书证1.被告人郑某林、卢某钢的身份信息材料、侧面照片、违法犯罪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郑某林、卢某钢的刑事责任主体适格，均无违法犯罪前科。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后，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郑某林抓获归案，并于同年12月10日将被告人卢某钢抓获归案。3.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等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某林的住处扣押到加盖公司印章的销售授权书、代理授权委托书、发票补开证明、补开证明等材料13张，从被告人郑某林的苹果电脑中提取到盖有公司印章的发票补开证明、授权证明、发票、检测、营业执照、许可证共计161份，在已扣押的电脑硬盘恢复数据中提取到盖有公司印章的授权书、发票补开证明及发票共计93份；从被告人卢某钢电脑硬盘提取到电子印章图片1张和代理授权委托书1张；从被告人郑某林、卢某钢的聊天记录中提取涉案授权书文档13份。4.QQ个人信息、手机QQ聊天记录截图、微信个人信息、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郑某林向不良商家承诺可以提供申诉材料，委托被告人卢某钢制作电子印章加盖在授权及补开发票等材料上，委托“票”代开带电子章的电子发票，并向他人收取或支付相关费用。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欧普照明股份有限公司、恒源祥（集团）有限公司、安踏（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味好美食品有限公司等涉案公司所提交的证明文件，证实：从被告人郑某林、卢某钢处提取的盖有上述涉案公司印章的授权书、证明系伪造的。6.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提取到的涉案发票进行真伪查证，发现涉案的发票属真。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郑某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与“久久图文设计”的卢某钢共同制作虚假的产品授权书等材料，与一个网名叫“票”的人共同制作虚假的发票、发票补开证明的详细过程，帮助淘宝商店的商户进行申诉。每个需要申诉材料的客户我都是收500到600元，支付给卢某钢的价格是一个印章15元，我共获利约8万。2.被告人卢某钢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我开了一家名叫“久久图文设计”的淘宝店。后来郑某林联系我，让我陆续伪造一些公司的印章，每个15元。我帮他一共伪造了二三十个公司的印章。四、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阿里巴巴公司发现淘宝上有人利用虚假制作的授权书进行资质造假的线索，向公安机关报案。五、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佐丹力健康产业集团（吉林）有限公司没有授权过“吉林省申康源药品有限公司”为其吉林省经销商，公章也没有外借或遗失过。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欧普照明股份有限公司从来没有授权过“彭州百伦新宸百货有限公司”为欧普照明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经销商，公司公章也没有授权该公司使用，也没有外借或遗失过。3.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实：恒源祥（集团）有限公司从来没有授权过“深圳市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成都交大路分店”为恒源祥品牌成都经销商，公司公章也没有授权该公司使用，也没有外借或遗失。六、鉴定意见1.粤广正【2018】文鉴字第00052、00070号和粤广正【2019】文鉴字第00004号鉴定意见，证实：涉案的“恒源祥（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黛盛贸易有限公司”“安踏（中国）有限公司”“美心食品（广州）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原印章所有人提供的印章印文样本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印文。2.粤安某鉴2018计816号鉴定意见（附u盘1个）：从涉案笔记本电脑中恢复和提取文件共30448个；从三星手机中恢复和提取数据共198320条。七、勘验、检查笔录1.深圳市公安局牛湖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9月1日11时50分至12时50对深圳市龙华区某房案发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2张、现场照片7张。八、电子数据1.被告人郑某林、卢某钢的支付宝账号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郑某林的微信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郑某林向被告人卢某钢支付过相关费用。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林无视国家法律，伪造公司印章；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卢某钢无视国家法律，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郑某林伪造涉案材料数量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某林的住处现场扣押了13份涉案材料，从其电脑内提取涉案材料161份，并从电脑硬盘恢复数据中提取到涉案材料93份，上述涉案材料共计267份。被告人郑某林关于涉案材料只有三四十份的辩解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郑某林的行为构成牵连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林为帮助不良淘宝商户提供申诉材料以非法牟利，同时实施了伪造公司印章、虚开发票等行为，这两个行为是并行的关系，并非目的与手段的牵连关系，故其行为不构成牵连关系。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郑某林具有立功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某林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与被告人卢某钢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其如实供述内容包括被告人卢某钢的淘宝店信息、账号、住址等基本情况，属于其在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等基本信息，并没有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人员的实际行为，故不能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郑某林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其在庭审时否认伪造印章犯罪的部分事实，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卢某钢自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且其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相关从轻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某林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卢某钢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10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缴获的三星手机一部、打印机一部、苹果笔记本一部、电脑主机一台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华 文人民陪审员 高 烈 芳人民陪审员 柏   龙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罗鹏（兼）书 记 员 余 雨 晴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