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53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高新区南山街**。法定代表人：孙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吉林领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沙洲电力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三兴div>法定代表人：陈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硕，江苏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家桢，江苏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沙州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洲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68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昊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沙洲公司立即给付质保金15621692.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沙洲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昊宇公司使用日本品牌设备是经过沙洲公司同意确认的，于2015年9月16日书面向沙洲公司发电子函件明确提出A335P92管材变更为日本新日铁住金公司，沙洲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回复提出三点要求，昊宇公司又于2015年10月20日回函。从三次往来函件中可以看出沙洲公司同意变更日本厂家，但是昊宇公司没有同意延期一年质保金付款。二、双方从未就质保期延长一年支付达成书面合意。三、一审法院认定质保期延期一年，从2017年10月12日起计算二年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昊宇公司主张沙洲公司支付质保金不符合合同约定，是错误的。沙洲公司辩称，昊宇公司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与本案实际的情况存在严重的不符。一、沙洲公司承建的二期两台1000**超超临界燃煤发电机组属于国家十五计划的重点工程，因此在确定昊宇公司为沙洲公司提供核心的管道部件时，双方对于管道的品牌、型号均作出了明确的要求，属于合同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昊宇公司未经沙洲公司同意，而且在沙洲公司于2015年的10月19日书面函件明确表达更换管道品牌的要求后仍然对于双方约定的管道品牌进行了变化。基于上述情况，本案所涉的质保期应该按照2015年10月19日的函件内容延长一年，同时还应该在质保期到达后对更换品牌的管道进行检测，并确认无误后才最终符合质保金的支付条件。二、昊宇公司错误地理解了质保金的支付条件和支付前提，质保金的最终支付应该是由昊宇公司向沙洲公司提交最终验收申请，并由沙洲公司签发后才能够证明设备已经满足合同的约定。基于上述理由和事实。沙洲公司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昊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沙洲公司立即给付昊宇公司货款15621692.8元；2、沙洲公司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到2019年1月20日共计损失为：280338.55元，并请求计算到一审判决之日；3、沙洲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5日，沙洲公司（需方）、昊宇公司（供方）就江苏沙洲电厂二期2X1000MW扩建工程超超临界燃煤机组签订了《高温高压管道设备采购合同》一份，约定：设备应是全新的、技术先进的、成熟的、安全的、经济的和完整的，并按特定的标准设计的其性能应符合附件1技术规范规定的性能保证值要求；本合同总价暂定为16300万元；合同生效日期起一个月内，供方提交金额为本合同总价的10%不可撤销的履约保函及金额为合同总价10%的并加盖供方财务专用章的收据，需方审核无误后支付给供方合同设备总价格的10%作为预付款；在需方收到由供方开具的金额为合同总价格的20%的加盖财务专用章的进度款收据及经需方验证全部合同设备完成主要进口外购件采购合同证明文件后支付给供方合同总价格的20%作为进度款；供方按交货顺序在规定的时间内将全部机组设备（部组件）运到交货地点，并将单据提供给需方，需方验明无误后30日内支付给供方合同总价格的50%作为到货款；设备安装完毕后进行整套试验运行（168）小时，符合《火力发电建设工程启动、试运及验收规程》且需方签发合同设备初步验收证书后30日内，需方支付给供方合同总价格的10%；合同设备总价格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待全部合同设备质保期满没有质量问题，需方已经签发了该合同设备最终验收（指需方对合同设备质保期满后的验收）证书后一个月内，需方支付给供方合同总价格的10%；设备的质保期从设备初步验收证书签发之日起一年或由于需方原因导致合同设备未能如期进行初步验收时，为自供方发运的合同设备最后一批货物到货之日起36个月，二者以先到日期为准。附表一《高温高压管道及其附属设备分项价格表》中载明主蒸汽疏水管（阀后）、热段疏水管（阀后）、低旁暖管、低旁阀疏水管（阀前）、低旁阀疏水管（阀后）等外径管的材质标准为A335P92，产地/生产厂家为德国V&M/日本住友。附件1《技术规范》载明：所有内径管原产地及品牌为德国曼内斯曼，外径管原产地及品牌为德国曼内斯曼、日本住友，焊管原产地及品牌为德国EBK、EEW，厚壁外径管原产地及品牌为德国EBK、EEW，最终品牌的选用由需方确定且合同总价不变。2014年4月25日，昊宇公司向沙洲公司发送主题为关于沙洲管道订货及数量的函件一份，附表中载明：主蒸汽疏水管（阀后）、热段疏水管（阀后）、低旁暖管、低旁阀疏水管（阀前）、低旁阀疏水管（阀后）等外径管的材质标准为A335P92、订货厂家为V&M。2014年4月29日，沙洲公司向昊宇公司发出沙洲电厂二期高温高压管道订货数量事宜的函件一份，附件中载明主蒸汽疏水管（阀后）、热段疏水管（阀后）、低旁暖管、低旁阀疏水管（阀前）、低旁阀疏水管（阀后）等外径管的材质标准为A335P92，订货厂家为V&M。2015年9月16日，昊宇公司向沙洲公司发函告知低旁暖管、低旁阀疏水管（阀前）由于数量较少，不满足起订量，德国瓦卢瑞克不予排产，现提出对上述两种规格原材料供货商变更为日本新日铁柱金（原日本住友）公司。2015年10月19日，沙洲公司向昊宇公司发出关于沙洲电厂二期高温高压管道部分管道品牌更换回复的函件一份，主要内容是：我公司原则不同意更换低旁暖管、低旁阀疏水管（阀前）生厂商，若贵公司因自身原因无法满足要求，我公司提出三点：一、我公司将要求第三方对日本新日铁金与德国瓦卢瑞克P92材质对接焊口表面理化、焊口金相、硬度等进行试验和测试，相关费用将在合同到货款中扣除；二、若在上述试验和检测中发现重大问题或运行中发现重大问题，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及费用由贵公司全部负责；三、为确保不同生产厂商对接管道安全稳定运行时间，合同总额10%的质保金在原有基础上延期一年支付；请贵公司在确保所有管道交货期的前提下满足以上三点的全部要求，并书面回复确认。2015年10月20日，昊宇公司回函表示上述两种管道选用日本新日铁住金（原日本住友）材质完全符合技术协议要求，并愿意承担出现质量问题产生的费用。2015年12月17日，昊宇公司、沙洲公司等11家单位形成了《四大管道、管件、配管、支吊架第一次设计联络会会议纪要》，附件1载明主蒸汽疏水管（阀后）、热段疏水管（阀后）、低旁暖管、低旁阀疏水管（阀前）、低旁阀疏水管（阀后）等外径管的材质标准为A335P92，订货厂家为V&M。昊宇公司于2016年陆续交付了《高温高压管道设备采购合同》项下的货物，其发货清单载明了规格、材质、长度、管号、重量、炉号等信息，但未载明生产厂家。2016年9月20日，沙洲公司、昊宇公司签订《高温高压管道采购合同结算单》，确认双方2014年3月签订的《高温高压管道设备采购合同》最终总价为16737.436082万元（具体为合同总价15656.6928万元+反倾销税1115.743282万元-国外监造费35万元）。附件一《高温高压管道交货明细表》载明：主蒸汽疏水管（阀后）合同签订量2米、实际交货量10米、总价6.22万元，热段疏水管（阀后）合同签订量2米、实际交货量8.75米、总价2.5331万元，低旁暖管合同签订量123.6米、实际交货量112米、总价33.544万元，低旁阀疏水管（阀前）合同签订量103米、实际交货量114米、总价6.8058万元，低旁阀疏水管（阀后）合同签订量4.2米、实际交货量4.65米、总价0.6287万元。2017年5月13日，沙洲公司、昊宇公司签订《高温高压管道结算变更单》，确认昊宇公司所供的一根金额为42.908099万元管材作退货处理，从货款中扣除，合同结算总价变更为16694.527983万元。2017年9月22日，沙洲公司向昊宇公司出具了《江苏沙洲电厂二期“上大压小”2X1000MW机组扩建工程168小时验收证明》，确认昊宇公司供应的四大管道棺材在168小时期间运行良好、保证了机组运行参数、满足设计要求、未发生任何质量问题。2017年10月12日，沙洲公司向昊宇公司出具《甲供设备/材料初步验收单》，载明：完成168小时试运日期为2017年9月21日、验收意见为合格。2018年9月7日，沙洲公司向昊宇公司发出关于提供沙洲电厂二期高温高压管道相关资料事宜的函件一份，认为昊宇公司未提供日本住疏水管（阀后）、低旁暖管、低旁阀疏水管（阀前）、低旁阀疏水管（阀后）管道的原材料采购合同、原厂地证明、材质证明、装箱单、报关单、商检报告等资料，要求昊宇公司提供该些资料。2018年9月7日，昊宇公司向沙洲公司发函告知主蒸汽疏水管（阀后）、热段疏水管（阀后）、低旁暖管、低旁阀疏水管（阀后）管道由于合同订货数量太少，不满足瓦卢瑞克公司最少起订量，故最终供货厂商为日本住友。2018年10月18日，沙洲公司向昊宇公司发出关于高温高压管道质保金事宜的函件一份，主要内容是：2018年8月29日，因贵公司被举报，江苏省特检院及省质监局受国家质检总局委派来公司就贵公司供货的高温高压管道进行核查，在资料整理过程中，发现贵公司部分小口径P92管材未按照技术协议要求及品牌供货，且该批管材根据贵公司提供相关资料显示使用的是2008年到货的库存，在核查结果没有明确前，我公司将暂停签署最终验收证书。2018年10月23日，昊宇公司向沙洲公司发出函件一份，主要内容是：关于贵公司所述部分小口径P92管材未按照技术协议及品牌供货，合同及技术协议中规定品牌为德国曼内斯曼及日本住友，我司所供产品均满足以上要求；对于我司部分小口径材料选用2008年库存事宜，合同及技术协议中并未规定不可以选用库存，我司所选用库存材料均是未被使用过的全新的材料。一审另查明，沙洲公司已向昊宇公司支付货款151323587.03元，尚有15621692.8万元（均系质保金）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高温高压管道设备采购合同》约定质保金的支付条件为：质保期满没有质量问题，沙洲公司已经签发了该合同设备最终验收证书后一个月内支付。对于双方争议的质保金是否已具备支付条件作分析如下：第一，关于质保期有无届满的问题。首先，质保期的起算时间。合同约定设备的质保期从设备初步验收证书签发之日起一年或由于需方原因导致合同设备未能如期进行初步验收时，为自供方发运的合同设备最后一批货物到货之日起36个月，二者以先到日期为准。因沙洲公司已于2017年10月12日向昊宇公司出具了《甲供设备/材料初步验收单》，不存在因沙洲公司原因未能初步验收的情况，故设备的质保期应从2017年10月12日起算，而并非以设备到货日起算。其次，关于质保期有无变更的问题。双方签订的《技术规范》明确最终品牌的选用由沙洲公司确定，沙洲公司确定涉案的主蒸汽疏水管（阀后）、热段疏水管（阀后）、低旁暖管、低旁阀疏水管（阀前）、低旁阀疏水管（阀后）等外径管为德国品牌，昊宇公司在2015年9月16日向沙洲公司发函提出低旁暖管、低旁阀疏水管（阀前）采用日本品牌，沙洲公司随即在2015年10月19日回函提出使用日本品牌的前提条件，包括了合同总额10%的质保金在原有基础上延期一年支付，昊宇公司在2015年10月20日向沙洲公司回函表示日本品牌符合技术协议要求，但沙洲公司并未回函表示同意更换日本品牌且质保期不变。2015年12月17日，昊宇公司、沙洲公司等11家单位形成了《四大管道、管件、配管、支吊架第一次设计联络会会议纪要》载明涉案的上述五种管道为德国品牌，再次印证沙洲公司并未同意昊宇公司使用日本品牌且质保期不变。而在实际供货中，昊宇公司就其曾提出的低旁暖管、低旁阀疏水管（阀前）直接供应了日本品牌，根据邀约、承诺的法律要件，昊宇公司以行为承诺了沙洲公司提出的如使用日本品牌、质保期延期一年支付的要求。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质保期应从2017年10月12日起计算二年。昊宇公司现主张沙洲公司支付质保金，因尚在质保期内，昊宇公司的主张不符合约定。第二，沙洲公司未签发设备最终验收证书是否有正当理由。昊宇公司除了就其曾提出的低旁暖管、低旁阀疏水管（阀前）直接采用了日本品牌外，对于对主蒸汽疏水管（阀后）、热段疏水管（阀后）、低旁阀疏水管（阀后）亦采用了日本品牌，但却并未告知沙洲公司且征得沙洲公司同意，结合上述所论述的质保期尚未届满2年，沙洲公司未签发设备最终验收证书有正当理由。在沙洲公司未签发设备最终验收证书的情况下，昊宇公司主张沙洲公司支付质保金，亦不符合合同约定。综上，昊宇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昊宇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212元，由昊宇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昊宇公司提供进口管道设备照片一张，证明涉案管道从外观上就能看到规格、产地和厂家，不存在昊宇公司隐瞒或者替换其他厂家管道的行为，沙洲公司在安装调试运行和验收合格以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故昊宇公司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过错。沙洲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对于照片中管道是否属于案涉管道不予认可，且照片中管道外侧标记中除了有日本制造的英文字母以外，并没有体现明确的管道品牌。其次，对于该照片拍摄的时间地点均无法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昊宇公司和沙洲公司有无就更换品牌后质保期延期一年达成合意。本院认为，2015年9月16日至2015年10月20日期间昊宇公司和沙洲公司的三份往来函件中，沙洲公司提出如果更换品牌，质保金在原有基础上延期一年支付，系向昊宇公司发出要约，昊宇公司在回复中对此未明确表示认可。在2015年12月17日《四大管道、管件、配管、支吊架第一次设计联络会会议纪要》中，各方再次确认案涉管道订货厂家为V&M。而昊宇公司在此情况下，仍供应了日本住友品牌的管道，并且未明确告知沙洲公司，系以其行为承诺了沙洲公司提出的包括质保金延期一年支付的条件。现沙洲公司主张质保金延期一年，于法有据。昊宇公司上诉认为双方就质保金延期一年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质保期仍为一年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且根据《高温高压管道设备采购合同》的约定，待质保期满没有质量问题，需方签发了设备最终验收证书后一个月内，需方支付质保金，而目前沙洲公司未向昊宇公司签发最终验收证书，故质保金的支付条件也未成就。综上所述，昊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212元，由上诉人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冯月青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吴丹娜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