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民终5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军，男，1970年11月3出生，汉族，仁寿县人，居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万，四川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隆昌市李市镇水口山村。 法定代表人：肖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传友，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含卿，四川知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军因与被上诉人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渝煤业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法院（2018）川1028民初3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军、被上诉人隆渝煤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传友、吴含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军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127393.69元、加班工资467712.07元、赔偿金174016.3元。事实及理由：1.用人单位没有通知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诉讼时效应从其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即一审起诉时。隆渝煤业公司未举证证明双方存在书面劳动合同的原件，且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时间段计算有误。2.其在单位的岗位是副矿长，每天工资时间长达11小时，每月最多休息2天，存在加班的客观事实，同时用人单位掌握加班证据，应承担拒不提供证据的举证责任，且要求加班费没有超出诉讼时效。3.上诉人的工作年限应当从2011年2月起算。其2011年2月在强煤矿工作，该煤矿的企业股东肖建强、钟玉林，肖建强为该企业合伙事务执行人，2012年5月11日该企业改名为四川德福投资集团威远县新三强有限公司，2015年8月四川德福投资集团公司以通过人事调整安排上诉人到隆渝煤业公司上班。隆渝煤业公司、强煤矿、四川德福投资集团公司、四川德福投资集团威远县新三强有限公司及内江市工农煤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持股股东均为肖建强、钟玉林，上述五企业的控股股东均为肖建强和钟玉林，因此，上述五企业符合公司法规定构成关联关系企业，均由肖建强和钟玉林所有，被上诉人工作单位是被他们安排，没有选择。综上，上诉人的工作年限应从2011年起连续计算。4.计算上诉人的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每月12429.76元计算。同时，2018年4月17日领取的67500元属于2017年的绩效奖金，并非安置费。5.用人单位未按照法律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且关闭因管理不善导致，应责令用人单位按照应付金额的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向上诉人加付赔偿金。 被上诉人隆渝煤业公司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刘军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劳动关系；2、隆渝煤业公司支付2015年9月8日至2016年8月8日共计11个月的二倍差额工资（因未签订劳动合同）共计127393.69元；3、隆渝煤业公司支付加班工资共计467712.07元；4、隆渝煤业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174016.30元；5、本案诉讼费由隆渝煤业公司承担。隆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隆劳人仲不字（2018）第0820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其理由为该企业已经关停。其不服隆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威远县强煤矿于2000年12月26日成立，执行事务合伙人为肖建强，合伙人为钟玉林和肖建强，该公司已注销。四川德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06年12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肖建强，股东为钟玉林和肖建强。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于2002年11月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肖军，股东为钟玉林和内江市工农煤业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2月13日，刘军入职威远县强煤矿，工作岗位为车间主任。于2016年5月11日在四川省隆昌双英医院完成职业健康检查，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隆渝煤业公司购买了工伤保险并在隆昌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备案登记。刘军在隆渝煤业公司担任副矿长，主要负责劳动职工的上岗培训、职工日常工资审核和离岗审查、审批等综合性管理工作。2017年12月单位关停后，处理安置职工并签订离职协议等善后工作。隆渝煤业公司未为刘军缴纳社会保险费。2017年12月16日隆渝煤业公司提出《关于关闭矿井处置工作方案的请示》，2017年12月19日隆昌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内江市工农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和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所属煤矿关闭的公告》，2018年2月隆渝煤业公司全面关停并处理安置善后事宜。2018年2月28日隆渝煤业公司作出《关于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关闭领导小组解散的方案》，该方案中载明“三、对关闭领导小组成员自主就业的根据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处置方案给予经济补偿；四、……经集团公司同意对关闭领导小组部分管理人员的经济补偿金给予额外补助，其具体金额根据处理方案以财务部打入各人账户金额为准。五、额外补助人员名单：……刘军……。六、本方案的相关费用于2018年4月底以前全部结算清楚，并分别打入个人账户”。2018年4月17日隆渝煤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刘军支付30000元及37500元。 另查明，隆渝煤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刘军支付2017年1月工资为8301元，2017年4月为3289元，2017年5月为4452元，2017年6月为4021元，2017年7月为4587元，2017年8月为4121元，2017年9月为8921元，2017年12月为4711元，2018年1月为5792元。 2018年2月，隆渝煤业公司口头通知，要求刘军不再上班。刘军认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8月29日，刘军依法向隆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要求解除劳动关系、支付双倍工资差额、支付加班工资、支付赔偿金等仲裁请求。隆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隆劳人仲不字（2018）第0820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其理由为该企业已经关停。刘军不服隆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如其诉求。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刘军工作年限的起算时间及原、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如何认定。二、刘军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合理，应否支持。 一、对于刘军工作年限的起算时间，刘军主张自2011年2月13日起进入威远县强煤矿工作，2015年8月经集团内部调整到隆渝煤业公司工作。刘军要求工作年限起算时间自2011年2月13日起。但依据刘军提交的证据，其认为威远县强煤矿与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是关联企业，在威远县强煤矿工作的时间也应累计算入在隆渝煤业公司工作的年限。经审理查明，威远县强煤矿执行事务合伙人为肖建强，合伙人为钟玉林和肖建强，该公司已注销。隆渝煤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肖军，股东为钟玉林和内江市工农煤业集团有限公司。刘军提交的威远县强煤矿与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四川德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无法证明这两个企业存在法律上的人格混同，也无法证明威远县强煤矿属于四川德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系四川德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关联企业，即这两个企业不存在法律上的关联性。而依据隆渝煤业公司提交的双方于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定刘军在隆渝煤业公司工作年限的起算时间为2016年5月12日。 对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三）劳动者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四）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6日被告提出《关于关闭矿井处置工作方案的请示》，2017年12月19日隆昌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内江市工农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和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所属煤矿关闭的公告》，2018年2月隆渝煤业公司全面关停并处理安置善后事宜。刘军在企业关停后从事安置职工和签订离职协议等善后工作。2018年2月28日隆渝煤业公司作出《关于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关闭领导小组解散的方案》。2018年2月14日隆渝煤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军支付2018年1月的工资5792元。刘军主张劳动关系终止的时间为2018年2月1日，综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认定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8年2月28日。 二、支付2015年9月8日至2016年8月8日11个月的二倍工资差额（未签订劳动合同）127393.69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刘军于2018年8月29日向隆昌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请求，其主张已超过一年的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于2016年5月12日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刘军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2015年9月8日至2016年5月11日期间双方发生了事实劳动关系。刘军辩称隆渝煤业公司提交的在隆昌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复印的《劳动合同》是虚假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刘军作为副矿长，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主要负责劳动职工的上岗培训、职工日常工资审核和离岗审查、审批等综合性管理工作。隆渝煤业公司依据双方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为刘军缴纳了工伤保险并备案登记，报销了2016年、2017年的社会保险费。对双方于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虽系复印件，一审法院予以采信。 对请求隆渝煤业公司支付加班工资467712.07元，刘军作为副矿长，主要是负责劳动职工的上岗培训、生产管理、职工日常工资审核及员工离职协议的签订等综合性管理工作。本案中刘军未对其加班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对请求隆渝煤业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174016.3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的规定，本案中隆渝煤业公司未购买社会保险，隆渝煤业公司虽属于政策性关停，但应支付经济补偿金。依据隆渝煤业公司提交的《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关闭处置工作方案实施细则》，该实施细则中第7条载明“矿级管理在岗人员补偿标准：一直在岗工作至今年限（最高补偿不超过12年）3000、年。刘军作为副矿长，负责企业关停后员工离职协议的签订。另依据2018年2月28日隆渝煤业公司作出《关于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关闭领导小组解散的方案》，该方案中载明“三、对关闭领导小组成员自主就业的根据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处置方案给予经济补偿；四、……经集团公司同意对关闭领导小组部分管理人员的经济补偿金给予额外补助，其具体金额根据处理方案以财务部打入各人账户金额为准。五、额外补助人员名单：……刘军……。六、本方案的相关费用于2018年4月底以前全部结算清楚，并分别打入个人账户”。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7日原告已收到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的经济补助30000元及37500元。2018年2月被告全面关停并处理安置善后事宜，2018年2月14日隆渝煤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刘军2018年1月的工资5792元。刘军主张2018年4月17日收到的67500元系隆渝煤业公司支付的2017年度绩效考核及奖金。但综合本案案情，隆渝煤业公司系政策性关停企业，在2017年12月已停产，从常理推定不可能向正常企业那样在次年支付员工绩效奖金。而依据2018年2月28日隆渝煤业公司作出《关于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关闭领导小组解散的方案》，刘军收到的67500元应认定为处理安置事宜的经济补助。故对于2018年4月17日刘军收到的67500元应认定为处理员工安置事宜的额外经济补助，而不能作为刘军2017年度的奖金收入。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的规定，根据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发生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6年5月12日，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8年2月28日，故支持经济补偿金计算为2个月。由于刘军最后领取的工资是2018年1月的工资，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原告的工资分别为2017年1月工资为8301元，2017年4月为3289元，2017年5月为4452元，2017年6月为4021元，2017年7月为4587元，2017年8月为4121元，2017年9月为8921元，2017年12月为4711元，2018年1月为5792元。一审法院核定刘军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平均工资为5355元。对刘军主张其工资还有现金收入，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对刘军主张2018年4月17日收到的67500元应认定为处理员工安置事宜的额外经济补助，而不能作为刘军2017年度的奖金收入。故支持经济补偿金即5355元×2个月=10710元。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告刘军与隆渝煤业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从2018年2月28日起解除，隆渝煤业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10710元，其余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军与被告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从2018年2月28日起解除；二、被告隆昌市隆渝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军经济补偿金10710元；三、驳回原告刘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军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1组证据，四川德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简介，来源于该公司互联网网站。拟证明四川德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为母公司，其与威远县新三强矿业公司、隆渝煤业公司、内江市工农煤业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此三公司为其子公司。隆渝煤业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仅证明上述公司的投资情况，不能证明上述公司为四川德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母公司。第2组证据，来源于隆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复印的四川德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威远县新三强矿业公司、隆渝煤业公司、内江市工农煤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内江市工农煤业有限公公司章程，拟证实上述公司为关联公司，股东肖建强、钟玉林对上述公司享有绝对控制权。隆渝煤业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仅证明上述公司的投资情况。第3组证据，隆渝煤业公司关闭处置方案实施细则、矿长安全资格、资历证明、四川德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通讯录，拟证明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关闭矿产及其任职情况。隆渝煤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证意见为，对以上三组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事实予以综合评判。第4组证据，证人刘某1、刘某2出庭证言，拟证实刘军是受四川德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派遣由强煤矿到隆渝煤业公司工作。隆渝煤业公司对证人刘某1的证言不予认可，对证人刘某2的证言仅证明刘某2于2018年在强煤矿担任值班长。本院认证意见为，证人刘某1当庭证实不知道刘军离开强煤矿的原因，且证人刘某2也当庭证实强煤矿与隆渝煤业公司为具有独立的管理关系的单位，且单位之间的工作地点、人员及管理方式等均不一致。因此，证人刘某1、刘某2证言不能证明刘军的主张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关于是否应当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问题。2.关于是否应该支付加班费的问题。3.关于经济补偿金的年限从何时起算的问题。4.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5.关于是否支付加付赔偿金的问题。 关于是否应当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刘军于2016年5月与隆渝煤业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于2018年8月向隆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提出仲裁申请主张权利。经二审查明，其主张权利的时效从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满一月的次日起计算已超出一年。因此，上诉人刘军请求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作差额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是否应该支付加班费的问题。上诉人刘军应当对加班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加班的基本事实，上诉人刘军请求支付加班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经济补偿金的年限从何时起算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发生合并或者分立等情况，原劳动合同继续有效，劳动合同由继承其权利和义务的用人单位继续履行”。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隆渝煤业公司是合法设立经工商行政机关依法登记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机构，具有完整的组织机构和财产，具备独立用工主体资格。刘军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威远县强煤矿与隆渝煤业公司之间存在分立和合并关系，其分别在上述公司工作的岗位及地点均不一致，同时也不能证明威远县强煤矿与隆渝煤业公司之间共同接受四川德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管理，仅证明上述公司的股份及出资情况。刘军没有提供必要的派遣、调整工作单位的相关手续及证明材料，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非个人原因受四川德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派遣从威远县强煤矿到隆渝煤业公司工作。四川德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威远县强煤矿、威远县新三强矿业公司、隆渝煤业公司、内江市工农煤业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关系，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一审法院认定刘军在威远县强煤矿的工作年限不计入其在隆渝煤业公司工作年限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一审法院计算经济补偿金工资标准基数按照正常工作状态下十二个月的应得工资计算，并扣除加班工资及非常规性奖金、津补贴、福利后，认定计算经济补偿金标准为5355元符合法律规定，刘军于2018年4月17日收到的67500元属于额外经济补偿安置费，不属于其正常工作状态下的工资收入，不应计入计算经济补偿金基数。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是否支付加付赔偿金的问题。上诉人刘军请求用人单位支付加倍赔偿金超出原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且未通过行政程序处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军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璐 审判员 李小勇 审判员 娄伟光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严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