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3刑终153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才望，男，198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浏阳市人，大学本科文化，个体，住湖南省长沙市浏阳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辩护人林华根、林丽娟，湖南鼎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栗县人民法院审理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才望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赣0322刑初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才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和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才望于2015年11月在湖南省浏阳市开设浏阳市甲经济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外挂牌为“乙易贷”，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被告人李才望本人，经营范围是经济与商务咨询服务和企业财务咨询服务及互联网信息服务，但被告人李才望实际主要是从事车辆抵押放贷业务。2016年年底，被告人李才望与被害人欧某1相识，并了解到欧某1手上有些钱。为骗取欧某1的钱财，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李才望表面上与欧某1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李才望（甲方）长期以提供合法车辆及相关手续抵押给欧某1（乙方），向欧某1借款，月利息2.5%，李才望逾期未赎回车辆，欧某1有权将抵押的机动车进行债权转让。但实际上被告人李才望从河北省廊坊市李某2处及广东省佛山市邓某处以低价先后购买了多辆非法来源的车辆，之后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朱某（另案处理）处购买伪造的车牌、行驶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等车辆手续对以上非法车辆进行套牌，冒充合法车辆分别质押给欧某1，骗取欧某1借款。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李才望将一辆无牌宝马750白色轿车套牌湘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向某）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40万元，扣除当时已付的当月利息1万元及之后付的5个月利息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34万元。所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接受证据清单、车辆手续复印件、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及照片，证明湘Ａ×××**车辆的相关信息及李才望抵押借款时提供的相关材料。2、借条一张，证明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李才望出具借条，借到欧某1人民币现金肆拾万元整。3、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他有一辆牌照为湘Ａ×××**灰色宝马7系2013款750车辆，一直在使用，从来没有抵押给别人借款。民警出示查扣的一套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书、委托书等都是伪造他的，签字也不是他的笔迹。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他和李才望是老乡，认识多年。他先后帮李才望送了三辆车到江西桐木欧某1家中。宝马7系湘Ａ×××**车是他帮着送的，同行的还有姜某，相关手续中签名“向某”以及指纹，是他按李才望要求填写的。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他和李才望是十几年的朋友，他经常到李才望的公司喝茶聊天，有时他帮李才望开车或伪造一些合同上的签字和手印等。2017年9月22日傍晚，他和夏某陪李才望将一辆牌照为湘Ａ×××**的宝马车送到桐木镇欧某1家中。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从2017年初开始做假证生意。他贩售过假证给李才望，湘Ａ×××**车牌两块及该车行驶证、车主身份证、购置税证明等相关假手续都是他帮李才望做的。7、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证明他2016年下半年认识李才望，后李才望向他提出其手上资金不足，客户抵押贷款的业务量比较大，想将客户贷款抵押在其处的车辆抵押到他处，由他提供资金，其支付他2.5%的月利息。他同意后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李才望也陆续开了多辆车到他家中存放抵押，他分多次借款给李才望。2017年9月22日，李才望将一辆宝马750小车（车牌湘A**s97)送到桐木楚山村他家中，向他借款40万元，当时扣除首月的利息1万元，付了39万元现金给李才望，后李才望又先后付了5个月的利息计5万元给他。8、被告人李才望的供述，证明2017年期间，他将一辆宝马750轿车留在欧某1处借到39万元，已扣除当月利息。车辆的行驶证、抵押合同也一并留在欧某1处。9、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鉴定意见，证明湘Ａ×××**登记证书（编号430012182227）不是该支队核发。二、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李才望将其购买来的一辆无牌奔驰S500黑色轿车套牌湘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李某1）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27万元，扣除先后已支付的5个月利息3.37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23.625万元。所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接受证据清单、车辆手续复印件、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及照片，证明湘Ａ×××**车辆的相关信息及李才望抵押借款时提供的相关材料。2、借条一张，证明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李才望出具借条，借到欧某1人民币贰拾柒万元整。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的湘Ａ×××**轿车从来没有抵押给别人借款，公安机关出示的车辆抵押借款手续不是他本人签订的，车辆外观照片明显不是他那辆车，是套用了他的车牌。4、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份，他将一辆奔驰S500轿车（老款）以9.8万元卖给李才望，该车没有牌照及行驶证等合法手续。李才望在网上看到他发布的卖车信息后主动联系他，他告诉了李才望车辆没有任何手续。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湘Ａ×××**车牌两块及该车行驶证、购置税证明等相关假手续是他帮李才望做的。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某天，他与姜某一起陪同李才望到桐木欧某1家，李才望开了一辆奔驰车给欧某1。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下旬某天，李才望将一辆牌照为湘Ａ×××**的奔驰S500车送到桐木欧某1水厂处，交易完毕后，李才望开凯美瑞带他回了浏阳。8、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25日，李才望将一辆奔驰S500（车牌湘Ａ×××**）轿车抵押给他，向他借款27万元，先后付了5个月利息计3.375万元给他。三、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李才望将其购买来的一辆无牌宝马X5灰色越野车套牌湘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吴某）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20万元，扣除当月利息0.5万元及之后付的3个月利息1.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18万元。所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接受证据清单、车辆手续复印件、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及信息截图照片，证明湘Ａ×××**宝马X5的相关信息及李才望抵押借款时提供的相关材料。2、借条一张，证明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李才望出具借条，借到欧某1人民币贰拾万元整。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他有一辆湘Ａ×××**宝马X5车子，2016年下半年在李才望经营的小贷公司抵押过一段时间，手续抵押在长沙微贷网那里。后因他未偿还微贷借款，该车于2017年下半年被长沙微贷网收回去了。公安机关出示的抵押在欧某1处的宝马X5车辆质押合同等手续是伪造的，也不是他签名的，该宝马X5不是他的那辆。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他将一辆灰色宝马X5越野车（老款）以8.9万元卖给李才望，该车没有牌照及行驶证等合法手续。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湘Ａ×××**车牌两块及该车行驶证等相关假手续是他帮李才望做的。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某天，他与姜某一起陪同李才望到桐木欧某1家，李才望开了一辆灰色宝马X5车交给欧某1。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底，李才望将一辆牌照为湘Ａ×××**宝马X5车送到桐木欧某1水厂处，交易完毕后，夏某开车带他和李才望一起回浏阳。8、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30日，李才望和姜某、夏某三人再次来到他家，李才望将一辆宝马X5越野车（车牌湘Ａ×××**）抵押给他，向他借款20万元。该借款是以转账方式支付给李才望的，李才望先后付了4个月利息计2万元给他。9、被告人李才望的供述，证明2017年期间，他将一辆宝马X5（车主吴某）留在欧某1处借到19.5万元，已扣除当月利息。车辆的行驶证、抵押合同也一并留在欧某1处。10、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鉴定意见，证明湘Ａ×××**车牌及行驶证（编号4XXXX0）不是该支队核发。11、物流单，证明该车从北京发往长沙，签收人李才望及电话。四、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才望将其购买来的一辆无牌奔驰R350白色商务车套牌湘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鲁某）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22万元，扣除当月利息0.55万元及之后付的2个月利息1.1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20.35万元。所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接受证据清单、车辆手续复印件、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及照片，证明湘Ａ×××**奔驰R350的相关信息及李才望抵押借款时提供的相关材料。2、借条一张，证明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才望出具借条，借到欧某1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3、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他有一辆白色的奔驰R350商务车，牌照为湘Ａ×××**，该车现在他父亲在使用。他从来没有将该车抵押过给别人借款，公安机关出示的抵押在欧某1处的奔驰R350商务车质押合同等相关抵押手续都不是他签名的，也不是他那辆车。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他将一辆白色奔驰R350商务车（老款）以13.5万元卖给李才望，该车没有牌照及行驶证等合法手续。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湘Ａ×××**车牌两块及该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等相关假手续是他帮李才望做的。6、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2日，李才望将一辆奔驰R350白色商务车（车牌湘Ａ×××**）抵押给他，向他借款22万元。李才望先后付了3个月利息计1.65万元给他。7、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鉴定意见，证明湘ALY0**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4XXXX6）不是该支队核发。五、2018年1月3日，被告人李才望将其购买来的一辆无牌奥迪A8黑色轿车套牌湘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刘某）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17万元，扣除当月利息0.425万元及之后付的1个月利息0.42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16.15万元。所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接受证据清单、车辆手续复印件、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及照片，证明湘Ａ×××**奥迪A8车的相关信息及李才望抵押借款时提供的相关材料。2、借条一张，证明2018年1月3日，被告人李才望出具借条，借到欧某1人民币壹拾柒万元整。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3年8月购买了一辆奥迪A8轿车（车牌湘Ａ×××**),当年底就卖到广东去了，但一直没有过户。公安机关出示的抵押在欧某1处的奥迪A8质押合同等相关抵押手续都不是他签名的，身份证复印件也与他的不一致，该抵押车也不是他那辆奥迪A8。他不认识欧某1，也不认识李才望。4、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份，他将一辆黑色奥迪A8（老款）轿车以8万元卖给李才望，该车没有牌照及行驶证等合法手续。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湘Ａ×××**车牌两块及该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等相关假手续是他帮李才望做的。6、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3日，李才望将一辆奥迪A8黑色轿车（车牌湘Ａ×××**）抵押给他，向他借款17万元。李才望先后付了2个月利息计0.85万元给他。六、2018年1月8日，被告人李才望将一辆无牌奔驰S350黑色轿车套牌湘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熊某）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20万元，扣除当月利息0.5万元及之后付的1个月利息0.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19万元。所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接受证据清单、车辆手续复印件、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及照片，证明湘Ａ×××**奔驰S350车的相关信息及李才望抵押借款时提供的相关材料。2、借条一张，证明2018年1月8日，被告人李才望出具借条，借到欧某1人民币贰拾万元整。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12月购买了一辆奔驰S350轿车（车牌湘Ａ×××**），他没有将该车抵押给任何其他人。公安机关出示的抵押在欧某1处的奔驰S350质押合同不是他本人签名，身份证复印件系伪造，该车与他的车有多处不一样，他也不认识李才望。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湘Ａ×××**车牌两块及该车行驶证等假手续是他帮李才望做的。5、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8日是，李才望将一辆黑色奔驰S350轿车（车牌湘Ａ×××**）抵押给他，向他借款20万元。李才望先后付了2个月利息计1万元给他。6、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鉴定意见，证明湘Ａ×××**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530008409284）不是该支队核发。七、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李才望将一辆无牌白色奥德赛商务车套牌湘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陈某1）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14万元，扣除当月利息0.3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13.65万元。所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接受证据清单、车辆手续复印件、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及照片，证明湘Ａ×××**奥德赛商务车的相关信息及李才望抵押借款时提供的相关材料。2、借条一张，证明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李才望出具借条，借到欧某1人民币现金壹拾肆万元整。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和李才望是同学和老乡关系，李才望经营一家名为“乙易贷”的借贷公司。根据公安机关所提供照片，湘Ａ×××**系他于2017年5月购买的东风本田牌艾力绅的车牌号，但图中车辆为广汽本田牌奥德赛，套用了他的车牌。他没有将车抵押给李才望进行借款，也未提供相关车辆手续给李才望。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湘Ａ×××**车牌两块及该车行驶证等假手续是他帮李才望做的。5、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29日，李才望将一辆白色奥德赛商务车（车牌湘Ａ×××**）抵押给他，向他借款14万元，当时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计0.35万元。八、2018年2月9日，被告人李才望将其购买来的一辆无牌黑色保时捷卡宴越野车套牌京Ｎ×××**（该牌照合法持有人杨某）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45万元，扣除当月利息1.12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43.875万元。所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接受证据清单、车辆手续复印件、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及照片，证明京Ｎ×××**卡宴越野车的相关信息及李才望抵押借款时提供的相关材料。2、借条二张，证明2018年2月9日，被告人李才望出具借条，借到欧某1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借到沈冰人民币现金贰拾万元整。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5年10月购买了一辆保时捷卡宴车（车牌京Ｎ×××**），他没有将该车抵押给任何人。公安机关出示的抵押给欧某1的卡宴车质押合同委托书、债权转让协议上的签名不是他本人所签，行驶证的档案号与他的原件不符，身份证复印件与他的身份证原件也不一致，该照片上的卡宴车不是他那辆，他也不认识李才望和欧某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1日左右，他将一辆卡宴越野车（老款）以23.5万元卖给李才望，该车没有牌照及行驶证等合法手续。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京Ｎ×××**车牌两块及该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购车发票等假手续是他帮李才望做的。6、证人欧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份过年前的某天，他受欧某1邀请到其楚山村自来水厂吃饭，吃饭前他看见浏阳一个姓李的人和一个姓姜的人分别开了一辆卡宴车和一辆丰田车到水厂内。吃饭时那人还说这次来就是将卡宴车抵押给欧某1，后看见李姓男子将手续拿给欧某1。经他辨认，他能指认李才望就是当天将车抵押在欧某1处的李姓男子。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9日下午，他帮李才望将一辆京Ｎ×××**保时捷卡宴车送到江西桐木欧某1家中。该车的质押借款合同、委托书、债权转让协议上的签名和指纹，都是李才望叫他帮着伪造的。8、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9日，李才望将一辆卡宴牌越野车（车牌京Ｎ×××**）抵押给他，向他借款45万元，当时他转账支付了24.375万元给李才望，通过朋友沈冰转账支付了19.5万元给李才望，均扣除了当月利息共计1.125万元。九、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李才望将其购买来的一辆套牌粤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黄某）奔驰GL450黑色越野车伪造相关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实际为欧某2）借款30万元，扣除当月利息0.7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2借款29.25万元。所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接受证据清单、车辆手续复印件、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及照片，证明粤Ａ×××**奔驰GL450越野车的相关信息及李才望抵押借款时提供的相关材料。2、借条一张，证明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李才望出具借条，借到欧某1人民币叁拾万元整，注明“奔驰GL450，抵押期两个月”。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2月10日，欧某2的富民村镇银行卡尾号1379通过湖南长沙市乙服务咨询三次刷卡付出29.25万元。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他的奔驰车粤Ａ×××**上牌时间为2012年1月，一直在广东省内由他本人使用，2016年9月他发现被套牌便向公安机关报了案。公安机关出示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等手续不是他本人签名，他从未将车辆抵押给别人。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奔驰粤Ａ×××**套牌车是他公司张某经手卖给李才望的，该车有行驶证无其他手续，当时跟李才望也说清楚为套牌车，并以远低于市场价交易，相关抵押手续不是他们提供给李才望的。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他经手将公司套牌车粤Ａ×××**奔驰车以18万元卖给了李才望，李才望知道此车为套牌车，故以明显低于市场价交易。他提供了车辆、行驶证及钥匙，没有其他手续。他不认识黄某。7、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6日左右，李才望联系他，称又有一辆奔驰车要抵押给他，车主提出借款30万元过年度难关。他当时资金紧张，就给侄子欧某2讲了。欧某2认为李才望有车辆作为抵押，便答应了。2月10日下午，他和欧某2一起到李才望的公司，李才望将事先准备好的车辆及一套手续交给欧某2，同时出具一张借条给他。因李才望考虑到与欧某2不熟悉，借条上写是向他借款。欧某2当即根据李才望提供的POS机刷卡29.25万元，扣除当月利息0.75万元。后李才望没有再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欧某2实际被骗29.25万元。8、被害人欧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2月10日傍晚，他和欧某1开车到浏阳李才望所开的公司，他们简单看了一下李才望要抵押给他的奔驰450车子，之后李才望拿了一份已签好的抵押手续和写好的30万元借条给他，他就将富民村镇银行的银行卡给李才望刷其店里的POS机，分别刷金额为6万元、9.05万元、14.2万元，共计29.25万元给李才望，扣除了首月的利息0.75万元。之后他就将抵押车开回了家里。钱是他以欧某1的名义出的，算作是欧某1向他借的30万元，所以借条的债权人是欧某1，但借条由他保管。9、广东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处鉴定结果，证明粤粤Ａ×××**机动车号牌不是该省核发的机动车号牌。综上，被告人李才望通过和被害人欧某1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以套牌车为抵押从而骗取借款的方式作案九次，品除上述已支付的利息17.1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188.65万元，骗得欧某2借款29.25万元。此外，被告人李才望于2017年7月29日将有合法手续的湘Ａ×××**（车主杨某某）大众朗逸轿车抵押给欧某1，借款5万元；于2018年1月2日将有合法手续的湘Ａ×××**（车主张某某）起亚K2轿车抵押给欧某1，借款3万元；于2018年1月23日将有合法手续的粤Ｔ×××**（车主刘某某）皇冠轿车抵押给欧某1，借款12万元；于2018年2月1日将有合法手续的粤Ｌ×××**（车主惠州租赁公司）吉普自由光越野车抵押给欧某1，借款10万元；另外，被告人李才望还于2018年1月17日将欧某1所有的赣Ｊ×××**凯迪拉克越野车出售（受欧某1委托），车款15万元至今没有付给欧某1（李才望出具了15万元的借条给欧某1）。2018年3月，欧某1因被告人李才望没有付利息，也联系不上，便找来朋友陈某2（与李才望也是朋友）到家看被告人李才望抵押的车辆，想要陈某2买走，陈某2发现除几辆便宜的车是合法车辆外，其他多辆高档车都有问题。之后欧某1找被告人李才望讨说法，要求其将车赎回。2018年4月，被告人李才望叫陈某2雇车将抵押在欧某1家的奔驰S500、奔驰R350、奥迪A8及保时捷卡宴四辆套牌车运回浏阳，由被告人李才望退回给李某2；被告人李才望自行处理了奔驰S350套牌车；陈某2帮被告人李才望处理了奥德赛套牌车。之后被告人李才望偿还了欧某1借款50.0799万元，剩下的宝马750、宝马X5套牌车由欧某1保管，奔驰GL450套牌车由欧某2保管。2018年7月2日，被害人欧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7月20日，被告人李才望被抓获归案。上述所有事实，还有以下经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才望的基本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20日下午，上栗县公安局民警在浏阳将被告人李才望抓获归案。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依法对告人李才望人身、车辆、住所及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扣押了李才望使用的三星、OPPO、iPhone手机各一部、银行卡五张及身份证等物品。此外，还扣押了朱某的手机三部。4、合作协议，证明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李才望（甲方）与欧某1（乙方）签订协议，双方约定李才望长期以提供合法车辆及相关手续抵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月利息2.5%，李才望逾期一个月未赎回车辆，欧某1有权将抵押的机动车进行债权转让。5、微信转账记录光盘，证明被告人李才望与欧某1及朱某微信转账记录，其中包含被告人李才望付给欧某1有关车辆抵押借款利息的情况及被告人李才望转账3618元给朱某的情况。6、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欧某1OPPO—R9M手机及李才望三星SM—W2017手机进行数据提取、恢复，被告人李才望与欧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上述套牌车的相关材料及照片。7、银行交易记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李才望农商银行尾号8363及建设银行尾号4942、4948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和欧某1付款给李才望的情况。8、调取材料证据清单、调取物流单，证明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李才望将奔驰S500、奔驰R350、奥迪A8及保时捷卡宴通过北京峰通远洋物流从浏阳运送北京李某2处。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李才望开始将抵押车抵押到桐木欧某1处借款，后来知道借了200多万元。2018年3月，欧某1要他到其家看李才望抵押的车辆，要他买走。他去看后发现宝马750、奔驰R350、奔驰s500、奔驰S350、卡宴、奥迪A8等多辆高档车有问题，行驶证信息跟玻璃处车架号都对不上，都不是合法车辆，只有二辆便宜的大众朗逸等才是合法手续车辆。之后欧某1便找李才望讨说法，要其将车赎回。2018年4月14日，李才望叫他雇车将欧某1家的卡宴、奔驰R350、奔驰S500、奥迪A8四辆车运回了浏阳，李才望开了一辆奔驰S350回浏阳，他帮李才望处理了一辆奥德赛。李才望是按照车辆合法手续时的价值基础借款的。10、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底，李才望联系他说，其买他的五辆车太旧了卖不出去，要求退还，他答应了。4月14日，李才望发了卡宴、奔驰S500、奔驰R350、奥迪A8四辆车装车运回北京再到廊坊退还给他的视频，大概四天后他签收了这四辆车。经辨认，他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才望就是多次在他这里购买无手续车辆到浏阳市的人。11、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14日，李才望、陈某2雇车将四辆套牌车运走后，李才望多次向他转账支付归还了借款共计50.0799万元。12、被告人李才望的供述，证明他2016年创立了浏阳市甲经济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单位法人及股东都是他本人。他于2017年期间以车主将车抵押给他，需要筹款，而他没有资金运作为由，先后将一辆大众朗逸、一辆起亚K2、一辆宝马X5、一辆宝马750留在欧某1处分别借到4.875万元、3.9万元、19.5万元、39万元，这些借款均已扣除了当月利息（每月支付2.5%利息），这些车辆的行驶证、抵押合同也一并留在欧某1处。欧某1与他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他分十几次向其借款280万元，有大部分是信用借款，每次都出具了借条给欧某1。他归还了欧某1欠款52万元，他卖了二辆奔驰、一辆奥迪A8、一辆保时捷卡宴给李某2。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才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低价购买的车辆及伪造的相关车辆手续、材料进行套牌，通过签订合同，以套牌车辆为抵押，骗取欧某1及欧某2的借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才望拒不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拒不退缴犯罪所得，可酌情从重处罚，并依法应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才望所得赃款发还给被害人欧某1及欧某2，对被告人李才望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应予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五）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李才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才望赃款人民币204.82万元，发还给被害人欧某1、欧某2；3、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李才望作案工具三星手机一部、iPhone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李才望上诉提出，其涉案金额不相符，即使构成诈骗，也是公司诈骗，不是个人诈骗。证人朱某和邓某的证言有不实之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才望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李才望构成合同诈骗罪不当。李才望主观上无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客观上李才望实施的是民事欺诈行为，而非刑事诈骗行为。即使构成合同诈骗罪，应该属于单位诈骗。2、原判对证据采纳存在不当之处。3、原判量刑畸重，追缴赃款204.82万元计算错误。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才望于2015年11月在湖南省浏阳市开设浏阳市甲经济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外挂牌为“乙易贷”，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上诉人李才望本人，经营范围是经济与商务咨询服务和企业财务咨询服务及互联网信息服务，但李才望实际主要是从事车辆抵押放贷业务。2016年年底，李才望与被害人欧某1相识，并了解到欧某1手上有些钱。为骗取欧某1的钱财，2017年6月29日，李才望表面上与欧某1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李才望（甲方）长期以提供合法车辆及相关手续抵押给欧某1（乙方），向欧某1借款，月利息2.5%，李才望逾期未赎回车辆，欧某1有权将抵押的机动车进行债权转让。但实际上李才望从河北省廊坊市李某2处及广东省佛山市邓某处以低价先后购买了多辆非法来源的车辆，之后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朱某（另案处理）处购买伪造的车牌、行驶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等车辆手续对以上非法车辆进行套牌，冒充合法车辆分别质押给欧某1，骗取欧某1借款。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9月22日，上诉人李才望将一辆无牌宝马750白色轿车套牌湘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向某）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40万元，扣除当时已付的当月利息1万元及之后付的5个月利息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34万元。二、2017年10月25日，上诉人李才望将其购买来的一辆无牌奔驰S500黑色轿车套牌湘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李某1）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27万元，扣除先后已支付的5个月利息3.37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23.625万元。三、2017年10月30日，上诉人李才望将其购买来的一辆无牌宝马X5灰色越野车套牌湘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吴某）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20万元，扣除当月利息0.5万元及之后付的3个月利息1.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18万元。四、2017年12月12日，上诉人李才望将其购买来的一辆无牌奔驰R350白色商务车套牌湘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鲁某）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22万元，扣除当月利息0.55万元及之后付的2个月利息1.1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20.35万元。五、2018年1月3日，上诉人李才望将其购买来的一辆无牌奥迪A8黑色轿车套牌湘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刘某）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17万元，扣除当月利息0.425万元及之后付的1个月利息0.42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16.15万元。六、2018年1月8日，上诉人李才望将一辆无牌奔驰S350黑色轿车套牌湘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熊某）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20万元，扣除当月利息0.5万元及之后付的1个月利息0.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19万元。七、2018年1月29日，上诉人李才望将一辆无牌白色奥德赛商务车套牌湘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陈某1）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14万元，扣除当月利息0.3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13.65万元。八、2018年2月9日，上诉人李才望将其购买来的一辆无牌黑色保时捷卡宴越野车套牌京Ｎ×××**（该牌照合法持有人杨某）并伪造相关质押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借款45万元，扣除当月利息1.12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43.875万元。九、2018年2月10日，上诉人李才望将其购买来的一辆套牌粤Ａ×××**（该牌照合法持有人黄某）奔驰GL450黑色越野车伪造相关手续质押给欧某1，向欧某1（实际为欧某2）借款30万元，扣除当月利息0.75万元，实际骗得欧某2借款29.25万元。综上，上诉人李才望通过和被害人欧某1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以套牌车为抵押从而骗取借款的方式作案九次，品除上述已支付的利息17.1万元，实际骗得欧某1借款188.65万元，骗得欧某2借款29.25万元。此外，上诉人李才望于2017年7月29日将有合法手续的湘Ａ×××**（车主杨某某）大众朗逸轿车抵押给欧某1，借款5万元；于2018年1月2日将有合法手续的湘Ａ×××**（车主张某某）起亚K2轿车抵押给欧某1，借款3万元；于2018年1月23日将有合法手续的粤Ｔ×××**（车主刘某某）皇冠轿车抵押给欧某1，借款12万元；于2018年2月1日将有合法手续的粤Ｌ×××**（车主惠州租赁公司）吉普自由光越野车抵押给欧某1，借款10万元；另外，上诉人李才望还于2018年1月17日将欧某1所有的赣Ｊ×××**凯迪拉克越野车出售（受欧某1委托），车款15万元至今没有付给欧某1（李才望出具了15万元的借条给欧某1）。2018年3月，欧某1因上诉人李才望没有付利息，也联系不上，便找来朋友陈某2（与李才望也是朋友）到家看上诉人李才望抵押的车辆，想要陈某2买走，陈某2发现除几辆便宜的车是合法车辆外，其他多辆高档车都有问题。之后欧某1找上诉人李才望讨说法，要求其将车赎回。2018年4月，上诉人李才望叫陈某2雇车将抵押在欧某1家的奔驰S500、奔驰R350、奥迪A8及保时捷卡宴四辆套牌车运回浏阳，由上诉人李才望退回给李某2；上诉人李才望自行处理了奔驰S350套牌车；陈某2帮上诉人李才望处理了奥德赛套牌车。之后上诉人李才望偿还了欧某1借款50.0799万元，剩下的宝马750、宝马X5套牌车由欧某1保管，奔驰GL450套牌车由欧某2保管。2018年7月2日，被害人欧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7月20日，上诉人李才望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接受证据清单、车辆手续复印件、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及照片，借条，物流单，证人向某、夏某、姜某、朱某、李某1、李某2、吴某、鲁某、刘某、熊某、陈某1、杨某、欧某3、黄某、邓某、张某的证言，被害人欧某1、欧某2的陈述，上诉人李才望的供述，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鉴定意见，广东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处鉴定结果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才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低价购买的车辆及伪造的相关车辆手续、材料进行套牌，通过签订合同，以套牌车辆为抵押，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处罚。上诉人李才望上诉提出其涉案金额与实际不相符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追缴赃款计算错误的意见，均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才望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客观上李才望实施的是民事欺诈行为，而非刑事诈骗行为，即使构成诈骗，应该属于单位诈骗，而非自然人诈骗，以及原判对证据采纳不当的意见，其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斌审判员 黄长林审判员 袁绍萍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刘浩书记员曹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