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71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必雷，男，1963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园园，上海其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慧，上海其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军，男，196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云，上海达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涛，上海达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雷誉（上海）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崧盈路********。法定代表人：王必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园园，上海其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慧，上海其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雷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廊下镇万勤路******v>法定代表人：姜子倩，执行董事。上诉人王必雷与被上诉人顾军、原审第三人雷誉（上海）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包装公司）、上海雷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咨询公司）其他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4民初8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必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顾军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顾军的股权转让款并未实际支付。顾军的投入资金实际上是装修款，装修款与包装公司之间属于债权债务关系，顾军与王必雷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由于无法履行，包装公司已经在2003年9月、12月，2004年7月分四次转出。2003年8月2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实际并未履行，王必雷和顾军之间没有形成股权代持关系。咨询公司原系王必雷一人出资设立，只是使用了陈某等人的名义，咨询公司并未向王必雷支付任何股权转让款。两公司均系王必雷实际控股和控制的公司，咨询公司登记的名义股东顾军等人是为王必雷代持股权。所谓的股权分红、股利款只是由王必雷根据当年各名义股东的业绩进行的绩效考核给予的奖励。二、2003年8月2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违反外资企业法，是无效的。顾军作为境内自然人不可以成为包装公司的股东。顾军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根据2002年4月30日董事会决议、备忘录，顾军和王必雷已经达成股权转让的合意。根据王必雷与顾军的股权转让协议记载，顾军在包装公司名下的款项作为股权转让款转入王必雷名下，顾军代持股权的事实是存在的。咨询公司是持股平台，不需要再向王必雷支付股权转让款。顾军等人对咨询公司是实际出资，不是代持王必雷的股权。自然人在外资企业不能持有股份的规定是管理性的规定，不必然导致协议无效。包装公司同意王必雷的意见。咨询公司同意顾军的意见。顾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必雷返还2005年包装公司的股利分红款100,795.88元；2.判令王必雷支付自2005年12月1日占有上述分红款之日起的占用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以100,795.8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五年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05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日止）；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必雷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6月7日，包装公司投资者签署公司章程，该章程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外资企业法》及其实施细则和中国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留日学生王必雷、周某在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村内独资举办包装公司；投资者为王必雷、周某；公司的投资总额为8.8万美元，注册资本为6.2万美元，其中王必雷出资4.96万美元，占80%，周某出资1.24万美元，占20%。包装公司于2000年6月23日设立，成立之初企业性质是外商独资企业，出资人为王必雷、周某，注册资本6.2万美元，后于2006年2月20日变更为为中外合资企业，股东为王必雷（占股51%）、周某（占股20%）、咨询公司（占股29%）。2002年4月30日，包装公司《董事会决议书》载明：同意股东王必雷将其所持有的80%股份转让其中一部分给下列成员，包括陈某（占股10%、转让价格51,274元）、张某（占股10%、转让价格51,274元）、顾军（占股5%、转让价格200,000元）、杨某（占股2%、转让价格10,254.80元）、姜子倩（占股2%、转让价格10,254.80元）；本协议书符合本公司相关章程，经全体公司的董事会成员签字认可并已送达至每位董事会成员；等等。周某、王必雷、张某和陈某在董事会成员处签字。同日，周某出具《备忘录》一份，载明：本人周某为包装公司的二位股东之一，同意另一位股东王必雷将其所持有的一部分股份转让给其他人，本人放弃优先购买该部分股份的权利，本备忘录仅对4月30日董事会决议所决定事项有效；等等。顾军与王必雷于2002年10月25日签署《证明》一份，载明：兹有顾军于包装公司建厂时承包办公室装修业务，截止2002年10月25日包装公司欠顾军装修费用200,000元；经由顾军与王必雷协商一致，从2002年10月25日起将顾军账内的应收款项转至王必雷账内，即包装公司欠王必雷200,000元；等等。顾军在转出方处签字，王必雷在转入方处签字。咨询公司于2006年1月11日设立，成立之初的股东为陈某（出资额10.344万元）、张某（出资额10.344万元）、姜子倩（出资额2.07万元）、顾军（出资额5.172万元）、杨某（出资额2.07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姜子倩，咨询公司目前股东为姜子倩、张某、杨某、李某、曹某、刘某、韩某等七人。在名为“雷誉”的网站上《回忆录二十五》一文载明，顾军董事在公司筹建时以内装修40万元参股……经重新核价后确定为36万元，但公司还是给了他10%的股份……2006年2月20日，包装公司召开董事会会议，出席人员包括王必雷、陈某、周某、张某。该会议形成《董事会决议》，载明：同意王必雷将其在包装公司中持有的29%的股权以1.798万美元的价格转让给咨询公司；实行转让以后包装公司的股权结构为王必雷投资3.1620万美元、占注册资本金的51%，咨询公司投资1.7980万美元、占注册资本金的29%，周某投资1.2400万美元、占注册资本金的20%，总计6.20万美元；完成股权机构改变以后，企业性质由原外商独资企业变为中外合资企业；等等。王必雷、陈某、周某、张某均在董事会成员处签字。2006年11月18日，包装公司召开董事会会议，出席人员包括王必雷、陈某、周某、张某，前述人员占公司全体董事的100%；该次董事会会议形成决议内容为，董事会全体成员一致同意将截止2005年12月31日为止企业所留的未分配利润、储备基金和企业发展基金重新进行分配，并用于增加公司注册资本；截至2005年12月31日，公司历年税后可供投资者分配的总利润为509.522995万元，其中05年度已分配利润为201.591767万元，尚未分配利润为307.931228万元；现董事会讨论同意将这部分未分配利润分配给目前的投资方即三方股东，具体分配方案为王必雷为51%、157.044926万元，咨询公司为29%、89.300056万元，周某为20%、61.586246万元，总计100%、307.931228万元；等等。王必雷、陈某、周某、张某均在董事会成员处签字。一审法院另查明，王必雷与张某于2003年8月26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根据《董事会决议书》证明，公司股东王必雷将其所持有的股份部分转让给张某，价格为51,274元；转让后张某占公司股份比例为10%；经协商一致，同意将张某在包装公司账户名下款项51,274元转入王必雷账户名下；等等。王必雷在股份转出方处签字，张某在股份转入方处签字。王必雷与姜子倩于2003年8月28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根据《董事会决议书》证明，公司股东王必雷将其所持有的股份部分转让给姜子倩，价格为10,254.80元；转让后姜子倩占公司股份比例为2%；经协商一致，同意将姜子倩在包装公司账户名下款项10,254.80转入王必雷账户名下；等等。王必雷在股份转出方处签字，姜子倩在股份转入方处签字。入账日期为2003年1月29日的一份《收款收据》载明，缴款单位为杨某，收款方式为现金，款项金额为10,254.80元，收款事由为投入资金；等等。王必雷与杨某于2003年8月26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根据《董事会决议书》证明，公司股东王必雷将其所持有的股份部分转让给杨某，价格为10,254.80元；转让后杨某占公司股份比例为2%；经协商一致，同意将杨某在包装公司账户名下款项10,254.80元转入王必雷账户名下；等等。王必雷在股份转出方处签字，杨某在股份转入方处签字。2005年12月1日，杨某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王必雷代付股利款11,764.38元。2007年6月7日，包装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曾某向张某发送电子邮件并抄送王必雷，主题为“董事及股东投资明细”，内容为“周董、张副总、陈副总你们好！请看附件”。该电子邮件附件中的《董事及部分股东出资明细表》载明，王必雷对咨询公司实际出资30万元，张某对包装公司实际出资5.1274万元、对咨询公司出资10.344万元，陈某对包装公司实际出资5.1274万元、对咨询公司出资10.344万元，杨某对包装公司实际出资1.02548万元、对咨询公司出资2.07万元，姜子倩对包装公司实际出资1.02548万元、对咨询公司出资2.07万元，顾军对包装公司实际出资20万元、对咨询公司出资5.172万元；等等。表格下方注明：咨询公司是为解决包装公司股改而设立的公司；由于张某、陈某、杨某、姜子倩、顾军前期已将投资款入包装公司，成立咨询公司时由王必雷支付投资款30万元……附件中的《董事会成员借给包装公司的资金金额明细》载明，顾军借款4.684万元，杨某借款1.8736万元，姜子倩借款1.8736万元……2017年3月13日，杨某提交《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要求补发2017年1月份起的各项津贴……同日，姜子倩提交《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要求恢复劳动关系、补发福利津贴……2017年4月25日，上海市青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书》，载明：包装公司应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姜子倩2017年1月至2月18日车贴4,950元、油贴2,475元……2017年3月13日，张某提交《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万元……2017年4月25日，上海市青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书》，载明：包装公司应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张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万元……此外，顾军于2017年10月19日向上海市青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包装公司的《外商投资企业变更（备案）登记申请书》等材料。一审法院认为，王必雷在审理中对顾军的起诉提出时效抗辩。对此，顾军称，其于2017年10月19日在调取王必雷诉顾军案件资料时方才通过《董事会决议》内容得知分红一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因包装公司于2006年11月18日召开董事会会议时，出席人员中不包括顾军，故一审法院推定顾军对于分红金额并不知情，而顾军已举证证明其于2017年10月19日向上海市青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相关材料时方得知分红事宜，故一审法院认为自顾军于2017年10月方才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一事，其于2018年4月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股权转让以及出资的事实，顾军表示，原先为王必雷代顾军等五人持有包装公司股份，后为将股东身份公开化，于2006年将股权从包装公司平移至咨询公司，顾军等五人由包装公司隐名股东转为咨询公司的显名股东；其出资款是先支付给王必雷作为对包装公司的出资，后将该出资款平移至咨询公司，作为顾军等五人对咨询公司的出资。而王必雷表示，2002年4月30日形成的《董事会决议》中载明的王必雷出让29%的股份与2006年11月18日形成的《董事会决议》中载明的咨询公司占股比例29%确相吻合，但2002年董事会决议的目的就是王必雷出让股份、让包括顾军在内的五人成立咨询公司，以便于咨询公司作为包装公司的股东入股，但包括顾军在内的五人实际并未投资，而是王必雷出资30万元投入咨询公司。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顾军所举证的2002年4月30日形成的《董事会决议书》及周某出具的《备忘录》等证据可证明王必雷同意将其持有的包装公司5%股权以2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顾军；根据顾军与王必雷签订的《证明》（载明金额与2002年4月30日《董事会决议书》上载明的顾军受让股权价款金额相一致）、包装公司财务负责人曾某于2007年6月7日向张某和王必雷发送的电子邮件（该邮件的附件中提及顾军等人向包装公司出资事宜）以及“雷誉”网站上《回忆录二十五》中相关内容等证据，可认定顾军也同意以200,000元的价格受让王必雷持有的包装公司5%股权，并已同王必雷履行完全部股权转让款的收付事宜，结合同期王必雷均按2002年4月30日《董事会决议书》同杨某等人履行完相应股权转让手续，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王必雷与顾军达成了上述股权的转让合意，顾军已向王必雷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再结合王必雷在包装公司注册时即为显名股东，其签署上述一系列文件来虚构其为顾军代持股份的事实不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认定，王必雷与顾军之间构成代持股份关系，也即，2005年时包装公司于工商登记信息中所登记的股东为王必雷和周某，因国内自然人无法成为包装公司（2006年2月之前包装公司系外商独资企业）股东，故其中王必雷代陈某、张某、顾军、姜子倩、杨某共持有股份29%，该五人的持股比例分别为10%、10%、5%、2%、2%，即王必雷为29%股份的显名股东，陈某、张某、顾军、姜子倩、杨某为相应股份的隐名股东，王必雷与该五人之间构成股份代持关系。至于顾军是否真实支付王必雷股权转让款，充其量属于两者间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不足以否定顾军在当时已成为包装公司隐名股东的事实。咨询公司系于2006年成立，成立后，陈某、张某、顾军、姜子倩、杨某的股份平移至咨询公司，该五人即成为咨询公司显名股东。但本案争议款项是包装公司截至2005年12月31日止的股利分红款，此时咨询公司尚未成立，鉴于该部分股利已于2005年度分配完毕，故顾军作为隐名股东有权向显名股东（受托持股人）王必雷主张返还其所取得的分红款。另据顾军称，其同王必雷之间的股权转让款流转过程为由顾军先支付给王必雷作为对包装公司的出资，后将该出资款平移至咨询公司，作为顾军等五人对咨询公司的出资。咨询公司表示，其于2006年1月11日设立，成立之初的股东为陈某（出资额10.344万元）、张某（出资额10.344万元）、姜子倩（出资额2.07万元）、顾军（出资额5.172万元）、杨某（出资额2.07万元），该持股比例与五人在包装公司中由王必雷代持的股份比例一致，对于咨询公司的前述陈述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对顾军所述该资金流转过程予以认可，该事实也证明了顾军已向王必雷支付股权转让款。虽顾军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确由王必雷取得包装公司的分红款项，但根据王必雷签名的2006年11月18日《董事会决议》的记载，王必雷作为诉争股利对应股权在当时的显名持有人，已于2005年度分配取得该部分股利，故一审法院认定王必雷在2006年1月1日前已取得其代持顾军股份所对应的分红款项共计100,795.88元元，该款项应当予以返还。此外，顾军称，其本应于2005年12月1日取得包装公司分红，但该分红款实际被王必雷领取，故要求自2005年12月1日计算分红款占用利息损失。由于本案证据仅能确定王必雷在2005年度获得了诉争股权分红款，故一审法院在支持资金占用损失的同时，将占用损失的起算日期调整为2016年1月1日。另，顾军诉请主张的五年期贷款利率系针对不动产等特定用途适用的贷款利率，同本案资金占用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亦作相应调整。综上，一审法院认为，王必雷应向顾军返还2005年包装公司的股利分红款100,795.88元并偿付上述分红款占用的利息损失（计算方法：100,795.8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的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06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日止）。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王必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顾军2005年雷誉（上海）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股利分红款100,795.88元；二、王必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顾军上述第一项款项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100,795.8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的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06年1月1日起计付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驳回顾军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15.92元，由王必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必雷提交：1、2000年至2004年包装公司的其他应付款-顾军明细账，证明顾军的投入资金实际上是装修款，顾军与包装公司是借贷关系，包装公司已经将装修款归还给顾军。2、归还顾军借款的付款凭单及记账凭证，证明名义小股东顾军投入包装公司的资金已经归还，杨某、姜子倩本人签收了归还的投入资金。顾军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不予认可，按包装公司的习惯，确需现金支付，会加盖“现金付讫”章，证据1未盖有，财务凭证只是记载了片段的过程，不是完整的信息。证据2付款凭单上受款人的签字是王必雷代签的，顾军并未签字，也没有现金付讫的章。包装公司同意王必雷的意见。咨询公司认可顾军的质证意见。本院同意顾军的质证意见，对王必雷提交的证据均不予采信。包装公司、顾军、咨询公司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2005年顾军是否是包装公司的隐名股东，是否有权主张分红款？本案证据表明王必雷与顾军形成了股权转让的合意，并对转让款支付的方式约定为将顾军对包装公司的债权转入王必雷账户名下。王必雷认为，转让协议签订后并没有实际履行，顾军也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确实没有办理变更登记，也没有顾军支付股权转让款的直接证据，但从其他证据来看，2006年1月咨询公司成立，顾军等人是股东，2006年2月包装公司的董事会决议同意王必雷将29％股权转让给咨询公司，此后包装公司的股东变更登记，而王必雷并未要求咨询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则应视为王必雷认可该29％的股份系其代顾军等人持有，顾军主张的王必雷代持的股权平移至咨询公司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认定。至于平移过程中当事人如何协商变更股权价款与顾军的股权份额没有关系。另外，由于顾军的股权实际由王必雷代持，顾军的身份是否能登记成为包装公司的股东，与顾军主张分红款的权利没有关系。顾军作为包装公司的隐名股东，有权获得股权对应的公司利润分红。2006年11月18日的包装公司董事会决议内容中提到2005年度已分配利润201.591767万元，王必雷在决议上签字，而2005年顾军的股份仍登记在王必雷名下，可以推定王必雷领取了顾军名下股份对应的利润。顾军有权向王必雷主张尚未支付的分红款。综上所述，王必雷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15.90元，由上诉人王必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英审判员 顾恩廉审判员 杨 苏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钱 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