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0民初1554号原告：哈尔滨嘉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法定代表人：魏国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庆文,王宇,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松松小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法定代表人：王友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山东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才，北京市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程路，男，1976年3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才，北京市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哈尔滨嘉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松松小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松松公司）、王程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庆文、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哈尔滨嘉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借款协议；2、山东松松公司立即偿还借款252万元；3、王程路对山东松松公司偿还借款252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山东松松公司是由烟台爱尚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尚海公司）及烟台保莱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莱公司）出资设立的公司，王程路是山东松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12月13日，甲方原告与乙方爱尚海公司、丙方保莱公司及丁方王程路签订协议，约定原告与爱尚海公司、保莱公司拟共同投资合营山东松松公司，并在烟台经营松松小镇项目，由山东松松公司按烟台松松小镇项目的工作进度安排行事，协议还约定未经原告与爱尚海公司、保莱公司三方审核确认的以合营公司名义签订的合同、实施的行为，所产生的利益归属甲乙丙三方，义务由丁方王程路承担，如果因此给三方造成经济损失的，由丁方王程路赔偿。同年12月18日，山东松松公司为了其项目能够顺利开展，特向原告及马鲜场（爱尚海公司股东）、李从超（保莱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程路借款，用于项目前期资金。各方约定山东松松公司应于哈尔滨乐松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松公司)、爱尚海公司及保莱公司合营协议中约定的第一笔注册资金全部到达山东松松公司账户后五个工作日内返还借款。协议签订后，我公司两次共出借给山东松松公司252万元，马鲜场、李从超、王程路分别出借给山东松松公司221.4万元、10万元、74.58万元。2018年7月王程路私自收走山东松松公司财务及出纳的银行密钥，将公司账上的80万元和52万元转给马鲜场和王程路本人，提前清偿了借款，造成公司账面仅余25174.81元，使公司经营困难。山东松松公司及王程路的行为不仅损害了原告的利益，而且该行为已表明其不遵守借款协议中对于还款期限的约定。王程路擅自动用山东松松资金，依2017年12月13日约定，应对原告的借款承担付款义务，故诉至本院。二被告共同辩称：1、山东松松公司无能力承担借款还款，也不符合借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条件，不应当还款，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诉状中所提供的借款协议内容属实，但不完整。实际上借款协议开篇就明确山东松松公司与原告控股公司乐松公司以及其他三个自然人所在公司共同合营公司，有关合营事宜正在进行当中。山东松松公司为了项目能够顺利开展，特向原告以及三个自然人借款前期资金以辅助完成前期筹建。由此可见，山东松松公司本身是借款形成的公司，没有自己的资本金，资本金均需股东投入，在股东投入没有到位之前，山东松松公司没有任何资本，全部是负债。正向原告所称，被告山东松松公司账面只有2万多元，是没有偿还债务能力的。其次，山东松松公司还款的时间正向原告所述是按照合营协议约定的第一笔注册资金全部到达山东松松公司账户后五个工作日内返还全部借款，之所以这样规定是因为只有股东实际对山东松松公司进行投资，注册资本到位，山东松松公司才有资本金，才有能力对外承担债务。因此，此规定才是合理合法的具有法律效力。而原告及其他股东均未按照合营公司要求缴纳注册资本，一笔款项也没有到，因此借款还款的时间尚未届满。山东松松公司现在没有法定的和约定的还款义务。为此，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告承认其借款协议所规定的还款时间，也未否定其法律效力，应当遵照此借款协议的约定进行履行。2、本案借款协议涉及多方当事人，还有马鲜场、李从超是本案的借款合同当事人，与本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是必要的共同诉讼人，应列为共同诉讼人，没有列为是不合法的。3、本案原告的起诉在事实理由当中非常混乱，不仅仅是起诉了借款，而且又涉及到了最高院关于民事案由中所规定的有关与公司有关的纠纷，具体来说是诉讼事实与理由部分和最后一页的内容，均是损害公司、债权人的责任纠纷案件，对应的具体的案由是与公司有关的纠纷当中的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损害公司利益债权人责任纠纷或者公司关联交易损害责任纠纷，而该纠纷与借款合同纠纷存在着很多不一致的地方。第一、协议书中确实涉及到了原告，但是明确是原告或以其指定的子公司投资，拟共同投资合营公司，在烟台经营松松小镇项目，而实际上根据合营协议，原告最终确定的合营投资人不是原告，而是其控股的子公司乐松公司。因而，履行该协议的甲方最终确定的不是原告，而是原告下属子公司乐松公司。原告不是该协议最终确定的当事人，在该协议当中不享有相应的权利义务，无权以该协议提起诉讼。第二、该协议书涉及的乙方、丙方是本协议的签约主体，与借款协议的主体是不一致的，是与协议书所产生的与公司有关的纠纷的必要诉讼当事人。必要诉讼当事人是必须参与诉讼的，而本案未涉及这些诉讼当事人，从程序上存在问题。第三、本案件是涉及与公司有关的纠纷，这部分纠纷其管辖法院应当是合营公司所在地，而不适用借款纠纷管辖的法院。这种起诉造成管辖方面的混乱也是不合法的。第四、本案件是涉及到与公司有关的纠纷尤其是说第二被告违反职责给公司造成损失，这属于公司法150条规定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这方面的问题。而这方面的赔偿责任提起诉讼的主体依据公司法第151条规定，应当由监事代表公司诉讼，只有监事拒绝诉讼或者接受股东请求30日内、未提起诉讼或情况紧急的情况下，股东才可以行使诉讼权利，而这时只有股东才能行使诉讼权利。而本案的原告不是山东松松公司的股东，其没有权利要求监事提起诉讼，其本身也不能提起对董事、高级管理人的诉讼。因此，其起诉山东松松公司和王程路的诉讼没有法律的依据。第五、本案件涉及到的协议书中并没有明确王程路对于借款协议的有关担保责任，不存在直接承担对公司债权人损害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答辩人认为原告关于借款纠纷的起诉，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原告起诉的与公司有关的纠纷起诉应当依法驳回其起诉。以上意见希望法院能够依法采纳，依法支持答辩人的答辩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一、2017年12月13日，原告与爱尚海公司、宝莱公司、王程路签订的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协议书的第二条明确约定未经甲乙丙三方审核确认的以合营公司名义签订的合同实施的行为所产生的利益，归属于甲乙丙三方，义务由丁方承担，如果因此给甲乙丙三方造成经济损失的，由丁方赔偿。经质证，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一、协议书鉴于条款第一条明确规定的内容可以确定，本协议的甲方最终是以实际投资人的主体身份来确定，而根据合营协议最终的投资人是原告指定的控股子公司乐松公司，因此，履行该协议书的主体不是本案的原告，而应当是乐松公司。原告无权主张该协议中的有关权利义务。第二、协议书确实规定了原告所说的第二条规定，但本案不存在未经甲乙丙审核对外发生的有关业务给甲乙丙造成经济损失的情况，不存在丁方应当赔偿的事实。同时，该规定没有涉及到有关的借款协议的权利义务关系，该条规定是一个单独的与公司有关的纠纷的事实，与借款协议纠纷不是同一事实法律关系，不能混为一谈。证据二、2017年12月18日，原告与马鲜场、李从超、王程路、山东松松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拟证明：协议约定各方向山东松松公司出借资金、出借数额、还款期限等。其中约定原告分两笔出借资金合计252万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完全认可。有关出借资金数额、还款期限这方面认可，但是不能证明其有关的诉讼请求。该协议除了本案的三个当事人之外，还涉及乙方和丙方，没有纳入本案的诉讼当事人。同时借款协议的开篇部分明确借款的用途是为乙方当事人共同设立合营公司的目的，保证其前期的有关项目的进行的借款，这种借款还款时间所确定的需要按照协议约定的第一笔注册资金全部到达第一被告账户5给工作日内才能进行还款是一致的，只有股东的注册资本到账，公司才有能力承担有关借款还款的义务。原告依据借款协议无权要求二被告现在承担所谓的还款义务。此外，该借款协议证明了原告没有参股第一被告的合营，而是由其控股子公司乐松公司参股。因此，证明了原告第一份证据的甲方应当是乐松公司。证据三、1、2017年12月22日、2018年1月8日，山东松松公司给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两张；2、招商银行哈尔滨动力支行转账凭证两张(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于2017年12月22日、2018年1月8日支付给被告山东松松公司及借款合计252万元，其中一笔2017年12月22日是原告委托哈尔滨哈电地产置业代为支付，原告支付的一笔是915180元，被告山东松松公司给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两张。经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据四、2018年7月17日赵月情况说明一份、2018年7月22日，赵月、王珣、王芯的情况说明一份、山东松松公司单位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一份(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王程路作为山东松松公司的法人代表擅自收回本由财务部、会计和出纳保管的财务章、财务U盾及全部账目，在王程路的主使下被告山东松松公司向马鲜场擅自偿还80万元，向王程路本人偿还52万元。被告山东松松公司和王程路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的主要债务，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银行交易明细2018年7月19日，山东松松公司分两笔转给马鲜场共10万元，7月20日转给马鲜场70万元，7月18日山东松松公司转给王程路50万元，7月20日转给王程路2万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两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原告所提出的是借款合同纠纷案件，而原告提交的这两份情况说明与借款纠纷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是属于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方面的事实，因此其不能证明其诉讼请求。且王程路是山东松松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其有权负责公司内部的管理决定，如果涉及到王程路作为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或董事对公司有侵权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据公司法第150、151条的有关规定进行诉讼。其次，原告所提供的单位活期存款交易明细，第一是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同时该交易明细当中的有关的转账并没有明确写明是有关的还款，不能证明王程路偿还了自己的和马鲜场的有关借款。同时，这种行为没有给公司造成有关的损失，不存在有关的赔偿问题，更不存在对有关的借款协议变更、解除。对借款协议的变更、解除需要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才能依法有效，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请求。证据五、王珣的证人证言。拟证明：王程路作为被告山东松松公司的法人代表擅自收回山东松松公司的财务章、财务U盾及全部账目，向马鲜场提前清偿80万元，向王程路本人提前清偿52万元，二被告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经质证，二被告认为证人与本案原告有利害关系。同时其所提供的证言均是孤证，没有相关的证据佐证。因此其证言不应采信。同时，从山东松松公司的管理来看，有关财务人员离职应当依法收回其掌管的有关公司的财产。这种行为是合法的，不存在二被告违法经营的问题，不存在由此给公司造成损失的问题。另外，证人没有证实有关二被告支付有关偿还借款的事实，该事实没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六、山东松松小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据来源：打印自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和企查查网站），拟证明：二被告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借款合同，原告依法有权解除合同及要求返还借款。1、山东松松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将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减少至100万元；2、王程路在2017年12月14日，将股权转给他人，2018年11月29日，辞去董事职务和法定代表人职务，2018年12月18日，股东爱尚海公司和保莱公司将股权转让给王友山，至此，被告山东松松公司成为王友山认缴出资100万元的一人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和被告上次开庭一再强调的合营协议的合作方全部撤出，借款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告要求返还借款。经质证，二被告认为：一、我们在开庭之前说诉状没有变化，原告的举证期限早已经届满，现在提交新的证据，我们认为不应该采纳。二、原告所说的山东松松公司的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的问题，以及原告上次举证所说到的王程路将山东松松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出纳章收归一人管理，并将山东松松公司的借款提前还给了自己和马献场，这些问题均在原告的另一个案件起诉状中有全面的反映，另一案件是（2019）黑0110民初1559号合同纠纷，这个合同纠纷是要解除原告与爱尚海公司、保莱公司在2017年12月15日签订的合营协议，该案由香坊区人民法院受理后，移送到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管辖。在诉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当中涉及到的有关事实是自2017年7月到2017年12月15日签订的合营协议，涉及到2017年12月13日的协议书，虽然在事实和理由中没有提出2017年12月13日这份协议，但提到是经三方协商决定三方共同向山东松松公司增资，并共同运营管理该公司。因此，本案所涉及到的二被告的有关山东松松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所产生的有关纠纷，均在另案当中体现。且，原告的主体不是现在本案的原告，而是它的子公司。因此，有关本案的事实应属于合营公司当中的事实和有关的请求，与借款合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合营公司没有解除、解散原有的合营公司的股东的权利义务关系没有依法确定的情况下，本案不存在借款合同的解除和变更。本院认定如下：二被告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四、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一、2018年12月11日，乐松公司起诉状一份（复印件），拟证明：有关乐松公司与爱尚海公司以及保莱公司形成了公司股权方面的纠纷。有关的事实和理由以及诉讼请求与本案件原告所主张的有关事实和理由是同一事实和理由。在起诉状中的纠纷未解决的情况下，原先的三方的协议和合营合同均是合法有效的。在借款合同当中第三条所明确的，公司第一笔注册资本未到位的情况下，作为本案的被告没有法定的偿还借款的依据。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被告所称的合营协议纠纷与本案是两个法律关系。被告所称的另案原告是乐松公司，被告是爱尚海公司和保莱公司，本案的请求是返还借款，另案是请求解除合营合同。不存在被告所称的是一个法律关系。证据二、1、2019年3月11日，（2019）黑0110民初155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2019年4月16日，（2019）黑01民辖中125号裁定书一份（均系复印件），拟证明：哈尔滨乐松公司起诉的合营纠纷，依法被法院裁定移送至烟台市莱山法院处理。经质证，原告对该份两份证据证明问题无异议。首先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管辖的裁定书本身有异议。证据三、1、2017年12月18日，借款协议一份；2、2017年12月13日，协议书一份；3、2017年12月15日，合营协议一份；4、2017年12月15日，补充协议一份；5、2017年12月19日，乐松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十三次会议决议公告（打印件）；6、2017年12月19日，乐松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通知公告（打印件）；7、2017年12月19日，乐松公司对外投资公告（打印件）；拟证明：借款协议是基于原告的控股子公司乐松公司与爱尚海公司、保莱公司进行合营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并且经过了乐松公司有关的法律程序。有关的协议、合营合同均是合法有效的。基于合营的事实为解决合营公司注册资本未到位之前的，山东松松公司的经营才由借款协议的各股东的经营，相应的公司和个人借款给山东松松公司，以辅助完成前期筹建。正因为如此，在借款协议的第三条中明确规定，山东松松公司各股东按合营协议约定的第一笔注册资金全部到达山东松松公司账户后五个工作日内，山东松松公司返还协议当中的借款。而实际在各股东的注册资本未到位之前公司是没有任何资产的，只有负债，不具备偿还借款的条件。而按照合营的规定，各方股东的注册资本到位时间是在合营协议当中第三条第三项有相应的规定。即第一笔出资款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转账存入山东松松公司开设的账户，而按照该合营协议各方股东均应履行到期出资义务，而各方没有履行导致公司没有注册资本，无法正常运行。借款合同的偿还条件尚不具备，另外，导致不能偿还借款主要原因就是各方股东没有出资到位，不是其他原因导致。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的借款协议、协议书、合营协议、补充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乐松公司三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借款协议和合营协议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从借款协议第三条约定，还款时间为各投资人按合营协议约定的第一笔注册资金到达山东松松公司账户后五个工作日，按照合营合同约定，第一笔注册资金应当在2018年1月4日到位，则1月9日前山东松松公司应当偿还借款。现在山东松松公司各投资人不仅出资未到位，并且注册资本从1000万元减资到100万元，并且还是认缴不是实缴。另外两个股东爱尚海公司和保莱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将全部股权转让给王友山，说明合营协议和借款协议都已无法履行。山东松松公司应当返还借款，王程路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定如下：因原告对被告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哈尔滨嘉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乐松公司与被告山东松松小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5日签订合营协议及补充协议各一份，因乐松公司拟进行公司上市，约定由哈尔滨嘉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子公司乐松公司向被告山东松松小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增资1680万元，增资完成后公司注册资本提高至4000万元。原告哈尔滨嘉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马鲜场、李丛超、王程路与被告山东松松小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8日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被告山东松松小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252万元、向马鲜场、李从超、王程路分别借款221.4万元、10万元、74.58万元，用于开展其合营项目。借款协议第三条约定，山东松松公司各股东按合营协议约定的第一笔注册资金全部到达山东松松公司账户后五个工作日内，山东松松公司返还协议当中的借款。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2月22日和2018年1月8日分两次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借款252万元。原告交付借款后至今双方合营协议约定的注册资金未到账，山东松松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将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减少至100万元，其法定代表人王程路在2017年12月14日将股权转给他人，并于2018年11月29日辞去董事职务和法定代表人职务。2018年12月18日，股东爱尚海公司和保莱公司将股权转让给王友山，被告山东松松公司现为王友山认缴出资100万元的一人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哈尔滨嘉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松松小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借款协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主体问题，原被告所签订的案涉借款合同中虽包括马鲜场、李丛超、王程路的借款，但各出借方的借款数额均单独约定，互无影响，独立可分。原告就其与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进行诉讼符合法规定，被告抗辩本案应追加其他借款人参加诉讼的主张，因其他借款人的借款与原告的诉请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诉请解除案涉借款协议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52万元的问题，有借款协议、汇款凭证、收款收据为证，可以证明被告山东松松小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哈尔滨嘉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借款252万元的事实。本案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的目的是为拟增资合营的被告山东松松小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提供项目前期资金，待各方增资到位后归还借款。现原告举示证据可以证明合营协议的增资对象被告山东松松小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已由1000万元减少至100万元，且股东爱尚海公司和保莱公司已将股权转让给王友山，被告山东松松公司现为王友山认缴出资100万元的一人有限公司。以上事实可以证明合营协议的增资公司被告的注册资金、公司形式已发生变化，且合营各方均未按合营协议约定按时履行出资义务，事实上合营协议已无法继续履行，故被告以借款协议约定的注册资金未到账为由拒绝偿还借款，于法无据。因案涉借款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请求解除借款合同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哈尔滨嘉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要求被告王程路对借款252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系借款合同关系，原告请求被告王程路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系原告与被告王程路所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双方就合营事项进行的约定，与本案无关联属另一法律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王程路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哈尔滨嘉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松松小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二、被告山东松松小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哈尔滨嘉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52万元；三、驳回原告哈尔滨嘉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96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山东松松小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永昌人民陪审员  张艳丽人民陪审员  李义杰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左田书记员贾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