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81刑初45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光友，男，1967年10月11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宣威市卫生健康局原党组书记、局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宣威市监察委留置，同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少斌、邓奎，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9］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光友犯受贿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俊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光友及其辩护人刘少斌、邓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杨光友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与其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及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69.98万元，为相关人员在职务提拔、职务调整、岗位调整等方面提供帮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局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收受时任宣威市羊场镇卫生院副院长瞿某某所送的财物人民币30000元，后为瞿某某提拔为宣威市文兴乡卫生院院长提供了帮助。2019年4月19日，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30000元给瞿某某。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局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收受时任宣威市乐丰乡卫生院院长冯某某所送的财物人民币20000元，后为冯某某调整到宣威市板桥镇卫生院担任院长提供了帮助。3、2014年，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局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收受时任宣威市西泽乡卫生院副院长缪某某为谋求职务提拔所送的财物人民币50000元，后杨光友推荐缪某某为院长考察对象，但因故考察停止。2017年10月，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再次收受时任宣威市龙潭镇卫生院副院长缪某某为谋求职务提拔所送的财物人民币30000元。2019年4月19日，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30000元给缪某某。4、2016年中秋节前，杨光友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宣威市海岱镇卫生院原副院长严某某所送的财物人民币150000元，后于2018年为严某某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免职后仍履行副院长工作职责提供了帮助。2019年3月，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150000元给严某某。5、2016年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收受本单位会计核算中心借用工作人员张某某所送的财物人民币30000元，后为2018年安排张某某负责会计核算中心工作提供了帮助。6、2017年3、4月份，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收受宣威市文兴乡卫生院职工刘某某所送的财物人民币10000元，为2017年11月刘某某被借用到卫计局健康扶贫办工作提供了帮助。7、2017年7月份，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帮助蒋某某从宣威市阿都乡卫生院副院长岗位调整到宣威市格宜镇卫生院副院长岗位，后收受蒋某某所送的财物人民币10000元。8、2017年10月、2018年11月，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先后二次收受宣威市热水镇卫生院院长尹某某为协调上下级关系所送的财物人民币40000元。2019年4月24日，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40000元给尹某某。9、2017年7月左右，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收受时任宣威市乐丰乡卫生院副院长徐某某为谋求职务提拔所送的财物人民币60000元。2019年4月19日，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60000元给徐某某。10、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时任宣威市普立乡卫生院院长缪某甲为谋求岗位调整所送的财物人民币30000元。11、2018年初，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宣威市田坝镇卫生院副院长周某甲之妻范某甲为谋求周某甲的职务提拔所送的财物人民币20000元。12、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时任宣威市得禄乡卫生院院长李某甲财物人民币20000元，后为李某甲之妻桂某甲从宣威市热水镇卫生院借调到宣威市得禄乡卫生院工作提供了帮助。13、2017年10月27日，宣威市海岱镇卫生院原院长何某甲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免职，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帮助何某甲继续履行海岱镇卫生院院长职责提供了帮助，后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收受何某甲感谢费人民币20000元。14、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本单位办公室借用工作人员缪某乙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2019年4月至5月的一天，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20000元给缪某乙。15、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时任卫计局防治艾滋病股股长尹某某为谋求职务岗位调整所送的财物人民币50000元。16、2018年4月至5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时任宣威市龙场镇卫生院会计何某甲所送的财物人民币9800元，为2018年5月将何某甲借调到卫计局会计核算中心工作提供了帮助。17、2018年春节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时任宣威市落水镇卫生院主持工作的副院长柴某甲为协调上下级关系所送的财物人民币10000元。18、2018年8月，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宣威市第一人民医院护士高某甲为谋求岗位调整所送的财物人民币30000元。19、2018年12月至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宣威市格宜镇卫生院院长朱某甲所送的财物人民币10000元。20、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卫计局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宁某甲为谋求岗位调整所送的财物人民币50000元。2019年4月，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50000元给宁某甲。二、2018年9月，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医疗器械销售人员张某甲为谋求关照所送的财物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4月，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100000元给张某甲。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并认为被告人杨光友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99800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光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11、12桩犯罪提出异议，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没有2014年收受缪某某50000元的事实，其只是2017年收受过缪某某3万元，2、其没有收受过周某甲之妻范某甲送的2万元，3、其只收受过李某甲1万元，并没有收受其2万元。对其余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光友犯受贿罪和受贿数额巨大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光友于收受缪某某50000元、收受周某甲之妻范某甲20000元、收受李某甲10000元的证据未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应不予认定，杨光友的受贿数额只能认定为719800元，而不是799800元。2、被告人杨光友退还受贿款系畏惧法律主动退还，而不是为掩饰犯罪而退还。3、被告人杨光友于宣布留置措施的前一天自愿置身于办案机关的控制之下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真诚悔罪。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对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至2019年，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局领导的职务便利，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而非法收受下属、被管理人员及医疗器械销售人员现金共计人民币79.98万元，后为部分相关人员在职务提拔、调整、岗位调整等方面提供帮助：一、2012年，被告人杨光友收受时任宣威市羊场镇卫生院副院长瞿某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后为瞿某某提拔为宣威市文兴乡卫生院院长提供了帮助。2019年4月19日，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30000元给瞿某某。二、2016年中秋节前，被告人杨光友收受宣威市海岱镇卫生院原副院长严某某所送的人民币150000元，后于2018年为严某某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免职后仍履行副院长工作职责提供了帮助。2019年3月，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150000元给严某某。三、2016年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光友收受本单位会计核算中心借用工作人员张某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后为2018年安排张某某负责会计核算中心工作提供了帮助。四、2017年3、4月份，被告人杨光友收受宣威市文兴乡卫生院职工刘某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为2017年11月刘某某被借用到卫计局健康扶贫办工作提供了帮助。五、2017年7月份，被告人杨光友帮助蒋某某从宣威市阿都乡卫生院副院长岗位调整到宣威市格宜镇卫生院副院长岗位，后收受蒋某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六、2017年10月、2018年11月，被告人杨光友先后二次收受宣威市热水镇卫生院院长尹某某为协调上下级关系所送的人民币40000元。2019年4月24日，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40000元给尹某某。七、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光友收受时任宣威市普立乡卫生院院长缪某甲为谋求岗位调整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八、2017年10月27日，宣威市海岱镇卫生院原院长何某甲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免职，被告人杨光友为帮助何某甲继续履行海岱镇卫生院院长职责提供了帮助，后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收受何某甲感谢费人民币20000元。九、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杨光友收受本单位办公室借用工作人员缪某乙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2019年4月至5月的一天，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20000元给缪某乙。十、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杨光友收受时任卫计局防治艾滋病股股长尹某某为谋求职务岗位调整所送的人民币50000元。十一、2018年4月至5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光友利用担任宣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委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时任宣威市龙场镇卫生院会计何某甲所送的人民币9800元，为将何某甲借调到卫计局会计核算中心工作提供了帮助。十二、2018年春节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光友收受时任宣威市落水镇卫生院主持工作的副院长柴某甲为协调上下级关系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十三、2018年8月，被告人杨光友收受宣威市第一人民医院护士高某甲为谋求岗位调整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十四、2018年12月至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杨光友收受宣威市格宜镇卫生院院长朱某甲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十五、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杨光友收受卫计局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宁某甲为谋求岗位调整所送的人民币50000元。2019年4月，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50000元给宁某甲。十六、2018年9月，被告人杨光友收受医疗器械销售人员张某甲为谋求关照所送的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4月，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100000元给张某甲。十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光友收受时任宣威市乐丰乡卫生院院长冯某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后为冯某某调整到宣威市板桥镇卫生院担任院长提供了帮助。十八、2017年7月左右，被告人杨光友收受时任宣威市乐丰乡卫生院副院长徐某某为谋求职务提拔所送的人民币60000元。2019年4月19日，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60000元给徐某某。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光友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瞿某某、彭某甲、冯某某、严某某、包某甲、陈某甲、胡某甲、何某甲、张某某、刘某某、蒋某某、尹某某、殷某甲、黄某甲、潘某甲、徐某某、殷某乙、缪某甲、缪某乙、尹某某、何某甲、柴某甲、高某甲、杨某乙、陶某乙、崔某乙、朱某甲、浦某乙、宁某乙、张某甲、余某乙、耿某某的证言记录，中共宣威卫生局委员会文件、会议记录，通话清单，刑事判决书，个人简历，收据及笔记本记录纸条，短信记录，采购DR机的相关材料，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与被告人杨光友的供述记录相互印证，予以证实。十九、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光友收受时任宣威市得禄乡卫生院院长李某甲人民币20000元，后为李某甲之妻桂某甲从宣威市热水镇卫生院借调到宣威市得禄乡卫生院工作提供了帮助。该桩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杨光友的自述材料：收到李某甲2万元，之前说的1万元是因为时间长记忆模糊了。2、杨光友的供述记录：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李某甲跟我汇报了工作后，提出了想把他媳妇从热水卫生院借调至得禄卫生院的想法，之后李某甲就把火腿和2万元现金放在我车后备箱里。2018年3月份左右，经我提议并通过局务会讨论，李某甲家媳妇就借调到得禄卫生院工作了。2万元被我在日常生活中开支掉了。之前陈述送了1万元是我记错了，经我反复回忆，李某甲因借调他媳妇送给我的准确数额是2万元，这个金额是客观真实的。3、李某甲的证言记录：2018年年初为借调我妻子桂某甲到得禄卫生院工作送着杨光友2万元现金和三支火腿，大概2018年5月左右，局里就开会讨论通过同意借调桂某甲到得禄卫生院工作，7月桂某甲就借调到得禄卫生院工作了。4、会议记录，证实2018年5月3日在杨光友主持的会议上，杨光友提出将李某甲家属从热水卫生院借调到得禄卫生院工作，其他人均表示同意。上述证据材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十、2014年，被告人杨光友收受时任宣威市西泽乡卫生院副院长缪某某为谋求职务提拔所送的人民币50000元，后杨光友推荐缪某某为院长考察对象，但因故考察停止。2017年10月，被告人杨光友再次收受时任宣威市龙潭镇卫生院副院长缪某某为谋求职务提拔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2019年4月19日，为掩饰犯罪，被告人杨光友退还人民币30000元给缪某某。该桩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杨光友的两次自述材料：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缪某某将其简历和2条烟、5万元钱送给我，后我把缪推荐纳入院长的初步考察，但由于其他原因，这次调整被叫停，缪未能当上院长。缪某某为谋求提拔所送的5万元，因为李某甲被调查后我退赔了他5万元，我想他也不会提，所以一直未交待，办案领导对我多次进行教育，我才真正醒悟，交待这5万元的事情。2、杨光友的供述记录：缪某某一共送过两次钱给我，第一次是2014年左右，缪某某送了我5万元现金，第二次是2017年10月中下旬，缪某某送了3万元现金给我。我2019年5月7日、9日交待材料陈述缪某某仅送我3万元，5月31日陈述缪某某2014年还送了我5万元，是因为我接受调查之前，我和缪某某见过面，我交待过缪某某不要扯我，并且我退了3万元现金给缪某某，他收下后也没有提送我5万元现金的事，我就想缪某某应该不会说送这5万元的事，最多会说他送我3万元现金的事，对此我抱有侥幸心理，所以一直没有交待。在收受缪某某送的5万元现金后，2014年3—4月份人事调整的时候，我推荐了缪某某，将其列为院长考察对象，但考察过程因故全部叫停，最终所有人选都没有考察任命，至于因为什么原因停止考察我不清楚。缪某某也没能提拔为院长，因为缪某某跟西泽卫生院班子的工作矛盾加剧，2017年7月左右缪某某就被我提议调整到龙潭卫生院当副院长去了。这5万元全部被我私人开支用掉了。缪某某2017年10月送的3万元，还没有进行组织人事调整，我还没有给予帮助，我于2019年4月经彭某甲联系了退还给了缪某某。3、缪某某的证言记录：我送过杨光友2次现金共8万元，一次是2014年左右，送了5万元，一次是2017年下半年，送了3万元。2015年1月份，卫计局组织考察，我被列为考察对象，但这次考察后来被叫停了，具体原因我不清楚。2019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经一个陌生号码联系以宣威市职中背后的山上，杨光友退还了我3万元现金。4、证人彭某甲的证言记录，证实其按杨光友的要求联系了文兴卫生院的瞿某某、龙潭卫生院的缪某某、乐丰卫生院的徐某某，在宣威市职中背后的路边见面，并按杨光友的意思交代三人不要乱说。5、关于凡某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宣卫计党发【2017】9号）、会议记录、关于缪某某考察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25日，经卫生局党委会研究，缪某某任龙潭镇卫生院副院长。2015年1月，原卫计局党委准备进行人事调整，从副院长中推荐院长人选，缪某某属于推荐考察人员之一。上述证据材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十一、2018年初，被告人杨光友收受宣威市田坝镇卫生院副院长周某甲之妻范某甲为谋求周某甲的职务提拔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该桩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杨光友的自述材料：2017年8-月的一天晚上，时任田坝镇卫生院副院长周某甲打电话给我，说是送了些新鲜鸡枞给我在小区门卫处让我拿一下，我就收下了。2018年春节前一天晚上，周某甲打电话给我说是送支火腿给我在小区门卫处，让我拿一下。是一个纸箱，里面有一支加工成块状的火腿、两条烟和2万元钱。2、杨光友的供述记录：我收受过周某甲一共两次财物。一次是2017年8、9月份，周某甲给我送着过4、5斤新鲜鸡枞（菌子的一种），第二次是2018年的春节前，周某甲把加工好的块状火腿和2万元人民币现金放在一个纸箱里面送给了我。两次周某甲都是将财物放在我家小区门房处，是我自己从门房处拿走的。我当时是卫计局书记兼局长，周某甲想谋求职务调整，希望我给予帮助。他送钱给我后一直没有进行过组织人事调整。3、周某甲的证言记录：2017年8月份左右，我从田坝街上买了大概10多斤鸡枞菌和两条烟带着我妻子范某甲一起进城来送给杨光友，当时放在他所住的农行小区门卫处，叫他来拿。2018年3月份的一天，范某甲拿了一只火腿包装好用一个袋子装着，将2万元现金放在袋子里，送到杨光友家所住的农行小区门卫处，送给杨光友。4、范某甲的证言记录：2018年春节后，我瞒着我老公周某甲以他的名义送过2万元现金给杨光友，我送给杨光友2万元现金就是过年过节给领导走走，联络一下感情，协调我老公周某甲与杨光友的关系，希望杨光友在工作中给予周某甲关心支持，有机会就提拔下。上述证据材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另查明，2019年4月16日，宣威市纪委监委对曲靖市纪委监委督办的反映杨光友的相关问题进行初步核实，发现杨光友存在受贿等严重违纪违法问题。同年5月7日，宣威市纪委监委成立专案组，同日专案组成员到宣威市卫健局找杨光友核实情况后将杨光友带到纪委监委进行调查，5月8日，对其宣布留置。被告人杨光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第一至十六桩及第十九桩犯罪事实。除已退还行贿人的48万元外，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杨光友向宣威市监查委员会退缴涉案款项及违纪款项共计46.6万元，其中涉该案赃款为31.98万元（现扣押于宣威市监查委员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光友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而收受其财物共计79.98万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及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已构成受贿罪，且已达数额巨大，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光友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缪某某5万元、收受李某甲2万元、收受范某甲2万元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光友归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同种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光友经办案人员从工作单位带到纪委监委进行调查，没有自动投案情节，其如实交待的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故不能认定为其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光友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光友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光友多次受贿，酌情从重处罚，庭审中其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光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二、被告人杨光友退缴的涉案赃款人民币31.98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明坤审判员夏晓鹂审判员 周       劲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瑞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