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81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万琴，女，汉族，1969年12月28日出生，桐城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桐城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7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桐城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梅强，安徽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汪银贵，男，汉族，1966年3月14日出生，桐城市人，小学文化，务农，住桐城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7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桐城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霞珍，安徽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德胜，安徽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桐城市银贵豆芽坊，注册号：340881600184078，企业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豆芽种植、销售，生产场所：桐城市龙眠街道办事处王敦居委会油榨巷176号。 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万琴、汪银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月27日以桐检民公[2019]340881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亮亮和检察官助理周明出庭执行职务。被告人胡万琴及其辩护人梅强、被告人汪银贵及其辩护人汪德胜、桐城市银贵豆芽坊经营者胡万琴、汪银贵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份至2018年8月份，被告人胡万琴、汪银贵为了使其生产的绿豆芽快速生长并且不腐烂，由被告人胡万琴通过网络购买根茎旺1号2号生产调节剂用于喷灌绿豆芽。汪银贵将生产的绿豆芽运到桐城市佳和蔬菜批发市场自家摊位销售给桐城市城区及乡镇菜贩子等，赚取非法利润36000元。 2018年8月10日凌晨3时许，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桐城市农委、桐城市质量检验检测中心、桐城市公安局、桐城市电视台等工作人员对桐城市菜市场进行联合执法检查，在桐城市佳和蔬菜批发市场胡万琴的蔬菜批发摊位，对正在销售的绿豆芽进行现场抽样封存，后经安徽国泰众兴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鉴定，该豆芽含4-氯苯氧乙酸钠0.13mg/kg。 2018年9月7日，被告人胡万琴、汪银贵到桐城市公安局投案，并退缴违法所得36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万琴、汪银贵在生产、销售的绿豆芽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该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该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胡万琴、汪银贵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的自首情节。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胡万琴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汪银贵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同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胡万琴、汪银贵为了使豆芽快速生长且不腐烂容易出售，将购买的根茎旺1号、2号生产调节剂用于浸泡绿豆，致使农药成分在豆芽中残留，然后将带有农药残留的绿豆芽运往批发市场自家摊位销售，其行为不仅涉嫌犯罪，又危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故请求判令被告通过公开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被告人胡万琴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对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 被告人胡万琴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较低，其本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没有其他的经济收入来源，在生产豆芽中因为浪费比较严重，得知在网上购买调节剂可以减少浪费，购买时不知道调节剂有毒有害，所以为了增加收入在生产豆芽中添加了调节剂。2、其社会危害性不大，没有造成明显的实际危害后果。3、被告人一直自愿认罪认罚，且投案自首，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属于初犯。请求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银贵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对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 被告人汪银贵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行为，属自首。2、无犯罪前科，系初犯；本次犯罪系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这涉及到犯罪，其行为没有造成危害后果，故其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自愿认罪，并已经退出全部赃款。4、被告人患有精神分裂症，且始终处于服药期，次犯罪具有一定的被动性，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三、其家庭经济条件困难，且尚有一子在读高中，请求法庭充分考虑其家庭经济条件，依法合理地判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至2018年8月份，被告人胡万琴、汪银贵为了使其生产的绿豆芽快速生长并且不腐烂，由被告人胡万琴通过网络购买根茎旺1号2号生产调节剂用于喷灌绿豆芽。汪银贵将生产的绿豆芽运到桐城市佳和蔬菜批发市场自家摊位销售给桐城市城区及乡镇菜贩子等，赚取非法利润36000元。 2018年8月10日凌晨3时许，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桐城市农委、桐城市质量检验检测中心、桐城市公安局、桐城市电视台等工作人员对桐城市菜市场进行联合执法检查，在桐城市佳和蔬菜批发市场胡万琴的蔬菜批发摊位，对正在销售的绿豆芽进行现场抽样封存，后经安徽国泰众兴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鉴定，该豆芽含4-氯苯氧乙酸钠0.13mg/kg。 另，2018年9月6日，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被告人胡万琴、汪银贵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移送桐城市公安局，该局于2018年9月6日立案侦查。2018年9月7日，被告人胡万琴、汪银贵到桐城市公安局投案，并退缴违法所得3.6万元。同日，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胡万琴所有的MEIZU手机一部和山东富民豆芽机一组。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1、作案工具手机一部，证实被告人胡万琴通过该手机微信与根茎旺1号2号生产调节剂网络卖家聊天记录情况及通过支付宝支付的款项。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该二被告人均主体适格，结合笔录及鉴定意见，均有刑事责任能力。 2、案件移送表、立案决定书等文书，证明因涉嫌刑事犯罪，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交桐城市公安局办理，公安机关决定立案的情况。 3、归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均于2018年9月7日到桐城市公安局投案。 4、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 5、胡万琴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豆芽销售情况：7月至9月每天能卖出200多斤至300斤，其余月份能卖100多斤。 6、营业执照与企业基本信息，证实桐城市银贵豆芽坊经营范围为豆芽种植和销售。 7、残疾人证、门诊病历，证明被告人汪银贵为精神残疾二级。 8、食药监局、农业部、卫计委关于禁止在豆芽生产中使用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物质的公告，证实本案中所涉的4-氯苯氧乙酸钠属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9、桐城市食药监局、桐城市农业委员会、桐城市质量检测中心、桐城市广电台关于8月10日豆芽抽样的情况说明，证明抽样程序合法、当事人无异议。 10、情况说明、检测委托单、抽样单及食品液质分析原始记录表，证实桐城市质检中心等单位联合对二被告人销售的豆芽进行抽样并进行检测情况。 11、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二被告人退赃款3.6万元、一组富民牌豆芽机、一部MEIZU手机。 12、补充侦查报告，证实二被告人明知桐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不准其添加有毒有害的添加剂，仍然在网络上购买根茎旺1号2号生产调节剂12袋，用于生产绿豆芽） 13、桐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情况说明，证实对市场销售的豆芽进行监督检查，禁止销售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豆芽。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胡万琴的供述，证实其在其丈夫汪银贵经营的“银贵豆芽”坊生产豆芽，其在家使用豆芽机负责生产，汪银贵忙的时候，其帮他生产并且在桐城市佳和批发市场批发豆芽，为了减慢豆芽腐烂速度，加快豆芽生长，其于2017年3月开始在淘宝上购买根茎旺1号2号生产调节剂用于喷灌绿豆芽，并供述自添加调节剂生产豆芽12个月以来，销售金额一共有3.6万元，并表示桐城市食药监局执法人员经常告诉其不要添加国家明文禁止的相关物质生产豆芽。 2、汪银贵的供述，证实其经营“银贵豆芽坊”，具体是生产销售豆芽。为了让生产的豆芽不易腐烂并且促进豆芽生产便于销售，其妻子胡万琴于2017年4月开始通过网络购买根茎旺1号2号生产调节剂，用于生产绿豆芽。桐城市食药监局人员经常提醒其不要在生产的豆芽中添加国家明文禁止的相关物质。另供述自添加生长调节剂生产豆芽12个月以来销售金额一共为3.6万元。 四、鉴定意见 1、检验报告，被抽检单位汪银贵，抽样日期为2018.8.10，检验项目4-氯氧乙酸钠实测值0.13km，单项判定不合格。 2、现场检测报告书，胡万琴、汪银贵现场尿检呈阴性，排除吸毒。 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汪银贵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缓解期），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五、检查笔录 1、现场检查笔录，证实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8月10日到桐城市佳和市场对汪银贵摊位，桐城市油榨巷豆芽种植合作社进行抽样抽检和检查，并制作现场检查笔录，并附相关照片。 2、现场检查笔录，证实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8月21日对汪银贵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并现场扣押正在使用的1台4扇门豆芽机。 3、检查笔录，证实桐城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6日到被告人胡万琴、汪银贵生产豆芽地方进行检查，并制作检查笔录。 六、视听资料 1、讯问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讯问二被告人时无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 2、查获豆芽及扣押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和市场监督管理局等部门对涉案物品查获及扣押过程合法。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万琴、汪银贵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在生产、销售的豆芽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构成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胡万琴、汪银贵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理。案发后二被告人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同时，二被告人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结合二被告人所在社区对其社会影响评价，可以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万琴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二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汪银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二千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胡万琴、汪银贵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六千元及一组山东富民豆芽机由扣押单位桐城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一部MEIZU手机由本院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禁止被告人胡万琴、汪银贵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被告人胡万琴、汪银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桐城报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浩 审 判 员  赵文生 审 判 员  叶险峰 人民陪审员  孙俊忠 人民陪审员  李青科 人民陪审员  张 扬 人民陪审员  高 娟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鲍黎蕾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2倍以上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