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258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姣姣，女，1992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宁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日被抓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文明、李庆贤，福建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燕梅，女，1981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涟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高，男，1978年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明，男，1973年9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宁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强，男，1996年2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务工，住宁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林生，男，1963年4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宁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志威，男，1982年2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修田，男，1988年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梅，女，1987年6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洞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华艳，女，1990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芳，女，1986年1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利，女，1989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衡阳市蒸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艳，女，1992年7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姣姣、谭燕梅、陈志高、肖明、肖强、余林生、欧阳志威、邹修田、肖梅、屈华艳、王芳、朱利、易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闽0502刑初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各原审被告人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以来，温东鑫（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泉州市丰泽区开设泉州丰泽仁慈综合门诊部（以下简称仁慈门诊），雇佣被告人陈志高、肖明、肖强、余林生等人为其工作，组织“医托”到泉州多家医院诱骗病人至该处就诊，再由被告人曾姣姣、谭燕梅等人假冒医生为病人诊断、治疗妇科疾病，骗取高某医疗费”。其中被告人陈志高负责安排医托工作以及处理部分被害人投诉退款；被告人肖明提供其名下的微信二维码、银行卡等作为仁慈门诊的结算支付工具，每日统计门诊的就诊人数及营业额并按照温东鑫的指示转账；被告人肖强管理医生、护士等人每日的上下班情况、购买医院各类药材及耗材、维修机器等，与被告人曾姣姣、谭燕梅及李某6等人核对统计各诊室每日的就诊收入情况，协助被告人肖明共同核对每日门诊收支并向温东鑫报告，同时保管被告人肖明交给其的门诊收入现金并按指示将钱款交给被告人余林生，由被告人余林生负责支付医托及其他人员报酬费用；蔡某2（另案处理）负责该门诊日常管理以及处理被害人投诉退款。上述人员均领取固定工资，其中被告人陈志高每月工资人民币2800元、被告人肖明每月工资人民币5500元、被告人肖强每月工资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余林生每月工资人民币4000元。经被告人陈志高安排，被告人欧阳志威、肖梅、屈华艳为一组，被告人欧阳志威任组长，被告人邹修田、朱利、易艳为一组，被告人邹修田任组长，以及被告人王芳等人充当医托，多次在泉州市中医联合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鲤城院区、泉州市第一医院东街院区、泉州市鲤城妇幼保健医院、鲤城区江南医院等地，随身携带病历等资料假扮病患、导医、保安，分别搭讪患者，谎称医院人多挂不到号、未预约无法看病、公立医院医生在仁慈门诊坐诊且无需排队、自己或亲友患病已在仁慈门诊治愈等各种理由，将被害人诱骗至仁慈门诊就诊，从中赚取“人头费”。被告人曾姣姣、谭燕梅与李某6（另案处理）在其本人未持有医生执业资格，不能为被害人进行诊疗的情况下，为赚取抽成仍然冒充医生，分别与各自的“医生助理”古某、程某2、王某6、李某5（均另案处理）等人相互配合，对被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就诊的被害人，在诊疗过程中采用夸大病情等方式，骗取被害人支付高额医疗费用。2018年4月至5月间，在仁慈门诊就诊的被害人谢某1、熊某、龙某、查某、谢某2等93人共计被骗取钱款人民币525363元。其中，被告人陈志高、肖明、肖强、余林生共计参与骗取谢某1等93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525363元，被告人肖明实际从中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5500元、被告人肖强实际从中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余林生实际从中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曾姣姣参与骗取杨某1、洪某1、查某、冯某1、谢某2、毛某、林某1、周某1、王某1、李某1、石某、郭某、陈某2、彭某1、张某3、朱某、程某1、郑某、刘某3、冯某2、汪某、林某3、陈某4、姚某、熊某、陈某6、黄某1、王某3、赵某、黄某2、彭某2、谭某2、刘某6、杨某6、周某4、刘某7、张某6、吴某2、曹某1、徐某、刘某8等4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39444元；被告人谭燕梅参与骗取谢某1、邓某、杨某2、龙某、陈某1、田某、陈某3、李某2、周某2、杨某3、邱某、谭某1、洪某2、陈某5、曾某、周某3、张某4、刘某5、杨某4、詹某、游某、杨某5、陈某7、蔡某1、颜某、廖某等2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1507元，实际从中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邹修田、朱利、易艳共同参与骗取田某、苏某、陈某9、林某3、陈某4、陈某6、姚某、张某6、谭某2等9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6814元，被告人邹修田实际从中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元、被告人朱利实际从中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共同参与骗取詹某、蔡某1、游某、曾某、王某4、张某2、李某3、黄某2、谢某2、陈某2、李某1、刘某3、曹某1、王某3等1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61058元，被告人欧阳志威实际从中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屈华艳实际从中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被告人肖梅实际从中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被告人王芳参与骗取戴某2、刘某2、熊某、林某1、周某4等5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5655元，实际从中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谢某1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4938元。 2.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杨某1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6453元。 3.2018年5月1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被害人洪某1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8718元。 4.2018年5月1日，李某6所在诊室人员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吴某1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5309元。 5.2018年5月1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查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10318元。 6.2018年5月4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张某1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3963元。 7.2018年5月6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冯某1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5260元。次日，经被害人向卫生部门投诉，仁慈门诊退还其人民币2000元。 8.2018年5月6日，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等人将被害人谢某2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12208元。 9.2018年5月7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毛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2776元。同日，经被害人向卫生部门投诉，仁慈门诊将上述款项全部退还。 10.2018年5月8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刘某1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7513元。 11.2018年5月8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邓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4731元。 12.2018年5月8日，被告人王芳等人将被害人林某1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9031元。 13.2018年5月8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周某1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6202元。 14.2018年5月9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王某1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6800元。 15.2018年5月9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杨某2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11075元。 16.2018年5月9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龙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6189元。同月16日，被害人龙某再次至该门诊，由被告人谭燕梅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3644元。同月23日，被害人龙某再次至该门诊，由被告人谭燕梅开具处方，骗取人民币257元。 17.2018年5月9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许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7370元。 18.2018年5月9日，被告人王芳等人将被害人刘某2诱骗至仁慈门诊，由李某6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6454元。 19.2018年5月10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闵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7763元。 20.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等人将被害人张某2诱骗至仁慈门诊，由李某6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1360元。 21.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陈某1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2975元。 22.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等人将被害人李某1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8425元。 23.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邹修田、朱利、易艳等人将被害人田某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谭燕梅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8176元。 24.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石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8239元。同月14日，被害人石某再次至该门诊，被告人曾姣姣开具处方，骗取人民币504元。 25.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郭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6193元。 26.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等人将被害人陈某2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3682元。 27.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彭某1诱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7768元。后经被害人投诉，仁慈门诊退还其人民币3000元。 28.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张某3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2112元。 29.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陈某3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7712元。 30.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李某2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292元。 31.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周某2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3345元。 32.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杨某3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1689元。 33.2018年5月15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夏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6324元。 34.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邱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5210元。 35.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谭某1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1507元。 36.2018年5月16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秦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8034元。 37.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邹修田、朱利、易艳等人将被害人苏某诱骗至仁慈门诊，由李某6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3364元。 38.2018年5月16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林某2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4193元。 39.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朱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2400元。 40.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程某1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973元。 41.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郑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7055元。 42.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等人将被害人刘某3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5871元。 43.2018年5月17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刘某4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9661元。 44.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冯某2骗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7933元。 45.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汪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5869元。 46.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邹修田、朱利、易艳等人将被害人林某3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7553元。 47.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邹修田、朱利、易艳等人将被害人陈某4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375元。 48.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邹修田、朱利、易艳等人将被害人姚某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6687元。 49.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洪某2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5061元。 50.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陈某5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3395元。 51.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等人将被害人曾某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谭燕梅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1400元。 52.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周某3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3397元。 53.2018年5月20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孙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8534元。 54.2018年5月20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戴某1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6023元。 55.2018年5月20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王某2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3437元。 56.2018年5月20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李凌莉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7244元。 57.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王芳等人将被害人熊某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4300元。后经被害人投诉，仁慈门诊退还其人民币4300元。 58.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邹修田、朱利、易艳等人将被害人陈某6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5996元。 59.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黄某1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5246元。 60.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等人将被害人李某3诱骗至仁慈门诊，由李某6所在诊室人员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2261元。 61.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等人将被害人王某3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1740元。 62.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王芳等人将被害人戴某2诱骗至仁慈门诊，由李某6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6367元。 63.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等人将被害人王某4诱骗至仁慈门诊，由李某6所在诊室人员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4837元。 64.2018年5月22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梁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2974元。 65.2018年5月22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王某5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4811元。 66.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张某4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5930元。 67.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刘某5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6279元。 68.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杨某4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5296元。 69.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等人将被害人詹某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谭燕梅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4659元。 70.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等人将被害人游某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谭燕梅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1580元。 71.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杨某5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4860元。 72.2018年5月23日，李某6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张某5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7074元。 73.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赵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298元。 74.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等人将被害人黄某2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7407元。 75.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陈某7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8525元。 76.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彭某2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7918元。 77.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邹修田、朱利、易艳等人将被害人谭某2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7819元。 78.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刘某6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5960元。 79.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杨某6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2788元。 80.2018年5月24日，李某6所在诊室人员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甘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9794元。 81.2018年5月24日，李某6所在诊室人员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陈某8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5863元。 82.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王芳等人将被害人周某4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9503元。 83.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等人将被害人蔡某1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谭燕梅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298元。 84.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颜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12150元。 85.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谭燕梅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廖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6937元。 86.2018年5月25日，李某6所在诊室人员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赖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9831元。 87.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邹修田、易艳、朱利等人将被害人陈某9诱骗至仁慈门诊，由李某6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4054元。 88.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刘某7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10967元。 89.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邹修田、易艳、朱利等人将被害人张某6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2790元。 90.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吴某2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3554元。 91.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等人将被害人曹某1诱骗至仁慈门诊，由被告人曾姣姣等人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5330元。 92.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徐某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4782元。 93.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曾姣姣等人对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的被害人刘某8进行诊断、治疗，骗取人民币3641元。 2018年6月20日，涟源市公安局石马山派出所在涟源市公安局出入境大厅将正在办理港澳通行证的被告人谭燕梅抓获。2018年5月27日，金龙派出所民警在丰泽区仁凤菜市场抓获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邹修田、朱利、易艳、王芳。2018年5月28日，金龙派出所民警在丰泽区抓获被告人余林生。2018年6月6日，宁都县公安局湛田派出所在魔方网吧抓获被告人肖强。2018年6月8日，被告人肖明前往宁都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办理业务，被发现系网上逃犯后被当场抓获。2018年5月28日，福州铁路公安处民警在Ｄ2608次6车上抓获被告人陈志高。2018年6月1日，桐乡公安局乌镇派出所接金龙派出所反馈信息，在西册主题酒店202房间抓获被告人曾姣姣。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谭燕梅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邹修田华为手机一部、余林生ＯＰＰＯ手机一部、陈志高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及ｈｏｎｏｒ手机一部、曾姣姣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及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欧阳志威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及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肖强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一部及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另查明，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谭燕梅、肖明、肖强、余林生、欧阳志威、邹修田、肖梅、屈华艳、王芳、朱利的家属分别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5500、4000元、8000元、3000元、2400元、700元、700元、1000元、9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周某1等93人的陈述、证人李某4、陈某10、陈某11、刘某9、何某1、王某6、李某5、曹某2、李某6、蔡某2、周某5、程某2、古某、何某2、周某6、林某4、刘某10、杨某7、刘某11的证言，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工作说明、丰泽区卫计局出具的证明、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营业执照、投资协议、丰泽区卫监所行政执法相关材料、支付凭证、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仁慈门诊部就诊的检验报告单、收费专用票据、曾姣姣手机提取的科室统计报表图片、导医日统计表、相关账单、罚没款、保管物代收凭证、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照片、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涉案手机完整取证报告光盘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姣姣、谭燕梅、陈志高、肖明、肖强、余林生、欧阳志威、邹修田、肖梅、屈华艳、王芳、朱利、易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志高、肖明、肖强、余林生参与骗取谢某1等93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525363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曾姣姣参与骗取杨某1等4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39444元、被告人谭燕梅参与骗取谢某1等2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1507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邹修田、朱利、易艳共同参与骗取田某等9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6814元；被告人欧阳志威、肖梅、屈华艳共同参与骗取詹某等1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61058元，被告人王芳参与骗取戴某2等5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5655元，均属数额较大。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曾姣姣、谭燕梅为赚取抽成对被害人夸大病情，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志高、肖明、肖强、余林生受雇佣，被告人欧阳志威、邹修田、肖梅、屈华艳、王芳、朱利、易艳系医托人员，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谭燕梅、肖明、肖强、余林生、欧阳志威、邹修田、肖梅、屈华艳、王芳、朱利的家属分别代其退出违法所得，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曾姣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谭燕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志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肖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肖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余林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欧阳志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邹修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肖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屈华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王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朱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三、被告人易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四、被告人谭燕梅、肖明、肖强、余林生、欧阳志威、邹修田、肖梅、屈华艳、王芳、朱利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5500、4000元、8000元、3000元、2400元、700元、700元、1000元、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五、责令被告人陈志高、肖明、肖强、余林生按照退赔表中列明的数额赔偿全部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25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曾姣姣按照退赔表中列明的数额赔偿杨某1、洪某1、查某、冯某1、谢某2、林某1、周某1、王某1、李某1、石某、郭某、陈某2、彭某1、张某3、朱某、程某1、郑某、刘某3、冯某2、汪某、林某3、陈某4、姚某、陈某6、黄某1、王某3、赵某、黄某2、彭某2、谭某2、刘某6、杨某6、周某4、刘某7、张某6、吴某2、曹某1、徐某、刘某8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谭燕梅按照退赔表中列明的数额赔偿谢某1、邓某、杨某2、龙某、陈某1、田某、陈某3、李某2、周某2、杨某3、邱某、谭某1、洪某2、陈某5、曾某、周某3、张某4、刘某5、杨某4、詹某、游某、杨某5、陈某7、蔡某1、颜某、廖某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邹修田、朱利、易艳按照退赔表中列明的数额赔偿田某、苏某、陈某9、林某3、陈某4、陈某6、姚某、张某6、谭某2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欧阳志威、屈华艳、肖梅按照退赔表中列明的数额赔偿詹某、蔡某1、游某、曾某、王某4、张某2、李某3、黄某2、谢某2、陈某2、李某1、刘某3、曹某1、王某3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王芳按照退赔表中列明的数额赔偿戴某2、刘某2、林某1、周某4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退赔表）十六、扣押在案的手机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并依法处理。 上诉人曾姣姣诉称，原判认定其涉案金额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已认罪、悔罪，本次犯罪系偶犯、初犯，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谭燕梅诉称，仁慈门诊就诊的患者存在疾病，患者就诊的综合检查费用应予扣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已认罪、悔罪，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陈志高诉称，原判认定其涉案金额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未参与门诊工作，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肖明诉称，受雇佣参与，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肖强诉称，对医托和医生如何诈骗病人不知情，不应对本案各上诉人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余林生诉称，仅负责分发工资，未直接参与诈骗过程，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欧阳志威诉称，其不是医托组的小组长，在共同犯罪中是作用较小的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邹修田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肖梅诉称，其仅负责带被害人到仁慈门诊部，未直接诈骗被害人财物，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已退违法所得，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并宣告缓刑。 上诉人屈华艳诉称，其参与时间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已退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并宣告缓刑。 上诉人王芳诉称，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并宣告缓刑。 上诉人朱利诉称，其参与时间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易艳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各上诉人为骗取被害人高某医疗费”相互配合共同骗取到仁慈门诊就诊的被害人财物等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曾姣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上诉人曾姣姣犯罪金额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诉辩理由。经查，被害人杨某1等人陈述、证人李某4等人证言，支付凭证、收费票据、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统计表、相关账单、各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充分证实本案被害人被骗在仁慈门诊支付的金额，原判认定上诉人曾姣姣参与骗取杨某1等4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239444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曾姣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诉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谭燕梅提出的被害人就诊的综合检查费用应予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被害人均被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曾姣姣、谭燕梅等人安排被害人进行各项检查，目的是以此向各被害人虚构其存在妇科等疾病，以便进一步骗取被害人支付高额费用，故上述检查费用作为各上诉人实施诈骗行为的犯罪成本不应扣除。上诉人谭燕梅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志高提出的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志高犯罪金额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各上诉人供述、证人李某4、程某2的证言，可以证实陈志高受温东鑫雇佣负责安排医托及接送医托的司机的日常工作，让医托到多家医院诱骗被害人至仁慈门诊就诊。本案被害人均系被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就诊，并进而被诱骗支付高额医疗费用，故上诉人陈志高应对本案全部被害人被骗取的数额承担法律责任。 关于上诉人肖强提出的其不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肖强负责管理整个门诊的考勤、购买药材耗材、维修机器、核对诊室收入，还与上诉人肖明共同管理仁慈门诊的每日资金收转，通过上诉人余林生发放报酬费用给医托。本案被害人均系被医托诱骗至仁慈门诊就诊，并进而被诱骗支付高额医疗费用，上诉人肖强与各上诉人互相配合共同骗取了被害人财物，应对本案全部被害人被骗取的数额承担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姣姣、谭燕梅、陈志高、肖明、肖强、余林生、欧阳志威、邹修田、肖梅、屈华艳、王芳、朱利、易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陈志高、肖明、肖强、余林生参与骗取谢某1等93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525363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曾姣姣参与骗取杨某1等4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39444元、谭燕梅参与骗取谢某1等2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1507元，均属数额巨大；邹修田、朱利、易艳共同参与骗取田某等9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6814元；欧阳志威、肖梅、屈华艳共同参与骗取詹某等1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61058元，王芳参与骗取戴某2等5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5655元，均属数额较大。各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曾姣姣、谭燕梅未持有医生执业资格，为赚取高额医疗费用冒充医生为被害人进行诊疗，诱骗被害人进行各项检查、治疗，均在各自参与的诱骗被害人支付高额医疗费用的行为中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依法均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曾姣姣及辩护人、上诉人谭燕梅提出的上诉人曾姣姣、谭燕梅系从犯的诉辩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陈志高、肖明、肖强、余林生受温东鑫雇佣，负责安排医托日常工作、管理医院收支、发放医托工资，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欧阳志威、邹修田、肖梅、屈华艳、王芳、朱利、易艳系医托人员，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予以从轻处罚。各上诉人为骗取他人财物，肆意破坏医疗秩序，使各被害人经济上、身体上、精神上遭受损害，均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生计 审判员  姚顺坡 审判员  王柳玲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吴晶晶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附录二： 退赔表： 序号被害人诈骗数额（元）已退还（元）经济损失（元） 1谢某149384938 2邓某47314731 3杨某21107511075 4龙某1009010090 5陈某129752975 6田某81768176 7陈某377127712 8李某2292292 9周某233453345 10杨某316891689 11邱某52105210 12谭某115071507 13洪某250615061 14陈某533953395 15曾某14001400 16周某333973397 17张某459305930 18刘某562796279 19杨某452965296 20詹某46594659 21游某15801580 22杨某548604860 23陈某785258525 24蔡某1298298 25颜某1215012150 26廖某69376937 27杨某164536453 28洪某187188718 29查某1031810318 30冯某1526020003260 31谢某21220812208 32毛某277627760 33林某190319031 34周某162026202 35王某168006800 36李某184258425 37石某87438743 38郭某61936193 39陈某236823682 40彭某1776830004768 41张某321122112 42朱某24002400 43程某1973973 44郑某70557055 45刘某358715871 46冯某279337933 47汪某58695869 48林某375537553 49陈某4375375 50姚某66876687 51熊某430043000 52陈某659965996 53黄某152465246 54王某317401740 55赵某298298 56黄某274077407 57彭某279187918 58谭某278197819 59刘某659605960 60杨某627882788 61周某495039503 62刘某71096710967 63张某627902790 64吴某235543554 65曹某153305330 66徐某47824782 67刘某836413641 68吴某153095309 69张某139633963 70刘某175137513 71许某73707370 72刘某264546454 73闵某77637763 74张某213601360 75夏某63246324 76秦某80348034 77苏某33643364 78林某241934193 79刘某496619661 80孙某85348534 81戴某160236023 82王某234373437 83李凌莉72447244 84李某322612261 85戴某263676367 86王某448374837 87梁某29742974 88王某548114811 89张某570747074 90甘某97949794 91陈某858635863 92赖某98319831 93陈某940544054 52536312076513287 -30-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