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326刑初6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远发，小名江民，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仡佬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户籍所在地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2011年9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300元，2013年9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2019年2月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王科发，贵州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剑锋，小名国波，男，1994年1月24日出生，仡佬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2019年2月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小东，贵州子尹（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高宇寒，贵州子尹（务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小平，小名洪波，男，1988年9月6日出生，仡佬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2019年2月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申海松，贵州舸林（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骆海波，小名海波，男，1998年12月22日出生，仡佬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2019年2月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义江，贵州舸林（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骆德波，小名德波，男，1996年7月7日出生，仡佬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2019年2月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李旭东，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骆德权，小名细乖，男，1994年4月12日出生，仡佬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2019年2月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吴小兵，贵州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骆江波，小名江波，男，1998年7月19日出生，仡佬族，中专文化，农民，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2019年2月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碟，贵州舸林（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骆旭东，小名幺毛，男，1995年5月4日出生，仡佬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2019年2月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邓愈，贵州子尹（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务检公诉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远发、李剑锋、李小平、骆海波、骆德波、骆德权、骆江波、骆旭东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远发及其委托辩护人王科发，被告人李剑锋及其指定辩护人杜小东、高宇寒，被告人李小平及其指定辩护人申海松，被告人骆海波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义江，被告人骆德波及其委托辩护人李旭东，被告人骆德权及其指定辩护人吴小兵，被告人骆江波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碟，被告人骆旭东及其指定辩护人邓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21日晚21时许，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红丝乡上坝村黎子坪组李某1嫁女办酒席，被告人李远发、李小平与骆某1等人在李某1家堂屋内用扑克牌以磨砂（发三张牌比大小）方式进行赌博，因弥钱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李远发用扑克牌砸打骆某1头部、胸部，被告人骆海波见状与被告人李远发、李小平、李剑锋发生抓打，并持塑料板凳殴打被告人李剑锋被高某1、高永平等人劝阻拖开。被告人李远发称其手上佩戴的手链在打架过程中被抓坏，要求骆某1父子赔偿，又被高某1、李某2等人劝解离开。 2019年1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李远发要求被告人骆海波和骆某1赔偿手链，但被告人骆海波和骆某1不承认赔偿。被告人李远发便不让骆某1父子离开，离开要经过其允许。被告人骆海波担心被李远发、李小平、李剑锋殴打，便电话联系被告人骆德波邀约人帮忙，被告人骆德波邀约骆德权、骆江波、骆旭东等人乘坐符某、骆某2的车辆赶到李某1家并向被告人骆海波了解情况后，便带被告人骆海波和骆某1离开，骆某1向被告人李远发道别时，被告人李远发要求要赔偿手链后才能离开，为此双方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李剑锋动手殴打被告人骆德权导致两人发生殴打。随即，被告人骆海波、骆德波、骆旭东、骆江波与被告人李远发、李小平发生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李剑锋、李小平、李远发相继持木凳、石头殴打对方；被告人骆德权、骆旭东持啤酒瓶殴打对方。导致被告人骆海波、李剑锋、骆旭东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李远发在追打中被挤下坎致肩部、腰部、手臂、腿部受伤。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李远发之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李远发主动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李远发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委托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远发的过错不高于其他主犯，有自首情节，量刑应该低于本案其他主犯，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高；民事已赔偿并取得谅解，其后果不严重，对社会没有危害性；被告人李远发虽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该具结书应当认定被告人对认罪认罚态度的认可，但不认可其量刑；被告人李远发认罪悔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建议对被告人李远发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个月，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剑锋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剑锋有坦白、初犯、偶犯、无前科、悔罪、认罪认罚情节，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对方谅解，可对被告人李剑锋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剑锋已经受到了处罚，承担了相应的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剑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小平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小平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不具有危险性，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建议对被告人李小平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骆海波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骆海波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和目的，没有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非常轻微，认罪态度较好，有深刻的悔罪表现。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对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对被告人骆海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骆德波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委托辩护人提出“本案引起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是骆德波以及骆德波一方引起，其主观目的是为了保护其父亲离开，而不是为了打架；整个过程应分清是非；被告人骆德波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已民事赔偿并达成和解，社会危害性较低；建议法庭对红丝乡上坝村委会的证明予以排除；公诉机关在提出量刑建议时没有考虑双方和解情节，其建议的刑期过重，希望法庭对和解情节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骆德权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骆德权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且取得对方谅解，认罪态度好，本案引发是双方的过错导致，希望法庭给被告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骆江波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骆江波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双方已达成和解，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骆江波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骆旭东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骆旭东系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且当庭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应认定为自首；本案是基于特定的事由发生，与一般的聚众斗殴行为有区别，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没有造成很大的社会危害；被告人之间已经和解，社会危害性较低；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高，且公诉机关在提出量刑建议时没有考虑主、从犯的区别。公诉机关没有考虑被告人骆旭东的自首以及双方和解足以对本案量刑产生影响的情节，建议在检察院的量刑建议之下对被告人骆旭东判处有期徒刑六至七个月”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1日晚21时许，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红丝乡上坝村黎子坪组李某1嫁女办酒席，被告人李远发、李小平与骆某1等人在李某1家堂屋内用扑克牌以磨砂（发三张牌比大小）方式进行赌博，因弥钱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李远发用扑克牌砸打骆某1头部、胸部，被告人骆海波见状与被告人李远发、李小平、李剑锋发生抓打，并持塑料板凳殴打被告人李剑锋被高某1、高永平等人劝阻拖开。被告人李远发称其手上佩戴的手链在打架过程中被抓坏，要求骆某1父子赔偿，又被高某1、李某2等人劝解离开。2019年1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李远发要求被告人骆海波和骆某1赔偿手链，但被告人骆海波和骆某1不承认赔偿。被告人李远发便不让骆某1父子离开，离开要经过其允许。被告人骆海波担心被李远发、李小平、李剑锋殴打，便电话联系被告人骆德波邀约人帮忙，被告人骆德波邀约骆德权、骆江波、骆旭东等人乘坐符某、骆某2的车辆赶到李某1家并向被告人骆海波了解情况后，准备带被告人骆海波和骆某1离开，骆某1向被告人李远发道别时，被告人李远发要求其赔偿手链后才能离开，为此双方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李剑锋动手殴打被告人骆德权导致两人发生殴打。随即，被告人骆海波、骆德波、骆旭东、骆江波与被告人李远发、李小平发生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李剑锋、李小平、李远发相继持木凳、石头殴打对方；被告人骆德权、骆旭东持啤酒瓶殴打对方，导致被告人骆海波、李剑锋、骆旭东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李远发在追打中被挤下坎致肩部、腰部、手臂、腿部受伤。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李远发之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李远发主动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李远发因本案于2019年1月31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2月15日止）、罚款500元；被告人李剑锋、李小平、骆海波、骆德波、骆德权、骆江波、骆旭东均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2月7日止）、罚款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户籍信息、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释放证明书、住院病例，证人骆某1、高某1、高某2、骆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远发、李剑锋、李小平、骆海波、骆德波、骆德权、骆江波、骆旭东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图、照片，鉴定文书、光盘18张、前科材料、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调查评估意见书（骆德波、骆德权、骆江波、骆旭东），被告人李远发的委托辩护人出示的红丝乡上坝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被告人骆德波的委托辩护人出示的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远发、李剑锋、李小平、骆海波、骆德波、骆德权、骆江波、骆旭东因琐事双方发生打架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八被告人所犯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内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远发、李剑锋、骆海波、骆德波在斗殴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小平、骆德权、骆江波、骆旭东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远发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剑锋、李小平、骆海波、骆德波、骆德权、骆江波、骆旭东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从轻处罚。八被告人均无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远发曾因殴打他人被两次行政处罚，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骆海波、骆德波、骆德权、骆江波、骆旭东对被告人李远发予以民事赔偿，取得被告人李远发、李剑锋、李小平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八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八被告人均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李小平、骆德权、骆江波、骆旭东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小平、骆德权、骆江波、骆旭东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所提“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李远发、李剑锋、骆海波、骆德波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李小平、骆德权、骆江波、骆旭东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没有考虑到本案各被告人主、从犯应区别量刑和予以民事赔偿并取得谅解的情节，其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远发的委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远发有自首情节，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所提“本案不应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远发的过错不高于其他主犯，量刑应该低于本案其他主犯，民事赔偿并取得谅解，后果不严重，对社会没有危害性，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是被告人对认罪认罚态度的认可，但不认可其量刑，适用缓刑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建议对被告人李远发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个月，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李远发、李剑锋、骆海波、骆德波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明显大于其余被告人，根据罪刑法定原则及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应区别主、从犯。本案发生起因系被告人李远发引起，在整个斗殴过程中起主导作用，其过错程度大于其他被告人。虽达成和解后谅解对方，但被告人李远发并未获得对方谅解。本案在酒席中因赌博发生，社会影响和危害性较大。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被告人悔罪和愿意接受法律处罚的表现形式，无法定情形不得反悔。根据被告人李远发的平时表现，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剑锋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剑锋有坦白、初犯、偶犯、无前科、悔罪、认罪认罚情节，已经受到了处罚，承担了相应的责任，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建议对被告人李剑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所提“被告人李剑锋取得对方谅解”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被告人李剑锋并未取得对方谅解，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小平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小平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不具有危险性，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建议对被告人李小平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骆海波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骆海波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和目的，没有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认罪态度较好，有深刻的悔罪表现。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对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对被告人骆海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所提“被告人骆海波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非常轻微，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骆海波在明知会发生斗殴的情况下，不主动化解纠纷，而是邀约他人积极做斗殴准备，对聚众斗殴持放任或期望发生态度，导致事态扩大，其主观恶性较大，犯罪情节不轻微，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骆德波的委托辩护人提出“本案引起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是骆德波以及骆德波一方引起，其主观目的是为了保护其父亲离开，而不是为了打架；整个过程应区分是非；被告人骆德波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民事赔偿并达成和解，社会危害性较低；公诉机关在提出量刑建议时没有考虑双方和解情节，其建议的刑期过重，希望法庭对和解情节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所提“被告人骆德波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红丝乡上坝村委会的证明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骆德波系民警在案发现场口头传唤到案，并非主动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上坝村委会的证明系基层组织对辖区村民平时表现的客观评价，来源合法，不应排除。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骆德权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骆德权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取得对方谅解，认罪态度好，本案引发是双方的过错导致，希望法庭给被告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骆江波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骆江波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双方已达成和解，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骆江波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骆旭东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骆旭东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且当庭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本案是基于特定的事由发生，与一般的聚众斗殴行为有区别；被告人之间已经和解，社会危害性较低；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高，且公诉机关在提出量刑建议时没有考虑主、从犯的区别。公诉机关没有认定双方和解足以对本案量刑产生影响的情节，建议在检察院的量刑建议之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所提“被告人骆旭东系主动到案，应认定为自首，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没有造成很大的社会危害，建议对被告人骆旭东判处有期徒刑六至七个月”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骆旭东系民警在案发现场口头传唤到案，并非主动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在酒席中因赌博发生纠纷，导致被告人李远发受伤和手链受损，给当地造成极坏的社会影响。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远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 二、被告人李剑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骆海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 四、被告人骆德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 五、被告人李小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骆德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骆江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骆旭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 燕 审 判 员 徐 明 人民陪审员 胡 洁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