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11刑终48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费军伟，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于日照市岚山区，汉族，高中文化，日照市岚山区原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住日照市岚山区。2018年4月8日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被日照市岚山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7月5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晋，北京中臬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费军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日作出（2018）鲁1103刑初2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费军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日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曾建海依法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费军伟及其辩护人魏晋到庭参加诉讼。二审审理期间，日照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4年12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费军伟任日照市岚山区虎山镇东湖××村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06年至2017年期间，费军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要、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39.2万元。上述钱款部分被费军伟用于个人及家庭日常消费，部分被费军伟与丁某1私分。具体作案事实认定如下： 1.2010年12月份，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与其妹夫丁某1各出资5万元,入股苏某1实际控制的日照顺源水产育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源育苗公司），占有公司20%的股份，为上述公司在承包东湖××村土地、投资建设等方面谋取利益。2011年4月份，丁某1支取2010年度分红1.07万元。2011年10月16日，苏某1安排苏某2转账支付给丁某110万元。丁某1随后给费军伟的妻子张某1转款7万元。2012年8月，顺源育苗公司在日照精品钢基地建设项目中面临拆迁，经评估拆迁补偿款为1300余万元。费军伟以该公司与丁某1就拆迁补偿款有争议为由扣留该款，伙同丁某1以入股分成的名义于2012年11月8日向苏某1索要拆迁补偿款100万元。2013年11月7日,丁某1又以拆迁补偿款名义支取8万元，并告知费军伟。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证人苏某1证实，其在虎山镇东湖××村附近海域经营顺源育苗公司，还注册成立了日照信源海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源生物公司），该公司实际与顺源育苗公司的经营范围、经营人员等相同。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苏某1的儿子苏某2，但实际负责人是苏某1。顺源育苗公司需要扩大生产规模，因费军伟是村党支部书记，他想让费军伟入股，考虑直接由费军伟签合同不好，就找到费军伟商量，让费军伟和丁某1入股分红，由丁某1出面签协议。后双方签订协议，费军伟方入股10万元，占20%的股份，每年可获得利润20%的分红。后苏某1如愿从东湖××村获得扩建需要的土地，丁某1每月从公司领取1300元工资，共领取27300元，丁某1只偶尔到公司签个到。2011年的一天，苏某1到费军伟家商量事情，张某1也在家，聊天时张某1称在日照买房子缺钱，想把入股的钱抽走。因为协议是和丁某1签的，苏某1将10万元退给了丁某1。2012年，顺源育苗公司经评估应得1300余万元的拆迁补偿款。费军伟、丁某1入股的10万元已经撤回，不应再要拆迁补偿款。但丁某1一直找他要钱，多次到公司闹事，还从中阻挠公司支取拆迁补偿款。苏某1被迫同意丁某1支取100万拆迁补偿款。2013年11月，丁某1又支取了8万元，村委会财务人员直接将两笔款付给了丁某1。 证人丁某1证实，他因为干村医赚钱少，想在东湖××村建设鱼棚搞养殖，但这块地与苏某1的公司相邻，苏某1也想承包这块地扩大规模。苏某1知道他是费军伟的妹夫，让他帮忙找费军伟承包这块土地，搞建设都得求着费军伟，苏某1实际看在费军伟的面子上找他签协议，让他和费军伟入股分红。经费军伟协调，苏某1如愿承包了该土地。双方签订入股协议，丁某1每月从育苗厂领取工资1300元，早晨过去签个到就行，偶尔去帮忙，共计领取工资27300元、分红10700元，给了费军伟分红5000元。后顺源育苗公司拆迁，他去找苏某1要拆迁补偿款，分得了108万元。张某1要从公司支10万元给孩子买楼，为了走账方便，苏某1给丁某1转账10万元，丁某1又给张某1转账7万元。后来苏某1说参股的10万元已经撤回。通过找苏某1协商以及费军伟协调，苏某1分给丁某1和费军伟108万拆迁补偿款。丁某1得了60多万，费军伟得了40多万，丁某1还欠费军伟十几万元。 证人张某1（费军伟的妻子）证实，知道费军伟与丁某1各入股5万元的事情，以及丁某1在苏某1处支取了10万元。 证人苏某2（苏某1之子）证实，顺源育苗公司经营很好，不需要吸收资金入股，他们就是想和费军伟搞好关系，让费军伟在公司经营过程中提供帮助，好办理相关手续、争取国家政策支持、进行扩建。费军伟给他女儿买房子钱不够，把股金撤走了。因拆迁补偿款问题，丁某1一直到公司闹，还从中阻挠公司领取拆迁补偿款。 证人李某1（顺源育苗公司经理）证实，公司在2010年左右生产经营良好，基础建设已经基本结束，不需要吸收外来资金。 证人王某1（顺源育苗公司前出纳）证实，公司账目中记载张某1集资10万元。该款分别是2010年12月7日现金存入他的银行账户5万元，12月8日转入5万元。 证人姜某（顺源育苗公司前会计）证实，她按照苏某1的安排将费军伟、丁某1入股10万元在记账凭证上记载为“张某1集资款”。后来听苏某1说张某1给女儿买房子急着用钱，想把10万元股金抽回。姜某按照苏某1的安排，将这10万元转给了丁某1。 证人刘某1（东湖××村报账员）证实，2010年12月8日其按照费军伟的安排给王某1转账5万元，并将回单给了丁某1，费军伟将5万元还给了他。2012年的一天，费军伟称丁某1在顺源育苗公司有投资，丁某1已和对方协商好，让刘某1将100万元拆迁款直接打到丁某1账户上。2013年，顺源育苗公司会计姜某支款时，刘某1又付给丁某18万元。 （2）书证 营业执照两份证实，顺源育苗公司与信源生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苏某1之子苏某2。 协议书证实，2010年9月11日，甲方日照信源海洋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与乙方丁某1签订协议，约定就甲方租赁乙方所在的东湖××村船厂北土地一事，乙方负责完成甲方与东湖××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乙方出资10万元占20%的股份，如果遇到国家征用土地，甲方给乙方赔偿款的20%，如甲方租赁土地的协议或者手续到期，乙方负责办理好甲方继续租赁这块土地的手续，在租赁期内，乙方帮甲方解决租赁土地所遇纠纷。 收款凭证、记账凭证、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0年3月1日公司收款凭证记载收到张某1集资入股款10万元。王某1账户于2010年12月7日收到5万元，12月8日收到刘某1转账5万元。2011年1月23日公司账目记载该笔10万元。 记账凭证、工资花名册证实，丁某1从信源生物公司领取报酬，费军伟、丁某1取得分红款情况。 不动产登记证明、收款凭证等证实，2010年12月28日费军伟为其女费晶晶认筹购买德圣佳苑的房子，2011年、2012年、2013年连续缴纳房款。 收到条、记账凭证、丁某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费军伟、丁某1撤回入股款时，丁某1于2011年10月16日收到苏某2的电汇款10万元，同年10月28日向张某1转款7万元，11月25日书写10万元收到条。 付款凭证及地面附着物评估表等证实，顺源育苗公司拆迁补偿评估情况。 转账记录、丁某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丁某1于2012年11月8日收到刘某1转来的100万元拆迁补偿款，同年11月20日按照费军伟的安排转账80万元给李玲玲经营的日照恒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还于2013年11月11日收到刘某1转来的8万元拆迁补偿款。 ems邮件及信件证实，2014年8月8日，苏某1给丁某1、费军伟写信情况。 （3）被告人费军伟供述，丁某1想承包靠近顺源育苗公司的地搞养殖，苏某1也想承包这块地搞扩建，费军伟就把丁某1的想法告诉了苏某1，苏某1和费军伟商量让丁某1放弃这块地，让费军伟和丁某1一起入股他的公司。为了表示感谢以及为日后经营发展需要费军伟继续提供帮助，苏某1想让费军伟入干股参与分红。费军伟考虑到入干股可能违法，但又不想错失增加收入的机会，就让其妹夫丁某1出面签协议。费军伟和丁某1各出资5万元共计10万元入股，约定占有20%的股份，如果遇到拆迁，分得20%的赔偿款。10万元占股20%，分红、拆迁补偿款均按照20%计算，显然是不合理的。苏某1多次去虎山镇××、政府要求支取顺源育苗公司拆迁补偿款，被费军伟以丁某1和顺源育苗公司有纠纷为由阻止，随后补偿款被汇入东湖××委会的账户。丁某1提出要将20%的款项扣留，费军伟找苏某1协调此事，苏某1同意拿出100万元分给费军伟和丁某1，之后费军伟同意育苗公司支取补偿款，并安排财务人员将100万元转到丁某1的银行账户。丁某1总共支取了拆迁补偿款108万元、股金10万元，二人应当平分利润，他实际分得了40余万元。 2.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多次将东湖××村的渔船交由文登造船厂建造，分别于2006年、2007年、2008年、2010年各收受文登造船厂王某2为表示感谢所送现金1万元，还于2011年收受王某2所送现金0.8万元，以上共计4.8万元。 该起事实，被告人费军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王某2、费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3.2007年底、2008年底、2009年底，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收受东湖××村村民费某2所送现金三次，共计0.9万元；2010年底、2011年底收受费某2所送面值0.5万元的日照百货大楼购物卡两张，共计1万元，以上共计1.9万元，为其在承包东湖××村船舶修造厂等方面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被告人费军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费某2的证言，船厂竞标租赁合同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4.2011年春天，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本村村民刘某2所送日照百货大楼面值0.3万元的购物卡3张，共计0.3万元；2015年3月，收受刘某2所送现金0.3万元，以上共计0.6万元，为其在承揽项目及废钢生意上等方面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被告人费军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刘某2的证言，网厂扩建协议及两委会议关于废钢中标的记录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5.2011年中秋节、2013年春节及2014年春节，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家中先后收受日照金航渔业有限公司孙某2所送现金1万元、0.5万元、0.5万元，共计2万元，为其在渔船手续办理等方面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被告人费军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孙某1、孙某2、孙某3的证言，营业执照及造船合同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6.2013年7月，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本村村民费某3所送现金3万元，为其在渔棚拆迁、补偿款分配等方面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费某3在侦查阶段陈述，东湖××委会研究决定村委会与费某3按照“三七”比例分配拆迁补偿款。为了让费军伟帮忙调整为按“二八”标准分配，送给费军伟3万元现金。费某3与费军伟之前有过借款，但都已经还清。其在出庭作证时陈述，费军伟曾借给他3万元用于偿还贷款，他后来向费军伟还了该3万元，从来没有送给费军伟3万元。 （2）被告人费军伟供述，费某3请托费军伟帮忙协调赔偿款分配标准的问题，送了3万元现金。这3万元被费军伟用于家庭开支了。与费某3之前曾有过借贷关系，但是都已经还清了。 （3）书证 承包费收款凭证、汪塘出租合同、地面附着物价格认定报告、两委会议记录、记账凭证、收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费某3承包鱼塘及拆迁补偿事宜。 日照银行客户信息查询、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费某3银行账户于2013年7月19日取款3万元。 （4）公诉机关补充提供的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立案决定书、讯问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6日对费某3涉嫌犯伪证罪立案侦查。费某3在讯问笔录中称，费军伟的妻子张某1在开庭前给他打电话让他去作证，证明3万元是还费军伟的借款。他念及与费军伟是堂兄弟关系，在法庭上说了假话。 7.2013年4月，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受本村村民费某4所送现金5万元，为其在渔棚拆迁清点过程中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费某4在侦查阶段陈述，为了感谢费军伟在拆迁评估时给予的帮助，听费军伟说买车缺钱，就转账送给费军伟5万元。其在出庭作证时陈述，费军伟打电话称买车缺三五万元，他便给费军伟转款5万元，算是口头借的。 （2）被告人费军伟供述，其在费某4的渔棚拆迁评估时从中协调，费某4对价格比较满意，为了感谢费某4送给他5万元。 （3）书证 日照精品钢基地一期地面附着物价格论证报告、东湖××村虾池出租合同、养殖池租赁合同、关于费某4使用东湖××村虾池经历、记账凭证、付款凭证等证实，费某4渔棚拆迁补偿事宜。 银行卡复印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4月21日费某4给费军伟转款5万元。 方辉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申请表、费军伟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查验记录表等证实，2013年4月费军伟购买车辆的事实。 （4）公诉机关补充提供的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立案决定书、讯问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3日对费某4涉嫌犯伪证罪立案侦查。费某4在讯问笔录中称，费军伟的妻子张某1在开庭前给他打电话让去作证，证明5万元是借给费军伟的还是送给费军伟的，费军伟最初确实说过“你看看先借我两个”，他告诉费军伟“我给你搁上就是了”。在法庭上就说是借款，但从没打算让费军伟还，费军伟也没有打算还。 8.2013年9月，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东港区涛雒镇涛雒三村村民马某所送银行卡0.5万元，为其在承揽东湖××村党支部办公室及大院的修缮工程等方面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被告人费军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马某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9.2014年，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收受本村村民刘某3所送现金1万元，为其在女儿户口问题上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被告人费军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刘某3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10.2014年年底，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虎山镇梭罗树村村民崔某家中收受其所送现金2万元，为其在承揽东湖××村的公墓建设项目及支取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被告人费军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崔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11.2015年夏，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烟台市牟平区宏安育苗场法定代表人胡某1和所送现金5万元，为其在鱼塘拆迁补偿款等方面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有被告人费军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胡某1和的证言，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12.2016年，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本村村民刘某4所送现金0.5万元，为其在女儿落户问题上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被告人费军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刘某4的证言，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13.2016年，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本村村民费某5在饭店拆迁补偿过程中提供帮助。费某5为表示感谢，免除费军伟所欠其个人欠款2万元，费军伟表示同意。 该起事实，有被告人费军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费某5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14.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收受岚山区岚山头街道环海路居居民徐某所送现金1万元，为其借贷生意及购买拆迁安置楼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被告人费军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15.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腊月，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办公室收受东湖××村村民刘某5所送现金0.5万元，为其子刘某8提供帮助。 针对该起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 （1）证人刘某5证实，2016年冬天，他儿子刘某8因和朋友一起吸食冰毒，被公安机关关押在日照市看守所。他给了费军伟0.5万元，让费军伟用来协调关系。 （2）被告人费军伟供述，2016年腊月的一天，刘某5拿着0.5万元到村委办公室找到他，称刘某8因为吸毒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让他出面帮忙协调一下。 （3）户籍信息及案件查询结果证实，刘某5的儿子刘某8于2016年1月11日因容留他人吸毒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 16.2017年夏，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办公室收受本村村民费某6所送现金0.9万元，为其在房屋拆迁补偿款问题上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被告人费军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费某6的证言，房地产估价报告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17.2017年8月，被告人费军伟利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收受本村村民刘某6所送现金1万元，为其在渔网厂拆迁赔偿问题上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被告人费军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刘某6的证言，网厂承包证明、地上附着物现场勘查表、收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二、挪用资金部分 因历史遗留原因，虎山镇东湖××村有63艘渔船船体系船主自行出资建造，但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以下简称渔船网批手续）系由村集体负责办理、支付费用，因此这些渔船所有权均登记在东湖××委及原村委会主任费军伟名下。被告人费军伟在担任本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登记在自己名下的41艘渔船的燃油补贴权作贷款质押，以给渔船上油的名义，向岚山农商行申请办理200万元“鱼满仓”渔船抵押贷款。2016年10月20日，费军伟申请的200万元贷款获得审批通过，并发放至费军伟在岚山农商行的账户上。当日，费军伟将该笔贷款转至辛某在岚山农商行的账户，又从辛某账户分别转给王某350万元、宋某30万元、刘某745.2017万元、丁某130万元、冯某123.07万元、王某45万元、费某81.7万元、李某215万元。其中转给王某3的50万元、宋某的30万元，均用于偿还各自营利活动欠下的个人贷款，其余款项被费军伟用于偿还贷款、借款。该200万元贷款于2017年4月12日到期后，费军伟未能还款。2017年5月5日，41艘渔船燃油补贴共计833万余元发放至费军伟在岚山农商行银行账户后，岚山农商行于当日扣留204万余元用于偿还贷款本息，致使东湖××村村民无法正常领取燃油补贴。后在当地政府协调下，2017年6月9日岚山农商行再次向费军伟发放“鱼满仓”渔船抵押贷款200万元，用于发放被扣留的燃油补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证人丁某2证实，2016年秋天，费军伟称需要贷款偿还日照银行到期贷款。他告知费军伟要提前将在岚山农商行的50万元贷款还上，才能重新贷款。他帮费军伟筹款还在岚山农商行的50万元贷款，再用燃油贷200万元还筹借的款项。丁某2帮费军伟筹集了51.7650万元用于还贷款，分别是丁某2个人出借10万元，用妻子冯某1的账户出借14.7650万元和2万元，让宋某欠丁某2的10万元作为丁某2出借款转账给费军伟，另协调宋某出借10万元，王某4出借5万元。200万元贷款到账后，由丁某2操作网银还了刘某7在岚山农商行70万元贷款中的未偿还部分约45万余元，偿还丁某130万元贷款，转给王某350万元，用于王某3归还到期贷款，转给宋某30万元，用于宋某归还到期贷款，转给他的妻子冯某123.07万元，偿还借王某4的5万元。2017年5月份贷款逾期未还，燃油补贴下发到费军伟账户后，岚山农商行直接划转燃油补贴偿还贷款。后来东湖××村村民上访，要求发放燃油补贴，在虎山镇××、政府的协调下，岚山农商行又给费军伟发放了200万元的燃油贷。 证人辛某、赵某、冯某1证实，丁某2使用辛某的银行卡将费军伟的200万元贷款转至辛某账户后，又分多笔转走了；冯某1的银行卡系其丈夫丁某2在使用。 证人姚某证实，王某3给她转账20万元，这20万元到了她的账户以后，她按照丁某2的安排转给了丁某2的妻子冯某1。 证人王某3证实，2016年10月份，他有两笔贷款到期，需要还贷款50万余元。他找丁某2、费军伟借款50万元。丁某2称费军伟正好有笔贷款到账，可以帮他顶一下。2016年10月20日，他收到辛某账户转入的50万元后，用于偿还贷款。同年10月21日、10月22日，他申请的两笔25万元贷款先后发放。10月21日、22日，他转给费军伟5万元、3万元。10月24日，按丁某2要求转给宋某20万元。10月25日，宋某用邹某的银行卡转给他40万元。10月26日按照费军伟要求给姚某转款20万元。剩余的22万元通过他亲戚陈某和他的建设银行卡还给了费军伟。 证人陈某证实，他按照王某3安排通过岚山农商行的账户向费军伟转账20万元。 证人宋某证实，2016年10月份时，他急需资金还贷款，就向岚山农商行东湖支行主任丁某2借款50万元，过了几天，他的银行账户收到辛某转款30万元，后来又收到王某3转款20万元。因丁某2之前向他借款10万元，2016年10月25日他按照丁某2的安排还款，从邹某的银行账户转给王某340万元。这50万用于生意周转还贷，属于他个人经营使用。 证人邹某证实，他的银行卡由其姐夫宋某使用。 证人丁某1证实，2013年左右，他和刘某9、刘建波、常某1办理过联保贷款，他个人贷款30万元给常某1使用。贷款逾期后，银行打电话让他还，他让常某1还款，后来银行没有再找过他。 证人刘某7证实，2014年他需办理贷款支付出海开销，因他的渔船手续在村里，就找费军伟提供渔船手续。费军伟提出村委也要用钱，让他一起贷出来借给村委用。他从银行贷款70万元，个人使用40万元，30万元给费军伟。经过核对银行流水，他一共归还了本息375073.22元，剩余452017.35元是费军伟还的。经过计算，费军伟还款中包含他应还的56306.96元。 证人王某4证实，他借给了丁某25万元，后从辛某账户向他的银行账户还款5万元。 证人张某2证实，2016年6月份，她给费军伟办理50万元贷款手续，6月28日、29日，分两笔发放贷款50万元。 证人冯某2、费某7证实，2014年时，冯某2因资金周转不开，通过费军伟找费某7借款，后来费某7向岚山农商行贷款20万元给冯某2使用。后该笔贷款由费军伟偿还。冯某2给费军伟打了欠条。 证人费某8证实，2016年10月20日，费军伟用辛某账户给他打款1.7万元，偿还借款。 证人李某2证实，2016年10月20日，费军伟用辛某账户给他打款15万元，偿还借款。 证人杨某1证实，他2008年左右曾借用费军伟的30万元贷款，后来让常某1帮忙还款。之后又向费军伟借款10万元。 2.书证 虎山镇东湖××委会出具的关于东湖××村渔船手续的情况说明证实，自1974年以后渔船由帆船更新为动力渔船，所有渔船船体和渔船登记手续均属村集体所有。1992年以后，需淘汰小马力渔船，建造大马力渔船。村两委研究决定，不再继续为村民出资建造渔船船体，而是由村民自行出资建造船体，村集体负责办理渔船网批手续，主要包括渔船功率、作业类型、作业渔区、船长、吨位、材质等内容。在办理渔船网批手续时，渔船增加船机功率所购买的马力指标等费用均有村集体承担。渔业部门对所有渔船依照马力手续数额征收资源管理费，为保证村集体渔船总马力数额不因减船而减少，村集体为没有渔船船体的渔船马力支付渔业资源费。因此该村63艘渔船船体属于村民自建，但渔船网批手续属于村集体所有，渔船手续均登记在村委会或者原村委会主任费军伟名下。 2016年10月份岚山农商行“鱼满仓”渔船抵押材料证实，费军伟以登记在其名下的41艘渔船2015年度燃油补贴权作为质押向银行贷款200万元，用途为渔船上油，期限自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4月12日。 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0月20日，200万元燃油贷款发放至被告人费军伟账户，从费军伟账户分4笔各50万元转至辛某账户，从辛某账户转给王某350万元，王某3账户当日扣还两笔贷款本息分别为251198.94元、251187.79元，从辛某账户转给丁某130万元，丁某1账户当日扣还贷款30万元，从辛某账户转给宋某30万元；10月20日、21日，从辛某账户共计转给刘某7452017.35元，用于归还刘某7贷款；10月21日从辛某账户转给冯某1230700元；10月21日、22日，王某3转给费军伟5万元、3万元，10月24日王某3转给宋某20万元，10月25日宋某用邹某账户转给王某340万元，王某3当日转给费军伟20万元，10月26日转给姚某20万元，姚某转给冯某120万元，10月27日王某3用陈某账户转给费军伟20万元，12月17日王某3转给费军伟2万元；10月19日，王某4分两次向费军伟转账2万元、3万元，10月20日辛某转给王某45万元系费军伟还款；2017年5月5日，费军伟账户收到41笔共计833万余元燃油补贴，当日划转贷款2045149.19元。2017年6月9日，岚山农商行再次向费军伟账户发放贷款200万元，用于发放被划转的燃油补贴。 王某3、宋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贷款合同、企业信息、证明等书证证实，王某3和宋某的贷款分别用于“海产品养殖”和“运输业”，贷款用途均属进行营利活动。 2007年7月12日费军伟个人业务存款凭证证实，岚山农商行向费军伟发放贷款30万元。 2014年5月份费某7贷款材料证实，费某7以其名义贷款20万元。 2013年4月份费军伟贷款材料证实，费军伟向岚山农商行贷款50万元。 2015年6月份费军伟贷款材料、贷转存凭证证实，费军伟向岚山农商行贷款50万元。 2017年5月份岚山农商行鱼满仓渔船抵押材料证实，费军伟以2016年度燃油补贴权作为质押贷款200万元，合同期限自2017年6月3日至2018年5月25日。 3.被告人费军伟供述，2016年秋天，他在日照银行有贷款到期，需资金还贷。他找到岚山农商行东湖支行时任主任丁某2，让丁某2帮忙在农商行贷款。丁某2告诉他有一种低息惠农贷款即燃油贷，并要求他提前将在岚山农商行的50万元贷款还上，才能申请燃油贷款。这50万元贷款是他在岚山农商行东湖支行的个人贷款，是给朋友冯某2、杨某1偿还贷款以及他个人使用的。丁某2帮他筹集了51万余元，提起偿还了该笔贷款本息。因村里很多渔船手续在他的名下,他使用这些渔船的燃油补贴作贷款担保，并经岚山渔业局盖章同意，办理了200万的燃油贷款。贷款发放到他的账户后，转到了辛某的账户，又从辛某的账户转给刘某7约45万元，其中约40万元偿还村集体前期借刘某7的钱，其余约5万元替刘某7还了个人贷款；转给王某45万元，偿还他向王某4的借款；转给王某350万元，帮王某3偿还经营活动欠下的个人贷款；挪用30万元，帮宋某还其经营活动欠下的个人贷款；转给丁某130万元，帮丁某1偿还个人贷款；转给丁某2的妻子冯某120余万元，偿还他向丁某2的借款。 另认定：2018年4月8日，中共日照市岚山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岚山区纪委）工作人员电话通知虎山镇纪委工作人员将费军伟带至岚山区纪委办案点接受谈话。当天下午，日照市岚山区监察委员会对费军伟采取留置措施。在审查调查过程中，费军伟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挪用资金问题，主动交代了受贿作案事实。 该事实，有岚山区纪委第二纪检监察室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另有费军伟任职文件、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费军伟的履历及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费军伟在担任虎山镇东湖××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均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费军伟在审理过程中对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构成自首，但其如实供述部分受贿和挪用资金的作案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有索贿情节，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费军伟犯罪所得赃款，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费军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被告人费军伟受贿所得折款139.2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费军伟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为：一、一审认定其向苏某1索贿108万元，系认定事实错误。1、2010年前后顺源育苗公司处于亏损状态，彼时其与丁某1共同出资10万元，占公司20%的股份符合实际情况，且其入股后的分红状况亦能看出公司处于微赢利状态；2、顺源育苗公司给丁某1转账的10万元，系借款，并非退股；3、顺源育苗公司被征地拆迁后，其与丁某1分得108万元拆迁款，系符合入股协议约定的，并非索贿行为。二、其不构成挪用资金罪，涉案的贷款是其以个人名义申请的贷款，并非代表村委，其只是利用了村委登记在其名下的渔船所有权作贷款担保。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费军伟与丁某1实际入股顺源育苗公司，按照20%投资比例获得拆迁补偿款108万元合理合法，一审将该108万元认定为费军伟索贿，证据不足。二、一审将费军伟个人贷款借给王某350万元、宋某30万元认定为挪用资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该80万元系用于归还到期贷款，并非从事营利活动；2、费军伟将其中的10艘渔船燃油补贴权作为担保办理个人贷款，在海洋渔业部门进行了备案；3、涉案的41艘渔船的实际所有人既不是费军伟，也不是村委，而是刘某10、常某2等个人。为进一步证明其主张，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向法庭提交了岚山区2017年度渔业油价补助资金发放公示表、东湖××村渔业出纳费江红的银行卡明细、费军伟尾号7101银行卡明细、贷款证明、日照岚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起诉费军伟、张某1的民事起诉状及开庭传票等书证。三、费军伟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具有自首情节。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费军伟利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费军伟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原判定性准确。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认定其向苏某1索贿108万元，系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费军伟与丁某1实际入股顺源育苗公司，按照20%投资比例获得拆迁补偿款108万元合理合法，一审将该108万元认定为费军伟索贿，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上诉人费军伟曾明确供述，苏某1为了向其表示感谢以及让其为公司日后经营发展继续提供帮助，想让其入干股参与分红，其考虑到入干股可能违法，但又不想错失增加收入的机会，遂让其妹夫丁某1出面签协议，其与丁某1各出资5万元，约定占顺源育苗公司20%的股份，并事先约定，如果遇到拆迁，可分得20%的赔偿款。上述供述，与证人丁某1、苏某1、张某1、苏某2等人的证言及收款凭证等书证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费军伟在入股时，便明知苏某1让其与丁某1入股并约定占20%的股份，系出于利用其担任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谋取利益的目的，该行为的本质属于权钱交易。第二、地面附着物评估表等书证证实，顺源育苗公司基础投资建设成本高、固定资产价值大，2012年评估价值为1300余万，费军伟与丁某1二人仅出资10万元，即约定占20%的股份，与常理不符，且证人苏某2、李某1等人均证实公司在2010年左右生产经营状况良好，根本不需要吸收外来资金入股，进一步印证了让费军伟、丁某1入股系出于和费军伟搞好关系并提供帮助的目的，该10万元系费军伟利用职务便利进行的象征性投资。第三、证人苏某1、丁某1、苏某2等人的证言及转账凭证等书证证实，2011年10月，丁某1从顺源育苗公司支款10万元，并将其中的7万元转账给张某1。综上，上诉人费军伟利用担任村委职务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伙同丁某1仅以象征性投资获取分红、工资并参与分配拆迁补偿款，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特征。后因苏某1一方以股金已退回为由不再支付该贿赂款，丁某1便多次找苏某1索要，费军伟以苏某1所经营公司与丁某1就拆迁补偿款有争议为由扣留该款，后强行从中索要108万元，应认定为索贿行为。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丁某1提出的“其不构成挪用资金罪，涉案的贷款是其以个人名义申请的贷款，并非代表村委，其只是利用了村委登记在其名下的渔船所有权作贷款担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将费军伟个人贷款借给王某350万元、宋某30万元认定为挪用资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现有证据证实，涉案的41艘渔船属于村民自建，但渔船网批手续属于村集体所有，登记在时任村委会主任费军伟名下。故应当认定上述渔船的燃油补贴发放至费军伟的账户后，在实际发放给渔船的所有人之前，该资金属于应由村集体保管的资金，费军伟本人对该部分资金并无私自处分的权利。第二、费军伟利用村委会登记在其名下渔船的燃油补贴权作为质押为个人贷款提供担保，并因其本人未按期偿还贷款，致使燃油补贴被用于扣还贷款，系利用职务便利挪用燃油补贴的行为。第三、关于挪用资金的用途问题，因费军伟使用燃油补贴权担保的目的是获得贷款，且燃油补贴被扣划也是用于偿还了贷款，应根据贷款的用途来判断被挪用的资金用途。费军伟将贷款中的80万元给王某3、宋某，用于偿还二人营利活动欠下的个人贷款，应认定为挪用资金从事营利活动。至于费军伟在使用涉案渔船的燃油补贴权担保办理个人贷款过程中对其中的部分渔船进行了备案，以及银行因费军伟未能偿还个人贷款对其提起民事诉讼等情形，均不影响对其挪用资金行为的认定。故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费军伟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费军伟在一审及二审庭审中，避重就轻，对其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未能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娟 审判员 周 涛 审判员 赵艳霞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法官助理王竹新 书记员张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