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763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苏龙，男，1993年8月27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张重明，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安，男，1987年10月20日出生，湖南省益阳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柴昕，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海，男，1999年9月16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龙、莫安、陈海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苏龙、莫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并讯问上诉人苏龙、莫安，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27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苏龙、莫安、陈海、同案人陈某在东莞市东城街道同沙大桥新村篮球场喝酒，期间，陈海回宿舍休息，仍在现场的苏龙、莫安、陈某与罗某2、李某、祖某、毛某、等人发生口角，罗某2打电话喊罗某1过来并带上刀具，莫安见状回宿舍换衣服准备打架，陈某也在附近准备了钢管，苏龙打电话让陈海回篮球场。之后，苏龙与罗某2等人继续争吵，苏龙拍打罗某2，双方随即发生打斗。苏龙、莫安、陈海从篮球场旁边的草丛处拿事先准备好的钢管对罗某2等人进行殴打，罗某2、祖某、李某、毛某、罗某1见状迎面冲上前，持菜刀、水果刀进行殴打。在打斗过程中，祖某用啤酒瓶将莫安头部砸伤，陈海等人用水管将罗某1打伤，罗某1用水果刀捅了陈海背部一刀，李某用拳头殴打对方人员，苏龙在打斗过程中颈部被割伤。随后，被告人苏龙、莫安、陈海逃离现场。2018年3月28日2时40分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中医院将苏龙、莫安抓获归案。2018年3月28日2时40分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中医院将苏龙、莫安抓获归案。2018年4月16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东城科技园将陈海抓获归案。另查明，经法医鉴定，陈海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莫安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苏龙所受损伤为轻微伤；罗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害人罗某2、罗某1的陈述，证人毛某、罗某3、罗某4、陈某、邹某、麦某1、赵某等人的证言，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伤势照片，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书证，户籍材料，被告人苏龙、莫安、陈海的供述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龙、莫安、陈海无视国法，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微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苏龙在与对方发生口角后即叫来陈某准备工具，又首先动手拍打对方，引起双方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持钢管与对方对打，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系主犯，应就其参与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莫安、陈海虽亦积极参与打斗，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苏龙、莫安、陈海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害人于某的发生亦存在过错，本院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莫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陈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判后，苏龙、莫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苏龙提出：1、对原审判决罪名有异议，双方没有事前准备打斗器械，其没有叫人来参与打斗。2、直接参与斗殴的人员及其亲属的证言不应采信。3、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苏龙纠集莫安、陈海与对方进行斗殴，原审判决认定苏龙犯聚众斗殴罪不当。2、苏龙具有投案自首情节。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莫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不当，其没有聚众斗殴，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量刑过重。2、莫安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苏龙、莫安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苏龙、莫安与原审被告人陈海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经鉴定，罗某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本院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关于上诉人苏龙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苏龙与对方发生口角后，苏龙打电话给陈某、陈海，随后陈某拿钢管藏在案发现场附近，陈海到达案发现场。苏龙首先动手，苏龙、莫安、陈海三人持钢管与对方斗殴。罗某2也叫他人准备刀具，纠集他人与苏龙一方打斗。上述事实，有同案人莫安、陈海的供述，罗某2一方的供述，证人邹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书，带血的刀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聚众斗殴双方的供述、证人证言关于打斗过程的描述基本吻合。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关于现场遗留的玻璃碎、血迹以及血迹的鉴定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苏龙聚众斗殴的事实。2、同案人的供述、直接参与斗殴的对方当事人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关于某事实的陈述，是案发后不久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所作，其合理真实部分应予采信。3、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人麦某2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接到麦某2的报警后到达现场。除了苏龙单方面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苏龙打电话报警。且苏龙归案后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4、根据法律规定，持械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与的，应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判决已对苏龙从轻处罚。故上诉人苏龙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莫安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罗某2、祖某等参与斗殴的对方当事人均明确辨认出莫安持钢管打人，鉴定书证实篮球场中圈西南侧地面两处可疑血迹、菜刀刀柄表面擦拭物均为莫安所留，结合斗殴双方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莫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2、同案人陈海、证人陈某等人证实莫安在案发时曾喊“小罗”下来现场，莫安亦供认不讳。3、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人麦某2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接到麦某2的报警后到达现场。除了莫安单方面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莫安打电话报警。且莫安归案后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4、原审判决认定莫安为从犯，并已对其减轻处罚。故莫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苏龙、莫安与原审被告人陈海无视国法，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微伤，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苏龙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系主犯，应就其参与全部犯罪定罪处罚。上诉人莫安与原审被告人陈海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苏龙、莫安与原审被告人陈海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骞审判员 廖 政审判员 何颜宇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梁跃书记员袁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