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云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929刑初47号 公诉机关云龙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字某1，男，白族，1957年6月16日生，云南省云龙县人，农民，住云龙县，系被害人字某3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字某2，男，白族，1945年4月1日生，云南省云龙县人，粮农，住云龙县，系被害人字某3的大伯。 委托代理人：吴卓名，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字虎飞，男，1990年11月7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云龙县人，家住云南省云龙县。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云龙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28日被云龙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杨劼，云南蟠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龙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云龙县诺邓镇文笔路。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5329007535500159。 负责人：杨晓严，该支公司经理。 云龙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字虎飞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字某1、字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梅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字某1、字某2及委托代理人吴卓名、被告人字虎飞及辩护人杨劼均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龙支公司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字虎飞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上搭载其妻子莽琼琴、其儿子字梁某1、其女儿字梁某2、字光文、字某3），在云龙县境内沿小地庄线由福利往小地庄方向行驶。20时许，当车辆行驶至云龙县田心岔路口处时，被告人字虎飞为给副驾驶位乘车人字光文开门，在车辆未熄火、未拉手制动、空挡状态下离开车辆，致使车辆向前滑行驶离有效路面冲下边坡后发生多次翻滚，造成字光文当场死亡，字某3、字梁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莽琼琴受伤及车辆严重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 经鉴定，伤者莽琼琴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经云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调查取证、对肇事车辆进行检验鉴定综合分析，此事故不属于机械事故和意外交通事故。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引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驾驶人字虎飞在车辆未熄火、未拉手制度、空挡状态下离开车辆导致车辆向前滑行，其过错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第（五）项：“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路边停车应当紧靠道路右侧，机动车驾驶人不得离车，上下人员或者装卸物品后，立即驶离；”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乘车人字某3、字光文、莽琼琴、字梁某2、字梁某1无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驾驶人字虎飞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字某3、字光文、莽琼琴、字梁某2、字梁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以下证据材料供法庭质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莽松香、莽月芳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莽琼琴陈述；4、被告人字虎飞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文书；6、勘验、辨认笔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字虎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为：建议判处被告人字虎飞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字某1、字某2诉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字虎飞刑事责任的同时判决由其赔偿原告以下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215360元、丧葬费52,0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6,845元、医疗费8,500元、家属办理后续事宜支出49,000元、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请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龙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字虎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供的证据，定性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认为应该赔偿，但原告要求赔偿的数额过高，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人字虎飞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本案被告人字虎飞是出于好心，好意搭乘被害人，案发后，积极救治伤者，并取得部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家庭困难，是独生子，其妻子和女儿也是本案有受害者，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龙支公司书面答辩陈述：涉案车辆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仅在答辩人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本案死者损失，不符合交强险的赔付范围，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字某1、字某2针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字虎飞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上搭载其妻子莽琼琴、其儿子字梁某1、其女儿字梁某2、字光文、字某3），在云龙县境内沿小地庄线由福利往小地庄方向行驶。20时许，当车辆行驶至云龙县田心岔路口处时，被告人字虎飞为给副驾驶位乘车人字光文开门，在车辆未熄火、未拉手制动、空挡状态下离开车辆，致使车辆向前滑行驶离有效路面冲下边坡后发生多次翻滚，造成字光文当场死亡，字某3、字梁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莽琼琴受伤及车辆严重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 经鉴定，伤者莽琼琴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经云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调查取证、对肇事车辆进行检验鉴定综合分析，此事故不属于机械事故和意外交通事故。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引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驾驶人字虎飞在车辆未熄火、未拉手制度、空挡状态下离开车辆导致车辆向前滑行，其过错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第（五）项：“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路边停车应当紧靠道路右侧，机动车驾驶人不得离车，上下人员或者装卸物品后，立即驶离；”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乘车人字某3、字光文、莽琼琴、字梁某2、字梁某1无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驾驶人字虎飞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字某3、字光文、莽琼琴、字梁某2、字梁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仅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云龙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案发后，被告人字虎飞与被害人字光文的家属达成协议，字光文家属自愿放弃对被告人字虎飞要求赔偿的权利，对其予以谅解，不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字虎飞向字某3家属垫付字某3医疗费3,600元，安葬费2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确有：第一组：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移送案件通知书、案件材料移送清单、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9年1月24日12时30分许，云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值班民警接到云龙县公安局宝丰派出所电话称“有一个叫阿丰的报警称，2019年1月23日20时许在云龙县起单方翻车事故，造成3人死亡1人受伤，请出警处理”。云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受理登记后将该案转立为刑事案件查处。2019年1月25日由云龙县公安局宝丰派出所以过失致人死亡对该案立案侦查，于当日向云龙县人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云龙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该案字虎飞的行为涉嫌交通肇事罪，情节轻微，无逮捕必要，决定不批准逮捕”，宝丰派出所于2019年4月20日将案移送至云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 2、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案发后云龙县公安局关于2019年1月25日依法对被告人字虎飞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云龙县公安局报捕后，云龙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2日决定不批准逮捕犯罪嫌疑人字虎飞。 3、案件移送情况告知书，证实云龙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7日告知被告人字虎飞已将该案移送云龙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4、被告人三面照片、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字虎飞的身份信息与起诉书记载确认的身份信息一致。其此前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 5、到案经过，证实宝丰派出所于2019年1月25日21时将字虎飞传唤到所进行讯问。在调查过程中，字虎飞主动配合，民警并未使用武器、警械。 6、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扣押/扣留物品凭证，证实案发后云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肇事当事人采取的行政强制措施，后依法将扣押的肇事车辆、机动车行驶证返还给当事人。 7、当事人血样提取笔录、提取血样照片，证实云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提取被告人字虎飞及莽琼琴的血样。 8、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证实被告人字虎飞持有C1E驾驶证；肇事车辆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系字虎飞，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12月31日，保险终止日期至2019年12月30日。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云龙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1日向云龙县人民医院调取字某31月23日入院的病历资料。 10、解剖尸体通知书，证实云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知死者字梁某2、字光文、字某3家属，为确定死者的死亡原因，决定对其对尸体进行解剖。家属均不同意解剖。 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执，证实云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驾驶人字虎飞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字某3、字光文、莽琼琴、字梁某2、字梁某1不承担事故的责任。 12、协议书、接受证据清单、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字虎飞与字光文家属达成协议，字光文家属不要求被告人字虎飞赔偿任何损失及追究其任何责任，并对字虎飞的行为予以谅解。 13、情况说明，证实云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字虎飞采取监视居住的过程中，在制作《监视居住决定书》时错误写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云龙县人民检院在审查本案时，发现对字虎飞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强措施违法，并向云龙县公安局下发了《纠正违法通知书》，云龙县公安局已对纠正内容予以采纳并纠正。 第二组：证人证言 1、证人莽松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3日16时左右，莽松某1与字虎飞、字虎飞的岳父及其儿子，还有其他不认识的5个人一起在福利村委会待客处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字虎飞没有喝酒，看他吃饭时的言谈举止很正常，之前应该也没有喝酒。当天吃完饭后16时30分左右，字虎飞就开着他的面包车回去了，车上搭载着哪些人不知道，当晚21时许字虎飞的母亲打给莽松某1母亲电话才知道字虎飞发生了交通事故。 2、证人莽月芳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3日，莽月芳在艳东（小名）家做年猪客，20时10分左右，听说字虎飞在小地庄村组公路田心路口处翻车，于是其和莽月红、艳飞（小名）、赵某四人往事故现场跑去，他们跑到字虎飞旁边看见字光文躺在上面，字虎飞的妻子莽琼琴和字某3躺在下面，之后在山坡找到字虎飞的女儿，他们几个将受伤的人背到路上，翻车时总共有6个人，字虎飞和他的儿子看起来没有受伤。 3、证人莽松权证言，证实2019年1月23日下午16时左右，其和字虎飞等人一起在福利村委会旁边待客处一起吃晚饭，一起吃晚饭的有字虎飞和他的岳父及其儿子，其他还有不认识的5个人，吃晚饭时莽松某2、字虎飞和字虎飞的岳父都没有喝酒，吃完饭后字虎飞就先开车回家了，当时他的妻子在旁边等着他回家，字虎飞在吃晚饭前有没有喝酒其不知道，但看他的言行举止都挺正常的，也没有闻着他身上有酒味。事故发生后，字虎飞的母亲打给莽松某2母亲电话请他们过去帮忙后他们才知道字虎飞发生了交通事故，他们到现场的时候伤亡人员已全部被救到路上，当时字光文已死亡，字某3和字虎飞妻子及女儿等着救护车送医院抢救。 4、证人莽月芳证言，证实2019年1月23日，其在艳东家做杀猪客，20时10分左右，听说字虎飞在小地庄村组公路田心路口翻车，于是其和莽月红、艳飞、赵某四人就往翻车处跑去，先到字虎飞旁边，看见字光文躺在上面一点，字虎飞的妻子和字某3躺在下面一点，字虎飞在她们俩旁边，字虎飞的妻子说他的小女儿在山坡上，之后其在山坡上找到小女孩抱上来到公路上交给她奶奶，当时现场来了好多救援的人，其就返下回去继续去救人，帮忙所把有的伤亡人员都抬到路上。字光文当时看起来就已经死亡，字某3伤得比较重，字虎飞的妻子和女儿也受伤了。莽月红打了120，之后他们就帮着把受伤的人员送往医院，在途中遇到救护车，字虎飞的女儿在路上抢救无效死亡，字某3到县医院后也抢救无效死亡了。 5、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3日，施某家杀年猪，晚上20时不到一点，其开车送弟弟（艳东）的几个朋友回家，从他家出来1公里左右遇到字虎飞的车，其还跟他们打招呼，并约他们去家里闲，之后其继续往前开了一两百米后接到弟弟（艳东）的电话说，他有个伴要回石门，他开着车的顺便送那几个伴，施某便在那里等着，那个人开着车到后就说，字虎飞的车刚刚翻了，他们往石门方向走后，其也就开着车返还，其来到发生事故的公路下面时，莽月红、莽月芳、字加波已经在那里，字虎飞扶着字光文，字加波扶着字某3，莽月芳抱着字虎飞的小女儿，莽琼琴躺在旁边，其回家拿电筒回来到现场时，陆陆续续来了好些人，就相互帮忙，把受伤的字某3、莽琼琴、字虎飞的小女儿施救到公路上，字光文当场已死亡，他们就直接把他抬回家。跟字虎飞会车与他打招呼时感觉他很正常，没有喝酒的迹像。 第三组：被害人莽琼琴陈述，证实2019年1月23日19时左右，莽琼琴和儿子字梁某1、女儿字梁某2及同村的字光文、字某3搭乘其丈夫字虎飞驾驶的云Ｌ×××××号微型车从福利村莽文某家做客返回小地庄，字光文坐在副驾驶位，莽琼琴抱着女儿字梁某2坐在第二排的靠右位置，字某3抱着字梁某1坐在第二排的靠左位置。20时左右行驶至事故地点时，字光文提出要下车回家，车子停下后，字光文要下车，但他打不开车门，字虎飞就下车去给他开车门，字虎飞才下车关上车门，车子就自己往前开随后就冲下边坡翻下去了，翻滚过程中其感觉和女儿都被抛出车外，之后其就昬迷了，她醒来的时候已被抬到公路上了，此次事故造成她盘骨骨折，其女儿字梁某2及字光文和字某3死亡。事故发生当天下午吃晚饭时，其丈夫字虎飞应该没有喝酒。 第四组：被告人字虎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23日下午，字虎飞驾驶着自己的云Ｌ×××××号微型车搭载字光文、字某3及自己的妻子莽琼琴和儿子字梁某1、女儿字梁某2从福利村做客后返回小地庄，20时许行驶至字虎飞与字光文两户的公路贫路口时，字光文提出要下车回家（原先字光文和字某3说好要到字虎飞家下车后再一起到燕飞家闲），车子停下后字光文找不到开车门的位置，字虎飞拉起手制动、挂空挡，电门没有关后下车要给字光文开车门，字虎飞下车到左后视镜位置时，车辆就往前滑行，驶离有效路面后冲下边坡，在冲下边坡翻滚过程中字虎飞的儿子先被抛出车外，当时燕东在对面看见，字虎飞喊他过来帮忙，然后其先下去救人，先是找到妻子莽琼琴，在她旁边找到字某3、字光文，其女儿字梁某2是来救援的人找到的，字虎飞当时请人拨打120，救援的人确定字光文已死亡，字某3是由她哥哥的朋友送去医院途中被救护车接送到医院的，其陪着妻子莽琼琴去医院。事故发生后只想着救人，没有想起要报警。事故造成字光文当场死亡，女儿字梁某2、字某3抢救无效死亡，妻子莽琼琴受伤。 第五组：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及病历资料，鉴定结论通知书、鉴定意见告知书、检验结论告知书，证实经委托鉴定，死者字光文、字某3、字梁某2均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伤者莽琼琴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肇事车辆云Ｌ×××××号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制动系功能、行驶系功能均有效，未检见该车的机械故障。2019-D86-1号检材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并依法将鉴定结果告知各相关当事人。 第六组：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方位图、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云龙县公安局对肇事现场进行勘查，绘制了现场图并拍摄了现场照片。 2、事故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云龙县公安局对事故现场进行辨认，制作了辨认笔录拍摄了辨认照片。 第七组：收据一份，证实字阿丰（死者字某3的哥哥），收到被告人字虎飞垫付的字某3医疗费3600元，安葬费21,000元。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采信。 辩护人当庭提供如下证据供法庭质证： 福利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告人字虎飞系独子，上有老下有小，其妻子在此事故中受伤，现仍需照料，其是家庭的主要主劳动力。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字虎飞的家庭情况，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字某1、字某2当庭提供如下证据供法庭质证： 1、字某1、字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字某1、字某2的身份情况。 2、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两册、残疾人证一册，证实字某3与字阿丰及字某2属一户，户主字阿丰，字某1系字某3的父亲。字某2单独一户（六普户口），系残疾人，无子女。 3、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在此事故中认定被告人字虎飞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乘车人字某3、字光文、莽琼琴、字梁某2、字梁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 4、云龙县人民医院出院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证实被害人字某3受伤后支出医疗费5,528.50元。 5、销售清单（4份），证实字某3家属办理其丧事支出人民币49,0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1、2、3、4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死者字某3的家庭成员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采信。证据5不符合证据的证据要件，且其欲证明的内容已包含在在丧葬费，不再单独支持，故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字虎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起诉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字虎飞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字虎飞与被害人字光文的家属达成协议，字光文家属自愿放弃对被告人字虎飞要求赔偿的权利，对其予以谅解，请求不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字虎飞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字某3家属合法的经济损失，且庭前已支付部分赔偿款，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对其处以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依据，予以采信，可对其宣告缓刑。由于被告人字虎飞的犯罪行为致字某3死亡而导致字某1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字虎飞应依法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龙支公司书面答辩称：涉案车辆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仅在答辩人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本案死者损失，不符合交强险的赔付范围，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字某1、字某2针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故本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龙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字某1、字某2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215,360元（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元×20年=215,360元）、丧葬费52,038元（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8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04,077元÷2=52,038元）、被扶养人字某1的生活费82,107元（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123元×18年÷2=82,107元）、字某3的医疗费5,528.50元。其余，字某2扶养费的诉讼请求，因字某2是独立的一户，其并非是字某3的近亲属，且无证据证实其是字某3生前实际抚养的，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的人，故字某2扶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的精神抚慰金已包含在死亡赔偿金内，故其单独诉请精神抚慰金属于重复主张，不予支持。字某3家属办理死者后续事宜支出49,000元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再单独支持。上述赔偿款项共计355,033.5元，上述赔偿款项中应扣除被告人字虎飞先期垫付的24,600元。为惩治犯罪，维护交通运输安全，根据被告人字虎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字虎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字虎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字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扶养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355,033.5元，扣除被告人字虎飞先期支付的24,600元，余款330,433.5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字某1、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江珍 审 判 员  徐美春 人民陪审员  苏丽萍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尹利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