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05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双城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新岭，山东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榆树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超，山东海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孙美，山东海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吉林省榆树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伟，山东海蔚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天桥检公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李某某、邹某某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公诉机关于2019年7月17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明罡、检察官助理李玉珍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6月25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7月16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张某某纠集被告人王某甲、李某某、邹某某、邵某某（另案处理）合谋出售从网上购买的鹿鞭，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冒充卖主，被告人李某某、邵某某冒充顾客，被告人邹某某望风。交易时，在被害人询价并决定购买后，被告人张某某将鹿鞭剪断、称重，计算价格时将价格由询价时的“颗”改为“克”，被害人放弃购买时，被告人张某某用语言威胁或者暴力方式强迫被害人购买。四被告人采用该交易方式，在本市天桥区、淄博、东营等地作案5起，其中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参与5起，涉案金额为32861元，被告人邹某某、李某某参与3起，涉案金额为18460元。经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被告人出售的鹿鞭、鹿鞭片未检出鹿成分，鹿茸片中检测出鹿成分。四被告人于2018年12月4日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亲属赔偿被害人王某乙、陈某某损失。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李某某、邹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王某甲、李某某、邹某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某未提出辩解和异议，未提供新的证据，其辩护人提出张某某亲属已代张某某赔偿被害人，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家庭困难，辩护人提交书证收款凭证1份。被告人王某甲未提出辩解和异议，未提供新的证据，其辩护人提出王某甲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其亲属已赔偿二名被害人，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被告人李某某未提出辩解和异议，未提供新的证据，其辩护人提出李某某系从犯，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被告人邹某某未提出辩解和异议，未提供新的证据，其辩护人提出邹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偶犯，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张某某通过网络购买鹿鞭，雇佣被告人王某甲、李某某、邹某某、邵某某（另案处理），窜至济南市天桥区、山东省东营市、山东省淄博市等地进行出售，张某某、王某甲冒充卖主，李某某、邵某某冒充顾客，邹某某望风，称重后将被害人询价时的“棵”改为“克”来计算价格，被害人拒绝购买后，以暴力、威胁等方式强迫被害人购买。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5日6时许，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窜至济南市天桥区板桥早市摆摊出售鹿鞭，被害人魏某某向王某甲询价后，张某某将鹿鞭剪断、称重，张某某、王某甲使用言语威胁，强迫魏某某以7000元的价格购买鹿鞭1根。 2、2018年9月2日17时许，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窜至山东省东营市北二路与东二路北侧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北侧市场摆摊出售鹿鞭，被害人王某丙询价后，张某某将鹿鞭剪断、称重，张某某、王某甲使用言语威胁，强迫王某丙以7401元的价格购买鹿鞭1根。 3、2018年10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李某某、邹某某及邵某某窜至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鲁卫制药厂附近生活区市场，张某某、王某甲摆摊出售鹿鞭，被害人翟某某询价时，李某某、邵某某冒充顾客拉拢翟某某购买，邹某某望风，张某某将鹿鞭剪断、称重后称共计8600元，翟某某给张某某260元，王某甲用言语威胁并跟随翟某某回家取钱，翟某某到家后报警。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等人逃跑。 4、2018年11月11日9时许，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李某某、邹某某及邵某某窜至济南市天桥区东宇步行街，张某某、王某甲摆摊出售鹿鞭，李某某、邵某某冒充顾客购买，邹某某望风，被害人王某乙询价后，张某某将鹿鞭剪断、称重，并使用言语威胁，王某甲跟随王某乙到银行取钱，强迫王某乙以8200元的价格购买鹿鞭1根。 5、2018年11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李某某、邹某某及邵某某窜至济南市天桥区小清河北路金牛步行桥，张某某、王某甲摆摊出售鹿鞭，李某某、邵某某冒充顾客购买，邹某某望风，被害人陈某某询价后张某某将鹿鞭剪断、称重，并使用言语威胁，王某甲跟随陈某某回家取钱，行至步行桥北头时张某某跟至该处使用暴力、言语威胁陈某某，强迫陈某某以10000元的价格购买鹿鞭1根。 综上，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强迫交易作案5起，涉案金额共计32861元，被告人李某某、邹某某强迫交易作案3起，涉案金额共计18460元。2018年12月4日，公安机关将四被告人抓获，在张某某处扣押4500元，在张某某的汽车内查获疑似鹿鞭、鹿茸切片等物品一宗。经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查获的鹿鞭、鹿鞭片中未检出鹿成分，鹿茸片中检测出鹿成分。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亲属赔偿被害人王某乙8200元、陈某某14900元，取得二被害人谅解。案至本院后，被告人张某某亲属缴纳退赔款1016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魏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书证通话记录照片证明：2018年8月5日6时许他到板桥早市买菜，路边有人摆摊卖鹿鞭，他过去问价格，王某甲说30元一棵，他说要一根，张某某把鹿鞭剪断，并拿出小电子称称量约230克说是7000元。他一看价格就蒙了，张某某和王某甲把他拉到板桥村小河东侧路边无人处，张某某威胁他说鹿鞭已经剪断了必须要，还说自己身上有刀子，不要的话就弄死他。王某甲说张某某是黑社会老大，弄死他跟玩一样。王某甲抓住他的胳膊，两人都说不给钱就把他扔到河里去，他害怕并答应给钱。张某某把他脖子上的黄金项链强行摘走，让他回家取钱，大约快7点他凑够钱并拨打xxxxxxxxxxx联系张某某，他到历山北路建设银行门口把7000元钱给张某某，张某某把黄金项链还给他。 2、证人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5日七八点钟，他叔叔魏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借7000元钱，他拿着7000元来到板桥早市的广场上给魏某某，魏某某说其买鹿鞭上当了，他让魏某某报警，魏某某说对方拿着其一条价值2万多的黄金项链所以不敢报警，后魏某某告诉他黄金项链拿回来了。 3、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辨认笔录及书证王某丙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9月2日17时左右，他在东营市东二路与北二路邮政储蓄银行北侧小市场看到卖鹿鞭的，他询价时对方说30元，他说来一根，对方把鹿鞭剪成小段称重后说共6600元，他说不要了，并说把手机里的798元都给对方，但对方说已经剪开了不能不要，还说要把他的眼珠子抠下来，对方将他拉到旁边的绿化带处，将他的手机拿过去扫其自己的手机，让他连续按了好多次密码，将鹿鞭给他后让他离开。交易流水显示他共给对方转账9次，共计7401元。经辨认，对方男子中有张某某。 4、被害人翟某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4日17时许，他在淄博市淄川区鲁卫制药厂附近生活区市场购物，有摆地摊卖鹿鞭、鹿茸的，他问鹿鞭多少钱一根，旁边疑似是托的两名男子主动搭讪说这东西能补肾壮阳，要是三个人一起买还能便宜，这时张某某给鹿鞭称重并剪鹿鞭，边剪边告诉他有260克共8600元，他跟王某甲说没带那么多现金，王某甲说有多少钱先拿出来当押金，还说不要惹张某某生气，张某某刚出狱心情不好，并让他抓紧时间回家拿钱。他把身上的260元交给张某某，他骑摩托车带着王某甲回家，张某某和另外一名男子打车跟着他来到他住的小区，王某甲跟着他上楼但没有到他家中，他回家后感觉不对劲就报警。 5、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和书证王某乙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11月11日9时许，他到东宇步行街集市买东西，一个摊位前写着卖鹿鞭，他询价后摊主说30元一个，他说买一个，摊主将鹿鞭剪开，他拿200元给摊主，摊主把鹿鞭秤了后说鹿鞭有280克要8400元，还说他要是没带钱可以回家拿，这时旁边有个人说黑社会来了，摊主和他并排从东往西向东宇大街走，他感觉后面有两个人跟着他们，他和摊主打车回到他的住处清河国贸花园门口，他上楼拿存折后跟摊主到北园大街富雅家具城楼下的农业银行，他在银行柜台取出8000元钱后交给摊主，摊主拿钱离开。经辨认，在现场用言语威胁强迫他购买鹿鞭的男子是张某某，跟着他到银行取钱的男子是王某甲。 6、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和书证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8年11月12日15时许，他在小清河北路文清小学对面的桥上看到桥东侧几名男子摆摊卖鹿鞭，他问对方王某甲鹿鞭价钱，王某甲说40元，正好边上也有人要买，李某某跟他说一人买一根，他说要一根。张某某加工鹿鞭并秤重说280克，王某甲计算后说11000元，他没有想到这么贵就说没有那么多钱，张某某吓唬他说不买就打破他的头，并让王某甲跟他回家取钱，王某甲跟他来到桥北头时让他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并把鹿鞭交他，张某某过来得知只有2000元后不同意，用手抓住他的衣领不让他走并做动作要打他，还说要把他扔到小清河里面。后来张某某和王某甲就跟在他后面，张某某又用手扇他脸一巴掌，拽着他往河边走说不马上给钱就把他扔进河里，还说自己杀过人。对方让他把手机拿出来要看他的微信钱包并让他转账，他非常害怕就通过微信给对方微信转账8000元。后来他想起当时有两个男子一起要跟他买，这两名男子应该是托。 7、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及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证明：2018年12月4日，公安机关将张某某等人抓获时，在张某某停放在旅馆院内的白色SUV汽车内查获疑似鹿鞭、鹿茸切片等物品一宗，送检后，样品鹿鞭中未检出鹿成分，鹿茸片中检出鹿成分，鹿鞭片中未检出鹿成分。 8、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在张某某手机微信文件中发现被害人王某丙微信的情况。 9、书证刑事技术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及涉案鹿鞭情况。 10、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张某某处扣押4500元。 11、书证收到条、谅解书及张某某的辩护人提供的收款凭证证明：被害人陈某某收到张某某、王某甲的赔偿款14900元，对二人表示谅解。被害人王某乙收到张某某、王某甲的赔偿款8200元，对二人表示谅解。案至法院后，张某某亲属缴纳退赔款10161元。 12、视听资料证明：2018年11月12日16时许，张某某、王某甲在济南市天桥区清河北路金牛步行街拉扯陈某某的经过。 13、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接警单、发破案经过、抓获材料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李某某、邹某某的到案经过。 14、书证户籍证明、表现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李某某、邹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 15、被告人张某某当庭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王某甲、李某某、邹某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关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于2018年12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否认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魏某某、王某丙、翟某某购买鹿鞭的事实，后在庭审中对该事实予以供认，仅能认定为当庭自愿认罪，不能认定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因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及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王某甲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甲在实施强迫交易犯罪活动中，负责摆摊叫卖、威胁被害人、跟随被害人回家取钱等，是强迫交易行为的积极参与者，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李某某、邹某某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王某甲、李某某、邹某某强迫交易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强迫交易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案发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邹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某某赔偿被害人的辩护意见。采纳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从犯、其亲属赔偿二名被害人的辩护意见。采纳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某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的辩护意见。采纳被告人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邹某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的辩护意见。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某、邹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甲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邹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在被告人张某某处扣押的4500元及张某某亲属退赔的现金10161元，发还被害人魏某某7000元、被害人王某丙7401元、被害人翟某某2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马立中 人民陪审员  张烟军 人民陪审员  孔祥森 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璐瑶 附： 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