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4刑初177号被告人夏才余，男，1986年3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4月7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黔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向辉，北京市尚公（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洪，男，1980年12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武隆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武隆区，住重庆市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黔江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开武，贵州贵达（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李帅，男，1988年10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武隆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武隆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珊瑛，重庆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阎华，男，1978年6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忠县。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3年7月21日被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2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变更为取保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黔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白明军，重庆金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磊，男，1981年5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分别于2010年5月24日、2015年3月23日，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黔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卫，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东，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黔江区，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黔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向江华，重庆云霁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黔检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才余、蔡洪、王李帅、阎华、张磊、杨东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6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熊会玲、检察官助理张安华出庭支持公诉，本院依职权通知本案的侦查人员罗洋出庭作证，本院通过重庆市黔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杨珊瑛为被告人王李帅、律师白明军为被告人阎华、律师张卫为被告人张磊、律师向江华为被告人杨东辩护。被告人夏才余及其辩护人李向辉、被告人蔡洪及其辩护人王开武、被告人王李帅及其辩护人杨珊瑛、被告人阎华及其辩护人白明军、被告人张磊及其辩护人张卫、被告人杨东及其辩护人向江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组织控辩双方召开庭前会议，在庭前会议中双方就证据进行了交换。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夏才余、蔡洪商量，用蔡洪注册的“重庆涛安商贸有限公司”为幌子，以“华西中医药研究所”和“天香锦集团”联合的虚假事实，打出“健康中国，善行天下”的口号进行诈骗活动。夏才余提供资金，蔡洪邀约被告人王李帅加入团伙。先后在重庆巴南区接龙镇、渝北区空港、渝北区鸳鸯镇、贵州省道真县、黔江区、武隆区等地实施了诈骗活动。2018年5月4日，夏才余、蔡洪组织王李帅、阎华、张磊、杨东和曾凯丽、卜昌辉、蒋勇（三人另案处理，下同）等人在黔江，由夏才余向参会的老年人进行宣讲从网上搜索到的健康知识，继而推销产品，在推销产品的时候，都是宣称以卖的形式送，即当天卖出去的产品，次日就将钱如数地返还给老年人，以此获得参与者的信任，为最后一次诈骗作铺垫。从5月5日至5月10日，夏才余依次推销了艾条、白酒、中药枕头、玉石床垫、羽绒被、木棉被，上述产品都是在卖出去的第二天将钱全额返还给购买人。5月11日，夏才余推销甲克素枕头，通过前面六天的铺垫，参会的老人误认为夏才余团伙推销的产品都是免费送的，次日都会将钱返还，于是当天30余名老年人购买了甲克素枕头，之后夏才余又赠送了玉石床垫、羽绒被、木棉被，并邀请交钱的被害人到黔江区天龙大酒店吃饭，期间给被害人发了300元的红包，后被告人逃离黔江。通过该诈骗方式，夏才余、蔡洪团伙在黔江共骗取了30余名老年人共计108500元的现金。随后夏才余、蔡洪团伙又到重庆市武隆区用上述方式实施诈骗，2018年5月20日，当活动进行到第五天的时候，黔江区公安局民警在武隆区彬斌公寓将张磊、杨东、王李帅、阎华、蔡洪抓获，同时在武隆区金海酒店将夏才余抓获，办案民警从阎华处查获其在武隆区实施诈骗时收取的老年人的现金31700元。支持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才余、蔡洪、王李帅、阎华、张磊、杨东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夏才余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夏才余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最后一天的甲壳素枕头、吃饭的钱以及前几天反复购买得到的好处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前期的费用按照进货价是6-7万元，扣除后诈骗金额应当认定为3万多元；2.夏才余具有坦白情节；3.夏才余认罪悔罪，积极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将社会危害性降至最低。综上，建议对夏才余适用缓刑。被告人蔡洪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蔡洪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前期成本的应当予以扣除；2.36名被害人前六天获得的礼品金额也应当予以扣除，因为领取的概率很高，且在案的证据不能证明这36名被害人没有领取礼品或领了礼品。被告人王李帅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自己没有隐瞒事实，没有获得任何好处和利益，其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李帅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1.王李帅是工人，约定只是领取工资，且工资并没有兑现，其主观上没有非法获利的动机；2.王李帅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被告人阎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自己只是一个打工的，没有分到任何报酬，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阎华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1.阎华是受人招聘加入，实施犯罪前被告知是做销售，其不构成诈骗罪；2.阎华的涉案金额并未达到数额巨大，阎华的涉案金额巨大的证据存疑，只有被告人的口供，且在武隆实施诈骗的金额31700元，被害人并未遭受损失，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2.阎华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主观恶性不深，参与作案的时间不长，社会危害性较小，夏才余对被害人的损失予以了退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阎华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磊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自己只是一个打工的，没有分到任何报酬，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磊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1.张磊本身有正式的工作，是受夏才余的多次邀约后参与，主观恶性不大，加入时间短，社会危害不大，不构成诈骗罪；2.张磊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杨东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自己并没有跑，东西是卖的，其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东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应当追究重庆涛安商贸有限公司控制人或主要负责人的刑事责任，杨东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分到钱，杨东不构成诈骗罪；2.本案是共同犯罪，杨东属从犯；3.本案不应以夏才余等人实施的诈骗金额对杨东定罪量刑；4.杨东具有坦白情节，且愿意退缴赃款。综上，建议对杨东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夏才余、蔡洪商量，由夏才余出资，以蔡洪注册的“重庆涛安商贸有限公司”为幌子，用“华西中医药研究所”和“天香锦集团”联合的虚假事实，以“健康中国，善行天下”为宣传口号实施诈骗。后二人先后招聘被告人王李帅、阎华、张磊、杨东等人作为工人。其中，王李帅负责找场地、交备案手续，同时在活动过程中在场地外望风，阎华负责卡片、红包管理及现场收取现金，张磊负责开车及礼品发放，杨东负责收发入场券、维持现场秩序及收钱。诈骗所得的收益除雇佣人员工资外由夏才余和蔡洪平分。具体事实如下：2018年5月1日，被告人蔡洪带领被告人王李帅、张磊到达黔江区，受被告人夏才余、蔡洪的安排，王李帅租赁了黔江区五阿哥大酒店的1号宴会厅作为活动地点，5月3日王李帅将报备手续交到了城东派出所及城东工商所。5月4日，王李帅与被告人阎华、张磊、杨东以及曾凯丽、卜昌辉、蒋勇（曾凯丽、卜昌辉、蒋勇三人另案处理，下同）等人向老人发放宣传单。5月5日至10日期间，部分老年人来到五阿哥大酒店的1号宴会厅后，蔡洪向到场人员作虚假介绍，称其团队是“华西中医研究所”和“天香锦集团”联合来黔江送健康，夏才余为华西市场部总监。夏才余则向到场的老年人宣讲从网上搜索的健康知识，并推销艾条（价格20元）、白酒（价格100元）、中药枕头（价格300元）、玉石床垫（价格3600元）、羽绒被（价格3300元）、木棉被（价格3300元）等产品，其中玉石床垫和羽绒被被限定购买名额五个，其余产品不限定购买名额，并宣称是以卖的形式送，即当日卖出的产品次日会全额返钱的方式，使到场的老年人产生只要购买产品后都可以全额返钱和无偿获得产品的错误认识，骗取老年人的信任并吸引更多人群参与，同时激发老年人购买价格更高的商品的积极性。5月11日，夏才余称当天不限定购买名额，将甲壳素枕头（进价95-105元）以3300元价格销售给孙俊华等36名被害人，同时向购买者赠送玉石床垫（进价260元）、羽绒被（进价110元）、木棉被（进价100元），并邀请被害人到黔江区天龙大酒店吃饭，给每人发300元的红包，吃饭期间，部分被害人找夏才余等人退钱，夏才余等人退还部分被害人钱款后逃离黔江。除去红包及退款，通过该方式，夏才余、蔡洪团伙在黔江骗取现金108500元。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夏才余、蔡洪团伙采用上述方式在重庆市武隆区实施诈骗期间，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民警在武隆区彬斌公寓将被告人张磊、杨东、王李帅、阎华、蔡洪抓获，在武隆区金海酒店将夏才余抓获。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夏才余主动退还被害人的损失。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庭审确认的下列证据在案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户籍信息，证实六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抓获经过，证实六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夏才余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4月7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张磊因犯贩卖毒品罪，分别于2010年5月24日、2015年3月23日，分别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2000元、有期徒刑11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其中，前一次刑罚的释放日期为2011年4月2日。5.记录表，证实该表登记的是重庆市武隆诈骗的情况。6.领条，证实重庆市武隆区受害人黄寿琼、宋和光、代元香等102人在武隆公安局领取100、110、120、3910、4000、4020元不等现金的情况。其中，发还给宋和光、代元香3910元。还证实，黔江区36名被害人领取被骗财物的情况。7.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28日14时许，在贵州省道真民族大酒店餐饮部外聚集的四十多个老人，经询问得知是一个自称华西中医研究所的工作团队推销产品，现场老人觉得受骗，民警通过备案资料联系到蔡洪，蔡洪称会联系工作人员解释处理此事，但是资金未妥善处理。8.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证实2018年5月20日19时50分至20时26分，黔江区公安局民警在阎华住处查获涉案现金31700元及卡片9盒，遂予以扣押。9.提取笔录及清单，证实2018年6月1日16时51分至17时0分，廖昌会向民警提供了6段保存在其手机中的录音文件，其表示系2018年5月6日至5月11日在五阿哥酒店录制，民警熊小刚、陈垚将6段录音刻录至光盘中。10.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夏才余等人给被害人推销产品的过程。1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1日，一个姓王的订餐人（电话为182XX******）在天龙餐饮定了6桌餐，10点过，很多老年人在定好的餐桌上用餐，其中一个老年人告诉服务员，是别人请他们吃饭以及免费给他们送棉被、枕头等产品。餐饮部员工赵振平发现其母亲也在参与，后得知其母亲交了3300元，于是找主办人将钱退了，一起退钱的还有另外两个老人。12.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5日至11日早上7点到11点钟，有七八个人组织老年人在五阿哥酒店搞活动送东西，后得知几人在骗钱。搞活动的具体方式是交钱买东西，第二天退钱。13.证人阮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有人将五阿哥酒店1号厅包场布置了活动场地。活动期间，每天都有老年人进出该包房，其从外面经过时，听到是在宣讲健康知识、宣传产品以及免费将产品送给老年人。在最后一天，她从老年人处得知，搞活动的工作人员向他们收取了3300元钱，但工作人员表示随后会还给他们，后来她得知这3300元并未退还。14.证人徐某、梅某某、袁某某、宋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在武隆实施诈骗的情况。15.证人韩某某、肖某某、韩某某1的证言，证实三人均系贵州省道真被诈骗案的被害人，被骗经过与黔江区的诈骗经过一致。另韩权木证实有部分被骗老人通过派出所登记电话联系到了一个姓王的人，部分老人得到了1000元的返款，他也通过这个电话联系了这个姓王的，这个姓王的说要补钱，但是一直未兑现。16.证人梁某某的亲笔证词，证实他在帮四川的天香锦家纺公司销售产品，在重庆市巴南区界石镇有一个仓库。2018年4月下旬，夏才余和另外一名男子来界石找他，聊了一下交易情况，具体的交易类型、交易数量和单价他们通过电话和微信谈论的。在4月底至5月上旬期间，夏才余一共找他买了以下产品：木棉被,木棉被的外包装上印有一个木字，上面还有一圈小字，内容是四川华西中医药研究所监制，规格是200*230，单价是95元；羽绒被，外包装印有一个羽字，上面还有一圈小字，内容是四川华西中医药研究所监制，规格是200*230，单价是100元；床垫，床垫是黄色的，他们称为黄皮床垫，单价是120元；方堡，是一种方形电饭煲，单价是68元；压力锅单价是85元；炒锅单价是25元；水壶单价是16元；玉碗单价是21元；日月锅单价是62元。以上产品，家电是从广东茂名金三角电器公司发的货，床上用品是从天香锦家纺公司发的货，这些货物是通过物流公司，按照夏才余的要求发至重庆市黔江区和武隆区两个地方。17.证人张某某的亲笔证词，证实因为她对夏才余的订货情况记得不是很清楚，她通过查找现有的微信记录发现夏才余找她订过两次货，一次是在2018年4月10日晚上的时候定了一个甲壳素枕头，规格是50*30*12，外包装上写的是甲壳素消栓通络枕，价格是95元一个，当时夏才余只定了一个，说先看下货物的情况。不久，夏才余就向她定购了几十个甲壳素消栓通络枕，但她不记得具体情时间和数量了。第二次是在2018年5月11日中午的时候，当时夏才余找她定了20个甲壳素枕头，夏才余提供的收货地址是重庆市黔江区城东街道。夏才余还找她买过甲壳素枕头，但是她记不清时间和数量了。她们所销售的甲壳素枕头是一种普通枕头，虽然命名为甲壳素消栓通络枕顾名思义有治疗缓解血栓的效果，但其实她们的枕头不是医疗机构研发定制的产品，不具备相应的治疗效果。1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院长办公室综合科科长，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和四川华西中医药研究所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医院不会研发保健品，也不会去做保健品相关的健康知识讲座。他们医院与新都区大丰天香锦家具用品厂没有合作过。19.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5日的时候，她的老公韩国明与四川华西中医药研究所签订了一个合作协议，协议的内容是她们厂在研究新产品的时候，四川华西中医药研究所会派人来指导她们设计产品，她们每年向她们支付技术研发费，同时对方允许她们在共同研发的产品包装上标注四川华西中医药研究所监制字样，指导的方式就是她们在设计产品的时候，对方根据人体构造提出意见，以便她们生产出来的产品让客户用起来舒服，比如床垫的哪些部位弹簧要硬点，哪些部位要软点，哪些部位要密一点，哪些部位要稀一点。四川华西中医药研究所在帮助她们设计一款枕芯的时候，要求她们加入薰衣草和决明子，薰衣草增香，有助于促进睡眠，决明子对于降血压有一定的辅助作用，但是薰衣草和决明子都是普通的植物，除此之外，四川华西中医药研究所在帮助她们设计产品都没有要求加入其他物质。她们生产的就是普通的棉被，没有任何的医疗保健功能。在2002年5月份的时候，她们确实在香港注册了的，名字叫香港天香锦集团有限公司，目的是为了让她们的招牌更响亮，但是其实她们只是注册了一个名号而已，厂没有在香港生产过产品。凡是新客户，她们在批发产品的时候，都会附带一份她们厂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与四川华西中医药研究所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复印件以及产品的检验检测报告复印件。她们的客户中有梁炜盟。20.证人张某某1的证言，证实华西中医药研究所是在1985年由吴传先和其他的几个合伙人共同创立的。现在所里面共有5个正式职工，包括所长、副所长、办公室主任、财物、办事员。他们单位的类型是集体所有制，主要的经营范围是与中医药相关的学术研究、产品开发、技术推广。2017年1月份的时候，他们所与天香锦家居用品厂签订了合作协议，为对方生产产品时提供中医药方面的技术指导，允许对方在产品的外包装上标注“四川华西中医药研究所监制”字样，对方付给他们技术研发费用。他们研发的产品不具备治病和保健的功效，就只是普通的家居用品。夏才余、蔡洪不是他们的职工。21.证人阎洪的证言，证实他在该团伙中充当记账的角色，并表示开销需要王李帅签字同意后他再支出。5月11日，该团伙共在黔江收取了39个老年人共计11.7万元。他未到过现场，认为他们是在销售产品。他跟夏才余有债务纠纷，夏才余未给其分钱，但还了2万元本金及8000元利息。其他人的分工情况：夏才余：负责总安排，为讲师；蔡洪：负责主持会场；王李帅：统筹安排；张磊、卜昌辉、曾凯丽、杨东、蒋勇、阎华负责打杂、维护会场秩序、搬运和发放礼品等，其中张磊有时负责开车。22.被害人秦某某的陈述，证实他因搞活动的夏才余等人宣称交钱可以领到一个枕头，且所交钱能够退，加之之前所交的钱均已退，故交了3300元，但之后对方仅退还了600元钱的事实。23.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他陈述的情况与秦光发一致，证实被骗3300元，他在陈述中表示，找对方退钱，对方逃跑了。24.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在其散步的时候收到传单，内容是为弘扬中医理念，传承国粹精神，天香锦集团携手华西中医药研究所邀请各界人士参加活动，参与人均可免费领取鲜鸡蛋、面条、蔬菜、日用品、家用电器等健康用品，在五阿哥酒楼大厅，30多岁的蔡姓男子主持会场，30多岁的夏姓男子全场讲解，主要讲健康方面的知识,有两名20多岁的女子和四名30多岁的男子维持会场秩序。讲座完之后就开展送面条等活动，每天都会有鸡蛋、面条、胶盆等东西免费送，还有免费抽奖，奖品有菜油、电饭煲等。5月9日，夏姓男子在讲玉石床垫时，他花了3600元购买了玉石床垫，第二天确实收到退还的3600元钱，并且还多给了120元红包。5月10日早上，他与妻子每人交了3300元钱购买床垫和枕头，5月11日早上他与妻子都得到了退还的3300元钱，且得到了床垫与枕头。5月11日他与妻子又交了6600元钱购买玉石床垫和枕头，这些钱没有退还，夏姓男子称让交钱的人去天龙大酒店吃饭。大概有50多人去了天龙酒店，连同对方八人，共计六桌，每桌十人。吃完饭后，夏姓男子讲了一会，并给每人发了一个红包，之后对方就走了。他与妻子共得到600元的红包，被骗了6000元。25.被害人叶某某的陈述，证实“活动”期间，除5月11日外，前一天花的钱次日均退还。5月11日，她和她丈夫王金伦两夫妻一人交3300元买枕头、玉石床垫后，仅一人收到300元红包。她以为吃饭的时候要退钱但结果没有退钱。26.被害人王某某2的陈述，证实她听人说前几日别人交钱后领取东西次日获得全额退款而相信5月11日交钱也要退款，继而交3300元“购买”了一床铺盖、一个枕头，后对方仅退款300元即逃走。27.被害人杨某某2的陈述，证实她到五阿哥酒楼参与自称华西医院工作人员组织的活动，被骗了3000元。28.被害人袁某某2的陈述，证实她于2018年5月11日，到五阿哥酒楼参加自称是华西医院工作人员组织的活动。自己参加活动三天，该工作人员喊买理疗枕头，她交3300元诚意金，对方给了她一个红包，后工作人员走了，她被骗了3000元。29.被害人郝某某3的陈述，证实她到五阿哥大酒店参加自称是华西医院的工作人员组织的活动，前两天交钱购买艾条、酒、棉被，次日工作人员又把钱返还给自己，郝帮智逐渐相信对方是来献爱心的，不是做生意赚钱的。在最后一天，夏姓男子推销甲克素消栓枕头，因相信第二天对方会把钱退还自己，自己能免费得到枕头，所以交了3300，对方给自己发了300元的红包，之后他们就离开没有返钱，自己被骗了3000元。30.被害人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她通过前几天交钱购买物品后退钱，以及案发当日告知钱会全部退还，而相信花3300元购买玉石床垫、枕头，次日将会获得全额款退，交了3300元“购买”玉石床垫、枕头，结果对方仅在中午退款300元钱。3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5月中旬的一天，她在被告知交钱购买玉石床垫后会全部退款的情况下，花了3300元钱购买了玉石床垫，但对方仅退了300元钱。32.被害人廖某某的陈述，证实她与其丈夫在被告知交钱购买玉石床垫后会全部退款的情况下，一人花了3300元钱购买玉石床垫，但对方仅一人退了300元钱的情况。33.被害人张某某3的陈述，证实因前几日交钱购买物品后次日均获得退款，而相信每次交钱购买物品均会获得退款，继而于5月11日交3300元钱购买了一个甲克素枕头，对方仅退款300元钱后离开。34.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1日，他在被告知花钱购买产品后会退还钱的情况下，花了3300元钱买了一个甲克素枕头，但对方仅退了300元即离开。35.被害人王某某3的陈述，证实他因前几日交钱购买物品后次日均获得退款，而相信每次交钱购买物品均会获得退款，继而于5月11日交3300元钱购买了一个甲克素硝酸枕头，对方仅退款300元钱后离开。36.被害人杨某某3的陈述，证实她因被告知购买产品后，次日要退款，于是她花3300元购买了甲克素枕头，后对方仅退300元钱。37.被害人余某某的陈述，证实她因前几日交钱购买物品后次日均获得退款，而相信每次交钱购买物品均会获得退款，继而于5月11日交3300元钱购买了一个甲克素枕头，对方仅退款300元钱后离开。38.被害人伍某某的陈述，证实她因前几日交钱购买物品后次日均获得退款，而相信每次交钱购买物品均会退还款项，继而于5月11日交3300元钱购买了一个甲克素枕头，对方仅退款300元钱后离开。39.被害人庞某某的陈述，证实他因前几日交钱购买物品后次日获得退款，5月11日工作人员告知购买物品后将会退钱，他与妻子于5月11日各交了3300元钱购买了枕头，对方仅一人退款300元钱后离开。40.被害人刘长寿的陈述，证实他因前几日交钱购买物品后次日均获得退款，于是相信购买产品均会获得退款，遂在5月11日交了3300元钱购买了枕头，对方仅退款300元钱后离开。41.被害人张某某4的陈述，证实的情况与孙俊华一致，他被骗3300元的事实。42.被害人李某某3的陈述，证实她最后一次交了3300元买甲克素枕头之后，对方退还了她300元的红包，另外她找对方退钱对方还退了她1000元钱，她被骗了2000元。得了三床铺盖、一个枕头、一个垫子。43.被害人韦某某的陈述，证实的情况与其余被害人陈述的情况一致。她和丈夫一共被骗6000元。44.被害人郑仁明的陈述，证实的情况与其余被害人陈述的一致。其被骗3000元。45.被害人徐某某3的陈述，证实被骗的情况与其余被害人陈述的一致，他被骗3000元。另外，他表示有几个老人发现被骗去追对方，但未追到。46.被害人谢刚秀、龚节英、杨中志、喻金芝、魏德裕、王菊梅、张应和的陈述，证实的内容与其他被害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均是证实被骗的过程及被骗金额。47.被告人夏才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5日至5月10日期间，他、蔡洪、杨东、张磊、阎洪、阎华、蒋永勇、黄小兰、曾凯丽、王李帅，虚构天香集团、华西中医药研究所联合在黔江开展健康讲座的事实，在黔江区五阿哥大酒店先是以缴纳钱财免费领取产品，次日退还缴纳钱财的方式，取得到会老年人信任并产生免费领取产品的错觉。5月11日，他们将甲克素枕头等物品“卖”给被害人，被害人在相信第二日会退还全部钱的情况下，每人支付了3300元钱，当日夏才余给被害老人每人包300元红包后宣布活动结束，并离开黔江。除开开销外，他们在黔江收得117000元。分工情况：夏才余：组织者、总负责、负责讲座；蔡洪：组织者、管理、主持；曾凯丽：配合主持、收钱，月薪2700元；黄小兰：收钱、维护秩序、发放礼品，月薪2700元；王李帅：打杂、善后处理、售后管理、在场外放哨、收钱，月薪3000元；阎华：收钱、维护秩序、发放礼品，月薪2700元；杨东：维护现场秩序，月薪2700元；张磊：维护现场秩序、发放礼品，月薪2700元；蒋永勇：现场秩序，月薪2700元；阎洪：负责财务，月薪2700元。杨东：维护秩序、发放礼品，月薪2700元；蒋勇：维护秩序、发放礼品，月薪2700元。他前后所述有矛盾，先是陈述自己是诈骗行为，后又陈述5月11日系销售货品，非免费送，只是诱导销售而已。48.被告人蔡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5日以及之后的几天内，夏才余与他以及二人召集的杨东、张磊、曾凯丽、黄晓兰、蒋勇、阎华、阎洪、王李帅，虚构天香集团、华西中医药研究所联合在黔江开展健康讲座的事实，在黔江区五阿哥酒店以卖的方式送产品，并于次日以红包的形式全部返还给老年人，以取得老年人的信任。最后一天，几人以同样的方式将枕头、床垫“卖”给四五十个被害人，被害人在相信第二日会退还全部钱的情况下，每人交了3300元钱，当日，夏才余等人以红包的方式每人退还300元后离开黔江。几人共计获利12万元，除去开销和工资外，夏才余与他将钱财平分。分工情况：夏才余：发起人、活动组织者、全面统筹安排、授课、联系准备货品、联系制作宣传单、分配收入、发放工资等；蔡洪：活动组织者、协助夏才余的工作、主持会场、联系会议场地、准备备案资料，夏才余等人到达黔江之前到黔江找场地；阎洪：财务，负责每天收支，领取月薪；张磊：开车、发放礼品，夏才余等人到黔江之前到黔江找场地，领取月薪；阎华：安排发卡、产品清理，最后一天收取老人钱财，领取月薪；杨东：会场卡片收发，领取月薪；王李帅：外场放哨，夏才余等人到黔江之前到黔江找场地，到派出所、工商所备案（床上用品推广销售活动），最后一天收取老人钱财，领取月薪；曾凯丽：主持，最后一天收取老人钱财，领取月薪；黄晓兰：迎接老人和发放礼品，最后一天收取老人钱财，领取月薪；另外，除了王李帅外，活动开始后，其余人均要负责营造氛围，维护现场秩序。以上领取的月薪在2500元到3000元不等。另外，他表示在接龙活动结束后（到黔江之前），知道这个模式是骗取他人财物的活动。49.被告人阎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骗取老年人信任的情况与夏才余供述一致，即以冒充华西医院中医研究所的名义免费送产品（前一日付钱，后一日退款）。5月11日，他们以同样的方式将枕头、床垫“卖”给被害人，被害人在相信第二日会退还全部款项的情况下，每人交了3300元钱，当日，夏才余等人以红包的方式每人退还300元后离开黔江。分工情况为，夏才余：组织、策划者、主讲、推销产品；蔡洪：组织、策划者、主持；阎洪：记录日常开支（财务）；王李帅：负责外围、在酒楼外望风，如若有派出所和工商所的人来通风报信；曾凯丽：主持、发卡；阎华：保管卡片和红包、安排座位、送货、发卡，月薪3000元加提成；张磊、“兰兰”、杨东：发卡、收卡、打砸、维持现场秩序、搬产品；蒋勇：现场音响和送货。5月4日到黔江，夏才余安排好分工后他怀疑这个活动是违法的，但因在当地派出所有备案，就未多想。最后一次笔录中陈述在黔江和武隆两处搞活动的时候，心理已经清楚是诈骗行为。50.被告人王李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骗取老年人信任的情况与夏才余供述一致，即以冒充华西医院中医研究所的名义免费送产品（前一日付钱，后一日退款）。5月11日，他们将以每人3300元的价格将枕头、床垫等“卖”给了40余名被害人，当日，夏才余等人以红包的方式每人退还300元并告知活动结束后离开黔江。分工：夏才余：总策划、讲师、采购礼品、安排其余人的具体工作；蔡洪：案发前寻找实施诈骗的场地、会场主持、配合夏才余工作；阎洪：负责财务；王李帅：案发前寻找实施诈骗的场地，联系场地、协调各个单位和场外事务，如交材料在派出所、工商局备案，月薪5000元；阎华：库管、负责清货；蒋永勇：负责音响调音；张磊：寻找实施诈骗的场地；曾凯丽：主持包括张磊在外的其余人负责场内发卡片、收取等。除了夏才余、蔡洪、阎洪外，其余人均拿工资。他在第二次供述中，提到跟老年人说的是买了有红包，但未说金额，最后确实是返了300元红包给老年人，但在最后一次供述中陈述，在黔江时明知该行为是诈骗。51.被告人张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骗取老年人信任的情况与夏才余供述一致。王李帅负责前期的场地安排，他们住宿的宾馆也是王李帅负责找的，再到派出所备案；在活动的过程中，他负责在外面望风。阎华就负责活动现场的账目，在活动现场收取的现金在活动结束之后，都是交由其保管，另外他还清理货物，包括免费赠送的鸡蛋、面条之类的，还有夏才余推销的那些产品。阎洪是这个团队的出资人，启动资金就是由其提供的。52.被告人杨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5日至5月10日期间，他与夏才余、蔡洪、阎华、阎洪、张磊、王李帅、曾凯丽、兰兰等人，虚构天香集团、华西中医药研究所联合在黔江开展健康讲座的事实，在黔江区五阿哥大酒店先是以售卖（前几天宣传售卖，后几天宣传免费送），次日退还货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5月11日，几人以免费送甲克素枕头但需先交3300元的方式，骗取了40余名被害人后离开黔江。对于骗取的金额，其三次陈述不一致，第一次陈述共计13.53万元，第二次陈述12.13万元，第三次陈述12万元左右。分工情况：夏才余：为“老板”、负责招聘员工、进货、冒充华西中医院研究所专家主讲；蔡洪：“老板”，冒充华西中医院经理在台上主持、公司法人；阎洪：“老板”，负责财务；王李帅：联系场地、开车、场外望风、月薪制（3000元加提成）；张磊：开车，现场内维持秩序，发卡、月薪制（3000元加提成）；阎华：负责分配卡片、收钱、清点货物，月薪制（3000元加提成）；杨东、曾凯丽、兰兰：负责发卡片、收钱、还钱、发入场券、维护秩序等，月薪制（3000元加提成）。53.同案关系人曾凯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黔江行骗的时间地点与杨东所述一致，人员多一个人。行骗的方式是5月5日至5月10日期间，销售后以次日退还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但在销售时并未明确告知免费送给被害人。5月11日行骗的方式，前后说法不一，第一次陈述仍然以售卖的方式“卖给”被害人，第二次陈述表示是免费送但需先交3300元的方式骗钱。对于金额，其表示共计骗取41名被害人12、13万元。分工：夏才余：“老板”、负责开会、培训技巧、冒充华西中医研究所领导授课；蔡洪：“老板”，冒充公司法人，配合做主持；阎洪：“老板”、负责财物及吃住行开至、购买行骗物品；曾凯丽：5月7日、8日与蔡洪配合主持、维持会场纪录等，那工资（日薪100元或者月薪3000）；杨东：现场收发卡、维持纪律、拿货等；阎华：给阎洪打手下、收钱、支付相关费用、发卡、拿货等；张磊：发放礼品、拿货、开车；王李帅：联系场地、放哨、传递信息；不知道名字的中年男子：音响设备调试、拿货；妞妞：发放礼品、维持现场纪律；54.同案关系人卜昌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5日至5月10日期间，他与夏才余、蔡洪、张磊、阎华、阎洪、王李帅、杨东、曾凯丽、另一个男子等人，虚构天香集团、华西中医药研究所联合在黔江开展健康讲座的事实，在黔江区五阿哥大酒店以交纳诚意金免费领取产品，次日退还诚意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5月11日，他们以上述方式骗取40余人共计12余万元诚意金后，当日逃离黔江。分工情况：夏才余、蔡洪：“老板”，负责安排工作、吃住、策划活动，除此外，夏才余还负责冒充华西中药研究院领导宣讲，蔡洪负责主持；阎洪：财务；张磊：开车、发放礼品，月薪5000元；阎华：产品清理，收集保管前几天收取的老人的诚意金，拿工资；杨东：会场卡片收发、活跃现场氛围，拿工资；王李帅：场外放哨，搞后勤、处理纠纷，拿工资；曾凯丽：主持，引导、包装夏才余、蔡洪，拿工资；卜昌辉：迎“宾”、发放礼品，活跃氛围，日薪100元一天。另证实，阎洪参与了所有会议。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才余、蔡洪、王李帅、阎华、张磊、杨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达10万余元，数额巨大，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夏才余与蔡洪共同商量，夏才余提供资金，蔡洪提供“重庆涛安商贸有限公司”资质，二人共同负责招聘工人，并进行全面管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李帅、阎华、张磊、杨东受招聘参与，在参与过程中明知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仍积极参与，为他人实施诈骗行为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四人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但王李帅的作用略大于阎华、张磊、杨东，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张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夏才余、阎华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六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夏才余等人已退还被害人的损失，对六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评析如下：（一）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单位犯罪的主体是依法成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和团体等，以从事合法经营活动为宗旨，本案中被告人以“重庆涛安商贸有限公司”为幌子，以“华西中医药研究所”和“天香锦集团”联合这一虚构的事实对外从事经营活动，其手段和目的均具有非法性，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故本案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是自然人犯罪。（二）本案的犯罪金额如何认定。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的犯罪金额为10.85万元，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予以相互印证，且公诉机关已作了有利于被告人的处理，即将2018年5月11日退还被害人的现金已予以剔除，而被告人购买产品的成本为犯罪成本，不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剔除，故本案的犯罪金额为10.85万元。（三）本案中受被告人夏才余、蔡洪招聘参与犯罪的其余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王李帅、阎华、张磊、杨东通过夏才余、蔡洪招聘，参与犯罪，在具体实施犯罪过程中，夏才余通过每晚召开会议的形式，总结当天的工作同时安排次日的工作，王李帅、阎华、张磊、杨东通过会议知道夏才余、蔡洪以该销售模式实施诈骗，仍积极参与、实施犯罪，为夏才余、蔡洪实施诈骗犯罪提供帮助，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四人的行为均应认定构成诈骗罪。综上，被告人杨东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夏才余、蔡洪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李帅、阎华、张磊、杨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四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六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本案予以采纳。经查，王李帅、杨东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对二人适用缓刑。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才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2年11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蔡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8月1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李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海燕人民陪审员  高可斌人民陪审员  龚 涛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谭继敏书 记 员  冉景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