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24刑初120号公诉机关香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男，1987年7月4日出生，北京市房山区人，汉族，高中文化，住房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香河县看守所。香河县人民检察院以香检刑诉〔2019〕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香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0日以香检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香检刑诉〔2019〕86号起诉书查明的事实部分作出变更，于2019年6月28日以香检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香检刑诉〔2019〕86号起诉书查明的事实部分作出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香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被害人郭某、王某1、张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香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杨某虚构其有帮他人孩子办理进入香河县第一小学等学校入学手续的能力，并向社会公开宣传，骗取曹某等二十四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09500元。为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杨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曹某、杨某1、邵某、陈某、王某2、杨某2、董某、李某1、刘某1、李某2、刘某2、杨某3、王某1、张某1、刘某3、郭某、李某3、杨某4、张某2、张某3、杨某5、胡某、贾某、李某4的陈述，证人王某3、李某5、李某4、田某、成某、李某6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杨某支付宝账号交易信息，曹某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杨某1接受证据清单、支付宝转账交易信息、杨某身份证复印件，陈某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王某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杨某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董某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收条，李某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聊天记录、刘某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李某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收条、合同更改材料，刘某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委托办理入学协议，杨某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协议、收条，王某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收条，张某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收条，刘某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郭某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收条、借款条，李某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杨某身份证复印件，杨某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张某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张某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收条，杨某5协议书，胡某交易信息、聊天记录，贾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收据、委托协议书，李某4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转账截图，接受证据清单、招生公告、安某一小幼儿园招生公告，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人口基本信息，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丰台镇派出所到案经过说明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对杨某进行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提请本院结合杨某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法酌处，未提出具体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未提出陈述及辩解意见，提出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杨某虚构能够帮他人孩子办理进入香河县第一小学等学校入学手续的事实，并向社会公开宣传，骗取曹某等二十四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09500元。被告人杨某已退还被害人杨某120000元，退还被害人邵某3000元，退还被害人陈某3000元，退还被害人王某29000元，退还被害人杨某22000元，退还被害人董某11000元，退还被害人李某14000元，退还被害人刘某14000元，退还被害人刘某29000元，退还被害人杨某31000元，退还被害人王某13000元，退还被害人郭某1000元，退还被害人杨某415000元，退还被害人张某29000元，退还被害人张某38000元，退还被害人杨某54000元，退还被害人贾某200元，以上共计106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某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调取证据清单、杨某支付宝账号交易信息证实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他以给孩子办理一小上学的方式实施了诈骗。2017年3月，他在的一个便民群发布一个给孩子办理上学的信息，后陆续有人找到他委托他给孩子办理上学的事，每个孩子他收取15000元不等，然后委托李腾飞帮其办理此事，办成后他从每笔钱中赚取2000元。2018年他便自己操作此事，但均未办成，后他将钱退还了部分家长；（2）被害人曹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8月，她通过邻居认识了杨某，她邻居称杨某能把孩子办进安某一小入学，后她和杨某加了好友。2017年9月2日，她在确定邻居拿到录取通知书后就和丈夫到香汐西门找到杨某，她们将20000元通过交通银行卡转给了杨某，但到2018年6月11日，她的孩子一直没有到安某一小上学，也联系不到杨某，后她就报警了；（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支付宝转账交易信息、协议证实2017年8月，她朋友李某2称认识一个叫杨某的可以给孩子办理安某一小上学。她和李某2一起找杨某给孩子办上学，但未办成，后把钱退她们了。2018年，杨某主动联系她们称今年可以办成此事。2018年3月31日，她们找到杨某，杨某称每人交20000元，在5月4日之前如果未办成，就将钱退给她们。后她通过支付宝转给杨某15000元，4月10日，她又转给杨某5000元。5月3日，杨某称办不了，后杨某退还了她20000元；（4）被害人邵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支付宝转账交易信息、杨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8年5月8日，她想给孩子办理在安某一小入学，通过胡某认识了杨某。杨某称办理入学需要交24000元，她通过支付宝给杨某转了10000元，又用微信转给杨某9500元，剩下4500元是5月9日转给对方的。6月19日，杨某称入学的事办不了，会将钱退给她。后杨某陆续退还她3000元；（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4月，他在一个微信群里看到杨某发的能给孩子办理在安某一小上学的信息。他便联系杨某在安某集市上见了面，杨某称拿钱就可以办此事，他便转给其18000元，后他又给杨某转了18000元。5月1日，杨某称要拖到9月1日才能办，他让杨某退钱，杨某先后分四次退给他3000元；（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证实她住在香河县花香小镇。2018年1月22日，她在微信群里看见有人称一个叫杨某的人可以给孩子办安某一小入学资格，她就联系杨某询问此事，杨某称13000元可以办此事，她联系另一个要办的杨某2与杨某约好在共青社小区附近见面，后她用支付宝转给杨某12000元。2月26日，杨某称办事需要送礼，她便将剩下的1000元及500元送礼钱一并转给杨某。等到3月5日开学时，此事未办成，她报警后，杨某退还她9000元；（7）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证实他住在香河县花香小镇小区。2018年1月，他在微信的业主群里看见一个微信名为“同路人”的业主问有没有办入安某一小的，他联系这个业主后，对方向他推荐了杨某。杨某称在2月16日前可以办进一小，需要13000元。他便与另一个业主与杨某约在的集市见面，他们见面后，他转给杨某10000元，第二天又转给杨某2000元，剩余的钱说好报到后再给。2月26日，杨某称事已办好但需要送礼，他便将剩下的1000元及500元送礼钱一并转给杨某。等到3月3日，此事未办成，他报警后，杨某退还他2000元；（8）被害人董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收条证实他是香河县花香小镇的业主。2018年3月，他通过微信的业主群知道杨某能给孩子办理安某一小的入学资格。后他联系杨某，杨某称最迟半个月就能办成，需要16000元办理费，他用支付宝转给杨某10000元，现金给了6000元。他再联系杨某时，其便称不能办了，他让杨某将钱退还，杨某共退给他11000元；（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他住在香河县京津花园小区。2018年1月，他通过金色摇篮幼儿园的园长张萱认识了杨某，其称杨某能办理安某一小的入学资格。2018年1月29日，他与杨某在金色摇篮幼儿园见面，杨某称25000元可以办成此事，后他将25000元转给杨某。3月28日，杨某称需再转5000元，他通过微信又给杨某转了5000元。到4月初，杨某称还需加钱，他没给，让杨某退钱，后杨某退给他4000元；（10）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证实他住在香河县京津花园小区。2018年5月，他通过他姐姐联系到一个叫杨某的人，此人称可以给孩子办在安某一小上学。他联系到杨某后，给其转了10000元。后杨某称要办他们夫妻的居住证，他分两次每次转给杨某3500元。7月2日快报名时，杨某称需要请别人吃饭，又让他转了3000元。后此事未办成，他就报警了。他要求杨某退钱，杨某退还他4000元；（1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收条、合同更改材料证实她住在香河县共青社小区。2017年7月，她想给孩子办在安某一小入学，便联系到杨某，杨某称可以办成此事，后其未办成但将钱退还给她了。2018年3月，她再次联系杨某给孩子办入学，杨某称可以在9月1日让孩子上小学，她给杨某转了20000元。后其以需要送礼为由，又让她转了3000元。给完钱后她再联系杨某，杨某一直推脱，她就报警了；（12）被害人刘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委托办理入学协议证实他住在香河县花香小镇。2018年1月20日左右，他通过朋友段大光知道一个叫杨某的男子能给孩子办理一小的入学，他便与杨某约在香汐北门见面商谈此事。见面后杨某称18000元办理此事，他同意，便用支付宝转给杨某15000元，剩下的3000元约定办成之后再给。2月27日，杨某让他将余下的3000元转给其并称明天即可入学，他将3000元转给杨某后，他的孩子第二天却无法入学，他联系杨某，其却以各种理由推脱。后他要求杨某退钱，杨某分三次用微信退给他9000元，后他就联系不到杨某，就报警了；（13）被害人杨某3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协议、收条证实她住在香河县京津花园小区。2018年4月17日，她同事杨某5称其通过一个叫杨某的男子正在给孩子办理入学手续，她便与杨某联系给孩子办理进入香河县第二中学。4月21日，杨某来她家里与她商谈此事，称办成此事需要16000元，后她用支付宝给杨某转了16000元。5月12日，杨某称需要办理居住证又让他转了3000元。后杨某称还需要20000元，她没同意，其便称无法办了。她让杨某退钱，杨某只退还她1000元；（14）被害人王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收条证实她住在香河县共青社小区。2018年4月15日，她通过小区的业主陈刚认识的杨某，她问杨某是否能给孩子办理安某一小的入学资格，杨某称25000元就能办，她便将25000元用微信转给了杨某，后杨某又称需要30000元办理，她又给对方转了5000元。后杨某联系她称钱还不够，还需要15000元，她便让杨某带她去找校长，杨某同意，她将15000元转给了其。快到一小门口时，杨某让她在外边等着，杨某自己进去，后杨某出来称事办好了并称此事办成了第二天可以退她15000元，她就回家了。第二天她让杨某退钱，杨某总是推脱。后杨某只退还她3000元。8月26日此事未办成，且也联系不到杨某，她就报警了；（15）被害人张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收条证实他住在香河县花香小镇。2018年3月30日，他在微信的业主群里看到其他业主称一个叫杨某的男子能办理安某一小入学的资格，他便联系到杨某询问此事，杨某称33000元可以办成此事，他便将33000元现金给了杨某。当晚，杨某称需要请人吃饭办事，让他再转7000元，他便用微信给其转了7000元。2018年6月30日，杨某称需办理居住证，让他转3500元，他便用微信转了3500元。2018年8月15日，他联系不到杨某，便报警了；（16）被害人刘某3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证实她住在香河县平安丽景小区。2018年4月初，曹会问她，一个叫杨某的男子问小区内还有没有给孩子办安某一小的家属，她便联系了杨某与其商谈好此事。4月7日，她在安某邮局门口给了杨某10000元现金，并约定余下7000元4月底支付。当天晚上，杨某就让她转7000元，她在第二天转给杨某7000元。后他联系杨某，其总以各种理由推脱，后就联系不到杨某了，她就报警了；（17）被害人郭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收条、借款条证实他住在香河县共青社小区。2018年3月19日，一个叫杨某的男子联系他问他是否还需要给孩子办入学，他同意。杨某让他先转6000元，剩下的办成再给。第二天杨某联系他称此事办成了，他转给了杨某7000元。2018年5月7日，杨某让他再转3000元，他没同意，杨某就称办不成了但会给他退钱。后他让杨某退钱，其总是推脱。5月19日，杨某联系几个孩子家长见面，称孩子都可以在9月1日上学，他们不相信让其退钱，杨某称没钱。后杨某给他打了欠条，但其也未按欠条约定的内容退钱，只退还他1000元；（18）被害人李某3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信息、杨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他住在香河县花香小镇。2018年3月10日，一个在微信业主群里的业主向他推荐了一个叫杨某的名片，称杨某可以给孩子办安某一小上学。他联系杨某后，其称18000元可以办成此事，他当天就给杨某转了11000元，剩下的7000元于4月3日转给了对方，杨某称5月1日可以办理入学。到了约定的时间没有办进去，他要求退钱，杨某总是推脱。5月15日，杨某称要给他办居住证让他继续转钱，他又给其转了2500元。6月30日，杨某称要办家人的居住证，他又给其转了2500元。后此事未办成，他就报警了；（19）被害人杨某4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证实他住在香河县花香小镇。2018年3月，他邻居杨某2给他介绍一个叫杨某的男子，称此人可以办安某一小的入学资格。他联系杨某见面，杨某称14000元可以办成此事，他给对方转了10000元，随后杨某又以各种理由让他转余下的钱，他又给对方转了2000元，后杨某以办居住证为由要钱，他又转给对方3000元。后此事未办成，居住证也未办下来，他联系杨某退钱，杨某只退还1000元，他报警后杨某又退还他14000元；（20）被害人张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证实他住在香河县花香小镇。2018年2月25日左右，他在业主群看到有人称可以给孩子办安某一小的入学资格。他联系对方后得知此人叫杨某，最后定价13000元可以办此事。当晚，他转给杨某13000元。4月初，此事未办成，他让杨某退钱，对方一直推脱，4月底，杨某退给他1000元，他报警后，杨某又退给他8000元；（21）被害人张某3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收条证实他在香河县燕都鑫城小区。2017年9月，他通过朋友圈联系到一个“可以办理一小入学”的人。他联系对方后得知此人叫杨某，其称13000元可以办成此事。后他先给了杨某8000元，并约定余款于办成后再给。后此事未办成，杨某陆续退给他6000元。6月25日，杨某又联系他，让他准备9000元，肯定能办成此事。后他转给杨某6000元。2018年7月16日，他联系杨某，杨某称暂时不能办了并同意退钱，后杨某陆续退还给他6000元；（22）被害人杨某5的证言、协议书证实她住在香河县共青社小区。2017年8月份，她邻居杨丽丽将一个叫杨某的男子介绍给她并称该男子能办安某一小的入学资格。她联系杨某结果未办成，杨某将钱都退给了她。2018年4月17日，杨某和她联系称今年可以办入学的事，需要办事费20000元，如未办成，会将钱退还。后她分两次给杨某转了20000元，但到了约定的时间还是未办成，杨某退了她2000元，她报警后杨某又退了2000元；（23）被害人胡某的证言、交易信息、聊天记录证实他通过闽客发石材辅料店的杜姐认识的杨某，杨某称可以给孩子办理安某一小入学。他们谈妥此事后，他于2018年4月9日上午给杨某转了500元，下午给对方转了18000元，晚上又给对方转了3500元。6月26日，杨某以需办理夫妻二人的居住证为由，让他转钱，后他给杨某转了2000元，剩下的约定办理成再转。6月29日，杨某称7月1日可以报名，让他继续给其转钱，他便将剩余2000元给对方转了过去。2018年7月1日，他联系杨某，其一直推脱，后他就报警了；（24）被害人贾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收据、委托协议书证实她住在香河县天悦小区。2018年5月初，她向一个叫杨某的男子咨询是否能办安某一小入学，其称可以，她不相信就没办。2018年6月16日，杨某联系她称现有一个名额可以办，需要18000元。她在天悦小区东门和杨某见面并转给其10000元。6月23日，杨某和她丈夫联系称需要8000元给校长，她转给对方6000元，剩下的钱约定拿到通知书后再给。后杨某联系她称没有居住证无法拿到通知书但其表示一定可以办成。7月14日，此事还未办成，她要求杨某退钱并报警了，后杨某只退还他200元；（25）被害人李某4（女）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她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杨某，称杨某可以给外地户口在香河的孩子办上学。2018年4月26日，她联系到杨某并约其在香汐小区门口见面商谈此事，杨某称可以办此事但需要费用，后她给杨某转了11000元。2018年7月28日，杨某称钱不够，让她再转4000元，她便用支付宝又给杨某转了4000元。后她听邻居说杨某因此事已被拘留，她就报警了；（26）证人王某3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招生公告证实他自2015年3月起担任香河县中心总校校长至今。安某共有六所小学，每年招收的学生由各分校校长负责，并由总校协调招生政策由教育局招生委员会发布政策，再根据各个学校的实际情况调度，首先满足安平镇辖区内自然村街的孩子、小区内户口在且有房屋产权证，还有就是外来务工随迁子女、在辖区有居住证明的，招生学生时会发布公告，2017年至2018年的公告均规定，有房没户口的家庭到总校报名，报名时间2017年7月8日至9日。他不认识杨某；（27）证人李某5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招生公告证实他自2017年3月其担任香河县第一小学校长至今。安某一小的招生工作领导小组，他任组长。招生条件是他们辖区自然村街的孩子、小区内户口在安某且有房产证、还有外来务工随迁子女，招生时会贴公告，公告规定安平一小幼儿园2017年、2018年招收范围是安平镇一街村、二街村、四街村、后庄村、平安大街以南、天悦小区（不含）以西小区，符合居住地与户籍一致的子女，2017年报名时间为7月3日至7月4日，2018年报名时间为7月2日至7月3日。如不满足条件也可以录取，首先条件全部符合的必须录取，再根据所剩名额多少由总校出政策录取。他们学校有叫王小川的学生，家住香汐小区，父亲王某4、母亲屈某，该学生不是从一小报名的，是从安某总校报的名，王小川不是本地户口，是外地户口未迁入，在安某有房有产权证，满足招生条件。他不认识杨某，也不认李腾飞；（28）证人李某4（男）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图、转账截图证实他是百轩汽车修理厂老板。2016年3月，他通过田某认识的李腾飞。李腾飞跟他借过15000元称是借给杨某，杨某抵押了一辆比亚迪，后杨某没有钱还给李腾飞，李腾飞将比亚迪以3800元卖给了他；（29）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他认识的杨某。2018年5、6月，杨某问他是否有认识的人能帮孩子办安某一小入学。当时他侄女在一小上学，他问他弟弟，现在进安某一小是否好办，他弟弟称不好进。2018年7月，杨某打电话问他找好人了没有，他当时搪塞称不好办；（30）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她是杨某的母亲。2017年，杨某外出打工称是在外面卖电器，但其未给家里寄过生活费。杨某出事后，他就把家里的钱给杨某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杨某均无异议。以上证据，内容真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另查：被告人杨某于2018年8月14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丰台镇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某出生于1987年7月4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丰台镇派出所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某于2018年8月14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丰台镇派出所民警抓获；（2）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杨某均无异议。以上证据，内容真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香河县人民检察院对杨某构成诈骗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当庭自愿认罪且退还部分被害人钱款，故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请求，予以采纳；提出对其减轻处罚的量刑请求，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杨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杨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28年8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杨某违法所得403300元，分别责令被告人杨某依法退还被害人曹某20000元；退还被害人邵某21000元；退还被告人陈某33000元；退还被害人王某24500元；退还被害人杨某211500元；退还被害人董某5000元；退还被害人李某126000元；退还被害人刘某116000元；退还被害人李某223000元；退还被害人刘某29000元；退还被害人杨某318000元；退还被害人王某142000元；退还被害人张某143500元；退还被害人刘某317000元；退还被害人郭某12000元；退还被害人李某323000元；退还被害人张某24000元；退还被害人张某32000元；退还被害人杨某516000元；退还被害人胡某26000元；退还被害人贾某15800元；退还被害人李某415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杨某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吴金和人民陪审员  高建大人民陪审员  苑 艺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姚晓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