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24刑初15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勇，男，1996年7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龙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广东省东莞市。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庆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朱朝阳，黑龙江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男，1997年10月29日出生于地广东省龙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广东省东莞市。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庆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庆祥，黑龙江名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小兵，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乡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住广东省东莞市（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乡县）。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庆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梁伟，陕西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立明，男，1984年8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无职业。2016年1月8日，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肇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2017年5月25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24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庆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杨艺梅，黑龙江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某，女，1992年2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庆安县。2018年11月1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绥棱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明丽，黑龙江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90年5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大专文化，工人，住哈尔滨市平房区。2018年11月1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庆安县看守所。辩护人车延丰，黑龙江鼎升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庆检诉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万立明、吕某某、王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8月19日公诉机关变更起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隋伟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万立明、吕某某、王某某及辩护人朱朝阳、梁伟、杨艺梅某王明丽、车延丰、指定辩护人王庆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被告人黄勇从广州韵味咖啡奶茶等三家生产厂家购买了“三合一咖啡粉”9吨，从广州品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中枢神经抑制剂“西布曲某”41公斤，从互联网上搜索代包装信息联系到广东省东莞市代加工个体户被告人向小兵为其代加工咖啡。被告人黄勇指使被告人黄某某将“三合一咖啡粉”和“西布曲某”发货或者送至被告人向小兵处，被告人向小兵在东莞市长平镇租用的厂房内使用被告人黄勇提供的原料“三合一咖啡粉”并按照黄勇的要求添加“西布曲某”加工成袋装“柒S燃脂咖啡”、“时尚小咖啡”系列减肥咖啡。被告人黄勇销售给被告人万立明“柒S燃脂咖啡”、“时尚小咖啡”400,000包，由被告人向小兵直接发货给被告人万立明。被告人万立明的妻子郎某（另案处理）在哈尔滨松北区学院路自家车库和租用的车库内让其家人把“时尚小咖啡”100,000包装成盒后，销售给自己旗下“时尚小咖啡静静团队”的代理商。至案发前已销售42,250包，剩余的57,750包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万立明将“柒S燃脂咖啡”279,000包直接销售给被告人吕某某。被告人吕某某在网上购买了伪造的防伪标识和包装盒，让其男友被告人王某某租用两个车库进行包装。被告人王某某在哈尔滨市平房区哈飞工业有限责任公司附近租用两个车库，与其父母和雇佣的工人在车库内将购进的“柒S燃脂咖啡”粘贴防伪标识并包装成盒，存放在车库内。被告人王某某还帮助吕某某接货、发货、支付运费等。被告人吕某某通过网上发朋友圈销售“柒S燃脂咖啡”，并成立了“柒彩联盟”销售团队，先后销售给代理商尹某、姚某、石某1、石某2、石某3、杨某、秦某、吴某、刘某1、崔某等人，上述代理商再通过微信朋友圈进行销售。被告人黄勇、黄某某生产、销售含有国家违禁品“西布曲某”的“柒S燃脂咖啡”300,000包，“时尚小咖啡”100,000包，每包销售价格0.70元，销售额为280,000元；被告人向小兵生产加工含有国家违禁品“西布曲某”的“柒S燃脂咖啡”、“时尚小咖啡”400,000包，每包代加工费0.07元，从中获利28,000元；被告人万立明从黄勇手中购进“柒S燃脂咖啡”300,000包，案发后被扣押14箱，每箱1500包，合计21,000包，经查证核实，每包销售价格1.50元，已销售279,000包，销售额为418,500元；被告人吕某某从万立明手中购进“柒S燃脂咖啡”279,000包，案发后被扣押154,370包。经查证核实，已销售128箱61,440包，每盒销售价格60元，销售额为368,640元。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万立明、吕某某、王某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勇、向小兵、万立明、吕某某、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万立明、吕某某、王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认为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立明、吕某某、王某某在生产、销售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勇、向小兵、万立明、吕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万立明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万立明在公安机关侦破案件过程中，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进行抓捕，有立功表现，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六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向小兵、万立明、吕某某、王某某认罪认罚，并出具了具结书书，应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勇五年至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向小兵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某某三年六个月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万立明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吕某某二年六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王某某二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有异议，辩称其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咖啡粉内添加“西布曲某”是万立明的意思，万立明告诉我“西布曲某”和咖啡粉的比例，我转达给向小兵，向消费者销售咖啡也是万立明，其应与万立明一样，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我不是主犯是从犯，销售的咖啡未对人造成伤害，公诉机关对其建议量刑过高。辩护人朱朝阳在审理时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没有异议，被告人黄勇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且生产、销售的产品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可从轻处罚。其在法庭辩解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认为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对罪名的认识错误，不影响对其认罪认罚的认定。另外，黄勇系受万立明指使，万立明委托其在减肥咖啡中添加“西布曲某”，在万立明的供述中也认可其知道减肥咖啡中含有“西布曲某”，其还要生产、销售目的是为了挣钱，其行为也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有异议，辩解其不知道是有毒有害食品，其是给黄勇帮忙，没有参与生产。辩护人王庆祥在审理时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黄某某系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未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且其无前科劣迹，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向小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梁伟在审理时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小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但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向小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其三年六个月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万立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杨艺梅在审理时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认定的销售数额无异议，被告人万立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认罪悔罪，应依法从轻处罚；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犯罪所得已被公安机关予以追缴，并为获利，依照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应对其从轻处罚。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万立明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而予以销售。虽然黄勇指认万立明明知其销售给他的咖啡中含有“西布曲某”，但并没有得到万立明的认可，黄勇早在2017年就开始频繁购进使用“西布曲某”，说是万立明告知其配方的比例不客观。被告人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王明丽在审理时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主动上缴违法所得，有良好的悔罪表现，且本案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车延丰在审理时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应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初犯，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其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黄勇从广州韵味咖啡奶茶等厂家购买“三合一咖啡粉”，从广州品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单位购买中枢神经抑制剂“西布曲某”，从互联网上搜索代包装信息联系到广东省东莞市代加工个体户被告人向小兵为其代加工含“西布曲某”的减肥咖啡。被告人黄勇指使被告人黄某某将“三合一咖啡粉”和“西布曲某”通过快递发货或者开车送至被告人向小兵处，被告人向小兵在东莞市长平镇租用的厂房内按照黄勇的要求在“三合一咖啡粉”中添加“西布曲某”，加工成袋装“柒S燃脂咖啡”、“时尚小咖啡”、“左某360咖啡”等系列减肥咖啡。被告人黄勇销售给被告人万立明“柒S燃脂咖啡”、“时尚小咖啡”400,000包，由被告人向小兵直接发货给被告人万立明。被告人万立明的妻子郎某（另案处理）在哈尔滨松北区学院路自家的车库和租用的车库内让其家人把“时尚小咖啡”100,000包装成盒后销售给自己旗下“时尚小咖啡静静团队”的代理商。至案发前已销售42,250包，剩余的57,750包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万立明将“柒S燃脂咖啡”279,000包直接销售给被告人吕某某。被告人吕某某在网上购买了伪造的防伪标识和包装盒，让其男友被告人王某某租用车库进行包装。被告人王某某在哈尔滨市平房区哈飞工业有限责任公司附近租用两个车库，与其父母和雇佣的工人在车库内将购进的“柒S燃脂咖啡”粘贴防伪标识，并包装成盒，存放在车库内。被告人王某某还帮助吕某某接货、发货、支付运费等。被告人吕某某通过网上发朋友圈销售“柒S燃脂咖啡”，并成立了“柒彩联盟”销售团队，先后销售给代理商尹某、姚某、石某1、石某2、石某3、杨某、秦某、吴某、刘某1、崔某等人，上述代理商再通过微信朋友圈进行销售。被告人黄勇、黄某某生产、销售含有国家违禁品“西布曲某”的“柒S燃脂咖啡”300,000包，“时尚小咖啡”100,000包，每包销售价格0.70元，销售额为280,000元；被告人向小兵生产加工含有国家违禁品“西布曲某”的“柒S燃脂咖啡”、“时尚小咖啡”400,000包，每包加工费0.07元，从中获利28,000元；被告人万立明从黄勇手中购进含有“西布曲某”的“柒S燃脂咖啡”300,000包，案发后被扣押14箱，每箱1500包，合计21,000包。经查证核实，已销售279,000包，每包销售价格1.50元，销售额为418,500元；被告人吕某某从万立明处购进“柒S燃脂咖啡”279,000包，案发后被扣押154,370包，经查证核实，已销售128箱，每箱48盒，每盒10包，共61,440包，每盒销售价格60元，销售额为368,640元。经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验，查获扣押的“时尚小咖啡”、“燃脂咖啡”检出“西布曲某”成分，判定为不合格产品；“左某360咖啡”未检出含有“西布曲某”成分。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吕某某、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万立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万立明于2018年12月7日以订货为由，配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抓捕归案。案发后，被告人万立明主动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55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吕某某主动上缴违法所得368,640元；被告人向小兵主动上缴违法所得28,000元。被告人黄勇、向小兵、万立明、吕某某、王某某在检察机关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出具了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8年3月开始代理吕某某销售的“柒S燃脂咖啡”系列产品，我购进5箱“柒S燃脂咖啡”，每箱48盒，进价每盒60元。我在微信上以每盒15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2018年8月我为吕某某存放40箱“柒S燃脂咖啡”，10箱“燕窝果冻”。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我从吕某某处购进“柒S燃脂咖啡”10箱，每箱48盒，每盒60元。我通过微信朋友圈以每盒73元、15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3、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我从2017年9月开始使用姚某代理的产品，用了一段时间效果比较好，我就开始做姚某的代理。2018年2月通过姚某介绍在网上认识的“梁某”（吕某某），并加入了她的“柒彩联盟团队”，开始直接从她手中进货，期间卖了40箱左右“柒S燃脂咖啡”，每箱48盒，进货价每盒60元，我以每盒73元的价格销售给下面的代理商。4、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我通过石某1介绍认识的“梁某”，2月至8月我从“梁某”处购进“柒S燃脂咖啡”10箱，每箱48盒，每盒60元。我通过微信朋友圈卖给下级代理商，每盒73元。5、证人石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我通过妹妹石某2认识了“梁某”，2018年6月我开始销售她的减肥产品，购进“柒S燃脂咖啡”14箱，每箱48盒2880元，我销售给下级代理每盒73元。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后，我通过上线石某3、石某2认识的黑龙江省的“梁某”，后来知道她叫吕某某。2018年四五月份我开始从吕某某手购进“柒S燃脂咖啡”，共买了20箱，每箱48盒2880元，每盒60元，我销售给下级代理每盒73元、95元不等。7、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姚某把我推荐给“梁某”，后来知道叫吕某某。我从吕某某手购进9箱“柒S燃脂咖啡”，进货价每箱48盒2880元，我以每盒73元的价格销售。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我经小庄（庄某）介绍认识“梁某”，从“梁某”手购进10万元产品，这里还有庄某一部分货款，我实际购进了七八箱“柒S燃脂咖啡”，进价每箱2880元。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在北京做微商销售减肥产品认识的吕某某，2018年春节前后，我从她手购进“柒S燃脂咖啡”八九箱，每箱2880元。我销售给下级代理商一部分、散户一部分，自己和亲属吃了一部分。10、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经庄某介绍认识的“梁某”，后来知道她叫吕某某，我从她手购进了15箱“柒S燃脂咖啡”，每箱48盒2880元。我在网上加微信销售每盒73元、150元不等。11、证人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开始我丈夫万立明从广东省东莞市的黄勇和向小兵处购进“柒S燃脂咖啡”，销售给吕某某，具体数量我不清楚。万立明为我购进“时尚小咖啡”10万包，我利用网上朋友圈销售给张某1等人42,250包，被公安机关扣押57,750包。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郎某卖给我“时尚小咖啡”7箱，每箱48盒，每盒30元至32元，货款1万余元。我每盒加价2元或每盒55元销售，获利1万余元。13、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实我弟弟万立明使用过我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存取款。1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万立明使用过我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存取款。15、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实我父亲万立明使用我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存取款。1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冻结被告人黄勇、向小兵、万立明、吕某某等人“柒S燃脂咖啡”、“时尚小咖啡”、“左某360咖啡”等财产、物品的名称、数量等情况。17、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委托检测报告，证实经检验扣押的“时尚小咖啡”、“燃脂咖啡”含有“西布曲某”成分，为不合格产品；“左某360咖啡”未检出“西布曲某”成分。18、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黄勇与黄某某微信聊天、转账情况。19、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黄勇为向小兵提供原料、“西布曲某”，告知添加比例，委托向小兵代加工减肥咖啡，由向小兵代其发货等事实。20、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吕某某与下级代理商尹某等人微信支付货款的事实。21、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5至6月份被告人万立明微信支付被告人黄勇货款的事实。2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黄勇在网上向多家购买“西布曲某”的事实。23、提取于黄勇电脑的生产、出货明细表，证实被告人黄勇、向小兵生产、销售减肥咖啡的事实。24、银行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万立明等人交易的事实。25、安能物流数据，证实被告人向小兵给被告人万立明发货的事实。26、中通速递数据，证实被告人万立明给客户发货的事实。27、庆安县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工作记录及腾讯信息数据、支付宝信息数据、电子物证检验报告手机取证情况光碟两张、硬盘一个，证实对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万立明、吕某某、王某某涉案手机内容进行检验的情况。29、刑事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证实2016年1月8日被告人万立明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肇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5万元；2017年5月25日刑满释放。3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万立明、吕某某、王某某年龄等身份情况。31、抓捕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吕某某、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万立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万立明以订货为由，配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抓获。32、庆安县公安局食药环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被告人吕某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案中，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侦查、抓捕过程中，被告人万立明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吕某某从万立明手中购进“柒S燃脂咖啡”30万包左右，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扣押154,370包，经庆安县公安局多次查找下线庄某、张某2、谷某、马某、微信名“小敏宝”、“米粒”等人核实其销售情况，均未找到，其部分销售额无法核实。33、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据，证实被告人黄勇主动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55万元。3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向小兵、万立明、吕某某、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35、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庆安县司法局、哈尔滨市平房区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吕某某、王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36、被告人黄勇的供述，2018年4月我和同学黄某某合作生产、销售减肥咖啡，在网上联系广州三个厂家购买了制作减肥咖啡的原料“三合一咖啡粉”大约9吨，进货价15万元左右；在QQ西布曲某群联系以每公斤6000至6500元的价格购买“西布曲某”大约40公斤，进货价20多万元。我找到代加工的向小兵，把制作咖啡的原料和“西布曲某”及一台包装机提供给向小兵，由黄某某发给向小兵或开车送去。向小兵给我加工减肥咖啡每袋收取7分或9分钱加工费，我用支付宝转帐、微信转帐或建行卡转帐支付的加工费，共计11万多元。我和黄某某让向小兵负责直接发货给哈尔滨的万立明，收货人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学院路“万明”或“李某”（万立明）。向小兵给万立明发“柒S燃脂咖啡”30万包，“妃梦姿时尚小咖啡”和“左某360咖啡”30万包。我和黄某某是合作关系，销售咖啡的利润平分了。我和黄某某委托向小兵生产的咖啡里含有“西布曲某”，“西布曲某”和咖啡粉的配比都是万立明告诉我的，因“西布曲某”对人身体有害，是不允许添加的，当时我是为了赚钱。37、被告人向小兵的供述，2017年12月我在广东省东莞市长平镇内租了一处100多平方米的厂房进行代包装加工，并在网上发布代包装信息。2018年4月广东省一个自称“邓先生”（黄勇）的人联系为其代生产加工减肥咖啡，他给我提供了咖啡原料左某肉碱，还有生产加工减肥咖啡的机器包装机一台、手动搅罐机一台。开始加工的是小包“左某360咖啡”。2018年5月黄勇说哈尔滨的客户“李某”（万立明）要来，不能让客户看到机器不行，如果看到咱们机器不行，万立明就不能让咱们给他加工咖啡了。黄勇用支付宝给我转帐1.5万元或2万元让我买包装机、转帐3000元让我买搅罐机。我按照黄勇的要求，在加工咖啡时往咖啡原料中添加“西布曲某”，用机器加工包装成小包，每包给我加工费7分。黄勇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给我转账。从2018年4月至11月为“邓先生”加工生产“柒S燃脂咖啡”等三种减肥咖啡共90万包，其中“柒S燃脂咖啡”30万包、“妃梦姿时尚小咖啡”10万包，其余的是“左某360咖啡”。黄勇让我发给哈尔滨的李某（后来知道叫万立明）“柒S燃脂咖啡”、“妃梦姿时尚小咖啡”、“左某360咖啡”60万包，发给哈尔滨市双城区的婷婷“左某360咖啡”大约30包。黄勇让一名男子（现在知道叫黄某某）开车给我送货，每次送1到2公斤“西布曲某”。我生产的减肥咖啡中是确实含有“西布曲某”成分，我按照黄勇告诉我的比例，25公斤咖啡原料添加86克“西布曲某”，后来25公斤咖啡原料添加116克“西布曲某”。我知道“西布曲某”是国家明令禁止添加到食物中的东西，对人体有危害，我为了赚钱给代加工的。2018年8月份“李某”给我打电话过程中说我生产的减肥咖啡中含有“西布曲某”，之后我在网上查到“西布曲某”对人体有害，是国家明令禁止添加到食物中的。那段时间黄勇没有“西布曲某”原料，李某让我找原料加工给他供货，我在百度网上找卖“西布曲某”的买了4公斤，我试验做了4万包发给李某，他又给我退回来了，说不好使。2018年9月至11月我单独给万立明过减肥咖啡，后因效果问题大部分被返回。38、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2018年4月我同学黄勇打电话让我过去给他开车，之后我就给他开车。黄勇委托一个叫向小兵的人代加工生产减肥咖啡，我给黄勇开车期间负责收货、发货。黄勇通过微信在网上大概以每公斤5000至6000元的价格购买了“西布曲某”，还在网上购买一些咖啡原料。黄勇给向小兵用快递发过十几次“西布曲某”，每次发货有1至3公斤。我开车负责将这些原料给东莞市一郊区厂房的向小兵送去，咖啡的包装卷膜是让哈尔滨的万立明直接发给向小兵。我就负责给向小兵通过快递邮寄或开车直接送过“西布曲某”。一公斤“西布曲某”能做出14000包左右减肥咖啡，黄勇将向小兵代加工出来的减肥咖啡都销售给哈尔滨的万立明了，由向小兵直接给万立明发货。我听黄勇说卖给万立明的减肥咖啡每包0.70元。我没有与黄勇合作，我只负责发货、送货。黄勇用微信“虫儿飞”、“万一梦想实现了”和支付宝给我转过5000元左右，具体转几次我不记得了。向小兵给黄勇生产加工的减肥咖啡添加了“西布曲某”，每次都是我给向小兵发货或者送去“西布曲某”。我知道“西布曲某”是国家不允许添加的，我是为了赚钱给送的货。39、被告人万立明的供述，2018年4月至11月，我在网上搜索百度减肥产品厂家联系到的广东省东莞市黄勇处购进含有“西布曲某”的“柒S燃脂咖啡”、“妃梦姿时尚小咖啡”、“左某360咖啡”。后期知道黄勇是通过东莞市的一个体代加工户向小兵给我加工生产的减肥咖啡。黄勇让向小兵通过安能物流直接给我发“柒S燃脂咖啡”30万包左右、“妃梦姿时尚小咖啡”10万包、“左某360咖啡”20万包，进货价每包0.70元至0.75元。收货地址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学院路，收货人我使用过“李某”的名字。我用银行存款机存现金的形式给黄勇支付货款，我没有告诉黄勇和向小兵怎么添加“西布曲某”。2018年9月至11月，我单独委托向小兵给我加工生产了21万包“柒S燃脂咖啡”、“妃梦姿时尚小咖啡”、“左某360咖啡”，效果不好，被我给他返回去了，剩余2万包左右“左某360咖啡”还没有返回就出事了。“柒S燃脂咖啡、妃梦姿时尚小咖啡、左某360咖啡”这三种产品的包装卷膜是哈尔滨市道外区奥维包装有限公司生产的，我购买了10公斤大约350元左右，包装卷膜我跟黄勇联系发给了向小兵。我利用微商在微信朋友圈发广告“工厂加工咖啡食品”，吕某某看到广告在微信里主动和我联系，我把“柒S燃脂咖啡”销售给吕某某，每包1.5元，销售额40万元左右。我共收到吕某某汇款80余万元，尚欠她40万元的货没有发，我提供给吕某某我儿子万某2的工商银行卡，她分两次把货款转账到此卡。我使用过姐姐万某1、儿子万某2和小舅子媳妇孙某的工商银行卡存取款。我妻子郎某有自己的减肥咖啡销售团队，我从黄勇处给她购进“时尚小咖啡”减肥产品10万包，她只销售了5万包左右，其余的被公安局扣押了。我销售给吕某某的“柒S燃脂咖啡”中含有国家违禁品“西布曲某”，我销售是为了挣钱。我销售给吕某某的“柒S燃脂咖啡”中含有国家违禁品“西布曲某”，广东加工厂子给我一份含量表，好像“西布曲某”含量是180毫克，具体含有的比重不清楚，开始此含量减肥效果还挺好，后来“西布曲某”比较缺，加工出来的咖啡减肥效果不好，11月份我就去广州让加工厂增加“西布曲某”含量，增至220毫克至250毫克。2018年11月23日我被庆安县公安局抓捕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继续以“李某”的名义于11月25日要求黄勇和向小兵发货，给公安机关提供黄勇、向小兵、黄某某的照片和车牌号，公安机关成功将他们抓获。40、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2018年5月份左右，其先后给微信名叫“春天”和“。。。。（哲）”的哈尔滨人万立明汇款83万元，从他手中开始购进“柒S燃脂咖啡”，每袋进价1.5元，万立明先后给我发了40余万的货，约30万包左右“柒S燃脂咖啡”。当时万立明告诉我不要在本地设立库房，怕查。我让男朋友王某某在哈尔滨市平房区中航哈飞集团附近给我租了两处库房，一处是绿色新城西区5号楼，另一处是平房区中航哈飞后身的一处车库，这两个车库用来加工打包和存货。我在网上定制的盒子和防伪标识，王某某给我找的他父母、还雇了一个工人在绿色新城西区5号楼车库将散袋装的减肥咖啡加工成盒，每盒10小袋，并打上包装，每箱48盒，王某某不上班休息时也帮我装盒，之后我在网上发朋友圈销售。我收货用安能物流，有时货站直接给我送货到哈尔滨平房区租用的车库；快递用邮政、优速快递，邮寄“柒S燃脂咖啡”等系列产品，3箱以上走的都是物流。我通过银行现金转账、汇款支付给万立明货款。我销售给下级代理商尹某五六箱、姚某10箱左右、石某150箱、石某210箱左右、石某3不到20箱、杨某20箱、秦某10箱左右、吴某不到10箱、刘某2八九箱、崔某20箱，还有小庄（庄某）、张某2、谷某、马某、微信名“小敏宝”、“米某”等人。我开始不知道销售的“柒S燃脂咖啡”含“西布曲某”，现在知道了。王某某于2018年9月1日和10月为我租的绿色新城的库房，平房区中航哈飞后身的库房。王某某找他父母帮忙给我加工打包减肥咖啡。其从万立明购进的“柒S燃脂咖啡”用大纸壳箱子装的，每箱装1000、1300、1500、2000小袋不等。其首先购买了装“柒S燃脂咖啡”的盒子，是扁盒子，盒子到货之后，王某某和他父母及雇佣的工人，先把盒子组装好，然后把每小袋“柒S燃脂咖啡”装成盒，每盒10小袋，每箱48盒。王某某都是在不上班休息时间帮助干。其下级代理商有尹某，姚某，石某1，石某2，石某3，杨某，秦某，吴某，刘某1，庄某,汪洋。销售给下级代理商的“柒S燃脂咖啡”每盒60元，每箱48盒2880元。万立明尚欠我40万元货款，我下级代理商肯定有没有结算完的，欠她们货的，具体是谁，欠多少货记不清楚。我从万立明处购销的“柒S燃脂咖啡”减肥咖啡都是食品。我不知道销售的“柒S燃脂咖啡”含有“西布曲某”。我从万立明手中购进散装“柒S燃脂咖啡”后自己购买盒子和防伪商标等包装，我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就是为了挣钱，看到别人在做这件事，我也跟着做。王某某具体帮我租用车库存货、接货、发货和找人雇人包装。4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2018年9月1日，我开始帮助女朋友吕某某接货、发货、租库房、雇佣工人。吕某某让我给她租了两处库房，一处在哈尔滨绿色新城5号楼南北打通的一个车库，另一处是中航哈飞后身一处车库，她负责在网上销售。吕某某用电话和微信方式告诉我什么货到了、数量多少、物流是什么。然后其我负责接货、发货、存货。发货时吕某某用QQ或微信把发货信息告诉我，我按照她告诉的信息通过物流和快递备货往出发，然后把快递单号和物流单号及邮寄费用通过QQ和微信拍照发给吕某某，吕某某用QQ和微信告诉我接发货的一些事项。“柒S燃脂咖啡”到货的的时候都是一小袋的咖啡。我白天上班，晚上下班和节假日去库房干活，主要是负责封口和压缩，我干不时，我妈妈有时候到库房里给包装盒贴防伪和二维码，我爸爸负责用胶带封包装箱；我用黑色的盒子把这些小袋咖啡装到专业的纸壳箱，标注48盒每箱，然后用胶带给包装箱封口，摆放到车库里。我还雇了工人，负责把10小袋咖啡装到盒里，然后套上包装膜。有时白天有时晚上干活不一定，是隐蔽包装的，吕某某让她们干活时一定要背着点人。我联系了安能物流、天天快递、邮政快递给发货。我怀疑过吕某某销售的这些“柒S燃脂咖啡”有卫生、消防问题。我给吕某某接了3次货，第一次是2018年9月1日，和吕某某雇了一辆货车去哈尔滨龙运配货城的安能物流取的“柒S燃脂咖啡”40箱左右，还有加工咖啡用的封口机、压缩机、包装咖啡的盒，装箱用的纸壳。第二次是9月20号左右，我在哈尔滨道外区一个物流接货，有60多箱“柒S燃脂咖啡”，外用的绿色编织袋，袋里装的纸壳箱，纸壳箱里装的1500袋小袋减肥咖啡。第三次是租完中航哈飞后身车库之后的五六天，其接了一批“柒S燃脂咖啡”136箱，每箱1500袋小袋的咖啡。进货和发货的运费都是由吕某某支付，发货时快递员用微信告诉我都少钱，然后我截图发给吕某某，她转帐给我再支付给快递员。我雇的工人是计件工资，我和父母帮忙吕某某没有工资。我帮吕某某接货、发货和包装的“柒S燃脂咖啡”产品都销售给姚某、尹某等人，吕某某让我在哈尔滨平房区租用库房怕当地调查和躲避调查，我怀疑吕某某销售的“柒S燃脂咖啡”是违法行为，因为我们处对象，所以我帮她做这件事情。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万立明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予以购买、分装、销售，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吕某某、王某某在生产、销售产品过程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吕某某、王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成立，应予支持；指控被告人万立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不当，应予纠正。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勇、向小兵、万立明、吕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万立明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万立明在公安机关侦破案件过程中，积极协助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进行抓捕，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勇辩称其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咖啡粉内添加“西布曲某”是万立明的意思，万立明向其传授的添加比例，销售者也是万立明，其与万立明一样，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其是从犯。经查，被告人黄勇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多次稳定供述其委托向小兵代加工添加“西布曲某”的减肥咖啡销售给万立明的事实，且有黄某某、向小兵、万立明的供述；黄勇与向小兵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万立明支付黄勇货款微信截图；黄勇在网上向多家购买“西布曲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提取于黄勇电脑的生产、出货明细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黄勇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黄勇系受万立明指使，万立明委托其在减肥咖啡中添加“西布曲某”，在万立明的供述中也认可其知道减肥咖啡中含有“西布曲某”，其还要生产、销售目的是为了挣钱，其行为也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勇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自愿认罪，系初犯，且生产、销售的产品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黄勇在法庭辩解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认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对罪名的认识错误，不影响对其认罪认罚的认定。经查，被告人黄勇在庭审时对其基本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符合认罪认罚的相关法律规定，可认定自愿认罪。被告人黄某某辩解其不知道是有毒有害食品，其没有参与生产。经查，被告人黄某某受黄勇指使，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运送、邮寄原料及“西布曲某”，有其本人及黄勇、向小兵的供述和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其参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被告人黄某某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某系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未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且其无前科劣迹，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向小兵的辩护人提出，向小兵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向小兵受黄勇委托加工生产减肥咖啡，其明知“西布曲某”对人身体有害，是国家明令禁止添加到食物中的违禁品，而在生产中予以添加，并代黄勇发货销售，在生产、销售环节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小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万立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立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认罪悔罪，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万立明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而予以销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立明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多次稳定供述其知道从黄勇处购买的减肥咖啡含有“西布曲某”成分，其为了获利而予以销售；被告人向小兵证实2018年8月万立明给其打电话提及其生产的减肥咖啡中含有“西布曲某”，万立明还委托向小兵为其单独生产添加“西布曲某”的减肥咖啡，与被告人万立明对此事实的供述基本吻合，且有被告人黄勇的指认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万立明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而予以销售的事实。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主动上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系初犯，且本案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应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认罪认罚被告人，可依法从轻处罚。经调查评估，被告人吕某某、王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勇、黄某某、向小兵、吕某某、王某某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4年6月6日止。所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向小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3年12月6日止。所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万立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23年11月23日止。所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黄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所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吕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9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吕某某上缴的违法所得368,640元、向小兵上缴的违法所得28,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被告人万立明在公安机关上缴的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追缴被告人黄勇违法所得280,000元，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八、禁止被告人吕某某、王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等生产经营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树军人民陪审员  李玉君人民陪审员  刘庆彬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姜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