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7民初99号 原告:香港弗氏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注册地址：香港。法定代表人：李迈，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广，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汉中文化旅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 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汉中经济开发区北区）鑫源办事处八里桥村，组织机构代码91610700586987569Q。    法定代表人：杨海明，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公司法务部员工。原告香港弗氏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弗氏公司）与被告汉中文化旅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投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弗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广，被告文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张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弗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款人民币2000000元，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220000元（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共22个月利息合计22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通过上海国际招标有限公司的代理招标，与原告于2017年3月21日签订《汉中兴汉新区天汉大道商务区方案国际征集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的汉中兴汉新区天汉大道商务区方案提供设计方案服务，约定合同服务费200万元，分两期付款。原告按时完成了项目设计，并于2017年6月21日与被告进行了项目的中期汇报，随后递交了设计成果，完成了合同约定的设计任务。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该在中期汇报会结束后的40日（截止2017年7月31日）内支付合同服务费45%的第一期服务费即90万元，在完成最终方案评审会结束后40天支付55%的剩余服务费即110万元，被告不仅未如期支付第一期服务费90万元，且未在约定的最终汇报日如期举行终期汇报会。原告于2017年11月10日、2018年2月8日、2018年7月11日三次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其支付第一期服务费90万元，并多次与被告工作人员接洽沟通剩余欠款支付事宜，被告以与原告磋商等理由始终借故拖延，至此尚未支付任何款项。自原告将设计稿交由被告后，被告的合同目的已经达成，被告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合同款200万元及逾期近两年的利息损失22万元，合计222万元。本院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款人民币90万元，以及以9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7月31日—2019年5月31日，共计22个月的利息9.9万元，合计99.9万元。2、被告向原告赔偿因被告违约造成的直接损失110万元，以及因此造成的直接利息损失12.1万元（以11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7月31日—2019年5月31日的利息12.1万元），合计112.1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文投公司辩称，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三条、第五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等规定，原告作为在香港注册成立的企业，若其主张其与涉案合同的签署方JAHN International Limited系同一公司，其应当进行举证并履行公证加认证程序，若其未履行相应程序，其不能证明是适格原告，请法院驳回其请求。二、原告主张的设计服务费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根据本案所涉及的服务合同第6.1条约定，设计方的方案经过评审委员会认定没有达到合同规定的要求，被告将扣减直至不支付方案征集费；6.2条被告向设计方支付第一期征集费的时间点为中期汇报会结束后45日内支付45%即90万元，设计方现向被告提交的仅是中期汇报的设计成果，且因设计方提交的设计成果不能满足设计任务书的要求，经被告几次沟通，设计方修改后的成果仍不符合要求，因此设计征集费被告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对其进行扣减。第二期征集费的条件为最终方案评审会结束后45日内支付55%即110万元，但中期汇报结束后，设计方并未向被告继续提供后期的设计成果，最终设计成果未提交也导致了评审委员会没有实际召开，因此第二期征集费110万元的支付条件并不满足，设计方无权向被告主张。三、关于原告主张110万元的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并未要求其进行下一步工作，并未对其造成损失。综上，原告应证明其是适格主体，有权提起诉讼，原告主张的设计征集费及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弗氏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十五组证据：证据一、《汉中兴汉新区天汉大道商务区方案国际征集合同》，证明目的：合同有三方签字确认，真实有效，原被告约定了合作内容、钱款支付方式等。证据二、中期汇报的设计模型照片4张，证明目的：原告展示用于中期汇报的设计成果，证明原告已经完成了中期设计任务并完成了中期汇报。证据三、2017年6月28日，被告通过其招标代理公司的联系人通知甲方最终汇报时间的邮件，及中期汇报会议纪要的附件，证明目的：原告已经完成中期汇报，被告作出了终期汇报的日程安排。证据四、2017年7月12日，被告通过其招标代理公司联系人通知甲方提供参与设计主创人员的资料并由代理人告知原告第一笔款项已经在走请款流程的邮件，证明目的：被告作出第一笔款项的付款表示，被告应支付第一笔款项，90万元合同款的付款条件已经成熟。证据五、（1）2018年10月8日，原告负责人李迈与被告项目联系人肖某某经理的电话交谈录音；（2）电话录音文字版，证明目的：肖某某表示被告公司在走请款流程，设计部门都认可款项，只是需要领导批示，付款没有其他障碍，90万元合同款的付款条件已经成熟。证据六、（1）2018年10月15日，原告负责人李迈与被告公司集团副总、规划设计院院长郭某某的电话录音；（2）电话录音文字版，证明目的：郭某某院长表示一周左右款项问题可以解决，90万元付款条件已经成熟。证据七、（1）被告项目负责人肖某某发给其招标代理公司王某的短信截屏；（2）被告的代理公司出具的90万元发票丢失证明，证明目的:被告的代理公司为接受被告转入90万元款项曾开具过增值税发票，被告做出过付款的意思表示，90万元付款条件已经成熟。证据八、（1）2017年11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的律师函；（2）2018年2月9日，被告回复收到原告2017年11月10日的邮件及回函，证明目的：原告第一次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支付第一笔服务费90万元，被告回函表示将进行协商；（3）2018年7月1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的律师函及快递单据，证明目的：原告第二次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支付第一笔服务费90万元；（4）2018年9月20日，原告发送给被告的律师函及快递单据，证明目的：原告第三次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支付第一笔服务费90万元，原告的催告义务已经完成。证据九、原告设计成果稿，证明目的：原告将详细设计稿交由被告，被告的合同目的已经达到，理应支付合同全部款项。证据十、（2019）沪东证经字第10501号公证书，证明目的：对证据七的两组进行证据公证保全，以及原告与被告项目联系人进行微信沟通的内容，包括被告表示项目符合付款条件，正在请款。证据十一、（2019）沪东证经字第10502号公证书，证明目的：对证据三、四进行的证据公证保全。证据十二、刘某某与李迈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目的：被告项目联系人刘某某确认了中期汇报的事项，并表示被告领导认可中期方案。证据十三、原告设计最终稿，证明目的：原告在被告的指示下花费巨大人力物力进行了最终稿设计，要求被告支付损失。证据十四、设计人员的工作量统计表，证明目的：原告的设计师的工作时间统计。证据十五、原告主体资格证明书，证明目的：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被告文投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被告文投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但邮件所约定的最终汇报并未实际进行，会议纪要显示被告对参加中期汇报的设计提出了新的要求，设计成果并未满足被告要求；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向代理机构发出邮件只要求提供设计人员技术职称及职务，关于请款的意思表示系招标代理机构作出而非被告；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录音中李迈代表的是美国墨菲扬建筑师事务所而非原告，被告联系人肖某某并非合同约定的刘某某，录音中被告未明确表示同意支付设计费；对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质证意见同上述证据五；对证据七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看出被告向原告支付设计费，也未明确显示该笔价款是支付给原告的；对证据八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从被告的回函看双方仍在磋商阶段，被告未同意支付合同价款，此后也没有下一步工作，未对其造成损失；对证据九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方案未获得被告认可；对证据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刘某某同意不代表公司同意支付价款；对证据十一真实性认可，质证意见同证据三、四；对证据十二因未提供原件也未进行公证，真实性及证明目均不予认可，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多种方案中的一种表示认可，并不能证明设计成果最后通过了中期审核，符合支付条件；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未收到该方案，中期汇报后，因原告提交的设计方案并不符合被告要求，被告并未对其发出任何下一步的工作指示；对证据十四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是原告单方出具；对证据十五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文件仅是公正文书，合法性不予认可。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证据三2017年6月28日招标代理公司给原告的邮件及中期汇报会议纪要，证明召开了中期汇报会的事实，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2、证据四证明代理公司告知被告，原告在继续请款流程，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十一是对上述证据三、四的公证，对证据十一亦予以采信。3、证据五李迈和被告公司经理肖某某的通话录音中，肖某某表示公司设计管理部门认可款项现仅需领导批示，正在走请款程序。通话中，李迈虽介绍自己是美国墨菲扬建筑师事务所，但通话对象为本案被告文投公司经理，通话内容为方案征集费催要事宜，因此，李迈所作出的意思表示代表的是本案原告，被告认为李迈不代表原告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被告认为肖某某并非合同约定的联系人，对其表示付款的意见不予认可，但肖某某为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结合证据四代理公司告知被告合同款项正在走请款流程、证据六李迈与被告文投公司副总郭某某通话中，郭某某亦表示一周左右解决付款，均能证明被告公司对付款不持异议且款项正在审批流程中，对证据五、六予以采信。4、合同6.2支付方式约定：“甲方将一次性通过征集代理向乙方支付方案征集费。征集代理应根据付款进度，事先向甲方开具人民币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扣除税金等必要费用后，征集代理将向乙方指定的境外账户以美元形式支付方案征集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七因代理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丢失，被告文投公司肖某某与代理公司王某联系的证据，与代理公司事先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合同约定相符，证明被告为向原告付款与代理公司进行了沟通，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十是对证据七及天汉大道商务区征集工作群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的证据公证保全，对证据十亦予以采信。5、对证据八中的三份律师函及相关回函，证明了原告向被告催要征集费的事实，对该证据予以采信。6、对证据九设计成果稿，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双方均认可在2017年6月21日召开了中期汇报会，证明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制作了中期设计文本的事实，对该证据予以采信。7、对证据十二李迈与刘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虽原告未提交手机载体或保全证据公证书，但该证据显示刘某某的微信号与证据十的天汉大道商务区征集工作群中刘某某的微信号一致，其内容与证据十及其他证据亦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8、对证据十三原告设计最终稿，因双方未进行终期汇报，原告并未向被告提交终期设计稿，被告亦不予认可，对原告的设计终稿不予采信。9、对证据十四设计人员的工作量统计表系原告单方作出，未经双方认可，对该证据不予采信。9、证据十五原告主体资格证明书，系原告对登记注册信息的公证证明，证明原告于2017年3月3日注册成立，成立时名称为JAHN INTERNATIONAL  LIMITED,于2017年12月18日改为现有名称，确认该公司中文译名为：香港弗氏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该登记信息经过公证机构公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能够证明原告与本案合同签订的乙方系同一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对原告主体资格仍提出异议，当庭表示庭后核实并以书面质证意见为准，但庭后再未向本院提交对原告主体资格持异议的书面材料，对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的主张不能成立，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经举证、质证，本院对本案事实做如下认定：2017年3月21日，原、被告签订《汉中兴汉新区天汉大道商务区方案国际征集合同》，合同约定：汉中文化旅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为甲方，上海国际招标有限公司为甲方代理，JAHN International Limited为乙方，甲方有意获得汉中兴汉新区天汉大道商务区方案国际征集的设计服务，要求乙方提供设计服务。合同1.6条通知事宜项下约定：甲方汉中文化旅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联系人为刘某某，甲方代理上海国际招标有限公司联系致王某，乙方International Limited联系致李迈；4.2条甲方的义务项下约定：甲方应组织有关专家对乙方递交的服务成果进行评审，并按照附件2规定的时间向乙方反馈修改意见；5条方案评审项下约定：评审委员会将从所有应征的方案中择优向甲方推荐一个优胜方案，不排除优胜方案空缺的情况；6.1设计费约定：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方案征集费人民币200万元（含税），如果乙方的方案经评审委员会认定没有达到合同规定的要求，甲方将扣减直至不制服方案征集费；如果乙方获得优胜，甲方将与乙方签订项目正式设计合同…甲方向优胜方支付的方案征集费将计入正式设计合同的费用中，甲方向优胜方支付的方案征集费将直接转为正式合同的定金；6.2支付方式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方案征集费的时间节点和比例为：中期汇报会结束后40日内支付45%，最终方案评审会结束后40日内支付55%；甲方将一次性通过征集代理向乙方支付方案征集费。征集代理应根据付款进度，事先向甲方开具人民币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扣除税金等必要费用后，征集代理将向乙方指定的境外账户以美元形式支付方案征集费。2017年6月21日，原告弗氏公司、被告文投公司、被告代理公司参加，召开了中期汇报会，原告弗氏公司就设计方案具体内容汇报，专家评审对设计方案提出七点反馈意见。中期汇报会后，双方未召开终期汇报会。2017年11月10日，原告向被告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支付方案征集费90万元，2018年2月9日，被告以邮件方式回复律师事务所已收到2017年11月10日的律师函，表示正在与代理公司及原告设计团队对接商务及技术问题，请等待磋商结果。2018年7月11日，2018年9月20日，原告两次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催要方案征集费90万元。至今，被告未向原告支付方案征集费。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汉中兴汉新区天汉大道商务区方案国际征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弗氏公司向被告文投公司提供方案征集的设计服务，被告文投公司组织专家对原告提供的方案进行评审并反馈意见，中期汇报会结束后40日内支付45%，最终方案评审会结束后40日内支付55%。可见，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约定的第一期方案征集费的条件是原告完成了中期设计方案并召开了中期汇报会，现双方均认可原告弗氏公司制作了中期设计方案并如期召开了中期汇报会，付款条件已经成就，且被告文投公司已向原告弗氏公司作出了承诺付款的意思表示，认可原告弗氏公司的中期设计服务，被告文投公司应当依约向原告弗氏公司支付第一期方案征集费90万元。虽然被告以肖某某、刘某某不代表公司等理由否认其同意付款的表示，但肖某某、刘某某均系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刘某某为合同明确约定的被告方联系人，结合被告代理公司发给原告的邮件以及肖某某、郭某某、刘某某与李迈的通话、微信聊天记录等多份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文投公司同意付款，对支付第一笔方案征集费90万元不持异议。因此，原告弗氏公司主张被告文投公司支付合同款人民币900000元的主张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合同约定第一笔方案征集费在中期汇报会后40日内支付即2017年7月31日到期，被告逾期支付合同款项，原告请求以9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7年7月31日—2019年5月31日的利息共9.9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违约造成直接损失110万元的问题，第一、中期汇报会结束后，被告对后期的合同履行并未向原告作出指示，也未明确指示原告终期汇报的时间，原告也未向被告提交终期设计方案，故被告对后期的合同履行不构成违约。虽然被告代理公司向原告发出的邮件中涉及终期汇报，但该邮件是被告代理公司与原告的单方沟通，并非向原告发出的正式通知文件，不符合合同附件2中服务计划及时间安排应提前以书面形式通知的约定，且邮件中提及的仅是终期汇报的初步时间并非最终确定时间。第二、本案所涉合同系设计方案的征集合同，约定如果方案经评审委员会认定没有达到合同要求，甲方将扣减直至不支付方案征集费，其特殊之处在于支付合同价款不以是否完成最终成果为标准，而是是否达到了评审委员会的认定。即使原告完成了最终终期设计方案，但若未达到评审委员会认定的合同要求，被告也有权扣减直至不支付方案征集费。因此，原告认为其投入了人力物力履行后期设计任务，被告理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三，原告主张损失110万元及利息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原告仅提交了设计师工作时间表，系其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其实际损失。因此，对原告主张赔偿因被告违约造成的损失11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汉中文化旅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香港弗氏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方案征集费9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99000元（自2017年7月31日—2019年5月31日以9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共计999000万元。二、驳回原告香港弗氏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 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60元，由汉中文化旅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560元，由香港弗氏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潇浴审  判  员   舒  胜审  判  员   曹建祥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法 官 助 理     李  鹤书  记  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