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沪01刑终1294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翠萍，女，1972年9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本市奉贤区海湾旅游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凤娟，女，1970年12月2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江苏省昆山市，住本市闵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幼敏，上海市外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桂花，女，1969年3月2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本市奉贤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梨萍，女，1969年10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本市闵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秀勤，女，1970年8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本市青浦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运伟，男，1974年10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连平县，住本市闵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建勋，男，1969年7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浙江省玉环市，住本市闵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9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穆宇冬，男，1986年12月2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9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琴，女，1977年7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本市闵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周翠萍、吴桂花、姚梨萍、张秀勤、沈凤娟、陈运伟、蒋建勋、穆宇冬、张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8）沪0112刑初12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翠萍、沈凤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韩斌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翠萍及其辩护人钱昌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凤娟及其辩护人杨幼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XX国际集团（以下简称XX集团）通过互联网虚假宣传，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每次缴纳一定金额的费用，购买该集团相关平台发行的虚拟货币M币，从而获得加入资格并取得该平台网站的会员账号，同时以投资有高额回报等宣传口号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间，新注册会员经老会员推荐加入后，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以所谓“静态收入”和“动态收入”为名，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并对推广者实行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等奖励，以此模式进行非法传销活动，骗取财物。2015年4月，被告人周翠萍加入XX集团。2015年6月至2017年11月，周翠萍采用口头宣传、微信群推广的模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姚梨萍、吴桂花等人加入，并以直接推荐奖、对碰奖、管理奖等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经审计，周翠萍分别以自己和女儿苏某1、丈夫苏某2及哥哥周某等人名义发展下线的人数合计达2,4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吴桂花经被告人周翠萍介绍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加入XX集团。2015年下半年至2017年11月，吴桂花以其子黄某1的名义采用口头宣传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黄某2、吴某等人加入，并以直接推荐奖、对碰奖等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经审计，吴桂花以黄某1名义发展下线的人数达3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5年7月，被告人姚梨萍经被告人周翠萍介绍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加入XX集团。2015年7月至2017年11月，姚梨萍采用口头宣传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张秀勤、葛某等人加入，并以直接推荐奖、对碰奖等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经审计，姚梨萍以自己名义发展下线的人数达4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5年9月，被告人张秀勤经被告人姚梨萍介绍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加入XX集团。2015年9月至2017年l1月，张秀勤采用口头宣传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王春风、吕某等人加入，并以直接推荐奖、对碰奖等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经审计，张秀勤以自己名义发展下线的人数达3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4年4月，被告人沈凤娟以购买广告空间点的方式加入XX集团。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沈凤娟采用口头宣传、微信群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陈运伟、蒋建勋、戴某等人加入，并以直接推荐奖、对碰奖、管理奖等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经审计，沈凤娟以自己名义发展下线的人数达2,0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5年10月，被告人陈运伟经被告人沈凤娟介绍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加入XX集团。2015年10月至2017年11月，陈运伟采用口头宣传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蒋建勋等人加入，并以直接推荐奖、对碰奖、管理奖等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经审计，陈运伟以自己名义发展下线的人数达14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5年12月，被告人蒋建勋经被告人陈运伟介绍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加入XX集团。2015年12月至2017年11月，蒋建勋采用口头宣传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许剑琴、陈某1等人加入，并以直接推荐奖、对碰奖、管理奖等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经审计，蒋建勋以自己名义发展下线的人数达4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5年8月，被告人穆宇冬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加入XX集团。2016年4月至2017年11月，穆宇冬采用口头宣传、微信群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吴琼、徐凤梅等人加入，并以直接推荐奖、对碰奖、管理奖等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经审计，穆宇冬以自己名义发展下线的人数达7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7年7月，被告人张琴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加入XX集团。2014年7月至2017年11月，张琴采用口头宣传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王某、陈某等人加入，并以直接推荐奖、对碰奖、管理奖等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取返利。经审计，张琴以自己名义发展下线的人数达300余人，层级超过3层。2017年11月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周翠萍等9人并查获涉案部分银行卡、现金等财物。民警在案发现场询问被告人吴桂花时，其主动向民警交代了其用其儿子黄某1身份信息及银行卡注册会员并发展下线的事实。周翠萍等9人到案后，对前述基本事实均予以了供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涉案人员徐某、管某的供述，证人陈某1、吕某、陈某2、李某、孙某、王某、黄某2、葛某、潘某、顾某、赵某、应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抓获经过、工作情况，相关XX集团宣传资料、记账单、国际助教通行证、微信群截图、相关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情况说明等，被告人周翠萍、吴桂花、姚梨萍、张秀勤、沈凤娟、陈运伟、蒋建勋、穆宇冬、张琴亦供述在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翠萍、吴桂花、姚梨萍、张秀勤、沈凤娟、陈运伟、蒋建勋、穆宇冬、张琴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注册费用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部分被告人之间属共同犯罪。其中，周翠萍、吴桂花、姚梨萍、张秀勤、沈凤娟、陈运伟、蒋建勋、张琴发展下线加入涉案组织的人数均在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上述9名被告人均系从犯；周翠萍、姚梨萍、张秀勤、沈凤娟、陈运伟、蒋建勋、穆宇冬、张琴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桂花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周翠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对吴桂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对姚梨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张秀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对沈凤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对陈运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对蒋建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穆宇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张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作案工具依法没收；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诉人周翠萍及其辩护人均对原判认定周发展下线的人数提出异议，并认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沈凤娟对原判认定其发展下线的人数提出异议，并认为原判量刑过重。沈凤娟的辩护人除同意沈的意见外，还提出：1.司法鉴定意见书在证据形式上有瑕疵，不能准确反映出沈凤娟发展的下线人数。2.沈凤娟的主观恶意小，本案中也没有受害者，沈投入了人民币50万元本金，网站上显示盈利人民币20余万元是虚拟的，并非实际收益，原审法院据此判处沈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的依据不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周翠萍、沈凤娟，原审被告人吴桂花、姚梨萍、张秀勤、陈运伟、蒋建勋、穆宇冬、张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周翠萍、沈凤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确认。现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周翠萍、沈凤娟发展下线的人数问题。经查，原审法院基于上海市司法会计中心和上海XX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情况说明认定本案所有被告人发展下线的人数、层数等事实。上述司法鉴定机构系依法接受公安机关的委托，鉴定主体适格，鉴定过程合法，鉴定结论真实有效，依法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上诉人周翠萍、沈凤娟及各自辩护人所提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判的量刑。本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周翠萍、沈凤娟发展下线人员均在120人以上，层级超过3层，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鉴于周翠萍、沈凤娟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等情节，对周翠萍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对沈凤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量刑和判处的罚金金额均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周翠萍、沈凤娟及其各自的辩护人所提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翠萍、沈凤娟，原审被告人吴桂花、姚梨萍、张秀勤、陈运伟、蒋建勋、穆宇冬、张琴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注册费用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部分被告人之间属共同犯罪。其中，周翠萍、吴桂花、姚梨萍、张秀勤、沈凤娟、陈运伟、蒋建勋、张琴发展下线加入涉案组织的人数均在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诉讼程序合法，应予确认。二审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依法有据，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健涛审判员  胡 冰审判员  秦现锋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董剑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