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刑初1525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玉珍（曾用名赖妹），女，1982年12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侯明玉，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9）1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玉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耀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玉珍及辩护人侯明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8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赖玉珍在中山市小榄镇绩东二社区建祥街一巷某号其暂住处，与被害人曹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赖玉珍持水果刀捅刺被害人曹某1左腹部，致其受伤。经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曹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同年11月16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赖玉珍在中山市盛丰社区某酒店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警情信息表、抓获经过、说明、办案说明、情况说明、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中山市公安局处理物品、文件清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现场监控视频、《鉴定书》及伤情照片、医疗诊断证明、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手机照片、出租房登记记录、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唐某、麦某、姚某、曹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罗某、方某、雷某的证言、被告人赖玉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赖玉珍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赖玉珍辩称被害人曹某2先对其进行殴打，并拿水果刀帮其自杀，后水果刀掉在地上，被害人曹某2又掐住其脖子，致其无法呼吸，故被告人赖玉珍捡起刀具将被害人曹某2捅伤。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赖玉珍如实供述其罪行、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请求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8日12时许，被告人赖玉珍在中山市小榄镇绩东二社区建祥街一巷某号出租房内，与被害人曹某2因琐事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赖玉珍持水果刀捅刺被害人曹某2左腹部，致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曹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同年11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赖玉珍在中山市盛丰社区某酒店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8日上午，我陪赖玉珍到东升交警中队取被扣的摩托车，因人太多没有拿到车，于是我们就买菜到赖玉珍出租房做饭吃。中午12时20分许，我们吃完午饭，我坐在床头玩手机，后看到时间已经12点多了就告诉赖玉珍要走了，赖玉珍就走到我身前左侧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让我不要走，同时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我当时玩手机没有理她，突然我感觉左下腹位置一阵剧痛，抬头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于是我用毛巾将伤口捂住，然后冲出出租房，并在路边找到摩托车到卫生院处理。其对被告人赖玉珍进行了辨认。2.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联安派出所出具的警情信息表、抓获经过、说明、办案说明、情况说明、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中山市公安局处理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8年11月16日22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盛丰社区某酒店门口将被告人赖玉珍抓获归案，并扣押手机1部。3.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小榄镇绩东二社区建祥街一巷某号出租房，床的凉席上可见可疑血迹，现场物品摆放较为整齐，未见明显打斗痕迹，地上亦未见散落物。4.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10月8日12时34分许，被害人曹某2左手捂住左侧腹部自被告人赖玉珍承租的中山市小榄镇绩东二社区建祥街某号房跑出，地面可见滴落血迹，又折回出租房内并用白色毛巾捂住左侧腹部后跑出；随后被告人赖玉珍自出租房内跑出，视频可见被告人赖玉珍脑后戴有发夹且发型整齐。5.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及伤情照片、医疗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曹某2左腰部创口造成降结肠全层破裂、腹盆腔积血，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6.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0月8日14时许，被告人赖玉珍的手机号码189××××****与钟某的手机号码189××××****有两次通话；同年10月8日前与同年11月5日后，被告人赖玉珍的手机号码189××××****与被害人曹某2的手机号码134××××****存在多次通话。7.手机照片证实，被告人赖玉珍手机内于2018年11月11日、11月12日分别拍摄有手臂及背部淤青照片。8.出租房登记记录证实，中山市小榄镇绩东二社区建祥街某号出租房由赖玉珍承租。9.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公安局那良边境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赖玉珍1982年12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10.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6日22时许，我与联安派出所民警陈某一起到中山市盛丰社区某酒店门口出警，陈某问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女子有没有用刀捅伤别人，该女子回答说曾用刀捅伤其男朋友，于是我们将该女子传唤至派出所。其辨认出赖玉珍是涉嫌故意伤害的女子。11.证人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1日，赖玉珍与一个叫曹某2的男子向我租赁位于中山市小榄镇建祥街某号的出租房。同年10月8日中午，赖玉珍打电话给我老婆钟某说她捅伤了她老公所以要退房，并让我老婆保管好出租房的物品。她捅伤人后没有再回来，我在她的出租屋房门上加了一把锁怕别人进入房间破坏现场。事发后一个月左右赖玉珍发微信给我老婆说要让她前男友来拿东西，于是我打开房门让其把东西拿走。其对被告人赖玉珍进行了辨认。12.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一名摩托车司机，别人称我是“肥仔”。某天中午12时许，一名男子过来要求坐车，上车时我发现他手拿毛巾捂住左腰，毛巾还有血流出来，后面跟着一名女子，要求我送他们到小榄人民医院，男子说话越来越模糊，我怕他死掉，就把他们送到了绩东二卫生所。其辨认出曹某2就是左腰部受伤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赖玉珍是陪曹某2去卫生所的女子。13.证人曹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去年的一天21时左右，我弟弟曹某2发短信说他在某酒店看到捅伤其的女子并让我过去。我收到信息后赶到上述酒店，发现我弟弟和一名女子坐在酒店大堂，那名女子看我进来就向酒店大门走，我弟弟就告诉我就是这名女子将其捅伤，我就追上去把她截住，后来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就把女子带走了。其辨认出被告人赖玉珍是捅伤曹某2的女子。1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赖玉珍已经认识几个月了，她经常和男朋友打摩托车外出，于是我把我的手机号码给她，她还经常让我的一个广西老乡“肥仔”接送。2018年10月8日中午，赖玉珍打电话让我到其出租屋接她并送到绩东二社区卫生所，见面以后她在哭，说是两夫妻吵架，之后我就将她送到卫生所。当天早上我还送赖玉珍和她男朋友到东升拿车，两个人在车上吵架，赖玉珍向男子要钱，男子说没有钱，赖玉珍在车上乱动，我让其不要乱动。1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中旬的晚上20时许，我接到治保会呼叫说盛丰社区盛龙商务酒店门口有两男一女发生纠纷，于是我与其他两名治安员赶到现场，发现一男一女在拉扯，经询问，女子称男子让其赔偿医药费，她不同意所以男子不让其走；男子称其身上的伤是女子所刺伤，现没钱看病所以向女子要钱。后我们将人员交给了联安派出所处理。16.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我与赖玉珍曾是男女朋友，并育有一女。我经常帮着她且已经借给她几万元，但她和现在的男朋友经常赌博。我知道赖玉珍捅伤其男朋友的事情，事发后一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她带曹某2在绩东二卫生站治疗时，曹某2告诉医生是赖玉珍将其弄伤的，她怕曹某2让其负责所以就逃跑了。后来她让我去出租房将其物品拿走。17.被告人赖玉珍的部分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与曹某2是男女朋友关系，曹某2以赌博为生，2017年5月1日曹某2带我去他朋友家赌博，后来输了6万余元，曹某2负责一半，我觉得他联合朋友骗我，但我愿意慢慢还钱给他。2018年10月8日上午，曹某2陪我去交警队拿被扣押的摩托车，因为人太多我们就返回我的出租屋做饭吃，后来曹某2接了个电话就逼我还钱，我说没有，曹某2很生气，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后我用水果刀捅了曹某2的腹部一下。其对被害人曹某2进行了辨认，并对现场进行了指认。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赖玉珍辩称被曹某2殴打，出于防卫将其捅伤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及被告人赖玉珍的供述、证人麦某、唐某、罗某、雷某等人的证言、现场监控视频均可证实被告人赖玉珍捅伤被害人曹某2的事实。被告人赖玉珍辩解被害人曹某2抓住其头发往墙上撞，打斗中桌上东西掉在地上，后曹某2用力掐住其脖子致其无法呼吸，但现场监控视频可见被告人赖玉珍捅伤被害人曹某2后仍发型、衣着整齐地跑出，未见明显打斗痕迹；而案发现场照片亦证实现场无物品散落在地；又，被告人赖玉珍的伤势照片于事发三日后形成，且无被告人赖玉珍主张的被殴打脖子、头部等部位受伤照片，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赖玉珍捅伤被害人曹某2时受到攻击性、紧迫性的不法侵害，被告人赖玉珍捅伤被害人曹某2的行为不是防卫行为而是故意犯罪行为，故被告人赖玉珍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赖玉珍如实供述罪行、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赖玉珍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其因琐事即持刀捅被害人致重伤，足见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非较小，因此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赖玉珍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玉珍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赖玉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孟秋人民陪审员  董柏棠人民陪审员  温树雄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青长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