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03刑初386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严，女，1979年9月5日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个体，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捕前住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梅，辽宁广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公诉刑诉[2019]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严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严及辩护人韩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徐严谎称其本人经营的沈阳市聚源堂花店需要刷账户流水，承诺帮助刷流水钱款当日返还，并给好处费。在取得被害人周某、杨某1信任后，于当日在沈阳市沈河区方南路13-1号3-5-2徐严家中，使用POS机刷取周某、杨某1钱款，刷卡后以各种理由推诿不还。经审计，徐严分两笔刷走周某信用卡49931元，分四笔刷走杨某1信用卡106500元，共计刷走156431元。周某、杨某1报警后，徐严返还杨某111500元，杨某1实际损失95000元；徐严返还周某33000元，周某实际损失16931元。 2、2017年11月到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徐严以刷流水可获得税务局补助返款许诺给好处费、帮助被害人中标铁西房产大厅复印社项目、赠送车辆为由，使用POS机利用刷流水、微信转账等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吕某1钱款。经审计，吕某1共计向徐严转账2421669元，徐严转回143554.63元，徐严实际占用吕某12278114.37元。 3、2018年8月，被告人徐严对被害人张某1谎称其经营的沈阳市聚妍堂花店系残疾人企业，如果店面流水达到一定额度能够获得残联补贴，需要张某1帮忙刷店面流水。取得张某1信任后，徐严于2018年8月至9月期间使用POS机刷卡的方式多次骗取张某1钱款。经审计，张某1共计向徐严转款1278625.27元，返还33312.99元，徐严实际占用张某11245312.28元。 上述款项共计3856725.27元，徐严实际占用3635357.65元，大部分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消费。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徐严应以诈骗罪处罚。 被告人徐严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诈骗事实没有异议；对第二起和第三起提出异议，主张是借贷关系，不是诈骗。 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徐严对第二起和第三起事实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并非诈骗犯罪。这两起徐严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其财产的目的，而且是给双方开具借条，并支付超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无论之前徐严以什么方式借款，但最终两被害人同意徐严以借款方式偿还欠款。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徐严谎称其本人经营的沈阳市聚源堂花店需要刷账户流水，承诺帮助刷流水钱款当日返还，并给好处费。在取得被害人周某、杨某1信任后，于当日在沈阳市沈河区方南路13-1号3-5-2徐严家中，使用POS机刷取周某、杨某1钱款，刷卡后以各种理由推诿不还。经审计，徐严分两笔刷走周某信用卡49931元，分四笔刷走杨某1信用卡106500元，共计刷走156431元。周某、杨某1报警后，徐严返还杨某120000元，杨某1实际损失86500元；徐严返还周某33000元，周某实际损失16931元。 2、2017年11月到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徐严以刷流水可获得税务局补助返款许诺给好处费、帮助被害人中标铁西房产大厅复印社项目、赠送车辆为由，使用POS机利用刷流水、微信转账等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吕某1钱款。经审计，吕某1共计向徐严转账2421669元，徐严转回143554.63元，徐严实际占用吕某12278114.37元。 3、2018年8月，被告人徐严对被害人张某1谎称其经营的沈阳市聚妍堂花店系残疾人企业，如果店面流水达到一定额度能够获得残联补贴，需要张某1帮忙刷店面流水。取得张某1信任后，徐严于2018年8月至9月期间使用POS机刷卡的方式多次骗取张某1钱款。经审计，张某1共计向徐严转款1278625.27元，返还33312.99元，徐严实际占用张某11245312.28元。 上述款项共计3848225.27元，徐严实际占用3626857.65元，大部分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消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2018年10月16日周某到沈河公安局报案称其与朋友杨某1因徐严以刷账户流水为由在徐严家中被刷走156400元。后发现被骗。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徐严经民警传唤到案，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 2018年11月15日吕某1到沈河公安局报案称徐严以刷店面流水、帮买车、帮招标名义骗取吕某1265万余元。 2018年10月23日，张某1发现徐严电话打不通了，到铁西分局报案。 2、pos机刷卡单据、银行流水记录，证明杨某1于2018年10月15日通过徐严pos机刷了四笔流水，其中建设银行41000元、建设银行15000元、建设银行21500元、中信银行29000元。沈阳市聚妍堂花店。 3、pos机刷卡单据，证明周某于2018年10月15日通过徐严pos机刷了二笔流水，广发银行26520元，23411元。沈阳市聚妍堂花店。 4、转账记录，证明徐严给杨某1转账20000元、给周某转账25500元。 5、店面流水记录，证明徐严提供聚妍堂花店流水记录。 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周某、杨某1、钟某提供的其三人分别与徐严的聊天记录。 7、情况说明，证明沈阳市铁西区残疾人联合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单位中无姜姓或者江姓工作人员，无名为林某工作人员；聚妍堂花店非残联扶持企业，不存在刷流水返现的业务。 8、微信聊天记录、转账票据，证明张某1与徐严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期间提到返税之事；张某1在聚妍堂花店刷卡的情况。 9、电话查询记录，证明徐严无前科劣迹。 10、欠条及借条，证明吕某1提供的徐严通过手机给其传输的欠条。2018.9.27徐严欠吕某1十万元整。给王丽莉转款47566，2400。给彭智东20000元。微信给徐严转20000。 徐严向吕某1借38.88万元。14日增加10.71万，1.8万，增加1.2万、1.2万、1.9万、1.3万。 2018.9.13徐严向张某1借款二笔4651、39021。 2018.8.23徐严向张某1借款40万元，于2018.8.23归还张某1，分两笔归还。 2018.8.27徐严欠张某182万元，计划还款2018.8.28-9.4期间全部还完，截止日期2018.9.4日。8月23日四十万也算这个日期期间。 2018.9.3徐严向张某1借款145000元，2018.9.4日到账。 11、情况说明，证明张某1出具，称徐严为让其放心，每次都给他打欠条。 12、情况说明，证明吕某1手机问题，无法恢复其与徐严之间的聊天记录。 1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钟某与徐严系朋友关系，徐严托钟某介绍朋友到其处可以信用卡套现。钟某介绍周某到徐严处信用卡套现，徐严允诺给予好处费。 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6日徐严、周某、杨某1在一起吃饭，谈论钱的事情。 1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林某系徐严花店员工，徐严将林某银行卡绑定在徐严的pos机上。张某1转账到林某银行卡的资金去向。 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荆丽系徐严花店员工，2018年9月18日其银行卡进账一笔47566元，一笔2400元钱。徐严让其取多少，其取多少。其在浑南高坎无土地，没跟徐严说过买卖土地的问题。 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系徐严员工，2018年3月13日至3月18日张某2共计收到吕某1转账21.5万元，一部分为徐严让其代收，一部分为徐严偿还其欠款。截止到2018.11.29，徐严还欠其3万元。 1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徐某系徐严朋友，将尾号9889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借给徐严使用，称刷流水，信用卡一直未归还。 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系通过刘某1介绍帮助徐严刷流水30万。当日徐严偿还15万，过几日吕某1转账给其钱，徐严称是还款。 2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刘某1与徐严曾系情侣关系，刘某1介绍李某2到徐严店面中帮助刷30万流水。 2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帮助徐严刷流水，收到吕某1转账41500元是刷流水的还款。 2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杨某2系吕某1外甥，吕某1曾借用信用卡刷一笔17000元、一笔40500元，后吕某1将钱偿还给杨某2。 2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张某3与吕某1系朋友关系，吕某1曾向其借用信用卡帮助徐严刷流水，刷卡46000元，吕某1已还钱。 24、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证人吕某2系吕某1侄女，吕某1曾借用其信用卡帮助徐严刷流水，2017年12月13日刷卡62900元，吕某1已还钱。 2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3介绍徐严和吕某1认识，2017年的一天徐严说残联给她报销钱，需要店面流水，想借用我信用卡，我说我没有卡，正好吕某1在旁边吕某1说她帮徐严刷流水。 2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李某4系徐严表弟，徐严曾向其借银行卡使用。 27、证人刘某2、刘某3、张某4的证言，证明证人刘某2、刘某3、张某4系吕某1同学，吕某1曾借用其三人信用卡帮助徐严刷流水，吕某1已还钱。 28、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杨某1与周某系朋友关系。经周某介绍，杨某1于2018年10月15日帮助徐严刷流水。徐严称其系残联员工，需要做企业流水，碍于周某情面，在无好处费的情况下，于2018年10月15日在徐严沈河区的家中通过徐严pos机刷了四笔流水，其中建设银行41000元、建设银行15000元、建设银行21500元、中信银行29000元。徐严承诺刷成流水后立刻还钱，2018年10月16日还未归还钱款杨某1报案。在派出所，徐严通过微信转账给杨某11万元、支付宝转账1万元。 29、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钟某与周某系朋友关系，经钟某介绍，周某于2018年10月15日帮助徐严刷流水。徐严称其系残联员工，需要做企业流水，周某碍于钟某情面，在无好处费的情况下，于2018年10月15日在徐严沈河区的家中通过徐严pos机刷了二笔流水，广发信用卡26520元、23411元。经周某介绍杨某1帮助徐严刷流水，理由相同，其中建设银行41000元、建设银行15000元、建设银行21500元、中信银行29000元。徐严承诺刷成流水后立刻还钱，2018年10月16日还未归还钱款杨某1报案。在派出所，徐严通过微信转账给杨某11万元、支付宝转账1万元。徐严分三次一共给周某转账25000元，给周某一张里边有8000元的银行卡。徐严未向其出示借条。 30、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证明吕某1与徐严系朋友关系，因徐严允诺给吕某1好处费并通过铁西工商局局长帮助吕某1投标，因此被徐严诈骗三次。 第一次被骗是为帮助徐严花店刷流水，徐严说等一个月之后铁西税务局返的钱下来之后就还我钱。从2017年11月到2018年3月23日刷走我招行信用卡72600元；从2018年1月3日到2018年4月14日刷走我工行信用卡60483元；2017年12月10日刷走我农行信用卡30000元；刷走我广发信用卡31900元；刷走我建行信用卡55000元；刷走我浦发银行卡12500元；刷走我农行信用卡30000元；刷走我建行信用卡852016元；微信还给徐严转171000元。 刷走我朋友刘某3招行信用卡386550元；刷走我朋友张某4招行信用卡90200元；刷走我朋友张某3兴业行信用卡46000元；刷走我朋友喻博洋招行信用卡11000元；刷走我朋友张斌招行信用卡57000元；刷走我朋友吕某2光大行信用卡48100元；刷走我朋友刘某2农行信用卡19500元。 第二次被骗的经过。2017年12月26日徐严称委托铁西营商局局长朱敏，帮助我联系铁西房产大厅金谷大厦复印2楼招标，让我准备招标款和抵押金49万元。2018年2月10日在沈阳市沈河区徐艳的家中给李某2转账15万元（徐严说李某2是铁西营商局局长朱敏的朋友，管招标的），我通过微信还有别的卡转账给徐严10万元。后徐严说招标的事成了，需要缴纳铁西金谷大厦24万物业抵押金，2018年3月13日我将21.5万元转入张某2农行卡中，后来我微信给她转了2.5万元。 后经我核实，朱敏没办此事，徐严没有找朱敏商讨过此事。李某2是徐严男朋友的客户。 第三次被骗的经过。2018年2月10日徐严称送我一台宝马3系的车辆，一共17万，说没有那么多钱，让我垫付。我通过建设银行卡给徐严转账10万，2018年3月28日徐严称让我垫付她朋友买车款，当日我转账给徐严提供的卡号（持卡人于某）一笔41500元，（持卡人史某）一笔41500元。 以上，第一次被骗198.2669万，第二次被骗49万，第三次被骗18.3万，总共267.0469万元。 3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份，张某1通过孙波结识徐严。徐严称其认识铁西区常务副区长，可以帮助办理张某1经营的步行街手续。徐严称其经营的聚妍堂花店系残联企业，需要刷流水，很快可以将刷流水的钱返还。 1、2018年8月23日张某1帮助徐严刷流水6笔，共计384392.77元。有40万元欠条。 2、8月27日张某1帮助徐严刷流水3笔，共计721360.5元，没有欠条。 3、9月3日帮助徐严刷流水3笔，共计131200元。 9月4日起累计还款26000元左右。 4、9月13日帮助徐严累计刷卡41572元，有欠条。 后发现徐严留给他的姜姓残联工作人员电话系徐严自己电话。 32、被告人徐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0月15日我通过朋友认识周某和杨某1，在沈河区万科花园新城我的家中，他们通过信用卡帮我刷流水我允诺给杨某12000元好处费，给周某3500元好处费；周某一共刷两笔49931元；杨某1一共刷四笔106500元；期间我给杨某1存卡11500元，实际从杨某1处刷卡95000元；然后我给周某3500元好处费，给杨某12000元好处费，也都算在总账里边。实际这些钱我用于给花农结账7、8万元，给员工提成9000多，3000元、4620元和2611元为给付合作婚庆公司的业务款。剩余的钱还给周某和杨某1，我害怕我说急需给花农结账杨某1他们不借给我钱，所以我隐瞒了这个事实。我找杨某1和周某刷卡的目的就是花店出现了资金问题，想周转一下，目前我已经还款5.3万。 吕某1是李某3介绍给我的，吕某1想通过信用卡套现，我也向她借钱，她陆续给我转了220万。因为我花店资金周转又困难，我向吕某1借钱，利息为二分利息，有时吕某1直接给我的花店合作伙伴刘某4、李某5、李某6。我每回都给吕某1打欠条。我告诉吕某1铁西金谷大厦招标的事儿了，但是没有承诺帮他办理，都是她自己办的。我承诺给吕雪娟买车，赠送，因为平时吕某1借我钱，我感谢他，我找的宝金宝马刘经理问的价格，但是没现货。 2018年张某1陆续给林某转账130万元，我陆续给张某1转账1万元，这些钱是张某1借我的钱，1万元是利息，我找了一个残联刷流水的借口跟张某1借钱。133××××1999的手机号是我的手机号，不是残联工作人员的，实际上是我的员工张妍在使用，张岩和林某都不是残联的，130万元我都用于还债了。具体数额以银行流水为准。 33、辽宁恒信达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审计报告，证明经审计，吕某1共计向徐严转账资金2421669.00元，根据吕某1的银行对账单记录，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9月28日期间，徐严向吕某1转回资金143554.63元，徐严实际占用吕某1资金2278114.37元。 林某银行对账单显示，2017年8月23日至9月13日张某1通过pos共计向聚妍堂花店转账资金1278625.27元，林某向张某1转回资金33312.99元，徐严实际占用张某1资金1245312.28元。 林某银行对账单显示，2018年10月15日杨某1曾分四笔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向徐严转账资金106500.00元。笔录中提到的徐严转给杨某1资金情况因缺少资料无法查证，扣除杨某1笔录中记录的杨某1笔录中记录的徐严偿还的资金后，徐严实际占用杨某1资金95000元。 林某银行对账单显示周某份两次于2018年10月15日通过刷信用卡向聚妍堂转账49931.00元，笔录中提到徐严返还周某部分资金，扣除后徐严实际占用周某资金16931.00。 合计徐严收受转账款3856725.27；徐严返还被害人221367.62元，实际徐严占有资金365357.65元。 资金去向：经查询林某对对账单并结合林某询问笔录，徐严收到张某1的款项中有121.89万元用于支付其他个人，徐严收到吕某1款项中有56.75万元用于偿还徐严其他人的借款。 34、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林某辨认徐严。 35、指认犯罪地点照片，证明被告人徐严对犯罪现场的指认情况。 36、张某1手机数据恢复光盘，证明本案的相关情况。 辩护人提供了下列证据： 奉天西街国际特色产品一条街（可行性报告），证实张某1委托徐严办理审批事项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民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严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严案发前已经返还被害人的部分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 关于被告人徐严返还被害人杨某1款项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被告人徐严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告人徐严在公安机关立案前返还被害人杨某1二万元的事实客观存在，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徐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与吕某1、张某1是借款关系，不是诈骗的问题，经查，沈阳市铁西区残疾人联合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张某1与徐严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徐严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被告人徐严以刷流水可获得税务局补助返款许诺给好处费、帮助被害人吕某1中标铁西房产大厅复印社项目、赠送车辆为由，使用POS机利用刷流水、微信转账等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吕某1钱款的事实客观存在；同时可以证明被告人徐严以帮助办理张某1经营的步行街手续为诱饵，谎称其经营的沈阳市聚妍堂花店系残疾人企业，如果店面流水达到一定额度能够获得残联补贴，需要张某1帮忙刷店面流水，取得张某1信任后，使用POS机刷卡的方式多次骗取张某1钱款的事实也客观存在，被告人徐严的上述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徐严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31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严违法所得3626857.65元，责令退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勇 人民陪审员  潘洪洋 人民陪审员  韩元哲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鹤 本判决所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 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