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32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应田，男，197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易素华，女，1970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玲玲，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年国，男，1977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代理人程军霞，女，197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杨年国之妻。原审被告：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院**楼**。法定代表人：陈应田。上诉人陈应田、易素华因与被上诉人杨年国、原审被告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应田、易素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玲玲，被上诉人杨年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军霞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应田、易素华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1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和本案基本事实和证据严重背离。判决易素华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认定本案80万元借款真实存在，无事实和证据支持；认定借贷本金金额664000元，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关于利息的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无视基本的谁主张谁举证及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则。杨年国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年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借款人陈应田及妻子易素华和担保人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向其偿还借款742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8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由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应田、易素华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应田与易素华系夫妻关系。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系经营建筑装饰和其他建筑业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30日，经营期限自2011年3月30日至2021年3月29日，公司股东及最终受益人为陈应田与易素华夫妻两人，其中陈应田占有公司60%的股份，易素华占公司40%的股份，陈应田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陈应田，易素华任公司监事。2014年10月1日，陈应田向杨年国借款800000元，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但双方没有约定借款期限。陈应田作为借款人向杨年国出具了一份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杨年国现金捌拾万元整（800000元），借款人陈应田，2014年10月1日”。2015年1月21日，杨年国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97）向陈应田银行账户（账号62×××31）转款100000元。陈应田向杨年国借款后曾经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4×××18）于2015年1月6日、1月7日、6月3日、6月30日分别向杨年国的银行账户（账号62×××97）转款100000元、20000元、360000元、300000元用于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4笔转款合计金额为780000元，其中2015年6月3日转款360000元明确载明该款项中260000元用于还款，100000元用于支付至2015年5月31日的利息。2017年8月1日，杨年国与陈应田对于双方之间的欠款本息进行了结算，结算结果为陈应田尚欠杨年国借款742000元，陈应田作为借款人、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担保人重新向杨年国出具了一份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杨年国（出借人身份证号）人民币现金742000元整，大写柒拾肆万贰仟元整，于2018年元月31号全额还清。借款人利率为按照每月2%（即月息2分）每月按时支付，如违约每天支付本金1%的违约金。因借款发生任何纠纷，由出借人所在地（驻马店驿城区人民法院）法院管辖，以此为据，借款人陈应田，身份证，担保人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家庭，家庭住址六合小区日期2017.8.1,2017年12月15日以前支付贰拾万元，200000元整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公章”。2019年1月23日，陈应田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卡号62×××72）向杨年国的银行账户（账号62×××97）转款100000元。庭审中，杨年国对于收到的陈应田于2015年6月30日向其转款300000元质证意见为，该300000元款项是临时通过河南九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转给陈应田，是临时借款，与陈应田向其借款800000元没有关系，但杨年国对其主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同时，杨年国陈述陈应田向其转款中包含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向其支付的建造师挂靠费。另查明，杨年国曾以有偿服务的形式将其所有的造价师资格证书挂靠在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每年向杨年国支付一定的使用费。2015年11月3日，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杨年国支付挂靠费、注册费用40000元，杨年国向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条。2018年9月10日，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杨年国出具了一份解聘证明，证明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杨年国解除劳务关系。2018年9月26日，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杨年国的造价师证书及印章归还给杨年国，杨年国向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条。由于陈应田没有按照其于2017年8月1日向杨年国出具的借条中约定的还款期限内向杨年国履行还款义务，杨年国多次向陈应田、易素华、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追要借款本息无果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杨年国与陈应田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是本案争议的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支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的财产变动情况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杨年国主张陈应田于2014年10月1日向其借款800000元，杨年国所依据的证据为陈应田于2014年10月1日向其出具的借条（复印件),结合陈应田庭审中向一审法院提供的陈应田银行交易流水明细，陈应田通过其银行账户于2015年1月6日、1月7日、6月3日、6月30日4次共计向杨年国转款780000元用于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陈应田一方面辩称杨年国没有向其实际支付借款，一方面又辩称其向杨年国的借款已经超额偿还，陈应田的抗辩理由前后矛盾，并且陈应田在2017年8月1日重新向杨年国出具借条后的2019年1月23日还向杨年国偿还100000元借款。因此，陈应田辩称其没有向杨年国实际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信。因此，陈应田于2014年10月1日向杨年国借款800000元并向杨年国出具借条的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杨年国主张陈应田于2014年10月1日向其借款800000元的事实成立，杨年国与陈应田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对于陈应田于2014年10月1日向杨年国借款80万元是否约定借款利息，根据陈应田提供的其通过银行账户向杨年国转款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的2015年6月3日转款360000元明确载明该款项中260000元用于还款，100000元用于支付至2015年5月31日的利息，因此应当认定双方借款时约定了借款利息，杨年国诉称双方借款时约定了借款月利率2%客观真实，依法应当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2014年10月1日，陈应田向杨年国借款800000元，双方约定了借款月利率2%。陈应田借款后向杨年国偿还了部分借款，并按照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向杨年国支付了利息，2017年8月1日，杨年国与陈应田对于双方之间的欠款本息进行了结算，双方的结算结果为陈应田尚欠杨年国借款本息合计742000元，陈应田作为借款人、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重新向杨年国出具了借条，双方重新约定了还款期限、借款利率及违约金，因此，杨年国与陈应田、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借贷担保关系成立。但是对于陈应田欠杨年国的借款金额，自陈应田向杨年国借款之日即2014年10月1日起至陈应田重新向杨年国出具借条之日2017年8月1日止，借款期限共计为34个月，按照月利率2%计算，陈应田应当向杨年国支付借款利息为544000元（800000元×2%×34个月），至2017年8月1日止，陈应田应当向杨年国偿还借款本息合计1344000元（800000元本金+544000元利息）。陈应田于2017年8月1日前实际向杨年国转款780000元，扣除杨年国于2015年1月21日向陈应田转款100000元，陈应田实际向杨年国偿还借款本息680000元。至2017年8月1日止，陈应田尚欠杨年国借款本息应当认定为664000元（1344000元—680000元）。因此，至2017年8月1日止，陈应田尚欠杨年国借款本息不应当以陈应田于2017年8月1日向杨年国重新出具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742000元予以认定，应当以陈应田实际尚欠杨年国偿借款金额664000元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杨年国主张的陈应田于2015年6月30日向其转款300000元系临时通过河南九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转给陈应田的临时借款及陈应田向其转款中包含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向其支付的建造师挂靠费，由于杨年国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杨年国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杨年国的该部分陈述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2017年8月1日，陈应田对于其欠杨年国的借款经过结算后重新向杨年国出具借条，双方约定了还款期限，陈应田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按时向杨年国履行还款义务，陈应田没有按照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向杨年国履行还款义务，陈应田的行为构成违约，因此，杨年国要求陈应田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陈应田应当向杨年国偿还借款的金额不应当按照杨年国主张的金额742000元认定，应当以陈应田实际欠杨年国的借款金额664000元予以认定。关于杨年国主张的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即月息2%），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7年8月1日，陈应田向杨年国出具借条时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2%没有超过了国家限制性规定，杨年国请求陈应田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向其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支持。支付期限应当自2017年8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对于陈应田于2019年1月23日向杨年国偿还的100000元款项，由于双方没有约定该100000元款项是归还借款本金或者支付借款利息，应当认定为陈应田向杨年国支付的借款利息。关于易素华是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权利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陈应田于2017年8月1日以个人名义向杨年国出具借条向杨年国借款，该借款发生在陈应田、易素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同时该借款用于陈应田、易素华夫妻共同经营的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应田、易素华系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两个股东及受益人，因此，杨年国完全能够证明陈应田向其借款的债务用于陈应田、易素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应当认定为陈应田、易素华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该借款应当由陈应田、易素华夫妻共同偿还，因此，杨年国要求陈应田、易素华夫妻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予以支持，易素华辩称其不是适格的被告，对于陈应田向杨年国的借款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该案中，对于陈应田向杨年国的借款，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杨年国没有约定担保方式，应当视为连带责任担保，在担保期限内杨年国可以要求借款人陈应田偿还借款，也可以要求担保人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借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由于杨年国与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没有约定担保期限，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当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即2018年8月1日前承担担保责任，杨年国于2019年1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期限已经超过了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担保期限，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免除担保责任。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该公司对于陈应田向杨年国借款进行担保的期限已超过法定保证期间，该公司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依法有据，予以采纳。因此，杨年国要求担保人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陈应田、易素华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向杨年国偿还借款664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7年8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陈应田于2019年1月23日已支付的100000元利息从中予以扣除）。二、驳回杨年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8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82元，由杨年国负担2600元，由陈应田、易素华负担16282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应田与杨年国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如存在，欠款数额是多少，是否约定利息。二、本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易素华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陈应田与杨年国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杨年国主张陈应田于2014年10月1日向其借款800000元，并提供有借条（复印件)为证。陈应田对此予以否认，但辩解理由前后矛盾，且其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显示于2015年1月6日、1月7日、6月3日、6月30日4次共计向杨年国转款780000元用于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至2017年8月1日，杨年国与陈应田对上述欠款本息进行结算，以陈应田作为借款人、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重新向杨年国出具了借条，杨年国提供有该借条原件为证。陈应田辩称该借条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又于2019年1月23日向杨年国还款100000元。综合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陈应田与杨年国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欠款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结合陈应田与杨年国之间的转款情况，一审法院核算出，至2017年8月1日止，陈应田尚欠杨年国借款本息为664000元。关于借款利息。虽2014年10月1日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但陈应田6月3日向杨年国转款用途中载明了系支付利息，且双方均未提出二人之间存在其他需要支付利息的债权债务关系。据此，一审法院对欠款数额和利息的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维持。本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易素华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陈应田于2017年8月1日以个人名义向杨年国出具借条向杨年国借款，该借款发生在陈应田、易素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同时该借款用于陈应田、易素华夫妻共同经营的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应田、易素华系河南映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两个股东及受益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应当认定为陈应田、易素华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该借款应当由陈应田、易素华夫妻共同偿还。一审法院判令易素华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陈应田、易素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40元，由陈应田、易素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风审判员  丁耀东审判员  于俊义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郭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