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1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万志，男，1967年3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大专文化，原靖西市岳圩镇国土规建环保安监站副站长，户籍所在地广西靖西市，现住广西靖西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靖西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宝塔，男，1969年9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大专文化，原靖西市岳圩镇劳动社会保障服务中心主任，住广西靖西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靖西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兴同，广西中名（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大学，曾用名赵亚刚，男，1992年9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中专文化，原靖西市岳圩镇边防派出所警务辅助人员，住广西靖西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靖西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批准，于2019年9月19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翟政源，曾用名瞿政源，男，1984年8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原靖西市公安局巡警大队警务辅助人员，住广西靖西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靖西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本案由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4月3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主江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及辩护人黄兴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按照靖西市人民政府关于打击走私活动的工作要求，岳圩镇人民政府安排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等四人作为执勤小组到那旦封控点执勤，负责检查、拦截打击通过该封控点的走私货物车辆。同年12月9日至同月25日期间，四被告人在那旦封控点执勤期间，经不住走私老板(中介人)给予金钱的诱惑，先后多次收受周某3、周某1、周某2等走私老板(中介人)给予的好处费共计152000元，后私自放行走私货物车辆入境。每次收受好处费后，四被告人均将所得好处费进行平分，每人各分得38000元。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何宝塔、温万志在组织未掌握其犯罪事实之前，主动向岳圩镇人民政府领导及纪委交待其犯罪事实，并于同月29日将各自收受的受贿款38000元上缴至靖西市纪委廉政账户。2018年7月3日，被告人赵大学、翟政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于2018年7月13日、2018年8月8日分别将各自收受的受贿款38000元上缴至靖西市纪委廉政账户。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赵大学、翟政源属依照法律规定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履行边境打击走私封控工作职务上的便利，私自放行运输走私货物的车辆入境，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共同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52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以及区分各主犯的作用大小等情节予以相应处罚。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在犯罪事实未被办案机关掌握前能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大学、翟政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何宝塔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宝塔在本案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何宝塔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何宝塔在案发后即主动将违法所得全部上缴，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何宝塔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按照靖西市人民政府关于打击走私活动的工作要求，岳圩镇人民政府安排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等四人作为执勤小组到那旦封控点执勤，负责检查、拦截打击通过该封控点的走私货物车辆。四名被告人于2017年12月9日至25日在那旦封控点执勤期间，先后多次收受周某3、周某1、周某2等走私老板(中介人)给予的好处费共计152000元，并私自放行走私货物车辆入境。每次收受好处费后，四被告人均将所得好处费进行平分，每人各分得38000元。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何宝塔、温万志在组织未掌握其犯罪事实之前，主动向岳圩镇人民政府领导及纪委交待其犯罪事实，并于同月29日将各自收受的受贿款38000元上缴至靖西市纪委廉政账户。2018年7月3日，被告人赵大学、翟政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于2018年7月13日、2018年8月8日分别将各自收受的受贿款38000元上缴至靖西市纪委廉政账户。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靖西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何宝塔、温万志分别于2017年12月25日、同月29日主动到交待违法犯罪事实，并上缴违法所得各3.8万元。调查人员根据何宝塔、温万志提供的线索，发现赵大学、翟政源涉嫌违法犯罪，即依法对赵大学、翟政源进行了询问，赵大学、翟政源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上缴违法所得各3.8万元。 2、《中共岳圩镇委员会岳圩镇人民政府关于重新调整各职能办公室及人员分工的通知》（岳发[2016]20号）、《岳圩镇人民政府关于温万志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岳政发[2008]21号）、《岳圩镇人民政府关于农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岳政发[2018]2号）、靖西市公安局关于翟政源等同志工作证明、靖西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个人简历、岳圩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的基本身份情况及任职情况，其中，温万志、何宝塔均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赵大学、翟政源均系靖西市公安局警务辅助人员，四被告人在案发时均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的年龄。 3、《靖西市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靖打私办[2017]14号）、《岳圩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岳圩镇2017年上半年打击走私综合治理封控工作方案的通知》（岳政发[2017]3号）、《关于实行领导班子成员对反走私封控点巡查制的通知》、《关于组建反走私封控点执勤工作队的通知》、靖西市打击走私联合执法签到表。证实，靖西市2017年开展反走私专项联合整治行动的情况，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作为工作队同一工作组成员按照安排定期到执勤点执勤并签到的情况。 4、《关于何宝塔、温万志主动反映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何宝塔、温万志主动到交待其收受“好处费”并积极退缴账款的情况。 5、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条、收据。证实，温万志、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分别将各自收受的38000元主动上缴至靖西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廉政账户的事实。 6、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何宝塔、温万志分别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周某3、周某1即好处费给其的人。 7、靖西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调查人员未能查找到四名被告人供述的周某3等涉案人员核实案情。 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因其是大兴村村民委员会主任，2017年12月某日，有位走私老板找到其帮忙去找那旦走私执勤岗的执勤人员说情，并承诺给其一些“油费”。其去执勤点发现当天执勤人员是温万志、何宝塔等人，均是其认识的人。但是温万志、何宝塔不同意放行走私老板。当天20时许，其又帮走私老板拿约1万元现金到执勤点扔在桌子上，并说今晚有一柜货物要出，说完便离开了。 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9月之前担任大兴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不再担任村干后，走私老板得知其跟那旦守卡组的执勤人员熟悉，多次找到其帮忙去联系执勤人员说情，使走私车辆能够顺利通过守卡点，并承诺给其好处费。其便去找执勤人员并得到他们同意后顺利帮助走私老板出了一些货。其比较熟悉温万志、何宝塔，听说温万志担任那旦执勤小组组长，便在他值班的时候找温万志谈过两次，并给温万志好处费两次，共计16000元，之后走私车辆都能够顺利通行。 10、证人蒙某的证言。证实，因其是村干而跟岳圩镇政府的干部比较熟悉，有走私老板找到其帮忙去找那旦走私执勤岗的执勤人员说情，承诺按每出货一柜给执勤人员8000元好处费，另给其500元辛苦费。2017年12月份，其曾通过向执勤守卡人员温万志等人说情使得走私老板顺利出货多次，但不记得具体出货过多少次。 11、被告人温万志的供述及其自述材料。证实，其在靖西市计生服务所担任副站长。2017年11月至12月，其被抽调至那旦封控点执勤，其所在的小组共四人，除了其本人还有何宝塔、翟政源、赵大学。其是组长。2017年12月9日傍晚，周某3到封控点找其执勤人员说情让走私货物通过，其等人不同意。当晚至次日凌晨，周某3骑摩托车到执勤点将一把钱放在桌子上并说一会儿走私车辆要通行，然后就离开了。其没能将钱退回去，次日上午其便提议和何宝塔、翟政源、赵大学拿钱出来分，其他人也没有反对，于是其当场分给每人2000元。此后，同年12月13日凌晨，其小组得到走私老板给的好处费48000元，每人分得12000元。同年12月21日，其小组得到走私老板给的好处费84000元，每人分得21000元。同年12月24日，其小组得到走私老板给的好处费12000元，每人分得3000元。每次执勤时收到好处费后，其等人在值班时就放松一点。来送好处费的人中，其认识周某2、周某1等人，他们一般都是直接联系并拿钱给其，其不在时，其记得曾有一两次是翟政源拿钱后再交给其。 17、被告人何宝塔的供述及其自述材料。证实，其在靖西市社保服务中心任主任。2017年11月至12月，其被抽调至那旦封控点执勤，其所在小组组长为温万志，成员除了其外，还有翟政源、赵大学两位岳圩镇派出所协警。2017年12月19日、同月12日、同月21日、同月24日，其小组在执勤点值班时收受走私老板给的好处费，其一共分得38000元，具体每次所得及分配的数额与温万志供述的一致。走私老板一般都联系温万志，之后由温万志拿钱来分给其等人。其等人没有经过商量，其知道收钱是违法的，但仍抱着侥幸心理收下。 18、被告人赵大学、翟政源的供述及其自述材料。证实，其是靖西市协警。2017年11月至12月间，其二人被安排至那旦封控点执勤，其所在小组组长为温万志，成员除了其二人外，还有何宝塔。其二人在值班期间，分别收取走私老板给的好处费共计38000元。赵大学还证实其等人没有经过商量，开始有很多人到执勤点找其小组商量放行走私车辆，其小组拒绝了，过后得知其他执勤组收取好处费后心理有点不平衡，故组长温万志在第一次分配好处费时，其等人都默认收取了，没有人反对。每次都是组长温万志在执勤点房间内分配好处费，分配是大家都在场。翟政源还证实第一次分钱的晚上，走私老板来执勤点找温万志谈了一会，后温万志让其等人在凌晨时不要拦下走私车辆，小组成员没有人反对，当晚也没有人去拦车辆，次日上午温万志轮流分给小组成员每人2000元。之后每次都是温万志跟走私老板谈好后通知其二人晚上不要拦车。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问题。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本案的四名被告人在收受走私人员的行贿款后，温万志提出平分时，其余三名被告人均未提出反对，之后虽然由温万志直接收取行贿款，但在其将接下的三次所收取行贿款与其余三名被告人平分时，其余三名被告人仍未拒绝，且在四人执勤期间，在收取行贿款并平分后，均自觉给走私车辆放行。可见，四被告人对于犯意的形成及犯罪行为的实施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再做主从犯的区分。但是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相对于直接与走私人员协商并收受贿赂的人员相比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对此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赵大学、翟政源属依照法律规定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履行边境打击走私封控工作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共同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52000元，私自放行运输走私货物的车辆入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法规定，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宝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但被告人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相对于直接与走私人员协商的温万志相比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能够主动到有关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大学、翟政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四被告人主动到案后积极配合侦查人员侦办案件，自动退缴所得全部违法所得款,且能够当庭认罪,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且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翟政源均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均从轻处罚，并对温万志、何宝塔、翟政源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第2、第3点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何宝塔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由于被告人何宝塔受贿数额接近巨大，且犯罪行为发生在被告人参与执行打击边境走私行动的任务过程中，对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廉洁性的危害较大，造成的影响恶劣，被告人何宝塔的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保护公共财产及公民人身和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第(二)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温万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何宝塔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全部缴纳。） 三、被告人赵大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翟政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温万志、何宝塔、赵大学、翟政源分别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共计15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收缴单位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许 祥 审 判 员  邓元松 人民陪审员  周晓文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璐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