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23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葛跃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桂玲上诉人葛跃进因与被上诉人丁桂玲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203民初2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可以不开庭审理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葛跃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丁桂玲的一审诉请，本案诉讼费由丁桂玲承担。事实和理由：丁桂玲并未履行案涉股权代持协议，故该协议无效。丁桂玲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葛跃进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丁桂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葛跃进立即支付丁桂玲退股款80000元；2.判令葛跃进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丁桂玲向该院提交《股权代持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委托乙方作为自己对扬帆公司出资的名义持有人（该出资占扬帆公司实投资本的5%）；二、甲方作为代持股份的实际出资者，对公司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并有权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乙方不享有任何收益权或处置权；三、乙方承诺将其未来所收到的因代持股份所产生的任何全部投资收益在7日内全部转交给甲方。该协议落款处有葛跃进签字，庭审中葛跃进并未否认，该院予以采信。丁桂玲向该院提交扬帆公司股东群2018年9月17日、2019年4月24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两份，证明信联公司股东对公司股权进行清算并第一次、第二次分别向葛跃进退股160000元、40000元。葛跃进庭审中对该证据真实性未持异议，其主张微信聊天记录不得作为证据使用。微信聊天记录形成、储存于电子介质中，属于电子数据，是法定的证据种类，该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葛跃进的意见不予纳。丁桂玲向该院提交借条复印件一份，上半部载明：今借到丁桂玲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借款人：杨文树、胡小妹；日期：2016年10月20日；下半部载明：2017年7月10日已代为出资人民币贰拾肆万捌仟元入股芜湖扬帆纸业股份有限公司股金；胡小妹，2018年8月13日；属实，丁桂玲。证明丁桂玲是由案外人胡小妹代丁桂玲向扬帆公司出资。葛跃进主张案外人胡小妹出资并无转账凭证，无法证明案外人胡小妹已经实际出资。该院制作的扬帆公司股东贾月丽、股东兼会计程枫签字确认的谈话笔录载明：葛跃进名下的股份是由自己打款加上杨业公司打款组成。杨业公司当时由杨文树、胡小妹夫妻二人共同经营，杨业公司向扬帆公司打款，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王贵喜说该款作为葛跃进的出资，当时记账在葛跃进名下。丁桂玲向该院提交2019年3月29日与葛跃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证明葛跃进退还的70000元是退股款且丁桂玲出资是通过胡小妹注入扬帆公司，葛跃进对此认可。2018年9月17日扬帆公司股东群发布的公司清算基本数据显示丁桂玲占股5%，葛跃进占股1%。葛跃进虽对丁桂玲提交的2019年3月29日微信聊天记录有异议，主张可能当时讲错话或者被盗号，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份证据，该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丁桂玲提交的证据之间可以互相印证，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锁链，依据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占优原则，该院对丁桂玲已经通过案外人胡小妹以杨业公司名义向扬帆公司出资并占股5%的事实予以认定。一审另查明，2018年9月3日，为改善经营，扬帆公司引入新股东吴渭平，原股东的股份整合后由贾月丽一人持有，同时，将扬帆公司更名为芜湖信联纸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联公司）。因信联公司经营不善股东决定清算，清算后实有资产按照出资比例进行退股，第一次向葛跃进退款160000元，第二次向葛跃进退款40000元。根据丁桂玲、葛跃进之间《股权代持协议》约定，葛跃进所占扬帆公司6%的股份，其中5%由丁桂玲所有，葛跃进应将200000元的六分之五转交给丁桂玲，而葛跃进只将70000元交付丁桂玲，剩余退股款经丁桂玲多次催要无果，遂成讼。一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原葛跃进双方之间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约定丁桂玲为实际出资人，葛跃进为名义股东，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葛跃进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该院对葛跃进关于股权代持协议无效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案外人杨文树、胡小妹因于2016年10月20日向丁桂玲借款300000元，双方约定由案外人杨文树、胡小妹代丁桂玲向扬帆公司出资248000元，扬帆公司收到转账之后未表示异议，并将该出资登记在葛跃进名下。丁桂玲已经依约履行出资义务，该院对葛跃进关于丁桂玲未向扬帆公司出资的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葛跃进辩称即使丁桂玲作为扬帆公司（后更名为信联公司）的隐名股东，其也应当向信联公司主张退股款。因信联公司清算时，已将第一次第二次退股款共计200000元支付给葛跃进，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葛跃进应当将所收到的因代持股份所产生的任何全部投资收益全部转交给丁桂玲。该院对葛跃进该意见不予采纳。法定的证据种类包括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是指通过电子邮件、电子数据交换、网上聊天记录、博客、微博客、手机短信、电子签名、域名等形成或者存储在电子介质中的信息。微信聊天记录作为网上聊天记录，是形成、存储于电子介质中的信息，属于电子数据，是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法定证据种类。该院对葛跃进关于微信聊天记录不能作为证据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葛跃进名义上持有扬帆公司6%的股份，其中5%的股份是葛跃进作为名义股东代实际出资人丁桂玲持有，扬帆公司清算时，第一次退股160000元，第二次退股40000元，合计200000元，丁桂玲应得六分之五的退股款，即166666.67元。葛跃进已向丁桂玲支付70000元退股款，尚欠丁桂玲96666.67元，丁桂玲诉请法院判令葛跃进支付丁桂玲退股款80000元，未加重对方负担，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该院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葛跃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丁桂玲80000元；二、驳回丁桂玲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中，葛跃进、丁桂玲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葛跃进妻弟郭庆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微信聊天记录，因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对其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丁桂玲向葛跃进主张返还80000退股款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案涉股权代持协议的约定，丁桂玲委托葛跃进代持的系原扬帆公司股权，根据丁桂玲在一审中提交的扬帆公司股东群发布的公司清算基本数据显示，其持有公司5%股份，与股权代持协议约定的持股比例一致。葛跃进二审主张丁桂玲未履行出资义务，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其关于合同无效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根据双方各自的持股比例认定葛跃进应予返还80000退股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葛跃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葛跃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    阵审判员 汪    智审判员 陈    勇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成明（兼）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