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502刑初318号  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颜平，曾用名平，男，汉族，1991年08月0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镇安县，系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总经理，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韩斌，陕西瀚沃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玉婷，陕西瀚沃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建军，男，汉族，1988年7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10XXXXXXXXXXXXXXX，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苍溪县，现住西安市长安区楼，系西安闪汇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军，北京市京师（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涛，陕西磐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秋彬，男，汉族，1990年08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53XXXXXXXXXXXXXXX，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区，现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XX路省，无业，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党伯礼，陕西谏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建玲，女，汉族，1988年08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商洛市洛南县，无业，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莉，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威志，男，汉族，1973年08月20日出生，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件号码：024XXXXXXX，身份证统一编号：A122358864，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中国台湾新北市永和区，现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无业，2018年9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新贤，陕西同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苑玉领，陕西三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晓刚，男，汉族，1993年11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现住陕西省西安市，无业，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刚庆，陕西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敬涛，男，汉族，1981年07月2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洋县，现住陕西省汉中市城固县，无业，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陕西省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洋县看守所，同年9月16日被移交给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陈俊松，陕西迎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齐旭，陕西迎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寇楠楠，男，汉族，1992年06月0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现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省，无业，2018年9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惠忠颜，陕西秀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坤梅，女，汉族，1993年10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30XXXX****XXXXXXX，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河间市，现住陕西省西安市，无业，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熊学军，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晓伟，男，汉族，1989年07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XXXXXXXXXXXXXXX，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大丰市，现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系西安千叶软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永纲，陕西恪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琪，陕西恪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俊娅，曾用名王战娅，女，汉族，1989年06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无业，2018年9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昊喆，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渭临检公诉刑诉[2019]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平、谭建军、陈威志、何秋彬、张建玲、吕晓刚、高敬涛、寇楠楠、杜坤梅、陆晓伟、王俊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建仓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平及其辩护人韩斌、李玉婷、被告人谭建军及其辩护人刘军、刘涛、被告人陈威志及其辩护人周新贤、苑玉领、被告人何秋彬及其辩护人党伯礼、被告人张建玲及其辩护人刘莉、被告人吕晓刚及其辩护人李刚庆、被告人高敬涛及其辩护人陈俊松、齐旭、被告人寇楠楠及其辩护人惠忠颜、被告人杜坤梅及其辩护人熊学军、被告人陆晓伟及其辩护人李永纲、被告人王俊娅及其指定辩护人徐昊喆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被告人颜平与他人注册成立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润牧业公司），在渭南市临渭区下邽镇XX村进行生猪养殖。2016年9月，在部分股东退出后颜平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父亲颜某甲，公司事务实际由颜平掌控。公司经营期间，颜平认识了经营POS机的被告人谭建军，经多次商议，二人商定利用互联网吸收资金扩大品牌经营，谭建军负责尚润牧业公司品牌规划等工作，并出任该公司副总。2016年10月和2017年6月，由颜平出资，谭建军代表尚润牧业公司与被告人陆晓伟任法定代表人的西安千叶软件有限公司先后两次签订软件开发合同，开发了“沃在养猪”网页和“爱尚养猪”APP，两个软件具有实名注册、绑定银行卡、投资提现、二维码生成、识别上下层级关系、设置推荐层级、根据推荐发展的下线人数计算返利提成金额等传销功能，软件开发完成后，先后交由尚润牧业使用。2017年年初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颜平、谭建军先后利用“沃在养猪”网页、“爱尚养猪”APP在互联网上推广电子商务业务，并以生猪代养殖、销售服务的名义吸引群众投资认养生猪并支付对应的养殖、销售成本与服务费用，利用微信朋友圈宣传及邀请投资人到养猪场、屠某某参观等方式，向公众宣传生猪代养殖、销售服务，利用“沃在养猪”网页、“爱尚养猪”APP软件后台设置认养规则，用户注册后，可以直接投资，认养小猪一头500元，期限为一个月；认养中猪一头1500元，期限为两个月；认养母猪一头4500元，期限为三个月，承诺认养投资到期后，根据养殖认购方案的不同，向用户返还投资本金加16%至67%的收益。用户可以通过APP生成的二维码推荐给下线扫描注册，形成上下层级关系，根据推荐发展的下线人数不同，将用户分为养猪小白、养猪新手、养猪能手、养猪精英、养猪专家、养猪大亨六个级别，下线注册认养投资，上线根据级别不同可以获得下线投资金额4%至9%不等的直推收益及0.5%至1%不等的间接推荐团队业绩提成。在此期间，颜平、谭建军通过软件后台发布不实的生猪认养信息，聘请被告人陈威志为职业经理人，并吸引被告人何秋彬、张建玲、寇楠楠、吕晓刚、高敬涛、杜坤梅、王俊娅等人注册参与投资，并疯狂发展下线。被告人陈威志、何秋彬、张建玲、寇楠楠、吕晓刚、高敬涛、杜坤梅、王俊娅以个人名义注册成为会员，以发布微信朋友圈信息、建立微信群、口头介绍等方式推广宣传投资认养详情，与下线人员保持联系，发展下线以获得高额收益、提成，均已达到养猪大亨级别。经对现有的尚润牧业软件后台数据、支付平台数据及银行账户交易数据进行鉴定，本案充值群众达116115人，涉案金额552735122.76元。其中，被告人陈威志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2405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达11级，本人直接投资403532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达983741.3元；被告人何秋彬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15029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达16级，本人直接投资4038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达2587719.92元；被告人张建玲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19277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达20级，本人直接投资42104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达1507292.24元；被告人吕晓刚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2099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达15级，本人直接投资17145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达1773548.44元；被告人高敬涛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7749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达12级，本人直接投资61002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达961748.54元；被告人寇楠楠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5058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达10级，本人直接投资4500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达599876.62元；被告人杜坤梅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1012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达14级，本人直接投资6511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达253045.8元；被告人王俊娅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1704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达11级，本人直接投资12610.08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达364672.88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软件开发合同、生猪养殖销售服务合同、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软件后台数据、银行交易流水、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计算机远程勘验笔录、视听资料及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颜平、谭建军系主犯，其余各被告人均系从犯。庭审中，被告人颜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颜平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颜平的犯罪活动均是在被告人谭建军主导下进行，系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建议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谭建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谭建军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谭建军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被告人颜平；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秋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推荐下线的人数以及涉案金额是不可控的；其在犯罪中的作用较小。被告人何秋彬之辩护人辩称，何秋彬推荐下线存在一人有多个账号的问题，且系扫描二维码生成层级；辩称获利金额应剔除何秋彬每月的必要花费；何秋彬系积极参与者，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对其推荐人数及发展层级提出异议，辩称其有借用、冒用他人身份证进行注册的行为，应排除注册人员中虚存的没有参与投资的人数。被告人张建玲之辩护人同意张建玲上述意见外，还辩称张建玲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威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获利金额、层级提出异议。辩称其在尚润牧业公司只负责电销部分及猪肉礼包的销售；对单位人事的任用只有建议权，并无决定权。被告人陈威志之辩护人苑玉领辩称，陈威志发展人数及层级应排除注册人员中虚存的未参与投资的人数；其投资及获利金额应剔除被告人以他人名义投资、获利的数额及工资；陈威志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陈威志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无前科。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威志另一辩护人周新贤认为被告人陈威志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称陈威志并不是传销活动的发起者、策划者、操纵者，只是电商部门的负责人，属公司的劳务人员；陈威志并没有以经营为名发展下线，未引诱、胁迫发展下线的行为，未有骗取财物的主观目的，未造成经济秩序的混乱；陈威志的投资及获利金额有重复计算的部分。被告人吕晓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发展人数应排除注册人员中虚存的没有参与投资的人数；其系公安机关联系其父亲后主动到案，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吕晓刚之辩护人同意吕晓刚上述意见外，还辩称吕晓刚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敬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高敬涛之辩护人辩称，高敬涛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后果较轻；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寇楠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寇楠楠之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寇楠楠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坤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杜坤梅之辩护人对杜坤梅推荐人数及发展层级提出异议，辩称应排除注册人员中虚存的没有参与投资的人数。辩称杜坤梅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陆晓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有自首情节，且已将非法获利全部退赔。被告人陆晓伟之辩护人辩称，陆晓伟在共同犯罪中仅涉及制作软件，且调整软件的权限已交给被告人谭建军，未发展过下线，也未进行推广，故在本案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王俊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发展人数中应排除注册人员中虚存的没有参与投资的人数；其有自首情节，且已将非法获利全部退赔。被告人王俊娅之辩护人对王俊娅推荐人数及发展层级提出异议，辩称应排除注册人员中虚存的没有参与投资的人数；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后果较轻，且已退赔本人全部获利，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被告人颜平及赵某甲等人注册成立尚润牧业公司，住所地位于渭南市临渭区下邽镇XX村，法定代表人为赵某甲，并开始进行生猪养殖。2016年9月部分股东退出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颜平父亲颜某甲，颜平任该公司总经理，具体负责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颜平认识了被告人谭建军，谭建军向颜平提出“互联网+”，利用网络扩大品牌，吸收资金，进行经营的建议，二人商议后，由被告人谭建军具体负责尚润牧业公司的品牌规划等工作，并出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后由谭建军联系被告人陆晓伟，并代表尚润牧业公司与陆晓伟任法定代表人的西安千叶软件有限公司签订软件开发合同，于2016年10月11日，开发了“沃在养猪”网页，2017年年初，尚润牧业公司通过 “沃在养猪”网页推广电子商务业务，由于“沃在养猪”网页缺陷和推广较慢，于2017年6月30日又签订了“爱尚养猪”APP开发合同，2017年8月，“爱尚养猪”APP交付尚润牧业公司使用，由被告人谭建军负责后台基本维护。“沃在养猪”网页和“爱尚养猪”APP，两个软件均具有实名注册、绑定银行卡、投资提现、二维码生成、识别上下层级关系、设置推荐层级、根据推荐发展的下线人数计算返利提成金额等传销功能。2017年年初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颜平、谭建军先后利用“沃在养猪”网页、“爱尚养猪”APP在互联网上推广尚润牧业公司的电子商务业务，以“生猪代养殖、销售服务”的名义吸引群众投资认养生猪并支付对应的养殖、销售成本与服务费用，采用微信朋友圈宣传及召开会议、邀请投资人到养猪场、屠某某等地参观等方式，向公众宣传生猪代养殖、销售服务，在“沃在养猪”网页、“爱尚养猪”APP软件后台设置认养规则，用户注册后，可以直接投资，认养小猪一头500元，期限为一个月；认养中猪一头1500元，期限为两个月；认养母猪一头4500元，期限为三个月。承诺认养投资到期后，根据养殖认购方案的不同，向用户返还投资本金加16%至67%的收益。用户可以通过APP生成的二维码推荐给下线扫描注册，形成上下层级关系，根据推荐发展的下线人数不同，将用户由低到高分为“养猪小白、养猪新手、养猪能手、养猪精英、养猪专家、养猪大亨”六个级别，下线注册认养投资，上线根据级别不同可以获得下线投资金额4%至9%不等的直推收益及0.5%至1%不等的间接推荐团队业绩提成。其中“养猪大亨”为直接推荐25人以上，该25人又推荐其他175人注册并消费，即构成200人的养殖团队，推荐人会拿到其直推25人投资金额9%的推荐奖金收益及这25人推荐的其他175人投资金额总数的1%的团队业绩提成。期间，被告人颜平、谭建军通过软件后台发布不实的生猪认养信息，聘请被告人陈威志主要负责尚润牧业公司西安办事处的销售工作，同时，被告人何秋彬、张建玲、陈威志、寇楠楠、吕晓刚、高敬涛、杜坤梅、王俊娅通过扫描链接里的二维码下载“爱尚养猪”APP，以个人名义注册成为会员，采用发布微信朋友圈信息、建立微信群、口头介绍等方式推广宣传投资认养详情，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以获得高额收益、提成，且均已达到“养猪大亨”级别。经对现有的尚润牧业公司软件后台数据、支付平台数据及银行账户交易数据进行鉴定，本案充值人数116115人，涉案金额552735122.76元。其中：被告人何秋彬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15029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16级，本人直接投资4038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2587719.92元；被告人张建玲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19277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20级，本人直接投资42104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1507292.24元；被告人陈威志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2405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11级，本人直接投资403532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983741.3元；被告人吕晓刚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2099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15级，本人直接投资17145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1773548.44元；被告人高敬涛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7749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12级，本人直接投资61002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961748.54元；被告人寇楠楠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5058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10级，本人直接投资4500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599876.62元；被告人杜坤梅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1012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14级，本人直接投资6511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253045.8元；被告人王俊娅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1704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11级，本人直接投资12610.08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364672.88元。案发后，被告人颜平、谭建军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其余各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在其住所、指定地点或其他地点抓获归案。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查封、扣押尚润牧业公司名下位于渭南市城区XX大街XX段XX大厦的公寓42套、住宅2套、商铺1套及发动机型号为30720061奔驰戴纳肯GLS450型越野车1辆；陕西牧轩商贸有限公司名下的陕AXXXXX宝马X5城市越野车1辆；被告人陈威志名下的陕AXXXXX东风裕隆SUV车1辆；被告人何秋彬名下的陕AXXXXX长城魏派轿车1辆。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尚润牧业公司名下的存款共计43448646.83元；冻结了被告人颜平名下的存款共计589393.81元；冻结颜某甲名下的存款298394.97元；冻结被告人谭建军名下的存款共计9079.29元；冻结被告人陈威志名下的存款17735.41元；冻结被告人高敬涛名下的存款960000元。以上冻结的款项共计45323250.31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吕晓刚处扣押赃款5500元，从被告人何秋彬处扣押赃款20000元；扣押电脑、服务器等作案工具。案发后，被告人吕晓刚家属、张建玲家属、陆晓伟家属、王俊娅家属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00000元、80000元、182724元、364673元，另一涉案人员吴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20000元。以上款项共计1372897元。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接报案线索后于2018年4月12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颜平、谭建军经传唤到案；被告人何秋彬、吕晓刚、陆晓伟、寇楠楠、高敬涛、王俊娅陈威志、杜坤梅、张建玲被抓获归案。3、尚润牧业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尚润牧业公司成立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等相关情况。4、软件开发合同、付款凭证、软件开发工单确认单，证实由被告人谭建军代表尚润牧业公司与被告人陆晓伟开办的软件公司分别于2016年10月11日、2017年6月30日，先后签订了“沃在养猪”网站及“爱尚养猪”APP软件开发合同。5、陕西西安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实“爱尚养猪”系统平台从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5月11日，共计充值552735122.76元，充值人数116115人及各被告人的充值金额、所在层级、发展下线人数等。6、陕西经纬司法会计鉴定所关于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的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从2016年9月至2018年9月，共计流入资金603889594.58元，流出资金563855278.72元；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相关银行账户共向谭建军转入1365238.55元；向陆晓伟转入182724.00元；向颜平转入22410060.00元。7、涉案财物、物证、书证查询及查封、扣押、冻结文书、涉案财物扣押清单及缴纳罚金票据，证实本案的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及缴纳罚金情况。8、证人颜某甲、赵某甲、赵某乙的证言，证实尚润牧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为颜某甲，实际控制人为颜平；还证实尚润牧业公司在临渭区XX村养猪场的实际经营情况，实际入栏量、出栏量、生长周期、养殖规模等情况与通过软件后台发布的生猪认养信息不符。9、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实他系西安千叶软件有限公司技术员，主要负责软件开发和管理。“爱尚养猪”APP是他负责开发的，是老板陆晓伟跟渭南爱尚养猪的人谈的，谈好之后于2016年10月9日签订了第一次合同，当时要求的APP名字叫“沃在养猪”，制作好后交付使用。第二次于2017年6月30日，他们又跟爱尚养猪签订了制作合同，把前面的APP名字改成“爱尚养猪”，也比以前先进了，制作好后交付使用。他们只负责添加新的功能或者做一些修正修改，维护也是爱尚养猪的人自己维护，他们公司的原则就是制作好之后就全交给用户使用，避免跟用户扯皮，也避免其它一些问题。跟他们签合同的人是谭建军，并负责爱尚养猪跟他们对接，他自始至终没见过爱尚的人来过。爱尚公司有管理后台的账户和密码，也可以看到这些数据。他们制作好“爱尚养猪”APP交付给渭南爱尚养猪之后，把管理后台的账户和密码交给谭建军。“爱尚养猪” APP的功能：注册、买猪、添加银行卡、实名认证、积分商城、宣传图片，自动生成二维码（里面有个我要代言，点击之后就生成客户自己的二维码，别人扫你之后就是你的下级），自动识别上下级关系（里面设定的最低级别养猪小白，依次升级）等其它功能，都是他们公司按照对方要求设定的，有些要求是口头要求，没有写在合同里面。自动识别上下级关系是由爱尚后台自己设定具体的内容，他们只是在APP上面设置制作这个功能，他们只是制作这个功能的模块。在开发“沃在养猪”和“爱尚养猪”时，尚润牧业公司主要是由谭建军具体和他联系的，当时谭建军说要开发一个APP，想通过这个APP用户可以在上面购买、认养猪，到期后可以得到相应的分红；用户注册可以直接在应用商店或者扫描已注册人员的二维码两种方式进行注册，注册后购买、认养猪必须通过环迅支付（迅付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充值。后来在具体开发时，按照谭建军的要求，他在APP上设置了相应的模块，分为用户级别、直推人数、养猪团队规模、直接受益、团队业绩提成等模块，这些模块的具体数值的配置都是可以通过管理员进行配置的。“沃在养猪”是尚润牧业公司让他们开发的一期APP，尚润公司觉得“沃在养猪”APP界面设置不美观，性能上也满足不了要求，所以要求他们公司开发了二期“爱尚养猪”APP，这两个APP功能基本一样，只是二期增加了一个抢猪的模块。“沃在养猪”完成后交付，他们把系统布置到谭建军提供的阿里云服务器上，他们再把系统调试好，测试成功后，能正常使用，最后把系统的超级管理员的用户名、密码交给谭建军就完了。超级管理员是最大的，在系统中可以进行任何操作，包括设定用户等级、团队规模、返利比例、团队返利等一些系统参数及添加其他管理用户、添加一些宣传资料、给其他用户授权，主要的就是这些功能。“沃在养猪”网站上买猪的流程：用户注册后，买不买猪都可以，买猪就是在APP上投资你要买的猪的种类，不同的猪有不同的认养期限，认购的期限到期后，系统会根据会员认养的猪的种类给会员返钱（包括本金和收益）；如果用户不想买猪也可以，只要用户宣传、发展人员注册投资，系统也会根据会员发展下线的情况给用户返利。“爱尚养猪”APP上买猪的流程和“沃在养猪”是一样的。自动识别上下级关系就是用户自己在APP里可以生成自己的二维码，让别的用户扫描注册，新用户注册成功后，系统会自动把新用户放到他扫的二维码的这个用户下面，依次就会生成上下级关系。系统中每个会员的返利计算：用户购买猪，在一定的期限后会返还本金和收益，如果用户发展下线，直接推荐的人消费买猪的话，这个会员就会得到提成，会员下线达到一定规模时，对于这个团队，也会给这个会员提成，系统会根据这个会员直接推荐的人数和他这个团队的消费来计算提成的多少，这些参数系统管理员都可以设定。系统中识别团队是超级管理员可以在系统中进行设定，具体怎么设定不清楚，应该是对方公司负责维护的人设定的。团队奖励系统是自动计算的，就是系统会根据设定好的提成比例和团队的具体哪几层会员来自动计算提成，系统管理员都可以在系统中进行设定，会员直接发展下线的奖励就是系统只会根据这个会员直接发展的下线的消费情况来进行提成，这个也是系统管理员来设定的。这两个项目开发完成后，他们根据谭建军给的阿里云的账号和密码，登录上去后，网络将这两个系统的代码传到阿里云服务器上，测试成功后，就交给谭建军。会员是在APP中进行充值：一期的时候用的支付宝来进行充值的，后来也添加过环迅支付，二期系统中一直使用的是环迅支付。“爱尚养猪”APP自动识别上下级这块是按照谭建军的要求，最初APP的后台设置的上下级分销返利的关系是三级，但是这个层级不是设定死的，是可以通过后台可以随意加减层级调节的。他们都某某三级分销是一个法律的分界线，如果返利的层级超过了三级，就有可能触犯法律涉嫌传销犯罪。因为谭建军要求他们这样制作，当时说设置成可调节的目的是为了他们公司搞一些推广活动，吸引更多的人来投资。这个事情陆晓伟也同意。10、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颜平于2017年5月1日租赁其位于乾县的马连镇屠某某，并聘请他管理该屠某某，该屠某某在租赁期间经营一直亏损，同时还有不认识的人来过厂内参观。11、证人刘某某、孙某某、张某甲、魏某某的证言，证实该四人的养猪场与颜平达成了口头的生猪销售协议，其养猪场与尚润牧业公司没有隶属或者投资关系。12、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金滩村村委会证明及证人祖某某、李某甲的证言，证实由尚润牧业公司颜平出资，与祖某某的睿农公司合作在金滩村承包土地用于种植项目，去年10月至今，先后种植了小麦、玉米、生姜、高粱四种作物。13、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她系陕西兴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尚润牧业公司于2018年4月4日在该公司购买了兴华大厦三单元20层、21层共计42间房，502商铺一间和两套住宅。这些房除502商铺800多平方米一直处于空置状态外，其余房间已全部租给渭南市兴华曼城酒店管理有限公司。14、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实她系尚润牧业公司网络客服。2017年3月底，在尚润牧业公司西安市高新区都市之门办公点，由谭建军面试进入公司并给她分配工作，平时叫谭建军为谭总。在入职之前有五个人，参加了培训会，讲课的是谭建军，内容包括：公司的规模业务及以后的发展；在和客户交流时应该注意的问题，没有具体的业务培训。他们都是边干边摸索，有自己实在解决不了的，他们就会反馈给谭建军，谭建军会告诉他们如何处理。她刚进去的时候，前半个月一直在收集客户在微信公众号上留言所反映的问题，比如：APP登录不上去、登陆上去没内容、无法抢猪、抢猪是不是有外挂等一些问题，他们把这些问题进行汇总，交给谭建军，谭建军就会把问题如何回复、怎么回复、回复的内容制作一些话术交给他们，他们再在微信公众号上给相关客户进行回复，一些简单的问题，谭建军会直接给他们口述如何回复。后期，他们也就是处理这些问题，另外就是统计一下客户在微信公众号上留言所要购买的产品（包括：猪肉、小米、油、红酒、还有一些保健品等）、核实一下客户的基本信息是否完整，他们将这些产品、客户信息进行汇总之后，交给谭建军，谭建军负责找人将产品邮寄过去。公司预留的客服电话是渭南的号码，而他们工作的地点在西安，办公室没有固定电话。“爱尚养猪”APP使用的时候，必须要有一个推介人，通过扫描推介人的二维码，可以有相关的注册信息，客户使用个人的信息进行注册、绑定银行卡、进行现金充值，充值之后，在APP上就会有对应的金币可以使用。一元现金等于一个金币，就可以在APP上进行抢猪、购买商品、提现等操作。APP上购买商品、抢猪认养都是扣除相应的金币，每天在APP上会在不同的时间段发放不同数量的生猪（分为小猪、中猪和母猪），不同的生猪认养的期限和对应的收益是不一样的。有些客户会问到认养生猪的返利、提成、收益之类的问题，他们就会遵照谭建军的指使回复客户：“你自己去问你的推介人”。在尚润牧业公司准备搬往渭南的时候，听说有过渭南的同事过来培训。15、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8、9月份至2018年2月在尚润牧业公司工作。上班之初，谭总安排他和另一个程序员安某某负责公司的电脑和电子设备的维护和维修。一个月后，谭总给他安排了另一项工作，就是通过电脑登陆公司的网上商城后台，根据客服部门的要求在网站后台扣除客户的购物积分。他到公司上班的时候公司已经在用一个叫“爱尚养猪”的APP软件进行网上销售猪肉和生猪认养业务，谭总把软件中网上商城的后台域名和管理员权限的用户名、密码告诉了安某某，安某某说是谭总让他们负责解决网上商城在使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主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根据客服部门工作人员的要求，在网站后台上操作扣除用户的消费积分。16、证人安某某的证言与证人段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17、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在2017年8月份至2018年3月份，在尚润牧业公司西安办事处工作，是姓陈的男子(说话有点外地口音，年龄在30至40岁之间)，给他进行的面试，通过面试后，他又见了尚润牧业公司的谭总（谭建军），谭总让他负责公司猪肉的市场推广，职务是销售经理，给卖猪肉的门店宣传尚润牧业公司有自己的养殖场、屠某某，价位和肉品质都合适，由谭建军负责安排人给门店供肉。2017年12月份左右，谭建军让他联系各个肉店的老板，到西安市XX路XX路十字的“天骊君廷酒店”，当时会场还有其他人，大概一百多人，颜平和谭建军代表公司给这些人讲公司的发展远景、规划，要求这些人跟公司能长期合作下去，具体内容也记不清。18、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她2017年10月左右在尚润牧业公司西安办事处上班，系谭建军助理，2018年4月份离开该公司，公司法人是颜某甲，她从来没见过，经理是颜某甲的儿子颜平，也不经常到这边来。主要负责人是谭建军，分为电销部、企划部、行政部、市场部等几个部门。尚润牧业公司采用线上与线下相结合的模式。线下有猪场、屠某某、实体销售店等，线上有“爱尚养猪”APP销售平台，线上销售是电销人员给客户打电话的方式进行的。客户电话是公司通过“爱尚养猪”APP销售平台提供的。1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7月份至2018年2月份在尚润牧业公司西安办事处工作，是谭建军直接面试的，他负责公司网线搭架布置、买二手电脑、打印件、装系统这些，干了两个多月，之后就是对这些设备的日常维护，2017年11月份，颜平颜某乙就把他叫去西安市新桥的肉店打杂，干了1个多月，之后就给颜某乙有时开车，有时在渭南装网线，修电脑，干一些杂活，一直到今年2月份离职。颜某乙具体是负责西安的所有肉店，然后都市之门那里的所有工作负责的都是陈总。20、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9月份至2018年3月份，在尚润牧业公司西安办事处工作，骆甜直接面试的，领导有陈总（陈威志），谭总，还有颜平颜某乙。颜某乙和谭总经常见不到，平常经常见到的是陈总，主要管理公司内部，人事、考勤等。她进公司后就加入了一个公司内部的微信群，平常的工作就是登陆微信网页版，群里每天都有固定的人员发资料，然后将里面的数据进行复制，在电脑上制作表格，将数据粘贴进去，制作好后又将这个表格发送到群里；客服部的人通过微信将一些问题截图发给她，她发到群里，群里有固定的人员不定期进行回复，她将回复的内容又通过微信转发到客服人员。微信群里面基本上就是文员，人数4人左右，其中有一个人应该是颜某乙。群里发的WORD文档里边的内容是就是一些人的姓名，还有一大串数字，这数字看起来像是银行卡号。2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1日他在尚润牧业公司上班。该公司位于渭南市高新区XX广场XX大厦XX楼，签订保密协议，她是人事部主管。尚润牧业公司的经营模式经营模式是互联网+实体，线下有专卖猪肉和粮油副食的旗舰店，还有屠某某和养殖场，网上有商城可以订购猪肉和粮油副食，还可以网上在线养猪，分成小猪、中猪、母猪，每个月有固定收益，投资额度也不同，小猪每只500元，中猪1500元，母猪4500元，收益情况不清楚。2017年12月左右，颜某乙安排她和王某甲跟两个不认识的男的去XX镇XX村测量耕地面积，说是要在当地承包耕地建养猪场，扩大养殖规模，建成养殖和生态观光为一体的生态园，承包的耕地一开始听说要搞养殖和生态旅游观光一体化的项目，后来环保审批没有通过，就种植了小麦、生姜、玉米等农作物，颜某乙让她报销部分购买农具和工人工资的账务时，开据的凭证就署名睿农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听说老板是祖某某。22、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尚润牧业公司员工。该公司位于渭南市高新区XX广场XX大厦XX楼，签订保密协议。经理助理王某甲指挥他把一些公司的宣传资料整理发布到微信公众号上，例如养殖场、屠某某的生产经营情况。他负责的微信公众号srmyyxgs,微信名字叫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公司口号是“养致富猪、吃放心肉”。经营模式是互联网+实体，线下有专卖猪肉和粮油副食的旗舰店，还有屠某某和养殖场，网上有商城可以订购猪肉和粮油副食，还可以网上在线养猪，分成小猪、中猪、母猪，每个月有固定收益，投资额度也不同，具体规则不清楚。2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她在尚润牧业公司工作，签订保密协议。她主要负责接待来访的客户，向客户介绍和讲解公司的相关经营模式和经营现状等情况，打消客户的投资疑虑，坚定客户的投资信心。尚润牧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颜某甲，总经理是颜平，副总经理是谭建军。公司内部下设多个职能部门，公司外设的机构包括一个养殖场、一个屠某某、三家销售店面，公司对外宣传的还有设置在渭南周边县市的23家养殖合作社。客户如果问到如何投资，她告诉客户可以通过微信扫一扫介绍人的二维码实名注册并下载“爱尚养猪”APP然后充值，参与认养不同种类的生猪，认养期限到了之后可以获得投资本金和利息，客户充值的钱不仅认养猪，也可以在网上商城购买猪肉和其他粮油等农副产品，这些产品的销售都是通过线下的实体店给客户发货。客户也可以介绍其他人以同样形式扫自己的二维码注册下载投资。公司每天都会在“爱尚养猪”APP上发出一定量不同种类的生猪认养信息，客户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投资并认养不同种类的生猪，认养的生猪种类分三种，小猪、中猪、母猪，认养期限小猪是30天、中猪60天、母猪90天，到期后获利情况不太清楚。客户介绍他人注册投资肯定有奖励的，奖励方式也是通过客户端发放到介绍人账户内，但是具体奖励数额不清楚。客户等级应该是是根据客户所介绍的人数多少和被介绍人的投资额度调整客户等级的，等级越高介绍人可以获得的分红也越多。24、证人武某某、熊某某、程某甲、宋某某、王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朋友圈二维码扫描，并通过参加“推介会”，参观实体店等方式了解尚润牧业公司情况，下载 “爱尚养猪”APP，注册投资成为会员，还证实认养种猪的种类、期限、价格、分红比例情况、会员等级及返利等情况。25、视听资料，证实尚润公司办公现场及该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号、推介会、养殖场、屠某某等来进行宣传，还证实在网上养猪的步骤流程图、认养规则、团队收益等情况。26、被告人颜平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他和赵某甲王媛媛合伙注册成立了尚润牧业公司，经营生猪养殖，经营了一段时间后，赵某甲、王媛媛觉得不赚钱退出，他就一个人经营。2016年10月，将公司法定表人由赵某甲变更为他父亲颜某甲，颜某甲只是挂名，他任总经理，公司事务都由他负责。前期公司经营项目只是对生猪的养殖并销售。2015年，他认识了做POS机推广的谭建军， 2016年下半年开始，生猪养殖和销售的市场行情开始好转，利润逐渐上涨，他想着要扩大经营规模，形成自己养殖、加工、销售一条龙的经营模式，这样产销过程的主动权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即使市场的价格波动，对他经营的负面影响也会小一点，后来他跟谭建军讲他的想法，谭建军告诉他可以做成线下实体加线上经营的模式，可以结合扩大经营规模，做成线下养殖、加工、销售一条龙经营模式，利用公司网站、微信公众号、APP软件逐步实施互联网宣传、销售猪肉及其他农副产品，在互联网上打开销售渠道，同时加入客户网上认养生猪的模式。他觉得一方面可以拓宽销售渠道，另一方面可以减轻他的经营压力，客户认养生猪投入的资金减小了他投入的资金量，有利于经营理念的实现，所以他认为线上经营的模式是可行的，就开始和谭建军一起商量着手实施。他们一起商讨出一个新的运行模式：就是将公司的经营从生猪的养猪与销售延伸到屠宰及猪肉的销售，针对扩大经营产生的资金压力，利用经营与互联网联合的模式解决，也就是客户通过网络认购小猪，并支付购买小猪及小猪饲料的钱，等小猪养到一定周期后，他们将小猪进行屠宰并销售，所得的钱，一方面将客户的投资返还给客户，对于利润部分，16％归客户，84％归公司。首先是按照这个分配原则将同等价值的猪肉返还给客户，如果客户不要猪肉，他们就按照这个方案将钱返还给客户。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扩大生产经营，另一方面是想做品牌猪肉，按照这个思路，2017年3月，公司开通了网站、微信公众号、APP，网站、微信公众号是进行宣传，APP平台是进行经营。尚润牧业公司之前的“沃在养猪”网站和目前正在使用的“爱尚养猪”APP，是他和谭建军商量构思之后，他让谭建军具体负责联系公司来开发这个网站和APP，开发好了之后上线运行，后期的维护和操作都是由谭建军来完成的，是由西安千叶公司来开发的这两个项目。“沃在养猪”网站约从2017年4月份的时候开始使用，在“爱尚养猪” APP上线之后就不使用了，“沃在养猪”这个网站的IP地址和后台管理员的用户名、密码是谭建军负责的，谭建军之前给他说过，因为维护和操作都是谭建军负责的，他平时也不怎么操作，所以现在记不清了。他和谭建军商量，针对线上认养生猪的投资客户采取不限制的方式，就是任何人想认养投资都可以，只要实名注册就行，认养也是采取自愿，想认养多少都行。在这个大前提下他根据当时实际经营状况计算了成本，规定了认养的规则，就是认养小猪一头500元，期限是一个月；认养中猪一头是1500元，期限是两个月；认养母猪一头4500元，期限是三个月。三种认养方式都是到期后返还客户投资本金加实际销售利润的16%，返还的销售利润是根据客户投入的实际资金量结合当时猪肉价格，折算成猪肉量销售以后所得利润乘以16%来计算的。这些规则都是他告诉谭建军后由谭建军具体加入到APP里。不管谭建军设定多少返利层级，都是他之前授权的，所以他就全权把“爱尚养猪”APP线上运营这一块全部交给谭建军去管理，自从第一笔会员资金到账户上以后，他就感觉这个运行模式确实不错，尝到甜头了，就认为谭建军当初提出的理念和运行模式确实可行。他先把会员认购生猪返利利润算出来，然后告诉谭建军，谭建军以生猪返利利润换算出会员发展其他会员的奖励及团队奖励标准，谭建军把这些上报给他，他就授权谭建军去按照他换算出的奖励模式去做，这些都是经过他同意的。谭建军在“爱尚养猪”APP设定的返利层级及推荐他人养猪的返利、团队奖励，以及带来的法律后果他都会负责任的。谭建军具体负责线上“爱尚养猪”APP的开发、维护、运行软件，他不经手这些事情，但谭建军会告诉他线上“爱尚养猪”APP的开发、维护、使用过程，因为这是和他的经营状况有直接联系的，只有谭建军负责开发完成APP并正常使用了，他才能具体开展并实现线下经营与线上经营相结合。软件开发完成并运行后，前期他和谭建军通过各自的微信朋友圈发布公司微信公众号和APP的下载链接二维码，有很多朋友加入了进来，后来这些朋友又发朋友圈，就这样推广开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也会发一些宣传的文章，关注了微信公众号的人也会分享转发，推广到一定程某乙后就有客户通过手机APP下订单购买产品，或者认养生猪。购买猪肉类产品是渭南公司的工作人员将订单内容发给西安的实体门店，然后门店负责发货。生猪认养的信息每天都会发布在APP上，客户确认认养生猪后将投资款直接打入他们公司的账户，他用这些投资款来购买猪饲料和作为养殖期间的其他用途。这些网上活动都是客户先进行实名注册，然后再充值兑换虚拟金币，用虚拟金币来实现认养生猪和购买猪肉，一金币等于一元人民币。客户网上投资的利润是系统设置好的，到期后不换购猪肉的客户只需要申请提现返还投资款和返利，他会每天登陆APP进行审核，他审核完成的申请，系统就会自动返还本金和返利到客户的账户上。他是用手机APP登陆的，用户名和密码是谭建军告诉他的，在登陆之前就已经设置好了，他平常登陆不需要重新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直接打开软件就自动登陆了。谭建军在开发软件的初期提到了三级分销的规则，也把这个概念做进了APP里面，这个规则也涉及到客户的返利，使更多的客户来投资，有利于扩大经营规模，具体的情况他不懂，也就没有发表过多的意见，都是交给谭建军具体来做的。生猪认养的信息由他根据自己的养猪场以及合作养殖场每天的经营情况来决定发布量，然后把数据交给谭建军，由谭建军来负责网上发布认养信息，基本上每天都发信息，每头发布的生猪认养量不一定，一般情况从几十头到一百多头不等，客户线上认养生猪只是核实实际的养殖数量和存栏量，不在养殖场进行精确的对应确认，每天发布的认养信息和实际的养猪数量，小猪入栏量是没法对应的，根据生猪的生长期限也不可能每天都有那么多的认养量，客户的投资金额是大于实际存栏和入栏量的，发布的人员信息有虚假的成分。因为他名下屠某某和养殖场需要大量资金来进行周转，按照实际的情况发布认养信息，资金根本周转不过来，发布虚假的信息可以让他有更多的资金来用于经营周转。“三级分销”就是他们公司把生猪认养信息发布到APP上，客户在APP上注册成为第一级会员，第一级会员在自己认养的同时，会生成自己的二维码，然后，可以作为推荐人将这个二维码推荐给别人，别人可以扫描这个二维码，注册“爱尚养猪”APP的会员，这就形成第二级会员，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推荐给其他人，形成第三级会员。不同层级的会员，会得到下一级会员认养生猪投资利润金额不等比例的返利。第一级会员在自己认养的生猪到期后，会得到生猪销售利润16%的投资收益，同时还会得到，由他推荐的第二级会员投资的生猪到期后销售利润3%的团队返利，以及由第二级会员推荐发展的第三级会员投资收益1%的团队返利。依次类推，逐级递减。当时APP在交付使用的时候，他看到里面有：养猪新手、养猪小白、养猪能手、养猪精英、养猪专家、养猪大亨六个等级的会员。谭建军说这就是根据推荐人的不同人数设置的不同等级，推荐人数越多，等级越高，养猪新手是最低等级的会员，设置这个会员的等级就是为了吸引更多人前来投资。APP在设置初期是按照三级分销的模式设置的，但是在实际运营中的层级不止三级，具体最高返利的层级有多少，他不是很清楚，线上的事情是谭建军负责的，从2017年的10月份开始，他发现公司每天的进账和返利情况就比较大了，每天的返利也比较多，一天的进账在三四十万元，返利也将近三十万，他问过谭建军，谭建军说是投资的人越来越多了，也没有正面跟他说是怎么回事，他就没有再细问，资金量大了，对公司来说是好事情。2017年底至2018年初，每一个月的利润有一百万左右，平均一个月的利润在四五十万，其实到后期，给会员的返利已经不是利润返还了，而是拿会员投资的钱直接返利的。公司的财务及账户是他直接负责和管理的，公司员工工资都是由他以现金形式向员工发放，公司需要用钱的时候，是谭建军给他说，他直接给谭建军转账。会员在APP上的返利，是会员发起结算申请，其中包括返利，提现额度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迅付”提交到银行，他会每天看一下手机银行里面的转账提醒，他审核后，点击同意就好了。公司由他出任总经理，负责公司全盘工作，侧重于线下的生产经营，副总经理谭建军，负责公司线上运营。公司下设一个养殖厂、一个屠宰厂、三个自营店，还有合作配送店及生态观光园，该观光园还没有全面启动，主要是为了宣传。他和谭建军合作经营尚润牧业公司之初将办公地点设在西安市高新区XX座XX楼，平常是由谭建军负责管理的，他去的次数很少。2017年9月份开始陆续招聘工作人员，接近年底的时候，尚润牧业公司在渭南的建业大厦的办公地点才开始正式办公，是西安的办公地点逐步搬迁过来的。谭建军是2017年3月入职尚润牧业公司，是他任命的，没有正式任命文书，公司员工都某某，开会时他说谭建军是他们公司负责线上运营的副总经理。关于谭建军的薪酬，当时说的是按年薪100万元，但实际情况是，公司的花销也都是谭建军来报销，这些钱他都全报了，他也没有追究是否多报。他总共能给他150万元左右的年薪，其中100万元是商量好的年薪，通过转账给他，另50万元是多次通过转账或者现金支付，算是给他的奖励。制作“沃在养猪”网页和“爱尚养猪”APP软件，他总共付给西安千叶软件公司大概18万元左右。2017年公司在西安运行时，陈威志通过招聘到尚润牧业公司上班，是谭建军负责招聘的，谭建军说陈威志要求3万元一个月工资，他就让先干着，后经过一段时间，发现陈威志确实在“爱尚养猪”APP商城里面销售猪肉和一些农副产品的业绩不错，能胜任这个工作，就一直任用下去。陈威志没有参与爱尚养猪APP的线上运行，主要负责APP里面商城猪肉及农副产品的销售，也负责卖完猪肉以后电话回访客户，回访一下猪肉和农副产品情况。何秋彬在西安都市之门办事处工作了大约有一个月左右，是谭建军招聘进来的，何秋彬被招聘到公司后，谭建军说何秋彬年轻，工作能力比较强，每月两万元的工资，他就同意了，受谭建军的领导，工作情况是谭建军安排的。他没有亲自修改过“爱尚养猪”APP的返利层级，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和谭建军商量着来，但线上的所有事情都是谭建军负责的，他负责线下销售和管理线上生猪认养投资资金。层级的修改是谭建军做的。他不知道在阿里云购买服务器的事，谭建军只说线上需要花钱，他就给钱了，具体什么时间买的，花了多钱我都记不清了。“爱尚养猪”APP上的宣传内容，是谭建军向他要线下实体的相关资料，如照片、文章之类的，通过爱尚养猪APP发布进行宣传，他就把这些资料准备好交给谭建军，具体谭建军安排谁怎么发布他不清楚。2017年10月份，他和谭建军商量好，由他在临渭区XX镇XX村承包了耕地做自产自销的种植养殖和生态旅游，但环保没有通过，只能开展种植。委托祖某某以其睿农现代科技有限公司名义管理耕地开发、种植等相关事宜，承包金滩村村民耕地，由祖某某出面签订承包协议。承包耕地花费400万元左右，后期的原料、种子、肥料、人工等等能花费500万元左右。上述支出的资金来源都是他从公司的公户上直接支取的。2018年年初，他想在年上多销售猪肉，就和谭建军商量搞一个粉丝见面会，参会对象都是西安销售猪肉的饭店和门店的老板，有300人左右，其中有少部分“爱尚养猪”APP的会员。开会的内容是介绍公司的相关情况，生猪养殖、销售猪肉的相关情况，营销方面的情况由谭建军讲解，他公司的主要工作人员都参会了，有部门经理等代表上台发言，会后猪肉的销售量增大。尚润牧业公司通过“爱尚养猪”APP平台的资金的去向：第一部分，是给投资购买猪的客户到期兑付本金与利润，占70-80%；第二部分，是他挪用了，用于实体店的运作，包含在XX镇XX村的投资、在兴华大厦购买办公室等，占10%左右；第三部分，是渭南尚润公司的日常花销（含购买车辆等），人员工资，占5%左右；第四部分，就是从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大约一年时间，他自己吃喝玩乐购物等花销了一部分，大约二千万左右。另外，在平台关闭的时候，尚润牧业公司公户及在“爱尚养猪”APP平台上共计约四千万元左右。尚润牧业公司2017年一年的纯利润约两百万多一点，2015年开始经营，到现在大概总共纯利润不到500万元。公司的账户上有大概有两千万元，他用公司账户上的钱买了两辆车，一辆是登记在陕西牧轩商贸有限公司名下的车牌号是陕AXXXXX宝马X5城市越野车，另外一辆车是登记在渭南尚润牧业公司名下奔驰GLS450，尚未挂牌，这两辆车共花了190万元。还用来渭南市临渭区XX路XX路东南角的华新大厦20楼和21楼买了两层楼，共42套小公寓，面积都是30至50平方，还有两个面积约120多平方的住宅，还买了这栋楼的5楼600多平方的商铺。花了1200万元左右，用的也是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账户的钱，这些房产都登记在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名下。他买车、买公寓、买住宅、买商铺的钱来自于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账户的钱，公司账户的钱来自于“爱尚养猪”APP上面会员充值养猪的钱。27、被告人谭建军供述，证实他于2014年5月8日成立西安闪汇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主要从事POS机代理运营，广告商标设计制作，商业咨询服务，软硬件技术服务。2014至2015年，他销售给颜平POS后相识。2016年的时候，他来渭南给颜平安装POS机后，颜平当时跟他就聊到了养猪这个行业的前景，他当时为了迎合颜平，就将他当时在中央电视台看到了一个深圳“益民”搞养殖的“八戒王国”的宣传片，跟颜平聊了聊，这个宣传片上的养殖模式就是“互联网＋”的思路，他跟颜平说过如果想搞这个，也可以去看一下这个宣传片。之后，颜平说不懂互联网的事情，他说西安的软件公司多的很，他可以帮忙联系来做这个事情，当时也是为了挣一些提成，2016年10月份，他来到渭南，颜平就说让他联系一家软件公司，来帮颜平做个网页，后他就联系了西安千叶软件公司，来帮颜平做网页，这个网页做成之后，他会拿到千叶软件公司10％的提成之后，就有了“沃在养猪”网页的产生，他从千叶软件公司拿到了五千元的提成。开发制作“沃在养猪”网页时，就是采取的“三级分销”的模式制作的，这个“三级分销”的模式是他提出来的，颜平也是同意的，这个网页就是一个商城，用户可以在网页上用500元、1500元、4500元的价格来购买小、中、母猪不同的猪，小猪的期限是30天，中猪期限60天、母猪的期限是90天，认购期限到期后，公司会将客户的认购本金和收益，以相应的折扣，返还给客户相应的猪肉，当时这个网页面对的客户只是西安地区的餐馆以及有购肉需求的门店，所以网页的运营效果不好，没有食品经营许可证，无法通过认证，以及网页卡顿等原因，这个网页就被关停了。他和颜平就商量将公司的规模扩大，将公司的用户群体从西安地区扩大到全国，再就是营造公司在不断提升改造的一个氛围，让客户能感受到公司蒸蒸日上。另外他当时也是为了挣相应的提成，就给颜平提议做一个手机APP，当时他提出来这个APP的想法之后，颜平也同意了。之后，由他再次联系西安千叶软件公司，来负责制作“爱尚养猪” 手机APP，在制作APP的时候，就将之前返还猪肉的方式直接变成了返还现金的方式，将原先网页版的返还层级进行了提升，由原先的“沃在养猪”网页的三级提升到了十级，而且这个层级是可以改变的，他们当时给客户说的返利层级是十级，在APP运营过程中，他们还修改过返利层级，这个客户是不知道的。APP在制作的时候，就有自动识别上下级的这个功能，在扫描别人推荐的二维码时，系统就会自动将这个人默认为提供二维码的这个人的下级。“爱尚养猪” APP的返利层级，是颜平告诉他，他去修改的，这个APP的客户的返利，是由颜平直接负责审核和支付。“爱尚养猪”APP的开发，他从西安千叶软件公司拿了一万多元的提成。用户级别分别是养猪小白、养猪新手、养猪能手、养猪精英、养猪专家、养猪大亨六个级别。养猪小白是直接推荐他人注册并投资买猪，推荐的人数在3人以内，这3个人消费的金额会给他返还4%的直推收益，如果推荐的人没有消费，那么不会计算在内；养猪新手是只要直接推荐3人以上，这3个人又推荐了7个人注册并消费，那么这10个人就构成了养殖团队，推荐人就会拿到他直推3个人投资金额5%的推荐奖金收益，这叫直推收益；他再拿这3个人推荐的其他7个人投资金额总数的0.5%的推荐奖金收益，这个叫团队业绩提成。养猪能手是只要直接推荐10人以上，这10个人又推荐了其他10个人注册并消费，那么就构成了养殖团队，推荐人就会拿到他直推10个人投资金额6%的推荐奖金收益；他再拿这10个人推荐的其他10个人投资金额总数的0.6%的团队业绩提成。养猪精英是只要直接推荐15人以上，这15个人又推荐了其他15个人注册并消费，那么就构成了30人养殖团队，推荐人就会拿到他直推15个人投资金额7%的推荐奖金收益；他再拿这15个人推荐的其他15个人投资金额总数的0.7%的团队业绩提成。养猪专家是只要直接推荐20人以上，这20个人又推荐了其他80个人注册并消费，那么就构成了100人养殖团队，推荐人就会拿到他直推20个人投资金额8%的推荐奖金收益；他再拿这20个人推荐的其他80个人投资金额总数的0.8%的团队业绩提成。养猪大亨是只要直接推荐25人以上，这25个人又推荐了其他175个人注册并消费，那么就构成了200人养殖团队，推荐人就会拿到他直推25个人投资金额9%的推荐奖金收益；他再拿这25个人推荐的其他175个人投资金额总数的1.0%的团队业绩提成。这些用户分的这么多级别及人数的设定，直推人数返利百分比的数字设定、团队的返利提成的百分比数字的设定框架都是他建议的。具体的给客户养猪返利的多少，给直接推荐人的奖励级团队业绩提成的奖励多少都是由颜平定的，然后由他填写到爱尚养猪APP的数据里面，软件就会自动核算这些数据，然后对用户进行返利。2017年5月份之前，返利只是2级以内，后来有客户来跟颜平谈，说如果把返利级别设置的更多，那么他们就会跟着尚润牧业公司好好做，颜平就同意了，让他把返利级别修改成了10级返利。后来颜平说反正用户看不到级别信息，又让他悄悄的把返利级别修改成为了8级以内返利。2017年6月份，颜平让他在西安市高新区唐延路XX座XX楼租的办公楼成立一个办事处，设立了行政、人事、电商、线下的营销团队，人员最多时大概有40人左右。公司日常的花销是由颜平直接负责的，电商部负责给客户打电话，推销公司的猪肉礼盒套装、让用户在公司定年猪、推销渭南尚润牧业公司的品牌肉品、区域办事处、分公司的加盟，这个部门是由陈威志负责的，陈威志来了之后，就由陈威志负责一些公司西安办事处的管理，陈威志有事找颜平，颜平本人不太在西安，就会打电话给他，他就出面替颜平解决一些事情。陈威志当时和他算是西安办事处的站办负责人，陈威志算是公司的副总，他们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陈威志主要负责员工的招聘、电商员工培训、公司电商部门日常事务的处理、线下猪肉的销售、员工考核、员工工资等。电商部门的日常业务是线下猪肉产品的电话预定、确认以及销售、配送；公司年猪、生态猪的销售；在“爱尚养猪”APP会员中发展代理商、办事处、猪肉销售的网店，询问会员有没有意向加入；就公司客户日常所遇到问题的解答。电商部门的员工任职培训是由陈威志负责的，陈威志离职以后由他来负责。电商部门不负责线上APP的推广和销售，只负责公司实体产品猪肉、年猪的销售。“爱尚养猪”APP上最高峰的层级达到15级。他在“爱尚养猪” APP商城前后分多次提现了30多万元，是颜平口头答应给他的辛苦费，这是他代表颜平出面解决尚润牧业公司一些日常事情的报酬。何秋彬是通过他进入尚润牧业公司，并有每月2万元的报酬，一共领取了2次报酬，是通过“爱尚养猪”APP平台提现方式给的，同时告知了何秋彬APP功能，若别人扫描注册并投资，自己会有一定的返利奖励。28、被告人何秋彬供述，证实他和谭建军之前认识，他当时是做互联网项目投资的，2017年3月份，当时正值“爱尚养猪”APP上线运营的时候，谭建军在微信上说有一家实体的养猪企业叫尚润牧业公司，这个企业想把养猪发展成线上加线下的养殖模式，让线上的投资人承担养猪的成本，这个实体企业进行养猪，问他有没有兴趣，说是在线上投资认养生猪，到期限后，会获得一定的收益。后他通过谭建军发二维码下载“爱尚养猪”APP并注册投资成为会员，后他通过朋友圈等方式宣传该APP，投资赚钱后，他开始向亲戚寇楠楠及其朋友宣传，因为他知道这个投资养猪可以赚钱，一个月有16%的收益，这个收益比银行的利息要高得多，所以就投资了，他通过这个APP也挣钱了，这个事情也比较靠谱，渭南尚润牧业公司每个月会给他2万元的报酬，所以，在朋友圈及平时和朋友聊天的时候，他就会帮尚润牧业有限公司做一下宣传，把公司的宣传资料和下载APP的二维码发给他们，再一个推荐别人的话，自己会得到奖励，他也想是多挣些钱。他知道他直接推荐的下线有16人，其中他知道投资的有5个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他不清楚。他从2017年3月份，开始在“爱尚养猪APP”上进行投资，前后投资是在8000到10000元之间，前后总共提现200多万，这个就是发展下线的团队返利，和下线投资的提成奖励一块赚来的。29、被告人张建玲供述，证实她是在2017年5月份左右，在手机微信上收到一条关于“爱尚养猪”的广告，当时需要扫上面的二维码，扫了以后可以登陆“爱尚养猪”的微信公众号，也可以下载“爱尚养猪”的APP软件，扫码以后就自动注册了会员，然后可以购买500元到9000元不等的金币，1元钱购买一金币，用金币来购买网上的饲养猪，饲养猪分三个品种，第一个品种是小猪，500金币一头，只有一个月期限，到期以后点击领取变成金币，收益在百分之十六到百分之二十一之间，然后可以提现；第二个品种是中猪，1500金币一头，期限两个月，到期以后点击领取变成金币，收益在百分之三十左右，然后可以提现；第三个品种是母猪，4500金币一头，期限三个月，到期以后点击领取变成金币，收益在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六十之间，然后可以提现；她平时发朋友圈转发关于“爱尚养猪”的广告，还有二维码等信息，邀请朋友加入，有人扫了她的二维码以后成为会员并且投钱购买金币，用金币购买饲养猪，她就能有提成，他们投资越多，她的提成就越多。她一共参加过两次粉丝见面会，第一次是2017年底，在西安利君酒店去过一次，她就在门口转了一圈就走了；第二次是2018年3月24日和25日，“爱尚养猪”在渭南恒昌王子酒店举办了粉丝见面会，她当时看到微信公众号的信息后赶过去了，但是还是没有邀请函，就没进去，后来他们说去公司看猪，大巴车没有邀请函不让上车，她就自己花钱找人拼车去看，先后看了两个地方，一个在礼泉县的山上，另外一个在XX村，看完以后她就离开渭南了。她是养猪大亨。通过“爱尚养猪”APP绑定注册后绑定银行卡，在线支付充值成金币，用金币进行消费和投资认养生猪。通过APP自动生成她的推荐人二维码，发送到朋友圈里面以后进行宣传，其他人扫码注册，即发展下线；她的手机微信里面大约有两千多人，是她近几年以来通过各种关系加的，有亲朋好友还有以前的客户，她发到朋友圈以后谁扫码了她也不知道。返利都是系统结算的，她在平台上绑定了自己的银行卡，每次用金币提现要付2%的手续费，一金币对应一元人民币。她的所有账户加起来一共获利了200多万元，其中她投资了不到20万，发展下线一共获利170多万，一共提现了20多万，现在账户上还有200多万没有提现。她一共开了十几个账户，别的账户都是用别人的身份证信息开的。她提现的钱都在她的建行卡上。她是为了挣钱做的“爱尚养猪”项目。被告人张建玲供述的“爱尚养猪”会员的分级、生猪认养及相应的返利情况与其余各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30、被告人陈威志的供述，证实他通过“百合网”认识裴晓莲，通过裴晓莲认识谭建军、颜平和张晓琳，谭建军给他介绍了渭南尚润牧业公司的情况，他通过扫描裴晓莲的二维码注册成为会员，并参加了渭南尚润牧业公司的第三次、第四次推介会，谭建军、张晓琳邀请他加入该公司。2017年7月中旬至2018年2月1日在该公司工作，由谭建军任命，签订销售总监聘用合同。主要负责公司的销售工作，比如销售方面的宣传、销售工作的培训、销售人员的升职任免、西安实体旗舰店猪肉销售等工作；公司其他部门的事情他也参与，谭建军会问他的意见，他根据公司人员的表现给出他的看法，谭建军做决定，谭建军不在时，他经谭总授意后会在一些人事任免书、促销公告等签名。每月工资三万元人民币，依照业绩给予百分之一的提成。入职前他专门在“爱尚养猪”上投资了500元，后又去尚润牧业公司的养殖场、屠某某及猪肉销售点考察过，后进入这个公司。他之前在北京做销售方面的工作，加入一个金融类的微信群，有人就在群里发这个APP的链接，通过这个链接点击进去，然后扫描链接里面的二维码进行下载了APP，手机号注册，上传港澳台通行证、完善信息后，就打开了APP，他就能了解里面的内容。他是2017年3月份用手机号进行注册的，注册姓名陈威志及港澳台通行证，会员账户，平时是手机登陆，他绑定的银行卡是中国工商银行，注册了APP账号后，去年5月份、7月份左右实地考察了两次，这两次都也是尚润牧业公司有大巴接送，带他们参观公司的屠某某、养猪场、直营门店，5月份就是公司组织的粉丝见面会，他也参加了这次会议，这次会议主要是向外界介绍公司的发展理念，未来发展规划这些。他是养猪大亨，他通过APP自动生成的本人作为推荐人的二维码，供其他人扫码注册，即发展成其下线即就是直推；别人在扫直推人的二维码就是间接推荐人，这样的方式发展下线。他直推人数是40个左右，和下线总数5000多人。他投资了约40万，返利十几万，发展下线返利约20多万人民币，总获利30多万人民币，获利提现到他绑定的银行卡上了，他将提现到银行卡上的钱买了一台纳智捷轿车花了11万，还有入股投资了大雁塔附近的一家名为台湾原味生活馆的饭店，花了20多万。因为发展下线投资他可以赚钱，他之前在台湾做直销，清楚发展下线有钱可以赚，就发展了，直推的人越多，赚的就越多。被告人陈威志证实的“爱尚养猪”APP的会员分类、生猪认养规则及返利情况与其余各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31、被告人吕晓刚的供述，证实他是通过何秋彬在微信朋友圈发的一些信息知道 “爱尚养猪”，并扫描二维码，在“爱尚养猪”APP上进行了注册。何秋彬说“爱尚养猪”APP上养一头猪，在渭南公司养猪厂也养一头猪，APP上养猪是人民币转换成金币，用金币买猪粮然后进行养猪，人民币和金币的转换率是1:1，养猪期限到了后有分红；后来他从公司了解了一些关于“爱尚养猪”的内容后，问到何秋彬时，何秋彬说分享给别人进行投资，也有提成。他是2017年4月份左右就投资了，大概一共投资了5万元左右，他是养猪大亨，直接推荐了25人以上，具体团队多少人不知道，APP上只显示直推人数，其他人数不清楚。他在“爱尚养猪”APP上投资是为了赚钱，因为经过前期的了解，觉得做这个APP的尚润牧业公司有营业执照，有实体企业，还不错，就进行了投资。后来他通过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宣传册等资料了解到，将APP分享更多的人进行投资他也有相应的奖励，于是他就将“爱尚养猪”这个APP通过微信分享给了更多的人，他们通过扫描他的二维码进行了注册投资，他得到相应的提成奖励，他共获利约一百七十万人民币左右，这其中有他投资的一些返利，剩余绝大部分是他的直推人数投资奖励和团队人数投资奖励，他直推的人数和他的团队进行了投资，他都会获得相应的投资奖励，这也是大家相互宣传“爱尚养猪”项目的目的，直推人投资奖励和团队奖励都是APP后台进行计算返利的。他去公司的养猪场、屠某某、肉店先后参观考察了两次。公司宣传说是十几个养猪场，但他只去过其中5、6个，相符不相符他不清楚。32、被告人高敬涛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份在深圳的时候他被拉到一个养猪的微信群里，了解到“爱尚养猪”，在手机上养猪可以挣钱。当时群里一个微信名叫“龙卷风”何秋彬的人给他详细介绍了这个事情，给他一个二维码，说先注册为会员，然后在里面买猪粮，有了猪粮之后才能在里面认养猪，后面每天就会有积分收益，积分可以提现。还可以推荐其他人也用相同办法养猪，其他人如果认养猪了可以获得积分，他们也可以获得提成收益。他是通过何秋彬介绍用手机扫描二维码后下载“爱尚养猪”APP进行注册，注册的时候填上姓名、身份证号码及手机号码，绑定银行卡。“爱尚养猪”公司邀请投资人到他们的养殖场、屠某某、肉店等去参观，他们通过微信群或者朋友圈宣传，内容大概就是在手机上认养猪，做投资能得到丰厚的回报，然后配上图片和二维码。他2017年6月20日左右在公司的组织下对XX村的养殖基地、还有其他养殖基地、屠某某、肉店等进行考察；2018年3月份在公司的组织下又对XX村的养殖基地、还有其他养殖基地、屠某某、肉店等进行考察，期间在酒店还参加了一次粉丝见面会，颜平进行了发言，具体讲公司的过去经营状况和以后的发展规划。“爱尚养猪”主要就是线下的实体养猪基地、屠某某、肉店等发展成为在互联网上进行养猪，就是公司所谓的“互联网+”经营模式，通过互联网上的投资渠道来向公众销售猪肉产品和养猪业务来吸收资金，还将“爱尚养猪”会员共分为六种，养猪小白、养猪新手、养猪能手、养猪精英、养猪专家、养猪大亨。用户注册成之后的会员生成一个二维码，让其他有投资意向的人扫描并注册之后就算是发展成下线会员了。他用APP生成自己的二维码，然后把二维码发到朋友圈，有投资意向的人有的就会向他咨询，他给解释后他们就自己扫码注册，然后就成为他的下线会员，因为他发展别人，别人也在发展他自己的下线会员，那些人他基本都不认识，所以他只知道他的下线有两级。他就是想让更多的有投资意向的人加入进来，他就可以多拿提成，就可以挣到更多的钱。他的下线最少有25个人以上，发展了下线会员之后，公司平台就会把奖励以金币的方式发放到他们的账户，然后他们再通过平台把金币兑换成余额进行提现，他把金币转换成的余额直接提现到他绑定的银行卡里面。他是通过迅付支付平台充值的，但是还有几次是通过直接转账到尚润牧业公司的账号上面充值的。他通过发展下线会员总共能获利至少有六十多万元，将这些钱用于父亲看病及日常花销。他本人直接参与投资大概两万多块钱。他用岳父、岳母、媳妇的名义投资过。他和下线是通过微信和微信群联系的，当时建立了两个和“爱尚养猪”有关的微信群，他是群主，一个群大概有80多个人，一个群大概36个人，这两个群在今年四月份的时候都已经解散了。被告人高敬涛供述的“爱尚养猪”APP会员分级情况、生猪认养规则及返利情况与其他各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33、被告人寇楠楠的供述，证实他是2017年4、5月份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有人发的这个项目介绍，用手机扫微信朋友圈好友发的二维码，然后手机自动跳出下载“爱尚养猪”APP的界面，他就进行下载并注册，注册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登陆密码，并绑定银行卡。尚润牧业公司的“爱尚养猪”项目是通过微信朋友圈、公众号进行宣传的。2017年6月份前后尚润牧业公XX组XX园养殖场、咸阳乾县屠某某等地进行了实地考察。2018年4月他来到渭南参加粉丝见面，因没有邀请函他就没有参加成。他在APP上注册成会员号，系统自动生成的自己作为推荐人的二维码，可让其他人扫码注册，他就在微信朋友圈里把他的二维码发出去，可以让别人扫码。他只在微信朋友圈里发过一次自己的二维码，同时配了一张他认养生猪的长势返利金额。他注册之后过了大概两三个月，在群里听别人说推荐人可以返利的，推荐别人成为会员成功投资认养生猪后，APP平台会给他的账户返金币，这些金币可以按照1：1的比例提现到他绑定的银行卡里，他只知道推荐的越多返利越多，具体返利的比例不清楚。他从注册到2018年4月期间大概返利人民币50多万元，这些钱都被他吃饭、喝酒、唱歌、租房、买衣服花掉了，这收益包括自己投资的收益和团队奖励，团队奖励也就是他推荐的下线参与投资给他的返利，他获得的返利是团队奖励远远大于他自己的投资收益，自己从头至尾只投资了4500元。被告人寇楠楠供述的“爱尚养猪”会员的分级、生猪认养及相应的返利情况与其余各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34、被告人杜坤梅的供述，证实她经过吕晓刚介绍“爱尚养猪”项目，注册成为会员需购买其公司的饲养猪并获得相应积分，并通过推荐他人注册购买饲养猪获利。她于2017年5月31日用手机在手机平台浏览器里下载“爱尚养猪”APP进行注册，注册填上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登陆密码等信息完成注册，并绑定银行卡，她的推荐人是吕晓刚。“爱尚养猪”项目是通过层层宣传的，他们先把这个项目如何好如何挣钱先发给团队长，再由团队长发朋友圈进行宣传。“爱尚养猪”具体是个“互联网+”和实体养殖的一个项目，她通过APP自动生成的本人作为推荐人的二维码，供其他人扫码注册，即发展成其下线；或者将她会员的二维码发送到朋友圈里，让他们在朋友圈里扫二维码就可以成为她的下线；如果他们通过APP后台数据看到是扫她的二维码进行注册的会员后台就自动识别为她的下线；她是通过公司给他们发的一些宣传图片，然后将这些图片发到朋友圈里进行宣传的，没有组织过讲课等活动。她从一开始到现在能从中获利30万元左右，她将返利来的钱有自己花掉的，还有自己投资“爱尚养猪”项目损失的，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剩下。她和其他会员（下线）主要通过“暴风军团”等11个微信群进行联系。她就是想从里面挣点钱，这个就跟上班一样，自己发展下线后能得到一定的分红。她直接推荐的人有36人左右，她的团队大概有1500人左右。她平均一个月的收益两万元左右，而且吕晓刚介绍说分红最多会分到她的下线的第13层。35、被告人陆晓伟的供述，证实他系西安千叶软件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业务主要就是网页、手机APP及微信端软件的开发。他们公司之前为尚润牧业公司做了“爱尚养猪”APP，谭建军是尚润牧业公司“爱尚养猪”APP项目的负责人，开发APP具体的事情都是谭建军来和他对接的。2016年9月份，谭建军要求他帮忙做一款APP，APP主要用于用户网上认购猪来养殖，主要分四个模块，就是用户注册，在线养猪；三级分销；在线商城以及支付对接。他们谈好后于2016年10月9日签订了第一次合同，签完合同后他就把制作APP的事情交给闫某某具体负责，当时他们要求的APP名字叫“沃在养猪”，这是一个APP包壳的软件，打开后实际是一个网页端，闫某某制作好了就交给他们自己使用。到了2017年，谭建军给他说之前做的APP有点落后，满足不了他们用户的需求，提出了让再重新开发一个APP，让把界面做的简洁美观，于是2017年6月30日，他又跟谭建军签订了APP的制作合同，这个把前面的APP名字改成“爱尚养猪”，签完合同后他还是让闫某某负责这个项目，大概是2017年8月份左右，APP做好了，调试稳定后就交给谭建军他们尚润牧业公司使用。“爱尚养猪”APP的功能：注册、买猪、添加银行卡、实名认证、积分商城、宣传图片、自动生成二维码（里面有个我要代言，点击之后就生成客户自己的二维码，别人扫你之后就是你的下级），自动识别上下级关系（里面设定的最低级别养猪小白，依次升级）等其他功能，都是按照他们公司要求设定的，有些要求都是口头要求，没有写在合同里面。谭建军最早说的“爱尚养猪”APP是三级分销返利，这也是他们最开始商量好的，但是在具体这一块，谭建军要求让把APP这部分功能做成可由他们公司设置的，说是方便他们公司推广产品，因为谭建军那么要求的，所以他们在做APP时就是那么设置的，也就是说谭建军可以通过自己设定将具体的分销层级调整成一级至无限多级，或者随意修改人员上下层级级数。他们只按照用户需求，也就是谭建军的要求做好这几方面的模块，实现功能就行了。谭建军让制作的“爱尚养猪”APP要层级设置和返利设置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投资，三级分销这样的商业模式会让更多的人看到做这个业务有利润，。“三级分销”就是用户每个人在“爱尚养猪”APP生产自己的二维码，通过微信朋友圈进行推广，别人扫他的二维码就可以注册进入，然后就可以购买生猪，就这样推广，那么推荐的人发展下线达到两到三级，两三级以内可以返利，这就是三级分销。三级分销这样可以让推荐人有利可图，推广更快，但是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发展下线超过三级，就不会触犯法律。他们公司制作好“爱尚养猪”APP后，把管理后台的账户和密码交给谭建军，如果修改、删除APP的后台数据，就通过后台登陆的用户名和密码，找一台连接互联网的电脑就能操作。他们公司没有登陆“爱尚养猪”后台的账户名和密码。尚润牧业公司两次开发APP，尚润牧业公司总共付给他公司18万左右。36、被告人王俊娅的供述，证实她于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在尚润牧业公司西安办事处工作，谭建军介绍说“爱尚养猪APP”可以用来抢猪和认养生猪，可以推荐给别人扫描二维码来下载这个“爱尚养猪APP”，别人通过她的推荐扫描下载注册并投资之后，会给她有一定的奖励，具体奖励是多少当时没有说，当时谭建军给她发了“爱尚养猪APP”的链接，她是通过这个链接下载的这个APP。因为平时聊天时她会聊到她在尚润牧业公司上班和这个养猪的事，有的朋友就会感兴趣给她打电话咨询这个事情，她就会把这个链接发送给朋友，跟他们讲这个公司是政府扶持的，认养生猪也不错，可以挣到钱，她当时的想法也就是有钱大家一起挣，她只是跟他们说可以下载这个APP在上面进行抢猪养猪，到期后会有收益的，她没有跟她推荐的人介绍再去推荐人的情况。她直接推荐下线有20多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不清楚。2017年3月份，她就开始在APP上进行投资，她用她的身份信息投资的有12000多元，还用父母的身份信息投资了1万元，投资的这些钱里面，有盈利后的资金，不全是本金，大概就是提现的有100000余元， 100000余元就是发展下线的XX队XX线投资的提成奖励一块赚来的。除以上证据外，还有证人赵某丙、郭某某、牛某某、张某丁、李某丁、徐某某、吴某某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身份证复印件、生猪养殖销售服务合同复印件，尚润牧业公司及各被告人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尚润牧业公司在职人员资料，客服培训人员相关知识解答，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计算机安全监察大队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尚润牧业公司养殖基地、礼泉县瑞昌养殖场、礼泉县曙光养殖场、乾县屠某某、尚润公司渭南办公地点照片，电子数据，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颜平、谭建军、陈威志、何秋彬、张建玲、吕晓刚、高敬涛、寇楠楠、杜坤梅、陆晓伟、王俊娅，组织、领导以“提供生猪代养殖、销售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在其推广的“沃在养猪”网页及“爱尚养猪”APP上注册并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XX组XX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当庭所持辩护意见，分别评判如下：1、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所起作用大小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颜平、谭建军在该传销活动运行过程中，担任公司负责人或是积极联系相关软件公司制作传销网站并具体负责该网站的基本维护等，通过组织会员到养猪场、屠某某参观、举办粉丝见面会等方式对其传销活动进行宣传，其二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对其传销组织的发起、策划、管理、扩大起了重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何秋彬、张建玲、陈威志、吕晓刚、高敬涛、寇楠楠、杜坤梅、王俊娅，利用“沃在养猪”网站及“爱尚养猪”手机APP传销平台，积极发展会员，其对该传销组织的管理、协调、扩大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陆晓伟为该犯罪活动开发“沃在养猪”网站及“爱尚养猪”手机APP，为该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帮助作用，系从犯，故关于被告人何秋彬、张建玲、陈威志、吕晓刚、高敬涛、寇楠楠、杜坤梅、王俊娅、陆晓伟之辩护人提出的该九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之意见，依法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颜平之辩护人提出的颜平在互联网上的犯罪活动均是在被告人谭建军主导下进行，其参与程某乙与主导程某乙较小，系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及被告人谭建军之辩护人提出的谭建军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被告人颜平之观点，经查，被告人颜平系尚润牧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谭建军提出的意见均经被告人颜平同意后而为之，被告人谭建军主要负责尚润牧业公司的网上运营等工作，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活动中相互协作，分工明确，其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各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依法电话通知被告人颜平、谭建军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在侦审期间亦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建玲、高敬涛、王俊娅系公安机关在其住所抓获，其余各被告人系公安机关在指定或其他地点将其抓获并于抓获当日即对其刑事拘留，各被告人缺乏归案的自动性和主动性，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故被告人何秋彬、张建玲、陈威志、吕晓刚、高敬涛、寇楠楠、杜坤梅、陆晓伟、王俊娅均不构成自首。综上，关于被告人颜平、谭建军之辩护人提出的该二人有自首情节之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关于其余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自首之意见，依法不予采纳。4、关于各被告人的获利金额、在传销组织中所处的层级、发展的人数问题。经查，本案鉴定结论的依据为公安机关依法提取，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合法，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获利、层级及发展人数提出的异议无证据支持，故依法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何秋彬、陈威志及其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的获利金额应剔除被告人以他人名义投资、获利的数额及工资、每月的必要花费，经查，被告人的非法获利系其通过传销行为获得的非法利益，不应剔除，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何秋彬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对推荐下线的人数以及涉案金额是不可控的，经查，并未违背其通过传销活动获利的意愿，其在传销组织中积极参与，大量发展及放任下线发展会员，应对传销后果负责，故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7、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8、被告人陆晓伟、王俊娅在案发后能积极主动退缴其全部非法所得，并缴纳罚金；被告人高敬涛的非法所得96.1748万元已被公安机关冻结96万元，其家属能积极缴纳罚金，上述三被告人所在社区矫正部门亦同意接受其进行社区矫正，可对其适用缓刑，故关于被告人陆晓伟、王俊娅之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依法予以采纳。9、其余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颜平、谭建军在共同犯罪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其家属均能缴纳部分罚金，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余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何秋彬、张建玲、陈威志、高敬涛、寇楠楠、陆晓伟、王俊娅在侦审期间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亦能积极退缴部分或者全部违法所得，并积极缴纳全部罚金，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晓刚在侦审期间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能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并缴纳部分罚金，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坤梅在侦审期间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程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颜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已缴纳30000元，未缴纳的罚金47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5年9月10日止。）二、被告人谭建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已缴纳30000元，未缴纳的罚金27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5年2月8日止。）三、被告人何秋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3年3月11日止。）四、被告人张建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3年3月10日止。）五、被告人陈威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六、被告人吕晓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缴纳20000元，未缴纳的罚金13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七、被告人高敬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寇楠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九、被告人杜坤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十、被告人陆晓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王俊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本案依法查封、扣押的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陕西牧轩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陈威志、何秋彬名下的财产，依法冻结的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颜某甲及被告人颜平、谭建军、陈威志、高敬涛名下的存款，共计45323250.31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吕晓刚、何秋彬的赃款，被告人吕晓刚等人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1372897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脑、服务器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十五、本案未追回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文侠  审  判  员   郭 宁  审  判  员   申晓娜    二O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 官 助 理   田  力  书  记  员   刘  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  【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  【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  【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  【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  【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  【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  【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