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刑终252号抗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李德海，男，199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县人，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现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刚、张棹灏，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俊，男，198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大专文化，系湖北省清江路桥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的负责人，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信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15日被信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江长林，浙江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昱琼，男，196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人，高中文化，个体，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上饶县看守所，于2018年4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2月25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毛晶晶，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寄发，男，1973年6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娄底市人，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双峰县，现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8日被羁押，于2018年6月1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2月25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春玲，女，198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崇义县人，大专文化，系湖北省清江路桥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崇义县，现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信丰县公安局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14日被信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13日被鄱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8月10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2月25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8日因羁押到期，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德海、黄俊犯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李德海、黄俊、杨昱琼、罗寄发、廖春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原审被告人李德海、黄俊、杨昱琼、廖春玲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原审被告人黄俊犯伪造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赣1128刑初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黄俊、杨昱琼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后，依法将该案卷宗移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上饶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提交了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德海、黄俊、杨昱琼、罗寄发及辩护人王刚、张棹灏、江长林、毛晶晶均出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李德海、黄俊合伙串通投标事实2015年至案发，被告人李德海伙同他人在鄱阳县、铅山县、弋阳县从事串通投标16次，项目总金额为146858929元，其中中标项目13个，中标金额共计117978169元。被告人黄俊作为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的负责人，与被告人李德海协商，由李德海每年向黄俊支付管理费，李德海便可以使用总公司资质在上饶地区自主参与工程项目的投标。投标过程中，由李德海提供投标保证金、制作投标标书，黄俊负责将李德海转给其的投标保证金打到总公司账上，再由总公司打到投标项目公共交易中心账户。黄俊明知李德海使用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从事串标活动，仍与李德海约定如李德海使用公司资质中标的话，则此工程由李德海找人进行承建并按中标价1.5%-2%收取“管理费”，管理费由李德海、黄俊等进行分成。李德海、黄俊使用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资质从事串通投标13次，项目总金额为112690617元，其中中标项目7个，中标金额共计26523565元。（二）杨昱琼为李德海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的事实。从2016年至案发，被告人李德海在串通投标过程中，为了方便，先后多次联系被告人杨昱琼（信州区玉轩阁印章店老板）伪造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等国家机关印章17枚，江西交通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各类印章29枚。被告人杨昱琼获利3000余元。另查明，2018年4月3日，李德海于被公安机关在鄱阳县人民政府广场带走接受调查。2018年4月23日8时许，杨昱琼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27日杨昱琼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三）罗寄发为李德海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从2016年至案发，李德海通过被告人罗寄发伪造个人建造师证、个人工程师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投标所需证件，罗寄发一共帮助李德海伪造各类证件48次，共伪造各类证件300余本，伪造每本证件收取150-200元不等的费用，共获利人民币61360余元。2018年6月8日，罗寄发被抓获归案。罗寄发于2018年6月19日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1360元。（四）黄俊、廖春玲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证件事实，黄俊伪造身份证件事实。2008年以来，被告人黄俊在赣州市经营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在公司经营过程中，黄俊为了公司投标的需要，被告人黄俊共伪造怀化市交通运输局等43枚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了湖南路港建设有限公司等92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伪造了227本资格证书、营业执照、建造师证等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了24张居民身份证。被告人廖春玲2013年到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上班后，黄俊安排其去联系私刻印章的人员，被告人廖春玲在黄俊的指使下，伪造了上述43枚国家机关印章中的5枚，伪造了上述92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中的18枚。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人廖春玲于2017年5月15日在公安机关调查黄俊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做一般性询问时如实供述了其协助黄俊伪造印章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俊于2017年5月25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到信丰县公安局投案，于2017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15日被信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1日鄱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黄俊次日至赣州市南外派出所，2018年4月22日上午9时黄俊到达指定地点，同日被刑事拘留。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德海伙同被告人黄俊等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德海、黄俊的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德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昱琼以牟利为目的，伪造国家机关印章17枚，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29枚，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罗寄发以牟利为目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300本，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黄俊以公司经营便利为由，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43枚，伪造国家机关证件227本，其中指使被告人廖春玲伪造国家机关印章5章，被告人黄俊、廖春玲的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黄俊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92枚，其中指使被告人廖春玲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18枚，被告人黄俊、廖春玲的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被告人黄俊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件24张，其行为构成伪造居民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廖春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黄俊同时构成串通投标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件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廖春玲同时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德海、杨昱琼、罗寄发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俊、廖春玲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德海、杨昱琼、罗寄发能够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德海、黄俊、杨昱琼、罗寄发、廖春玲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并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德海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黄俊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杨昱琼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罗寄发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廖春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在案扣押的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居民身份证件予以没收。七、对被告人李德海违法所得64600元、对被告人杨昱琼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罗寄发违法所得61360元，予以没收，由扣缴机关上缴国库。抗诉机关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鄱阳县人民法院以（2019）赣1128刑初84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德海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的目的是用于串通投标犯罪，系手段和目的行为的关系，属于牵连犯，依法应择一重罪处罚”系定性错误，不应认定为牵连犯，即便认定为牵连犯，也应数罪并罚，该判决确有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李德海伪造证件、印章与串通投标为牵连犯无法定依据，整个串通投标过程不需要伪造印章、证件。（2）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德海伪造的印章、证件全被用于串通投标过程中。（3）即便认定李德海伪造证件、印章与串通投标为牵连犯，适用从一重罪处罚原则也不适宜。如果适用一个构成要件无法把所有不法构成要件要素完全包含，就会出现评价不足的问题。综上所述，特提出抗诉。支持抗诉机关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对鄱阳县人民法院（2019）赣1128刑初84好刑事判决提出的抗诉意见正确，应予支持。1、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被告人之间量刑不平衡。2、对犯罪打击要全面性，择一重罪上也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李德海、罗寄发、廖春玲均未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黄俊、杨昱琼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德海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李德海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罪行，依法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中被告人李德海伪造的印章均是为了投标过程中使用，串通投标与伪造印章存在牵连关系，原判认定以串通投标罪从重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驳回抗诉。3、李德海系初犯偶犯，也缴纳了40万元罚金。上诉人黄俊上诉提出，黄俊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系手段行为和目的行为的关系，与同案犯李德海一样，属于牵连犯，依法应择一重罪处罚，不属于数罪并罚，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黄俊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认定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和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犯罪数量认定，应当把同一公司一样的印章、牵连犯的犯罪手段的印章数、毕业证书等扣除。2、黄俊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求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昱琼上诉提出，杨昱琼犯罪涉及的数额相比同案犯少，量刑相比更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杨昱琼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不应实行数罪并罚。2、上诉人杨昱琼主观恶性小，符合使用缓刑的条件。3、原审量刑明显不均衡，同案不同判，杨昱琼犯罪数量少、违法获利少，相比量刑更重，罚金更高。4、上诉人杨昱琼认罪、悔罪，且缴纳了6万元罚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另查明，上诉人杨昱琼的家属于2019年5月16日自愿替杨昱琼缴纳了罚金人民币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开庭举证，经原审被告人质证均无异议的李德海、黄俊、杨昱琼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张某等的证言，保证金流向图、银行交易记录、银行电子回单、扣押的印章、招投标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罚金缴纳单据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德海伙同原审被告人黄俊等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李德海、黄俊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串通投标罪。原审判决关于原审被告人黄俊、杨昱琼、罗寄发、廖春玲的定罪符合我国法律相关规定，不再赘述。关于抗诉机关提出根据本案中被告人李德海串通投标及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的行为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判认定判处串通投标罪一罪不当的抗诉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李德海的行为分别符合我国刑法关于串通投标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故抗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李德海以串通投标罪判处一罪不当的抗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李德海的辩护人提出李德海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原判已经作出相关论述，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黄俊的辩护人提出关于印证属于同一公司、牵连犯涉及数额、毕业证书等应当扣除的意见，经查，该意见不符合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杨昱琼的辩护人提出杨昱琼的犯罪涉及数额及量刑与同案犯相比较高，且杨昱琼的家属自愿缴纳罚金，杨昱琼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另外，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据此，综合考虑原审被告人李德海及上诉人黄俊等人分别具有的相关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2019)赣1128刑初84号刑事判决第二、四、五、六、七项，即：“二、被告人黄俊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罗寄发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廖春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在案扣押的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居民身份证件予以没收。七、对被告人李德海违法所得64600元、对被告人杨昱琼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罗寄发违法所得61360元，予以没收，由扣缴机关上缴国库。”二、撤销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2019)赣1128刑初84号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人李德海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杨昱琼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原审被告人李德海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昱琼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欢审判员 林上庆审判员 肖 萍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郑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