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6民初371号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吴思鑫，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天，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抚顺市新抚区鹿角巷饮品店。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东四路**西门门市**。 经营者：屈姜，业主。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涛，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街黄石西路自编**A1001A 法定代表人：许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傲，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抚顺市新抚区鹿角巷饮品店著作权权属、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抚顺市新抚区鹿角巷饮品店向本院申请追加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告知了各方当事人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天、杨超，被告抚顺市新抚区鹿角巷饮品店（以下简称鹿角巷饮品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涛，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鹿角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鹿角巷饮品店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鹿角巷、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体、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体、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等六个美术作品；2.判令被告鹿角巷饮品店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黑糖鹿丸鲜奶”、“鹿丸可可鲜奶”、“小鹿出抹”、“北极光”、“晨曦”等原告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等；3.判令被告鹿角巷饮品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4.判令第三人鹿角巷公司在本案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邱茂庭公司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线条剪影鹿的美术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 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地区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获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 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下店铺及线上（美团外卖）的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被告擅自使用与原告经营活动中相同或者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鹿角巷饮品店辩称，1.本案的原告不具有诉权。从本案原告提交的著作权证书看，权利人是台湾的邱茂庭，而非原告，原告仅凭一份邱茂庭的授权书无权代理其提起本案诉讼。2.被告鹿角巷饮品店经过鹿角巷公司依法授权，合法使用“鹿角巷”的图片，不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情形。3.被告鹿角巷饮品店所使用的图片与原告提供的图片具有明显差异，不存在实质相似的情况，实属不同著作权图片。4.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鹿角巷饮品店不存在侵权事实，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第三人鹿角巷公司述称，原告的诉请存在竞合情况，应该分别处理。根据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06民初236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案外人尹燕的案涉著作权作品登记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8月10日，时间在邱茂庭完成该图片创作之前。第三人鹿角巷公司于2018年5月15日申请国家商标局对“鹿角巷”进行商标注册，实际使用“鹿角巷”商标时间在2018年5月15日之前，而原告注册的时间在2018年6月。因此第三人早于原告使用“鹿角巷”字号，原告无权主张第三人或第三人的合作公司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 原告邱茂庭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邱茂庭授权原告排他使用邱茂庭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之剪影鹿”等系列作品的授权证明书及“鹿角巷之剪影鹿”等系列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拟证明原告在著作权人邱茂庭的授权下有权排他使用“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 2.原告（实际为邱茂庭）在加拿大、中国台湾地区、中国大陆商标注册申请情况，拟证明原告将鹿角巷系列作品作为其商标标识在加拿大提交了商标注册申请，相关美术作品也已经通过提交商标注册申请的方式被公开发表。 3.鹿角巷官方微博截图、上海创智天地店企业信息，拟证明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最早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的时间是2017年8月2日，随后鹿角巷店铺陆续在全国铺开。 4.鹿角巷LOGO时间线、台湾桃园住所及所在地变更登记记录、鹿角巷设计手稿及设计讨论群组聊天记录截图、鹿角巷TheAlley分享网站报道，拟证明“斜角巷”与“鹿角巷”之间的联系及演变渐进过程，原告系“斜角巷”与“鹿角巷”系列作品的所有权人与最早使用人。 5.原告在其官方微信公众号“鹿角巷MyAlleyDa”和官方微博“TheAlley鹿角巷”上的活动宣传图片、微博及官网公证云的内容，拟证明原告拥有“鹿角巷”等为标识的饮品在中国和全球部分地区及相关公众中具有极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 6.被告店铺侵权图片及视频，拟证明被告未经原告的许可。 以盈利为目的擅自经营并使用原告具有影响力的服务名称、商品名称、包装装潢、标识等，被告通过相同及相似的标识、包装，以令消费者产生混淆和错误认识的宣传方式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构成严重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严重的损失。 7.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关联公司及大陆地区营业的正牌店铺信息、原告工商登记信息及辽宁地区关联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沈阳地区两家店铺图片，拟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原告及关联方在全国范围内有持续的经营行为，在辽宁省有关联公司负责运营且两家店铺经营正常。 被告鹿角巷饮品店的质证意见是：1.《作品登记证书》系自愿登记，不能证明其享有著作权，因案涉图片缺少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内容。尤其是《作品登记证书》中自愿登记的作者是自然人邱茂庭，非本案原告，原告不享有诉权。2.在加拿大和中国台湾地区申请注册商标等域外获得证据，未经国内法律认可的有效程序认定，为无效证据。即使证据来源合法，案涉商标的申请人是邱茂庭，非本案原告。3.原告微博的审核时间是2018年8月27日，第三人发表案涉作品的时间早于该时间，被告在此时间之前已获得第三人明确授权使用案涉作品。所谓上海创智天地店与原告提供的企业信息没有关联性。4.“斜角巷”与“鹿角巷”设计手稿及设计讨论群组聊天记录均无形成时间的证明，其余均为原告自己制作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5.关于原告提供“鹿角巷”饮品影响力和知名度的证据，其真实性无法考证且资料不完整，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6.因被告代理人未曾到过被告鹿角巷饮品店现场，因此对于视频中的门店是否是被告饮品店无法确定。同时视频中播放的门店吧台、墙上图片、饮料杯型均与原告主张的著作权作品图片明显不同。7.原告提供的关联公司及大陆地区营业店铺与原告主体资格无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第三人鹿角巷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鹿角巷”中英文美术字体、字形，就是微软雅黑字体放大的中英文，缺乏独创性。证据三与证据四只能证实案外人邱茂庭对于鹿角巷商标的使用情况，与本案诉争的著作权无实际关联。授权委托书中邱茂庭委托原告方作为起诉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视频中因没有显示门牌号及营业执照，无法确认是被告门店。被告与第三人不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 被告鹿角巷饮品店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作者为鹿角巷公司的《作品登记证书》及鹿角巷品牌作品的图片，拟证明被告鹿角巷饮品店拥有第三人合法使用及授权的著作权作品，该作品创作完成时间是2018年5月25日，早于原告成立时间2018年8月16日。 2.第三人鹿角巷公司的授权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合作服务协议书、特殊合作申请单、保密协议、门店筹建流程、购买鹿角巷相关物料的订单，拟证明被告鹿角巷饮品店是合法使用鹿角巷品牌及作品的使用权人。 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三人的《作品登记证书》不予认可。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其显示第三人鹿角巷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5月25日，而原告举证材料表明原告微博发布作品时间是2017年8月，即第三人在原告公开作品后已经可以接触到案涉作品，第三人的美术作品系对原告美术作品的拆分。对授权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合作服务协议书、特殊合作申请单、保密协议、门店筹建流程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第三人鹿角巷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被告鹿角巷饮品店所提举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认可将我司享有著作权的图片授权给被告使用的事实。 第三人鹿角巷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尹燕的《作品登记证书》及照片、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鹿角巷公司的美术作品形成时间早于原告美术作品形成时间。 2．《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拟证明第三人鹿角巷公司在原告公司成立前就已经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提交了案涉商标的注册申请。 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该判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并没有确定案外人尹燕对案涉美术作品的创作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该判决不具有既判力。从第三人提举的《作品登记证书》与原告的《作品登记证书》对比看，尹燕作品登记时间晚于邱茂庭作品登记时间，故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不构成实质冲突，无法否定邱茂庭享有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事实。对于《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没有异议。 被告鹿角巷饮品店的质证意见是：对于第三人所提举的证据均没有异议。 本院的认证意见是：对于原告所提举的证据，证据二涉及到加拿大、中国台湾地区的“鹿角巷”商标注册申请情况，因未履行相关证明手续，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三中的“上海创智天地店企业信息”实际为上海箴钰实业有限公司锦建路分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所提举的其余证据均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特征，本院作为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所提举的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第三人所提举的证据一，因尹燕的“鹿角巷”作品登记时间晚于原告提供的邱茂庭的“鹿角巷”作品登记日期，尹燕的“鹿角巷”美术作品与邱茂庭先前已经申请登记的“邱茂庭”美术作品基本一致，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所主张的鹿角巷公司的美术作品形成时间早于原告美术作品形成时间。对于第三人所提举的证据二，可以证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于2018年5月15日已经受理第三人申请注册商标“鹿角巷”（类别为第30类）的注册申请。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邱茂庭于2015年1月5日创作完成《鹿角巷》及《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美术作品、2016年5月1日创作完成《鹿角巷之北极光》及《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美术作品、2017年5月12日创作完成《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美术作品、2017年6月22日创作完成《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美术作品，分别于2018年5月至7月期间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了著作权登记。 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授权原告排他使用邱茂庭享有著作权的上述“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并授权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向网络电商平台投诉、发律师函、行政投诉及查处、诉讼、协商和解、曝光侵权信息、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刑事打击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鹿角巷”茶饮品牌经经营推广，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 2018年6月1日，原告邱茂庭公司注册成立，其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 2018年5月10日，第三人鹿角巷公司注册成立，其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2018年11月23日，第三人鹿角巷公司创作完成的《鹿角巷品牌》美术作品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了著作权登记。该美术作品与邱茂庭创作完成的《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美术作品在线条、色彩、构图上基本一致。 2018年8月20日，第三人鹿角巷公司与被告鹿角巷饮品店签订《项目标识使用协议》、《服务协议书》、《保密协议》，普通许可被告鹿角巷饮品店的经营者屈姜在辽宁省抚顺市内使用“鹿角巷”品牌作为单店餐饮项目。该餐饮项目标识图片与邱茂庭创作完成的《鹿角巷》美术作品在中文字型、英文字型、线条、色彩、构图、排列上基本一致。 2018年11月25日，第三人鹿角巷公司授权被告鹿角巷饮品店经营者屈姜使用其在国家版权局登记的“鹿角巷品牌”美术作品，授权期间为一年。 2018年10月19日，被告鹿角巷饮品店注册成立，其经营范围为自制饮品、服务。其在店铺装潢、饮品包装上使用了上述邱茂庭享有著作权的六幅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其经营的饮品有“黑糖鹿丸鲜奶”、“鹿丸可可鲜奶”、“小鹿出抹”、“北极光”、“晨曦”等其他饮品。其在装潢上使用的“鹿角巷”中文美术字型与邱茂庭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基本一致，唯一区别是被告鹿角巷饮品店在中文美术字型“角”字的下半部空白处加有唇印标识。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六条规定，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产生。本案中邱茂庭创作完成案涉“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取得了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同时提供了设计手稿及设计讨论群组聊天记录，第三人主张邱茂庭并非案涉“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该公司登记的美术作品形成时间早于邱茂庭美术作品的形成时间，并提供了案外人尹燕的《作品登记证书》及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抗辩。本院认为，我国的著作权登记实行自愿登记，仅为形式上审查，并非实质上审查。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上所记载的创作完成时间与首次发表时间，仅仅是根据登记申请人的陈述而作出，并非由登记机关对相应时间进行实质性审查后而记载。对于创作完成时间及首次发表时间的认定，尚需结合创作底稿、修改稿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案中，结合原告提供的邱茂庭关于“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设计手稿及设计讨论群组聊天记录截图，在第三人未能提供尹燕创作完成美术作品的设计手稿或者其他可以证明尹燕创作完成案涉美术作品时间的关联证据的情况下，本院无法认定尹燕在2013年8月10日先于邱茂庭创作完成了“鹿角巷”美术作品。同理，第三人鹿角巷公司的“鹿角巷品牌”美术作品登记时间是2018年11月23日，邱茂庭的“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美术作品登记时间是2018年5月30日，且两件美术作品在线条、色彩、构图上基本一致，本院亦无法认定第三人鹿角巷公司案涉美术作品的创作完成时间先于邱茂庭创作完成作品的时间。综上，本院认定案外人邱茂庭系案涉“鹿角巷”上述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著作权。 基于邱茂庭系案涉“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获得邱茂庭所授予的排他使用许可后，合法取得对案涉“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对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该授权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故原告诉讼主体适格，其合法权益亦应受到法律的保护。被告鹿角巷饮品店未经邱茂庭或者其授权的原告邱茂庭公司的许可，在其线上、线下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了与邱茂庭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一致或者近似的图案，已构成对前述作品著作权的侵害，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原告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其运营的“鹿角巷”品牌及“黑糖鹿丸鲜奶”、“鹿丸可可鲜奶”、“小鹿出抹”、“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的市场影响力或知名度，也未举证证明邱茂庭公司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何种特有包装、装潢、服务名称或商品名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邱茂庭公司要求被告鹿角巷饮品店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黑糖鹿丸鲜奶”、“鹿丸可可鲜奶”、“小鹿出抹”、“北极光”、“晨曦”等原告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等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辩称其是经第三人鹿角巷公司合法授权使用案涉美术作品，因第三人创作完成案涉系列美术作品的时间晚于邱茂庭的创作完成时间，第三人已经有可能接触到邱茂庭所创作的案涉系列美术作品，故第三人鹿角巷公司在未经邱茂庭或者邱茂庭授权的原告邱茂庭公司的许可，授权他人使用案涉系列美术作品，同样构成对邱茂庭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侵权，故第三人鹿角巷公司亦应对原告邱茂庭公司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被侵权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传播范围、原告取得授权时间、维权成本及被告侵权行为性质、店铺经营时间、规模与位置及过错程度等因素，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费用酌定为30000元，由第三人鹿角巷公司承担20000元，由鹿角巷饮品店承担1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六项、第二款、201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四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抚顺市新抚区鹿角巷饮品店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抚顺市新抚区鹿角巷饮品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损失和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 三、第三人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损失和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 四、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抚顺市新抚区鹿角巷饮品店、第三人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20元，被告抚顺市新抚区鹿角巷饮品店负担210元，第三人鹿角巷国际品牌管理（广州）有限公司负担4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晓明 审判员  曹振宇 审判员  张晓丽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董泽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