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苏06民终35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圣祥，男，1961年7月13日生，汉族，住泰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昭昭木木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安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曾清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忠，海安市海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相城区陆慕曾清华家具一店，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 经营者：曾清华，男，1965年11月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北塘区。 上诉人叶圣祥因与被上诉人江苏昭昭木木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昭木木公司）、被上诉人苏州市相城区陆慕曾清华家具一店(以下简称陆慕家具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安市人民法院(2019)苏0621民初978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圣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依法审理作出裁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两被上诉人庭审中已认可收到本人货款，应当认定为案涉合同相对方。2.案涉合同相对方适雅居家具厂并未进行工商登记，主体并不存在，一审应查明其是否真实存在，如不存在，则本案的适格主体如何确定。3.一审认定“产品环保证明书”应为“中国环保产品认证证书”系错误。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经四次庭审，一审若认为无管辖权，应移送至有管辖权的法院审理，而不应裁定驳回起诉。2.案涉合同约定“若发生纠纷到甲方所在地的司法机关管辖”，“司法机关”不应仅理解为法院，“解决”亦表明为调解、仲裁或诉讼。故案涉合同对管辖法院约定不明。本案一审被告昭昭木木公司住所地为一审法院所在地，一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3.案涉合同甲方并不存在，本人无法明确管辖法院，请求一、二审法院予以明确。 昭昭木木公司答辩称，我司在一审中抗辩并非是本案主体，叶圣祥请求追加苏州市相城区北桥适雅居家具厂为被告，原审法院已向其释明管辖权。 陆慕家具店未答辩。 叶圣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返还家具款108000元；2.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赔偿叶圣祥展位租赁费236520元及质保金2万元；3.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赔偿叶圣祥广告牌制作费用6000元及装修费用约10万元（具体数额待评估后再明确）；4.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赔偿叶圣祥代购的饰品费15000元；5.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赔偿叶圣祥仓库租赁费1万元；6.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赔偿叶圣祥人工工资损失5万元（5000元/月×2人×5个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8日，甲方适雅居家具厂与乙方泰兴月星家具专卖店签订《适雅居北欧系列专卖合同》一份，为拓展市场，维护适雅居北欧系列的市场秩序，力争在市场竞争中实现厂商共赢，双方达成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合作期限，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合作期满是否继续，由双方另行议定；二、合作方式，1、甲方授权乙方在江苏省泰州市（不包括其所辖其它行政县、市）代理专卖“适雅居北欧系列产品”系列家具产品，形式为专卖店经销。店址泰兴月星家居城，乙方的销售区域限于上述商场，未经甲方书面同意确认，乙方不得在该地区（商场）之外以任何形式摆放和销售甲方产品；2、乙方确认在双方指定地点建设一个甲方“适雅居北欧系列”的专卖店，实用面积为300平方米，具体面积以专卖店设计的图纸为准，甲方为乙方提供专卖店免费全配套图设计、装修跟进与验收。开业时派专人现场陈列服务、培训，并进行专卖店开业方案策划；四、产品价格，1、甲方对乙方的供货实行全国统一的专卖出厂价。2、甲方对专卖商的零售价格不作统一规定，专卖商根据当地市场行情制定合理的销价。六、付款方式，乙方提货实行现款现货，现金或电汇方式均可；七、设计装修与广告宣传费用，1、甲方承担专卖店的设计费用，装修费用由乙方承担。2、甲方负责其参加的家具展销会及在部分媒体上对品牌的广告宣传费用，乙方负责当地品牌的户外及店面广告宣传费用；九、1、非标产品上浮30%，返点要一年返完。3、若甲方违反合作方式、未按服务承诺办事、不准时交货、质量不合格、不提供信息等的规定去做，乙方有权终止协议，但需提前一个月通知甲方，反之由此造成的损失，甲方有索赔的权利；十一、若发生纠纷，双方应本着“长期合作、互谅互让”的精神协商解决，解决不成时，到甲方所在地的司法机关解决。该合同尾部，甲方打印为适雅居家具，曾清华在代表处签名，叶圣祥在乙方处签名。 叶圣祥提供授权书一份，内容为：“兹授权叶圣祥为我公司北欧系列在泰兴月星家居市场代理销售及售后服务，江苏适雅居家具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日”，尾部江苏适雅居家具有限公司处盖有昭昭木木公司印章。 叶圣祥提供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叶圣祥在江苏省泰兴阳江路9号碧云广场月星家居3楼C313号系我工厂直营店。特此证明。江苏适雅居家具有限公司，12月4日”，尾部江苏适雅居家具有限公司处盖有陆慕家具店印章。 叶圣祥提供其妻子陈清美与曾清华的妻子申友云的微信聊天记录42页，其中第16页显示内容“已被领取家具定金10000元”，第17页显示内容“老板娘算下来是100010，8000，300……88000”，多页有催要产品的检测报告，并发送中国环保产品认证证书样本的内容。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质证认为，家具已经发货给叶圣祥，总货款是136880元，叶圣祥只支付了98000元，尚欠货款未支付。庭审中，陆慕家具店确认收到叶圣祥货款108000元。 2018年10月1日，甲方（出租人）江苏仁恒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恒公司）、乙方（承租人）叶圣祥、丙方（管理人）泰兴市月星家居广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月星家居广场）签订展位租赁合同一份，鉴于甲方于泰兴市阳江路9号开设月星家居广场（本合同简称“商场”），并委托丙方为管理人对商场进行管理并代为行使出租人的相关权利，而乙方有意承租该商场内展位进行经营，合同主要内容有：一、租赁展位位置、计费面积、租赁用途。1、展位位置，乙方将承租位于泰兴市的展位。2、计费面积，该展位计面积365平方米。3、租赁用途，乙方租赁该展位用于经营家具品种适雅居品牌。二、租赁展位的交付、租赁期限。2、展位租赁期限为自交付之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3、计费日，甲乙丙三方同意，本合同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收综合费用。三、综合费用、服务质量保证金及其交付方式。综合费用包括展位租金、物业管理费、商场运营管理费。乙方承担展位综合费用每月为27元/平方米，月合计9855元，其中展位租金每月为7元/平方米，月合计2555元，物业管理费每月为2.5元/平方米，月合计912.5元，商场运营管理费每月为17.5元/平方米，月合计6387.5元，综合费用按每半年为一个结算期，先付后用。为保证乙方的商品及服务质量，乙方必须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向丙方一次性缴纳商品服务质量保证金20000元，具体优惠政策以补充协议方式体现。叶圣祥未提供有关优惠政策的补充协议。 2018年9月27日，叶圣祥向月星家居广场缴纳质保金20000元、综合费用77347.5元（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的综合费用）。叶圣祥主张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赔偿展位租赁费236520元，计算依据是，每月9855元×12个月×2年=236520元，理由是因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未能提供能依法销售的家具导致叶圣祥不能销售，按照约定，叶圣祥不可以解除展位租赁合同，故两年租赁期间逾期的展位费也应当由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承担。 叶圣祥提供制作广告牌及设计的相关票据及手续，共10张票据，合计9982.5元，证明叶圣祥主张广告牌制作费及装修费用的事实依据，包含装修的零件的费用，装修是按照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的要求进行装修的，广告牌制作费用叶圣祥主张6000元，其余的放弃。关于装修的费用要求鉴定，估算装修的费用是10万元，因为装修的费用无法证明，只能申请法院进行鉴定。叶圣祥所提供的10张票据，7张加盖月星家居广场财务专用章，总金额3562.5元，其余的三张，有两张是送货单，没有收货单位，也没有送货人，编号为6787702，并不是两张，而是一式两联，其实是一份，两张数额（均为500元）、时间、规格、名称都一样，是LED发光字安装费，另一张票据为泰兴市雨奇写真喷绘设计中心，有总价格5500元，但是没有收款单位的签名或盖章。叶圣祥认可编号为6787702的两张票据是同一票据。 有关饰品费，叶圣祥认为，饰品费在微信聊天记录的18页至24页，叶圣祥的展位按照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的要求需要放置一些饰品，增加销售的效果，双方协商，由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帮叶圣祥代购了15000元的饰品，具体是叶圣祥的妻子通过微信向饰品的销售商转账，网上购买的，具体票据无法提供。也有部分是曾清华的妻子帮忙代购的，叶圣祥妻子付的现金给曾清华的妻子的。从叶圣祥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上看不出有给付饰品费15000元的内容。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质证认为，微信记录不是本案双方之间直接发生的聊天，从微信聊天记录来看，饰品是由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承担的内容，仅仅是叶圣祥的妻子与曾清华的妻子就相关饰品的品种、价格进行交流，不能看出购买饰品的费用应当由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承担，该证据不能达到叶圣祥的证明目的，叶圣祥的诉请是15000元，从聊天记录不能看出购买饰品花了15000元。 为证明仓库租赁费，叶圣祥提供租房协议书两份，一份内容为：“现有适雅居品牌，泰兴月星家具三楼叶圣祥租我家房子为仓库，年租金1万元，现交租金半年5000元，具收款人谢永峰，2018年10月18日”，另一份租房协议与前一份协议书内容基本相同，落款人为赵霞，时间为2019年4月9日，叶圣祥说明赵霞和谢永峰系夫妻关系。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谢永峰的租房协议并不是一个协议，仅仅是谢永峰自己签名，收了叶圣祥的租金5000元，是收条的形式，谢永峰如果作为证人，应当到庭作证，赵霞写的租房协议，与谢永峰所写的内容大体一致，并不是一个协议，也是一个收取叶圣祥5000元租金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真实性不能确认。叶圣祥认为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如认为真实性有问题，可以去调查。 关于人工工资损失，叶圣祥主张，其代销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的家具，是叶圣祥夫妻两个经营的，没有能够销售，造成夫妇两人的工资损失，叶圣祥主张5000元每个月，从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28日止，暂计算为五个月，因为双方之间是从2018年10月达成委托关系，该部分损失没有证据。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意见为，不同意此项诉讼请求，按照法律规定，谁主张谁举证，叶圣祥系自述，没有证据来证明自己的主张。双方之间是经销关系，不是代理关系，叶圣祥是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在泰兴的经销商，不是代销关系，经销商的盈亏都是经销商自负的，不应当由其发工资，叶圣祥应通过销售商品产生利润来支付工资。 庭审中，有关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的关系以及应否承担责任，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辩称，昭昭木木公司是在海安成立的一家有限责任公司，陆慕家具店是个体工商户，在苏州相城区，从经营角度看，一个是生产家具，一个是销售家具，都不应当承担责任，应当承担责任的是适雅居家具厂，叶圣祥与适雅居家具厂之间是买卖关系，与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无关。 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提供检验检测报告一份，证明昭昭木木公司生产的家具经过苏州市质量技术监督综合检验检测中心抽检，全部合格，抽样时间是2018年7月31日，检验检测日期是2018年8月7日-2018年8月15日，检验检测结论为合格，证明昭昭木木公司生产的家具都是合格的家具。叶圣祥质证认为，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没有出具环评验收报告，致叶圣祥代销的家具无法销售而引发的纠纷，不能达到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的证明目的。 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提供曾清华的妻子与叶圣祥的妻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两人在2018年11月2日相互就质检报告做了交流，当时叶圣祥的妻子问曾清华的妻子有没有把检验报告发出来，曾清华的妻子发了一个微笑给叶圣祥的妻子，证明把检验报告发给了叶圣祥的妻子。叶圣祥质证认为，检测报告收到了，但是其要的是环评验收报告。 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提供销售单5张，证明，与叶圣祥提供的报价单是一致的，价格不应当是叶圣祥诉称的114700元，而应当是136880元，到目前为止，叶圣祥还欠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28880元。叶圣祥质证认为，这是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单方做的销售单，与双方确认的价格不一致，真实性不认可。 叶圣祥提供告知函一份，内容为：“尊敬的C313展位叶圣祥先生：为保证贵展位装修完成后能够正常营业，请您准备好以下资料，并于进场装修前提交我司营运管理中心。1、生产厂家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企业组织机构代码（三证合一）；2、产品质检报告书；3、商标注册证明；4、厂家授权委托书；5、产品宣传资料；6、产品环保证明；7、生产厂家法人身份证复印件；8、进口商品需提供报关单；9、经营户营业执照、经营户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联系方式及现住址、厂家经营户售后负责人姓名、联系方式及现住址。以上资料需要加盖工厂公章，可备注‘仅提供泰兴月星商场备案使用’泰兴月星家居广场2018年9月30日”，该告知函尾部“泰兴月星家居广场”处未加盖公章。 叶圣祥还提供商户资质更新通知单一份，内容为：“商户品牌：适雅居；所在楼层：三楼；展厅负责人：叶圣祥；通知单时间：2018年12月20日；尊敬的商户：根据《月星家居南部战区资质管理指导意见》规定的要求，您须提供合规的工厂及商户资质，在商场日常检查中发现，贵展厅：产品环保证明书未提交到商场备案，请于12月31日前完成更新。如有问题，请联系吴恒，如逾期未完成更新，商场将按规定进行处罚。商场楼层管理签字：杨君”。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质证认为，该通知单与本案有关联性，是真实的，从内容看，如果不提供，将会收到商场的处罚，而不是商场与叶圣祥解除合同，禁止其经营的通知。关于产品的环保证明，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提供过检验检测报告，检验检测报告也以复印件的形式交给叶圣祥，检测时间是2018年8月，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提供的产品是合格产品，符合环保要求。 诉讼过程中，法院工作人员对案涉相关事实进行了调查，被调查人为月星家居广场招商部工作人员吴恒，吴恒反映，告知函是月星家居广场给叶圣祥的，叶圣祥在月星家居广场经营过，他一直没有环保证明，我们曾催要过，后来因个人原因不经营了，经营到2019年3月底，至于为何不经营是他个人原因，我们不清楚。叶圣祥质证认为，其不再经营并非其个人原因，而是因为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没有提供环保证明，导致其无法经营。昭昭木木公司及陆慕家具店质证认为，对该调查笔录三性均无异议，从内容看，被调查人反映了叶圣祥在经营过程中为何自行终止经营行为的原因，最根本的原因是其自身原因，而非是月星家居广场一定要求其提供相应环保证明导致其不能继续经营，被调查人在调查中陈述了确实多次向叶圣祥要过环保证明，但是被调查人作为月星家居广场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因为叶圣祥没有提供环保证明，而拒绝其进行经营，叶圣祥经营到2019年4月，被调查人反映的情况是客观事实。 经了解，所谓的“产品环保证明书”应为“中国环保产品认证证书”，其针对的是厂家所生产的产品，证书颁发部门为中国质量认证中心。 诉讼中，叶圣祥向法院提供了一份营业执照，经营者为叶圣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泰兴市阳江中路**月星家居广场展位**，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注册日期为2018年11月6日，经营范围为家具零售。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专卖合同表明的甲方为适雅居家具厂，乙方泰兴月星家具专卖店，而该合同尾部，甲方打印为适雅居家具，曾清华在代表处签名，叶圣祥在乙方处签名，叶圣祥主张的委托关系，合同依据为该案涉专卖合同，而案涉昭昭木木公司、陆慕家具店并非专卖合同的一方，昭昭木木公司、陆慕家具店非本案的适格被告，故叶圣祥起诉昭昭木木公司、陆慕家具店，不符合法律规定，应驳回起诉。叶圣祥认为专卖合同中适雅居家具即为北桥家具厂，为此申请追加北桥家具厂为被告，因专卖合同中约定“若发生纠纷到甲方所在地的司法机关解决”，如叶圣祥要求追加北桥家具厂被告，根据专卖合同对管辖权的约定，一审法院无管辖权，故对叶圣祥要求追加北桥家具厂为被告的申请，不予同意。据此裁定：驳回叶圣祥的起诉。 本院另查明，二审中，昭昭木木公司陈述适雅居家具厂是指苏州市相城区北桥适雅居家具厂，该厂现已注销。案涉合同甲方适雅居家具厂即为昭昭木木公司，案涉授权书落款处的江苏适雅居家居有限公司不存在。 本院认为，叶圣祥依据案涉适雅居北欧系列专卖合同提起诉讼，虽该合同载明签订双方为适雅居家具厂与叶圣祥，但适雅居家具厂已注销，而昭昭木木公司认可适雅居家具厂即为该公司，该事实亦与盖有昭昭木木公司公章的授权书相互印证，故案涉合同相对方为昭昭木木公司，其为本案适格被告。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叶圣祥的起诉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叶圣祥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海安市人民法院(2019)苏0621民初978号民事裁定。 二、本案指令海安市人民法院审理。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朱 艳 审判员 沙 楠 审判员 陈燮峰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