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44337号原告：北京建华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二街******。法定代表人：王一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花，北京道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鹰扬，男，197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道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曲水汇鑫茂通高新技术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西藏拉萨市曲水县雅江工业园区中小企业孵化楼403-35室。执行事务合伙人：北京鼎泰华盈咨询有限公司（委派代表：蒋华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花，北京道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鹰扬，男，197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道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汪海波，男，195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原告北京建华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建华公司）、曲水汇鑫茂通高新技术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曲水汇鑫企业）与被告汪海波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本院审判员李默菡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建华公司、曲水汇鑫企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花、齐鹰扬到庭参加了诉讼。汪海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北京建华公司、曲水汇鑫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汪海波向建华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包括2019年3月31日前股权回购款784.97万元及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日起至股权回购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率15%的标准计算的投资利息；2、要求汪海波支付违约金，以689.56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3日起计算到股权回购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3、要求汪海波向建华公司支付律师费57220元；4、要求汪海波向曲水汇鑫企业支付股权回购款，包括2019年3月31日前股权回购款261.66万元以及1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到股权回购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日年利率15%的标准计算的投资利息；5、要求汪海波向曲水汇鑫企业支付违约金（以229.87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3日起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6、要求汪海波向曲水汇鑫企业支付律师费19075元；7要求汪海波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24日，无锡天翼澄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广州市太雅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北京建华公司、北京汇鑫茂通咨询有限公司（现名称为曲水汇鑫企业，以下统称为曲水汇鑫企业）、浙江启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韩新明作为投资人，与包括汪海波在内的北京博曼迪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博曼迪公司）股东、博曼迪公司签订了《关于博曼迪公司之增资协议》（以下简称《增资协议》），约定在满足协议约定的全部投资前提条件后，六投资方以总投资额4000万元认购博曼迪公司新增注册资本61.9714万元，其中投资款61.9714万元计入博曼迪公司注册资本，剩余的高于新增注册资本的3938.0286万元投资款计入资本公积金，并约定了投资各方的投资比例，其中北京建华公司投资750万元，持股比例为0.94%。曲水汇鑫企业投资250万元，持股比例为0.31%。该协议第6.3条约定，如博曼迪公司2012年度经审计的净利润低于l亿元，则视为未完成经营目标，投资方可以选择现金补偿或股权调整的方式进行估值调整。该协议第7条约定，当博曼迪公司出现不能在2014年12月31日前实现国内A股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成功挂牌上市、未达到承诺业绩的70%等情形之一的，投资方有权要求博曼迪公司或汪海波回购投资方所持有的全部公司股份。该《增资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上述协议签订后，北京建华公司、曲水汇鑫企业于2012年4月28日分别支付了投资款750万元、250万元，履行了全部投资义务。2013年12月20日，汪海波与包括二原告在内的投资方、博曼迪公司其他股东、博曼迪公司签订了《关于博曼迪公司之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约定由于博曼迪公司2012年未完成《增资协议》约定的承诺利润，汪海波按约定价格和方式对包括二原告在内的投资方进行补偿。该《补充协议（二）》签订后，北京建华公司、曲水汇鑫企业于2014年1月17日分别收到补偿款112.5万元、37.5万元，于2014年8月29日分别收到补偿款262.5万元、87.5万元。2016年12月，二原告与汪海波、博曼迪公司签订了《股权回购协议书》，约定因博曼迪公司未开展申请上市工作，二原告根据《增资协议》及《补充协议（二）》有权要求汪海波回购所持博曼迪公司的股权，股权回购价格=最初投资款+投资之日至回购款支付之日年化15%利率利息-补偿款-补偿款自补偿款支付之日至回购款支付之日年化15%利率利息-分红。该《股权回购协议书》同时对二原告投资金额、己收补偿款等数额予以确认，并确认二原告实际未得到过分红。该协议同时约定了回购款的两种支付方法。该《股权回购协议书》第六条约定，汪海波不按约履行回购义务的，自违约之日起每日按未付款项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该协议同时约定，如因本协议发生诉讼，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公证费、诉讼保全担保费（或诉讼保全担保金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损失）等因诉讼产生的费用或损失，由败诉方承担。该《股权回购协议书》签订以后，北京建华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收到了回购款75万元，曲水汇鑫企业于2016年12月31日收到了回购款25万元。但是，其余回购款，汪海波未再支付。汪海波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剩余股权回购款的义务，严重损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有鉴于此，二原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判如所请。被告汪海波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博曼迪公司于2009年6月23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汪海波，注册资本为8993.0908万元。股东为汪海波、北京建华公司、北京浙商海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奚文路、杨淑娟、曲水汇鑫企业等17人。2012年4月24日，北京建华公司，曲水汇鑫企业等（甲方、投资方）与汪海波、杨淑娟等（乙方、原股东）、博曼迪公司（丙方、目标公司）签订《增资协议》，约定：各方同意，丙方本次新增注册资本为61.9714万元，均由甲方认购，即丙方注册资本增加至1239.4281万元。各方确认，鉴于汪海波及丙方承诺，公司2012年度净利润不低于1亿元，各方以丙方2012年度承诺保证实现的净利润l亿元为基础，按照摊薄后8倍市盈率计算投资价格，即甲方的投资总额为4000万元。甲方投资完成后，丙方注册资本由原1177.4567万元增加至1239.4281万元。甲方以总投资额4000万元认购丙方新增注册资本61.9714万元，其中：甲方的投资款61.9714万元计入丙方注册资本，剩余的高于公司新增注册资本的3938.0286万元投资款全部计入丙方的资本公积金。具体来说，北京建华公司以750万元认购丙方本次新增注册资本11.6507万元，其中，11.6507万元计入丙方注册资本，其余738.3493万元计入丙方的资本公积金；曲水汇鑫企业以250万元认购丙方本次新增注册资本3.8422万元，其中，3.8422万元计入丙方注册资本，其余246.1578万元计入丙方的资本公积金。增资完成后，北京建华公司出资比例为0.94%，曲水汇鑫出资比例为0.31%。甲方在收到上述2.1条所述文件后10个工作日内将全部投资款4000万元支付至丙方指定账户。各方同意，自投资款到达丙方指定账户之日起3日内，由丙方负责委托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对本次增资进行验资并出具相应的《验资报告》，丙方依据《验资报告》向甲方签发并交付出资证明书。丙方承诺，在甲方将投资款支付至丙方帐户之日起30日内，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完成相应的公司验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或备案手续所需费用由丙方承担。原股东乙一和丙方共同承诺，丙方应实现以下盈利目标投资完成后的当年度，即2012年度，丙方实现1亿元的经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净利润。如2012年12月31日前，丙方进行高管股权激励，则计算目标利润时不剔除股份支付产生的管理费用，但该项管理费用总额不得超过5000万元。各方同意，丙方的实际经营情况按以下方式确认：由甲方认可的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在2013年4月30日之前，对丙方2012年度的经营财务状况进行审计，并向甲方和丙方出具标准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审计报告将作为确认丙方实际经营情况的最终依据：审计费用由丙方支付。如果丙方2012年度经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净利润低于1亿元，则视为未完成经营指标，甲方可选择以下方式之一进行估值调整：现金补偿、股权调整。当出现以下情况时，甲方有权要求丙方或乙一回购甲方所持有的全部公司股份：丙方不能在2014年12月31日前实现国内A股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成功挂牌上市；在2014年12月31日之前的任何时间，原股东或丙方明示放弃本协议项下的上市安排或工作；被投资方成功上市前的任何时候，被投资方的主业发生重大不利变化，即未达到承诺业绩的70%，丙方提供的资料和信息与实际存在重大偏差或甲方在信息披露过程中存在隐瞒、误导、虚假陈述或涉嫌欺诈；丙方违反双方签订的协议或者章程，并自甲方提示之日起15日内仍未改进；丙方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因债权人申请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或发生其他对丙方存续造成重大影响的事件；原股东所持有的丙方之股份因行使质押权等原因，导致公司所有权发生实质性转移或者存在此种潜在风险；丙方的生产经营、业务范围发生实质性调整，并且不能得到甲方的同意；其它根据一般常识性的、合理的以及理性的判断，因甲方受到不平等、不公正的对待等原因，继续持有丙方股份将给甲方造成重大损失或无法实现投资预期的情况。本协议项下的股份回购价格应按以下两者较高者确定：按照本协议第三条规定的甲方的全部出资额及自从实际缴纳出资日起至原股东或者丙方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日按年固定利率15%计算的利息（单利）减去丙方已支付给甲方的分红；回购时甲方所持有股份所对应的公司经审计的净资产。本协议项下的股份回购均应以现金形式进行，全部股份回购款应在甲方发出书面回购要求之日起2个月内全额支付给甲方。如果丙方对甲方的股份回购行为受到法律的限制，原股东乙一应作为收购方，应以其从公司取得的分红或从其他合法渠道筹措的资金收购甲方持有的公司股份。当上述触发回购的任何重大事项发生时，甲方有权转让其所持有的全部或者部分公司股份，且原股东乙一具有按本协议第7.2条规定的股份回购价格受让该等股份的义务；但是如果任何第三方提出的购买该等股份的条件优于股份回购价格，则甲方有权决定将该等股份转让给第三方。2012年4月28日，北京建华公司分别向博曼迪公司支付投资款116507元、7383493元；同日，曲水汇鑫企业分别向博曼迪公司支付投资款2461578元、38422元。2013年12月20日，汪海波（甲方），北京建华公司、曲水汇鑫公司等（乙方），浙江浙商海鹏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杨淑娟、张威（丙方），博曼迪公司（丁方）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甲方先于2014年1月15日前支付乙方975万元现金补偿款（其中：北京建华公司、曲水汇鑫企业分别获得112.5万、37.5万）；甲方再于2014年6月30日前支付乙方2275万元现金补偿款（其中：北京建华公司、曲水汇鑫企业分别获得262.5万元、87.5万元）或者无偿转让5.84%股份与乙方（其中：北京建华公司、曲水汇鑫企业分别获得0.66%、0.22%）由乙方选择现金补偿或无偿转让股份补偿的方式。乙方、丙方一致同意甲方可以于2014年1月15日前从丁方无息借出975万，两年内偿还，以完成“1.1”条约定事项。原《增资协议》第7.2.1条：按照本协议第三条规定的甲方的全部出资额及自从实际缴纳出资日起至原股东或者丙方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日按年固定利率15%计算的利息（单利）减去丙方已支付给甲方的分红；修改为：按照本协议第三条规定的甲方的全部出资额及自从实际缴纳出资日起至原股东或者丙方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日按年固定利率15%计算的利息（单利）减去丙方已支付给甲方的分红、现金补偿金和现金补偿金自支付之日至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日按固定年15%计算的利息（单利）。2014年1月17日，博曼迪公司向北京建华公司支付112.5万元；同日，博曼迪公司向曲水汇鑫企业支付37.5万元。2014年8月29日，博曼迪公司向北京建华公司支付262.5万元；同日，博曼迪公司向曲水汇鑫企业支付87.5万元。2016年12月，北京建华公司（甲方1）、曲水汇鑫企业（甲方2）、汪海波（乙方）、博曼迪公司（丙方）签订《股权回购协议》，约定：鉴于：1、2012年4月，甲方向乙方控制的丙方投资之时，在《增资协议》中乙方向甲方及其他轮次的投资人做出系列承诺，其中包括如果丙方2012年净利润达1亿元否则补偿投资人、2014年丙方上市否则回购投资人股权等约定。2、2014年1月，因丙方2012年净利润未达1亿元，经过协商，甲方、乙方、丙方及甲方同轮投资人就补偿事项签署了《补充协议（二）》，约定了乙方向甲方及同轮次投资人补偿事项。乙方委托丙方向甲方支付《补充协议（二）》项下的补偿款，其中向甲方1支付375万元，向甲方2支付125万元。3、因丙方未开展申请上市工作，也未能寻找到上市并购机会，甲方有权根据《增资协议》及《补充协议（二）》要求乙方回购甲方所持丙方股权。经各方友好、公平协商，就乙方回购甲方所持丙方股权事项及相关事项进行如下约定：第一条，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以受让股权的方式回购甲方所持丙方股权，其中受让甲方1持有的丙方78.3048万元注册资本对应的股权，受让甲方2持有的丙方25.8239万元注册资本对应的股权。第二条，股权回购价格。《增资协议》第7条约定了回购价格的计算方法，因补偿事项《补充协议（二）》在第三条对该条款进行了修订，根据修订后的约定，股权回购价格=甲方最初投资款+投资款的自投资之日起至回购款支付之日止年化15%利率利息-补偿款-补偿款的自补偿款支付之日至回购款支付之日止年化15%利率利息-分红。其中：甲方1的最初投资款为750万元，投资之日为2012年4月28日，2014年1月17日乙方委托丙方向甲方1支付112.5万元补偿款，2014年8月29日乙方委托丙方向甲方1支付262.5万元补偿款;甲方2的最初投资款为250万元，投资之日为2012年4月28日，2014年1月17日乙方委托丙方向甲方2支付37.5万元补偿款，2014年8月29日乙方委托丙方向甲方2支付87.5万元补偿款；甲方向丙方投资后，丙方未分红，分红为0。第三条，回购款的支付。回购款的支付办法为两种：第一种，一次性支付，即乙方在2016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甲方全部股权回购款。第二种，多次性支付在2016年12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不低于100万元回购款；在2017年1月31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不低于200万元（含2016年12月30日前支付的）回购款；在2017年2月12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剩余股权回购款。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发生新的诉讼的，不受本条款约定限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支付全部股权回购款。第四条，无论采用第三条约定的那种支付方法，在甲方收到全部股权回购款后5个工作日内，根据实际股权回购款甲方1、甲方2分别与乙方签订用于工商变更登记的《股权转让协议》，各方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办理回购事项的工商变更登记。支付全部回购款后，如果乙方要求将所回购股权变更到第三方名下的，甲方应当配合办理。第五条，乙方曾委托丙方向甲方付款（2014年1月17日乙方委托丙方向甲方1支付112.5万元补偿款，2014年8月29日乙方委托丙方向甲方1支付262.5万元补偿款，2014年1月17日乙方委托丙方向甲方2支付37.5万元补偿款，2014年8月29日乙方委托丙方向甲方2支付87.5万元补偿款），乙方自行向丙方偿还委托付款产生的债务，该债务与甲方无关。第六条，各方应当按约履行本协议，否则构成违约。出现违约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承担违约责任后，不免除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乙方不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回购义务的，自违约之日起每日应向甲方支付应付未付款项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第七条，因本协议发生争议，各方首先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每一方有权将争议提请本协议签署地法院裁决。如果发生诉讼，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公证费、诉讼保全担保费（或诉讼保全担保金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损失）等因诉讼产生的费用或损失由败诉方承担。2016年12月30日，汪海波向北京建华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75万元。2016年12月31日，汪海波向曲水汇鑫企业支付股权回购款25万元。2019年4月11日，北京建华公司（甲方）与北京道冲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汪海波之间的合同纠纷一案，聘请乙方的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乙方委派张顺花、齐鹰扬律师作为上述案件中甲方的委托代理人，甲方同意上述律师指派其他律师配合完成辅助工作，乙方根据工作需要可更换代理律师，但应当取得甲方认可。代理费共计57220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支付。同日，曲水汇鑫企业（甲方）与北京道冲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汪海波之间的合同纠纷一案，聘请乙方的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乙方委派张顺花、齐鹰扬律师作为上述案件中甲方的委托代理人，甲方同意上述律师指派其他律师配合完成辅助工作，乙方根据工作需要可更换代理律师，但应当取得甲方认可。代理费共计19075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支付。庭审中，北京建华公司主张已实际支付律师费24520元、曲水汇鑫企业主张已实际支付律师费8175元。上述事实，有《增资协议》、银行转账凭证、《补充协议（二）》、《股权回购协议》、《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开庭笔录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增资协议》、《补充协议（二）》、《股权回购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全面履行。关于股权回购款。本案中，根据《股权回购协议》鉴于部分对于签订该协议背景的描述，博曼迪公司未能如期上市，回购条件已经满足，汪海波未应诉答辩，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根据《股权回购协议》约定，股权回购价格=甲方最初投资款+投资款的自投资之日起至回购款支付之日止年化15%利率利息-补偿款-补偿款的自补偿款支付之日至回购款支付之日止年化15%利率利息-分红。对于北京建华公司而言，汪海波应向其支付的股权回购款价格为750万元+750万元投资款的自投资之日起至回购款支付之日止年化15%利率利息-补偿款112.5万元-补偿款262.5万元-两笔补偿款的自补偿款支付之日至回购款支付之日止年化15%利率利息-分红。现北京建华公司自愿主张2019年3月31日前股权回购款为784.97万元，并且自愿主张2019年4月1日后的投资利息为：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从2019年4月1日起至股权回购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低于合同约定的应付股权回购款金额，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同理，对于曲水汇鑫企业而言，汪海波应向其支付的股权回购款价格为250万元+250万元投资款的自投资之日起至回购款支付之日止年化15%利率利息-补偿款37.5万元-补偿款87.5万元-两笔补偿款的自补偿款支付之日至回购款支付之日止年化15%利率利息-分红。曲水汇鑫企业自愿主张的2019年3月31日前股权回购款261.66万元，并且自愿主张2019年4月1日后的投资利息为：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从2019年4月1日起至股权回购款全部付清之日止，低于合同约定金额，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根据《股权回购协议》的约定，汪海波应于2017年2月12日前，向北京建华公司及曲水汇鑫企业支付股权回购款。现汪海波延期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股权回购协议》约定，自违约之日起每日应向甲方支付应付未付款项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对于北京建华公司而言，其自愿按照2017年2月12日的股权回购款并扣除已支付股权回购款75万元及相应投资利息后的689.56万元为违约金计算基数，本院不持异议，其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及起算日期亦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不持异议。同理，对于曲水汇鑫企业而言，其自愿按照2017年2月12日的股权回购款并扣除已支付股权回购款25万元及相应投资利息后的229.87万元为违约金计算基数，本院不持异议，其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及起算日期亦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对于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亦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根据《股权回购协议》约定，如果发生诉讼，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公证费、诉讼保全担保费（或诉讼保全担保金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损失）等因诉讼产生的费用或损失由败诉方承担。根据《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出庭情况可以认定，北京建华公司和曲水汇鑫企业确因本案支出了律师费。但就已经实际发生的律师费金额，北京建华公司和曲水汇鑫企业均未提交相应证据，因此本院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汪海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汪海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建华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包括：2019年3月31日前股权回购款784.94万元及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到股权回购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标准计算的投资利息）；二、被告汪海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建华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689.56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3日起至股权回购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三、被告汪海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曲水汇鑫茂通高新技术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款（包括：2019年3月31日前股权回购款261.66万元及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到股权回购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标准计算的投资利息）；四、被告汪海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曲水汇鑫茂通高新技术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违约金（以229.87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3日起至股权回购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五、驳回原告北京建华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曲水汇鑫茂通高新技术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828元，由原告北京建华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16元（已交纳），由原告曲水汇鑫茂通高新技术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238元（已交纳），由被告汪海波负担4297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汪海波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默菡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哈笑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