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75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历城区董家街道苏家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徐延平，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秀全，山东瑞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风生，男，194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延亭（系被上诉人杨风生之子），男，1963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济南市历城区董家街道苏家庄村民委员会（简称苏家庄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杨风生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1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家庄村委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杨风生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杨风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一、杨风生未提供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确立后，县级人民政府应为承包人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杨风生应提供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证明其对涉案土地拥有合法承包权，否则杨风生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苏家庄村委会一审中提交的2015年土地确权明细表，明确证实苏家村2015年最后一次由政府组织的统一确权，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已经发放，杨风生一审关于“全体村民都没有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主张，不能成立。杨风生未能提供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杨风生已自行放弃其原村东地块4.9亩地口粮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1998年，依据苏家庄人均口粮地标准，杨风生分得口粮地村东4.9亩、村西2.1亩。依照《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山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三条规定，苏家庄村委于约2015年进行统一土地确权时，杨风生自行放弃其原村东地块4.9亩地口粮地的承包经营权，苏家庄村委会提供的2018年6月19日村两委关于38亩土地发包的决议明确证实该事实。杨风生一审主张村东4.9亩口粮地由徐延法代种，与事实严重不符，该4.9亩土地已于2002年土地确权时确定在徐延法一家名下，且其持有2002年的土地确权证书。三、涉案3亩土地不存在任何调整。集体土地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是国家规定的村集体经济组织不可动摇的一项制度，依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家庭口粮地的调整，需要经过严格的程序。杨风生就涉案3亩土地申请了证人徐功玉出庭作证，徐功玉提供证词村委会于2008年调给了杨风生，应当提供证明苏家庄村委会做出过该调整的决议。2015年之前，徐功玉系苏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因2015年土地确权事宜，苏家庄村委会于2014年就苏家庄全体村民的全部土地承包情况进行了统计并将全部土地承包合同收集到了村民委员会处，徐功玉就是该事件的主要负责人和实施人；既然徐功玉提供证词主张涉案3亩土地已于2008年调整给了杨风生，徐功玉于一审庭审中也承认涉案土地承包合同由其起草，徐功玉即是涉案3亩土地调整的负责人；如果徐功玉的证言属实，作为两件事情的负责人，2015年土地确权时，涉案3亩土地就应确权给杨风生，但是，事实是涉案3亩土地不存在确权给任何人的情况；徐功玉一审中“因为该3亩土地在38亩承包地中所以没有给原告确权”的主张，明显不能成立；2015年村委换届时，土地确权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就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下发了，但是，村委换届时，作为上任村主任的徐功玉并未将涉案3亩土地调整情况的任何书面材料交托给现届村委，也从未以言语形式告知过该情况。因此，徐功玉的证言不具备证据能力，应依法予以排除。杨风生一审提供的（2018）鲁0112民初474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涉案土地承包合同约定38亩土地的承包方式不属于家庭联产承包，是其他方式的土地承包，38亩土地也不属于杨风生的口粮地，而是苏家庄的机动地。因此，涉案3亩土地不存在任何调整，该土地一直系苏家庄的机动地。并且，涉案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将苏家村38亩机动地以其他方式承包给杨风生，不存在涉案3亩土地的四至之说；2018年底，苏家庄村委会将该38亩土地收回另行承包，现今的涉案3亩土地四至也与杨风生一审庭审中主张的土地四至也严重不符。依据《承包合同》第8条约定，承包到期后，苏家庄村委收回全部的38亩承包地，杨风生对此签字表示认可，涉案合同合法有效，杨风生应当依照《承包合同》约定履行。四、苏家庄村委会提供的2018年6月26日一组村西土地分配说明证实，2001年，苏家庄村委依据本村关于人均家庭承包地等现状，苏家庄村西土地，杨风生除2.1亩原有口粮地外，苏家庄村委会多分给了杨风生一家1.97亩土地，杨风生一审庭审中已予以承认。杨风生一审庭审中，主张该1.97亩（实际亩数为2.12亩）土地系分给其子杨延亭的，但是，杨风生无视了家庭联产承包的本质，该土地是分给杨风生整个家庭的，杨风生提供的家庭户口本明确证实了其与杨延亭的父子关系，该土地是分给杨风生整个家庭的是毫无疑问的确定的事实。苏家庄村委会已经给予了杨风生一家足够的其应分得的承包地份额，但其自行放弃了其应有的权利，本着人道主义原则，苏家庄村委会给予杨风生的1.97亩（实际亩数为2.12亩）多分土地一直未收回，至今仍由杨风生耕种。本案的产生，系杨风生滥用诉权，占用司法资源，申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诉求，维护苏家庄村委的良好秩序。杨风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无不当之处，请求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合同里边明明写着38亩，（其中承包地34亩，3亩是人均地，1亩是路），苏家庄村委会颠倒黑白说的3亩地四至不符，为什么在一审中没有提出异议还签字，杨风生一家七口人都是济南市历城区董家街道苏家庄村民委员会村民，户口都在苏家庄，没有杨风生家任何人的放弃证明的情况下，为什么没有杨风生家的一点人均确权地，苏家庄村委会说杨风生自行放弃，需要拿出自行放弃证据，涉案土地虽然没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但这种责任应当由苏家庄村委会承担，因为苏家庄村委会是涉案土地的所有者和土地承包合同的发包者，对合同的签订具有主观能动性，由于其工作失误，忘记了涉案土地的存在，或误认为涉案土地非家庭联产承包责任田，而未与杨风生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村民与村委会签订土地家庭联产承包合同后可以根据具体客观等实际情况，进行部分调整，但是村委会不按事实办事目无法律，合同随便签订四至不明确，苏家庄村委会说杨风生自行放弃4.9亩口粮地，是诬陷，根据中共济南市历城区董家镇委员会（2014）13号文件，有效解决承包地块面积不准、四至范围不清，空间位置不明，登记薄不健全等问题，尊重历史，正视现实，有效解决农民实际承包经营土地面积与原合同记载不一致等问题，2019年5月16号董家街道土地领导小组办公室发通知，根据、省、市、区安排部署开展农村承包地确权登记颁证“回头看”，排查内容为：因土地权属争议、承包经营纠纷、信息错误、漏人漏地、土地面积四至不准、征占地等各种原因进行排查。法律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请求法院明查，还杨风生家老小一个公道。杨风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杨风生享有3亩土地（2008年1月21日承包合同中的3亩土地）家庭承包经营权；2.诉讼费用由苏家庄村委会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风生系苏家庄村委会**村民。2008年1月21日，杨风生与苏家庄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相关内容为：杨风生承包苏家村东电楼北38亩土地，承包条件如下：1、承包土地实际34亩（其中4亩、路1亩、人均地3亩）；2、承包期10年；3、价格每亩220元；4、村北修路急用壹万元由杨风生预付（三年后扣承包费用一年利息捌佰元正）；5、交款时间：每年12月底交到村委会；6、如有伤残事故，一次性处理交到村委会；7、承包期内如有国家占地，承包方无条件退出；8、承包到期，由村委会全部收回，交到村委会完整土地，双方签字有效。合同签订后，杨风生按照该承包合同约定承包使用该土地并向苏家庄村委会交纳承包费。杨风生提供的2016年6月15日苏家庄村委会为其出具的土地承包费收据证明苏家庄村委会按34亩收取承包费。该合同到期后，杨风生要求延长该承包合同期限，苏家庄村委会不同意延长，双方发生纠纷。杨风生于2018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将该承包合同期限延长20年，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鲁0112民初47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杨风生的诉讼请求。杨风生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鲁01民终69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风生已将上述涉案承包合同中的土地33.5亩返还苏家庄村委会，剩余4.5亩土地（其中一块3亩、另一块1.5亩），杨风生未返还，杨风生在该土地种植桃树。杨风生主张该4.5亩土地中有其家庭承包地口粮田（即人均地）3亩，该3亩土地四至为：北至杨风宝承包地、南至其5.5亩承包地、东至生产路、西至一组三组界；杨风生要求确认其对该3亩土地享有家庭承包经营权。苏家庄村委会对杨风生的该主张不予认可并要求杨风生返还该4.5亩土地。苏家庄村委会主张村里在1998年发包土地时，人均口粮地1亩，杨风生家有7人，杨风生分得口粮田7亩，分别为村东地块4.9亩、村西地块2.1亩，杨风生放弃耕种村东地块4.9亩口粮田，村委会依法将杨风生的该村东地块4.9亩调整给同组村民徐延法承包耕种，在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时为徐延法登记确权且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杨风生诉称在涉案承包合同的4.5亩土地中享有3亩土地为家庭承包的事实不存在，故村委会不认可杨风生主张对涉案承包合同中的3亩土地享有家庭承包经营权。苏家庄村委会主张杨风生自愿放弃耕种口粮田4.9亩，杨风生不予认可，苏家庄村委会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杨风生主张其并未放弃耕种村东承包地，其子杨延亭将村东的5亩承包地让徐延法代种，村委会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块土地调整给同组村民徐延法，其找村委会主张自己承包地的权利，时任苏家村党支部书记杨会泉与其商议，将涉案承包合同的38亩土地中的3亩调整为其家庭承包地即人均地，其并没有放弃口粮田（人均地）。杨风生提供证人徐功玉证言及于荣菊、杨延明、王秀美等人出具的证明信1份予以证实其主张。于荣菊、杨延明、王秀美等出具的证明信的相关内容为：杨风生家7口人，在村东人均口粮地8亩，其中有（户主杨风生及妻子、母亲的3亩、杨延亭及其妻、女儿、儿子的5亩，因杨风生与杨延亭分家，杨风生的3亩自己种，杨延亭的5亩地在2000年下半年由徐延法临时耕种。苏家庄村委会对该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亩数不清。证人徐功玉出庭作证称：我与杨风生系同村村民，我是1999年10月在苏家庄村委会任村委委员，2001年在村委会任会计职务至2012年，2011年至2015年任村主任职务，2015年至2018年任村委委员，现在不在村里任职；2008年我任村里会计时我书写了村委会与杨风生之间的土地承包合同，杨风生承包该地块38亩土地，去除道路占地1亩、家庭承包地3亩实际承包亩数34亩，当时为杨风生调整地块，将杨风生的村东人均地口粮田3亩调整至38亩承包地地块内，因为这3亩土地在38亩承包地中，所以2002年承包地确权时没有给杨风生确权，杨风生家仅有村西1块口粮田（人均地）。苏家庄村委会对徐功玉证言有异议，认为村委会在2002年没有为杨风生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在2008年承包合同中出现3亩家庭承包地，应提交2008年村委会开会纪要。本院根据杨风生与苏家庄村委会于2008年1月2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结合徐功玉出庭作证的证言、于荣菊、杨延明、王秀美等人出具的证明，对杨风生主张的其并未放弃口粮田即家庭人均承包地，村委会将涉案承包合同的38亩土地中的3亩调整为其家庭承包地即人均地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苏家庄村委会主张的杨风生自愿放弃人均地口粮田的事实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杨风生系苏家庄村民，应平等享有农村土地家庭承包经营权，苏家庄村委会在1998年发包土地时，按人均1亩口粮地发包土地，杨风生家有7人，杨风生分得口粮田7亩，分别为村东地块4.9亩、村西地块2.1亩，杨风生家将村东口粮田4.9亩让同组村民徐延法代种，苏家庄村委会将杨风生的村东口粮田4.9亩调整给同组村民徐延法承包耕种并确权，后苏家庄村委会将杨风生的口粮田3亩调整至2008年1月21日涉案承包合同中并在该合同中注明人均地3亩，2008年1月21日涉案承包合同中有杨风生的3亩口粮田，为杨风生的家庭承包地，该3亩土地北至杨风宝承包地、南至其5.5亩承包地、东至生产路、西至一组三组界，杨风生对该3亩土地享有家庭承包经营权，故本院对杨风生要求确认对该3亩土地享有家庭承包经营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苏家庄村委会所辩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杨风生对其与济南市历城区董家街道苏家庄村民委员会2008年1月21日所签承包合同中的人均地3亩（该地块位于济南市历城区董家街道苏家庄村民委员会村东，北至杨风宝承包地、南至其5.5亩承包地、东至生产路、西至一组三组界）享有家庭承包经营权。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济南市历城区董家街道苏家庄村民委员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杨风生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杨德美的2002年颁发的农民负担监督卡1份和土地确权证书1份、2015年颁发的土地确权证1份。以上证据证明苏家村一直依法办理土地确权并发有土地确权证书，杨风生土地应以土地确权证书为准，不享有案涉3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第二组证据：1.徐延法的2002年颁发的土地确权证书1份。2.申请证人徐延法出庭作证。以上证据证实杨风生已自愿放弃原1998年村委分配给其的村东4.9亩家庭联产承包地的承包经营权。第三组证据：1.徐文祥证明1份。2.苏家村委证明1份。以上证据证明自1998年至今，苏家村就家庭承包并未作出任何新的调整。第四组证据：2018年12月14日村委会与杨风生就村东38亩村集体土地进行协商承包办法1份，证明杨风生认可案涉3亩土地不在其名下。杨风生质证称，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二组证据证明不了是杨风生自愿放弃的，请拿出杨风生放弃的证明，徐延法的2002年颁发的土地确权证书上没有农业局的章。对第三组证据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第四组证据，不予认可，请拿出不在杨风生名下的证据来。杨风生提交2018年4月6日所写的杨风生在承包期间地上物设施明细一份，其中第五项为“人均口粮地3亩”，证明书记徐功方和村会计徐峰到杨风生家，徐峰让杨风生签字，认可3亩口粮田在杨风生名下。苏家庄村委会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仅有杨风生的手印，该表中载明的记录人徐峰单从该明细并无法看出徐峰是否是真实的记录人，该明细中倒数第3行记录的“以上认可”，苏家庄村委会认为该四字系后补，且该情况与本案无关，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苏家庄村委会申请证人徐延法、徐功方、杨德美出庭作证。徐延法作证称，苏家村村东原来属于杨风生的4.9亩土地，是杨风生放弃了，当时村主任杨会泉找到徐延法，说徐延法种的地少，家里以后添人口就人多了，让徐延法种这块地，徐延法就同意了。但同时也表示关于杨风生放弃土地的情况是村主任杨会泉说的。没有证据，是口头告诉徐延法的。苏家庄村委会认为，徐延法的证言结合苏家庄村委会提供的证据，能明确证明苏家庄村委会主张的案件事实，原村东4.9亩土地确系杨风生放弃耕种转让给证人徐延法耕种的。杨风生和杨延亭是一个家庭，杨风生说的3亩地转到38亩地里去没有证据予以证实。5亩地在杨风生名下，杨风生是户主，是杨风生自愿放弃的，不是放弃的话可以拿出确权证来，因为杨风生没有地，才没有土地承包合同和确权书。村西是平均每人三分地，杨风生和杨延亭家有七口人，所以他们家在村西口有2.1亩地。在这2.1亩土地中，有杨风生夫妻及母亲的九分地。杨风生称，徐延法说的不是事实，实际不是杨风生放弃的，是杨风生之子杨延亭叫徐延法代种了杨延亭的4.9亩地，杨风生3亩地为了种地方便转到杨风生承包的38亩土地中去了，实际交费是34亩的承包费，证据已提交一审法院。刚才证人说的8亩地的问题，实际是杨风生和杨延亭家庭内部分家，杨风生的3亩土地转到杨风生的38亩土地中去了，杨延亭的5.09亩地转给徐延法代种。证人徐功方出庭作证称，2015年土地确权时，徐功方在村里担任支部书记，杨风生不存在4.9亩土地和承包合同中的3亩土地调整的事实。其曾对杨风生说过国家占着了按人分钱，不按地分钱，现在地无所谓。杨风生没有其它的口粮田，家里就有2.1亩地。村里现在大概每人一亩二分地。关于对没有办土地确权证的原因，是因为有异议，办证先解决没有异议的。每个村都剩下几个疑难户没有办理，为此问过街道办事处下属的经管站，说是有明确通知的时候再给他们办，一直到现在他们几个户也没给办理了，但也表示经管站没有明文规定。徐功方认可杨风生提交承包期间地上物设施明细表，系当时的村会计徐峰所写。表示当时在场，看着他们写的。苏家庄村委会认为，结合证人徐功方的证言和苏家庄村委会提供的证据、主张的案件事实，均能相互印证，明确证明苏家村自1998年至今就家庭承包并未作任何调整，1998年确定的是每人人均地一亩，至今未变。因严格执行国家关于30年不变的政策，苏家村自1998年至今已有儿媳妇、新生子等约160人未分到过家庭承包地。杨风生对证人徐功方的证言没有异议。杨德美出庭作证称，2014年徐德美在村里干过几天活，填的土地确权表，确权表是比着2002年至2007年的土地证写的，填写完后户口本徐德美就分下去了，2002年至2007年的本子就留大队里了。2014年确权的时候确权表里有杨风生的2.1亩土地。苏家庄村委会认为2014年前发放的第一次确权本子，由书记于宪华收回，因为2014年第二次确权使用，但是实际未确权，全村的确权本子仍在于宪华处，没往村里上交。证人陈述是事实，能够证明苏家庄村委会主张的情况。杨风生认为，证人说的不是事实，刚才说证人已经交到村里了，为什么在于宪华手里没上交，请拿出证据来。就是因为没有杨风生家一点确权地，杨风生才到法庭来的，承包地上明明写着3亩地的人均口粮地，为什么不给杨风生确权，拿出杨风生的放弃证明来。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8年1月21日，杨风生与苏家庄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中明确约定杨风生承包地中包含人均地3亩。而苏家庄村委会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不足以否定涉案合同的效力及杨风生自愿放弃人均地口粮田的主张，一审法院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结合相关证据支持杨风生要求确认对该3亩土地享有家庭承包经营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济南市历城区董家街道苏家庄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济南市历城区董家街道苏家庄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松成审 判 员 赵玉兰审 判 员 陈 勇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万振驰书 记 员 吴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