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刑初22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葡某，曾用名王琳，女，1975年1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武汉信加天下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案发时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怀孕），2018年6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7日经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玮，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智勇，河南译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葡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因需要补充侦查，于同年5月7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6月4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4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葡某及其辩护人李玮、王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葡某伙同茹某、李某2、王某2新、李某3、王某3（均已判刑），为筹借资金投资项目，于2014年9月，在本市武昌区徐东路40号注册成立了武汉信加天下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加公司）。被告人王葡某为信加公司法定代表人。茹某及李某2为信加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信加公司的经营、管理。李某3受聘为信加公司徐某2店、积玉桥店管理人员，负责对店内人员的招聘、培训、管理，招揽投资者。王某3受聘为信加公司会计，负责管理信加公司的投资资金。截止2015年12月，信加公司工作人员采取在公共场所发放传单、承诺高额利息等方式，与周某某、李某某、陈某某等100余人签订了《债权转让信加财富平台服务协议》，非法吸收上述人员投资款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被告人王葡某及茹某、李某2、王某2新，以投资项目的名义分别从信加公司借款人民币200余万元、280余万元、280余万元、50余万元。（上述认定非法吸收周某某等100余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系在李某2案件认定877万基础上增加滞后报案的、及李某2案件中认为投资数额事实不清的共计8人）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到案、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及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葡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表示愿意退赃，自愿将其名下两处房产（位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花园北路兴亚魏河花园**楼****、面积125平方米小产权房和金水区文化北路**院翰宇天悦****楼******、面积121平方米的商品房委托辩护人协助法院拍卖，拍卖所得款项用于归还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并向本院提交申请书和委托书），辩称自己系自行到当地派出所投案，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作罪轻辩护，认为1、王葡某系初犯，因对其行为是否犯罪没有法律认知，表明其主观恶性不大；2、王葡某有积极退赔意愿，仍在继续筹措资金；3、信加公司实际由李某2、茹某控制并负责，王葡某没有参与经营；4、王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对其判处非监禁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葡某伙同茹某、李某2、王某2新、王某3（均已判刑），为筹借资金投资各自项目，于2014年9月18日，经武汉市武昌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注册成立了武汉信加天下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加公司），该公司住所地武昌区徐东路**长城嘉苑****，后在武昌区和平大道508号欧林湾大公馆2栋1层2号开设积玉桥分店。被告人王葡某系由王某2新引荐，加入信加公司并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茹某及李某2先后为信加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信加公司的经营、管理及资金使用。李某3受聘为信加公司徐某2店、积玉桥店管理人员，负责对店内工作人员的招聘、培训、管理，招揽投资者。王某3经茹某雇请担任信加公司会计，负责管理信加公司的投资资金，按照指令接收和处置吸纳的资金。截止2015年12月，信加公司工作人员采取在公共场所发放传单、承诺高额利息等方式，与周某、姜某、王某4、高某、杨某、黄某、徐某1、张某1、郑某、付悟新等102人签订了《债权转让信加财富平台服务协议》，非法吸收上述人员投资款，共计人民币916.672余万元（不含向投资者返利共计人民币69万余元）。被告人王葡某及茹某、李某2、王某2新，以各自投资项目的名义分别从信加公司借款人民币230余万元、280余万元、280余万元、50余万元。2015年12月22日，投资者因信加公司不能如期履行协议支付本息，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王葡某明知自己被公安机关登记为网逃人员，于2017年7月11日自行到当地睢县胡堂派出所接受调查，后被查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睢县公安局胡堂派出所、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余家头派出所分别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材料。证明被告人王葡某自行到案的经过情况。2、证人证言（1）汪某（信加公司员工）的证言及提供的《债权转让信加财富平台服务协议》，证明信加公司自2014年9月18日成立后，采取到车站、小区、商场等人流密集的公共场所发放宣传单的方式招揽客户来投资，武汉公司每月把有效客户的利息制表发送给河南郑州总部会计王某3，王某3据此将利息直接汇给客户，李某2和茹某是信加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王某5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将收到的客户资金按《协议》上的要求和账户信息按时汇给各项目负责人，其中茹某（河南皋祥实业有限公司，开户行光大银行武汉市积玉桥支行尾号7879的账户）和李某2（河南信加信能源有限公司）的项目已经融资完毕，王某1的项目正在融资中。（2）证人许某（信加公司员工）的证言及提供的《债权转让信加财富平台服务协议》，证明其工作主要就是在街头散发传单，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招揽客户，引导客户进入门店签订合同，促成客户向公司购买理财产品，客户缴款方式为现金或通过POS机刷银行卡，公司跟我们员工说吸收的资金是为企业方融资。本人购买了2万元王某1的理财产品，本金没有收回来。2015年12月12日开始公司就无法兑付客户的本息，我们向李某3反映情况，李某3连夜赶赴郑州找茹某、王某3等人，茹某未找到，王某3答复已离职、与其无关，后通过律师给我们分析，才发觉我们被骗。（3）证人李某1（河南博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证明李某2是河南博超公司董事长，公司的主要经营项目是与苏州协鑫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合作在郑州三门峡市筹建光伏电站的前期开发的咨询服务工作，因该项目投入资金较大，公司于2015年11月向王某1借款人民币1千万元，还将公司前期的部分债权转让给王某1并以王某1的名义通过武汉信加公司在当地融资，共融资300余万元返回本公司用于上述项目的投资。（4）证人杜某（河南博超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该公司与信加公司是合作关系，信加公司通过业务员发传单吸引公众个人以还款付息的方式投资，信加公司为河南博超公司提供资金来源。（5）证人王某1（李某2的债权人）的证言，证明李某2设立的河南博超公司从2014年5月开始与苏州协鑫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合作进行光伏并网发电及农业种植一体化项目的前期开发工作，为此项目博超公司于2015年11月向其借款人民币1千万元，因资金仍然不够，李某2将上述项目中前期投资的1千万元债权转让给王某1，然后以王某1的名义通过信加公司在武汉融资，将融资的款项用于该项目的开发工作。3、投资人周某、高某、杨某、黄某、徐某1等102人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债权转让信加财富平台服务协议》、银行账户明细，共同证明他们通过信加公司工作人员发传单宣传、承诺高额利息后，分别在该公司的徐某2店或积玉桥店签订协议后投资，并每月定期领取利息，于2015年12月起信加公司不能对付本息，遂先后向公安机关报案，提供的上述《协议》载明了各投资人投资的金额、时间、返利及续签协议等情况。4、同伙的供述（1）李某2供述：我因经营河南博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就和茹某、王葡某、王某2新等人合伙成立了武汉信加天下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武汉城区开始了积玉桥、徐某2两个门店，用于融资。公司前期是茹某负责，2015年6月30日公司由我接管，我接管时，公司已欠投资人的人民币1075万元，我接手后吸收了新客户资金人民币400万元，在茹某负责时期签约的老客户在合同到期后要续签合同，都是我办的续签手续，但续签的钱在茹某手上，我还要支付相应的利息100余万元，我吸收的部分资金中，有200余万用于我经营的河南博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投资的光伏项目上,2015年12月我无法承担资金压力，在多次找茹某等人商量无果后，我和李某3向当地公安机关报警。公司1075万元欠款的都是在茹某时期形成，其中我欠289.29万元、茹某借款284.5万元（本息320.21万）、王某2新50万（本息57.97万）、王葡某236万（本息318.7万）、冻结及公司费用88.83万元。我已向公安机关提供茹某借款的每月公司报表，上面显示茹某借款的数额，由于她本人管理公司财务，并没有她出具的借条。茹某是想利用公司的平台收回她以前收不回的款项，将损失转嫁到公司，我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闹翻的。我的项目是信加公司融资的第二个项目，第一个融资项目是王葡某（即王某5）的河南皋祥实业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我曾找王葡某要过她截留使用的300万元，但她声称她不欠信加公司的钱，只欠茹某个人的钱。实际情况为：2013年王葡某向某艳菊私人借款230万元，信加公司成立后，茹某安排王葡某担任公司法人兼大股东，信加公司在收到第一个融资项目款项后，茹某将融到的230万元资金转到王葡某的个人账户上，然后又从王葡某个人账户上将230万元转到茹某指定的银行账户，茹某这样做就是为了将王葡某的欠款返还给她自己，想转嫁自己的损失。（2）王某2新的供述：2014年7月茹某和我商量，要我、李某2和她各出资人民币15万元成立一家融资公司以便于我们三人投资所用，入股的钱由她先垫付，待公司成立运作收到款项后，她就把入股的钱从公司账目中收回，以后信加公司成立后，我和李某2都向公司打了借条，公司融资到的款项我们三人可以以较低的利息借出资金使用，茹某同意后，就通知王某3把款打到我们指定的账户上。表面上，信加公司的注册法人是王某5（即王葡某），股东为王某5和王某3等人，当初因王某5说她需要投资办厂，答应以我的名义出资15万元，并愿意当公司的法人，但后来她没有帮我出资，所以公司真正的股东是我们三人，公司由茹某全盘负责管理，设立了徐某2店和积玉桥店，两个店都由李某3具体负责，王某3负责接收公司款项，并按照茹某的安排放款。公司成立后王某5以公司法人的名义多次找公司借款用于河南棕祥实业有限公司投资，先后从公司借款累计230万元，按照公司规定的借款利息计算有300余万元。我本人总共向公司借款80万元，其中30万元已经还本付息，案发前还剩50万元未还。（3）李某3的供述：我于2014年10月到信加公司工作，是公司客户经理及店长，公司主要是向客户宣传推广投资理财产品，即客户通过我公司将投资钱借给项目第三方投资使用，客户按照投资额和期限于每月20日收取利息，到期还本。公司通过印制具有上述内容的宣传单到处分发，吸引客户来投资，后有120多人来我单位签协议投资，投资金额有1075万元，客户投资款都通过POS机刷卡划给了茹某、王某1、张某2等5人的个人账户上了，他们将这些钱做什么用了我不清楚，2015年12月12日起公司不能对付客户本金，就有客户到公司来协商还款事宜并报案。（4）王某3的供述：关于信加公司成立经过及茹某、李某2、王某2新、李某3、王某5在公司中的职位情况与上述同伙的供述一致，并供认是茹某安排她担任会计，工作职责首先是接收李某3从武汉传过来的融资款项，由其集中保管，然后按照茹某的吩咐将款借给茹某、王某2新、王某5、李某2四人，其任职期间公司总共融资人民币800万元，用款100万余元，茹某共向公司借款164.7万元用于她自己的项目投资及与王某2新两人合伙经营的车辆质押放贷业务，王某2新向公司借款50万元，王某5共向公司借款266.3万元，主要用在她在杲祥商贸公司的服装项目上，李某2向公司借款213.8万元用于他的光伏项目投资。2015年6月份后公司又收到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茹某负责时王某5承认欠公司230万元，李某2接管后，王某5就不承认向公司借过款，并说是她欠茹某个人的钱。（5）茹某的供述：2014年6月份左右，李某2找到我说可以在武汉成立一家公司吸收资金，然后将吸收的资金转到河南郑州用于我们自己的项目，我表示同意，正好我有一个叫王某2新的合作伙伴，他的姐姐王葡某经营的河南皋祥实业有限公司服装厂需要资金，这样我们商量把王某2新以股东形式拉进来，每人出资15万元，约定吸收到的资金只有我们三人能够使用，若其他人需要资金要通过我们三人才能拿到。信加公司于2014年9月在武昌区工商局注册成立，经王某2新推荐王葡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当年10月信加财富开始营业对外吸收资金，我和王某2新、李某2以月息千分之三到千分之四的利率从公司借出去，用于自己或者朋友的项目投资。我和王某2新、李某2是公司的实际股东，其中我管理公司的账目，他们两人需要用钱要跟我打招呼，我同意后会告诉会计王某3将他们需要的款项付给他们。王某3作为公司会计，负责接收从武汉转款至郑州；李某3为武汉地区吸收点具体负责人，管理两个吸收点的全盘工作，包括人员的招聘培训、传单发放等具体融资行为；王葡某为公司的法人，在公司内并不负责具体工作，只是向公司借钱。公司通过POS机和银行汇款的方式接收资金，接收资金的账号因投资项目的不同而不同，其中有我尾号9888的招商银行账户、刘博文尾号5206招商银行账户、李某2的银行账户等，这些账户的银行卡都存放在王某3那里，账号里的钱归集于公司后由我统一管理。信加公司先后以河南皋祥实业有限公司、河南信加新能源有限公司、河南博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等项目进行融资，吸收的资金中的80%都用于了项目投资。信加公司经营期间，王某5共借款230余万元，拒不按期归还，造成公司对客户的还本付息压力，为此，李某2经常与我争吵，到2015年6月30日，我就把整个公司移交给李某2管理，以后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将公司账目交给李某2时，公司还欠客户本金800万元左右，其中王某5钱款230余万元，王某2新50余万元，我挂在公司的欠款284.5万元，李某2289.29万元，刘文博取走11万元，欠款金额为1075万元。我个人大概用了公司200多万元的钱，用完就还上了。我认为公司的三个出资人应该对亏损共同承担责任。5、被告人王葡某的供述，我在河南省商丘市睢县自己成立了河南皋祥实业有限公司，因公司资金链出现断裂，我堂弟王某2新说帮我贷款，我同意了。王某2新和茹某把我工厂的相关资料和我的身份证拿走说是帮我办银行贷款。2014年9月份，王某2新说他在武汉开了一家公司，公司开业要我一起过去捧场，这样我与王某2新、茹某到了武汉市武昌区徐某2，见证了公司开业，并在开业会上发表了演讲，后来我才知道我是武汉信加天下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他们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公司，工商登记我没签字，我也没有参与该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事情，一切都是王某2新和茹某操作的，公司是否以我的名义开设银行账户我不知道，我也没有使用该公司的钱。我和王某2新之间有借贷关系，从2011年至2014年9月5日之间，我共向他借款190余万元（包括本息）。我发现我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就于2017年7月11日16时许到我老家胡堂派出所投案自首。6、辨认笔录2份：李某3、王某3分别对茹某为公司实际负责人、王某5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新与李某2为公司参与及幕后出资人予以指认。7、书证：（1）武汉信加天下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载明该公司于2014年9月18日登记成立，住所为武汉市武昌区，住所为武汉市武昌区徐东路**长城嘉苑****（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信加公司的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债权转让信加财富平台服务协议》、宣传单等，证明本案吸收公众存款采用的方法。（3）信加公司财务人员提供的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客户理财总表、进出明细账及2015年4月至12月客户付息表，证明该公司吸收资金、退还本金、支付利息的情况。（4）信加公司欠款1075万元的客户明细账目及王某5、王某2新借款的借据。记录了吸收资金的流向，博超公司使用289.29万元、茹某借款284.5万元（本息320.21万）、王某2新50万（本息57.97万）、王某5236万（本息318.7万）、冻结及公司费用88.83万元。以上数据系茹某与李某2交接时认可的公司欠款。（5）公安机关调取的信加公司相关人员的银行账目交易流水，证明该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及资金流向情况。其中常向前（茹某的表弟）尾数2415的民生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7至12月间，有多笔大额资金转至茹某招商银行账户、张某3民生银行账户；张某3尾数2423的民生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6至11月间，有多笔大额资金转至茹某招商银行账户、王某3光大银行账户、张某2招商银行账户、李某2招商银行账户；王某2新平安银行和光大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王某5中信银行和中国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及借王某2新款明细表、户名河南杲祥实业有限公司在工商银行账户存款的对账单、在中国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河南棕祥实业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明细，证明被告人王葡某使用了非法吸收存款资金的事实。（6）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北监管局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对信加公司性质认定的回函”，证明信加公司未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许可证》，不得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7）本院（2016）鄂0106刑初1046号刑事判决书、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1刑终575号刑事裁定书、本院（2018）鄂0106刑初452号刑事判决书，对同伙李某2、李某3、王某2新、王某3、茹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予以确定，并对上述人员判处刑罚。7、武汉天意会计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2016）司某第0302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情况，根据报案人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债权转让信加财富平台服务协议与现有银行流水材料，96名报案人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039万元，截止2015年12月，报案人有询问笔录并提供债权转让信加财富平台服务协议，金额为801万元；报案人有询问笔录、未能提供债权转让信加财富平台服务协议且在现有银行流水中无法显示投资情况，金额为212万元。信加公司兑付报案人利息687513元，其中2015年6月至12月兑付利息670713元。补充说明材料证明张某4、付悟新等人向信加公司投资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辩护人当庭提交两组证据：1、武汉市武昌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信加公司的档案资料、王某5身份证于2015年5月1日遗失声明的大河报报纸复印件，拟证明该公司成立时王某5的授权委托书、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书上的签字并非王某5所签、登记程序不合法；2、2018年12月4日王琳向武昌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起诉状（要求确认工商部门的登记行为违法，要求撤销该登记），证明目的认为王葡某系信加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不合法、不能认定王葡某具有上述身份。公诉人当庭答辩认为，起诉书并没有认定由王葡某亲自去办理注册工商登记，信加公司开业时王葡某知道并参加典礼及现场致词，可以认定其默认该身份，并以该身份使用公司非法吸收的资金。王葡某如不认可其法定代表人身份，当时就应该去进行行政诉讼，而不是在距离案发多年其同伙被追究刑事责任后，才向法院起诉工商登记违法，且法院并未受理。故认为上述证据并不能到达辩护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公诉人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本案审理期间，经查，被告人王葡某名下位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文化北路106号4号楼33层3304的房产已于2019年5月24日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裁定抵偿（2015）金民一初字第561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部分债务，该房产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归申请人蒋云山所有。据此，被告人王葡某名下已无此房产。仅剩郑州市金水区花园北路兴亚魏河花园2号楼4单元601室、面积120余平方米尚无房产证明的房屋（系从他人处购置）。本院对该房屋履行了相关查封手续。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葡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伙同他人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葡某案发后能自行到当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供述案件事实，庭审中能当庭自愿认罪，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结合王葡某到案的过程，并根据其当庭自愿认罪的态度，认可王葡某具有自首情节。故本院对王葡某关于自首的申辩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葡某到案后有退赔的意愿，虽因客观原因尚未能实现清退，但仍有一处房产可以作为以后退赔所用之财产，该情节可作为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王葡某的辩护人关于“信加公司实际由李某2、茹某负责，王葡某没有参与经营”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王葡某基于个人目的而成为信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使用了本案的非法所得款项，使用的数额与同伙李某2、茹某相当，因王葡某确实未具体参与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故其作用相对次于上述同伙，该情节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酌情采纳。辩护人关于对王葡某请求判处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根据目前尚未退赔的情况，本院认为对其不宜适用非监禁刑，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建议对被告人王葡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间判处刑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葡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此款于退赔后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1年12月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王葡某向集资参与人退赔人民币二百三十万元，退赔到位后再按各集资参与人投资比例发还（发还名单及数额见附表）。经本院查封的位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花园北路兴亚魏河花园2号楼4单元601室房屋作为被告人王葡某退赔的执行财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成 萍人民陪审员  骆翠平人民陪审员  孙艳萍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王 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