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9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女，197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系被害人钟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男，199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系被害人钟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2，男，199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系被害人钟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3，女，199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系被害人钟某4之女。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林海，广西玉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日生，男，1975年10月9日出生于广西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兆福，广西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一刑诉（201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日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钟某1、钟某2、钟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日生及其辩护人陈兆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2、钟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林海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检察机关的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994年12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邱日生骑自行车回家路上经过陆川县米场镇米场村街头队榕木根路段时，由于当时是米场圩日，道路拥挤，其与对面推着自行车出街卖鸡的被害人钟某4因通行过路问题发生争吵进而双方发生打架，后邱日生从身上拿出一把尖头水果刀对钟某4的胸部和头部猛捅数刀。钟某4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钟某4的死因符合利器刺伤致心源性休克所致。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日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定罪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钟某1、钟某2、钟某3诉称，因被告人邱日生的犯罪行为致钟某4死亡而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邱日生赔偿丧葬费33228元、误工费3423.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66220元，共602871.6元。并提交了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邱日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陈兆福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有严重过错，请求对邱日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4年12月21日15时许，在陆川县，被告人邱日生与被害人钟某4因道路通行问题发生争吵，进而引发双方打架。打斗中，邱日生从身上拿出一把尖头水果刀朝钟某4的胸部和头部猛捅数刀，致钟某4倒地。邱日生随即逃离现场。后钟某4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钟某4的死因符合利器刺伤致心源性休克所致。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邱日生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海傍地铁站旁的亚运村楼盘工地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1994年12月21日下午3时45分，陆川县沙坡镇横山村钟屋队的钟某5报案称1994年12月21日下午3时许，在陆川县榕木根处其侄子钟某4被人用刀刺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接报当日，陆川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017年7月28日，陆川县公安局在广西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补立案。 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钟某5的报案后，于1994年12月21日对钟某4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公安民警经调查发现陆川县南中村新屋队的邱日生有重大嫌疑，但邱日生一直潜逃在外。2017年9月份，公安部门开展“追逃攻坚战”活动，发现该案的嫌疑人邱日生已与北流市石窝镇华东村东瓜组的韦某结婚。后公安民警在技术侦察部门的支持下，发现邱日生在广东佛山打工。2017年10月12日，公安民警在多部门的支持配合下，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海傍地铁站旁的亚运村楼盘工地上将邱日生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邱日生出生于1975年10月9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钟某5的证言证实：1994年12月21日是陆川县圩日，其侄儿钟某4拉鸡到米场街卖，其也到米场赶圩。当天下午3点多钟，其准备回家，到了米场街榨木根路段时有一辆东风牌汽车从南中村方向开出停在路口挡住了去路。这时其看见钟某4用单车拉着一个空鸡笼停在前面。忽然一个男青年背着一辆较新的单车从钟某4后面挤过，碰到钟某4，二人就发生口角。后男青年就把单车丢在地上扑过来打振某，另外有两个约20岁的男青年拉住想打钟某4的男青年，但拉不住，这个男青年还是冲过去不停的打钟某4。钟某4被迫还手，二人就打了起来。当二人打到汽车头前面时，其看到那男青年手拿一把黑色刀柄的、约5寸长的刀从汽车旁边逃跑，钟某4往后退了两步便倒在地上，出了很多血。其赶快上前双手掩住钟某4的双耳，但其见钟某4双眼发白不动了。后其和钟某6南背钟某4到米场医院抢救，但抢救无效死亡了。打人的男青年约22岁，身高1.65米左右，穿一件白色的上衣，白色的裤，讲本地白话。 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12月21日12点左右，其到米场街玩。后在街头榕木根对面缝衣店，其见到南中村的邱日生，其就和邱日生逛街。到了下午3时多，其和邱日生等四人准备去邱日生家玩。于是其走在前面，邱日生拉着自行车在其后面，另二个朋友在邱日生后面，一起去邱日生家。走到米场街榕木根时，有一辆东风车塞在那里，路很难通行，有个朋友就叫拉有空鸡笼的男子把自行车退后点，但那个男子没退，那个朋友就把拉鸡笼的人的自行车的车头用力挪向后，把车头都扭歪了，邱日生就把车拉上社坛，拉鸡笼的人就说邱日生两人扭坏了单车。于是邱日生就和那个男子争吵。后邱日生就放开抱住的衣服，在衣服里面抓出一把刀，就跳下去打那拉鸡笼的人，那人就抱住邱日生。邱日生就猛砍那个人的头部，又刺那人的身体，拉鸡笼的人就死抱住邱日生不放。后来可能邱日生刺伤了那人，那人没力气了，邱日生挣脱就跑走了。其当时见拉鸡笼的那人满身是血，其便拉邱日生的单车，邱日生同村的一个人帮邱日生拿衣服，就去邱日生家。到了梁村塘边见到邱日生后，邱日生说捅了那人一刀上身，又砍了几刀头。后其出到米场街就听说邱日生捅的那人已经死了。 3、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其又叫“邱某3”。1994年12月21日中午11点钟左右，其和本村新屋队的邱日生共三个人出到米场街玩。到了下午3点左右，其三人准备回家，当到了米场街南中路口榕木根时，发现有一辆东风车停在那里挡住了去路，邱日生就用肩背自己的单车，准备绕过汽车时，发现前面有一个用单车拉鸡笼的男青年的单车前轮挡住了去路。有个朋友就叫那青年让路，那青年讲不能退了，于是邱日生硬要过去，这样卖鸡的人的单车前轮就碰到邱日生的脚，两个人就互相争吵起来。其就拦住邱日生，叫不要打架，但邱日生不听其劝，脱下外上衣就走过去和卖鸡的人打架。在打架过程中，其看见邱日生手上拿有一把尖刀，单刃的，刀长大概有二十厘米。其发现邱日生拿刀，其从地上捡起邱日生丢下的外衣走了。走出七、八百米到塘边时，邱日生就后面跑步追上来，大家就一起回家。当时其见到邱日生已把刀放在右手腕的衣袖内，右手上和右手臂的衣服有血。回到亚振的房间后，大家问邱日生捅到那男青年什么部位，邱日生说砍到那青年的头，不知砍了多少刀，并比划着胸腹部，说在胸部捅了一刀。然后邱日生说要借钱逃跑去贵州、云南。其帮邱日生拿的外衣是灰白色带些浅小方格双排的西装。 4、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实：其又叫“阿某1”。1994年12月21日11时多，其和邱日生、邱某1三人出米场街玩。到了下午3时多，三人准备回家，邱日生走前面，其在后面点。当其走到街头榕木根时，看见邱日生同一个男人打架，当时榕木根底停有一辆东风车。其见邱日生开始是用拳打的，后来见邱日生手上抓有一把刀同那男人打，并砍伤那人的头，那人的头出血了，其就赶快拉单车走。当其过到东风车后面时，看见邱日生走往河垌尾沙场那条机耕路，走得很快。其走过东风车后，见到邱某3拿着邱日生的衣服，大家就一起回家，同时回家的还有新屋队邱某4的子“六头”和另一个其不识的人坐邱日生的车。 5、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1994年12月21日下午3点多钟，其开5吨的东风汽车从桥鲁村拉泥沙回厂，经过米场街榕树根时，因当天是圩日，很难行。其当时看见有两人打架，后来就见其中一个人的手中抓有一把刀往另一个男人的头上砍，那人的头就出血了。 6、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12月21日下午3、4时左右，在陆川县，当时有辆东风汽车从南中方向开来，因人多而被塞停在这里。当时在其炸米粽摊口左面有一个中年人停有一辆旧的28寸自行车，车后面有一鸡笼。一会儿有两个青年人，其中一个高点，一个矮点，其中高个的拉着一辆24寸自行车来到站在其摊口左边的那个人面前，高的个人就扛起自己的那辆自行车，想从其的摊口和那个车鸡笼的中年人的自行车的前轮之间过去。因无法通过，高个的那青年人就叫那中年人拉单车退后些，那中年人说退不了。于是矮个的青年人就用手推了一下那中年人的车头，这样高的那个人就将车托过去将车放在其背后，而矮个的青年也过去了。高个的青年将单车放下后，就对拉鸡笼的中年人说想打架是吗，那个中年人说想打就来。于是高个的青年就跳去到那中年人面前，双方就打起来了。打了一会儿后，高个的青年就离开跳上单车叫矮个的青年走，矮个的青年就拉车离开。这时那中年人就倒在地上，其见到那中年人的脸上出血了。后来有三个人将被打伤的人送去米场医院抢救了。过了大约30分钟，其听说那个被打伤的人死了。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12月21日中午3时左右，其正在陆川县修单车，当时有一辆东风车开过来，但前面有手扶拖拉机拦住过不了。后来其听人说那边打架了，其就站起来，看见一个青年人约20岁左右，左手拿有什么东西，右手拿一把连刀把约一尺长左右的水果刀，砍一个中年人的头部，后来又用刀剌那中年人的身子。那青年人砍伤那人后就逃跑，那个被砍的人一会儿就倒在地上了。后来听说被砍的那个人死了。 8、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1994年12月21日中午3点半左右，其听说有人打架了，于是其抬头望去，看到在一个炸米粽摊前正有人打架，其中有一人被捅伤流血倒下，另外有一个人用双手压住伤者的双耳，在打架处的下方，通向南中村方向停有一辆东风牌翻斗车。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12月21日中午4点左右，当时其正在店内卖货收钱，听到外面有争吵声，随即看见有两个男青年在打架，其中有个手拿着一把水果刀之类的刀，猛砍对方的头部。打架的过程不久，分把钟就结束了。之后其看见手拿刀的那个人向南中方向逃走，当时在榕木根不远正好停有一辆运泥沙的汽车，拿刀的凶手是绕从车头右边逃走，另外那个小些的男青年拉着一辆红色的24寸单车逃走。接着其看见被打的那个人站着捋了一下手袖，跟着就坐在地上，这个人的头部全都是血。 10、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12月21日中午2点左右，其在陆川县米场镇街头大榕树附近看到邱日生和二个男青年急急忙忙在街口大榕树处往南中村廖屋队砂场方向逃跑。当其走到大榕树底时才知道有一个人被刀刺伤，已送往医院抢救。 证人丘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12月21日下午3点10分左右，在陆川县榕木根其看见钟某4被人打，并被刀捅伤。打钟某4的是三个年轻男子，钟某4是被一把长约7、8寸的尖刀捅伤的，刀是其中一个穿黑衫的男青年拿出的，这三个人与钟某4打架时穿黑衫的男青年把穿的黑衫脱掉递给另外的一人拿露出白色衬衣。打架结束后，那三个男青年向南中村方向走的，其中有一个人推一辆26寸的黑色自行车，另外二人追着自行车逃走。 12、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邱日生是其丈夫，但其两人没有在民政局登记，是事实婚姻。邱日生对其说在老家欠了别人的巨额赌债，不敢回老家，怕被人抓到，所以邱日生没有和其回过陆川县南中村的老家。 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邱日生归案后，对现场进行了辨认，其辨认的现场与公安机关勘验的现场一致，即现场位于陆川县米场镇南中路口榕木根处。 2、刑事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邱日生于2017年10月13日辨认，其于1994年12月21日15时许用刀捅伤一名男子后，其将作案用的刀丢弃在陆川县米马河垌底河段。 3、经辨认，郭某从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7号相片的男子就是1994年12月21日下午在陆川县榕木根处把钟某4捅伤致死的邱日生。7号相片为邱日生。 4、经辨认，邱某1从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5号相片的男子就是1994年12月21日下午在陆川县榕木根处把钟某4捅伤致死的邱日生。5号相片为邱日生。 四、鉴定意见 陆川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钟某4死亡原因符合利器刺伤致心源性休克所致。 五、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邱日生供述：1994年的一天下午，其和“邱某3”、“阿某1”三个人骑二辆自行车到陆川县玩。在米场街上，又遇到朋友“阿某2”和另一个男子，这个男子还将一把尖头水果刀给其带在身上。逛了一会街后，其和“邱某3”、“阿某1”、“阿某2”准备回家了。因当天是米场圩日，很多人，其四人在经过米场街榕木根路段时，有一辆汽车停在那里，街更挤了。当时其推着自行车，对面有个男子也推着自行车，其就对那个男子让一下给其过去，但那个男子不肯让，其就扛起其的自行车走过去。那个男子可能是被其的自行车碰到，那个男子就骂其，于是其和那个男子就打了起来。因为那个男子比其高大，其打不过那个男子，于是就从身上拿出水果刀往那个男子身上乱捅，不知道捅了多少刀，也不知道捅到哪里。后来“阿某2”就把其拉走开，其就连自行车都不要跑回家了，后来是“阿某2”帮其把自行车骑回来的。其回到村子前面的一条河时，将捅人的水果刀丢下河了。当天其听说被其捅的人死了，于是其就跑去南宁，几个月后又跑到广东。二十多年来，其一直在广东不同的城市打工，直到被抓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钟某1、钟某2、钟某3因钟某4被杀害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3228元、误工费41654÷365×3×3=1027元，共34255元。 上述事实，有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本院当庭调解，双方不能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日生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陈兆福提出被害人有严重过错，请求对邱日生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邱日生与被害人钟某4因道路通行问题发生争吵，继而引起二人相互打斗，在打斗中被告人邱日生持刀将被害人钟某4伤害致死，二人对引起双方的争吵及打斗均有责任，不能单方面认定被害人有过错。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邱日生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钟某1、钟某2、钟某3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钟某1、钟某2、钟某3要求判令被告人邱日生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566220元，因被扶养人生活费不是邱日生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的物质损失，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要求判令被告人邱日生赔偿误工费3423.6元，超过法定标准，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邱日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邱日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32年10月11日止。） 二、被告人邱日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钟某1、钟某2、钟某3的经济损失三万四千二百五十五元（此款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钟某1、钟某2、钟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余 华 审判员 陈一军 审判员 罗 斌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朱昱翀 附相关法律条文：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对于反革命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三十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给予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