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4刑终30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继延，男，1977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科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住衡阳市雁峰区。2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经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22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2月29日、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22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衡阳市雁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代琼，男，1964年1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本科文化，新化县一中教师，中共党员，住湖南省新化县梅苑开发区桥东街**。2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2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3月17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5月10日、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22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新化县梅苑开发区桥东街240号。辩护人尹海健，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咏菊，女，1965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专科文化，新化县梅苑开发区塔山小学教师，户籍地为娄底市新化县，住所地为新化县梅苑开发区桥东街**。2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22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新化县梅苑开发区桥东街2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智勇，男，1974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住新化县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1日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新化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绍兰，男，1972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为新化县，住，住所地为新化县016年2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22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新化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君，男，1966年12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大学文化，北京中钰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为岳阳市岳阳楼区，住，住所地为益阳市赫山区016年1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月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1日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22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益阳市赫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斌，男，1980年4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新化县，住，住所地为新化县016年1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22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新化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高，男，1969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岳阳市岳阳楼区，住，住所地为益阳市资阳区016年2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22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益阳市资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建文，男，1981年7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为新化县，住，住所地为新化县016年1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11日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22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新化县。原审被告人邹育薇，女，1976年5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大专文化，新化县工商局城北工商所干部，中共党员，住，住新化县上梅镇工农河路**015年12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22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新化县上梅镇工农河路30号。原审被告人聂敏，女，1967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汉族，专科文化，沅江市无纺布厂下岗职工，住沅，住沅江市16年2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7日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4月19日、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22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沅江市。原审被告人陈求安，男，1964年5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住湖南省南县16年2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17日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执行逮捕。同年4月25日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22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湖南省南县。原审被告人康纪辉，男，1965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新化县电影公司下岗职工，住新，住新化县16年1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22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新化县。原审被告人黄星，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浏，住浏阳市16年2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17日、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22日，被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浏阳市。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欧阳继延、陈代琼、邹育薇、方咏菊、曾智勇、聂敏、汪绍兰、康纪辉、李斌、张明高、陈求安、傅建文、黄星、何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8）湘0405刑初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阳继延、陈代琼、方咏菊、曾智勇、汪绍兰、李斌、张明高、傅建文、何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调阅案卷、讯问各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5月28日，尹仁发、姜交林二人出资登记注册成立湖南奉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尹仁发为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生物科技的研发，生态农业开发；水果、花卉、农作物、茶叶的种植、销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批发零售，农产品销售”，注册有“奉元堂”商标，在网上设有“亿佳网”（网上购物平台）、“奉佳经销商营销管理系统”（会员管理系统）。2014年7月8日，娄底市商务局向娄底市人民政府提交《关于支持湖南奉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申办直销许可证的报告》，建议娄底市人民政府支持奉佳公司向国家商务部申办直销许可证。2015年1月15日，奉佳公司股东由尹仁发、姜交林变更为陈颖、陈克平二人，陈颖为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2日，奉佳公司股东由陈颖、陈克平变更为欧阳继延、陈克平、陈代琼三人，欧阳继延为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被告人陈代琼与欧阳继延出资，登记注册成立湖南科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二人成为该公司自然人股东，欧阳继延为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总部设在新化县上梅工业园，仍沿用奉佳公司“亿佳网”、“奉佳经销商营销管理系统”。科迈公司宣称的运营模式是电子商务＋直销＋连锁三位一体，叠加式营销模式。下设财务部、市场部、教育培训部，公司市场部下有众和国际系统（会员发展、会费管理、奖励制度），负责整个湖南地区的市场开拓和发展会员，被告人方咏菊是该系统的创始人。众和国际系统对外其以发展网络会员的名义，要求会员预存500ＰＶ（1元对应1ＰＶ，下同）至2.5万ＰＶ不等的消费积分的方式，由低到高分别成为公司一星至五星会员，承诺会员享有一、“三大权利”：优惠权、经营权、继承权；二、“五大分红”：1、“三农补助”：每周公司新增销售额的16%按三星会员一份加权分配，动静相结合，2、销售提成（推荐奖），按所推荐会员预存消费积分所达到的星级按ＰＶ值的12%提成；3、拓展提成（对碰奖）：大Ａ区（即零售所得的ＰＶ值的50%）、小Ｂ区（按下一级会员所推荐会员预存消费积分所达到的星级按ＰＶ值的8%至16%提成）；4、互助提成：帮助下线提升会员等级按一代至五代获得相应预存消费积分的10%至2%提成；5、零售提成：销售所得ＰＶ值的50%直接计提至大区，余下50%计入第三区按16%提成。三、“七大福利”：根据会员发展新人的业绩情况，设置了经理（当月任意两区各5万ＰＶ业绩）、高级经理（当月任意两区各有2位经理）、董事（当月任意两区各有2位高级经理）、皇冠等七种荣誉等级，逐级享有省内旅游、国内旅游、欧美旅游、汽车、别墅、永久性股东分红等福利。形成以被告人欧阳继延、方咏菊等为首层级，级别三层以上，各级分工明确，以发展新会员作为返利依据的网络传销团伙。从公司网站管理系统后台截取公司注册会员信息，该公司从2015年3月至案发，已发展新会员达2000多人，涉案金额达1000多万元。2015年10月26日，科迈公司部分会员在衡阳市珠晖区创富大酒店602房召开会议。当日梁某、王运南、常露等21人公司会员被衡阳市工商局珠晖分局现场查获。2015年12月15日，公安机关根据群众举报，将在娄底市新化县集会的被告人欧阳继延、方咏菊、陈代琼、曾智勇、邹育薇抓获归案；2016年1月7日，经上网追逃，被告人傅建文、何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1月4日、2月1日，被告人聂敏、汪绍兰、张明高、陈求安、黄星、康纪辉、李斌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取保候审期间，欧阳继延不能到案，经上网追逃，于2017年8月21日在海口市再次被抓获归案。各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5年4月，被告人陈代琼与欧阳继延出资，登记注册成立湖南科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二人成为该公司自然人股东，欧阳继延为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总部设在新化县上梅工业园，仍沿用奉佳公司“亿佳网”、“奉佳经销商营销管理系统”网络。科迈公司宣称的运营模式是电子商务＋直销＋连锁三位一体，叠加式营销模式，承诺成为公司会员以后，可以分红，并分层设奖，有直销奖、对碰奖、领导奖、永久性股东分红等等。并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分红依据，并形成以被告人欧阳继延、方咏菊等为首层级、级别三层以上，各级分工明确，以发展新会员为返利依据的网络传销团伙。被告人欧阳继延作为科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整个传销公司的日常事务及发展方向，于2015年7月28日组织公司董事会成员在衡阳市南岳区召开董事会议，为公司团队如何发展制定方向。2015年10月26日，该公司会员梁某和其下线王运南等人为了促进会员发展，在衡阳市珠晖区创富大酒店602房召开会议发展会员，当日被衡阳市工商局珠晖分局现场查获。被告人陈代琼系科迈公司出资股东之一。2015年3月分两次将25万元注入公司成为股东，占股份20%。并担任该公司的教育总监，负责整个公司对会员的培训讲课，讲解关于公司的产品介绍和公司的奖金制度，吸引更多会员加入。被告人邹育薇系科迈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公司日常财务工作，管理公司后台财务账号，收取会员的加盟费等，以及管理公司日常开支和会员提现。被告方咏菊系科迈公司的众和国际系统创始人，负责众和系统管理工作，组织公司市场的董事成员参加会议，向新的会员宣传公司的奖金制度等，制定市场的发展方向，协调各地区市场的发展等。通过拉人头等方式扩展团队发展会员，组织领导系统董事会成员和高级经理人员促进市场团队会员的发展，方咏菊发展了下线，并通过下线再次发展会员，在科迈公司后台下线人数（由公安机关与其核实签名认可）超过30人以上，层级在三层以上，通过发展人头返利和分红，在该公司系统里应得资金为98万元，实际非法获利45万元。到案后，该非法获利所得退缴公安机关。被告人曾智勇系众和国际系统的领导人之一，与被告人方咏菊一起负责管理众和国际系统的具体事宜和团队发展。直接发展了会员，并通过下线再发展会员，下线人数（由公安机关与其核实签名认可）超过30人以上，通过人头返利和分红，在会员系统里应得奖金107.6万元，实际非法获利55万元。到案后，该非法获利所得退缴公安机关。被告人聂敏、汪绍兰、康纪辉、李斌、张明高系科迈公司众和国际系统的董事会成员，主要负责发展会员，开拓市场。聂敏经人介绍成为科迈公司会员后，多次参与公司董事会议，直接发展下线，并通过下线再次发展会员，下线人数（由公安机关与其核实签名认可）超过30人以上，通过发展人头返利和分红，在会员系统里应得奖金28.3万元，实际非法获利15万元。到案后，该非法获利所得退缴公安机关。被告人汪绍兰经人介绍成为科迈公司会员后，多次参与公司董事会议，直接发展下线，并通过下线再次发展会员，下线人数（由公安机关与其核实签名认可）超过30人以上，通过发展人头返利和分红，在会员系统里应得奖金32.5万元，实际非法获利19万元。到案后，该非法获利所得退缴公安机关。被告李斌人于2015年3月份经人介绍加入该传销公司，参与公司益阳董事会议，直接发展下线，并通过下线再次发展会员，下线人数（由公安机关与其核实签名认可）超过30人以上，通过发展人头返利和分红，在会员系统里应得奖金31.8万元，实际非法获利5万元。到案后，该非法获利所得退缴公安机关。被告人张明高于2015年4月份经欧阳继延介绍加入科迈公司，多次参与公司董事会议，直接发展下线，并通过下线再次发展会员，下线人数（由公安机关与其核实签名认可）超过30人以上，通过发展人头返利和分红，在会员系统里应得奖金29.2万元，实际非法获利12万元。到案后，该非法获利所得退缴公安机关。被告人康纪辉经人介绍成为科迈公司会员后，多次参与公司董事会议，直接发展下线，并通过下线再次发展会员，下线人数（由公安机关与其核实签名认可）超过40人，通过发展人头返利和分红，在会员系统里应得奖金27万元，实际非法获利5万元，该非法获利所得退缴公安机关。被告人陈求安、何君、傅建文、黄星系该传销公司众和国际系统的高级经理，负责在市场上开拓团队，发展新会员，向新会员宣传公司的奖金制度等一系列制度，吸引更多会员加入，促进团队发展。被告人陈求安于2015年4月份通过被告人聂敏加入该传销公司，通过拉人头等方式，直接发展下线，并通过下线再次发展会员，2016年4月，陈求安作为科迈公司南县片区的负责人，继续发展了陈某1、郭某、王某1、曾某、田某、陈某2、王某2、竺某等人成为公司会员，其下线人数（由公安机关与其核实签名认可）超过30人以上，通过发展人头返利和分红，在会员系统里应得奖金15.9万元，实际非法获利8万元。到案后，该非法获利所得退缴公安机关。被告人何君于2015年4月8日经人介绍加入科迈公司，直接发展了下线会员，通过下线再次发展会员，下线人数（由公安机关与其核实签名认可）超过30人以上，通过发展人头返利和分红，在会员系统里应得奖金19.7万元，实际非法获利15万元，到案后，该非法获利所得退缴公安机关。被告人傅建文于2015年初经人介绍成为科迈公司会员后，通过拉人头等方式直接发展下线，并通过下线次再次发展会员，下线人数（由公安机关与其核实签名认可）超过30人以上，通过发展人头返利和分红，在会员系统里应得奖金23.4万元，实际非法获利15万元。到案后，该非法获利所得退缴公安机关。被告人黄星于2014年8月份经人介绍加入公司，通过拉人头等方式直接发展了下线，通过下线再次发展会员，下线人数（由公安机关与其核实签名认可）超过30人以上，通过发展人头返利和分红，在会员系统里应得奖金19.9万元，实际非法获利10万元。到案后，该非法获利所得退缴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欧阳继延等十三人户籍资料、衡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缴款书，证明2015年12月20日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在被告人曾智勇处扣押会议记录本1个，同时扣押何君人民币15万元、傅建文15万元、黄星10万元、聂敏15万元、张明高12万元、汪绍兰19万元、李斌5万元、康纪辉5万元、陈求安8万元，并将上述扣押款以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开具出收据，还收缴了曾智勇人民币55万元、方咏菊45万元，共计人民币204万元。3、衡阳市工商局提供的科迈公司注册登记资料、会员信息。4、梁某提供的公司奖金制度。傅建文、李斌、汪绍兰、黄星、康纪辉、曾智勇、聂敏、张明高、陈求安提供的会员资料及奖金信息资料。李斌、康纪辉、傅建文、罗某、邹育薇、陈求安、黄星、汪绍兰提供的课件信息资料。科迈公司讲师主持人培训流程，曾智勇笔记本2册。5、科迈公司11月永久性分红股东汇总表（由欧阳继延、陈代琼、方咏菊签字确认），欧阳继延、方咏菊、陈代琼签字确认的工作室情况表格。6、会员信息列表（由欧阳继延、方咏菊、陈代琼、何君签字予以认可的会员名字清单、推荐人代码、奖金总额等信息）。7、周国文等多人对科迈亿佳云购涉嫌诈骗的投诉材料。8、辨认笔录，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侦查员2015年10月26日主持梁某等人对照片进行辨认。9、2015年12月15日珠晖公安分局网安大队侦查员对娄底市新化县梅苑开发区日月会门公司二楼欧阳继延的办公室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10、远程勘验工作记录、非法获利资金表、会员层级表（2015年12月28日衡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衡电子数据【2016】002号笔录）。11、证人罗某、梁某、陈某1、郭某、王某1、曾某、田某、陈某2、王某2、竺某、孟某的证言。12、被告人欧阳继延、方咏菊、陈代琼、曾智勇、聂敏、汪绍兰、康纪辉、李斌、张明高、陈求安、傅建文、黄星、何君、邹育薇的供述和辩解，.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原审法院综合评判如下：（一）科迈公司与奉佳公司、众和国际系统的关系。科迈公司由欧阳继延、陈代琼在2015年3月入股奉佳公司后，于2015年3月25日另行出资成立的，领取了工商营业执照，但与奉佳公司一样并没有取得直销许可证。从2015年4月之后，科迈公司虽沿用了奉佳公司的“亿佳网”、“奉佳经销商营销管理系统”的经营、管理网络，但因科迈公司的众和国际系统设立的公司奖励制度导致经营管理体系明显变化。众和国际系统是科迈公司发展会员、会费管理、奖励制度体系。（二）公安机关远程勘验取得的电子数据是否合法有效。2015年11月30日，衡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受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委托，对涉嫌传销的“湖南奉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网站的内容和传销人员在网站交易情况进行提取和固定。该中心于2015年12月18日21时4分至21时34分对奉佳公司网站进行了远程勘验，并录像、制作远程勘验笔录，将提取的电子数据、录像资料刻盘保存固定，并均附有完整性校验值（ＭＤ５）。公安机关上述远程勘验活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关于办理网络犯罪案件适用刑事诉讼程序若干问题的意见》等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辩方提出的远程勘验取得的电子数据不合法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科迈公司的经营究竟是否属于非法传销。本院认为，1、科迈公司以发展网络会员的名义，要求会员预存500PV（1元对应1PV，下同）至2.5万PV不等的消费积分的方式，由低到高分别成为公司一星至五星会员，承诺会员享有“三大权利”、“五大分红”“七大福利”等高额奖励，其经营模式与直销的区别在于科迈公司要求会员预存消费积分，而不是直接向最终消费者推销商品后获取积分。2、科迈公司以上述高额奖励引诱他人预存积分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后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甚至为了达到获得科迈公司所承诺的拓展提成，自己出资或将获取的奖励再次投入预存消费积分注册会员提升自己占位。3、从科迈公司的奉佳经销商营销管理系统的会员奖金记录表体现的非常清楚，会员奖金绝大部分来自于拓展提成和互助奖，而销售提成只占极少份额，科迈公司的经营模式不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符合《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的“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的“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对非法传销组织的界定。（四）关于方咏菊、曾智勇、聂敏、汪绍兰、康纪辉、李斌、张明高、陈求安、傅建文、黄星、何君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人数。本院认为，各被告人虽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庭审供述不一致，不排除科迈公司领导为各团队的发展，将个别会员放入其名下的事实，但从科迈公司平台截取的发展会员人数远超过被告人签名认可其发展会员人数、且这些会员人数、会员号、身份信息与被告人进行了核实。但补充侦查后仍未能鉴定或由相关专业人员作出统计。但根据两高相关解释“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的规定，从提取的电子数据中的会员信息可以认定上述被告人发展下线均明确记录了所发展下线的“会员编号”、“会员姓名”“推荐人”（上线）、“接点人”（指定的返利接收人）、“服务中心”（工作室）、“奖金总额”、“实交金额”等详细情况，公安机关根据会员信息制作的传销人员关系图已排除了个人以自己账号编入其名下，后交各被告人辨认确认，可以认定上述被告人下线超30人，但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应认定被告人下线超120人。（五）衡阳市工商局珠晖分局查获该公司传销人员的调查笔录是否可作证据采纳。本院认为，工商行政部门系有权查获传销组织的行政执法机关，对其查获该涉嫌传销犯罪组织后移送公安机关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但其对涉嫌传销的部分调查笔录，因未经公安机关进行调查核实，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不予采纳，对辩方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时间距离案发较长，公安机关补充侦查未能将王运南等20余人证言重新收集。但从科迈公司会员信息列表可反映出王运南以下谭庚红等23人所属服务中心均为“8000000”，且均系2015年9月12日成为科迈会员。“8000000”为科迈公司最早的服务中心，方咏菊、康纪辉（江慈红）、李斌、高明、曾智勇、汪绍兰均属该服务中心。梁某陈述其应欧阳继延之邀，将自己在衡阳的直销团队平移至科迈公司，本院予以认定。（六）关于被告人欧阳继延、陈代琼、方咏菊的立功表现。本院认为，案发后被告人欧阳继延曾于2016年2月期间做同案犯聂敏、陈求安工作，劝说他们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后安排罗某带到公安机关。被告人陈代琼、方咏菊曾于2016年1月期间规劝网上追逃同案犯罪人员汪绍兰投案自首，同时又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欧阳继延藏匿地点等信息，公安机关根据二人提供的线索在海口市抓获被告人欧阳继延，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的规定，故对被告人欧阳继延、陈代琼、方咏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欧阳继延、陈代琼、方咏菊、邹育薇与他人纠合一起，组建、领导传销组织，骗取他人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曾智勇、聂敏、汪绍兰、康纪辉、李斌、张明高、陈求安、傅建文、黄星、何君在传销组织中积极参与，开拓市场、发展会员、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人数均达30人以上，对扩大传销组织起推动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阳继延、陈代琼、方咏菊、邹育薇、曾智勇、聂敏、汪绍兰、康纪辉、李斌、张明高、陈求安、傅建文、黄星、何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欠妥，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欧阳继延、陈代琼、方咏菊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邹育薇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虽在科迈公司担任财务总监，但对公司财务并没有支配和处分权利，只是起到管理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智勇、聂敏、汪绍兰、康纪辉、李斌、张明高、陈求安、傅建文、黄星、何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发展会员、开拓市场，促进传销组织壮大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欧阳继延、陈代琼、方咏菊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的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敏、汪绍兰、康纪辉、李斌、张明高、陈求安、黄星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欧阳继延、陈代琼、方咏菊、邹育薇、曾智勇、聂敏、汪绍兰、康纪辉、李斌、张明高、陈求安、傅建文、黄星、何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继延、方咏菊、陈求安均当庭认罪，又系初犯，该传销组织的传销活动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欧阳继延、陈代琼、方咏菊、邹育薇、曾智勇、聂敏、汪绍兰、康纪辉、李斌、张明高、陈求安、傅建文、黄星、何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对被告人欧阳继延、陈代琼、方咏菊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对被告人邹育薇、曾智勇、聂敏、汪绍兰、康纪辉、李斌、张明高、陈求安、傅建文、黄星、何君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对被告人聂敏、汪绍兰、康纪辉、李斌、张明高、陈求安、黄星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分别判处如下：一、被告人欧阳继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代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方咏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邹育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曾智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聂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汪绍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李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张明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康纪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陈求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二、被告人何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被告人傅建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四、被告人黄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五、被告人方咏菊非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五万元、曾智勇非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五万元、聂敏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汪绍兰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九万元、李斌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张明高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元、康纪辉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陈求安非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何君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傅建文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黄星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共计人民币二百零四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判决后，上诉人欧阳继延上诉提出：1、本案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其及他人应无罪。2、本案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无管辖权。上诉人陈代琼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涉嫌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没有参与奉佳公司（科迈公司）的任何经营活动。上诉人方咏菊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涉嫌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的行为不是传销。3、公安机关侦查行为违法。上诉人汪绍兰、李斌、张明高、曾智勇、何君、傅建文提出的上诉理由与方咏菊的一致。经本院二审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欧阳继延、陈代琼、方咏菊、原审被告人邹育薇等人组织、领导传销组织，以推销产品为幌子，拉人头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以预存消费积分的变相缴纳入门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顺序组成达三层以上的网络传销层级，以发展人数作为返利的主要依据，引诱多人参加该传销组织，骗取他人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上诉人曾智勇、汪绍兰、李斌、张明高、傅建文、何君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积极参与，开拓市场、发展会员、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人数均达30人以上，对扩大传销组织起推动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各上诉人提出的案件性质“不是传销”的问题，经查，各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司法解释中“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的传销认定规定，故各上诉人提出的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欧阳继延还提出原审法院无管辖权的上诉理由，经查，各上诉人组织的传销网络涵盖了我省各地区，且重要成员于2015年10月在衡阳市珠晖区创富大酒店召开会议，被衡阳市工商局珠晖分局现场查获，后被该局立案调查。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有部分上诉人提出公安机关侦查行为违法，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处理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星耀审 判 员 苏 南审 判 员 梁晓亮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法官助理 周 琛书 记 员 王晓冬            校对责任人：李星耀                  打印责任人：王晓冬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