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521刑初149号公诉机关当涂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海兵，男，1981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初中文化，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负责人,户籍地当涂县，住当涂县。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经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当涂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小妹，安徽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当涂县人民检察院以当检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海兵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9年6月2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沈某、助理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海兵及其辩护人冯小妹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海兵及其辩护人冯小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开始，被告人朱海兵在当涂县塘南镇注册成立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以下简称同心服装厂），聘请汪某、谭某作为同心服装厂的会计、出纳，谭某负责考勤及职工工资核算等事情。同心服装厂经营至2014年1月份，因无法支付该厂职工2013年期间的工资而停产。2014年1月27日，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依法对同心服装厂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责令该厂限期支付职工工资。后在塘南镇政府的协调下，塘南镇政府借款150万元给朱海兵，加上朱海兵自己筹集的20万元，先期支付了170万元工资给同心服装厂工人，并协议剩余工资在2014年5月1日和2014年10月1日，由朱海兵分两次付给工人。2014年4月28日，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对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下达了《履行行政处理决定催告书》，催告朱海兵限期支付职工工资，但朱海兵逾期未能支付职工工资。2014年5月1日，朱海兵从塘南镇政府借款79万余元支付了部分工资。2014年5月份后，朱海兵一直拖欠剩余职工工资合计760154.5元至今。2019年2月21日、2月15日，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先后两次通知朱海兵在指定时间到指定地点来配合解决工资问题，朱海兵逾期未至。后朱海兵于2019年4月1日在新郑市郭店镇被抓获到案，2019年4月1日至4月3日临时羁押于新郑市看守所。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海兵以逃匿方式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海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朱海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2018年11、12月份左右，其曾向塘南镇政府指定账户转账10000元用于支付职工工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未提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海兵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朱海兵系初犯，其因生意失败无力支付职工工资，主观恶性小，其认罪悔罪并承诺打工赚钱支付尚欠工资，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朱海兵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长期羁押不能达到好的社会效果。建议对被告人朱海兵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27日，被告人朱海兵注册成立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朱海兵，住所地当涂县塘南镇邰桥村）,聘请汪某、谭某作为该厂的会计、出纳。该厂职工考勤及工资核算等事宜由谭某负责。经营至2014年1月份，同心服装厂未能支付2013年职工工资，后该厂停产。2014年1月27日，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向朱海兵送达《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责令同心服装厂于2014年1月29日前支付职工工资。2014年1月29日，朱海兵向塘南镇政府借款150万元并自筹部分资金支付了所欠工人工资的50%。2014年4月30日，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向朱海兵送达《当涂县履行行政处理决定催告书》，要求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收到催告书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履行《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的相关义务。当日，朱海兵共向塘南镇政府借款791830元。2014年5月8日，朱海兵所借的791830元用于支付所欠的部分工人工资。根据“同心服装厂2014年5月8日职工工资发放表”等，支付工人工资791830元后，同心服装厂仍欠146名职工工资共计760154.5元。2018年10月18日，朱海兵向当涂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往来资金户交款10000元，用于支付职工工资，余欠140余名职工工资70余万元未付。2019年2月15日、2月21日，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工作人员以短信方式通知朱海兵在指定时间到指定地点配合解决拖欠职工工资问题，并告知其逾期将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朱海兵收到信息但均逾期未至。2019年4月1日，朱海兵在新郑市郭店镇被抓获到案，2019年4月1日至4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新郑市看守所。案发后，朱海兵向被拖欠工资的职工承诺“所欠76万多元工资每年支付不低于2万元，每年1月前按照比例发放到位。”陈某、贾某等多人对朱海兵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海兵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证明：2014年1月27日，杨某等人向当涂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称在当涂县塘南镇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工作了1年没有拿到工资。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立案审批表，证明：2014年1月27日，当涂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杨某、籍某等人反映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拖欠工资一案立案调查。户籍信息，证明：朱海明的身份事项。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安徽）信息查询表，证明：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成立于2008年3月27日，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朱海兵，该厂经营范围为服装加工、销售。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投资人为朱海兵，企业住所为当涂县塘南镇邰桥村，经营范围及方式为服装加工、销售，组织结构代码为67263092-9。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朱海兵，证明：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工作人员于2017年1月27日对朱海兵进行了调查，朱海兵称其系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的法定代表人，该厂于2008年3月注册成立，至2017年1月27日该厂尚欠职工工资280余万元。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谭某保，证明谭某保2009年4月份到同心服装厂上班，从事考勤、出纳工作。该厂法定代表人是朱海兵。2013年该厂大概拖欠110名工人300多万元工资，塘南镇政府多方做工作，于2014年春节支付了工人150多万元工资。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汪某华，证明汪某华自2008年底开始给同心服装厂代账，2013年3月份开始在厂里坐班，是主办会计，该厂的法定代表人是朱海兵。同心服装厂2013年职工工资折算明细表，证明：根谭某保所制作的明细表，同心服装厂2013年未付的职工工资3509021元。经朱海兵核算，2014年1月27日同心服装厂实际欠工人工资3009021元。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送达回执，证明：2014年1月27日，当涂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朱海兵送达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责令其于2014年1月29日前支付杨某、籍某、陈某等职工工资共计3009021元。欠条，证明：2014年1月29日，为发放同心服装厂2013年职工工资，朱海兵向塘南镇人民政府借款150万元。同心服装厂50%工资发放花名册，证明：2014年1月29日，发放王某等99名工人工资862060元。收条，证明：2014年1月29日，张银花等71人出具收条。当涂县履行行政处理决定催告书、送达回执，证明：2014年4月30日，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向朱海兵送达当涂县履行行政处理决定催告书，要求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收到催告书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履行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行政决定。借条，证明：2014年4月30日，为发放职工工资，朱海兵向塘南镇人民政府借款6230元。支出证明单，证明：2014年4月30日，为支付同心服装厂职工工资朱海兵借款785600元。同心服装厂2014年5月8日职工工资发放表（新卫村发），证明：2014年5月8日，发放籍某等10名工人工资55400元，尚欠55043.5元;同心服装厂2014年5月8日职工工资发放表（邰桥村发），证明：2014年5月8日，发放陈某等36名工人工资163865元，尚欠155441元;同心服装厂2014年5月8日职工工资发放表（白马村发），证明：2014年5月8日，发放籍某等22名工人工资120600元，尚欠119681元;同心服装厂2014年5月8日职工工资发放表（镇发），证明：2014年5月8日，发放李某等93名工人工资451965元，尚欠429989元。综上，2014年5月8日，发放161名职工工资共计791830元，尚欠146名职工工资共计760154.5元。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2014年拖欠职工工资花名册，证明：经统计，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于5月份发放职工25%的工资后，尚欠146名职工工资760154.5元。短信通知记录、电话记录，证明：2019年2月15日、2月21日，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均通过短信方式通知朱海兵在指定时间到指定地点配合解决拖欠职工工资问题。当涂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2019年3月19日，当涂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朱海兵拖欠杨某、籍某、陈某等职工工资3009021元一案，移送当涂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1日，网上追逃人员朱海兵被新郑市公安局郭店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出所登记表，证明：朱海兵于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新郑市看守所。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3日，当涂县公安局民警至新郑市看守所将朱海兵带出，并对其宣布刑事拘留。中国银行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证明：2018年10月18日，朱海兵向当涂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往来资金户交款10000元，用于支付职工工资。谅解书，证明：案发后，朱海兵向被拖欠工资的职工承诺“所欠76万多元工资每年支付不低于2万元，每年1月前按照比例发放到位。”陈某、贾某等多人对朱海兵的行为表示谅解。证季某亮的证言，证明季某亮是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副大队长。经杨某、籍某等人投诉，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于2014年1月27日对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拖欠职工工资一案立案调查。该厂于2008年3月27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朱海兵。经查，该厂拖欠杨某、籍某、陈某等职工工资3009021元。2014年1月27日，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下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责令该厂于2019年1月29日前支付职工工资。之后，陆续有职工反映工资拖欠情况，经塘南镇劳动保障监察中队登记，该厂实际拖欠李某、笈爱玉等职工工资3068759元。2014年1月29日下午，在塘南镇政府的协调下，大部分职工同意先领取50%的工资，余下工资由朱海兵分别在2014年5月1日、2014年10月1日分两次付清。同日朱海兵向塘南镇政府借款150万元，自己筹集20万元，当晚按比例发放了大部分职工工资共计170万元。2014年4月28日，当涂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向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下达《当涂县履行行政处理决定催告书》，催告其限期支付职工工资，但朱海兵逾期未付。2014年4月28日、4月30日，朱海兵向塘南镇政府分别借款6230元、785600元，合计791830元，发放工人工资。截止到2019年3月27日，同心服装厂仍拖欠杨某等146名职工工资共计760154.5元。2019年2月15日15时29分季某亮用手机拨打朱海兵手136××××58888，朱海兵未接。2019年2月15日15时31分，监察大队工作人员通过协同通信客户端给朱海兵发短信通知其于2月18日10时至监察大队协同处理其拖欠工人工资一事，15时35季某亮通过手机给朱海兵发短信通知其于2月18日10时至监察大队协同处理其拖欠工人工资一事，朱海兵逾期未至，也未回信。2019年2月21日15时27分，监察大队工作人员通过协同通信客户端给朱海兵发短信，通知其于2月22日至监察大队协同处理其拖欠工人工资一事，朱海兵逾期未至，也未回信。2019年3月26日，当涂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朱海兵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移送当涂县公安局。证王某国的证言，证明：同心服装厂出纳会谭某保在2014年初计算出朱海兵尚欠工人工资3509021元。2014年1月27日，朱海兵自己计算出尚欠工人工资3009021元。2014年1月份、5月份两次给同心服装厂工人发放工王某国都参与了。“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2014年拖欠职工工资花名册”王某国根据“同心服装厂2014年5月8日职工工资发放表”制作的。“同心服装厂2014年5月8日职工工资发放表”也王某国制作的，上面登记的工人应发工资金额是在统计工人工资的时候，根据工人拿着的朱海兵出具的欠条统计的，欠条当时都由工人自己带回去了。根王某国的统计，同心服装厂欠146名工人工资合计760154.5元。证汪某华的证言，证明：2008年年底汪某华至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做代账会计，之后担任主办会计，主要负责服装厂的报税、往来记账等。厂里面的长工都是平时发放一点生活费，年底的时候再领取剩余工资。工资的发放、出纳等事宜谭某保负责。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朱海兵拖欠厂里工人全年工资300多万元。2014年1月30日，汪某和谭某、杨某（塘南镇财政所会计）在原塘南镇劳动保障事务所，给厂里的工人以现金形式发放了部分工资，塘南镇劳动保障事务所的王某、王某2和塘南镇政府工作人员周先虎，给没发完工资的工人打欠条。当时朱海兵没有参与，但他都是知道的，也是经过他的同意的。当时在政府的协调下，工人剩余工资在2014年5月1日前和2014年10月1日前，由朱海兵分两次支付。后来到2014年5月1日前几天，该厂工人包括自己都收到了部分工资，但是到2014年10月1日，就没有收到工资了，之后多次讨要工资未果。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谭某自2009年4月份左右开始在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工作，负责职工考勤、出纳、给工人发放生活费等。厂里工人每月发一点生活费，剩余的工资年底付清。2014年年初，谭某统计出厂里要给工人发300多万元工资，制作了工资表。后来工人因为要不到工资把围乌路堵了起来，经塘南镇政府协调，朱海兵同意支付部分工人工资。2014年1月30日（农历除夕）上午，谭某和汪某、王某、王某2等人，在原塘南镇劳动保障事务所，按照比例给厂里工人发放了部分工资，并且塘南镇政府工作人员还给工人打了欠条，朱海兵本人当时没有直接参与。2014年5月1日前后，工人收了部分工资，之后就没有收到了。2014年年初，同心服装厂欠发的工人工资是谭某通过工人的考勤表、减去已经支付的工人生活费算出来的，对于算出来的工资，朱海兵当时是认可的。被告人朱海兵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朱海兵在2008年3月份在当涂县塘南镇邰桥村投资注册成立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其聘请谭某担任服装厂的出纳会计，负责服装厂的考勤、每月发放生活费等事宜。厂里工人每月发放一点生活费，余下的工资年底时付清。2013年底时谭某计算出应付工人工资为3509021元，朱海兵从外面要回部分货款，给工人发了50万元工资，所以根据谭某计算的工资数额，减去已付的50万元，朱海兵自己计算出拖欠工人2013年工资3009021元。2014年1月底，劳动部门提前介入，并下达一份文书要求支付工人工资。后来在塘南镇政府的协调下，朱海兵向塘南镇政府借款150万元，自己筹集20万元，由政府代为支付所欠工人工资的50%，约定剩下的工资在2014年5月1日、2014年10月1日分别支付25%。春节过后，朱海兵外出打工。2014年4月30日，劳动部门又向朱海兵下达一份文书，要求其支付工人工资，因为无力支付，朱海兵又从塘南镇政府借款近80万元，支付了工人工资的25%。2014年1月份和5月份两次给工人发工资朱海兵都知道但是都不在场，但均予以认可。2014年10月1日，应支付工人最后25%的工资时，朱海兵仍无力支付，塘南镇政府也无力代为支付，工人工资就一直拖着。2016年、2017年朱海兵在当涂县打工，政府部门通知其就按照要求到指定地点协商相关事宜。2017年年底，朱海兵至河南省郑州市打工，经政府部门通知也按时到达指定地点。2019年2月15日，有固定电话拨打朱海兵一直使用的手机号码136××××****，朱海兵未接听。当天该号码又向其发送短信，这个号码是当涂县劳动保障大队的号码，通知其在规定时间到达规定地点解决拖欠工资事宜。相关短信朱海兵都看到了，但是因其没钱支付工人工资，朱海兵便没有按照要求在规定时间到规定地点解决其拖欠工资事宜。2019年4月1日，朱海兵被新郑市公安局郭店派出所民警抓获。“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2014年拖欠职工工资花名册”上的146人均为同心服装厂的职工，案发时尚欠146名员工工资70多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海兵作为马鞍山市同心服装厂的投资人，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海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取得部分职工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上述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利，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朱海兵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海兵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1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霞人民陪审员  周忠保人民陪审员  夏建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姜 芬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