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03民初1067号 原告（反诉被告）：石群艳，女，1973年7月14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保靖县比耳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道良，男，1967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明珠北路。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倩，湖南半毫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反诉原告）：苏国安，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祝丰镇。 被告（反诉原告）：郭小平，女，196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祝丰镇，系苏国安之妻。 原告石群艳与被告苏国安、郭小平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立案后，苏国安、郭小平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石群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道良、马倩，被告（反诉原告）苏国安、郭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石群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共计12500元；2．判令两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28日上午8时许，因被告将原告雇主家的电掐断，原告去两被告家，要两被告将电接上，因此产生纠纷，原告受伤。后经常德市广德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常广德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原告构成轻微伤，且医疗建议是“根据GA/T1193--2014标准，其损伤误工日为6周，护理2周，营养4周，医疗费预计4000元左右”。事件发生后，原、被告双方曾去常德市公安局西洞庭分局治安大队进行协调，但是无果，且原告也多次找两被告协商，两被告均不愿意支付相关费用。 被告（反诉原告）苏国安、郭小平对本诉辩称：苏国安、郭小平对双方发生纠纷不存在过错，不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 被告（反诉原告）苏国安、郭小平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石群艳向苏国安、郭小平赔礼道歉，即当面向苏国安夫妻二人说声对不起；3．判令石群艳向苏国安、郭小平赔偿精神损失共2000元。事实与理由：苏国安、郭小平二人系夫妻关系，家住西洞庭管理区祝丰镇金凤山村，主要从事水产养殖。石群艳系湘西人，是隔壁养猪场龚道良家雇佣的保姆。苏国安一家在2018年度停止了从自家三相电表向龚道良供电，这与石群艳并无直接关系；原、被告并未因此产生过纠纷。2019年1月27日下午，石群艳打电话给郭小平，要求接好电线，要“抽水抓鱼”。当时，苏国安接过电话拒绝了她的要求。当日下午5时许，石群艳来到苏国安家门口地坪，态度十分嚣张，要求苏国安将龚道良家三相电表的电线接好，否则“让你们过年都过不安”，苏国安说：“电表是我家的，凭什么给你接？”当时想到的拒绝理由是，石群艳作为龚道良的保姆要抽水抓鱼，没有权利提出这个要求；再说，抽水用电，两相电也可以，龚道良家有两相电，她显然找借口故意闹事。苏国安刚说完，石群艳冲上前抓伤苏国安脸部，郭小平赶快上前扯开了石群艳，苏国安立即报警，同时报告村委，警察和村治保主任都到了，事情平息下来，苏国安见受伤不重，没有要求追究石群艳的责任。第二天一早，即2019年1月28日8时10分许，苏国安刚刚起床开门，石群艳就冲进了家门，骂骂咧咧，因为不懂湘西话，也不知道骂了啥，只知道她要接电线，苏国安就说：“抽水两相电也可以”，“我凭什么给你接，你算什么？”再次拒绝了她。石群艳一把伸过来抓伤了苏国安的脸，郭小平上来试图扯开石群艳，苏国安趁机挣脱，赶紧拨打报警电话，石群艳与郭小平扭打在一起，郭小平挣脱了石群艳的纠缠，在此过程中，二人都受了伤。警察到场后，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对反诉原告的伤情拍照取证了，后来警察引领纠纷双方到了村部，与村镇综治干部一起进行了初步调解，但未达成协议。2019年3月份，石群艳凭着法医鉴定，向苏国安、郭小平提出赔偿要求，在公安局调解时，苏国安、郭小平表示各负其责，未能达成调解协议。苏国安、郭小平认为，引发本纠纷的全部责任在反诉被告石群艳。她明知自己无权提出要求，居然连续两天闹到苏国安、郭小平家，首先动手抓伤苏国安，其动机就是“让你们过年都过不安”。苏国安在1月27日和1月28日被她抓伤后都忍让未还手，而是选择了报警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郭小平在阻止石群艳对苏国安的不法侵害时与她扭打在一起，未使用任何器具，仅仅造成石群艳轻微伤，属于正当防卫，无需对石群艳承担任何责任。石群艳不惜破坏邻里关系，不顾反诉原告的克制忍让，一再寻衅滋事，抓伤苏国安，打伤郭小平，给二人造成了身体伤害和精神痛苦，应承担有关民事责任。 原告（反诉被告）石群艳对反诉辩称：苏国安、郭小平属违法人员，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请求驳回苏国安、郭小平的反诉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石群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常德市公安局西洞庭分局治安大队调解笔录，拟证明石群艳的雇主龚道良与苏国安、郭小平共用三相电表问题产生纠纷，石群艳受伤，伤情构成轻微伤； 2．广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石群艳因本次纠纷受伤，经鉴定，伤情为轻微伤。误工日为6周、护理2周、营养4周，医疗费4000元左右； 3．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CT报告单、西洞庭人民医院的缴费记录、益丰大药房票据，拟证明石群艳受伤在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西洞庭人民医院治疗所支出的费用，现有票据显示部分医药费支出1470.72元； 4．张则丰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石群艳从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2月10日，一直由张则丰护理，护理时间共计14天，每天150元，共计护理费2100元； 5．龚道良的证明，拟证明龚道良住家保姆每月工资3500元，现金发放； 6．鉴定费发票，拟证明鉴定费支出800元； 7．黄冬华的《证明》，拟证明龚道良在数年前想装电表，苏国安声称自家有一块电表，并当场要龚道良用自家的。龚道良用砖、水泥、黄沙等约1470元的物资作为共用电表入伙费； 8.2017年—2019年苏国安与龚道良共用电表电费部分缴纳票据，拟证明因时间久远，部分电表缴纳记录丢失，但是从现有的证据能够证实至少是从2017年开始，龚道良就一直在双方争议的共用电表缴纳电费。 苏国安、郭小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照片5张，拟证明石群艳到苏国安、郭小平家闹事，打伤郭小平、苏国安。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常德市公安局西洞庭分局对石群艳、苏国安、郭小平的询问笔录和常西公（治）决字［2019］第xxx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常西公（治）决字［2019］第xxx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查明：2019年1月28日上午8时许，违法人员石群艳来到西洞庭金凤山村邻居苏国安、郭小平家中，在勒令苏国安搭电未果的情况下对苏国安进行撕扯，造成苏国安脸部数处被抓伤（放弃伤情鉴定），违法人员郭小平在见丈夫苏国安被石群艳抓扯的情况下，上前协助，随后与石群艳扭打在一起，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石群艳构成轻微伤，郭小平脸部被抓伤放弃伤情鉴定。案发后，公安机关、金凤山村委会多次组织调解未达成协议。 本院作如下认证： 对石群艳提交的证据1、证据6，苏国安、郭小平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石群艳提交的证据2，苏国安、郭小平不认可，本院认为该鉴定书系公安机关委托作出，本院予以采信。对石群艳提交的证据3，苏国安、郭小平有异议，本院对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金额为600元、5元、400元的票据和CT报告单予以采信，对益丰大药房票据因顾客姓名不是石群艳，故不予采信、西洞庭人民医院的缴费记录，该证据缺少医院公章，故不予采信。对石群艳提交的证据4，苏国安、郭小平不认可，本院认为证人未出庭接受法庭询问，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石群艳提交的证据5，因龚道良作为代理人出庭，其陈述石群艳从事保姆月工资3500元，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石群艳提交的证据7，证人未出庭接受法庭询问，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石群艳提交的证据8，本院对电费票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苏国安、郭小平提交的证据，石群艳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本院根据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事实，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公安机关查明：2019年1月28日上午8时许，石群艳来到西洞庭金凤山村邻居苏国安、郭小平家中，在勒令苏国安搭电未果的情况下对苏国安进行撕扯，造成苏国安脸部数处被抓伤（放弃伤情鉴定），违法人员郭小平在见丈夫苏国安被石群艳抓扯的情况下，上前协助，随后与石群艳扭打在一起，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石群艳构成轻微伤，郭小平脸部被抓伤放弃伤情鉴定。该事实系有关职能部门认定，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定如下事实：石群艳系龚道良雇请的保姆。苏国安、郭小平系夫妻关系。苏国安名下有一块三相电表，从2015年起，龚道良与苏国安共用该三相电表。2019年1月27日下午，石群艳到苏国安、郭小平家，要求把电线接上抽鱼池的水。苏国安、郭小平未同意，双方发生纠纷，后苏国安报警，村干部和警察到场处理，双方矛盾未进一步升级。2019年1月28日上午8时许，石群艳再次来到西洞庭金凤山村邻居苏国安、郭小平家中，在勒令苏国安搭电未果的情况下对苏国安进行撕扯，造成苏国安脸部数处被抓伤（放弃伤情鉴定），郭小平在见丈夫苏国安被石群艳抓扯的情况下，上前协助，随后与石群艳扭打在一起，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本次受伤，经广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石群艳伤情构成轻微伤，医疗建议：误工日为6周、护理2周、营养4周，医疗费4000元左右。本次鉴定费800元。郭小平放弃伤情鉴定。事发后，公安机关、金凤山村委会组织调解未达成协议。石群艳受伤后曾到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花费1005元。2019年3月12日，常德市公安局西洞庭分局分别作出常西公（治）决字［2019］第xxx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常西公（治）决字［2019］第xxx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郭小平、石群艳分别罚款4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石群艳、苏国安、郭小平在本次纠纷中是否存在过错；2．石群艳要求苏国安、郭小平赔偿12500元是否应当支持；3．苏国安、郭小平要求石群艳赔礼道歉及支付2000元精神损失费（即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当支持。 一、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人非法侵害。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石群艳作为龚道良雇佣的保姆，在其要求苏国安、郭小平夫妇接电未果的情况下，直接与其交涉，导致发生冲突。在村干部和警察到场处理后矛盾暂时缓解的情况下，次日上午8点多钟，石群艳再次到苏国安、郭小平家中，在勒令苏国安搭电未果的情况下对苏国安进行撕扯，造成苏国安脸部数处被抓伤，郭小平在见丈夫苏国安被石群艳抓扯的情况下，上前协助，随后与石群艳扭打在一起，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石群艳作为雇主龚道良家的保姆，其无权独自多次找到苏国安、郭小平家中解决用电问题。石群艳未通过其雇主，多次到苏国安、郭小平家中要求搭电，并在勒令苏国安搭电未果的情况下对苏国安进行撕扯，造成苏国安脸部数处被抓伤，这是双方发生本次纠纷的起因，也是主要原因，石群艳对自身受伤存在主要过错。石群艳、郭小平均系违法人员，因此石群艳对自身受伤导致的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考虑到郭小平未理性处理该问题，与石群艳发生扭打，导致双方受伤，其对石群艳的受伤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考虑到双方均有受伤的实际情况，对石群艳的损失，本院酌定石群艳自负70%责任，郭小平负担30%责任。 二、石群艳的损失如下：1．根据石群艳提交的票据，医疗费1005元；2．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医疗建议护理2周，参照2018年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为1404.3元（36613元/年÷365×14天）；3．误工费，根据司法鉴定医疗意见，误工日6周，参照2018年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石群艳误工损失为4213元（36613元/年÷365×42天）；4．交通费，虽未提交票据，考虑到该类费用实际发生，本院酌定400元；5．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医疗意见，营养4周，本院酌定840元（30元/天×28天）。6．鉴定费800元。上述1-6项损失共计8662.3元。因石群艳不能证明其受伤系苏国安造成的，石群艳对苏国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此，郭小平应当赔偿石群艳2599元（8662.3元×30%），其余损失由石群艳自行负担。 三、苏国安、郭小平要求石群艳赔礼道歉及支付2000元精神损失费是否应当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石群艳在勒令苏国安搭电未果的情况下对苏国安进行撕扯，造成苏国安脸部数处被抓伤。石群艳在与郭小平扭打过程中，郭小平也受到一定的伤害，但苏国安、郭小平未进行伤情鉴定。苏国安、郭小平未举证证明因侵权造成了严重后果，故对其要求石群艳承担2000元精神损失费，本院不予支持。石群艳对苏国安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苏国安要求石群艳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苏国安要求石群艳赔礼道歉的形式为：当面向苏国安夫妻二人说声对不起。本院认为，因赔礼道歉的具体形式，法律未明确限定。只要能够把心中的歉意表达给对方即可，如采取书面道歉等形式，根据实际情况，本院认为采取书面道歉形式更便于履行，故石群艳应向苏国安书面赔礼道歉。因石群艳、郭小平均系违法人员，郭小平对石群艳的受伤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在划分责任时也考虑到了郭小平的受伤情况，故石群艳不应再向郭小平赔礼道歉。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郭小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石群艳2599元； 二、原告（反诉被告）石群艳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苏国安书面赔礼道歉；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石群艳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苏国安、郭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2元，由石群艳负担78元，郭小平负担34元；反诉费25元，由石群艳负担12.5元，郭小平负担1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律 伟 人民陪审员  梅爱珍 人民陪审员  谢东昊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罗 红 书 记 员  龙怡宏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