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民终2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飞虹路龙腾广场******。负责人：高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涛，郴州市北湖区蓝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丽云。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峰，湖南瀛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伟。上诉人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以下简称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与被上诉人何丽云、葛伟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湘1003民初136号民事判决，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湘10民终1504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8）湘1003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何丽云、葛伟的起诉；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何丽云、葛伟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何丽云已将其拥有的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22.22％的股份转让给何中玉，由何中玉受让该股份，承担相应债权债务，何丽云已不再拥有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的任何股份，何丽云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一审判决将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认定成渔夫记公司南湖路分店，不包括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飞虹路)及厚厨店错误。1.《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变更后股东增加何丽云、葛伟、刘外军三人，股份比例按原出资比例变更为高军占股权27.78％股份13.89万元，易俊军占股权22.22％股份11.11万元，何丽云占股权22.22％股份11.11万元，葛伟占股权13.89％股份6.945万元，刘外军占股权13.89％股份6.945万元。注册资金50万元不变，认缴额按股份比例计算”。根据该股东会决议，变更后何丽云享有的22.22％的股份是按何丽云原出资比例计算所得，即按何丽云在签订《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之前其对渔夫记公司所投入的所有资金额计算所得。何丽云对渔夫记公司所投入的所有资金额(原出资)所占的股份在《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里是指何丽云与葛伟拥有的渔夫记公司南湖路店的所有股份以及何丽云与葛伟对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所享有的5.2％的股份，在《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则是指拥有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22.22％的股份，而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包括苏仙分店和南湖路店。既然何丽云已将其拥有的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所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何中玉，那么何丽云就无权与葛伟再向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主张5.2％的股权收益，即使要主张该5.2％的股权收益，也应由葛伟和何中玉主张。因此，何丽云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若按一审判决认定的“郴州渔夫记公司是指渔夫记南湖路分店，不包括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飞虹路)及厚厨店”，则何丽云占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22.22％的股份就变成了只是占渔夫记公司南湖路店22.22％的股份，何丽云的22.22％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何中玉后，渔夫记公司南湖路店的股份比例就应是“何中玉占22.22％的股份，高军占27.78％股份，易俊军占22.22％股份，葛伟占13.89％股份，刘外军占13.89％股份。”若何丽云、葛伟、何中玉均认可该股权比例，则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愿意按月息2分支付何丽云、葛伟5.2％的股权收益。若如此，则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的股东不仅拥有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的94.8％(100％的股份-何丽云、葛伟的5.2％股份)的股份，还拥有渔夫记公司南湖路店的63.89％(100％的股份-何中玉的22.22％股份-葛伟的13.89％股份)股份。二、根据《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何丽云、葛伟拥有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5.2％的股权，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依据该合同约定每月向何丽云、葛伟支付了股权收益。但其后形成的《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对股权进行了重新分配，在保持何丽云、葛伟按其原出资比例拥有的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的股份不变的前提下，何丽云、葛伟不再拥有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的5.2％的股权，不再享有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的股权收益。因此，何丽云、葛伟无权再向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主张5.2％的股权收益。故《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形成后，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再未向何丽云、葛伟支付5.2％股份的收益。三、《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里各股东系按原出资比例对股份进行变更的，一审判决侵犯了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何丽云、葛伟、郭军及何中玉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的上诉请求。何丽云辩称，《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该合同已明确何丽云、葛伟在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占5.2%的股份，该合同还约定了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葛伟辩称，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只是注册地址在南湖路，并非渔夫记公司南湖路店。若按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上诉主张的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包括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和渔夫记公司南湖路店，则葛伟在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所占股份比例为13.89%，在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重组后，则葛伟在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的每月分红为7784元。何丽云、葛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支付自2016年9日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共16个月的股权收益，每月2900元，合计46,400元；2.判令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支付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共12个月产生的违约金，每月4350元，合计52,2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7日，何丽云、葛伟与甘爱国、谭正清、高军、易俊军、刘外军合伙对所有渔夫记餐饮的四家店即南湖路店、苏仙分店、厚厨店及中皇店进行合伙，何丽云占四家店股份16%，葛伟占10%，其中中皇店因进场施工时，各方意见不一致被停止运营。2015年12月1日，何丽云、葛伟与甘爱国、谭正清、高军、易俊军、刘外军就渔夫记资产重组签订《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合同约定：“一、资产重组的主体为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郴州市厚厨湘中餐厅；二、有形资产及作价。1.郴州市厚厨湘中餐厅，作价壹佰陆拾万元，包括门店、员工宿舍的所有固定资产及押金；2.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作价壹佰叁拾伍万元，包括门店、员工宿舍的所有固定资产及押金；3.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作价280万元，包括门店、员工宿舍的所有固定资产及押金；三、无形资产、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知识产权、商标权等；郴州市厚厨湘中知识产权、商标权等。四、资产分配。1.甘爱国、谭正清拥有郴州市厚厨湘中餐厅全部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2.何丽云、葛伟拥有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全部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3、高军、易俊军、刘外军拥有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94.44%有形资产；4.高军、易俊军、刘外军、何丽云、葛伟共同拥有年年有鱼渔夫记品牌商标的无形资产，各方均可在全国开设分店互不干涉；5.资产分配后，甘爱国、谭正清占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0.36%股权，何丽云、葛伟占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5.2%股权，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按每月2分股权收益支付其股权收益，逾期不付则按每天百分之五收取违约金。甘爱国、谭正清、何丽云、葛伟不参与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的运营管理，不参与债权债务分担，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郴州分店自负盈亏，如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经营不善，进行资产变卖，则按比例进行分配，期间，高军、易俊军、刘外军有权回购（优先）其股权……九、渔夫记资产重组后，2015年12月1日以后各自门店承担经营期间的纠纷和事故责任以及一切的法律责任。”其中，该合同中所称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实指渔夫记公司南湖路店，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即为渔夫记飞虹路店。协议签订后，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按《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约定向何丽云、葛伟支付剩余145,000元占5.2%的股权收益款每月2900元至2016年8月30日。2016年8月3日，何丽云、葛伟与何中玉、高军、易俊军、刘外军签订《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载明：一、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下设“南湖路”和“飞虹路”两个分公司，分公司独立核算，独立经营运作，各自承担经营风险、经营法律责任和义务；二、高军、易俊军、刘外军三人拥有飞虹路分公司，经营盈亏自负，任何事与葛伟、何丽云无关；何丽云、葛伟拥有南湖路分公司，经营盈亏自负，任何事与高军、易俊军、刘外军无关。决议还载明，何丽云将其拥有“郴州渔夫记有限公司”22.22%股份转让给何中玉，公司其他股东经会议决定均同意原告转让给何中玉，何中玉受让何丽云的公司22.22%股份后，何中玉有义务承担何丽云的债权债务，何丽云不再是“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的股东”无权享受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一切权利和不需承担“郴州渔夫记有限公司”的义务。何丽云转让郴州渔夫记有限公司实指渔夫记南湖路分店，不包括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飞虹路）及厚厨店。2015年12月1日，七股东所签《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中关于何丽云、葛伟占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5.2%股权及收益和违约金收取的约定未因2018年8月3日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的内容而消除。另查明，自2016年9月1日起，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未再支付何丽云、葛伟的股权收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何丽云、葛伟、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主体是否适格；二是《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约定的条款是否有效；三是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是否应当支付何丽云、葛伟诉争款项。关于焦点一。根据2016年8月3日《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何丽云将其拥有的“郴州渔夫记有限公司”22.22%的股份转让给何中玉，该转让经公司所有股东同意，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但经审理查明，该决议所称“郴州渔夫记有限公司”实指渔夫记公司南湖路店，不包括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而葛伟则并未转让股权，故何丽云、葛伟与其诉争事实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均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系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依法领取了营业执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可以作为民事诉讼当事人。故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辩称何丽云、葛伟、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均不是适格主体，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2015年12月1日，何丽云、葛伟与其他股东签订了《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该合同约定将重组结算后的剩余资金145,000元列入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作为何丽云、葛伟占有的5.2%的股权，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按固定月息2分支付何丽云、葛伟股息收益，逾期不负则按每天百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且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自负盈亏，何丽云、葛伟不参与经营管理与债权债务分担。该条款是协议签订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条款。根据合同重组主体来看包括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郴州市厚厨湘中餐厅，其中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指南湖路分店，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自负盈亏、郴州市厚厨湘中餐厅属高军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及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已支付部分股权收益的行为，可推至签订合同时各协议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仅是对公司内部资产及内部股东的权利分配，还涉及外部资产和权益，故协议签订人不仅具有股东身份同时以各店代表人身份参与合同，故该条款实质内容系由所有股东协议将何丽云、葛伟的出资的股金由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使用，并向何丽云、葛伟支付股权收益及违约金，该法律关系并未违背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焦点三。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约定的条款合法有效，协议签订人受条款约束且与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内容不相冲突，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应按照条款约定承担支付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股权收益及违约金，何丽云、葛伟主张的违约金过高，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情认定为股权收益的10%予以计算为4640元为宜。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辩称何丽云、葛伟违约金过高，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辩称，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何丽云已将股份全部转让给何中玉，不再享有股权收益，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何丽云、葛伟46,400元；二、被告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何丽云、葛伟违约金4640元；三、驳回原告何丽云、葛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股权收益。本案案件受理费2265元，由被告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就本案相关事实向案外人何中玉进行了调查核实，并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何中玉的陈述进行了质证。本院认证认为，结合《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等证据，何中玉的陈述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二审查明：一、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在（2018）湘1003民初136号案件的庭审中陈述，《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定同意何丽云转让给何中玉的22.22%的股份不包括何丽云、葛伟在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所占的5.2%的股份。二、（一）《合伙开店协议书》中载明的何丽云的出资额为101.6万元，葛伟的出资额为63.5万元。（二）二审中，1.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何丽云、葛伟均陈述，《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确认的何丽云、葛伟、高军、易俊军、刘外军在“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所占的股份，不是股东参与盈余分配、进行债务承担的依据，只是为便于工商登记的变更，而根据股东的原始出资对股份予以明确；何丽云、葛伟在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所占的5.2%的股份不参与分红，不承担亏损，何丽云、葛伟亦不参与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的管理，只是按月利率2%收取利息；2.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陈述，《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的何丽云、葛伟分别占“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的22.22%、13.89%的股份是如下计算所得：2015年6月27日签订《合伙开店协议书》时，何丽云出资101.6万元，葛伟出资63.5万元，高军出资127万元，易俊军出资101.6万元，刘外军出资63.5万元，渔夫记公司五个股东合计出资457.2万元，则何丽云所占股份为22.22%（101.6万元÷457.2万元），葛伟所占股份为13.89%（63.5万元÷457.2万元）。三、何中玉在二审中陈述，何丽云向其转让的“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22.22%的股份中不包括何丽云、葛伟在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所占的5.2%的股份，何丽云只是将其在渔夫记公司南湖路店的股份进行了转让，该5.2%的股份收益由何丽云（葛伟）享有。四、一审判决认定“何丽云转让郴州渔夫记有限公司实指渔夫记南湖路店，不包括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飞虹路）及厚厨店”及“《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所称郴州渔夫记有限公司实指渔夫记南湖路店，不包括渔夫记苏仙分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理由将在后文予以评析。五、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何丽云、葛伟是否还享有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5.2%的股份，是否可向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主张该部分股份收益和违约金。1.根据《合伙开店协议书》、《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的内容，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二审陈述可知，《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确定的何丽云占“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22.22%的股份系根据何丽云的原始出资101.6万元除以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五个股东（何丽云、葛伟、高军、易俊军、刘外军）的合计出资额457.2万元计算所得，并不包括《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中载明的何丽云、葛伟列作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5.2%股份的剩余资产14.5万元，换言之，《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确定的何丽云所占“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22.22%的股份，不包括何丽云、葛伟在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所占的5.2%的股份；2.《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的内容与双方当事人的二审陈述可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何丽云、葛伟在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所占的5.2%的股份只是名义上的股份，不参与盈余分配和债务承担，何丽云、葛伟亦不参与管理，只是按月利率2%收取利息（股权收益），即该5.2%的股份并非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法律意义上的股份，故《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载明的何丽云转让给何中玉的22.22%的股份应不包含该5.2%的名义股份；3.何中玉作为涉案22.22%的股份受让人，已明确陈述，其从何丽云处受让的“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22.22%的股份不包括何丽云、葛伟在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所占的5.2%的股份。对此，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在（2018）湘1003民初136号案件的庭审中亦予认可。4.根据《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及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对《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确定何丽云等人股份比例目的的陈述，《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是指渔夫记公司南湖路店还是指渔夫记公司南湖路店和苏仙分店，与本案处理无关联性。综上，何丽云、葛伟仍享有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5.2%的股份，仍可依照《渔夫记资产重组合同》的约定向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主张股权收益和违约金。一审判决认定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应向何丽云、葛伟支付的股权收益（2016年9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为46,400元及酌定违约金为464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以何丽云已将其在渔夫记公司南湖路店和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的全部股份转让给何中玉为由，上诉主张何丽云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请求驳回何丽云、葛伟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存在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故对上诉人渔夫记公司苏仙分店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6元，由上诉人郴州渔夫记餐饮有限公司苏仙分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肖华审 判 员 欧旭敏审 判 员 雷金梅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孙宝乐书 记 员 谷 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