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苏13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泗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辉，又名白刚，男，1977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住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泗洪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被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佳莱，上海彭旨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安东，男，1978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住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被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瑞，男，1979年4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住宿迁市宿城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被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靳栋，男，1980年8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住宿迁市。曾因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串通投标罪，2016年9月28日被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现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泗洪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猛，男，1989年12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住宿迁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泗洪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被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泗洪县人民法院审理泗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靳栋、曹猛、白永辉、袁安东、周瑞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8）苏1324刑初574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永辉、袁安东、周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周瑞申请撤回上诉。本案因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决定延期审理，后于同年8月23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靳栋在被告人曹猛的协助下，借用多家公司资质，帮助被告人白永辉、袁安东、周瑞等人以串通报价进行“围标”的形式对宿迁市宿豫区新庄镇新欣路街景整治工程等工程进行投标，涉案工程中标金额合计179181928.8元。其中被告人靳栋参与9起，中标金额179181928.8元；被告人曹猛参与8起，中标金额162824251.21元；被告人白永辉、袁安东、周瑞参与1起，中标金额16357677.59元。分述如下： 1.2017年3月10日，宿迁市技工学校工业机器人应用维护实训基地工程通过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招标造价约2300万元。被告人靳栋为增加中标机率，在投标过程中，借用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新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报名，串通投标报价。被告人曹猛协助被告人靳栋，安排人员使用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新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CA锁，进行投标报名、预算，并初算参考价格供被告人靳栋参考。被告人靳栋确定报价后，通过被告人曹猛安排人员按照其拟定的投标价格制作标书，上传至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上述公司的年度保证金均为被告人靳栋交纳。经过评标、开标，2017年4月6日，确定被告人靳栋使用的江苏新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18156347.11元。 2.2017年3月13日，宿迁市电商第一街泽众大厦、泽群大厦及立信大厦土建安装工程通过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招标造价约5001万元。被告人靳栋为增加中标机率，在投标过程中，借用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新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报名，串通投标报价。被告人曹猛协助被告人靳栋，安排人员使用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新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CA锁，进行投标报名、预算，并初算参考价格供被告人靳栋参考。被告人靳栋确定报价后，通过被告人曹猛安排人员按照其拟定的投标价格制作标书，上传至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上述公司的年度保证金均为被告人靳栋交纳。经过评标、开标，2017年4月14日，确定被告人靳栋使用的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39095929.61元。 3.2017年5月，宿迁市经济开发区青海湖路城市之家土建安装工程通过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招标造价约3400万元。被告人靳栋为了增加中标机率，在投标过程中，借用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新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报名，并串通投标报价。被告人曹猛协助被告人靳栋，安排人员使用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新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CA锁，进行投标报名、预算，并初算参考价格供被告人靳栋参考。被告人靳栋确定报价后，通过被告人曹猛安排人员按照其拟定的投标价格制作标书，上传至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上述公司的年度保证金均为被告人靳栋交纳。经过评标、开标，2017年6月1日，确定被告人靳栋使用的江苏新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27565872.11元。 4.2017年5月17日，宿迁市苏宿园区阳澄邻里中心土建及安装工程通过苏州宿迁工业园区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公开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招标造价约5500万元。被告人靳栋为了增加中标机率，在投标过程中，借用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大全建设有限公司、江苏金鹰建设有限公司、江苏铭鼎建设有限公司、江苏泗强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报名，串通投标报价。被告人曹猛协助被告人靳栋，安排人员使用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CA锁，进行投标报名、预算。被告人靳栋确定报价后，通过被告人曹猛安排人员按照其拟定的投标价格为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制作标书；又通过丁某某将拟定的投标价格告知江苏大全建设有限公司、江苏金鹰建设有限公司、江苏铭鼎建设有限公司、江苏泗强建设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上述四家公司按照被告人靳栋拟定的投标价格制作标书，上传至苏州宿迁工业园区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自行交纳投标保证金80万元，其余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各80万元为被告人靳栋及徐某某、程某某共同缴纳。经过评标、开标，2017年7月3日，确定被告人靳栋使用的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45350189.95元。 5.2017年9月13日，宿迁市宿豫区新庄镇新欣路街景整治工程通过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招标造价约800万元。被告人靳栋为了增加中标机率，在投标过程中，借用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新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迁永成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报名，串通投标报价。被告人曹猛协助被告人靳栋，安排人员使用上述三家公司的CA锁，进行投标报名、预算，并初算参考价格供被告人靳栋参考。被告人靳栋确定报价后，通过被告人曹猛安排人员，按照其拟定的投标价格制作标书，上传至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上述公司的年度保证金均为被告人靳栋交纳。经过评标、开标，2017年10月10日，确定被告人靳栋使用的宿迁永成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5566654.86元。 6.2017年9月30日，宿迁市宿豫区仰化镇涧河村附属工程通过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招标造价约700万元。在投标过程中，被告人靳栋将自己借用的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新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资质又借给朱某（另案处理）参与投标报名，并由朱某串通投标报价。在被告人靳栋安排下，被告人曹猛为上述公司安排人员进行投标报名，并按照朱某拟定的投标价格制作标书，上传标书。上述公司的年度保证金均为被告人靳栋交纳。经过评标、开标，2017年11月6日，确定朱某使用的江苏兴洲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5110868.76元； 7.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白永辉从被告人袁安东处得知宿迁市宿豫区盛祥大厦装修工程即将公开招标的消息后，为谋取工程中标，被告人白永辉、袁安东预谋由被告人白永辉负责借公司资质以“围标”的形式投标该工程，并商定中标后由被告人周瑞出面承建，投标保证金由三人共同筹集。2017年10月12日，宿迁市宿豫区盛祥大厦装修工程通过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招标造价约2300万元。为增加中标机率，被告人白永辉、袁安东、靳栋、周瑞等人在投标过程中，借用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苏雄国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东联建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大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省双建建设有限公司、江苏苏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迁市德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兴邦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南通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十余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报名，并串通投标报价。被告人靳栋为帮助被告人袁安东等人提高中标机率，在明知被告人袁安东、白永辉、周瑞串通投标的情况下，被告人靳栋事先拟定报价，通过被告人靳栋、白永辉、周瑞等人分别告知上述公司，要求上述公司按照其拟定的投标价格制作标书，上传至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上述公司投标保证金470万元，均为被告人白永辉、袁安东、周瑞三人提供。经过评标、开标。2017年11月2日，确定被告人白永辉等人借用的江苏兴邦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16357677.59元。 8.2017年11月13日，宿迁广电大厦演播室声学装饰工程通过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招标造价约250万元。在投标过程中，被告人靳栋将借用的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新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资质又借给张某1（另案处理）参与投标报名，并由张某1串通投标报价。在被告人靳栋安排下，被告人曹猛为上述公司安排人员进行投标报名，并按照张某1拟定的投标价格制作标书，上传至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上述公司的年度保证金均为被告人靳栋交纳。经过评标、开标，2017年12月16日，确定被告人靳栋提供给张某1使用的兴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2138628.76元。 9.2018年3月22日，宿迁市宿豫区官庙中心学校校舍改造工程通过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招标造价约2400万元。被告人靳栋为增加中标机率，在投标过程中借用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报名，并由被告人靳栋串通投标报价。被告人曹猛协助被告人靳栋，安排人员使用上述两家公司的CA锁，进行投标报名、预算，并在被告人靳栋的授意下自行确定投标价格，安排人员按照其拟定的投标价格制作标书，上传至宿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宿迁永成建设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由被告人靳栋以保函形式提供，为了增加中标几率，由被告人曹猛提出并经被告人靳栋同意，将宿迁永成建设有限公司投标废除。经过评标、开标，2018年4月9日，确定被告人靳栋使用的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19839760.05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人靳栋、曹猛、白永辉、袁安东、周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靳栋、曹猛、白永辉、袁安东、周瑞庭前多次稳定的供述其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其供述串通投标的时间、地点、手段等情节，与未到庭证人马某、夏某、张某2等人证言证实的相关情节相互印证。招投标文件，证实招标单位的招标情况；报名表，证实被告人靳栋等人借用公司参与报名的情况；中标通知书，证实招标单位对投标人发出中标通知书；保证金列表，证实被告人靳栋等人借用公司资质缴纳保证金；开标一览表，证实被告人靳栋使用宿迁永成、兴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投标的情况；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靳栋曾因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串通投标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案件查破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靳栋、曹猛、白永辉、袁安东、周瑞归案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靳栋、曹猛、白永辉、袁安东、周瑞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靳栋、曹猛、白永辉、袁安东、周瑞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靳栋、白永辉、袁安东、周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靳栋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靳栋、曹猛、白永辉、袁安东、周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曹猛、白永辉、袁安东、周瑞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撤销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5)宿豫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靳栋宣告缓刑的部分；二、被告人靳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连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十二万元（已缴纳二十二万元）。被告人曹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白永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袁安东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周瑞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已缴纳)。 上诉人白永辉及其辩护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白永辉实施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上诉人白永辉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主要理由：1.其在参与的串通投标中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较轻，未造成国家、集体或个人经济损失；2.对其适用有期徒刑的刑罚显失公平；3.其系初犯、偶犯，具有认罪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对其单处罚金刑。上诉人白永辉的辩护人还提出：白永辉具有检举揭发情节，主观上认罪悔罪，建议二审法院对白永辉改判拘役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袁安东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主要理由：1.其参与实施串通投标的数额和起数均少于靳栋；2.其作用小于白永辉、周瑞，其为从犯；3.其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对其单处罚金刑。 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阅卷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书面审理本案，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已在原审庭审中出示、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的来源及效力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白永辉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袁安东、周瑞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审判决认定串通投标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白永辉提出两条检举线索。经查，白永辉提出的检举线索及内容依法已向相关部门移送核查，相关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相关检举线索均未查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白永辉、袁安东、周瑞及原审被告人靳栋、曹猛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本案是共同犯罪，上诉人白永辉、袁安东、周瑞及原审被告人靳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曹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靳栋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上诉人白永辉、袁安东、周瑞、原审被告人靳栋、曹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上诉人白永辉、袁安东、周瑞、原审被告人曹猛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 关于上诉人袁安东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应属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白永辉、袁安东为谋取工程中标，经共同商议，由白永辉负责借用公司资质以“围标”形式进行投标，中标后由周瑞出面承建，后三人共同筹集投标保证金470万元的事实，有上诉人白永辉、袁安东、周瑞、原审被告人靳栋的多次稳定供述予以证实，且得到相关证人证言、报名表、保证金列表、开标一览表等证据印证，足以认定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故上诉人袁安东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白永辉、袁安东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对其单处罚金刑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白永辉的辩护人提出白永辉主观上认罪悔罪，建议对白永辉改判拘役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白永辉、袁安东实施的犯罪事实及相关情节，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量刑在法定幅度以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的阅卷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上诉人周瑞在本院审理期间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准予上诉人周瑞撤回上诉。 驳回上诉人白永辉、袁安东的上诉，维持原判。 泗洪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4刑初574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 泳 审 判 员  季 艳 审 判 员  张成飞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李 静 书 记 员  庞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