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27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车军（化名李军），男，1989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2014年12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陕西省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超群，浙江信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宗盛（化名邵峰），男，198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惠姣，北京高朋（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雄，男，198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甘肃省甘谷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均，浙江新台州（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少飞，男，198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陕西省渭南市蒲城县。2017年9月22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7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波，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海军，男，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丽娟，浙江兴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陆平，男，1970年11月2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建华，陕西德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宝茹，女，196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甘志伟，浙江信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玉宝，男，198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季宏岩，浙江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航，男，199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应霞、陈丹丹，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芝，女，1990年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陕西省周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琼，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7日以淳检公诉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雄、张少飞、赵海军、贾陆平、殷宝茹、万玉宝、万航、杨芝犯诈骗罪，被告人张少飞、车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立案受理后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琦倩、书记员余琪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雄、张少飞、赵海军、杨芝及本院通过淳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马超群、张惠姣、潘均、吴波、方丽娟、刘琼律师，被告人贾陆平及其家属通过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赵建华律师，被告人殷宝茹、万玉宝、万航及其分别委托的辩护人甘志伟、季宏岩、刘应霞及陈丹丹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开始，以被告人赵宗盛、车军等人为主要成员的犯罪团伙，利用“以租代购”、“低首付分期付款”等购车方式对西安市深圳壹车族汽车服务公司、江苏华新融资租赁公司、安吉租赁有限公司等实施诈骗，其中主要由赵宗盛直接与“客户”接触，车军负责垫付车辆首付款和销赃，伙同“客户”虚构买车自用的事实等，实际交付车辆后依照事先预谋，将车辆低价销赃，并从中牟取非法利益。截至2018年10月份，该团伙通过被告人赵雄、“王某3”等人介绍殷宝茹、贾陆平、赵海军、杨芝、万航、万玉宝、田某（另案处理）等“客户”实施骗车，将骗取的车辆销赃给张某3等人。其中部分涉案车辆由被告人张少飞销赃或拆除GPS。被告人张少飞还收购了邵某1、王某1（均另案处理）为主要成员的诈骗团伙中由樊某（另案处理）等人骗取的本田XRV车。被告人车军还帮忙将邵某1团伙中李某1（另案处理）骗取的别克昂科拉车销赃。具体事实如下： 一、诈骗事实 1.2015年10月，被告人张少飞、程某（已判决）经预谋以按揭购车，不支付尾款而直接将车辆销赃的方式谋取非法利益。同年10月28日，由程某经陕西蒲城县“一贺汽贸”向陕西大荔县远大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荔远大公司）（贷款保证人）以分期付款方式（王某2垫资72654元）申购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90800元的大众途观牌小轿车一辆，程某、张少飞提车后低价销赃，造成大荔远大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118146元。历时五个多月被害公司将涉案车辆追回。 2.2015年11月底，被告人张少飞、程某（已判决）商议以按揭购车，不支付尾款直接将车辆销赃的方式谋取非法利益。同年12月1日，由程某（王某2垫资45000元）经陕西省蒲城县天驰车城大众展厅向陕西大荔盛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102000元的大众朗逸牌小轿车一辆。程某、张少飞提车后在蒲城县渭蒲高速路口低价销赃，造成大荔盛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损失57000元。 3.2018年5月，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贾陆平等人经预谋，由贾陆平向陕西省西安市深圳壹车族汽车服务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85800元（共支付首付款等2000）的起亚K3小轿车一辆，欲提车后低价销赃获利。同年5月18日提车成功后交由赵宗盛方销赃，现车辆下落不明，造成深圳壹车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损失83800元。 4.2018年5月底，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贾陆平等人经预谋，由贾陆平向北京众鸣在线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来用车车行）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94800元（共支付首付款9900元、第一个月首付2469元）的大众宝来小轿车一辆，欲提车后低价销赃获利。同年6月1日提车成功，后未依约支付按揭款，造成北京众鸣在线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损失82431元。事后该车辆由被害公司寻回。 5.2018年6月，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贾陆平等人经预谋，由贾陆平经陕西省西安市享用车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115800元（共支付首付款等15060元）的广汽传祺小轿车一辆，欲提车后低价销赃获利。同年6月4日，提车成功后直接予以销赃，现车辆下落不明，造成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损失100740元。 6.2018年6月，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海军、赵雄等人经预谋，由赵海军向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136800元（由被告人车军垫资4879元）的本田XRV小轿车一辆，欲提车后低价销赃获利。同年6月22日，提车后交由车军一方销赃，现车辆下落不明，造成神州公司实际损失131921元。 7.2018年6月，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雄、赵海军等人经预谋，由赵海军经陕西省西安市享用车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115800元（共支付首付款等8000元）的广汽传祺小轿车一辆，欲提车后低价销赃获利。同年6月26日，提车成功后销赃，现车辆下落不明，造成江苏华新融资租赁公司损失107800元。 8.2018年6月下旬，被告人车军、赵宗盛、殷宝茹等人经预谋，由殷宝茹向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下简称神州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126800元（共支付首付款等4449元）的本田XRV小轿车一辆，欲提车后低价销赃获利。同年6月27日，提车后销赃，现车辆下落不明，造成神州公司损失122351元。 9.2018年6月下旬，被告人车军、赵宗盛、殷宝茹等人经预谋，由殷宝茹经西安市享用车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的方式申购价值115800元（共实付首付款等8000元）的广汽传祺小轿车一辆，欲提车后低价销赃获利。同年6月29日，提车后销赃，现车辆下落不明，造成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损失107800元。 10.2018年7月初，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雄、万玉宝等人经预谋，由万玉宝向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70000元（共支付首付款等2509元）的起亚K2小轿车一辆，欲提车后低价销赃获利。同年7月10日，提车后销赃，现车辆下落不明，造成神州公司损失67491元。 11.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车军、赵宗盛、万玉宝、赵雄等人经预谋，由万玉宝经陕西省西安市车国车行向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99000元（共支付首付款等25000元）的现代悦动小轿车一辆，欲提车后低价销赃获利。同年9月20日提车后销赃，现车辆下落不明，造成安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损失74000元。 12.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车军、赵宗盛、殷宝茹等人经预谋，由殷宝茹经陕西省西安市车国车行向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99000元（共支付首付款等25000元）的现代悦动小轿车一辆，欲提车后低价销赃获利。同年9月20日提车后销赃，现车辆下落不明，造成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损失74000元。 13.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车军、赵宗盛、田某等人经预谋，由田某经陕西省西安市车国车行向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99000元（共支付首付款等25000元）的现代悦动小轿车一辆，欲提车后低价销赃获利。同年9月20日提车后销赃，现车辆下落不明，造成安吉租赁有限公司损失74000元。 14.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车军、赵宗盛、杨芝等人经预谋，由杨芝经陕西中天盛世实业有限公司向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115500元（共支付首付款等22000元）的起亚K3小轿车一辆，欲提车后低价销赃获利。同年9月21日提车后销赃，现车辆下落不明，造成安吉租赁有限公司损失93500元。 15.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贾陆平等人经预谋，由贾陆平经陕西中天盛世实业有限公司向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115500元（共支付首付款等22000元）的起亚K3小轿车一辆，欲提车后低价销赃获利。同年9月21日提车销赃，现车辆下落不明，造成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损失93500元。 16.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车军、赵宗盛、万航等人经预谋，由万航经陕西中天盛世实业有限公司向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127900元（共支付首付款等25000元）的斯柯达明锐小轿车一辆，欲提车后低价销赃获利。同年9月21日提车后销赃，现车辆下落不明，造成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损失102900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1.2018年6月底，被告人张少飞明知是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让其收购的本田XRV小轿车（鉴定价值126800元）来源可疑，仍低价收购牟利，收赃后指使刘某（另案处理）将该车开往云南省景洪市再次进行销赃处理，车辆行驶至云南省墨江县服务区时被神州公司工作人员追回。后经查，涉案车辆系王某1等人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骗取。 2.2018年7月初，被告人车军等人明知是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让其帮忙销赃别克昂克拉小轿车（鉴定价值114900元）来源可疑，仍帮忙联系销赃至陕西彬县牟利，现该车下落不明。后经查，涉案车辆系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骗取。 3.2018年9月下旬，被告人张少飞明知被告人赵宗盛、车军等人让其拆除的GPS车辆来源可疑，仍帮助拆除了三辆从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骗取的现代悦动小轿车（鉴定价值共计297000元）上的GPS定位系统。现该三辆车均下落不明。 综上所述，被告人车军、赵宗盛涉案诈骗金额130余万元。被告人赵雄涉案诈骗金额38万余元。被告人贾陆平涉案诈骗金额36万余元。被告人殷宝茹涉案诈骗金额30万余元。被告人赵海军涉案诈骗金额23万余元。被告人张少飞涉案诈骗金额17万余元。被告人万玉宝涉案诈骗金额14万余元。被告人万航涉案诈骗金额10万余元。被告人杨芝涉案诈骗金额9万余元。被告人张少飞涉案掩饰隐瞒4辆车，共计42万余元。被告人车军涉案掩饰隐瞒1辆车，共计11万余元。案发后，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其中被告人殷宝茹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 公诉机关针对前述指控，向本院出示了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企业营业执照、工作证、分期付款合同、个人以租代购申请表、交易记录、价格鉴定意见书、车辆交接单、汽车销售统一发票、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车辆登记信息、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张某1、周某1、张某2、黄某1、胡某、折某、许某、师某等的证言；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雄、贾陆平、殷宝茹、赵海军、张少飞、万玉宝、万航、杨芝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程某、田某等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手机勘查记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雄、贾陆平、殷宝茹、赵海军、张少飞、万玉宝、万航、杨芝单独或结伙并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车军、赵宗盛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雄、贾陆平、殷宝茹、赵海军、张少飞、万玉宝、万航数额巨大，杨芝数额较大，被告人张少飞、车军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销赃或帮忙转移，应依法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雄、贾陆平、殷宝茹、张少飞、赵海军、万玉宝、万航、杨芝的刑事责任，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张少飞、车军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张少飞、车军犯数罪，应当并罚，被告人车军、张少飞系累犯，被告人车军、赵宗盛系主犯，被告人赵雄、殷宝茹、贾陆平、赵海军、万玉宝、万航、杨芝在各自的诈骗犯罪中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车军辩称：1.其未参与指控的第3、4、5起，指控的第6、8、10起中仅帮助介绍抵押车辆，指控的第7、9起只带人去签合同提车，指控的第11、12起中只是带人前往申请购车，第13、14、15、16起只起介绍作用。参与的事实里，仅为赵宗盛帮忙，非与赵宗盛构成共同犯罪，也不是主犯。事先不认识王某3、贾陆平、殷宝茹等人，不存在事先共同预谋。2.关于掩饰隐瞒部分，事先不知道车辆来源可疑，只为帮助朋友赵宗盛寻找抵押人。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车军、赵宗盛在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分期购车合同时，通过虚构履约能力，骗取相关公司信任后取得车辆并低价销售，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指控的第3、4、5、8、10起事实，证明车军共同参与的证据不足。指控的其他事实，车军只负责销赃，没有足够证据证明车军共同参与骗车的部分，应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3.没有证据证明车军是主犯，车军只为赵宗盛提供帮助。 被告人赵宗盛对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时对指控的诈骗事实第10、16起提出异议，并认为关于三辆悦动汽车、起亚K3汽车的价格鉴定价值过高。其辩护人提出：1.赵宗盛、车军等人通过中介联系客户后，以客户真实身份向车行购车，通过分期付款或以租代售方式与车行签订相应的买卖合同或租赁合同，并按合同约定支付首付款或押金，车行才按约交付车辆，进而使得赵宗盛、车军等人犯罪既遂有了可能性，故签订、履行合同在整个犯罪中起重要作用，被告人的行为不仅侵犯了财产的所有权，还侵犯了市场交易秩序和国家合同管理制度，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指控赵宗盛参与诈骗第10、16起证据不足。第10起，仅有万玉宝的供述作为指控依据，而该起事实中是以手机ＡＰＰ购车，不存在万玉宝供述由赵、车等人提供表格填写信息购车的情况，万玉宝供述的真实性存疑。第16起，公诉机关仅提供许某的询问笔录中确认万航申购车时由赵宗盛陪同，庭审中万航供认不认识赵以及车辆交由车军处置。3.赵在共同犯罪中，仅提供帮助作用，陪同中介介绍的客户填具信息、陪同提车及将车辆交至车军约定的地点，至于选购什么车、如何转售、获利分配均无决定权，应为从犯。4.部分涉案车辆被鉴定的价值过高，鉴定意见仅依据发票价格来定，导致同一款车存在较大价格差。5.赵系初犯，归案后即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法庭以合同诈骗罪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雄对指控的第6起诈骗事实无异议，辩解其未参与第7、10、11起。其辩护人同时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10、11起事实证据不足。2.骗取车辆事实应定性为合同诈骗。3.被告人赵雄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获赃少，系从犯，初犯及偶犯，且家庭条件困难，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贾陆平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未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事先预谋。其辩护人提出：1.诈骗行为中，由车军和赵宗盛共谋，贾陆平未参与，其仅按要求将车提出后交给赵，所起作用有限，系从犯。2.其自愿认罪，并愿意退赃；涉案宝来轿车已被追回发还被害单位，在认定犯罪金额时请法庭予以考量；涉案起亚Ｋ3，销售单位已提起民事诉讼，审理中在收到贾父支付的32000元后撤诉并予以谅解，犯罪金额中应扣除该款。3.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其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建议法庭综合上述情节对该被告人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殷宝茹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车军、赵宗盛利用殷宝茹的信用，以其名义分别和多家汽车销售公司、融资租赁公司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协议、支付首付款后骗取被害单位的车辆进行销赃获利，且指控的诈骗事实第1、2起已由其他法院以合同诈骗罪对程某作出生效判决，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殷宝茹的刑事责任。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殷宝茹和车军、赵宗盛间存在共谋，仅是被该二人物色的客户，殷宝茹对整个犯罪过程不知情。其因贪图好处费而放任自己的行为，在明知车军、赵宗盛实施违法犯罪后仍通过申购车辆的方式将车交付该二人，属于间接故意，恶性较小。2.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3.其自愿认罪，并愿意退出所参与犯罪的全部犯罪金额；系初犯，受过大学教育，悔罪态度好，不具再犯的危险性。综合前述情节，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少飞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其虽有帮助拆除车辆GPS的行为，但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同时提出：1.对指控诈骗的第1、2起事实有异议，根据在案证据，张少飞是在程某等人诈骗既遂后才加入销赃，应定性为掩饰隐瞒。2.对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有异议，车军庭审供述未告知张少飞三辆车的来源，张本身从事汽修，拆除三车的ＧＰＳ再加上一辆车的补漆只收了300元，其主观上没有故意，不构成犯罪；三辆车的鉴定价值明显过高，应以车子的实际价值定。3.其在侦阶段即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请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海军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1.公诉机关出举的车辆价值鉴定意见以4Ｓ店的市场指导价为依据，指控金额过高，且出现同一品牌同一车型同一时段出售的车子鉴定价值相差1万元，故认定被告人的诈骗金额时不应采信鉴定意见。2.其为从犯，且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本次犯罪也是因家庭负担贪图小便宜而为之。请法庭综合考虑后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万玉宝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涉案受害人均为公司，公司的经济活动来源于对合同的依赖，与一般诈骗区分明显，有合同权利救济的可能，应以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法律适用原则将本案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万玉宝系从犯，且在2018年2月22日归案后，如实供述，并退赃9000元，予以从轻处罚。3.万玉宝在购买悦动车子时见过殷宝茹并按侦查人员的安排予以辨认，属于协助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表现，应予减轻处罚。 被告人万航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骗单位基于合同的保障功能，为获取合同约定的利益同意融资租赁，车军等人签订合同履行部分合同义务后才取得车辆，当行为同时符合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时属于法条竞合，应根据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关于安吉公司融资租赁给车军、赵宗盛、万航的斯柯达轿车，网上支付1000元的提车押金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3.万航受骗后答应以自己真实身份信息购车，主观恶性不大；在共同犯罪中也系从犯，也不存在与车军等人的共谋；犯罪前表现良好，系初犯，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认罪悔罪态度好；其家庭经济困难，但已退出10000元赃款。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芝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杨芝系从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法庭对其从轻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开始，被告人车军、赵宗盛等人经合谋，主要由车军负责找人垫付首付资金、销车，赵宗盛寻找有资金需求人员作为购车客户，并陪同“购车客户”虚构买车自用的事实，隐瞒购车的真实目的，在支付首付款等部分费用后，余款签订分期付款等协议，提车后拆除GPS、隐匿联系方式、不再支付购车余款，直接将车辆转卖进行牟利。截至2018年10月份，该团伙通过被告人赵雄等人介绍被告人殷宝茹、贾陆平、赵海军、杨芝、万航、万玉宝及田某（另案处理）等人作为购车客户结伙实施骗车，将所得车辆转售给张某3（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张少飞将部分涉案车辆通过转售或拆除GPS的方式予以掩饰隐瞒，其还收购了以邵某1、王某1（均另案处理）为主要成员的诈骗团伙中由樊某（另案处理）等人骗取的本田XRV车。被告人车军还将邵某1团伙中由李某1（另案处理）骗得的一辆别克昂科拉车予以转售牟利。又查明，被告人张少飞曾于2015年伙同程某等人以前述方法骗取车辆。各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合同诈骗 （一）被告人张少飞的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被告人张少飞及程某（已判决）经预谋，并给付垫付资金的王某2所垫款10%的好处费。10月28日，程某向陕西蒲城县一贺汽贸购买价值190800元的大众途观牌小轿车一辆，王某2垫付首付款72654元，另有购车尾款118146元、其他费用共计130000元由程某与大荔远大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由后者垫付，再以程某为借款人、以大荔远大公司为保证人并以所购车辆为抵押物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荔县支行申请个人消费贷款133000元，贷款按约打入大荔远大公司账户。程某、张少飞提车后将车转售牟利。该车后被大荔远大公司自行寻回。 同年12月1日，程某通过陕西省蒲城县天驰车城大众展厅向陕西大荔盛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申购大众朗逸牌小轿车一辆，价值102000元，王某2垫付首付款45000元，余款由程某与大荔盛达公司签订分期付款买卖车辆协议，程某、张少飞提车后于同月28日在蒲城县渭蒲高速路口将车转售牟利，造成大荔盛达公司损失57000元。 （二）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贾陆平共同犯罪事实 2018年5月始，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贾陆平等人共同实施骗车行为。由被告人贾陆平向陕西省西安市深圳壹车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起亚K3小轿车一辆，价值85800元，已付首付款2000元，同月18日提车成功后交由赵宗盛一方销赃，现车辆下落不明。2019年5月，贾陆平家属退给深圳壹车族公司32000元，该公司尚余损失51800元。 同年5月底，经来用车旗舰店，由被告人贾陆平向共鸣众泰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大众宝来小轿车一辆，价值94800元，已付首付款9900元、首月按揭款2469元，同年6月1日提车成功，并转售牟利。后，该车由被害公司寻回。 同年6月，被告人贾陆平经陕西省西安市享用车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广汽传祺小轿车一辆，价值115800元，已付首付款等15060元，同年6月4日提车成功后转售牟利，造成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损失100740元。 同年9月中旬，被告人贾陆平经陕西中天盛世实业有限公司向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起亚K3小轿车一辆，价值115500元，已付首付款等22000元、押金1000元，同年9月21日提车后转售牟利，造成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损失92500元。 （三）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海军、赵雄共同犯罪事实 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海军、赵雄共同实施骗车行为。以被告人赵海军之名向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本田XRV小轿车一辆，价值136800元，已付4879元，同年6月22日提车后交由车军一方转售，造成神州公司实际损失131921元。 后于同月，又以被告人赵海军之名经陕西省西安市享用车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广汽传祺小轿车一辆，价值115800元，已付首付款等8000元，同年6月26日提车后即转售牟利，造成江苏华新融资租赁公司损失107800元。 （四）被告人车军、赵宗盛、殷宝茹共同犯罪事实 2018年6月下旬始，被告人车军、赵宗盛、殷宝茹共同实施骗车行为。 6月下旬，以被告人殷宝茹之名向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价值126800元的本田XRV小轿车一辆，已付首付款等4449元，同年6月27日提车后即转售，造成神州公司损失122351元。 后，又以被告人殷宝茹之名经西安市享用车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的方式申购广汽传祺小轿车一辆，价值115800元，已付首付款等8000元，同年6月29日提车后即转售，造成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损失107800元。 至9月中旬，又以被告人殷宝茹之名经陕西省西安市车国车行向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现代悦动小轿车一辆，价值99000元，已付首付款等25000元、押金1000元，当月20日提车后即予转售，造成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损失73000元。 （五）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雄、万玉宝共同犯罪事实 2018年7月初，被告人车军、赵雄、万玉宝等人共同实施骗车行为。以被告人万玉宝之名向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起亚K2小轿车一辆，价值70000元，共支付首付款等2509元，同年7月10日提车后即转售牟利，造成神州公司损失67491元。 至同年9月中旬，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雄、万玉宝等人共同实施骗车行为，又以被告人万玉宝之名经陕西省西安市车国车行向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现代悦动小轿车一辆，价值99000元，共支付首付款等25000元、押金1000元，于同年9月20日提车后转售，造成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损失73000元。 （六）被告人车军、赵宗盛分别与被告人杨芝、万航等人的共同犯罪事实 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车军、赵宗盛预谋后，由田某以其之名经陕西省西安市车国车行向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现代悦动小轿车一辆，价值99000元，已付首付款25000元、押金1000元，9月20日提车后转售，造成安吉租赁有限公司损失73000元。 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车军、赵宗盛、杨芝共同实施骗车行为，以被告人杨芝之名经陕西中天盛世实业有限公司向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起亚K3小轿车一辆，价值115500元，已付首付款等22000元、押金1000元，9月21日提车后由车军等人转售牟利，造成安吉租赁有限公司损失92500元。 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车军、赵宗盛、万航共同实施骗车行为，以被告人万航之名经陕西中天盛世实业有限公司向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申购斯柯达明锐小轿车一辆，价值127900元，已付首付款等25000元、押金1000元，9月21日提车后销赃，造成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损失1019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关于被告人车军、赵宗盛等人共谋实施犯罪以及涉案公司业务、损失等情况的证据 1.被告人赵宗盛的供述、辨认笔录，其供称2018年4月始，和车军、贾陆平等人在西安市向神州公司等卖汽车的公司进行做车套现，每一辆车车军都参与。其主要通过赵雄（人称赵四）、王某3两人找客户，以客户名义假装去购车自用，客户提供身份证、银行卡卡号即可，其带客户去车行提交资料、提车等，有些资料还去做假，车军负责选定所购车型、找垫付资金、销售渠道并决定转售款的分配。车子提出后交给车军，由其转手卖掉，卖得好的情况每车其可分得2000余元。张少飞与车军关系较好，张少飞平时做车辆抵押，会拆车子的GPS。其间，先后从三个车行，以租代购之名，骗得差不多15辆车子，车辆均已低价转售至山东、云南、彬县。 2.被告人车军的辩解，辩称仅于2018年5月开始接触“做车”。其明知客户购车套现的情况下，仍介绍客户抵押卖车。其与赵宗盛是朋友关系，大家有客户的时候相互介绍、利用。其仅把李某1一辆别克昂科拉车子介绍给张某3（彬县），拿了500元好处费，其不清楚车辆来源。自己与贾陆平、殷宝茹认识，知道有赵海军这个人但不熟悉，杨芝、万航、万玉宝都不认识。其没有帮上述人员买过车子。田某是赵宗盛让带到安吉公司去买车的，其他事情都不知道也没有参与。 3.被告人张少飞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邵峰（即赵宗盛）、车军一起参与“做车”。“做车”就是找个缺钱的客户，客户不用花钱，就提供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再用客户的资料去神州、4S店等地方，申请分期购车，客户的资质审核通过之后，就把首付款垫付了，提车后将车子卖掉，不管后面的月供，再分给客户一点钱。自己通过收购樊某骗取的一辆本田XRV认识了车军和邵峰（经辨认系赵宗盛），之后与车军微信联系的比较多，通过聊天知道车军、邵峰都是做车套现生意的，有两次车军还让其帮忙垫资共1.5万，但车子未能提出。赵宗盛、车军在西安这边做公户车，有神州、安吉、山前几家公司的，其他不清楚。其还帮赵宗盛、车军、王某1等人多次联系卖车，2018年5、6月份，联系卖了一辆名爵、一辆起亚K3；2018年7月份，帮王某1联系卖了一辆K3，并从中获利。其听车军说有7辆车卖到云南，知道的有三辆悦动、两辆起亚K3、“科沃兹”、“北汽X65”。其与车军一起将一辆大众桑塔纳出售给彬县一个收车的人（经辨认为张某3）。其和程某还做了途观、朗逸车各一辆，程某是其介绍给王某2的。车军和赵宗盛是一起，两人分工比较明确，赵宗盛一般是带客户出去“做车”，车军一般是联系卖车的和找人垫付做车的资金。车军告诉过自己，赵海军就是赵雄介绍过来的客户。 4.手机勘验记录（车军与涉案其他人微信聊天记录、张少飞与涉案其他人微信聊天记录、赵宗盛与涉案其他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车军、赵宗盛、张少飞等人相互之间以及与贾陆平、赵雄、赵海军等人之间就骗车转售事项进行的商谈。 5.证人杨某（深圳壹车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车管员）的证言，证实深圳壹车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是以租代购给客户提供分期付款买车服务。 6.证人折某（西安来用车行业务员）的证言、证人邓某（西安来用车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北京众鸣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主要业务是以租代购的方式卖车，公司在天猫上有旗舰店，客户在天猫上下单审核，然后上公司门店来提车。 7.证人赵某1（西安享用车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黄某2（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法务）的证言，证实西安享用车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是北京中大联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独立子公司，主营以租代购给客户提供分期付款买车服务，为经销商。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是出资方，负责给客户垫资，客户每月还款支付给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 8.证人师某（陕西中天盛世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证人许某（西安普泰瑞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证人张某2（西安普泰瑞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证人周某1（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负责人）等人的证言，证实陕西中天盛世实业有限公司主要是销售新车，平时有客户需要贷款购车，会联系西安普泰瑞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办理业务。普泰瑞泽公司是安吉租赁公司授权单位，安吉租赁公司负责垫资，并管理普泰瑞泽公司，西安普泰瑞泽公司从中拿提成，主要是负责给客户办理分期贷款购车业务。安吉租赁公司从事融资租赁业务，以租代购贷款业务。 9.证人周某1（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负责人）、证人张某2（西安普泰瑞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证人周某2（原陕西省西安市车国车行负责人）、证人黄某1（西安普泰瑞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安吉租赁公司从事融资租赁业务，以租代购贷款业务。车国车行销售新车。西安分公司授权西安普泰瑞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渠道服务商，车辆采购和具体放贷业务由普泰瑞泽公司负责，安吉公司审核后放贷，普泰瑞泽公司从中拿服务费。西安分公司总共6辆车丢了，这些车辆按照合同约定，持有人都是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客户以租代购的方式从公司购买车辆，按揭还清之后，再将车子过户到客户名下，该6辆车的购车客户分别是殷宝茹、万玉宝、田某、杨芝、贾陆平、万航，提车后一期月供都没还，车子均失联，公司安排人员到客户的户籍地和现住地找，均未果，原来客户填写的工作单位和现住地址虚假，再查看车辆GPS轨迹，发现均查找不到信号。这些购车的人均系由一名叫“邵峰”的男子介绍。殷宝茹、万玉宝、田某三人的业务由黄某1办理；杨芝、贾陆平、万航是公司另一名业务员许某帮忙办理。殷宝茹、万玉宝是“韩某”通过“李军”（经黄某1辨认为车军）介绍过来的，后“李军”朋友“邵峰”（经黄某1辨认为赵宗盛）把田某介绍过来。 10.证人胡某（神州优车集团旗下的神州买买车安全中心安全员）的证言，除与前述证据内容印证外，还证实车辆购置税由公司缴纳，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发票上有裸车价、购置税的价格。 另，其他涉及到车军、赵宗盛共同实施犯罪的内容详见下列具体犯罪事实部分。 （二）证明被告人张少飞合同诈骗事实的证据 1.白水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说明、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判决书，证实白水县公安局于2016年10月11日对张少飞、程某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犯罪立案侦查，因张某4于2016年11月8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西安市浐灞分局逮捕；2017年6月12日白水县人民法院经审判以合同诈骗罪判处程某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对张少飞另案处理；2019年3月12日，白水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张少飞的犯罪事实移送至淳安县公安局并案侦查。 2.大荔远大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8日，程某到该公司购买一辆白色途观轿车，应付首付102654元，实际支付首付72654元，所欠3万元首付出具借款凭证，余款134000元双方签订《车辆买卖及担保合同》，并在同年12月18日以程某名下陕Ｅ×××××办完车辆银行抵押手续，此后程某未归还银行分期贷款，并人为拆除GPS，车辆被隐匿，本人也无法联系。公司后雇人找车，在全国各地辗转5个多月将车辆找回，为此该公司共支出204900元，其中垫付车款及利息158200元、上门费3000元、找车费用及利息43700元。 3.证人程某的供述，证实张少飞事先与其说好，不用程某支付首付款也不用管后续费用，配合取得车后，转售事宜系由张少飞与他哥与收车方对接。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前后，张少飞让其帮忙垫付首付款，购买大众途观车，该车是以程某名义在蒲城县城一贺汽贸公司购买，首付6万元，提车后车辆一直抵押在其处，并说好待程、张等人将车辆高于首付款价位出售后再还钱。其垫付半个月后，张少飞与其联系说、将该车以10万余元销售。同年11月前后，程某再让其垫付首付做一辆车，当时联系的天驰城大众展位，按揭是大荔县一个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全车价10万多，其垫付首付4.5万，本次交易亦是张少飞联系。 5.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左右，其伙计张少飞和程某首付购得一辆198000元的大众途观车后予以销售，时由其送张、程去蒲城县罕井镇交易涉案大众途观车，收车方是张通过微信发布消息联系，张某5说出事只找车主、和其他人无关。在与张闲谈中，其知悉张曾以相同方式和程弄过一辆大众朗逸车，由一在罕井镇开汽修厂的人垫付首付款并按10%收息等内容。 6.（1）车辆买卖及担保协议、车辆委托转让书、个人消费贷款及担保合同及附件，证实由程某以借款方式向大荔县远大汽贸公司购得车价为239654元大众途观车一辆，首付105654元，余款134000元系由程某向远大汽贸公司借款；后由程某作为抵押人、大荔远大公司作为保证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荔县支行办理抵押贷款133000元，款项直接打入远大公司账户，抵押物清单中车辆购买价格为190800元，车辆评估价值190800元。 （2）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大荔县远大汽车贸易公司转账凭证、购车发票、车辆登记证书、车辆行驶证、分期付款买卖车辆协议、车辆GPS记录以及白水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等，证实大荔胜达汽车贸易公司提交的程某“购买”涉案大众朗逸牌小轿车一辆的相关材料，协议约定所购车辆总价105000元，首付款45000元，购车发票中涉案车辆价税合计102000元。该公司明确表示不通过刑事途径追究涉案人员责任后未配合提供证人证言。 7.证人拜某（大荔县胜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程某以按揭车辆的形式从公司骗走一辆大众朗逸车，车牌为陕Ｅ×××××，裸车价10.5万，公司打给车行共6.6万元，其中6千元是中介费。 8.被告人张少飞的有罪供述在卷，其于审理期间对前述事实亦供认不讳，所供内容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以下第（三）至第（八）项所要证明的犯罪事实中涉及车军、赵宗盛共谋的证据详见证据部分的第（一）项] （三）证明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贾陆平共同犯罪的证据 1.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贾陆平购买起亚K3车的相关资料（重要事项告知书、以租代购订车协议书、每月应付租金明细、车辆注册登记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商业险、强制险保单、人车合一照、提车时签署相关材料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个人以租代售申请表、营业执照、车辆交接单、车辆买卖合同、委托扣款授权书等证据，证实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贾陆平在公司购得一台20**款GL/AT天窗版白色起亚K3车，车牌为陕Ａ×××××，合同总价121146元，优惠后价格105104元，车辆首付款2000元，办理36期贷款业务，每期还款2864元，同年5月18日取车，之后一期按揭款都没付，车辆GPS已经没有信号，5月25日历史记录显示在江苏连云港一块，贾陆平称是其朋友在开。后来电话被贾陆平拉黑，目前车子也不知道在哪。经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涉案本起车辆价值人民币85800元，意见已通知各被告人，其中被告人贾陆平签字确认，其余被告人辩解自己未参与而未确认。 2.证人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邓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贾陆平购车相关资料等，证实：2018年5月份，“邵峰”（经辨认为赵宗盛）介绍贾陆平过来买车；2018年6月1日，贾陆平在通过天猫审核后到公司提过一辆2018款大众宝来1.5L手自一体，车牌号陕Ａ×××××，车子购买来时价格为94800元，实际支付9900元首付款（11900元优惠2000元），车子未还清款项之前登记在公司名下，第二天付了第一个月的月供2469元，之后就联系不上了，也没有再支付月供，购车当天折某还给“邵峰”支付宝转账1000元介绍费，对方姓名显示为赵宗盛；后来查过车子在宝定，就让宝定公司的人把车子拖回来了。拖车的时候发现车子电瓶已经被拆掉，另外车牌、年检标志、行驶证等都不见，买了新电瓶将车子开回来。经辨认，赵宗盛、车军是陪贾陆平一同来购车的人。 3.证人赵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黄某2的证言、贾陆平购车相关资料（享用车公司营业执照、车辆交接单、车辆买卖合同、首付款及履约保证金收取确认书、欢迎函及租金支付表、汽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缴款税务单、车辆登记证书、保险单、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四方协议、补充协议、承诺函、机动车辆抵押合同、个人以租代售申请表、相关购车资料网络传送证明、购车人手持本人身份证照片、购车人与购买车辆合影）、扣押笔录及清单、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贾陆平所购车辆为广汽传祺2017款传祺GS4235T，车辆所属西安享用车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车牌号陕Ａ×××××。购买时的车价为115800元，购置税9982.76元，商业险4193.77元，交强险1200元，车辆上GPS价格1700元，上牌费800元，合计133676.53元。当时卖给贾陆平的价格为150600元，贾陆平支付首付15060元，剩余135540元款项是江苏新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垫资打到其公司账户上。贾陆平后续按揭一期都未还，贷款公司实际损失135540元。2018年10月26日6时许，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贾陆平居住的西安市莲湖区化觉巷22号院4号楼一单元201室及其车牌号为陕Ａ×××××汽车进行搜查，扣得一份个人以租代售申请表上，该表明确记录“2018年6月1日，贾陆平以“以租代售”形式，申得广汽传祺2017.GS4235T自动两驱精英版车辆一辆。紧急联系人一人为17868348665邵峰（赵宗盛）”。涉案车辆经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认为车辆价值为人民币115800元，贾陆平、赵宗盛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确认，车军称没有参与而拒绝签字。 4.车军与贾陆平微信交易记录、证人师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许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许某提交的涉案车辆押金收据打印件以及“邵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人周某1、贾陆平“购买”的涉案陕Ａ×××××车的相关资料（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个人汽车融资租赁申请书、车辆融资租赁合同、银行卡复印件、扣款授权书、资产验收交付表、首付款确认书、增值税普通发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购置税税收缴纳书、购车人持身份证及资产验收交付表与本人合照）、价格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等证据，证实：2018年9月，杨芝、贾陆平及万航三人到中天盛世买车，系车军（时称小李）和赵宗盛（时称东北人）带来的。贾陆平所购陕Ａ×××××车登记在安吉租赁公司名下。2018年9月18日，安吉租赁公司收到贾陆平支付的押金金额1000元整，押金收据由许某通过微信发给赵宗盛。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经鉴定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15500元，被告人赵宗盛、贾陆平对此无异议，车军以其未参与犯罪而拒绝签字。 5.被告人赵宗盛于庭审中对该三起共同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供述在卷，其供称2018年5、6月，经“卓某”介绍认识贾陆平，明确告知其做车套现详情。联系来用车车行，带贾去做了一辆白色的大众宝来，公户车行驶证登记的是来用车车行，车价11万余元，首付款由车军提供。过了二天，联系西安中大车行即享用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带贾去做了一辆白色的广汽传祺，车价12万余元，也是公户车登记的是中大车行，做该车时收车人已到西安，车军和他们说首付款不够，收车人先付15000元作为首付款由其交给贾，提车时其、贾、山东临沂二个收车人一起去，贾在外面等，车军在宾馆等，收车人和车军直接结算，其分得2000元，贾得款8000元。2018年9月中旬，联系妙优车车行，也叫西安中天盛世实业公司，贷款公司是安吉公司，除了贾陆平外还有车军联系的杨芝、万航，首付、提车和上牌都是车军负责，车军联系好云南那边的人收车，其和贾陆平一人开一辆车，其开的是杨芝的车，两辆起亚K3到成都交易，每车卖了2万余元，其给贾陆平、杨芝各8000元。 6.被告人贾陆平在审理期间对指控事实均无异议，并有供述及辨认笔录在卷，其供称因在外欠了很多债，贷款贷不出，后一个小额贷款公司的人介绍了“卓某”，“卓某”介绍了赵宗盛，大家叫他邵峰。从2018年3、4月份，赵某2将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和征信报告用来按揭购车，首付他来处理，车子提出后交给他之后的事情就不用管，其可分得7000元至8000元的好处费。2018年5月做了辆起亚k3，其得款8000元；6月做了一辆广汽传祺，其得了7000元，还做了一辆宝来，得款7000元，这次还有车军参与，9月做了辆起亚k3，其得款8000元，车军也参与的。2018年6月，赵宗盛电话问其是否愿做私户车，其考虑风险后只愿做公户车。之后和赵宗盛、车军在西安市高新区按揭了一辆大众宝来，这辆车是三个人一起参与的，首付款由赵转给其，除了提车时车军不在外，其他时候车军都在。该车交给赵后两三天给了7000元好处费。第四次购车，2018年9月，联系赵宗盛后到中盛汽贸车行时，车军带其去办理按揭手续，买了白色起亚k3。第二天赵从微信转给了一万多一点的首付款，付完后二三天，赵某2去车行提车，因当天汽车限号，其把钥匙交给车军让车军开去找他。二三天后赵通知到西安新区路边拿好处费，给了8000元。2018年10月，帮赵将一辆车运到昆明，未得酬劳。四辆车做出来后，赵叫其吃饭，张少飞也在，还说有几个GPS车上放不下放其车上。张少飞、赵宗盛、车军都是骗车的人。 （四）证明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海军、赵雄共同犯罪的证据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赵海军购车相关材料、GPS记录、分期付款协议、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材料，证实：2018年6月22日，赵海军购买2017款本田XRV车辆，登记在陕西迪卡尔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名下，车牌号陕Ａ×××××，车辆品牌型号为炫威牌DHW7182RUCRE、价税合计138800元，不含税价119655.17元，交车时间2018年6月28日，首付金额4879元，余款分期48期，后一期未还，实际损失332761元；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36800元，赵宗盛、赵海军、赵雄对此无异议，车军以自己未参与为由拒绝在意见通知书上签字。（2）侦查人员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22个微信账户注册信息及2018年5月1日以来至同年11月13日的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6月22日，车军通过微信扫二维码支付赵海军4900元。同年6月27日，赵海军通过微信转账500元至车军微信账户。（3）手机勘验笔录及赵雄、赵宗盛、赵海军、车军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赵雄、赵宗盛、赵海军、车军相互之间就共同实施骗车转售获利等事项进行的商谈合议。 2.（1）证人赵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赵海军购车相关资料（享用车公司营业执照、车辆交接单、车辆买卖合同、首付款及履约保证金收取确认书、欢迎函及租金支付表、汽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缴款税务单、车辆登记证书、保险单、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四方协议、补充协议、承诺函、机动车辆抵押合同、个人以租代售申请表、相关购车资料网络传送证明、购车人手持本人身份证照片、购车人与购买车辆合影）、证人黄某2的证言、赵雄与车军、赵宗盛、赵海军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2018年6月中旬，赵海军、殷宝茹经李小飞介绍到西安享用车公司以租代购方式买车。2018年6月26日，赵海军所提车为广汽传祺，当时由中介车军、赵宗盛陪同，车牌号陕Ａ×××××，车价人民币142000元，首付款8000元，实付8000元，余款134000元由江苏华新融资租赁垫资，车辆所有人登记为西安享用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提车后按揭款一期未付；该车江苏华新公司购买时的车价是115800元，购置税9982.76元，机动车商业险4191.57元，交强险1175元，车辆GPS设备费1700元，上牌价800元，共计134000元。（2）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价格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115800元，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通知涉案人员时，被告人赵海军对此无异议，被告人赵宗盛、车军、赵雄均以自己未参与为由拒绝签字。（3）调取证据通知书、侦查人员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22个微信账户注册信息及2018年5月1日以来至同年11月13日的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6月28日，车军通过微信转账给赵海军5000元。（4）手机勘验笔录、赵雄与车军、赵宗盛、赵海军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赵雄、车军、赵宗盛、赵海军就实施本起骗车转售获利等内容进行商谈合议。 3.被告人赵宗盛于庭审中对该二起共同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在卷供述予以证实，其供称2018年5、6月份，赵海军因想套现，后经赵雄介绍过来“做车子”，经询问车军后本田XRV好出手，客户提供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及手机号，其将资料通过手机提交经神州系统自动审核通过后，由车军垫付首付款，提车后由车军负责销售。事先即告知赵海军以他身份买车，首付款不需要他付，其他事情不用管，就有钱分。该车转售后，赵宗盛分得3000元，赵海军、赵雄共分得8000元。 4.被告人张少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卷，证实其知道车军、赵宗盛带过赵海军去“做车”。第一次跟着车军和赵宗盛去王某3办公室时看到过赵雄，车军说赵海军就是赵雄带过来做车的客户，故此知道赵雄是中介，车军还说赵雄带过几个人来做过车，万玉宝有一次开了二辆现代悦动过来，车军和赵宗盛还让其拆了ＧＰＳ，田某没见过面但知道他做了一辆现代悦动还报过警，不认识杨芝和万航。 5.被告人赵海军庭审中对指控事实均无异议，并有在卷供述及辨认笔录予以证实，其供称2018年3月经万玉宝介绍找赵雄帮忙办信用卡，2018年5、6月左右，在赵雄的安排下，“做了”两辆车子。赵雄与其说只要提供身份证、驾驶证即可，首付款、尾款都不要管，也不要管怎么处理车子，只要车子做出来就能分钱。2018年6月中旬，其在赵雄的介绍下，在姓邵男子（经辨认为赵宗盛）、*军（经辨认为车军）的操作及垫付首付下，从神州公司骗得一辆本田XRV车辆。提车后，车子钥匙是交给赵宗盛，自己从中获利5000元。2018年6月中旬，做的是广汽传祺，参与的人有赵雄、赵宗盛、车军及一王姓男子，自己经提供了身份证、驾驶证，从中获利5000元。 6.被告人赵雄在庭审中对指控其共同骗取本田XRV无异议，并有供述在卷予以证实，其供称有人介绍万玉宝办信用卡，后万玉宝又介绍了赵海军，在办卡的过程中，认识了车军和邵峰，在一次转款中得知邵峰真名叫赵宗盛，王某3是西安本地人，后在王某3的提议、赵海军的同意下，王某3让赵宗盛在赵海军手机上操作购车申请，后来知道车军和赵宗盛是一伙的，赵海军对买车诈骗这个事情是清楚的。提车后第三天接到王某3电话和赵海军一起去了她办公室，王某3讲车子已提出套现还分其2500元中介费，给赵海军5000元。听赵海军说车提出后和车军、赵宗盛还有一个男的一起将车子开到高速路口，交给两个不认识的人开走了，赵宗盛他们还让赵海军在一张纸上签了字并和车子拍了照。后来王某3又问有没人可以做车，问为什么只给其2500元、赵海军5000元，她说这种零首付的车卖不了几个钱的。 （五）证明被告人车军、赵宗盛、殷宝茹共同犯罪的证据 1.证人张某1的证言、殷宝茹购车相关材料（殷宝茹的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车辆登记证书、神州买买车交付客户信息确认单、车辆交接单、GPS记录、分期付款协议）、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殷宝茹购买2017款本田XR-V1.5LLXICVT经典版，登记在陕西迪卡尔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车牌陕Ａ×××××，购车时间2018年6月26日，车辆价格109310.34元，购置税17489.66元，共计126800元，首付金额及实付均为4449元，分期48期，提车后分期款均未还，神州公司实际损失332761元；经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车辆价值为人民币126800元，被告人赵宗盛、殷宝茹对此无异议，被告人车军以自己未参与为由未不予确认。 2.证人赵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黄某2的证言、殷宝茹购车相关资料（享用车公司营业执照、车辆交接单、车辆买卖合同、首付款及履约保证金收取确认书、欢迎函及租金支付表、汽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缴款税务单、车辆登记证书、保险单、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四方协议、补充协议、承诺函、机动车辆抵押合同、个人以租代售申请表、相关购车资料网络传送证明、购车人手持本人身份证照片、购车人与购买车辆合影）等证据，证实：2018年6月中旬，赵海军、殷宝茹经李小飞介绍到公司买车，2018年6月29日，殷宝茹又和中介车军、赵宗盛到公司提了广汽传祺，车牌号陕Ａ×××××，车价款为人民币142000元，首付款8000元，实付8000元，后按揭款一期未付；殷宝茹这辆车，江苏华新公司购买时的车价是115800元，购置税9982.76元，机动车商业险4191.57元，交强险1175元，车辆GPS设备费1700元，上牌价800元，共计133649.33元，公司卖给殷宝茹价格为142000元。殷宝茹支付首付8000元，剩余134000元是江苏华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垫资的。该车经价格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115800元，公安机关将该意见通知被告人，被告人殷宝茹无异议，被告人车军及赵宗盛以未参与为由不予确认。 3.证人周某1、证人张某2、证人周某2的证言及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殷宝茹购车的相关材料（涉案陕Ａ×××××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购置税收缴纳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个人汽车融资租赁申请书、资产验收交付表、首付款确认书、扣款授权书、银行卡复印件、购车人持身份证及资产验收交付表与本人合照）、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2018年9月，“韩某”介绍了三个客户在车国车行公司分期贷款购买了三台北京现代悦动轿车，“韩某”联系了西安普瑞泰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办理分期贷款业务，第二天公司收到14万多元购车款后，普瑞泰泽业务员说是殷宝茹、万玉宝的购车款，过了几天又收到田某车子7万多元购车款。殷宝茹、万玉宝、田某三人的业务由黄某1办理，车军和赵宗盛均陪同，殷宝茹购买北京现代2017款悦动1.6-A/MT悦值版（国V）轿车，车牌号陕Ａ×××××，购车时间2018年9月19日，交车时间2018年9月20日，车辆售价99000元，配件价款1960元，购置税、车辆管理费14461元，共计115421元，首付金额25000元，实付25000元，分36期，每月应还3200.4元，后续一期未还，普泰瑞泽公司是没有损失的，钱由安吉租赁公司出的，安吉租赁公司实际损失90420元。经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本起车辆价值人民币99000元，公安机关通知各被告人时被告人赵宗盛、张少飞、殷宝茹均无异议，被告人车军以未参与为由不予确认。 4.被告人赵宗盛于庭审中对该三起行为供认不讳，并有供述在卷予以证实，其供认万玉宝是“赵四”介绍的客户，殷宝茹、田某是王某3介绍的。2018年6月底或者7月初，殷宝茹在神州公司申请了一辆本田XRV车辆，首付款4000多由车军垫付。提车是其与车军、殷宝茹一起去的，殷宝茹开出后交给其与车军，车辆卖到哪里记不清了，车子其分到3000元，给王某3一起8000元，具体王某3给了殷宝茹多少不清楚。2018年6月，车军让赵宗盛一同去中大车行提殷宝茹“购买”的广汽传祺车辆，当时是三人一起过去的，首付款谁交的不清楚。车子开出后到半路上，车行打电话说GPS有问题要检修，后来车子谁去开来卖掉的情况都不清楚。2018年9月，其带着殷宝茹、田某、万玉宝一同去4S店做的面签，每人购的都是现代悦动，每辆首付9000元，同一天付的首付款，其中14000元是车军联系的老井微信转账给自己的。车子提出来后，万玉宝、殷宝茹两辆车子是他们自己开去，车军联系的两个云南人收走的，其中一辆还在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其转给殷宝茹6000元好处费。 5.被告人殷宝茹在庭审中对指控事实均无异议，并有供述及辨认笔录在卷予以证实，其供称因有资金需求，于2018年6月，其经龙小云介绍去做“车贷”，后与车军、赵宗盛合伙骗得三辆车，其没有购车能力，只要提供身份证、驾驶证、征信报告、银行卡，以其身份信息去买车，首付款不需要支付，在回复审核提问时均按车军事先准备的内容应答以通过审核，车子办理成功后，就能分得5000元钱，车辆后期首付也不需要管。2018年6月左右，从神州公司做得一辆车，其从赵宗盛处分得5000元，十几天后又做了一辆车，从乐姐处分得5000元，到了8、9月又和车军、赵宗盛做了一辆车，从乐姐处分得5000元。 6.被告人张少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车军和赵宗盛欠其钱，在打电话催还时，他们电话里说在带赵海军、殷宝茹去做车。有一次跟着车军和赵宗盛去王某3办公室，见到了赵海军、殷宝茹、贾陆平。看到过赵宗盛、车军在殷宝茹家小区凉亭内帮殷宝茹填写购车申请单。王某3是客户中介，车军和赵宗盛带客户做车，车军联系卖车和找人垫付做车的资金，赵宗盛带客户做车。 7.被告人万玉宝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万玉宝辨认，其在骗现代悦动车的时候，车军当时还带了其他几个客户一起做的，其中一个女的为殷宝茹。 （六）证明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雄、万玉宝共同犯罪的证据 1.（1）证人胡某的证言、万玉宝购车资料（分期付款协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万玉宝于2018年7月10日所购2017款起亚K2三厢1.4LAT15周年特别版GLS小轿车，车牌号陕Ａ×××××，预付首付款人民币2509元，所有人登记为陕西迪卡尔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合同相对方为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价税合计70900元，增值税9779.31元，不含税价61120.69元，交车时间为同月13日。万玉宝分48个月付款支付尾款，但在支付一笔首付款后未付分文，公司实际损失68391元。淳安县价格中心经鉴定认为该车价值人民币70000元，公安机关将该意见告知涉案被告人时被告人万玉宝无异议，被告人赵宗盛、车军、赵雄称未参与不予确认。（2）赵雄与万玉宝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间就骗车内容进行过沟通。③侦查人员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22个微信账户注册信息及2018年5月1日以来至同年11月13日的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7月14日万玉宝微信收到车军转账4000元。 2.（1）证人周某1、张某2、黄某1、周某2的证言、万玉宝购买涉案陕Ａ×××××车辆相关资料（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增值税普通发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购置税税收缴纳书、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个人汽车融资租赁申请书、首付款确认书、资产验收交付表、租金委托扣款授权书、银行卡复印件、购车人持身份证及资产验收交付表与本人合照）、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2018年9月，客户“韩某”介绍了三个客户在车国车行分期贷款购买了三台北京现代悦动轿车，“韩某”联系了西安普瑞泰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办理分期贷款业务，殷宝茹、万玉宝、田某三人的业务由该公司业务员黄某1办理，在车国车行，黄某1看到三男一女坐在大厅内，其中一男系车军，车军告知其有三个客户殷宝茹、万玉宝、赵海军需要办理分期。2018年9月20日，殷宝茹、万玉宝车子去上牌，赵宗盛全程陪同，车军也在。车国车行先后收到14万余元、7万余元的购车款后，普瑞泰泽业务员说是殷宝茹、万玉宝、田某的购车款。万玉宝所购北京现代2017款悦动1.6-A/MT悦值版（国V）轿车，车牌号陕Ａ×××××，车辆上路价115421元，客户首付25000元，公司放贷总额90420元，分36期，每月应还3200.4元，于2018年9月20日交车后，22日ＧＰＳ即离线，后续按揭一期也未付，安吉租赁公司实际损失90420元。经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该车价值人民币99000元，公安机关依法将意见通知各被告人时，万玉宝、赵宗盛、张少飞无异议，车军及赵宗盛以自己未参加为由不予确认。（2）赵雄与赵宗盛、车军、万玉宝之间聊天记录、侦查人员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22个微信账户注册信息及2018年5月1日以来至同年11月13日的交易记录，证实车军与万玉宝之间存在资金来往，赵宗盛、车军、万玉宝、赵雄之间就相关骗车销赃等内容进行商谈合议，各被告人系共同实施犯罪。 3.被告人万玉宝在庭审中对指控事实均无异议，并有供述及辨认笔录在卷予以证实，其供称2018年6、7月，经同乡万治会介绍通过赵雄办信用卡。次月15日左右，赵雄让其去西安拿卡并激活。后在赵雄的游说下帮忙“做车”，并被告知只要提供身份证、银行卡、驾驶证即可，从中可拿4000、5000好处费，车辆都是公户车，不需要负法律责任，也不需要还钱。后被带到一小区15楼的办公室，赵雄、车军、赵宗盛让其填写一张表，还写了一些不真实的信息，如工作单位、暂住地址、家庭收入等。在办公室拍了人像照、身份证照、驾驶证照，并上传到网络平台去申请。赵宗盛、车军让其电话审核的时候按照填写的虚假信息回答，当天审核通过。后在神州公司骗得起亚K2车一辆，销赃后，其获利4000元。2018年9月左右，赵雄又让其去西安“做车”，后在赵宗盛、车军的带领下去了安吉公司，并骗得现代悦动车一辆。在审核的过程中，其也说了资料上的相关假信息。车子隔了几天后提出，赵宗盛、车军均陪同，上牌后回了安吉公司拍了人车合一照，车钥匙交给车军他们，第二天被告知车子已经处理掉，自己获利5000元。车辆首付都是赵宗盛、车军垫资的，第一辆9000多，第二辆1万多。 4.被告人赵宗盛在庭审中对指控其实施骗取现代悦动车无异议，并有供述及辨认笔录在卷予以证实，其供称万玉宝是赵雄介绍的客户，殷宝茹、田某是王某3介绍的。2018年9月中下旬一天下午，其带着三人一同去4S店做的面签，三人骗取的车辆都是现代悦动，三人应当对此骗车是知晓的，每辆首付9000元，同一天付的首付款，其中14000元是车军联系的老井微信转账给自己的。车子提出来后，万玉宝、殷宝茹两辆车子是他们自己开去，由车军联系的两个云南人收走，其中一辆还在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其通过微信转账给万玉宝5000或者7000元，转给赵四（即赵雄）3000元，转给殷宝茹6000元。张少飞没有一同参与诈骗，但帮忙将三辆现代悦动车上的GPS拆除。 5.被告人张少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卷，证实其在向车军和赵宗盛打电话催还欠款时，他们电话里说在带赵海军、殷宝茹做车。第一次跟着车军和赵宗盛去王某3办公室时看到过赵雄，车军说赵海军就是赵雄带过来做车的客户，故此知道赵雄是做中介的，万玉宝有一次开了二辆现代悦动过来，车军和赵宗盛还让其拆了ＧＰＳ，田某做了一辆现代悦动还报过警。 （七）证明被告人车军、赵宗盛、杨芝共同犯罪的证据 1.证人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1、张某2、许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杨芝购买涉案陕Ａ×××××相关材料（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购置税税收缴纳书、增值税普通发票、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个人汽车融资租赁申请书、资产验收交付表、首付款确认书、扣款授权书、银行卡复印件、购车人持身份证及资产验收交付表与本人合照、个人汽车融资租赁申请书、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接受证据清单及许某提交的涉案车辆押金收据打印件以及邵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9月，杨芝、贾陆平、万航三人到中天盛世公司买过车，杨芝、贾陆平、万航的购车业务由许某经手办理，赵宗盛均陪同。其中杨芝购买的是东风悦达起亚2016—起亚K3-1.6-A/MT-GLS（国V），车牌号陕Ａ×××××，登记在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名下，车牌为陕Ａ×××××。购车日期2018年9月20日，交车日期2018年9月21日，安吉公司购车价115500元，配件价款2219元，购置税、车辆管理费15700元，共计133419元，首付22000元，实付22000元，尾款分36期，但后续一期未还，9月22日GPS离线，损失的是安吉租赁公司西安分公司共计金额111419元。2018年9月18日，安吉租赁公司收到作为承租人的杨芝支付的履约押金1000元整，许某将押金收据通过微信发给赵宗盛。该车经鉴定，认定价值为人民币115500元，公安机关将意见通知各被告人时，赵、杨二人无异议，车军以自己未参与为由不予确认。 2.被告人赵宗盛对该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供述在卷予以证实，其供称2018年9月，贾陆平和其联系再行做车套现，其即和车军联系车行，车军联系妙优车车行也叫中天盛世实业公司，贷款公司是安吉公司，这次除了帮贾陆平做车外，车军还联系了杨芝。其将贾陆平、杨芝的申请资料交给妙优车公司，两人申请的都是起亚K3，首付、提车、上牌都是车军负责，买车人由车军联系，杨芝和贾陆平的起亚K3卖到成都，当时由其与贾陆平一人开了一辆过去，每辆卖了2万多，卖掉后其给贾陆平现金8000元，给杨芝微信转账8000元。 3.被告人杨芝在庭审中对该起事实无异议，并有供述及辨认笔录在卷予以证实，其供称因有资金需求于2018年8、9月份，通过王某6介绍赵宗盛、车军帮忙做了一辆起亚K3车，和其一样的当时还有二三个人。在审核的时候，其配合赵宗盛，跟审核公司的人说了假话，说是自己付的首付、月供也能供，但自己没有想过买车，就想通过做车去办贷款，自己也没钱付首付和分期款。提车的时候没有参与。事后收到了七八千元。当时觉得自己未提车、车子也不见了，感觉受骗报过警，但公安让其找律师咨询起诉，后就未管此事。 （八）证明被告人车军、赵宗盛、万航共同犯罪的证据 1.证人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杨芝、贾陆平、万航三人到中天盛世公司买过车，购车第二天将车子提走。当时是“小李”（经辨认为车军）、“东北人”（经辨认为赵宗盛）带来的客户。普泰瑞泽公司是业务员许某办理的。提车当天上完牌后，是“小李”、“东北人”带着杨芝、贾陆平、万航三人来店里提车的。其公司没有损失，万航购买的是斯柯达明锐，登记在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名下，车牌为陕Ａ×××××。 2.证人许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杨芝、贾陆平、万航的购车业务由其经手办理。2018年9月中下旬，陕西中天盛世实业有限公司的师某联系其有三个客户需要办理分期贷款购车业务，到中天公司的时候跟客户在一起的还有个叫“邵峰”的男子，客户分别是杨芝、贾陆平、万航，师某介绍三个人是“邵峰”（经辨认为赵宗盛）的客户。三天后，三人陆续来提车，“邵峰”都是站在边上。万航提走的是上汽大众斯柯达2017-明锐1.6-A/MT经典标准版，车辆所属安吉租赁公司西安分公司，车牌号陕Ａ×××××，售价127900元，配件价格2414元，购置税、车辆管理费21000元，共计151314元。提车后一期月供都没还，车子目前在哪不清楚。 3.证人周某1、张某2的证言、万航“购买”的涉案陕Ａ×××××车相关材料（辆登记证书、行驶证、增值税普通发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购置税税收缴纳书、个人汽车融资租赁申请书、车辆融资租赁合同、资产验收交付表、首付款确认书、租金委托扣款授权书、银行卡复印件、购车人持身份证及资产验收交付表与本人合照）等证据，证实：万航购买的是上汽大众斯柯达2017-明锐1.6-A/MT经典标准版（国V），车牌号陕Ａ×××××，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注册日期2018年9月21日，车辆保险服务费7703.22元，车辆缴纳购置税11025.86元，纳税人为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安吉租赁西安公司购买价127900元（出票方西安佐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含税价110258.62元，增值税价17641.38元），车辆上路总价151314元，客户实付首付款（首期租金及保费）25000元，安吉租赁公司放贷126314元，贷款36期，万航每月应还4576.82元，后续一期未还，安吉租赁公司实际损失126314元。与万航交车日期2018年9月21日，9月24日车辆GPS离线 4.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本起车辆价值人民币127900元。侦查人员将该车辆鉴定意见告知万航，其无异议。车军、赵宗盛均以没有参与不予确认。 5.被告人赵宗盛的供述和辩解，其供称2018年9月中旬，其帮万玉宝、杨芝在西安中天盛世实业有限公司骗车的时候，有个叫万航的人应该是车军联系过去的，万航的资料不知道是谁整理的，也不清楚是什么车子。车子后来怎么处理的也不清楚。 6.被告人万航在庭审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并有供述及辨认笔录在卷予以证实，其供称2018年8月底，因为没有工作，急需资金还信用卡，后曾祥敏介绍“斌哥”认识后开始参与做车，有一个短头发男子、身材有点壮的男子一同参与，该男子经其辨认系车军，车军给其“申购”到大众斯柯达，还微信转给其1000元进一个网站付款。为分得多一点卖车款，“斌哥”让其故意和带其做车的男人说不要这车了，车军还打电话过来骂说首付款都付了不要搞事情，后其、斌哥、带其做车的男子及车军四人一起将车提出开到三桥边，车军还让其手拿身份证拍照片还签了二份协议，并说到时钱直接转给斌哥，听斌哥讲能分到4000元，但其还未得到钱。 为确认赵宗盛是否该起事实的参与者，公安机关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交万航辨认，经其辨认，其提出3号照片的男子（赵宗盛）面孔熟悉，在西安做车的时候见过，但忘记是哪一次。 （九）证明被告人车军、赵宗盛通过田某以其名义骗取现代悦动轿车的证据 1.证人周某1、张某2、黄某1的证言，证实：田某购买的是北京现代2017款悦动1.6-A/MT悦值版（国V）轿车，车辆所属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车牌陕Ａ×××××，购车时间2018年9月19日，交车时间2018年9月20日，车辆售价99000元，配件价款1960元，购置税、车辆管理费14461元，共计115421元，首付金额25000元，实付25000元，首付是直接付给车国车行的，尾款分36期，每月应还3200.4元，后续一期未还，购车的钱都是安吉租赁公司出的，安吉租赁公司实际损失90420元。10月9日GPS离线。2018年9月中旬，中介“韩某”与黄某1联系说西安市未央区天台路的车国车行有几个客户需要办理分期业务。黄到车国车行的时候，看到三男一女坐在大厅内，对方一“李军”（经辨认为车军）男子告知殷宝茹、万玉宝、赵海军三个客户需要办理分期，当时只有赵海军审核未通过。随后其将殷宝茹、万玉宝带到公司办了手续，“李军”在楼下等。第二天“李军”电话联系其说有个田某的客户也要来办理分期贷款购车业务，让电话联系“邵峰”（经辨认为赵宗盛），当天“邵峰”带田某到公司办了相关贷款业务，后一同离去。2018年9月21日田某提完车，上完牌后“邵峰”才到，在其公司楼下办完交接手续后，田某开车载着“邵峰”离开。 2.接受证据清单、田某“购买”的涉案陕Ａ×××××的相关材料（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购置税税收缴纳书、增值税普通发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个人汽车融资租赁申请书、首付款确认书、资产验收交付表、租金委托扣款授权书、银行卡复印件、购车人持身份证及资产验收交付表与本人合照、个人汽车融资租赁申请书、车辆融资租赁合同），证实：上述材料均由西安普泰瑞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登记车主为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品牌型号北京现代牌BH7160VAV，车辆缴纳购置税8534.48元，纳税人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安吉租赁西安公司购买价99000元（出票方西安盈泰宝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不含税价85344.83元，增值税价13655.17元），车辆商业险保险服务费3737.01元，车辆交强险保险服务费1000元。在该融资租赁关系中，出租方为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承租人为田某，应付租金金额3200.4元/月。 3.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证实涉案本起车辆价值人民币99000元，公安机关将该意见通知涉案被告人时，张少飞、赵宗盛无异议，车军以其未参与为由不予确认。 4.被告人赵宗盛在庭审中对该起事实无异议，并有在卷供述予以证实，其供称：2018年9月，田某也在安吉公司做了一辆现代悦动，首付、联系卖车都是车军负责。当天是由赵宗盛带着，并与殷宝茹、万玉宝一同去办的手续。车辆GPS定位是张少飞拆除的。车军与微信名“昊行天下”联系好，由其与贾陆平开到昆明，卖了20000多元，分给田某7000、8000元，他嫌少，一定要把车子开过来，后来报警。派出所民警让还车，但车已经被卖掉。其确定田某清楚做车套现，如果田某真想自己买车，完全可以自己操作。正常买车要花很多钱。田某还带过客户来“做车”。 5.被告人张少飞的供述，证实田某这辆现代悦动车是其帮忙拆除的GPS。被车军、赵宗盛卖到云南去，田某后来还报警。 6.被告人车军的供述和辩解，其称田某是赵宗盛的客户，田某车子做出来之后交给赵宗盛，后车子被赵宗盛卖到云南那边，田某还不知道为什么报警。田某垫资是谁不清楚，自己负责把他带到安吉公司。 7.证人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号×××、188××××7444、微信名“ty080920”、昵称故城。邵峰的微信号为“wxid_yfz67p7496522”，昵称是“光脚走天下”，手机号为17868348665；车军手机号为17629063085、188××××1750。2018年9月初，因需用钱要贷款，经人介绍认识赵宗盛，大家叫他邵峰，被介绍通过做车的方式弄钱。先做了一辆K2车没有成功，当时填写的信息除了个人身份信息，其他都是假的。后又去西安天下行汽车租赁公司去零首付买车，当时是如实填写个人信息的，后来因为赵宗盛帮忙私刻公章、出具虚假征信报告，觉得太假就不做了。赵宗盛又带其去安吉租赁公司去，填申请表的时候按照车军的要求填的都是不实信息，并让其在公司人员审核时按照填写的虚假内容回答，不然车子做不出来。审核通过后，是一辆现代悦动，车军给了其1000元支付押金，后又告知帮忙垫付了4000元首付。十多天后，自己与朋友去提车，从业务员处得知车辆是没有支付首付款的。车子上牌后，车军让自己支付他垫资的18000元首付款后才把车子给其，又说是14000元首付跟4000元手续费，当时自己觉得邵峰在骗人，就去三桥派出所报警，车子后被邵峰开走。 8.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韩某”介绍三个客户在车国车行分期贷款购买三台北京现代悦动轿车。后“韩某”联系了西安普瑞泰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办理分期贷款业务，第二天公司收到14万多元购车款后，普瑞泰泽业务员说是殷宝茹、万玉宝的购车款，后拿走上述车辆的相关手续，并将车辆开走。过了几天又收到田某购车款7万多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一）2018年6月底，被告人张少飞明知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让其收购的本田XRV小轿车来源可疑，仍低价收购，后指使刘某（另案处理）将该车开往云南省景洪市再次进行销赃处理。涉案车辆系王某1等人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骗取。经鉴定，该车价值为126800元。王某1等人已付首付款及首期租金17784元。神州公司工作人员在云南省墨江县服务区将该车寻回。 2018年9月下旬，被告人张少飞明知被告人赵宗盛、车军等人从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骗取了三辆现代悦动小轿车，仍帮助拆除车辆GPS定位系统，三辆车均下落不明。经鉴定，三辆车价值共计297000元，除去车军等人已付的首付款、押金等款项后，致该公司损失219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少飞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被告人赵宗盛、车军、贾陆平、张少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王某1、刘某、张某1、马某、樊某、周某1、张某2、黄某1等人的证言，购车相关材料、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8年7月初，被告人车军等人明知是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让其帮忙销赃的别克昂克拉小轿车来源可疑，仍帮忙联系销赃至陕西彬县牟利，现该车下落不明。后经查，涉案车辆系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骗取。经鉴定，车辆价值114900元。除去李某1等人已付的首付款及首期租金17945.04元，致该公司损失96954.9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初，李树林因向其借钱给李某1买车没有归还而在其办公室那边，李某1那辆别克是李树林帮忙办理的，车子由王某1联系卖掉。 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李树林在其与邵某1办公室讲帮一个叫李某1的人从神州公司做一辆车。过了几天邵某1把李树林扣在办公室，李树林讲李某1从神州公司做的车第一个月的分期款是邵某1付的，要等钱还掉才能让李树林走。过了几天李某1把车子提出来，邵某1就联系李某1的中介叫他们把车开到公司办公室楼下，对方不肯。当天晚上其与邵某1、李树林，还有武安国，四人在西安凤城三路找到李某2、李某1，还有一个瘦长的人，邵某1说这人就是李某1的中介。这个中介说已经联系好收车的人了，其看了收车的微信名是“骑着蜗牛闯红灯”，其就知道收车的是车军，后经商量车子放到其与邵某1公司楼下，车子是其开回来的。第二天下午其听李树林讲车军等人强行把车开走了，连垫资款都没有给，邵某1就把李树林扣在办公室。参与这辆车的，除其外还有李某1、李某2、李某1的中介、邵某1、车军、赵某3、李树林。 3.证人徐某（人称小东北）的证言，证实：李树林介绍李某1到邵总和小王那边“做车”，邵总垫资的钱没有拿回来，还被扣押在办公室。 4.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李某2是发小。2018年6月，李某2让其替自己“购车”担保，后因李某2个人征信问题未能购得车辆。李某2两次不成功后让其出面帮忙“做车”后再将车辆抵押或者卖掉，所得款项两人合伙经营饭店，再通过经营饭店盈利后赚钱还车贷。后在2018年7月10日左右，在神州那里做了辆别克昂克拉，本要卖给邵之星，但出价只有31000元，李某2不同意卖，后中介瘦高个男问什么情况，告知其车未出手后再由李某2和该中介聊，之后中介就带了车军（经辨认）过来，车军在楼下还以邵之星黑吃黑打了他一顿，他们谈好后就将该车卖给车军，车军和那中介说将车开到彬县卖掉，但不能去太多人，之后其三人同去至一洗车行进行交易，车军和中介进去谈，还让其签订了很多合同，转售价格是3.6万，车军将钱交给中介，中介数了3000元给其。另，在监区的时候，车军警告其不要乱说话，说车子是抵押掉的，不是卖掉的。 5.证人李树林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当时因为和王某7一起做成人用品生意跑业务想购买一辆车，经赵晓峰介绍，后通过李某1的名义来买车，并支付给其1万元好处费，车辆首付1.9万是问邵某1借的，一周利息3000元。后因未能归还邵某1处借款，自己还被扣留在邵某1的办公场所。其本人没有驾驶证。自己将车辆打算自用告诉过邵某1、穆某，车子后来被李某1开走。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其陪着李某1一起去提车，是神州公司的车子。。李某1最终将拿到的6000元中给了其4500元。之后神州公司打电话催讨按揭款，按照中介所说，告诉对方车子丢了。 7.被告人车军的供述和辩解，其称2018年7月左右，李某1、李某2从神州公司骗取的别克昂科拉车子是其帮忙卖掉的，后来是与“什么锋”、李某1一起开车到咸阳路边将车子卖给彬县的一个人，卖了2万多元（车价9万元左右），获利500或1000元。其称当时不知道车辆来源，在被抓之后才知道车子是骗出来的。自己没有看过此辆车的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等资料。 8.证人胡某（神州优车集团旗下的神州买买车安全中心安全员）的证言、李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车辆登记信息、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神州买买车交付客户信息确认单、车辆交接单、李某1本人与车辆的人车合一照片、该车辆GPS信息等，证实：行驶证上载明车牌号为陕Ａ×××××、所有人为陕西迪卡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价税合计114900元，不含税价99051.72元，李某1于2018年7月10日接到上述车辆，且其认可车辆为本人使用，并对若是代他人购买，造成车辆非法抵押、买卖等后果，会触及刑法、构成诈骗罪的后果已知晓；车辆首付金额17945.05元，分12期，该车辆除去付了一笔首付款，后面一直未付款。2018年7月14日，车辆上GPS在陕西省咸阳市彬县服务区离线，公司实际损失81106.68元。 9.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证实：涉案本起车辆价值人民币114900元，公安机关将意见告知涉案人员，李某1、李某2、邵某1、李树林、车军无异议。 另，证明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还有： 1（1）证人张某1（神州优车集团神州买买车全国审批中心淳安点的员工）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神州优车集团神州买买车全国审批中心设于淳安县新安北路42号6楼610室，负责全国ＡＰＰ下单审核；2018年6月23日，在审核中发现张某6、王某1等人存在异常购车行为，遂向淳安县公安局报案。（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神州买买车全国审批中心淳安点员工张某1于2018年8月10日到淳安县公安局报案，称张某6可能被王某1胁迫以租代购的名义诈骗该公司车辆，随后进行销赃，该局于同日以浙江淳安县神州买买车全国审批中心被诈骗刑事立案。2019年2月21日，淳安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办理神州买买车被诈骗案件时，发现被告人车军存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线索，于同日对车军刑事立案。2019年2月21日，淳安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办理神州买买车被诈骗案件时发现张少飞存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线索，于同日对其刑事立案。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赵宗盛、车军、张少飞、贾陆平、赵海军、杨芝、万玉宝、赵雄、殷宝茹、万航均系被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车军、张少飞的前科及执罚情况。 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赵宗盛持有的荣耀牌手机、车军所持有的VIVO手机、张少飞持有的苹果手机。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周某1提交的公司营业执照、周某1本人工作牌、以租代购业务上线SP通知，证实：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工商登记情况，经营范围汽车租赁、机械设备租赁等，周某1在安吉租赁有限公司的工作部门为营销部，西安普泰瑞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以租代购业务。 7.接受证据清单、西安普泰瑞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西安普泰瑞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经营范围汽车销售、汽车配件销售、汽车装饰、二手车中介服务（不含二手车交易）等。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侦查机关从建行调取的车军、张少飞、赵宗盛身份证号绑定的银行账户信息卡及交易明细，证实车军、赵宗盛等人间的资金来往。 9.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收条及车辆以租代购合同补充协议，证实贾陆平一方于2019年5月28日支付壹车族服务有限公司车辆占用期间的租金32000元。 10.诉讼票据，证实被告人的退赔情况。 综上，被告人车军合同诈骗犯罪数额131万余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数额9万余元（涉案1辆车），被告人赵宗盛合同诈骗犯罪数额124万余元，被告人赵雄合同诈骗犯罪数额38万余元，被告人张少飞合同诈骗犯罪数额17万余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数额32万余元（涉案4辆车），被告人赵海军合同诈骗犯罪数额23万余元，被告人贾陆平合同诈骗犯罪数额36万余元，被告人殷宝茹合同诈骗犯罪数额30万余元，被告人万玉宝合同诈骗犯罪数额14万余元，被告人万航合同诈骗犯罪数额10余万元，被告人杨芝合同诈骗犯罪数额9万余元。另，被告人万航退赃10000元、万玉宝退赃9000元、贾陆平退赃245040元、殷宝茹退赃303151元、杨芝退赃8000元。 另，被告人赵宗盛在本案审理期间又如实供述了共同犯罪中的另一名行为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并进行了辨认，该行为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表现；其所提供的另一团伙中一名行为人的基本身份情况系侦查机关早已掌握的信息；其所检举另二名行为人涉嫌犯罪的相关事实，尚在核查中。 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一）关于辩护人提出就指控的骗车事实应定性为合同诈骗 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被告人车军、赵宗盛、张少飞为非法获利，通过中介赵雄等人物色有资金需求但无购车意愿、履行能力的被告人贾陆平、殷宝茹、赵海军、万玉宝、万航、杨芝及田某、程某，由后者提供身份信息、征信报告及虚假的工作单位、联系方式等材料，再与西安市深圳壹车族汽车服务公司、江苏华新融资租赁公司、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西安普泰瑞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荔县支行等单位签订车辆租购合同或买卖合同或贷款合同，涉案单位均系合理信赖所签合同能依约履行的从事经营活动的市场主体，待被告人支付首付款后，依约交付车辆，而被告人却利用“以租代购”、“低首付分期付款”等购车方式，取得车辆后即结伙予以转售，得款后分赃处理，该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侵犯了对方当事人的财产权，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予以纠正。 （二）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针对车辆价值所提异议。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据以指控车辆价值的依据之一为淳安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出具该意见的机构和人员均具有相应的资质，且依法定程序和标准，通过市场调查确定标的物在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进行客观公正的分析，确定车辆价格，且未将车辆购置附加税等相关费用计入车辆价值，该结论客观可信；侦查机关依法向涉案被告人送达价格认定结论时，未有人提出异议，该价格结论亦有被告人行为当时形成的购车协议、购车发票等书证予以印证，具有证据能力及较强的证明力。至于赵海军的辩护人提出殷宝茹与赵海军所购均为本田XRV却在同一时段存在价格差异，故而对价格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经审查认为，两车虽同为本田XRV，规格型号却完全不同，存在价格差异符合市场交易规则，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本院采信价格认定结论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之一，并综合其他书证分析认为，公诉机关在剔除首付款、购置税、保险费等款额及造成被害人寻车费用等损失额后仅就车辆剩余价值指控为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 （三）关于被告人车军、贾陆平、殷宝茹等人提出不存在事先预谋的辩解意见。经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车军、赵宗盛二人先形成共同犯罪故意，并在内部之间形成一人垫付首付款、选定作案标的物及销赃渠道，另一人找到“购车客户”后带去办理购车手续的分工，作为“购车客户”的被告人贾陆平、殷宝茹等人明知自己所参与的是车军、赵宗盛等人谋划的隐瞒购车真实目的的骗车行为，仍积极参与，前述人等均为了实行特定的犯罪，以将各自的意思付诸实现，或明示或以行为表示，形成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公诉机关据此指控存在事先预谋，依据充分，应予支持，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车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 1.关于车军未参与指控的第3、4、5起，指控的第6、8、10起中仅帮助介绍抵押车辆，指控的第7、9起只带人去签合同提车，指控的第11、12起中只是带人前往申请购车，第13、14、15、16起只起介绍作用，故不与赵宗盛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被告人赵宗盛、张少飞、赵雄等人以及作为购车客户的贾陆平、赵海军等6被告人的供述和各被害单位经办人员的证言等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车军、赵宗盛二人先形成共同犯罪故意，并在内部之间形成主要由车军负责垫付首付款、选定作案标的物及销赃渠道，赵宗盛找到“购车客户”后带去办理购车手续的分工，并与其他作为“购车客户”的被告人共同实施完成骗车行为，被告人车军所辩解未与赵宗盛共同犯罪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就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出车军事先并不知道车辆来源可疑仅为朋友赵宗盛帮忙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车军实施过多起骗车行为，其亦有供认将价值9万余元的涉案车辆以2万余元出售，根据其对此类行为的认知能力，应当明知涉案车辆的来源非法；另，根据证人王某1、李某1相互印证的证言，足以证实车军对涉案车辆系通过李某1等人“做车”所得系明知的，亦即明知车辆系诈骗犯罪所得，故其辩解不知车辆来源可疑的意见不具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3.关于车军不构成主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车军、赵宗盛二人先形成共同犯罪故意，并在内部之间形成一人垫付首付款、选定作案标的物及销赃渠道，另一人找到“购车客户”后带去办理购车手续的分工，并与其他作为“购车客户”的被告人共同完成骗车行为，其二人间作用、地位基本相当，均应认定为主犯，公诉机关对此指控成立，对前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五）关于被告人赵宗盛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 1．关于是否伙同万玉宝骗取起亚K2轿车（指控第10起事实）的意见。经查，除被告人万玉宝指供赵宗盛共同参与该起行为外，无其他证据可予印证，现有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对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是否伙同万航骗取斯柯达轿车（指控第16起事实）的意见。经查，赵宗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杨芝、贾陆平共同骗车的事实均无异议，证人师某的证言指证万航、杨芝、贾陆平均系车军、赵宗盛带来的客户，该内容亦有为万航办理购车业务的证人许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万航指供经人介绍后伙同车军等四人骗取一辆斯柯达轿车，因不认识赵宗盛，仅通过照片辨认出一起做车时见过赵宗盛，杨芝、贾陆平亦供述时有三人在车军、赵宗盛的陪同下同时实施骗车行为，综合分析，足以证明赵宗盛伙同万航等人实施骗车的事实，其否认参与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3.关于提出赵宗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同前述第（4）5中关于车军是否认定为主犯的分析意见）。 （六）关于被告人赵雄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赵雄参与第7、10、11起事实不成立的辩称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赵宗盛、车军、张少飞、赵海军的供述相互印证，均指证被告人赵雄介绍赵海军加入骗车后共同骗取江苏融资租赁公司广汽传祺小轿车一辆，该内容亦有赵雄、赵宗盛、赵海军、车军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印证。关于指控赵雄伙同被告人万玉宝、赵宗盛、车军等人共同骗取北京神州汽车租赁公司起亚K2、安吉租赁有限公司现代悦动小轿车各一辆，该事实有被告人赵宗盛、车军、张少飞、万玉宝相互印证的供述可予证明，且有各被告人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印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雄的犯罪事实指控，证据充分，指控成立。前述辩称意见，不具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七）关于被告人张少飞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 1.关于提出张少飞是在诈骗既遂后再结伙实施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少飞明确供认其在得知程某急需用钱以及王某2从事销售按揭车的情况下让程某联系王某2，于车辆得手后又由其联系销赃，此节有程某供述“首付款由张某4他哥垫付，让我不用管首付款，具体都是由张少飞和他哥说好的，两辆车购买后都由他哥押着”，王某2供述“张少飞找到我让我给程某垫付首付款以分期付款方式按揭一辆车并承诺给我垫付款10%的利润”以及证人石某的相应证言等相应内容予以印证，足以证实购车前张少飞、程某等人共谋实施诈骗行为，故关于张少飞未参与诈骗只参与销赃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张少飞此节事实的指控成立。 2.关于提出其帮助车军等人拆除车辆GPS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张少飞明知是车军等人犯罪所得车辆，仍通过拆除GPS的行为帮助车军等人逃避车主找寻，其行为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性质，公诉机关据此指控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八）关于被告人万玉宝的辩护人提出其协助抓获同案犯殷宝茹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拘留证、被告人赵宗盛、张少飞等人的讯问笔录等证据，可确认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8日即掌握被告人殷宝茹的犯罪事实，并于2018年11月10日作出拘留决定，公安机关安排万玉宝于2019年2月22日对殷宝茹、车军、赵宗盛等人进行辨认，系确认同案犯及与其同时购车的殷宝茹等人的身份情况。据此，本院认为万玉宝系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未对殷宝茹的抓捕发挥相应作用，不构成立功。 （九）关于被告人万航的辩护人提出应从指控的犯罪金额中扣除提车押金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贾陆平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中应扣除已归还的32000元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作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犯罪，应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财物作为犯罪数额。辩护人所提已交付被害人的押金部分不应作为犯罪数额的意见具有合理性，本案相关事实中为履行合同先行支付的押金均应予扣减，不作为犯罪金额，对前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至于犯罪既遂后，被告人一方又退还给被害人的钱款，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贾陆平家人所退的32000元是对被害人损失的弥补，相关辩护意见不具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雄、赵海军、张少飞、贾陆平、殷宝茹、万玉宝、万航、杨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车军、赵宗盛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雄、贾陆平、殷宝茹、赵海军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少飞、万航、万玉宝、杨芝数额较大，被告人车军、赵宗盛为主犯，被告人赵雄、贾陆平、殷宝茹、赵海军、万玉宝、万航、杨芝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车军、张少飞明知是他人诈骗犯罪所得车辆仍通过收购、转移等方法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对该罪名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车军、张少飞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少飞、赵海军、万玉宝、万航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其中万玉宝和万航退出部分违法所得，据此依法对前述各被告人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宗盛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对主要事实自愿认罪，相应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殷宝茹、贾陆平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退赔被害人的全部损失，被告人杨芝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且主观恶性不大，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三人均系初犯，依法酌予从宽处罚，并可宣告适用缓刑。对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车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30年4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宗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8年10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雄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8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少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赵海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贾陆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殷宝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万玉宝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万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杨芝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贾陆平退出的245040元、被告人殷宝茹退出的303151元（包括暂存于淳安县人民检察院的15000元），被告人万航退出的10000元、被告人万玉宝退出的9000元、被告人杨芝退出的8000元，发还给相关被害单位。责令被告人车军、赵宗盛、赵雄、张少飞、赵海军、万玉宝、万航、杨芝以参与额为限继续退赔被害单位损失（清单附后）。 十二、未随案移送的由淳安县公安局查扣的被告人赵宗盛、车军、张少飞、贾陆平的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爱华 人民陪审员  童全玉 人民陪审员  吴军仙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余珂健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其抵债的； （二）拆解、拼装或者组装的； （三）修改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的； （四）更改车身颜色或者车辆外形的； （五）提供或者出售机动车来历凭证、整车合格证、号牌以及有关机动车的其他证明和凭证的； （六）提供或者出售伪造、变造的机动车来历凭证、整车合格证、号牌以及有关机动车的其他证明和凭证的。 实施第一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五辆以上或者价值总额达到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