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681刑初245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斯军（绰号“黑二”“阿二”），男，1991年9月15日出生，籍贯广西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住址东兴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静，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永强（绰号“七哥”“猜哥”），男，1987年12月1日出生，籍贯广西东兴市，壮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住址东兴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丁公欢（绰号“阿欢”），男，国籍不明，自称1979年4月16日出生于越南，京族，越南三年级文化，船夫，住越南。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超蓝，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起宁（绰号“黄生”），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籍贯广西东兴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住址东兴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永余，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吉健（绰号“阿生”），男，1999年7月15日出生，籍贯广西东兴市，壮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住址东兴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昌（绰号“阿春”），男，1990年11月15日出生，籍贯广西东兴市，壮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住址东兴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健安（绰号“钦州佬”），男，1973年2月2日出生，籍贯广西钦州市钦**，壮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住址钦州市钦**。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永发，广西三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志艺（绰号“阿艺”），男，1984年8月8日出生，籍贯广西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住址东兴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 翻译人员王其丽，本院工作人员。 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8］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斯军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黄永强、丁公欢、孙起宁、李吉健、李昌、黄健安、孙志艺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3月14日以黄永强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荣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斯军及辩护人叶静、被告人黄永强、被告人丁公欢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超蓝、被告人孙起宁及辩护人梁永余、被告人李吉健、被告人李昌、被告人黄健安及辩护人梁永发、被告人孙志艺到庭参加诉讼。翻译人员王其丽出庭翻译。期间，经东兴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退回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2月中旬至2月28日，被告人郑斯军与越南女子“阿某1”（另案处理）合作共同将无合法证件的越南人从越南运往中国广东非法务工。“阿某1”在越南芒街组织越南人登上由被告人丁公欢驾驶的铁皮船渡过北仑河，从中国东兴市互市区码头翻越国防护栏进入中国境内。郑斯军负责在中国境内接收越南人，并组织、联系车辆将越南人送往中国南宁，再由其他组织者将越南人送往中国广东省。 在运送越南人期间，丁公欢在“阿某2”（另案处理）的指使下驾驶铁皮船运送了34名越南人从越南芒街进入中国东兴后将人交给郑斯军。在郑斯军的指使下，被告人黄永强驾驶车牌为桂Ｐ×××××面包车分两批共运送21名越南人到南宁邕宁区；被告人李昌驾驶车牌为桂Ｐ×××××的面包车运送一批10名越南人到防城港市港口区废弃民房；被告人李吉健驾驶车牌为桂Ｐ×××××面包车运送一批10名越南人到南宁邕宁区；被告人孙志艺驾驶车牌桂Ｐ×××××面包车运送一批7名越南人到防城港市港口区废弃民房；被告人孙起宁驾驶车牌为桂Ｐ×××××的轿车运送的一批7名越南人到南宁邕宁区；被告人黄健安驾驶摩托车在东兴市互市区大门附近帮助郑斯军分三次运送9名越南人去转乘面包车或轿车。 2018年2月28日凌晨，民警在中国南宁邕宁区查获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员88人；在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镇白沙村一废弃民房查获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员45人。 二、2018年11月21日凌晨2时许，曾某与被告人黄永强利用桂Ｐ×××××五菱面包车帮助他人将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卷烟从防城港市防城区那良镇运往隆安县。当日11时许，其二人运输卷烟至隆安县高速公路收费站出口后被民警抓获，当场查获云烟（软珍品）2200条、中华卷烟（硬）100条。经鉴定，该批卷烟均属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核算，该批卷烟价值合计59.5万元。 公诉机关对于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郑斯军违反出入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永强、丁公欢、李昌、李吉健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被告人孙志艺、孙起宁、黄健安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七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永强在未获烟草准运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运输香烟，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永强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郑斯军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永强、丁公欢、李昌、李吉健、黄健安、孙志艺、孙起宁七人在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永强受他人指使运输香烟，在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黄永强、丁公欢、李昌、李吉健、黄健安、孙志艺、孙起宁七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斯军辩解称其没有与越南人“阿某1”合作，是老板“阿趟”联系其“做工”，其仅找了黄健安帮忙，其他司机均是“米三”联系并谈价，其行为应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且公诉机关指控运送的人数过多。 辩护人叶静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斯军的行为应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而非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且郑斯军听从老板安排，参与接送环节，对人员招揽、运送安排等均不知情，且在整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及通话记录等证据可以证明郑斯军是在回国投案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郑斯军归案后对其负责在互市区接应越南人这一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由于其对后续环节及联系面包车等相关事实均不知情，不存在对犯罪事实隐瞒的情况，没有证据证明郑斯军指使黄永强带越南人去公车镇躲避查缉，应认定郑斯军构成自首；（3）郑斯军参与运送的人数应当结合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认定，不能以在南宁、防城港查获的越南人为准，且其行为目的是为协助公安揭发违法犯罪。综上，请求对郑斯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永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称是郑斯军打电话给其说南宁的窦某1被抓，让其通知其他司机带45名越南人返回公车镇躲避的。 被告人丁公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称自己是残疾人，为谋生计触犯法律，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张超蓝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丁公欢受人雇请运送越南人偷越国境，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起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梁永余如下辩护意见：（1）孙起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孙起宁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取保候审期间遵纪守法。综上，建议对孙起宁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吉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法律意识淡薄，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健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其受郑斯军指使参与犯罪，并患有疾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梁永发向法庭提交了黄健安的病例材料，并提出黄健安患有较严重疾病，是初犯，社会危害性小，有悔罪表现，建议对黄健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志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2月中旬至2月28日，被告人郑斯军与越南女子“阿某1”（另案处理）合作共同将无合法证件的越南人从越南运往中国广东非法务工。“阿某1”在越南芒街组织越南人登上由被告人丁公欢驾驶的铁皮船渡过北仑河，从中国东兴市互市区码头翻越国防护栏进入中国境内。郑斯军负责在中国境内接收越南人，并组织、联系车辆将越南人送往中国南宁，再由其他人员将越南人送往中国广东省。 2018年2月27日，丁公欢在“阿某2”（另案处理）的指使下驾驶铁皮船运送了阮某11、黄某2、郭某1等34名越南人从越南芒街进入中国东兴后将人交给郑斯军。郑斯军除了自己接应外，还安排被告人黄健安在东兴市互市区黎某2、阮某2、伦国中、林某1、吴某1、阮某12等17名越南人转乘面包车或轿车；在郑斯军的指使下，被告人黄永强驾驶“桂Ｐ×××××”号牌面包车分两批共运送阮某11、黄某2、阮某3、郭某1、阮某4、黎某3、潘某1、黎某4、杨某1、梁某1、吴某2、吴某3、陈某2、梁某3等14名越南人到南宁邕宁区；被告人孙起宁驾驶“桂Ｐ×××××”号牌轿车分两批运送阮某10、武某2、武某3、黄某1后、赵某、黄某1武、广某1、窑某、善某、广某2、惟文短等11名越南人到南宁邕宁区；被告人李吉健驾驶“桂Ｐ×××××”号牌面包车运送邓某、柰某、武某1、佟某、黎某5、裴某1、梁某2、陈某3、阮某5、黎某2等10名越南人到南宁邕宁区；被告人李昌驾驶“桂Ｐ×××××”号牌面包车运送陈某5、陈某4、阮某6、阮某7、范某1、阮某8、胡某1、阮某9、武某4、陈某6等10名越南人到防城港市港口区处废弃民房躲避；被告人孙志艺驾驶“桂Ｐ×××××”号牌面包车运送范某3、范某2、胡某2等3名越南人到防城港市港口区处废弃民房躲避。 2018年2月28日凌晨，民警分别在中国南宁邕宁区蒲庙收费站附近及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镇白沙村一处废弃民房查获上述无合法入境证件的疑似越南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民警于2018年2月28日抓获被告人黄永强、李昌，2018年3月7日抓获被告人黄健安，2018年3月8日抓获被告人孙志艺、李吉健，2018年3月10日抓获被告人孙起宁，2018年3月16日抓获被告人丁公欢。被告人郑斯军案发后外逃，2018年2月28日其在返回东某2市投案的过程中被民警抓获。 2.户籍证明、身份核查结果证明、自述材料，证实被告人郑斯军、黄永强、李昌、黄健安、孙志艺、李吉健、孙起宁的身份情况，上述人员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被告人丁公欢自称是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但经核查其越南国籍身份未能确认。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返还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1）从郑斯军身上搜出500元、OPPO手机1台（号码为187××××8970和199××××1114）、身份证1张、钥匙4把，从郑斯军租住的东兴市顺发物流公司旁出租屋601号房内搜出农业银行卡2张、名片8张、Qiku手机1台（无卡）及SIM卡套1张，从郑斯军所住的东兴品尚便捷酒店911房内搜出VIVO手机1台（无卡）及139元；（2）从被告人黄永强身上搜出9635元、VIVO手机1台（号码为187××××5209和150××××9939）；（3）从被告人李昌身上搜出2193元、诺基亚手机1台（号码为157××××3317）、苹果6手机1台（号码为181××××6660）、钱包1个、银行卡1张、金耳钉1对、玉佛项链1条；（4）从被告人黄健安身上搜出1665元、身份证1张、银行卡3张、行驶证1本、钥匙3条、银行存款凭证3张、手机1台（无卡）；（5）从被告人孙志艺身上搜出2900元、诺基亚手机1台（号码为135××××6028）、VIVO手机1台（号码为183××××6899）、身份证1张；从孙志艺驾驶的“桂Ｐ×××××”面包车上搜出对讲机1台；（6）从被告人李吉健身上搜出诺基亚手机1台（号码为187××××0173）、苹果6手机1台（号码为181××××9678）、钥匙3把；（7）从被告人孙起宁身上搜出苹果5S手机1台（号码为182××××8552）、金科手机1台（无卡）、银行卡6张、身份证1张；（8）从被告人丁公欢身上搜出OPPO手机1台（无卡）、黑色诺基亚手机1台（号码为130××××2954、0968671320）、蓝色诺基亚手机1台（号码为156××××6238）、钥匙1条。民警对上述款物及被告人孙志艺驾驶的“桂Ｐ×××××”面包车及车钥匙、被告人孙起宁驾驶的“桂Ｐ×××××”本田轿车，被告人丁公欢驾驶的“112”铁皮船予以扣押。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返还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1）从付某身上搜出华为手机1台（号码为131××××2209）、身份证1张、银行卡8张；（2）从姜某1身上搜出华为手机1台（号码为186××××8508）、华为平板1台（号码为136××××0575）、身份证1张、银行卡5张；（3）从梁云某身上搜出9738.7元、20000越南盾、华为手机1台（号码为157××××8878）、钱包1个、卡片5张、类似账单纸张1张、银行卡1张、客户回单1张；（4）从雷某身上搜出苹果手机1台（号码为138××××0948）及310元；（5）从陈某8身上搜出970元、OPPO手机1台（号码为136××××9205）、身份证1张、驾驶证1张、银行卡1张、钱包1个；（6）从窦某1身上搜出27690元、jdodo手机1台（号码为150××××3265）、gusun手机1台（号码为134××××7310）；（7）从窦某2新身上搜出OPPO手机1台（号码为150××××2903）；（8）从梁某4身上搜出2752元、手机1台（号码为134××××2869）、黑色保安制服上衣1件（编号为BA0003）、身份证1张；（9）从张某2身上搜出手机1台（号码为185××××1893）、黑色保安制服上衣1件（编号为BA0016）、印有“公安边防”的反光衣1件；（10）从施某身上搜出1069.5元、手机1台（号码为181××××5506）、对讲机1台、黑色保安制服上衣1件（编号为BA0100）、印有“互市管理”的反光衣1件；（11）从李某身上搜出287元、手机1台（号码为139××××8569）、对讲机1台、黑色保安制服上衣1件（编号为BA0058）；（12）从张某1身上搜出910元、手机1台（号码为139××××4559）、对讲机1台、身份证1张、黑色保安制服上衣1件（编号为BA0106）、印有“互市管理”的反光衣1件。民警将上述款物予以扣押，后将除了窦某1的jdodo手机、gusun手机及27690元，窦某2新的OPPO手机，梁某4的2752元，施某的1069.5元，李某的手机1台及4287元，张某1的910元之外的其他款物分别予以发还。 5.通话清单，证实号码199××××1114、187××××8970的开户人是郑斯军，号码181××××6660的开户人是李昌，号码181××××9678的开户人是李吉健，号码130××××2954的开户人TRANVANTRINH（丁公欢），号码183××××8945的开户人是VITHINGOCTUYEN（使用人郑斯军），号码187××××5209的开户人是黄永强，号码150××××9939的开户人是东兴市南山通通讯器材经营部（使用人黄永强），号码157××××3317的开户人是TRANXUANDAI（使用人李昌），号码157××××9668的开户人是蔡某（使用人“阿某3”），号码157××××9669的开户人是林某2（使用人“阿某3”），号码183××××4631的开户人是禤达锋（使用人“瘦鬼”），号码156××××6238的开户人是郝某（使用人丁公欢），号码181××××3668的开户人是东某2海明通讯经营部（使用人“阿某1”），号码156××××8301的开户人熊某（使用人陈某12）。号码130××××2954（丁公欢）与号码187××××8970、199××××1114（郑斯军）在2018年2月27日11时许至23时许通话频繁；号码199××××1114（郑斯军）与号码153××××2856、181××××3668（郑斯军供述“阿某1”使用）在2018年1月23日至2月28日期间通话频繁。 6.证人陈某5、陈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二人欲偷渡到中国广东打工。2018年2月27日晚，“阿某4”带其等30人从越南芒街乘船穿过界河，后船夫丁公欢让其等人按照5人一组翻越铁栏进入中国境内。铁栏外有两三名男子招手叫其等人过去，其等14人被一名男子带去搭乘李昌驾驶的七座车，后被送到一栋房子处，其等人上二楼后发现里面已有30多个越南人，后被公安抓获。 7.证人阮某6、阮某7、范某1、阮某8、胡某1、阮某9、武某4、陈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27日晚，其等人一起偷渡到中国广东打工。在越南芒街有一名男子带其等人到码头乘船，船上陆续上了约30人，丁公欢收取每人1000元作为路费，并在驾驶铁皮船穿过界河后，指示其等人翻越铁栏，后有两名男子接应并带其等人到一巷子分别上了两辆七座车，其等人与范某8、胡某4乘坐的车辆由李昌驾驶，车子行驶一段时间后，李昌让其等人下车步行绕上高速公路后上车，其等人被送到一间房子的二楼，当时该房子内已有30至40人，后被公安抓获。 8.证人范某3、范某2、胡某2、黎某6、胡某3、吴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相约到中国打工。越南农历2018年2月12日21时许，其等人到达芒街后，有一名越南男子带其等人上了丁公欢驾驶的铁皮船，丁公欢收了每人1000元作为路费，在船靠岸后，丁公欢让大家下船翻越铁栏。随后郑斯军、黄健安等人负责接应，并带其等人分乘坐两辆七座车，其中范某3、范某2、胡某2乘坐孙志艺驾驶的车辆，途中下车绕高速走了约3分钟，后在一房子休息时被公安抓获。 9.证人邓某、柰某、武某1、佟某、黎某5、裴某1、梁某2、陈某3、阮某5、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27日，“翠云”或“阿某5”安排其等人与武某7一起在越南乘坐丁公欢驾驶的铁皮船偷渡进入中国。带其上船的男子收取每人1000元作为费用。过河后，丁公欢指示其等人翻越铁栏，后郑斯军让其等人跟着黄健安走。黄健安带其等人乘坐李吉健驾驶的七座车，后到一处空地时李吉健叫大家拿行李下车，窦某1、窦某2新接应其等人，后换乘一辆大客车准备出发时被公安抓获。 10.证人阮某10、武某2、武某3、武某5、范某4、黄某2、黄某1后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欲偷渡到中国打工。2018年2月27日，其等人在越南人“阿某5”或“阿某6”的安排下，每人交了1000元，后乘坐丁公欢驾驶的铁皮船从越南芒街偷渡到中国，丁公欢让其等人上岸后，按七八人一组翻越铁栏，由郑斯军接应并带领其等人乘坐孙起宁驾驶的汽车。大约过了一小时，其等人到达一处房子，窦某1、窦某2新接待了其等人，后在换乘大客车时被公安抓获。 11.证人赵某、黄某1武、广某1、窑某、善某、广某2、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欲到中国打工。2018年2月27日，其等人在“阿某5”的组织下，从越南芒街乘坐铁壳船渡河进入中国，后船夫指示其等人翻越铁栏，郑斯军在铁栏边接应，并用越南话叫其等人乘坐孙起宁驾驶的本田车，后到一处偏僻房子，窦某1、窦某2新负责接应。其等人准备换乘大客车时被公安抓获。 12.证人阮某11、黄某2、阮某3、郭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欲到中国打工。2018年2月27日早上，其等人在芒街时，有一名越南男子带其等人到江某，让其等人乘坐丁公欢驾驶的船，船上约有十七八人。十多分钟后其等人在中国靠岸，丁公欢就让其等人下船翻越围栏并称有人接应。后郑斯军在围栏内接应其等人，并带其等人到一处房子内休息。次日早上，郑斯军让其等人乘坐黄永强驾驶的七座车到达一处郊外的房子里，窦某1、窦某2新在此处接应并送其等人换乘，上车后不久就被公安抓获。 13.证人阮某4、黎某3、潘某1、黎某4、杨某1、梁某1、吴某2、吴某3、陈某2、梁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27日，其等人在越南人“阿某1”或“阿某7”的安排下从越南芒街乘坐丁公欢驾驶的铁皮船偷渡到中国。靠岸后，丁公欢叫其等人翻越铁栏。郑斯军在铁栏边上接应，并带领其等人穿过一道铁门来到路边等车，后其等人乘坐黄永强驾驶的面包车，余下的人继续在原地等车。约1个小时后，其等人拿好行李下车步行一段路后又上了车。停车后，窦某1、窦某2新带其等人进了一间破烂的房子，房子里已经有许多人，窦某1安排其等人换乘客车时被公安抓获。 14.证人杜某、黄某1东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二人相约到中国打工。越南农历2018年1月12日，二人到达芒街后，联系“阿某1”安排二人中国广东打工，“阿某1”让“阿某2”带其二人坐船，每人交了1000元路费，后乘坐丁公欢驾驶的铁皮船进入中国，丁公欢指示其等人下船后越过铁栏会有人接应。黄健安在围栏边接应并驾驶摩托车搭乘二人到一处居民楼，随后有三男一女也搭乘摩托车过来汇合。其六人换乘一辆黑色四座车，在半路又有两名越南男子上车。司机在一处荒凉的房子停车，窦某1、窦某2新接待其等人，房子里已经有很多越南人。其等人登上一辆大客车后被公安抓获。 15.证人阮某12、阮某2、别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三人欲偷渡到中国打工。2018年2月27日晚上，三人到达越南芒街后联系一名越南女子安排偷渡事宜，该越南女子收了每人300元船费，并安排其等人到河边乘坐铁壳船，船上共有15人，船夫将其等人送到中国界河边靠岸，让其等人翻过铁栏，黄健安在铁栏边接应并带其等人上了一辆七座车，司机收了900元。28日凌晨，司机将其等人送到一栋房子处，上到二楼发现里面有越南人，不久后被公安抓获。 16.证人林某1、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二人相约偷渡到中国打工。2018年2月27日21时许，二人到达芒街后，在一名越南女子的安排下，到码头边上乘船进入中国，船上有20多名越南人。靠岸后船夫指示其等人翻越铁栏并称有人接应，后黄健安带其等人上了两辆七座车中的一辆，司机收了900元作为路费。后在一处破烂房子停车，司机让其等人下车进房子二楼休息时，后被公安被抓获。 17.证人杨某2、陈某1、郑某1、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四人与郑某2大相约偷渡到中国打工。2018年2月27日，其等人在一名越南男子的带领下搭船过河并收取每人300元作为船费，靠岸后船夫指示其等人翻越铁栏。黄健安在铁栏边上接应并带其等人乘车，司机收取每人850元作为路费，并将其等人送到一处荒凉房子，由窦某2新、窦某1接应，后换乘大客车时被抓。 18.证人范某5、阮某13、阮某14、裴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27日上午，其等人从芒街乘船偷渡到中国打工。过河时，船夫丁公欢指示其等人翻越铁栏并有人接应。其等人在一名男子的带领下乘坐摩托车，再换乘黑色轿车，后车开到一处房子前，由窦某2新、窦某1接应，其等人下车进入房子休息，在准备乘坐大客车时被公安抓获。 19.证人阮某15、阮某16、阮某1、陈某7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27日19时许，其等人打算从越南芒街偷渡到中国打工。同行的还有二十多名越南人，其等人过河时，船夫丁公欢收取每人1000元作为路费，丁公欢指示其等人靠岸后分批翻越铁栏。黄健安接应其等人并带领其这批9人乘坐一辆蓝色七座车，到一处房子前停车，窦某1、窦某2新接应其等人进房子休息，换乘大客车准备离开时被公安抓获。 20.证人黎某1、段某1、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从越南芒街偷渡到中国打工。过河时，船夫丁公欢收取每人1000元，丁公欢指示其等人翻越铁栏，后黄健安带领其等人乘坐一辆黑色四座车，车子在一处房子前停车，窦某1、窦某2新接应其等人进房子休息，换乘大客车准备离开时被公安抓获。 21.证人武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阿某2”的安排下从越南芒街偷渡到中国打工。过河时，船夫丁公欢收取每人1000元，丁公欢指示其等人翻越铁栏，后郑斯军带领其等人乘坐汽车，车子在一处房子前停车，窦某1、窦某2新接应其等人进房子休息，换乘大客车准备离开时被公安抓获。 22.证人窦某1、窦某2新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中旬，“汕头佬”与窦某1商定“汕头佬”负责安排客车到南宁接人，由窦某1负责找地方，等东某2男子安排过来的越南人到齐后，窦某1再通知客车接越南人上车，每人可获利30元。2018年2月25日，窦某1先后南宁高速邕宁服务区帮“汕头佬”中转了二批从东某2到南宁的越南人，共计105人。2月27日20时，东某2男子使用尾号8945的号码联系窦某1称有75名越南人要到南宁，窦某1让对方将人送到南宁市旧收费站出口附近，之后运送越南人的面包车司机给窦某1打电话卸人，等够75人后，窦某1就打电话联系“汕头佬”事先安排好的客车过来接客，这批越南人上车后就被公安抓获。窦某1叫女儿窦某2新帮忙使用微信收钱和送快餐等，窦某2新先后收到微信账户“平凡之路”四次转账共计15150元，后转账给“光头”13000元，二人获利2150元。 23.证人陈某8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年初五开始在南宁高速五合收费站出口或南宁市旧收费站雷旭快餐店附近帮“阿某3”中转越南人，先后累计中转了120多人。2月27日中午中转了两台黑色小车送来的13个越南人。两名小车司机分别使用号码187××××5600、17507713882与其联系。 24.证人付某、姜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27日，“汕头杨”打电话联系付某雇请大客车到广西南宁接人到广东汕头。次日凌晨，姜某1驾驶付某的粤Ｂ×××××号牌大巴车到南宁市旧收费站雷旭快餐店旁边的空地上搭载75名越南人，准备发车前往汕头时被公安抓获。 25.证人张某1、张某2、梁某4、施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与李某均是东兴互市贸易区的保安，在上班期间发现有越南人从互市区偷渡上岸，其等人向经过值守通道的偷渡客收费。2018年2月以来，其等人均收过蛇头郑斯军交来的钱，多则超过1万元，少则200元。 26.被告人郑斯军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8年农历年初六（即2月21日），越南女子“阿某1”联系其帮忙在东某2接偷渡的越南人上码头，二人商定由“阿某1”安排船夫搭乘越南人进入东某2后，再由其接人并介绍面包车或小车给“阿某1”将人送到南宁，面包车或小车司机再联系南宁的“窦”姓男子，该男子在南宁找地方接应越南人，再由汕头老板“杨某5”安排人到南宁接人到广东打工。“阿某1”承诺每安排一名越南人入境就给其30到40元，面包车或小车司机的运费为每人200元。其主要负责给码头佬“阿贵”和互市区保安好处费、清点人数和在护栏处接应越南人和分钱。“阿某1”将费用交给船夫“阿欢”或“阿趟”带给其，其留下自己的部分再交给司机。2月27日，“阿趟”打电话问其码头能否上人，其就向码头人员核实，确定后回复“阿趟”，当晚19时许，“阿趟”驾船搭乘越南人在互市区靠岸，51名越南人爬过护栏后，就有摩托车佬和帮点数的人带越南人去附近的巷子坐面包车或小汽车，然后绕过检查站去南宁。后“阿趟”和“阿欢”交给其约1万元，其拿到钱后将一部分发给码头佬“阿某8”和保安等人，后“阿趟”又给其摩托车和面包车司机的车费，其将钱交给江平的“阿米”分发下去。带越南人去坐摩托车的有“老瘦”和“钦州佬”。过年前“阿趟”将号码183××××8945交给其使用，“阿某1”使用号码181××××3668、153××××2856。 27.被告人黄健安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8年年初，郑斯军找到其帮忙驾驶“桂Ｎ×××××”号牌摩托车或者步行带偷渡入境的越南人从东某2互市区码头去到上转乘面包车或轿车，每人可获利15元。2月27日早上9时许，其分三趟搭乘9到10名越南人去坐面包车，郑斯军给其150元。当晚19时许，其又帮郑斯军带了约三四十名越南人到内坐面包车，获利500元。其使用号码136××××5136与郑斯军联系，一起帮郑斯军干活的还有“瘦鬼”（号码183××××4631）。 28.被告人黄永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23日开始，米某介绍其驾驶“桂Ｐ×××××”号牌面包车帮郑斯军从东兴运送越南人到南宁，每运送一个越南人郑斯军就通过米某给其180元，绕开检查站需要花费20元，其大概运了四五次。2018年2月27日19时许，米某让其联系郑斯军，后郑斯军在东某2互市边贸码头指挥10名越南人坐上其驾驶的面包车，并当场给其1440元。其按照郑斯军说的路线，沿滨海一级路往江平那漏边境检查站方向行驶，后在那漏检查站前将越南人卸下，由陈某12（号码156××××8301）带越南人绕道进入高速公路后再上车，其将越南人运到南宁“雷旭美食城”前的空地上，一名中年男子（号码135××××0243）负责接人。其使用号码150××××9939与郑斯军使用的号码183××××8495、187××××8970、199××××1114联系。次日凌晨4时许，郑斯军叫其带四辆拉越南人的面包车到港口公车镇白沙村躲藏，事后会给其几百元费用。其在港口跨海大桥收费站带着李昌、孙起宁、孙志艺和“十三”驾驶的四辆面包车到港口区公车镇白沙村其妻戚某父母新建的房子。平均每辆面包车装有10至12名越南人，共40多名越南人。当天6时许其等人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身上查获了9635元，其中1440元是郑斯军给的工钱，7200元是孙志艺让其帮转交的越南人支付给郑斯军的钱，其余的995元是其自己的零花钱。孙志艺、李昌、“牛大”“十三”均由其介绍参与运送越南人。 29.被告人李昌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8年初，其发现朋友黄永强运送越南人很赚钱，就表示要参与，后黄永强让其联系其一个老板（号码183××××8945）。从大年初六开始，其多次帮对方运送越南人上南宁。同年2月27日时晚，其按该男子的安排，在东兴市互市区人前往南宁，途经那漏检查站时把越南人放下车，让一名男子（号码156××××8301）带越南人徒步绕过检查站再上车。当车行至大塘附近时，该男子电话叫其调头，后其跟着黄永强驾驶的空面包车与孙志艺等人驾驶的另外两辆面包车将三四十名越南人运到企沙方向附近一处偏僻的农村房子躲避。每次其完成运送后，都会打电话联系183××××8945的老板确定运送的人数，之后黄永强会拿现金给其，每个越南人可获利150元。其平时运送越南人使用的手机尾号为3317，南宁接应的人使用150××××3265号码与其联系。其累计获利四千余元。 30.被告人李吉健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8年农历大年初六左右，黄永强让其帮郑斯军从东某2搭乘越南人绕过检查站前往南宁，每运送一人可获利180元。其同意后，黄永强给了其郑斯军尾号为8945的号码，郑斯军告诉其接送越南人的地点、路线、接应人员的电话等，黄永强还告诉其带人绕过检查站人员的电话，运送完成后由黄永强转交给其运费。其从大年初九开始驾驶“桂Ｐ×××××”号牌面包车运送越南人到南宁。2018年2月27日上午，黄永强打电话叫其做工，其就到东兴市附近帮郑斯军拉了12个越南人到南宁，当时由黄健安将人带上车，在南宁高速旧收费站卸下越南人，黄永强交给其1600元。当晚，郑斯军电话叫其到冲卜路附近接了黄健安带来的11个越南人运往南宁，途经那漏检查站时放下越南人，由一男子带越南人步行绕过检查站上高速，其再接人上车。到南宁大塘高速出口时，郑斯军、黄永强叫其将人拉到企沙镇沙潭江附近一处民房躲避。一起前往民房的还有黄某3驾驶的“桂Ｐ×××××”号牌面包车、孙志艺驾驶的“桂Ｐ×××××”号牌面包车、李昌驾驶的“桂Ｐ×××××”以及一辆米黄色五菱面包车。黄永强也驾驶未搭乘越南人的“桂Ｐ×××××”号码面包车在此会合。大家都是帮郑斯军干活的。其使用号码187××××0173跟郑斯军等人联系。 31.被告人孙志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8年农历初九左右，黄永强介绍其从东兴运输越南人到南宁，报酬为160元/人，由黄永强给工钱。其同意后，黄永强叫其与“黑二”（手机尾号为8945）联系接送越南人事宜，并告诉其那漏检查站带路的人的电话（尾号为8301），后其又叫李吉健一起做工。越南人准备过来之前，黄永强或“黑二”都会提前与其联系。2月27日晚上，“黑二”打电话叫其到东某2拉越南人，其驾驶“桂Ｐ×××××”号牌面包车到东兴附近接了12个越南人前往南宁，行至那漏检查站附近时，其打电话给尾号为8301的男子，让对方带越南人绕过检查站再上其车。次日0时许，“黑二”电话叫其将人运回防城港，后黄永强带着三四辆运送越南人的面包车前往企沙镇沙潭江附近一处民房躲避，其将人放下后就离开了。此前其还帮“黑二”拉了22名越南人到南宁高速邕宁服务区附近卸下交给一名中年男子，后黄永强给了其2700余元。一起帮“黑二”干活的还有黄永强、李昌、李吉健。 32.被告人孙起宁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第一次供述称2018年正月初五，米某打电话问其是否要做运送越南人到南宁的工作，报酬为每人180元，其因资金紧张就答应了对方。米某给了其郑斯军的号码183××××8945，让其自己联系郑斯军，并给了其车头黄永强和“牛七”的电话。后郑斯军就开始在电话里安排其从东兴将越南人运到南宁，运送的线路由米某安排。其从正月初五开始先后运过四次共计33名越南人。最后一次是2018年2月27日中午，其帮郑斯军运送6名越南人上南宁，在南宁收费站出口处将人交给窦某1（电话150××××3265）。当晚19时许，郑斯军叫其开车到东兴互市区外的巷子接人，后“钦州佬”带7名越南人上了其车。其驾车到那漏检查站附近时放越南人下车，并联系“牛七”带人绕过检查站再上其车，从其所得中要拿出20元/人交给“牛七”，后其在南宁收费站出口附近将人交给窦某1。每次运送越南人都是郑斯军或米某提前电话通知其。米某通过微信支付给其960元运费。 33.被告人丁公欢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7年8月份开始，“阿某2”（音译“阿趟”）雇佣其开船从越南码头运送无合法证件的人到中国东兴码头，每月固定报酬为900万越南盾。越南一方人员由“阿某2”安排，中国一方人员由郑斯军安排，“阿某2”在越南芒街汽车站等地接到人后，先与郑斯军联系报人数，在郑斯军确定可以安排入境后，“阿某2”再打电话叫其到越南一个码头接人，其接到人后要在船上等郑斯军打电话过来确定时间和在中国上岸的地点其才开船。到中国岸边后，根据郑斯军指示放越南人翻过围栏上岸，由郑斯军等人接应。越南农历2018年1月12日（即2018年2月27日）23时许，其将“阿某2”带上船的25名越南人按郑斯军的电话指示运到中国东兴码头交给郑斯军。随后“阿某2”叫其把船开回越南2公里码头，“阿某2”又陆续带来22名越南人，后其按照郑斯军的电话指示将22名越南人运到中国东兴码头交给郑斯军，越南人上岸时是按四五人一批翻越围栏。郑斯军会到越南找“阿某2”拿钱，也有几回“阿某2”叫其钱给郑斯军。其使用号码130××××2954、0968xx1320、156××××6238与郑斯军使用的152××××3126、182××××2675、139××××3899、152××××7072、183××××8945、199××××1114联系。 34.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地点为广西东兴市东兴镇北投集团B2栋B19栋对面国防护栏，东兴市东兴镇冲卜路58号、86号居民楼以及东兴市东兴镇兴东路幼儿园。 35.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郑斯军辨认出其接应越南人上岸的地点为东兴市互市贸易区内的一处国防栏旁，其带越南人上车的地点为东兴市东兴镇冲卜三路86号旁边巷子，越南人的行李转运地点为东兴市东兴镇兴东路幼儿园旁边巷子；被告人孙志艺辨认出其接运越南人的地点为东兴市东兴镇冲卜三路58号旁边空地；被告人李吉健、孙起宁、李昌辨认出其接运越南人的地点为东兴市东兴镇冲卜三路86号附近；被告人黄永强辨认出其接运越南人的地点为东兴市东兴镇景某大修理店门口及东兴市兴东路幼儿园旁边巷子；被告人丁公欢辨认出其停船靠岸让越南人翻越护栏的地点为东兴市八队、九队码头国防栏旁；黄健安辨认出其接应越南人入境的地点为东兴市边民互市贸易区内的一处国防栏缺口，其带越南人上面包车的地点为东兴市东兴镇冲卜路86号居民楼旁边巷子以及兴东路幼儿园旁边巷子；（2）阮某4、黎某4、黎某3、阮某、梁某3、陈某2、梁某1、吴某3、吴某2辨认出其偷渡入境的地点为东兴市互市贸易区内的一处国防栏，搭乘面包车的地点为东兴市东兴镇景某大修理店门口；（3）阮某11、阮某3、黄某2、郭某1辨认出其偷渡入境的地点为东兴市互市贸易区内的一处国防栏，搭乘面包车的地点为兴东路幼儿园旁边巷子；（4）陈某4、陈某5、武某4、阮某众、阮某中、阮某2、阮某白、林某1、伦某、阮某9、陈某6、范莫强、别某辨认出其偷渡入境的地点为东兴市互市贸易区内的一处国防栏，搭乘面包车的地点为冲卜三路交叉路口附近；（5）黄某银、武某2、范某4、邓某、武某1、佟某、窑某、黄某1武、赵某、阮某1、裴某2、武某6、范某5、阮某14、黎某1、农某、阮某15、阮某16、段某2、段某1、黄某1东、陈某7、杜某、陈某1、郑某1、阮某13、杨某2、黎某2、惟某、善某、武某5、武某3、黎某5、陈某3、广某1、广某2、阮某、裴某1、梁某2、阮某10、黄某1后、奈某辨认出其偷渡入境的地点为东兴市互市贸易区内的一处国防栏，搭乘面包车的地点为冲卜三路86号附近；（6）范某3、范某2辨认出其偷渡入境的地点为东兴市互市贸易区内的一处国防栏，搭乘面包车的地点为冲卜三路58号附近。 36.辨认笔录，证实（1）郑斯军辨认出“杨某5小弟”是杨天杰，“阿米”是米剑峰，“钦州佬”是黄健安，“阿欢”是丁公欢；李昌辨认出黄永强；黄永强辨认出“牛七”是陈某12，“阿春”是李昌，“黄某3”是孙起宁，“阿艺”是孙志艺，“黑二”是郑斯军；黄健安辨认出“黑二”是郑斯军；孙志艺辨认出“七哥”是黄永强；李吉健辨认出李昌、孙志艺，辨认出在南宁接人的男子是窦某1，带越南人的摩托车男子是黄健安，“黑二”是郑斯军，“七哥”是黄永强；孙起宁辨认出使用号码150××××3265的男子是窦某1，“米三”是米剑峰，“黑二”是郑斯军，“猜哥”是黄永强；（2）窦某1辨认出杨某5；严某、丁公欢辨认出“阿某9”是郑斯军；姜某1与付某能相互辨认出对方；梁某4辨认出李某，辨认出“黑二”是郑斯军；施某、张某1、张某2辨认出“黑二”是郑斯军；（3）阮某11、黄某2、郭某1、潘某1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在围栏边接应的中国男子是郑斯军，七座车司机是黄永强，接应其等人进入荒凉房子的中国男子和女子分别是窦某1和窦某2新；阮某3、黎某3辨认出在围栏边接应的中国男子是郑斯军，七座车司机是黄永强，接应其等人进入荒凉房子的中国男子和女子分别是窦某1和窦某2新，大客车司机是付某；杨某1、黎某4、吴某3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在围栏边接应的中国男子是郑斯军，七座车司机是黄永强，接应其等人进入荒凉房子的中国男子是窦某1；陈某2、梁某5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七座车司机是黄永强，接应其等人进入荒凉房子的中国男子和女子分别是窦某1和窦某2新；黎某2、阮某21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七座车司机是黄永强，在荒凉房子看见的女子是窦某2新；吴某2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小车司机是黄永强，带其进房子休息的男子是窦某1；阮某10、黄某1后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在围栏边接应的中国男子是郑斯军，小车司机是孙起宁，接应其等人登上大巴车的男子和女子是窦某1和窦某2新；武某2、黄某1武、窑某、广某1、赵某、善某、惟某辨认出在围栏边接应的中国男子是郑斯军，小车司机是孙起宁，接应其等人登上大巴车的男子和女子是窦某1和窦某2新；武某3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小车司机是孙起宁，接应其等人登上大巴车的男子和女子是窦某1和窦某2新；广某2辨认出在围栏处接应的男子是郑斯军，轿车司机是孙起宁，带其进房子休息的男子是窦某1；范某2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在围栏边接应的中国男子是郑斯军，七座车司机是孙志艺；范某3、胡某2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七座车司机是孙志艺；邓某、柰某辨认出在围栏边接应的中国男子是郑斯军，带其去坐车的年老男子是黄健安，小车司机是李吉健，接应其等人登上大巴车的男子和女子是窦某1和窦某2新；佟某南、裴某1辨认出在围栏处接应并带其去坐车的年老男子是黄健安，小车司机是李吉健，接应其等人登上大巴车的男子和女子是窦某1和窦某2新；武某1辨认出在围栏处接应的年轻男子是郑斯军，在围栏处接应并带其去坐车的年老男子是黄健安，七座车司机是李吉健，接应其等人登上大巴车的男子是窦某1；黎某5辨认出七座车司机是李吉健；梁某2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七座车司机是李吉健，带其进房子休息的男子是窦某1；阮某5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小车司机是李吉健，接应其等人登上大巴车的男子和女子是窦某1和窦某2新；陈某4、阮某6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七座车司机是李昌；陈某5、武某4、阮某9辨认出七座车司机是李昌；阮某8、范某1辨认出在围栏边接应其的男子是郑斯军，小车司机是李昌；胡某1辨认出小车司机是李昌，带其到房子等候的中国男子是黄永强；胡定容辨认出带其等人去房内等候的男子是黄永强；段某1、黎某1、黄某1东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带其坐车的男子是黄健安，带其进房子休息吃饭的男子和女子是窦某1、窦某2新；陈某1辨认出在铁栏处接应其去坐车的人是黄健安，接应其等人登上大巴车的男子和女子是窦某1和窦某2新；阮某1、段某2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在围栏接应其的男子是黄健安，带其进房子休息的男子是窦某1；黎某2辨认出带其乘坐七座车的男子是黄健安，接应其到房子的女子是窦某2新；范某8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带其乘车的男子是黄健安；阮某2、伦国中、林某1、吴某1、阮某12辨认出带其等人乘车的男子是黄健安；武某6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在围栏处接应其的男子是郑斯军，带其进房子休息的男子和女子是窦某1、窦某2新；阮某4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在围栏边接应的中国男子是郑斯军，接应其等人进入荒凉房子的中国男子是窦某1；裴某2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接应其等人登上大巴车的男子和女子是窦某1和窦某2新；范某4辨认出在围栏边接应的中国男子是郑斯军，接应其等人登上大巴车的男子和女子是窦某1和窦某2新；陈某7、阮某16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接应其进房休息的男子是窦某1；范某9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在围栏边接应其的男子是郑斯军；阮某22、阮公众、胡某4辨认出在围栏边接应的年轻男子是郑斯军；阮某15辨认出船夫是丁公欢；杜某、杨某2、农某、郑某1、武某5、阮某23、阮某14、阮某13、范某5辨认出带其进房子休息的男子和女子是窦某1、窦某2新；陈某7辨认出安排吃饭的女子是窦某2新。 37.视频情况说明，证实（1）“景阳南路42号向南”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2月27日20时许，郑斯军、黄健安等人带领12名疑似非法入境的越南人到一货车车头处躲藏，后黄健安驾驶“桂Ｎ×××××”号牌摩托车领路，黄永强驾驶“桂Ｐ×××××”号牌面包车将人接走；（2）“7410-兴东路179号向江洲路与兴东路向北”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2月27日9时许，郑斯军组织黄健安、孙起宁接运多名疑似非法入境的越南人；（3）“8124-兴东路179号向北”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2月27日9时许至22时许，郑斯军组织黄健安以及“桂Ｐ×××××”号牌面包车接运多名疑似非法入境越南人；（4）“冲卜4路111互市区向西”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2月27日12时许，黄健安带领12名疑似非法入境越南人离开互市贸易区，郑斯军带领16名疑似非法入境越南人离开互市贸易区，同日23时许，黄健安分两批带领20名疑似非法入境越南人。 二、2018年11月2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黄永强与曾某（另案处理）利用“桂Ｐ×××××”号牌面包车帮助他人将没有合法手续的卷烟从防城港市防城区那良镇运往南宁市隆安县。同日11时许，二人在隆安县那桐镇高速公路收费站出口处被民警抓获，当场查获云烟（软珍品）2200条、中华卷烟（硬）100条。经鉴定，该批卷烟均属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核算，该批卷烟价值合计59.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1日，民警在隆安县将被告人黄永强及同案人曾某抓获。 3.扣押笔录及清单、委托保管函，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曾某的云烟2200条、中华烟100条及对讲机1部；扣押了黄永强的“桂Ｐ×××××”号牌五菱面包车1辆；后将涉案香烟移送隆安县烟草专卖局保管。 4.抽样送检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从所扣押的2200条云烟中抽取样品5条、从100条中华烟抽取样品2条作为检材送检。 5.检验报告，证实经广西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送检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6.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证明，经隆安县烟草专卖局核算，涉案卷烟共价值59.5万元。 7.通话清单，证实号码156××××3868（牛德华）与号码133××××5883（曾某）于2018年11月21日1时58分、3时04分、4时26分有通话联系。 8.车辆信息，证实“桂Ｐ×××××”号牌五菱面包车的所有人是黄永强。 9.尿检报告，证实曾某、黄永强均没有吸食毒品。 10.证人戚某、唐某的证言，证实曾某用黄永强的名义购买了一辆面包车，平时车辆由曾某使用。 11.同案人曾某的陈述，证实“牛德华”（156××××3868）雇请其运输香烟到南宁隆安县，运费为每车1200元，后其同意。2018年11月21日2时许，其叫上黄永强轮流驾驶“桂Ｐ×××××”号牌面包车到防城区个码头装了46件香烟，有人交给其一张收据，上面写有香烟数量。途经隆安县高速公路路口被民警查获。经现场清点，其被查获云烟44件2200条，中华香烟2件100条。涉案面包车由其出资购买入户在黄永强名下。出发前其已领到1200元运费，除去开支，剩下的钱打算与黄永强平分。 12.被告人黄永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21日2时许，曾某打电话叫其到那良镇拉香烟到隆安县，其同意。后曾某驾驶“桂Ｐ×××××”面包车接其到那良镇河边装运香烟。后其负责驾车，曾某使用对讲机联系并指挥，7时许从防城港市华石入口上高速，换成曾某驾车。途经隆安县高速出口被交警查获。经现场清点，共有云烟44件2200条和中华香烟2件100条，曾某还给其报酬。“桂Ｐ×××××”面包车由曾某出资购买，登记在其名下。 13.现场指认、辨认笔录，证实黄永强、曾某均认出涉案的“桂Ｐ×××××”号牌五菱面包车及所运输的香烟。 14.视频资料，证实“桂Ｐ×××××”号牌五菱面包车于2018年11月21日2时25分至8时42分的活动轨迹能以被告人供述印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黄健安的辩护人提交的病例材料，经查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斯军的行为定性问题，经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通过拉拢、串联、引诱、煽动等方式，有组织、有计划地安排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而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在客观方面则表现为行为人采取步行的方式陪伴偷渡者或者用车辆、船只等交通工具将偷渡者带出或运送出入国境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郑斯军参与了运送行为的共谋，并实施运送行为并安排人员提供运输工具运送他人偷越国境，而非直接参与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而分工负责运送，其行为符合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的构成要件，应定罪处罚。 关于被告人郑斯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和地位的问题。经查，越南女子“阿某1”曾找到郑斯军协商，由“阿某1”组织意图出境打工的越南人，安排船夫被告人丁公欢等人运送至中国东某2码头，郑斯军负责落实接应事宜，并作为中间人向“阿某1”介绍司机将人带离码头运往南宁，运送过程中由郑斯军联系安排，而被告人黄永强、李昌、李吉健、孙志艺、孙起宁虽然不是郑斯军直接介绍参与犯罪，但在具体运送过程中与被告人黄健安一同听从郑斯军指挥。上述事实有郑斯军到案后的第三次供述及丁公欢、黄永强、李昌、李吉健、黄健安、孙志艺、孙起宁的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证实郑斯军事前与他人共谋运送他人偷越国境事宜，除亲自实施运送行为外，还安排人员提供运输工具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斯军、黄永强、孙志艺、黄健安、孙起宁运送无合法出入境证件人员数量的问题。 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永强、孙志艺运送无合法出入境证件的人数分别为21人、7人。经查，起诉书中指控的部分被告人运送的越南人中，梁文传、阮某17、范某6等16名越南人证实其等人均通过办理通行证从东某2口岸进入中国，结合梁文传、阮某17、范某6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等证据，除去运送持证入境人员的数量，依法认定被告人黄永强、孙志艺实际运送无合法出入境证件的人数分别是14人和3人； 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健安、孙起宁运送无合法出入境证件的人数分别为9人、7人。经查，结合阮某10、武某2、邓某等28名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视频资料及被告人孙起宁、黄健安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孙起宁、黄健安案发当天实际运送无合法出入境证件的人数分别是17人和11人； 3.被告人郑斯军的辩护人提出郑斯军参与运送的人数不应以在南宁、防城港查获的越南人为准的辩护意见。经查，郑斯军作为共同犯罪的主犯，应当对其所参与的或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昌、李吉健分别运送10人，该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结合前述黄健安（17人）、黄永强（14人）、孙起宁（11人）、孙志艺（3人）运送人数，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综合认定郑斯军所参与的或指挥运送的人数为48人。 关于被告人郑斯军的辩护人提出郑斯军的行为目的是为协助公安揭发违法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斯军的辩护人提出郑斯军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郑斯军案发后外逃越南，后在他人的电话劝解下回国投案，在此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及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可以认定郑斯军的行为符合“主动投案”的情形。郑斯军归案后虽对其负责在互市区接应越南人这一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但对其事前与他人共谋运送越南人偷越国境事宜，联络安排人员提供运输工具等事实予以否认或翻供。其供述内容避重就轻，对量刑有重大影响的事实、情节并未如实供述，故不能认定其行为符合“如实供述”的情形，不构成自首，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斯军违反我国出入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斯军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 被告人黄永强、丁公欢、李昌、李吉健、孙起宁、黄健安违反我国出入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被告人孙志艺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其八人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对被告人黄健安、孙起宁遗漏指控“人数众多”情节，应予纠正。 被告人黄永强违反国家烟草管理法规，未获许可非法运输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永强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在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斯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丁公欢、黄永强、孙志艺、李吉健、李昌、黄健安、孙起宁七人受人指使实施运送行为，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永强受人指使运输香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郑斯军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永强、丁公欢、孙起宁、李吉健、李昌、黄健安、孙志艺七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丁公欢、孙起宁具有坦白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永强、丁公欢、孙起宁、李吉健、李昌、黄健安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孙志艺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孙起宁、李吉健、李昌、黄健安、孙志艺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随案移送的物品中，尾号为1114的手机1部、尾号分别为5209、6899、5136的VIVO手机3部、尾号分别为0173、2954、6238、3317的诺基亚手机4部、尾号为8552的苹果手机1台、铁壳船1艘均属作案工具，人民币15022元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其余的人民币1015元、995元分别折抵被告人黄健安、黄永强的罚金。鉴于被告人孙起宁、李吉健、李昌、黄健安、孙志艺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斯军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4年8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黄永强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90天。刑期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3年8月22日止。罚金已折抵人民币九百九十五元，剩余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丁公欢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孙起宁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李吉健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李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黄健安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万八千三百三十五元，扣押钱款另折抵人民币一千零一十五元，剩余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孙志艺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随案移送的尾号为1114的手机一部、尾号分别为5209、6899、5136的VIVO手机三部、尾号分别为0173、2954、6238、3317的诺基亚手机四部、尾号为8552的苹果手机一部、铁壳船一艘、人民币一万五千零二十二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龙 剑 人民陪审员  王伦英 人民陪审员  黄绍明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兴尚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第六条第一款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第三款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