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2民初9253号 原告（反诉被告）：王宗雄，男，汉族，1983年3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鼎平，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丁丁，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林小颖，男，汉族，1979年8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永琴，福建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生，福建豪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王宗雄与被告（反诉原告）林小颖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王宗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鼎平，被告（反诉原告）林小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永琴、陈玉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宗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林小颖支付王宗雄承包费及租金136000元、水电费22885.2元，共计158885.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林小颖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7日，王宗雄与林小颖签订《协议书》，王宗雄将福州市台江区员工餐厅承包给林小颖经营，期限从2018年3月1日至2023年3月1日，协议书第五条第3款约定“乙方独立承包经营，自负盈亏，每月上缴44000元承包费，由甲、乙双方按投资比例支配，另乙方承担每月场地租金12000元。承包款及租金每月1日前汇至中信银行闽都支行王宗雄账号内”。根据合同第四条第2款，王宗雄占有餐厅50%的股份，即林小颖应于每月1日前支付承包费22000元、房租12000元共34000元至王宗雄的中信银行账户，现2018年5、6、7、8四个月的承包费、房租共137600元未支付，林小颖经营期间水、电费22885.2元未交纳，王宗雄已代为交纳，王宗雄多次催促林小颖履行义务，林小颖未能履行。王宗雄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遂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林小颖辩称，第一，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应属无效合同。1.王宗雄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为福州市台江区“宇洋中央金座”大厦14层的产权人，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对该房产有使用权，因此《合伙协议书》中双方合伙经营食堂地址为福州市台江区“宇洋中央金座”大厦14层的约定为无效。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一条关于禁止在居民住宅楼、未配套设立专用烟道的商住综合楼以及商住综合楼内与居住层相邻的商业楼层内新建、改建、扩建产生油烟、异味、废气的餐饮服务项目的规定，以及《福州市消防管理若干规定》第八条关于避难层任何单位和个人不能占用的规定，福州市台江区“宇洋中央金座”大厦14层为避难层，该楼层未设立专用烟道，所以该场地依法不能被占用，更不能经营餐饮业，双方约定在此合伙经营食堂，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第二，因双方合伙经营的餐厅无法办理营业执照，林小颖于2018年5月1日向王宗雄提出解除合同，不再经营餐厅的意思表示，不存在继续占用的事实，因此王宗雄再提出要求林小颖支付所谓的承包费、租金、水电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合伙协议书》无效并驳回王宗雄的诉讼请求！ 林小颖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林小颖与王宗雄于2018年2月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无效；2.林小颖返还王宗雄押金50000元；3.王宗雄返还非法所得，即林小颖于2018年3月、4月支付的承包金44000元及租金24000元；4.王宗雄赔偿因其过错导致林小颖的装修损失65601元；5.反诉费由王宗雄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宇洋中央金座餐厅由王宗雄与案外人福建立品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共同经营。2018年2月7日，林小颖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以吴思炜的名义与王宗雄、福建立品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三方签订《股权变更协议书》，约定立品餐饮将其在福州市台江区餐厅的全部股权作价245000元一次性转让给林小颖。 同日，林小颖与王宗雄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1.王宗雄以原宇洋餐厅51%股份转为总股份的50%，林小颖以现金方式出资（具体以吴思炜的名义从福建立品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受让），计250000元，占总股份的50%，合伙经营位于福州市台江区餐厅，合伙期限5＋1年，自2018年3月1日至2023年3月1日；五年期满后，林小颖无异议，则自动续约一年。2.食堂应进行装修改造升级，由乙方（林小颖）投资，投资的设施、设备产权归乙方（林小颖）所有，这些投入按6年72个月分摊折旧，6年折旧期满后，乙方投入的设备、设施归甲方（王宗雄）所有。3.乙方缴纳50000元押金给甲方。 《合伙协议书》签订后，林小颖向王宗雄缴纳押金50000元，林小颖开展装修、投入经营。 2018年2月26日，宇洋中央金座大厦物业公司主管龚经理，通过口头和微信告知林小颖，该14层餐厅不具备餐饮功能，因王宗雄系开发商高层管理员工（系公司老板堂哥），无法制止王宗雄的违法行为，只能善意提醒林小颖。林小颖第一时间向王宗雄提出这一问题，责问王宗雄，王宗雄一再口头向林小颖承诺，可以办理餐饮的相关手续，以致林小颖又经营了两个月（3、4月份）。2018年4月30日、2018年5月1日，林小颖在反复向多个部门确认宇洋中央金14层餐厅无法办理卫生经营许可证件等餐厅开业前必须的证件的情况下，以电话、微信方式与王宗雄沟通，告知其5月份起终止违法经营行为，终止违法侵害公众利益的行为。在此沟通过程中，王宗雄执意要继续经营并要求林小颖寻找下家，对林小颖终止违法经营活动的要求不予置理，林小颖无奈为了满足王宗雄的要求，勉强维持了过渡期的开业状态。 之后，林小颖根据福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榕公消审（2011）0358号】，终于获知王宗雄提供的经营场所，即福州市台江区宇洋中央金座14层大厦为避难层。王宗雄自始至终向林小颖隐瞒这一客观事实，并在林小颖通过微信明确告知后，其仍然以“至于受不受保护就慢慢扯”的无所谓的表态敷衍，企图长期维持这种违法经营形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一条规定，禁止在未配套设立专用烟道的商住综合楼内新建、改建、扩建产生油烟、异味、废气的餐饮服务项目。本案宇洋中央金座大厦系高档写字楼，主楼以上办公楼根本无配套专用烟道，显然违反了该法律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二十八条规定，任何单位、个人不得损坏、挪用或者擅自拆除、停用消防设施、器材，不得埋压、圈占、遮挡消火栓或者占用防火间距，不得占用、堵塞、封闭疏散通道、安全出口、消防车通道。人员密集场所的门窗不得设置影响逃生和灭火救援的障碍物。《福州市消防管理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规定，避难层（间）应当设置明显标识，并保持防排烟、应急照明等消防设施完好有效，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占用。王宗雄提供福州市台江区作为餐厅经营场所，违法改变了避难层的专用功能，避难层是消防设施、是生命通道，倘若发生火灾，违法占用造成的后果不堪想象。王宗雄为了一己私利，且作为楼宇的主要管理者，其提供场地的行为显然违反了消防部门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规定，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属违法、无效合同，王宗雄依法应当返还因该违法协议取得的违法收入并赔偿给林小颖所造成的经济损失。 王宗雄对林小颖的反诉辩称，第一，林小颖称“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请问林小颖“不明什么真相”，林小颖装修的“悦膳丰”及“餐盘回收处”位于开发商设置的“避难层”铭牌左右两侧，证明林小颖从签订合同时就已知道14层员工餐厅处于避难层的位置。宇洋中央金座大厦14层员工餐厅，原由王宗雄与福建立品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共同经营，2018年1月底该餐厅想对外承包，原由林小颖的江姓朋友看上想承包，条件均谈差不多了，后林小颖经过前期实地考察，也想承包经营，因此与王宗雄协商，按照江姓朋友的条件与王宗雄及立品餐饮公司签约，每月固定缴纳承包费、租金及实际发生的水电费，各方签订了《股权变更协议书》及《合伙协议书》，这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存在欺诈、隐瞒等情况，宇洋大厦14层员工餐厅有排烟通道，也没有占用、堵塞、封闭疏散通道，并没有违反《大气污染防治法》及《消防法》的有关规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第二，林小颖称“物业公司龚经理微信告知林小颖，该14层餐厅不具备餐饮功能，林小颖第一时间向王宗雄提出这一问题，责问王宗雄，王宗雄一再口头向林小颖承诺可以办理餐饮的相关手续”，上述情况根本不是事实。从王宗雄与林小颖的微信记录看，林小颖根本就没向王宗雄提及这一问题，况且办理餐饮的相关手续，是林小颖的责任。物业要求林小颖在经营期间一年清理一次排污管道，这已经是非常低的要求了。根据《合伙协议书》第五条，“甲方为乙方提供食品加工及用餐过程所需要的水、电等资源，提供现有的厨房和用餐场地，面积约600平方米”，“甲方不参与乙方的经营管理”，“乙方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每月上缴44000元承包费，由甲、乙双方按投资比例支配，另乙方承担每月场地租金12000元。” 第三，林小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有向相关部门申请办理14层餐厅的相关手续，因此也不存在相关部门是否准许办餐厅的事项。事实上，在福州各大写字楼，大部份均有员工餐厅，或在地下室、或在避难层经营，从600平方米每月租金12000元，换算每月每平方米租金20元，从20元实际租金与高档写字楼至少100多元租金标准这一点看，也可以看出林小颖是明知员工餐厅所处的位置，该餐厅的停止经营，完全是林小颖经营不善，自行停业，根本不是相关部门不允许其经营。林小颖反诉请求返还押金、承包金、租金、赔偿其装修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综上，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存在欺诈、隐瞒等情况，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林小颖的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王宗雄提供的水电费发票及转账凭证，其中金额为2954.4元的发票，备注为“14F便利店”，与本案无关，另外两份均备注为“14F北厨房”，本院予以采纳。2.对林小颖与物业龚经理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采纳。3.林小颖提供《宇洋中央金座餐厅开支明细表》、费用报销单、收款收据、订购单、订单详情等，以证明林小颖对餐厅装修、改造升级共支出65601元。但费用报销单、收款收据、订购单均无相应付款凭证，且无其他证据佐证，真实性无法确认。另外，林小颖提供的淘宝订单详情，部分收货单位并非餐厅经营地址，且其购买的酒店椅子、酒店套椅与餐厅照片中所用的椅子款式有明显区别，亦无法确认所购物品用于案涉餐厅。故对林小颖提供的该组证据，不予采纳。4.关于餐厅停止营业的时间。林小颖称2018年5月18日实际停止营业，王宗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需与王宗雄本人确认，但至今没有答复。王宗雄在2018年5月20日与林小颖的微信聊天记录称“林总，明天起物业会开始断水断电”，林小颖回复称“王总，告知你一下，目前我方已尽到过渡期责任，下周一我们就停止营业了”，林小颖所称“下周一”即为2018年5月21日，故本院采纳以该日作为停止营业时间。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福州市台江区为避难层。位于该楼层的员工餐厅，原系王宗雄与案外人福建立品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共同经营。 2017年2月7日，王宗雄（甲方）、福建立品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乙方）、丙方（吴思炜）签订《股权变更协议书》，约定乙方同意就其上述餐厅的全部股份，作价25万元一次性转让给丙方（所有装修、设备等全部一并移交丙方，仓库库存食材除外）；甲方同意以上股权变更，并同丙方另行签订合作协议书；在乙方同丙方股权变更后，甲、乙双方原合作协议自动终止。 同日，王宗雄与林小颖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经营上述餐厅，合伙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3年3月1日，五年期满后，王宗雄无异议，则自动续约一年；总投资50万元，王宗雄以原宇洋14楼餐厅51%投份转让总股份的50%，林小颖以现金方式出资（具体以吴思炜的名义从福建立品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受让），计25万元，占总股份的50%；王宗雄为林小颖提供食品加工及用餐过程所需要的水、电等资源，提供现有的厨房和用餐场地，场地面积约600平方米；王宗雄不参与林小颖的经营管理；林小颖独立承包，自负盈亏，每月上缴44000元承包费，由王宗雄、林小颖双方按投资比例支配，另林小颖承担每月场地租金12000元，承包款及租金每月1日前汇至王宗雄账号内，逾期20天按违约处理；食堂应进行装修改造升级，由林小颖投资，投资的设施、设备产权归林小颖所有；食堂的装修、厨房内的设备、设施，由林小颖投入的部分，按6年72个月分摊折旧，6年期满后，林小颖投入的设备设施归王宗雄所有，如双方合同中途终止时，林小颖投入的设施、设备由下家承包商接收；林小颖缴纳50000元押金给王宗雄；协议期内，任何一方均不得无故提前解除合同，否则，违约方应支付守约方150000元违约金，另双方约定由双方投入的资产还属双方共同持有，由林小颖投入的资产由林小颖所有；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 林小颖分别于2018年2月6日、2018年2月7日、2018年3月31日向王宗雄支付20000元、64000元、34000元，用于支付押金50000元、2018年3月份的承包金22000元及租金12000元、2018年4月份的承包金22000元及租金12000元。 2018年3月1日，餐厅以“悦膳丰”的名义对外营业。2018年4月下旬，林小颖认为2018年3月至4月，餐厅经营严重亏损，难以为继，与王宗雄协商减免承包费及租金，或共同寻找下家接手餐厅。之后，因双方对合同解除、寻找下家、过渡期间的承包金及租金支付等问题未能协商一致，物业于2018年5月21日对餐厅断水断电，餐厅于该日停止营业。2018年7月31日，王宗雄代林小颖向物业支付餐厅结欠的水费462元、电费19468.8元，合计19930.8元。 另查明，吴思炜到庭接受法庭询问，确认林小颖以吴思炜的名义签订《股权变更协议书》，实际出资与经营均系林小颖，餐厅的所有权利与吴思炜无关。 本院认为，避难层作为重要的消防疏散、紧急避难设施，任何人不得占用，王宗雄与林小颖占用避难层经营餐厅，严重威胁到大楼内人员的生命财产安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二十八条“任何单位、个人不得损坏、挪用或者擅自拆除、停用消防设施、器材，不得埋压、圈占、遮挡消火栓或者占用防火间距，不得占用、堵塞、封闭疏散通道、安全出口、消防车通道。人员密集场所的门窗不得设置影响逃生和灭火救援的障碍物。”的规定，故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而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故王宗雄应向林小颖返还押金50000元及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的承包金44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的规定，虽然案涉《合伙协议书》无效，但林小颖已实际使用租赁场所至2018年5月21日，故林小颖无权要求返还已支付的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的租金，并应继续向王宗雄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1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8400元（12000元÷30天×21天）及王宗雄代为垫付的水电费19930.8元。林小颖主张王宗雄赔偿其装修损失65601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装修支出的金额，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王宗雄与林小颖于2018年2月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无效； 二、林小颖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宗雄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8400元及水电费19930.8元； 三、王宗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小颖返还押金50000元及承包金44000元； 四、驳回王宗雄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林小颖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3477元，由王宗雄负担3035元，林小颖负担44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318元，由林小颖负担697元，王宗雄负担462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宜财 人民陪审员  陈 虎 人民陪审员  牟卫民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继星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 第二十八条任何单位、个人不得损坏、挪用或者擅自拆除、停用消防设施、器材，不得埋压、圈占、遮挡消火栓或者占用防火间距，不得占用、堵塞、封闭疏散通道、安全出口、消防车通道。人员密集场所的门窗不得设置影响逃生和灭火救援的障碍物。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申请执行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