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5刑终269号 原公诉机关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廉怀立，男，汉族，1963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霍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8日被霍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行江，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志平，安徽华人（六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廉怀保，男，汉族，1967年4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初中文化，安徽聚联包装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霍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8日被霍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新刚，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霍邱县人民法院审理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廉怀立、廉怀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皖1522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廉怀立、廉怀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人廉怀立、廉怀保伙同廉某（另案处理）无视国家法纪，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廉怀立为纠集者的恶势力。具体事实如下： (一）廉怀立、廉怀保等人长期强行占用村集体所有的后湖塘，不准村民抗旱抽水，村民因抽水抗旱等多次遭到廉怀立及其家族成员的殴打、威胁。 1.“后湖塘”是潘集镇李岗、汪冲两村的抗旱塘，总面积80亩左右，是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打民康堤时开始逐渐形成的一个水塘，可以灌溉两村的几百亩土地。廉怀保、廉怀立家族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在没有征得村干与村民的同意下，一直将该塘占用养鱼，没有给任何费用。2006年廉怀军在塘边非法建房36间，用于收购养殖野生动物。 2.1996年农作物即将成熟时，因内涝较大，李岗村圩岗村民组长贾某10，为了减少群众损失，一天早晨到后湖塘去开闸放水，后廉怀立及其妻到其家中对其殴打，后廉怀保、廉怀军、廉某赶到并一起离开。 3.2003年前后，一天李岗村民李某1在自家被淹的承包地里逮鱼，廉怀立认为是他鱼塘里跑出来的鱼，不准李某1逮鱼，并伙同廉某一起殴打李某1。第二天廉怀立又持剪刀将其捅伤。 4.2005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汪冲村民抽水抗旱，廉怀立不让抽水，并殴打当时的村民组长王某1。 5.2017年7月30日，因天气干旱，村民组长贾某10组织村民抽水时，与廉怀立家属龚某1发生纠纷，龚某1殴打村民刘某3，廉怀立到场后持刀对贾某10进行威胁，被公安机关治安罚款五百元。 (二）廉怀立伙同他人强行占有耕种小北湖土地 潘集镇小北湖土地属国有，1995年土地二轮承包时李岗村圩岗、圩东、前岗、后岗、新庄、大坝、大圩七个村民组在小北湖的李陈坝坡分得土地，因大圩村民组长张某的哥哥在省里工作，大坝村民组长孟某兄弟八个，两个村民组的土地被要回，另五个村民组的90余亩土地一直被廉怀立、廉某占用耕种，未支付承包费用。 (三）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 1.潘集镇李岗村圩东村民组村民为了耕种方便，2009年左右自筹资金沿后湖塘埂修建一条宽3米左右机耕路。2017年夏天，廉怀立因为村民索要后湖塘心怀不满，便用机械将路挖断，镇、村多次出面协调无果，给村民生产耕种造成困难。 2.1995年二轮土地承包以后，廉怀立将圩东村民组的预留地五余亩占为己有耕种至今。 (四）严重扰乱单位和生产秩序 1.2017年淠河改造占用了后湖塘大约20亩的水面和土地，土地补偿款70余万元。廉怀立、廉某、廉怀保认为后湖塘是他们兄弟几人所有，要求得到淠河工程的补偿款。2017年12月31日廉怀保到潘集镇政府分管副镇长莫某办公室里绝食、哭闹，后住在莫某办公室三天三夜，导致李岗村的工程补偿款未及时发放到位，造成群众多次上访，扰乱镇政府办公秩序。 2.2017年六七月份，淠河经济带施工时，需要将民生闸到康庄大堤加宽加高，霍邱县水务局、河道局、公安局组织人员将围堤内的水放掉后进行施工，廉怀立等人为达到索要补偿款的目的，让贾某9组织村民到施工现场将放水的缺口堵上阻碍施工，并承诺给去阻碍施工的人每人每天100元，给施工方造成经济损失。 3.2018年2月20日下午，龚某2与王某7两人因驾驶车辆超车发生冲突，霍邱交警六中队值班民警在疏导交通的过程中，王某7离开现场。后廉怀立因与龚某2有亲戚关系，遂到交警六中队追逐、纠缠、威胁交警中队指导员程某五个多小时，严重扰乱单位工作秩序。 (五）廉怀立伙同他人干扰基层换届选举，意图把持基层政权 2018年8月潘集镇村支两委换届选举，廉怀立作为时任村主任经组织审查，被取消了候选人资格。廉怀立、廉某得知选举资格被取消后，找到李岗村选举委员会的贾某12、刘某4、李某2、贾某13、陈某4、贾某14、贾某15和村文书王某5，让选举委员会成员找群众签名，王某5写群众联名信，到镇里找主要领导举荐，共同推举廉怀立继续担任村主任。 原判依据现场勘验笔录、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廉怀立、廉怀保任意占用、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廉怀立纠集廉怀保等家族成员，以暴力、威胁等手段任意占用公私财物，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干扰基层换届选举，意图把持基层政权，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在共同犯罪中，廉怀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廉怀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从轻处罚。廉怀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廉怀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廉怀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廉怀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被告人廉怀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责令被告人廉怀立、廉怀保退还占用的位于霍邱县汪冲村的后湖塘，被告人廉怀立退还占有耕种的小北湖土地、李岗村圩东村民组的预留地。 廉怀立上诉称廉怀立未占用后湖塘，后湖塘是廉怀立与其兄弟通过多次整治形成的，在此期间廉怀立并未殴打贾某10；李某1因偷鱼与廉怀立发生冲突，廉怀立并未殴打李某1；廉怀立与王某1因抽水发生争执，并未随意殴打王某1；廉怀立情急之下拿起菜刀，是为阻止他人殴打廉怀立妻子，不属于持刀威胁贾某10。廉怀立并未强占小北湖土地，廉怀立只是耕种涉案荒地。廉怀立未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廉怀立没有挖断后湖塘的机耕路，圩东组等预留地因无人种植，廉怀立才去耕种，并未强占。廉怀立没有严重扰乱单位和生产秩序，没有指使贾某9阻扰他人施工，廉怀立在霍邱交警六中队也未有缠闹行为。廉怀立没有干扰村级换届选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廉怀立的辩护人行江提出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多处笔录显示同一侦查员在同一时间在不同地点进行询问，上述笔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廉怀立等人不属于恶势力，本起案件没有3人，也没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本案的发生多是经济纠纷或事出有因，不是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后湖塘权属不明，廉怀立不存在侵占集体土地的行为。廉怀立没有殴打贾某10、李某1、王某1。廉怀立没有伙同他人强占小北湖土地。廉怀立没有严重扰乱单位和生产秩序，没有阻扰他人施工，没有在交警中队缠闹，没有伙同他人干扰村级选举，建议二审法院发回重审。 廉怀立的辩护人何志平提出廉怀立不构成恶势力，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后湖塘发生的纠纷属于事出有因的邻里纠纷，廉怀立耕种小北湖土地属于单纯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的范畴，廉怀立无组织、策划、指挥行为，未干扰村级选举，建议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廉怀保上诉称廉怀保没有与廉怀立共同犯罪。廉怀保到潘集镇政府维权是为了得到同等土地补偿款，没有扰乱他人正常的工作秩序，不应是犯罪。后湖塘是廉怀保开发和利用水坑及滩涂形成的，不属于强占。请求二审法院宣告无罪。 廉怀保的辩护人提出廉怀保等人不属于恶势力，不符合恶势力的相关特征，廉怀保没有强占后湖塘，没有殴打贾某10，未扰乱单位秩序，廉怀保与廉怀立没有共同犯罪行为。廉怀保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对其从轻处罚，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廉怀立、廉怀保等人长期强行占用后湖塘的事实，以及廉怀立等人在强行占用后湖塘期间，廉怀立殴打李某1、王某1，并持刀威胁贾某10的事实；廉怀立伙同他人强行占用小北湖土地的事实；廉怀立损毁后湖塘机耕路的事实；廉怀立任意占用圩东组预留地的事实；廉怀立、廉怀保等人为得到后湖塘的相关补偿款，由廉怀保到潘集镇人民政府莫某办公室进行滋扰的事实；廉怀立等人为索要相关补偿款，指使他人阻碍淠河相关工程施工的事实；廉怀立在霍邱县公安局交警六中队办公地点，滋扰、纠缠交警中队指导员程某的事实；廉怀立伙同他人干扰潘集镇李岗村换届选举的事实，已由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关于廉怀立的辩护人行江提出本案多份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在一审判决书所列的证据中，证人王某2在2018年9月8日的询问笔录，证人贾某1、贾某2、陈某1、陈某2在2018年11月8日的询问笔录，证人刘某1、王某3在2018年12月11日的询问笔录，证人田某、孙某在2018年11月13日的询问笔录，均反映出同一时间段，同一询问人员询问了不同的证人，侦查机关亦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上述证人证言在收集程序、方式存在瑕疵，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依法予以排除。 关于廉怀立、廉怀保的辩护人提出廉怀立、廉怀保不属于恶势力的辩护意见，经查：廉怀立纠集廉怀保等家族成员，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潘集镇李岗村等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廉怀立在内，有2名相同的成员参与任意占用公私财物、阻碍他人施工、干扰村级换届选举等违法犯罪活动，并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故本案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标准，廉怀立、廉怀保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廉怀立、廉怀保及其辩护人提出廉怀立、廉怀保没有强占后湖塘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相关书证，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人贾某3、王某4、刘某2、王某5、贾某4、王某6、贾某5等证言，证实后湖塘的土地属于村集体所有，廉怀立、廉怀保等人未合法取得后湖塘的使用权，而是通过强行占用的方式，长期在后湖塘开展养鱼等经营活动，故廉怀立、廉怀保等人长期强占村集体所有的后湖塘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廉怀立、廉怀保及其辩护人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廉怀立及其辩护人、廉怀保的辩护人提出廉怀立、廉怀保没有殴打贾某10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廉怀立、廉怀保等人殴打贾某10，廉怀立及其辩护人、廉怀保的辩护人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廉怀立及其辩护人提出廉怀立没有随意殴打李某1、王某1，廉怀立没有无故持刀威胁贾某10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王某1陈述，证人刘某2、贾某4、王某6、贾某5、刘某3等证言，证实廉怀立因猜测李某1偷鱼，随意殴打李某1；廉怀立等人在强占后湖塘期间，廉怀立因不让村民从后湖塘抽水抗旱，屡与村民发生冲突，其中廉怀立为阻止村民抽水，殴打王某1，持刀威胁贾某10。廉怀立及其辩护人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廉怀立及其辩护人提出廉怀立未强占小北湖土地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现场勘验笔录，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证实廉怀立伙同他人强占小北湖土地进行耕种，廉怀立亦供认其与廉某在小北湖涉案土地上进行耕种，还曾供认其未与圩岗等五个村民组签订涉案土地的承包合同，也未支付相关费用，2008年至2014年期间领取了涉案土地的粮补，每亩每年领取的粮补为七十余元，领取粮补的期间上交四十元（每亩）给村里，之后不领粮补就未向村里上交了。因此，廉怀立及其辩护人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廉怀立及其辩护人提出廉怀立没有挖断后湖塘机耕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现场勘验笔录，证人刘某2、贾某6、贾某7、莫某、贾某4证言，证实廉怀立将涉案机耕路挖断。廉怀立亦曾供认其为抽水方便，将涉案路挖掉。故廉怀立挖断后湖塘机耕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廉怀立及其辩护人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廉怀立及其辩护人提出廉怀立没有强占圩东组预留地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贾某7、贾某4、贾某8、刘某2等证言，证实廉怀立长期占用圩东组预留地。廉怀立亦供认其在涉案的预留地耕种。故廉怀立长期占用圩东组预留地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廉怀立及其辩护人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廉怀立及其辩护人提出廉怀立没有指使贾某9阻扰他人施工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贾某9证言，证实廉某按照廉怀立的要求，让贾某9组织部分村民阻扰淠河相关工程的施工。证人刘某2、陈某3、贾某8、贾某10等证言，能够印证贾某9的相关证明内容。故廉怀立及其辩护人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廉怀立及其辩护人提出廉怀立没有在霍邱交警六中队缠闹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桂某、程某、乔某、王某7的证言，证实廉怀立为其亲戚的交通案件，在霍邱交警六中队办公区域内，追逐、纠缠交警六中队指导员程某，故廉怀立及其辩护人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廉怀立及其辩护人提出廉怀立没有干扰村级换届选举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证实廉怀立在被取消村干部选举资格后，廉怀立等人找到贾某14、贾某13、李某2、刘某4等村选委会成员，在廉怀立家中商定后，由村文书王某5书写“群众联名信”，村选委会成员找群众签名，之后到潘集镇找镇领导并递交“群众联名信”，要求推荐廉怀立继续担任村主任。因此，廉怀立干扰李岗村换届选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廉怀立及其辩护人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廉怀保及其辩护人提出廉怀保没有扰乱单位秩序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莫某、贾某8、贾某11、贾某7、王某4等证言，证实廉怀立、廉怀保等人为得到后湖塘的相关补偿，由廉怀保到潘集镇副镇长莫某办公室长时间滋扰、缠闹。廉怀保亦对其长时间占用莫某办公室的事实供认不讳。因此，廉怀保的行为扰乱了潘集镇人民政府的工作秩序，严重影响了他人的工作，廉怀保及其辩护人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廉怀保及其辩护人提出廉怀保没有与廉怀立共同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廉怀立、廉怀保等家族成员，长期占用后湖塘，其中廉怀保、廉怀立先后在占用的后湖塘开展经营活动，在淠河改造涉及后湖塘时，廉怀立、廉怀保等人为得到后湖塘的相关补偿，由廉怀保到潘集镇副镇长莫某办公室进行滋扰、缠闹。因此，廉怀保伙同廉怀立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廉怀保及其辩护人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廉怀立任意占用、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上诉人廉怀保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廉怀立、廉怀保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惩处。廉怀立纠集廉怀保等家族成员，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潘集镇李岗村等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在共同犯罪中，廉怀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廉怀保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原判已根据廉怀保的犯罪情节对其依法量刑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廉怀保的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艳 审判员 李传丽 审判员 王 欣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法官助理吴章谊 书记员唐璐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