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赣行申199号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钟少华，住吉安市永丰县。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钟志永，住吉安市永丰县。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艾金香，住吉安市永丰县。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蒋小林，住吉安市永丰县。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彭才根，住吉安市永丰县。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钟丕海，住吉安市永丰县。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钟建华，住吉安市永丰县。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黄小勤，住吉安市永丰县。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艾菊香，住吉安市永丰县。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钟志生，住吉安市永丰县。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钟清勇（又名钟青勇），住吉安市永丰县。诉讼代表人钟少华，住吉安市永丰县。以上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桂英，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永丰县佐龙乡浪田村民委员会谭陂村小组。负责人及诉讼代表人钟正根、钟枧根。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永丰县佐龙乡浪田村民委员会江下村小组。负责人及诉讼代表人钟财林、钟运喜。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永丰县佐龙乡浪田村民委员会严陂村小组。负责人及诉讼代表人钟先平、钟美生。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永丰县佐龙乡浪田村民委员会圳上村小组。负责人及诉讼代表人钟金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永丰县佐龙乡浪田村民委员会江背村小组。负责人及诉讼代表人钟松平、钟仁生。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永丰县佐龙乡浪田村民委员会田塅村小组。负责人及诉讼代表人钟志全、钟友根。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永丰县佐龙乡浪田村民委员会塘下村小组。负责人及诉讼代表人危定安。以上被申请人共同委代理人李锦骓、周文，江西金秋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永丰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吉安市永丰县。法定代表人娄致文，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黄小明、解汪龙，永丰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干部。原审第三人永丰县佐龙乡浪田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钟志永，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再审申请人钟少华、钟志永、艾金香、蒋小林、彭才根、钟丕海、钟建华、黄小勤、艾菊香、钟志生、钟青勇（以下简称钟少华等人）因永丰县佐龙乡浪田村民委员会谭陂村小组、江下村小组、严陂村小组、圳上村小组、江背村小组、田塅村小组、塘下村小组（以下简称谭陂村等七村小组）诉永丰县人民政府林业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8行终4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04年10月8日，时任佐龙乡浪田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佐龙乡浪田村委会）支部书记钟志生代表佐龙乡浪田村委会（乙方）与钟少华、刘菊根、钟樟树（甲方）签订《山权转让协议书》，协议转让座落于“带源八尺坑、杨坑龙、西坑、新棚下榈坑”的造林山场给甲方，甲方按造林实际面积每亩30元一次性付给乙方转让费，买断其山地使用权，经营管理权60年归甲方所有。同日，佐龙乡浪田村委会（乙方）与钟少华、艾金香等（甲方）签订《山权转让协议书》，协议转让坐落于“尚务坑屋背至长坑水库内”的造林山场给甲方，四面界址：东马脚踪水库西面奇龙为界、南尚务坑屋背至同罗圈屋背为界、西同罗圈田至长坑水库以内、北以官山林场造林为界，甲方按造林实际面积每亩30元一次性付给乙方，山上所有树木归甲方所有，甲方每亩一次性支付5元资源费给乙方，买断其山地使用权，经营管理权60年归甲方所有。该份协议中乙方代表有“钟义育、钟青标、钟秋根、钟南根、钟才根等人”的签名。2005年，钟少华等人依据上述两份《山权转让协议书》以及林业三定时期的山林所有权证向永丰县林业部门申请林权登记，并填写了林权登记申请表。2006年和2007年，永丰县政府分别向钟少华等人颁发了永府林证字（2006）第41281号、41282号、41283号、41284号、42127号、42128号、42129号、42213号、42997号、42998号、44298号林权证和永府林证字（2007）第44646号林权证，将43宗涉案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林木使用权、林木所有权确权归钟志生、钟志永、钟青勇、钟丕海、钟少华、钟建华、艾金香、艾菊香、黄小勤、彭才根、蒋小林共有。2007年下半年，谭陂村等七村小组发现钟少华等人在涉案山场上进行炼山造林,并在当时得知钟少华购买了部分涉案山场。2011年10月份后，谭陂村等七村小组已得知钟少华购买了全部的涉案山场。2012年起，谭陂村等村小组先后向政府、纪检部门反映情况，但均未得到解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共江西省委、江西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林业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赣发[2004]19号）的相关规定，要稳妥处理已经流转的集体山林。对已经流转的集体山林，凡程序合法、合同规范的，要予以维护。永丰县人民政府作为林权发证机关，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和《江西省森林资源转让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经钟少华等人申请，并提交相关山林转让协议，在审查转让方即佐龙乡浪田村委会相关转让山场的权属证明后（林业三定时的权属），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现场勘界并报请进行发证。谭陂村等七村小组认为钟少华等人与佐龙乡浪田村委会签订的山场转让合同没有经三分之二村民会议且合同上村民的签名属伪造的，属无效合同。因合同系七个村小组各个村的组长或村小组的报账员代表在合同上签名,而法律上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为：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谭陂村等七村小组与钟少华等人签订的合同不属于上述情形，且现钟少华等人从转让、发证至今经营了十多年了。谭陂村等七村小组认为村民签名系伪造的，因谭陂村等七村小组不向法院提出申请鉴定，也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佐证村民签名系伪造。故其认为合同无效，不予支持。但二份合同中，有一份合同村民签名不规范，永丰县人民政府审查不严谨，在发证时存在程序瑕疵，因双方合同已履行了十多年了，本着尊重事实，维护稳定，应予确定其合同效力，同时确定永丰县人民政府发证的合法性。故永丰县人民政府于2006年、2007年分别向钟少华等人颁发的永府林证字（2006）第41281号、41282号、41283号、41284号、42127号、42128号、42129号、42213号、42997号、42998号、44298号、永府林证字（2007）第44646号林权证合法。谭陂村等七村小组的诉请不予支持。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谭陂村等七村小组的诉讼请求。谭陂村等七村小组不服，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二审诉讼期间，钟少华等人向二审法院提供了四份《山权转让协议书》：1.2004年11月30日，甲方钟声，乙方佐龙乡浪田村委会的原件一份；2.2004年10月8日，甲方钟少华、艾金香，乙方佐龙乡浪田村委会，乙方落款处有钟志永及钟丕海、钟义育等人签名并加盖村委会公章和佐龙乡政府公章并签署“情况属实”意见的“转让尚务坑屋背至长坑水库内”山场原件一份；3.2004年10月8日，甲方钟少华、艾金香等，乙方佐龙乡浪田村委会，乙方落款处有钟志永及钟丕海、钟义育等人签名并加盖村委会公章和佐龙乡人民政府公章并签署“情况属实”意见的转让“带源八尺坑，新棚下榈坑”山场原件一份；4.2004年10月8日，甲方钟少华、刘菊根、钟樟树，乙方佐龙乡浪田村委，乙方落款处有钟志生签名并加盖村委会公章转让“带源八尺坑、杨坑龙、西坑、新棚下榈坑”山场原件一份。用以证实涉案的林权证谭陂村等七村小组都是参与了流转协议的签订。谭陂村等七村小组对四份转让协议原件质证：1.对甲方为钟声的协议书已流转无异议；2.对第二份“尚务坑屋背至长坑水库内”原件，该原件该山场写有面积“1155亩”，而永丰县人民政府提供的办证复印件没有面积。乙方落款处的村小组人员签名不是本人签名，系钟少华等人伪造。3.对第三份“带源八尺，新棚下榈坑”的原件，该原件内容与永丰县人民政府提供的办证复印件不是同一份协议书，没有转让山场面积。乙方落款处村小组组长及村民代表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没有佐龙乡人民政府的公章及乡政府签署意见，甲方签名人员的名字也与永丰县人民政府留档的复印件不同。4.对第四份协议原件虽是与永丰县人民政府留档的复印件一致，但该协议没有转让山场面积、四至，乙方落款处仅有佐龙乡浪田村委会书记签名，不符合法律规定，钟少华等人提供了多个版本不一致的原件，更无法证明其办证时提供协议书的真实性。谭陂村等七村小组针对钟少华提供的第二、第三份《山权转让协议书》原件上“钟义育、钟金根、钟才根、钟南根、钟秋根、钟清标”签名的真实性申请笔迹鉴定。经二审法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江西神州司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文书鉴定意见书：1.20014年10月8日的《山权转让协议书》原件落款乙方签名处的“钟义育”、“钟金根”、“钟南根”、“钟青标”署名字迹与钟义育、钟金根、钟南根、钟清标样本字迹是同一人笔迹，其“钟秋根”字迹与钟南根样本字迹是同一人笔迹，其“钟才根”字迹与钟才根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笔迹。2.2004年10月8日的《山权转让协议书》的件落款乙方（法人代表）签字处的“钟义育”、“钟金根”、“钟南根”、“钟青标”署名字迹与钟义育、钟金根、钟南根、钟清标样本字迹是同一人笔迹，其“钟秋根”字迹与钟南根样本字迹是同一人笔迹，其“钟才根”字迹与钟才根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笔迹。谭陂村等七村小组不认可该鉴定意见书，认为鉴定机构鉴定不科学，即使是真实的也与钟少华等人办证时留档的复印件不一致，永丰县人民政府为钟少华等人办理涉案林权证也是违反程序。永丰县人民政府及钟少华对此无异议。另经查明，2006年、2007年登记在钟少华等人名下的永府林证字（2006）第41281号、41282号、41283号、41284号、42127号、42128号、42129号、42213号、42997号、42998号、4429844298号及永府林证字（2007）第44646号林权证，合计总面积为4371.9亩。2006年7月6日，佐龙乡浪田村委会收取其流转费用22000元，2005年6月10日收取费用23895元。二审法院认为，《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登记机关应当对林权权利人提交的申请登记材料进行初步审查。登记机关认为林权权利人提交的申请材料符合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以及本办法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第五条规定：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址、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第十二条规定：对经审查不符合本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的登记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不予登记。上述法条赋予了林权登记机关对权利人提交的申请材料进行审查的义务。且《江西省森林资源转让条例》及《中共江西省委、江西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林业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对流转程序对进行了明确规定。永丰县人民政府作为涉案林权证的登记机关，从其留档的为钟少华等人办理林权证的主要依据《山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可见，该两份协议书复印件中对流转山场的面积没有标注，且“带源八尺，新棚下榈坑”山场的《山权转让协议书》中对面积及四至均无表述，该流转材料明显违反《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永丰县人民政府在权利人提供的资料不符合登记条件予以受理，并以复印件为依据颁发涉案4000余亩山林的林权证，程序违法。二审中钟少华等人提供的《山权转让协议书》原件，虽经司法鉴定确定了部分人员是本人所签，但由于该两份原件与本案永丰县人民政府办理林权证留档的复印件存在不一致，无法确定其即为申请办证的合同原件。永丰县人民政府未按《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尽到初步审查义务，即径行为钟少华等人办理涉案山场的林权证，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涉案的林权证应予撤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亦应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吉安县人民法院（2017）赣0821行初23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永府林证字（2006）第41281号、41282号、41283号、41284号、42127号、42128号、42129号、42213号、42997号、42998号林权证和永府林证字（2007）第44646号林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永丰县人民政府负担、鉴定费37000元由谭陂村等七村小组负担。钟少华等人申请再审称，二审判决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审查和认定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对本案再审并改判驳回谭陂村等七村小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及再审诉讼费用由谭陂村等七村小组承担。事实和理由为：一、原审判决将钟少华等人名下的永府林证字（2006）第41281号、41282号、41283号、41284号、42127号、42128号、42129号、42213号、42997号、42998号及永府林证字（2007）第44646号林权证，合计面积为4371.9亩都纳入涉案山场，并且二审判决将上述林权证全部予以撤销是明显错误的。1.实际上，谭陂村等七村小组有权起诉撤销的仅为钟少华等人与佐龙乡浪田村委员签订的两份《山权转让协议书》即永丰县人民政府依据备案的两份《山权转让协议书》登记的林权证和山场，才能认定为本案的涉案林权证。而涉案林权证仅为永府林证字（2006）第41281号、41282号、41283号、41284号、42997号、42998号及永府林证字（2007）第44646号林权证，共22宗地，合计面积3035.1亩。而对两份协议之外的永府林证字（2006）第42127号、42128号、42129号、42213号、44298号林权证，共21宗地，合计面积1336.8亩，不应属于本案的涉案林权证和山场，钟少华等人可提供其分别与永丰县佐龙乡浪田村委会白水村（原白水村委会）和永丰县佐龙乡浪田村委会野溪村（原野溪村委会）签订的《山权转让协议书》，证明上述山场是与本案谭陂村等七村小组诉请的两份协议山场无关联。谭陂村等七村小组对此提起诉讼，即没有诉讼主体资格，法院也不能依职权对其进行审理。2.钟少华等人名下登记的永府林证字（2006）第42127号、42128号、42129号、42213号林权证宗地是原白水村委会、原野溪村委会的山场，是钟少华等人分别与永丰县佐龙乡浪田村委会白水村（原白水村委会）和永丰县佐龙乡浪田村委会野溪村（原野溪村委会）签订《山权转让协议书》而流转取得的，与本案谭陂村等七村小组无关联。永府林证字（2006）第44298号林权证宗地是钟少华等人于2003年1月28日经佐龙乡浪田村委会公开拍卖后再与村委会签订《山权转让协议书》，后因发生纠纷于2017年8月2日在永丰县佐龙乡政府干部组织并各方当事人参与下，由钟少华等人一次性补偿江下村小组、田段村小组4万元整而解决纠纷，双方还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因此，上述林权证不涉及到本案协议中林权证，申请人在一、二审开庭过程中都未提供上述林权证给法庭，但法庭仅凭谭陂村等七村小组的诉请而将上述林权证全部认定为涉案林权证而加以审理和判决明显与事实不符。二、二审判决撤销钟少华等人名下的所有林权证的主要证据不足。1.钟少华等人提供留档的两份《山权转让协议书》虽对流转山场的面积没有标注或面积及四至均无表述，但向永丰县人民政府提交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中已按《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规定填写了申请登记的每块林地的具体位置、四至界址、面积等，亦提交了林属证明文件，永丰县人民政府已尽到初步审查义务。《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权权利人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含权属证明文件，但并未规定留档时必须是原件。二审判决认定永丰县人民政府未尽初步审查义务以及以协议书复印件为依据迳行为钟少华等人颁发林权证程序违法，证据不足。2.钟少华等人与村委会签订的《山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自愿签订，未违反法律规定，系合法有效协议，二审判决并未否定上述协议效力。涉及“尚务坑屋背至长坑”山场《山权转让协议书》有村民代表签字并且佐龙乡人民政府盖章确认，只是钟少华等人提供法庭与留档的一份写面积，一份未写面积，其他内容都一致，且签字盖章都一致，且钟少华等人已向法庭作出了出现此情况的明确说明。二审判决以此为由撤销永丰县人民政府为钟少华等人颁发涉及此协议山场的林权证明显理由不足。3.永丰县人民政府对本案所涉山场林权证的登证程序合法。本案所涉山场林权登证时是按照赣发（2004）19号《中共江西省委、江西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林业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和2005年6月2日永丰县委、永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永丰县深化林业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规定的确权发证程序予以办理的，谭陂村等七村小组村民代表在2005年林改时对各村小组山林林改方案都在村委会主持下开会表决通过，谭陂村等七村小组对涉案山场已流转给钟少华等人的事实已知情。确权发证期间，谭陂村等七村小组及其他第三人对此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永丰县人民政府对本案所涉山场的山林权属进行的确权登记程序合法，颁发的林权证具有法律效力。三、二审判决在审理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1.一、二审判决书中的被申请人谭陂村等七村小组的负责人及诉讼代表人并未提供各村小组的村民代表签字推选书，参与出庭的负责人及诉讼代表人无法确定能代表各村小组出庭参与诉讼。2.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圳上村小组提出过撤诉申请且在审理过程中也未委派负责人或诉讼代表人出庭，但一、二审却仍列为当事人之一明显程序违法。3.二审判决书中遗漏了原审第三人佐龙乡浪田村委会的答辩意见，并且二审审理过程中对钟少华提供的四份《山权转让协议书》以及鉴定意见书未通知要求佐龙乡浪田村委会进行质证，明显程序违法。四、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1.钟少华等人调取了2005年林改时《永丰县佐龙乡浪田村林业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谭陂村等七村小组《山林明晰产权实施方案》经村民代表大会和户主大会表决通过，实施方案中明确了流转或转让山林以协议为准。谭陂村等七村小组对涉案山场已流转给钟少华等人的事实已知情。2.钟少华等人从永丰县纪委调取的对钟志永、钟清勇、钟志生的《处分决定》中，完全可以证明永丰县纪委在2008年就对钟志永、钟清勇、钟志生所承包的村集体荒山造林问题向村干部和村小组人员调查核实并对该三人进行了处理，谭陂村等七村小组村民对涉案山场流转的事实早已知情，其直至2016年才提起行政诉讼明显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和《最高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的起诉期限，应予以驳回。永丰县人民政府提交意见称，2004年10月8日于林改前，钟少华等人已和佐龙乡浪田村委会签订了山权转让协议，谭陂村等七村小组对山权转让协议存在的质疑为民事合同纠纷，不在永丰县人民政府办理山林权证的审查范围。林改期间，永丰县人民政府根据相关的登记程序和林改政策发给钟少华等人协议山场的林权证，当事人在发证期间对相关山场的确权发证均未提出任何异议。根据永丰县人民政府调查，协议山场的人工林为钟少华等人签订协议后所营造。永丰县人民政府尊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对事实的认定和判决。谭陂村等七村小组、浪田村委会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钟少华等人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三）、（五）项规定的再审条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三）、（五）项、第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本案指令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审 判 长 江怀玉审 判 员 章 华审 判 员 彭彩玲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代书记员 吁洪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