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81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市职业病防治院，住所地鞍山市千山区凤山路**。法定代表人：李得刚，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贵文，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诗园，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莉，女，196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华，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洋碧，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科信荣辉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div>法定代表人：赵艳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京源，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鞍山市职业病防治院（以下简称鞍山防治院）、李莉与被上诉人辽宁科信荣辉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信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民初5005号民事判决，依法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鞍山防治院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5005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保险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并未在科信公司处采购透析机，透析机的采购合同是科信公司与李莉签订的，应由李莉承担给付货款的义务。二、上诉人没有购买透析机等设备，仅从科信公司处购买医疗耗材。就耗材款项，上诉人已经及时、足额支付，不存在拖欠的情况，并且还超额向被上诉人一给付了耗材款。三、一审法院对证据不予采信是不合理的。四、上诉人对一审法院的证据认定标准是否合理、公正存在异议，恳请二审纠正。五、2009年科信公司与李莉签订的两份合同中，无上诉人的公章，应当将两份合同所涉的26万设备款项予以扣除。六、报告书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无法体现交易的真实、具体情况。七、一审法院采信8份复印件是不合理的。八、一审程序违法，恳请二审改判或发回重审。李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500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和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科信公司与鞍山防治院签订11份合同，涉及25台设备，但合同中并未标明设备型号，科信公司提供的型号不能与合同对应，不能证明合同已经履行。案涉的房渗透水处理系统为18万元，过滤机为19万元。一审认定为24万元和25万元与事实不符。25台设备总货款为330万元，符合科信公司的一审诉求，并非一审法院认定为370万元。上诉人李莉支付货款一共为1739700元，一审认定414700元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遗漏事实。鞍山市纪委组织审计对账，查出截止2014年10月，李莉承包立山医院透析科净收入为9584270.54元，该医院尚欠李莉5145440.59元。一审法院遗漏该事实，导致李莉代替鞍山防治院向科信公司支付1325000元被扣除。三、一审法院虚增事实。一审判决中“科信公司称其于2011年2月1日转告李莉199965元，李莉称该款用于被告职防院开资。”该事实为虚增事实。四、案涉设备是25台不是27台也不是24台。李莉在本案不应当承担责任。科信公司的诉讼保全的担保为保险公司出具的保函而发生的保险费由上诉人承担没有法律依据。关于利息，债权转让只是债权并未明确利息的起算时间，利息应从起诉之日或转让之日起算。五、本案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科信公司辩称，一、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本案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科信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职防院向原告偿还货款1,929,887元；2.判令被告职防院向原告支付所欠货款逾期利息636,862.71元（按年利率9%计算，自2014年7月19日至2018年3月19日），此后按年利率9%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3.被告李莉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偿还义务；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科信公司（供方）与被告职防院（需方）分别于2009年5月18日、7月31日签订《医疗器械产品订货合同》两份，约定被告职防院向原告科信公司购买日本日机装血液透析机DBB-27（标准套）各1台，单价13万元，合计货款26万元。货到安装验收合格后付清全款，保修期一年。2009年9月23日，原告科信公司（乙方）与被告职防院（甲方）签订三份《设备采购合同》，约定被告职防院向原告科信公司购买日本日机装血液透析机DBB-27（代透析器入口压检测）1台，单价17万元；日本日机装血液透析机DBB-27（标准套）设备8台，单价16万元，总金额128万元；血液透析过滤机DBG-02（标准套）1台，单价25万元；血容量监护仪1台，单价7万元；反渗透水处理系统1台，单价24万元。以上设备的交货日期为合同签订之日起十日内到达指定客户地址，交货地点在被告职防院，设备的保修期均为一年，反渗透水处理系统付款方式为货到验收合格后使用三个月时付清全部余款，其他设备的付款期限不得超过12个月，逾期付款，乙方向甲方收取一定的滞纳金，即所欠货款的2%。同时在甲方没有将全部设备货款支付给乙方之前，其该批设备按所欠货款数额所有权属于乙方，乙方有权处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以上设备均已在2009年11月6日前验收安装完毕。根据维修作业报告书，2008年10月9日，原告科信公司向被告职防院提供血液透析机DBB-27（标准套）设备2台。2013年6月8日，原告科信公司（乙方）与被告职防院（甲方）签订《设备购销合同》一份，约定被告职防院向原告科信公司购买日本日机装血液透析机DBB-27（标准套）设备8台，单价13万元，总金额104万元。以上设备的交货日期为合同签订之日起七日内到达指定客户地址，交货地点在被告职防院，设备的保修期均为一年，货到甲方场地，乙方负责安装、调试，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付清合部货款。该设备于2013年6月9日已验收安装完毕。2011年8月16日，被告职防院（甲方）与案外人辽宁瑞诚商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设备购销合同》三份，约定被告职防院向瑞诚公司购买日本日机装血液透析机DBB-27（标准套）设备3台，单价均13万元，均约定设备的交货日期为合同签订之日起七日内到达指定客户地址，交货地点在被告职防院，设备的保修期均为一年，货到甲方场地，乙方负责安装、调试，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付清合部货款。上述设备总货款虽为396万元，其中有9台D**-27透析机的单价应按13万元/台计算，故设备的总价款为368万元。根据发票，原告科信公司提供耗材4,861,101元。被告职防院已支付货款6,492,879元，被告李莉支付货款414,700元（6400元+408300元），其中最后一笔货款的付款时间为2014年7月19日。2014年2月13日，被告李莉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鞍山市职业病医院及立山区人民医院欠辽宁科信及瑞诚的全部欠款，我保证在2014年6月30日以前全部还清，如不还清，拉回20台透析机。”2016年6月27日，案外人瑞诚公司与原告科信公司向被告职防院、被告李莉、案外人鞍山市立山区人民医院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被告职防院、被告李莉及案外人鞍山市立山区人民医院，瑞诚公司对被告职防院、被告李莉、案外人鞍山市立山区人民医院的全部债权全部转给原告科信公司，瑞诚公司不再向被告职防院、被告李莉、案外人鞍山市立山区人民医院主张权利，原告科信公司对被告职防院、被告李莉、案外人鞍山市立山区人民医院依合同自己原有的债权连同转让的债权，共计3,502,456元，一并向被告职防院、被告李莉、案外人鞍山市立山区人民医院行使。2016年6月30日，原告科信公司将被告职防院、被告李莉、案外人鞍山市立山区人民医院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职防院、被告李莉、案外人鞍山市立山区人民医院给付货款3,502,456元及利息（包括瑞诚公司转让的债权）。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日作出（2016）辽0102民初7389号民事载定，驳回原告科信公司的起诉。诉讼中，原告科信公司称其于2011年2月1日转给被告李莉199,965元，被告李莉称该款用于被告职防院开资。另，原告科信公司因本案申请财产保全，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险费7701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职防院签订的《产品订货合同》、《设备采购（购销）合同》、案外人瑞诚公司与被告职防院签订的《设备购销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违反公序良俗，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被告职防院未按约定及时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案外人瑞诚公司已经将债权转让给原告科信公司，且2016年6月30日原告诉至一审法院后，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已经将债权转移的情况告知被告职防院，故债权转让依法成立，被告职防院应将已经拖欠瑞诚公司的货款一并给付原告。关于货款的数额，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科信公司一共向被告职防供货24台设备（24台透析机、1台监护仪、1台滤过机、1台反渗透水处理系统），设备总货款为368万元。关于原告科信公司主张的耗材部分货款，原告科信就该主张提供其与瑞诚公司向被告职防院开具的发票，虽仅凭发票无法证明已经将耗材交付被告职防院及耗材款项的实际数额，但被告职防院购买设备是为了使用，如果没有耗材，设备根本无法使用，被告职防院、被告李莉于诉讼中并未否认购买耗材这一客观事实，且被告职防院向原告科信公司的付款中亦包括耗材款。鉴于原告科信公司已经为被告职防院开具发票，被告职防院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使用耗材的来源与实际数额，故一审法院按发票数额4,861,101元认定耗材款项。据此，被告职防院拖欠的设备款及耗材款金额应为（368万元+4,861,101元-6,492,879元-414,700元=）1,633,522元。关于被告李莉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李莉于2014年2月13日出具保证书一份，保证书载明：……我保证在2014年6月30日以前全部还清，如不还清，拉回20台透析机”，属于被告李莉自愿承担债务，故被告李莉应与被告职防院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原告科信公司主张的迟延付款利息，由于存在多份合同，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付款期限不一致，而最后一台设备于2013年6月9日安装完毕，均已到货款的支付期限，原告科信公司主张从2014年7月19日（即被告李莉最后一次付款）起支付利息，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给付标准，因存在多份合同，部分合同约定滞纳金，但约定内容不一致，部分合同未约定利息，故一审法院酌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付。关于科信公司主张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的保险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关于“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原告科信公司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非必须以自己的财产或他人财产担保。因二被告的违约引起本案诉讼，原告科信公司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系其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原告科信公司的损失部分，故该部分损失应由二被告承担。另，原告科信公司关于其于2011年转给被告李莉的199965元，与本案无关，可另案诉讼；二被告之间的联办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对原告科信公司没有约束力，故对被告职防院关于其不承担涉案债务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李莉关于原告科信公司逾期供货的抗辩意见，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鞍山市职业病防治院、被告李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科信荣辉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货款1,633,522元；二、被告鞍山市职业病防治院、被告李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科信荣辉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货款1,633,522元的利息，自2014年7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被告鞍山市职业病防治院、被告李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科信荣辉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保险费7701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6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鞍山市职业病防治院、被告李莉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案涉书面购销合同中载明上诉人鞍山防治院与被上诉人科信公司签订案涉合同，科信公司依据该合同向鞍山防治院提供设备，本案合同相对人应当为科信公司和鞍山防治院。在本院审理期间，二上诉人就案件事实提出的异议问题，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血液透析过滤机DBG-2单价问题，二上诉人称该设备合同约定为25万元，实际为19万元。从合同约定看单价为25万元，但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列表中载明该设备单价为19万元，属于被上诉人自认该设备单价为19万元。一审法院是按照25万元计算，本院予以纠正。2.关于反渗透水处理系统单价问题，二上诉人称该单价为18万元，而不是24万元，被上诉人认可该设备的发票载明为18万元，该设备认定为单价18万元，一审法院按照24万元计算，本院予以纠正。3.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2008年10月9日，科信公司向鞍山防治院提供血液透析机DBB-27设备二台，二上诉人称并未收到该设备。对此问题，科信公司提供的证据为2008年10月7日的《维修作业报告书》，安装DBB-27设备二台，该报告书上有李莉签字，李莉否认该签字，但并未提供否定签字的证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确认二上诉人收到该二台设备。4.关于李莉给付货款金额问题，从给付款的证据显示，李莉从2009年至2014年期间共支付货款1,539,700元。李莉在期间分别经营鞍山市立山区人民医院和鞍山防治院，李莉称其给付的款项为给付鞍山防治院的货款，因此，不欠付鞍山防治院货款。科信公司主张其按照两医院在当时欠付货款的状态确认李莉支付货款指向鞍山市立山区人民医院为1125000元，鞍山防治院为414700元。李莉在给付货款时并未明确给付主体的情况下，科信公司根据欠付货款的状态确认给付货款的主体并无不当，现李莉就本案主张给付货款是给付的鞍山防治院，而不是给付的鞍山市立山区人民医院，对该主张其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故此，本院对该上诉主张不予认定。5.关于一审判决中认定科信公司称2011年2月1日转给李莉199965元，该事实没有查清问题，因该问题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本案不予审理。关于二上诉人应否承担保全担保费的问题，科信公司为申请诉讼保全提供融资担保支付的费用不属于法定的诉讼费的范畴也不属于违约后所必然发生的损失，故此，一审法院判决由二上诉人承担该费用不当，二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付。关于李莉应否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责任问题，李莉在合同期后，向科信公司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其保证在2014年6月30日前全部还清，如不还清，拉回20台透析机。李莉出具保证函的内容实为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判决李莉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本案利息计算问题，案涉合同的最后一台设备的给付时间为2013年6月9日，并已将到支付货款的期限。李莉的承诺书中也表示在2014年6月30日前给付完毕，一审法院以2014年7月19日起算给付利息并无不当。二上诉人主张以科信公司受让债权后起算利息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李莉、鞍山防治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民初50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民初50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鞍山市职业病防治院、李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辽宁科信荣辉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货款1,513,522元；三、变更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50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鞍山市职业病防治院、李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辽宁科信荣辉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货款1,513,522元的利息(2014年7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四、驳回鞍山市职业病防治院、李莉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辽宁科信荣辉医疗用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鞍山市职业病防治院、李莉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164元，由鞍山市职业病防治院负担22000元，由辽宁科信荣辉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负担216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鞍山市职业病防治院负担。鞍山市职业病防治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4164元，由鞍山市职业病防治院负担23000元，由辽宁科信荣辉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负担1164元。李莉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082元，由上诉人李莉负担11000元，由辽宁科信荣辉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负担10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岩审判员 张维佳审判员 李 涛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法官助理洪晔书记员张冲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