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8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君宝，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黑龙江省富锦市政治协商委员会副主席，住富锦市。因涉嫌犯虐待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锦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占春，黑龙江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女，1972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中国银行富锦支行职员，暂住富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魁，女，194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现住富锦市，系郑某1母亲。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法院审理富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君宝犯虐待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黑0882刑初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叶君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君宝，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1996年，被告人叶君宝和被害人郑某1结婚，婚后叶君宝因琐事多次对郑某1实施辱骂、殴打虐待行为。2015年12月2日23时许，叶君宝和郑某1在家中发生口角后，叶君宝对郑某1进行殴打，郑某1被打后跑到楼道摔倒，随后，叶君宝将郑某1送至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郑某1原发性脑干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颞急性硬膜下血肿，双眼钝挫伤，右眼眶下壁骨折，右眼眶内侧壁骨折，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佳木斯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郑某1左下肢瘫，五级伤残。误工至鉴定前1日；护理至鉴定前1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营养90日。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的50%。叶君宝于2019年1月22日在富锦市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叶君宝陪护郑某1进行治疗，支付了医药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支付鉴定费3720元，住院共272天。郑某1系中国银行富锦支行职工，正常上班每月实发工资为3171.50元，病假工资每月实发为1545.33元。从2016年至2018年年终绩效奖平均每年14032.33元，其中2016年17823元，2017年11483元，2018年1279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叶君宝供述：2015年12月2日或3日晚上的十一点多钟，我回到家里脱掉外套后，穿拖鞋进到屋里的南卧室，看见郑某1正倚在床上玩儿手机。我问她和谁聊天，我怀疑郑某1在和男的聊天。郑某1说没有，没跟谁联系，我就让她把手机给我看看，郑某1就不给，把手机放在身体下面了，郑某1当时情绪挺激动。我就过去抢郑某1的手机，郑某1站起来不让抢，和我厮吧起来了。抢手机的过程中，郑某1用手挠我，还用嘴咬我，还踢我，我就用手打郑某1几个巴掌撇子，我俩就打一起了，从南卧室厮吧到客厅。拖鞋掉了，在我穿拖鞋的时候，郑某1就跑到北卧室了把门反锁了，我让开门，她不开。我推两下没推开就生气了，用脚踹北卧室的门下面横称的位置，踹了两三脚，把门上的玻璃横称踹碎了，当时我脚也出血了。我就伸手要从里面把门打开，开门过程中，我脚还没拿出来，郑某1就顺着门缝跑出来了。郑某1从北卧室出来就往房门外面跑，跑到楼道里，我听见有人摔倒的动静。我把脚拿出来后，脚后跟和左手手腕都被玻璃划伤了，也流血了。我到门口看见郑某1躺在楼道二楼和三楼的拐弯处，我喊她，她就哼哼，什么都不说，意识不清。郑某1侧仰卧躺在地上，脸朝西，嘴上、鼻子上都出血了。我抱着郑某1回屋里客厅门口的位置，我敲对面邻居的门，没人回答。我在门口就给120急救打电话，又给我朋友卜某1打电话，让卜带钱过来。我又给郑某1姐姐郑某2打电话，说郑某1上医院了。我看郑某1好像又严重了，这个过程中，120急救车和卜某1一起上楼了。上楼后，我和卜某1，还有急救大夫一起给郑某1抬上救护车送到富锦市中心医院。到医院后，郑某2夫妇也到了。我又联系的神经科的潘大夫，潘的妻子接电话说下乡了，回不来。我还通过医院院长马辉联系急救车，和卜某1等人一起坐急救车把郑某1送到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佳木斯住院近一个月后，郑某1又到黑龙江省康复医院治疗九个多月，这期间的医疗费都是我拿的。2016年的9月份后，郑某1康复的差不多了，身体一切正常，只是走路时左腿有些不受力，走路缓慢。康复医院的主治大夫说正常康复的话到元旦郑某1就能痊愈出院了，因为康复的费用太大，郑某1又恢复的差不多，就办出院了。郑某1受伤时穿薄羊毛衫，薄绒裤。在客厅时候我俩厮打的时候，我用拳头和巴掌打郑某1，她面部出血了，脸有些青，眼睛有些肿。我和郑某1从2015年分居，直到案发。我和郑某1婚后生活期间发生过争吵、打骂等情况，争吵可能两、三个月有一次，争吵的时候用手搥一下的情况，一年有个三两次。以前孩子小的时候，我当孩子面用手搥过郑某1。2、被害人郑某1陈述：叶君宝是我丈夫。我受伤后在佳木斯二院和哈尔滨市康复医院治疗过，都是叶君宝陪护，治疗费也是他花的。在医院治疗过程中叶君宝对我一般，有时候骂我，在我们回富锦的前一天还在医院病床上打我嘴巴子。我受伤这件事如果是叶君宝打我造成的，我必须追究他法律责任，我和叶君宝还没有离婚，夫妻感情一般。以前他也因为家庭琐事打过我，打的也挺严重，都是过了好长时间才好，但是我都没到医院检查过，也没报过警。我现在想不起来受伤的经过，但是当天就我俩在家，我现在回想应该是叶君宝打的我。2015年12月3日深夜，我在工商银行家属楼1单元3楼西屋休息，叶君宝想和我过性生活，因为我刚做完子宫肌瘤的手术，医生嘱咐不能同房，就拒绝了叶君宝的要求。叶君宝骂我说外面有人了，然后就拳打脚踢把我打到地上。我躺在地上，叶君宝揪我头发往墙上和门上磕，还穿拖鞋往我身上踩，用皮带抽，给我打的不能动弹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叶君宝打我时候，当时我在北屋的床上，从床上给我打到地上，怎么打的我不记得了。当时我在北屋睡觉，门是锁的，叶君宝把门打碎了，用门上镶玻璃的一条门框打的我，打的我的鼻子，还有身上，浑身上下都打了。叶君宝拽我头发往墙上和门上磕完后，我就倒在屋里北侧卧室门口了，我倒地之后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被打时是深夜，就我和叶君宝在家。没有邻居到我家来，我喊救命的时候邻居都没有来。我当时想跑了，但是跑不了。我和叶君宝经常发生家庭暴力，每次都是叶君宝打我，严重的时候用巴掌打我头部，用脚踹我，平时有时候不高兴了说打就打。叶君宝进行家庭暴力时，我没报过警，也没向其他部门反映过，只是向我母亲说过。3、证人陈玉魁证言：2015年12月2日半夜，我二姑娘郑某1在家里被她丈夫叶君宝给打了，在佳木斯市二院昏迷二十多天。郑某1当时被家暴后失忆，经过两年半时间恢复，现在有一定的记忆了，可以正常和他人对话。她说当天在孩子的卧室睡觉，叶君宝半夜回家后要和她睡觉，她不同意，说刚手术完，身体没恢复好。叶君宝把门玻璃砸碎了，进屋后用拳头打她，用手抓住她头发往墙上和地上撞，用脚踩脖子，用腰带抽，把她打晕了。这些话是郑某1在2017年年末开始断断续续和我说的，不是一次和我讲的，是多次说的这些事。郑某1婚后到现在多次发生过家庭暴力，几乎每年都有，每次郑某1挨打后都和我说。郑某1每次被叶君宝打，轻则巴掌撇子；重的话，叶君宝不打够不罢休。4、证人卜某1证言：我和叶君宝是好朋友，认识其妻郑某1。2015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十一点多钟，叶君宝给我打电话说“忠的，你赶紧上我家来一趟，你嫂子摔坏了”。我赶紧拿些钱奔他家去，打算去医院交费。我跟120两个男救护人员一起上楼到叶君宝家，进屋看见郑某1在门口沙发前面地上躺着，一动不动不说话，感觉像昏迷。我跟叶君宝和两个救护人员一起用担架把郑某1抬上车。到中心医院一个多小时，郑某1没有醒，叶君宝说转院，大夫同意了。当晚到佳木斯二院，我替叶君宝交的看病钱。叶君宝当时叫我去他家的时候，没说郑某1怎么受的伤。在叶君宝家时，我见郑某1嘴出点血，脸上有些青。到佳木斯后，我看见叶君宝胳膊有几处破皮出血了，腿走道有点拐，我问咋地了，他说没事。我到叶君宝家时，现场当时什么状况没注意。事后三四天，我跟着叶君宝姑娘和丈母娘到叶家取东西，看见他家北屋门玻璃碎了，屋内地上有些血迹，他丈母娘拿相机照相了。5、证人邵某证言：我住在富锦市工商银行家属楼南楼1单元301室，对面邻居叶君宝在富锦政协上班。2015年冬的一天晚上12点钟，我和儿子在家休息时，我听见门口走廊有打斗声音，说什么听不清，走廊有回音，至少几个人，听动静就是在二楼半缓台处。我当时没下床，以为是打架就没敢出去。过了几分钟，走廊就没动静了，然后听见对面门来回咣咣关门、开门的动静。紧接着，我听见有人轻轻敲两三下我家门，然后就不敲了，我也没敢开门。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叶君宝敲的门，应该是他俩口子打仗了，因为从关门、开门的声音，我判断肯定是叶君宝家。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120救护车的人到叶君宝家了。6、证人郑某2证言：叶君宝和郑某1自1996年结婚后，叶君宝经常对郑某1家庭暴力，都是我妹妹郑某1事后和我说的，说的也是被打比较严重的时候，不是特别严重的时候郑某1都不和家里人说。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十多年前，有一次叶君宝母亲过生日，郑某1因为工作忙没去饭店吃饭，叶君宝就因为这事儿给郑某1打了。我记得的还有一次，叶君宝让郑某1去商场买衣服，郑某1工作忙没去。回家后，叶君宝就给郑某1打了。还有一次在我妈家吃饭，叶君宝和郑某1第二天要去佳木斯陪孩子。当天晚上，叶君宝因为带酒的事儿和郑某1闹矛盾了。叶君宝在佳木斯把郑某1打伤了，郑某1后来和我说肋骨受伤了，休养了很长时间。郑某1在2015年12月受伤时，我送郑某1去医院时，郑某1满脸都是血，头部明显肿大，身上有淤青，意识处于昏迷状态。叶君宝在医院也承认是他用手打伤的。7、证人叶某1证言：我父亲叶君宝经常对我母亲郑某1家暴，虐待我母亲,经常和我母亲吵架，还动手打我妈，具体因为什么我不知道。我爸打我妈的时候都是在家里。在我记忆里，从我5岁开始，一直到我18岁左右的这些年，我爸爸经常打我妈妈，我能记住打的比较厉害的时候，我妈身上都被我爸打红肿了。我记得最早的一次是我5岁那年，在家里的厨房，我爸打我妈，从厨房打到客厅，又打到另一个屋子里，用拳头打脑袋，还用脚踹，用盘子往身上砸。我妈全身都被打了，我去拦他，他还打我，后来他打累了就停了。我七岁左右的时候的一天，我爸回家后，我妈在电脑桌前坐着，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爸进屋就把我妈坐的椅子从后面拉倒了，我妈倒地上了，我爸上去拳打脚踢。我初中时候的一天中午，我放学回家看见我妈在沙发上半躺着，我爸正在往地上拽我妈，家里很乱。我爸给我妈拽到地上后，开始打我妈，也是拳打脚踢，我就去拦我爸，给拉开了。我初中时候的一个冬天晚上，家里一个灯泡坏了，我爸去修灯时，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爸妈吵架了，我爸对我妈拳打脚踢，还用手里的灯罩砸我妈，我给拉开了。一个周末的早晨，我起床后看见我妈正在做饭。我妈去卫生间时，我爸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始打我妈，抓着我妈的头往卫生间的水管上撞，拳打脚踢。我过去拽着我爸，没拉开，就给我姥姥打电话。我姥姥来了之后，我和姥姥说我妈挨打了。我说的时候我爸还踢了我一脚，踢在我胸口了。2012年我初中毕业，我在家收拾东西准备去佳木斯上学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我爸开始打我妈，同样是拳打脚踢，也是被我拉开的。后来我去学校报到，在学校门口的车里，我爸不知道什么原因给我妈骂了，但是没动手。我在佳木斯上学期间，我爸我妈去看我时经常吵架，但是没动手打起来。到2015年正月，我要准备回佳木斯上学，前一晚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爸想要带一箱啤酒去送我，因为我东西比较多，我就不想让他带啤酒，我爸当时因为这个事情不高兴了。第二天，我们在佳木斯住了一晚，次日早上起床时，我爸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开始打我妈，拳打脚踢，打的很厉害，打完后就走了。我妈的肋骨被打伤了，都不能动了，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我妈没去医院检查。在我报高考志愿的时候，因为我和我爸意见不同，他就生气了，上厨房用阳台里的土豆、豆角、茄子砸我妈，我就把房门关上了。我爸开始砸东西，砸完后就走了。还有很多次我爸打我妈都是扇嘴巴子，用脚踹，揪头发。2015年，我上大学就不在家了，但是我妈和我说，我爸又打她了。我在外地上学期间，我妈和我说过被我爸打过很多次，没说被打到什么程度。有外人的时候，我爸不打我妈，每次都是在家里打，没有别人。从我记忆中5岁就开始了，一直到我18岁左右，这期间是经常打，每年都有好多次，在我印象中有时候一个月都会有两三次。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富锦市公安局于2016年10月12日受案，2017年4月14日立案侦查。9、到案经过证实富锦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22日依法将在富锦市人民政府办公的叶君宝传唤至公安机关。10、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叶君宝身份事项，无前科。11、富锦市公安局通报1份，报告2份，证实富锦市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7月30日、2019年1月15日将犯罪嫌疑人叶君宝涉嫌犯罪及拟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向富锦市政治协商委员会通报，并向富锦市政协、富锦市委办报告。12、富锦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2份，证实富锦市公安局于2017年6月13日在佳木斯市附属第一医院依法调取郑某12015年12月3日、14日CT影像片及住院病历；于2019年2月22日在黑龙江省第五医院依法调取郑某12016年住院病历。13、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案1册，证实郑某1于2015年12月3日在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过。14、黑龙江省第五医院住院病案1册，证实郑某1于2016年1月5日在黑龙江省第五医院住院治疗经过。15、案件侦破经过，证实富锦市公安局将本案的发案经过、侦查过程及叶君宝到案情况。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及周边环境。17、视听资料光盘5张：讯问叶君宝的视频资料，询问被害人郑某1的视频资料，询问证人叶某1的视频资料。18、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书1份证实：郑某1的损伤程度符合重伤二级，医疗终结期为现行医疗终结。19、佳木斯市中医院佳中医司鉴（2019）鉴字128号司法鉴定书证实：郑某1左下肢瘫，五级伤残。误工至鉴定前1日；护理至鉴定前1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营养90日。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的5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当庭提供了法医鉴定费收据两张。原判认为，被告人叶君宝长期虐待家庭成员，致被害人郑某1被打后摔倒，造成重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虐待罪。被告人叶君宝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实施长期虐待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法适中，予以采纳。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诉讼请求的精神抚慰金依法不予受理。郑某1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应由被告人叶君宝赔偿,即误工费107235.30元（2626.17元×40个月零25日），护理依赖费585690元（58569元×20年×50%），营养费9000元（100元×90天），残疾赔偿金350292元（29191×20年×60%），法医鉴定费3720元，合计1055937.3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叶君宝犯虐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叶君宝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损失1，055937.3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人叶君宝以原审认定其犯虐待罪的事实不清，郑某1所受重伤及残疾，系意外摔倒所致，与其无关；本案又系郑某1出轨，自身严重过错引发，应当自行承担责任；原判所依据的佳木斯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不合法，被鉴定人未提供黑龙江省康复医院的住院病例，郑某1在2016年9月10日从该院出院时，能不借助任何辅助用具独立行走，不需要任何人护理，鉴定结果不公正，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请求重新鉴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郑某1伤情为重伤二级的伤情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材料康复医院的病例，郑某1本人亦未到场，五级伤残及部分护理依赖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未能依法保障上诉人和辩护人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2、原判未认定被害人所谓重伤系其自行摔倒所致是错误的。3、上诉人始终否认对被害人有虐待行为；被害人陈述前后矛盾，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有虐待行为的证据；证人陈玉魁、郑某2证言系传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叶某1的证言是孤证，同时因与被害人陈述相矛盾、与被害人存在特殊关系，缺乏证明力；公诉机关也未就上诉人以前存在虐待行为提供相关证据，偶尔的打骂、冻饿、赶出家门，不能认定为虐待行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叶君宝对被害人有长期虐待行为是错误的。4、被害人一直不同意离婚，也可以说明上诉人无长期虐待行为。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上诉人犯虐待罪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性怀疑，请求宣告上诉人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二审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叶君宝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叶君宝虐待家庭成员，在实施虐待过程中致其妻被害人郑某1重伤，其行为构成虐待罪。原判所依据的佳木斯市中医院佳中医司鉴（2019）鉴字128号司法鉴定书系具备法定资质鉴定机构依法定程序作出的明确鉴定意见，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备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明确，应当作为定案根据。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鉴定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证人陈玉魁、郑某2、叶某1均证实叶君宝长期对其妻郑某1实施家暴虐待行为，证人卜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日晚赶到叶某2所见叶君宝、郑某1的异常情况及事发三四天后见到叶家的异常情况；证人邵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日晚听见走廊有打斗声音，二人也佐证了叶君宝于2015年12月2日晚对郑某1实施家暴的事实，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关于偶尔的打骂、冻饿、赶出家门，不能认定为虐待行为及原判认定上诉人叶君宝对被害人有长期虐待行为是错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查明的证据，虽不能认定郑某1的伤是叶君宝故意加害所致，但足以认定郑某1不堪忍受叶君宝虐待殴打而逃跑时摔倒致伤，叶君宝的虐待行为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的致伤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叶君宝对郑某1因伤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负赔偿责任。上诉人叶君宝称被害人出轨有严重过错引发，应自行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没有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准确，根据叶君宝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建峰审判员  贾文华审判员  姜 良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姜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