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86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余市向冉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南安乡东洛村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60502MA35LAFA6Q。 法定代表人：胡五郎，该合作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军、麦培红，江西心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市佳源华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南安乡东洛村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2MA35KR1KXL。 法定代表人：龚小兵，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军、麦培红，江西心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车石家庄车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裕翔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663692052X。 法定代表人：王合法，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云平、苏晓静，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简艳军，男，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 上诉人新余市向冉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向冉合作社）、新余市佳源华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源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车石家庄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车公司）、原审被告简艳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1民初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向冉合作社上诉请求：1、撤销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1民初37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并判决被上诉人向我方支付违约金122090元，赔偿我方经济损失1188500元，履行质保义务从设备在后续修理、更换配件后，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起算至的两年质保期满之日止；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设备已检验合格，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延迟一个月交付、安装设备，且始终未对向冉合作社进行设备安全操作培训，设备至今未验收合格。被上诉人陈述其已经完成调试并验收合格，但其提供的设备没有达到行业标准，使用该设备对稻谷烘干作业时，设备频繁发生故障，稻谷严重发霉、碎米不符合质量标准，一审认定设备“经过调试合格”，认定事实错误。双方签订的《烘干机购销合同》约定，产品由被上诉人生产销售，但案涉设备上标注的图案LOGO、产品合格证书却是长春吉大科学仪器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该公司未参与设备的安装验收工作，被上诉人和该公司也均未将设备检验合格证、安全操作说明书提供给我方，不符合国家农机产品生产、检验标准和运营的政策要求，不能认定为合格产品。一审认定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未查明设备存在重大设计缺陷。《15吨干燥剂改造方案》中被上诉人提出的设备各项质量问题，并非属于一般质量问题，而是严重的质量问题，被上诉人并没有考虑南方稻谷的特质而避免出现相应的设备故障，另，设备漏粮、排粮口偏小、设备漏装零部件，以及水分仪、引风机电机作为主要部件短期内出现质量问题需要更换，说明烘干机存在严重的设计缺陷。被上诉人至今未对设备完成调试，也未经我方验收合格，设备频繁故障导致生产的稻谷无法达到国家标准，也说明设备存在重大缺陷。根据《农业机械安全监督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作为农机生产者并未取得相应检验合格证即出厂销售案涉农机产品，案涉设备属于不合格产品、“三无产品”。被上诉人设备存在重大设计缺陷，并未经验收合格，我方有理由拒绝支付剩余货款，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2、一审认定我方未提供证据证明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与设备存在的关系，且无法确定经济损失数额大小，与我方提交的证据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我方提供的2017年11月15日尚建宇签字的函件、设备故障事项函件、相关损失明细、稻谷发霉图片、《15吨干燥剂改造方案》、《售后服务承诺》，以及被上诉人提供的《应收账款询证函》等证据，足以证明因设备质量问题导致我方遭受的经济损失以及损失金额。尚建宇是被上诉人指派的江西省销售人员，尚建宇对设备故障、质量问题以及导致的损失签字“情况属实”，系职务行为，能够代表被上诉人对烘干机出现问题以及因烘干机故障对我方造成损失的认可。被上诉人提出的《15吨干燥剂改造方案》中提出了烘干机的各项质量问题，被上诉人在《售后服务承诺》中再次承诺了由其承担因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客户损失。再次，我方提供了大量图片证明被上诉人对设备进行维修、更换主要配件以及稻谷发霉等情况。经及时联系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指派了工作人员与我方对损失金额以及赔偿进行了协商，我方记录了损失明细及金额（经济损失计1188500元），并以函件方式交付给被上诉人。我方在《应收账款询证函》上注明“早晚稻损失款贵方未付”，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证实我方与被上诉人就损失金额与赔偿问题达成了一致。3、一审判令被上诉人在2020年6月10日前履行对烘干机及其配套设备的质保义务，判决错误。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对设备的质保义务应从设备在后续修理、更换配件后，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起算至的两年质保期满之日止。4、一审认定佳源华公司承担支付货款责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我方与被上诉人、佳源华公司签订的三方《补充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最终涉案的货款也是由我方支付的，被上诉人也仍是向我方开具发票，充分说明该补充协议未实际履行。被上诉人于2018年1月15日扔向我方发出《应收账款询证函》，向我方追讨货款，而并非向佳源华公司追讨货款，说明各方均未实际履行该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市区了履行的条件和基础。一审认定佳源华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是错误的。 中车公司答辩称，我方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向冉合作社交付了符合国家标准的设备，并交付了合格证，产品使用说明书，已经完成了购销合同约定的交付合格产品的义务，案涉设备不存在上诉人所述产品缺陷。向冉合作社未提供第三方机构出具的额鉴定意见，证实涉案产品存在质量缺陷，因此我方在履约过程中没有违约情形，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涉案产品在适用过程中出现问题，我方已经及时履行了维保义务，不能证明设备存在质量缺陷。向冉合作社提出的所谓损失依据均系其单方制作，没有提供其提出问题与产生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涉案设备向冉合作社已经使用了两年多，其对盈利闭口不提，却主张设备没有经过验收合格，不符合常理。涉案设备在涉诉期间一直正常运转。向冉合作社同时主张违约金和经济损失属于重复计算，没有法律依据。质保期的时间，因涉案设备在适用过程中我方进行过优化升级，根据我方出具的售后承诺作出的延保承诺判决不合情合理。向冉合作社物权替佳源华公司提出不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 佳源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1民初37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佳源华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我方已承接后续付款义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我方与被上诉人，向冉合作社签订的《补充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出于帮助被上诉人开拓其在江西省的销售市场，由被上诉人指定我方为江西省销售产品的总代理，因而约定我方作为被上诉人的销售代理商，向向冉合作社收取货款后再支付给被上诉人，以便将案涉设备交易当做我方的销售业绩。三方签订协议后，我方与被上诉人未谈成代理事宜，该协议未实际履行，最终也是由向冉合作社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被上诉人也向向冉合作社开具了发票，充分说明该协议未实际履行。另外，2018年1月15日被上诉人向向冉合作社发出《应收账款询证函》，而非向我方追讨货款，说明各方均为实际履行补充协议。2、我方主张向冉合作社由理由拒付货款的抗辩权。一审认定中车公司向向冉合作社提供的烘干机及配套设备缺失存在质量问题，且向冉合作社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案涉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为不合格产品，未经验收合格，根据合同法关于货物瑕疵履行的违约责任规定，被上诉人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冉合作社要求减少货款总额的50%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货款总额减少后，向冉合作社不再拖欠被上诉人货款，我方也不欠被上诉人任何货款。 中车公司答辩称，《补充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认定佳源华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是合理的。我方向向冉合作社发出《应收账款询证函》，向冉合作社予以确认，仅证明向冉合作社购买被上诉人的设备确实还欠付我方货款，该事实不影响补充协议的履行，也不能说明补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一审已经认定向冉合作社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产品存在质量缺陷，以及无法确定其主张的损失数额，佳源华公司无权拒付货款。 中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一、被告二支付烘干机货款591600元，违约金82080元；及配套设备货款400200元，违约金40010元（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货款总额的5%计算），以上共计1113890元；2、依法判令被告三对以上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向冉合作社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赔偿2017年7月份至今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188500元；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计人民币122090元；3、判令反诉被告履行对烘干机及其设备的维修、更换义务，确保烘干机及其设备达到国家规定的正常运转标准，并承担维修期间给反诉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4、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0日，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签订《烘干机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热源及周边配套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出售神阳烘干机12台，规格型号为5HSZ-R-15，单价136800元，总价1641600元；配套设施1332000元。后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将配套设施金额调整为8002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供货并经过调试合格开始生产。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至今共计给付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1450000元，分别为：省补810000元、2017年4月20日320000元、2017年5月22日320000元。双方在《烘干机购销合同》的补充协议中约定：24000元作为质保金，烘干早稻后，机器运转正常，烘干效果达到国家标准，甲方（被告向冉合作社）需将质保金于2017年8月30日前汇入乙方指定账户。双方在《热源及周边配套购销合同》的补充协议中约定：买方须将尾款捌万零贰拾元整（人民币80020元）作为质量保证金，于2018年6月1日前汇入卖方指定账户。2017年4月13日，被告简艳军出具担保书一份，约定自愿为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完全履行与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已订立的烘干机购销合同的《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范围：保证该债务完全履行《补充协议》项下全部义务，及因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主合同应支付的全部贷款本金、利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为实现债券的费用等。担保金额：1161600元。保证责任期限：两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2017年9月27日，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和被告佳源华公司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佳源华公司承接2017年3月10日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签订的《烘干机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热源及周边配套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中被告向冉合作社的付款义务，合同其他条款不变。2018年1月15日，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发出《应收账款询证函》：截止2017年12月31日，贵公司欠191600元（注：配套80.02万未开票）。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在“2、数据不符，请列明不符金额”处盖章并注明：“1、烘干机支付24万；2、配套设施40万；3、早、晚稻损失款贵方未付。”2018年6月26日，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出具《售后服务承诺》一份，承诺：“我公司于2017年4月份向新余市向冉农民专业合作社出售12台15吨循环式干燥机及其相关配套产品，针对出现的问题进行了优化改造，并于2018年6月10日完成改造，现作出以下承诺：1、改造后的产品质保期延长至2020年6月10日；2、除正常的售后服务外，2018年烘干期间，我公司将安排专人提供驻点式售后服务，出现问题实时响应，零部件供应特殊保障，全力保证产品的正常使用；3、质保期内由于我方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用户直接损失（塔内物料损失、当日能源及人工费用），由我方负责。”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签订《烘干机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热源及周边配套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作为出卖人，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作为买受人，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按照要求交付约定的设备后，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应按照合同约定给付相应的设备款。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出售的烘干机价款1641600元及配套设施价款800200元共计总价款人民币2441800元，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至今共计给付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1450000元，剩余991800元未支付，对上述金额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烘干机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显示烘干机的质保金为24000元，《热源及周边配套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显示热源及周边配套设备的质保金为80020元，质保金共计104020元。2018年6月26日，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出具《售后服务承诺》承诺将产品质保期延长至2020年6月10日，故该涉案烘干机及配套设备尚在质保期内。对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支付剩余设备款991800元的诉讼请求，在扣除104020元质保金后为887780元，本院予以支持。因为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提供的烘干机及配套设备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且有维修改造记录为证，故对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要求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遭受的经济损失与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的设备存在关系，且对经济损失的数额大小也无法确定，故对其要求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在取得相关证据后可以另行起诉。对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要求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对烘干机及其设备的维修、更换义务的诉讼请求，因该设备尚处于质保期内，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简艳军在2017年4月13日出具的担保书中约定担保金额为1161600元，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至今共计给付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1450000元，已付款的金额已经超过被告简艳军的担保金额，故被告简艳军不应再继续对剩余款项承担担保责任。因此对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要求被告简艳军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佳源华公司在2017年9月27日与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佳源华公司承接2017年3月10日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签订的《烘干机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热源及周边配套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中被告向冉合作社的付款义务，合同其他条款不变。根据该协议，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在涉案合同中的后续付款义务已经由被告佳源华公司承接，故被告佳源华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在扣除104020元质保金后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剩余设备款887780元。被告新余市佳源华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简艳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余市佳源华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中车石家庄车辆有限公司剩余设备款88778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车石家庄车辆有限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新余市向冉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和被告简艳军的诉讼请求；三、原告（反诉被告）中车石家庄车辆有限公司在质保期（至2020年6月10日）内履行对烘干机及其配套设备的质保义务；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新余市向冉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对原告（反诉被告）中车石家庄车辆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26元，减半收取7413元、反诉费16596元，减半收取8298元共计1571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中车石家庄车辆有限公司负担150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新余市向冉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负担8298元，由被告新余市佳源华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908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被上诉人主张的款项，付款条件是否成就；涉诉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如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影响被上诉人主张货款的权利。2、上诉人新余市佳源华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是否承接了涉诉货款的付款义务。 原判认定“因为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提供的烘干机及配套设备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且有维修改造记录为证，故对原告（反诉被告）中车公司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向冉合作社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对原判未提起上诉，据此，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冉合作社提供的烘干机及配套设备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冉合作社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遭受的经济损失与被上诉人中车公司的设备存在关系，且对经济损失的数额也无法确定，故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的因质量问题所造成的损失，在本案中不予审理。据此，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的货款，予以支持。上诉人向冉合作社在取得相关证据后可以另行起诉。 2017年9月27日，上诉人佳源华公司、向冉合作社与被上诉人中车公司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上诉人佳源华公司承接2017年3月10日中车公司与向冉合作社签订的《烘干机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热源及周边配套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中向冉合作社的付款义务，合同其他条款不变。依据该协议，向冉合作社在涉案合同中的后续付款义务已经由佳源华公司承接。 因上诉人新余市向冉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新余市佳源华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诉讼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新余市向冉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缴纳的16596元由新余市佳源华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新余市佳源华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的14826元由上诉人新余市佳源华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彦林 审判员  于 英 审判员  孙丽娜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