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2刑初39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乐意，男，1979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沂市。2013年4月因嫖娼被江苏省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天、罚款五百元；2017年9月因殴打他人被新沂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1日被郯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郯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开封，江苏王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郯检刑诉[2019]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乐意犯强奸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郯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乐意及其辩护人吴开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乐意在郯城县红花镇“浴金香洗浴中心”一楼浴池当搓澡工。2019年2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王乐意到二楼足浴点了9号技师被害人耿某为其进行按摩，二人到208房间后，王乐意在与耿某在聊天过程中，坐在被害人身上强行脱掉被害人的裤子与之发生性关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王乐意，并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原供述，被害人耿某的陈述，证人马某、于某1的证言，鉴定书，视听资料，勘查、提取笔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乐意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乐意辩称，他没有强行脱耿某的内裤，他脱耿某内裤的时候，耿某说了一句别这样，用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辩护人吴开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称其一直反抗挠被告人王乐意的后背，而王乐意后背没有伤痕；证人于某1、马某的证言不能证实听到被害人呼喊声，被告人王乐意与被害人耿某发生性关系时没有违背被害人的意志，没有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2、被害人两次陈述的性交姿势及是否阴道内射精的内容不一致。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乐意在郯城县红花镇“浴金香洗浴中心”一楼浴池当搓澡工。2019年2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王乐意到二楼足浴点了9号技师被害人耿某为其进行按摩，二人到208房间后，王乐意在与耿某在聊天过程中，坐在被害人身上强行脱掉被害人的裤子与之发生性关系。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耿某陈述，她是哈尔滨体育学院大二学生，现在办理了休学，想挣点钱花，后来她男朋友于某2（于某1）的朋友介绍她到红花浴金香二楼的足疗店内做足疗。2019年2月23日晚上她才来这里，她不会做足疗，现住是学习阶段。足疗分98元、198元、228元，她做的全是98元的全身按摩，她和老板按照四六分提成，做一个她分六成，老板分四成。她刚来做的不多，一天做二三个客人。店内有五个技师，具体叫什么她不知道，都是点号，她的号码是9号。其他几个技师住一个房间，她和她男朋友住一起，平常和其他技师接触不是很多，不大了解。2019年2月28日22时许，有一个40多岁左右的男子（系王乐意）喝酒后到前台直接点了她的号码。随后她和王乐意到了208房间，王乐意让她给做98元的全身按摩，她问王乐意需不需要泡脚。王乐意说：“我今天喝了点酒，不泡脚也不按摩，就是想和你聊天。”我说：“行，那就聊呗。”王乐意躺在做按摩的床上，床是进门后横着放的。王乐意进来的时候穿黑色的风衣外套，里面穿衬衫，下身穿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鞋子。王乐意说：“我冷，给我找床被子盖。”她给王乐意找了被子盖的。她外出上了厕所一趟，王乐意自己将牛仔裤脱了下来，盖着被子。她回来，王乐意说：“我想睡觉，你聊天哄我睡觉。”王乐意和她聊天，说她漂亮。王乐意提出来让她躺床上和其聊天，她也躺在床铺上。开始王乐意什么都没有干，也没摸她，就是聊天。聊了有半个小时，王乐意说其父亲60多岁了，还能挣钱，又说自己离婚了，有一个女儿，王乐意说其女儿25岁了。她说：“我不信。”王乐意说：“你穿这条裤子太难看了，脱下来吧。”她说：“我不脱。”王乐意说她脱裤子其不会做什么坏事，要是做坏事天打雷劈之类的话。她说她不信，接着用手机录音。王乐意还是让她脱裤子，她还是不脱，王乐意让她换一条裤子，她出去看她的裤子没干，又回到房间，坐在床边和王乐意说话。后来王乐意说：“我也会按摩，你趴下我给你按。”随后她就趴在床上，王乐意坐在床上给她按后背，王乐意给她按摩手劲很大，她大声叫了两声，王乐意不让她叫，说女孩得学会享受。王乐意用手乱摸，摸她腰部、胸部。她说：“你别这样，你再这样我就走了。”当时她想离开的，王乐意不让她走，当时她是趴在床上的，王乐意骑在她的双腿上，她动弹不了。王乐意脱她裤子，她往上提，这样好几个来回，没有将她裤子脱掉。王乐意起来了，说没意思，要睡觉。她说她能不能走了。王乐意说不能走。她和王乐意聊天，玩手机的时候，她放了之前的录音，王乐意让她把录音删了，她随口说了一句“删它干嘛”，王乐意说：“我给你钱，你把录音删了。”王乐意拿了100元现金给她，她接着把录音删了。她困了要走，还是不让她走，中间老板也来问她们聊什么的，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聊完。王乐意说就是聊会天。王乐意说：“你要是困就在这睡。”王乐意让她躺下，她没多想就躺下了，没聊多长时间，王乐意又要给她按摩，说不会做别的事，说着把她拉面朝下，坐她大腿上，这时候是夜里12点左右，她很困就让其按了。王乐意按没多长时间又扒她裤子，她往上提，来回好几次，没扒下来。她挣扎着翻过身，把两条腿从其身下抽出来穿鞋要走，王乐意拉她胳膊一下把她拉躺下床上，面朝上，把腿扛在其肩膀上，一个肩膀一条腿，接着扒她裤子的后面，她提着裤子前面不让扒，王乐意强行把她裤子脱下来，接着扒她内裤，内裤被强行扒到膝盖上方。王乐意扛着她腿朝下压并把她腿掰开，先把手插她阴道里摸她，她用手推王乐意推不开，之后，王乐意的阴茎就插她阴道里。她大声说：“你起来。”她叫了几声，王乐意说：“你别叫。”当时她很害怕就不叫了。她记不清过多长时间，当时她上身穿秋衣，小肚子露出来，王乐意射精到她小肚子上。射精后王乐意从自己裤兜内找出来小包抽纸，用卫生纸给她擦拭阴道，她要自己擦王乐意不让，说：“你别动。”王乐意擦拭后自己将裤子穿上了，擦拭的卫生纸装入自己右侧裤兜内。她说：“你给我张卫生纸我自己擦。”王乐意给她张卫生纸，她擦拭阴道后准备扔到垃圾桶内，王乐意将擦拭的卫生纸要去装起来了。她起身要走，王乐意不让她走。她说：“时间到了，需要离开了。”王乐意说：“我加钟，你别走，今晚就睡这里。”随后足疗老板马某上来叫她，说：“你该下钟了。”王乐意说：“再聊会天。”马某说：“聊什么的，现住还聊不完。”马某走了，她男朋友于某2上来叫她，王乐意还是说要加钟和她聊天，于某2给王乐意递了一棵香烟说：“让她走吧。”当时她已经很困了，王乐意说：“再聊一会。”于某2下去了，隔了有二十分钟左右,于某2又上来一次叫她回去，王乐意还是不让她走，还说：“我又不会把她怎么样。”凌晨2点多钟，于某2又上来叫她说：“让她走吧，她都困了，不加钟了。”于某2走了，王乐意还是让她加钟，她不愿意加钟了。王乐意说：“别的技师还有加钟的吗？”王乐意得知别的技师都不加钟了才去结账。她回到宿舍洗刷，于某2看她的表情不对，她害怕被强奸的事情说出来丢人，不愿意告诉于某2。于某2多次追问她，她和于某2说：“我刚才和他做了（指发生性关系）没有带套。”于某2很生气，问她说：“你反抗了吗，他是不是强迫你了。”她说：“嗯。”于某2说：“我不能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于某2和马某两个人到一楼洗浴部找到王乐意，将王乐意带到她们宿舍内，问王乐意有没有强奸她，开始王乐意不承认，于某2和马某生气都对王乐意脸部打了一巴掌，后来王乐意承认了，王乐意承认的时候，于某2还给录了视频，后来她们要报警，王乐意不让报警，抢她们手机。王乐意苦苦哀求说：“可怜可怜我，我家里还有个女儿，你们看看怎么办，全听你们的。”于某2说：“我们必须得报警。”凌晨5点钟，马某报警的。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了解情况后，将王乐意带到了派出所内。她被强奸时穿的内衣到现在也没更换。她被强奸后，当时她怕丢人，老板之前也多次说过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马某、于某2到房间叫她下工时，她没讲被强奸的事情。王乐意给她100元钱是让她删录音的，不是让她脱裤子的钱。“保证不乱摸，抱抱你”这些话是强奸她之前，她和王乐意躺在床上的时候说的，但她没让王乐意抱她，王乐意要抱她的时候，她把王乐意推开了。“疼疼你”这话王乐意没说过。她没有主动亲吻、搂抱王乐意。王乐意扒她裤子时她大声说“你再这样我就走了”之类的话，说了两次，然后她当时害怕，只想护着裤子，就没再呼叫。第一次询问时她说王乐意骑在她腿上扒掉她内裤，是害怕没想清楚，是王乐意把她腿扛在肩膀上的，以这次说的为准。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证言，他一个朋友介绍耿某来他店里上班的，耿某的男朋友于某2（系于某1）和耿某一起来的，在他店里住着，于某2还没找到工作。耿某被他们楼下浴池的一个搓背的青年强奸了。一楼浴池的老板是一个女的，二楼足疗是他的。2018年2月28日晚上10点左右，在一楼洗浴搓背的这个青年（系王乐意）买了奶茶和鸭头让他拿给店里1号技师吃的，他说1号技师请假了没来，王乐意拿给他们吃了。王乐意说要上二楼做足疗按摩，他说：“我点9号（系耿某），点到明天早上。”他说你点两个钟头放松放松赶紧回去睡觉。王乐意上了二楼被安排在208房间，耿某一会就进去上钟了。到凌晨12点多，耿某一直没出来，他进208房间看见王乐意正躺在按摩床上，耿某坐在按摩床王乐意腿边的位置，他进去的时候两人好像在聊天，他一进去就不聊了，他看没什么事就出来了。他回到二楼吧台坐着，他忘了过多大一会，耿某出来过一次，没注意其出来干什么的，很快就回去了。凌晨2点的时候，他去于某2房间，和208挨着，他让于某2去隔壁喊耿某下钟。于某2到隔壁把耿某喊出来，回到隔壁房间，紧接着王乐意也进于某2房间了。他又和王乐意说了会话，王乐意付给他400元钱，本来是500元的，王乐意点了5个98的钟，他让了王乐意100元钱。他让王乐意在208睡的，王乐意下楼去浴池睡觉去了。他在前台坐着玩了会游戏，他表妹和其对象从三楼宾馆下来和他聊天的时候，他看见于某2从房间出来朝楼下跑，他看于某2状态不对，问于某2干什么的，于某2也没说话，他跟着于某2下去了。于某2直接进浴池休息室，王乐意正躺在按摩床上睡觉，于某2上去一巴掌把王乐意扇醒了，他问于某2什么事，于某2说王乐意把耿某“干了”，意思就是强奸了。王乐意说上二楼给于某2的对象道歉，他们把王乐意带上二楼于某2住的207房间，于某2打了王乐意几下，王乐意当时还不承认，他把王乐意带到666房间问其到底有没有这件事，意思就是有没有强奸耿某。王乐意点头承认。于某2又把王乐意叫其房间去，王乐意一直道歉说自己有闺女需要照顾，求于某2别报警，他让双方商量一下怎么处理。王乐意跟于某2说什么条件其都答应，于某2说不要钱，一定得报警。他打电话报警，王乐意夺他电话不让他报，反复抢了好几次，最后他还是报了警，然后派出所到他店里把人带回去了。吧台离208房间隔了三个房间的距离，有十来米远。当时他没有听见房间有喊叫声或呼救声。耿某来他店里上班有三四天，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他不清楚。（2）证人于某1（又名于某2）证言，他女朋友耿某今天凌晨2点在浴金香二楼足浴208房间被一楼洗浴的搓澡工强奸了。耿某是在哈尔滨上大学时候他认识的朋友，后来他们成为了男女朋友，耿某现在属于休学期间。他是通过郯城的一个叫“田田”的朋友介绍到这边来打工的，耿某在浴金香足浴二楼学足疗，他平时在二楼给帮忙，他们刚到这边四天。昨天（2019年2月28日）晚上10点多钟的时候，这人（王乐意）从一楼来到二楼就点的耿某9号做足疗，王乐意在二楼208房间做足疗。平时他和耿某住在二楼207房间。做一个钟是50分钟时间，耿某给做第一个钟的时候，他还进去给加热水的。当时两人坐在床边上聊天的，他给加了点热水就出去了。王乐意加钟，他没再过去，他在207房间和足浴店的老板马某聊天的。后来，王乐意又加了一个钟，他看时间较晚了，又进屋一趟，王乐意还给了他一支烟。他进屋的时候，王乐意和耿某还是坐在床边聊天的，他和王乐意还说了句：“哥们别加钟了，都困得不行了。”王乐意还要加钟，他就出去了。王乐意加到第五个钟，他看时间确实太晚了，他又进去看看的。他让别再加钟了，王乐意还问有没有别的技师再加钟的，别的技师也没有加钟的，王乐意才去吧台结账，结完账就走了。他和耿某回207房间。他和耿某聊天，发现耿某表情非常不开心。他一直追问耿某到底是怎么回事，耿某就是不说。后来他将耿某逼急了才和他说按摩的时候王乐意强行将其给强奸了，他还问耿某的为什么不喊叫，耿某说当时不敢喊叫。他一听说这事就非常的生气，下楼去找王乐意，马某跟着他下楼。他到楼下之后，看见王乐意正在睡觉，他上去打了王乐意一巴掌，王乐意被打醒之后，他问王乐意做了什么，王乐意不承认。马某将他拉开，将王乐意带到二楼，再问王乐意，王乐意才承认，他还给拍了视频。在隔壁房间的时候，他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3、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红花镇浴金香洗浴中心二楼浴金香足疗208房间内，该208房间门为单扇内开白色木门，方向朝西，该房间南北长300厘米，东西长316厘米，房间内靠东墙顶南墙有一216×116×57厘米的床，该床上有枕头、床单、被子等物品。床西侧地面上有一长桌，该长桌长90厘米、宽36厘米、高50厘米，桌面上有饮料瓶、水壶、烟灰缸等物品。现场检查未见其他异常。4、提取笔录、鉴定意见（1）提取笔录及物证照片一张证实，2019年3月1日15时，民警在郯城县红花镇郁金香足浴店内提取耿某穿着的黑色内裤一件（附照片）。（2）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临）公（刑）鉴（伤）字[2019]0231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黑色内裤”裆部可疑斑迹（2019-0231-2号）中检出人精斑，DNA检验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乐意、于某1的DNA分型。送检的“阴道拭子”提取棉签（2019-0231-1号）上未检出人DNA。5、视听资料（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现场监控视频四份证实，2019年3月3日，浴金香浴池老板马某将其足浴店内楼梯处监控录像视频、吧台处监控录像视频、走廊处监控录像视频、厕所门口处监控录像视频提供给红花派出所。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被害人出入房间的情况。（2）郯城县公安局红花派出所出具的视频制作说明证实，民警用刻制软件将监控录像全部刻制成光盘。刻制过程中，无增添、删减、修改等情况。6、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郯城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1日5时12分接马某报警，当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日5时许，民警接报警后到达现场，将王乐意当场传唤至红花派出所。（3）王乐意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情况。（4）电话查询记录证实王乐意无违法犯罪记录。（5）检查病历证实，被害人耿某于2019年3月1日16时15分到郯城县第一人民医院进行身体检查及诊疗意见。7、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乐意供述，他在红花镇浴金香一楼洗浴干搓澡。昨天（2019年2月28日）晚上10点左右，他从新沂喝完酒到红花镇浴金香足浴去做按摩，他本来想找1号的，1号说请假了不在店里。他跟老板说他做1000块钱的，做到明天早上。然后他就上二楼了，技师都在吧台前坐着的，他说他点9号（系耿某），9号技师揽着他进了208房间。进房间之后，他躺在床上，接着他跟9号说他也不做足疗也不洗脚，过来陪他聊聊天。然后9号技师躺在床上和他聊天的，9号当时还撩搂他的，还亲他身上。聊了一会，他嫌凉让9号出去给他拿床被子，9号把被子拿进来了。他说9号裤子太难看了让其出去换一条，9号出去一圈回来说没有裤子换了。他们又聊了一会天，他跟9号说：“我给你100块钱把裤子脱了让我抱抱你，疼疼你，保证不乱摸你。”然后他掏了100块钱给9号，其也接着了。然后他躺床上和9号聊天，9号也把裤子脱了，穿着黑色内裤躺在床上的。他说：“你怎么干这个的，你不如跟着我，你长得怪漂亮，我也离婚了，我父亲60多了也还能挣钱。”9号说：“干别的没有这个挣钱。”他跟9号说他也会按摩，他给9号按摩就是想占其便宜的，他让9号趴着，他骑在9号身上给其按了几下，接着开始摸9号的胸，然后把手伸进其内裤里抠其阴道。他摸着摸着就把9号反过来了，开始扒9号的内裤。9号抓着他手不让他扒，让他别这样，别弄她（9号）。他说他看看，他喝酒了，拱不住火，就硬把9号内裤扒到膝盖下边。他坐在9号身上压着，又用手抠9号阴道，9号就让他别摸。他越听越上劲，在9号身上到处摸，接着他又亲9号的嘴和乳头的，9号当时用手推他两下。他要亲9号阴道的时候，9号也没说话。他闻9号阴道有异味就没亲。他把自己内裤退到大腿下边，趴在9号身上蹭，忍不住想把生殖器朝9号阴道里插，9号也被吓着了，用手使劲推他不让他插，他抱住9号不让其动。他把他的生殖器插进9号的阴道里，来回抽插了几下，接着他抱着9号把她翻到上面，他的生殖器又在9号阴道里抽插了几下，然后他就射精了，当时他拨出来射在9号的肚皮上。他拿桌子上的卫生纸给9号擦了肚皮上的精液，又给自己擦了擦，擦完精液的卫生纸，他哄9号说他得装走，然后他趁其不注意扔在屋里的垃圾桶里。他和9号发生完性关系之后，有一个男的进来说，到时间了，该休息了，他说再加一个钟，那个男的说不加了，然后9号就和这个男的去隔壁屋了。他也跟着进了隔壁屋里，老板当时也在隔壁屋，他跟老板聊了一会天，问老板多少钱，老板说500块钱，让他100块钱，最后他用微信给老板转了400块钱。付完钱他和老板聊了会儿天，老板问他在楼上住吧，他说不在这住，接着他下楼去浴池休息室休息去了。他正在浴池的休息室睡觉，9号的男朋友和老板进来了，9号的男朋友上来就捣他头，把他弄醒了之后，就一直骂他，接着让他上楼上给9号认错。他和这两个男的上207房间，他一直给9号道歉，9号的男朋友还一直骂他打他，还让他给9号下跪道歉。接着老板说看看怎么处理这事，他想私了。9号的男朋友不愿意就让老板报警，他夺老板的手机不让其报，老板最后还是报了警，派出所的民警把他带走了。9号的男朋友在一楼洗澡的时候和他聊天说楼上新来一个9号技师怪好，当时不知道其是9号技师的男朋友，直到发生这事之后其找到他才知道。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乐意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适用法律适当，予以确认。被告人王乐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提出的他没有强行脱耿某的内裤，他脱耿某内裤的时候，耿某说了一句别这样，用手轻轻推了他一下的辩解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他摸着摸着就把9号反过来了，开始扒9号的内裤。9号抓着他手不让他扒，让他别这样，别弄她（9号）。他说他看看，他喝酒了，拱不住火，就硬把9号内裤扒到膝盖下边”，与被害人耿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强行脱被害人内裤的事实。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称其一直反抗挠被告人王乐意的后背，而王乐意后背没有伤痕；证人于某1、马某的证言不能证实听到被害人呼喊声，被告人王乐意与被害人耿某发生性关系时没有违背被害人的意志，没有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害人耿某系大学学生，涉世不深，为挣钱到足浴店刚工作四天，在被告人实施强奸行为时，被害人出于怕丢人、害怕的心理而反抗表示不明显，由此认为未违背被害人意志，被告人未使用暴力是苛求与被害人。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三次供述稳定，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在强奸被害人发展过程中，被告人先是与被害人聊天，后出于占便宜的目的给被害人按摩并亲吻、抠摸被害人，随后产生性冲动，进而不顾被害人的多次阻止，强行搂抱被害人，使被害人无法反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强奸罪的犯罪构成，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两次陈述的性交姿势及是否阴道内射精的内容不一致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害人面对被告人突然实施的强奸行为，出于害怕心理而陈述不一致，符合其社会阅历、矛盾害怕的心理等客观情况。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乐意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东人民陪审员  杨俊堂人民陪审员  庞守举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管思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