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14刑初25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198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现住沈阳市。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于洪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燕，辽宁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谷某丽，女，198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阜新市，现住沈阳市。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新阳，辽宁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军，男，1977年10月14日出生，满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8年5月6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北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阳，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春，男，1991年7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8年5月6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于洪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贵友，吉林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达，男，199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德惠市。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8年5月6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于洪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景龙，辽宁法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淋，男，199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8年5月6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谷某有，男，197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阜新市。2010年7月因聚众斗殴罪被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8年5月6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8月1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于洪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哲，男，199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介绍卖淫犯罪于2018年5月6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8月1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博，男，1993年12月25日出生，蒙古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8年5月6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8月1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管某，女，199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因涉嫌介绍卖淫犯罪于2018年5月6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以沈于检刑诉（2018）7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谷某丽犯组织卖淫罪、诈骗罪，被告人张某军、冯某春、王某达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淋、谷某有、王某哲、王某博、管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胜田、王亚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杨燕、被告人谷某丽及其辩护人王新阳、被告人张某军及其辩护人刘阳、被告人冯某春及其辩护人马贵友、被告人王某达及其辩护人王景龙、被告人刘某淋、谷某有、王某哲、王某博、管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刘某、张某军、冯某春、谷某丽经共谋后在沈阳市于洪区出资成立澜溪推拿养生会所（以下称“澜溪会所”），并伙同王某达、王某哲、王某博、刘某淋、谷某有、管某等人在会所内外分工配合，组织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被告人刘某出资为会所合伙人，负责为会所疏通关系摆事；被告人张某军系会所的合伙人,为会所前期装修、购买日常用品、招募会所员工管某、谷某有；被告人冯某春出资为会所的合伙人，其负责管理会所，网络推广（即通过竞价方式购买关健词如沈阳推拿，然后在百度网站和百度贴吧发广告招嫖），招募会所员工刘某淋、王某博；被告人谷某丽与刘某是情侣关系，为同一份出资人，参与澜溪会所的经营管理会议，为澜溪会所出谋划策、招募卖淫女。上述合伙人按月分红三次。为了掩盖自身的犯罪行为，经刘某、张某军、冯某春研究决定找到刘淑芳为澜溪会所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某达系冯某春任命的会所经理，负责管理会所服务员、卖淫女，并为卖淫女编号并记录会所营业收入及日常管理，其收入除固定工资外还有提成；被告人王某哲系通过网上澜溪会所的招聘广告到会所工作，负责管理吧台、为嫖客办理会员卡、收取嫖资；被告人刘某淋负责记录会所营业总账、管理会所财务，核对每天营业额、发放会所招嫖卡片、接送上门服务的卖淫女等；被告人谷某有负责吧台收银、记账、办理会员卡业务与王某哲按时倒班；被告人管某负责管理澜溪会所的客服和微信群，联系嫖客、通知会所接待嫖客或者安排卖淫女提供卖淫、为嫖客发送卖淫女图片、编号、会所地址。 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4日，澜溪会所以推拿为幌子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先后组织卖淫女曹彦平、姜某、李栩彤、韩欢欢、宋丽红等10余人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并有明确的价格规定和提成标准。会所性服务共分四个档次，不同档次的服务时间不同，每种档次的性服务卖淫女得到的提成不同，小姐提成以现金的形式在1-3日内发放。另外澜溪会所除了在店内的性服务外还提供上门服务和包夜服务，由店内的工作人员（多为刘某淋）负责将嫖客选好的卖淫女送到嫖客指定的宾馆或者会所安排的固定宾馆内提供性服务。 2018年4月21日、2018年5月1日、2018年5月4日，在沈阳市于洪区沈辽路181号澜溪会所卖淫女与嫖客进行了卖淫嫖娼活动；2018年5月4日，经澜溪会所客服人员管某介绍嫖客，由澜溪会所员工刘某淋负责接送卖淫女提供上门卖淫服务，在沈阳市和平区一房间内，卖淫女与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经查，从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5月4日澜溪会所共计组织卖淫女卖淫828次。 被告人冯某春、谷某有、张某军、王某达、王某博、刘某淋于2018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管某、王某哲于2018年5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某、谷某丽于2018年9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至案发被告人刘某、张某军、冯某春等人成立的澜溪会所在营业期间组织卖淫非法收入为90余万元。 （二）诈骗罪 被告人冯某春、张某军、王某达、王某哲、王某博、刘某淋、谷某有、管某8人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因证据不足未批准逮捕，于2018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后，被告人刘某伙同谷某丽找到冯某春和张某军，谎称变更强制措施是刘某找关系拿钱摆平的，共计花费人民币65万元，要求冯某春、张某军等人分担摆事的费用。在2018年6月下旬至7月初，谷某丽、刘某以上述理由共计骗取人民币33.5万元（冯某春10万元、张某军14万元、刘某淋5万元、王某博2.5万元、管某2万元）。2018年8月11日，冯某春、张某军、王某达、王某哲、王某博、刘某淋、谷某有、管某8人再次被刑事拘留，刘某再次以摆事为由伙同谷某丽给冯某春的家属、张某军的家属、管某的家属打电话或发短信骗取钱款未果。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谷某丽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诈骗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军、冯某春、王某达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淋、谷某有、王某哲、王某博、管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对认定诈骗数额有异议，认为诈骗数额应为28.5万元。与张某军没有抹账5万元。 被告人刘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刘某系从犯。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数额为33.5万元有误，诈骗金额应为28.5万元，且本案诈骗的犯意提起及受益者均为谷某丽，被告人刘某的作用与地位是次要的，应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刘某具有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等从轻量刑情节。 被告人谷某丽辩称其只介绍了一个卖淫女，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并辩称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谷某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谷某丽不构成刘某在澜溪推拿会所的共同出资人，未在澜溪会所获取任何收益，没有参与招募、容留、组织、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二、被告人谷某丽有理由相信刘某具备为同案被告人办理取保候审的能力，并因刘某将房屋抵押贷款，有理由相信刘某为办理取保候审支付了费用，其不具有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动机。没有证据证明谷某丽与刘某合谋共同诈骗，谷某丽也没有在刘某诈骗过程中获利，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张某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某军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所实施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冯某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冯某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春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 被告人王某达辩称其是受雇佣，配合组织卖淫。 被告人王某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中被告人王某达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具有初犯，无前科劣迹等从轻量刑情节。 被告人刘某淋、谷某有、王某哲、王某博、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事实 2017年12月，被告人刘某、张某军、冯某春经共谋后在沈阳市于洪区共同出资成立澜溪推拿养生会所（以下简称“澜溪会所”）。被告人刘某负责为会所相关事宜对外联系、疏通摆事。被告人张某军负责会所选址及前期装修、购买日常用品，并招募会所员工管某、谷某有；被告人冯某春负责会所管理、网络推广，并招募会所员工刘某淋、王某博。被告人谷某丽与被告人刘某系情侣关系，为同一份出资人，参与会所的经营管理会议，并出谋划策、招募卖淫女。合伙人每月进行分红，经营期间共分红三次，按每月盈利情况分红金额不等。被告人王某达系冯某春任命的会所经理，负责会所日常管理，会所服务员、卖淫女，并为卖淫女编号并记录会所营业收入，其收入除固定工资外还有提成；被告人刘某淋负责记录会所营业总账管理、会所财务，核对每天营业额、发放会所招嫖卡片、接送上门服务的卖淫女等；被告人谷某有负责吧台收银、记账、办理会员卡业务；被告人王某哲系通过网上澜溪会所的招聘广告到会所工作，负责管理吧台、为嫖客办理会员卡、收取嫖资；被告人王某博负责发放传单，并利用微信、QQ等社交软件推广招嫖信息；被告人管某负责管理澜溪会所的客服和微信群，联系嫖客、通知会所接待嫖客或者安排卖淫女提供卖淫、为嫖客发送卖淫女图片、编号、会所地址。 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4日，澜溪会所以推拿为幌子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组织卖淫女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并有明确的价格规定和提成标准。会所性服务共分四个档次，不同档次的服务时间不同，每种档次的性服务卖淫女得到的提成不同，小姐提成以现金的形式在1-3日内发放。另外澜溪会所除了在店内的性服务外还提供上门服务和包夜服务，由店内的工作人员负责将嫖客选好的卖淫女送到嫖客指定的宾馆或者会所安排的固定宾馆内提供性服务。 从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5月4日，澜溪会所共计组织卖淫女卖淫828次。澜溪会所在营业期间组织卖淫的非法收入为90余万元。 被告人冯某春、张某军、王某达、刘某淋、王某博、谷某有于2018年5月4日被告人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某哲、管某于2018年5月5日被告人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某、谷某丽于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姜某的证言 2、证人曹某某的证言 3、证人韩某某的证言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 5、证人鹿某某、苑某某、宋某、孙某、杨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崔某、翟某某的证言 6、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经搜查，公安机关扣押账本及笔记本电脑等物证。 7、账本复印件、营业明细表、账目统计，证实卖淫小姐卖淫次数共为828次。从2月23日至3月31日，会所总计收入为456757元，4月1日至5月4日，会所收入总计为454768元。 8、刘某淋银行卡交易记录、会员卡照片、会员卡消费单、技师工资发放表，证实会所账目收支情况。 9、大河向东流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某、张某军、冯某春三人研究筹备及经营组织卖淫嫖娼场所澜溪会所的事实。 10、张某军与谷某丽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谷某丽为会所找来卖淫女，并与张某军在微信中谈分成问题，店里分六成，卖淫女分四成。 11、被告人刘某当庭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与张某军、冯某春研究开按摩店，我想让谷某丽有个工作干，替谷某丽出资7万元，装修、招募人员都是张某军、冯某春去做。资金管理由冯某春负责，我和谷某丽共同去店里3次，其他时间谷某丽去没去我不清楚，他们有事时是用微信或见面时提出没有技师等事情，我基本都是不参与，都是谷某丽提出意见。会所共分红3次，都是直接给谷某丽转账。 12、被告人张某军当庭供述，证实我和刘某、冯某春研究开会所从事色情服务，我说预算需20万元左右，刘某拿6万元、冯某春拿7万元，我负责装修、选址，冯某春负责推广、招揽顾客，刘某负责摆关系。我和冯某春、刘某、谷某丽开会研究店里的事情，每次谷某丽都会参加，提一些建议，谷某丽主动联系我，用微信推给我一个卖淫女，有照片和电话，我转给冯某春了。 被告人张某军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王某达是经理，会所所有的事他都管，冯某春能管的王某达都管。他也管理小姐，还介绍过一个小姐到店里来卖淫。谷某丽一直自称是刘某的媳妇，基本会所里有什么事她都参与，谷某丽以刘某的媳妇自居，这店也有她一部分股权。谷某丽会到店里检查，包括卫生，还有小姐的纪律。我、冯某春、刘某开会的时候，谷某丽也经常参与，并提出一些建议，分红的时候谷某丽也拿过钱。我们开会的主要内容是会所平时经营的时候发生的一些问题，大家一起探讨解决，开会的时候刘某发言比较少，谷某丽发言比较多，谷某丽什么都管，从会所的卫生情况到小姐的服务情况，再到会所与小姐之间的分成怎么分，她都管。她还曾想让谷某有当经理，但大家都没同意，这事就不了了之了。谷某丽还给会所找过小姐，但找过几次，哪个是她找的我不知道。我记得我还看过一次谷某丽找的小姐，当时是晚上，我去会所喝茶，我看没见过那个小姐，就问冯某春是谁，冯某春说这个是谷某丽找来的，因为我们会所的小姐不够用了，谷某丽就帮我们找了个小姐。2018年1月，谷某丽通过与我微信给店里介绍两个卖淫小姐，并告诉我她跟小姐谈好的与店里的分成比例，小姐分四成，店里分六成，我把小姐的联系方式发给冯某春或刘洋了，但这两个小姐我都没见过面。总共分三次红，因为冯某春主要负责经营，每个月都多出一万元工资。刘某会以向公安或其他领导打点的名义往外拿钱，这三次分红中，有两次是把刘某的分红钱给谷某丽了。我共得到不到十万元，刘某和谷某丽得到十七、八万元，冯某春得到十多万。 13、被告人冯某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我负责招客人，我手下的王某博和刘某淋两个人主要负责在网上发帖和微信招客人，有时也在机动车上发卡片。有客人联系帖上或者卡片上的电话，或用微信联系我们，由管某和王某哲负责接待，联系好后就给客人发送会所地址。管某是张某军招聘的，刘某淋、王某哲、王某博是我招聘的。刘某淋还负责会所的财务记账，因为我们会所的银行卡都是用他的身份证开的户，其他人都是各负其责。张某军在会所负责全部人员和经营管理。吧台叫谷某有的是张某军找来的，负责前台接待和收费还有给小姐记钟。经理叫王某达也是张某军找来的，他负责管理女孩和服务员并给客人安排技师。澜溪会所的服务项目有599、899、1299、1599，外送服务1000元一次，包夜服务2000元到第二天早上。这些项目均包括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不同项目服务内容及服务时间不同。599小姐提260元、899小姐提350元、1299小姐提500元、1599小姐提650元，外送服务小姐提400元，包夜服务小姐提800元。每个月除去给卖淫小姐、店里工作人员工资后，剩下的钱我们平分成三份，我一份、张某军一份、刘某和谷某丽一份。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后两次的钱是刘某淋统计完账之后除去公资等费用后，把其余盈利的钱平均分成三份，给我和张某军每人一份，剩下的一份给刘某或者谷某丽，他们两个人都收过钱。我总计分过3次钱，第一次是2018年2月阴历年前，我们三人每人分1.2万元，第二次是2018年4月初，我们三人每人分1.2万元，第二次是2018年4月初，我们三人每人5.5万元，第三次是2018年5月初，我们三人每人分2.2万元。每次都是对好账之后，由刘某淋给我们支付宝或微信转账。王某达来店里做经理，负责招技师、联系顾客，管理店里的技师和员工，王某达自己也有一本账，和刘某淋对账。刘某、谷某丽、张某军都去过店里，张某军去的多些，刘某和谷某丽去的少些，但是员工他们都认识，员工也都认识他们。在开业初期，谷某丽帮忙介绍过外围小姐，介绍后是我联系的。 14、被告人王某达当庭供述与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多次供述基本一致，均证实澜溪会所就是冯某春和张某军开的，二人均是老板，均对经营色情服务是明知的。其本人在明知该会所从事卖淫嫖娼经营的情况下，负责会所日常管理。 15、被告人刘某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中旬起冯某春让我管账，我负责给澜溪会所的老板分红，共2次，3月份一次，4月份一次。平均分成三份，然后分别给张某军和一个叫刘某的人，还有一次是转给张某军和一个叫谷某丽的人。冯某春的那份冯某春自己留下。冯某春给我刘某和谷某丽的银行卡号，我用支付宝给这两个银行卡转钱。 16、刘某淋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刘某淋从会所账目中分别向冯某春、张某军、刘某、谷某丽转款的事实。其中于2018年4月2日向谷某丽银行卡转款49900元。 17、被告人谷某有、王某哲、王某博、管某当庭供述及其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均证实均系澜溪会所员工，各自有不同的分工。澜溪会所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经营。 18、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黑色封皮账本中被鉴定字迹与王某达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 19、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等。 20、电话查询记录，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 21、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谷某有于2003年5月因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0年7月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满释放时间为2013年7月3日。 22、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揭发及侦破情况。被告人张某军、冯某春、王某达、刘某淋、谷某有、王某博于2018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某哲、管某于2018年5月5日被抓获。被告人刘某、谷某丽于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公安机关抓获。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与被告人张某军、冯某春共同预谋并出资筹建从事色情活动场所，积极参与处理会所相关事宜并取得分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谷某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张某军、冯某春的供述以及刘某淋手机转账记录均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某与谷某丽作为同一出资人与被告人张某军、冯某春合伙共同经营澜溪会所，期间被告人谷某丽积极参与会所管理活动，并向会所介绍卖淫小姐，参与会所分红。足以认定本案中被告人谷某丽积极参与组织他人卖淫活动的事实，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以上被告人的无罪辩解及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军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卖淫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冯某春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某春的行为应为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张某军、冯某春以组织他人卖淫从中牟取暴利为目的，共同与他人合伙经营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场所澜溪会所，并积极参与策划、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本院对以上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达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达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达为澜溪会所经理，负责会所的管理工作，对卖淫小姐进行面试，对卖淫小姐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是卖淫人员在会所内实施卖淫活动的直接管理人员，其所实施的是组织行为，具有管理性和控制性，而非帮助组织卖淫的行为。故应认定其为组织卖淫罪的共犯。被告人王某达虽担任经理职务，但其系受雇于人，负责组织卖淫活动的日常管理工作，综合考虑其在本案中的主观恶性，所起作用及地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被告人王某达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为协助卖淫罪的观点不予采信。对其提出的被告人王某达具有初犯、无前科劣迹等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诈骗犯罪事实 被告人冯某春、张某军、王某达、王某哲、王某博、刘某淋、谷某有、管某8人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因证据不足未被批准逮捕，于2018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后，被告人刘某伙同谷某丽找到冯某春和张某军，谎称变更强制措施是刘某找关系拿钱摆平的，共计花费人民币65万元，要求冯某春、张某军等人分担摆事的费用。在2018年6月下旬至7月初，谷某丽、刘某以上述理由共计骗得人民币28.5万元（其中冯某春10万元、张某军9万元、刘某淋5万元、王某博2.5万元、管某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冯某春陈述：我在看守所第一次被拘留取保后，张某军给我打电话说约我和刘某还有他见面。我们在北行附近的浴宫见面，见到了张某军、谷某丽。谷某丽说她代表刘某来的，说给我们办取保花了65万，让我和张某军、刘某一个人出10万元，其他被拘留的人每人出五万。隔了几天我通过支付宝向谷某丽转了12万，其中2万是刘某淋的办事钱，我还给谷某丽5万元现金，有3万是刘某淋的钱，2万是管某的钱，也是办事的钱。我还给谷某丽支付宝转过2.5万元，是王某博办事的钱。 2、被害人张某军陈述：取保的第二天，刘某找到我和冯某春到昆山路长江街的九号浴宫，谷某丽也去了，刘某说这次取保是他花钱找人平事，花了65万元，找的谁没说，刘某让我们均摊费用，我摊了15万元，因为刘某欠我5万，我出了10万，实际上拿了9万。我在美联大厦16楼1号我的办公室给刘某和谷某丽现金五万，过了20天，谷某丽又给我打电话催我拿钱，我又陆续通过支付宝给谷某丽转了四万。冯某春也摊了15万，但是给没给刘某我不知道。我听冯某春说他给了。其他人也都拿钱了，具体数额我不知道。我听说都是冯某春管他们要然后给刘某的。我知道的管某拿了两万。 3、被害人刘某淋陈述：冯某春说办取保能出来挺不容易，说给拿点钱，让我拿5万元，我把5万元给冯某春了。 4、被害人王某博陈述：被取保后冯某春说我们的事构成犯罪了，他说我们不是取保，是花钱找人了才取保，说我们必须拿钱，我拿了2.5万元，转账给了冯某春了。 5、被害人管某陈述：取保之后冯某春说拿钱交罚金，拿钱之后就能免起诉，我爸给我拿了2万元，我给冯某春了。 6、证人管某某的证言：大概六月末左右一天下午，管某和我说张某军给她打电话说这次能从看守所出来花了不少钱，澜溪会所每个人都得分担点，让管某拿3万元，钱给冯某春就行，如果不拿，一周还得进去。进去就另案处理没人再管了。从孩子口中得知张某军和她一共说了三次，最开始时候张某军向管某要5万，后来管某说拿不出来，最后张某军说拿3万。最后一次管某害怕了才告诉我，我让管某给冯某春打电话问明白，在电话里，我和冯某春说3万太多我拿不出来，最多2万，还得保证这事以后和管某没关系。冯某春说行，拿2万肯定就没事了。之后，冯某春说他来取现金，然后我和管某到建设银行ATM取的2万元现金，在宁山中路边，在冯某春车里把钱交给冯某春。冯某春应该是把钱给张某军了。冯某春没说钱给谁，说是摆事的钱。 7、证人宋某某的证言：2018年5月，我来沈阳市于洪区看守所给冯某春存钱，之后给刘某打电话，让他来和我谈谈。刘某说他是省委组织部的人，他能找人把这事平了，很快冯某春就能放出来，求我不要到公安机关举报。之后我给刘某打过电话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刘某说正办呢，会给我惊喜。在冯某春被放出来第二天，刘某给我打电话说，你儿子放出来了，但你得准备点钱。后来冯某春给我打电话说刘某向他要钱了，说刘某和他说这次把他们办出来花了65万元，这钱得大家平摊，让我先给他拿10万元摆事的钱。我把这10万元打到我儿媳妇许某的银行卡内，然后许某又把这10万元转给刘某的情人谷某丽。 8、证人许某的证言：冯某春出来后，刘某和冯某春说要钱，冯某春和他母亲说了，让他母亲拿10万元给我。这次是刘某摆事的钱，据我了解，刘某说这次把他们弄出来花了60多万元，这钱刘某不想一个人拿，想找冯某春等人一块摊。所以先向冯某春要了10万。我通过我的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给谷某丽转账，用三张卡分别转的。一共转了12万元，冯某春的10万元，还有2万元帮刘某淋转的。之后刘某又管冯某春要过钱，说10万不够，但是我没有给，因为我已经没有钱了。 9、证人沈某某的证言：我丈夫张某军第一次被抓获后，我找过两个律师，一个律师姓车，还有一个姓邹；第二次被拘留后，我找过三个律师，分别姓车、姓石、姓刘。姓刘的律师叫刘阳，他现在是我丈夫张某军的律师，其余的律师都是临时找来传话的。第一个律师姓车，是刘某给我介绍的，主要是我丈夫刚被拘留，我不认识律师，刘某是我丈夫朋友，他给我介绍姓车的律师。第二个姓邹的律师是我在同方律师事务所找的，本来让他做我丈夫张某军的委托律师，但后来张某军被取保候审出来了，我就和他解约了。我丈夫第二次被拘留后，我找的第一个姓车的律师，是上次找的那个车律师，姓石的律师跟姓车的律师是同一个律师事务所的，是临时来替我问张某军情况的。叫刘某的律师是张某军的朋友徐某某介绍的。这些律师的费用都是我支付的。刘某和谷某丽没有为我丈夫的律师付过律师费。 10、许目手机支付截图，证实冯某春通过妻子许某向谷某丽转款12万元的事实。 11、刘某、谷某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谷某丽收取相关诈骗款项后，于2018年6月30日分两次向刘某转账73000元和50000元，共计123000元。2018年5月8日，刘某将房屋抵押贷款所得人民币57万元，其中用于还公积金贷款118560元，2018年5月11日取出20万元现金。同日，谷某丽银行卡内存入现金19万元。其余款项大部分均转账给谷某丽。 12、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5日，对冯某春等8人进行刑事拘留后提请检察院逮捕。5月25日，于洪区人民检察院因证据不足未批准逮捕，后经重新侦查、取证，于2018年8月11日将冯某春等8人刑事拘留，并于9月11日经于洪区检察院批准逮捕。 13、被告人刘某当庭供述：在澜溪会所出事之后，冯某春、张某军等人都被公安机关抓了，我在外面找的律师，都是我拿的钱，共花了4万多，谷某丽说不能让我们白搭这笔钱，但要是直接以这个名义要钱他们肯定不能给。谷某丽就说得换个理由，就让我跟他们要钱的时候说这个事还没完，还得继续找人。我当时就跟冯某春和张某军说了要钱的事，我的意思是要出事的人一起担，还说我要摆平这个事总共需要65万元，也不是特意要的65万元，谷某丽跟我说要钱的时候不能要的太少也不能要的太高。如果要的太少或太高他们不能相信，再说跟他们要钱估计也不能都给，但多要点的话，给一部分我们也能接受。后来冯某春等人只拿出来28.5万元，这28.5万元全部都是谷某丽收取了。谷某丽收完钱也给我转过钱，多少钱记不清了，但后来我都用现金给谷某丽了。在2018年5月将我的房屋抵押贷款60万元，用于给谷某丽买房子了。没有用于帮助冯某春等人办理取保候审，没有给冯某春等人办理取保候审提供任何帮助。我之前欠张某军5万元钱，这次我们并没有提及这5万元抹账的事。 14、被告人谷某丽当庭供述：刘某说他找的人，我不清楚具体找的谁，因为我哥也在里面，我也特别着急，他说找人办取保。他给找的律师，也跟他们说他在外面办，但要花一些费用。37天后他们出来了，他们见面谈钱的事情，张某军他们也说这事特别难办，他们也找人了，但没办出来。如果刘某不找人，他们指定出不来，员工的钱是张某军要的，对外是以张某军名义办的。办取保的钱不够，刘某把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刘某说花65万元。谈的是服务员每人要5万元，剩下的由张某军、冯某春、刘某摊。张某军他们给我的钱，我转给刘某了，留了10万元，是刘某欠我的钱。据我所知，张某军和刘某之间没有抹账的情况，没有钱就刘某先垫着。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诈骗款应认定为28.5万元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认定的诈骗张某军14万元中，其中有5万元为张某军放弃追偿的债权，此节仅有张某军一人陈述，并没有刘某、谷某丽的一致供述证实。况且即便双方就5万元欠款口头达成抹账协议，但该协议是受到了欺诈而达成，属于民事法律规定的无效行为。也就是说双方的抹账协议是无效的，此笔债权债务关系是正常民事法律关系，张某军仍然可通过民事诉讼途径维护自身权益。这5万元不该计入诈骗的总数额。故本院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刘某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与被告人谷某丽共同预谋并积极实施诈骗行为，并分得赃款，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应认定被告人刘某为从犯。故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谷某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转款记录能够证实二人预谋诈骗的事实。刘某、张某军、冯某春的证言均能够证实。被告人谷某丽积极参与实施诈骗行为并收取诈骗款的事实。被告人刘某、谷某丽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了刘某将房屋抵押贷款后将部分款项作为购置房屋费用，并将其余大部分款项转与谷某丽用于个人消费。此节与谷某丽供述的被告人刘某将房屋抵押贷款用于为同案被告人办理取保候审相矛盾。被告人谷某丽的供述缺乏客观真实性。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被告人谷某丽犯诈骗罪的证据充分，各证据间具有内在的必然联系，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本院对以上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谷某丽、张某军、冯某春、王某达在固定营业场所内，使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伙同谷某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谷某丽二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淋、谷某有、王某哲、王某博、管某在他人经营的场所内，明知从事卖淫活动，仍实施了帮助组织卖淫人员管理账目、收取嫖资、运送卖淫人员、招揽嫖客等辅助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张某军、冯某春、王某达、刘某淋、谷某有、王某哲、王某博、管某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达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能积极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谷某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法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根据本案中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5年9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谷某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8年6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24年1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冯某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24年1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王某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刘某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 七、被告人谷某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王某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2日止。） 九、被告人王某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 十、被告人管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2日止。） 十一、扣押赃款人民币28.5万元，返还被害人冯某春人民币10万元、返还被害人张某军人民币9万元。返还被害人刘某淋人民币5万元、返还被害人王某博人民币2.5万元、返还被害人管某人民币2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颖 人民陪审员 陈 颖 人民陪审员 张 冰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