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初1119号原告：王环，女，196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原告：宋成福，男，196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原告：艾元强，男，1971年2月1日出生，汉族。原告：艾元贵，男，196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兴高，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玉纯，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晟烨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老豹，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河南创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金科，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张书义，男，196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第三人：余西富，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原告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与被告河南晟烨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烨公司)、河南创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源公司)、张书义及第三人余西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7）豫01民初1614号民事判决，被告创源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豫民终1240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兴高，被告创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金科，第三人余西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晟烨公司、张书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张书义返还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38**.6441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1387.0709万元（自2015年8月2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2月底）；此后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保全费由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张书义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8月24日，晟烨公司以其开发位于郑州市××大道与××交叉口的旭日龙园项目建设资金紧张为由，向余西富借款1000万元，张书义作为该公司大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口头承诺按月利率3%向余西富支付利息。2011年12月9日，晟烨公司返还余西富500万元。2013年4月，张书义许诺将其运作的创源公司（张书义是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位于郑州市××大街开发项目部分工程承包给余西富施工，要求余西富提前交付保证金1300万元，在工程开工前视同借款，按月利率3%向余西富支付利息，余西富分别于2013年4月16日、2013年4月18日按张书义要求向晟烨公司账户支付1300万元。2013年8月7日，张书义又以创源公司拿地需要资金为由向余西富借款260万元，口头承诺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余西富于借款当日向创源公司账户汇入260万元。2013年8月7日，创源公司向余西富返还55万元。由于张书义始终未能兑现承诺，经余西富多次催要，张书义作为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实际控制人与余西富于2015年8月23日达成如下约定：1、旭日龙园项目南商铺第一层作价19000元每平方米，出售给余西富1000平方米（作为还借款及赔偿损失，由金地办网签）；2、一个月内偿还1000万元现金给余西富；3、旭日龙园7号楼26楼4套房给余西富，不再收受房款；4、创源公司名下经开区八大街开发手续齐备后由余西富承建13万-15万平方米作为补偿、不再交保证金。根据该约定核算，第1、2、4条约定的对余西富的资金费用补偿折合人民币约为3825万元（参考郑州市建设工程造价指标2015年度第四季度，15万平方米工程利润约为9246441元）。该约定签订后，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张书义均未按该约定履行。据了解，创源公司经开区项目至今未取得建设开发手续。2017年3月7日，因余西富拖欠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借款长期无法偿还，余西富与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余西富对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张书义享有的合法债权转让给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张书义借款后拒绝返还应依法承担责任；收取保证金后长期无法开工，依法应予返还。晟烨公司、创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大股东）均为张书义，两公司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财务、资产混同，三被告应共同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另补充，经过原一审举证、质证，晟烨公司提交证据证明55万元系晟烨公司偿还，原告也认可这一事实，即55万元的偿还主体确定为晟烨公司，而非创源公司，晟烨公司分数笔向余西富偿还了55万元。晟烨公司未作答辩。创源公司辩称，只认可余西富向创源公司借款260万元，其他不予认可，260万元也没有约定利息。对方称55万元系晟烨公司偿还，应当举证。原告诉请创源公司承担责任，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张书义未作答辩。余西富述称，我对原告的起诉没有意见。创源公司今天到庭的是其法定代表人张金科，他是张书义的亲侄子，其作为创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仅是名义上的，其与张书义的股权转让并未发生，张书义仍是创源公司和晟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借据一份；2、银行转账凭证两张、收据两张；3、《御景华城工程施工招标文件》一份；4、银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明：被告晟烨公司向第三人余西富借款1000万元（后返还500万元）；因张书义承诺将其运作的由创源公司开发的部分工程承包给余西富施工，余西富按照张书义的要求，将保证金1300万元汇入晟烨公司账户，余西富催问开工情况时，创源公司向余西富提供工程招标文件，让其准备投标文件；《约定》中也明确了该笔保证金系创源公司经开区项目工程保证金，证明1300万元保证金的实际收款人为创源公司，最终该项目未开工。创源公司向余西富借款260万元。第二组证据：5、债权转让协议一份；6、借条、银行转账凭证、授权委托书。证明：第三人余西富拖欠原告借款长期无法偿还，余西富将其对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张书义享有的合法债权转让给原告。该债权转让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第三组证据：7、《约定》一份；8、《郑州市建设工程造价指标2015年第四季度》建设工程造价指导分析表一份。证明：张书义作为晟烨公司、创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余西富就尚欠的借款和利息以及还款方式等达成一致约定，根据该约定核算，第1、2、4条关于对余西富的资金费用补偿折合人民币约为3825万元（其中第4条参考郑州市建设工程造价指标2015年度第四季度，15万平方米工程利润约为9246441元）；张书义对偿还余西富债务明确作出承诺，其应与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第四组证据：9、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工商档案查询资料；10、法院调取的资料；11、与晟烨公司、创源公司有关的民事判决书。证明：①创源公司工商档案虽显示张书义、冯老豹于2014年3月将其持有的创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张金科、田新芳，但《股权转让协议》仅为股权变更统一使用文本，且未对转让款的支付做出约定，受让人未支付转让款，张金科为张书义的亲侄子，仅为创源公司名义股东，创源公司实际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仍为张书义；②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大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均为张书义，冯老豹、张金科、田新芳均系张书义名义持股人；③晟烨公司2013年5月15日股东变更工商手续由张金科办理。晟烨公司2012年1月19日银行印鉴变更手续由张金科办理。张金科又系被告创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晟烨公司、创源公司人员混同。④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到，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张书义多次互相为对方提供担保。证据7《约定》也印证，晟烨公司、创源公司财产权益混同，两公司应共同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创源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借据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因为是晟烨公司的借款，与创源公司无关，创源公司不清楚；对证据2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招投标文件、证据4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债权转让协议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与创源公司无关；对证据6借条、银行转账凭证、授权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约定》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张书义并不能代表创源公司，该《约定》对创源公司不产生效力；对证据8《郑州市建设工程造价指标2015年第四季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晟烨公司与创源公司工商档案查询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0法院调取的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1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对方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晟烨公司、张书义未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余西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创源公司、晟烨公司、张书义未提交证据。第三人余西富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24日，被告晟烨公司向第三人余西富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显示：“今借到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整（￥10000000），借款用途说明显示“借余西富款”。该借据加盖有晟烨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第三人余西富于2013年4月16日、2013年4月18日通过账号62×××78分别向被告晟烨公司郑州中信银行紫荆山路支行73×××44账号转账1000万元和300万元，共计1300万元。两份《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附加信息及用途”均为“保证金”。2013年4月17日晟烨公司向余西富出具《收据》两份，主要内容显示：“兹收到余西富保证金（金额分别为900万元、400万元）”。编号为HNCY-YJHC-001的《御景华城工程施工招标文件》显示：工程名称：御景华城工程；招标单位：河南创源实业有限公司；日期：二〇一三年八月五日。2013年8月7日，第三人余西富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户名：余西富，卡号：62×××79）向被告创源公司（户名：创源公司，账号：73×××87）转款260万元。2015年8月23日，第三人余西富与被告张书义签订《约定》一份。该约定内容如下：“签约人：张书义、余西富，两人就晟烨公司、创源实业公司向余西富借款两笔（分别为2011年8月24日借1000万元，2011年12月9日还500万元，2013年8月7日借款260万元，还55万元），交建筑工程保证金一笔（2013年4月17日交保证金1300万元），约定如下：一、旭日龙园项目南商铺第一层作价19000元/平米，出售给余西富1000平米（作为还借款及赔偿损失，由金地办网签）。提供商铺租赁合同，对接租费办理。二、一个月内偿还1000万元现金给余西富。三、旭日龙园七号楼26楼4套房给余西富（已被余装修），不再收售房款。四、创源名下经开区八大街开发手续齐备后由余西富承建13万-15万平方米作为补偿、不再交保证金，并由创源公司在承建过程中给予不低于1000万元的工程款提前支付的支持。”第三人余西富自认就2011年8月24日1000万元的借款，收到晟烨公司还款500万元；就创源公司260万元借款，收到晟烨公司还款55万元。原一审查明，2011年12月31日，晟烨公司返还余西富500万元。2012年1月19日，晟烨公司支付余西富利息10万元。2013年8月20日，冯老豹向余西富支付还款50万元。2013年10月31日，余西富收到还款25万元，其中一笔通过张冉凤支付10万元，一笔通过冯老豹支付9万元。庭审中，晟烨公司认可尚欠第三人余西富金额为1975万元。2017年3月7日，第三人余西富（甲方）与（乙方）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内容如下：鉴于：1、甲方结欠乙方王环债务1000万元、乙方宋成福债务1100万元、乙方艾元强债务120万元、乙方艾元贵债务300万元，共欠乙方四人债务合计2520万元；2、晟烨公司、创源公司结欠甲方债务1260万元、应退甲方保证金1300万元共计2560万元及其相应利息。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有关债权转让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兹共同遵守：一、甲方同意将其享有的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共计2560万元债权及利息一并转让给乙方四人，用以偿还甲方所欠乙方全部债务。二、乙方四人同意共同以全部债权受让人身份起诉晟烨公司和创源公司。三、甲方所欠乙方债务以本协议确认金额为准，只结本金，不再计算利息。四、由双方共同委托律师代理该案诉讼事务，甲方对该案诉讼全过程给予协助，并协调各方关系。由乙方艾元贵先行垫付该案诉讼费、鉴定费、执行费、评估费、律师代理费及其它必要发生的费用（统称起诉费用）。艾元贵垫付起诉费用满30万元后，由宋成福继续垫付剩余不超过30万元的起诉费用，诉讼费用不足部分由甲方垫付。五、该案执行款到位扣除起诉费用后，低于甲方结欠乙方债务总额的，乙方四人按各自债权比例分配。超出结欠债务总额的，用于偿还甲方拖欠王环的其他债务。六、甲方结欠王环债务系指甲方经王环之手所借冯长秀、刘天建等32人共计1000万元债务，由王环提供各债权人授权王环签署本协议并代表债权人起诉的委托手续。七、本协议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一式陆份，甲方执贰份，乙方执肆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另查明：晟烨公司于2009年4月8日设立，股东为张书义（占股76%）、冯老豹（占股13%）、刘沙（占股11%），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为冯老豹。2012年1月19日，晟烨公司授权员工张金科前往中信紫荆山支行办理更换印鉴业务。晟烨公司于2013年5月15日股权变更为张书义持股87%、冯老豹持股13%，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委托代理人仍为张金科。2013年4月22日，张书义、冯老豹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成为被告创源公司股东，张书义占股95%，冯老豹占股5%，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为张书义。张书义、冯老豹于2014年3月13日分别与张金科、田新芳签订了创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被告创源公司的股权分别转让给张金科、田新芳，法定代表人亦由张书义变更为张金科。张金科担任被告创源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再查明，张书义因刑事犯罪现在河南省洛阳监狱服刑，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向其核实相关案情如下：①张书义为晟烨公司隐名股东，也是最大的股东，实际控股晟烨公司；在创源公司张书义是实际控股人，但对外没有其股份，是张金科、田新芳持股；与张金科之间的股权转让没有实际履行，只是名义上的转让。②冯老豹是张书义前妻的哥哥，张金科是张书义的侄子，田新芳是张书义前妻的亲戚，张冉凤是张书义女儿。③1300万元是工程保证金，工程是创源公司的名义拿的地。1300万元的保证金也是用于创源公司的工程，钱是打入晟烨公司的账户。④张书义先是承认《约定》是其签的，后又否认，称不是其写的，其想不起来《约定》这个事，是否履行其也不清楚。⑤张书义认可欠余西富钱，但具体数额不清楚。上述事实有借据、银行转账凭证、收据、《御景华城工程施工招标文件》、《约定》、债权转让协议以及庭审笔录、询问笔录等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与余西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以起诉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张书义的方式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故该债权转让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中，被告晟烨公司于2011年8月24日向第三人余西富借款1000万元，2013年4月16日和4月18日晟烨公司共计收到余西富保证金13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余西富认可晟烨公司偿还了500万元，故对下欠共计1800万元款项晟烨公司应当予以清偿。被告创源公司于2013年8月7日向余西富借款260万元，余西富认可已偿还55万元，创源公司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创源公司应当对下欠205万元借款予以清偿。涉案的保证金1300万元，虽然转入晟烨公司账户，并由晟烨公司出具收据，但实际用款人为创源公司，该事实经由晟烨公司以及创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书义认可，结合《约定》内容，创源公司应当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张书义的民事责任。鉴于债务发生时，被告张书义系被告晟烨公司、被告创源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因债务不能清偿，被告张书义与第三人余西富签订《约定》，并于《约定》中明确两人是就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向余西富借款两笔（分别为2011年8月24日借1000万元，2011年12月9日还500万元，2013年8月7日借款260万元，还55万元），交建筑工程保证金一笔（2013年4月17日交保证金1300万元）达成的协议。据此，张书义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代表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实施的民事行为，对晟烨公司、创源公司产生拘束力，其本人对本案的债务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利息及返还保证金的损失补偿标准问题。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原告提供第三人余西富与被告张书义签订的《约定》，晟烨公司于原一审中认可该约定对其有约束力。签订上述《约定》时，被告张书义虽已将其持有的被告创源公司的股权转让，但该转让仅是名义上的股权转让，张书义仍为创源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并且张书义作为债务发生时两公司的控股股东及争议债务的实际经办人，其与第三人余西富在约定中确认的借款事实及给予余西富经济补偿的意见，符合晟烨公司、创源公司、张书义、余西富关于债务处理的本意，应予以确认。该《约定》所确定的利益远超出余西富所出借的现金数额，加之晟烨公司有向余西富支付利息的行为，故本院认定借贷双方之间存在关于利息的约定。鉴于《约定》并未实际履行，原告仍按原债务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就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利息及返还保证金的损失补偿标准，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宜，既未超过《约定》中关于损失补偿价值标准，也不违反法律规定，且符合本地房地产业民间借贷行情。结合余西富的自认，晟烨公司已偿还借款555万元。至于其他30万元，因部分凭证显示“系付利息”，并且结合时间晚于付款时间的《约定》内容，认定该30万元系晟烨公司支付余西富的利息。原告主张被告晟烨公司、被告创源公司存在人员、财产混同情况，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晟烨公司、张书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晟烨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返还18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1年8月24日计算至2011年12月31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2年1月1日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扣除已付利息30万元。以保证金13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其中1000万元自2013年4月16日、300万元自2013年4月18日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河南创源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返还205万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2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3年8月7日计算至2013年8月20日；以本金21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3年8月21日计算至2013年10月31日；以20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3年11月1日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三、被告河南创源实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河南晟烨置业有限公司还款义务中的1300万元保证金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38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07386元，由原告王环、宋成福、艾元强、艾元贵负担100000元，由被告河南晟烨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创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073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谢颂琳审判员  马 莉审判员  刘 皓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王 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