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民终11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段家坝路**。法定代表人：张向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卫忠，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佳颖，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扶陈毅，男，1987年12月25日出生，侗族，贵州省石阡县人，住贵州省石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石阡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斌，男，197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郫县人，居民，住四川省郫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德刚，男，197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居民，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环城东路**/div>法定代表人：洪坤，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阡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石阡县海事搜救指挥中心****iv>负责人：杨胜高，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尚华，贵州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扶陈毅、李斌、李德刚、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利十四局）、石阡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石阡运输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法院（2018）黔0623民初1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南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卫忠、丁佳颖、被上诉人扶陈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李斌、李德刚、石阡县运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尚华到庭参加诉讼，水利十四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南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扶陈毅对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改判由李斌承担对所欠扶陈毅剩余租金的支付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扶陈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1、上诉人与扶陈毅没有签订《挖掘机租赁合同》，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方。2、李德刚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上诉人之间是挂靠法律关系，不是委托代理关系，李德刚的行为不是上诉人的职务行为。3、李斌是李德刚非法转包的国荣乡农村道路工程部分的实际施工人，与李德刚不是转委托关系，而是违法分包关系。李斌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是上诉人的职务行为。4、2017年5月18日《会议纪要》，上诉人与十四局签订的分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李德刚，李斌不是李德刚的代理人，李德刚也不是上诉人的转委托人。5、上诉人与十四局的分包合同在2017年8月4日被十四局通知解除，十四局与湖北勃佳公司签订分包合同，由勃佳公司完成后续工程。《挖掘机租金结算表》第5、6项中存在上诉人被解除分包合同后由湖北勃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包期间的费用，与上诉人无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论错误。1、根据《建筑法》第28条和《合同法》第272条规定，十四局与上诉人签订的案涉分包合同无效。2、根据《合同法》第88条，认定十四局与上诉人签订的分包合同自2017年5月18日开始，分包人主体已经变更为李德刚。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认定李德刚和李斌为非法转分包过程中的实际施工人。综上，本案是被上诉人扶陈毅与李斌之间的《挖掘机租赁合同》纠纷，上诉人不是该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不用承担该合同项下的租金支付责任。被上诉人扶陈毅答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李斌是代表李德刚行使现场施工监督管理，李德刚作为上诉人南通公司的施工项目负责人，因此。李斌的行为代表南通公司。答辩人给南通公司承建的施工工地提供挖机，所欠租金，应当由南通公司承担责任。2、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李斌没有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李德刚答辩称：本案的合同相对人是李斌和扶陈毅，李斌作为独立的施工人，不是我的委托人，在一审中李斌也认可自己是独立的施工人，结算也是李斌和扶陈毅，结算过程我不知晓。被上诉人石阡县运输局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水利十四局未答辩。扶陈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斌、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石阡县交通运输局连带支付原告挖掘机租金169,38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初，铜仁市交通运输局实施辖区内“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工程”，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作为该工程中标单位，2016年3月21日，铜仁市交通运输局与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签订《铜仁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总体服务协议》，约定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作为铜仁市辖区内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方，并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2016年4月26日，被告石阡县交通运输局作为发包方与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签订铜仁市石阡县“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合同协议书》，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对石阡县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进行承建。2016年4月28日，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将承建被告石阡县交通运输局发包的部分工程，即“贵州省铜仁市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石阡县第一期农村公路工程第3标段”分包给被告南通建工公司，陈亚军代表被告南通建工公司签订分包合同。被告南通建工公司在国荣乡工程施工过程中，委托陈亚军为公司负责人，具体负责国荣乡工程施工，被告李德刚作为被告南通建工公司工作人员也在工地上做工，被告李斌应被告李德刚邀请参加到被告南通建工公司在国荣乡的工程施工中。2016年6月11日，被告李斌租赁原告挖掘机并当日进场施工，第二日（即同年6月12日），被告李斌与原告签订《挖掘机租赁合同》，该合同中当事人甲方（承租方）为“中水十四局铜仁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工程指挥部石阡项目部国荣乡分部”，乙方（出租方）为扶陈毅，合同最后签字部分甲方代表李斌，乙方扶陈毅。2016年10月18日，被告南通建工公司函致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将工程责任人变更为被告李德刚。同时，被告南通建工公司作出授权声明，其内容为“本人张向阳系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李德刚为我公司代理人，以本公司的名义全权负责贵州省铜仁市农村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石阡县第一期农村公路工程第3标段工程的施工及管理，代表人在施工及管理过程中涉及施工管理、合约履约等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公司均予承认，并视为我司所为。授权单位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张向阳（盖章）。有效期限：自授权委托书签发之日起至代理人施工工程履约结束。签发日期2016年10月18日”。2016年12月2日，被告石阡县交通局与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签订《实施合同补充协议书》（铜仁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石阡县2016年度计划项目），对工程事宜进行具体明确。在事后的施工过程中，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与被告南通建工公司因施工出现争议而解除合同。2017年10月9日，原告与被告李斌对租赁合同进行结算，挖掘机租金总额为460,980元，己支付269,000元，还应支付191,980元，双方签字确认。事后，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将工程转包给湖北勃佳公司，被告李斌与湖北勃佳公司达成协议继续施工，被告李斌也继续租赁原告挖掘机。2018年1月18日，被告李斌在之前与原告结算的“挖掘机租金结算表”中，手写内容为“7、2017年12月租一个月已付叁万零陆佰元，欠二千四佰元。”下面签字确认，并留下身份证号码。事后，被告李斌不再做工并离开石阡县，由于该工程拖欠农民工工资以及工程款、材料款，农民工及相关人员闹事后，2018年春节前被告石阡县交通局为安抚大家，代为向原告垫付25,000元，故原告挖掘机租金尚有169,380元未得。2018年7月3日，原告向该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依被告南通建工公司申请，依法追加李德刚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南通建工公司坚持认为与被告李德刚是内部分包关系，并提供一份被告南通建工公司与被告李德刚签字认可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但合同未写明时间）予以证明，合同内容有：一、双方关系确定：1.2南通建工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分公司）是隶属甲方（即南通建工公司）的下属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和财务负责人均由甲方委派；1.3甲方聘任乙方（即李德刚）（身份证号：）为云南分公司副总经理，接受甲方和云南分公司负责人的领导。乙方经甲方授权后代表甲方对外开展经营活动，并对其经营行为和经营结果负完全责任。二、承包经营期限和范围：2.1承包经营期限暂定为3年8个月，自2016年5月1日始至2019年12月31日；2.2甲方授权乙方在甲方资质允许范围内，在云南省内开展经营活动，其他地区项目实施前须报甲方审批。同时甲方有权在该地区自主对外开展经营活动，其相关经营费用由甲方自理。其他诉讼参与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持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各被告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被告石阡县交通运输局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再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南通建工公司，陈亚军和被告李德刚代表被告南通建工公司在组织施工过程中，被告李斌受被告李德刚邀请参与施工，被告石阡县交通运输局是工程的发包方，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是工程的承包方，被告南通建工公司是工程的转包方，被告李德刚是代理被告南通建工公司组织施工，被告李斌受被告李德刚邀请参与施工，也是代李德刚履行施工行为，即被告李德刚和被告李斌履行的是被告南通建工公司委托代理行为，只是被告李斌的授权是被告李德刚的转委托。被告李斌认为是为被告南通建工公司做工，从原告与被告李斌签订的《挖掘机租赁合同》中被告李斌身份为“甲方”代表，也可得出被告李斌是一种代理行为，至于本案所谓的“中水十四局铜仁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工程指挥部石阡项目部国荣乡分部”的责任主体，由于涉案工程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已经转包给被告南通建工公司，因此被告李斌是代表被告南通建工公司签订《挖掘机租赁合同》，其责任主体应为被告南通建工公司。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由于被告李德刚和被告李斌履行的是一种职务行为，与原告签订《挖掘机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为被告南通建工公司，因此被告南通建工公司为本案适格被告，被告石阡县交通运输局、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被告李德刚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南通建工公司认为与被告李德刚是一种内部承包关系，其提供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不足以采信，相反从被告南通建工公司发函致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将工程责任人变更为被告李德刚，以及授权被告李德刚的委托书内容看，对外来讲足够证明被告李德刚为被告南通建工公司的代理人，该院对被告南通建工公司关于与被告李德刚是一种内部承包关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李德刚认为与被告李斌是转包关系，但没有证据，该院对被告李德刚关于与被告李斌是一种工程转包关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李斌在被告南通建工公司与被告中水十四局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后，被告李斌与湖北勃佳公司达成协议继续施工，并继续租赁原告挖掘机一个月，支付租赁费30,600元，欠租赁费2,400元，被告李斌对欠付租赁费2,400元承担给付责任，对代理被告南通建工公司所欠租赁费166,980元（169,380元－2,400元）不承担给付责任，该租赁费由被告南通建工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南通建工公司负担。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扶陈毅租赁挖掘机租金166,980元；二、被告李斌给付原告扶陈毅租赁挖掘机租金2,400元。三、驳回原告扶陈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88元，由被告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以上有执行内容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二审期间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如下：上诉人南通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十四局诉建工案件中，李德刚的第三人独立请求书，第三人参加诉讼请求书，拟证明：李德刚并非是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而是对涉案工程具有独立请求权的实际施工人。扶陈毅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审庭审中，十四局向法庭提交了上诉人给十四局的证明书，证明李德刚是上诉人涉案项目的负责人。李斌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不认可，我没有义务支付租金。李德刚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石阡运输局质证认为，作为发包方，对此不清楚，该份证据是上诉人与李德刚单方面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该证据说明上诉人南通公司与李德刚均不认可双方系委托关系，李德刚系实际施工人。第二组证据：2019年1月25日石阡县人民法院审理水电十四局诉南通公司庭审笔录，拟证明：李斌在庭审中多次确认其是国荣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李德刚是转包人。扶陈毅质证认为，该份证据是李斌庭审中对实际施工人的理解，其在现场施工是事实，是李德刚邀请他去的，但并不是独立施工人的主体，该份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李斌质证认为，我是现场的实际施工人，多次要求李德刚、十四局、上诉人给依据，但一直没有给，并要求继续施工才导致本案。李德刚质证认为，该组证据能说明李斌是国荣乡的独立施工人，是李斌和扶陈毅达成的合同，他们二人是合同相对人，国荣乡项目的所有投资收益及亏损都由李斌承担。石阡运输局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我方不知情。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上诉人南通公司、李德刚、李斌均承认李斌系国荣乡分部的实际施工人。第三组证据：十四局诉南通公司案件提供的《会议纪要》，拟证明上诉人南通公司已退出涉案工程名义承包人的身份，上诉人不是案涉《挖掘机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扶陈毅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施工单位是上诉人，不是李斌，授权代表人是李刚。李斌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李德刚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2017年8月4日，十四局才向上诉人发出解除协议书。石阡运输局质证认为，与扶陈毅的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勃佳公司与李斌签订的施工协议、李斌材料扣款明细及完工结算，拟证明：2017年8月起，勃佳公司已替代我方成为新的进账公司。扶陈毅质证认为，对该施工协议，没有日期，扣款明细中未涉及扶陈毅的挖机租赁费，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李斌质证认为，该份合同是我签的，我只认合同用于过账。李德刚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不清楚，与我无关。石阡运输局质证认为，与我方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5月18日，由李德刚、李斌、夏之伦等人参加，达成《贵州省铜仁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关于解决石阡三分部履约问题的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经乙方（上诉人南通公司）授权代表李德刚与乙方协商，乙方同意与指挥部终止合同，后续施工任务由李德刚及所属班组更换合同主体后继续履约；李德刚继续作为合同履约主体，维持原有管理团队，牵头理清与南通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对并后续履约负总责，由此产生的费用由李德刚及所属班组协商分摊；现场施工的进度、质量、安全生产及文明施工等工作由李德刚所属班组袁顺友、夏之伦、李斌三人为责任人。二审庭审中，南通公司、李德刚、李斌均认可李斌是涉案工程国荣乡分部的施工人。李斌支付扶陈毅挖机租赁费269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南通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德刚、李斌的法律关系；2、上诉人南通公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根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第九条：“本办法所称挂靠，是指单位或个人以其他有资质的施工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行为。前款所称承揽工程，包括参与投标、订立合同、办理有关施工手续、从事施工等活动。”之规定，南通公司与李德刚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以南通公司的名义承揽工程，双方之间系挂靠关系。根据2017年5月18日《贵州省铜仁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项目关于解决石阡三分部履约问题的会议纪要》，结合南通公司、李德刚、李斌的陈述，可以认定李斌系李德刚的所属班组，系国荣乡分部的实际施工人。2016年6月12日，李斌与扶陈毅达成的《挖掘机租赁合同》，系双方个人所签订，未加盖南通公司或者工程项目部的印章，扶陈毅亦未举证证明李斌的行为代表李德刚或者南通公司，故应当视为双方个人行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南通公司、李德刚、水利十四局、石阡运输局并非合同签约主体，不属于本案的适格被告。故欠付扶陈毅挖机租赁费用169,380元，应当由李斌负责支付。上诉人南通公司所持“上诉人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当承担租金支付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南通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原审判决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法院（2018）黔0623民初1115号民事判决；二、由李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扶陈毅支付挖机租赁费用169,380元；三、驳回扶陈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88元，合计7,376元，由扶陈毅负担3688元，由李斌负担3,6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晓慧审判员  田亚勇审判员  王电赏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罗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