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17刑初1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振杰,女,1976年11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满族,初中文化,住济南市钢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爱霞，山东金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述来,男,1997年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济南市钢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六看守所。辩护人邢振军，山东金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钢城检部一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振杰、魏述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因疫情防控需要，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0月29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10日以济钢城检部一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1月4日、2020年11月6日、2020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芳、侯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振杰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被告人温振杰的辩护人张爱霞、被告人魏述来的辩护人邢振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芳、侯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述来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被告人魏述来的辩护人邢振军、被告人温振杰的辩护人张爱霞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审理时，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芳、侯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振杰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被告人温振杰的辩护人张爱霞、被告人魏述来的辩护人邢振军到庭参加诉讼。第四次开庭审理时，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芳、侯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述来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被告人魏述来的辩护人邢振军、被告人温振杰的辩护人张爱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温振杰与山东中福益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福益家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另案处理）协商，由被告人温振杰在济南市钢城区成立中福益家便利店，代表中福益家公司从民间吸收公众存款，用于陈某1投资经营。2017年8月1日，莱芜市钢城区中福益家便利店（以下简称中福益家钢城店）注册成立，被告人温振杰担任该店负责人，与被告人魏述来共同经营。2017年7月份至2018年6月份，被告人温振杰伙同被告人魏述来，在未经政府及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先后吸收于莲英、孟风金、张秀芝等80人存款共计2627余万元，被告人温振杰、魏述来将上述款项转账至陈某1指定银行账户内，后中福益家公司陆续返还1241余万元，尚有1385余万元未返还。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魏述来经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大部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审理期间变更起诉事实如下：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温振杰与山东中福益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福益家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另案处理）商议，由被告人温振杰在济南市钢城区成立中福益家便利店，代表中福益家公司向不特定人吸收公众存款，用于陈某1投资经营。2017年8月1日，莱芜市钢城区中福益家便利店（以下简称中福益家钢城店）注册成立，被告人温振杰担任该店负责人，与被告人魏述来共同经营。2017年7月份至案发，被告人温振杰与被告人魏述来，在未经政府及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先后吸收100余人存款共计2299余万元，造成损失1044.1597万元。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陈某1、魏某等人的证言、个体户信息、协议书、委托合同等书证、扣押笔录、专项审计报告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温振杰、魏述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温振杰辩称：其没有与魏述来共同经营，没有伙同魏述来吸收，中福益家便利店不是其成立的，是魏述来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其身份证办的，会员没有一百人左右。被告人温振杰的辩护人提出，1.非吸总额应扣除两被告人的投资数额包括温振杰以其女儿名义投资的款项、会员复投数额及领走物品的总价值。未返还数额也因为上述犯罪数额的减少而相对降低。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属于从犯，社会危害性较小，造成的经济损失较小，被害人自身也具有过错，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魏述来没有提出辩解和异议。被告人魏述来的辩护人提出，1.关于犯罪数额，应减去领取物品的实际价值，还应减去二被告人投入的资金，包括刘敏香的部分。2.魏述来具有自首行为，认罪认罚，非吸的资金全部上交总公司，投资人也收回了大部分成本（购物产品），进行了分红，后果不严重，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温振杰的辩护人就上述意见提供如下证据：1.山东中福益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明该公司2017年8月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陈某1。2.工资发放明细表、工资发放表、销货清单，证明领取分红等情况。3.明细分类账本一本，证明会员领取物品情况。4.温振杰投资证据一宗，证明温振杰分别以自己和其女儿陈雪的名义在钢城店投资情况。5.钢城区汶源街道黄庄三村村委会证明，证明温振杰的家庭情况。6.户口本，证明温振杰的女儿陈雪系未成年人。被告人魏述来的辩护人就上述意见提供如下证据：协议书、委托合同、凭证，证明魏述来本人以及以其母亲名义投资款项。经法庭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温振杰、魏述来在济南市钢城区代表山东中福益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另案处理）从民间吸收公众存款，用于陈某1投资经营。2017年8月1日，被告人魏述来用温振杰的身份证注册成立莱芜市钢城区中福益家便利店，被告人温振杰担任该店负责人，与被告人魏述来共同经营。被告人温振杰、魏述来先后吸收100余人存款共计2239余万元，造成损失983.1597万元。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魏述来经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山东中福益家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在钢城区设立分店中福益家钢城店，即中福益家钢城便利店。2017年7月，温振杰来找其，正好有讲师宣传讲解吸收公众存款的课程，课后温振杰说想在钢城设立分店，其把中福益家公司经营模式和她说了，每单1500元，每单提成120元，经营场所悬挂宣传展板由公司统一制作，房租由公司支付，一次性给她房租3万元。和温振杰一起来的还有魏述来，听说是温振杰的对象。吸收的资金转到指定银行账户，有陈国吉、刘文娟、高万超、李娜、王盈盈的银行账户。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8年3月3日至5月8日在中福益家钢城店上班，主要是看店面，打扫卫生，综合性照看，后来在向投资者发放现款的时候，曾具体办理过一部分。钢城店实际负责人是温振杰，温振杰和魏述来是男女朋友关系，魏述来负责收款、跑腿。投资者来了都是温振杰接待，谈具体业务，有时候温振杰不在店里，这些人给温振杰打电话，等温振杰回来后再谈业务，温振杰收款之后，再让魏述来去银行办理存款业务。2018年3、4月份期间，每天都有进店投资的，也有进店咨询、询问返现业务的，温振杰每天把返现人员名单、金额给其，其根据信息把钱给投资者，然后在本子上记下来。3.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底其在中福益家钢城店上班。中福益家钢城店是莱芜中福益家的下属经营场所，性质是个体工商户，负责人是温振杰，主要经营项目就是通过承诺高息回报，吸收社会上的资金，上级中福益家制定了等级，顾客根据投资金额的情况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再将收来的款项交给中福益家公司，该公司再根据投资者的出资比例进行返现。钢城店吸收过接近上百人的存款，该店门厅里有展板，展板上有投资方式，金额，投资金额对应的回报率，回报金额等，给人一种印象，这个投资理财的平台回报高，风险小。投资人都是一些老年人，一般都是60岁以上的，一般都是提着现金，也有少数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到现金后温振杰安排魏述来到银行存款，魏述来在店里还负责开车和跑腿。钢城店决策性的东西都是温振杰决定，包括成立钢城分店后与陈某1商谈的工作，以及什么时候分钱、分钱的金额、比例等事项都是温振杰说了算。4.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中福益家公司担任核算工作，中福益家公司各个分公司上交的款项都是交到财务上，分公司吸收存款后，将款项金额数字录入公司的后台数据库（阿里云），其根据具体数字核算出每天返现的金额。钢城店上报后台数据显示的是魏述来，钢城店吸收存款的总金额、实际上交款项的总金额以及实际返现的总金额能够从阿里云后台数据分析出来。公司资金链断裂后，钢城分店的投资者曾携带书面资料到中福益家公司找陈某1核算欠款的具体金额，此时其已经不在公司了，陈某1让其回去帮忙核算了一段时间，由于数据不完整没法做，后来陈某1按照投资者自己报的数字出具的欠条。5.证人房某的证言证明：温振杰与陈某2于2015年左右离婚，陈某2在黄庄三村的院落约有3000平方米，属于违建，不合法，下一步要拆除。6.证人于莲英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共通过中福益家连锁店给温振杰现金82万元，其中19万元有黄金持有证。无返还利息，损失82万元。（二）书证1.济南市钢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个体户信息证明：莱芜市钢城区中福益家便利店核准日期2017年8月1日，设立方式属于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食品、酒水、茶叶、日用百货、家用电器的批发零售，经营者温振杰。2.孙安霞、王公香、董及云等人的亲笔证词、协议书、收据、银行明细、身份信息、持有证、档案表、投资凭证、合同、会员章程、数据、分红证等证明：被害人相关集资及损失情况。3.宿朝清、王盈盈、魏述来、温振杰、陈国吉、刘文娟、韩某1、李娜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温振杰、魏述来、韩某1与其他账户之间的转账情况。4.孟风金、张秀芝等人反映问题材料证明：上述人员的损失情况。5.温振杰购买北京现代轿车的相关资料证明：2011年8月购买北京现代轿车一辆，该车在温振杰名下，购买价格193900元。6.温振杰车贷资料证明：2016年11月温振杰购买路虎车一辆，从平安银行办理车贷。7.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温振杰的路虎汽车一辆。8.温振杰房贷资料证明：2018年7月温振杰从莱芜福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房产。9.调取证据通知书、温振杰住房贷款还款明细表、个人住房借款合同、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查封房产情况。10.莱芜市兴业金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温振杰从该公司购买理财产品情况。11.聚鼎资产管理公司2019年7月15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没有介绍过温振杰、陈雪、陈淑涵、崔笑梅、魏述来、魏某任何债权匹配。1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及清单证明：扣押的物品及搜查、扣押情况。13.莱芜公允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莱公允会所专审字[2019]011号审计报告及补充报告证明：存款金额及损失数额。14.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案件线索移交函、工作说明证明：2019年5月13日立为“中福益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魏述来系电话传唤到案，温振杰系被抓捕到案。15.工作说明证明：2019年8月6日民警对温振杰宣布逮捕时，温振杰拒绝在笔录上签字。16.魏述来、温振杰的电子档案证明：身份信息。（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温振杰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在钢城区中福益家钢城店上班，性质是个体工商户，魏述来是该店的实际负责人，其主要负责签收货物。钢城店吸收过70或80多人的资金。2016年上半年，其和魏述来通过在晋福投资有限公司投资理财，认识了陈某1。中福益家钢城店选在金鼎西区对面沿街楼，门头房每年2万多租赁费，是中福益家公司或者陈某1支付的，该店门面广告牌以及大厅、办公室里面的宣传牌子都是中福益家公司统一印制的。2017年9月份其去中福益家上班。店里主要业务是根据中福益家陈某1的要求，对外销售一些产品，主要有晋福原浆酒、茶叶、餐具、床上用品等，顾客购买之后奖励积分，中福益家公司制定了等级，顾客根据投资金额，可以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常见的有一次性消费1500元可以成为晋福卡会员，一次性消费7500元就是友福卡会员，一次性消费30000元就是万福卡会员。负责收款的是财务人员，于仁静、韩某1、罗秀美先后担任过财务人员，魏某主要负责发钱，就是返现给顾客。收上来的款项全额交给中福益家公司，中福益家公司以晋福商务酒店、晋福小江南饭店、七天酒店莱芜汽车站店、南方商城、晋福地毯厂、晋福稀土药业有限公司等实体企业赚取的利润为保障，再给投资者奖励积分，拿消费30000元的万福卡会员举例，本金3万再加上奖励的积分，可以购买68500元的产品，相当于得到了38500元的实惠。“一次性消费”意思是消费者进店消费所花费的钱，他们花了这部分钱，领回相同价格的产品。公司制定的等级会员制度对消费者有很大的吸引力，花相同的钱可以买回产品，还可以赚积分，到期后自己花钱的金额会翻倍，即使产品价格高一点也很有账算，很有利润可以赚。2.被告人魏述来的供述证明：中福益家钢城店的名称是中福益家便利店，钢城店的租金是陈某1出资的，工商注册名称是中福益家便利店，法定代表人是温振杰，实际经营人是其。2017年7月29日挂牌营业。钢城店有三个员工。温振杰、韩某1和魏某。上述三人均负责接待工作，介绍产品，宣传公司业务。中福益家产品有原浆酒、茶叶、保健品，陈某1对外称公司有晋福商务酒店、晋福小江南饭店、七天酒店莱芜汽车站店、南方商城、晋福地毯厂、晋福稀土药业有限公司等实体，宣称这些内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投资者放心，可以安心的将闲置资金投入到中福益家公司。根据中福益家制定的等级，民众投入不同金额的资金，可以成为不同等级的中福益家综合服务平台会员。常见会员等级有一次性消费1500元是晋福卡会员，7500元是友福卡会员，15000元是百福卡会员，22500元是千福卡会员，30000元是万福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0000元赠送12张晋福卡（相当于实际投资78000元），一次性消费90000元赠送一张万福卡（相当于实际投资120000元）。一次性消费指的是客户投资的钱，金额与客户投资金额是相符的，虽然称之为消费，实际上没有从中福益家钢城店购买过任何物品，原浆酒、茶叶等物品都是中福益家公司用来吸引客户的，并不是实际消费。陈某1统一制定分成比例，以1500元为单位，1500元给其提成120元，比例是8%。对外宣传材料是陈某1起草，然后发给其找广告公司打印，包括公司简介、章程、各类产品的金额、发放购物券的额度等，打印的都是泡沫板。进店的客户都是经人介绍去的，如果介绍成功，介绍人会有广告宣传费，每天可以领2元奖金，直到领满1500元，这个钱是中福益家公司支付，每天上午10点前使用山东成霖公司的对公账户打到温振杰的中国银行卡里，钢城店只负责发放，不用出资。后来的投资者都是口口相传知道的中福益家钢城店。除了带领客户旅游和开会，还做过赠送面粉和大米的宣传。还有投资后回赠同等金额物品的优厚条件，就是说过的产品，原浆酒、茶叶等，这些物品定价都很高，客户投资后现场选择同等金额的物品，领取的物品是赠送的，不影响正常返现，投资的钱还是可以正常返现。客户到店后，向客户开具会员章程，里面有客户选择的等级、会员权利义务、会员有效期、投资客户的签名等信息，该资料相当于收到条的作用，用来证明客户投资金额的真实性、投资金额。上面的印章都是提前印好的，从公司领来制式文书，客户来投资时根据金额大小现场填写。中福益家钢城店总共吸收了2400万元左右，返还了1900多万，还有500余万元未偿还。投资人员刚开始100人左右，现在有损失的大约60人，损失金额多的40多万，少的几千元。吸收的2400余万元都足额上交晋福公司了。经过计算，准确数字是2450万左右。可以通过其和温振杰、韩某1三个人的银行账户打给晋福公司指定账户的银行流水算出准确数字。其尾号为3512建设银行账户，温振杰中国银行尾号为5431的账户、工商银行尾号为5993账户，建设银行尾号为193、555、6394、3634（副卡）的账户，韩某1工商银行尾号为9270账户，中福益家钢城店每天上交吸收资金，都是通过上述8个银行账户来打款的，没有使用其余的账户打过款，打到高万超、刘文娟、陈国吉、李娜、王盈盈、宿朝清的账户。中福益家钢城店没有专业的账册，吸收的资金没有记账，但是每天返现的金额，以及客户领产品的情况有记录。每天吸收资金后，把资金转到中福益家制定的账户中，然后以微信截图形式把打款记录发给宿朝清。公司收款后，第二天一早把每天返给客户的钱给转回来，比例是按照会员等级区分，返现的钱都是转到温振杰的中国银行5341账户。分成的钱，每月17号发上个月的，每单120元（1500元一单），提成款也是转到上述账户，该银行卡还收取广告宣传费和工人工资。其分成了大概160万，公司实际兑现了130余万元。每日返钱和提成，工资都是转到温振杰中国银行账户6217××××5431，没转过其他账户。给其汇款的对方账户刚开始的时候是山东晋福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3705××××0888，陈国吉建设银行6217××××8910；到了2017年9月份，全部用的山东晋福成霖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农商银行账户9120××××0088，2018年1月底，用了中福益家系统以后，换成了第三方支付平台通联支付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4429××××7735。中福益家钢城店除在金鼎西区对面沿街楼经营过以外，在北城子坡路口以北，玉峰通讯公司对面还有一处经营场所，该处全部办理的是返现业务。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温振杰辩称其没有与魏述来共同经营，没有伙同魏述来吸收资金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书写的数十份证词以及证人韩某1、魏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可以印证证实系被告人温振杰与魏述来共同通过中福益家钢城店向被害人吸收资金的事实，对被告人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温振杰的辩护人提出的非吸数额应扣除会员复投数额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应扣除领走物品价值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魏述来供述称酒、茶叶等物品是用来吸引客户的，是赠送的，不影响正常返现，赠送的物品定价都很高，被告人温振杰的供述亦称物品定价比市场上的价格要高，结合被害人陈述以及在被害人投资后进行返现的事实，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投资时所得物品并非被害人实际购买物品，也不是被告人向被害人实际销售物品，而是被告人以赠物的方式吸引被害人进行投资，因此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信。但鉴于被害人实际从被告人处领取了物品，且领取的物品具有一定价值，客观上减弱了被害人的损失程度，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应扣除二被告人及家人的投资数额的意见，经查，关于二被告人本人投资的数额，公诉机关在变更起诉后已予以扣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构成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三）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的规定，本案中，向近亲属吸收的资金应计入犯罪数额，但近亲属中被告人温振杰的女儿陈雪亦投资60万元，鉴于陈雪系未成年人，尚在学校学习，不具备进行投资的经济基础，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在非吸数额及损失数额中予以扣除，对上述意见中应扣除家人的投资数额中关于扣除陈雪投资的部分的意见予以采信，其余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补充审计报告中涉及被害人高文才的损失数额，应根据在案证据高文才的自述材料中所述的159000元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振杰、魏述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魏述来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自首的意见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温振杰的辩护人提出的坦白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温振杰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坦白，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温振杰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证人韩某1、魏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证词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温振杰作为中福益家钢城店的负责人，在非法吸收资金过程中发挥主要作用，对其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该意见不予采信。鉴于二被告人吸收资金后已返还部分集资参与人集资款，综合全案案情，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社会危害小，后果不严重，被害人具有过错等意见，经查，二被告人未经批准，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涉及人员众多，给被害人造成重大损失，社会影响和危害后果较大，且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具有过错，对上述意见不予采信。综合全案案情、犯罪数额、情节、造成的经济损失，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温振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魏述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振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魏述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4年5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三、扣押在案的笔记本电脑、U盘、SD卡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 伟审 判 员  朱 琳人民陪审员  陈沛永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 晓书 记 员  秦立航法律链接，见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追缴违法所得及没收犯罪所用财物】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和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