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6民终30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金桥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金峰工业开发区珠里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81796075680H。法定代表人：吴宝玉，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颖瑜，福建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淑莹，福建闽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泉秀路运通大厦3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156182816C。法定代表人：张金池，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鹏，男，198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奇龙，福建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征，男，197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原审被告：福建富达城市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长泰县武安镇人民西路1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57052581160。法定代表人：叶建忠，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萍，女，198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上诉人福建金桥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门业”）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公司”）、向征、原审被告福建富达城市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2019）闽0625民初1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桥门业法定代表人吴宝玉、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颖瑜、林淑莹，被上诉人东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鹏、白奇龙，原审被告富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向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桥门业上诉请求，一、撤销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2019）闽0625民初1368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依法判令东海公司、向征共同连带向金桥门业支付工程款合计305434元，并支付利息（以欠付的工程款30543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1月7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向征作为代理人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上诉人属于违法行为，东海公司对此未做反对，代理人和被代理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向征并未出庭，并未认可在本案中与东海公司的法律关系，而东海公司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和向征的法律关系，一审判决凭他案判决书认定本案东海公司与向征之间的属于转包关系不当。而且向征代表东海公司负责案涉项目的施工，其在对外进行业务往来时，均以东海公司的名义，用“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内业资料专用章”与分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东海公司长期使用资料章对外出具合同等法律文书，足以让第三人相信资料章具有公章的效力，用资料章订立合同是东海公司的意思表示。东海公司在他案中早已知情向征一直在使用“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内业资料专用章”，却未追究向征私刻印章的行为，说明东海公司认可向征的行为。因此，代理人向征知道代理事项违法仍然实施代理行为，被代理人和代理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向征和东海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另，东海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向征个人，违反《建筑法》及富达公司和东海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应属无效合同行为。东海公司属违法转包人，其与向征对本案合同无效有共同过错，因此东海公司与向征应对拖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东海公司辩称，一、东海公司没有参与与金桥门业的合同签订和结算，应该由向征承担责任。东海公司从未使用也没有授权向征使用内业资料专用章，对合同的签订时间内容过程结算的结果，东海公司都不知情。本案涉案工程是有三个承建商：亨利公司、建兆公司、东海公司，这三家同时转包给向征，所以向征不是东海公司的代理人，生效的判决已经证明东海公司和向征的转包关系。虽然是非法转包，但是向征和金桥门业签订合同的法律后果应该由向征承担。东海公司和金桥门业没有合同关系，没有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东海公司应连带责任，故东海公司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而且金桥门业的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均无法证明其提供的防火门，是用于东海公司承建的11、12、13号楼，即使有用于东海公司所承建的工程项目，也无法区分有多少用于东海公司承建的11、12、13号楼。富达公司辩称，富达公司就本案案涉工程项目只与东海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没有和向征、金桥门业签订任何合同，金桥门业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工程项目现在没有结算，富达公司与东海公司的债权债务尚未明确，富达公司不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向征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金桥门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东海公司、向征共同连带向金桥门业支付工程款305434元及利息（以欠付的工程款30543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1月7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富达公司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5日，富达公司（发包人）与东海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东海公司承包工程名称为长泰县溪东花园建设工程（一期）11#、12#、13#楼的工程施工。2015年7月25日，向征（发包人、甲方）与金桥门业（承包人、乙方）签订《防火门工程分包合同》，约定：1.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栋号（11、12、13、16、17#楼及地下室）钢质平板防火门（包含防火锁、常规闭门器及顺序器）、无机特级双轨双帘防火卷帘门工程（包含防火卷门机、防火控制器、熔断装置及按钮盒）采购施工，防火门等级按照图纸标注，门框厚度为1.2mm，门扇厚度为0.8mm，颜色为浅灰；合同包含制作、运输、安装与防火门框的塞缝等及配合消防部门验收等工序。2.承包方式：本工程由乙方包施工（包工、包料、包机械、包辅材）、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及文明施工、包工完场清、包工具用具、包乙方自己的各种管理费、包办理政府主管行政部门的各项法定手续并交纳各种费用的方式承包，不含甲方施工方的配合费、升降机械使用费、现场水电使用费。3.合同价款：本工程单价双方确定为：防火门综合单价：360元/㎡，防火卷帘门综合单价：320元/㎡，单价不含税，实际结算依据本工程实际施工完成工程量乘以合同单价据实结算。4.付款方式：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工程结算完成后30日内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5％，剩余5％作为工程保修金，保险期满1年后无息退还。该分包合同的甲方处有向征签名并加盖“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内业资料专用章”。2015年9月25日，向征（发包人、甲方）与金桥门业（承包人、乙方）签订《入户门工程分包合同》，约定：1.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11、12、13、16、17#楼入户门的供货安装以及相关检测、安装过程中的塞缝等（水泥、砂等材料由甲方提供）包含验收合格一切工序。2.承包方式：本工程由乙方包施工（包工、包料、包机械、包辅材）、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及文明施工、包工完场清、包工具用具的方式承包，不含施工方工程所有配合费（包含沙、水泥、修边机垂直吊机费用）、税金（增值税发票）。若需税票，则另加6%的税费。3.合同价款：本工程单价双方确定为：入户门920元/樘，实际结算依据本工程实际施工完成量乘以合同单价据实结算。4.付款方式：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工程结算完成后甲方需在7日内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款的95％，预留5％工程保修金，保险期满1年后无息退还。《班组结算单》载明：工程名称为长泰溪东安置小区一11、12、13#楼，班组为11、12、13#楼入户门、防火门（王修来），结算总价为365434元。该《班组结算单》上有万鹏、王修来、张成、周文斌签字，最后日期是2017年1月8日，其中项目经理审批意见处加盖有“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内业资料专用章”。金桥门业出具《工程款支付申请表》载明：“我方已完成长泰溪东安置房钢质防火门工程的安装、验收工作，按施工合同规定，甲方本期应支付完成量总造价的100%（共完成量：365434元。本次应拨进度款：365434元），建设单位已累计支付工程款：60000元整，现建设单位应支付应付工程款：305434元。”2017年6月2日，长泰县溪东花园建设工程（一）11#、12#、13#楼竣工验收合格。另查明，2015年11月27日，龙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龙海市金桥家具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福建金桥门业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东海公司承包了长泰县溪东花园建设工程（一期）11#、12#、13#楼的工程项目后，将该工程项目交给向征施工。向征与龙海市金桥家具有限公司签订《防火门工程分包合同》及《入户门工程分包合同》，将该工程项目的防火门制作、运输、安装、塞缝等，以及入户门的供货、安装、塞缝等分包给龙海市金桥家具有限公司施工，违反了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但该工程项目于2017年6月2日经竣工验收合格，金桥门业作为龙海市金桥家具有限公名称变更后的主体有权主张工程价款。关于东海公司、向征是否承担共同连带支付尚欠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首先，《入户门工程分包合同》上只有向征在发包人及甲方处签名，东海公司未盖章确认。虽然《防火门工程分包合同》的发包人及甲方处盖有“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内业资料专用章”，《班组结算单》的项目经理审批意见处加盖有“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内业资料专用章”，但东海公司认为与金桥门业不存在合同关系，且正常情况下内业资料专用章一般不适用于签订经济合同，金桥门业没有证据证明东海公司对外曾使用过该内业资料专用章签订合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2019）闽0625民初1368号民事判决及（2020）闽06民终1329号民事判决已确认东海公司与向征是转包关系，而金桥门业认为向征是东海公司内部人员，属于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最后，东海公司承建的只有长泰县溪东花园建设工程（一期）11#、12#、13#楼，而向征与金桥门业约定工程范围包括16、17#楼及地下室，也说明金桥门业认可的合同相对人是向征而不是东海公司。综上，向征是《防火门工程分包合同》及《入户门工程分包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应承担该分包合同无效而产生的工程价款支付责任；东海公司不是该分包合同相对人，不应承担共同连带付款责任。关于富达公司是否对本案讼争款项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的问题。富达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因金桥门业未提供证据证明富达公司对涉案工程存在欠付工程款问题，故金桥门业请求富达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偿付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尚欠工程价款的数额问题。《班组结算单》上有万鹏、张成、周文斌、王修来签名确认，且在项目经理审批意见处加盖有“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内业资料专用章”，说明本案合同相对人向征认可结算总价为365434元，该结算内容属于双方对既存债权债务关系的清理，具有独立性，不因入户门工程分包合同及防火门工程分包合同的无效而无效，且该结算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向征未到庭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结算之后有支付款项或存在其他扣除情形，故金桥门业自认已支付60000元，尚欠工程价款305434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本案讼争的入户门工程分包合同及防火门工程分包合同无效，但本案讼争工程于2017年6月2日竣工验收合格，故利息应从2017年6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向征应支付金桥门业工程价款305434元及利息（利息以305434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金桥门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81.51元，减半收取计2940.76元，由向征负担。二审庭审前，金桥门业提出将富达公司的诉讼地位变更为被上诉人，并要求富达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偿付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应在十五日内提交上诉状，上诉状应载明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人民法院在收到上诉状后，应当在五日内将上诉状副本送达对方当事人，对方当事人在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答辩状。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因此，对金桥门业超过上诉期限增加的上诉请求不予审理。二审中，金桥门业提供三组证据，1、建筑消防设施检测报告，拟证明金桥门业提供并安装的防火门是用于长泰县溪东花园建设工程（一期）项目，该项目的建设单位为富达公司，采购人为东海公司；2、富达公司与东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2019）闽0625民初490号），拟证明富达公司确有尚欠工程款未付；3、班组结算确认单（无原件）、王孝明、东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2020）闽06民终1329号），拟证明东海公司、向征长期使用资料章对外出具法律文书。东海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采购人不仅是东海公司，还有其他两家公司，东海公司承建的只有11、12、13号楼，但是向征与金桥门业签订的合同还包含了16、17号楼，东海不可能和金桥门业签订16、17号楼的合同。所以检测报告中的16、17号楼不可能是东海公司承建的。金桥门业该证据不能证明有多少门是用于11、12、13号楼；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判决书中无法证明尚欠工程款未支付，判决书中双方对工程款未结算，但不能证明尚欠工程款；对证据3，班组确认单无原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三性均有异议。判决书（2020）闽06民终1329号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另有多份判决书证明内业资料章东海公司没有使用过。富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应以东海公司质证意见为准，消防检测报告是其提供，但是采购人其不确定；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判决是其和东海公司工期违约的判决书，不能证明富达公司有尚欠工程款；对证据3，班组结算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无法确定，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应以东海公司质证意见为准。向征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认定，但该证据仅能体现东海公司系富达公司部分消防门的供货商，但不能体现该工程消防门为金桥门业提供及提供多少；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认定，但该生效判决并未明确载明富达公司尚欠东海公司工程款以及尚欠的工程款金额；对证据三，因没有原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关于一审认定的事实，金桥门业除认为一审查明的事实中，合同相对人均应为东海公司，而非向征外，对其他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东海公司、富达公司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金桥门业有异议的事实，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进行分析认定。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东海公司是否应与向征共同支付涉案工程款及利息？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本院认为，一、金桥门业与向征签订的《长泰溪东安置小区项目入户门工程分包合同》、《长泰溪东安置小区项目防火门工程分包合同》中，发包人一栏均填写向征，并非东海公司，而且《长泰溪东安置小区项目防火门工程分包合同》的首页封面显示为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两份合同的工程范围均为11、12、13、16、17#楼及地下室，而16、17#楼并非东海公司承建，金桥门业对此亦是知晓，且其自认已与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结算，因此，此二份合同的形式及内容，均不足以使金桥门业善意的认为向征系东海公司代理人；二、前述二份合同虽然均加盖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内业资料专用章，但正常情况下内业资料专用章一般不适用于签订经济合同,金桥门业对此亦应知晓，且其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签订合同后至施工完成前，有在其他处知晓东海公司对外使用该内业资料专用章并发生相应的法律效力。因此，加盖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内业资料专用章的行为，亦不能认定前述二份合同系东海公司签订；三、金桥门业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向征签订的合同，获得东海公司追认。金桥门业已领取的60000元款项系向征支付，金桥门业虽主张向征系根据东海公司指示付款，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支付时，有东海公司授意，对此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上诉主张向征作为东海公司代理人，将案涉工程分包给金桥门业属于违法行为，代理人和被代理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金桥门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向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81.51元，由上诉人福建金桥门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跃光审 判 员 戴 旭审 判 员 王梓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朱俊平书 记 员 常艺虹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