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1民初706号原告：林汉彩，男，1958年12月2日出生，香港居民。委托代理人：秦梓晟、张晓敏，广东容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木泉，男，195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告：李映珍，女，196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梁龙丽、曹素华，广东合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汉彩诉被告李木泉、李映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秦梓晟、张晓敏，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梁龙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680万元；二、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以35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11月1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以33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从2019年9月19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还款利息；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李木泉因经营生意需要，于2014年7月29日、2015年8月19日和2015年8月20日分别向原告借款300万元、50万元和100万元。李木泉又于2015年9月6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按照李木泉的指示将款项转入案外人廖伟涛账户。李映珍于2015年8月27日向原告还款152万元，李木泉于2015年11月5日向原告还款40万元。2015年11月10日，原告与李木泉签订《借条》，确认李木泉向原告借款共350万元。2015年11月19日，李木泉继续向原告借款330万元，其中30万元为现金出借。借款期间，原告多次催促两被告还款，但两被告一直未归还。2018年9月20日，原告与李木泉重新签订《借条》，确认李木泉向原告借款680万元。原告出借款项均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映珍清楚知悉该借款是李木泉用于家庭生产经营的生意用途，李映珍的还款行为更是对债务的追认，故李映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于2020年3月16日变更诉讼请求为：一、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5092107元；二、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1.以350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1月10日起按0.0006/日计至清偿之日止；2.以1592107元为本金，从2019年8月9日按0.0006/日计至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为：两被告与原告是好朋友，原告2008年在惠东县经营矿山开采生意，李木泉从2009年开始向原告采购矿产原料用于加工出售，双方起初合作良好。从2012年起至2015年期间，李木泉持续向原告现金借款，原告共计借出现金434.19万元。由于现金借款的次数太多，所以原告没有逐次与被告签订借条，而且当时李木泉是原告的大客户又是好朋友，双方都是以信任为凭。又于2015年1月12日至2015年9月6日期间，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借款给李木泉780万元，两被告偿还了转账借款中的512.5万元，尚欠原告转账借款267.5万元。综上，截至2015年10月18日，李木泉共拖欠原告现金借款和转账借款共计701.69万元。经原告多次追讨后，李木泉在2015年11月10日前以现金和货物抵偿的方式，向原告偿还了部分款项，剩下350万元借款未还。因此原告与李木泉于2015年11月10日签订《借条》确认。因两被告到期不能还款，原告同意两被告续期借款以及降低月息为两分计算，故原告于2016年2月13日与被告续签《借条》，借条中的400万元其中350万元为本金，50万元为利息。此后两被告到期仍未能还款，原告于2017年9月24日与李木泉续签《借条》，借条中的450万元其中350万元为本金，100万元为利息。最后原告于2018年9月20日与李木泉续签《借条》，借条中680万元其中350万元为本金，330万元为利息。两被告之间仍未归还上述借款。此外2015年11月19日原告向李木泉出借了另一笔300万元的借款，该笔借款没有签订任何书面文件，但根据原告手机信息记录显示，李木泉于2015年11月18日向原告发出借款请求。该笔借款到期后两被告偿还了部分借款及利息，但余款一直推延不还，至今尚欠1592107元本金及利息1141408元。综上原告出借全部款项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映珍清楚知悉李木泉的借款用于家庭生产经营的生意用途，李映珍还款行为是对李木泉借款的追认，故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李木泉、李映珍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我方提交了确切的证据后不得不改变自己已向法院自认的事实，想通过现金借款货物抵扣的说辞来证明借款尚未清偿的事实，但却未提交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不应予以采纳。当事人虽可以变更诉讼请求，但对已经向法院自认的事实是不能随意变更的，从原告第一次与第二次两份起诉状内容看，原告诉讼请求的基础事实完全不一致，而且，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第二次的陈述。我方请求法院严格按照双方转账记录查清双方款项往来，且我方对原告的诚信诉讼提出质疑。李映珍的意见除上述意见外，认为曾经存在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映珍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另补充：我方根据原告第一次起诉状中的事实和理由，针对性地提交证据证明我方已经清偿相关款项，而原告在收到我方证据后，确实发现在第一次事实理由中的款项已经还清，所以把全部事实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予以推翻。我方担心原告再次出现反复的情况，故将至今能够找到的凭证全部提交，经统计，我方银行转账给原告的款项已远超过原告所称的借款，所以不存在我方拖欠原告款项的事实。对于超出的部分我方保留追偿的权利。原告提出的货物抵扣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我方不予确认。另原告称有30万元现金借款发生在2015年11月，然而第二次起诉状时确将现金借款提高至400多万元，与事实不符，从原告这些自相矛盾的陈述充分证明原告存在不诚信诉讼的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交的2012年1月21日至2015年10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显示其名下尾数为6812的银行账户，共有一百四十余笔现支记录，原告认为，该流水可以证明其曾向李木泉以现金出借款项共计434.19万元。原告提交的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显示其于2015年1月12日向李木泉转账100万元；于2015年2月13日向李木泉转账20万元；于2015年3月4日向李木泉转账350万元；于2015年3月9日向李木泉转账60万元；2015年8月19日向李木泉转账50万元；2015年8月20日向李木泉转账100万元，共计680万元，附件信息均为“往来”。原告提交的李木泉向其发送的短信显示2015年9月6日，李木泉向原告发送了案外人廖伟涛的银行账户信息，同日，原告提交的银行凭证显示其向廖伟涛转账100万元，李木泉向原告发送短信“已收到100万元，转汇廖伟涛账户，谢谢您”。2015年11月10日，李木泉向原告出具《借条》，记载“兹向林汉彩老总借入人民币350万元，按实际时间计息（月息三分计）”。2016年2月13日，李木泉向原告出具《借条》，记载“兹向林汉彩老总借入人民币400万元，于2016年7月31日还清”，另该借据左下方有手写“2015.11.10-2016.7.31（264天）利率0.0006天（2%/月），350万×0.0006×264=558400”。2017年9月24日李木泉向原告出具《借条》记载“兹向林汉彩老总借入人民币450万元”，该借条左下方有手写“2015.1.10-2017.9.24（684天），0.0006/天（2%/月），350万×0.0006×684=1436400”。2018年9月20日李木泉向原告出具《借条》记载“兹向林汉彩老总借入（转入）合共人民币680万元，借款时间为期1年，即从2018年9月20日-2019年9月19日”，该借条左下方有手写“2015.11.10-2019.9.19（1409天），0.006/天（2%/月），350万×0.0006×1409=2958900”。上述《借条》除2018年9月20日的有原件，其余均为复印件。对于2018年9月20日出具的《借条》，被告称该证据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被告并未在借条左下角书写文字，部分内容虽然是被告手写，但对于该借条记载的680万元，被告认为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双方不存在该笔高额债务，故对于该680万元债务不予确认。被告认为，在该借据出具之后，原告并未向被告转账或支付任何款项，且借据记载“转入”，表明之前曾存在的借款支付的方式为银行转账，不存在原告所称的现金借款。且原告诉称自述，该680万元的构成为350万借款本金以及300万元利息，但双方未在该借条列明存在利息。原告提交了其与李木泉的短信记录显示，2015年11月18日上午，李木泉称“林总，兹借款金额300万元，期限3个月，每月付息10万元，期至第3个月，连本及利一次性付清，谢谢”；同日，原告向李木泉银行账户汇款300万元，并备注“往来”；同日下午，李木泉回复“收到您汇入300万元，谢谢”。2016年2月19日，原告称“今天那三百万已到期”，李木泉回复“今天阿珍把10万元利息汇给她。有关3万元借款，烦请兄弟再次出面向借主商量再续一期，原因去冬今春稀土价格低，加之从广西进生矿尚未灼烧……有待近月销售，回拢资金，再作安排，集中一次性还她”；2016年6月20日，原告“希望能确实还款的日期，我可以向对方有个确实的交代”，李木泉“全部手续都送省行审批，我下午再去找行长，因为额度偏大，我用新的商铺、公寓作抵押……”；2016年10月10日，原告“请不要再以近日、相信放心！事情已急于眉睫，如到了第五个月（10月19日）不能还清，那我的国土证、对方就可以有权拍卖过户处理（因之前被迫我已签了协议），到时造成的复杂与麻烦那就无法估计了，忘大哥体谅，急于准确、真实无误办妥（我不像XX办事，不然我的协议早已传给你看了）……”；2016年10月13日，李木泉“就当帮兄弟吧！别说了，理解吧，款到即付”。2017年7月31日，原告“你每次答应我的承诺，是否骗我你明白，可我一直坚持宽容，因我当你是兄弟，也相信你是拜神吃斋的人，应有良心对待。7月14日番禺见面你实牙实齿表态在7月底26日至28日必定还清钱，否则你会和老婆一起到港口理顺借钱事宜。而你还在25日27日坚持说会还钱，事实……今天是7月31日，另一借款已到期，有没有钱还我，你会清楚。但我要求必须要理顺借款事宜，相信你不会钱没得还我，连借据都不愿意理顺吧？如是此意，那就是你不当我是兄弟了……”，李木泉“原7月份，你也知道求解决法院几百万的事，只待法院解决后，我会去解决你的事。讲良心，法院当月几百万的事，我都可解决，何乐兄弟事。又只然我答应你认付多一个月利息”，原告“从始至今我都在听你，但借据到期，我要求你理顺写好借据都不行，还反说我逼你……”，李木泉“这么多年了，结算了多少次，哪一次有矛盾，想一想。连条写错年、月、日，都是互相信任，……今天，你也知道在法院问题必须解决的唯一的事，是对困难，望你支持与谅解……”。2018年3月26日，原告“今天是星期一有汇款吗”。2019年6月26日，原告“在这几年无论你所讲的一切还款事实，无一诚实兑现。我已傻了，这么就，估计应无时间及能力再傻。如今你要如何继续说谎待我，还是及时还款由你选择所为”；李木泉“有关贷款的事，争取在下月内可办好，主要原因是个人做流水以及每笔贷款都要有收到公司并做好相应的购销往来账等等，这些事都得委托有关人及单位帮我做……”。2019年9月2日，原告“说天说地又一年了，钱什么时间要还清”，李木泉“今天可以说是我调整的一年，也是运作过渡的一年……我定在今年春季前给安排一百万元左右。此计划我会做到的。具体明年我们再计划，望谅解”，2019年11月19日，原告称“你说二十号前有伍拾万还我，现在如何？你应想一想自2015年就说会还清我的钱。但一年又过一年已经四五年了，借据也写了三四张，可一张都没兑现。这些年我经济困难，对家庭造成了不和谐，我已无奈痛苦向你倾诉。你实牙实齿说会出售物业或银行贷款，尽快安排还清我的借款，可至今无一实现。这些年我的经济困难家庭问题，你理解体会么。你也多次说有计划实施安排还清借款。借款这几年的利息不说了，至于借款680万元希望你如实按你的计划，如何安排还清借款？什么时候能还多少？需要分多少次还清？请诚实告诉我，可给我向家庭解释及交代避免矛盾再激化”；同日李木泉回复“近日一定会安排，一切在筹划之中，有待我这次安排给你后，我们两见面详谈，按实际能力尽快落实还清计划。我尽所有能力在行动。过去的事，可想象的怎么样，一切会过去，时代也在变，在危机中求生存，光明在眼前。……”、“有关我原所结欠往来款，初步计划在今年内至春节止还100万元，计划在2020年分两期，上半年100万元，下半年100万，其余计划在2021年终前全部还清，请参考并酌谅”，原告“经商量，我们不同意这个还款方案”。原告庭后补充质证意见，认为清镇乾瑞工贸有限公司永修分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向原告转账的155万元以及九江通达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22日向原告转账的150万元并非偿还案涉借款，属于被告向原告支付其拿货后未结的货款，原告确认与上述两公司没有直接业务往来。被告否认原告主张以现金向其出借434.19万元的事实，并称双方未有现金借款。被告对2015年1月12日转账的100万元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主张该笔款项属于双方往来款非借款；被告对2015年2月13日转账20万元、2015年3月4日转账350万元、2015年3月9日转账60万元共计430万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其提交的证据已经证明对上述款项已向原告偿还共计456万元，该部分款项已结清，不存在欠款。被告为证明其与原告之间的款项已经结清，不存在借款关系，提交了两被告以及其儿子李薏向原告及林雪金的转账凭证，原告确认收取上述款项，但认为上述款项部分属于支付货款，部分属于支付利息，部分属于偿还与本案无关的借款等，且相应提交了部分转账凭证以证明双方存在除本案借款外的其余借款。本院对于原被告双方于本案提交的所有款项往来统计于附表中，在此不一一赘述。另查明，原告以为防止两被告转移财产为由，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作出（2019）粤0191财保66号民事裁定书，该案申请费5000元由本案原告负担。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林汉彩为香港居民，因此本案属于涉港民事纠纷案件，应参照涉外民事纠纷案件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以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广州市基层法院一审涉外、涉港澳台民商事案件实施集中管辖的规定，被告住所地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本院依法具有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内地法律为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且双方当事人庭审时一致同意适用内地法律，故本案依法适用内地法律。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如何认定双方借款金额以及还款金额。根据双方陈述，原告与被告持续生意往来已有十多年，双方之间除货款外还有借款等大量的资金往来，但双方均未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具体生意往来产生的货款金额、欠付金额等，则不能简单地把双方提交的转账支付凭证等均认定为货款往来或均认定为借款往来。据原告提交的双方短信记录可见，双方可能并未就每一笔借款签订借条等书面凭证，但一定时间内会进行结算，同时，原告提交的4份借条，足以证明双方确实存在就结欠借款进行结算的情况。故，对于双方的借款，在双方存在大量资金往来而双方就每一笔的款项未能作出合理说明或即便存在说明但未能提交证据进一步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应以双方签订的借条记载的金额为准。至于被告辩称从其提交的支付记录总金额高于原告支付的金额，除上述理由外，被告提交的部分转账记录具有一定规律性，如金额为10万元、9万元、4.95元的支付记录；同时原告的部分证据也可以反应，双方的部分借款明确约定利息，则在此情况下，本院对于被告的抗辩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第一份即2015年11月10日签订的《借条》记载借款金额350万元，月息3分，此后，被告提交的转账记录可见，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5月19日，基本每月均向原告指定收款人支付10万元，符合支付利息的表现形式。在签订该借条后，原被告双方虽未签订借条但原告提交了短信予以证明，被告于2015年11月19日向原告借款300万元，根据双方最后一次于2018年9月20日签订的《借条》记载，李木泉借到（转入）原告680万元，约定于2019年9月19日清偿，但未约定利息。双方最后一次签订《借条》记载的金额与事实基本相符，亦与双方短信往来中所陈述的借款事实基本相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故本院认定截至2018年9月20日，李木泉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80万元，双方约定还款期限至2019年9月10日，未就该款约定利息。再结合此后，被告仅提交了2019年8月9日被告儿子李薏向原告支付30万元的凭证，则至2019年9月19日，本院认定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50万元，现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借款本金5092107元系其对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本院认为2018年9月20日签订的《借条》为双方对款项结算的最后结论，但未约定利息，则，根据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仅支持自2019年9月20日起以509210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关于李映珍的责任，案涉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提交的多张凭证均显示，由李映珍代李木泉办理对原告、林雪金的转账，故本院认为，李映珍代为转账的行为足以证明其知悉李木泉与原告之间的借款发生，并且，被告提交的支付凭证中，除李木泉、李映珍个人账户支出还，还有其儿子李薏的转账记录，可见，所借款项用于家庭经营或家庭使用，才得以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使用家庭各成员账户进行。故，案涉款项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映珍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承担保全费。因双方未约定保全费由被告承担，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木泉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本金5092107元及利息（自2019年9月20日起以509210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给原告林汉彩；二、被告李映珍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李木泉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林汉彩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71276元，由被告李木泉、李映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梦芷人民陪审员  黄莉华人民陪审员  杜美月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唐小宝黄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