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581民初5789号原告：桐乡市惊石皮草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桐乡市崇福镇中山东路4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3L551363469。法定代表人：邓鸳鸯，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莹，福建双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立成，福建双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石狮市约翰圣堡服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石狮市灵秀镇西灵路28-30号灵狮商住楼A3幢8-11号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MA348R0U9T。法定代表人：王国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梅伟，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桐乡市惊石皮草有限公司（下称惊石公司）与被告石狮市约翰圣堡服饰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约翰圣堡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惊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莹、颜立成，被告约翰圣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梅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惊石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解除双方于2019年9月5日签订的两份《桐乡市惊石皮草服装采购合同》；二、约翰圣堡公司向惊石公司返还货款135953元；三、约翰圣堡公司向惊石公司赔偿损失68939元；四、约翰圣堡公司向惊石公司退还打样费6500元；五、约翰圣堡公司向惊石公司支付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以577030元为基数按月百分之二计算的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11月9日约为145411.56元；六、约翰圣堡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等）。事实和理由：惊石公司与约翰圣堡公司于2019年9月5日签订了两份《桐乡市惊石皮草服装采购合同》(以下简称《采购合同》，惊石公司为甲方，约翰圣堡公司为乙方)，惊石公司向约翰圣堡公司定作服装，双方约定交货日期为付定金的第二天起截止包装当日共计53天，惊石公司于2019年9月5日向约翰圣堡公司支付了230000元，即交货日期为2019年9月6日至2019年10月28日。截止至2019年11月14日，惊石公司共向约翰圣堡公司支付了524632元货款，但约翰圣堡公司只交付了388679元的服装，直至现在仍未交付剩余服装。且，惊石公司向约翰圣堡公司交付了毛领用以制作服装，因约翰圣堡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惊石公司损失了68939元。根据《采购合同》第二条，交货地点。4“产前样打样费，先支付每款500元，正式投入生产后，乙方需退还甲方产前样打样费，或者货款里面直接扣除。”第五条，乙方责任。5“………如未按时交货，甲方将扣除乙方千分之二/每日的货款作为违约金。”约翰圣堡公司应向惊石公司支付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以577030元为基数按月百分之二计算的违约金，返还货款135953元，赔偿损失68939元。约翰圣堡公司答辩称，约翰圣堡公司为惊石公司加工定制服装后，多次要求惊石公司出货，但惊石公司接受部分货物后未及时收货，也未指定收货地点。惊石公司无权要求约翰圣堡公司返还货款，约翰圣堡公司已经将所有服装加工完成，未交货的责任是惊石公司造成的。同样，要求约翰圣堡公司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打样费惊石公司确实有支付了6500元，但打样费应由惊石公司承担。违约金部分，是因惊石公司原因造成的，不应由约翰圣堡公司承担违约金。且以577030元为基数按月百分之二计算违约金明细不符合公平原则，约翰圣堡公司未交付的部分按惊石公司主张为135953元，惊石公司要求自2019年10月29日起算违约金，但未交货因是惊石公司造成的，应自起诉之日起开始计付违约金。惊石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约翰圣堡公司主体资格等事实；二、桐乡市惊石皮草服装采购合同二份，证明惊石公司与约翰圣堡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等事实；三、客户付款通知等，证明惊石公司向约翰圣堡公司支付款项等事实；四、桐乡市惊石皮草毛领采购合同、明细，证明惊石公司购买毛领等事实；五、快递单及物流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约翰圣堡公司收到毛领等事实；六、律师函、快递单及物流信息，证明惊石公司要求约翰圣堡公司履行合同等事实。七、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讼争毛领仍在约翰圣堡公司处。约翰圣堡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二、三无异议。但证据二中合同有关付款第2条交货地点项下货款支付条款的约定，在实际履行中有变更，实际履行中是预付款40%后，剩下货款在出货同时付清。证据三中，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于2019年11月1日支付的54000元及509元两笔的摘要中也提及这两笔款对应的是2019年11月1日的提货货款。对证据四不予认可，合同约定“甲方于本合同生效后支付乙方定金合同总价的30%，即￥157294.5元”，但惊石公司提供的该份证据最早的付款是9月2日支付10万元，与合同约定履行矛盾。且合同约定“双方可自行协商最终付款日期。”作为合同主要条款，未在合同中予以确定，不合常理，也不能证明是否有实际购买这些毛领及所购买毛领的规格、型号是否与交付给约翰圣堡公司的一致。对证据五中的快递单及物流信息真实性无异议，惊石公司有寄一部分毛领，但并非所有服装都有毛领，有毛领的款式都已经交货给惊石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截图仅能体现约翰圣堡公司有收到过毛领。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并非约翰圣堡公司逾期交货，而是因为惊石公司原因未提货。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视频系惊石公司在2019年11月1日提货后，一直未到约翰圣堡公司处提剩余的服装，在约翰圣堡公司的催促下，惊石公司借故已交付服装纽扣缝制存在质量问题再三推脱情况下，于是约翰圣堡公司在2019年11月26日由其法定代表人王国龙将2019年11月1日之前惊石公司派人在现场验货时拍摄并在当日发送给惊石公司的视频重新发送，2019年11月26日当日还同时发送了未交付的服装视频进行比对，以说明之前交付的服装以及未交付的服装均不存在质量问题，以催促惊石公司提货。但在该份证据中，惊石公司仅是选择性的提供2019年11月1日之前王国龙曾发送过的于2019年11月26日再次发送的视频，并未提供针对未交付的服装拍摄视频，因此该份证据不全面完整，不能证明惊石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采信。约翰圣堡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一、通知二份及聊天记录，证明约翰圣堡公司于2019年11月19日及2019年11月27日催告惊石公司履行合同接收货物，但惊石公司拒不履行的事实；二、出货单及照片，证明合同履行过程系付款后再完成出货；三、提货单及付款明细，证明合同履行过程中惊石公司到约翰圣堡公司处验货后即支付50%货款后提货，最后一批服装未成功交付系因为惊石公司未积极履行合同逃避支付货款导致的事实；四、企业信息登记表，证明朱真媜系惊石公司股东及监事。惊石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惊石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不予认可，系约翰圣堡公司单方制作的材料。对证据三中编号为NO0002115和0002118的两张提货单所载的货物款式和数量以及朱真媜的签名及体现的金额60995元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部分内容不予认可。因该批货物系空运至国外，故朱真媜到约翰圣堡公司处验货合格和收货，惊石公司付款，此次所涉交易不违背采购合同有关交货和付款的约定，惊石公司也未变更剩余未交货货物的交货和付款的合同约定。对其他提货单不予认可。对证据四无异议。本院认为：由于约翰圣堡公司对惊石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及五中的快递单及物流信息，和证据六、七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对上述证据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具有关联性，能否证明惊石公司的诉讼主张，将结合争议焦点分析认定。由于惊石公司对约翰圣堡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和三中编号为NO0002115和0002118的两张提货单所载的货物款式和数量以及朱真媜的签名及体现的金额60995元及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能证明约翰圣堡公司的抗辩主张，将结合争议焦点分析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案由应为买卖合同纠纷或定作合同纠纷；二、惊石公司请求解除本案讼争的两份合同，并要求约翰圣堡公司返还货款135953元及赔偿损失68939元和退还打样费6500元，同时支付相应的违约金的请求能否成立。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同其诉辨主张一致。本院认为：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争议首要问题在于认定讼争合同履行过程中谁存在违约的事实。按照本案讼争的两份采购合同有关付款方式的约定，均约定预付款40%，剩下50%余款于惊石公司收到每个单款每批次的货物，质检完成后付清，10%按以下付款方式付，提第一批货暂不付钱，等提第二批货的时候，付清第一批货的尾款，提第三批货付清第二批货尾款，按压一付一付款方式付钱，直到所有的货全部出完。虽然约翰圣堡公司抗辩主张本案讼争服装其已全部做好并要求惊石公司提货，但惊石公司未来提货也未指定收货地点，且提供证据提货单及付款明细予以证明双方实际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对付款方式已经协商一致变更为提货时付款，故惊石公司存在违约事实，但惊石公司对约翰圣堡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从约翰圣堡公司提供的提货单及付款明细仅能证明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有对部分服装的付款方式进行变更，但无法证明双方对剩余服装的付款跟交付达成提货即付款的变更约定，该问题也是双方本案纠纷的实质争议点，从双方之间的2020年7月2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体现跟印证，在惊石公司已预先支付了双方确认无异议的货款135953元的情况下，微信聊天记录也体现惊石公司要求提货并让司机上门提货被拒的事实，该事实约翰圣堡公司在该微信聊天记录里面并未予以否认，结合约翰圣堡公司发给惊石公司的通知内容可知，约翰圣堡公司系要求惊石公司支付全部剩余货款后才发货，明显与双方签订的讼争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相违背，约翰圣堡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导致惊石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惊石公司有权要求解除讼争的两份采购合同，并要求约翰圣堡公司返还已收取的货款135953元，并赔偿相应损失。同时，由于讼争采购合同约定产前样打样费每款500元，正式投入生产后约翰圣堡公司需退还，或在货款里面直接扣除，因此，根据讼争合同约定，该部分打样费费用属于惊石公司现行垫付，最终应由约翰圣堡公司承担，故无论系按讼争合同约定或系在讼争合同解除后，该部分打样费6500元约翰圣堡公司均应返还给惊石公司。至于讼争毛领的损失赔偿问题，虽然约翰圣堡公司抗辩主张惊石公司有提供的所有毛领均已制作成服装并交付给惊石公司，剩余未交付服装均系不需要安装毛领，且经本院组织双方进行现场勘查后，确实剩余服装均已加工制作完成且没有加装毛领，但根据惊石公司提供的物流单跟微信聊天记录可以体现，惊石公司确实有将本案讼争毛领邮寄给约翰圣堡公司，在双方明确讼争服装01、02、04、06款服装均系需要加装毛领且约翰圣堡公司已全部制作好服装的情况下，约翰圣堡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达成工艺变更，后续的服装不需要加装毛领，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毛领不足的情况，甚至在惊石公司提交证据七微信聊天记录里面内容可以清楚体现，在2019年11月26日约翰圣堡公司发给惊石公司的视频中其所生产制作完毕的服装有加装毛领，虽约翰圣堡公司抗辩主张该视频系约翰圣堡公司在2019年11月26日由其法定代表人王国龙将2019年11月1日之前惊石公司派人在现场验货时拍摄并在当日发送给惊石公司的视频而重新发送的，目的是证明其制作的服装不存在质量问题，但其该项主张惊石公司不予认可且也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依法认定讼争服装所需毛领惊石公司均已全部交付完毕。在双方均提交相关货物明细且确认惊石公司已付款金额524632元和已付款未交货金额135953元的情况下，结合讼争合同约定的每款衣服的单价跟相应合同总价，约翰圣堡公司提交的货物明细金额与双方确认的已付款金额524632元和已付款未交货金额135953元不能对应，而惊石公司的货物明细却恰好能与其主张相互印证，因此，本院依法对惊石公司提交的货物明细予以确认，确认01款服装未发货数为403件，02款未发货数为442件，04款未发货数为8件，06款未发货数为21件，总数为874件，该部分服装按照合同约定均需加装毛领。虽然约翰圣堡公司对惊石公司提供的其与第三方签订的桐乡市惊石皮草毛领采购合同不予认可，但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因此，本院依法对该份桐乡市惊石皮草毛领采购合同予以确认，可以证实该部分毛领的单价为01款81元、02款77元、04款78元、06款78元，总计约翰圣堡公司应赔偿的毛领损失为68939元（403件*81元/件+442件*77元/件+8件*78元/件+21件*78元/件=68939元）。由于讼争的两份采购合同均约定按合同交货总工期为五十三天（不含包装时间），这个时间是以付定金第二天开始计算，这个时间期限内中间每个款分批出货，但总工期不能超过五十三天，按时交货，如未按时交货，将扣除千分之二每日的货款作为违约金，而讼争合同约定的交货期为2019年10月28日，在交货期截止后约翰圣堡公司尚有135953元的服装未交付，因此，在本案讼争合同因约翰圣堡公司违约而被解除的情况下，惊石公司有权参照合同约定要求约翰圣堡公司赔偿相应损失，基于讼争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为日千分之二过高，惊石公司自愿调整为按月百分之二主张损失，并无不妥和失当，但基数应以未交货部分的货款135953元计算，故惊石公司有权要求约翰圣堡公司以135953元为基数按月百分之二的标准计付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损失。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5日，惊石公司与约翰圣堡公司签订两份桐乡市惊石皮草服装采购合同，约定由约翰圣堡公司为惊石公司加工服装。合同约定定作服装的款式、型号、数量、单价和金额，并约定交货地点为按惊石公司指定地点交货。预付款：预付款40%，剩下50%余款于惊石公司收到每个单款每批次的货物，质检完成后付清，10%按以下付款方式付，提第一批货暂不付钱，等提第二批货的时候，付清第一批货的尾款，提第三批货付清第二批货尾款，按压一付一付款方式付钱，直到所有的货全部出完。产前样打样费先支付每款500元，正式投入生产后约翰圣堡公司需退还，或在货款里面直接扣除。合同交货总工期为五十三天（不含包装时间），这个时间是以付定金第二天开始计算，这个时间期限内中间每个款分批出货，但总工期不能超过五十三天，按时交货。合同签订日期为2019年9月5日。双方约定讼争服装01款、02款、04款、06款服装需加装毛领。合同签订后，惊石公司将讼争毛领全部邮寄提供给约翰圣堡公司，并已支付货款524632元和打样费6500元，而约翰圣堡公司仅交付部分服装，尚有135953元的服装未交付。其中，01款服装未发货数为403件，02款未发货数为442件，04款未发货数为8件，06款未发货数为21件。2019年8月25日惊石公司与案外人桐乡市崇福鹏达皮草行签订一份采购合同，约定惊石公司向其采购毛领，其中01款毛领单价为81元，02款毛领单价为77元，04款和06款毛领单价均为78元。本院认为，根据本案讼争的两份合同内容可以体现，双方之间的交易系惊石公司委托约翰圣堡公司按照相关的产品名称、款式、型号、价格和数量加工服装，这从讼争合同第一条产品名称、价格、数量可以体现，而且惊石公司系在讼争合同“定作方（甲方）”处、约翰圣堡公司系在讼争合同“加工方（乙方）”处签字盖章确认，因此，本案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定作合同法律关系。讼争合同签订后，由于约翰圣堡公司的未交货违约行为导致惊石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惊石公司有权要求解除讼争的两份采购合同，并要求约翰圣堡公司退还已收取的货款135953元和打样费6500元，并赔偿相应的毛领损失68939元以及相应的违约损失，即以135953元为基数按月百分之二的标准计付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损失。综上所述，惊石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可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石狮市约翰圣堡服饰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桐乡市惊石皮草有限公司货款135953元和打样费6500元；二、石狮市约翰圣堡服饰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桐乡市惊石皮草有限公司毛领损失68939元及以135953元为基数按月百分之二的标准计付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损失；三、驳回桐乡市惊石皮草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652元，减半收取为3326元，由石狮市约翰圣堡服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90元，由桐乡市惊石皮草有限公司负担10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戴剑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谢菲菲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