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9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永增，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才寿，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培芳，女。谢永增与林才寿、张培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的[2009]霞法民三初字第335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经一审法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2020）粤0803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是再审案件。上诉人谢永增因与被上诉人林才寿、张培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3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永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永增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法院（2020）粤0803民再2号民事判决（关于130000元借款本金从2008年3月26日计算利息起的内容）；二、维持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法院（2009）霞法民三初字第335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林才寿、张培芳在2006年7月26日先后分别向谢永增借到人民币现金一共贰拾伍万壹仟元整（251000元)用于购买车辆，并把车辆名户过给谢永增名下作担保抵押，按借条的内容每月利息付清，但林才寿、张培芳一直没付利息，只是结算写欠据给谢永增，一共出具欠据4次，明确一共欠利息131700元，林才寿、张培芳为了逃避债务，把名户下车辆全部转移，剩余下的4部车辆因登记在谢永增名下才转移不了，并且林才寿和张培芳办了离婚手续。谢永增在2009年6月1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处理。在2009年7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了（2009）霞法民三初字第335号民事判决书，经法律程序，查封，评估，拍卖了林才寿、张培芳的车辆，车是登记在谢永增的户名下，共4部车辆共202900元，因流拍故以物抵债给谢永增，谢永增把4部车辆抵价为160000元卖给遂溪废品站，而10年后的2020年1月张培芳又反说法院卖掉其5台车并提出异议，经其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张培芳的复议。9年后在本案件的执行期间，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7）粤0803执恢304号之二执行裁定，继续冻结张培芳，林才寿的银行账号，存款贰拾万元整（200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但张培芳、林才寿不服，又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异议请求后张培芳又不服继续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仍然驳回张培芳的复议。在2020年1月23日，张培芳又向一审法院申诉，主张涉案130000元借款本金应从2008年3月26日起计息。一审法院用推理的方法判决130000元本金利息起时间从2008年3月26日起算，与事实不符。张培芳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才寿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谢永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林才寿、张培芳归还借款251000元、利息113000元（利息计至2009年6月30日），并由林才寿、张培芳负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原审查明：林才寿以购买汽车及欠油款为由，分别于2006年7月26日、2007年6月30日、7月18日、2008年7月10日立据向谢永增借款130000元、31000元、40000元和50000元，其中2006年7月26日的借款约定每月利息3500元（即月利率2.69％），定于2007年12月1日前付清本息；2007年6月30日的借款约定每月利息800元（即月利率2.58％），定于2008年2月30日前还清；2007年7月18日的借款约定每月利息1200元（即月利率3％），定于2008年7月18日前还清；2008年7月10日的借款约定每月利息1300元（即月利率2.6％），定于2009年5月10日还清。林才寿分别以粤G36422号车辆，粤G40502号车辆、粤G5612号挂车，粤G5624号挂车作借款抵押、担保。2008年12月26日，林才寿将2006年7月26日的借条收回，重新出具一份借条给谢永增（本金130000元，每月利息3500元）。林才寿又分别于2008年7月8日、12月9日、2009年5月10日立下欠据，载明共欠谢永增利息款104200元（36200元＋34000元＋34000元）。2009年6月19日，谢永增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处理。原审庭审中，张培芳主张林才寿已支付了几十万利息款给谢永增，但未能举证，谢永增也否认收过林才寿的利息。张培芳称林才寿借款时自己不知情，是事后才知道的。另查，林才寿、张培芳原系夫妻关系，林才寿、张培芳于2009年5月11日在湛江市霞山区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时，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书》，该协议书的第1、2项内容如下：1、双方婚后生育一女儿名林施婷（于1987年11月10日出生）归女方抚养，抚养权属女方。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建设二横路3号3栋806房，房权归女方拥有。2、婚后的其它财产归男方。生意经营盈利和债权债务归男方拥有，与女方及女儿无关。一审法院原审认为，林才寿立据共向谢永增借款2510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予以认定。林才寿未按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借款利率，因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故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林才寿于2008年7月8日、12月9日、2009年5月10日所确认共欠谢永增的利息款104200元，是针对本案借款本金251000元所计算的利息款，不作重复处理。林才寿、张培芳原系夫妻关系，本案的借款是发生在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也是用于购买汽车或交油款，即用于共同生活，且张培芳也承认在借款后知道林才寿向谢永增借款，故应认定是林才寿、张培芳的夫妻共同债务。虽然两人于2009年5月11日办理了离婚手续，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的规定，故本案的债务应由林才寿、张培芳共同偿还。张培芳主张林才寿已付几十万元的利息款给谢永增，因未能举证，且谢永增也否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的规定，故对张培芳这一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作出[2009]霞法民三初字第335号民事判决：限林才寿、张培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还给谢永增借款本金251000元及支付利息（从2006年7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本金130000元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从2007年6月3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本金31000元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从2007年7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本金40000元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从2008年7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本金50000元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本案的受理费6760元，财产保全费2340元，均由林才寿、张培芳共同负担。张培芳称，其中一笔130000元借款的《借条》是2008年12月26日重新出具的，2006年7月26日所写的旧借条张培芳已收回，新借条属于重新确立合同关系，此前的欠息已结清。法院判决该笔借款从2006年7月26日起计算，与事实严重不符，判决错误。该案的诉讼保全程序错误，违反法律规定。谢永增称，原判决没有错误。林才寿、张培芳在2006年7月26日向谢永增借到现金130000元，每月利息3500元。林才寿以生意亏本为由，要求减少利息。经谢永增多次催讨，林才寿只以1.5%计算利息，即每月1950元，结至2007年9月（共14个月），共结利息27500元，故林才寿在2007年9月3日写给谢永增的欠据注明“13万本计，借06年7月26日”。按照130000元本金，从2007年9月至2008年7月共10个月的利息，合计在2008年7月8日写的欠据即系共36200元的利息中，2008年12月9日的欠据写明2008年7月至2008年12月利息合计34000元。2008年12月26日，林才寿收回旧欠据，向谢永增出具新的《借条》。2009年5月10日，林才寿出具欠据写明2008年12月至2009年5月利息合计34000元。林才寿从来没有还过利息，一直都是向谢永增出具欠据。130000元借款的利息当然从2006年7月26日起计算。一审法院再审（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再审过程中，谢永增向一审法院提交林才寿于2007年9月3日出具的《欠据》，载明“现欠谢永增利息贰万柒仟伍佰元正（27500.-）。130000元本计借06年7.26”。一审法院再审（本案一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130000元借款的出借时间；2.130000元借款的利息起算时间。关于130000元借款的出借时间问题。第一，谢永增提供一份林才寿于2007年9月3日出具的《欠据》，载明“现欠谢永增利息贰万柒仟伍佰元正（27500.-）。130000元本计借06年7.26”，证明该笔130000元借款的最初时间为2006年7月26日。张培芳认为该欠据中“130000元本计借06年7.26”的字样为谢永增伪造笔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亦未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第二，张培芳主张130000元借款并非2006年7月26日发生的，则2007年9月3日出具的欠据计算的利息应仅包含2007年6月30日借款31000元及2007年7月18日借款40000元的利息，但上述两笔借款的利息从借款之日起算至2007年9月3日利息仅为4800元，而林才寿出具的2007年9月3日欠据利息为27500元，远超过4800元，由此可证明2007年9月3日前林才寿与谢永增仍存在其他借款的事实。综上分析，原审认定该笔借款的最初出借时间为2006年7月26日，并无不当。关于130000元借款的利息起算时间的问题。张培芳再审请求对此问题有异议，对其他笔借款的判决不存异议。该笔借款的原借条已由谢永增收回，2008年12月26日重新出具的借条未对此前的欠息金额和利率问题作出任何说明。谢永增主张借款人自借款日起未支付过利息，张培芳自原审至本案再审中均主张有支付过利息，但未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至于借款人是否有支付过利息具体分析如下：一、130000元借款的原借条开具时间为2006年7月26日，该借条被谢永增收回，林才寿于2008年12月26日重新开具新借条。如果林才寿未曾向谢永增支付过130000元借款的利息，其又重新向谢永增出具新借条，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交易习惯。二、林才寿向谢永增出具的借条如下（表1）：日期借款金额（元）约定利息2007/6/3031000800元/月（2.58%）2007/7/18400001200元/月（3%）2008/7/10500001300元/月（2.6%）2008/12/261300003500元/月（2.69%）从上表中可得出双方约定每月利息共计为6800元。谢永增共提交了四份利息《欠据》如下（表2）：日期起止时间欠息金额（元）2007/9/32006/7至2007/9275002008/7/8当日止362002008/12/92008/7至2008/12340002009/5/102008/12至2009/534000结合表1及表2中2008年7月8日出具的利息《欠据》，至2008年7月8日，31000元、40000元、130000元三笔借款的利息共计36200元，扣除31000元、40000元两笔借款的利息24000元（800元/月×12个月＋1200元/月×12个月），即130000元借款的利息为12200元。谢永增称对于130000元借款，林才寿以生意亏本为由要求减少利息，只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即每月1950元，故林才寿在2007年9月3日出具的《欠据》写明130000元本金的利息结算至2007年9月，共27500元。假设按照谢永增主张的以月利率1.5%计算130000元借款利息，如计算自2006年7月26日至2007年9月3日130000元借款利息为27300元；如计算自2006年7月26日至2008年7月8日130000元借款利息为44850元；如计算自2007年10月至2008年7月8日130000元借款利息为17550元。上述三个期间计算得出的利息均与其提交的利息欠据不一致（结果明显大于12200元）。可见，按照谢永增以月利率1.5%标准计算130000元利息的主张，无论从出借之日即2006年7月26日开始计算利息至2008年7月8日，还是自2007年9月3日结算之日开始计算至2008年7月8日，得出的计算结果均大于由2008年7月8日利息《欠据》计算得出的130000元借款的利息12200元。由此可见，林才寿向谢永增支付过借款利息。三、2008年12月9日出具的利息《欠据》显示，2008年7月至2008年12月共5个月欠息34000元，即每月利息为6800元（34000元÷5），与表1的利息计算吻合，可推算出130000元借款在重新出具《借条》前的利息为3500元，并不是谢永增主张的按月利率1.5%计算。第一份利息《欠据》确认2008年7月前共欠息36200元，其中第一、二笔借款本金为71000元（31000元+40000元）按约定计算欠息为24000元[（800元+1200元）×12个月]，剩余的12200元（36200元-24000元）欠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规定，可认定12200元为130000元借款的欠息。据此，由此可计算出在2008月7月8日结算前欠息时间为3个多月（12200÷3500＝3.49）。如果按谢永增未支付过利息的主张，双方结算出如此不规则的利息金额，有悖于常理。根据本案证据材料及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130000元借款的实际欠息时间自2008年3月26日起。原审判决从2006年7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本金130000元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再审依法予以纠正。林才寿在再审（本案一审）中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2009]霞法民三初字第335号民事判决；二、限林才寿、张培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谢永增偿还借款本金251000元及支付利息[从2008年3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本金130000元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从2007年6月3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本金31000元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从2007年7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本金40000元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从2008年7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本金50000元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已经支付的利息，依法予以扣除）]；三、驳回谢永增的其他原审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6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340元，均由林才寿、张培芳共同负担。本案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询问谢永增为何未请求2007年9月30（3）日结算的利息，谢永增陈述称，由于当时不重视故不把2007年9月30（3）日结算的利息作为请求。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谢永增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谢永增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和被上诉人张培芳的答辩意见，本案各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涉案借款利息债务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各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本金共计251000元以及其中三笔本金分别为31000元、40000元、50000元相应借款利息债务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各当事人仅对涉案2006年7月26日130000元借款利息债务数额存在争议，对此本院分析如下：1.根据涉案2008年12月26日《借条》约定内容以及涉案2008年12月9日、2009年5月10日《欠条》计息金额，本案足以推定涉案2006年7月26日130000元借款利息约定为每月3500元，双方当事人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谢永增主张涉案2007年9月3日《欠据》以及2008年7月8日《欠据》金额均已对130000元借款利息予以减免计算，但却不能详细说明上述《欠据》的计算方法，且该主张与2008年12月9日、2009年5月10日《欠条》计息习惯不符；3.林才寿、张培芳已将2006年7月26日130000元借款原始借条收回并重新出具了2008年12月26日的借条，如果林才寿、张培芳确实分文未还，而谢永增却同意林才寿、张培芳收回原始借条以及随后仍然陆续向林才寿、张培芳出借借款，显然不符合常理、经验和逻辑；4.谢永增起诉请求明确了自借款发生计至2009年6月30日的利息数额为113000元，但涉案借款按约定计至2009年6月30日的利息数额不止113000元，而谢永增又明确上述请求利息数额并未包含2007年9月3日结算《欠条》的27500元，该情况亦能佐证林才寿、张培芳曾向谢永增偿还过利息。综上，一审法院根据涉案《借条》约定的利息标准以及涉案《欠条》记载的结算情况，推定林才寿、张培芳2008年7月8日出具《欠据》时拖欠涉案130000元借款3个多月的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判决林才寿、张培芳向谢永增还本付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谢永增关于林才寿、张培芳从未支付过涉案130000元借款利息，故应从2007年7月26日起计付借款利息，该主张有悖客观事实也与其诉讼请求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谢永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3元，由上诉人谢永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小漫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