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初203号原告：大厂回族自治县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厂回族自治县夏垫镇温泉丽都普通商品住宅小区1号商业楼402号。法定代表人：刘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择，男，1993年2月6日出生，汉族，大厂回族自治县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刘存，男，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大厂回族自治县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厂回族自治县。被告：齐玉华，男，195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国土资源部实物地质资料中心退休工人，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第三人：北京合生绿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双花园南里三区12号楼1层103号。法定代表人：盛廷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云亮，男，1988年9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合生绿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原告大厂回族自治县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恒房地产公司）与被告刘存、齐玉华、第三人北京合生绿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生绿洲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瑞恒房地产公司申请追加合生绿洲公司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因合生绿洲公司为案涉合同的当事人之一，故本院予以准许。原告瑞恒房地产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择，被告刘存、第三人合生绿洲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云亮均到庭参加庭审。诉讼中齐玉华在押，未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本院对其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瑞恒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刘存、齐玉华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50000000元。2．刘存、齐玉华支付借款利息63551666．67元（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4日，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之后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3．刘存、齐玉华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9日，合生绿洲公司与瑞恒房地产公司、刘存、齐玉华签订《大厂项目借款合同一》（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一》）及《大厂项目借款合同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二》）。《借款合同一》约定：合生绿洲公司向瑞恒房地产公司提供3．2亿元借款，其中0．45亿元用于瑞恒房地产公司借给刘存、齐玉华，从《借款合同二》中合生绿洲公司借款给瑞恒房地产公司，瑞恒房地产公司再借款给刘存、齐玉华时的2．5亿元中由瑞恒房地产公司做扣回。《借款合同二》约定：合生绿洲公司向瑞恒房地产公司提供2．5亿元借款，瑞恒房地产公司作为专项借款出借给刘齐。两份借款协议均未约定归还借款的期限。由于瑞恒房地产公司已在《借款合同一》项下款项中支付4500万元，所以只需要再向刘存、齐玉华支付2．05亿元。合同签订后，瑞恒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1月23日向刘存、齐玉华支付4500万元和2．05亿元。因资金困难，瑞恒房地产公司于2019年8月29日书面通知刘存、齐玉华偿还全部借款本息，但刘存、齐玉华拒不归还。被告刘存答辩称：不同意瑞恒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一、还款期限不成就，依据合同约定尚未达到销售面积90%的条件。合生绿洲公司借款给瑞恒房地产公司，再由瑞恒房地产公司借款给齐玉华，是以项目合作为前提的同一笔专项借款。2019年合生绿洲公司起诉瑞恒房地产公司的借款纠纷案件是单方炮制的诉讼行为，合生绿洲公司实际控制瑞恒房地产公司，瑞恒房地产公司根本未作出答辩，该案对还款期限未进行严格审查。二、刘存是挂名股东，股份的实际控制人、借款的最终使用者均为齐玉华，刘存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三、瑞恒房地产公司的起诉并非企业以及齐玉华的真实意思表示，合生绿洲公司持有的90．9%的股权属于让与担保。借款最终偿还给合生绿洲公司，合生绿洲公司正在通过查封、出售项目楼盘等方式强制执行，满足了还款数额，本案的债权债务消灭，故本案系重复诉讼。此外，本案不应追加合生绿洲公司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规定，且合生绿洲公司为瑞恒房地产公司绝对控股股东，两者为利益共同体，合生绿洲公司作出的对瑞恒房地产公司有利的陈述均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被告齐玉华答辩称：不同意瑞恒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案涉2．5亿元借款属于合作，用出售房产的款项予以偿还，然后股权应还给齐玉华。不知道案涉房屋是否已经开始出售。因项目经理刘士全管理失误造成2017年9月至2019年5月停工、农民上访，该期间的利息以及疫情期间的利息均不同意支付。第三人合生绿洲公司陈述称：同意瑞恒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合生绿洲公司起诉瑞恒房地产公司、第三人刘存、齐玉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9）京03民初54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该判决认定：2017年10月12日，合生绿洲公司作为甲方、刘存作为乙方1、齐玉华作为乙方2、瑞恒房地产公司作为确认方签订《合作协议》，鉴于：1．甲方系大型香港上市公司合生创展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全资子公司，具有丰富的房地产开发经验；2．乙方1系持有项目公司100%股权的股东，担任项目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乙方2系项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此乙方1无异议；3．截至本合同签订之日，项目公司为有效、合法存续的公司，注册资本金500万元；4．2017年09月11日，项目公司于大厂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竞得编号为02-（50）-25-4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地块位于温泉东路东侧102国道（穆斯林大街）北侧，宗地总面积为43603．33平方米,规划用途为住宅用地，出让年限为70年，容积率：2．0。（以下简称“大厂项目”或“合作项目”）5．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止，项目公司尚未缴纳本鉴于条款第4条02-（50）-25-4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协议第三项：合作方式甲乙双方同意，以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该合作项目的开发主体，共同开发建设该合作项目。1．乙方同意，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甲乙双方另行签订《增资扩股协议》，项目公司增资扩股后，甲方持有项目公司股权比例为51%，乙方持有项目公司股权比例为49%。2．甲乙双方签订《增资扩股协议》后3日内，共同办理股权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股权变更当日，项目公司的全部印章、证照、财务账册全部移交甲方管理。3．该地块合作开发期间，甲方负责项目公司的全部经营管理及开发建设工作，负责向项目公司提供本协议约定的股东借款；乙方负责合作项目开发建设的各种政府审批手续办理。4．股权变更后5日内，甲方向项目公司提供借款3．2亿元人民币，用于项目公司归还前期所缴纳的竞拍保证金和后续需要交纳的土地出让金及其税费等。5．股权变更后25日内，甲方向项目公司提供2．5亿元人民币股东借款，甲乙双方同意该笔股东借款，由项目公司专项作为借款支付给乙方；同时，乙方将其持有的项目公司49%股权质押给甲方，具体由甲乙双方另行签订《股权质押协议》，并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6．项目公司实现销售回款时，满足项目公司正常开发及项目正常运营需要的流动资金（总包工程款除外）之外的部分，优先用于偿还甲方的股东借款及利息，直至偿还完毕。7．甲乙双方同意，在项目公司偿还全部甲方股东借款后，项目公司应按照本协议第五条约定的收益分配方式，向甲方分配收益。8．项目公司住宅销售面积达到90%时，且项目公司及乙方偿还完毕所有股东借款后，甲方将其持有项目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至此甲方退出项目公司。股权转让对价以本协议第五条约定的为准。9．甲方退出项目公司后，乙方负责后续的开发建设及项目清算，负责承担依法应由项目公司缴纳的土地增值税、企业所得税等全部税金。协议第四项：甲方提供的借款及偿还，甲方提供的借款由以下部分组成：1．甲方向项目公司提供的股东借款。（1）、在股权变更后5日内，甲方向项目公司提供借款3．2亿元人民币，用于项目公司归还前期项目公司所缴纳的竞拍保证金和后续土地出让金及其税费等费用。（2）、甲方根据项目进展以股东借款的方式及时向项目公司提供足额开发建设费用。（3）、甲乙双方共同确认，股东借款用于项目公司缴纳土地出让金、日常经营管理及开发建设等使用，借款年化利息为12%，还款时间按照本协议第三条第6款的约定执行。具体事宜由甲方及项目公司另行签订《股东借款协议》。2．甲方通过项目公司向乙方提供的借款。（1）、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第三条第5款的约定，通过项目公司向乙方提供2．5亿元人民币借款，乙方将其持有的项目公司49%股权质押给甲方；（2）、该笔借款的年化利息为12%，借款期限为两年，具体事宜由甲乙双方及项目公司另行签订《借款协议》。3．甲方借款的连带担保，如本项目销售回款不足以偿还全额股东借款及乙方未在两年内偿还甲方2．5亿元人民币借款的，乙方或乙方实际控制人以持有《战略合作协议》中地块一所属项目以及乙方或乙方实际控制人持有的北京悦（包括但不限于北京悦项目。北京悦为推广名，最终以实际法律文件中的名称为准）项目中的股东权益和乙方或乙方实际控制人共同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协议第五项项目公司经营方式及利润分配1．项目公司的治理结构和议事规则按照本合同附件一执行。2．甲方投资收益的计算方式2．1:截至2017年9月30日，项目公司已售部分不超过叁万两千平米，每平米销售均价不低于8000元/平米。已售部分销售额的10%作为甲方投资收益的第一部分。2．2:截至2017年9月30日，未售部分（不含地下室及车位）按照每平米高出11000元的溢价部分的24%作为甲方投资收益的第二部分。3．以上收益，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以股权转让对价或项目公司以利润分配的形式进行支付。若项目公司的利润不足以支付以上收益的，由乙方向甲方补足差额部分。2017年10月19日，合生绿洲公司作为甲方、瑞恒房地产公司作为乙方、刘存作为丙方1、齐玉华作为丙方2签订《借款合同一》。合同中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就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丙方为本次借款提供担保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借款金额和借款用途。1．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人民币叁亿贰仟万元整（￥320000000．00）的借款，其中1．55亿元用于归还丙方前期支付项目公司的股东借款；4500万元用于乙方借款给丙方，该4500万元借款从《借款合同（二）》中甲方借款给乙方、乙方再借款给丙方时的2．5亿元中由乙方作扣回；剩余1．2亿元用于支付向国土局交纳土地出让金。2．除上述借款外，甲方同意向乙方另行提供人民币不超过壹亿贰仟万元整（￥12000000000）的授信额度，用于乙方的全部经营管理及开发建设工作。乙方根据实际需要向甲方提出借款申请，经甲方同意后，向乙方一次或分次发放授信额度内的款项。二、借款期限。1．借款期限自放款之日起算，至乙方实现销售回款或融资贷款且归还借款时，但最迟不晚于住宅销售面积达90%后10日内。2、乙方的项目销售回款和融资贷款除满足乙方正常开发及项目正常运营需要的流动资金之外的部分，优先用于偿还甲方的借款及利息。三、借款担保。如乙方的项目销售回款和融资贷款不足以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借款的，丙方以持有《战略合作协议》中地块一所属项目以及丙方持有的北京悦（包括但不限于北京悦项目。北京悦为推广名，最终以实际法律文件中的名称为准）项目中的股东权益和其本人共同向甲方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四、利息。1．三方确认，除非三方另行达成一致，本协议项下借款（含乙方借给丙方的4500万元）利息的年利率为百分之十二（12%），自借款本金到账之日开始计算，并与偿还借款本金时一并支付予甲方。2．乙方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协议约定借款利息的1．5倍计算利息，由乙方向甲方支付逾期罚息。3．丙方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协议约定借款利息的1．5倍计算利息，由丙方向乙方支付逾期罚息。2017年10月19日，合生绿洲公司作为甲方、瑞恒房地产公司作为乙方、刘存作为丙方1、齐玉华作为丙方2签订《借款合同二》。合同中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就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由乙方再出借给丙方使用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借款金额和借款用途。1．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人民币贰亿伍仟万元人民币（￥250000000．00）的借款，该笔借款由乙方作为专项借款，出借给丙方使用。2．因《借款合同（一）》第一条第1款约定：“4500万元借款从《借款合同（二）》中甲方借款给乙方、乙方再借款给丙方时的2．5亿元中由乙方作扣回。”所以，乙方仅需再支付给丙方2．05亿元借款。3．丙方承诺合法合规使用该笔借款。二、借款期限。1．借款期限自放款之日起算，至乙方实现销售回款或融资贷款且归还借款时，但最迟不晚于住宅销售面积达90%后10日内。2．乙方的项目销售回款和融资贷款除满足乙方正常开发及项目正常运营需要的流动资金之外的部分，优先用于偿还甲方的借款及利息。3．乙方在收到丙方归还的借款后2日内，将借款本金和利息支付给甲方。三、丙方借款的担保。1．股权变更登记完成后25日内，丙方在甲方向乙方提供2．5亿元的借款前，将其持有乙方49%的股权质押给甲方，具体由甲方和丙方另行签订《股权质押协议》，并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2．丙方未在两年内偿还乙方2．5亿元人民币借款的，丙方以持有《战略合作意向书》中地块一所属项目以及丙方持有的北京悦（包括但不限于北京悦项目，北京悦为推广名，最终以实际法律文件中的名称为准）项目中的股东权益向乙方和甲方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四、利息。1．三方确认，除非三方另行达成一致，本协议项下借款利息的年利率为百分之十二（12%），自借款本金到账之日开始计算，并与偿还借款本金时一并支付予相应的出借人。2．丙方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协议约定借款利息的1．5倍计算利息，由丙方向乙方支付逾期罚息。3．乙方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协议约定借款利息的1．5倍计算利息，由乙方向甲方支付逾期罚息。五、放款。本协议生效后，《合作协议》的前提条件全部具备后，甲方将本协议项下借款发放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在收到借款后2日内支付给丙方。生效（2019）京03民初545号民事判决另查：目前在建项目尚未取得预售许可，亦未开始销售。瑞恒房地产公司目前登记股权情况为合众绿洲公司占有瑞恒房地产公司90．91%股权，认缴出资金额5000万，认缴出资日期为2037年6月7日；刘存占有9．09%股权，认缴出资金额500万，认缴出资日期为2037年6月7日。生效（2019）京03民初545号民事判决认为：根据合生绿洲公司与瑞恒房地产公司的《借款协议》的约定可以看出，合生绿洲公司向瑞恒房地产公司注入资金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固定收益，但是在取得瑞恒房地产公司股权后又参与了公司的管理，其取得的固定收益虽是来自于其借款的利息，还约定了相应的借款到期后的股权回购义务。上述股权增资扩股行为，在本质上还是一种债权债务关系的担保。51%的股权名义上是增资扩股，实际上属于明股实债，在达到合同约定的股权回购条件后，合生绿洲公司即应将股权返还刘存、齐玉华，剩余的39．91%的股权，具有让与担保的性质，承担的是类似质押的职能，其处理原则可参照上述51%股权的处理原则。就目前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项目的住宅销售面积尚未达到90%，目前并未达到返还股权的条件。可待上述条件成就后，再行解决。判决：瑞恒房地产公司向合生绿洲公司返还借款本金645089906元及支付截至到2019年4月15日的利息104165599．16元、利息（以645089906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2%为标准，自2019年4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驳回合生绿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刘存、齐玉华的其他请求。本案另查：农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载明：2017年10月20日，瑞恒房地产公司向刘存转入4500万元。同年11月23日，瑞恒房地产公司向刘存转入2．05亿元。刘存的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7年10月20日，“借款”4500万元，交易对方为瑞恒房地产公司；同日至同月25日，刘存该账户分别“现支”19万元、50万元、“转支”11万元、600万元、手续费20元、“现支”120万元、“网银转账”36999980元，交易对方为左书艳、齐玉华，合计4500万元。11月23日，“借款”2．05亿元，交易对方为瑞恒房地产公司；同日“转支”2．05亿元，交易对方为齐玉华。刘存主张上述交易过程其均不了解，由齐玉华操作，其未见过该银行卡。齐玉华对此予以认可。刘存、齐玉华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此外，瑞恒房地产公司和合生绿洲公司均主张案涉房产销售了60%。2019年8月29日，瑞恒房地产公司向刘存、齐玉华发出关于偿还借款的通知，要求刘存、齐玉华七日内归还借款本金2．5亿元以及利息。邮件查询信息载明：2019年8月30日，齐玉华的邮件他人代收，刘存的邮件本人签收。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关于偿还借款的通知、邮单查询清单、（2019）京03民初545号民事判决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涉及尚欠借款本金、利息数额的确定以及股权处理等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有关证据可以确定，借款本金为2．5亿元，合同约定利率为年利率12%，逾期为年利率18%,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合同未约定还款期限。刘存、齐玉华未偿还借款本息，瑞恒房地产公司予以催告，催告期限届满，主张权利，具有合同以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依据查明的事实，案涉借款2．5亿元均为合生绿洲公司向瑞恒房地产公司提供的借款转借而来，生效判决已判定合生绿洲公司偿还瑞恒房地产公司相应借款，刘齐不认可生效判决，主张还款条件不具备，理由不充足，不予采信。刘存为合同当事人，系合同约定的借款人和还款人之一，其以不了解情况，款项转给齐玉华并由齐玉华控制为由不同意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齐玉华主张因项目经理刘士全管理失误造成2017年9月至2019年5月停工、农民上访，不同意承担该期间的利息，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其亦不同意支付疫情期间的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亦不予采信。目前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返还股权的条件，齐玉华可待上述条件成就后，再行主张相应权利。此外，刘存以实际借款人为齐玉华，齐玉华涉嫌合同诈骗罪被羁押，无法出庭陈述案件事实为由，申请中止诉讼，不符合法定中止诉讼的情形，不予准许。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存、齐玉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大厂回族自治县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2．5亿元；二、被告刘存、齐玉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大厂回族自治县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45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2%为标准，自2017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2017年11月23日止；以2．5亿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2%为标准，自2017年11月24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6日止；以2．5亿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8%为标准，自2019年9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刘存、齐玉华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1609975元，由刘存、齐玉华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路审 判 员  何灵灵审 判 员  周艳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文文法官助理  仵 霞书 记 员  任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