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10知民初67号原告：一平机械设备河北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新镇镇芦阜庄村东。法定代表人：孙爱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寿辉，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霸州市康仙庄乡南沙村。法定代表人：李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勇，河北领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丹丹、戴福堂，北京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一平机械设备河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平机械公司）与被告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一平机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寿辉，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勇，被告百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丹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一平机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在被告二爱采购网站上的盗用原告产品照片的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请求判令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50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赔礼道歉，并消除不良社会影响；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一平机械公司，主要经营制造销售机械设备及配件、电缆桥架及配件、轻钢龙骨及配件、配电柜、母线槽、穿线管、通风管道、金属支架；销售建材、波纹管、五金、电线电缆、管道阀门、消防器材、钢材等，尤其是“桥梁冲孔机”在业界具有显著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相关的产品具有ZL201821731786.4、ZL201821814700.4等专利，公司也申请了多个商标，公司对外销售产品时，铭牌标注“一平机械设备厂”。原告销售产品时，经常接到客户的咨询，询问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是否与原告属于一家。经过调查发现，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在被告百度公司所经营的爱采购网站“b2b.baidu.com”的网站上，发现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盗用原告相关产品的照片，并用显著的词语标注“经营模式：自产自销”“厂家直销”使得客户误认为原告与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是一家，且上述照片也侵犯了原告的产品的复制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被告百度公司介绍，百度爱采购是百度旗下的B2B垂直搜索引擎，旨在帮助用户一站直达全网商品信息，触达海量优质商家。商家可通过百度爱采购与百度搜索无缝对接，满足用户对于采购信息检索的需求，同时为入驻企业找到精准买家。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在被告百度公司经营的网站上盗用原告产品照片，且发表使人误解的词语，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等，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认为，合法的权利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盗用原告产品照片，且发表使人误解原告与被告博拓设备机械公司存在关联的相关词语，扰乱了市场秩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答辩称，1.被告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其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虽然案涉照片标注了一平机械字样但不一定是一平机械设备河北有限公司，也有可能是宁波市一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更有可能是台州市一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宁波市一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和台州市一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都包含了案涉照片所记载的内容，另外原告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案涉照片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何人拍摄，以什么方式上传网络的，对其所享有的著作权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和维权费用不应当得到支持，被告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使用案涉照片没有任何获利，不管是不是侵犯了原告的权利，被告在2020年5月25日接到起诉状后于2020年5月27日立刻删除了网页，及时减少了影响，原告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因被告使用一平机械字样的照片导致其销售额下降，所以原告主张的损失和维权费用不应当得到支持；3.被告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因使用案涉照片没有任何获利，被告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自2019年9月份设立网站以来加之后从2020年1月开始的全国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一台产品也没有销售出去，没有任何获利；4.原告一平机械设备河北有限公司与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相隔仅几华里，相关网站上也有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的联系方式，在疫情之下原告完全没有必要通过公证和诉讼的方式向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百度公司辩称，百度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请求驳回原告针对百度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涉案行为中百度公司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仅提供网络搜索、链接服务，该服务具有实质非侵权用途。“爱采购平台”为百度公司垂直搜索引擎，百度公司仅提供网络搜索、链接服务，该服务具有实质非侵权用途，百度公司不具体参与被搜索、链接页面的生成、编辑等。2.无任何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要求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搜索、链接服务时应承担普遍性的事先审查义务，百度公司仅提供网络搜索、链接服务，为实施侵权行为且不存在主观过错，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侵权责任。3.百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尽到了对网络用户的事前提示、对第三方权利人设置投诉路径的合理措施义务，原告径直以提起诉讼方式维权，浪费司法资源，同时其所支付的费用并非合理支出，百度公司不应承担其维权支出及诉讼费。4.百度公司仅提供网络搜索、链接服务，在接到原告起诉材料后及时采取了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尽到了事后注意义务。5.百度公司没有自行单独实施、也没有帮助实施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正当竞争的主观过错和行为，更无实施侵权行为的故意，不应承担直接侵权责任。综上，百度公司尽到了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责任和义务，同时既没有自行单独实施、也没有帮助实施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正当竞争的主观故意和行为，请求驳回原告关于百度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运营的网站上发布的设备照片，证明原告对公司网站上的照片具有著作权，且基于上述照片的公司名称及电话号码以对外进行推广，并获得交易机会；证据二、原告网站的ＩＣＰ查询页，证明相关网站为原告所运营；证据三、被告百度公司的ＩＣＰ查询，证明相关网站为被告百度公司所运营；证据四、（2020）冀廊霸证民字第7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一在被告二的网站上盗用原告照片并替换联系方式，两者共同实施了共同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证据五、服务器图片存储时间查询，证明相关的图片上传时间和图片完成时间，Ｐ44-Ｐ52是网站的相应图片的图片名称截图，Ｐ57-Ｐ63是相关名称的图片的服务器时间，Ｐ64-Ｐ65主要证明相关服务器对应的域名是涉案的网站的域名××；证据六、情况说明，证明涉案照片是原告公司员工张玲拍的；证据七、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支付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3000元。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不认可原告提交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原告提交证据二、证据三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七，不认可公证费、律师费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百度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可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可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认可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七两份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宁波市一平机械有限公司企业信用公示报告，证明案涉一平机械照片不一定是指原告；证据二、台州市一平机械有限公司企业信用公示报告，证明目的同证据一；证据三、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企业信用公示报告，证明被告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系一人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成立日期2018年6月22日，公司规模较小；证据四、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霸州市行政审批局工商登记档案，证明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案涉的十张照片所涉的产品；证据五、2019年7月-12月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6张、2019年7月-12月的完税凭证4张、2019年7月-12月已开发票明细6张，证明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在原告主张的侵权时间段没有销售一台照片上的相关产品；证据六、廊坊市华茂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二份证明，证明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自2019年8月23日并入百度爱采购服务，三个月内没有符合条件的订单信息，廊坊市华茂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7日将网站上桥架冲孔机、桥架冲孔设备等相关信息全部删除。原告对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提交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可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六真实性不认可，且第三方与本案并无关联。被告百度公司对博拓机械设备公司提交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根据证据六可以认定，涉案照片已删除。被告百度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取证数据保全证书（证书编号：FZ-BWX-0120200923524866）及“爱采购首页”网页打印件，证明百度公司提供网络搜索、链接服务，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不具体参与被搜索、链接页面的生成、编辑等，未实施侵权行行为。证据二、取证数据保全证书（证书编号：FZ-BWX-0120200923732200）及“百度爱采购用户服务协议”网页打印件，证明百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尽到了对网络用户的事前提示、对第三方权利人设置投诉路径的合理措施义务。证据三、取证数据保全证书（证书编号：FZ-BWX-0320200601512803）及视频截图，证明涉案页面为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发布于“慧聪网”，百度公司仅提供网络搜索、链接服务，未实施侵权行为，也未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证据四、取证数据保全证书（证书编号：FZ-BWX-0320200604387424）及视频截图，证明百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法院送达的法律文书后及时采取了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并于2020年6月4日对涉案行为已不存在的事实予以公证保全，已尽平台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证据五、取证数据保全证书（证书编号：FZ-BWX-0320200723387081）及视频截图，证明原告发现被诉行为后，按照商业惯例应以最为直接、经济的方法，按照“权利通知”程序和路径，与百度公司沟通即可维护其权利，但原告径直采取诉讼方式浪费司法资源，增加诉累，百度公司不应承担任何经济赔偿责任及维权费用。原告对被告百度公司提交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可百度公司提交证明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对百度公司提交证据没有意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百度公司无异议，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认可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证据一、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来源与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客观反映案件待证事实，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提交证据一至证据五，原告及被告百度公司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六，来源与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客观反映案件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百度公司提交证据一至证据五，原告及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一平机械公司主要经营制造销售机械设备及配件等业务，销售的产品有“桥梁冲孔机”等，其对外销售产品时，铭牌标注“一平机械设备厂”。原告为扩大营业，在其经营的网站××上，上传其员工张玲拍摄的“桥梁冲孔机”等机器设备照片若干张，并在部分照片上以水印形式注明“一平机器设备河北有限公司”及联系电话。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主要经营加工金属管缩管机等业务，其在位于慧聪网上名为“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网店中，上传机械设备照片若干张，并标有设备销售价格，其中10张设备照片与原告上传照片高度近似或相同。被告百度公司以其旗下Ｂ2Ｂ垂直搜索引擎“爱采购”为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位于慧聪网上“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网店中产品提供搜索链接。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并未实际出售涉案10张照片所载机械设备。另查明，在本案开庭前，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已删除其网站上与涉案近似或相同的10张机械设备照片。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机械设备照片著作权；二、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行为是否侵权原告著作权；三、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四、被告百度公司行为是否侵犯原告著作权、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五、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和百度公司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是否享有涉案机械设备照片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一定形式表现的智力成果，包括：……（五）摄影作品；……”诉争10张照片，是通过摄影设备对机械设备静态状态的反映，对该机械设备的拍摄角度、距离、光线等拍摄因素反映创作者富有个性化的选择，融入了创作者的构图智慧，是摄影作者独创性安排的结果，应属于摄影作品，对于其作者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款规定，“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作者”。本案原告提供证据证明，涉案10张照片是由其员工张玲受原告指派拍摄，并在先上传于其运营的网站，二被告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原告主张其享有涉案10张照片的著作权，具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行为是否侵权原告著作权。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原告在其运营的网站上，上传包括涉案10张照片在内的机械设备照片若干张，并在部分照片上以水印形式注明“一平机器设备河北有限公司”及联系电话，其添加水印的行为除扩大宣传、招揽生意外，应为保护作品著作权的的实际行动。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通过裁剪照片大小、涂销更改水印等方式，在其位于慧聪网上名为“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网店中使用10张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机器设备照片，该行为并未获得原告的许可或事后追认，亦未向原告支付报酬。原告主张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侵犯其享有的涉案10张照片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具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主张，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在其在位于慧聪网上名为“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网店中，上传原告的机械设备照片并标注价格的行为，抢占原告的商业机会，并给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增加交易机会，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本院查明事实，原告在其运营的网站上传涉案机械设备照片，并未标注价格，其根本目的在于扩大宣传，招揽生意，赢得更多的交易机会。被告在其网店上传原告的机械设备照片，并标注价格、标明“厂家自销”，目的也为扩大宣传、招揽生意，但其并不生产涉案照片所载机械设备，该行为并不能实际挤占原告的市场份额，也不必然导致原告交易机会减少。同时，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使用机械设备照片进行宣传该照片不会构成原告一平机械的商业外观，不至于构成混淆和误认，原告一平机械公司主张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行为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被告百度公司行为是否侵犯原告著作权、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储存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项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在其位于慧聪网上名为“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网店中使用了10张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机械设备照片，被告百度公司仅以其旗下B2B垂直搜索引擎“爱采购”为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的网店中产品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百度公司并未实施侵害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亦未以其提供的搜索服务获益。原告主张被告百度公司侵害其著作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上，百度公司仅提供互联网搜索链接等网络服务，并未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亦未扰乱市场秩序，原告主张百度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和百度公司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实施侵害他人著作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停止侵害的请求，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在本案开庭前，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已删除其网站上与涉案10张机械设备照片，对此原告亦予以确认，故对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赔礼道歉的请求，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在其网站使用原告照片行为，本意为扩大宣传、招揽生意，并未歪曲、丑化原告形象，故对于原告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50万元损失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一、二、三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其并未因实施侵权行为获益，权利使用费亦难以计算，本院结合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侵权行为的情节，酌定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赔偿原告损失5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原告提交两张发票证明其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3000元，本院结合被告博拓机械设备公司侵权行为情节，认为原告支付费用明显超出合理范围，且主张公证费用与发票所载金额不相符，故对于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请求，《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故对原告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一平机械设备河北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二、驳回原告一平机械设备河北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霸州市博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原告一平机械设备河北有限公司负担8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德璋审 判 员 张建民审 判 员 于 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世宗书 记 员 马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