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灵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0822民初1199号原告：路某（案外人），甘肃省静宁县人，住静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甘肃晨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某（申请执行人），甘肃省灵台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泾水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何某（被执行人），甘肃省静宁县人，住静宁县。第三人：雷某1，甘肃省静宁县人，住静宁县。第三人：兰州浦马润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0665413707X。法定代表人：张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某2。原告路某与被告杨某、第三人何某、第三人雷某1、第三人兰州浦马润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马房地产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路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被告杨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第三人雷某1、第三人浦马房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何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不得执行平凉市崆峒区润地嘉园3号楼503室房产，并确定该房产系路某所有。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对平凉市崆峒区润地嘉园3号楼503室房产终止强制执行，并确定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事实和理由：杨某与何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灵台县人民法院作出生效法律文书，现已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并于2018年11月13日对平凉市崆峒区润地嘉园3号楼503室房产进行了查封。2018年11月19日，路某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灵台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甘0822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路某的异议。路某认为，自己对灵台县人民法院查封的平凉市××区房产享有所有权，人民法院对该房产采取执行措施错误。具体理由包括：一、不动产权属以登记为准，目前查封房产登记的权利人系案外人浦马房地产公司。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薄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薄为准。”之规定，我国对不动产权属的确定采用登记主义原则。本案中，人民法院查封的平凉市××区房产目前在浦马房地产公司名下，再无充分证据证明登记错误和不动产登记机关变更的情况下，应认可行政机关依职权作出的登记结果，即查封房产首先能够确认的所有权人系浦马房地产公司。二、查封房产登记的所有权人明确指出路某系真实权利人。浦马房地产公司系查封房产初步确认的所有权人，但在2018年11月16日，该权利人出具书面证明文件，表明将该房产以抵顶工程款的方式处分给路某，且只认可路某为查封房产的所有权人。这是登记房产所有权人对自己名下房产作出真实意思表示的处分，不违背任何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路某对抵顶行为完全认可，依法应予以确认，直接产生路某成为查封房产所有权人的法律后果。三、买卖合同不产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力，执行裁定依据合同认定何某系所有人错误。路某接受抵顶房产后，虽与何某签订了《分期购房合同》，且要求浦马房地产公司与何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但根据《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之规定，合同的签订与履行并不导致物权变动的法律后果。合同在履行过程中会产生很多变化，如变更、解除、中止等情形，在不动产变更登记之前，合同永远只产生、也只能产生债权债务关系，无法达到物权变动的法律后果。人民法院作出的执行裁定中，依据合同的存在直接认定查封房产所有权的变动，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人民法院依据合同认定查封房产系何某所有，与何某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相悖。从另一角度而言，何某作为本案一方当事人，对房产所有权有着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执行异议审查期间，何某明确提出自己解除了与路某之间的《分期付款购房合同》，认可路某系该房产的所有权人。路某认为，即使不存在何某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仅从上述“不动产权属以登记为准”等理由分析，人民法院直接以合同来认定房屋的所有权就不能成立。另外，若人民法院依据合同认定房屋所有权的观点能够成立，路某与何某签订的合同有效，原告与雷某1签订的合同亦有效，能够认定房屋所有权归何某，也可以认定房屋所有权归雷某1，而人民法院直接作出认定给何某的结论，不仅与法律规定相冲突，更在逻辑关系上不能成立。五、路某要求一并确认房屋所有权的请求应得到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即路某在本案纠纷中直接提出权属确认存在法律依据。且路某对查封房屋享有实体权利，能够自主对查封房产作出处分，应在本案中一并确认路某对查封房产享有所有权。综上所述，人民法院认定查封财产系何某所有，一不符合“不动产以登记为准”的法律规定，二与何某真实意思表示相悖，明显属于认定案件事实错误，应予纠正；路某的诉讼请求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作出公正处理，支持路某的各项诉讼请求。杨某辩称，一、关于涉案房屋所有权的问题，路某认为该涉案房屋所有权系浦马房地产公司缺乏证据。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以登记为准。在路某提出执行异议时，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该房产登记在浦马房地产公司名下，根据浦马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证实该房产是由路某用工程款抵顶的，但房屋的买受人为何某，房屋的所有权人为何某，后由何某申请更名到其妻何琳名下。二、根据路某及浦马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路某为该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利人。灵台县人民法院（2018）甘0822执异12号执行裁定对本案的事实已全部查清，路某、杨某及浦马房地产公司均向人民法院提交了证据，无法证实该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为路某。何某与浦马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浦马房地产公司证明该房屋归何某所有。2017年12月12日，因何某申请将该房屋更名到其妻何琳名下。2018年9月11日，浦马房地产公司售房部开具的证明证实该房屋在何琳名下，而路某提供的《更换姓名申请》是2018年1月11日提交的，要求将该房屋更换到雷某1名下，申请上没有领导签字，且时间前后矛盾，显然是虚假的申请。虽然提交了申请但并未更名，同时，该申请证实何琳及何某已于2017年8月1日交付了总房款442040元。故路某提交的一系列证据无法证实该房屋系路某所有。三、灵台县人民法院（2018）甘0822执异12号执行裁定，驳回路某的执行异议是正确的。灵台县人民法院对该涉案房屋进行查封后，路某在执行阶段提出异议，认为他与何某签订了《分期付款购房合同》，何某与浦马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合同后，何某未履行付款义务，并将合同收回，认为该房产系他自己的财产，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路某提交的证据与浦马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是相互矛盾的，无法证实该房屋归路某所有，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其执行异议有充分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四、路某的执行异议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路某认为该房屋应为自己所有，人民法院依据执行裁定认定该房屋系何某所有是错误的，并要求人民法院对该房屋的所有权予以确认。本案的案由为执行异议之诉，法院应依法对其执行裁定的合法性进行审查，至于要求确认房屋所有权的诉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根据路某、杨某及浦马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无法证实该房屋系路某所有，没有路某与浦马房地产公司的《房屋买卖合同》，也没有该房屋为路某所有的证据。故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何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亦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雷某1辩称，平凉市崆峒区润地嘉园3号楼503室房产应归他所有，理由是2018年9月21日，他与何某之妻何琳签订了房屋更名协议，同日，他又与浦马房地产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浦马房地产公司辩称，2018年10月22日，灵台县人民法院来浦马房地产公司调查润地嘉园3号楼503室房屋信息，当时由于售房部销售人员李凡和财务上沟通出现问题，造成错误认定，请谅解。现浦马房地产公司作出申明，平凉市崆峒区润地嘉园3号楼503室房产所有权人应当为雷某1。当事人围绕诉讼及答辩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现分析认定如下：（一）对路某出示证据的认证：收据存根1份，证实2014年5月24日，浦马房地产公司将平凉市崆峒区润地嘉园3号楼503室房产作为工程抵账处分给了路某的事实。经质证，杨某、雷某1、浦马房地产公司均无异议，本院当庭予以采信。（二）对杨某出示证据的认证：1.灵台县人民法院（2018）甘0822民初976号民事调解书1份，证实杨某与何某存在合法债务，何某尚欠杨某本息合计54万元，至今尚未履行的事实；2.灵台县人民法院（2018）甘0822执保13号执行裁定书1份，证实依据杨某的申请，灵台县人民法院查明房屋在何琳名下，依法查封了该涉案房屋；3.灵台县人民法院（2018）甘0822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1份，证实杨某与何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灵台县人民法院依法调解后，何某不履行调解书所确定的义务，经杨某申请，灵台县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执行，路某提出执行异议，经灵台县人民法院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认为，路某执行异议不能成立，并依法驳回其异议申请；4.更换姓名申请1份，证实2017年12月12日，何某向浦马房地产公司递交更换姓名申请，要求将该涉案房屋更换在其妻何琳名下，并经浦马房地产公司负责人方明批准，同时提交了何某、何琳的结婚证及户口簿复印件的事实；5.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证实2018年9月11日，润地嘉园售房部出具证明，证实涉案房屋在何某妻子何琳名下，且房款已交清；6.更换姓名申请复印件1份，证实2018年1月11日，雷某1向浦马房地产公司递交更换姓名申请，要求将该涉案房屋更换在雷某1名下，浦马房地产公司没有批准，同时证实何琳付清全部涉案房款的事实。经质证，路某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反映的是杨某与何某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正是由于灵台县人民法院错误的查封，才导致了路某执行异议的提出，故不予认可。对证据4、5、6均有异议，认为证据4、6相互冲突，该涉案房屋不可能同时属于何琳和雷某1，从这两份证据时间效力上来看，该房屋属于雷某1更符合客观逻辑；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落款处署名为“润地嘉园售楼部”，但加盖却是平凉恒和集团平凉市恒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和房地产公司）公章，不予认可。经质证，雷某1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质证，浦马房地产公司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1、2、3、4、6均有异议，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2、3中杨某请求灵台县人民法院保全平凉市崆峒区润地嘉园3号楼503室房产，但该房屋买卖合同在2018年1月就已过期；证据4是无效的，该房屋买卖合同在2018年1月就已过期；证据6中，浦马房地产公司委托恒和房地产公司代售房屋，用房屋抵账工程款是他们走的财务流程，本案涉案房屋产生的问题是两个公司没有沟通协调好，而本案涉案房屋并非浦马房地产公司委托售卖的范围，故不予认可。经审查，证据1、2、3均系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应予采信。证据4、5、6相互之间有连续性，能够客观地反映出本案涉案房屋被交易主体多次交易处分的基本事实，应予采信。（三）对雷某1出示证据的认证：增值税发票复印件、收据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各1份，证实平凉市崆峒区润地嘉园3号楼503室房产的所有权人为雷某1。经质证，路某、浦马房地产公司均无异议。杨某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认为增值税发票形式要件不合法，应与原件核对，故不予认可；收据未与原件核对，形式要件不合法，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无法证实雷某1向浦马房地产公司交付房款的事实，不予认可；对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双方是否真正发生了买卖关系，另外该证据与润地嘉园的证明及何某与浦马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合同是相互矛盾的，浦马房地产公司存在一房二卖的行为，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该以房屋实际占有人和最先购买人为所有权人。经审查，上述证据未与原件核对，形式要件不合法，且不足以证实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人为雷某1，故不予采信。（四）对浦马房地产公司出示证据的认证：公司申明1份、收据复印件1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1份，证实平凉市崆峒区润地嘉园3号楼503室房产的所有权人为雷某1。经质证，路某、雷某1均无异议。杨某均有异议，认为公司申明系浦马房地产公司自己出具的证明，且内容不真实，与本案事实差距较大，不予认可；收据未与原件核对，形式要件不合法，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无法证实雷某1向浦马房地产公司交付房款的事实，不予认可；商品房买卖合同形式要件不合法，无法证实雷某1与浦马房地产公司之间存在房屋买卖的事实，不予认可。经审查，公司申明系浦马房地产公司自己出具的证明，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证实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雷某1，不予采信；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形式要件不合法，且不足以证实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人为雷某1，故不予采信。何某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5月24日，浦马房地产公司将其开发的平凉市××区某，用于抵顶其拖欠路某的工程款，双方未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2015年1月10日，路某与何某签订《分期付款购房合同》，将该房屋出售给何某，为确保房屋登记在何某名下，路某带何某去浦马房地产公司售房部，何某与浦马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2016年3、4月份，何某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全家人搬入该房屋居住。2017年12月12日，何某向浦马房地产公司提出申请，自愿将上述房屋更名在其妻何琳名下，浦马房地产公司应允。2018年9月17日，杨某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要求何某清偿其借款本息54万元，同年9月27日，经法庭调解，二人达成协议后结案。后何某不履行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义务，杨某遂向灵台县人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同年9月21日，雷某1与浦马房地产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将该房屋出售给了雷某1。合同签订后，双方至今未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雷某1亦未向路某及浦马房地产公司交付购房款。2018年11月13日，本院依杨某的申请对平凉市××区房屋进行了查封。同年11月19日，路某对本院查封的上述房产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组成合议庭审查后于2018年11月30日驳回了路某的异议。同年12月11日，路某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本院对平凉市崆峒区润地嘉园3号楼503室房产终止强制执行，并确定该房屋的所有权人。本案受理后，因杨某涉嫌刑事犯罪，本院裁定中止诉讼。杨某刑满释放后，于2020年11月13日主动口头申请恢复审理，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第十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登记机构办理。国家对不动产实行统一登记制度。统一登记的范围、登记机构和登记办法，由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据此，不动产物权的转让需依法办理产权登记，未经登记，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而本案中根据法庭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无论是浦马房地产公司将涉案房产交付给路某，用于抵顶其拖欠路某的工程款，还是路某将该房产通过签订买卖合同的形式出售给何某、雷某1，上述交易双方均未办理房产登记手续，故不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或者被告提出反诉，应当提供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通过庭审，能够确定的事实有三：一是浦马房地产公司将其开发的平凉市××区某抵顶其所欠工程款；二是路某与何某签订了《分期付款购房合同》，将该房出售并交付何某，何某装修后使用居住；三是为确保该房屋登记在何某名下，路某带何某前往浦马房地产公司售楼部，何某与浦马房地产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2017年12月12日，浦马房地产公司按照何某的申请，将该房屋更名到何某妻子何琳名下。本次审理中，路某陈述何某未向他给付过房款，何某在路某提出执行异议后法院向其调查时，也陈述自己没有向路某给付过房款，虽然双方陈述一致，但不能排除其他合理因素，且二人的陈述不符合常理。综上，何某与路某签有《分期付款购房合同》、与浦马房地产公司签有《房屋买卖合同》，何某经浦马房地产公司同意后又将该房屋变更在自己妻子何琳名下，并且装修居住使用，故该涉案房屋确定何某、何琳为实际权利人具有高度的可能性，应认定该事实存在。路某主张的事实不具有高度可能性，应负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路某对何琳名下位于平凉市××区房屋终止强制执行的诉讼请求。二、何琳名下位于平凉市××区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为何某、何琳。三、驳回雷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31元，减半收取3966元，由路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巩兆银人民陪审员 李 娟人民陪审员 曹天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 焱书记员 郭星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