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6民终7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朔州市开发南路46号。        法定代表人：苗国，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改，山西庭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柴荣，男，汉族，1974年4月2日出生，朔州市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英，女，汉族，1974年8月10日出生，朔州市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世满，男，汉族，1963年4月27日出生，朔州市人。        上诉人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柴荣、张英、武世满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民初2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改，被上诉人柴荣、张英、武世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民初2678号民事判决，改判：一、被上诉人柴荣与张英共同偿还上诉人本金4590068元及利息7972859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以上共计12562927元，及2019年9月1日以后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二、被上诉人武世满对被上诉人柴荣与张英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一审案件保全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利息。1、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交的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柴荣、张英约定了利息。两份《贷款合同》5.1.1条都约定了月利率为23‰，两份借款契约也约定月利率为23‰。2012年11月2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柴荣、张英签订的《卖房契约》约定：“如借款人按期还清借款本息此卖房契约同时抽回；如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此抵押物按作价金额抵偿借款人借款本息”，证明被上诉人柴荣、张英均认可500万元的借款是有利息借款。上诉人于2014年、2015年、2016年向被上诉人柴荣、武世满发出的《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上均写明了利息，被上诉人签字确认。因此，上诉人所举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约定了利息。原审法院认定未约定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了“截至2019年8月31日，仍欠本金4590068元，仍欠利息7972859元”，但是，在“一审法院认为”部分中又认定未约定利息，显然自相矛盾。3、本案一方当事人是法人，一方当事人是自然人，显然不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错误。二、被上诉人张英与被上诉人柴荣应当共同向上诉人偿还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柴荣、张英于2012年11月20日在《卖房契约》立卖人、财产共有人处签字。而《卖房契约》明确载有“柴荣借款伍佰万元”，证明被上诉人张英对该笔债务不仅知情，而且事后进行追认。该债务应当认定为被上诉人柴荣、张英的共同债务，二人应当共同偿还。三、被上诉人武世满应当对被上诉人柴荣与张英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柴荣共向上诉人借款600万元，月利率为23‰，截至2019年8月31日，仍欠本金4590068元，仍欠利息7972859元。被上诉人武世满在两份《借款契约》担保人处签字，并在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保证人处签字。依据《中华人民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以及第21条规定，被上诉人武世满应当对被上诉人柴荣、张英的所欠上诉人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被上诉人仍应支付上诉人本金4590068元，而非2845901元。被上诉人柴荣共向上诉人借款600万元，偿还本金1400032元（包括：550032元以及御龙苑房屋一套作价85万元），仍欠本金4590068元。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1744167元是利息，不是本金。综上，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撤销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民初267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柴荣辩称，首先，这笔借款是武世满担保的信用借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房款契约》、《借款契约》中均未约定利息，故不应当支付利息。二、一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交《卖房契约》原件作为庭审证据质证，故视为放弃提交。一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交《卖房契约》原件质证，故《卖房契约》并不是本案的定案证据。被上诉人张英也因上诉人未提交《卖房契约》原件而无法做笔迹鉴定，故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关于《卖房契约》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三、被上诉人张英不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债务虽然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明显超出日常家庭生活需要，经被上诉人张英笔迹鉴定，案涉中张英签字均为伪造，故张英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600万贷款中500万我自己用了，其余100万是以我的名义贷款，实际上是武世满用了。500万也不是我自己用，是当时跟我一起合伙做生意的胡某用了，生意失败后，我用一辆奥迪车、一套大同学区房、煤场给上诉人抵了钱，但上诉人一直未给我出具这几样东西的作价。        张英辩称，贷款的时候没去找我，我也不知道，贷款合同上签字也不是我签的，我也不知道他贷款是给谁贷的。        武世满辩称，100万是柴荣名义贷的，我用了，其余500万是柴荣用了。500万柴荣给别人做生意失败了，贷款还不上。        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柴荣、张英、武世满连带偿还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本金4590068元，及利息7972859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以上共计12562927元，及2019年9月1日后的利息。2、拍卖、变卖抵押物抵顶柴荣、张英、武世满所欠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息。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由柴荣、张英、武世满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11月20日，柴荣向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1月20日到2013年11月19日，双方签订《贷款合同》，合同中未约定月利率。同日，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将所借款项给付柴荣。2012年11月20日，柴荣与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柴荣用其所有的位于平鲁区井坪镇X小区X号楼X区X号、朔州市X住宅小区X号楼X单元X室作借款抵押，经柴荣、张英申请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张英处签字均非张英本人签字，且未进行抵押登记。2013年1月23日，柴荣向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23日到2014年1月22日，双方签订《贷款合同》，未约定月利率。2013年1月23日，武世满与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武世满用其所有的位于平鲁区平安东街北古城路东平路集贸市场作借款抵押，未进行抵押登记。在庭审过程中，柴荣申请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证明胡某2014年8月向柴荣借款800万元，归还300万元，并将自己名下奥迪车一辆、大同学区房一套、煤厂手续交予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用于抵顶柴荣向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500万元，但未办理任何手续，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也未签订任何收据。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只认可自借款之日至2019年8月31日柴荣偿还本金559932元，以及X房屋一套作价85万元和利息1744167元。截至2019年8月31日，仍欠本金4590068元，仍欠利息7972859元。另查明，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在借款到期后每年要求柴荣、张英、武世满承担连带给付本息责任，但柴荣、张英、武世满拒不给付。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自2015年至2019年每年向柴荣、张英、武世满下发催款通知，且柴荣、武世满均进行了签章确认，张英在2017年的催收通知书中的签字为柴荣代签。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1、柴荣、张英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2、武世满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3、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抵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4、证人证言是否能证明已将500万元借款还清。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合法的借贷受法律的保护，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柴荣之间签订的两份《贷款合同》体现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为有效合同。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己经按约定履行了向柴荣支付借款500万元、100万元的义务，柴荣应按约定归还借款，在还款期限内未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故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诉求柴荣承担偿还拖欠借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柴荣配偶张英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相关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该债务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笔债务是柴荣以个人名义用于购煤，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经张英申请进行笔迹鉴定，《贷款合同》中张英签字并非张英本人所签。张英在2012年11月20日签订的《抵押合同》、2017年催款通知书中的签字也非张英本人签字。因此一审法院将两笔债务认定为柴荣个人债务，张英不承担连带还款的责任。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武世满与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以担保人的身份对柴荣向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在逾期催收通知书保证人处从2014年至2018年每年都盖章予以确认，担保期间届满，但担保合同的诉讼时效发生中断，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在担保合同的诉讼期间内要求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故武世满应当对第二笔1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武世满对于第一笔500万元借款的《贷款合同》中并未签字，也未提供抵押担保，因此并不承担保证责任。        对于第三个焦点问题，虽然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柴荣、武世满签订了抵押合同，抵押合同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但是原双方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以房屋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因涉案抵押物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本案抵押权并未设立，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抵押物不享有优先受偿权。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拍卖、变卖抵押物抵顶所欠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案件实体审理范围，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本案中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证明已将其奥迪车一辆、大同房产一处、煤厂手续交于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用于偿还杨荣的500万元借款，但是未办理任何手续。该证言为单一证据，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无法说明柴荣已经将500万元债务还清。        关于涉案利息的问题，本案中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柴荣在《贷款合同》、《借款契约》中并未约定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因此对于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请求偿还利息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不予以采信。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柴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总计2845901元。二、武世满在前述贷款本金1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177元（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付），由柴荣负担。鉴定费31880元（柴荣已预付），由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查阅一审卷宗另查明：本案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柴荣签订了编号为2013007（本金金额100万元）、编号为121120（本金金额500万元）的两份《贷款合同》。两份《贷款合同》的第5.1.1条都约定了借款月利率为23‰。两份《贷款合同》的附件《借款契约》也分别约定月利率为23‰；被上诉人武世满分别在两份借款契约的“担保人”一栏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在十份《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的“保证人”一栏后都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本院还查明，对本案编号为121120（本金金额500万元）《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柴荣于2014年11月13日用奥迪车一辆抵顶本金18万元，2017年10月14日用X房屋一套抵顶借款本金85万元，2019年7月10日用大同魏都新城抵顶借款本金379932元，截至2019年8月31日，柴荣已经归还本金1409932元，支付利息1744167元，欠本金3590068元，按月息2％计算，欠息共计6512859元。本案编号为2013007（本金金额100万元）《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柴荣一直未还本付息，截至2019年8月31日，欠本金100万元，利息146万元。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据此，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及被上诉人答辩意见，一致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600万借款应否支持利息，计算利息的利率是多少。二、张英应否承担偿还借款责任。三、武世满应否对编号为121120（本金金额500万元）《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柴荣签订了编号为2013007（本金金额100万元）、编号为121120（本金金额500万元）的两份《贷款合同》。两份《贷款合同》的第5.1.1条都约定了借款月利率为23‰。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柴荣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因双方合同约定的月利率超过法律规定的月利率20‰上限，对于超过20‰部分利率的约定为无效的约定，不予支持，借款应以月利率20‰计算利息。一审法院对该项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债务虽然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明显超出日常家庭生活需要，且上诉人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请求张英承担偿还债务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武世满应否对编号为121120《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本院查明，被上诉人武世满分别在两份借款契约的“担保人”一栏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在十份《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的“保证人”一栏后都签署了自己的名字。修改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武世满分别在两份借款契约的“担保人”一栏签字以及在十份《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的“保证人”一栏后签字的行为，表明了武世满保证人的身份，能够证实武世满就为编号为121120《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责任与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达成合意，又因双方未对保证方式进行明确约定，依照《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应当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一审法院未认定被上诉人武世满为编号为121120《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未判决武世满承担相应连带责任错误，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民初2678号民事判决；        二、柴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截至2019年8月31日编号为121120《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3590068元，利息6512859元；截至2019年8月31日编号为2013007《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146万元。2019年8月31日以后的利息以本金4590068（3590068＋1000000）为基数，按月利率20‰计付，直至本息还清为止。武世满对上述柴荣全部借款本息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9819元，由柴荣和武世满共同负担70000元。由朔州西易易融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81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晔审判员    张**审判员    丰德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昝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