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203民初10690号原告：孙平晴，女，199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被告：厦门市思明区环球西语教育培训中心，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思明南路1号103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50203072844835E。法定代表人：刘红军。被告：厦门环球西语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嘉禾路318号201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MA2Y4P9Q1E。法定代表人：刘红军。被告：刘红军，女，1970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原告孙平晴与被告厦门市思明区环球西语英语培训中心（以下简称思明培训中心）、厦门环球西语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西语公司）、刘红军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莹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平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思明培训中心、环球西语公司、刘红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平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孙平晴与思明培训中心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2.环球西语公司、刘红军共同退还孙平晴剩余教育培训费用32190元并支付利息（自2020年3月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3.思明培训中心、环球西语公司、刘红军共同退还孙平晴门禁卡押金50元；4.思明培训中心、环球西语公司、刘红军共同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26日，孙平晴与思明培训中心签订《学生入学注册合同》及《学生注册登记表》，约定由思明培训中心为孙平晴培训英语课程，孙平晴支付培训费用37000元。同日，思明培训中心向孙平晴出具了37000元《收据》及门禁卡50元的《收据》。后思明培训中心因疫情延迟至2020年2月10号上课，直至2020年3月9日未能恢复教学，工作人员称培训中心已倒闭，但未退还孙平晴剩余培训费和门禁卡押金。因环球西语公司系思明培训中心的开办单位，刘红军系思明培训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及环球西语公司的股东，故环球西语公司、刘红军应对思明培训中心的退款共同承担责任。孙平晴因此诉诸法院，并提出如上诉求。思明培训中心、环球西语公司、刘红军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26日，孙平晴与思明培训中心（签约代表施纯纯）签订《学生入学注册合同》及《学生注册登记表》，主要约定：思明培训中心为孙平晴提供英语教学服务，课程信息为常规班，学费37000元，课程级别数量7个级别，学习时间28个月，开始级别PIB-BI，赠送6个月VIP学习卡等，学习期限为2019年7月26日至2021年11月26日；学习地点为思明区思明南路1号香港时代广场103号；如学员在本合同规定的学习时间内无法完成相应课程，培训中心为学员提供一次付费延期服务，学员享受该服务的，应当在学习时间届满前填写《延期补款注册申请表》并提交审核，培训中心同意后为学员办理延期……；学员可通过现金、银行卡刷卡、向银行或金融机构申请分期付款等方式向思明培训中心支付费用；财务室为思明培训中心唯一费用支付地点，任何私自交易的收费项目，思明培训中心不承担任何责任，等等。同日，孙平晴向思明培训中心支付了学费37000元，另支付门禁卡押金50元。思明培训中心向孙平晴开具了学费37000元、门禁卡50元的《收据》各一张。上述合同签订后，孙平晴在思明培训中心参加培训。2019年10月26日，厦门韦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韦博公司）在“厦门韦博英语”公众号（微信号：×××ＢＩ，后更名为：厦门环球西语）发布声明，对部分韦博校区关闭相关事宜进行了公告。2019年12月10日，环球西语公司在“厦门环球西语”微信公众号上发布“品牌焕新公告”，将“厦门韦博英语”正式更名为“厦门环球西语教育”。2020年3月9日，思明培训中心通过“厦门韦博市场管理对接群”发布公告，停止厦门校区所有营业和课程服务。直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之日，思明培训中心仍未开课且已关闭运营。庭审中，孙平晴自认已完成课程进度13%，思明培训中心应退还孙平晴剩余培训费32190元。再查明，自2020年4月以来，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湖里法院）陆续受理学员起诉思明培训中心、厦门市湖里区环球西语教育培训中心、环球西语公司、韦博公司、刘红军等教育培训合同纠纷系列案件一百三十余件。该系列案审理查明：大部分学员诉讼请求为要求解除培训合同并返还未培训期间对应的培训费等。该系列案部分学员未能提交书面合同，但已举证的《学生入学注册合同》及《学生入学注册合同》均为格式合同，除所报课程、学习时间据实登记外，其余条款基本一致。培训中心收取培训费的方式为学员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或支付宝转账、前台微信扫码支付、现金支付等支付首付款给课程顾问许小婷（Tia）、课程顾问王玉培（iris）、林秋佳（Rita）、“una”、财务汪建玲（jenny）等，部分培训费由学员通过向“有钱花”平台、招联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贷款等方式支付。大部分学员在起诉时提交电子合同信息及APP课程进度截图，但在庭审时该APP已经无法打开。现该系列案件已经湖里法院作出判决。孙平晴称其在本案诉讼之前曾向湖里法院提起诉讼后撤诉，思明培训中心、环球西语公司在湖里法院的该诉讼案件中提交书面答辩状称：思明和湖里两个培训中心前身为厦门韦博英语，举办者均为韦博公司，而韦博公司系上海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控股的子公司，成立于2006年。由于近几年市场竞争环境恶劣、企业内部经营及资金流断裂等问题，2019年10月份开始，韦博教育集团从北京区域校区出现闭店风波事件开始进而蔓延全国所有校区。事件发生后韦博公司亦受到严重冲击基本濒临破产，但仍积极做出各项自救措施和努力。一方面迅速变更股权，将品牌更换为“环球西语”，另一方面，从教学、市场、销售等各方面继续为学员提供更加优质的课程和服务。之后因受到新冠肺炎疫情政府防控措施影响，学校无法复工开课，严重亏损且负债累累，加上房东并不减免租金，单方面收回培训场所并发布校区招租信息，最终导致韦博公司不得不被迫停止营业和一切课程服务。两个培训中心于2019年11月-12月份进行了企业与学校的股权与名称变更，并在民政局、教育局等相关政府部门进行了备案，所有手续、资料、登记程序合理合法。两个中心法定代表人刘红军以个人名义多次借款给学校，甚至以个人名义向银行担保贷款来保障学校内外部的各项基本开支，刘红军不存在与培训中心财物混同的情况。湖里培训中心原计划于2019年11月份左右搬迁，后因无力支付新校区后续房租，不得不暂时将湖里培训中心所有学员转学至思明培训中心就读。请求湖里法院作出合法、合理、合情的判决。另查明，思明培训中心原为韦博公司开办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其校长及法定代表人均为刘红军。2019年11月，思明培训中心举办者由韦博公司变更为环球西语公司。此外，因思明培训中心、环球西语公司、刘红军下落不明，本院于2020年7月26日刊登公告，采用公告方式向思明培训中心、环球西语公司、刘红军送达案件应诉材料。以上事实，有孙平晴提供的《学生入学注册合同》《学生注册登记表》《收据》、微信聊天记录、APP课程进度截图、公众号声明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思明培训中心、环球西语公司、刘红军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权利，故对上述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孙平晴与思明培训中心签订的《学生入学注册合同》及《学生注册登记表》，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有约束力。合同签订后，孙平晴缴纳了合同项下的全部费用，思明培训中心未依约提供培训服务，并已实际停止经营，足以认定思明培训中心以实际行为表明其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思明培训中心的行为导致培训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违约，故孙平晴有权要求解除合同、退还剩余的培训费。本院于2020年7月26日刊登公告向思明培训中心送达应诉材料，应自该公告发出之日起经过60日视为送达（2020年9月24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自解除合同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故公告送达之日应视为孙平晴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到达思明培训中心。因此，应当认定孙平晴与思明培训中心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于2020年9月24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孙平晴主张解除合同后退还培训费并支付利息、退还门禁卡押金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起算的时间应调整为合同解除之日，利息标准应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因思明培训中心系环球西语公司举办的非法人组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非法人组织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其出资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无限责任”之规定，环球西语公司应与思明培训中心承担上述共同退款及付息责任。对于孙平晴主张刘红军系环球西语公司的股东应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孙平晴与厦门市思明区环球西语英语培训中心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于2020年9月24日解除；二、厦门市思明区环球西语英语培训中心、厦门环球西语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还孙平晴剩余培训费32190元，并支付利息（以3219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4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三、厦门市思明区环球西语英语培训中心、厦门环球西语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孙平晴退还门禁卡押金50元；四、驳回孙平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5元，由孙平晴负担2元，厦门市思明区环球西语英语培训中心、厦门环球西语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7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李 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沈冰芸代书记员  黄阿娜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非法人组织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其出资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无限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