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583民初7847号原告：王玉兰，女，198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逸群，福建泉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金平，男，198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琴、李泽楠，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玉兰诉被告张金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9日、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王玉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逸群、张金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琴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王玉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逸群、张金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月77000元）；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100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是朋友关系，2017年6月份，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20万元，后于同年7月份再次向原告借款30万元。2017年9月15日，被告就上述借款50万元亲笔签署一份《借条》交原告收执。原告起诉时，因案涉借条未写明利息，所以原告起诉时仅主张借款本金。后因被告否认存在借款事实，原告为证实借款事实，再次收集补充证据，并发现被告原先向原告催讨借款过程对话中，被告亲口承认借款当时曾口头约定月利率3%的利息，被告借款后除了支付首笔20万元的利息外，之后并未按时足额支付每月利息，若有也是按月利率1.5%计算并连同应支付原告的茶酒款合并支付。被告利息款实际均未按时足额支付，但因双方在2019年9月30日前的款项往来款较多，无法理清，原告自愿主张自2019年10月1日之后的利息款。现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至今拒不偿还尚欠借款本息。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张金平辩称，被告并未拖欠原告借款50万元。首先，原告并未实际支付本案借款，该借款系原告以欺诈方式造成被告的重大误解所签署，借款关系应以实际支付借款时生效，原告并未实际支付本案借款，被告无需支付原告50万元。其次，若法院基于借条认定双方存在借款关系，被告也整理了双方交往期间的往来流水，被告自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共计向原告及其指定账户支付款项1484364元（被告转账给王某1、鲤城区回味往事餐饮店、广州和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款项均是代王玉兰支付），被告对原告的债务理应从上述付款中直接抵消，抵消后原告尚欠被告984364元。第三，恳请法庭注意，如果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本案被告偿还的款项，也应当从2017年5月1日开始计算，双方系男女朋友关系，并非普通的民间借贷双方或其他关系往来方，不能用普通当事人的角度推定双方借款情况，根据双方银行往来显示，被告确实在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9月9日之间多向原告支付了256164元，双方分手至今均未对往来款进行结算，因此被告认为，根据合同法99条的规定，当事人互相负到期债务，债务可以互相抵消，双方均有大量的资金往来，因此并未刻意进行结算，被告签署借条给原告时，双方也未对此前的债务进行结算，被告有权要求互相进行抵消。另外，关于利息问题，双方未约定利息，原告起诉状自相矛盾，若约定利息到底多少原告说不清楚，可见没有约定利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金平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王玉兰借款，王玉兰分别于2017年6月21日、7月3日、7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13万元、17万元给张金平，2017年9月15日，张金平向王玉兰出具载明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交由王玉兰收执。《借条》约定：如借款人未能如期支付利息或者到期不按时还款，出借人有权提起诉讼要求其一次性支付全部未付本息，由此导致出借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用、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出具本借条时已收到出借人的全额出借款项，等等。《借条》未载明借款利息及借款期限。庭审中，双方均确认借款后张金平支付了部分借款利息，但双方就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利息是按多少月利率计付及支付到何时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现王玉兰主张张金平至今尚欠借款本金50万元及部分利息未偿还，遂诉至本院要求解决，并委托福建泉发律师事务所黄逸群律师代理本案，为此花费律师代理费10000元。另查明，双方除了上述陈述的借款关系，还有非常多的款项往来，张金平也有指定廖政、林建筑等人将工程款转入王玉兰的银行账户进行“走账”，王玉兰在收到工程款后会转回给张金平或经张金平指示转账给其他人。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张金平转账给王玉兰共计2611125元（包括2017年6月20日廖政汇入30万元，2017年6月24日廖政汇入转账30万元，2017年7月3日廖政汇入40万元，2017年9月8日林建筑汇入75万元），王玉兰转账给张金平共计1854961元（不包括本案借款50万元）；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张金平转账给王玉兰共计2386970元（包括2017年10月27日林建筑汇入95万元），王玉兰转账给张金平共计1752090元（包括向张海英支付20万元，向陈建忠支付20万元）。再查明，王玉兰与王某1、王啊平系同胞姐妹关系，王某2系王啊平的配偶。张金平与王某1、王啊平曾经在泉州市鲤城区新天城市广场合伙经营鲤城区回味往事餐饮店，该餐饮店是广州和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加盟商。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张金平向王某1转账支付餐饮店投资款等共计550320元，2018年5月17日，张金平转账给泉州市新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50000元（其主张系支付餐饮店租金），2018年5月份张金平共计转账给广州和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143000元（其主张系支付餐饮店加盟费）。另查明，2020年10月1日的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年利率3.85％。上述事实，有王玉兰提供的其本人的居民身份证、张金平的户籍证明、《借条》、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南安农商行存款明细账，张金平提供的民生银行流水单、个人业务交易单2份、林建筑证明2份、廖政证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双方各自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张金平与王某1、王啊平曾经在泉州市鲤城区新天城市广场合伙经营鲤城区回味往事餐饮店，该餐饮店是广州和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加盟商，张金平转账给王某1的款项系用于支付合伙的投资款，转账给泉州市新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款项系用于支付餐饮店的租金，转账给广州和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款项系用于支付加盟费。证人王某1、王某2关于王玉兰与张金平的关系陈述不一致，关于王玉兰是否是鲤城区回味往事餐饮店的合伙人与王玉兰提供的录音中的陈述存在矛盾，对这部分证言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张金平提供的《协议书》欲证明王玉兰与王某1、王啊平曾经在泉州市鲤城区新天城市广场合伙经营鲤城区回味往事餐饮店，但《协议书》上王玉兰的签名并不是王玉兰本人所签，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诉争借款50万元是否有实际交付？二、张金平转账给王某1、泉州市新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和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款项是否可用于抵扣本案借款？三、王玉兰与张金平除本案王玉兰支付的50万元借款外的其他款项往来是否可以用于抵扣本案借款？四、本案双方是否约定利息、利息具体约定是多少以及张金平尚欠王某1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多少？本院结合上述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庭审陈述以及王玉兰提供的录音光盘及文字翻译（录音时间：2020年7月8日，对话参与人：王玉兰、张金平、傅乙心、王某2）、微信聊天记录，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诉争借款50万元是否有实际交付的问题。王玉兰主张本案借款的支付方式为2017年6月21日、7月3日、7月4日通过民生银行分别转账20万元、13万元、17万元给张金平，有其提供的《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为证。张金平辩称2017年6月20日其指示案外人廖政向王玉兰转账30万元工程款，2017年7月3日其再次指示廖政向王玉兰转账40万元工程款，故王玉兰上述主张的支付借款实际上仅是返还张金平工程款，王玉兰并未实际交付本案借款，因双方是男女朋友关系，张金平在王玉兰说有转账给其50万元要求其出具借条时，在没有核实的情况下基于信任直接出具了本案《借条》。本院认为，在民间借贷活动中，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借款人签署交由出借人收执的借据应视为当事人对借款事实已实际发生的确认，具备债权凭证的法律性质。诉争《借条》系张金平签字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借款人出具本借条时已收到出借人的全额出借款项”，其作为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其出具该《借条》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其次，王玉兰主张的两次转账时间与金额也与张金平在录音中的陈述（张金平：你先听我说，你拿这条50万是给我放出去的，是吧。王玉兰：你是说你需要用，我拿借给你的。张金平：……头一笔你是拿20万元进来，是吧？王玉兰：是的。张金平：后来再拿了一笔30万元来的）互相印证。再者，从录音内容（张金平：去西安，我跟你说有一个要借一笔钱，你那边有吗？你那边如果有拿拿20万出来，我这边差140万，但是咱说句难听的，你当时是相信我的，你才会拿那20万来，这点我清楚……）以及张金平与证人王某2的微信聊天内容［（2020年5月31日12:07）张金平：文鸿那50我没有不承认，那50是17年我们一起拿去放给我一个朋友的，玉兰50，我60。但是这个钱到现在一直没收回来，我也一直承担者。我从来没有说过没有这笔钱］可知，该笔款项是张金平因需主动找王玉兰进行的借款，而不是张金平辩称的因王玉兰主张有向其转账50万元要求出具借条，双方又是男女朋友因此未经核实就出具《借条》，张金平的辩解与其录音中、微信聊天记录中的表述均存在出入，与事实不符。最后，从上述分析可知，张金平完全清楚其指示廖政向王玉兰汇款的时间与金额以及王玉兰向其支付借款的时间与金额，即张金平在王玉兰支付借款时是知晓王玉兰收取了其工程款，并不存在款项往来的混乱不清，退一步说，若王玉兰支付的50万元确为张金平的工程款，那王玉兰就尚欠张金平50万元至今尚未返还。但通过录音和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张金平多次要求王玉兰要与其共同承担其合伙餐饮店的投资与亏损，并要求在本案借款中予以抵扣，若王玉兰尚欠其工程款50万元，张金平在录音中从未提及，也并未要求抵扣本案借款，显然不符合常理。综上，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认定王玉兰的主张可信度高于张金平，据此认定诉争借款50万元已实际交付的事实。二、关于张金平转账给王某1、泉州市新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和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款项是否可用于抵扣本案借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及录音内容（王玉兰：四个人的事情，是你一半，我们一半，十八，我们一半是吧。张金平：你玉兰是跟他们两个合在一起的，是吗？王玉兰：你怎么你一半。张金平：我那一半你有没有份，你凭良心说。王玉兰：没有，你的一半我有份吗？）可知，张金平是鲤城区回味往事餐饮店的合伙人，因此，其向王某1、泉州市新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和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等转账是基于合伙关系，张金平并未有证据证明上述转账行为系受王玉兰指示，故其要求将上述转账用于抵扣本案借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玉兰是否是鲤城区回味往事餐饮店的合伙人以及其在该餐饮店所占股份问题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本院依法不作处理。三、关于王玉兰与张金平除本案王玉兰支付的50万元借款外的其他款项往来是否可以用于抵扣本案借款问题。王玉兰主张双方其他款项往来均与本案没有关系，不能用于抵扣本案借款。张金平主张其转账至王玉兰账户的款项比王玉兰转账至其账户的款项多，多余的部分应用于抵扣本案借款，且本案款项抵消应从2017年5月1日开始计算。本院认为，首先，张金平于2019年9月15日向王玉兰出具《借条》明确向其借款50万元，即确认截止至该日尚欠王玉兰的借款债务为50万元，故其要求自2017年5月1日起的转账应用于抵扣本案借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其次，张金平、王玉兰之间的经济往来繁多，两人之间亦存在茶酒买卖关系，张金平未能就2017年9月9日后汇给王玉兰的款项哪些是其他经济往来、哪些是偿还本案借款作明确的区分，显然也不符合常理。再者，根据王玉兰提供的录音时间为2020年7月8日的录音内容（王玉兰：那我就问你，你欠我的50万，2017年到现在了，2017年9月份喽，那50万到现在你说你有还我吗？张金平：你那50万，我叫那个人条子写给你，你自己去找他讨，如果要这样算，你自己去找他讨。王玉兰：你这种要耍无赖吗？那些钱是你借的。张金平：你会耍无赖，我也会跟你耍无赖呀。王玉兰：你钱是找我借的呀，我汇到你账户上的呀。张金平：我没有转钱给你吗？王玉兰：你转什么钱给我呀。张金平：我账户转钱给你呀，30万的，40万的好几条的。王玉兰：那些是你跟我买茶叶的钱的呀，跟我买什么的钱呀。张金平：咱两个的事情，所以说有的咱两个人的事情得咱两个才会直啦……。王玉兰：你意思是说你账户汇的钱吗？张金平：……，不管你讲什么，咱凭良心说话，我历史当中，没有说过那条50万元我不承认，包括你的茶钱我不承认，我从来没有这样讲过……。王玉兰：是呀，那你欠我那笔50万元的，和茶钱，和利息什么时候要还我。张金平：我都没有说我不承认）和2020年5月31日张金平与证人王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张金平：文鸿那50我没有不承认，那50是17年我们一起拿去放给我一个朋友的，玉兰50，我60。但是这个钱到现在一直没收回来，我也一直承担者。我从来没有说过没有这笔钱）均可以证实，直到2020年7月8日，张金平还承认向王玉兰借款的50万元尚未偿还。综上，张金平提供的其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转账给王玉兰的款项扣除王玉兰转账给其的款项，余款要求用于抵扣本案借款，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双方是否约定利息、利息具体约定是多少以及利息偿还到何时的问题。张金平主张本案所谓的“利息”是张金平单方面对原告的一个补偿，并非双方所约定，所以张金平没有固定支付，有时候按3分给，有时候按1.5分标准支付，金额并不固定，因时间太久无法记清，款项可能支付至2018年3、4月左右，金额方面无法确认。王玉兰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3%，但张金平并未按照月利率3%支付利息，也没有固定每个月支付一次利息，经常是张金平要支付王玉兰茶酒款时会顺带将借款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借款利息且再打折后再支付给王玉兰。本院认为，双方虽未在借条中约定借款利息，但根据王玉兰提供的录音内容（张金平：……但是咱说句难听的，你当时是相信我的，你才会拿那20万来，这点我清楚，之前利息我有给你吗？3分得利息我有给过吗？没有？张金平：你先听我说，3分利息我有给你吗……。傅乙心：那就是说50万怎么利息钱这些你们。王玉兰：50万利息他算到去年9月份，没错。傅乙心：这个是没关系，该相弥补肯定要弥补的，你说是吧？张金平：我都没有说，这些事情我都没有说什么，她现在说这家店她没有份。王玉兰：是呀，那你欠我那笔50万元的，和茶钱，和利息什么时候要还我。张金平：我都没有说我不承认）可知，张金平明确承认双方对借款约定月利率3%，且在王玉兰表示利息仅偿还到2019年9月份，要求其偿还尚欠的利息时，张金平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且没有表示当初的“利息”约定仅仅是单方面给王玉兰的补偿。故张金平在庭审中抗辩没有具体约定利息，支付的“利息”也仅是单方面的补偿，缺乏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法确认双方对本案借款50万元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3%，王玉兰自认借款后张金平偿还利息至2019年9月份，该自认有利于张金平，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的规定，张金平向王玉兰借款50万元，有其签名出具的《借条》及民生银行个人账户转账单等为证，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其借贷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受国家法律保护。张金平经王玉兰催讨后未能依约还本付息，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现王玉兰请求张金平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又，根据上述争议焦点的分析可知双方对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3%，该约定超过法律规定的民间借款利率的上限，超过部分不受法律保护，根据2020年8月20日开始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现王玉兰要求张金平自2020年10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即年利率15.4%计息偿还，并未超过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双方在《借条》中约定“如借款人未能如期支付利息或者到期不按时还款，出借人有权提起诉讼要求其一次性支付全部未付本息，由此导致出借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用、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故王玉兰亦有权要求张金平支付其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张金平关于诉争借款未实际发生、双方未约定利息，以及王玉兰自2017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的款项往来余款应用于抵扣本案借款等主张，均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金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的10日内偿还王玉兰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二、张金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的10日内支付给王玉兰因本案委托律师而花费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70元，减半收取为4835元，由张金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丽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 慧附页：一、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实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和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