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46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明亮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法定代表人：王中亮，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中亮，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建忠，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法定代表人：周永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婉婷，广东升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明亮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亮公司）、王中亮因与被上诉人牛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3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明亮公司、王中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明亮公司、王中亮不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或发回重审。2.由牛力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没有约定标准样车是明亮公司出售后再向牛力公司支付货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双方2018年1月22日签订的合同中，根据结算方式可以看出双方对于样车付款的约定是无须付款。2018年1月22日，明亮公司与牛力公司签订了第一份销售合同。该合同结算方式一栏的约定为“标准样车15台，剩余6台款到发货”。依据叉车销售行业惯例以及双方签订合同前的协商，对该约定的理解应该是，牛力公司为明亮公司提供15台样车，作为展品一直存放在明亮公司处。明亮公司无须支付货款，如果该样车可以销售出去，则明亮公司支付货款，如不能销售出去，则由牛力公司将车收回。因此，剩余的该车辆，明亮公司不应支付货款，应由牛力公司自行收回。二、证人张某的证言可以证明样车无须付款，如不能销售出去由牛力公司收回。张某曾是牛力公司的销售人员。明亮公司与牛力公司之间的业务关系，就是张某联系的。一审中，张某出庭作证。根据其陈述，可以证明15台样车明亮公司无须支付货款，如果该样车可以销售出去，则明亮公司支付货款，如不能销售出去，则由牛力公司将车收回。三、明亮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该剩余样车应由牛力公司自行收回。该样车的同批次其他车辆，因出现质量问题，导致明亮公司不敢再销售该车，因此要求牛力公司自行收回。牛力公司的经理刘某华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也同意将该车收回。只是双方在运费由谁承担一事上产生争议，导致最终没有谈妥。从以上聊天记录，也可以证明对该样车的约定情况。牛力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是存放在明亮公司处的剩余车辆的价款，并非是明亮公司拖欠的价款。被上诉人牛力公司辩称，一、本案是买卖合同关系，在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里面明确约定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也即约定明亮公司需支付货款购车。结合双方的对账单，明亮公司、王中亮均确认应付牛力公司货款24万余元。二、明亮公司、王中亮的上诉主张没有任何的实质证据予以证明。现未售出的叉车是否为样车未可知，且牛力公司从未与明亮公司、王中亮达成车出售后才支付货款的任何协议，否则明亮公司、王中亮不会在对账单上确认应付牛力公司货款。实际情况是现存放在明亮公司、王中亮处的叉车已被实际使用。三、明亮公司有出租车辆的业务，明亮公司、王中亮主张退还叉车对牛力公司极度的不公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牛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明亮公司立即支付牛力公司货款人民币52950.05元，以及以244542.0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为1270.6元，以144542.05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19日止的利息为1344.84元，以64542.0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3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11日止的利息为2074.49元，以52950.0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8月10日为1465.17元），合计59105.15元；2.判令王中亮对明亮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明亮公司、王中亮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山东明亮智能装备有限公司、王中亮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牛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2950.0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下的总和：1、以244542.0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1月19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30日止；2、以144542.05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18日止；3、以64542.0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3月1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19年12月10日止；4、以52950.05元为本金，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二、驳回牛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38.82元，由山东明亮智能装备有限公司、王中亮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明亮公司、王中亮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买卖合同货款的结算方式，即明亮公司是否应向牛力公司支付货款52950.05元。明亮公司、王中亮上诉主张双方约定标准样车的结算方式是明亮公司出售样车后再向牛力公司支付货款，如样车不能销售出去，则由牛力公司将车收回。经查，明亮公司与牛力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签订的《叉车销售合同》第六条约定：“结算方式：标准样车15台，剩余6台车款到发货。”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牛力公司提供的《牛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10月份对账单》显示，2018年11月，双方确认至2018年10月31日止，明亮公司欠款金额为244542.05元，明亮公司在《对账单》上盖章确认，法定代表人王中亮也签名确认。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明亮公司已向牛力公司支付货款191592元。故明亮公司尚欠货款52950.05元未付。证人张某的证言与合同约定及《对账单》确认的内容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院对证人张某的证言不予采纳。因此，明亮公司、王中亮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明亮公司、王中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3.75元，由上诉人山东明亮智能装备有限公司、王中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冒庭媛审 判 员 李 翔审 判 员 陈雪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梁淑珍书 记 员 陈健欢王志恒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46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明亮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法定代表人：王中亮，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中亮，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建忠，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法定代表人：周永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婉婷，广东升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明亮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亮公司）、王中亮因与被上诉人牛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3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明亮公司、王中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明亮公司、王中亮不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或发回重审。2.由牛力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没有约定标准样车是明亮公司出售后再向牛力公司支付货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双方2018年1月22日签订的合同中，根据结算方式可以看出双方对于样车付款的约定是无须付款。2018年1月22日，明亮公司与牛力公司签订了第一份销售合同。该合同结算方式一栏的约定为“标准样车15台，剩余6台款到发货”。依据叉车销售行业惯例以及双方签订合同前的协商，对该约定的理解应该是，牛力公司为明亮公司提供15台样车，作为展品一直存放在明亮公司处。明亮公司无须支付货款，如果该样车可以销售出去，则明亮公司支付货款，如不能销售出去，则由牛力公司将车收回。因此，剩余的该车辆，明亮公司不应支付货款，应由牛力公司自行收回。二、证人张某的证言可以证明样车无须付款，如不能销售出去由牛力公司收回。张某曾是牛力公司的销售人员。明亮公司与牛力公司之间的业务关系，就是张某联系的。一审中，张某出庭作证。根据其陈述，可以证明15台样车明亮公司无须支付货款，如果该样车可以销售出去，则明亮公司支付货款，如不能销售出去，则由牛力公司将车收回。三、明亮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该剩余样车应由牛力公司自行收回。该样车的同批次其他车辆，因出现质量问题，导致明亮公司不敢再销售该车，因此要求牛力公司自行收回。牛力公司的经理刘某华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也同意将该车收回。只是双方在运费由谁承担一事上产生争议，导致最终没有谈妥。从以上聊天记录，也可以证明对该样车的约定情况。牛力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是存放在明亮公司处的剩余车辆的价款，并非是明亮公司拖欠的价款。被上诉人牛力公司辩称，一、本案是买卖合同关系，在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里面明确约定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也即约定明亮公司需支付货款购车。结合双方的对账单，明亮公司、王中亮均确认应付牛力公司货款24万余元。二、明亮公司、王中亮的上诉主张没有任何的实质证据予以证明。现未售出的叉车是否为样车未可知，且牛力公司从未与明亮公司、王中亮达成车出售后才支付货款的任何协议，否则明亮公司、王中亮不会在对账单上确认应付牛力公司货款。实际情况是现存放在明亮公司、王中亮处的叉车已被实际使用。三、明亮公司有出租车辆的业务，明亮公司、王中亮主张退还叉车对牛力公司极度的不公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牛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明亮公司立即支付牛力公司货款人民币52950.05元，以及以244542.0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为1270.6元，以144542.05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19日止的利息为1344.84元，以64542.0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3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11日止的利息为2074.49元，以52950.0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8月10日为1465.17元），合计59105.15元；2.判令王中亮对明亮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明亮公司、王中亮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山东明亮智能装备有限公司、王中亮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牛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2950.0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下的总和：1、以244542.0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1月19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30日止；2、以144542.05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18日止；3、以64542.0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3月1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19年12月10日止；4、以52950.05元为本金，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二、驳回牛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38.82元，由山东明亮智能装备有限公司、王中亮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明亮公司、王中亮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买卖合同货款的结算方式，即明亮公司是否应向牛力公司支付货款52950.05元。明亮公司、王中亮上诉主张双方约定标准样车的结算方式是明亮公司出售样车后再向牛力公司支付货款，如样车不能销售出去，则由牛力公司将车收回。经查，明亮公司与牛力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签订的《叉车销售合同》第六条约定：“结算方式：标准样车15台，剩余6台车款到发货。”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牛力公司提供的《牛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10月份对账单》显示，2018年11月，双方确认至2018年10月31日止，明亮公司欠款金额为244542.05元，明亮公司在《对账单》上盖章确认，法定代表人王中亮也签名确认。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明亮公司已向牛力公司支付货款191592元。故明亮公司尚欠货款52950.05元未付。证人张某的证言与合同约定及《对账单》确认的内容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院对证人张某的证言不予采纳。因此，明亮公司、王中亮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明亮公司、王中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3.75元，由上诉人山东明亮智能装备有限公司、王中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冒庭媛审 判 员 李 翔审 判 员 陈雪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梁淑珍书 记 员 陈健欢王志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