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45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万罗军，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日泉，男，199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康玲，女，199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康燕，女，199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上列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曜蔚，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思贤，女，199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龙，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因与被上诉人张思贤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民初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曜蔚，被上诉人张思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驳回张思贤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张思贤负担。事实和理由：一、（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的主要依据为借款期限届满的2017年4月5日《协议书》（以下简称“17年协议”），不是尚未到还款日的2018年1月1日《协议书》（以下简称“18年协议”)。17年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借款”（实际上张思贤与银信公司、万康才不存在借贷关系），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18年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而在（2018）粤0802民初1530号案中，张思贤2018年8月6日起诉，霞山法院2018年11月作出判决，也就是说霞山法院判决时，18年协议尚未达到约定借款期限届满日。由此可见，（2018）粤0802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依据是借款期限届满的17年协议，而不是尚未到还款日的18年协议。二、18年协议与17年协议的权利义务互相独立，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没有另外以任何方式表示愿意对17年协议承担保证责任，不受17年协议的约束，无需承担17年协议的保证责任。三、18年协议不能证明张思贤与银信公司、万康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故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无需承担该协议中的保证责任。本案是由张思贤作为借款人，银信公司、万康才及他人作为担保人向吴川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吴川信用社”）借款300万元没有按时偿还所引起，该纠纷经（2017）粤0883民初133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张思贤承担还款责任，银信公司、万康才及其他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该借款流转过程中，不是张思贤借款后再将款项借给银信公司、万康才，即使该借款实际用款人是银信公司，在张思贤与银信公司之间也不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因此，18年协议不能证明张思贤与银信公司、万康才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张思贤在18年协议中称借款300万元给银信公司、万康才与事实不符，故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无需承担该协议中的还款保证责任。四、张思贤在没有偿还吴川信用社价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的情况下，无权请求银信公司、万康才支付该本金300万元和利息，即使张思贤偿还了该借款本息，对银信公司、万康才享有的是追偿权，双方之间也不形成民间借贷关系。生效的（2017）粤0883民初1330号案判决由张思贤承担责任，张思贤至今尚未履行该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即使款项的实际用款人是银信公司，如果张思贤付清借款本息，可以要求银信公司、万康才等额支付款项，但张思贤的该项请求属于追偿权，不形成民间借贷关系。五、原审判决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对（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案的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依据。18年协议中的保证范围没有包括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不属于因《借款合同》产生的费用。原审判决没有严格区分17年协议、（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及18年协议的内容，混淆了三者之间的关系，根据18年协议判决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对（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纠正一审错误判决，驳回张思贤的诉讼请求，以维护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张思贤辩称，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已偿还了2000元利息给张思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思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立即归还(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万康才及银信公司所欠张思贤的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218393.33元，本息合计3218393.33元(利息及罚息参照[编号:吴川农信(2015)借字第073号《借款合同》])及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和(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书中所判决的诉讼费用32547.14元；2、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5日，因丙方提供担保、甲方与吴川信用社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吴川农信（2015）借字第073号]等事宜，张思贤（甲方）与万康才（乙方）、银信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三方约定：一、经甲、乙、丙三方确认，丙方提供担保、甲方于2015年12月31日与吴川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是甲方应乙方的要求，以甲方的名义与吴川信用社签订，帮助乙方向吴川信用社借款。二、甲方与吴川信用社签订的上述《借款合同》中所借的300万元已经全部转付给乙方，乙方以及丙方是上述借款的实际用款人。三、乙方和丙方同意就上述300万元借款从出借之日起至还清本息之日的所有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因《借款合同》产生的所有费用，向吴川信用社承担全部还款责任。四、乙方和丙方保证于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将上述借款本金300万元，计至2017年5月30日止产生的利息和因《借款合同》产生的所有费用付清给甲方。五、若乙方和丙方未能如期偿还本协议书第四条约定款项给吴川信用社，利息及罚息参照[编号：吴川农信（2015）借字第073号《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及罚息计算给吴川信用社。六、本协议书自甲、乙、丙三方签章后生效。七、本协议一式叁份，甲乙丙方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张思贤、万康才、银信公司分别在协议上签名、捺指模、签章。2018年1月1日，张思贤（甲方）与万康才（乙方）、银信公司（丙方）、丁方（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签订《协议书》，约定：一、经甲、乙、丙三方确认，乙、丙两方提供担保、甲方于2015年12月31日与吴川信用社签订的上述《借款合同》，是甲方应乙方的要求，以甲方的名义与吴川信用社签订，帮助乙方向吴川信用社借款。四、乙方和丙方保证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期间，将上述借款本金300万元计至2019年12月30日止的利息及因《借款合同》产生的所有费用付清给甲方。该《协议书》约定的第二、三、五条为2017年4月5日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二、三、五条内容。第六条约定，丁方同意共同为乙、丙方所欠甲方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及所有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上述债务到期后。若乙方和丙方不按本协议约定偿还甲方借款，丁方同意共同为本协议约定的所有借款本利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甲方有权要求丁方中任一个人或全部承担对本协议约定的所有借款本利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七条约定，本协议书自甲、乙、丙、丁四方签章后生效。第八条约定，本协议一式七份，甲、乙、丙各执一份，丁方中的每人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张思贤、万康才、银信公司、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分别在协议上签名捺指模、签章。以上两份协议，万康才同时以银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协议上签名。吴川信用社诉张思贤、银信公司、万康才、王自德、李丹、广东伟信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信公司”）、许振伟、钟康富、许秀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吴川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日立案，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7）粤0883民初1330号民事判决，查明：2015年12月31日，张思贤与吴川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编号：吴川农信（2015）借字第073号]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吴川信用社向张思贤发放贷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借款期内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11.152%，逾期还款的罚息利率在贷款利率水平上上浮50%；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同日，伟信公司与吴川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编号：吴川农信（2015）保字第073号]，自愿为张思贤向吴川信用社的上述借款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许振伟、钟康富、许秀兰与吴川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编号：吴川农信（2015）保字第074号]，自愿为张思贤向吴川信用社的上述借款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银信公司与吴川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编号：吴川农信（2015）保字第075号]，自愿为张思贤向吴川信用社的上述借款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王自德、万康才、李丹与吴川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编号：吴川农信（2015）保字第076号]，自愿为张思贤向吴川信用社的上述借款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当日，吴川信用社按约向张思贤发放贷款金额300万元。张思贤在借款借据上签单确认收到该笔借款，吴川信用社已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述借款逾期后，吴川信用社多次派员向张思贤催收借款本息，张思贤未能按约定履行归还借款本息的义务，由于张思贤不能支付利息，吴川信用社从伟信公司所交的保证金中扣付30万元作为利息，至此，张思贤尚欠吴川信用社的300万元本金及从2016年11月22日起算的利息及罚息。该判决认定“虽然该300万元在转到张思贤的账户后即被转走，银信公司也在庭审中承认该笔贷款系用于银信公司，但这是张思贤与银信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张思贤可另循其他途径处理”，同时认定，张思贤应向吴川信用社归还上述本息。银信公司、万康才、王自德、李丹、伟信公司、许振伟、钟康富、许秀兰分别与吴川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张思贤向吴川信用社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现张思贤未能按约向吴川信用社履行还款责任，吴川信用社请求银信公司、万康才、王自德、李丹、伟信公司、许振伟、钟康富、许秀兰承担本案的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理，予以支持。判决：一、张思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吴川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从2016年11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11.152%计算，逾期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6.728%计算；以上利息均以300万元为本金计算）；二、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王自德、李丹、广东伟信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许振伟、钟康富、许秀兰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主文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由于上述债务人未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吴川信用社向吴川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9年4月11日，吴川市人民法院向上述债务人发出（2019）粤0883执423号执行通知书，该案仍在强制执行中。张思贤诉银信公司、万康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了2015年12月31日张思贤与吴川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吴川信用社将300万元放款到张思贤账户后，张思贤账户的300万元即被转到万康才指定的账户、2018年3月28日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883民初1330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及认定、2017年4月5日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的内容、2018年1月1日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签订《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同时查明，2018年4月13日，张思贤与万康才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内容：涉案借款300万元系银信公司所用。张思贤要求万康才立即归还，但万康才表明银信公司资金短缺，无力向吴川信用社归还上述借款，其承诺于2018年6月20日约吴川信用社、张思贤三方出来协商还款事宜并还款。该判决认定，该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张思贤向吴川信用社借款300万元，吴川信用社已向张思贤发放300万元的贷款。张思贤将300万元转交银信公司、万康才使用。张思贤与银信公司、万康才签订上述三份《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银信公司、万康才没有依约履行上述三份《协议书》所确定的义务，已属违约。张思贤请求银信公司、万康才还款300万元及支付利息，双方对利息计算已作明确约定，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遂判决：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思贤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1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11.152%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6.728%计算）。案件受理费32547.14元，由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负担。该判决于2018年11月27日开始发生法律效力，后立案执行到万康才1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张思贤以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应对万康才、银信公司欠其借款债务及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因此，本案应属保证合同纠纷。关于张思贤是否具有本案诉权问题。诉权是指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行使审判权，以保护其财产权和人身权的权利。程序意义上的诉权，对提起诉讼的张思贤一方来讲，是请求人民行使审判权，对自己的合法民事权益给予保护的权利。实体意义上的诉权，对张思贤来讲，当其行使程序意义上的诉权，请求人民法院通过审判的方法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时，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经过审理，查明张思贤有实体意义上的诉权，并确实受到了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的侵害或者与其发生了民事权益争议，人民法院就应作出裁判，保护其合法权益。当事人行使程序意义上的诉权时，人民法院依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审查是否应受理案件。当事人有无实体意义上的诉权，当事人的主张和请求是否应受到审判保护，只有在人民法院对案件经过审理后才能确定。本案中，张思贤向法院起诉，该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条件，予以受理，因此，张思贤具有程序意义上的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十条第一款“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第二款“……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吴川市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883民初1330号民事判决中，张思贤为主债务人，万康才、银信公司等为连带责任保证的从债务人，根据担保法的规定，保证人偿还债务后，享有向主债务人追偿的权利，故在万康才、银信公司等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思贤追偿。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判决万康才、银信公司应向张思贤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2018年1月1日《协议书》中，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为万康才、银信公司向张思贤借款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确认，现张思贤提起诉讼，请求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保证责任，其具有实体意义上的诉权。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辩称本案不属于保证合同法律关系纠纷，张思贤并非为涉案款项的出借人，其与万康才、银信公司之间未发生借贷事实，与上述生效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相悖，且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故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即使上述两份生效判决同时履行，万康才、银信公司履行其保证责任后可向张思贤追偿，其最终承担的债务也只是（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的债务。故对于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辩称张思贤不偿还任何款项不具有本案诉权、根据两份生效判决，万康才、银信公司需要偿还600万元及利息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2018年1月1日《协议书》是否有效问题。如前所述的证据认定理由，对协议书予以确认具有证据效力，认定张思贤所主张的协议书内容为真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之规定及2018年1月1日《协议书》约定，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为万康才、银信公司所欠张思贤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所有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为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辩称2018年1月1日《协议书》若第三条、第四条均要执行，万康才、银信公司既要向吴川信用社偿还该款项，又要向张思贤支付该款项，会导致重复支付300万元本息的情形，明显协议第四条内容违法，若同时有效必然损害万康才、银信公司的合法权益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之规定，第三条虽然约定由万康才、银信公司向吴川市信用社偿还300万元借款本息，但债权人吴川信用社没有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没有证据证明债权人同意由万康才、银信公司向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且吴川市人民法院的（2017）粤0883民初1330号民事判决认定张思贤为借款人，判决张思贤承担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给吴川信用社，万康才、银信公司等保证人对张思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债权人的诉讼行为，表明其没有同意将张思贤《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义务转移给万康才、银信公司，因此，该第三条的约定对债权人吴川信用社无约束力，且已无履行的可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如认为一审判决错误，应当提起上诉，通过二审程序行使诉讼权利，若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未提起上诉，应认定其同意一审判决无错误或未损害其合法权益。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受理张思贤诉银信公司、万康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认定张思贤与银信公司、万康才签订上述三份《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判决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思贤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万康才、银信公司对两案一审判决均没有上诉，视为对其自身权利的放弃，应认定其同意两案一审判决无错误或未损害其合法权益。现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辩称《协议书》第四条内容违法、损害万康才、银信公司的合法权益，第六条约定无效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是否应承担（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确认的银信公司、万康才欠张思贤的借款债务及费用承担保证责任问题。2018年1月1日《协议书》第六条约定“丁方同意共同为乙、丙方所欠甲方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及所有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上述债务到期后。若乙方和丙方不按本协议约定偿还甲方借款，丁方同意共同为本协议约定的所有借款本利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甲方有权要求丁方中任一个人或全部承担对本协议约定的所有借款本利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同意共同为银信公司、万康才所欠张思贤的借款债务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张思贤请求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银信公司、万康才借款债务及费用的连带清偿责任，依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银信公司、万康才追偿。张思贤主张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已偿还保证债务2000元，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予以否认，张思贤未能举证证明该款的性质，故对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以及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对（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偿还张思贤的借款300万元及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11.152%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6.728%计算；已执行的1800元从中抵减）、（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案件受理费32547.1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547.15元，由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负担。本院二审除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张思贤称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偿还过2000元利息。本院认为，本案是保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张思贤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承担责任的范围。根据本案中的证据可知，17年协议、18年协议并非是相互独立的协议，两份协议签订的目的实际是为了保证万康才、银信公司能够清偿张思贤为万康才、银信公司向吴川信用社贷款而产生的债务。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在18年的协议上签名，自愿为万康才、银信公司欠张思贤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而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生效的（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确认，故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应承担保证责任。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上诉提出（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涉及的是17年的协议，其不受17年协议的约束,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已生效的（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认定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上诉提出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18年协议中并未约定在张思贤清偿吴川信用社债务的前提下，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生效的（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确认，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上诉提出张思贤未清偿吴川信用社债务，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18年协议第六条约定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为万康才、银信公司所欠张思贤的借款本金利息及所有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案件判决万康才、银信公司承担诉讼费，故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应负担（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案件的诉讼费。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上诉提出其不应负担（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案件诉讼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张思贤确认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偿还过2000元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该款项应从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的利息中扣减。原审未扣减该笔费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应对（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银信公司、万康才偿还张思贤的借款300万元及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11.152%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6.728%计算；已执行的1800元及已偿还的2000元作为利息从中抵减）、（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案件受理费32547.1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银信公司、万康才追偿。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上诉主张驳回张思贤诉讼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的上诉部分有理，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民初938号民事判决为：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对（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偿还张思贤的借款300万元及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11.152%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6.728%计算；已执行的1800元及已偿还的2000元作为利息从中抵减）、（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案件受理费32547.1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追偿；二、驳回张思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547.15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32547.15元，均由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负担(上诉人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2547.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芳审 判 员  梁子轩审 判 员  钟斯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 瑾书 记 员  冯伊帆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45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万罗军，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日泉，男，199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康玲，女，199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康燕，女，199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上列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曜蔚，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思贤，女，199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龙，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因与被上诉人张思贤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民初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曜蔚，被上诉人张思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驳回张思贤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张思贤负担。事实和理由：一、（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的主要依据为借款期限届满的2017年4月5日《协议书》（以下简称“17年协议”），不是尚未到还款日的2018年1月1日《协议书》（以下简称“18年协议”)。17年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借款”（实际上张思贤与银信公司、万康才不存在借贷关系），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18年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而在（2018）粤0802民初1530号案中，张思贤2018年8月6日起诉，霞山法院2018年11月作出判决，也就是说霞山法院判决时，18年协议尚未达到约定借款期限届满日。由此可见，（2018）粤0802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依据是借款期限届满的17年协议，而不是尚未到还款日的18年协议。二、18年协议与17年协议的权利义务互相独立，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没有另外以任何方式表示愿意对17年协议承担保证责任，不受17年协议的约束，无需承担17年协议的保证责任。三、18年协议不能证明张思贤与银信公司、万康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故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无需承担该协议中的保证责任。本案是由张思贤作为借款人，银信公司、万康才及他人作为担保人向吴川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吴川信用社”）借款300万元没有按时偿还所引起，该纠纷经（2017）粤0883民初133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张思贤承担还款责任，银信公司、万康才及其他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该借款流转过程中，不是张思贤借款后再将款项借给银信公司、万康才，即使该借款实际用款人是银信公司，在张思贤与银信公司之间也不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因此，18年协议不能证明张思贤与银信公司、万康才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张思贤在18年协议中称借款300万元给银信公司、万康才与事实不符，故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无需承担该协议中的还款保证责任。四、张思贤在没有偿还吴川信用社价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的情况下，无权请求银信公司、万康才支付该本金300万元和利息，即使张思贤偿还了该借款本息，对银信公司、万康才享有的是追偿权，双方之间也不形成民间借贷关系。生效的（2017）粤0883民初1330号案判决由张思贤承担责任，张思贤至今尚未履行该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即使款项的实际用款人是银信公司，如果张思贤付清借款本息，可以要求银信公司、万康才等额支付款项，但张思贤的该项请求属于追偿权，不形成民间借贷关系。五、原审判决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对（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案的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依据。18年协议中的保证范围没有包括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不属于因《借款合同》产生的费用。原审判决没有严格区分17年协议、（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及18年协议的内容，混淆了三者之间的关系，根据18年协议判决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对（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纠正一审错误判决，驳回张思贤的诉讼请求，以维护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张思贤辩称，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已偿还了2000元利息给张思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思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立即归还(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万康才及银信公司所欠张思贤的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218393.33元，本息合计3218393.33元(利息及罚息参照[编号:吴川农信(2015)借字第073号《借款合同》])及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和(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书中所判决的诉讼费用32547.14元；2、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5日，因丙方提供担保、甲方与吴川信用社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吴川农信（2015）借字第073号]等事宜，张思贤（甲方）与万康才（乙方）、银信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三方约定：一、经甲、乙、丙三方确认，丙方提供担保、甲方于2015年12月31日与吴川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是甲方应乙方的要求，以甲方的名义与吴川信用社签订，帮助乙方向吴川信用社借款。二、甲方与吴川信用社签订的上述《借款合同》中所借的300万元已经全部转付给乙方，乙方以及丙方是上述借款的实际用款人。三、乙方和丙方同意就上述300万元借款从出借之日起至还清本息之日的所有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因《借款合同》产生的所有费用，向吴川信用社承担全部还款责任。四、乙方和丙方保证于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将上述借款本金300万元，计至2017年5月30日止产生的利息和因《借款合同》产生的所有费用付清给甲方。五、若乙方和丙方未能如期偿还本协议书第四条约定款项给吴川信用社，利息及罚息参照[编号：吴川农信（2015）借字第073号《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及罚息计算给吴川信用社。六、本协议书自甲、乙、丙三方签章后生效。七、本协议一式叁份，甲乙丙方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张思贤、万康才、银信公司分别在协议上签名、捺指模、签章。2018年1月1日，张思贤（甲方）与万康才（乙方）、银信公司（丙方）、丁方（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签订《协议书》，约定：一、经甲、乙、丙三方确认，乙、丙两方提供担保、甲方于2015年12月31日与吴川信用社签订的上述《借款合同》，是甲方应乙方的要求，以甲方的名义与吴川信用社签订，帮助乙方向吴川信用社借款。四、乙方和丙方保证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期间，将上述借款本金300万元计至2019年12月30日止的利息及因《借款合同》产生的所有费用付清给甲方。该《协议书》约定的第二、三、五条为2017年4月5日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二、三、五条内容。第六条约定，丁方同意共同为乙、丙方所欠甲方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及所有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上述债务到期后。若乙方和丙方不按本协议约定偿还甲方借款，丁方同意共同为本协议约定的所有借款本利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甲方有权要求丁方中任一个人或全部承担对本协议约定的所有借款本利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七条约定，本协议书自甲、乙、丙、丁四方签章后生效。第八条约定，本协议一式七份，甲、乙、丙各执一份，丁方中的每人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张思贤、万康才、银信公司、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分别在协议上签名捺指模、签章。以上两份协议，万康才同时以银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协议上签名。吴川信用社诉张思贤、银信公司、万康才、王自德、李丹、广东伟信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信公司”）、许振伟、钟康富、许秀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吴川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日立案，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7）粤0883民初1330号民事判决，查明：2015年12月31日，张思贤与吴川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编号：吴川农信（2015）借字第073号]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吴川信用社向张思贤发放贷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借款期内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11.152%，逾期还款的罚息利率在贷款利率水平上上浮50%；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同日，伟信公司与吴川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编号：吴川农信（2015）保字第073号]，自愿为张思贤向吴川信用社的上述借款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许振伟、钟康富、许秀兰与吴川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编号：吴川农信（2015）保字第074号]，自愿为张思贤向吴川信用社的上述借款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银信公司与吴川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编号：吴川农信（2015）保字第075号]，自愿为张思贤向吴川信用社的上述借款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王自德、万康才、李丹与吴川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编号：吴川农信（2015）保字第076号]，自愿为张思贤向吴川信用社的上述借款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当日，吴川信用社按约向张思贤发放贷款金额300万元。张思贤在借款借据上签单确认收到该笔借款，吴川信用社已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述借款逾期后，吴川信用社多次派员向张思贤催收借款本息，张思贤未能按约定履行归还借款本息的义务，由于张思贤不能支付利息，吴川信用社从伟信公司所交的保证金中扣付30万元作为利息，至此，张思贤尚欠吴川信用社的300万元本金及从2016年11月22日起算的利息及罚息。该判决认定“虽然该300万元在转到张思贤的账户后即被转走，银信公司也在庭审中承认该笔贷款系用于银信公司，但这是张思贤与银信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张思贤可另循其他途径处理”，同时认定，张思贤应向吴川信用社归还上述本息。银信公司、万康才、王自德、李丹、伟信公司、许振伟、钟康富、许秀兰分别与吴川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张思贤向吴川信用社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现张思贤未能按约向吴川信用社履行还款责任，吴川信用社请求银信公司、万康才、王自德、李丹、伟信公司、许振伟、钟康富、许秀兰承担本案的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理，予以支持。判决：一、张思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吴川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从2016年11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11.152%计算，逾期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6.728%计算；以上利息均以300万元为本金计算）；二、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王自德、李丹、广东伟信融资担保投资有限公司、许振伟、钟康富、许秀兰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主文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由于上述债务人未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吴川信用社向吴川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9年4月11日，吴川市人民法院向上述债务人发出（2019）粤0883执423号执行通知书，该案仍在强制执行中。张思贤诉银信公司、万康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了2015年12月31日张思贤与吴川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吴川信用社将300万元放款到张思贤账户后，张思贤账户的300万元即被转到万康才指定的账户、2018年3月28日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883民初1330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及认定、2017年4月5日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的内容、2018年1月1日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签订《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同时查明，2018年4月13日，张思贤与万康才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内容：涉案借款300万元系银信公司所用。张思贤要求万康才立即归还，但万康才表明银信公司资金短缺，无力向吴川信用社归还上述借款，其承诺于2018年6月20日约吴川信用社、张思贤三方出来协商还款事宜并还款。该判决认定，该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张思贤向吴川信用社借款300万元，吴川信用社已向张思贤发放300万元的贷款。张思贤将300万元转交银信公司、万康才使用。张思贤与银信公司、万康才签订上述三份《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银信公司、万康才没有依约履行上述三份《协议书》所确定的义务，已属违约。张思贤请求银信公司、万康才还款300万元及支付利息，双方对利息计算已作明确约定，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遂判决：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思贤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1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11.152%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6.728%计算）。案件受理费32547.14元，由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负担。该判决于2018年11月27日开始发生法律效力，后立案执行到万康才1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张思贤以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应对万康才、银信公司欠其借款债务及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因此，本案应属保证合同纠纷。关于张思贤是否具有本案诉权问题。诉权是指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行使审判权，以保护其财产权和人身权的权利。程序意义上的诉权，对提起诉讼的张思贤一方来讲，是请求人民行使审判权，对自己的合法民事权益给予保护的权利。实体意义上的诉权，对张思贤来讲，当其行使程序意义上的诉权，请求人民法院通过审判的方法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时，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经过审理，查明张思贤有实体意义上的诉权，并确实受到了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的侵害或者与其发生了民事权益争议，人民法院就应作出裁判，保护其合法权益。当事人行使程序意义上的诉权时，人民法院依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审查是否应受理案件。当事人有无实体意义上的诉权，当事人的主张和请求是否应受到审判保护，只有在人民法院对案件经过审理后才能确定。本案中，张思贤向法院起诉，该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条件，予以受理，因此，张思贤具有程序意义上的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十条第一款“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第二款“……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吴川市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883民初1330号民事判决中，张思贤为主债务人，万康才、银信公司等为连带责任保证的从债务人，根据担保法的规定，保证人偿还债务后，享有向主债务人追偿的权利，故在万康才、银信公司等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思贤追偿。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判决万康才、银信公司应向张思贤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2018年1月1日《协议书》中，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为万康才、银信公司向张思贤借款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确认，现张思贤提起诉讼，请求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保证责任，其具有实体意义上的诉权。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辩称本案不属于保证合同法律关系纠纷，张思贤并非为涉案款项的出借人，其与万康才、银信公司之间未发生借贷事实，与上述生效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相悖，且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故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即使上述两份生效判决同时履行，万康才、银信公司履行其保证责任后可向张思贤追偿，其最终承担的债务也只是（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的债务。故对于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辩称张思贤不偿还任何款项不具有本案诉权、根据两份生效判决，万康才、银信公司需要偿还600万元及利息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2018年1月1日《协议书》是否有效问题。如前所述的证据认定理由，对协议书予以确认具有证据效力，认定张思贤所主张的协议书内容为真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之规定及2018年1月1日《协议书》约定，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为万康才、银信公司所欠张思贤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所有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为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辩称2018年1月1日《协议书》若第三条、第四条均要执行，万康才、银信公司既要向吴川信用社偿还该款项，又要向张思贤支付该款项，会导致重复支付300万元本息的情形，明显协议第四条内容违法，若同时有效必然损害万康才、银信公司的合法权益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之规定，第三条虽然约定由万康才、银信公司向吴川市信用社偿还300万元借款本息，但债权人吴川信用社没有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没有证据证明债权人同意由万康才、银信公司向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且吴川市人民法院的（2017）粤0883民初1330号民事判决认定张思贤为借款人，判决张思贤承担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给吴川信用社，万康才、银信公司等保证人对张思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债权人的诉讼行为，表明其没有同意将张思贤《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义务转移给万康才、银信公司，因此，该第三条的约定对债权人吴川信用社无约束力，且已无履行的可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如认为一审判决错误，应当提起上诉，通过二审程序行使诉讼权利，若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未提起上诉，应认定其同意一审判决无错误或未损害其合法权益。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受理张思贤诉银信公司、万康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认定张思贤与银信公司、万康才签订上述三份《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判决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思贤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万康才、银信公司对两案一审判决均没有上诉，视为对其自身权利的放弃，应认定其同意两案一审判决无错误或未损害其合法权益。现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辩称《协议书》第四条内容违法、损害万康才、银信公司的合法权益，第六条约定无效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是否应承担（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确认的银信公司、万康才欠张思贤的借款债务及费用承担保证责任问题。2018年1月1日《协议书》第六条约定“丁方同意共同为乙、丙方所欠甲方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及所有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上述债务到期后。若乙方和丙方不按本协议约定偿还甲方借款，丁方同意共同为本协议约定的所有借款本利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甲方有权要求丁方中任一个人或全部承担对本协议约定的所有借款本利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同意共同为银信公司、万康才所欠张思贤的借款债务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张思贤请求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银信公司、万康才借款债务及费用的连带清偿责任，依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银信公司、万康才追偿。张思贤主张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已偿还保证债务2000元，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予以否认，张思贤未能举证证明该款的性质，故对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以及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对（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偿还张思贤的借款300万元及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11.152%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6.728%计算；已执行的1800元从中抵减）、（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案件受理费32547.1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547.15元，由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负担。本院二审除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张思贤称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偿还过2000元利息。本院认为，本案是保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张思贤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承担责任的范围。根据本案中的证据可知，17年协议、18年协议并非是相互独立的协议，两份协议签订的目的实际是为了保证万康才、银信公司能够清偿张思贤为万康才、银信公司向吴川信用社贷款而产生的债务。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在18年的协议上签名，自愿为万康才、银信公司欠张思贤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而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生效的（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确认，故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应承担保证责任。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上诉提出（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涉及的是17年的协议，其不受17年协议的约束,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已生效的（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认定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上诉提出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18年协议中并未约定在张思贤清偿吴川信用社债务的前提下，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思贤与万康才、银信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生效的（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确认，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上诉提出张思贤未清偿吴川信用社债务，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18年协议第六条约定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为万康才、银信公司所欠张思贤的借款本金利息及所有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案件判决万康才、银信公司承担诉讼费，故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应负担（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案件的诉讼费。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上诉提出其不应负担（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案件诉讼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张思贤确认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偿还过2000元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该款项应从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的利息中扣减。原审未扣减该笔费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应对（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银信公司、万康才偿还张思贤的借款300万元及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11.152%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6.728%计算；已执行的1800元及已偿还的2000元作为利息从中抵减）、（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案件受理费32547.1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银信公司、万康才追偿。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上诉主张驳回张思贤诉讼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的上诉部分有理，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民初938号民事判决为：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对（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偿还张思贤的借款300万元及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11.152%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6.728%计算；已执行的1800元及已偿还的2000元作为利息从中抵减）、（2018）粤0803民初1530号案件受理费32547.1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万康才追偿；二、驳回张思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547.15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32547.15元，均由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负担(上诉人万罗军、万日泉、万康玲、万康燕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2547.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芳审 判 员  梁子轩审 判 员  钟斯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 瑾书 记 员  冯伊帆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