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1235号原告：黎美云，男，198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常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军，广东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星宇，广东瀚伦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萝卜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解放北路金桂街58号204房。法定代表人：霍梁梁。被告：高瑜，男，198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焯华，广东中天鼎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钰柔，广东中天鼎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宏源，男，199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焯华，广东中天鼎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钰柔，广东中天鼎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文静，女，1996年8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贵州省金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焯华，广东中天鼎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钰柔，广东中天鼎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霍梁梁，男，199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山西省临县，被告：王梁琪，男，1996年4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山西省临县，被告：广州市巧手丫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新滘西路278号至304号（双号）（部位：300号自编4-02）。法定代表人：周仪。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利亚，河南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黎美云诉被告广州萝卜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萝卜头公司）、高瑜、高宏源、吴文静、霍梁梁、王梁琪、广州市巧手丫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下称巧手丫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黎美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军、骆星宇、被告高瑜、高宏源、吴文静及该三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焯华、梁钰柔、被告巧手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利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萝卜头公司、霍梁梁、王梁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黎美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萝卜头公司、高瑜、高宏源、吴文静、王梁琪、巧手丫公司共同返还原告投资款项40万元，被告霍梁梁对上述债务在35万元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2.判令七被告支付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由七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理由：高瑜以萝卜头公司实际控股人的身份于2018年4月27日签署借条，以店面资金周转的理由向原告借款8万元，承诺于2018年5月15日归还款项。约定还款日期届满时，高瑜表示尚无法偿还借款，遂怂恿原告追加27万元与先前原告借出的8万元共35万元一并作为对萝卜头公司的投资入股款项，并给予原告30%的公司股权，称年底会按比例进行公司分红。原告随后根据高瑜指定的账户，通过妻子杨俊账户分别于2018年5月16日向高宏源（高瑜曾称高宏源为其弟，为其代持股份）个人银行账户汇款12万元、于2018年5月23日通过微信向高瑜汇款10万元、于2018年6月22日向萝卜头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凌琳支付宝账户（高瑜于微信中称凌琳的支付宝账户目前由其管理，是公账卡）汇款5万元。高瑜要求原告与萝卜头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签订了一份《萝卜头教育投资合股协议书》，协议签订后，高瑜出具了收到原告的妻子杨俊交来投资款累计共35万元的两张收据，并签字捺印，其中一张收据盖有萝卜头公司的公章。高瑜为萝卜头公司的实际控股人且为项目的总策划人，原告入股后，高宏源为萝卜头公司的第一任法定代表人。高瑜也是联系原告投资入股的实际操作者，该投资协议经萝卜头公司盖章后，由高瑜签字并捺印确认。投资协议中对投资入股金额、投资款用途、盈余分配、股东权利等内容作出了如下约定：投资协议第三条第l款约定：“合同终止时，合股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至时予以返还”；第三条第2款约定：“经协商，乙方作为参股方，股权占总股本的30%，投资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叁拾五万元(￥350000.00)；利润分配及后续投入均以此为依据”；第三条第4款约定：“入股时间：经协商，入股资金在合同签订后一周内转入至由乙方开设的双方共同认可的公司使用账户。”；第四条第2款约定：“任何一方不得私自动公司财务款项及偷报、漏报、隐瞒任何财务收入款项，双方任何一方有以上行为，一经发现违约方自动出让5%股份与守约方。”；第四条第3款约定：“有关本公司发展性决策、大的财务动用，必须经双方股东协商决定同意并签字认可方可有效执行；本公司所有款项的使用需经正规财务手续，双方同意签字后方可进行合理使用、费用开支、预支、借支等行为。”第五条第1款约定：“盈余分配：每半年进行一次核算，核算时间为每年1月和6月。结算前预留10%-20%发展基金，剩余盈余部分按比例以现金或者转账方式分配。”第七条第2款约定：“乙方的权利：1.参与合股事业的管理；2.听取合股负责人开展业务情况的报告；3.检查合股账册及经营情况；4.共同决定合股重大事项（重大投资决策，重大政策调整，发展方向的确立，重大人事的表决）。入股后，高瑜告知原告由于公司项目拓展，部分手工课项目由巧手丫公司运作，希望原告追加投资款5万元至巧手丫公司作为项目运营资金，将来巧手丫公司该部分项目盈利将计入萝卜头公司的营收，原告相当于支出投资款40万元并会按出资比例进行利润分红。后于2018年6月6日高瑜带领原告的妻子杨俊到巧手丫公司处当场通过电子收款机转账49800元汇至巧手丫公司账户，其余200元现金支付。为了解公司经营状况，原告向萝卜头公司的财务人员提出查询财务账簿的要求，但财务人员一度推脱不予披露公司账簿。当原告问及公司营收、投资款项的使用情况及流向时，财务人员称投资款转到了高瑜的账户，未进入公司银行账户。期间公司所有经费开支均未按投资协议的约定征得原告的同意。投资协议约定的盈余结算时期即2019年1月份，原告向高瑜主张盈余分配事宜，但高瑜迟迟不予结算分红。见于公司财务款项混乱、高瑜、高宏源等人私自占有投资款、账目不公开、不予分红的原因，原告与高瑜及公司股东多次协商要求退出公司，但高瑜、高宏源欺骗原告将30%股权转让，由萝卜头公司返还投资款40万元，并于2019年3月2日高瑜作为公司代表要求原告（乙方）与萝卜头公司（甲方）签订《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转让协议第一条第l款约定：“经过双方友好协商，乙方自愿转让萝卜头教育股份，并由甲方分批次付款乙方所投入款项。按照双方达成协议甲方应付乙方股份投资款项金额为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小写￥350000元整），另甲方2018年向乙方借周转款项共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整）。以上两项合计甲方应付乙方款项为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小写￥400000元整）。”股权转让协议中还附有详细的还款计划，吴文静（高瑜的妻子）为此还款计划进行了个人担保。股权转让协议由萝卜头公司（甲方）盖章确认、高瑜（实际控股人）、高宏源（原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吴文静（担保人）各方签字捺印确认。虽转让协议表明股权由现有股东高宏源承接，但根据工商变更记录显示，高宏源却与原告一并变更了股东身份退出了公司，高瑜的妻子即吴文静随即同时变更为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转让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经原告不断催告后，作为实际控股人及公司资金占有人之一的高瑜屡次推脱还款，从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至2019年5月4日，高瑜明确向原告表明不能履行还款义务，单方表示由霍梁梁承接公司运营管理工作及对原告的还款义务。随后高瑜又要求原告与萝卜头公司时任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王梁琪签订了《补充协议书》，且向原告说明其妻子即吴文静可继续为还款作担保。补充协议约定由王梁琪履行返还投资款义务，如不能如期退还投资款由担保人吴文静偿还。除萝卜头公司盖章确认、王梁琪签字捺印确认外，霍梁梁亦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捺印确认。为索回投资款，原告找王梁琪、吴文静要求给付投资款，均被其以各种理由拒绝，根本不履行还款义务。之后原告又再次找到霍梁梁要求还款，霍梁梁亦均以各种事由不予还款。期间，霍梁梁还为此签下35万元的借条及分红协议返还计划。但诸被告至今未有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认为，从本案事实看，高瑜及高宏源等人利用变更法人、签订转让投资协议的方法，多次欺骗原告，其目的就是想故意占有原告的投资款。其行为具有一定的欺诈性质，诸被告以其合法形式签订的协议，不过是为了掩盖恶意串通利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进行欺诈的目的，合伙骗取原告的投资款项。首先，萝卜头公司作为一家正常运作的公司，成为高瑜吸纳股东投资款的工具，且高瑜指示原告将投资款分别汇入其弟高宏源的私人银行账户、原法定代表人凌琳的支付宝账户等不同的账户中，显然是相互勾结，完全是为了日后推脱还款从而非法占有原告投资款并掩盖事实真相。在原告实缴出资后在工商登记上却未如实登记原告实缴出资的情况，而是将投资款存留在高瑜实际管理的高宏源银行账户或其他支付宝账户中，原本属于公司的财产一直由其个人占有，构成公私财务混同，且至今无证据表明投资款项汇入公司账户用于萝卜头公司的经营支出，投资款去向不明。其次，原告任公司股东时，公司的财务报表、营收支出等信息从未向原告披露，也未按照投资协议约定公司款项的使用应经原告签字确认，未参与过公司任何决策，更未曾享有按股份比例分红的权利，即出资后原告不享有任何实质上的股东权利。最后，高瑜与高宏源为兄弟关系、与吴文静为夫妻关系、与霍梁梁、王梁琪均为同乡关系，五被告均曾任或在任过萝卜头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实际控股人，被告间互相串通利用公司法人独立的地位，在没有进行任何债权债务清算也知悉尚欠原告投资款的情况下，利用不断变更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手段，并将返还原告投资款的义务推卸至下任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致使原告支出的投资款根本无法收回也无处可追讨。综上，七被告与原告签订各种协议故意骗取投资款、配合拖延返还投资款、互相串通不断变更股东、法定代表人推卸还款义务的手段已构成恶意串通及欺诈情形，使原告对投资入股分红事宜陷入错误认识并按高瑜指示汇出投资款，至今投资款为被告之间私人占有，原告也丧失了股东身份。根据我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七被告因存在恶意串通，涉案所签协议应当确认为无效行为，应依法承担连带返还原告投资款及占用资金利息之责任。故诉请法院，请法院公正审理，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保护原告的合法利益，维护市场正常的经营秩序。被告高瑜、高宏源、吴文静共同辩称，第一，高瑜并非萝卜头公司的登记股东，也不是案涉《萝卜头教育投资合股协议书》、《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所约定的权利义务的相对方，本案为萝卜头公司前后手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与高瑜无关。第二，案涉《萝卜头教育投资合股协议书》、《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均为合法有效的协议，是经各方协商一致所签订的，不存在无效事由或欺诈的事实。第三，原告要求高瑜承担返还投资款4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同时，霍梁梁、王梁琪在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已明确返还的投资款为35万元，并非原告所主张的40万元，差额的5万元属于原告放弃其追偿的权益。因此，即使高瑜需要承责，该5万元应当予以免除。同时，本案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其中还牵涉出所谓的债务转让关系，被告已经通知原告并得到了原告的确认，从《补充协议书》予以证实和确认。因此，该债务的承担应由霍梁梁、王梁琪作为债务受让人承担，而非高瑜、高宏源、吴文静承担。巧手丫公司辩称，我方与本案所有被告均未签订过任何合同或协议，也未发生过任何经济往来，故双方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起诉我方系被告主体不适格。主要原因：第一，我方在收到本案相关起诉材料前从未知道也未参与过被告与原告关于《萝卜头教育投资合股协议书》、《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的签署与履行事宜，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方曾签订过或参与过以上协议的签订和履行。第二，我方在的收到本案相关起诉材料前未参与过原告与被告关于借款投资入股、股份转让、退款等事宜。同时，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我方曾参与过以上事实，故原告把本该是案外人即我方列为本案被告属明显错误，系被告主体不适格。第三，截止目前，我方从未与本案其他所有的被告有过法律上的投资股权、合伙产品买卖等任何交集或法律关系，也未签订过任何合同或协议，故双方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第四，我方仅仅与原告的配偶杨俊存在着合同上的产品经销法律关系，但是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2018年6月6日，我方与案外人杨俊签订了一份授权经销协议。该协议约定我方授权杨俊在广州市白云区经销我方3D绘画，涂鸦装饰画等。签约当日，杨俊按照协议约定向我方支付了39800元合作费、5000元保证金、5000元管理费，共计49800元。当时杨俊是通过我方的pos机刷卡支付。同时我方向杨俊开具了一式三联的收款收据。当日杨俊在我方处留存了其身份证复印件，并和我方的工作人员一起在我方的前台合影留念。我方和案外人杨俊属于合作产品的经销的法律关系。但无论怎样，我方和杨俊的合同关系与本案的原告和其他被告关于本案所涉的协议、借款、投资入股、股权转让、退股等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综上所述，我方认为原告将与本案毫无事实和法律关系的我方列位第七被告参加诉讼显属不当，系被告主体不适格，这必然浪费司法资源，并导致我方无端应诉，所造成不必要的经济损失，实属错误，我方将保留向原告随时主张赔偿的权利。据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起诉或者判决驳回原告对我方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萝卜头公司、霍梁梁、王梁琪无答辩。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7日，萝卜头公司（甲方）、原告（乙方）签订《萝卜头教育投资合股协议书》，约定乙方通过投资合股的方式加入甲方在广州市越秀区桂花岗金桂街58号204（金桂园小区会所内）开设的广州萝卜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共同经营广州萝卜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及旗下所有业务，广州萝卜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总股本合计价值120万元，合股经营期间合股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同终止时，合股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至时予以返还。乙方作为参股方，股权占总股本的30%，投资金额为35万元，利润分配及后续投入均以此为依据。本公司一切的盈利、亏损、赔偿按股份比例来分配与承担。每半年进行一次核算，核算时间为每年1月和6月。结算前预留10%-20%发展基金，剩余盈余部分按比例以现金或者转账方式分配。合股前公司的房租工资等所有债务由甲方偿还，与乙方无关。合股后发生的债务先由合股财产偿还，合股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各合股人的合股协议为据，按比例承担。在合作期间双方在3年之内不得撤股或转让，该期限内撤股，投资股份按投资资金的75%退回；期满后需有正当理由方可退股，经营状况良好的前提下，本公司合股期满三年后退股，退股金额以投入金额为准清算，双方精诚合作3年后乙方未提出退股则视为长期合作，本合同长期有效。如股东没有违反合作规则，任何一方没有权力要求另一方退股。双方并对其他合同条款作出约定，该份协议上有萝卜头公司盖章及原告签名捺印，并有高瑜以萝卜头公司签约代表身份签名捺印。诉讼中，原告称其已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足额支付了35万元投资款，并后续追加投资5万元，总计支付了40万元的投资款，原告所述付款情况如下：2018年4月27日，原告向高瑜出借8万元，高瑜于当日向原告配偶杨俊签具《借条》，对该笔借款予以确认；2018年5月16日，原告的配偶杨俊向高宏源账户转入12万元；2018年5月23日，原告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高瑜支付10万元；2018年6月6日，原告向巧手丫公司转账支付49800元，并于当日向高宏源支付200元；2018年6月22日，原告通过支付宝向案外人凌琳支付44000元，原告另向高瑜支付6000元。原告并提供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收款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2018年5月17日的《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杨俊身份证号：交来广州萝卜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合股款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特立此据！收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收款账户：高宏源，收款账号：62×××71。”高瑜在该份《收款收据》上以收款人的身份签名捺印，《收款收据》上并盖有萝卜头公司的印章。2018年5月23日的《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杨俊身份证号：交来广州萝卜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合股款项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特立此据！备注：第一次收款大写贰十万元（￥200000.00）加本次累计收到投资合股款项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其中伍万元（￥50000.00）高瑜借支用于个人周转借支，并与后期补回到公司款项当中。收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收款账户：高宏源，收款账号：62×××71。”高瑜在该份《收款收据》上以收款人的身份签名捺印。诉讼中，被告高瑜、高宏源、吴文静对2018年6月6日向巧手丫公司支付的49800元存有异议，对其他款项的支付情况予以确认。高瑜称原告支付给巧手丫公司的50000元确实计入到了原告的投资款当中，具体原因高瑜已记不清楚。巧手丫公司提供了《商标注册证》、《收据》、POS机刷卡单、《授权经销协议》、杨俊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拟证实巧手丫公司与原告配偶杨俊存在经销合同关系，其收取的49800元属于经销协议项下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显示，巧手丫公司与杨俊于2018年6月6日签订《授权经销协议》，约定巧手丫公司授权杨俊为巧手丫公司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的经销商，杨俊需向巧手丫公司支付合作费39800元、保证金5000元，杨俊进货金额每达到10000元时，巧手丫公司返还杨俊合作费500元，返至总额累计至39800元止，保证金在合同到期结业后可退还。杨俊在合同签订当日通过POS机刷卡方式支付49800元，巧手丫公司向杨俊开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广州杨俊品牌合作费39800元、管理费5000元、保证金5000元。”对于巧手丫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收据、《授权经销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2018年5月31日，萝卜头公司的股东由方娟妹、凌琳、吴文静变更为原告及高宏源。同日，萝卜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凌琳变更为高宏源，资金数额由50万元变更为200万元。诉讼中，高瑜、高宏源称，高宏源与方娟妹、凌琳、吴文静约定，由高宏源先取得萝卜头公司100%的股权，再由高宏源将股权转让给原告，所以萝卜头公司的股东变更为了原告和高宏源，高宏源称其对《萝卜头教育投资合股协议书》的内容是知道并认可的。2018年12月3日，萝卜头公司的注册资本由200万元变更为300万元。2019年3月2日，萝卜头公司（甲方）、原告（乙方）签订《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第一条股份的转让。1、经过双方友好协商，乙方自愿转让萝卜头教育股份，并由甲方分批次付款乙方所投入款项。按照双方达成协议甲方应付乙方股份投资款项金额为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小写￥350000元整），另甲方2018年向乙方借周转款项共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整）。以上两项合计甲方应付乙方款项为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小写￥400000元整）。2、双方友好协商，乙方转让股份后，乙方子女在萝卜头教育所上课程均免费持续学习三年。3、乙方在股份转让后，经甲方决定，2019年度经营报表在年末清算后发送乙方，并按实际收益给与乙方分红作为合作期补偿。4、协议签订后，甲方安排在30个工作日内变更营业执照。第二条付款方式。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应付乙方款项为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小写￥400000元整）付款计划详情如下：1、2019年3月30日前甲方付款乙方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整）。2、2019年4月30日前甲方付款乙方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整）。3、2019年6月30日前甲方付款乙方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整）。4、2019年8月30日前甲方付款乙方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整）。5、2019年9月30日前甲方付款乙方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整）。”双方并对其他合同条款作出约定。该合同上有原告签名捺印、萝卜头公司盖章，高瑜以萝卜头公司签约代表身份签名捺印、高宏源以萝卜头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名捺印、吴文静以担保人身份签名捺印。诉讼中，被告高瑜、高宏源、吴文静称该份协议上载明的40万元中有35万元属于股权转让款，还有5万元是原告支付给高瑜的周转款，各方约定上述40万元由高宏源承担还款责任，吴文静称其提供的担保是为高宏源的债务提供担保。原告、被告高宏源共同确认，在各方签订《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时，萝卜头公司的持股情况如下：高宏源持股60%、黎美云持股30%、案外人廖燕芳持股10%。被告高瑜、高宏源、吴文静称原告及廖燕芳退出萝卜头公司时，各方约定原告、廖燕芳先将股权转让给高宏源，之后高宏源再转让给吴文静。2019年3月25日，萝卜头公司的股东由高宏源、黎美云、廖燕芳变更为吴文静，萝卜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高宏源变更为吴文静。2019年5月1日，萝卜头公司（甲方）、霍梁梁（乙方）签订《公司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公司整体（股权、经营、处置等所有权）转让与乙方，转让后，公司由乙方自行经营管理、自负盈亏，乙方享有公司一切处置权。甲方自愿零元转让公司整体与乙方，乙方负责公司原有学员、课时及所知情的其他事宜及债权债务处理。甲方2019签订的原股东（黎美云、廖燕芳）退股及股份转让协议由乙方继续执行，并于2019年末分批次处理完成。甲方有义务进行辅助沟通协调该事宜处理。该协议上有萝卜头公司盖章、霍梁梁签名捺印，高瑜以萝卜头公司签约代表的身份签名捺印，高瑜并代吴文静在该份协议的甲方法人处签名捺印。2019年5月，原告的配偶杨俊多次与高瑜通过微信进行联系，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如下：高瑜：“你好俊姐我这边暂时实在筹不回来多的钱你先拿徐团那个5万这样好不好入股的教育城股东现在还在谈，钱进来我可以直接转你现在霍总在运营教育城，你和子轩妈妈退股的钱他这边也很清晰，每个月尾会分别支出你俩退股的费用”。杨俊：“高老师月尾会支出退股费用可你2个月都是失约一块钱没有退过来即使不够10起码以表诚意二三万要汇吧”、“这个退款是霍退是吗”、“你把电话号码给我”。2019年5月13日，杨俊：“高老师你看三四五月的款你落时一下具体什么时间打过来我天天催你累我也累”。2019年5月31日，高瑜：“这个我今天跟霍总沟通让他来写好了”。杨俊：“高老师目前40万我一分钱都没有收到如果在摊上理发店这个事情给我你良心上过意不去吧当时我是那么相信你”。高瑜：“我跟他沟通这两天就签了这个好办就包括退股的钱我也会督促让你陆续年尾前都收到”2019年5月23日，萝卜头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由吴文静变更为王梁琪，监事由高宏源变更为霍梁梁。2019年6月，萝卜头公司（甲方）、王梁琪（乙方）、原告（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就2019年3月2日签订的《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做如下补充：一、退股。丙方按原股本金额退出其股份共计￥350000.00（叁拾伍万元整）；丙方退出后，其股份由剩余的股东承接。二、帐目和债权债务以及经营。本合同签字之日起，丙方不再是公司股东，此前和此后甲方的所有帐目帐务（包括投资阶段的所有帐目和债权债务）、实际营业开始的盈亏和今后的盈亏，由甲方和乙方自负盈亏，均与丙方无关。黎美云和杨俊在2019年3月12日签订的廖燕芳的《撤资退股协议书》上所做的签名，只是见证人，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三，股息。只要求退还投资本金，利息、股息等不做任何要求。四、退款时间或期限。从2019年6月起，乙方每月的25日-28日退还5万元给丙方（第一个退款月份退还3万元），保证于2019年12月底退完。未按期支付的，乙方应向丙方支付滞纳金，滞纳金的计算标准：超过5天内按存款利息支付给丙方，超过10天按应还本金的10%向丙方支付滞纳金，以此类推。超过一个月以上的，丙方有权向法院提起诉讼，追回乙方应退还给丙方的全部款项及滞纳金。五、还款义务人。原《撤资退股协议书》中约定的高宏源的还款义务由王梁琪承担，如果不能如期退还的，由《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担保人偿还。”该份协议上有萝卜头公司盖章，并有原告、霍梁梁、王梁琪签名捺印。自2019年6月12日开始，原告的配偶杨俊多次通过微信联系霍梁梁，催促霍梁梁付款，霍梁梁一直表示目前经营困难，未明确承诺付款期限。2019年9月8日，霍梁梁向原告签具一张《借条》，载明：“霍梁梁身份证，于2019年9月8日借黎美云现金：350000元（叁拾伍万元整）。还款日期以还款协议为准。”霍梁梁以借款人身份在该份《借条》上签名捺印。同日，原告及案外人廖燕芳作为甲方，霍梁梁作为乙方，案外人袁开忠作为丙方及分红见证人签订《分红协议》，约定：“金桂园金领会二楼204室，205室，206室，208室（主营场所霍梁梁持有股份分红，由于霍梁梁私人借黎美云廖燕芳现金原因），霍梁梁所持的股份分红由黎美云廖燕芳领收霍梁梁持有股份的百分之七十红利作为还款。”该份协议上有原告、霍梁梁及案外人廖燕芳、袁开忠签名捺印。2019年9月16日，萝卜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由王梁琪变更为霍梁梁，监事由霍梁梁变更为王梁琪。2020年4月21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原告称其支付的40万元为投资款，要求萝卜头公司、高瑜、高宏源、吴文静、王梁琪、巧手丫公司对该40万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并要求霍梁梁对其中的35万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称其曾向吴文静主张过担保责任，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另外，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萝卜头公司在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拟证实高瑜、高宏源、吴文静冒用原告及案外人廖燕芳签字，提交无效的决议进行股东变更登记，由吴文静承接原告所有的股权。上述两份协议载明原告、高宏源、廖燕芳将其各自持有的萝卜头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吴文静。被告高瑜、高宏源、吴文静对该两份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称本次股权转让是原告和各被告共同委托代办公司处理的，原告对此是知情的，且原告于2019年3月2日签订《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即是对股权转让事宜的认可。以上事实有《萝卜头教育投资合股协议书》、《借条》、《收款收据》、《商标注册证》、《收据》、POS机刷卡单、《授权经销协议》、杨俊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公司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分红协议》、工商登记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萝卜头教育投资合股协议书》、《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是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对各方当事人产生法律约束力。原告虽主张上述协议存在恶意串通等无效情形，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上述协议应属于合法有效的协议，各方均应恪守履行关于《萝卜头教育投资合股协议书》的性质，该份协议虽名为投资合股协议，但协议内容是约定原告投入35万元获得萝卜头公司30%的股权，且从协议实际履行来看，原告也确实在签订该份协议后获得了萝卜头公司30%的股权。同时，萝卜头公司的另一名股东高宏源也确认其从萝卜头公司前股东方娟妹、凌琳、吴文静处取得了萝卜头公司100%的股权，并将其中的30%转让给原告，高宏源虽未在《萝卜头教育投资合股协议书》签名捺印，但高宏源表示其对该份协议的内容是同意且认可的，故《萝卜头教育投资合股协议书》实质上为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中载明的35万元应属于股权转让款。在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又与萝卜头公司签订《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所持有萝卜头公司的全部股份转出，协议中虽未约定股权的受让人，但高宏源确认其为该股权的实际受让人，表示其受让原告的股权后再转让给吴文静，高宏源确实在该份协议上签名确认，且工商登记显示，原告退出萝卜头公司后，萝卜头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吴文静，高宏源陈述其为案涉股权的实际受让人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故该《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亦属于股权转让协议，本案应属股权转让纠纷，而非原告所称的投资款项纠纷。关于高宏源的法律责任，高宏源确认其为《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股权受让人，高宏源在获得原告的股权后也实际转让给了吴文静，故原告要求高宏源支付40万元股权转让款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补充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该条载明：“原《撤资退股协议书》中约定的高宏源的还款义务由王梁琪承担，如果不能如期退还的，由《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担保人偿还。”该条约定的是高宏源在《撤资退股协议书》中的义务由王梁琪承担，并未免除高宏源在《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的义务，且从《补充协议书》的行文内容来看，协议各方清楚知晓《撤资退股协议书》、《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是两份截然不同的协议，并不存在混淆的情况。高宏源的该项答辩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至于高宏源承担责任的数额，原告与萝卜头公司、王梁琪在《补充协议书》中并未对高宏源的承责份额作出变更，亦未免除高宏源的法律责任，故高宏源依然应当按照《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因此，原告要求高宏源支付40万元股权转让款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已于2019年9月30日届满，且高宏源未能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确实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原告要求高宏源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萝卜头公司的法律责任，《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为股权转让协议，萝卜头公司虽非案涉股权的受让方，但萝卜头公司在该份协议上明确表示愿意向原告退还40万元，萝卜头公司的确认属于债的加入，原告要求萝卜头公司支付该40万元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该笔款项的利息，因《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已于2019年9月30日届满，且萝卜头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确实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原告要求萝卜头公司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高瑜的法律责任，高瑜在《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上是以萝卜头公司签约代表的身份签字确认，并无加入案涉债务之意思表示。原告在微信聊天中虽然向高瑜催收过案涉款项，但高瑜表示案涉款项由霍梁梁承担，并未明确表示高瑜愿意承担案涉债务。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高瑜与萝卜头公司、高宏源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亦没有证据证明高瑜存在滥用萝卜头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的情形，原告要求高瑜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吴文静的法律责任，吴文静在《萝卜头教育股份转让协议书》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吴文静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应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主债务的履行期限于2019年9月30日届满，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曾在保证期间内向吴文静主张过权利，原告于2020年4月21日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保证期间，原告要求吴文静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霍梁梁的法律责任，霍梁梁于2019年9月8日向原告签具《借条》，确认向原告借款35万元。霍梁梁的行为表明其具有加入案涉债务之意思表示，故霍梁梁应当在35万元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霍梁梁在35万元的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霍梁梁未能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确实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原告要求霍梁梁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借条》约定还款日期以还款协议为准。原告、霍梁梁在签具《借条》当日签订了《分红协议》。《分红协议》对被告霍梁梁的还款方式作出了约定，故《借条》中载明的还款协议应为《分红协议》。《分红协议》约定霍梁梁以其持有的金桂园金领会二楼204室、205室、206室、208室的股份分红款抵扣借款。现有证据无法显示股份分红的时间，视为原告、霍梁梁对还款时间约定不明，利息起算时间应为原告主张权利之日。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借条》签具后、本案立案前曾向霍梁梁主张权利，故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2020年4月21日）。原告要求霍梁梁自2020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关于王梁琪的法律责任，根据《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原告的退股款金额为35万元，王梁琪承诺于2019年6月起，每月25日至28日向原告退还5万元（第一个退款月份退还3万元），直至2019年12月底退完。王梁琪的行为表明其具有加入案涉债务之意思表示，故王梁琪应当在35万元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因《补充协议书》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已于2019年12月底届满，且王梁琪未能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确实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原告要求王梁琪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巧手丫公司的法律责任，高瑜虽称原告向巧手丫公司支付的49800元计入至原告的投资款中，但该种约定属于原告和高瑜之间的约定，无法对巧手丫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且巧手丫公司提供的《商标注册证》、《收据》、POS机刷卡单、《授权经销协议》、杨俊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等证据显示，巧手丫公司与原告的配偶杨俊确实存在经销合同关系。巧手丫公司与杨俊之间的经销合同关系与本案的股权转让关系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范畴，原告仅以巧手丫公司的收款行为要求巧手丫公司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若原告认为巧手丫公司在履行经销协议的过程中存在违约，原告或其配偶杨俊可另行向巧手丫公司主张权利，本案依法不予调处。霍梁梁、王梁琪、萝卜头公司因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公告期满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行使自己的权利，故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萝卜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高宏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黎美云支付股权转让款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王梁琪对本判决第一项中被告广州萝卜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高宏源所负债务在35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以3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被告霍梁梁对本判决第一项中被告广州萝卜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高宏源所负债务在35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以3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黎美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原告黎美云已预交），由被告广州萝卜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高宏源、霍梁梁、王梁琪共同负担，并由被告广州萝卜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高宏源、霍梁梁、王梁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其所负担的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范晓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吴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