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9民再20号原审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行，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天湖东路6号。负责人：林欢，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孝合，福建凡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崇泉，福建凡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颢之，女，1984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青荣，福建联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曦，福建联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雄，男，198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城北街道福泰路60号。原审被告：福安市一条龙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城北街道福泰路60号。法定代表人：郑雄，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刘通，男，198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审被告：周丽莺，女，196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审被告：林建新，男，1963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原审被告：吴廷光，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审被告李颢之因与原审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及原审被告郑雄、福安市一条龙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条龙公司）、刘通、周丽莺、林建新、吴廷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宁民初字第528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闽民申445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又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19）闽民再161号民事裁定，撤销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52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孝合、原审被告李颢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青荣、凌曦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郑雄、一条龙公司、刘通、周丽莺、林建新、吴廷光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郑雄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利率按年7.8%计算，罚息按年11.7%计算），截止2014年6月21日逾期利息为73665.98元、罚息287545.51元，合计361211.49元，其后按照合同约定的计息方式继续计算利息、罚息至全部本息清偿时为止；2.兴业银行宁德分行有权就刘通、周丽莺、林建新提供的抵押物（坐落于福安市××停车场××号楼××层）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产的价款优先受偿；3.李颢之、一条龙公司、刘通、周丽莺、吴廷光、林建新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25日郑雄、李颢之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签订编号为×××00《个人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额度1000万元，授信有效期限为36个月，自2013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5日止；同日刘通、周丽莺、林建新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签订编号为131108473103001《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为周丽莺、刘通以其共有的福安市××停车场××号楼××层的房产为上述授信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限额为1000万元；同日吴廷光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签订131305311104001《个人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上述授信额度项下借款承担最高额保证责任，保证限额为1000万元；同日一条龙公司、刘通、周丽莺、林建新出具《担保声明书》，声明载明一条龙公司、刘通、周丽莺、林建新自愿为上述授信额度项下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次日，郑雄、李颢之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签订编号为×××00《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26日至2014年3月26日止，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30%，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分期付息。兴业银行宁德分行根据上述《个人经营借款合同》的约定，在3月28日至3月29日间即将1000万元款项汇入郑雄在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处开立的账户。借款期限届满后，郑雄、李颢之未偿还借款本息，截止至2014年6月21日尚欠借款本息10361211.49元。李颢之辩称，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个人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及《个人经营借款合同》中李颢之的签名及手印，并非李颢之所写所印，原审判决认定李颢之为“借款的共同债务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郑雄创办的一条龙公司是其个人行为，所有投资经营李颢之并不知晓，李颢之也没有参与，包括本案的借款，李颢之也根本不知道。其次，郑雄在2013年3月25日、26日向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借款1000万元时，李颢之和郑雄是夫妻关系（于2014年10月27日已离婚）,但李颢之当时在北京正常上班，没有回到福建，所以该时间段李颢之根本没有机会与郑雄到兴业银行宁德分行签署《个人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及《个人经营借款合同》二份合同，也没有在合同上签名及摁手印。再次，该笔借款未还，从提起诉讼到申请执行，李颢之都不知晓，也没有任何人通知过李颢之。借款中李颢之的地址，是郑雄填写的他的家庭住址，而该地址李颢之从未居住过。虽郑雄借款时，二人还是夫妻，但李颢之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北京工作，有自己的固定收入并独立生活，对郑雄经营生意从未参与，郑雄也没有将经营收入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且郑雄该笔借款数额巨大，不可能用于家庭开支，也没有分文转入李颢之账户，原审法院判决李颢之为共同借款人，应共同偿还1000万元借款，属于适用法律有误。郑雄、一条龙公司、刘通、周丽莺、林建新、吴廷光未作答辩。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了以下证据：兴业银行宁德分行提供各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李颢之和郑雄结婚证明、周丽莺和林建新结婚证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营业执照、一条龙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个人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0）、《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131305311103001）、《房屋他项权证》（安房他字福安字第0020130690）、《个人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31305311104001）、《个人担保声明书》（合同编号：个保×××00-1、-2、-3）、一条龙公司股东会决议及担保声明书、《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0）、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借款借据》四份、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利息计算公式》；李颢之提供本人身份证复印件、（2014）宁民初字第528号民事判决书、李颢之与郑雄离婚证明、李颢之因欠款被列入被执行人名单、《个人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0）、《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0）、李颢之考勤《证明》、司法鉴定申请书、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李颢之和郑雄离婚协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兴业银行宁德分行提供的各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李颢之和郑雄结婚证明、周丽莺和林建新结婚证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营业执照、一条龙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131305311103001）、《房屋他项权证》（安房他字福安字第0020130690）、《个人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31305311104001）、《个人担保声明书》（合同编号：个保×××00-1、-2、-3）、一条龙公司股东会决议及担保声明书、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借款借据》四份、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利息计算公式》、李颢之提供的本人身份证复印件、（2014）宁民初字第528号民事判决书、李颢之因欠款被列入被执行人名单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对李颢之的司法鉴定申请书、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对案涉《个人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及《个人经营借款合同》上李颢之的签名和指印是否为其本人所写所留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2月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闽正泰司鉴〔2020〕文鉴字第274号）认为：1.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3月25日《个人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0）第15页共同债务人栏签字处“李颢之”签字字迹不是李颢之所写；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3月26日《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0）第15页共同债务人（签章）处“李颢之”签字字迹不是李颢之所写。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2月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闽正泰司鉴〔2020〕痕鉴字第40号）认为：1.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3月25日《个人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0）第15页共同债务人栏签字处“李颢之”签字字迹处的指印不是李颢之所留；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3月26日《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0）第15页共同债务人（签章）处的指印不是李颢之所留。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进行质证。李颢之对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对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质证认为：不认可两份鉴定意见。1.笔迹鉴定所提供的样本与检材合同时间段不一致,对笔迹鉴定结果不予认可；2.指纹鉴定在提取指纹时应当要有鉴定人在场，且指纹鉴定报告对检材与样本并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比对。本院经审查认为，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鉴定人具备相应资格，可予以采信。本案借款系发生于李颢之和郑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颢之提供的其与郑雄离婚证明、离婚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李颢之提供的考勤《证明》仅有单位盖章，无单位负责人签名，且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依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5日，郑雄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签订编号为×××00《个人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额度1000万元，授信有效期限为36个月，自2013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5日止；同日刘通、周丽莺、林建新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签订编号为131305311103001《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为周丽莺、刘通以其共有的福安市××停车场××号楼××层的房产为上述授信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借款本金限额为1000万元；同日吴廷光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签订131305311104001《个人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上述授信额度项下借款承担最高额保证责任，保证的本金限额为1000万元；同日一条龙公司、刘通、周丽莺、林建新出具《担保声明书》，声明载明一条龙公司、刘通、周丽莺、林建新自愿为上述授信额度项下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次日，郑雄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签订编号为×××00《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26日至2014年3月26日止，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30%，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分期付息。兴业银行宁德分行根据上述《个人经营借款合同》的约定，在3月26日至3月29日期间分次合计将1000万元款项汇入郑雄在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处开立的账户。借款期限届满后，郑雄未偿还借款本息，截止至2014年6月21日尚欠借款本息10361211.49元。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李颢之是否应当承担涉案借款的还款责任。本院认为，《个人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及《个人经营借款合同》上的李颢之签名不是本人所写、指印不是本人所留，且李颢之事后也没有对该笔借款予以追认。因此，涉案借款并非李颢之真实意思表示，李颢之不承担还款责任。涉案借款发生于李颢之和郑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1000万元借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如认为涉案借款系李颢之和郑雄夫妻共同债务，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兴业银行宁德分行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涉案借款用于李颢之和郑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该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李颢之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郑雄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签订的《个人授信额度借款合同》、《个人经营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应确认为合法有效。《个人经营借款合同》为《个人授信额度借款合同》项下的分合同，《个人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对郑雄基于《个人经营借款合同》产生的借款，具有约束力。郑雄取得本案1000万元借款后，至还款期限届满，仅偿还部分利息，没有依约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返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支付利息、罚息的责任。李颢之并非涉案合同相对人，兴业银行宁德分行要求李颢之承担案涉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刘通、周丽莺以福安市××停车场××号楼××层的房产作为郑雄借款的抵押物并办理了他项权证，兴业银行宁德分行主张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在债权本金余额1000万元及利息、罚息的范围内优先受偿，有合同依据，应予支持。一条龙公司、刘通、周丽莺、林建新向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出具《担保声明书》，吴廷光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均载明一条龙公司、刘通、周丽莺、林建新、吴廷光自愿为郑雄的上述《个人授信额度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及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一条龙公司、刘通、周丽莺、林建新、吴廷光具有法律约束力，兴业银行宁德分行主张一条龙公司、刘通、周丽莺、林建新、吴廷光连带偿还本案100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罚息，依据充分，应予支持。郑雄、一条龙公司、刘通、周丽莺、林建新、吴廷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郑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行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及罚息361211.49元（暂计至2014年6月21日止，2014年6月22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合同约定另计）；二、如果郑雄未在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还款义务，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行有权以登记于刘通、周丽莺名下的坐落于福安市××停车场××号楼××层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在债权本金余额1000万元、利息及罚息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刘通、周丽莺在承担物的担保责任后，有权向郑雄追偿；三、福安市一条龙商贸有限公司、刘通、周丽莺、林建新、吴廷光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郑雄追偿。四、驳回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3968元，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88968元，由郑雄、福安市一条龙商贸有限公司、刘通、周丽莺、林建新、吴廷光共同负担88968元。鉴定费用39500元，由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相坤审 判 员 张小杏审 判 员 崔龙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范婧婧书 记 员 郑婉蓉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夫妻为共同生活或为履行抚养、赡养义务等所负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离婚时应当以夫妻共同财产清偿。下列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一方以个人财产清偿：（１）夫妻双方约定由个人负担的债务，但以逃避债务为目的的除外。（２）一方未经对方同意，擅自资助与其没有抚养义务的亲朋所负的债务。（３）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４）其他应由个人承担的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