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0223民初570号   原告：东某1，住青海省互助县，粮农。确认送达地址青海省互助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青海尚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东某2，住青海省互助县，粮农，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系东某1之子。   被告：保某1，住青海省互助县，粮农。确认送达地址青海省互助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保某2，住青海省互助县，医生，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系保某1之子。   原告东某1与被告保某1合伙协议纠纷一案，2017年10月11日，原告东某1向本院起诉，本院作出（2017）青0223民初2035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东某1不服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3日，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青02民终9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东某1不服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青海省高院作出（2019）青民再116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二审对一审予以维持不当为由，裁定撤销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2民终99号及本院（2017）青0223民初203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东某2、王某，被告保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保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的合伙关系；2、要求被告支付合伙期间的费用449106.4元（包括合伙期间漏算费用、补交的税款、2016年-2017年环保费用三部分）；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1年经协商合伙在果洛州花石峡经营砂石生意，口头约定原告设备加现金投资118万元，被告现金投资56万元，被告安排财务人员记账，经营盈余情况在次年年初结算并分配利润。到2014年底前，双方合伙关系一直较好，双方能按照约定及时结算和分配利润。2015年经结算被告应得利润758966元，2016年1月13日经结算，被告应得利润310096元，合计1069062元。2016年初果洛州花石峡公路工程完工，所有砂场基本处于停产状态，到2016年8月砂石厂设备全部搬迁回来。此后的主要工作是植被恢复和环保整治，但被告对此不管不问，为此原告投入了大量的机械、人工和资金。到2017年7月环保整治工程完工，经结算2016年原告支出环保整治及撤场费用289458元，2017年原告支出环保整治费用491509元。根据合伙支出费用由双方平均承担的约定，被告应承担其中一半的费用。另外，江西中煤2015年之前按照农民工工资的税率3.4%扣税款，后该公司要求按照7%的标准再补扣3.6%的税款30885.8元，现补交的税款隔壁砂场负责人贺生铎已经代扣，要求被告负担其中的一半。经会计复查，2015年原会计蒲兴宏漏算未入账的支出费用有86360元，要求被告负担其中的一半。综上，原告认为原、被告既然合伙经营砂石厂，就应相互信任、相互理解、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现砂石厂的生产已全部停工，植被恢复，环保整治工程也已完工，双方合伙事项已全部完成，合伙已无必要，合伙关系应当终止。2016年环保整治费用289458元，2017年环保整治费用491509元，补交税款30885.8元，2015年漏算未入账费用86360元，以上四项共计898212.8元。被告应该承担一半费用449106.4元。   保某1辩称，2015年漏算的费用86360元是原告与双方的会计一起结算的，没有叫被告，所以我不承担。税费负担问题双方商量时，认为如出售砂石单价定得高则由我们担税，如单价定得低则由需方江西中煤担税。为了省事我们将价格定得低，好像是95元/方，税款由江西中煤承担，所以税款费用不应由我负担。2016年的账没有算，我要求算账。原告算账时我没有参与，所以不予认可。2016年我拉的煤钱4000多元及我垫付的10000元现金放到互助县畜牧局门口的门市部雷延芬处由原告拿走了，南门峡开大车的工人张大全工资1600元-1700元、原告售卖的2015年剩余的部分砂石款都没有入账。我的会计2016年从砂场下来没有与原告算账。2015年剩余的柴油在2016年没有算入收入中，2015年剩余的部分砂石换成土用于环保整治，一部分由原告卖掉了，所以砂石换土的协议说明环保用土不产生费用。2016年拆机器的费用42800元我不清楚，而且破石机1套、装载机、发电机、大车等拆下来的东西我没有见，这些设备应该是双方共有的，折价后应由双方平分，我要另行起诉。2017年原告及贺生铎没有通知我需要环保整治，只是打电话给我要砂石换土的协议，我复印一份，原件给了原告。所以我们对2017年环保整治不清楚，该费用也不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一）原告东某1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2017年1月16日、2017年4月10日民事起诉状2份及变更诉讼申请书1份（原一审证据卷41-45页），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并且存在合伙纠纷。   证据二：（2018）青02民终395号民事判决书1份（46-55页），证明双方之间的合伙账务只处理了前期利润，对其他费用未进行结算，原告要求终止合伙关系。   证据三：原一审提交的证明等文件，（2016）44号文件1份（56-63页）、（2017）20号文件1份（64页）、证明2份（65-66页）、照片5页（67-71页），证明原告应当地主管部门的要求，履行环保整治工作。   证据四：情况说明等共四份，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花石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1份、花石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通知过被告保某1进行环保整治工作，其未参与的事实以及原告在2016年、2017年开展环保整治工作的事实。   证据五：2016年、2017年原告支出的环保整治费用（72-221页），证明原告在砂场环保整治过程中实际支出的费用。   证据六：2015年漏算费用（21页），证明原告在2015年支付的部分合伙开支未记账，该费用应当由双方分担。   证据七：江西中煤补扣的税款（21页、264页），证明该款项应当在双方合伙收入中扣减，但实际未扣减，并由原告承担，被告作为合伙人，应当分担。   证据八：2016-2017年玛多县长石头山整治施工影像资料（共计167页，包括当时环保整治的照片、文件），证明原告组织人员、机械等现场整治的事实。   证据九：证人贺某（贺生铎之子）的证言，证明2016年长石头山砂石厂环保整治时的支出情况，且2016年环境治理过程中没有卖过砂石。   证据十：1、2017年玛多花石峡长石头山环保整治和回迁设备费用清单1份，证明生活费12394元（证据卷93-134页）、购买草种22500元（证据卷135页2张票据）、柴油款100681.75元（证据卷136-153页）、拉土的五辆大车租赁费110250元（证据卷154-160页）、租赁机械费用及拖板费用共计167234元（证据卷204-221页）、购买大煤1400元（证据卷184页）、民工工资77050元（证据卷220页），以上七项合计491509元。2、2018年4月17日贺生铎出庭作证笔录（证据卷276页），证明2015年税款补扣是以江西中煤供应总价款857939元为基数，按照3.6%补扣税款30885.8元，双方未结算但贺生铎已经扣除。3、2015年漏算未入账的费用（证据卷185页），证明原会计蒲兴宏漏算费用83360元，在2016年1月17日补记。   对上述证据被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二、三均没有异议；对证据四不认可，认为上面被告的电话号码是错误的；证据五认为被告对这些情况不清楚，但对2016年费用中代某本人签字的认可，其他的不认可；对证据六结算以后漏算的情况被告不清楚，对该份证据不认可；对证据七账目结算以后，产生的费用不认可；对证据八被告没有参与，也没有通知其参与，其不清楚。2016年有环保整治的事实，我派人参与了，但是整治的费用并没有结算，原告主张的费用我不认可。2017年没有通知我参与环保整治，我没有参与，费用情况不清楚。2016年整治时土方是用砂石料换的，油自己有，装载机自己也有。2016年环保整治发了工资的情况属实。2016年环保整治时剩余的砂石料还往外出售过，听会计说应该还有盈利。其他的意见和原一审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九原告认为柴油款应当是由原被告向贺某支付的，即双方当事人支出费用。被告认为2016年还卖了砂石没有算入，这里只有支出情况所以不认可。对证据十，1、被告认为2017年原告没有叫我方参与环保整治，我不知道该花费情况，也不承担该费用。所以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2、2016年还没有算账，所以提不到税收等费用。2016年收入都没有清算，我不清楚也不予认可。3、2015年与我们算完账后，原告把会计蒲兴宏叫去写的，没有叫被告参与，是原告单方行为，不予认可。   （二）被告保某1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证人代某证言及证人提交2016年账本一本，证明2016年除了柴油费用进行结算，其他收入等相关费用都没有结算。   证据二：2011年向海西路桥公司支出管理费用20万元单据复印件1份（原件在代顺财记录的账本中），证明砂石厂由海西路桥公司负责管理，环保整治时应该通知我方，但没有通知我方参与。（来源为2011年年终原、被告之间结算时，东盼珍出具的单据）   原被告对证据一质证意见：原告认为通过证人陈述，除了对2016年明细中柴油的费用、撤机械的费用有异议外，其余均是认可的。但证人账目中的记载和今天陈述的有出入，证人账目中的记载笔迹不一致，并且没有原告本人及代理人在场的情况下记载的。撤机械的事情发生了，但就是不清楚具体花费是多少，原告有记录明细，出售的砂石有欠条。被告认为证人陈述属实，没有意见。   原告对证据二质证意见：原告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而且看不出是代顺财写的，对真实性持有异议。上面记载的项目费用的计算不能证明其证明方向，且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注：出自2011年原被告双方算账的账本，原件被告提供审核后退回）   （三）根据被告的申请，法庭向青海海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调取的证据：清账承诺书1份2页、补充合同1份4页、情况说明1份1页、海西公路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结算单2份2页、东盼珍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环保整治工程国家补助费用。   原告质证意见：认为调取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是其他标段的环保整治材料，并不是长石头山环保整治的证据；补充合同中明确是东盼珍与海西公路工程签订的，该合同中明确了砂石场负责该标段的环保整治项目。   （四）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   1、对2020年4月23日花石峡镇人大主席尼玛的调查笔录1份。原告认为其证明2016及2017年原告进行了环境治理是明确存在的。被告不认可其证明方向。   2、对2020年4月23日玛查理派出所治安民警李军调查笔录1份。原告认为其证明2017年原告在长石头山继续进行环保整治的事实，东某2在场，通知被告保某1到场，但保某1拒绝到场。被告认为电话号码不对，并没有收到通知。原一审中对电话号码进行核实，该电话号码不属实，所以对该份笔录不予认可。   3、对2020年4月23日花石峡镇派出所所长才仁公保调查笔录1份。原告认为其能够证明东某2代表原告方在2017年环保整治的情况，而且产生守工地的费用也说得很清楚。被告认为2016年没有算账，2017年费用不知道，所以不予认可其证明方向。   4、对2020年4月24日黄河源园区资源环境执法局执法大队队长仁青多杰调查笔录1份。原告认为其能够证明环保整治的情况确实存在，尤其是2017年夏天原告一直在进行环保整治。被告不认可其证明方向。   5、对2020年4月24日玛多县生态环境和自然资源管理局副局长刘言兵调查笔录1份。原告认为其能够证明环保整治的必要性，而且被告没有参与2017年的环保整治，由原告方东某2负责。被告不认可其证明方向。   6、对2020年5月9日现场勘验笔录1份。原告认为代某的陈述与勘验当天陈述不一致，该勘验笔录能够证明环保整治的人员情况，及治理现状。被告认为有变化，勘验笔录当时已经说明了，没有新的意见。   7、现场勘验的光盘1张（播放）。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在现场勘验中东某2对每个环节都能比对照片进行解读，代某在现场对很多照片含糊其辞，部分照片说是对的。被告对光盘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   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综合分析后认定：   一、对原告提供证据一、二、三被告均没有异议，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四被告不认可，且上面被告的电话号码是错误，故不予认定。对证据五、六、七、八、十应结合法庭现场勘验及对相关部门的调查，能够形成证据链反映案件主要事实，故对其证明效力综合予以认定；2016年撤机械费用和2017年环境整治费用，因缺乏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该部分证据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证据九与代某证人证言及其账本反映事实不一致，故不予认定。   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结合证人提交的2016年相关费用账本，能够反映部分案件事实，本院综合予以认定。证据二，其内容不能证明被告主张，且原告亦不予认可，故不予认定。   三、根据被告的申请，本院向青海海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调取的证据不能反映环保整治国家拨付费用的主张，故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认定。   四、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3、4、5、6、7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反映原告2017年进行案涉砂场环保整治及与2016年环保整治效果有明显区别的事实，本院综合予以认定。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2无其他证据印证，且被告不认可通知的事，故不作为2017年已通知被告方参加环保整治工作的依据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和法庭认证，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1年5月，保某1、东某1合伙在果洛州花石峡投资经营砂石生意。保某1先后累计投入资金565033元，东某1以机器设备作价100万元作为投资款，同时约定每年均分年度经营所得利润。合伙期间双方当事人对2011年至2013年合伙利润进行了结算分配，对2014年、2015年合伙期间的盈利通过诉讼进行了分配割2016年1月17日，原告提出6笔开支遗漏未结算，后经时任会计蒲兴宏认可并在清单上注明6笔开支金额为86360元。后原告又在该清单上自行书写“2015年补江西中煤扣税3088.804元（实际主张30885.8元），与保各半154442.5元”的字样。2016年，经隔壁砂场负责人贺生铎通知，原告委托其子东某2、被告委托代某，组织雇佣人员按照当地环保相关部门要求进行了涉案砂场的环保整治工作。2017年原告东某1委托其子东某2按照环保相关部门要求进行了涉案砂场的环保整治工作，但无证据证实原告通知被告参加环保整治工作，另外经核查有关部门通知被告参加环保整治的电话号码确实有误。原告主张的2016年环保整治费用289458元中，被告委托参加环保整治等工作的时任会计代某，认可其中生活费等开支54978元、环保用土支出49730元（用土协议反映前期环保整治的用土是以砂石相互抵顶而未支付费用，后土不够用原被告砂场和贺生铎砂场共同又从花石峡、收费站及西安交建购买，共支付各项费用99460元，两个砂场各负担一半）。对其余开支提出异议，并提出2016年与贺生铎（贺某之父）砂场结算后应收油款64160元。原告主张的2017年环保整治费用等开支491509元，被告以未通知其参加环保整治为由不予认可。案件在审理期间，被告以2016年环保整治有出售砂石应收款、被告垫付整治费用、合伙期间财产等未清算为由，提出清算合伙账务，被原告拒绝。另法庭查明原被告砂石合伙生产经营活动已经结束，采砂场环保整治工作至今未经当地相关环保部门正式验收。现原告东某1就2016年环保治理费用289458元、2017年环保治理费用491509元、合伙期间漏算开支费用86360元、补交税款30888.04元，以上四项共计898212.8元，要求被告保某1负担一半即449106.4元，并要求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   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是双方自愿达成协议的情况下进行共同出资，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投资行为。本案中原告东某1与被告保某1共同出资经营砂石厂，其合伙行为合法有效。现原告东某1主张漏算费用6笔开支共计86360元，经时任会计蒲兴宏认可确属结算时遗漏，原告的主张成立。该清单中原告东某1自行记载的税款部分，虽然有贺生铎的证人证言证实，但无完税发票等其他证据印证，故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2016年环保整治费用289458元，被告委托参加环保整治等工作的代某认可其中生活费等支出54978元、环保用土支出49730元，工地机械费用和看守工地费用51200元及工地人工工资26590元，与会计代某2016年账册中记载的内容相一致，故该部分主张应予支持。关于环保整治所用柴油费用，双方结束2016年环保整治工作后，《2016年花石峡工地搞环保开支》结算单上无被告委托人代某的签字（对《2016年长石头山搞环保拉土开支》结算单中有代某签字认可），结合证人代某2016年账本对柴油及拉土开支的记载内容，及该账本对用柴油、拉土费用均有隔壁砂场贺生铎之子贺某的签名认可等内容，可以证实2016年柴油费用64160元为原被告应收款项，而非原被告应付款项。综上，2016年环保整治产生的费用依法确认的金额有：生活等开支54978元，租赁机械及守工地费用51200元，环保用土费用49730元，人工工资26590元，另外2016年环保整治支付柴油费用，依据双方结算时柴油单价应确认为57993.8元【（1944升+5893升）×7.4元/升】，以上费用共计240491.8元。关于2016年最后撤回机械等费用42800元，因该费用系原告单方支付产生的费用，且被告亦不予认可，但鉴于撤回机械必然会产生部分费用，故法庭对上述费用酌情予以认定。另外，2016年出借柴油应收账款64160元，应从实际支付的费用中予以扣减。依照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同时有执行和监督权利的法律规定，结合本案中合伙收益均分的约定，对合伙期间因环保整治产生的费用，各合伙人亦应平均分担。故对于2016年环保整治费用除了其中撤回机械的费用，应按上述规定处理。对撤回机械产生的费用，由于是原告单方做主支出的费用，因未通知被告参加导致被告未执行监督合伙事务，原告对其单方行为应当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   关于原告主张的2017年环保整治费用491509元，经法庭现场勘验时被告委托参加2016年环保整治工作的会计代某的勘验意见，及原告提交的花石峡镇人民政府2017年9月20日出具的证明、黄河源园区国家公园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法庭依职权开展的调取情况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2017年对案涉砂场确实进行了环保整治，虽然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相关费用的确凿数据，但是根据法庭现场勘验及查明的事实，结合本案因为客观原因无法评估鉴定环保整治产生费用的实际情况，参照2016年双方开展环保整治产生的费用情况，酌情确认2017年产生的相关费用，在此基础上考虑因原告未通知被告参加2017年环保整治工作，原告单方行为导致2017年费用无法明确认定的实际，原告对此亦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所以，被告以未通知其参加故不承担环保费用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法庭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解除双方合伙关系的主张，因法庭查明案涉砂场现已停产，原被告砂石合伙经营活动已经结束，故原告解除双方合伙关系的主张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东某1与被告保某1之间的合伙关系。   二、被告保某1给付原告东某1属于漏结算的6项开支费用43180元（86360×50%），2016年环保整治费用101862元【（240491.8-64160）×50%+（42800×80%）×40%】，2017年环保整治费用109893元【（240491.8+42800×80%）×40%】，以上共计25493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告东某1要求被告保某1负担税费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037元，由原告东某1负担3475元，被告保某1负担45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郑俊贤   审判员 马贵鑫   审判员 张晓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郭士坤   所依据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的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