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2民终58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庆来，男，198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强，福建厦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敏，福建厦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西路9号大西洋中心25-27层。负责人：郑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招，上海协力（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杰，上海协力（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好巧手（厦门）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嘉禾路297号之一1901室B区。法定代表人：牟思明，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隆得木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双岭村前墩社17号三至四层。法定代表人：王长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坚，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茜茜，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金豪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后溪镇金辉路70号。法定代表人：张宇，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乐林，男，199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郧县。原审第三人：厦门市威秀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悦华路215号2号厂房第三层西边。法定代表人：陈捷栋，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徐庆来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好巧手（厦门）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巧手公司）、厦门市隆得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得公司）、厦门市金豪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豪公司）、武乐林、原审第三人厦门市威秀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秀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20）闽0211民初1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庆来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对徐庆来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隆得公司起初将其公司气焊切割工程发包给好巧手公司，好巧手公司遂指派徐庆来与隆得公司对接后，认为案涉工程价值太低，好巧手公司未承接该工程。后徐庆来从隆得公司出来恰好遇到武乐林，将前述事由告知武乐林。不久后徐庆来才得知武乐林私下与隆得公司对接洽谈，并由武乐林私自承接了前述工程并雇佣无证人员某，几天后便发生了案涉火灾事故。一、一审法院判决好巧手公司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但一审法院认定徐庆来并未代表好巧手公司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工程系徐庆来介绍给武乐林系事实认定错误。徐庆来与隆得公司因谈判未成功，便离开隆得公司恰好遇到了武乐林并告知其办事事由。武乐林得知案涉工程信息后与隆得公司接洽，最终由武乐林承接案涉工程，并发生了案涉火灾事故。徐庆来仅无意中充当了“媒介”，因此徐庆来对案涉火灾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三、徐庆来既未参与气焊切割工程合同施工，也非气焊切割合同一方，对案涉工程引起的火灾事故更无任何过错，因此徐庆来依法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本院支持其上诉请求。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辩称：好巧手公司与徐庆来均应承担赔偿责任。徐庆来当时代表好巧手公司与隆得公司接洽业务，之后又私自介绍给无资质的个人，所以二者均应当承担责任。隆得公司辩称：一、案涉火灾事故发生后不久，厦门市公安消防支队集美区××队对武乐林、葛祥虎等人进行了询问调查，在无相反证据推翻前，武乐林、葛祥虎的陈述真实可信，武乐林、葛祥虎均陈述案涉管道拆除清理工作系隆得公司承包给好巧手公司施工。但隆得公司对好巧手公司如何转包给武乐林并不知情，武乐林到隆得公司也以好巧手公司名义进行。隆得公司将案涉工程承包给好巧手公司已尽到了选任职责，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隆得公司已经赔偿了被保险人损失，且赔偿金额超出本应担责的范围，故原审判决隆得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徐庆来的上诉请求并未涉及隆得公司，不应改变原审判决涉及隆得公司的部分。三、原审判决关于徐庆来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徐庆来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好巧手公司、金豪公司、武乐林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威秀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隆得公司、好巧手公司、金豪公司、武乐林、徐庆来共同赔偿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保险赔偿金216276.09元以及利息（自2016年11月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之日）；2.隆得公司、好巧手公司、金豪公司、武乐林、徐庆来承担诉讼费、公告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6日，威秀公司在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投保1份财产综合险，保险标的为威秀公司向金豪公司租用的位于厦门市集美区××镇××路××号××房××栋××楼内的服装，保险金额为500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16年10月18日止。威秀公司为此向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支付保险费22500元，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向威秀公司签发了保险单。前述厂房的一楼、二楼西侧由金豪公司出租给隆得公司使用，二楼其他部分由威秀公司借用。根据厦门市公安消防支队集美区××队向本院反馈的意见，该厂房消防验收合格。2016年1月1日，承揽隆得公司场地清理及通风管拆除工作的人员在对案涉厂房二层露台的通风管铁架进行气焊切割时，焊渣掉到二层露台，引燃露台周边可燃物（木屑）引起火灾。火灾导致威秀公司堆放在二层、三层的设备、产品、原材料被烧毁。厦门市公安消防支队集美区××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经统计，直接财产损失为414000元。”厦门正达兴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3日就案涉火灾事故造成的威秀公司所投保险的保险标的损失出具的公估报告载明，火灾发生后，消防人员赶来灭火时，对起火的二楼、三楼火烧区域及相邻的服装堆放区域喷射消防水。为防止火势蔓延，消防人员从四楼地板对应的三楼火烧区域的楼板喷射消防水。消防人员喷水施救长达3个小时左右，消防水无法及时排出，四处流淌，造成大货区内的许多服装水湿受损。二楼、三楼、四楼的服装及辅料因火烧及消防水浸湿受损，其中二楼男装中受烟熏致内包装塑料袋污损的共34622件，严重水湿的共220件，但该部分损失不属于案涉的保险标的。三楼、四楼保险标的损失最终核定金额为270345.11元，扣除20%的免赔额，建议赔付金额为216276.09元。该公估报告还载明：“至目前为止，被保险人尚没有书面向一楼租户和施工单位提出索赔。”2016年11月7日，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向威秀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216276.09元。威秀公司收到款项后出具1份《赔偿协议及权益转让书》，将相应的追偿权全部转移给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案涉火灾事故发生后，厦门市公安消防支队集美区××队向武乐林进行询问的过程中，武乐林陈述称金豪工业园Ａ2栋建筑外的通风管是属于隆得公司所有。隆得公司于2015年12月把管道拆除清理工程全部承包给好巧手公司，好巧手公司的徐庆来经理是武乐林的老乡，于是又把通风管拆除工作全部委托武乐林来办理。武乐林在街上临时请来三名收垃圾人员实施通风管拆除工作。武乐林还陈述称，其不隶属于任何公司，平时打散工，不清楚其临时请来的三名管道拆除人员是否有电焊切割等相关证件。在对通风管道切割拆除之前，武乐林等人有发现管道内有很多类似灰层的杂物粘附在管壁上面。火灾发生时，一开始火是从通风管道里面冒出来的。厦门市公安消防支队集美区××队向案外人杨丙武进行询问的过程中，杨丙武陈述称，叫杨丙武、朱保国进行案涉厂房清理和通风管拆除施工的老板是武乐林。武乐林要求朱保国对通风管进行切除，杨丙武、朱保国表示担心通风管里有锯末，武乐林说通风管里很干净，没有问题。在进行气焊切割作业时，只在旁边放了一桶水，没有其他防护措施。杨丙武平时以收垃圾为业，朱保国没有气焊切割证。厦门市公安消防支队集美区××队向案外人朱保国进行询问的过程中，朱保国陈述称，是武乐林叫杨丙武、朱保国进行案涉厂房清理和通风管拆除施工。在进行气焊切割作业时，只在旁边放了一桶水，没有其他防护措施。朱保国平时以收废品为业，没有气焊切割证。厦门市公安消防支队集美区××队向案外人葛祥虎进行询问的过程中，葛祥虎陈述称，其是隆得公司员工。隆得公司于2015年12月把管道拆除清理工程全部承包给好巧手公司。2016年1月1日下午在案涉厂房进行管道拆除的两名人员并非隆得公司人员，具体是不是好巧手公司员工不太确定。一审法院认为，案件争议焦点在于：一、隆得公司与好巧手公司之间是否已订立案涉合同？若因徐庆来的行为不构成职务行为而无法认定二公司之间已订立案涉合同，是否可认定徐庆来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据而判定案涉合同在二公司之间成立；二、案涉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谁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三、隆得公司是否仍需支付赔偿金。争议焦点一，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以及隆得公司主张“隆得公司与好巧手公司之间已订立案涉合同”，作为合同相对方的隆得公司对此未能提供书面合同，亦未对合同的具体细节包括资金支付方式、承揽工作的具体内容、操作流程等方面予以说明，仅凭武乐林在厦门市公安消防支队集美区××队对其在火灾后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内容，不足以证实隆得公司与好巧手公司之间已订立案涉合同。对于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以及隆得公司提出“徐庆来履行好巧手公司的职务行为与隆得公司订立案涉合同”一节，根据徐庆来当庭陈述，隆得公司联系徐庆来欲将案涉通风管拆除事宜委托给好巧手公司处理，徐庆来作为好巧手公司的业务经理到达现场后，向隆得公司发放了一张印有好巧手公司业务经理内容的名片，当其发现隆得公司指派内容与好巧手公司经营范围不符后，未代表好巧手公司与隆得公司签订书面合同或口头约定合同内容，而是将该业务转介绍给自己的老乡武乐林，对此节陈述，经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及隆得公司委托代理人当庭向徐庆来询问以及审判人员当庭查核，徐庆来陈述均较为完整一致，可以证实徐庆来将案涉作业工程转介绍给老乡武乐林的行为超越了职责范围，属于个人行为。在无法认定徐庆来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的情况下，仅凭徐庆来向隆得公司递送的名片，并不能形成徐庆来可以代理好巧手公司的权利外观，不足以让隆得公司产生与好巧手公司订立合同的合理信赖，故亦不构成表见代理。综上，隆得公司与好巧手公司之间并未订立案涉合同，好巧手公司不应对徐庆来的个人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争议焦点二，关于武乐林的责任。在案证据可以证明隆得公司场地清理及通风管拆除工作系武乐林及其临时雇佣的杨丙武、朱保国等人实施。因此，武乐林系案涉通风管拆除工作的实际施工人。武乐林自身不懂气焊切割操作，雇佣并组织没有气焊切割作业资质的杨丙武、朱保国进行通风管气焊切割施工，在施工前未对气焊切割可能存在的消防隐患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在施工过程中未采取必要的防护措施，进而导致火灾的发生，具有过错。因此，武乐林应对案涉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徐庆来的责任。徐庆来作为武乐林的老乡，明知武乐林并未属于任何公司、且未查明其是否具备相关从业资格的情况下，将案涉通风管拆除的工作介绍给武乐林，未尽到审慎告知义务，具有过错。因此，徐庆来应对案涉火灾事故发生造成的损失承担侵权责任。关于隆得公司的责任。隆得公司在与徐庆来联系承揽业务时，并未实际核验具体施工人员的施工资质及人员来源，故隆得公司在选任承揽人过程中存在过错。案涉通风管的拆除事宜系在隆得公司使用、管理的场所内进行，隆得公司厂房通风管里积存锯末，二层平台上也有木屑，存在一定的消防隐患。武乐林等人到现场进行通风管气焊切割施工过程中，隆得公司没有人对武乐林等人的身份进行过问，也没有人对武乐林等人进行消防安全提醒，对承揽工作没有尽到必要的指示义务，存在过错。因此，隆得公司对案涉火灾的发生也具有过错，应对案涉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侵权责任。关于金豪公司的责任。金豪公司系案涉厂房的所有权人及出租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厂房存在未经消防验收、消防验收不合格或其他消防违法行为，隆得公司通风管等处的消防隐患系隆得公司造成，金豪公司对此并无过错。因此，金豪公司对案涉火灾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不应对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威秀公司的责任。案涉火灾并不是在威秀公司租用和借用的厂房区域内引起，在案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威秀公司厂房区域存在消防隐患。威秀公司的服装被消防水浸湿受损系案涉火灾事故引起，威秀公司也无法提前预料到会发生火灾，因此即使威秀公司将服装堆放在地面上，也不能认定威秀公司造成了损失的扩大。因此，威秀公司对火灾的发生和损失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对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根据各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关联程度，一审法院确定由武乐林承担60%的赔偿责任，由隆得公司、徐庆来分别承担20%的赔偿责任。争议焦点三，隆得公司提交1份收据和1份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其已向威秀公司支付火灾赔偿款160000元，该收据载明：“收厦门隆得木制品有限公司火灾赔偿款”，金额为160000元，出具日期为2016年6月16日，威秀公司加盖了印章。该收据可以证明隆得公司向威秀公司支付了火灾赔偿款160000元。关于此项争点，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提出因事故现场的二楼不在保险范围之内，《公估报告》核定的事故损失未包括二楼的损失，且在计算保险理赔款时还要扣除一部分绝对免赔数额，这二个部分的损失，被保险人有权向隆得公司主张的。但一审法院认为，参考《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因火灾而产生的直接财产损失数额，结合前述认定的隆得公司应承担的过错责任比例，隆得公司所应承担赔偿金额在通常认识上不会高于160000元。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保险人获得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的情况未通知第三者或者通知到达第三者前，第三者在被保险人已经从保险人处获赔的范围内又向被保险人作出赔偿，保险人主张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隆得公司已向威秀公司支付了火灾赔偿款160000元情况下，故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针对隆得公司的保险代位求偿诉求不应得到支持。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还主张利息损失。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仅规定保险人可在赔偿金额范围内行使代位求偿权，但因侵权人未及时向事故受害人进行赔偿，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代为赔偿，必然产生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酌定徐庆来、武乐林向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赔偿相应赔偿款的利息损失，自2018年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1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赔偿款实际支付之日止。武乐林、金豪公司、威秀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主动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武乐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赔偿保险理赔款损失129765.65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29765.65元赔偿款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1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赔偿款实际支付之日止）；二、徐庆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赔偿保险理赔款损失43255.22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43255.22元赔偿款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1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赔偿款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徐庆来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中的“……徐庆来是否委托武乐林施工……”的表述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介绍，徐庆来并未收取报酬，徐庆来是把信息告知武乐林；太保财险厦门分公司、隆得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好巧手公司、金豪公司、武乐林、威秀公司未到庭陈述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的异议，亦未提交书面异议，本院视为其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各方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关于徐庆来对案涉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徐庆来上诉称，其仅介绍信息给武乐林，后武乐林与隆得公司对接并承揽案涉项目，徐庆来对案涉火灾不应承担责任。徐庆来作为好巧手公司员工，在代表好巧手公司与隆得公司对接后，将隆得公司案涉项目介绍给武乐林。本院认为，徐庆来前述行为系以工作单位好巧手公司名义、超出职责范围而发生的个人行为，致使隆得公司认为武乐林系代表好巧手公司提供服务；同时，徐庆来对案涉项目所需资质等内容未尽审查和告知义务，致使武乐林和隆得公司在项目实施中均未采取相应的保护措施而发生火灾事故，徐庆来对案涉火灾事故发生负有一定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徐庆来承担事故损失20%的侵权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徐庆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1元，由上诉人徐庆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欣欣审 判 员 胡林蓉审 判 员 许 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孔 晨代书记员 洪德君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四）保全和先予执行；（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一审宣判时或者判决书、裁定书送达时，当事人口头表示上诉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必须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