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2916号原告：上海班克母婴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赵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润辉，上海市罗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伊琳，上海市罗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永忠，男，1968年7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逸群，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历，男，1973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燕(系被告金历之妻)，住址同被告金历。原告上海班克母婴用品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永忠(以下简称第一被告)、金历(以下简称第二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8)沪0115民初22748号民事判决书。两被告不服原审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海一中院)提起上诉。上海一中院经审理后，以一审法院事实查明不清，是否有当事人应当追加不明为由，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沪01民终68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上述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6日重新立案受理本案(立案案由改为其他合同纠纷)，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未能在普通程序审限内审结，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6个月审限，于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班克母婴用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润辉、被告李永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逸群及被告金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班克母婴用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二被告支付原告从2015年8月31日暂计至2018年3月8日代付的房屋租金、物业费、其他费用计人民币1,099,993.26元；2、判令第一被告对上述第二被告应支付金额中的1,060,208.97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在本案审理中，原告最后将诉讼请求明确为1、判令第一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款项521,082.56元和房屋占用费100,000元；2、判令第二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款项547,433.95元；3、判令第二被告对上述第一被告应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原、被告三方约定共同承租位于上海市徐汇区龙启路XXX号绿地汇中心B幢16楼01-03室、14-18室房屋作为办公使用，并在当月委托案外人上海班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班克公司)与出租方上海星界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界晖公司)签订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条款》，租期从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月租金130,387.13元。2015年11月25日，原、被告三方签订租金具体分摊比例协议，其中原告分摊面积为272.5㎡，占比42.78%，两被告协商约定分摊面积各为182.25㎡，各自占比28.61%，同时对前期已支付的款项进行了对账确认。为了降低租房成本，原、被告三方同意将上述承租的部分房屋转租给案外人上海堪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堪申公司)及山东大志天成企业管理咨询集团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志天成分公司)，并收取了租金及相关费用。截止2018年3月8日，原告已代两被告超额支付了1,099,993.26元。重审案件之后，又发生了新的租金和其他费用的代付，另因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出租方已将部分租房保证金和相关押金退还给原告，同时也产生了装修恢复原状的费用，具体为截止到2017年5月1日，原告支付的总款项3,666,608.93元减去堪申公司支付的款项394,022元，该差额3,272,586.93元乘以第一被告应分摊的比例28.61%为936,287.12元，再减去第一被告已支付的415,204.56元，得出原告为第一被告垫付的费用是521,082.56元；为第二被告垫付费用的计算方法为截止到2017年5月1日，原告主张的总款项3,666,608.93元减去堪申公司支付的款项394,022元，该差额3,272,586.93元乘以第二被告应分摊比例28.61%为936,287.12元，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0月31日间的款项2,919,223.40元减去大志天成分公司支付的费用1,326,287.26元，该差额为1,592,936.14元乘以50%为796,468.07元再加936,287.12元为1,732,755.19元，再减去第二被告已支付的1,185,321.24元，得出原告为第二被告垫付的费用是547,433.95元。被告李永忠辩称，第一被告在发回重审案件中虽确认过备忘录上第二被告未引进合租的汇梦的租金分摊面积视为两被告租用，由两被告按五五开的比例分摊，但在签订备忘录前结算支付合租相关费用时，均按两被告拟共同设立的合资公司与原告五五开的分摊比例计算，备忘录中对合租费用分摊比例进行调整，是因第二被告介绍汇梦拟参与合租，并约定由第二被告代为垫支、收取汇梦应分摊的费用，对于汇梦拟租用面积以外的部分，各方同意由两被告拟设立的合资公司与原告各半承担相关费用，备忘录中未明确约定两被告间合租费用的分摊比例，且在本案原告提交的第二被告付款明细可以看出在签订备忘录后长达半年多的时间里，原告和第二被告结算合租费用均按五五开的比例而为，第一被告认为这是引入汇梦未果后，原告和两被告未来合资公司间仍应各半承担合租费用的口头约定，故三方合租期间相关费用的分摊金额，应重新按原告50%，两被告各25%的比例确定；第二被告向第一被告支付的500,000元款项应定性为按备忘录约定支付的分摊合租费用，第一被告只是因认同与第二被告注册合资公司前需落实办公场地，前期需发生的办公室租赁、装修等费用较高，全部由第二被告垫付有失公平，为了展现合作诚意，才口头同意一起合租办公室及分摊相关费用，并在签订备忘录前先行支付了500,000元，供第二被告抵扣相关分摊费用；第一被告被解除合租关系后虽有遗留部分文件资料及个人物品未及时拿走，但原告主张的房屋占用费金额过高，对发回重审案件酌情判决第一被告承担房屋占用费8,000元予以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第一被告有义务分摊办公室拆除装修相关费用及租房保证金的扣除部分。由上第一被告计算是否尚应支付原告垫付款项的方法为截止到2015年11月25日合租已付款项1,241,428.15元和2015年11月26日至2017年5月1日间原告垫付的款项房租2,086,194.08元、物业费396,280元、其他费用104,012.29元、消防尾款12,700元、绿化租金2,720元，总计2,601,906.37元，第一被告认可上述两个时间段已付的合租总款项是3,843,334.52元，该款减去堪申公司的付款394,022元、租房保证金391,161.39元和电费、装修押金50,000元，得出的金额是3,008,151.13元，该款乘以第一被告应分摊的比例25%得出752,037.78元，扣除第一被告支付给第二被告的500,000元和第一被告已支付的415,204.56元(第一被告通过案外人李春梅、文木荃先后于2016年9月5日、2016年10月25日支付给班克公司的110，000元和148,740元及第一被告于2016年12月30日支付给班克公司的156,464.56元)，第一被告已多支付了163,166.78元。被告金历辩称，原告要求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第二被告引进汇梦合租只是为了减轻三方租金压力，但最终确实招租未果；第一被告于2015年10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给第二被告的500,000元，系两被告设立合资公司第一被告的前期投资款，与本案无关，由于第一被告的违约和操作失误，导致第二被告蒙受重大经济损失，远远超过该款，第二被告保留诉权；由于第一被告的原因，致两被告合作项目一直未能落地，第二被告只留一个员工处理公司事务，第二被告也不去合租地办公，原告只给第二被告公司两排员工卡座办公场地约15平方米和第二被告的办公室约35平方米用于堆放办公家具，转租给大志天成分公司431平方米后，剩余面积521.60平方米基本是原告在使用，第二被告使用面积仅占总面积的10%，原告要求对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0月31日间的费用按50%分摊没有道理；对原告主张的办公复原管理及垃圾清理费154,435.80元和少退的租房保证金110,000元，第二被告也不予认可。由上对原告主张的至2017年5月1日止已付款项3,666,608.93元，应减掉堪申公司支付394,022元、少退的租房保证金110,000元、拆除费154,435.80元，认可原告垫付的金额是3,008,151.13元，该款乘以第二被告应分担的比例28.61%等于860,632.04元，对原告垫付的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房租等2,919,223.40元和减去大志天成分公司支付的1,326,287.26元均无异议，该两个金额的差额是1,592,936.14元，乘以第二被告的分摊比例10%为159,293.61元，第二被告已支付的总金额为1,189,321.24元，减去860,632.04元和159,293.61元，得出第二被告已多支付169,395.59元。经审理查明，班克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与出租方星界晖公司签有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之补充条款，其中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房屋坐落于上海市徐汇区龙启路XXX号绿地汇中心B幢16楼01、02、03、14、15、16、17、18室，建筑面积952.6平方米，乙方向甲方承诺，租赁该房屋作为办公使用，房屋租赁期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房屋每日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租金为4.50元，月租金总计130,387.13元，甲方交付该房屋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房屋租赁保证金391,161.39元，租赁期间，使用该房屋发生的水、电、煤气、通讯、有线电视、物业管理、设备、非正常营业时间空调供应等费用由乙方承担；补充条款约定该房屋的管理费为每月每平方米26元(即租赁面积物业管理费每月24,767.60元)，乙方须按绿地汇中心物业管理方的规定向其支付上述管理费。此外双方尚在上述合同和补充条款中约定了其他内容。后备忘三方责任人的第二被告(新润一品)、第一被告(绿博隆)、张睿(上海班克母婴)，参与人员为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张睿、郑忠、赵辉就三方合作已发生事宜备忘，并达成以下共识：1、2015年8月28日以班克公司名义签订的“绿地汇中心”房屋租赁协议，实际是根据本备忘录三方共同的需求而签订，租赁协议及其相关内容的权利应由三方共同享有，责任和义务也应由三方共同承担，班克公司不享有和承担任何与本次租赁相关的权利、责任和义务(具体分摊比例计算详见附件表一)；2、三方共同约定，自房屋租赁协议签订起，所有今后发生的相关费用，包括租金、物业费、装修费用等，均应按照表一确定的比例分摊，因汇梦为新润一品方的合作伙伴，且新润一品与绿博隆的合资公司尚未成立，故所有汇梦和新润一品+绿博隆部分的相关费用应由新润一品代为垫支或代为收取；3、目前已支付费用详见附件表二，各项费用均已有新润一品+绿博隆方和班克母婴方各支付50%；4、班克母婴多支付的部分，应由新润一品代为收取后支付给班克母婴，或在下次付款时扣除；附件表一：租赁房屋实用面积637㎡，分摊给汇梦92㎡、新润一品+绿博隆272.5㎡、班克母婴272.5㎡，得房率为66.8696﹪，租金分摊建筑面积总计952.6㎡，分摊给汇梦137.58㎡、新润一品+绿博隆407.51㎡、班克母婴407.51㎡，原告和两被告各占比42.78%，汇梦占比14.44%；表二已付款情况一览表(截止2015年11月25日)为付款日期2015年8月31日、付款项目租房保证金、新润一品+绿博隆和班克母婴各付款195,580.69元、实付总额391,161.39元，付款日期2015年8月31日、付款项目11月和12月租金、新润一品+绿博隆和班克母婴各付款130,387.13元、实付总额260,774.26元，付款日期2015年9月2日、付款项目宽带、新润一品+绿博隆和班克母婴各付款4,595元、实付总额9,190元，付款日期2015年9月21日、付款项目电费押金、新润一品+绿博隆和班克母婴各付款10,000元、实付总额20,000元，付款日期2015年9月21日、付款项目装修押金、新润一品+绿博隆和班克母婴各付款15,000元、实付总额30,000元，付款日期2015年9月21日、付款项目10月物业费、新润一品+绿博隆和班克母婴各付款12,383.75元、实付总额24,767.50元，付款日期2015年10月10日、付款项目消防放水费、新润一品+绿博隆和班克母婴各付款500元、实付总额1,000元，付款日期2015年11月25日、付款项目11和12物业费、新润一品+绿博隆和班克母婴各付款24,767.50元、实付总额49,535元，付款日期2015年9月23日、付款项目装修款一期、新润一品+绿博隆和班克母婴各付款65,000元、实付总额130,000元，付款日期2015年10月10日、付款项目装修款二期、新润一品+绿博隆和班克母婴各付款65,000元、实付总额130,000元，付款日期2015年10月22日、付款项目装修款三期、新润一品+绿博隆和班克母婴各付款97,500元、实付总额195,000元，上述总支出款项为1,241,428.15元。在该备忘上参与人员郑忠和赵辉签名后的落款日期为15-11-25，第二被告签名落款时间为11/30，张睿签名落款日期为12.1，第一被告只有签名未落款时间。后班克公司与堪申公司签订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堪申公司共计支付相关款项394,022元。2015年11月26日至2017年5月1日期间，原告垫付的款项是16个月的房租2,086,194.08元、16个月的物业费396,280元、其他费用104,012.29元、消防尾款12,700元、绿化租金2,720元，总计2,601,906.37元；该时间段内第一被告支付款项共计415,204.56元；同时间段内第二被告共计支付相关款项1,185,321.24元。2017年5月1日，原告与第一被告解除合租关系。后原告与第二被告将承租的房屋部分转租给大志天成分公司，由班克公司与大志天成分公司签订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大志天成分公司共支付相关款项1,326,287.26元。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原告总计支出款项为2,919,223.40元。与星界晖公司租赁合同到期后，星界晖公司退还租房保证金281,161.39元，物业公司退还电费押金和装修押金共计50,000元。另查明，班克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其与星界晖公司、堪申公司、大志天成分公司所签订的合同不享有权利，也不承担义务，系接受原告和两被告委托代为签订，对合同履行过程中所涉班克公司收款和付款均系代原告而为，班克公司承诺不会向任何一方主张权利，全部由原告和两被告进行结算。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3份及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之补充条款、备忘录、2020年7月22日班克实业情况说明各1份和原、被告的陈述在案佐证。在审理中，两被告同意租赁保证金按原告主张的实际退款先行处理，对未退款部分110,000元保留诉权。本院认为，原、被告三方约定共同承租系争办公用房并委托班克公司签订的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3份、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之补充条款1份和原、被告签订的备忘录均合法有效，系争办公用房租赁到期后，原告有权与两被告对租赁产生的相关费用进行结算。本案中，归纳第一被告的抗辩意见为1、原告和两被告的分摊比例各占50%，两被告应分摊的比例各为25%不应是28.61%；2、第一被告向第二被告支付的500,000元应作为第一被告参与合租已付款项；3、拆除费(含垃圾清运)154,435.80元不应作为原告垫付费用由三方予以分摊；4、第一被告自认的房屋占用费8,000元应属合理。第二被告抗辩意见为1、拆除费(含垃圾清运)不同意分摊；2、原告与第一被告解除合租关系后，第二被告对系争办公场所结算的分摊比例应为10%；3、对第一被告应付原告款项第二被告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上述第一被告的抗辩意见1，虽第二被告和原告曾按各支付50%的比例分摊相关费用，但备忘录上重新确定了比例的分摊，并约定原告多支付的部分，应由新润一品(第二被告)代为收取后支付给原告，或在下次付款时予以扣除，这与第一被告在发回重审案件中自认的两被告各按28.61%的比例对相关费用进行分摊无不合，且第二被告亦确认该分摊比例，该意见本院不能采纳；对2，第一被告已付第二被告500,000元，第二被告否认系第一被告支付的合租费用，认为系两被告设立合资公司第一被告的先期投资款，且原告也不认可该款第一被告已作为合租费用予以支付，该意见亦不能采纳，第一被告可另行向第二被告主张权利；对3，拆除费(含垃圾清运)是否属相关租赁合同到期后必须支出的费用，原告无与履行租赁合同相关联的进一步的证据加以证实，故本院采纳第一被告意见，该项费用在本案中暂不作分摊费用予以结算，保留原告的诉权；对4，原告向第一被告主张的房屋占用费缺乏事实依据，现第一被告自愿承担8,000元本院可予照准。对第二被告的抗辩意见1同上阐述；对2，根据备忘录确定的原告的分摊比例为42.78%，原告和第一被告解除合租关系后，承租场所留下原告和第二被告，并引进了大志天成分公司承租，原告和第二被告对相关费用的分摊比例未作出新的约定，现原告自愿按与第二被告各占50%的比例分摊是公平合理的，至于第二被告认为并未使用满50%的租赁场所非原告造成，第二被告有权放弃使用相关场所，但不能不承担50%相应的分摊费用，故本院对第二被告该意见不能采纳；对3，备忘录上虽约定了就第一被告相关费用由第二被告代为垫支或代为收取，但该约定并非法律规定的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故本院采纳第二被告该抗辩意见。综上，本院先计算第一被告是否尚欠原告款项，计算方法为截止到2015年11月25日已付款项1,241,428.15元和2015年11月26日至2017年5月1日间原告垫付的款项2,601,906.37元，合计3,843,334.52元，该款减去堪申公司的付款394,022元、已退还的租房保证金281,161.39元和电费、装修押金50,000元，得出的金额是3,118,151.13元，乘以第一被告应分摊的比例28.61%为892,103.04元，再减掉第一被告支付款项415,204.56元，第一被告尚应支付原告476,898.48元；对第二被告计算方法为原告主张的2017年5月1日前垫付的款项3,666,608.93元，减掉堪申公司付款394,022元、拆除费154,435.80元，得出的金额是3,118,151.13元，该款乘以第二被告应分摊的比例28.61%等于892,103.04元，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0月31日间原告支付的房租等2,919,223.40元减去大志天成分公司支付的1,326,287.26元得出的金额为1,592,936.14元，乘以第二被告分摊比例50%为796,468.07元，该款加上892,103.04元合计1,688,571.11元，减掉第二被告已支付的款项1,185,321.24元，第二被告尚欠原告503,249.87元。故本院对原告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永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班克母婴用品有限公司476,898.48元；二、被告李永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班克母婴用品有限公司房屋占用费8,000元；三、被告金历于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班克母婴用品有限公司503,249.87元；四、驳回原告上海班克母婴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17元，由原告上海班克母婴用品有限公司负担2,364元，由被告李永忠负担6,356元，由被告金历负担6,5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卫凌云人民陪审员  傅建英人民陪审员  刘建芳书 记 员  陈晓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