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49903号原告：浙江外海商旅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南山路258-1号。法定代表人：徐启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之悦，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45号。法定代表人：王培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宇，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外海商旅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海商旅公司）与被告中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商国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外海商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之悦，被告中商国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宇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外海商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商国旅支付拖欠的票款441762元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13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中商国旅支付包销期间不足约定成团率罚金220881元；3.判令中商国旅支付违约金343254.6元（686509元*50%）；4.判令中商国旅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40000元外海商旅公司不再返还；5.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商国旅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起，外海商旅公司与中商国旅就包销曼谷航线机票切位展开合作。2016年1月27日，外海商旅公司与中商国旅就国泰航空北京-香港-曼谷-香港-北京机票切位、包销签订《机票包销合同》。其中：第3.1条约定，包销费暂定为淡季价格2050+税395左右，16免1，税金无免，具体价格以外海商旅公司通知的结算价格为准。第3.2条约定，中商国旅向外海商旅公司支付240000元履约保证金。第3.5条约定，按照预留人数的80%（淡季80%，国庆节9月28日-10月2日出票率90%）作为成团率进行单团考核，不足成团率的人数中商国旅需向外海商旅公司交付罚金每人500元，该团取消的人数也同时计入整月成团率考核中。双方并在《机票包销合同》中具体约定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的成团时间及每团预留人数。第6.1条约定，中商国旅需在包销航班起飞前3个工作日将该航班的机位包位费用汇入外海商旅公司指定账户，否则应按包销座位的50%支付违约金，外海商旅公司并有权追索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协议签订后，中商国旅向外海商旅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240000元，截至2016年11月双方终止合作，中商国旅尚欠票款686509元未予支付；中商国旅在包销期间，2016年4月至10月部分成团率不足约定比率，依约应按尚缺成团人数支付罚金443000元。上述款项经外海商旅公司多次催讨，中商国旅始终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支付。故诉至法院。中商国旅辩称，针对外海商旅公司的四项诉讼请求，中商国旅逐一答辩如下：1．货款441762元及利息损失：首先，中商国旅对外海商旅公司提供的机票确认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外海商旅公司提供了一份公证书用于证明原中商国旅双方之前签订的机票确认单。但是，从公证书的正文可以看到，公证员仅对保存在外海商旅公司自己提供的电脑内的机票确认单内容予以公证。根据公知常识，保存在电脑内的记录可以随意更改。因此，该组公证书无法证明机票确认单的真实性。其次，即使外海商旅公司提供的机票确认单内容真实，中商国旅也提供了充分证据证明中商国旅已经实际支付了其中的472701元，外海商旅公司在证据五中自认中商国旅曾于2016年7月25日支付了49242元机票款，因此中商国旅剩余未付的机票款金额仅为164566元（686409-472701-49242）。鉴于中商国旅在外海商旅公司处尚有24万元的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足以抵扣该机票款余额。2．包销期间成团率罚金371500元：首先，外海商旅公司用以证明成团率罚金的证据仅是一份自行制作的表格，告对于该表格的统计内容以及统计方式均不予认可。在双方实际的交易过程中，经常发生航班取消、机票代理之间的相互调剂等情况，这也是航空业的惯例。这些情况均需要在统计成团率中予以调整。其次，该成团率罚金的法律性质为违约金。根据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损失30%的，可以认为“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鉴于本案中，外海商旅公司未能提供任何其实际遭受损失的凭证，中商国旅认为：即使法院认为中商国旅需要支付部分成团率罚金，也应当对罚金金额予以调整。3.违约金220881元：根据本案合同第6.2条的约定：中商国旅需在包销航班起飞前3个工作日将该航班的机位包位费汇入外海商旅公司指定账户，否则外海商旅公司有权取消中商国旅的包销座位，并按包销座位的50%收取违约金，并有权追索因此给外海商旅公司造成的损失。该条款的真实意图是：外海商旅公司必须在取消该包销位的情况下，才能主张50%的违约金。外海商旅公司错误的将“取消包销座位”与“50%违约金”割裂理解，系对该条款的错误解读。本案中，外海商旅公司主张了相应包销座位的机票款，说明外海商旅公司并未取消该包销座位，在此情况下并未触发系争合同第6.2条所述的违约条款。外海商旅公司以此主张违约金缺乏法律依据。4．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4万元由外海商旅公司没收：合同第3.2条明确约定，该24万元的性质为履约保证金。外海商旅公司认为该笔款项为定金并适用定金罚则，予以没收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85条的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因此，若法院最终认定中商国旅需要对上述第1至3项诉讼请求承担支付义务，则该笔24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可以予以抵扣。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1月27日，中商国旅（甲方）与外海商旅公司（乙方）签订《机票包销合同》，约定甲方使用乙方的机位运送旅客，承运人：国泰航空有限公司北京代表处，切位线路：北京-香港-曼谷-香港-北京。切位日期、座位数等信息详见合同附件。航班时刻以K单为准，航班日期和航班时间均为当地日期和时间。包销费：每周二、四、六出发的曼谷，淡季价格暂为2050+目前税395左右，16免一，税金无免。机票价格随市场价格调整，以乙方通知之结算价格为准。付款流程：本合同签订后2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240000元履约保证金，每个航班起飞前3个工作日给付该班的座位报销费用，如甲方未按时缴纳上述履约保证金则视为本合同自动失效。团队操作流程及罚金扣罚标准：（1）距离起飞团期7个工作日以前，甲乙双方再次确定该团最终出票人数：起飞前4天-7天内取消即为，按照预留人数的80%（单机80%，国庆节9月28日-10月2日出票率90%）座位成团率进行单团考核，不足成团率的人数甲方需向乙方交付罚金每人500元，该团取消的人数也同时计入整月的成团率考核中。起飞前3天以内，取消的任何机位，甲方均需交付机票票价全款，即2050每人，取消的人数也同时计入整月成团率考核指标中。甲方须在该包销航班起飞前3个工作日将该航班的机位包销费用汇入乙方指定账户，否则乙方有权取消甲方的包销座位，并按包销座位的50%收取违约金，并有权追索因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通过QQ对具体事务进行联系，外海商旅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时主张的款项为双方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8月12日期间20份《机位确认单》所列明的款项。通过诉讼中中商国旅提交的相关证据，外海商旅公司认可收到2016年2月1日、3月4日、3月10日、8月3日、8月12日《机位确认单》项下款项，并撤回对应部分的诉讼请求，将所主张的票款本金部分降低为441762元。诉讼中，外海商旅公司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出具的（2020）浙杭网证内字第1417号公证书（以下简称1417号公证书），证明双方通过QQ签署《机位确认单》以及具体合作细节的沟通情况。中商国旅对该份公证书不予认可，认为外海商旅公司自行携带电脑至公证处进行公证，聊天内容非存储于网络环境下，不能排除进行过修改的情况，同时聊天内容为外海商旅公司进行节选，而非全部聊天内容。对此本院认为，对于电子数据的公证，国家法律并未强制要求必须使用公证机关的电脑进行操作，外海商旅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系双方当事人在业务合作过程中所进行的沟通，如中商国旅认为外海商旅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存在修改或故意隐瞒对自身不利事实的情况，应提交其所持有或保存的聊天记录作为反证，现中商国旅未提交相反证据，故本院认定外海商旅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具有真实性，对该证据予以认定。2019年6月4日，浙江外海星空国际旅游有限公司出具《说明》，载明“本公司系浙江外海商旅发展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本公司与中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的2016年5月17日、5月21日、5月24日、5月31日、7月19日、7月23日、7月30日、8月2日、8月4日、8月6日、8月9日、8月11日、8月20日《出境部东南亚团队机位确认单》系履行浙江外海商旅发展有限公司与中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2016年1月27日签订的《机票包销合同》。相应权利、义务均由浙江外海商旅发展有限公司行使与承担，与我公司无关”。中商国旅对该份《说明》无异议。一、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针对外海商旅公司主张的剩余15份《机位确认单》项下款项逐一进行论证：1、2016年4月11日确认单（2016年4月14日曼谷航线，金额8500元）：公证书第36页显示2016年4月11日，中商国旅公司门红平通知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ID为月半先生）“4.14的票取消吧”，谢青云回复：“好。一共全损的金额500*17=8500”，门红平回复：“恩好吧”。同时，双方在2016年4月18日沟通时，门红平称：“罚金的事情我们老板前两天跟你们那沟通过了，那是直接抵了的啊”，谢青云回复：“还在和你们老板沟通”，同日谢青云告知：“罚金的事情，没有说过抵，还是要汇款过来的”。门红平回复：“我这就交给财务”。该笔款项中商国旅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故本院对外海商旅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予以支持。中商国旅应于2016年4月11日前支付该笔款项。因诉讼中，外海商旅公司自认中商国旅于2016年7月25日支付票款49242元，通过双方提交的现有聊天记录无法判断该笔款项的对应订单，故本院按照未付《机位确认单》的行程顺序对未付款项进行折抵。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6年4月12日至2016年7月24日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金额为106.82元。扣除该张《机位确认单》项下票款及利息，该次付款剩余金额为40635.18元。2、2016年4月11日确认单（2016年4月21日曼谷航线，金额29932元）：2016年4月20日，中商国旅门红平向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发送《机位确认单》，所加盖公章为中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北京国贸营业部（以下简称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业务确认章。同日，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负责人成晓丽（该营业部于2019年7月1日注销，2018年9月29日变更负责人为宋子建，此日期前负责人为成晓丽）向外海商旅公司支付29932元。3、2016年4月11日确认单（2016年4月23日曼谷航线，金额36538元）：2016年4月20日，中商国旅门红平向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发送《机位确认单》，所加盖公章为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业务确认章。该笔款项中商国旅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故本院对外海商旅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予以支持。中商国旅应于2016年4月20日前支付该笔款项。自2017年7月25日付款的剩余金额40635.18元中扣除本次票款及利息，剩余金额为4097.18元。4、2016年4月11日确认单（2016年4月28日曼谷航线，金额37682元）：2016年4月27日，中商国旅门红平向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发送《机位确认单》，所加盖公章为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业务确认章。该笔款项中商国旅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故本院对外海商旅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予以支持。中商国旅应于2016年4月25日前支付该笔款项。以2017年7月25日付款的剩余金额4097.18元折抵后，尚有票款33584.82元应予以支付。5、2016年5月13日确认单（2016年5月17日曼谷航线，金额31920元）：2016年5月13日，中商国旅门红平向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发送《机位确认单》，所加盖公章为浙江外海星空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海星空公司）（同时有许洁签字）以及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业务确认章。根据中商国旅提交的QQ聊天记录（经公证），2016年5月13日，外海商旅公司许洁与中商国旅董俊对之前付款和本次应付款进行核对，许洁：“说多付的是37102”，董俊：“对，是37102。然后我今天可以付款73000元，加上37102做冲抵，合计110102。减掉今天的31920还剩78182。你看这个是今天付掉一套，还是款全部打给你然后哪个团剩一点”，许洁：“泰北京425002.28CABKK、泰北京470902.29KABKK,89590。”，许洁：“78182-89590=-11408，差额下周一付给我？你看如何？”，董俊回复：“好，我这算是掏的干干净净给您付这款了”。2016年5月16日，中商国旅公司向外海星空公司支付73000元。故本院认定，该张《机位确认单》项下款项中商国旅已经支付完毕。6、2016年5月18日确认单（2016年5月21日曼谷航线，金额8000元）：2016年5月17日，中商国旅门红平通知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亲，5.21的机位取消”，谢青云回复：“好。又取消啊，那你们款要付啊”。2016年5月18日，谢青云联系门红平：“21号的名单”，门红平回复：“21号不是昨天取消了吗”，谢青云：“对奥，忘记了”，谢青云向门红平发送账单，门红平向谢青云发送《机位确认单》，所加盖公章为外海星空公司（同时有许洁签字）及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业务确认章。该笔款项中商国旅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故本院对外海商旅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予以支持。中商国旅应于2016年5月18日前支付该笔款项。7、2016年5月18日确认单（2016年5月24日曼谷航线，金额30282元）：2016年5月20日，中商国旅门红平向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发送《机位确认单》，所加盖公章为外海星空公司（同时有许洁签字）及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业务确认章。2016年5月20日，外海商旅公司许洁联系中商国旅董俊：“亲，水单啥时候有”，董俊向许洁发送杭州西湖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分社（以下简称西湖国旅上海分社）向外海星空公司的汇款单（金额41690元，备注0524.0229KA），董俊：“要回来5万，给你们打了42000，一个是上次欠的一万多，一个是24的”。许洁：“好，那就是2月的结清了对吧”，董俊：“恩，二月的结清了”。结合前述第5项欠付的11408元，以本次实际付款金额41690元扣除11408元欠款，剩余款项金额30282元，与本张《机位确认单》金额一致。故本院认定，本张《机位确认单》项下款项已付清。8、2016年5月27日确认单（2016年5月31日曼谷航线，金额32758元）：2016年5月27日，中商国旅门红平向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发送《5.31号外海名单》，谢青云：“票款什么时候给？款到出。今天款不到没法出的”，门红平：“我们财务说今天能给你付，位子留好了”，同时门红平向谢青云发送《机位确认单》，所加盖公章为外海星空公司及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业务确认章。根据中商国旅提交的汇款凭证显示，西湖国旅上海分社于当日向外海星空公司付款32758元，备注0531KA。故本院认定，本张《机位确认单》项下款项已付清。9、2016年4月27日确认单（2016年6月4日曼谷航线，金额32758元）:2016年6月1日，中商国旅门红平向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发送《6.4号外海名单》，经双方核对，门红平向谢青云发送《机位确认单》，所加盖公章为外海商旅公司及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业务确认章。谢青云：“今天有没款？”，门红平：“再等等吧亲”。次日，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负责人成晓丽向外海星空公司付款32758元。故本院认定，本张《机位确认单》项下款项已付清。10、2016年6月3日确认单（2016年6月7日曼谷航线，金额29216元）：2016年6月3日，中商国旅门红平向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发送《6.7号外海名单》，经双方核对，门红平向谢青云发送《机位确认单》，所加盖公章为外海商旅公司及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业务确认章。谢青云：“请今天汇款”，门红平：“我一会提交给财务”。2016年6月6日，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负责人成晓丽向外海星空公司付款29216元。故本院认定，本张《机位确认单》项下款项已付清。11、2016年7月27日确认单（2016年7月30日曼谷航线，金额41088元）:2016年7月27日，中商国旅门红平向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发送《7.30号外海名单》，经双方核对，门红平向谢青云发送《机位确认单》，所加盖公章为外海星空公司及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业务确认章。谢青云：“尽快和领导沟通下票款的问题”，门红平：“我们现在账上确实没钱了，等我们下周追回来钱马上付你看行吧”。2016年8月1日，门红平向谢青云发送西湖国旅上海分社向外海星空公司的汇款凭证，并告知：“7.28和7.30号机票款”，因该汇款凭证金额为85054元，大于本张《机位确认单》所载明金额，浙江外海公司在接到汇款凭证后亦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本张《机位确认单》项下款项已付清。12、2016年8月1日确认单（2016年8月2日曼谷航线，金额2074元）：2016年7月29日，中商国旅门红平向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发送《8.2号外海名单》，谢青云：“款到出票，包括之前的团款”，门红平：“不是说好下周再付吗”，谢青云：“你至少付2笔出来啊，之前都是要求款到的。下周请必须到款”。经双方核对，门红平于2016年8月1日上午9:58向谢青云发送《机位确认单》，所加盖公章为外海星空公司及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业务确认章。当日15:12分，谢青云：“没航班你怎么出？证明没有”，随后谢青云：“有航班取消的证明”，门红平：“4号的还能再拖拖开票吗？不是说2号取消吗，我想问问客人有愿意走4号的吗”，谢青云：“真拖不了，没时间了，最后只出1个成人”，门红平：“北京8.2团确认无损取消，后期确认帮我们出示航班取消证明，对吗”，谢青云：“对”。故可以认定该《机位确认单》对应款项因航班取消，双方均确认中商国旅无需承担损失，故本院对浙江外海公司要求中商国旅支付该笔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13、2016年8月1日确认单（2016年8月4日曼谷航线，金额38360元）:2016年8月1日，中商国旅门红平向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发送《8.4号外海名单》，经双方核对，门红平向谢青云发送《机位确认单》，所加盖公章为外海星空公司及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业务确认章。该笔款项中商国旅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故本院对浙江外海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予以支持。中商国旅应于2016年8月1日前支付该笔款项。14、2016年8月3日确认单（2016年8月6日曼谷航线，金额42646元）:2016年8月3日，中商国旅门红平向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发送《8.6号外海名单》，经双方核对，门红平向谢青云发送《机位确认单》，所加盖公章为外海商旅公司及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业务确认章。该笔款项中商国旅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故本院对浙江外海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予以支持。中商国旅应于2016年8月3日前支付该笔款项。15、2016年8月3日确认单（2016年8月11日曼谷航线，金额40008元）:2016年8月8日，经中商国旅门红平与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核对，门红平向谢青云发送《机位确认单》，所加盖公章为外海星空公司及中商国旅国贸营业部业务确认章。该笔款项中商国旅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故本院对浙江外海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予以支持。中商国旅应于2016年8月8日前支付该笔款项。前述《机票确认单》应付金额合计为：162598.82元。二、关于不足约定成团率罚金：中商国旅提交的QQ聊天记录（公证书）显示，2016年6月28日，外海商旅公司谢青云向中商国旅门红平发送《6月泰魅行北京月考核账单》，2016年7月7日，门红平向谢青云发送中商国旅向外海星空公司的汇款记录，金额为71500元用于支付前述罚金。外海商旅公司认可收到前述罚金。诉讼中，外海商旅公司提交的《未成团情况清单》为其单方制作，未经双方核对确认，故本院对于外海商旅公司提交该份证据不予认定。诉讼中，外海商旅公司提交其与案外人北京海涛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2016夏季北京海涛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泰国团队机票包销协议书》用以证明由于中商国旅未达到包销要求导致外海商旅公司对海涛旅行社交付罚金并没收履约保证金。中商国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无法证明合同系为履行本案合同而专门签订，根据涉案合同附件显示，中商国旅的航班包销人数均为20人次，外海商旅公司与海涛旅行社合同的成团率不等同于涉案合同成团率，外海商旅公司提交的证据你不能证明相关损失系由中商国旅原因所直接导致，故本院对外海商旅公司提交的该份证据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定。三、履约保证金金额关于履约保证金，外海商旅公司在诉状中自认收到履约保证金的金额为240000元，诉讼中，外海商旅公司虽改称实际收到的款相金额210000元，但由于与其先前自认的金额不符，且未提交收款凭证予以证明，故对于其该项陈述本院不予采信，而认定中商国旅交付的履约保证金金额为240000元。四、对于中商国旅提交证据6以主张中商国旅存在预付票款59余万元的事实因中商国旅公司提交的相关付款凭证均为西湖国旅上海分社以及成晓丽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所支付，晚于涉案《机位确认单》形成时间，故可以认定并非“预付款”性质，且诉讼中，外海商旅公司提交经过公证的其与西湖国旅上海分社之间的《机位确认单》，可以证明西湖国旅上海分社与外海商旅公司之间另行存在合同关系，故中商国旅提交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外海商旅公司与中商国旅之间签订《机票包销合同》，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属有效，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截止至涉案最后一份《机位确认单》（2016年8月3日确认单）应付款日期（2016年8月8日），中商国旅欠付的票款金额为162598.82元，少于中商国旅已提前支付的履约保证金金额，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履约保证金不得用于折抵欠款，故相关欠款外海商旅公司可以自履约保证金中予以扣除，故本院对于中商国旅关于外海商旅公司应以履约保证金偿付相关债务的辩称予以采信。因履约保证金金额足以折抵欠款，故外海商旅公司关于中商国旅拖欠票款存在违约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外海商旅公司要求中商国旅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对于外海公司要求中商国旅支付不成团率罚金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外海公司要求对中商国旅支付的履约保证金予以没收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中商国旅对折抵欠款后的剩余履约保证金在本案中未提出主张，故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浙江外海商旅发展有限公司票款162598.82元，由浙江外海商旅发展有限公司自中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中予以扣除；二、驳回浙江外海商旅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1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浙江外海商旅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两项共计21013元，由中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2339元，由浙江外海商旅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8674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武 祎人民陪审员 吴 健人民陪审员 刘长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赵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