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8民初283号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江南区鹤洞路30道5,6层（论岘洞，YangjinPlaza），营业执照注册编号211-87-50168。法定代表人：李东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轩，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平县胡和生百货店，经营场所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武平县平川镇教育路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824MA2YLJF54U。经营者：胡和生，男，196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武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雯婷（胡和生女儿），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武平县。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伊视效公司)与被告武平县胡和生百货店(以下简称：胡和生百货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被告胡和生百货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雯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胡和生百货店立即停止销售使用罗伊视效公司《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美术作品形象商品，并销毁库存；2.判令胡和生百货店赔偿罗伊视效公司经济损失3万元（包含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胡和生百货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罗伊视效公司自1999年成立以来，专注动漫研发与制作，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动画片在韩国首播以来成为韩国家喻户晓的卡通明星，还先后成功进入中国、法国、日本、俄罗斯等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小朋友的喜爱和欢迎。《变形警车珀利》动画片及其动画片内“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巴基（Bucky）”“海利（Helly）”“马克（Mark）”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罗伊视效公司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调查发现，胡和生百货店未经许可，在位于福建省龙岩市武平县××路××号的“标新百货”店铺擅自销售使用罗伊视效公司《变形警车珀利（ＲｏｂｏｃａｒＰｏｌｉ）》系列美术作品的产品，侵害了罗伊视效公司的著作权，给罗伊视效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胡和生百货店辩称，答辩人系企业下岗职工经营的夫妻小微百货店，店铺约40平米，店名为“胡和生百货店”主营百货商品。多年来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合法经营。近年来受网络冲击和今年疫情影响生意清淡，为了改善经营状况，增加营业收入，兼营了少量玩具。原告认为应按照其因被告侵权所造成的损失为依据主张3万元的赔偿数额，应当向法院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其损失，否则原告的主张不能被支持。答辩人对原告在起诉状中诉称的侵权事实无异议，但原告方于2020年4月22日从“胡和生百货店”购买的“栢琍”等美术形象产品共37元，在不知该产品侵权的情况下已于原告起诉前被原告购买，且其后并不再购进涉案产品进行销售。因此侵权行为事实上已不存在，原告方要求立即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请无实际意义。答辩人尊重原告的知识产权，但其销售涉案产品的行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施的，无主观过错，没有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主观故意，答辩人所销售的商品都有合法的进货渠道。因此答辩人认为真正的侵权人不是答辨人，而应该是生产商或者上游批发商。我们所销售的商品分别是2020年3月31日从“安徽阜阳市顺德玩具销售有限公司”和2017年2月10日从“汕头市金平区泰达玩具商行”所进货的，有合法的进货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答辩人所销售的商品能够证明其有合法来源，因此，答辩人不应该承担侵权责任。综上，请求贵院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驳回原告的诉求并承担本案费用。罗伊视效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号“珀利（Poli）”作品登记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8号公证书】；2.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号“罗伊（Roy）”作品登记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9号公证书】；3.《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号“安巴（Amber）”作品登记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6号公证书】；4.《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海利（Helly）”作品登记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7号公证书】；5.《国作登字-2016-F-00346113号“巴基（Bucky）”作品登记证书。证明：罗伊视效公司是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第二组证据：1.第11269861号、第17394845号、第17394967号、第17395022号《商标注册证》，证明：罗伊视效公司享有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美术作品形象同时已经注册商标，品牌、商业价值巨大。2.《聘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60号公证书】，证明：变形警车珀利被中国红十字基金会聘请为“马路天使”公益项目爱心大使，《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美术作品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第三组证据：1.（2020）湘永宁证字第3317号公证书；2.公证处封存的侵权实物。证明：胡和生百货店未经罗伊视效公司许可，擅自销售侵害《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美术作品形象产品;罗伊视效公司因取证购买产品支出37元。第四组证据：公证费发票。证明：罗伊视效公司因公证支出500元。胡和生百货店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阿里巴巴账号；2.安徽阜阳市顺德玩具销售有限公司进货凭证、物流信息、货物清单、付款凭证；3.汕头市金平区泰达玩具商行货物清单、物流信息、付款凭证。证明进货来源合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胡和生百货店对罗伊视效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罗伊视效公司对胡和生百货店提交的证据提出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胡和生百货店提供的证据，并无涉案“栢琍游乐园”和“珀利第Ⅱ代卡通小拖车”的进货信息，不能认定其进货来源合法。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罗伊视效公司是一家成立于大韩民国的公司。2015年11月27日,罗伊视效公司以著作权人身份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办理作品登记,并取得了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Amber”,作品内容为卡通救护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Roy”,作品内容为卡通消防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作品内容为卡通警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作品内容为卡通直升飞机。上述4件作品的作者均为DONGWOO,LEE,创作完成时间均为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0年5月11日,登记著作权人均为罗伊视效公司。2016年12月20日，罗伊视效公司以著作权人身份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办理作品登记,并取得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346113作品登记证，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Bucky”,作品内容为卡通吊车。该作品的作者也是DONGWOO,LEE,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1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8月31日,登记著作权人为罗伊视效公司。2013年12月21日，罗伊视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1269861号“”商标，核定使用第28类商品：电动游艺车；玩具；玩具汽车；棋；运动用球；射箭用器具；圣诞树用装饰品（照明用物品和糖果除外）等，该商标注册有效期为2013年12月21日至2023年12月20日。2016年9月7日，罗伊视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7394967号“”商标，核定使用第28类商品：电动游艺车；玩具；玩具汽车；长毛绒玩具；棋；球拍；运动用球；护膝（体育用品）；圣诞树用装饰品（照明用物品和糖果除外）；游泳池（娱乐用品）；积木（玩具）；儿童游戏用踏板车（玩具）；由无线电控制的玩具车；玩具手表；体育活动器械等，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6年9月6日。2018年3月7日，罗伊视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7394845号“”商标，核定使用第28类商品：电动游艺车；玩具；玩具汽车；长毛绒玩具；棋；球拍；运动用球；护膝（体育用品）；圣诞树用装饰品（照明用物品和糖果除外）；游泳池（娱乐用品）；积木（玩具）；儿童游戏用踏板车（玩具）；由无线电控制的玩具车；玩具手表；体育活动器械等，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8年3月6日。2018年6月14日，罗伊视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7395022号“”商标，核定使用第28类商品：球拍；护膝（体育用品）；圣诞树用装饰品（照明用物品和糖果除外）；游泳池（娱乐用品）；体育活动器械等，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8年6月13日。2013年12月2日,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向“变形警车珀利”出具《聘书》,载明聘请其担任中国红十字基金会“马路天使”公益项目爱心大使。永州汉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受权利人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代为处理权利人的知识产权保护公证事宜。2020年4月3日，永州汉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凯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申请对相关人员向商家购买涉嫌侵权产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20年4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公证员张某及该处工作人员李某与永州汉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凯来到位于福建省龙岩市武平县××路××号（名片），在一家店名显示为“标新百货”的商店，邓凯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珀利玩具”二个，微信支付价款总计37元。上述过程中，公证人员使用手机进行拍摄。离开商店后，公证员张某及该处工作人员李某对所购的物品进行拍照、密封，之后将上述密封好的物品交由邓凯保管。2020年5月1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出具（2020）湘永宁证字第3317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予以公证。罗伊视效公司为上述公证行为支出公证费500元。庭审中，罗伊视效公司当庭提交由公证处封存的实物，经确认封条完整后进行现场拆封。公证书所附公证实物有一盒“栢琍游乐园”玩具、一盒“珀利第Ⅱ代卡通小拖车”玩具及纸质包装盒和印有“标新百货”的购物袋。将被诉侵权玩具（总4个）和纸质包装盒上（3个）的卡通形象图案与罗伊视效公司的作品登记证书所附的珀利、安巴、罗伊、海利、巴基五个美术作品进行比对,两者在卡通人物的构成要素、结构比例、表现手法等方面均基本一致，在整体形象上构成实质性相似。另查明，胡和生百货店登记于2008年9月5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服装、针织、化妆品、鞋帽、五金、文化用品、百货零售。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起针对本案被告在内的系列诉讼案件共47件。本院认为,罗伊视效公司是大韩民国注册成立的公司，本案属涉外知识产权侵权纠纷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由于罗伊视效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提出涉案知识产权保护请求，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我国和罗伊视效公司的所属国大韩民国都是《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伯尔尼公约》的成员国,按照该公约的国民待遇原则,罗伊视效公司的作品依据成员国关系应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入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罗伊视效公司提供相应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著作权登记证书署名的著作权人均为罗伊视效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罗伊视效公司为涉案5件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涉案作品是具有独创性的卡通动漫形象，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形象并没有改变罗伊视效公司请求保护的作品形象的基本特征,其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均与罗伊视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基本相同,故可以认定涉案商品使用了罗伊视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胡和生百货店作为市场经营者,未尽到必要谨慎的审查义务,其向公众销售使用罗伊视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形象的非授权商品,侵犯了罗伊视效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胡和生百货店辩称其销售不知道侵权商品且有合法来源，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由于罗伊视效公司并未提供其实际损失或胡和生百货店获利情况的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案涉美术作品的知名度、数量，胡和生百货店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所持续的时间、影响范围，以及罗伊视效公司同时提起系列诉讼维权费用较低等因素，本院予以综合考虑后酌定胡和生百货店应赔偿罗伊视效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金额为25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武平县胡和生百货店立即停止销售侵害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国作登字-2016-F-00346113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并销毁库存侵权商品；二、武平县胡和生百货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500元；三、驳回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负担250元，武平县胡和生百货店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武平县胡和生百货店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张静瑜审 判 员 严建锋审 判 员 林发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赖晓敏书 记 员 黄娉婷附注:一、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4.《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