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581民初1776号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力达兴业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保税区纺织原料市场1008D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2094124388E。法定代表人：郭为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飞，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意，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福建省石狮市鼎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灵秀镇灵狮中路33号富丰商城二期A2幢22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7053565684。法定代表人：许友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岳军，福建泉航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石狮市鼎馨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科技园区（一期J宗地2号厂房）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7438236144。法定代表人：许文铮，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宽，福建泉航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陈诗敏，女，198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力达兴业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达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福建省石狮市鼎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升公司）、被告石狮市鼎馨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鼎鑫公司）、陈诗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力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飞、被告（反诉原告）鼎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岳军、鼎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诗敏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力达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判令鼎升公司、陈诗敏立即偿付力达公司货款551,409.16元并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2.判令鼎馨公司对鼎升公司、陈诗敏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鼎升公司、鼎馨公司、陈诗敏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许友谅系鼎升公司、鼎馨公司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自2016年6月份起，许友谅以鼎升公司名义向力达公司购买布料。在交易过程中，许友谅要求力达公司以购买方为“鼎升公司”、“鼎馨公司”名义开具增值税发票，并分别以他们的名义向力达公司支付货款。截至2017年9月，鼎升公司拖欠力达公司货款1,176,670.68元，该欠款事实经陈诗敏确认。后该款经力达公司多次催讨，鼎升公司却推脱布料有质量问题而拒付。后经协商，鼎升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退回两批总价值475,261.52元的布料，尚欠701,409.16元。另，鼎升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付款150,000元，尚欠551,409.16元。鼎升公司向力达公司购买布料后拖欠货款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鼎升公司与鼎馨公司系关联公司，存在公司人格混同的法定情形，鼎馨公司应对鼎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鼎升公司辩称，1.力达公司要求鼎升公司支付货款551,409.16元及相应利息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依据现有的证据，双方于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签订9份购销合同，总金额3,403,502.4元，鼎升公司支付货款3,144,188.31元，因力达公司提供布料存在质量问题，退货480,066.94元，双方实际合同金额为3,355,495.46元，鼎升公司多支付货款220,752.85元。2.力达公司在起诉状中确认是与鼎升公司发生买卖合同关系，陈诗敏之前系鼎升公司员工，力达公司要求陈诗敏个人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鼎馨公司辩称，1.鼎馨公司曾于2016年4月及2016年6月与力达公司发生两次买卖合同关系，但货款均已付清，合同履行完毕，双方不存在未了结的债权债务关系。鼎馨公司于2016年4月10日与力达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LW20160410购销合同，约定采购价值48,946元的布料，于2016年4月27日已经支付相应货款；于2016年6月20日签订合同编号为LW2016062001购销合同，约定采购价值345,577.96元的布料，于2016年7月4日已经支付相应货款，因此鼎馨公司与力达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未了结的债权债务关系。2.鼎馨公司与鼎升公司是两家独立法人主体，力达公司要求鼎馨公司对鼎升公司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力达公司对鼎馨公司的诉讼请求。陈诗敏未作答辩。鼎升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力达公司立即退还货款220,752.85元并以此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判令力达公司立即从鼎升公司处提走布料（其中成品布20支约1600米，坯布3支约240米），向鼎升公司退还相应货款39,216元及以此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3.判令力达公司承担诉讼费用。诉讼中，鼎升公司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力达公司立即从鼎升公司处提走布料（其中成品布20支约1006米，坯布3支约305.6米），向鼎升公司退还相应货款27,039.44元及以此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鼎升公司与力达公司共签订9份《购销合同》，约定鼎升公司向力达公司采购布料，合同总金额合计3,403,502.4元。2016年8月至2019年2月，鼎升公司向力达公司支付货款合计3,144,188.31元。后因力达公司提供的布料存在质量问题，于2019年1月16日收回货款为480,066.94元的布料。扣除已退回的布料价款，双方实际的合同总金额为3,355,495.46元，力达公司应退还鼎升公司多支付的货款220,752.85元。另根据2019年1月16日力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的协议内容，力达公司应再提走有质量问题的布料，并将相应的货款27,039.44元退还给鼎升公司。力达公司辩称，鼎升公司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1.鼎升公司主张双方在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签订9份购销合同，且该9份合同涵盖双方之间所有买卖合同关系，但是从力达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体现自2016年3月起双方就开始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力达公司提交的业务群聊天记录清楚记载力达公司是根据鼎升公司的要求进行开票的，且微信中明确指出开票后连带合同或提货单一起合计给鼎升公司。因此，之所以签订9份购销合同，是为了配合鼎升公司开票所需。2.本案鼎升公司欠款数额已由陈诗敏确认，鼎升公司主张的总货款340余万元缺乏依据。3.鼎升公司主张货款全部支付且有退货不符合常理，如鼎升公司已全额支付货款，在有质量问题需退货的情况下，双方应就需退还部分进行协商。4.鼎升公司主张有23支布有质量问题需退还27,039.44元无依据，且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陈诗敏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进行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月22日，鼎升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许友谅变更为许友乐。鼎馨公司股东为许文铮、许友谅。许友谅、许文铮系父子。陈诗敏曾系鼎升公司的员工。2016年4月10日，鼎馨公司与力达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LW20160410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鼎馨公司向力达公司购买总价值为48,946元的双层贡缎布。2016年4月27日，鼎馨公司支付相应货款。2016年6月20日，鼎馨公司与力达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LW2016062001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鼎馨公司向力达公司购买总价值为345,577.96元的莫代尔双层直贡。2016年7月4日，鼎馨公司支付相应货款。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鼎升公司与力达公司签订9份购销合同，合同总金额合计3,403,502.4元，鼎升公司陆续支付货款3,144,188.31元。2019年1月16日，力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郭为力在鼎升公司出具的退货函上签字并备注“收到坯布140件13840.6米，成品布165米12023.5米”，该退货函另载明“经仓库重新盘点，莫代尔双层布（我司编号886#）因质量问题今日退回贵司的数量如下：1.坯布：140件13840.6m*15.4/m=213145.24元2.成品布：165件12023.5m*22.2元/米（15.4元/m/0.89+4.9元/m(染整费）=266921.7元。因此款面料以上米数全部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我司仓库将留下此质量问题布的成品布和坯布合计23支（成品布20支，坯布3支）作为依据。请您签字确认后，我司将问题布退回。留下23支不同坯布问题的面料待问题协商解决后再退回。谢谢！！”力达公司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鼎升公司于2020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案争议焦点：陈诗敏是否可以代表鼎升公司对账？鼎升公司是否有欠力达公司货款，若有，具体数额是多少；若没有，力达公司应否退还鼎升公司货款，若是，具体数额是多少；鼎升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力达公司提走相关货物并退还货款？鼎升公司与鼎馨公司是否存在公司混同，力达公司对鼎馨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陈诗敏是否需要与鼎升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货款及利息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同其诉、辩主张及举证、质证意见一致。关于陈诗敏是否可以代表鼎升公司对账的问题。1.鼎升公司虽主张微信聊天记录中所提及的对账人员小陈系陈美红，但从郭为力与许友谅的聊天记录及业务群的聊天记录中，均无法体现该小陈即为陈美红。2.陈诗敏作为鼎升公司的员工，在2017年3月开始与力达公司员工洪佳劲微信沟通过程中，对于洪佳劲在微信中出具的账单不仅进行了核对，并且提出了修改意见，陈诗敏也未对力达公司与其对账提出异议或告知力达公司其没有对账权限，故力达公司有理由相信陈诗敏有权代表鼎升公司进行对账。综上，本院认为，陈诗敏有权代表鼎升公司与力达公司进行对账。关于鼎升公司是否有欠力达公司货款，若有，具体数额是多少；若没有，力达公司是否应退还鼎升公司货款，若是，具体数额是多少；鼎升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力达公司提走相关货物并退还货款的问题。鼎升公司对陈诗敏与力达公司员工洪佳劲2017年11月7日之后的微信聊天记录存疑，提出鉴定申请。本院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洪佳劲与陈诗敏自2017年11月7日上午11点43分至2019年8月29日中午12点27分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是否存在删除进行鉴定。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报告认为在上述时间段内未恢复出聊天记录，无法判断该时间段微信数据是否在送检手机中被删除。鼎升公司质证认为力达公司提供的手机是2018年8月23日才出产的，并非原始载体。力达公司确认该手机于2018年开始使用，但是原手机内容包括微信记录都是通过手机搬家软件完整复制到新手机上的。本院认为，虽然力达公司提供的手机不是原始载体，但是：其一，从陈诗敏与洪佳劲的聊天内容上看，聊天内容上下连贯，内容较为完整；其二，力达公司对鼎升公司关于微信聊天记录可能存在删除情形的抗辩主张不予认可；其三，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无法支持鼎升公司关于相关微信记录可能被删除的主张，且鼎升公司在委托鉴定前并未对送检手机是否为原始载体提出异议；故综合上述因素考量，在鼎升公司未能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鼎升公司关于微信记录可能被删除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力达公司提交的该微信聊天记录，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该微信聊天记录，陈诗敏不仅对力达公司出具的对账单进行了核对，且提出了账目中的错误，力达公司亦根据陈诗敏的对账进行了修改，陈诗敏在2017年9月6日、2017年11月7日两次对欠款金额进行了确认，故截至2017年9月6日，鼎升公司尚欠力达公司货款金额为1，176,670.68元。2017年9月6日之后，鼎升公司共计支付货款150,000元。2019年1月16日双方达成退货协议，已退货部分款项为480,066.94元，尚未退货部分款项为27,039.44元（力达公司虽主张其在退货函上签字仅是确认收到上述货物而非同意退货函的内容，但在退货函上确认签收退货货物及微信聊天中并未对退货函所载内容提出异议，且其在2019年2月3日发给鼎升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友谅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对已退货的金额480，066.94元予以确认，而该金额与退货函计算所得一致，故力达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尚未退货的部分，力达公司对鼎升公司主张的20支成品布合计1006米、3支坯布合计米数305.6米予以认可，根据双方于退货函中成品布22.2元/米，坯布15.4元/米计算，尚未退货部分的货款为27,039.44元）。因该批布料存在质量问题，鼎升公司要求力达公司提走23支布料是基于力达公司的违约行为，本院予以支持，相应的货款按照双方退货函的协商价格进行计算，力达公司应退还相应的货款。关于鼎升公司与鼎馨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公司混同的问题。力达公司主张鼎升公司、鼎馨公司之间系关联公司，存在人员混同、业务混同的情况。但，其一，在公司人员方面，除许友谅同时是鼎升公司法定代表人、鼎馨公司的股东，许文铮为鼎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外，其他人员，力达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些人员同时在两公司任职；许文铮虽在鼎升、力达公司业务群当中，但其并未表明其行为系代表鼎馨公司，该群建立之时从力达公司对许文铮的称呼可见其清楚许文铮系许友谅之子的事实，该群建立之后的业务往来中，也无与鼎馨公司相关业务的体现；其二，在业务和财务方面，许友谅一开始与力达公司进行布料买卖是以鼎馨公司的名义，但鼎馨公司与力达公司签订两份购销合同并履行完支付货款的义务后，许友谅后续与力达公司买卖均是以鼎升公司的名义进行，即从2016年6月起至2019年期间，无论是买卖的主体还是付款的主体，均体现的是鼎升公司，不存在鼎升公司购买而由鼎馨公司付款或者鼎馨公司购买而由鼎升公司付款的情形，两家公司即使是关联公司，但力达公司目前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两家公司存在混同。关于陈诗敏是否需要与鼎升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货款及利息的义务。本院认为，陈诗敏系鼎升公司的员工，其对账行为系履行公司职务行为，力达公司要求陈诗敏与鼎升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货款及利息的义务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力达公司与鼎升公司之间买卖布料的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应确认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力达公司已经履行交付布料的义务，鼎升公司亦应依约支付相应货款。鼎升公司对账确认结欠力达公司货款后，未能及时完全履行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力达公司有权要求鼎升公司支付剩余货款519,564.3元（1，176,670.68元-150,000元-480,066.94元-27，039.44元=519,564.3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同时，力达公司应将存在质量问题的23支货物提走。综上所述，力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部分不支持。鼎升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部分不支持。鼎馨公司的抗辩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陈诗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省石狮市鼎升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苏州力达兴业纺织品有限公司货款519,564.3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支付该款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二、苏州力达兴业纺织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提走尚在福建省石狮市鼎升贸易有限公司的23支布（成品布20支，坯布3支）；三、驳回苏州力达兴业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四、驳回福建省石狮市鼎升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080元，由福建省石狮市鼎升贸易有限公司负担8995.7元，由苏州力达兴业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1084.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08元，由福建省石狮市鼎升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38元，由苏州力达兴业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22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李珊珊人民陪审员  高晶荔人民陪审员  黄美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肖 珊法官 助理  林晓晖书 记 员  谢菲菲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