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60082号原告冯娣，女，196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冯林，北京市易和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大业亨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环球北路与中新大道交口空港商务园东区4-1,2-402-A421室。法定代表人徐艳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强，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晔，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555号。法定代表人闫桂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白昊，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蕙，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娣与被告天津大业亨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原名大通资产管理（深圳）有限公司，2018年5月25日改为现名，以下简称大业亨通】、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兴陇）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金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冯娣的委托代理人冯林，大业亨通的委托代理人赵晔，光大兴陇的委托代理人白昊、罗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娣诉称：2017年10月13日，冯娣与大业亨通签订《大通阳明180号一期集合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阳明18号信托计划资金由大业亨通担任管理人，拟募集资金4亿元，融资方为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工大高总），托管人为招商银行，募集资金用于投资光大兴陇设立的“光大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最终用于受让工大高总所持有的上市公司工大高新（股票代码600701）6600万股限售股收益权，信托计划到期后工大高总依《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约定回购上述股权收益权，资管计划实现收益。从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阳明18号分期募集资金共计2.25亿元，在依据2017年8月15日光大兴陇与工大高总的《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的约定，将6600万受限流通股签署《账户限制单》并至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呼家楼营业部办理完结后，光大兴陇将上述2.25亿元客户投资款划转给工大高总。冯娣认购金额为300万元，期限为自信托计划成立始计算1.5年，每半年计付利息一次，年息为8.3%。2017年10月25日，大业亨通向冯娣发函确认信托计划成立，确认冯娣认购资金为300万元，自2017年10月25日起计算利息。冯娣已收到2017年10月25日至2018年6月24日的利息158578.46元（已扣税）。大业亨通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声明》，称“大通阳明18号系列资产管理计划到期均无法进入正常的清算程序，管理人无力按照管理合同的约定向投资人兑付本金和收益”。大业亨通作为资产管理人未向投资人就信托计划的权益现状、原因、结果作出任何让投资人信服、合理的解释，投资人的权益无法到期兑付已成为事实。大业亨通的“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管计划推介资料”称“国企借款，上市公司股票5折质押”、“融资主体所持有的上市公司工大高新1亿股流通股及6600万股限售股均未质押，限售股不得质押，流通股质押必须经过我方同意，以保证预留充足流通股作为补仓准备”。大业亨通与光大兴陇的《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信托合同》约定用于受让股权收益权转让人回购人6600万受限流通股票的股权收益权，标的股权收益权对应的6600万股票，设置警戒线和平仓线。经查阅上海证券交易所公告，工大高总因借款逾期未还，所持工大高新35515593限售股于2018年2月8日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冻结，截至2018年2月10日，工大高总共持有工大高新股份总数169943021股，占总股本的16.42%，累计被冻结股份数66785593股，占其持股总数的39.30%，占公司总股本的6.45%。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的诉讼已触发《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的回购约定，但大业亨通、光大兴陇并未要求工大高总立即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款，也未采取相应的法律措施，此时至少还有一亿股流通股可以质押给光大兴陇，或对工大高总提起诉讼请求司法机关冻结工大高总持有的工大高新的股票以保证投资人的资金安全。2018年6月13日，光大兴陇发给工大高总要求补仓的函显示，2018年5月14日，工大高总持有的工大高新的67万无限售股、66115593限售股被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冻结，并写明“该部分被冻结股票为上述合同中所约定投资标的”。工大高新2018年8月17日时每股价格8.76元，此时，如果光大兴陇采取法律措施冻结工大高总的相应股票，投资人权益是有充分保障的。2018年2月8日，工大高总因借款未还，其持有的工大高新35515593股限售股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冻结，在长达4个多月的时间里，大业亨通与光大兴陇没有采取措施，之后又出现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冻结信托财产的事件，大业亨通和光大兴陇仍不采取补救措施，其不作为是对冯娣投资权益的安全置于放任状态，是造成冯娣投资权益到期不能收回的根本原因。现冯娣起诉，请求法院判令大业亨通与光大兴陇返还冯娣投资本金300万元及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8.3%计算，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大业亨通辩称：大业亨通在《资产管理业务风险揭示书》中已提示风险承担主体为该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委托人，资产管理业务的投资风险由投资者自行承担，以及可能出现无法到期及时兑付等情况。故投资风险应由冯娣自行承担，大业亨通没有义务向冯娣支付款项。大业亨通在资管计划的尽职调查及募集过程中，勤勉尽责，并不存在重大过失以及虚假宣传。在工大高总所持有的67万无限售流通股、66115593限售流通股被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冻结后，大业亨通向工大高总发函，要求工大高总在2018年6月15日前追加流通股质押或者追加现金以补足因标的收益权转让股票之下降造成的价值缺口，2018年6月20日工大高总需支付回购价款。2018年8月31日，大业亨通与光大兴陇签订《信托财产分配暨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光大兴陇将其在《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对工大高总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大业亨通。同日，光大兴陇向工大高总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之后，大业亨通积极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2019年12月31日，人民法院判决支持大业亨通的诉讼请求。现大业亨通正积极准备申请强制执行。大业亨通请求法院驳回冯娣的诉讼请求。光大兴陇辩称：冯娣与光大兴陇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应当驳回其对光大兴陇的起诉。资管计划尚未进行清算，是否遭受损失尚未确定，冯娣起诉赔偿损失的前提条件尚不具备。光大兴陇严格按照大业亨通的指令向工大高总分批拨付资金及向工大高总致函，及向大业亨通分配信托财产、终止信托计划和清算，完全履行了受托义务。光大兴陇作为事务管理类信托受托人，既无权利也无义务自主决定何时以何种法律措施向融资人主张权利。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5日，大业亨通作为委托人/受益人，光大兴陇作为受托人签订《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信托合同》，约定委托人拟将其合法持有或管理的资金信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设立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进行集合经营管理，受托人愿意按照本合同的约定，遵循维护受益人最大利益的宗旨接受委托人的信托，按照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约定的方式管理、运用和处分信托财产。交易对手：股权收益权转让人/回购人，即工大高总。本信托计划目的是，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自愿将其合法管理的资金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设立资金信托计划，按委托人的意愿，用于受让股权收益权转让人/回购人持有的工大高新（600701）6600万股受限流通股票的股权收益权（以下简称标的股权收益权），信托计划到期收益权转让人/回购人溢价回购标的股权收益权，受托人通过专业化的管理和运用，对信托财产进行经营、管理或处分，并将由此产生的信托利益分配给委托人指定的受益人。本信托计划的资金规模预计不超过4亿元，本信托计划（项下各期信托资金）的实际资金规模以委托人代表交付的各期《信托资金交付及投资指令通知书》的约定为准。各期信托资金规模不得低于2000万元。本信托计划预计存续期限自信托计划成立生效日（含该日）开始计算，至信托计划最后一期信托终止日（不含该日）止。本信托计划项下各期信托资金预计存续期限为18个月或者30个月，预计存续期限为18个月的各期信托资金总额预计为2.7亿元，对应4455万股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预计存续期限为30个月的各期信托资金总额预计为1.3亿元，对应2145万股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首期信托资金自信托计划成立生效日（含该日）起计算，后续各期信托资金自该期信托资金成立生效之日起计算，其中各期信托资金的存续期限以委托人代表交付的《信托资金交付及投资指令通知书》约定的期限为准。本信托计划（项下各期信托）按委托人代表要求可提前结束，若信托计划（项下各期信托）提前结束的，受托人可以向信托受益人提前分配相应的信托本金及其收益，提前分配的信托本金及收益以该期信托财产届时的现状为上限，各期信托受益人在其获得的信托本金及其收益分配的范围内对应的信托受益权提前到期并自动终止。如本信托计划项下任意一期信托资金期限届满，受托人未能按照交易文件的约定收回全部款项的，则本信托计划该期信托终止，受托人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分配信托利益，若受托人根据交易文件约定提前收回任一期信托项下全部款项的，则该期信托于该日提前终止，若受托人根据交易文件约定提前收回全部款项或终止交易的，则受托人有权宣布信托计划提前终止。本信托计划为事务管理类信托。委托人自行或指定第三方对本信托项下的信托资金运用对象（包括但不限于资金使用主体、资金用途、使用期限等）、担保人及担保措施进行法律、财务等方面尽职调查，对尽调结果予以认可并承担上述尽职调查风险，委托人同意受托人设立本信托无需承担尽调责任。本信托计划的设立、信托财产的运用对象、信托财产的管理、运用和处分方式等事项，均由委托人指定，受托人仅依法履行必须由受托人或必须以受托人名义履行的管理职责，包括账户管理、清算分配及提供或出具必要文件以配合委托人管理信托财产等事务，不承担主动管理职责。全体委托人知悉并认可本信托计划的交易结构、风险控制措施，一致指定由受托人按本合同的约定，以集中管理运用的方式，用于受让股权收益权转让人/回购人6600万股受限流通股票的收益权，相关情况如下：资金用途：用于受让股权收益权转让人/回购人6600万股受限流通股票的股权收益权，其中2.7亿元用于受让股权收益权转让人/回购人持有的工大高新（600701）4455万股受限流通股票的股权收益权，回购期限为18个月，1.3亿元用于受让股权收益权转让人/回购人持有的工大高新（600701）2145万股受限流通股票的股权收益权，回购期限为30个月；回购利率：回购期限为18个月的转让价款对应的回购利率为9.23%年，回购期限为30个月的转让价款对应的回购利率为9.73%。上市公司工大高新（600701）对本次大股东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融资履行公告披露义务。标的股权收益权对应的6600万股票，设置警戒线和平仓线。警戒线=标的股权收益权对应股票价值/收益权转让对价=130%，标的股权收益权对应的股票价值下降到警戒线时，股权收益权转让人/回购人应当在受托人要求的期限内追加流通股质押以补足因标的收益权转让股票价值下降造成的价值缺口。平仓线=标的股权收益权对应股票价值/收益权转让对价=110%，标的股票价值下降到平仓线时，股权收益权转让人/回购人应当在受托人要求的期限内追加现金以补足因标的收益权转让股票价值下降造成的价值缺口。委托人代表负责估算标的股权收益权对应股票价值，并判断是否触发警戒线和平仓线，受托人不负责盯市，仅根据委托人代表的指令通知股权收益权转让人/回购人追加流通股质押或追加现金。全体委托人一致同意由委托人/受益人代表大业亨通向受托人发送《信托资金交付及投资指令通知书》。全体委托人及受益人知悉并认可受托人签署的所有交易文件，知悉信托计划存在的风险，指令受托人签署相关交易文件，并自愿承担由此带来的全部后果。委托人/受益人代表的指令：信托设立时，受托人按照信托合同及委托人代表指令管理、运用和处分信托财产，信托存续期间，受托人按受益人代表的指令管理、运用、处分信托财产，但该等指令不得使受托人承担主动管理责任；信托存续期间如受益人代表未按照上述约定及时向受托人发出书面指令并实质性影响本信托计划继续存续的，则受托人有权终止本信托，并按照本合同相关约定将信托财产以信托终止时的存续状态分配给受益人，受益人代表的书面指令违反法律、法规或损害其他善意第三人的利益，或者在法律上或事实上不可执行的，受托人有权拒绝执行；信托设立时受托人按照信托合同、委托人代表的指令和信托存续期间受托人按照受益人代表的书面指令对信托财产进行管理、运用和处分所产生的一切风险和责任由信托财产承担，由此导致受益人利益损失的，由受益人自行承担，受托人对因此导致的一切后果免除责任。本信托项下的信托报酬为固定信托报酬，固定信托报酬率为0.29%/年。本信托为事务管理类信托，委托人设立信托前已对资金运用对象、资金运用方式、担保人及担保措施等事宜进行了详细的尽职调查，并对调查结果予以认可，同时，委托人同意受托人不承担尽调风险。本信托为事务管理类信托，受托人不承担积极主动管理职责，仅承担一般信托事务的执行职责，受托人根据委托人/受益人代表指令运用、管理和处分信托财产而产生的投资风险由委托人/受益人自行承担。受托人采取以信托终止时信托财产存续状态方式向委托人/受益人代表分配信托利益的，将很可能导致无法以货币现金形式实现预期信托利益，且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受托人就非货币形式的信托财产向委托人/受益人代表发出权利/财产转移通知之日起，受托人即履行完毕本信托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如因非受托人原因导致受托人以本信托终止时信托财产存续状态分配信托利益无法实现的，一切后果由全体受益人自行承担。2017年8月15日，工大高总作为甲方（转让方与回购方），光大兴陇作为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约定乙方依据《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信托合同》设立了“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甲方拟向乙方转让其合法持有的股权收益权，乙方拟用信托计划募集的资金分期支付受让甲方持有的股权收益权的受让价款，甲方于特定日期及到期日向乙方支付回购价款（含固定价款及溢价款）分笔回购上述股权收益权。甲方按照本合同规定向乙方转让的标的为甲方持有的工大高新（600701）6600万股受限流通股票股权收益权，根据回购期限的不同，6600万股受限流通股票股权收益权可以区别为4455万股受限流通股票股权收益权和2145万股受限流通股票股权收益权，其中4455万股受限流通股票股权收益权的回购期限为18个月，2145万股受限流通股票股权收益权的回购期限为30个月。本合同项下转让标的的转让款总额为4亿元，其中4455万股受限流通股票股权收益权对应转让价款为2.7亿元，2145万股受限流通股票股权收益权对应转让价款为1.3亿元。本合同项下的转让标的的转让价款根据信托计划募集情况分笔向甲方支付。股权收益权转让的先决条件包括甲方与乙方及信托计划委托人代表/受益人代表分别对4455万股受限流通股票和2145万股受限流通股票签署《账户限制单》并至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呼家楼证券营业部办理完结，委托人代表/受益人代表分别取得上述《业务受理单》回执。甲方就乙方持有的股权收益权负有回购义务，甲方完成股权收益权回购的期限为：4455万股受限流通股票股权收益权（对应支付的转让价款为2.7亿元）预计回购期限为18个月，2145万股受限流通股票股权收益权（对应支付的转让价款为1.3亿元）预计回购期限为30个月，分别自各笔转让价款支付之日起计算，其中各笔转入价款对应的回购期限、金额等以《股权收益权转让通知书》约定的期限为准。自信托计划成立日起，出现下列情况之一的，在不影响乙方在交易文件项下的其它权利的前提下，乙方有权向甲方发出《提前回购股权收益权通知书》要求甲方立即一次性回购全部股权收益权余额，《提前回购股权收益权通知书》应载明回购价款支付日：1、甲方或保证人违反本合同以及其与乙方签署的其他相关法律文件项下的任何义务、承诺或有关陈述和保证不真实或被违背。2、甲方未经乙方事先书面同意以任何形式处分股权，或在股权及相关账户上设定任何形式的担保和其他权利负担。3、甲方或股权标的公司、保证人发生重大财务亏损、资产损失或其他财务危机。4、甲方或股权标的公司、保证人发生对其经营或财产状况产生重大不利后果的任何诉讼、仲裁或刑事、行政处罚的。5、甲方或股权标的公司、保证人经营状况发生严重恶化或丧失商业信誉，或发生任何可能严重不利于甲方或股权标的公司业务、资本、财产状况的事件。6、甲方或股权标的公司、保证人发生合并（或兼并）、分立、重组、合资（或合作）、产权转让以及股份制改造等变更事项，影响甲方或股权标的公司正常运作的。7、甲方发生歇业、停业、被吊销或注销营业执照、申请或被申请破产、解散等情形。8、甲方或股权标的公司的关联公司经营或财务方面出现重大危机，影响甲方或股权标的公司正常运作的。甲方或股权标的公司与其关联公司之间发生重大关联交易，影响甲方或股权标的公司正常运营或财务状况的。9、甲方或股权标的公司、保证人怠于管理或追索其到期债权，或以无偿、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或其他不适当的方式处理其自有财产、提供服务，或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或其他不适当的方式收购第三方资产或接受服务。10、甲方或股权标的公司、保证人发生可能影响乙方实现本合同及相关担保合同项下权益的其他重大事项。回购价款总额=转让价款对应的固定价款+回购溢价，其中：固定价款金额为信托计划每期信托单位成立当日乙方缴付甲方的用以购买股权收益权的转让价款资金数额。回购期限为18个月的转让价款对应的回购溢价款=该笔转让价款余额×9.23%×该笔转让价款使用期的实际天数÷360。回购期限为30个月的转让价款对应的回购溢价款=该笔转让价款余额×9.73%×该笔转入价款使用期的实际天数÷360。信托计划存续期间收到甲方支付的回购价款对应的固定价款的，在计算回购溢价款时应以转让价款实际存续余额计算。交易保障措施：1、上市公司工大高新（600701）对本次大股东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融资履行公告披露义务。2、标的股票收益权对应的6600万股票，设置警戒线和平仓线。警戒线=标的股票收益权对应股票价值/收益权转让对价=130%，标的股票收益权对应的股票价值触发警戒线时，甲方应当在乙方要求的期限内追加流通股质押以补足因标的收益权转让股票价值下降造成的价值缺口。平仓线=标的股权收益权对应股票价值/收益权转让对价=110%，标的股票价值下降到处置线时，甲方应当在乙方要求的期限内追加现金以补足因标的收益权转让股票价值下降造成的价值缺口。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在发生该情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乙方，书面通知中还应详细列明对其已构成的或可能构成的影响以及已采取或计划采取何等补救措施、补救的期限和预期效果：1、经营状况严重恶化；2、丧失商业信誉；3、发生任何影响或可能影响甲方利益的纠纷、重大诉讼或仲裁案件；4、发生任何可能会严重不利于甲方业务、资本及财产状况的事件；5、其他对甲方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事项。乙方在5个工作日内未收到甲方书面说明、通知，或者乙方认为书面说明、通知中列明的补救措施不足以保证甲方履行本合同规定义务的，即视为甲方发生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根据本合同规定承担违约责任。2017年10月16日，冯娣作为资产委托人，大业亨通作为资产管理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作为资产托管人签订《大通阳明180号一期集合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约定本计划的存续期限不超过18个月，资产管理人根据投资标的运作情况可决定本资产管理计划展期或提前终止，经资产管理人决定展期或提前终止的，需提前10个工作日通过管理人网站公告相关事项，管理人进行公告即视为履行了相应的告知义务。本计划投资于“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计划用于受让工大高总持有的工大高新（600701）4455万受限流通股股权收益。本计划通过对集合信托计划的产品要素及具体投向进行谨慎分析，综合各方面的因素，选择投向运行平稳、产品结构合理的信托公司集合计划，匹配信托计划中4455万限售股的股权收益权，以实现投资收益。本计划投向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用于受让工大高总持有的工大高新6600万股限售流通股股权收益权。信托计划的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方工大高总持有上市公司工大高新16.42%股权，上市公司工大高新持有哈尔滨工业大学风险投资股份有限公司3%股权，哈尔滨工业大学风险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持有大通期货经纪有限公司70%股份。另外，工大高总持有哈尔滨工成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5.3333%股权，哈尔滨工成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直接持有大通期货经纪有限公司4%股权。本资产管理计划份额业绩比较基准为8.3%/年。资产管理合同终止，应当按法律法规和本资产管理合同的有关规定对资产管理计划财产进行清算，清算程序包括：资产管理合同终止进入清算，由资产管理人组建计划财产清算组统一接管资产管理计划财产并确定清算期限；对资产管理计划财产进行清理和确认；对资产管理计划财产进行估价和变现；制作清算报告；将清算报告报中国证监会备案并告知资产委托人；对资产管理计划剩余财产进行分配。2017年10月13日，冯娣向收款人“东方证券-大通阳明180号一期集合资产管理计划”汇款300万元。2017年10月25日，大业亨通向冯娣出具“大通阳明180号一期集合资产管理计划份额认购确认书”，确认冯娣认购资金300万元，“大通阳明180号一期集合资产管理计划”已于2017年10月25日成立，并于2017年10月25日起息。管理人已将投资人本次缴付的资金按照《资管合同》的约定确认认购份额，确定结果如下：您本次认购的份额为300万份，支付认购费用0元。2017年10月25日，“大通阳明180号一期集合资产管理计划”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进行备案。2017年9月5日，工大高总在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呼家楼证券营业部办理了资产账户限制，包括禁止销户、禁止买入、禁止卖出等。2017年9月22日至2018年2月14日期间，光大兴陇按大业亨通的指令向工大高总支付2.25亿元。2017年12月21日，“东方证券-大通阳明180号一期集合资产管理计划”向冯娣支付分红款38202.74元。2018年7月9日，“东方证券-大通阳明180号一期集合资产管理计划”向冯娣支付分红款120375.72元。2018年2月10日，工大高新（600701）发布公告，载明2018年2月8日，工大高新接到控股股东工大高总通知，其所持有的公司35515593股股份于2018年2月8日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冻结，该冻结股份数量占公司总股本的3.43%。被冻结股份为限售流通股。截止本公告日，工大高总共持有上市公司股份总数169943021股，占公司总股本16.42%，累计被冻结股份数66785593股，占其持股总数的39.30%，占公司总股本的6.45%。2018年6月13日，大业亨通向光大兴陇发出《关于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请求向融资人出函的说明》，载明：我司请求贵司向工大高总出具函件，该函件由我司负责通知送达，函件内容包括：（一）补仓要求。根据《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的有关内容，因工大高总的股票收益权所对应的股票价值下降，对本信托计划造成不良影响，故要求工大高总在贵司发函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追加流通股质押以补足因标的收益权转让股票价值下降造成的价值缺口，或者追加现金以补足因标的收益权转让股票价值下降造成的价值缺口。（二）情况说明回函要求。根据《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的有关规定：“本合同生效后，贵司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在发生该情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我司，书面通知中还应详细列明对其已构成的或可能构成的影响以及已采取或计划采取何等补救措施、补救的期限和预期效果：1、经营状况严重恶化；2、丧失商业信誉；3、发生任何影响或可能影响贵司利益的纠纷、重大诉讼或仲裁案件；4、发生任何可能会严重不利于贵司业务、资本及财产状况的事件；5、其他对贵司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事项。”故要求工大高总在贵司发函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贵司并详细列明对其已构成的或可能构成的影响以及工大高总已采取或计划采取何等补救措施、补救的期限和预期效果。（三）付息情况说明。另根据合同约定，2018年6月20日工大高总需支付回购价款9369760.28元。请工大高总以书面形式明确是否能够按照合同有关条款顺利支付。2018年6月13日，光大兴陇向工大高总发函，其中载明：现因贵司所持有的工大高新的67万股无限售流通股66115593股限售流通股，于2018年5月14日被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冻结，冻结期限为三十六个月。该部分被冻结股票为《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中所约定投资标的。因上述事项，我司依据合同约定对贵司要求如下：（一）补仓要求。根据《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的有关内容，因贵司的股票收益权所对应股票价值下降，对我司造成不良影响，故我司要求贵司在2018年6月19日之前，追加流通股质押以补足因标的收益权转让股票价值下降造成的价值缺口，或者追加现金以补足因标的收益权转让股票价值下降造成的价值缺口。（二）情况说明回函要求。根据《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的有关规定：本合同生效后，贵司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在发生该情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我司，书面通知中还应详细列明对其已构成的或可能构成的影响以及已采取或计划采取何等补救措施、补救的期限和预期效果：1、经营状况严重恶化；2、丧失商业信誉；3、发生任何影响或可能影响贵司利益的纠纷、重大诉讼或仲裁案件；4、发生任何可能会严重不利于贵司业务、资本及财产状况的事件；5、其他对贵司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事项。故我司要求贵司于2018年6月19日之前，书面通知我司并详细列明对其已构成的或可能构成的影响以及贵司已采取或计划采取何等补救措施、补救的期限和预期效果。（三）付息情况说明。另根据合同约定，2018年6月20日贵司需支付回购价款9369760.28元。请贵司以书面形式明确是否能够按照合同有关条款顺利支付。诉讼中，冯娣主张光大兴陇发给工大高总的函证明信托财产被冻结，而光大兴陇未采取法律措施，其不作为损害投资人权益。光大兴陇主张信托财产不是工大高总持有的股票，而是工大高总向光大兴陇转让的股权收益权，因此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冻结的不是信托财产。2018年8月9日，大业亨通向光大兴陇发出《关于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情况说明》，载明指令如下：要求工大高总提前还款，担保人提前履行担保责任。因工大高总持有上市公司工大高新(600701)流通限售股已被多次冻结，故2018年6月13日，我司指令贵司发函工大高总要求补充流通股质押或者现金以补足标的收益权价值下降造成的价值缺口。截至今日，工大高总仍未提供相应的流通股质押及任何的现金。另据上市公司工大高新公告称，工大高总直接负债已多处违约，且作为担保方，未能就担保负债及时履行担保义务，致使多处债务违约，明确显示了工大高总经营状况发生严重恶化以及丧失商业信誉。现我司指令贵司依照合同要求工大高总于贵司发函之日后第三个工作日前回购全部标的股权收益权余额。如有后续操作，我司将另行指令。清贵司知悉，且严格按《资金信托合同》及本说明函进行操作，投资责任和风险由信托财产承担，贵司不承担任何投资责任和风险。2018年8月9日，光大兴陇向工大高总发出《提前回购股权收益权通知书》，其中载明：因贵司持有上市公司工大高新(600701)流通限售股已被多次冻结，故2018年6月13日，我司按约发函贵司要求补充流通股质押或者现金以补足标的收益权价值下降造成的价值缺口。截至本函出具日，贵司仍未提供相应的流通股质押及任何的现金。另据上市公司工大高新公告称，贵司直接负债已多处违约，且作为担保方，未能及时履行担保义务，致使多处债务违约，明确显示了贵司经营状况发生严重恶化以及丧失商业信誉。根据《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的约定，我司有权要求贵司提前回购全部标的股权收益权余额。故我司要求：贵司在收到此函3个工作日内回购全部标的股权收益权余额，否则我司将采取相应措施以保障本信托计划委托人的合法权益。2018年8月22日，大业亨通向光大兴陇发出《关于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情况说明》，载明：现我司指令贵司向我司一次性分配信托计划项下非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包括但不限于以非现金形式存在的债权及附属权益），不要求贵司回购上述信托财产。具体安排为：贵司将信托计划项下非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分配给我司，信托计划可予以终止并清算，贵司将本信托计划项下的信托财产以存续状态向我司分配后，即告完成了信托利益的分配。2018年8月31日，光大兴陇向工大高总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工大高总已将《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全部债权、担保权益转让给大业亨通。2019年4月18日，大业亨通发布声明，内容为：我司发行的大通阳明18号系列资产管理计划，投资于工大高总所持有的上市公司工大高新（600701）的股权收益权，现工大高总已没有能力根据《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的约定回购股权收益权和支付回购价款。本资管计划：《大通阳明18号一期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大通阳明18号二期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大通阳明180号一期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大通阳明18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大通阳明182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大通阳明183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大通阳明184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以上大通阳明18号系列资产管理计划到期均已无法进入正常的清算程序，管理人无力按照资产管理合同的约定向投资人兑付本金和收益。2019年4月19日，光大兴陇作出《信托财产清算报告》，载明：截至本报告日，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已满足信托文件约定的信托计划终止条件。截至2018年6月17日，本信托计划共收到信托项目本金0元，信托项目利息5638703.86元，受托人已按信托合同约定向全体受益人进行信托收益分配。2018年8月22日，大业亨通对我司发送书面指令《关于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情况说明》，指令我司向大业亨通一次性分配信托项下非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包括但不限于以非现金形式存在的债权及附属权益），不要求我司回购上述信托财产，具体安排为：我司将信托计划项下非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分配给大业亨通，信托计划可予以终止并清算，我司将信托财产以存续状态向大业亨通分配后，即告完成了信托利益的分配。如委托人、受益人对本信托计划清算报告存有异议，请于本报告公布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意见，若10日内无异议，受托人就清算报告所列事项解除责任。2019年7月11日，中国信托登记有限责任公司对光大兴陇作出信托登记系统终止登记完成通知书，内容为：根据贵司2019年7月9日终止登记（编号：z201907010029）的申请，我司已在信托登记系统对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登记系统产品编码：ZXDB31G201806110188925）完成终止登记形式审查。2019年12月30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告大业亨通与被告工大高总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9）黑01民初887号民事判决书，大业亨通提出的诉讼请求：1.工大高总按照《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的约定向大业亨通支付固定回购价款，截止至全部欠款清偿完毕之日的回购溢价款、违约金、罚金、增值税、附加税以及各项费用（暂计至2019年1月24日，共计242503384.91元）。迟延履行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大业亨通对工大高总提供的《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工大高总持有的工大高新的6600万股享有优先受偿权。3.工大高总支付本案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担保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法院认为，光大兴陇与工大高总没有约定光大兴陇对案涉工大高新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工大高总亦没有将案涉工大高新股权质押给光大兴陇，大业亨通作为债权受让人请求对案涉工大高新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法院不予支持。法院判决：一、工大高总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大业亨通回购固定价款2.25亿元及罚息（以204901382.1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13.845%计算至全部回购固定价款清偿之日止；以23180144.24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14.595%计算至全部回购固定价款清偿之日止）；二、工大高总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大业亨通律师费20万元；三、驳回大业亨通的其他诉讼请求。2020年12月6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黑01执867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申请执行人为大业亨通，被执行人为工大高总。裁定书载明：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民初887号民事判决书，受理了大业亨通与工大高总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标的为288，565，936.72元及利息。己向被执行人送达执行通知书及报告财产令，责令被执行人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本院在执行过程中，通过网络执行查控系统及传统查控对被执行人的存款、车辆及其他交通工具、不动产、有价证券等财产进行了查询。对被执行人采取限制消费措施并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已穷尽执行措施，被执行人确无可供执行财产，经合议庭评议决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本院己将案件执行情况、采取的财产调查措施、被执行人的财产情况、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依据及法律后果等信息通知申请执行人大业亨通，申请执行人大业亨通不能提供其他财产线索。裁定如下：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民初887号民事判决书本次执行程序。诉讼中，冯娣提交一份文件的照片，该文件载明大通阳明180号集合资管计划投资三性分析，年化8.8%，985高校和国企背景的稀缺产品（上市公司股票质押），国企借款、上市公司股票5折质押。冯娣表示只能提交照片，照片是上海大通资管给其他投资人，其他投资人给冯娣的。大业亨通、光大兴陇对该照片中的文件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大业亨通表示不是其出具的。在本院审理的原告陈明与被告大业亨通、光大兴陇合同纠纷一案中，陈明提交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于2017年8月15日对申请人工大高总、光大兴陇出具的（2017）沪徐证经字第11741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公证书载明：自《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生效及债权债务形成并办理公证赋予强制执行效力之日起，本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陈明还提交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于2018年12月12日对大业亨通出具的《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决定书载明：你司于2018年10月31日向本处提出的签发执行证书的申请，本处已受理。经查，本处于2017年8月15日出具的（2017）沪徐证经字第11741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因你司提供的债务人部分履行义务的证明材料不充分，本处决定不予出具（2017）沪徐证经字第11741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的执行证书。陈明还提交大业亨通、工大高总、工大高新、大通期货经纪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登记材料显示大通期货经纪有限公司是大业亨通的唯一股东；在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管计划运行期间，徐艳华任工大高新董事、哈尔滨工大集团风险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大业亨通法定代表人；何显峰任工大高新董事、大通期货经纪有限公司董事、大业亨通董事；张大成任工大高新法定代表人、哈尔滨工大集团风险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大业亨通董事。陈明还提交大业亨通出具的“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管计划推介材料”，其中风控措施中载明：融资主体工大高总所持有的工大高新1亿股流通股及6600万股限售股均未质押，限售股不得质押，流通股质押必须经过管理人同意，以保证预留充足流通股作为约定补仓准备。陈明还提交工大高新于2018年2月10日发布的公告，内容为：2017年3月16日，工大高总在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展融资融券业务，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无限售流通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0.03%）转入中信证券北京呼家楼客户信用担保账户中，该部分股份所有权未发生转移，工大高总持有的公司股份数量未发生变更。截至本公告日，工大高总持股公司股份169943021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6.42%，其中，累计存放于中信证券北京呼家楼客户信用担保账户×××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0.03%。上述事实，有《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信托合同》，《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大通阳明180号一期集合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付款凭证，《资产管理计划备案证明》，《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受理单》，工大高新公告，大业亨通向光大兴陇发出的函件，光大兴陇向工大高总发出的函件，大业亨通的声明，《信托财产清算报告》，中国信托登记有限责任公司的通知书，（2019）黑01民初887号民事判决书，（2020）黑01执867号执行裁定书，（2019）京0105民初87359号案卷材料，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大业亨通与光大兴陇签订的《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信托合同》，以及冯娣与大业亨通签订的《大通阳明180号一期集合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冯娣与大业亨通之间存在委托理财合同关系，大业亨通与光大兴陇之间存在营业信托合同关系，上述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属有效，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大业亨通在其出具的资管产品推介材料中称：工大高总所持有的工大高新1亿股流通股及6600万股限售股均未质押，限售股不得质押，流通股质押必须经过管理人同意，以保证预留充足流通股作为约定补仓准备，但工大高总在资管计划开始前就已将1亿股流通股用作融资融券的担保物，不能用于《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的补仓之用，大业亨通对资管计划的推介内容有不实之处。大业亨通与光大兴陇签订的《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信托合同》以及光大兴陇与工大高总签订的《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均约定了警戒线及平仓线，根据约定当工大高新股价至7.87元/股时即触及警戒线，2018年2月1日工大高新的收盘价为7.73元/股，之后13个交易日收盘价均低于7.87元/股，此时已触及警戒线，而大业亨通并未指令光大兴陇要求工大高总追加流通股质押。根据工大高新2018年2月10日的公告，工大高总持有1699943021股，其中无限售流通股×××股，即工大高总持有的限售流通股共计66115593股，2018年2月8日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冻结35515593限售流通股，此时未被冻结的限售流通股仅有3060万股，属于工大高总发生了对其经营或财产状况产生重大不利后果的诉讼，按照《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的约定大业亨通应指令光大兴陇要求工大高总提前回购，而大业亨通并未指令光大兴陇要求工大高总提前回购。当工大高总未按照2018年8月9日光大兴陇向工大高总发出的《提前回购股权收益权通知书》支付回购款的情况下，大业亨通并未立即指令光大兴陇申请执行证书并申请强制执行，而是于2018年10月31日才向公证处申请签发执行证书，但又因大业亨通提供的债务人部分履行义务的证明材料不充分而被公证处驳回。大业亨通与工大高总具有关联关系，其本应更加审慎履行合同义务，但其对资管计划的推介有不实之处，并存在上述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或履行不适当的情形，由此导致冯娣等投资人的投资收益无法按事先设定的保障措施得以实现，大业亨通未履行“卖者尽责”的义务，应对冯娣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虽然冯娣与光大兴陇之间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但冯娣投资的集合资管计划与光大兴陇形成了信托合同关系，光大兴陇未履行合同义务或法定义务，将损害冯娣的权益，故冯娣有权对光大兴陇主张损害赔偿。光大兴陇在信托计划成立时，未按照《银监会关于印发信托登记管理办法的通知》的要求对该信托产品进行登记，也未按要求补办信托登记，违反了有关规定，大业亨通、光大兴陇没有向冯娣送达过《光大??大通阳明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信托合同》和《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冯娣并不知晓信托文件及交易文件的具体约定，光大兴陇又未按有关规定办理信托登记，使得冯娣无法通过公开途径查询信托计划详细信息。光大兴陇对该信托资金是集合资管计划资金，并非是大业亨通自有资金，以及大业亨通与融资方工大高总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均应是明知的，而且在股权收益权转让及回购交易中仅由工大高总办理了《账户限制单》及具有强制执行力的债权文书公证，该信托产品风险较高。在此情况下，光大兴陇未按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颁布的《信托公司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管理办法》第九条的规定，事前进行尽职调查，就可行性分析、合法性、风险评估、有无关联方交易等事项出具尽职调查报告，仍与大业亨通签订事务管理信托合同，约定光大兴陇不做尽职调查、不盯市、不承担主动管理职责。如此情况下，光大兴陇作为信托公司，在本信托合同履行过程中更应按照法律规定恪尽职守，履行诚实信用、谨慎勤勉的义务，为受益人的最大利益处理信托事务，但在发生工大高新股价触及警戒线、工大高总发生对其经营或财产状况产生重大不利后果的诉讼以及工大高总不按约支付回购款的情况时，光大兴陇不及时商请、催促大业亨通指令其要求股票质押、申请强制执行，不采取措施防止损失发生、扩大，仅以本信托系通道业务，其不应主动管理为由，对投资人的资金损失持放任态度，未尽到其作为受托人应尽的谨慎有效管理并维护受益人最大利益的法律义务。光大兴陇对冯娣的损失也应承担赔偿责任。冯娣主张大业亨通、光大兴陇违反合同义务和法定义务，侵犯冯娣的权益，并据此要求大业亨通、光大兴陇将冯娣依合同应取得的投资款及收益交付冯娣，冯娣不是要求大业亨通、光大兴陇履行合同义务，而是要求大业亨通、光大兴陇赔偿损失。大业亨通向工大高总起诉主张债权，虽经法院判决工大高总清偿债务，但因工大高总无可供执行财产，大业亨通不能提供其他财产线索，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因此，冯娣已确定不能收回其投资本金及收益，即冯娣的损失已经确定发生，大业亨通和光大兴陇应赔偿冯娣的损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天津大业亨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冯娣投资本金损失300万元及其利息损失（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3%计算，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60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天津大业亨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金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