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43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负责人：吴志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麦景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泰，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堪吉，男，197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久汶，男，198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北流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因与被上诉人黄久汶、李堪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4民初1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保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即人寿保险不承担停运损失3656.9元及差旅费189.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黄久汶、李堪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人寿保险承担停运损失3656.9元及差旅费189.5元，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1.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根据上述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题目的批复》的规定，李堪吉主张的停运损失属于财产损失，同时属于交通事故受害人遭受的间接损失。一审法院判令人寿保险承担李堪吉赔偿停运损失3656.9元及差旅费189.5元，而不是判决人寿保险在交强险财产损失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黄久汶为事故车辆桂ＫＫＣ726号在人寿保险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事故发生后，人寿保险依法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李堪吉车辆维修费1700元，即在本案当中该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还剩300元。一审法院判决人寿保险承担停运损失3656.9元及差旅费189.5元已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一审法院判决错误；3.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的规定，人寿保险对于李堪吉的车辆停产损失、差旅费、诉讼费等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人寿保险在本案中存在扩大损失的错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1.李堪吉与黄久汶之间是侵权法律关系，而黄久汶与人寿保险之间是保险合同关系，人寿保险依据保险合同约束进行相关的保险理赔。根据《保险法》“保险事故发生后，按照保险合同请求保险人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时，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应当向保险人提供其所能提供的与确认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有关的证明和资料”的规定，李堪吉向人寿保险提出索赔请求应当向人寿保险提交相应的理赔材料，一审法院仅以2019年12月20日的短信内容就作为李堪吉提出索赔依据，以此认定人寿保险存在扩大损失的过错，一审认定不当，事实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2.本案涉及车辆粤Ｂ×××××号在2019年12月22日才修好车，修理厂在2019年12月24日开发票，人寿保险的工作人员在2019年12月24日已催促李堪吉及时递交理赔材料到人寿保险办理理赔，在李堪吉于当月27号将索赔材料递交至人寿保险门店办理理赔，人寿保险当月29日转款完成，人寿保险就处理本案在收到李堪吉的申请索赔资料后4天内履行完赔偿，符合《保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人寿保险在法律规定的时效内履行完保险款赔偿义务，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人寿保险对李堪吉存在扩大损失的过错没有事实依据；3.黄久汶授权人寿保险将赔款转给李堪吉，并非授权人寿保险将赔款转至修理厂，人寿保险依据保险法规定要求提交索赔资料后再将赔款转给李堪吉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过错。退一步来说，粤Ｂ×××××号车辆在2019年12月22日修好，车辆已经完全可以使用，而且车辆粤Ｂ×××××号维修费仅1700元，在人寿保险未转账的情况下李堪吉完全可以自行支付修理费索取发票后再将材料交至人寿保险索赔，人寿保险工作人员已催促李堪吉提交理赔资料办理理赔，车辆修好后李堪吉未自行结账提车导致之后的损失是李堪吉自身的原因，此期间的费用不应由人寿保险承担。被上诉人李堪吉、黄久汶未到庭也未发表意见。李堪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久汶、人寿保险付清粤Ｂ×××××号车的营运损失共计人民币9000元（15天×600元／天）；2.判令黄久汶、人寿保险向李堪吉支付差旅费500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黄久汶、人寿保险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黄久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停运损失3656.90元及差旅费189.50元给李堪吉；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停运损失3656.90元及差旅费189.50元给李堪吉；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25元，由黄久汶负担12.5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2.50元。二审中，人寿保险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系统截图，用以证明（1）2019年12月19日黄久汶授权人寿保险直赔三者，但当时损失还未确定；（2）2019年12月24日人寿保险工作人员电话告知李堪吉需提交理赔材料才能办理理赔，并且电话催促李堪吉尽快拿维修发票及人伤资料向人寿保险提交索赔资料。人寿保险主动通知李堪吉办理理赔事宜，人寿保险没有拖延理赔，在案件中不存在过错；2.维修发票，用以证明李堪吉在2019年12月24日才去拿维修发票；3.机动车辆索赔申请书，用以证明李堪吉在2019年12月28日才拿理赔资料到人寿保险网点申请索赔。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李堪吉、黄久汶未到庭也未发表质证意见。李堪吉、黄久汶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核，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对上述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人寿保险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人寿保险是否存在扩大李堪吉停运损失的情形及对扩大的停运损失3656.9元应否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保险上诉主张不存在扩大李堪吉停运损失的情形，且扩大的李堪吉停运损失3656.9元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保险对扩大的李堪吉停运损失和差旅费等费用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车辆于2019年12月22日已维修好，人寿保险确认李堪吉于2019年12月20日告知保险公司支付车辆维修款以便提车，但保险公司直到2019年12月29日晚上才支付维修款，导致车辆于2019年12月30日才被提走。虽然人寿保险认为其于12月24日已告知李堪吉办理理赔手续，是李堪吉迟延办理而导致未能及时取车，其不存在扩大李堪吉停运损失的情形，但其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认定保险公司对未能及时提车导致停运损失的扩大有过错，应当对扩大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的规定，停运损失应由侵权人赔偿，且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人寿保险认为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定人寿保险对李堪吉停运损失及差旅费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人寿保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冒庭媛审 判 员 李 翔审 判 员 陈雪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梁淑珍书 记 员 陈健欢王志恒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43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负责人：吴志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麦景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泰，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堪吉，男，197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久汶，男，198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北流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因与被上诉人黄久汶、李堪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4民初1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保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即人寿保险不承担停运损失3656.9元及差旅费189.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黄久汶、李堪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人寿保险承担停运损失3656.9元及差旅费189.5元，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1.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根据上述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题目的批复》的规定，李堪吉主张的停运损失属于财产损失，同时属于交通事故受害人遭受的间接损失。一审法院判令人寿保险承担李堪吉赔偿停运损失3656.9元及差旅费189.5元，而不是判决人寿保险在交强险财产损失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黄久汶为事故车辆桂ＫＫＣ726号在人寿保险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事故发生后，人寿保险依法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李堪吉车辆维修费1700元，即在本案当中该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还剩300元。一审法院判决人寿保险承担停运损失3656.9元及差旅费189.5元已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一审法院判决错误；3.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的规定，人寿保险对于李堪吉的车辆停产损失、差旅费、诉讼费等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人寿保险在本案中存在扩大损失的错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1.李堪吉与黄久汶之间是侵权法律关系，而黄久汶与人寿保险之间是保险合同关系，人寿保险依据保险合同约束进行相关的保险理赔。根据《保险法》“保险事故发生后，按照保险合同请求保险人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时，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应当向保险人提供其所能提供的与确认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有关的证明和资料”的规定，李堪吉向人寿保险提出索赔请求应当向人寿保险提交相应的理赔材料，一审法院仅以2019年12月20日的短信内容就作为李堪吉提出索赔依据，以此认定人寿保险存在扩大损失的过错，一审认定不当，事实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2.本案涉及车辆粤Ｂ×××××号在2019年12月22日才修好车，修理厂在2019年12月24日开发票，人寿保险的工作人员在2019年12月24日已催促李堪吉及时递交理赔材料到人寿保险办理理赔，在李堪吉于当月27号将索赔材料递交至人寿保险门店办理理赔，人寿保险当月29日转款完成，人寿保险就处理本案在收到李堪吉的申请索赔资料后4天内履行完赔偿，符合《保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人寿保险在法律规定的时效内履行完保险款赔偿义务，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人寿保险对李堪吉存在扩大损失的过错没有事实依据；3.黄久汶授权人寿保险将赔款转给李堪吉，并非授权人寿保险将赔款转至修理厂，人寿保险依据保险法规定要求提交索赔资料后再将赔款转给李堪吉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过错。退一步来说，粤Ｂ×××××号车辆在2019年12月22日修好，车辆已经完全可以使用，而且车辆粤Ｂ×××××号维修费仅1700元，在人寿保险未转账的情况下李堪吉完全可以自行支付修理费索取发票后再将材料交至人寿保险索赔，人寿保险工作人员已催促李堪吉提交理赔资料办理理赔，车辆修好后李堪吉未自行结账提车导致之后的损失是李堪吉自身的原因，此期间的费用不应由人寿保险承担。被上诉人李堪吉、黄久汶未到庭也未发表意见。李堪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久汶、人寿保险付清粤Ｂ×××××号车的营运损失共计人民币9000元（15天×600元／天）；2.判令黄久汶、人寿保险向李堪吉支付差旅费500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黄久汶、人寿保险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黄久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停运损失3656.90元及差旅费189.50元给李堪吉；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停运损失3656.90元及差旅费189.50元给李堪吉；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25元，由黄久汶负担12.5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2.50元。二审中，人寿保险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系统截图，用以证明（1）2019年12月19日黄久汶授权人寿保险直赔三者，但当时损失还未确定；（2）2019年12月24日人寿保险工作人员电话告知李堪吉需提交理赔材料才能办理理赔，并且电话催促李堪吉尽快拿维修发票及人伤资料向人寿保险提交索赔资料。人寿保险主动通知李堪吉办理理赔事宜，人寿保险没有拖延理赔，在案件中不存在过错；2.维修发票，用以证明李堪吉在2019年12月24日才去拿维修发票；3.机动车辆索赔申请书，用以证明李堪吉在2019年12月28日才拿理赔资料到人寿保险网点申请索赔。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李堪吉、黄久汶未到庭也未发表质证意见。李堪吉、黄久汶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核，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对上述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人寿保险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人寿保险是否存在扩大李堪吉停运损失的情形及对扩大的停运损失3656.9元应否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保险上诉主张不存在扩大李堪吉停运损失的情形，且扩大的李堪吉停运损失3656.9元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保险对扩大的李堪吉停运损失和差旅费等费用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车辆于2019年12月22日已维修好，人寿保险确认李堪吉于2019年12月20日告知保险公司支付车辆维修款以便提车，但保险公司直到2019年12月29日晚上才支付维修款，导致车辆于2019年12月30日才被提走。虽然人寿保险认为其于12月24日已告知李堪吉办理理赔手续，是李堪吉迟延办理而导致未能及时取车，其不存在扩大李堪吉停运损失的情形，但其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认定保险公司对未能及时提车导致停运损失的扩大有过错，应当对扩大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的规定，停运损失应由侵权人赔偿，且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人寿保险认为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定人寿保险对李堪吉停运损失及差旅费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人寿保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冒庭媛审 判 员 李 翔审 判 员 陈雪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梁淑珍书 记 员 陈健欢王志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