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583民初1066号原告：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瑞金市台商创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8105160658XQ。法定代表人:李德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小明，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海，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建章，男，197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巧鑫，北京常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许雅绵，女，198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第三人：许春梦，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上述第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曾连集，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与被告潘建章、第三人许雅绵、许春梦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被告潘建章于2020年1月26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裁定驳回被告对本案管辖权异议的申请，被告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8日裁定驳回被告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德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小明，被告潘建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巧鑫，第三人许雅绵、许春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德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小明，被告潘建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巧鑫，第三人许雅绵、许春梦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曾连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潘建章于2018年12月6日将其所有的位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路××路××号楼××的不动产【权证号为：泉房权证鲤城区（鲤）字第2××6号】转让给第三人许雅绵、许春梦的行为；2.判令潘建章承担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行使撤销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3.判令潘建章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审理过程中，2020年1月14日，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撤销潘建章将其所有的位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路××路××号楼××的不动产转让给许雅绵、许春梦的行为。2020年8月7日，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再次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撤销潘建章于2018年12月6日将其所有的位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路××路××号楼××的不动产【权证号为“闽（2018）泉州市不动产权第0056740号、闽（2018）泉州市不动产权第0056741号”】及2-106的不动产【权证号为“闽（2018）泉州市不动产权第0056736号、闽（2018）泉州市不动产权第0056737号”】转让给许雅绵、许春梦名下的行为，并请求判令第三人许雅绵、许春梦将上述房产恢复至潘建章名下。事实与理由：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曾于2018年10月16日向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起诉与潘建章的股东出资纠纷，瑞金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裁定将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别起诉潘建章、潘灿辉、潘海涛股东出资纠纷三个案件合并审理【案号：（2018）赣0781民初3753号】，瑞金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依法判决潘建章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给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万元及其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潘建章承担13864元。一审判决后，因潘灿辉不服（2018）赣0781民初3753号民事判决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赣07民终24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然而，上述判决生效后，潘建章未按判决内容履行归还投资款的义务。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已就上述案件向瑞金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执行过程中，因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与潘建章另有民间借贷纠纷执行案件【案号：（2019）赣0781执1266号】，瑞金市人民法院经过财产调查，除了扣划到并已兑付给章乐公司的款项15806.72元外，未发现潘建章名下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因此，瑞金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此后，经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调查后发现，潘建章曾于2018年12月6日将其所有的位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路××路××号楼××的不动产【权证号为：泉房权证鲤城区（鲤）字第2××6号】转移给许雅绵、许春梦。潘建章恶意转让该不动产的行为系发生于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与潘建章上述股东出资纠纷案件审理期间，导致该案判决生效后潘建章无可供执行的财产，对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造成损害。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可以请求贵院撤销潘建章转移上述不动产的行为。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行使撤销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也应当由潘建章负担。鉴于此，为维护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支持为盼。潘建章辩称，第一、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除斥期间。《合同法》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本案中所涉及的房产在2018年8月14日曾被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以（2018）赣0781民初2683号裁定书裁定查封，于2018年10月29日裁定解封，在瑞金市人民法院审理的这起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与瑞金市振兴小微企业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追偿权纠纷案中，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李德明同样被查封房产，因此李德明十分清楚潘建章名下房产情况。而在涉案房产解封前，潘建章曾向李德明表示，因欠福建章乐电缆有限公司的借款，解封后会卖房产来抵偿。在2019年1月2日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以防止潘建章诉讼期间转移财产为由向瑞金市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当天瑞金市人民法院裁定查封本案房产，因此认定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是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的时间，应以瑞金市人民法院2019年1月2日裁定书时间为准。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直到2020年1月10日才提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诉讼，已超过法定的除斥期间一年。第二、潘建章并不存在无偿、低价转让财产行为。本案中潘建章出卖给第三人许雅绵、许春梦的店面总价为340万元，是经双方协商，按照市场价格交易，并不存在无偿、低价转让财产行为。第三、潘建章转让房产给第三人行为并未对债权人造成损害。潘建章是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的股东，与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德明存在股权纠纷，李德明在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其他股权纠纷案件中，口口声声说潘建章是大股东，那么在潘建章既是债权人股东又是债务人情况下，潘建章行为并不会对公司造成任何损害结果。另从转让时间上看，虽然转让是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在瑞金市人民法院对潘建章提起股东出资纠纷诉讼期间，但在法院判决未做出并生效前，潘建章有权自主转让房产，转让时并未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且转让前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还欠潘建章70万，双方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现正在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进行审理，待法院判决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偿还潘建章欠款金额后，双方债权债务将进行抵销。第四、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在诉讼请求中要求律师代理费由潘建章承担，因潘建章不存在无偿、低价转让财产行为，不应承担。结合本案前述事实，潘建章将房产抵偿转让给第三人许雅绵的行为，既不曾损害债权人债权，也不存在恶意，根本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无偿、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并损害债权人债权的情形。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请求撤销潘建章与第三人的转让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已超过法定除斥期间，请求贵院查明案件事实真相、正确适用法律，驳回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许雅绵、许春梦共同述称，第一、答辩人按照市场价格购得涉案房屋，未损害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答辩人不存在以不合理价格购得涉案房产，受让涉案房产不会对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造成损害。2018年8月22日，潘建章作为甲方，答辩人作为乙方，丰泽中正房产中介所作为丙方，三方签订《房产买卖协议》。此前答辩状并不认识潘建章，购买店面也是通过房产中介介绍并达成交易，该协议约定潘建章将其所有的坐落于鲤城区××路××路××号楼××＃××＃××＃的房产出售给答辩人，房产成交价为人民币360万元，定金为20万元。协议签订后，答辩人将定金20万元先行支付给丰泽区中正房产中介所，由中介所代位保管。2018年12月6日，答辩人将剩余购房款支付至潘建章指定的其女儿潘丽真账户。答辩人作为善意第三人按照市场价格360万元向潘建章购买房产，不存在任何过错，也未侵犯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的权利。答辩人不存在以不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未对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造成损害，也不知道潘建章对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负有债务。同时，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应举证证明被告以不明显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其造成损害，并且答辩人知道该情形，但在本案中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第二、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行使债权人撤销权已经超过一年除斥期间，应驳回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据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2019）赣0781执1266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本案原告与本案被告在（2018）赣0781民初3755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诉讼阶段中，即已向瑞金市人民法院申请保全本案被告的房产，但被告房产在该案诉讼前就转移至他人名下。也就是说原告在（2018）赣0781民初3755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过程中就知道被告房产已经转移至第三人名下。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的规定，原告在本案中提出债权人撤销权诉讼已经超过一年除斥期间，故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原告行使撤销权的范围超过了其债权，违反了《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的规定，应驳回其诉讼请求。根据答辩人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原告对被告享有的债权本金约74万元左右，其起诉撤销被告与答辩人之间转让泉州市鲤城区××路××路××号楼2-105及2-106的不动产的价值远远高于其对被告享有的债权，违反了《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2日，潘建章作为甲方，许春梦作为乙方，中介方丰泽区中正房产中介所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了《房产买卖协议》一份，该协议内载明:甲方同意将坐落于鲤城区××路××路××号楼店面西2-105.106.107的房产出售给乙方，用途店面。甲乙双方同意，上述房产成交价为人民币（大写）叁佰陆拾万元整（￥3600000元整）。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应支付购房定金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整）给甲方。2018年8月22日，许春梦支付上述房产购房定金人民币20万元。2018年12月6日，许雅绵转给潘建章的女儿潘丽真340万元。坐落于鲤城区××路××路××号楼××的房产于2018年12月6日核准产权过户至许春梦、许雅绵名下。2019年1月2日，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依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申请【（2018）赣0781民初3753号案件】，裁定查封涉案部分房产等。2019年1月14日，泉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在江西省瑞金市××号楼店面2-105房产已于2018年12月6日转移至许春梦、许雅绵名下（201118896）”。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0日提起本案诉讼，并委托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另查明，2018年10月16日，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向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分别起诉与潘建章、潘灿辉、潘海涛股东出资纠纷，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裁定将该三案合并审理。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8）赣0781民初37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潘建章应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给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投资款40万元及其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等；驳回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因潘灿辉不服，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赣07民终24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6日就案件（2018）赣0781民初3755号民事判决书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扣划到15806.72元后未发现被执行人潘建章名下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裁定终结（2019）赣0781执1266号案件的本次执行程序。涉案部分房产因本案当事人与案外人的纠纷，于2018年8月14日曾被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依据其作出的（2018）赣0781民初26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后该院依据案外人的申请于2018年10月29日裁定解除查封。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共同认可，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户籍证明、（2018）赣0781民初3753号民事判决书、（2019）赣07民终2415号民事判决书、（2019）赣0781执保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2019）赣0781执1266号执行裁定书、泉州市房屋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表、委托合同、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潘建章提供的（2018）赣0781民初3753号民事裁定书、（2018）赣0781民初268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8）赣0781执保113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2018）赣0781执保113号之三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第三人许春梦、许雅绵提供的《房产买卖协议》、定金收条、兴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及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为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本案是否超出法定除斥期间。本院认为，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因（2018）赣0781民初3753号案件，于2019年1月2日申请查封涉案房产，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同日即作出（2018）赣0781民初37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涉案房产。泉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9年1月14日在该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上，注明案涉房产已于2018年12月6日转移至许春梦、许雅绵名下。故此，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应认定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自2019年1月14日之后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的规定，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0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一年除斥期间。潘建章及第三人许春梦、许雅绵主张本案已超过除斥期间，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另，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赣0781民初3755号案件的立案时间是2018年10月16日，作出判决的时间是2018年12月25日，而诉争房产转移至许春梦、许雅绵名下的时间是2018年12月6日。故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781执1266号《执行裁定书》关于“被执行人潘建章的房产已经于诉讼前就转移至他人名下”的表述明显与事实不符，故该句阐述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关于潘建章与第三人许春梦、许雅绵的买卖合同是否应当撤销等。2018年8月22日，潘建章与许春梦通过中介方丰泽区中正房产中介所的居间服务，签订了一份《房产买卖协议》，该协议对房产的位置、价格、户口等方面作了约定。当日，许雅绵支付购房定金人民币20万元。2018年12月6日，许雅绵转给潘建章的女儿潘丽真340万元。同日，潘建章与第三人许春梦、许雅绵办理了涉案房产的过户手续。庭审中，潘建章与第三人许春梦、许雅绵均述称双方在此前均互不认识，双方亦不存在其他交易往来。综上，可以认定潘建章与第三人许春梦、许雅绵之间达成的关于涉案房产的《房产买卖协议》关系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房产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受国家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的规定，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主张撤销本案涉案房产，虽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对潘建章享有合法债权，但其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潘建章存在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涉案房产，对其造成损害，并且第三人知道该情形，且第三人许春梦、许雅绵举证证明其与潘建章存在合法的涉案房产买卖关系等情形，故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请求判令撤销潘建章于2018年12月6日将其所有的位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路××路××号楼××的不动产及2-106的不动产转让给许雅绵、许春梦名下的行为并恢复至潘建章名下及支付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潘建章的部分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许春梦、许雅绵的部分述称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不合理述称，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5600元，减半收取为人民币17800元，由原告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承担，原告章乐电缆（瑞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本案受理费17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余善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小兰速 录 员 洪玉玲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