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8民初277号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江南区鹤洞路30道5,6层（论岘洞，YangjinPlaza），营业执照注册编号211-87-50168。法定代表人：李东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轩，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杭县旺德福食品经营部，经营场所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上杭县旧县镇珠吉街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823MA30GXUL24。经营者：江茶花，女，195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上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生（系江茶花之子），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上杭县。被告：上杭县伟开电子商务服务站，经营场所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上杭县旧县镇河西村珠吉街4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823MA31WQ9E0W。经营者：刘秀利，女，198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上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生（系刘秀利之夫），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上杭县。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伊视效公司)与被告上杭县旺德福食品经营部(以下简称：旺德福经营部)、上杭县伟开电子商务服务站（以下简称：伟开服务站）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被告旺德福经营部、伟开服务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旺德福经营部、伟开服务站立即停止销售使用罗伊视效公司《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美术作品形象商品，并销毁库存；2.判令旺德福经营部、伟开服务站赔偿罗伊视效公司经济损失3万元（包含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旺德福经营部、伟开服务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罗伊视效公司自1999年成立以来，专注动漫研发与制作，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动画片在韩国首播以来成为韩国家喻户晓的卡通明星，还先后成功进入中国、法国、日本、俄罗斯等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小朋友的喜爱和欢迎。《变形警车珀利》动画片及其动画片内“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巴基（Bucky）”“海利（Helly）”“马克（Mark）”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罗伊视效公司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调查发现，旺德福经营部、伟开服务站未经许可，在位于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镇××附近的“旺德福超市”店铺擅自销售使用罗伊视效公司《变形警车珀利（ＲｏｂｏｃａｒＰｏｌｉ）》系列美术作品的产品，侵害了罗伊视效公司的著作权，给罗伊视效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旺德福经营部辩称，1.旺德福经营部的行为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旺德福经营部作为零售终端，一直合法经营，只赚取合理的零售利润，不需要也不会去考虑销售违规商品，没有侵权的主观意愿和能力。所有商品都是通过合法途径采购的，对于涉案商品的侵权问题，毫不知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众所周知，玩具和普通商品存在着很大的不同，每一批次玩具的款式、造型、规格等都完全不同，所以我们无法自己去选品（报货），只能基于对供货商的信任，由供货商随机配货给我们，我们收到什么玩具就卖什么玩具，对于该玩具是否侵权毫不知情。三、本案侵权主体应该是制造者，而不是经营者。至于制造者是故意仿冒或者制造产品雷同，罗伊视效公司应该对制造者追究责任，而不是对不知情的经营者或消费者主张权利，罗伊视效公司请求对象错误，应驳回其对旺德福经营部的诉讼请求。四、因为没有再购买和经营该产品，旺德福经营部不存在继续侵权。至于其提出的3万元赔偿和各项费用的赔偿，旺德福经营部的行为不构成侵权，所以不是赔偿的义务主体。伟开服务站辩称，伟开服务站只是在经营天猫优品服务站期间与阿里巴巴对接的一个实体，没有从事其他任何经营活动，跟本案毫无关联，只是把营业执照挂在店里。所以应驳回罗伊视效公司对伟开服务站的诉讼请求。罗伊视效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8号公证书，2.（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9号公证书，3.（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6号公证书，4.（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7号公证书，证明：罗伊视效公司是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第二组证据：1.第11269861号、第13847267号、第17394845号、第17394967号、第17395022号《商标注册证》，证明：罗伊视效公司享有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美术作品形象同时已经注册商标，品牌、商业价值巨大。2.（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60号公证书，证明：变形警车珀利被中国红十字基金会聘请为“马路天使”公益项目爱心大使，《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美术作品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第三组证据：1.（2020）湘永宁证字第3319号公证书，2.公证处封存的侵权实物，证明：小曾曹溪店未经罗伊视效公司许可，擅自销售侵害《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美术作品形象产品;罗伊视效公司因取证购买产品支出42元。第四组证据：公证费发票，证明：罗伊视效公司因公证支出500元。旺德福经营部、伟开服务站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龙岩市凌云玩具童车批发销售单》4张，证明：玩具都由供应商提供，旺德福经营部是通过合法采购，不是故意侵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罗伊视效公司提供的证据，旺德福经营部、伟开服务站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旺德福经营部、伟开服务站提交的证据，罗伊视效公司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被诉侵权产品并没有标注生产厂商、无质量合格证，属来路不明产品，不能证明涉案产品具有合法来源；《龙岩市凌云玩具童车批发销售单》也没有供货商的确认，对旺德福经营部、伟开服务站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罗伊视效公司是一家成立于大韩民国的公司。2015年11月27日,罗伊视效公司以著作权人身份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办理作品登记,并取得了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Amber”,作品内容为卡通救护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Roy”,作品内容为卡通消防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作品内容为卡通警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作品内容为卡通直升飞机。上述4件作品的作者均为DONGWOO,LEE,创作完成时间均为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0年5月11日,登记著作权人均为罗伊视效公司。2013年12月21日，罗伊视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1269861号“”商标，核定使用第28类商品：电动游艺车；玩具；玩具汽车；棋；运动用球；射箭用器具；圣诞树用装饰品（照明用物品和糖果除外）等，该商标注册有效期为2013年12月21日至2023年12月20日。2015年4月14日，罗伊视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3847267号“变形警车珀利”商标，核定使用第28类商品：电动游艺车；玩具；玩具汽车；运动用球；射箭用器具；体育活动器械；塑料跑道；圣诞树用装饰品（照明用物品和糖果除外）等，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5年4月13日。2016年9月7日，罗伊视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7394967号“”商标，核定使用第28类商品：电动游艺车；玩具；玩具汽车；长毛绒玩具；棋；球拍；运动用球；护膝（体育用品）；圣诞树用装饰品（照明用物品和糖果除外）；游泳池（娱乐用品）；积木（玩具）；儿童游戏用踏板车（玩具）；由无线电控制的玩具车；玩具手表；体育活动器械等，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6年9月6日。2018年3月7日，罗伊视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7394845号“”商标，核定使用第28类商品：电动游艺车；玩具；玩具汽车；长毛绒玩具；棋；球拍；运动用球；护膝（体育用品）；圣诞树用装饰品（照明用物品和糖果除外）；游泳池（娱乐用品）；积木（玩具）；儿童游戏用踏板车（玩具）；由无线电控制的玩具车；玩具手表；体育活动器械等，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8年3月6日。2018年6月14日，罗伊视效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7395022号“”商标，核定使用第28类商品：球拍；护膝（体育用品）；圣诞树用装饰品（照明用物品和糖果除外）；游泳池（娱乐用品）；体育活动器械等，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8年6月13日。2013年12月2日,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向“变形警车珀利”出具《聘书》,载明聘请其担任中国红十字基金会“马路天使”公益项目爱心大使。永州汉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受权利人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代为处理权利人的知识产权保护公证事宜。2020年4月3日，永州汉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凯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申请对相关人员向商家购买涉嫌侵权产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20年4月2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公证员张某及该处工作人员李某与永州汉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凯来到位于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镇××附近（定位），在一家店名显示为“旺德福超市”的商店（店内营业执照名称：上杭县旺德福食品经营部），邓凯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珀利玩具”一个，微信支付价款总计42元。上述过程中，公证人员使用手机进行拍摄。离开商店后，公证员张某及该处工作人员李某对所购的物品进行拍照、密封，之后将上述密封好的物品交由邓凯保管。2020年5月1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出具（2020）湘永宁证字第3319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予以公证。罗伊视效公司为上述公证行为支出公证费500元。庭审中，罗伊视效公司当庭提交由公证处封存的实物，经确认封条完整后进行现场拆封。公证书所附公证实物有一盒“变形警车珀利”玩具（内有4个卡通形象玩具）。将被诉侵权的4个卡通形象玩具及玩具盒外包装上的卡通形象图案与罗伊视效公司的作品登记证书所附的珀利、安巴、海利、罗伊四个美术作品进行比对,两者在卡通人物的构成要素、结构比例、表现手法等方面均基本一致，在整体形象上构成实质性相似。另查明，旺德福经营部系成立于2013年5月24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零售食品；卷烟、雪茄烟零售；零售保健食品；零售日用品。伟开服务站系成立于2018年7月13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互联网上（含实体店经营）批发兼零售家电、日用品、食品。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起针对本案被告在内的系列诉讼案件共47件。本院认为,罗伊视效公司是大韩民国注册成立的公司，本案属涉外知识产权侵权纠纷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由于罗伊视效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提出涉案知识产权保护请求，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我国和罗伊视效公司的所属国大韩民国都是《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伯尔尼公约》的成员国,按照该公约的国民待遇原则,罗伊视效公司的作品依据成员国关系应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入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罗伊视效公司提供相应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著作权登记证书署名的著作权人均为罗伊视效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罗伊视效公司为涉案4件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涉案作品是具有独创性的卡通动漫形象，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形象并没有改变罗伊视效公司请求保护的作品形象的基本特征,其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均与罗伊视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基本相同,故可以认定涉案商品使用了罗伊视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涉案商品是在店名为“旺德福超市”的商店购买，店内营业执照名称为“上杭县旺德福食品经营部”，故应认定涉案商品的销售者为旺德福经营部。罗伊视效公司仅依据收款商户名为“上杭县伟开电子商务服务站”就要求伟开服务站承担共同侵权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旺德福经营部作为市场经营者,未尽到必要谨慎的审查义务,其向公众销售使用罗伊视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形象的非授权商品,侵犯了罗伊视效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由于罗伊视效公司并未提供其实际损失或旺德福经营部获利情况的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案涉美术作品的知名度、数量，旺德福经营部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所持续的时间、影响范围，以及罗伊视效公司同时提起系列诉讼维权费用较低等因素，本院予以综合考虑后酌定旺德福经营部应赔偿罗伊视效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金额为25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杭县旺德福食品经营部立即停止销售侵害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并销毁库存侵权商品；二、上杭县旺德福食品经营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500元；三、驳回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负担150元，上杭县旺德福食品经营部负担400元。如不服本判决，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上杭县旺德福食品经营部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张静瑜审 判 员 严建锋审 判 员 林发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赖晓敏书 记 员 钟丽平附注:一、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4.《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