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琼9023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兴南，男，195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澄迈县弹簧厂法定代表人，出生地海南省海口市，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现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30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诒志，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澄迈县人民检察院以澄检二刑诉（2020）Z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兴南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澄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邓仕琨、书记员王广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兴南及其辩护人王诒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4年7月26日，澄迈县人民政府同意将澄迈县大拉农场13.762亩国有土地有偿出让给澄迈县弹簧厂兴建QH系列油压弹簧项目使用，并明确出让的土地未经县政府批准，不能擅自转让、拍卖和改变用地性质。2005年10月25日，原澄迈县国土资源环境局正式与澄迈县弹簧厂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涉案的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澄迈县弹簧厂，用途为工业用地，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为50年，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共计人民币192666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1年8月7日，澄迈县人民政府向澄迈县弹簧厂颁发国用（2011）第470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用途为工业用地，面积8940.92平方米，终止日期为2055年10月24日。                被告人李兴南作为澄迈县弹簧厂的法定代表人，在1994年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后进行经营至1996年便停产，澄迈县弹簧厂于2003年被吊销营业执照。2011年至2012年，李兴南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证书后，便申请将涉案土地性质变更为居住用地，澄迈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4月19日作出同意涉案土地使用权性质变更的决定，并要求澄迈县弹簧厂缴交土地出让金差价及有关税费4986887元，但李兴南并未按时交纳，涉案土地的性质尚未发生变更。期间，李兴南又与他人合伙准备在涉案土地上建设金屏山庄房地产项目，但因经营不善，该项目并未真正建设，李兴南因此亏损大量资金。同时，加上李兴南仍拖欠澄迈县弹簧厂职工的工资、养老金等费用，李兴南为牟利，便在未经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和房产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将涉案的土地进行平整，规划成56格地块，并与陈某、李某1等10人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以每格160000元至300000元不等的价格将其中的14格土地使用权非法转让给陈某、李某1等人长久使用，以及将其中的11格土地使用权用于抵消王某1、王发昌等职工的工资、养老金等费用，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800000余元。                2020年6月30日，被告人李兴南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兴南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3800000余元，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兴南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兴南认罪认罚，根据《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兴南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200000元，追缴被告人李兴南非法所得人民3800000元。公诉机关提交书证：移交案件线索的函、到案经过、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关于商情协助核查澄迈弹簧厂非法倒卖金江镇大拉农场场部东侧土地性质的函及复函、土地转让协议书、收据、干解决职工欠薪的协商等；证人王某2、王某3、李某2、陈某、王某4、王某5、李某1、徐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兴南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李兴南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李兴南在立案前已退还购地款26万元给李某2，及将11格地使用权抵消弹簧厂拖欠职工王某1、王发昌等9位职工的工资和养老金约100万元不应认为非法获利。被告人李兴南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应从轻处罚，且患绝症，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另查明，2020年6月30日，被告人李兴南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兴南于2020年6月7日，将26万元购地款退给李某2。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兴南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权，转让土地使用权价额人民币3800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5400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兴南在立案前已退还购地款人民币26万元给李某2，不应认定非法获利，且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提出：将11格土地使用权抵消弹簧厂拖欠职工王某1、王发昌等9位职工的工资和养老金约人民币100万元，不应认定为非法获利和对被告人李兴南适用缓刑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和罪责刑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兴南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3年6月29日止）。                二、被告人李兴南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违法所得人民币3540000元，责令退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周宇            审判员邢坚平            人民陪审员何宏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赵明伟            书记员黄彬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