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02民初3562号原告：李玥琦，男，199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胜林，绥化市北林区大有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朱海龙，男，198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明水县。被告：明水县增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明水县哈黑公路西侧南七路北侧，统一信用代码912312257860173729法定代表人：李麟，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黑龙江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中，黑龙江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德山，男，198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亮，黑龙江贵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服务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绥化市北林区康庄路丰泽锦源小区4号楼5号商服、6号商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1200766026044Ｇ法定代表人：赫兰岚，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兴伟，该公司职员被告：刘安东，男，197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绥化市北林区。原告李玥琦与诉被告朱海龙、明水增汇物流有限公司、刘安东、刘德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服务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玥琦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胜林，被告明水增汇物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与高文忠、被告刘德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亮、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兴伟、被告刘安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海龙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钥琦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由被告刘安东、刘德山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玥琦损失120000元，超出部分赔偿原告李玥琦200870.88元【（789569.62元-120000元）×30%】，应赔偿原告李玥琦损失共计320870.88元。2、（1）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玥琦损失100000元。（2）由被告朱海龙赔偿原告损失368698.73元【（789.569.62元-120000元）×70%-100000元】（3）由被告明水县增汇物流有限公司对朱海龙应赔偿原告损失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告李玥琦受伤经过。2019年6月10日22时许，原告李玥琦乘坐被告朱海龙驾驶的黑ＭＴ××××号大众牌出租车沿四望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行驶到四望公路23ＫＭ＋960Ｍ路段处，与前同方向被告刘安东驾驶的头东尾西停放在路南侧修理的吉Ｊ6××××号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追尾相撞，当场造成车辆受损，原告李玥琦受伤的交通事故。此起事故经望奎县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朱海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刘安东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二、原告李玥琦治疗的过程。原告伤后到望奎县人民医院治疗1天，于2019年6月11日出院。出院后当日转入绥化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27日出院。2020年1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原告在绥化市中医院继续治疗。司法鉴定结果如下：一个伤残等级为6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2、误工365日；3、护理150日，其中住院期间每日2人护理，余为1人护理；4、营养180日，每日需人民币100元；5、人工全髖关节使用15-20年更换一次，每次约需人民币伍万元；6、康复费6000元。鉴定费3910元。三、原告的合理损失：1、医疗费198634.26元；2、伙食补助费8600元（86日×100元／日）；3、伤残赔偿金334206元（30945元／年×20年×54%）4、护理费42246.36元（86日×179.01元／日×2人＋64日×179.01元／日）；5、营养费18000元（90日×100元／日）6、人工髋关节更换费150000元（3次×50000元／次）；7、康复费9000元；8、鉴定费391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合计789569.62元。被告朱海龙未答辩被告明水县增汇物流有限公司答辩如下：因李玥琦诉朱海龙、明水县增汇物流有限公司、刘安东、刘德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我公司答辩如下：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朱海龙驾驶的黑MTG328号出租车虽登记在我公司名下，我公司已于2018年11月13日将该车承包给了朱海龙，双方于当日签订《明水县增汇物流有限公司出租车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虽事故车辆登记在我公司名下，但我公司已将事故车辆承包给朱海龙经营，依《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将事故车辆承包给他人，车辆所有人承担的是过错责任，本案中，我公司在此起事故中无过错，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另外，《明水县增汇物流有限公司出租车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中第七条第五款三项中明确约定，乙方即朱海龙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失，保险赔付不足的部分由乙方即朱海龙承担。综上事由，发生事故车辆，我公司已承包给他人使用，依《侵权责任法》第49条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刘德山答辩如下：1、对本案发生事故的事实及经过没有异议，被告刘德山所有的车辆系挂靠在吉林省乾安县，是受四海车队的管理，事故责任应该由驾驶人刘安东承担，由四海车队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中朱海龙驾驶的车辆超速行驶，且原告在乘坐车辆过程中没有系安全带，朱海龙的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该由其承担主要责任，并且，李玥琦未系安全带的行为也应由朱海龙和李玥琦共同承担过错责任；3、本案原告与朱海龙之间系道路运输合同关系，而与被告刘安东之间系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两者法律关系不同，案由不同，不能在同一案件中处理；4、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待庭审质证时一并发表意见。被告刘安东答辩如下：我与刘德山属于雇佣关系，所以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兴伟答辩如下：事故车辆黑ＭＴ××××在我公司投保了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我公司审核其驾驶证、营运证、上岗证合法有效的前提下，同意赔付原告的损失。原告的损失首先应该由吉Ｊ6××××车辆交强险范围赔付，超出部分我司按责任承担，不同意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具体答辩意见如下：一：我司需审核其行驶证，驾驶证，营运证，上岗证是否合法有效，依据保单特别约定第四条，出险时需提供有效营运证，否则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依据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六条（七）无有效驾驶执照的驾驶人员驾驶承运人的客运车辆时造成的损失或责任，保险人不承担。二：依据保险免赔率及免赔额为：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赔偿限额为十万元，其中医疗责任赔偿限额为三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七万元，每次事故免赔额300元。依据保险理赔原则，应由Ｊ63517车辆交强险范围先行赔付，超出部分我司减掉免赔后按责赔付。三：依据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第六条（四）：精神损害赔偿，保险人不负责承担。四：不同意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原告为支持其在事故发生经过与责任认定上的主张，提供了望奎县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原告李玥琦受伤及各方当事人责任的负担。各被告表示对该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并根据该证据与各方当事人的一致陈述对原告方提出的在事发经过与责任认定这一部分事实上的主张予以认定。原告为支持其在住院治疗经过与司法鉴定结果上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一、病历、出院诊断书各三份。证明原告的伤情、住院治疗的过程及住院治疗天数。其中望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绥化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77天、绥化市中医院住院治疗8天。原告共计住院治疗86天。二、药费票据16张及用药明细三份。证明原告治疗伤情的用药情况及花销的医疗费用198,634.26元。三、法医鉴定及鉴定费票据各一份。证明原告1、一个伤残等级为6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2、误工365日；3、护理150日，其中住院期间每日2人护理，余为1人护理；4、营养180日，每日需人民币100.00元；5、人工全髖关节使用15-20年更换一次，每次约需人民币伍万元；6、康复费6,000.00元。鉴定费3,910.00元。被告明水县增汇物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对原告所提供以上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原告转院应该经医疗机构同意，且存在正当理由，没有医疗机构同意或者正当理由由此增加的费用不予赔偿；原告举证的医疗费票据有一份1200元的不是增值税发票，此发票没有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余主张没异议，但我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刘德山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亮对原告所提供的以上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2019年6月11日1,200.00元的收据真实性有异议，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中显示的内容予以说明，首先对原告第一次住院及后两次住院的诊断书第一次住院的病历、第一次住院的医疗费票据、用药明细真实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原告第二次住院因其转院没有经过医疗机构的同意，所以对原告第二次的治疗有异议，通过原告提供的第二次住院的病历和用药明细可以看出，原告住院期间产生了陪护床的费用，该笔费用计算在医疗费用里不适当。（另外其还对原告医疗费的合理性与司法鉴定结论的科学性提出了诸多质证意见。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同意被告刘德山代理人意见，另依据保险合同我司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承担鉴定费。被告刘安东称：没有意见。原告方对被告刘德山代理人所提出以上质证意见作如下说明。1、对1,200.00元的票据问题加以说明，该票据花销的费用是原告的医疗辅助器材费用，是原告的合理支出；2、关于护理人员的护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的规定，护理人员的人数可由司法鉴定部门确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确定了护理人员的人数，说明鉴定结论有效；3、关于陪护人员花销的床费问题，因原告住院期间需要人员陪护，该费用是合理的支出，如果被告刘德山有异议应当主张司法鉴定，另外，关于原告住院期间用药费用是否合理，根据我方举证均是依照医嘱花销费用，并不存在不合理用药，如果刘德山一方有异议，在庭前应申请法院对原告花销的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否则原告的主张合理；4、关于转院的问题，原告家居住在绥化市北林区市区，事故发生后只是在望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1天，然后回到绥化北林区住院治疗，属于就近治疗，没有扩大损失，而且法律也没有明文规定原告不可以在自家附近的医院治疗，原告的治疗过程合情合理。5、原告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身体多次伤残，根据病情需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需要康复的结论，鉴定结论并不矛盾，且该鉴定是由北林区法院委托，各方当事人共同协商由绥化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进行的鉴定，如果被告方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应当依据法律规定，在庭前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否则该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对于一些被告提出的原告转院没有医疗机构同意或者正当理由，由此增加的费用不予赔偿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事故发生后，只是在望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一天，因原告家居住在绥化市北林区市区，所以原告然后回到绥化北林区住院治疗的，本院认为该解释合理，故对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并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对于一些被告提出的1200元医疗费票据不是增值税发票，此发票没有真实性的异议，因原告方未提供正规增值税发票及医嘱单等证据证实这一证据的真实性，合理性，故对质证意见予以采信，对这一证据不予认定。对于一些被告对原告医疗费的合理性和司法鉴定的科学性所提出的诸多质证意见，因原告提供的这些医疗费票据属专业部门出具，而且医疗费的合理性与司法鉴定的科学性属专业问题，故庭审中告知异议方当事人对其异议主张如有证据否定现存证据的合理性与科学性，可在庭后递交并提出二次开庭申请，但异议方当事人未递交证据并提出二次开庭申请，故认定其所提异议不能成立。并对原告提供的除上述1,200.00元票据外的其他医疗费票据予以认定。对司法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另外，在原告人工髋关节更换次数上，综合考虑原告的年龄与15年到20年的更换年限间隔，认为以两次为合理次数，伤残赔偿数额上，从现实中每一伤残等级的差额数额出发，再综合考虑原告伤残等级级别较高，数量较多的情况，认为以每一伤残等级的差额数额确定为4,000.00元较为合理。被告明水县增汇物流有限公司为证实其提出的其与实际车辆使用人朱海龙是承包关系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8年11月13日与朱海龙签订的明水县增汇物流有限公司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证实其已将黑ＭＴ××××号车辆承包给朱海龙，并且合同第7条第5款第3项明确约定，乙方即朱海龙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失保险赔付不足部分由乙方即朱海龙承担；证据2、朱海龙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上岗证复印件，证实朱海龙驾驶车辆证件齐全，其公司不存在过错，因此不承担责任。原告对承包经营合同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另经查被告明水县增汇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1中合同条款约定内容除出具人所作陈述外，还有“造成甲方（发包人）财产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的内容。在其所提供的证据2中驾驶证与上岗证持有人为朱海龙。而行使证中的所有人与道路运输证中的业主均登记为被告明水县增汇物流有限公司。在本院限期时间内被告明水县增汇物流有限公司亦未对其所提供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及其与朱海龙之间的关系进一步举证证实，故本院对该承包合同不予认定。并认定该车的道路运输证与行驶证上业主与所有人均登记为被告明水县增汇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中公司提供了被告明水县增汇物流有限公司以承运人与被保险人的身份在其处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和附属条款一份，证实投保的险种、时间和金额。因各当事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故本院认定该证据有效。根据本案当事人的一致陈述及本院所认定有效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李玥琦受伤经过交警认定。2019年6月10日22时许，原告李玥琦乘坐被告朱海龙驾驶的黑ＭＴ××××号大众牌出租车沿四望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行驶到四望公路23ＫＭ＋960Ｍ路段处，与前同方向被告刘安东驾驶的头东尾西停放在路南侧修理的吉Ｊ6××××号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追尾相撞，当场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朱海龙、李李玥琦身体受伤的交通事故。此起事故经望奎县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朱海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刘安东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二、原告李玥琦治疗经过与司法鉴定结果。原告伤后到望奎县人民医院治疗1天，于2019年6月11日出院。出院后当日转入绥化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27日出院。2020年1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原告在绥化市中医院继续治疗。司法鉴定结果如下：一个伤残等级为6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2、误工365日；3、护理150日，其中住院期间每日2人护理，余为1人护理；4、营养180日，每日需人民币100元；5、人工全髖关节使用15-20年更换一次，每次约需人民币50000.00元；6、康复费6000.00元。鉴定费3910.00元。三、原告的合理损失：1、医疗费197434.26元；2、伙食补助费8600.00元（86日×100元／日）；3、伤残赔偿金334206元（30945元／年×20年×54%）4、护理费42246.36元（86日×179.01元／日×2人＋64日×179.01元／日）；5、营养费18000元（90日×100元／日）6、人工髋关节更换费100000元（2次×50000.00元／次）；7、康复费9000.00元；8、鉴定费391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733369.62元。另外，被告朱海龙所驾驶出租车的车主为明水增汇物流有限公司，道路运输许可证与行驶证上登记业主与所有人均为明水增汇物流有限公司。明水增汇物流有限公司以承运人与被保险人的身份为该出租车投保了每座责任限额为十万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事发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刘安东受雇所驾驶重型货车的车主为刘德山，该车未投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就在于本案原告合理损失的赔偿责任该由谁承担、如何承担的问题。而这个问题的确定应该从以下几个方面加以考虑：一、根据交警部门的对事发原因与相应事故责任的认定，确定事故直接责任人及其方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因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朱海龙未保持安全车速，与路边停放车辆追尾相撞是此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并认定其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从具体案情看，被告朱海龙应属同类责任中主观过错较严重的一种过错，驾驶出租车尤其如此。另一方面，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刘安东需要停车排除故障时，未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与此事故的发生有一定因果关系，并认定其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从具体案情看被告刘安东停放车辆未级时启动警示的行为，应属同类责任中主观过错较轻的一种过错，所以根据本案中交警部门对事发原因与相应事故责任的认定，被告朱海龙所驾车辆方应按80%比例承担事故赔偿责任，被告刘安东所驾车辆方应按20%比例承担事故赔偿责任比例。但因后者未投保交强险，所以其应首先按交强险医疗费用与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共120,000.00元，对原告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然后对超出数额按应承担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朱海龙方所驾车辆方因投保了每次每座100,000.00元限额车上人员险，所以对超出数额按应承担比例所确定数额，应先由保险公司赔偿100,000.00元。二、根据对事故责任车辆是否具有运行支配力与享受运行利益的标准确定相应共同赔偿责任人。本案中的两个肇事车辆的一个共同特点就是都是运营车辆，只不过一个是货运，一个是客运，对于被告刘安东受雇所驾驶的货运车辆，因其车主为被告刘德山，且他们之间属雇佣关系，所以被告刘德山对其事故责任车辆具有很大程度上的运行支配力并享受运行利益，应与被告刘安东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并免除被告刘安东的赔偿责任。而被告明水增汇物流有限公司作为另一客运车辆的车主,道路运输证登记业户及道路客运的承运人与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其对这一客运车辆无疑亦是在很大程度上具有运行支配力并享受运行利益的。只不过未按其说法，他应是通过对该营运车辆运营的把控来发挥运行支配力并获得相应运行利益的。换言之，在客运合同关系中他才是合法的承运人，其他支配运行享受利益者是以它的名义来经营的，也正因如此，他才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更正因如此，如果按合同关系追究赔偿责任的话，就会由合法承运人依合同法先行赔乘客所有合法损失。在本案依侵权关系追究赔偿责任的情况下，被告朱海龙与被告明水增汇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是受双方内部合同如何分配这种运行支配力与运行利益决定的，对外无论其有无过错，均应依法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共同赔偿后再依其内部约定分配这种赔偿责任。即对外并不发生法律效力，并且我国对道路交通运营设定有严格的准入制度。禁止道路运输证外借，发包人，出租人对该行为明知或应知的情况下，存在明显的过错，所以构成共同侵权。挂靠关系情况下共同责任的承担原因主要在于这种过错责任。综上被告明水增汇物流有限公司应与被告朱海龙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三、不能把出租车的运营与运营车的出租相混同。在被告明水增汇物流有限公司答辩中，称其不应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是《侵权责任法》第49条即“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发生交通事故时，车辆所有人承担的是过错责任。但应看到，这条规定中租赁一词的宾语应是车辆，而且是普通车辆也正因为车辆租出去以后，所有权人无法施行运行支配力，所以只是在形成租赁合同时，如存在过错才承担责任。而出租车的含义并不是出租车辆，它是一种被赋予特定含义的从事客运经营的车辆，其与合同相对人形成的是客运合同，而不是租赁合同，被告明水增汇物流有限公司的道路运输证中明确其经营范围是巡游出租汽车客运，所以被告明水增汇物流有限公司所从事的是出租车的运营，而不是运营车的出租，所以不能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综上，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德山按交强险医疗费用与死亡伤残费用限额赔偿原告李玥琦损失120，000元；超出部分赔偿原告李玥琦损失122，673.92元｛（733，369.62元-120，000元）*20%｝，上款合计242，673.9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按每次事故每座责任限额赔偿原告李玥琦损失100,000.00元，上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被告朱海龙与明水增汇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李玥琦损失390,695.70元｛（733，369.62元—120，000元）*80%—100，000元｝，上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48.00元，被告刘德山承担1,797.00元，被告朱海龙与被告明水增汇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3634元，原告李玥琦承担41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的人数提出复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金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许正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