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02民初7979号原告：斯恩威（中国）自控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高智鉴，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铁钧，山东中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山东中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洋，男，1970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原铭赏，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瑞臣，男，197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原铭赏，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斯恩威（中国）自控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恩威公司”）、被告于洋、被告戴瑞臣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斯恩威公司的法定代理人高智鉴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铁钧、王建，被告于洋与被告戴瑞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原铭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斯恩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17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17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2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原告为本案支出的所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4月28日，于洋与斯恩威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于洋以承包经营方式经营管理斯恩威（中国）自控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斯恩威山东分公司”），并担任斯恩威山东分公司负责人，合作期限为10年。戴瑞臣系于洋承包经营期间招聘的斯恩威山东分公司员工。2017年，因青岛多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方）拖欠斯恩威公司（承包方）国贸中心弱电安装工程的工程款，斯恩威公司起诉至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案号（2017）鲁0211民初15060号。经审理查明，于洋安排戴瑞臣分别于2014年7月15日、9月30日从青岛多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领取国贸中心弱电安装工程工程款300万元、200万元。上述两笔工程款共计500万元，斯恩威公司仅收到330万元。《合作协议》约定的10年合作期限届满后，斯恩威公司与于洋终止合作，戴瑞臣已离职，但于洋、戴瑞臣至今未将余下的170万元工程款交还斯恩威公司。于洋、戴瑞臣的行为侵害了斯恩威公司的合法财产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于洋、戴瑞臣共同答辩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答辩人的涉案行为是履行斯恩威（中国）自控系统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分公司”）的职务行为，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依法应当驳回起诉；被答辩人违反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单方解除答辩人于洋在山东分公司的职务，由此给于洋造成的损失及违约责任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于洋保留要求被答辩人赔偿的权利。理由如下：一、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本案涉案行为发生在2014年7月15日、9月30日，但被答辩人直至2020年6月才起诉；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的诉讼请求应当适用二年的诉讼时效且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二、答辩人的涉案行为均是按照山东分公司的指示履行的职务行为且涉案资金均用于涉案项目的费用支出或被山东分公司使用，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的主体。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本案答辩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答辩人均系山东分公司的工作人员，答辩人的涉案行为均是按照山东分公司的意志履行的职务行为；更为重要的是，涉案的上述资金均按照山东分公司的意志用于涉案项目的费用支出或者被山东分公司使用，答辩人的涉案行为依法应当认定是山东分公司的行为，答辩人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三、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涉案青岛开发区国际贸易中心智能化系统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的利润应当分给答辩人于洋49%，被答辩人不但没有对利润进行分割，反而违反合作协议约定单方解除于洋在山东分公司的职务，由此给于洋造成的损失及违约责任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本案被答辩人违反合作协议的约定，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由此给答辩人于洋造成的损失及违约责任依法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答辩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涉案项目系山东分公司开发的，并且涉案项目的谈判、签约以及工程的规划设计、具体施工管理等均是由山东分公司组织实施，涉案项目实际就是山东分公司的项目。依据答辩人于洋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合作协议》，涉案项目的利润应当按照49%的分成比例分给答辩人于洋，但是涉案项目完成后被答辩人始终没有与山东分公司进行结算，也没有按照约定将利润按照约定的比例分配给于洋。非但如此，2016年10月26日，被答辩人在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单方解除《合作协议》，免除了答辩人于洋在山东分公司的职务，依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被答辩人应当按照山东分公司上一年利润的两倍向于洋支付违约金。另外，被答辩人免除于洋在山东分公司的职务后至今没有到青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相关变更山东分公司负责人的手续，对于山东分公司的税务等具体事务也是置之不理，答辩人于洋无奈需每月安排专人办理山东分公司的相关事务，目前共计花费：382182.16元。上述费用依法应当由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支付。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诉答辩人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因被答辩人的违约行为给于洋造成的各项损失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1、2008年4月28日，斯恩威（北京）自控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于洋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1、甲方同意乙方以承包经营方式经营管理甲方山东分公司的各项业务，以开拓山东市场，增大经营业绩，达到互利共赢的战略目的，甲方聘任乙方担任山东分公司的经理，授权乙方对山东分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并在山东地域内实施工程项目的开发和经营；2、甲方同意乙方在主材采购、施工、安装、调试等劳务部分（含辅料的采购）择优委托或分包给乙方指定的高顿公司，届时分公司将与高顿公司另行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并按分包协议的约定支付相应的款项；3、乙方为分公司的承包人，与甲方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甲方不向乙方支付工资报酬；4、山东分公司系非法人型分公司，是甲方在山东地区设立的分支机构，受甲方管理和指导；5、为了对现金流能有很好的控制，分公司超过1万元人民币用款需得到甲方总经理的批准；超过100万元项目的合同，应事先征得甲方董事会的同意。2、2009年11月19日，斯恩威（北京）自控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斯恩威（中国）自控系统工程有限公司。3、2019年2月21日，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就斯恩威公司与青岛多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元公司”）、青岛多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斯恩威山东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鲁0211民初1506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中查明2014年7月15日，戴瑞臣自多元房地产处通过支票和承兑汇票领取青岛开发区国际贸易中心工程款300万，2014年9月30日通过承兑汇票领取工程款200万元，上述共计500万元。斯恩威公司及于洋对于上述500万的工程款由戴瑞臣领取无异议，斯恩威公司称收到该款项中的330万元，还有170万元未收到。该款项系本案斯恩威公司主张的要求于洋和戴瑞臣返还的170万元。另在该判决中，斯恩威公司与发包方就上述案件中涉案的《青岛开发区国际贸易中心弱电工程合同》项下的工程总价最终确认为17629928.46元均无异议，涉案工程款已领取的部分为16010001.43元，包含本案中的170万元。4、因上述款项由戴瑞臣领取，本院查明了该款项的去向，经查于洋称，本案涉案的170万元入账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其中的765207.14元支付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剩余的工程款，57万元由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青岛高顿西朗机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房屋租赁费、支付白永光涉案工程居间费30万元、部分借款共计64792.86元。根据于洋陈述的上述款项的去向，本院对涉及款项去向进行了查明：（1）针对765207.14元支付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剩余的工程款。经查，2010年7月7日，斯恩威公司与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材料采购合同》一份，由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向斯恩威公司供货合同所约定的设备清单中的设备及材料，合同中对设备及材料内容详细进行了约定，并约定最终材料合同优惠价为85万元。2010年7月19日，斯恩威公司又与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由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承包青岛开发区国贸中心智能化系统工程项目中所有系统线缆敷设施工及设备的安装、调试、验收交接。合同总价款为1356475.51元。上述两合同的总价款共计2206475.51元。上述《材料采购合同》与《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均系青岛市黄岛区（2017）鲁0211民初15060号案件中斯恩威公司与发包方就上述案件中涉案的《青岛开发区国际贸易中心弱电工程合同》项下工程中的材料采购及工程分包合同。庭审中，斯恩威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就上述两份合同向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及工程款的情况。于洋称其用另一案中冯涛领取的款项中的40万及本案中戴瑞臣领取的案款中的765207.14元支付上述两个合同中的材料款和工程款。（2）针对支付白永光30万元的居间费。经查，2009年5月25日，斯恩威公司与案外的青岛苏迅达电梯安装维护有限公司签订《居间协议书》一份，约定青岛苏迅达电梯安装维护有限公司受斯恩威公司的委托就青岛开发区国际贸易中心弱电系统项目进行中介服务，负责与建设单位的工程联系、前期咨询、服务，保证斯恩威公司最终与建设单位签订工程合同；协助斯恩威公司向建设方催讨合同款。服务费为合同总价款的10%即178万元。后因上述服务费，青岛苏迅达电梯安装维护有限公司将斯恩威公司诉至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庭审中经于洋提交的庭审笔录显示斯恩威公司在该案件中认可通过案外人纪晓燕的账户向青岛苏迅达电梯安装维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永光账户汇款30万元作为居间费，即本案中30万元。斯恩威表示上述案件正在审理中。对此，因斯恩威公司在上述案件中陈述确系涉案的30万元用于支付了居间费，无论上述案件撤诉还是判决对于斯恩威公司自认的事实应予以采信，故上述30万应认定为支付了居间费。（3）57万元由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青岛高顿西朗机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房屋租赁费。经查，2006年斯恩威公司与青岛高顿西朗机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由斯恩威公司租赁青岛高顿西朗机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石岛路2号的房屋，面积412.46平米。租赁期限为5年，从2006年10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租金每年19万元。2011年斯恩威公司山东分公司与青岛高顿西朗机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续签了上述《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仍未5年，从2011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租金仍为每年19万元。本案涉案的57万元支付了其中三年的租金。（4）部分偿还借款共计64792.86元。于洋提交借款单11张。上述借款单从2007年12月4日至2013年2月28日，共216946元，借款是由为机场安防项目管理费、礼品酒、国贸借款、国贸协调关系，于洋称上述系斯恩威公司山东公司向青岛高顿西朗机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借款。目前已经偿还64792.86元。为证明上述涉案的170万元去向，于洋还提交如下证据：（1）2020年10月26日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0年8月至2014年10月期间，我司先后收到斯恩威公司、斯恩威山东分公司资金共计3141268.37元（包括戴瑞臣案的170万元及冯涛案的40万元）。情况说明中记载款项使用情况：1、国贸项目工程款共计220647.51元。冯涛、于洋提交斯恩威公司与美通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材料采购合同，合同工程款项为2206475.51元；2、代斯恩威山东分公司向高顿公司支付2011年7月至2014年6月期间房租共计57万元。冯涛、于洋提交两份斯恩威公司与高顿公司签署的《房屋租赁合同》，并提交高顿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斯恩威山东分公司的记账凭证及转账支票请领单，能够证明高顿公司共收取美通公司支付款项57万元；3、2016年8月-9月期间，委托我司员工纪晓艳代斯恩威山东分公司向白永光支付居间费共计30万元。冯涛、于洋提交居间协议书，载明2009年5月25日，斯恩威公司与青岛苏迅达电梯安装维护有限公司签署居间协议书，青岛苏迅达电梯安装维护有限公司授权代表人显示为：白永光。冯涛、于洋提交招商银行转款记录及交易明细表，载明纪晓艳向白永光分10次转款，共计金额300000元。并提交纪晓艳的社保缴纳明，载明纪晓艳参保单位名称为美通公司。4、代斯恩威山东分公司向高顿公司支付部分欠款共计64792.86元。需要说明的是，我司与高顿公司系同一法定代表人且青岛高顿西朗机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东均未我司股东，经青岛高顿西朗机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同意后上述资金留在我司使用。证明上述涉及本案冯涛领取的40万元的去向。斯恩威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认为于洋系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的前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因此该情况说明系在于洋的控制之下出具。（2）青岛市黄岛区（2017）鲁0211民初15060号民事判决书第八页载有“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十一、2018年4月11日，斯恩威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翁良荣出具证明。该证明记载：本人翁良荣自2005年9月9日至2013年5月5日止担任斯恩威公司董事长。2009年8月5日，斯恩威公司与多元房地产公司签订了《青岛开发区国际贸易中心弱电工程合同》。该项目是斯恩威山东分公司负责人于洋开发的，上述合同的签订、谈判以及具体的履行也是由于洋、斯恩威山东分公司具体负责，该项目实际上是于洋、斯恩威山东分公司的项目。”等内容。证明上述黄岛法院涉案的工程系山东分公司的项目，涉案的工程款领取是于洋、戴瑞臣的履职行为，款项实际由斯恩威的山东分公司领取。斯恩威公司对上述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带系斯恩威公司的员工，工程项目与山东分公司无关，涉案领取的工程款仅能代表于洋，不能代表山东分公司。另查明，青岛高顿西朗机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为戴瑞霞，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系该公司的发起人之一。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为戴瑞霞，发起人为戴瑞臣、于洋及案外的两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斯恩威公司主张于洋、戴瑞臣占用斯恩威公司资金170万元。于洋、戴瑞臣主张剩余170万元全部入账美通公司。并就该170万元的去向进行了说明。据此：首先，于洋主张其中765207.14元支付给美通公司剩余的工程款。系本案争议焦点为于洋作为斯恩威公司山东分公司的负责人能否将上述戴瑞臣领取的工程款直接用于支付斯恩威公司与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与《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斯恩威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就此本院认为，本案中斯恩威公司与于洋对该工程的实际承包方存在争议，但与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系斯恩威公司，且通过庭审查明，涉案的青岛开发区国际贸易中心弱电工程系实际由于洋负责且工程款由其领取。在此过程中于洋将领取的工程款765207.14元用于斯恩威公司分包工程的材料款支付和分公劳务合同工程款的支付均系为工程进展而支付的，而且本案中斯恩威公司又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于案外向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足额支付了材料款和工程款。故斯恩威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称戴瑞臣领取的765207.14元系由戴瑞臣个人领取后用于个人消费，也无法证明上述款项于涛用于个人消费或挪作他用。其次，对于其中的30万元。因斯恩威公司在另一案件中自认上述款项已经支付了居间费。故对于该费用本院直接认定为支付斯恩威公司与青岛苏迅达电梯安装维护有限公司的居间费。再次，对于于洋称的支付57万元租金。针对该笔于洋、戴瑞臣主张由美通公司代斯恩威公司向高顿公司支付了2011年7月至2014年6月的房租，并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青岛高顿西朗机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斯恩威山东分公司的记账凭证及转账支票请领单等证据，且在租赁合同之前，斯恩威公司也与青岛高顿西朗机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本次租赁仅系由斯恩威公司山东分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故斯恩威公司主张冯涛、于洋返还该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对于用于偿还借款的64792.86元，于洋、戴瑞臣主张由美通公司向高顿公司支付斯恩威山东分公司欠高顿公司的部分欠款，本院认为于洋、戴瑞臣提交借款单及收据系高顿公司单方出具，虽然部分由于洋及斯恩威公司员工苏悦鹃签字，并非用于公司经营，且上述借款并未加盖斯恩威公司山东分公司公章，鉴于于洋与青岛美通联信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及青岛高顿西朗机电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特殊关系，且购买物品大部分为礼品，无法证明上述借款资金实际的往来状况及实际系斯恩威公司青岛分公司使用，故对于该部分款项，本院对于于洋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款项确系用于借款，故对于斯恩威公司主张返还该部分款项本院予以支持。另外，该64792.86元虽系戴瑞臣从多元公司领取，但戴瑞臣仅为公司员工，其领取行为系于洋安排，故于洋应承担64792.86元款项返还义务，戴瑞臣无需承担还款义务。对于斯恩威公司资金占用费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金64792.86元的资金占用费用，但因斯恩威公司未提交以上款项占用时间，本院依法从立案之日（2020年9月1日）起开始支持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对于于洋及冯涛抗辩的诉讼时效问题，因本案中没有证据显示斯恩威公司在青岛市黄岛区（2017）鲁0211民初15060号纠纷发生前知晓上述款项被于洋及冯涛领取。故根据我国《民法总则》关于诉讼时效的有关规定，斯恩威公司起诉于洋及戴瑞臣承担侵权责任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于于洋及冯涛的该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经调解未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斯恩威（中国）自控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款项64792.86元；二、于洋向斯恩威（中国）自控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以本金64792.8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自2020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三、驳回斯恩威（中国）自控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100元，减半收取10050元，由原告斯恩威（中国）自控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650元，于洋负担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孙 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牛艺臻书 记 员  戴欣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