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22民初3562号原告：张志杰，男，汉族，1956年9月23日出生，个体，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被告：张立新，男，汉族，1951年6月26日出生，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被告：张宪文，男，汉族，1972年6月9日出生，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被告：任秀芝，女，汉族，1951年8月17日出生，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被告：张淑侠，女，汉族，1970年2月22日出生，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原告张志杰与被告张立新、张宪文、任秀芝、张淑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黑0622民初15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张志杰的诉讼请求。判后，张志杰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志杰提供的证人证言证实，上诉人曾于2018年11月23日向被上诉人张立新索要过案涉借款，被上诉人张立新也自认上诉人于2018年11月23日向其索要过案涉借款，故一审判决对该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黑06民终17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2020）黑0622民初150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重新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志杰、被告张立新、张宪文、任秀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淑侠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志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逾期履行利息167,051元，合计217,051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3年3月28日，被告张立新和妻子任秀芝、儿子张宪文因种地购买种子、化肥和家庭办苇板厂购买机器向原告借款50,000元，约定月利率2%，没约定还款时间。种地和苇板厂的收入用来购车、买羊、建房等家庭共同生活所用，属于家庭共同债务，应共同承担偿还义务。这些年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也没有偿还，被告称卖粮款偿还苇子款了，待还完苇子款再还欠原告的款项。期间，苇板厂非常挣钱。8年多时间，原告到泰康县被告经营的苇板厂费用达20,000多元，8年间原告在被告经营的苇板厂干活等人工费几万元也没有给付。原告骑摩托车销售苇板把腿摔坏，半年多才好。2012年被告把苇板厂出兑后搬回肇源，有钱买车、买羊、建房，没钱还账。2003年—2009年,被告以苇板顶账还借款利息39,949元，下欠借款本金和利息至今没还。计算公式：2003年3月28日—2020年6月28日，207个月利息款207,000元，已还利息39,949元，下欠利息167,051元，本息合计217,051元。这些年多次去被告家催要，一直推脱。故诉至法院。张立新、任秀芝辩称，2003年3月28日向原告借款50,000元属实，口头约定当年秋季还款。在2003年至2009年，已经用苇板抵顶全部借款本息，不再欠原告借款本息，且原告这些年也没有找我要过，早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张宪文辩称，不知道借款情况，借据上的签字非本人书写；没有参与苇板厂的经营活动，在家经营农田，也没有向原告赊购种子、化肥。张淑侠缺席，未作答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张志杰提交证据情况：证据一、借据1份，欲证明张立新、张宪文于2003年3月28日向其借款本金50,000元，月利率2%。张宪文在2017年到原告家送苇板时在借据上签字。张立新质证，该借据系其所签。借款用于原告和本人及本人外甥王伟军共同在泰康县经营苇板厂购买机械设备，出售的苇板给付原告1元/米提成。苇板厂发生火灾后原告和王伟军不再参与苇板厂的经营，由本人和任秀芝经营。任秀芝质证，借款属实，但没有签字。张宪文质证，借据上的签名不是本人书写。本院对借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2003年—2014年去泰康要账的车票52张，欲证明到被告住处主张权利支付的车费，由姜海楼陪同去过几次。张立新、任秀芝质证，2003年原告在苇板厂有股份，原告出资购买的苇板机器，失火后原告退出。2003年到2009年用苇板抵顶欠款和利息，不欠原告款项。张宪文质证，不知道此事。该组车票系无记名客票，且始发站、终点站的地点没有直接指向案涉苇板厂所在地。所以，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原告欲证明的问题。证据三、苇板原告书写的记账本（收据），欲证明每一笔收据上都有张宪文的签名。其中第10页记载的往来账上有张立新签字。张立新质证，是原告写的，不知道是否真实，欠款已用苇板全额抵顶。任秀芝、张宪文质证，不知道此事。因该记账本较为完整，且有张立新等人签名，故本院对该记账本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隋学全当庭证言，与张志杰在2014年认识的，是朋友关系。2018年12月份，订购化肥期间，驾驶车辆和原告人一同去肇源县宏伟村找到张立新，当时张立新和任秀芝在家。谈话中，他们说过给原告钱，欠款的具体金额和利息记不清。张立新质证，2018年12月份，张志杰确实去过我家要钱，但没见过该证人。张宪文、任秀芝质证，证人证言不属实。证据五、梁栋山当庭证言，在张志杰家购买化肥时认识张志杰的。2016年春天在原告家赊购化肥，2016年12月15日，去还化肥钱（3000元多一点，零头记不准了）时，由其弟弟梁栋贵驾驶汽车与原告去宏合村嘎马屯张立新家要账。天色已晚没注意张立新家的具体位置。当时张立新自己在家，他家是2间土房子，开的南大门，其他没注意。张立新、任秀芝、张宪文质证，证言不实。证据六、姜海楼当庭证言，2000年之前和原告在十厂鱼场钓鱼认识的，经常在一起钓鱼。具体时间记不清，大约2013年或者2014年和原告到过张立新家两次或者三次向被告要钱。张立新家有谁在家记不清，可能是他们夫妻俩在家，有一次好像有别人在场，但不认识。没在意双方算没算账。张立新、任秀芝、张宪文质证，证人所述不属实，2014年在泰康县经营苇板厂。证据七，张志杰的女儿张艳影当庭证言，2013年或者2014年年末，和其父亲去被告经营的泰康苇板厂索要欠款，并在张立新家住一夜。2018年11月23日，被告答应还款。张立新、任秀芝、张宪文质证，证言不属实。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一并认定上述证人证言内容。证据八，照片8张及录音资料8段，欲证明2018年11月23日到过张立新家。三被告无异议。本院对2018年11月23日张志杰向被告张立新、任秀芝主张债权的事实予以认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告张立新与任秀芝系夫妻关系；被告张宪文与张淑侠系夫妻关系；张宪文系张立新、任秀芝之子。2003年年初，张立新及其外甥王伟军在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县）克尔台乡筹建苇板厂，原告张志杰出资购买苇板机，后因苇板厂失火，王伟军不再参与苇板厂的经营。2003年3月28日，张立新出具50,000元借据：上款为张志杰给张立新苇板厂投资借款，按月利率2%往下计息。张立新在借款人处签名并加盖名章；张宪文签名。据张志杰书写的收苇板厂苇板账：2003年6月16日160米、8月13日406米、8月30日439米、9月6日185米、10月3日503.20米，单价5元/米，其中多卖0.50元的苇板688.20米，核款344.10元，少给42元，总计1,693.20米，核款8,768.10元，朝阳乡小贾299米，单价5.20元，核款1,550元，合计10,318.10元，减去费用512元（详见2003年苇板厂费用记录），余款9,806元，张立新于2004年1月25日在张志杰记录的苇板账第三页签字认可；2004年1月25日之后没有张立新等人签名，经张志杰记载的收到苇板及价格情况：2006年10月3日，张立新给付张志杰现金5,000元，2007年3月29日400米×4.50元/米＝1,800元，4月10日500米×4.50元/米＋50元（运费）＝2,304.50元，5月18日496米×4.50元/米＋50元（运费）＝2,282元，6月6日504米×4.50元/米＝2,268元；6月13日492米×4.50元/米＝2,214元，2008年3月10日564米×5元/米＝2,820元，3月21日570.50米×5元/米＝2,852.50元，2009年3月24日1,565米×5.50元/米＝8,607.50元，2017年3月24日360米×5.50元/米＝1,980元，合计41,934.50元。张志杰在一本新颖纸品的日记本中记录的明细（经张志杰签字确认的复印件入卷）：2003年3月24日—25日去泰康苇板厂股资、进机器、办事记录：“1次去泰康费用68元，去河口买苇板机34,000元，买件款1,200元，给王伟军拿车费500元，代办托运2,000元，去十厂借款打车30元，去三站邮电存款12元，去肇源办款车费20元，去三站往河口异地转款费用50元，交三部手机费500元，2次去泰康路费40元，计38,220元；3次张立新、张宪文买种子和化肥用款；4月8日后又拿款11,780元，总计50,000元已拿出。”张立新于2003年4月8日在该记录的经手、拿款人处签名。张志杰另一份记录：“5月1日开机—18日生产5,582米，其中外加工41×4.60＝188米，送礼4×3＝12米，19日46×7.5＝345米，20×8＝160米，20日63×8＝504米，21日47×9＝423米，22日60×9＝540米，23日40×9＝360米，（失）火前生产7,914米，减去发肇东1,029米、厂子零卖164米、外加工188米、送礼12米，火烧6,521米。”2003年苇板厂费用记录：“4月12日买130卡款30元，长途充值卡款50元，4月15日交公证费100元，打字复印12元，4月29日去肇源办款30元，5月17日去苇板厂40元，18日买脸盆、刷子5元，24日在苇板厂回来40元，6月12日去朝阳小贾车费3元，23日去苇板厂40元，25日在苇板厂回40元，2次联系卖苇板36万元，9月28日去苇板厂，10月1日回来费用86元，2003年费用合计512元整。”同时，张志杰在该日记本中记载了关于苇板机生产频率的数据、成本等内容。张志杰在此后没有关于苇板厂生产方面的记录，系去苇板厂主张债权、和杨海楼去大兴、肇州、托古等地考查苇板厂、芦苇差旅费等费用记录；其中，张志杰标注的第22—23页：“2007年11月12日去泰康回来时张立新给拿路费2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借据、张志杰书写的记录、证人证言、录像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张志杰起诉时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张志杰与被告张立新及案外人王伟军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的债权债务关系。如果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如何认定义务主体及欠款金额。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2003年3月28日系借据形成时间，同年4月8日，张立新在张志杰书写的“2003年3月24日—25日去泰康苇板厂股资、进机器、办事记录”签名时，没有约定返还时间；双方没有就履行期限协商确定；张立新陈述口头约定当年秋季还款，但无证据证明，且张志杰没有认可秋季还款的事实；同时根据交易习惯，亦无法确定本案债务的履行期限，故张立新、任秀芝关于张志杰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二、本案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根据张志杰书写的《2003年3月24日—25日去泰康苇板厂股资、进机器、办事记录》、《苇板厂生产账》《关于苇板机生产频率的数据、成本计算》的内容，以及张志杰、张立新有关按1元/米给付张志杰提成的一致陈述，可以认定张志杰向案涉苇板厂进行了投资，并参与经营管理，符合合伙经营的要件，能够确认张志杰、张立新、王伟军在苇板厂生产初期，存在共同出资、经营、管理的合伙关系。三、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的债权债务关系，以及确定责任主体的问题。据张志杰提交的日记本的记录内容，以及当事人陈述，能够认定自苇板厂失火后，张志杰不在参与苇板厂的经营管理，应视为其和王伟军退伙；此后，苇板厂由张立新、任秀芝继续经营，另据张立新、任秀芝自认系该笔债务的债务人，对此应负有偿还义务；据张志杰书写的《2003年3月24日—25日去泰康苇板厂股资、进机器、办事记录》记载：购买苇板机等费用计38,220元，后又拿11,780元，合计50,000元，对“张立新、张宪文买种子化肥用款”进行标注，能够认定除购买苇板机等费用外，张立新、张宪文欠张志杰种子、化肥款11,780元的事实，虽然张宪文否认其在借据中签字，但其不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张志杰无证据证实张宪文、张淑侠参与苇板厂的后续经营，仅以张宪文向其运送苇板为由推定张宪文、张淑侠参与经营苇板厂的理由不成立，因此，认定张志杰与张宪文、张淑侠之间存在种子、化肥款11,78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与50,000元按比例承担给付义务。四、关于欠款数额及利息的计算。张志杰书写的苇板生产账中记载，生产苇板成本3元/米，截止2003年5月23日，苇板厂失火前共生产7,914米，失火灭失苇板6,521米，参照2014年1月25日张立新在张志杰的记账本中认可的苇板成本单价3元/米计算，核款19,563元，该损失应由张志杰、张立新、王伟军共同承担，即每人承担6,521元；以张志杰、张立新的陈述按生产苇板1元/米给付张志杰的提成计算，减去张志杰未燃烧的苇板提成1.393元〔（7,914米－6,521米）×1元/米〕，余款5,128元（6,521元－1,393元）应在50,000元欠款中扣减，本金为44,872元；据张志杰书写的《苇板生产账》记载日期，认定张志杰于2003年5月25日退伙，以该日为利息的起算日；按张志杰与张立新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张立新偿还欠款及利息计算如下：1.至2004年1月25日双方认可此前以苇板抵顶9,806元，利息7,179.52元，多付利息2,626.48元（9,806元－7,179.52元），本金为42,245.52元（44,872元－2,626.48元）；2.至2006年10月3日还现金5,000元，利息27,290.61元,余息22,290.61元（27,290.61元－5,000元）；3.至2007年3月29日抵顶1,800元，利息4,956.81元，余息3,156.81元（4,956.81元－1,800元）；4.至2007年4月10日抵顶2,304.50元，利息337.96元，多付利息1,966.54元（2,304.50元－337.96元）；5.至2007年5月18日抵顶2,282元，利息1,070.22元，多付利息1,211.78元（2,282元－1,070.22元）；6.至2007年6月6日抵顶2,268元，利息535.11元，多付利息1,732.89元（2,268元－535.49元）；7.至2007年6月13日抵顶2,214元，利息197.15元，多付利息2,016.85元（2,214元－197.15元）；8.至2008年3月10日抵顶2,820元，利息7,519.70元，余息4,699.70元（7,519.70元－2,820元）；9.至2008年3月21日抵顶2,852.50元，利息309.80元，多付利息2,542.70元（2,852.50元－309.80元）；10.至2009年3月24日抵顶8,607.50元，利息10,223.42元，余息1,615.92元（10,223.42元－8,607.50元）；11.至2017年2月24日抵顶1,980元，利息80,266.49元，余息78,286.49元（80,266.49元－1,980元）；12.至2020年6月5日张志杰向本院起诉时的利息33,204.98元，截止本日余息133,783.75元（22,290.61元＋3,156.81元－1,966.54元－1,211.78元－1,732.89元－2,016.85元＋4,699.70元－2,542.70元＋1,615.92元＋78,286.49元＋33,204.98元）,本息合计176,029.27元（42,245.52元＋133,783.75元）。综上所述，被告张宪文、张淑侠给付原告张志杰借款本息41,472.50元（176,029.27元×11,780元÷50,000元）；被告张立新、任秀芝共同给付原告张志杰借款本息合计134,556.77元（176,029.27元－41,472.50元）；因张志杰对此债权本金及利息计算有误，其多主张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立新、任秀芝共同给付原告张志杰借款本息合计136,872.3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履行；二、被告张宪文、张淑侠共同给付原告张志杰借款本息42,186.18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履行；三、驳回原告张志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6元，由原告张志杰负担735元，被告张立新、任秀芝负担2,921元，被告张宪文、张淑侠负担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得利人民陪审员  王春丽人民陪审员  陆洁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晶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