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2刑初46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梅正海，男，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7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佶，江苏律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洪其秋，江苏律友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泰海检一部刑诉〔2019〕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梅正海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青青、检察官助理顾素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梅正海及其辩护人吴佶、洪其秋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2月3日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2日恢复审理。本案因疫情于2020年3月2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12月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初，被告人梅正海谎称用人民币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从银行开具人民币2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还被害人蒋某乙欠款的事实，骗得人民币1000万元，并用其中500万元还个人债务，将另人民币500万元作为保证金开具人民币10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后至今未归还。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刘某甲、孙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蒋某乙的陈述；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等书证以及被告人梅正海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梅正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我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梅正海辩称其不是诈骗。辩护人吴佶、洪其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梅正海无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梅正海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初，被告人梅正海谎称需用人民币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从银行开具人民币2000万元的承兑汇票，用该承兑汇票贴现款归还被害人蒋某乙所借人民币1000万元本金及以前欠款的事实，向被害人蒋某乙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2012年6月7日，被害人蒋某乙将4张面额为人民币250万元的银行本票，合计人民币1000万元出借给被告人梅正海名下的泰州市某厂（以下简称某厂），被告人梅正海收到上述4张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的银行本票后，随即将其中2张本票合计人民币500万元背书转让至刘某乙经营的泰州市某机械厂，用作抵偿其个人所欠刘某乙、刘某甲等人债务合计人民币497万元。2012年6月8日，被告人梅正海用另2张本票合计人民币500万元作为保证金，在泰州市某有限公司的担保下，从泰州市海陵区某银行开具面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当日下午，被告人梅正海拿到该承兑汇票后交给刘某甲，由其事先联系的薛某、宋某等人至靖江市贴现，而对被害人蒋某乙及其跟随人员蒋某甲谎称其将去姜堰某银行开具另外一张人民币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随后故意摆脱蒋某甲的跟随，拒接被害人蒋某乙的电话。事情败露后，被告人梅正海知道被害人蒋某乙一定向其要回被骗的人民币1000万元，遂让刘某甲写下一张向其借款人民币350万元的借条后逃往外地并更换了联系方式。2012年6月8日，涉案面额人民币1000万元承兑汇票（该承兑汇票出票人是某厂，收款人是泰州某贸易有限公司）已由泰州某贸易有限公司转让至泰州市海陵区某综合经营部，后在江阴某公司成功贴现，贴现款计人民币970万元，该笔款项当日转账至薛某名下银行账户，次日转账至吴某控制的账户。2012年至2014年期间，吴某通过现金支付、银行转账、厂房转让等方式向刘某甲支付人民币970万元。2012年至2018年间，刘某甲多次将上述贴现款汇给被告人梅正海合计至少人民币300万元，被告人梅正海将其用于经营超市、个人开支，至今仍未偿还被害人蒋某乙借款。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基本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拘留证等证据，证实被害人蒋某乙被诈骗案于2012年6月9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梅正海的基本身份以及被抓获归案等情况。2.银行账单、委托书等证据，证实2012年6月7日蒋某乙委托中国某银行将4张面值人民币250万元的本票合计人民币1000万元转账至泰州市某厂。3.借条复印件、银行回单、进账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梅正海于2011年4月至2012年3月间，向刘某乙、刘某甲、罗某借款等情况。4.转让协议、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等证据，证实2012年6月8日泰州市某厂在某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的情况下与泰州市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出票人泰州市某厂，收款人泰州某贸易有限公司，出票金额人民币1000万元。2012年6月8日泰州某贸易有限公司将上述承兑汇票转让给泰州市海陵区某综合经营部等情况。5.股权转让款支付清单、银行本票等证据，证实2013年9月6日刘某甲收到吴某人民币100万元本票；2014年12月30日吴某与吕某某之间有关南通路某号厂房交易款均已结清等情况。6.承诺书、委托书、申请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梅正海于2012年5月7日向刘某甲借款人民币50万元整；2012年11月26日委托刘某甲办理泰州市某厂银行承兑汇票的事宜;2013年4月20日梅正海再次书面说明泰州市某厂委托刘某甲贴现承兑汇票面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整;2013年7月20日吴某承诺某建材有限公司与其单位承兑汇票事宜，其单位所欠人民币635万元由其本人负责偿还给刘某甲，承诺于2013年8月15日归还给刘某甲；2014年9月1日刘某甲与吴某之间的债务往来全部结清，其中含与某建材银票承兑款。2012年5月7日黄某1（刘某甲老婆）向梅正海转账人民币40万元等情况。7.借条、收条等证据，证实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梅正海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利息按照每月肆万元计算，此利息由刘某甲每月交给常某乙，此据此借条永远有效”，落款人刘某甲，时间是2012年6月15日；收条内容为梅正海和刘某甲、罗某、蔡某某、刘某乙之间和李某某债务已清。8.安机关依法从邹某某处调取的《借条》1份，借条记载借款人是梅正海，借款日期是2012年6月5日，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00万元。9.某商业银行借款借据、流动资金最高限制余额借款合同、进账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梅正海于2012年4月17日从某商业银行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次日进账至泰州某厂账户。10.泰州某贸易有限公司相关工商注册资料，证实泰州某贸易有限公司设立、运行等情况。11.本票、保证合同、意见书、银票审批书、银行进账单等证据，证实涉案的2张本票计人民币500万元于2012年6月7日进入泰州市某厂在某某银行账户。12.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州某支行本票转让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害人蒋某乙出让给泰州市某厂的2张人民币250万元，合计人民币500万元的本票被背书转让至泰州市某建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人刘某乙）名下。13.薛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6月9日薛某向袁某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00万元，同日向吴某银行卡号转账人民币450万元和人民币200万元。14.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梅正海的债权债务等情况。15.某商业银行业务委托书回执等证据，证实2012年6月6日蒋某1转账人民币290万元给梅正海。16.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梅正海向其及其父、罗某、蔡某某等人借款人民币400余万元；2012年6月7日，梅正海给其父刘某乙人民币500万元的本票，结清了刘某乙、罗某、蔡某某、马某某及其本人的欠款人民币497万元；后梅正海说他第二天银行会开出1张面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让其联系吴某贴现。2012年6月8日上午，银行承兑汇票没有开出来，中午在吴某公司，吴某、梅正海、薛某在场，梅正海说吴江某银行下午上班后就把人民币1000万元承兑汇票开出，他之前还欠蒋某乙的钱，人民币1000万银行承兑汇票开出后就要还蒋某乙的钱，梅正海不想蒋某乙的人跟着他，所以让其开车把蒋某乙安排的人甩掉。下午2点许，其开车与梅正海一起去了吴江某银行开出承兑汇票并交给薛某去贴现，后梅正海让其开车把蒋某乙的人甩掉，换他的车子送他去靖江。在高速上梅正海打电话给他丈人常某乙，要先外出回避。到靖江汽车站附近，其打电话给薛某得知钱已经贴现出来，就跟梅正海说了，钱已经贴现到了吴某那边。梅正海担心孙某和蒋某乙找他要钱，而且他也不需要这么多钱在身上，梅正海想出去躲，让其从吴某那里把贴现出来的人民币960万至人民币970万的贴现款拿到手，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他，于是让其给他打了1张人民币350万元的借条，并按照梅正海的要求日期写的是2012年6月15日。第二天其到吴某公司向吴某要贴现款，吴某说因其还贷款还掉了，等贷款下来再给钱，再由其给梅正海。其还送了人民币50至人民币60万元现金给梅正海丈人常某乙家，拿人民币30万元给了他表哥贾某，当时吴某还没有把梅正海贴现的钱给其。吴某给贴现款是第二年年初，姚某差吴某的钱，后姚某转了人民币200万元给其；从2013年梅正海委托其全权处理吴某贴现款的事情，但是吴某后期一直没有钱给，后期吴某给其打了人民币700万元的借条（其中包含梅正海贴现没有给的钱）。另外其用人民币500余万元将吴某50%的股份全部买下了，买下来后吴某就让其打个条子把他没有给梅正海的钱清掉。后期其老婆黄某1、丈人黄某某、某化工以及其本人转账给梅正海指定的账户总计人民币768万元。梅正海没有委托其处理蒋某乙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等情况。1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7、8月，梅正海向其及罗某、刘某甲等人借款人民币500余万元以及梅正海用其本票人民币500万元还款等情况。18.证人帅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8日上午其按照刘某乙要求将2张本票合计人民币500万元转入某公司的账户后转至刘某乙私人账户，刘某乙给其三个银行卡号，分别转了人民币146.5万元至刘某甲的卡上，转了人民币73.5万元至罗某卡上，转了人民币160万元至刘某乙夫人的卡上，还转了人民币100万元至其卡上让其购买商务车。1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梅正海向其借款以及通过刘某乙转账人民币73.5万元至其银行卡还钱等情况。2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8日上午，某银行新区支行的陈某经理打电话让其联系承兑汇票贴现，其联系江阴某贸易公司贴现。当日下午在某银行陈某介绍贴票的人叫薛某，薛某给其看承兑汇票，出票人是泰州某厂，收款人是泰州某贸易有限公司，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当天下午因薛某没有农行的账户，某公司必须通过农行转账，其将其在泰州某经营部农行账户给了某公司，某公司转账贴现款人民币970万至其公司的农行账户上，当日晚回到泰州，其通过网银将人民币970万元转至薛某的农行卡上等情况。21.证人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8日其与蒋某乙在吴江某银行门口遇到梅正海，当时蒋某乙要和梅正海一起上去办银票，梅正海说不方便。当日下午梅正海又去吴江某银行办手续，时间不长就出来了，对他们说现在赶去姜堰某银行办手续，说完他就上了自己的车，车子开得飞快，其就开车去追梅正海，拐个弯后就看不到梅正海的车子，其就一个人开到姜堰某银行，到那后就打梅正海的电话，梅正海说他在某银行的楼上，让其在楼下等他，可一直等到银行下班都没等到梅正海，再打梅正海的电话就关机了，这时他们才发现被梅正海骗了等情况。22.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某日上午，刘某甲到公司找吴某让其将1张人民币10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当天其被吴某安排办理这张人民币10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其通过陈某介绍联系找到贴现公司，陈某介绍中间人与其在吴江某银行门口见面，当时梅正海和刘某甲也在吴江某银行，后来就在银行里梅正海和刘某甲把1张人民币1000万元的吴江某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其让其帮忙贴现，后其开刘某甲汽车带着中间人去贴现，贴现公司转了人民币970万元给其，其第二天就把人民币970万元转账至吴某银行卡等情况。2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某日刘某甲让其将1张人民币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其让薛某到银行里找人贴现。后来第二天下午薛某开的刘某甲的汽车去银行办理人民币10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后贴现了人民币970万元。刘某甲得知贴现后让其先把人民币970万元放在他这里，其按期给利息，到时再跟其要钱，第二天其让薛某把人民币970万元转账至其和袁某的银行卡上，用于公司周转和还银行贷款。后刘某甲找其要钱，其给了刘某甲人民币400万元，并用厂房抵押了人民币600万元至人民币700万元给刘某甲，刘某甲后来还给了其人民币150万元的差价，贴现款人民币970万元其已还清等情况。24.证人常某甲的证言，证实梅正海外逃期间其和家人未收到梅正海及姓刘的钱等情况。2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4日梅正海向其借人民币1000万元作为从银行开具承兑汇票的保证金，后其只借给其人民币290万元。6月6日其和梅正海至某商业银行泰州分行电汇人民币290万元至梅正海银行卡。6月8日上午梅正海说他在江苏吴江某银行泰州分行已经把手续办好了，就等下午开票，等下午把票转让出来就还钱。当日下午4时许，梅正海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也找不到人。其后知道借给梅正海人民币290万元是还梅正海买的门面房的贷款，梅正海拿这门面房去某担保公司抵押，某担保公司才给梅正海在江苏吴江某银行泰州分行开具人民币10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担保。泰州市某厂营业执照之前已变更为梅正海，这个厂没有生产、经营。2012年梅正海外逃前欠其人民币380万元。另外梅正海跑了之前借款找其担保，其作为担保人也帮其还了一些钱。当时宋某去贴票时未跟其说这张人民币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是梅正海的，否则他会直接扣钱。其除帮梅正海在某银行的人民币400万元做反担保，没有为梅正海在江苏某银行做过其他担保或者承兑汇票担保。为了开人民币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梅正海用了泰州某贸易有限公司在吴江某银行办手续。2012年4、5月份，梅正海在某银行办理人民币400万元贷款时，用了某公司的1套手续，这是其在梅正海跑路后才知道的，公司章其没有给梅正海，不清楚梅正海怎么有某贸易有限公司印章等情况。2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梅正海的之间的债权债务等情况。2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以人民币17.8万元的价格将其在安徽的超市转让给被告人梅正海经营，货款折算了人民币20万元。梅正海经营2年，亏损人民币20万元至人民币30万元等情况。2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某担保公司帮梅正海在某银行担保过人民币400万元贷款，孙某和赵某作为反担保人，梅正海跑路之后其担保公司帮梅正海还了贷款，赵某作为反担保人偿还了一大部分。2012年6月4、5日，其还介绍梅正海向周某借款人民币300万元，他借完钱之后就跑了，其还了周某人民币150万元。梅正海除了让其为他在某银行做人民币400万元的担保以外，没有再找其做其他银行贷款担保或者承兑汇票担保等情况。29.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5日其借给被告人梅正海人民币300万元的银行本票，没有抵押，仅黄某口头担保，借给他没几天就跑掉了，钱也没有还等情况。30.证人常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梅正海事先也没有跟家人说他离开，后来陆续有人上门要钱才知道梅正海跑路了以及其没有收到过刘某甲给的钱等情况。3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初，梅正海在某银行贷款人民币400万元，某担保公司做的担保，孙某让其和他一起做反担保。梅正海出事后，某公司把人民币400万元还给了某银行，某担保公司起诉其和孙某，最后通过法院，其还了人民币200万元。2012年年初梅正海在姜堰某银行苏陈支行贷款人民币100万元，孙某请其一起担保，后来梅正海没有还款，姜堰某银行将其和孙某告到姜堰法院，其还了人民币113万元，这笔钱梅正海到现在也没有还给其。2012年年初左右，梅正海在某小区南门的一个小额贷款公司借款人民币50万元，孙某请其和他一起担保，梅正海也没有还款，其和孙某还清该笔借款。2012年6月前后，梅正海没有跟其提过让其再帮他或者某担保公司做泰州某银行人民币1000万承兑汇票中人民币500万元的反担保，孙某也没有跟其提过。32.证人常某丙的证言，证实泰州某公司是2010年成立，法人代表是宋某某，其和宋某某各出资50%。孙某经常借公司公章做承兑汇票生意。2011年左右，梅正海分期付款买了一辆奥迪汽车，孙某介绍其帮梅正海做担保。梅正海用泰州某厂、泰州某公司之间的供销合同在泰州某银行开具了人民币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的事情其不清楚，事后是孙某告诉他的。其没有把某公司的公章给梅正海，当时公章一直在孙某手里用，其和宋某某因公司当时没有业务，不需要用到公司的公章等情况。33.被害人蒋某乙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间梅正海让其出人民币1000万从银行开人民币2000万的承兑汇票，等票变现后把人民币1000万及梅正海欠其人民币600余万还掉。其找孙某询问此事，孙某说没有问题，其遂从某银行开了4张银行本票合计人民币1000万元给梅正海，让其办理此事。后梅正海带他们到吴江某银行将人民币500万元本票转至泰州市某厂的银行账户，并说第二天就可以出人民币1000万元的银票。梅正海说另外人民币500万元的本票要到姜堰市某银行进账，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明天再办。因为梅正海将他所经营的公司的章都放在其身上，所以其没有将另外人民币500万元的本票拿回来。2012年6月8日上午其与梅正海一起到吴江某银行办理银票，刘某甲一直在银行门口等梅正海。当日中午，梅正海说银票没有办好，下午继续办，下午遇到梅正海后，梅正海说上午办的银票已经传真至镇江贴现了，但是还需要盖他公司的章，其将其公司的章给他了。过了一会，梅正海下楼说马上到姜堰区用另外人民币500万元本票办人民币1000万元的银票，其要一起到姜堰办，梅正海说不方便，他先过去，让其跟后面，后其开车跟在后面，在某商场附近跟丢了，大约两分钟，梅正海主动打电话让其到姜堰市某银行楼下等他，后其到了银行的楼下等他，并多次打电话给他，他都说在五楼和行长沟通，一会就好，叫其在楼下等他。大约到了下午四点半再打电话给梅正海已经打不通了，电话里提示呼叫转移，直到现在都是这样。后其到某银行查了之前开的本票的使用情况，银行的人说6月8日上午10点左右，有人民币500万元本票已经被背书转账进了刘某乙的个人账户，刘某乙是刘某甲的父亲，其通过其他途径查到，梅正海帮其在吴江某银行办的人民币1000万元的银票已经贴现给靖江一个人。2012年6月9日上午其到海陵刑大报案。2012年6月7日至今梅正海未还钱，也没有通过其他人还等情况。34.被告人梅正海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6月，当时其欠外债人民币1000万左右。其通过黄某找吴江某银行信贷部贷款，但其没有钱交保证金，其就与蒋某乙借人民币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从银行开具人民币2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后，把人民币1000万元以及之前借款全部结清，并将某公司印章（某公司的财物专用章有2枚，一枚是孙某留给他的，一枚自己刻的，这次吴江某银行办理承兑汇票是用自己刻的章，本票背书给刘某甲是用的孙某之前留下来的章）放在蒋某乙处后才答应。2012年6月蒋某乙通过某银行开出了4张人民币250万的银行本票合计人民币1000万元转账至其名下的泰州市某厂，其用2张人民币250万元的银行本票合计人民币500万元还了刘某1等人的欠款。2012年6月8日其用另2张人民币250万元的本票合计人民币500万元作为保证金，从吴江某银行开出人民币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刘某甲联系人贴现，其与刘某甲到他西站厂里，路上成功把跟在后面姓蒋的甩掉，蒋某乙与其联系，其谎称去姜堰贴票，但实际上其没有去姜堰，而是去了靖江，其不想蒋某乙当天找到他，蒋某乙知道实情会要回他的人民币1000万袁，当时蒋某乙打了很多电话，其不敢接，后来把手机关机了。其实当时已经感觉钱没那么容易拿到，所以在路上其打电话给丈人，说要出去躲几天，其还让刘某甲第二天给丈人送人民币50万元现金，他也答应了，其跟刘某甲到了靖江，后来其让他写人民币970万的借条，刘某甲不肯，他只肯写人民币350万元，他说钱很快出来，他留人民币350万用算利息，其他钱都给其。其答应了，刘某甲写了1张人民币350万元的借条给其，并且写明了每个月的利息是4万元，交给其丈人，当时借条时间是其跑出去之后两、三天左右。后来刘某甲告知其贴现成功，刘某甲先后陆续转了人民币300余万元给其，其除了自己日常的生活开销，其他钱都用在合肥开超市。此外，刘某甲打电话说还拿了人民币150万元处理好其和蒋某乙的事情，帮其还了柳某人民币60万元和还了人民币30余万元的车贷，还了蔡某某人民币20万元，还有一部车子是刘某甲给其用的，折算了人民币80万元。其得知蒋某乙报案后就更换了电话号码，躲在外面。刘某甲给其人民币300万元没有还给蒋某乙，其想自己做生意翻本，有了钱再还，但生意都亏了等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梅正海辩称其不是诈骗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梅正海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梅正海在向被害人蒋某乙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时已负债累累，根本无偿还能力，其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他人资金，且获取他人资金后先是归还个人债务，后用其中部分资金开具承兑汇票交由他人贴现，并作价人民币350万元后外逃，外逃期间获取资金人民币300万元仍拒不归还被害人蒋某乙的钱财，后又以种种理由拒不归还被害人蒋某乙被骗的钱财，其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蒋某乙人民币1000万元的主观故意，且结合本案证据，被告人梅正海以借为名诈骗被害人蒋某乙钱财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梅正海辨称其不属诈骗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梅正海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梅正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梅正海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梅正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梅正海退赔人民币一千万元给被害人蒋某乙。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洋人民陪审员  周榕人民陪审员  董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宋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