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21民初319号原告高晖，男，汉族，1961年6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海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楚唯，广东知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望月街二段101号-301华府国际15幢1-3-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8109558583XR。法定代表人：王中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春，系该公司员工。被告谭海军，男，汉族，1977年11月7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唐荣，男，汉族，1977年2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被告黎思显，男，汉族，1969年1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原告高晖诉被告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东建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2020）粤1521民初319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移送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处理。原告高晖不服本院上述裁定，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5月18日，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15民辖终7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管辖。被告川东公司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申请追加案外人谭海军、唐荣、黎思显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同意追加。因被告谭海军、唐荣、黎思显下落不明，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楚唯、被告川东建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春及被告谭海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唐荣、黎思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晖诉称：被告川东建工公司因建设“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厂”工程需要，向原告购买水泥材料。双方约定由原告供应水泥，被告按时支付货款，现原告依约履行完水泥供应义务，但被告未完成货款支付义务。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9月20日签订对账单，该对账单对供货时间、供货数量和金额进行了确认。截至2019年12月6日，被告川东建工公司尚拖欠原告货款本金130040元。经原告多次催款，被告拒不支付货款，被告拖欠货款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本金130040元；二、被告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所有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以所欠货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525%的标准计算）；三、被告谭海军、唐荣、黎思显对上述货款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被告川东建工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之间没有水泥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不拖欠原告水泥货款。1、我公司未与原告签订水泥买卖合同，也未授权相关人员代表我公司与原告签订相关协议；2、原告所提供的5分龙腾旋窑水泥发货凭单、2份梅县嘉鼎水泥有限公司出仓通知单、1份海梅建材送货单上的收货单位均不是我公司，且所有单据上的签名人员均不是我公司工作人员，我公司也未授权相关人员在单据上签名；3、盖有“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的对账单不能证明我公司与原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亦不能证明我公司欠原告货款。首先，该“资料专用章”不是我公司的工作人员保管，该“资料专用章”保管在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EPC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唐荣手上；其次，该“资料专用章”只用于项目资料，它不是合同专用章，也不是财务专用章，不能用于签订合同，更不能用于财务结算；再者，我公司未授权唐荣等人（可能是唐荣所盖，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所盖）在“对账单”上签字以及盖章，唐荣等其他人不是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公司所为事项需经我公司授权、或者得到我公司对其行为的追认，否则，该行为对我公司无效（在盖有公章的文书与法定代表人意思表示不一致情况下，原则上应以法定代表人意思表示为准）。综上，尽管对账单上盖了“资料专用章”，但该行为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亦不能证明我公司欠原告货款；二、因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EPC项目产生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实际施工人黎思显、唐荣、谭海军承担。1、黎思显、唐荣、谭海军以被告公司名义与业主单位签订了承包合同后，黎思显、唐荣、谭海军自行筹集资金组织施工，自行对外签订相关合同，自负盈亏。我公司未实际经营该项目，也未因该项目与原告等其他任何供应商签订合同；2、从原告接受唐荣、唐英、黎思显个人或者其安排的人在相关凭证上的签名来看，可以推定原告明知黎思显、唐荣、谭海军是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EPC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如果原告明知黎思显、唐荣、谭海军是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厂EPC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而仍然与其口头约定或者书面签订相关合同，该合同只约束合同的相对方，即原告和黎思显、唐荣、谭海军，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只能由合同的相对方承担，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因此，即使原告向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EPC项目供应了水泥，由此产生的货款债务也应当由黎思显、唐荣、谭海军承担。综上，原被告之间没有建立水泥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水泥货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谭海军辩称：由于该项目我不是实际管理人，实际施工人是唐荣和黎思显，所以原告及被告川东建工公司盖章的《对账单》，我方不知情。我方不参与实际的经营，对于原告起诉的诉讼请求不知情，我本人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我方跟被告川东建工公司签了内部协议，实际上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唐荣和黎思显。被告唐荣未答辩，也未提交证据。被告黎思显未答辩，也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5日，被告川东建工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谭海军、唐荣作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与建设方（广东省石油化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交由乙方具体组织施工，乙方应按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合同执行，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二、工程造价以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为准，甲方按该工程总造价暂定8000000元的1%计800000元向乙方收取利润，其余由乙方计取和支配；三、甲方协助搞好协助服务，按要求提供应由甲方提供的有关资料及依据；四、乙方需照章纳税、自负盈亏，并承担该项目建设的全部质量、安全责任；五、本协议经双方签订、盖章后生效。被告川东建工公司在甲方名称上加盖公司印章，被告谭海军、唐荣在乙方处签名并附写各自身份证号码。同日，被告谭海军作为甲方与被告唐荣、黎思显作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联营协议书》（以下简称《联营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项目主厂房部分建筑工程及综合楼、综合水泵房等附属工程交由乙方具体组织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甲方按工程暂定总造价8000000元含管理费共8.5%计向乙方收取利润，其余由乙方计取和支配；甲方负责与施工总承包的关系沟通、协调并负责对乙方工程款的资金保障；乙方应及时支付相关款进川东建工公司，及时用于支付相应材料款，如因乙方未能及时支付，乙方承担一切责任；乙方需照章纳税、自负盈亏，并承担该项目建设的全部质量、安全责任；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被告谭海军在甲方签名处签名并附身份证号码，被告唐荣、黎思显在乙方处签名并附写各自的身份证号码。原告合计向本院提交了8张《发货单》及一份《对账表》载明“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6月10日，供货8次，合计金额为130040元”，《对账表》“采购”处加盖了“广东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并附有“数量确认唐英2019年9月20日”，“供货”处原告高晖签名确认。上述8张《送货单》上载明的数量与《对账表》载明的数量相一致。2020年2月21日，本院依原告申请作出（2020）粤1521民初3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蓥市支行开立的账号为：22×××98的存款予以冻结，冻结金额以158750.99元为限。冻结期限：自冻结之日起一年。另查明，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的（2019）川1681民初167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有“2019年9月26日，广东省石油化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厂项目主厂房部分建筑工程及综合楼、综合水泵房等附属工程分包合同》”；原告于2020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综合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答辩意见，并结合相关证据和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川东建工公司与被告谭海军、唐荣、黎思显的关系；二、涉案货款的承担主体。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的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本案中，被告谭海军、唐荣作为无资质的自然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被告川东建工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川东建工公司以此收利润。上述三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名为内部承包协议，实为挂靠经营合同，即被告谭海军、唐荣与川东建工公司属挂靠与被挂靠关系。而被告黎思显因与被告谭海军、唐荣签订《联营协议书》，可确认其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关于争议焦点二：因被告谭海军、唐荣、黎思显作为挂靠方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供应的货物是送到该工程上使用，即被告谭海军、唐荣、黎思显应对货款130040元承担给付责任。被告谭海军与被告川东建工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等，对于被告谭海军辩称其不是实际施工人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川东建工公司作为被挂靠人以此收取挂靠利益，也应承担挂靠风险。被告川东建工公司基于挂靠关系，应对被告谭海军、唐荣、黎思显上述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连带责任后，可根据挂靠的内部约定进行追偿，但不得以其内部约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则对于其辩称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逾期付款损失，因双方对账后，并未约定还款时间及计算方式等，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525%从2018年11月1日起算逾期付款损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酌情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原告向本院主张权利之日即2020年2月11日起至货款还清之日止计算。综上，被告唐荣、黎思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可依法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谭海军、唐荣、黎思显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高晖货款本金130040元及以所欠货款为基数，从2020年2月11日起至货款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二、被告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75.02元、保全申请费1313.75元（高晖已预交），由原告高晖负担案件受理费574.22元，被告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谭海军、唐荣、黎思显负担案件受理费2900.80元及保全申请费1313.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乃流人民陪审员  刘德兴人民陪审员  叶文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余梦婷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21民初319号原告高晖，男，汉族，1961年6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海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楚唯，广东知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望月街二段101号-301华府国际15幢1-3-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8109558583XR。法定代表人：王中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春，系该公司员工。被告谭海军，男，汉族，1977年11月7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唐荣，男，汉族，1977年2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被告黎思显，男，汉族，1969年1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原告高晖诉被告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东建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2020）粤1521民初319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移送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处理。原告高晖不服本院上述裁定，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5月18日，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15民辖终7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管辖。被告川东公司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申请追加案外人谭海军、唐荣、黎思显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同意追加。因被告谭海军、唐荣、黎思显下落不明，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楚唯、被告川东建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春及被告谭海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唐荣、黎思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晖诉称：被告川东建工公司因建设“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厂”工程需要，向原告购买水泥材料。双方约定由原告供应水泥，被告按时支付货款，现原告依约履行完水泥供应义务，但被告未完成货款支付义务。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9月20日签订对账单，该对账单对供货时间、供货数量和金额进行了确认。截至2019年12月6日，被告川东建工公司尚拖欠原告货款本金130040元。经原告多次催款，被告拒不支付货款，被告拖欠货款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本金130040元；二、被告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所有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以所欠货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525%的标准计算）；三、被告谭海军、唐荣、黎思显对上述货款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被告川东建工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之间没有水泥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不拖欠原告水泥货款。1、我公司未与原告签订水泥买卖合同，也未授权相关人员代表我公司与原告签订相关协议；2、原告所提供的5分龙腾旋窑水泥发货凭单、2份梅县嘉鼎水泥有限公司出仓通知单、1份海梅建材送货单上的收货单位均不是我公司，且所有单据上的签名人员均不是我公司工作人员，我公司也未授权相关人员在单据上签名；3、盖有“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的对账单不能证明我公司与原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亦不能证明我公司欠原告货款。首先，该“资料专用章”不是我公司的工作人员保管，该“资料专用章”保管在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EPC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唐荣手上；其次，该“资料专用章”只用于项目资料，它不是合同专用章，也不是财务专用章，不能用于签订合同，更不能用于财务结算；再者，我公司未授权唐荣等人（可能是唐荣所盖，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所盖）在“对账单”上签字以及盖章，唐荣等其他人不是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公司所为事项需经我公司授权、或者得到我公司对其行为的追认，否则，该行为对我公司无效（在盖有公章的文书与法定代表人意思表示不一致情况下，原则上应以法定代表人意思表示为准）。综上，尽管对账单上盖了“资料专用章”，但该行为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亦不能证明我公司欠原告货款；二、因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EPC项目产生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实际施工人黎思显、唐荣、谭海军承担。1、黎思显、唐荣、谭海军以被告公司名义与业主单位签订了承包合同后，黎思显、唐荣、谭海军自行筹集资金组织施工，自行对外签订相关合同，自负盈亏。我公司未实际经营该项目，也未因该项目与原告等其他任何供应商签订合同；2、从原告接受唐荣、唐英、黎思显个人或者其安排的人在相关凭证上的签名来看，可以推定原告明知黎思显、唐荣、谭海军是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EPC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如果原告明知黎思显、唐荣、谭海军是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厂EPC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而仍然与其口头约定或者书面签订相关合同，该合同只约束合同的相对方，即原告和黎思显、唐荣、谭海军，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只能由合同的相对方承担，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因此，即使原告向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EPC项目供应了水泥，由此产生的货款债务也应当由黎思显、唐荣、谭海军承担。综上，原被告之间没有建立水泥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水泥货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谭海军辩称：由于该项目我不是实际管理人，实际施工人是唐荣和黎思显，所以原告及被告川东建工公司盖章的《对账单》，我方不知情。我方不参与实际的经营，对于原告起诉的诉讼请求不知情，我本人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我方跟被告川东建工公司签了内部协议，实际上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唐荣和黎思显。被告唐荣未答辩，也未提交证据。被告黎思显未答辩，也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5日，被告川东建工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谭海军、唐荣作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与建设方（广东省石油化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交由乙方具体组织施工，乙方应按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合同执行，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二、工程造价以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为准，甲方按该工程总造价暂定8000000元的1%计800000元向乙方收取利润，其余由乙方计取和支配；三、甲方协助搞好协助服务，按要求提供应由甲方提供的有关资料及依据；四、乙方需照章纳税、自负盈亏，并承担该项目建设的全部质量、安全责任；五、本协议经双方签订、盖章后生效。被告川东建工公司在甲方名称上加盖公司印章，被告谭海军、唐荣在乙方处签名并附写各自身份证号码。同日，被告谭海军作为甲方与被告唐荣、黎思显作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联营协议书》（以下简称《联营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项目主厂房部分建筑工程及综合楼、综合水泵房等附属工程交由乙方具体组织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甲方按工程暂定总造价8000000元含管理费共8.5%计向乙方收取利润，其余由乙方计取和支配；甲方负责与施工总承包的关系沟通、协调并负责对乙方工程款的资金保障；乙方应及时支付相关款进川东建工公司，及时用于支付相应材料款，如因乙方未能及时支付，乙方承担一切责任；乙方需照章纳税、自负盈亏，并承担该项目建设的全部质量、安全责任；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被告谭海军在甲方签名处签名并附身份证号码，被告唐荣、黎思显在乙方处签名并附写各自的身份证号码。原告合计向本院提交了8张《发货单》及一份《对账表》载明“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6月10日，供货8次，合计金额为130040元”，《对账表》“采购”处加盖了“广东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并附有“数量确认唐英2019年9月20日”，“供货”处原告高晖签名确认。上述8张《送货单》上载明的数量与《对账表》载明的数量相一致。2020年2月21日，本院依原告申请作出（2020）粤1521民初3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蓥市支行开立的账号为：22×××98的存款予以冻结，冻结金额以158750.99元为限。冻结期限：自冻结之日起一年。另查明，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的（2019）川1681民初167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有“2019年9月26日，广东省石油化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普宁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厂项目主厂房部分建筑工程及综合楼、综合水泵房等附属工程分包合同》”；原告于2020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综合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答辩意见，并结合相关证据和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川东建工公司与被告谭海军、唐荣、黎思显的关系；二、涉案货款的承担主体。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的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本案中，被告谭海军、唐荣作为无资质的自然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被告川东建工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川东建工公司以此收利润。上述三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名为内部承包协议，实为挂靠经营合同，即被告谭海军、唐荣与川东建工公司属挂靠与被挂靠关系。而被告黎思显因与被告谭海军、唐荣签订《联营协议书》，可确认其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关于争议焦点二：因被告谭海军、唐荣、黎思显作为挂靠方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供应的货物是送到该工程上使用，即被告谭海军、唐荣、黎思显应对货款130040元承担给付责任。被告谭海军与被告川东建工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等，对于被告谭海军辩称其不是实际施工人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川东建工公司作为被挂靠人以此收取挂靠利益，也应承担挂靠风险。被告川东建工公司基于挂靠关系，应对被告谭海军、唐荣、黎思显上述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连带责任后，可根据挂靠的内部约定进行追偿，但不得以其内部约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则对于其辩称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逾期付款损失，因双方对账后，并未约定还款时间及计算方式等，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525%从2018年11月1日起算逾期付款损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酌情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原告向本院主张权利之日即2020年2月11日起至货款还清之日止计算。综上，被告唐荣、黎思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可依法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谭海军、唐荣、黎思显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高晖货款本金130040元及以所欠货款为基数，从2020年2月11日起至货款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二、被告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75.02元、保全申请费1313.75元（高晖已预交），由原告高晖负担案件受理费574.22元，被告川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谭海军、唐荣、黎思显负担案件受理费2900.80元及保全申请费1313.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乃流人民陪审员  刘德兴人民陪审员  叶文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余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