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02民初2306号原告:于大伟，男，1974年3月6日生，汉族，无职业，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亮，黑龙江贵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绥化市北林区四季丰化肥专营中心，住所地北林区田地源农资市场20号。经营者：赵桂樱，女，1983年1月20日生，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军，男，1956年2月21日生，汉族，无职业，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树，黑龙江柏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井祥，男，1966年1月2日生，汉族，无职业，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原告于大伟与被告绥化市北林区四季丰化肥专营中心（以下简称“四季丰中心”）、被告井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大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亮、被告四季丰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军、林柏树、被告井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于大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帯赔偿原告医疗费17040元、护理费1274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22500元、再行医疗费4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交通费50元、伤残赔偿金61890元、鉴定费5110元，合计13833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四季丰化肥专营中心是一家经营化肥的个体工商户。2020年3月19日，被告雇佣原告给被告四季丰化肥店卸化肥，计件工资，原告同意干了几天以后，2020年3月25日，在卸化肥的过程中，化肥垛从原告背后倒塌，导致原告左脚2、3、4跖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在绥化市第一医院住院十天。经绥化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依法鉴定，鉴定意见如下:医疗终结期3个月，护理期限为伤后60日，住院期间每日护理2人，余为1人，营养期限为伤后90日，参考值为每日100元，误工期限为伤后150日，再行医疗费4000元或支持实际合理性支出，属十级伤残。原告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6000元，交通费50元，鉴定过程中的门诊费1040元。鉴定费5110元。原告认为因二被告共同雇佣原告从事劳务活动，在劳务过程中，被告井祥在现场指挥和分派任务，另外原告卸货的车危险系数比较高，二被告没有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导致原告受伤。双方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请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并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四季丰中心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无雇佣关系，原告起诉答辩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1、答辩人是有一定经营规模个体化肥经营户，在经营化肥过程中，自己有装卸队，装卸人员中不包括原告和井祥。不存在原告诉称的:答辩人和井祥共同雇佣原告的事实。2、在本次涉案装卸活动中，答辩人与井祥之间形成的是承揽关系，不是雇佣关系。同时答辩人从未雇佣过原告，是井祥与原告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与答辩人无关。案发当天前后，因答辩人装卸化肥量较大，自己的装卸队无法完成装卸工作。于是，答辩人通过库管与井祥的装卸队联系，并将部分装卸业务承揽给井祥的装卸队。由井祥自行组织人员进行装卸，这一点原告的证人谭某、孙某的证人证言足以证实。至于井祥如何组织或雇佣谁进行装卸，与答辩人无关。在本次承揽的装卸任务完成后，答辩人与井祥已结算了全部装卸费用。答辩人不向包括原告和两位证人在内的井祥雇佣人员支付任何费用。3、涉案的装卸工作由井祥装卸队承揽完成，期间使用的装卸传输带等工具，均是由井祥自行提供，而且正如起诉状所称:在现场是井祥指挥和分配任务。因此，原告已自认其受雇于井祥，并接受井祥的指挥和分配任务。所以，现场的安全保护措施应当由井祥全面负责，答辩人作为承揽活动的定作方无指示错误，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同时，从原告起诉的情况看，原告诉称化肥从原告背后倒塌，但却致原告脚骨折，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可以认定原告对自身受伤存在明显过错。原告的损失应当由原告和井祥共同负担，与答辩人无关。4、正如原告证人证明和其他证据证明的那样，事故发生后，井祥对原告受伤进行了处理，并在当天领取了全部装卸费用。因此，井祥的行为表明其正在以雇主身份承担责任。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与答辩人之间无雇佣关系，原告受雇于井祥，答辩人与井祥之间形成承揽关系且无过错。因此，井祥及其雇佣人员在从事承揽活动过程中自身受到的伤害，与答辩人无关，原告起诉答辩人属主体错误。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二、原告起诉的部分证据依据不足，不能成立。1、原告的司法鉴定认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缺乏依据。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文件5.10.6.18和相关鉴定规程的规定:足弓结构部分损坏应当以受伤后伤者的足内侧角、外侧角、前弓角的测量角度是否与临床医学正常参考值不同为依据，但该鉴定书在分析说明中未确定以上角度与正常值是否有偏差，但却认定十级伤残，答辩人该为定十级伤残依据不足。应当由鉴定部门做相应补充说明或重新鉴定，如原告的三角在正常值范围内，原告不构成伤残。2、原告提出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依据不足。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精神损害司法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以过错程度、行为手段、行为方式、造成的结果、以及场合、获利情况，包括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多方面因素确定。现虽然原告受伤，但是原告工作形成与以上规定无关不足以确定存在精神损失，同时如原告存在十级伤残，在具备支付精神抚慰金时，按司法惯例精神抚慰金也仅为2000元，所以原告主张5000元缺乏依据。请法庭依法认定综合以上两方面答辩意见，答辩人请求法庭依法核实相关证据，确认原告受伤与答辩人无关，并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被告井祥辩称：我和原告都是受老板雇佣，给四季丰中心干活，我们是雇佣关系，在干活中我已经强调过注意安全，原告受伤时我没有在场。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告于大伟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诊断书一份、绥化市第一医院住院病案一份、费用清单一份、住院费票据一张。欲证实原告受伤后在绥化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0日，经诊断为跖骨骨折，花费医疗费15820.93元。被告四季丰中心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该受伤结果及诊疗过程与被告无关，应当由原告的真正雇主和自己共同承担；被告井祥对证实原告受伤均没有异议，但是我认为雇主应该是被告四季丰中心。2、绥化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及鉴定费票据一张，欲证实经该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残误工护理等项目，并证实2020年7月2日要求原告做了双足三维CT，结论为原告左足24跖远端畸形愈合。被告四季丰中心认为鉴定是在诉前原告单方委托的，这份鉴定确定的原告构成10级伤残的依据不足，该鉴定引用的是人体损害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10.6.18，而该条规定的是足弓结构部分破坏，而从鉴定规程来看，足弓结构部分破坏的鉴定规则为足内侧纵弓角，外侧纵弓角和前弓角任意一角不在相应临床医学正常值范围内及视为足弓相应结构部分破坏，本次鉴定中鉴定的分析说明中和鉴定手段中仅对原告的双足进行三维CT，仅显示趾骨远端畸形愈合，但未按《法医临床影像学检验实施规范》测量以上三弓角是否在正常值范围内所以该鉴定认定的足结构部分破坏无任何依据，而趾骨畸形愈合不是鉴定10级残的标准和依据，所以我方认为依据民事诉讼证据第41条规定对原告单方自行委托做出的鉴定我方有理由证明该鉴定所确定的10级伤残缺少法定依据，不能成立；被告井祥称对这些不太懂，没什么异议。3、绥化市人民医院费用汇总单一份，欲证实2020年7月2日原告因做司法鉴定进行三维成像检查，支出1040元。被告四季丰中心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申请做司法鉴定相关检查费用是否属实鉴定费用之列建议法庭依法核查，如不属于鉴定费用之列，对检查我方无异议。如属于鉴定机构支付的此费用原告重复主张；被告井祥称不懂。4、孙国明书面证言一份，欲证实原告及证人等人受被告井祥雇佣为被告四季丰中心装卸化肥导致原告受伤，证实原告是计件工资。被告四季丰中心没有异议，即原告通过孙国明的证言证实原告受雇于井祥为被告四季丰中心装卸花费，即原告自认与被告四季丰中心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井祥称四季丰中心雇的我们为什么不存在雇佣关系。5、证人谭某出庭作证，欲证实原告及证人一起干活的过程及受伤的经过。证人陈述：证人和原告是一起干活的，被告井祥让我给被告四季丰中心装卸化肥。证人和原告在农村没事的时候就去街里干装卸工，2020年3月中旬，井祥给我打电话说绥化市北林区生资大市场院内四季丰农资商店装卸化肥用人你干不干。3月25日下午上班大概13点多跟我一起干活的原告在车上拽袋子时大概10多个高的化肥垛倒塌将于大伟砸了，在集装箱内卸化肥垛是三列，是第一列第一排先拽几个，在拽后面的，不是一次性卸一列，不敢那么卸，那样不安全，干完活是井祥给我开工资，受井祥指挥，被告四季丰中心在我们工作中和我们没有联系，都是井祥和公司联系，我知道原告当时是脚受伤了。干活时被告井祥告诉我们拿高处的时候要小心，保管员也说过。四季丰中心对这次卸货没有给我们提供安全保障措施。原告是拽完袋子往回走，背对着化肥垛受伤的。这次干活给我们每人每吨大概7、8块钱。原告出事那天见过保管员，卸货的时候保管员给开门。如果庭审前提交的证言与今天当庭陈述有不一致的地方以证言为准。原告是侧对着袋子时被砸伤的。这次装卸使用的传送带是井祥的。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言属实，证实了在装卸过程中原告受伤的过程以及存在危险性的装卸过程中二被告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虽然被告井祥提供输送机，但是不属于防护措施，而且，被告四季丰中心虽然在以往的装卸中不采取任何安全措施但其作为该集装箱货主在货物存在安全隐患时应该采取安全防护，但不应包括所谓的输送机和跳板等，应该在排除安全隐患后进行装卸。被告四季丰中心对证人证实受雇于被告井祥、由井祥开支、指挥其实施装卸活动的相关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人回答法庭询问时做出的回答没有异议，但证人针对原被告双方提出的问题与法庭回答的问题相互矛盾含糊不清。因此结合其当庭证词我方认为原告所以受伤是其操作不当造成，应当对受伤承担其过错承认，与证人证词相矛盾，即拽袋子过程中导致化肥跺倒塌。至于原告提到的所谓货主未采取安全措施缺乏法律依据，货主四季丰中心将整个卸货业务承揽给了井祥，证人以证实井祥现场指挥，四季丰中心无法定和约定义务采取任何措施，同时原告认为的所谓安全隐患是原告在装卸过程中造成的不应视为隐患，属于装卸不当造成的相关事实，所以通过证人证实可以认定被告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被告井祥称，装卸前其已经和干活的说明注意安全了，原告出事时被告没有在现场，因为其不止一家。6、护理人员身份证两份，欲证实原告受伤期间由其妻子吴小娟、内弟吴洪忱护理，均无固定职业。被告四季丰中心有异议，按照身份证规定身份证只能证明该人员身份，不能证明该身份人是原告的护理人员，该身份证复印件与原告代征事实无关联，不能作为原告由该二人进行了护理。被告井祥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四季丰中心围绕其抗辩主张向本院出具了如下证据：1、赵洁出庭作证，其证明内容是在事发当天井祥同期结算了当天装卸的全部费用，如井祥认可此事实，就不出庭了。被告井祥对领走装卸费280元的事实无异议。2、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人是是四季丰中心的装卸队队长。证人陈述：我是四季丰化肥专营中心自己成立的装卸队队长，当天因为工作量太大，我公司的库管赵某找了井祥他们来装卸，井祥来卸车我知道，怎么给钱我不知道，我就是证明我是四季丰中心的装卸队队长。我每年都在四季丰中心干活，前几年签过劳动合同，这两年没签。装卸工和四季丰中心是雇佣关系。原告对证人证言中关于四季丰中心专职装卸队有异议，证人陈述与装卸工均与四季丰中心是雇佣关系，按件计算报酬，在装卸过程中是证人指挥管理没有异议，对证人陈述与四季丰签订劳动合同有异议，证人陈述的工作过程与被告井祥工作的过程完全一致，由证人和四季丰中心的关系可以证实被告井祥与四季丰中心的关系，即雇佣关系，证人证明不了四季丰中心与井祥是承揽关系。被告四季丰中心对证人当庭陈述的内容以及当庭认可的书面证言的内容均无异议，对于原告当庭询问证人的内容超出本案审理范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相关回答问题与本案无关，同时，针对原告质证我方认为本案是原告起诉被告四季丰中心和被告井祥，证人不是案件的当事人，以证人所谓身份推理认定二被告的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井祥对证人证言有异议，称其与证人都是受雇于老板。2、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证人是被告四季丰中心的仓库保管员，证人陈述：3月25日，我们公司出货和进货比较多，我们自己有装卸队，但是因为干不过来我就井祥打电话，说有一车28吨的化肥，井祥说能给我卸，10元一吨，承包给井祥卸完一起结账，原告怎么受伤的我没在现场我也不清楚，在库里看货的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被刮了，具体怎么刮的我不知道。商店不经常和井祥合作因为我们自己有装卸队，只是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才找井祥，我们和实际干活的人没有接触，只是和井祥联系，因为把活都包给井祥了，具体怎么干我不管，工资交给井祥。我与赵桂樱是堂兄妹的亲属关系。王某的装卸队是四季丰内部的装卸队。井祥也有装卸队，是谁打电话就给谁干。原告认为证人陈述二被告系承揽关系有异议，因证人与王某不但受雇于被告四季丰中心，证人还与其经营者有亲属关系，两位证人均与案件有利害关系，所以证人证言效力较低，证人陈述的王某与的关系，与王某的陈述一致，佐证了同样管理方式、同样的报酬支付方式，井祥与被告四季丰中心之间的关系也应为雇佣关系。被告四季丰中心认为证言客观真实反映了二被告形成装卸承揽关系客观真实，相关内容与构成承揽关系的法律要件完全吻合请求法庭采信。被告井祥对证人证言有异议，市场上都不签合同，真实虚假不知道，其与四季丰中心是雇佣关系。4、证人宋某的证言一份，证言陈述：我是六七年前开始到绥化田地源农资市场有限公司做门卫工作的。主要负责市场院内的守卫。市场内的业户进出车辆的农资装卸，除业户自己的装卸队外，有的还外雇在市场内等活的装卸队。其中井祥的装卸队就是在市场内等活的装卸队。他的装卸队在我到田地源农资市场工作时就在那，所以我了解一些。井祥的装卸队的人员不十分固定，是随时凑的，听说井祥有用于装卸的传输带和四轮车。2020年3月下旬，听说井祥的装卸队在给四季丰化肥中心卸化肥时其中一人受伤了。但我没到现场，具体伤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原告对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人可以不出庭，证明问题有异议，证言中也说明了存在外雇的事实没有陈述承包的事实，恰恰证实了被告四季丰中心雇佣的事实。被告井祥对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可以不出庭但是对证言有异议，意见同上一个质证意见。被告井祥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综合双方当事人的出具的证据及质证意见，综合审查认证如下：关于原告出具的证据效力，可以证实其受雇于被告井祥在四季丰中心卸化肥的过程中受伤，因此支出了部分医疗费等相关费用，本院对原告出示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四季丰中心出具的证据效力，被告出具的证据能够与原告出示的部分证据互相佐证，客观真实的反应案件的事实，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根据确认的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被告四季丰中心是一家经营化肥的个体工商户。被告井祥自行组织成立装卸队为有需求的客户提供装卸服务。原告于2020年3月22日起受雇于被告井祥在其装卸队从事装卸工作，工作内容受井祥指派，工资报酬由井祥支付。2020年3月25日，被告四季丰中心因货物量较大，该中心内部的装卸队无法完成全部工作，由该中心库管赵某与被告井祥联系，将四季丰中心的一车装有28吨化肥的卸车工作承包给被告井祥，费用为每吨10元。装卸人员及装卸设备均由井祥自行提供。被告井祥指派原告与谭某等人到被告四季丰中心卸车，被告井祥支付给原告等人的工资是每吨7元。原告与谭某负责在车内将化肥袋子运至车外，在原告工作过程中，因车内化肥袋子垛倒塌，将原告砸伤。原告受伤后，被告井祥将原告送至绥化市第一医院住院十天，原告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5820.93元，原告的伤情诊断为：左足第2、3、4跖骨骨折。2020年7月10日，绥化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绥人医司【2020】临鉴字第1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于大伟损伤的伤病关系为左足损伤与钝物作用存在直接因果关系，钝性外力作用属完全作用；医疗终结期3个月，护理期限为伤后60日，住院期间每日护理2人，余为1人；营养期限为伤后90日，参考值为每日100元；误工期限为伤后150日；再行医疗费4000元或支持实际合理性支出；一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属十级伤残。原告支出鉴定费5110元、鉴定检查的门诊费104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四季丰中心对原告鉴定意见中的十级伤残结论提出异议，应本院要求，鉴定部门于2020年12月12日出具绥化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关于于大伟评定伤残等级的说明:人体解剖:足弓是由足的跟骨、骨、跖骨等组成，于大伟的2、3、4跖骨均骨折，跖骨2、4骨折钢针内固定术后，仍遗留断端轻度移位。经绥化市人民医院2020年7月2日双足三维ＣＴ（611200702008）影像学报告:左足2、4跖骨远端畸形愈合。我们确认于大伟十级伤残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文件5.10.6.18条款规定。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文件适用指南中足部伤残鉴定要点:应用本标准进行足损伤的致残程度等级，法医学在鉴定时需区分足结构缺失与功能障碍的情况，原则上两者应用不同条款分别评定致残程度。该患的左足的结构缺损，表现在左足轻度形，足部宽度改变1ｃｍ，左足弓变浅，三维CT片可以佐证，在功能障碍上表现行走跛行，左足负重疼痛。在细则规定中阐明，若遇到特殊情况，按上述原则分别鉴定确实不能反映实际残情时，可根据附则6.1规定，比照相应条款按“就高不就低”的原则进行鉴定。附则6.1规定:遇有本标准致残程度分级系列中未列入的致残情形，可根据残疾的实际情况，依照本标准附录A的规定，并比照最相似等级的条款，确定其致残程度等级附录A致残程度等级划分依据:A10，十级残疾的划分依据:a:组织器官部分缺损或者畸形，有轻度功能障碍，并造成一定影响综上所述，于大伟评定左足十级伤残是准确的。关于2020年7月21日双足三维重建CT检查，是本鉴定机构为鉴定需要，要求做的，不是于大伟的个人行为。原告要求二被告对其相应损失进行赔偿，与二被告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讼来院，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38330元；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审理中，被告四季丰中心以其并不是原告的雇主，被告井祥是雇主，其与被告井祥是承揽关系为由拒绝赔偿；被告井祥以其与原告均受雇于四季丰中心，应由四季丰中心为由拒绝赔偿。本案经本院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二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关系、原告的损失应由谁来赔偿的问题；原告的合理损失数额、自身有无过错的问题。首先，关于二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四季丰中心将一车货物的卸载工作交给被告井祥，被告井祥自行组织人员及利用自己的工具完成卸载任务，向四季丰中心交付工作成果，由四季丰中心向井祥支付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主要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的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二被告应为承揽关系。其次，关于原告与二被告的关系、原告的损失应由谁来负责的问题。原告于2020年3月22日到被告井祥的装卸队工作，日常工作中受井祥的管理、指派，工资由井祥支付，双方形成隶属关系，符合雇佣关系的法律要件。故原告与被告井祥之间应为雇佣关系。关于原告的损失应由谁来赔偿的问题。基于二被告之间为承揽关系，原告与被告井祥为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四季丰中心将卸载化肥的工作承揽给常年从事装卸工作的井祥，该工作性质不属于需要特殊经营许可或相关资质证书的内容，被告四季丰中心并不存在法律规定的过失行为，故不应对原告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井祥作为原告的雇主，应在原告从事具有一定危险性的工作时亲自管理、指挥、进行安全教育，但井祥自称“原告受伤时不在现场”，足以证明其未尽相关义务，故被告井祥应对原告的受伤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本院依法确认责任比例为60%。第三，原告作为具有多年装卸工作经验的人员在卸车工作时应意识到存在危险，而未引起足够注意，未对自身的安全做好充分防备或注意义务而受伤，亦应对自身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依法确认责任比例为40%。关于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依法确认如下: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6860.93元（其中包括住院费15820.93元、检查费1040元）、护理费12530元（10日×2人×179.01元+50日×179.01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22500元（150日×150元/日）、再行医疗费4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伤残赔偿金61890元（30945元×20年×10%）、鉴定费5110元，合计137891元。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井祥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82734.6元（137891元×6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井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于大伟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2734.6元；二、驳回原告于大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3元，由被告井祥负担934元，原告于大伟负担5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司 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潘酌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