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322民初3644号原告：杨会华，女，195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正强（曾用名张正祥），男，196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沛县。被告：谢桂华，女，196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强（曾用名张正祥），男，196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沛县。被告：徐州名人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沛县大屯街道办事处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正强，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徐州金天稀土磁性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丰县大沙河镇李寨。法定代表人：杨福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中佑，江苏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会华与被告张正强、谢桂华、徐州名人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人公司）、第三人徐州金天稀土磁性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天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后，作出（2018）苏0322民初481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杨会华的起诉。杨会华及金天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苏03民终70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苏0322民初481号之三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会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被告谢桂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名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被告张正强，第三人金天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福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中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会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第三人返还其侵占的全部资产（含资金、库存、生产设备等）以及公司营收，约合人民币501万元（暂计算金额，实际金额以法院查明为准）；2、判令被告向第三人支付占用上述资产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基数以法院认定的返还资产现金价值为准，计算周期自2009年1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利息暂计4万元整；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库存机器、办公设备等折价15万元；2、要求被告偿还认可的381吨加工费，按每吨3000元利润计算，金额为114.3万元；三、要求被告谢桂华返还其经手的销售货款87万元及返还实物金属镨钕14.7吨；四、判令被告返还与金石公司之间的销售收入7825981.3元（自2010年10月28日计算至2013年底）；五、判令被告谢桂华返还其直接从名人公司账上支取的现金599.08万元，以上合计现金为1597.97813万元，因原告经济条件有限，仅有能力支付的诉讼标的为1000万元的诉讼费，因此将诉讼请求调整至请求被告返还1000万元及金属镨钕14.7吨。事实和理由：2007年4月3日，第三人金天公司成立，公司股东为杨福生和原告杨会华。被告一张正强和被告二谢桂华系夫妻关系，在金天公司设立后两人进入金天公司工作。在任职期间，张正强和谢桂华共同私下设立被告三名人公司。名人公司与金天公司的经营范围基本相同。2008年年底，金天公司总经理杨福生意外摔伤后，公司主要业务交由张正强处理。自此，张正强与谢桂华将金天公司资产逐步侵占或转移至名人公司。2009年，杨福生伤愈要求张正强返还侵占的公司资产，但是张正强一直拖延拒不返还。经原告多次要求，金天公司一直没有有效的追回公司财产。张正强、谢桂华、名人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不是金天公司的实际股东，只是注册时的挂名。实际是张正强与金天公司的法人杨福生共同合伙经营的，张正强才是实际股东之一（即隐形股东）。被告从未从原告及第三人处领过工资，也不知道工资多少，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委托雇佣关系。原告以股东身份起诉答辩人显然不符合法律法规，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请求。二、张正强与杨福生系合伙关系。张正强与杨福生是同村朋友，2006年，张正强与杨福生商量合作稀土生意的事，张正强与大屯矿区147队金石公司的两位老总及车间的技术员王继安都是朋友，有技术和人脉资源。自2007年3月合作筹备，张正强投入技术、营销资源及部分资金，杨福生仅投入部分资金，原告杨会华什么都没有投入。2008年11月因稀土公司在丰县李寨电费成本高，操作工技术不熟练，次品太多造成亏损，杨福生与张正强共同商量将生产场地搬到沛县大屯矿区。一是降低电费，二是便于与金石公司沟通（因为给金石做加工），三是便于金石公司熟练工人随时指导。2008年11月金天公司搬至大屯矿区租赁的经营化工厂。搬家后杨福生因意外摔伤而无法参与经营，但杨福生在2008年11月投入最后一笔资金30000元后便不再投入，全靠张正强个人资金及借贷维持经营。2010年12月，因与金石公司加工账目出现差错，张正强让杨福生（杨福生是供销社20多年主管会计）去金石公司对账。对账期间，杨福生又对我们自己的全部六台炉子，2010年9、10、11月三个月的所有产量、料比进行了彻底的统计，显示是亏损的。所以杨福生提出他在苏州太忙，顾不过来，要退出合伙，双方散伙。因其提供的账目虚假而未能形成书面的解散协议。如果张正强是委托及雇佣关系，张正强完全没必要投资，这也不符合常理。因此，张正强与杨会华、杨福生之间不存在委托及雇佣关系。原告2017年6月6日在丰县法院曾经起诉被告，诉求金额是237万元，本案诉求是501万元，滥用诉讼权利，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三、原告第二项诉求因为第一项都不存在，更是失去了诉求的基础。四、名人公司与金天公司经营范围根本就不一样，大概2010年7月后，由于金天公司每月开票数额太大，且零税申报，引起税务部门督查，才不得不由名人公司接手经营。杨福生受伤后，虽然不在现场，但是杨福生对现场经营都非常了解，伤愈后也多次到大屯生产现场。而且2010年7月前加工费都是转账到开票公司金天公司账户，何来张正强、谢桂华2009年就侵占公司财产。直至2010年12月杨福生对业务往来账目都有亲笔记录，怎么会有2009年一直拖欠拒不返还。五、根据杨福生自己2011年10月4日提供的李寨期间的账目应该亏损60多万元，但是按照杨福生起诉的账目又是盈利的，自相矛盾。六、与杨福生合伙期间因天天停电，生产加工是亏损的，合伙没有产生利润，不存在返还财产问题。相反，杨福生应当承担亏损损失，对张正强的损失应当赔偿。尽管如此，2012年9月，杨福生在未经清算的前提下，以偿还李寨信用社贷款为借口，拉走了价值120多万元的货物。实际上杨福生应当赔偿张正强的损失，更不应该拉走货物。因杨福生一直不提供真实账目，导致无法清算。如果杨福生坚持是委托关系，那么张正强就不应该承担合伙期间的亏损，杨福生不仅仅要补发张正强、谢桂华的工资，还应当将张正强的所有投入全部返还。综上，被告与原告及金天公司之间不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纠纷问题，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金天公司述称：根据公司法第149条、151条及公司法司法解释4第24条、第25条的规定，原告作为第三人的股东有权行使股东的权利，胜诉利益归属于公司，也就是说本案的诉请利益归属公司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因此诉讼的主体原告是适格的，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案提起的是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三被告是共同的诉讼主体，本案在之前相关的庭审中张正强在庭审笔录中也承认在2009年至2011年期间加工了相应的稀土金属材料共381吨，每吨加工费1.3万元，产生了加工稀土材料的盈余，作为金天公司的收入。而被告称公司一直是亏损经营与事实不符，因为至今三被告仍在从事稀土材料经营，也在用着第三人公司的设备经营和客户资源。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4月3日，徐州金天稀土磁性材料有限公司经注册成立，根据工商资料显示，该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杨福生出资30万元，杨会华出资20万元，杨福生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15日徐州金天稀土磁性材料有限公司作为原告起诉被告张正强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在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审理，徐州金天稀土磁性材料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张正强1、返还2008年12月份至2011年7月份的财务账册；2、返还属于徐州金天公司所有的资产（折价3727260元）及经营所得2362045.58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2014)徐商初字第00145号民事判决，驳回徐州金天稀土磁性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徐州金天稀土磁性材料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2015）苏商终字第00074号民事判决，驳回徐州金天稀土磁性材料有限公司上诉，维持原判决。后徐州金天稀土磁性材料有限公司不服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苏商终字第00074号民事判决，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6月1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6）最高法民申1592号民事裁定，驳回徐州金天稀土磁性材料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2017年9月6日原告杨会华与被告张正强、谢桂华、徐州名人新材料有限公司、第三人徐州金天稀土磁性材料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在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受理，被告张正强、谢桂华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苏0321民初5173号民事裁定，被告张正强、谢桂华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管辖。原告杨会华对该裁定不服，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12月27日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3民辖终85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张正强与谢桂华在金天公司负责业务和财务工作，但是并没有正式任命文件及发放工资记录。金天公司的公章及财务章一直由第三人金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福生保管。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及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损害公司利益的主体应为公司的股东或董事、监事及高级管理人员。三被告不是第三人金天公司的董事、监事，原告及第三人否认张正强系第三人股东。原告主张被告张正强及谢桂华系金天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但是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金天公司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一直由金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福生保管，各被告在经营金天公司的业务活动中，需要得到杨福生的同意才可以实施。故原告以损害公司利益为由要求各被告承担责任，被告主体不适格，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杨会华的起诉。案件受理费免收。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杨会华负担。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霞人民陪审员  辛振霖人民陪审员  朱 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荣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