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甘0271民再2号 原审原告：徐鹏，男，汉族，1986年2月15日出生，住甘肃省嘉峪关市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喜，男，汉族，1970年3月4日出生，住嘉峪关市，系嘉峪关市文殊镇冯家沟村委会推荐。原审被告：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鄂尔多斯大街新天地广场B座404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100MA0MXWLR9F。法定代表人：陈栋宇，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一人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嘉峪关市阳光街区25栋1单元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200396073803T。法定代表人：吴步宁，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会林，该公司法务专员。被告：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火炬开发区火炬大道13号之二（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597443612N。法定代表人：张超，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洁椅，该公司法务专员。原审原告徐鹏与原审被告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晨路桥公司）、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峪关瑞德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8）甘0271民初27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甘0271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诉讼中，经徐鹏申请，依法追加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瑞德公司）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徐鹏、原审被告嘉峪关瑞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会林、被告广东瑞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洁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晨路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鹏再审中称：1.解除其与中晨路桥公司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2.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工程款135.6万元及利息；3.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27日，徐鹏与中晨路桥公司签订《劳务施工合同书》约定，徐鹏承建嘉峪关瑞德兴阳一期49.5MW并网发电工程前期15MW，工程总价330万元，工期90个工作日，包工包料，付款方式为每月支付已完成工程款的70%。协议签订后，2016年8月2日，徐鹏即组织施工人员、机械设备进入现场开始施工。因中晨路桥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工程几度停工，导致徐鹏及农民工上访。2016年12月13日，徐鹏与中晨路桥公司签订《工资结算协议》，中晨路桥公司承认徐鹏已经完成工程量126.1万元，其中工人工资22.5万元由业主方即嘉峪关瑞德公司一次性付清（后已经实际支付），同时中晨路桥公司承认徐鹏误工损失21万元（2016年12月22日之前机械设备等损失）。2017年5月11日，嘉峪关瑞德公司与包括徐鹏在内的四支施工队伍在市发改委签订《嘉峪关瑞德兴阳15MW光伏发电项目业主与施工队纠纷处理事宜会议纪要》，由嘉峪关瑞德公司支付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5月1日期间包括徐鹏在内的四支施工队伍误工损失，其中确定徐鹏队伍农民工工资28万元，并于2017年5月17日实际支付徐鹏农民工误工损失28万元。2017年5月11日，徐鹏将施工人员及设备撤出施工现场。另《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由嘉峪关瑞德公司与广东瑞德公司以及中晨路桥公司三方于2016年6月4日签订，其中第一条第4项约定中晨路桥作为目标项目（49.5MW光伏电站项目）预约收购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垫付项目建设、并网所需的所有费用。2016年9月8日，嘉峪关瑞德公司因与中晨路桥公司签订的该协议存有争议，向中晨路桥公司提出解除《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该工程于2016年10月全面停工。因嘉峪关瑞德公司由广东瑞德公司出资设立，作为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光伏电站项目的运营项目公司，也是该项目的业主方、发包方，中晨路桥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广东瑞德公司作为受益方，均应当对合作项目实施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主张费用为：1、已完成工程量126.1万元，扣除嘉峪关瑞德公司已经支付的人工工资22.5万元，剩余工程费为103.6万元；2、2016年12月13日之前的误工损失21万元（机械和材料误工损失）；3、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5月1日期间误工损失暂定11万元。中晨路桥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嘉峪关瑞德公司及广东瑞德公司辩称：1、本案应由中晨路桥建筑（北京）有限公司及夏洪洲（系北京中晨路桥法人）承担连带责任；2、嘉峪关瑞德公司及广东瑞德公司已将农民工工资支付完毕，现徐鹏主张工程款无法律依据；3、徐鹏主张的工程款、误工费未经过确认，系其单方计算；4、本案应根据各方过错分配责任的承担。中晨公司没有资金实力及履约能力，应当承担全部的责任。综上，徐鹏主张嘉峪关瑞德公司及广东瑞德公司承担工程款及误工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徐鹏在原审中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与中晨路桥公司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书；2.判令中晨路桥公司支付工程款、误工费等1356000元；3.嘉峪关瑞德兴阳公司对上述工程费用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2年12月3日，广东瑞德兴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与嘉峪关市人民政府签订嘉峪关太阳能项目开发协议，约定广东瑞德兴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在嘉峪关市光伏产业园内开发建设550MWp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2016年6月4日，广东瑞德兴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嘉峪关瑞德兴阳公司与中晨路桥公司签订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拟共同合作开发该项目，约定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项目是嘉峪关瑞德兴阳公司开发的项目，广东瑞德兴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持有嘉峪关瑞德兴阳公司100%的股权，同时，中晨路桥公司作为总承包方，与嘉峪关瑞德兴阳公司就目标项目签订《EPC总承包合同》，并全垫付资金。2016年7月11日，被告中晨路桥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务合同书，约定将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发电项目劳务承包给原告，工期为90个工作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10月24日，合同总价暂定为33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及设备进行施工，在完成部分工程后，因中晨路桥公司未按约定及时支付相应价款，致使民工多次上访。2016年12月13日，徐鹏与中晨路桥公司签订工资结算协议，确认徐鹏已完成工程价款为126.1万元的工程量及机械损失等费用21万元，并约定了付款期限。2016年12月12日，嘉峪关瑞德兴阳公司代中晨路桥公司向徐鹏垫付农民工工资22.5万元。2017年4月28日，嘉峪关瑞德兴阳公司与徐鹏等施工方签订瑞德兴阳嘉峪关15兆瓦光伏发电项目农民工工资纠纷协议书，双方约定了对工程量进行核实评估认定等事项。后因中晨路桥公司负责人陈栋宇不知去向，无法取得联系，导致民工多次上访，经嘉峪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部门组织当事人双方就农民工工资等事宜进行协商，2017年5月11日，在嘉峪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监督下，嘉峪关瑞德兴阳公司与徐鹏等其他施工方签订关于“嘉峪关瑞德兴阳15MWp光伏发电项目”业主与施工队农民工工资问题处理协议及补充修改协议，约定由嘉峪关瑞德兴阳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18时前向徐鹏支付自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5月1日期间的农民工工资28万元，并由所有施工方出具了承诺函，确认该工程农民工工资已全部结清。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工资结算协议、拖欠工程款及工程量核对认定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中晨路桥未按约定期限向徐鹏支付工程款，徐鹏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发包人、承包人为共同被告主张权利。因嘉峪关瑞德兴阳公司作为发包方已将涉案工程的民工工资全部清结，其对徐鹏主张的其他工程款不再承担民事责任。中晨路桥公司迟延履行付款义务，造成工程停工，致使徐鹏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徐鹏要求解除合同及中晨路桥公司支付工程款及损失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徐鹏主张的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的误工损失，因徐鹏承建的工程在2016年12月13日前已处于停工状态，双方对人工工资及机械损失费用进行结算后，徐鹏应当将相关机械设备及时撤出施工现场，现主张再次产生的机械误工损失系自行扩大的损失，且无实际产生该损失费用的相关证据，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解除徐鹏与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二、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徐鹏工程款1036000元及损失21万元，共计124600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20日内付清；三、驳回徐鹏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3日，嘉峪关市人民政府与广东瑞德公司签订《嘉峪关太阳能项目开发协议》，就嘉峪关市光伏产业园内开发建设550MWp（55万千瓦）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合作事宜进行了约定。2016年6月4日，广东瑞德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中晨路桥公司签订《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1、嘉峪关瑞德公司是广东瑞德公司出资在嘉峪关市成立的太阳能电站投资运营项目公司，广东瑞德公司持股100%；2、广东瑞德公司（甲方）已办理目标项目备案前期支持性文件，并取得甘肃省发改委建设指标备案批复。本协议签订后，目标项目其他报批许可工作（如：开工建设许可、电站并网验收、并网协议、调度协议、购销电合同、电价补贴申请等手续）由中晨路桥公司（丙方）负责以项目公司名义办理；3、丙方作为目标项目预约收购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垫付项目建设、并网所需的所有费用（如：土地费用、送出线路分摊费用、监理费用、并网手续办理费用等），同时，丙方作为总承包方，与嘉峪关瑞德公司（乙方）就目标项目签订总包合同，并全垫付资金，在2016年8月5日完成项目建设及并网发电；4、在目标项目并网发电后30日内，丙方作为目标项目收购方与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收购甲方持有的乙方100%股权；5、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丙方支付给甲方150万元，作为本项目合作诚意金；本项目并网发电后30天内，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项目前期投资（含前期手续费、临建费用）和一期项目开发费合计900万元（诚意金自动转为应付款）；6、本协议签订后，丙方组织人员进场开工，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丙方承担；7、如丙方未按照约定时间节点完成项目并网发电，则属违约，甲、乙方不予返还丙方已投入的各项投资及费用，且丙方赔偿甲方1000万元违约金。《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签订后，2016年6月26日，嘉峪关瑞德公司向中晨路桥公司下达进场通知书。2016年7月27日，中晨路桥公司与徐鹏签订劳务合同书，约定：1、中晨路桥公司将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发电项目劳务承包给徐鹏，工程范围包括生活水泵房、污水调节室、电缆沟等，工期为90个工作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10月24日，合同总价暂定为330万元，增加部分按实际结算；2、每月支付完成工程量70%的费用，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费用。合同签订后，徐鹏组织人员及设备进行施工，在完成部分工程后，因中晨路桥公司未按约定及时支付相应价款，致使民工多次上访。2016年8月22日，广东瑞德公司在施工现场张贴了停工通知书。2016年12月13日，徐鹏与中晨路桥公司签订工资结算协议及工程量确认单，确认2016年12月5日前徐鹏已完成总工程价款为126.1万元，剩余工程款由中晨路桥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一次性付清，另施工期间的实际损失合计21万元。结算协议签订后，中晨路桥公司未及时支付款项，嘉峪关瑞德公司通过市人社局专项账户代中晨路桥公司支付上述费用中农民工工资22.5万元。因中晨路桥公司法人陈栋宇不知去向，导致民工多次上访，徐鹏、嘉峪关瑞德公司、广东瑞德公司因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问题多次在市人社局、发改委进行协商。2017年5月11日，在嘉峪关市发改委的协调下，嘉峪关瑞德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18时前通过专项账户支付徐鹏农民工工资28万元，双方约定案涉工程农民工工资已全部结清，对于剩余工程款，施工方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不得以任何形式主张农民工工资。徐鹏收到上述款项后出具了承诺书，内容为：有关农民工工资问题已全面结清，承诺不再以农民工工资问题再次上访。案涉项目停工后，2017年4月13日，广东瑞德公司与久华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嘉峪关瑞德公司的出资全部转让给久华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另查明，广东瑞德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中晨路桥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发生纠纷，2016年11月23日，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2071民初2464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解除了广东瑞德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与中晨路桥公司于2016年6月4日签订的《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另中晨路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栋宇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内蒙古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年。本院再审认为，首先，中晨路桥公司与徐鹏签订劳务合同书的效力问题。《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系广东瑞德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中晨路桥公司三方签订，是基于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而自愿达成的协议，该协议已经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2464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合法有效，并于2017年12月10日判决解除。上述合作开发协议明确中晨路桥公司即是涉案光伏发电项目的合作方，亦为合作项目的总承包方负责具体实施，其未按照合同约定与嘉峪关瑞德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而是将合作协议项下的部分工程交由没有资质的徐鹏施工，故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中晨路桥公司与徐鹏签订的劳务合同书无效。其次，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问题。徐鹏与中晨路桥公司于2016年12月13日签订的工资结算协议、工程量确认单明确记载了徐鹏完成的总工程量103.6万元（已扣除嘉峪关瑞德公司代为支付的农民工工资22.5万元）与误工损失21万元的事实，故对中晨路桥公司尚有103.6万元工程款及21万元误工损失尚未支付的事实予以确认。徐鹏主张的欠付款项利息自2018年1月8日向本院主张权利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徐鹏未提交证据证实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5月1日停工期间与各被告就误工损失达成一致意见，该部分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再次，关于本案核定工程款的责任承担问题。因广东瑞德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中晨路桥公司三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中明确嘉峪关瑞德公司是瑞德公司出资在嘉峪关市成立的太阳能电站投资运营项目公司，瑞德公司持股100%，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是嘉峪关瑞德公司开发的项目，中晨路桥公司系目标项目合作方，就目标项目的共同开发展开项目合作，在协议签订后垫付项目建设、并网所需的所有费用，同时作为总承包方，就目标项目与嘉峪关瑞德公司签订EPC总承包合同并垫付全部资金。以上事实反映中晨路桥公司作为项目工程的合作方，负责项目建设的具体实施，协议签订后双方未签订EPC总承包合同，但已按协议约定实际履行了合作项目建设的实施。虽然广东瑞德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中晨路桥公司三方签订的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已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24648号民事判决书解除，但合作方仍应对协议解除前因合作项目的实施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晨路桥建筑（北京）有限公司及夏洪洲非本案诉争项目的合作方，二者与本案中晨路桥公司之间的关系非本案确认范围，故广东瑞德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关于上述主体承担连带责任的抗辩，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晨路桥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徐鹏工程款124.6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徐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诉讼费17004元，由徐鹏承担990元，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承担160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崔  莺人民陪审员      蒋  艳人民陪审员      赵志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   娥书  记  员    何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