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2民终57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祥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沙城街道永强大道2842号。法定代表人：李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明，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旻，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厦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668号。法定代表人：谷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强，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生，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振，男，199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原审被告：刘小敏，女，199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原审被告：李刚，男，197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原审被告：王修梅，女，197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原审被告：李丽，女，198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上诉人温州祥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厦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工公司）、原审被告李振、刘小敏、李刚、王修梅、李丽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3民初13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厦工公司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厦工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厦工公司已于2019年10月23日将本案全部债权转让给厦门创程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程公司）。厦工公司与创程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共同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并于2019年10月30日在《中国改革报》联合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因此，创程公司才是本案适格原告。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且遗漏有关事实，导致认定货款总额及资金占用费有误。具体如下：1.一审法院认定货款1326540.4元，实际包括货款本金、违约金、资金占用费、贴息、补偿金等款项，祥盛公司拖欠的货款本金不超过1108190.4元。首先，2017年、2018年《产品经销协议》第5.3条约定：“乙方（祥盛公司）因违反本协议约定而应支付违约金、资金占用费、贴息、补偿金等款项,……计入乙方对甲方（厦工公司）的总欠款”。《付款结算管理规定》第8.3条约定“乙方应付甲方的资金占用费纳入乙方对甲方的总欠款”。根据上述约定，双方签订的《厦工应收账款确认函》确认“应收账款余额”不仅包括货款本金,还包括违约金、资金占用费、贴息、补偿金等款项。其次，双方买卖关系始于2017年8月，终于2018年12月31日。厦工公司在2018年11月向祥盛公司交付最后一批货物后，就未再交付任何货物。根据2019年1月16日的《确认函》，截至2018年12月31日，祥盛公司拖欠的应收账款余额为1108190.4元。在厦工公司未再继续向祥盛公司交付任何货物的情况下，2019年4月16日的《确认函》，截至2019年3月31日应收账款余额却为1326540.4元。据此，厦工公司诉请的货款金额1326540.4元已包括货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认定货款本金1326540.4元并以该金额作为资金占用费的计算基数，明显有误。本案货款本金实际不超过1108190.4元，具体货款数额以及相应资金占用费还需进一步审理查明。2.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6月25日前资金占用费175405.02元，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货款本金尚未查明,一审法院也未查明该175405.02元资金占用费的起始日期、计算基数以及计算标准。3.本案付款期限尚未届满。《信用销售管理规定》第2.1条约定:“甲方（厦工公司）根据乙方（祥盛公司）期初库存、销售目标、周转需求、应收账款、市场因素、抵押和担保签署情况，给予乙方一定的信用额度”,即厦工公司根据祥盛公司的抵押担保情况允许祥盛公司拖欠一定金额的货款。2017年《厦工产品经销协议》（2017-028号）第1.2条约定:“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授予乙方90万元的信用周转额度”，第11.7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止”，2018年《厦工产品经销协议》（2018-010号）第1.2条约定:“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授予乙方82万元的信用周转额度。”，第11.7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由于祥盛公司提供了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担保金额共计172万元），厦工公司给予祥盛公司172万元的信用周转额度，周转期限至2026年12月31日，即本案付款期限于2026年12月31日届满。厦工公司于2019年7月3日诉请祥盛公司支付货款及资金占用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厦工公司辩称，一、厦工公司为本案适格原告。厦工公司于2019年7月2日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在2019年10月23日才将本案债权转让给创程公司，厦工公司在起诉之时享有对祥盛公司等人的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规定，厦工公司在本案中可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也可以厦工公司作为原告作出相应判决。二、原审法院认定祥盛公司尚欠厦工公司货款1326540.4元是正确的。1.祥盛公司2019年4月24日出具给厦工公司的《厦工应收账款确认函》明确写明“截止2019年3月31日贵司应付我司货款1326540.4元”，即明确祥盛公司拖欠的1326540.4元全部为货款，并不包含资金占用费、违约金等。2.《产品经销协议》5.3条“乙方因违反本协议约定而应支付的违约金、资金占用费、贴息、补偿金等款项，甲方有权在乙方销售的整机开票中直接加价结算或另行对乙方开具相应项目发票，计入乙方对甲方的总欠款”，该条约定的是开票的相关内容，并没有约定将资金占用费等纳入货款中，祥盛公司偷换概念，明显错误。3.根据《付款结算管理规定》第2条付款约定，厦工公司所交付给祥盛公司的机器，货款是在祥盛公司对外销售以后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厦工公司。因此，双方对应付货款的对账确认，系对祥盛公司已实际对外销售机器的货款进行对账确认，并非对截止对账日所有厦工公司已交付的机器、配件的对账。祥盛公司所称的2018年11月5日厦工公司交付的机器，并不是在2018年11月或12月就进行对账确认，而是要等到该批设备实际销售出去以后再对账。实际上2019年4月24日祥盛公司所确认的应付货款1326540.4元并没有包括该部分机器款项，祥盛公司实际拖欠厦工公司货款应为170多万元，因为祥盛公司之后拒绝与厦工公司对账，而厦工公司为抓紧起诉，就先以对账确认的金额提起诉讼。就祥盛公司拒绝与厦工公司对账的其他应付款，厦工公司保留另行主张的权利。三、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6月25日前资金占用费175405.02元是正确的。根据双方约定，祥盛公司拖欠货款的，从逾期之日起以逾期付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四向厦工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四、案涉金额付款期限在祥盛公司出具对账确认函时已经届满，并不存在付款期限未届满的情况。双方签署的《信用销售管理规定》中所指的信用额度，系指厦工公司给予祥盛公司的所有信用额度，包括样机、整机应收款、配件应收款等，为祥盛公司在厦工公司处最高可使用授信金额，并非是其可拖欠的金额。祥盛公司所称的信用额度就是其可拖欠货款的金额，明显错误。根据《付款结算管理规定》第2条，双方对全款销售业务及分期销售业务的付款时间进行明确约定，祥盛公司在2019年4月24日出具的《厦工应收账款确认函》上确认的金额就是其在该时间点应支付的货款。厦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祥盛公司立即向厦工公司支付货款1326540.4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暂计至2019年6月25日为175405.02元，之后以1326540.4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四计算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2.祥盛公司立即向厦工公司支付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0000元；3.李振、刘小敏对祥盛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厦工公司有权以李刚、王修梅位于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路××号××＃楼××室抵押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债权（以90万元为限）；5.厦工公司有权以李丽位于安徽省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路××号××＃××楼××室抵押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债权（以82万元为限）；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等全部诉讼费用由祥盛公司、李振、刘小敏、李刚、王修梅、李丽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4日，厦工公司（甲方）与祥盛公司（乙方）签订《2017年厦工叉车产品经销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作为甲方产品的经销商；乙方同意严格遵守甲方《付款结算管理规定》，并按付款结算约定及时将货款支付甲方；甲方对乙方的整机回款业务，根据付款约定采取按全款、融资、按揭一次性付款或分期首付及期款分割的“单机管理“核销方式，乙方未能在上述付款约定期限内结清到期款项的，或未按经甲方同意后由乙方出具的还款计划付款的，未按期结清的金额则视为乙方逾期付款，乙方逾期付款的，从逾期之日起以逾期付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四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2017年8月14日，李振、刘小敏共同向厦工公司出具一份《担保承诺函》，为祥盛公司与厦工公司发生的业务往来所应支付厦工公司的全部款项之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2017年1月1日前祥盛公司所欠厦工公司的款项，2017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期间祥盛公司与厦工公司经销协议及相关业务往来中所发生的欠厦工公司的款项，以及违约金、资金占用费、贴息、银行费用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保证期间为祥盛公司总债务额确定之日起二年。2018年1月1日，厦工公司（甲方）与祥盛公司（乙方）签订《2018年厦工产品经销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作为甲方产品的经销商；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及时将货款支付甲方，具体规定详见《付款结算管理规定》。2017年8月14日，厦工公司与祥盛公司、李刚、王修梅签订编号为2017-028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李刚、王修梅将其位于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路××号××＃楼××室设定抵押，担保祥盛公司与厦工公司2017年签订的《厦工产品经销协议》项下厦工公司对祥盛公司享有的债权；抵押物最高抵押担保金额为900000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祥盛公司依照主合同应承担的主债务、资金占用费、利息（含罚息）、违约金、厦工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厦工公司并与李刚、王修梅依法办理前述沙河路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2018年5月8日，厦工公司与祥盛公司、李丽签订编号为2018-010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李丽将其位于安徽省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路××号××＃××楼××室设定抵押，担保祥盛公司与厦工公司2018年签订的《厦工产品经销协议》项下厦工公司对祥盛公司享有的债权；抵押物最高抵押担保金额为820000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祥盛公司依照主合同应承担的主债务、资金占用费、利息（含罚息）、违约金、厦工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厦工公司并与李丽依法办理前述沙河路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2019年4月24日，祥盛公司确认截至2019年3月31日祥盛公司（含祥盛公司承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下属分公司、子公司、直销客户等）尚欠厦工公司货款1326540.4元。2018年12月6日，厦工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30000元。厦工公司于2019年7月2日诉至一审法院，并支出诉讼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厦工公司与祥盛公司签订的《2017年厦工叉车产品经销协议》、《2018年厦工产品经销协议》，李振、刘小敏共同向厦工公司出具的《担保承诺函》，厦工公司与祥盛公司、李刚、王修梅、李丽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予以确认，并认定厦工公司与祥盛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李振、刘小敏、李刚、王修梅、李丽与厦工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保证合同法律关系。祥盛公司对拖欠货款的事实无异议，但抗辩资金占用费标准过高。双方约定资金占用费按日万分之四的标准并未过高，予以支持。祥盛公司未能依约向厦工公司支付货款，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祥盛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出具对账函确认截止2019年3月31日尚欠货款1326540.4元未偿清，故祥盛公司应当依约向厦工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截止至2019年6月25日资金占用费为175405.02元，此后以1326540.4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四计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止。因祥盛公司违约导致厦工公司支出本案律师代理费及诉讼保全费，故祥盛公司应向厦工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厦工公司依约要求李振、刘小敏就祥盛公司所负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李振、刘小敏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祥盛公司追偿。因李刚、王修梅、李丽自愿提供其所拥有的房产为厦工公司对祥盛公司所享有的讼争经销协议项下的债权设立抵押担保，故厦工公司有权就李刚、王修梅提供的抵押物即其名下位于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路××号××＃楼××室房屋依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前述祥盛公司的债务在900000元的担保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厦工公司有权就李丽提供的抵押物即其名下位于安徽省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路××号××＃××楼××室房屋依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前述祥盛公司的债务在820000元的担保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李刚、王修梅、李丽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祥盛公司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温州祥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厦门厦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326540.4元及资金占用费（截止至2019年6月25日为175405.02元，此后以1326540.4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四计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止）；二、温州祥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厦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三、李振、刘小敏就前述温州祥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且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温州祥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追偿；四、厦门厦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就李刚、王修梅提供的抵押物即李刚、王修梅名下位于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路××号××＃楼××室房屋依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前述温州祥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所负担债务在900000元的担保限额内优先受偿；五、厦门厦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就李丽提供的抵押物即李丽位于安徽省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路××号××＃××楼××室房屋依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前述温州祥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所负担债务在820000元的担保限额内优先受偿。经审理查明，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祥盛公司认为1326540.4元不仅包括货款，还包括资金占用费和利息。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祥盛公司提交三组证据：证据1.《债权转让通知联合公告》，拟证明厦工公司已于2019年10月23日将本案项下债权转让给创程公司，厦工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证据2.《厦工机械交货单》，证明厦工公司于2018年11月向祥盛公司交付最后一批货物，结合厦工公司一审提交的2018年《厦工产品经销协议》及《厦工应收账款确认函》，拟证明确认函确定的应收账款余额实际上已包括货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证据3.附件三《信用销售管理规定》，第2.1条约定“甲方根据乙方期初库存、销售目标、周转需求、应收账款、市场因素、抵押和担保签署情况，给予乙方一定的信用额度”。结合厦工公司一审提交的2017年《厦工产品经销协议》（2017-028号）、2018年《厦工产品经销协议》（2018-010号），拟证明本案付款期限于2026年12月31日届满，厦工公司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厦工公司质证认为，对三份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这些都不是新证据。厦工公司确实在2019年10月转让债权，但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规定，本案诉讼主体是适格的；交货单不是最后一批货物，11月份是最后一批整机，之后厦工公司也有交付相应配件，对账单不是对交货款项的确认，而是对实际销售的货款进行确认；授信额度不是可以拖欠款项的最后期限，是祥盛公司最高可以使用的授信额度。另查明，创城公司二审期间函复本院，表示不参与本案诉讼，认可厦工公司作为本案一审原告及二审被上诉人的诉讼地位，并承诺不对祥盛公司重复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厦工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二、一审认定尚欠货款金额和资金占用费金额是否有误；三、本案付款期限是否届满。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规定，厦工公司在诉讼过程中虽然将讼争债权转让给创程公司，但受让人创程公司已明确表示不参与诉讼，认可厦工公司作为本案一审原告及二审被上诉人的诉讼地位，并承诺不对祥盛公司重复提起诉讼，因此，厦工公司在本案中可继续以原告参加诉讼，本案判决结果对创程公司具有拘束力。祥盛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争议焦点二，祥盛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出具的《对账函》确认截止2019年3月31日，尚欠货款为1326540.4元，一审诉讼中，祥盛公司已确认该欠款总额，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该尚欠货款金额，并以2019年3月31日作为资金占用费的起算点，按照每日万分之四的标准计算截至2019年6月25日的资金占用费为175405.02元，并无不当。虽然双方在2017年、2018年《产品经销协议》第5.3条和《付款结算管理规定》第8.3条约定将资金占用费等纳入总欠款，但2019年4月24日的《对账函》所确认未尝清金额的款项性质是“尚欠货款”，而非总欠款。根据《付款结算管理规定》第2条付款约定，祥盛公司从样机售出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应向厦工公司申报成交和开票申请；祥盛公司以全款方式售出厦工公司样机后的5个工作日内必须将货款付给达厦工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推迟付款；祥盛公司因招标或批量顶级业务需以分期付款方式销售甲方样机的，首付款及每期到期款必须在祥盛公司与客户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的每个付款日后5个工作日内将货款付达厦工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推迟付款。因此，厦工公司关于双方对应付货款的对账确认，系对祥盛公司已实际对外销售机器货款的对账确认，而非对截止对账日所有厦工公司已交付机器和配件对账确认的主张，符合双方之间付款结算约定，本院予以采信。祥盛公司以厦工公司在2018年11月之后未再交付任何货物为由，质疑两份《确认函》体现的截至2018年12月31日与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应收账款余额存在差异，明显不能成立。综上，祥盛公司主张讼争1326540.4元包括货款本金和资金占用费，实际货款本金不超过1108190.4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信用销售管理规定》约定的信用额度，系指祥盛公司在该期间最高可使用的授信额度，根据《付款结算管理规定》第2条付款约定，双方已对全款销售业务及分期销售业务的付款时间进行明确约定。厦门公司主张祥盛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出具的《厦工应收账款确认函》上确认的金额就是其在该时间点应支付的货款，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祥盛公司辩称本案付款期限尚未届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祥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祥盛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柯雅玲）审 判 员 （张南日）审 判 员 （苏 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庄维 旸）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