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18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珍，女，196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美然，广东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珍，女，196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春基，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小红，女，197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上述三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燕科，广东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艳蓝，女，198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原审第三人：刘利娣，女，198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上诉人王文珍因与被上诉人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原审第三人陈艳蓝、刘利娣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6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文珍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对合伙经营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期间的合伙资产依法进行清算，并按照20%的比例分割清算后的财产给王文珍（按照20%的比例分割给王文珍的财产暂计算为80000元），并由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按80000元支付相应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19年1月3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包含其附件内容，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签字页记载“附：……中心固定资产清单1份”，一审时，王文珍提交了上述附件财产清单，陈国珍、叶春基认可该合股协议书的真实性，但却否认王文珍提交的财产清单，没有任何依据。《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包含上述附件内容，既然陈国珍、叶春基对《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就说明其二人是认可协议书中三份附件的存在，因此陈国珍、叶春基一审的抗辩不成立。二、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特别是吴小红应当对经营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期间的合伙资产承担举证责任。（一）根据一审时陈国珍提交的现金日记账可知，陈艳蓝受委托帮忙记账实际只有2017年9月，从2017年10月开始，刘静便不再将尖子教育培训中心的每日收支告知陈艳蓝，因此陈艳蓝于2017年10月29日支出教师8、9月的工资后，于2017年11月28日将其管账期间剩下的5360元移交吴小红，并在现金日记账记载“所有现金已结清”，表明陈艳蓝在管账期间所剩资产5360元已经移交给吴小红。（二）一审庭审中，陈国珍、叶春基均承认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已于2019年1月关闭，但并未对合伙财产依法进行清算。虽然叶春基主张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关闭后没有剩余财产，仅剩下债务，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述说法，因此叶春基的上述说法并不可信。（三）一审庭审中，陈国珍、叶春基均承认吴小红是负责管理尖子教育培训中心的财务，虽然吴小红未出庭，但其作为负责财务的合伙人，在关闭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后，有责任和义务出示尖子教育培训中心的账册、账簿予以清算，在其未到庭或者拒不提供账册、账簿的情况下，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王文珍已经完成举证责任，而尖子教育培训中心账目问题应当由实际管理者即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尤其是财务负责人吴小红进行举证。三、陈国珍未经王文珍同意擅自转让尖子教育培训中心20%的合伙份额给刘利娣，该转让行为无效。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和《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第五条第1点约定“……经其他股东同意，可转让股权退股。”陈国珍与刘利娣两人私下签订转让股权协议，未经过王文珍同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1条规定“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因此陈国珍未经王文珍同意擅自转让合伙份额给刘利娣的行为无效。一审诉讼中陈国珍称该转让行为已经过其他合伙人同意这一说法，并未提交任何书面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可该转让股权协议没有法律依据。四、一审诉讼时除了吴小红未到庭，陈国珍和叶春基都明确从2017年11月28日，由吴小红负责管理培训中心的账目。王文珍诉讼代理人通过与一审的书记员联系得知吴小红是能联系上，但其拒不提供送达地址，不愿意接收起诉状副本等资料，故意拖延时间，不到庭说明情况。而且，吴小红作为负责财务的合伙人之一，应当对培训中的财务状况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没有对财务状况，财务问题调查清楚，没有正确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王文珍不是负责管理财务的合伙人，其没有办法也不可能存有培训中心的账册和账簿。若吴小红恶意不到庭可以免除其出示培训中心账册和账簿的责任和义务，不仅违反法律规定也会助长当事人萌生不出庭，便可不用承担责任的念头，不利于法律法规的有效实施。五、一审庭审笔录中，陈国珍明确了在王文珍入伙前，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是共欠培训中心债务80000元，在2017年8月29日，吴小红向培训中心归还了10000元，2017年8月30日吴小红再次向中心归还了9575元，上面合计是19575元，这部分在陈国珍提交的账本有记载。之后在2017年10月9日，陈国珍向培训中心归还了25433元。至今，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仍欠着培训中心34992元，而这是尖子教育培训中心的债权，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应当支付完毕。六、根据吴小红、刘利娣在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在微信群上上传的培训中心的收支情况，王文珍通过统计得出，在扣减所有支出后，上述期间纯收益为389028.12元，这与叶春基在一审时辩称培训中心是亏损存在矛盾。从现有的账目资料看该培训中心不仅没亏损，而且盈利极好，因此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在接受王文珍80000元的投资款后，经营不久便在未通知王文珍的情况下，擅自关闭培训中心，导致王文珍投入的资金无法收回，亦没有拿回应有的收益分红，其三人的行为严损害了王文珍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王文珍的上诉请求。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辩称：一、《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虽然载有附“中心固定资产清单”，但由于一直没有正式登记好中心的全部财产，故一直没有附上各股东确认的中心的财产清单。陈国珍提出要确认其自己自制的附件财产清单没有理据。二、对于举证责任问题。1.王文珍在一审提出请求对合伙经营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期间的合伙财产依法进行清算，并按照20%的比例分割清算后的财产给王文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王文珍对其主张的合伙财产的数目及价值应承担举证责任，其认为举证责任在于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是错误的。2.吴小红后期管理的账目，也只是中心日常收支的一部分，不能反映整个中心的全部财产。且在2018年12月25日吴小红、叶春基、陈艳蓝、刘利娣四个股东经开会已进行核算，一直亏损，无财产可分割，大家当时商量处理办法，陈艳蓝提出给其一个月时间寻找新股东，到2019年1月9日，陈艳蓝回复没有找到新股东，故准备解散。后来解散时通知陈艳蓝过来取财物，其也放弃处理，其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陈国珍于2017年10月9日将自己所持有的剩下的20%股份转让给刘利娣，退出合伙，此后中心由吴小红、叶春基、陈艳蓝、刘利娣作为合伙人经营，一直到散伙，从来没有人提出任何异议，该转让是有效行为。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文珍的上诉请求。陈艳蓝述称：同意王文珍的上诉意见。刘利娣未提供诉讼意见。王文珍一审起诉请求：一、解除王文珍与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签订的《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二、判令对合伙经营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期间的合伙资产依法进行清算，并按照20%的比例分割清算后的财产给王文珍（按照20%的比例分割给原告的财产暂计算为80000元），并由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按80000元本金支付相应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19年1月3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案件受理费由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0日，王文珍（丁方）与陈国珍（甲方）、叶春基（乙方）、吴小红（丙方）签订《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约定四方共同出资合作经营位于广东省阳江市鹰山路8号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具体内容是：一、合作经营时间：自2017年7月1日起。二、出资方式、出资额、股权：培训中心总共投资40万元（以后投资的没计算在内），甲方出资8万元，占股份20%；乙方出资12万元，占股份30%；丙方出资12万元，占股份30%；丁方出资8万元，占股份20%。三、股东的权利、义务和责任：甲乙丙丁四方为培训中心的股东，享有以股权同等比例的权利和义务，在合作期间需通力合作，相互信任，全力维护培训中心的利益，并遵守以下原则：1.共同承担培训中心的责任和风险；2.共同对培训中心进行日常管理；3.共同负责培训中心相关物资的采集及支出（单笔支出超100元股东具有知悉权，单笔支出超500元需股东共同确认）；4.共同负责培训中心的运营，财务及后勤工作，确保资金支出透明，账务清晰；5.培训中心的财务管理聘请专人管理，财务负责人需每月向股东提交财务报表；6.为方便管理，甲方负责行政、后勤、财务管理工作；由乙丙丁方负责培训中心的教务主任，负责教师及其他工作人员的任聘，解聘，以及教务管理；由乙丙丁方担任培训中心的营运总监，负责营运策划发展招生工作。四、盈余分配及债务承担：（一）利润分配：1.每年利润分红两次，分别为6月30日及12月31日；2.每次分红前先在利润中提取20%作为营运基金。3.余下利润按股权比例进行分配；（二）债务承担：按股东投资比例（甲：乙：丙：丁，2：3：3：2）共同承担。五、退股及股权转让：合作期内，出现以下情形之一时，股东可以退股：1.某股东因个人原因无法继续参股，可提出退役，经其他股同意，可转让股权退股；2.因不可抗拒力量因素导致培训中心无法正常运营的。六、禁止行为：禁止股东未经董事同意，私自以股东身份进行以培训中心有关的私人业务活动，如造成培训中心损失则由损害方按实际损失赔偿，如此活动获利则由股东共同享有。附：甲乙丙丁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经营场所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培训中心固定资产清单1份；等等内容。落款处，各方当事人签名并按捺指模。2017年6月22日，陈国珍以收款人名义出具收据一份交王文珍收执，内容为：“收到王文珍投资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投资款捌万元正（¥80000）。此据。”2017年10月9日，陈国珍（甲方）与刘利娣（乙方）签订《转账股权协议》，约定：甲方把拥有经营位于广东省阳江市鹰山路8号尖子教育培训中心20%的股权作价55433元转让给乙方。自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尖子教育培训中心的一切股权、资产及权利与义务与甲方无关，特此协议。同日，吴小红出具收据一份交陈国珍收据，内容为：“现收到陈国珍欠尖子培训中心款项贰万伍仟肆佰叁拾叁元正（¥25433.00）。”王文珍认为，其已将80000元支付给陈国珍，但其对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倒闭原因并不知情，也未收到有关清算该培训中心剩余财产的通知，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原诉讼请求是：1.判令陈国珍返还王文珍投资款80000元和利息（利息以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7年6月23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由陈国珍承担。诉讼中，王文珍申请追加叶春基、吴小红为共同被告，获一审法院准许，王文珍亦变更其诉讼请求如前述诉称。一审法院经审查，依职权追加陈艳蓝、刘利娣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一审诉讼中，王文珍主张，其与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约定其以80000元的价格受让陈国珍享有的尖子教育培训中心20%的股权份额，且其已支付受让款；其是培训中心的合伙人，陈艳蓝不是合伙人。王文珍提供《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收据、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拟证实上述主张；提供财产清单（该清单没有各方签名），拟证实其参与合伙时，培训中心的财产情况；提供照片、光盘，主张培训中心于2019年1月关闭，其与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的合伙关系终止，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未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提供聘请协议书照片，主张聘请刘静为培训中心教务、招生管理负责人，培训中心不存在叫刘利娣的员工。王文珍还主张，陈国珍转让培训中心20%股权份额给刘利娣，未经其同意。陈国珍主张，尖子教育培训中心的实际股东是陈艳蓝，其不认识王文珍；刘利娣是刘静身份证上的名字；其是在2016年12月与吴小红一起加入培训中心，当时其投资160000元，占股40%，吴小红投资120000元，占股30%，后其于2017年7月1日将培训中心20%的股份以80000元的价款转给陈艳蓝，但陈艳蓝是老师，不敢以自己名字持股，用王文珍的名字，后经过其与叶春基、陈艳蓝、吴小红四人结算，培训中心亏损80000多元，其应再加付25433元，吴小红应加付20000元左右，叶春基应加付20000元左右；其在2017年10月9日将余下的20%股份转给刘利娣，转让之前，陈艳蓝想购买陈国珍的股份，但其与叶春基、吴小红均不同意，故转让给刘利娣，后其退出该培训中心，由叶春基、吴小红、刘利娣、陈艳蓝四人经营；其所签合股协议书没有财产清单。陈国珍提供现金日记账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主张其于2017年9月1日将培训中心出纳记账工作移交给王文珍女儿陈艳蓝，当天其通过其账户（账号：622845******）转账11585.80元至王文珍账户（账号：621700*******），陈艳蓝负责出纳记账工作直至2017年11月28日；提供刘利娣于2019年11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微信转账记录截图14张、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5张，主张陈艳蓝以股东身份参与培训中心的经营管理工作，其中证明的内容为“本人刘利娣于2017年3月1日就职于尖子教育培训中心主任职位，负责培训中心的日常管理工作。陈艳蓝于2017年7月1日正式开始参与培训中心的管理工作，成为培训中心的股东。并于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1月28日担任培训中心的出纳记账管理工作。在陈艳蓝担任培训中心出纳记账期间，本人收取培训中心学生的培训费用如数交给培训中心出纳陈艳蓝，还有培训中心的支出与其交接，以现金或微信转账的方式转交陈艳蓝本人。2019年春节前培训中心解散也通知陈艳蓝去开会，取回所剩物品！附加证明转账票据为证！”提供转让股权协议，主张其于2017年10月9日将其所占有的培训中心的20%股权转让给刘利娣；提供吴小红于2017年10月9日出具的收据一份，主张其于该日将尚欠培训中心的款项25433元偿还给培训中心。叶春基主张，尖子教育培训中心于2016年7月开办，当时股东是其与其同学戴耀专，后戴耀专退股，由其全额持股，后来其将培训中心股份的40%转让给陈国珍、30%转给吴小红，陈国珍后将其本人所持股份的一半即总股份的20%转给陈艳蓝，陈艳蓝是陈国珍女儿的班主任，陈艳蓝觉得自己在招生方面有资源，故提出向陈国珍受让培训中心的20%的股份；2018年12月25日，培训中心准备解散，2019年1月1日至1月31日不再招新生，2019年1月30日左右将能搬离的物品搬离，2019年1月31日正式解散；刘静是刘利娣的笔名；其与陈艳蓝均清楚并同意由陈国珍转让20%的股权给刘利娣；不清楚培训中心解散后的财产情况，培训中心没有债权，债务应该是欠工人工资及1个月房租，大约50000元左右；培训中心处于亏损状态。另查明，尖子教育培训中心一直未办理教育培训机构办学许可证。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早已关闭解散，经营期间没有任何利润分红；除叶春基主张培训中心关闭解散时还负有债务外，其他当事人均不清楚该培训中心在关闭解散后的财产及债权债务情况，各方当事人亦未能确认该培训中心现在是否还存在财产或者债权债务。除了陈国珍提供的现金日记账本外（该账本由第三人陈艳蓝记录至2017年11月28日，陈艳蓝于当日在账本中填写“所有现金已结清”这一内容），各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会计报表等可用于培训中心审计、清算的相关会计资料。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王文珍与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签订的《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约定各方合伙经营尖子教育培训中心的合同。合同内容并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至于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在未办理教育培训机构办学许可证情况下对外招生，仅属于合同履行过程中相关责任主体实施的涉嫌违反行政管理规定行为，不属于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定事由。各方当事人确认，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早已关闭解散，该关闭解散相当于各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因此，王文珍起诉请求解除《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应依法予以准许。基于《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已解除，故若作为该协议一方当事人（甲方）的陈国珍转让其合伙份额给刘利娣的，受让人与其他合伙人的合伙关系亦应终止。本案中，陈国珍提供尖子教育培训中心的现金日记账本，根据陈艳蓝于2017年11月28日在该账本填写的“所有现金已结清”这一内容，可确认截至该日的现金（货币）账目已结清，但此日期以后的现金（货币）账目，无法反映。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早已关闭解散，除叶春基主张培训中心关闭解散时还负有债务外，其他当事人均不清楚该培训中心在关闭解散后的财产及债权债务情况，各方当事人亦未能确认该培训中心现在是否还存在财产或者债权债务，未能提供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会计报表等可用于该培训中心审计、清算的相关会计资料，故无法对该培训中心进行审计、清算。因此，王文珍请求对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期间的合伙资产进行清算，并按照20%的比例分割清算后的财产给其及由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按80000元本金支付相应利息，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吴小红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陈艳蓝、刘利娣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王文珍与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二、驳回王文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王文珍负担。二审诉讼中，王文珍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微信群聊记录（时间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王文珍述称聊天人员有刘利娣、叶春基、吴小红）；证据二、王文珍按照微信群聊记录制作的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在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3月21日的收支情况；证据三、王文珍按照微信群聊记录制作的尖子教育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纯收益情况。拟证明：1.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在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的收支情况。2.尖子教育培训中心的学员人数多达上百人，不可能存在亏损状况，叶春基一审时辩称该培训中心亏损是虚假的，与事实不相符。3.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在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的纯收益为293600.09元。4.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在2018年4月的纯收益为47046.8元。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对王文珍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一、王文珍提供的这些证据都不是新证据，应不予采纳。二、王文珍提供的收支情况是自己编制，不是真实的。三、王文珍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只截取了一部分，并非完整记录，并且收支的时间也不是整个中心从开始到结束的收支情况。四、这些微信聊天记录不能够证明王文珍所提出的盈利主张，相反陈国珍一审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陈艳蓝和吴小红在聊天的时候，陈艳蓝明确说到“10月明显是亏本的，提成必须改变”。所以对王文珍提供的证据，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不予确认，对聊天记录里的人物身份及聊天内容的真实性不清楚，而且复印件的微信头像模糊，无法确认其真实性。陈艳蓝对王文珍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聊天记录上的数据全是刘利娣和吴小红自己报到群里面的，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说不能确认其真实性，没有任何理据。如果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认为这是断章取义，并非完整记录，请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提供完整记录，因为这也是吴小红作为培训中心的财务管理人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陈艳蓝二审诉讼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梁翠甜与陈艳蓝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叶春基、吴小红、刘利娣擅自处理尖子教育培训中心的资产，并把原来尖子教育培训中改名为启明教育。梁翠甜从2016年开始加入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是该中心员工，现在仍在启明教育，启明教育的物资均是从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搬过去的。证据二，梁翠甜、叶春基的微信朋友圈截图，拟证明叶春基、吴小红、刘利娣重新开了两家培训机构。截图中叶春基发布的尖子生教育的推广广告上记录了两个中心的地址，一个是尖子生教育，一个是启明教育。如果叶春基主张原来的尖子教育亏损了，为何还有资金开另外一家教育机构。而且最后一张图片显示启明教育的广告牌上的电话，第一个是原来尖子培训中心的电话0662-8823123，第二个电话是刘利娣的电话189*****，第三个电话是叶春基的电话136*****。王文珍对陈艳蓝提供的证据没有意见，同意其主张。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对陈艳蓝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一、该证据不属新证据，应不予采纳。二、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早在2019年1月已经解散，陈艳蓝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来的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改名为启明教育。三、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启明教育的财产是原来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搬过去。叶春基曾说过当时因为陈艳蓝、吴小红都没有去培训中心领取财产，也没有支付租金和所欠的工资，后来由刘利娣去处理欠款和剩余财产的事情。假如还有座椅没有扔掉，或者被屋主处理掉，那么由刘利娣捡回来再用上，是将大家不用的东西再利用，也不是从原尖子教育培训中心搬过去的。并且陈国珍、吴小红都说过原来的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当时的办公椅，他们两个人都是从自己的家里或者是自己的其他工作地方搬过去中心那边使用，不是中心的财产。四、陈艳蓝所说的启明教育，还有尖子生教育，与本案无关，这两家教育机构是何时开设，老板是谁，证明不了，吴小红后来一直在佛山，并没有开设任何教育机构，所以陈艳蓝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王文珍一审提供一份载有教学用品名称、数量、价值的《尖子教育财产清单》，拟证明该清单就是《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所附的清单，但该清单没有任何人员的签名。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认为合伙时由于财产没有登记完整，所以后来一直没有制作清单。陈国珍一审提供的证据陈艳蓝与吴小红于2017年10月2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陈艳蓝称“……刘老师的工资要抓紧跟她谈了，10月明显是亏本的，提成必须改变，麻烦您跟叶老师沟通再和刘老师谈谈，不然11月开始就不好说了。”陈国珍一审提供的现金日记账本最后一笔的记账内容为“10月29日支8、9月工资3000余额为5360”。而王文珍二审提供的证据微信聊天及其依照聊天记录制作的收支情况表显示，2017年10月29日的收入、支出均为0。本院认为，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王文珍与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签订的《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王文珍与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形成合伙关系。经各方当事人确认，王文珍与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合伙经营的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已停止经营，故王文珍与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的合伙关系已经终止。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应否退还8万元出资款给王文珍。王文珍上诉主张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存在擅自转移合伙体财物，及拒不提供合伙体账目进行清算的行为，故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应退还8万元出资款给王文珍。对于王文珍的主张，本院分析如下：一、《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末页虽载有附“中心固定资产清单1份”的内容，但王文珍一审所提供的《尖子教育财产清单》没有任何当事人的签名确认，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不予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王文珍主张其提供的《尖子教育财产清单》所载明的财物内容就是尖子教育培训中心的财物情况显然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王文珍未能举证证明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实际存在的财物状况，故其主张陈国珍、叶春基、吴小红转移合伙体财物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王文珍、陈艳蓝主张尖子教育培训中心经营期间有盈利，二审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及自己制作的收支情况表作证。首先，王文珍、陈艳蓝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收支情况表并非完整的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开支记账，无法直接证明尖子教育培训中心真实的收支情况。其次，王文珍提供的微信聊天及收支情况表显示2017年10月29日的收入、支出均为0，与陈国珍一审提供的现金日记账本最后一笔的记账内容为“10月29日支8、9月工资3000余额为5360”不符。而陈国珍一审提供的证据，陈艳蓝与吴小红于2017年10月2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陈艳蓝称“10月明显是亏本的”，也与王文珍二审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符。此外，王文珍一审确认合伙期间没有分红，如按其主张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合伙体存在盈利，为何王文珍没有要求其他合伙人分红，故王文珍主张合伙体存在盈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按照《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合股协议书》约定，合伙人共同负责培训中心的运营、财务及后勤工作。王文珍的女儿陈艳蓝在2017年下半年没有再负责尖子教育培训中心的财务工作，直至2019年1月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关闭前都没有证据证明王文珍有要求其他合伙人公布合伙体账目，行使财务监督的权利。现因培训中心关闭解散造成会计账簿等资料无法提供给法院进行审计，无法查清该中心的财产债务情况，王文珍对此亦负有责任。故综合上述分析，现没有证据证明尖子教育培训中心在解散后仍有财产可进行分配，一审法院驳回王文珍请求分割合伙体清算后财产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文珍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王文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丽婵审 判 员 姜玉华审 判 员 施震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凤霞书 记 员 刘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