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23刑初35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公司（公司原名称先后为深圳市星光传媒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第一路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表人为高红。 诉讼代表人郑穗，女，1990年1月15日出生。 辩护人任杰，国浩律师（深圳）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红，女，196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户籍地为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10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钟玉生，国浩律师（深圳）事务所律师。 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20〕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公司、被告人高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淑萍、检察官助理左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郑穗、辩护人任杰，被告人高红及其辩护人钟玉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份，被告单位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帮助安徽省鸿运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已判决）通过互联网发布融资信息的方式从社会不特定人员手中吸收存款共计698.9万元，并从中收取服务费54.948万元。其中，帮助安徽省鸿运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从易知难手中吸收存款87万元，从王松良手中吸收存款87万元，从谭学龙手中吸收存款197.2万元，从赵某手中吸收存款174万元，从景黎明手中吸收存款110.2万元，从纪伟强手中吸收存款43.5万元，并给集资参与人景黎明、王松良等六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共计696.9万元。 被告人高红系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并实际负责公司的业务运营。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高红被深圳市公安局机场派出所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银行转账记录、股份认购合同等书证；证人黄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高红的供述和辩解；案发及抓获经过等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红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对其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高红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等因素，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单位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单位依法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集资诈骗罪。1、被告单位主观上不具有帮助虹升公司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犯罪故意，即不具有与虹升公司其他共同犯罪的故意；被告单位所从事的案涉业务实质上系通过互联网为非公开的股权融资项目提供信息发布、撮合融资者和特定的投资者、并收取合理服务费的信息居间服务。该业务为互联网私募股权众筹范畴，符合当时的法律政策环境，不属于公开发行股票范畴，因此被告单位在当时根本不具有与虹升公司进行非法集资的主观故意。被告单位作为信息中介平台，在当时有合理理由相信虹升公司具有真实的、合法的非公开融资需求，事实上根据证人黄某的供述虹升公司2015年在专业的券商的指导下通过增资扩股进行融资确系真实和合法的，被告单位基于此为其提供合法的信息中介服务，不存在在2015年行为当时就明智或应知该种非法性而有加入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投资者是否投资虹升公司还取决于其对融资项目的财务法律等尽职调查，投资者不能通过被告单位网站毫无门槛地、直接地购买虹升公司股权，在被告单位与虹升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更明确约定了被告单位主要为虹升公司提供需求对接服务，而不是公开的股权销售服务，六位投资者的证言亦认为被告单位系信息推介中介而非销售中介。2、被告单位相关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客观构成要件。被告单位的行为符合政策、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规定，属于合法经营并得到深圳市有关主管部门的认可，不具有非法性。本案中被告单位要求虹升公司与投资者约定业绩对赌和股权回购条款，系新三板投资领域以及其他私募投资中常见的保护投资者的合同条款，投资者具有选择权，可以选择回购或者继续持有股权，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有着本质的区别。本案六位个人投资者不属于社会公众范畴，属于通过被告单位特写流程筛选出来的具有一定投资经验和较高的投资风险随能力的特定对象。3、虹升公司、黄某在与被告单位签订合同后构成了集资诈骗罪，并不能当然得出被告单位也构成其相关犯罪的结论。4、被告单位案涉业务模式本身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要求，并取得了属地的工商、经信委等政府主管部门的合法证明和批复，法院如仍判决该业务模式属于非法集资行为，则将这个新兴的但已发展成熟、实际上为拓宽中小企业合法融资渠道作出卓越贡献的互联网私募股权融资信息居间服务业务造成毁灭性打击。二、被告单位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在归案后和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2、被告单位在侦查阶段积极主动将服务费549480元退至固镇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户。3、经过民事判决书、调解书确认的赵某、易知难的金额应当从本案指控的698.9万元中剔除；4、被告单位属于初犯、偶犯；5、被告单位属于从犯，对被告单位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6、被告单位系一家在深圳市政府主管部门监管下合法合规发展并经认定为战略性新兴产业的企业。为证实其主张，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1、《私募股权众筹融资管理办法（试行）征求意见稿》及其起草说明、《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发展重创空间推进大众创新创业的指导意见》（国办发〔2015〕9号）、《关于印发的通知》（证监发〔2016〕29号）、被告单位软件与其他互联网非公开股权融资信息服务平台产品介绍及相关截图。拟证实自2014年至2016年间，互联网非公开股权融资作为一种新兴的融资模式，在当时具有一定的合法性基础，即并未被中国证监会明令禁止或取缔，而被告单位该种互联网非公开股权融资所提供的信息居间服务亦具有合法性，被告单位合规经营，同行业其他公司亦正常开展该种信息中介业务。被告单位主观上并无帮助虹升公司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的认识和动机。2、深圳市经贸信息委关于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专项资金互联网资金申请报告的批复（批复编号：×××13）、复函（深市监信〔2016〕1743号），拟证实被告单位案涉信息服务属于战略性新兴产业，并获得深圳市政府部门的认可和专项发展资金扶持。深圳市工商主管部门认定被告单位自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没有违反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有关法律法规的记录，即主管部门不认为被告单位非法开展业务。3、被告单位相关获奖、荣誉材料。拟证实被告单位开展相关业务而被评2016ＣＦＡＣ中国金融年会年度新锐金融机构大奖等。4、《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业务规则（试行）》（2013年修订）、《业务约定书》及《审计报告》、《安徽省虹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国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股份制改制财务顾问及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推荐服务之协议书》、《专项法律顾问委托合同》、《融资服务合同》、《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关于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股票进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并公开转让的法律意见书》，拟证实在被告单位与虹升公司签订相关服务合同之前，虹升公司提供了其与证券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在先签订的相关合同，且根据当时“新三板”的挂牌条件规定，被告单位有理由相信虹升公司为拟挂牌“新三板”企业，且当时通过投资拟挂牌新三板企业获得高额退出回报亦是当时新三板火爆的客观原因，因此被告单位为其提供精准对接股权投资人的信息居间服务，并收取合理的服务费，足以证明被告单位并无为虹升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的犯罪故意。5、被告单位第一路演新三板资本圈软件Ｖ1.0“用户类型”“法律声明”“平台简介”“服务条款”“常见问题”截图，拟证实：（1）被告单位采取了合理、有效的措施对访问软件／网站的用户，通过注册、认证、项目报名等方式筛选具有特定的股权投资意向的合格投资者，有意且属于合格投资者才能接触相关新三板拟挂牌或挂牌企业的融资信息，被告单位该种行为属于为互联网非公开股权融资中的信息居间服务，即面向特定对象，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面向不特定对象的“社会性”特点；（2）相关告知内容和声明内容均要求相关投资决策由投资者独立自主作出判断，被告单位不作任何推荐或收益承诺，亦不承担投资者的投资损失，被告单位的行为不同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相关“利诱性”特点。（3）用户通过注册和使用平台自愿接受相关告知内容和声明，并受其约定和约束。6、注册认证信息、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粤安计司鉴2020计1388号）、融资项目报名邮件截图。拟证实本案六位个人投资者自主注册并自认系关注新三板、医药生物等当时特定热门投资领域，具备投资经验的个人投资者，且该六人对新三板拟挂牌或挂牌企业进行股权投资的主观目的很明确，属于特定对象，均对虹升公司有真实的股权投资意愿，被告单位有理由确信该六人为合格投资者并进行风险自担的投资行为。7、被告单位工作人员与虹升公司项目相关意向投资者、投资机构以及黄某等的聊天截图，拟证实被告单位在虹生公司股权融资项目中，客观上提供信息中介服务，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被告单位并无非法集资的主观认识和犯罪故意。8、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拟证实本案受害人均清楚地认识其与虹升公司、黄某之间的法律关系为民商事范畴的股权投资纠纷，并于2016年和2017年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进行维权，而不认为自己是非法集资受害者。9、被告单位2014年-2016年期间其他10个股权融资信息服务的材料、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拟证实被告单位该种业务模式成功地为新三板拟挂牌和已挂牌企业精准对接特定的投资者（包括机构投资者和个人投资者），除了个别案例中有投资人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回购外，未发生其他投资者认为自己为非法集资案件受害者的情形，相关投资者对于该种模式下融资企业、投资人、信息中介（被告单位）的认识足够清晰，被告单位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客观构成要件。 被告人高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被告人因作为被公诉机关指控涉嫌帮助虹升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单位犯罪的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而被指控构罪，基于被告单位辩护已作出的认为被告单位无罪的辩护意见和当庭发表的质证意见、辩论意见等，同意被告单位辩护律师的无罪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无罪。二、2015年时被告单位对虹长公司非公开或定向的增资扩股行为的认知，被告单位根据当时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认为虹升公司增资扩大股是真实的、合法的，为其寻找合适的投资者属于合法，有法律依据，不具有非法性。通过被告单位网站最终达成投资虹升公司的投资者，并非帮助虹升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而确实为符合特定条件的股权投资者提供与虹升公司就股权融资进行沟通的信息居间服务，本案六个投资者是属于特定对象，而非社会一般公众。三、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就认罪认罚，且归案后被告人积极筹措资金进行退赃退赔。赵某、易知难已通过民事诉讼对其与虹升公司、黄某之法律关系进行确认，即认为是股权投资关系，应将二人金额剔除。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单位系从犯，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份，被告单位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帮助安徽省鸿运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原安徽省虹升生物股份有限公司，已判决）通过互联网发布融资信息的方式从社会不特定人员手中吸收存款共计698.9万元，并从中收取服务费54.948万元。其中，帮助安徽省鸿运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从易知难手中吸收存款87万元，从王松良手中吸收存款87万元，从谭学龙手中吸收存款197.2万元，从赵某手中吸收存款174万元，从景黎明手中吸收存款110.2万元，从纪伟强手中吸收存款43.5万元，并给集资参与人景黎明、王松良等六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共计696.9万元。 被告人高红系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并实际负责公司的业务运营。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高红被深圳市公安局机场派出所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9年10月19日，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固镇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54.948万元。（2019）皖0323刑初136号刑事判决中已经执行部分款项，并向王松良发放13186元，向赵某发放26372元，向景黎明发放16702元，向谭学龙发放29857元。易知难应发放金额13186元、纪伟强应发放金额6593元，因易知难、纪伟强无法联系，该款已经提存在固镇县人民法院账户。在赵某申请执行黄某案件中已经执行到位2万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赵某提供的自己保存的新三板资本圈里关于虹升生物的介绍信息，集资参与人赵某、景黎明、王松良、纪伟强、谭学龙与虹升公司之间签订的股票认购合同、股权投资转账记录、股权证书，虹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星光传媒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9日签订的融资服务合同，虹升公司与深圳市第一路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签订的路演、品牌推广及传播咨询服务合同，虹升生物融资项目业务流程，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应公司名称变更而签订补充协议的情况说明，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深圳市第一路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变更备案通知书，安徽省虹升生物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蔡静农业银行账户交易记，侦查人员使用手机下载第一路演ＡＰＰ后，将ＡＰＰ内相关内容截屏后打印，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定增路演服务确认函，企业变更登记的相关材料，安徽永合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虹升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情况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固镇县人民法院（2016）皖0323民初2342号民事判决书、（2017）皖0323民初2813号民事调解书，违法犯罪前科证明，固镇县人民法院退示审批表、固镇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情况说明，证人朱某、黄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赵某、景黎明、王松良、纪伟强、谭学龙、易知难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与安徽省鸿运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管理机构批准，向社会不特定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高红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单位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公司的辩护人感动被告单位依法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集资诈骗罪以及被告人高红的辩护人关于同意被告单位辩护律师的无罪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高红无罪的意见，经查，通过本案各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被告人高红的供述、侦查人员使用手机下载第一路演ＡＰＰ后，将ＡＰＰ内相关内容截屏后打印的相关材料能够证实通过被告单位的ＡＰＰ对注册成为该公司用户时是向社会公众开放的、没有限制的，被告单位通过ＡＰＰ向注册用户宣传安徽省鸿运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融资，其宣传推广的对象属不特定人员，被告单位帮助安徽省鸿运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公开发行股票的名义吸收资金，且未进行严格的审核义务，其与安徽省鸿运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范畴内构成共同犯罪，二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和被告人高红的辩护人关于已经经过民事处理的集资参与人的犯罪数额应当扣除的意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赵某和易知难虽然已经经过法院裁判或调解，但其数额不应予以扣除。被告单位的辩护人关于被告单位在侦查阶段积极主动将服务费549480元退至固镇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户、属于初犯、偶犯、从犯，对被告单位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红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红具有坦白情节，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就认罪认罚，且归案后被告人积极筹措资金进行退赃退赔、系初犯、偶犯，被告单位系从犯，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经济损失，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高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单位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在固镇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54.948万元；在本院退赔的人民币80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易知难、王松良、谭学龙、赵某、景黎明、纪伟强；责令深圳第一路演网络科技股份与本院（2019）皖0323刑初136号刑事判决的安徽省鸿运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共同退赔各集资参与人。（附退赔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建 人民陪审员 左 干 人民陪审员 李 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艳萍 附一：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附二：退赔清单 易知难656814元 王松良656814元 谭学龙1942143元 赵某1693628元 景黎明1085298元 纪伟强手中吸收存款428407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