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1民初290号原告（反诉被告）：戴鲜明，男，197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住湖南省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徐志群，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小强，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徐灵，男，196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仪陇县人，住四川省仪陇县。被告：徐明明，男，199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仪陇县人，住四川省仪陇县。系徐灵之子。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朱悦清，广东卓建(龙岗)律师事务所。第三人：深圳市东深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社区高新南七道016德维森大厦601。法定代表人：吴翠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池朝福，广东富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戴鲜明与被告（反诉原告）徐灵、被告徐明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7）湘1121民初1977号民事判决，被告徐灵、徐明明不服，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永州中院”）提起上诉。永州中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湘11民终135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徐灵、徐明明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湘民申3号民事裁定，指令永州中院再审本案。永州中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湘11民再94号民事裁定，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并将未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重新立案，依原告申请依法追加深圳市东深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东深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7月27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戴鲜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群、段小强，被告（反诉原告）徐灵、被告徐明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悦清，第三人深圳东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朝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鲜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订立的《工程合作协议》有效；2、要求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合作分成款1100万元及利息、并在以后收到每笔进度款时向原告支付10%的合作分成款；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对原诉讼请求第2项请求增加和变更为二项：1、请求判令被告徐灵支付原告工程分红款12,880,971元及利息（其中4,865,817元，自2017年5月17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5月17日止，按月息2%计息为3,503,388.24元，2020年5月17日以后仍按月息2%计算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余款8,015,154元，按年利率6%计息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2、被告徐明明对前述已结算确认的4,865,817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11日，原告与被告徐灵订立工程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利用自己的资源优势合伙组建项目施工管理实体，共同实施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项目的施工建设，安排被告徐灵具体负责工程施工。协议约定原告的应得收益为工程总结算款的10%。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被告徐灵没有按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收益款，每期的应付款由被告徐明明向原告出具了借条。2017年5月16日原、被告就原告的收益款进行了结算，并签订补充协议，截至2017年5月17日被告拖欠原告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项目合作分成款人民币5,162,549元，被告承诺在2017年5月17日之前向原告支付合作分成款300万元，剩余分成款和利息在深圳市东深工程有限公司下一次给被告徐灵支付工程款时支付给原告，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协议签订后，被告仍未向原告支付一分钱合作分成款，至今被告已领取项目进度款1.2亿元，拖欠原告合作分成款1200余万元及利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反诉原告）徐灵辩称，1、双方并未实际履行涉案合作协议，双方既没有组成合作实体，原告也没有投入资金、人员、设备，没有参与实际经营和管理；2、双方不符合合伙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的基本要件，因此不构成合伙；3、由于双方并未实际履行合作协议，也不构成合伙，原告实际是将工程转包给被告，这种转包行为也属无效，双方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也因此无效；4、补充协议记载的金额与原告提交的借条及借款说明总金额不一致，即便按照原告提供的借条总金额也只有4,865,817元，而非5,162,549元；5、被告实际并未从第三人处收到工程款，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实际收到了工程款及收款金额。目前涉案工程并未结算，工程款具体金额也无从谈起，原告诉请的分成款没有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徐明明辩称，1、认可被告徐灵的5项答辩意见；2、被告徐明明并未在授权协议上签名，补充协议上的签名是徐灵手写，而徐灵并无权代理徐明明，徐灵既未获得徐明明授权和委托，补充协议也未徐明明追认，对徐明明并无约束力；3、2017年1月20日、3月17日借条是徐灵授权徐明明出具，4月14日、5月16日借条的欠款人处签名并非徐明明所签，该四张借条均对徐明明不产生约束力，不应由徐明明对徐灵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深圳东深公司述称，第三人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理由为：1、原、被告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借条和借款说明第三人并不知情，且不是利害方和当事方。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故第三人没有认可依据在收到石门项目拨付工程款时支付原、被告约定的10%的合作款和借款，也没有依据代表其中一方扣留10%的款项；2、第三人收到发包人拨付的工程款按项目内部承包协议，承包人申请支付项目必要的款项，并非向被告支付且无截流；3、按收到的工程款和支付的工程款，第三人按项目内部承包协议，未能足额扣除管理费，第三人为本项目垫付了管理费。另原告申请财产保全冻结第三人的财产于法无据，请求人民法院解除对第三人的保全措施和保全冻结存款。反诉原告徐灵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徐灵与戴鲜明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书》无效；2、诉讼费由戴鲜明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11日徐灵与戴鲜明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发建设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总承包工程。合作方式为徐灵提供设备、负责具体施工和管理；戴鲜明负责协调挂靠，不参与实际施工和管理，但要保底收取工程造价的10%或以上收益，另根据工程实际建筑面积收取5元/㎡的居间服务费。该合作协议约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一是涉案工程是非法转包，因此双方之间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书》无效；二是涉案工程业主石门县红兴商业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高管是戴鲜明的亲属，戴鲜明转包该工程，涉嫌利益输送；三是戴鲜明收取巨额的工程介绍费，损害第三人的利益。反诉被告戴鲜明辩称，1、合同效力审查属于法院审查范围，并无反诉必要请驳回被告的反诉；2、原、被告签订的合伙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应按约支付合同款项；3、假设按照被告的反诉主张，认定工程转分包无效，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即便转分包无效，但合同有关价款的约定对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即便认定分包无效，被告仍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4、通过庭前会议，原、被告证据充分证实，原告参与了工程项目的管理，并非被告所称原告未参与工程，原告取得工程合作协议的价款合理合法请法庭支持。被告徐明明辩称：同意被告（反诉原告）徐灵意见。第三人深圳东深公司述称，对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效力审查由法院依职权审查，我方不做评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戴鲜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工程合作协议》，拟证明双方合伙建设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项目，约定了利润分配方式、价款支付方式及违约责任。被告徐灵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双方没有组织项目施工管理实体，原告也没有共同投资、共担风险进行合伙，且该协议约定的无论是挂靠还是分包转包均无效；管辖条款是原告为选择有利于自己的管辖法院自己打上去的。被告徐明明认为，徐明明并非协议一方当事人，该协议与徐明明无关。第三人认为，因不知情，且不是《工程合作协议》的缔约方，对这份材料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第三人没有关联性，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本院认为，《工程合作协议》系原告戴鲜明与被告徐灵两人共同签订，签订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称管辖条款系原告在双方签订协议之后再打上去的，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证据2、《工程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书》，拟证明双方已实际履行了《工程合作协议》，因被告徐灵拖欠原告戴鲜明的合作分成款，双方就合作分成款的支付事宜达成《补充协议》，且徐明明对分成款的支付承担担保责任；双方就合作分成款进行了结算，一致确认被告徐灵已欠付原告戴鲜明合作分成款5,162,549元；《补充协议》约定了合作分成款和利息的支付方式及违约责任。被告徐灵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担保人处的签名并非除明明本人所签，对其不产生约束力，违约金标准过高，该补充协议确认金额与原告提交的借条金额也无法形成对应。被告徐明明认为，其并非协议一方当事人，该协议与徐明明无关，该协议中甲方担保人处的徐明明签名并非本人所签，而是徐灵代签，徐明明本人并未作出担保意思表示，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第三人认为，因不知情，且不是补充协议的缔约方，对这份材料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第三人没有关联性，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担保人徐明明在该补充协议上的签名由徐灵代签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证据3、借条及借款说明各6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就原告的合作分成款进行了6次结算，共计4,865,817元。因被告未能支付合作分成款，被告同意将分成款转为被告的借款，且约定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原被告双方已经转化为借款关系，被告应按借据和借款说明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被告徐灵对证据3中2017年1月20日、3月17日、4月14日、5月16日的借条及借款说明认可，但认为其中4月14日和5月16日的借条及借款说明对徐明明不产生约束力，其中徐明明的签名为徐灵代签，而其并没有代理权限，因此借条确认的债务对徐明明不产生约束力。4月21日及4月27日的借条及借款说明认可是徐明明签的，但其中债务是否存在以及债务的金额，徐明明并无法核实，不能代表徐灵确认，该债务对徐灵不产生约束力。被告徐明明对证据3中的1月20日、3月17日借条及借款说明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借条和借款说明是徐灵授权同意徐明明出具，该债务应由徐灵承担。4月14日、5月16日借条及借款说明并非徐明明本人签名，而是徐灵代签，徐明明并未授权徐灵，该债务对徐明明不产生约束力。4月21日和4月27日借条及借款说明中的徐灵的签名是徐明明代签的，但并未授权，徐明明代签时对金额并未核实，不能作为确认债务金额的依据。第三人认为，因不知情，且不是《借条》和《借款说明》的当事方，对这些材料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第三人没有关联性，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本院认为，原告对两被告分别出具的六份借条及借款说明的客观真实性和进行相互代为签名的事实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证据4《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项目建设费用支出明细》、证据5《工程项目资金支付申请表》、证据6《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项目建设费用支出凭证》，拟证明：（1)截至2020年6月19日，深圳市东深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工程进度款128,809,717.05元。按工程合作协议约定，截至2020年6月19日，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合作分成款应有1288.0971万元（按10%的比例计算）。（2)戴鲜明实际参与了工程管理、资金审批等工作，之后工程款未经戴鲜明审批就直接支付出去，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损害了原告戴鲜明的合同权益。被告徐灵对证据4-6中的有被告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没有被告签名的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款项并未支付至被告处，2017年8月7日和2017年8月21日支付至徐明明的款项是报销而非工程款，并且原告并非项目负责人，款项支付不需要原告的签字。被告徐明明的质证意见与徐灵一致。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第三人的支出与原、被告合伙分成约定没有关联性，不认可原告，原告仅组织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没有参与工程建设的实际管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证据7《深圳东深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详情》、证据8《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证据9《承诺书》，证据10《付款委托书》、证据11《专业分包合同》，拟证明：（1)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系深圳东深公司总承包，合同金额为15,366.92万元。即便按总包合同结算，深圳东深公司目前仍然有3000余万元的工程款要支付；（2)深圳市东深工程有限公司将该项目内部发包给原告戴鲜明，由原告来实际履行深圳东深公司与石门县红星商业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戴鲜明是项目负责人，对项目的安全生产承担直接责任。（3)原告戴鲜明实际履行了与被告徐灵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的义务，与徐灵共同承担项目的管理责任。被告徐灵对证据7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金额也不予确认，资料最终的依据应以政府部门存档的为准；对证据8的三性不予认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该内部承包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对证据9、10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为项目负责人参与项目管理也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对证据1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恰恰证明了第三人将水电工程分包给东莞市恒湖机电安装有限公司，原、被告并未按照工程合作协议履行合同。被告徐明明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联，徐明明并非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相对方；其中证据9、10不能证明原告为项目负责人参与项目管理，也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第三人认为，证据7《深圳东深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详情》没有原件，对这份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8《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实际履行承包人及负责人的职责；证据9《承诺书》、证据10《付款委托书》没有原件，对这份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11《专业分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参与工程建设的实际管理。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证据11，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据7系天眼查网络平台网上下载查询关于深圳东深公司工程项目详情相关公开资料信息，符合相关证据形式要件且二被告和第三人未提供或证明与其对外公示资料信息相左证据，对该3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9、10系复印件，二被告和第三人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是否送达给第三人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徐灵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拟证明原告在工程发包过程中涉嫌利益输送；证据2情况说明、证据3专业分包合同，拟证明第三人将水电工程分包给东莞市恒湖机电安装有限公司，原、被告并未按照工程合作协议履行合同。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无任何证据证明有违法利益输送的情形；对证据2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不符合民诉证据形式，该情况说明没有法定代表人、经办人签名；对证据3的三性予以认可，该证据充分证明原告一直在履行工程合作协议的内容，因被告不持有原件，而原告是持有该份合同的原件，机电安装工程这份合同是原告通过第三人进行签订的，且原告出具了委托书给第三人，要求第三人签订机电安装的分包合同。被告徐明明对被告徐灵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对被告徐灵提交的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情况说明》有异议，认为没有法定代表人和经办人签字，不符合单位证言法定形式要件；对于证据3《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项目专业分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徐灵提供的证据1、证据3，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二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情况说明》原告及第三人质证理由充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徐明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建筑企业资质证书》，拟证明第三人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资质，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一级资质，地基基础工程专业承包二级资质；证据2、《施工总承包及总承包管理合同》，拟证明2016年6月15日发包人石门县红心商业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施工总承包及总承包管理合同》及备忘录，发包人将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发包给第三人施工总承包及总承包管理；证据3、《项目内部承包协议》及《担保函》，拟证明2016年6月27日及9月28日，第三人将涉案建筑工程交由戴鲜明、徐灵内部承包；证据4、《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项目工程款收入明细表》、收款回执，拟证明截至2020年6月19日，第三人收到发包人拨付的工程款项为人民币125,648,686元；证据5、《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项目工程发票明细表》、发票和完税证明，拟证明截至2020年6月19日，第三人向发包人已开具工程发票的金额为人民币120,361,086元，已缴纳的税金为人民币3,291,904.22元，发包人拨付的工程款项已经成为第三人的工程款收入；证据6《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项目建设工程费用支出明细表》、支付凭证，证据7《统计表》、《工程项目资金支付申请表》，两证据拟证明第三人在收到发包人拨付的工程款项后，已经根据内部承包协议将应支付的款项按承包人的申请全部进行了支付，不存在截留款项的事实。截至2020年6月19日，第三人已支付项目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间接费、税金再加上应扣除的企业管理费和管理人员工资等已达到128,809,717.05元，已经超过工程款收入，差额达到3,161,031.05元；证据8、戴鲜明、徐灵《委托书》，拟证明戴鲜明授权戴祁林，徐灵授权徐明明、卢林，向第三人办理工程款支付申请等相关手续。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恰恰证明原告挂靠第三人，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对证据3的文本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徐灵的签字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内部承包协议，同样是原件，上面并无徐灵签名，而且协议的抬头明确的承包方是原告，并不包括被告徐灵，原告有理由怀疑徐灵的签名，是徐灵与第三人串通，后续添加上去的，存在伪造变造的情形，应当以原告提交的内部承包协议为准；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能理解为第三人自认部分，并不能代表全部，对资料的完整性和实际付款金额应当以业主结算付款凭证为准；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第三人只是被挂靠单位，不享有工程款的实际所有权，发包方拨付的工程款应属于实际施工人而不属于被挂靠单位第三人；对证据6、7、8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工程款属于实际施工人，第三人无权主张，2017年、2018年人民法院多次向第三人送达相关法律文书，要求停止支付和划扣石门项目工程款，第三人按照徐灵、徐明明包括原告的付款审批对外擅自付款，属于妨碍民事诉讼的违法行为，第三人理应对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徐灵、被告徐明明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具体付款金额属于第三人与发包人之间结算事项；对证据6中2017年8月7日向徐明明付款30万元，2017年8月21日向徐明明付款141,554.76元真实性确认，但款项性质为报销并非工程款，其他付款的收款方并非徐灵或徐明明；对证据7中对有原告且有被告签名的真实性认可，其他并非被告签名，具体金额应当以第三人与相关人员的结算为准；对证据8中对被告签名的委托书真实性认可，且从2017年3月22日的委托书内容来看，徐明明的签名是经徐灵授权委托，相关行为是代徐灵作出，行为的效果应由徐灵承担，徐明明不应当承担徐灵的债务。本院认为，原、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组1、2、4、5、6、7、8及证据3中的《担保函》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3《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工程安全生产责任书》真实性提出异议，经审查，第三人提交的深圳市东深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和《工程安全生产责任书》乙方负责人栏中徐灵的签名系第三人在未取得原告授权的情况下以其认定被告徐灵为事实上的实际施工人为由事后添加的，该证据与原告所持的原件文本不符，不予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11日，被告徐灵（甲方）与原告戴鲜明（乙方）就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项目（以下简称：“石门项目”）签订《工程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一、基于甲方有设备技术、管理优势，乙方有项目投资、开发、自愿整合协调优势，双方同意合伙组建项目施工管理实体。二、水电安装工程：由乙方组织施工。三、甲方收益，本工程按湖南省2014年相关定额取价下浮10%的结算金额均为甲方所有，即无论该项目的实际成本及收益是多少，定额取价下浮10%，所对应的结算金额均为甲方所有。精装修和幕墙项目按定额下浮20%。四、乙方收益，项目开发公司与总承包签订合同的取费标准超过上一项（即甲方收益）中约定的取费标准的结算金额均为乙方收益。比如：总承包与项目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如果是按定额取费标准不上浮不下浮进行结算，则乙方应收款为项目开发公司与总承包结算款的10%。比如：结算价为叁亿元，则乙方实得金额为3000万元。五、挂靠总承包公司由乙方负责。六、甲方收到项目开发公司的每一笔进度款后七日内，应按合同第二条第三款的约定时间向乙方支付约定的收益到乙方指定的账号。七、总承包公司可以根据本合同双方的协议向乙方直接支付乙方应得的收益款。八、如未按约定付款，每拖延一天，甲方应承担付款总金额1%的违约金。九、若本协议发生纠纷由乙方户籍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工程合作协议》签订后，2016年6月15日，原告戴鲜明通过挂靠借用第三人深圳东深公司的名义，与发包人石门县红兴商业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业主”）就石门项目签订《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广场施工总承包及总承包管理合同》（以下简称“石门总承包合同”），该合同就合同价款、合同所有工程量和综合单价的计量原则和组价原则进行了约定。2016年6月25日，原告戴鲜明以挂靠的第三人深圳东深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其组织安排的东莞市恒湖机电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湖机电公司”）签订《专业分包合同》，将石门项目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恒湖机电公司施工。2016年6月27日，第三人深圳东深公司（甲方）与原告戴鲜明（乙方）及担保人戴才信（丙方）签订《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合同”），协议约定了承包方式、承包费用、工程进度款支付等。第三人深圳东深公司和原告戴鲜明及担保人戴才信三方共同在内部承包合同上签名盖章。2016年9月28日，徐灵、戴鲜明共同作为担保人向深圳东深公司出具《担保函》，对项目质量进行担保。第三人深圳东深公司提供的《工程项目资金支付申请表》显示，2017年1月22日前对工程进行结算和领取工程款均由戴鲜明在分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审批栏签名审批；期间，原告戴鲜明将被告徐灵作为合伙人介绍给第三人负责组织工程施工，之后，水电安装工程之外的其他工程项目改由原告戴鲜明和被告徐灵双方（本人或授权委托人）共同在分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审批栏签名，对工程进行结算和领取工程款。同时，第三人提供的项目资金支付申请表显示原、被告为申请拨付工程进度款，被告徐明明作为项目合同预算员多次在同期工程项目资金支付申请表上签字。2017年3月22日，徐灵向深圳东深公司出具《委托书》，明确委托徐明明与深圳东深公司办理工程款支付手续，对于其签订的所有工程款申请资料均予以确认，视为本人同意；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本人承担。之后，戴鲜明、徐灵、徐明明曾单独或共同在分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审批栏签名申请拨付工程款。2017年1月20日至5月16日间，被告徐灵、徐明明就石门项目工程款结算分别共计向原告戴鲜明出具了六份总计4,865,817元的借条及借款说明，六份借条均约定按月利率2.5%计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其中两张借条由徐明明作为借款人签名出具并标注“徐灵同意徐明明代签借条”，三张借条由徐灵、徐明明作为共同借款人，由徐灵、徐明明相互代为签名并标注代签情况，一张借条由徐灵、徐明明作为共同借款人，由徐灵代为徐明明签名但未标注代签情况。2017年5月16日，被告徐灵（甲方）和原告戴鲜明（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补充协议”）约定：一、甲方截至2017年5月17日结欠（拖欠）乙方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合作分成款人民币5,162,549元；二、甲方承诺在2017年5月17日之前向乙方支付合作分成款人民币300万元，剩余合作分成款和利息须在深圳东深公司下一次给甲方支付工程款时支付给乙方。利息按月息2.5%计算；三、甲方每逾期一天支付上述款项，则甲方每天须按拖欠合作分成款总额的千分之一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且不免除甲方未付本金和利息合作分成款的义务；四、甲方及甲方担保人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并保证真实有效和自愿承担造成相应的责任。该合作补充协议甲方有徐灵签名，协议甲方担保人徐明明的签名为徐灵代签，徐灵另标注“代签徐灵”。2017年6月19日后，第三人以被告徐灵为实际施工人为由，认可徐灵、徐明明及卢林（2019年11月22日徐灵向第三人书面授权委托人）为水电安装工程之外的其他工程项目分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审批栏签名申请拨付工程款，原告戴鲜明不能再在分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审批栏共同签名申请拨付工程款；第三人同时认可原告戴鲜明为水电安装工程实际施工人，同意戴鲜明及其授权委托人继续就有关恒湖机电公司水电安装专业分包工程款单独在分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审批栏签名审批申请拨付工程款。2017年8月22日，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12月17日以后涉及恒湖机电公司的《工程项目资金支付申请表》中，分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审批栏均无人签字。另查明，第三人深圳东深公司所持内部承包合同原件上的徐灵签名系事后补签且未经原告授权或追认。根据第三人深圳东深公司公司提供的《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项目工程款收入明细表》及收款回执，截至2019年11月15日，业主单位共计向深圳东深公司拨付石门项目工程款人民币125,648,686元；另据深圳东深公司提供的《石门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项目建设工程费用支出明细表》及支付凭证，截至2020年6月19日，深圳东深公司就石门项目已对外支付人工、材料、机械、税金、管理费等总计128,809,717.05元；同时，第三人证实石门项目已经交付业主实际使用，2020年6月4日该工程已经竣工并验收合格，剩余工程款还在后期结算。本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焦点为：一、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问题；二、《工程合作协议》及其合作补充协议合同的效力应如何认定问题；三、徐明明是否应对4,865,817元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法律责任的问题；四、工程合作分成利润分配款金额及利息的认定及原告诉请能否得到支持问题。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自然人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戴鲜明负责承接项目工程、寻找挂靠企业、开展水电专业分包、参与项目资金拨付管理，并与徐灵共同向深圳东深公司出具担保函承担项目风险责任，其体现了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合伙实质性要件，被告辩称原告实际是将工程转包给被告，不构成合伙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原告戴鲜明与被告徐灵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涉及工程款利润分配等个人合伙的内部关系条款部分有效。理由：1、原、被告均为成年人，在订立合同时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是适格的合同主体。2、签订的《工程合作议》体现了双赢的方针和平等自愿原则，是双方真实意思。原、被告基于原告戴鲜明有项目投资、开发、资源整合协调优势，被告徐灵有设备技术、管理优势，双方合伙组建项目施工管理实体，戴鲜明负责管理财务、水电装施工、协调与深圳东深公司的关系，徐灵负责现场施工和管理，各有分工，共同实施工程项目的施工建设，且合作协议签订后，双方承包的工程已实际施工建设，对于合伙利润分配还依据《工程合作协议》进行了部分结算，签订了补充协议。上述事实说明，《工程合作协议》是徐灵与戴鲜明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3、关于合同内容是否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问题，本院认为，个人合伙的内部关系与对外从事的交易行为应该区别，不能混同。本案中原、被双方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关于工程款的分配属于个人合伙的内部关系，该约定对戴鲜明、徐灵具有约束力，在合伙关系内部应是合法有效。至于他们从事建设工程因挂靠或者借用施工资质及专业分包而导致合同无效，并不影响合伙内部关系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根据该条的规定，即使合伙人约定借用资质从事工程建设施工等对外从事的活动，涉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只要该个人合伙的内部权利义务约定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合伙协议也属于部分无效，部分有效的合同。双方共同承包的涉案工程项目现已全部竣工验收合格，业主方向深圳东深公司已付工程款125,648,686元且工程承包方现已实际支付到位工程款人民币128,809,717.05元，故合伙人也有权依照约定的分配比例，参与工程款利润分成的分配。徐灵辩称戴鲜明没有投入人员、设备、资金和技术，没有参与实际经营、管理，涉案工程是非法转包、涉嫌利益输送及约定戴鲜明的应得收益为工程总结算款的10%是好处费的理由，因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且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徐灵的反诉，与本诉是基于同一法律事实，其反诉请求因没有事实根据及证据证实，且双方其他对外从事的交易活动是否合法有效不在本案审查范围，故其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徐明明应对该4,865,817元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理由：1、徐灵向深圳东深公司出具《委托书》，明确委托徐明明与深圳东深公司办理工程款支付手续，徐明明事实上单独或者与戴鲜明共同作为分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在工程项目资金支付申请表中拨付工程款审批栏签名；之前，徐明明作为项目合同预算员也一直在拨付工程款申请表上签字，故徐明明参与石门项目并对于该项目工程款情况是知情的，徐明明辩称对于工程债务情况不知情，无法确认债务金额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徐明明虽不是《工程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但其作为合同以外的第三人，在具有结算性质的借条上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名，向合同债权人戴鲜明承诺承担债务人义务，戴鲜明未明确反对的，可以认定为债务加入。3、徐灵与徐明明系父子关系，徐灵与戴鲜明合伙建设施工后，徐明明一直负责建设项目施工的管理。之前多次将分配给戴鲜明的合伙利润转为工程借款时，徐灵和徐明明互相代表对方在借条上签字。在合作补充协议中，徐灵代表徐明明在担保人栏签名，相对人戴鲜明有理由相信徐灵对徐明明具有代理权。4、被告徐灵和原告戴鲜明签订合作补充协议可以证明双方对前期工程合作分成款和前期利息等收支又再次进行了结算，最终结算确认金额5,162,549元，视为徐灵对前期6次工程分成款转为借款共计4,865,817元的追认。关于焦点四，本院认为，1、关于工程分成利润分配收益比例的认定。总承包合同系按照湖南省2014年相关定额计价，并未下浮，且原、被告双方就工程分成款按约定进行了多次结算，故戴鲜明主张按照《工程合作协议》的约定，按结算工程价款的10%取得收益的条件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结算工程价款金额如何认定。经审查，依据《工程合作协议》之约定，戴鲜明的收益应当按照结算工程价款的10%确认，而非按照深圳东深公司就石门项目的支出来进行确定，故对于戴鲜明的该主张不予支持。虽石门项目尚未完成最终竣工结算，但考虑到业主已经实际使用该项目且该工程已经竣工并验收合格，本院酌情参考按业主方向深圳东深公司已付工程款125,648,686元的10%来确定其收益即12,564,868.6元。如日后石门项目办理了全部竣工结算，戴鲜明可以另案再主张权利。3、关于工程分成款转为借款的利息认定。因原告表示自愿放弃对于合作补充协议确定的工程合作分成款5,162,549元的主张，仅作为对前期双方对工程款分成结算转为借款事实的补充证明，故对二被告提出的与戴鲜明已提交的6份借条及借款说明证实的工程分成款转借款共计4,865,817元数额不符问题，就其合作补充协议增加金额部分的组成进行合理说明不再审查，视为原告对自己权利的有权处分；原双方约定的工程合作分成款转为借款后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戴鲜明自愿按照月利率2%计息，统一从2017年5月17日起算至付清之日止计算利息，因本案属2020年8月20日之前已受理的一审案件，故本院认为戴鲜明的利息主张符合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院照准。4、关于戴鲜明诉请剩余未结算工程款部分收益的利息计算问题。因业主方系分期分批陆续向深圳东深公司拨付的工程款且原、被告双方自2017年5月17日后再未经结算，故本院酌情认定，剩余部分收益利息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的次日即2020年6月5日起，为计息起算日按逾期还款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全部付清之日止。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戴鲜明与被告徐灵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涉及工程款利润分配等个人合伙的内部关系条款部分有效；二、限被告徐灵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戴鲜明支付工程合作分成收益款12,564,868.6元及利息（其中4,865,817元从2017年5月17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全部付清之日止；其中7,699,051.6元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次日即2020年6月5日起按逾期还款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全部付清之日止）；被告徐明明对其中的工程合作分成款4,865,817元及利息（自2017年5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戴鲜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徐灵反诉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本诉受理费102,800元，由被告徐灵、徐明明负担；反诉受理费43,9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戴鲜明和被告（反诉原告）徐灵各负担21,950元。审 判 长  陈铁山人民陪审员  于科峰人民陪审员  陈建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陈 燊书 记 员  黄露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五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