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2民初10896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思鑫，该公司执行董事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莹，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洁婷，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朱知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朱知英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莹、被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从2013年在中国台湾地区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在海内外均取得了较大影响。其中，原告在中国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经与知名影视IP及广告媒体等合作，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在鹿角巷系列作品（指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上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在经营活动中使用特有的包装、装潢、店铺名称、商品名称，经广告宣传及市场推广，使鹿角巷品牌享有极高的知名度，并将该品牌与原告之间形成唯一对应关系。原告拥有的该品牌享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的店铺名称、商品名称，高度近似的店铺装潢、商品包装等，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前述侵犯著作权及不正当经营的行为，不仅损害了原告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据此，原告诉请法院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发生的费用即取证公证费800元、律师费8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辩称：1.原告主张邱茂庭是案涉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证据不足，故原告因对案涉美术作品进行维权而提起案涉诉讼，主体不适格。其一，广东省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的（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案外人尹燕于2018年8月1日取得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记载的作者及著作权人是尹燕，记载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8月10日，记载的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11月10日；记载的作品内容为鹿型图、“It’stimefortea”、“THEALLEY”、“鹿角巷”、“da”中英文组合图案；尹燕与许声震在2013年12月12日至同年12月14日第二十届广州国际酒店设备用品展览会上达成协议，将该鹿角巷及鹿头设计为餐饮服务战略合作的形象标识，并在该展览会上发布了一系列宣传活动。该判决书认定，尹燕对鹿角巷的美术涉及享有著作权。尹燕于2013年12月12日就公开使用了鹿角巷作品，远早于原告首次使用案涉美术作品的时间。其二，鉴于该判决书认定尹燕发表鹿角巷作品的时间早于邱茂庭、鹿角巷作品的著作权已为法院认定归尹燕所有，在该判决书未经法定程序被撤销的情况下，原告主张邱茂庭是鹿角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据不足，原告起诉主张被告侵权缺乏权利基础。原告起诉主张被告侵权的美术作品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均来源于鹿角巷作品中的主要部分鹿型图及主要字型部分。在原告对鹿角巷作品的权属主张依据不足的情况下，原告对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作品的权属主张同样依据不足。2.被告是通过加盟广州柏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柏特公司）的鹿角巷项目而开设店铺的，该店铺的名称为东莞市虎门鹿角戏饮食店。该店于2018年8月13日注册登记，于2019年3月26日变更登记为东莞市虎门陈三鼎饮食店（下称陈三鼎店）。被告与柏特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交纳了相应加盟费，参加了柏特公司组织的培训。柏特公司为陈三鼎店提供店面设计、所有物料及标识等资源，并向被告颁发了授权书与结业证书。陈三鼎店接受柏特公司的营销宣传管理。因此，即使构成侵权，也不应由被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3.被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持续在商品、服务上使用案涉美术作品作为商品名称、包装、装潢或成为原告所特有的商业外观，致使消费者可联想到使用该装潢的商品与原告存在某种联系。原告主张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4.原告从成立以来一直在进行商业维权诉讼，但均是对末端加盟店提起诉讼。即使加盟店提供了上游接受加盟企业的信息，原告也不追究接受加盟企业的侵权责任。原告应该起诉接受被告加盟的柏特公司。原告在全国各地起诉的诉讼绝大部分均被法院驳回起诉、按撤诉处理或由原告撤诉。5.原告不是邱茂庭唯一授权使用案涉美术作品的权利人。本院查明：原告主张权利的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1.作品名称为鹿角巷的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2.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3.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北极光的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6月27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4日；4.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的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6月27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4日；5.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的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5月1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6.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的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前述第1-6项原告主张美术作品的情况详见附表的附图一。7.作品名称为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的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2年8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2年9月20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6月19日。该图纸显示：店铺招牌使用了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店铺壁画使用了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原告主张该图纸显示了原告旗下鹿角巷奶茶店的特有装潢。2018年12月29日，邱茂庭出具授权证明书，确认：授权原告排他使用邱茂庭名下包含前述第1-6项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等在内的作品；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维权方式包括诉讼、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授权期间为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授权区域为大陆等。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院作出（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书（下称23610号判决），查明及认定：尹燕于2018年8月1日取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作品名称为鹿角巷的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记载的作者及著作权人是尹燕，记载的作品内容为鹿型图、“It’stimefortea”、“THEALLEY”、“鹿角巷”、“da”中英文组合图案；尹燕对该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尹燕与该案原告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5日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授权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无偿独占许可使用该美术作品等。原告不服23610号判决，向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了第三人撤销之诉。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对该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作出（2019）粤0106民初20022号民事判决书（下称20022号判决）认定，在23610号判决中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的鹿角巷美术作品与邱茂庭授权原告排他使用的鹿角巷美术作品图案相同，因原告提交的该作品权属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达到高度盖然性、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告的优势证据，故鹿角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是邱茂庭、不是尹燕，并判决撤销23610号判决。20022号判决已于2020年9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二、原告对其主张的美术作品进行商业使用、宣传及推广的情况。原告提交了鹿角巷官方微博截图、第三方微信公众平台评价文章、《中餐厅2》节目广告投放截图、各大媒体网站（包括人民网、中国娱乐网、网易新闻网、搜狐网、china.com等）新闻报道截图、新浪财经网关于《2018年度中国餐饮品牌力百强品牌》的文章截图、搜狐网关于《“2019中国餐饮（品类）十大品牌”获奖名单揭晓！》的文章截图等，拟证明前述原告主张第1-6项美术作品运用原告运营的鹿角巷品牌饮品店中，经过对鹿角巷品牌饮品店的宣传推广使得前述原告主张第1-6项美术作品等在全国范围内具有极大的市场影响且享有极高的知名度，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获2018年度中国餐饮品牌力百强品牌、2019中国茶饮十大品牌榜第6名等奖项。侵权情况。陈三鼎店是个体工商户，注册成立于2018年8月13日，注销于2019年5月13日，登记的经营者是被告，曾使用的企业名称为东莞市虎门鹿角戏饮食店，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被告确认原告提交的（2018）粤河河源第2820号公证书真实。2018年12月15日，广东省河源市河源公证处的公证员与福建知产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知产侠公司，原告主张其委托该公司取证）委托的人员来到陈三鼎店（该店当时的企业名称为东莞市虎门鹿角戏饮食店）。在公证员在场监督下，知产侠公司委托的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陈三鼎店微信付款18元购买了饮料一杯等，并对陈三鼎店的外观环境进行了拍照等。该公证处对此出具了该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其附有的彩色打印页均为对前述所购买的物品及购物地点周围环境进行拍照所得，与当时实际情况相符。原告主张：在陈三鼎店中，招牌（使用了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广告牌上推荐商品的包装、壁画（使用了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吧台、包装纸袋、餐单、包装塑料袋、饮品(即商品)的杯子不同情况的使用了前述第1-6项的美术作品（详见附表的附图二），被告因此侵犯了原告前述第1-6项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相关权益。原告以该公证处开具的金额为800元的发票为证，主张其为前述证据保全发生了取证公证费800元。被告确认原告在美团外卖网上打印的网络打印件。陈三鼎店曾在美团外卖网开设网店，外卖销售商品（包括饮品）。原告主张：在陈三鼎店在美团外卖网开设的网店中，店铺头像、商品展示图显示的饮品外包装上使用了美术作品鹿角巷（详见附表的附图三），被告因此侵犯了原告前述第1项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相关权益。四、被告使用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有否合法授权或合法来源的查明。被告主张其在陈三鼎店及其开设的网店中使用前述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是经柏特公司授权且许可的，并为此提交了授权书复印件、结业证书、照片、投资手册。授权书复印件的内容为柏特公司批准原告在广东省东莞市×××××××××星店型、同意原告使用鹿角巷品牌。结业证书的主要内容为原告在柏特公司培训鹿角巷项目学习训练中顺利结业。投资手册有前述原告主张第1-6项美术作品的图案，但没有关于柏特公司的记载。被告主张其在陈三鼎店及其开设的网店中使用的饮品杯、纸袋均是柏特公司提供的，并为此提供了照片。其中一张照片显示了一个塑料瓶，瓶身标贴打印有“柏特”字样，但该照片不能显示该塑料瓶有前述原告主张第1-6项美术作品的图案。其中一张照片显示了一份鹿角巷高端物料清单，抬头打印有“柏特”字样，清单中记载了鹿角巷纸杯、鹿角巷90-700注塑杯、鹿角巷双杯手提袋等，但该照片显示的物料清单上没有任何签章。原告不确认被告对前述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有合法授权或合法来源。庭审中，被告确认，其在加盟柏特公司时就前述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没有要求柏特公司提供关于柏特公司取得许可使用的合同、著作权凭证或商标权凭证。即使被告关于其在陈三鼎店及其开设的网店中使用前述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是经柏特公司许可的主张属实，由于被告没有就柏特公司是否有权许可他人使用前述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进行合理审查，故被告在陈三鼎店及其开设的网店中使用前述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也属于未经合法授权及没有合法来源的行为。以上事实，有前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原告主张的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是以文字、字母、线条等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造型艺术作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和独特的审美意义，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范畴。原告主张权利的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由英文单词THE及ALLEY从左到右横向排列组合而成，对字母字体的放大处理为常用的英文文字表达方式，在整体艺术美感上没有达到美术作品的条件，缺乏独创性和审美意义，不应作为美术作品保护，故对原告关于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对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原告已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为证，该些作品登记证书记载邱茂庭是该些美术作品的作者及著作权人。虽然案外人尹燕曾就与案涉美术作品鹿角巷相同的图案取得了作品登记证书，23610号判决认定尹燕是与案涉美术作品鹿角巷相同图案的著作权人，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22号判决认定鹿角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是邱茂庭、不是尹燕，并撤销了23610号判决，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足以反驳前述20022号判决认定事实的情形下，本院依法认定美术作品鹿角巷的著作权人是邱茂庭。根据邱茂庭出具的授权证明书，原告是美术作品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根据（2018）粤河河源第2820号公证书、美团外卖网的网络打印件及被告的陈述，陈三鼎店曾在招牌、广告牌上推荐商品的包装、壁画、吧台、包装纸袋、餐单、包装塑料袋、饮品的杯子上不同情况的使用了与美术作品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基本相同或实质近似的图案，陈三鼎店曾在美团外卖网开设的网店中使用了与美术作品鹿角巷基本相同或实质近似的图案，而且陈三鼎店是已注销的个体工商户，被告是陈三鼎店的经营者，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被告侵犯了原告对前述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有关权益，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以使用前述美术作品经柏特公司授权及许可为由抗辩原告的诉讼请求，由于本院已查明，被告没有就柏特公司是否有权许可他人使用前述美术作品进行合理审查，被告在陈三鼎店及其开设的网店中使用前述美术作品属于未经合法授权及没有合法来源的行为，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本院对被告的前述抗辩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将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鹿角巷系列的美术作品运用到原告运营的鹿角巷品牌饮品店中，并通过多种方式将鹿角巷品牌饮品店进行宣传，使得鹿角巷品牌饮品店在餐饮行业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及影响力。被告未经合法许可在陈三鼎店及其于美团外卖网开设的网店中使用与原告运营的鹿角巷品牌饮品店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名称、装潢、商品包装，其行为引人误认为与原告运营的鹿角巷品牌饮品店存在特定联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对原告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遭受的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四款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下列因素：1.前述作品的类型和知名度；2.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3.前述被告实施的侵犯著作权的行为与前述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绝大多数是相同的民事违法行为，被告应承担的侵犯著作权的民事责任与不正当竞争的民事责任绝大部分存有竞合的情形；4.被告的经营规模及经营时间（被告经营陈三鼎店的时间较短）；5.原告的维权费用应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酌情认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000元。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知英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损失19000元给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被告朱知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莹人民陪审员 李毅通人民陪审员郑凤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欧    凯    桦附表附图一原告主张美术作品的情况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形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附图二被告经营的店铺及销售商品、包装袋等的情况附图三被告经营的网店登记信息及在该网店展示商品的情况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