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12497号原告：曹世亮，男，195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人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江涛，北京策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天王星经贸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狼垡四村芦花路3号。法定代表人：白印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振红，北京市华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梅，北京市华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海涛，男，198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曹世亮与被告北京天王星经贸公司（以下简称：天王星公司）、被告于海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世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江涛，被告天王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振红，被告于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世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王星公司、于海涛共同返还设备款240万元；2.诉讼费由天王星公司、于海涛承担。事实和理由：曹世亮与天王星公司、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是业务合作关系。2003年12月曹世亮个人向合肥市杏花印刷厂和安徽芜湖新华印刷厂出售印刷设备，曹世亮委托天王星公司代替其收取货款，其中有部分款项天王星公司指定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代为收取，天王星公司的财务就是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于海涛。2005年5月天王星公司和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收取合肥市杏花印刷厂和安徽芜湖新华印刷厂给付曹世亮的设备款后，至今未将设备款给付曹世亮，曹世亮多次向天王星公司和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催要，均以资金紧张拖延给付，故诉至法院。天王星公司辩称，曹世亮所诉事情与我公司无关。2014年至今曹世亮就相同的事情起诉过好几次，均未证明其所陈述的事实与我公司有关。曹世亮的主张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我公司主张驳回曹世亮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海涛辩称，我于2001年5月至2006年5月在天王星公司担任财务会计，但是因为我不管业务，所以曹世亮所说的卖机器、卖给谁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此期间天王星公司有买机器、修机器的业务。曹世亮一开始是天王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印章的朋友，后来发展成与天王星公司有合作。但是对于卖机器等业务我不清楚，包括价格、谁给谁多少钱、分配比例等，只有曹世亮及白印章清楚。曹世亮主张支付给我所经营的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相应款项，应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曹世亮提交以下证据：1.《证明》两份，证明按照曹世亮的指定，天王星公司收取了安徽省合肥市杏花印刷厂（以下简称：杏花印刷厂）及安徽省芜湖新华印刷厂（以下简称：新华印刷厂）应当向曹世亮支付的设备款共计210万元，真正向该两家公司供货的主体是曹世亮，曹世亮挂靠了天王星公司，并且由天王星公司代为收取支票，接受设备款项。其中杏花印刷厂设备科于2013年8月21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合肥市杏花印刷厂于2003年12月购买北人曹世亮4787轮转一台，总价壹佰壹拾叁万元整，按曹世亮指定单位北京天王星经贸公司，地址：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狼垡四村芦花路3号。电话：01061221214收取汇票壹佰万元整，设备余款曹世亮已结清。”新华印刷厂设备科于2013年8月23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安徽芜湖新华印刷厂于2005年8月购买北人四厂曹世亮改制4787轮转机一台，按曹世亮指定单位北人天王星经贸公司，地址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狼垡四村芦花路3号，电话01061221214，开户行：工行怡海花园分理处，财号：0200203519200001426，分两次汇入。第一次肆拾万元整，第二次柒拾万元整，两次共计壹佰壹拾万元整，设备余款曹世亮已结清。”天王星公司及于海涛对上述两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称该两家单位的设备科不能证明付款情况，且该两份证明所述付款情况与曹世亮提交的其他证据相矛盾。2.指定委托书及天王星公司的工商信息，证明天王星公司的注册登记、财税管理、财务申报均由于海涛负责，于海涛是当时天王星公司的会计。其中该指定委托书载明天王星公司指定（委托）于海涛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天王星公司的登记注册手续。委托期限自2004年5月20日至2004年5月31日。天王星公司及于海涛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称即使委托书真实，也只能证明天王星公司于2004年5月20日委托于海涛办理工商登记注册手续，不能证明天王星公司曾经委托于海涛收款。3.支出凭证及设备费用清单，证明曹世亮以天王星公司的名义向新华印刷厂及杏花印刷厂供应设备及维修设备，所有开支均由曹世亮支付、承担，曹世亮委托天王星公司向上述两家公司供应设备，期间所有设备的采购人、维修人等均为曹世亮。天王星公司只有代为供货、收款的义务，不是真正的供货主体，因此领取款项后有义务及时返还曹世亮，否则应构成不当得利。曹世亮提交的支出凭单中日期为2005年4月22日的第17号凭单载明“即付代曹师付购买油封四个，共计22元，领款人于海涛”；另一张日期为2005年7月16日的凭单载明“即付南京购买笔记本电脑及相关配件（4787机器用，代曹支付），计7548元，领款人白印章”。天王星公司及于海涛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曹世亮与天王星公司有任何关系，支出凭单是哪个公司的也无法证明。4.2014年大民初字第13731号、2014年大民初字第13732号曹世亮诉天王星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二案中承办法官至新华印刷厂及杏花印刷厂对相关工作人员进行询问所制作的笔录以及自该两家公司处调取的汇款凭证，证明供货人是曹世亮，设备是曹世亮购买后以天王星公司的名义提供给上述两家公司；上述两家公司已经将货款结清并将设备款210万元转给了北京仕程达信息咨询部，但所开具的发票是天王星公司。根据该证据显示，2016年4月21日，该案承办法官到安徽芜湖新华印务公司（原新华印刷厂）对相关人员进行询问。承办法官询问：“据曹世亮称，2005年8月向贵厂提供4787轮转一台，应曹世亮要求，贵公司将设备款110万支付给了天王星公司，是否有这个情况？”该公司生产部部长谈中越称：“确实有这个情况，这个事情是我经办的。我们是在2005年6月19日向北京仕成达信息咨询部汇入70万元4787八色轮转首付款，北京银行右安门支行，这是第一笔。第二笔是在2005年6月28日，至北京银行右安门支行，向北京仕成达信息咨询部汇入40万元4787八色轮转2次付款。”承办法官问：“曹世亮这个人您认识吗?”谈中越称：“认识。这个事是十一年前了，当时我参与过，确实有这个事情。这台4787轮转是曹世亮改装过的，当时我们也去检验过，因为当时这台机器比新的要便宜。后来这台机器我们也处理了。我经手的每一笔钱款都有记录，直至2003年。”承办法官问：“您所记录的付款记录，如何能确定是曹世亮提供机器的付款记录呢？”谈中越称：“因为4787轮转属于生产机器大件，可能几年才购买一次，所以能够确定当时的时间点是购买曹世亮机器的付款。”承办法官问：“当时这笔设备款为什么没有直接付给曹世亮，而是付给别的主体呢？”谈中越称：“十年前我只是一个参与者，我记得是和曹世亮签的合同，清楚记得合同也是与天王星公司签的，但是为什么票据里是仕程达，打给这个公司，我就不太记得了。”承办法官问：“合同还有留存吗？”谈中越称：“合同已经处理了，因为我们的合同比较多，一般就是机器在，合同在。这台机器2007年就处理掉了，所以合同就处理了。”2016年4月20日，承办法官至安徽省合肥市合肥杏花印务股份有限公司对相关人员进行询问。承办法官询问：“原来的合肥杏花印刷厂与曹世亮、天王星公司之间有无供设备、维修等业务往来？”该公司原设备科员工邹泽红称：“与曹世亮之间有关于4787轮转设备的往来，但是至于天王星公司，因为时间太长，名称有点记不清楚了。4787轮转是一台印刷机，卷筒纸。”承办法官问：“4787轮转是曹世亮卖给贵公司的吗？”邹泽红称：“是的，印刷厂到曹那里去买的。”该公司党委副书记郑家福称：“他的设备是翻新的，曹世亮从别的地方买过来旧设备，经过改装、维护，又卖给了我们。”根据该案承办法官调取的汇款凭证，安徽芜湖新华印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6月20日委托中国工商银行芜湖长江路支行向北京仕程达信息咨询部开户行为北京银行右安门支行、账号尾号为9508的账户汇款70万元；于2005年6月28日委托中国工商银行芜湖长江路支行向北京仕程达信息咨询部上述账户汇款40万元，用途为货款。天王星公司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安徽芜湖新华印务有限责任公司曾向于海涛经营的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收款；笔录中谈中越陈述的内容与其出具的证明不符，而且只能证明110万元付给了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与其公司无关，其所陈述的与天王星公司签订过合同，与事实不符；笔录中合肥杏花印务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陈述只能证明该公司曾经与曹世亮有过业务往来，且其明确称不记得与天王星公司有业务往来。于海涛认可其收到安徽芜湖新华印务公司支付的110万元及合肥杏花印务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100万元。5.（2017）京0115民初22019号曹世亮诉北京天王星公司、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由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记录，证明北京仕程达信息咨询部确实收到了其所主张的210万元货款。根据该北京银行右安门支行出具的对账单显示，北京仕程达信息咨询部账号尾号为9508的账户于2005年1月20日收入100万元，于2005年6月24日收入70万元，于2005年6月28日收入40万元。于海涛称其已将收到的210万元款项支付给曹世亮，并提交了以下16张单据予以证明：1.出票日期为2004年10月22日、有曹世亮签字、金额为104200元、编号为ⅩⅥ21812745的转账支票存根。2.出票日期为2005年1月24日、有曹世亮签字、金额为20万元、编号为ⅩⅥ22872743的转账支票存根。3.出票日期为2005年1月24日、有曹世亮签字、金额为30万元、编号为ⅩⅥ22872742的转账支票存根。4.出票日期为2005年1月24日、有曹世亮签字、金额为30万元、编号为ⅩⅥ22872741的转账支票存根。5.日期为2005年2月3日、领款人为曹世亮的支出凭单，载明“即付领走换现金款40000元”。6.日期为2005年2月6日、领款人为曹世亮的支出凭单，载明“即付领走换现金100000元”。7.日期为2005年3月2日、领款人为曹世亮的支出凭单，载明“即付领走换现金款50000元”。8.日期为2005年6月15日、领款人为曹世亮的支出凭单，载明“即付4787设备价款30000元”。9.日期为2005年6月23日、领款人为曹世亮的支出凭单，载明“即付4787机器价款20000元”。10.出票日期为2005年6月30日的转账支票存根及落款日期为同日的收条（即此处为两张单据，反映同一笔款项，总称为单据10），该两张单据的收款人均为王辉，其中转账支票存根上备注“代曹付”，金额为35000元，用途为配件款；收条上载明：“今收到曹世亮交来配件款35000元。”11.日期为2005年7月4日、领款人为曹世亮的支出凭单，载明“即付4787设备款40000元”。12.出票日期为2005年7月5日的转账支票存根，收款人为徐良，附加信息载明“早上曹师傅电话告知我支付给徐良配件款”，金额为15000元，用途备注“代曹”。13.日期为2005年7月6日、领款人为曹世亮的支出凭单，载明“即付支付设备款60000元”。14.落款日期为2005年7月13日、收款人为李永贵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南京4787轮转机价款25万元，货款已结清。”15.落款日期为2005年7月13日、收款人为樊伟的收条，载明：“今收到换现金款65万元。”上述单据1-7中载明的金额共计109.42万元，于海涛主张其已将所收到的杏花印刷厂给付的100万元款项支付给曹世亮。上述单据8-15中载明的金额共计110万元，于海涛主张其已将所收到的新华印刷厂给付的110万元款项支付给曹世亮。曹世亮对上述单据2、6、10、12、15予以认可，对其他单据均不予认可。其中对单据14上其侄子李永贵的签字不予认可，称未收到该笔款项；认为单据1与本案无关，系支付别的款项，不清楚是否为其本人签字。经询问，于海涛称该时间为2004年的单据1所返给曹世亮的款项不是涉案杏花印刷厂所给付的100万元。审理中，曹世亮申请对上述单据1、3、4、5、7、8、9、11、13上“曹世亮”的签字是否为本人所签进行鉴定。经双方协商，本案确定由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2020年10月9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称：综合评断检材被鉴定的9个“曹世亮”签名与样本中的“曹世亮”签名，两者笔迹特征符合点数量多、质量高，属于本质性的符合，没有本质性的差异，总体价值反映了同一人的书写习惯。鉴定意见为：检材中的“曹世亮”签名与样本中的“曹世亮”签名是同一人书写。曹世亮支出鉴定费29700元。曹世亮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认为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因正常人肉眼可见字迹不一样，要求重新鉴定，另申请对上述证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关于其诉讼请求240万元的构成，曹世亮陈述除了上述杏花印刷厂及新华印刷厂给付的设备款共计210万元外，2005年6月，其向南京教育印刷厂出售印刷设备一台，价值145万元，也是委托天王星公司收款，该笔款项具体打到谁的账户不清楚，因该145万元中有拉回旧机器折抵的款项65万元；于海涛向其支付了两次10万元的现金，共计20万元；2005年春节前于海涛支付其20万元支票，后又向其支付10万元支票；上述共计115万元扣除后还剩余30万元未向其支付。查明，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曾用名为北京仕程达信息咨询部，该公司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于海涛，注册日期为2002年06月13日。2020年05月25日，该公司因经营期限届满注销。审理中，曹世亮申请对于海涛提交的单据3、4北京市商业银行支票存根的收款方进行调查取证，认为该票据上的签名非其所签，且其也没有收到相应款项。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根据曹世亮提交的杏花印刷厂及新华印刷厂出具的两份《证明》，2014年大民初字第13731号、2014年大民初字第13732号曹世亮诉天王星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二案中中承办法官至原新华印刷厂及原杏花印刷厂对相关工作人员进行询问所制作的笔录及自该两家公司处调取的汇款凭证，（2017）京0115民初22019号曹世亮诉北京天王星公司、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由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记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曹世亮于2003年12月及2005年8月分别向杏花印刷厂及新华印刷厂出售4787转轮机，相应的210万设备款项由上述两家公司汇入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即原北京仕程达信息咨询部的账户。现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已注销，相应的权利义务应由其经营者于海涛承担。关于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是否已将所收取的210万元设备款返还曹世亮一节，于海涛提交的单据中，曹世亮认可的单据2、6、10、12、15所涉及的金额共计100万元。对于曹世亮不予认可的单据1、3、4、5、7、8、9、11、13，经鉴定机构鉴定，上述单据中“曹世亮”签名与样本中的“曹世亮”签名是同一人书写，本院对上述单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单据所涉及的金额共计944200元；其中单据1金额为104200元、出票日期为2004年10月22日的转账支票存根从时间上来看与本案无关联性，予以扣除后金额计算为84万元。综上，本院确认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已向曹世亮返还款项共计184万元（100万元+84万元）。于海涛提交的金额为25万元的单据14中载明的收款人为李永贵，曹世亮对该张单据中李永贵的签字不予认可，称未收到该笔款项。于海涛既未能提交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进一步证明该笔款项已经支付给李永贵，亦未能证明李永贵受曹世亮的委托收取该笔款项，对此于海涛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对于新华印刷厂及杏花印刷厂给付的设备款共计210万元，本院认定北京中瑞仕成信息咨询中心已给付曹世亮其中的184万元。剩余款项26万元应由于海涛向曹世亮承担返还义务。关于曹世亮申请对相关单据上的签名进行重新鉴定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曹世亮未举证证明其重新鉴定申请符合上述规定，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并对鉴定意见予以确认。此外，对曹世亮要求对相关单据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以及对于海涛提交的单据3、4北京市商业银行支票存根的收款方进行调查取证的申请，因根据本案鉴定意见已足以确认相关单据上曹世亮签字的真实性，故对其该项申请因没有必要，本院不予准许。对曹世亮主张的南京印刷厂所给付的剩余30万元款项，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曹世亮主张天王星公司承担不当得利返还责任之请求，现有证据未能证明天王星公司收到了涉案的设备款，故对曹世亮主张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海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曹世亮设备款260000元；二、驳回曹世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0元，由曹世亮负担11592元（已交纳），由于海涛负担140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29700元，由曹世亮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赵 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华 琳书 记 员  莫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