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04民初242号原告：武智，男，198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丹，江苏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建锋，江苏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市三利精机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4725184417U，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经济开发区枫林路59号。法定代表人：陈立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巢建新，江苏圣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智诉被告常州市三利精机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1月19日、2020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债权转让款本金108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已确定的利息36.69万元（计算期间为：2016年6月2日至2019年11月31日，利率为年息6%);3.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2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计算本金108万元，利率为年息6%);4.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损失5000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三人常州市吉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象公司）对被告享有563万元的债权，2016年5月24日，吉象公司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了原告，并实际通知了被告。2016年6月2日，被告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约定：(1)被告同意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以上述款项作为本金按年息6%计算利息；(2)被告同意于2016年6月至12月，每月10日前按不低于40万元的额度向原告付款，于2017年3月10日前付清剩余本金及利息；(3)被告承诺如未能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立即付清全部剩余款项（含本金及利息），并可向被告主张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各项费用。截至2019年2月14日，被告方尚有剩余本金108万元未向原告支付，协议签订后也未向原告支付利息，且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已实际产生律师费损失5000元（后续产生的律师费原告将另行主张），现原告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1.吉象公司与原告债权转让时债权金额尚未明确，债权是否到期尚未明确，实际到目前为止，吉象公司和被告之间债权具体数额依然没有明确，双方的建设工程合同尚未履行完毕，吉象公司没有为被告办理工程竣工验收，未提供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所需的工程资料，在被告支付巨额款项下（已支付860万），仅开具了508万发票，因此吉象公司尚未履行完毕其自身义务，债权金额根本无法确定，被告保留反诉的权利。2.当时基于吉象公司对外负债累累，为保全吉象公司的利益，被告原则上同意吉象公司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原告，但一直要求吉象公司及原告履行完毕上述义务，尽管两者均未履行，但被告在原告接手后支付给原告的款项达到490万，已经超额支付；3.对于本案来说，如果原告或者吉象公司能够提交工程资料、开具发票，以便办理完毕工程竣工验收，被告愿意按照被告提供给原告的审定金额进行结算，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多退少补。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2日，吉象公司作为承包人与被告作为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载明发包人为建设车间五工程，已接受承包人提出的承担本工程的施工、竣工、交付并维修其任何缺陷的投标。工程名称为车间五、门卫、公厕，工程内容为民用建筑土建及安装，承包范围为车间五、门卫、公厕工程土建及安装。计划开工日期2012年9月20日，计划竣工日期2013年3月20日，工期总日历天数180天（不含春节期间），自监理人发出的开工通知中载明的开工日期起算。本合同采用固定总价合同形式，签约合同价为508万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费143050元、暂列金额267781元、材料暂估价267781元。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条件、期限和方式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专用合同条款部分载明本合同采用固定总价包干，总价为508万元，因设计变更、图纸不明确、增加工作量等引起价格调整的处理方式和结算原则为：按实结算。人工、机械价格、管理费和利润由承包人依据《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08）、《江苏省建筑与装饰工程计价表》等计价规范中的标准套取，材料价格按实施常州工程造价信息当月的指导价格（信息价中没有的材料价格由双方确定）套取。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到期应付款额，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逾期支付本金加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合同付款：竣前验收合格日7日内支付至（合同价款+增补造价）的40%，竣前验收合格日6个月内支付至结算价款（合同价款+增补造价）的60%，竣前验收合格日12个月内支付至（合同价款+增补造价）的80%，竣前验收合格日18个月内支付至（合同价款+增补造价）的100%，有涉及设计变更、工程量增加、现场签证在工程结算时按相关约定一并调整按以上付款分期支付……不管通用合同条款如何约定，发包人和承包人应当在监理人颁发（出具）工程接收证书后56天内办清竣工结算和竣工付款。承包人应当提供竣工验收的所有资料。附件一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载明工程名称分别为车间五土建、门卫、公厕、车间五等安装，工程造价分别为4550854.53元、131788元、137928.39元、259429.07元，合计508万元。2013年9月22日，吉象公司承包的前述被告车间五、门卫、公厕等三工程取得《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各一份，验收结论均为合格，参加验收单位建设单位落款处加盖有被告的印章、施工单位落款处加盖有吉象公司的印章、监理单位落款处加盖有常州龙城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印章、设计单位落款处加盖有江苏城建校建筑规划设计院的印章。2016年4月27日，吉象公司向被告交付《常州中信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工程结算审定单》一份，载明涉案工程审定总价为8488644.58元。2016年5月24日，原告作为乙方（债权受让人）与案外人吉象公司作为甲方（债权转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为归还常州市万象化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象公司）及何文雅向乙方的借款，甲方自愿将其享有的对被告总额为563万元的债权及孳息（以下简称目标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目标债权。目标债权中5400480元作为万象公司及何文雅向乙方的还款，其余部分作为乙方清收目标债权的费用。甲方与万象公司及何文雅另行结算，与乙方无涉。本次债权转让人转让的目标债权，扣除收款费用后的金额为5400480元，在债权受让人出借款项总额中扣除，该部分借款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不再计息。同日，吉象公司向原告出具被告工程款逾期支付利息计算表一份（详见本判决附件一），载明了被告自2012年9月25日至2016年5月24日期间付款情况，包括付款时间及金额，显示工程审定金额8488644.5元，被告尚欠工程款本金4988644.5元、利息638632.15元，合计5627276.65元。同日，吉象公司向被告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载明至今被告欠吉象公司工程款本息5627276.65元，吉象公司已将被告应支付的款项5627276.65元、由此产生的利息和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权利一并转让给原告，故吉象公司通知被告，自被告收到本《债权转让通知书》之日起将应支付给吉象公司的款项5627276.65元、由此产生的利息直接支付给原告。自2012年9月25日至2016年6月2日，被告陆续向吉象公司付款合计370万元。2016年6月2日，原、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载明因原告受让了吉象公司持有的对被告的债权万元（以财务数据为准），现经双方协商一致，就该债权所涉款项的付款事宜协议如下：一、双方对被告应付原告款项万元（以财务数据为准）予以确认。二、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同意以上述款项作为本金按年息6%进行计息。三、被告同意按下列方式付款：1.2016年6月至12月，被告于每月10日前按不低于40万元的额度向原告付款；2.被告于2017年3月10日前付清剩余本金及利息。四、如被告未能按本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立即付清全部剩余款项（含本金及利息），如因此发生诉讼的，原告因该诉讼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等各项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协议签订后，自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被告每月向原告付款合计40万元，2017年5月合计支付25万元，2017年7月、8月、9月、2018年2月分别支付138000元、5万元、5万元、12000元，此后未再付款。原告认为被告未按期足额付款，遂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19年9月10日，原告因本案与江苏致达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代理本案，约定前期收代理费5000元，后期按实际到账金额的10%收取后续代理费。同日，江苏致达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金额为5000元的代理费发票。庭审中，被告称其于2016年6月2日收到涉案《债权转让通知书》，与原告签订了《还款协议》。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其向原告及吉象公司付款明细一份（详见本判决附件二），载明了付款时间及金额等，与前述吉象公司向原告出具的被告工程款逾期支付利息计算表中（即本判决附件一）记载的被告付款时间、金额基本一致，仅多出2016年5月24日20万。被告并提交了对应的付款凭证。原告对被告制作的付款明细无异议，并称按照被告与吉象公司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及金额，被告应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即2013年9月22日付款，结合被告实际付款情况，计算出原告与被告签订涉案《还款协议》时受让的债权数额为5627276.65元（含本金4988644.5元、逾期付款利息638632.15元）。对于此后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告提交了一份利息计算清单（详见本判决附件三）。原告变更其前三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向原告支付债权转让款本金53万元、逾期付款利息26.76万元（暂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继续计算。其他诉讼请求不变。对于《还款协议》记载的“以财务数据为准”是因为当时被告经办人要再核一下利息，该财务数据指的是吉象公司的财务数据；被告称当时无法确定实际欠款金额，需要核算对账，所以协议中未有确切的金额，但总体上是欠款的，所以被告同意每月付点钱，且原告经常去被告处闹事，所以被告签了《还款协议》。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还款协议、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竣工验收记录，被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明细表、付款凭证、审定单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本案中，原告通过债权受让方式取得吉象公司对被告的债权，被告已收到上述债权转让的通知，且与原告以签订《还款协议》的方式再次进行确定。《还款协议》虽未记载具体的债权数额，但双方已对具体付款方式作出约定，且被告也已履行大部分的付款义务，故应认定双方之间的协议已成立并生效，在审查被告应付款项本金、利息、付款时间、付款条件等事宜时应以原、被告所签《还款协议》的约定作为依据。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对债权数额已作出确认，现原告以吉象公司单方确认的债权数额作为计收依据，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且被告在签订《还款协议》前收到吉象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中记载了具体欠款本金和利息，若被告认可该金额，早在签订《还款协议》时就会直接确认，而非将债权数额空置，《还款协议》载明债权数额以财务数据为准。吉象公司向原告出具的被告工程款逾期支付利息计算表中（即本判决附件一）计算的利息是以审定金额8488644.5元作为工程款总额确认应付金额及逾期付款金额，但该审定金额包含了增补造价部分，且于2016年4月27日才出具，吉象公司依此推算2013年9月29日、2014年3月21日等被告应付未付金额未经被告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吉象公司与被告约定的工程固定价款508万元，因此双方在确定增补造价金额前应以508万元作为计收依据。按照吉象公司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计算出2016年6月2日原、被告签订《还款协议》时被告欠款金额为5057336元（计算过程详见本判决附件四），同时按照债权转让后被告付款情况计算出至2019年11月30日被告欠款本金为157336元、利息188216元，合计345552元（计算过程详见本判决附件五），被告应及时支付原告该欠款。因《还款协议》未对被告付款条件作出约定，被告以发票未足额开具、吉象公司未提供完整竣工资料等拒绝付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告可依据其与吉象公司的相关约定继续向吉祥公司主张。此外，原告因本案产生律师费5000元，该款项依据《还款协议》的约定应由被告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州市三利精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武智支付款项15733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88216元，合计345552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15733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继续计算；二、被告常州市三利精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武智支付律师费5000元；三、驳回原告武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86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武智承担11310元，由被告常州市三利精机有限公司承担65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永丽人民陪审员  孟乐文人民陪审员  蒋静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蒋 娜附件一：附件二：被告付款明细（单位：元）日期摘要借方16.9.10承兑11000012.9.25承兑60000016.9.23网银汇款13.2.8承兑30000016.10.10承兑13.11.15承兑50000016.10.10承兑14.1.29承兑10000016.10.10网银汇款10000014.8.28承兑10000016.10.27承兑19000014.8.28承兑16.11.4网银汇款15.2.9承兑40000016.11.12承兑136674.2515.2.17承兑10000016.11.21网银汇款263325.7515.7.10承兑16.12.12承兑10000015.7.10承兑10000016.12.20承兑30000015.8.31承兑100000017.1.13承兑100000015.8.31返回承兑-20000017.1.13返回承兑-30000015.8.31返回承兑-20000017.1.13返回承兑-20000015.8.31返回承兑-20000017.1.13返回承兑-10000015.8.31返回承兑-20000017.2.21网银汇款40000015.8.31返回承兑-5000017.3.10承兑20000015.10.17承兑17.3.10网银汇款10000015.10.17承兑17.3.14网银汇款10000015.10.17承兑17.4.10网银汇款10000015.10.17承兑10000017.4.10承兑10000015.12.8承兑17.4.17承兑20000015.12.8承兑17.5.11网银汇款10000015.12.8承兑17.5.18网银汇款15000016.1.13承兑20000017.7.11承兑13800016.2.4承兑35000017.8.8网银汇款16.4.30承兑10000017.9.29承兑16.5.24承兑10000017.9.29承兑16.5.24承兑10000018.2.14网银汇款16.6.10承兑20000016.6.10承兑20000016.7.12承兑16.7.12承兑20000016.7.12承兑13000016.7.12承兑16.8.10承兑659257.316.8.10返回承兑-20000016.8.10返回承兑-5000016.8.10返回现金-9257.316.9.13承兑10000016.9.10承兑100000附件三：利息计算清单利息明细单位：万元计息期限天数本金日利率利息额付款额计息本金原结欠本息2016.6.2-6.100.0167%0.8161296.11-7.120.0167%2.6880327.13-8.100.0167%2.2423098.11-9.100.0167%2.1898719.11-9.130.0167%0.2014029.14-9.230.0167%0.654649.24-10.100.0167%1.08733710.11-10.270.0167%1.03055710.28-11.40.0167%0.45958411.5-11.1213.667425329.3325750.0167%0.45824811.13-11.2126.3325750.0167%0.4949868611.22-12.120.0167%1.06262112.13-12.200.0167%0.39144812.21-2017.1.130.0167%1.0541041.14-2.210.0167%1.4523992.22-3.100.0167%0.5195373.11-3.140.0167%0.1022043.15-4.100.0167%0.6447874.11-4.170.0167%0.1437874.17-5.110.0167%0.4300255.12-5.180.0167%0.1087175.19-7.110.0167%0.6903787.12-8.80.0167%0.30019928.9-9.290.0167%0.50420649.30-2018.2.140.0167%1.25814462.15-2019.11.300.0167%5.770852合计26.75650506附件四：被告工程款逾期支付利息计算表（按508万调整后）单位：元时间付款金额应付金额逾期付款金额计息天数一年期贷款年利率利息2012.7.62012.9.256000002013.2.83000002013.9.29203200011320002013.11.155000006320008867.3333332014.1.291000005320002014.3.21304800015480002014.8.2815000013980002014.9.21406400024140002014.11.2224944.666672015.2.9400000201400029665.377782015.2.1710000019140002506.3111112015.3.10.05353572.82015.3.21508000029300005688.8333332015.5.1122206.958332015.6.280.04852015.7.1015000027800004736.8333332015.8.2617602.805562015.8.3115000026300001680.2777782015.10.17250000238000015794.611112015.10.240.04352128.7777782015.12.8150000223000012941.252016.1.1320000020300009700.52016.2.435000016800005396.4166672016.4.3010000015800002016.5.242000001380000合计3700000268691.7528尚欠本金：8488644.5元-3700000元=4788644.5元尚欠利息：268691.7528元上述合计：5057336.2528元附件五：利息明细单位：万元计息期限天数本金日利率利息额付款额计息本金原结欠本息505.73362016.6.2-6.10465.73360.0167%0.76011766.11-7.12425.73360.0167%2.488880367.13-8.10385.73360.0167%2.061827828.11-9.10364.73360.0167%1.996942859.11-9.13354.73360.0167%0.182731539.14-9.23345.73360.0167%0.592405119.24-10.10325.73360.0167%0.9815376910.11-10.27306.73360.0167%0.9247576910.28-11.4305.73360.0167%0.4097960911.5-11.1213.667425292.0661750.0167%0.4084600911.13-11.2126.332575265.73360.0167%0.4389754611.22-12.12255.73360.0167%0.9319277412.13-12.20225.73360.0167%0.3416600912.21-2017.1.13185.73360.0167%0.904740271.14-2.21145.73360.0167%1.209682942.22-3.10115.73360.0167%0.413737693.11-3.14105.73360.0167%0.077310043.15-4.1085.73360.0167%0.47675284.11-4.1765.73360.0167%0.100222584.17-5.1155.73360.0167%0.274437785.12-5.1840.73360.0167%0.065152585.19-7.1126.93360.0167%0.360533097.12-8.821.93360.0167%0.125941518.9-9.2916.93360.0167%0.186808479.30-2018.2.1415.73360.0167%0.393079662.15-2019.11.3015.73360.0167%1.7131373合计18.8215568尚欠本金15.7336利息18.8216合计34.55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