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91民初1570号 原告：曹大松，男，197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胜宝，四川蜀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雍小林，男，196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元，四川原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符其龙，男，196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被告：陈建华，男，197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庭君，上海市汇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静，上海市汇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曹大松与被告雍小林、符其龙、陈建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曾洁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大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胜宝，被告雍小林、符其龙、陈建华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庭君、夏静（被告雍小林后于2020年10月28日解除对二诉讼代理人的委托），被告雍小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曹大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终止，对合伙进行清算并分配合伙财产，其中三被告应支付原告暂计300万元（具体金额以清算为准）。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10日，曹大松、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均以合伙人的身份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载明：合伙人共同投资承揽经营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项目，项目地址为昆明市官渡区环湖东路，合作期限为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该工程项目全部结束时止；合伙人以四川东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润公司）的名义与四川高标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标公司）签订建筑劳务合同，承揽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建筑工程的劳务，合伙人共同投资、共同经营管理、共享利润分成，共同承担风险责任；各方按25%的比例平均投资，其股份比例各占25%，合伙项目所取得的利益为合伙共同所有，并按各方股份所占比例进行分配；合伙人共同推举曹大松为项目负责人，代表合伙人行使合作项目负责人的权力；被告雍小林担任合伙组织的财务管理人员，三被告共计收到47153599元工程款，原告多次向三被告催告清算，三被告都予以拒绝，故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雍小林、符其龙、陈建华共同辩称：一、本案的基本事实是：2014年3月，曹大松、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为承接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项目，每人出资130万元，共计520万元成立个人合伙。2015年2月，四人补签《合作协议书》，推举曹大松为项目负责人，代表合伙人行使合作项目负责人的权力。合伙成立后，挂靠在东润公司名下，以东润公司名义与高标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承包了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9号馆劳务工程，东润公司按照1.5%的标准收取管理费。该工程于2016年10月竣工结算。但时至今日，原告曹大松作为合伙负责人从未向三被告出示过该工程的结算材料，三被告无从知晓该工程的结算金额。二、案涉合伙的主营业务为建筑劳务工程，故该工程的最终结算价款应为确定合伙财产的基础，没有明确的结算金额，无法确定合伙收入和合伙财产。三、在合伙经营过程中，为维持经营运转，存在金额不小的对外借款，有时为了及时获得资金，并没有四名合伙人全部签字，但是借款前是经过了四人共同协商确定的借款数额，并最终依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最终做出决定，从程序上来讲，也完成符合《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四、工程施工过程中，原告作为合伙人的项目负责人，同时也系与施工班组的实际对接人，每笔班组支出均由其决定，虽然部分班组结算单据没有原告的签字，但并不代表未经其同意审核。五、合伙期间资金紧缺，合伙的进账均及时用于人工开支，各合伙人陆续退回投资本金122万元，其中，曹大松的50万元本金由其通过收取应退还合伙体的保证金予以抵扣，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的50万元本金均于2019年2月从合伙收入的工程款中退回，此后，合伙仅有财产7000余元，无其他财产可供分配。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2日，高标公司（甲方）与东润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载明：东润公司分包9#展馆工程劳务；工程名称为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项目展馆主体一期；工程地点为昆明市官渡区福保半岛区域内。 2015年2月10日，曹大松、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均以合伙人的身份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载明：合伙人共同投资承揽经营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项目，项目地址为昆明市官渡区环湖东路，合作期限为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该工程项目全部结束时止；合伙人以东润公司的名义与高标公司签订建筑劳务合同，承揽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建筑工程的劳务，合伙人共同投资、共同经营管理、共享利润分成，共同承担风险责任；各方按25%的比例平均投资，其股份比例各占25%，合伙项目所取得的利益为合伙共同所有，并按各方股份所占比例进行分配；合伙人共同推举曹大松为项目负责人，代表合伙人行使合作项目负责人的权力；任命的财务人员有权利到劳务公司和甲方公司对账，协助办决算；合作项目解散时，组织财产清算，视清算结果由合伙人按股份比例享受财产、利益或共同承担亏损责任；四人共同每人已出资130万元。 曹大松、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四人共同承接了昆明滇池国际会展中心9#展馆劳务工程，该工程已于2016年10月竣工。 另查明，一、关于合伙人投入的财产情况 庭审中，当事人均陈述签订《合作协议书》时，曹大松、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四人均出资130万，共计520万元。 二、关于合伙期间经营的收入 2019年，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三人曾作为原告向曹大松、东润公司、高标公司提起诉讼。期间，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在起诉的事实与理由部分主张：从曹大松提供的其手机上保存的2018年12月4日的一份没有加盖单位公章的《工程质量（材料）质保金申请表》的内容显示上看，该项目工程款总金额为51158613.39元。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方前后两个阶段共计收到东润公司支付的工程款47156599元。2018年10月22日，向东润公司转款170000元用于缴税，实际收到工程款47156582元。即便按照51158613.39元的工程总金额算，扣除高标公司代扣的税金1718929.40元和东润公司的劳务管理费741595.26元，东润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48698088.73元，目前尚欠工程款1541506.73元（48698088.73元-47156582元）。 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于2020年1月3日向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称其仅收到案涉工程的工程款46989788元，诉请东润公司、高标公司支付欠付合伙体的工程款1708300.73元（48698088.73元-46989788元）。原告曹大松调取的该案证据《结算造价审核定审表》显示，案涉工程的结算造价审定金额为51158613.39元。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 三、关于合伙期间的支出 1、原、被告确认自2014年9月20日至2015年6月14日期间，合伙共计归还借款利息1768410元。此外，被告还主张支付利息253729元。 2、雍小林用于合伙收支的银行账户6222××××8165显示，自2014年4月2日至2019年2月6日期间，该账户陆续有向曹大松、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转账的记录。 其中，雍小林多次从该账户向曹大松转款，除2015年6月6日的转款1168780元，雍小林确认系用于支付曹大松经办的合伙借款本息之外，雍小林还向曹大松转款2608522元。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在（2019）川0108民初2754号案件中作出的判决查明：“雍小林主张：从2016年到2018年，雍小林向曹大松共转款170万元，另外，东润公司应退还50万元保证金到曹大松名下，没有交回来，故曹大松共拿走220万元，而根据约定，每个合伙人可以退还122万元的初始出资款，另有曹大松从事经营活动中的报账9万元，因此余额就是89万元。曹大松主张：并未收到50万元退款。”，认定：“首先原告方未证明曹大松收到东润公司退还的50万元保证金，其次，曹大松收到的1628522元系雍小林多次向其转款，而雍小林系合伙财产的财务管理人，故在原告方两次开庭均未出示合伙期间支出账目及相应凭证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曹大松收到1628522元系侵占合伙财产”。 陈建华于2018年5月26日、6月25日向曹大松转款10万元、8万元。 对于雍小林向曹大松转款2608522元以及陈建华向曹大松转款18万元，共计2788522元，被告主张其中包括已向曹大松退还的投资款72万元，剩余2068522元中曹大松交回了报销凭证的仅有994144元。经法院反复询问，曹大松不能就前述款项的收款原因及性质作一一说明。 3、2019年2月3日，合伙体收到工程款131万元后，账户余额为1507420.85元，尔后，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三人分别从中收回合伙投入各50万元，共计150万元，该账户余额为7420.85元。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在扣除501元茶水费开支后，合伙尚有资金6919.85元。 4、班组人工工资支出：经过庭审对账，原告认可的班组开支为25580850元。被告主张还有8483434元，共计开支34064284元，其中，原告明确提出异议的开支有：（1）支付文开平271000元。被告对此提供的证据为：文开平签署的《借款单》8份共计227000元，4份有曹大松签字，其余4份无曹大松签字；文开平出具的《收条》，记载东润公司昆明会展九区外架搭4月1日至6月23日所有人工费已全部结清，2014年6月23日收人工费44000元。（2）支付杨天均481140元。被告对此提供的证据为：杨天均签署的《借款单》9份共计301140元，2014年11月5日雍小林向杨天均转款60000元；杨天均出具的结算单，记载合计款项482140元，已支付390000元，剩余92140元，扣除材料收捡1000元，还应付91140元。（3）支付张对青533000元。被告对此提供的证据为：张对青签署的《借款单》9份共计45万元，5份有曹大松签字，其余4份无曹大松签字；雍小林向张对青转款33000元，陈建华向张对青转款50000元，转款凭证均有曹大松签字。（4）支付陈勇91900元。被告对此提供的证据为：陈勇2015年1月14日出具的《协议》，载明经劳务方、钢筋班组、钢筋绑扎组三方商定，由劳务方补助40000元，钢筋班组樊迅补助60000元由劳务公司代付，以后在樊迅劳务费里面扣除；陈勇2015年1月14日出具领条载明共计55000元-3100元，共应付51900元，陈勇钢筋绑扎九区款已全部付清。原告主张，樊迅于2015年6月19日出具的书面凭证记载“钢筋总量5700吨，每吨750元，共计4275000元，刘辉零工85170元，闫秀平受伤医药费3700元，樊迅零工15980元，下钢管两车2000元，钢筋回直机补助3000元，总计4384850元，此工地以前所有单据作废”，此处的“此工地以前所有单据作废”应包括支付陈勇的91900元，故该款系重复计算。（5）支付佘仕永2475000元。被告对此提供的证据为：佘仕永出具收到劳务费工资55万元的《收条》、收到佘木匠班组20万元的《收条》，佘仕永签署的《借款单》35份共计1545000元，佘仕永签署的《付款证明单》40000元，佘仕永出具借到木工工资80000元、10000元的《借条》、转款20000元、30000元的银行凭证。 被告主张的其他支出还有下列款项共计10261379.99元： 5、杂费支出：988220.6元（含前文中原、被告一致确认的501元茶水费开支）。 6、材料费支出：1331983.5元。 7、临时用工支出：1676933.2元。 8、其他费用：2179000元。其中，原告明确提出异议的有：（1）2014年11月11日，借款人甘宗理借款22万元。被告主张该笔借款是合伙体以雍小林名义出借，实际出借资金来源于合伙，该笔借款至今未归还。对此，被告提供了经曹大松签字确认的《费用报销单》予以佐证，该单据载明2015年2月16日，26张凭证共计报销487680元。 （2）2015年12月40000元、2016年2月5日40000元，共计80000元股东分红，曹大松、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四人各分红2万元。对此，被告主张雍小林2015年12月18日、12月22日、12月29日分别曹大松转款10000元、10000元、150000元，其中即包括了此次分红的金额。 9、管理人员工资：2661537元。 10、对外支付赔偿款：1423705.69元。 对于被告主张的所有合伙支出，因账目繁多，原告最终的意见为：整体看来合伙收支平衡，原告仅对合伙现有的余额资金和以下几笔款项主张分配：甘宗理借款22万元、80000元股东分红款、150万元退投资款、三被告各自退122万元投资款、支付文开平271000元、支付杨天均481140元、支付张对青533000元、支付陈勇91900元、支付佘仕永2475000元。 原告自认可作为成本开支计算的款项还有：东润公司的劳务管理费用741595.26元，支付给高标公司的保证金50万元，高标公司代扣税金1718929.4元。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合作协议书》《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录音、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转账凭证、《民事起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结算造价审核定审表》《民事判决书》《收条》《借条》《领款单》《工程量结算单》《借款单》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曹大松、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建立的合伙关系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人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可知，个人合伙是一种契约关系，即合伙人基于意思自治原则，在合伙契约中自由约定合伙经营期间的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事项。合伙人共同经营合伙事务，共同管理使用合伙财产。 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人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人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可知，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债务对外承担连带责任，若有合伙人退伙的，其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亦包括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加之现行法律法规未明文禁止合伙终止后、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清算前不能就已明确的合伙财产进行处理，故本院认为，即便合伙体对东润公司、高标公司有尚未收回的工程款，亦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拥有权利，原告可以要求就现有合伙财产进行分割，且合伙财产的分割不会侵犯其他合伙人的利益。 第三，《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限为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该工程项目全部结束时止，本案中合伙的工程已经完工，即合伙期限届满，合伙人之间的合伙协议终止，合伙体的事业终结，全体合伙人的合伙关系归于消灭，合伙解散。合伙解散后，应当进行清算。 依据法律规定及双方当事人合伙协议的约定，曹大松作为合伙人有权要求按照25%的比例分割合伙期间的经营收入款。对于可供分配的合伙财产，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曹大松对此负有举证责任。 本院认为，首先，根据目前能够查明的投入款项、已收取工程款及各项有证据证明的支出金额。曹大松、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四人均出资130万，共计520万元，共计收到东润公司支付的工程款47156599元。2018年10月22日，向东润公司转款170000元用于缴税，实际收到工程款46986599元。故合伙体的收入为52186599元。雍小林举出的有票据的开支包括：1、借款利息2022139元；2、班组人工工资34064284元；3、其他支出共计10261379.99元；4、雍小林向曹大松转款2608522元以及陈建华向曹大松转款18万元，共计2788522元；5、原告自认可作为成本开支计算的款项还有：东润公司的劳务管理费用741595.26元，支付给高标公司的保证金50万元，高标公司代扣税金1718929.4元；6、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三人退股本金366万元。以上暂计55756849.65元。因账目众多，原告表示无法一一核对同时认可合伙的收支基本平衡，故单从账面来看，除留存的资金6919.85元外，合伙并无其他财产可供分配。 其次，曹大松原为东润公司股东，与东润公司罗曹元系叔侄关系，合伙体挂靠东润公司从高标公司处承接工程，曹大松作为合伙体的负责人，代表合伙人行使合作项目负责人的权力，从东润公司处催收工程款，对合伙收入情况应当较为清楚，对合伙支出亦有一定的控制力。合伙资金来源于合伙人投资以及对外借贷，工程款回款后，优先用于对外支付民工工资、管理人员工资、归还借款本息、材料费、杂费等合伙成本，待合伙有余额时，再由四名合伙人商讨等额收回投资款和分配利润，此为合伙体存续以来的习惯做法。结合被告方提供的与罗曹元的录音、与曹大松的录音，雍小林的合伙体账户上显示余额有197420.85元时，罗曹元表示仅向合伙体支付131万元以供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三人分别从中收回合伙投入各50万元，侧面印证了曹大松、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此时已各分配72万元投资款的事实。 其次，案涉合伙的经营项目为工程劳务，期间存在大量的现金支出，对于原告提出异议的各项款项，被告均举示了支出凭证证明其实际发生，其中部分有曹大松签字，部分仅有其他合伙人签字，因合伙协议并未约定合伙开支必须经全体合伙人签字确认，故不能仅以曹大松未签字作为否定开支的理由。 最后，雍小林、陈建华向曹大松转款的2788522元，被告主张曹大松交回了报销凭证的仅有994144元。经法院反复询问，曹大松不能就前述款项的收款原因及性质作一一说明。故本院对被告主张曹大松收回了72万元的投资本金的观点予以采纳。对于剩余的款项，系作为合伙财务管理人的雍小林向曹大松转款，相关支出账目及相应凭证由雍小林掌握，被告在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在（2019）川0108民初2754号案件中仅就从2016年到2018年雍小林向曹大松共转款170万元提出了相关主张，生效裁判确认该款并非曹大松侵占的合伙财产，被告未对其他转款提出主张，按照诚实信用的原则，雍小林在本案中主张曹大松侵占合伙财产，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雍小林开立的用于合伙收支的银行账户6222××××8165显示，2019年2月3日，合伙体收到工程款131万元后，账户余额为1507420.85元。尔后，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三人分别从中收回合伙投入各50万元，共计150万元，该账户余额为7420.85元，在扣除501元茶水费开支后，合伙尚有资金6919.85元，合伙体并未向曹大松分配。而符其龙、雍小林、陈建华三人主张曹大松已收到东润公司退还的50万元保证金作为其该次分配的投资款，对此并无充分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该笔保证金的退还合伙体可另寻途径救济，待收回后再行分配。 综上所述，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合伙账户的余额1506919.85元，应由各方按25%的比例进行分配，曹大松应分得376729.96元。故符其龙、陈建华二人应分别向曹大松支付125000元，雍小林应向曹大松支付126729.96元[（125000元+6919.85元）÷4]。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曹大松、雍小林、符其龙、陈建华依《合作协议书》建立的合伙关系终止； 二、被告雍小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曹大松支付126729.96元； 三、被告符其龙、陈建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分别向原告曹大松支付125000元； 四、驳回原告曹大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曹大松负担31146元，被告雍小林、符其龙、陈建华负担46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曾 洁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周楠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