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民初17104号原告：薛妹，女，198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恢复，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紫倩，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朗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丁锋，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丽辉。第三人：上海朗昆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长兴镇江南大道1333弄11号楼3557室。法定代表人：徐伟力，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原告薛妹与被告上海朗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追加上海朗昆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恢复、金紫倩，被告上海朗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丽辉，第三人上海朗昆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薛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佣金人民币204424.9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要求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年终奖30000元；3、要求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工资差额5350元；4、要求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31379.70元；5、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62950元。审理中，原告撤回第2、3、4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7年4月17日入职朗诗绿色集团下属上海朗昆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本案第三人)，在朗诗绿色集团“资产运营事业部”担任朗诗臧峰项目销售主管，薪酬构成为基本工资加佣金加年终奖。2018年5月10日，朗诗绿色集团下发“关于资产运营公司业务归并的通知”，将资产运营公司业务归并至其他部门公司，原团队人员同步切换。2018年7月6日，朗诗绿色集团下发“人员调动通知”，将原告由“资产运营事业部”调动至“上海地产公司”，职位仍为销售主管，薪酬待遇不作调整，实际工作地点位于上海市普陀区云岭东路XXX弄XXX号，后原告按照朗诗绿色集团要求与其旗下关联公司即被告重新签订劳动合同。人事关系调整后，原告仍负责朗诗臧峰项目，工作地点、团队人员、办公操作系统、主要工作内容均无特别调整，但被告却拖欠原告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的佣金共计204424.94元，并自2019年1月起无故克扣原告的工资，原告多次向被告讨要佣金等薪酬，被告始终不予支付，直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单方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被告上海朗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认可仲裁裁决。原、被告之间没有约定过佣金，故不同意支付佣金；对于原告要求支付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被告同意仲裁裁决的金额。第三人上海朗昆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与第三人无关，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诉请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该合同第38条、第39条还可以证明朗诗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朗诗绿色地产上海公司与被告是关联公司。2、工作地点照片，证明原告的工作地点在上海市普陀区云岭东路XXX弄XXX号。3、朗集团字[2016]50号《关于成立资产运营事业部的通知》。4、朗集团[2018]43号《关于资产运营公司业务归并的通知》。5、朗人力字2018-54人员调动通知。6、原告名片两张。上述证据2至6，证明原告的人事关系变动仅是郎诗集团内部调动，被告承接了朗诗资产项目及包括原告在内的5名项目人员，故原告在被告处的工龄应自2017年4月17日入职第三人起计算，薪酬制度也应沿用2017年4月17日朗诗集团的薪酬制度。7、招商银行交易明细。8、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上述证据7、8，证明原告的收入情况，证明朗昆公司曾向原告发放了2018年1、2、3月的佣金，以及原告2017年5月的工资由被告的关联企业上海朗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放。9、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证明原告的工资纳税情况以及扣缴义务人是被告和第三人。10、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证明原告的工龄应从其在第三人处工作起计算。11、藏峰营销佣金提点申请，证明被告支付原告佣金的原因以及佣金比例，该申请经吴旭、沈军、刘成伟等人审批同意。12、藏峰项目2018年1-2月佣金发放审批及明细。13、藏峰项目2018年3月佣金发放审批及明细。14、藏峰项目2018年4-6月佣金发放审批及明细。15、藏峰项目2018年7-12月佣金发放审批及明细。上述证据12-15，证明原告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佣金金额，且经公司领导审批同意。1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2018年7至2018年12月的佣金明细经被告公司财务人员徐丽、凌雪平核对确认无误。17、案外人吴某某与被告处员工吴鑫慧的微信聊天记录。18、案外人吴某某与被告处员工吴鑫慧谈话录音文字稿。上述证据17-18，是案外人吴某某提供给原告的，证明被告知晓且认可藏峰项目销售团队的成员存在佣金。19、案外人吴某某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20、银行交易明细(户名：吴某某)。上述证据19-20，证明被告向吴某某发放的薪资报酬中包含了工资和2018年4-6月的佣金。21、朗诗地产上海公司的短信，证明截止2019年4月17日，原告入职朗诗已满2周年。22、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23、EMS快递面单及查询记录。上述证据22-23，证明被告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寄送至原告的工作地点云岭东路XXX弄XXX号，原告于2019年4月17日收到，说明当天原告仍在工作，同时证明被告是违法解除。24、微信聊天记录，是原告和项目领导杜子建的聊天记录，证明杜子建于2019年4月16日晚20：51安排原告工作，要求原告将手头工作事项梳理并列表。25、微信聊天记录，是原告和被告处员工翁庆华的聊天记录，证明原、被告的工作交接情况。26、离职人员移交清单，证明原告离职前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工作移交，包括藏峰项目的所有资料移交。27、朗集团字[2016]51号人事任免通知。28、朗集团[2017]27号人事任免通知。29、朗集团[2018]66号人事任免通知。30、朗地产[2018]3号人事任命通知。上述证据27-30，证明吴旭、刘成伟、杨振兴、杜子健、吴鑫慧的职务，他们是被告或被告关联公司的员工。31、微信聊天记录，是原告和王佚婷的聊天记录，证明朗诗集团OA系统于2019年5月5日改版。32、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33、南京朗铭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上述证据32-33，证明南京朗铭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是被告的股东，上海朗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南京朗铭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34、录音文字稿及光盘，是原告和吴鑫慧分别于2019年2月18日、2019年2月25日就佣金发放事宜的谈话录音，证明被告是认可原告的薪酬包含佣金，因集团内部业务调整而未予发放。35、视频，是原告于2019年3月7日在被告公司打开其工作电脑登录OA系统查询佣金发放审批流程的视频，证明被告处OA系统中存在佣金发放的审批流程，同时证明被告确认了原告的佣金发放标准及藏峰项目营销经理施柳杰已将2018年1-12月的佣金发放申请提交OA系统进行审批。36、视频，是被告在仲裁阶段为了证明施柳杰没有提交过佣金审批而提供的施柳杰OA帐户的视频，该视频显示的被告处OA系统申请审批的界面与原告提供的视频中OA系统申请审批的界面，除没有佣金审批内容外，其他内容一致。37、视频，是原告登录被告处OA系统查询总经理任命公告的视频，证明吴旭、刘成伟、杨振兴、杜子健、吴鑫慧的职务情况。38、朗诗绿色集团有限公司公告、南京朗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公示信息、南京朗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示信息、上海朗叙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公示信息、上海朗毓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公示信息、ICP备案主体信息、朗诗集团网页截图，证明朗诗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上市公司朗诗绿色集团有限公司控股股东，上海朗昆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和上海朗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均是朗诗绿色集团有限公司全资附属公司。南京朗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南京朗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朗叙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朗毓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都是朗诗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全资子公司，而且吴旭、刘成伟、杨振兴、吴鑫慧、周亚乐、马迅在朗诗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担任高管或相应的负责人，他们在原告提供的佣金发放审批流程中均表示同意或知晓；还证明朗诗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网站域名为：landsea.cn。39、裁决书，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40、原告和被告处人事翁庆华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处人事告知原告从2018年9月开始工龄满10年，2017年还有1天年休假未休，这也说明被告是认可原告在第三人处的工作年限，原告到被告处工作是因为工作调动。41、被告在仲裁时提供的补充书面意见，证明被告认可其是南京朗诗公司旗下的关联公司，被告和第三人都是朗诗集团下属的全资子公司。42、署名为施柳杰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主张的佣金在劳动关系变更后仍获得被告的审批，只是没有发放。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3、4真实性均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该调动通知显示原告调动前是销售主管，而原告提供的名片显示原告是朗诗绿色集团资产运营管理公司案场经理，内容矛盾。证据6中，对1-21页的名片不予认可，不是被告制作的，对1-22页的名片予以认可，是被告制作的。证据7与被告没有关联性。对证据8真实性认可。对证据9、10真实性均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11-15真实性均不认可，经询问施柳杰等人，均称未针对原告的佣金发起过审批流程，其中证据11-14是发生在原告入职被告公司之前，与被告没有关联，证据15虽发生在原告入职被告公司之后，但只有施柳杰发起审批，没有其他人员的审批。对证据16真实性认可，但不能确认内容是否有删除，且打开1月15日发送的佣金明细，里面没有原告的名字和任何信息；原告和徐丽的聊天记录也没有提到原告的佣金或其他的相关内容，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凌雪平、徐丽不是被告公司员工。对证据17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聊天对象并非原告本人，无法确认两人的身份，聊天记录中的“吴鑫慧”并不是被告公司的吴鑫慧，且聊天内容是有关下一年度的相关事宜，与原告主张的2018年佣金没有关系，发给“吴鑫慧”的表格，“吴鑫慧”也没有同意。对证据18真实性不认可，经询问吴鑫慧，吴说没有与任何人有过录音中的谈话内容，且从谈话内容来看，也没有涉及到原告，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19、20真实性、关联性都不认可，公司没有吴某某这个人，且每个员工的薪酬存在差异，年终奖是根据各个岗位和工作表现等来确定的，与原告没有可比性。对证据21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公司没有发送过该短信。对证据22、2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4、25真实性没有异议，杜子建、翁庆华确实是被告公司的，但杜子建在聊天中并不是安排原告工作，而是让原告到公司来进行交接，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6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7-31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公司和集团都没有王佚婷这个人。对证据32、3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关联。对证据34真实性不认可，吴鑫慧称没有过该谈话内容，从原告提供的录音内容来看，也没有提到原告是否存在佣金、佣金的发放标准以及何时发放，被告公司发放任何钱款都需经过审批流程，薪资结算应以劳动合同和其他书面文件为准。对证据35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36真实性认可，是被告在仲裁时提供的，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7真实性、关联性都不认可。对证据38未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9没有异议。对证据40真实性无法确认，公司确有翁庆华这个人，负责薪酬计算的。对证据41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属于朗诗地产公司，但第三人不属于朗诗地产公司。证据42中，对施柳杰在情况说明中所说的部分情况不了解；对2018年1-3月的佣金发放情况不清楚，可能是第三人发放的；2018年5月是否有过调整需庭后核实，即便调整是真实的，被告公司也没有销售佣金，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时已向原告说明；对施柳杰所说的佣金发放申请，被告公司的系统中并没有该申请，即便申请过也没有批准，况且施的身份也不适合作为证人。第三人表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1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42中施柳杰所陈述的情况以及施柳杰是否是被告或第三人的员工表示需庭后核实，但庭后未提供书面核实意见。被告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证明原告的入职时间和享受年假的天数。2、工资发放明细，证明不存在工资差额。3、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证明是被告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于2018年7月6日劳动关系转到被告公司，但被告只提供了2018年8月起的工资明细，希望被告提供2018年7月的工资明细。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向本院提供了银行转账明细，是原告在第三人处工作期间，第三人向所有员工发放的工资总额，但不确定是否包括原告。经质证，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第三人提供的是公司员工工资总帐，并不能证明具体向原告发放的情况，故与本案没有关联。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从内容来看，无法体现第三人向原告发放过佣金，且与被告没有直接关系。此外，原告为证明其诉称意见还向法院申请证人吴某某到庭作证。证人吴某某到庭陈述，证人和原告是前同事关系，第三人和被告都是证人的前雇佣公司。因为第三人和被告都隶属于朗诗集团，经集团安排，证人的劳动关系由第三人转到被告处，2018年7月10日，证人与被告签订了劳动合同，但工作地点没有变更，仍在云岭东路XXX号，与证人情况一样的还有原告和施柳杰，都是被动调整的，当时被告的人事负责人吴鑫慧说是公司架构调整，薪酬福利没有任何变化，劳动关系转到被告处后，证人的基本工资及各项补贴与在第三人处一致，2018年4-6月期间拿过两笔佣金，是根据销售朗诗藏峰项目的销售额，按一定比例计发，证人是按照万分之三，原告应该是万分之四。另外，证人还确认，原告提供的证人与吴鑫慧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录音文字稿，是其提供给原告的。经质证，原告认为证人的陈述足以证明证人、原告、施柳杰的劳动关系是因为公司调整从第三人直接转到被告处，但薪资、佣金等并未调整，2018年初，营销团队是有佣金的，并实际发放过，未发放的佣金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对证人关于两家公司的基本薪资一致以及佣金的说法有异议，不予认可。第三人对证人关于其在第三人处工作以及相应的佣金发放事实表示需要核实，但庭审未作回复。根据原、被告的上述举证、质证意见，并结合本院庭审调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自述其系于2017年4月17日入职第三人处工作。案外人上海朗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发放了当月的工资，第三人则自2017年6月起每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放原告工资直至2018年7月，并为原告交纳了上述期间的个人工资薪金所得税。2018年7月10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期限自同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基本工资为9500元。被告每月10日左右以银行转账形式向原告支付当月全月工资。2019年4月16日，被告以双方签署劳动合同时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且经考察，原告不适合继续任职为由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2019年5月15日，被告为原告办理了退工退保手续。2019年5月13日，原告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3984元；2、支付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佣金提成204424.94元；3、支付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工资差额4161元；4、支付2018年年终奖30000元；5、支付2018年10天未休年休假折薪4368元；6、按照上海市失业保险金标准支付2019年5月6日起至仲裁裁决之日延迟办理退工的经济损失。该会于2019年7月4日作出普劳人仲(2019)办字第1548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上海朗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申请人薛妹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工资差额人民币1300元；二、被申请人上海朗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申请人薛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43864.89元；三、被申请人上海朗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申请人薛妹2018年未休年休假折薪人民币4368元；四、被申请人上海朗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申请人薛妹2019年5月6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延迟办理退工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67.59元；五、对申请人薛妹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如其诉请。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佣金。根据庭审调查，原、被告双方对于原告在第三人及被告处工作期间的工作地点均为本市普陀区云岭东路XXX弄XXX号无异议，且被告确认从第三人处同时接手了藏峰项目及包含原告在内的参与项目人员。原告主张其在第三人处的薪酬除基本工资还有佣金，且第三人已经向原告发放了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佣金，被告应支付其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佣金。被告则辩称双方没有约定过佣金，不同意支付。原告劳动关系是随臧峰项目一起到被告处，原告的薪酬待遇理应一起由被告承接。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和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所示，第三人确于2018年5月10日、2018年7月10日支付了原告二笔明显高于每月正常实发工资标准的钱款，2018年5月原告实缴税额为9694.59元，2018年7月原告实缴税额为5118.03元；再结合原告提供的臧峰营销佣金提点申请、佣金发放审批及明细进行分析，2018年1-2月和2018年3月的佣金发放申请最后审批时间分别为2018年5月8日和2018年6月4日，2018年5月和2018年7月原告实发工资金额加上原告已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再减去佣金发放审批中原告的佣金金额，所得金额接近原告之前正常每月实发工资金额。根据原、被告陈述，2018年7月10日被告从第三人处接手臧峰项目和原告等人的劳动关系，2018年7月的工资实际是由第三人发放。第三人称公司人事已离职，无法提供2018年5月和2018年7月的工资明细；被告也未提供原告2018年7月的工资明细。综上，本院采信原告关于第三人向其发放了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佣金的主张。原告提供的臧峰营销佣金提点申请、佣金发放审批上有集团吴旭、刘成伟或被告处吴鑫慧的审批，被告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且被告处杜子健、吴鑫慧在2018年4-6月佣金发放审批上做出同意的意见，由此可以确认，被告从第三人处承接了原告的佣金发放，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佣金204424.94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根据庭审调查，2019年4月16日，被告通过微信方式已向原告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原告主张2019年4月16日晚被告处领导杜子健安排其工作，其处理手头遗留工作及整理工作至2019年4月19日，实际工作交接时间为2019年5月10日。然，从原告提供的其与杜子健于2018年4月16日晚上的微信聊天内容：“原告：领导，我这几天去臧峰把资料整理一下哈，方便之后的交接。杜子健：好的，你把手头工作事项梳理下列个表，包括各项和集团对接的、部门平台的，我到时候交给婷婷和宋峰波”来看，杜子健是安排原告工作交接，故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的劳动关系自2019年4月16日解除。本案中，原告主张其离职前月平均工资已超过上海市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故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被告则认可仲裁裁决的赔偿金金额。经核算，被告应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5584元。对仲裁另裁决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工资差额1300元、2018年未休年休假折薪4368元及2019年5月6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延迟办理退工的经济损失667.59元，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及《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朗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薛妹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佣金人民币204424.94元；二、被告上海朗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薛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85584元；三、被告上海朗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薛妹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工资差额人民币1300元；四、被告上海朗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薛妹2018年未休年休假折薪人民币4368元；五、被告上海朗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薛妹2019年5月6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延迟办理退工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67.5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被告上海朗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 钧审 判 员  孙宏伟人民陪审员  杨宗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高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