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7民终20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金华林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白龙南路42号万福大厦11层B区。   法定代表人：马兆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瑶，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代春，男，197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海南瑞橡热带经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山荣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抱由镇国营山荣农场办公大楼。   负责人：唐玲波，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该分公司职员。   上诉人海南金华林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华林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代春、海南瑞橡热带经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山荣分公司（以下简称瑞橡山荣分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乐乐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琼9027民初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林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琼9027民初809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黄代春、瑞橡山荣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存在严重的程序错误，损害了金华林业公司的诉讼权益。首先，一审法院已认定瑞橡山荣分公司转包给黄玉娇、黄恩霖的土地与金华林业公司起诉的涉案承包地之间存在重合，认定涉案土地存在所有权与使用权纠纷。千家镇抱拥村委会第三村民小组作为涉案土地权属方，在法院审查涉案土地所有权问题时，其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法院应当依法追加千家镇抱拥村委会第三村民小组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遗漏重要当事人，忽略本案与千家镇抱拥村委会第三村民小组存在利害关系的事实，系程序错误。其次，一审判决认定“原、被告双方所涉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的纠纷，不属于法院调整的范畴。原告可另谋其他行政途径解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在立案后如果发现本案不属于法院的主管范围时，其无权进行实质审理并作出对案件具有实际性影响的判决，而是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但一审法院却判决驳回金华林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在其无权主管的范围内对金华林业公司的实质性权利作出调整，属于严重的错误，损害了金华林业公司的实体救济权利。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关于琼（2017）乐东县不动产权第X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与乐府林证字第000057号林权证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琼（2017）乐东县不动产权第X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的权利人为海南省农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垦集团），乐府林证字第000057号林权证的权利人为海南天然橡胶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胶集团），就两证土地性质、地上物及其座落位置来看，两证土地的性质为国有土地，树种为橡胶，座落在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国营福报农场22队。而涉案土地座落在千家镇抱拥村委会，根据一审法院的现场勘验情况来看，涉案土地四周皆为桉树，与金华林业公司提交的乐东林证字（2004）第00022号林权证中记载土地状况一致，与琼（2017）乐东县不动产权第X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乐府林证字第000057号林权证完全不符合，因此足以认定该两证与涉案土地并不存在关联性。（二）关于黄玉娇、黄恩霖与瑞橡山荣分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效力问题，一审法院存在严重的认定事实错误。首先，瑞橡山荣分公司虽然是海胶集团的全资子公司，且同属于国有企业，但瑞橡山荣分公司与海胶集团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予以认定。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备案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来看，瑞橡山荣分公司、海胶集团、海垦集团均为互相独立的法人，虽然三者之间存在互相出资关系，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因此以上三公司之间的财产、责任应当相互独立，不因出资关系而发生责任或者财产的混淆。但一审法院在未实质审查三家公司之间的关系的情况下径直认定瑞橡山荣分公司有权转包海胶集团拥有使用权的土地，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其次，根据琼（2017）乐东县不动产权第X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与乐府林证字第000057号林权证上登记的信息，土地的使用权人为海垦集团下的国营福报农场，福报农场与海胶集团之间签订的租赁承包协议，该土地的使用权现由海胶集团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土地经营权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流转合同。”在海胶集团与瑞橡山荣分公司分别作为独立的法人进行民事活动的情况下，如乐府林证字第000057号林权证下登记的土地流转至由瑞橡山荣分公司使用，其应当与海胶集团之间签订书面的流转协议，瑞橡山荣分公司是否有权发包使用权为海胶集团所有的土地系两份合同效力的关键。但是一审法院并未就这一关键案件事实进行查明，以致于错误地直接认定瑞橡山荣分公司提交的两份合同为有效合同，系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最后，根据乐府林证字第000057号林权证显示的土地座落位置与两份合同发包的土地的位置来看，乐府林证字第000057号林权证登记的土地位置为国营福报农场22队，但两份合同发包的土地位置却为福报19队，其明显不在同一位置，不属于同一地块。一审法院却直接认定对两份合同有效，忽略了权属证书与发包土地之间位置不一致的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在认定金华林业公司提交的图纸时，以该证据为金华林业公司单方制作为由不予以认定，但就瑞橡山荣分公司单方套绘的黄玉娇、黄恩霖《承包地权属示意图》一审法院却直接予以认定，明显有失公允。综上所述，瑞橡山荣分公司与黄玉娇、黄恩霖签订的《农业用地租赁合同书》存在瑞橡山荣分公司无权发包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两份合同认定涉案土地存在所有权与使用权的纠纷所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错误认定涉案土地与瑞橡山荣分公司承包给案外人黄恩霖、黄玉娇的承包地存在重合。本案中无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土地与黄恩霖、黄玉娇所承包的土地存在重合。从金华林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法院勘查现场可以证明涉案土地位于千家镇抱拥村委会，但瑞橡山荣分公司提交的与黄恩霖、黄玉娇之间承包合同土地位置却为福报19队，明显不在同一个位置，且两地是否重合也未经过专业的鉴定公司鉴定，不能证明黄恩霖、黄玉娇承包的土地与涉案土地属于同一地块。一审法院并未就上述事实予以查明的情况下，直接认定黄恩霖、黄玉娇承包的土地与涉案土地重合，违背其应以事实为根据的裁判准则。（四）一审法院判决前后矛盾，且就黄代春所承包的土地与涉案土地是否系属同一块土地，以及黄代春提交的《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效力问题，一审法院并未查清该事实。首先，一审判决第7页的第二段已经认定“原被告和第三人均对勘查笔录和现场照片图均无异议”，却在判决第9页第4、第5行得出“原告仅依据转包方、原发包方共同确认清理林地时被告有出来阻止，并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涉案土地芒果树系被告所种植......”的结论，显然一审判决前后是自相矛盾的。既然一审判决在前述中已查明金华林业公司、黄代春对于涉案土地的现场勘查指界笔录都没有异议，且结合黄代春在金华林业公司清理涉案土地时强行阻拦的行为，已经能够证明黄代春在涉案土地种植芒果树的事实。但一审判决不知出于何缘故，又在后述当中认定黄代春未在涉案林地中种植芒果。黄代春与海南农垦荣光农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光农场）签订《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荣光农场将其坐落于福报19队的土地承包给黄代春从事农业生产经营活动，黄代春承包的土地与涉案土地是否存在重合，本案并没有证据就该事实予以佐证。在黄代春已经于答辩中承认其确实种植芒果树的情况下，其提交两份合同证明其没有侵占金华林业公司的土地，该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黄代春所主张的事实，其需要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法院才能予以认定。且黄代春承包的土地与涉案土地是否存在重合仅凭肉眼是无法进行判断的，但一审法院并没有进行进一步的查证工作，而是直接认定黄代春承包的土地与本案没有关联，系认定事实有误。最后，在黄代春承包的地块可能与涉案土地存在重合的情况，黄代春与荣光农场的合同效力问题同样属于本案的关键事实，但是一审法院并非审查荣光农场是否有权发包土地，直接认定该合同的效力，系认定事实有误。三、一审判决由于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遗漏关键事实未查明，程序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护金华林业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法发回重审。   黄代春辩称，首先，黄代春对协助法院勘查现场虽无异议，但黄代春从未承认现场状况与黄代春有任何联系。其次，金华林业公司称黄代春有阻止发包方清理涉案土地纯属捏造事实，黄代春从未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有过阻止原发包方清理涉案土地的行为。黄代春与金华林业公司在诉讼前从不认识，也没有过任何接触，甚至连电话也没有通过。黄代春与荣光农场签订的两份《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真实有效，合同书中有黄代春果地的详细地址和准确坐标。一份合同显示地址为福报农场11队，另一份合同显示为福报农场19队，与涉案土地所指的福报农场22队相差甚远，坐标也不一致，两块地上种植的芒果树与金华林业公司所说的苗木相差巨大。金华林业公司完全无视这一重要证据，并再次把黄代春告上了法庭，显得非常的草率与不专业。对于金华林业公司不尊重事实依据，无视黄代春主张的行为，不仅滥用了司法诉讼，还严重浪费珍贵的司法资源，给黄代春造成了诸多不便，影响了黄代春的正常生活与工作，精神上也承受了巨大压力，为了应对诉讼，黄代春在举证与应诉过程中付出了许多精力与财力，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金华林业公司对黄代春的一切诉讼要求，并要求金华林业公司向黄代春道歉、补偿3000元。   瑞橡山荣分公司辩称，一、瑞橡山荣分公司发包地块为琼（2017）乐东县不动产权第X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和乐府林证字（2009）第000057号林权证范围内，四至清楚，界线明确，为国有土地，地面上种植橡胶树和防风林，困难职工利用残缺防风林带发展自营经济，本着“尊重历史、以人为本”的原则，依照《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综合利用胶园提高土地产出率的指导意见》海胶字〔2018〕77号文的相关规定，瑞橡山荣分公司有权对管理的土地可补签租赁期限不超过一年的临时用地合同。二、瑞橡山荣分公司提供的乐府林证字（2009）第000057号林权证已清晰明确说明地块四至范围：具体权属界线以核定图划定的界线为准。因此瑞橡山荣分公司与承包人签订合同的土地位置不会因生产队名称的变化而改变所在林权证权属范围内的事实。三、黄代春为瑞橡山荣分公司福报19队队长，有权对非法损毁辖区职工自营经济作物的行为予以制止，金华林业公司以此认定涉案职工自营经济地就是黄代春的，实在荒谬。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金华林业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金华林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代春停止对金华林业公司位于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千家镇抱拥村面积为70.26亩的林地的侵害，清除林地上种植的芒果，将土地返还给金华林业公司；2.判令黄代春赔偿占地土地期间的承包金损失30206.4元；3.判令诉讼费用由黄代春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3年8月10日，金华林业公司与案外人郭礼东、周华签订编号为HFOP10A3BF的《合作造林合同》，约定案外人郭礼东、周华将其拥有使用权的林地1042.35亩发包给金华林业公司经营，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33年8月10日止。双方约定就上述林地进行“三七”分成合作，并经乐东黎族自治县千家镇人民政府批准与乐东黎族自治县林业局鉴证。合同生效后，经金华林业公司申请并经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审查，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04年7月22日向金华林业公司颁发了乐东林证字（2004）第00022号林权证，载明金华林业公司对座落于海南省乐东县千家镇抱拥村面积为654.1亩的林地享有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2018年11月26日，金华林业公司与案外人郭礼东、周华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金华林业公司向案外人支付2003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10日的分成款共计895639元。之后，金华林业公司以黄代春近期陆续侵占其林地70.26亩种植芒果树为由，要求相关部门处理无果，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黄代春系福报农场19队队长，其于2017年1月1日与荣光农场签订了两份《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地处福报农场19队、11队，面积分别为12亩、19.1亩，承包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34年12月31日止。该承包地现种有芒果树。   还查明，海垦集团依据原土地证千家国用（2012）第XXXX号办理了琼（2017）乐东县不动产权第X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土地位置坐落乐光农场福报农场，面积877109.48平方米。海橡集团于2009年2月20日办理了乐府林证字（2009）第000057号林权证，坐落乐东黎族自治县国营福报农场22队，面积2162.37亩。海橡集团是海垦集团控股子公司，瑞橡山荣分公司属于海橡集团瑞橡公司的下属单位。瑞橡山荣分公司于2020年1月1日分别与案外人黄恩霖、黄玉娇签订有《农业用地租赁合同书》，承包面积为27亩、15.7亩。经现场勘查指界，瑞橡山荣分公司与案外人黄恩霖、黄玉娇的承包地与金华林业公司起诉的涉案承包地存在重合。   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是黄代春对金华林业公司的讼争土地是否构成侵权，是否应向金华林业公司赔偿占用土地损失30206.4元。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金华林业公司主张黄代春在其承包地种植芒果造成侵害，黄代春依据其与荣光农场《内部土地承包合同书》提出涉案土地与其所承包土地位置和四至范围无关，并未实施侵权行为进行抗辩。故金华林业公司对此应依法承担举证责任，现金华林业公司仅依据转包方、原发包方共同确认清理林地时黄代春有出来阻止，并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涉案土地芒果树系黄代春所种植从而对金华林业公司承包经营权造成实际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金华林业公司请求黄代春返还涉案70.26亩土地，立即清理地上附着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另从案件查明的事实看，金华林业公司提供了乐东林证字（2004）第00022号林权证证实对涉案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瑞橡山荣分公司依据琼（2017）乐东县不动产权第X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和乐府林证字（2009）第000057号林权证主张对涉案土地其享有不动产权证和林权证。上述证书都经政府有关部门颁发，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之规定，金华林业公司、黄代春双方所涉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的纠纷，不属于法院调整的范畴。金华林业公司可另谋其他行政途径解决。因黄代春与金华林业公司之间没有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且黄代春已向荣光农场支付承包费，故金华林业公司要求黄代春支付占用土地期间的承包费损失30206.4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现金华林业公司主张权利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海南金华林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海南金华林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金华林业公司、黄代春未提交新证据。瑞橡山荣分公司提交一份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文件海胶字〔2018〕77号《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综合利用胶园提高土地产出率的指导意见》，拟证明瑞橡山荣分公司有权利签订合同。金华林业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瑞橡山荣分公司有权发包实际上为海胶集团所有的土地。黄代春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没有意见，同意瑞橡山荣分公司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金华林业公司没有证据否认瑞橡山荣分公司与海胶集团之间发包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黄代春侵占涉案土地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金华林业公司起诉黄代春侵占其位于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千家镇抱拥村面积为70.26亩的林地以及赔偿占用土地期间的承包金损失，但金华林业公司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侵占人系黄代春，黄代春一审、二审均否认其侵占了涉案土地，故金华林业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审理的是黄代春是否侵占涉案土地，而不是审理涉案土地是金华林业公司还是瑞橡山荣分公司有权使用，鉴于金华林业公司目前没有证据证明黄代春侵占了涉案土地，故一审驳回金华林业公司诉讼请求的判决据理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金华林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海南金华林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心情   审判员 周翼腾   审判员 雷琼艳      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才妃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