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9民终14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酒泉市正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俞勃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军，甘肃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奔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邢金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保，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酒泉市正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淄博奔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902民初3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酒泉市正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全部涉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GB7588-2003《电梯制造与安装安全规范》第1号修改单是2015年7月16日发布，2016年7月1日实施。新标准发布在双方合同签订之前，一审判决认定新标准发布本身不可预见没有事实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证实涉案7部电梯多处主要部件均在新标准实施之后生产，一审判决认定涉案7部电梯在新标准实施之前生产没有证据证实。二、一审判决对交货时间认定错误。合同约定交货期是乙方收到定金且甲方确认土建图之日起，生产期50天交货。确定交货期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是支付定金，二是确认土建安装图。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2016年6月6日才出具了安装图纸，由上诉人签字，再加上50天的生产期，实际交货日期为2016年7月26日。即使按一审查明案涉电梯是2016年7月17日实际交付，也是在新标准实施之后，故一审认定交货期在2016年7月1日之前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在合同约定期限内提出质量异议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新标准规定2016年7月1日之后交货的电梯适用新标准，被上诉人修改电梯合格证上生产时间，在2016年7月1日之前提前向肃州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备案登记，有意规避新规。被上诉人交付的电梯与国家新标准不符，经鉴定为质量不合格产品，质量异议期应适用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出卖人故意提供不符合约定的标的物属于欺诈行为。被上诉人提供的电梯产品质量不合格，提出质量异议的期限不受限制，上诉人提出质量异议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完全符合合同法规定。一审明知涉案电梯不符合新标准，却依《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二款不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四、被上诉人修改电梯合格证时间的行为属于合同欺诈行为。电梯合格证是电梯质量是否合格的重要凭证，电梯合格证上的生产时间既是检验标准的重要依据，也是电梯能否通过当地质量监督部门特种设备使用登记的重要凭证。因2015年国家发布了电梯生产新标准，于2016年7月1日实施，被上诉人作为专业生产电梯的厂家，完全清楚2016年7月1日这个时间节点的重要性，对2016年7月1日之前交货的电梯，适用旧标准检验；之后的，适用新标准检验。被上诉人交货的电梯是按旧标准生产的，必须在2016年7月1日前向质监部门办理特种设备使用登记，否则将按新标准进行检验。被上诉人修改电梯生产时间，欺骗有关部门按旧标准检验电梯，该行为不属于瑕疵问题是欺诈行为。五、案涉电梯是2016年7月17日交货，应适用新标准进行检验。六、对定作合同应作出对被上诉人不利的解释，认定被上诉人交付的电梯质量不合格。定作合同是被上诉人制作的格式合同，2016年1月双方签订合同前国家已经发布了电梯制造新标准，交货时被上诉人未告知应按新标准生产制造电梯并交货的事实，将适用新标准的电梯变为适用旧标准，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双方适用旧标准生产电梯的约定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条款，被上诉人以无效的合同条款作为电梯合格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七、经鉴定，被上诉人生产的电梯不符合新标准的要求，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八、一审查明电梯多处主要部件生产厂家与合同约定的生产厂家不一致；被上诉人提出变更电梯设计，将电梯重量800公斤变更为630公斤，却没有告知上诉人价钱也应减少；被上诉人明知2016年7月1日后应按新标准执行，却故意按旧标准给上诉人交货。被上诉人的行为已严重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淄博奔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双方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6年1月18日，约定交货时间是收到定金之日起加50天。一审中上诉人认可约定的交货时间为收到定金的2016年3月29日加50天，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约定的交货日期为2016年7月1日前是正确的。由于上诉人对正信苑项目根据电梯井道等因素对电梯相关规格进行更改造成迟延，因此2016年6月6日由上诉人马天伟签字的安装图纸并不是合同中约定的土建图，该图纸只是证明合同履行中对电梯的部分尺寸进行更改确认，并不是确认交货时间的起算点，不会得出合同约定交货期为2016年7月26日的说法。案涉电梯交货时间是因履行过程中的变更做出相应变更。就整个合同来说，被上诉人早就按约定开始履行了，上诉人才在一审中认可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6年3月29日收到定金日加50天。一审判决认定电梯合格证时间为瑕疵并无不当。一审查明电梯生产合格证上的曳引机编号和曳引机生产厂家的编号一致，说明电梯合格证是在电梯生产后经检验合格才出具的，如果说电梯未生产的情况下编制合格证，合格证里面载明的曳引机编号不可能和后来的曳引机生产厂家的编号相一致，唯一的解释就是电梯制造完毕，在检验合格出具合格证时将出具时间写错。从交付的电梯看，完全符和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不能因合格证出具时间有误就否认电梯质量，更不能因此说是合同欺诈。GB7588-2003《电梯制造与安装安全规范》第1号修改单实施意见第二条规定：“供需双方于2015年7月16日（含）之后签订电梯供货、安装正式合同的，如合同中约定交货期（或实际交货期）在新标准实施日期2016年7月1日（不含）之前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标准版本供应电梯产品”。本案中，双方合同对于电梯的制作、安装、验收等均约定的是老标准，约定的交货时间也是在2016年7月1日前，因此，依据老标准对电梯进行检验并出具合格证完全符合要求，不存在被上诉人更改出厂日期骗取检验的问题。特检院对电梯进行检验是根据实物，并不是仅看合格证，且依据质监总局的规定，当时只需要填写《执行原版标准合同项目情况备案表》就可以按照老标准进行检验，不需要支付费用。因此，被上诉人无需弄虚作假欺骗检验部门。双方合同约定的三个项目的电梯，检验部门均是依据老标准进行的检验，检验合格后出具合格证，其他两个项目的电梯均符合要求，上诉人在被上诉人讨要剩余电梯货款时提出案涉电梯不符合要求，令人费解，并且至今案涉电梯每年年检均合格，运行正常。因此，合格证时间仅是瑕疵，不存在骗取检验问题，更不存在质量问题。二、合同约定了验收期间，上诉人没有在约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电梯安装好后，2017年4月25日经过酒泉市特种设备检验所检验合格交付使用，上诉人也未在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质量保证期）内提出质量异议，依据合同法规定视为合格，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被上诉人的案涉电梯没有质量问题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上诉人所称的格式合同问题。合同是双方协商的结果，上诉人作为专业的房地产开发商，被上诉人并没有利用优势地位主导合同签订，更不可能主导合同约定，相反，作为采购商的上诉人在合同签订中更居主导地位。签订合同时，老标准并没有废止，上诉人作为专业的房地产开发商应当知道这一点。双方应尊重合同约定，不存在适用格式合同的问题。四、关于上诉人所称电梯隐患及违约问题。被上诉人制作安装的电梯从2017年4月25日经验收合格起就一直运行使用，且每年都检验合格，如果存在安全问题，特检院不会检验合格，也不会允许使用。因此，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存在重大安全隐患问题。上诉人在电梯已交付三年的情况下，要求依据新标准制作安装，并以此认为被上诉人制作安装的电梯质量不合格，显然不符合约定。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酒泉市正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拆除安装在正信苑5号楼、6号楼质量不合格的7部电梯，退还原告的电梯款168.5万元，被告支付违约金50.55万元，合计219.05万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定作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制作、安装电梯14部，其中案涉正信苑小区7部为无机房电梯（4部19层TKJ800/1.75VVVF，3部11层TKJ800/1.5-VVVF），设备价加安装、检费合计168.5万元；付款方式为在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将合同总价的20%作为定金汇入乙方指定账户，货出厂前10天甲方将合同总价75%由双方签订同等价房屋抵货款房屋买卖合同，剩余5%作为保险金在保修期满三十日支付乙方等价房屋抵货款房屋；收货验收：甲方收货后应当立即清点验收，如有异议，应当在5日内提出书面异议；产品质量保证：乙方电梯根据“GB7588”-2003，自动扶梯、自动人行道根据“GB16899”制造与安装安全规范进行制造与安装，质量保证期为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保养为24个月；该合同附件一为《奔速电梯产品规格表》；附件二为《电梯产品配置及功能》，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6年3月29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定金642800元。2016年6月26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变更函》，载明：由于井道及相关因素，现对双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155第B190401-14、项目名称：飞天苑、正信苑、长河汉庭的定作合同做如下变更：正信苑三号楼3部电梯原800kg更改为630kg。三号楼二单元原11层更改为10层。被告出具货物清单载明第一车共56件，出厂日期2016年7月14日，收货人签字2016年7月17日；第二车共41件，出厂日期2016年8月12日，收货人签字2016年8月14日。2017年4月25日，案涉电梯经酒泉市特种设备检验所检验合格后交付原告使用。2019年4月28日，经原告申请，甘肃省酒泉市阳光公证处出具（2019）甘酒阳光公内字第710号公证书对正信苑小区5号楼、6号楼电梯曳引机铭牌参数进行证据保全。2019年8月23日，经原告申请，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被告交付安装的涉案七部电梯是否符合GB7588-2003《电梯制造与安装安全规范》第1号修改单规定的国家产品质量标准进行检验鉴定。根据国家2016年7月1日后实施的《电梯制造与安装安全规范》新标准，判定涉案的七部电梯是否为合格产品。该公司出具沪华碧【2019】质鉴字第286号《质量鉴定报告》，载明：“1.涉案七部电梯《合格证》检验日期与所查电梯中部分部件上显示的出厂日期存在冲突；2.涉案七部电梯均未见轿厢意外移动保护装置，均未见其他将层门的门扇保持在工作位置上的装置，与奔速公司人员确认的层门防扒装置均没有安装，轿厢意外移动保护装置均没有安装一致，不符合GB7588-2003《电梯制造与安装安全规范》国家标准第1号修改单的要求；3.所查电梯部分部件的制造厂商、轿门净开门尺寸、轿厢载重参数不符合《定制合同》约定。”电梯交付使用后，在维保期内曾发生故障，导致小区居民投诉，被告也曾派人维修。现原告认为案涉电梯质量不合格，要求拆除，被告不予认可，引发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原、被告签订的《电梯设备定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双方理应按约履行。本案原告认为涉案电梯质量不合格，依据有四：1.依据被告提交的电梯生产合格证显示电梯检验时间在前，生产在后，故被告提交的是虚假的合格证；2.被告安装的电梯净开门尺寸及许多部件与合同约定严重不符；3.在维保期内经常出现电梯故障，导致小区居民多次投诉；4.未按新标准制作安装涉案电梯。被告对以上主张均不予认可，认为己方交付的电梯质量合格。对此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电梯生产合格证的问题。被告提交的电梯生产合格证从时间上看确实存在瑕疵，但从内容上看与实物一致，且合格证属于纸质凭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还应以实物为准。2.关于电梯净开门尺寸及部分部件与合同约定不符的问题。依据庭审及确认的证据显示，电梯净开门尺寸的变更系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认可的变更；部分部件的生产厂商虽与合同约定不符，但原告在收货验货、电梯验收交付使用及质保期内均未提出异议，故被告虽属于瑕疵履行，不符合合同约定，但该瑕疵履行是否导致涉案电梯质量不合格，还需原告进一步举证证实。3.关于电梯故障问题。电梯使用过程中虽出现过故障，但被告亦进行了维修，且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该故障与电梯质量不合格之间的因果关系，故原告该理由不能成立。4.关于电梯制作安装的新旧标准问题。2016年4月29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公开发布的关于GB7588-2003《电梯制造与安装安全规范》第1号修改单实施的意见第二条规定：“供需双方于2015年7月16日（含）之后签订电梯供货、安装正式合同的，如合同中约定交货期（或实际交货日期）在新标准实施日期2016年7月1日（不含）之前的可以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版本供应电梯产品，如合同没有约定执行标准的版本，也可以按照原版标准供应电梯产品。如合同约定的交货期或实际交货日期，在2016年7月1日（含）之后的，必须按照新标准供应电梯产品。”原告认为双方实际交货日期在2016年7月1日之后应适用新标准；被告认为定金交付在2016年3月29日，加上50天生产期，合同约定的交货期在2016年7月1日之前应适用老标准。经查，本案双方签订合同时关于电梯的制作、安装、验收等均为老标准，约定的交货时间原告在庭审中认可是被告收到定金的2016年3月29日加50天。同年6月26日，原告出具《变更函》要求对合同进行变更，实际交货时间为2016年7月17日。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本案中，原告收到货后，并未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提出异议。电梯安装好后，2017年4月25日，经过酒泉市特种设备检验所检验后交付使用。原告亦未在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质量保质期）内提出质量异议。新标准的发布本身不可预见，合同签订、产品生产在前，新标准发布在后；在电梯投入使用已2年、合同约定的保养期已过的情形下，原告要求以新标准制作安装，并以此认为被告制作安装的电梯质量不合格，显然不符合双方约定，故对原告诉请以质量不合格为由拆除案涉电梯、退还电梯款、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确认。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理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酒泉市正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162元，鉴定费265000元，由原告酒泉市正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生产安装的电梯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二、上诉人要求拆除电梯、退还电梯款并支付违约金的主张能否成立。关于电梯的质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该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本案中，双方于2016年1月18日签订的定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合同约定，甲方收货后应当立即清点验收，如有异议，应在5天内提出书面异议，本合同产品的质量保证期为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上诉人于2016年7月17日收货后，未在双方约定的质量异议期内提出异议，亦未在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期内提出异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视为标的物质量符合约定。被上诉人生产安装的电梯于2017年4月25日经酒泉市特种设备检验所检验合格后交付上诉人使用至今，且在每年的电梯年检中均为检验合格，应认定被上诉人安装的电梯质量合格，上诉人所提电梯质量不合格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要求拆除电梯、退还电梯款并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国家质检总局特种设备局《关于GB7588-2003〈电梯制造与安装安全规范〉第1号修改单实施意见》第二条规定，供需双方于2015年7月16日之后签订合同的，如合同约定的交货期在2016年7月1日之前的，可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版本供应电梯产品，如合同没有约定执行标准的版本，也可以按照原版标准供应电梯产品。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中认可约定的交货期是被上诉人收到定金的2016年3月29日再加50天，且合同约定的是按照原版标准供应电梯产品，并非约定适用新标准。因电梯制作与安装新标准是2015年7月16日面向社会公开发布，上诉人作为专业的房地产开发商对电梯新标准应当有所了解。新标准发布在前，双方合同签订在后，如果要引用新标准供应电梯产品，应当在合同中作出明确约定。现被上诉人生产的电梯产品到货日期虽在2016年7月1日之后，但双方合同约定的交货日期在2016年7月1日之前且合同约定的电梯执行标准均为原版标准，上诉人所提应按照新标准供应电梯产品的上诉理由与合同约定不符，不能成立。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出卖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其所提被上诉人故意提供不符合约定的标的物属欺诈行为，应适用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三款规定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因被上诉人按照定做合同的约定为上诉人制作安装电梯，且其所制作安装的电梯经特种设备检验所检验合格后交付上诉人使用至今，上诉人所提被上诉人交付的电梯质量不合格，并要求拆除电梯、退还电梯款并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酒泉市正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41元，由上诉人酒泉市正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蔺春辉审判员 张小青审判员 郑 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