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12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柯。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庆瑜。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才仁，海南椰树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志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锋、林楚涛，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某1。原审被告：何雪娟。原审被告：海南海之缘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上诉人王柯、上诉人邱庆瑜因与被上诉人姚志雄、原审被告王某1、原审被告何雪娟、原审被告海南海之缘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下称海之缘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3民初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柯和上诉人邱庆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长仁，被上诉人姚志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锋、林楚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某1、原审被告何雪娟、原审被告海之缘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柯、邱庆瑜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驳回姚志雄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三、判令王柯、邱庆瑜不应承担300万元借款的担保责任；四、姚志雄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姚志雄在起诉时提交3组证据，一审审理过程中又补交2份证据，王柯、邱庆瑜提交2组证据。关于姚志雄的证据，王柯、邱庆瑜在质证时表示有异议，特别是保证合同，在该保证合同上，姚志雄尚未签字。因合同当事人尚未达成合意，合同未达成。关于王柯、邱庆瑜的证据，姚志雄在质证时也表示有异议。但整个判决书中对证据均未予以列明，更未对证据如何采信进行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6年颁布的《人民法院民事裁判文书制作规范》（法2016221号）“五，事实。。。。7.当事人举证质证一般情况后直接写明人民法院对证据和事实的认定情况。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原则上不一一列明，可以附录全案证据或者证据目录。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写明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应当写明争议的证据名称及人民法院对争议证据认定的意见和理由；对有争议的事实，应当写明事实认定意见和理由”。对当事人就自己的诉讼主张而提供的证据置之不理，而证据的充分与否，关系到当事人的诉讼主张能否得到法院支持，也即诉讼胜负的关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发现第一审人民法院有下列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之一，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应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1）审理本案的审判人员、书记员应当回避未回避的；（2）未经开庭审理而作出判决的；（3）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当事人未经传票传唤而缺席判决的；（4）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的规定，一审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王柯、邱庆瑜不知晓借款合同的内容而签字。王柯、邱庆瑜并不知道王某1向姚志雄借钱，王某1利用兄弟感情蒙蔽、要挟王柯、邱庆瑜担保，但王柯、邱庆瑜在签字时，仅仅看到保证合同，没有见到借款合同，更不知道借款金额和利息。（二）姚志雄向法院起诉的主要依据是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从姚志雄出具的六份借款合同可知，该六份借款合同为格式合同，该六份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和编号分别为:1、2019年4月18日签订的NO：201904借，2、2019年4月21日签订的NO：2019042借，3、2019年7月23日签订的NO：201907010借，4、2019年8月8日签订的NO：20190802借，5、2019年8月20日签订的NO：2019082借，6、2019年9月20日签订的NO：2019092050借。从上述编号可知，姚志雄借给王某1的六笔钱是不同编号且该编号并非顺序编号，六份合同之间的编号相隔较大，中间还有其它编号的借款合同，可知姚志雄不仅仅向王某1提供借款，还向社会其它不特定多数人提供借款。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4条第3项，应认定借款合同无效。本案应按无效合同处理。由于保证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则从合同无效，故王柯、邱庆瑜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利率不能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四）退一步而言，王柯、邱庆瑜签订的保证合同尚未生效。在该保证合同上，姚志雄尚未签字。故合同未生效。（五）姚志雄在一审庭审中承认王某1偿还了部分款项，该款项多少钱，到底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到底王某1还欠多少钱？王柯、邱庆瑜是否承担责任？一审对此均未查清，应重审待查。姚志雄辩称，一、王柯、邱庆瑜以一审判决书中对证据未予列明以及未对证据如何采信进行说明而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缺乏法律依据。首先，王柯、邱庆瑜以该上诉的理由是裁判文书制作是否规范的问题，并非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一审中王柯、邱庆瑜对于姚志雄提交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以及借款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并没有提出异议，根据有关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当事人对案件事实没有争议或者争议不大的，人民法院在制作裁判文书时对认定事实或者判决理由部分可以适当简化。因此一审判决书的制作符合要求。其次，一审法院在庭审时，已让到庭当事人对双方提交的证据充分发表意见并记录在案，相关证据也在卷佐证，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综合双方提交的证据作出的，审理程序合法。再次，王柯、邱庆瑜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有关规定，不仅与其诉称的事由不相符，而且该司法解释已经失效。二、王柯、邱庆瑜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柯、邱庆瑜对他们在案涉保证合同上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案涉保证合同的真实性也没有异议。从保证合同所对应的借款合同看，王柯、邱庆瑜应当对案涉30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王柯、邱庆瑜诉称其并不知道王某1向姚志雄借钱，王某1利用兄弟感情蒙蔽要挟王柯、邱庆瑜担保，以及签字时没有见到借款合同，不知道借款金额和利息等事由，完全是王柯、邱庆瑜编造的借口，即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王柯、邱庆瑜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于签订保证合同的后果应当完全清楚。而且保证合同上有列明相对应的借款合同，也约定了保证人所要承担的担保责任，王柯、邱庆瑜不可能在对借款金额等事实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签订保证合同。况且，借款人海之缘公司是王某1的家族企业，王某1又是王柯的胞兄，这一事实更加说明王柯夫妻为案涉借款提供保证具有真实性。三、王柯、邱庆瑜以每份借款合同都有编号且相隔较大而认为姚志雄向不特定多数人提供借款，并以此认为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柯、邱庆瑜诉称的事由，完全是自己的主观臆测。姚志雄并没有以放贷为业，之所以借款给王某1，是因为姚志雄与王某1是朋友关系。至于借款合同上的编号，都是临时编的，目的是为了签保证合同时对应相应的借款。四、王柯、邱庆瑜认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过高，缺乏法律依据。案涉借款合同有的约定月利息3%，有的约定日利息0.1%，并没有超过借款时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所规定的利率水平。而且，本案是在2020年4月17日立案的，根据修改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及法不溯及既往的法律原则，本案民间借贷纠纷仍应适用借贷当时的相关规定。五、关于姚志雄未在2019年4月21日该份保证合同签章处签字的问题。由于该份保证合同是给姚志雄存执的，故而姚志雄尚未签字。但是，在该保证合同首部债权人处，姚志雄已在该处签名，而王柯、邱庆瑜作为保证人在首部及尾部签章处都已签名并盖指模，这说明王柯、邱庆瑜对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义务是清楚和自愿的，而要求王柯、邱庆瑜提供保证责任本来就是姚志雄的意愿和主张，故该保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有效。另外，根据有关规定，第三人单方向债权人作出保证的意思表示，债权人没有异议的，保证合同同样成立。因此姚志雄没有在2019年4月21日签章处签字，并不影响该保证合同的效力。六、借款人借款后，案涉前五笔借款的本金尚未付还，利息只支付到2019年8月22日，而第六笔借款即2019年9月20日该笔借款，则本息均未付还。若王柯、邱庆瑜主张已归还了其他利息或本金，应当举证证明。王柯、邱庆瑜或借款人在一审时对借款归还情况未作任何主张和举证，故一审法院根据姚志雄的自认并结合相关证据作出事实认定，事实清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王柯、邱庆瑜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姚志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之缘公司和王某1、何雪娟偿还姚志雄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以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3日至清偿借款之日止）；2.判令王柯和邱庆瑜对上述1项其中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以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3日至清偿借款之日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诉讼费用由海之缘公司、王某1、何雪娟、王柯、邱庆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8日，海之缘公司与姚志雄签订《借款合同》（编号N0.201904借），约定：海之缘公司向姚志雄借款100万元，借款用途：用于补充公司流动资金周转，期限：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5月18日，借款利率为借款金额月3%。同日，保证人王某1、何雪娟、王柯、邱庆瑜向出借人姚志雄出具《保证合同》，保证人为前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姚志雄于2019年4月19日将借款100万元转账给王某1。2019年4月21日，海之缘公司与姚志雄签订《借款合同》（编号N0.2019042借），约定海之缘公司向姚志雄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7月21日，借款利率为借款金额每日0.1%。同日，保证人王某1、何雪娟、王柯、邱庆瑜向出借人姚志雄出具《保证合同》，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为前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姚志雄于2019年4月22日、5月17日、6月6日转账50万元、100万元、50万元给王某1。2019年8月20日，海之缘公司与姚志雄签订《借款合同》（编号N0.2019082借），约定海之缘公司向姚志雄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8月23日至2019年10月22日，借款利率为借款金额每日0.1%。同日，保证人王某1、何雪娟向出借人姚志雄出具《保证合同》，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为前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姚志雄于2019年8月23日转账250万元给王某1。海之缘公司、王某1、何雪娟于2019年7月23日、8月8日、9月20日以补充公司流动资金周转为由，分别向姚志雄借款100万元、100万元、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分别为2019年7月24日至2019年8月13日，2019年8月9日至2019年9月8日，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30日，借款利率为借款金额每日0.1%。姚志雄于2019年7月24日、8月9日、9月20日分别转账100万元、100万元、50万元给王某1。上述借款的逾期利息均约定“借款人应当按期偿还本金及利息，如借款人逾期未还款的，除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外，还应按照每延迟还款一日，加收相当于本合同借款总额的0.1%的违约金......”。另查明，王某1系海之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与何雪娟系公司股东。前述借款的利息均已还至2019年8月22日。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海之缘公司、王某1、何雪娟向姚志雄借款，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银行转账记录为据，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双方的借款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海之缘公司、王某1、何雪娟对其各自所拖欠的借款本息均已逾期，姚志雄请求债务人清偿，应予支持。对于本案借款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姚志雄、海之缘公司、王某1、何雪娟之间各笔借款的利息约定均超过年24%，现姚志雄请求从2019年8月23日起按借款年利率24%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于王柯、邱庆瑜主张在不知晓借款合同的内容且是受王某1利用兄弟感情蒙蔽、要挟而签署保证合同的抗辩意见。王柯、邱庆瑜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具有完全的辩识能力，其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应当完全知晓，王柯、邱庆瑜的主张也未能举证予以证明，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王柯、邱庆瑜、王某1、何雪娟对相对应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行为合法有效，且在保证期间内，姚志雄请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可予照准。王柯、邱庆瑜提出姚志雄向社会其它不特定多数人提供借款，双方订立的合同属无效合同，未能举证予以证明，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海之缘公司、王某1、何雪娟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海南海之缘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姚志雄借款55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清偿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海南海之缘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王某1、何雪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姚志雄借款250万元及利息（其中本金200万元从2019年8月23日起计，本金50万元从2019年9月20日起计，均按年利率24%计至清偿借款之日止）；三、王某1与何雪娟，王柯与邱庆瑜对上述第一项中的借款本金分别为550万元与300万元的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王某1、何雪娟、王柯、邱庆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向海南海之缘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姚志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00元，减半收取计33900元，由海南海之缘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王某1、何雪娟负担21187元；由海南海之缘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王某1、何雪娟、王柯、邱庆瑜负担12713元。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王柯、邱庆瑜是否应按《保证合同》约定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柯、邱庆瑜上诉主张其不用按《保证合同》约定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要理由是：王柯、邱庆瑜对涉案借款不知情，姚志雄属职业放贷涉案借款合同无效，姚志雄未在保证合同上签字导致保证合同未生效。首先，王柯、邱庆瑜签订的案涉《保证合同》均明确约定了对应的借款合同，王柯、邱庆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理应知晓签署书面保证合同的法律效力，负有审慎审查合同条款的义务并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其关于是在对涉案借款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署涉案《保证合同》，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姚志雄虽未在涉案《保证合同》签章处签名，但其已在《保证合同》首页“债权人处”签名，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关于“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之规定，即使姚志雄未在签章处签名，也应认定王柯、邱庆瑜以书面形式向姚志雄出具了担保书，姚志雄接受并未提出异议，保证合同成立。至于王柯、邱庆瑜上诉主张姚志雄属职业放贷人，涉案借贷行为无效的问题。王柯、邱庆瑜对此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而王柯、邱庆瑜上诉主张涉案借款利息不应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的问题。借款利息不应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规定的内容，根据该规定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该规定适用于2020年8月20日之后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而本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受理，故不适用该规定，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综上所述，王柯、邱庆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上诉人王柯和上诉人邱庆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珣审判员  刘静文审判员  庄晓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炜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