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7民初4218号 原告：广州励丰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科学大道8号自编一至六栋。 法定代表人：周利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亮，男，系公司员工。 被告：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津县花源镇柳河苑五期24栋1单元4楼2号。 负责人：李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大荣，男，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梅，女，系公司员工。 被告：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李渡工业园区管委会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欧阳立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凌云，男，系公司员工。 原告广州励丰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励丰公司”）与被告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四川分公司”）、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励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8240621.79元到期合同款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预付款1470万元延迟支付22天为38542元，预付款245万元延迟支付23天为6715元，其余以8240621.79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款付清之止）并承担保全担保费、诉讼费等。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中科四川分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签订了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水秀系统工程《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及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城市生态展览馆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已按约完工并移交了工程。2018年12月12日，原告与中科四川分公司依据财评报告和项目实施机构委托的第三方外部评审报告，签订了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水秀系统工程《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二及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城市生态展览馆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二。相关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完工的合同总价暂定为4551万元，被告1应支付至原告已完工暂定金额的80%，即36408000元，但中科四川分公司支付了28167378.21元后尚有8240621.79元未付。中科四川分公司系被告中科公司的分公司，其所承担的民事责任由中科公司承担，因此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中科四川分公司、中科公司辩称，励丰公司与中科四川分公司签订了2份法律关系不同内容不同的合同及5份补充协议。分别为买卖合同及建设工程合同，原告应就两份合同分别诉讼，不能共同诉讼。原告施工部分存在重大质量瑕疵，不满足工程质量标准和使用要求，原告应及时整改质量问题。在诉讼中，经原告实施的设施设备安装施工工程经审计金额为31818253.96元，根据原告请求的80%进度款，应付金额为25454603.17元，被告已超付。软件部分未进入审计的原因是因该部分不属于财政评审的工程范围，可能会与原告母公司结算。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了以下事实： 一、位于成都市武侯区××村××以及武侯区环城生态管委会用地区域的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ＰＰＰ项目一期的实施单位为成都市××村××室，建设单位为成都市丝路鼎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被告中科公司。被告中科四川分公司为中科公司下属分支机构，将该项目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原告励丰公司。 二、2017年7月10日，励丰公司（承包方、乙方）与中科四川分公司（发包方、甲方）签订1份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水秀系统工程《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以下简称“《水秀合同》”），约定甲方将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水秀系统工程发包给乙方；承包范围及内容：本项目水秀深化设计图纸范围内管线槽敷设、设备的安装、调试、彩排配合、验收、培训、售后服务等工作；承包方式：包材料、包人工、包设计、包验收；暂定合同价款2700万元，最终结算以政府审计为准；计价方法为固定全费用综合单价；合同总工期暂定30天，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30日工程完工后，乙方应保证能够通过业主、监理单位及国家相关职能部门的验收合格；工程完工后，由乙方通知甲方验收，甲方应在收到通知后7个工作日内组织项目实施机构、建设单位、监理及相关部门验收，验收合格由乙方、甲方、建设单位、监理及相关部门签字确认，验收不合格由乙方返工、整改至合格，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工程；本工程保修期2年；合同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本合同暂定价总额的30%作为预付款计810万元，甲方每半月审定乙方完成的合格工程量，按照审核完成的合格工程量的70%支付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区发改委评审中心的评审价款总额的80%，政府审计结算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至最终结算价款的95%，最终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保修期满1年后10日内无息退还50%，保修期满2年后10日内无息退还剩余50%；甲方不按合同约定付款，每延期一天，按本合同总金额的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若甲乙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必须承担守约方由此而产生的律师费以及追溯债务所产生的业务费、交通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 同日，双方还签订1份《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城市生态展览馆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展馆合同》”），约定甲方将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城市生态展览馆工程（以下简称“本工程”）发包给乙方，工程地点武侯区江安河二组、六组；承包范围及内容：本项目城市生态展览馆中的剧场LED屏系统、成都记忆长廊、城中村记忆深化设计图纸范围内管线槽敷设、设备的安装、调试、室内装修、验收、培训、售后服务等工作；承包方式：包材料、包人工、包设计、包验收；暂定合同总价款2200万元整，最终结算以政府审计为准，计价方法为固定全费用综合单价；合同总工期暂定60天，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本工程以施工图纸、作法说明、设计变更、技术变更、设计要求、甲方书面要求和国家相关的施工验收规范、标准等为质量评定验收依据，本工程质量要求合格；本工程保修期为2年；合同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本合同暂定价总额的30%作为预付款计660万元，甲方每半月审定乙方完成的合格工程量，按照审核完成的合格工程量的70%支付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区发改委评审中心的评审价款总额的80%，政府审计结算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至最终结算价的95%，最终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保修期满1年后10日内无息退还50%，保修期满2年后10日内无息退还剩余50%；工程竣工验收符合质量要求，乙方提出工程结算并将完整的竣工资料送交甲方，甲方自接到上述资料后30日内应审查完毕并出具审查意见，如甲方未及时处理，乙方应出具书面函件催办，如甲方仍未办理，视为甲方认可乙方的资料满足要求；工程竣工结算价款必须经甲方成控部门和审监部门审核后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后生效，乙方应配合甲方办理财政评审；乙方承包范围内的工程全部完工并经甲方、建设单位和相应职能部门验收合格后30天内…..与甲方共同对提交的结算报告和结算资料的有效性和完整性进行核对，双方核对完成后当即签署《结算资料有效和完整移交确认书》；甲方将乙方提交的全部结算资料移交给政府指定的审计单位及机构依据其身价程序进行建设工程审计，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完成政府审计工作；甲方不按合同约定付款，每延期一天，按本合同总金额的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 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施工。中科四川分公司于2017年8月8日分别向励丰公司支付《水秀合同》预付款675万元、《展馆合同》预付款550万元。2017年9月1日，中科四川分公司又支付《水秀合同》预付款135万元、《展馆合同》预付款110万元。 三、2017年9月21日，励丰公司与中科四川分公司签订1份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水秀系统工程《补充协议》，内容为在原《水秀合同》基础上变更合同条款部分内容，一期水秀系统工程进行了优化调整，水秀舞美效果设计进行了提档升级；暂定合同总价款由2700万元增加至3000万元；乙方承包甲方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水秀系统工程及城市生态展览馆工程，统筹考虑，该俩工程总合同价款最高限价为4900万元（若最终结算价高于暂定合同价以暂定合同价办理结算，若最终结算价低于暂定合同价以最终结算价办理结算）。 同日，双方还签订1份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城市生态展览馆工程《补充协议一》，约定在原《展馆合同》基础上变更合同条款部分内容；工程进行了优化调整，展馆小剧场增加了VR体检系统，原LED屏展示方案减少地面屏幕和两面墙体屏幕，补充协议合同清单不含展馆小剧场VR体验系统；暂定合同总价款由2200万元减少至1900万元，最终结算以政府审计为准；乙方承包甲方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水秀系统工程及城市生态展览馆工程，统筹考虑，该俩工程总合同价款最高限价为4900万元（若最终结算价高于暂定合同价以暂定合同价办理结算，若最终结算价低于暂定合同价以最终结算价办理结算）；最终结算价办理：工程前期提交施工图纸及预算等相关资料报发改委进行财政评审，工程竣工后提交相关结算资料进行政府审计，最终结算价以政府审计为准；工程量及计算方式：按2013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计价方法为固定全费用综合单价。 前述补充协议签订后，中科四川分公司于2017年9月28日向励丰公司支付了“验票后税金”1133454.30元，同月29日，又支付了“水秀进度款”5533923.91元。2017年12月29日，中科四川分公司向励丰公司支付“工程款”580万元。 2018年6月21日，成都市武侯区政府投资项目咨询管理中心向成都市武侯区城中村改造推进办公室发送《关于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水韵天府）项目一期工程造价的咨询意见》，并附财评清单汇总表，载明涉及本案原告承包的工程款为34877063.94元。 四、2018年1月24日，励丰公司出具1份“水秀.声.光.秀”竣工验收会签表，中科四川分公司的项目经理林辉在该表上签字，并书写“同意验收，平时保养、检修要到位，观测屏的动态”，中科四川分公司的专业工长、资料员、质量员等均签字同意验收，同时中科四川分公司工程部、成控部、分管领导亦签字同意（最后一次签字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并加盖中科四川分公司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项目技术资料章。2018年2月1日，励丰公司出具的“展馆装修（城中村.VR馆等）”竣工验收会签表上中科四川分公司人员签字及盖章情况同前述水秀.声.光.秀”竣工验收会签表。 2018年9月29日建设单位成都市丝路鼎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将水秀系统、展馆装修及设备工程移交给成都市武侯区城中村改造推进办公室。 五、2018年12月12日，励丰公司与中科四川分公司又签订1份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水秀系统工程《补充协议二》，约定原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水秀系统工程《补充协议一》的暂定合同总价款由3000万元调整到2428万元（包括财评，不含暂列金部分和项目实施机构委托的第三方外部评审部分），最终结算金额以政府审计为准；乙方承包甲方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水秀系统工程及城市生态展览馆工程（含VR体检系统工程），统筹考虑，依据财评报告和项目实施机构委托的第三方外部评审报告，该俩工程综合体价款暂定为4551万元（最终结算以政府审计为准）；将原“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区发改委评审中心的评审价款总额的80%”修改调整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至区发改委评审中心的评审价款（不含暂列金部分）和项目实施机构委托的第三方外部评审价款总额的80%”。 同日，双方还签订了1份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城市生态展览馆工程《补充协议二》，内容为将原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城市生态展览馆工程《补充协议一》的暂定合同总价款由1900万元调整到1469万元（包括财评，不含暂列金部分和项目实施机构委托的第三方外部评审部分），最终结算金额以政府审计为准；乙方承包甲方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水秀系统工程及城市生态展览馆工程（含VR体检系统工程），统筹考虑，依据财评报告和项目实施机构委托的第三方外部评审报告，该俩工程综合体价款暂定为4551万元（最终结算以政府审计为准）；将原“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区发改委评审中心的评审价款总额的80%”修改调整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至区发改委评审中心的评审价款（不含暂列金部分）和项目实施机构委托的第三方外部评审价款总额的80%”。 当日，双方又签订了1份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城市生态展览馆工程《补充协议三》，载明工程方案进行部分优化调整，在原《展馆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合同范围内新增加VR体验系统工程，暂定合同总价款为654万元（包括财评不含暂列金部分和项目实施机构委托的第三方外部评审部分），最终结算金额以政府审计为准，计价方法为固定全费用综合单价；除第十条第1款项下第1.3条（即“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区发改委评审中心的评审价款总额的80%”）外，其他关于工程价款及结算的约定按照《展馆合同》中约定条款执行，将原第十条第1款项下第1.3条修改调整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区发改委评审中心的评审价款（不含暂列金部分）和项目事实机构委托的第三方外部评审价款总额的80%”。 2019年8月1日，中科四川分公司向励丰公司支付“工程款”100万元。 六、诉讼中，四川百度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2日向成都市武侯区审计局出具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一期《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及2020年8月21日由四川衡立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竣工财务决算审核报告》，载明：1.涉及由原告施工的非经营性轻资产（展馆部分）6511263.98元、非经营性轻资产（一期水秀系统）21361559元、新增VR系统3945430.98元，共计31818253.96元；2.因未见江安河展馆及VR软件艺术和水秀工程软件系统的预算、实施完成的结算清单等资料，不能确定其形成资产的金额，故未能将江安河展馆工程费用约1063万元（即原告完成的其余工程）和VR软件艺术和水秀工程软件系统及其设计费500万元计入本报告投资完成额。 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中科四川分公司出具1份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项目（水韵天府项目一期）工程质量检测鉴定（二）《建设工程技术服务报告》、质量问题清单，拟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需整改。 上述事实，有《水秀合同》、《展馆合同》、银行转款凭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一》、《关于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PPP项目（水韵天府）项目一期工程造价的咨询意见》、竣工验收会签表、水秀合同及展馆合同的《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竣工结算审核报告》、《竣工财务决算审核报告》、《建设工程技术服务报告》、质量问题清单、增值税发票、双方当事人陈述笔录等，收集在案，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励丰公司与被告中科四川分公司签订的《水秀合同》、《展馆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一》、2份《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在2018年12月12日签订的关于水秀合同及展馆合同的《补充协议二》、展馆合同的《补充协议三》对支付进度款最终约定为暂定合同总价款2428万元、1469万元、654万元（包括财评不含暂列金部分和项目实施机构委托的第三方外部评审部分），最终结算金额以政府审计为准，“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区发改委评审中心的评审价款（不含暂列金部分）和项目实施机构委托的第三方外部评审价款总额的80%”。现政府审计的《竣工结算审核报告》、《竣工财务决算审核报告》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除1063万元外，其余工程款为31818253.96元，故中科四川分公司应向励丰公司支付的80%进度款为（31818253.96元+1063万元）×80%=33958603.17元，扣除中科四川分公司已支付的28167378.21元，中科四川分公司还应向励丰公司支付5791224.96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未及时付款，给原告造成资金利息损失，双方的合同约定“甲方不按合同约定付款，每延期一天，按本合同总金额的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原告主张以未付款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亦与原告损失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双方2018年12月12日签订的关于水秀合同及展馆合同的《补充协议二》、展馆合同的《补充协议三》，对付款时间约定为竣工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双方已于2018年9月进行了验收，原告主张自2018年12月20日起算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科四川分公司系中科公司下属分支机构，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义务，故中科公司应对中科四川分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违约金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方认为，《水秀合同》与《展馆合同》系不同法律关系，不应在同一个案件中处理，首先《水秀合同》系设备采购及安装，属于建设工程合同，并非被告方主张的买卖合同，与《展馆合同》属同一法律关系；其次，双方多次签订补充协议，“统筹考虑”确定两份合同的工程款，且中科四川分公司几次付款均备注“工程款”，不能确定系履行哪份合同；再者，《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及《竣工财务决算审核报告》亦将原告完成的工程统一审核，仅区分“非经营性轻资产”及“经营性轻资产”，两份合同无法分离，故应合并在本案中处理， 被告方认为，原告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需整改，因双方合同约定了质保金及质保期条款，属于原告的保维修责任，不能因此成为被告不支付工程进度款理由。被告方还认为，江安河都市休闲旅游街区项目由原告的关联企业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中科公司以及案外另一家公司联合中标组成项目公司，其中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负责软件部分，根据现有的审核结论，审计的金额为31818253.96元，按80%进度款被告已超付，另外1063万元系软件部分未审计，且很有可能实施单位审核后会将此款直接支付给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因被告并未提供证据，其主张均是假设，并未实际发生，该软件部分系中科四川分公司发包给原告的施工范围，中科四川分公司应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合同约定“若甲乙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必须承担守约方由此而产生的律师费以及追溯债务所产生的业务费、交通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未明确违约须承担保全担保费，且该费用并非必要产生，故对原告主张的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并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广州励丰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791224.96元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截止2017年9月1日前预付款利息为45257元，其余以5791224.96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 二、驳回原告广州励丰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246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77467元，由原告广州励丰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000元，被告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54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林 娜 人民陪审员  余国志 人民陪审员  杨春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刘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