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304民初4038号原告：福建省莆田县对外贸易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文献路62号。组织机构代码号：155502961。代表人：福建省莆田县对外贸易公司破产清算组，组长周文清。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鹰，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韩飞，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被告：福建省东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学园路47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1553486508。法定代表人：郭建展，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婷婷，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贤，男。195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公司监事，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权限特别代理。原告福建省莆田县对外贸易公司（以下简称外贸公司）与被告福建省东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南建筑公司）因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外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鹰、郑韩飞、被告东南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贤、林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外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室路××号××路××室路交叉口）国贸大厦第6层为外贸公司所有；2.判令东南建筑公司协助并配合外贸公司办理位于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室路××号××路××室路交叉口）国贸大厦第6层的不动产权证书（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3.判令东南建筑公司立即腾空并搬离位于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室路××号××路××室路交叉口）国贸大厦第6层的房屋，并将上述房屋交还给外贸公司；4.判令东南建筑公司向外贸公司支付房屋占用费自2020年8月15日起至实际将位于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室路××号××路××室路交叉口）国贸大厦第6层的房屋腾空、搬离并交付给外贸公司之日止按每月25000元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8000元；5.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东南建筑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外贸公司自愿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述第四项诉讼请求，日后另行主张。事实及理由：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于2002年12月11日受理了外贸公司申请破产还债一案，于2004年6月29日作出（2003）荔破字第001-25号民事裁定书，宣告外贸公司破产还债，并指定清算组接管破产企业。在接管破产企业后发现，在1995年9月16日外贸公司与东南建筑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合同书》，主要约定：外贸公司以其土地使用权作为投入资金，与东南建筑公司合作建设“国贸大厦”，其中一至三层及八至九层归东南建筑公司所有，四至七层归外贸公司所有等等。在2001年2月15日，外贸公司与东南建筑公司经过协商形成《关于国贸大厦遗留问题协谈纪要》，主要载明：国贸大厦5-7层（共3层）产权归外贸公司所有，其余产权属于东南建筑公司；东南建筑公司须在2001年5月31日前将国贸大厦建筑、消防等法定手续办理完毕并提交外贸公司办理有关产权登记等等。2009年2月17日，根据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政府《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政府关于请求按历史遗留问题办理原国贸大厦土地使用权证的请求》【荔政［2008］43号】文件请示，莆田市人民政府以专题会议纪要【［2008］148号】文件作出同意决定，外贸公司依法缴纳了“国贸大厦”的土地出让金405354元及罚款金额6660元。现国贸大厦除了5-7层外的其余楼层均已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而国贸大厦5-7层由于东南建筑公司的阻挠和不配合导致至今无法办理不动产权证书（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并且发现现今国贸大厦6层未经外贸公司允许被擅自占用。清算组于2020年8月15日在国贸大厦6层粘贴了《通知书》要求占用人将位于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石室路7号国贸大厦5-7层的房屋腾退交付给清算组，并向清算组支付占用费，但是至今仍无人将房屋归还给外贸公司。外贸公司认为，涉案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室路××号××路××室路交叉口）国贸大厦第5-7层房屋系外贸公司与东南建筑公司联合开发建造取得的，而且国贸大厦原土地使用权为外贸公司所有，系外贸公司依法取得的财产，东南建筑公司负有协助并配合外贸公司办理位于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室路××号××路××室路交叉口）国贸大厦第6层的不动产权证书（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的义务。现今，外贸公司发现未经其公司允许被擅自占用，严重损害了外贸公司及其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东南建筑公司应当将涉案房屋腾空并交还给外贸公司以及支付占用费。当庭补充事实如下：东南建筑公司于2004年5月25日向外贸公司的清算组申报债权，债权性质为工程款，债权金额为1441200元及利息。东南建筑公司辩称，外贸公司的诉求缺乏依据，请求依法驳回。理由如下:外贸公司请求确认涉案第六层房产的产权归外贸公司所有的条件尚未成就。首先外贸公司、东南建筑公司双方签订了联合开发合同书，约定了4-7层产权归外贸公司所有，同时约定，外贸公司应当按照市经济开发总公司19前商贸大厦出售成交价格的80%支付投资款。之后，双方还签订了一份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按此东南建筑公司它既是联合开发国贸大厦的主体之一，也是承包建设上述大厦的承包人，按照双方的承包合同约定，外贸公司还应当依约支付工程款，但是，上述工程竣工验收之后，外贸公司迟迟未能付款，为了商场合作项目顺利进行，东南建筑公司于1998年5月3日向县房产管理处出具了一份关于要求国贸大厦产权确认的报告，其中载明4-7层房产按合同规定，结算清楚后产权归外贸公司所有,同时外贸公司对该份报告内容也予以确认,由此说明产权归外贸公司所有的前提条件应当是在关于国贸大厦的所有款项结算清楚之后，所有款项应当包括上述投资款以及工程款。因外贸公司至今未能付款，东南建筑公司曾于2002年2月25日，就拖欠的工程款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但因外贸公司被宣告破产导致起诉被驳回。因此涉案房产的产权归外贸公司所有的前提条件目前并未成就，外贸公司无权要求确认该房产归外贸公司所有。第二，依照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规定尚未办理结算的项目也不得办理权属登记，第三，东南建筑公司并未收到外贸公司所主张的协谈纪要内容里的关于产权费用。东南建筑公司也可以就此行使先履行抗辩权，不予办理产权登记。第二点理由是外贸公司无权要求东南建筑公司协助办理涉案房产的产权登记。根据合同法第287条的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没有规定的适用承揽合同规定，因此双方所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可以说是一种特殊的承揽合同，既然承揽合同中规定，定作人未向承揽人支付报酬或者材料费等价款的承揽人对完成的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那么东南建筑公司在外贸公司未支付工程价款的情况下，也可以不予交付涉案房产。最后因产权待定，也不存在东南建筑公司协助配合办理产权登记的问题。外贸公司也无权要求东南建筑公司搬离房屋，并支付房屋占用费。外贸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荔城区人民法院（2003）荔破字第001-2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于2002年12月11日受理了外贸公司申请破产还债一案，于2004年6月29日作出（2003）荔破字第001-25号民事裁定书，宣告外贸公司破产还债，并指定清算组接管破产企业。证据二：《土地登记审批表》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为外贸公司所有。证据三：《联合开发合同书》、《关于国贸大厦遗留问题协谈纪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在1995年9月16日外贸公司与东南建筑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合同书》，主要约定：外贸公司以其土地使用权作为投入资金，与东南建筑公司合作建设“国贸大厦”，其中一至三层及八至九层归东南建筑公司所有，四至七层归外贸公司所有等等。在2001年2月15日，外贸公司与东南建筑公司经过协商形成《关于国贸大厦遗留问题协谈纪要》，主要载明：国贸大厦5-7层（共3层）产权归外贸公司所有，其余产权属于东南建筑公司；东南建筑公司须在2001年5月31日前将国贸大厦建筑、消防等法定手续办理完毕并提交外贸公司办理有关产权登记等等。涉案的房屋属于外贸公司依法取得的财产，为外贸公司所有。证据四：《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政府关于请求按历史遗留问题办理原国贸大厦土地使用权证的请求》【荔政[2008]43号】、莆田市人民政府以专题会议纪要【[2008]148号】、《一般缴款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09年2月17日，根据43号文件请示，莆田市人民政府以专题会议纪要作出同意决定，外贸公司依法缴纳了“国贸大厦”的土地出让金405354元及罚款金额6660元。证据五:《关于请求按历史遗留问题解决原国贸大厦土地使用权证办理有关问题的请示》复印件一份,证明东南建筑公司再次确认国贸大厦5-7层共3层房产系外贸公司所有。证据六:《通知书》及送达照片复印件一份,证明清算组于2020年8月15日在国贸大厦6层粘贴了《通知书》要求占用人将位于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石室路7号国贸大厦5-7层的房屋腾退交付给清算组，并向清算组支付占用费，但是至今仍无人将房屋归还给外贸公司。当庭提供证据七：破产案件债权申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东南建筑公司于2004年5月25日向外贸公司申报债权，债权金额为1441200元及利息。债权性质是工程款也是本案东南建筑公司主张的外贸公司拖欠东南建筑公司的款项。当庭提供证据八：东南建筑公司申报债权的债权金额计算表复印件一份，证明东南建筑公司申报债权工程款1441420元的计算方式即按照联合开发协议上约定的计算方式，故不存在东南建筑公司主张还有投资款未申报。东南建筑公司经质证认为，证据一三性没有异议；证据二的真实性由法庭审查；证据三中联合开发合同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然后关于协谈纪要，目前没有看到原件，无法确认，证明内容有异议。第一，联合开发合同还约定，其投建价格按市经济开发总公司95年12月31日前“商贸大厦”出售成交价格的80%，向东南建筑公司支付投资款；第二，第5-7层的产权，应按照双方的约定，即结算清楚之后才能归外贸公司所有，但双方至今都未结算清楚；第三先不谈协谈纪要的真实性，其中内容虽然有对部分费用有进行约定，但是对于款项的具体金额、计算方式面积没有说清楚，不符合双方之前达成的结算清楚后产权归外贸公司所有的约定，第三点付款问题应该是无效的。“固投税”应当是外贸公司作为国投企业自行承担，不能转嫁给民营企业，最后这里面约定的70万元，外贸公司也并没有向东南建筑公司支付，东南建筑公司可以行使先履行抗辩权，不予协助配合办理产权登记。证据四、五真实性由法庭审查，没有看到原件无法确认。这两组证据都不能证明产权已经归外贸公司所有，双方对所有款项包括投资款以及工程款都没有结算清楚，双方达成产权归外贸公司所有的条件，目前没有成就，不能归外贸公司所有。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外贸公司的主张，产权目前应当是属于待定状况，外贸公司无权请求腾空并支付占用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实外贸公司的主张，因目前双方并未结清所有款项，所有款项除了申报的工程款、联合开发的投资款等款项，按双方约定应当结清之后，才能归外贸公司所有。证据八因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是真实，也是东南建筑公司单方制作，价款没有得到外贸公司的认可，说明双方没有达到结算清楚的约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外贸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至五、证据七、八的三性均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外贸公司要证明的内容；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外贸公司撤回该项主张，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东南建筑公司围绕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建筑工程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1995年12月10日,外贸公司、东南建筑公司与东南建筑公司第一施工处签订该合同,约定由东南建筑公司第一施工处承建国贸大厦,外贸公司、东南建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等内容。证据二：要求“国贸大厦”产权确认的报告复印件一份，东南建筑公司向县房产管理处出具报告一份，载明4-7层按合同规定待结算清楚后产权归外贸公司所有，时外贸公司对该份报告进行盖章确认。证据三：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03年1月3日，因外贸公司未能及时支付国贸大厦的工程款，东南建筑公司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外贸公司支付工程款，后因外贸公司被宣告破产，中院驳回了东南建筑公司的诉求。证据四：石室路中段各单位出资金额表、一般缴款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东南建筑公司为国贸大厦即石室路中段出资12.21万元、补缴涉案土地价款98198.25元，上述款项外贸公司也未与东南建筑公司结算清楚。外贸公司经质证认为，证据一没有提供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第一，该合同中外贸公司是否作为甲方无法确认，在合同的第一页擅自用手写加上了甲方莆田县外贸公司，而且在最后盖章的莆田县外贸公司，前面也未落款为甲方；第二，该合同的甲方为东南公司，该合同乙方仍然为东南公司第一施工处，既为甲方也为乙方，不符合合同常理，不具有合法性。第三，该合同也并非外贸公司与东南建筑公司之间的真实法律关系。双方系联合开发关系，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关系，东南建筑公司向外贸公司进行债权申报时，也是按照联合开发合同的结算方式进行结算，并非按照该承包合同进行结算。第四，该合同更加印证了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为外贸公司所有，按照东南建筑公司的主张其享有的只是工程价款的债权，即使存在外贸公司未足额支付款项，但是该物权仍然为外贸公司所有，更何况东南建筑公司已经向外贸公司申报了债权，基于外贸公司现已进入破产程序，东南建筑公司申报的债权所应得到清偿的比例，最后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清偿。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第一，该报告系东南建筑公司单方出具，外贸公司仅在该报告上写明：“情况属实，与合同书基本条款没有抵触”，并没有认可该报告；第二，该报告内容也是约定涉案房屋的产权归外贸公司所有；第三，该报告是1998年产生的，在之后的所有的东南建筑公司与外贸公司的纪要、请示等均直接体现5到7层房产是归外贸公司所有，应当以后面出具的为准。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可以反证涉案的房屋是归外贸公司所有，东南建筑公司享有的仅是债权，而且根据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书可以看出，东南建筑公司在知晓外贸公司破产后，已经就其债权向外贸公司进行申报，该破产债权的清偿应当按照法律规定予以清偿，并非东南建筑公司主张的要百分百予以清偿。第四组证据有两份，对于第一份出资金额表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对于一般缴款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一，对于东南建筑公司主张的该些款项，外贸公司至今没有收到过任何破产申报材料；第二，该出资表中东南建筑公司主张的该金额应当由外贸公司承担没有依据；第三，该一般缴款书可以反证东南建筑公司仅缴纳部分土地价款，剩余的土地价款系由外贸公司缴纳，外贸公司对涉案房屋及土地享有物权，而且该一般缴款通知书也印证了外贸公司提供的会议纪要的内容。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证据一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东南建筑公司既作为甲方，其下属的第一工程处作为乙方，故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定；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因双方后续有达成新的《协谈纪要》等文件，应以最后的意思表示为准，故不能证明东南建筑公司要证明的内容；证据三的三性予以确认；证据四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东南建筑公司要证明的内容，应以期申报的债权为准。本院认定本案主要事实如下：1995年9月16日，外贸公司与东南建筑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合同书》，主要约定：外贸公司以其土地使用权作为投入资金，与东南建筑公司合作建设“国贸大厦”，其中一至三层及八至九层归东南建筑公司所有，四至七层归外贸公司所有等等。2001年2月15日，外贸公司与东南建筑公司经过协商形成《关于国贸大厦遗留问题协谈纪要》，主要载明：国贸大厦5-7层（共3层）产权归外贸公司所有，其余产权属于东南建筑公司；东南建筑公司须在2001年5月31日前将国贸大厦建筑、消费等法定手续办理完毕并提交外贸公司办理有关产权登记等等。2008年7月23日，《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政府关于请求按历史遗留问题办理原国贸大厦土地使用权证的请求》【荔政[2008]43号】文件再次确认外贸公司可分割拥有5-7层共3层房产2635.47平方米；其余建筑面积约6313.56平方米房产权归东南建设公司所有。2008年9月9日，莆田市人民政府以专题会议纪要【[2008]148号】文件作出同意决定，对外贸公司非法转让的444平方米土地按原2009年2月17日，根据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政府《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政府关于请求按历史遗留问题办理原国贸大厦土地使用权证的请求》【荔政[2008]43号】文件请示，外贸公司依法缴纳了“国贸大厦"的土地出让金405354元及罚款金额6660元。现国贸大厦除了5-7层外的其余楼层均已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而国贸大厦5-7层至今未办理不动产权证书（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于2002年12月11日受理了外贸公司申请破产还债一案，于2004年6月29日作出（2003）荔破字第001-25号民事裁定书，宣告外贸公司破产还债，并指定清算组接管破产企业。在接管破产企业后发现，位于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室路××号××路××室路交叉口）国贸大厦第5-7层房屋系外贸公司与东南建筑公司联合开发建造取得的，而且国贸大厦原土地使用权为外贸公司所有，系外贸公司依法取得的财产，东南建筑公司占有使用涉案房产至今，且未协助并配合外贸公司办理位于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室路××号××路××室路交叉口）国贸大厦第6层的不动产权证书，致诉讼。另查明，东南建筑公司于2004年5月25日向外贸公司的清算组申报债权，债权性质工程款，债权金额为1441200元及利息。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外贸公司与东南建筑公司于1995年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书》的真实性及内容均无异议,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地履行义务。外贸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提供土地以及办理旧城改建手续、土地使用权手续等义务,东南建筑公司亦应当按照约定,在房屋建成后履行向外贸公司交付五、六、七层房屋的义务。依据《联合开发合同书》的约定,外贸公司应以原始取得的方式取得国贸大厦5-7层房屋产权。东南建筑公司于2004年5月25日申报债权时仅主张工程款1441420元及其利息，并未就《协谈纪要》中提及的70万元等款项主张债权，现以此抗辩称外贸公司因未及时履行上述义务而拒绝为外贸公司办理国贸大厦5-7层房屋产权，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对该抗辩意见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位于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室路××号××路××室路交叉口）国贸大厦第6层为福建省莆田县对外贸易公司所有；二、福建省东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并配合福建省莆田县对外贸易公司办理位于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室路××号××路××室路交叉口）国贸大厦第6层的不动产权证书（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三、福建省东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腾空并搬离位于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室路××号××路××室路交叉口）国贸大厦第6层的房屋，并将上述房屋交还给福建省莆田县对外贸易公司。案件受理费16185元，减半收取8092.5元，由福建省东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丽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