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14168号原告（执行案外人）：莫彩容，女，198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君，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榕灿，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广州市荔湾区源旺水族坊，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经营者：杨园园，男，198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珊，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奕荣，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欧阳伟雄。原告莫彩容诉被告广州市荔湾区源旺水族坊（以下简称源旺水族坊），第三人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蓝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7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莫彩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君、被告源旺水族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珊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菜蓝子公司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莫彩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103执异287号执行裁定书，依法驳回被告源旺水族坊要求追加原告莫彩容为被执行人的申请；2.判令被告源旺水族坊承担本案受理费。事实和理由：源旺水族坊与菜蓝子公司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案件，经本院受理强制执行，案号为（2020）粤0103执4105号。在案件执行中，源旺水族坊向本院申请追加莫彩容及案外人张兰芳等为被执行人，在各自未缴纳出资范围内对该案承担清偿责任。本院作出（2020）粤0103执异28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莫彩容等人为被执行人。现莫彩容对该执行裁定书不服，依法提起本案诉讼。莫彩容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完成实缴出资，不应对（2020)粤0103执4105号案件项下债务承担责任，理由如下：第一，（2020）粤0103执4105号案件的被执行人菜蓝子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依法应以其自有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且在菜蓝子公司尚未清算的情况下，无法证明莱蓝子公司的财产不足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第二，莫彩容已履行出资义务，足额缴纳出资，无需对菜蓝子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等规定追加莫彩容为被执行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018年3月26日、3月27日，莫彩容代菜蓝子公司合计向案外人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第二生产社（以下简称龙溪第二生产社）支付了1218万元租金及保证金，其中799万元是莫彩容支付给菜蓝子公司的投资款，用于足额缴纳出资，另外419万元是莫彩容出借给菜蓝子公司的借款。2018年4月1日，菜蓝子公司向莫彩容出具了收据，表明已收到莫彩容投资款799万元及借款419万元，合计1218万元，并已委托莫彩容代菜蓝子将该笔1218万元支付给龙溪第二生产社。第三，本案中，莫彩容的出资期限为2030年12月31日前，目前尚未届满，而莫彩容已足额缴纳出资，且莫彩容已申请对菜蓝子公司进行破产清算，该案目前处于二审阶段，案号是（2020）粤破终28号。源旺水族坊与菜蓝子公司的债务发生后莫彩容也未出现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等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综上所述，（2020）粤0103执异287号执行裁定书将莫彩容追加为被执行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现莫彩容为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源旺水族坊辩称，不服莫彩容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是：第一，源旺水族坊已申请强制执行，经本院调查菜蓝子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源旺水族坊与菜蓝子公司之间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在（2020）粤01民终3219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情况下，菜蓝子公司逾期不履行给付义务。源旺水族坊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是（2020）粤0103执4105号。经本院调查，没有查到菜蓝子公司可供执行财产，已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即菜蓝子公司自身财产不足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第二，莫彩容未履行出资义务，应在其出资范围内对菜蓝子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责任。1.菜蓝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显示，菜蓝子公司于2016年8月24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后菜蓝子公司发生过多次股东变更，现股东为莫彩容和案外人易良玉、欧阳伟雄。其中莫彩容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799万元，出资期限是2030年12月31日，但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菜蓝子公司2019年度报告及源旺水族坊于工商登记机关查询到的信息显示莫彩容并未实缴出资，其实缴出资额为0元。虽莫彩容称其代菜蓝子公司合计向龙溪第二生产社支付了相应的租金及保证金，但收据亦不能证明其履行了出资义务，这是莫彩容与菜蓝子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且莫彩容未能提交实际出资的验资报告及菜蓝子公司的审计报告等证据，无法证明其已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虽莫彩容目前未届出资期限而未足额出资，但认缴数额和缴纳期限是公司与股东、股东与股东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公司外部的债权人。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莫彩容为菜蓝子公司股东未实际缴纳出资，且菜蓝子公司经强制执行后仍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源旺水族坊作为申请执行人申请追加莫彩容为被执行人符合相关规定。第三，莫彩容以债权人的名义申请对菜蓝子公司进行破产清算，存在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嫌疑，因此莫彩容对菜蓝子公司的出资应加速到期。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债务人公司具备破产原因且自身申请破产，而莫彩容作为菜蓝子公司的控股股东，在其认为菜蓝子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无法继续经营的情况下未自行申请破产清算，却以债权人的身份申请对菜蓝子公司进行破产清算，存在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嫌疑，且莫彩容也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不具备申请人资格被裁定驳回。此情况符合前述除外情形，因此莫彩容不享有期限利益，其出资应该加速到期，莫彩容应当对菜蓝子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2020）粤0103执异287号执行裁定书将莫彩容追加为被执行人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莫彩容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第三人菜蓝子公司提交书面民事答辩状称，第一，（2020）粤0103执4105号案的被执行人是菜蓝子公司，菜蓝子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依法应以其自有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且在菜蓝子公司尚未清算的情况下，源旺水族坊无法证明菜蓝子公司的财产不足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第二，菜蓝子公司的股东莫彩容已履行出资义务，足额缴纳出资，无需对菜蓝子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2018年3月26日、3月27日，莫彩容代菜蓝子公司合计向龙溪第二生产社支付了1218万元租金及保证金，其中799万元是莫彩容支付给菜蓝子公司的投资款，用于足额缴纳出资，另外419万元是莫彩容出借给菜蓝子公司的借款。2018年4月1日，菜蓝子公司向莫彩容出具了收据，表明已收到莫彩容投资款799万元及借款419万元，合计1218万元，并已委托莫彩容代菜蓝子公司将该笔1218万元支付给龙溪联合社。因此，莫彩容已履行出资义务，足额缴纳出资，无需对菜蓝子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23日的《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章程（公司设执行董事）》记载：公司认缴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是案外人黄赞华和张兰芳，其中黄赞华出资数额190万元，出资方式是现金，出资时间是2046年8月18日，张兰芳出资数额810万元，出资方式是现金，出资时间是2046年8月18日。2016年8月24日，菜蓝子公司成立，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是1000万元，成立时股东是黄赞华和张兰芳。之后,该公司发生过多次股东变更。2018年3月25日的《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记载应到股东易良玉、张兰芳、莫彩容、欧阳伟雄全部出席，决议事项是：1.同意原股东张兰芳将其持有的菜蓝子公司以货币方式认缴的200万元（20%）的股权一次性转让给易良玉；2.同意原股东易良玉将其持有的菜蓝子公司以货币出资认缴的799万元（79.9%）的股权一次性转让给莫彩容、以货币方式认缴的1万元（0.1%）的股权一次性转让给欧阳伟雄，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股权转让后，莫彩容、欧阳伟雄成为新股东；3.股权转让后各股东出资情况是，张兰芳转让股权20%给易良玉，易良玉转让股权80%给莫彩容、欧阳伟雄，股权变更后，莫彩容认缴出资总额799万元，占注册资本的79.9%，认缴出资方式是货币，认缴出资时间是2030年12月31日，易良玉认缴出资总额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认缴出资方式是货币，认缴出资时间是2030年12月31日，欧阳伟雄认缴出资总额1万元，占注册资本的0.1%，认缴出资方式是货币，认缴出资时间是2030年12月31日等。2016年3月26日，莫彩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龙溪第二生产社支付了211.2万元，附言是代菜蓝子公司交保证金。次日，莫彩容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龙溪第二生产社支付四笔款项，金额分别是350万元、300万元、256.8万元和100万元，转账摘要均是代菜蓝子公司交保证金。2018年4月1日，菜蓝子公司出具编号为0032646的《收据》，载明：今收到莫彩容投资款799万元，向莫彩容借款419万元，合计1218万元；此款项已由莫彩容代菜蓝子公司交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贰经济联社保证金。同日，菜蓝子公司编号为第0001号-0001/0001的《记账凭证》载明：莫彩容代垫201.36亩保证金503.4万元，代垫17.6亩保证金105.6万元。编号为第0002号-0001/0001的《记账凭证》载明：莫彩容代垫201.36亩租金（2018年4月4日-10月3日）503.4万元，代垫17.6亩租金（2018年4月4日-10月3日）105.6万元。2018年4月4日的《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公司章程》记载：菜蓝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莫彩容出资方式是货币，认缴金额799万元，出资期限是2030年12月31日前，股东易良玉出资方式是货币，认缴金额是200万元，出资期限是2030年12月31日前，股东欧阳伟雄出资方式是货币，认缴金额是1万元，出资期限是2030年12月31日前。莫彩容提交了签订日期为2018年4月4日的《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载明：出租方、甲方是龙溪第二生产社；承租方、乙方是菜蓝子公司；甲方将位于石涌的农用地场地出租给乙方使用；本合同项下的农用地租赁年限为15年，自2018年4月4日至2033年4月3日；本合同签订5天内，乙方须一次性向甲方交纳105.6万元作为履行本合同的保证金；2018年4月4日至2021年4月3日每半年租金105.6万元；每半年开始第15天前支付当半年租金等。莫彩容又提交了签订日期同样为2018年4月4日的《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载明：出资方、甲方是龙溪第二生产社；承租方、乙方是菜蓝子公司；甲方将位于龙溪村××路花场地段土地、花博园的农用地场地出租给乙方；本合同项下的农用地租赁年限为15年，自2018年4月4日至2033年4月3日止；本合同签订5天内，乙方须一次性向甲方交纳503.4万元作为履行本合同的保证金；2018年4月4日至2021年4月3日每半年租金503.4万元等。2018年4月8日编号为0002491、0002492的《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贰经济联社收款收据》分别载明，收到菜蓝子公司交来承包石涌17.6亩保证金105.6万元、租金105.6万元/半年；同日编号为0002493、0002494的《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贰经济联社收款收据》分别载明，收到菜蓝子公司交来承包龙溪村××路花场地段、花博园201.36亩保证金503.4万元、租金503.4万元。2020年1月2日的菜蓝子公司《记账凭证》载明：莫彩容代垫租金及保证金投资款799万元，并注明是实收资本，并注明是实收资本。莫彩容主张，因2018年4月1日菜蓝子公司的《记账凭证》财务记账错误，故在2020年1月2日更正了财务记账凭证的相关财务科目为实收资本。2020年2月20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菜蓝子公司不服本院（2019）粤0103民初5087号民事判决提起的上诉立案，并于2020年4月9日作出（2020）粤01民终321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2018年6月4日，源旺水族坊与菜蓝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菜蓝子公司将涉案地块出租给源旺水族坊使用，源旺水族坊为此向菜蓝子公司支付了合共32.9万元；本院认为，在《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菜蓝子公司与土地的业主方存在租赁纠纷，土地的业主方向源旺水族坊发出退出案涉土地使用通知，导致源旺水族坊租赁的土地是否可继续适用存疑……源旺水族坊确认在办理场地交接和支付费用后，也没有实际使用案涉场地，故支持源旺水族坊有关解除该《租赁合同》和退还租赁保证金19.5万元的诉请。该判决认为，本院处理并无不当，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源旺水族坊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9）粤0103民初508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执行，要求菜蓝子公司履行退还租赁保证金19.5万元并承担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本案执行费2825元的义务。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向菜蓝子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菜蓝子公司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但菜蓝子公司没有履行。本院依法向证券、保险、工商、不动产、银行、车管部门查询菜蓝子公司财产情况，暂未发现菜蓝子公司名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已对菜蓝子公司采取限制消费执行措施；源旺水族坊清楚本院执行工作，且未能提供菜蓝子公司新的财产线索。因此，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粤0103执410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源旺水族坊向本院申请追加张兰芳、黄赞华、莫彩容、易良玉、欧阳伟雄为（2020）粤0103执4105号案的被执行人，在各自未缴纳出资范围内对该案承担清偿责任。本院依法受理，并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粤0103执异28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莫彩容为（2020）粤0103执4105号的被执行人，莫彩容应在尚未缴纳出资799万元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本院在该案中认为：菜蓝子公司的现股东莫彩容、易良玉、欧阳伟雄未足额缴纳出资，虽然上述股东目前均未届出资期限而未足额出资，但认缴数额和缴纳期限是公司与股东、股东与股东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公司外部的债权人；莫彩容、欧阳伟雄答辩称其已足额缴纳出资，但并未提交实际出资的验资报告及菜蓝子公司的审计报告等证据，依据不足，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莫彩容不服该裁定，遂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莫彩容陈述：如果胜诉或部分胜诉，已预交的受理费不需要本院退回，同意由源旺水族坊迳付。另查明：2020年5月9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1破申1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莫彩容对菜蓝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该民事裁定书载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3日组织听证；在该案听证中，莫彩容主张其向菜蓝子公司转账的款项除了借款，另有799万元为出资款；莫彩容未提交其实缴出资的验资报告及菜蓝子公司的审计报告等证据；经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至2020年5月8日莫彩容的实缴出资额为0。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该案中认为，莫彩容主张因出借款项而对菜蓝子公司享有债权，菜蓝子公司并未到庭予以确认，也未有菜蓝子公司的财务账册或审计报告等证据反映莫彩容与菜蓝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且莫彩容为控股股东，菜蓝子公司的主要经营活动由其负责，莫彩容对菜蓝子公司的财务、财产控制居于有利地位；而工商登记信息中反映莫彩容尚未实缴出资，莫彩容主张其转账的款项中包括出资款及借款，故对于转账款项的性质，莫彩容所主张的债务关系是否存在损害其他股东或外部债权人的利益的情形、莫彩容与菜蓝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依法成立等问题尚不能确定，且不宜直接在该案中予以认定，故莫彩容尚不具备申请菜蓝子公司进行破产清算的债权人的主体资格。莫彩容不服（2020）粤01破申119号民事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决定受理，案号为（2020）粤破终28号。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源旺水族坊对菜蓝子公司享有的债权经本院穷尽执行措施仍未获清偿，遂以莫彩容未履行出资义务为由申请追加莫彩容为（2020）粤0103执4105号的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799万元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莫彩容是否已履行对菜蓝子公司的出资义务。莫彩容主张其已通过代菜蓝子公司向龙溪第二生产社支付租金和保证金合计1218万元的方式履行了799万元的出资义务，有莫彩容向龙溪第二生产社转账流水、菜蓝子公司与龙溪第二生产社签订的两份《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和菜蓝子公司于2018年4月1日出具的《收据》为凭，且菜蓝子公司已就莫彩容出资799万元进行记账，并对莫彩容的前述主张均予以认可，故本院认为莫彩容的证据已经构成优势证据，足以证明其已向菜蓝子公司实缴出资799万元。虽然莫彩容的该出资799万元尚未有验资报告或审计报告等证据予以佐证，亦非直接存入菜蓝子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但均不足以对抗莫彩容提交的证据，源旺水族坊以此为由主张莫彩容未履行出资义务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2020）粤0103执异28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莫彩容为被执行人确有不当,应予纠正。莫彩容诉请不得追加其为（2020）粤0103执4105号案件被执行人的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是，莫彩容关于撤销（2020）粤0103执异287号执行裁定书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第三人菜蓝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追加原告莫彩容为（2020）粤0103执4105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驳回原告莫彩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广州市荔湾区源旺水族坊负担（受理费原告莫彩容已预交，本院不予退回，由被告广州市荔湾区源旺水族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莫彩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咏诗人民陪审员  黄昌文人民陪审员  卢伟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瑾瑜徐思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