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18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立鉴，男，198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霖，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坤明，男，197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骞，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何建波，男，1973年2月12日出生，白族，户籍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云龙县，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上诉人杨立鉴因与被上诉人冯坤明，原审被告何建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6民初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8日会见了上诉人杨立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霖，被上诉人冯坤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骞，通过远程提讯系统会见原审被告何建波，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立鉴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6民初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杨立鉴向冯坤明偿还借款本金1436413.75元，利息总计549807.98元，并按照年利率24%支付本金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借款利息；2.依法撤销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6民初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冯坤明该项诉讼请求；3.判令冯坤明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杨立鉴一次性偿还冯坤明借款本金159.74万元，利息70.29万元有误；对于借期到期后的本息计算有误。1.《借款协议》是一个合法有效的合同，协议约定的偿还方式为：每月付息，到期还本，借款期限为：2016年7月14日至2017年1月14日，借期内月利率3.5%。根据原审法院确认，杨立鉴向冯坤明进行了以下还款：1.2016年8月30日支付7万元；2.2016年10月18日支付7万元；3.2016年12月22日支付4万元；4.2016年12月30日支付30万元；5.2017年1月9日支付20方元；6.2017年1月18日支付10万元；7.2017年4月5日支付10万元；8.2017年9月30日支付20万元；9.2018年5月11日支付5万元；10.2018年5月18日支付2万；11.2018年12月25日支付2万元；12.2018年12月26日支付3万元；13.2019年2月3日支付5万元；14.2019年4月24日支付2万元；15.2019年6月12日支付1万元，共计128万元。对于上述款项，根据《借款协议》借期内月利率3.5%，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杨立鉴要求在借期内支付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抵充本金，因此，自2016年7月14日至2017年1月14日，结合原审认定的本金193万元，借款本息抵充计算如下：（1）截止2016年8月30日，计42天，1930000元产生利息81060元（计算42天；1930000×0.03÷30天×42天）。杨立鉴归还70000元（全部折抵利息，欠利息11060元）。共欠本金1930000元，利息11064玩。（2）截止2016年10月18日，计49天，共欠息105630元（1930000元×0.03÷30天×49天+11060），杨立鉴归还70000元（全部折抵利息，欠利息3563056）。共欠本金1930000元，利息35630元。（3）截止2016年12月22日，计64天，利息总计159150元。（4）截止2016年12月30日，计8天。利息总计134590元（1930000元×0.03÷30天×8天＋119150元），杨立鉴归还300000元（应先折抵利息，剩余165410元）。共欠本金1764590元，利息0元。（5）截止2017年1月9日，计9天。利息总计15881.31元（1764590元×0.03÷30天×9天），杨立鉴归还200000元（应先折抵利息，剩余184118.69元）。共欠本金1580471.31(1764590－184118.69)元；利息0元。2.对于借期到期后的本息计算，根据《借款协议》双方约定了借期内利息但未约定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杨立鉴与冯坤明之间约定的借期内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因此逾期利息最高应当按年利率24%计算，原审法院逾期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错误。故自2017年1月15日，杨立鉴支付的利息应以1580471.3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日，借款本息抵充计算如下：（1）截止2017年1月18日，计9天，利息计9482.83元（1580471.31元×0.02÷30天×9天），杨立鉴归还100000元（应先折抵利息，剩余90517.17元），共欠本金1489954.14元（1580471.31元－90517.17元），利息总计0元。（2）截止2017年4月5日，计76天，利息计75491.01元（1489954.14元×0.02÷30天×76天）。杨立鉴归还100000元（应先折抵利息，剩余24508.99元），共欠本金1465445.15元（1489954.14元－24508.99元），利息共计0元。（3）截止2017年9月30日，计175天，利息计170968.60元（1465445.15元×0.02÷30天×175天），杨立鉴归还200000元（应先折抵利息，剩余29031.40元），共欠本金1436413.75元（1465445.15-29031.40），利息总计0元。（4）截止2018年5月11日，计220天，利息计210674.02元（1436413.75元×0.02÷30天×220天），被告归还50000元（全部归还利息），共欠本金1436413.75元，利息总计160674.02元（210674.02－50000）。（5）截止2018年5月18日，计7天，利息计6703.26元（1436413.75元×0.02÷30天×7天），被告归还20000元（全部归还利息），共欠本金1436413.75元，利息总计147377.28元（160674.02＋6703.2－20000）。（6）截止2018年12月25日，计217天，利息计207801.19元（1436413.75元×0.02÷30天×217天）。被告归还20000元（全部归还利息），共欠本金1436413.75元，利息总计335178.47元（147377.28＋207801.19－20000）。（7）截止2018年12月26日，计1天，利息计957.61元（1436413.75元×0.02÷30天×1天）。被告归还30000元（全部归还利息）。共欠本金1436413.75元，利息总计306136.08元（335178.47＋957.61－30000）。（8）截止2019年2月3日，计37天，利息计35431.54元（1436413.75元×0.02÷30天×37天）。被告归还50000元（全部归还利息），共欠本金1436413.75元，利息总计291567.62元(306136.08+35431.54－50000)。（9）截止2019年4月24日，计81天，利息计77566.34元（1436413.75元×0.02÷30天×81天）。被告归还20000元（全部归还利息），共欠本金1436413.75元，利息总计349133.96元(291567.62+77566.31－20000)。（10）截止2019年6月12日，计48天，利息计45965.24元（1436413.75元×0.02÷30天×48天），被告归还10000元（全部归还利息）。（11）截止2019年12月1日，计172天，利息计164708.78元（1436413.75元×0.02÷30天×172天），共欠本金1436413.75元，利息总计549807.98元（385099.20+164708.78）。综上，自2019年12月1日起，杨立鉴尚欠冯坤明共计本金1436413.75元，利息总计549807.98元。二、原审中判令杨立鉴向冯坤明支付律师代理费70000元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审法院认定逾期利息为年利率36%，律师费7万元，上述总和已经超过年利率24%，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并且，原审中冯坤明并未实际支出律师代理费7万元，原审法院仅根据合同约定要求杨立鉴承担该部分费用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冯坤明辩称，一审认定案件事实，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1.双方书面约定的借款期限到期后，杨立鉴、何建波未偿还借款，反复承诺延长期限，并承诺先行支付利息，故在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之外约定的期限到期后的款项的支付应当视为双方偿还的利息。2.关于律师费的问题，一审适用法律是正确的，律师费的性质与利息的性质不同，不属于其他费用，不应当受年利率24%的限制。何建波述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冯坤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杨立鉴归还冯坤明借款本金161万元及逾期利息86.94万元（自2017年9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判令杨立鉴支付冯坤明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161万元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判令杨立鉴承担冯坤明因主张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7万元；四、判令何建波对上述全部债务向冯坤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用由杨立鉴、何建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4日，冯坤明与杨立鉴、何建波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杨立鉴向冯坤明借款2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月利率为3.5%，按月付息，到期还本，何建波为担保人，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归还所有借款本金及利息，同时杨立鉴、何建波还应承担冯坤明为追索债权开支的费用（包括交通费、住宿费、诉讼费、律师费等）。上述《借款协议》签订当天，杨立鉴向冯坤明转账7万元作为支付第一个月的利息，2016年7月15日，冯坤明通过银行转账向杨立鉴支付借款7万元，2016年7月18日，冯坤明通过银行转账向杨立鉴支付借款193万元。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杨立鉴共向冯坤明转款135万元，其中2017年1月14日前转款75万元。冯坤明认为借款本金为200万元，杨立鉴所转款项为支付利息，但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可视为归还本金，未支付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杨立鉴认为借款本金为193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所转款项为归还本金，未支付利息应以尚欠本金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支付。何建波对杨立鉴所欠款项愿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冯坤明与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冯坤明向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支付该案代理费7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冯坤明与杨立鉴、何建波签订的《借款协议》，除借款利率的约定因违反法律规定的部分无效外，其余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合同有效条款，双方据此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冯坤明已按合同约定向杨立鉴提供借款，杨立鉴应承担归还借款的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冯坤明与杨立鉴约定还款期限的，杨立鉴应按期履行，现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故对冯坤明要求杨立鉴归还借款的诉请应予支持。何建波在担保期限届满后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予以支持。何建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杨立鉴追偿。关于借款数额的确定问题。合同签订后，虽然冯坤明在2016年7月15日、7月18日向杨立鉴转款共计200万元，但杨立鉴在冯坤明向其转款200万元之前即在2016年7月14日就向冯坤明转款7万元，故冯坤明转给杨立鉴的200万元，属于冯坤明自己的款项实为193万元，杨立鉴所转的7万元与冯坤明所转的200万元相冲抵，冯坤明实际转给杨立鉴的款项为193万元，故借款金额应以193万元计，杨立鉴向冯坤明归还的款项应以128万元计。关于利息问题。《借款协议》约定的月利率为3.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支持”之规定，已支付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折抵本金。冯坤明要求杨立鉴按年利率24%支付未付利息直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诉请，应予以支持。因2020年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才适用本规定，而该案受理时间为2020年1月13日，该案不适用修正后的规定，故对杨立鉴关于未支付利息应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的主张，依法不予采信。关于杨立鉴尚欠借款本金的问题。截至2019年6月12日，杨立鉴支付的135万元款项，扣除7万元冯坤明已转回杨立鉴外剩余的128万元，根据《借款协议》约定，应包括借款期间的利息和逾期利息，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杨立鉴已付利息应以年利率36%计，结合冯坤明关于借款期限内支付的利息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折抵本金的主张，杨立鉴已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应为34.74万元（193万元×3%×6），而在2017年1月14日前杨立鉴还款68万元，归还本金应为33.26万元（68万元-34.74万元），故借款期限届满后杨立鉴尚欠借款本金应为159.74万元（193万元-33.26万元）。自2017年1月15日起，杨立鉴支付的利息应以159.74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故杨立鉴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归还的60万元，为以借款本金159.74万元按年利率36%计算的12.5个月的利息【60万元÷（159.74万元×3%）=12.5】，即杨立鉴支付利息至2018年1月31日，综上，自2018年2月1日起，杨立鉴应以159.74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至2019年12月1日，应付利息为70.29万元（159.74万元×2%×22）。故对冯坤明诉请的尚欠借款本金超过159.74万元的部分，不应予以支持，相对应的利息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诉请问题。该项支出系冯坤明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对此双方在《借款协议》中有明确约定，虽然冯坤明尚未支付，但根据其与律师事务所的协议，该费用系必然产生的费用，冯坤明要求被告承担，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杨立鉴归还冯坤明尚欠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59.74万元，支付利息70.29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159.74万元为本金计算的利息，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二、杨立鉴向冯坤明支付律师费7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三、何建波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何建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杨立鉴追偿。四、驳回冯坤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195元，由冯坤明负担1904元（已交纳），杨立鉴、何建波负担25291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的尚欠借款本息应如何确定，冯坤明诉请的律师费是否应予支持。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尚欠借款本息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一审立案于2020年1月13日，应适用修正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即法释〔2015〕18号。该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5%，已超过法定利率，未支付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已支付的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折抵本金。本案《借款协议》约定“每月付息”，故本院按月计算利息。计算结果为截至2019年6月12日，杨立鉴尚欠本金1450680.7元，利息409285.9元（详见附表）。一审对尚欠借款本息计算不准确，二审予以改判。关于杨立鉴认为已支付的逾期利息中超过24%的部分均应折抵本金的上诉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既包括借期内利息，也包括逾期利息，故杨立鉴该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冯坤明诉请的律师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的“其他费用”主要涉及的是出借人和借款人所约定的服务费、咨询费、管理费等。从上述费用的性质看，仍属于借款人获得借款而支付的必要成本，当事人为规避利率的上限而以其他费用的形式出现，实质上为当事人通过变相的方式提高借款利率，与利率的性质无异。而律师费用、诉讼费用等是权利人为保护自己合法权益而发生的费用，与借款人为获得借款而支付的成本的性质截然不同，不应将律师费用、诉讼保全费用等归入“其他费用”的范畴。杨立鉴认为律师费与利息总和不应超过年利率24%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冯坤明诉请的律师费应予支持。关于杨立鉴认为本案律师费并未实际支付，故不应支持的上诉主张。在案证据显示，冯坤明已与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签订协议，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也已委派律师出庭参加诉讼，律师费用必然产生，且7万元律师费在云南省律师费收费标准的范围内，冯坤明诉请的律师费应予支持。杨立鉴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立鉴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二审应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6民初95号民事判决；二、杨立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冯坤明归还借款本金1450680.7元，截至2019年6月12日的利息409285.9元，并支付以1450680.7元为本金，从2019年6月13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杨立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冯坤明支付律师费7万元；四、何建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何建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杨立鉴追偿；六、驳回冯坤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杨立鉴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195元，由冯坤明负担2702元，杨立鉴、何建波负担244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195元，由冯坤明负担2702元，杨立鉴、何建波负担244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代勇审判员  苏春平审判员  马克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周琴书记员马永兴附表            杨立鉴还款情况表（2016年7月18日借款，按月计息，已付款超过月利率3%的折抵本金，在月利率2%-3%之间的视为付息，未到月利率2%的部分视为欠付利息）                  序号              日期              应收本金（元）              已还款（元）              3%应付利息（元）              2%应付利息（元）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元）                  1              2016.8.30              193万              7万              57900              38600              1917900              0                  2              2016.10.18              1917900              7万              115074              76716              1917900              6716                  3              2016.12.22              1917900              4万              115074              76716              1699690              0                  4              2016.12.30              30万                  5              2017.1.9              1699690              20万              50990.7              33993.8              1450680.7              0                  6              2017.1.18              10万                  7              2017.4.5              1450680.7              10万              130561.26              87040.842              1450680.7              0                  8              2017.9.30              1450680.7              20万              217602.11              145068.07              1450680.7              0                  9              2018.5.11              1450680.7              5万              348163.37              232108.91              1450680.7              162108.91                  10              2018.5.18              2万                  11              2018.12.25              1450680.7              2万              304642.95              203095.3              1450680.7              315204.21                  12              2018.12.26              3万                  13              2019.2.3              1450680.7              5万              87040.84              58027.23              1450680.7              323231.44                  14              2019.4.24              1450680.7              2万              87040.84              58027.23              1450680.7              361258.67                  15              2019.6.12              1450680.7              1万              87040.84              58027.23              1450680.7              40928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