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4民初5648号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普兰店支行，住所地大连市普兰店区商业大街1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2818715248W。负责人：唐先炜，系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永山，系辽宁伯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沙能街123号，营业执照：91210200243016904K。法定代表人：杨帆，系该公司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佳敏，系辽宁瀛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佳玲，系辽宁瀛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普兰店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普兰店支行）与被告大连盐业有限公司（下简称盐业公司）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工行普兰店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编号为0289号《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的约定，自1999年7月27日起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大连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于1999年7月27日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0289号《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约定其向原告借款400万元，还款期限为2000年5月15日止。原告按期发放贷款，大连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大连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系原大连盐业公司的分支机构，其企业章程中记载，“本公司亏损和歇业，其债务由主办单位大连市盐业公司承担”，大连市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于2000年1月11日注销，大连市盐业公司更名为被告大连盐业有限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被告应当对大连市盐业公司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所负债务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被告盐业公司辩称，盐业公司不同意工行普兰店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如下：一、大连市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以下简称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为一家集体所有制企业，拥有自己独立的法人资格，其对外独立承担债权债务，盐业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是被整体出售后依法注销，与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企业章程中“十三、本公司亏损和歇业，其债务由主办单位大连盐业公司承担”的约定的情形不符，工行普兰店支行据此要求盐业公司承担债务没有任何依据。三、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已经被整体出售，其与工行普兰店支行之间的债权债务与其上级主管部门，即盐业公司无关，应由承接主体赵胜利及其新组建的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来承担相关债务。四、赵胜利购买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后，又重新组建了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改制经过以及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债权债务的承接情况，工行普兰店支行完全知情并认可。五、工行普兰店支行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时，已经过了20多年，早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和二十年最长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编号为0289号）、借款凭证，拟证明1999年7月27日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0289号的《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400万元，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借款利息等，原告已按约足额发放贷款。被告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为一家集体所有制企业，是一个独立的法律主体，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这笔贷款与本案的被告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间的借贷关系，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供的（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关于成立大连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的申请》、《关于成立大连市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的批复》（普计批字【1993】283号），拟证明大连市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由大连市盐业公司申请成立，隶属于大连市盐业公司，后于2000年1月11日注销。被告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对待证事项均无异议，但认为企业的性质是集体所有制，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本院认为，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原告提供的《大连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企业章程》，拟证明依据该章程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出现亏损和歇业，其债务由主办单位大连盐业公司承担。被告经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待证事项有异议，认为章程中的亏损和歇业都因为分公司后来注销而发生了变化，所以不存在要由上级主办单位来承担债权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因整体改制而注销，公司的债权债务转由新的承接主体承受，该情形与企业章程的规定并不相符，因此，原告依原企业章程而向被告主张权利的诉求，本院不能支持。4、原告提供的（大连市盐业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关于同意大连市盐业公司改建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大国资改革【2009】112号）、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拟证明大连盐业有限公司的改制及名称变更情况，且该公司现为存续状态。被告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均证明被告自身的工商变更情况，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本案被告企业性质及名称改变情况，且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5、原告提供的（2019）辽0214执异83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大连市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系原大连市盐业公司的分支机构。被告经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裁定书的结果是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对分公司的性质以及债权债务的承担并没有作出进一步的查证，也没有得出任何结论，所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执行裁定书中关于“大连市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系原大连市盐业公司的分支机构”只是执行程序中一种陈述性表述，对该事实并未做实体论证，故不能据此认定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系大连盐业公司的分支机构。6、被告提供的大连市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工商档案中调取的(1999)大证经字第1831号公证书及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关于同意大连市盐业公司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产权整体出售的批复》(大经发〔1999〕282号)、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声明作废收据，拟证明1999年11月29日，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在赵胜利承担全部债权债务、接受安置全体职工的基础上，以“零”资买断的方式转让给赵胜利个人，同时证明原营业执照正本及副本（丢失），说明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必然有自己的营业执照。原告经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约定将债权债务转让给赵胜利侵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本院认为，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进行的所有制改革，由政府主导的企业改制行为，不存在侵害债权人利益的问题，故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7、被告提供的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中调取的公证书、批复文件，拟证明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是由大连市盐业公司的上级单位大连市轻工业总公司报请大连市经济委员会依法批复后，出售给买受人赵胜利的，应当依据改制的相关规定由买受人赵胜利及其所组建的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承担相关民事责任。原告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也侵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同时认为该产权转让合同第三条的资产评估结果显示净资产为负47.48万元，且该负债未包含13笔借款，用以证明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处于亏损状态。本院认为，该《产权转让合同书》第六条第（七）项载明“本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的负债总额仅做为出让企业价值参考”，故不能就此认定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处于亏损状态，因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8、被告提供的大连市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的独立主体身份。原告经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该企业的章程已经明确本公司的亏损和歇业由主办单位大连盐业公司承担，否定了该企业的独立法人性质。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营业执照记载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企业性质系集体所有制，故本院予以采信。9、被告提供的大连市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大连盐业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拟证明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为一家集体所有制企业；大连盐业公司改制前为一家全民所有制企业。原告经质证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10、被告提供的（2002）普民督字第83号案卷中工行普兰店支行的申请书、承诺函、保证责任承诺书，拟证明原告在2002年10月8日向法院另案申请支付令时提交的申请书、承诺函、保证书中，自认“原大连盐业公司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现更名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证明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于2000年1月11日注销，赵胜利、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作为大连市盐业公司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债权债务的承接人”，包括案涉借款在内的全部贷款本金及利息由其债权债务承接人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债务人）承担并负责偿还。原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体现的借款不是本案诉争的借款，当时原告并不知道该分支机构已经注销，其在另案中所作的承诺不对本案具有约束力，且原告从未承诺过放弃对其总公司的权利，工行接收到承诺函时只认可了10份借款合同的主体变更，相关的权利主张也是以变更后的主体提起的支付令，而涉及本案在内的三份支付令工行未接受其承诺内容，仍按普兰店盐业分公司的主体主张权利。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所体现的借款虽非本案诉争的借款，但与案涉借款同属承诺函所列借款，且系原告另案提交予法院，说明原告在2002年10月8日时已经得知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已经改制，改制后的债权债务由承受人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承担的事实，因此对本案具有证明力。11、被告提供的案涉借款在内的13笔贷款的支付令，拟证明工行普兰店支行一共向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发放了13笔借款，工行普兰店支行先对其中的3笔借款（含案涉借款）申请了（2001）普法民督字第57号-59号3份支付令后，在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于2000年3月20日向其出具《承诺函》，告知普兰店工行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已注销，且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以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债权债务承接人的身份负责偿还13笔借款（包括案涉借款）全部贷款本息的事实后，工行普兰店支行便以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债权债务的承接主体——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普兰店法院申请了（2002）普民督字第83号-92号等10份支付令（剩余10笔借款）。原告经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认为产权转让合同关于债务转移的约定对债权人没有约束力，债权人仍有权对总公司主张权利，原告在2001年7月30日针对0289、0306、0173三份借款合同向法院申请支付令时并不知情普兰店盐业分公司转让和注销相关事实，其他的借款合同和支付令与本案申请的借款支付令相关事实不一致。本院认为，上述支付令能够证明被告的主张，故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依据当事人当庭陈述及经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1993年4月9日，大连市盐业公司作为组建单位申请成立大连市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以下简称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1993年4月12日，普兰店市计划经济委员会批复同意成立，并载明：“企业隶属大连市盐业公司，属独立核算集体单位”；1993年4月19日，经核准登记，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法定代表人为赵胜利；该公司企业章程第十三条规定：“本公司亏损和歇业，其债务由主办单位大连盐业公司承担”。1999年7月27日，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289），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7月27日至2000年5月15日，利率为月息5.85‰，原告于同日按约全额发放贷款。1999年9月28日，大连市经济委员会做出《关于同意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产权整体出售的批复》(大经发〔1999〕282号)，同意将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的产权，在承担全部债权债务、接受安置全体职工的基础上，以“零”资买断的方式转让给赵胜利个人。1999年11月29日，大连盐业有限公司与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赵胜利签订《产权转让合同书》（99-005），产权转让方式为赵胜利承担全部债权债务，将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全部产权一次性买断，《产权转让合同书》第三条约定：“资产经评估确认为(一）：资产总额：109.51万元；（二）负债总额：156.99万元；（三）：净资产负47.48万元。”第六条第（七）：“本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的负债总额仅做为出让企业价值参考，企业产权转让后原企业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赵胜利）承担，甲方（大连盐业公司）不承担责任。”2000年1月11日，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因企业改制办理注销登记手续。2001年7月31日，原告以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我院申请了（2001）普民督字第57号支付令。2002年3月20日，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赵胜利向原告出具承诺函，承诺：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欠原告的包括案涉借款在内的全部13笔贷款本金及利息由其公司承担，并由其公司负责偿还；同时由大连金台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大连金州群贤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大连金州群贤冷冻加工有限公司、赵胜利出具《保证责任承诺书》，承诺就该13笔贷款向原告提供保证担保。2002年10月8日，原告就剩余10笔贷款，以包括“原大连市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现更名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等为被申请人，申请了（2002）普民督字第83号至92号10份支付令。另查，大连市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的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注册资金50万，法定代表人赵胜利，2000年1月11日因产权改制而注销。大连市盐业公司原企业性质为全民所有制，改制后企业性质变更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5月18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大连盐业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再查，2019年原告因申请执行我院（2001）普民督字第57号支付令被裁定终结执行后，遂申请变更、追加大连盐业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我院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辽0214执异8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变更、追加主体申请。原告以被告大连盐业有限公司是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的开办单位，且在章程当中明确了其对分公司产生的亏损承担责任，分公司进行出让未获得债权人同意为由，起诉要求被告对本案项下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被告是否系应当承担清偿责任的适格主体；二、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被告应否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即是否系适格被告。本院认为，1、1993年4月12日，原普兰店市计划经济委员会在同意成立大连市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的批复中载明：“企业隶属大连市盐业公司，属独立核算集体单位”，而独立核算单位是指具有法人资格，独立从事经济活动，拥有和使用资产、能够承担负债，能与其他经济单位进行交易的经济和社会实体。本案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在成立时及公司章程中已确定为独立核算单位，其有自己的名称、组织机构和场所，对外有权与其他单位签订合同，因此，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可以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于2000年1月11日因产权改制而注销，该公司的债权债务转由新的承接主体承受，此种情形与企业章程“本公司亏损和歇业，其债务由主办单位大连盐业公司承担”的规定并不相符，因此，原告依原企业章程而向被告主张权利的诉求，本院不能支持。3、原告依产权转让合同第三条认为公司净资产为负47.48万元，说明公司处于亏损状态，但依该转让合同第六条第（七）“本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的负债总额仅做为出让企业价值参考”的记载，说明公司资产情况并不准确，故不能就此判断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处于亏损状态。4、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进行产权改制，是由政府主导进行的，诚如大连市经济委员在《关于同意盐业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产权整体出售的批复》中所述：“转让企业产权是一项政策性很强的工作”，企业产权改制是依国家政策而为的改变企业所有制形式的一项经济活动，企业产权转让过程中发生的债权债务转让不能等同于法律意义上的债权转让和债务转移，企业产权整体出让系政府主导行为，勿需得到债权人的同意，因此原告认为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产权转让未得到其作为债权人同意的意见，本院不能支持。5、原告与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间的借款包括案涉借款在内计13笔，其在以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作为被申请人提起含本案借款在内的3份支付令后，得知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已改制，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承接，嗣后以包括“原大连市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现更名大连普盛群贤实业有限公司”等为被申请人，申请了余下10份借款的支付令，说明原告对案涉借款的清偿责任主体的变更是明知的。6、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因企业改制，其产权由赵胜利在承担全部债务接受安置全体职工的基础上，以“零”资买断方式予以承接，可以证明大连市盐业公司在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注销后，没有无偿接受或占有该企业财产的情形存在，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情形存在。因此，原告要求大连盐业公司改制后的本案被告承担案涉借款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能支持。二、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1999年7月27日，原告与原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签订《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400万元，借款期限为1999年7月27日至2000年5月15日，按当时两年诉讼时效期间计算，诉讼时效至2002年5月15日届满。原告于2001年7月30日以原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本院申请支付令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盐业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于2000年1月11日已注销，原告申请案涉借款支付令时借款人主体已不存在。原告在2002年10月8日得知借款清偿主体已变更并以新的承接主体申请余下10份支付令时并未就案涉借款采取相应救济措施，亦即本案未发生时效中止中断法定情形，至2019年原告向本院申请变更追加本案被告为执行主体前，原告未曾向被告就案涉借款主张过权利，因此原告在申请变更追加本案被告为被执行人及提起本案时，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限。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普兰店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400元，由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普兰店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于峰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周佳宇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第三十七条法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依法成立；（二）有必要的财产或者经费；（三）有自己的名称、组织机构和场所；（四）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四十一条第一款全民所有制企业、集体所有制企业有符合国家规定的资金数额，有组织章程、组织机构和场所，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经主管机关核准登记，取得法人资格。第四十八条全民所有制企业法人以国家授予它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以企业所有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人、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人和外资企业法人以企业所有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九条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第六十条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六十八条有下列原因之一并依法完成清算、注销登记的，法人终止：……（三）法律规定的其他原因。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一十四条债权人请求债务人给付金钱、有价证券，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向有管辖权的基层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一）债权人与债务人没有其他债务纠纷的；（二）支付令能够送达债务人的。申请书应当写明请求给付金钱或者有价证券的数量和所根据的事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企业以其部分财产和相应债务与他人组建新公司，对所转移的债务债权人认可的，由新组建的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对所转移的债务未通知债权人或者虽通知债权人，而债权人不予认可的，由原企业承担民事责任。原企业无力偿还债务，债权人就此向新设公司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六条企业售出后，买受人将所购企业重新注册为新的企业法人，所购企业法人被注销的，所购企业出售前的债务，应当由新注册的企业法人承担。但买卖双方另有约定，并经债权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