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05民初8762号原告：许某，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王某2，山西晋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某，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张某，北京市道可特（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某与被告罗某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王某2，被告罗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张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8436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7日原、被告以及武婧共同注册成立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注册资本金1500000元，现已经实缴到位。公司注册事宜由被告办理，被告在未告知原告并伪造了原告的签字情况下，将被告登记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及总经理职位，武婧担任监事。之后，公司加盟“劲葛琳克”品牌，成立了“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小店分公司”，开始经营劲葛琳克婴幼学苑太原双喜校（以下简称“双喜校”），经营地址为××区，从事0-3岁婴幼儿早教、照护的服务，并于2018年4月开业。2018年6月武婧退出，被告将其持有的15%的股份转让给了自己，将余下的15%的股份转让给了孙远东，且未按我国公司法规定和公司章程约定通知原告，更未征求原告意见。公司成立期间，被告称公司经营不善，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除交纳了62.36万元的出资款外，还分别于2017年11月21日，2018年5月30日向被告转账100000元、80000元，又于2018年9月5日、2018年9月6日向公司当时的财务人员杨杰转账5000元、35000元。以上借款高达共计22万元，被告至今未归还。2018年4月4日，股东会决议由原告负责人事和财务，跟总部的对接协调，老师的工作安排，开业前的环创和教具等工作。2019年6月底7月初，原告发现部分学员学费没进公司账户，而是直接进入了园长张静的微信账户中，经原告询问张静，其称是被告安排。其后原告通过监控发现张静私藏POS机收取学费、且有撕毁缴费凭证及拒绝向原告说明情况等恶劣行为。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按公司章程约定向股东提交财务报告，但沟通均无效。原告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2020年7月8日以股东知情权为由将公司起诉至小店区人民法院，在知情权判决生效后，原告及其律师多次和公司律师以及被告沟通，要求查阅会计账簿等资料，但至今，被告仍未按照判决向原告出具相应材料，致使原告至今对公司经营、财务状况、学员情况等无法了解。在原告不能了解公司经营状况的情况下，被告仍以各种形式要求原告付款维持公司的经营。2020年5月，被告以其持有90%股权的“山西欣荣晟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欣荣晟”）投资设立“山西爱享乐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爱享乐成”），山西爱享乐成经营范围与公司相同，也是专门从事0-3岁婴幼儿照护等业务；2020年9月23日，在山西欣荣晟实际经营小店区许坦东街A座10层1001室成立了太原市××区爱享乐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店区爱享乐成"），小店区爱享乐成的法定代表人是包宇宁，经营范围与公司相同，也是专门从事0-3岁婴幼儿照护等业务；2020年9月27日，在山西欣荣晟实际经营小店区许坦东街A座10层100l室又成立了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店区爱育教育”），经营范围与公司相同，也是专门从事0-3岁婴幼儿照护等业务；法定代表人也是包宇宁。2020年10月10日，小店区爱育教育地址××区”，即双喜校区的实际经营地址，并继续以劲葛琳克双喜校名义进行运营并招生收费。即被告进行了几次变更腾挪，企图掩盖小店区爱育教育与被告的关联关系，并以小店区爱育教育实际霸占了公司的经营实体双喜校，非法侵占了公司的固定资产、经营场地、硬件装修、员工、学生、品牌、大众点评商铺、微信公众号等所有资产，继续在家长和学生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劲葛琳克双喜校的名义进行经营。2020年10月12日，被告以公司名义发文《关于尽快处理公司停业后相关事宜通知》，告知原告公司已于2020年10月10日房租到期，双喜校区的实际经营地址因未按时缴纳房租已被房东收回，公司现有办公设备和桌椅等物资搬出暂搁置临时租用的库房内，导致公司停业。该《通知》中涉及到的公司重大决定和公司财产处置，被告均没有跟原告沟通，也没有依法召开股东会决策，均由被告一人私自处理。原告认为被告在任公司执行董事及总经理职位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利，授权园长张静私自收取学费，利用关联公司侵占公司场地和资源，严重违反法律、法规以及公司章程规定的义务，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罗某辩称，一、关于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稚慧猫公司”）注册事宜，被答辩人声称的答辩人伪造其签名与事实不符。公司注册事宜是由代办公司全权办理，答辩人并未伪造被答辩人的签名。二、被答辩人声称答辩人需要赔偿的损失84.36万元，属于股东对稚慧猫公司的出资，是所有股东募集用于公司经营运转的，不属于个人借款也不属于所谓的损失赔偿款。其中的62.36万元款项，转账时备注为注册资本金、收款账户为稚慧猫公司，且在被答辩人的起诉状也明确提出此款项均为股东出资款。其中的18万元款项，10万元在稚慧猫公司公户开立前作为公司启动资金转给答辩人作为公司租赁房屋的费用。另外8万元款项，会同股东孙远东的3万元、答辩人的7万元共计18万元作为咨询服务费支付完毕。其中的4万元转给公司财务杨杰，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可知是股东募集的资金，所有股东都会出资，所有募集的资金皆用于公司周转，因此，不应视为答辩人罗某的个人借款。综上，被答辩人出资84.36万元属于股东对公司的注册资本出资款，答辩人、股东孙远东也支付了相应的价款，皆是为稚慧猫公司营运转所支出，被答辩人提交的股东出资情况表中也证明了这一点。如果被答辩人认为其中的22万元属于借款，被答辩人就会存在出资不足问题，需要向公司承担补足出资的义务，同时还要向其他股东承担出资不足的违约责任。结合被答辩人2020年8月转让10%的股权给股东以外第三人，其出资款也不足其主张的84.36万元。因此，作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进行注册资本的出资属于其法定义务，且所有出资均用于公司的经营，不得以其他理由要求返还股东出资款。三、原始股东之一的武婧退出稚慧猫公司及其股权转让未通知也未征求被答辩人同意的情形均属不实，被答辩人对武婧退出股东会并转让股权的事宜知晓且没有异议。根据稚慧猫公司2018年6月20日第一次股东会决议、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可以看出，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原始股东武婧转让股权、孙远东进入公司股东会、修改公司章程等，同时结合被答辩人许某发送给答辩人及武婧的邮件等都可知被答辩人对武婧转让股权并退出股东会事宜知晓且没有异议。四、被答辩人所称2019年6月底7月初园长张静私收学费已有证据证明园长张静只是代为收取学费后续都汇总并转入了公户。在被答辩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都可以证明。五、被答辩人所称的公司重大决定及财产处置，未同其沟通、私自处理的情况并不存在，答辩人及稚慧猫公司都向被答辩人发送邮件通知召开股东会讨论房东收回房屋且后续处理事宜，但因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积怨已久，未能成功召开股东会，且这些事项不属于必须召开股东会决议的事项，在紧急情况下，答辩人作为执行董事处理出租人到期收回房屋的后续事宜，属于答辩人的职权范围，不存在私自处理的情况。被答辩人已经知悉房屋收回的事实经过，且公司的物资暂时搬出存放临时租用的仓库是因为未交房租房屋被收回的临时应急处理措施，并无答辩人声称的不与其沟通、私自处理。六、被答辩人声称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店区爱育公司"）与答辩人存在关联关系，证据不足，不能证明关联关系的存在。首先，小店区爱育公司成立于2020年9月27日，稚慧猫公司2017年11月就成立了，两个公司不仅有时间上的跨度，从企业信息上看经营范围也并不一致，就算经营范围一致，也不能证明有关联关系，答辩人作为稚慧猫公司的股东，和作为独立法人的小店区爱育公司就更不存在关联关系了。其次，稚慧猫公司因为股东会无法正常召开、疫情导致经营困难、卫体局要求整改、房租到期无力续租等种种原因，导致双喜校区现已停业并撤出原来的经营地址，房东有权将房屋出租给其他人，房屋因租期到期无法续租也无法拆卸的装修等资产就成为房东的资产，房东继续出租给下一个承租人不能说明承租人与山西稚慧猫公司有关联。至于后来承租的公司做什么业务、用什么人员答辩人也一概不知。综上，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与小店区爱育公司存在关联关系。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要求股东之一的答辩人赔偿被答辩人的损失，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相应的证据、难以支持其诉讼请求，答辩人不予认可。答辩人请求法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7日，原股东为原告许某、被告罗某及案外人武婧。2017年11月7日，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举行第一次股东会，股东会决议决定，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50万元整（认缴），股东名单为被告罗某认缴出资45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比例的30%；原告许某认缴出资60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比例的40%；武婧认缴出资45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比例的30%。选举被告罗某为执行董事，执行董事为法定代表人，选举被告罗某担任经理，并一致通过被告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许某、罗某、武婧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确认。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章程约定，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人，对公司股东会负责，执行董事对公司股东会负责，并行使下列职权：召集股东会会议，并向股东会报告工作，执行股东会决议，决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及其报酬事项，并根据经理的提名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经理、财务人及其报酬事项等；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其他股东的利益；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6月20日，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召开的股东会形成了如下决议：原股东武婧将其持有公司30%的股份分别转让给罗某15%、孙远东15%，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7日进行了工商登记变更，变更后的股东为原告许某（持有公司40%股份）、被告罗某（持有公司45%股份）、案外人孙远东（持有公司15%股份）。股东已全部完成出资，其中原告许某共向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汇入623600元注册资本金。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4日成立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小店分公司，该分公司于2020年12月2日被注销。2017年11月23日，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承租了位于太原市××街昌盛双喜城商业S101商铺二层，租赁期限为2017年12月6日至2020年10月10日，租金每年30万元，逐年递增3%，租金一年一付，租赁期满需续租应于租赁期届满前两个月提出续租要求，同等条件享有优先权，合同终止后承租方增设的附属设施和设备归出租人所有。原告于2017年11月21日向被告转账100000元用于支付房租，被告分别于11月23日、24日将各股东支付的房租款项支付给出租人。2017年11月24日，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上海馨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了《咨询协议》，约定上海馨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许可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太原市××街昌盛双喜城商业S101商铺二楼经营劲葛琳克婴幼学苑，协议期限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22日止，咨询费36万元，于2017年11月24日支付18万元，于2018年5月24日前支付18万元。之后，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该商铺设立了“劲葛琳克婴幼学苑双喜分校”，用以经营0-3岁早教教育培训等。2018年5月30日，原告许某向被告罗某账户汇入8万元，用于支付第二笔咨询费，被告罗某将股东各自出资的资金用于交付18万元咨询费。2018年9月5日、6日，原告许某向员工杨杰分别转账5000元、3.5万元，用于公司使用。在经营过程中，股东许某与罗某发生矛盾。2020年8月10日，出租人代理人通知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租赁期届满若续签合同需于9月10日前将2021年度租金一次性支付32万元。被告罗某于2020年8月19日至21日期间多次与出租人代理人协商缓交房租或者按月交纳房租事宜，被出租人代理人拒绝。2020年7月8日，本院受理了许某起诉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于2020年7与30日作出（2020）晋0105民初4611号民事判决，判决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提供财务会计报告、公司章程和股东会会议决议给原告许某查阅、复制，提供会计账簿给原告许某查阅。该判决已生效。2020年9月1日，本院受理了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起诉许某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许某停止损害公司利益，立即进行股东实名认证；依法判令许某立即协助公司完成经营范围的变更；依法判令许某返还公司所有的资金14536.94元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20）晋0105民初6515号民事判决，以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调查，不能证明许某有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变更经营范围及股东的实名认证，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以及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部分资金由许某占用为由，判决驳回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020年9月11日，被告罗某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通知许某于9月15日前进行股东实名认证，配合公司完成经营范围变更，另外，房租已到缴费最后期限，房东已下达催缴通知，先与房东沟通无果，再不缴纳房租将面临无法续租的风险，通知许某尽快与其联系商讨缴纳房租事宜。2020年9月15日，出租人向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及罗某送达《收回房屋通知书》，通知二者其多次联系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相关经办人，但公司至今没有续租，房屋到期后不再续租并将收回房屋，望提前做好搬迁安排。2020年10月12日，被告罗某向原告许某发送电子邮件，通知许某由于其不配合办理经营范围变更，导致公司未完成整改，已被通知停止招生，等待市场监管部门的处罚，公司因疫情面临大额未消课学员退费，亏损严重，已无法满足退费要求，2020年度房租经房东多次催交已经逾期，房东已书面通知公司收回房屋不再续租，在房东要求下，公司已于10月10日将现有办公设备等物资搬出，暂时搁置在临时租用的库房，员工工资发至9月底也全部遣散，尽快来太原共同处理公司停业后的后续事宜。同日，罗某将上述事宜向许某邮寄邮件，许某于次日签收。目前，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原租用的商铺已由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经营，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含0-3岁婴幼儿照护。原告提交了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交易流水以及会计账簿、监控视频、微信聊天记录等，拟证明被告罗某通过各种形式侵吞公司财产，指使校长张静使用微信私自收取学费，通过报销、借款等方式将公司财产转移，制作假账隐匿公司财务状况，随意发放工资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辩称从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出张静收取的学费全部转入公司账户，会计账簿不存在造假，并未转移公司财产，发放工资、报销等都是公司经营期间正常开支。原告提交了山西欣荣晟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山西爱享乐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区爱享乐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被告罗某实际控制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显示：罗某系持有山西欣荣晟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90%股权的股东，该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7日，其经营地址为太原市××区；山西爱享乐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成立，住所为太原市××区，经营范围包括教育信息咨询、0-3岁婴幼儿照护等，山西欣荣晟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持有其100%股权；太原市小店区爱享乐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3日成立，住所为太原市××区，经营范围包括教育信息咨询、婴幼儿照护服务等，案外人包宇宁持有其100%股权；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7日成立，住所原为太原市××区，2020年10月10日变更为太原市小店区亲贤北街9号昌盛双喜城商业S101商铺二楼，经营范围包括教育信息咨询、婴幼儿照护服务等，案外人包宇宁持有其99%股权。庭审中，被告罗某陈述其与包宇宁系朋友，故包宇宁注册公司时借用了太原市小店区许坦东街锦东国际商务中心A座10层1001室地址，其不认可控制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或与该公司有关联关系。原告提交了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宣传材料、客服聊天记录、微信记录、付款凭证等，拟证明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系被告罗某实际控制的公司，将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原来的品牌、地址、生源、广告投入、场地设施设备、人员、公众号等财产转移至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被告罗某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后，房东有权将房屋出租，其并非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控制人，并未将公司财产转移，其将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小店分公司注销的原因是分公司也仍需报税，报税还有支出，为了减少支出才注销分公司。确认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工商登记信息、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书、房屋租赁合同、咨询协议、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邮件、房租到期通知、收回房屋通知、整改通知等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足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许某的主体是否适格；二、原告的诉请应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系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系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适格，故被告罗某抗辩许某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罗某作为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要先判断其是否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的行为，是否存在损害股东利益的行为。首先，关于原告认为被告实际控制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意见，虽然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原住所与罗某持有股份的山西欣荣晟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一致，山西爱享乐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太原市小店区爱享乐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字号相近、经营范围相同，太原市小店区爱享乐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股东相同、经营范围一致、住所一致，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现经营场地为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原经营场地，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罗某系太原市小店区爱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足以证明罗某将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资产予以侵占。其次，关于罗某将公司退出租赁房屋的行为，被告罗某在收到房东要求续签租赁合同的通知后，积极与房东的代理人沟通延迟交纳房租或者分期交纳房租事宜，被房东拒绝后，将上述事宜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原告，要求原告尽快商讨筹措租金事宜，原告收到该邮件后并未积极与被告协商续租事宜，从上述行为可以看出被告罗某并非怠于行使其职权，由于未向房东交纳下一年房租，导致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后，被告罗某将房屋腾退，并将公司财产暂时存放至租用的库房，该行为并无不当。再次，被告罗某于2020年12月2日申请注销了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小店分公司，虽然未通知原告，但在公司已无实际经营场所的情形下，小店分公司作为山西稚慧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被告作为执行董事有权决定公司内部管理结构的设置，系履行职务行为，并未侵害股东权益。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罗某存在侵害股东权益的行为。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损失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11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许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 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