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81民初36号原告：黑龙江省香坊实验农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香福路52号。法定代表人：池强，该农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刚，黑龙江学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黑龙江学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鑫玛热电集团香坊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香福路52号。法定代表人：杨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杨，黑龙江佛艾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慧，黑龙江佛艾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鑫玛热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呼玛县呼玛镇广播电视局东。法定代表人：杜宝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武，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黑龙江省香坊实验农场（以下简称香坊农场）与被告黑龙江省鑫玛热电集团香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玛香坊公司）、黑龙江省鑫玛热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玛集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香坊农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刚、被告鑫玛集团法定代表人杜宝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鑫玛香坊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香坊农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鑫玛香坊公司偿还香坊农场欠款本金183,471,673.28元，并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欠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2.鑫玛集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因诉讼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等）由鑫玛香坊公司、鑫玛集团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5月12日，香坊农场出资10,000,000.00元独资成立哈尔滨农垦恒阳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阳热力公司）。截止2013年3月1日，恒阳热力公司的总建设投资款达200,000,000.00余元，该建设投资款均为香坊农场及其子公司提供的借款或垫付款。2012年6月24日，应香坊农场主管部门及国资委的要求，对恒阳热力公司资产进行整合，决定以增资扩股方式引进资金，发展企业经营。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签订《恒阳热力公司增资的框架协议》，约定同意鑫玛集团以增资扩股方式加入恒阳热力公司，成为其股东。2012年7月1日，香坊农场又与鑫玛集团签订《关于对哈尔滨农垦恒阳热力有限公司过渡期管理的协议》，约定过渡期内双方对恒阳热力公司共同管理等事项。2013年2月1日，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签订《补充协议一》，确认双方对恒阳热力公司进行增资，确认恒阳热力公司欠香坊农场债务（建设资金）约200,000,000.00元，该笔债务由增资完成后的企业偿还，鑫玛集团自愿对恒阳热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义务。2013年4月23日,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如未在《补充协议一》约定的时间偿还香坊农场债务，鑫玛集团以恒阳热力公司的股权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3月1日，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对恒阳热力公司的财务、设备、管理进行交接，香坊农场撤出对恒阳热力公司的管理，鑫玛集团接手恒阳热力公司进行管理。2014年5月26日，恒阳热力公司进行工商登记变更，鑫玛集团明确以股东身份进入恒阳热力公司，同时恒阳热力公司变更名称为黑龙江省鑫玛热电集团香坊有限公司。恒阳热力公司在建设过程中因资金紧张，作为其独资股东，香坊农场通过自己及协调其子公司向其提供建设款。自2011年开始至2019年2月，香坊农场及其子公司哈尔滨农垦香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鸿公司）、黑龙江农垦北大荒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物科技公司）总计向鑫玛香坊公司提供款项260,098,655.24元。在往来过程中，鑫玛香坊公司还款及双方顶账共计76,626,981.96元，鑫玛香坊公司尚欠香坊农场183,471,673.28元。上述款项中香坊农场直接给鑫玛香坊公司的借款及为其垫付款共计91,235,019.94元，生物科技公司为鑫玛香坊公司提供借款及为其垫付款共64,438,955.30元，香鸿公司为鑫玛香坊公司提供借款及垫付款共104,424,680.00元。（注：香坊农场是香鸿公司、生物科技公司的独资股东）。因此，香坊农场认为鑫玛香坊公司欠款事实清楚，鑫玛集团自愿共同偿还债务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对鑫玛香坊公司的债务具有偿还义务。鑫玛集团辩称，鑫玛集团对欠款的事实予以认可，案涉欠款应该由鑫玛香坊公司偿还，鑫玛集团按合同约定承担连带责任。香坊农场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一组证据，鑫玛香坊公司、鑫玛集团工商登记信息各1份。意在证明：1.2011年5月12日，香坊农场独资设立恒阳热力公司；2.2014年5月26日，恒阳热力公司进行工商登记变更，鑫玛集团明确以股东身份进入恒阳热力公司，同时恒阳热力公司更名为鑫玛香坊公司；3.各方当事人诉讼主体适格。鑫玛集团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关于哈尔滨农垦恒阳热力有限公司进行增资的框架协议》、《关于对哈尔滨农垦恒阳热力有限公司过渡期管理的协议》、《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各1份。意在证明：1.确定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对恒阳热力公司（鑫玛香坊公司）达成增资扩股意向，鑫玛集团对恒阳热力公司进行投资；2.确认增资扩股后鑫玛集团占注册总资本的66%；3.2012年7月1日，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签订《过渡期管理协议》，约定双方进行投资之前，鑫玛集团提前接管恒阳热力的管理权，目的是为了增资扩股后对公司的经营情况和财务状况进行详细的了解，并制定详实的管理方案；4.过渡期内进行资产清点，编制资产清单，双方对恒阳热力公司的资产进行确认；5.2013年2月1日，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签订《补充协议一》，确认过渡期的工作内容完成及对恒阳热力公司的增资行为，同时确认恒阳热力公司欠香坊农场债务（建设资金）约200,000,000.00元，该笔债务由增资完成后的企业偿还，鑫玛集团自愿对恒阳热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义务；6.2013年4月23日，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签订《补充协议二》，协议约定如未在《补充协议一》约定的时间偿还香坊农场债务，鑫玛集团以恒阳热力的股权承担连带责任，并从鑫玛集团违约及恒阳热力违约之日起按照所欠债务支付利息，如违约行为超过一年，鑫玛集团除按照上述约定比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外，还放弃股东权利；7.上述四份合同是本案请求权的基础，本案诉讼是基于鑫玛集团的承诺而提起。鑫玛集团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第三组证据，交接书2份、物资盘点表4份、交接单6份、交接明细表1份、热网图纸（香福路及香明街热网工程）明细1份。意在证明：2013年3月1日，香坊农场按照证据二中所列合同内容的约定，将恒阳热力公司全部的资产和相关管理资料交鑫玛集团管理，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鑫玛集团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杜宝玉于2017年担任鑫玛集团的法定代表人，且不是实际控股人，对于香坊农场及鑫玛集团的情况不了解，不发表质证意见。第四组证据，生物科技公司、香鸿公司情况说明各1份。意在证明：生物科技公司、香鸿公司支付给鑫玛香坊公司的款项或为其支付的货款都是代香坊农场支付，香坊农场是鑫玛香坊公司的债权主体。鑫玛集团质证意见为：庭后向鑫玛集团建议与香坊农场进行对账，当庭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五组证据，香坊农场、生物科技公司、香鸿公司与鑫玛香坊公司的往来票据。1.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的票据往来。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18张，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存根4张，合同一份1张，工程预（结）算书1份9页，收据14张，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15张，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7张，借据20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存根6张，恒阳热力公司高压变频器采购项目合同1份4页，中国民生银行电汇凭证1张，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6张，中国农业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1张，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7张，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政府哈香政函（2019）364号关于鑫玛香坊公司建立监管账户的通知一份2张；2.香鸿公司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6张、转账凭证1张，中国光大银行支票存根6张，借据12张；3.生物科技公司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6张，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7张，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6张、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1张，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张；借据10张，收据6张，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6张、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存根1张；4.香坊实验农场与哈尔滨德能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沈阳市浆体输送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哈尔滨四达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天津北融钢材有限公司、黑龙江省林业设计研究院、哈尔滨富华烘炉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各1份。意在证明：1.自2011年至2019年香坊农场总计向鑫玛香坊公司支付260,098,655.24元；2.上述款项中香坊农场直接给付鑫玛香坊公司87,568,366.14元，为香坊公司支付设备及工程款3,666,653.80元，合计91,235,019.94；生物科技公司向鑫玛香坊公司提供款项63,998，955.30元，支付购车款440,000.00元，合计64,438,955.30元；香鸿公司直接给付鑫玛香坊公司80,000,000.00元，支付设备款24,424,680.00元。鑫玛集团质证意见为：庭后向鑫玛集团建议与香坊农场进行对账，当庭不发表质证意见。第六组证据，内转通知单3张、资金往来结算票据5张、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1张、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张、发票21张、借据1张、收据2张、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1张、供热费明细1张、中国光大银行进账单1张。意在证明：自2012年至2019年，鑫玛香坊公司向农场还款及顶账73,936,981.96元，向香鸿公司还款2,690,000.00元，合计还款76，426，981.96元。证据五中支出的款项总额26,009,865.24元，证据六中鑫玛香坊公司还款的总额是76,426,981.96元，两项数字的差额183,471,673.28元是本案的诉讼标的。鑫玛集团质证意见为：庭后向鑫玛集团建议与香坊农场进行对账，当庭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对香坊农场举示的第一、二组证据，鑫玛集团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交接书及明细中双方均已盖章确认，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能证明双方已进行交接，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四、五、六组证据，鑫玛集团主张庭后与香坊农场对账后再发表质证意见，但鑫玛集团以相关财务原始凭证在鑫玛香坊公司处保管且现在专案组扣押为由并未与香坊农场进行对账。庭审中，本院对香坊农场、生物科技公司、香鸿公司与鑫玛香坊公司的票据往来原件及数额进行了核对，对其证明问题，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并结合庭审调查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1年5月12日，香坊农场出资10,000,000.00元独资成立恒阳热力公司。2012年6月24日，应香坊农场主管部门及国资委的要求，对恒阳热力公司资产进行整合，决定以增资扩股方式引进资金，发展企业经营。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签订《恒阳热力公司增资的框架协议》，约定同意鑫玛集团以增资扩股方式加入恒阳热力公司，成为其股东。2012年7月1日，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签订《关于对哈尔滨农垦恒阳热力有限公司过渡期管理的协议》，约定过渡期内双方对恒阳热力公司共同管理等事项。2013年2月1日，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签订《补充协议一》，确认双方对恒阳热力公司进行增资，即双方本次拟对恒阳热力公司的增资额为20,000,000.00元，香坊农场对恒阳热力公司增资200,000.00元，鑫玛集团对恒阳热力公司增资19,800,000.00元。增资完成后，恒阳热力公司的注册资本为30,000,000.00元，香坊农场出资额为10,200,000.00元，占恒阳热力公司注册资本的34%，鑫玛集团增资额度为19,800,000.00元，占恒阳热力公司注册资本的66%。双方均以现金进行增资。确认恒阳热力公司欠香坊农场债务约200,000,000.00元，拟由增资完成后的企业将工程款按照以下方式偿还：2014年12月20日前向香坊农场偿还50,000,000.00元，2015年12月20日前偿还50,000,000.00元，余款80,000,000.00元在2016年12月20日前偿还完毕，鑫玛集团与恒阳热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4月23日，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如恒阳热力公司未在《补充协议一》约定的期限内足额偿还香坊农场债务，属鑫玛集团及恒阳热力公司违约，鑫玛集团以持有的恒阳热力公司全部股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从鑫玛集团及恒阳热力公司违约之日起开始按照所欠债务支付利息。如违约行为超过一年，鑫玛集团按照上述约定比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香坊农场支付资金占用费外，鑫玛集团放弃股东权利及对恒阳热力公司的控制权，鑫玛集团同意届时以持有恒阳热力公司股权抵顶应付债务后，余额部分按双方共同书面委托评估所评估价值转让给香坊农场。2013年3月1日，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对恒阳热力公司的财务、设备、管理进行交接，香坊农场撤出对恒阳热力公司的管理，鑫玛集团接手恒阳热力公司进行管理。2014年5月26日，恒阳热力公司进行工商登记变更，鑫玛集团明确以股东身份进入恒阳热力公司，同时恒阳热力公司变更名称为鑫玛香坊公司。恒阳热力公司在建设过程中因资金紧张，作为其独资股东，香坊农场通过自己及协调其子公司向其提供建设款。自2011年至2019年香坊农场直接给付鑫玛香坊公司87,568,366.14元，为香坊公司支付设备及工程款3,666,653.80元，合计91,235,019.94元；生物科技公司向鑫玛香坊公司提供款项63,998,955.30元，支付购车款440,000.00元，合计64,438,955.30元；香鸿公司向鑫玛香坊公司提供款项80,000,000.00元，支付设备款24,424,680.00元，合计104,424,680.00元。即自2011年开始至2019年2月，香坊农场、香鸿公司、生物科技公司总计向鑫玛香坊公司提供款项260,098,655.24元。在往来过程中，2012年至2014年恒阳热力公司向香坊农场还款1,273,837.86元（其中资金往来结算票据500,000.00元、现金还款150,000.00元、顶账623,837.86元），2016年鑫玛香坊公司向香坊农场还款54,323,975.99元（其中资金往来结算票据54,123,975.99元、200,000.00元直接抹账，无票据），2017年鑫玛香坊公司向香坊农场还款8,802,272.92元（其中还款5,000,000.00元，顶账供热费3,802,272.92元），2018年香坊农场向鑫玛香坊公司顶账取暖费2,127,322.95元，2019年鑫玛香坊公司向香坊农场还款7,409,572.24元（其中还款5,000,000.00元、顶账供热费2,408,298.54元、交纳供热费1,273.70元），合计还款73,936,981.96元，2013年恒阳热力公司向香鸿公司还款2,690,000.00元。即鑫玛香坊公司合计还款76,626,981.96元，尚欠香坊农场183,471,673.28元。本院另查明，鑫玛香坊公司因经济纠纷导致账户被道外区人民法院冻结，为保证该公司向区域内百姓供热，维持正常生产经营，以哈尔滨市香坊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名义开设资金监管账户，该账户资金流由哈尔滨市香坊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香坊农场、鑫玛香坊公司和中国银行动力支行营业部四方共同监管。本院认为,香坊农场与鑫玛集团签订《恒阳热力公司增资的框架协议》、《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均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履行。2014年5月26日，恒阳热力公司变更名称为鑫玛香坊公司，即鑫玛香坊公司应按约定偿还香坊农场欠款及资金占用费，鑫玛集团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香坊农场及其子公司香鸿公司、生物科技公司总计向鑫玛香坊公司提供款项260,098,655.24元。鑫玛香坊公司合计还款76,626,981.96元。鑫玛香坊公司尚欠香坊农场本金183,471,673.28元。即鑫玛香坊公司应偿还香坊农场本金183,471,673.28元及以该本金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自2020年7月20日（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鑫玛集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黑龙江省鑫玛热电集团香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省香坊实验农场欠款本金183,471,673.28元，及以183,471,673.28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自2020年7月20日（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二、黑龙江省鑫玛热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9,158.00元，由黑龙江省鑫玛热电集团香坊有限公司、黑龙江省鑫玛热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单丹审判员  鲁 民审判员  翟 拓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马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