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87民初4302号原告：山东晓龙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山东晓龙天宇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海阳市方圆街道西哲阳村（海园路63号）。法定代表人：鲁晓龙，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文，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洪明，山东海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广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海阳市方圆街道新元中学东。法定代表人：王璐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伟，山东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文成，山东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晓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晓龙公司）与被告烟台广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泰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晓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文及江洪明、被告广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伟及姜文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晓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广泰公司偿还晓龙公司多支付款项期间的利息3881627.14元；2.请求判令广泰公司赔偿晓龙公司因没有如数交付涉案建设用地而导致晓龙公司多支出的费用643004.33元；3.请求判令广泰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11日，经海阳市人民政府方圆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方圆街道办事处）同意，广泰公司将海阳市方圆街道东哲阳村旧村改造的开发项目的开发权转让给晓龙公司，并陆续签订《合同书》等文件。后因拆迁义务人广泰公司违约，晓龙公司未全部取得约定面积的建设用地，经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7民初3992号案件和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6民终3084号案件判决，解除晓龙公司与广泰公司于2014年4月11日签订的《合同书》，并由广泰公司返还晓龙公司多支付的合同价款12951819元，广泰公司对（2019）鲁06民终3084号案件申请再审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了广泰公司的再审申请。因此，广泰公司应当承担占用上述晓龙公司多支付款项期间的利息，另应赔偿晓龙公司因未交付全部约定面积的建设用地而导致晓龙公司多支出的测绘费、勘察费、图纸设计费、图审费、工程咨询费、环评费、模型制作费及因无法继续施工而引起的地下车库改造增加的施工费等费用。广泰公司辩称：（2019）鲁06民终3084号民事判决虽已生效，但其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包括认定广泰公司违约错误、结算费用计算错误等，事实为晓龙公司违约在先，未依据规定对已拆迁为净地的30亩土地申请挂牌，并有违约付款行为，晓龙公司无权解除合同。东哲阳村委会与广泰公司于2008年9月6日签订的《关于海阳市方圆办事处东哲阳村旧村改造工程的合同》（以下简称旧改合同）等一系列合同显示，广泰公司并非拆迁义务人和违约方，拆迁义务人为海阳市方圆街道东哲阳村支部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哲阳村委会），法院判决支持晓龙公司解除合同、广泰公司返还款项的依据应为东哲阳村委会未拆迁到位，责任主体并非广泰公司，广泰公司不应承担合同解除后的赔偿责任。晓龙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获得巨额利润，而广泰公司则发生巨额亏损，晓龙公司诉请广泰公司赔偿损失，有违合同法规定的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晓龙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不符合约定，双方未约定合同解除后一方需要支付资金占用损失，晓龙公司在（2018）鲁0687民初3992号案件中未要求广泰公司赔偿损失视为对该权利的放弃，广泰公司将晓龙公司支付的款项全部投入到拆迁安置中而未占用广泰公司资金，资金占用损失起算点应为合同解除日而非晓龙公司支付款项之日，利率标准应为银行同期同类基准利率而非晓龙公司主张的标准。晓龙公司不能证明第二项诉讼请求涉及的费用用于涉案工程建设并实际发生，即使真实产生，其测绘、勘察、图纸设计、图审、工程咨询、环评、模型制作等行为也应在晓龙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及建筑工程规划许可后实施，晓龙公司在未取得土地使用权及建筑工程规划许可的情况下实施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相关行为，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即使晓龙公司存在损失，其未及时行使解除权，致使损失扩大，晓龙公司无权就扩大损失要求赔偿。广泰公司依据旧改合同已向东哲阳村委会交付价值约1.4亿元的房产及30611814元拆迁款，其中广泰公司为晓龙公司已摘牌的50.797亩土地付出拆迁成本约49890000元，为晓龙公司摘取96.22亩土地的目的付出拆迁成本68560000元，分别较（2019）鲁06民终3084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广泰公司有权获得清偿的数额35165381元多出16940000元和32950000元，广泰公司依约履行了旧改合同，无违约行为，反而晓龙公司摘取地块位于96.22亩土地中间位置，导致剩余土地无人买受，广泰公司亦无法开发建设，损失无法弥补。本案纠纷发生在2014年底，晓龙公司在2016年3月10日函告广泰公司，主张广泰公司违约，广泰公司未予纠正，晓龙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犯之日为2016年3月10日，诉讼时效起算时间为2016年3月11日，晓龙公司在2018年9月6日提起（2018）鲁0687民初3992号民事诉讼时没有主张本案所涉的损失，故晓龙公司于2020年9月6日提起本案(2020)鲁0687民初4302号民事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应得到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查明，2008年9月16日，东哲阳村委会与广泰公司签订旧改合同，约定东哲阳村委会自愿将东哲阳村的旧村改造和房地产开发项目捆绑为一体，全部交给广泰公司实施，广泰公司同意承接本项目，东哲阳村委会负责提供本项目的建设用地及安置用地约450亩，其中约60亩地用于村民拆迁安置，属于集体土地，剩390亩由广泰公司办理土地出让手续进行开发，并按双方约定进行利润分成，由广泰公司出资，按照实际安置的面积，由广泰公司负责施工建设村民安置楼、村委会办公楼及部分沿街商业门市房等，竣工后交给东哲阳村委会使用，村民的拆迁工作由东哲阳村委会全面负责，确保按计划完成拆迁任务，并应在2012年底前全部拆迁完毕。2014年4月11日，广泰公司、晓龙公司、方圆街道办事处签订《合同书》，约定广泰公司将自有和海阳市方圆街道东哲阳村旧村改造的海河路南、盛竹路西的一宗土地共96.22亩以净地的形式变更和挂牌出让给晓龙公司，并确保晓龙公司摘牌成功，另约定广泰公司应当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2个月内确保晓龙公司全部摘牌成功，2014年6月底前晓龙公司摘牌不低于20亩土地，广泰公司应当在2014年8月前拆迁达到80%，2014年12月30日前完全拆迁完毕，本合同含税总价款为75000000元。2014年4月16日，东哲阳村委会、晓龙公司、方圆街道办事处签订《合同书》，约定东哲阳村委会同意广泰公司将东哲阳村委会与之签订的旧改合同中盛竹路西、海河路南的安置后剩余的净土地96.22亩转让给晓龙公司开发，具体事项由晓龙公司与广泰公司自行约定，该《合同书》载明拆迁工作由东哲阳村委会、方圆街道办事处和广泰公司全面负责，确保在晓龙公司与广泰公司约定的时间内完成拆迁任务，晓龙公司支付给广泰公司的款项包括本项目中含拆迁在内的所有费用。2015年9月22日，晓龙公司向烟台市正泰房产测绘有限公司支付测绘费31757元。2014年6月21日，晓龙公司与海阳市水利勘测设计院签订《建设工程勘查合同（一）》，合同载明工程名称为海阳市晓龙子文学府住宅，工程建设地点为盛竹路西、海河路南，工程勘查任务（内容）与技术要求为“按《岩土工程勘查规范》及国家现行有关规程及标准进行施工，提供质量可靠的岩土工程勘查报告，为设计提供可靠的技术资料”，并约定本工程勘查费预算为60000元，后海阳市水利勘测设计院于2015年2月4日向晓龙公司开具了金额为60000元的发票，晓龙公司于2015年2月5日向海阳市水利勘测设计院支付了57000元。2014年6月，晓龙公司与青岛城乡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高新区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约定晓龙公司委托青岛城乡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高新区分公司承担位于海阳市的工程设计，建筑面积约60000㎡，设计费单价13.50元／㎡，估算设计费810000元；2015年3月16日，晓龙公司与青岛城乡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高新区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约定晓龙公司委托青岛城乡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高新区分公司承担位于海阳市的工程设计，并约定设计费单价13.50元／㎡，设计费估算为650000元；青岛城乡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高新区分公司于2015年4月7日、2015年8月8日分别收到晓龙公司支付的“设计费学府二期”200000元、168000元。2015年8月29日，晓龙公司共向烟台市勘查设计审查服务中心支付咨询费208302元。2015年1月7日，晓龙公司向烟台市双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支付了67000元，烟台市双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当日向晓龙公司开具了金额为68000元的发票。2015年10月23日、2015年12月23日、2016年6月30日，晓龙公司分三次共向烟台新元地理信息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8000元。2014年10月1日，晓龙公司与芝罘区天之蓝模型艺术设计中心签订《模型合同》，约定晓龙公司委托芝罘区天之蓝模型艺术设计中心承接晓龙子文学府的模型设计制作服务，并约定“项目制作总造价：共3.73平方米＋10平方米＝13.73平方米，每平方米人民币3000元，计人民币肆万壹仟壹佰玖拾元整（ＲＭＢ41190元）。户型台10个，每个单价人民币1800元，计人民币壹万捌仟元整（ＲＭＢ18000元）。以上共计实付人民币伍万伍仟元整”，晓龙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向芝罘区天之蓝模型艺术设计中心支付51000元，芝罘区天之蓝模型艺术设计中心于当日向晓龙公司开具金额为55000元的发票。2019年12月26日，海阳市大闫家建筑有限公司向晓龙公司出具了金额为1000000元的发票，晓龙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向海阳市大闫家建筑有限公司支付了300000元工程款。2018年9月6日，本院立案受理晓龙公司诉广泰公司、方圆街道办事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鲁0687民初3992号，晓龙公司请求判令解除其与广泰公司、方圆街道办事处于2014年4月11日订立的《合同书》，要求广泰公司返还晓龙公司超额支付的款项13141700元，并由广泰公司支付晓龙公司土地摘牌补助款2066000元。晓龙公司提起该诉讼的主要事实和理由为，2014年4月11日的《合同书》签订后，晓龙公司累计支付了51333200元，但广泰公司至今未完成合同约定的拆迁工作，造成剩余土地无法挂牌出让，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本院一审认为，广泰公司未按照《合同书》约定在2014年12月30日前完全拆迁完毕，在晓龙公司2016年3月10日和2018年1月22日两次书面通知广泰公司违约、要求广泰公司于2018年2月21日前完成拆迁义务的情况下，广泰公司仍未完成拆迁工作，晓龙公司合同目的难以实现，故判决“一、解除原、被告三方于2014年4月11日订立的合同书；二、被告烟台广泰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山东晓龙天宇集团有限公司多支付的合同价款13136422.53元；三、被告烟台广泰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山东晓龙天宇集团有限公司在合同内摘牌土地补偿款2066000元；四、驳回原告山东晓龙天宇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合计1520242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广泰公司、方圆街道办事处不服本院（2018）鲁0687民初3992号民事判决，上诉至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烟台中院认为广泰公司怠于履行拆迁义务，在晓龙公司提出的合理期限内仍未完成拆迁工作，广泰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晓龙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烟台中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鲁06民终3084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海阳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7民初39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海阳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7民初39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烟台广泰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山东晓龙天宇集团有限公司多支付的合同价款12951819元；上述合计15017819元，限烟台广泰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2019年9月12日，本院立案执行申请执行人晓龙公司与被执行人广泰公司合同纠纷案件，案号为（2019）鲁0687执1520号，执行依据为（2019）鲁06民终3084号民事判决，申请执行标的共计15060982元。后上述案款全部执行到位，晓龙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的（2019）鲁0687执1520号案件已全部执行完毕，本执行案于2019年9月19日结案。广泰公司不服烟台中院（2019）鲁06民终3084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高院认为广泰公司未按约定进度拆迁导致晓龙公司未能按照约定节点对相应面积的土地予以摘牌，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返还晓龙公司多支付的款项。山东高院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鲁民申374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广泰公司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广泰公司应否支付晓龙公司多支付款项期间的利息3881627.14元；二、广泰公司应否赔偿晓龙公司因没有如数交付涉案建设用地而导致晓龙公司多支出的费用643004.33元。一、广泰公司应否支付晓龙公司多支付款项期间的利息3881627.14元。根据晓龙公司的主张及其提交的《利息计算明细》书面材料，能够确认晓龙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3881627.14元系其基于烟台中院2019年8月26日作出的（2019）鲁06民终30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内容“烟台广泰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山东晓龙天宇集团有限公司多支付的合同价款12951819元”中12951819元债权而主张的利息。（2019）鲁06民终3084号民事判决为终审判决，山东高院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的（2020）鲁民申374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广泰公司对上述生效判决的再审申请，故广泰公司返还晓龙公司多支付的合同价款12951819元已为生效判决所确认。因此，本案第一争议焦点的审理关键为此前已为生效判决所确认的广泰公司对晓龙公司所负有的12951819元债务能否依约依法产生晓龙公司所分段主张的自2014年7月15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的利息3881627.14元。广泰公司被判令向晓龙公司返还超额支付的合同价款12951819元，其性质为《合同书》因广泰公司违约被解除后由广泰公司向晓龙公司承担的赔偿损失的法律后果，该损失为晓龙公司为履行《合同书》而直接投入的款项，除返还直接投资外，广泰公司应当根据晓龙公司的要求承担占用该部分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该利息为法定孳息，受法律保护。晓龙公司在（2018）鲁0687民初3992号案件中要求广泰公司返还晓龙公司超额支付的款项13141700元，虽然未一并要求广泰公司承担晓龙公司超额支付款项部分的利息，而是在本案中另行要求支付利息，但该行为系晓龙公司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并且晓龙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26日，此时主债权尚未获得清偿，广泰公司对晓龙公司的利息债务仍然存续。晓龙公司在2018年9月6日立案的（2018）鲁0687民初3992号案件中诉请解除其与广泰公司、方圆街道办事处于2014年4月11日订立的《合同书》，并要求广泰公司返还晓龙公司超额支付的款项13141700元，此时晓龙公司开始享有要求广泰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权利，即晓龙公司有权要求广泰公司支付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以12951819元为基数的利息。晓龙公司主张根据山东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利息通知单回单执行7.13%的贷款利率，但该贷款利息通知单回单记载的客户名称为海阳市尧龙商贸有限公司，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并且回单未载明利率标准，晓龙公司亦未提交执行7.13%贷款利率的约定或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该利率主张不予认可。为深化利率市场化改革，推动降低实体利率水平，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案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5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4.35%），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8月26日利息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一年期利率为4.25%），利息计算为12951819×4.35%×348÷365+12951819×4.25%×7÷365=547720.01元。但是，因晓龙公司在2018年9月6日前未将广泰公司诉至人民法院，双方处在正常履行合同期间，晓龙公司投入12951819元资金系正常履行《合同书》约定义务的行为，故本院对于晓龙公司关于2018年9月6日前的利息请求不予支持。支付利息系因广泰公司原因导致《合同书》被解除后广泰公司应向晓龙公司承担的赔偿损失责任，晓龙公司可以自其于2018年9月6日起诉的（2018）鲁0687民初3992号案件中请求判令解除其与广泰公司、方圆街道办事处于2014年4月11日订立的《合同书》时主张支付利息损失，故该部分诉讼请求不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广泰公司应否赔偿晓龙公司因没有如数交付涉案建设用地而导致晓龙公司多支出的费用643004.33元。上述643004.33元来源于晓龙公司提交的《晓龙子文学府部分费用清单》中各项额外费用支出的总额。晓龙公司最初在海河××、××土地××开发建设××文学××楼，但海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分别于2015年12月19日、2017年10月30日、2018年1月17日向晓龙公司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晓龙公司在海河××、××文学××共××建设规模为××＃××＃、××＃××＃、××＃楼，不包括晓龙公司此前规划的15＃-16＃、19＃-22＃楼。因晓龙公司规划建设晓龙子文学府全部22栋楼属于其根据与广泰公司、方圆街道办事处于2014年4月11日签订的《合同书》可预见、可期待的范围和利益，故由于广泰公司违反《合同书》中拆迁进度及土地摘牌等相关约定导致晓龙公司无法取得晓龙子文学府15＃-16＃、19＃-22＃楼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应由广泰公司向晓龙公司承担多支出的15＃-16＃、19＃-22＃楼的测绘费、勘察费、设计费、咨询费、环评费、模型制作费等费用。根据本院查明的上述费用实际支出情况及晓龙公司主张的返还上述费用的计算方式，本院作出如下赔偿数额认定。1.测绘费：31757元（已付测绘费）÷22栋（规划总数）×6栋（15#-16#、19#-22#）=8661元；2.勘察费：57000元（已付勘察费）÷22栋（规划总数）×6栋（15#-16#、19#-22#）=15545.45元；3.地质勘查图审费：总价6491元÷22栋（规划总数）×6栋（15#-16#、19#-22#）=1770.27元，因晓龙公司未针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提交证据，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4.设计费：368000元（已付设计费）÷97256.39㎡（总面积）×26849.61㎡（15#-16#、19#-22#楼及相应的地下车库面积）=101593.91元。5.咨询费：208302元（已付咨询费）÷97256.39㎡（总面积）×26849.61㎡（15#-16#、19#-22#楼及相应的地下车库面积）=57506.02元。6.环评费：67000元（已付晓龙子文学府环评费）÷97256.39㎡（总面积）×26849.61㎡（15#-16#、19#-22#楼及相应的地下车库面积）=18496.72元。因该部分费用由晓龙公司列在《晓龙子文学府部分费用清单》中，故本院认为该67000元支出的是晓龙子文学府环评费，而非《合同书》约定的96.22亩土地的环评费，故本院对晓龙公司提出的多支付的环评费计算方式作出上述调整。7.测绘费：8000元（已付晓龙子文学府测绘费）÷97256.39㎡（总面积）×26849.61㎡（15#-16#、19#-22#楼及相应的地下车库面积）=2208.56元。因该部分费用由晓龙公司列在《晓龙子文学府部分费用清单》中，故本院认为该8000元支出的是晓龙子文学府测绘费，而非《合同书》约定的96.22亩土地的测绘费，故本院对晓龙公司提出的多支付的测绘费计算方式作出上述调整。8.模型制作费：51000元（已付模型制作费）÷22栋（规划总数）×6栋（15#-16#、19#-22#）=13909.09元。9.因无法继续施工而引起的地下车库改造增加的施工费145364.70元，因晓龙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无法继续施工的工程内容、广泰公司原因导致地下车库改造并增加晓龙公司施工费用、地下车库改造实际施工情况及145364.70元施工费支付情况，故本院对于晓龙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广泰公司应赔偿晓龙公司测绘费8661元、勘察费15545.45元、设计费101593.91元、咨询费57506.02元、环评费18496.72元、测绘费2208.56元、模型制作费13909.09元，共计217920.75元。该部分费用系因广泰公司原因导致《合同书》被解除后广泰公司应向晓龙公司承担的赔偿损失责任，晓龙公司可以自其于2018年9月6日起诉的（2018）鲁0687民初3992号案件中请求判令解除其与广泰公司、方圆街道办事处于2014年4月11日订立的《合同书》时主张赔偿上述测绘费等费用，故该部分诉讼请求不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烟台广泰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晓龙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以12951819元为基数的利息547720.01元（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烟台广泰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晓龙集团有限公司赔偿测绘费8661元、勘察费15545.45元、设计费101593.91元、咨询费57506.02元、环评费18496.72元、测绘费2208.56元、模型制作费13909.09元，合计217920.75元；三、驳回山东晓龙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997元，减半收取计21499元，由山东晓龙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7861元，由烟台广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638元；保全费5000元，由烟台广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姜同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隋沂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