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17525号原告（反诉被告）：张世明，男，195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黄建明，广东东方星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陈平，男，196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伍肇斌，广东泰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梓捷，广东信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反诉第三人）：谢敏霞，女，196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代理人：陈添诚，广州市荔湾区龙津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张世明与陈平民间借贷纠纷两案，本院受理后追加谢敏霞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世明诉称及辩称，其向陈平的还款已超过了借款本息，故请求法院判令陈平立即返还多支付的2331703.97元及利息（利息以2331703.97为本金，自2017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陈平诉称及辩称，张世明并未还清借款，至今仍欠150万元本金和利息，故请求法院判令张世明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至2020年5月31日止为1324250元；利息自2020年6月1日起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谢敏霞述称，张世明与陈平的借款纠纷与我方无关。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日陈平向张世明转款44万元；同日张世明出具《借款收据》，显示收到陈平50万元（转账44万元、现金6万元）；同日陈平还委托陈雨璠向张世明转款50万元（对应的客户回单显示转账原因：借款）。2017年6月1日借款人张世明与贷款人陈平签订《个人借款合同》，显示金额50万元（转账44万元、现金6万元）已于2011年12月1日支付、借款期限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月息2%。2013年5月30日陈平向张世明转款97万元；同日张世明出具《借款收据》，显示收到陈平100万元（转账97万元、现金3万元）。2017年5月30日借款人张世明与贷款人陈平签订《个人借款合同》，显示金额100万元（转账97万元、现金3万元）已于2013年5月30日支付、借款期限2017年5月30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月息2%。2014年6月18日陈平委托陈英向张世明转款97.5万元。2015年8月6日陈平向谢敏霞账号转款80万元、次日陈平向谢敏霞账号转款1万元，此两笔款项谢敏霞是代张世明收款。2015年8月7日陈平向张世明转款6.5万元。张世明提交了下列证据：1、借款还款统计表，证明张世明共向陈平借款295万元；共还款5763000元。2、借款还款核算表，证明经核算，张世明于2016年6月就已经偿清陈平的全部本息，当月多还款792453.97元，2016年6月之后张世明还款1539250元，截止2017年5月，多还款2331703.97元。3、个人借款合同3份及客户回单，证明张世明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1年12月1日与陈平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张世明向陈平借款50万元，月利息2%，但陈平实际借款44万元，6万元现金作为借款手续费扣除，没有给付张世明现金；陈平一直以欠款没有还清为由要求张世明继续还款，逼迫张世明多次签下借款合同。4、个人借款合同2份及客户回单，证明2013年5月30日张世明与陈平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张世明向陈平借款100万元，月利息2%，但陈平实际借款97万元，3万元作为借款手续费扣取，没有给付张世明现金；陈平一直以欠款没有还清为由要求张世明继续还款，逼迫张世明多次签下借款合同。5、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表，证明2014年6月18日张世明向陈平借款97.5万元，陈平通过他人银行账户向张世明转款97.5万元。6、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个人业务凭证、支票存根、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截止2017年5月共还款5263000元。7、刘莉娜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截止2017年5月共还款5263000元。8、陈平起诉张世明的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2份，证明2018年8月24日，陈平还在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起诉张世明要求还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45万元，并查封张世明名下住房一套，案号（2018）粤0104民初34350号，开庭前陈平自行撤诉。9、李某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陈平委托其向张世明代收款项110万元。10、广州市兆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张世明是兆泰公司股东，公司银行账户转账给陈平，为代张世明偿还借款。11、企业信用信息，证明广州市兆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名广州兆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我方是兆泰公司大股东。12、银行流水及支票存根，证明截止2017年5月张世明共向陈平还款5263000元。13、张世明向陈平借款统计表（5笔）。14、张世明还款给陈平统计表（57笔）。13-14证明往来款情况。陈平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2三性不确认，因当庭进行更换，针对其更换行为的意见以我方补充答辩意见为主，张世明所主张的借款金额及借款利率与其银行流水实际显示的还本付息的金额完全无法对应，且存在逻辑矛盾，系有意编造，我方共出借款项5笔，借款本金合计400万元，目前张世明尚欠150万元及相应利息未清偿，按照张世明主张2011年12月1日其只向我方借款50万元，月息2%，其每月正常应支付利息1万元，但实际长达一年的时间里，其每月支付利息3万元，2013年4月8日仍然偿还本金50万元，并在2013年4月16日继续支付了4月份的利息18750元，还在2013年5月“全部本金清偿”后继续支付利息15000元，明显与常理不相符；2013年5月30日其向陈平借款100万元，月息2%，其欠付本金应只有该100万元，其正常每月应支付的利息为2万元，但张世明却在2013年6月起-2015年6月止长达两年期间每月支付4.5万元，不符合常理；2014年6月18日其向我方借款100万元，月息2.5%，其正常每月应支付利息为2.5万元，但其每月按3万元支付利息，与常理不符，双方系十多年朋友关系，我方当初对其非常信任，不存在逼迫其还款行为，张世明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主张多还了200多万元不符合生活经验，属于虚假陈述。证据3中第五页-第六页借款合同真实性确认，该笔借款是我方所主张的2011年12月1日出借的100万元款项中其中的50万元，该证据恰能证明该笔借款至今仍未偿还，是因为张世明在2015年-2017年期间因为工程资金周转困难，无法正常还款付息，双方在2017年5月底对相关欠款重新确认并重新签署一份新的借款合同，考虑到张世明当时的经济情况，我方同意新签的合同从2017年6月1日起利息调整为月息2%；第七页-第十页借款合同三性不确认，由于双方长期朋友信任关系，我方在借款给张世明时对其不设防，相关借款合同虽有两页纸，但并无任何骑缝签章，相关借款合同被其收回后，其完全有可能进行变造，将首页替换，据陈平本人陈述，当时由于双方年纪较大不懂电脑，当时是找身边的年轻人帮忙打印合同，转述过程中合同内容出现过错误，但在签署现场双方已声明作废，确认第8页、10页我方签名及我方签名上加盖的指模均为陈平本人，合同中其余的指模都是张世明指模。证据4中第十二页-十三页借款合同确认，我方所主张的2013年5月30日未偿还的100万元，该证据恰能证明该笔借款未偿还事实，第十四页-十五页借款合同三性不确认，但确认第15页我方签名及我方签名上加盖的指模均为陈平本人，合同中其余的指模都是张世明指模，其余意见同证据3。证据5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该笔流水对应的是我方主张的2014年6月18日出借的借款100万元，差额2.5万元，是预付2014年6月18日-2014年7月17日第一个月的借款利息。证据6真实性确认，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确认，实际上是欠我方五笔借款本金400万元，至今仍有本金150万元及利息没有还清。证据7三性不确认，我方不认识出具说明的刘丽娜，该证据来源及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8真实性确认、该证据恰能证明尚欠借款150万元的事实，我方撤诉的原因主要是双方的一个共同朋友出面调和，同时考虑到十多年关系，出于情面选择撤诉，当时张世明在该案件举证中仅提供两份借款合同，并未像本案中一样提供5份，当时张世明主张其已还款金额为4163000元，并未包含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支付给案外人李某的110万元款项，更未包含其今天当庭变更的2011年12月底通过现金方式偿还的50万元，张世明相关陈述前后不一致，更能证明其隐瞒事实虚假陈述。证据9三性不确认，李某实际为我方主张的第五笔2015年8月6日出借的100万元款项的共同出借人之一，张世明于2016年5月9日支付的110万元款项偿还的是该笔共同出借款项的本金及部分利息，与其他四笔借款均无关，相关情况陈平及李某等当时共同出借的四人已向法庭出具情况说明。证据10三性不确认，我方无法核实该印章来源及真实性。证据11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证据12真实性确认，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确认，质证意见同证据6，张世明补交的证据清单中其再次声明其截至2017年5月共向陈平还款5263000元。证据13中5笔收款时间、金额无异议，但是这里的收款少了一笔2015年8月6日陈平向张世明指定的案外人谢敏霞支付81万元也是出借给张世明的借款，这1-4笔存在预付利息（砍头息）情况。证据2时间、金额个别几笔有异议：第1笔、2012年1月张世明主张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陈平50万元不是事实我方没有收到这笔款项，该笔所谓还款张世明在越秀区法院的答辩及本案最初的起诉中都没有提及，而是在陈平提交证据后为了掩盖其虚假陈述而强行提出，请法庭明察；第2笔、编号52张世明在2016年5月9日支付给案外人李某的110万元，该款项是陈平、李某、苏迪、钟鹏翼四人共同向张世明出借的100万元还款和利息，与本案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张世明和陈平之间的个人借款无关，不应纳入本案还款金额的计算，同时张世明在2018年越秀区法院相关案件中答辩及举证也均没有将该笔款项作为向陈平个人的还款，我方申请李某和苏迪出庭作证；除上述两笔外，其余各笔时间、金额无异议，关联性无异议。谢敏霞的质证意见是：由法庭予以认定。陈平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1年12月1日借款100万元借款情况说明（一）、《个人借款合同》、借款收据、银行转账客户回单、陈雨璠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张世明还本金的银行回单，证明2011年12月1日，陈平向张世明出借100万元借款，其中陈平通过其本人账户支付44万元，通过其女儿陈雨璠账户支付50万元，借款利率为：2011年12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月息为3%；2017年6月1日至今的月息为2%；张世明已于2013年4月8日偿还了50万元本金，剩余款项至今仍未偿还。2、2013年5月30日借款100万元借款情况说明（二）、《个人借款合同》、借款收据、银行转账客户回单，证明2013年5月30日，陈平向张世明出借100万元借款，款项系通过陈平本人账户向张世明账户转出，借款利率为2013年5月30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月息为3%；2017年6月1日至今的月息为2%；该笔借款至今仍未偿还。3、2014年6月18日借款100万元借款情况说明（三）、陈英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银行转账客户回单、张世明还本金的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6月18日出借100万元借款，款项系通过陈平妹妹陈英的账户向张世明账户转出，借款利率为月息3%；该笔借款已于2017年1月11日偿还。4、2015年8月6日借款100万元借款情况说明、关于陈平等四人借款给张世明的情况说明、四共同出借人身份证复印件、银行转账流水，证明2015年8月6日，陈平向张世明出借100万元借款，该笔款项实际系陈平、李某、苏迪、钟鹏翼四人共同出借，并通过陈平账户向张世明指定的收款账户转出，借款利率为月息5%；该笔借款已于2016年5月9日偿还。5、越秀法院（2018）粤0104民初34350号案中张世明提交的证据清单、统计表，证明在（2018）粤0104民初34350号案中张世明曾举证证明其已偿还张世明4163000元，在提交的证据统计表中，并未将2016年5月9日支付给李某的110万元列为给陈平的还款。6、银行流水、回单，证明张世明支付利息的情况，相关流水均能与陈平所主张的借款事实一一对应；张世明所述的借款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7、陈平借款转款流水清单，比张世明的多了两笔向谢敏霞转款合计81万元。8、陈平收款流水，比对方少了两笔。7-8证明双方往来款情况。9、证人李某（出庭）的证言，证明当时四人通过陈平向张世明出借款项，具体事项由陈平对接，经询问证人在与张世明进行收款对接是是否有异常情况，证人回答并没有，因为证人不清楚陈平与张世明如何具体对接，这符合常理，不能以此推定张世明是否有收到过这笔100万元，综合回答该笔借款事实存在，还款到款项出借有接近一年时间，从常理讲不可能存在陈平没有向张世明出借的情况；借款合同原件在情况说明中我方认为四人表述是款项还清后原件交给张世明，相关细节由于时间久远各方当事人不是那么清晰符合常理。张世明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借款合同三性确认，明确约定50万元借款，但实际借款44万元，月息2%；借款收据真实性确认，合法性不确认，该笔借款陈平借款44万元，没有给张世明6万元现金；2份客户回单三性确认；情况说明三性不确认，没有身份证明，具体是谁转账我方不清楚；业务凭证确认，但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一致；借款情况说明三性不确认，且两笔借款中50万元借款按照陈平所述是将借款合同原件及收据交付给张世明不属实，50万元借款双方未签订合同未约定利息。证据2借款合同真实性确认，但其中约定借款100万元，但实际只借款97万元，3万元为砍头息；客户回单三性确认；借款收据真实性确认，合法性不确认，其中借款100万元，我方实际收到97万元，3万元为砍头息；借款情况说明三性不确认。证据3借款情况说明三性不确认；陈英情况说明三性不确认，我方只是收到钱，至于谁转的我方不清楚；银行流水三性确认（18-20页）；975000元借款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对方未提供该笔借款合同，双方未约定利息也未签订借款合同。证据4借款情况说明三性不确认，我方只借款65000元，未借款100万元，向谢敏霞支付的81万元我方不清楚，我方也不认识谢敏霞，按照陈平所述该笔借款有借款合同，应提供该合同予以佐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关于陈平等四人借款给张世明的情况说明三性不确认，我方从未向四人主张借款100万元，四人情况说明均是听陈平的说法所作的说明，并不是四个人都与张世明有接触，且陈平没有将款项转给我方，陈平委托李某向我方收取110万元款项属实；银行流水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我方不认识谢敏霞，从四人情况说明显示2015年8月6日钟鹏翼向陈平账户转账19.6万元，但陈平8月5日已转款95万元中不包含钟鹏翼19.6万元，四人情况说明是基于陈平讲述所作。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双方借款目前都未结账，具体借款及还款双方不清晰，故34350号案中我方统计的数额不准，并不属于虚假陈述。证据6三性确认。证据7谢敏霞转款时间金额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我方关于谢敏霞的81万元我方不认可，我方如果有向陈平借款，应该是陈平支付到张世明账户，再由张世明支付给谢敏霞，不存在陈平直接向谢敏霞支付的情况；按照陈平所说借款均有借款合同，为何谢敏霞没有借款合同。证据8李某110万元还款，我方从未向李某、苏迪、钟鹏翼三人借过款，所以不存在应当偿还李某110万元情况，据我方了解，陈平与李某、苏迪、钟鹏翼三人共同投资开办向外借款的投资公司，但是对外借款是以陈平名义向外借款，所以我方不可能与李某、苏迪、钟鹏翼产生经济往来，我方李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110万元不是我方向李某等人借的，而是李某代陈平收款；为何会出现每月还固定数额情况，是因为陈平出借款项来源是向银行借贷，所以他在银行按揭需要向银行固定还款，所以要求我方固定向其每月还款；陈平刚提到在越秀区法院第一次诉讼很多笔借款还款没有体现的问题，一个是陈平起诉后我方答辩时间有限，所以证据收集存在时间限制，证据提供不完整，且陈平在第一次诉讼时也只起诉借款150万元，所以所谓我方没有将所有借款理清的问题是客观因素，不是我方故意隐瞒；关于我方50万元现金还款，因为是短期借款，在借款后一个月已经还清，所以双方对该50万元没有争议，所以我方之前也没有提；其他各笔时间金额没意见。证据9证人李某陈述关于陈平提交的陈平等四人借给张世明情况说明的这份证据是在酒楼喝茶时签署，并没有仔细看，通过刚刚法官对证人询问证实情况说明中大部分内容不属实，包括将借款合同原件交给张世明的说明不属实，所以这份证据是伪证，法庭应当追究陈平做伪证的责任；关于证人的身份，如果证人有出借25万元，则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作为本案证人不适格；证人陈述在2020年5月才将陈平向他们借款65万元这一情况制作确认书，这个情况说明在做确认书时是在本案诉讼中要求对方提交证据时制作的，存在伪造证据情况；证人所述陈平借钱给张世明100万元，是陈平转述，他没有直接见到也没有直接参与；证人听从陈平安排向张世明收取110万元是事实；110万元里的65万元并不是偿还了其他三个人，而是转给了陈平在国外的女儿，所以这笔钱从客观事实讲是我方还给陈平的钱。谢敏霞的质证意见是：由法庭予以认定。谢敏霞提交了下列证据：1、张世明借款的情况说明。2、中国工商银行《明细信息打印》。3、《派出所户籍抄件》、《结婚证》、身份证复印件。1-3证明我方接受李湛明委托代李湛明收取张世明还款81万元。张世明的质证意见：证据1-3没意见，经核实确实有这个情况，但因为我方不认识谢敏霞，所以才有这个误会。陈平的质证意见：证据1-3三性确认，印证了我方之前庭审中所有陈述符合客观事实。本院认为，其一，张世明一方当庭更改部分事实与理由、前后表述不一，之后更是拒不承认有收到与谢敏霞有关的81万元款项，导致本庭为进一步查明相关事实追加谢敏霞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重新开庭，而重新开庭前几天张世明又承认有收到此81万款项，张世明之行为严重浪费诉讼资源且有违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故本庭在此对张世明予以训诫，如有再犯、严惩不贷。其二，争议双方提交的明细表大体相同，但陈平提交的明细表并无序号本庭不好表述，故本庭以张世明提交的明细表为基础并结合审理查明的情况认定双方往来款情况。其三，张世明最终确认转给谢敏霞的81万元属张世明向陈平借款，故《张世明向陈平借款统计表》应加上陈平向谢敏霞转款81万元（2015年8月6日80万元、2015年8月7日1万元）。其四，对于《张世明还款给陈平统计表》（共57笔），其中第1笔现金50万元并无任何证据予以证实、陈平亦否认有收到，且从双方的交易习惯来看并无现金交易的情况，故本院不予采信并予以剔除；第52笔，证人李某的庭审陈述其是按陈平的指示收取款项，相关出借款也是交给陈平，而其与张世明等并无直接的借贷关系，足以证实该笔款项属张世明支付给陈平的还款，故本院予以确认；除上述2笔外，其余各笔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五，张世平2020年4月20日起诉，故本案应适用2020年8月20日修订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即已付利息最高不得超过月息3%、未付利息最高不得超月息2%。其六，2011年12月至2013年4月8日款项情况。因2011年12月1日《借据收据》所载明的收到陈平50万元（转账44万元、现金6万元），与另一笔转款50万元（备注已显示借款），可以证明当时计算利息的本金基数为100万元，与预扣款6万元（刚好对应2个月利息）、从2月起每月还款3万元相结合，足以证明之前的月息乃按3%计算，本院予以确认。再以实际出借金额94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计算，从2011年12月2日计至2013年4月8日利息应为457780元，而已还利息42万元超过月息2%的标准但未超月息3%的标准（超出月息3%的部分才能折抵为本金），故本院最终认定此期间利息已还清。复因，2013年4月8日归还的50万元应计为归还本金，故自2013年4月9日起本金应为44万元（94万元－50万元）。其七，2013年4月9日至2016年5月9日款项情况。首先，同理，张世明的还款情况与当时各阶段约定的本金计算基数相比较，可知彼时实际月息仍为3%，故本院予以确认、对张世明的相关辩解则不予采信。其次，以44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从2013年4月9日计至2016年5月9日利息应为488400元；以实际出借款项97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从2013年5月31日起计至2016年5月9日利息应为1028200元；以实际出借款项97.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从2014年6月19日起计至2016年5月9日利息应为664950元；以实际出借款项87.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从2015年8月8日（收齐款项之次日）起计至2016年5月9日利息应为238000元；至2016年5月9日利息合计应为2419550元。再次，而同期已还款1703750元，经计算亦属超过月息2%未超月息3%的情形，故本院认定此期间利息亦已还清。又次，2016年5月9日还款110万元应计算为归还本金，自2016年5月10日起本金则为216万元（44万元＋97万元＋97.5万元＋87.5万元－110万元）。其八，2016年5月10日至2017年5月31日款项情况。同理，本院认定月息为3%，而陈平已确认2017年1月11日还款100万元计算为本金，故自2017年1月12日起本金为116万元、之前则为216万元。再者，以216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自2016年5月10日计至2017年1月11日利息为522720元，而以116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自2017年1月12日计至2017年5月31日利息为162400元。又因，同期已还款539250元，经计算同样属超过月息2%未超月息3%的情形，故本院认定此期间利息亦已还清，但不能折抵为本金。综上,本院最终认定：自2017年6月1日起剩余本金116万元未还、利息则应从2017年6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而2017年6月1日前的利息已两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20日修订前）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张世明的本诉请求。二、张世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天内支付陈平借款本金1160000元及利息（以116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三、驳回陈平的反诉其余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28208元由张世明负担；反诉受理费14700元由张世明负担6040元、陈平负担86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