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01民初3480号原告：韩琼，女，197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原告：费得荣，男，196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宣威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东林，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甜，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中润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云南）自由贸易试验区昆明片区官渡区关兴路288号万裕国际商务大厦6楼6A号。法定代表人：朱立达，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少朋，云南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52号。法定代表人：罗世威，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军，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敬中林，男。被告：云南景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景洪市嘎洒镇悦景庄。法定代表人：陈溢凡，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祺辉，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梓，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琼、费得荣与被告云南中润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公司）、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公司）、云南景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琼、费得荣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东林、张甜，被告中润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立达，中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军、敬中林，景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祺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9月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琼、费得荣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东林、张甜，被告中润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立达及中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少朋，中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军、敬中林，景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祺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琼、费得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润公司、中建公司向原告共同支付已结算差欠工程款2662286元（不含漏项）；2.中润公司、中建公司向原告共同支付漏项工程款700138.43元；3.景和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4.中润公司、中建公司以差欠工程款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9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2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为45361元，2016年2月2日至2017年4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为275891元，2017年4月2日至2019年6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为499628元，2019年6月2日至2020年5月11日的资金占用费为150544元，截止2020年5月11日的资金占用费共计971424元）；5.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50000元；6.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中建公司与景和公司签订《云南省西双版纳国际温泉养生休闲度假项目东区建安和市政总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中建公司承包景和公司发包的工程。中建公司后将工程分包给中润公司，并签订《云南省西双版纳国际温泉养生休闲度假项目东区建安和市政总包工程—市政道路及小区道路工程专业分包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范围为市政道路（包含小区道路）、市政交通设施、市政框格梁护坡、市政安装及市政绿化5项专业分包工程施工，并附分项工程中标清单价表。中润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二原告，因中建公司与中润公司的承包合同未签下来，工程需及时开工。2014年6月16日，二原告与中建公司就争议工程签订《框架协议》。为了明确二原告在工程中的职责和利益分配问题，二原告于2014年6月19日就工程合伙事宜签订《联合经营协议书》，约定韩琼负责工程资金和组织施工人员，费得荣负责项目对接、施工与管理。应中建公司要求，二原告于2014年6月20日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4年8月1日，中建公司与中润公司签订分包合同。二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发现箱涵施工图纸设计不合理，要求中建公司与景和公司联系变更图纸，2014年7月中旬，二原告才拿到变更的图纸，因雨季来临和中建公司未按时支付进度款导致工期延误。中建公司频繁更换管理人员，对工程未实质管理，涉及工程变更、申报及协调事宜等中建公司未参与，导致二原告施工工程增加很多隐蔽工程，增加工程量也未及时办理签证。工程持续到2015年4月12日才完工试运行。2015年5月中旬。工程初次验收，后通过局部整改，2015年8月底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中建公司与中润公司不配合办理工程结算，二原告无钱支付农民工工资。二原告多次找景和公司结算支付剩余工程款，因农民工多次到项目施工场地堵路索要劳动报酬，景和公司才委托云南华甲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二原告施工项目工程价款评估，审定工程款为12227508.07元。中建公司的原因导致增加的工程量未签证，景和公司对未办理签证部分的工程未进行评估，评估时也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价格评估，未审定的漏项工程款为700138.43元。二原告不知道三被告之间是否拨付工程款及拨付工程款数额。工程竣工结算至今，二原告要求中建公司、中润公司支付剩余款项，中建公司、中润公司仅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9565222元。中润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二原告，二原告与中建局签订《框架协议》，二原告作为工程实际施工人，工程已施工完毕，并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快5年，中建公司、中润公司应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司法解释》第26条规定，二原告要求景和公司在欠付工程范围内承担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表示原告证据2中框架协议的签字人系中建公司项目经理王善勇。原告与中润公司没有书面协议，中建公司通知原告，原告持框架协议包工包料施工，对应工程为中建公司证据中结算审核书的大市政部分。原告证据4是项目经理将所有单据遗失做的二次结算，材料由评估公司作出。中润公司就争议工程除了付款其余什么都没做。诉请增加工程的证据没有，结算价格应按中标价格结算。原告已收款项9565222元包含中润公司代付工人工资535950元和中建公司代付的工人工资148695元。被告中润公司辩称，被告未将工程转包给二原告，被告与二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二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原告与中建公司成立合同关系，如有欠款应由中建公司支付。起诉状中记载表示中建公司违反与被告的合同约定，将原本分包给被告施工的工程另行分包给二原告施工，二原告应根据《框架协议》向中建公司主张欠款。分包合同签定后，被告指派第一工程处实施合同，第一工程处的副处长于本立、胡勐组建项目部及施工人员，费得荣当时是中建公司指挥部介绍来项目部搞现场施工管理的临时用工人员，被告不知道费得荣与中建公司的《框架协议》及其与韩琼的联合经营协议，未对其授权。中建公司与二原告串通设陷阱让被告钻，被告将相关事项完成后，他们就把被告派到工地的项目负责人于本立及胡勐赶出来，被告只是名誉上的承包人。被告已依约将应付给费得荣的款项全部付清，工程验收移交后，二原告伙同中建公司背着被告搞了“平安悦景庄工程所欠工人工资、材料款、运输费、机械费等欠款明细表”，以此停止向被告支付款项不与被告结算，此后由他们之间结算，被告不是适格被告。诉讼过程中，被告中润公司表示被告付给原告的金额就是诉状金额加22.3万元，中建公司付给中润公司的款项除22.3万元还扣招标费、现场管理人员公司共6.4万元，其余已付给原告。被告将工程款995万元付给内设部分第一工程处。与中建公司分包的对应工程即中建公司证据结算审核书的大市政部分。被告中建公司辩称，被告和中润公司签订合同编号A200-SFB-001的《市政道路及小区道路工程专业分包施工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按业主结算总价（即总包合同所附清单价下浮2.5%)下浮17%的管理费计取。被告与景和公司就市政部分已完成最终结算，结算金额为12227508.07元，竣工图部分为10960367.75元，签证部分1267140.32元。被告多次催促中润公司结算未果。2019年8月26日，被告委托四川云木律师事务所向中润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中润公司指定人员配合被告办理结算，函告无果将按9995000元作为结算金额，计算方式为12227508.07*83%-153831.7（代付工人工资148695元及产生的税金）。中润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签收律师函后置之不理。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园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已付中润公司9995000元，加上代中润公司支付工人工资153831.7元，累计支付中润公司10148831.70元，不存在欠付中润公司工程款，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原、被告没有合同关系，被告没有义务与原告结算，不存在漏项工程款。原告该项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没有向原告付款的义务，被告已足额支付中润公司工程款，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律师费、诉讼费不应由被告承担。要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所有诉请。诉讼过程中，被告中建公司表示王善勇是公司项目部经常在工地上的管理人员，但无权代表公司，其上面还有总经理郭文森。工程2014年下半年开工，2015年上半年完工。2015年8月验收，2015年10月道路运行。被告景和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第3、5项，第6项不答辩。原告无证据显示是司法解释第24、26条转包和分包的实际施工人，而是借用挂靠资质的实际施工人，根据司法解释的理解适用该类挂靠类施工人不享有欠付工程款责任的权利，原告据此向被告主张权利，不是适格主体，要求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9、153条裁定驳回对被告的起诉。如果原告适格，根据司法解释24、26条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已付清其工程范围内工程价款，不承担补充责任。诉讼过程中，被告景和公司表示中建公司证据1结算审核书第4页中第3部分大市政就是原告所做工程，原告没有参与第四部分小市政的工程，与中建公司签订合同时没有约定大市政工程可以转包。原告证据4结算单据系造价预算内容，不是实际结算。工程于2018年9月5日竣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被告提交证据材料中印鉴齐全的，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能否证明其证明观点，以本院评判部分的论述为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景和公司与中建公司签订《云南省西双版纳国际温泉养生休闲度假项目东区建安和市政总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景和公司作为业主将位于景洪市的工程项目交由中建公司承包。2014年6月19日，费得荣与韩琼签订《联合经营协议书》，约定位于景洪市双版纳国际温泉养生休闲度假项目东区一期示范区建安和市政道路工程暂定工程总造价20461289.45元，费得荣负责与建设单位完善相关手续、签证、结算和现场施工管理，韩琼负责提供前期工程资金，资金总额100万元，资金分成50万元分别打进费得荣账户；除去业主、建设单位下浮点数和公司挂靠费外，扣除材料费、人工费及相关费用外，净利润各占50%，协议还记载其他内容。2014年8月，中建公司与中润公司签订《云南省西双版纳国际温泉养生休闲度假项目东区建安和市政总包工程市政道路及小区道路工程专业分包施工合同》，约定中建公司将位于景洪市道路工程专业分包工程的施工任务交由中润公司承担，工期为100日历天，自2014年6月17日至2014年9月25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范围包括不但不限于合同清单中市政道路工程、市政交通设施工程、市政框梁防护工程、市政绿化工程、市政安装工程、小区道路工程的施工等；合同总价暂定16982870.60元，合同总价按业主结算总价（即总包合同所附清单价下浮2.5%）下浮17%的管理费计取；中润公司不得转包工程，发现按违约处理；中润公司将其驻工地代表由李健变更为胡猛；中润公司在整体工程竣工后30天内提出结算报告，经中建公司项目部初审、中建公司终审后，与中润公司签署竣工结算协议；合同还记载其他权利义务。2017年9月14日，中润公司在《中润公司版纳悦景庄项目部下欠民工工资名册》的报送单位位置盖章，记载下欠工资54340元。2017年9月14日，中润公司在《中润公司版纳悦景庄项目部下欠民工工资名册》的报送单位位置盖章，记载下欠工资94355元。2018年9月5日，中建公司、景和公司、云南华中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在云南省西双版纳国际温泉养生休闲度假项目东区建安和市政总包的《工程结算审批表》上盖章，记载合同造价49881653.20元，甲乙双方最终确认结算总价为66397225.54元。2018年9月5日，景和公司、中建公司签订《分判工程结算协议书》，双方对云南省西双版纳国际温泉养生休闲度假项目东区建安和市政总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结算金额为66397225.54元，需留存的保修金为3319861.28元。此时，景和公司已向中建公司支付59046038.48元。2019年1月，景和公司另支付中建公司款项4211946.77元。景和公司提供的《东区一期示范区建安和市政总包工程》记载已付款63257985.25元，竣工满1年，且无质量问题支付质保金的50%，满2年无质量问题支付质保金余款。2014年10月10日至2019年3月11日，中建公司共向中润公司转账999.5万元，代付工人工资148695元，共付款10143695元。2019年8月26日，四川云木律师事务所向中润公司作出《律师函》，表示其受中建公司委托就云南省西双版纳国际温泉养生休闲度假项目东区市政道路及安装工程竣工结算致函，工程于2015年8月20日验收，2017年5月23日整体工程竣工备案，要求中润公司收到函件后3个工作日安排人员配合中建公司办理结算事宜，函告无果中建公司将按《结算协议书》（附件一）计算，函件附落款空白的《结算协议书》，记载云南省西双版纳国际温泉养生休闲度假项目东区市政道路及安装工程竣工结算金额999.5万元，代付农民工工资148695元，按3.34%计税，扣除153831.70元［148695元÷（1-3.34%）］，工程款已结清。本院认为，关于争议工程款确认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的规定，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证明争议工程发包人为景和公司，中建公司作为承包人承包工程后又将工程转包给中润公司，中润公司只负责配合转款给费得荣，未实际参与施工。原告提交的框架协议的协议双方均标注为公司，确没有公司印章或授权代表记载，落款只有个人签名，且未获得对应公司的追认。中润公司虽与中建公司签订专业分包合同，但并未实际参与施工。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确认争议大市政工程由二原告进行施工，故二原告系实际施工人，二原告无相应的营业许可和建筑资质而承包案涉工程并进行建筑工程施工，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其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基于案涉工程早已施工完毕并投入使用，不适宜以恢复原状、相互返还财产的方法来处理本案纠纷，本院根据实际案情，参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判决合同各方当事人各自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作为争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付出了一定的劳动，应该获得相应的工程款。最后，二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不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工程的合同签订、施工、签证、监理等具体过程均存在不规范之处，原告未能提交相应的竣工验收的证据材料，增加工程也未提交对应证据，提交的工程变更评估汇总表、大市政结算汇总表的金额均未得到发包人的确认。发包人与承包人在工程结算时已明确争议大市政工程的结算审核造价为12227508.07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润公司与中建公司签订的专业分包施工合同，对应原告的大市政工程最终款项为10148831.70元[12227508.07元×（100-17%）]。关于工程款支付的问题。原告自认已收到9565222元，中润公司表示应原告要求扣留22.3万元还扣招标费、现场管理人员公司共6.4万元，并主张付款给原告有结清签字的材料，但中润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对应证据，且原告对其主张未予认可，对应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需由中润公司自担，中润公司应将中建公司已支付款项的剩余部分支付给原告，即支付578473元[（999.5万元-（9565222元-中建公司代付工人工资148695元）]。中建公司表示已收到景和公司支付的除保修金以外的其余工程款，质保金已到付款时间，中建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已付款10143695元，结合最终工程款，仍有部分工程款未付清，尚欠5136.70元（10148831.70元-10143695元）。另外，由于中建公司表示已向中润公司付清全部款项，而双方的付款单据不全，主张缺乏对应依据，故中润公司就中建公司欠付的5136.70元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景和公司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作为没有资质和企业建制的施工个人，不符合转包、分包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的情形，故原告要求景和公司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律师费，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书面合同或协议，双方也未就工程款项达成结算约定或约定律师费用承担方式，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律师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中润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韩琼、费得荣支付工程款578473元。二、被告云南中润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韩琼、费得荣连带支付工程款5136.70元。三、驳回原告韩琼、费得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义务，限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871元，由原告韩琼、费得荣负担36297元，被告云南中润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525元，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9元。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另清退，由被告径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人民陪审员  马东菊人民陪审员  陈梦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铁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