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1182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6月2日被山西省汾阳市XX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山西省汾阳市XX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孝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思思，河北九州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某，曾用名洪伟贞。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8月10日被山西省汾阳市XX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4日被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山西省汾阳市XX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孝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卫山，山西引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某。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7月18日被山西省汾阳市XX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4日被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山西省汾阳市XX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孝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安亚雄，山西文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田维宏，山西文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山西省汾阳市XX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7日被山西省汾阳市XX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9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元氏县XX局南佐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郝明伟，山西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汾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汾检一部刑诉（2020）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洪某、尹某、周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杜雅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韩思思、被告人洪某及其辩护人苏卫山、被告人尹某及其辩护人安亚雄、田维宏、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郝明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被告人刘某甲与尹某通过路玉清(在逃)介绍，在无任何相关经营手续的情况下，合伙租赁汾阳市阳城乡李有生的一间厂房用于加工生产三乙胺。被告人洪某负责提供加工原料和成品销售;景会强(在逃)提供设备蒸馏塔并负责协调;被告人周某负责提供加工原料片碱;被告人刘某甲与尹某负责投资设备并生产，从中赚取加工费。2019年生产三乙胺共计5吨左右，2020年5月，被告人刘某甲使用之前剩余的原料加工生产三乙胺，共计3吨左右。截止目前，加工生产三乙胺产生的碱水(废水)共计8吨左右。生产产生的废水部分装入吨桶，部分通过车间内水泥地坑暗管排放至车间外的地埋式罐内，罐内有大量废液外泄。经汾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和吕梁市生态环境局汾阳分局联合计重，罐内危险废物计重为5100千克。经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地埋式储罐内的液态物质属于有毒物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洪某、尹某、周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洪某、尹某、周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洪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四被告人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三万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勘验笔录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刘某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本案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也供认不讳。量刑情节：1、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也没有获得非法收益；3、被告人属初犯，犯罪后果也轻；4、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全靠刘某甲一人赡养抚养，请法庭考虑。 被告人洪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洪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犯罪情节轻微、后果不明显，应给予幅度刑内较轻的处罚。1、从犯罪数量来看，刚超过犯罪起点标准；2、从主观故意看，被告人用吨桶和地罐，是质量问题，从客观行为体现的主观来看，被告人有收集，只有少量泄露；3、从危害结果来看，碱水外泄的量很少，外泄的碱水有多大的污染，也没有相关的鉴定意见和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碱水的毒性分析说明碱水具有易燃性有毒物质，比腐蚀性有毒物质有实质性区别；4、从获利来看，四被告人均没有获利，他们在试产阶段，从经营角度还是投资亏损。二、洪某所起的作用、参与的也是最小的。1、从犯罪行为特征来看，污染环境罪是指在生产加工环节，有毒物质也是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刘某甲他们负责生产加工生产，碱水怎么处理由其处理。洪某没有参与生产加工，碱水的处理也不是洪某负责的，排出的碱水也不是废物，还是有利用价值的。2、洪某仅是委托方，与生产加工过程中产生的责任没有关系，他说的合作就是民事上的合作，并不是合伙。本案当中，洪某与其他被告人是加工承揽关系，产生的事故责任由加工方承担，事实上，洪某就来过汾阳两次，同时付了一部分保证金、加工费。3、本案中，一共生产了两批次三乙胺，对2020年5月份生产的3吨三乙胺，洪某不应对这负责，刘某甲也说了是他和尹某单独进行的，洪某不应对这一次的排污行为负责。4、四被告人都认罪认罚，但洪某还有自首情节，应给予洪某从轻处理；5、洪某属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希望对其给予六个月以下的非监禁刑。 被告人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尹某辩护人田维宏的辩护意见：1、尹某具有坦白情节，今天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2、被告人尹某主观恶性不大，至今也没有实际获利；3、被告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所产生的污染物没有随意排放，生产排放时间较短，犯罪行为显著轻微；4、尹某身体患有××，不治疗的话随时会有生命危险；5、被告人属初犯、偶犯，请法庭考虑对被告人判处较轻刑罚，考虑身体情况，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尹某辩护人安亚雄的辩护意见：1、这个案件之所以构成污染环境罪，本身事实存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这个案件不符合犯罪构成；排放的是有毒物质是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中的鉴定书认定是因为易燃性中散点低，但没有具体数字；取样也只是说一份，没有说具体标准。这一点存疑。2、从数量上，在罐里的有5.1吨，生产了8吨多，8-5.1等于3吨多这个数是约莫出来的。希望法庭考虑这两点，给予更轻的处罚。 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周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意三辩护人的意见。1、从主体方面，一个是设备提供、一个是组织生产、一个是买卖，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第二被告人排到最后的意见不同意。到底是谁生产的，景会强在逃，不清楚。本案被告人周某是挣工资的，不主管生产，他是代表景会强的，是景会强委托周某的，周某是从犯。2、周某有立功情节，应减轻处罚，周某也没有参与今年的生产。3、周某是××人、认罪认罚，起的作用较小，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被告人刘某甲、洪某、尹某、周某及景会强（在逃）等人共谋加工生产三乙胺，由被告人刘某甲、尹某通过路玉清(在逃)介绍，租赁汾阳市阳城乡李某乙的一间厂房在无任何相关经营手续的情况下加工生产三乙胺，由被告人刘某甲与尹某负责投资设备并生产；由被告人洪某负责提供加工原料和成品销售;由景会强提供设备蒸馏塔并负责协调;由被告人周某负责提供加工原料片碱还在加工厂平时负责购买零件。2019年生产三乙胺共计5吨左右，2020年5月，被告人刘某甲单独使用之前剩余的原料加工生产三乙胺，共计3吨左右。截止目前，加工生产三乙胺产生的碱水(废水)共计8吨左右。生产产生的废水部分装入吨桶，部分通过车间内水泥地沟暗管排放至车间外的地埋式储罐内，罐内有大量废液并存在渗漏现象。经汾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和吕梁市生态环境局汾阳分局联合计重，罐内危险废物计重为5100千克。经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地埋式储罐内的液态物质属于有毒物质。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洪某、尹某、周某刑事责任年龄及身份等自然情况。 2、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等证实：周某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拘；2020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释放。 3、吕梁市生态环境局汾阳分局回复函证实：该案院内南侧车间内产生的废液、经暗管直排至车间外的地埋式罐内，罐内有大量废液，并且存在明显的渗漏现象。经测量，危废净重5100kg。 4、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汾阳市西阳城村南渗坑（井）排放废液的情况说明证实：现场查验罐内有大量废液并存在渗漏现象，有氨臭味。 5、计重记录、过磅单、照片等证实：2020年6月17日，抽取的废液经汾阳市富源威再生能源浮选有限公司称重，净重5100kg。 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尹某、周某被抓获归案情况；2020年8月9日洪某到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分局自由路派出所投案。 7、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四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8、河北省元氏县XX局姬村派出所证明、在逃人员撤销表、拘留证等证实：被告人周某提供线索抓获一名故意伤害（轻伤二级）案网上在逃人员。 9、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证实：废碱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20年5月24日，刘某甲让我和刘某乙来汾阳，让我们过来帮几天忙，工人李某丙给发的位置，有四五个人，做了四天。厂房里就是刺鼻的味道，烧碱的时候那个刺鼻味道就出来了。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24日刘某甲给我打电话，叫我买安装反应罐的一个配件，让我来汾阳帮忙。厂子里就我、刘某甲、小李还有两个帮忙的老乡，厂子回收加工三乙胺。 3、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9年9月通过路玉清将我的砖厂租给了河北人刘某甲，说好厂子改造期间不付租金，运行开后每月支付我3万元人民币。当时路玉清在厂子里和刘某甲一同改造，具体不清楚生产什么，我没问。今年5月份，路玉清给我5000元。 4、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刘某甲开车把我带过来的，厂子生产三乙胺，生产过程中有点刺鼻味，我带防护口罩和眼罩，废弃物都装进白色塑料桶里面了，废弃物大概有4桶。 5、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20年5月23日来汾阳打工，厂子是刘某甲负责，生产加工三乙胺。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某甲供述证实：我和尹某通过路玉清租下场地，一开始是尹某和姓周、姓景的谈的，姓周、姓景的提供三乙胺的原料，我们挣加工费，租赁厂房、购买设备。2019年生产了五、六天，生产下4吨左右，今年生产了三天，前后共生产了有8吨左右。今年因为我们要投资新设备，姓周、姓景的不出钱，我与尹某就开始自己生产，用的就是去年剩下的原料，没有和姓周、姓景的说。我知道加工三乙胺污染环境，生产一吨三乙胺产生大概也是一吨碱水，产生了大约八吨的碱水，碱水大部分都在塑料吨桶里，一部分通过门口左侧的管道排到外面的铁罐里了。一起生产加工三乙胺的有周某、景会强、尹某、路玉清和我，还有一个洪某，2019年我们是合伙关系，洪某和周某、景会强是合伙的，景会强提供了一个蒸馏塔，负责技术；周某提供片碱；生产工人技术员是周某、景会强他们找的；洪某负责提供原材料和销售成品。景会强、周某、洪某他们三人是合伙的。2019年洪某拉走三乙胺，给了我15000元。 2、被告人洪某供述证实：2019年10月，与景会强、周哥吃饭时说起山西有个厂子能做三乙胺，问我有没有三乙胺原材料，我说原材料好找，记不清谁让我入一股合伙干，我说我不想入股，要干就是提供三乙胺原材料和销售。后来景会强说这个项目以后和周哥说，之后周哥打电话让我准备进三乙胺原料，我和周哥说，我原料给你们拉过去，你们试着做，加工一吨给你们5000元左右的加工费。我去汾阳化工厂找周哥、刘某甲、尹哥见了个面，后给他们拉过去一车30吨三乙胺原材料。1月份，我去化工厂见成品不合格，建议他们回蒸一下看看效果，这次去了就刘某甲在厂里。我给联系的客户拉了5吨三乙胺，卖了30000元，我给刘某甲转了15000元，给工人发了16000元工资，加工生产三乙胺会产生碱水，正常加工一吨三乙胺产生一吨碱水，应该送到污水处理厂处理，一旦泄露就会污染土地。参与生产三乙胺合伙人有周某、刘某甲、尹某、景会强。据我了解是景会强和周某提出来要做的。我负责提供原材料和销售成品；周某找的生产三乙胺的工人和负责技术；尹某和刘某甲投资的设备。并供述了投案经过。 3、被告人尹某供述证实：我和刘某甲投资改装加工设备，工人都是周某、洪某、景会强找的，周某、景会强是负责加工三乙胺的，洪某是负责提供原材料和销售三乙胺；周某刚开始生产就一直在厂里，管理工人，盯着生产，还提供了片碱；景会强提供了蒸馏塔。 4、被告人周某供述证实：我跟尹某、刘某甲、路玉清、洪某、景会强是合作关系。路玉清找的场地；尹某和刘某甲投资的加工三乙胺的设备；景会强和洪某在一块负责提供原材料和销售成品三乙胺；我是提供片碱，还在加工厂平时负责买点零件。我是景会强找的我，让我去给他们干活，后来洪某给我微信转了1万元，我才去的。洪某提供了30吨三乙胺原材料；我提供了10吨片碱，值27000元左右；工人是景会强找的。景会强和洪某是合伙的，赚了钱他俩分。刘某甲、尹某和洪某他们签订的加工协议，一吨给刘某甲、尹某一共1500元，商量时我和景会强在场。2019年生产下14吨三乙胺成品，听景会强他们说做一吨三乙胺产生一吨废碱水，产生的废水，埋的管道，流到院里的罐里了。 四、辨认笔录 1、2020年6月1日刘某甲辨认笔录证实：8号就是加工生产三乙胺的老板；经查8号身份为景会强。 2、2020年6月1日刘某甲辨认笔录证实：12号就是加工生产三乙胺的合伙人；经查12号身份为尹某。 3、2020年6月1日刘某甲辨认笔录证实：10号就是介绍租赁厂房的人；经查10号身份为路玉清。 4、2020年7月18日尹某辨认笔录证实：3号就是合伙人周某；经查3号身份为周某。 5、2020年7月18日尹某辨认笔录证实：7号是提供三乙胺原料和销售的人；经查7号身份为洪某。 6、2020年7月23日周某辨认笔录证实：3号就是提供三乙胺原料和销售的人；经查3号身份为洪某。 五、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图、照片等证实：四被告人生产三乙胺厂房位置、生产设备、排污通道、存放碱水吨桶、地埋式储罐位置及现场情况。 六、鉴定意见 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晋环司鉴（2020）鉴字第23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证实：汾阳市阳城乡西阳城村南约200米处的非法加工厂院内南侧生产车间外东侧地埋式储罐内的液态物质属于有毒物质。 被告人尹某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晋州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 2、晋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收费清单。 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河北省元氏县XX局姬村派出所证明； 2、在逃人员王某某撤销表； 3、元氏县XX局对犯罪嫌疑人王某某的拘留证； 4、周某××人证； 5、买菜、买肉的票据； 6、元氏县第二医院诊断证明； 7、证人李某丁、张某证明材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洪某、尹某、周某等人违反国家规定，通过暗管非法排放、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甲、洪某、尹某、周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洪某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属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某甲、尹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洪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对被告人周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洪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2021年6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尹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周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梁志全 人民陪审员  张春淼 人民陪审员  刘晓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美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