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24民终18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自由职业者，住吉林省和龙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1，自由职业者，住吉林省和龙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2，自由职业者，住吉林省延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自由职业者，住吉林省延吉市。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金某3，吉林海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自由职业者，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吉林省阿里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系杨某的母亲），自由职业者，住辽宁省。上诉人姜某、金某1、金某2、林某因与被上诉人杨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6民撤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某、金某1、金某2、林某上诉请求：一、撤销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6民撤1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裁判规则，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杨某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56条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包括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两类。1.本案中被上诉人杨某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被上诉人杨某与林虎山是山林经营承包管理合同书项下的转让山林合同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而原诉中金某1与金某2、林某基于借贷产生的是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分属于不同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杨某既不是原诉借款合同纠纷中的原告出借方，也不是被告借款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杨某对原诉的诉讼标的没有独立的实体权利资格提出诉讼请求，故杨某没有独立请求权；2.被上诉人杨某不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判断标准应予以严格限制，要求其与案件处理结果要有权利义务性关系或法律上的牵连关系。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通常分为辅助性第三人、被告型第三人和原告型第三人三类，辅助性第三人在诉讼中纯粹是辅助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并防止判决对己不利的裁判结果，它并不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型第三人实际上是应当参加诉讼，并最终需要承担部分或全部民事责任的第三人；原告型第三人，作为第三方原告而参与诉讼，享有同原诉的原告共同权益的第三人。本案中被上诉人杨某在原诉中不依附于任何一方主体存在，不是原诉借款合同纠纷案中诉讼标的的权利义务主体，对查明案件事实也没有起到任何辅助作用，不属于辅助性第三人。被上诉人杨某在原诉案件中没有被协议承担民事责任，不属于被告型第三人。上诉人金某1在原诉中作为债权人取得受偿权，与被上诉人杨某取得的合同之债权没有法律上的牵连关系，故被上诉人杨某不符合原告型第三人的情形。因此，被上诉人杨某也不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综上，被上诉人杨某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条件。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条件为：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书确有错误，且生效文书的错误内容损害第三人民事权益。这一起诉条件，实质上是指第三人与生效裁判内容要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案中第一点，（2007）和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合法有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调解书确有错误。2005年5月10日，林虎山通过拍卖合法取得了和龙市南坪镇竹林村了望台沟的1林班471公顷、2林班411公顷共计882公顷的山林林木的林权证（和市林照010813），2009年5月15日，姜某合法取得涉案山林林权证；2012年在全国林权制度改革中，村委会在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30日期间公示，2012年10月31日的村委会会议记录证明：公示期间未接到有异议电话或上访情况，可以办理利民、林权证。据此，姜某对涉案林权进一步确权，在2013年11月8日取得了林权证。根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以登记为准。在原诉中，金某2、林某将林虎山的合法财产用于偿还林虎山向金某1借款的债务合法有效。故在2007年的原诉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原诉被告金某2、林某将包括上述林权的合法财产抵债给原诉原告金某1，在法院调解下达成和解协议，其程序、内容合法有效并且双方已办理过户手续，履行完毕。另外，林虎山是在2005年8月31日向金某1借款人民币1,570,000元的；于2005年10月24日，林虎山与金某1签订山林买卖合同约定将涉案山林以人民币600,000元的价格出卖给金某1，一次性付清价款（价款从借款中进行了扣除）。因林虎山于2006年3月12日去世，在原诉中，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山林已抵偿的事实进一步进行了确认并且将剩余欠款以其他财产进行了抵偿。林虎山与金某2是2005年11月22日登记结婚的，该借款系林虎山婚前债务，是真实存在的事实，况且姜某在美国打工多年，具有出借1,570,000元的经济实力。被上诉人杨某不能仅凭原诉案件双方当事人是亲属关系，没有其他证据加以证明的情况下认为原诉案件是虚假诉讼。第二点，没有损害被上诉人杨某的民事权益。尽管和龙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6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和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民再4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1999年10月20日林虎山和杨车友签订的山林经营承包管理合同书有效，但合同有效不等同于合同实际履行完毕，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杨某已取得案涉山林的林权。根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林虎山通过拍卖取得了案涉林权证上的林权，姜某合法取得该涉案山林的林权。根据物权法第十五条合同效力和物权效力区分的规定，合同有效但未进行登记，应由林虎山承担违约责任而不是变更林权证。（三）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时效已过法定期限六个月。第三人认为自己的权益受到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损害，并符合其他起诉要件时，可在法定期间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六个月起诉期间，应当从第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六个月起诉期限的时间起算点的确定，决定了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程序条件是否具备。该六个月属于法定不变期间，属于典型的除斥期间，不得变相延长，不适用诉讼时效关于中止、中断和延长的规定，逾期提起撤销之诉的，法院裁定驳回起诉。第三人需要对起诉未超过法定期间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杨某于2015年5月30日已知原诉调解书的存在和已履行完毕的事实，虽然于2015年6月16日写了起诉状诉请撤销该调解书，但是正式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时间为2017年8月7日，于2017年8月9日缴纳诉讼费用，（2014）和头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被上诉人杨某提起撤销之诉时间远超过法定六个月的起诉期限，因此，应驳回被上诉人杨某的起诉。（四）和龙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6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和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民再4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采信了被上诉人杨某提供的已被证明的伪证，且在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交1998年2月5日林虎山与竹林村签订的发包合同，这唯一能确定案涉林权的面积和位置的证据的情况下，就认定涉案林权的面积为882公顷，缺乏事实和证据的支持。对此，上诉人已向延边州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且已被受理，现由和龙市人民检察院核查中。现有新证据足以证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在以往的诉讼中，1998年2月5日签订《芦果镇新丰村了望台沟1林班21小班发包合同书》，由于林虎山、杨本友去世、村合并等客观原因，上诉人一直以来没有查找到，因而无法在诉讼中提交，而被上诉人也没有在诉讼中提交该合同书。而今，上诉人金某2通过不懈的努力，终于找到了该合同书原件（合同内容：一、开发沟林地地点为新丰村了望台沟1林班21小班，其面积为115公顷；二、承包期限为30年即1998年2月5日起至2028年2月5日止，承包期内自然林的改造和利润归林虎山所有；）。根据1999年10月20日，林虎山与杨本友签订的山林经营承包管理合同书（合同内容：林虎山山林按照承包合同转卖给杨本友为310,000元，包括新丰村西山。从签订合同日起，以前债权债务和其他纠纷由林虎山负责。其他事情按照林虎山和新丰村1998年2月5日所签订的合同为依据，办理合同手续不得更改，如有变动双方协商同意方能有效。），林虎山与杨本友合同山林的范围、面积、承包期限等应以1998年2月5日签订《芦果镇新丰村了望台沟1林班21小班发包合同书》为准。也就是说，林虎山与杨本友签订的山林范围是芦果镇新丰村了望台沟1林班21小班、面积是115公顷、承包期限是1999年10月21日起至2028年2月5日止。而林虎山经过拍卖所得不动产权证书山林面积为882公顷，范围是望台沟1林班、2林班，承包期限是50年，这与以往审理法院认定的事实严重不符。因此，被上诉人杨某主张的诉求标的与林虎山取得的山林不动产权证书上的标的不是同一标的，故被上诉人杨某无权撤销已履行完毕的（2007）和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杨某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经和龙市人民法院主持达成的（2007）和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放弃判令被告依法协助原告变更林权为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9年10月20日，杨本友（原告杨某之父）与林虎山（被告金某2之夫、被告林某之父）签订了882公顷林权的转让合同（合同当事人均已死亡）。合同约定林虎山将其承包的位于和龙市××乡的林地（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以31万元的价款转让给杨本友，该涉案“转让林权”在转让合同双方当事人故前因故未能办理林权过户给受让人杨本友。原告杨某作为杨本友的合法继承人，自2007年开始便起诉被告金某2、林某，请求法院确认林权转让合同有效，由被告依法协助原告变更林权为原告所有。和龙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4）和头民初第12号判决，依法确认林虎山与杨本友之间达成的林权合同有效；判令被告15日内将林权过户给原告。2015年5月20日，原告接到和龙市人民法院送达的被告金某2为再审申请人的民事再审申请书，申请人依据和龙市人民法院（2007）和民1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为由，要求撤销和龙市人民法院（2014）和头民初字第12号生效判决。后原告经查阅“调解书”及相关材料发现，四被告的身份关系特殊，庭审存在瑕疵，缺少必要的证据支撑。通过调解书的形式变更至被告姜某名下，四被告变更林权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照法律规定对四被告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和龙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和龙市人民法院（2007）和民1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11日，杨某起诉金某2、林某至法院请求确认杨本友与林虎山之间林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有效，金某2、林某履行协助杨某办理林地经营权变更手续义务，法院于2014年8月23日作出（2014）和头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一、杨本友（已故）与林虎山（已故）的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有效；二、被告金某2、林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杨某办理林地承包经营转让登记手续。判决生效后，被告金某2因不服该判决，向法院申请再审。法院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2015）和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该案。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该案，并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5）和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杨某、金某2不服，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吉24民再6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法院（2015）和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发回法院重审。法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6）吉2406民再4号民事判决，金某2、林某、姜某不服，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日作出（2018）吉24民再5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6）吉2406民再4号民事判决，发回法院重审。法院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吉2406民再1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原审（2014）和头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杨本友（已故）与林虎山（已故）签订的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有效。金某2、林某、姜某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吉24民再4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已发生法律效力。据已生效的判决，上述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事实认定如下：1999年10月20日，杨本友（原告杨某父亲，已故）与林虎山（被告金某2之夫、林某之父，已故）签订了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合同约定林虎山将其承包的位于和龙市××乡的林地转让给杨本友承包经营，流转价款为310,000元，包括新丰村西山。合同特别约定为“其他事情按照林虎山和新丰村一九九八年二月五日所签订的合同为依据，办理合同手续不得更改，如有变动双方协商同意方能有效。”在该合同中付款方式中注“杨本友除负担张瑞新50,000元，秦玉军48,000元，余款已全付清”字样。合同签订后，杨本友支付了转让款，且依照合同替林虎山给付秦玉军欠款48,000元及张瑞新欠款50,000元。合同当事人杨本友和林虎山均已死亡。2005年4月5日和龙市南坪镇竹林村作为甲方与林虎山作为乙方补签了山场买卖合同书，双方约定：甲方把竹林村了望台沟的1林班471公顷、2林班411公顷的一切林木卖给乙方，面积为882公顷，树种为自然林和人工林。价格为150,000元，合同期为50年，自1998年2月5日至2048年2月5日止。2005年4月7日，和龙市祟善镇竹林村将上述林地决定予以拍卖，2005年4月30日和龙市祟善镇竹林村下发《关于林木拍卖给林虎山同志的批复》，将上述林地拍卖给林虎山。2005年5月10日，林虎山获得了林权执照。杨本友于2003年12月30日死亡，杨本友的父母即杨如礼、杨安氏作为继承人放弃了对杨本友的财产的继承。林虎山于2006年3月12日死亡，林虎山的继承人为妻子金某2、儿子林某。2002年10月23日经和龙市人民政府批复，南坪镇新丰村合并到祟善镇竹林村。一审法院认为，对双方当事人的诉讼标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本案中，林虎山（被告金某2之夫、林某之父，已故）于1998年2月5日依法取得了崇善镇竹林村新丰屯东沟，面积为882公顷的林地使用权与林木所有权，并于1999年10月20日，就该林地与杨本友（原告杨某之父，已故）达成山林经营承包管理合同，双方约定，林虎山山林按照承包合同转卖给杨本友，据已生效判决，林虎山与杨本友之间签订的林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依法有效，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的规定，杨本友已于1999年10月20日依法取得了上述林地的使用权及林木的所有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杨某作为杨本友唯一合法继承人，在杨本友去世后，有权继承杨本友的财产，对上述林地亦享有林地的使用权及林木的所有权。而本案争议指向的（2007）和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其中第二项将位于××镇的882公顷林地（所有权证号：010813号）处分给金某1，显然属于侵犯原告杨某的所有权，属于无权处分他人财产的行为，（2007）和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二项涉案林地的处分有误，故法院撤销（2007）和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二项（处分涉案林地部分），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保护受错误生效调解损害而未参加原诉第三人利益的救济功能与本案客观实情。对于被告金某2申请调取其与金某1名下的银行卡明细的主张，本案主要审理的是（2007）和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中就涉案林地作出的处分是否侵害到了原告杨某的合法权益的问题，金某2与金某1之间的债务往来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联，故对于被告金某2的该项申请，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07）和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二项“崇善镇新丰村沟里的882公顷林地（所有权证号：010813号）”内容；二、驳回原告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姜某、金某1、金某2、林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杨某系已故杨本友法定继承人，杨本友的相关民事权益由杨某继承。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确认杨本友与已故林虎山之间的林地承包经营管理合同有效，而林虎山的继承人金某2却以与其父母存在借贷关系为由进行诉讼，最终以用案涉林地承包经营权抵偿债务的方式达成调解协议，并由人民法院制作了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所处分的财产与杨某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杨某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符合法律规定。由于金某2否认杨某对案涉林地有承包合同流转的事实，所以，杨某与金某2等一直处于合同效力的确认诉讼当中，最终，人民法院确认已故杨本友与已故林虎山之间的林地承包管理合同有效，并确认了林地面积，在杨某收到终审判决后，提起本案的诉讼并不存在撤销权超过法定期限的情形，因此，金某2、姜某、金某1、林某主张杨某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已故林虎山已将案涉林地让渡给他人并实际转移占有，只是由于某种原因未能办理变更登记，而金某2向人民法院隐瞒上述事实，将已让渡给他人的林地又以调解的方式转给其父母，侵害了杨某的林地承包权益，据此，一审法院依法撤销调解书中关于案涉林地的相关内容正确，本院应予确认。综上所述，金某2、姜某、金某1、林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姜某、金某1、金某2、林某共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全智光审判员 宋 丹审判员 林 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段崇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