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58598号原告：徐光，男，1985年3月22日出生，朝鲜族，住吉某省延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莎，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静萱，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特思迪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农展馆南路13号10层1103室。法定代表人：徐振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韧功，男，汉族，1982年3月24日出生，北京特思迪科技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女，1993年6月15日出生，北京特思迪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被告：北京特思迪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仁和镇顺强路1号1幢1层。法定代表人：寇明虎，CTO。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辰琛，北京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微，北京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爱科精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林河南大街9号院14号楼1至6层01内4层437室。法定代表人：徐振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韧功，男，汉族，1982年3月24日出生，北京特思迪科技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元，男，1990年8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爱科精机科技有限公司商务经理。原告徐光（以下简称徐光）与被告北京特思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思迪科技公司）、被告北京特思迪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思迪设备公司）、被告北京爱科精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科精机公司，以上三被告一并提起时简称三被告）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光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莎、陆静萱、特思迪科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特思迪设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晨琛、爱科精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徐光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5140元；2．判令三被告向徐光支付加班工资差额5977元。事实和理由：特思迪科技公司、特思迪设备公司、爱科精机公司系有关联关系的用人单位。特思迪科技公司、爱科精机公司的法人都系徐振华；且徐振华系特思迪设备公司大股东，其是上述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3年11月徐光被要求与爱科精机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4年7月1日公司又让徐光与特思迪设备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工作期限为2014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2018年6月1日公司又让徐光与特思迪设备公司继续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三被告存在单位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的情形，同时工作内容交叉重叠并且工资实际由爱科精机公司、特思迪设备给公司、特思迪科技公司发放。2019年5月10日，公司违法与徐光解除了劳动合同，且拖欠加班工资未支付。综上所述，根据《北京市关于劳动争议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研讨会会议纪要（二）》第26条规定，有关联关系的用人单位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的，根据现有证据难以查明劳动者实际工作状况的，参照以下原则处理：“．．．．．(3)在有关联关系的用人单位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工作内容交叉重叠的情况下，对劳动者涉及给付内容的主张，可根据劳动者的主张，由一家用人单位承担责任，或者由多家用人单位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为维护徐光的合法权益，徐光特提出如上述诉讼请求，请求依法裁判。特思迪设备公司辩称，不同意徐光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特思迪设备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事由，徐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2019年4月9日上午，公司副总及卫某（股东）在陪同户代表在公司考察过程中，发现徐光因在办公区区域内休息、睡觉，因其睡觉的行为严重有损公司形象，故公司对其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徐光不满，公然在公司微信群中发泄情绪，公然顶撞公司副总经理及卫某，并发表不当言论，给公司管理造成极坏影响，为此，公司将其暂时移除出群，并对其作出通报批评，暂时安排徐光休假。2019年5月20日左右，公司多次联系徐光，但徐光均拒绝接听电话，无奈，公司以短信、微信的方式多次通知徐光返岗复工和续签劳动合同的事宜，同时告知相关法律后果，但徐光仍然不予回复。2019年6月5日，公司通知其办理工作交接手续，但直到今日徐光依然未到公司办理任何工作交接手续。2．根据《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于2019年5月31日到期届满，徐光在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前未同意续签劳动合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终止。3．公司仅是对徐光做出停职处理，尚未作出具体处分的决定，更未提出辞退要求，徐光2019年4月、5月的工资及社保均正常发放和缴纳，并不存在违法解除的事实，反而是徐光拒绝接听公司电话，无视公司发送的返岗复工通知和续签劳动合同通知，至今未与单位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徐光的做法严重侵害了公司的正常工作秩序，公司保留就徐光拒绝返岗复工和未及时办理工作交接给公司造成全部经济损失索赔的权利。第二，公司没有义务向徐光支付加班费。对于徐光主张加班费，公司自2019年4月10日开始安排徐光休假，期间公司通知徐光2019年5月23日返岗复工，但徐光并未按时复工，直到2019年5月31日，徐光共休假52天，其中有38个工作日，公司安排徐光休假，属于给予徐光调休，且休假期间工资正常发放，休假时长远大于徐光所主张的加班时长，故徐光无权要求公司支付加班费。第三，徐光认为三被告之间属于关联关系且存在交叉用工的情况，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对该条文的错误解读。徐光所提的会议纪要第26条是为了解决在有关联关系的用人单位交叉用工，难以查明劳动者实际工作状况的情况下时，参考的审判原则，结合本案，特思迪设备公司认为：1．三被告不属于关联公司，虽然存在个别股东重叠的情况，但业务相对独立，特别是特思迪科技公司和特思迪设备公司，一个是以销售为主营业务，一个以制造为主营业务，徐光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三被告存在关联。2．徐光于2018年6月1日与特思迪设备公司签署劳动合同，在发生本案涉及的劳动争议时，双方劳动合同尚处于存续期间，徐光的工资、社保都是由特思迪设备公司进行发放和缴纳，徐光工作地点位于特思迪设备公司顺义注册地址，徐光只接受特思迪设备给公司的领导和管理，与其他两被告不发生关系。故并不存在徐光实际工作状况无法查明的情况。爱科精机公司辩称，同意特思迪设备公司的答辩意见。特思迪科技公司辩称，同意特思迪设备公司的答辩意见。徐光就本案诉争事项曾申请劳动仲裁。2019年5月21日，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朝劳人仲不字（2019）第132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徐光不服，诉至本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2日，徐光与爱科精机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约定合同期限。徐光主张入职时间为2013年11月1日，并提交2013年11月11日刘某沣向其发的电子邮件和未有三被告签字盖章的离职协议书予以证明。上述电子邮件未直接显示徐光入职时间。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爱科精机公司为徐光缴纳社保及发放工资。2014年7月1日，徐光与特思迪设备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4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工作地点为北京市朝阳区启阳路4号中轻大厦B座2501室。上述劳动合同期间中，2014年7月至2017年3月特思迪设备公司为徐光缴纳社保及发放工资，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特思迪科技公司为徐光缴纳社保及发放工资。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特思迪科技公司为徐光缴纳社保及发放工资，徐光主张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其工作地点仍是北京市朝阳区启阳路中轻大厦。2018年6月1日，徐光与特思迪设备公司再次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约定工作地点为北京市朝阳区启阳路4号中轻大厦B座23层/北京市顺义区仁和镇顺强路1号1幢1层/苏州。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特思迪设备公司为徐光缴纳社保及发放工资。2019年4月4日，徐光因身体不适向特思迪设备公司总经理刘某沣请假并获得同意。2019年4月7日（周日）徐光到医院就诊。2019年4月8日，徐光向总经理刘某沣请病假并获得同意。2019年4月9日徐光向总经理刘某沣请假，说下午到岗上班，刘某沣表示同意。2019年4月9日上午徐光便到岗，期间，徐光犯困休息了一会，被其他同事撞见，报告给刘某沣，刘某沣随后告知徐光请假调休回家休息，徐光在钉钉办公系统请了当天的病假后回家。当日上午徐光在公司微信群中发消息，内容包括：“同事一场何必呢。我这几天重感冒，感冒药药劲大，实在难受，坐在设备旁边也就眯了一会不到3分钟吧。影响到大家我表示歉意对不住了﹗也希望相互理解，高抬贵手”，“我本来身体状况是不允许上班的。昨天有客户来看设备，刘总再三让我能来就来，今天是硬着来上班的”，“不要拿着特思迪嘚瑟”。2019年4月9日，特思迪设备公司对徐光作出考核通报，称徐光2019年4月9日上午在工作区域内休息、睡觉，且在公司群里发表不当言论，严重违反公司管理规定并造成不良影响，为严肃工作纪律，以儆效尤，经公司领导讨论决定，对徐光做出停职处理。同日，特思迪设备公司将徐光移除公司微信群。2019年4月9日下午，刘某沣微信向徐光发送了上述考核通报，并告知徐光：“你自我反省吧，想明白了再考虑上班的事情”。2019年5月3日，刘某沣微信告知徐光：“我看你也一直没有考虑清楚，公司也不能无限期等你。你找新工作吧，公司帮你交社保到月底，我也只能仁尽如此了”，“无论在哪里工作，脾气该收敛，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2019年5月12日，特思迪设备公司将徐光移除多个客户群。就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特思迪设备公司解释称，徐光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是其与刘某沣个人微信聊天记录，并未涉及公司要辞退徐光的意思表示，聊天记录时间不连续，没有可参照的上下文，无法辨明对话形成的背景和前提，更无法证明公司辞退徐光。此外，刘某沣虽然是徐光的直属领导，但仅有业务上的管理权限，没有决定辞退劳动者的权限，辞退劳动者应当由公司管理人员集体讨论决定后交由行政人事部门向徐光下发正式通知；刘某沣以个人微信与徐光进行沟通，且对话形成于五一放假期间，并非工作时间，故刘某沣的微信聊天记录仅代表其个人对某事项的一种意愿或者想法，不能直接推定为是公司行为或者决定。就未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特思迪设备公司提交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22日及之后特思迪设备公司多次通知徐光返岗、续签劳动合同以及在劳动合同期满后要求其办理离职手续和工资发放、社保减员等事项。徐光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公司总经理刘某沣已经于2019年5月3日通过微信对向发出了辞退的通知。关于三被告的关系，徐光主张三被告存在关联关系，且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就此徐光提交三被告的工商查询信息，显示：爱科精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徐振华，任经理、执行董事；住所地于2019年3月21日由北京市朝阳区启阳路4号院1号楼20层2单元2302变更至北京市顺义区林河南大街9号院14号楼1至6层01内4层437室。特思迪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徐振华，任总经理、执行董事，刘某沣曾任监事，2020年4月27日（徐光诉讼后）变更为石月林；徐振华、刘某沣、寇明虎曾为公司股东，2020年4月27日（徐光诉讼后）变更为徐振华个人独资；2013年1月29日起，特思迪科技公司住所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启阳路4号院1号楼2单元25层2502室，2016年8月4日由上述地址变更为北京市朝阳区启阳路4号院1号楼2单元2301。特恩迪设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寇明虎，任经理、执行董事，刘某沣任监事。刘某沣认缴出资金额200万元，出资比例40%，寇明虎认缴出资金额195万元，出资比例39%，徐振华曾为自然人股东，于2020年1月14日退出；注册地址为北京市顺义区仁和镇顺强路1号1幢1层。关于刘某沣的职务，特思迪设备公司提交的《关于刘某沣等同志任命的通知》显示该文件为2018年文件，任命刘某沣为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工作，分管部门包括行政人事部。诉讼中，徐光称：爱科精机公司、特思迪科技公司、特思迪设备制造公司在人员构成、持股股东、注册地址等方面存在重合。徐光在2013年入职后，先后与爱科精机公司、特思迪设备公司多次签订劳动合同，爱科精机公司、特思迪设备公司、特思迪科技公司均为徐光缴纳过社保和发放过工资，工作地点自2013年11月起至2019年1月均为北京市朝阳区启阳路4号中轻大厦，工作职责均为安装、调试新设备，售后工艺测试，故上述三被告存在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的情形。根据北京市《劳动争议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研讨会会议纪要（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有关联关系的用人单位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的，根据现有证据难以查明劳动者实际工作状况的，参照以下原则处理：(1)订立劳动合同的，按劳动合同确认劳动关系；(2)未订立劳动合同的，可以根据审判需要将位列为当事人，以有关联关系的用人单位发放工资、缴纳社会保险、工作地点、工作内容，作为判断存在劳动关系的因素；(3)在有关联关系的用人单位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工作内容交叉重叠的情况下，对劳动者涉及给付内容的主张，可根据劳动者的主张，由多家用人单位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三被告的行为符合该条规定第（3）项，故徐光作为劳动者主张由上述三被告对其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对徐光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称三被告不属于关联关系，三被告仅在投资人有所重叠和交叉，但业务种类不同，特思迪设备公司主营业务为设备制造，与其他两公司均不同；徐光工作内容不存在交叉重叠，徐光在特思迪设备公司任技术工艺部部长，根据徐光提交的证据11组织机构说明可知，徐光所在部门是独立于技术中心、技术服务部之外的独立部门，其工作内容也与其他部门不发生交叉，否则公司没有必要重复设置部门；徐光目前的实际工作状态明确，劳动合同、工资、社保和工作地点均对应特思迪设备公司，不予其他两被告发生任何混同，不应当由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加班费，徐光提交钉钉聊天记录，显示截至到2019年3月，徐光有13天加班时长，徐光称2019年4月已发放部分加班费，应按法律规定的200%的标准为徐光补足加班工资差额。关于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徐光主张根据月实发工资加上用人单位代扣代缴的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及个人所得税后2018年5月工资标准为10000元，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工资标准为10000元，其中，2019年3月实发工资包含了加班费，该月应发工资加上本案中主张的加班费应为21595元，另外，2019年1月30日实发年终奖14550元，亦应计算在内，其离职前12个月应发金额为145145元，月平均工资为12095．4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结合特思迪设备公司于2019年4月9日对徐光作出停职处理、2019年5月3日特思迪设备公司总经理刘某沣通过微信告知徐光找新工作、公司帮徐光交社保到月底以及特思迪设备公司于2019年5月12日将徐光移除客户群等事实，本院认定2019年5月3日特思迪设备公司总经理刘某沣通过微信向徐光发出了通知可以认定为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特思迪设备公司虽主张刘某沣是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公司，但本院认为因刘某沣是特思迪设备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工作，且是特思迪设备公司的大股东，故本院认为刘某沣是履行职务行为，其通过微信作出的意思表示对特思迪设备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关于劳动关系的解除情况，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事项，特思迪设备公司虽主张未与徐光解除劳动关系，但如前所述，本院未予采信。因特思迪设备公司未举证证明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采信徐光关于特思迪设备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徐光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加班费，因徐光认可发放过加班费，且特思迪设备公司从2019年4月9日起安排徐光停职，至2019年5月3日解除劳动关系时仍向徐光正常发放工资和缴纳社会保险，考虑到上述休息时间较长，故本院认为特思迪设备公司关于视为已经安排徐光补休的意见公平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对徐光要求支付加班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赔偿金的支付主体，根据徐光的举证情况，特思迪科技公司和特思迪设备公司在高管人员、持股股东方面存在重合，劳动合同存在交叉轮流签订、工资和社保存在混同发放和缴纳情况，故本院对徐光要求上述两公司共同承担给付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徐光最初入职爱科精机公司，因该公司与特思迪设备公司法定代表人相同，存在关联公司，故本院对徐光在计算经济赔偿金时将在该公司的工作年限计入的主张予以支持。但因徐光入职爱科精机公司较早，工作时间较短，该公司与特思迪设备公司、特思迪科技公司在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及混同发放工资和代缴社保方面证据不充分，故本院对徐光要求爱科精机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特思迪设备公司未举证，应承担不利后果。徐光主张其离职前12个月平均应发工资总额为145145元，其中，2019年3月其实际发放15276．83元，徐光主张本月应发数额为21595元，包括了本案中主张的加班费5977元，因本院未支持徐光主张的加班费，故徐光主张的离职前12个月工资总额应扣除5977元，剩余139168元，平均工资应为11597．33元。徐光虽主张2013年11月1日入职，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其与爱科精机公司2013年12月2日签订劳动合同，且爱科精机公司于该月开始为其缴纳社保和发放工资，故本院认定徐光入职时间为2013年12月2日。2019年5月3日特思迪设备公司与徐光解除劳动关系，徐光工作年限超过五年，不足五年半，特思迪设备公司、特思迪科技公司应按照5．5个月工资的双倍向徐光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经核算，应为27570．63元（11597．33元×5．5个月×2倍）。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特思迪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北京特思迪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徐光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27570．63元；二、驳回原告徐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北京特思迪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北京特思迪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徐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有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齐旭牧-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