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4民初7348号 原告：熊素艳，女，1976年10月7日生，壮族，住广西柳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旺，广西盛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发标，广西盛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广西万大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柳州市航生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MA5KAGW063。 法定代表人：熊金来，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山，广西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第三人：柳州市龙泉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柳州市航生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7151323572。 法定代表人：熊仕良。 第三人：柳州市华旗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柳州市公园路6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619357652R。 法定代表人：刘元积，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聪，广西广正大（鹿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宁，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熊素艳与被告广西万大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大公司）、第三人柳州市龙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泉公司）、第三人柳州市华旗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旗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素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发标、被告万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山、第三人华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聪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龙泉公司经本院的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熊素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5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9400元（从2019年7月1日起暂时计算至2020年7月31日计396日，按150元/日计），2020年8月1日之后违约金，计至被告全额返还本案履约保证金时止；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9750元（以1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从2019年7月1日起暂时计算至2020年7月31日），2020年8月1日之后资金占用利息，计至被告全额返还本案履约保证金时止；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30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由原告承租被告市场的“E区81号摊位”用于经营使用，租赁期限为叁年，从2016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后被告顺延日期至2019年5月31日截止）。按该《租赁合同》约定，被告收取了原告一次性交纳的履约保证金150000元整，被告同时承诺：凡一次性交足履约保证金150000元的市场租户，不用交纳市场使用月租金。本案《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原告没有违约行为且守法经营。租赁期满后，根据原、被告之间《租赁合同》第七条第2项的约定，原告向被告追索返还履约保证金150000元，但被告拒而不理。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原、被告之间《租赁合同》约定，原告特具状贵院，请求贵院依法判如诉请。 被告万大公司辩称，原告要求返还履约保证金及支付违约金的诉请，我认为双方的租赁合同约定合同到期后原告应当将铺面返还被告，办理相关手续，之后被告才将原告缴纳的履约保证金返还原告，但在本案中原告未按合同约定返还铺面，合同到期后，仍然使用铺面，也没有按合同约定缴纳月杂卫生管理费等费用，是原告违约在先，应当由原告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认为在扣除原告拖欠的月杂管理费及租金、违约金之后，剩余的款项退还给原告。 第三人华旗公司述称，首先，我公司于2017年12月通过司法拍卖平台竞拍，合法取得位于柳邕路旧机场的土地使用权（现门牌号已更新为柳州市航月路24号）及地上附着物（原“万大市场”现“富景市场”）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其次，该案中《租赁合同》是原告与被告万大公司经协商一致所签订的，万大公司应当受该合同条款的约束，履行约定的义务。原告与被告万大公司双方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原告已向万大公司支付了约定的履约保证金，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租赁期限届满之时，万大公司应当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或者与万大公司另行签订新的租赁合同，但是，由于华旗公司于2017年12月依法取得了万大市场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万大公司已经没有合法权利再行使万大市场的占有权等，无法履行其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相关约定及续约，万大公司应当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最后，因租赁合同已终止，万大公司应当依约向原告退还履约保证金，逾期未退的，则应当依约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但违约金应以不超过损失的30%为限。 第三人龙泉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被告围绕其抗辩意见、第三人围绕其陈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三人龙泉公司因未积极应诉，且经本院合法传唤亦无故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故应视其自愿放弃了质证的权利。对于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并在卷佐证，对于各方不认可真实性或证明目的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庭审查明情况以及案件事实查明部分，予以综合分析认定。对于证人证言的陈述，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30日，原告作为乙方（承租方）、被告万大公司作为甲方（出租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承租万大公司E区14#摊位作为牛肉摊经营使用，合同第二条约定租赁期限从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后补充手写截止日期顺延至2019年5月31日止，并加盖万大公司的公章。第三条约定租赁期内原告需交纳履约保证金150000元，租赁期限内租金“/”元，履约保证金在合同签订的当日交清，月租金在当月5日前交清，同时还约定月杂、卫生、管理费100元/月，也于当月5日前交清。第四条约定租赁期间解除合同或合同期满，原告必须在当个工作日内搬出全部物品，如原告逾期仍未搬出物品，视为原告放弃物品所有权，自愿交由被告处理；租赁期届满，原告愿意继续租赁，须另行签订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租赁期满终止合同的，万大公司在30日内退还履约保证金给原告，每逾期1天，万大公司按应其所交纳的履约保证金的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应按先交费后使用的原则下，于每月1至5日前交纳相关应交费用；原告逾期7天不交租金和其他应交款项的，应按应缴总款的百分之二向万大公司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天未缴清费用的，万大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且如不能弥补给万大公司造成的损失还应承担赔偿责任。 万大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原告交来的租赁履约保证金150000元。 原告提交的收据显示，其于2020年8月13日向万大公司补交纳了2018年12月至2020年7月水电费及2019年元月至2019年11月的月杂、卫生、管理费。 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尚有一个冰柜存放在其承租的摊位处，因为其退摊，被告未返还履约保证金，故其未将冰柜拿走，如被告返还履约保证金，其就立即将冰柜拿走。 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0日作出（2017）桂0221执100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被执行人柳州市龙泉实业有限公司原所有的位于柳邕路旧机场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柳国用（98公）字第03392号）及地上附属物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柳州市华旗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有。柳邕路旧机场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柳国用（98公）字第03392号）及地上附属物的财产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柳州市华旗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时起转移。二、柳州市华旗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财产管理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柳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9年5月8日就上述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向华旗公司颁发了桂（2019）柳州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 另认定，在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的已生效的（2020）桂0204民初487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了以下事实：一、案涉摊位或铺面位于柳州市内，万大综合市场为一砖混框架搭建的两层建筑物，建筑物的顶为钢架棚，该两层建筑外围有一些数量的门面，门面与两层建筑物间间隔有走道。经本院至柳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查询，柳州市航生路2号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未见存于该局。万大公司亦未能提供柳州市航生路2号建筑物已经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相关证据；二、第三人龙泉公司与万大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载明龙泉公司航生路2号综合市场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等以现状整体有偿出租给万大公司作为市场经营使用，该地块土地证号为柳国用（98公）字第03392号。租赁期限为2016年7月15日起至2036年7月14日止；三、2020年3月16日华旗公司向本院起诉万大公司，要求万大公司立即停止在该市场收取租金并搬离市场，排除对华旗公司正常使用该市场的妨害。本院以（2020）桂0204民初1619号排除妨害纠纷进行审理，该案现尚未审结。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有效；二、若合同有效，万大公司是否应当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及退还的数额；三、若合同有效，万大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及违约金的数额；四、万大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及资金占用利息的数额；五、万大公司抗辩原告未交纳的租金、管理费等应在履约保证金中予以抵扣，是否支持。 争议焦点一、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 首先，本案合同约定的租赁物是摊位或铺面，而非房屋。房屋一般指有墙、顶、门、窗，供人居住或其他用途的建筑物，应具备独立的墙体和明确的四至界限。而本案合同涉及的摊位或铺面是用于农贸市场经营交易的不封闭的公共场所,显然不具有房屋结构和功能,不属于房屋，故本案事实和法律关系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关于“合同无效”的规定。其次，虽然本案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位于万大综合市场内，被告未能提供万大综合市场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是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规定进行建设，但本案租赁物系万大综合市场内的摊位，并非万大综合市场这一建筑物，并且被告已实际向原告交付了摊位,原告也已实际使用,原告对摊位的使用经营并未因建筑物性质受到明显损害，故不能以摊位所在的建筑物的性质来认定合同的效力。再次，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亦不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合法有效。 争议焦点二，关于万大公司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的问题。 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应当依约履行。现租赁期限届满，原告要求被告应依约在租赁期限届满30日内退还履约保证金。对此，双方在《租赁合同》中还约定，原告逾期超过30天未缴清租金、月杂、卫生、管理费等应交款项的，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并不退还履约保证金。原告称其在2019年5月31日租赁期满届满后未再继续使用租赁的摊位，并已向万大公司申请退摊，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将摊位交还给万大公司，且原告还留有冰柜在摊位，仍在使用市场的水电，又于2020年8月13日向万大公司补交了2019年元月至2019年11月的月杂费、2018年12月至2020年7月的水电费，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其不予采信。原告于2020年8月13日才向万大公司补交月杂费、水电费等，原告未按时交纳应交款项，即使原告嗣后补救进行了费用的补交，但也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虽然本案合同未约定履约保证金的性质，但合同中关于履约保证金的约定为：合同约定租赁期满原告交清租金或者经被告同意转租他人办完手续后返还保证金，原告逾期超过30天未交清费用则保证金不予退还。这说明该履约保证金具有担保合同履行以及惩罚性的功能，依约履行则退还，不依约履行则不予退还，实质上适用了违约定金规则。应当参照定金的法律规定，其数额不能超过合同标的额的20%。故应按照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和每月租金以及月杂、卫生、管理的费用计算合同标的金额，保证金中超过合同标的金额20%的部分应当无效，该无效部分被告应当退还给原告。即返还履约保证金=原告交纳保证金-合同标的额（租赁期限×每月原告需交纳的租金、月杂、卫生、管理的费用）×20%。 本案中，原告交纳了履约保证金150000元，有收据为证。合同约定了月杂、卫生、管理费为每月100元。对于租金，合同中“租金”一项为斜线“/”，只约定了月杂、卫生、管理费和履约保证金。万大公司称原告应按照公平原则按市场相同经营性质的摊位的租金标准支付租金。对此，本案合同为万大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租金一栏为空白，并由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填写，万大公司与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在“租金”一栏未填写具体的金额，而是划一条“/”,按照日常的交易习惯，应视为双方约定租金的数额为零，即本案为零租金的租赁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的规定，租赁合同作为有偿合同，承租人须向出租人支付租金，但法律也并不禁止租金的金额为零，在日常交易中，也不乏出租人通过零租金的形式，由承租人支付其他的对价，使得出租人通过出租租赁物取得了其他利益或优惠。本案中，合同约定原告向万大公司每月支付月杂、卫生、管理费100元，并交纳比较高额的履约保证金，就可视为原告作为承租人支付对价的一种形式，而万大公司在合同期内既未以情势变更或显失公平为由向原告主张租金，也未向人民法院起诉变更或撤销双方签订的合同,而是继续与原告保持租赁关系至租赁期满，基于此,万大公司在合同租赁期满后要求对案涉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予以变更,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经计算，万大公司应返还原告149200元（150000元-40个月×100元×20%）。 另外，虽然华旗公司与龙泉公司就华旗公司是否已经于2017年12月10日取得案涉租赁物所在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存在争议，以及华旗公司与万大公司就万大公司是否有权收取租金并搬离市场存在争议，但本案商铺系万大公司出租给原告使用，且万大公司也已实际收取了原告的履约保证金，故上述争议对万大公司返还保证金的认定不产生影响。 争议焦点三，关于万大公司支付违约金的问题。 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实际为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返还履约保证金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赔偿，因超过合同标的的20%的履约保证金无效，本院仅支持该无效部分的保证金应当返还，鉴于合同系双方协议一致的行为，故本院确定双方过错均等，各承担50%的损失。对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过高，结合本案的基本情况，酌情调整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故被告万大公司应当以“应退还的履约保证金”即1492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支付原告从本案起诉之日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50%的利息损失。 争议焦点四，关于万大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 原告诉请中即包括了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又要求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给付资金占用利息也属于违约金的一种形式，原告诉请要求万大公司承担多种违约金的责任形式属于重复归责，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争议焦点五，原告未交纳租金、月杂、卫生、管理费等是否应在本案中抵扣的问题。 被告的抗辩，实际上是要求原告依据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月杂、卫生、管理费等，而非抗辩意义上的要求减轻或免除自己的责任。被告要求原告承担及交纳相应款项的主张，不受原告是否起诉的影响，事实上是一个新的诉请，而原告已补交月杂、卫生、管理费至2019年11月并补交水电费至2020年7月，但由于被告没有明确提出反诉,根据民事诉讼“不告不理”原则,被告的该项主张应当另寻途径解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万大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熊素艳返还履约保证金149200元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1492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的50%，从2020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熊素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当履行的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29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西万大市场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雪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 蕾 附本判决书所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四十三条【民事法律行为有效要件】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 （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 （二）意思表示真实； （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八十九条【定金及其法律效力】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 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 第九十条【定金的成立】定金应当以书面形式约定。当事人在定金合同中应当约定交付定金的期限。定金合同从实际交付定金之日起生效。 第九十一条【定金的数额】定金的数额由当事人约定，但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 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地址：柳州市柳南区航生路20号 邮政编码：545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