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17810号原告：东莞市科普达厨具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涌头宏丰路20号。法定代表人：陈贤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文、曾昭财，均系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科技产业园松湖科技园16栋2层。法定代表人：潘宇海。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宏图，系该公司职员。被告：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599号203房。法定代表人：潘敏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念念，系该公司职员。原告东莞市科普达厨具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普达公司）与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真功夫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普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文、曾昭财，被告真功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宏图，被告广州真功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念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科普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广州2011年4月16家门店19次维修工程款8609.1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8609.1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1年11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自2008年起，科普达公司在真功夫公司的安排下，为真功夫公司及其各子公司辖下门店提供全面的厨具设备订制、供应、安装及维修服务（真功夫公司需要的蒸柜是科普达公司特制的）。真功夫公司下设广州真功夫公司、深圳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真功夫公司）、北京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真功夫公司）、上海真功夫快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真功夫公司）、东莞真功夫公司在内的其他子公司，但管理上实为一体，其内部在决策、人事、财务、经营管理、合同履行和对外债权债务管理方面，由真功夫公司直接控制统一决定，科普达公司也无需接触各子公司，仅是为了纳税和财务规范、开具发票和付款时才会出现子公司名义或账户，科普达公司按真功夫公司的要求予以配合办理。科普达公司承接门店工程的基本操作流程为：科普达公司和真功夫公司及各子公司共同签署《真功夫采购框架合同》；具体门店的厨具订制安装工程和新增厨具设备，由真功夫公司通过邮件发出订单或图纸，科普达公司根据订单或图纸完成生产后，根据真功夫公司通知发货、安装；真功夫公司安排各子公司支付一笔预付款给科普达公司（新增厨具设备没有预付款）；科普达公司每月5日前统计上月经真功夫公司及各子公司验收合格的货品清单和金额交给真功夫公司，经真功夫公司及各子公司通知双方进行结算，再由科普达公司开出发票交付真功夫公司，发票抬头按照真功夫公司要求须开具给该门店所属子公司，真功夫公司安排以该子公司银行账号向科普达公司付款。各门店厨具设备维修项目，由真功夫公司电话通知科普达公司，科普达公司派员检查维修，发生费用审核结算流程与上述流程一致。因科普达公司承建的门店众多且工程量大，而真功夫公司的工程结算审核流程慢周期长（有时长达10月有余），故其一直拖欠科普达公司工程款未付。科普达公司于2013年7月在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起诉真功夫公司（后追加其各子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深圳真功夫公司、北京真功夫公司、上海真功夫公司、东莞真功夫公司），追索包括本案广州火车南站门店在内的全部门店工程款。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以（2013）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659号案予以受理后，因真功夫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而于2013年11月8日裁定移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审理；2016年2月26日，天河区法院送（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0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真功夫公司及各子公司向科普达公司支付款项5172988.3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并相互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真功夫公司及各子公司不服向广州中院提起上诉，广州中院经审理后以（2016）粤01民终7701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科普达公司根据发回重审后天河法院的分案建议，以拟对真功夫公司及各子公司分案起诉为由提出撤诉申请，天河区法院于2018年6月8号以（2017）粤0106民初1204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科普达公司撤诉。鉴此，科普达公司无奈之下将本属于一个整体的案件分拆成近百件个案针对门店提起诉讼。本案广州2011年3月-4月份16家门店19次维修的工程在科普达公司完工经真功夫公司验收后，确认该部分维修工程款为8609.15元；但两被告至今未付工程款，科普达公司多次催促并于2011年10月19日发出催款函，但被告至今未付。科普达公司认为，科普达公司已履行完毕案涉门店的加工承揽业务，质量没有问题且交付给被告使用多年，被告拖欠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属违约，故科普达公司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8609.1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合情合理。鉴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科普达公司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科普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另补充，科普达公司起诉的一系列案件，是属于整体性案子的分拆案件，分拆案件诉讼的主体请求、事实和理由、证据均与原来整体诉讼案件（2014）穗天发民二初字第4010号相同。本系列案所涉证据均是在原来整体案件中提交，且经过双方的核对和质证，所有的证据均没有被驳回。科普达公司在起诉的系列案中，没有新的证据提交。被告真功夫公司辩称：从科普达公司提供的证据第62页，维修费用确认单显示的是白马店，证据第77页显示的图片是武汉真功夫万山白马店。而证据第62页的白马店应是广州真功夫公司位于广州市站南路16号白马大厦第1层的广州白马店，第77页的武汉真功夫万山白马店应为上海真功夫公司位于武汉市江汉区沿河大道68号华中万山广场一楼西区的武汉白马店。这两家店是由不同的公司主体签订的，所以从科普达公司提供的证据可知，该交易虚构的可能性极大。反之，也可以看出真功夫各公司是各自独立运营的，也是严格按照《真功夫采购框架协议》的约定分别下单、采购、付款，各自负担责任，没有混同，也互不承担连带责任。再者，科普达公司要求真功夫公司承担广州真功夫公司所负债务的连带责任，而《真功夫采购框架协议》已经约定了由真功夫各公司分别下单，分别付款。采购的相关货品也是由各公司分别使用，分别维修，这一点从科普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中的采购订单、维修单的形式也可以证明，所以物流也是分开的。从双方并未在合同中却实际发生的预付款的银行回单等凭证可知，各公司是分别付款，而并未相互给付预付款，所以付款在实际上也是分开的，这正是判断真功夫公司是否应负连带责任，真功夫各公司是否身份混同的关键证据。科普达公司于2011年10月19日向广州真功夫公司发出的催款函，但科普达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才向广州真功公司起诉主张权利，可知科普达公司的诉求对广州真功夫公司而言已超过两年的普通诉讼时效期间。而且科普达公司也并未向真功夫公司发出过催款函。《真功夫采购框架协议》是李某义、蔡某标、蔡某媚等人通过关联交易攫取巨额非法利益的重要工具，科普达公司在其中发挥着极不光彩的作用，此前科普达公司为了影响关联交易纠纷系列案件的审理而提起恶意诉讼，本案中科普达公司的主张即此前其恶意诉讼的内容之一，科普达公司主张根本形不成完整的证据链以确定交易的真实，此种虚构交易事实的行为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科普达公司的诉求既无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恳请法院充分查明事实，依法驳回科普达公司请求。被告广州真功夫公司辩称：与真功夫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19日，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深圳真功夫公司、上海真功夫公司、北京真功夫公司共同作为甲方，即需方与作为乙方的科普达公司签订《真功夫采购框架合同》，约定货品名称蒸柜等，货品价格、规格、等级、型号等详见附件报价单，甲方向乙方采购上述所列货品范围之外的其他货品，货品价格、规格、等级、型号等以双方确认的采购订单或具体采购合同为准。货品订货：甲方向乙方订货时，需向乙方下达采购订单或与乙方另行签订具体采购合同，并在订单或具体采购合同中列明具体采购主体、采购货品名称、规格、等级、型号、数量、供货时间、采购金额、收货联系人等信息。甲方通过传真或其他有效方式向乙方下达采购订单。乙方应在收到采购订单后4小时内签名/盖章回传订单，对订单予以确认。经双方确认的采购订单是乙方请求支付货款必要依据。甲方中的任一成员(即本合同首部所列各真功夫公司)均可根据自身经营需要单独或联合直接向乙方下达采购订单或与乙方签订具体采购合同采购订单和具体采购合同是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适用本合同的一切约定。但采购订单或具体采购合同与本合同不一致下，以采购订单或具体采购合同为准；货品验收，货品到达交付地点后，甲方应在合理期内对货品进行验收(货品需要安装调试的，在安装调试后进行验收)，并签署相关验收证明；货款结算，乙方于每月5日前统计上月经甲方验收合格的采购货品清单及相应的采购金额，并据此制作对账清单送甲方对账。对账清单需逐一列明各真功夫公司的采购货品清单和采购金额，并附有相对应的采购订单和收货单据等相关资料。乙方逾期对账或逾期提供对账资料的，涉及货品的货款结算工作推迟至次月进行。甲方对上述对账清单及相关资料核对无误的，乙方向甲方开具相应金额的合格税务发票(根据甲方各采购主体的不同采购金额分别开具相应抬头和金额的发票)，甲方收到发票和资料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上月结算货款；货品保修期一年，自货品安装调试完毕后经甲方验收合格之日起计，保修期内乙方负责免费保修及更换零部件(耗材除外)。乙方承诺不因为获得业务合作机会或供货等事宜对甲方人员进行任何形式的商业贿赂，亦不会实施任何有损甲方利益的行为。违反上述承诺将支付违约金10万元或支付合同终止前一年甲方采购总额10%违约金，并赔偿损失。因乙方同时向各真功夫公司供货，故上述合同终止前一年内采购总额是指各真功夫公司采购金额之和。乙方对某一真功夫公司违反上述承诺，其他真功夫公司亦可因此立即终止与乙方的全部业务合作；甲方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金额的5‰支付违约金。关于或因本合同、采购订单及具体采购合同引起的争议，如无法解决，任一方均应将争议提交合同签订地(签订地广州市天河区)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解决。任一方在任何时间或任何期限内没有行使在本合同、采购订单及具体采购合同项下权利，并不能视为该方已放弃了该权利。本合同一式四份，甲方执三份，乙方持一份，具同等法律效力等条款，另附件报价单列有各存货编码及单价。科普达公司提交《维修费用确认单》19张，载明：供应商均为科普达公司，并分别列明工程项目、维修内容、维修原因、材料名称及规格、数量、单价、金额等内容，其中：1、日期为2011年3月30日，费用承担部门为“大德路”，合计金额为320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2、日期为2011年4月1日，费用承担部门为“五羊”，合计金额为379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3、日期为2011年4月4日，费用承担部门为“祥龙”，合计金额为749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4、日期为2011年4月5日，费用承担部门为“北京路店”，合计金额为319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5、日期为2011年4月6日，费用承担部门为“赛博”，合计金额为278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6、日期为2011年4月7日，费用承担部门为“中华广场”，合计金额为1187.35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7、日期为2011年4月8日，费用承担部门为“棠石分店”，合计金额为276元，经手人验收处未加盖真功夫门店的印章。8、日期为2011年4月8日，费用承担部门为“白马店”，合计金额为394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9、日期为2011年4月12日，费用承担部门为“南航分店”，合计金额为342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10、日期为2011年4月12日，费用承担部门为“北京路店”，合计金额为58.5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11、日期为2011年4月12日，费用承担部门为“白云机场分店”，合计金额为775.8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12、日期为2011年4月12日，费用承担部门为“中信广场”，合计金额为766.8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13、日期为2011年4月14日，费用承担部门为“火车东站”，合计金额为504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14、日期为2011年4月15日，费用承担部门为“广州壹马店”，合计金额为384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15、日期为2011年4月17日，费用承担部门为“火车东站”，合计金额为224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16、日期为2011年4月18日，费用承担部门为“大学城店”，合计金额为189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17、日期为2011年4月22日，费用承担部门为“广州五羊万佳”，合计金额为664.7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18、日期为2011年4月22日，费用承担部门为“人民中”，合计金额为730.2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19、日期为2011年4月25日，费用承担部门为“清远店”，合计金额为67.8元，经手人验收处盖有真功夫门店的印章。上述确认单金额合计8609.15元。庭审中，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对《维修费用确认单》中所盖真功夫门店印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广州真功夫公司亦确认《维修费用确认单》中涉及的各个门店系其公司管理经营的门店。此外，广州真功夫公司被真功夫公司100%控股。2011年10月19日，科普达公司向广州真功夫公司寄送《催款函》，内容为：于2010年9月15日至2011年7月1日为止，我司已为贵公司安装及维修多项厨具工程，工程款总金额合计人民币5670618.15元，因贵公司拖欠我司厨具工程款已超过半年，经多次催收未果，导致我司资金周转陷入困境，直接影响我司员工的日常生活以及影响各供应商的资金周转，目前，员工与供应商的情绪己开始失控，为避免因贵公司拖欠我司工程款而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及不必要的损失，现再次向贵公司发出本函，请贵司于2011年11月10日前支付我司厨具工程款人民币5670618.15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该工程款的相关利息。EMS邮单载明广州真功夫公司的收件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208号粤海天河城大厦41楼，邮件于2011年10月20日妥投。2013年8月14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受理案件通知书》，受理科普达公司诉真功夫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2013年11月8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作（2013）东一法民二初字4659号《民事裁定书》，以真功夫公司的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广州天河区粤海天河城大厦41层为其住所，裁定将该案移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管辖。科普达公司对裁定不服，提起上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7日作出（2014）东中法立民终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6年2月23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对科普达公司诉真功夫公司、北京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深圳真功夫公司、上海真功夫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即（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010号案作出一审判决。真功夫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2月20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1民终7701号裁定，将该案发回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随后，科普达公司接受分案诉讼的建议，提出撤诉申请，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6日作出（2017）粤0106民初120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科普达公司撤回对真功夫公司、北京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深圳真功夫公司、上海真功夫公司的起诉。另查明，2015年7月23日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下简称东莞第二法院）以（2014）东二法民二初字第525、526、530、532、533、534号民事判决书对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北京真功夫公司、上海真功夫公司、深圳真功夫公司、东莞真功夫公司分别起诉蔡某标、李某义、蔡某媚及科普达公司间的公司关联交易损害责任纠纷作出一审判决，均驳回各真功夫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驳回理由包括在《2008年第三次董事会记录》及2009年1月5日的《临时董事会纪要》载明参加会议人员及议案，真功夫各股东是知道蔡某标存在关联交易行为的，没有证据显示蔡某标、蔡某媚隐瞒或未充分披露关联交易的信息。…现有证据并未显示案涉交易行为不正当的关联交易…。上述一审作出判决后，各真功夫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6月17日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914、1920、1921、1918、1919、1917号民事判决书，均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涉及蔡某标、李某义的刑事案件判决书，即（2012）穗天法刑初字第1306号及（2014）穗中法刑二终字第68号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认定：五、认定蔡某标、李某义、洪某刚挪用真功夫公司800万元的证据包括真功夫公司已记账凭证、请款单、付款回单等。…5、广东天华华粤司法会计鉴定所华粤鉴字(2011)第1017号《对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涉嫌被职务侵占、挪用资金事项的鉴定意见书》认定广州真功夫公司、深圳真功夫公司与科普达公司部分资金往来及交易情况：①2009年9月27日广州真功夫公司向科普达公司支付预付款380万元，2010年12月29日收到退回的预付款380万元，科普达公司占用广州真功夫公司380万元资金一年零三个月；②2009年9月27日深圳真功夫公司向科普达公司支付预付款420万元，2010年12月29日收到退回的预付款420万元，科普达公司占用深圳真功夫公司420万元资金一年零三个月；并认定：一、关于原公诉机关指控第一、二、四、七宗犯罪事实中涉及合同、款项是否符合真功夫公司章程、规定的问题。上述指控中涉及深圳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与思远公司、科普达公司、逸晋公司之间所签合同，而当时蔡某标为真功夫公司董事长、其弟弟蔡某标为思远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妹夫李某义为逸晋公司及科普达公司法定代表人。2008年4月，真功夫公司董事会决议一致同意限期停止真功夫公司内部所有关联交易。真功夫公司五名董事中的三名董事潘敏峰、潘宇海、黄某伟均表示不知道上述指控所涉2009年9月以后有关关联交易合同的签订、履地及款项支付、用途等情况。真功夫公司的章程规定，真功夫公司董事会为最高权力机构，订立正常业务以外的非正常交易等公司重要事项应有董事会超过半数董事投赞成票方可通过。据此上述指控事实涉及资金的使用均不符合真功夫公司章程规定及正常流程未经真功夫公司董事会授权。…李某义及其辩护人辩解其与蔡某标没有犯意联络及共同犯罪行为，与事实不符。蔡某标得以挪用该800万元，科普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义作用不可或缺，其上诉否认该宗挪用资金控罪，不予支持，惟其犯罪地位及作用较蔡某标次要，属从犯。本院认为：2010年9月19日，科普达公司与作为甲方的真功夫公司、广州、深圳、上海、北京真功夫公司所签订的《真功夫采购框架合同》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项下的各自义务。上述合同的甲方由真功夫公司与下属的控股公司包括广州、深圳、北京和上海五家公司共同作为合同的签约主体，虽各真功夫公司均各具独立法人资格，但在本合同中均以甲方的名义共同签约向科普达公司进行设备采购，属于联合采购的整体。同时，广州真功夫公司被真功夫公司100%控股，由真功夫公司实际控制及支配，两公司在案涉框架合同中属于“一体两面”。因此，广州真功夫公司应付科普达公司的款项，真功夫公司亦应连带清偿。同理，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一个履约主体，科普达公司向任一公司提出债权请求，均应视为其履行了催收义务。科普达公司于2011年10月19日向广州真功夫公司寄送《催款函》，2013年8月14日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对真功夫公司提起诉讼，并在本院审理的（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010号案中将广州真功夫公司等追加为共同被告。可见，科普达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其作为权利人，并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事实，故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有关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科普达公司作为独立法人，虽其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某义与真功夫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蔡某标存在亲属关系，仅影响两公司在商业贸易中的交易取向，且所涉刑事判决当中也未涉及因双方存在上述关系而否定双方其他交易往来的真实性，不影响科普达公司的独立法人资格的存在，上述采购框架合同所确定的权利义务，依法应由科普达公司享有和承担。况且，上述采购框架合同中也约定了获取业务合作机会的廉洁责任、违约责任和价格保证，在同等条件下不高于市场通行价格，亦不高于其给予其他客户的价格，对此上述合同属于公平交易下而形成双方的自由贸易，据此科普达公司享有上述采购合同所涉权利并承担该合同确定的义务。鉴于当时科普达公司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之间存在紧密的合作关系，本案中，科普达公司主张维修工程款8609.15元，提交的《维修费用确认单》中明确载明了门店设备的维修事项及金额，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对其中加盖的门店印章真实性予以确认。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案涉门店的经营主体，理应清楚知悉门店设备维修等事宜，然其对此未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亦无证据证明门店设备维修尚在保修期内，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科普达公司所述予以采信，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应当向科普达公司支付相应的维修费用8609.15元。此外，科普达公司未就上述费用依约开具发票，存在履约瑕疵，故其有关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东莞市科普达厨具制品有限公司连带支付维修工程款8609.15元；二、驳回原告东莞市科普达厨具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叶丽方梁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