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57260号原告：谭雯鍞，女，1961年6月8日出生，住深圳市罗湖区，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永金，广东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立华，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常奇，男，1965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福旭，辽宁燕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丽，女，196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福旭，辽宁燕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董庆元，男，196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谭雯鍞（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常奇、徐丽（以下分别简称姓名，一并提起时称二被告）、第三人董庆元（以下简称姓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永金、廖立华，二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福旭，董庆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100000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利息（以49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09年12月18日起；以70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0年9月27日起；以25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0年10月12日起；以98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1月10日起；以783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5月16日起；以76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9月26日起；以110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9月26日起；以10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2年2月21日起；以46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2年2月21日起；以352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2年5月4日起；以198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2月26日起；以53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2月26日起；以上均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事实和理由：董庆元与二被告系朋友关系。自2009年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二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先后向董庆元借款，本金合计6100000元，约定月息2%。二被告收到借款后，曾立下借条，但除了不定期返还月息外，并未偿还借款本金。经董庆元多次催促，二被告再分次立下借条，重新确认借款及对部分欠付利息进行结算确认。2017年7月25日，经原告与董庆元自愿协商，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二被告拖欠董庆元借款本金6100000元及相应利息，董庆元以转让价400万元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双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支付了全部债权转让款，董庆元以书面形式通知了二被告，原告依法获得董庆元对二被告享有的6100000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债权。综上，二被告拖欠原告借款的行为已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常奇辩称：常奇确实向董庆元借过钱，但是已经偿还完毕。该借款与徐丽无关，是常奇的个人行为，徐丽不应该是被告。董庆元手里还有一张欠条，双方结算应该以最后一张欠条为准，该欠条明确写的以前账目偿还完毕。徐丽辩称：借款和徐丽无关，本案债权转让是虚假的，且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人述称：原告所述属实，无其他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本院对相关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称以买房及经营等为由多次向董庆元借款，借款系夫妻二人共同意思表示。2009年12月18日，董庆元向常奇转账490000元；2010年9月27日，董庆元向常奇转账700000元；2010年10月12日，董庆元向常奇转账250000元；2011年1月10日，董庆元向常奇转账980000元；2011年5月16日，董庆元向徐丽转账783000元；2011年9月26日，董庆元向徐丽转账1100000元、76000元；2012年2月21日，董庆元向徐丽转账100000元、460000元；2012年5月4日，董庆元向徐丽转账352000元；2014年2月26日，董庆元向徐丽转账198000元、530000元。以上款项共计12笔，金额共计6019000元。2012年2月20日，常奇向董庆元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董庆元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0000元年息20%季付息。借款人常奇2012年2月20日”。原告称该《借条》系针对2012年2月21日两笔款项所出具。2014年4月10日，常奇向董庆元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董庆元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如出现风险用我常奇房产做为抵押赔偿。房产证：通字XXXX号地址：通州区×全部。2014年4月10日借款人常奇”。2014年9月26日，常奇向董庆元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董庆元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月息2%。如果出现问题用房屋抵偿。借款人：常奇2014年9月26日”。2015年1月9日，常奇向董庆元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董庆元人民币肆佰捌拾万元整4800000元。如出现任何风险拿我常奇和徐丽名下房产做抵押赔偿。私别墅（×花园）借款人常奇2015年1月9日”。原告称第一笔借款本金为500000元，董庆元实际支付490000元，扣除10000元利息，后董庆元陆续支付借款，后三张《借条》系对之前借款的汇总，具体针对哪笔款项不清楚，董庆元与二被告针对所有借款均约定了月利率2%的利息，2012年2月20日《借条》所约定年息20%应系笔误。经询，原告称二被告未就借款出具过其他借条等书面债权凭证。董庆元称除本案款项外与二被告没有其他借款关系，开始每笔借款均单独写条，因常奇住通州，董庆元住市里，二人认识多年关系不错，后常奇过段时间找董庆元写条，每笔借款都约定了月2%的利息，其手中无其他任何借条等书面债权凭证。二被告称不清楚针对案涉款项向董庆元出具过多少借条，不是每笔借款都单独出具借条，借条中有约定借期，没有约定的口头约定为一年，借条中未写利息的就是没有约定利息，上述四份《借条》系针对哪笔款项出具不清楚。二被告称董庆元支付借款时扣除过利息，有时扣有时不扣，按照何利率去扣不一样，现其无法陈述清楚按照何利率扣除利息。二被告又称对于借款用途不清，钱款去向不清，且借款系常奇个人行为，与徐丽无关。原告提交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一张，显示董庆元于2010年9月24日取款548000元。原告主张该笔款项系董庆元通过现金形式给付二被告。董庆元称其取款后支付常奇该笔现金。二被告否认收到该笔现金。原告、董庆元未能就其支付该笔款项提供其他有效证据。原告提交手写结息单一张，称系常奇于2012年7月所出具。该结息单载明：2011年1月10日100万，2012年7月计息：19个月共计38万。2011年5月26日80万，2012年7月计息：15个月24万。2011年9月26日120万，2012年7月计息：13个月26．4万。2012年2月21日60万，计息6个月计6万。2012年5月4日40万，计息3个月计2．4万。2011年1月27日100万，2011年8月24日还清，计息7个月14万。共计结息：110万另8千元整。董庆元称该结息单系常奇所出具，具体出具时间记不清了。二被告否认该结息单系常奇所出具，对此其不申请鉴定。双方认可二被告通过徐丽、阮某、蒋某等人账户向董庆元进行还款，双方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结合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还款情况如下：2010年1月15日还款10000元；2010年2月12日还款10000元；2010年3月16日还款10000元；2010年5月15日还款10000元；2010年6月16日还款10000元；2010年7月6日还款20000元；2011年1月27日还款20000元；2011年2月10日还款20000元；2011年2月26日还款20000元；2011年3月10日还款20000元；2011年3月27日还款10000元；2011年4月10日还款30000元；2011年4月27日还款20000元；2011年5月10日还款20000元；2011年5月26日还款50000元；2011年6月10日还款20000元；2011年6月16日还款16000元；2011年6月27日还款20000元；2011年7月11日还款20000元；2011年7月16日还款16000元；2011年7月27日还款20000元；2011年8月10日还款20000元；2011年8月16日还款20000元；2011年9月10日还款16000元；2011年9月22日还款16000元；2011年10月10日还款20000元；2011年10月17日还款16000元；2011年11月10日还款20000元；2011年11月16日还款16000元；2011年11月26日还款24000元；2011年12月16日还款16000元；2011年12月26日还款24000元；2012年1月9日还款20000元；2012年1月16日还款16000元；2012年1月28日还款24000元；2012年2月10日还款20000元；2012年2月16日还款16000元；2012年2月23日还款24000元；2012年3月20日还款60000元；2012年3月21日还款10000元；2012年4月20日还款70000元；2012年5月18日还款30000元；2012年6月19日还款78000元；2012年7月19日还款78000元；2012年8月18日还款60000元；2012年9月19日还款60000元；2012年10月19日还款90000元；2012年11月19日还款60000元；2012年12月19日还款60000元；2013年1月19日还款60000元；2013年1月31日还款60000元；2013年3月11日还款60000元；2013年4月19日还款60000元；2013年5月19日还款60000元；2013年6月19日还款60000元；2013年7月19日还款60000元；2013年7月24日还款30000元；2013年8月19日还款40000元、20000元；2013年9月18日还款60000元；2013年10月11日还款60000元；2013年11月19日还款60000元；2013年12月19日还款60000元；2014年1月17日还款60000元；2014年2月19日还款60000元；2014年4月4日还款72000元；2014年5月19日还款72000元；2014年6月19日还款50000元；2014年7月22日还款48000元；2014年8月19日还款48000元；2014年9月19日还款48000元；2014年10月20日还款48000元；2014年11月19日还款48000元；2014年12月23日还款48000元；2015年1月19日还款48000元；2015年2月17日还款48000元；2015年3月19日还款48000元；2015年4月27日还款48000元；2015年5月19日还款48000元；2015年6月19日还款48000元；2015年7月20日还款40000元；2015年7月24日还款8000元；2015年8月19日还款48000元；2015年8月26日还款200000元；2015年9月21日还款46000元；2015年12月21日还款44000元；2016年2月2日还款45000元；2016年5月31日还款50000元；2016年12月2日还款100000元。二被告称通过现金偿还过董庆元款项，具体何时给付过多少钱不清楚，就此二被告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二被告还主张2011年9月26日通过徐丽账户偿还董庆元76000元，2016年8月26日通过徐丽账户偿还董庆元200000元。经本院要求，二被告未能就此提供相应证据。2010年7月14日，徐丽向董庆元转账500000元。二被告主张该笔款项系偿还董庆元的借款。董庆元否认该笔款项为还款，称钟某需要钱向常奇借款，常奇不认识钟某，常奇将款项付至了董庆元账户，后其于2010年7月21日转给了钟某。原告申请钟某到庭作证，钟某称2011年其因买房需要500000元，通过董庆元向常奇借了500000元，谁转的不清楚，后来偿还给了常奇，不知道常奇欠董庆元钱的事情。查，董庆元账户于2010年7月21日支出500000元。2011年8月24日，徐丽向董庆元转账1000000元。原告又称上述两笔徐丽支付的款项系常奇退回给张某的购房预付款。原告提交张某出具的证明，张某称常奇于2010年上半年给其和董庆元打电话说要出售通州区四套房屋，后其与董庆元决定各要一套并各向常奇支付2000000元订金，未写任何手续，常奇表示违约加倍赔偿违约金，几天后其与董庆元找常奇签购房合同，常奇表示房子不卖了，为此要求常奇退还订金，常奇拖了很久才把订金陆续退还，10年7月14日、8月24日徐丽分两次转给董庆元1500000元，再由董庆元转到其与其会计刘某账上，常奇答应给的违约金一直没给。原告提交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刘某账户于2010年7月21日收到500000元，董庆元于2011年8月24日向张某转账1020000元。原告主张该1020000元中的20000元是给张某的补偿。董庆元称常奇说卖不成加倍还款但其一直拖着不给，张某不认识常奇，董庆元多给了张某20000元算是垫付的补偿，刘某账户所收款项系其支付。原告申请张某出庭作证，张某到庭称经董庆元介绍认识常奇，董庆元担保其才打了2000000元，其通过公司财务刘某支付了该笔款项，具体转给谁记不清了，后来董庆元分批返还了2020000元，其中20000元是补偿，但是补偿并不够，另外500000元何时给的不清楚。原告申请刘某出庭作证，刘某称2016年7月21日收到董庆元转款500000元，该款项是老板张某与他人的经济往来。董庆元称其返还张某2020000元，另外500000元如何支付不清，关于张某的购房款，二被告向董庆元返还多少记不清了，关于董庆元的购房款，二被告是否返还也说不清。董庆元又称钟某想向其借款，其跟常奇说把该偿还其的钱直接转给钟某，后来常奇向钟某转了500000元。二被告称不清楚是否向钟某转款。二被告否认有购房事宜，否认收到董庆元及张某支付的本案款项之外的款项。就当事人所述购房事宜，当事人未在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购房合同，亦未提交付款凭证及其他相关证据。2017年7月25日，原告（作为乙方、受让方）与董庆元（作为甲方、转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常奇[身份证号码：×××（曾用身份证：×××）]、徐丽（身份证号码：×××）夫妻拖欠甲方自2009至2014年期间的借款共同12笔，本金合计610万元整以及利息（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借款经多次转立借条，并将欠付利息按照约定一并结算。借款人至今未偿付本金，仅曾有支付一部分利息）。债权凭证详见附件转账凭证等。现乙方自愿受让甲方上述债权（本金及利息），并就此与甲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保证其对常奇、徐丽享有的上述债权至今合法、有效、真实。二、上述债权的转让价值为人民币肆佰万元整，除此之外，乙方无需再支付甲方任何费用。三、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在甲方将本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到达常奇、徐丽后将转让款支付给甲方指定的人或银行账户。四、本合同签订之日起本合同项下的上述债权（借款本金610万及利息）转归乙方享有，由乙方向常奇、徐丽追讨本息。五、甲方在收取上述债权的转让款后三日内，将所有债权凭证原件（包括但不限于：借条、转账凭证等）交付乙方。六、甲方应保证其向乙方所提供的与该转让债权有关的任何文件和资料的真实、准确、完整、有效的，不存在误导、虚假陈述或重大遗漏等情形，如因甲方违反上述承诺导致乙方遭受损失的，甲方应负赔偿责任。原告称董庆元将12笔金额共计6019000元借款转让给原告，董庆元同时把2010年9月24日交易凭证给了原告，双方实际上也转让了该笔款项，因该笔款项体现不出转给二被告，证据存在瑕疵，故未写入《债权转让协议》。经询，原告自愿放弃主张该笔款项的权利。2017年7月25日，原告向王某转账三笔，每笔金额为1000000元。同日，梁某向王某转账1000000元。2017年7月26日，董庆元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原告交来债权转让款肆佰万元，该款由原告以转账形式支付至王某账户。原告提交梁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其于2017年7月25日向王某转账支付的1000000元系受原告委托，代原告支付购买董庆元在二被告债权的部分转让款。原告称梁某系其朋友。董庆元称王某系其配偶的表妹。原告提交《债权转让通知书》、快递单、邮件查询单，证明董庆元于2017年7月26日向二被告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等，将债权转让事宜告知二被告，二被告于2017年7月27日签收邮件。二被告称未收到该邮件。原告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称系董庆元与常奇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显示：本机发送：“老常：另外，我想把债权转让给别人，赶紧把他们的钱还上，他们天天追款，我精神快要垮掉了！我能够理解我吗？整整八年多了”，对方回复：“可以”。2017年7月26日本机发送：“这是你2012年12月给我写的明细表，从2009年至2012年7月我就借给你了500万元。2013年又我又给你打夫人帐上打了110万元。你们好好对对，我们朋友一场，亲兄弟明算帐，最后还是以实际帐目为主”，对方回复：“好的”。2017年7月28日，本机发送照片三张，内容系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快递单。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能够证明常奇多次向董庆元借款的事实。二被告认可借款系夫妻共同意思表示，之后庭审中又称借款系常奇之个人行为，与徐丽无关，二被告所述前后矛盾，结合本案转款事实，足以认定徐丽对于本案借款知情且同意，应认定为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本案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借款本金，根据当事人所提交的银行交易凭据，可以认定董庆元前后共计向二被告提供借款6019000元。就2010年9月24日之款项，原告及董庆元主张通过现金形式交付二被告，对此二被告不予认可，原告、董庆元未能就其支付该笔款项提供其他有效证据，对此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就本案借款提交了四份《借条》，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还提交了手写结息单一张，主张系常奇所出具，二被告对此予以否认，经本院释明后，二被告不就此申请鉴定，对此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本院对于该份结息单亦予确认。关于借款利息。就2012年2月21日董庆元所付款项，常奇出具了《借条》，其中明确载明年息20%，原告主张该利息约定系笔误，对此其未能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其所述亦与其所提交的结息单相左，故本院不予采信，该笔借款的利息应当认定为年利率20%。除上述款项外，就2014年2月26日前之借款，原告主张均约定了月利率2%的利息，二被告虽予否认，但结合当事人预扣利息的事实、往来款的支付情况以及结息单的内容，足以认定当事人就相关借款约定了月利率2%的利息。关于2014年2月26日董庆元所付款项，原告、董庆元不能陈述清楚本案《借条》与借款的对应关系，亦不能就该借款约定了利息及利率标准提供有效证据，依据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原告主张该笔借款利息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还款，对于本院结合当事人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当事人陈述认定的还款，本院纳入本案的还款范围。对于二被告主张于2011年9月26日及2016年8月26日分别偿还的76000元及200000元，二被告未能向本院提供款项支付的证据，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关于2010年7月14日徐丽向董庆元支付的款项500000元，原告、董庆元主张系常奇支付给钟某的借款，后又主张系常奇退回给张某的购房款，其所述前后矛盾；同时就2011年8月24日徐丽向董庆元支付的1000000元款项，原告、董庆元亦主张系常奇退回给张某的购房款，但关于董庆元与张某向常奇购房事宜，董庆元在本案中多处事实陈述不清，且当事人未能在本案举证期限内提交购房合同、支付凭证以及其他相关证据，难以认定上述两笔款项系返还张某的购房款，且在原告所提交的结息单中明确列明2011年8月24日还清相关借款1000000元，原告及董庆元再主张款项系购房款退款无据。综上，现不能证明两笔款项系其他性质，该两笔款项应纳入本案还款范围。关于还款的抵扣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对于二被告所还款项，本院优先在利息中进行抵扣，如款项有剩余，本院则在本金中进行扣除。另，因当事人间分别自2012年2月21日及2014年2月26日起发生相关借款，当事人就其后的还款系针对何笔偿还无法作出合理说明并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视为系对当时已发生借款的共同还款，并按照还款发生时分别尚欠借款本金的比例予以核算还款的数额。经核算，截止至2016年12月2日，二被告尚欠2012年2月21日借款本金546169．20元、利息145699．87元，尚欠2014年2月26日借款本金535687．92元，尚欠其余借款本金3264314．88元、利息1470803．74元。此后的利息，二被告应当继续按照各自相应标准予以支付。根据法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现未有证据显示董庆元与二被告就借款约定了还款期限，出借人可随时予以主张。关于债权转让。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原告与董庆元于2017年7月25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董庆元将其享有的本案对二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该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在案微信聊天记录、《债权转让通知书》、快递单等证据，足以证明董庆元已将该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二被告，转让对二被告发生效力，二被告应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徐丽抗辩本案已经过诉讼时效，如上，本案当事人之间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故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之时，本案并未经过诉讼时效，本院对于徐丽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奇、徐丽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谭雯鍞借款本金三百二十六万四千三百一十四元八角八分、利息一百四十七万零八百零三元七角四分，并继续支付利息（以三百二十六万四千三百一十四元八角八分本金为基数，自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的标准计算）；二、被告常奇、徐丽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谭雯鍞借款本金五十四万六千一百六十九元二角、利息十四万五千六百九十九元八角七分，并继续支付利息（以五十四万六千一百六十九元二角本金为基数，自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常奇、徐丽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谭雯鍞借款本金五十三万五千六百八十七元九角二分；四、驳回原告谭雯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500元，由原告谭雯鍞负担12900元（已交纳），由被告常奇、徐丽负担41600元（原告谭雯鍞已交纳14350元，被告常奇、徐丽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谭雯鍞14350元；余款27250元，被告常奇、徐丽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本院）。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常奇、徐丽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由被告徐丽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 龙审 判 员  曹海秀审 判 员  陈 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徐川涵书 记 员  白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