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21民初3722号 原告：上海捷纯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工业区亭卫公路6558号5幢1619室。 法定代表人：朱高武，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茂良，上海市朝阳综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沪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堡镇堡镇南路58号27幢1楼102-6室（上海堡镇经济小区）。 法定代表人：李光，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亮，四川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力行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福清市融侨经济技术开发区石竹街道北前亭村。 法定代表人：吴启仁，执行董事。 被告：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1568号27层。 法定代表人：校荣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杰（系公司员工），男，汉族，生于1993年11月22日，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 被告：信利（仁寿）高端显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仁寿县文林镇工业园区管委会办公室一楼。 法定代表人：林伟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其洪（该公司员工），男，汉族，生于1990年3月20日，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 原告上海捷纯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纯公司）诉被告上海沪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晟公司）、福州力行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力行公司）、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八局公司）、信利（仁寿）高端显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利仁寿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捷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茂良，被告沪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亮，被告福州力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启仁，中建八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杰，信利仁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其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捷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沪晟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91,619元；2．判决被告沪晟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9,580.95元；3．判令被告福州力行公司、中建八局公司、信利仁寿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被告沪晟公司以其与工程总承包人已经签订专业承包合同为由与原告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以将其承包的“信利压缩空气二次配项目”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合同约定最终结算金额以业主确认之合同工作量点数配合相应尺寸单点价格计算。合同还约定月结进度款75%；完工验收22%；保固款3%。2019年7月5日，因被告福州力行公司未能及时支付进度款，被告沪晟公司终止合同，原告也随之停工。被告沪晟公司与福州力行公司结算了工作量。因被告沪晟公司、福州力行公司合同终止，原告与沪晟公司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也随之终止。原告与被告沪晟公司合同终止后，经结算总工程款为2,050,908元，至起诉之日，被告沪晟公司向原告支付1,659,289元，剩余391,619元无任何理由拒不支付。后经原告调查所知，被告信利仁寿公司为发包人，被告中建八局公司是总承包人，被告福州力行公司系专业分包人，被告沪晟公司系劳务分包人，原告系实际施工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总承包人所欠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而本案经过多次转包，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精神，前手承包人对于后手承包人也应当承担相同责任。故三被告应当对被告沪晟公司所欠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沪晟公司辩称，1、上海沪晟公司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91619元的义务，上海沪晟公司与被告福州力行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沪晟公司承包“第5代TFT-LCD高端显示器项目二次配系统工程”压缩空气管道二次配项目，具体承包范围在合同附件清单中约定，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是“依照合同点数（含材料卸货）工资、工料费与措施费等实际施作完成数量与单价计价”。沪晟公司与捷纯公司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捷纯公司承包“信利仁寿压缩空气二次配项目”压缩空气管道二次配劳务部分，具体承包范围在合同附件清单中约定。合同5.1条约定计价方式为“依照合同点数（含材料卸货）工资、工料费与措施费等实际施作完成数量与单价计价。本合同所附报价清单不作为最终决算金额、最终结算金额以业主确认之合同工程量点数配合相应尺寸单点价格所得。合同6.2乙方责任（14）约定，工程竣工后，提交四套竣工资料，有关具体要求执行本合同有关规定。另，2018年9月10日，沪晟公司与案外人赵某签订《项目授权与委托责任协议》，授权赵某在“信利（仁寿）高端显示器科技有限公司压缩空气管道二次配项目”中以自己名义竞标承接业务、签署合同、选任实际施工团队。捷纯公司入场后，沪晟公司分批预付了405895元工程款（见付款凭证）。因捷纯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内出现了（1）施工推诿造成工期延误、施工质量不达标，未能满足最终用户质量要求（被告福州力行的整改通知单为证）；（2）迟迟未能提供合同条款6.2（2）责任规定符合承接业务的劳务分包资质证明；（3）未按合同条款11.2规定提供相关工作数据或工程单据，包括未提供任何我方授权人员与最终用户共同确认签字的完工单或工程量签收文件，以及合同条款6.2（14）规定相关文件；（4）因原告涉嫌拖欠税款，违反税务部门行政法规、触犯国家税收征收管理法，在2019年3月27日之后未按约开具合同相关业务票据，威胁到本公司后期的缴税申报（拖欠税票经我方向其归属管辖区税务所申请维权后，于2019年9月12日提供，附发票扫描件，其目前仍存在欠税公告）等原因，2019年4月5日，沪晟公司按《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16.3条约定终止了与捷纯公司的合同，剩余工程由赵某团队及其委外分包人（案外人上海风之痕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之痕公司）继续完成，沪晟公司全额向其支付了相应工程款（见付款凭证）。捷纯公司在与沪晟公司合同承包范围内的施工量因其未提供相应资料至今未办理结算。且经估计，沪晟公司存在超额支付预付款315045元的情况。综上，捷纯公司主张的工程款391619元没有事实依据，其不是“信利仁寿压缩空气二次配项目”压缩空气管道二次配劳务部分唯一施工人，完成的工程量未经任何结算，不能确定；2、沪晟公司的工程款支付诉请没有事实基础，原告捷纯公司主张违约金19580.95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3、捷纯公司的工程款支付诉请没有事实基础，被告沪晟公司不欠任何款项，因而被告沪晟公司、福州力行公司、信利仁寿公司不需要承担任何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应由原告全部承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福州力行公司辩称，福州力行公司与被告沪晟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至于被告沪晟公司与原告又签订的分包合同我方不知晓，我方与被告沪晟公司的合同明文规定不能将工程转包给第三人，被告沪晟公司与被告福州力行公司所有的劳务工程款已全部结清，不存在任何纠纷。 被告中建八局公司辩称，1、中建八局与福州力行公司的分包合同属于合法分包合同。中建八局作为信利第5代TFT-LCD高端显示器项目的总承包商，将该项目的二次配/三次配系统工程分包给福州力行，并于2018年12月27日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二次配/三次配系统工程》，并于当生效。该合同符合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社会公共利益，因此，该分包合同属于合法分包合同，且于签订之日业已生效。2、捷纯公司诉请中建八局对沪晟劳务所欠工程款连带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首先，根据《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第50条规定，对实际施工人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总承包人提起的诉讼，要严格依照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审查，不能随意扩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适用范围。最高院对发包人的确定，无疑是从整体工程的整个承发包关系而言的，即时从承包内容来判断合同各方当事人的地位的。因此，按照《会议纪要》的精神，本案中中建八局作为总包方是不属于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中的“发包人”，因此不能以该条的规定诉请中建八局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其次，中建八局自始自终都未与捷纯公司之间存在任何的口头协议或书面合同关系，也从未授权他人与捷纯公司签订过任何形式的合同。由于《解释》第26条规定的突破合同相对性的情形仅限于发包人，而中建八局只是案涉工程的总承包商。由于捷纯公司仅与沪晟公司之间签订了《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因此，对于捷纯公司而言，其合同相对方为沪晟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在中建八局与捷纯公司无合同关系前提下，捷纯公司诉请中建八局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中建八局既不是案涉工程发包人，与捷纯公司之间也无合同关系，捷纯公司诉请中建八局承担支付款项的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信利仁寿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无劳动合同关系，我们的总包合同是与被告中建八局签订的，我们的工程款也不存在欠付情况，我们的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原告起诉要求我公司承担支付义务没有法律依据。 原告捷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沪晟公司与捷纯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原告承包项目的内容、工程量、计费依据等； 2.福州力行公司与沪晟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被告福州力行公司与沪晟公司是劳务分包与发包关系； 3.原告施工出勤记录的出勤表，拟证明原告工程履行过程； 4.原告与被告福州力行公司的工作联系单，拟证明原告系实际施工人； 5.结算清单、新增点计价，拟证明原告工程量和计价依据； 6.原告向被告请求付款的请款单，拟证明原告向被告请款的事实，欠款的总额； 7.工地照片，拟证明工程的名称、总包人名称，发包人名称、工程地点； 8.工程量结算清单、收款回单两份（被告沪晟公司付给原告及风之痕公司的付款凭证）、原告营业执照、代发工资说明、施工方说明，拟证明原告的工作量，工程款金额及工程施工情况，原告和风之痕公司两个公司都是一个法人，施工人员是同一个，工作是由原告方做的，付款凭证证明所有的工程都是由原告和风之痕公司做的； 9.案外人风之痕公司出具的《关于上海风之痕公司与上海捷纯关系说明》，拟证明风之痕公司与原告捷纯公司系同一法定代表人朱高武，风之痕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9年5月5日，原告与沪晟公司签订合同时风之痕公司还未成立，案涉CDA系统工程均系由捷纯公司单独施工，风之痕公司只是为捷纯公司代收工程款及代开发票。 经质证，对原告捷纯公司提供的证据1，被告沪晟公司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其余三被告均称不清楚，由于合同相对方沪晟公司对合同无异议，本院对该组予以确认；对证据2，被告沪晟公司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被告沪晟公司签订的合同与被告沪晟公司、被告福州力行公司签订的合同附件承包范围是不一致的，合同清单价格也不一样，由于被告沪晟公司对合同本身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对证据3，被告沪晟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出勤表仅有2019年春节部分留守人员清单，不能完整的说明原告在案涉项目施工的真实情况，也不能证实其主张的任何工程款依据的工程量，仅能证明原告参与了案涉项目的施工，由于沪晟公司对出勤表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被告沪晟公司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但认可原告实际施工的案涉工程，由于原告提供该组证据系证明其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对证据5，被告沪晟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清单没有案涉各方的任何签章，由于该清单与原告提供的其与赵某的结算依据内容是相同的，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对证据6，被告沪晟公司对请款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请款单被告沪晟公司向福州力行公司请求支付工程款的请款单，该请款单仅能证明沪晟公司与福州力行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及实际的履行情况，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施工依据，由于沪晟公司对请款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请款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7，被告沪晟公司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福州力行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由于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是为了证明工程地点、工程名称，福州力行公司认可照片确系工地大门口的现场照片，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8，被告福州力行公司、中建八局公司、信利（仁寿）公司对证据不清楚，被告沪晟公司对结算清单、代发工资说明及施工方的说明上赵某的签字不能核实真实性，且赵某并非沪晟公司员工，沪晟公司向赵某出具了项目授权与委托协议上对赵某的授权范围仅为赵某代表沪晟公司与福州力行公司就该项目签订各种协议与结算，其无权与原告签订各种结算协议，同时，原告与沪晟公司所签订的分包合同以及合同专用条款明确约定：原告向沪晟公司结算工程量必须提供完整的四套结算资料，故原告单纯提供一张结算单来主张权利，我们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经本院当庭核实赵某本人其认可结算清单及两份说明上均系本人签字，本院对结算清单及两份说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付款凭证，沪晟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捷纯公司与风之痕公司系两个完全独立的法律主体，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主体并不仅限于捷纯公司，由于沪晟公司对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据9，各方均称不再另行发表质证意见，由法院予以认定，由于该说明系原件，且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另，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6，被告福州力行公司称由于该资料系复印件，公司当庭不能核实其真实性，在庭后待核实原件后再以书面形式发表质证意见向法庭提交，福州力行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相一致，且能相互印证；被告中建八局公司、信利（仁寿）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该几组证据均称不清楚。 被告沪晟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营业执照，拟证明沪晟公司的主体资格； 2.《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被告沪晟公司与福州力行公司之间签订的，沪晟公司向福州力行公司承包的项目内容与沪晟公司转包给原告的价款及内容不完全一致； 3.《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沪晟公司签订的，沪晟公司与原告的承包内容、付款条件、合同解除约定； 4.项目授权与委托责任协议，拟证明被告沪晟公司向案外人赵某出具的，赵某是被告沪晟公司在案涉项目的具体经办人； 5.发票，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沪晟公司出具的，原告向被告沪晟公司开具发票41万元； 6.付款凭证，拟证明被告沪晟公司向原告转款三次，共计转款40.5895万元； 7.付款委托书、风之痕公司出具的发票、付款凭证、项目付款情况说明，拟证明赵某委托被告沪晟公司向案外人风之痕公司付款，风之痕公司向被告沪晟公司出具发票81万元，沪晟公司向风之痕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福州力行公司向第三方施工团队付款438784元，因此案外人风之痕公司也是案涉项目的施工人，原告费案涉项目为宜施工人； 8.工作联系单，拟证明原告施工不符合合同约定； 9.CDA结算单，拟证明案涉项目实际施工完成内容，A06A07A11A13部分未施工； 10.福州力行-信利二次配CDA系统任务单，拟证明被告沪晟公司自行制作的原告实际施工内容。 经质证，对被告沪晟公司提供的证据1-10，其余三被告均称系原告与沪晟公司之间的关系，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原告质证后的意见为：对证据1，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原告举证意见一致，由于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原告称没有见过，在签订合同时也没有提供，具体签订合同的是赵珉，原告虽称没有见过，但结合赵某的陈述及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6，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7中的发票、付款凭证及项目付款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对付款委托书称无法确认真实性，由于被告对发票、付款凭证及项目付款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虽不能确认付款委托书的真实性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8.原告不认可，由于该证据系福州力行公司向沪晟公司出具，福州力行公司对该证据称不清楚，被告沪晟公司也未提供证据佐证原告施工不合格，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9，原告对结算单无异议，对涂改内容不认可，由于原告对结算清单上的工程量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10，原告称系被告沪晟公司自行制作不认可，由于该证据系沪晟公司自行制作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组证据不予认可。 被告福州力行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营业执照及法人身份证明，拟证明被告福州力行公司的主体资格； 2.项目付款情况说明两份，拟证明结算总表及付款总表分别由被告沪晟公司及福州力行公司提供； 3.银行汇款电子汇单，拟证明被告福州力行公司的付款凭证； 4.付款清单，拟证明鼎峰公司农民工付款明细表； 5.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福州力行公司与沪晟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 6.结算清单与请款清单，拟证明福州力行公司与沪晟公司的结算清单与请款清单。 经质证，对被告福州力行公司提供的证据1-6，原告捷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认为福州力行公司尚未向被告沪晟公司支付的质保金14万多元也是工程款的一部分；被告沪晟公司对证据均无异议，认可福州力行公司的付款金额为3,084,602.04元；被告中建八局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信利（仁寿）公司均称不清楚。由于原告及被告沪晟公司、中建八局公司对福州力行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福州力行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中建八局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中建八局与福州力行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二次配/三次配系统工程》，拟证明双方之间签订的是合法有效的分包合同。 经质证，对被告中建八局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真实性应当由福州力行公司予以确认，并称即时合同有效，原告仍可以向被告福州力行公司、中建八局公司及信利（仁寿）公司主张未付工程款的支付责任，被告福州力行公司及沪晟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被告信利（仁寿）公司称不清楚，由于各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信利（仁寿）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支付发票、会议纪要及合同，拟证明信利（仁寿）公司按照工程进度和合同约定已支付完工程款。 经质证，对被告信利（仁寿）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真实性应当由被告中建八局予以确认，至于是否全部付清款项应当由债权人进行确认，被告沪晟公司也称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能确定真实性，被告中建八局公司对合同无异议，对会议纪要及发票需核实，对于是否按照进度和合同约定支付完工程需要庭后核实，总结算没有办理，由于中建八局对合同无异议，在庭后未将进度款的支付情况提交法庭也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组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庭审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当庭拨打了案外人赵某的电话并载入笔录，赵某称案涉工程CDA系统只有原告在做，并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上均系其本人签字确认的。原告对赵某的陈述无异议并称赵某的陈述充分证实案涉工程只有原告在施工，原告跟风之痕公司本来就是同一个法人，案涉工程是同一个施工团队在做；被告沪晟公司认为赵某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对其陈述不予认可；其余三被告均称跟其无关，对陈述的内容不清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结合对证据的认定，本院对赵某的陈述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结合对证据的审查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9月28日，信利（仁寿）公司作为发包人与中建八局（施工单位）、世源科技工程有限公司（设计单位）、中国建筑西南勘察涉及研究院有限公司（勘察单位）作为承包人签订了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中建八局的承包范围为位于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工业园××高端显示器项目中除发包人另行发包的工程外，承包人应完成本工程范围内所有工程的施工、采购、安装等，直至竣工验收合格及整体移交、工程保修期内的缺陷修复和保修工作。2018年12月27日，中建八局作为承包人与福州力行公司作为分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二次配／三次配系统工程》，将中建八局承包范围内的二次配／三次配系统工程分包给福州力行公司。2018年11月上旬，福州力行公司与沪晟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福州力行公司分包工程中的压缩空气管道二次配劳务部分工程再行分包给了沪晟公司（承包范围为合同所附清单范围）。 2018年11月下旬，被告沪晟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捷纯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1.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信利仁寿压缩空气二次配项目，1.2建设地点：四川省仁寿县；2.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2.1工程内容：压缩空气管道二次配，2.2承包范围：清单范围内的二次配劳务部分；……5.承包方式、造价及造价调整5.1承包方式：依合同点数（含材料卸货）工资、工料费与措施费等实际施作完成数量与单价计价。本合同所附报价清单不作为最终结算金额，最终结算金额以业主确认之合同工作量点数配合相应尺寸单点价格所得。5.2造价确定：按本工程中标价确定安装合同造价，详细见报价清单。5.3本工程造价（暂定价）：叁佰叁拾万元整。5.4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经甲方审定后可调整本合同造价。（1）增加/减少工作内容。（2）不可抗力。（3）由于施工进度原因，需要增加施工人员而乙方无法保证时甲方另派遣的施工队伍，最终金额以乙方自行施工点数计算最终金额。发生以上情况时，乙方应在两天内及时将调整的原因、金额以书面的形式（附有详细估算和甲方的指示）报送甲方，甲方收到乙方报告后十天内给予书面答复为准。5.5乙方已考虑并同意承受施工期间，因物价变动、工资和工程管理费用变动等因素而产生的风险。5.6除合同另有说明外，应认为本工程发生的任何直接费用包括与本工程有关的其他费用（包括相应决算金额发票税金）均已包括在本合同造价内。……14.工程保修14.1根据本合同有关规定，乙方自竣工验收单签发之日起，二年内正常使用对本工程负责免费保修（以每两个月一批次个别起算质量保证期）。14.2验收合格后的二十四个月内提供免费保修服务，并保证在接到用户电话召唤后24小时内消除故障。否则甲方自行组织人员修理，所需费用均由乙方承担。14.3如果保修期间或在此之前工程发生质量缺陷，确因乙方未遵守合同协议的义务所造成的，则由乙方自费维修。14.4为调查上述质量缺陷而支出的费用，在查明缺陷产生的原因之后，由责任方承担。……15.合同款项的拨付及结算见《合同专用条款》。16.违约16.1因甲方原因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并相应顺延工期。甲方按照约定付款，如甲方不能按约定付款，付款时间比约定时间每拖延一天，按约定金额的1%进行罚款，最多不超过总金额的5%。……16.3乙方施工质量达不到合同和规范要求，管理不利，应赔偿甲方经济损失，必要时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合同所附的专用条款约定：“1.甲（发包方）、乙（承包方）双方依报价单、质量规划书、发包说明、包定义、会议记录、释疑回复、保密协议等相关数据内项下招标档、投标档确认的设备材料技术要求、质量标准、数量和工期等所有内容作为签订合同条款的基础。乙方以实做实算总金额叁佰叁拾万元整承包加甲方的压缩空气二次配包。2.付款方式：月结进度款75%，完工验收款22%，保固款3%。3.质保期：自竣工验收之日起2年，由乙方负责保修并承担相应的维修费用（不含耗材）。4.，满足设计和规范要求，保证工程验收合格。工程质量验收不合格，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直至工程最终验收合格，并按合同一般条款中相关款进行赔偿。5.本合同的双方必须遵守国家颁布的《合同法》，并各自履行应负的全部责任。6.合同文件下列档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6.1乙方的投标文件；6.2附件6.2.1补充通知；6.2.2乙方在投标有效期内补充的所有书面档；6.2.3乙方在投标时随同投标文件一起递送的资料及附图；6.2.4合同一般条款和特殊条款；6.2.5在商洽本合同时，甲方与乙方双方确认并共同签字的补充档。7.乙方保证全部按合同条款及工期完成安装工程和承担全部责任及义务。”合同还对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争议处理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并附《大宗气体-报价清单》。合同签订后，原告随即进场施工。2019年7月，原告与沪晟公司口头协议终止了合同，双方随即均退出案涉工程。被告沪晟公司向原告付款情况为：1.双方无争议的款项：于2019年1月23日付款190,000元，于2019年2月3日付款165,895元，于2019年2月14日付款50,000元，于2019年7月8日付款50,000元（转款至风之痕公司），于2019年7月26日付款758,000元（转款至风之痕公司），共计1,213,895元（其中向风之痕公司支付的808,000元系赵某委托沪晟公司向风之痕公司支付）；2.双方有争议的款项：沪晟公司称通过案外人鼎峰公司向案涉工程的农民工支付工资438,784元，原告认可该笔款项是支付其名下的农民工工资，但仅认可收到304,230元。 另查明，原告捷纯公司与案外人风之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朱高武，风之痕公司出具了《关于上海风之痕与上海捷纯关系说明》认可了信利仁寿压缩空气二次配项目全部由捷纯公司施工完成，风之痕公司是受捷纯公司委托收取工程款并代开发票。 庭审中，原告及被告沪晟公司及福州力行公司均认可赵某系沪晟公司委托在案涉项目的管理人员，郭某某系福州力行公司在案涉项目的管理人员。2018年9月10日，沪晟公司作为甲方与案外人赵某签订了《项目授权与委托责任协议》，约定双方针对总承包人福州力行公司承接之信利（仁寿）公司压缩空气管道二次配项目的专业分包业务，即劳务分包业务的授权竞标与承接责任协商达成一致，1.授权范围：1.1甲方授权乙方，在且仅在本协议规定的压缩空气二次配项目范围内受托使用甲方资质参与竞标和承接业务的权利；1.2乙方作为被授权人依照合同法与总包方签署的分包合同，代表甲方行使权利并执行合约规定项目内容（包含但不限于按总包方要求完成合约内容、工程劳务团队组建或委外承包、施工安全管理、工程质量监督、原材料采购、完工点位统计及工程量结算/签收、竣工验收和进度款申请等）；1.3乙方可指定其劳务团队或选定劳务承接方（以下称之为“承包方”）同甲方签订劳务分（转）包协议，并要求承包方执行协议内容。双方还对义务及责任进行约定。2019年7月5日，赵某向沪晟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委托沪晟公司向风之痕公司支付808,0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捷纯公司与赵某于2020年12月8日对捷纯公司的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了核算，核算的工程款合计2,045,208元。同日，双方就工人工资代发进行了说明：朱高武作为负责施工方，由鼎峰代发工资方式折变工程款合计304,230元，实际收到工程款304,230元。双方就施工方说明：“增补部分工作确认：1、1#栋新增CDA系统支管及Takeoff点，由朱高武负责完成，可见附件力行确认单，图纸签字确认；2、2019年春节人员留守工地，四名留守人员刘某某、牛某、陈某甲、陈某乙。皆属于朱高武的工人，人员名单可由力行考勤作证；3、天然气VMB整改及CDA整改清单工作由朱高武负责完成，由朱高武负责完成此部分；4、新增4#栋模组车间CDA系统（铝塑管），由朱高武负责完成，赵某确认。在合同范围部分确认：1#2#3#栋中的压缩空气二次配，其中沪晟为力行完成的点数皆是由朱高武负责施工完成，数量详见沪晟与力行2019年7月25日的结算单的数量”。经本院当庭向赵某核实，上述三份材料均系赵某本人签署。 再查明，2019年7月，沪晟公司与福州力行公司进行了结算，结算情况：序号为A（A-01至A-13），项目为CDA系统，金额为2,412,950元；序号为B（B-1至B-6），项目为间接费用，金额811,158.94元，结算合计金额3,224,108.94元。截止目前，福州力行公司尚欠沪晟公司质保金139,506.9元还未支付。 原告所承建的案涉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信利（仁寿）公司与中建八局还未办理结算，中建八局与福州力行公司也未办理结算。信利（仁寿）公司提交的2019年9月29日的《信利（仁寿）高端显示科技有限公司第5代TET-LCD高端显示器项目第十六次资金监审会议纪要》中第二项“审核主要结果”载明：“根据资金监审组成员确认已完成形象进度平均值，按概算计算产值为479401.93万元，依据投资概算及信利项目施工总承包EPC合同约定，工程形象进度款费用下浮8.5%后按80%支付给EPC施工总承包，即479401.93万元×0.915×0.8=350922.21万元（总形象进度款），已支付总进度款-2,147,483,648.8元（合同内累计已支付金额-2,147,483,648.8元：其中新增工程约96,000,000元，陈列二设备款50,722,985.8元，展厅进度87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案涉工程是否由原告捷纯公司独立施工完成？2.被告沪晟公司尚欠原告捷纯公司的工程款应为多少？是否应当支付？3.其余三被告是否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被告沪晟是否存在付款违约？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关于焦点一，被告沪晟公司辩称案涉的施工主体除了原告捷纯公司还有风之痕公司及赵某自己的施工团队，并非由原告公司独立完成；原告称案涉工程均由原告一个施工团队独立施工，风之痕公司仅为原告代开发票，两公司的法人均是朱高武。本院认为，一方面，被告沪晟公司与原告捷纯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时风之痕公司还未成立，沪晟公司并未与风之痕公司签订过任何施工协议，且被告沪晟公司分别与福州力行公司、原告捷纯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关于CDA系统的施工范围是也是相同的，沪晟公司辩称案涉工程的三个施工主体也均认可案涉工程全系由原告在施工；另一方面，从被告沪晟公司提交的委托付款书可以看出，沪晟公司向风之痕公司支付的808,000元系基于赵某的委托，而并非基于风之痕公司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因此，本院对案涉CDA系统仅存在原告一个施工主体的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二，关于原告总工程款数额的问题，原告为证实工程款情况提供了由赵某签字确认的《CDA系统结算清单》，结算工程款为2,045,208元（包括两部分款项：1.完成CDA系统工作点数工程款为1,938,960元，2.额外费用为108,648元）。本院认为，1.对第一部分，即原告主张的完成CDA系统工作点数工程款为1,938,960元的部分。本案已确认CDA系统均由原告独立施工，从庭审确认的福州力行公司与沪晟公司结算单上关于CDA系统工作点数情况为（括号内为完成点数，单位：个）：1/4＂（134）、3/8＂（485）、1/2＂（1061）、3/4＂（124）、1＂（316）、15A（10）、20A（5）、25A（56）、40A（18）、50A（2）；沪晟公司与原告约定的单价为（括号内为单价，单位：元）：1/4＂（800）、3/8＂（800）、1/2＂（860）、3/4＂（900）、1＂（1000）、15A（1000）、20A（1000）、25A（1000）、40A（1800）、50A（1800）；结合福州力行公司结算的工作点数，以及沪晟公司与原告约定的单价，计算出的总价款为1,942,260元，原告与赵某结算的1,938,960元是低于该金额的，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完成CDA系统工作点数的工程款1,938,960元予以确认。2、对第二部分，即额外费用部分。额外费用包括：四号车间（增补工作之铝塑管CDA施工）、天然气VNB改造（增补工作之改造共计10个点）、春节留守人员（留守4人，一人5,000元）、按力行要去整改部分费用（增补工作之按力行要求整改）、一号车间新增Takeoff点施工（增补工作一号车间新增Takeoff点施工）、误工（项目误工费用），对于该项费用，原告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福州力行公司提供的结算清单上对该部分内容也予以了确认，金额与原告结算（与赵某结算）的金额一致，也就是说该部分费用确系实际产生，福州力行公司对该部分费用也是认可并将其结算在沪晟公司的工程款中，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额外费用108,648元予以确认。综上，被告沪晟公司虽不认可原告与赵某的结算，但从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沪晟公司是认可赵某系其派驻在案涉工程的管理人员，并且公司也对其进行了明确授权（其中包括了结算工程款），即便赵某现在确已无权为原告办理结算，在确认案涉工程仅存在原告一个施工主体的情况下，结合沪晟公司就案涉工程与福州力行公司结算的工程量，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2,045,208元也应当予以确认。 关于已付原告工程款数额的问题，首先，被告沪晟公司支付给风之痕公司的808,000元已经审理查明系代原告捷纯公司收取的案涉工程款；其次，被告沪晟公司称通过案外人鼎峰公司向案涉工程的农民工支付了438,784元，由于案涉工程仅由原告施工，原告也认可该笔费用是向其名下施工人员支付工资，故对该笔费用实际由沪晟公司向原告支付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虽仅认可收到了304,230元，并称赵某代沪晟公司收回了126,13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沪晟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即便赵某确实领取了该笔费用，也仅系原告与赵某之间的关系，与沪晟公司无关，且原告在诉状中也自认收到被告沪晟公司支付的款项为1,659,289元，该金额是高于沪晟公司辩称向案涉工程支付的款项1,652,679元（转捷纯公司405,895元+转风之痕公司808,000元+鼎峰公司代付438,784元）的，也就是说原告是将赵某收回的该款项作为了自己收到工程款的一部分的，在原告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推翻该自认的情况下，本院采信被告沪晟公司辩称的已向案涉工程支付的款项数额。综上，结合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被告沪晟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1,652,679元（转捷纯公司405,895元+转风之痕公司808,000元+鼎峰公司代付438,784元），该款与工程款总额2,045,208元相品迭后，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数额为392,529元。 关于焦点三，被告沪晟公司辩称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未竣工验收不满足付款条件。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沪晟公司对付款条件的约定为“月结进度款75%，完工验收款22%，保固款3%”，沪晟公司虽辩称其未对原告所作工程进行验收，但庭审中，作为业主方的保利（仁寿）公司称整个工程（含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各方对此也予以认可，且沪晟公司也已就案涉工程与福州力行公司办理了结算，故对沪晟公司辩称付款条件并未成就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质保金，双方约定了3%的质保金，并对质保期限约定为“质保期自竣工验收之日起2年”，质保期限尚未届满，质保金的付款条件确未成就，故对原告一并主张质保金61,356.24元（2,045,208元×3%）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沪晟公司辩称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纵使在之后的使用过程中确实出现了质量问题，双方也就该可能出现的问题约定了质保金，被告可以依据合同约定要求原告在质保期内予以维修，或另行委托第三人进行维修后在质保金内予以扣除。 综上，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中97%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告沪晟公司应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31,172.76元（应付2,045,208元×97%-已付1,652,679元）。 关于焦点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本案中，被告信利（仁寿）公司称其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进度款，并提供了资金监审会议纪要，从会议纪要的内容反应出是按照概算产值479401.93万元下浮8.5%后按80%支付的，也就是说信利（仁寿）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必然是远高于原告尚未领取的工程款的，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被告信利（仁寿）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直接向其承担支付责任，故对原告请求被告信利（仁寿）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五，原告虽诉称被告付款违约应当承担违约金，但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为“月结进度款75%，完工验收款22%，保固款3%”，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与沪晟公司确实在案涉工程完工前终止了合同，双方也一直未办理竣工验收及结算事宜，故对原告诉称被告沪晟公司付款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沪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上海捷纯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31,172.76元； 二、被告信利（仁寿）高端显示科技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代为支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上海捷纯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7,468元，由原告上海捷纯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68元，由被告上海沪晟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琴 审 判 员  黄志强 人民陪审员  杨去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