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3民初4654号原告：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63000031091027XQ，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夏都大街221号3号楼221-17室。法定代表人：马银花，该公司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刚，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荣森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3310980710T。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饮马街37号1号楼1198室。法定代表人：马丽芳，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晏伶、石雨鑫，青海尊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与被告西宁荣森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的法定代表人马银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刚、被告西宁荣森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晏伶、石雨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由被告返还原告47984.49元的现金财产；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被告西宁荣森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将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整体出售给马银花。后马银花与被告西宁荣森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发生纠纷，经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被告承诺将完整地向马银花交接爱知扬中心的所有财务资料。马银花与被告达成调解协议之后，开始接收爱知扬中心，但接收后发现，爱知扬中心的前任法定代表人仉笃解儿的离职审计报告中，体现出爱知扬中心现金财产有47984.49元，但被告向马银花的交接中却没有任何的现金财产。爱知扬中心为社会公益机构，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所以被告应当将47984.49元的财产交付给原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西宁荣森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作为中介机构仅负责完成被答辩人变更事项，没有向被答辩人返还财产的义务。2019年6月4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现法定代表人马银花签订《委托工商新注册合同》，双方约定：马银花委托答辩人办理爱知扬中心变更事项，由马银花按约提供符合工商、民政、税务、银行等监管部门需要的资料，答辩人通过马银花提供的相关资料办理爱知扬中心变更事项。合同签订后，爱知扬中心已于2020年1月21日完成整体变更，至此答辩人已履行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答辩人负责外部变更事项，被答辩人债权债务应属内部资产，答辩人仅代为管理，没有权利收取被答辩人财产，被答辩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其财产曾转至答辩人名下用作私用，因此，答辩人作为中介机构，没有向被答辩人返还财产的义务。二、被答辩人的主张与事实不符，该中心性质非营利性公司不能进行出售。首先，爱知扬社会中心系民办非企业单位，其目的不是为了盈利，主要以公益项目为主，且该中心自创办以来一直以做公益项目为主要内容，故变更爱知扬中心不需要进行股权转让、变更章程等，根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在取得青海省民政厅的批复同意后即完成变更事项，因被答辩人现法定代表人认可爱知扬中心公益项目理念，故委托答辩人帮其变更被答辩人相关事项。其次，从双方签订合同以来，答辩人代为办理被答辩人法定代表人、住所地、民办非企业单位执照、开户行及税务的变更登记，所有工作均为变更事项，没有收购和出售等行为，故被答辩人称整体出售给其现法定代表人马银花与事实不符，且不符合法律规定。三、被答辩人授权答辩人在完成变更期间负责执行财务管理、咨询服务及现金支配等具体工作，费用由被答辩人现金支付。因答辩人经营范围包括企业管理服务、商务信息咨询等，故被答辩人在变更前一直委托答辩人负责其财务管理、咨询及报税服务等。答辩人与马银花签订合同后，被答辩人完成变更登记期间，因答辩人熟悉财务管理等工作，双方达成协议，被答辩人于2019年8月10日出具《委托书》，委托答辩人执行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被答辩人财务管理、咨询、报税等服务，由此产生的费用由被答辩人现金支付，答辩人现法定代表人马银花对此知情且不持异议。在此期间，马银花因需向城北区申报项目于2019年9月17日向答辩人要相关资料，后西宁市城北区民政局于2019年11月11日向被答辩人开具项目服务费发票，该证据亦能佐证马银花对答辩人一直负责管理被答辩人财务咨询等事务知情且认可。其中：1、“青海爱知扬社区义仓项目”垫付资金及未结项目尾款21356.69元需待项目审核完成后支付给被答辩人，对此事实被答辩人现法定代表人马银花在城中法院审理的（2020）青01030民初1212号纠纷案件中予以认可。2、被答辩人每月因财务管理、咨询、报税等产生固定服务费用4000元，故被答辩人委托答辩人负责管理2019年7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财务事项，因此共支出24000元。3、因需变更被答辩人法定代表人等，故被答辩人委托青海正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离任审计报告》，该笔费用共计2000元。4、上缴税控系统服务、上缴携税宝服务、刻印新法人章等为被答辩人变更事项所必须支出，该笔费用共计660元。以上被答辩人现金使用情况均没有超出答辩人的被授权范围，且合理合法，被答辩人现法定代表人马银花对此也从未向答辩人提出异议或不予认可。综上所述，答辩人仅负有管理被答辩人财务、咨询、报税等服务，在被答辩人授权范围内对其现金资产进行合理使用，其目的均是为了完成变更事项，因此，答辩人没有不当得利，不负有返还财产的义务。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调解笔录，证明2020年6月30日被告将爱知扬服务中心转让给马银花，在法院调解下达成协议，由被告向马银花交接全部资料，并且配合审计。二、离任审计报告，证明在爱知扬中心原法定代表人仉笃解儿卸任该中心时，爱知扬中心账户上资金余额47984.49元。三、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20年7月以后爱知扬中心银行账户余额为0元，即该中心的资金余额为0元，而47984.49元在被告代管期间该资金清零，且也没有向原告交接。四、2018年的审计报告，证明爱知扬中心的财务数据真实可靠。五、交接清单，是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以及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做的财务交接，该交接清单进一步证明被告未交接现金财产，而且证明u盾、银行账号等均处于被告掌握之中。六、马银花与被告在诉讼期间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证明被告在帮助马银花收购爱知扬中心。收购不仅包括资质，更包括资产的收购，也包括本案所涉及的47984.49元。被告西宁荣森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调解笔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在调解笔录中显示，爱知扬中心的证照资料，包括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发票章以及民政、银行及税务机关所有相关证照资料，与原告提交的第五份证据相印证，被告作为中介机构已经完成了交接义务，并且全部资料交接给了原告，不能说是原告要什么资料，被告就会有什么资料。证据二，离任审计报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该审计报告中显示银行账户资金是零，现金账户是47984.49元，截止日期是在2019年的7月31日，但是2019年7月31日之后，原告现法定代表人和被告还没有完成交接，在此期间原告作为社会工作服务中心，还有相应的费用要支出，故该笔费用在此期间合理支出了，我方也有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三，银行账户流水，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账户余额显示的零，审计报告中也是显示了账户余额零。现金余额47984.49元不是账户余额。证据四，2018年审计报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并且可以证明被告每年都做了相关审计，符合法律规定。证据五，交接清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也能够证明被告向原告交接完全部证照资料。原告所要证明的被告是实际掌控人是不真实的，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是认可被告代为管理原告的财务账务。证据六，对该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被告在该组证据中提供的数据、证据，都是变更法定代表人、住所地、银行以及税务登记等，并没有体现收购，而作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是不可以收购和出售的。本院认为：证据一、二、三、五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故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六，虽能够证明双方在另案诉讼中被告提交的证据，但原告对其所称其收购应当包括本案案涉款项一节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以该证据所要证明的事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西宁荣森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证实原告委托被告执行原告财务管理、咨询、服务及现金支配等具体财务工作，原告法定代表人知情且没有异议。1、《委托书》，因原告完成变更工作期间即将发生若干财务相关工作，故原告委托被告执行。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原告财务管理、咨询、服务及现金支配等具体财政工作，如新任法定代表人无异议则维持由被告向原告提供财务管理、咨询、报税等服务，费用由被告现金支付。2、微信聊天记录，3、青海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证实原告现任法定代表人马银花知晓被告受原告委托办理财务管理、咨询服务等事项。其中：（1）因原告需新办培训资质，向被告了解相关要求；（2）马银花申报城北区社区项目要求被告以原告名义向西宁市城北区民政局开具6000元发票，同时也知悉被告一直办理原告财务事项；（3）马银花以原告项目需要转账为由，要求被告帮忙转账。以上证据均能佐证原告现法定代表人对被告办理原告财务账目等事项知情且没有异议。第二组证据，证实被告在原告授权范围内合理使用其现金资产，每笔费用均为财务管理咨询及报税等服务。1、《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现金资金预计使用情况说明》，证实原告现金资金预计使用情况包括：（1）原告于2017年至2018年度开展的“青海爱知扬社区义仓项目”资金及未结项目尾款21356.69元由前法定代表人垫付，因前法定代表人离职故划走该笔费用，待该项目审核完成后项目尾款汇转至原告账户；（2）2019年7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原告财务管理、咨询、报税等服务费用24000元；（3）原告离任审计报告费用2000元；（4）上缴税控系统服务费280元；（5）上缴携税宝服务费300元；（6）刻印新法人章80元，合计48016.69元。2、《关于青海爱知扬社区义仓项目尾款未支付情况的说明》，3、（2020）青0103民初1212号民事调解书，证实成都市爱有戏社区发展中心说明，因项目最终审核工作未完成，故项目尾款21356.69元将于总项目审核完成后支付至原告对公账号，原告现法定代表人对此知情且同意。4、青海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证实被告向原告出具2019年7月至12月共24000元财务咨询管理费，即每月4000元的固定费用；5、青海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原告委托青海正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离任审计报告支出2000元审计费；6、青海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证实青海航天信息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280元增值税税控系统技术维护服务费发票；7、青海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西宁正赢印章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80元刻章费发票。其中该组第一份证据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现金资金预计使用情况说明中，即我方提供的证据第1份有一笔上缴携税宝服务费300元，该证据没有发票，是因为携税宝相当于银行的u盾使用，如果该笔费用不产生的话，原告每个月的报税就上报不了。原告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1、委托书，该委托书是2019年8月10日出具的，马银花是在2020年6月份才接收到爱知扬中心，接收包括了公章。2019年7月31日原法定代表人已经离职，审计截止时间在7月31日。该委托书是被告自己给自己出具的，故对委托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被告以该委托书证明爱知扬中心即原告或其法定代表人马银花的义务，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2、微信聊天记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认可。因该聊天记录中并未显示马银花授权被告支出爱知扬中心的财和物，该证据只能证明马银花对6000元收入知情，与马银花和被告在（2020）青0103民初1212号民事诉讼中陈述的事实完全一致。3、青海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该证据证明有6000元钱的收入，与聊天记录完全一致，但收入与支出完全是两个不同事项。第二组证据，1、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现金资金预计使用情况说明，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据的出具时间是2019年8月10日，虽然有爱知扬中心的印章，但印章也是在被告掌管期间，而且资金预计使用情况，该资金可以使用，也可以没使用，现在被告以该证据证明支出的事实，没有证明力。2、青海爱知扬社区义仓项目尾款未支付情况说明，该证据只能证明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有应收款，但与本案所涉及的标的没有任何关联，也不能证明原法定代表人垫付欠款的事项，故对其真实性以及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如果该事实被认定，说明原法定代表人在审计中造假。3、民事调解书，对其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方向不认可，该调解书证明原、被告达成调解协议，明确要求被告向马银花交付证照资料，并配合完成审计工作，但与该法人独立财产权的支出没有任何关系。4、5、6、7青海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等，该发票的用途是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购买的服务费以及咨询费、管理费、审计费、增值税税控系统技术维护费、刻制印章费，购买和开具时间是2020年11月5日，但在2020年6月份，被告已经将所有的证照资料交付给了马银花，2020年11月5日又代替原告去开具这些费用发票，用原告的钱去支付被告的费用明显不合理，且2020年11月5日是原告起诉被告的时间，被告接到通知了以后伪造证据，法庭不应当采信。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核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4日，原告现法定代表人马银花（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一份《委托工商新注册合同》，合同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收购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甲方必须付完全部服务费款项后，乙方将变更后的全部资料移交给甲方，如甲方未付清全部款项，乙方有权暂留所有资料，待甲方付清后再全部移交资料。乙方不得使用甲方证件做甲方委托业务无关的事项。办理相关委托事项的时间约定为自2019年6月4日起（不含银行开户），共约85个工作日内完成所委托事项，委托办理其他服务费用为90000元（此费用包含变更过程中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税费）。付款方式为预付款30%，民非执照变更完成支付50%，税务及银行变更完成支付20%。该合同中，原告原法定代表人仉笃解儿注明“在变更过程中，爱知扬可继续承接相关项目，在不处（触）犯原负责人的利益情况下，原负责人需无条件配合”的字样。该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约定完成了马银花在合同中的委托事项，将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到马银花名下，并完成了该中心税务、银行账户等变更登记事项。后被告因马银花未向其支付全部服务费用为由，未向马银花移交相关变更登记资料等，并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马银花支付所欠费用47200元及利息1169.35元。该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于2020年6月23日达成调解协议并由本院出具民事调解书，确定由马银花于2020年6月30日给付被告服务费25000元，其余20000元于壹基金向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支付的青海爱知扬社区义仓项目资金到账后五日内给付，被告于2020年6月30日前将有关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的资料证照交付马银花并配合完成审计工作。该协议达成后，被告与马银花于2020年6月28日交接了部分资料，2020年6月30日交接了其他资料、证照等，其中包括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发票章、结算卡、网银优盾两个以及债权债务承诺书等，其中债权债务承诺书注明2020年6月28日，仉笃解儿承诺2019年6月4日前债务由仉笃解儿承担。此前的2019年8月5日，青海正信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委托对原告原法定代表人仉笃解儿进行的离任审计出具了《离任审计报告》，确认截止审计基准日2019年7月31日，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货币资金账面期末余额为47984.49元，其中现金47984.49元，银行存款0元。2019年8月10日，爱知扬中心出具委托书，内容为爱知扬中心因原法定代表人及理事长即将离任，在中心依法完成变更相关工作期间即将发生若干财务相关工作，现委托被告具体执行爱知扬中心的财务管理、咨询、服务及现金支配等具体财务工作，相关事宜可参见附表“爱知扬中心现金预计使用情况说明”，需说明细则为：1、附表中第一项内容所涉及的2017年-2018年度开展的“青海爱知扬社区义仓项目”尾款资金如有需要原法定代表人仉笃解儿可配合跟进项目筹款基金会及项目管理方尾款支付情况；2、附表中第2项内容所涉及到2019年7月1日-2019年12月31日期间爱知扬中心的财务管理、咨询、报税等服务需要，如新任法定代表人无异议则维持由被告向爱知扬中心提供财务管理、咨询、报税等服务，费用由爱知扬中心现金支付。2019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与马银花就有关办理变更事宜通过微信进行沟通，并涉及到爱知扬中心向有关部门支付项目服务费事宜，2019年11月11日，被告以爱知扬中心名义给西宁市城北区民政局转款6000元，该局出具了发票。2019年11月15日，成都市爱有戏社区发展中心出具了关于“青海爱知扬社区义仓”项目尾款未支付情况说明，内容为爱知扬中心于2017年-2018年度参与“义仓发展网络99公益（2017）联合筹款项目”子项目“青海爱知扬社区义仓”项目，该项目系因总项目最终审核工作未完成，故该项目尾款尚余21356.69元将于总项目审核完成后支付于爱知扬中心对公账户。2019年8月6日，被告以原告名义向青海正信会计师事务所支付了2000元，收费内容为鉴证咨询服务+审计费，该事务所出具了发票。8月27日向青海航天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280元，收费内容为信息技术服务+增值税税控系统技术服务费，该公司出具了发票。9月26日被告向西宁正赢印章有限公司支付了80元，收费内容为文具+光敏刻章，该公司出具了发票。2020年11月5日，被告给原告开具了3张发票，总计金额24000元，收费内容为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的信息技术+服务费+其他咨询服务+咨询费+现代服务+管理费。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案涉的款项未果，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委托工商新注册合同》，委托被告办理其收购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的相关变更事项，双方之间形成委托关系。有关原告依据通过对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原法定代表人离任审计确定该中心遗留的现金47984.49元主张由被告予以返还的诉讼请求，因该款项的所有权属爱知扬中心原法定代表人，对该笔款项是否应向原告移交应取决于该中心原法定代表人与原告就该中心转让时的相关约定，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笔款项已由该中心原法定代表人同意或者授权被告向原告移交，即该笔款项在其收购该中心后即已归其所有，被告作为被委托人，不是该款项的所有权人，不具备向原告返还该款项的主体资格。有关该笔款项的所有权归属，原告应当向该中心的原法定代表人主张。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海爱知扬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减半收取50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史长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马秋梅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