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83民初386号原告：赵军，男，1961年2月10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吉林省农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东帅，吉林海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松秋，吉林海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五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龙家坪44号。法定代表人：杨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启源，男，该单位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浩，男，该单位职员。被告：齐翔建工集团翔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中百公司综合楼8层806号。法定代表人：孙启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德田，黑龙江学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军与被告中铁五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五局）、齐翔建工集团翔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翔建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东帅、白松秋,被告中铁五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启源、李传浩，被告齐翔建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德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医药费26130.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交通费2022元，暂共计人民币28030.92元，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司法鉴定费待司法鉴定后增加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赵军申请司法鉴定，依据鉴定意见明确请求如下：医疗费76130.92元、伙食补助费1900元、交通费3975元、营养费12000元、误工费79385元、护理费26851.5元、残疾赔偿金247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司法鉴定费2200元，合计470002.92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31日，原告经朋友甘长江介绍，到被告中铁五局哈牡客专工程五标第二分部位于尚志市苇河镇新建哈尔滨至牡丹江铁路客运专线站前工程SC-5标段从事力工工作，日薪150元。2018年4月29日，被告齐翔建工现场负责人悉德辉指派一名陈姓司机开车拉包括原告在内的3名工人到工地干活。原告到达地点后在下车时摔伤，悉德辉开车将原告送至哈尔滨医大二院急救。经诊断，原告颈椎脱位、脊髓损伤、急性完全四肢瘫等多发损伤。原告受伤后，与被告协商未果，诉至法院。中铁五局答辩称：1.中铁五局不是适格被告，原告要求中铁五局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中铁五局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齐翔建工答辩称：1.原告发生人身损害时不是从事奚某雇佣的工作，而是受中铁五局工作人员于世刚指派，依据法律规定，应由中铁五局承担赔偿责任；2.该案属于工伤保险调整范围，中铁五局为原告缴纳保险，应当按照工伤保险处理；3.答辩人虽然与中铁五局签订承包合同，但是该合同没有履行，中铁五局给原告发工资，日薪150元；4.奚某承包的是183地段，雇佣原告干活的是奚某，并不是答辩人，答辩人与奚某是挂靠关系，根据法律规定，挂靠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答辩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最主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规定，缺乏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借用有资质的施工企业名义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请求出借方与借用方对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等因出借资质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支持。反之除质量问题出借人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在起诉中所述原告颈椎脱位、脊髓损伤、急性完全四肢瘫等多发损伤，从案件事实看，陈红发骑的私用三轮电瓶代步车，原告坐在车上，因去186工段受中铁五局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于队长指派清理渣土，在下车时不慎摔伤，陈红发的代步电动摩托车距地面高不足1米，如正常行驶的话下车不会造成摔伤，特别是鉴定中认定脊髓损伤及造成急性完全四肢瘫等多处损伤，根据事实和正常人行走或下车的情况来分析推断，是不会造成伤害的，特别是脊髓损伤和摔伤，从一米高处下车摔伤不可能有因果关系，鉴定结论对原告在摔伤之前是否有陈旧性的损伤或其他病因结论不清，从鉴定和摔伤的过程来看，摔伤能产生脊椎损伤、急性完全四肢瘫只是一个诱因，不应是直接关系，对鉴定结论被告不知情，对鉴定结果有异议。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赵军的亲属双某与奚某微信语音文字记录。证明:1.赵军在为中铁五局第二公司工作中受伤事实；2.中铁五局为赵军投保了保险。被告中铁五局质证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赵军受伤的事实无异议，中铁五局应该是对赵军投保了保险，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双方的通话是转述的，有一定的修饰性。被告齐翔建工质证对通话记录无法确定真实性，对赵军摔伤事实无异议，对中铁五局为赵军投保了保险无异议。证据二、中铁五局客户赔款转付委托书复印件。证明:1.中铁五局为赵军投保保险；2.中铁五局与赵军具有保险利益关系。被告中铁五局质证保险确实是投了，投了什么险种无法确定，需要回去以后查询核实一下，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齐翔建工质证属实，无异议。证据三、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病历、住院诊断书、用药费用清单、医疗票据各2份。证明:赵军因工受伤后住院治疗的事实及为治疗支付医院的医疗费，合计76130.92元。被告中铁五局质证对该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可原告支出医疗费76130.92元，但是是谁支付的费用不清楚。被告齐翔建工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需要奚某作证说清楚具体是由谁支出医疗费。证据四、《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发票。证明：赵军诉讼请求金额计算相应依据及本次鉴定支付鉴定机构的费用2100元。被告中铁五局质证属实，无异议，对鉴定意见也无异议。被告齐翔建工质证对鉴定意见第一项有异议，因为摔伤从正常人来讲不可能引起脊髓损伤，因为他是从不到一米高的车上下车是摔倒在地还是绊倒在地，不可能产生脊髓损伤、四肢瘫，因果关系不成立，对其他鉴定意见无异议。证据五、住宿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证明：赵军和家属为此事维权和赵军家属因赵军住院期间产生的交通和住宿费用，共计3975元。被告中铁五局质证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票据涉及的时间跨度很大，还有涉及人员很多，这些票据是否是为此事而产生的，如费用合理存在，我方只认可赵军和其妻子张丽的票据，对地点在德惠的也不认可。被告齐翔建工质证同意中铁五局的质证意见，对到长春和德惠的不认可，只对赵军和其妻子张丽到哈尔滨或者尚志的票据认可，其他地方和人员的票据不认可，鉴定意见中已经确定为一人护理。证据六、请求证人双某出庭作证。证明：赵军受伤治疗期间，双某了解到的赵军是在中铁五局施工的时候受的伤。原告赵军质证属实，无异议。被告中铁五局质证证人和原告有利害关系，证人陈述说不知道是谁缴纳的费用这块有异议。被告齐翔建工质证证人和原告有利害关系，对证言与本案无直接关系。被告中铁五局为证明其主张是成立的向法庭提交证据：《工班工序计件承包合同》合同编号：哈牡5标-路基附属工程-015及附件。证明：1.中铁五局与齐翔建工是合法的劳务承发包关系；2.齐翔建工具有相应的资质资格，双方签订的《劳务型工班工序计件承包合同》合法有效；3.齐翔建工出具给中铁五局哈牡客专项目部的《授权委托书》载明奚某系齐翔建工的授权代理人，奚某在哈牡客专站前SG-5标建设中与中铁五局哈牡客专项目部所实施的一切行为及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齐翔建工均予以认可。4.根据《劳务型工班工序计件承包合同》第五条第5款约定，齐翔建工对合同履行期间发生的各种安全事故（包括造成乙方员工和第三方人身损害）承担一切责任和全部费用，因此原告的赔偿责任应当由齐翔建工承担，与中铁五局无关，因此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和费用。原告赵军质证该份合同已经被齐翔建工否认，在质证过程中齐翔建工自认奚某与齐翔建工是挂靠关系，齐翔建工与本案施工工程没有直接联系，奚某是直接为中铁五局服务。根据该合同的内容显示中铁五局完全管理和控制现场的施工人员，包括人员管理、工资发放、施工现场的监督等，现场的工作人员完全是在中铁五局的制度管理之下进行工作，齐翔建工不具有独立的法人的工作条件，也证明了中铁五局完全对施工现场进行实际控制和管理。原告对该组证据认为中铁五局是原告的实际雇佣人员，中铁五局和齐翔建工在施工过程中用工混同。被告齐翔建工质证对哈牡客专站前SG-5标合同无异议，委托书和安全生产承诺书约定很清楚，发生工伤引起的事故由乙方承担，这个承诺书是奚某签的，授权委托书上没有名称，施工干的活干什么活上面没说，只是说了以后参加哈牡客专站前SG-5标的劳务施工合同，属于授权不明。被告齐翔建工为证明其主张是成立的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中铁五局签署的中铁五局二公司哈牡客专项目部计日工申请及审批单3张。证明：每张单子上都有用工单位负责陈辉和于世刚签字，项目部主管领导审批是分管的副经理毛光签字。中铁五局给奚某综合队人员工资按照日工资计算，并不是按照承包合同履行。原告赵军质证认可审批单是真实的，但对证明的问题持否定意见，原告认为审批单能够证明奚某在中铁五局施工现场，是中铁五局负责管理的具体工作负责人，是完全为中铁五局工作的人员，故本案应当由中铁五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铁五局质证上面既没有盖公司的章也未盖项目部的章，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认可被告齐翔建工所述奚某是中铁五局管理人员，该份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也无法说明中铁五局未按合同履行。对工程单位计量的问题，有的工作是量化的，有的工作是不可量化的，中铁五局公司也是在履行合同，齐翔建工的提供证据只是一种计算报酬的方式。证据二、路基附属15工班计工表，施工队队长陈辉签字。证明：工人干活都是受中铁五局管理，每天8小时，日工资150元钱，原告干这个活但是还没干到一个月，还没开支。被告中铁五局质证陈辉确实是中铁五局的施工队队长，但是无法确定该份证据是由陈辉本人签的，也无法确定是由中铁五局开的，即使是陈辉签字，即使这份证据是真实的，中铁五局是否履行合同和工资怎么计算无关联性，技工表上也没有原告的名字，不能证明中铁五局未履行合同，该份证据和本案无任何关系。证据三、请求代发农民工工资委托函。证明：农民工工资都是由中铁五局发放的。原告赵军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也无异议。这份证据能够证明中铁五局是实际控制该施工工程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中铁五局质证真实性无异议，齐翔建工出具委托函请求中铁五局代发工资，该份证据恰好证明了中铁五局是在履行合同，也证明了赵军是齐翔建工来控制的。证据四、奚某工班计工情况（来源是中铁五局让奚某打字公司拿回去签字）。证明：中铁五局按日工资给奚某班的工人开支。原告赵军质证真实性无法确定，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中铁五局质证真实性无法确定，工班计工情况是中铁五局在履行合同。证据五、奚某与中铁五局施工队队长（可能是陈辉）在微信上索要农民工工资的截图。证明：奚某向中铁五局索要农民工工资。原告赵军质证真实性无异议，通过微信对话能够证明奚某就是中铁五局工地的现场负责人，是中铁五局的管理人员，是作为管理者为农民工讨要工资。被告中铁五局质证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是奚某找中铁五局讨要工资，不能证明奚某是中铁五局管理人员，如果是中铁五局管理人员就不需要讨要工资了，走内部程序就可以了。证据六、证人奚某出庭作证。证言内容：证人认识原告赵军，没有亲属利害关系，赵军在工地干活，证人是农民工，在2016年给中铁五局干过活，2017年中铁五局让证人承包苇河标段路基附属15工班，中铁五局要求证人找一个挂靠公司，证人与齐翔建工是挂靠关系，因为中铁五局需要证人有这个资质，没有资质工资开不出来。被告齐翔建工质证属实，无异议。原告赵军质证真实性无异议，通过证人证言证明了中铁五局违规处理施工工程，是造成原告受伤后不能得到及时赔偿的原因，原告保留对中铁五局进一步追究责任的权利。通过对证人证言原告认为奚某的15工班就是中铁五局从施工管理到工资发放雇佣人员，原告的赔偿应当由中铁五局来承担。被告中铁五局质证对证人证言有异议，奚某和齐翔建工之间有利害关系，证人陈述的有关挂靠的内容和施工具体程序的内容都是不真实的。对于关于垫付医药费和保险报销的内容认可。证人说是由中铁五局秦广明叫她挂靠还是叫她找有资质的单位是有严重歧义的。证人证言无法确定究竟是挂靠在齐翔建工，还是归齐翔建工管理。证据七、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言主要内容：证人与原告赵军认识，是一个工地工友，没有亲属和利害关系。证人是奚某的雇工，在被告中铁五局干活，证人与被告齐翔建工集团没有关系。原告赵军质证证人证言属实，进一步证明了原告赵军受伤的经过是在中铁五局的施工现场，同时证明了在施工工程现场的人员是完全接受中铁五局调度管理控制，中铁五局应当承担责任。被告中铁五局质证真实性有异议，对于受伤的事实是真实的，但是对工资发放及安全防护的发放中铁五局有异议。国家为了保护农民工利益，怕农民工工资得不到保障，所以要求农民工开卡，不是中铁五局特别要求工人开卡，直接把工资打到农民工卡里，为了是防止包工头携款潜逃和截留。被告齐翔建工质证证人证言基本属实，只有一处与事实不符，证人认为工资是奚某发放的，但是中铁五局直接发放到卡里的，前后矛盾。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奚某自2016年在中铁五局从事力工工作。2017年8月17日奚某以齐翔建工的名义与中铁五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哈牡客专五标二分部签订了编号为哈牡5标-路基附属工程-015的《劳务型工班工序计件承包合同》，现场负责人为奚某。2018年3月31日赵军经由甘长江介绍到奚某处即中铁五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哈牡客专工程五标第二分部位于尚志市苇河镇新建哈尔滨至牡丹江铁路客运专线站前工程SC-5标段从事力工工作，日薪150元。在奚某处工作的农民工每人办理一张银行卡，由中铁五局将工人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中铁五局为农民工交纳了保险。2018年4月29日，原告赵军受中铁五局现场管理人员指派到指定地点工作时，从乘坐的车上下车时摔伤，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9天，诊断为：颈椎不稳定、创伤性颈椎间盘破裂、颈部脊髓损伤。共支付医疗费76130.92元，原告赵军诉讼中委托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误工期、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赵军颈髓损伤后遗障碍，评定为七级伤残，需1人护理150日，营养期限为120日，误工期为24个月。本院认为，齐翔建工虽然与中铁五局签订《劳务型工班工序计件承包合同》，但是，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赵军受雇在中铁五局工程段从事工作，由中铁五局对其进行管理，进行安全培训，缴纳保险，提供食宿，发放工资，事故发生时也是受中铁五局工作人员指派到事发地点，因此，本院认为，赵军与中铁五局构成实际雇佣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赔偿。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赵军于2020年4月29日—2020年5月17日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76130.92元，有医院出具的患者费用清单证实，本院予以维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鉴定意见赵军的护理期限为150天，1人护理，赵军由其妻子张丽护理，未提供张丽收入状况，张丽户口为城镇户口，因此，依据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5339元计算，赵军本次事故的护理费为26851.64元（65339÷365天×150天）。原告赵军虽为城镇户口，但提交的赔偿数据计算时系主张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年收入31754元计算，困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低于城镇居民服务人员平均工资，原告自愿放弃其利益，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定意见赵军的误工期为24个月，因此，赵军的误工费为63508元（31754×2年）。赵军主张交通费3975元，并提供票据，但是票据中有乘车人赵金龙票据6张、任彦辉票据1张、梁宏票据1张，鉴定意见为1人护理，赵军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中大部分乘车人为赵军本人及妻子张丽，赵军未就赵金龙、任彦辉、梁宏交通费是其就医必要花费用，因此，本院对赵金龙、任彦辉及梁宏为乘车人的票据不予以支持，赵军的交通费为332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的规定，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247560元（30945元×20年×40%）。赵军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100元/天×19天），营养费12000元（100元/天×120天），精神抚慰金20000元，依据鉴定结论，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护。综上所述，本院对于赵军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项如下：医药费76130.92元，护理费26851.64元，误工费63508元，交通费33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247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100元，合计453377.56元。被告中铁五局工作人员在赵军住院时垫付医疗费50000元，因此，赵军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计403377.56元（453377.56元-50000元）。综上所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五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403377.56元；二、驳回原告赵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51元，由被告中铁五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167元；原告赵军负担11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新春人员审判员彭晶人民陪审员  刘 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贺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