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0524民初1039号原告：柳河通林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柳河县向阳镇西岗子村。法定代表人：于学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民，吉林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曲海波，女，197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柳河县。委托代理人：陶宗鹏，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袁雪，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第三人：东宝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通化县东宝新村。法定代表人：李佳鸿，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丕龙，男，1964年2月3日出生，汉族，公司法律事务部经理，住通化市。第三人：柳河县向阳镇西岗子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柳河县向阳镇西岗子村。法定代表人：孙永奎，村主任。原告柳河通林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林公司）与被告曲海波、第三人东宝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宝公司）、柳河县向阳镇西岗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岗子村）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赵民，被告曲海波及其委托代理人陶宗鹏、袁雪，第三人东宝公司委托代理人陈丕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西岗子村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土地租金款143,622.4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从2020年7月16日开始，按日1.5‰计算至全部给付止），以上款项：依照民法总则第56条规定，被告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其他成员对以上租金款及利息承担共同给付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第三人东宝公司与第三人西岗子村签订《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将包括被告在内的西岗子村218户村民的承包地流转给东宝公司种植经营，东宝公司一次性向包括被告在内的218户村民支付了从2018年3月到2028年3月共计10年的土地租金，其中向被告支付金额为179，528.00元。2020年4月，东宝公司将租赁的该218户村民的土地转让给原告种植经营时，包括被告在内的西岗子村21户村民退出出租，将承包地收回自己耕种，东宝公司事实上与被告解除了土地流转合同。原告与东宝公司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约定，东宝公司向西岗子村218户村民支付的从2020年3月到2028年3月共计8年租金债权转让给了原告，被告应退还的8年租金数额为143,622.40元。2020年6月10日和11日，东宝公司又通过特快专递向被告送达该租金债权转让通知书。因被告拒绝向原告履行租金给付义务，向贵院起诉，望依法裁判。被告曲海波委托代理人答辩意见：1、曲海波与东宝公司之间合同关系并未解除。理由为:根据该合同约定，东宝公司仍然欠付被告租金未予支付，即便产生债权也是被告享有东宝公司的债权，故本案转让的债权从未产生。2、债权转让合同的前提是存在合法的债权，同时不违反《合同法》的规定。本案东宝公司直接向曲海波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但该笔债权第一并未产生，第二债权转让通知书与解除合同通知书属于两个法律关系文本，在被告与东宝公司合同尚未解除之时，一直是东宝公司欠付被告租金，被告对东宝公司并无任何金钱支付义务，债权转让的基础债权不存在，该债权转让行为无效。3、曲海波实际耕种土地，是村委会同东宝公司沟通，东宝公司要求村民进行复耕，该事实各方均认可。该实际耕种行为与事实解除合同无任何因果关系，属于合同相对方要求对合同履行行为发生变更的含义。被告从未要求解除合同，同时东宝公司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并未支付全部土地租金，应当承担违约责任。4、《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明确，对于合同是否解除的裁判依据为该合同的履行程度、合同是否适合解除及解除合同对合同相对方是否公平。本案中东宝公司已经将被告的土地及宅基地进行整体施工，将土地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害，其次，该合同除东宝公司未支付剩余租金以外全部履行，根本不具备解除合同的条件，况且被告也并无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将土地进行调整耕种，致使被告原来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属证书的土地无法继续耕种，如果将来出现土地征收的其他政策性问题，被告的合法权益更无法保障，东宝公司无法将出租土地恢复原状，故该合同已经无法解除，应当由东宝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且与本案的原告无任何法律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东宝公司陈述称，东宝公司与原告及西岗子村委会签订的农村土地转让合同是经村民同意的，未同意的21户，东宝公司已经将每户应该退还的土地面积如数退还，村民已经耕种。除21户之外同意继续流转土地的农户已经将土地转让给原告，因此该转让合同有效，没有损害农民利益，东宝公司已将被告出租的土地退还，被告应该返还给第三人的八年土地租金143，622.40元，该债权东宝公司已经书面转让给原告。第三人西岗子村委未答辩。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为：2018年3月28日西岗子村组织农户召开关于东宝公司投资家乡相关内容的会议，2018年3月29日，第三人西岗子村（甲方）与东宝公司（乙方）签订了《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将包括被告曲海波在内的西岗子村218户村民的承包土地共计9333.11亩流转给东宝公司种植经营。该合同约定：“一、甲方愿意将位于向阳镇西岗子村9333.11亩土地（以土地确权为准）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给乙方，从事生产经营。二、转包（出租）期限为30年，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48年3月28日止。三、租金为每年每亩400元，共计9333.11亩，合计111,997,320元，于2018年第二季度付37,332,440元，2018年第三季度付37,332,440元，2018年第四季度付37,332,440元。四、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有权按照合同规定收取土地转包金；有权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到期收回转出的土地。2、尊重乙方的生产经营自主权，不得干涉乙方依法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3、如乙方不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甲方有权收回土地。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依法享有经营自主权、产品处置权和收益权。2、依法享有国家和地方政府提供的各种惠农政策补贴和服务。粮食综合补贴除外，继续由甲方领取。六、违约责任：1、因变更或解除合同使一方遭受损失的，除依法可免除责任外，应由责任方负责赔偿。2、甲方非法干预乙方生产经营活动，给乙方造成损失的，应予以赔偿。3、乙方逾期支付流转费用，每迟延一天，按应支付费用的0.01%承担违约金。4、甲方逾期交付土地，每迟延一天，按应支付费用的0.01%承担违约金。七、解决争议途径：1、提交柳河县农村土地仲裁委员会仲裁；2、依法向柳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签订后，当事人东宝公司依约向各农户支付了第一期土地租金，被告曲海波实得租金179528.00元。包括被告在内的218户转包农户也将承包土地交给了东宝公司，东宝公司进行了部分投入。在履行2018年3月29日合同过程中，第一笔租金东宝公司如数支付，村民也将土地交给东宝公司。在后来履行过程中，因东宝公司认为租赁土地9333.11亩中的4700余亩没有确权并颁发土地使用权证，要求将该部分合同变更或者解除，而包括被告在内的部分村民不同意，要求继续履行9333.11亩合同给付租金的义务，双方僵持。2019年春耕，东宝公司准备将承租水田进行育苗时，部分农户进行阻止，理由是东宝公司给付合同约定的租金才允许动用涉案承包土地；2019年4月9日、4月10日西岗子村两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讨论此事也并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在此过程中，经过各级政府协调始终也没有达成共识。东宝公司于2019年3月8日做出《关于变更或解除西岗子村土地流转协议的告知函》主要内容为：拟变更或解除争议的4700余亩无证土地。2019年4月10日东宝公司做出《关于柳河县向阳镇西岗子村土地流转9333.11亩事宜的告知函》主要内容为停止支付合同约定的第二笔、第三笔租金款项，东宝公司退出、终止履行2018年3月29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2020年4月2日西岗子村、东宝公司、通林公司三方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东宝公司将2018年3月29日《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的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了通林公司，包括被告在内的21户村民没有签订该转让合同。2020年4月23日，在前面合同基础上，西岗子村、西岗子村197户、通林公司三方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同时东宝公司将21户村民应当返还的8年土地租金债权转让给了原告通林公司。在东宝公司将2018年3月29日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通林公司时，218户村民中的197户同意流转并签订了转让合同，现在正履行过程中。其中21户没有签订转让合同，并且2019年春天双方僵持过程中，为了不出现弃耕，经研究由村委会下发《告知书》，让各户先耕种土地。在此种情况下本案被告也耕种了涉案范围内的承包田土地。2020年被告继续耕种。原告方提供证据为：1、2018年3月29日东宝公司与西岗子村签订的《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东宝公司提供）一份，证明东宝公司租赁西岗子村218户村民，共计9333.11亩土地，每亩每年租金400元，租赁期限30年。2、2020年4月2日西岗子村、东宝公司、与通林公司三方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转让合同》一份，证明东宝公司将其租赁的西岗子村村民8958.86亩土地转让给原告租赁时，包括被告在内的21户村民退出出租收回土地自己耕种，21户村民收回土地共计1145.21亩，原告实际租赁土地面积为7813.65亩。包括被告在内的21户村民应将提前收取的从2020年至2028年土地租金返还给东宝公司，因该部分租赁债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向被告主张。3、21户退租户第一批流转款发放表一份(西岗子村提供)。证明东宝公司支付被告从2018年至2028年10年租金共计179，528.00元。4、被告退租土地面积68.18亩，应退还8年的租金共计143，622.40元。5、2020年4月23日，西岗子村197户村民、西岗子村、通林公司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附名单）一份，证明原告与退出出租21户之外其余197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租赁土地共计7813.65亩，合同现在正在履行中。被告方提供证据为：1、2018年3月29日东宝公司与第三人西岗子村委会签订的《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证明东宝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2、证明一份，证实2018年春，被告曲海波等10余户村民曾将土地承包给他人种参，每年每亩承包费700元；3、西岗子村制作的《告知书》一份，证明村委会要求村民进行耕种，第一条：如弃耕村委会将对土地进行外包，故被告才耕种的，体现并非被告主动同意解除合同；4、回复函一份，证实包括被告在内的21户村民收到东宝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后，经向村委会了解情况，认为其与东宝公司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尚未解除，东宝公司无权将21户村民的土地流转给第三人。第三人东宝公司提供证据为：1、2018年3月29日东宝公司与西岗子村签订的《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和2018年6月15日吉林银行转账凭证；2、2019年3月8日，《关于变更或解除西岗子村土地流转协议的告知函》，证明2018年3月29日合同亩数，其中有合法使用土地权证的为4559.11亩，剩余4700余亩（一般农田3074亩、相交林地1700亩），没有土地使用权证，经过多次协商未果，2018年11月1日上午9时在柳河县人民政府经县政府组织双方、国土、林业等部门参加商讨该争议土地无果，东宝公司研究决定拟变更或解除该项目土地流转方案争议部分的4700余亩无证土地。3、2019年4月9日《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一份，证明由村委会领导和向阳镇领导参加的会议，内容为东宝公司水稻育苗时，40余户村民阻止育苗、整地，阻止理由为如不交第二批10年的租金就不许动土地。4、2019年4月10日《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一份，证明村民100多人在村部两处阻止育苗，阻止理由为如不交第二批10年的租金就不许动土地。5、2019年4月10日，《关于柳河县向阳镇西岗子村土地流转9333.11亩事宜的告知函》一份，证明东宝公司租赁的土地（以确权为准），分别于2018年11月1日、2019年3月18日、2019年3月26日，针对争议土地向各级政府进行沟通，并说明合同约定的土地性质与实际不符，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研究决定向西岗子村委会明确：解除没有土地确权证的4700亩土地流转合同；对有确权证的4559亩土地，到期为2025年12月31日，待到期后新的土地使用权证下发后再支付第二笔10年租金；因水稻育苗过程中村民阻挠。因此，研究决定：停止支付第二笔、第三笔款项。为避免与村民矛盾激化，东宝公司退出、终止合同，希望西岗子村委会做好善后事宜。6、2020年4月2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证明东宝公司、西岗子村委会、原告三方签订的转让合同内容，其中21户不同意转让给原告，包括被告68.18亩。其余村民签字同意继续流转。7、2020年6月5日《债权转让通知书》，证明东宝公司委托西岗子村委会向被告送达转让债权通知书，被告拒绝接收。8、2020年6月24日《债权转让通知书》，证明通过西岗子村委会送达未实现后，通过快递方式将该通知书向被告送达，被告已经签收。9、《21户退租调地户应返还2020年--2027年8年流转款明细表》，证明经确认被告应退还143,622.40元。第三人西岗子村委会没有提供证据。本院调取（2020）吉0524民初661号案件庭审笔录存卷，各方对该庭审笔录无异议。通过双方当事人陈述、辩解、举证、质证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2018年3月29日东宝公司与西岗子村签订的《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涉及到的本案被告曲海波与东宝公司的合同是否解除？东宝公司与曲海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履行过程中，东宝公司认为整个合同涉及到4700余亩土地没有取得确权而要求解除或者变更该部分合同内容，因此没有履行第二批和第三批支付租金的义务。通过西岗子村、向阳镇政府和县政府协调解决，最终没有达成补充协议。2018年东宝公司准备对部分承租土地进行水田育苗时，部分出租农户以不给付约定的剩余租金就不准动地进行阻止，西岗子村组织两次村民代表会议讨论该事情而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在此种情况下，东宝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做出《关于柳河县向阳镇西岗子村土地流转9333.11亩事宜的告知函》主要内容为：解除没有土地确权证的4700余亩土地流转合同；对有确权证的4559亩土地，到期日为2025年12月31日；停止支付第二笔、第三笔款项；东宝公司退出、终止合同；希望西岗子村委会做好善后事宜。2019年5月7日西岗子村下发《告知书》要求出租户不要弃耕，在此种情况下被告耕种了村委会为其调整的退租土地。东宝公司将197户出租农户的土地承租权利转让给通林公司，将21户农户的8年租金返还权利转让给了通林公司，并且于2020年4月2日西岗子村、东宝公司、通林公司三方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和4月23日西岗子村、西岗子村197户农户、通林公司三方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该两份合同相关条款记载21户没有签订该合同的事实。2020年被告曲海波继续耕种退租土地。本院认为，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东宝公司在履行《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过程中，即以合同所涉及的4700余亩土地未经确权为由拒绝支付第二笔、第三笔租金，部分村民因未收到第二笔租金，在2019年春耕时阻止东宝公司整地、育苗。东宝公司在将承包土地流转给原告通林公司时，因被告不同意东宝公司和通林公司之间的转让行为，决定退租，西岗子村委会为被告曲海波另行调整了土地，虽然不是被告原来经营的地块，但被告丈夫冷冰签字接收并实际耕种，东宝公司和被告曲海波对《吉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所涉及的权利义务均已不再履行，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双方之间的合同事实已经解除。二、关于东宝公司和原告通林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是否成立，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东宝公司与被告曲海波之间合同解除后，被告先行收取的10年土地租金在扣除2018、2019两年租金后，剩余8年租金应当返还给东宝公司，东宝公司取得了对被告曲海波的土地租金返还请求权，该请求权为东宝公司对曲海波享有的合法债权。东宝公司将该笔债权转让给通林公司，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东宝公司在将该8年租金债权转让后，以书面通知的形式通知了被告，被告在收到东宝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后，虽同其余20户村民向东宝公司发出了回复函，但该回复函系对东宝公司解除合同提出异议，并不影响东宝公司依照法律规定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债务人的效力，故东宝公司和原告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依法成立并生效，被告曲海波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相关规定将合同尚未履行的8年土地租金返还给通林公司。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租金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东宝公司对曲海波的债权系因原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所产生的租金及承担利息返还请求权，该债权有别于普通的合同之债，且双方在原合同中对此种情况下返还租金亦无明确约定，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要求承包经营户户内成员共同承担返还租金的主张，本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系以户为单位的家庭承包，承包方代表代表承包户和发包方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方代表所为的民事法律行为对户内全体成员发生法律效力，全体户内成员共享权利，共担义务，承包方代表是当然的、适格的诉讼主体，其他户内成员并非民事案件必要的诉讼主体，本案无需将被告方其他户内成员列为案件当事人，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曲海波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柳河县通林食品有限公司土地租金143622.4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未按照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申请执行的期限，从本判决确定给付期限届满时起为三年。案件受理费3172元，减半收取1586元，由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牛俊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