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621民初249号 原告：王炳文（曾用名王钦国），男，1974年4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现住吉林省抚松县抚松镇。 原告：臧金明，男，197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吉林省抚松县抚松镇。 原告：陈红，女，196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抚松县松江河镇。 原告：陈凤，女，197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抚松县松江河镇。 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亮，吉林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省宏人通信设备维护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 法定代表人：张洪云，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男，公司员工。 被告：王春亮，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户籍住址吉林省汪清县汪清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曲云，吉林松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炳文、臧金明、陈红、陈凤与被告吉林省宏人通信设备维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人公司）、王春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6日、2020年1月10日、6月22日、6月23日、10月23日、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炳文、臧金明、陈凤、陈红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亮均全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春亮经公告送达传票，除2019年7月26日未到庭参加诉讼以外，被告王春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曲云其余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宏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于2019年7月26日，法定代表人张洪云于2020年11月9日到庭参加诉讼，其余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炳文、臧金明、陈凤、陈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宏人公司、王春亮支付工程款1,104,446.61元及逾期利息（自2018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事实与理由：2012年12月11日，宏人公司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白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签订《2012年白山地区传输管道建设施工合同》，约定宏人公司承包中国移动吉林公司2012年白山地区传输管道工程，工程地点在抚松县。2014年5月份，宏人公司项目代表王春亮找到我方，口头约定由我方负责《2012年白山地区传输管道建设施工合同》中约定的施工项目，工程造价以移动公司结算为准，扣除10%管理费后全部支付给我方。我方组织人员施工，于2015年6月份完成施工。2016年7月8日，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工程造价1,227,162.90元。2017年6月8日，我方在抚松县松江河国税部门交纳工程税款。2017年12月份，宏人公司开具工程款发票，由我方转交给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宏人公司，但宏人公司、王春亮一直未向我方支付。 宏人公司辩称：根据与王春亮的约定，将应支付的工程款1,097,460.80元，于2018年1月19日、2月12日，以转账方式支付完毕。我公司不应再支付工程款。 王春亮辩称：案涉工程是我方挂靠宏人公司与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签定，我方于2012年8月份正式施工，当年工程竣工。尚有两个过道无法施工，搁置一段时间可以施工时，因王炳文拖欠王春亮款项未还，且王炳文在抚松和松江河常年进行通信管道施工，王春亮才让王炳文施工两个过道并让王炳文支付工程税款，用于抵顶王炳文拖欠王春亮款项。王炳文施工的二个过道工程款和交纳的税款用于抵顶其欠款后，王炳文还尚欠我方23万元左右。如王炳文不放弃其支付的税款和两个过道工程款，我方保留追回卖给其管线的权利，并要求其支付已收取的费用。案涉工程是我方施工，我方没有将案涉工程发包给臧金明、陈红、陈凤，只将两个过道交给王炳文施工。我方在2012年将案涉工程施工完毕，如王炳文等四人在2014年进行施工，也不是施工案涉工程。王炳文等四人起诉无理，应驳回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发表质证、辩论意见。综上确认本案认定事实： 2012年6月至8月，王春亮在抚松县松江河镇长白山大街（西外环路）、纵一路、纵二路、横三路、松江路路段施工，施工内容为中国移动吉林公司2012年白山地区传输管道工程。 2012年12月11日，王春亮挂靠宏人公司（乙方）与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甲方）签订《2012年白山地区传输管道建设工程管道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由宏人公司承包中国移动吉林公司2012年白山地区传输管道工程；工程地点为抚松县；工程内容为自建2孔包封管道10.456公里，具体工程量如附表1；工程监理单位为吉林省荣瑞信诚监理有限公司；工程承包范围为所属施工地区通信光缆（架空、直埋、原杆加挂）敷设、熔接、开通测试，通信管道建设；施工日期为2012年12月20日开工至2012年12月30日竣工；承包形式为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除供应光缆、接头盒、终端盒之外，其余部分由宏人公司负责；工程造价为每公里12.7万元，总造价约1,327,912元。合同尾部，甲方加盖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白山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宋峰章；乙方加盖吉林省宏人通信设备维护有限公司公章，乙方负责人处签名为王春亮、乙方项目负责人处签名为王洪超。日期为2012年12月11日。附表1列举11个中继段，具体如下：三江路、横二路、横三路、松江路、育红路、纵二路等。 经王春亮与王炳文协商，2014年5月，王炳文、臧金明、陈凤、陈红对案涉工程继续施工。 2015年11月25日，由建设方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服务提供方宏人公司、监理公司、代维公司完成“竣工验收证书”。验收结论为同意本工程通过竣工验收。 2016年7月8日，由中国移动吉林有限公司、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宏人公司、中博信工程造价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四方完成“基本建设工程预（结）算审核定案表”。送审金额1,265,199.40元，审定金额1,227,162.90元。 2017年6月30日，陈红以宏人公司名义向国税局吉林抚松经济开发区税务分局缴纳涉案工程印花税、增值税等合计43,259.23元。 2017年12月11日，抚松移动代维公司经理李伟与施工方宏人公司王炳文签订“协议书”。因约17处存在管道不通、井盖丢失等，应于2018年5月1日前维修完毕；为及时完成竣工验收，由宏人公司向抚松移动代维公司交付维修抵押金14万元。宏人公司在规定时间维修完毕后，抚松移动代维公司验收合格，维修抵押金返还。 2017年12月，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抚松分公司出具“终验报告”，同意按照合同审定额支付剩余尾款。 2018年1月，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将《2012年白山地区传输管道建设工程管道施工合同》工程款1,227,162.90元，支付给宏人公司。之后，宏人公司与王春亮签订“关于2012年白山地区传输管道建设工程施工协议”。记载工程于2016年7月6日完工，经白山移动公司初验、终验、审计合格，宏人公司将全部工程款1,097,460.80元付给王春亮。同时，吉林贝尔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洪超）向宏人公司出具“关于通信工程款（转款）协议说明”；记载合同审定1,227,162.9元、扣除管理费129,702.1元、结算1,097,460.8元，王春亮同意由宏人公司付给吉林贝尔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吉林贝尔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发票。 2018年1月19日、2月12日，宏人公司通过建设银行转账付给吉林贝尔通讯技术有限公司1,000,000元、90,000元，由宏人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洪云以微信转账方式向王洪超支付7,460.8元。2018年1月19日，王洪超银行账户向王春亮银行账户转账150,000元、向赵井兰（王春亮之母）银行账户转账500,000元。2018年1月24日，王洪超银行账户向王春亮银行账户转账300,000元；2月13日，王洪超银行账户向王春亮银行账户转账85,000元。 2020年6月15日、10月16日、10月22日，本院组织王炳文、臧金明、陈红、陈凤、王春亮等对施工现场进行勘验，并制作勘验笔录。 另查明，王春亮自2016年8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6日止，因涉刑事案件被羁押。在此期间，未参与竣工验收。 案涉施工工程与竣工验收工程不一致，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10月13日向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发函，向其告知上述问题。2020年7月30日、10月21日、11月18日，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向本院作出说明，确认横二路施工696.1米、横三路施工622米、松江路施工1046米、育红路施工623米、纵二路施工1,632米，合计4,619.1米。案涉工程价款为586,476.7元，其余工程价款640,686.2元，与案涉工程无关，由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向宏人公司追回。故案涉工程价款为586,476.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当事人陈述；王炳文提供的《2012年白山地区传输管道建设工程管道施工合同》、材料出库单、施工费用票据、路面恢复保证金收据、微信记录、电子邮件、竣工技术资料、竣工验收证书、基本建设工程预（结）算审核定案表、缴税票据、维修协议书、终验报告、抚松新城管道竣工图、通话录音光盘，申请证人袁志、江崇起、吴立冬、刘佳、于宏出庭陈述等；宏人公司提供的《2012年白山地区传输管道建设工程管道施工合同》、关于2012年白山地区传输管道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关于通信工程款（转款）协议说明、银行客户汇款专用回单；王春亮提供的《2012年白山地区传输管道建设工程管道施工合同》、抚松新城新建管道设计图、开工报告、监理工程师通知单、收据，申请证人徐忠良、付洪斌出庭陈述；本院勘验笔录等在卷为凭。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案涉工程的施工时间、具体施工人以及各自施工的工程量。 对完成横二路施工696.1米、横三路施工622米、松江路施工1046米、育红路施工623米、纵二路施工1632米施工的相关事实。王炳文于2020年10月23日庭审中，陈述王春亮已经部分施工；王春亮关于仅将二个过道交付王炳文施工的陈述，与本院组织的勘验笔录不相符。综合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认定如下：王春亮于2012年6月至8月左右，对上述工程部分施工，因未完工，不能办理竣工验收；王春亮与王炳文协商后，由王炳文于2014年5月至10月施工，直至完成竣工并验收合格。 对王春亮、王炳文具体施工工程认证分析如下： 由王炳文、臧金明、陈红、陈凤施工的井室及管道无争议部分：西外环d056井室、d057井室和联接管道；西外环d055井室、d054井室、d053井室和管道及育红路北d052井室、d051井室、d050井室、d049井室和管道及自d049井室起道西向北的d048井室、d047井室、d046井室、d045井室和管道；自d045井室起向西的d044井室及联接d044井室和d043井室的管道；松江路的d065井室、d066井室和管道及联接d064井室管道；横三路道南d003井室、d002井室、d001井室和管道及联接d004井室的管道；横三路道北d013井室、d012井室、d018井室和管道及联接d012井室、d011井室的管道；纵二路道西向北的d013井室、d014井室、d015井室、d016井室和纵二路道东的d017井室和管道；纵一路道东的d018井、d019井室和管道；横二路的d022井室、d023井室、d024井室和联接管道；西外环的d032井室、d034井室、d035井室和管道；纵一路d009井室联接d008井室管道及自d008井室和联接d007井室的管道。 以上井室和管道的长度为2,624米，数据以《竣工技术资料》为准。 由王春亮施工的井室无争议部分：横三路d030井室、d029井室、d028井室、d027井室、d026井室、d025井室、d010井室、d007井室，松江路d036井室、d037井室、d040井室、d041井室、d042井室。另外，联接d026井室与d025井室的管道系王春亮施工。 对以上之外的井室、管道施工，双方存在争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1）自横三路南d030井室起、d029井室、d028井室、d027井室、d026井室、d025井室、dd011井室、d010井室、d007井室、d006井室、d005井室、d004井室及管道。 王炳文自认使用王春亮施工的d030井室、d029井室、d028井室、d027井室、d026井室、d025井室、d010井室、d007井室；王春亮已经对d030井室、d029井室、d028井室、d027井室、d026井室、d025井室、d010井室之间的管道施工，因以上管道已被破坏，又重新施工。 自横三路南d030井室起向东d029井室、d028井室、d027井室、d026井室、d025井室、dd011井室、d010井室、d007井室、d006井室、d005井室、d004井室及管道均为于横三路以南，并连接为直线。王春亮已经对井室管道施工，王炳文认为管道受到破坏，不能使用，未提供证据证实；对d007井室、d006井室、d005井室、d004井室及管道，均与上述施工井室管道联接一体，王炳文无证据证实d007井室、d006井室、d005井室、d004井室及管道与王春亮施工井室管道的区别特征，故d007井室、d006井室、d005井室、d004井室应视为王春亮施工。以上应认定为王春亮施工，施工长度为609.5米。 （2）自松江路北d036井室起、d037井室、d040井室、d041井室、d042井室、d043井室、d059井室、d060井室、d061井室、d062井室、d063井室及管道。 王炳文自认使用王春亮施工的d036井室、d037井室、d040井室、d041井室、d042井室，王春亮已经施工的管道受到破坏，不能使用，故对管道重新施工。 自松江路北d036井室起、d037井室、d040井室、d041井室、d042井室、d043井室、d059井室、d060井室、d061井室、d062井室、d063井室及管道均位于松江路以北，并连接为直线，互为一体。王炳文认为王春亮施工的d036井室、d037井室、d040井室、d041井室、d042井室之间的管道受到破坏，不能使用，未提供证据证实。王炳文无据证实d043井室、d059井室、d060井室、d061井室、d062井室、d063井室管道与王春亮施工井室管道的区别特征，故d043井室、d059井室、d060井室、d061井室、d062井室、d063井室管道应为王春亮施工。以上井室管道为王春亮施工，施工长度为731米。 （3）对纵二路东自d060井室起向北、未标号井二个、d007井室，由王春亮施工，井室内铺设管道。王春亮已经完成施工，王炳文不应另行施工；故与此对应的d059井室、d058井室、d009井室、d010井室及管道的长度为246米，应视为王春亮施工。 （4）王春亮关于自d022井室、d020井室、d026井室及管道由其施工。d022井室、d020井室、d026井室位于纵一路以西，但是除d022井室、d020井室之间连接管道以外，d020井室与d026井室之间，无管道连接。而王炳文自d020井室起向东过纵一路后施工d019井室，并向南施工d018井室，与d022井室、d020井室成为一体。故对王春亮关于自d022井室、d020井室、d026井室及管道由其施工，不予确认。 （5）王春亮关于自d040井室与d025井室之间的管道，d037井室、d038井室、d039井室，至d026井室之间的管道由其施工。d040井室与d025井室之间未发现管道，未在竣工验收资料里记载。d037井室、d038井室、d039井室、d026井室均位于纵一路以西，连接为一体，与之对应的为d040井室与d025井室，按照常理，如在同一道路两侧施工，中间应有连接管道，如d011井室、d012井室之间有管道连接。故认定王春亮未对自d040井室与d025井室之间的管道施工，以及对d037井室与连接d038井室管道、d039井室与d026井室连接管道施工。 （6）王春亮关于自d035井室起、d034井室、d032井室，至d031井室及管道由其施工。因d035井室起、d034井室、d032井室之间未发现王春亮施工的管道，故对其施工不予确认。 综上认定，王春亮施工部分为1,586.5米，其余为王炳文施工。 本院认为，王春亮挂靠宏人公司与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签订案涉管道施工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合同无效。案涉管道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于2018年1月向宏人公司支付工程价款1,227,162.9元。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与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沟通，确认案涉工程价款为586,476.7元。王春亮挂靠宏人公司对案涉工程施工部分后，又将未完工部分转包给王炳文，王炳文完成工程，并组织验收、缴税等，全部工程符合竣工验收及付款条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王炳文要求宏人公司与王春亮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案涉工程价款为586,476.7元，王春亮完成工程价款201,422元（1.5865公里×127,000元），王炳文完成工程价款385,054.7元。按照中国移动白山分公司向宏人公司支付1,227,162.9元，宏人公司扣留管理费129,702.1元的比例（129,702.1元÷1,227,162.9元），宏人公司应扣留管理费61,986,28元，向王春亮支付524,490.42元。宏人公司所扣留管理费61,986.28元，按照比例，王春亮应负担21,288.83元（129,702.1元÷1,227,162.9元×201,422元），王炳文应负担40,697.45元（129,702.1元÷1,227,162.9元×385,054.7元）。故王春亮应得工程价款180,133.17元（201,422元－21,288.83元），王炳文应得工程价款344,357.25元（385,054.7元－40,697.45元）。按照合同审定价款1,227,162.9元所交税款43,259.23元比例计算，案涉工程价款586,476.7元应分担税款20,674.13元（586,476.7元÷1,227,162.9元）。王春亮应分担7,100.41元（201,422元÷586,476.7元×20,674.13元），王炳文应分担13,573.72元（385,054.7元÷586,476.7元×20,674.13元）。王春亮应得工程价款173,032.76元（180,133.17元－7,100.41元）王炳文应得工程价款351,457.66元（344,357.25元＋7,100.41元）。王炳文要求自2018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王春亮与王炳文设立案涉工程转包合同关系，未与臧金明、陈凤、陈红设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臧金明、陈凤、陈红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宏人公司、王春亮与臧金明、陈凤、陈红就案涉工程合同不存在法律关系。臧金明、陈凤、陈红参与案涉工程施工，系其与王炳文之间的法律关系，与宏人公司、王春亮无关，应另行处理。 综上所述，判决如下： 一、原告王炳文与被告王春亮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 二、被告王春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向原告王炳文支付管道施工工程款351,457.66元及利息（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被告吉林省宏人通信设备维护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与被告王春亮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四、驳回原告王炳文、臧金明、陈凤、陈红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740元，由原告王炳文负担10,050元，由被告王春亮、被告吉林省宏人通信设备维护有限公司负担4,6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彭希友 人民陪审员  刘桂华 人民陪审员  孔凡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祝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