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05民初2158号原告：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住所地：汕头市濠江区赤港红桥城建办综合楼二、三楼。法定代表人：黄邦平，总经理。原告：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韶关工程处，住所地：韶关市浈江区××××××江山花园北面门楼、A4幢首层10号商铺。负责人：许文昱，总经理。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帼慧，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韶关市上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韶关市曲江区×××××××××××上何村奔康楼首层39-44号门店（第六幢）。法定代表人：何林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华贵，广东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以下简称“达濠”总公司）及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韶关工程处（以下简称“达濠工程处”）诉被告韶关市上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何”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帼慧，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华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退还保证金余额166378.22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66378.22元为基数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其中暂计至2020年10月15日利息为820.5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达濠总公司与被告于2018年6月22日签订《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约定就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工程项目,被告作为发包人与原告作为承包人进行合作,原告在合作意向书签订后5天内向被告交纳合作意向保证金人民币伍拾万元。2018年7月28日,原告达濠工程处与被告签订《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意向书签订生效后,在承包人大力配合下发包人半年内完善项目的相关手续,确保承包人持有效文件进场施工。否则承包人有权退出该项目的合作,发包人需返还承包人已支付的合作保证金伍拾万元,并按月息1%计算的利息返回承包人”。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已按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合作意向保证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但被告一直未完善项目的相关手续,导致项目无法开展。为此,原告于2020年3月9日向被告发出《关于退出项目合作并返还保证金及利息的函》,通知被告:原告退出该项目的合作，并请被告七个工作目内返还原告于2018年7月31日已支付的合作保证金伍拾万元,并支付按月息1%计算的利息,合计595000元。因被告收函后,未返还相关费用。原告又于2020年3月23日委托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被告收到《律师函》后,分别于2020年4月2日还款300000元、7月31日还款100000元、9月30日还款50000元,余款至今未付。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违反了双方约定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现根据《民事诉讼法》与《民法总则》《合同法》等规定,特向法院起诉,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一、被答辩人要求退还保证金余额166378.22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且有违诚实信用原则，1、被答辩人单方向答辩人提出退出合作，又要求被答辩人退还保证金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8年6月22日签订一份《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答辩人作为该项目的开发商将项目建设工程发包给被答辩人，约定被答辩人自《合作意向书》签订后五天内向答辩人支付500000元保证金。随后，被答辩人还向答辩人承诺如政府需发包人（答辩人）缴付拆迁补偿履约保证金的，在3千万元以内由被答辩人负责解决。上述项目因政府需完善土地和拆迁安置成本的评估工作以及规划设计后方可挂牌、办理报建手续。2019年12月23日晚上8时30分，在区政府办公大楼二楼1号会议室召开“上何村三旧改造有关工作会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均有代表列席参加会议。会议明确由竞得人在签订《网上交易成交确认书》之后五个工作日内，须一次性足额缴交人民币1500万元回迁安置履约保证金至区财政专户。答辩人多次催促被答辩人履行其承诺，解决缴交回迁安置履约保证金，被答辩人却迟迟未能兑现承诺。2020年3月份，被答辩人因无法解决缴交回迁安置履约保证金问题而向答辩人提出退出合作。可见，被答辩人提出退出合作的原因是无法缴交回迁安置履约保证金导致的，现要求被答辩人支付保证金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且有违诚实信用原则；2、项目进展延后因政府行政原因导致，属于不可抗力，不能追究答辩人违约责任。首先，双方约定的项目建设须经政府及职能部门审批通过，并足额交付拆迁安置履约保证金方可启动进场施工，而该项目直至2019年12月24日区政府才全面审核通过，并非答辩人自身原因导致延期完善相关手续，完全属于不可抗力，被答辩人对项目手续延期完善属政府行政行为亦知情，故不能追究答辩人违约责任；3、意向书及其补充协议不是正式合同，不形成双方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对签约主体不具有约定力。据此，被答辩人要求支付保证金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没有约定保证金利息起算时间，被答辩人此前一直未提出过退出合作和返回保证金，被答辩人主张自2018年7月31日起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被答辩人提出退出合作后，答辩人分别于2020年4月2日返还被答辩人300000元、2020年7月31日返还100000元、2020年9月30日返还50000元，共计450000元，尚欠被答辩人50000元保证金未返还。由于项目进展延后是因政府原因导致，被答辩人一直也想合作，只是由于缴交不了保证金而退出的，被答辩人此前一直未提出过退出合作和返回保证金，双方没有约定保证金利息起算时间。退一步讲，即使计付利息，也应从答辩人受到《律师函》5天后即2020年4月1日后按实际未返还款项计算。综上，被答辩人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根据，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8年6月22日，原告达濠总公司与被告签订《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约定就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工程项目,由被告作为发包人与原告作为承包人进行合作,原告在合作意向书签订后5天内需向被告交纳合作意向保证金人民币500000元；2018年7月28日,原告达濠工程处又与被告签订《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意向书签订生效后,在承包人大力配合下发包人半年内完善项目的相关手续,确保承包人持有效文件进场施工。否则承包人有权退出该项目的合作,发包人需返还承包人已支付的合作保证金伍拾万元,并按月息1%计算的利息返回承包人”。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于2018年7月30日向被告支付了合作意向保证金人民币500000元，但因双方签订协议所涉项目为“三旧”改造项目，项目正式动工须得到政府及各方的配合和支持，原、被告双方事实上无法决定项目的进程，导致该项目未能在双方的预期内动工；2、2019年4月23日晚上，曲江区政府召开了上何村三旧改造项目工作会议，并形成了《会议纪要》，会议决定“因项目拆迁体量大，为避免出现烂尾项目，促进项目稳步有序推进，…改造主体在实施每一期拆迁工作前，必须足额缴交拆迁安置履约保证金到区财政专户，具体金额以造价部门核定的拆迁安置成本为准”，原告达濠公司韶关工程处负责人许文昱及被告法定代表人何林兴均参加了该次会议；3、2019年12月24日，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的《区政府工作会议纪要》对案涉项目有关事宜决定：“…竞得人在签订《网上交易成交确认书》之后5个工作日内，须一次性足额缴交人民币壹仟伍百万元（15000000）回迁安置履约保证金至区财政专户，待所有安置房封顶后予以退回（不计利息）”；4、2020年3月9日，原告达濠韶关工程处向被告发出《关于退出项目合作并返还保证金及利息的函》，内容如下：“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补充协议第4点，意向书签订生效后，在承包人大力配合下发包人半年内完善项目的相关手续，确保承包人持有效文件进行施工，否则承包人有权退出该项目的合作，发包人需返还承包人已支付的合作保证金五十万元，并按月息1％计算的利息返回承包人。意向书于2018年7月签订，贵公司在半年内仍未完善项目的相关手续确保我公司持有效文件进场施工，我司现退出该项目的合作。其合作意向书及补充协议也同时废止失效。请贵公司返还我司于2018年7月31日已支付的合作保证金五十万元，并支付按月息1％计算的利息。1、合作保证金500000元2、合作保证金500000X1％X19月（2018年8月-2020年2月）＝95000元；总额合计为1+2＝500000+95000＝595000元。请贵公司依约在收到函件七个工作日内把保证金及利息返还我司。若贵公司在七个工作日内未履行返还义务，我司保留法律追讨的权利”；5、2020年3月23日，原告委托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方帼慧向被告发出（2020）广宜律函1605号律师函：“韶关市上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本人方帼慧为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的执业律师（律师执业证号144××××××××034989），受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韶关工程处（下称委托人）的委托，现就贵公司因一事，郑重致函如下：一、基本情况，根据委托人提供的资料反映，贵公司与委托人于2018年6月22日签订《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约定就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工程项目，贵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委托人作为承包人进行合作，委托人在合作意向书签订后5天内向贵公司交纳合作意向保证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整。2018年7月28日，贵公司与委托人签订《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意向书签订生效后，在承包人大力配合下发包人半年内完善项目相关手续，确保承包人持有效文件进场施工。否则承包人有权退出该项目的合作，发包人需返还承包人已支付的合作保证金五十万元，并按月息1％计算的利息返回承包人。上述协议签订后，委托人已按约定向贵公司支付了合作意向保证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整，但贵公司至今仍未完善项目的相关手续，导致项目无法开展。为此委托人已于2020年3月9日向贵公司发出《关于退出项目合作并返还保证金及利息的函》，通知贵公司委托人退出该项目的合作，并请贵司七个工作日内返还委托人于2018年7月31日已支付的合作保证金五十万元，并支付按月息1％计算的利息，合计595000元。贵公司收函后，至今未予返还相关费用。二、委托人请求，鉴于上述情况，委托人委托本律师再次向贵公司发出本函，通知贵公司：1、解除2018年6月22日签订的《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及2018年7月28日签订的《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补充协议》；2、请贵公司在2020年3月31日前退还合作保证金500000元人民币及利息95000元，合计595000元。三、律师意见：本律师认为，贵公司与委托人系自愿签订《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及《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补充协议》，两份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及《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委托人主张解除《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及《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补充协议》的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有鉴于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本律师希望贵公司按委托人请求，在2020年3月31日前退还合作保证金5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95000元，合计595000元。逾期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和本律师将根据委托人的授权，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届时贵公司将面临不必要的诉讼成本及不利的社会评价，请贵公司慎重考虑。特此函告”；6、2020年4月30日，甲方（韶关市曲江区××××××）、乙方（韶关市上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丙方（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订《韶关市曲江区×××××××××××片区“三旧”改造项目投资框架协议》，内容为：“根据曲江城市总体规划的要求，随着城市拉大框架建设和房地产业的迅速发展，韶关市曲江区××××××××××片区三旧改造项目用地41083平方米。为尽快落实该项目，甲、乙、丙三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依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签订框架协议如下：一、丙方于2020年4月30日前代乙方先行支付1500万元诚意金给甲方指定的区公共资产管理中心账户（否则本协议无效），如果乙方竞得上述地块，1500万元诚意金（不计息）将转成回迁安置履约保证金。二、……三、如果乙方未竞得上述地块，甲方十天内无条件将1500万元诚意金如数退还丙方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四、乙方必须参加该地块招拍挂竞标，若乙方不参加该地块竞标或无其他竞争者又不摘标，则1500万诚意金不予归还；五、如果丙方代乙方先行支付1500万诚意金给甲方后，乙方却不参加该地块竞标或无其他竞争者又不摘标，或乙方竞得上述地块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15天内，不与丙方签订正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则乙方须双倍返还履约保证金给丙方；三、其他：1、本协议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决定，为更好的履行协议，如因本协议发生争议，甲、乙、丙三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可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如一方违约须向守约方承担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一切费用；2、本协议经甲、乙、丙三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7、2020年5月14日，被告上何公司作为承包人（合同甲方）与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承包人（合同乙方）签订《曲江区上何村三旧改造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意向书》，内容为：被告上何公司将“曲江区上何村三旧改造项目”发包给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就工程概况、承包范围、工期、标准、竣工结算、支付方式等作出约定；8、2020年6月16日，韶关市××××××××出具《网上交易成交确认书》确认：“韶关市上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2020年6月4日至2020年6月13日期间以最高报价竞得交易序号2020SG048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就有关事项确认详见网上交易成交确认书）”；9、被告收到《律师函》后,分别于2020年4月2日付款300000元、7月31日付款100000元、9月30日付款5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违反了双方约定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遂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解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双方签订的《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及《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补充协议》有无解除及解除时间如何确定；二是原告交纳给被告的合作意向保证金人民币伍拾万元，在解除双方签订的《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及《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补充协议》后是否应当计息、利率及计息时间如何确定。并于焦点一的问题分析如下：原告达濠韶关工程处于2020年3月9日向被告发出《关于退出项目合作并返还保证金及利息的函》，通知被告退出该项目的合作，并要求被告在七个工作日内返还于2018年7月31日已支付的合作保证金五十万元，并支付按月息1％计算的利息，合计595000元；2020年3月23日又委托律师再次向被告发函通知：1、解除2018年6月22日签订的《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及2018年7月28日签订的《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补充协议》；2、在2020年3月31日前退还合作保证金500000元人民币及利息95000元，合计595000元。被告于2020年4月2日、7月31日和9月30日分别付款3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共付款450000元给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规定，因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意向书约定原告的主要义务为出资，被告的主要义务为参与竞标，被告因各种原因未能在意向书《补充协议》签订后半年内完善相关手续让原告进场施工，但并未立即主张解除协议，说明双方仍有意等待合作机会成熟继续合作，被告韶关工程处负责人许文昱也参加了2019年4月23日晚上曲江区政府组织的上何村三旧改造项目工作会议，知悉合作项目的进展及相关开发条件；2019年12月23日，在区政府召开“上何村三旧改造有关工作会议”明确由竞得人在签订《网上交易成交确认书》之后五个工作日内，须一次性足额缴交人民币1500万元回迁安置履约保证金至区财政专户，原告方在得知要交纳履约保证金1500万元后，才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及《曲江区上何村旧城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补充协议》，说明原告因该要求超出了其参与该项目的预期（补充协议为450万元）条件自愿选择退出并通知被告，而从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在2020年4月30日缴纳了1500万元保证金后被告即可取得合作项目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分析，原告退出合作的原因很大可能是因自身的资金原因，因此，在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上各自均有责任，原、被告双方均应有解除的权利；现原告已二次书面通知被告解除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告应明确是否同意解除；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的规定，原告已二次知悉了被告明确表达解除《意向书》及《意向书补充协议》，被告如有异议，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但被告时至本案开庭之日仍未向本院提起过确认解除《意向书》及《意向书补充协议》效力的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至原告起诉之日止已超过三个月时间，应当视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意向书》及《意向书补充协议》已经协议解除，同时，被告于2020年4月2日向原告支付300000元，应当视为被告于2020年4月2日已同意解除与原告方签订的《意向书》及《意向书补充协议》；从即日起应当返回原告支付的全部履约保证金；关于焦点二的问题：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意向书签订生效后，在承包人大力配合下发包人半年内完善项目相关手续，确保承包人持有效文件进场施工。否则承包人有权退出该项目的合作，发包人需返还承包人已支付的合作保证金五十万元，并按月息1％计算的利息返回承包人”，因该500000元为原告应交纳的合作保证金，但双方并未约定从付款之日起计收利息，而只有在原告依法解除合作协议退出该项目的合作时才有权主张被告退回该款，因此，原告主张的计息起始时间也应从被告应退而未退回保证金时起算利息，如前所述，应当确认被告于2020年4月2日已同意解除与原告方签订的《意向书》及《意向书补充协议》，从即日起被告应当返回原告支付的保证金500000元；未及时支付则应当支付无合法理由占用原告资金导致的原告资金时间利益损失，即从2020年4月2日起，被告应支付应付未付款的利息给原告，至于利率的适用问题，因双方已有约定即按月息1％计算，该利率未超出国家保护利率的上限，故原告要求按月息1％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因双方未约定本金和利息的支付办法，原告主张先付息后还本的还款方式符合一般类还款付息的交易习惯，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据此计算：至2020年7月31日止，被告应付未付款为200000元，应付息7759元（200000元×12%÷365天×118天＝7759元），当日付款100000元，扣除利息7759元，还本92241元，尚欠本金107759元；至2020年9月30日，应付息2126元（107759元×12%÷365天×60天＝2126元），当日支付50000元，扣除利息2126元，实还本47874元，尚欠本金59885元；至2020年10月15日止，欠利息886元（59885元×12%÷365天×45天＝886元），共欠本息60771元（注：以上金额均取整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至2020年10月15日止的本息为167198.72元，实际应为60771元，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保全担保费为当事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支出的必要费用，对该费用由谁负担法律未明确规定，原、被告双方又未明确约定，故原告请求由被告负担保全担保费因无法律规定又无双方约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韶关市上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履约保证金59885元及利息886元（以59885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从2020年9月30日暂计至2020年10月15日，余息按月利率1%从2020年10月16日起另计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共60771元给原告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或原告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韶关工程处；二、驳回原告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韶关工程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22元（原告已预交），财产保全费1355元，合计3177元，由原告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韶关工程处共同负担1884元；被告韶关市上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2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肖绍雄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