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1民初5781号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方县支行。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大方镇西大街北段。 负责人：李华东，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州大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顺德街道办事处九驿大道澜湾国际二区。 法定代表人：杨先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春，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方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大方支行）与被告贵州大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方农商行）排除妨害、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受理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黔0521民初348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大方农商行不服判决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黔05民终2076号民事裁定，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1民初3487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行大方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被告大方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农行大方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将原告受损的综合大楼、职工食堂恢复原状；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房屋受损不能使用的损失163.08万元（暂计算至2018年12月11日），此后损失计算至被告拆除重建，将验收合格的房屋交付原告时止（门面150平方米按每年每平方1496元计算，其他用房863.8平方米按每年每平方200元计算。）；判令被告承担鉴定费和评估费14.18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被告系相邻单位，被告自2012年下半年开始，在与原告综合楼、职工食堂相毗邻处新建综合业务大楼，因被告开挖基坑和地下车库，削切了原告综合楼、职工食堂的部分基础，导致基底持力层变形和地基下沉，出现墙面断裂。经相关鉴定和评估，被告修建综合业务大楼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因原、被告就房屋受损事宜协商未果，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农行大方支行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旨在证明主体适格。 被告大方农商行无异议。经本院审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2、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旨在证明受损房屋属于原告所有，系原告的合法财产。 被告大方农商行认为不能证明职工食堂属于合法财产。经本院审查，该证据系相应机关出具，对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3、会议纪要、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鉴定报告，旨在证明因被告修建办公大楼期间，原告房屋发现开裂等情况，双方进行协商并共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 被告大方农商行无异议。经本院审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4、公证书、光碟，旨在证明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对房屋损害情况进行了证据公证。 被告大方农商行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公证书是发生在2018年6月20日，与本案无关联性。经本院审查，该证据系公证部门出具，能够客观的反映事实，故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5、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仲恒鉴字（2018）第SW3069-1号，仲恒鉴字（2018）第SW3069-2号。旨在证明被告新建综合大楼业务用房建房开挖对原告综合楼、职工食堂地基基础有直接影响，存在因果关系，同时证明原告受损房屋经鉴定建议停止使用，拆除处理。 6、黔中联评报字【2018】第111号资产评估报告、黔中联咨字【2018】第017号价值咨询报告。旨在证明因被告新建综合大楼给原告房屋造成的损害作拆除重建的价值为136.37万元；亦证明被告新建综合大楼给原告房屋受损而损失的租金价值为163.08万元。 7、鉴定费发票、评估费发票。旨在证明原告因房屋损害而进行鉴定和评估所花费的鉴定、评估费用为14.18万元。 8、中国农业银行毕节分行作出的《关于鉴定费、评估费支付的说明》，旨在证明所支付的鉴定、评估费用主体是由中国农业银行毕节分行支付的鉴定、评估费用系替原告支付。 被告大方农商行对第5、6、7、8组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第五组的鉴定报告受申请委托事项的限定，故鉴定结论不正确；同时，鉴定依据错误，其采用的标准是2016年的标准，而本案的被告方房屋修建时间是2012年至2013年，另外报告认为被告方的施工不符合设计规范，但鉴定机构并未要求被告方设计图纸和施工图，所以鉴定结论的依据明显不准；且鉴定结论缺乏对地下层土质进行采样，以此判定地基基础出现损伤的原因，而对评估报告评估时点采用不对，拆除重建的内容也与鉴定报告不一致，该评估报告的假设为综合大楼和职工食堂的全部拆除重建费用。租金损失的评估报告评估时点是错误的，同时存在租金损失必须有未使用房屋行为的存在，但从始至终原告一直在使用案涉房屋，所以不存在租金损失。总体来说，该四份报告及为此而支付的14.18万元，属于原告自行扩大的损失，且鉴定依据、鉴定结论、鉴定时点均不正确，故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 经本院审查，仲恒鉴字（2018）第SW3069-1号、仲恒鉴字（2018）第SW3069-2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经被告大方农商行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后，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已作出相应的回答，能够充分说明，故房屋安全鉴定报告及涉及的发票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黔中联评报字【2018】第111号资产评估报告、黔中联咨字【2018】第017号价值咨询报告经原告农行大方支行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鉴定机构已针对相应事项作出回函，能够充分进行说明，故黔中联评报字【2018】第111号资产评估报告、黔中联咨字【2018】第017号价值咨询报告及涉及的发票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中国农业银行毕节分行作出的《关于鉴定费、评估费支付的说明》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9、房屋租赁合同，旨在证明原告的房屋租金损失依据租赁合同中租金计算。 被告大方农商行对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只能体现涉案房屋曾经的租赁情况，不能证明是否继续出租，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被告大方农商行辩称，1、被告修建房屋的时间是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上半年，原告发现自身的综合楼、职工食堂损害的时间是2013年5月，因此原告于2018年才提起诉讼，超过了诉讼时效，房屋从2013年至2018年未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的原因在原告方；2、本案原、被告双方已经共同委托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论确定原被告双方对原告综合楼和职工食堂的损害均有责任，被告据此支付鉴定费9.9万元，所以确定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应当以该鉴定报告作为依据，因此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成立，不能完全得到支持。3、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属于行为，行为不具有行政强制力，同时原告的综合大楼只是部分受损，不属于危房，不属于必须拆除重建的范畴；同时原告的职工食堂无任何产权手续，属于违章建筑，不可能重建。鉴定报告和资产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大方农商行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会议纪要两份、委托书一份、建设工程检测合同一份、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鉴定报告一份、发票一张、收据一份，旨在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争议已经由双方共同委托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论确定双方对原告综合楼及职工食堂的损害后果均有责任，为此被告支付鉴定费9.9万元，故原、被告之间的争议应当以该份鉴定报告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原告农行大方支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所称鉴定报告得出的结论是原被告双方均有责任的说法是错误的，该鉴定报告的鉴定意见是一个倾向性的结论，由于不具有可操作性，责任不明确，被告曾同意赔偿原告8万元，由于被告同意赔偿的金额与原告的实际损失相差甚远，双方经过多次协商，被告方声称没有鉴定赔偿的金额，其无法向上级报告和支付赔款。建议原告提起诉讼进行损失的价值评估，从侵权行为发生至原告起诉期间，被告从未拒绝赔偿原告的损失和推卸自身的责任，一直处于协商期间。 经本院审查，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大方县人民法院对外委托事项（当事人）协商登记表及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原告农行大方支行认为协商登记表说明鉴定委托程序合法，企业信息说明具备房屋安全鉴定；被告大方农商行对协商登记表无异议，对企业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无资质进行因果关系鉴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原告在大方县大方镇西大街北段修建了867.8平方米的综合楼和面积为146平方米的职工食堂。2009年11月24日，大方县人民政府向土地使用权人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方县支行颁发方国用（2009）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坐落大方镇西大街，使用权面积为贰佰肆拾捌点零零㎡；四至：东：距西大街中心线17.25米，以自己房墙为界；南：抵共用院坝，以自己房墙为界；西：抵共用院坝，以自己房墙为界；北：抵大方县信用社办公楼墙体及院坝。2009年11月25日，大方县人民政府向房屋所有权人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方县支行颁发方房权证2009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坐落大方镇西大街××段，房屋总层数为肆，建筑面积867.80平方米。因2012年被告修建综合业务大楼，原告认为被告修建的综合业务大楼的工程建设活动，导致原告的房屋受损与被告产生纠纷，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5月8日、2013年6月27日协商形成会议纪要，约定委托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对受损之房进行鉴定。2014年3月28日，甲方（委托人）为大方县信用联社／中国农业银行大方县支行与乙方（检测机构）贵州中建建筑科研设计院有限公司／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签订《建设工程检测合同》；2014年4月15日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出具《农行大方县支行综合楼、职工食堂鉴定报告》，被告支付鉴定费用9.9万元。双方对修复和赔偿问题未达成协议，导致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诉。 再查明，2018年9月20日，原告申请对原告综合楼和职工食堂与被告修建的综合业务大楼的工程建设活动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的仲鉴字（2018）第SW3069-1号，仲鉴字（2018）第SW3069-2号房屋损失原因鉴定报告结论为：原告综合楼该房屋的危险性为C级，损害原因与被告修建综合业务大楼的工程建设活动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对该房屋6-8xC-D轴区域拆除处理；原告职工食堂的危险性评定为D级，损害原因与被告修建综合业务大楼的工程建设活动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停止使用并拆除处理。原告支付鉴定费4.5万元。2018年12月13日原告的综合楼和职工食堂经中联资产评估集团贵州通和有限公司作出的黔中联评报字[2018]第111号资产评估报告的评估结论为：原告的综合楼和职工食堂拆除重建的市场价值为136.37万元；黔中联咨字[2018]第017号价值咨询报告的结论为：原告的综合楼和职工食堂于2012年9月1日至价值咨询基准日2018年12月10日的租金价值为163.08万元。原告支付评估费9.68万元。庭审中，原告方认可涉案职工食堂在损害发生时是作为车库使用，2013年后综合楼因受损就暂停对外出租。 另，2018年12月7日大方县人民法院对外委托事项（当事人）协商登记表显示被申请人大方农商行有相应的人员签字，且庭审中被告大方农商行无异议；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屋安全鉴定；装修质量鉴定；工程造价咨询鉴定；测绘服务；建筑结构加固补强；桩基检测服务；基坑监测服务；建筑材料检验服务；施工现场质量检测；无损检测；计量从证（具体范围见计量从证证书及其附表）；建筑消防设施检测服务；建设工程质量检测。 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1、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涉案职工食堂是否属于违章建筑；3、被告是否应当排除妨害、消除危险、赔偿损失；4、原告对涉案标的的损失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当承担责任；5、被告是否应当赔偿租金损失；6、鉴定费、评估费由谁承担。 本院认为，本案系排除妨害纠纷，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调整的范围。一、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的规定，本案涉案房屋侵权行为一直存在，且系排除妨害纠纷，故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 二、关于涉案职工食堂是否属于违章建筑的问题。涉案职工食堂的建造是否符合规划、是否属违章建筑、是否予以拆除等争议，依法应当由行政部门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依照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至第三十条规定享有物权，但尚未完成动产交付或者不动产登记的物权人，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至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请求保护其物权的，应予支持。”的规定，侵权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三、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排除妨害、消除危险、赔偿损失及原告对涉案标的的损失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系排除妨害纠纷，原告要求被告恢复原状，根据本案涉案综合大楼、职工食堂的现状，恢复原状已不可能实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本案的涉案综合大楼、职工食堂可根据鉴定结论进行赔偿。本案中，对于原告的房屋受损原因，经本院委托鉴定，结论为：原告综合楼该房屋的危险性为C级，损害原因与被告修建综合业务大楼的工程建设活动存在因果关系；原告职工食堂的危险性评定为D级，损害原因与被告修建综合业务大楼的工程建设活动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大方农商行辩称本案原、被告双方已经共同委托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论确定原被告双方对原告综合楼和职工食堂的损害均有责任，所以确定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应当以该鉴定报告作为依据，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成立的意见，被告亦申请重新鉴定，但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已出庭对仲恒鉴字（2018）第SW3069-1号、仲恒鉴字（2018）第SW3069-2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从专业角度作出相应的回答，能够充分说明，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大方农商行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机构、鉴定人员无资质或鉴定程序违反法律规定，故对被告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并不准予重新鉴定。本案中，对于原告的房屋受损的损失金额，经本院委托评估，结论为：原告的综合楼和职工食堂拆除重建的市场价值为136.37万元。本案涉案综合大楼、职工食堂的侵权行为一直处于持续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原、被告双方作为相邻的金融机构，法律意识及思维较为完善，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故原告对涉案标的的损失应当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综上，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房屋拆除重建费136.37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四、关于被告是否应当赔偿租金损失的问题。根据2018年12月13日原告的综合楼和职工食堂经中联资产评估集团贵州通和有限公司作出的黔中联咨字[2018]第017号价值咨询报告原告的综合楼及职工食堂于2012年9月1日至价值咨询基准日2018年12月10日的租金价值为163.08万元的结论。原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为租赁至2015年8月31日，原告庭审中认可2013年后综合楼因受损就暂停对外出租，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综合楼未继续出租与房屋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综合楼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庭审中自认涉案职工食堂在损害发生时是作为车库使用，而评估报告中建议职工食堂作为餐馆进行出租与该房屋实际用途为车库相互矛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职工食堂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五、关于鉴定费、评估费由谁承担的问题。原告申请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出具仲鉴字（2018）第SW3069-1号，仲鉴字（2018）第SW3069-2号鉴定报告，原告支付鉴定费4.5万元。该两份鉴定报告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且被告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故该鉴定费应由被告承担。原告申请对综合楼和职工食堂拆除重建及租金费用进行鉴定，中联资产评估集团贵州通和有限公司作出黔中联评报字[2018]第111号资产评估报告原告的综合楼和职工食堂拆除重建的市场价值为136.37万元；黔中联咨字[2018]第017号价值咨询报告原告的综合楼和职工食堂于2012年9月1日至价值咨询基准日2018年12月10日的租金价值为163.08万元。原告的综合楼和职工食堂拆除重建市场价值136.37万元由被告进行赔偿，而综合楼和职工食堂的租金价值163.08万元未得到本院支持，原告支付评估费9.68万元，故被告大方农商行应按赔偿的136.37万元的比例进行承担评估费为44082.72元｛9.68万元×[136.37万元÷（136.37万元+163.08万元）]｝，剩余的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被告应承担的鉴定费、评估费为89082.72元（44082.72元+4500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贵州大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方县支行房屋受损的损失136.37万元、鉴定费和评估费89082.72元； 二、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方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875.00元，由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方县支行负担50.00元、被告贵州大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82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附文档光盘），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在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内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在自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或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丰 刚 人民陪审员 李 卫 人民陪审员 蒋明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亚云 书 记 员 黄承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