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38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民小组。负责人：刘光玉，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生，男，196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X。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永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敏，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细康，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英德市*************民小组（以下简称下夫田村民小组）与上诉人英德市永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20）粤1881民初2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下夫田村民小组在一审时的全部诉讼请求。主要理由：2003年，永源公司以1117500元购得英德市石灰铺镇人民政府的新陂水力发电站，使用面积为5000平方米，并办理相关批文。该电站位于下夫田村民小组与子塘村委会打古墩，村民小组以河交界处，电站的东河边是打古墩，村民小组所有权属山林地（己办相关于续），电站的西河边是下夫田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土地权属粤（2020）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06181号。永源公司未与下夫田村民小组协商征用或租赁，随即改建为锦潭七级电站，其蓄水库把下夫田村民小组的耕地和水田浸没19.8亩，占用办公楼平房面积0.78亩，办公楼门前空坪面积2.61亩，道路面积0.12亩，共计23.31亩。下夫田村民小组多次要求永源公司协商赔偿和租用，永源公司一直拒绝对损坏下夫田村民小组的水田、耕地、林地进行赔偿和租用，其行为严重侵犯下夫田村民小组的合法利益，永源公司损害下夫田村民小组耕地和水田、林地共计23.31亩，失耕按农耕种冬瓜计算：一年一造，每亩产收2万斤，按市场价每市斤1元计算，20000斤×1元/斤=20000元，除成本每亩400元，剩余每亩纯收19600元×23.31亩=456876元×17年=7766892元。下夫田村民小组为解决问题，长期组织村民上访找有关部门解决造成交通费、误工费、餐费，按每年1万元的标准计算，17年为170000元，合计7936892元，诉讼代理费按20%计算1587378元，总合计9524270元，永源公司侵权损害造成下夫田村民小组损失9524270元，永源公司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适用《英德市征地拆迁补偿办法》补偿标准计算赔偿款给下夫田村民小组，明显不当，且对于办公楼门前空坪2.61亩，下夫田村民小组提交了粤（2020）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06181号，是其中受损的部分，证实永源公司侵权的事实。综上，请二审对本案作出合法裁判。上诉人永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下夫田村民小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由下夫田村民小组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下夫田村民小组的土地受浸与永源公司经营的水电站蓄水存在因果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永源公司的水电站蓄水库没有淹没下夫田村民小组的土地，案涉最高水位线以下面积19.8亩的水面历史以来就是自然河流(竹田河)，并非林地。一、永源公司的水电站没有改变过原新阪电站的蓄水库容量，没有增高其水位线。永源公司经营的锦潭七级电站的前身是新陂电站，永源公司通过拍卖购得该电站后一直以现状使用，竹田河作为电站的天然蓄水库，永源公司购得该电站后就没有改变过原新陂电站的蓄水库容量，没有增高其水位线，不存在下夫田村民小组诉称“淹没其耕地和林地”的事实。清远市水力局文件（清水政[2003]14号）《关于英德市锦潭七级水电站可行性报告的初审意见》第五条(三)“同意拦河坝采用已建的新陂电站闸坝，本项目不考虑其投资”。清远市水力局文件（清水政[2004]11号）《关于英德市锦潭七级水电站初步设计的审批意见》第四条(一)“同意采用坝后式厂房的枢纽的布置方式，利用新陂电站闸坝作为挡水建筑物”。英德市水利水电勘测设计室出具的《英德市锦潭七级水电站工程初步设计报告》“水电站为河床式电站，利用并保持新陂电站闸坝、正常蓄水位和设计水头不变，坝区淹没不予考虑”。上述几份材料能证明永源公司的电站采用的是已建的新陂电站的闸坝，永源公司购得新陂电站后没有加高其水位线，否则新陂电站的闸坝不可能适用。因此，因永源公司经营的水电站没有改变过原新陂电站的蓄水库容量，没有增高过水位，显然不存在淹没下夫田村民小组土地的事实，永源公司一直以来都是按原新陂水电站的现状经营该电站。二、一审判决认定永源公司淹没的19.8亩地，本就是水面，是自然河流，下夫田村民小组持有的粤（2020）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05181号不动产权证书中土地的用途是林地，该证与该地的现状不符，下夫田村民小组持有的该不动产权证不具有合法性，一审判决不能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淹没的19.8亩地，本就是水面，是自然河流，被上诉人持有的粤(2020)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05181号不动产权证书中土地的用途是林地，该证与该地的现状不符，被上诉人持有的该不动产权证不具有合法性，一审判决不能依据该不动产权证认定永源公司淹没了下夫田村民小组的土地。1、下夫田村民小组持有的粤(2020)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05181号不动产权证书不具有合法性。下夫田村民小组的持有的不动产权证该地的用途是林地，而案涉最高水位线以下面积19.8亩的水面历史以来就是自然河流（竹田间)，而不是森林、林木、林地，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及第十二条的规定，因下夫田村民小组持有的不动产权证范围包括了这19.8亩被水淹没的面积，而这部分水面依法是不能颁发林权证的，下夫田村民小组的不动产权证不具有合法性。且下夫田村民小组申请发证过程中，永源公司是该地的相邻权利人，英德市*********民小组申请发证的林地进行勘查时没有通知相邻方的永源公司参与勘查工作，核实是否有场界争议权属问题，其发证行为属于程序违法。永源公司在下夫田村民小组申请发证期间，己经向英德市石灰铺政府提出了书面异议，异议内容包括案涉水位线以下的19.8亩地及永源公司的办公楼房、办公楼空坪及道路共计23.31亩地不应包含在发证范围。下夫田村民小组作为相邻权利人，已经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下夫田村民小组持有的粤（2020）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05181号不动产权证书。2、案涉19.8亩水面属于水利资源，面积0.12亩的道路是公用性质，永源公司不存在占用的事实。即使下夫田村民小组持有案涉不动产权证书，但在该证的核查登记表中，英德市林业局己经备注了“原有道路、水力资源及供电线路保持公共使用，不能因发证而改变”，因此案涉19.8亩水面以及0.12亩的道路不能因发证而改变其公用性质，也就是说永源公司即使使用了该水力资源以及道路也不存在占用其林地的事实。3、永源公司的办公楼平房没有占用下夫田村民小组的林地。永源公司己经通过拍卖的方式取得该电站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附属设施包括该电站的房屋、构筑物等，永源公司使用的办公楼平房属于通过合法拍卖使用土地。三、一审判决永源公司承担的受理费过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下夫田村民小组一审诉讼请求9524270元，受理费为58011.35元，一审判决永源公司向下夫田村民小组赔偿损失248400元，驳回下夫田村民小组其他诉讼请求，也就是说下夫田村民小组诉求的金额极大部分都未被支持，但却判决永源公司负担将近半的受理费，违反了《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永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护永源公司的合法权益。下夫田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永源公司赔偿耕地、林地所有使用全部损失，上访误工费、交通费、诉讼代理费共计9524270元，并向下夫田村民小组赔礼道歉；2、本案诉讼费由永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4月13日，原英德市长江水力发电有限公司（后于2008年并入永源公司）通过拍卖竞得英德市石灰铺镇新陂水电站。2003年4月17日，清远市水利局出具《关于英德市锦潭七级水电站可行性报告的初审意见》（清水政[2003]14号），同意上报锦潭七级水电站项目。2003年10月20日，广东省发展计划委员会出具《关于英德市锦潭七级水电站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粤计农〔2003〕969号），同意建设锦潭七级水电站工程。2003年12月，英德市水利水电勘测设计室出具了《英德市锦潭七级水电站工程初步设计报告》，水电站为河床式电站，利用并保持新陂电站闸坝、正常蓄水位和设计水头不变，坝区淹没不予考虑…由于水头不高，设计水头8m…。2004年3月30日，清远市水利局出具《关于英德市锦潭七级水电站初步设计的审批意见》（清水电[2004]11号），锦潭七级电站经省水利厅粤水规[2003]108号、省计委粤计农[2003]969号文批准立项，同意兴建该电站。2010年，永源公司领取了英德市人民政府核发的英德国用（2010）第1388号土地使用权证，使用面积为5000平方米。2015年4月20日，下夫田村小组通过“更正换证”的方式取得了英德市人民政府核发的英府林证字（2015）第39749号《林权证》，林地坐落石灰铺子塘村委会，面积160亩，四至东河坜为界、南沙窝为界、西出水坜为界、北担干石河为界。因下夫田村小组所持有的该证0.62亩与永源公司所持有土地使用证范围重叠，2017年10月31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8行初8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4月20日颁发给英德市************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5）第39749号《林权证》。2020年3月31日，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向下夫田小组核发了粤（2020）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06181号，核减了重叠部分的面积，该证记载：用途为林地、面积为159.38亩。下夫田村小组诉称的受浸土地坐落于其持有的粤（2020）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06181号范围内，面积为23.31亩，与永源公司蓄水库区相邻。其中位于最高水位线以下面积19.8亩，办公楼平方面积0.78亩、办公楼门前空坪面积2.61亩，道路面积0.12亩。以上事实，双方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1、永源公司所属锦潭七级电站蓄水是否对涉案土地造成损失。永源公司辩称涉案林地浸没并非由其蓄水所致。经查，一审法院于2015年委托英德市林业局对锦潭七级水电站的建筑物和蓄水范围是否在下夫田村小组持有的英府林证字（2015）第39749号林权证范围内的委托事项进行了实地勘查，调查结果为“下夫田村小组指认永源公司侵权的范围总面积为28.25亩，而落在下夫田所持林权证范围内的面积为23.93亩，其中最高水位线以下面积19.8亩，办公楼平方面积0.78亩，办公楼门前空坪面积3.23亩（当中0.62亩面积与永源公司持英德国用（2010）第1388号土地使用证范围重叠），道路面积0.12亩”。同时，永源公司在2019年9月17日向石灰铺镇政府送达的《关于英德市**************申请林权发证的意见书》中，提出涉案的19.8亩属于水面，但涉案的19.8亩仍落在下夫田村小组所持有的新证范围内，在上述粤（2020）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06181号证土地范围未变更前，案涉19.8亩受浸土地仍归下夫田村民小组所有。可见，下夫田村小组的土地受浸无法耕种受损与永源公司在其坝区蓄水存在因果关系。永源公司主张涉案19.8亩浸没地系自然河流，并非由其蓄水所致，依据不足，对此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关于下夫田村小组受浸林地19.8亩、其他土地3.51亩损失认定的问题。因永源公司水库蓄水，致使下夫田村小组19.8亩的林地受浸，使该部分林地丧失了正常的耕种功能，参照《英德市征地拆迁补偿办法》中林地征地补偿12000元/亩（九类石灰铺镇）的标准，永源公司应赔偿下夫田村小组237600元（12000元/亩×19.8亩）。对于办公楼平方面积0.78亩、道路面积0.12亩，因永源公司已经实际占有并使用，下夫田村小组亦无法正常耕种，且该部分土地亦属永源公司生产经营所需，故该部分林地一并按照征地补偿标准赔偿给下夫田村小组，该部分损失为10800元（12000元/亩×0.9亩）。对于办公楼门前空坪2.61亩，因该部分林地永源公司并未占用，且下夫田村民小组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永源公司存在侵权，故对下夫田村民小组要求永源公司赔偿该部分林地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永源公司因电站蓄水导致下夫田村小组林地受浸，同时占有使用下夫田村民小组林地，直接导致下夫田村民小组财产受损，其应当对下夫田村小组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3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英德市永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英德市*************民小组赔偿受浸林地等损失248400元；二、驳回英德市*************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11.35元，由英德市*************民小组负担34011.35元，由英德市永源水力发电有限公司负担24000元。二审中，永源公司向本院提交《林权核查登记表》的证据，拟证明英德市林业局在英德市*************民小组关于“老虎山”的林权核查表中已明确备注了“原有道路水利资源及供电线路保持公共使用，不能因发证而改变”，案涉0.12亩的道路19.8亩的水面属于备注所指向的内容。经质证，下夫田村民小组认为原有道路水利资源及供电线路是不能动的，这不是证明他的水源资源。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永源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关于上诉人永源公司的电站蓄水是否与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土地受浸存在因果关系、是否导致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财产受损害的问题。二、关于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诉请的直接经济损失及间接经济损失（交通费、误工费、餐费等）应如何认定，上诉人永源公司对该损失应否予以赔偿的问题。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主要考量如下因素：一是侵权人是否存在致损行为；二是受侵权人是否存在致损结果；三是致损行为与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四是行为人存在过错。而致损行为与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是上诉人永源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重要前提之一。经本院审查如下：首先，英德市自然资源局的粤（2020）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06181号证土地范围未变更及撤销前，案涉19.8亩受浸土地仍归下夫田村民小组所有，即使上诉人永源公司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的《林权核查登记表》也不能否定该不动产权证。其次，上诉人永源公司并无举证证实其电站一直按原有状况使用、保持蓄水量和坝高不变，也无提供案发时电站近两三年的水位、蓄水量等完备资料，即无提供相应的自证证据。再次，更为重要的是，一审法院早于2015年委托英德市林业局对锦潭七级水电站的建筑物和蓄水范围是否在下夫田村小组持有的英府林证字（2015）第39749号林权证范围内的委托事项进行了实地勘查，调查结果显示案涉19.8亩土地仍落在下夫田村民小组不动产权证范围；同时结合上诉人永源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向石灰铺镇政府送达的意见书内容，即涉案的19.8亩仍属于水面。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下夫田村小组的土地受浸无法耕种受损与永源公司在其坝区蓄水存在因果关系、并导致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的财产受损”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永源公司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一审诉讼的负担问题，参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三条有关“当事人不得单独对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费用的决定提起上诉”的规定内容，本院不予直接处理。第二个争议焦点。如上所述，上诉人永源公司构成侵权。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在本案中诉请直接经济损失（失耕种植冬瓜）及间接损失（交通费、误工费、餐费等费用），经本院审核，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在一审中诉称涉案土地为林地、耕地，并无证据反映涉案土地曾种植冬瓜或村小组有从事冬瓜种植行业。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没有提供第三方价格鉴定机构所做的损失价格鉴定意见，也没有提供交通费、餐费等发票或其他证据，更没有提供误工费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能证明案涉19.8亩土地直接和间接损失的具体数额。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其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从举证责任、财产损害的后果、过错程度等方面综合考量，一审法院参照《英德市征地拆迁补偿办法》中林地征地补偿12000元/亩（九类石灰铺镇）的标准，核定上诉人永源公司赔偿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248400元正确，本院予以照准。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永源公司、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上诉理由不充分，对其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合共81757.09元，由上诉人永源公司负担5026元，由上诉人下夫田村民小组负担76731.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永华审 判 员 李培东审 判 员 张廷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江 玥书 记 员 曾越玲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