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沪0112民初45624号 原告：海晟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 法定代表人：薛佳晨，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强，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佳艺，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颐和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何建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洲，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嘉文，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颐和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何建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嘉文，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程，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颐和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何建信，董事长。 被告：广州颐和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施金安，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嘉文，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程，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海晟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颐和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和投资)、广州颐和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和发展)、颐和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和地产)、广州颐和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和大酒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晟投资(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强、宋佳艺，被告颐和投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洲、龙嘉文(暨颐和发展、颐和大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颐和发展、颐和大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程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颐和地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海晟投资(上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颐和投资支付原告基金管理服务费、财务顾问费3,800,353.95元；2.判令被告颐和投资支付原告违约金20,000,000元；3.判令被告颐和发展、颐和地产、颐和大酒店对被告颐和投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原告与四被告及案外人何建梁就颐和投资进行颐和系酒店项目融资事宜签订融资协议。后原告为被告颐和投资实际融资198,000,000元并交付。因四被告未能在融资协议约定的时间履行合同义务，四被告多次向原告出具承诺函、不可撤销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承诺在宽泛时间内履行相关义务，但四被告仍未及时支付相关款项。2019年8月2日，原告与被告颐和投资及第三方台山颐和温泉城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山公司)、广州世茂新里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茂公司)签订《台山颐和温泉城项目债务重组协议》(以下简称《重组协议》)。根据协议约定，第三方已向原告代为支付该酒店项目的部分相关融资款项。在收到第三方款项以及扣除原被告前期已经结算的本金、利息、管理服务费和财务顾问费后，四被告尚欠原告基金管理服务费、财务顾问费共计3,800,353.95元。因四被告在项目履行过程中数次违约，就该项目融资的违约金事宜，原告与四被告另行签订《和解协议》,约定四被告于2019年10月31日之前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000,000元，如未支付则应向原告承担违约金20,000,000元。四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基金管理服务费、财务顾问费及违约金，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 诉讼中，原告明确要求四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被告颐和投资、颐和发展、颐和大酒店辩称，1、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应驳回原告的起诉。2、《财务顾问协议》系原告为转移投资人收益而将该非法所得合法化的手段，且涉案私募基金名为私募基金，实为资金借贷。3、除涉案私募基金向颐和投资出借198,100,000元借款之外，原告未向颐和投资提供任何服务，其向颐和投资收取的基金管理费和财务顾问费属于变相的利息，不应被支持。即使法院认为颐和投资应当按照顾问协议的约定足额支付基金管理费以及财务顾问费，颐和投资公司亦仅欠付440,141.58元。各方此后签署《重组协议》对涉案债权进行处置，原告亦不应再收取财务顾问费和基金管理费。4、颐和投资已足额清偿198,100,000元借款本息，根据重组协议颐和投资亦无需支付任何违约金。原告非法发放贷款获得的收益高达12%/年，并没有产生任何损失。故颐和投资无需支付违约金。即使法院认定颐和投资仍需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亦应以所借金额的24%/年为上限。5、被告颐和发展、颐和大酒店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颐和地产辩称，同意颐和投资的答辩意见。若欠付基金管理费和财务顾问费，债务人为颐和投资公司。涉案借款本息已清偿，保证函已自动撤销，颐和地产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书面证据： 1、《合作框架协议》、《不可撤销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以下简称《保证函》)1组，证明各方的权利义务。 2、《确认函》1份，证明融资总额为198,100,000元，被告颐和投资尚欠原告资金管理服务费、财务顾问费3,800,353.95元。 3、《和解协议》1份，证明各方确认在2019年10月31日前颐和投资未向原告支付各方约定的违约金，应向原告承担违约金20,000,000元。 被告颐和投资、颐和发展、颐和大酒店对原告对证据质证意见：证据1三性无异议，但原告未向颐和投资提供任何财务顾问和基金管理服务，颐和投资不存在该协议约定的违约情形，《保证函》约定的借款本息已清偿完毕。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确认函》系原告隐瞒事实误导被告签署，实际颐和投资仅需支付440,141.58元。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和解协议》是被告迫于债务重组的压力才与原告签订，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显失公平。 被告颐和地产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颐和投资、颐和发展、颐和大酒店、颐和地产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征询函、征询结果1组，证明原告作为基金管理人，就本案起诉事宜没有取得投资人的同意和授权。 2、《财务顾问协议》1份，证明原告通过发行私募基金的形式为颐和投资融资，并要求颐和投资另外支付财务顾问费和基金管理费。 3、《和解协议》1份，证明颐和投资迫于债务重组的压力与原告签订和解协议，和解协议签订后原告才同意签署重组协议。 4、《重组协议》1份，证明各方确认重组债务金额，基准日之前的违约金及罚息原告同意予以免除，基准日之后的利息、违约金、罚息由颐和投资及何建梁承担。 5、本息偿还明细表及银行流水、财务顾问费和基金管理偿还明细表及银行流水、收款确认函1组，证明颐和投资已付清2019年6月30日前的全部借款本息和财务顾问费及基金管理费。 6、基金管理费和财务顾问费明细表1份，证明退一步即使颐和投资仍需按照《财务顾问协议》的约定支付财务顾问费和基金管理费，2019年6月30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应付的财务顾问费和基金管理费为2,240,141.58元(以本金109,572,142.4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计算，天数为92天)，扣除此前支付的往来款1,800,000元，颐和投资仅需支付剩余财务顾问费和基金管理费440,141.58元。 7、《投资协议》1份，证明基金投资人年化收益为8%，而原告实际向颐和投资收取年利率12%的利息以及年利率合计8%的基金管理费和财务顾问费，原告非法发放贷款取得的利益高达12%/年。 原告对被告颐和投资、颐和发展、颐和大酒店、颐和地产上述证据质证意见：证据1无原件，与本案无关，三性均不认可。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合同约定8%的基础是融资总额198,100,000元。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是原告配合被告重组，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违约，四被告应共同承担责任。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主张的利息未超过24%。证据5中收款确认函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被告尚欠原告5,600,000元顾问费、服务费。证据6系被告单方制作，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被告颐和投资、颐和发展、颐和大酒店提供的证据1无原件，本院不予采纳；证据6系三被告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纳。各方提供的其他证据真实合法，本院均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2017年3月，原告(甲方)与被告颐和投资(乙方)、颐和发展(丙方)、颐和地产(丁方一)、颐和大酒店(丁方二)、何建梁(丁方三)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由甲方设立私募基金向乙方提供融资。协议约定：拟募集金额为150,000,000元，具体金额以实际募集金额为准。融资期限暂定为12个月，融资年利率12%。还款方式为每半年度支付利息、收益，期限届满还本清息。乙方应在本协议签署同时与甲方签订形式及内容均令甲方满意的《财务顾问协议》，并向甲方支付基金管理服务费及财务顾问费。乙方、丙方承担甲方因提供本次融资所产生的费用425,000元。丙方、丁方就本协议及甲乙丙各方签订的相关协议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若乙方、丙方发生违反交易文件约定的情形，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交易文件，交易文件项下全部融资视为立即到期，乙方、丙方应全额偿还本息，及回购相应股权及收益权，并向甲方一次性支付拟融资额的15%作为违约金且不得以违约金过高主张调减。 原告与颐和投资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约定：颐和投资自愿委托原告为《合作框架协议》项下项目提供财务顾问及基金管理服务，包括相关内容咨询、信息方案设计，基金募集、管理等服务，基金管理费为募集资金总额的3%/年，由颐和投资于《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的基金成立日起5日内一次性将一年的费用支付原告。财务顾问费为募集资金总额的5%/年，由颐和投资或其相关方收到相关款项后5日内一次性将一年的费用支付原告。颐和投资未按约向原告支付基金管理费、财务顾问费的，每逾期一日，按迟延支付金额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超过30日的，原告有权解除相关协议，并要求颐和投资承担融资额30%的违约金且不得以违约金过高为由调减。 《合作框架协议》签订后，颐和投资、颐和发展、颐和地产、颐和大酒店等向原告出具《保证函》，为《合作框架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财务顾问合同》等相关协议中颐和投资、颐和发展、颐和地产应向原告承担的所有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偿还借款及利息、支付回购款、支付违约金、赔偿金及各种费用等)向原告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并约定如已归还150,000,000元相关本息保证函自动撤销。 上述一系列协议签订后，原告设立了颐和酒店成长专项私募基金，于2017年4月14日至7月14日期间为被告颐和投资融资198,100,000元。融资期限届满后，颐和投资未按时还款。 因四被告及何建梁涉及多起诉讼，资金周转困难，为解决相关的债务问题，颐和地产拟引进世茂公司共同开发台山公司名下的台山温泉城项目，并对包括原告在内的五名债权人共计数十亿元的相关债务进行重组。 2019年8月1日，颐和投资、颐和发展、颐和地产、颐和大酒店及何建梁共同作为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和解协议》，协议载明：鉴于双方一系列融资协议，乙方实际为颐和投资融资198,000,000元，因甲方未能在约定时间内履行相应义务，甲方在2017年5月12日向乙方出具承诺函，承诺在4个月内将协议约定事宜办理完毕，如再次违约，甲方再向乙方承担按实际融资金额的2%的违约责任，后甲方再次未履行相应义务。为妥善解决双方的债权债务问题，乙方与台山公司、世茂公司、颐和投资拟签订《重组协议》，约定引进第三方主体以偿还甲方对乙方按照融资协议应承担的本金和利息。各方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确认，《重组协议》中对债务约定“在收到重组债务之前，甲方按照重组前的债权文件对乙方负有的相应债务责任并不因签署本协议而免除；以及乙方收到足额共管资金后即视为第三方已代甲方清偿欠付乙方的全部债务，甲方对乙方再无其他债务”等相关条款表述并非甲乙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以上内容相关条款仅为配合第三方对《重组协议》的顺利履行，相关条款不对甲乙各方产生法律效力。甲乙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在收到重组债务之前，甲方按照重组前的债权文件对乙方负有的相应债务责任并不因签署本重组协议而免除；以及乙方收到足额共管资金后即视为第三方已代甲方偿还乙方相应的本金和利息”。2、甲乙双方确认，关于融资协议及相关函件中甲方的违约等相关责任，按照本协议约定执行：2.1、双方同意：若甲方于2019年10月31日之前根据本协议向乙方支付7,000,000元，则视为双方之间关于融资协议履行过程中甲方应承担的违约、赔偿责任已履行。2.2、如甲方未按2.1条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则双方同意甲方即应按照20,000,000元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赔偿金等费用，乙方有权根据本协议向法院主张20,000,000元违约金，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主张过高、减免、调整，且甲方放弃相关抗辩权。2.3、融资协议、相关函件及重组协议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与本协议相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3、本和解协议约定的和解事项仅针对甲方应支付乙方的违约金事项，本金及利息以双方前期签订的融资协议为准，本和解协议是《重组协议》的补充协议，与该重组协议同时生效与失效。 2019年8月2日，原告(甲方、原债权人)与台山公司(乙方)、世茂公司(丙方、合作方)、颐和投资(丁方、原债务人)签订《重组协议》，约定：为妥善解决甲方与丁方的债权债务问题，颐和地产拟引进丙方共同合作开发乙方名下“台山温泉城”项目并对相关债务进行重组。各方确认重组债务金额为141,642,421.93元，其构成为本金109,572,142.47元、利息32,070,279.46元(利息按合同约定的正常利率年息20%计算，不含违约金及罚息)；除该重组债务金额外，基准日即2019年6月30日之前的违约金及罚息甲方同意予以免除，基准日之后的利息、违约金、罚息由丁方及颐和发展、颐和大酒店及何建梁承担。在甲方足额收到重组债务金额之前，丁方及担保方确认其按照重组前的债权文件对甲方负有的相应债务责任、担保责任并不因签署本协议而免除。债务重组步骤为：甲、乙、丙三方开设独立共管账户，丙方向共管账户存入与重组债务金额等额的款项即共管资金，甲方解除对相关方的质押、抵押后，乙方、丙方向债权人释放共管资金。甲方收到足额共管资金即视为丙方已支付了股转协议中约定的同等金额的交易对价，且丙方已代丁方清偿其欠付甲方的债权，丁方对甲方债务已全部清偿(基准日后的利息除外)，颐和地产不再对该笔融资承担连带责任。 2019年10月29日，原告向颐和投资、颐和发展、颐和地产、颐和大酒店及何建梁出具《收款确认函》，确认于2019年9月30日收到款项合计141,642,421.93元，其中本金109,572,142.47元，利息及其他费用32,070,279.46元；扣除双方已经结算的款项，至今尚有5,600,353.94元财务顾问费、服务费未结清。 2019年10月30日，颐和投资、颐和发展、颐和地产、颐和大酒店及何建梁共同作为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确认函》，确认乙方共向甲方提供本金198,100,000元，甲方已返还该本金；扣除甲乙方已经结算的本金、利息、管理服务费和财务顾问费，甲方尚欠乙方基金管理服务费、财务顾问费合计5,600,353.95元。各方确认以此前的一笔1,800,000元的往来款抵充后，甲方尚欠乙方基金管理服务费、财务顾问费共计3,800,353.95元。 各方在庭审中确认，四被告及何建梁在2019年10月31日之前未向原告支付7,000,000元违约金。 另，原告与被告颐和投资、颐和地产于2020年8月28日签订《补充协议》，原告同意以收到15,400,000元共管资金后办理相应的撤回诉讼手续。被告颐和投资、颐和地产于2020年9月下旬向原告支付15,400,000元，原告据此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颐和投资和颐和地产的起诉，并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颐和发展和颐和大酒店支付原告基金管理费、财务顾问费3,800,353.95元及违约金4,60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本院认为，原告在诉讼中申请撤回对被告颐和投资和颐和地产的起诉，但颐和投资是查明本案事实的关键当事人，是本案事实的连接点，其他各被告均是基于颐和投资向原告融资与本案产生关联。若颐和投资不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的相关事实难以查清。故对原告要求撤回对颐和投资和颐和地产起诉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但原告不要求该两被告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予以许可。 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一系列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具有约束力，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颐和投资、颐和发展、颐和大酒店认为《确认函》与《和解协议》系受原告胁迫签订，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三被告未就此抗辩提供任何证据加以佐证，本院对三被告该抗辩不予采信。原告作为一系列协议的当事人就相关协议提起本案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基金管理服务费和财务顾问费3,800,353.95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与颐和投资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明确约定，基金管理费和财务顾问费合计为募集资金总额的8%/年。该约定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四被告称该协议系原告将非法所得合法化的手段，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四被告该抗辩不予采信。《合作框架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设立基金为被告颐和投资募集了资金，颐和投资应当按《财务顾问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基金管理费与财务顾问费。因颐和投资未按约支付基金管理费和财务管理费，2019年10月30日四被告与原告签订《确认函》，确认尚欠原告基金管理服务费、财务顾问费共计3,800,353.95元。被告颐和发展、颐和地产、颐和大酒店该确认行为表明其自愿加入到被告颐和投资与原告的债权债务关系中，与颐和投资一起共同向原告承担付款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共同支付基金管理费、财务顾问费3,800,353.9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还提出即使法院认为颐和投资应支付基金管理费以及财务顾问费，颐和投资公司亦仅欠付440,141.58元。对此本院认为，四被告于2019年10月30日原告出具《确认函》确认尚欠原告基金管理服务费和财务顾问费3,800,353.95元，现四被告擅自从2019年6月30日起计算基金管理费与财务顾问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四被告该抗辩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000,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按《合作框架协议》和《财务顾问协议》的约定，被告颐和投资应按约定时间向原告偿还融资款、支付基金管理费和财务顾问费。原告已按约完成了融资义务，而颐和投资未按约定时间向原告偿还融资款本息及支付基金管理费和财务顾问费，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按照相关协议的约定，颐和投资应向原告支付融资总额15%-30%的违约金，而原告在和解协议中对违约金作了让步，如颐和投资在2019年10月31日前付款，仅需支付7,000,000元违约金。然颐和投资虽然通过债务重组偿还了融资款本息，但未按《和解协议》的约定支付违约金，已再次构成违约，应按《和解协议》的约定向原告另行支付违约金。但双方在《和解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本院认为违约金数额应以不超过11,599,646.05元为宜。本院另注意到，被告颐和发展、颐和地产、颐和大酒店原系颐和投资的保证人，在颐和投资数次违约后，被告颐和发展、颐和地产、颐和大酒店与原告签订《和解协议》，自愿加入到颐和投资与原告的债权债务中，与颐和投资共同向原告承担付款义务，故违约金应由四被告共同承担。 综上所述，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基金管理费、财务顾问费3,800,353.95元及违约金11,599,646.05元，合计15,400,000元。原告仅要求颐和发展和颐和大酒店承担实际付款责任，本院予以准许。被告颐和投资、颐和地产于诉讼中向原告支付了15,400,000元，债务已经清偿。颐和发展、颐和大酒店以保证人身份自愿加入到颐和投资与原告的债权债务关系中，与颐和投资共同向原告承担付款义务，原告对主债务人颐和投资的债务豁免，后果应及于其他债务承担者。然而本案纠纷由于被告违约引起，诉讼费应由各被告共同承担。原告虽不要求被告颐和投资和颐和地产承担还款责任，但诉讼费用的承担仍应由法院依法裁决。被告颐和地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海晟投资(上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0,602.4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5,602.48元，由被告广州颐和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州颐和发展集团有限公司、颐和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广州颐和大酒店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 祺 审 判 员  杨泽卿 人民陪审员  李子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谢亚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