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01民初1610号原告：李建学，男，1979年12月8日出生，傣族，系云南省居民，现住云南省。原告：李建春，男，1977年3月5日出生，傣族，系云南省居民，现住云南省。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志奉、董芸芸，系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忠祥，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傣族，系云南省居民，现住。公民身份证码：。被告：李晓曦，女，197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系云南省居民，现住云南省。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少豪，系云南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景洪市大渡岗乡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住所地：景洪市大渡岗乡政府所在地。主要负责人：邵忠明，职务：主任。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125328014325015031。第三人：田金成，男，1963年2月8日出生，汉族，系云南省居民，现住云南省。原告李建学、李建春与被告李忠祥、李晓曦及第三人景洪市大渡岗乡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服务中心）、田金成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事人均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建学、李建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忠祥、李晓曦共同赔偿原告大约23亩茶树被毁坏的损失23万元（具体以现场勘查和评估结果为准）；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3年12月9日，景洪XX村民的会计朱华（已故）代表该村的六户村民（其中包括原告父亲李培忠）与景洪县大渡岗乡农科站（后合并为第三人服务中心）签订了关于119亩茶地的《承包朱华茶地的合同》进行茶地种植开发，其中包括原告家的茶地有1989年和1992年种植茶叶地30亩，承包期40年，自1994年1月1日起至2034年12月31日止。2014年6月12日，景洪市农业局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转山（传山）梁子35.8亩茶地（四至界限：东至李云凤地、南至转山（传山）梁子、西至赵建良地、北至谢忠莲地）为原告李建学的家庭承包地，后因二原告分户，涉案茶地确认给了原告李建学兄长李建春，但新的承包经营权证尚未发放。据了解，第三人服务中心的前身景洪县大渡岗乡农科站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原告的茶地多次进行流转，2017年底，原告家的承包地在被他人用挖机连根毁坏并放火烧毁约23亩左右，并且在原告的家庭承包地上加盖凉亭。为此，原告多方了解才知是景洪县大渡岗乡农科站已将原告茶地的承包经营权转给田金成，田金成又于2016年12月10日转给了被告，是被告将已种植近30年的茶地烧毁改种坚果。另据了解，被告又将涉案茶地的经营权进行了转让。由于茶地被毁，原告多次找到被告要求赔偿，但均被拒绝，2019年11月15日又向大渡岗司法所申请调解，但被告拒绝，后于2019年12月23日向大渡岗乡政府申请调解，但无果。综上，原告家的茶树是父亲种植近30年的劳动成果，且是父亲留给原告的财产，茶地虽转包，但茶树的所有权是原告家合法所有。为此，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忠祥、李晓曦辩称，涉案承包地是第三人田金成转包给被告的，因第三人田金成于2001年取得该承包地《景洪市宜林荒山有偿出让使用证》，且第三人田金成也于2016年11月19日分别就土地承包金兑补，承包地部分改种其他经济作物达成协议，被告基于以上原因，取得土地承包资格并行使在承包地内改种其他经济作物的权利，原告主张赔偿23万无法律依据。原告的承包地只是所有承包地的一部分，被告开挖茶地改种其他经济作物并未违反协议约定内容，也就不存在侵害物权的情形，且23万元的计算依据并无客观、严谨的证据作为计算标准。事发于2016年12月15日的开挖行为，原告要求鉴定作为计价依据，因鉴定基础不复存在，鉴定机构无法客观鉴定，不宜以茶地周边同类茶树作为鉴定类比物，本案不宜启动鉴定程序，原告申请二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并不知道第三人改种其他经济作物的情形，庭审中已查明。第一是双方就改种其他经济作物达成协议；第二是证人称不知道要改种其他经济作物，又称要套种樱花是矛盾的；第三是原告方出示的询问笔录第6、8条，提问的内容完全一致，明显是格式文本下事先制作完毕后证人签字的虚假证词。基于以上三点，二证人出庭作证内容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另开挖行为于2016年12月15日实施，原告作为茶地原住居民，不可能不知道被告大面积的开挖行为，原告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保护期。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服务中心述称：1993年为推动管理，服务中心与大渡岗乡签订合同，合同在当事人自愿签订的并经公证处公证。在合同期限内未超出与朱华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农科站与第三人田金成签订合同时，在原告知晓的情况下签订的，且第三人田金成在承包期间。其他与第三人田金成的答辩内容一致。第三人田金成述称，一、1993年12月9日，为了推动辖区茶地规范管理、提高茶叶产量和质量，大渡岗乡农科站与大渡岗乡大渡岗村朱华、李光寿签订茶地承包合同，承包大渡岗村村民茶地和荒地369亩，用于进行茶叶种植管理试点，得到了大渡岗乡人民政府、大渡岗乡大干坝村公所支持，并在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公证处公证。该合同符合当时的法律法规和景洪市人民政府出台的相关政策，合同具有法律效力。二、1997年10月20日，第三人田金成与大渡岗乡农科站签订《大渡岗乡农科站茶地承包合同》，合同面积369亩，承包期限自1997年10月1日起至2035年12月31止，第三人田金成与农科站签订合同，是依据农科站和朱华及李光寿合同承包年限基础上订立的，具有法律效力。三、2001年8月18日，第三人田金成提出申请就承包茶地办理林权证事宜，经大渡岗乡大渡岗村民小组，大渡岗乡大干坝村委会、大渡岗乡人民政府同意后，上报景洪市林业局审批，2001年10月15日，第三人田金成合法取得景洪市人民政府就该地宗颁发的《景洪市宜林荒山有偿出让使用权证》，李建学《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系2007年取得。四、为了调整产业和提高产业结构王应兴、姚增绿、陶有才、李培忠、李萍新、谢忠林6户村民，商谈传山梁子119亩土地承包事宜（涉案本案中的土地），当事人李建学作为家庭代表参加，同意本人提出改种其他经济作物一事，并签字按手印。五、2016年12月5日，第三人田金成与何旭东（李晓曦丈夫）、李忠祥（李晓曦哥哥），依据第三人田金成与农科站签订合同时限签订新的茶叶林地承包合同。综上，本案中涉及土地一事，第三人田金成在承包、管理、使用过程中一直遵循合同约定，在茶地转包上，按照法律法规有自主转包权利，遵守法律和政策制度，在第三人田金成使用期内，一直从事农作物生产，未改变土地使用性质。针对现行茶地被毁一事，2016年11月29日，李建学是同意第三人田金成改种其他经济作物的，且未发生在第三人田金成管理、使用期间，第三人田金成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且原告诉被告侵权一事，第三人田金成想法双方私下协商、达成一致意愿更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事实部分争议的焦点：一是被挖除茶地面积的认定问题；二是被挖除茶地的所有权人的认定问题；三是被告李忠祥、李晓曦因改种其他经济作物而将从第三人田金成流转的土地上的茶树挖除是否经原告李建学、李建春同意的事实认定问题；四是茶树被挖除时间的认定问题。本案中，1993年12月9日，景洪县大渡岗乡农科站（现第三人服务中心）与景洪县大渡岗乡大干坝村公所大渡岗村村民朱华（已故）代表该村的六户村民（其中包括原告父亲李培忠）订立《承包朱华茶地的合同》，合同约定：大渡岗乡农科站承包大渡岗村大板桥传山梁子荒地119亩进行茶地种植开发，其中89年种植的25亩、92年种植的35亩，其余为荒地，承包期为40年，自1994年1月1日起至2034年12月31日止。2014年6月12日，景洪市农业局向原告李建学、李建春家庭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转山（传山）梁子35.8亩茶地（四至界限：东至李云凤地、南至转山（传山）梁子、西至赵建良地、北至谢忠莲地）为原告李建学、李建春的家庭承包地，该土地包括在大渡岗乡农科站承包的119亩土地中。1997年10月20日，景洪县大渡岗乡农科站（现第三人服务中心）与第三人田金成订立《承包大渡岗乡农科站茶地的合同》，景洪县大渡岗乡农科站（现第三人服务中心）将该119亩土地流转给第三人田金成。2016年11月29日，大渡岗金成茶场（第三人田金成）出具《关于大板桥传山梁子土地承包金一事》，内容：“本场为了调整产业和提高产业结构及方便群众的利益，现将大板桥传山梁子119亩土地一部分改种其他经济作物，时间19年，从2016年12月30日至2034年12月30日止，全部租金（22610元）一次性付清发包方（贰万贰仟陆佰壹拾元正），各发包人名单如下：王应兴：7亩×10元×19年＝1330元、姚增绿：5亩×10元×19年＝950元、陶有才：12亩×10元×19年＝2280元、李培忠：30亩×10元×19年＝5700元、李新萍：40亩×10元×19年＝7600元、谢忠林：25亩×10元×19年＝4750元，合计119亩（22610元）”，并由各领款人签名捺指印。2016年12月5日，第三人田金成与何旭东（被告李晓曦丈夫）、李忠祥（李晓曦哥哥）及朱艳丽订立《茶叶林地承包合同》，第三人田金成将该119亩土地流转给何旭东（被告李晓曦丈夫）、李忠祥（李晓曦哥哥）及朱艳丽。后被告李忠祥、李晓曦将该119亩土地上的部分茶树挖除。综合以上当事人认可的事实，一、对被挖除茶地面积的认定问题。本案中，经被告李忠祥、李晓曦申请，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被挖除的茶地进行现场勘验测量，采取对未被挖除茶树的面积进行勘验测量，勘验结果为未被挖除茶树的面积7.1亩，根据原告李建学、李建春取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的35.8亩茶地，确定被挖除的茶树面积为35.8-未被挖除茶树的面积7.1亩＝28.7亩。二、对被挖除茶地的所有权人的认定问题。本案中，在《承包朱华茶地的合同》载明119亩中89年种植的25亩、92年种植的35亩，其余为荒地，即景洪县大渡岗乡农科站（现第三人服务中心）流转受让该6户119亩土地前已由该6户种植60亩茶树，但未具体明确该6户已各自种植茶树的面积，原告李建学、李建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父种植的茶树面积。被告李忠祥、李晓曦及第三人服务中心、田金成提交的《情况说明》中有证人万某和王某的证言，该证人未到庭作证，且该《情况说明》无其他证据证明，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应不予采信。综合以上，原、被告及第三人服务中心、田金成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李建学、李建春父亲种植的茶树面积和第三人服务中心、田金成流转受让土地后种植的茶树面积。《承包朱华茶地的合同》未约定土地流转受让到期后土地上附着物归属问题，到期后，土地上附着物和土地一并进行返还，土地上附着物所有权人应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因此，被挖除茶地的所有权人为原告李建学、李建春的事实予以认定。三、对被告李忠祥、李晓曦因改种其他经济作物而将从第三人田金成流转的土地上的茶树挖除是否经原告李建学、李建春同意的事实认定问题。本案中，被告李忠祥、李晓曦及第三人服务中心、田金成提交《关于大板桥传山梁子土地承包金一事》，内容是土地流转价款的支付，且有原告李建学签名按指印，仅能证明收到土地流转价款，但并不能证明原告李建学同意挖除茶树的真实意思，且被告李忠祥、李晓曦及第三人服务中心、田金成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因此，被告李忠祥、李晓曦因改种其他经济作物而将从第三人田金成流转的土地上的茶树挖除是经原告李建学、李建春同意的事实不予认定。四、对茶树被挖除时间的认定问题。本案中，被告李忠祥、李晓曦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挖除茶地时间，原告李建学、李建春提供的景洪市大渡岗乡大干坝村委会及大渡岗村民小组出具的《茶叶树被毁情况证明》，该证明由相关基层组织出具，印签齐全，来源合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应予以采信。因此，茶树被挖除时间为2017年年底的事实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3年12月9日，景洪县大渡岗乡农科站（现第三人服务中心）与景洪县大渡岗乡大干坝村公所大渡岗村村民朱华（已故）代表该村的六户村民（其中包括原告父亲李培忠）订立《承包朱华茶地的合同》，合同约定：大渡岗乡农科站承包大渡岗村大板桥传山梁子荒地119亩进行茶地种植开发，其中89年种植的25亩、92年种植的35亩，其余为荒地，承包期为40年，自1994年1月1日起至2034年12月31日止。2014年6月12日，景洪市农业局向原告李建学、李建春家庭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转山（传山）梁子35.8亩茶地（四至界限：东至李云凤地、南至转山（传山）梁子、西至赵建良地、北至谢忠莲地）为原告李建学、李建春的家庭承包地，该土地包括在大渡岗乡农科站承包的119亩土地中。该合同订立后，景洪县大渡岗乡农科站（现第三人服务中心）对该119亩土地进行经营管理并种植茶树。1997年10月20日，景洪县大渡岗乡农科站（现第三人服务中心）与第三人田金成订立《承包大渡岗乡农科站茶地的合同》，景洪县大渡岗乡农科站（现第三人服务中心）将该119亩土地流转给第三人田金成经营管理并种植茶树。2016年11月29日，大渡岗金成茶场（第三人田金成）出具《关于大板桥传山梁子土地承包金一事》，内容：“本场为了调整产业和提高产业结构及方便群众的利益，现将大板桥传山梁子119亩土地一部分改种其他经济作物，时间19年，从2016年12月30日至2034年12月30日止，全部租金（22610元）一次性付清发包方（贰万贰仟陆佰壹拾元正），各发包人名单如下：王应兴：7亩×10元×19年=1330元、姚增绿：5亩×10元×19年=950元、陶有才：12亩×10元×19年=2280元、李培忠：30亩×10元×19年=5700元、李新萍：40亩×10元×19年=7600元、谢忠林：25亩×10元×19年=4750元，合计119亩（22610元）”，并由各领款人签名捺指印。2016年12月5日，第三人田金成与何旭东（被告李晓曦丈夫）、李忠祥（李晓曦哥哥）及朱艳丽订立《茶叶林地承包合同》，第三人田金成将该119亩土地流转给何旭东（被告李晓曦丈夫）、李忠祥（李晓曦哥哥）及朱艳丽。被告李忠祥、李晓曦于2017年年底在未征得原告李建学、李建春同意下将流转的土地上的28.7亩茶树挖除并种植坚果树。2019年11月15日，原告李建学、李建春向景洪市司法局大渡岗司法所申请协商解决。本院认为，本案适用法律争议的焦点：一是被告李忠祥、李晓曦对原告李建学、李建春流转的土地上的28.7亩茶树挖除是否构成侵权的确定问题；二是28.7亩茶树的损失的确定问题；三是原告李建学、李建春主张的诉请是否过诉讼时效期间的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李忠祥、李晓曦在未征得原告李建学、李建春同意下将流转的土地上的28.7亩茶树挖除，侵害了原告李建学、李建春的财产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即应承担赔偿损失责任。关于损失的确定问题。经原告李建学、李建春申请，本院委托昆明旭坤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被挖除的茶树价值进行鉴定，该公司以茶树已损毁多年（仅有部分照片），出具咨询评估报告不能达到完整实施评估程序后所出具的评估报告的法定效力为由退回鉴定。基于原告李建学、李建春的茶树被挖除的事实，原告李建学、李建春的损失客观存在，且又无法通过鉴定确认具体损失，应综合本案情况，酌情确定茶树损失为每亩3000元，即原告李建学、李建春的损失为28.7亩×3000元=86100元。关于原告李建学、李建春主张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确定问题。本案中，被告李忠祥、李晓曦于2017年年底挖除茶树，2019年11月15日，原告李建学、李建春向景洪市司法局大渡岗司法所申请协商解决，诉讼时效期间应为3年，即2017年12月3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原告李建学、李建春于2020年4月21日起诉。因此，原告李建学、李建春主张的诉请未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原告李建学、李建春要求被告李忠祥、李晓曦赔偿损失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应予以支持，但超出损失86100元的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李忠祥、李晓曦向原告李建学、李建春赔偿损失86100元。二、驳回原告李建学、李建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原告李建学、李建春负担2972元、被告李忠祥、李晓曦负担1778元，并由被告李忠祥、李晓曦向原告李建学、李建春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雷卫东人民陪审员  玉喃伦人民陪审员  华福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邹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