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02民初1479号原告：李德俊，男，汉族，1978年2月23日出生，本科文化，自由职业，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桥，贵州黔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永强，贵州黔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6930591195。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龙泉路上庄村148号。法定代表人：郑志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伟，男，汉族，1972年12月5日出生，本科文化，云南省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标，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MA6K3GLU5J。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安瑞路101号刘家营小区二期１幢办公楼6楼601、602室。法定代表人：刘朝成，系该公司副董事长。被告：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951713040。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安瑞路101号刘家营小区二期１幢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喻正富，系该公司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谦，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训贵，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德俊与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居公司）、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投公司）、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认为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所涉建设工程位于普洱市思茅区辖区范围内，同时，被告乾居公司与原告李德俊有关工程质量的纠纷也是在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受理，故本案应该由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管辖，于2020年1月6日作出（2019）云0102民初9617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处理。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德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永强，被告乾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伟、李家标，被告公投公司、交投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德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乾居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劳务费544078元；2.判决被告乾居公司支付违约金107062.20元（当事人约定为逾期付款10000元/日，现调整为月利息2%计算违约金，分段计算截止2019年5月25日，之后的违约金月息2%标准计算至被告乾居公司支付完毕所有款项之日止）；3.被告公投公司和被告交投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判决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决被告乾居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劳务费544078元；2.判决被告乾居公司支付违约金275363.74元（当事人约定为逾期付款10000元/日，现调整为月利息2%计算违约金，分段计算截止2020年8月11日，之后的违约金月息2%标准计算至被告乾居公司支付完毕所有款项之日止）；3.被告公投公司和被告交投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判决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李德俊于2016年9月6日与被告乾居公司签订思澜高速路桥梁附属工程分包合作协议。此项目是由被告交投公司投资项目，发包给被告公投公司，再由被告公投公司分包给被告乾居公司，原告是此路段实际施工人，原告与被告乾居公司在协议中约定，由原告李德俊班组在思澜高速公路承接一段路基及桥梁施工作业。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乾居公司一直未支付工人工资等工程劳务费给原告。原告与被告乾居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达成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并由公投三公司思澜高速公路1合同段一工区作为见证人。双方在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中约定：截止协议签订时，被告欠原告工程和机械、保证金费用等工程劳务费共计2748978元，被告承诺第一次为2018年10月15日之前，被告应支付给原告1000000元；第二次为2018年11月30日之前，被告应支付给原告1000000元；第三次为2018年12月25日之前，被告应支付给原告748798元。双方同时约定若被告超过上述三次支付时间的5个工作日才支付款项的，被告将按照10000元/日支付违约金。后被告在2018年10月19日支付给原告134900元，在2018年11月9日支付给原告20000元，在2018年11月23日支付给原告50000元，在2018年12月23日支付给原告800000元，在2018年12月23日支付给原告646690元，在2019年2月27日支付给原告500000元，被告公投公司代付53310元，共计支付给原告2204900元，至今为止按照协议尚有544078元未支付。《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被告乾居公司未按约定履行义务，故被告乾居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剩余款项544078元和承担未按时付款的违约责任，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年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告按照月利息2%主张被告乾居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经分段计算被告共应赔偿原告违约金275363.74元（该数额为计算截止日期为2020年8月11日，以后的违约金应按月息2分标准计算至被告乾居公司支付完毕全部款项时止）。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为此，因被告交投公司、公投公司对于被告乾居公司而言系发包人身份，故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根据上述相关规定，原告依法提起诉讼，望法庭及时审判，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乾居公司辩称，被告乾居公司认为本案的审判程序应当中止审理，本案原告起诉的是工程款支付的纠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工程质量验收合格以后，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才成就，被告乾居公司已经对工程质量提起诉讼，对造成的损失一并进行了主张，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案件的审理需要通过其他案件的结果为依据，所以应该暂时中止本案的审理或和被告的案件合并审理。双方签订的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在法律上没有法律效力，因为双方没有进行过结算。综上，被告乾居公司希望合议庭能够中止本案审理或合并审理，欠付的工程款双方没有结算过，工程也没有做完，存在争议就终止了，所以是否欠付工程款不清楚。被告公投公司辩称，一、被告乾居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法人，具备承担涉案工程劳务工作的相关施工资质，被告公投公司与其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被告公投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在本案中既不是发包人，也不是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公投公司的起诉。二、就涉案工程项目，被告公投公司与被告乾居公司就涉案工程进行了26次计量结算，根据双方确认的计量结算报表，被告公投公司应当支付给被告乾居公司的劳务款为30702719.35元，但还有2607725.18元的炸药款、柴油款、电费未扣除，扣除该笔费用后，被告公投公司应当支付给被告乾居公司的劳务款为28094994.17元，截止2020年8月12日，被告公投公司共计向被告乾居公司支付了劳务款31494637.60元，不但没有欠付被告乾居公司劳务款，而且还超额支付3399643.43元，被告公投公司没有欠付被告乾居公司劳务款，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综上，被告公投公司没有欠付被告乾居公司劳务款，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公投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交投公司辩称，一、被告交投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交投公司的起诉。二、就涉案工程项目，被告交投公司与被告公投公司的合同约定进行了计量结算，并根据结算金额足额向被告公投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欠付被告公投公司工程款的情况，因此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综上，被告交投公司没有欠付被告公投公司工程款，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交投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原告身份信息》复印件一份、《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复印件一份、《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复印件一份、《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复印件一份，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材料：《思澜高速桥梁及附属工程内部施工劳务合作协议》原件一份、《乾居公司与公投公司的劳务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被告乾居公司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公投公司、交投公司对《思澜高速桥梁及附属工程内部施工劳务合作协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清楚，对《乾居公司与公投公司的劳务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思澜高速桥梁及附属工程内部施工劳务合作协议》系原告与被告乾居公司之间签订的，经质证被告乾居公司亦认可真实性，故本院予以采信；《乾居公司与公投公司的劳务合作协议书》系被告乾居公司与被告公投公司之间签订的，经质证被告乾居公司、公投公司均认可真实性，故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材料：《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盖章）》原件一份、《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未盖章草案）》复印件一份、《欠款及违约金计算表》复印件一份，被告乾居公司对《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盖章）》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未盖章草案）》《欠款及违约金计算表》不予认可，被告公投公司、交投公司对该组证据材料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盖章）》来源及形式合法，系原告与被告乾居公司之间签订的，经质证被告乾居公司亦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未盖章草案）》《欠款及违约金计算表》没有被告的签字及盖章确认，经质证被告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3.被告乾居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原告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公投公司、交投公司对该组证据材料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来源及形式合法，系被告乾居公司与原告之间签订的，经质证原告亦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4.被告乾居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材料：《照片》打印件三张，原告对该组证据材料的三性不予认可，被告公投公司、交投公司对该组证据材料三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系被告乾居公司自行拍摄制作的，照片中没有具体的时间及明显的建筑标识，无法证实被告乾居公司所要证明的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5.被告公投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劳务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复印件一份，原告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乾居公司、交投公司对该组证据材料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来源及形式合法，《劳务合作协议书》系被告公投公司与被告乾居公司之间签订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系被告乾居公司的资质证书，经质证被告乾居公司亦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6.被告公投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材料：《思澜高速公路1合同段一工区计量支付报表（第26期）》原件一份、《拨款明细及对应支付凭证》复印件三十二份，原告对《思澜高速公路1合同段一工区计量支付报表（第26期）》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拨款明细及对应支付凭证》由于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被告乾居公司、交投公司对该组证据材料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来源及形式合法，《思澜高速公路1合同段一工区计量支付报表（第26期）》《拨款明细及对应支付凭证》系被告公投公司与被告乾居公司之间的支付款关系，经质证被告乾居公司亦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7.被告交投公司提价的第一组证据材料：《工程款结算情况说明》原件一份，原告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乾居公司、公交投公司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来源及形式合法，《工程款结算情况说明》系被告交投公司与被告公投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经质证被告公投公司亦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交投公司将工程分包给被告公投公司。2017年4月12日，被告公投公司与被告乾居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公投公司将位于思澜高速公路1合同段一工区桥梁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被告乾居公司。2016年9月26日，原告李德俊（合同乙方）与被告乾居公司（合同甲方）签订《思澜高速桥梁及附属工程内部施工劳务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一、乙方负责思澜高速桥梁及附属设施的施工，甲方按照云南公投下达的施工工程量清单组成部分向乙方收取管理费用，为乙方施工内容总造价的10%。二、根据现场施工实际安排及管理，甲方委托乙方对现场施工进行管理，统筹安排，包括测量、技术、资料等方面的内容，甲方向乙方支付1%的劳务费用。三、工期：甲方按照业主的工期要求执行，乙方必须按甲方下达的开完工日期为准，开工日期以业主下达的开工令为准，并在此基础上提前6个月完成，特殊情况除外（含自然不可抗力、设计变更影响、甲方资金不按时支付等情况）。四、价款支付：甲方按业主每月拨付资金的90%支付给乙方。五、工程完工，经业主方验收合格，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至工程总造价的95%，甲方提取全部的管理费用并结算支付给乙方1%的劳务费。六、剩余5%的质量保证金，在缺陷责任期满后30日内，根据施工决算书的内容，甲方扣除乙方2.5%的保证金，向其支付2.5%，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给乙方，结束合同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2018年9月30日，原告李德俊（合同乙方）与被告乾居公司（合同甲方）在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思澜高速公路1合同段一工区的见证下签订《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协议内容为：“甲方欠乙方工程和机械、保证费用为2748978元，经甲乙双方协商签订以下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支付时间及金额：第一次支付时间及金额：甲方在2018年10月15日之前支付乙方工程劳务费为1000000元；第二次支付时间及金额：2018年11月30日前支付1000000元，第三次支付时间及金额：2018年12月25日之前支付748798元。二、以上三次付款超过指定付款时间5个工作日后，将按10000元/日进行违约金支付乙方。三、根据每次付款金额，由乙方协调好后，乙方提供欠款人员名单及金额（人工、材料、租金等），由甲方代付。四、甲方每次按时足额付乙方劳务费后，若乙方不及时支付，导致的工人上访事件，乙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五、本协议一式三份，自三方代表签名并加盖公章后生效。甲方：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2018年9月30日。乙方：李德俊，2018年9月30日。见证方：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思澜高速公路1合同段一工区，代表人（签名）：此支付是在友好协商的条件下，达成支付协议，其双方的债务关联由甲乙双方自行承担法律责任，林芝敏。2018年9月30日。”2018年10月1日，原告李德俊（合同乙方）与被告乾居公司（合同甲方）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从9月30日起，乙方在5个工作日把7号钢筋加工厂、一碗水箐驻地所有属于自己的材料、机械等杂物收在一处，不能影响现场施工，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止甲方施工，如乙方在甲方施工中阻止施工无理取闹，所产生的一切损失费用由乙方全权负责。”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乾居公司均认可达成《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后，被告乾居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2204900元。另查明，被告乾居公司的资质类别及等级为：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本院（2019）云0802民初3535号案件中确认原告施工的山神庙1号大桥K17＋550/ZK17＋555项目（里程桩号K17＋550/ZK17＋555，桩号Z2-1＃）质量合格，但基桩中心坐标与设计坐标偏离距离为1914mm，不满足《公路工程检验评定标准》（JTGF80/1-2017）允许值50mm。本院认为，对原告主张被告乾居公司支付工程款544078元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乾居公司签订《思澜高速桥梁及附属工程内部施工劳务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乾居公司将被告乾居公司负责的思澜高速桥梁及附属设施的施工交给原告进行施工，被告乾居公司按照施工量收取管理费，原告系没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原告与被告乾居公司签订的《思澜高速桥梁及附属工程内部施工劳务合作协议》应属无效合同。虽然《思澜高速桥梁及附属工程内部施工劳务合作协议》无效，但原告进场施工后，原告与被告乾居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系对原告施工过程的清算，该协议是原告与被告乾居公司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协商达成，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清算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乾居公司应按照该协议履行义务。《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确认被告乾居公司尚欠原告劳务费为2748978元，并约定被告乾居公司在2018年10月15日之前支付原告工程劳务费为1000000元，于2018年11月30日前支付1000000元，于2018年12月25日之前支付748798元。被告乾居公司应当按照上述约定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乾居公司均认可达成《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后被告乾居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2204900元，被告乾居公司尚欠原告的劳务费为544078元（计算方式：2748978元-2204900元），被告乾居公司未按照《工程劳务费支付协议书》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的行为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被告乾居公司负有向原告支付劳务费544078元的义务。故对原告主张被告乾居公司向原告支付劳务费544078元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公投公司、交投公司与被告乾居公司共同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交投公司将工程分包给被告公投公司，被告公投公司又与被告乾居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将位于思澜高速公路1合同段一工区桥梁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被告乾居公司，被告乾居公司系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的施工资质，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公投公司、交投公司尚欠被告乾居公司工程款。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公投公司、交投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公投公司抗辩被告乾居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法人，具备承担涉案工程劳务工作的相关施工资质，被告公投公司与被告乾居公司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被告公投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交投公司抗辩被告交投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交投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乾居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因被告乾居公司未按《工程欠款支付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劳务费，被告乾居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但在本院审理的（2019）云0802民初3535号案件中确认原告施工的山神庙1号大桥K17＋550/ZK17＋555项目（里程桩号K17＋550/ZK17＋555，桩号Z2-1＃）质量合格,但基桩中心坐标与设计坐标偏离距离为1914mm，不满足《公路工程检验评定标准》（JTGF80/1-2017）允许值50mm，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双方均存在违约的，应当各自承担各自的违约责任，故对原告主张被告乾居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李德俊支付劳务费544078元；二、驳回原告李德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94元，由原告李德俊承担4030元，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79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段经权人民陪审员  李青倬人民陪审员  李秀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谭艳超书记员王**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