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123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王焱，女，196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广西老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北大北路12号。 法定代表人：邱均宁，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斌，广西观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高新区创新西路西9号办公综合楼。 法定代表人：王旭，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镜宇，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小琴，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华润电力（贺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贺州大道32号。 法定代表人：后永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世炎，该公司员工。 再审申请人王焱与被申请人广西老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区公司）、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建公司）、华润电力（贺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2017）桂1123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广西老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王焱垫支的工程款123300元，利息的支付以123300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王焱工程款511346.42元，利息的支付以511346.42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广西老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该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王焱的其他诉讼请求。被申请人老区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贺州中院），贺州中院经审理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桂11民终51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7）桂1123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案发回重审后，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桂1123民初7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人王焱的起诉。王焱不服向贺州中院提起上诉，贺州中院经审理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9）桂11民终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王焱不服贺州中院的民事裁定，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西高院）申请再审，广西高院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桂民申214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桂1123民再6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桂1123民初747号民事裁定以及贺州中院（2019）桂11民终8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王焱，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刘志斌，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镜宇、覃小琴，被申请人华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世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王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申请人广西老区公司支付再审申请人工程款人民币640346.42元及利息244378.42元；2、判令被申请人广西电力工程公司对广西老区公司支付上述债务511346.42元及利息244378.42元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申请人华润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判令三被申请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支付再审申请人垫资工程款本金93260.9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本金93260.98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5日起至还清本金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算）；2、被申请人电力工程公司支付再审申请人工程款本金521920.4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本金1041920.42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5日起至2013年2月1日止，以本金921920.42元为基数从2013年2月2日起至2014年1月26日止，以本金821920.42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7日起至2016年1月22日止，以本金671920.42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3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止，以本金521920.42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8日起至还清本金止，上述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3、华润公司对上述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0年被申请人广西电建公司中标承建位于富川县的华润贺州电厂项目中的混合反应沉淀池结构的建设工程，项目业主为被申请人华润公司。广西电建公司把部分工程转包给广西老区公司承建。广西老区公司将该工程交由再审申请人垫资实际施工完成，该工程竣工验收后，广西电建公司确认工程结算价为2122143元，实际支付广西老区公司工程款1600222.58元，剩余521920.42元工程款截止到今日再没有支付。而老区公司收到电建力公司的工程款中又尚欠129000元未支付给再审申请人。再审申请人多次要求老区公司支付约定的剩余工程款，被申请人广西老区公司却以种种理由拒不支付，故再审申请人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老区公司辩称，一、该涉案工程由再审申请人从电建公司那里承包，是由再审申请人本人联系，要求老区公司借用资质，老区公司出于好友关系于是答应。二、在整个过程中，老区公司获得的电建公司工程款后均一一向再审申请人支付。只有管理费、所得税、工程成本发票，再审申请人在2011年3月4日至2011年12月14日之间，是没有提供足够的材料发票，所以老区公司进行税费扣减。三、老区公司支付由再审申请人雇佣来的小包工头罗宜家，由贺州（2016）桂11民终251号民事判决确认涉案工程需要支付罗宜家49600元，应该予以扣除。四、老区公司代再审申请人支付了农民工工资20000元。详细情况如下：再审申请人在施工过程中拖欠农工工资，出现多次民工讨薪情况，华润公司也出现过类似讨薪情况，在2013年春节，农民工直接到老区公司住所地讨薪，后在当地西乡塘区相关部门的组织协调下，由老区公司直接支付了20000元的农民工工资。老区公司共获取电建公司工程款1199998.98元，并且开具了相应的票据2122143.98元交付给再审申请人，由其直接向电建公司主张。因涉案工程从承接、施工、组织农民工结算均是由再审申请人直接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联系，所以老区公司在扣减了前述所述的相关费用后均及时向再审申请人进行支付。现仅尚欠6786.59元未向再审申请人支付。该6786.59元不支付的原因是贺州中院（2016）桂11民终25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老区公司无法履行该份判决，因罗宜家未申请强制执行，老区公司联系再审申请人让其寻找罗宜家主动到老区公司领取款项，同时老区公司亦向富川法院问询是否可以将该款项转付至法院，均未果，故该6786.59元实际为民事判决无法履行，有可能产生的利息作担保。 被申请人电建公司辩称，一、再审申请人王焱不具备本案的适格主体。首先，被申请人电建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是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有施工资质的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承包，并没有分包给再审申请人，有双方签订的合同，工程签证，工程结算，支付工程款等材料为证；其次，再审申请人不是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是本案的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再审申请人只是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委派的项目工程负责人，履行项目的管理职责；其三，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主体是本案的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已有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即(2016)桂11民终251号《民事判决书》。由此，本案再审申请人王焱不具备适格主体。二、再审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直接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申请人电建公司与再审申请人不存在任何工程合同关系，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申请人老区公司，从签订合同、施工结算、来往支付工程款等均是与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发生关系，再审申请人只是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代表的是被申请人老区公司。2、被申请人电建公司与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就本案工程已结算完毕并超额支付工程款项，被申请人电建公司保留追偿的权利。3、被申请人电建公司与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的工程结算原总价为2122143元，因被申请人老区公司违反双方签订的合同第26.1条款的约定再分包或转包的，应承担30％的违约责任，即按70％结算工程，最终结算价为:1485500.10元，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已向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支付工程款:1610796.56元，超过结算价支付工程款:125296.46元。被申请人电建公司没有拖欠分包方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的工程款，超额支付部分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将保留追诉权。故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并没有拖欠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的工程款，更与再审申请人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所以被申请人电建公司不需要承担责任。三、本案案由定性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没有事实依据。1、事实表明再审申请人王焱与被申请人老区公司、被申请人电建公司、被申请人华润公司没有工程合同关系，再审申请人仅是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不是实际施工人，因此，不能定性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2、本案的工程与已生效的(2016)桂11民终25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同一个项目工程，实际施工方为本案的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并非再审申请人。3、再审申请人王焱为获得参与施工权与被申请人老区公司进行合作，如何合作被申请人电建公司不清楚。但是，从相关证据看，被申请人电建公司不认可再审申请人王焱是实际施工人。4、被申请人电建公司认为再审申请人王焱与被申请人老区公司之间存在什么合同关系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被申请人华润公司毫无关系。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对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华润公司辩称，一、再审申请人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在贺州中院（2016）桂11民终25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确认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施工主体。因此，同一个工程不可能存在多个施工主体的情形，在该判决书中承担最终赔偿责任的为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再审申请人并没有承担任何责任。二、被申请人华润公司已经不拖欠被申请人电建公司任何工程款，被申请人华润公司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所签合同金额为9257万元，被申请人电建公司施工完成的工程量的价格为8758万元，被申请人华润公司支付的款项已经达到了89083742.05元，已经超出金额1428372.05元。原因是：2012年9月至2013年2月期间，因被申请人电建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民工到富川县政府、贺州市政府、南宁政府进行上访，因政府协调，华润公司被迫于2012年9月29日和2013年1月29日分别支付300万元和100万元，由此导致超额，此后被申请人老区公司也没有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三、被申请人华润公司与再审申请人不存在任何的合同关系，也不拖欠再审申请人王焱任何的款项，不存在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同时，因被申请人电建公司未经华润公司同意，将案涉工程非法转包给本案的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根据华润公司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的合同约定，被申请人电建公司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申请人华润公司保留予以追诉的权利。 再审申请人王焱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被申请人身份证明，证明原、被申请人主体适格；证据2、项目工程分包结算确认表，证明广西电建公司、广西老区公司与再审申请人于2017年5月17日确认该华润贺州电厂C标段混合反应沉淀池等主体建筑工程结算价共计2122143元的事实；证据3、华润贺州电厂项目部支付广西老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明细，证明广西电建公司未按时间节点支付工程费用的事实，利息也是按此表计算出来的；证据4、工程竣工验收申请单，证实再审申请人已对承建的工程施工完毕；证据5、混合反应沉淀池单位（分部）竣工验收证书，证实再审申请人承建的工程已通过验收；证据6、混合反应沉淀池切除部分工程量清单，证实再审申请人承建工程的工程量；证据7、函，证明再审申请人同意广西电建贺州项目部代发民工工资27000元的事实；证据8、结算依据2份，证明该工程由再审申请人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施工的事实；证据9、费用报销单5份，证明该工程再审申请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已支付工程费用的事实；证据10、项目工程分包结算审核意见表，证明电建公司、老区公司与再审申请人于2014年9月23日确认该华润贺州电厂C标段混合反应沉淀池等主体建筑工程核定金额共计2122143元的事实；证据11、协议1份，证明该工程由再审申请人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施工并签订的民工工资付款协议；证据12、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账单，证明再审申请人缴纳涉案工程的税款以及再审申请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据13、中国银行对账单，证明再审申请人缴纳涉案工程的税款以及再审申请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据14、建筑业统一发票，证明涉案工程已完税，再审申请人缴纳涉案工程的税款，再审申请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据15、税票开票查询，证明涉案工程已完税，再审申请人缴纳涉案工程的税款，再审申请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据16、银行流水，证明再审申请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据17、收条，证明再审申请人缴纳涉案工程的税款，再审申请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据18、富川法院(2017)桂1123民初1015号判决书以及庭审笔录、(2018)桂1123民初747号裁定书以及庭审笔录,贺州市中院的(2019)桂11民终83号裁定书,询问笔录，证明1015号民事判决书老区公司已经认可王焱是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证据19、支付整个项目管理人员工资以及民工工资材料(包括工资表、费用报销单、收据、收条、协议、结算依据、借条、承诺书、王焱发给广西电建贺州项目部的函、《代付混合反应沉淀池抹灰、架子拆除人工费(9-11)》等)，证明整个项目所有管理人员以及民工工资1122116元是王焱垫付；证据20、工程项目所需材料(包括收条、费用报销单、现金支出凭单、工程结算表、领条等),证明整个工程项目所需的材料款全部是王焱垫付共1050375元；证据21、整个工程项目税金材料,与再审申请人一审提供的上述证据13、14、15一致,证明整个工程项目在富川县所交税金72504元由王焱垫资缴纳；证据22、项目工程分包结算确认表、分包工程完工结算会签表、混合反应沉淀池单位(分部)竣工验收证书、混合反应沉淀池切除部分工程量清单、项目工程分包结算审核意见表,证明项目展开和结算全部都是王焱负责、组织和施工；证据23、富川法院(2013)富民二初字第21号调解书、收条、河北省献县青松建筑器材租赁站发料单、河北省献县青松建筑器材租赁站退租验收单,证明整个项目钢管外架等全部由王焱垫资支付，王焱现金支付3万赔偿款；证据24、富川法院(2015)富民二初字第237号民事判决书,贺州中院(2016)桂11民终25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官司费用,证明再审申请人是实际施工人并垫付了民工工资,证实了诉讼费用全部是王焱支付；证据25、老区公司在(2017)挂1123民初1015号案中提供的证据材料,老区公司证明了王焱是实际施工人,并以劳务费方式支付了1067807元给王焱；证据26、民工受伤出院记录及住院费用收据,证明所有民工费用是王焱出资垫付。 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涉案工程（混合反应沉淀池结构工程）相关费用一览表，证明涉案工程截止至今，老区公司仅尚需支付再审申请人6786.59元，而余款暂未支付是因为贺州中院（2016）桂民终251号确定的义务尚未履行完毕；涉案工程劳务分包人罗宜家（再审申请人找来的小包公头）一直没有来领取款项，再审申请人也未能要求罗宜家前来结款，罗宜家也未向法院申请执行。证据2、收款明细及相关票据，证明：（1）涉案工程截止至今，老区公司实际收到电建公司的工程款，其余部分均由再审申请人自行领取，或由再审申请人直接委托电建公司支付给民工工资；（2）进一步证明了涉案工程是由电建公司直接分包给再审申请人施工，由再审申请人作为实际施工人组织施工的。证据3、付款明细及相关票据，证明老区公司不存在迟延付款的情况，均是收到电建公司的款项，扣除相关税金及费用后，直接支付给再审申请人的。证据4、借条，证明再审申请人施工过程中，拖欠农民工工资，出现多次民工到老区公司讨薪，老区公司支付了2万元给其中一个小包工头罗宜家用以支付农民工工资（2013年春节）。证据5、贺州中院（2016）桂11民终25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涉案工程尚需支付小包工头罗宜家49600元，应当予以扣除；（2）在该份证据的第12页第7-8行中明确载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分别于2012年1月17日和2012年4月6日分别借款2万元给罗宜家。 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证明电建公司与老区公司签有相关合同关系并约定有工程款支付的约定，与王焱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同时该合同中的第26.1条约定了如果乙方与广西老区公司有分包或者转包现象，电建公司可以扣减已经完成工程的30%作为惩罚；同时该工程是没有预付款的，第15.1条有约定，是按照每次申报进行拨付工程款，不存在拖欠的情形。 证据2、华润贺州电子项目部支付广西老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明细，证明华润贺州电子项目部已经向广西老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了1610796.58元工程款。证据3、工程结算单（即项目工程分包结算确认表），证明与广西老区公司的结算工程款是2122143元，但之后诉讼发现有分包人，广西电建公司与广西老区公司先前结算的价格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的第26.1条的约定结算价格变更为1485500.1元。证据4、（2016）桂11民终251号判决，证明再审申请人只是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非实际施工人。 被申请人华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2016）桂11民终25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再审申请人不是实际施工人，应该是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的项目管理人，再审申请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华润电力（贺州）有限公司与广西电建C标段主体工程支付明细表一套材料，证明被申请人华润公司已经不拖欠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的工程款，相反，电建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未能支付民工工资，被申请人华润公司在2012.9.29和2013.1.29日分别向广西电建公司支付工程款300万和100万元，导致华润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超出了广西电建公司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超出了1428372.05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再审申请人王焱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再审申请人身份证，对于再审申请人的身份信息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项目工程分包结算确认表,加盖了电建公司与老区公司的章,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3工程款明细，电建公司盖章确认了华润公司支付给老区公司2011年-2017年的工程款明细，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验收申请单、证据5验收证书，系老区公司向电建公司申请验收，验收小组进行确认已按要求完工（切除部分见附页），对证据6工程量清单，清单盖有电建公司的计划经营部的章，完工证明书工程部陈**珍亦确认了除切除工作外，其余已完工，本院对证据4、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7系王焱同意电建公司代发民工工资27000元，加盖了电建公司财务章，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8结算依据，系王焱与李孝忠、罗宜家之间关于民工工资的支付约定，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9费用报销单，系王焱支付的民工工资、材料费等，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10项目工程分包结算审核意见表，系2014年9月23日电建公司与老区公司对于华润电厂C标段混合反应池等主体建筑工程进行审核金额为2122143元，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11协议，系王焱与罗宜家、李孝忠之间因混合反应池包干进行约定75万元，与证据8结算依据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12-16，该组证据系再审申请人以老区公司的名义缴纳涉案工程税款材料，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与本案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17邱云燕出具的收条，记载其收到王焱材料票1050375元，结合涉案工程，本院作为参考依据。对证据18民事判决、裁定书、庭审笔录、询问笔录，记载了再审申请人与电建公司、老区公司、华润公司之间因涉案工程进行诉讼的陈述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作为参考依据。对证据19-22与前述证据重复的不予赘述，其他证据材料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作为参考依据。对证据23的调解书、收条、发料单、验收单，调解书已生效且已履行，证明再审申请人王焱赔偿张文兵租赁钢管、扣件损失30000元，对再审申请人的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4，该组证据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与本案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25与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提交的证据1、2、3一致，对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提交的证据1，是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单方面制作，本院作为参考依据；对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提交的证据2、3，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与本案有关联性，对证据2、3本院予以采信。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2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内容，本院不予以采信。对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提供的证据4借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提供的证据5判决书，是生效判决，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申请人电建公司提供的证据1施工合同，系老区公司与电建公司签订的关于华润贺州电厂C标段混合反应沉淀池等工程建筑安装的工程施工合同，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工程款明细，电建公司盖章确认了华润公司支付给老区公司2011年-2017年的工程款明细，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3项目工程分包结算确认表,加盖了电建公司与老区公司的章,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判决书，是生效判决，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申请人华润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是生效判决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华润电力（贺州）有限公司与广西电建C标段主体工程支付明细表一套材料，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本院作为参考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华润公司与电建公司签订《华润电力（贺州）有限公司一期2×1000MW级机组》工程承包合同，华润公司将合同价格为9257万元的工程发包给电建公司承包，并约定该价格为固定价格。再审申请人通过朋友在被申请人电建公司承建的《华润电力（贺州）有限公司一期2×1000MW级机组》工程中接到《华润贺州电厂C标段混合反应沉淀池》工程，再审申请人没有施工资质，再审申请人找到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并挂靠在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名下，2010年12月6日，再审申请人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乙方）名义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甲方）签订《华润贺州电厂C标段混合反应沉淀池等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ＧＪＬ／ＧＸＰＣ-ＨＺＤＣ-008）（合同订立时间：2010年12月6日），合同约定将上述工程的混合反应沉淀池工程分包给老区公司承包,实行包工、包料（甲供钢材和砼及水泥除外）、包机械，工程开竣工时间分别为2010年12月5日、2011年1月20日，工期47天，合同总价暂定为120万元。15.工程进度款及结算：15.1本工程无预付款。15.2支付方式：以电汇或汇票的方式支付。乙方必须指定银行帐户，帐户名称必须与乙方名称相匹配，甲方不支付现金。15.5……本合同范围的所有资料通过甲方项目结算审核完毕工程款支付至90％，甲方公司审计完毕工程款支付至97％，预留结算价的3％作为保修金，待保修期满，经业主确认无质量问题后付清余款。23.税金：本工程的所有税金由乙方负责。25.违约：25.1任何一方未能履行合同义务，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要求，即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超过违约金的，还应付给赔偿金，补偿违约金不足部分。25.2违约金、赔偿金应在双方明确违约责任后10天内偿付，否则按1‰的日利率给付利息。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和义务。按合同约定，广西老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了建行南宁市朝阳支行营业部帐号：45×××45。在合同12页尾部广西老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杨帆签上“本项目管理费按1％收取，其他费用按有关规定收取，杨帆，2011年元月7日”。合同签订后，再审申请人垫付部分工程款并组织工人施工，由再审申请人实际施工完成该工程，该工程于2012年9月15日竣工验收。2017年5月17日，电建公司与老区公司及再审申请人王焱以工程项目部负责人的身份确认工程结算价为2122143元。被申请人电建公司支付该项目工程款1610796.58元（包括工程款、材料款、罚单、房租、水电费），其中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向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帐号：45×××45）支付工程款为1199998.92元。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向再审申请人王焱支付工程款1062807元。按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的约定，再审申请人王焱应支付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管理费21221.43元、材料发票费22688.97元，合计43910.4元。被申请人华润公司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签订的《华润电力（贺州）有限公司一期2×1000MW级机组》工程承包合同，合同价格为9257万元，因双方未结算，被申请人电建公司认可收到的工程款以及华润电力（贺州）有限公司代付的工程款合计74143821.53元。涉案工程的税款由再审申请人王焱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名义向富川瑶族自治县税务局缴纳。 另查明，（2019）桂民再625号民事裁定书再审认为，关于王焱是否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是否具有本案再审申请人主体资格问题。根据原审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首先，案涉工程施工工人的工资均为王焱负责支付，且在王焱申请再审阶段的本院组织听证中，老区公司已认可在电力建设公司未支付工程款前都是王焱进行垫资的情况属实。其次，罗宜家等人是王焱找来施工的小包工头，案涉部分工程由王焱与罗宜家签订协议，由王焱向罗宜家等人支付劳务工资，老区公司也认可所有的施工工人都是由王焱找来的。再次，老区公司在（2017）桂1123民初1105号案件以及（2018）桂11民终514号案件中的庭审以及询问中，已多次自认其与王焱之间属于挂靠关系，是王焱借用老区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老区公司收取相应的管理费用。综上所述，应认定王焱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本案中具有再审申请人主体资格。 本院再审认为,在生效的（2019）桂民再625号民事裁定书中已认定王焱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本案中具有再审申请人主体资格。因此，王焱在本案中再审申请人主体资格适格。 关于再审申请人王焱与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双方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在本案中,虽然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具备相应的资质条件,但其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签订《华润贺州电厂C标段混合反应沉淀池等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不属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因为再审申请人王焱属于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因再审申请人王焱要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即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的名义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实质属于借名协议,就是说自己没有施工资质,需要借别人的名义才能进入市场,这本身就属于规避了国家对市场经济主体的管理行为,故亦应当认定为无效。借用的表现形式主要是挂靠、联营、内部承包三种。在本案中,被申请人电建公司与再审申请人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的名义签订《华润贺州电厂C标段混合反应沉淀池等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将本案讼争的工程交给再审申请人施工,工程承包方式为该工程实行包工、包料（甲供钢材和砼及水泥除外）、包机械、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承包方式,乙方作为工程承包人,负责该工程施工生产,确保按期、保质、安全完成施工任务,并全面履行被申请人老区公司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签订的上述《华润贺州电厂C标段混合反应沉淀池等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被申请人老区公司不参与工程具体施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收取工程总价款1%的管理费,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在（2017）桂1123民初1105号案件以及（2018）桂11民终514号案件中的庭审以及询问中，已多次自认其与王焱之间属于挂靠关系，故应认定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老区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 关于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电建公司、华润公司应否对工程款承担责任问题。本案中,被申请人华润公司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签订《华润电力（贺州）有限公司一期2×1000MW级机组》工程承包合同,将项目工程发包给被申请人电建公司,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又将项目工程中的《华润贺州电厂C标段混合反应沉淀池》工程违法分包给再审申请人施工，再审申请人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乙方）名义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甲方）签订《华润贺州电厂Ｃ标段混合反应沉淀池等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ＧＪＬ／ＧＸＰＣ-ＨＺＤＣ-008）。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申请人华润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与总承包方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尚未结算,是否欠付工程款或欠付多少工程款尚不清楚,本案尚不具备判决发包人被申请人华润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的条件,故再审申请人请求判决被申请人华润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被申请人电建公司作为工程的总承包方,将工程违法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再审申请人王焱施工，对案涉合同无效存在过错,应对所欠再审申请人的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再审申请人王焱借用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的资质施工并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签订合同,再审申请人王焱与被申请人老区公司之间为挂靠关系,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出借施工资质,只承担工程质量责任,并非给付工程款的责任。但合同约定工程款必须汇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帐户内才支付给再审申请人王焱，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已汇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帐户（45×××45）工程款1199998.92元，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支付给再审申请人王焱工程款1062807元，按照被申请人老区公司与再审申请人的约定，再审申请人王焱应支付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管理费21221.43元、材料发票费22688.97元，应在工程款中扣减，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尚欠再审申请人王焱工程款93281.52元，再审申请人王焱只主张93260.98元，本院予以准许。因此，再审申请人王焱要求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给付工程款93260.9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涉案工程的税款由再审申请人王焱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名义向富川瑶族自治县税务局缴纳；罗宜家向邱均立借款20000元是民间借贷关系；（2016）桂11民终251号民事判决给付罗宜家人工费49600元，是生效判决确认的给付义务，且该款项被申请人老区公司还未履行，如果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履行了义务，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可以行使追偿权,因此，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抗辩在给付再审申请人王焱工程款中扣减税款、借款20000元、给付罗宜家人工费49600元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再审申请人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名义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签订《华润贺州电厂C标段混合反应沉淀池等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本案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涉案工程经结算，工程款为2122143元，被申请人电建公司支付该项目工程款1610796.58元（包括支付给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的1199998.92元），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尚欠再审申请人王焱工程款511346.42元，再审申请人王焱要求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给付工程款511346.4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再审申请人王焱主张在被申请人电建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重复计算材料费10574元，要在工程款中扣减，再审申请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再审申请人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名义与被申请人电建公司签订《华润贺州电厂C标段混合反应沉淀池等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是借名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因此，被申请人电建公司抗辩被申请人老区公司违反双方签订的合同第26.1条款的约定再分包或转包的，应承担30％的违约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电建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华润贺州电厂C标段混合反应沉淀池》中虽然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违约则按1‰的日利率给付利息，该约定利率过高，现再审申请人请求被申请人欠付工程款的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工程于2012年9月15日竣工验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的规定，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应从2012年9月15日开始计算。被申请人电建公司付款时间和金额：2011年2月26日至2012年6月12日共付款1015486.58元，至2012年9月15日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1106656.42元；2013年4月30日付款120000元，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986656.42元；2013年5月31日付款60000元，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926656.42元；2014年1月1日付款15310元，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911346.42元；2014年1月27日付款100000元，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811346.42元；2016年1月25日付款150000元，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661346.42元；2017年1月17日付款150000元，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511346.42元。被申请人老区公司付款时间和金额：2011年3月4日至2012年6月12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收到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工程款679998.92元，2011年3月4日至2012年6月13日共付款给再审申请人工程款621807元；至2012年9月15日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679998.92元-621807元-21221.43元(管理费）-22688.97元（材料发票费）=14281.52元；2013年2月1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收到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工程款120000元，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134281.52元；2014年1月26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收到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工程款100000元，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234281.52元；2014年1月29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支付给再审申请人工程款50000元，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184281.52元；2016年1月22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收到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工程款150000元，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334281.52元；2017年1月17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收到被申请人电建公司工程款150000元，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484281.52元；2017年1月20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支付给再审申请人工程款106000元，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378281.52元；2017年5月24日被申请人老区公司支付给再审申请人工程款285000元，尚欠再审申请人工程款93281.52元。再审申请人主张以93260.98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有误，应以14281.52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3年2月1日止；再审申请人主张以93260.98元为基数,从2013年2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王焱请求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电建公司给付工程款及利息的付款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请求被申请人华润公司对被申请人老区公司、电建公司给付本案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五十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申请人广西老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再审申请人王焱支付工程款93260.9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4281.52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3年2月1日止，以93260.98元为基数,从2013年2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被申请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再审申请人王焱支付工程款511346.4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106656.42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3年4月30日止，以986656.42元为基数,从2013年5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3年5月31日止，以926656.42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4年1月1日止，以911346.42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4年1月27日止，以811346.42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1月25日止，以661346.42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7年1月17日止，以511346.42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再审申请人王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按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647元（再审申请人已预交），由被申请人广西老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951元，被申请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06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兆鑫 人民陪审员  白光记 人民陪审员  邓宝洪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徐维凤 书 记 员  陈翠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