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602民初7035号原告：陈跃麟，男，汉族，1982年4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平和县。原告：涂奋勇，男，汉族，1983年10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诏安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启润，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艺娴，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庄明辉，男，汉族，1978年2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现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斌，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建，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跃麟、涂奋勇与被告庄明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涂奋勇、陈跃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启润、杨艺娴，被告庄明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涂奋勇、陈跃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承包经营合同》项下押金300000元整，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承包金192000元（承包金合同约定每季度27万元，每月9万元，每月按30日计，每日承包金3000元，第一季度只承包经营26天）；3、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场地租金150400元（场地租金合同约定每季度211500元，每月70500元，每月按30日计，每日租金2350元，1月份只承包经营26天）；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日，被告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将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发包给原告经营。《合同》承包期限共叁年，自2018年元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每年承包金为人民币壹佰零捌万元整（1080000元），承包金按季度付款，每季度承包金为人民币贰拾柒万元整（270000元），在已付季度承包金使用满前一个月份15日前付清。承包该场所需一次性向被告支付押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此外，合同还对承包期间相关费用及税金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将承包押金叁拾万元整支付给被告，并按时支付承包金、租金及税金等相关费用。2019年12月15日，原告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向被告汇款480000元整，并于2020年1月17日通过微信向被告转账共23500元（以上共计503500元），用于缴纳2020年第一季度的承包金270000元、场地租金211500元及2020年1月份税金20000元及其他费用2000元。但由于疫情影响，2020年1月26日《漳州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指挥部公告》要求“全市网吧、KTV、桑拿、夜总会等人员密集型服务场所全部暂时关停”，导致合同不能履行。2020年3月，原告就疫情期间承包金、租金及税费减免的问题与被告协商进行，未果。2020年4月，被告未与原告协商就直接将幸福动车娱乐中心收回自行经营，并拒绝将押金等返还给原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庄明辉辩称:一、本案诉讼主体存在遗漏与错误。1、被告主体错误。讼争《承包经营合同》中明确约定，发包人为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答辩人在该份《承包经营合同》签字摁印的行为系作为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的负责人履行职务的行为，行为结果由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承受。2、本案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讼争《承包经营合同》中，承包人为原告涂奋勇、陈跃麟以及案外第三人丁建华，案外第三人丁建华作为同一承包经营合同中的共同承包人，属于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73条、第74条的规定，应当追加丁建华作为本案共同原告。二、抛开前述问题，原告诉请答辩人偿还押金、承包金以及场地租金仍存在以下问题。1、原告诉请返还押金缺乏合同依据。①《承包经营合同》第二条约定，承包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第六条约定，合同期满后，若无续约甲方应在合同期满后财务交接完毕签收确认后一周内，退还乙方所有押金。根据前述合同约定，退还押金应满足两个条件：第一，合同期满；第二，交接完毕签收确认，而讼争《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限至今尚未届满，并且，原告也并未与答辩人办理交接手续，退还押金与合同约定不符。②抛开前述问题，因原告无故单方要求提前解除合同，原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向答辩人支付违约金481500元。并且，答辩人于2020年4月1日进场时，对现场的财物损坏情况进行公证，现场财物损失金额为260535元。以上损失，答辩人有权从原告支付的押金中予以抵扣。因此，原告诉请答辩人偿还押金与事实不符，原告反而应当进一步赔偿答辩人遭受的损失。2、原告诉请返还承包金以及场地租金缺乏事实以及法律依据。①原告歪曲事实，颠倒黑白，事实上，本案系原告违约在先，答辩人为防止损害进一步扩大无奈接手经营。受新冠疫情影响，KTV等人员密集型营业场所应政府要求在短期内不能正常营业，因此，原告向答辩人表示因无法经营要求解除合同，并且拒不支付应于3月15日支付的第二季度承包金、租金等款项。答辩人为此前后分别于3月18日、3月23日及3月29日三次催告原告及时交纳承包金、租金等，并多次与原告进行协商，提出减免半月租金以及若四月仍无法继续营业，予以减免一个月承包金等方案，但原告执意解除合同，至今并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余下付款义务。为防止损害进一步扩大，答辩人采取进场接管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的方式进行自救。因此，原告主张答辩人擅自收回经营权与事实不符。②讼争《承包经营合同》并不因新冠疫情当然解除，答辩人收取承包金以及场地租金有合同依据。讼争《承包经营合同》的承包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漳州市政府虽于2020年1月26日通知暂时关闭KTV等人员密集型服务场所，但该措施仅系疫情爆发初期的临时性管制措施，并不必然导致原告在合同约定的余下合同承包期内均无法经营。事实上，由于漳州属于低风险地区，KTV等娱乐场所于四月底在做好安全防控措施，控制人流量的情况下已能够初步开放，进行基本的经营活动。2020年5月7日，国务院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联防联控机制发布的《关于做好新冠肺炎疫情常态化防控工作的指导意见》中明确，采取预约、限流等方式开放影剧院、游艺厅等密闭式娱乐休闲场所。因此，讼争《承包经营合同》事实上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原告以新冠疫情为由，要求返还场地租金以及承包金，缺少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讼争《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答辩人支付承包款、场地租金等款项，新冠疫情并不当然导致讼争《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答辩人有权根据合同约定收取第一季度的承包款以及场地租金等款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于2011年12月27日登记设立，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庄明辉。二、2018年1月1日，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甲方）与陈跃麟、涂奋勇（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摘要）：“1、甲方同意将位于漳州市芗城区延安××路××号××层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发包给乙方经营。该场所现有装修、设施及设备情况详见合同附件。该附件作为甲方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乙方使用和乙方在承包期满交还甲方时的验收依据；2、承包期限叁年，自2018年元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3、该场所每年承包金为人民币壹佰零捌万元整，承包金按季度付款，每季度承包金为人民币贰拾柒万元整，由乙方在已付季度承包金使用满前一个月份15日前付清；4、乙方承包该场所需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押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5、每月场地租金为人民币柒万零五百元整及每月应缴税金为人民币贰万元整，均由乙方负担，乙方按时将上述款项交由甲方代为缴纳，上述场地租金按季度付款，每季度场地租金为人民币贰拾壹万壹仟伍佰元整，由乙方在已付季度场地租金使用满前一个月份15日前付清，上述税金款每月份应缴税金为人民币贰万元整，由乙方于当月15日前付清；6、本合同生效后具有法律约束力，甲乙双方均不得随意变更或者解除本合同，需要变更或解除时，须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新的书面协议；7、承包期满或合同解除，甲方按原移交清单进行财务清点验收，如有短缺或损坏，乙方应承担赔偿责任；8、因不可抗拒因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或者无法完全履行时，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或者解除合同；9、乙方无故提前解除合同的，应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三个月承包费及场地租金作为违约金。”该份合同一式两份，陈跃麟、涂奋勇收执的合同在落款处甲方有庄明辉签名，乙方有陈跃麟、涂奋勇签名；庄明辉收执的合同在合同抬头乙方及落款处乙方有陈跃麟、涂奋勇、丁建华签名。2018年1月5日，开具一张收款收据确认收到承包押金30万元，同日，庄明辉将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交由陈跃麟、涂奋勇，并由陈跃麟、涂奋勇签名确认移交物品清单。2019年12月5日，陈跃麟、涂奋勇通过温凤丽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汇款48万元至庄明辉名下招商银行账户。2020年1月17日，陈跃麟、涂奋勇通过“顺其自然”微信转账三笔分别为20000元、1500元、2000元。上述费用分别为缴纳2020年第一季度承包金270000元、租金211500元、税款20000元及其他费用2000元。三、2020年1月24日晚，福建省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2020年1月26日，漳州市政府发布《漳州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指挥部公告》，通知KTV等人员密集型服务场所全部暂时关停。四、庄明辉从2020年3月开始与陈跃麟、涂奋勇就租金、承包金问题进行微信联系。庄明辉与陈跃麟的微信聊天记录（摘要）：3月18日：庄明辉将催款函发给陈跃麟陈：我要催老涂去问丁建华……我给他发他也没回我3月29日：陈跃麟将贴在幸福动车门口的催款函照片转发给庄明辉，并询问，你催归催，这么贴有意思吗？4月1日：陈：第一我们要认识一下房东！房租我们和房东谈！如果房东不肯我们也就认了！第二承包金我们没有办法交！我们签的是承包经营合同！现在碰到这个问题！国家不让我们经营！还让我们交承包金！等于我们现在是没有营业执照一样的！没有营业那里来得承包金！我们已经破产了，不做了！还给你经营！庄：你4月份之前欠的水电费、宽带费水费工资你们要付，还有那些损坏设备你们要赔偿维修。陈：这些该维修的到时候大家坐下来在讲吧，现在和我讲也无法解决，等疫情过后所有人一起再说吧。庄：你们说破产了就一句话，那我个人拥有你们承包幸福动车娱乐中心的10%的股份，我应该有查账的权利和出纳付款的检查权，供应商送货价格知情权吧，请你把破产的依据账目明细清单拿过来给我审核谢谢。庄明辉与涂奋勇的微信聊天记录（摘要）：3月18日：庄明辉将催款函发给涂奋勇涂：现在疫情期间，真心没有资金啊3月30日：涂：之前已经很明确，幸福动车已经破产！场所还给你们经营！沟通多次无果、疫情期间既不减租！又一直催我们交下一度房租、承包金！事情不是这样做的！庄：我已经说过，房租开业了再交，房东优惠多少就优惠多少，房东不优惠我个人给你们优惠半个月房租，四月下旬不能开给你们优惠一个月承包金，是吧，我催了你们半个月有人过来协商解决了吗？你们有跟我沟通吗？4月1日：下午三点，幸福动车娱乐中心对现在固定资产损坏情况进行盘点，请您准时参加。附：上述《催款函》载明：“2018年1月1日，贵我双方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根据合同第二条、第三条第1、2款以及第四条的约定，贵方（指陈跃麟、涂奋勇、丁建华）应于2020年3月15日前支付2020年第二季度（4-6月）的承包金及场地租金，共计人民币481500元。基于贵我双方的契约精神，根据《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特提请贵方收到本催款函后立即向我司支付上述款项。如贵方在收到本催款函的3日之内仍不履行支付481500元承包金及场地租金的合同义务，逾期，我司将采取相应的法律手段解决此事，届时贵方除支付上述款项之外，还将承担因逾期支付产生的违约金及造成的其它损失，以及诉讼后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诸多费用。”五、2020年3月23日，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出具《催款函》，载明：“现就贵方（指陈跃麟、涂奋勇、丁建华）拖欠我司的2020年第二季度（4-6月）的承包金及场地租金款项一事向贵方致函如下：2018年1月1日，贵我双方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双方约定，贵方应于2020年3月15日前支付2020年第二季度（4-6月）的承包金及场地租金，共计人民币481500元，贵方至今仍尚未支付该款项，我司已于2020年3月18日向贵方催收款项，但未果，现该款项逾期已久，我司再次向贵方请求付款。鉴于双方此前的合作关系较好，现特在此致函贵方，请贵方收到此催款函后5天内，将上述逾期未付的款项立即向我司支付。如贵方仍不能按期支付，视为贵方已经构成单方违约，基于保护我司的利益，我司将按有关规定（或约定）向贵方追究违约责任，届时，贵方可能要承担诉讼后果并损害贵方诚信形象。”该催款函通过福建省漳州市佳信公证处公证后邮寄至陈跃麟、涂奋勇、丁建华处。六、2020年3月29日，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出具《催款函》，载明：“现就贵方（指陈跃麟、涂奋勇、丁建华）拖欠我司的2020年第二季度（4-6月）的承包金及场地租金款项一事向贵方致函如下：2018年1月1日，贵我双方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双方约定，贵方应于2020年3月15日前支付2020年第二季度（4-6月）的承包金及场地租金，共计人民币481500元，贵方至今仍尚未支付该款项，我司已于2020年3月18日、2020年3月23日向贵方催收款项，但未果，现该款项逾期已久，我司再次向贵方请求付款。请贵方在催款公告后3日内，及时与我司负责人（庄明辉，电话：186××××9900）联系付款事宜；如延迟，我司将采取代管经营自救，并保留通过法律途径追究贵方的违约责任。”该份催款函张贴于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门店。七、庄明辉于2020年4月1日在漳州市佳信公证处的公证下进入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对现状进行拍摄，并公证了所附的《幸福动车需维修清单》。庄明辉自2020年4月1日起进场并收回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管理。2020年4月底，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恢复营业，案外人高国伟于2020年4月25日前往消费。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押金收款收据、邮政储蓄银行汇款凭证、微信转账记录、幸福动车开台账单、发票，被告提供的承包经营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催款函、公证书、催款公告及原被告庭审陈述为据，本院予以确认。诉讼过程中，经涂奋勇、陈跃麟申请，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20）闽0602民初70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庄明辉名下价值相当于642400元的财产。涂奋勇、陈跃麟于2020年9月25日申请解除上述财产保全措施，本院经审查于同日作出（2020）闽0602民初703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查封、冻结庄明辉名下价值相当于642400元的财产。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因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为个人独资企业，庄明辉作为投资人需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故原告选择向庄明辉主张权利并无不妥。被告辩称主体不适格，本院不予采纳。庄明辉手持的承包经营合同中承包方虽然有丁建华签名，而在本案中丁建华未作为共同原告进行起诉，但涂奋勇、陈跃麟持有的合同并没有丁建华签名，即使丁建华有参与承包经营，亦是其与涂奋勇、陈跃麟之间内部的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查范围内，不影响涂奋勇、陈跃麟依据合同对外向庄明辉主张权利。本案在双方合同履行期间，虽然受疫情影响，漳州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26日发布通知暂停营业，但该疫情原因并非直接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无法达到合同目的而需要解除合同，实际上，经过党中央和全国人民团结努力抗疫，2020年4月底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已经恢复营业，且原告也举证证明2020年4月25日已经营业并有案外人消费的凭据，疫情并不能作为原告据此解除合同的挡箭牌，实际上原告在聊天记录中也是表示因破产无法经营要求解除合同，而并没有以疫情原因与被告进行协商如何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故原告单方面解除承包经营合同，已构成违约。鉴于原告已经多次在微信中向被告明确表示破产无法经营，要求被告收回经营，被告于2020年4月1日为避免扩大损失收回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双方的承包合同应视为自该日解除。因被告在另案已提出要求原告承担违约金的请求，故本案的押金应按合同约定处理。根据合同约定“若无续约甲方应在合同期满后财务交接完毕签收确认后一周内，退还乙方所有押金”，鉴于被告已经收回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根据合同约定，《承包经营合同》项下押金300000元整，应予以退还。至于原告要求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本案因疫情原因双方对是否违约存在争议，尚未能明确押金是否应予退还，故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承包金的请求，考虑到原告已经缴纳了2020年1-3月的承包金和租金，受疫情影响期间主要为2—3月，原告承包的漳州市芗城区幸福动车娱乐中心无法正常经营，被告也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表示同意免除一个月承包金，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定被告辉返还两原告一个月承包金及租金，即90000元和70500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对超过部分，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庄明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涂奋勇、原告陈跃麟押金30万元；二、被告庄明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涂奋勇、原告陈跃麟承包金90000元；三、被告庄明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涂奋勇、原告陈跃麟租金70500元；四、驳回原告涂奋勇、原告陈跃麟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24元，减半收取计5112元，由被告庄明辉负担4104元，由原告涂奋勇、原告陈跃麟负担1008元；案件保全费3732元，由原告涂奋勇、原告陈跃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福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吴泽帅书 记 员 沈惠森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三、依法妥善审理合同纠纷案件。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直接影响而产生的合同纠纷案件，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在适用法律时，应当综合考量疫情对不同地区、不同行业、不同案件的影响，准确把握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与合同不能履行之间的因果关系和原因力大小，按照以下规则处理：（一）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直接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依法适用不可抗力的规定，根据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的影响程度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当事人对于合同不能履行或者损失扩大有可归责事由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责任。因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不能履行合同义务，当事人主张其尽到及时通知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举证责任。（二）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仅导致合同履行困难的，当事人可以重新协商；能够继续履行的，人民法院应当切实加强调解工作，积极引导当事人继续履行。当事人以合同履行困难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其请求变更合同履行期限、履行方式、价款数额等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决定是否予以支持。合同依法变更后，当事人仍然主张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当事人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当事人存在因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得到政府部门补贴资助、税费减免或者他人资助、债务减免等情形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认定合同能否继续履行等案件事实的参考因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6.承租国有企业房屋以及政府部门、高校、研究院所等行政事业单位房屋用于经营，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影响出现经营困难的服务业小微企业、个体工商户等承租人，请求出租人按照国家有关政策免除一定期限内的租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承租非国有房屋用于经营，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承租人没有营业收入或者营业收入明显减少，继续按照原租赁合同支付租金对其明显不公平，承租人请求减免租金、延长租期或者延期支付租金的，人民法院可以引导当事人参照有关租金减免的政策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变更合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