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27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思准，男，197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2。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展涛，广东伦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冯锡坚，男，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2。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欣，广东卓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添铭，男，197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53。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欣，广东卓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志东，男，199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X。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欣，广东卓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思准与上诉人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因健康权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民初15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思准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连带向梁思准赔偿损失28016.86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梁思准不应承担涉案事故的过错责任，一审判决梁思准对其自身损失承担30%的责任错误。梁思准虽然与冯锡坚在粥店发生争吵，但梁思准没有严重伤害冯锡坚的身体，情节不是特别严重。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结伙到梁思准家中，殴打梁思准及其哥哥梁某良，情节十分恶劣，主观恶性大，导致梁思准身体受到严重伤害，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应当承担全部侵权责任。二、梁思准主张的财产损失应当得到支持。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打斗过程中造成梁思准家中的鱼罐2500元、不锈钢门5500元、手机屏幕500元的经济损失，梁思准可以进一步提供事发当时的现场视频，证明不锈钢大门是被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损坏的。梁思准上诉补充提交的照片反映了不锈钢门更换前后的情况，并反映了视频监控的位置。针对梁思准的上诉，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辩称，涉案事故是由梁思准造成的，对于损害责任划分的答辩意见，与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的上诉意见一致。对于梁思准上诉主张的三项损失，相关事实已经公安机关以及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政府调查清楚，其损失并非是由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造成的。同时，从公安机关对梁某胜的询问笔录可以反映，不锈钢门玻璃的损坏是因梁某胜使用铁铲敲打所致，该损失不应由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承担。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梁思准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梁思准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方面遗漏了梁思准在粥店使用玻璃杯砸伤冯锡坚，导致梁思准手部受伤的事实。公安机关对高某明的询问笔录反映，高某明是亲眼看见梁思准在离开粥店时，手上是流血的，且存放在粥店内的用于打斗的玻璃杯被砸碎。显然，梁思准左手受伤是因其打砸行为所致。二、在涉案打斗结束后，冯锡坚是被立即送往佛山市顺德和平外科医院（以下简称和平医院），而非被民警带往派出所接受询问。相反，涉案证据并未能反映梁思准在事故发生后被立即送往和平医院。事实上，梁思准并非在事故后被立即送往医院，而是在其接受公安机关询问后才前往和平医院治疗。一审判决在未查清事实且没有相关证据资料佐证的情形下所认定的事故发生经过及梁思准受伤的责任过错，存在明显错误。三、从梁思准提供的出院小结可以反映，梁思准受伤是因“利器割伤”，且需要进行“清创”。但在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与梁思准打斗过程中，除了粥店内的破碎玻璃杯外，打斗现场没有任何其他利器，且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均没有持利器。结合前述事实，梁思准的受伤是因其自身行为所导致的，其应对其自身行为所导致的伤害承担全部责任。同时，因冯志东并未参与粥店内的打斗，其对梁思准的受伤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四、关于医疗费。首先，如前所述，梁思准在离开粥店时存在手部受伤。其次，在打架斗殴之时，并不存在习惯使用左手或右手等假设情况。事实上，在粥店发生争执时，梁思准是左手靠近桌子和玻璃杯，其使用左手拿起玻璃杯符合常理。相反，梁思准不可能使用离玻璃杯较远的右手拿起玻璃杯。五、关于护理费。从梁思准一审提交的证据反映，其在住院期间并不需要相应的护理，其主张的护理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的上诉，梁思准辩称，梁思准坚持上诉意见，事故的损失应当由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承担。梁思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连带赔偿梁思准各项损失合计28016.86元（具体包括：医疗费13016.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护理费3900元、财产损失8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9日上午6时许，冯锡坚、梁添铭与梁思准在佛山市顺德区××××粥店吃早餐，期间，冯锡坚与梁思准因故发生口角纠纷，梁思准将玻璃杯砸向冯锡坚的头部，冯锡坚因此头皮受伤（经法医鉴定不构成轻微伤），随后梁思准骑行电动车离开粥店返回家里并关上大门，冯锡坚与梁添铭随即骑摩托车追赶梁思准至佛山市顺德区××××××××××××处（即梁思准的住所地）。冯锡坚、梁添铭敲门，梁思准的大哥梁某良开门后，梁思准、梁思准的大哥梁某良、冯锡坚、梁添铭发生争吵并互相殴打；期间，冯锡坚致电冯志东前往上述地点，冯志东遂驾驶汽车来到梁思准的住所，并参与殴打梁思准，导致梁思准、梁思准的大哥梁某良、梁添铭受伤的事故。在打架期间，梁思准的住所大门不知何时被关上，案外人梁某胜手持铁铲来到梁思准的住所，并用铁铲将梁思准住所的不锈钢大门的玻璃打烂。期间梁思准大哥梁某良报警，公安民警到场后，各方停止打斗，民警将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梁某良带往派出所制作询问笔录，梁思准伤情严重被送往和平医院治疗。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经调查及法医鉴定，冯锡坚的伤情未构成轻微伤，梁添铭、梁思准、梁某良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4日依法对梁思准、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梁思准处以拘留五天及罚款500元，对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各处以拘留十天及罚款500元。其后，梁思准对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就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有异议，申请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政府进行行政复议，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政府经审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对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就冯锡坚、梁添铭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维持，对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就冯志东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撤销。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于2020年2月5日对冯志东重新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冯志东处以拘留十日并罚款1000元。事故后，梁思准在和平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0月15日出院，住院26天，梁思准为此产生事故当天的门诊费427.50元及住院医疗费12155.36元。出院后，梁思准分别于2019年10月26日、10月30日、11月9日、11月22日进行门诊复诊，产生了门诊费434元，至此，梁思准因本次事故产生医疗费合计13016.86元。因双方就赔偿问题无法协商一致，梁思准曾于2019年11月2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0606民初28135号，案件受理后，梁思准于2019年12月3日向法院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准许撤诉民事裁定书。梁思准于2020年6月19日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事故后，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没有向梁思准支付过任何赔偿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梁思准认为，涉案事故是因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共同殴打导致其人身及财产受损的，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提出抗辩，认为事故起因是梁思准在粥店先动手，梁思准对此应承担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且认为在粥店时梁思准的手部已被玻璃划伤，冯志东不应当对梁思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争议焦点为：1.梁思准及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对涉案事故是否存在过错及赔偿比例；2.梁思准在事故中的损失。对此，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第一，梁思准及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对涉案事故是否存在过错及赔偿比例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事故起因是梁思准与冯锡坚在粥店吃早餐时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梁思准用玻璃杯砸伤冯锡坚头部的事件，继而发生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前往梁思准住所发生互相殴打事宜。虽然梁思准在粥店先动手砸伤冯锡坚的头部，但之前梁思准与冯锡坚已因琐事发生口角，梁思准与冯锡坚对粥店事件均存在过错，但冯锡坚不仅没有及时就诊及报警处理，反而伙同梁添铭、冯志东前往梁思准居住地与梁思准及梁思准的哥哥梁某良进行争吵并殴打梁思准和梁某良，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伙同殴打梁思准的行为性质比较恶劣，主观恶性比较大，梁思准也因此在殴打中受伤并住院治疗，一审法院认为，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对梁思准受伤的事故发生应负主要责任，梁思准对受伤事故应负次要责任。由于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的行为无法区分具体实施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法院酌定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对梁思准的损失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梁思准对自身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梁思准要求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理据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二，梁思准在本次事故造成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经审查，确定梁思准的事故损失合计为18216.86元，具体如下：1.医疗费13016.86元，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冯志东提出梁思准的损伤是在粥店造成的抗辩意见，结合询问笔录及梁思准的损伤情况，梁思准虽然使用玻璃杯将冯锡坚头部砸伤，虽不排除其手部因此受伤，但梁思准离开粥店后立即返回家里可以证明即使手部受伤也伤情不严重，否则梁思准应直接前往医院止血就诊而不是回家休息；此外，梁思准受伤的部位是左手虎口并非右手，一般人砸玻璃杯应当使用右手，并非左手；故冯志东提出的上述抗辩意见，理据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按100元/天计算住院天数26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2600元，梁思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参照每天100元计算26天为26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财产损失费0元，对于鱼罐及手机屏幕的损失，梁思准未能提供证据佐证由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损坏造成的，也无证据佐证上述财产损失的价格，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损失不予确认；对于不锈钢门的损失，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该不锈钢门是由案外人梁某胜用铁铲砸破玻璃造成的，与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无关，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损失不予确认。承上述，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对梁思准的损失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2751.80元（18216.86元×70%），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梁思准连带赔偿事故各项损失合计12751.80元；二、驳回梁思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50元（梁思准已预交），由梁思准负担50元，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共同负担2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冯锡坚向本院申请调取梁思准于2019年9月19日至2019年10月15日在和平医院住院期间的入院记录、手术记录等病历卷宗，拟证明梁思准受伤是因其个人行为被玻璃杯造成的伤害，梁思准在治疗过程中采用了“清创”这一治疗手段。因对冯锡坚申请调取的上述病历资料并不能证明其拟证明的内容，故本院对冯锡坚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应否对梁思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赔偿责任比例问题；2.梁思准请求的财产损失能否得以支持的问题；3.一审判决支持梁思准请求的医疗费和部分护理费是否得当的问题。对此，本院分述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梁思准与冯锡坚在粥店发生纠纷，梁思准先用杯子砸伤冯锡坚的头部并离开现场。后冯锡坚与梁添铭去到梁思准居住地，与梁思准及其大哥梁某良发生争吵并打架，期间冯锡坚致电冯志东前往梁思准居住地，冯志东到达后参与了打斗，致梁思准受伤。从上述事故的发生经过来看，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的侵害行为给梁思准造成人身损害，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对此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于梁思准与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之间的纠纷是由梁思准先用玻璃杯砸伤冯锡坚引发，故梁思准自身对本案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结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经过、后果等因素，一审法院认定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对梁思准受伤的事故负主要责任，梁思准负次要责任，并酌定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对梁思准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梁思准自行承担30%的责任，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梁思准上诉提出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上诉提出梁思准应对其损失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梁思准认为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在打斗过程中损坏了其鱼罐、不锈钢门和手机屏幕，故而请求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向其赔偿鱼罐的损失2500元、不锈钢门的损失5500元、手机屏幕的损失500元。但梁思准在本案中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造成了上述损失。相反，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不锈钢门是被案外人所损坏，与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无关。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梁思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对梁思准主张的财产损失8500元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梁思准因本案事故产生医疗费13016.86元，各方对此均无异议，但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认为梁思准的手部受伤是因梁思准自己的打砸行为所致。因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对其上述主张予以证明，故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梁思准所主张的医疗费13016.86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而对于护理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虽然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材料中并没有载明梁思准住院期间需留人陪护，但因梁思准的损伤已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且其受伤部位主要是在手部，故其住院期间需留人陪护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梁思准住院治疗26天，一审法院支持梁思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600元，本院予以维持。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上诉提出不应支持梁思准的医疗费和护理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梁思准、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梁思准负担500元，上诉人冯锡坚、梁添铭、冯志东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珊审 判 员  黄 维审 判 员  陈 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吕倩倩书 记 员  幸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