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2民初279号原告：深圳联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保税区振和大厦西楼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87558149H。法定代表人：庄桂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春闪，广东海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湖南华强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云龙示范区华强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20069401203XP。法定代表人：陈辉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费锦生，广东德而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方，女，198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深圳联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丰公司）与被告湖南华强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湘0202民初62号民事判决，原告联丰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湘02民终2850号民事裁定，撤销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2民初6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告华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联丰装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191197.19元及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被告实际履行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的利息人民币900000元（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8日）；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已经支付的窝工费用人民币677791.66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2日，原、被告签订《湖南华强文化科技产业基地一期工程某某梦幻王国装饰工程（七）》，工程合同价暂定人民币451.017286万元，工程合同约定，欧洲街B外装饰工程开工日期为2013年11月30日，计划为120个日历天竣工，该项目确定于2014年4月17日正式完工。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付至各单体项目内装或外装工程装饰部分合同价款的60%后，如该单体项目内装或外装工程价格为概算价格，必须另订立转清单的补充协议后，方可支付后续款项。据此，外装工程被告付款60%后，2015年12月双方签订《补充清单合同》，原告实际施工结算价格为629.66709万元。2014年1月27日，原、被告签订《湖南华强文化科技产业基地一期工程某某梦幻王国装饰工程（七）补充协议-施工合同》，工程合同价暂定人民币289.64万元，实际结算价格为519.12122万元。工程施工期间，被告原因造成工期延误，原告产生窝工损失，涉案项目内装或外装工程装饰部分于2016年8月31日通过竣工验收。根据株洲云龙示范区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处出具的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查记录，工程标准为达到评定的合格标准。根据约定被告应将工程款项支付至原告指定的账户，原告承担保修责任，保修金为合同总金额的5%，保修期满后，被告退还保修金。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于工程完成100%支付至全款95%。2016年8月31日工程通过竣工验收，被告一直未付工程款。根据被告向原告提交工程结算单，确认涉案工程全款为人民币1127.1132万元，被告未付金额为人民币5191197.19元。至起诉之日，被告只支付了630.21434万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为所请。被告华强公司辩称：1、根据鉴定结果，询证函所载明的“应付账款”是暂估金额，并非实际工程造价。另外原告已自认询证函数据与实际不符，询证函已无证明效力；2、被告方实际已支付6396367.49元。原告主张的6079935元付款金额是原告中国农业银行的收款金额，被告还另付原告交通银行株洲支行88713.43元以及劳保基金费用227719元。根据湖南省关于劳保基金的相关规定，劳保基金费用最终会退付至施工单位，同时根据合同以及鉴定报告，工程造价明确包含“安全文明施工费”、“规费”、“社会保险费”等，故被告缴纳的劳保基金应计入已付工程款；3、被告方原主张的749.81万元结算费用与鉴定报告确定的工程造价金额接近，且结算期间累计向原告发送十份通知函件，要求原告补齐结算资料，故被告方不存在怠于结算，拖欠工程款的行为。相反，原告方坚持1127.11万元的工程造价，同时其提交的结算资料严重缺失，在被告微信多次告知仍未补齐结算资料的情况下，最终导致结算停滞。另外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方应按照结算总额开具税务发票后，被告方才应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现原告尚未开具相关票据，综上被告无需承担延期付款的责任，相关责任应由原告承担；4、工程不存在工期延误，不应支付窝工费。理由如下：首先，《开工纪要》、《完工纪要》已明确记载工程的工期情况，开完工纪要系双方自愿签署，事实上双方已对工程完工时间达成一致，表明双方互不追究对方延期或违约责任；其次，被告提交的工程文件显示被告为解决原告施工进度慢的问题，曾多次要求原告增加施工人员，已证明延误的主要责任方是原告，同时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说明工程存在延期，并未举证延期责任归属于被告；最后原告主张的窝工损失属于工程索赔。根据合同约定，索赔应在索赔事项发生后的指定期限内提出，并提供相应证据，否则被告有权拒绝赔付；5、对于防腐木加厚部分不确定金额146498.75元，原告申报的金额系其单方面超高额的申报造价，且原告无证据支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被告不应支付该笔费用；对于窗帘的不确定金额37312.65元。首先，竣工图和实际施工内容均显示“窗帘”系“窗纱”，二者价值存在明显差异，原告按“窗帘”计算属于错项申报；其次，结算及鉴定过程中，原告拒不更正、提交“窗纱”的规格及材质，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最后，经现场核实，该项目施工内容为单层窗纱，实际为79延米长，按40元/延米规格计算，造价金额应为3160元；对于13-18栋背立面围墙部分，原告方于2020年11月份补充的图纸显然超出了《提请委托人补充资料的函》规定的期限，被告方对此不予认可，鉴定机构将该部分金额列为不确定金额显失公平；6、涉案工程防水部分质保期为5年，尚未到期，该部分质保金未满足付款条件。另外因原告方未在质保期限履行质保义务，导致工程出现重大质量问题，原告按要求被告方支付质保金；7、因原告方拖欠农民工工资21.7万元，云龙示范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要求被告确认结算金额后，将该笔费用直接支付至劳动监察部门，请法院予以考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全案综合评定。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日，原、被告签订《湖南华强文化科技产业基地一期工程项目某某梦幻王国装饰工程（七）》，原告承包被告湖南华强文化科技产业基地一期工程项目某某梦幻王国装饰工程（七），包括欧洲街B外装工程，具体施工范围、施工界面详见施工图纸；工期为120个日历天，开工时间以各项目《开工纪要》记录日期为准，完工时间以各项目《完工纪要》记录时间为准；合同总价暂定为人民币4360000元（其中装饰部分总价暂定4195000元，脚手架费用暂定165000元）；被告付至各单体项目内装或外装工程装饰部分合同价款的60%后，如该单体项目内装或外装工程价格为概算价格，必须另订立转清单的补充协议后，方可支付后续款项；原告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后，双方进入工程结算阶段，结算完成之后，被告付款至工程结算款的95%；工程结算款的5%作为保修金，保修期满，经被告再次组织验收合格后，被告支付剩余的5%工程结算款，保修金不计利息，保修期间应抵扣的维修费从中予以直接扣除。合同另对双方权利义务、工程质量、竣工验收等做了约定。2014年1月27日，原、被告签订《湖南华强文化科技产业基地一期工程项目某某梦幻王国装饰工程（七）补充协议--施工合同》，增加欧洲街B商店内装工程，工期计划为90个日历天；工程合同价增加人民币2896400元；承包人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后，双方进入工程结算阶段，结算完成之后，发包人付款至工程结算款的95%；工程结算款的5%作为，发包人在保修期届满，工程经发包人验收合格之后支付给承包人。2016年4月2日，原、被告签订《湖南华强文化科技产业基地一期工程项目某某梦幻王国装饰工程（七）补充协议B》，合同价款由7256400元调整为8930012.86元，对合同付款方式亦进行了变更。根据开工纪要和完工纪要记载，外装工程于2013年11月30日开工，于2014年4月5日完工，内装工程于2016年2月18日开工，于2016年5月16日完工。该工程于2016年8月31日经五方验收达到合格标准并交付使用。2015年3月12日，被告华强公司向原告联丰公司发出GC15-03-039《通知》，该通知载明“...现要求你方于2015年4月1日前安排脚手架的拆除...”。2016年1月5日，被告华强公司向原告联丰公司发出GC16-01-016《通知》，该通知载明“...现要求你方于2016年1月15日前安排脚手架的拆除...”。上述两文件均有原告联丰公司接收人签收。2017年12月26日，原告向被告出具质保承诺书，原告承诺对涉案工程提供两年的质保服务，对防水、防渗部分工程的质保期限为五年，工程质保期限自2017年12月26日起算。2018年5月1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关于欧洲街B栋外装防腐木脱落重大安全问题需立即处理的函。被告支付了6396367.49元工程款，包含支付至原告工程款6079935.06元、安全文明施工费88713.43元以及劳保基金227719元。余款未付，酿成本案纠纷。另查明，2020年3月17日，原、被告双方共同向本院申请对涉案的湖南华强文化科技产业基地一期工程项目某某梦幻王国装饰工程（七）工程项目进行造价鉴定，本院依法指定长沙乐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该项目进行工程造价鉴定。2020年9月7日，湖南格瑞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湘格瑞函[2020]31号公司吸收合并告知函，长沙乐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23日起被湖南格瑞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吸收合并。湖南格瑞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造司鉴[2020-11]第13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结果：湖南华强文化科技产业基地一期工程项目某某梦幻王国装饰工程（七）工程项目确定金额为7696584.07元。不确定金额包括防腐木加厚部分为146498.75元、窗帘部分为37312.65元、13-18栋背立面围墙部分为115243.65元，合计299055.05元。脚手架超期的单价为1007.25元/天。另外该工程鉴定费用128203元，原、被告自愿各自承担一半，现已缴纳完毕。株洲云龙示范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20年12月11日向本院出具了《关于湖南华强文化科技产业基地一期工程项目某某梦幻王国第五批装饰工程建筑企业劳保基金返还情况的说明》，确认了被告华强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缴纳227719元至株洲市建筑企业劳保基金管理办公室。另该办公室按“省外企业拨付基本部分的50%”，已于2016年12月6日将91088元电汇到原告联丰公司账户上，该项目劳保基金已按规定一次性返还结清，无剩余部分。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被告自愿签订《湖南华强文化科技产业基地一期工程项目某某梦幻王国装饰工程（七）》及补充协议等，原告承包被告湖南华强文化科技产业基地一期工程项目某某梦幻王国装饰工程（七）工程，现该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交由被告使用，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被告实际已付工程款数额的问题庭审中，被告称已实际支付工程款6396367.49元，包含支付至原告工程款6079935.06元、安全文明施工费88713.43元以及劳保基金227719元。原告对其中6302143.4元予以认可，包含工程款6079935.06元、安全文明施工费88713.43元以及劳保基金133494.85元。对于剩余劳保基金部分原告称未领取，不应与工程未付款项抵扣。根据《湖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进一步明确我省建筑行业劳保基金管理相关事项的通知》（湘建建〔2015〕6号）第一条“劳保基金归集管理”中第（四）项的规定，劳保基金是建筑安装工程费用的组成部分，是企业的工程款，是建筑企业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主要来源，建筑企业是劳保基金缴款义务人。由此得知，原告作为建筑企业，应缴纳相关劳保基金费用，而劳保基金已全部由被告华强公司缴纳，故劳保基金部分应计入被告已付工程款内，被告现已实际支付工程款6396367.49元。（二）鉴定意见中不确定金额部分是否应纳入工程款对于鉴定意见中不确定金额299055.05元部分。一是防腐木加厚部分。对于该部分原告主张以申报金额396170.61元计算，被告辩称审核金额为249671.86元。因原告方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对146498.75元不确定金额部分不予支持。二是窗帘部分。该部分原告主张以37312.65元计算，被告辩称原告实际做的是窗纱，应以40元/延米×79延米=3160元计算，因原告方未提交窗帘部分实际材质及价格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3160元予以认可。三是13-18栋背立面围墙部分。被告辩称相关图纸系超期提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认为相关图纸的提交虽存在瑕疵，但涉案工程已实际交由被告使用，同时庭审中被告方亦对围墙部分金额予以认可，故该115243.65元部分应计入工程款中。（三）本案被告实际应付工程价款数额的问题本案中，未付工程款数额为1418620.23元（7696584.07元+3160元+115243.65元-6396367.49元=1418620.23元）。被告辩称未付工程款部分应扣除防水部分的质保金，经查，2017年12月26日，原告向被告出具质保承诺书，原告承诺对涉案工程提供两年的质保服务，对防水、防渗部分工程的质保期限为五年，工程质保期限自2017年12月26日起算，同时根据《施工合同》20.3（1）规定“工程结算总价的5%为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金于工程质保期届满后，经运营公司证明...经验收合格后，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质保金（如涉及防水工程，发包人有权扣留质保金的30%，待防水工程质保期届满后，再行支付）...”故本院对被告该项辩称予以采纳，质保金为（7696584.07元+3160元+115243.65元）×5%=390749.39元，防水部分质保金为390749.39×30%=117224.82元。综上，结合工程造价鉴定书意见，被告实际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301395.41元（1418620.23元-117224.82元=1301395.41元）。（四）本案中利息应如何计算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请。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无约定或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因双方庭审中一致认可涉案工程交付使用日期为2016年8月31日，故本案利息起算时间为2016年8月31日。结合原告出具的质保承诺书，本案利息应分两部分计算。（1）自2016年8月31日至2019年12月26日期间，应以未付工程款扣除全额质保金，即以1027870.84元（1418620.23元-390749.39元=1027870.84元）为基数计算利息；（2）自2019年12月27日以后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应以未付工程款扣除防水部分质保金，即以1301395.41元（1418620.23元-117224.82元=1301395.41元）为基数计算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8月3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6日的利息为（具体计算方式：1027870.84元×4.75%÷365天×1212天=162121.98元，对于原告诉讼请求的利息，超出本院核定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五）窝工费损失如何计算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窝工费677791.66元的诉请。庭审中，原告自认窝工费损失全部由脚手架超期损失组成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对此予以认可。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脚手架是否超期以及原因存在争议，根据现有证据，即被告提交的编号为GC16-01-016工程通知文件可得知，脚手架至少于2016年1月5日前尚未拆除。《施工合同（补充协议B）》-欧洲街B外装全费用清单计价表416项“外墙门式脚手架（3）105天以内，超期另计；”，而外装工程开工日期为2013年11月30日，由此得知，脚手架客观上确实存在超期情形。对于超期原因的归属问题，结合庭审实际情况，被告亦认可自身对窝工存在部分原因，故本院酌情确定原、被告双方对窝工损失各自承担50%责任。另外原告请求以2016年1月15日作为脚手架拆除的日期，因被告提交的GC15-03-039工程通知文件中记载“...现要求你方于2015年4月1日前安排脚手架的拆除...”，据此本院认为脚手架超期日期计算至2015年4月1日为宜，故脚手架超期天数应从2013年11月30日计算至2015年4月1日，同时扣除合同约定的105天脚手架使用期限，即382天。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脚手架超期损失，即窝工费损失应计算为1007.25元/天×382天=384769.5元，故被告实际应承担窝工费损失192384.7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华强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联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301395.41元；二、被告湖南华强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深圳联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12月26日的利息162121.98元；2019年12月27日以后的利息，以1301395.41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继续计算至剩余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三、被告湖南华强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联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窝工费损失192384.75元；四、驳回原告深圳联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918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4182元，由原告深圳联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0000元，由被告湖南华强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承担341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状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汇款或转账，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010321000000181。逾期未交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何 丽审 判 员  肖伟群人民陪审员  王景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罗 冰书 记 员  黄 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