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xxx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4民初3329号原告：周默华，女，，住广东省×××××××××××××××××，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惠良，男，系原告周默华的丈夫。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华侨住宅建设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法定代表人：陈峰，总经理。被告：珠海市xx管理区，住所地：广东省××××××××××。负责人：周安江。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秋敏，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默华诉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华侨住宅建设公司（下简称华侨公司）、被告珠海市xx管理区（下简称xx管理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作出（2019）粤0404民初2851号民事判决。原告周默华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4民终4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粤0404民初2851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周默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惠良、被告华侨公司及被告xx管理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秋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默华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华侨公司、被告xx管理区兑付“集资券”未付利息、保值金及本金余额38,600元；二、判令被告华侨公司、被告xx管理区支付以集资券历约完成时的金额为基数的滞期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暂计1997年12月31日至1998年12月31日，实际计至付清为止）11,230元；三、判令被告华侨公司、被告xx管理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持有华侨集资券托管单1张，计70,000元，2009年10月28日还本金25,000元，2015年1月7日还44,900元年,未付本金100元。xx管理区政府是xxx的前身，区委书记钟华生先生，时任中共珠海市委常委，改革开放初期，为建设珠海xx募集资金，谋划了“借水还油”策略，设计了多种措施：91年11月22日发布了“华侨公司房产建设集资条例”的政府文件并向社会大量发放；91年11月30日政府独资注册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华侨住宅建设公司”登记成立；92年组织大量人力、物力，全方位宣传“借你一杯水，还你一桶油”等多项优厚政策；集资券正面有钟华生先生的签名，背面的“注意事项”第五条申明：“本券无发行单位盖章无效”。盖有华侨公司、xx管理区的两枚印章；显示政府是集资券发行单位。集资券的认购、转让、托管等收费单据均盖政府财务印章；还反复重申xx管理区政府是集资券的担保、总代理等，强调政府的公信力。由于政府实施措施得力，两期集资券集得资金4.7亿元，推动了金海岸建设、为珠海西部开发、建设奠定了基础，为珠海的改革开放创出了道路。后期，由于多种因素，xx管理区政府96/97两年没有兑付红、利，五年期满也没有兑付本金、保值金。但他们想方设法并通过媒体积极与投资者沟通、发信息等，极有诚信、很有担当，取得了投资者的谅解。在《纪念广东改革开放30周年深圳论坛》盛会上，钟华生先生被邀请出席并作了“当年受袁庚指点，通过‘借水还油’策略，募集资金，开发金海岸事迹”的主题讲演。得到了政府及社会各界的赞赏，投资者的支持作用也得到认可。《南方都市报》于08年9月7日进行了报道。《深圳日报》同日报道：“此次改革者盛会邀请了国家、省政府、深圳及珠海的钟华生先生等众多在过去的30年中为广东各方面的改革突破、开放搞活作出过特殊贡献各领域代表人士出席。堪称是向改革者们致敬的盛会”。论坛上，除部分嘉宾进行主题讲演外，到场的专家学者、企业家还围绕着“改革30年，广东再出发”等四个话题展开讨论，为广东的新一轮思想解放和未来发展建言献策。该报道充分肯定了钟华生先生等众多各领域代表人士在改革突破、开放搞活作出的特殊贡献。十几年的时空流去，后任的公务员或其他相关人，有不了解集资券历史情况的；再加上现在的xx管理区已被xxx变成其负责管理企业的机构。这种“同名不同质”的机构设置，容易混淆视听。他们不能耐心听取24年来投资者的诉求；封闭司法通道、不让律师、法院受理该案；推诿上访、信访等；使投资者维权无门，近期又以“集资是企业行为，是非法的”、“政府担保不合法，是无效的”等推脱、偿还集资券债务及利息的社会责任，无视投资者的财产权及收益权。现今，二被告理应依法依规：1.按“集资条例”诚信履约兑付，履行向社会的承诺；2.集资券五年期满后按银行档期贷款利率及本金余额，计付逾期22年的利息；3.归还末清的本金等。原告周默华提交了以下证据：1.《住宅建设集资券托管单》1份；2.华侨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3.来访事项处理通知单、xx管理区信访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邮戳。被告华侨公司辩称，一、原告未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内起诉，且无证据证明有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其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起诉的诉讼时效届满期间在此之前，应当适用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原告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向华侨公司主张清退集资，华侨公司也同意全额清退并实际返还了绝大部分本金，但因原告不同意全部清退而保留票面本金100元未退。自2015年1月7日后原告未再向华侨公司提出主张。因此，原告向人民法院主张该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从2015年1月8日即华侨公司最后一次向其支付本金的次日起算两年后届满，即诉讼时效自2017年1月7日届满。而原告直至2019年8月19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且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有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应视为原告自动放弃其权利，因此，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二、华侨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借贷合同不论依据借贷发生时的法律规定还是依据现行法律规定，均属无效。与本案类似其他案件在横琴法院及金湾法院一审时，均被认定系民间借贷纠纷，若华侨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也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而无效。华侨公司当年发行的集资券是面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严格意义上讲属于经营金融业务的行为，根据国务院《关于切实加强信贷管理严格控制货币发行的决定》（1981年国务院颁布）第五条规定“一切信贷活动必须由银行统一办理，任何地方和单位不许自办金融机构，不许办理存款贷款业务，不许自行贷款搞基本建设”及《银行管理暂行条例》（1986年国务院印发）第四条规定“禁止非金融机构经营金融业务”等规定，华侨公司发行集资时未取得金融执照，违反了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中的禁止性规定。依据当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1982年发布实施）关于合同效力的规定，“下列经济合同无效：一、违反法律和国家政策、计划的合同”，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之（五）、（六）规定“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五）违反法律或社会公共利益的；（六）经济合同违反国家指令**的”。可见，华侨公司与原告之间的集资违反了借贷关系发生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而依照现在的法律，华侨公司发行的集资未经国家许可也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之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3号）规定：“公民与非金融企业之间的借贷属于民间借贷。只要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即可认定为有效。但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无效：（二）企业以借贷名义非法向社会集资；（四）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行为”。可见，华侨公司向原告发行的集资券若被认定为借贷合同，则构成未经国家许可向不特定公众筹资借款，不论适用当时的还是现行的法律均应被确认为无效。三、华侨公司与原告间借贷合同无效，依据合同法有关合同无效的规定，华侨公司返还原告未兑付的集资本金并适当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案中，原告的集资是从其他多个集资人处转让得来后合并为一张《住宅建设集资券托管单》，该等转让应当视为原告对原集资人与华侨公司之间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受让，前手集资人所领取的分红派息应视为原告概括接受。原告领取过分红派息，也清退过本金，原集资人及原告所领取的红息应当抵扣应支付的利息，如有剩余应抵付本金。被告华侨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分红派息单、付款凭证；2.华侨公司发行的集资券（面值5000元）；3.(2018)粤0404民初968号民事判决书；4.分红派息汇总表；5.分红付息明细、分红付息单；6.本金及利息计算统计汇总表、本金及利息计算统计表明细、托管单、分红付息单。被告xx管理区辩称，一、原告未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内起诉，且无证据证明有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其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起诉的诉讼时效届满期间在此之前，应当适用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原告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向xx管理区主张清退集资，xx管理区也同意全额清退并实际返还了绝大部分本金，但因原告不同意全部清退而尚保留本金100元未退。自2015年1月7日后原告未再向xx管理区提出主张。因此，原告向人民法院主张该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从2015年1月8日即xx管理区最后一次向其支付本金的次日起算两年后届满，即诉讼时效自2017年1月7日届满。而原告直至2019年8月19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且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有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应视为原告自动放弃其权利，因此，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二、xx管理区的法律责任。1、华侨公司是合法存续的独立法人主体，本案所涉债务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清偿责任。2、退一步讲，即便xx管理区要承担担保责任，也应当在华侨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30%以内承担清偿责任。华侨公司与原告等集资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不论适用借款当时的法律还是现行的法律均已被现有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主合同无效，从合同无效。xx管理区作为国家机关不能担任保证人，因此xx管理区为集资券提供保证的行为应被确认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据此，xx管理区承担法律责任的份额，应不超过华侨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30%。综上，原告的诉求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本案所涉债务如需偿还应由华侨公司偿还。被告xx管理区未向法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1995年5月29日，被告华侨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1992年度第二期住宅建设集资券托管单》（NO：xx），载明：转让开户，集资者姓名：周默华，对应的集资金额7万元；托管单上盖有“九二-九三红息已付”、“九三-九四红息已付”、“九四跨九五年度红息已付”的章，原告确认其拿到托管单时就已经盖有这些章。原告确认其所持有的集资券系从其他持有人处转让所得，转让的具体过程为：1995年5月29日由杨辉州（xx）转让20,000元、1995年5月29日由谢德凤（xx）转让5000元（谢德凤由张启昌于1995年4月13日转让而来）、1995年5月29日由邸广山（xx）转让20,000元、1995年5月29日由万玉环（xx）转让10,000元、1995年5月29日由李中峰（xx）转让10,000元、1995年5月29日由万玉环（xx）转让5000元。1993年至1995年期间，被告华侨公司向前手集资券持有人支付了红息。被告华侨公司于2009年10月28日向原告支付了上述集资券的本金25,000元，2015年1月7日支付了本金44,900元。原告所持集资券托管单及前手集资券的分红派息情况及部分本金退还情况，详见附表。自2016年以来，不断有类似案件起诉至本院。本院相关案件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1991年11月22日，被告珠海市xx管理区发布《印发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华侨住宅建设公司一九九一年度房产建设集资条例的通知》，同意颁行由被告华侨公司委托珠海市财政局xx分局制定的《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华侨住宅建设公司一九九一年度房产建设集资条例》（以下简称“集资条例”）。该集资条例规定，为筹集资金，促进xx建设，经珠海市xx管理区研究同意，由区财务管理办公室总代理发行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华侨住宅建设公司房产建设集资券（以下简称“集资券”）。发行对象为本区范围内经济条件好的全民所有制企业、集体所有制企业、中外合资企业、内联企业、私人企业、金融机构、行政事业单位、个体工商户和个人。本年度发行的房产建设集资券的总额为叁仟万元人民币。本年度房产建设集资券的偿还期限为五年。从交款之日起计，满五年一次偿还本金。实行保本保息，年利息为8%，每年兑付一次。盈利实行分红，每年分配一次。利息合计每年不低于本金的15%。另加保值率每年5%，于五年期满时一次性计付。房产建设集资券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面额分为壹万元、壹仟元、壹佰元三种。房产建设集资券由被告珠海市xx管理区实行总担保。集资券的发行及还本付息事宜由区财务管理办公室负责办理。为保障集资券持有人的利益，集资款的投向、使用及盈利情况均由珠海市财政局xx分局负责审核和监管，每年公布一次财务状况。集资券不记名、不挂失，不得作货币流通，也不能提前兑现，但可转让。条件成熟时，可到区财政部门开设的“公债服务部”进行买卖。购买集资券的利息和红利收入免征个人收入调节税。此外，集资条例也规定了条款解释与争议处理的有关事项。1994年6月20日，被告华侨公司发布《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华侨住宅建设公司第二期住宅建设集资券分红派息通告》（以下简称“第二期集资券分红派息通告”），通告内容包括为：一、为体现借水还油政策，集资券分红派息，由原定的15%增至18%，全部以现款兑现；二、集资券分红派息工作定于7月28日开始分区分期办理，10月18日前结束。具体安排：珠海xx7月28日至8月13日；珠海市区8月14日至8月31日；广州及港澳地区9月1日至15日；深圳9月16日至9月28日；其他地区9月29日至10月18日。逾期未领者可接转下一年度，红息累计；三、本公司全权委托xx管理区财务管理办公室具体办理分红派息手续。四、第一期集资券分红派息工作仍按原规定执行。1996年底，借款到期后，被告华侨公司未向原告等人返还本金及支付剩余红息。此后，虽经原告等人多次催讨，被告华侨公司以资金困难为由一直不予支付，也未向原告承诺确定的债务履行日期。原告等集资券托管单的持有人为此曾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2009年以后，被告华侨公司向部分集资券托管单的持有人开展过集资券部分本金的退还工作。2016年9月，认购过该期集资券的部分债券持有人因集资券兑付问题将被告华侨公司、被告xx管理区诉至本院，根据两被告派息分红及退还本金的不同情况，该批集资券的持有人分为四种类型，分别为：1.未进行过派息分红也未退还过集资券认购本金的，2.进行过派息分红但未退还过集资券本金的，3.进行过派息分红并退还过部分集资券认购本金的，4.未进行过派息分红但退还过集资券部分本金的。另查明，2011年5月，珠海市联晟资产托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晟公司”）通过市场行为以集资券本金价值的七折收购由被告华侨公司发行、被告xx管理区实行担保的涉案集资券。本院认为，当事人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本案的案由。首先，根据国务院在1987年3月颁布的《企业债券管理暂行条例》第四条的规定：“中国人民银行是企业债券的主管机关，企业发行债券必须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而本案中的集资券发行行为并未获得债券发行主管机关的批准，也并未在合法场所发行和交易，违反了有关证券发行和交易的相关规定，涉案集资券不是合法发行的债券，故不能确定本案案由为证券或债券纠纷。其次，被告华侨公司通过发行集资券的形式募集资金，且在集资券中约定本金、利率及利息兑付等事项，该行为符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形式要件，故华侨公司与原告之间实际已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综上，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应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二、关于被告华侨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合同效力。本案中被告华侨公司的行为系以发行集资券的名义，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吸收存款，系经营金融业务的行为。根据《关于切实加强信贷管理严格控制货币发行的决定》第五条（1981年国务院印发）的规定：“五、重申信用集中于银行的原则。一切信贷活动必须由银行统一办理，任何地方和单位不许自办金融机构，不许办理存款贷款业务，不许自行贷款搞基本建设”，以及《银行管理暂行条例》（1986年国务院印发）第四条的规定：“禁止非金融机构经营金融业务”，被告华侨公司未取得金融执照、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擅自经营金融业务，其行为违反了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中的禁止性规定。依照1982年发布并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下列经济合同为无效：一、违反法律和国家政策、计划的合同”，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六）两项的规定：“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六）经济合同违反国家指令性计划的”，本案中的民间借贷合同因违法法律、法规及国家政策和计划，应被认定为无效。依照现在的法律，非金融企业未经国家许可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集资借款的行为一直以来属于法律明令禁止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之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1999年发布）中的答复内容第（二）、（四）两项中的违法情形的规定：“公民与非金融企业之间的借贷属于民间借贷。只要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即可认定为有效。但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无效：（二）企业以借贷名义非法向社会集资；（四）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行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本案中的民间借贷合同违反了上述强制性规定，依法也应被认定无效。综上，本案中的借贷合同无论是适用借贷行为发生当时的法律、法规和政策，还是适用现在的法律、行政法规和司法解释，该民间借贷合同均属无效。三、关于被告华侨公司的法律责任。因被告华侨公司发行集资券的行为无效，根据198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中第七条第五款的规定：“无效的经济合同，从订立的时候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民事行为被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华侨公司依法应向原告返还集资券的认购本金，且因被告华侨公司未取得金融资格，非法吸收存款导致合同无效，存在过错，因此须向原告赔偿非法占用该集资券本金价值期间的利息损失。针对前述集资券持有人的四种类型，应分别采取如下几种不同的处理方式：1.对于未进行过派息分红也未退还过集资券认购本金的，被告华侨公司应当向原告返还集资券的认购本金，并赔偿占用该集资券本金价值期间的利息损失。2.对于进行过派息分红但未退还过集资券本金的，应将已支付分红派息款返还给被告，并与被告应予偿还给原告的本金及利息进行抵扣。由于原、被告之间对于红息的抵扣未做约定，因此，对被告已经支付的红息的抵扣，应当先抵扣利息后抵扣本金；红息与利息及本金相抵扣后，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集资券剩余本金，并支付占用剩余本金期间的利息。3.对于进行过派息分红并退还过部分集资券认购本金的，由于原、被告之间明确约定退还本金，因此，被告已退还的部分本金，应从红息被抵扣之后的集资券剩余本金中予以扣减，红息被抵扣之后的集资券剩余本金不足以被扣减的，本金扣减完毕后继续扣减利息，对于剩余的利息，被告应当返还；对于红息被抵扣之后的集资券剩余本金足以被扣减的，被告应返还扣减后的剩余集资券本金，并须支付占用期间的相应利息。4.对于未进行过派息分红但退还过集资券部分本金的，被告已经退还过的部分本金，应从集资券认购本金中直接进行扣减，剩余本金及其利息，以及本金扣减之前的利息，被告应当返还给原告。本案中的原告属于上述第3种情况，因此应当采用上述第3种情况的处理方式（相关红息抵扣、本金扣减以及应付利息的计算方式，详见附表）。原告主张其在受让集资券时不知道前持有人已经领取红息的情况，前持有人领取的红息不能从原告应得的本息中扣减，且部分红息不是前持有人本人领取，原告认为应当以原告购买的集资券本金为基数，从原告购买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期间有支付本金、利息的，再扣减本金、利息，以剩余的本金继续计算利息。首先，对于前持有人领取的红息是否应从原告应得本息从予以扣减的问题。前持有人领取红息，属于合同履行的一部分，原告从前持有人处受让集资券后，受让了前持有人与被告华侨公司之间的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领取红息的行为是前持有人对合同享有的权利，原告在受让合同后该行为即对原告发生效力，原告主张其购买集资券时对前持有人领取红息的情况不知情，但原告在领取托管单时，托管单上已经明确盖有已领取红息的时段，原告在当时就已经知晓，但原告对此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前持有人领取红息的事实予以确认，已领取的红息应按照上述第3种情况的计算方法在原告应得的本息中予以扣减。其次，对于计算利息的起始时间，因前持有人的集资券发行时间不一致，应当从前手集资券发行时间开始计算至被告华侨公司支付红息时，如前持有人领取的红息金额超过了应得利息金额，超出部分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如前持有人集资本金存在扣减情形，扣减后所剩余的本金，再累计计算入原告托管单中作为原告集资券的本金计算。再次，对于原告是否于1995年9月19日领取了红息10,500元的问题。被告华侨公司主张因年代久远部分分红付息单因水浸、虫蛀等原因破损、因此未能提供对应的分红付息单，但原告的托管单上已盖有“九四跨九五年度红息已付”的红章，被告华侨公司支付红息的周期是本年度支付上一年度的红息，因此原告于1995年9月19日领取了1994年度至1995年度的红息，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对原告于1995年9月19日领取了红息10,5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如前手集资券的本金已经发生变动，原告于1995年9月19日领取的红息10,500元，应当按比例分配到每一张前手集资券中来抵扣应付本息，如前持有人的集资券本金为2万元，原告的集资券本金为7万元，则10,500元按比例分配到本金2万元的前集资券的金额为：20,000元÷70,000元×10,500元=3000元。对于原告已经领取的本金69,900元，原告同意按照被告华侨公司制作的《周默华二期本金及利息计算统计汇总表》中已付本金情况进行扣减，本院予以确认（详细计算结果详见附表）。四、关于被告xx管理区的责任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主合同无效、从合同无效，且被告xx管理区作为国家机关依法不能担任保证人，故被告xx管理区为本案的借贷合同提供保证的行为应依法确认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从本案来看，被告xx管理区作为国家机关机关，违反法律规定，擅自为被告华侨公司提供保证，误导了原告及其他债权人，对本案借贷行为的发生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促进作用，故本院认定被告xx管理区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民事责任。关于被告xx管理区承担民事责任的份额，本院酌情确定以被告华侨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30%为宜。原告主张被告xx管理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被告xx管理区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此外，关于被告华侨公司及被告xx管理区提出的原告所主张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认为，由于涉案集资券在集资条例规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一直在以各种方式向二被告主张本金还款和付息，同时，关于涉案集资券的收购和兑付于近年间仍在陆续进行，有关集资券的债务仍在履行过程中，因此，被告华侨公司及被告xx管理区的该项抗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六）两项、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1982年施行）第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八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之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1999年发布）中的答复内容第（二）、（四）两项的规定，《银行管理暂行条例》（1986年国务院印发）第四条的规定，《企业债券管理暂行条例》（1987年国务院颁布）第四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华侨住宅建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周默华返还集资券剩余本金100元（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二、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华侨住宅建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周默华支付利息（计算方法：截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为72,691.45元；从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以1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三、被告珠海市xx管理区对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华侨住宅建设公司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的30%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周默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46元，由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华侨住宅建设公司、被告珠海市xx管理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立涛人民陪审员  王跃平人民陪审员  程家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吕扬扬书 记 员  张志锋表1：杨辉州（016657）（1992年6月30日发行，本金2万元，1995年5月29日转让给原告）序号本金计息时间天数基准利率（5年以上）应计利息已付本息备注起息日截息日付款日利息本金合计120,000.001992-6-301993-5-153199.721,722.60220,000.001993-5-151993-7-115712.24387.60320,000.001993-7-111995-1-153914.044,204.20420,000.001995-1-11995-5-2414314.761,172.601995-5-247,487.00361.007,848.00519,639.001995-5-241995-7-13814.76305.98619,639.001995-7-11995-9-198015.3667.731995-9-19973.712,026.293,000.0020000/70000*总红利10500717,612.711995-9-191996-5-122515.31,684.22817,612.711996-5-11996-8-2311415.12843.30917,612.711996-8-231997-10-2342612.422,588.541017,612.711997-10-231998-3-2515310.53788.211117,612.711998-3-251998-7-19810.35496.241217,612.711998-7-11998-12-71598.01623.091317,612.711998-12-71999-6-101857.56684.251417,612.711999-6-102002-2-219876.212,998.701517,612.712002-2-212004-10-299815.762,764.491617,612.712004-10-292006-4-285466.121,634.811717,612.712006-4-282006-8-191136.39353.271817,612.712006-8-192007-3-182116.84706.091917,612.712007-3-182007-5-19627.11215.672017,612.712007-5-192007-7-21637.2221.922117,612.712007-7-212007-8-22327.38115.542217,612.712007-8-222007-9-15247.5688.772317,612.712007-9-152007-12-21977.83371.582417,612.712007-12-212008-9-162707.831,034.312517,612.712008-9-162008-10-9237.7487.092617,612.712008-10-92008-10-30217.4776.752717,612.712008-10-302008-11-27287.298.632817,612.712008-11-272008-12-23266.1277.852917,612.712008-12-232009-10-283095.94897.982009-10-282,387.2917,612.7120,000.00（已抵扣完本金）合计632927,912.0110,848.0020,000.0030,848.00应付本息47,912.01已付本息30,848.00应付未付利息17,064.01表2：谢德凤（023158）（由张启昌027891转让而来，张启昌集资券1992年6月22日发行，本金5000元，1995年4月13日转让给谢德凤，1995年5月29日转让给原告）序号本金计息时间天数基准利率（5年以上）应计利息已付利息备注起息日截息日付款日利息本金合计15,000.001992-6-221993-5-153279.72441.4525,000.001993-5-151993-6-264212.2471.401993-6-26512.85387.15900.0034,612.851993-6-261993-7-111512.2423.5344,612.851993-7-111994-7-2838214.04687.221994-7-28710.75189.25900.0054,423.601994-7-281995-1-115714.04270.8664,423.601995-1-11995-7-118114.76328.2874,423.601995-7-11995-9-198015.3150.401995-9-19749.540.46750.005000/70000*总红利1050084,423.141995-9-191996-5-122515.3422.9694,423.141996-5-11996-8-2311415.12211.78104,423.141996-8-231997-10-2342612.42650.07114,423.141997-10-231998-3-2515310.53197.95124,423.141998-3-251998-7-19810.35124.62134,423.141998-7-11998-12-71598.01156.48144,423.141998-12-71999-6-101857.56171.84154,423.141999-6-102002-2-219876.21753.07164,423.142002-2-212004-10-299815.76694.26174,423.142004-10-292006-4-285466.12410.56184,423.142006-4-282006-8-191136.3988.72194,423.142006-8-192007-3-182116.84177.32204,423.142007-3-182007-5-19627.1154.16214,423.142007-5-192007-7-21637.255.73224,423.142007-7-212007-8-22327.3829.02234,423.142007-8-222007-9-15247.5622.29244,423.142007-9-152007-12-21977.8393.32254,423.142007-12-212008-9-162707.83259.75264,423.142008-9-162008-10-9237.7421.87274,423.142008-10-92008-10-30217.4719.27284,423.142008-10-302008-11-27287.224.77294,423.142008-11-272008-12-23266.1219.55304,423.142008-12-232009-10-283095.94225.512009-10-28576.864,423.145,000.00（已抵扣完本金）合计63376,858.012,550.005,000.007,550.00应付本息11,858.01已付本息7,550.00应付未付利息4,308.01表3：邸广山（028312）（1992年6月24日发行，本金2万元，1995年5月29日转让给原告）序号本金计息时间天数基准利率（5年以上）应计利息已付本息备注起息日截息日付款日利息本金合计120,000.001992-6-241993-5-153259.721,755.00220,000.001993-5-151993-7-115712.24387.60320,000.001993-7-111994-9-241814.043,260.401994-9-25,403.002,445.007,848.00417,555.001994-9-21995-1-112114.04828.42517,555.001995-1-11995-7-118114.761,302.76617,555.001995-7-11995-9-198015.3596.871995-9-192,728.05271.953,000.0020000/70000*总红利10500717,283.051995-9-191996-5-122515.31,652.69817,283.051996-5-11996-8-2311415.12827.51917,283.051996-8-231997-10-2342612.422,540.091017,283.051997-10-231998-3-2515310.53773.461117,283.051998-3-251998-7-19810.35486.951217,283.051998-7-11998-12-71598.01611.431317,283.051998-12-71999-6-101857.56671.451417,283.051999-6-102002-2-219876.212,942.571517,283.052002-2-212004-10-299815.762,712.751617,283.052004-10-292006-4-285466.121,604.211717,283.052006-4-282006-8-191136.39346.651817,283.052006-8-192007-3-182116.84692.881917,283.052007-3-182007-5-19627.11211.632017,283.052007-5-192007-7-21637.2217.772117,283.052007-7-212007-8-22327.38113.382217,283.052007-8-222007-9-15247.5687.112317,283.052007-9-152007-12-21977.83364.632417,283.052007-12-212008-9-162707.831,014.952517,283.052008-9-162008-10-9237.7485.462617,283.052008-10-92008-10-30217.4775.312717,283.052008-10-302008-11-27287.296.792817,283.052008-11-272008-12-23266.1276.392917,283.052008-12-232010-10-206665.941,899.233017,283.052010-10-202010-12-26676.14197.503117,283.052010-12-262011-2-9456.4138.263217,283.052011-2-92011-4-6566.6177.443317,283.052011-4-62011-7-7926.8300.343417,283.052011-7-72012-6-83377.051,140.613517,283.052012-6-82012-7-6286.891.413617,283.052012-7-62014-11-228696.552,732.623717,283.052014-11-222015-1-7466.15135.822015-1-72,716.9517,283.0520,000.00（已抵扣完本金）合计823233,150.3410,848.0020,000.0030,848.00应付本息53,150.34已付本息30,848.00应付未付利息22,302.34表4：万玉环（042724）（1992年7月7日发行，本金1万元，1995年5月29日转让给原告）序号本金计息时间天数基准利率（5年以上）应计利息已付本息备注起息日截息日付款日利息本金合计110,000.001992-7-71993-5-153129.72842.40210,000.001993-5-151993-7-115712.24193.80310,000.001993-7-111993-7-13214.047.801993-7-131,044.00756.001,800.0049,244.001993-7-131994-8-1940214.041,449.271994-8-191,449.27350.731,800.0058,893.271994-8-191995-1-113514.04468.2368,893.271995-1-11995-7-118114.76659.9778,893.271995-7-11995-9-198015.3302.371995-9-191,430.5769.431,500.0010000/70000*总红利1050088,823.841995-9-191996-5-122515.3843.7898,823.841996-5-11996-8-2311415.12422.49108,823.841996-8-231997-10-2342612.421,296.84118,823.841997-10-231998-3-2515310.53394.89128,823.841998-3-251998-7-19810.35248.61138,823.841998-7-11998-12-71598.01312.17148,823.841998-12-71999-6-101857.56342.81158,823.841999-6-102002-2-219876.211,502.32168,823.842002-2-212004-10-299815.761,384.99178,823.842004-10-292006-4-285466.12819.03188,823.842006-4-282006-8-191136.39176.98198,823.842006-8-192007-3-182116.84353.75208,823.842007-3-182007-5-19627.11108.05218,823.842007-5-192007-7-21637.2111.18228,823.842007-7-212007-8-22327.3857.88238,823.842007-8-222007-9-15247.5644.47248,823.842007-9-152007-12-21977.83186.16258,823.842007-12-212008-9-162707.83518.18268,823.842008-9-162008-10-9237.7443.63278,823.842008-10-92008-10-30217.4738.45288,823.842008-10-302008-11-27287.249.41298,823.842008-11-272008-12-23266.1239.00308,823.842008-12-232010-10-206665.94969.65318,823.842010-10-202010-12-26676.14100.83328,823.842010-12-262011-2-9456.470.59338,823.842011-2-92011-4-6566.690.59348,823.842011-4-62011-7-7926.8153.34358,823.842011-7-72012-6-83377.05582.34368,823.842012-6-82012-7-6286.846.67378,823.842012-7-62014-11-228696.551,395.13388,823.842014-11-222015-1-7466.1569.342015-1-71,176.168,823.8410,000.00（已抵扣完本金）合计821916,697.395,100.0010,000.0015,100.00应付本息26,697.39已付本息15,100.00应付未付利息11,597.39表5：李中峰（042725）（1992年7月7日发行，本金1万元，1995年5月29日转让给原告）序号本金计息时间天数基准利率（5年以上）应计利息已付本息备注起息日截息日付款日利息本金合计110,000.001992-7-71993-5-153129.72842.40210,000.001993-5-151993-7-115712.24193.80310,000.001993-7-111993-7-13214.047.801993-7-131,044.00756.001,800.0049,244.001993-7-131994-8-1940214.041,449.271994-8-191,449.27350.731,800.0058,893.271994-8-191995-1-113514.04468.2368,893.271995-1-11995-7-118114.76659.9778,893.271995-7-11995-9-198015.3302.371995-9-191,430.5769.431,500.0010000/70000*总红利1050088,823.841995-9-191996-5-122515.3843.7898,823.841996-5-11996-8-2311415.12422.49108,823.841996-8-231997-10-2342612.421,296.84118,823.841997-10-231998-3-2515310.53394.89128,823.841998-3-251998-7-19810.35248.61138,823.841998-7-11998-12-71598.01312.17148,823.841998-12-71999-6-101857.56342.81158,823.841999-6-102002-2-219876.211,502.32168,823.842002-2-212004-10-299815.761,384.99178,823.842004-10-292006-4-285466.12819.03188,823.842006-4-282006-8-191136.39176.98198,823.842006-8-192007-3-182116.84353.75208,823.842007-3-182007-5-19627.11108.05218,823.842007-5-192007-7-21637.2111.18228,823.842007-7-212007-8-22327.3857.88238,823.842007-8-222007-9-15247.5644.47248,823.842007-9-152007-12-21977.83186.16258,823.842007-12-212008-9-162707.83518.18268,823.842008-9-162008-10-9237.7443.63278,823.842008-10-92008-10-30217.4738.45288,823.842008-10-302008-11-27287.249.41298,823.842008-11-272008-12-23266.1239.00308,823.842008-12-232010-10-206665.94969.65318,823.842010-10-202010-12-26676.14100.83328,823.842010-12-262011-2-9456.470.59338,823.842011-2-92011-4-6566.690.59348,823.842011-4-62011-7-7926.8153.34358,823.842011-7-72012-6-83377.05582.34368,823.842012-6-82012-7-6286.846.67378,823.842012-7-62014-11-228696.551,395.13388,823.842014-11-222015-1-7466.1569.342015-1-71,176.168,823.8410,000.00（已抵扣完本金）合计821916,697.395,100.0010,000.0015,100.00应付本息26,697.39已付本息15,100.00应付未付利息11,597.39表6：万玉环（042810）（1992年7月7日发行，本金5000元，1995年5月29日转让给原告）序号本金计息时间天数基准利率（5年以上）应计利息已付本息备注起息日截息日付款日利息本金合计15,000.001992-7-71993-5-153129.72421.2025,000.001993-5-151993-7-115712.2496.9035,000.001993-7-111993-7-13214.043.901993-7-13522.00378.00900.0044,622.001993-7-131994-8-1940214.04724.641994-8-19724.64175.36900.0054,446.641994-8-191995-1-113514.04234.1264,446.641995-1-11995-7-118114.76329.9974,446.641995-7-11995-9-198015.3151.191995-9-19715.3034.70750.005000/70000*总红利1050084,411.941995-9-191996-5-122515.3421.8994,411.941996-5-11996-8-2311415.12211.24104,411.941996-8-231997-10-2342612.42648.42114,411.941997-10-231998-3-2515310.53197.45124,411.941998-3-251998-7-19810.35124.31134,411.941998-7-11998-12-71598.01156.08144,411.941998-12-71999-6-101857.56171.40154,411.941999-6-102002-2-219876.21751.17164,411.942002-2-212004-10-299815.76692.50174,411.942004-10-292006-4-285466.12409.52184,411.942006-4-282006-8-191136.3988.49194,411.942006-8-192007-3-182116.84176.87204,411.942007-3-182007-5-19627.1154.02214,411.942007-5-192007-7-21637.255.59224,411.942007-7-212007-8-22327.3828.94234,411.942007-8-222007-9-15247.5622.24244,411.942007-9-152007-12-21977.8393.08254,411.942007-12-212008-9-162707.83259.09264,411.942008-9-162008-10-9237.7421.82274,411.942008-10-92008-10-30217.4719.23284,411.942008-10-302008-11-27287.224.71294,411.942008-11-272008-12-23266.1219.50304,411.942008-12-232010-10-206665.94484.83314,411.942010-10-202010-12-26676.1450.42324,411.942010-12-262011-2-9456.435.30334,411.942011-2-92011-4-6566.645.30344,411.942011-4-62011-7-7926.876.67354,411.942011-7-72012-6-83377.05291.17364,411.942012-6-82012-7-6286.823.33374,411.942012-7-62014-11-228696.55697.57384,411.942014-11-222015-1-7466.1534.672015-1-7588.064,311.944,900.00本金剩余100元39100.002015-1-72015-3-1536.150.9140100.002015-3-12015-5-11715.91.1641100.002015-5-112015-6-28485.650.7542100.002015-6-282015-8-26595.40.8943100.002015-8-262015-10-24595.150.8444100.002015-10-242019-8-2013964.919.00合计82198,372.312,550.004,900.007,450.00应付本息13,372.31已付本息7,450.00应付未付利息5,922.31表7：周默华托管单023214本金及利息计算表（由表1-表6汇总）序号托管单号集资券号应付本息情况已付本息情况应付未付本息情况本金应付利息应付本息合计已付本金已付利息已付本息合计应付未付本金应付未付利息应付未付本息合计123456789101112102321401665720,000.0027,912.0147,912.0120,000.0010,848.0030,848.000.0017,064.0117,064.0120231585,000.006,858.0111,858.015,000.002,550.007,550.000.004,308.014,308.01302831220,000.0033,150.3453,150.3420,000.0010,848.0030,848.000.0022,302.3422,302.34404272410,000.0016,697.3926,697.3910,000.005,100.0015,100.000.0011,597.3911,597.39504272510,000.0016,697.3926,697.3910,000.005,100.0015,100.000.0011,597.3911,597.3960428105,000.008,372.3113,372.314,900.002,550.007,450.00100.005,822.315,922.31合计70,000.00109,687.45179,687.4569,900.0036,996.00106,896.00100.0072,691.4572,791.45截至2019年8月19日本金为100元，利息为72,691.45元；从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以1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