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681民初1695号原告：洪某1，女，197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民，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洪某2，女，1973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伟鹏，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郭某，女，197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慧民，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宏辉，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洪某1与被告洪某2、第三人郭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民、被告洪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伟鹏、第三人郭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慧民、钟宏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1、洪某2于2020年3月4日、3月5日、3月6日、3月10日、3月12日分别从洪仁川的中国银行6013××××8221账户领取的62200元、14400元、50000元、70000元、10800元现金为原、被告父亲洪仁川的遗产。2、洪某2于2020年3月19日、4月1日、4月2日、4月4日分别从洪仁川的中国银行6216××××8000账户领取的80000元、1900元、70000元、18600元现金为原、被告父亲洪仁川的遗产。3、洪某2于2020年3月10日、4月2日分别从洪仁川的中国工商银行1409××××373＊账户领取的18000元、790.26元现金为原、被告父亲洪仁川的遗产。4、洪某2于2020年4月4日和4月5日从洪仁川名下的中国银行6013××××8221账户领取的现金162375.61元，扣除两个继承人已各分配的54125元，余下的54125.61元为原、被告父亲洪仁川的遗产。5、截止至2020年4月30日洪仁川名下的长城国瑞证券深圳账户内价值1260元的ＳＴ德奥股票400股和价值840.48元的瑞和300基金824份额（共价值2100.48元），为原、被告父亲洪仁川的遗产。6、截止至2020年6月8日洪仁川名下的中国银行6217××××4432（原卡号6216××××8000）账户存款余额78103.06元，为原、被告父亲洪仁川的遗产。二、依法分割原、被告父亲洪仁川上述共531019.41元的遗产。三、由洪某2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洪仁川系原告与洪某2之父亲。2020年2月26日因突发疾病到龙海市××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3月3日，因病情危急且已处于昏迷状态下转送漳州市医院ＩＣＵ抢救治疗。2020年4月1日，因抢救无效不幸病逝。在洪仁川因病情危急于漳州医院ＩＣＵ抢救治疗期间，洪某2借洪仁川无法管理财产（银行存款和股票账户）之机，私自将洪仁川名下的股票进行变卖，并于2020年3月4日、5日、6日、10日、12日分别从洪仁川的中国银行6013××××8221账户领取的62200元、14400元、50000元、70000元、10800元现金；于2020年3月19日、4月1日、4月2日、4月4日分别从洪仁川的中国银行6216××××8000账户领取的80000元、1900元、70000元、18600元现金；于2020年3月10日从洪仁川的中国工商银行1409××××373＊账户领取的18000元现金，将本应属于洪仁川的上述395900元遗产非法进行转移。洪仁川与原告的母亲蔡绿绮于1997年离婚后未再婚。原告系洪仁川与蔡绿绮的婚生女，洪某2系养女。洪仁川的父亲洪宗元与母亲陈倭镇早于洪仁川过世，故原告与洪某2为洪仁川的合法继承人，洪仁川的遗产应依法分割。洪某2辩称，一、洪某1起诉的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无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故确认公民遗产范围应当是在其死亡之时。被继承人洪仁川于2020年4月1日经抢救无效病逝，其遗产应自2020年4月1日确定，而非原告所主张的自2020年2月26日起确定。二、洪某1主张答辩人于2020年2月26日起私自处分洪仁川的财产与事实不符。答辩人不清楚洪仁川股票、基金账户以及银行卡账户的相应密码，无法私自将股票、基金进行变卖，更无法私自处分被继承人的财产。洪仁川在生前为感谢作为干女儿的第三人郭某的照顾，已经主动处分其财产，洪某1所主张的遗产实为被继承人赠与郭某的股票、基金账户变卖而产生的财产，不应认定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因答辩人前前后后为被继承人洪仁川支出70721元丧葬费用及医疗费34093.70元，郭某从洪仁川主动赠与的股票、基金账户变卖所得的款项中，于2020年4月2日和2020年4月4日通过转账方式从洪仁川的中国银行尾号为8000的账户分别转账答辩人70000元和18600元，合计88600元，用于代垫被继承人洪仁川的丧葬费用及医疗费用。另外，郭某从被继承人处得知被继承人向答辩人借现金80000余元后，主动带答辩人到银行将共计80000元的款项取出并交付答辩人。2020年4月4日及4月5日郭某遵从被继承人洪仁川的意愿，从赠与的股票、基金账户变卖所得的款项通过ＡＴＭ及柜台共领取162375.61元由洪某1、答辩人以及郭某三人平分。洪某1主张及所列举款项皆是通过现金及ＡＴＭ取款的方式被取走，原告无证据证明该些款项为答辩人所取或指使郭某所取，故缺乏相应证据，不应得到支持。三、洪某1作为被继承人洪仁川的婚生女，自1991年其母亲与被继承人离婚后，与其母亲共同生活，对于被继承人的生活起居毫不过问，未尽相应赡养义务，对被继承人的遗产应当不分或者少分。请求驳回洪某1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郭某辩称：一、2020年3月份被继承人洪仁川意识清楚，有能力处分自己的财产。2020年4月1日洪仁川因病情恶化抢救无效逝世。洪某1起诉确认2020年3月份第三人所支取的款项为被继承人遗产不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无据。二、洪某1起诉状阐述与事实不符，原告所主张的遗产（除抚恤金）实为被继承人赠与第三人的股票、基金账户变卖而产生的财产，不应认定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第三人对被继承人的赠与财产具有所有权。三、洪某1举证的抚恤金应为遗产，但应优先偿还第三人代为垫付的88600元丧葬费及医疗费用。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郭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继承人洪仁川中国银行6013××××8221账户中于2020年4月4日、4月5日、被领取的共计162375.61元中54125.61元为洪某2、洪某1及第三人协商一致后确认分配给第三人的部分；2、确认第三人从2020年3月4日至4月1日前陆续从洪仁川名下绑定股票、基金账户对应的银行账户中取出的款项476893.80元为洪仁川对第三人的赠与；3、判令洪某1将被继承人的遗产78103.06元返还第三人；4、由洪某1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自1995年始，第三人便以干女儿的身份与被继承人洪仁川共同生活，并照顾其日常起居直至洪仁川于2020年4月1日因病去世。洪仁川体弱多病，时常需要住院治疗，均由郭某及作为养女的洪某2照看并承担相应的医疗、营养费用。原告洪某1作为洪仁川的法定继承人，对洪仁川的身体健康及日常生活起居毫不过问，推卸自身的法定赡养义务。由于第三人长期对洪仁川赡养照顾，在2020年3月之前，洪仁川在身体健康、神志清楚的情况下多次表示要将其股票及基金进行抛售，所获资金赠与第三人。后洪仁川将股票及基金账户密码以及相应的绑定股票、基金账户的银行账户（包括中国银行6013××××8221和6216××××8000两个账户和中国工商银行1409××××373＊账户）的取款密码交给了第三人，也即第三人成为了这些股票、基金账户以及对应的银行账户的实际持有人，拥有相应财产的所有权以及处置权。因此，郭某分别于2020年3月4日、3月5日、3月6日、3月10日、3月12日、4月4日、4月5日从洪仁川尾号为8221的银行账户中取出的62200元、14400元、50000元、70000元、10800元、20000元、142375.61元现金（共计369775.61元）均为洪仁川对郭某的赠与。其中2020年4月4日、4月5日从该账户中取出162375.61元，第三人遵从洪仁川的意愿，由原告、被告以及第三人平分，洪仁川表达该意愿时原告的丈夫韩建林也在场。自2020年2月18日至2020年4月3日，洪仁川的尾号为8000的银行账户中因股票、基金的抛售而一共获得了129495.5元的资金。因此，第三人分别于2020年3月19日、2020年4月1日、2020年4月2日、2020年4月4日从洪仁川尾号为8000的银行账户中取出的80000元、1900元、70000元、18600元，共计170500元的现金，其中129495.5元为洪仁川对第三人的赠与，扣除该笔赠与后剩余的41004.5元才为洪仁川的遗产。由于洪仁川生前曾向洪某2借款80000余元现金，因此2020年3月19日从尾号8000账户中被取出的80000元现金，属于第三人代洪仁川归还洪某2的款项；2020年4月2日、4月4日从该账户中取出的共计88600元系因洪某2前前后后为洪仁川支出7万余元丧葬费用，故第三人将88600元交付给洪某2用于代垫洪仁川的丧葬费用。2020年3月10日，洪仁川的尾号为3373＊的银行账户中因基金的抛售一共获得18778.27元的资金。第三人分别于2020年3月10日、4月2日从洪仁川尾号为3373＊的银行账户中取出的18000元、790.26元（18790.26元）均为洪仁川对第三人的赠与。因此，第三人自2020年3月4日至2020年4月5日从上述三个银行账户中取出的所有款项，扣除洪仁川的遗产41004.5元以及按照洪仁川生前的意愿从赠与的股票、基金账户变卖所得的款项中划出的162375.61元，其余均为第三人受洪仁川赠与所得的财产，而不属于洪仁川的遗产，因此本案原告以该笔款项为洪仁川的遗产为由，要求对第三人的财产进行分割，侵害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故第三人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洪某1辩称：一、本案第三人依法不具有继承权，且不存在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的情形，如存在可适当分配遗产情形的，其私自转移遗产，依法应不分或少分遗产。被继承人生前有稳定的且相对比较高的收入，享有完善的医疗保险待遇，有自己的女儿、女婿和孙一辈的亲情存在，这些亲人的日常照料，已经满足老人对其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需要。第三人仅仅是被继承人的干女儿，不是法定的继承人，依法不具有继承权。被继承人仅仅是看在第三人是自己认的干女儿，不是本地人，在石码经商和打工期间没有自己的居住场所，暂时容留第三人居住而已，其参与协助原、被告照看老年后的被继承人，只能说是对原、被告日常照顾的补充，不存在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的情形。自2020年3月3日被继承人因病情严重住进漳州市医院ＩＣＵ病房，无法对其财产继续进行有效掌控后，第三人就和被告恶意窜通开始疯狂地不计涨跌变卖被继承人名下的股票和基金，并不断地从被继承人名下的银行帐户取款，这些行为表明了第三人并不是真心帮助照看被继承人，而是冲着侵吞、霸占被继承人的财产而来，因此，第三人不仅不具有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的情形，其与被告恶意窜通共同私自转移被继承人的遗产，如确存在可适当分配遗产情形的，依法也应不分或少分。二、被继承人生前并未对其财产进行任何形式的处置，第三人提供的证人与第三人有利害关系，且存在证言前后矛盾。三、第三人诉求中的第三点是返还，与本案审理的继承纠纷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四、不合理部分的丧葬费用依法不予抵扣。第三人举证的费用明显存在增报的情形，不能予以抵扣。洪某2对第三人郭某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年××月××日，洪仁川与蔡绿绮结婚。1975年收养洪某2，1978年6月生育洪某1。1991年3月14日，经本院审理判决：“准予洪仁川与蔡绿绮离婚；洪某1由洪仁川抚养，洪某2与蔡绿绮生活”。洪仁川的父亲洪崇元及母亲陈倭镇分别于1959年和1994年去世。洪仁川退休后，其学生即第三人郭某到洪仁川的家里与其一起居住、生活。2020年2月28日，洪仁川因疾病至龙海市××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3月3日转至漳州市医院住院治疗，为重症监护护理。该院于2020年4月1日出具洪仁川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洪仁川在漳州市医院住院期间，洪某2为洪仁川支付医疗费34093.70元。在为洪仁川办理丧葬事宜中，洪某2及其丈夫谢建煌共支付相关费用有：进祖牌位5000元、牌位选号补款2000元、超度洪仁川佛事5000元、骨灰盒费80元、火化棺木400元、2020年4月1日餐费840元、2020年4月2日餐费530元、2020年4月3日餐费3600元、寿金400元、2020年4月1日丧失一条龙12500元、糖果食杂2250元等，故洪某2共为洪仁川支出医疗费34093.70元和办理丧葬费用32600元，合计66693.70元。郭某经手取出的洪仁川名下银行存款有：2020年3月4日62200元、3月5日14400元、3月6日50000元、3月10日70000元、3月12日10800元、4月1日1900元、2020年3月10日18000元、4月2日790.26元，合计228090.26元。郭某与洪某2一起经手取出洪仁川名下银行存款有：2020年3月19日80000元、4月2日70000元、4月4日18600元、4月4日20000元、4月5日142375.61元，合计330975.61元。以上取出款项共计559065.87元，其中由洪某2保管的款项222725元（80000＋70000元＋18600元＋54125元），洪某1保管的款项54125元，余款282215.87元（559065.87-222725-54125）均为郭某保管。此外，郭某还保管了洪仁川名下的、至2020年6月8日余额为78103.06元的银行存款，及洪仁川名下的长城国瑞证券深圳账户内ＳＴ德奥股票400股和瑞和300基金824份额。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洪某1申请，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20）闽0681民初16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洪某2银行存款250000元，期限一年。洪某2提出复议，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2020）闽0681民初169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其复议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配偶、子女、父母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洪仁川与蔡绿绮婚姻存续期间生育女儿洪某1，洪仁川离婚后未再婚，其父母已去世，洪某2三岁起（1975年）即被洪仁川收养，该收养行为发生于1992年4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实施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八条“亲友、群众公认，或有关组织证明确以养父母与养子女关系长期共同生活的，虽未办理合法手续，也应按收养关系对待”的规定，结合本案查明事实，认定洪某2为洪仁川养女。因此，洪某1和洪某2为洪仁川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洪仁川生前认郭某为干女儿，虽无血缘关系或收养关系，郭某长期与被继承人洪仁川共同生活，在洪仁川生病期间参与照顾，对洪仁川扶养较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的规定，可以分给郭某适当遗产。综合本案具体情况，三人各自所保管的银行存款及取出后的款项，由洪某1、洪某2、郭某三人均分较为适宜，即三人各分得三份之一，洪仁川名下的长城国瑞证券深圳账户内ＳＴ德奥股票400股和瑞和300基金824份额，由郭某分得。洪某2保管222725元，洪某1保管54125元，郭某保管的282215.87元，均系取自洪仁川名下的银行存款，系洪仁川的遗产；郭某保管的洪仁川银行存款余额78103.06元，也是洪仁川的遗产。洪某2为洪仁川支付医疗费和丧葬费66693.70元，应从洪某2保管的款项中相应扣除，扣除后洪某2保管的款项为156031.30元（222725-66693.70）。因此，除未售出的股票、基金外，洪仁川的遗产总金额为570475.23元（54125＋156031.30＋282215.87＋78103.06），由洪某1、洪某2、郭某三人均分，各得190158.41元。因郭某保管的数额超出应得的款项，超出款项应分别支付相应的款项给洪某1和洪某2，其中郭某应支付洪某1136033.41元（190158.41-54125），应支付洪某234127.11元（190158.41-156031.30）。洪某2主张，洪仁川生前向其借款80000元，其收取款项中80000元系用于返还该借款，但无充分证据证明洪仁川借款事实，且洪仁川遗有五十余万元银行存款，再向洪某2借款显然不符常理，故不予采信。其还主张支付丧葬费7万余元，经审核，可认定的金额为32600元，其余部分证据不足不予采信。第三人郭某主张从洪仁川银行账户领取的款项除203380.11元（41004.5＋162375.61）外，均系洪仁川对其的赠与。对此，本院分析认为，洪仁川为退休教师，若欲将大笔金钱赠与他人，不存在用书面表达真实意思的困难，对不存在任何书面赠与材料或赠与过程的录音录像的情况下，不足以令人相信洪仁川将该大笔款项赠与郭某。郭某作为洪仁川的干女儿，长期与其共同生活，其清楚股票、基金、银行卡账号、密码，一定程度上说明了洪仁川对其的信赖，但不能以此来证明相应款项的赠与。故第三人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予采信。第三人请求确认洪仁川部分财产在洪仁川在世时已赠与原告，并要求原告返还相应财产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第三人在诉讼请求中，有关确认款项为遗产的内容，实为当事人对相关事实的主张，不属于诉讼请求，在事实部分进行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洪仁川的遗产（即洪某1、洪某2、郭某三人各自保管款项，合计570475.23元以及郭某保管的洪仁川名下的长城国瑞证券深圳账户内ＳＴ德奥股票400股和瑞和300基金824份额），由洪某1、洪某2、郭某各分得190158.41元，洪仁川名下的长城国瑞证券深圳账户内ＳＴ德奥股票400股和瑞和300基金824份额由郭某分得；二、郭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洪某1136033.41元；三、郭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洪某234127.11元；四、驳回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38.5元，由洪某1负担2413元、洪某2负担2413元、郭某负担2412.5元。第三人独立请求受理费4226.70元，由郭某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淑瑜人民陪审员  甘俊伟人民陪审员  欧毅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姚碧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