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10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天语，男，197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博林，男，196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上麦村十二组。负责人：翁明发。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凌飞，贵州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勇，贵州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天语、邹博林因与被上诉人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3民初90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天语、邹博林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支付上诉人的壹拾万元预付款是原审被告的合法收入，同时根据双方协议原审原告还需支付原审被告叁拾万元的合同尾款；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2015年12月9日至2017年3月29日真实情况是2015年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翁明发多次找到中间人龚晓兰找到邹博林、宋天语办公室说谈此事，2015年12月9日签定了此事协议书。但是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法人代表翁明发有意隐瞒了“童心小学不按教育规定办学，观山湖区教育局要求是童心小学停止办学”的事实现状，造成在协议期间加三个月的时间内办理难度很大，且童心小学瓮明发不配合教育局的整改意见，原审原告必须承担由此造成的经济和法律责任。2016年至2017年3月经过宋天语和邹博林各方面努力沟通协调好区政府、区教育局，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于2017年3月21日重新向区教育局打报告“关于童心小学重新选址规划建设报告”资料后附后，（此件由童心小学翁明发亲自交给教育局有档案可查原件，文件报告中有“现在，我校得到民进贵州省开明书画院的大力帮扶”第三页、第三条的第二段），2017年3月29日观山湖区教育局针对此报告特向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回复了“观山湖区教育局关于童心小学重新选址规划建设有关事宜的批复”见观教复［2017］4号文件，文件中明确提到“民进书画院”（简称）对童心小学帮扶，并同意要求童心小学通过整改过渡办学，并支持配合选址及核定工作，而后观山湖区童心小学一直未按教育局要求整改并开始继续办学，瓮明发成了最大的受益者。上述事实证明，2015年12月9日至2017年3月29日期间，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与宋天语、邹博林虽未签补充协议，但一致认可并执行原协议，不存在原审被告违约。民进书画院宋天语及邹博林一直在帮扶办理推进贵阳市观山湖区各相关事宜工作，翁明发本人深知此事的各种难度，完全认可并继续执行协议且在此期间一直参与其中，并于2017年3月21日向区教育局打报告及2017年3月29日区教育局批复此系列事实证明：这与一审民事起诉状中说2016年12月底至今一直催促宋天语、邹博林无能按期办理将材料及壹拾万元退还原告相孛。二、2017年至2019年底期间短信材料实事情况（一）2017年至2019年间宋天语与教育局相关人员短信资料证明：（1）宋天语与观山湖区教育局陈娟副局长反复沟通童心小学年审事宜，并叫童心小学及时找教育局毛老师办理，而童心小学同样没按教育局要求去及时办理。（2）宋天语与观山湖区教育局陈萍副局长在短信沟通协调推进童心小学重新选校址的记录证明：宋天语及邹博林一直在为此事作各种协调推进工作（短信资料附后）。（二）2017年至2019年底与区政府相关人员，短信资料证明：宋天语与观山湖区王晓辉（分管教育副区长），王晓辉副区长秘书邱念，区办公室副主任马晓海等，一直在为童心小学选新址沟通，协调并有效推进，这期间童心小学翁明发都亲自和宋天语一起在王晓辉副区长办公室见王副区长、邱念秘书、马晓海区办公室副主任，教育局罗局、杨督学、何副局、陈萍副局、黄世臣老师、毛老师和住建局、生态局、规划局、自然资源局等相关工作人员无数次，并多次讨论选址及推进相关工作，所有相关人员均可作证（短信证明资料附后）。（三）2017年至2019年间童心小学翁明发与宋天语短信证明：这期间童心小学翁明发一直在和宋天语沟通联系相关办理童心小学重新选址事宜（短信资料附后）。以上短信资料证明：2017年至2019年底期间双方一直在执行协议。童心小学翁明发本人一直参与宋天语、邹博林在帮扶童心小学年检及重新选校址正常开展工作之中，这与童心小学翁明发民事起诉状中说2016年12月底至今每年至少二至三次催促被告人宋天语及邹博林不能按期办理将材料及壹拾万退还原告相驳，这明显说谎。三、2017年至2019年底相关报告、函、签实事情况（一）、2019年3月6日童心小学在向区政府“关于划拨观山湖区新建童心小学用地的报告”中同样写到“在中央大力提倡扶贫和精准扶贫的政策下，童心小学同时得到民进贵州省书画院及民进教育有心人士帮扶”（见报告最后一页划横线）进一步证实宋天语、邹博林一直在为观山湖区重新选址而推进协调，这与观山湖童心小学民事起诉中又明显相驳。证明一直在执行协议!（童心小学报告复印件附后，原件在区政府办）（二）、2017年至2019年这期间经民进贵州书画院宋天语及邹博林协调推进下。观山湖区教育局于2019年1月7日对区住建建局、区规划分局、区国土分局、区生态局“关于参加实地勘查划拨观山湖区新建童心小学用地的联系函”进一步证实，一直在执行当初协议。童心小学翁明发民事起诉状明显是谎言（见观山湖教育局2019年1月7日文件函）。（三）、在宋天语及邹博林协调下2019年3月6日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笺中2019年3月6日由区教育局、区发政局、区生态局、区规划分局实地考察对童心小学新建可用址选址于观山湖“区上××××大道旁”。并请相关各部门将纸质情况报告于2019年6月3日反馈区政府办。这充分说明宋天语、邹博林对童心小学校选址一直在有效推进中，且在这过程中童心小学翁明发一直参与。观山湖区办马晓海，邱念秘书，王晓辉副区长，教育局陈萍副局长，其它政府各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均可作证，这与童心小学起诉书相驳，证明一直都在执行协议。进一步说明童心小学起诉状的谎言（附区政府办公文处理笺复印件，原件在区政府办）。（四）、2019年6月20日观山湖区教育局对区政府关于“关于划拨观山湖区新建童心小学用地的报告”处理签的建议中，明确童心小学新建选址在区上××××大道旁，且区生态局、区规划局、区住建局、区自然资源局、区征收中心、金源社区、区教育局、均给出了用地意见，这完全可证实从2017年至2019年这期间宋天语、邹博林对童心小学新建用地取得的成绩。四、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提起诉讼的原因是因为，在2019年6月20日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监狱局关于划拨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用地报告处理建议中，征收中心对新选址上××××大道旁的地43.5824亩估算土地征收资金7701422.9元，房屋征收资金7804160元，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无能力支付该笔款项，也不想支付协议中应当支付上诉人的款项。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未签订补充协议，但是协议的内容双方一直都在执行，上诉人并未违约，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答辩称，涉案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中已经对办理期限和退款事由进行了明确约定。原告按照合同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是上诉人至今未履行自身应该履行的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首期10万元款项应当予以退还。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必须办理审批手续，目前合同的目的依旧未达到，且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办理手续的时间是在三个月内，在协议书约定的时间内如果未办理手续，就需退10万元款项。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5年12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款项人民币壹拾万元（￥100000元）及其资金占用费17021元（从2016年9月1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暂算至2020年4月10日）；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9日，经案外人龚朝华介绍，原告童心小学（甲方）与被告宋天语、邹博林（乙方）就加快原告在贵阳市观山湖区办学划拨用地规划选址和征地手续的完善事项签订协议，约定：“一、甲方向乙方提供本协议签订之前的相关基础材料（复印件），包括办学许可证（教民152011450000031号）及从2007年12月16日贵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教育局向金阳管委会呈报的《关于请求帮助办理童心小学办学用地的请示》（筑高新教报【2007】75号文件）至贵阳市观山湖区发展和改革局于2014年2月13日作出《关于同意贵阳市观山湖区工作的通知》（筑观发改通【2013】6号文件）等请示、批复、会议纪要等文件。乙方在签订本协议时已经查阅并确认收到。二、所办理的童心小学新选址用地必须符合观山湖区城市规划，用地面积1.43公顷，乙方全权负责童心小学在观山湖区（含贵阳市）相关政府部门办理年审、办学用地征地等相关手续及证照。三、费用及支付方式1、甲方委托乙方办理童心小学建设用地劳务费用为人民币肆拾万元；本协议签订的同时甲方预支付乙方办证费壹拾万元整。2、当乙方给甲方办理好年审、观山湖区教育局、国土局生态文明局、发改局、区政府等相关部的关于同意童心小学办学用地批复文件时，甲方向乙方预付费用壹拾伍万元。3、当乙方为甲方取得国土局、规划局关于童心小学办学建设（划拨）用地批复及规戈红线图区人民政府文件等划拨用地手续时，甲方向乙方支付费用壹拾伍万元。乙方保证甲方只要按规定交纳童心小学土地征收费用后，能及时领取《童心小学划拨教育用地土地使用权证》。四、乙方向甲方承诺:总的办证时间为半年，从本协议签订之次日起算。五、其他约定1、如果乙方在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内未办理完划拨用地批复（即完成本协议第三条第3项内容），则可以延期3个月，但费用只能支付——万元。如果在延期的3个月内不能完成，则不但不支付第二笔费用，而且乙方应退还甲方预支付的壹拾万元及所有相关文件，本协议终止。2、如果乙方提前个月办理完划拨用地批复（即完成本协议第三条第3项内容），则甲方奖励乙方人民币——万元。3、以上所有支付款项均以收款收据为准。六、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七、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5年12月12日，被告宋天语向翁明发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翁明发现金壹拾万元整用于观山湖区童心小学办理相关土地手续划拨用地事宜。注：如办理土地划拨没完成则宋天语应退还翁明发上述现金壹拾万元整。”后被告宋天语开展了协议约定事宜的协调工作。2017年3月21日，原告童心小学向观山湖区教育局提交了《关于童心小学重新选址规划建设报告》，其中载明“……我校得到了民进贵州省开明书画院的大力帮扶……”等内容。2017年3月29日，观山湖区教育局作出观教复（2017）4号《观山湖区教育局关于童心小学重新选址规划建设有关事宜的批复》，载明“……近期，民进书画院提出帮扶你校办学，并按照我局要求，与你校联合上报过渡期整改方案……”等内容。2019年3月6日，原告童心小学向观山湖区人民政府提交了《关于划拨观山湖区新建童心小学用地的报告》，载明“……童心小学同时得到民进贵州省委书画院及民进教育爱心人士帮扶……”等内容。2019年6月20日，观山湖区教育局向观山湖区政府办提交《关于“关于划拨观山湖区新建童心小学用地的报告”处理签的建议》，载明“……区自然资源局建议：1、新建童心小学选址位于上××××大道旁，该地块属国有存量土地，如符合城市规划，则可以办理土地手续。2、童心小学属于民办性质，不符合《土地划拨目录》规定，不能采取划拨方式供地，只能协议出让方式供地。区征收中心建议：上麦村童心小学选址地块，土地红线总面积43.5824亩，房屋面积2000平米，（预估）需土地征收资金7701422.9元，房屋征收资金7804160元，以上征收资金均为预估，仅供参考，具体金额与面积以实际发生为准。金源社区建议：经社区领导讨论研究，不同意在我社区选址修建，原因如下。1、是我社区处于观山湖区城镇规划区域。2、是该区域是村民耕种区域。建议贵局另行选址，特此回复。区教育局建议：（一）从童心小学提供的办学许可证来看，办学许可证已经过期，请童心小学抓紧时间到工商、民政等相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二）童心小学属于观山湖区，为支持民办学校的发展，拟建议按国家相关规定支持童心小学选址建设。……”。后原告以被告未协议约定完成办理相关批复手续为由诉来法院，诉请如前。庭审中，原告称其负责人翁明发多次向被告提出退钱要求，且通过证人龚朝华向被告告知。同时原告还称被告向其要求签署补充协议继续履行合同，但原告表示拒绝。二被告称曾向翁明发明确表示一直在履行合同，现所有手续已经办到，只差原告缴纳相关费用和相应部门办理相应手续，合同具有继续履行的可能性，原告只是想换人，拒付费用。二被告还称系原告要求让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但最终没有达成补充协议。二被告还称造成延期的主要原因在于原告不按照办学规范办学，后没有按照教育局整改方案进行整改，系被告努力才让教育局同意原告过渡办学。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对办理童心小学办学划拨用地规划选址和征地手续等事宜签订了书面的《协议书》，约定由被告负责办理相关手续，原告支付被告相应劳务费用，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原告也按约定向被告支付了10万元劳务费用，但协议书及收条均明确载明了办理期限和退款事由。对于原告提出的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及要求退还预付款10万元的诉请，首先，被告虽然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其积极履行协议，但其确实未能在约定时间内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对此被告虽然提出了超期未能完成约定义务的原因系因被告自身原因导致，但被告并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其次，尽管观山湖区教育局向观山湖区政府办报送了《关于“关于划拨观山湖区新建童心小学用地的报告”处理签的建议》，但该建议亦不能视为相关部门作出了同意童心小学办学用地的批复文件，被告亦未就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不能认定被告已经履行完毕了合同约定义务。再次，原告已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后多次向被告作出退还款项的意思表示，尽管双方未能就解除合同退还款项达成一致意见，但双方亦未就变更合同履行期间或继续履行合同达成一致意见。综上，结合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义务及退款条件的约定，以及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之规定，对原告要求解除协议书及要求被告退还预付款10万元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提出的资金占用费的诉请，双方并无约定，且从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原告亦认可了被告的实际履行行为，故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解除原告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与被告宋天语、邹博林于2015年12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被告宋天语、邹博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预付款项人民币100000元；驳回原告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54元，减半收取3777元，由原告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负担643元，被告宋天语、邹博林负担3134元（原告已预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民进贵州省委开明书画院出具的补充说明及补充说明（二）、（三）、（四），拟证明被上诉人是违规办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质证称，补充说明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的被告是邹博林和宋天语，与开林书画院没有直接联系，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对补充说明（二）、（三）、（四）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认可，但被上诉人认为上述证据系二上诉人自行制作，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委托合同关系中，受托人未完成委托事务的，应向委托人退还收取的费用。涉案《协议书》系双方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涉案合同，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成立委托合同关系，二上诉人系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中的受托人，被上诉人系委托人，二上诉人需完成的委托事务即是为被上诉人取得划拨用地批准，本案中相关部门出具的批复已明确被上诉人不符合取得划拨用地的条件，故，委托事务确已不能办理完成，被上诉人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请求解除涉案《协议书》于法有据。并且，涉案《协议书》明确约定，二上诉人在延期的3个月内不能完成委托事务的，应向被上诉人退还收取的10万元。故约定的退还10万元条件已成就，且二上诉人未举证证实其处理委托事务垫付了必要费用，应依约向被上诉人退还此款。据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54元，由上诉人宋天语、邹博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姜彦宏审判员 颜 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罗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