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1民初6355号 原告：王昌田，男，196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济川，宜宾市叙州区观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 被告：江敏，女，197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绍勇，四川诚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钟孝正，男，197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 原告王昌田与被告江敏、钟孝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昌田、原告王昌田的诉讼代理人张济川、被告江敏的诉讼代理人郑绍勇、被告钟孝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昌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及时支付原告猪只买卖货款人民币40000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申请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及时支付原告猪只买卖货款人民币405996.32元。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江敏娘家是樟海镇（原隆兴乡）坪上村，与原告住所地××镇××村相邻，原告与被告江敏曾一起在原隆兴乡小学就读同一年级，从小就认识。2017年，被告江敏通过他人取得原告的电话联系方式与原告联系后，原告得知被告江敏在宜宾屠场（宜宾市众益肉类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众益公司）做生猪购销生意（被告江敏丈夫钟孝正即第二被告在该屠场有屠宰猪只的户头），因被告江敏提出资金周转需求并多次向原告提出借款，原告从2017年9月30日开始陆续向被告江敏提供借款，借款案件已经过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以（2020）川1521民初2529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处理。原告与二被告从2019年8月27日建立起猪只购销关系，原告陆续向二被告出售猪只（原告向各养猪户支付买卖价款，通过运输将购得的猪只交付二被告），其中有动物检疫证明的包括：2019年8月30日交售肥猪11头（养殖户杨四，原告支付养猪户买价38237元，宜宾市汇宝食品有限公司2019年9月1日出具过磅单，小计销售价款37356,32元，另屠场每头猪支付交货人100元计1100元；合计原告应领取销售款38456.32元，但被告江敏仅向原告报价35281元）、2019年9月1日交售肥猪12头（养猪户罗文，二被告至今拒不提供过磅单，被告江敏向原告报价销售款为34822元）、2019年10月7日交售肥猪13头（养殖户杨友根，原告支付养猪户买价27800元，二被告至今拒不提供过磅单，被告江敏向原告报价销售款为26515元）、2019年11月8日交售肥猪8头（养殖户罗文，二被告至今拒不提供过磅单，被告江敏向原告报价销售款为32251元）、2019年11月25日交售肥猪4头（养殖户赵聪，二被告至今拒不提供过磅单，被告江敏向原告报价销售款为16940元，后江敏只认可是14700元）、2019年12月7日交售肥猪15头（养殖户赵二哥，原告支付买价61300元，二被告至今拒不提供过磅单，不予结算）、2020年3月2日交售肥猪17头（养猪户李代树，原告支付养猪户买价67000余元，二被告至今拒不提供过磅单，被告江敏向原告报价销售款为64634元，小计80头）。未办理动物检疫证明的其它猪只交售包括：2019年8月27日交售肥猪16头（养殖户罗于兴，众益公司2019年8月30日出具过磅单，被告江敏向原告报价销售价款及补贴小计28742元）；2019年后期，交售在犀牛村公路上购得肥猪2头（养殖户杨四，斤量500斤，原告支付买价9850元，二被告至今拒不提供过磅单，不予结算）、交售在犀牛村购得5头小猪及3头母猪（由杨四介绍购买，原告支付买价16940元，二被告至今拒不提供过磅单，不予结算）、交售在小地名江偏购得5头小猪（养殖户曹政权，二被告至今拒不提供过磅单，被告江敏向原告报价销售价款为8404元）、交售在犀牛村购得瘦母猪1头及肥母猪2头（被告江敏与原告一同前往购买，原告支付瘦母猪1头买价2700元、肥母猪2头买价4200元，小计6900元，二被告至今拒不提供过磅单，不予结算）、交售在仙马村购得肥猪1头（被告江敏家宰杀食用，原告支付买价2850元，二被告至今不予结算）、交售在陈九处购买死母猪1头（被告江敏向原告报价销售价款为1000元）、交售在被告江敏老表处购买的母猪2头（其中1头买价2800元、另1头买价4500元，小计7300元已由原告支付，二被告未予结算）、交售在观音镇李代树处购买的母猪1头（买价2760元已由原告支付，二被告未予结算）；2020年，交售在隆兴王昌权处购买的母猪1头（被告江敏向原告报价销售价款为1800元）（小计40头）。综合上列原告购买的猪只情况，原告累计购买了肥猪99头、母猪11头、小猪10头交售给被告夫妻（宰杀至被告钟孝正的屠宰户头上或由二被告组织屠宰），经原告预算，二被告应支付原告买卖价款近41万元（二被告至今未予支付）。另外，基于被告江敏购买猪只的其它运输费用，原告在2019年代为支付雷三运费4次小计2100元;代为被告江敏支付江堂治（江敏侄子）1300元；代为支付王国华2000元；该三笔费用（小计5400元）作为了上述民间借贷范围（已品迭），但属于原告代为被告江敏支付出的款项，应一并在本案中解决，应由被告江敏支付原告。对于原告交售猪只给二被告的猪只买卖结算方式，首先是原告把猪只交至被告钟孝正的屠宰户头，屠宰场按照每头猪只支付二被告30元户头费，小猪除外；屠宰场的销售人员除支付原告所杀边口价款外，还支付原告所交肥猪的猪头、肠子、油、心肺等猪只每头补贴100元，支付原告所交母猪的猪头、肠子、油、心肺等猪只每头补贴60元；屠宰后由销售人员直接销售给食用人群。但是，二被告除了将第一次、第二次交售猪只的过磅单交付原告外，后期的销售价款，原告只是听被告江敏的口头答复或交涉，原告对实际的销售价款并不清楚，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提供过磅单，但二被告至今不予提供。被告江敏还在民间借贷案件中，竟然提出每次交易过几天就以现金方式支付了原告的猪款，其做法完全违背事实。根据被告江敏在2020年3月22日（双方已终止猪只买卖关系）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录音记载，被告江敏在谈到尚欠（仅认可）原告400000元猪款、并随即转账30000元后，自述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说到“我与王昌田合伙做猪生意，我总欠他，三十七万元”字样。但是，被告江敏转给原告的30000元却纳入民间借贷中进行了冲抵，也就是该30000元并未实际作为猪款支付给原告，被告江敏实际还是差到原告猪款400000元（该数据包含了王昌田的购买成本、务工投入及利润）。据实来讲，被告江敏总以各种借口不与原告结算猪只买卖借款、拒不向原告提供猪只过磅单，使得原告不能核定究竟是赚了多少钱，使得原告那么久的购买辛劳、资金投入完全失去了利益保障，原告仅能凭据实际用去了的购猪成本以及被告江敏的微信、录音陈述向其主张权利，截止本次立案前，被告江敏仍然以没有时间去结算为由予以推脱，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债的合法权益。在原告与被告江敏之间的民间借贷案件审理程序中，根据江敏的陈述——与原告的所有资金往来均属于借款、不包括买卖价款（含2020年3月22日微信聊天、电话通话后转给原告的30000元，江敏再在微信聊天中陈述欠原告猪款三十七万元），并提出猪只买卖货款是现金支付原告的说法，这既与事实不符，也与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不符，更违背常理，那么，毫无疑问地，原告至今并未收到过二被告分文的货款。原告认为，原告交售给二被告（其中是屠宰被告钟孝正的屠场户头）猪只、双方已产生实际的买卖（购销）关系，被告江敏在考虑原告经营利润和支出的前提下，仅认可总计欠到原告400000元买卖价款，这是不折不扣的事实；被告钟孝正与被告江敏是夫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内共同经营、购买原告的猪只，依法应共同向原告承担支付买卖价款的民事责任。二被告至今拒绝付款的行为，已经违背诚实信用、等价有偿及公平原则。原告为维护自己债的合法权益，现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在庭审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诉状事实部分进行变更及补充，理由系因原告恢复了部分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了15头猪的斤两、单价16元，15头猪的总价为78032元。2019年交售一头死肥猪，被告江敏报价600元，5头小猪，江敏报价6800元；2020年交售王昌全出售的猪只一头，江敏报价2800元；另外，另案解决的民间借贷纠纷中冲抵了5400元的借款本金，但是该费用是猪只销售的时候，原告代付的运输费、猪只购买款，应当在本案中计算支付给原告。 被告江敏辩称，1.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与江敏之间有买卖关系，即使从其提供的微信记录显示，双方之间都是合伙关系，原告应当明确法律关系，如果是买卖关系，请提供买卖合同、约定的价款等，但是现有证据中无合同及价款约定；2.原告提供的微信记录不完整，开庭前阅卷显示只有一张微信聊天记录，但是原告今天当庭提供到了3月24日的聊天记录，凌晨5点过有一个记录显示，三十七万并不是双方对账后的结果，现在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究竟是合伙、买卖等哪种法律关系。现在双方之间没有就这个债进行结算，原告应当待结算以后再来主张权利，故原告的主张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买卖合同是出售方对其所有的货物以一定价款出售，买方支付一定对价取得该货物的所有权。本案原告王昌田买的猪通过江敏卖给屠宰公司，江敏在其中并不赚钱，江敏不承担盈亏的风险，如果是买卖合同关系，江敏应当承担盈亏的风险，实际上江敏是买方与卖方之间的中介，由于江敏与王昌田关系比较特殊，江敏代王昌田进行结算，这只是一个代理关系，没有事实证明双方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符合买卖合同的特征，那么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出卖人应当履行交付标的的义务，原告未提供任何单据证明其向江敏交付了标的，按照买卖合同司法解释，法院应当综合进行认定，原告提供的过磅单不是江敏出具的，双方之间不是买卖合同关系。江敏认为王昌田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是不能得到支持的。王昌田认为江敏欠其多少钱，不能仅仅依据微信、聊天录音或者猜测性的语言来认定，从双方之间的通话录音来看，经代理人计算，猪只为62头，双方之间究竟应当采信原告主张的头数还是江敏的头数，应当由王昌田举证来证明。如果原告认为是买卖合同关系，那么对屠场的补贴、内脏等就不应当再进行主张，不可能又要本又要利，双方之间根本就不是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之间也没有价款的明确约定，在法律关系无法明确、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江敏应当履行的义务没有履行的情况下，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钟孝正辩称，王昌田没有依据起诉钟孝正，钟孝正与王昌田从来不认识，双方没有任何联系，钟孝正也没有让王昌田给钟孝正装猪，即便是2020年3月25日王昌田到钟孝正家找江敏打条子，江敏哭着给钟孝正打电话，钟孝正回到家才第一次见王昌田。所以钟孝正认为王昌田不应当起诉钟孝正。钟孝正没参与，也没有帮王昌田杀过猪，所以钟孝正不承担责任。 原告王昌田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二被告户籍证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照片打印件A4纸7页及被告江敏自书猪只数量与价款的手书材料，宜宾市众益肉类食品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8月30日过磅单15张、微信聊天记录8页，录音U盘及（摘要）文字叙述，结婚登记申请书，2020年3月25日借条照片打印件1张、（2020）川1521民初2529号民事判决书、（2020）川1521民初2529号案件庭审笔录复印件32页，对前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四川省宜宾市汇宝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过磅单11张，因业主非本案原、被告，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江敏、钟孝正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王昌田与被告江敏曾系同学关系，被告江敏与被告钟孝正系夫妻关系。被告钟孝正在宜宾市众益肉类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有屠宰户头，长期从事生猪屠宰业务。2017年起，原告王昌田与被告江敏开始通过电话取得联系。2019年8月，原告王昌田开始陆续购买生猪销售给被告江敏，双方之间并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也未单独就每笔生猪交易进行结算。原告王昌田曾陆续通过银行转款及微信转款的形式借款给被告江敏用于资金周转，后因江敏未还款，王昌田与江敏之间就借款事宜发生纠纷，原告王昌田于2020年5月以江敏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民事诉讼，要求江敏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该案经本院判决处理，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王昌田曾主张被告江敏向其的部分转账系支付双方生猪买卖交易款项，但江敏认为全部转账均为向王昌田归还的借款，且生猪交易款已在每次交易后几天内现金支付王昌田。根据双方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提供的证据，该案中已将江敏向王昌田转账的金额认定为还款金额予以计算。在该案中，原告王昌田也向本院提交了本案中提交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照片打印件A4纸7页、宜宾市众益肉类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过磅单15张及被告江敏自书猪只数量及价款的手书材料三份证据，被告江敏在该案庭审过程中认可双方系2019年8月30日开始形成生猪买卖关系，每只生猪重量需达到120斤方可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且认可王昌田提交的有检疫合格证明的生猪都是交售给江敏的，也认可王昌田提交的江敏自书猪只数量与价款的手书材料是江敏本人发送给王昌田的，同时江敏表示其只认可双方之间生猪交易的金额就是其本人手书材料上的金额。江敏在该案庭审过程中认可2019年8月30日宜宾市众益肉类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过磅单上的业主“钟七”即是其配偶钟孝正。钟孝正在宜宾市众益肉类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屠宰户头于2019年8月30日屠宰了15头生猪。 通过江敏认可王昌田提交的有检疫合格证明的生猪都是交售给江敏的陈述与原告提交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照片打印件Ａ4纸7页：王昌田于2019年8月30日通过车牌号为川Ｑ2××××的车辆交售11头猪到汇宝公司屠宰场给被告江敏，于2019年9月1日通过车牌号为川Ｑ2××××的车辆交售12头猪到众益公司屠宰场给被告江敏，于2019年10月7日通过车牌号为川Ｑ0××××的车辆交售13头猪到众益公司屠宰场给被告江敏，于2019年11月8日通过车牌号为川Ｑ2××××的车辆交售8头猪到众益公司屠宰场给被告江敏，于2019年11月25日通过车牌号为川Ｑ2××××的车辆交售4头猪到众益公司屠宰场给被告江敏，于2019年12月7日通过车牌号为川Ｑ2××××的车辆交售15头猪到众益公司屠宰场给被告江敏，于2020年3月2日通过车牌号为川Ｑ1××××的车辆交售17头猪到众益公司屠宰场给被告江敏，上述合计猪只数量为80头。 通过江敏自书猪只数量与价款的手书材料、江敏认可王昌田提交的江敏自书猪只数量与价款的手书材料是江敏本人发送给王昌田的陈述及其认可双方之间生猪交易的金额就是其本人手书材料上的金额的陈述：自2019年8月起至2020年3月2日止，王昌田共计向被告江敏交售生猪104头，总价值266349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主张除向江敏销售有检疫证明的猪只80头外，另向江敏销售无检疫证明的猪只40头，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主张在原告与江敏的民间借贷案件中冲抵的本金5400元系原告代江敏支付的运输费与猪只购买款、应在本案中计算支付给原告，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生猪补贴，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江敏主张双方之间的生猪交易款项已经通过现金进行结算支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过磅单、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江敏手书的猪只数量与价款的书面结算材料等主张与被告之间存在生猪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应支付生猪对应价款，被告江敏认可双方之间存在生猪购销关系，且手书猪只数量与价款的书面结算材料发送原告王昌田，应认定原告王昌田与被告江敏之间存在生猪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江敏主张已经以现金形式履行了价款支付义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应由被告江敏支付原告王昌田相应的生猪购买款项。原告主张被告钟孝正也系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应支付货款，但原告未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法定夫妻关系并非当然认定买卖合同关系中债务人的充分条件，故不应认定钟孝正系本案生猪买卖的相对人。关于原告王昌田与被告江敏之间生猪买卖价款的确定问题，因王昌田与江敏之间并未就每一笔生猪买卖价款进行结算，而是通过以江敏向原告发送猪只数量与价款的手书材料的形式就双方的买卖猪只价款进行结算，原告虽主张该手书材料上存在遗漏猪只数量及价款的情形，但未举证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应确认该手书材料上的金额即是双方生猪买卖价款，即被告江敏应付原告王昌田猪只买卖款项266349元。原告在本案庭审过程中主张王昌田与江敏的民间借贷案件中冲抵的本金5400元系原告代江敏支付的运输费与猪只购买款、应在本案中计算支付给原告，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生猪补贴，但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双方之间系生猪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将生猪交付被告江敏后，生猪所有权转移，无论江敏如何处分该生猪、或盈利或亏损，后续处理均与原告无关，故原告的该主张不远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昌田生猪买卖款266349元； 二、驳回原告王昌田对被告钟孝正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江敏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00元，减半收取计3650元，由原告王昌田负担1219元，由被告江敏负担243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彭乃松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韦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