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刑初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军，男，1986年1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效辉，北京市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兰海龙，男，1989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怀安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资深总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怀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杜春阳、刘文元，河南豫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丽云，女，1970年8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怀来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总监，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爱明，北京市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俊英，女，1989年3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总监，住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志永，河南豫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斌，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经理，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祥坡，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亮亮，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桂岗，男，1988年6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高碑店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经理，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羁押期间，因身患疾病需住院治疗，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启鑫，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恩忠，男，1981年9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经理，住河北省三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骞、傅春燕，北京市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鹏飞，女，1986年1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怀来县，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经理，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徐世杰，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律师。被告人文艳琳，女，1981年12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经理，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后经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常忠，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经网检刑诉〔2018〕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军、兰海龙、高丽云、张俊英、李斌、陈桂岗、贾恩忠、孙鹏飞、文艳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滔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张效辉、刘文元、刘爱明、刘志永、张祥坡、郭亮亮、刘启鑫、王骞、傅春燕、徐世杰、赵常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军、兰海龙、高丽云、张俊英、李斌、陈桂岗、贾恩忠、孙鹏飞、文艳琳伙同杨某1、杨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11号中汇广场B座16层等地，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与投资人签订《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6.9亿余元。其中，被告人刘军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1亿余元；被告人兰海龙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2亿余元；被告人高丽云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亿余元；被告人张俊英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3亿余元；被告人李斌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00余万元；被告人陈桂岗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00余万元；被告人贾恩忠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00余万元；被告人孙鹏飞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文艳琳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2018年5月8日，被告人兰海龙、高丽云、张俊英、孙鹏飞、李斌、陈桂岗、贾恩忠、文艳琳被民警抓获到案；同年7月4日，被告人刘军被民警抓获到案。涉案泰山玉原石等物品已扣押，涉案银行账户部分已冻结，涉案投资款部分已发还投资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军、兰海龙、高丽云、张俊英、李斌、陈桂岗、贾恩忠、孙鹏飞、文艳琳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刘军、兰海龙、张俊英、李斌、陈桂岗、贾恩忠、孙鹏飞、文艳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亦无辩解；被告人高丽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李斌团队于2017年1月划归其管理，孙鹏飞团队于2016年划归其管理，上述团队被划归前的吸存金额不应计入其涉案金额。被告人刘军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军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具有自首情节，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家属代为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刘军的涉案金额及违法所得金额有误，望法庭予以核实；在案查封、冻结、扣押的财物可补偿投资人的部分经济损失，亦望法庭予以考虑。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兰海龙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兰海龙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具有自首情节，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家属代为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本案涉案金额应以公司收取客户投资款的银行账户流水作为依据，且指控数额中包含投资人的重复投资款，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丽云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高丽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所起作用不大；其具有自首情节，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家属代为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高丽云的涉案金额及违法所得金额有误，望法庭予以核实。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俊英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张俊英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具有自首情节，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家属代为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本案涉案金额应以公司收取客户投资款的银行账户流水作为依据，且指控数额中包含投资人的重复投资款，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斌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斌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本案涉案金额应以实际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予以认定，且应查明公司吸存资金的去向和用途。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桂岗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陈桂岗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退缴违法所得的意愿。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恩忠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贾恩忠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家属代为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鹏飞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孙鹏飞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主观恶性较小，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家属代为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文艳琳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文艳琳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全额退缴违法所得并得到部分投资人的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军、兰海龙、高丽云、张俊英、李斌、陈桂岗、贾恩忠、孙鹏飞、文艳琳伙同杨某1、杨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11号中汇广场B座16层等地，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与投资人签订《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6.9亿余元。其中，被告人刘军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1亿余元，获取犯罪所得人民币4307014.2元；被告人兰海龙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2亿余元，获取犯罪所得人民币2679864.51元；被告人高丽云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亿余元，获取犯罪所得人民币3321886.7元；被告人张俊英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3亿余元，获取犯罪所得人民币2312709.6元；被告人李斌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00余万元，获取犯罪所得人民币908228.29元；被告人陈桂岗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00余万元，获取犯罪所得人民币606037.49元；被告人贾恩忠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00余万元，获取犯罪所得人民币852112.8元；被告人孙鹏飞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获取犯罪所得人民币797991.02元；被告人文艳琳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获取犯罪所得人民币86810.83元。2018年5月8日，被告人兰海龙、高丽云、张俊英、孙鹏飞、李斌、陈桂岗、贾恩忠、文艳琳被民警抓获到案；同年7月4日，被告人刘军被民警抓获到案。涉案泰山玉原石等物品已扣押，涉案银行账户部分已冻结，涉案投资款部分已发还投资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军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50000元，被告人兰海龙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65000元，被告人高丽云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俊英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58000元，被告人贾恩忠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孙鹏飞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文艳琳退缴人民币30202.7元。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军的供述证实，2013年，刘军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办公地在北京市东城区中汇广场，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法人是杨某1，总经理是宇航，副总经理是刘军和房伟，财务总监是杨某2，人事总监是杨小红。房伟是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刘军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资深总监王亚振是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刘军执行宇航的工作安排，负责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部所有工作，其下级是资深总监兰海龙；兰海龙的下级是业务总监张俊英等人；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公司通过业务员拨打电话、讲师在客户参加的酒会上进行宣讲、熟人相互介绍等方式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受众对象为不特定人。公司利用吸存的资金购买泰山玉原石，进行加工后再出售，从而获利。部分盈利用于支付投资人的利息。刘军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2、被告人兰海龙的供述证实，2013年，兰海龙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以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法人是杨某1，市场部总经理是宇航，副总经理是刘军和房伟，财务总监是杨某2。刘军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也是兰海龙的上级。资深总监下设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作为资深总监，兰海龙的工作职责是管理下属团队，带领他们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并督促市场经理及业务员完成公司下达的任务，张俊英、王某是其下级。业务员通过电话向客户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并将具有投资意向的客户邀约至公司作进一步的介绍。兰海龙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3、被告人高丽云的供述证实，2013年，高丽云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3月，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法人是杨某1。高丽云没有见过公司对外融资的手续和证照。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是公司副总经理刘军，资深总监是兰海龙，业务总监是高丽云、张俊英、王某，市场经理是贾某、梁某等人。作为业务总监，高丽云的工作职责是管理和督促下属团队成员发展客户。业务员通过电话向客户推荐“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约至公司作进一步介绍，高丽云会协助新业务员与客户进行沟通。确定投资后，双方签订合同，客户与业务员在合同上签字。高丽云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4、被告人张俊英的供述证实，2014年，张俊英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3月，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法人是杨某1，总经理是宇航，财务总监是杨某2，人事总监是杨小红，副总经理房伟是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副总经理刘军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资深总监王亚振是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张俊英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总监，上级是资深总监兰海龙，下级是市场经理贾恩忠、陈某1等人，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作为业务总监，张俊英的职责是上传下达，督促下属市场经理和业务员完成公司下派的任务指标。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业务员通过电话向客户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公司还组织酒会或一日游活动，期间由讲师对客户进行泰山玉投资的宣讲。张俊英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5、被告人李斌的供述证实，2014年初，李斌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五个公司，法人是杨某1，总经理是宇航，财务部负责人是杨某2。公司副总经理刘军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兰海龙是资深总监，业务总监是高丽云、王某、张俊英，市场经理是李斌、梁某等人。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即客户投资泰山玉原石，公司按合同约定向客户返息，合同到期后返还投资本金。业务员通过电话向客户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作为市场经理，李斌的工作职责是管理和督促下属业务员发展客户。李斌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6、被告人陈桂岗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陈桂岗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9月晋升为市场经理。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五个公司，法人是杨某1，总经理是宇航，财务总监是杨某2。公司副总经理刘军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资深总监是兰海龙，业务总监是高丽云、王某、张俊英，市场经理是贾恩忠、陈桂岗等人。作为市场经理，陈桂岗的工作职责是督促下属业务员给客户打电话，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接待有投资意向的客户，并与客户签订合同。业务员拨打的电话号码，部分由业务总监王某提供，部分由陈桂岗在互联网上购买，部分是业务员的老客户。陈桂岗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7、被告人贾恩忠的供述证实，2015年，贾恩忠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晋升为市场经理。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法人是杨某1，总经理是宇航，副总经理是刘军。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刘军，资深总监是兰海龙，资深总监下设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公司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业务员通过电话将客户约至公司，向他们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客户如愿投资，业务员从财务部领取合同，双方签订合同后，客户以现金或刷POS机方式缴款，财务人员出具收据。投资起投额为人民币10万元，公司承诺的年化收益率为11%至15%。贾恩忠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8、被告人孙鹏飞的供述证实，2013年，孙鹏飞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五个公司，法人是杨某1。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是副总经理刘军，资深总监是兰海龙，业务总监是张俊英、王某、高丽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孙鹏飞、贾恩忠等人是市场经理。公司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业务员通过电话邀约客户至公司，向他们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承诺11%至15%的年化收益率并到期归还本金。孙鹏飞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9、被告人文艳琳的供述证实，2017年，文艳琳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五个公司，法人是杨某1。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是副总经理刘军，资深总监是兰海龙，业务总监是张俊英、王某、高丽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文艳琳、贾某等人是市场经理。公司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市场经理与业务员通过电话邀约客户至公司，向他们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承诺11%至15%的年化收益率并到期归还本金。文艳琳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2018年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公司法人是杨某1，主营业务是“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业务员通过电话向不特定客户介绍泰山玉的价值及升值空间，邀约他们投资。公司利用客户投资的钱款经营泰山玉。宇航负责各分公司的业务，集团会计是杨某2，人事负责人是杨小红。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是房伟，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是刘军，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王亚振。上述运营的三家公司有不同的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公司有固定的讲师，杨某1将投资泰山玉的价值讲述给讲师后，由讲师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公司开展的“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实质上是一种理财产品，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宇航曾对理财产品的返利做过市场调研，最终由杨某1决定。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杨某1注册成立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杨某2入职并担任会计，2016年底晋升为财务总监。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主营业务是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公司有营业执照，但没有金融牌照，法人及实控人是杨某1，财务总监是杨某2，人事总监是杨小红，宇航是总经理，房伟是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刘军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王亚振是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资深总监。副总经理下设资深总监，资深总监下设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公司对外宣传的方式主要是电话营销，有时也通过业务员联系老客户，老客户介绍新客户的方式来拓宽渠道。此外，公司还组织客户参加答谢酒会，由讲师向投资人介绍公司发展的前景及方向。客户投资后，会与业务员签订合同，合同保存在财务部，真实且无缺。公司向客户承诺的年化收益为11%至16%。讲师及老员工以授课形式对新员工进行培训。杨某2的主要工作包括：统计合同，制作表格，并于月底时计算出下月需要向客户返还的到期本金及利息；根据POS机刷卡记录、现金收款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及当月的生效合同，核算当月客户实际投资情况；计算销售人员的提成金额，并与杨小红提交的数据比对，核算后将数据发送给房伟、刘军、王亚振，待三人核对后告知庞某，由庞某在每月15日向销售人员发放提成。杨某2领取固定工资，没有业务提成，有年终奖。12、证人宇航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宇航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担任市场部总经理。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但管理层人员无变化。公司注册地及办公地均在北京市东城区中汇广场，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并设有市场部、财务部、企划部等部门。杨某1是法人及实控人，宇航是市场部总经理，副总经理有房伟、刘军，资深总监有王亚振等人。资深总监下设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市场部负责开发客户、进行业务推广。宇航负责市场部的整体工作，包括团队的日常管理、每月活动的安排、答谢酒会的组织及讲师授课等；各团队负责人带领业务员开展具体的吸存业务。业务员通过打电话等方式向客户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邀请他们前来公司，之后再进行投资。公司还邀请客户参加答谢酒会，讲师通过演讲和PPT展示对理财项目进行宣传。公司对投资人没有限制，客户具有意向就可投资。投资人与业务员签订投资理财合同后，通过刷POS机或银行转账方式将投资款汇至公司账户。签订的合同由财务部保存，合同真实且无缺。财务部统计员工业绩并将结果下发，各业务团队核实无误后由财务部发放业务提成。宇航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王某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法人是杨某1，财务负责人是杨某2。“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军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资深总监是兰海龙，业务总监有王某等人，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作为业务总监，王某的工作职责是管理下属团队，并协助团队成员谈客户以及维护客户。公司通过业务员拨打电话或组织酒会等形式向不特定群体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客户如有投资意向，业务员会将客户约至公司面谈，并与确定投资的客户签订咨询与委托服务协议。王某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1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梁某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法人是杨某1，财务负责人是杨某2。“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军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资深总监是兰海龙，业务总监是王某、高丽云、张俊英，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梁某、贾某等人是市场经理。公司通过业务员拨打电话或组织酒会等形式向不特定群体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客户如有投资意向，业务员会将客户约至公司面谈，并与确定投资的客户签订咨询与委托服务协议。梁某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15、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贾某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法人是杨某1，财务部负责人是杨某2，总经理是宇航。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是刘军，业务总监是高丽云、张俊英、王某。公司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业务员通过拨打电话、发放名片等方式寻找投资客户，向他们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贾某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陈某1入职北京富汇通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晋升为市场经理。公司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并通过业务员拨打电话邀约投资人到公司观看泰山玉展览、讲师在答谢酒会上宣讲泰山玉的价值等方式向客户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作为市场经理，陈某1的上级是业务总监张俊英。陈某1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17、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张某等人系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该公司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张某等人通过拨打电话联系客户，邀约他们前来公司参观并了解“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以售卖泰山玉为名，推销公司理财产品。18、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庞某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庞某在集团财务部担任出纳，负责办公设备的维护及向客户的返息工作。人事总监杨小红制作员工工资表，财务总监杨某2制作业绩提成表及返息表。庞某使用杨某2个人银行卡内的资金并根据返息表向客户返息。1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董某系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财务部职员，该公司以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董事长是杨某1，总经理是宇航，财务总监是杨某2。董某的工作是将从杨某2处领取的投资理财合同交给业务员，并在业务员与客户签订合同后进行登记。合同一式两份，公司留存的合同交给陆月兰，由其将合同内容录入电脑后呈交财务总监杨某2。董某领取固定工资，没有业务提成。20、证人刘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刘某1等人系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的讲师，负责对新员工和业务员的培训并主持公司举办的酒会等活动。培训内容包括介绍泰山玉的文化和历史，公司的企业文化，职场礼仪等。公司曾在中央电视台纪录片频道对泰山玉的文化和价值进行宣传，也曾通过酒会、答谢会等形式向与会人员介绍、推广“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讲师协助业务员工作，促成他们与客户达成投资意向，签署合同，交纳定金。2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马某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企划部，法人是杨某1，市场部总负责人是宇航。马某的工作职责是撰写文案，相关素材包括杨某1的活动信息、“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的获奖情况、公司活动新闻稿。文案获批后，会在微信公众号、官方网站上发布。2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杨某1委托刘某2对存放在泰安市岱岳区青春创业园开发区卧虎山南街12号、16号内的泰山玉原料进行管理。上述原料系杨某1购买，并曾向北京发送，但数量不多，是否用于出售，刘某2不清楚。玉石原料为真，市场价格依据原料品质而定。2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1委托陈某2对存放在泰安市岱岳区青春创业园开发区卧虎山南街12号的泰山玉原料进行管理。杨某2名下有1辆“奔驰”牌商务车（车牌号：×××），该车用于接待来厂参观的客户。2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系“便宜坊”烤鸭集团鲜鱼口店员工，负责团体订餐、生日宴会、婚宴等接待工作。近四五年，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多次在该店B1宴会厅举办宴会，联系人是房伟、刘军、王亚振。起初，用餐人员有四五桌，后来扩大到二三十桌，最多时有三百余人，餐标为每桌人民币1000-1200元。结算时，该公司先期使用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后期使用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等名义。用餐后，上述公司讲师向用餐人员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用餐人员包括曾购买公司理财产品的客户，也包括尚未购买理财产品的人员。因工作需要，吴某添加过宇航、房伟、刘军、王亚振的微信，并在他们发送的朋友圈中看到有关“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的宣传资料和视频，以及该公司员工开会的照片。25、订餐记录、支付凭证、视频及照片证实了涉案公司在“便宜坊”烤鸭集团鲜鱼口店举办团体宴会，并在期间向用餐人员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的情况。26、投资人王秀敏、宋洁等人的证言、投资情况登记表、报案材料、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证实，王秀敏、宋洁等人经朋友或公司业务员介绍前往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对该公司的“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进行投资。王秀敏、宋洁等人投资，看中的是公司承诺的高额年化收益率。起初，公司按约支付利息，后不能如期履约，造成投资人实际亏损。27、辨认笔录证实了涉案人员对上述被告人的辨认情况。28、中逸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本案各被告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数额及从涉案公司获取的违法所得金额。29、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在案扣押的手机进行鉴定，从中提取到本案被告人邀约投资人进行投资等内容。30、鉴定意见证实，经对从中汇广场B座、C座起获的计算机、移动硬盘等进行鉴定，从中恢复并提取出业务员、经理的工作业绩表等内容。31、工商资料、营业执照、纳税材料、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了涉案公司注册登记、办公地点、纳税及经营范围等情况。32、员工手册、考勤管理制度等证实了涉案公司的日常管理情况。33、泰安市泰山矿产资源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泰山玉代理商管理制度、泰山玉代理商合作协议、汇划来账凭证、收据、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实，泰安市泰山矿产资源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与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合作期二年，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购买原石共计花费人民币48400819.2元。34、话术单、客户资料、活动登记表、财富荣誉宣传截图、企业网站截图等证实了涉案公司以多种形式针对不特定群体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用以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35、劳动合同证实了上述被告人在公司的职务及具体工作职责。36、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了上述被告人名下银行卡内资金的往来情况。37、扣押清单、照片证实了泰山玉原石及手机等物品的外部特征，且上述物品均在案扣押。38、到案经过证实了上述被告人的归案情况。3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上述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40、案款单证实，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军、兰海龙、高丽云、张俊英、贾恩忠、孙鹏飞的家属分别代为退缴犯罪所得人民币250000元、65000元、20000元、58000元、200000元、100000元；被告人文艳琳退缴人民币30202.7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军、兰海龙、高丽云、张俊英、李斌、陈桂岗、贾恩忠、孙鹏飞、文艳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该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被告人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自成立及更名后，母公司及下属公司以“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为主营业务，对外公开宣传，向不特定群体吸纳资金，且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系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依法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军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军等人虽然职务不同，存在上下级关系，但各被告人相互配合、彼此监督，共同参与并实施完成对于社会公众资金的吸纳行为，且依职级领取数额不同的犯罪所得，各被告人分工不同，作用相当，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军等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在案证据相悖，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涉案金额应以实际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予以认定或以公司收取客户投资款的账户银行流水作为依据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涉案吸存金额及犯罪所得数额的认定，以本院对中逸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各被告人收取犯罪所得的银行卡账户流水明细核对后的数额为准；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鉴于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刘军、兰海龙、高丽云、张俊英、贾恩忠、孙鹏飞、文艳琳已全额或部分退缴犯罪所得，可依法从轻处罚并对文艳琳适用缓刑。综上，本院对被告人刘军、兰海龙、高丽云、张俊英、李斌、陈桂岗、贾恩忠、孙鹏飞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对被告人文艳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4年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兰海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3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高丽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3年5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俊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3年3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3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陈桂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年9个月零3日，即自2020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9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贾恩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孙鹏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文艳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责令被告人刘军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四百零五万六千九百三十一元二角，连同冻结及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二十五万零八十三元，共计人民币四百三十万七千零一十四元二角；被告人兰海龙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二百六十一万四千八百六十四元五角一分，连同在案扣押的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共计人民币二百六十七万九千八百六十四元五角一分；被告人高丽云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三百三十万元一千八百八十六元七角，连同在案扣押的人民币二万元，共计人民币三百三十二万元一千八百八十六元七角；被告人张俊英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二百二十五万四千七百零九元六角，连同在案扣押的人民币五万八千元，共计人民币二百三十一万二千七百零九元六角；被告人李斌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九十万八千二百二十八元二角九分；被告人陈桂岗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六十万六千零三十七元四角九分；被告人贾恩忠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六十五万二千一百一十二元八角，连同在案扣押的人民币二十万元，共计人民币八十五万二千一百一十二元八角；被告人孙鹏飞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六十九万七千九百九十一元零二分，连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十万元，共计人民币七十九万七千九百九十一元零二分，发还投资人。十一、冻结在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110931203010301）内的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文艳琳名下招商银行账户（6214850116936227）内的人民币一万九千七百九十七元三角及在案扣押的其退缴的人民币三万零二百零二元七角，共计人民币人民币十四万元，其中犯罪所得人民币八万六千八百一十元八角三分发还投资人，余款在执行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后，发还被告人文艳琳。十二、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晓鹏人民陪审员  张 艺人民陪审员  赵力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王道平书 记 员  袁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