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22民初93号原告：刘方友，男，195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原告：阮淑贤，女，195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发，黑龙江庆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俊东，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被告：王志慧，女，1975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盛衍龙，黑龙江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方友、阮淑贤与被告刘俊东、王志慧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方友及其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发，被告刘俊东、王志慧及其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盛衍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方友、阮淑贤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立即返还保管款1,685,5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和二被告均为夫妻关系。被告刘俊东是二原告夫妻的二儿子。原告刘方友和被告刘俊东均为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刘俊东为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4年成立，该公司实际出资人和实际经营者为原告夫妻。被告刘俊东出任法定代表人是为了企业融资贷款，因为原告刘方友年龄超过60周岁。被告实际经营其自己的建材商店，不参与民信粮食贸易公司的经营管理，只是挂名。由于被告刘俊东是原告夫妻的亲儿子，原告夫妻的两个企业经常需要到银行支取卖粮款现金用来买粮或发放工资等。因此，原告刘方友经常委托被告刘俊东持刘方友的银行卡、身份证并告知密码去银行取现金。2015年12月12日，被告刘俊东用原告刘方友的农行卡往自己的农行卡转账515,500元；2017年5月9日，刘俊东委托其妻子即第二被告王志慧拿原告刘方友的农行卡和身份证往刘俊东的农行卡转账99万元；2018年2月3日，刘俊东以相同的方式转到自己卡上20万元；2018年12月29日，转了7万元，以上四笔共计1,775,500元。刘俊东每次转款后都告诉原告说将原告卡上的钱转到自己卡上一部分，但没有说具体数额，转款的理由是被告自己开的建材商店有时进货需要临时窜钱，这些钱就算暂时放他那保管，等原告急需用款时再转回来。由于被告刘俊东是原告夫妻儿子，原告夫妻也知道刘俊东建材商店经常需要进货资金周转，也没有说什么，默认了，有时刘俊东转款多少都不问。2018年2月5日，原告刘方友到河南漯河出差，被告刘俊东给原告打电话说进水泥缺钱向原告借款30万元，原告刘方友立即给他转款30万元。2018年2月9日，原告需要资金经被告刘俊东同意从刘俊东的农行卡上转回39万元。截止到现在，二被告尚需向原告夫妻返还1,685,500元。原告夫妻多次找被告主张返还该笔款项，但被告却说这些钱都用在给原告买煤和买水泥等，不同意返还。原告夫妻无奈起诉到法院，望保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俊东、王志慧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错误，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保管法律关系，被告用原告的银行卡支取现金及支付资金，均是在原告同意下进行的。关于民信公司的经营行为，在原告的诉状中亦明确自认，两个企业经常需要到银行支取现金用于买粮或者发放工资，明显是为经营民信公司的办理相关业务，根本不存在保管法律关系。原告所诉求的资金，被告均有证据证明是经营民信公司所用，原告无权主张返还。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刘方友、阮淑贤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一份，证明：2015年12月12日，由被告刘俊东在银行填单办理转账业务，从原告刘方友银行账户内向被告刘俊东银行账户内转账515,500元。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及关联性有异议。首先，该份材料并不能证实双方之间存在保管法律关系；其次，原告所转515,500元系为支付经营民信公司的粮款，其中在2015年12月12日转付河北中航粮油储备有限公司1,165,588元粮款，该粮款系民信公司的代售粮款。当时，转付到中航法定代表人的爱人张亚欧卡内，被告有提交证据证实。被告转账的行为是经营民信公司的职务行为，与保管合同以及保管资金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填写凭证复印件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一份，证明：2017年5月9日由被告王志慧在银行填单办理转账业务，从原告刘方友银行卡账户内向被告刘俊东银行卡账户内转账99万元。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及与保管法律关系的关联性均有异议，该99万元实际在2016至2017年期间是民信公司的两个烘干塔使用的燃煤款，用煤量大约在1270多吨，在转款之前，原告曾就此煤款为被告出具过欠据，此99万元是经原告同意、指派之下转付给被告刘俊东的，这是履行民信公司的职务行为，并非保管法律关系，原告的主张根本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一份，证明：2018年2月3日，由被告刘俊东在银行填单办理转账业务从原告刘方友银行账户内向刘俊东银行卡账户内转账20万元。2018年2月5日，刘俊东急需用款给刘方友打电话，原告刘方友转账给刘俊东30万元。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以及保管法律关系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转款给付刘俊东是因为当时原告出差去外地，民信公司粮贸经营全权由刘俊东负责，所打款项均用于民信公司经营，其中2018年2月4日支付民信公司发粮铁路运费2.8万元，支付民信公司收购薛锦江潮粮款5万元，支付范海荣粮款4万元。在2018年2月9日被告转回原告农行卡39万元，除返还给刘方友的钱之外，其余的资金均用于民信公司经营所用。另外，原告所举尾号9179的银行卡清单其中消费事项，对方账号为30×××37的账户均为支付民信公司在铁路运送粮食的运费。同时，该证据也可以证实原告刘方友的银行卡资金与民信公司的资金相互混同。被告使用部分资金是经营公司的职务行为，并非原告所主张的保管法律关系，被告经营公司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一份，证明：2018年2月9日由原告刘方友在银行填单办理转账业务从被告刘俊东银行账户内向刘方友银行卡内转账39万元。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与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没有关系。此笔39万元就是双方共同经营民信公司期间，资金来回周转，之前在2018年2月3日和2月5日，刘方友一共转给被告刘俊东5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在2月9日原告要求将剩余的款转回其银行卡，被告刘俊东一切都遵照办理，这和保管关系无关。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五、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2018年12月29日由原告刘方友银行账户内向刘俊东银行卡内转账7万元。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保管的关联性有异议，该笔款项是当时原告的孙子刘旺出国急需用钱，请原告暂时支7万元，事后在结算煤款时，经会计刘艳荣和被告母亲阮淑贤在场时，把此7万元扣还了。且原告所举的该份明细清单上已经有原告自己标注已还的字样。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六、2019年11月9日上午，原告刘方友与被告刘俊东现场录音光盘及整理资料各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刘俊东主张案涉款项时刘俊东以各种理由搪塞和推诿拒绝返还。被告质证称，对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原告是有目的性单方录的，原告将此168万元诬赖为被告占有，而被告从始至终均不认可原告的单方说明，而是说清楚此笔款项是由部分偿还民信公司所用被告的建材商店的煤款，以及部分用于收粮，以及有部分资金用于购买水泥等材料用于场房后侧的场地的地面硬化，但由于被告当时没有时间梳理资金用途，只是大概说当年的资金是经原告同意的才向被告账户中支付，且支付的资金均有正当用途，被告没有侵占原告一分钱。且这些所有涉及的资金均是经营民信公司所用到的公司资金。根本不能证实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保管法律关系。另外，168万元中有部分资金还是在2015年时发生的，如按诉讼时效也早已过了诉讼时效。如果是被告侵占了或者是保管了原告的资金，原告在资金紧张情况下，及多次向他人借款的前提下，不可能不向被告索要此笔款项。所以，这笔资金就是公司运营资金，不存在保管法律关系。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刘俊东、王志慧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刘俊东尾号为0863银行卡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及中航粮食公司购销合同复印件两份，证明：1、2015年12月12日，原告所转账被告515,500元，及经营民信公司的粮款收入及刘俊东的个人部分资金，在当日即转付中国中航粮油储备有限公司1,165,588元粮款；2、关于原告所主张的2018年2月3日转账的20万元及2018年2月5日所转账的30万元，刘俊东在2018年2月4日支付民信粮食贸易公司发粮铁路运费2.8万元，支付民信粮食贸易公司收购薛景江潮粮粮款5万元、支付范海荣粮款4万元，在2018年2月9日转回刘方友农行卡39万元；3、被告刘俊东一直在办理民信粮食贸易公司业务，实际参与公司经营。原告所主张的所谓保管金钱，实为民信公司周转资金，并非保管合同关系。原告质证称，对两份购销合同是复印件，没有原件进行核对，无法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对于被告在2015年12月12日转支给张亚欧的100多万元，对真实性不予否认，但是被告支付此笔金钱并非代表民信公司，而是两个自然人之间的转账，是被告的个人经济往来，并没有接到原告的受权进行该笔业务，原告对此笔转账不知情也不认可。这笔转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从被告转到原告账户的39万元，原告对真实性和证明问题都认可，是被告返还给原告保管资金的一部分。关于2月4日消费的27,825元是原告个人的经济往来，体现不出是替民信公司偿还货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转给薛锦江和范海荣的钱都是被告与该二人的个人经济往来，是从原告账户转到被告账户内，然后由被告账户转入该二人账户内。由于被告经营建材商店，需要不定时采购材料，转账属于正常现象。本院认为，被告出示刘俊东尾号为0863银行卡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中航粮食公司购销合同复印件两份，因被告未出示该合同原件核对，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二、由原告夫妻签字的欠据复印件一份、损坏被告保险柜的照片三张，证明：原告所主张的99万元，实际为民信公司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两个烘干塔所用的燃煤款。另外，原、被告经营民信公司期间，还有约1,300多吨，约108万元煤款未结算。此外，在2020年初，原告不仅私自撬锁打开被告经营的煤炭经销点拉走大量原煤到民信公司，又从被告处拉走存放在民信公司的小部分煤抵账他人（14多万元），而且擅自破坏被告的保险柜，将保险柜内的物品清理一空。欠据的原件在原告处。原告质证称，该欠据是复印件，没有原件进行核对，对真实性不认可。另外，原告阮淑贤不会书写自己的名字，同时，原告否认曾用于被告经销的原煤，因为被告当时原煤的燃烧值达不到原告公司烘干塔要求的指标，原告是在刘俊昌负责进的煤。对照片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照片反映不出是什么物品。本院认为，被告出示欠据复印件，未出示原件核对，本院对该欠据复印件不予采信。被告出示照片三张，因该三张照片与本案缺少关联性，本院对该三张照片不予采信。证据三、被告王志慧与案外人韩玉磊录音一份，证明：当时被告送货到民信公司的煤炭账目都在原告的财务人员掌握，现在所有的账目信息在原告处保管，对用煤事宜应由原告来出示证据。同时也证实被告自2016年到2019年持续为民信公司供应煤炭的事实。原告质证称，该份录音是被告王志慧与案外人的录音，并没有本案原告参与其中，案外人欲证实与案件相关的问题，应该直接出庭作证，接受法庭询问，因此，对该份录音真实性和证明问题都有异议。本院认为，该录音系被告王志慧与案外人韩玉磊录音，且原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四、刘方友尾号1893农行客户简易查询单一份，与原告所递交的农行银行流水是一致的，证明：在2017年10月13日至2019年7月29日期间，民信公司仅用于支付沈阳铁路局运费多达1,700万元，而民信公司运费大多数是从刘方友银行卡中支出，民信公司的卖粮款均回到原告刘方友此银行卡中，结合被告所递交的沈阳铁路局的发货单等证据材料，再次印证原告刘方友名下的银行卡实际为原、被告共同经营的民信公司所使用的账户，刘方友的个人资产与双方共同经营的民信公司资产混同，这也就是为什么刘方友银行流水巨大的真实原因，包括民信公司700万元贷款，后续的收粮款及售粮款，绝大多数均通过刘方友的银行卡周转。被告使用刘方友银行卡是为了履行民信公司职务行为，所有资金使用均是原、被告双方同意的。原告要求退还建房出资款，也需对民信公司经营所涉及的资金进行清算之后，严格区分出刘方友的个人财产与原、被告共同经营的民信公司的家庭共有财产之后，才能就其个人出资部分主张返还。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本案争议焦点不是股东权益纠纷，被告虽是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但实际上不享有分红权，也不参与该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该公司均由原告刘方友实际投资并实际管理运营，否则，刘俊东一定会在每年的财务核算过程中主张其应有的权利，但从实际运行来看，显然不是普通公司股东之间实际分红的情况。如刘俊东认为其有权参与公司股东的分配利润权，可以另案主张权利。本案中，原告刘方友个人名下出资证据确凿，房屋出资款系原告个人名下账户支付。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五、出示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基础信息。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依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方友与原告阮淑贤系夫妻关系。被告刘俊东与被告王志慧系夫妻关系。原告刘方友、阮淑贤与被告刘俊东系父母、子关系。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在肇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该公司股东为刘方友、刘俊东，股东刘俊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粮食收购，粮食加工、烘干、销售等业务。原告刘方友、阮淑贤自认，因经营公司需要，经常委托被告刘俊东持原告刘方友身份证、中国农业银行卡并告知其银行卡密码支取现金。2015年12月12日，被告刘俊东持账号户名为原告刘方友在肇源农业银行开户的尾号为6570银行卡，向被告刘俊东在肇源农业银行开户的尾号为9514银行卡转账515,500元，刘俊东转账后尾号为9514账号余额为1,326,680元，其中1,165,588元转入账号户名为案外人张亚欧尾号为3775号银行卡中，该款被告主张是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向河北中航粮油储备有限公司支付粮款。2017年5月9日，被告王志慧持账号户名为原告刘方友在肇源农业银行开户的尾号为6570银行卡，向被告刘俊东在肇源农业银行开户的尾号为0863银行卡转账99万元，二被告主张该款为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原煤款。2018年2月3日，被告刘俊东持账号户名为原告刘方友在肇源农业银行开户的尾号为6570银行卡，向被告刘俊东在肇源农业银行开户的尾号为0863银行卡转账20万元。2018年2月5日，被告刘俊东持账号户名为原告刘方友在肇源农业银行开户的尾号为6570银行卡，向被告刘俊东在肇源农业银行开户的尾号为0863银行卡转账30万元，原告主张该30万元为借款。以上两笔转账合计50万元，被告主张其中支付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粮款9万元，运费28,750元。2018年2月9日，被告刘俊东将其在肇源农业银行开户的尾号为0863银行卡中39万元，向原告刘方友在肇源农业银行开户的尾号为9179银行卡转款39万元。2018年12月29日，被告刘俊东持账号户名为原告刘方友在肇源农业银行开户的尾号为9179银行卡中7万元，转入被告刘俊东尾号为2414银行卡中。庭审中，原告放弃该7万元的请求。本院认为，经审查本案案由应为不当得利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未实际经营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但未出示相应证据证实，本院结合被告刘俊东系该公司的股东，且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事实，因此，原告该事实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2015年12月12日，被告刘俊东将原告刘方友尾号为6570银行卡中515,500元转入自己尾号为9514银行卡后，又转入为案外人张亚欧尾号为3775号银行卡中。而原告刘方友尾号为6570银行卡也有向案外人张亚欧大额转账的事实，且原告刘方友未对该转账行为作出合理解释，因此，被告刘俊东转账515,500元行为，不能排除其是履行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职务行为，故原告请求被告返还515,500元，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5月9日，被告王志慧持账号户名为原告刘方友尾号为6570银行卡，向被告刘俊东尾号为0863银行卡转账99万元。二被告主张该款为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原煤款，原告不予认可，且二被告未出示充分证据证明该款为购买原煤款，亦未出示证据证实该款系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财产，因此，二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请求被告返还该99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8年2月3日、5日被告刘俊东持原告刘方友尾号为6570银行卡，向被告刘俊东的尾号为0863银行卡两次转账合计50万元。其中，被告主张其支付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购粮款9万元，运费28,750元，但被告未出证实其支付行为系代表肇源县民信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行为的证据，因此，被告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告对被告于2018年3月转账30万元行为，主张为借款行为，因该借款行为系另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认定。故,原告请求被告返还2018年2月3日转账2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定被告应返还原告1,190,000元，扣除被告于2018年2月9日返还原告39万元，剩余80万元的部分，被告应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俊东、王志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方友、阮淑贤返还80万元；二、驳回原告刘方友、阮淑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70元，由原告刘方友、阮淑贤负担10,492元，被告刘俊东、王志慧负担9,4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艳梅审 判 员  张新春人民陪审员  郭 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