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9民初494号原告：北京鹏翔永盛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大街3号鼎好天地电子市场A座A4510号。法定代表人：刘文盼，经理。被告：北京紫泥春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延庆镇百康路1号院WF4-5（世园会园区）。法定代表人：耿春华，经理。被告：宜兴市紫泥春华博物馆，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宜城街道怡丰小区1幢5、6号。投资人：耿春华，馆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平，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鹏翔永盛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盛公司）与被告北京紫泥春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华公司）、宜兴市紫泥春华博物馆（以下简称春华博物馆）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文盼、被告春华公司和春华博物馆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向永盛公司支付货款171331元；2.判令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向永盛公司支付违约损失4969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12月23日）。事实和理由：永盛公司与春华公司于2019年4月达成“室内全彩LED设备采购合同”及“弱点设备采购合同”，春华公司向永盛公司采购室内全彩LED设备及弱电设备，因春华公司的原因导致春华公司未在合同上盖章，但春华公司承诺双方按照该合同执行。永盛公司如约于2019年4月2日、4月16日、4月17日、4月24日向春华公司交付了相关设备并完成了全部安装工作，货物送至世园会WF4场馆，由春华公司的员工潘某1签收，春华公司迟迟未按照合同付款，春华博物馆在世园会WF4场馆实际经营，亦是货物的使用方，根据公开资料显示，春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耿春华亦是春华博物馆的全资股东和负责人。永盛公司认为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均应承担对永盛公司的付款责任。经多次催要未果后，永盛公司只能向法院提起诉讼，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挽回损失，愿法院判如所请。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共同辩称，不同意永盛公司的诉讼请求。永盛公司认可合同未签章，永盛公司提交的合同文本没有双方的签章，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合同依法不存在。涉案证据只有清单一类，属于缔约前洽谈，无法证实交付和安装的情况，不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存在案涉的法律关系及实际交付货物和安装的事实得到证明之后，春华公司才能依法承担相关责任。永盛公司没有完成举证责任，应依法驳回永盛公司的诉讼请求。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作为付款主体不成立，跟谁有合同就向谁主张权利，把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都追为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永盛公司对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的起诉，既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其诉讼请求也无任何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支撑，双方之间没有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对其不存在付款义务，请求法庭依法驳回永盛公司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永盛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弱电采购合同》及附件、证据2.《LED采购合同》及附件，均证明采购产品的清单（型号、价格），清单中有对方工作人员的签收安装完毕的确认签字；合同文本是刘文盼提供的，春华公司工作人员张某说时间紧后签合同，潘某1、王某当时都在场，4月2日清单签字是对方工作人员李某，4月16日7800元货送到世园会交给王某了，没签字，2140元货送到广安门那边，收货人需另行核实。证据3.劳动仲裁裁决书复印件，该份证据是潘某1提供的，潘某1又名潘某2，是同一个人，证明证据1、证据2中对方签收的工作人员潘某1的劳动关系，签字人在订货、送货、安装、使用期间是经营场所的负责人。证据4.微信沟通记录，储某、李某、张某都是春华公司的员工，与刘文盼都在一个群里边，群聊要账沟通的一个聊天记录，向法庭提交的截屏是张某手机的截屏，因当时刘文盼手机坏了，找张某帮忙截的屏，但内容是一致的，证明春华公司一直以需要重新核对清单为由拖延付款，直至不予理睬，春华公司对供货的事实及设备清单认可。证据5.春华公司在其他案件中提交的公证书复印件，是朋友提供的，不是储某本人提供的，没有原件，所提供的是复印的有关部分，证明微信沟通接触中的储某是春华公司的财务人员。证据6.春华公司在其他案件中提交的案件证据复印件，该案件案号为（2019）京0119民初8794号，是药监工作人员和李某的对话，录音的文字版，没有录音，对话也是不完整的，是朋友提供的，证明微信沟通接触中的李某是春华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证据7.《宜兴市紫泥春华博物馆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北京紫泥春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宜兴市紫泥春华博物馆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是此场所的实际控制人，需要承担此场所的采购责任。证据8.春华博物馆与北京世园资产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商铺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春华博物馆是此场所的实际控制人，需要承担此场所的采购责任。证据9.送货及安装照片打印件15张，证明货已经送达春华博物馆的场地。证据10.证人周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刘文盼让周某将音响、监控设备、LED屏、摄影设备等送到世园会，一共送过三次货物，2019年4月11日送一次，2019年4月16日送一次，4月17日安装LED屏，2019年4月24日安装投影仪。证据11.证人王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周某将弱电设备送到春华博物馆和非遗馆。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质证意见均为：证据1、证据2两份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两份合同甲方乙方都没有盖章，作为一个专业供应商、弱电作为专业供应项目，标的不明确，合同未成立，不具有效力；2019年4月2日、2019年4月12日、2019年4月16日三个清单不能证实证明目的，清单无法反映永盛公司采购安装的事实行为，不能证明已经交付货物，也不能证明已经安装，4月2日监控系统设备清单上英文签名是谁不清楚、做什么不清楚，清单的内容无法确认，英文签名不是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的人，李某的签字与清单上的签字不符合，潘某1是春华博物馆的人，4月12日和4月16日的都叫世园会采购清单，也只是一个采购的意向，御膳房公司不是春华公司，这两个清单都没有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工作人的签字，无法采信；清单上价格是永盛公司的报价，在清单上签字只是确认了永盛公司的报价，不能确定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工作人员对报价单上的货物予以签收。证据3真实性不予否认，证据来源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可潘某1和潘某2是同一个人，潘某2是春华博物馆负责人事实认可，并不能代表签收和安装行为，永盛公司获得这份仲裁裁决不是公开的渠道，应该是潘某2给永盛公司的，裁决书中潘某2与春华博物馆是有纠纷的，是具有利害关系人提供的，不排除永盛公司与潘某2有利益往来。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证据形式不合法，证明目的不成立，永盛公司提交的记录不是本人存储的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必须要锁定，人和微信、手机号做到统一是最起码的证据要求，应当严格依照法律标准确定四个主体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聊天记录里的人员就是春华公司的工作人员，储某是耿春华丈夫一个公司的员工，临时来帮忙，张某不是春华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公司授权代表，没有法律资格代表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向永盛公司采购货物，李某在宜兴市工作、不常来北京，无法确定这些人是否有权利处理签约履行的责任；聊天内容有合同，但是否为永盛公司起诉的合同无法体现出来，并没有永盛公司陈述春华公司授权供货的事实，只有潘某1报价，微信记录显示永盛公司和张某在交流，与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没有什么关系，不能证明永盛公司已经交付货物，也不能证明已经安装。证据5公证书未提供原件，且提交的不完整，证据来源不合法，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没有储某本人的允许公证书无法到永盛公司手里，公司必须通过公司的行为，要有公司的授权委托。证据6依法不能成立，没有证据效力，是哪个朋友提供的永盛公司也没有说，公司有李某这个人，授权李某予以认可，但证明不了交付的事实。证据7真实性认可，营业执照是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的，但是复印件的证据来源不清楚，没有法律依据，证明目的不认可，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严格来说都不是永盛公司现在证据所证明的收货主体，不是合同相对人。证据8证据来源不清楚，该合同是属于春华博物馆的商业机密，永盛公司如何获取的该份证据，真实性有待核实，怀疑永盛公司和春华公司的相关人员的关系、订货清单是来实现非法目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9盖有春华博物馆公章的条名称无法辨认，也和此批货物采购和安装没有关系，不能反映在春华博物馆经营场所的安装情况，不能证明场所的具体位置，不能反映安装的是什么东西，照片里人、货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成立，不能构成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据10证人周某没有工作记录，作证内容送货的数量种类没有任何交接记录，起不到证明作用，价格不确定，交付的证明责任没有完成，张某与春华公司没有关系。证据11证人王某是通过张某联系的，张某与春华公司、主要是春华博物馆有合作关系，就本案的电脑采购来讲，张某没有这个资质和权利代表春华公司和春华博物馆，王某对春华公司有怨气，在本案作证的动机有问题，王某在现场也就是联系外援，是一个普通员工，询问王某是如何确认这些弱电设备，王某无法回答，其证词没有事实依据，不认可证人证言。本院对提交的上述证据1、2的两份合同不予确认，对两份合同的附件清单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综合予以认定；证据3予以确认，证明目的综合予以认定；证据6不予确认；证据4、5、7-11综合予以认定。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庭审中，证人周某当庭陈述：2019年4月11日，刘文盼让周某送到世园会电子设备，包括音响、监控设备、机柜、网络设备、LED屏、投影设备等，一共送过三次货物，4月11日送一次、4月16日送一次、4月17日安装LED屏、4月24日安装投影仪，两次都是在紫泥馆安装的，周某只是安装了一部分，监控、网络、音响都不是周某安装的；货送到世园会紫泥馆还有一个博物馆，叫什么名字记不清楚了，第一次送货两个地都送了，第二次、第三次就给紫泥馆送了，送货都有照片，周某没去广安门送过货，当时让周某去其没有时间；送货到地点之后王某跟周某接洽，须有内部人员联系才能进场，刘文盼给周某联系人姓名和联系电话，把东西直接给他就行，周某只负责送货，他们之间来联系；王某把周某带过去，开的小票，当时拿着一个单子，王某有一个单子对一下，单子现在在哪记不清了，永盛公司手里清单上边有货物数量；周某平时就是干技术送货安装，刘文盼找周某一次多少钱，每次具体谈，根据活多少、距离远近决定，都在中关村工作，有活就干，周某干这个二十年了，安装需要多人合作完成。证人王某当庭陈述：王某在2019年3月底到2019年7月分离职期间是春华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有劳动合同，已经扔掉了，春华博物馆给王某开工资，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工资；周某将弱电设备送到春华博物馆和非遗馆，包括展品、监控、LED、电脑等，当时是张某让王某跟周某接洽货物，并让王某接收货物，张某是耿春华的员工，周某进园是王某给办的手续，接收的货物都安装在中华非遗馆和春华博物馆，周某一共送了几次货不太清楚，王某知道的应该有2-3次；当时周某拿着清单，王某对了货，收货清单一部分有签字确认，其他的馆长跟王某确认过通过电话，采购合同上没有王某的签字，潘某1的签字应该是她签的，潘某1是中华非遗馆的馆长，设备到场的时候潘某1在，她给王某打电话说这个事；储某、李某是耿春华丈夫派来做财务的，王某有两人的微信，也能提供两人的微信号，王某不认识刘文盼，此次出庭作证是永盛公司通过张某联系王某的；一部分是周某安装的，有一部分是耿春华弟弟的施工人员安装的，安装设备使用人是春华博物馆和非遗馆，至于隶属于哪个公司不清楚，营业执照这么写的，非遗馆全程不清楚；王某的工作是耿春华安排的，在春华博物馆负责帮助装修施工进程、材料进出入报备人员车辆、需要进场安装的设备，主要的世园会的春华博物馆、中华非遗馆、花海岛和首明正餐厅工作，耿春华在现场，是耿春华让王某联系张某收货，张某经常跟在耿春华身边，看到耿春华给张某安排工作，所以知道张某是春华博物馆的人。审理过程中，本院向潘某2、张某就案件事实相关问题进行调查核实，潘某2陈述：潘某2原来在2019年世界园艺博览会WF4馆担任馆长，是春华博物馆的员工，潘某2的上级是耿春华，工资是春华博物馆发；有购买弱电设备一事，弱电设备送到了WF4馆，WF4馆属于春华公司，购买方是春华博物馆和春华公司，两个单位是一家公司、一个老板，WF4馆是中华非遗馆，C6馆是紫泥春华博物馆，这些馆都是春华博物馆一个老板的，来当地需要注册本地公司，为这方便运营场馆注册的公司，张某管理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的事挺多，与耿春华是员工和老板的关系，耿春华是老板；永盛公司提供的附件清单部分有潘某2的签字，系潘某2本人签署，C6馆的签收人应是李某，电子设备部分在WF4馆，部分有在C6馆；潘某2核对清单上的东西送到馆里后签的字，潘某2签字的都是已经送到WF4馆的，对清单上设备数量清点无误后签的字，价格潘某2没有参与谈，都是他们谈好了直接写在清单上的；接收货物是春华博物馆的财务储某联系潘某2的，王某对清点接收货物应是知道的，他有管理几个馆、参与基础设施管理，缺什么东西要什么东西都跟王某联系，东西确实送到了店里，设备也确实安装了，WF4馆二楼安装了很大的电子屏。张某陈述：张某是给耿春华帮忙的，是耿春华让张某给联系买卖弱电设备的事，世园会租场地的主体是春华博物馆，园区要求每个场地上要注册一个项目公司，WF4馆注册的就是春华公司，注册要求需要两个以上股东，耿春华让张某帮忙就注册了春华公司1%股东，注册的公司跟实际经营主体是不同的，经营事项跟张某没有关系，张某在春华公司没有任职，买卖弱电设备的事就是耿春华让张某帮忙联系买的；WF4馆也就是非遗馆，C6馆是紫泥春华博物馆，耿春华对买卖弱电设备的事是知情的，购买设备的清单是由耿春华聘请的设计公司和施工方提供的，提供的清单注明了价格，耿春华认为施工方这边报价贵了且要求付现款，耿春华就联系张某帮忙找便宜的，张某认识永盛公司经营者，就联系了他们看能否提供；空白合同是永盛公司提供的，合同文本张某看过，当时着急要东西就没签合同，2019年3月底联系购买的弱电设备，因为装修用着急安装这些东西，后一个LED设备是2019年4月15日询问的，着急在世园会开张前安装好；耿春华之前聘请的施工方提供清单，张某把清单发给了永盛公司让其报价，清单上设备材料、型号等都是一致的，除了价格，永盛公司报价后把清单发给张某，张某又发给了耿春华，耿春华知道且明确表示同意，张某就让永盛公司送货过来了；耿春华同意之后，张某联系永盛公司说在哪天前送到世园会，张某跟王某联系接收货物的事，清单上春华博物馆的人也都签字确认了，C6馆签字的人员是李某，李某是春华博物馆的员工，他签的是英文名字，潘某1是春华博物馆的人，她是非遗馆的馆长，李某是遇膳房的大厅经理；广安门原来是张某的办公室，耿春华借用这个地方办公用了很久，上面的东西拿到广安门办公室安装财务软件，安装后再拿到御膳房里收银用，遇膳房张某也只是帮忙担任法定代表人，实际上都是耿春华的；耿春华对购买设备类型、价格等都是知情且认可的，永盛公司提供的清单是经过耿春华认可的，上面载明的设备材料名称、型号、价格等都是与之前发送给耿春华一致的，永盛公司能给一个月账期，就跟耿春华微信说了情况，又与耿春华通过电话确认的，要不她们也不会接收东西，有微信聊天记录可予以证明。张某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予以证明。永盛公司对潘某2、张某的当庭陈述及张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均认可。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对潘某2的当庭陈述不予认可，认为清单上的签字情况潘某2说不清楚，潘某2陈述对货物清点无误签字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谁让潘某2去清点货物不清楚，接收货物联系人是谁也不清楚，潘某2对公司不满，所述并不是事实。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对张某的当庭陈述不予认可，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张某与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有若干案件，原来是朋友合作关系属实，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系耿春华让联系的，张某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授权情况，微信聊天记录里耿春华发给张某的是施工计划，没有让去询价对接采购安装，弱电设计方案与案涉买卖没有关联性，耿春华之前聘请施工方和永盛公司没有关系，李某是春华博物馆的员工，与本案没有关系，潘某2是WF4馆的馆长，张某的陈述大部分都不属实，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不能证明相关说法；关于设备类型价格没有证据证明，设备材料不清楚，型号不清楚，微信聊天记录中没有永盛公司发给张某的报价清单，报价清单也没有发给耿春华，告知报价没有得到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同意按照这个价格来交货。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永盛公司经张某联系向春华公司经营的WF4馆供应监控系统设备、背景音乐系统设备、室内超短焦投影仪设备、室内全彩LED显示屏等。永盛公司按照要求将货物送至北京市延庆区世界园艺博览会园区,由WF4馆的馆长潘某2予以签收。2019年12月18日，永盛公司诉至本院，要求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支付货款171331元及违约金4969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永盛公司与春华公司、春华博物馆并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综合永盛公司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及本院向相关人员调查核实情况，能够认定永盛公司与WF4馆的实际经营者亦为案涉设备的实际使用者春华公司存在事实的买卖合同关系。永盛公司向WF4馆供应弱电设备，WF4馆负责人潘某2接收后在报价清单上签字，能够确认向WF4馆供应弱电设备的价款共计120861元。关于向C6馆供应货物情况，包括2019年4月2日向C6馆、WF4馆机房的供货，因清单上签字人员无法辨认，数量无法确认，永盛公司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进行佐证，本院对相应部分货款金额不予确认。2019年4月12日向广安门电脑采购清单、2019年4月16日世园会电脑采购清单所对应的弱电设备供货情况、与春华公司及春华博物馆的关联性均无法确认，本院对相应部分货款金额不予确认。故永盛公司要求春华公司支付货款171331元，对于其中120861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永盛公司要求春华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永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付款时间及逾期支付违约金进行了约定，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永盛公司要求春华博物馆共同支付货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紫泥春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北京鹏翔永盛商贸有限公司货款120861元；二、驳回北京鹏翔永盛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26元，由北京鹏翔永盛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203元（已交纳），由北京紫泥春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负担26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立婷人民陪审员  车 磊人民陪审员  李 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吕 明书 记 员  张 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