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24民初1067号 原告：潜山县东盛石业有限公司（原潜山县闽鑫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官庄镇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245663777049。 法定代表人：王自才，该公司经理。 原告：王自才（潜山县东盛石业有限公司的独资股东），男，1974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同中，潜山市官庄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曾祥兴，男，196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杜珍华，男，196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起英，福建迅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宗章，男，196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周高寿，男，196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冬，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兴俤，男，196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罗忠炎，男，196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林兴俤，男，195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罗元太，男，197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罗元先，男，197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林世伙，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原告潜山县东盛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盛公司”）、王自才与被告曾祥兴、杜珍华、林兴俤（1969年生）、罗忠炎、林兴俤（1955年生）、林宗章、周高寿、罗元太、罗元先、林世伙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自才及原告东盛公司、王自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同中，被告曾祥兴和杜珍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起英，被告林宗章，被告林宗章和周高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兴俤（1969年生）、罗忠炎、林兴俤（1955年生）、罗元先、罗元太、林世伙经本院公告送达出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盛公司、王自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十位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支付宋紫武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00元，利息120000元及安徽省潜山县法院案件受理费2540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十位被告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债务清偿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原告用于偿还宋紫武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3.十位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0年5月4日，十位被告签订《兴鑫石材有限公司股东股份合股协议》，合伙出资5000000元，设立安徽省潜山县闽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鑫公司”）。2014年1月1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王自才委托案外人王明珠与十位被告为股东的闽鑫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闽鑫公司）自愿转让50%股份给乙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甲方之前债权债务归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等条款。2015年11月2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王自才委托案外人王承自（乙方）与闽鑫公司（甲方）签订《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厂内收支限于2015年11月20日止归甲方所有……自签订协议之日起十天内乙方需付给甲方人民币230万元整，支配甲方债务；……乙方在余款付清后，甲方将公司执照证件及村民合同协议交还给乙方，并同时变更法人手续”等条款。2016年2月4日，闽鑫公司将法定代表人林兴俤变更为王自才，企业类型变更为自然人独资。2016年10月21日，原告将闽鑫公司单位名称变更为东盛公司。之后，原告陆续遭到曾凤玉、黄国华、林学坤、宋紫武等多人起诉，要求原告返还早年闽鑫公司的借款债务，致原告涉及诉累几近破产。债权人黄国华起诉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1闽终1124号民事判决书“现股东可在承担本案债务之后依据上述协议约定向其前手股份转让方追偿”，债权人宋紫武起诉经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4民初983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同样判决。现原告已偿还债权人宋紫武的借款及利息，据此向前手股份转让方即十位被告追偿原告支付的宋紫武案借款、利息及案件受理费。 曾祥兴、杜珍华辩称，1.从程序上，本案与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2019）皖0824民初285号案件比较，仅增加了自然人王自才作为原告，其他情形均相同，属于典型的重复起诉，即东盛公司不能再作为原告出现在起诉状上；（2017）闽01闽终1124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皖0824民初983号民事判决书（宋紫武案），均写明“闽鑫公司的现股东可在承担本债务之后依据上述协议约定向其前手股份转让方追偿”，此处写明的是闽鑫公司现股东，并非闽鑫公司，即变更名称的东盛公司亦不是适格原告；两份判决书注明追偿的对象系股份转让方，两次股权转让方均是公司，受让方分别是王明珠和黄承自，故追偿起诉被告方只能是公司，而非股东。曾祥兴和杜珍华并非适格被告，亦符合“协议约定的内容仅对协议签订人产生法律效力”。综上所述，本案应驳回起诉。2.从实体上，股东和公司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作为公司股东的曾祥兴、杜珍华，只要尽到出资义务就可以了。如认为公司欠了第三人黄国华20万元以及欠了宋紫武的15万元偿还不能，公司可以申请破产，并启动相应的司法程序，而不是向公司的股东追偿。再则，两次股东转让时，曾祥兴、杜珍华都未看到转让协议，也没有在上面签字，至今亦未收到任何转让款，现要求两人受未签字的协议约束，有悖于公平原则。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林宗章和周高寿辩称，1.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其不是追偿权的权利主体，与本案追偿权纠纷没有利害关系，无权主张追偿权，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请求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017）闽01闽终1124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皖0824民初983号判决书中均注明享有追偿权的主体仅限于闽鑫公司的受让股东，并未认定两原告享有追偿权且两原告没有提供有效的权属主体依据，其诉讼主体不适格。2.林宗章、周高寿等6位前手股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他们不是《股份转让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也早在该协议签订之前就已经退出闽鑫公司，被告林兴俤（1969年生）也正是在林宗章、周高寿等6位前手股东退股前提下，才能与案外人王明珠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退股之前的债务应当由林兴俤（1969年生）和曾祥兴等剩余股东承担，并且原告也在宋紫武诉讼案件中自认了协议相对方为剩余股东（林兴俤、曾祥兴、杜珍华、曾凡金、罗元太），根本无权向林宗章、周高寿等6位前手股东追偿，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起诉。 林兴俤（1969年）、罗忠炎、林兴俤（1955年）、罗元先、罗元太、林世伙未做答辩。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5月4日，曾祥兴、杜珍华、林兴俤（1969年生）、罗忠炎、林兴俤（1955年生）、林宗章、周高寿、罗元太、罗元先、林世伙签订《兴鑫石材有限公司股东股份合股协议》，约定总出资5000000元，按股份比例合伙投资经营，林兴俤（1969年生）1股、曾祥兴2股、罗忠炎2股（其中罗元太0.8股、罗元先0.6股）、周高寿1.5股、林宗章1股、林兴俤（1955年生）1.5股、林世伙1股、杜珍华1股，林兴俤（1969年生）为总经理，林宗章为会计，曾祥兴为出纳，林兴俤（1955年生）为副总经理，十位股东均在合股协议上签名捺印。协议签订后，上述股东于2010年12月10日设立闽鑫公司，并在安徽省潜山县境内投入生产经营活动。2014年1月14日，闽鑫公司和潜山县官庄平兴花岗石矿作为甲方与王自才的代理人王明珠作为乙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闽鑫矿业有限公司转让股份事宜，达成一致如下：1、甲方自愿转让50%股份给乙方……4、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甲方之前债权债务归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甲方代表由林兴俤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乙方代表由王明珠签名捺印。2014年1月17日，林兴俤（1969年生）、曾祥兴作为甲方与乙方林兴俤（1955年生）、林宗章、周高寿、罗忠炎、罗元仙（先）五人签订《股份退股协议》，约定“1、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自愿同意退股，将股份转让给甲方，公司总估价格6500000元，公司总股份为11.5股，其中退股方乙方占股份5.7股，每股分摊应得565000元，乙方应得3220500元……5、在签订本协议后公司所有财产设备资源和债权债务归甲方所有与乙方无关……”，七人均签名捺印。2015年11月20日，王自才代理人黄承自（乙方）与闽鑫公司（甲方）签订《转让协议》，约定：“潜山县闽鑫矿业有限公司因经营不利，经全体股东协商愿意将公司转让给乙方……一、甲方该公司及平兴花岗石矿一切设备、基础设施、板材等财产全部归乙方所有。二、甲厂内收支限于2015年11月20日止归甲方所有……四、乙方在余款付清后，甲方将公司执照证件及村民合同协议交还给乙方，并同时变更法人手续……”，转让协议甲方由林兴俤签名、闽鑫公司盖章，乙方由黄承自签名捺印。2016年2月4日，闽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兴俤变更为王自才，企业类型变更为自然人独资。2016年10月21日，闽鑫公司名称变更为东盛公司。 2012年9月20日，闽鑫公司向宋紫武借款150000元，并出具借条，由法定代表人林兴俤签名并加盖公章。2015年5月10日，双方就借款进行结算，林兴俤在借条上注明：“此日期前全部已结清货款，总欠15万元整”。2018年5月，宋紫武起诉东盛公司，要求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经潜山市人民法院（2018）皖0824民初98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东盛公司履行还款责任，并注明“2014年1月14日王明珠（乙方）与潜山县闽鑫矿业有限公司、潜山县官庄平兴花岗石矿（甲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内容虽对协议之外的第三人没有约束力，但协议双方关于股份转让前债权债务归甲方承担的约定对协议双方具有约束力，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股份转让之前，故潜山县闽鑫矿业有限公司现股东可在承担本案债务后依据上述协议约定向其前手股份转让方追偿”。2018年6月20日，东盛公司偿还债权人宋紫武的借款、利息及案件受理费合计272540元。 2019年1月，安徽省潜山县东盛石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皖0824民初285号]，要求本案十位被告共同偿还宋紫武的借款本金、利息、案件受理费共计27254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闽鑫公司将公司名称变更为“潜山县东盛石业有限公司”，安徽省潜山县东盛石业有限公司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据此驳回原告安徽省潜山县东盛石业有限公司的起诉。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兴鑫石材有限公司股东股份合股协议复印件、股份转让协议复印件、转让协议复印件、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1民终112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4民初98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宋紫武出具的收条、工商登记信息、股份退股协议复印件、账户历史交易清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一、本案是否为重复起诉；二、本案承担权利义务的主体。 关于本案是否为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构成重复起诉应当同时符合下列条件，（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2019年1月，安徽省潜山县东盛石业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本案十位被告共同偿还宋紫武的借款本金、利息、案件受理费共计272540元。2020年4月，潜山县东盛石业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本案十位被告共同偿还宋紫武的借款本金、利息、案件受理费共计272540元。上述两案原告的主体名称不同，且本院（2019）皖0824民初285号案件也以“安徽省潜山县东盛石业有限公司”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起诉，因此本案与本院（2019）皖0824民初285号案件并不构成重复起诉。 关于本案承担权利义务的主体。涉案宋紫武债权已经本院（2018）皖0824民初98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令东盛公司履行还款责任，并注明可向公司前手股份转让方追偿。东盛公司据此向债权人宋紫武履行了还款义务，该公司具有独立法人地位，应以自己名义承担民事权利和义务，在履行了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后，东盛公司根据上述判决依法取得了向前手股份转让方追偿的权利。王自才系东盛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无证据证明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存在混同，在东盛公司能够独立承担民事权利义务时，王自才作为股东要求享有公司的民事权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东盛公司向宋紫武履行还款义务后，“公司前手股份转让方”未及时向东盛公司支付相应款项，侵害了东盛公司的财产权益，因此东盛公司要求自垫付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利率标准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前手股份转让方问题。闽鑫公司设立时，股东及占比情况为林兴俤（1969年生）1股、曾祥兴2股、罗忠炎0.6股、罗元太0.8股、罗元先0.6股、周高寿1.5股、林宗章1股、林兴俤（1955年生）1.5股、林世伙1股、杜珍华1股，后历经多次股权转让，结合宋紫武债权发生时间，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1.2014年1月14日，闽鑫公司和潜山县官庄平兴花岗石矿作为甲方与乙方王明珠签订《股份转让协议》，该合同内容系股权转让的约定，但转让方主体为闽鑫公司和潜山县官庄平兴花岗石矿，并盖具公章，由于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并不持有本公司的股权，无处置本公司股权的资格，该转让行为无效，闽鑫公司的全部股东仍为本案十位被告。2.2014年1月17日，林兴俤（1969年生）、曾祥兴作为甲方与乙方林兴俤（1955年生）、林宗章、周高寿、罗忠炎、罗元仙五人签订《股份退股协议》，该协议系股东内部转让股权，其股份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但林兴俤与曾祥兴未约定具体股权受让比例，双方亦未举证证明，应认定由林兴俤、曾祥兴共同享有，具体股权受让比例由两人自行商定。该协议约定乙方退股后不再承担公司的债务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因各股东均在各自出资义务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该约定亦不侵害其他股东权益，本院予以认定。3.2015年11月20日，黄承自与闽鑫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该协议由甲方闽鑫公司盖章、林兴俤（1969年生）签名，乙方由王自才的代理人黄承自签名捺印，协议内容系股权转让以及公司转让前后债权债务负担的约定。虽然该协议从形式上与2014年1月14日闽鑫公司作为甲方和乙方王明珠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同样存在瑕疵，但协议内容上面已经写明经全体股东协商同意，将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其后王自才支付完毕转让款，同时根据协议约定取得了闽鑫公司的全部股权，并修改公司章程，将企业名称、法定代表人、股东名录等公司信息进行了变更登记，上述一系列行为，应当在闽鑫公司原股东林兴俤（1969年生）、曾祥兴、罗元太、林世伙、杜珍华同意下才能进行，实际上是上述五位股东对2015年11月20日协议内容的追认。因此，本院（2018）皖0824民初98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东盛公司履行还款责任后可向公司前手股份转让方追偿，该“公司前手股份转让方”应是指闽鑫公司原股东林兴俤（1969年生）、曾祥兴、罗元太、林世伙、杜珍华。宋紫武的债权形成于2012年9月，根据双方关于“厂内收支限于2015年11月20日止归甲方所有”约定，东盛公司在偿还宋紫武的债务后，有权向闽鑫公司原股东林兴俤（1969年生）、曾祥兴、罗元太、林世伙、杜珍华进行追偿，原股东在偿还超过其内部约定股权比例所对应的份额后，有权按照股权比例向其他应当履行出资还款义务的股东追偿。 综上所述，东盛公司要求林兴俤（1969年生）、曾祥兴、罗元太、林世伙、杜珍华共同偿还代偿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东盛公司要求林兴俤（1955年生）、林宗章、周高寿、罗忠炎、罗元仙共同偿还代偿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兴俤（1969年生）、曾祥兴、罗元太、林世伙、杜珍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潜山县东盛石业有限公司清偿代偿款27254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27254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潜山县东盛石业有限公司、王自才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998元，由原告潜山县东盛石业有限公司、王自才负担998元，由被告林兴俤（1969年生）、曾祥兴、罗元太、林世伙、杜珍华负担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迎春 人民陪审员  胡宗明 人民陪审员  储慧芬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徐敏 书记员黄虹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履行义务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