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30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营口中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惠宾路1甲-甲2号。法定代表人：于洪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晓东，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中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站前区市府路北15-甲21号。法定代表人：于宝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晓东，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和四通商用机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57甲（二号楼北起第四单元北侧一、二楼）。法定代表人：牟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昱，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营口中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口中天)、辽宁中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中天)、沈阳和四通商用机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四通机器）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9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营口中天、辽宁中天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五项，改判被上诉人沈阳和四通商用机器有限公司返还货款54000元；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辽宁中天对案涉款项41150元及利息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已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收银系统未实现实时到账功能，但认为不构成根本违约，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撤销原判。一审法院经审理已认定事实:被上诉人提供的收银系统没有按合同约定实现上诉人营口中天要求的实时到账功能，因此存在违约行为，但认为该功能并不影响该收银系统其他功能的正常使用，因此并未构成根本违约，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之规定，该条款是对根本违约的规定，结合本案上诉人营口中天与被上诉人订立收银机采购安装合同的初衷是实现实时到账功能，而“实时到账”也就是即时到账，其体现的是对到账款项的即时支配、使用，而被上诉人提供的软件根本无法实现该功能，上诉人营口中天以高价从被上诉人处购买该软件就是为了实现实时到账功能，现在因被上诉人履行不能已使合同的目的落空，这种违约行为无疑应属于根本违约。应依法撤销原判。二、被上诉人未履行合同约定的“线上经营功能”，已购成根本违约，应依法撤销原判。前述一审法院已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包括双方合同约定条款以及2019年8月30日上诉人营口中天经理王晓青与被上诉人经理马明的聊天记录等，均可证明原合同中约定的“自动对接美团、饿了吗、百度外卖等（接受网上订单）功能”至2019年8月29日仍未实现，事实上阻断了上诉人营口中天的线上经营，严重违背了上诉人营口中天采购、使用被上诉人收银机及软件系统的初衷，给上诉人的经济利益造成重大损失。直至被上诉人停止上诉人营口中天使用销售系统，也未实现线上销售功能对接，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使得上诉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已构成根本违约，应依法判令解除原销售合同，被上诉人退还货款，向上诉人营口中天承担违约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王辉的签字行为视为上诉人营口中天的验收，明显认定事实错误。王辉在上诉人辽宁中天另一子公司处从事电气工作，从专业上讲对网络功能和销售功能不具备验收的知识和能力，本案中王辉本人仅负责销售系统硬件的现场安装协调工作，其根本不具备验收案涉工程的能力及权利。事实上，此类收银系统的综合验收，财务部门组织和实施是基本原则，被上诉人提出的证据有违常理。上诉人营口中天在使用中发现案涉软件系统无法实现约定功能时就与被上诉人沟通协商，直至被迫停止使用，上述问题也未得到解决，上诉人营口中天多次沟通且未按合约结付后续款项从侧面也可以证实被上诉人系统确实存在违约缺陷，因此一审法院以此认定完成验收明显错误，与客观事实不符，应依法予以纠正。四、一审法院认定违约事实但认为不够成根本违约：“不符合质量要求，但不支持解除合同、返还货款”，未考虑“收银系统”的行业实际情况，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在收银系统的实际买卖合同中，部分合同的软硬件模块是分开计价的，部分合同更是仅有硬件价格而无软件价格。但在行业经营实践中，所有软件销售公司都以“软硬捆绑销售”的形式实现销售行为，即用A商的软件只能使用A商的硬件，没有销售商将自己的软件安装到他人销售的硬件上，即便全部硬件均为通用配置，也会在某些地方设置开关，这是销售行业企业出于“对自身利益最大化”的考虑。本案中被上诉人软件不能符合上诉人营口中天的质量要求，营口中天弃用被上诉人沈阳和四通软件后，直接的结果就是重金购买的硬件设置也只能弃用，上诉人营口中天在发现系统问题后仍坚持沟通，争取问题解决，也有出于此原因的考虑。因此，不能将被上诉人的软件质量违约处于硬件机器已交付验收合格的基础之上单独计算损失，而应该从违约后果的角度综合考虑合同违约成本。一旦认定软件的质量违约，就应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根本违约，退还货款，向上诉人营口中天承担违约责任。五、上诉人辽宁中天为集团公司，业务涉及房地产开发、物业、商业、酒店、农贸等多领域。虽然辽宁中天系营口中天的唯一股东，但双方之间不存在财产混同情形，上诉人辽宁中天与营口中天分别建立了独立规范的财务制度，财务支付清晰，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自主纳税，不存在混同情形。且上诉人营口中天以2019年为例每月的实际完税额均在1.5万元以上，自身拥有足够的经营、履约及抗风险能力。一审法院在未严格审查的情况下，依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认定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上诉人财产，应承担连带责任，明显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已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经过多次沟通后仍无法实现约定的标准，违背了上诉人的签约初衷，致使案涉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且一审法院认定不能实现实时到账功能又认为不构成根本违约，明显矛盾，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二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和四通机器上诉请求：一、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人工费4800元、辅材3300.50元；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事实和理由：一、产品设备送货清单当中的辅材、人工费8,100.50元是合同外增项的施工内容，应当另行支付价款。双方合同当中约定安装布线是指合同当中收款系统各设备之间的连接布线，价值为2000元，属于免费赠送项目。在实际安装时，因被告有其他布线工程，经协商由上诉人施工，因此另行产生材料及人工费8,100.50元，该工程的价款与合同项目明细当中的安装布线价款不同，并且由被告方项目负责人另行予以签收确认，因此属于合同增项，合同第四条当中明确约定“如因甲方要求调整变更的工程量，则按实发生量及相应单价进行相应的结算”，该部分工程价款应当由被上诉人于原合同约定价款外另行支付，原审判决对此项事实认定错误。二、本案收银系统安装调试后，已经由被上诉人验收合格，系统功能符合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与财付通公司的款项结算事宜系由被上诉人与财付通公司另行协议约定，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双方合同当中提到的“实时到达公司指定账户”，系指反诉原告在使用微信、支付宝、云闪付、e支付、手机支付码等支付方式收款后，款项直接到达反诉原告在相应支付公司开设的账户，并非指其在银行开户的账户，该条款内容主要是说明答辩人在整个收款过程中不截留暂存任何款项、也不收取任何费用。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微信支付商户结算记录，可以看到商户名称为“营口中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结算记录显示订单金额减去手续费以后的入账金额即为进入被上诉人在财付通公司开设账户的金额。至于被上诉人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的结算支付方式、期限等，是被上诉人在开通微信收款功能时，与财付通公司签订的相关结算协议进行约定，上诉人无权参与，款项结算支付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在与财付通公司签约时已经明知并且接受财付通公司的相关转账结算规则，否则其也无法使用微信收款的功能。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请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公正裁判。和四通机器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营口中天支付货款49450.50元；2.判令营口中天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辽宁中天对上述款项支付承担连带责任。营口中天一审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之间2018年11月29日签订的《中天?市府广场春风里美食城收银机采购安装合同书》，并退还货物；2.判令反诉被告退还货款54000元；3、判令反诉被告按合同总金额10％支付违约赔偿金9000元。一审法院查明：原告（乙方）与被告营口中天（甲方）于2018年11月29日签订中天?市府广场春风里美食城收银机采购安装合同书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收银设备，价款总计90，000元，项目明细备注中包含菜品管理、档口管理、报表分析、消费卡管理等，自动接收美团、饿了吗、百度外卖等，可扫描微信、支付宝、云闪付、e支付、手机支付码等（付款后实时到达公司指定账户）。该合同最终价款已包括设备供货、安装调试、软件费用、差旅费、税金（3%普票）、培训费、运输费、管理费及利润等，报价在合同实施期间不因价格、市场因素而变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进行结算，如因甲方要求调整变更的工程量，则按实发生量及相应单价进行相应的结算，固定合同总价款90，000元。签订合同后甲方向乙方预付合同额30%的定金（即人民币27，000元），全部设备到场后付至合同总价款的60%（即人民币27，000元），系统安装调试完毕，验收合格后付至结算总价的95%，5%质保金，质保期两年。自甲乙双方签订验收之日起，该系统正式进入两年售后维护期。第三方付款（如微信、支付宝、云闪付、e支付等）扣除相应手续费用后保证实时到达甲方指定收款账户。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或延迟支付乙方合同款项，造成供货、维护的停滞、延误，责任由甲方承担。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安装完成及维护该系统，甲方有权要求采取补救措施，相关责任由乙方承担。违约方将另行承担相应的赔偿金额，赔偿金额不得超过合同总金额的10%。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为被告营口中天供应及安装收银机软硬件设备，并进行人员培训，并于2018年12月31日安装调试验收合格。被告营口中天于2018年12月5日、12月20日分别给付原告货款27，000元，总计54，000元，现尚欠原告合同内货款36，000元未付；原告在合同约定项目范围之外为被告提供货物价款合计9，650元，被告应付原告货款合计45，650元，其中包含5%质保金4，500元。被告营口中天为一人有限公司，被告辽宁中天是该公司的股东。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营口中天签订的中天?市府广场春风里美食城收银机采购安装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按合同约定为被告营口中天提供安装及调试收银系统，经被告营口中天验收合格，被告营口中天虽提出收银系统一直未予验收，但根据原告提供的验收单中有被告营口中天工作人员王辉签字确认及被告营口中天在系统于2018年12月31日安装调试完毕后就已投入使用的事实能够证明，该收银系统已于2018年12月31日经被告营口中天验收合格，因此双方约定系统安装调试完毕、验收合格后付至结算总价95%的条件已经成就，被告营口中天未按合同约定给付原告货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营口中天给付货款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告在合同外为被告营口中天提供的价值9，650元的货物已由被告营口中天实际签收并使用，应视为被告营口中天对该部分增量费用的认可，因此对该部分费用被告营口中天应按实发生量及相应单价予以支付。因双方合同中约定的90，000元价款中包含安装调试费用，且项目明细中安装布线为免费赠送项目，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12月20日送货清单中的4，800元人工费及辅材费3，300.5元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0元明华读卡器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约定的两年质保期尚未届满，因此扣除5%质保金4，500元，被告营口中天应给付原告货款为41，150元（90，000元-54，000元-90，000元×5％+9,650）。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双方合同中约定的“第三方付款（如微信、支付宝、云闪付、e支付等）扣除相应手续费用后保证实时到达甲方指定收款账户”的功能是否能够实现，原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本案原告认为该条款约定的实时到达被告指定收款账户是指到达被告营口中天在财付通公司的收款账户，被告营口中天认为应是到达其指定的银行收款账户。经查，该条款所约定的是“第三方付款扣除相应手续费用后保证实时到达甲方指定收款账户”，在该条款中既然约定了扣除相应手续费用，那么就应该是在第三方收款平台扣除手续费后实时到达被告营口中天的指定收款账户，虽然双方在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具体的收款账户，但根据该条款的约定应理解为实时到达的应是被告营口中天指定的银行收款账户，而不是原告主张的财付通公司的账户，因为如果是财付通公司的账户，就不存在扣除相应手续费的问题，因为第三方付款后直接到达的应该就是财付通公司账户，之所以约定扣除手续费就是由财付通公司扣除手续费用后实时到达被告指定收款账户，因此原告提出该约定是指实时到达被告财付通账户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方工作人员马明与被告营口中天经理王晓青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被告营口中天在2019年8月30日以微信方式发送给马明的函件中已提出对后续款项应在原告解决实时到账功能后再重新谈价款问题，由此可见，由于原告提供的收银系统没有按合同约定实现被告营口中天要求的实时到账功能，因此原告存在违约行为，但由于该功能并不影响该收银系统的其他功能的正常使用，因此原告并未构成根本违约，被告营口中天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货款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但由于原告提供的收银系统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要求，因此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赔偿金额为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10%即9，000元，对被告营口中天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营口中天属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辽宁中天是营口中天的唯一股东，由于被告辽宁中天没有提供能够证明营口中天的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的相关证据，故被告辽宁中天对被告营口中天的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营口中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和四通商用机器有限公司货款41，150元；并自2019年1月1日起向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和四通商用机器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辽宁中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营口中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应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和四通商用机器有限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和四通商用机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营口中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9，0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和四通商用机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营口中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增项，即2018年12月20日送货清单（辅材，数量1，单价3300.5元；人工费，数量2，单价2400元；总价8100.50元，以下简称案涉项目）是否为合同约定的赠送项目。和四通机器主张该项目为增项，双方合同约定增项按实付费。合同约定的赠送项目，已经实际履行，因为不收费，所以没有制作送货单。对此本院认为，和四通机器于2018年12月14日完成了综合布线工作。王辉于当日向和四通机器出具了综合布线验收单。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赠送项目为：交换机，24口，数量2，安装布线，8芯专用网线，数量2000。案涉项目系安装布线验收之后，故不可能是赠送的布线项目，且案涉项目内容与赠送项目内容不一致，故和四通机器上诉主张案涉目为增项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合同约定增项应当计费，故营口中天应支付案涉项目费用。关于实时到账。双方合同中约定的“第三方付款（如微信、支付宝、云闪付、e支付等）扣除相应手续费用后保证实时到达甲方指定收款账户”的功能是否能够实现，和四通机器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该条款约定“第三方付款扣除相应手续费用后保证实时到达甲方指定收款账户”，故合同约定的实时到账是指第三方扣除相应手续费用后实时到达，即实时到账有三个程序：消费者付款、款实时到账第三方付款平台、第三方付款平台扣除手续费后实时返款至营口中天指定账户，因第三方付款平台均是第二天扣除手续费，故第三方付款平台实时到账均是消费者付款后第二天到账，而不是消费者付款即实时到达营口中天指定账户。营口中天注册第三方付款平台收款时即知晓这一到款模式。本案中，第三方付款平台均于第二天扣除手续费后返款至营口中天指定账户，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实时到账约定。和四通机器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营口中天主张未实时到账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验收。营口中天主张王辉没有验收的权利，故收银系统一直未验收。对此本院认为，王辉系营口中天指令与和四通机器对接的工作人员，营口中天并没有向和四通机器明确王辉没有验收的权利，故王辉构成代见代理，王辉验收代表营口中天验收。关于解除合同。和四通机器安装的收银系统经营口中天验收合格，营口中天亦于2018年12月31日安装调试完毕后一直使用该银系统验收银。营口中天安装的收银系统主要功能已经实现。虽然存线上经营功能缺陷，但不构成根本违约，营口中天要求解除合同，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连带责任。一审判决辽宁中天对营口中天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理由正确，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和四通机器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营口中天和辽宁中天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9685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二、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96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营口中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沈阳和四通商用机器有限公司货款49250.50元及利息（本金为49250.50元，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辽宁中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营口中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应给付沈阳和四通商用机器有限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沈阳和四通商用机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营口中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六、驳回营口中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辽宁中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案案件受理费1072元和反诉费1025元，由营口中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二案案件受理费2325元，由营口中天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和辽宁中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新发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唐晓琬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