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24291号原告（反诉被告）：红旗智行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中路22号院3号楼24层2401。法定代表人：荆青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培培，女，该公司法务高级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紫萱，女，该公司法务主管。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浙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西兴街道江陵路336号鑫都汇大厦1幢1806室。法定代表人：周振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海，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池蓓蕾，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升武（兼其他九位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8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天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伊春市友好区。第三人：汤利坚，男，198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云南天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第三人：吴琎，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云南天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泗阳县。第三人：张伟军，男，198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天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第三人：李俊，男，198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天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第三人：廖斌，男，198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天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商城县。第三人：张冬青，男，197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云南天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第三人：万家春，男，198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天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寿县。第三人：何宇清，男，197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天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第三人：侯阜隆，男，198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天谷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告红旗智行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旗智行公司）与被告杭州浙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浙运公司）及第三人杨升武、第三人汤利坚、第三人吴琎、第三人张伟军、第三人李俊、第三人廖斌、第三人张冬青、第三人万家春、第三人何宇清、第三人侯阜隆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旗智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培培和苗紫萱，被告杭州浙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海、第三人杨升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旗智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红旗智行公司与杭州浙运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签署的《汽车租赁合同》；2.判令杭州浙运公司返还11辆红旗牌H7型轿车；3.判令杭州浙运公司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至实际还车日（不足月部分按月租金/当月天数*租赁天数进行计算）的车辆租金；4.判令杭州浙运公司支付自2019年6月25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5.判令杭州浙运公司支付拒不还车的损害赔偿金363000元；6.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由杭州浙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20日，杭州浙运公司与红旗智行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及《订车单》。约定杭州浙运公司租赁红旗智行公司车辆，租金标准为每辆红旗牌H7型轿车每月5500元。租金支付时间为每月25日前杭州浙运公司支付下月租金。若逾期支付租车费用或合同约定的其他应当支付的费用，自逾期之日起，红旗智行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立即收回车辆。合同及订车单签订后，红旗智行公司于2019年6月1日将租赁车辆交付杭州浙运公司。杭州浙运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和2019年5月31日分两笔支付11辆车2019年6月租金60500元。2019年6月25日，杭州浙运公司应支付2019年7月租金，但经多次催告均不支付。红旗智行公司于2019年7月17日向杭州浙运公司发送通知要求立即终止合同，并要求其于2019年7月19日将车辆交还指定地点同时支付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杭州浙运公司拒绝还车、支付租金和违约金。双方签署的《汽车租赁合同》及《订车单》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杭州浙运公司无视合同法中的契约精神、维护交易安全规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为维护红旗智行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杭州浙运公司辩称，不同意红旗智行公司的诉讼请求。杭州浙运公司始终都在按约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不存在违约行为。因为红旗智行公司双方才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杭州浙运公司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且双方未按照合同约定结算并由红旗智行公司支付结算款之前，杭州浙运公司没有义务返还车辆。车辆并不在杭州浙运公司实际掌控中，已由实际驾驶司机进行掌控。第三人共同辩称，从未接到任何要求归还车辆的消息。自2019年5月培训以来工作了20多天，红旗智行平台被曝光后得知红旗智行公司是非法运营。平台关闭了所有订单渠道，导致第三人工作无法开展，工资不予结算，经多次催要无结果。后期无人向第三人提起还车事宜导致现在车辆无人要。杭州浙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加盟合作协议》下的权利义务关系；2.判令红旗智行公司返还汽车押金110000元；3.判令红旗智行公司支付分佣251641.5元；4.判令红旗智行公司赔偿损失30000元；5.判令红旗智行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6.判令本案诉讼费由红旗智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20日，杭州浙运公司和红旗智行公司签订了《加盟合作协议》，约定杭州浙运公司承租红旗智行公司的车辆并接入红旗智行公司的“红旗智行”平台在杭州运营网约车服务。同时约定红旗智行公司负责平台的技术研发和升级维护等工作，确保平台的安全、稳定运行，为杭州浙运公司接入平台车辆的正常运营提供保障。红旗智行公司根据杭州浙运公司驾驶员在平台的运营情况，向杭州浙运公司结算流水分佣，分佣比例为扣减价外费用后剩余的85%。红旗智行公司根据根据杭州浙运公司驾驶员运营情况，与杭州浙运公司结算服务管理费。同日，双方又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约定杭州浙运公司租赁红旗智行公司红旗牌H7型轿车，押金标准为10000元/辆，双方签订了《订车单》作为合同附件，约定租赁红旗智行公司11辆红旗牌H7型轿车。合同签订后，杭州浙运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将押金100000元汇入红旗智行公司指定账户，于2019年5月31日将押金10000元汇入红旗智行公司指定账户，共交付押金110000元。杭州浙运公司租用红旗智行公司的11辆红旗牌H7型轿车并交给平台驾驶员使用并实际运营一段时间。现红旗智行公司出现了平台无法运营，被媒体曝光为不合法平台，被交通运管部门责令停运，签约的机构客户单位提出退款并赔偿，红旗智行公司已在杭州地区关闭派单。而且红旗智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与杭州浙运公司结算服务管理费，未支付杭州浙运公司及驾驶员分佣共计251641.5元。红旗智行公司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并侵害了杭州浙运公司的合法利益。上述款项虽经杭州浙运公司多次催要，红旗智行公司至今拒绝支付。为了维护杭州浙运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红旗智行公司对杭州浙运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杭州浙运公司的反诉请求。汽车租赁合同与加盟协议为两个独立的合同，加盟协议履行情况不能作为杭州浙运公司不履行租赁合同的理由。两份合同虽然同时签署，但是加盟协议并未要求杭州浙运公司必须将租赁车辆加入平台运营。杭州浙运公司拒绝履行汽车租赁合同的时间并未到加盟合作协议约定的结算日期。杭州浙运公司所称平台无法运营被交通部门停运与事实不符，且与汽车租赁合同和加盟协议无关。双方在合作期间多次出现异议订单和接单甩客等违规情形，红旗智行公司可根据加盟协议不予结算。杭州浙运公司要求支付分佣和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杭州浙运公司所称红旗智行公司在杭州地区关闭派单与事实不符。自2019年5月20日起，红旗智行公司一直按照协议履行义务，杭州浙运公司一直到2019年7月24日均可接到红旗智行平台订单。杭州浙运公司要求返还汽车押金11万元需要以返还车辆、补交租金损失、消除交通违章并且在车辆检测状况完成后才可要求返还押金。汽车租赁合同与加盟协议是两个独立的合同，杭州浙运公司应按照租赁合同履行，如果杭州浙运公司一直将两个合同一起解决，其反诉请求也是不合理的。汽车租赁合同是有相对性的，红旗智行公司只与杭州浙运公司有合同行为，与第三人无关，要求杭州浙运公司承担全部责任。第三人共同辩称，同意杭州浙运公司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0日,红旗智行公司（甲方，出租方）与杭州浙运公司（乙方，承租方）签署了《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拥有使用权及管理权的车辆出租给乙方使用。租金标准为5500元/月，押金标准为10000元/辆。双方同意按自然月进行租金结算，每月25日前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下月租金，不足月部分按月租金/当月天数*租赁天数进行计算。甲方负责租赁车辆正常保养、机动车检验、车船使用税缴纳、按照合同约定为租赁车辆投保保险（包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等）及乙方正常使用租赁车辆所出现故障的维修并承担相应费用。租期内产生的交通违章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负责处理违章的善后事宜。乙方逾期支付租车费用或合同约定的其他应当支付的费用，自逾期之日起，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立即收回车辆。乙方除仍应支付租车费用或合同约定的其他应当支付的费用外，每逾期一日乙方还应当依照应付未付总金额的0.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租赁期届满或本协议解除，乙方拒不向甲方交还车辆的，押金不予退还，甲方可立即要求乙方支付全部到期租金，并按照本协议约定租金总额的2倍赔偿甲方损失。合同附件《订车单》载明：汽车车型为红旗H7，车牌号分别为浙AT96S5、浙A6D6U7、浙AW36N6、浙AT93S3、浙AZ23V9、浙AZ77A0、浙AZ26W0、浙A5D0M8、浙AZ56E1、浙A3D0L9、浙AY15Y9,交车日期为2019年6月1日，租赁期限3个月，月租金5500元。车辆交接单中浙AT96S5轿车乙方经办人为杨升武，浙A6D6U7轿车乙方经办人为廖斌，浙AW36N6轿车乙方经办人为汤利坚，浙AT93S3轿车乙方经办人为李俊，浙AZ23V9轿车乙方经办人为张冬青，浙AZ77A0轿车乙方经办人为张伟军，浙AZ26W0轿车乙方经办人为万家春，浙A5D0M8轿车乙方经办人为何宇清，浙AZ56E1轿车乙方经办人为何宇清，浙A3D0L9轿车乙方经办人为吴琎，浙AY15Y9轿车乙方经办人为罗军。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杭州浙运公司已支付租金至2019年6月30日。同日，红旗智行公司（甲方）与杭州浙运公司（乙方）签署了《加盟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乙方承租甲方符合相关资质条件的车辆，并接入甲方的“红旗智行”平台，在杭州地区运营网约车服务。甲方负责平台的技术研发和升级维护等工作，确保甲方平台的安全、稳定运行，为乙方接入平台车辆的正常运营提供保障。甲方根据乙方驾驶员在平台的运营情况，向乙方结算流水分佣，分佣比例为扣减价外费用后剩余部分的85%；甲方根据乙方驾驶员运营情况，与乙方结算服务管理费。双方约定按自然月结算，每月第一日至最后一日作为一个结算周期，每月最后一日为结算日。2019年5月30日杭州浙运公司向红旗智行公司支付押金10000元，2019年5月31日杭州浙运公司向红旗智行公司支付押金100000元。2019年9月27日，杭州浙运公司与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费30000元。杭州浙运公司称律师费支出系公司的损失。经查，红旗智行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分公司）成立时间为2019年4月23日，核准经营时间为2019年7月26日，该公司于2019年7月26日进行经营范围变更，增加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业务。杭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2月8日印发并发布了《杭州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实施细则》（以下简称：《细则》），细则规定：网约车平台公司应当取得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核发的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在本市从事网约车经营的，应当符合在本市依法设立的企业法人或持有本市营业执照的外地企业法人分支机构，具备符合规定的线上线下服务能力，在本市行政区域内具有相应的服务机构及服务能力。经确认，本案车辆年检截止到2019年10月。为了证明红旗智行公司曾向杭州浙运公司发送过履行合同的通知及解除合同的通知，红旗智行公司提交了履约合同通知函、EMS邮件单及与李海锋的聊天记录。履约合同通知函载明：通知贵公司在接到本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向我公司支付2019年7月车辆租金及延期支付违约金，并尽快就合同履行事宜与我公司协商处理。EMS邮件单载明的邮寄地址与《汽车租赁合同》中杭州浙运公司的地址一致。为了证明涉案车辆的运营情况，红旗智行公司提交了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7月18日止的订单信息汇总表，表中载明了订单创建时间、订单号、行驶时间、司机手机号、车牌号、实际上下车时间、实际上下车地址、乘车人手机号等信息，经统计结算金额共计266429.51元（不包含价外费）。为了证明红旗智行公司对杭州浙运公司的订单存在异议，红旗智行公司提交了其于2019年7月24日向杭州浙运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邮件载明：附件为贵司承运红旗平台6月所有订单明细，具体结算情况如下：1.正常可结算订单共计146单，流水总额15038.7元，将按照合同约定的流水结算比例与贵司进行流水提成部分的结算；2.不可结算异议订单共计486单，流水总额251343.49元，本次结算工作此部分订单流水的提成部分以上情况请贵司确认，请贵司针对异议订单进行核实并解释说明。为了证明杭州浙运公司仍在使用涉案车辆，红旗智行公司提交了浙AZ23V9、浙AT93S3、浙AZ56E1、浙A6D6U7于2019年9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交通违法记录。为了证明红旗智行公司欠付的分佣数额，杭州浙运公司提交了手机截图，杭州浙运公司称红旗智行公司欠付分佣251641.5元。为了证明合作终止的原因，杭州浙运公司提交了其向红旗智行公司出具的函件和2019年6月21日浙江卫视“1818黄金眼”栏目的视频，函件载明：现贵司发生了平台无法运营，被媒体暴光为不合法平台，被交通运管部门责令停运，签约的机构客户单位提出退款并赔偿（贵司目前只有机构客户，未面向个人客户），贵司已在杭州地区关闭派单。“1818黄金眼”栏目旁白称：司机们当场打开“红旗专车”的APP，有的显示“服务异常，请检测”，有的显示“临时停运”。为了证明红旗智行公司所称异议订单是实际发生的订单，杭州浙运公司提交了客户端行程单。为了证明红旗智行公司平台无法运营，第三人提交了微信群聊天截图，聊天记录中，名称为陈定祥EV的群成员称：“总部通知：现阶段全国网约车合规大检查，各城市分公司要求驾驶员不要去敏感地区，不要被查到”，“平台不合规”、“还没拿证”。庭审中，红旗智行公司提交了其与浙江中大元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元通公司）签署的《汽车租赁合同》，合同载明中大元通公司根据红旗智行公司使用要求采购新车，租赁期限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21年10月26日止。本案争议十一辆汽车属双方确认的租赁车辆明细表中轿车。为了证明该合同的真实性，红旗智行公司提交了其向中大元通公司的银行转账回单。经本案三方当事人确认，车牌号为浙AT96S5、浙A3D0L9、浙AY15Y9三辆轿车已于2020年11月19日由中大元通公司取回，不再涉及返还的问题，其他八辆轿车现仍由各经办人保管。红旗智行公司称，合同到期后杭州浙运公司应按照7000元每月支付租金，据此标准计算损害赔偿金数额。本院认为，红旗智行公司与杭州浙运公司之间的《汽车租赁合同》和《加盟合作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红旗智行公司向杭州浙运公司出借了汽车，杭州浙运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租金，故对红旗智行公司要求杭州浙运公司支付租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租金计算办法，双方均认可杭州浙运公司支付租金至2019年6月30日，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因《汽车租赁合同》于2019年8月31日到期，之后的租赁视为不定期租赁，租金应参照合同的租金标准，每车每月5500元。因本案车辆租赁的目的为运营，2019年11月，汽车年检已经到期，无法再进行运营，红旗智行未配合对汽车进行年检，对汽车无法运营存在一定过错，本院酌定自2019年11月1日起杭州浙运公司可减半支付租金。浙AT96S5、浙A3D0L9、浙AY15Y9三辆轿车已于2020年11月19日由所有权人取回，经计算，三车租金共计165000元。杭州浙运公司先前支付的110000元押金，应在租金计算中一并折抵，经计算杭州浙运公司实际应支付55000元。关于其他八辆汽车，因红旗智行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本院予以认可，故对红旗智行公司要求杭州浙运公司返还汽车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车辆实际由第三人控制，实际控制车辆的第三人应协助杭州浙运公司履行返还车辆的义务，杭州浙运公司应支付租金至汽车实际返还之日。《加盟合作协议》约定红旗智行公司根据杭州浙运公司驾驶员在平台的运营情况，向杭州浙运公司结算流水分佣，故对杭州浙运公司要求红旗智行公司支付分佣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分佣的数额，红旗智行公司提交的订单信息汇总表明确载明了各订单的运行情况，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以该表记载的数额计算分佣数额，经计算分佣数额应为226465.08元。关于双方均称对方违约的问题，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可以中止履行。双方签署的两份合同无从属关系，但《汽车租赁合同》约定杭州浙运公司于每月25日支付下月租金，《加盟合作协议》约定红旗智行公司于每月底就分佣进行结算。2019年6月25日之前红旗智行公司设立于杭州的杭州分公司营业执照中无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业务，不符合《细则》的相关规定，结合浙江卫视“1818黄金眼”栏目的相关报道，杭州浙运公司无法运营涉案车辆确系红旗智行公司的原因，红旗智行公司在《加盟合作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杭州浙运公司延期支付租金的行为不构成违约，故对红旗智行公司要求杭州浙运公司支付违约金和损害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对杭州浙运公司要求红旗智行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红旗智行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浙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署的《汽车租赁合同》和《加盟合作协议》解除，第三人廖斌、汤利坚、李俊、张冬青、张伟军、万家春、何宇清协助被告杭州浙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将车牌号为浙A6D6U7、浙AW36N6、浙AT93S3、浙AZ23V9、浙AZ77A0、浙AZ26W0、浙A5D0M8、浙AZ56E1的汽车返还给原告红旗智行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杭州浙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红旗智行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支付车牌号为浙AT96S5、浙A3D0L9、浙AY15Y9三辆汽车的租金共计55000元，支付车牌号为浙A6D6U7、浙AW36N6、浙AT93S3、浙AZ23V9、浙AZ77A0、浙AZ26W0、浙A5D0M8、浙AZ56E1八辆汽车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租金（每车租金5500元/月，其中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租金为每车2750元/月）；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告红旗智行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向被告杭州浙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分佣226465.08元；四、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告红旗智行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向被告杭州浙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五、驳回原告红旗智行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杭州浙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10元，由原告红旗智行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3370元（已交纳），由被告杭州浙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5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反诉费3812元，由原告红旗智行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232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由被告杭州浙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492元（已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红旗智行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2439元（已交纳），由被告杭州浙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56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宝才审 判 员  陈珊珊人民陪审员  刘秀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家正书 记 员  马博雅-16--1--16--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