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21民初3101号原告：张某1，住平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宁夏宁众（平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贺某，住平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某，宁夏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宁夏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星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系宁夏星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宁夏鑫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系宁夏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宁夏鑫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某1与被告贺某、宁夏星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源建筑公司）、宁夏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海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原告张某1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宁0221民初3101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星海房地产公司名下的××区房屋予以查封。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被告贺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某、张某2，被告星源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被告星海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贺某签订的《人工工资及材料款和解协议》；2.判令被告贺某、星源建筑公司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398000元；3.判令被告贺某、星源建筑公司向原告支付因欠付工程款而产生的利息47825.4元；4.判令被告星海房地产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张某1与被告系常年合作关系，原告常年为被告贺某、星源建筑公司所承建工程搭设脚手架、招聘工人进行施工。2009年，原告为被告贺某、星源建筑公司建设的明月新村二期、三期干架子工程14600平米，经双方口头协商，按照每平方米8元计算工程款，合计123200元；2012年，原告为被告贺某、星源建筑公司承建的××区干架子工3100平米，经双方口头协商，按照每平方米15元计算工程款，合计46500元，2013年又承建永康花园南区18-8幢房屋架子工4050平米，双方协定每平方米15元计算工程款，合计60750元；2014年原告为被告贺某、星源建筑公司承建的星海山水名居29号楼B幢干架子工6200平方米，双方协定每平方米25元，该楼工程款合计155000元。上述工程竣工验收后，原告与被告贺某、星源建筑公司进行结算，二被告同意以其开发建设的星海山水名居小区29号楼B幢的房屋抵顶上述欠付工程款，因上述工程款不足以全额抵顶房款，原告又向贺某支付10000元现金，并以其名下的宝来汽车作价30000元抵顶剩余购房款。以房顶账协议达成后，被告贺某、星源建筑公司未将房屋交付给张某1，后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欠付工程款及购房款，被告贺某向原告支付27250元，尚欠398200元未支付，2018年9月25日，原告与贺某签订《人工工资及材料款和解协议》，确认贺某尚欠原告39.8万元，并约定了分期还款期限，但贺某并未按照约定履行该约定，2018年12月7日，在被告星源建筑公司主持调解下，原告与被告贺某签订《山水名居29#楼B段工程贺某与各分包工程承包费用调解协议》一份，确认原告施工的山水名居29#楼B幢架子工工程款仍然按照155000元计算，被告星源建筑公司副总在该调解协议中签字，并承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现被告贺某、星源建筑公司均未按照协议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被告贺某辩称，1.本案不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贺某没有分包的资质，原告也没有分包的资质，双方之间是劳务承包或承揽的关系，没有合同；2.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和原告提出关于解除协议的诉讼请求，可以确认原告和被告贺某之间存在支付架子工工资15.5万元的关系，原告陈述的材料款，应当由双方另行结算。因此，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超出架子工工资15.5万元之外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星源建筑公司辩称，原告请求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被告贺某工程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1.连带责任是法定责任，被告贺某将历年来的架子工交付给原告承揽，同时由被告贺某向原告出具结算凭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该向合同的相对方即被告贺某主张结算工程款；2.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包括两种：一种是法定，另一种是双方约定，本案中所涉及的连带责任指向的范围和对象都是特定的即允许他人挂靠的建筑企业、将工程转包或违法分包的承包单位仅就施工合同中的工程质量与实际施工人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贺某作为实际施工人是作为被告应诉，而不是以原告的身份，且被告与原告并无就本案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约定，故原告请求被告对贺某的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3.根据被告公司财务初步核算，贺某至今尚欠被告历年来的工程款管理费等款项共计2293613.77元。被告星海房地产公司辩称，根据公司财务初步核算，被告贺某至今尚欠被告历年来的土地管理费、配套费等款项共计1841899.89元，故被告不存在欠付贺某工程款的情况。原告诉请被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贺某所欠工程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责任，于法无据，应当予以驳回。原告张某1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开发工程管理协议，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贺某挂靠在星源建筑公司名下，以工程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对山水名居29B段住宅楼进行施工建设，并以星海房地产公司项目经理的身份管理、施工、开发上述工程，足以证实贺某挂靠星源建筑公司进行工程建设的情况以及星源建筑公司将自己的资质出借给贺某的情况。因此星源建筑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星海房地产公司应当在8763079元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人工工资及和解协议一份、山水名居29#楼B段工程贺某与各分包工程承包费用调解协议书一份、证明打印件一份，照片复印件三张、平建信复字（2020）11号文件一份、平人社信复字（2020）37号文件一份、贺某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实2018年9月25日原告与贺某以及星海房地产公司针对原告承建的明月新村、永康花园南区7号楼、永康花园南区18-B楼、山水名居29-B原告所干架子工进行结算，扣除掉贺某向原告支付的27250元，贺某和星源公司尚欠原告架子工工程款39.8万元，2019年12月7日在星海房地产公司、星源建筑公司的见证和认可下，原告和贺某关于山水名居29-B段架子工工程款进行结算，其中山水名居29-B段架子工工程款为15.5万元。照片证明原告所承建的××区、永康花园南区18-B楼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平建信复字（2020）11号文件、平人社信复字（2020）37号文件经平罗县住建局和人社局查证属实，被告贺某挂靠星源建筑公司以及欠付工程款的事实。贺某询问笔录证实贺某承认欠付原告张某1工程款39.8万元，其中包含59号地、明月新村工程、永康花园工程和山水名居工程，以及星海房地产公司和星源建筑公司对工程款认可的事实。3.（2016）宁0221民初326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9）宁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原来为杜俊杰挂靠在星源建筑公司开发建设工程时原告曾起诉支付工程款，经过三级人民法院以及宁夏高级人民检察院抗诉认定星源建筑公司和杜俊杰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同案同判指导意见，本案与该案案情、工程内容、涉诉主体均趋于一致的情况下，应当判定星源建筑公司对本案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贺某质证后对证据1中的开发工程管理协议，工程承包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来源不合法，原告无权取得被告与他人签订的工程管理协议的承包合同，与原告没有关联性，更能证明原告与被告贺某之间只是劳务分包和承揽关系，不是原告证据所能达到的挂靠、出借资质的证明目的，且该组证据只证明被告星源建筑公司和被告星海房地产公司承担责任，未证明贺某承担责任。对于证据2中人工工资及和解协议的合法性不认可，该证据已被调解协议书取代，且双方只牵扯15.5万元的架子工工资的费用。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两份文件正好能证明双方通过公权力具有信赖达到15.5万元。照片没有证据能力和证明力。受案登记表和询问笔录的来源不明，原告代理人举该份证据涉嫌公安机关的秘密，侵犯被告贺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词，与原告无关，没有证明力，不予认可。两份判决书与原告没有关联性，不能视为一致，与本案的审理没有关联性，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星源建筑公司、星海房地产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来源不明，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表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达不到原告诉称的被告星源建筑公司、星海房地产公司应当承担责任的目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中的判决书中所涉及的案件与本案并非同类案件，该案件中的证据被告星源建筑公司经过质证是认可的，而本案中原告出示的证据与该案中并非同一证据，被告星源建筑公司从未对原告与被告贺某的承揽工程进行审计，也从未认可，故原告的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贺某、星源建筑公司、星海房地产公司未出示证据。本院认证，原告的证据1系复印件，被告不认可，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2中的和解协议、调解协议、平建信复字（2020）11号文件、平人社信复字（2020）37号文件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明、照片、询问笔录被告不认可，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3与本案无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平罗县星海山水名居29号楼B幢、永康花园南区7号楼、明月新村二期、三期由星海房地产公司开发、星源建筑公司为承包人，原告张某1与被告贺某常年存在架子工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并从贺某处承包上述工程部分架子工工程。2018年9月25日，原告张某1与被告贺某签订人工工资及材料款和解协议，第一条约定双方一致确认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贺某尚欠张某1人工工资、材料款共计39.8万元。第六条约定：经双方协商达成人工工资和解协议，张某1同意将原预交的39.8万元最终确定按26万元分批退款，放弃原顶房协议意向，张某1同意贺某按分期分批即2018年10月底前支付8万元，11月底前支付6万元，12月底前支付6万元，剩余6万元于2019年1月底前结清。双方原有的人工工资债权债务以此为准，过去形成的顶房协议及往来经济手续均作废并退回贺某。2018年12月7日，经星源建筑公司副总李彦文、监事任立忠组织调解，原告张某1与被告贺某达成山水名居29#B段工程贺某与各分包工程承包费用调解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张某1同意自己承包的山水名居29#楼B段的架子工，以每平方米25元计算，合计价款6200平方米×25元/平方米=155000元。第三条约定：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双方所有之前人工工资全部清算完毕，之前所签订的合同协议全部作废无效。因张某1就山水名居工程拖欠工资及工程款向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平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上访，2020年2月16日，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平建信复字【2020】11号答复意见书、2020年3月10日平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平人社信复字【2020】37号答复意见书，就涉案事项建议张某1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张某1与被告贺某签订的人工工资及和解协议、山水名居29#楼B段工程贺某与各分包工程承包费用调解协议书所指向的款项是否为同一款项；二、本案案由是否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三、被告星源建筑公司、星海房地产公司是否承担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人工工资及和解协议中只对被告贺某欠原告张某1人工工资及材料款金额确认，并未说明欠付工程款对应的工程项目名称。而在山水名居29#楼B段工程贺某与各分包工程承包费用调解协议书中则明确指向平罗县山水名居29#楼B段的架子工工程，以每平方米25元计算，合计价款155000元。该两份协议指向内容并不完全一致，原告主张15.5万元包含在39.8万元中，而被告贺某则主张山水名居29#楼B段工程贺某与各分包工程承包费用调解协议书取代人工工资及和解协议，39.8万元工程款经过调解后变更为15.5万元，但其又在辩称中认可该15.5万元仅为人工工资，材料款应当另行结算，显然与人工工资及材料款和解协议内容不对应，因此该两份和解协议、调解协议指向款项并非同一款项，39.8万元工程款包括但不等同于山水名居29#楼B段的架子工工程款，即被告贺某欠原告工程款应为39.8万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建筑业劳务分包企业资质标准》对劳务作业分包企业资质标准做出了明确规定，不具备相应资质等级的企业和个人不允许从事建筑劳务分包作业，贺某将涉案脚手架作业承包给张某1完成，该劳务作业的性质在本质上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因此本案案由应当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涉案39.8万元工程款包括星海山水名居29号楼B幢、永康花园南区7号楼、明月新村二期、三期架子工工程，建设方为被告星海房地产公司、承包方为被告星源建筑公司，被告星源建筑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主体资质的贺某，贺某将上述工程分包给本案原告张某1，均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参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无相关资质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星源建筑公司应当对其违法分包的工程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被告星海房地产公司作为发包方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本院认为，因被告贺某未按照《人工工资及材料款和解协议》约定的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张某1要求解除与被告贺某签订的《人工工资及材料款和解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法定解除情形，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张某1系自然人，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主体资质，其与被告贺某之间的口头协议属于无效合同。但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原告张某1要求被告贺某、星源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398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贺某、星源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张某1与被告贺某签订的《人工工资及材料款和解协议》中约定贺某自2018年10月底开始支付工程款，因此本院支持被告贺某、星源建筑公司向原告张某1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9月2日未付工程款产生的利息，共计35289.33元（398000元×4.75%÷360天×672天）。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因被告星海房地产公司未提出证据证明涉案项目工程款已付清，应承担举证的不能后果，本院依法支持被告星海房地产公司对被告贺某、星源建筑公司应向原告张某1支付的上述工程款398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某1与被告贺某于2018年9月25日签订的《人工工资及材料款和解协议》；二、被告贺某、宁夏星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某1工程款398000元，支付利息35289.33元，本息合计433289.33元；三、被告宁夏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398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94元，由原告张某1负担94元，被告贺某、宁夏星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3900元。财产保全费2749元，由被告贺某、宁夏星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凭本判决书向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视为放弃上诉。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二审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如实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如逾期履行或报告，将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进行信用惩戒，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工作或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王连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旭霞书记员 马茹梦附件一：本判决适用相关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件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