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4090号原告：广州市航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宁爱民，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枚芳,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负责人：耿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放，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杨东，该公司职员。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法定代表人：潘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锁梅，该公司职员。第三人：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金山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金山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徐亚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锁梅，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员。原告广州市航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瑞公司）与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伊利广州分公司）、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利集团公司）、第三人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金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伊利金山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航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宁爱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枚芳，被告伊利广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放、王杨东，被告伊利集团公司及第三人伊利金山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锁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航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伊利广州分公司、伊利集团公司向航瑞公司退还保证金人民币5000元；2.请求判令伊利广州分公司、伊利集团公司赔偿航瑞公司保证金占用损失人民币3200元（以5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计算，自2015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20年4月30日止，实际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3.请求判令伊利广州分公司、伊利集团公司赔偿航瑞公司冷链设备款损失人民币47806.2元；4.请求判令伊利广州分公司、伊利集团公司赔偿航瑞公司冷链设备款占用损失5736元（以47806.2元设备款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计算，自2019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止，实际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5.依法判令伊利广州分公司、伊利集团公司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航瑞公司于2013年11月13日与伊利广州分公司签订《伊利集团酸奶事业部销售合同书》（以下简称销售合同），合同首页列明伊利广州分公司为航瑞公司的供货商，依约由伊利广州分公司直接向航瑞公司供货；第二条约定合同生效后5日内，航瑞公司应向伊利广州分公司交纳保证金30000元；第十七条第一款约定航瑞公司应当拥有的最低要求的设备包括冷链，第二款约定伊利广州分公司有权要求乙方变更或增加设施，第三款约定航瑞公司的设施只能为履行销售合同而使用。上述销售合同签订后，航瑞公司按约于2013年11月18日将保证金30000元实际支付至伊利广州分公司的账户。同时，为积极履行上述第十七条之约定，航瑞公司按照伊利广州分公司的要求，于2014年2月19日即向伊利广州分公司及伊利金山分公司指定的设备供货方青岛澳某商用电器有限公司垫付了47806.2元的冷链设备货款，定制设备，供货方于2014年12月8日向航瑞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12月底，航瑞公司与伊利金山分公司签订《冷链投放使用协议》，周鹏作为伊利金山分公司签约代表在该协议上签了字，该协议页眉处与销售合同一样，也列明了“伊利集团酸奶事业部”字样。协议首页列明“乙方必须为甲方日配/餐饮渠道经销商，方能享受甲方给予的销售折扣”，也即航瑞公司必须是销售合同的签约者才具备冷链投放使用协议的签约资格，伊利广州分公司为了保证航瑞公司具备冷链投放使用协议的签约资格，专门将第一期销售合同的有效期延续至2014年12月31日；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必须到甲方指定的供应商处购买冷链设备，并由甲方统一管理，否则不予销售折扣”；第五条约定“乙方不得擅自将冷链设备出售、转让、出租、抵押或另作他用”；第七条约定乙方不得将冷链设备用于存放非甲方销售的产品或张贴其它厂家宣传画，乙方违约超过二次的，甲方有权扣除全部销售折扣并终止协议。可见，设备由航瑞公司垫资后，实物由供应商直接交货了伊利广州分公司和伊利金山分公司实际保管、控制、投放和使用，视同固定资产，实物从未让航瑞公司经手。结合先付设备款后签冷链协议、设备款付款时间与销售合同签约时间仅两月之隔等事实以及两份协议内容可知：1、涉案冷链设备系航瑞公司按照伊利广州分公司及伊利金山分公司的指示而购买的定制产品；2、涉案冷链设备只能用于销售伊利产品；3、涉案冷链设备实际由伊利金山分公司控制管理，航瑞公司无法对冷链设备进行出售、转让、出租、抵押等任何处理；4、冷链投放协议实质是为履行销售合同而签订，且必须以销售合同的签订为前提，因此冷链投放协议与销售合同存在着密不可分的关联性、从属性，冷链投放使用协议系销售合同的从合同。另，伊利广州分公司、伊利金山分公司均属于伊利集团公司的分公司，且销售合同和冷链投放使用协议均备注伊利集团酸奶事业部，可见伊利广州分公司及伊利金山分公司的职责、业务范围、以伊利广州分公司还是伊利金山分公司的名义与航瑞公司签订合同以及所签合同的内容等均是由伊利集团公司决定，由伊利集团公司的酸奶事业部统一管理，销售合同及冷链投放使用协议实质上是伊利广州分公司、伊利集团公司及伊利金山分公司共同的意思表示，伊利广州分公司、伊利集团公司及伊利金山分公司均熟知销售合同、冷链投放使用协议的内容。伊利广州分公司在明知其停止供货将导致航瑞公司所垫付的冷链设备款无法收回的情况，仍于2015年1月即单方无理由停止供货，于2015年1月6日由周鹏代表伊利广州分公司（前述已提及其又代表伊利金山分公司签署了《冷链协议》，可见《冷链协议》是《销售合同》的从属合同，伊利广州分公司及伊利金山分公司系同一套人马，同一公司）收回保证金收据，并于2015年3月25日正式通知航瑞公司，无理由停止向航瑞公司供货，2015年5月11日退还部分保证金及剩余货款，伊利广州分公司明显属恶意停止供货。综上，伊利广州分公司诱使航瑞公司垫付冷链设备款之后，恶意停止供货，导致航瑞公司设备款无法收回，造成航瑞公司设备款损失，应当负责赔偿。伊利集团公司作为伊利广州分公司的总公司，依据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伊利集团公司应与伊利广州分公司共同承担退还保证金及赔偿冷链设备款的责任。伊利广州分公司停止供货后，航瑞公司多次与伊利广州分公司沟通要求继续供货无果，只能要求退还保证金及赔偿冷链设备损失，但伊利广州分公司多次以各种理由进行拖延，迫于无奈，航瑞公司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维护公平与正义之原则，特提起本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伊利广州分公司、伊利集团公司辩称：一、航瑞公司提出诉请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本案是航瑞公司基于与伊利广州分公司签署的一份销售合同书提起航瑞公司提交的该份销售合同书，已经于2014年11月12日终止，伊利广州分公司迟至2020年4月16日，也就是起诉状日期就该合同的保证金退还及违约损失赔偿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5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航瑞公司对其所主张的权利、权利也未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故航瑞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恳请贵院依法驳回航瑞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即使不考虑航瑞公司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航瑞公司的主要诉请也没有法律依据。1.航瑞公司与伊利广州分公司签署的销售合同书在2014年11月12日终止，且航瑞公司实际上也不再向伊利广州分公司下单购买产品的订单，航瑞公司未提交任何有关伊利广州分公司违约的证据材料，并不存在航瑞公司声称的伊利广州分公司违约情形，航瑞公司主张所谓的违约损失赔偿，没有任何事实依据。2.伊利广州分公司与航瑞公司之间是商业合作关系，航瑞公司是一家拥有独立法人人格的法人主体，自担风险，自负盈亏，航瑞公司自身也清楚其主张的冷链设施采购款是其经营投资，具体到本案航瑞公司采购上述人员实施的核心和本质，首先是其经营低温乳品的必要经营，投资，在此基础上才是航瑞公司与本案第三人签订的冷链投放协议，以其冷链设施的特定使用方式，获得相应的销售折扣。一方面，航瑞公司与第三人签署的冷链投放协议中约定了“如双方终止经销关系，则航瑞公司就不再享有销售折扣”。另一方面，航瑞公司与伊利广州分公司签署的销售合同书中，并未约定伊利广州分公司在合同期满后有续签合同的义务。航瑞公司在此基础上签订冷链投放协议系对相关风险有所判断的前提下进行的经营投资决策。况且航瑞公司享有其购买的冷链设施的所有权，冷链设施本身自有其使用价值，在其丧失了冷链投放协议规定的获取销售折扣的合同权利后，其冷链设施就不再承担投放协议中规定的特定使用方式之负担即航瑞公司恢复了对其冷链设施的完整使用权，不存在航瑞公司声称的任何损失。航瑞公司是为了获取商业利益而进行的上述冷链设施的投资决策，伊利广州分公司不存在所谓违约行为，且航瑞公司的财产权利也并不因伊利广州分公司所谓的违约而产生损失，现航瑞公司向伊利广州分公司主张其经营及投资损失赔偿，既不符合一般的商业规则，也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航瑞公司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即使航瑞公司主张双方经销关系的解除系因伊利广州分公司的过错，但据双方合作终止已经过去了5年，伊利广州分公司有理由认为上诉人设施作为航瑞公司经营资产，在此期间仍由航瑞公司在持续使用，并产生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9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损失措施，致使用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如2015年至今，航瑞公司均未对其自身拥有的冷链设施加以使用，而产生闲置损失，也属航瑞公司未尽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导致，即航瑞公司主张伊利广州分公司对该部分所谓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航瑞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伊利金山分公司述称，一、航瑞公司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二、涉及到《冷链投放使用协议》的争议属于伊利金山分公司与航瑞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11月13日，航瑞公司与伊利广州分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书》，约定：伊利广州分公司为航瑞公司的供货商，航瑞公司为伊利广州分公司的经销/分销商。航瑞公司的销售区域为天河区。合同生效后5日内，航瑞公司应向伊利广州分公司交纳保证金30000元，对航瑞公司违反合同的行为，伊利广州分公司有权直接从保证金内扣除违约金。航瑞公司应拥有能满足在其销售区域内分销伊利广州分公司产品的最低要求的设备（如，存储设备、车辆、冷链等）。航瑞公司的设施只能为履行本合同而使用。合同的有效期限自2013年11月13日起至2014年11月12日止。2013年11月18日，航瑞公司向伊利广州分公司支付保证金30000元。2013年11月27日，伊利广州分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伊利广州分公司授权航瑞公司为分销商，在华南广州市经销伊利广州分公司酸奶系列产品。授权期限：自2013年11月25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授权期内如中途有业务变动，伊利广州分公司有权撤回此授权书。2015年初，伊利广州分公司停止向航瑞公司供货。2015年5月11日，伊利广州分公司向航瑞公司支付退货款及保证金25033.83元。同日，伊利广州分公司出具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航瑞公司保证金5000元。2017年9月21日开始，航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宁爱民与伊利广州分公司的员工姚某通过微信联系转接冰箱及退还保证金等事项。2017年12月8日，姚某通过微信向宁爱民发送《交接清账协议》《退款申请》《客户对账单汇总明细表》《自愿解除合作关系征询函》文件。其中《交接清账协议》《退款申请》《客户对账单汇总明细表》均有载明有关退还保证金5000元的内容，因不同意《自愿解除合作关系征询函》中“并确认无遗留问题”的表述，航瑞公司未在上述文件上盖章确认。2018年12月5日，航瑞公司向伊利广州分公司发出催促函，要求伊利广州分公司立即无条件退还保证金。另查明：2014年2月19日，航瑞公司向青岛澳某商用电器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7806.20元，购买了冰箱等冷链设备。2014年12月31日，航瑞公司与伊利金山分公司签订《冷链投放使用协议》，约定：为树立伊利品牌形象，加快通路拓展、加强终端销售，双方本着友好合作、共创双赢的原则，由航瑞公司出资购买冷链设备并投放于所辖市场的终端，协议期内伊利金山分公司给予航瑞公司销售折扣事宜达成以下协议：航瑞公司必须为伊利金山分公司日配/餐饮渠道经销商，方能享受伊利金山分公司给予的销售折扣。航瑞公司出资投放冷链设备30台。航瑞公司必须到伊利金山分公司指定的供应商处购买冷链设备，并由伊利金山分公司统一管理，否则不予以销售折扣。在航瑞公司按照本合同约定完全履行的情况下，伊利金山分公司给予航瑞公司销售折扣，折扣期限为4年，每一年折扣一次，每次折扣金额=（冷链设备实际投放量×单台冷链设备含税采购金额）/折扣年限。本协议有效期限自2014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30日（四年）。本协议期内如伊利金山分公司与航瑞公司终止经销关系，或者航瑞公司单方提前终止本协议，伊利金山分公司根据实际投放时间进行销售折扣，未满一年的不予销售折扣。如因本协议发生争执，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有权向伊利金山分公司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航瑞公司与伊利广州分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航瑞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伊利广州分公司、伊利集团公司是否应向航瑞公司退还保证金；3.伊利广州分公司、伊利集团公司是否应向航瑞公司赔偿冷链设备款损失。关于航瑞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虽然航瑞公司仅能提供其法定代表人宁爱民与伊利广州分公司的员工姚某自2017年9月21日开始通过微信联系转接冰箱及退还保证金等事项的聊天记录，航瑞公司主张权利已经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但是，姚某于2017年12月8日通过微信向宁爱民发送的《交接清账协议》《退款申请》《客户对账单汇总明细表》均有载明有关退还保证金5000元的内容，可证明伊利广州分公司作出了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诉讼时效应当重新起算。之后，航瑞公司又于2018年12月5日向伊利广州分公司发出催促函，要求伊利广州分公司立退还保证金。故航瑞公司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关于伊利广州分公司、伊利集团公司是否应向航瑞公司退还保证金问题。根据《销售合同书》的约定，如果航瑞公司有违反合同的行为，伊利广州分公司有权从保证金内扣除违约金，而伊利广州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航瑞公司在履行《销售合同书》过程中存在违约，故应当自合同有效期限届满后全额退还保证金30000元。而实际上伊利广州分公司只于2015年5月11日向航瑞公司退还了部分保证金，尚有保证金5000元未退还，故航瑞公司要求伊利广州分公司退还保证金5000元，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销售合同书》的有效期自2014年11月12日届满，伊利广州分公司应在合同到期后即向航瑞公司退还保证金，航瑞公司主张伊利广州分公司应自2015年1月1日起向其支付保证金占用损失是航瑞公司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但航瑞公司要求保证金占用损失按照月利率1%计算，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8月20前的保证金占用损失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后的保证金占用损失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伊利广州分公司是伊利集团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故伊利集团公司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伊利广州分公司、伊利集团公司是否应向航瑞公司赔偿冷链设备款损失问题。因判断伊利广州分公司、伊利集团公司是否应向航瑞公司赔偿冷链设备款损失，必须先审查航瑞公司与伊利金山分公司之间《冷链投放使用协议》的相关履行情况，而航瑞公司与伊利金山分公司签订的《冷链投放使用协议》明确约定，如果因该协议产生的纠纷，任何一方有权向伊利金山分公司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伊利金山分公司所在地为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金山开发区金山大道8号，不在本院管辖范围之内，故本院对于航瑞公司提出的第三项、第四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航瑞公司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航瑞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航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保证金5000元及保证金占用损失（以5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州市航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9元，由原告广州市航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578元，由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61元（案件受理费由原告广州市航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径付给原告广州市航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 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曾汩诗刘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