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1816号原告：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金川路64号。法定代表人：李万福。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轩，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艳春，男，198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宇，北京市达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国欣，男，198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被告：刘国宽，男，1978年7月2日出生，汉族。原告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冶公司）诉被告刘艳春、刘国欣、刘国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八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轩、被告刘艳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国欣和刘国宽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八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国欣按照《还款会议纪要》的约定支付原告工程383万元，刘艳春和刘国宽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刘国欣给付欠款利息（从2015年2月10日计算至实际给付履行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利率计算），刘国宽和刘艳春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12日，原告与北京三氏杰房地产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北京市通州区xx家园，合同签订后原告如期进行建设，在建设过程中北京三氏杰房地产公司将其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先后转移至实际控制人三被告实施，三被告先后参与该工程项目，最后确认刘国欣系通州区xx项目的实际业主，原告为该工程进行保质保量按期施工。工程竣工后，经原告与刘国欣于2015年1月25日进行结算对账，刘国欣尚欠原告490万元，并且签订了一份《还款会议纪要》，约定：刘国欣应归还原告工程款490万元，于2015年2月10日前支付工程款300万，2015年6月15日前支付剩余190万工程款。还款协议签订后，刘国欣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所欠工程款。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但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刘艳春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455.5万元，原告存在违法分包问题，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三氏杰公司我没有听说过，也没有签订过合同，不存在三氏杰公司将权利转让给我方；涉案房产始终由刘艳春开发建设，我方是在刘国宽的地上建设的小产权房，与刘国宽和刘国欣没有关系；工程没有实际竣工，原告在施工过程中退场，后期的水电供暖等工程是我方额外请人施工；双方未就工程款施工事项进行任何结算，我方也找不到刘国欣，他不是我方的人员，我方也希望和原告结算，我方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被告刘国宽经本院询问辩称，我不知道原告是干什么的，我也不认识刘国欣。被告刘国欣未答辩。庭审中，八冶公司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材料如下：1、2011年4月12日，八冶公司（承包人）与北京三氏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以下简称三氏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八冶公司承包了北京市通州区xx家园三栋住宅楼（约30000平方米）的工程，开工日期：2011年4月25日，竣工日期2012年8月1日，金额暂定肆仟伍佰万元。合同亦约定了其他事项。石爱军作为发包方的委托代理人签字。王汝仑作为承包方的委托代理人签字。2、《关于觅子店个项目人工费、材料费、工程款、材料款的会议纪要》，载明：1、刘艳春在xx各项目中欠吴某祥人工费、材料费合计为705万元，其中刘艳春已付348.5万元，尚欠人工费358万元（最终欠款数字以财务总账为准），欠工程款违约金月利率按2%计算。2、由于刘艳春无力偿还，三方商议用xx村开发房产x号楼房屋抵工程款。3、三方商议抵房价格为4800元/平方米。4、以上商议结果必须在三日内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房屋过户至王汝仑名下。5、所抵房屋出售收入首先偿还吴某祥工程款。6、刘艳春欠八冶建设集团人工费、材料费230万元及利息款79.35万元共计309.35万元（欠款日期为2012年7月19日，会议日期为2014年8月6日）。参会人员处有王汝仑、金志红、沈维勇、吴某祥、刘艳春等签字。时间为2014年8月6日。3、委托书，载明：委托人：刘艳春，受托人：赵福。业主代表刘艳春委托赵福，男，汉族，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与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京港门户家园住宅小区纠纷一案的代理人，委托授权如下：进行协商、洽谈、签订调解书。委托人处有刘艳春签字，受托人处有赵福签字，时间2015年1月20日。4、《还款会议纪要》，载明：业主（甲方）业主刘国欣，施工方（乙方）：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京津分公司。甲乙双方于2015年1月25日上午9:00时就通州xx项目相关工程款还款事宜达成如下会议纪要：甲乙双方于2015年1月20日签订协议书，因甲方代替乙方付给江苏翔宇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的338万元（其中100万元为八冶公司垫付给江苏翔宇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劳务费），甲方不再向乙方索要。关于剩余490万元（含乙方给付甲方垫付241万元）工程款给付条件如下：方案一、2015年2月10日前支付工程款300万元，剩余190万元在2015年6月10日前付清。方案二、在2015年2月10日前给付200万元，剩余290万元用于抵房，房价为4200元/平方米。业主决定在2015年1月27日达成书面协议。工程款一律付至八冶公司账户内，由八冶公司支付给劳务方，如果业主没有按上述协议条款约定的时间办理，欠施工方费用按原欠款数额偿付给施工方，双方支付凭证给付对方。业主方有刘国欣的签字和指纹、代理人赵福的签字。施工方有王汝仑、李海宏等人的签字。时间为2015年1月25日。5、（2016）京0112民初2495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京03民终386号民事判决书。2016年，江苏翔宇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宇公司）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由将八冶公司起诉至通州区法院，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3080000元、违约金1649159元、滞纳金50000元。关于工程款给付情况，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工程款项给付存在以下明细：补充协议约定了保证金的退还；会议纪要、xx家园住宅项目决算协议、还款协议约定了工程款的结算金额和给付时间。根据上述文件记载，最后形成的结算文件为还款协议，该协议最终确定工程总价为615万元，利息90万元，合计705万元，给付305万元，未给付400万元，上述款项包含了保证金款项。【还款协议内容：现业主代表刘艳春就通州区xx镇xx村xx号楼就支付八冶公司分包单位江苏翔宇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工程总造价615万元，工程利息90万元，合计705万元，现已支付江苏翔宇305万元，尚欠400万元整。2、还款计划：（1）2013年9月15号之前还款30万元。（2）2013年春节前还款100万元。（3）2014年6月30号前还清270万元。3、如未按计划还款，尚欠款项违约金月利率按2%计算，还清款项后，退还所有需要的手续到刘艳春手中。业主代表刘艳春、八冶代表贾建波、石爱军、翔宇代表吴某祥签字，时间2013年9月5日】。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包括：1、涉诉合同效力问题；2、工程款最终结算效力问题；3、还款协议系代替履行还是确定给付主体的结算文件。1、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第1条规定，未取得建设审批手续的施工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涉诉合同中翔宇公司虽为劳务公司，但从协议书内容来看，为建设住宅楼，包工、包料，实际上并非劳务合同，而系包含主体工程的施工合同，庭审中，双方均表示涉案工程没有取得建设审批手续，且在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仍未取得，故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2、工程款最终结算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从庭审中双方陈述和还款协议等来看，涉案工程已经投入使用，业主已经入住，故应视为工程符合验收标准。现双方对工程款项进行了结算，该结算系根据施工情况进行的结算，且八冶公司在辩论中认可该结算依据，故还款协议可以作为最终结算依据予以认定。3、还款协议系代替履行还是确定给付主体的结算文件。根据工程协议书双方主体来看，涉案工程款给付主体应为八冶公司，但根据还款协议来看，该协议签订于2013年9月5日，约定了由业主进行还款，还款后手续退还到业主代表刘艳春手中，三方签字确认。如依照八冶公司陈述，该还款协议为确定给付主体的结算文件，则工程款应该由业主直接给付翔宇公司，而无需经过八冶公司，但根据八冶公司和翔宇公司均提交的2015年2-3月期间给付款项过程来看，均由业主刘国欣转账给八冶公司，随后由八冶公司给付翔宇公司，并未依照八冶公司所述应由业主直接给付翔宇公司；从合同相对性来看，业主为发包方，八冶公司为承包方，翔宇公司为分包方，对于翔宇公司工程款的给付理应由承包方八冶公司进行支付，如八冶公司退出合同，则三方应签订新的协议作为合同概括性转移文件，但该还款协议仅对结算数额、还款方式和主体进行了约定，并无从推断出八冶公司退出相关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给业主，因此，从还款协议内容和后续工程款给付情况来看，还款协议并未免除八冶公司给付工程款的义务，故八冶公司应给付翔宇公司工程款。对于翔宇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给付款项金额来看，未给付金额共计308万元，该款项本身包含了未给付工程款的利息90万元，如仍然将90万元计入本金计算利息存在显失公平情形，故对于迟延给付违约金，本院对于90万元不予计入本金，此外，翔宇公司按照还款协议分期计算违约金，存在违约金明细过高情形，超过本金一半不止，故本案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计算，对于计算时间点，因双方对还款协议理解有误，双方均存在一定程度的过失，故本院不再按照翔宇公司主张分段分时计算，一并以最后一笔款项给付应给付时间起点开始计算违约金，以翔宇公司主张的最后时间点为止，共计720日。对于保证金退还滞纳金，根据还款协议，保证金包含在该还款协议中，且重新约定了违约金，对于补充协议中保证金的给付做了重新约定，故对于保证金的滞纳金不应再重复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江苏翔宇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北京项目部于2011年7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二、被告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江苏翔宇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价款（含保证金）308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清；三、被告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江苏翔宇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迟延给付工程款项违约金，该违约金以本金218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共计计算720日；四、驳回原告江苏翔宇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八冶公司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了八冶公司的上诉，维持了原审判决。6、银行转款凭证8张。2015年2月14日，刘国欣向八冶公司汇款500000元。2016年4月29日，陈正向八冶公司汇款130000元。2016年9月1日，赵福向八冶公司汇款100000元，附言：工人工资；2016年10月24日，赵福向八冶公司汇款100000元，附言：代付欠款。2016年12月7日，刘迎春向八冶公司汇款100000元，附言：工程款；2017年1月26日，刘迎春向八冶公司汇款40000元。2017年1月23日，苗永良向八冶公司汇款50000元。2017年4月11日，苗双向八冶公司汇款100000元。7、调解协议书。2014年，中国诚通金属（集团）公司将八冶公司起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要求八冶公司给付京港门户项目所欠钢材款1358309.48元及利息，双方在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八冶公司于2014年11月22日前给付中国诚通金属（集团）公司支付货款1358309.48元及利息（以1358309.48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六计算）。对于以上证据，刘艳春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3、4、7均不予认可，证据5真实性认可，证据6真实性认可，收款事实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八冶公司申请对证据2、3上刘艳春的签字是否为刘艳春本人书写进行鉴定，因缺少2014年、2015年不同时间书写有“刘艳春”签名字迹的合法有效样本至少五份，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终止此次鉴定。虽证据2、3上刘艳春的签名因缺少合法有效的比对样本无法鉴定，但八冶公司提供的以上证据材料，存在递进关系，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结合石爱军的证言，本院对于以上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此外，八冶公司还提供了房屋销售合同、买卖合同、协议书、开庭笔录等证据材料。庭审中，刘艳春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材料如下：收据四张、收条11张、汇款凭证两张。根据刘艳春提供的证据，其中收款人为吴某祥的收款总额为256万，时间从2012年8月29日至2014年2月18日。庭审中，刘艳春申请对八冶公司已完工程进行造价鉴定，后撤回申请。关于合同签订和施工过程，八冶公司陈述如下：2011年我公司和石爱军认识，他说有一个项目可以合作，当时石爱军说这个项目有地有钱，表示项目可以做，我们也实地考察，之后就派了一个项目经理和石爱军签订了施工合同，施工合同是以三氏杰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开始石爱军是一起合作的，后来没有合作好，石爱军就退出了，刘艳春和刘国欣接手。当时有两栋楼，我们干了一栋楼的活，我方觉得有风险，就想把这一栋楼先结算了，但是三被告不守诚信，没有履行合同。后来有参与的两个建设公司就把我公司起诉了，我方向其支付了款项。刘艳春陈述如下：这是我方开发建设的小产权项目，刘国宽提供土地，我方建设，当时是石爱军找的我，工程队是石爱军找的，就是原告，我方建的。石爱军陈述如下：我经人介绍认识了刘艳春和刘国宽，谈的是四六分，我占60%，因为这块地没有手续，需要一个开发公司进行开发，我找的是三氏杰公司，又找了一个施工方是八冶公司，三氏杰公司和八冶公司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后因为其他原因三氏杰公司退出，八冶公司向刘艳春交了100万元的保证金和20万元图纸费。八冶公司和翔宇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翔宇公司交给八冶公司150万元的保证金，后八冶公司向诚通公司为项目进了280多万元的钢材，其中150万元的首付款是八冶公司交的，尾款是通过诉讼解决。翔宇公司开始施工，x号楼施工完毕，这时因为没有资金支付工程款，翔宇公司带着工人去八冶公司闹事，且翔宇公司明确表示2号楼不干了，只施工x号楼。因为八冶公司无法办公，所以以宫晓迪的名义借了100万元支付给翔宇公司工程款。翔宇公司后期也是多次找八冶公司要钱，具体八冶公司支付了多少，因为其不信我了，我就记不清了。2014年翔宇公司又去要账，经过漷县政府信访办的调解，刘艳春找刘国欣签了一个还款协议。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刘国欣、刘国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二，一是本案中八冶公司和三被告的关系如何确定，何方系建设工程的发包方，何方系建设工程的承包方；二是八冶公司的诉求是否合理，刘艳春支付八冶公司的工程款是否已经超出工程总价。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八冶公司和刘艳春和刘国欣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刘艳春和刘国欣系工程的发包方，八冶公司系工程的承包方。主要有以下依据：1、刘艳春和八冶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刘艳春和八冶公司对此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2、八冶公司提供的《还款会议纪要》刘国欣以业主身份签字，还款会议纪要的内容和刘艳春和刘国欣方会议纪要签订后向八冶公司付款、会议纪要签订前刘艳春方向吴某祥方付款行为均可形成呼应。八冶公司和刘国欣和刘艳春之间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发包人就尚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行政审批手续的工程，与承包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刘国欣与刘艳春发包的工程并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行政审批手续，故八冶公司和刘国欣和刘艳春之间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应属无效。八冶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刘国宽系建设工程的发包人，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刘国宽给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还款会议纪要》是八冶公司、刘艳春、刘国欣三方关于涉案工程款项给付达成的一揽子解决协议，根据协议，刘艳春和刘国欣尚欠八冶公司款项490万元，因八冶公司和吴某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法院将协议中90万元的利息予以酌减，认定利息为30万元，故刘艳春和刘国欣尚欠八冶公司款项490万元中本院扣减60万元。根据八冶公司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8张可以认定，《还款会议纪要》签订后，刘艳春和刘国欣共给付八冶公司工程款112万元，综上，刘艳春和刘国欣尚欠八冶公司工程款318万元。刘艳春提供的收款人为吴某祥的收款总额为256万，时间从2012年8月29日至2014年2月18日，如刘艳春所述属实，该款项应为《关于xx个项目人工费、材料费、工程款、材料款的会议纪要》中载明的刘艳春前期支付吴某祥的款项，此款项并非刘艳春支付八冶公司的工程款，故本院对于刘艳春辩称其支付八冶公司的工程款已超出工程造价总额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本案中，涉案建设工程已由被告方使用或出售，现原告要求刘国欣和刘艳春给付欠付工程款318万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过高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对于八冶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八冶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情形及双方在合同无效中的过错，利息起算时间自刘艳春和刘国欣最后一次付款次日起计算，其中2017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刘艳春、刘国欣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无效；二、被告刘艳春、刘国欣共同给付原告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3180000元及利息（以318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执行清；三、驳回原告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起诉状和判决书公告费（以实际发生为准），由被告刘国欣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执行清。案件受理费37440元，由原告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440元（已交纳）；由被告刘艳春、刘国欣负担3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执行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井 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曹璐萍书记员 刘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