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民初16718号原告：广州六星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花都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天贵路77号3楼自编号：3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69。负责人：王超平。被代：广州市汉氏卫生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平步大道西3号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62。法定代表人：林丰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剑，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六星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花都分公司与被告广州市汉氏卫生用品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六星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花都分公司的负责人王超平，被告汉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六星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花都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咨询费65.5万元及逾期利息（以65.5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9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科技系统、经信委系统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合作协议》（下列简称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根据被告提供的申报项目的原始材料为被告申报项目提供相应辅导，被告接受政府资金补贴后按约定比例作为咨询费用支付给原告。值得注意的是，原告在评估了被告当时及预期的资质后，根据历年申报要求以及自身专业经验，认为按照通常情形能够辅导被告申报成功并获得政府资金补贴，因此约定了事后收费。合同签订后，原告已对广州市工信委系统专项资金（含工业企业技术改造事后奖补等）进行了长期、大量、实质性的咨询和辅导并尽到咨询指导的职责，被告已经确认满意并且至今没有提出异议。被告已于2019年9月4日提出向原告解除合同，但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4民初4366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发出的《协议终止说明函》并不发生合同解除的效果，合同权利义务并未履行完毕，合同依然有效，应当继续履行。另外在该庭审中被告答辩称，原告对广州市工信委系统专项资金（技术改造）等5个项目进行过咨询和辅导，这一点双方均没有异议。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对于原告曾经付出过咨询辅导劳务的，应该给予费用。2019年8月15日，原告通知被告关于广州市促进工业和信息化产业高质量发展资金技术改造专题项目申报指南可能近期发布。在原告的专业咨询辅导下，被告已经符合2019年10月25日广州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发布的2020年广州市促进工业和信息化产业高质量发展资金项目申报指南（专题一技术改造）申报要求，按照通常情形能够申报成功并获得政府资金补贴。原告再三请求继续提供咨询和辅导，但被告能够履行执行配合义务却无正当理由拒绝履行。被告的行为妨害了原告继续提供咨询和辅导，导致之后的项目申报只能由其自行完成，目的是逃避给付咨询费的义务。因此，原告未继续提供咨询和辅导，不应受到归责。2020年7月21日，广州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公布的“2020年广州市促进工业和信息化产业高质量发展资金技术改造专题项目拟支持名单”显示，被告获得拟扶持资金262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将咨询费65.5万元（即262万元的25%）以及逾期利息支付给原告。综上所述，原告提起诉讼。被告广州市汉氏卫生用品有限公司辩称，请求对原告诉请全部予以驳回。一、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已经终止，被告获得的“2020年广州市促进工业和信息化产业高质量发展资金技术改造专题项目”政府补助资金262万元与原告劳动付出无任何关系，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原告无权要求给付咨询费65.5万元。2016年6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涉案协议，由原告针对政府的11项补助资金项目向被告提供咨询辅导服务，成功后提取补助资金的25%作为咨询辅导费，服务期三年，从2016年6月17日至2019年6月16日。服务期内，被告对这些项目均进行过咨询、辅导和申报，但遗憾的是，被告只获得了2018年的高新技术企业认定，为此获得政府补助资金100万元，原告获得咨询辅导费25万元。2019年6月16日，在协议合作期满后，双方着手准备续签协议。但被告认为原告服务不精准，申报成功率太低，咨询费在行业内比较也太高。双方在经过多次磋商后最终无法达成续签协议内容，最后被告放弃与原告续签协议，而于2019年9月2日与广州名扬知识产权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名扬公司）签订了新的协议，并于2019年9月4日向原告发出了《协议终止说明函》。2019年10月25日，广州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发布了2020年广州市促进工业和信息化产业高质量发展资金项目通知，要求企业在10月25日至12月10日提交资料申报。被告在名扬公司精准咨询辅导下，一举获得了申报成功，获得了政府补助资金2618320元，为此被告按约定向名扬公司支付15%的服务费即392748元（比原告低10%）。因此，被告认为，能获得政府的2618320元补助资金，完全是名扬公司高质量服务的结果，与原告无关。原告在三年服务期内提供了服务，也相应地获得了25万元的报酬，原告并没有任何损失。被告庆幸自己找到了名扬公司，不仅服务质量好，而且收费还低，如果继续找原告，还不一定能取得申报成功的结果。二、被告没有违约，无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也无需赔偿原告的任何损失。因为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协议是格式合同，在合作期满后还要限制被告不得单独申报或与其他机构合作申报，否则不仅重复支付咨询费还要承担违约金。该条款明显剥夺了被告的权利，加重了责任，客观上也不利于人才技术流动与科技进步，因此该条款应认定无效。花都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4民初4366号生效判决书已经作出了说明，因此，原告要求给付咨询费65.5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该予以驳回。三、原告提供的证据资料无法证明其提供的辅导咨询对获得262万元的政府补助有必然的因果关系。1、时效性。2020年广州市促进工业和信息化产业高质量发展资金项目是在2019年10月25日开始申报，原告不能证明上述资料是在10月25日后形成的，同时其也不能证明在10月25日后提供过辅导证明。另外，在2019年8月9日，原告说明如果不能续签协议，将不再提供服务。2、关联性。2020年的该项目有一定的要求和流程，原告无法证明上述资料一定符合项目评审要求。另外在2019年7月29日，原告的指导老师“时幸”预测，技改项目被告不符合最新一批要求，因此，才有被告找名扬公司的合作基础。3、有效性。被告在名扬公司的咨询辅导下提交的资料，与原告提交的上述资料有很多地方不同，原告无法证明其提交法庭的这些资料就一定能通过专家评审委员会的评审。退一步说，如果原告认为其服务有效，那为什么没有通过2017、2018年的项目评审。因此，原告在起诉时就犯下了严重的逻辑错误，其不能自认为提供过咨询服务，整理了相关资料，就理所当然获得咨询服务费。因为按照约定，只有提供了有效服务，获得申报成功后才有权利获得报酬，否则前期的服务都是徒劳。原告在合作期内提供的服务已经获得了酬劳25万元，合作期外提供的服务不能证明其有效，也不能证明有帮助作用，而事实上被告也根本没有用到，所以原告的证据资料无法证明其诉讼目的不应采纳。四、法院如果判决原告获得劳动报酬将会助长不劳而获的行为，违背公序良俗原则。合作期满后，被告将相应的申报项目分别委托其他第三机构进行合作，被告无需原告提供任何咨询服务，如果原告紧抓协议不放，每个项目都想分一杯羹，被告将陷入无穷的诉累中，被告不仅要支付第三方咨询费，而且还要再向原告重复支付一次费用，这对被告严重不公平。同时也助长了原告不劳而获的行为，与法律精神严重不符。综上，政府的补助资金是对企业的发展扶持，被告是属于生产型的企业，受今年疫情的影响，被告的生存和发展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影响。被告在收到政府的262万元补助款后，已经向名扬公司支付了15%的咨询服务费，再无力向其他公司支付任何费用了。再说被告在申请这262万元补助款时，已经在双方的合作期外，原告也没有提供过有效咨询辅导，也没有提供任何有效帮助，其无权分享他人劳动果实，于法于理都不能获得任何酬劳。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被告系于2016年2月24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境内合资），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2016年6月17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科技系统、经信委系统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合作协议》，约定：一、申报项目（以政府解释为准）：1.纳入广州市科技创新小巨人企业库；2.入库省高新技术企业培育；3.提交高新技术企业申请并获得省科技厅受理；4.通过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含复审）；5.广州市企业研究开发机构建设专项资金；6.广州市科技创新企业发展专项资金；7.广州市科技与金融结合专项资金；8.广州市产学研协同创新重大专项；9.广东省经信委系统资金；10.广州市工信委系统专项资金（含工业企业技术改造事后奖补等）；11.花都区科工信局项目（含科技项目、专利项目、工业企业技术改造事后奖补等）。二、合作原则，项目的成功与成果依赖于甲乙双方，双方总经理挂帅，安排项目人员全力配合，安排项目人员全力配合，乙方履行咨询指导义务，甲方履行执行配合义务。三、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甲方根据乙方指导提供申报项目的原始材料（包括企业证照、人员资料、财务资料、研究开发资料、科技成果资料、其他资料等），其中专利申请、审计报告等可由乙方指导，费用由甲方负责；2.甲方根据乙方指导及时申报项目；3、甲方遵纪守法，提供的材料真实、有效，符合申报要求；4.甲方与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后，甲方不得单独或与其他机构申报，否则甲方仍有向乙方支付咨询费用的义务，并须向乙方支付伍万元违约金。四、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指导甲方搜集、准备申报项目的材料；2、乙方指导甲方汇编申报材料，并协助甲方及时申报；3、乙方指导甲方对项目程序进行跟踪了解，及时处理和协调相关事宜；4、乙方承担自身的人员费用即差旅费用、沟通费用，以及申报书的设计费用、印刷费用；5、万一第一次申报不成功，乙方免费指导甲方进行第二次申报。五、咨询费用：双方按照所申报获得全部财政支持资金进行分配，甲方分配75%，乙方分配25%。甲方每次分批或一次性获得项目财政资金（含配套资金）后十日内须向乙方相应分批或一次性分配25%，并向乙方提供到账凭证扫描件，否则，甲方须向乙方支付该金额的双倍违约金。六、本协议有效期为三年，甲方未履行完毕给乙方咨询费义务时则期限自动顺延。本案原告主张上述协议第一条第10项“广州市工信委系统专项技术改造”项目的服务费用。对该项服务情况，原告认为其已经完成90%以上的服务，被告则认为合作期满后申报才开始，因此原告完全未参与申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三份《服务辅导确认函》，确认对被告的以下辅导满意：1.2016年5月-2017年12月份原告对被告现场辅导+网络辅导的关于2018年广州市科技创新小巨人、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出库、高新技术企业受理及认定、技术改造、广州市研发机构建设；2.2018年10月19日会议辅导的技术改造，主要针对技术改造项目申报的现场培训与辅导，具体包括企业调研、申报及财务方面（发票、入账、抵扣）事宜的规划；3.2018年12月11日会议辅导的主要针对汉氏未来项目申报的规划及日常管理建议，包含财务、人员、知识产权、管理等方面。2018年5月10日，被告取得项目名称为“纸尿裤生产线扩产增效技术改造项目”的《广东省技术改造投资项目备案证》。2019年2月27日-2019年9月期间，被告的财务人员针对上述技术改造项目的设备发票、技改合同问题、入账凭证、技改说明书、铺底流动资金统计、申报注意事项等陆续进行多次辅导。原被告还组建了关于项目申报微信群对被告的技术改造申报项目进行辅导，其中2019年5月31日原告的工作人员在微信中称“此次技术改造要求2018年7-12月之间开具的设备发票金额在500万元以上，根据之前的统计，汉氏在此期间的发票金额只有200万元，要等下一轮”，并说“按照以往市里是没有时间限制的，截止到现在，你们19年已经开了900多万元发票了，基本是符合下一批申报要求的”。2019年7月29日，原告还在微信群中，称“这个是省里又一轮技术改造的预通知，里面要求2019年内完工，按照目前情况，汉氏的发票在今年内开不完，无法完工，只能在等，项目中的设备的购置方案需要在申请报告中体现，申请报告可以先开始准备，当时购置设备的方案整理下给我这边，我看提前怎么撰写……”。2019年8月15日，原告通知被告关于技术改造项目本月可能会出通知，并要求被告填报上个月的统计报表，还有很多前期准备工作需要做，要求被告跟原告的负责项目人员沟通准备对接。2019年11日4日，向被告提示转发2020年度技术改造和融资租赁补贴的申报通知。被告向原告提交被告的工商登记资料、法定代表人的证件、《广东省技术改造投资项目备案证》，以及被告与案外人于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签订的多份购销合同、工程合同以及向案外人于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期间开具的发票、银行付款凭证，并由原告进行按照技术改造项目专题进行编排。关于涉案合同的其他项目服务情况，原告认为其已经为被告成功申报第3、第4、第9、第10个项目，且第9项已经咨询成功两次，且被告已经支付咨询费；被告确认原告成功申报第4项高新一个项目。2018年11月28日，被告取得有效期为三年的《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属于涉案合同第3项内容，原告称其至今未收到被告应支付的该项目的25万元咨询费。2019年8月9日，原被告磋商合同续签事宜，但内容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二、技改项目申报及获批情况。2019年10月25日，广州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发布了2020年广州市促进工业和信息化产业高质量发展资金项目通知，设立了技术改造等六个专题，要求企业在10月25日至12月10日提交资料申报，其中技术改造专题的申报条件包括在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5日内取得广东省技术改造投资项目备案证、总投资500万元及以上的固定资产投资项目须纳入市工业和技改投资统计，申报补助的项目设备总投资额须在150万元以上且不低于项目投资的50%；未完工项目应在2020年12月底前建成，截至2019年12月10日项目设备投资进度不低于总投资的30%或形象进度不低于总进度的50%等，并有其他多项相应的申报材料要求。被告根据上述通知申报了“纸尿裤生产线扩产增效技术改造项目”。2020年7月21日，广州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公布“2020年广州市促进工业和信息化产业高质量发展资金技术改造专题项目拟支持名单”，显示被告的“纸尿裤生产线扩产增效技术改造项目广东省技术改造投资项目”获得拟扶持资金262万元。2020年7月30日，被告收到上述技术改造专题（第一批）补助资金2618320元。三、其他事实。被告（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2日）与名扬公司（落款时间为2019年8月13日）签订了《科技项目申报合同》约定了项目名称包括广东省/广州市技术改造项目事中/事后补助、花都区科工信局项目（含科技项目、专利项目等）等19项内容，项目收费金额不等。被告于2019年8月17日向名扬公司支付服务费392748元，被告认为该费用属于技术改造的服务费用。2019年9月4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协议终止说明函》，认为涉案协议已经于2019年6月16日到期，基于被告经营管理调整，原告所拟定的新协议条款经过多次修改后，未能达成新的合作，在合同到期后，不再与原告续签合同，并执行协议中双方已经合作的“2018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项目”和“2018年研发加计扣除及研发后补助项目”发生的权利义务。2020年3月3日，原告因服务合同纠纷起诉被告至本院，案号为(2020)粤0114民初4366号，主张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科技系统、经信委系统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合作协议》有效，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50000元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本院对该案经审理认为，双方虽已合作期满，但合同权利义务并未履行完毕，故涉案合同依然有效，应当继续履行。被告发出的《协议终止说明函》并不发生合同解除的效果，即合同依然有效。原、被告双方合作项目，被告因政府补助仍未发放而未支付原告的咨询费用，被告应于收到补助之后及时向原告支付咨询费25万元，并于2020年5月30日作出该案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2016年5月-2019年9月期间，原告通过现场、网络辅导方式对被告关于技术改造项目申报中关于企业调研、申报及财务方面（发票、入账、抵扣）事宜、知识产权、管理、申报注意事项等方面陆续进行了辅导，并已基本完成对被告技术改造申报的相应辅导。被告于2019年9月4日向原告发出的《协议终止说明函》已被生效的(2020)粤0114民初4366号案民事判决认定并不发生合同解除的效果，合同依然有效，涉案合同双方应当继续履行。即便2020年技术改造补助申报始于2019年10月25日，但在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涉案合同之前，被告多次向原告询问关于技术改造申报事宜，并按照原告的指导准备材料，而且原告在2019年5月份已微信明确告知被告符合下一轮的申报条件，被告未对原告的辅导服务提出过异议。即便原告另行与案外公司于2019年9月签订了服务合同支付了相应服务费并由被告递交相应申报材料，但所提交的申报材料基础仍是由原告辅导完成，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相应服务费用。涉案协议第五条约定，被告每次分批或一次性获得项目财政资金（含配套资金）后十日内须向原告相应分批或一次性分配25%。被告已就“纸尿裤生产线扩产增效技术改造项目”申报获批，于2020年7月30日收到政府支付的相应技术改造补助款2618320元，但原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该项目的相应服务费，构成违约。庭审中，原告确认已完成90%以上的服务，因此本院确定被告的服务完成率为90%，则被告应按比支付相应服务费，计算为：2618320元×25%×90%=589122元，并支付相应逾期利息损失。现原告主张逾期付款损失从2020年9月1日起计算，时间晚于合同约定，系原告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以58912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汉氏卫生用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六星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花都分公司支付服务费589122元及逾期利息（以58912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9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州六星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花都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75元，由原告广州六星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花都分公司承担520元，被告广州市汉氏卫生用品有限公司负担46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豪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刘姗姗速录员柯潭靖祎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