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50871号原告：曹永昌，男，194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北京传承辉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东街11号5层5105室。法定代表：陈二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曹磊，男，199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被告：王梦阳，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刘元浩，男，199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原告曹永昌（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传承辉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黄曹磊、王梦阳、刘元浩（以下合述时简称四被告，分述时分别简称传承公司、姓名）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在审理过程中，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传承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王梦阳，刘元浩到庭参加诉讼，黄曹磊在河北省XX监狱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四被告返还2012年中国银行、大西洋银行澳门特区龙钞十连号对钞册65套（含包装袋）、2012年大西洋银行澳门特区龙钞500连号（编号为7位数，含透明塑料盒包装）、2016年中国银行、大西洋银行澳门特区猴对钞连号20盒（20刀、2000张）、2012-2019年中国银行、大西洋银行澳门特区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对钞册2册、2000年中国人民银行建国钞面值50元一张、2018年中国银行、大西洋银行澳门特区狗钞十连号对钞册1套、2019年中国银行、大西洋银行澳门特区猪钞十连号对钞册1套；2.若不能返还上述物品，要求四被告按照相应物品购买时的价格赔偿原告。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21日，传承公司业务员黄曹磊与我电话联系，问是否有收藏品出售。过了几天，我到传承公司了解情况，要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2018年10月25日，黄曹磊、刘元浩、王梦阳到我家看货，以验货名义拿走四包装箱，内有65套中国银行和大西洋银行在澳门特区发行的中国银行和大西洋银行十连号龙对钞（有包装袋）和大西洋银行发行的500连号一版龙钞（有透明塑料包装盒），有曹晓磊写的收条，并随手盗窃其他生肖对钞和成册第五套人民币、建国钞等，以上有曹晓磊交公司时的合同，答应给付款，却一直拖着不给货款。2018年11月28日、12月20日黄曹磊、王梦阳答应当日付款，但没有按照约定付款。2019年1月7日，我报警，十八里店派出所警官核实黄曹磊身份，要求黄曹磊写出承诺书返还原物。后黄曹磊在我家中写出承诺书2019年2月28日返还原物，但至今未返还。2019年3月17日，黄曹磊关闭手机。现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传承公司辩称，我公司拿到的是2012年中国银行、大西洋银行澳门特区龙钞十连号对钞册56套，有没有包装袋不记得了，以及2012-2019年中国银行、大西洋银行澳门特区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对钞册2册；2000年中国人民银行建国钞面值50元一张；2018年中国银行、大西洋银行澳门特区狗钞十连号对钞册1套；2019年中国银行、大西洋银行澳门特区猪钞十连号对钞册1套，上述物品均已出售，因为公司人员变动等原因现在无法查明出售的价格。我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换购协议，用原告的上述物品与我公司的其他产品交换，不存在返还和赔偿的问题，我公司用于交换的物品均已交付原告。黄曹磊辩称，我曾经用过曹晓磊这个名字，但我不知道原告要的这些东西在哪里，这些东西都没有经过我的手。我见过原告，但不记得为什么见他，我应该没有去过原告家里。王梦阳辩称，我当时是在传承公司任职，后来离职了，当时是传承公司指派我协助黄曹磊进行涉案换购工作，原告主张返还的物品都没有在我手中，在谁手里我不清楚，也没有经过我的手，我只是负责整个过程的录像。刘元浩辩称，我当时是在传承公司任职，后来离职了，传承公司指派我到原告家签合同，我是和王梦阳、黄曹磊一起去的原告家，因为原告行动不便，无法亲自到传承公司。我到原告家，把换购合同内容给原告念了一遍，然后原告就签字了，原告所说的物品都不在我手里，也没有经过我的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10月27日，传承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艺术品保真换购合同》（以下简称换购合同），约定甲方以孙XX《平安大吉》《南国新雨后》两幅书画作品换购乙方生肖龙对钞（二龙）标准十连号56组、生肖猪对钞标十1组、生肖狗对钞标十1组、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对钞2组、建国钞1张、第五套人民币小全套尾八同2套。原告称换购合同中约定的第五套人民币小全套尾八同2套已由传承公司交还原告。经查，换购合同落款处甲方经办人为“曹晓磊”，经询，黄曹磊表示其曾使用过“曹晓磊”的名字，但换购合同上“曹晓磊”的签名不是其所签。庭审中，原告称换购合同是假合同，黄曹磊、刘元浩、王梦阳从其家里拿走的东西与换购合同上登记的数量不一致。原告称其收到了换购合同上所列明用于交换的孙XX《平安大吉》《南国新雨后》画作，但称当时黄曹磊口头说的是把卖纪念钞的钱给原告之后，原告再把上述两幅画作还给传承公司，但是四被告一直都没有给原告钱。传承公司则称换购合同中所列物品均已出售，换购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并称其公司没有跟原告说过把纪念钞出售的款项交给原告，再把画拿回来。黄曹磊、刘元浩、王梦阳对原告的陈述亦不予认可。原告提交落款署名为“曹晓磊”的《承诺》、收条各一张，其中承诺中称：“2019年1月14日，本人承诺在2019年2月28日之前中国银行大西洋银行对共计65册，十连号共计820万整，大西洋银行1版龙钞5刀共计450万整，外加100万元整，如果在2019年2月28日前未给齐全部款项，将所有收藏品和原包装归还于曹永昌本人，如有损失，照价培（赔）还”。收条内容为：“2018年10月25日收到曹永昌65本龙对钞，收到龙钞5刀第一版7尾龙”。原告依据《承诺》及收条主张黄曹磊从原告手中取走了《承诺》及收条中所述物品，并要求返还或按照购买价赔偿。经询，黄曹磊不认可上述《承诺》及收条系其出具。经原告申请，我院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对《承诺》及收条上“曹晓磊”的签名是否为黄曹磊所签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12月9日向我院发出《不予受理通知书》，称因被鉴定人姓名为黄曹磊，其在我院相关档案卷宗中留有的签名均为“黄曹磊”，无法补充平时自然样本“曹晓磊”签名字迹，同时被鉴定人书写的实验样本，书写速度较慢，与检材间可比性较差；依据现有条件，即“曹”“磊”二字，无法得出明确鉴定结论，故对涉案鉴定事项不予受理。庭审中，原告另提交收藏品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若干、未提货证明、协议书等证据，拟证明换购合同中约定的乙方物品及“曹晓磊”《承诺》及收条中提及的物品系其通过购买取得。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换购合同系原告与传承公司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签订，合同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换购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原告亦取得了其中约定应由传承公司提供用于交换的画作，原告要求传承公司返还原告提供用于交换的物品或按照购买时的价格赔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称黄曹磊曾表示出售原告在换购合同中提供的物品后将相应款项交给原告一节，原告未提交证据对该事实加以证明，本院亦难以采信。关于署名为“曹晓磊”的《承诺》及收条中提及的物品，因黄曹磊不认可《承诺》及收条系由其出具，在现有技术及样本条件下亦无法通过鉴定确定《承诺》及收条是否为黄曹磊所出具，故本院对《承诺》及收条的真实性无法予以认定，原告据此主张返还或赔偿，本院无法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2016年中国银行大西洋银行澳门特区猴对钞连号20盒（20刀、2000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由四被告占有，故对涉及该部分物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曹永昌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曹永昌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 靓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胡琪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