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安 市 雁 塔 区 人 民 法 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13民初18865号原告：刘乃凡，男，汉族，1988年1月19日出生，住西安市雁塔区延展路1号1栋1单元1层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玲，陕西轩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西电华通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沣东新城三桥街办西围墙村工业园12号101室。法定代表人：穆雪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小建，男，汉族，1973年12月13日出生，住西安市长安区吉泰路89号7幢1单元601室，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真，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乃凡诉被告西安西电华通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乃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玲，被告西安西电华通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小建、孟凡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乃凡诉称，2017年7月，案外人珠海兴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兴业公司”）因在陕西省开发风电项目需要，委派其员工王淞霖在陕西境内寻找熟悉当地风电项目相关政策和技术方案的合作方进行合作。同月，王淞霖找到珠海兴业公司前员工，即本案原告刘乃凡，希望刘乃凡为其推荐合适的合作方。同时珠海兴业公司向刘乃凡出具了相应的委托授权书，而后，原告刘乃凡又找到了同为珠海兴业公司前员工的案外人邹存政，告知其珠海兴业公司在陕西省开发风电项目的计划，并将珠海兴业公司对其的授权转授权给了邹存政。2017年7月底，案外人邹存政向本案被告西安西电华通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袁小建介绍了珠海兴业公司及此次风电项目的概况。被告表示可以合作，并承诺：若邹存政、刘乃凡促成了被告与珠海兴业公司之间签订合同，被告愿意支付合作服务费。同时被告提议，因为其给邹存政、刘乃凡支付的合作服务费来源于珠海兴业公司向被告支付的合作费用，所以需要等珠海兴业公司和被告签订合同，明确了合作费用的数额和支付节点后，再和邹存政、刘乃凡签订合同，并进一步明确合作服务费的数额和支付节点。邹存政接受了被告的提议。2017年8月，原告刘乃凡及邹存政，向珠海兴业公司及王淞霖引荐、介绍了被告，并极力推荐被告成为珠海兴业公司在陕西风电项目的合作方。在珠海兴业公司与被告达成初步的合作意向后，为促使被告最终能够顺利成为珠海兴业公司的合作方，原告刘乃凡与邹存政多次为被告提供了关于此次风电项目的技术咨询和指导服务、又协助被告办理了此次项目在陕西省及商洛市发改委项目上报事宜、还多次就合作的细节问题及合同条款在被告与珠海兴业公司之间进行沟通、协调。经过原告刘乃凡及案外人邹存政的一系列努力工作，被告与珠海兴业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就商洛市商洛区200MWp风电项目（一期100MWP)的市场开发和咨询服务等事宜签订了《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致辞，原告已经促成了被告与珠海兴业公司签订合同，并已经提供了相应的技术咨询。在确定了珠海兴业公司向被告支付合作费用的数额和支付节点后，2017年12月4日，原告刘乃凡、案外人邹存政以刘乃凡的名义与被告根据双方前期的口头约定及原告方已完成的相关工作，补签了《风电项目服务合作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合同”）根据合同中的约定。截止起诉之日，原告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前述《服务合同》所约定的部分付款条件也已达到，且被告已经从珠海兴业公司取得了合作费用311万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共计应向原告支付合作服务费共计60万元，但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仍拒不支付，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作服务费60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15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自2018年4月20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45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自2019年1月10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截止2020年9月20日，违约金为175880.8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西安西电华通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并未履行双方签订的《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合同》约定的被答辩人应当履行的义务）。答辩人与案外人珠海兴业新能源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签订《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在答辩人已经与案外人珠海兴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一个多月后答辩人才与被答辩人达成居间合同即服务合同，因此可以看出被答辩人对答辩人与案外人珠海兴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事宜并未提供任何帮助。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答辩人签订服务合同后，被答辩人也未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合同约定的“配合答辩人完成项目资源与开发企业的协调对接，技术咨询工作，确保答辩人与开发企业达成杨斜镇风电项目的居间服务合作并向答辩人提供技术及流程的指导工作”。答辩人安排此项目的负责人为袁小建，袁小建从2012年便入职陕西振发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公司中一直负责新能源的开发工作；袁小建2013年便参与了定边县振边50兆瓦新能源项目开发，2014年参与了榆阳区100兆瓦新能源项目开发，2014年负责大荔县1000兆瓦新能源开发工作，之后陆续负责了多个新能源项目的开发工作，因此答辩人根本无需被答辩人配合答辩人完成项目资源与开发企业的协调对接，技术咨询工作，并向答辩人提供技术及流程的指导工作。答辩人在于与珠海兴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就商洛市商州区200MWp风电（一期100MWp）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谈判过程中，其从未见过被答辩人，也没有与答辩人以电话，短信息、微信、邮件、信件或其他方式就与珠海兴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合作事宜沟通过，所以不存在：本项目资源与开发企业之间的对接、协调、沟通。2018年12月29日陕西省发改委就答辩人与兴业新能源签订的《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中的约定的项目给予核准批复（陕发改新能源[2018]1701号）。从商州区项目开始之日2017年10月30日到商州区项目批复之日2018年12月29日，这期间答辩人从未收到被答辩人的咨询服务、技术及流程的指导服务。被答辩人未完成合同服务内容。答辩人考虑被答辩人是兴业新能源的前员工，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与其真实的内心意思表达不一致，是以合法的形式掩盖其他目的。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签订的《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委托方合同编号：SYE-XN-J-201704071）第三条服务费用支付约定。被答辩人所称的商洛市商州区杨斜镇200MWp风电项目（一期100MWp）,因项目选址违反《陕西省秦岭生态保护条例》，该项目被禁止开发建设。兴业新能源也停止了杨斜镇风电项目的开发工作，合同编号SYE-XN-J-201704071的合同因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法规已经终止了履行。因此答辩人不应支付被答辩人任何款项。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30日，被告华通公司(乙方、服务方)与案外人珠海兴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甲方、委托方）就商洛市商州区杨斜镇200MWp风电项目（一期100MWp）签订《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委托方委托被告华通公司就围绕商洛市商州区杨斜镇200MWp风电项目（一期100MWp）的市场开发和咨询服务有关事宜达成协议；合作内容：第一条合作内容 被告华通公司负责完成本项目开发、协调、咨询工作，保证按时完整的取得项目开工建设所需要的核准、政府及电网公司审批文件，使本项目具备开工条件，项目正常进场施工，并网发电至项目验收获得电费；第二条双方责任和义务 1、乙方保证按照国家能源局要求取得本项目核准所需的政府审批文件,包括但不限于项目省发改委核准、可研报告、土地预审批复、规划选址意见书、环评批复及水保批复等，协助办理电网接入批复,且项目公司依然是有效存续的，具有按其营业执照进行正常合法经营所需的全部有效的政府批文、证件和许可。保证本协议签署后项目公司生产经营秩序的稳定；第三条费用支付及方式：甲方以0.23元/瓦的价格向被告华通公司支付委托开发费用，总价以项目最终核准建设规模为准。1、甲乙双方签署本服务合同，甲方与杨斜镇人民政府签署开发协议，协助甲方建设测风塔，甲方根据要求完善核准资料并提交陕西省发改委，进入陕西省发改委核准计划项目清单十日内，甲方收到被告华通公司发票后向乙方支付合同总款项的10%。2、项目最终获取本项目陕西省发改委核准后十日内，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向乙方支付合同总款项的30%。该合同落款处甲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处为王淞霖签字。2017年12月4日，原告刘乃凡（乙方）与被告华通公司（甲方）就商洛市商州区杨斜镇200MWp风电项目（一期100MWp）签订《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合同约定: 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甲乙双方就围绕商洛市商州区杨斜镇200MWp风电项目（一期100MWp）的市场开发和咨询服务有关事宜达成协议；第一条合作内容：刘乃凡负责配合被告华通公司完成本项目资源与开发企业之间的协调对接，技术咨询工作。确保被告华通公司与开发企业达成项目的居间服务合作，并向被告华通公司提供技术及流程的指导服务，促成被告华通公司与资源开发企业之间的合作目的；第二条双方责任和义务：1、原告刘乃凡负责配合被告华通公司完成本项目资源与开发企业之间的对接、沟通与协调工作，促成被告华通公司与开发企业签订居间服务协议，并在项目开发过程中向被告华通公司提供技术流程及咨询服务工作；第三条费用支付及方式：被告华通公司以0.03元/瓦的价格向原告刘乃凡支付合作服务费用，总价以项目最终核准建设规模为准，付款节点等同于2017年10月30日珠海兴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华通公司签订的商洛市商州区200MWp风电项目（一期100MWp）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1、原、被告签署本服务合同，投资方与杨斜镇人民政府签署开发协议，建设测风塔，项目根据要求完善核准资料并提交陕西省发改委，进入陕西省发改委核准计划项目清单十日内，被告华通公司向原告刘乃凡支付合同总款项的10%；2、项目最终获取本项目陕西省发改委核准后十日内，被告华通公司向原告刘乃凡支付合同总款项的30%......;第六条违约责任：协议履行期间，若被告华通公司未经原告刘乃凡书面同意，擅自解除或终止合同，无故取消项目开发计划，未按合同履行，存在违约责任的，被告华通公司需在本协议约定费用的基础上，同时赔付原告刘乃凡50万做为违约金。庭审中，原告刘乃凡申请证人邹存政及王淞霖出庭作证，王淞霖称：其是案外人珠海兴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兴业公司）的总经理助理。2017年，珠海兴业公司做新能源项目开发建设投资，计划是在陕西开发风电项目。其被派到陕西负责陕西市场开发。原告刘乃凡与邹存政之前是珠海兴业公司的员工，其就找到原告刘乃凡。其与原告刘乃凡、邹存政联系到袁小建即被告华通公司。袁小建在商洛有资源，通过袁小建引荐了黄新。黄新、袁小建、邹存政和其有一个群。通过这个过程，大概在2017年份10月，在原告刘乃凡、邹存政不断撮合中，珠海兴业公司与被告华通公司达成了最终的合作开发并在2017年10月30日签订合同，其是代理人。王淞霖称，在整个过程中，原告与邹存政负责引荐袁小建，包括风电资源的基数支持，包括跟镇政府、县相关职能部门手续办理的支持，珠海兴业公司与被告华通公司签订0.23元的服务费的谈判，通过邹存政的协调，先于镇政府签订协议，再与被告华通公司签订合同。王淞霖同时确认原告的居间活动并表示否则不会签订合同。关于合同变更是因为选址涉及秦岭，后来调整了一次，因袁小建这边不能完全履行签订的合同，后来换选址的时候，珠海兴业公司与被告华通公司就之前的合同部分内容重新签订了协议。邹存政出庭称：其与原告均是珠海兴业公司的同事。2017年7月，其通过原告，了解到珠海兴业公司计划在陕西开发项目，想要寻求合作方，因为了解到其一直从事本行业，希望其做引荐。经过多重评选，其推荐了袁小建，也就是被告华通公司。经原告同意，推荐给了珠海兴业公司。其拉了一个群，里面有袁小建、黄新、邹存政和王淞霖。其在群里向被告华通公司进行了风电项目开发技术咨询指导，并通过电话和线下指导，其主要负责咨询服务和流程指导。原告负责沟通珠海兴业公司达成合同的签订。其称在指导过程中，被告华通公司知晓是原告促成并参与居间服务。邹存政表示，其提供的指导咨询是原告授意的。庭审中，袁小建作为被告华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出庭并称，2015年其认识的邹存政。2016年经邹存政介绍认识了原告。是邹存政在新疆公司，想在商洛开发风电项目就找到其。经邹存政介绍，联系到了珠海兴业公司，与王淞霖对接，项目开发的成功后由新疆公司收购。原告没有参与，也没有就被告华通公司与珠海兴业公司签订合同提供服务。之所以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刘乃凡签订合同是因为2017年年前邹存政和王淞霖说，原告是珠海兴业公司原来的员工，因行业后期回款较难，原告可以帮忙找关系回款。王淞霖和邹存政让其与原告刘乃凡签订协议，其认为就合同内容写成回款的内容可能会违反法律，其希望写成原告前期给被告华通公司服务和后期给被告华通公司提供服务，因为其知道这两项原告不可能做，也没有做过。合同是王淞霖和邹存政拿来签订的，其没有见过原告。法庭询问在王淞霖与邹存政向其介绍原告后，其有无与原告联系并核实原告的回款能力，其表示没有。同时称如果原告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被告华通公司应当支付150万元。原告为证明其履行了居间服务处两位证人证言为还提供了：1、2017年7月3日，珠海兴业公司出具的《委托授权书》，载明：就我司拟在陕西省开发风电项目一事,现委托刘乃凡一、为我司在陕西省境内接洽具备如下能力的个人/公司作为项目合作方：1、具备提供陕西省境内风电项目开发所涉及的技术咨询的能力；2、具备协助促成我司与项目地政府签订项目开发合同的能力；3、具备协助促成我司取得项目发改委批文的能力。二、为我司与符合前述要求的公司就风电项目的合作事宜进行沟就风电项目的合同条款进行谈判。为推进项目进展,我司同意刘乃凡将前两项授权进行转授权。2、2017年7月11日，原告刘乃凡给邹存政出具的《委托授权书》，载明：本人刘乃凡受珠海兴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为其在陕西省境内寻找风力发电项目合作方,经兴业公司同意,现将兴业公司对本人的授权转授权给邹存政,具体授权内容见兴业公司为本人出具的委托授权书。3、2020年6月，更名后的珠海兴业公司出具的《证明函》，载明：1、刘乃凡、邹存政原系我司员工,后分别于2015年3月4日、2015年6月8日因个人原因离职；2、我司于2017年7月3日出具委托授权书(详见附件一),委托授权刘乃凡为我司就陕西省商洛市开发风电项目一事接治项目合作方；3、为推动项目进展,我司同意刘乃凡将委托授权事项转授权给邹存政；4、2017年10月,经刘乃凡、邹存政推荐,我司初步决定与西安西电华通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就陕西省商洛市风电项目达成合作；5、2017年10月30日,经刘乃凡、邹存政从中斡旋、对合同条款进行沟通、谈判,我司最终与西安西电华通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风电项目服务合作合同》；6、我司于2020年5月21日将公司名称由珠海兴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水发兴业能源(珠海)有限公司。4、商州风电讨论群微信记录、邹存政与被告员工黄新的微信记录、邹存政与袁小建的微信记录。2019年1月12日，被告华通公司（乙方、服务方）与珠海兴业新能源有限公司（甲方、委托方）、悦榕置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丙方、服务方）就商洛市商州区杨斜镇200MWp风电项目（一期100MWp）签订了《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约定：1。鉴于甲乙双方于2017年7月签订了《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进行如下补充：一、鉴于该项目进入陕西省发改委预核准计划规模为50MW，故《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规模为50MW，已最终核准规模为准；二、甲乙双方同意将双方《服务合同》项目服务单价由0.23元/瓦调整为0.13元/瓦……。被告称其与珠海兴业公司的服务费由0.23元/瓦调整为0.13元/瓦，珠海兴业公司向被告仅支付了135万元，最终因项目变更解除了双方的合同，因此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按照0.03元/瓦的标准主张60万元的服务费。2018年4月9日，陕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布《陕西省2018年风电开发建设方案公告》附件载明：项目名称： 京明新能源商洛市商州区一期50MW风电项目，项目规模（万千瓦）：5，项目单位：商洛市商州区京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地址：商洛市商州区杨斜镇。2018年12月9日，陕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陕发改新能源〔2018〕1701号《陕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商洛市商州区京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京明新能源商洛市商州区一期5万千瓦风电场项目核准的批复》，同意商洛市商州区京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建设京明新能源商洛市商州区一期5万千瓦风电场项目。以上事实，有2017年10月30日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2017年12月4日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委托授权书、证明函、微信记录、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补充协议、陕西省2018年风电开发建设方案公告及附件、陕发改新能源〔2018〕1701号批复等证据和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就原告是否提供了居间服务，庭审中，王淞霖作为珠海兴业公司的代表与被告华通公司签订了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王淞霖认可了在原告及邹存政的不断撮合中，珠海兴业公司与被告华通公司签订了涉案项目。同时邹存政也出庭称，其是在原告的授权下为该项目提供指导咨询。袁小建庭审中称经邹存政介绍，联系到了珠海兴业公司，与王淞霖对接。但否认原告在整个项目过程中的居间服务，原告为证明其就涉案项目提供了居间服务，提供了：珠海兴业公司2017年7月3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原告刘乃凡2017年7月11日给邹存政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更名后的珠海兴业公司2020年6月出具的《证明函》、商州风电讨论群微信记录、邹存政与被告员工黄新的微信记录、邹存政与袁小建的微信记录、邹存政与王淞霖的证人证言（证人已出庭）。结合邹存政、王淞霖的证人证言，袁小建的陈述，本院认为被告华通公司否认原告的居间服务，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其提供了居间服务的事实。同时，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中与珠海兴业公司与被告华通公司签订的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从项目名称、第一条合作内容、第二条双方责任和义务、第三条费用支付及方式，均有很强相似性和关联性，且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在第三条费用支付及方式中提到，付款节点等同于2017年10月30日珠海兴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华通公司签订的商洛市商州区200MWp风电项目（一期100MWp）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现在被告华通公司辩称，与原告签订该合同的实际目的是为了回款，因顾及合同内容写成回款的内容可能会违反法律，其希望写成原告前期给被告华通公司服务和后期给被告华通公司提供服务，因为其知道这两项原告不可能做，也没有做过的理由，难以信服也依据不足，故该辩称，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据此，原告与被告华通公司于2017年12月4日就商洛市商州区杨斜镇200MWp风电项目（一期100MWp）签订《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真实有效亦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故对原、被告均有约束力。因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该项目已经在2018年4月9日进入陕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核准计划项目清单，且在2018年12月29日获得陕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核准，故原告主张被告按照约定的单价和进度支付居间服务费60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因2019年1月12日被告华通公司（乙方、服务方）与珠海兴业新能源有限公司（甲方、委托方）、悦榕置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丙方、服务方）就商洛市商州区杨斜镇200MWp风电项目（一期100MWp）签订了《风电项目合作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变更了项目服务单价，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按照0.03元/瓦的标准主张60万元的服务费。本院认为，合同变更的主体并未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被告该辩称，依据不足， 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一节，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故对于违约金结合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依法酌情调整为10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西电华通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乃凡人民币60万元及违约金1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刘乃凡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430元，由被告西安西电华通电力科技有限公司承担8000元，原告承担2430元。因原告已预交，故被告在履行生效判决时将其承担的案件受理费一并支付于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余    洁                              人民陪审员    刘    宁人民陪审员    齐    燕   二0二0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董 江 丽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