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8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丽君，女，198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广东钧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汉中路2号亚太商务楼13层B、C单元。法定代表人：YONGSUKCHO。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李，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芷晴，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聂健，男，1978年3月19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邓丽君与被上诉人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丽君的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2019）粤1302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至四项，并依法改判：一、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代偿款数额应为人民币93315元；二、上诉人向被上述人支付的担保费应为人民币1233.92元；三、上诉人向被上述人支付代偿滞纳金应以93315元为计算基数；四、上诉人不应支付被上诉人律师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遗漏案件重要事实的情况下作出有失公允的判决，应予纠正，理由如下：一、上诉人在主债务合同中的实际借款本金应为人民币233770元，计算担保费、滞纳金等均应以此作为依据。1、本案系担保合同纠纷，担保合同系从合同，一审法院却无视证明整个借款事实的主合同，认为其“属另一法律关系”，并在此基础上认定了上诉人应支付的代偿金额，该认定如同海市蜃楼，完全站不住脚。上诉人与重庆金安xxx公司（下称“重庆金安公司”）签订的主债权债务合同中约定借款人民币241000元，而在履行时，重庆金安公司实际仅发放了233770元借款，而在未发放借款时便扣除了3%的手续费。重庆金安公司系直接的借款人，而非第三方服务或中介机构，其收取服务费、手续费的行为不合法，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以其实际支付的借款数额作为本金。重庆金安公司实际支付给上诉人的金额为人民币233770元，该事实也在庭审中予以查实，上述费用才是真实的出借本金。2、一审法院在查明案情时，已知悉主债务合同的内容和实际发放至上诉人账户金额为人民币233770元的事实，却认为与本案无关。那么，在枉顾主合同履行的具体情况下，一审法院是如何计算出上诉人借款和还款数额是多少？又是如何计算出被上诉人应承担的担保责任是多少？一审法院仅凭从合同（担保合同）和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完全忽视主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作出的判决自然就与事实不符。3、至于被上诉人多支付给债权人重庆金安公司的部分，应是由被上诉人向重庆金安公司，而不应将支付义务强加给上诉人。二、关于担保费的问题。首先应已实际出借金额人民币233770元来计算。同时，在被上诉人代偿之前，上诉人仅有2期未支付担保费，而且上诉人在此前的22期还款中多支付了636.24元，故担保费金额应为1233.92元。三、律师费发票并不能代表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的事实，支付律师费的情况还应以被上诉人实际支付款项的事实为准。四、最后，诉讼费按照规定，应按胜诉比例各自承担。综上，一审法院遗漏重要事实且会影响判决公正。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庭上补充意见如下：关于送达问题，当时在一审的时候上诉人已经明确告知一审法院，两被告邓丽君和聂健虽属夫妻关系，但是已经在深圳市罗湖法院起诉离婚，分居已经达两年之久，所以说他送达的文件向直接向被告邓丽君送达了聂健的材料，这个送达是存在一定问题的。被上诉人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普惠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准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混淆合同外部的主从关系和合同内部的法律关系，错误理解一审判决，并以此为由提出上诉，显然不应当支持。1、上诉人邓丽君向出借人申请借款授信，出借人同意向上诉人授信并出借款项241000元，并就该事宜双方签订了《授信及借款合同》在《授信及借款合同》第4.2条中明确约定“借款人就每笔借款需要向出借人支付借款手续费，按照实际放款金额的3%收取，在借款发放日一次性支付。……若借款人不同意，可停止该次动用申请。”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订合同时应自觉审查合同各项条款。可见，其对手续费的收取是知情并且同意的，支付手续费也是履约行为，与出借人足额发放贷款241000元并不冲突，因此贷款总金额应以逾期明细表为准。手续费不属于出借人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利息，贷款手续费是出借人受理借款人借款申请后，进行借款人资信调查、现场踏勘所需要支付给征信机构的费用及交通费用等，属于合理费用。而且贷款手续费是一次性支付的，若借款人需要循环动用贷款额度时无需另行支付手续费，这与每月应支付的利息性质完全不同。出借人在发放借款时一次性扣除，是为了避免相互交付的麻烦，并不违反任何法律法规规定。2、案涉纠纷系答辩人基于与上诉人之间的担保合同关系及上诉人未按时履约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31条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上诉人的上诉理据实则基于其与出借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毋庸置疑，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具有从属性，依附于主合同借款合同而成立、生效、处分及消灭，但这仅限于主从合同外部的相互关系，并不影响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内部系由相关法律规范调整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担保合同、借款合同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法律事实，法律主体也不尽相同，本不应在同一案中一并审理。3、答辩人向上诉人主张的各项权利均系依据《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最高额反担保抵押合同》的约定。在守约方履行合同义务后，有权向违约方主张合同权利，当答辩人进行代偿后，有权依据《担保法》第31条及合同约定向上诉人追偿。作为担保方的答辩人已审查了上诉人的合同签署行为和前期履约行为，上诉人如认为借款发放金额不足或对借款事宜有其他异议，其应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在借款之初就向出借人主张权利，而其从逾期不履行还款义务后，担保人履行了担保责任后，以手续费不合法为由向被上诉人（担保人）主张权利，显然是混淆法律关系，达到逃避债务，损害担保人权利的行为。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并无不当，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担保费的问题。根据《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中第3.1条的约定“答辩人为上诉人作为被告同意原告有权收取担保费。从每一笔借款实际发放日起按月计费，每月担保费金额=实际发放金额*月担保费率。…不足一个月的，按实际天数计收担保费。答辩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还款明细单》证明上诉人于2018年9月11日起拖欠担保费，截止至2018年12月3日（共计83天）共欠担保费2667.07元。三、关于律师费的问题。答辩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法律服务专项委托合同》以及《广东增值税专发票》，证明答辩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上诉人追偿所实际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根据《法律服务专项委托合同》，发票系代理人收取律师费的支付凭据，故一审法院对律师费已实际产生的事实予以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对实际借款金额有异议不在本案的审查范围。在一审判决中也明确阐明，上诉人辩争的实际出借金额问题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现上诉人仍以同一理由上诉，明显浪费司法资源，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原审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代偿金额共104277.95元（包括代偿本金101664.16元、代偿利息2021.96元、代偿罚息591.83元）；2、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担保费2667.07元；3、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代偿滞纳金938.5元（以代偿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日起，按照0.1%/天计算至被告偿清全部款项之日，暂计至2018年12月12日）；4、判令被告一承担原告需要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5、判令被告一承担原告向保险公司所支付的担保保险费950元；（以上款项暂合计为118833.52元）；6、判令被告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决确认原告就抵押物【位于惠东县xxx号，房产证号：xxxxx号】的房屋处分价款就上述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8、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1月4日，被告邓丽君（借款人）与重庆金安xxx公司（出借人，以下简称金安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DY201××××××××467《授信及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出借人申请借款授信；授信金额人民币241000元；授信期限60个月，自2016年11月4日至2021年11月3日；额度期限内，额度可以循环适用；还款期限为36个月，年利率9.2%；从借款实际发放日（含本日）按月计息，每月利息金额=当月剩余本金金额*月利率，至借款全部结清日止；借款人就每笔借款需向出借人支付借款手续费，按照实际放款金额的3%收取，在借款发放日一次性支付；借款人逾期未发生保证人全额代偿的，出借人就逾期款项中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部分自逾期之日起按0.1%每日计收逾期罚息；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所约定义务的，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登记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交通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保管费、过户费等费用；等。2016年11月4日，原告平安普惠公司（乙方）与被告邓丽君（甲方）签订了《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其在上述合同项下在2016年11月4日至2021年11月3日期间发生的借款在最高本金金额241000元的范围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应向出借人支付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公正费用、执行费用等一切费用）以及其他到期应付的款项；发生以下任一情形时，乙方应向出借人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无论出借人是否另行申请或者提出要求：债务人的任何一期应付款项逾期满80日时；从每一笔借款实际发放日起按月计费，每月担保费金额=实际发放金额*月担保费率；从乙方承担担保责任之日起，以代偿金额为基数，按0.1%/天收取代偿滞纳金；还款期限为36个月，月担保费率0.4%；甲方未按时足额支付担保费、追偿款项或支付代偿滞纳金的，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追偿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等。2016年11月4日，原告平安普惠公司（乙方）与重庆金安xxx公司（甲方）签订了涉案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016年11月4日，原告平安普惠公司（乙方）与被告邓丽君、聂健（甲方）签订了涉案的《最高额反担保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房产证号：xxxxx号；抵押人邓丽君，抵押权人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房屋坐落广东省惠东县xxx号。被告聂健向原告平安普惠公司出具了《抵押物共有人声明》。被告邓丽君、聂健向原告平安普惠公司出具了《承诺书》。上述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6年11月10日，重庆金安xxx公司向被告邓丽君发放了借款241000元，扣除了3%手续费，支付至被告邓丽君的账户233770元。重庆金安xxx公司出具了《履行保证责任证明书》，内容：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借款人邓丽君未按期还款，贵公司已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于2018年12月3日向我司代偿本息合计人民币104277.95元，保证责任已全部履行完毕。原告平安普惠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经受理后，一审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查明，原告平安普惠公司提供了其与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法律服务专项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涉案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上述《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最高额反担保抵押合同》等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支付代偿款项的问题。结合上述重庆金安xxx公司出具《履行保证责任证明书》中“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借款人邓丽君未按期还款，贵公司已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于2018年12月3日向我司代偿本息合计人民币104277.95元，保证责任已全部履行完毕”的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原告平安普惠公司请求被告邓丽君支付代偿款项104277.95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支付担保费的问题。原告于2018年12月3日履行保证责任，根据上述《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中“从每一笔借款实际发放日起按月计费，每月担保费金额=实际发放金额*月担保费率；还款期限为36个月，月担保费率0.4%”的内容，原告请求被告邓丽君支付担保费2667.07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支付滞纳金的问题。结合上述《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中“从乙方承担担保责任之日起，以代偿金额为基数，按0.1%/天收取代偿滞纳金”的内容，原告请求被告邓丽君支付代偿滞纳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鉴于按0.1%/天收取代偿滞纳金的计算标准过高，应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应予支持的代偿滞纳金的计算方式如下：以104277.95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代偿滞纳金。关于支付律师费的问题。鉴于被告邓丽君未按时足额支付担保费、追偿款项或代偿滞纳金，结合上述《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中“甲方未按时足额支付担保费、追偿款项或支付代偿滞纳金的，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追偿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的内容，原告平安普惠公司请求被告邓丽君支付律师费1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请求被告邓丽君支付担保保险费950元的问题，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聂健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鉴于原告平安普惠公司与被告邓丽君、聂健签订了上述《最高额反担保抵押合同》，被告聂健并向原告出具了《抵押物共有人声明》及《承诺书》，因此，原告平安普惠公司请求被告聂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抵押物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原告平安普惠公司与被告邓丽君、聂健签订了上述《最高额反担保抵押合同》，上述房屋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中“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规定，原告平安普惠公司请求确认其就抵押物[位于广东省惠东县xxx号，房产证号：xxxxx号]的房屋处分价款在上述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邓丽君辩称实际出借金额为233770元的问题，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因此，本案对此不予处理。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被告聂健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依法应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邓丽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项104277.95元。二、被告邓丽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支付担保费2667.07元。三、被告邓丽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滞纳金（以104277.95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代偿滞纳金）。四、被告邓丽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五、被告邓丽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涉案抵押物位于广东省惠东县xxx号房屋（房产证号：xxxxx号）的处置价款在上述判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驳回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78元（原告已预交）、保全费1114.1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邓丽君、聂健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保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邓丽君应向被上诉人平安普惠公司支付的代偿款项金额为多少。2、上诉人邓丽君应向被上诉人平安普惠公司支付的担保费金额为多少。3、上诉人邓丽君应向被上诉人平安普惠公司支付的代偿滞纳金的计算问题。4、上诉人邓丽君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律师费。关于上诉人邓丽君应向被上诉人平安普惠公司支付的代偿款项金额为多少的问题，首先，案外人重庆金安xxx公司与上诉人邓丽君签订涉案《授信及借款合同》，出借金额241000元，但案外人重庆金安xxx公司在借款发放日一次性扣收了其3%的手续费，实际放款至上诉人邓丽君账户的金额为233770元。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应以案外人重庆金安xxx公司的实际放款金额233770元作为邓丽君的借款本金数额。其次，在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平安普惠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部分均无异议，故被上诉人平安普惠公司亦确认案外人重庆金安xxx公司实际向上诉人邓丽君发放金额为233770元。上诉人邓丽君至代偿日即2018年12月3日尚欠案外人重庆金安xxx公司的款项应以实际借款233770元为本金，结合上诉人邓丽君的还款情况计算。本案存在多出支付的利息部分应抵扣涉案借款本金的情形，经核算，截止至2018年12月3日，上诉人邓丽君的未偿还的本金金额为93325元。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三条：“保证人自行履行保证责任时，其实际清偿额大于主债权范围的，保证人只能在主债权范围内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规定，平安普惠公司对邓丽君的追偿，也只能在其依法承担担保责任之后，就上诉人邓丽君依照主合同所应承担的债务进行追偿。据此，本院对平安普惠公司超出法律规定标准代偿的本金、利息、罚息不予支持，并对一审判决计算本金金额作出相应调整。因此，上诉人邓丽君应向被上诉人平安普惠公司支付的代偿款项金额为93325元。关于上诉人邓丽君应向被上诉人平安普惠公司支付的担保费金额为多少的问题，被上诉人平安普惠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履行保证责任，根据涉案《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中“从每一笔借款实际发放日起按月计费，每月担保费金额=实际发放金额×月担保费率；还款期限为36个月，月担保费率0.4%”的内容，应以实际借款233770元计算，扣减上诉人已支付的担保费金额，故上诉人邓丽君需向被上诉人平安普惠公司支付的担保费金额应为1233.92元。上诉人对于支付担保费的主张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邓丽君应向被上诉人平安普惠公司支付的代偿滞纳金的计算问题，属于违约金性质。上诉人邓丽君应向被上诉人平安普惠公司支付的代偿款项金额为93325元，故上诉人邓丽君向平安普惠公司支付代偿违约金，应以93325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关于上诉人邓丽君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律师费的问题，鉴于上诉人邓丽君未按时足额支付担保费、追偿款项或代偿滞纳金，结合涉案《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中“甲方未按时足额支付担保费、追偿款项或支付代偿滞纳金的，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追偿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的约定以及被上诉人平安普惠公司提供的涉案发票等证据，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邓丽君支付被上诉人平安普惠公司律师费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一审法院认为承担本案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人为聂健，故一审判决第五项判项中的判决邓丽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邓丽君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邓丽君的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存在瑕疵，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第四、六项。二、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七项。三、邓丽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项93325元。四、邓丽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1233.92元。五、邓丽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代偿违约金（以93325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上第四项、第五项的支付总额总计不得超过以93325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得出的数额。六、聂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邓丽君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78元、保全费1114.16元，由邓丽君、聂健负担受理费1339元及保全费1114.16元，由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1339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78元，由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339元，由邓丽君负担1339元。各方当事人负担的诉讼费用，相互扣减之后在执行过程中径行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