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33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代美，女，196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务农，住云南省巧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再连，女，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务农，住云南省巧家县。上诉人刘代美因与被上诉人柳再连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2020）云0622民初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受理后，因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代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柳再连返还其白鹤滩电站移民房屋补偿款、青苗及林木补偿款共计198360.88元；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司法鉴定费用由被上诉人柳再连承担。上诉的主要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故意偏袒柳再连一方。1.一审判决认定古世宇向白鹤滩电站实物指标调查组提供的《分房协议》为全部有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古世宇通过冒充刘代美签字的方式无权处分刘代美应得的房屋196.16平方米，该协议对刘代美无效，原审认定该协议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刘代美未向相关部门主张过白鹤滩电站移民房屋补偿款、青苗及林木补偿款的权利与事实不符。刘代美发现自己所有的房屋、林木青苗未登记到自己名下，是亲自找过已故前夫古世宇的，刘代美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后，已多次口头向巧家县移民局反映过，但巧家县移民局以有《分房协议》为由不予书面回应，导致刘代美无法举证。且还经库着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过两次，一审法院认定刘代美未向有关部门主张过白鹤滩电站移民房屋补偿款、青苗及林木补偿款的权利与事实严重不符。二、上诉人刘代美拥有系争房产所有权、土地经营权的依据充分、合法有效，柳再连理应返还非法占有上诉人的所有财产。1.系争房屋是刘代美与古世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修建，属二人的共同财产，上诉人刘代美与前夫古世宇达成离婚协议中对房产及土地已作了明确分割，即古世宇分得一间房（古世宇与刘代美房屋共计267.41平方米，其中古世宇分得面积71.25平方米），承包地半亩，其余的房屋及一亩半承包地归刘代美。2.古世宇与刘代美共有的财产、土地经营权与其父母兄姊的产权明晰，无争议。巧家县人民法院调取的《分房协议》明确载明，古世宇与其母、兄姊之间的房屋作了明确分割，其中古世宇分得的房屋面积是267.41平方米（本案中的新房子）、其母付林山分得面积是252.41平方米（本案提及的旧房子），该面积与《白鹤滩水电站征地影响调查表房屋调查表》中本案（新房子）古世宇部分完全吻合；古世宇分得的房屋面积267.41平方米包含了刘代美应得的196.16平方米。柳再连非法占有该房屋面积196.16平方米应返还，因《离婚证》上分给古世宇的应为71.25平方米。3.《分房协议》是一个部分无效的协议。该协议对刘代美无效（因是古世宇冒充刘代美签字），但对古世宇及其父母、兄姊是他们之间的分家协议，对他们是有效的。白鹤滩电站实物指标调查时，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古世宇冒充上诉人签名《分房协议》，将上诉人与古世宇在《离婚证》上明确了产权的4间房屋登记在古世宇名下，五间房屋实物指标调查时的评估价格为181743.02元，四间房屋的价值为196.16（267.41-71.25）×679.64=133318.18元，被上诉人柳再连应予返还。被上诉人柳再连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首先，刘代美与古世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没有单独修建房屋，其与古世宇1991年5月29日离婚时分割的房屋系古世宇父母于1990年分家时分给古世宇的，涉案房屋是1983年古世宇出资修建的，是家庭共有财产，并不是刘代美与古世宇的夫妻共同财产。其次，关于《分房协议》的效力问题，刘代美以事实行为认可并已接受。1.2011年12月白鹤滩水电站建设征地影响房屋实物指标调查结果公示时刘代美未提出异议，《分房协议》是经巧家县白鹤滩镇库着村库着四社的村民小组（小组长熊臣虎）、支委（曾世奎）认可并上报村委会，予以公示无异议后得以确认；2.2019年5月巧家县白鹤滩移民工作站下发户主为刘代美的《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县补偿补助明白卡》时，刘代美未提出异议；3.2020年1月巧家县水电移民服务中心兑现《白鹤滩水电站（云南部分）巧家县移民补助资金支付花名册》时，刘代美已实质享受了与古世宇离婚分割的房屋及土地补偿款。二、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登记在柳再连名下的房屋、青苗芨林木补偿款有其自己的份额。刘代美户下被征收的土地及其相关补偿补助在移民实物指标调查时已单独登记确认，并在补偿补助卡上已明确。柳再连与古世宇2008年结婚，户口也迁移到古世宇户籍地，不论是2011年的移民实物指标调查或是2018年的移民人口界定均被巧家县移民水电服务中心及白鹤滩人民政府登记确认。2013年4月，古世宇死亡后柳再连作为户主，涉及本户的房屋、青苗和林木补偿补助也就变更登记在柳再连名下，柳再连取得的房屋、青苗及林木补偿款与刘代美无关。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刘代美以事实行为认可并接受了《分房协议》，已使用房屋征收补偿款抵扣建购的移民安置房，现欲以《分房协议》不是其亲自签字为由否认协议内容，前后行为自相矛盾；其次，上诉人无证据证明1983年建房系其与古世宇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刘代美向一审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柳再连返还非法占有原告的白鹤滩电站移民补偿款133318.18元或将被告因非法占有而取得的位于白鹤滩天生安置区的一套安置房判令给原告所有；2.请求判令被告柳再连返还非法获得的青苗及林木补偿款65042.7元；3.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承担；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古发富（男，已死亡）与付林山（女，已死亡）系夫妻关系，生育子女五人，长子古世伟，次子古世宇（曾用名古世禹），三子古某1，长女古世芳（1985年死亡），次女古世俭，承包土地的人员有古发富、古世宇、付林山、古某1、古世俭、刘代美六人。1982年3月，古世宇与刘代美结婚，婚后育有三个女儿，1982年7月16日生育长女古代先，1985年6月29日生育次女古代坪，1987年8月1日生育三女古佳。1991年5月29日，古世宇与刘代美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载明：离婚理由为“感情破裂，双方自愿离婚，根据婚姻法第24条规定，准予离婚。”子女处理为“女孩三个，由女方抚养，男方每月付生活费50元至小孩各满16岁止”。财产处理为“1.除房子一间、木桷一挑、油肉一小罐,大米包谷各一百市斤归男方外,其余归女方；2.炊具农具各一半；3.承包地男方半亩，女方一亩半。”此后，刘代美与他人再婚。古世宇因犯罪被处于刑罚，古世宇刑满释放后，与柳再连同居生活，于2008年8月10日同日生育长子古彬，次子古旺，双方于2008年10月15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柳再连与前夫生育的长女罗蕊（1997年12月26日出生）一同随其生活。2013年农历3月1日，古世宇死亡。因本县修建白鹤滩水电站，原、被告均属水库淹没影响区-淹没区人员，经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县移民搬迁安置工作白鹤滩镇片区指挥部证实，刘代美家庭成员情况表如下表：            姓名              与户主关系              身份证号码              性别              民族              文化程度              职业              人口性质              移民界定结果                  刘代美              户主              53212319621012032X              女              汉族              初中              农民              农业              搬迁安置人口      补偿补助费如下表：            1                      项 目                金额(元)                  备 注                  2              房屋补偿费              21783.06                                3              附属设施补偿费              3600.00                                4              土地附着物补偿费              18948.30                                5              搬迁补助费              1153.60                                6              其他补助费              2859.00                                7              合计              48343.96                                8              大写              肆万捌仟叁佰肆拾叁元玖角陆分      土地补偿补助费如下表：            序号              项目              金额(元)              备注                  1              土地补偿补助费              65625.57                                合计              小写                                  65625.57                                              大写              陆万伍仟陆佰贰拾伍元伍角柒分                    房屋部分如下表：            序号              项目              单位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1              房屋                            33.93                            21783.06                  1.1              正房土木结构              ㎡              33.93              642              21783.06      附属设施部分如下表：            序号              项目              单位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3              附属设施                            1.00                            3600.00                  3.7              沼气池              个              1.00              3600              3600.00      土地部分如下表：            序号              项目              单位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4              土地                            1.2890                            65625.57                  4.1              青花椒园              亩              1.2890              50912              65625.57      地上附着物部分如下表：            序号              项目              单位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5              土地附着物                            1.2890                            18948.30                  5.1              青花椒园              亩              1.2890              14700              18948.30      补助费部分如下表：            序号              项目              单位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10              搬迁补助费                                                        1153.60                  10.1              人员搬迁补助费              元/人              1              755.60              755.60                  10.2              物资设备运输补助费              元/人              1              398.00              398.00                  11              其他补助费                                                        2859.00                  11.1              建房期补助费              元/人              1              2859.00              2859.00      柳再连家庭成员情况表如下表：            姓名              与户主关系              身份证号码              性别              民族              文化程度              职业              人口性质              移民界定结果                  柳再连              户主              532123197009124163              女              汉族              初中              农民              农业              搬迁安置人口                  古彬              儿子              530622200808100030              男              汉族              小学以下                            农业              搬迁安置人口                  古旺              儿子              530622200808100057              男              汉族              小学以下                            农业              搬迁安置人口                  罗蕊              女儿              530622199712264123              女              汉族              初中              学生              农业              搬迁安置人口                  古世宇                            532123196112270076              男              汉族              普通高中              农民              农业              死亡      补偿补助费如下表：            1                      项 目                金额(元)                  备 注                  2              房屋补偿费              181289.02                                3              附属设施补偿费              454.00                                4              土地附着物补偿费              86723.60                                5              坟墓补偿费              3200.00                                6              搬迁补助费              4614.40                                7              其他补助费              11436.00                                8              合计              287717.02                  9              大写              贰拾捌万柒仟柒佰壹拾柒元零贰分      土地补偿补助费如下表：            序号              项目              金额(元)              备注                  1              土地补偿补助费              409587.03                                合计              小写                                 409587.03                                              大写              肆拾零玖仟伍佰捌拾柒元零叁分                    房屋部分如下表：            序号              项目              单位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1              房屋                            2670.41                            181289.02                  1.1              正房      土木结构              ㎡              248.71              642              159671.82                  1.5              高中堂      土木结构              ㎡              18.70              1156              21617.20      附属设施部分如下表：            序号              项目              单位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3              附属设施                            11.40                            454.00                  3.3              围墙土质              ㎡              10.40              35              364.00                  3.20              厕(粪)池土质              个              1.00              90              90.00      土地部分如下表：            序号              项目              单位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4              土地                            8.0450                            409587.03                  4.1              枇杷园              亩              0.2200              50912              11200.64                  4.1              香(芭)蕉园              亩              1.7960              50912              91437.95                  4.1              芒果园              亩              2.0210              50912              102893.15                  4.1              青花椒园              亩              3.7420              50912              190512.70                  4.1              其他园地              亩              0.2660              50912              13542.59      地上附着物部分如下表：            序号              项目              单位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5              土地附着物                            8.0450                            86723.60                  5.1              枇杷园              亩              0.2200              9000              1980.00                  5.1              香(芭)蕉园              亩              1.7960              5600              10057.60                  5.1              芒果园              亩              2.0210              9000              18189.00                  5.1              青花椒园              亩              3.7420              14700              55007.40                  5.1              其他园地              亩              0.2660              5600              1489.60      坟墓部分如下表：            序号              项目              单位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9              坟墓                            4                            3200.00                  9.1              土石              穴              4              800.00              3200.00      补助费部分如下表：            序号              项目              单位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10              搬迁补助费                                                        4614.40                  10.1              人员搬迁补助费              元/人              4              755.60              3022.40                  10.2              物资设备运输补助费              元/人              4              398.00              1592.00                  11              其他补助费                                                        11436.00                  11.1              建房期补助费              元/人              4              2859.00              11436.00      刘代美选择安置房面积为50㎡的房屋一套，柳再连选择安置房面积为100㎡的房屋二套。刘代美和柳再连上述各类补偿费用均用于安置房的房款抵扣，所以，上述各类补偿费均未发放到本人手中(客观事实是，所有库区移民的补偿款，均用于折抵安置房的房款)。刘代美和柳再连至今未实际分得安置房。2020年9月15日，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对2011年12月10日的《分房协议》中“刘代美”签名笔迹鉴定为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刘代美支付鉴定费3000元。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必须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古世宇（已死亡）、付林山（已死亡）、刘代美于2011年12月10日所签定的《分房协议》，原告仅以协议中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为而否定该协议，尚缺乏其他证据相映证，另一方面，对所有库区移民的补偿款及房屋分配方案，相关部门进行过多次公示，原告未举证证明向相关部门主张过权利。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该主张属举证不能。原告与古世宇离婚时，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虽约定不明，但原告并未举出其他证据证明1983年所建房屋（诉争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相反，原告承认修建该争议房屋时，其夫妻并未出资，因此，综合本案基础法律事实，原告请求被告柳再连返还移民补偿款、青苗及林木补偿费或返还安置房一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主张诉讼时效、主体资格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刘代美支付的鉴定费3000元，由其本人负担。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代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67元，减半收取2133.5元，由原告刘代美负担2133.5元。在二审诉讼中，除上诉人刘代美提出其与古世宇共有的房屋面积是267.41平方米，其1991年5月29日与古世宇达成离婚协议中明确古世宇分得一间房（即古世宇应分得的面积为71.25平方米）、承包地半亩，其余房屋及一亩半承包地归其享有，即其应分得的房屋是196.16平方米，补偿价值为13318.18元，其应占承包地的四分之三，即青苗及林木补偿65042.70元应归其享有，柳再连非法占有上述两笔款项，依法应负有返还其的义务外，刘代美还提出《分房协议》是部分无效协议，该协议对其无效，对古世宇及古世宇的父母、兄姊是有效的，对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刘代美请求判令柳再连返还白鹤滩电站移民房屋补偿款、青苗及林木补偿款共计198360.88元是否应予支持。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在一审诉讼中，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白鹤滩水电站建设征地影响移民人口调查表（线内）、白鹤滩水电站建设征地影响房屋调查表及刘代美白鹤滩水电站建设征地影响附属建筑物调查表、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库区）实物指标调查表-土地分解到户表、白鹤滩镇水电站（云南部分）巧家县移民补助资金支付花名册及原审法依职权调取的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巧家县移民搬迁安置工作白鹤滩镇片区指挥部补偿补助明白卡显示的内容看，刘代美户下与古世宇户下被征收的房屋及土地在2011年12月10日移民实物指标调查时均已分别单独进行了登记造表，2020年1月8日补偿补助资金花名册也单独列出各自的补偿金额，且上述调查表中记载的刘代美房屋面积和古世宇房屋面积与《分房协议》记载的内容相吻合，现刘代美否认《分房协议》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该《分房协议》系从巧家县水电移民服务中心调取，其次，虽然该《分房协议》的签名经鉴定不是刘代美所签，但不能排除《分房协议》上的手印不是刘代美所盖，且根据刘代美在一审中明确陈述白鹤滩移民安置款双方都没有领到安置款，安置款都折抵认购的安置房的房款，折抵房款都不够，还要另外再补钱，其选购了50平方米的房屋，钱是其子女一个给付一部分，付了下欠的一部分房款的情况看，刘代美也用行为认可了上述实物指标调查表中确定房屋及土地的补偿面积及补偿金额，并选择了安置房进行安置，原审据此未采信刘代美主张《分房协议》对其不具效力的理由符合本案实际。刘代美上诉称《分房协议》中古世宇分得的房屋面积为267.41平方米的房屋是其与古世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修建的新房子，其与古世宇达成离婚协议，古世宇只得一间房屋，其余房屋归其所有，因此，该267.41平方米的房屋，古世宇只应得71.25平方米，剩余的196.16平方米属其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该《分房协议》的形成时间是2011年12月10日，而据刘代美提交的离婚证显示，刘代美与古世宇离婚的时间是1991年5月29日，其次，《分房协议》对古世宇和刘代美各自应分得的房屋面积分别进行了表述，协议中未表述有包含关系，再次，刘代美认为古世宇分的房屋面积267.41平方米是其与古世宇婚姻关系期间修建的新房子，其提供的证人刘某、李某只证明1983年帮古世宇家修房屋，同时还证明当时古世宇、刘代美是与古世宇的父母一起生活的，没有分家，当时修房子是谁出的钱证人不清楚，而柳再连提供的证人古某1、古某2则证实1983年修的新房子是老人筹资修建的，刘代美在一审庭审中也陈述1983年修建新房屋时其与古世宇没有出钱，当时钱是老人在管的，由此可见，根据上述证人的证实及刘代美的陈述看，无法得出1983年修建的房屋属刘代美与古世宇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审鉴于古世宇与刘代美达成离婚协议时，对房屋的界定及分割约定不明的情况，基于巧家县水电移民服务中心已根据2011年12月10日的《分家协议》确定的内容，在白鹤滩水电站实物指标调查时对古世宇与刘代美各自享有的房屋进行分别单独登记造册，刘代美已选择安置房，并用调查表及支付花名册确定的补偿金额折抵房款的事实，对刘代美现在主张古世宇的267.41平方米的征收房屋面积内还包含其的196.16平方米的理由不予支持于法有据，上诉人刘代美的上诉理由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4267元由上诉人刘代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王正云审判员  杨稳香审判员  肖荣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文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