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民初1519号原告：潍柴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福寿东街197号甲。法定代表人：谭旭光,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合，山东元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京斯顿汽车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胶州市胶西街道办事处东祝村南。法定代表人：张伟，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仁旭、王敏，山东康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山区庆喆汽车配件商行，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北方汽配A4-9号。经营者:牛余春，男，汉族，1972年12月4日出生，住山东省文登市。原告与被告青岛京斯顿汽车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斯顿公司）、福山区庆喆汽车配件商行（以下简称庆喆商行）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合，被告京斯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仁旭、王敏，被告庆喆商行经营者牛余春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京斯顿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第20284543号“潍柴”、第17156320号“WEICHAI”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2、判令被告京斯顿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标识“绿色动力卓越品质”、“潍柴动力专用防冻液”、“WEICHAIPOWERFORANTFREEZE”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被告庆喆商行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第20284543号“潍柴”、第17156320号“WEICHAI”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4、判令被告庆喆商行立即停止销售标识“绿色动力卓越品质”、“潍柴动力专用防冻液”、“WEICHAIPOWERFORANTFREEZE”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5、判令被告京斯顿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判令被告庆喆商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万元，判令被告京斯顿公司、被告庆喆商行共同承担合理支出15000元、公证费800元、购买涉案产品费用65元，合计1045865元；6、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于2002年12月23日成立，注册资本7933873895元，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福寿东街197号甲，经营范围：内燃机、液压产品、新能源动力总成系统及配套产品的设计、开发、生产、销售、维修、进出口；自有房屋租赁；钢材销售；企业管理服务。2016年营业收入931.8亿元，利润总额46.4亿元。2017年营业收入1515.7亿元，利润总额105.2亿元。原告近年来荣获诸多荣誉，早在2006年被评为“2006山东省机械工业十大自主创新品牌企业”，2007年被评为“2007年度中国汽车零部件百强企业”，2010年荣获“山东省品牌价值贡献奖”，2011年荣获“2010年度最具影响力企业”，2013年获得“山东省最具市场竞争力品牌”称号，2017年荣获“中国商标金奖·商标创新奖”，2018年荣获“中国质量奖”和“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故原告及潍柴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2019年10月，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庆喆商行销售、被告京斯顿公司生产、销售的标有“潍柴动力专用防冻液”的涉案产品，在产品显著位置突出使用了“潍柴”“WEICHAI”字样，侵害了原告第20284543号“潍柴”、第17156320号“WEICHAI”注册商标专用权。涉案产品突出使用了“绿色动力卓越品质”、“潍柴动力专用”、“WEICHAIPOWER”标识，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京斯顿公司在涉案产品正反面的显著位置上，使用较大字体标注了“绿色动力卓越品质”、“潍柴动力专用防冻液”、“WEICHAIPOWERFORANTFREEZE”字样，“潍柴”及“潍柴动力”为原告具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字号，被告京斯顿公司擅自使用与其没有任何关联关系的“潍柴”、“潍柴动力”、“WEICHAIPOWER”字样，明显存在攀附原告字号商誉的故意,“专用”字样也意在虚假宣传。另外，被告京斯顿公司在涉案产品正面标注“绿色动力卓越品质”，刻意摹仿原告对其注册商标“绿色动力国际潍柴”的使用方式。被告的上述多个行为使消费者误认为该产品与原告存在某种关联关系，极易造成消费者的混淆与误认，其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京斯顿公司作为山东省境内同行业的防冻液生产制造商，明知同行业原告的知名度很高，明知“潍柴”、“WEICHAIPOWER”的知名度，却违反商标法和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系故意侵权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加强知识产权司法保护的意见》第十二条对情节严重的侵害知识产权行为提出了依法从高确定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于恶意侵权，情节严重的，应当适用惩罚性赔偿。被告庆喆商行作为此类产品的经销商，具有专业的防冻液商品经营管理、销售经验，其未尽到合理的审查注意义务，销售上述侵权产品，违反了商标法及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侵害了原告潍柴公司合法权益，亦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原告基于维护知识产权的考虑，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第四项，第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被告京斯顿公司答辩称：被告京斯顿公司根本没有原告指控的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1、原告购买的涉案防冻液产品，虽然标注了被告京斯顿公司的名称及“MEIFUDUN”商标，但该产品并不是被告京斯顿公司生产、销售，被告京斯顿公司与被告庆喆商行也从未有过任何业务关系，更未进行任何虚假宣传。2、被告京斯顿公司成立于2010年，经营范围为柴油车尾气处理液研发、生产、销售，批发、零售：汽车装饰用品、玻璃水、冷却液、润滑油、润滑脂、液压油、制动液、防冻液分装、销售。股东张德金自十几年前即开始从事该行业，2010年起就为自己经营的产品申请了“德重”、“MEIFUDUN”、"京斯顿"等注册商标。被告京斯顿公司的企业名称、字号、商标已经连续使用十多年，由于严格管理，产品质量精良，企业信誉良好，在本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根本不会也没有必要使用原告的商标及标识，更不会进行虚假宣传。3、被告京斯顿公司的产品外观及商标、标识使用与原告提交的案涉产品有本质的区别，商品上使用的是被告京斯顿公司自己的商标，也未标注“绿色动力卓越品质”、“潍柴动力专用防冻液”、“WEICHAIPOWERFORANTFREEZE”标识，根本不会让人误认为是原告的商品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因此，原告称被告京斯顿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对被告京斯顿公司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4、被告京斯顿公司享有企业名称权，也拥有自己的注册商标。被告庆喆商行未经被告京斯顿公司同意销售标注被告京斯顿公司企业名称的产品，并且使用了原告的商标及标识，足以使人认为产品是被告京斯顿公司生产、销售，系故意且具有恶意，严重侵犯了被告京斯顿公司的相关权利。被告京斯顿公司将根据法庭查明的事实向相关部门提起控告，以维护自己的权利。综上所述，被告京斯顿公司认为：被告京斯顿公司未侵犯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也未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望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庆喆商行答辩称：一、原告在诉讼请求中涉及被告庆喆商行的3、4诉请已经客观上不存在。2019年底，被告庆喆商行已经停止销售此防冻液，原因是供货商“莱阳永发汽配”突然停止供货。二、被告庆喆商行经营范围为汽车配件零售，而防冻液不是汽车配件，而是作为发动机相关耗品，因此被告庆喆商行并不专业，经验也不足，只知道“潍柴动力”是名牌，并不知道产品侵犯知识产权，没有义务审查是否侵权。1、对于防冻液，被告庆喆商行只是捎带零售，不是大量经销。一般情况下，“莱阳永发汽配”供什么货，被告庆喆商行就卖什么货，问他为什么是被告京斯顿公司生产，对方说是代加工。2、“莱阳永发汽配”是批发商，信誉很高，被告庆喆商行从未怀疑他批发的防冻液产品涉及侵权。3、另外，防冻液厂家写着被告京斯顿公司，也是很大的公司，如果是侵权，为什么写自己公司名呢，从逻辑上说不通。综上所述，被告庆喆商行不是主动经营侵权产品，没有主观过错，被告庆喆商行也是受害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未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8日，原告申请注册第20284543号“潍柴”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国际分类：1），包括运载工具引擎用冷却剂。有效期至2027年7月27日。2016年8月21日，原告申请注册第17156320号“WEICHAI”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国际分类：1），包括运载工具引擎用冷却剂。有效期至2026年8月20日。2017年6月，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授予原告“商标创新奖”。2018年12月12日，国务院授予原告“重型商用车动力总成关键技术及应用一等奖”。2007年，中国质量协会授予原告“2007年全国质量奖”。2010年，山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授予原告“山东省品牌价值贡献奖”。2013年，山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授予原告“山东省最具市场竞争力品牌”称号。2008年，中国汽车工业协会授予原告“2007年度中国汽车零部件百强企业”。2013年，中国汽车工业协会授予原告“2013年度优秀汽车零部件出口企业”。2020年7月5日，国家图书馆出具检索报告，在“慧科中文报纸数据库”、“中国学术期刊网络出版总库”以“潍柴”为检索词，共检出报纸文献3942篇、期刊文献904篇。2019年11月12日，山西鸿安律师事务所向山西省大同市御城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1月21日，山西省大同市御城公证处公证人员匡某、公证人员张某与申请人的代理人池福成来到位于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北方汽车配件交易中心A4-9号，公证员匡某对该店铺门头进行了拍照。在该店铺内，在公证人员的面前，池福成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被诉侵权产品，并索取了销售凭证及名片。山西省大同市御城公证处于2019年11月29日出具了（2019）同御证民字第16780-42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予以公证。经查证，在该被诉侵权产品上标有“潍柴动力专用防冻液”、“绿色动力卓越品质”、“WEICHAIPOWERFORANTFREEZE”、“MEIFUDUN”标识,并显示有“公司名青岛京斯顿汽车用品有限公司”、“地址胶州市宣州路36号”、“电话400××××9107”等信息。被告庆喆商行认可其销售了涉案被诉侵权产品。2018年10月21日，被告京斯顿公司地址由青岛胶州市东苑绿世界小区宣州路36号网变更为山东省青岛市胶州市胶北街道办事处香江路5号。2019年8月14日，被告京斯顿公司地址变更为山东省青岛市胶州市胶北街道办事处袁家岭村村南。2020年3月31日，被告京斯顿公司地址变更为山东省青岛市胶州市胶西街道办事处东祝村村南。经查证，被诉侵权产品上标注的“电话400××××9107”不存在。本案原告支出公证费800元，购买侵权产品费用65元。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1、被告京斯顿公司是否生产、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2、被告庆喆商行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关于被告京斯顿公司是否生产、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否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法释（2002）22号]规定，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者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本案中，原告认为，被诉侵权产品上标有被告京斯顿公司的商标、企业名称，应当认定被诉侵权产品是由被告京斯顿公司生产。被告京斯顿公司认为被诉侵权产品不是其生产，是他人冒用其商标、企业名称生产的产品，且被诉侵权产品标注的地址、电话不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2）22号]的规定，是指他人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可以认定他人是“产品制造者”。针对本案，首先，原告未能证明是被告京斯顿公司将其商标、企业名称使用在被诉侵权产品上；其次，被诉侵权产品上标注的生产商信息并未全部指向被告京斯顿公司，被诉侵权产品上标注的电话不存在，地址是被告京斯顿公司以前的注册地址，并非现在登记地址，原告提交的被诉侵权产品并未达到认定是被告京斯顿公司生产了被诉侵权产品的高度可能性，该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京斯顿公司生产、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综上所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京斯顿公司生产、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本院对原告针对被告京斯顿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庆喆商行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二）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六条规定，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标志作为商品名称或者商品装潢使用，误导公众的，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本院认为，原告系第17156320号、第20284543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人，上述商标均处于注册有效期限内，原告对上述商标享有的商标专用权，依法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被告庆喆商行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是防冻液与原告注册的第17156320号、第20284543号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运载工具引擎用冷却剂属同一种商品。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的“潍柴动力专用防冻液”、“WEICHAIPOWERFORANTFREEZE”标识属于商品名称，与原告注册的第20284543号、第17156320号商标构成近似，因此，被诉侵权产品在同一种商品上将与他人注册商标近似的标志作为商品名称使用，误导公众，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被告庆喆商行销售侵权产品，亦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庆喆商行销售的侵权产品上使用了原告的字号“潍柴动力”，且原告的字号“潍柴动力”具有一定的影响，该行为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的经营者不得实施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的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故被告庆喆商行的销售行为也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庆喆商行赔偿数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许可使用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因被告庆喆商行侵权所受损失，亦无证据证明被告庆喆商行侵权所得。因此，根据上述有关法律规定，本院鉴于原告的商标价值、被告庆喆商行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等综合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庆喆商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万元，赔偿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865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三）项、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否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法释（2002）22号]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山区庆喆汽车配件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潍柴动力股份有限公司第17156320号、第20284543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销售侵权商品“潍柴动力专用防冻液”；二、被告福山区庆喆汽车配件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865.00元；三、驳回原告潍柴动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13元，由被告福山区庆喆汽车配件商行承担7300元，原告潍柴动力股份有限公司承担69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石利华人民陪审员  于 腾人民陪审员  于凤存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姜杨书记员孔帅书记员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