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66733号原告：李洪福，男，197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张家港市，现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骅，上海中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众邦金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陶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长生，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安伟，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洪福与被告宁波众邦金控投资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裁定，裁定本案中止审理。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洪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骅谭娟，被告宁波众邦金控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长生、钟安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洪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2月工资差额人民币30,000元、2019年1月工资75,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年底发放的50%工资900,000元，2019年1月的50%工资75,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6,980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未发放的业绩提成2,700,000元。审理中，原告撤回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1月工资75,000元、2019年1月的50%工资75,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2月至2018年12月50%工资82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原告担任PPP金融事业部总裁，合同期限从2017年1月17日至2020年1月16日，工资税前1,800,000元/年。2017年1月至5月，被告发放原告每月工资72,000元左右，为合理避税，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的工资分两笔发放，其中一笔33,000元由被告账户转账方式发放，另一笔60,000元由被告董办主任王庆功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发放；剩余工资349,255元由被告于2018年2月11日一次性发放。2018年2月1日，双方签订《薪酬结构调整协议书》，约定自2018年2月1日起，原告月工资75,000元，其中一笔33,000元由被告账户转账方式发放，另一笔30,000元由被告董办主任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发放；绩效奖金每年900,000元。原告对绩效奖金需考核后才予以发放提出异议，被告集团副总裁金松向原告承诺绩效奖金在年底肯定会发放，基于对被告副总裁的信任，原告签署了该协议书，但被告至今未按承诺予以发放绩效奖金。此外，被告漏发了原告2018年2月一笔工资30,000元。2017年原告为被告的项目融资36亿元，其中，海南“清澜半岛”项目融资16亿元，天津“合恒香醍名邸”项目融资20亿元。上述两个项目给被告创造了3,600万元收入，其中，海南项目收入1,600万元，天津项目收入2,000万元。但是，天津项目收入的2,000万元，被告向原告隐瞒了1,350万元的收入，被告仅以650万元的收入计算原告对应的提成。同时，因原告与被告协议约定的业绩提成比例为原告业绩按收入的20%计算，被告对原告2017年在天津项目中收到的剩余1,350万元对应的提成270万元未予发放。2019年1月30日，被告以原告违反公司考勤制度为由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为此，原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经仲裁裁决，原告不服，故提出起诉。被告宁波众邦金控投资有限公司辩称：原告原系被告处职工。被告已于2018年1月支付了原告2018年2月工资差额30,000元。2019年2月1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李洪福：因您的工作履历造假，构成欺诈，现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和第三十九条规定，宁波众邦金控投资有限公司经研究决定，依法解除此前与您订立的劳动合同。您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2月15日解除。”因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故无需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关于主张2017年业绩提成，因原告2017年并无业绩，故不应支付其该业绩提成。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如下：原告于2017年1月17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双方签订了期限从2017年1月17日至2020年1月16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担任PPP金融事业部总裁。原告年工资为1,800,000元。2018年2月1日，双方签署《薪酬结构调整协议书》，载明：“……2.甲(即被告)乙(即原告)双方协商一致，自2018年2月1日起乙方同意将其本人薪资调整为基本工资19,512元/月，岗位工资55,488元/月，绩效奖金900,000元/年；基本工资及岗位工资按月发放，绩效奖金依照众邦《绩效管理办法》视绩效考核完成情况，在该年度结束后的下一个月份予以发放……”。2019年1月30日，被告副总裁金松通过微信向原告发出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李洪福：依照相关规定，宁波众邦金控投资有限公司经研究决定，因您违反公司的考勤制度，依法解除此前与您订立的劳动合同。您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1月30日解除。”为此，原告于2019年3月25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要求被告支付：1.2018年2月工资差额30,000元，2019年1月工资75,000元；2.2018年年底发放的50%工资900,000元，2019年1月的50%工资75,000元；3.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6,980元；4.代通金75,000元；5.2017年业绩提成2,700,000元。经仲裁，裁决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1月税前工资75,000元；对原告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出起诉。审理中，1.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录用审批表、录用通知书，均无原告签名，不予认可；经审查，因被告未提供已送达原告的依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绩效目标责任书小组评分，原告从未签收过，不予认可；经审查，因被告未提供原告已确认的依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绩效考核结果通知书、众邦绩效管理办法，原告从未收到过，不予认可；经审查，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将该证据送达原告，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员工档案一览表，并非为原告本人签名，不予认可；经审查，因被告确认该证据上原告签名并非原告本人所签，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人才评鉴报告、离职证明，原告均未签署，不予认可；经审查，因原告的异议成立，本院采信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学位证书，该证据并非原告提交，不予认可；经审查，因被告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该证据系原告提交，故本院采信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学信网查询结果，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查，因被告已展示原始载体，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同时，原告表示根据原告的银行流水显示，在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每月发放原告的工资中，一笔为32,914.67元、另一笔为60,000元，此为工资原发放方式。根据双方签署的《薪酬结构调整协议书》约定，从2018年2月1日起原告同意将本人薪资进行调整，从原告的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2月发放一笔32,914.67元，2018年3月至10月每月发放一笔34,788.79元及另一笔30,000元，被告发放工资为当月发放当月的工资，因此，从上述发放的工资情况反映，被告未支付原告2018年2月另一笔工资30,000元。另外，被告2018年度并未对原告进行绩效考核，且根据2018年2月6日被告副总裁金松与原告的谈话录音中“原告：这个90万，到年底都是要发的吗？金松：对对对，是的是的是的。原告：这个到年底？金松：这个到年底的时候我肯定要给你的”，说明被告当时确认900,000元在年底支付。同时，原告认为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应以2019年1月30日被告副总裁金松通过微信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为准，虽然原告在2019年3月1日收到被告再次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该通知书对原告不发生效力，原告不予认可。关于原告主张的2017年业绩提成，当时原告代表被告与案外人中海外江苏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签署融资顾问服务协议，该融资业务由原告具体负责。据原告了解中海外江苏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已收到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支付的融资资金20亿元，中海外江苏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应向被告支付中介费2,000万元。该公司是否已支付被告该中介费，原告作为员工并不知道，但根据被告副总裁金松在2018年2月1日发送给原告微信中有关涉及“天津项目”收入650万元显示，原告应还享受剩余的中介费1,350万元中20%的业绩提成，故被告应支付原告2017年度业绩提成2,700,000元。另原告确认已收到被告支付的仲裁裁决的被告应支付2019年1月税前工资75,000元；2.被告则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2017年2月至2019年1月的工资发放情况，其中2018年1月、2月工资、2018年项目提成、年终奖、2019年1月年终奖，均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经审查，因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采信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众邦项目业绩奖励办法(试行)》，无被告签章，不予认可；经审查，因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采信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原告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相关人员的微信记录及录音材料、名片以及原告与丰盛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人员的录音材料，与被告无关；经审查，因原告未提供微信及录音相关人员的情况，故本院在本案中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飞机乘坐记录及酒店入住记录，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认可；经审查，因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采信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融资项目资料，无相关单位签章，不予认可；经审查，因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采信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关于未发放项目提成情况说明，系原告单方制作的，不予认可；经审查，因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采信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海外江苏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与众邦金控投资有限公司签署的融资顾问服务协议及众邦金控投资有限公司与海南中坤渝安投资有限公司签署的融资顾问服务协议，因无任何单位签章，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认可；经审查，因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采信被告的质证意见。同时，被告表示公司发放原告工资为当月发放当月的工资。被告表示原告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每月发放工资中，一笔32,914.67元及另一笔60,000元，此为工资原发放方式。根据双方签署的《薪酬结构调整协议书》约定，原告的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2月发放一笔32,914.67元，2018年3月至10月每月发放一笔34,788.79元及另一笔30,000元。因被告认为上述薪酬调整协议书系从2018年1月起执行，故2018年2月原告工资中30,000元已提前在2018年1月发放的工资60,000元中包括了，故不存在再支付其2018年2月工资差额30,000元。根据双方签署的《薪酬结构调整协议书》第2条约定，依照众邦《绩效管理办法》视绩效考核完成情况，被告已提供原告的绩效考核责任书小组评分及绩效考核通知书，确认原告2018年度绩效评定等级为D，不符合绩效奖金发放条件，故不应支付原告2018年度绩效奖金900,000元。原告提供的被告副总裁金松2018年1月30日微信方式发送给原告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因金松非被告法定代表人，其发送的该通知书不发生法律效力，该通知书中认定原告违反考勤制度的事实，被告无法提供依据。被告认为应以2019年2月15日送达原告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为准，该通知书中，原告填写的个人基本信息中所填写的学历为1997年至2001年在江苏大学读硕士，但在相关学籍网查询后并没有原告学籍，原告提供的毕业证及学位证均无法查询到信息，因此，被告认为原告存在工作履历造假造假的事实。此外，被告在2017年确实承接了中海外江苏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融资业务中介，但被告从未收到过中介费。在2018年2月1日确实发放了原告一笔该融资项目的提成，但当时系因原告情绪较激烈，故被告支付原告该提成款，实际上被告当时并未收到任何单位支付的中介费；3.经本院向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了解，该分公司反映在2017年该分公司与中海外江苏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在该业务中并未有第三方即被告单位参与中介业务，而该分公司与中海外江苏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转让业务中的款项已履行完毕；4.原、被告一致确认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原告的月平均工资超过2017年度上海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双方确认适用2017年度上海市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对原告的银行流水显示在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发放的工资数额均无异议，并确认原告月工资发放方式为当月发放当月工资。本院查明在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每月发放原告工资，一笔32,914.67元、另一笔60,000元。在双方签署《薪酬结构调整协议书》中约定原告的薪酬调整从2018年2月1日起执行。从原告的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2月发放一笔32,914.67元，2018年3月至10月每月发放一笔34,788.79元及另一笔30,000元，该工资发放记录显示被告在2018年2月仅支付原告一笔工资，并未支付另一笔工资30,000元，说明被告确实未发放原告2018年2月另一笔工资30,000元。现被告主张在2018年1月发放原告工资中一笔60,000元中30,000元系发放原告2018年2月的另一笔工资30,000元，而从本院查明2018年2月1日前原告的薪酬未发生调整，被告发放原告2018年1月二笔工资与之前的工资相同，说明被告所称的2018年1月发放原告工资中一笔60,000元中的30,000元系发放原告2018年2月的另一笔工资30,000元及被告所称原告的工资发放从2018年1月起调整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2月工资差额3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2018年2月至2018年12月50%工资825,000元的问题。根据双方签署的《薪酬结构调整协议书》载明该工资为原告享受的年度绩效奖金，并且依照被告《绩效管理办法》视绩效考核完成情况，在该年度结束后的下一个月份予以发放。审理中，被告提供了公司《绩效管理办法》，但遭原告否认，因被告未提供已告知原告的依据，故本院对此不予确认。按照上述《薪酬结构调整协议书》约定，该绩效奖金确需被告对原告进行绩效考核后才予以发放，被告虽提供了对原告的绩效目标责任书小组评分及绩效考核结果通知书，但被告未提供对原告评分的相关依据，且被告未提供依据证明已向原告送达了绩效考核结果通知书。因此，被告实际上未完成对原告的年度绩效考核，且责任在被告，其以原告年度绩效考核不合格为由，不发放原告该绩效奖金，显然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院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2018年度绩效奖金，因双方签署的《薪酬结构调整协议书》约定原告的薪酬调整从2018年2月1日起执行，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2月至2018年12月绩效奖金82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方对劳动合同解除应适用2019年1月30日被告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还是适用2019年2月15日被告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存在争议，双方已在上述陈述各自观点，本处不再赘述。对此，本院认为，解除劳动合同属形成权，在通知到达对方起发送效力。被告副总裁在2018年1月30日向原告发出了加盖公司公章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说明被告已明确提出了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该通知书对双方均应有效，故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解除劳动合同应以2019年1月30日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为准。被告主张上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发送人非被告法定代表人，应属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另被告在2019年2月15日向原告发送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对原告不发生效力，故本院对该份解除通知不予采信。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于2019年1月30日向原告发送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所载明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是否合法有效进行审查。被告在该通知书中以原告违反考勤制度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审理中，被告确认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违反公司考勤制度的相关事实，其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本院认为，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确认被告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现原、被告确认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原告的月平均工资超过2017年度上海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双方确认适用2017年度上海市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根据原告在被告处的工作年限，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06,98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2017年业绩提成的问题。审理中，原告提供了被告副总裁金松在2018年2月1日发送给原告微信中有关涉及“海南项目”收入1,600万元及“天津项目”收入650万元，原告团队最终获得提成2,757,200元，被告已支付原告该提成款，但原告认为“天津项目”尚有1,350万元中介费收入，被告未支付原告相应提成。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被告确认2017年承接了中海外江苏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融资业务中介，但被告表示从未收到过中介费，原告对此亦表示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已收到全部中介费，而劳动者获取业务提成的前提须用人单位已实际取得相关收益，现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已收到相关中介费，且遭被告否认，显然原告主张上述业务提成依据不足。至于被告自愿已支付原告该项目的相关提成系企业自主行为，原告以此推定被告应支付剩余的业务提成，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业绩提成2,7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仲裁裁决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1月税前工资75,000元，双方确认被告已支付原告该工资，故本案中不再处理。审理中，原告撤回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1月工资75,000元、2019年1月的50%工资7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众邦金控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洪福2018年2月工资差额30,000元；二、被告宁波众邦金控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洪福2018年2月至2018年12月绩效奖金825,000元；三、被告宁波众邦金控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洪福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06,980元。四、驳回原告李洪福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 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宣永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