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晋1129民初308号   原告：刘×，山西省中阳县人，现住中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党×，中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   被告：中阳县旭蓝清建材装饰一站式服务中心。   实际经营人：武利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山西立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1，中阳县人，现住中阳县。   被告：张×2，中阳县人，现住中阳县。   被告：贺×，中阳县人，现住中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中阳县城南居委人，现住中阳县。与贺×是夫妻关系。   原告刘×诉被告中阳县旭蓝清建材装饰一站式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旭蓝清装饰中心）、张×1、张×2、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党×、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被告张×1、张×2、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事故给原告带来的损失，医疗费123777.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9600元，护理费24446.27元，误工费38026.8元，残疾赔偿金665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927.21元，交通食宿费酌情主张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500元，以上十项共计297801.5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日，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雇佣原告与张×2为被告贺×的罗马利奥瓷砖店装潢吊顶。9月4日上午8时许，原告刘×在脚手架上作业时，因脚手架轮子移动而摔下来，当时被告张×1及旭蓝清公司负责人刘景茂将原告送至中阳县人民医院急救，行头胸部CT检查，示左侧颞骨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后转院至山西省汾阳医院，经检查被诊断为：创伤性脑内血肿、脑挫裂伤、颅骨骨折、脑脊液耳漏左侧、头皮血肿、左侧第4、9肋骨骨折、左侧头皮血肿、左侧锁骨骨折、二尖瓣、主动脉瓣置换术等，住院37天，支出199243.26元，但未完全康复。2020年4月16日原告在山西医科大学附属汾阳医院行手术后颅骨缺失、心脏瓣膜置换术后，住院23天，支出医疗费31113.56元。从2018年春季起，原告多次受雇于被告中阳县旭蓝清建材装饰一站式服务中心，承担木工工作；被告张×2提供装潢架子等工具供原告使用；被告张×1作为公司员工，对外招揽人员干活；被告贺×为中阳县罗马利奥瓷砖负责人，应对装修地点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综上，根据《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上述各被告均应对原告受伤负责，请求法院判决各被告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辩称：对事故事实无异议，本公司与张×2、刘×之间是一种承揽关系，本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已经向医保中心报销一部分医疗费，望法庭予以剔除，根据前一次报销的比例，将第二次报销的比例剔除；因原告之前患有心脏类疾病，并不是本起事故引起，故因此产生的医疗费应当剔除。   被告张×1辩称：关于这件事情是贺×需要装修门店，找的旭蓝清装饰中心，当时是有人接待的，贺×自己提供的设计图，因我当时是旭蓝清装饰中心的设计师，我接手后，算下来可以给进行装修，然后进行报价，签订合同、打款。当时是以公司的名义走的，我只是经办人，对于责任问题，与我无关。   被告张×2辩称：在装修门店的时候，我与原告刘×是一种合伙的关系，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找的我和原告、全民三个人一起合伙做的这个工作，我也不负赔偿责任。   被告贺×辩称：答辩人与原告无任何关系，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8月27日，答辩人因需经营罗马利奥瓷砖店，委托妹妹贺彩艳作为甲方与被告中阳县旭蓝清建材装饰一站式服务中心作为乙方签订了《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该公司员工张×1代该公司与答辩人签订了上述合同。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为55883.4元，后变更为65883.4元，承包范围为：“乙方包工，包基础施工材料、包主材”，乙方应在施工中严格执行安全施工规范，因违反安全施工规范出现工伤事故，由乙方内部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违反安全施工规范，给甲方造成损失的，应负赔偿责任”，工程为交钥匙工程，答辩人作为甲方依约向被告中阳县旭蓝清建材装饰一站式服务中心支付首期款36000元，被告中阳县旭蓝清建材装饰一站式服务中心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其在施工过程中是否雇佣原告，答辩人不知情，原告是否在答辩人店内受伤，答辩人更不知情。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中阳县旭蓝清建材装饰一站式服务中心违约，未继续与答辩人履行合同，双方对已施工部分进行了结算，答辩人足额支付了被告中阳县旭蓝清建材装饰一站式服务中心工程款后，双方再无争议。原告诉称其是被被告中阳县旭蓝清建材装饰一站式服务中心雇佣干活，其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中阳县旭蓝清建材装饰一站式服务中心是个体工商户，具有适格的用工主体资格。基于上述事实，答辩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答辩人是被告中阳县旭蓝清建材装饰一站服务中心的客户，将工程依法承包给有用工主体资格的个体工商户，且与被告中阳县旭蓝清建材装饰一站式服务中心已就工程款进行了结算支付，原告在本案中受的损害与答辩人无任何关联，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对被告贺×提供的施工合同及结算票据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均为复印件，证据形式存在瑕疵，自己也向旭蓝清复印过合同，但复印的合同与被告贺×提供的合同不同，复印的合同上没有手写的补充条款，而且合同上没有盖乙方的章。本合同的发包方是贺彩艳并不是贺×，与本案无关；合同末页的补充条款的第二条，发生的伤亡事故与甲方无关，为另行手书，无任何的签字手印佐证，我方认为是事后为了规避伤亡而进行补充的；张×1为旭蓝清的设计师，销售单既为设计师又是经办人。事故退款为袁小龙，与本案无关，不认可转账和退款。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工程合同及结算票据均为复印件，虽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但结合原、被告多方庭审陈述，可以证实被告贺×与旭蓝清装饰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2.原告对二个证人的证言有异议，认为二个证人与旭蓝清有经济上的利益关系，其证言的证明力有瑕疵，在我方刚刚向证人提问的过程中，证人对刘×的事情不知情，但是电话提到刘×的名字后就出于人道去的医院，代理人有理由推断证人知道刘×做工的事。证人只能代表与旭蓝清的业务往来，并不能代表行业规则。本院认为，本案中证人刘×2是旭蓝清装饰的主管，清楚对旭蓝清装饰承揽施工的流程，证人李×是木工，能客观地反映在旭蓝清做工后结算方式及工资数额的事实，结合本案中被告旭蓝清装饰提供的吴总与张×2的录音及审理过程中对原告及各被告的陈述，本院对二证人的出庭证言予以认定。3.被告旭蓝清装饰对原告提供的武家庄镇张家庄村的证明有异议，认为需要有公章和负责人签章，本院认为，该证明只盖有公章，没有负责人签字，依法不予认定，但其证明原告在旭蓝清吊顶受伤的事实，四被告在庭审时均予以认可。4.被告旭蓝清装饰对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中救护车费用票据有异议，认为救护车产生的费用是交通费的范畴。本院认为，救护车费用，依据法律规定，宜计入交通费计算。5.被告旭蓝清装饰对原告提供的计算方法有异议，认为护理费应按一人护理，120元/日计算60日，营养费按50元/日计算60天，误工费按134元/天计算180天，精神抚慰金按3000元计算，交通费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5000元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的营养费结合相关规定及鉴定意见，按50元/日计算120日得6000元；护理费一部分按照山西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48893元，结合鉴定意见120日的护理期核减ICU病房专业护理的19天按一人护理计算为48893÷365×（120-19）=13529.3元，另一部分为原告在ICU病房支出的专业护理费3800元，两项共计护理费为17329.3元；误工费，参照山西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48893元，结合鉴定意见280日的误工期计算为48893÷365×280=37506.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伤残等级计算5000元；交通费系原告受伤后两次外出手术实际需支出的费用，酌情支持3000元。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被告贺×因经营罗马利奥瓷砖店需要进行门店装修，于是被告贺×找到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的业务员接待后，被告贺×提供了装修设计图，因被告张×1当时是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的设计师，于是由被告张×1接手与被告贺×进一步洽谈，通过核算、协商，双方达成门店装修意向。2019年8月27日，就店铺装修事宜被告贺×委托其妹贺彩艳与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签订了《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并支付了首付款。贺彩艳作为被告贺×的代理人代表发包方（甲方）在合同落款处签字，被告张×1代表承包方（乙方）在合同落款处签字。合同签订后，被告张×1电话联系的原告刘×，让原告去罗马利奥瓷砖店做木工，但双方没有约定报酬金额和报酬的计算方式。同时被告张×1也联系了其父亲被告张×2，让被告张×2也去罗马利奥瓷砖店做木工。被告张×2也电话联系了原告，说他那边做完后，也过来和原告一起做。原告于2019年9月2日前往被告贺×的瓷砖店开始装修，被告张×1与原告一起拆过瓷砖店原来的旧顶子，2019年9月4日上午8时许，原告与被告张×2在一起装修的过程中，被告张×2在脚手架下，原告刘×站在脚手架上向房顶上固定灯槽时，不慎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致原告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中阳县人民医院急救，后转入山西省汾阳医院住院治疗37天，共支付医疗费177671.96元、支付外购药15400元，两项共计193071.96元。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创伤性脑内血肿、脑挫裂伤、颅骨骨折、脑脊液耳漏左侧、头皮血肿、左侧第4、9肋骨骨折、左侧头皮血肿、左侧锁骨骨折、二尖瓣、主动脉瓣置换术后等。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其中19天由专业医护护理，支付3800元护理费，剩余18天由其亲属护理，在此期间原告还支出了部分交通费用。2020年4月16日，原告在山西省汾阳医院住院治疗23天，行手术后颅骨缺失、心脏瓣膜置换术后，共支付医疗费31113.56元。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手术后颅骨缺失、心脏瓣膜置换术后。原告在此住院期间由其亲属护理，还支出了部分交通费用。2020年5月29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本院鉴定中心指定委托山西省孝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意见为：刘×开颅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280日，护理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12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500元。   另查明，原告第一次在山西省汾阳医院治疗出院后，由于家庭困难，通过山西省吕梁市××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大病补助105408.23元。原告在8年前因心脏瓣膜病在山西省心血管病医院行二尖瓣、主动脉瓣置换术。2018年的时候，被告张×2曾雇佣过原告刘×，与原告一起给两、三家做过木工装饰工作，当时被告张×2给原告刘×的报酬是每天260元左右，这些木工装饰工作中有一部分是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承揽给被告张×2的，完工后由被告张×2与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进行结算。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谁应当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贺×作为定作人与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签订了《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双方之间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被告贺×作为一名普通民众，在需要进行店铺装修时选择了一家依法登记注册、在市场上经营运行的装饰公司（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将店铺装修工作发包给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来完成，被告贺×尽到了选任责任，不存在过错，依法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承揽被告贺×的店铺装修工程后，被告张×1作为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的工作人员联系的被告张×2和原告刘×，将店铺装修工作中的木工部分分包给其父被告张×2。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不认可被告张×1的行为，但根据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证实，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没有固定的装修工人，装饰中心承揽客户的装修工作任务后，由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提供装饰材料，装饰中心将相应的装修工作（如铺设、修改水、暖、电路、木工等工作）再分别发包给相应的装修工人或者工队来组合完成全部工作任务。装修工人或者工队由装饰中心的负责人或者员工来联系，工作任务完成后，装修工人或者工队负责人与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进行结算。当时，被告张×1作为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的员工，联系被告张×2和原告刘×二人，让他们去罗马利奥瓷砖店做木工的行为是履行其工作职务的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承担。因此，在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与被告张×2之间就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原告认为是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的员工被告张×1联系的他去做的木工，原告与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之间是雇佣关系。同时，被告张×1、张×2不认可被告张×2与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之间是承揽关系，认为原告刘×和被告张×2都是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雇佣的工人，他们之间属于雇佣关系，被告张×2同时辩称他与原告之间是合伙关系。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结合装饰行业的行为习惯，本院认为，在装饰行业，不同工种的装饰工作，如铺地板、粉刷墙面、木工等工作都是分别由相应工种的装修工人或者工队来独立完成其相应的装饰工作，相应的装修工人或者工队完成其相应工作任务后交付其工作成果来获取报酬。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属于承揽关系而并不是雇佣关系。故对原告以及被告张×1、张×2认为原告刘×和被告张×2与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之间是雇佣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罗马利奥瓷砖店木工装饰工作是原告与被告张×2合伙承揽还是被告张×2承揽后又雇佣原告的问题，原告不认可他与被告张×2之间是合伙关系，被告张×2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有书面或者口头的合伙协议，对被告张×2辩称其与原告是合伙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张×2与被告张×1是父子，被告张×1也知道其父亲从事木工装饰行业，事发前被告张×1还是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的员工，被告贺×店铺装修的业务是被告张×1负责洽谈协商的，而且店铺装饰合同也是被告张×1代表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与被告贺×签订的，基于以上事实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从高度盖然性的原则认为，被告张×1在获得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承揽罗马利奥瓷砖店店铺装修的信息后，被告张×1利用其便利条件代表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将店铺装修中的木工装饰工作分包给从事木工装饰行业的父亲被告张×2，由被告张×2承揽了罗马利奥瓷砖店店铺的木工装饰工作，也符合情理，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与被告张×2之间形成承揽关系。   关于雇佣的问题，被告张×1将罗马利奥瓷砖店店铺的木工装饰工作交给其父被告张×2承揽后，其又代表其父电话联系的原告，让原告来罗马利奥瓷砖店店铺做木工，而且被告张×2自己也电话联系了原告一起去做木工。原告去罗马利奥瓷砖店店铺做木工工作，是被告张×2、张×1父子二人联系的，虽然他们双方没有约定具体的报酬金额和报酬的计算方式，但是有原告在2018年的时候，就受雇于被告张×2做木工工作的先例，当时被告张×2给原告刘×的报酬是每天260元左右的事实存在。因此，原告与被告张×2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原告受雇于被告张×2。   本院认为，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在承揽被告贺×的店铺装修工程后，将装修工程的木工装饰部分分包给不具备装修施工资质的被告张×2承揽，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对承揽人的选任存在过错，给本起事故的发生造成安全隐患，被告旭蓝清装饰中心依法应当承担20%的侵权赔偿责任。原告刘×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劳动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其本人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是造成本起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应当承担本起事故30%的责任。被告张×2不具备装修施工资质，作为雇主，平时对雇员的安全防范教育不够，安全防范意识淡薄，施工场地不规范，存在安全隐患，是造成本起事故发生的又一原因，被告张×2也存在过错，应承担本起事故50%的侵权赔偿责任。   关于本案的赔偿范围，本院综合原告诉讼请求和提供的证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和答辩意见及相互质证意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确定为：1.医疗费：原告提供两次住院的医疗单位出具的有效正规票据，以及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外购药费用15400元（庭审时四被告均无异议），依法核减其报销费用105408.23元，计算得118777.2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原告两次外出治疗的实际天数60天计算，每天100元，确定为6000元；3.营养费按鉴定意见120日的营养期，结合相关规定确定为6000元；4.护理费一部分按照山西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48893元，结合鉴定意见120日的护理期核减ICU病房专业护理的19天按一人护理计算为48893÷365×（120-19）=13529.3元，另一部分为原告在ICU病房支出的专业护理费3800元，两项共计护理费确认为17329.3元；5.误工费，参照山西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48893元，结合鉴定意见280日的误工期计算为48893÷365×280=37506.96元；6.残疾赔偿金，按照山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62元/年，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及年龄确认为66524元（33262元×20年×10%）；7.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山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159元的标准，结合三被扶养人的年龄、原告的伤残及扶养人人数确定为：原告儿子刘璞21159×4年×10%×1/2=4231.8元，原告父亲刘年保21159×11×10%×1/4=5818.73元，原告母亲冯三英21159×13×10%×1/4=6876.68元，三人共计16927.21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本院确认为5000元；9.交通费系事故发生后的实际支出费用，酌情认定3000元；10.鉴定费2500元，结合原告的鉴定意见书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因本起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79564.76元，被告旭蓝清应当按事故责任比例20%赔偿原告55912.95元，被告张×2应当按事故责任比例50%赔偿原告139782.38元，剩余83869.43元由原告自行承担。对原告的其他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阳县旭蓝清建材装饰一站式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5912.95元；   二、被告张×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9782.38元；   三、驳回原告刘×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68元，由被告中阳县旭蓝清建材装饰一站式服务中心负担1154元，被告张×2负担2884元，原告负担17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福平   人民陪审员 王文斌   人民陪审员 许永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