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02刑初5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义，男，197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住白城市洮北区。曾因2017年8月14日，2018年7月3日，因拒不履行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经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分别拘留15日。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长河，吉林德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海霞，女，1975年8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住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义、徐海霞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树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义及其辩护人崔长河、被告人徐海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27日，白城市中级法院对王某甲诉方义、徐海霞民间借贷纠纷案，审理后作出（2016）吉08民初34号民事判决，判方义、徐海霞给付王某甲借款本金及利息。2017年3月27日判决生效，王某甲申请法院执行，经法院立案后，2017年4月28日方义、徐海霞分别收到法院的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经查，方义、徐海霞系夫妻，名下有高档车辆、商务楼房二处，经营一家大型酒店，房屋年租金70万，调取方义、徐海霞、张某1、张某2银行卡流水确认从2017年4月28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银行卡收入大约1565万元左右，流出大约1670万元左右，徐海霞曾在执行阶段承认酒店每年能挣300至500万元。现已查明，两年间部分盈利款偿还王某甲136万。在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偿还欠潘某酒店装修音响设备全部款101.85万元。偿还酒店装修欠下张某2的部分欠款20余万、偿还酒店装修欠下刘某1部分借款7万元、偿还欠王某乙酒店购买桌椅款19万元。该二人行为未按规定将天宇盛宴会的收入存入法院账户内，而借用他人信用卡和微信收付款，拒不执行法院的判决、裁定。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方义、徐海霞有能力执行法院的判决和裁定，在法院执行环节多次下达各种执行文书的情况下，还采取隐匿手段，拒不执行法院的判决、裁定，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方义、徐海霞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符合缓刑条件，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辩解称，为了酒店能够运行下去，所以借用亲属和朋友的卡买菜、发工资。执行过程中涉及二次拍卖，还多执行了我100多万元。 被告人方义的辩护人崔长河的辩护意见为，检察官指控与客观事实不符、有悖法律规定。首先，方义主观上没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犯罪故意，执行之初原告就申请查封了方义价值三千多万元财产，方义希望以超市抵账，一直积极还钱。其二，方义夫妇名下财产均在法院查封之下，不存在隐匿，应认定情节显著轻微。执行案件已全部执行完毕。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判决后执行中引发的刑事犯罪，社会危害性显著轻微。执行评估拍卖中发生意外导致执行中止进而导致拒不执行。法院执行中偏袒一方当事人矛盾升级。建议定罪免处或判处罚金。 被告人徐海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辩解称，为了酒店能够运行下去，所以借用亲属和朋友的卡。执行过程中涉及二次拍卖，后来法院执行时差了100多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7日，白城市中级法院对王某甲诉方义、徐海霞民间借贷纠纷案，审理后作出（2016）吉08民初34号民事判决，判方义、徐海霞给付王某甲借款本金及利息。2017年3月27日判决生效，王某甲申请法院执行，经法院立案后，2017年4月28日方义、徐海霞分别收到法院的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经查，方义、徐海霞系夫妻，名下有高档车辆、商务楼房二处，经营一家大型酒店，房屋年租金70万，调取方义、徐海霞、张某1、张某2银行卡流水确认从2017年4月28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银行卡收入大约1565万元左右，流出大约1670万元左右，徐海霞曾在执行阶段承认酒店每年能挣300至500万元。现已查明，两年间部分盈利款偿还王某甲136万。在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偿还欠潘某酒店装修音响设备全部款101.85万元。偿还酒店装修欠下张某2的部分欠款20余万、偿还酒店装修欠下刘某1部分借款7万元、偿还欠王某乙酒店购买桌椅款19万元。该二人行为未按规定将天宇盛宴会的收入存入法院账户内，而借用他人信用卡和微信收付款，拒不执行法院的判决、裁定。现该执行案件已经执结。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中级法院(2016)吉08民初34号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强制执行申请。中级法院执行通知书（2017）吉08执19号；中级法院报告财产令（2017）吉08执19号，送达回证。中级法院责令交出财产通知书（2017）吉08执19号；中级法院民事裁定书（2016）吉08执保15号。房产测量报告等，吉鹤市场B座2楼。评估委托，二层楼、两台车。中级法院执行裁定书（2017）吉08执19号之二，对上述财产评估。中级法院执行裁定书（2017）吉08执19号，查封方义奥迪轿车一辆。中级法院执行裁定书（2017）吉08执19号之一，查封方义宝马轿车一辆。中级法院执行裁定书（2017）吉08执19号之二，平估拍卖方义徐海霞吉鹤市场B座2楼，和宝马、奥迪两台车。中级法院限制消费令（2017）吉08执19号。失信决定。中级法院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查询银行、互联网银行、证券、车辆、工商总局，结果：宝马、奥迪两台车，没有什么现金。中级法院拘留决定书（2017）吉08执19号。中级法院执行裁定书（2017）吉08执19号，查封方义依法买受的房产，吉鹤市场B座2楼三年。吉鹤市场B座2楼的民事判决。方义提供刘学军、吉庆海、隋晓辉判决书。 （2）方义卡号银行流水，卡尾号3959,4908,8884，徐海霞尾号6957，张某2卡尾号6806，张某1卡号尾号7420、3060个人活期明细，时间段为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结果贷方15,648,693.90元，借方16,699,796.80元。 （3）方义提供书证，微信二维码收款2017年12月2日至2019年5月7日，金额从500到10,800元不等，经合计前半部分85,366元后半部分54,700元。还有方义提供2015年5月13日至2018年12月20日还给王某甲和冯俊杰的凭据226万。其他。方义与齐琳出租超市合同。 （4）执行申请书，申请人方义，申请吉鹤市场B座二楼1-267/3-21号面积2,835.15平方米（现草根超市经营地）已查封三年，省高院确权为方义、徐海霞，申请中院执行局拍卖偿还王某甲借款。委托评估，对方义、徐海霞缴费通知书，终结评估通知书，因双方当事人无人缴费，故终结对方义的评估委托程序。查询通知，对天宇盛宴会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无交易明细。 （5）方义卡尾号4908,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收入1,528,091.10元；3959卡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收入1,690,847.51元；天宇盛宴汇单位结算卡尾号2664，此卡2017年9月25日开户，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无交易流水；张某1卡尾号7420，尾号3060，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无交易流水。张某2卡尾号6806，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无交易流水。徐海霞卡尾号6957，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收入481,527.83元；尾号8218，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收入，1,808,403.29元。 二人共计收入：租金60万；1528091.10+1690847.51+481527.83+1808403.29=5,508,869.73元。 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四张。 3.证人证言 （1）证人潘某证言 我认识方义和徐海霞，他们二人是夫妻，他们共同经营天宇盛宴会。他们二人欠我公司的钱，总共欠了我1,018,500元钱。这些钱包括我们公司卖他们酒店的灯光、音响、LED屏幕、激光灯等设备，共计1,018,500元，当时他们付给我20万元，然后有一份抵押合同，将他的个人黑色宝马730汽车（吉G××30），瑞光南街的一个门市以合同的方式抵押给我，尾款结清后全部归还给他们。2016年9月14日签订一个93万元的合同，2016年10月14日签订的一个88,500元合同，这两个合同都是和方义签订的。大约在2017年10月左右还清的。大多数是现金还款，少数是转账形式。2017年1月1日，微信转给我2万元，2017年4月8日，他们还给我现金一万，2017年4月22日，他们还给我现金一万。其他的钱什么时间还给我的，我就不清楚了。 （2）证人刘某1证言 方义是我的舅舅。从方义开始开天宇盛宴会的酒店的时候开始向我借钱装修酒店到2019年2月份这个时间段向我借钱，总共向我借了大约五六次钱，总共向我借款十二万元左右。一次都没给我打过借条。还我钱大约七八次，总共还我七万元左右。银行卡转账、微信转账、现金给我，这三种方式还给我钱。从17年年初至今还我钱大约三四次，总共还我三万元左右。2019年4月19日，用微信还我4000元钱，2019年4月30日，用微信还我2706元钱，2019年5月1日，用微信还我4000元钱。从17年年初至今微信转账、现金、银行卡转账分别都还给我多少钱，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微信转账给我三次，共计10,706元钱，其他钱数不记得了。方义还钱的时候，没有给他写还钱单据。还钱的时候，都是我舅妈徐海霞还给我的钱。往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里面转的账，卡号是：6217992400097816710。 （3）证人王某乙证言 我经营卖座椅板凳的生意，方义和徐海霞酒店在我这里订购座椅板凳，欠我的订购座椅板凳的钱。从方义经营的天宇宴会厅开业的时候至今，总共欠我十九万八千元。有欠条。从天宇宴会厅开业至今一直陆续的还我钱，还了我十多次，最后一次在2019年5月2日，方义在他的酒店里面给我的一万元，2018年11月份，方义在他的酒店里面给我的现金一万七千多元，2019年8月份，方义在他的酒店里面给我的现金一万五千多元，其他的还钱情况我记不清楚了，有通过银行卡转账、微信转账、现金三种形式还我钱，总共还我十八万九千元，还差我九千元。给我现金的时候我给方义打了收据。 （4）证人张某1证言 方义是我妻子刘某1的舅舅。他们二人向我妻子借的钱，没向我借过钱。2014年10月份之后，向我妻子借了4万元左右，具体多少钱不清楚。因为是自己亲戚，所以就没多问具体事情不清楚。他们都是还钱给我妻子，从16年开始还我们钱一直到18年还清的。他们二人用你银行卡进行交易我知道。用我三张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邮政银行卡，我当时办完这三张银行卡我就给徐海霞了。这三张卡都是在同一年办理的，工商卡和建行卡是同一天办理的，邮政卡是在这两张办理之前的三天左右办理的，三张银行卡用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办理的，办理的当天我就给徐海霞送去了。一开始这三张银行卡用我的手机号，用了大约十天左右，这三张银行卡就换到了徐海霞的手机号。他们二人跟我说他们二人银行卡被法院冻结了，不能用了，酒店开销和收入、资金流转、还账等一些事情需要银行卡，所以就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交给他们使用。他们说因为贷款的事情被法院冻结了，因为我们两家的关系非常好，我就没问具体情况。徐海霞之前用过我的以前的微信，我现在有新的微信了，我之前的微信我就不用了，徐海霞现在是否用我的微信我不清楚。 （5）证人吴某证言 我是白城市草根超市的经理。认识方义，我们草根超市租方义的房子。在白城市洮北区吉鹤市场B座2楼。有房屋租赁合同，合同是2012年3月15日签订的。房主叫方义。我们草根超市是租赁方义的房子，租期是十年，前五年的租金是每年60万（2012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后五年每年是70万（2017年7月1日至2022年6月30日）。房子租金是一年一交的，都是现金转账交的。草根超市从租房的时间开始到现在一共给了方义440万元整，其中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是预付款70万，之前是370万。 （6）证人张某2证言 我认识方义和徐海霞，我和徐海霞是好朋友，方义是徐海霞的丈夫。徐海霞向我的借的钱，是从开始装修天宇盛宴会的时候开始借的，一直到现在。总共向我借钱五六十万。从借钱开始到现在一直还钱，时间不一定，每次还的数额不一定，几千元到七万多元钱不等，现在总共还给我本金和利息二十多万。最后一次还钱是在6月22日，这个钱是我向我同事借的，他是直接用银行卡转账给我同事还了3万元钱。每次还钱用什么方式不一定，有微信转账，有银行卡转账，有现金支付。我的几张银行卡在徐海霞的手里，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浦发银行透支卡，一张中国银行透支卡，两张邮政银行透支卡，一张华夏银行透支卡。这些银行卡办的时间我都记不清楚，两张邮政银行卡和一张中国银行卡，我之前自己办的，中国银行卡我用过了，邮政银行没用过，后来我给徐海霞了，浦发银行卡是徐海霞开业不长时间，我当时办完就给徐海霞了，工商银行卡是今年五月份左右办的，我办完卡就直接给徐海霞了，华夏银行卡是18年办的，我用了一次，之后给的徐海霞。浦发银行卡额度是四万多，华夏银行和中国银行是一万元，邮政银行是八千元。徐海霞说钱倒不开了，向我借透支卡帮助她倒钱用，用我的工行卡原因是她说她的银行卡转账转不出去了，需要用我的银行卡，还我的钱也方便。每次这些银行卡有交易的时候都知道。 （7）证人王某甲证言 方义向我父亲王旭东借款，第一次2015年2月5日，在白城向我借款装修天宇盛宴酒店，当时说一年内还清，分6次，2015年2月5日，借240万；2015年2月15日，借224万；2015年8月17日，借200万；2015年10月24日，借100万；2016年5月6日，借94万；2016年10月11日，借73.59万。共计931.59万。本金利息合计11，121，341万。分6次还款，130万。2016年10月起诉，本金利息合计11121341万。他还给法院执行局70万，然后法院给我，自2015年2月5日至今一共还给我130万。其中2017年4月28日至今还给我60万。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方义的供述与辩解 因为我借王某甲钱，王某甲将我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我在限期之内将借款还给王某甲，但是我没有在期限之内将借款还清。我总共本金欠王某甲七百万元钱，利息总计大约二百万元，我本金及利息总计欠了王某甲九百万元。我是2015年开始向王某甲借的钱。我总计还给王某甲大约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左右。我和吴某是租赁关系，吴某开草根超市时租的我的房子。吉鹤市场的草根超市的房产属于我。我和吴某当时是2012年3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我们当时签的租赁合同期限是十年，前五年的租金是六十万元，后五年的租金是七十万元。2018年2月份，我将草根超市的一年租金七十万分两笔还给王某甲，其一笔我给王某甲汇了二十万元钱，第二笔我给王某甲汇了五十万元钱。我和王某甲有偿还借款的约定。我是没有按照约定的还款期限把借款还清。但是我有能力把借王某甲的钱还上。我没有把别人欠我的钱要回来。我2018年12月份我有能力偿还王某甲两台奔驰轿车，这两台奔驰轿车价值人民币三百万元，我还能还给王某甲二十万现金，2019年年底之前我能将和王某甲共同商议的借款全部还清，2019年大安农业产业园能还给我人民币一千万元。省高院判决草根超市房子归我所有，可以通过双方协商以抵账形式给王某甲，协商不成功，可以通过中院执行局拍卖，把拍卖所得给王某甲，我造纸厂桥下有一家大型酒店，马上就动迁了，可以给王某甲钱了。 从2015年至今大约还给王某甲180万元。从2015年2月5日至2016年10月28日酒店装修没开业，2016年10月28日开业后我是每个月结算一次账目，每月大约收入3-5万元，到现在收入150万元左右。酒店收入的这些钱看消费者的支付情况，有的是现金支付，有的是微信支付，有的是用透支卡支付，有的是用银行卡支付等情况。从2016年10月28日至目前，现金支付形式收入大约75万元，其他支付形式收入大约75万元。我将酒店营业额挣的钱都用在嘉润文化综合体这个项目中了。2017年9月份吴某通过银行卡转账转给我70万元租金，我转给了中院执行局，2018年7-8月份吴某分两次银行卡转账转给我70万元，之后我分多次转给王某甲70万元，2019年吴某因时间没到，还没有给我租金。 （2）被告人徐海霞的供述与辩解 我和方义借王某甲钱，王某甲将我们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我们在限期之内将借款还给王某甲，但是我们没有在期限之内将借款还清。本金我们向王旭东借了700多万。这些钱的用途是装修天宇盛宴会饭店。我们还王某甲和法院总共136万。草根超市的房子是我们名下的，我们是把这个房子租出去了，从2018年开始草根超市房子的年租金是70万，之前是60万。这个租金都是给方义。2016年10月份，天宇盛宴会开业。天宇盛宴会一年收入大约200万左右。天宇盛宴会每个月收入都是通过现金支付和微信支付。这些收入的钱都放在我的工商银行卡和张某2工商银行卡、张某1的工商银行卡、张某1的建设银行卡、天宇盛宴会的单位结算卡、方义的建设银行卡、方义的工商银行卡。酒店微信二维码我、张某1和张某2还有方义用过。我的微信酒店开业我的就开始用于酒店里面收款。这个微信支出我用于给自己家里面买东西，还有我和方义欠很多人的钱，用这里面的钱还他们的钱，酒店的一切开销费用。张某1的微信我用于给自己家里面买东西，还有我和方义欠很多人的钱，用这里面的钱还他们的钱，酒店的一切开销费用。我害怕税务局查到我的酒店收入，所以我用张某2和张某1的微信和银行卡。 上述证据经被告人方义的辩护人、被告人徐海霞质证后并无异议。 被告人方义的质证意见为，营业额是三至五百万，不是盈利。我的银行流水不都是收入，还有借的钱，还的钱。我一共借了700万元，剩下的73万元，90万元是利息，我一共还了将近600万了。 被告人方义及其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涉案系列判决书（与卷宗一致）；255万汇款目录，证明实际还款255万，在执行阶段体现出155万；结案通知书，证明案件已经结案；两次拍卖的评估报告（与卷宗一致），证明第一次应该拍卖终结。省高院民事判决书一组，证明第一次拍卖是因案外人影响。五份借款协议，证明方义借款时用在正事上。最高人民法院文件，证实对企业家从宽处理。 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义、徐海霞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方义、徐海霞未按规定将天宇盛宴会的收入存入法院账户内，而借用他人信用卡和微信收付款，将大量收入偿还他人债务，二被告人对此过程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义、徐海霞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处罚。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现该执行案件已经执结，在量刑时给予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徐海霞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天伦 人民陪审员  刘春赞 人民陪审员  靳淑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