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2民再20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万兵，男，1980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盖永霖，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承泽，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宋立平，女，1950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国营，女，198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纪秀、刘传国，均系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允明，男，194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万广媛，女，201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 再审申请人万兵因与被申请人宋立平、王国营、王允明、万广媛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鲁0112民初516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鲁0112民申1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9日、11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两次庭审再审申请人万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盖永霖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一次庭审王国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纪秀、刘传国到庭，第二次庭审万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承泽，被申请人王国营到庭参加诉讼。两次庭审宋立平、王允明、万广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兵申请再审称，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5167号民事判决书。申请理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具体理由如下：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广媛表述涉案款项打入宋立平账户，并且认定宋立平作为款项的收取人应当向万兵支付款项。但在执行过程中，万兵通过执行法官了解到，宋立平的账户中并没有存款，宋立平早在判决前将货币安置补偿费、补助费转入王国营的银行账户中，王国营作为原审的被告以及财产共有人，在一审的庭审过程中隐瞒了收取货币安置补偿费、补助费的事实，从而没有承担返还的义务。但王国营收取涉案款项的行为，应承担还款的责任。综上所述，（2019）鲁0112民初5167号民事判决书严重侵害了万兵的合法权益，为此申请再审。 被申请人宋立平未作答辩。 被申请人王国营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万兵申请再审不能成立，应驳回万兵的再审请求。一、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举证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万兵在本案中提交的宋立平中国农业银行流水属于申请人在一审庭审时应当提交的证据，不属于再审案件的新证据。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八条再审申请人证明其提交的新证据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逾期提供证据的理由成立：（一）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就已经存在，因客观原因于庭审结束后才发现的；（二）在庭审结束前已经发现，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者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的；（三）在原审庭审结束后形成，无法据此另行提起诉讼的。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在原审中已经提供，原审法院未组织质证未作为裁判根据的，视为逾期提供证据的理由成立，但原审人民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不予采纳的除外。万兵在本案中提交的宋立平的中国农业银行流水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新证据。三、关于宋立平账户中2019年4月26日转入的744176.09元与万兵涉诉的737447.2元从数字上看不属于同一笔款项，更不能说明属于万兵的拆迁安置补偿。宋立平对自己账户的款项有处分支配权，不存在转移万兵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假设该款项中有万兵的拆迁安置补偿款的话，其应当承担返还万兵的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鲁0112民初516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依法驳回万兵的再审请求。 被申请人王允明未作答辩。 被申请人万广媛未作答辩。 万兵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广媛共同返还万兵拆迁安置款项共计737447.2元；2.判令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广媛赔偿万兵自起诉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经济损失（以737447.2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广媛承担。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万兵与王国营于2007年7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3月30日育一女万广媛。2018年5月8日，本院出具（2018）鲁0112民初2012号民事调解书，万兵与王国营自愿离婚，婚生女万广媛随王国营生活。王允明、宋立平系王国营父母。 2.2013年12月13日，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神武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与王允明作为乙方签订《神武村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份，协议号为0000113，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甲方提供位于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神武村旧城村改造安置区内的房屋作为乙方的住宅安置房，并保证房屋符合国家规定的设计规范和质量标准。二、按照每人47平方米（建筑面积、下同）的标准安置，超出每人47平方米安置标准的面积按建设成本价购买，建设成本价暂定为3200元/平方米（以最终审计价格为准）。三、经审核确定乙方家庭共有人口4人，其中符合房屋安置的有4人，合计188平方米。…五、经核实，甲方需拆除乙方2012年8月底前调查时核定的房屋面积139.64平方米，抵减后剩余房屋面积8.77平方米，补偿费2192.50元。六、乙方应交纳的安置房购房费和甲方应付乙方的房屋剩余面积补偿费对减后，甲方应付乙方2192.50元，大写：贰仟壹佰玖拾贰元伍角整，交接安置房钥匙前双方一次结清。七、甲方应付乙方房屋以外的其他地面附着物补偿费5423.20元。八、神武村拆迁过渡期为36个月，起算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过渡费每年发放一次。按政策标准乙方为每人300元/月，一年过渡费总计14400元。搬家费标准为200元/人，总计800元。若逾期不能回迁，超出回迁时间的过渡安置费加倍发放。同日，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神武村民委员会（甲方）与王允明（乙方）签订《神武村旧城村改造拆迁安置奖励补助》协议一份，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经审核乙方拥有合法宅基地172.686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奖励400元的标准甲方应付乙方69074.40元。二、经审核确定乙方家庭共有人口4人，其中符合补助条件的神武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4人，按照每人2万元的补助标准，甲方应付乙方80000元。三、经审核乙方家庭有/人为独生子女，按照独生子女户补助1万元的标准，甲方应付乙方/元。四、综合上述三项，最终审核计算甲方应付乙方奖励补助费149074.40元。该费用的发放时间为：拆迁完成时发放50%，为74537.20元；回迁时发放50%，为74537.20元。…七、按时签订拆迁协议符合执行计划生育政策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每个两代人以上有未婚人员的家庭户，可以按3000元/平方米购买20平方米（非农业户、姑娘户、外甥户、随母婚入的子女不享受购买20平方米的政策。）乙方有1人符合以上政策，1人购买20平方米。乙方应向村委会交纳购房款60000元。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神武村民委员会在该两份协议上加盖公章，王允明在该两份协议上签字并按捺手印。 3.2018年10月17日，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神武村民委员会（甲方）与王允明（乙方）签订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神武村住宅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份，协议编号为11-080，协议内容如下：一、甲方提供位于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神武村旧城改造安置区内的房屋作为乙方的住宅安置房，并保证房屋符合国家规定的设计规范和质量标准。二、按照每人47平方米（建筑面积、下同）的标准安置，超出每人47平方米安置标准的面积按建设成本价购买，建设成本价暂定为3000元/平方米（以最终审计价格为准）。三、经审核确定乙方家庭共有人口4人，其中符合房屋安置的有4人，合计188平方米,以上合计先房面积188平方米。…五、经核实，甲方需拆除乙方2012年8月底前调查时核定的房屋面积139.64平方米，抵减面积130.87平方米，抵减后后剩余房屋面积8.77平方米，补偿费2192.5元。六、乙方应交纳的安置房购房费和甲方应付乙方的房屋剩余面积补偿费对减后，甲方应付乙方2192.5元，大写：贰仟壹佰玖拾贰元伍角整，交接安置房钥匙前双方一次结清。七、甲方应付乙方房屋以外的其他地面附着物补偿费5423.20元。八、神武村拆迁过渡期为36个月，起算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过渡费每年发放一次。按政策标准乙方为每人300元/月，一年过渡费总计14400元。搬家费标准为200元/人，总计800元。若逾期不能回迁，超出回迁时间的过渡安置费加倍发放。九、甲乙双方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后，乙方应于2014年1月15日前将原居住及地上附着物拆除完毕。提交甲方验收合格后，按2012年8月底调查时房屋面积，每平方米给予20-100的奖励费。具体奖励标准为：协议签订后10日内拆除验收合格的，按拆迁房屋面积，每平方米奖励100元；15日内拆除验收合格的，每平方米奖励50元；20日内拆除验收合格的，每平方米奖励20元。逾期拆除的，不予奖励。十、经审核，乙方家庭因新生合法新增人口共1人，姓名：万广媛，户口迁入时间2016年4月7日；按照每人47平方米（建筑面积，下同）的标准安置，合计47平方米。十一、现乙方家庭共有人员5人，房屋安置共235平方米…”、王国营代王允明在该协议上签字，协议下方载明“我自愿申请万兵一口人47㎡的货币安置王国营代王允明”。该协议中的四口人指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兵，新增人口为万广媛。该协议签订后，王允明作为户主根据该协议拆除的房屋砖木平房建筑面积为64.5平方米，每平方米补偿标准为500元，拆除砖混平房建筑面积为66.37平方米，每平方米补偿标准为600元。 4.2018年10月17日，王国营代王允明在神武村选房登记表上签字，王允明、王国营选择94平方、114平方两种户型各一套，其中未婚子女增选面积为20平方，增选价格60000元，王允明、王国营在对应栏中签字、按手印。该选房登记表下方载明王允明作为户主，家庭人口5人的成员信息为：户主王允明、妻宋立平、女王国营、女婿万兵、外孙女万广媛，成员认定为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方式为安置，其中万兵一栏中载明“货币”。 5.2019年4月16日，港沟街道片区建设指挥部（甲方）与王允明（乙方）签订神武村安置补偿结算支付单一份，载明：“正常房屋安置面积188平方米；增选面积20平方米，应收金额60000元；货币安置面积47平方米，小计255平方米，应收金额为60000元；拆除房屋面积139.64平方米，货币安置人数1人，抵减后剩余面积8.77平方米，剩余面积补偿2192.50元，宅基地面积172.686平方米，宅基地奖励费应付金额69074.40元，未付金额34537.20元，集体成员补助人数4人，补助费应付金额80000元，未付金额40000元；货币安置人数1人，货币安置金额727447.20元。以上未付金额共计804176.90元。统筹后甲方应付乙方金额744176.90元”。根据该支付单的内容，集体成员补助人数4人获得80000元的补助费，万兵以其中10000元用于其与王国营夫妻共同生活为由，只主张10000元的补助费，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广媛认可2019年4月份收到万兵的补助费10000元，该10000元打入宋立平的帐户。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广媛同时认可万兵主张的货币补偿款727447.2元亦打入宋立平的帐户。 6.2018年7月31日，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神武村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07年王国营和万兵结婚，2013年退伍后将户口迁入神武村并取得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同年旧改时取得安置资格。2018年5月两人因性格不合离婚，2018年11月万兵与本村陈相芬结婚，并将户口移入陈相芬处，因万兵47平安置房与户主王允明及前妻王国营合签在一起无法单独选择。经调解，双方同意将王允明协议中的一人选择货币的安置方式改为万兵选择货币安置（货币补偿款共计727447.2元），并在安置协议中注明。同时万兵付36000元给王允明（王国营代收）作为老房屋40平的抵扣价，并有收条为凭证。特此证明。”2018年12月31日，王允明、王国营向万兵出具收到条一份，载明：“今收到万兵在我处所顶房屋款：36000元，计叁万陆仟元整。注：每人40平方米每平方米900元，计：36000元。”王国营在收款人处签名并按捺手印，且王国营代王允明在该收到条上签字并按捺手印，万兵在付款人处签字并按捺手印，梁继武在见证人处签字并按捺手印。王国营认可收到该36000元。 本院认为，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征收不动产，相关征收部门给予个人的拆迁补偿权益应当予以保护。王允明作为户主代表宋立平、王国营、万兵、万广媛与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神武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10月17日签订的《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神武村住宅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协议编号11-080号）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兵、万广媛对安置补偿协议均无异议。根据安置补偿协议，每人应得的安置方式和补偿内容明确具体，依据该协议所分得的房屋及款项，系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兵、万广媛按份共有的财产。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兵、万广媛未对涉案款项的分割问题进行约定，万兵有权随时请求分割。 关于万兵主张的货币安置补偿费727447.2元的归属问题。根据编号11-080号的安置补偿协议，万兵作为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神武村的集体组织成员，享有47平方米的安置房补偿利益。11-080号的安置补偿协议签订后，因万兵与王国营已离婚，万兵提供的王国营向其出具的抵顶房屋款36000元的收到条、村委出具的情况说明与11-080号安置补偿协议下方载明“我自愿申请万兵一口人47㎡的货币安置”的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万兵为将其按份共有的47平方米安置房转换为货币补偿，在神武村委的调解下，自愿向其他共有人支付36000元补偿款，王允明作为户主同意万兵一人享有47平方米的货币补偿727447.2元的事实。万兵主张该货币补偿款727447.2元应归其所有，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万兵主张的10000元的安置补助费问题。根据神武村安置补偿结算支付单，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兵四人应分得的补助费80000元。万兵应分得20000元，万兵本案中只主张10000元，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广媛认可收到万兵的安置补助费10000元，该补助费的发放时间发生在万兵与王国营离婚之后，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广媛以该10000元为家庭共同财产为由，辩称不应予以返还，该抗辩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万兵主张该安置补助费10000元归其所有，本院予以支持。 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广媛认可收到货币安置补偿费727447.2元及万兵主张的补助费1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该737447.2元的返还主体问题。案涉款项737447.2元，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万兵、万广媛均认可打入了宋立平的帐户，宋立平作为案涉款项737447.2元的收取人应履行向按份共有人万兵支付该款项的合同义务。万兵要求王允明、王国营、万广媛承担返还义务，证据不足，且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宋立平收到案涉款项发生在万兵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宋立平占有案涉款项必然给万兵造成利息损失，万兵主张自起诉之日至该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宋立平应当返还万兵拆迁货币安置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共计737447.2元（727447.2元＋10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宋立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万兵货币安置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共计737447.2元并支付利息（以737447.2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2日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至737447.2元实际支付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万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174元，减半收取5587元，保全费4270元，共计9857元,由被告宋立平负担。 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原审判决生效后，万兵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发现在2019年4月28日宋立平已将神武村委会发放到其账户下的744900元，通过转账和现金交付形式转给王国营。后万兵撤回强制执行申请。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本院对原审认定事实予以认定。对宋立平向王国营转款事实有银行流水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再审认为，万兵在安置补偿时作为王允明的家庭成员并以王允明作为代表所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委托协议，但万兵未提出异议且已实际履行，因此两者之间的关系应为委托合同关系。因此万兵要求四被告支付涉案补偿款项所涉及法律关系应为委托合同法律关系。根据款项发放时间及补偿款数额，可以确认宋立平所收到的款项系万兵应得的补偿款。王国营虽然辩称宋立平转付款项系其朋友转给其父母看病的，后父母偿还了该借款，但王国营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该主张。本院对王国营该答辩主张不予采信。王允明签订补偿协议，由宋立平收取款项，后宋立平又将款项转付给王国营，因此王允明、宋立平、王国营均为案涉款项支付的受委托人，应对涉案款项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罚。宋立平、王国营对补助费10000元及货币安置补偿款727447.2元未进行如实陈述，其行为已妨碍了法院的审理，本院将同时对宋立平、王国营的虚假陈述行为进行处罚。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四条、第四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9）鲁0112民初5167号民事判决书； 二、限宋立平、王国营、王允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万兵应得货币安置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共计737447.2元并支付利息（以737447.2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737447.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万兵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11174元，减半收取5587元，保全费4270元，共计9857元，由宋立平、王国营、王允明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11174元，由再审申请人万兵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士波 人民陪审员  刘 英 人民陪审员  董 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刘云侠 书 记 员  王成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