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10刑初153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占波，男，198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坪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艾青，广东华商（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成帝，男，1988年7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坪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婧，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坪检刑诉〔2020〕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占波、邓成帝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子伟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占波及其指定辩护人艾青，被告人邓成帝及其指定辩护人到李婧庭参加诉讼。期间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6月间，被告人李占波、邓成帝与李某（在逃）共谋实施电信诈骗行为。诈骗过程如下：李某负责在网络上发布虚假小额贷款的还款信息，被害人看到信息后便按照被告人李某、李占波的指示将钱汇入指定账户，被告人邓成帝提供收款账户，在收取10%的诈骗所得后，将钱取出，交给被告人李某。李某得70%，李占波得30%。2019年7月2日，被害人邓某在深圳市坪山区被被告人李占波、李占鼎（在逃）诈骗8000元人民币，其中，邓成帝提供收款账户收取了5530元。另查明：1、被害人黄某于2019年7月2日看到虚假还款信息，并按要求转账5800元人民币，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中。2、被害人常某于2019年7月1日至2日在云南大理收到虚假还款信息，并按要求转账8000元人民币，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中。3、被害人周某于2019年6月申请贷款，被诈骗5007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中。4、被害人胥某于2019年6月申请贷款，被诈骗50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中。5、被害人陈某于2019年6月申请贷款，被诈骗56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中。6、被害人张某1于2019年7月申请贷款，被诈骗210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中。7、被害人李某于2019年6月收到虚假还款信息，并按要求转账50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中。8、被害人陶某于2019年6月办理贷款后，想退还贷款，被诈骗42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中。9、被害人刘某于2019年6月申请贷款，被诈骗60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中。10、被害人张某2于2019年7月3日申请贷款，被诈骗38458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中。11、被害人赵某于2019年6月收到虚假还款信息，被诈骗56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中。12、被害人叶某于2019年6月收到虚假还款信息，被诈骗12000元，其中60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中。经统计，被告人邓成帝共接受诈骗所得121195元（包含被害人邓某的5530元）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占波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邓成帝诈骗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成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公诉机关出具深坪检量建〔2020〕139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占波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邓成帝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因被告人邓成帝庭审中对指控的量刑有异议，出庭公诉人当庭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邓成帝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占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艾青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占波自愿认罪认罚，其悔罪态度好；2、被告人李占波系初犯、偶犯。综上所述，被告人李占波能主动坦白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其案发后真诚悔罪，不再具备再犯可能性。恳请法庭考虑从轻或者减轻被告人的刑事处罚。被告人邓成帝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本院向其送达起诉书副本时，被告人亦表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对其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的真实性、合法性、自愿性予以确认。在法庭调查阶段，被告人邓成帝当庭提出，诈骗款转入其名下银行卡12万多属实，但其获利一万元以上，不到二万元。其并无获利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且系从犯，不应承担全部责任，故应只对获利部分承担责任。另其家中还有父母需要赡养，家中弟弟有××，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李婧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邓成帝在本案中系从犯，且获利仅约18000元，获利金额较小；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3、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邓成帝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小，不具有人身危害性；5、被告人邓成帝家庭经济困难，且为独生子，上有父母需赡养，恳请法庭充分考虑被告人的实际情况，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恳请法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宽严相济、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法对已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的被告人邓成帝给予从轻处罚的刑事处罚，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回报社会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9年5、6月间，被告人李占波与李某（在逃）共谋实施电信诈骗行为。李某负责在网络上发布虚假小额贷款的还款信息，被害人看到信息后便按照李某以及被告人李占波的指示将钱汇入指定账户，被告人邓成帝在知晓被告人李占波等人实施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为其提供收款账户，被告人邓成帝在收取部分费用之后，将其余部分交给李某等人。（一）被告人李占波、邓成帝共同参与的诈骗事实2019年7月2日，被害人邓某在深圳市坪山区被被告人李占波、李某（在逃）诈骗8000元人民币，其中，邓成帝提供收款账户收取了5073元。（二）被告人邓成帝参与的诈骗事实1、被害人黄某于2019年7月2日看到虚假还款信息，并按要求转账5800元人民币，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账户5090元。2、被害人常某于2019年7月1日至2日在云南大理收到虚假还款信息，并按要求转账8000元人民币，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账户7107元。3、被害人周某于2019年6月申请贷款，被诈骗5007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账户4125元。4、被害人胥某于2019年6月申请贷款，被诈骗50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账户4500元。5、被害人陈某于2019年6月申请贷款，被诈骗56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账户2520元。6、被害人陶某于2019年6月办理贷款后，想退还贷款，被诈骗42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账户3780元。7、被害人刘某于2019年6月申请贷款，被诈骗60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账户5400元。8、被害人张某2于2019年7月3日申请贷款，被诈骗256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账户1300元。9、被害人赵某于2019年6月收到虚假还款信息，被诈骗56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账户4675元。10、被害人叶某于2019年6月收到虚假还款信息，被诈骗12000元，经几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邓成帝微信账户10800元。综上，被告人邓成帝共接受诈骗所得54370元（包含被害人邓某的507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银行卡三张、手机一部。2、被告人身份材料、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且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告人的归案经过。3、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涉案被害人被诈骗财物的流转经过。4、被害人邓某、黄某、常某、周某、胥某、陈某、张某2、陶某、刘某、赵某、叶某等人的陈述，证明其被诈骗的时间、地点、诈骗数额等。5、被告人李占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伙同他人实施诈骗的时间、方式、其参与诈骗的事实以及被告人邓成帝的行为等。6、被告人邓成帝的供述和辩解，邓成帝在公安机关供述其知道收取的款项系被告人李占波等人诈骗所得，且其在本院送达起诉书副本时对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的合法性、真实性、自愿性均作了确认，其当庭对本院向其送达起诉书副本时所作笔录的真实性、自愿性予以确认。证明被告人邓成帝在明知被告人李占波等人实施诈骗犯罪时，仍为其提供微信账户帮助支付结算的事实。7、银行取款录像。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占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互联网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邓成帝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费用结算服务，数额巨大，应当以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成帝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成帝共接收诈骗所得129195元，经查，根据同案犯李占波以及被告人邓成帝的供述，结合被害人陈述以及在案的微信交易记录可知，被告人邓成帝虽然提供了微信支付收款账户，但涉案被害人均未直接向邓成帝的账户转账，被害人在向其他账户转账之后，又经过多次转账再转入邓成帝账户，且转入被告人邓成帝账户的金额远低于被害人被诈骗的数额，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邓成帝参与了前期预谋以及对被害人实施具体诈骗行为，亦不能证明其他账户所有人与被告人邓成帝之间存在共谋，故被告人邓成帝的犯罪数额应当以实际转入其账户的数额进行认定。对于被害人微信交易记录中，公安机关倒查的同一笔转账涉及多名人员的，按照各自所占比例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成帝诈骗被害人张某121000元，在案的微信交易记录证明被害人张某1向李孝转账9000元，向魏某转账7000元，向徐某转账5000元，根据公安机关的倒查结果，结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述转账转至被告人邓成帝微信账户，即认定被害人张某121000元全部或者部分转至被告人邓成帝账户的证据不足，故该起指控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成帝诈骗被害人李某5000元，根据公安机关的倒查结果，不能证明该笔诈骗款转入被告人邓成帝的账户，故该起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占波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邓成帝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辩护人所提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中合理的部分，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的邓成帝的犯罪数额、地位、情节等，公诉机关当庭调整的对被告人邓成帝的量刑建议略重，但公诉机关庭前出具的量刑建议书中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故对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书中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占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邓成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8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占波、邓成帝共同向被害人邓某赔偿损失人民币5073元，被告人李占波向被害人邓某赔偿损失人民币2927元。四、责令被告人邓成帝退赔被害人黄某损失人民币5090元、被害人常某损失人民币7107元、被害人周某损失人民币4125元、被害人胥某损失人民币4500元、被害人陈某损失人民币2520元、被害人陶某损失人民币3780元、被害人刘某损失人民币5400元、被害人张某2损失人民币1300元、被害人赵某损失人民币4675元、被害人叶某损失人民币10800元。五、随案移送的银行卡三张、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池 勇人民陪审员 郭 毅人民陪审员 何立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马汉钊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9.从宽幅度的把握。办理认罪认罚案件，应当区别认罪认罚的不同诉讼阶段、对查明案件事实的价值和意义、是否确有悔罪表现，以及罪行严重程度等，综合考量确定从宽的限度和幅度。在刑罚评价上，主动认罪优于被动认罪，早认罪优于晚认罪，彻底认罪优于不彻底认罪，稳定认罪优于不稳定认罪。认罪认罚的从宽幅度一般应当大于仅有坦白，或者虽认罪但不认罚的从宽幅度。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具有自首、坦白情节，同时认罪认罚的，应当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相对更大的从宽幅度。认罪认罚与自首、坦白不作重复评价。对罪行较轻、人身危险性较小的，特别是初犯、偶犯，从宽幅度可以大一些；罪行较重、人身危险性较大的，以及累犯、再犯，从宽幅度应当从严把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为其提供信用卡、手机卡、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费用结算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法院对认罪认罚案件量刑建议的处理】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