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5017号原告：李忠，男，196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霞，广东粤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摩登大道时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城光谱中路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39729668K。法定代表人：林毅超。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才华，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嘉杰，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峰国，男，196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招嘉泳，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玉珏，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李忠诉被告摩登大道时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登公司”）、林峰国合同纠纷一案，本案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林峰国提出管辖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裁定驳回其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霞，摩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才华、梁嘉杰，被告林峰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招嘉泳、黎玉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016670元；二、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以101667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3月11日，暂计为177070）元。以上两项合计为人民币1193740元；三、本案受理费和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3年9月起至2020年4月在摩登公司处任高级定制项目部总经理一职，直至2016年中旬，摩登公司要求原告作为公司高管必须出资认购公司原始股（股票名称：ST摩登，代号：002656），否则公司将考虑解除聘用关系，原告在不得己的情况下，基于对摩登公司的信任，按其要求将认购员工股权款人民币1016670元汇入作为摩登公司当时的财务总监的林峰国的银行账户。事后原告曾多次要求两被告向原告出具认购股权的证明，但两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出具，直至2019年8月2日（股票解禁期）时原告才发现该股票的员工持股名单中未有原告的名称，故曾多次找摩登公司、林峰国讨要说法，至今未果。综上，由于两被告的行为己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摩登公司辩称：我方认为,原告将我方列为第一被告,并要求我方承担还本付息借款法律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一、根据2015年11月20日《广州卡奴迪路服饰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草案)摘要(认购非公开发行股票方式)》(修订稿)(简称“员工持股计划”)相关规定,公司员工按照自愿参与、依法合规、风险自担的原则参加本次员工持股计划。原告认为我方强迫其认购员工持股计划项下份额,没有事实依据。二、我方与原告之间从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或形成事实上的借贷法律关系,原告主张要求我方承担借款还本付息法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我方原职工即被告林峰国,于2016年7月11日出资1982499991元认购了上述员工持股计划项下相应的份额,并以员工持股计划持有人的身份将其名下全部份额转让他人,现因股权转让纠纷向广州仲裁委提起仲裁。至于原告与被告林峰国之间银行账户往来款资金性质,系原告与被告林峰国两人之间内部问题,与我方无关。四、即便原告与被告林峰国之间的往来资金性质为借贷资金，因原被告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借款资金的利率，根据合同法第211条规定视为无息借款，原告主张自2016年7月12日至今的贷款利息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即便原告与被告林峰国之间也仅构成委托代持股份合同法律关系，则员工主张的借款合同基础法律关系错误，原告向两被告主张借款还本付息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原告的权利救济途径也应当向被告林峰国主张。被告林峰国辩称：一、2016年6月27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林峰国涉案银行卡及银行卡密码均由摩登公司控制。2015年10月,摩登公司公布了《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草案)》,林峰国拟出资额1982.5万元认购持股计划份额(见证据1、2)。后来根据摩登公司安排,所有持股计划参与对象包括林峰国在广州银行办理银行卡,林峰国的银行卡卡号为62×××00,银行卡和密码由摩登公司保管。关于银行卡统一开立、统一保管事宜,所有参加持股计划的员工均知情。2019年9月10日,由于员工持股计划存在被平仓等问题,参加持股计划的员工集体向摩登公司要求取回统一保管的银行卡(见证据3)。在2019年9月23日,摩登公司监事张勤勇取回银行卡,当晚在摩登公司办公大楼16层由各持有者签字领回,以及告知银行卡的密码均为002656,也即摩登公司的证券代码(见证据4)。至此,林峰国方取回涉案银行卡及知悉密码。因此,2016年6月27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涉案银行卡及密码均由摩登公司保管并控制,甚至银行卡密码也都统一设置为摩登公司的证券代码,在此期间林峰国从未使用过涉案银行卡。二、因为摩登公司采取欺诈手段,以认购公司原始股为由引诱原告将涉案款项划到由摩登公司控制的林峰国账户,以及指令其员工陈静从林峰国账户将款项转划给第三方,已构成对原告的侵权,所以摩登公司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还款责任。(一)摩登公司以公司高管必须认购公司原始股为由要求原告付款,引诱原告将涉案款项划到由摩登公司控制的林峰国账户。根据原告的起诉状,“2016年中旬,被告一（摩登公司)要求原告作为公司高管必须出资认购公司原始股”、“原告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基于对被告一信任,按其要求将认购股权款人民币1016670元汇入”。可知摩登公司以公司高管必须认购公司原始股为由,引诱原告将涉案款项划到由摩登公司控制的林峰国账户,于是原告才在2016年7月11日向林峰国账户汇入涉案款项1016670元。（二)摩登公司指令其员工陈静从林峰国账户将款项转划给第三方,已构成对原告的侵权。根据摩登公司的答辩状,摩登公司否认没有要求原告认购员工持股计划项目份额(见答辩状第1页倒数第2行),以及主张“原告李忠与被告林峰国之间银行账户往来款资金性质,系原告李忠与被告林峰国两人之间内部问题”，否认涉案款项转划给第三方与摩登公司无关。但是,根据林峰国提供的证据5至9,可以证明摩登公司指令其员工陈静在2016年8月8日、11月29日到广州银行天河支行将1000000元、824337.09元从涉案账户转移至第三方“林圣”账户。林峰国认为,摩登公司先引诱原告将涉案款项划到林峰国账户,在实际控制林峰国账户的银行卡与银行密码情况下,指令其员工陈静从林峰国账户将款项转划给第三方,擅自处分了涉案款项,实质是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已构成对原告涉案款项的侵权,摩登公司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还款责任。而且,根据林峰国提供的证据10、11,目前摩登公司实际控制人林永飞因涉嫌占用公司资金被证监局调查,不排除存在林永飞因个人资金周转困难,除占用公司资金外,还通过控制摩登公司非法侵占原告的涉案款项的可能性。三、因为林峰国不知晓摩登公司的侵权行为,没有授权陈静将原告李忠的涉案款项划出给第三方,也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利益,且原告李忠确认该款项与林峰国无关,所以林峰国不应对涉案款项承担任何责任。(一)林峰国不知晓摩登公司的侵权行为。根据前述第一点答辩意见,涉案银行卡及密码一直由摩登公司控制,林峰国对涉案款项汇入汇出情况以及背后摩登公司的侵权行为毫不知情,也未参与其中因此林峰国与摩登公司的侵权行为没有任何关联,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二)林峰国没有授权陈静将原告李忠的涉案款项划出给第三方。陈静作为实际划款人是受摩登公司的指示,才将1000000元、824337.09元款项转划到第三方“林圣”账户的,与林峰国无关,林峰国从未授权陈静从涉案银行卡中划走该款项,因此该划款行为的后果与林峰国无关,该划款行为导致的原告的损失也不应由林峰国承担。(三)林峰国从未实际取得对涉案钱款的占有和控制,而且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利益根据前述,由于涉案款项被摩登公司指令其员工陈静划到第三方账户,与林峰国无关,且林峰国在涉案款项划出到第三方账户后,才在2019年9月23日取回银行卡以及知悉密码。因此,林峰国从未实际取得对涉案钱款的占有和控制也未获取任何涉案款项之利益,不应当承担与此有关的任何责任。(四)原告多次确认与林峰国无关,林峰国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在其提供的录音证据中多处确认该款项与林峰国无关,林峰国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录音第27分22秒“林峰国也不可能给他还钱,说白了人家也没拿这钱”，第54分37秒“让林峰国还这个钱确实不应该,人家也没拿这个钱。”由于该录音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已构成自认,因此林峰国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将我方列为第二被告,要求我方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查明案情,驳回其诉讼请求,维护我方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被告摩登公司系一家上市公司，证券代码002656，原名为广州卡奴迪路服饰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3月23日变更为现名称。2015年6月5日，广州卡奴迪路服饰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林峰国（乙方）签订《广州卡奴迪路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认购协议书》，约定乙方自愿按每份额1元的价格，以现金方式认购员工持股计划份额30500000份，乙方认购员工持股计划份额需支付的认购款总额为人民币30500000元。在甲方董事会开立员工持股计划专用资金账户后，甲方将向乙方下达《缴款通知书》，乙方需按照《缴款通知书》的要求，在限定时间内将《缴款通知书》要求的资金一次性足额转入员工持股计划专用资金账户。如乙方未按时全额缴款，将自动丧失员工持股计划的权利……2015年11月16日，广州卡奴迪路服饰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林峰国（乙方）签订《广州卡奴迪路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认购协议书之补充协议》，约定将2015年6月5日《广州卡奴迪路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认购协议书》第四条修改为：乙方自愿按每份额1元的价格，以现金方式认购员工持股计划份额19825000份，乙方为认购员工持股计划份额需支付的认购款总额为人民币19825000元……2015年11月20日，广州卡奴迪路服饰股份有限公司公布《广州卡奴迪路服饰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草案）（认购非公开发行股票方式）》（修订稿），其上记载：本员工持股计划的参与对象为卡奴迪路及其控股子公司的全体员工中符合本草案规定条件的员工，包括公司部分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核心骨干员工。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他员工的出资比例具体情况如下：1.林峰国（董事、财务总监兼董事会秘书）出资额1982.5万元，占本计划资金总额的比例16.67%；陈马迪（董事）、刘文焱（监事会主席）、张勤勇（监事）、赖小妍（监事）出资额均为1296.25万元，各占本计划资金总额的比例为10.9%；其他员工28人，出资额4727.5万元，占本计划资金总额的比例为39.74%。本员工持股计划募集资金总额不超过人民币11895万元，具体金额根据实际出资缴款金额确定。本员工持股计划的资金来源为公司员工的合法薪酬和通过法律、行政法规允许的其他方式取得的资金；其中，公司控股股东广州瑞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实际控制人林永飞先生拟为参与持股计划的员工筹措资金提供信用增级方式。摩登公司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持有人会议第一次会议决议的持有人签字盖章页显示，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持有人包括：林峰国、陈马迪、刘文焱、张勤勇、赖小妍、孟建平、翁文芳、翁晓亮、翁武利、蔡德雄、江某、杨稳平、何炜刚、徐响玲、胡天丽、梁燕霞、张家珍、杨小涛、吴向清、罗晴、冯朝亮、林莲娜、宋春明、邹万杰、阮伟彪、刘洁、黄贻军，共27人。2016年7月11日，原告将1016670元转账至林峰国名下62×××00银行账户，林峰国上述账户在收到原告转账的同日向摩登公司转账19824999.91元，于2016年8月8日向林圣账户转账1000000元，于2016年9月1日向翁晓亮账户转账16670元。摩登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当时公司实际控制人林永飞利用林圣的该账户收款是其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案外人陈静于2009年3月至2017年2月任职于摩登公司，2016年8月8日，时任公司财务人员的陈静持林峰国名下62×××00账户的银行卡到广州银行石牌东支行转出资金1000000元。2019年9月9日，持股员工张勤勇、翁文芳、杨稳平、孟建平、宋春明、胡天丽、吴向清、江某、林莲娜、赖小妍、翁武利、张家珍、徐响玲、梁燕霞、陈马迪等联名向摩登公司提交一份《关于员工持股计划的诉求》，内容为“尊敬的公司领导：《摩登大道时尚集团有限公司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已于2019年8月1日到期解禁。鉴于当初认购员工持股计划的董事、监事、高管及核心骨干通过配资加杠杆方式出资，各个身背巨额债务，目前大股东为员工持股计划代付粤财信托贷款利息至八月份无以为续，员工即将面临被起诉、司法保全，以及员工持股计划有被平仓等巨大风险。参与第一批员工持股计划的员工于2019年9月9日召开会议，经研究讨论，做出如下决议：一、向公司提请如下诉求：1.请公司立即办理解禁员工持股计划股票。2.请向参加员工持股计划的员工提供以下资料原件：①员工与公司签署的购买股票协议；②员工与粤财信托签署的贷款协议；③公司为参与员工持股计划的员工开设的银行卡；④公司收到员工购买股票的收款凭单。二、改选员工持股计划委员会委员：张勤勇（主任）、陈马迪、江某、林莲娜、胡天丽。以上，请公司领导考虑到员工的难处，给予协调处理，谢谢！”2019年9月11日，张勤勇在“摩登大道原告持股计划”微信群中发送一张快递包裹的图片，并称“持股合同”。2019年9月23日，部分持股员工在该微信群中让张勤勇代拿卡，张勤勇称“我把大家的银行卡全部代领到娜姐处，6点前交给她”“卡已都拿到了”“密码002656”。原告提交一份2019年12月14日其与林峰国、潘俊、翁武游聊天的录音一份，录音中，原告称“林博这100万事实上就是给了你了”，翁武游回复“给了公司了”，原告称“你得给我个东西，那怕你说不能持股，公司给我打个借条也行，你借了我100多万也行”，翁武游问“我给你打借条有用吗？”原告回复“不是你给我打借条，是公司给我打借条”，翁武游称“上市公司不能打借条”。证人江某在庭审中陈述：我于2005年入职摩登公司担任培训师，2008年任总裁秘书，2018年任人力资源部总监。翁武游是摩登公司董事长林永飞的弟弟，在公司负责资金相关工作，在证监局登记的是林永飞的一致行动人，也是公司的股东。2015年公司启动员工持股计划，按照员工的级别配备了相应股份，当时李忠没有认购，我们其他人认购了，也报到证监局里。后来公司认为李忠职位重要，应与公司共同进退，所以翁武游委托我与李忠谈，经沟通，李忠只同意认购20万股，公司也同意了，后来转款的事情是财务部与李忠对接的，当时原告持股在证监局备案的时间已过，公司就让林峰国替他代持股份。林峰国提交的证据三《关于员工持股计划的诉求》属实，是我本人签的，公司也签收了。我们找广州银行贷款的卡都是公司财务帮我们保管的，卡的密码我们也不知道，直到2019年9月23日张勤勇将卡拿回来给我们，我们才知道密码。缴款认购谁来操作的我不知道，当时是公司将一个账户给我们，我们将款汇入那个账户，其他的我们都不知道了。大多数持股计划的员工有向银行贷款。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20）粤0112民初50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摩登大道时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申请人林峰国名下银行存款1193740元或者查封、冻结其他等额财产。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兴业银行交易对手流水查询》、原告与林峰国、潘俊、翁武游聊天录音，被告林峰国提交的《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草案）》、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持有人名单、《关于原告持股计划的诉请》，员工持股计划微信群聊天记录、陈静取款凭条、陈静身份核实信息、陈静社保缴费证明，被告摩登公司提交的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认购协议书、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认购协议书之补充协议、持股明细表等证据，江某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本院（2020）粤0112民初5017号民事裁定书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款项的理由为摩登公司未向原告出具认购股权的证明，应返还认购款项。各方当事人在诉、辩状及庭审中对认购股权与否的问题亦作了充分阐述，故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草案）（认购非公开发行股票方式）》（修订稿）为摩登公司（原广州卡奴迪路服饰股份有限公司）面向公司一定级别以上员工发布的股权认购要约邀请。关于原告向林峰国名下62×××00账户转账1016670元的性质，林峰国主张该账户的银行卡及密码均由摩登公司支配和控制，其在2019年9月23日方取回银行卡及知悉密码，林峰国的上述主张与江某的证人证言一致，且有《关于员工持股计划的诉求》及取卡当天持股员工在微信群的聊天记录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形成证据链，故对于林峰国主张的该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摩登公司抗辩称公司财务人员保管持股人员银行卡及密码的行为系受持股人个人委托，并非履行公司职务行为，本院认为，若系持股员工授权财务人员保管，则员工个人即可向财务人员取回银行卡，而无需联名上书向公司提出诉求，故对于摩登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将1016670元转账至摩登公司控制的林峰国银行账户，原告、林峰国、潘俊、翁武游四人聊天过程中，翁武游承认原告的款项给了公司，故本院认定原告的1016670元实际交付给被告摩登公司。原告同意认购20万股并将款项给付摩登公司的行为，为向摩登公司发出的认购股权的要约，但摩登公司与原告最终并未签订认购合同，亦未就直接持股还是代持股、由谁代持股等重要内容达成一致协议，故双方之间的股权认购合同尚未成立，摩登公司收取原告的认购款项，没有合同依据，应向原告返还。被告摩登公司在收取原告款项后，未及时与原告签订股权认购合同或将相应股份登记至原告名下，亦未向原告退还相应的款项，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应承担缔约过失责任。原告主张的自转账之次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实质为要求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原告的主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损害赔偿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要求被告林峰国返还1016670元，但根据现有证据，林峰国向摩登公司名下银行账户转账的金额与根据认购协议书其应付的认购款金额一致，而原告的1016670元在转至林峰国账户后流向他人账户，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项系由林峰国实际收取，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摩登大道时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忠退回股权认购款项1016670元及利息（利息以101667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李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7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摩登大道时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玉婷书记员邓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