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05民初2142号原告（反诉被告）：宁夏神龙工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200715080665W。法定代表人：钱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某2。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马某，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陕某，临夏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宁夏神龙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龙工贸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马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马某提出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并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神龙工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钱某2，被告马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陕某、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神龙工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并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92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28日神龙工贸公司根据石嘴山市政府石政批复[2015]14号文件，取得了在惠农区静安大街延长线以西、亲水大道以北交汇处CNG/LNG加油加气站的建设资格。2019年9月13日被告查看了上述加油加气站相关批准文件、手续和了解建设要求后，双方签订了《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约定被告以转让价460万元购买原告在建的加油加气站，其承诺最多二个月完成建设。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20万元后迟迟不进场组织施工、支付约定的转让款项。原告多次催促告知须在年底完工，被告提出无力施工让原告代为先行施工，费用由其承担。后原告将主体建成被告于2019年11月22日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19年12月2日支付50万元。原告于12月3日将在建的加油加气站交付给被告，但至今被告仍拖延施工，政府各部门也因此通知原告如不能尽快建设竣工，将取消加油加气站建设批复。后原告发律师函催促，被告仍未组织进行全面施工。原告通知解除终止双方的《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被告拒不进行结算。现诉至法院。马某辩称，1、被告依照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2、原告所述并非事实，被告不存在故意拖延项目建设的情形；3、建设项目拖延因原告原因导致，原告应当向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原告主张解除合同及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马某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继续履行神龙工贸公司与马某于2019年9日3日签订的《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2、判令神龙工贸公司支付马某违约金92万元；3、本案反诉费用由神龙工贸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马某与神龙工贸公司于2019年9月13日签订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1份，由神龙工贸公司将“宁夏石嘴山市××区延长线以西、清水大道以北交汇处CNG/LNG加油加气站转让于马某。转让费用460万元，合同约定转让费用不包括加油加气站的施工建设及建设费用，神龙工贸公司将建设加油加气站所有手续交付马某后，马某进场施工再向神龙工贸公司支付100万元；马某建站施工完成机组安装工作结束，神龙工贸公司按进度将手续办理完成，马某再向神龙工贸公司支付200万元。所有手续办理完成，马某开始正常营业，马某再向神龙工贸公司支付余留的160万元。合同约定的手续包括：本合同的新批建加油加气站所有手续；加油加气站其他经营证照手续；公司法人变更手续。马某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定金20万元。2019年12月3日神龙工贸公司将加油站正式交由马某施工，马某向神龙工贸公司交纳转让费100万元。后马某对加油加气站进行施工投入，共计花费近400万元，期间与神龙工贸公司存在多笔工程款项往来。因神龙工贸公司未按进度办理手续，致使马某无法支付第二笔200万元转让费。2020年10月马某收到法院传票，神龙工贸公司以其持有的“律师函”、“解除终止《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通知书，要求与马某解除转让合同，同时神龙工贸公司未按补充条款约定为马某增批五亩土地。神龙工贸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双方约定，故诉至法院。神龙工贸公司针对反诉辩称，马某的反诉请求依法不成立。反诉理由与事实不符。2019年9月13合同签订后，实际是马某一直没有对项目进行施工，神龙工贸公司已将加油加气站取得相关手续告知并交付了马某，后直至马某提出无力施工让神龙工贸公司代施工，后一直未按约定支付转让费用，疫情发生后，在2020年3月原告取得了复工复产的审批，通知马某尽快施工，但马某一直拖延，未进行施工。在此期间，神龙工贸公司曾多次要求马某加快进行施工，包括委托律师向马某发出律师函件进行催告，后马某在2020年7月因超出审批建设范围进行施工被石嘴山市自然资源局责令停止施工，马某既未对处罚进行处理也未进行施工，拖延直至神龙工贸公司起诉。现因加油加气站审批手续已严重超期政府相关部门已明确手续已无法再办理延期，项目无法再进行建设施工，而造成项目建设拖延未如期完工责任在马某，马某明显违反了合同约定，没有积极进行建设施工，所以造成审批手续超期作废的后果，对此马某应向神龙工贸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其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支持神龙工贸公司的请求，依法驳回马某的诉请。神龙工贸公司为证实其上述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马某进行了质证，本院予以认证：证据一、石嘴山市人民政府石政批复[2015]14号批复1份、石嘴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石发改发[2016]293号文件1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份、宁夏回族自治区商务厅宁商发[2018]135号文件1份、石嘴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石发改发[2018]142号文件1份、石嘴山市规划管理局、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商务和经济技术合作局、国土资源局石规划发[2019]1号文件1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1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1份、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1份、不动产权证1份。证实2015年9月28日经石嘴山市人民政府批准，在全市启动建设32家加油加气站，原告取得了建设资格，期间至2018年原告取得了相关部门建设用地规划、施工和规划许可，施工许可、消防许可、土地使用权所有权等建设手续。马某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该证据同时证实了原告向被告转让的加油加气站具备合法的所有手续，石嘴山市发改委文件显示涉案加油加气站开工建设期间已延长至2019年11月21日，文件写有逾期未开工建设核准文件及延期文件自动失效，在此之前，工程早已开工，主体建设项目已完工，不存在逾期施工的情形。商务厅文件中批复的各项内容中约定在商务厅下发文件起三年内有效，商务厅文件形成于2018年8月15日，其有效期应在2021年8月15日之前，被告受让加油加气站系在法定约定期限内完成，不存在违约。该组证据中同时包含了建设用地规划、建设工程许可、建设工程消防设计、不动产登记等综合认定被告受让加油加气站符合法律法规。该组证据是石嘴山市政府文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1份、宁夏神龙工贸有限公司交接清单1份、石嘴山市建设工程春季复工报审表1份，证实原告在取得加油加气站审批手续后，加油站未建设前，被告提出要购买原告所审批的加油加气站，后原被告于2019年9月13日签订《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约定被告以460万元购买原告获得审批的位于惠农区静安大街延长线以西、清水大道以北交汇处加油加气站包括所属范围土地。转让费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20万元，原告将加油加气站现所有手续交付被告，被告进场施工再向原告支付100万元，被告建站施工完成机组安装工程结束支付原告200万元，原告将所有手续办理完成，被告开始正常营业向原告支付剩余16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将相关建设手续交付给被告。后至2020年3月23日，原告取得了建设复工审批后，多次通知被告，但被告始终拖延未予进行建设施工，直至2020年7月才开始建设施工，期间因违章施工，被自然资源局处罚停止施工至今的事实。马某对该组证据中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三性无异议，对该证据原告反映的转让费用及支付方式的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该份证据第三页背面明确写有“于2019年12月3日至乙方正式接收神龙工贸公司加油加气站，接收马某交接人钱某2”，可以证实加油站实际交接时间为2019年12月3日；该证据甲方代表人签字由钱某2签字，能够证实钱某2系原告代表人。对交接清单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项下马某的签字非其本人签字。对石嘴山市建设工程春季复工报审表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审批表中无工程名称，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及建设单位。在部分加盖印章处均系复印件，不能证实其真实性，也不能证实该复工审批表所针对的相对人系原告。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马某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交接清单马某不认可，且清单对所列项目是以打勾式，随意大，不能真实反映移交的具体手续，本院对此不予确认；石嘴山市建设工程春季复工报审表其内容不能反映出是本案案涉工程的复工报审，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承包合同1份，证实应被告的要求，原告向加油加气站所在地村民委员会租赁了供加油加气站使用的土地。马某对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予采信。证据四、律师函1份，证实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没有按时进行施工，按政府文件规定2019年12月需要建设完工，多次催促如不开工将取消批复，无奈原告先行开工建设至11月底停工，2020年3月原告办理复工手续后，多次催促被告进行施工，但被告至6月份还没有建设竣工，原告委托宁夏金林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送律师函，明确通知被告需明确竣工日期，否则因政府取消资质，所造成的损失由被告承担。原告向被告催促和告知的事实。马某对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系案外人宁夏金林律师事务所出具，律师函中所涉及内容被告均不知情，该邮寄单中未显示有被告签收字样，该函件内容对被告不具有约束力，事实上工程早已施工，主体工程早已施工完毕，即便内容存在对被告也无约束力，也不能实现原告解除合同的目的。该组证据无法证明马某是否签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石嘴山市自然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1份，证实因被告在2020年6月份开始施工时，违法建设和违法扩建，被该局查处，被责令停止施工。至今被告未进行处理，工程停建至今的事实。马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通知书中涉嫌违法建设的内容为油气合建设站出入口位置及私自扩建罩棚基础，非加油加气站主体结构，该部分内容并不能影响合同履行，也不能实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目的。该部分建设在原告交由被告的图纸的相应的材料中均有反应，即便违建也是双方签订合同时原告自行更改的建设项目与被告无关。该证据是政府文件，本院予采信。证据六、解除终止《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通知书》1份，证实2020年8月24日因签订合同后迟延履行加油加气站的建设，造成严重超过政府规定的建设期限，政府各部门多次通知原告，要求限期完成建设，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但被告一直不履行合同，期间又违法建设、违法扩建被责令停工后不予处理，停止建设，并不向原告支付转让款，致使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同时原告与被告签订转让合同时加油加气站只取得了批复手续，尚未进行建设。双方转让行为因不符合政府相关文件及法律规定，鉴于被告的违法、违约行为，和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且双方签订合同违反相关法律及文件规定，故原告方书面通知被告终止了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马某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马某从来未签收过该份通知书。该组证据不能证明马某已签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七、公证书1份，证实2020年8月27日。原告与被告解除终止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后，申请石嘴山市公证处对加油加气站现状进行了公证。马某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该证据形成于2020年8月27日，但在此之前数月，图片所显示的工程状态早已在该证据形成之前完成，现场工程安装加油设备通过验收便能经营。马某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马某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神龙工贸公司进行了质证，本院予以认证：证据一、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1份，收据2份，证实1、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转让加油加气站的事实；2、原告于2019年12月3日将加油加气站交付给被告施工的事实。神龙工贸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实际合同在2019年9月13日签订时附有加油加气站相关手续的交接手续清单1份。对合同附的宁夏神龙工贸有限公司油气站主要费用表该份证据与原告提交的所附合同的审批手续交接清单上马某的签字相一致。系马某本人书写，足以证明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已将相关文件及审批手续交付并告知了被告马某。该组证据神龙工贸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银行转账凭证3份。证实被告先后向原告支付转让费125万元的事实。神龙工贸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不能证实被告支付了转让费125万元，实际上被告转让的款项是被告让原告代为建设油气站的工程款项，该部分款项原告已向施工单位进行支付。转让款项并未支付。该证据能够证实马某支付125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承包合同1份、收款收据1份，证实以原告名义租赁油气站用地2.2亩的事实。神龙工贸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该份证据相反证明了在合同补充条款中约定的由原告增办理油气站使用土地事宜，经双方协商同意，变为向所在地村民委员会租赁土地的事实，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事实。神龙工贸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油气站主要费用清单1份。证实原被告双方对前期建设费用进行结算，并由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73745元的事实。神龙工贸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支付工程款的数额不予认可。因该份结算单双方经过多次核算，我方需对最终数额进行核对后才能确定，对合同附的宁夏神龙工贸有限公司油气站主要费用表该份证据与原告提交的所附合同的审批手续交接清单上马某的签字相一致。系马某本人书写，足以证明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已将相关文件及审批手续交付并告知了被告马某。该证据有神龙工贸公司钱某2签字，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石嘴山市自然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1份、加油加气站建设施工图纸1份，证实油气站因扩建罩棚基础被自然资源局责令停工的事实。神龙工贸公司对通知书的三性无异议。对图纸的三性不予认可。该份图纸是被告方单方制作且无第三方认定。《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是政府文件，本院予以采信；建设施工图纸无双方签字，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石嘴山市发改委石发改发[2018]142号文件1份、宁夏回族自治区××区文件1份。证实该项目有效期为三年，发改委核准有效期延长至2019年11月21日的事实。神龙工贸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该份证据证明了项目至今审批手续已超期，无效。该证据是政府文件，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神龙工贸公司与马某于2019年9月13日签订《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1份，约定经双方协商，甲方（神龙工贸公司，下同)自愿将神龙工贸公司油气站手续及土地有偿转让给乙方（马某，下同)，合同标的为：宁商[2018]135号、与石发改发[2018]142号文件宁夏石嘴山市××区延长线以西、清水大道以北交汇处CNG/LNG加油加气站的全部该加油加气站的各项经营资质与权力包括：各种证照政府批文等文件手续及该站土地及土地手续。该合同中不包括加油加气站的施工建设及建设费用。同时约定马某进场施工再向神龙工贸公司支付100万元；马某建站施工完成机组安装工作结束，神龙工贸公司按进度将手续办理完成，马某再向神龙工贸公司支付200万元。所有手续办理完成，马某开始正常营业，马某再向神龙工贸公司支付余留的160万元。合同约定的手续包括：本合同的新批建加油加气站所有手续；加油加气站其他经营证照手续；公司法人变更手续。马某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定金20万元；2019年12月3日神龙工贸公司将加油站正式交由马某施工，马某向神龙工贸公司交纳转让费105万元。后马某对加油加气站进行施工投入，期间马某又支付神龙工贸公司工程款773745元，向尾闸镇下庄子村委会交纳18000元的土地承包费。另查明，石发改发[2016]293号文件《关于宁夏神龙工贸有限公司CNG/LNG加气站项目核准的批复》第八条规定，“本核准文件有效期限为2年，自发布之日起计算。项目在核准文件有效期内未开工建设的，应在核准有效期届满30日前向我委书面申请延期。项目在核准文件有效期内未开工建设也未申请延期的，或虽提出延期申请但未获批准的以及倒卖核准文件的，本核准文件自动失效”。石发改发[2018]142《市发改委关于同意宁夏神龙工贸有限公司CNG/LNG加气站核准项目延期的通知》第三条，“项目核准其他内容不变，仍按照石发改发[2016]293号文件执行”。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诉争的标的并非仅仅是建设用地的使用权的转让，还包括加油加气站的各项经营资质与权力包括：各种证照政府批文等文件手续，且主要内容是政府批文等文件手续，故本案案由应定为合同纠纷为宜。因双方所签转让合同标的为：宁商[2018]135号、与石发改发[2018]142号文件宁夏石嘴山市××区延长线以西、清水大道以北交汇处CNG/LNG加油加气站的全部该加油加气站的各项经营资质与权力包括：各种证照政府批文等文件手续及该站土地及土地手续，而石发改发[2016]293号文件《关于宁夏神龙工贸有限公司CNG/LNG加气站项目核准的批复》第八条明确规定倒卖核准文件的文件自动失效。双方名义上是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实际上是对加油加气站核准批文的转让，尽管国家法律不限制已建成的加油加气站的转让，但是本案所涉政府批准文件中明确规定不能倒卖，否则无效，故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违反了政府批复的文件精神，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当认定为无效。因双方的合同无效就不存在合同的解除和继续履行的问题，也不存在违约的问题，故原告诉讼请应当予以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也应予以驳回。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双方签订合同后，马某向神龙工贸公司支付定金及转让款共计125万元，代神龙工贸公司向尾闸镇下庄子村委会代交土地租金18000元，对建筑的工程经双方结算马某支付工程款为773745元，上述款项神龙工贸公司应当予以退还马某，所建工程归神龙工贸公司所有。被告关于《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没有禁止将尚未建成的加油站作为交易标的，且该文件于2020年7月1日予以废止，本案《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不具有法律上不能履行的情况的意见与本案合同涉及到的石发改发[2018]142《市发改委关于同意宁夏神龙工贸有限公司CNG/LNG加气站核准项目延期的通知》文件规定不符，故对马某的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马某辩称建筑工程投入400余万元，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十八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宁夏神龙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马某签订的《加油加气站转让合同》无效；二、原告（反诉被告）宁夏神龙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退还被告（反诉原告)马某转让款等共计2041745元，宁夏石嘴山市××区延长线以西、清水大道以北交汇处CNG/LNG加油加气站的建筑物归原告（反诉被告）宁夏神龙工贸有限公司所有；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宁夏神龙工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马某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50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反诉被告）宁夏神龙工贸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650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反诉原告）马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一式七份，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本判决生效后被告拒不履行，原告可在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二审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如实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如逾期履行或报告，将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进行信用惩戒，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或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马国平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强云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