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02刑初420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俊某，女。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运城市某某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觅，山西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二部刑诉〔2020〕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俊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俊某及其辩护人周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张1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秦俊某为张某（另案处理）等人寻找替考人员，秦俊某找到时任太原市某某培训学校老师的王某（另案处理），与王某谈好让其代替两个人参加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全部替考费用为3万元。考试前，张1某将3万元替考费用分次转给秦俊某。2019年9月7日、8日王某分别代替张某、尚某某（未到案）参加在运城市某某学校举行的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并取得合格成绩。2019年10月19日、22日、26日，秦俊某通过微信向王某支付3万元替考费。后王某为表示感谢，送给秦俊某2000元感谢费。 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秦俊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俊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秦俊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秦俊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恶性小；2、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3、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秦俊某仅起帮助作用，属于从犯；4、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5、被告人归案后主动坦白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当庭有悔罪表示；6、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7、对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上半年，张某（已不起诉）因担心其无法通过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找到1某（已判决）商量找人代替其参加考试。2019年8月，张1某找到被告人秦俊某为张某等人寻找替考人员，秦俊某找到时任太原市某某培训学校的老师王某（已不起诉），与王某谈好让其代替两个人参加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替考费用共计3万元。考试前，张1某将3万元替考费用分次转给秦俊某。2019年9月7日、8日王某分别代替张某、尚某某（未到案）参加了在运城市某某学校举行的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并取得合格成绩。2019年10月19日、22日、26日，秦俊某通过微信向王某支付了3万元替考费。后王某为表示感谢，送给秦俊某2000元。 同时查明，2020年7月22日，被告人秦俊某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某某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秦俊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案件审理过程中，秦俊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并预缴纳罚金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秦俊某的基本信息。 2、运城市某某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空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7月22日被告人秦俊某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运城市某某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空港派出所投案。 3、山西省运城市某某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202000015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秦俊某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4、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秦俊某无其他违法犯罪前科。 5、2019年9月27日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运城市某某学校考场座次表三份。 6、被告人秦俊某、证人王某提供的微信截图，证实张1某给被告人秦俊某支付替考费用三万元及秦俊某给王某支付替考费三万元的事实。 7、证人王某提供快递地址信息截图，证实王某考试后将尚某某身份证及准考证寄给尚某某。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9月7日10时许，因为我需要咨询我老公常某某工程结算问题，我想起来张某在晋中市水利局工作，我就去张某单位找她，没有找见她，我就找她同事问张某的电话。2019年9月7日10时39分，我将张某的电话打通咨询我老公工程结算的问题，我们两个通话16分14秒，张某说她现在在家里，中午还要接孩子放学没有时间，然后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就将电话挂了。2019年10月19日我通过百度查会计网，然后通过kzp.××.cn查询张某的成绩，显示2019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张某财务管理科目成绩为86分，经济法科目成绩为80分，中级会计实务科目成绩为87分，因为在2019年9月7日8时30分至11时30分为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中级会计实务科目考试时间，但是我于当天10时39分和张某通话16分14秒，而且张某在电话中说她在家中，中午还得接孩子放学，所以我怀疑张某存在替考行为，就给派出所报警。 2、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9月7日、9月8日我在运城市空港南区某某学校分别代替考生张某、尚某某参加了2019年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我代替张某、尚某某参加了中级会计实务，财务管理，经济法三门课程考试。我当时在太原市长风街长风大厦14层某某培训学校上班，培训学校的老师秦俊某让我代替张某、尚某某参加考试。考试前一个星期左右，秦俊某让我代替一名考生考试的事情，我因为害怕就没有同意，第二天我到学校之后秦俊某还是和我说替考这个事情，她说有人敢这么做，后续的事情就会有人安排好，不用我操心，我就同意了。之后秦俊某和我谈的时候给我说对方现在找不下人替另外一名考生考试了，给我说替一个人考也是考，替两个人也是考，还给我说代替两个人考试的费用是三万元，说我在学校干一年也不会挣这么多，我就同意代替两名考生参加考试，秦俊某就说让我等消息。之后几天时间我还是害怕出事，一直问秦俊某，秦俊某说不用我操心，对方会把事情都安排好，我问秦俊某在哪里参加考试，秦俊某告诉我在运城参加考试，因为他们好操作，还说先给我转一部分考试的费用，我没有收，我说考完了再说。秦俊某说的他们好操作是指他们会在考场安排好人，让我顺利进入考场。当时我和秦俊某说完替考的事情，秦俊某说之后会有人联系我。9月6日早上秦俊某在太原某某培训学校给了我一张张某的身份证及准考证，告诉我到运城后会有人和我联系，然后我就带着张某的身份证、准考证从太原坐高铁到了运城，到运城办理入住的时候有个男子给我打电话说给我送另一个考生的身份证及准考证。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这个男子把尚某某的身份证及准考证给了我，然后他就开车走了。我当时坐高铁去运城的时候秦俊某给了1345××这个电话号码，让我去运城后和这个电话联系进考场相关事宜，我拿到尚某某的身份证和准考证之后联系的这个电话，告诉他张某、尚某某两个人的身份证及准考证我都已经拿到了，之后考试应该怎么办，这个男子就告诉我他已经在考场安排好了，让我直接进考场。因为我和张某、尚某某身份证上的相片并不相同，我就问他我和这两个人都有明显的不同，怎么能进去考场，这个男子就告诉我，他已经在考场安排好了，监考老师看见这两个考生名字后，就会让我进考场进行考试。到运城之后有两名男子联系过我，一个男子给我送尚某某的身份证和准考证，给我说尚某某的地址和电话，另一个男子和我联系说安排考试进考场的事情。2019年9月7日一早我就拿着张某的身份证及准考证到空港南区某某学校，我进去之后找到考场，把身份证和准考证给了监考老师，监考老师看了我一眼，然后我就在考场名单上签了张某的名字，就进去考试了，之后的两场考试也是这样进行考试的，考完之后我就回宾馆了。我代替张某参加完三门课程考试，第二次给我打电话那个男子又联系我问今天考试能不能进去考场，有没有出现其他问题，我说没有，已经帮张某考完这三门课程了。当天晚上秦俊某还问我能不能进考场，考试怎么样，我告诉她都能进去，已经帮张某考完，很顺利。2019年9月8日早上我拿着尚某某的准考证和身份证到空港南区某某学校，也是和代替张某考试一样帮尚某某考了中级会计实务，财务管理，经济法三门课程。代替尚某某考试前和考试时没有人我和联系，我坐高铁回太原到运城高铁站时，给我送尚某某身份证和准考证的人给我发一条短信，上面是尚某某的名字和地址、电话，让我把尚某某的身份证和准考证快递过去。2019年9月8日晚上20时我考完之后我就带着张某、尚某某的身份证和准考证从高铁回到太原,第二天，我通过顺丰快递将尚某某的身份证及准考证寄走，把张某的身份证及准考证给了秦俊某。我给尚某某寄快递的时候，秦俊某也看了尚某某的身份证及准考证，她问我这就是那个考生，我说是，然后把快递寄走了。张某和尚某某的考试成绩合格以后，秦俊某通过微信分三次把30000元转给我，2019年10月19日给我转了15000元，2019年10月22日给我转了8000元，2019年10月26日给我转账7000元。因为替考是秦俊某帮我联系的，我也挣了30000元钱，我就主动拿了2000元钱给了秦俊某，我当时把钱放到她办公室的抽屉里，说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感谢你一下，她也没推辞就收下了。秦老师微信号：qi××8，昵称萍，我的微信号：w××35。我知道2019年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是全国统一进行的考试。我认识1某，1某没有和我联系说过代替考试的事宜，一直是秦俊某和说代替考试的事宜。当时秦俊某告诉我，太原考点太多，对方不好操作，运城考点少，所以他们把考生报考到运城，他们好操作代替考试的事情。 3、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4月份左右，我通过会计之星网站报考的，支付了三百多元报名费，考试地点在运城市空港开发区某某学校，考试时间是2019年9月7日。我当时没有参加考试，我的培训老师帮我找了替考，我怕自己考不过，才找人替考的。2018年下半年就联系了当时在某某学校培训我的一名女老师，她说她想想办法，过了一段时间她说她可以找人替我考试，费用是54000元，我就通过微信和银行卡给她转账了54000元。2019年2月26日10时10分通过我的农业银行手机银行给1某的建设银行转账24000元，2019年2月26日10时11分通过我的农业银行手机银行给1某的建设银行卡转账20000元，2019年2月26日10时22分通过我的农业银行手机银行给1某的建设银行卡转账5000元，2019年2月26日10时24分通过微信给她微信转账2000元和3000元，总共转账54000元。2018年年底的时候，我下班买菜途中1某给我打电话说的替考费用为54000元，告诉我她把这个事情安排好以后再让我给她钱。过了一段时间有个男性给我打电话说是1某让他和我联系有关考试的事情，让我关注会计之星网站报名、考试时间、打印准考证时间等信息，之后让我关注考试成绩。考试前两个星期左右，1某联系我让我把我的身份证给她，我们在晋中市榆次区迎宾路太行小学对面红绿灯附近见面，我把我的身份证给了她。我的考试成绩财务管理是86分，经济法是80分，中级会计实务是87分。我当时给1某微信转账的5000元钱都有记录，通过农业银行手机银行给1某转账49000元也有记录，都在我手机上。我当时用微信转账的时候是通过我的晋中银行扣费的。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是全国统一的考试，考试时间是9月7日、8日、9日三天，每人考试的时间只有一天。山西的每个地级市都有考点。考试当天我就在晋中榆次的家中。 4、证人1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张某在运城市某某学校考点参加2019年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她害怕考不过，让我帮她找关系联系替考人员。当时我在朋友圈看到范晓峰老师发的朋友圈，知道范老师能找人替考，我就和他电话、微信联系帮张某找替考的人员。范老师当时给我说替考费用是45000元，然后我给张某说替考的费用是54000元，张某同意了，然后张某陆陆续续通过微信和银行卡给我转账54000元。我收到钱后范老师给我发了他的支付宝账户和银行卡号，然后我给他转了45000元。我当时告诉张某这54000元费用是帮她替考2019年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中级会计实务、财务管理、经济法这三门课替考的费用，这三门成绩考过了以后费用不退，如果没考过退钱。这些内容也是范老师告诉我的。我收取她的费用后，范老师给我要张某的基本信息，我就让张某提供，然后我通过微信把这些报名需要的东西转发给范老师，让他帮张某报名。替考人员是我安排的，在考试前，范老师联系我让我帮他找替考的人员，我就问太原某某培训学校招生老师秦俊某，问她我们学校中级会计班的王某老师、王1某老师可不可以，秦俊某老师说都可以，最后王1某老师去北京了不同意替考，所以我只找了王某替考。2019年9月4日21时54分我通过微信给秦俊某微信转账10000元，2019年9月5日9时56分我通过微信转账给秦俊某转账5000元，张某中级会计成绩出来后，成绩合格，2019年10月22日16时49分我又通过微信给秦俊某转账8000元，2019年10月26日9时3分我通过微信转账7000元，总共转了30000元。我只负责王某替张某参加的考试，不清楚王某是如何帮张某参加考试的。2019年9月7日的考试都是王某替张某考的。我没有帮其他人安排介绍过替考了。我第一次和范老师联系替考费用时，他跟我说替考费用是45000元，我告诉张某是54000元，这次我挣了9000元。后来范老师让我帮忙联系替考人员，我通过秦老师联系王某的替考费用是3万元，我告诉范老师是35000元，这次我挣了5000元，两次一共挣了14000元。我不清楚范老师还帮谁找替考人员，因为考试只有一天，范老师说考两天，2019年9月8日还有一次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所以当时王某还替了一个人参加考试，具体在什么地方替考，是谁替考我不清楚。当时我还和王某说的是考两天，这3万元是两天的费用，我只负责张某，另一个考生的情况我不清楚。张某成绩查询出来后我就把剩余的替考费用全部给了秦老师，秦老师把剩余的替考费给了王某。考场的事情都是范老师安排的，我只是找了替考人员。2019年2月26日晚上，我是通过支付宝给范老师的支付宝转账的。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秦俊某供述，主要内容：我来自首。2019年8月份左右，1某打电话问我太原某某培训学校的代课老师可不可以替别人参加会计资格中级考试，我说现在年轻的只有王某一个代课老师，1某就让我问问王某可不可以代替别人参加考试，我就问了王某，王某说她考虑考虑。1某当时告诉我其他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需要王某代替两个人考试，只要王某能替考就行。第二天我又问王某代替考试的事情，告诉王某其他的事情不用她操心，其他人都已经安排好了，当时我告诉王某是代替两个人考试，王某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王某同意后我就告诉了1某，然后还把王某的联系方式给了1某。1某当时和我谈的时候，让王某代替两个人参加考试，告诉我费用是两万多，我说太少了，然后和她协商是三万元替考费用，1某当时说三万元包括两个考生替考的费用，还包括车费、食宿等其他费用，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告诉王某费用是三万元，包含考试的费用和车费、食宿费等。在考试前，1某通过微信给我转了两次钱，一次10000元，一次5000元，我给王某的时候，王某没有要，说等考完试成绩合格后再给她，王某代替两个人考完试，成绩合格后，1某又通过给我转账7000元、8000元，我将这30000元分几次转给了王某。当时1某告诉我这两个考生都在运城市参加考试，我也告诉王某了，不清楚1某为什么让王某到运城市代替两名考生参加考试。有一名考生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是在考试前几天1某在太原市长风大厦某某培训学校楼下给了我，我给了王某。另一名考生的准考证是什么时候给的王某我不清楚，当时王某问我的时候，我告诉她到了运城就有人和她联系，不用她操心。王某代替这两名考生考试时间是2019年9月7日、9月8日，9月6日王某从太原坐高铁来到运城，她到运城后住哪里，和谁联系进考场的事情我也不清楚。王某代替两名考生考完试后，其中一个准考证和身份证是给了我，我给了1某，另一个考生的准考证王某通过快递发出去了，发到哪里我也不清楚。王某收到三万元后，在太原市长风大厦某某培训学校办公室给了我两千元现金，王某为什么给我两千元我不清楚。1某当时告诉我考试其他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意思是进考场等已经安排好了，能让王某顺利进入考场代替考试，我不清楚是谁安排这些事情。没有其他人和我联系代替考试的事情，都是1某和我联系说替考的事情。 （四）辨认笔录 1、证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仔细的看过后，无法辨认出本组照片中是哪名男子给其送的尚某某身份证及准考证。 2、证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十二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是尚某某。 3、证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十二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系安排其代替考试的秦俊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俊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参与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俊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秦俊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秦俊某主动到某某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对其从轻、从宽处罚。鉴于被告人秦俊某系初犯，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结合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秦俊某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上，根据被告人秦俊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俊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秦俊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军科 人民陪审员  周武娟 人民陪审员  贾国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马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