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2822民初1094号   原告：孔某1，公民身份号码XXX，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居民，系孔黑莫长子。   原告：孔某2，公民身份号码XXX，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居民，系孔黑莫长女。   上述二原告法定代理人：海某，公民身份号码×××，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居民。   原告：海某，公民身份号码XXX，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居民。系孔黑莫妻子。   原告：孔林兴，公民身份号码XXX，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居民，系孔黑莫父亲。系孔黑莫父亲。   原告：韩则勒白，公民身份号码XXX，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居民，系孔黑莫母亲。   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冶建雄、李文豪，民和县马场垣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鹏，公民身份号码XXX，黑龙江省北安市居民，现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华，桃山区桃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绥化市宏远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李洪远，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统一社会信用码***。   负责人：王伟，系该公司经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营业场所黑龙江省绥化市，统一社会信用码***。   法定代表人：常光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中华，黑龙江百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孔某1、孔某2、海某、孔林兴、韩则勒白与被告王鹏、绥化市宏远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远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哈尔滨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绥化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冶建雄、李文豪及被告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华、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中华到庭参加诉讼，永诚保险哈尔滨支公司、宏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293619.35元；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孔林兴被扶养人生活费7139.7元、原告孔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17204.03元、原告孔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17204.03元、原告韩则勒白被扶养人生活费45762.83元、身孕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31483.43，合计118794.02元；3.判令被告承担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合计65000元。上述费用总计477413.37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8月8日23时40分许，孔黑莫驾驶车牌号为×××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沿国道109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622km+800m处时与对向行使的被告王鹏驾驶的×××/×××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左侧相撞，造成×××小型面包车驾驶人孔黑莫、乘车人冶索飞牙当场死亡。都兰县交通警察大队第632822120200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孔黑莫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王鹏承担次要责任。王鹏驾驶的车辆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投保商业险，保险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率。被告王鹏的车辆挂靠在被告绥化市宏远道路运输有限公司。原告孔林兴、韩则勒白已丧失劳动能力，而原告海某与孔黑莫育有长子孔某1（2016年12月18日生）、长女孔某2（2016年2月4日生），且现已有19周身孕。综上所述，原告亲属因交通事故死亡，各方又无法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为维护合法权益，现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对都兰县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2.王鹏所有的×××/×××在永诚保险哈尔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绥化财保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率。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诉讼请求合法合理赔偿部分先由交强险理赔55000元，后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任划分在30%范围内赔偿，本案赔偿与被告王鹏无关。3.原告诉讼请求赔偿项目标的过高，应为死亡赔偿金202980元（33830元×20年×30%），丧葬费7815.34元（52105元/12个月=4342.08元×6个月的30%），精神损害赔偿金6万元，最高法院关于精神损害慰问金最高标准5万元，请求30%责任赔偿，即赔偿15000元。交通费5000元要求提供合理路线和时间内乘车正规发票。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既不是遗产诉讼也不存在赠予，对胎儿抚养费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韩则勒白有劳动能力和农村土地收入以及其他子女抚养，不具备无劳动能力和无收入的情形，希望法院查清抚养和赡养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对抚养人的抚养费应该在年度消费支出额范围内予以支持。被告王鹏已先赔偿丧葬费1万元。4.诉讼费由保险人承担。由于保险人未积极履行保险理赔义务，导致原告发生了诉讼费用。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   被告宏远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提交答辩状辩称，1.对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本案×××牵引车和×××车登记在其公司名下，并不存在管理权和支配权，不收取任何费用，双方不存在挂靠关系。该车属王鹏所有，对外民事责任由王鹏承担。2.王鹏所有的×××牵引车/×××车在永诚保险哈尔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绥化财保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诉求合理合法赔偿部分应先由交强险理赔55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主、次责任划分30%范围内承担保险金理赔。原告诉求合理合法赔偿部分应予赔偿。对于胎儿请求赔偿无法律依据，不应支持。3.诉讼费应由败诉方承担。   被告永诚保险哈尔滨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提交答辩状辩称，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相关赔偿合理费用，×××在其公司只投保交强险。原告具体损失请法院核定，驳回不在范围内的赔偿，鉴定费及诉讼费不予承担。   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肇事车辆在其公司投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肇事车辆应当提供相应的驾驶证、运营证等，如不提供不予赔偿。2.原告应提供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并不存在保险免赔事由，若不存在保险免赔事由可在交强险各项限额赔偿完毕后，超出部分由第三者商业险按照次要责任30%进行赔偿。3.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应提供死者孔黑莫的户口注销证明、死亡证明、尸检报告及火化证。4.原告诉请的丧葬费，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5.原告诉请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户口性质计算，首先原告应提供孔林兴、韩则勒白无劳动能力及无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明；其次，孔林兴、韩则勒白如还有其他抚养人被告只负责赔偿死者孔黑莫应当负担的部分。且原告主张的怀有身孕的子女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的性质是对被抚养人因丧失抚养人的抚养能力的差额的补偿。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未出生的孩子还是胚胎，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的民事权利始于出生，胎儿尚未出生的，不具备民事权利能力。最后，根据司法解释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6.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死者孔黑莫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且根据商业保险条款规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7.原告诉请的交通费应提供正式的交通运输业发票，且应符合处理丧葬事宜的时间和地点。8.根据保险条款规定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   一、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交通事故认定书》原件一份，拟证实事发经过及王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事实。   证据二、《尸体处理通知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殡葬证明》各一份，拟证实孔黑莫死亡后尸体已经处理。   证据三、《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共7张，拟证实各原告与死者的关系及原告的出生日期。   证据四、《死者供养情况证明》原件一份，拟证实原告没有收入，供养程度4.5全供，其余是半供。   证据五、《彩超报告》原件一份，拟证实海某孕期19周，应当将其记入被扶养人。   证据六、《残疾证》复印件一份，拟证实海某三级残疾，精神抚慰金应当加重考虑，海某是家庭唯一劳动力。   证据七、《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土葬证明》，拟证实孔黑莫已土葬，其户口已进行死亡注销。   对原告出示的上述证据，被告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二、被告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支持其辩解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收条》复印件一份，拟证实2020年8月31日被告王鹏向原告垫付丧葬费10000元，在理赔款中应判决返还被告王鹏。   证据二、《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责任保险单》原件各一份，拟证实被告王鹏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100万元的事实。   证据三、《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被告王鹏驾驶车辆正常上路，手续齐全，符合理赔要求。   对被告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出示的上述证据，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三、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支持其辩解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投保单》《免责声明》各一份，拟证实绥化财保公司对保险人已经尽到合理告知提示义务。   证据二、《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原件一份，拟证实根据规定，诉讼费、精神抚慰金应当由交强险赔付，不由绥化财保公司承担。   对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出示的上述证据，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宏远公司、被告永诚保险哈尔滨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的放弃。   根据原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8月8日23时40分许，青海省民和县转导乡王家庄村山头社6-027号驾驶人孔黑莫驾驶牌号为×××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沿国道109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622km+800m处时与对向由西向东行驶的驾驶人王鹏驾驶的×××/×××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左前侧相撞，造成×××号小型面包车驾驶人孔黑莫、乘车人冶索飞牙当场死亡，乘车人马儿酒、马二米乃受伤，车辆部分机件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都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632822120200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驾驶人孔黑莫承担此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王鹏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乘车人冶索飞牙、马儿洒、马二米乃无责任。   另查明，×××/×××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告王鹏，该车挂靠于被告宏远公司，在永诚保险公司哈尔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绥化财保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再查明，原告孔某1系死者孔黑莫长子，原告孔某2系死者孔黑莫长女；原告海某为听力残疾人，与死者孔黑莫系夫妻关系，至2020年10月13日海某怀孕19周5天；原告孔林兴系死者孔黑莫父亲，原告韩则勒白系死者孔黑莫母亲。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在本案中，都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孔黑莫承担主要责任，王鹏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冶索飞牙、马儿洒、马二米乃无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公正，适用法律准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审查，被告王鹏所有的×××/×××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宏远公司名下，被告宏远公司虽辩称其与被告王鹏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但被告宏远公司并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其辩解意见不足以对抗原告的主张，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宏远公司与被告王鹏承担连带责任。   本案中，×××/×××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永诚保险公司哈尔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绥化财保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3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王鹏驾驶的×××/×××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被告绥化财保公司为该车按照30%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哈尔滨支公司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应按照30%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的应由被告王鹏与被告宏远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及青海省公安厅、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更新2020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的通知》，本案具体费用计算如下：   一、死亡赔偿金、丧葬费。   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死者孔黑莫1994年2月17日出生，死亡时未满六十周岁，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19年度青海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30元，按二十年计算，即为676600元，计算方式为：2019年度青海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30元×20年=676600元。   2.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之规定，死者孔黑莫丧葬费应按2019年度青海省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即为45464.5元，计算方式为：2019年度青海省职工年平均工资90929元÷12×6个月=45464.5元。   二、被抚养人生活费。   本案中，原告孔某1（2016年12月18日出生）、原告孔某2（2016年2月4日出生）系孔黑莫与海某子女，孔黑莫、海某对二人有抚养义务；原告孔林兴、原告韩则勒白系孔黑莫父母，二人仅有一子孔黑莫，孔黑莫对二人有赡养义务。关于原告主张身孕子女扶养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三条“自然人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之规定，自然人民事权利能力自出生时起享有，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中“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之规定，胎儿并不在被扶养人范畴内，故对于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身孕子女被抚养人生活费31483.43元的诉求，无理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如下：孔黑莫长子孔某1，事故发生时3周岁，需被抚养15年，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56522.62元；其长女孔某2，事故发生时4周岁，需被抚养14年，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50572.87元；其父孔林兴，事故发生时75周岁，需被抚养5年，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9748.75元；其母韩则勒白，事故发生时55周岁，需被抚养20年，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32040.25元。以上总计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68884.49元。   三、交通费。   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交通费5000元，但庭审中原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交通费实际产生，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四、精神抚慰金。   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之规定，本院认为孔黑莫在此次事故中死亡，必然对其家属心灵造成极大创伤，精神上遭受极大痛苦。精神上的损失的难以用金钱衡量的，但为了给原告以心灵上和精神上的抚慰，被告方应给予一定数额的金钱赔偿，结合侵权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本院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0元。   以上死亡赔偿金676600元、丧葬费45464.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8884.4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1110948.99元。被告王鹏所有的×××/×××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永诚保险公司哈尔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在绥化财保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率。此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此次交通事故被侵权人孔黑莫损失1110948.99元、冶索飞牙损失811974.04元、马二米乃损失10786.56元。因此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哈尔滨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6885元，计算方式为：120000元×[1110948.99元÷（1110948.99元+811974.04元+10786.56元）]=6885元。不足部分由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应按照30%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331219元，计算方式为：（1110948.99元-6885元）×30%=331219元。综上，永诚保险公司哈尔滨支公司、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共计赔偿原告338104元，原告主张金额高于该赔偿额，高于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永诚保险公司哈尔滨支公司、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所有损失赔付完毕，故原告应退还被告王鹏垫付的丧葬费1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688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331219元，以上共计赔偿原告338104元。原告退还被告王鹏垫付的丧葬费10000元。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88元，减半收取计124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357元，由被告王鹏负担8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赵波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殷万梅   书记员 董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