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1民初1258号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龙泉镇兴隆巷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55798157269。法定代表人：白兴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洲，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工业园区小寨循环经济片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17972152195。法定代表人：金士滔，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刚，男。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底菁，贵州慧原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洲，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刚、底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99688元；2.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自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11月1日期间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5309.41元（以上款项合计104997.41元），之后继续按照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损失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从2019年1月1日起，原告向被告供应原料煤炭。经结算，被告于2019年12月13日向原告出具《中泰公司供应商供货结算凭证》，载明：截止2019年12月13日，被告累计欠原告货款99688元。结算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货款，被告无故推诿拒付至今。2019年9月10日，被告将公司名称由曲靖市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综上，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供应货物，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告也已经认可并进行对账，但其一直不履行付款义务，给原告带来了巨大损失。现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案应当依法追加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文理、该公司的实际承包人文德和等人参加诉讼，以查明文德和与原告之间是否发生经济往来以及发生经济往来的支付凭证、价款和金额等事实。2.我公司现在的股东为金士滔和陈钟修，其股权是从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刘文龙、林文理和文贞那里受让而来。现公司股东对受让股权之前原公司发生的交易及债务不知情，原公司的三位股东在进行股权转让时也没有向现公司的两位股东披露其与原告的交易情况，故只有将原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承包人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才能查清原告所主张的买卖关系的真实情况。3.在没有查清原告与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承包人文德和之间的真实交易情况之前，我公司不同意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2.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材料打印件，证明：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原名称为“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11日，其名称于2020年9月10日经核准变更登记为现用名称。3.《中泰公司供应商供货结算凭证》，证明：2019年12月13日，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盖有该公司印章的《中泰公司供应商供货结算凭证》，载明：上期欠款余额185398元，本期供货金额零元，本期已付款85710元，截止至本结算期（2019年12月13日）累计欠款99688元。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9年1月26日，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文贞以该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原法定代表人白选燕付款50000元，从而证明本案的真实交易主体是原告与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而不是原告与该公司的租赁经营者文德和。经质证，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意见：1.对证据1、2“三性”没有意见。2.对证据3《中泰公司供应商供货结算凭证》真实性有异议：首先，该结算凭证是一份单方出具的不规范单据，无从核实其真实性；其次，该结算凭证上加盖的财务专用章不是我公司使用的印章，在上面签字的会计罗毅也不是我公司的会计或工作人员，而是公司的承包人文德和单方面聘请的财务人员。3.对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文贞确实是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一，但该公司自2018年1月1日以后就由文德和承包经营，而文德和是文贞的父亲，其用文贞的账户与原告的前法定代表人白选燕进行交易，交易的主体应当是原告与文德和，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另外，该交易明细清单显示的交易时间是2019年1月26日，而原告提交的结算凭证显示的结算时间为2019年12月13日，故该交易明细清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围绕其抗辩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基本信息。2.曲靖市马龙区行政审批局《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复印件二份，证明：2020年9月4日，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股东变更登记，股东由刘文龙、林文理、文贞变更为金士滔、陈钟修；2020年9月10日，该公司进行了公司名称变更登记，变更后的名称为“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3.《企业租赁经营协议》照片打印件、《租赁马龙中泰陶瓷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合同》照片打印件、《租赁马龙中泰陶瓷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照片打印件〔该三份证据来源于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2020）川1126民初1732号案件〕，证明：2017年12月26日，原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林文理、刘文龙将该公司整体租赁给案外人文德和经营，租赁期限为6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0日止），2018年1月28日，文德和又与曹辉都、黄元军合作经营该公司，原告起诉的欠款就发生在文德和租赁经营原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期间。因此，本案应追加文德和、林文理、刘文龙等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4.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2020）川1126民初1732号民事判决书照片打印件（已提交原件核对），证明：原告提交的《中泰公司供应商供货结算凭证》形成于案外人文德和租赁经营原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期间；该判决书第6页第一段载明“罗毅”为合伙人请来的会计，而不是原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雇佣的工作人员；另外，该判决书还载明，上述证据3在该案中已有原件提交法庭核对。经质证，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意见：1.对证据1、2没有意见。2.对证据3“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被告没有提交原件核对，但需要提请法庭注意的是，该组证据中的《企业租赁经营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0日，该租赁期限与本案被告登记信息变更情况不相符；同时该协议第四条（甲方权利与义务）第5项载明：本协议签订当日，甲方应向乙方（文德和）提供移交各类证照及行政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法人章、银行账号等，乙方应详细记录公章、营业执照的使用状况……由此可知，承租人文德和等人是使用“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和银行账号、以该公司的名称和主体对外进行交易。3.对证据4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被告没有提供生效证明证实该判决已经生效，而且该判决书第6页记载的“罗毅为合伙人请来的会计”这句话只是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并不是法院认定的事实，恰恰相反，该判决书第5页明确记载“财务罗毅是代表公司签章”。综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对于当事人就“三性”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3《中泰公司供应商供货结算凭证》，抬头为“中泰公司供应商供货结算凭证”，并盖有“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而且记载的内容明确、完整，足以证明“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欠原告货款99688元的事实，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虽然对该结算凭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又不能提供相反证据加以证明，故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2.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4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依法不予采纳。3.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3、4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但证据4民事判决书无生效证明证实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而且本案原、被告根据该判决书所主张的事实均是该案当事人的单方意见，并不是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故不予采纳。而根据证据3中的《企业租赁经营协议》，原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马龙县撤县设区后更名为“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下同）虽然自2018年1月1日起由案外人文德和租赁经营，租赁期限为6年，后文德和又与他人合作经营，但该协议第四条（甲方权利与义务）第5项约定，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被租赁后，该公司的各类证照及行政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等全部移交给承租人文德和。由此可知，文德和等人应该是以“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而不是以其个人名义对外经营；尽管租赁双方还约定：“乙方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以甲方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加盖印章产生的全部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但该约定属于租赁双方的内部约定，只对租赁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而对不知道该租赁协议的公司债权人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另外，案外人文德和租赁经营原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期限为6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0日止），在此租赁期限内，该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及公司名称均发生了变更登记，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该公司登记事项变更后存续的主体，应当对该公司的债务承担付款责任。因此，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其证据3、4所主张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11日，2018年马龙县撤县设区后更名为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9月4日，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股东变更登记，股东由林文理、刘文龙、文贞变更为金士滔、陈钟修，同年9月10日进行了公司名称变更登记，名称由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本案被告）。2017年12月26日，原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林文理、刘文龙与案外人文德和签订《企业租赁经营协议》，将该公司租赁给文德和经营，租赁期限为6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0日止）。文德和租赁该公司后，又与曹辉都、黄元军签订《租赁马龙中泰陶瓷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对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合作经营。2019年12月13日，“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出具一份《中泰公司供应商供货结算凭证》，载明：在所属时间2019年12月1日至13日，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上期结欠白选燕（源泰商贸）货款185398元，本期已付货款85710元，截止至本结算期累计欠款99688元。该结算凭证盖有“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此后，因该公司及由其变更登记事项而来的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未支付上述欠款，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庭审中，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中泰公司供应商供货结算凭证》中记载的供货人白选燕系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问题为：1.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本案应否追加原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林文理、刘文龙、文贞及该公司的租赁经营者文德和等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根据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中泰公司供应商供货结算凭证》，能否认定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欠其货款99688元。3.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应否对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欠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的货款99688元承担付款责任。关于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是否“适格”及本案应否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对于原告起诉的被告，惟一的要求是“明确”。本案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起诉的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名称、住所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等信息一应俱全，十分明确，故其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如上文（证据认定部分）所述，原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林文理、刘文龙将该公司租赁给案外人文德和经营后，文德和等人是以“曲靖市马龙县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而不是以其个人名义对外经营，按照公司人格独立原则及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不应当追加该公司的原股东及租赁经营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关于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主张的货款99688元能否认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中泰公司供应商供货结算凭证》，盖有“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相关内容对欠款来源、付款情况、剩余债权数额等事项记载明确、完整，尽管记载的供货单位为“白选燕（源泰商贸）”，但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系合法持有该债权凭证，并合理解释“白选燕”系其原法定代表人，而且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也未能提供足以推翻该债权凭证的证据，故应当认定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该公司欠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货款99688元的事实。关于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应否对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欠款99688元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是由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经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和公司名称变更登记而来，但这些变更均属于公司法规定的登记事项变更，并不是原公司的消灭、新公司的产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不能以此为由拒绝对本公司登记事项变更前的债务承担付款责任。其次，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既然承继了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就应当承继该公司对外所欠的债务。据此，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对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欠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的货款99688元承担付款责任；该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后，其与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之间的债务承担问题，以及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与租赁经营该公司的文德和之间的债务承担问题，应当按照各自之间的协议另行处理。关于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首先，当事人在《中泰公司供应商供货结算凭证》中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及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在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停止公布后，可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其次，当事人在《中泰公司供应商供货结算凭证》中也没有约定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可以随时要求原曲靖市马龙区中泰陶瓷有限责任公司及其承继者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债务，但应当给予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诉讼中，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称其曾多次向对方催要货款无果，但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具体的催要时间，而其于2020年11月16日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故其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应当从该日开始计算，直到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付清货款（99688元）为止。经查，2020年11月16日（原告起诉之日）对应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为3.85%，而逾期罚息利率按照相关规定应当以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为基础上浮30-50%确定，本院酌情决定按上浮40%确定，为年利率5.39%。据此，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向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自2020年11月16日起至货款99688元付清之日止，以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5.39%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货款99688元，并承担自2020年11月16日起至该货款付清之日止，以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5.39%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二、驳回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易门源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61元，被告曲靖英迈尔陶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高云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祖雯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七十六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