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06民初5781号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100578450710J。负责人：李某，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2，住山西省清徐县。被告：张某，住山西省清徐县。被告：白某1，住山西省清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3，住山西省清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山西平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4，住山西省清徐县。被告：太原国泰盛炭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121674471917A。法定代表人:刘某2。被告：山西华鑫源工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700778137374F。法定代表人:白某2，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原市高白华泰炭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121733994436U。法定代表人:刘某5。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以下简称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与被告刘某2、张某、白某1、刘某3、刘某4、太原国泰盛炭黑有限公司、山西华鑫源工贸有限公司、太原市高白华泰炭黑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2019）晋0106民初5794号作出判决后，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不服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晋01民终3093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被告白某1与山西华鑫源工贸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刘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某2、张某、刘某4、太原国泰盛炭黑有限公司、太原市高白华泰炭黑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刘某2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589663元，并支付利息251499.7元、本金罚息817385.93元、利息罚息223740.88元（利息、罚息暂计算至2019年6月27日，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律师费20000元，合计人民币3902289.51元；2.本案的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均由被告刘某2承担；3.被告张某、白某1、刘某3、刘某4、太原国泰盛炭黑有限公司、山西华鑫源工贸有限公司、太原市高白华泰炭黑有限公司在保证范围内对被告刘某2的上述债务（上述两项诉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7日，被告刘某2（甲方）向原告（乙方）借款，双方签订《个人授信合同》，约定授信期限内即2014年8月7日至2016年8月7日，被告刘某2可支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如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8月12日，基于上述授信合同，原告（乙方）与被告刘某2（甲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1.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2.借款期限：壹拾壹个月零贰拾肆天，自实际提款日起算；3.贷款利率实行固定利率，月利率为7.5‰，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当期利息=贷款正常本金余额*执行利率/30*计息天数；4.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的贷款，乙方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逾期利息，罚息利率=执行利率*（1+50%），罚息包括本金罚息及利息罚息两部分；5.还款方式:甲方应一次还本，于2016年8月5日前偿还全部借款本金；6.本合同项下债务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名称为《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7.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向乙方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2014年8月7日，被告张某、白某1、刘某3、刘某4、太原国泰盛炭黑有限公司、山西华鑫源工贸有限公司，以及2015年8月12日，被告太原市高白华泰炭黑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甲方）分别与原告（乙方）签订了《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该7份保证合同约定：1.担保最高限额为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与乙方签订的所有业务合同（即上述《个人授信合同》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乙方的所有债务；2.担保期间自单笔信贷业务的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借款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3.担保范围包括所有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等）和所有其他费用；4.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5.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向乙方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2015年8月12日，原告根据被告的申请依约向被告支付了300万元本金。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刘某2尚欠付本金2589663元，且未支付相应利息与罚息。而被告张某、白某1、刘某3、刘某4、太原国泰盛炭黑有限公司、山西华鑫源工贸有限公司、太原市高白华泰炭黑有限公司亦未履行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5月20日、2017年6月14日原告先后向被告刘某2送达了催收通知书，要求其偿还前述本息（含罚息），同日，刘某2承诺自收到前述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还款责任，清偿所欠本金、利息和罚息，但截至起诉之日，其仍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2017年5月20日、2017年6月14日，原告亦先后分别向太原国泰盛炭黑有限公司、刘某4、张某送达了催收通知书，要求其偿还前述本息（含罚息），但截至起诉之日，上述各保证人仍未偿还履行相应还本付息义务。庭审中，原告计算截至2020年11月27日尚欠借款本金2589632.17元、利息11982.5元、本金罚息1583411.26元、利息罚息572313.7元。被告刘某2、张某、刘某4、太原国泰盛炭黑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白某1、山西华鑫源工贸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刘某2在借款时向原告支付过9万元的履约押金及30万元的保证金，对于这两笔费用应核实是否扣除。2.我们认可保证事实，但保证责任范围没有具体明确约定律师费；3.保证期间即2016年8月6日到2018年8月5日内原告未向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按照担保法26条第2款的规定，保证人应免除保证责任。被告刘某3辩称，1.被告刘某2在借款时向原告支付过9万元的履约押金及30万元的保证金。对于这两笔费用应核实是否扣除；2.关于律师费的主张，因为被告刘某2向原告借款是采用的格式合同，在个人授信合同中，虽然约定律师费和诉讼费，但因为是格式合同，如果律师费和诉讼费由保证人承担，则加重了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故按照合同法第39条的规定，原告未特别说明，关于保证人承担律师费和诉讼费的主张是无效的；3.在保证期间内，原告未向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按照担保法26条第2款的规定，保证人应免除保证责任；4.本案应按原一审诉讼标的审理，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被告太原市高白华泰炭黑有限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2016年8月6日至2018年8月5日内原告未要求被告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责任应予以免除；2.律师费20000元应不予支持，《个人授信合同》是单方面的格式合同，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有权要求债务人承担，是关于免除格式合同提供方、加重对方责任的约定，而且该约定隐藏于众多条款中，且没有对该条款特别提示说明，也没有加粗加大提示，故该条款无效；原告完全可以派工作人员参加全部诉讼活动，法律没有强制当事人必须委托律师代理，所以，律师费与被告的违约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被告不承担原告的律师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了《个人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7份、《借款凭证》、刘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授信业务逾期催收通知书》8份、《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转账凭证等证据，被告白某1、山西华鑫源工贸有限公司认可其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真实性，在该合同中约定的保证期间为2016年8月6日至2018年8月5日，因在保证期间内原告未主张保证责任，故保证责任免除，且合同中未约定律师费在保证范围内，不应由保证人承担；《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转账凭证真实性认可，但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无法排除原告与刘某2之间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2万元只有6000元的转账凭证；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刘某3对《个人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其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真实性认可，担保范围不包括律师费；其他保证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及《授信业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转账凭证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白某1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内在协调一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白某1、山西华鑫源工贸有限公司提交了2014年8月7日被告刘某2向太原智鼎盛有限公司支付的履约押金和保证金的收款收据复印件，原告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被告刘某3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无法认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基本事实如下：2014年8月7日原告作为贷款人（乙方）与被告刘某2作为借款人（甲方）签订了《个人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在合同的授信期限（2014年8月7日至2016年8月7日）内，甲方可用最高授信额度为300万元，并约定由于甲方没有履行义务，乙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等所有费用由甲方承担。同日，原告作为债权人（乙方）与被告刘某2、张某、白某1、刘某3、刘某4、太原国泰盛炭黑有限公司、山西华鑫源工贸有限公司、太原市高白华泰炭黑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甲方）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合同均约定，为确保2014年8月7日至2016年8月7日期间刘某2在人民币300万元整最高限额内与乙方签订的所有业务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所有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每笔主合同确定的债务到期之次日起两年。2015年8月12日，原告作为贷款人（乙方）与被告刘某2作为借款人（甲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11个月24天，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款凭证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月利率7.5‰，自借款凭证记载的实际提款日起，依据实际借款天数按日计算利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一次还本，应于2016年8月5日偿还全部借款本金；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的贷款，乙方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逾期利息，罚息利率在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甲方违约情形包括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甲方违约的，乙方有权采取包括要求甲方赔偿因其违约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等措施。同日原告向被告刘某2发放了300万元贷款，同日原告出具《晋城银行借款凭证》，载明贷款到期日为2016年8月5日。截至2020年11月27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589632.17元、借款期间内利息11982.5元、本金罚息1583411.26元、因逾期支付借款期间内利息产生的复利7077.16元。2017年5月20日、2017年6月14日，原告分两次分别向被告刘某2、太原国泰盛炭黑有限公司、刘某4、张某作出《授信业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刘某2、太原国泰盛炭黑有限公司、刘某4、张某于当日在上述通知回执处签字捺印，承诺履行还款责任和担保责任。原告与山西祝融万权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6月3日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山西祝融万权律师事务所承办其与包括本案被告在内的148件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其中本案代理费2万元，约定第一阶段立案后支付律师费30%，第二阶段裁判生效后支付律师费50%，第三阶段执行立案后支付剩余的20%。原告于2019年11月8日向山西祝融万权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刘某2第一阶段律师费6000元。后山西祝融万权律师事务所与其他律师事务所合并更名为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本院认为，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与刘某2签订的《个人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都应全面履行约定的义务。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依约发放了贷款，被告刘某2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违反了合同约定的其应履行的义务，根据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归还已发放的全部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剩余借款本金2589632.17元及借期内未支付的利息11982.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罚息及复利的计算标准问题，因双方约定贷款利率为固定月利率7.5‰，逾期还款对贷款本金按贷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以此计算贷款月利率为11.25‰，即年利率13.5%。原告要求被告以未返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支付直至实际付清日期间的罚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以借期内利息与逾期后罚息之和为基数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期间复利的主张，本院认为，第一，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仅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以及贷款逾期后计收复利的利率标准作出规定，并未对逾期之后的利息是否计收复利作出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对此亦未予以明确；第二，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五条第5.4.3款约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5.4.1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约定中并未明确“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后利息（即罚息）；第三，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已经体现了对借款人逾期偿还本金行为的惩罚，在合同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如果再对逾期后利息计收复利，则属双重惩罚。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应当以未支付的利息为基数来计算复利。关于原告要求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庭审中原告认可其在保证期间未向保证人白某1、刘某3、山西华鑫源工贸有限公司、太原市高白华泰炭黑有限公司主张保证责任，根据我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上述四被告的保证责任免除，本院对上述被告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对原告要求被告白某1、刘某3、山西华鑫源工贸有限公司、太原市高白华泰炭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要求被告张某、刘某4、太原国泰炭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上述三被告出具《授信业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并由三被告签署回执予以确认，本院认定原告向三被告在保证期间内主张了保证责任的事实成立，故对原告要求张某、刘某4、太原国泰炭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律师费2万元的问题，原告与被告刘某2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一条11.2中约定在被告违约时，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因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具体金额，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转账凭证能够证明原告目前已实际发生律师费6000元，被告虽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交反驳性证据，故本院对被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超过6000元的部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实际发生，故本院支持6000元；关于被告张某、刘某4、太原国泰炭黑有限公司是否对该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在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保证范围内并未具体列明律师费项目，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各被告对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庭审中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上述费用的产生，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白某1、刘某3、山西华鑫源工贸有限公司主张应核减被告刘某2交纳的9万元履约押金和30万元保证金的意见，本院认为，因提交的证据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该复印件显示上述费用系向案外人交纳，无法认定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刘某3认为应按照原一审的诉讼标的进行审理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可变更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对借款本金、利息的变更，系在原金额基础上的缩减，并非增加诉讼请求，关于复利、罚息，原告在原审中主张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具体明确至某一日的累计金额对于裁判并无实质影响，故对被告的上述辩称意见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支持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借款本金2589632.17万元、借款期间内利息11982.5元、截至2020年11月27日产生的本金罚息1583411.26元及因逾期支付借款期间内利息产生的复利7077.16元；二、被告刘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2020年11月28日至实际付清日期间的以未返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3.5%计算的罚息及以未支付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3.5%计算的复利（复利、罚息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三、被告刘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律师费6000元；四、被告张某、刘某4、太原国泰盛炭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对被告白某1、刘某3、山西华鑫源工贸有限公司、太原市高白华泰炭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案件受理费38018元，由被告刘某2、张某、刘某4、太原国泰盛炭黑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丽霞人民陪审员 田钰杰人民陪审员 郭彩霞二○二○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樊 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