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初582号原告：刘守琴，女，197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原告：王秀珍，女，198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凌云，江苏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鹏，江苏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原告。被告：龚琴，女，199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辰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男，汉族，系原告配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涛，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守琴、王秀珍与被告龚琴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受理，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守琴、王秀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凌云、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涛、王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守琴、王秀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2019年9月29日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书》；2、判决被告退还两原告支付的转让款217360元；3、判决被告支付两原告为培训机构支付的相关费用64783元；4、判决被告支付违约金54000元(27万转账金额的20%)；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9月29日签订了《公司转让协议书》，被告将苏州益加艺术培训有限公司及公司品牌“薄荷岛国际少儿美术教育”转让给两原告，即公司打包转让。合同中就双方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简单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刘守琴于签约当天以微信转账形式支付了18800元，以银行转账支付了98560元，原告王秀珍当天以银行转账支付了100000元，两原告签约当天共向被告支付转让金额217360元。随后，两原告便开始积极和学生家长沟通，为培训机构添置用品装饰场所提升形象，聘任执教人员，为此花费6万余元，并策划各类活动，为接下来顺利接手公司开展各项工作做准备。但在履行协议期间，两原告逐渐发现公司存在多处问题。首先，该待转让公司除了经营地址异常外，还存在公司财务报表经营状况异常，公司无法正常进行变更；其次，公司财税状况严重混乱，所有教育培训费用被告均未正常入账，存在重大法律风险；再次，被告未按约履行合同约定的消课义务，经常在未告知两原告的情况下缺教，只能由两原告出钱请教师上课；第四，被告于2019年11月14日和2019年11月30日，两次将两原告及两原告请来的老师及相关人员移出家长群，阻扰两原告与家长的正常沟通。以上种种，均说明被告存在重大违约。被告未如实告知两原告公司存在财务报表经营异常的事实，同时在原告刘守琴要求被告提供相关资料以解除异常经营并进行变更，被告也怠于履行配合义务，直至2019年12月17日，原告才将公司经营地址异常的状态解除。根据转让协议书第九条第2、3项约定，被告有义务清偿公司转让前所有的费用和税费，保证企业在转让时没有财税方面的风险，而当两原告发现被告财务存在问题并要求被告提供相关账册凭证并理清相关财税账目时，遭被告拒绝。在经过两原告的多次催促下，被告便将两原告及相关人员移出家长群，违背了转让协议中被告所负有的配合义务，以实际行动阻止两原告继续行使合同权利。后两原告和被告积极沟通，仍希望通过补充协议的形式，对被告的消课义务、配合提供材料义务、配合变更义务、原告的付款义务等重新磋商和约定，以便促成原协议双方的初始目的。但律师在听取双方意见并拟定补充协议后，被告却断然拒绝签署补充协议，最终导致了双方失去了最后的协商机会。两原告认为，由于被告的种种违约行为，已导致双方已无法继续行使和履行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且双方也无协商的余地，故诉至法院。庭审中，两原告确认，上述款项退还至刘守琴。《公司转让协议书》的解除时间为2019年11月12日。被告龚琴辩称，被告方向原告所受让的是公司的品牌，与一般的股权转让不同，是合同约定了一个特殊的消课条款，因学生对老师的信任，与经营状况影响密切，双方约定在原告接手之前被告已经招收尚未完成的4000多节课时由被告继续完成。原告的收入主要是接手后新报名的、续费的费用。双方对公司收益做出切分，原告负责支付物业水电费，课时收益是被告所有。但因原告对培训行业不了解，其经营后未招收到新学员经营状况不佳，原告担心亏损过多与被告要求签订补充协议，对原合同价款做变更，双方未达成一致，原告不再按合同约定履行过户登记及支付款项义务。综上，变更方不存在违约行为，是原告妄图毁约，请法庭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苏州益加艺术培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12日，法定代表人龚琴，注册资本50万元，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龚琴。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显示，苏州益加艺术培训有限公司在工商备案的信息中存在经营异常登记，原因及列入日期、移出日期分别为：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的，2017年8月16日列入，2019年12月17日移出；未依照《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第八条规定的期限公示年度报告，2018年7月5日列入，2019年10月15日移出。2019年9月29日，刘守琴、王秀珍（乙方）与龚琴（甲方）签订《公司转让协议书》一份，其中第一条载明了转让公司苏州益加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其中第10款写明剩余课时见附件。第三条消课协议中载明，经双方协商，甲方在转让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将负责继续在本公司履行进行完成剩余4000节课时消课工作，期间甲方在合同规定的学生4000节课时内消课产生的老师课时工资费用、材料费均有甲方承担。甲方不承担自协议日期生效后的包括但不限于房租，物业费，水电费等其他费用。甲方有义务配合帮助乙方接管过渡工作。甲方在转让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在消课过程中非教学质量问题，由于乙方经营管理造成的损失，学员退课，学员退费，学员流失等情况，乙方应承担全部责任，在2%的流失范围内，甲乙双方各承担一半（包含2%），余下甲方承担。自协议达成起所有新报名和续费的费用归接收方乙方所有。第四条公司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中约定，1、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以人民币2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不包含3个月租金保证金和未使用的房租金)，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办理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照的变更登记。2、经双方协商，乙方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先支付定金人民币180000元，剩余133000元，乙方需按每月付甲方44333元，分三个月付款，截止12月28日前付清。在此期间内甲方将上述证件及变更证件所需资料交予乙方办理变更登记。若在变更期间需甲方提供或补交一些资料，则甲方应配合乙方办理。待乙方将所有证照变更完毕后(包括上述证件及公司基本账户、贷款卡等变更)，乙方将按照规定时间约定余款付清……4、甲方先付定金18800，总定金217343.9元，剩余198543.9元，剩余部分9月29日前付清。第五条产权交割中约定，甲方与乙方签订本协议后，甲方原在公司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企业名称转让而由乙方享有和承担，乙方即拥有苏州益加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的所有权和处置权。甲乙双方约定在签订本协议后日内办理相关交接手续。第八条违约及其他条款中约定，本合同转让费金额基于本中心生源为140人而定，上下浮动20人为正常。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失去对薄荷岛国际少儿美术品牌的使用权，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未经乙方允许，不得借用公司品牌或者品牌效应拉取生源。如因乙方原因导致本协议无法履行或乙方不履行协议的约定，则乙方无权要求返还定金。一方未按约定履行本协议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本协议第四条第一款所列金额的20%。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且违约方支付违约金的数额不足以补偿对方的经济损失时，违约方应偿付另一方所受损失的差额部分。第九条甲方声明中约定，甲方承诺公司转让变更前的所有经营税费、员工工资、社会保险、货款等所有债务均由甲方承担并已经清偿完毕，公司变更完成后产生的债务由乙方承担。甲方承诺在其经营期内及因其经营在后期产生的所有经营税费、员工工资、社会保险、贷款等所有债权债务、税务问题均由甲方承担并给予清偿，公司变更后因乙方经营产生的债权债务、税务问题由乙方承担。甲方保证对所转让的企业名称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不会遭受任何第三人的追偿。甲方保证自本合同签订之日3个月内，并帮助乙方做好学生、家长、老师及其他工作人员的交接过渡工作。第十条乙方声明中载明，乙方保证按本合同第四条所规定的方式按时支付价款。乙方己对甲方转让的设备、设施等的性能、年限、质量等做了充分的了解和确认，转让后出现任何认知上的差异，均不再追究甲方任何责任。公司转让之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退课、退费行为由乙方负责。公司转让之后的一切经营行为产生的安全问题均有乙方法人代表负责。第十一条中约定，当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可以变更、解除协议：1、因情况发生变化，当事人双方协商一致，并订立了变更或解除协议，而且未因此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的。2、由于不可抗力致使本协议的条款不能履行的。3、由于一方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因故没有履行协议，另一方予以认同的。本协议需变更或解除，甲、乙双方必须签订变更或解除协议。公司变更登记时甲方需将公司下列证照及资料提供给乙方。1、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2、增值税专用发票领购簿一本以及防伪税控IC卡一份，3、银行开户许可证原件，4、房屋租赁协议，5、公章、财务章、人名章，6、发票领购本和支票领购本，银行存款密码、用完的支票及发票。以上资料是甲方需提供给乙方的。营业执照变更通知书、税务变更通知书、变更后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以上资料由乙方在变更后交给甲方)。第十二条生效条款中约定，1、本协议于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2、本协议执行过程中的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应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以友好协商的方式加以解决。双方协商一致的，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3、本协议正本一式四份，公司留存一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4、本协议在消课结束后自动失效。对于公司转让价款，原告解释称，第四条第1款中约定的27万元系不包括43000元租金及保证金的金额，第四条第2款的金额包括了43000元租金及保证金，合计共计313000元。2019年9月29日，王秀珍向龚琴支付100000元，刘守琴向龚琴支付98560元。刘守琴另于同日向龚琴支付18800元。龚琴表示，上述款项中的180000元为支付的定金，其他款项系刘守琴、王秀珍应当承担的房租、物业水电费。其中10月至12月物业费8147.76元，2019年11月至12月房租29196.14元，龚琴已支付至相关权利人。后双方就公司的相关事宜进行沟通。从双方提交的微信往来显示，2019年10月1日起，刘守琴开始对目标公司的培训场地进行装饰，添加了部分家具，并招聘人员参与目标公司的培训事宜。2019年10月9日，龚琴表示，“两周不包括处理地址异常……”2019年10月25日，刘守琴通过微信向龚琴提出，“原则上是没有一个把课消完的方案……但我需要一个关于消课的补充协议！”龚琴表示，“你现在逼我消课……现在正常在上课，每一天的课都没有落下……你还需要什么方案……”2019年10月29日，龚琴向刘守琴表示见个面，刘守琴回复，“钱真的一分都不会少给！但关于公司转让和消课我们必须再签个协议！”后龚琴表示“课消就逼死也就10个月消完，孩子上课请假不可控因素太多！请你结合实际”。2019年11月12日，刘守琴提出，“在公司转让之前公司方面要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必须要贴上公示，让所有家长都知道公司转让这件事”。龚琴表示，“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该变更我配合你变就是了！”2019年11月18日，刘守琴向龚琴提出四组材料，包括上月底科目余额表三级明细、申报CA、密码、开票金税盘、剩余发票、金税盘密码、财务章、法人章，并发送课时表一份。2019年11月30日，刘守琴通过微信向龚琴发送“补充协议”一份，其中抬头为甲方龚琴、乙方刘守琴，载明了工商变更登记办理，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至刘守琴名下等内容。其中第二条为销课费及公司转让价款的内容，写明甲乙双方确认销课工作甲方负责至2019年12月1日。2019年12月2日起，剩余课时销课工作由乙方自行处理，甲方向乙方支付销课费（老师工资/社会保险费、课时费）100000元及材料费3000元，合计103000元整。《公司转让协议书》约定转让价格为27万，乙方已支付甲方18万元，剩余133000元尚未支付。甲乙双方确认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只需要再向甲方支30000元，支付时间为法人变更登记完成当日。其中差额103000元作为乙方向甲方支付的销课费用予以抵销……龚琴未对该协议予以回复，其于2019年12月5日向刘守琴发送微信，写明：“10月电费140.89元，共计450.96元，请周日前付款。”另，刘守琴曾提出，“你把我已经踢出家长群两次了，我再介入还有什么意义？”龚琴则表示，“群是你让我解散的。”刘守琴表示，“你只负责消课，有什么权利给学生放假两天。”并提出，“明天早上去把我添置的东西拉走。”龚琴表示，“可以的，那你把我以前的东西还回来。”2019年10月31日，刘守琴曾通过微信向龚琴配偶表示，“现在青剑湖这边的生源，和我预期中的还是不一样的……不知道做下去会不会赔很多！”另外，刘守琴在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1月30日两次被龚琴移出薄荷岛少儿美术家长交流群。刘守琴据此认为，双方协商无果。对于刘守琴被移出群的原因，龚琴表示，刘守琴在家长群中发布不利于正常消课的信息，故将其移出，并解散了该家长群。龚琴另曾与相关老师、家长通过微信进行沟通，并表示，2019年11月13日下午，刘守琴至公司内闹事，其想威胁要求龚琴提供公司转让协议约定之外的材料，并恐吓相关家长退费，刘守琴的行为对公司经营造成负面影响。2019年11月13日，刘守琴对已收费的家长予以了退费，即表明其已不想继续经营公司，妄图毁约。后龚琴认为，刘守琴、王秀珍未按约返还上述款项，向被告发送律师函一份，未果，故于2020年1月3日诉至法院，要求判令：立即协助龚琴办理苏州益加艺术培训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等工商登记变更手续；2、判令刘守琴、王秀珍支付龚琴尾款133000元；3、判令刘守琴、王秀珍支付龚琴违约金54000元(按照股权转让价款270000元的20%计算)；4、本案诉讼费用均由刘守琴、王秀珍承担。被告认为，系龚琴违约，故诉至本院。本案诉状副本于2020年2月27日送达。庭审中，原告刘守琴、王秀珍表示，所有支付的款项均为转让协议的转让款。对18万元的定金不予认可，已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对于公司资产的交接情况，龚琴表示，刘守琴、王秀珍接手后，龚琴将公章移交给刘守琴、王秀珍，学生名册及家长名册移交对方，未办理书面交接材料。其他材料按照约定应在公司变更登记时才向刘守琴、王秀珍移交，故未移交，财务资料未约定的移交的资料中，也未移交。刘守琴、王秀珍表示，公章已收到，但未收到家长名册、学生名册，这是公司上课需要的。2019年12月27日，刘守琴、王秀珍要求向龚琴返还公章等材料，但龚琴拒绝接受。刘守琴、王秀珍为证明其已对公司投入64783元，提交购物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工资截图打印件一组。刘守琴、王秀珍表示，工资系支付龚琴消课所产生的费用。龚琴对此不予认可，认为系刘守琴、王秀珍的经营行为，工资的支付即使为真，也是其应当履行的义务，并非龚琴消课的工资。对于购物的情况及物品用途、现在何处均不知情，也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中，龚琴与刘守琴、王秀珍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按约履行。但该协议中仅针对公司资产的转让及公司交接的内容进行了约定，对于公司的资产以何种方式进行转让，双方虽明确龚琴将资料交予刘守琴、王秀珍，由刘守琴、王秀珍办理变更登记，但对于公司的股东的变更，刘守琴、王秀珍分别以多少比例受让龚琴的股份，并未予以约定，双方在之后也未达成一致。双方之后即产生矛盾，该协议事实上不能履行，故原告现要求解除该合同,本院予以采纳。另外，解除合同，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原告刘守琴、王秀珍未明确向龚琴发送解除通知，故可自本案诉状到达时即2020年2月27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所有已支付的款项，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现确认，按《公司转让协议书》约定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款项总额为307360元，公司转让的款项为27万元，其余37360元为其他款项。对于该37360元，《公司转让协议书》亦明确为房租及物业费，原告也提交证据证明已交付相关权利人，故被告要求返还该款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支付的180000元，《公司转让协议书》中明确，先支付的180000元为定金，故被告认为原告先行支付的180000元为双方约定的定金的意见，有相应依据，但该约定的定金的金额超过了主合同标的额的20%，故该18万元中超过54000元的部分应属被告的预付款，被告认为18万元均为定金的意见，于法无据。对于定金54000元，从本案查明的情况来看，未能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系因原告自身不愿配合办理，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款项的意见，缺乏相应依据，本院碍难采纳。对于其余预付款项126000元，被告龚琴应予以退还。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为培训机构支付的相关费用及承担违约责任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原告刘守琴、王秀珍与被告龚琴于2019年9月29日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书书》于2020年2月27日解除；二、被告龚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守琴转让款126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60元，由被告龚琴负担2644元，原告刘守琴、王秀珍负担1916元。该款原告已预付，其中2644元由法院退还，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逾期不交，本院将移交执行部门强制执行。（本案诉讼费账户名称为：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园区行政中心支行，账号：62×××7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柳蓓菁人民陪审员  蔡培建人民陪审员  徐雪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帖思聪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第九十条定金应当以书面形式约定。当事人在定金合同中应当约定交付定金的期限。定金合同从实际交付定金之日起生效。第九十一条定金的数额由当事人约定，但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