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03民初11786号 原告:陆荣，男，196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勇，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梅，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邦凯，男，汉族，1955年7月15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丛俊，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金凤，女，汉族，1957年11月18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丛俊，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春生，男，汉族，1982年1月9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丛俊，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延生，男，汉族，1980年10月2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丛俊，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合肥荣文义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路1068号和平大厦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Ｐ84。 法定代表人：张化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第三人：滁州市利兹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龙蟠大道188号新城国际大厦商务办公172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9Ｑ（1-1）。 法定代表人：王荣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邦凯，公司股东。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丛俊，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陆荣与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合肥荣文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文义公司）、第三人滁州市利兹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兹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勇、袁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第三人利兹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丛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荣文义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分别在其未出资的6906.2万元、5794.3万元、633.5万元、667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利兹公司不能清偿的（2018）皖13民终1209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务（即工程质量保证金2355423.47元、利息545836.88元及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306547.44元，此后按判决书顺延计算至款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8月3日合计为3207807.78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分别在其抽逃出资2859.8万元、1190.7万元、949.5万元、10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滁州市利兹公司不能清偿（2018）皖13民终1209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务（即工程质量保证金2355423.47元、利息545836.88元及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306547.44元，此后按判决书顺延计算至款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8月3日合计为3207807.78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3.被告荣文义公司在受让股权13993.9495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利兹公司不能清偿（2018）皖13民终1209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务（即工程质量保证金2355423.47元、利息545836.88元及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306547.44元，此后按判决书顺延计算至款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8月3日合计为3207807.7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 事实与理由： 原告与利兹公司（历史名称为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皖13民终120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并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因无财产可供执行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在利兹公司分包工程给原告陆荣施工期间，利兹公司的注册资本、股东多次发生变更。2012年9月18日，利兹公司的注册资本为6000万元，股东分别为被告杨邦凯（货币实缴出资2859.8万元、持股比例为47.66%）、刘金凤（货币实缴出资1190.7万元、持股比例为19.84%）、杨春生（货币实缴出资949.5万元、持股比例为15.83%）、杨延生（货币实缴出资1000万元、持股比例为16.67%）。 2014年3月5日，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四人以未依法评估作价的知识产权-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协同办公平台系统V1.0”分别出资1906.2万元、794.3万元、633.5万元、667万元，将利兹公司的注册资本6000万元增资至10001万元，四被告的持股比例未发生变更。2014年8月5日，被告杨邦凯、刘金凤再次以未依法评估作价的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各出资5000万元，将利兹公司的注册资本增资至20001万元。 2016年2月26日，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减少实缴的6000万元货币资金，将利兹公司的注册资本降至14001万元。2016年9月30日、2016年12月8日、2017年5月4日，被告杨春生、杨延生、刘金凤又分别将自己持有的全部股权以0元价格转让给被告杨邦凯，并在工商行政部门处办理了相应的变更登记。 2018年5月23日，在原告与利兹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审理过程中，王荣义、张化同设立了注册资本为150万元的被告荣文义公司。同年5月29日，被告荣文义公司成为利兹公司的股东，认缴出资100万元。2020年3月27日，被告杨邦凯无偿转让13993.9495万元的股份给被告荣文义公司。至此，利兹公司的股东为被告杨邦凯（知识产权出资1万元、持股比例为0.5%）、被告荣文义公司持股（知识产权出资14000万元、认缴货币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为99.5%）。 经查，被告杨邦凯、刘金凤为夫妻，被告杨春生、杨延生与被告杨邦凯系父子关系。2018年11月26日至今，被告荣文义公司的股东兼监事王荣义也同时担任利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 原告认为，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四人以未依法评估作价的知识产权分别出资6906.2万元、5794.3万元、633.5万元、667万元，系出资不实，四人应当在各自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利兹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四人互相协助、以减资形式恶意抽逃各自实缴的2859.8万元、1190.7万元、949.5万元、1000万元货币资本，四人应当在各自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在协助其余三人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给被告杨邦凯，被告杨邦凯未全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给被告荣文义公司，被告杨邦凯、被告荣文义公司对此知悉并以0元价格受让，故应当在各自受让股权范围内即4235万元、13993.9495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利兹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及第三人利兹公司共同辩称：一、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于2014年3月向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现利兹公司）投资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彼时业经评估，且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彼时业已办理过户至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于2014年3月向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增资4001万的事项不存在出资不实的情况。二、杨邦凯、刘金凤于2014年8月向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的非专利技术彼时业经评估，且该非专利技术出资的事项彼时业经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杨邦凯、刘金凤于2014年8月向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增资事项不存在出资不实的情形。三、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3月的减资事项履行了公司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且彼时业经验资，因此，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3月减资6000万的事项合法合规，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四、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于2016年10月、2016年12月、2017年5月、2020年3月的股权转让事项不涉及损害公司利益的可能，因此原告以此为理由主张转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及事实依据。五、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5月增资100万元，由新进股东合肥荣文义商贸有限公司认缴，出资期限为2038年5月30日前，该增资事项业已履行合法的审议程序并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备案，符合公司法关于注册资本认缴制的有关规定。综上，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荣文义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陆荣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包括：证据1，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人口信息，被告杨延生户籍证明，被告荣文义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利兹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有管辖权；各被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被告荣文义公司的股东参与利兹公司的经营管理，对利兹公司的情况是知晓的。 证据2，（2018）皖13民终1209号民事判决书、（2018）皖1302执2927号执行裁定书，证明（2018）皖13民终1209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利兹公司的债务没有得到清偿。 证据3，2012年9月18日《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名录，2012年9月18日《股东会决议》，皖安和验（2012）4320号《验资报告》，证明2012年9月18日，利兹公司的注册资本为6000万元，均已实缴。 证据4，公司登记提交材料目录，2014年3月5日《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014年3月3日《股东会决议》，2014年8月5日《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014年7月30日《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出资作价40001万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协同办公平台系统V1.0”、出资作价10000万元的知识产权未依法评估作价，也未办理产权转移手续。 证据5，2016年2月23日《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016年1月8日《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2016年2月23日《公司债务清偿或债务担保情况的说明》，2016年1月9日《江淮晨报》，证明2016年2月23日，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四人决议将利兹公司的注册资本降至14001万元，减少部分为利兹公司实缴的货币资金6000万，并由利兹公司出具“资产可以抵偿负债”的《公司债务清偿或担保情况说明》获取了工商部门的核准。 证据6，2016年9月30日《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016年9月13日《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2016年9月10日《股权转让协议书》、合肥市地方税务局自然人股权转让完税审核通知单、2016年12月8月《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016年11月30日《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2016年11月30日《股权转让协议书》、合肥市地方税务局自然人股权转让完税审核通知单、2017年5月4日《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2017年5月4日《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017年4月25日《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2017年4月25日《股权转让协议书》、合肥市地方税务局自然人股权转让完税审核通知单，证明2016年9月30日、2016年12月8日、2017年5月4日，被告杨春生、杨延生、刘金凤将自己持有的1万元股权、1万元股权、4233万元股权以0元价格转让给被告杨邦凯；吴华系利兹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杨邦凯受让股权时，对于被告杨春生、杨延生、刘金凤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是知晓的。 证据7，2018年5月17日《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2018年5月17日《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018年5月17日《股东会决议》，2018年5月17日《市场主体住所（经营场所）登记承诺书》，公司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证明2018年5月17日，案外人王荣义、张化同设立了注册资本为150万元（未实缴）的荣文义公司，使用的经营场所即为利兹公司的产权即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路1068号；荣文义公司是由利兹公司工作人员注册成立，在利兹公司名下的房屋内经营，对利兹公司的情况是知晓。 证据8，2018年5月29日《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018年5月29日《安徽凯原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2020年3月27日《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020年3月26日《滁州市凯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20年3月26日《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18年5月29日，被告荣文义公司以认缴出资100万元的形式成为利兹公司的股东；证明2020年3月27日，被告杨邦凯将自己持有的13993.9495万元的股权以0元价转让给被告荣文义公司，被告荣文义公司受让股权时，对于被告杨邦凯等人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是知晓的。 证据9，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交易凭证，证明2020年7月31日，原告自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购买平安诉讼财产保险责任保险，缴纳了1926元的保费，应当由被告承担。 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及第三人利兹公司共同质证意见如下：对上述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除证据三之外的其他证据的证明目的均有异议。 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围绕其辩称意见共同向法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地基基础进度管理信息系统V1.0”资产评估报告书（维德评报字[2014]123号）、“装饰装修工程消耗量定额管理软件V1.0”资产评估报告书（维德评报字[2014]124号）、“道路施工动态过程管理软件V1.0”资产评估报告书（维德评报字[2014]122号）、“道路路面混凝土施工估算软件V1.0”资产评估报告书（维德评报字[2014]121号）、“地基基础进度管理信息系统V1.0”、“装饰装修工程消耗量定额管理软件V1.0”、“道路施工动态过程管理软件V1.0”、“道路路面混凝土施工估算软件V1.0”计算机软件登记证书，证明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于2014年3月向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彼时业经评估的事实，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业经办理过户至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事实。 证据2，非专利技术资产评估报告书（京东鹏评报字（2014）第03163号）、非专利技术资产评估报告书（京东鹏评报字（2014）第03164号），证明杨邦凯、刘金凤于2014年8月向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的非专利技术彼时业经评估的事实。 证据3，验资报告（皖安和验（2012）4320号），证明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9月货币实缴6000万元注册资本的事实。 证据4，验资报告（盈智验字[2014]0102号），证明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3月实际收到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投入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事实。 证据5，验资报告（沪国信验字[2014]第SH2499号），证明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8月实际收到杨邦凯、刘金凤投入的非专利技术的事实。 证据6，验资报告（益盛所验字[2016]第012号），证明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3月的减资事项彼时业经验资的事实。 证据7，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证明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3月的增资事项业已履行合法的审议程序并业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的事实。 证据8，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证明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8月的增资事项业已履行合法的审议程序并业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的事实。 证据9，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证明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3月的减资事项业已履行合法的审议程序并业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的事实。 证据10，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证明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0月的股权转让事项业已履行合法的审议程序并业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的事实。 证据11，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证明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2月的股权转让事项业已履行合法的审议程序并业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的事实。 证据12，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证明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5月的股权转让事项业已履行合法的审议程序并业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的事实。 证据13，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证明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5月的增资事项（引进股东合肥荣文义商贸有限公司）业已履行合法的审议程序并业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的事实。 证据14，滁州市南谯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证明滁州市凯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利兹公司）于2020年3月的股权转让事项业已履行合法的审议程序并业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的事实。 原告陆荣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除计算机软件登记证书之外的其他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上述资产评估报告书本身的真实性存疑，上海维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10月27日办理了注销手续，该公司在注销前并未按照规定将2014年度资产评估项目汇总表递交给上海市财政局或上海市资产评估协会，故无法核实其是否对外出具了上述报告；其次，知识产权出资无法核实其实际价值,且该非专利技术系被告单方委托机构进行评估；再次，上述资产评估报告书中反映了：2014年1月20日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四人在未取得产权证书的情况下即委托上海维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并出具了《对外投资的决定》、《知识产权声明》、《委托方及产权持有者承诺函》；同日，上海维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在未看到无形资产产权证明的情况下即出具《资产评估报告》，并表示在报告中载明其已看到证书，不符合常理，也违反了《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第1301号——审计证据》相关规定；再次，有争议的审计报告，出具报告的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而未出庭；最后，如被告主张资产评估报告已转让，应当提供已为上述产权转移缴纳印花税的完税证明。 对证据2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资产评估报告书真实性存疑，鉴定人未出庭作证，且知识产权出资无法核实其实际价值,且该非专利技术系被告单方委托机构进行评估；其次，资产评估报告书的附件《产权声明》、《对外投资决定》、《资产评估委托承诺函》均无相应人员签字，即资产评估师是在未取得产权证明情况即出具报告，违反了相关规定；再次，有争议的审计报告，出具报告的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而未出庭；最后，如被告主张资产评估报告已转让，应当提供已为上述产权转移缴纳印花税的完税证明。 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 对证据4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验资报告本身的真实性存疑，上海盈智会计师事务所已办理了注销手续，注册会计师裴朝晖、曲德强此后也不在从事注册会计师行业，故无法核实其是否对外出具了上述报告；其次，知识产权出资无法核实其实际价值,且该非专利技术系被告单方委托机构进行评估；再次，该验资报告并未经过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核准备案；最后，有争议的验资报告，出具报告的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而未出庭。 对证据5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验资报告本身的真实性存疑，国信（上海）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存在提交不实检查资料、事务所公章及注册会计师章由非注册会计师实际控制的情况，以及该所殷辉、张文渊被上海市注册会计师协会处罚的情况，故无法核实国信（上海）会计师事务所是否出具了该验资报告；其次，上述验资报告缺少权属转移情况，该所在未取得权属转移情况即出具验资报告，不符相关规定；再次，该验资报告并未经过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核准备案；最后，有争议的验资报告，出具报告的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而未出庭。 对证据6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出具报告的注册会计师章立圣属于舒城安泰会计师事务所，而并不属于安徽益盛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违反了相关规定；其次，验资报告出具的时间为2016年9月7日，明显晚于2016年2月23日利兹公司减资的工商登记；再次，根据皖安和验（2012）4320号验资报告内容：杨邦凯2859.8万元（货币）、刘金凤1190.7万元（货币）、杨春生949.5万元（货币）、杨延生1000万元（货币），但在安徽益盛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中，刘金凤减少2752万元货币资本、杨春生减少1582万元货币资本、杨延生减少1666万元货币资本，均变为负值；再次，验资报告中也未审验相关会计处理，违反了《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第1602号－－验资》第十三条“减少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时，审验范围包括与减资相关的减资者、减资币种、减资金额、减资时间、减资方式、债务清偿或债务担保情况、相关会计处理，以及减资后的出资者、出资金额和出资比例等”之规定；再次，该验资报告并未经过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核准备案；最后，有争议的验资报告，出具报告的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而未出庭。 对证据7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从《公司登记提交材料目录》可以看出，第三人利兹公司在办理增资手续时并未将上海维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及上海盈智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作为提交材料，更未提交相应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证书》，上述材料并未经过工商行政主管部门登记认可；其次，《股东会决议》中有明显错误，“会议应到2人，实到2人”、“杨春生……其中货币949.5万元……其中货币1190.7万元”，知识产权-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名称也是错误，为“协同办公平台系统V1.0”，与其提供的四个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名称不同；完成过户手续时间也记载为2014年2月28日，与证书的受让时间不同。 对证据8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从《公司登记提交材料目录》可以看出，第三人利兹公司在办理增资手续时并未将北京东鹏资产评估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及国信（上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作为提交材料，上述材料并未经过工商行政主管部门登记认可；其次，《股东会决议》存在明显错误，时间为空置，出席股东仅列了杨邦凯、刘金凤。 对证据9中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资产负债表》《损益表》三性均有异议。首先，从《公司登记提交材料目录》可以看出，该登记档案中并不含有资产负债表及损益表，被告并未将资产负债表及损益表作为提交材料，上述材料并未经过工商行政主管部门登记认可；其次，《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中关于各股东的减资内容明显冲突，《股东会决议》记载“减少部分为公司实缴的货币资金6000万元”，即按照该股东会决议，减资后杨邦凯应为6906.2万元知识产权、刘金凤应为5794.3万元知识产权、杨春生应为633.5万元知识产权、杨延生应为667万元知识产权；而《公司章程修正案》记载的确为：杨邦凯9766万元（知识产权）、刘金凤4231万元（知识产权）、杨延生1万元（知识产权）、杨春生1万元（知识产权），明显冲突；再次，《公司债务清偿或债务担保情况的说明》已经明确了“如因本公司本次减资而导致债权人经济上的损失，由本公司及公司的全体股东共同承担”，故利兹公司减资时并未通知原告，导致原告未能及时行使要求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担保的权利，应对利兹公司不能清偿的原告债务承担责任；再次，《资产负债表》、《损益表》该证据为被告单方制作的证据，且不知道具体的出具时间，也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对证据10、11、12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2016年10月、2016年12月、2017年5月的被告间的股权转让均为0元转让三次次转让为0元转让，且原告也将上述三份档案的部分材料作为证据六举证，应以原告的证明目的为准。 对证据13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且原告也将上述三份档案的部分材料作为证据八举证，应以原告的证明目的为准。 对证据14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且原告也将上述三份档案的部分材料作为证据九举证，应以原告的证明目的为准。 第三人利兹公司对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均不持异议，也未提交其他证据。 荣文义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辩论权利。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因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故本院经审查后对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均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其中证据3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对该项证据予以确认；关于证据7、8、10、11、12、13、14、证据1中计算机软件登记证书及证据9中的企业登记档案，原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的主体、形式、取得方式及提交程序均未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三性均予以确认；证据1中除计算机登记软件之外的证据以及证据2、4、5、6均系资产评估报告或验资报告，经查，上述报告均由有资质的事务所出具，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存在异议，但未提交反证予以证明，也未申请相关评估机构出庭申明情况，故本院对原告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述证据三性均予以确认；证据9中所附的《资产负债表》及《损益表》系由被告单方出具，且表中无任何盖章与签字，其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定。 结合上述证据与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12月19日，陆荣与利兹公司（彼时名称为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利兹公司将其从淮北矿业（集团）金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园公司）承接的淮北矿业宿州千亩园二期工程B-4#、8#、12#、16#楼的土建、装饰及安装工程（不包括桩基工程）分包给陆荣施工。2013年11月7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金园公司委托安徽明珠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审核验证，2015年2月7日，安徽明珠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审核验证报告，2015年5月27日，安徽明珠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利兹公司承建金色家园二期B4、B8、B12、B16的审计费用（超出5%部分由金园公司承担部分），利兹公司已于2015年6月前全部办结。陆荣所施工的工程项目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但由于利兹公司未向陆荣支付全部工程款，陆荣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利兹公司支付工程价款。2016年6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埇民一初字第07593号民事判决，利兹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11月8日,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13民终163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利兹公司扣留陆荣施工涉案工程防水、装修和水电工程质量保证金合计为2560187.87元，其中装修和水电工程保修期2年、防水工程保修期5年，因陆荣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装修、水电工程的总价款，故认定涉案工程质量保证期尚未届满，对保证金不予支持。 2017年1月3日，陆荣就上述保证金又起诉至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7）皖1302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后，陆荣不服，上诉至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二审后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皖13民终12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陆荣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工程价款）2535423.47元，以装修、水电安装工程质量保证金2535423.4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陆荣支付自2015年11月8日始至支付工程质量保证金完毕之日止逾期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判决生效后，陆荣向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后因无财产可供执行被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关于利兹公司的股权及注册资本变更情况： 2012年9月18日，利兹公司的注册资本为6000万元，股东分别为被告杨邦凯（货币实缴出资2859.8万元、持股比例为47.66%）、刘金凤（货币实缴出资1190.7万元、持股比例为19.84%）、杨春生（货币实缴出资949.5万元、持股比例为15.83%）、杨延生（货币实缴出资1000万元、持股比例为16.67%）。 2014年3月5日，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四人以知识产权-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协同办公平台系统V1.0”对利兹公司进行增资，经上海维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及上海盈智会计师事务所验资后确认，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四人增资的数额分别为1906.2万元、794.3万元、633.5万元、667万元，利兹公司的注册资本在此次增资后变更为10001万元。 2014年8月5日，杨邦凯、刘金凤再次以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对利兹公司进行增资，经北京东鹏资产评估事务所（普通合伙）评估及国信（上海）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验资后确认，杨邦凯、刘金凤增资数额均为5000万元，利兹公司的注册资本变更为20001万元。 2016年1月8日，利兹公司召开股东会，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一致同意将利兹公司的注册资本减少6000万元，减少部分未实缴的6000万元货币资金，并就减资事项在报纸上刊登了公告。2016年2月23日，利兹公司向合肥市工商局出具了《公司债务清偿或债务担保情况的说明》，承诺：“如因本公司本次减资而导致债权人经济上的损失，由本公司及公司的全体股东共同承担。”之后就减资事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在本次减资后，利兹公司的注册资本变更为14001万元。 2016年9月30日、2016年12月8日、2017年5月4日，杨春生、杨延生、刘金凤分别将自己持有的全部股权以0元价格转让给杨邦凯，并在工商行政部门处办理了相应的变更登记。 2018年5月23日，荣文义公司成为利兹公司的股东，认缴出资100万元。2020年3月27日，被告杨邦凯无偿转让13993.9495万元的股份给被告荣文义公司。至此，利兹公司的股东为杨邦凯（知识产权出资1万元、持股比例为0.5%）、荣文义公司（知识产权出资14000万元、认缴货币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为99.5%）。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利兹公司股东是否应承担出资不实的责任；二、利兹公司减资程序是否存在瑕疵；三、如增资、减资程序存在瑕疵，各被告自应承担的责任。 一、利兹公司股东是否应承担出资不实的责任。 利兹公司在2014年9月18日之后起进行过三次增资，分别为2014年3月5日、2014年8月5日、2018年5月23日。 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于2014年3月向利兹公司投资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以及杨邦凯、刘金凤于2014年8月向利兹公司投资的非专利技术均已经过评估，并经会计师事务所验资，陆荣虽对评估报告及验资报告结果提出异议，但其既未申请相关评估、验资机构出庭申明情况，也未提交其他证据将上述报告的结果推翻，故不足以证明上述两次增资存在出资不实的情形。 利兹公司于2018年5月增资100万元，由新进股东荣文义认缴，出资期限为2038年5月30日前，该增资事项业已履行合法的审议程序并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备案，符合公司法关于注册资本认缴制的有关规定，故针对此次增资，也不存在出资不实的情形。 综上，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以及荣文义公司存在出资不实的情形，故其要求上述被告承担出资不实的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利兹公司减资程序是否存在瑕疵。 根据公司资本不变原则，公司的资本不得随意减少，减资须依严格的法定程序进行，包括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应当通知债权人。本案中，陆荣主张利兹公司减资程序存在瑕疵的主要理由为未通知作为债权人的陆荣。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及利兹公司则认为利兹公司在减资时已在报纸刊登了减资公告，且已通过口头方式通知陆荣，即使未通知，利兹公司与陆荣的债权债务关系于2018年6月22日才确定，故陆荣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当通知的债务人，因此减资程序并不存在瑕疵。本院认为，首先，公司法规定了公司减资时应当履行通知债权人并公告的程序，主要原因是作为外部人员的债权人很难了解公司内部的真正资信与实力，其对公司责任能力大小判断的基础，通常取决于经工商部门登记、对外公示的公司注册资本。基于债权人依据未减资时的公司注册资本对公司偿还能力作出信任的评价，公司减资时也应充分保护其权益，对债权人进行信息披露，使公司债权人能够在公司减资前及时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提供担保，保证债权人的权益不因公司注册资本减少、偿债能力降低而受损。故对于公司而言，其减资决议形成时与债权人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已经得到确认，并非其履行通知义务的前提。只要公司减资前其与债权人的债权债务关系基础已经存在，债权人的或然债权有转化为现实债权的可能性，公司减资就应当通知该债权人。本案中，利兹公司与陆荣的发包、承包关系始于2012年，双方合作的工程在2015年经验收并结算后，截至2016年2月1日利兹公司减资时，利兹公司与陆荣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尚未结清。故对于利兹公司而言，其理应预见需要支付陆荣工程款的情况，在减资时应当直接通知陆荣。 其次，减资程序中的直接通知与报纸公告为减资的双重程序，缺一不可，即直接通知债权人与在报纸刊登公告需一并进行，而非选择适用。相对于直接通知而言，公告是一种补充的告知方式，只有在无法直接通知债权人的情况下，公司才可仅采用公告进行通知。如果债权人可以被直接通知，则公司不能以已经公告作为抗辩的理由。被告及第三人辩称其通过口头方式直接通知了陆荣，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现利兹公司仅通过公告方式进行通知，未履行直接通知的义务，故减资程序存在瑕疵。 三、如减资程序存在瑕疵，各股东应承担的责任。 首先，公司法对减资程序的规定是唯一的，当减资程序存在瑕疵时，减资行为即是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符合《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中关于抽逃出资的规定，减资股东即为抽逃出资股东，应在其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因原告在本案中未明确抽逃出资款的利息计算标准，故本院对利息部分不予支持。另，各股东抽逃出资的数额应当以减资前后差额为准，与资金抽回后的分配比例无关，即杨邦凯2859.8万元、刘金凤1190.7万元、杨春生949.5万元、杨延生1000万元。 其次，减资程序系由股东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共同办理，每一位股东除了抽回自己的资金外，在客观上也协助了其他股东抽逃出资的行为，故应对其他股东的抽逃出资承担连带责任。 此外，若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全部或部分责任，在本案中其承担的责任应予以全部或部分扣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一百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邦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2859.8万元范围内对滁州市利兹建设有限公司在（2018）皖13民终1209号民事判决书项下所负债务中不能清偿的部分向原告陆荣、王成忠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杨邦凯在其他案件中已实际履行应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的部分，不再承担； 二、被告刘金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在1190.7万元范围内对滁州市利兹建设有限公司在（2018）皖13民终1209号民事判决书项下所负债务中不能清偿的部分向原告陆荣、王成忠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刘金凤在其他案件中已实际履行应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的部分，不再承担； 三、被告杨春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949.5万元范围内对滁州市利兹建设有限公司在（2018）皖13民终1209号民事判决书项下所负债务中不能清偿的部分向原告陆荣、王成忠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杨春生在其他案件中已实际履行应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的部分，不再承担； 四、被告杨延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1000万元范围内对滁州市利兹建设有限公司在（2018）皖13民终1209号民事判决书项下所负债务中不能清偿的部分向原告陆荣、王成忠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杨延生在其他案件中已实际履行应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的部分，不再承担； 五、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就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付款义务互付连带责任； 六、驳回原告陆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462元，由原告陆荣负担160元，由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共同负担3230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杨邦凯、刘金凤、杨春生、杨延生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卢军燕 人民陪审员  杨曙东 人民陪审员  宋玉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廖婕 书记员魏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七条股东可以用货币出资，也可以用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可以用货币估价并可以依法转让的非货币财产作价出资;但是，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得作为出资的财产除外。 对作为出资的非货币财产应当评估作价，核实财产，不得高估或者低估作价。法律、行政法规对评估作价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一百七十七条公司需要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 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 (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 (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 (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 第十四条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