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69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负责人：李某1，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自由职业，住山西省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住山西省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郭某之夫），住山西省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某，住山西省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住山西省太原市。原审被告：山西郦宏生科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原审被告：山西俊朗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原审被告：山西新亚世纪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原审被告：陈某1，住山西省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某，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以下简称“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刘某2、郭某、温某、赵某及原审被告山西郦宏生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郦宏生科贸”）、山西俊朗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朗工贸”）、山西新亚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亚世纪”）、陈某1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6民初8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晋城银行太原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被上诉人郭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原审被告俊朗工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2，原审被告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某2、温某、赵某，原审被告郦宏生科贸、新亚世纪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上诉请求：上诉请求：1.撤销(2020)晋0106民初86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2.请求依法将第二项改判为:向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支付律师费30000元；3.请求依法将第三项改判为刘某2、郭某、温某、赵某对郦宏生科贸确定的债务（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第一项及律师费3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上诉费由刘某2、郭某、温某、赵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律师费属于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为实现案涉债权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仅支持9000元律师费明显不当。晋城银行太原分行诉请的律师费30000元属于为实现案涉债权所必然发生的合理费用，且该费用金额未超过《山西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一审法院判决仅支持律师费9000元明显不当，应全额支持30000元律师费损失。二、一审法院未支持刘某2、郭某、温某、赵某连带保证责任，明显不当。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与刘某2、郭某、温某、赵某均签订有《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担保期间为两年，在保证期间内，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多次对刘某2、郭某、温某、赵某进行过催收且送达了通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在保证期间以特快专递向保证人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但缺乏保证人对邮件签收或拒收的证据能否认定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请示的复函》：“债权人通过邮局以特快专递的方式向保证人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在债权人能够提供特快专递邮件存根及内容的情况下，除非保证人有相反证据推翻债权人所提供的证据，应当认定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了权利”。本案中，刘某2、郭某、温某、赵某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所提供的证据，且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于2018年12月3日对债务人及所有保证人进行过登报公告催收。郭某辩称，郭某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只是签了个字。俊朗工贸述称，律师费俊朗工贸不应当承担。陈某1述称，陈某1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跟着老板赵某签了个字。关于郦宏生科贸和晋城银行太原分行贷款的事陈某1不知情。刘某2、温某、赵某、郦宏生科贸、新亚世纪未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郦宏生科贸立即向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偿还贷款本金2999942.45元，并支付利息123930元、本金罚息2234358.7元、复利（利息罚息）1335255.04元、律师费30000元（罚息暂计算至2020年5月17日，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合计6723486.19元；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均由郦宏生科贸承担；3.判令俊朗工贸、新亚世纪、刘某2、郭某、陈某1、温某、赵某在最高额保证范围内对郦宏生科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3日，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作为“贷款人”“乙方”）与郦宏生科贸（作为“借款人”“甲方”）签订编号2014年公授信字第1203000100号的《单位综合授信合同》，约定：该合同约定的期限内，郦宏生科贸可使用的最高额授信额度为300万元，授信期限为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3日，授信期限内每笔借款的到期日不得超过授信截止日后壹拾贰个月。该合同项下授信额度内每笔借款的放款日、到期日、利率、计息、罚息、用途等详见郦宏生科贸与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所签订的具体业务合同以及相关债权凭证。该合同项下授信额度及授信期限内发生的所有债务设定最高额担保，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与担保人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2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3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4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5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6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7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8号。2014年12月3日，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作为“债权人”“乙方”）与俊朗工贸（作为“保证人”“甲方”）、新亚世纪（作为“保证人”“甲方”）、刘某2（作为“保证人”“甲方”）、郭某（作为“保证人”“甲方”）、陈某1（作为“保证人”“甲方”）、温某（作为“保证人”“甲方”）、赵某（作为“保证人”“甲方”）分别签订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2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3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4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5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6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7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8号的七份《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七份保证合同均约定：为确保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郦宏生科贸（以下称债务人）在叁佰万元整最高限额内与晋城银行太原分行签订的所有业务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俊朗工贸、新亚世纪、刘某2、郭某、陈某1、温某、赵某均愿意向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自每笔主合同确定的债务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2014年12月4日，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作为“贷款人”“乙方”）与郦宏生科贸（作为“借款人”“甲方”）签订编号为2014年流字第1204000096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是根据编号为2014年公授信字第1203000100号的《个人/单位（综合）授信合同》的约定签订，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期限为壹拾贰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款凭证为准。贷款实行固定利率，月利率为9‰，合同期内贷款利率不调整。合同项下借款自借款凭证记载的实际提款日起，依据实际借款天数按日计息（日利率=月利率/30），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郦宏生科贸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的贷款，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逾期利息，罚息利率在月利率9‰基础上加收50%确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分次还款，于2015年9月21日归还本金60万元整，于2015年10月20日归还本金90万元整，剩余本金到期一次归还。该合同项下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编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2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3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4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5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6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7号、2014年高保字第1203000378号。郦宏生科贸未按约定方式进行贷款资金支付的，构成违约，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有权直接从郦宏生科贸、保证人账户上扣收贷款本息和费用、要求郦宏生科贸支付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2014年12月4日，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向郦宏生科贸账户发放贷款300万元。郦宏生科贸在借款凭证上签章，借款凭证写明贷款到期日为2015年12月4日，贷款月利率为9‰。郦宏生科贸在借款期内自2015年7月21日起未按时支付利息，案涉贷款于2015年12月4日到期，截至2020年5月17日，郦宏生科贸尚欠贷款本金2999942.45元、利息123930元、罚息2233278.81元及相应的复利。关于晋城银行太原分行的催收情况：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分别于2016年6月19日和2018年5月11日向郦宏生科贸进行催收。于2016年9月2日和2018年5月11日向俊朗工贸进行催收。于2016年6月19日、2016年8月31日、2016年9月2日和2018年5月11日向新亚世纪进行催收。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于2016年6月19日向刘某2进行催收。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分别于2016年9月6日和2018年5月11日向陈某1进行催收。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于2018年5月11日向温某进行催收。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于2016年6月19日向赵某进行催收。2018年12月3日，晋城银行太原分行登报向本案所有债务人进行催收。一审法院认为，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与郦宏生科贸签订的《单位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俊朗工贸、新亚世纪、刘某2、陈某1、郭某、温某、赵某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均有当事人签字、签章确认，且尚无证据显示上述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依约向郦宏生科贸发放了贷款300万元，现贷款已于2015年12月4日到期，郦宏生科贸到期尚欠剩余贷款本金2999942.45元、利息123930元，郦宏生科贸应予偿还。郦宏生科贸虽称向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交过保证金和担保费、可用于冲抵本金，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罚息，案涉合同约定月利率为9‰，即年利率10.8%，罚息利率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为年利率16.2%，故郦宏生科贸应支付截至2020年5月17日的罚息2233278.81元，并按照年利率16.2%计算向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支付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计算）。关于复利，案涉合同约定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有权对郦宏生科贸未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但未约定对未支付的罚息计收复利，因此郦宏生科贸不应对罚息支付复利，郦宏生科贸自2015年7月21日起未按时支付利息，故郦宏生科贸应向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支付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以当期应付但未付的利息为基数计算）。关于律师费，郦宏生科贸逾期未清偿贷款本息，晋城银行太原分行通过诉讼的方式主张债权根据案涉贷款合同约定，该笔费用应由郦宏生科贸负担。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委托律师代理本案、向该院提起诉讼、参加庭审，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已为案涉贷款支付律师费9000元，郦宏生科贸应负担该笔费用。关于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贷款期限自2014年12月4日至2015年12月4日，案涉七份《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均约定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故俊朗工贸、新亚世纪、刘某2、郭某、陈某1、温某、赵某的保证期间应为自2015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12月4日止。诉讼时效从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主张保证责任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期间为3年。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分别在保证期间内、保证诉讼时效内向俊朗工贸、新亚世纪和陈某1主张权利、进行催收，俊朗工贸、新亚世纪和陈某1应对郦宏生科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在保证期间内分别向刘某2和赵某主张权利、在2018年5月11日向温某主张权利，但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于2020年3月17日向该院起诉主张对刘某2、温某和赵某的权利，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保证的诉讼时效内向刘某2和赵某主张权利，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温某在保证期间已过的情况下明确向晋城银行太原分行表示愿意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刘某2、温某和赵某均辩称诉讼时效已经经过、不承担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该院对刘某2、温某和赵某的辩解予以采纳，对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主张刘某2、温某和赵某对郦宏生科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未在保证期限内向郭某主张保证责任，故郭某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晋城银行太原分行虽于2018年12月采取登报公告的方式向此七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但在各债务人均可以取得联系的情况下晋城银行太原分行直接采用登报公告进行催收不当，且登报催收也未直接送达至七保证人，故该院对晋城银行太原分行通过登报催收的方式主张保证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其部分主张，部分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山西郦宏生科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支付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贷款本金2999942.45元、利息123930元、截至2020年5月17日的罚息2233278.81元，并按照年利率16.2%计算支付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贷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实际尚欠贷款本金为基数）和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贷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以实际应付但未付的贷款利息为基数）；二、被告山西郦宏生科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支付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律师费9000元；三、被告山西俊朗工贸有限公司、山西新亚世纪贸易有限公司、陈某1对被告山西郦宏生科贸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提供的证据为：1、刘某2个人的电话号码为132XXXXXXXX，证明第二次催收中的，该号码为刘某2本人所使用的手机号，并非赵某的电话。2、委托代理合同。本案的律师费应为3万元，后续代理费未付是还没到付款期限。陈某1提供的证据为，1、陈某1和太原市解放电影院的劳动合同。证明陈某1是解放电影院的职工，其作为郦宏生科贸的法人不合法，晋城银行没有尽到对保证人身份和能力调查的义务；2、太原市解放电影院和郦宏生科贸的企业公示信息。证明赵某和这两企业具有关联性。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陈某1对此事并不知情，是赵某哄骗陈某1的签字。4、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陈某1的实际居住地，陈某1未收到催收通知书。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晋城银行太原分行虽与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代理合同》，但在本院庭审时止，晋城银行太原分行认可仅支付律师代理费9000元，剩余代理费未实际发生，故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上诉请求本案应支付3万元律师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晋城银行太原分行称其余代理费在后续阶段必然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二、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仅提供向刘某2、郭某、温某、赵某邮寄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但未提交该四人签收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向该四人主张过权利，一审法院依据晋城银行太原分行催收通知书邮寄的情况并结合该四人签收情况，判令刘某2、郭某、温某、赵某不承担保证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二审提供刘某2的个人电话信息不能证明刘某2收到催收通知书。三、陈某1在一审宣判后，虽递交了上诉状，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用，亦未提交准予减、免、缓的审批手续，本院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同时，其二审提供欲证明其不应承担责任的证据，本案不作审查。综上所述，晋城银行太原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55292元由晋城银行太原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雪丽审判员 任 峥审判员 赵耀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