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26民初3515号原告：侯文儒，男，195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河北省平泉市。原告：侯占仁，男，193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会，男，195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赤峰市。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雅勤，内蒙古恒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翁牛特旗花果营林场。住所地：赤峰市翁牛特旗乌丹镇北大庙村。法定代表人：王子彬，系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久，内蒙古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赤峰市翁牛特旗政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翁牛特旗乌丹镇经济林场北路东车辆检测中心院内。法定代表人：王晓杰，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龙，内蒙古丹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侯文儒、侯占仁与被告翁牛特旗花果营林场（以下简称花果营林场）、赤峰市翁牛特旗政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政通机动车检测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会、于雅勤、被告通机动车检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龙、被告花果营林场的法定代表人王子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侯文儒、侯占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二被告签订的使用林地林木补偿费协议书无效。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994年10月20日，原告及郑福军与被告花果营林场（原经济林场）签订了淘汰林地承包合同，按合同约定，使用期限内100年，即1994年至2094年，在承包期内可以继承。原告承包被告的林地后，对承包的土地进行了大量的投入。2007年4月，被告王晓杰没有经营场所，租赁原告在经济林场路东的院落，并于2017年4月7日签订租赁合同，按合同约定：租用期限为7年，每年租金2万元。2014年合同到期以后，二被告又继续租赁原告的房屋及院落，2014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又签订租赁合同，按合同约定：租期为10年，前5年的租金为每年5万元，后5年的租金为每年6万元，租金一年一付。按照合同约定，被告王晓杰应该交纳2020年的房屋租赁费，原告多次找被告索要，但被告态度强硬，无奈原告于2020年8月21日诉讼于被告王晓杰，在庭审中，被告王晓杰拿出了与被告林场签订的使用林地林木补偿协议，这时原告才知道，二被告恶意串通将已经承包给原告的林地再行发包给被告王晓杰。原告的承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而且还有70年的承包期限。但被告擅自将属于原告具有使用权的土地，违法发包给被告王晓杰，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合法经营承包权。为此，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二被告签订的使用林地林木补偿费协议书无效。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花果营林场辩称：一、原告要求确认赤峰市翁牛特旗政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与林场签订的“使用林地林木补偿费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1、案涉林地属于翁牛特旗花果营林场的国有林地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该地的所有权属于国有。2、因被告检测公司使用案涉国有林地在先，为使其使用行为合法化，翁牛特旗行政审批服务局于2019年9月3日对检测公司车辆监测站生产项目进行了变更项目备案，检测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向翁牛特旗林业和草原局提出了使用林地的申请，林草局在受理了检测公司的申请后，在2019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25日在该项目需使用林地的所在地，对拟使用林地的用途、范围、面积等进行了为期5个工作日的公示，公示期间没有任何单位或个人提出异议，翁牛特旗林草局于2019年9月26日向赤峰市林草局提出了关于赤峰市翁牛特旗政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车辆监测站生产项目拟使用林地的审查意见，赤峰市林草局于2019年12月12日向内蒙古自治区林草局提出了审查意见，2020年6月29日内蒙古自治区林草局作出了（内林草资许准【2020】661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通过行政许可的方式许可了检测公司使用该林地的项目，在公示期满后，2019年9月25日检测公司与林场签订了案涉协议书，通过以上事实可以证明案涉的协议书通过了行政许可的批准是合法有效的。3、该补偿协议并不属于原告所诉的承包合同，根据合同内容可知该协议是对检测公司永久使用1.9686公顷林地达成的补偿协议，是对林地和林木进行的补偿，该补偿行为是合法的。此协议属于国有土地转让合同。二、二被告之间的补偿协议不存在无效情形。其一，检测公司与林场是对林地和林木永久使用依法进行的补偿；其二，原告与检测公司之间是租赁关系，原告与检测公司之间没有租赁关系，是原告与原玉龙驾校存在租赁关系，原告想要主张权利，只能向玉龙驾校主张权利，与检测公司无关。签订协议期限为10年，二被告之间的协议，不会影响原告与玉龙驾校租赁合同的履行，租赁期间为2014年至2024年。第三，原告以二被告恶意串通为由要求确认补偿协议无效于法无据，因为二被告间的补偿协议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也根本没有损害原告的利益。综上，林场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本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被告政通机动车检测公司辩称：原告侯文儒不具备本案主体资格，原告曾经与花果营林签订合同后一并将权利义务转给侯占仁，二人不能在本案中并行提起诉讼，故原告侯文儒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起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原告侯占仁曾将其承包的土地转包给玉龙驾校，并不是被告，也不是王晓杰本人，后由于原告侯占仁与王晓杰因改变土地用途构成犯罪，花果营林场将土地收回，并通过政府审批等前置程序将该地块永久转让给被告政通机动车检测公司，因此案涉协议书并不是单纯的林地林木补偿费协议，而涉及国有土地出让审批等行政行为，花果营林场均是遵循各种审批手续，审批后与被告签订该协议，没有任何违法违规情形，因此原告诉求不能得到支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公证书一份，证明本案被告即原经济林场将淘汰林地123亩承包给侯文儒、郑福军二人，承包费为80000.00元，一次性交清，承包期限自1994年至2094年，承包合同约定提前终止合同，必须经合理协商解决，另外此合同现在仍在履行期限内，而且此合同现在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但被告花果营林场将正在履行的合同未经原告同意，擅自与本案另一被告检测公司签订了林地补偿合同，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承包人的合法权益。承包合同明确规定，所承包的土地可以种草、种地、养殖业等，按照这个合同约定，作为承包人在承包的土地上只要是从事合法经营项目，都不存在违约的行为。此合同的名称为淘汰林地承包合同，所以此合同在经营方面不能按照林地的承包合同进行要求。被告检测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该合同中承包人是侯文儒和郑福军，本案原告起诉时有侯文儒，但没有郑福军，诉讼主体不全；该合同后续转包给原告侯占仁，侯占仁转包给玉龙驾校，并由玉龙驾校的原实际控制人王晓杰及玉龙驾校使用土地，符合土地承包合同要件，本案花果营林场作为国有土地的所有权人，依据政府审批等文件，永久转让土地，并把土地性质变更为建设用地，是根据侯占仁及王晓杰二人行为作出的，且国家土地所有权出让或转让也不影响租赁合同的履行，即买卖不破租赁，这是两个权利，故该证据不影响本案协议的效力问题。被告林场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效力有异议，这个合同承包期限为100年，按照林地来讲最长的承包期限为70年，我们认为超出70年部分应属于无效部分，虽然合同名称为淘汰林地承包合同，只是双方之间对土地的一种说法，但是地类不能根据这个说法进行改变。所以这块地到现在为止都均属于林地。对于本案的发生实际正是由于承包人违约所致，合同规定可以种地，但是种地是犯罪的，不能违反国家的法律。将林地承包给驾校进行使用，所以才发生了涉嫌犯罪的情形，这种犯罪的行为正是因为原告违约。过后将提起因原告违约解除合同的诉讼。检测公司的用地到底如何使用，与玉龙驾校租赁合同的关系尚不清楚，原告与玉龙驾校的租赁关系，不因二被告之间的协议而发生改变。2、淘汰林地归属协议书一份，证明将淘汰林地的经营权归属于本案的原告侯占仁，原告侯占仁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适格，同时此合同仅涉及经营权问题，但对承租的权利，侯文儒与郑福军均没有放弃。因为双方在此协议上只写了经营方面的各项费用已经结清，而当时缴纳的承包费80000.00元，仍然是侯文儒和郑福军所交，所以侯文儒是本案适格主体。郑福军本人已经去世，所以无法提起诉讼。被告检测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林场的质证意见为：协议书真实性不做考证，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将权属全部转给了侯占仁，侯文儒就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但是按照原告的说法，郑福军去世，继承人也应该参加诉讼。3、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共三份，证明2007年在王晓杰任玉龙驾校负责人时与原告签订了租赁合同，所租赁的地块就是本案原告与经济林场签订合同所涉及的地块，承包期至2014年，2007年王晓杰个人与原告侯占仁又签订了补充合同，能够证实此案王晓杰与原告的涉案土地签订的承租合同，此时王晓杰的身份就已经是检测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014年的租赁合同，虽然是以玉龙驾校的名义续签合同，但是合同明确约定是给检测公司使用，而且承包方也是王晓杰，而涉案土地一直由检测中心使用，在原告诉讼王晓杰的案件中，王晓杰予以认可，本案不存在被告主体不适格，也不存在本案被告是玉龙驾校。另外合同明确约定，合同承包期限为2014年至2024年。而现在正是合同履行期限，所以王晓杰明知此合同没有失效，是合法有效的，而擅自与他人签订租赁合同，明显是认为故意、恶意串通。被告检测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不予认可，该合同明确是土地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签订主体是翁牛特旗玉龙驾驶员培训学校，王晓杰当时作为驾校的负责人签订合同，所代表的是单位而不是个人，不能将单位财产混同个人；补充协议也是王晓杰以玉龙驾校的名义在原合同基础上补充相关事项，并不是变更了原合同内容，本案的协议是以检测公司与林场签订合同，所以三个主体不能一概而论；原告另行起诉王晓杰的案件，王晓杰已经上诉，法院判决尚未生效，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另案的审理与本案也无关。被告林场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这个合同恰恰证明原告在履行与林场的合同过程中，改变了林地的用途，是原告的违约行为。租赁合同承租主体是玉龙驾校，这个主体的设立与本案的关联性需要考证。原告起诉王晓杰、玉龙驾校对租赁合同的继续履行。租赁合同还在履行，由玉龙驾校缴纳租赁费，二被告之间的出让或者转让并没有损害原告的利益，因为租赁合同仍在继续履行。4、使用林地林木补偿协议书一份，证明本协议书中所涉及的林地就是原告承包书中的林地，而此承包书中明确反应涉案的林地永久使用的权利归检测公司。可见，本协议不是单纯的补偿协议，而是将原告知道现在还有使用权70年的林地由被告林场擅自处分给本案另一被告，二被告非法剥夺了原告的使用权，而原告与被告林场的合同没有解除之前，无论二被告是使用什么方式或者手段，将涉案土地归属于检测公司都是无效的，因为原告与林场合同并未解除。不是发包方想什么时间解除就解除，林场将原告具有使用权的林地，一次性转让给本案另一被告，本身的行为和一房二卖没有区别，如果林场想与另一被告签订协议，就应当解除原告的合同，此合同在签订之时本案被告林场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是无权处分的，所以合同是无效的。被告检测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不认可，该合同是在原告将相关土地转包给玉龙驾校后，玉龙驾校的实际控制人王晓杰在该地块上已经筹建检测站多年，二人对土地状况的改变均非常明确，后来二人因改变土地用途涉嫌犯罪，林场根据土地状况的改变，报请政府等审批机关，对该占用地块进行了土地所有权永久转让，并变更为建设用地，因此才签订了本协议，该协议涉及到政府审批等行政手续，不因原告与玉龙驾校的合同而当然无效。被告林场的质证意见为：这份合同是国有林地转让合同，是经过行政审批立项后签订的，永久转让林地的协议，原告与林场签订的承包是有期限的，林场和另一被告签订的合同跨越了期限。原告起诉王晓杰的案件，已经进行了判决，继续履行合同。对这一部分的使用权是基于原告的同意进行改变的，这些补偿行为都是为了土地使用行为合法化。被告政通机动车检测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林地林木补偿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检测公司作为独立主体，与土地所有权人花果营林场履行了全部合法审批程序包，签订土地永久使用权转让合同，完全合理合法，即便有损害原告承包经营权的行为，也是其他责任人及主体造成的，与被告无关，也不能认定该协议无效。该协议也是对原告占地合法化，同时原告也清楚被告占用该地块进行建设的事实，故该协议不应当被认定为无效。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这份协议是无效协议确定无疑。协议所处分的权利是1.9686公顷的林地，使用权归政通公司，签订合同之时的使用权已经不归花果营林场了，而是归原告，原告对涉案地块的使用权没有授权花果营林场，没有使用权的人处分涉案林地是无效的。补偿协议书中所注明的问题可以看出，涉案林地是国有林地，所有权归国家所有，作为花果营林场只是林场经营者，不是所有权人，所以不应以所有人的名义将使用权一次性转给被告永久使用。二被告在签订合同之时都知道与原告的合同正在履行过程中，明知原合同正在履行而置之不理，这就是恶意串通形成的，也是损害原告利益的，所以此合同具备法定的无效要件。被告林场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花果营林场为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林地林木补偿协议书、使用林地申请、林草局的备案、公示以及涉案地的使用、林地补偿协议、各级林草局的报请及审核同意书、行政许可，证明该林地的使用并不是二被告之间就可以签订，而是经过行政许可后，作为林地管理人花果营林场与被告检测公司签订的协议，证明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这份协议是无效协议确定无疑。协议所处分的权利是将1.9686公顷的林地使用权归政通公司，签订合同之时的使用权已经不归花果营林场了，而是归原告，原告对涉案地块的使用权没有授权花果营林场，没有使用权的人处分涉案林地是无效的。补偿协议书中所注明的问题可以看出，涉案林地是国有林地，所有权归国家所有，作为花果营林场只是林场经营者，不是所有权人，所以不应以所有人的名义将使用权一次性转给被告永久使用。二被告在签订合同之时都知道与原告的合同正在履行过程中，明知原合同正在履行而置之不理，这就是恶意串通形成的，也是损害原告利益的，所以此合同具备法定的无效要件。林地审批表、公示等等，这一系列的申请行为更加证实本案二被告是恶意串通，损害本案原告的权益，林地申请使用表是检测公司申请的，作为本案被告检测公司明知道涉案地块使用权还有70年，立项使用的土地直接申请到涉案地块，立项的历史背景就是王晓杰想要霸占原告的土地，王晓杰想要将涉案地块永久买过来。王晓杰的目的是不正当的。关于本案说是原告违约，被告提供检察院的不予起诉决定书，决定书认定王晓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就是原告和林场签订的合同第二条有明确约定，所以王晓杰的机动车检测公司不属于改变土地性质，检察院不予起诉决定书充分证明二被告认为原告违约的观点不能成立。所以这组证据更加证实本案原告诉求合理合法。被告检测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这组证据是真实的，程序合法。根据原告陈述、被告答辩以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特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特征，但不能证明自己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10月20日，郑福军与原告侯文儒一起与被告花果营林场（原经济林场）签订了《淘汰林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使用期限内100年，即1994年至2094年；在承包期内可以继承。并经翁牛特旗公证处公证。1995年6月1日，将淘汰林地承包经营权归属于原告侯占仁经营。2007年4月7日，与原告侯占仁签订了土地房屋租赁合同，租用期限为7年，每年租金2万元。2014年合同到期后，翁牛特旗玉龙驾校继续租赁原告的房屋及院落，2014年4月1日原告与翁牛特旗玉龙驾校又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期为10年至2024年，前5年的租金为每年5万元，后5年的租金为每年6万元，租金一年一付。2019年9月25日，被告花果营林场与被告政通机动车检测公司签订了《使用林地林木补偿协议书》，被告花果营林场将其原来与原告签订的《淘汰林地承包合同》中涉及的1.9686公顷林地全部永久归被告政通机动车检测公司使用。后被告政通机动车检测公司相继向相关部门递交使用林地申请表，翁牛特旗、赤峰市、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和草原局均批示同意使用该土地。本院认为，原告侯文儒与被告花果营林场（原经济林场）1994年10月20日签订的《淘汰林地承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规定，为有效合同。原告侯文儒与被告花果营林场签订合同后，将经营权转归原告侯占仁经营，是权利人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且没有违反国家的强制性规定以及相关的法律、政策，亦为有效协议，双方之间只是经营权的转让，并不是全部权利的转让，当侯文儒的权利受损害时，可以要求维权，故侯文儒在本案中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是适格的原告主体。在签订合同时，乙方还有郑福军，其是否参加诉讼，不影响原告行使权利。原告侯文儒与被告花果营林场签订的《淘汰林地承包合同》履行期限至2094年，现正在履行中，被告花果营林场又与被告政通机动车检测公司签订了《使用林地林木补偿协议书》，将现归原告使用的林地使用权永久性的让与给被告政通机动车检测公司，在原告侯文儒与被告花果营林场签订的《淘汰林地承包合同》没解除之前，该合同侵犯了原告的土地使用权，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尽管被告花果营林场经过翁牛特旗、赤峰市、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和草原局的层层批示，但批示的均是使用权，而非所有权，不影响被告花果营林场损害原告利益的存在。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花果营林场与被告赤峰市翁牛特旗政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5日签订的《使用林地林木补偿协议书》无效。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志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李 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