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2663号原告：陆某1，男，197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代理人：李洪波，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某2，男，197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代理人：梁凤琼，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成慧瑶，女，198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系被告陆某2的妻子。原告陆某1与被告陆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洪波，被告陆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凤琼、成慧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继承人郭月霞所有的房屋（××岗镇××）由原、被告各继承一半；2.判决被继承人郭月霞所有的龙田经济合作社股份由原、被告各继承一半；3.判决被继承人郭月霞银行存款，由原、被告各继承一半即为34878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被告都为被继承人郭月霞之子，被告为原告的哥哥。2018年7月25日被继承人郭月霞去世，留有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龙田路26号屋、龙田经济合作社的分红等遗产。由于被告持有被继承人郭月霞宅基地及房屋的权属证书，在该房屋拆迁时，可以隐瞒不让原告知道房屋正在拆迁，独自办理拆迁事宜。原告本着亲兄弟的关系多次与被告协商双方各自继承遗产的一半，但无法协商一致，原告无奈提起本次诉讼，综上，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柜员提起诉讼，恳请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答辩称：原告主张要继承的萝岗镇萝峰乡龙田村××号房屋（现门牌地址为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26号，宅基地证号为穗郊萝字第38146号）已经原被告及被继承人郭月霞协商一致归被告所有，案涉房屋不属于被继承人郭月霞的遗产范围。案涉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26号及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52号房屋，为父母生前分别分给被告和原告的房屋。为此，被继承人将上述房屋的宅基地证各自交由被告及原告持有。2008年，原告将分给他的宅基地房屋出售。2012年被告考虑到分给自己的房屋破旧，想拆除重建，同时也为了避免日后兄弟之间发生纠纷，伤害兄弟感情，故2012年1月16日，被告、原告及被继承人郭月霞共同签订《协议书》,再次确认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26号归被告所有的事实。同时《协议书》经案涉房屋所在地的萝峰社区龙田经济合作社社长钟某1及社员钟某3、龙田经济合作社三方签字盖章确认。被告认为《协议书》为原告亲笔所签，协议内容为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系家庭成员共同协商的结果，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二、被继承人郭月霞生前一直与被告共同生活，由被告悉心照顾，原告却多年来未对作为母亲的被继承人郭月霞尽抚养之责，对被继承人郭月霞不闻不问，甚至在被继承人郭月霞病危、出殡时，都未曾前往探视、处理丧事，故被继承人所留之抚恤金及遗产（经济社股份、死亡抚恤金69756元及分红）请求对答辩人少分或不分。三、即使法院认定经济社留有的款项原告有继承权，被告希望此款先为被继承人购买墓地，剩下款项因被继承人郭月霞已退休多年，缺乏工作收入来源且离世前年迈多病，需经常就医治疗，银行早无积蓄，被继承人日常开支及医疗费皆由被告支出，请求予以扣减。经审理查明：陆衡中与妻子郭月霞共生育二个子女即本案原被告。陆衡中于2007年3月2日死亡，郭月霞于2018年7月25日死亡。陆衡中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原被告均确认郭月霞的父母亦先于其死亡。原告提交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萝峰社区龙田经济合作社《证明》，载明：我社社员郭月霞（已故）身份证号码。截至本证明出具之日，其死亡抚恤金及分红共有余额69756元。其中死亡抚恤金49308元，分红共计20448元。原告提交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发证单位萝峰村经济联合社，证书编号:05联字龙田经济合作社第225号），载明郭月霞持有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萝峰村龙田经济合作社股份200股。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萝峰社区经济联合社《萝峰村经济合作股份制章程》（2004年12月15日通过执行）第七条规定：“非股东的界定。以下人员虽在本社区有关连，但不具备合作经济组织的股东资格，不能配给股份。（1）……（13）公办教师以及退休教师以及职员工。”第十二条规定：“固化股权与股权继承。固化股权是农村合作经济股份制的进一步完善，一次配股定终身，实行“生不增、死不减”、“进不增、出不减”的固化形式。社区股其股东去世后，按其本人遗嘱所指定的继承人继承其股权，如无遗嘱的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由具有本社区股东资格的子孙后代继承，但继承人必须享有本社区的社区股东资格。社会股不得继承，社会股东去世后，其股权自然归集体收回。”原告陆某1向本院提交其《股权证》，证实其亦持有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萝峰村龙田经济合作社股份200股，具有社区股东资格。被告陆某2向本院提交说明材料，确认其系学校在职教师，其是否具有社区股东资格由法院根据《萝峰村经济合作股份制章程》进行认定。原告提交穗郊罗字第381464号《农村（圩镇）宅基地使用证》，载明：广州市白云区萝岗镇人民政府于1988年9月21日发证，使用人为郭月霞，宅基地坐落罗峰乡龙田村××号，建筑面积为122.93元，层数为1层。原被告在庭审中均确认上址现门牌地址为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26号。原告主张上述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26号房屋系被继承人郭月霞的遗产，应由原被告各继承一半。被告提交《协议书》，载明：本人郭月霞，身份证号码，现有房屋一间，原地址是罗峰乡龙田村××号（现地址为广州市萝岗区龙田路26号），宅基地证号是穗郊罗字第381464号。本人现有两个儿子陆某2和陆某1，现经母子三人协议，一致同意将该房屋的所有权归儿子陆某2所有，特此协议。被继承人郭月霞及原告陆某1、被告陆某2在协议人处签名捺印确认，并有广州市萝岗区萝岗街萝峰社区龙田经济合作社加盖公章，社长钟某1及钟某3签名确认，落款日期为2012年1月16日。被告提交《证明》，载明：“本人郭月霞（身份证号码）有两间屋。一间（广州市萝岗区龙田路26号）分给了大儿子陆某2（身份证号码）；另一间（广州市萝岗区龙田路52号）分给小儿子陆某1（），特此证明。”被继承人郭月霞在上述《证明》上签名捺印确认，落款日期为2012年1月16日。被告主张根据上述《协议书》，原被告及被继承人郭月霞协商一致约定上述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26号房屋归被告陆某2所有，系家庭成员内部共同协商的结果，故上述房屋应归被告陆某2所有。原告主张其对上述《协议书》并不知情，原告也未与被告签署过上述《协议书》，原告有证据证明被继承人郭月霞生前已经将涉案房屋平均分给了原被告，且根据证人钟某1的证言，广州市黄埔区萝峰社区龙田经济合作社社长钟某1在上述《协议书》上盖章时只有被告一人在场，被继承人郭月霞和原告均不在场，上述《协议书》真实性存疑。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申请对上述《协议书》中陆某1及郭月霞的签名及指印、上述《证明》中郭月霞的签名及指印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经摇珠确定了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为鉴定机构，原被告均未能按照鉴定机构的要求提供用于鉴定的足够的比对样本，后原被告均申请撤回鉴定。被告提交《陆某2母亲（郭月霞）的部分费用支出情况》表格，主张被告陆某2负责被继承人郭月霞的生养死葬，其中部分支出包括：医疗费90542.44元、殡仪用品费用7050元、租骨灰格位费500元、续租骨灰格位费500元，以上共计98592.44元。原告提交《房屋买卖合同》，载明：“卖方郭月霞（甲方，身份证号码），买方钟伟军（乙方，身份证号码），甲方自愿将坐落于萝峰乡龙田村13巷2号的房屋出售给乙方。该房屋使用证为穗郊字第302638号，该房屋所有权人为郭月霞，甲乙双方商定该房屋的成交价格为68000元，乙方一次性付清购房款。……补充条款：经详细了解，我村村民郭月霞与钟伟军之间的房屋转让行为符合有关规定，属公平、自愿交易，我村同意他们转让。”广州市萝岗区萝岗街萝峰社区龙田经济合作社在上述补充条款盖章确认。郭月霞在甲方处签名捺印确认，陆某1在甲方家属处签名捺印确认，钟伟军在乙方处签名捺印确认，广州市萝岗区萝岗街萝峰社区龙田经济合作社在公证方处盖章确认，同时钟某1、钟清宇在公证方处签名确认。落款日期为2008年6月27日。上述萝峰乡龙田村13巷2号的房屋现址为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52号。原告主张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52号在2008年就已经出售，不可能再由被继承人按照《协议书》进行分配，上述房屋系由原被告父母生前联系出售，其系协助母亲办理出售事宜，所得房款用于其父亲看病所欠费用还债。被告陆某2对上述《房屋买卖合同》的交易予以确认，但对郭月霞上述《房屋买卖合同》中郭月霞签名是否其本人签名无法确认，并主张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52号房屋系母亲郭月霞分给了原告陆某1，因此陆某1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名，且售房款用于原告陆某1做生意及原告女儿读书。被告陆某1主张在原被告父亲2007年去世后，原被告及母亲郭月霞开了家庭会议，确定将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26号房屋分给陆某2，将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52号房屋分给陆某1，三方于2012年1月16日日签署《协议书》对上述约定进行再次确认，且被继承人在当天亦签署了一份《证明》，明确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26号房屋分给陆某2，将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52号房屋分给陆某1。原告提交广州市黄埔区萝峰村龙田经济合作社社长于2019年11月10日出具的钟某1书面证言，载明：“1.2012年，钟某3带陆某2找我在《协议书》上签名盖章，因为看到上面有陆某1的签名，我同意签字盖章，当时郭月霞和陆某1不在现场。2.2015年，我在没有看到郭月霞遗嘱的情况下，不同意给陆某2在《证明》（郭月霞于2012年1月16日出具）上签字盖章，后来陆某2回萝岗办理户口签回手续找社长签名，把下面证明书夹在文件里面意图骗取社长签名盖章”。原告提交钟某4、钟某2、钟某3、钟某5出具的书面证言，均载明：“2014年和郭月霞一家人在萝岗红棉餐厅吃饭并协商房屋分割问题。郭月霞曾亲口表达过萝岗区龙田路26号房屋平均分给两个儿子，即一人一半，并没有听到郭月霞和陆某1说过该房屋全部给大儿子陆某2。”被告对上述书面证言的三性不确认，主张证人均未到庭，无法确认证言的真实性，且除了钟某1的证言外，其他四名证人的证言内容完全一致，亦不合理，且郭月霞与被告一起居住，甚少回村，很少接触上述证人。上述事实，有原告、被告提交的相应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依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原告提交原告家庭成员与郭月霞的照片拟证明其赡养郭月霞至2014年，被告主张原告对郭月霞不闻不问，未尽扶养义务，并提交其自2014年起的郭月霞病历、医疗费收费票据及殡仪用品费用票据等主张被告与郭月霞共同生活且尽了扶养郭月霞的责任，被告主张郭月霞的遗产和抚恤金，原告应少分或不分。但根据双方的举证情况，被告仅提交2014年之后的郭月霞医疗费票据，而原告主张其赡养郭月霞至2014年，时间正好能衔接，故郭月霞在2014年前陆某1扶养，之后由陆某2扶养具有高度可能性。被告陆某2未能充分举证陆某1对郭月霞不尽扶养义务，故被告提出原告陆某1应少分或部分郭月霞遗产和抚恤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郭月霞的遗产依法应按照法定继承由其子女即本案原被告继承，各占二分之一的份额。关于可继承的遗产范围，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萝峰社区龙田经济合作社股份200股。被继承人郭月霞持有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萝峰社区龙田经济合作社股份200股。根据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萝峰社区经济联合社《萝峰村经济合作股份制章程》（2004年12月15日通过执行）第十二条规定，社区股可以由具有该社区股东资格的继承人继承。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萝峰社区经济联合社属于集体经济组织，其财产和收益归集体即萝峰社区经济联合社所有，有权依法代表全体村民管理和支配农村集体所有的生产资料，可依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通过合法有效的程序对之予以分配和处分。《萝峰村经济合作股份制章程》系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萝峰社区经济联合社通过召开股东代表大会而通过的章程，向各社员分配股份并限定股份继承条件和范围，是对村民自治权利的正当行使，属村民自治范围，其在程序上并无瑕疵，内容上亦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具备法律效力。《萝峰村经济合作股份制章程》第十二条明确规定社区股其股东去世后，如无遗嘱的由具有本社区股东资格的子孙后代继承，但继承人必须享有本社区的社区股东资格。原告陆某1提交《股权证》证实其具有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萝峰社区经济联合社龙田经济合作社200股，具有社区股东身份，被告陆某2虽将户口迁回了龙田经济合作社，但其系在职教师，根据《萝峰村经济合作股份制章程》第七条规定，其不具有社区股东资格，其无权继承郭月霞的200股社区股，故被继承人郭月霞生前持有的200股社区股应由原告陆某1继承。被告郭月霞的分红款20448元。上述分红款属于郭月霞的遗产，应由原被告各分得50%即10224元。三、关于郭月霞名下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26号房屋。原告提交的穗郊罗字第381464号《农村（圩镇）宅基地使用证》显示，罗峰乡龙田村××号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在郭月霞名下，层数为1层，双方一致确认该宅基地上盖房屋现址为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26号。原告主张上述广州市黄埔区龙田路26号房屋应作为郭月霞的遗产由原被告继承，但根据被告提交的2012年1月16日《协议书》，原被告及郭月霞一致同意上述龙田路26号的房屋归陆某2所有，并有广州市萝岗区萝岗街萝峰社区龙田经济合作社加盖公章，社长钟某1及钟某3签名确认。原告虽否认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但根据原告方提交的钟某1的证言，钟某1陈述其在该《协议书》上签名盖章时看到有陆某1的签名其才签名盖章确认。同时根据该《协议书》内容，陆某2、陆某1及郭月霞均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捺印确认，原告陆某1否认在《协议书》上签名，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出对陆某1及郭月霞签名及指模进行鉴定，后原被告双方均申请撤回上述鉴定申请，在《协议书》上载明陆某2、陆某1及郭月霞签名按指模确认的情况下，原告陆某1否认其签名及按指模的真实性，却未能举证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故本院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理，本院亦对郭月霞2012年1月16日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出具的钟某1的书面证言，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推翻广州市萝岗区萝岗街萝峰社区龙田经济合作社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及社长钟某1及钟某3的签名确认。证人钟某4、钟某2、钟某3、钟某5的证言，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亦不足以推翻被告提交的2012年1月16日《证明》的内容。通过本院庭后与原被告核实，双方均确认双方父母陆衡中及郭月霞系××××年前结婚，该房屋系在二人婚后修建的，1988年取得宅基地证时其上盖房屋状况为修建了一层，故上述龙田路26号房屋应属陆衡中与郭月霞的夫妻共同财产，陆衡中应占一半产权份额，在陆衡中于2007年去世后，陆衡中的父母先于陆衡中去世，该房屋应属于陆衡中的一半的产权份额应由郭月霞及陆某2、陆某1各继承三分之一即各继承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即该房屋应由郭月霞取得三分之二的份额，陆某2和陆某1各继承六分之一的份额，而郭月霞及陆某2、陆某1在2012年1月16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实际上是一份赠与协议，即郭月霞将其所有的该房屋一半的产权份额赠与陆某2及放弃其应继承的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由被告陆某2继承，陆某1放弃其应继承的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由被告陆某2继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0条的规定“遗产处理前或在诉讼进行中，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其提出的具体理由，决定是否承认……”，即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不硬性规定是否允许，而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据此本院提出分析意见如下：根据郭月霞2012年1月16日出具的《证明》，郭月霞确认将龙田路26号的房屋分给了陆某2、龙田路52号的房屋分给了陆某1，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而根据原告自己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上述52号房屋已由郭月霞及陆某1经手出售，故《协议书》及《证明》中确认龙田路26号房屋归陆某2所有及龙田路52号房屋归陆某1所有系对家庭内部财产及陆衡中遗产的整体安排，且龙田路52号已由郭月霞及陆某1经手出售，现陆某1提出反悔又来主张龙田路26号的产权份额，将导致整体安排失衡，对陆某2明显不公，故陆某1对龙田路26号主张产权份额，即其对放弃继承龙田路26号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表示反悔，本院不予支持。故根据《协议书》，龙田路26号房屋的全部产权份额已由陆某2取得，并非被继承人郭月霞的遗产，不应在本案中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关于郭月霞的死亡抚恤金49308元。抚恤金由社会保障机构支付，是依照有关规定发放给死者近亲属的生活补助费，同时具有一定的精神抚慰的内容，虽然抚恤金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的遗产范围，不能作为遗产继承，但是抚恤金均可参照法定继承的原则进行分割，故上述抚恤金应由原被告各分配50%即24654元。关于原告提出应从被继承人的分红款及抚恤金中预留一部分为郭月霞购买墓地，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本案原被告可共同协商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因被继承人郭月霞死亡而发放的死亡抚恤金49308元，由原告陆某1与被告陆某2各分配24654元；二、被继承人郭月霞生前持有的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萝峰社区龙田经济合作社股份200股社区股，由原告陆某1继承；三、被继承人郭月霞的分红款20448元，由原告陆某1和被告陆某2各继承10224元；四、驳回原告陆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陆某1、被告陆某2各负担一半。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阮 丹人民陪审员  张小宁人民陪审员  孙志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杨泳珊书记员邓晖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