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7598号原告：广东鼎新高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潼湖镇三和西大道东侧厂房。法定代表人：赖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爱国，广东广和（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番禺区达新建筑工程部（个体工商户），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大平村禺山西路大元岗1号。经营者：王新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振宽，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静纹，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广东鼎新高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新公司）诉被告广州市番禺区达新建筑工程部（以下简称达新工程部）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鼎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爱国、被告达新工程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振宽、文静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鼎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达新工程部支付鼎新公司工程款151437元及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暂计至2019年6月13日，利息为13187.64元）共计164624.6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达新工程部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22日，鼎新公司与达新工程部签订《防水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达新工程部将依利安达厂房防水工程（地点为广州市黄埔区连云路388号）发包给鼎新公司。双方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方式为：预付款50000元，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后一次性结清工程余款。签订合同后，鼎新公司依约将该防水工程施工，并于2016年6月25日经双方结算，达新工程部确认欠鼎新公司工程款261437元(含保证金20000元)。双方在2016年6月25日的结算清单中约定：甲方付款日期为2016年8月15日付清241437元，另保证金20000元一年付清。签订结算清单后，达新工程部未按约定向鼎新公司付款，至今仍欠鼎新公司工程款151437元。鼎新公司多次向达新工程部催收，达新工程部均以各种理由拒绝。被告达新工程部辩称,一、关于双方签订的合同。2016年1月22日，达新工程部与鼎新公司签订《防水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鼎新公司承保依利安达厂房防水工程。其中双方就工程价款及质量要求达成如下约定：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约定，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为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后一次性结清余款。第九条第二款：质量保修期限为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十年；第三款：质保金为5%，一年没质量问题结清质保金。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二项：乙方施工质量达不到甲方验收标准的，应加强对施工组的技术指导，编制施工质量技术控制措施交甲方审核，并对施工质量缺陷无条件返工。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四项约定，乙方不履行或不按约定履行合同其他义务时，经甲方多次要求，仍拒绝履行义务时，甲方单方面有权另行安排他人进行该条款的工作，乙方将承担该项义务的费用，并不得有任何异议。二、关于工程款问题。（一）涉案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未经合格验收。涉案工程于2016年4、5月完工，因该工程多处出现渗漏现象，双方未能对涉案工程进行验收，且涉案工程维修至今，仍未能达标。2016年，达新工程部发现该工程存在渗漏现象后，当即告知鼎新公司，但鼎新公司未能将其维修至达标，甚至在维修期间多次拖欠工人工资，达新工程部不得不垫付维修期间的人工费用及材料费。（二）《结算清单》签订之后，达新工程部发现涉案工程漏水情况更为严重。涉案工程完工后，达新工程部发现存在一些轻微漏水点。鼎新公司的员工（即签订合同的项目负责人）范军明解释漏水系隔热层里原存在的水蒸发而出，过一段时间水汽蒸发完便不会有此现象，不存在工程质量问题。达新工程部基于对彼此合作关系的信任，才于6月签订工程《结算清单》。然，双方签订《结算清单》后，达新工程部发现涉案工程漏水情况更为严重，漏水点日益增多，渗漏面积日渐增大，影响工程正常使用，损害工程使用方及达新工程部的合法权益；因涉案工程漏水，损毁了工程使用方的货物，达新工程部不得不赔偿工程使用方的货物损失以及支出后续维修防水工程的系列费用。三、达新工程部为维修涉案防水工程已支付20万有余的材料费、人工费。（一）2017年至2019年间，邓四清工程队对涉案工程进行维修，达新工程部支付维修费69514元；（二）2017年9月，达新工程部为解决涉案工程漏水问题，在车间天花做不锈钢接水盆与排水管，共花费30000元；（三）2019年3月19日、5月10日、6月9日达新工程部共支付粤快防水堵漏工程有限公司维修费3000元；（四）张家海等维修工人对涉案工程进行回填、防水与打凿，达新工程部共支付其维修费20000元；（五）为修补漏水工程，达新工程部向广州市黄埔区合生涂料批发部购买材料共计19000元；（六）因涉案工程漏水，工程使用方的货物被淋湿，达新工程部支付了货款损失费19000元。四、涉案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鼎新公司违约在先，无权要求达新工程部全额支付工程款，更无权要求达新工程部支付质保金。根据合同约定，鼎新公司应将涉案工程返工至验收合格，方能要求结算余款。（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因承包人的过错造成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承包人拒绝修理、返工或者改建，发包人请求减少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防水工程施工合同》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为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后一次性结清余款。根据前述可知，涉案工程完工即存在漏水问题，后续更是出现大范围渗漏现象，明显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鼎新公司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结清余款的条件未达成，鼎新公司自然不存在请求支付工程余款的基础，应依法对涉案工程进行返工至验收合格后再行与达新工程部进行工程款结算。故鼎新公司承保的工程尚未经验收合格，应将工程返修至合格。其无权请求达新工程部支付全额工程款，甚至应赔偿达新工程部的所有损失。（二）《防水工程施工合同》第九条第三款：质保金5%，一年没质量问题结清质保金；《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施工单位对施工中出现质量问题的建设工程或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建设工程应当负责返修。根据上述规定，涉案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鼎新公司不存在能结清质保金的前提基础，无权要求达新工程部支付2万元的质保金。综上，涉案防水工程漏水情况严重，质量完全不符合规定，达新工程部已支付20余万元，涉案防水工程存在渗漏问题已严重损害了达新工程部的合法权益，影响达新工程部经营资金运转。鼎新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情不合，于理不通，应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广州开发区连云路388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案外人依利安达（广州）电子有限公司。鼎新公司具有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专业承包贰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和建筑施工《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防水卷材《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2016年1月22日，鼎新公司（乙方）与达新工程部（甲方）签订防水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鼎新公司承包广州市黄埔区连云路388号依利安达厂房防水工程，承包范围为甲方指定的地下室底板及侧墙防水工程，主要内容为地下室底板（甲方指定部位）基层清扫灰尘和刷水泥浆及卷材的铺装防水施工；合同暂定造价为418000元（工程量及工程造价以实际面积结算）；合同材料及价格为楼面防水，1.5厚水獭牌CCB高密封反应粘结型高分子湿铺防水卷材（双面粘），综合单价41.8元/m2，数量为10000m2，合计418000元，备注为包施工；质量标准为验收合格，达到国家验收和地方标准及《屋面工程技术规范》要求、《地下工程防水技术规范》；工程预付款为50000元，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为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后一次性结清工程余款；质量保修期限为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十年。双方当事人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甲方落款处有“张伟力”签名，乙方落款处有“范军明”签名。2016年6月25日，鼎新公司与达新工程部签订广东鼎新高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CCB防水卷材工程结算清单，施工部位为楼面，材料名称为1.5mm厚水獭牌CCB高密封反应粘结型高分子湿铺防水卷材（双面粘），综合单价41.8元/m2，数量为9843m2，合计411437元，备注为包施工；另备注：甲方付款日期为2016年8月15日，付清241437元，另保证金20000元一年付清。上述清单未加盖双方当事人的公章，甲方落款处有张伟力的签名和指纹，乙方落款处有范军明签名和指纹。达新工程部确认该清单，也确认已付款和未付款的总额，但认为该清单是双方的对账结果，并不是原合同的附件或者补充协议。涉案防水工程完工后，出现多处漏水现象。2018年11月20日，达新工程部通过微信向鼎新公司的范军明支付工程款5000元。同日，达新工程部通过微信向范军明发送涉案厂房漏水的图片。达新工程部进行了多次维修。鼎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对涉案防水工程的漏水处进行维修的事实。双方当事人确认，达新工程部共支付工程款260000元。鼎新公司提交的2019年6月5日的催款函，主张依利安达厂房防水项目工程款共计411437.4元，已付款二次分别为250000元和10000元，剩余款151437.4元（含20000元保证金），逾期未付余款已有1030天，请达新工程部收函后7天内安排付款。该邮件被退回，退回原因为“原写地址不详”。达新工程部主张未收到该催款函。关于涉案工程的施工范围，鼎新公司仅主张是广州市黄埔区连云路388号的厂房防水工程，未具体说明是否为合同约定的地下室底板和侧墙；达新工程部主张广州市黄埔区连云路388号是封闭的工业园区，共六栋厂房，3层厂房三栋，4层以上厂房三栋，其发包的是B栋5楼天面防水，实际施工过程中未包含侧墙防水、地下室底板防水工程。关于涉案工程的施工、结算过程，鼎新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没有明确的工期，其不清楚具体的施工期间，2016年6月25日达新工程部验收涉案工程，同日交付使用，双方进行结算，无验收和交付证据，只有结算清单可以证实双方已经就涉案工程款进行了结算；达新工程部主张，涉案防水工程是对老旧楼重新做防水，工期是2016年2月至4月，由于工程完工后一直漏水，双方一直没有验收和交付手续，施工过程中涉案厂房一直被持续使用，让鼎新公司进行漏水返工但一直没有完工。关于验收合格标准。鼎新公司主张工程完工后，达新工程部当场检验合格即为验收合格，在验收合格的前提下，双方再进行结算，但没有当场检验的证据；达新工程部主张，涉案工程没有通过验收，鼎新公司也没有让其当场验收。关于涉案工程的漏水情况，鼎新公司主张一直没有漏水，达新工程部也没有通知其进行漏水维修；达新工程部主张涉案工程从2016年7月21日开始漏水，至今未解决，其电话通知鼎新公司漏水情况，要求进行维修，其也自行进行维修。庭审过程中，对涉案工程是否存在漏水现象，本院要求把双方当事人对现场进行查看后确定，鼎新公司认为漏水属于达新工程部的举证范围，不属于双方现场查看范围。2019年8月30日，达新工程部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涉案防水工程进行质量鉴定。本院经摇珠确定广东汇建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鉴定单位，对涉案防水工程的施工质量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日，鉴定单位要求补充提交涉案厂房的相关资料，包括：广州市黄埔区连云路388号B栋四层、天面层建筑及结构设计施工图纸以及B栋天面防水做法设计图、施工方案。本院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提交鉴定材料通知书》，鼎新公司回复称其无需承担提交上述材料的义务，也无法提供相应的补充材料；达新工程部仅提交一份没有双方当事人签名、盖章的施工方案，未提交其他相关的施工证据；因达新公司提交的施工方案未无任何一方的签名、盖章，不满足证据的形式，故未作为鉴定证据。2020年4月，鉴定单位出具函件，说明因其未收到当事人补充的相关资料，无法对涉案防水工程的质量进行鉴定，仅能对涉案广州市黄埔区连云路388号B栋楼面结构是否存在渗漏现象进行鉴定。2020年7月17日，鉴定单位出具鉴定报告，经过现场勘察，涉案厂房屋面层结构共存在350处渗漏点，渗漏面积最大6平方米，最小0.001平方米，超过1平方米的渗漏面积共35处，其余渗漏面积均为1平方米以下，鉴定结论为广州市黄埔区连云路388号B栋屋面层结构存在渗漏现象，处理建议为应委托有相关资质的单位对渗水区域作修复处理。达新工程部预付鉴定费30000元。上述事实，有鼎新公司提交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广东省建筑行业数据开放平台查询企业资质网页截图、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网页截图、施工合同、工程结算清单、达新工程部提交的防水卷材施工合同、电子邮件及附件、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鉴定报告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证实。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防水工程施工合同虽然对涉案工程的承包范围和主要内容的约定与实际施工范围完全不同，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可以认定双方实际约定的承包范围应当是广州市黄埔区连云路388号B栋屋面的防水工程；其关于质量标准要求中的《地下工程防水技术规范》明显不能适用于本案屋面防水工程；合同其他与涉案屋面防水工程相关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工程的验收合格标准；二、涉案工程是否经过竣工验收合格；三、涉案工程款是否符合支付条件。关于焦点一，涉案工程的验收合格标准。双方当事人在防水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验收合格的标准为“达到国家验收和地方标准及《屋面工程技术规范》要求”，该约定的标准内容不明确，无法确定其验收合格依据的“国家验收”“地方标准”的具体内容和版本时间，《屋面工程技术规范》的发布部门、版本时间、具体内容等；根据该约定和建筑行业惯例，无法确定涉案房屋的防水工程验收合格需符合的具体条件，故视为双方当事人在涉案防水工程中未约定验收合格的标准。而在本院委托鉴定部门对涉案工程的施工质量进行鉴定的过程中，因鼎新公司作为涉案防水工程的施工方拒不提交相关的施工资料，达新工程部作为该工程的发包方无法提供涉案楼栋建筑及结构设计施工图纸，导致无法鉴定涉案防水工程的施工质量是否符合国家、地方或者行业质量标准，故无法衡量鼎新公司的施工质量是否达到质量合格的要求。关于焦点二，涉案工程是否经过竣工验收合格。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防水工程没有办理验收和交付的书面手续，鼎新公司主张达新工程部现场验收合格并接收涉案工程，而达新工程部主张该工程并未进行现场验收，工程施工过程中涉案房屋一直未停止使用。在涉案防水工程的施工过程中，鼎新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施工方，在工程完工之后，应当向发包方达新工程部提出竣工验收申请，由达新工程部组织竣工验收，在竣工验收合格之后应办理交付手续，但鼎新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完工时间、提出竣工验收申请时间、竣工验收报告等足以证实涉案防水工程已经过竣工验收合格的事实，其主张的现场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均无证据证实，且与达新工程部关于验收和交付的主张相反，故根据鼎新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涉案工程进行竣工验收、交付的事实无法认定，鼎新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焦点三，涉案工程款是否符合支付条件。鼎新公司认为《广东鼎新高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CCB防水卷材工程结算清单》可以证实双方就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而达新工程部则认为“该清单是双方的对账结果，并不是原合同的附件或者补充协议”。1.双方当事人在防水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工程款支付与结算方式为“工程预付款50000元，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后一次性结清余款”，上文论及，涉案工程未经验收合格，鼎新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申请验收及验收合格的事实，无法认定涉案防水工程的施工质量已经达到了相关的质量标准。2.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广东鼎新高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CCB防水卷材工程结算清单》，从形式上可以看出是由鼎新公司提供的格式性打印内容后，对其中空白的数量、金额、付款日期、已付款金额、保证金的金额和支付时间等内容进行手写添加和补充，不能仅以其名称“结算清单”而简单地认定是双方当事人就涉案工程款进行的结算，达新工程部主张该清单是双方当事人对工程款的支付情况进行对账较符合常理，故本院依法采信达新工程部的主张，该清单为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对账结果，不是结算协议。3.涉案工程长期存在渗漏现象，且渗漏处多达350处，超过1m2的渗漏面积多达35处，无论上述渗漏处是否均是鼎新公司施工原因造成，至少可以证实鼎新公司施工的涉案房屋防水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其未尽维修义务，致使涉案厂房的漏水现象至今仍未解决。综合上述论述，鼎新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施工的涉案防水工程经过竣工验收合格、符合相关质量标准，且涉案厂房确实存在大面积、多处渗漏现象，鼎新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的，其主张达新工程部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涉案防水工程质量鉴定费用的负担。诉讼费按照双方当事人的败诉比例分担。关于鉴定费用，在审理过程中，因鼎新公司不确认涉案工程存在渗漏现象，拒绝共同到现场确认是否存在渗漏现象，根据达新工程部的申请，本院对涉案防水工程的施工质量是否符合相关标准进行了鉴定，但因鼎新公司未提交相关的施工资料、达新公司未提交涉案厂房原有设计、施工资料导致原鉴定目的无法实现，仅进行了是否存在渗漏现象进行了鉴定；在导致鉴定目的无法实现的因素中，鼎新公司作为涉案防水工程的施工方，应当实际掌握施工资料，且对实际已经存在的渗漏事实予以否认，导致原鉴定程序无法进行实质性的推进，是导致原鉴定目的无法实现的根本性原因；达新工程部作为涉案防水工程的发包方，未提交涉案厂房的原有设计、施工图纸，影响涉案防水工程存在渗漏现象原因的判断，是导致原鉴定目的无法实现辅助性因素；鉴于鉴定报告已经充分证实涉案防水工程存在渗漏现象，并综合双方当事人在原鉴定目的无法实现过程中的过错程度，本院依法确定鼎新公司负担鉴定费用的90%即27000元，达新工程部负担鉴定费用的10%即3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鼎新高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92元，由原告广东鼎新高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30000元，由原告广东鼎新高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000元，被告广州市番禺区达新建筑工程部负担3000元。上述鉴定费已由被告广州市番禺区达新建筑工程部预交，由原告广东鼎新高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直接向被告广州市番禺区达新建筑工程部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祖艳人民陪审员  丁树祥人民陪审员  吴杏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林碧婷王春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