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16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阿琼果，男，1975年11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云南省鹤庆县，现住云南省鹤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崇，云南云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福海，男，1953年1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云南省鹤庆县，现住云南省鹤庆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品菊，女，1956年12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云南省鹤庆县，现住云南省鹤庆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某2，女，1981年11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云南省鹤庆县，现住云南省鹤庆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寿禄，男，1936年11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云南省鹤庆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浩荣，男，××××年××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云南省鹤庆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某1，女，2007年10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云南省鹤庆县。法定代理人：郑某2，女，1981年11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云南省鹤庆县，现住云南省鹤庆县，系郑某1母亲。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生，鹤庆县云鹤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阿琼果因与被上诉人郑寿禄、彭福海、郑品菊、郑浩荣、郑某1、郑某2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法院（2020）云2932民初5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阿琼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将位于鹤庆县，挖掘机一台判归上诉人所有，将出售众泰轿车一辆的债权10万元，被上诉人持有的金手镯1只、金项链3条、金戒指5个、银手镯10只、玉手镯1只、银梳子2把合计总价值不低于10万元，被上诉人持有的现金927261.34元，龙华名都的房产作为共同财产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郑某2平均分配，被上诉人郑某225万元贷款不作为夫妻共同债务进行分割；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不当，判决结果错误。一、被上诉人彭福海、郑品菊、郑寿禄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无权参与本案诉讼。本案是对搬迁补偿款及关联财产的分割，应围绕搬迁安置户确定分割主体。西邑镇人民政府确定阿琼果一户的户主为郑某2，搬迁安置人口为郑某2、阿琼果、郑浩荣、郑某1四人。彭福海、郑品菊、郑寿禄及已故的彭金莲四人作为单独的搬迁户享受了所有补偿和相关政策，获得北衙新区Ｂ区455号房产，无权参与郑某2户财产的分配。彭福海、郑品菊、郑寿禄年长多病，其他子女不能经常照顾，多年来一直是上诉人和郑某2夫妇照顾。在搬迁安置时，为了获得更多搬迁补偿利益，大家庭分为两户进行安置补偿并对房产、土地进行处理。0167号《鹤庆县北衙片区整体搬迁土地补偿协议书》第四条约定，补偿费兑付过程中协议所列土地有权属争议不能达成调解协议的，补偿资金存入专户待争议调处后按调处结果兑付。本案彭福海等三人对土地补偿金归郑某2户没有争议，补偿金已经全部打入郑某2账户。虽然追根溯源，郑某2户的房产、土地补偿款中可能有彭福海等人的份额，但既然已经协商处理就不能反悔。如果彭福海等三人认为政府将自己的财产错误补偿给郑某2户可以另行诉讼解决，而非直接参与郑某2户财产的分割。二、郑某2在与上诉人的离婚诉讼中自认案涉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与彭福海等三人无关，这应该作为确定案涉财产所有人的重要事实，将案涉财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或者上诉人与郑某2及两个孩子的家庭共同财产进行分配。三、一审遗漏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与郑某2于2015年购买一辆众泰车，该车行驶16000多公里后被郑某2卖给郑灿芬，约定售价10万元至今未收到，近年来郑某2陆续购买金手镯1只、金项链3条、金戒指5个、银手镯10只、玉手镯1只、银梳子2把合计总价值不低于10万元。2018年10月30日郑某2名下账户转出150万元，2018年至2019年郑某2陆续六次向案外人曾乾三转账共计22万元。一审遗漏认定上述财产及债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配。四、郑某2向农业银行贷款25万元不应作为共同债务由上诉人负担。郑某2自述该笔贷款用于购房，但案涉龙华名都的房屋于2019年1月就付清全部款项完成交易，农业银行的贷款系2019年8月才申请，不可能用于购房。五、云鹤镇北衙新区Ａ区Ａ183号住宅第一层、第二层判归上诉人符合本案实际。上诉人没有住处，彭福海等三人有房屋居住，以后郑某2有权继承。上诉人到郑某2家上门多年，赡养老人操持家务，且云鹤镇北衙新区Ａ区Ａ183号住宅价值主要属于上诉人和郑某2，将第一层、第二层分给上诉人符合公平原则。郑寿禄、彭福海、郑品菊、郑浩荣、郑某1、郑某2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答辩人郑某2与上诉人2006年离婚时没有夫妻共有房产，之后复婚也没有任何夫妻共同房产。鹤庆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2932民初266号民事判决确认郑某2和阿琼果离婚时双方均认可共同财产资金来源于大家庭的拆迁补偿款，应另案处理。上诉人未对该份判决提出上诉说明认可案涉财产属于大家庭共同财产。上诉人2002年入赘被上诉人家，当时的房地产系答辩人彭福海之前向鹤庆县北衙供销社和百货公司转让所得，不属于郑某2和上诉人。2017年搬迁安置补偿的分户评估报告房屋价格计算明细表对房地产形成时间进行了明确记载，根据上述报告应在补偿款中先剔除属于彭福海、郑品菊、郑寿禄的财产价值，一审将补偿款笼统分割对彭福海等三人不公平，答辩人为解决问题放弃上诉。搬迁补偿款中的土地补偿款分为两项，一项是房地产所占土地的补偿款，价值为293305元。该笔补偿款来源于彭福海购买的房屋，上诉人没有份额。另一项是包含水田、旱地、自留地在内的大家庭的全部农业土地，价值为1587968元。上述土地是1998年以家庭为单位承包而来，上诉人和郑某2结婚后集体未调整过土地，因此上诉人也没有份额。二、一审已经查明众泰轿车已经售出，售价2.7万已经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案涉挖掘机自2018年至今的收入都是上诉人一人领取。上诉人提及的金银首饰是答辩人郑某2的个人首饰，在数量上并没有那么多，在性质上属于郑某2个人所有。一审已经调查双方银行卡账户余额并没有上诉人主张的现金存款，对郑某2在信用社和农业银行合计贷款40万元上诉人均签字确认作为债务人。郑某2名下150万元转出系在郑某2名下不同银行之间的资金转账，最终用途为建房及购房。郑某2转账给曾乾三的22万元系朋友之间的借款，早已经归还。大家庭搬迁安置款合计400万左右，目前尚欠款40万元，上诉人对家庭并无贡献，但一审判决价值63.8万元的龙华名都5幢2单元101室商品房及车位给上诉人，六答辩人享有剩余财产价值，承担债务。上诉人已经占了便宜，答辩人基于案涉财产多为不动产不便分割的原因已经不再计较。2020年5月8日和9月12日，双方因财产分割问题两次发生矛盾并报警，双方已经无法共同生活，答辩人不同意将云鹤镇北衙新区Ａ区Ａ183号住宅第一层、第二层分给上诉人。郑寿禄、彭福海、郑品菊、郑浩荣、郑某1、郑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原被告共有财产云鹤镇文峰居委会北衙新区内Ａ区183号房屋、龙华名都5幢2单元101室的商品房、车牌号为Ｌ8×××××小车一辆、投资的梨园休闲农庄、合伙投资的挖机一台及涉及的债务。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郑寿禄与彭金莲（已于2019年10月去世）系夫妻，郑品菊系郑寿禄之女，彭福海系郑品菊之夫，郑某2为郑品菊夫妇之女，郑浩荣、郑某1系郑某2与被告生育的儿女。2001年原告郑某2与被告经介绍认识后，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约定被告入赘到原告家与其家庭成员（原告的父母、祖父母）共同生活。××××年××月生育长子郑浩荣。2005年12月，郑某2向鹤庆县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法院判决准予双方离婚。2007年3月，双方办理了复婚手续，××××年××月生育女儿郑某1。2017年11月20日，郑某2代表小家庭四人户与西邑镇人民政府签订了《鹤庆县北衙片区整体搬迁安置补偿补助协议书》，在补偿协议附件《分户估价报告》中明确，房地产主要来源于郑品菊夫妻于1998年年底向原北衙供销社、鹤庆县百货公司下属的北衙转运站购买所得，该房屋土地总价值合计1024251元；同期，郑品菊代表其父母和丈夫四人户签订了上述协议，原老宅房屋、构筑物及附属物评估价为人民币116348元；2017年11月30日，郑某2与西邑镇人民政府再次签订了《鹤庆县北衙片区整体搬迁土地补偿协议书》，承包人为郑品菊家庭，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共计1881237元，房屋土地补偿和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两项合计2905488元。此外，还有各项补偿补助人均102000元。依据相关政策规定，郑某2获得了现云鹤镇北衙新区（Ａ区）Ａ183号安置地块，郑品菊名下获得北衙新区（Ｂ区）Ｂ455号（案涉Ｓ99号宗地）安置地块。Ｂ455号地块经郑品菊等人商议，归属于郑品菊大女儿及女婿陈琼源，房建资金及其他事宜均由该夫妻操持。在获取补偿款后，郑某2支付了Ａ183号地价款6万余元、建房款预付50万元（因出现质量问题，尾款未付清）及装修款、家具款约70万元、与他人投资挖机款40万元，购买了一辆日产楼兰ＳＵＶ约29万元、龙华名都5号楼2单元101室及车位约638000元（产权100%登记在郑某2名下）、梨园农庄投资约为40万元、转让费12.8万元、此外还购买了价值约4万元的四轮电瓶车一辆、二轮电瓶摩托车二辆。2019年6月5日，郑某2与被告向鹤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5万元，借款期限为三年；2019年8月15日，郑某2向中国农业银行鹤庆支行贷款25万元，借款期限为十年，被告作为保证人、抵押人在合同上签字。2020年3月，郑某2向鹤庆县人民法院起诉离婚，法院作出（2020）云2932民初266号判决准予原、被告离婚；婚生女由原告抚养，被告在判决生效后60日内支付抚养费2万元。截止至2020年6月13日，郑某2名下账号为62×××07（农村信用社）余额为42118元。原告郑浩荣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本案委托代理人诉讼，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受到胁迫、威吓等，不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为析产纠纷，即对家庭共有财产予以分割。原告郑某2在与被告登记结婚时，约定被告入赘原告家，成其家庭成员，赡养老人共同生活。2017年，因政府征地搬迁，对原告郑品菊夫妻购置的房地产和家庭承包田地进行了补偿补助，其中包括郑某2与阿琼果婚生子女的人头各项补助每人102000元。被告在与郑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参与了家庭建设和农田经营活动，赡养老人、抚育子女，对拆迁补偿补助款应享有份额。由于大家庭在共同生活中未进行过析产，属四世同堂共同生活，补助补偿款应视为共同共有。用此款建盖、购买的房屋、车辆、合资的挖机、购置的家具、承包的梨园休闲农庄、存款，亦应予以分割。被告认为补偿时与长辈四个老人已分户并经公示，长辈不具有原告资格的观点，根据财产来源和中华民族赡养老人的优良传统及公序良俗，不予采纳，原告郑浩荣，年龄虽未满十八周岁，但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的生活来源，应视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参加本案诉讼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虚假诉讼。关于Ｂ455号地块，在分户获取安置地后，郑品菊夫妇及共有人将地块名额给付大女儿夫妻投资建设，该行为并未给被告造成损失，该地块不应纳入共有财产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意见（试行）》第九十条明确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按照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大家庭共获得补偿款约300万元，郑某2亦支出300余万元。在处分财产时，郑品菊母亲彭金莲的份额应由其丈夫郑寿禄和女儿郑品菊、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女婿彭福海三人继承。原告郑浩荣、郑某1，对补偿财产并未作出贡献，可予少分；鉴于原告郑某2与被告婚姻关系解除后，仍要赡养老人、抚育儿女。故农庄、挖机、车辆、存款可归原告方享受。结合大家庭现有两处房产的实际，被告与大家庭共同生活起居在一幢房屋，极为不便，被告可享受商品房；贷款40万元，由于农庄、挖机经营权归原告方，应由郑某2负责偿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八条、《最高法院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判决：一、大家庭共有房产座落于鹤庆县个归被告阿琼果所有，原告郑某2应予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协助被告阿琼果办理完成过户手续；被告阿琼果亦应于上述期限内搬离Ａ183号房屋。二、其他共同财产座落于鹤庆县云鹤镇北衙新区Ａ区Ａ183号住宅一栋、牌照号为云Ｌ8×××××小车一辆、合作投资的挖机一台、梨园农庄经营权、充电四轮摩托车一辆、二轮电瓶摩托车二辆、现金存款42118元归六原告所有。三、信用社贷款15万元、农业银行贷款25万元，由原告郑某2偿还。案件受理费34400元，原告承担27520元，被告承担688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2017年郑某2与西邑镇人民政府签订的《鹤庆县北衙片区整体搬迁土地补偿协议书》承包人为郑品菊家庭错误，上述补偿与郑品菊户无关；认定郑某2支付Ａ183号地块装修、家具款70万，梨园农庄投资约40万过高。一审遗漏认定：1、郑品菊代表其丈夫和父母签订了搬迁安置补偿协议，获得了相应补偿；2、郑某2出售众泰车的债权未实现；3、郑某2保管着上诉人与郑某2结婚时购买的首饰约10万元；4、2018年10月30日郑某2对外转出150万元及郑某2转给案外人曾乾三的22万元去向不明。被上诉人认为一审遗漏上诉人自入赘后对家庭毫无贡献。除上述异议主张外，双方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上诉人关于郑品菊代表其丈夫和父母签订了搬迁安置补偿协议的异议主张与在案证据一致，异议主张成立。双方的其余异议主张，对方不予认可，当事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异议主张不成立。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分家析产系根据家庭成员对共有家庭财产进行分割，确定各个成员的财产份额。本案上诉人入赘被上诉人家后，大家庭一直共同生产生活，创造家庭共同财产。2017年政府在对该大家庭进行搬迁安置时对家庭共同财产以现金和给予土地使用权方式进行了补偿，后家庭成员将补偿款用于家庭建设，形成了以房屋、车辆、经营权、现金存款等方式存在的新的家庭财产，同时产生负债性质的家庭债务。分家析产系对上述新形成的家庭财产的分割。2017年政府搬迁安置涉及到对房地产和承包地的搬迁安置，对房地产的搬迁安置，大家庭经协商分为以郑品菊为代表的彭福海、郑品菊、郑寿禄、彭金莲户和以郑某2为代表的郑某2、阿琼果、郑浩荣、郑某1户两户分别与政府签订搬迁安置补偿协议并分别取得安置土地及补偿款，该分户行为系对大家庭一直以来共同居住使用的房地产进行分割处置，应当视为分家协议，故上诉人关于彭福海、郑品菊、郑寿禄三人作为单独一户不应参与到郑某2户关于房地产搬迁安置补偿的分割中的主张成立。对承包地的搬迁补偿，大家庭并未协商分割，而是以郑某2为代表与政府签订搬迁补偿协议，故对承包地的搬迁安置补偿双方当事人均有权参与分配，上诉人关于彭福海、郑品菊、郑寿禄三人无权参与分配的主张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2017年11月20日郑某2户与鹤庆县西邑镇人民政府签订的《鹤庆县北衙片区整体搬迁安置补偿补助协议书》（0187号）约定郑某2户获得Ａ183号地块和各项补助合计1151724.4元，支出Ａ183号地块地价款6万元，上述财产应由上诉人、郑某2、郑浩荣、郑某1四人共同共有。2017年11月30日郑某2代表大家庭与鹤庆县西邑镇人民政府签订的《鹤庆县北衙片区整体搬迁土地补偿协议书》（0167号）约定郑某2户获得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合计1881273元应由大家庭八人（本案七位当事人及已故彭金莲）共同共有。按照平均分配原则，上诉人应获得的个人财产份额为：538090.225元［（1151724.4元＋60000元）÷4＋1881273元÷8］。一审将购买价款为638000元的龙华名都5幢2单元101室及车位分割给上诉人，该财产价值已经高于上诉人应分得的财产价值。上诉人主张对出售众泰车形成的债权及郑某2持有的价值10万元的金银首饰进行分割，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该债权及财产。上诉人主张对郑某2名下账户转出150万元和向案外人曾乾三转账22万元进行分割，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存款属于搬迁安置补偿款外的其他家庭共有财产。上诉人主张将农业银行贷款25万元从共有财产中剔除，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贷款并非用于家庭开支。故，上诉人关于一审遗漏共同财产的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分割位于鹤庆县的主张，因上诉人与郑某2已解除婚姻关系，且被上诉人明确表示不愿与上诉人共同生活，而Ａ183号住宅系一个整体，为便于管理使用，一审判决由被上诉人使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阿琼果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06元，由上诉人阿琼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月秀审判员  谷荣华审判员  杨晓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卞雅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