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50619号原告：李骊，女，回族，1974年10月1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甜，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符迪文，男，汉族，1982年12月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娟，广东梦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启铭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福保社区菩提路68号金桂大厦260。法定代表人：符迪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娟，广东梦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三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沙深路172号。法定代表人：符迪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雄，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雨莹，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少超，女，汉族，1986年8月2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娟，广东梦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梅，女，汉族，1959年12月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娟，广东梦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符迪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娟，广东梦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启元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2002号中广核大厦19楼。法定代表人：符迪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娟，广东梦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达奇，男，公司员工。原告李骊诉被告符迪文、深圳市启铭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铭公司）、深圳市三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环公司）、张少超、金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元资本公司）、深圳启元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元金控公司）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甜，被告符迪文、启铭公司、张少超、金梅，第三人启元资本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娟，被告三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雄、周雨莹，第三人启元金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娟、王达奇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裁定中止审理，中止事由消除后，本院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符迪文向李骊偿还7487370元；2、符迪文、启铭公司、三环公司、张少超、金梅对李骊的资金占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本金7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3月3日起至全部本金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7月29日为446312元；3、符迪文履行信息披露义务，立即向李骊提交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日止的个人房产信息、有价证券信息、股息、股权、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招商银行的全部开户银行及支付宝、财付通的银行流水；4、启铭公司履行信息披露义务，立即向李骊提交其2018年1月1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以下资料：（1）财务资料，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名下所有对公账户的银行流水等全部信息；（2）经营资料：包括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合同协议、投资方案、利润分配方案等全部信息；5、三环公司履行信息披露义务，立即向李骊提交其2018年1月1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有关三环公司更新项目的以下资料：（1）财务资料，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名下所有对公账户的银行流水等全部信息；（2）经营资料：包括合同协议、三环实业大厦更新项目进展、三环工业大厦的产权证等全部信息；6、张少超履行信息披露义务，立即向李骊提交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日止的个人房产信息、有价证券信息、股息、股权、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招商银行的全部开户银行及支付宝、财付通的银行流水；7、金梅履行信息披露义务，立即向李骊提交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日止的个人房产信息、有价证券信息、股息、股权、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招商银行的全部开户银行及支付宝、财付通的银行流水；8、各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费用。后李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符迪文向李骊清偿7487370元及逾期利息（以724817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自2019年1月11日起计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暂计至2019年7月29日为596119元）；2、启铭公司、三环公司、张少超、金梅对符迪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各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费用。庭审时，李骊称7487370元包含了本金7248170元及合同期内的利息239200元，并将利息起算时间变更为2018年10月11日。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22日，李骊与启元资本公司签订《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基金合同》，约定李骊投资730万元认购该基金，该基金投资于启铭公司的股权，进而投资于三环公司的深圳市的三环公司大厦更新项目。同日，李骊与启元金控公司签订《基金份额预约受让协议书》。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今，基金管理人启元资本公司未分配本金和收益，李骊的份额至今也未转让予他人。依据符迪文出具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函》，符迪文对启元资本公司发行的系列项目以其本人所有财产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9年7月25日，李骊向启元资本公司、启元金控公司发出《关于立即还款的催告函》，要求启元资本公司、启元金控公司立即偿还本金、收益及利息。张少超系符迪文的前妻，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2011年4月18日至2018年4月17日，金梅是符迪文的母亲。各被告主要存在以下严重违法情形：一、只募资，不经营，募集所得巨额财产去向不明，私募基金出现无法兑付的严重问题表面上是基金管理人存在失职，实际上是符迪文在幕后主操，其既是启元资本公司的股东、唯一受益人，也是启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最终受益人，也是三环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最终受益人之一。二、长期隐瞒私募基金真实的经营、财务信息，严重不公开不透明，违反了《证券投资基金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六条、第九十五条，《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四条以及基金合同的相关规定。三、符迪文作为基金管理人的高管，严重违反诚实守信和谨慎勤勉的义务。案涉基金存在虚假宣传、误导性宣传，三环实业大厦项目实际上并未进入政府城市更新项目计划，募集所得巨额财产不知所踪。四、符迪文涉嫌挪用及通过家属转移基金资产、利益输送。李骊于2018年3月3日付清730万元，一个月后符迪文购买了豪宅总价2570余万元，装修花费167万余元，全部款项当日一次性付清。符迪文除了使用私人账户收支私募基金的资金，还通过张少超转移资产，张少超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多套价值千万的资产，与符迪文共同开设几十家公司，这些公司与符迪文、启铭公司、三环公司在业务、资金方面存在众多利益关联，投资人的血汗钱投资启元资本公司项目后，立即被符迪文、张少超、金梅转移挪用，这种行径极有可能构成刑事犯罪。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依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李骊提交了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20粤03执786号案件中查询的银行流水，显示巨额资金从三环私募投资基金专用账户流向符迪文个人账户，启铭公司及三环公司账户，足以证明符迪文作为启元资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通过募集基金获得巨额款项，再将所得款项转入其个人或实际控制的关联公司账户，启铭公司、三环公司对于投资者投资本金的损失负有不可推卸的侵权责任。被告符迪文、启铭公司、张少超、金梅，第三人启元资本公司、启元金控公司共同答辩称：一、李骊应当明确其主张的是违约责任还是侵权责任，两者不能同时主张。二、符迪文出具的承诺函是担保资金投资收益分配的，本质上属于从合同，基金合同属于主合同，基金合同约定的纠纷解决方式为仲裁，担保的范围应当以主合同来确定，在主合同未经仲裁的情况下，李骊主张符迪文承担责任没有依据。三、依据合同相对性，符迪文出具的承诺函仅针对其个人，启铭公司、三环公司、张少超、金梅均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四、李骊在诉状中列举的四大违法行为不成立，李骊称符迪文只收钱不经营是对私募基金行业的误解，符迪文是启元资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收款方，而李骊投资的三环实业大厦基金是基金管理人发行基金产品的形式和载体，具体基金的投资管理和退出均由基金管理人负责，李骊也没有证据证明符迪文与启铭公司、三环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长期损害投资人利益。符迪文、启铭公司、三环公司均不是基金合同的签订主体，对投资者不负有信息披露的义务。私募基金行业仅要求管理人具备一定数额基金从业资格的高管，但并非要求全部高管都具备基金从业资格。三环实业大厦是真实存在的项目，不存在虚假宣传，目前该项目已经进入洽谈拆迁赔偿阶段，该基金未能如期退出，主要是归结于投资行业存在的政策因素和周期长度问题，该风险已在风险告知书中明确告知过投资者。李骊主张符迪文和启铭公司、三环公司、张少超、金梅之间存在利益输送，纯属个人猜测，符迪文已经于2018年4月17日与张少超办理了离婚手续，李骊所提交的房地产认购协议书和装修管理协议都是由符迪文签订的，与张少超无关，且该房产的购买时间为2017年，在李骊投资之前，与本案无关。被告三环公司答辩称：李骊与三环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三环公司未与李骊签订合同，也没有为启元资本公司提供担保，三环公司与启元资本公司是正常的投资合作关系，李骊主张三环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李骊为了达到诉讼目的虚构事实，损害了三环公司的声誉。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1日，启元资本公司发布《基金成立公告》，称“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基金于2018年1月11日成立。2018年1月，符迪文向李骊和案外人李峰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函》，称为确保李骊、李峰在启元资本投资的合法权益，符迪文愿以个人名下所有的财产，以无限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为投资者李骊、李峰在启元资本所有在存续期内的投资本金及预期收益提供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李骊主张李峰系其父亲。2018年2月8日、2018年2月24日和2018年3月2日，李骊分别向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募集专户支付了380万元、130万元和220万元。2018年3月30日，李骊（基金份额持有人）与启元资本公司（基金管理人）、案外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基金托管人）签订《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基金合同》，约定李骊认购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项目，认购金额为730万元，合同有效期为12个月，基金资金全部投资于启铭公司的股权。纠纷解决方式为提交华南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同日，李骊与启元金控公司签订《基金份额预约受让协议书》，约定启元金控公司受让李骊基金份额的条件是在投资期限届满后的5个工作日内，基金管理人未按基金合同约定向李骊分配本金及相应收益。纠纷解决方式为提交深圳国际仲裁院（深圳仲裁委员会）仲裁。2018年3月3日，启元资本公司向李骊出具《出资份额认购书》，载明认购金额为730元，起息日期为2018年3月3日，投资期限为12个月，收益分配方式为按月分配收益，到期获得投资本金及当月收益。同日，启元资本公司向李骊出具《财务通知书》，载明预期本金和收益金额共计8147221.92元。每月15日分配收益，收益起算日为2018年3月3日，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3%。最后一期收益连同投资本金，于期满后下一个工作日返还。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10月19日，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募集专户、案外人符冬梅、陈晓红共计向李骊支付了608021.92元。李骊主张该款项为投资期内的部分利息。2019年4月2日、2019年6月28日，启铭公司分别向李骊支付了43800元和8030元。李骊主张前述款项为返还本金。2019年7月25日，李骊向启元资本公司、启元金控公司、符迪文发出《关于立即还款的催告函》，要求启元资本公司、启元金控公司、符迪文偿还李骊所认购的基金产品的本金及收益。李骊主张符迪文违规使用募集资金，并通过张少超、金梅开设多家公司转移财产，案涉债务应为符迪文与张少超的夫妻共同债务，其提交了以下证据：1、《启元·三环实业大厦投资基金一期募集说明书》，载明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募集规模为1亿元，所涉项目在2018年6月完成城市更新单元计划立项工作，预计2019年下半年开工建设，2020年下半年入市。项目托管人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项目顾问为深圳市合一城市更新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原名称深圳市合一城市更新项目管理有限公司）。2、《启元·云峰花园物业并购系列私募基金运营管理报告》，载明了该基金的运营情况。3、深圳前海万从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显示公司注册资本为1亿元，2019年4月7日，该公司股东从张少超（持股70%）、金梅（持股30%）变更为吴泉杰（持股70%）、金梅（持股30%）。4、正道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显示符迪文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张少超为监事，金梅为副董事长。5、深圳市合一城市更新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显示张少超为股东之一，持股比例为10%6、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载明2017年4月28日、2017年5月8日，符迪文向案外人严石生共计支付了600万元，备注载明“付非农指标费用”。7、《深圳市房地产认购书》《装修管理协议》、刷卡小票、收款回执，载明符迪文于2018年4月购买一处房产并进行装修，房屋总价25701845元，装修费用1674177元，符迪文已予以支付。该房产现已被司法查封。8、不动产抵押登记表，载明张少超名下三套房产的情况。9、《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载明2011年4月18日，被告符迪文、张少超登记结婚。2018年4月17日，两人登记离婚。符迪文、张少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0、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3执786号协助查询通知书、启元资本公司在工商银行开设的尾号为1558的账户2018年4月11日至2018年7月5日的流水信息、启铭公司在工商银行开设的尾号为5083的账户2018年1月18日至2018年4月25日流水信息，其中启元资本公司的流水显示，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二期、三期募集专户向启元资本公司支付了多笔款项，金额共计648560.01元；2018年4月28日，启元资本公司向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二期募集专户1786万元，备注为“劣后资金”；2018年6月20日，启元资本公司向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三期募集专户支付了1806万元，备注为“管理员10%劣后”。启铭公司的流水显示，2018年1月18日、2018年2月12日，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募集专户共计向启铭公司支付了2800万元，备注为股权投资；2018年2月14日，启铭公司向符迪文支付了2500万元；2018年3月1日，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募集专户向启铭公司支付了6530万元；2018年3月6日、3月9日、3月15日和3月19日、启铭公司共计向符迪文支付了4900万元；2018年3月20日，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向启铭公司支付了6860万元，备注为股权投资；2018年3月20日，启铭公司向符迪文支付了200万元；2018年3月20日，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二期募集专户共计向启铭公司支付了3535万元；2018年3月21日、3月29日和3月30日，启铭公司共计向符迪文支付了7600万元；2018年4月8日，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二期向启铭公司支付了3250万元，备注为股权投资；2018年4月10日，启铭公司向符迪文支付了4300万元；2018年4月13日，符迪文向启铭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另查，2020年5月6日，李骊以启元资本公司、启元金控公司、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作为被申请人就案涉基金合同、预约受让协议纠纷向深圳国际仲裁院申请仲裁，该院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深国仲裁2216号裁决书，载明《基金合同》《预约受让协议》合法有效。裁决：一、启元资本公司于本裁决作出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骊投资款本金7248170元；二、启元资本公司于本裁决作出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骊剩余投资收益239200元；三、启元资本公司于本裁决作出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骊资金占用费（以7248170元为基数，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上述本金清偿完毕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启元资本公司未履行前述债务时，由启元金控公司就未履行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五、仲裁申请费105569元，由启元资本公司、启元金控公司负担……；六、驳回李骊的其他仲裁请求。在该仲裁案件中，启元金控公司称启元三环一期投资基金募集的款项按合同约定投资于启铭公司，从启元金控公司购买股权后由启元资本公司代为持有，在投资启铭公司时，启铭公司由启元金控公司100%占股，符迪文是启元金控公司持股99%的实际股东，启铭公司转给符迪文的款项为从启元金控公司购买股权的股权款，由启元金控公司委托符迪文代为收款，随后，启元金控公司的持股比例由100%变更为25%，启元资本公司的持股比例由0%变更为75%（三环实业大厦系列基金共有三期，一期占股25%）。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在该案中提交了签订日期为2018年2月27日，甲方为启元金控公司，乙方为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基金的《入股协议》，载明标的公司为启铭公司，启铭公司原股东为启元金控公司，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基金为契约型基金，未是法律主体，故由基金管理人启元资本公司代持此基金作为乙方，入股后，启元金控公司和启元资本公司各持有标的公司50%的股权，乙方向启铭公司账户转入2亿元作为启铭公司的资本公积，乙方所拥有的启铭公司33.6%的股权是代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基金持有。另查，启元资本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符迪文。启元金控公司股东为符迪文、符林瑞，出资比例分别为99%和1%。启铭公司股东为启元资本公司、启元金控公司，出资比例分别为75%和25%。三环公司股东为黄斐城、启铭公司和深圳市东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出资比例分别为20%、60%和20%。庭审时，李骊主张其与符迪文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而从银行流水来看，启铭公司和三环公司存在接收资金以及侵占资金的事实，张少超和金梅作为符迪文的直系亲属，是符迪文转移财产的工具，与符迪文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本案系违约和侵权的竞合，其在本案中主张违约，其还申请调取符迪文在平安银行深圳分行开设的尾号为2266的银行流水。以上事实有《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函》《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基金合同》《基金份额预约受让协议书》《关于立即还款的催告函》《启元·三环实业大厦投资基金一期募集说明书》《启元·云峰花园物业并购系列私募基金运营管理报告》《深圳市房地产认购书》《装修管理协议》、刷卡小票、收款回执、不动产抵押登记表、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银行流水、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及庭审笔录、询问笔录为证。本院认为，符迪文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函》，承诺就启元资本公司发行的基金产品的本金及收益向投资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启元资本公司与李骊的主债务即基金合同已经仲裁，裁决书确认启元资本公司向李骊返还投资本金并支付相应收益和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符迪文应就启元资本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的范围应以裁决书确定的债务范围为限。关于张少超的责任承担问题，李骊投资认购案涉基金产品时，张少超与符迪文为夫妻关系，符迪文在本案中的债务虽是担保之债，但案涉基金产品的基金管理人为启元资本公司，启元资本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符迪文，而从基金募集说明书来看，启元三环实业大厦私募投资基金一期基金的项目顾问为深圳市合一城市更新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张少超是该公司的股东之一，故符迪文在本案中的债务与夫妻生活密切相关，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张少超应与符迪文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启铭公司、三环公司和金梅的责任承担问题，李骊在起诉及庭审时明确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李骊与启铭公司、三环公司及金梅之间均未签订合同，李骊主张启铭公司、三环公司及金梅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符迪文、张少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2020）深国仲裁2216号裁决书第一、二、三项确定的第三人深圳前海启元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对原告李骊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李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336元，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李骊预交），由原告李骊负担2604元，被告符迪文、张少超共同承担69732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曾  雅  斯人民陪审员 戴  京  鸣人民陪审员 井    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健茵（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