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20339号原告：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冼村路5号凯华国际中心7-9楼。法定代表人：牟晋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民胜，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卫平，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巩志良，男，汉族，1980年12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北省冀州市。被告：华雪，男，汉族，1984年1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原告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与被告巩志良、华雪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于2020年7月20日第一次开庭时，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民胜、潘卫平，华雪以第三人身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巩志良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8月3日第一次庭审继续开庭，原告将第三人华雪的身份变更为被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民胜、潘卫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巩志良、华雪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巩志良支付所欠原告律师费28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收；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2.判决被告华雪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5年4月28日与被告巩志良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其中约定由原告指派易民胜、潘卫平两位律师（以下简称“原告两位律师”）代理被告巩志良与深圳石油化工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油所”)、深圳市前海景鑫石油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油所会员单位”）合同纠纷一案。该案涉案标的额系被告巩志良在深油所的投资损失额，为40万元。《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如果甲方（被告巩志良）诉讼因胜诉而挽回损失或诉讼中达成和解协议或调解,甲方(被告巩志良）收回投资款的，按挽回损失额（收回投资款）的10%另行支付效益律师费（提成费）；律师提成费应当在甲方（被告巩志良）收到相应赔（退)款3日内支付。原告在接受被告委托之后进行了大量的诉讼工作，原告两位律师提供了专业法律服务。在原告律师的不懈努力下，深油所同意与被告巩志良和解并承诺作出相关赔偿。由于深油所要求直接与当事人的诉讼代表人沟通，被告华雪作为部分当事人的代表参与谈判，双方最终达成和解。被告巩志良按照和解协议约定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深油所及其会员单位则按照和解协议约定支付相应赔偿款（损失额的7成左右）至被告巩志良的银行账户上。该案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日作出撤诉裁定的方式结案。至此，原告两位律师完成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的委托事项。但是被告巩志良在收到深油所会员单位或其它关联方支付的赔偿款后，没有按照《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效益律师费(400000×0.7×0.1=28000)。原告潘卫平律师于2019年8月4日向被告巩志良发出催款短信，并经多次催促，被告巩志良至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由于受到被告华雪的误导，被告巩志良将维权费用(含律师费和感谢费)支付给了被告华雪。被告巩志良与华雪的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备注栏和汇款日期前后的聊天记录均表明了该维权费用含律师费。可见，被告巩志良委托被告华雪代理支付律师费的委托事项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委托授权不明的，被代理人应当向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代理人负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巩志良、华雪就转交效益律师费事宜的委托授权内容不明确，被告巩志良(被代理人)与被告华雪(代理人)应当对原告(相对人)承担连带责任。另外:本案被告等全体诉深油所群体案件当中，在本代理律师受理该当事人的委托之前做了大量信访及投诉的工作，均无效果，转而求助于本代理律师进行法律诉讼，原告代理律师进行了长时间的庭前庭后的工作，在这基础之上被告曾与深油所达成了庭外的和解工作，而由于原告为了维护被告等当事人的最大利益，经过被告等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就接受深油所以谈判的形式，由被告当事人推选代表即华雪进行沟通工作，而原告代理律师以及相关的律师助理进行指导及协助工作，被告等当事人取得原案的赔偿款主要是基于原告代理律师的工作成果。因为助理当时也参与了案件的协商谈判过程，在华雪第一个谈成了赔偿结果给了九成，后来代表其他客户谈判过程把我方的律师费都给截留了，所以我方主张华雪对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的证据《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当中，第一条明确约定甲方即被告同意乙方律师即原告指派其他律师助理配合完成辅助工作，进一步表明前述事实原告律师助理参与了调解，被告在其答辩状中也承认该事实。原告无论在诉讼中还是该委托合同当中及风险提示书当中都告知了被告有关深油所相关诉讼地位的事项，该案款项无论是深油所还是会员单位工作人员，将该笔款支付给被告也视为原告律师工作的成果。同时在《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也约定了如果存在上诉等，应该还加收1000-3000不等的费用，无论该案是否存在上诉及执行阶段，原告收取费用及提成是理所应当的。本案经过了一审、二审及广东省高院的再审工作，该案的管辖关系到当事人的根本利益，因此本案原告律师已经付出了专业的律师工作。被告巩志良书面辩称：一、原告称被告巩志良2015年与其通过邮寄方式签订的《民事委托合同》及《补充协议》其约定由被告巩志良代理其与深圳石油化工交易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诉讼一案，若原告作为代理人胜诉或协助签订调解或和解协议可得追回款项10%作为律师费的风险代理协议，根据此协议需要由被告巩志良向原告支付律师费9300元。对此，被告巩志良认为原告所请求事项与事实不符并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等法律规定相悖，其代理律师更违反了作为代理人的职业伦理。1、在原告请求中所主张的32620元,既无任何事实根据又无现行法律依据，原告的证据材料之中均无任何一条明确其主张的数额及合法性依据。被告巩志良从未见过其代理诉讼中的被告即深圳石油化工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和解协议也从未收该公司所支付任何款项，且在被告巩志良诉权存续期间及损失未得到挽回的过程中为原告未采取任何尽责行动或建议；因此原告所提出的主张完全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根据。2、在二位代理人在代理被告巩志良案件中，从未就案件真实情况单独、严肃对巩志良进行披露，而只是利用其专业技术及信息不对称操控巩志良以此作为宣传，招徕更多其他人进行诉讼以便其收取前期费用，使得案件从2015年起就一再被拖延到2017年才能开庭，对此作为被代理人及受害人，在情感上再次受到严重的伤害及对其原告代理律师的法律专业能力表示极度怀疑和愤怒。3、自原告其指定律师潘卫平、易民胜二位代理人签订代理合同后的期间内——自起诉到撤诉过程中，巩志良从未因其代理行为而有任何获益。而因其二位代理人罔顾职业伦理与专业素养的代理过程中遭到审判长多次喝止、训斥，并且在庭审过程中二位代理人多次明确提出只向案件被告，即深圳市石油化工交易所有限公司进行追偿，而不予追求该案中与巩志良发生直接关系的第三人责任，即便在该案法庭依职权追加第三人后仍然不向其提出任何请求，使巩志良在诉讼中的利益受到严重威胁。二、在该案庭审后，审判长曾多次主持双方调解，但均未达成任何协议，出现了诉讼僵持的状况。有鉴于巩志良在原告代理的诉讼中完全处于专业劣势及信息不对称的地位，使得巩志良不得不与被告进行协商，在此过程中潘卫平、易民胜二位代理人没有参与，只是派出一名助理协助跟进，该名助理对案件情况和法律关系并不熟悉且未提供任何实际的帮助和有价值的工作内容。巩志良在遭到了原告二位代理律师的轻慢且不负责任的对待，对诉讼结果感到绝望。三、巩志良了解到作为普通共同原告并且掌握了经过公证的有利证据的当事人华雪可通过斡旋通过其他途径取得部分案件损失款，因巩志良为此案已经耗损了巨大的财产和精力，又无法长期在深圳与该案被告进行长期拉锯，故在当时法院建议和支持下以公证方式委托了华雪全权代理对挽回损失进行协商，并在无损诉讼权利的情况下对该案进行了暂时性的撤诉。四、在华雪的工作下被告深圳石油化工交易所有限公司也并未就此支付任何款项，巩志良也没有看见任何原告所称的和解协议或调解协议，而只是在华雪的努力下得到了通过其他人的账号获得远不足以弥补巩志良在案件中损失的部分款项。该款项与原告所请求的款项与原告所代理的诉讼并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上的关联。同时对于巩志良向华雪支付的维权费用含律师费的含义是，其款项由华雪根据其判断和巩志良案件中所需或法律服务在其中的作用的费用，其完全授权华雪根据需要支配以及处理相关费用问题。五、原告的代理人潘卫平律师，在代理诉讼过程从未主动交代诉讼情况，只是采取一对多的形式在聊天群中发布那些有关庭审信息。自2019年起，曾收取了前期律师费用的潘卫平律师曾要求巩志良向其支付律师费，巩志良曾向其明确其并未尽到代理人义务及其代理案件被告没有对此有任何表态或承诺遑论支付损失款，其损失资金并未得到追回，且已将事情全部委托华雪处理。原告不但不采取任何法律行动，而是利用法律技能对巩志良进行诱导性发问，又向巩志良发送威吓信息，指明若不配合付款将采取法律行动甚至将巩志良列为失信人，使巩志良寸步难行，使得巩志良在事实占理、于法有据情况下，也因多次骚扰和指责不得不生活于惶恐之中。六、鉴于以上事实，巩志良认为原告请求与事实不符并于法无据，在代理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没有按照《律师法》所要求的勤勉尽责义务也无出示取得或出示任何和解、调解协议。不存在的事实，无法被遮蔽——巩志良也从未与原告所代理案件的被告签订任何协议与获得丝毫赔付或补偿。因此，原告的行径完全是利用其专业能力违背基本事实、凌驾社会正义与现行法律规定浪费司法资源，已经损失巨大经济和精力的巩志良落井下石。原告对不属于自己利益的憟然热衷以及对残酷的痴迷和沉醉在完全罔顾事实与法律规定在已经收取了前期律师费及出庭费用的情况下，不但没有尽到代理人应尽的职责表现出维护被代理人的专业素养，而是在被代理人最需要的时刻选择畏缩和沉默。巩志良实际损失发生了5年的过程中，只是在诉讼过程中利用巩志良的温顺、忍耐和正直而对巩志良的损失不闻不问，并且在诉讼权利依然存在、代理手续依然有效、代理合同存续的情况下不针对深圳石如化工交易所采取行动挽回巩志良的所损失的利益，而是通过短信、微信等方式对巩志良进行威吓和骚扰，任意的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全是诋毁和毁谤以及对巩志良不实的指控，是一种职业伦理的彻底的败坏和道德的沦丧、完全斯文扫地。因此，巩志良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另外，第一、我只代表我的我本人，其他人的事情我不清楚。第二、至今为止，我并没有与深圳石油化工交易所签到任何协议，也并没有从深圳石油化工交易所收到任何一分钱。另外，本案中，原告己经按照合同要求支付了原告应得费用。第三、我对潘卫平、易民胜二位律师的代理不满意，因为时间长，并且没有效果，2人15年到17年一审都没有弄完，完全是他们想招揽生意的手段，而不是全心全意为具体的当事人服务。第四，我委托过华雪与案外人（益同公司）进行调解，那是在时任案件承办法院（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二庭庭长廖劲锋和后来在霍云波法官建议下进行的）我确实付给华雪与原告的费用，但与原告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关，不是根据原告诉讼请求所指的内容为依据支付的，费用由华雪来说，我不清楚。第五，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支付32620元无任何法律依据，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需要由额外再支付任何费用。第六、我确实委托华雪代理我处理相关纠纷，这是在我撤诉以后，且是与案外人达成的带有保密协议，与本案无关。第七、原告提供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且诉讼标的是原告主管臆断的,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告华雪书面辩称：一、我与原告在本案中并无关系，本案是合同纠纷，纠纷是基于原告与某某的委托代理合同产生的，我并非合同相对主体，原告没有委托我代收费用，我也没有代原告收取费用的义务。即便如原告所述,也是我与某某之间存在法律关系，我和原告之间没有法律关系，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起诉主体错误，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二、庭审中，原告出示微信、微信群、原告手机的聊天记录，由于微信及微信群没有进行实名认证，我也不在微信群中，没有参与聊天，对于聊天记录中所涉及人员的身份信息无法识别，真实性不予认可。三、原告大部分陈述属于不实陈述，不以事实为依据，没有证据做支撑，属对方主管臆断，与事实不符。四、巩志良确实委托过我与案外人签订过一份带有保密性质的补偿协议。但是那是在巩志良在彼案中撤诉以后发生的事，与彼案无关。五、我没有代巩志良和深圳石油化工交易所有限公司签订任何形式的协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一份【2015】盈广州民字第1841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聘请乙方律师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易民胜、潘卫平律师为甲方诉讼的代理人；甲方同意乙方律师指派其他律师助理配合完成辅助工作；对方当事人姓名或名称深圳石油化工交易所，案由石油现货交易纠纷，涉及标的40万元；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分为：1、前期费用：按诉讼请求金额（暂按委托申请报损金额40万元）为标的额计算为9000元；2、后续效益收费：另按赔偿所得款10%计收律师费（该款项无论通过诉讼判决、调解或和解所得均应按此标准计收）；律师前期费和差旅费合计9300元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交付完毕；律师提成费应当在甲方收到相应赔（退）款3日内支付；甲方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律师代理费或者工作费用，或者不合理的单方解除合同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未付的律师代理费、未报销的工作费用及延期支付的利息；本合同自甲乙双方代表人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至乙方律师完成本合同的委托事项时（包括收到仲裁裁决书、调解书或当事人和解书等文书）终止；等。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巩志良向原告支付了前期律师费9300元。原告接受被告委托后，以深圳石油化工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化所）为被告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石化所开设的石油化工产品的现货挂牌电子交易业务属非法期货交易，巩志良在石化所交易平台上进行的全部交易无效并由石化所返还巩志良因无效交易行为投入石化所的全部资金，由石化所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该院以（2015）深中法商初字第142号予以立案受理。之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深中法商初字第136-158、160-163、169-1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包括巩志良在内的三十五案移送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管辖。巩志良等人不服上述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粤高法立民终字第805-8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6年2月19日，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就巩志良与深圳石油化工交易所有限公司、第三人深圳市前海景鑫石油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等合同纠纷一案予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6）粤0304民初4830号，巩志良主张的诉讼标的为909000元。2017年3月1日，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根据巩志良的撤诉申请就该案作出裁定：准许巩志良撤回起诉。民事裁定书的委托代理人载明为原告的律师易民胜和潘卫平。2017年8月10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的官网刊登了一篇《高效执行司法为民》的文章：日前，我院收到了39名原告当事人撰写的一封感谢信，感谢我院房地产审判庭和商事审判庭等多名法官为历时三年、涉及原告当事人39名的深油所群诉案件画上圆满句号。……，我院廖劲锋、霍云波等法官受理后，先后组织了10余次庭审，3次庭外调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尽力平衡各方利益，最终案件调解成功，原、被告双方达成共识和理解等。庭审中，原告称根据上述报道明确表明包括巩志良在内的系列案件得到解决，就是说巩志良得到了赔偿款，按照合同约定的标的40万元，再按保守的7折计算，巩志良应得到280000元的赔偿款，再按合同约定的挽回损失的10%计算律师费，故被告巩志良应向其支付风险提成费用28000元。被告巩志良在答辩状中自认曾委托华雪为其挽回损失与对方协商，并在无损诉讼权利的情况下对上述案件进行了暂时性的撤诉，但华雪并未与深交所达成和解或调解协议，深交所亦未向其支付任何款项，仅是在华雪的努力之下得到了通过其他人的账号获得远不足以弥补在案件中损失的部分款项。被告华雪则在答辩状中自认巩志良委托其与案外人签订过一份带有保密性质的补充协议，但认为系发生在巩志良上述案件撤诉之后，故与该案无关；同时表示其亦没有代巩志良和深交所签订任何形式的协议。但两被告对上述所述均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原告为证实其向被告巩志良催促履行义务，提供了一张没有标注日期，名为“巩志良诉深油所”载体来源于其律师潘卫平手机的短信，内容主要是要求其支付上述案件的效益提成费，短信的落款为盈科广州所潘卫平律师20190804。对方的回复：“我的诉讼费和律师提成已给华雪！！”机主：“知道。请问你获赔六成还是七成？是按10%支付结华雪的吧，付了多少？对方答复：“六成”。被告巩志良则否认有收到上述短信。2020年5月14日，原告以被告巩志良没有支付风险提成费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华雪在2020年10月15日的庭询中表示：本案是合同纠纷，纠纷的基础是原告与被告巩志良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其并非合同相对方，原告没有委托其向巩志良收取律师费，其亦没有这个义务代为收取，即使其与巩志良有经济往来而产生的经济纠纷，也是其与巩志良的法律关系，与原告无关。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要求对原告的诉请予以驳回。同时否认巩志良有向其支付律师费以转交给原告。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巩志良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意思表示明确、真实，符合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系合法有效之约定，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双方上述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第十一条合同效力：“本合同自甲乙双方代表人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至乙方律师完成本合同的委托事项时（包括收到仲裁裁决书、调解书或当事人和解书等文书）终止。”及第十二条“2、后续效益收费：另按赔偿所得款10%计收律师费（该款项无论通过诉讼判决、调解或和解所得均应按此标准计收）。”的约定可见，原告要取得被告巩志良支付后续效益的收费，前提是在上述合同委托事项终止时已收到了仲裁裁决书、调解书或当事人和解书等文书，且款项系基于诉讼判决、调解或和解所得。现原告无提供证据证实在巩志良在对案涉案件撤诉时，已基于上述文书获得相应的赔偿或此后系基于上述文书而获得相应的赔偿。其次，被告巩志良虽然自认其获得了部分的赔偿，但根据原告诉状中“由于深油所要求直接与当事人的诉讼代表人沟通，被告华雪系作为部分当事人的代表参与谈判，双方最终才达成和解”所作的陈述，由此可见被告巩志良的和解并非由原告促成，且系发生在案涉代理合同终止之后。而从被告巩志良自己的陈述以及其与原告的微信交谈所知，被告巩志良就其委托华雪为挽回其损失进行谈判是支付了一定的费用，故如果在和解后又需向原告支付后续效益的收费，显然对被告巩志良明显不公，亦于案涉合同给付费用的约定不符。综上，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巩志良支付后续效益收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基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且被告华雪非《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的相对人，被告巩志良对其支付给被告华雪的费用亦已作了说明，被告华雪亦否认有代原告收取了被告巩志良支付的律师费。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华雪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5.5元，由原告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传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张英丹黄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