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民初7927号原告（反诉被告）：凯澄起重机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607983314D，住所地江阴市澄江东路18号。法定代表人：鬼头芳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翔达，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强，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普隆石化设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2718666442W，住所地靖江市生祠镇生东路13号。法定代表人：季兴，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超超，江苏江豪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凯澄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澄公司）与被告江苏普隆石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隆公司）、被告普隆公司反诉原告凯澄公司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凯澄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季翔达、吴强、被告普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超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凯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普隆公司支付原告凯澄公司剩余质保金38,000元；2.判令本诉案件受理费750元由普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凯澄公司与普隆公司在2018年2月5日签订合同编号为G2018-02-05《采购合同》，就相关条款（包括技术协议、简图）进行了约定。凯澄公司按照采购合同约定于2018年4月11日发货至普隆公司现场（因普隆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同月16日安装调试结束，并于同年5月11日通过了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泰州分院靖江所（以下简称靖江所）的验收并且合格。案涉设备质保期到期后，经凯澄公司多次催要，普隆公司以种种理由拒付剩余质保金38,000元，故凯澄公司提起诉讼，请求支持诉请。被告普隆公司答辩并反诉称，对原告凯澄公司所述其与被告普隆公司于2018年2月5日签订编号为G2018-02-05的《采购合同》《技术协议》及其交付了QD20/5T-16.5m-12m通用桥式起重机（以下简称通用桥式起重机）、LDA10T-16.5m-9m电动单梁起重机（以下简称单梁起重机）无异议。但上述《采购合同》《技术协议》约定：凯澄公司负责案涉起重机设备的设计、选材、制造、检验试验、验收和安装调试，并确保所供产品的性能满足国家相关标准和普隆公司的使用要求；其中通用桥式起重机的执行标准为GB/T14405-2011《通用桥式起重机》（以下简称2011年桥式起重机国标），配备的操纵方式为“驾操+地操”；单梁起重机配备的操纵方式为“地操+遥控”。但凯澄公司实际向普隆公司提供的通用桥式起重机、单梁起重机均无地面有线操纵设备；且普隆公司在使用过程中发现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在69m/min左右，超出了2011年桥式起重机国标规定的20-50m/min标准；此外，通用桥式起重机的地面遥控装置没有升降速装置，导致设备起吊无法控制，易发生安全事故。为此，普隆公司分别于2018年10月、2019年5月、7月向凯澄公司发函，要求凯澄公司解决上述问题，但经催告，凯澄公司拒不履行相应的调试义务，故普隆公司未支付凯澄公司质保金。综上，普隆公司认为，1.2011年通用桥式起重机国标第4.1.2条明确了起重机的操纵方式分为司机室操纵、地面有线操纵、无线遥控操纵、多点操纵，案涉《采购合同》《技术协议》约定的通用桥式起重机的操纵方式为“架操+地操”，故通用桥式起重机的“地操”为地面有线操纵，凯澄公司有关地操包括地面有线操纵和遥控操纵的主张不能成立，其应当向普隆公司提供案涉两台起重机的地面有线操纵装置。2.《技术协议》虽约定了通用桥式起重机的大车运行速度为62.9m/min，但该约定超出了2011年桥式起重机国标的标准。按照《技术协议》的约定，执行标准规范和合同要求发生矛盾时，按照严格者执行，故凯澄公司提供的通用桥式起重机的速度违反了约定，其应当按照2011年桥式起重机国标规定的运行速度即20-50m/min调整案涉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据此，请求判令驳回凯澄公司的诉讼请求，并判令：1.凯澄公司向普隆公司提供通用桥式起重机、单梁起重机的地面有线操纵装置；2.凯澄公司将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调试至符合2011年桥式起重机国标的相关标准要求；3.凯澄公司支付普隆公司违约金50,000元；4.反诉案件受理费525元由凯澄公司承担。原告凯澄公司对被告普隆公司的反诉辩称，1.我国GB/T6974.1-2008/ISO4306-1:2007《起重机术语第1部分：通用术语》第3.7.2条对地面操纵起重机的定义为司机在地面使用悬吊式控制器（即有线操作）或无线装置控制（即遥控）的起重机，案涉《采购合同》约定通用桥式起重机的操作方式为“架操+地操”，合同中也注明有遥控器，该起重机的图纸亦明确为“架操+遥控”，故案涉通用桥式起重机的地操为司机在地面使用无线装置控制的起重机，非普隆公司所主张的地面有线操纵。凯澄公司交付的通用桥式起重机的操作方式既与合同约定相符，也符合GB/T6974.1-2008ISO4306-1:2007中第3.7.2条对地面操纵起重机的定义。2.凯澄公司提供的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符合约定及国家相关标准。2011年桥式起重机国标的表5规定“工作级别为M4～M6的起重机运行速度可以为56-90m/min；注2：地面有线操纵起重机运行的速度按照低速类别取值”。案涉通用桥式起重机的工作级别为A5级，操作方式为“架操+遥控”，大车运行速度为62.9m/min，故该起重机的运行速度、操作方式均符合合同约定，且与上述国标不矛盾。至于普隆公司提出案涉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应按照20-50m/min调整，因该速度系工作级别为A1-A3的运行速度，非A5级的运行速度，故案涉通用桥式起重机应当严格按照2011年桥式起重机国标执行。3.通用桥式起重机在安装调试阶段已通过靖江所的验收为合格。普隆公司在安装、调试、验收过程中尤其是在靖江所验收过程中，如发现案涉起重机不符合合同约定和国家标准，即应当即提出；靖江所在案涉起重机的运行速度不符合规定的情形下，也不会作出验收合格的结论，现普隆公司于使用一年多后才主张不符合合同约定，不合常情。4.单梁起重机配有有线装置，普隆公司的陈述与事实不符。综上，请求驳回普隆公司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凯澄公司、被告普隆公司对2018年2月5日的《采购合同》《技术协议》及案涉起重机的图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凯澄公司、普隆公司对2018年10月22日、2019年5月23日《关于桥式起重机无法控制运行速度质量问题的函》、2019年6月5日《关于起重机速度无法控制问题的回函》、2019年7月4日江苏江豪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函》、2019年7月12日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的《函》的形式要件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2018年5月29日靖江所作出的《起重机械安装改造重大修理监督检验报告》。该报告为凯澄公司持本院签发的调查令至靖江所调取复制，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2020年5月8日靖江所的《说明》，经质证，凯澄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并认为作出说明的人员未出庭作证，同时对未使用地面有线操纵装置的设备是否符合相关标准也未作出说明，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普隆公司则认为该说明系专业机构的专业意见。对此，本院认为，靖江所出具的《说明》非鉴定意见，普隆公司虽主张该说明系专业机构的专业意见，但其并未申请出具说明的专家辅助人出庭并接受双方的质询，且无法确定出具说明的人员是否具备专业人员的资格，故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5日，原告凯澄公司（供方）与被告普隆公司（需方）签订《采购合同》，约定：供方负责通用桥式起重机、单梁起重机设备的设计、选材、制造、检验试验和验收、安装调试，确保所供产品的性能满足国家相关标准和需方的使用要求；供货范围包括通用桥式起重机和单梁起重机设备及全部配套附件（包含设计、制造、检验和试验、包装运输、现场安装调试、人员培训及合同规定的其他全部工作范围）；合同总价为38万元，该款于合同生效后5个工作日支付预付款100,000元，于设备制造完毕自检合格准备发货前，普隆公司收到凯澄公司提供的通知和增值税发票后支付242,000元，留合同总额的10%计38,000元为质保金，待设备在普隆公司现场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一年无质量问题一次结清。上述通用桥式起重机的总价为262,100元，该价格包括通用桥式起重机、主机安装吊装调试费、遥控器，该起重机的工作级别为A5、操纵方式为架操+地操；单梁起重机的总价为67,890元，该价格包括单梁起重机、主机安装吊装调试费、遥控器，该起重机的工作级别为A4、操纵方式为地操+遥控，配置MDK型10t-9m电动葫芦、含超载限制器；供方提供的起重机质保期自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交付需方之日起1年，质保期内，供方对合同设备的质量实行包修、包换、包退，供方提供的起重机出现质量问题需要进行修复或更换的，供方应在收到需方通知起24小时内到需方现场免费修复、更换有缺陷的部件；经修复或更换的部件的质保期重新计算，自修复或更换验收合格之日起1年；如果起重机无法修复或更换的，需方可以退货处理，因退货产生的一切损失及费用均由供方承担；供方对起重机终身保修，质保期内如起重机出现质量问题供方负责免费维修，质保期外只收取适当的材料费和人工费。《采购合同》对案涉起重机设备的质量要求及技术标准、安装与调试、违约责任等亦作出了约定，凯澄公司提供的起重机应严格按照相关标准进行设计和生产制造，并满足本合同和供需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及供方提供的施工图纸的技术要求；供方负责对起重机安装调试，并提供由需方所在地质监局验收合格后发放的特种设备使用证，费用已包含在合同总价中；如供方交付的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和其他要求，供方应重新提供合格的产品；若供方在收到需方通知调换之日起十日内仍未能将合格的产品交付需方，需方有权单方面中止部分或全部合同；如因供方原因造成合同解除或终止，供方应向需方支付合同总额30%的罚款，同时承担需方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同日，原告凯澄公司与被告普隆公司签订《技术协议》，约定案涉起重机设备的主要技术规格参数如下：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起重量20/5T，跨度16.5m，起升高度12m，工作级别A5，起升速度9.82/15.4m/min、大车速度62.9m/min、小车速度39.76m/min、大车运行长度60m，操纵方式为架操+地操；单梁起重机的起重量为10T，跨度16.5m、起升高度9m、工作级别A4、起升速度7/0.7m/min、大车速度28m/min、小车速度20m/min、大车运行长度60m，操纵方式为地操+遥控。执行标准和技术要求为GB/T14405-2011《通用桥式起重机》、JB/T1306-2008《电动单梁起重机》、GB/T3811-2008《起重机设计规范》、GB6067.1-2010《起重机械安全规程》；起重机的具体结构详见供方提供的图纸。通用桥式起重机的技术图纸载明的操纵方式为架操+遥控，主起升、副起升的工作级别为M5，运行速度小车为39.76m/min、大车62.9m/min。单梁起重机的操纵方式为地操+遥控。案涉《采购合同》《技术协议》均约定凯澄公司设计的起重机施工图纸、《技术协议》及相关附件为采购合同附件，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当相关执行标准、规范和本合同要求发生矛盾时，按严格者执行。2018年3月30日，原告凯澄公司向被告普隆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38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同年4月9日，普隆公司支付凯澄公司货款342,000元。同月11日，凯澄公司将案涉起重机设备运至普隆公司现场，于同月16日安装调试结束。2018年5月29日，靖江所出具了《起重机械安装改造重大修理监督检验报告》，载明：通用桥式起重机的监检开始日期为2018年4月9日，监检结束日期为2018年5月18日；按照《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起重机安全监察规定》及其有关安全技术规范的规定，通用桥式起重机的新装经该机构监督检验，安全性能符合要求。2018年10月22日，被告普隆公司函告原告凯澄公司，其在使用案涉起重机设备过程中发现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太快，操作控制停止键后，起重机及小车因速度太快仍然惯性运行，无法停止，导致设备起吊无法控制，容易发生安全事故”，要求凯澄公司派员解决。2019年5月23日，普隆公司再次要求凯澄公司派员解决通用桥式起重机运行速度太快的问题。次月5日，凯澄公司函复普隆公司：1.对普隆公司反映的凯澄公司生产的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太快、难以操作控制问题，凯澄公司已于2019年5月29日派销售及技术人员去普隆公司生产现场，经双方确认，通用桥式起重机运行的速度符合合同约定及技术协议的要求，不存在设计及制造问题；2.如普隆公司需变更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经凯澄公司设计及核价部门确认，需对运行减速器、联轴器进行更换，产生的材料费及人工费共28,600元，需普隆公司承担；3.案涉两台起重机设备的验收日期为2018年5月11日，按合同约定，普隆公司应立即支付凯澄公司质保金38,000元。同年7月4日，普隆公司委托江苏江豪律师事务所向凯澄公司发出《律师函》，限期凯澄公司于收到函件之日起5日内派员至普隆公司解决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过快问题，否则普隆公司将委托其他有资质的公司进行解决，相关费用在质保金中予以扣减，不足部分另行主张，并追究凯澄公司的违约责任。同月12日，凯澄公司委托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函复普隆公司：1.通用桥式起重机在实际检测中的运行速度符合合同的约定，2011年桥式起重机国标中的20-50m/min的数值属于地面有线操控的范围数值，根据双方的技术协议的约定及起重机图纸，案涉起重机设备的操控方式为架操+地面遥控，故上述数值不适用合同约定；2.案涉起重机设备已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且普隆公司一直使用至今，现质保期已满，故限期普隆公司按照约定自接函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剩余的质保金38,000元。本案审理中，普隆公司表示就案涉起重机设备是否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不申请鉴定，并向靖江所递交了《关于通用桥式起重机执行标准使用的请示》，请示该所通用桥式起重机是否可以使用地面有线操纵装置，该所在请示下方签注“起重机相关法规中，20T的通用桥式起重机没有不能使用地面有线操纵装置的规定，可使用地面有线操纵装置”字样并签章。另，2011年桥式起重机国标第3条“术语和定义”规定，GB/T6974.1和GB/T6974.5界定的术语和定义适用于本文件。第4.1.1条规定“起重机按照操纵方式”分为：a）司机室操纵、b)地面有线操纵；c）无线遥控操纵；d）多点操纵。第4.2.6条规定，起重机各机构工作速度应优先采用表5和表6中所推荐的数值。调速产品可与用户协商解决。吊钩起重机的速度见表5。表5规定，起重量≤50t的类别为中速、工作级别为M4-M6、主钩起升速度4-12.5m/min、副钩起升速度5-16m/min、小车运行速度25-40m/min、起重机运行速度56-90m/min，类别为低速、工作级别为M1-M3、主钩起升速度2.5-8m/min、副钩起升速度4-12.5m/min、小车运行速度10-25m/min、起重机运行速度20-50m/min，注2：地面有线操纵起重机运行的速度按低速类别取值。GB/T6974.1-2008/ISO4306-1:2007《起重机术语第1部分：通用术语》,第3.7条“起重机按照操作方式分类”，3.7.1司机室操纵起重机，指司机在起重机司机室内的控制台控制其运行的起重机。3.7.2条，地面操纵起重机，指司机在地面使用悬吊式控制器或无线装置控制的起重机。本院认为，原告凯澄公司与被告普隆公司签订的案涉《采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凯澄公司与普隆公司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限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普隆公司主张原告凯澄公司提供的案涉两台起重机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即两台起重机设备均没有提供地面有线操纵装置，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过快。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被告于签订采购合同时约定了案涉起重机设备的质量保证期自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交付普隆公司起1年，该设备于2018年5月18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故普隆公司应当在2019年5月17日前就发现的案涉设备不符合约定质量标准的情形告知凯澄公司，然根据普隆公司提供的函件，普隆公司在质量保证期内并未告知凯澄公司案涉两台起重机设备无地面有线操纵装置。其次，案涉起重机设备在验收、使用过程中，普隆公司亦可及时发现该起重机的操纵方式是否符合约定的操纵方式，但普隆公司至凯澄公司提起诉讼前均未提及案涉起重机设备的操纵方式与约定不符。最后，2011年桥式起重机国标第3条“术语和定义”规定，GB/T6974.1和GB/T6974.5界定的术语和定义适用于该推荐性国家标准。根据GB/T6974.1-2008/ISO4306-1:2007《起重机术语第1部分：通用术语》第3.7.2条的规定，地面操纵起重机为司机在地面使用悬吊式控制器或无线装置控制的起重机。采购合同及图纸对案涉通用桥式起重机的操纵方式分别载明为驾操+地操、驾操+遥控，凯澄公司交付的通用桥式起重机的操纵方式为驾操和地面遥控装置操纵，与上述推荐性国家标准对地面操纵起重机的定义相符，故本院对普隆公司有关案涉两台起重机设备的操纵方式不符合约定的主张不予采纳，对其请求凯澄公司为案涉起重机设备配置地面有线操纵装置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案涉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问题。被告普隆公司主张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超出了推荐性国家标准即2011年桥式起重机国标的运行速度。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凯澄公司与普隆公司约定的案涉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为起升速度9.82/15.4m/min、大车速度62.9m/min、小车速度39.76m/min，2011年桥式起重机国标规定工作级别为A5的吊钩起重机的运行速度为主钩起升速度4-12.5m/min、副钩起升速度5-16m/min、小车运行速度25-40m/min、起重机运行速度56-90m/min，故案涉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未超出该推荐性国家标准。其次，如前所述，根据普隆公司与凯澄公司签订的合同，案涉通用桥式起重机的操纵方式并不包括地面有线操纵方式，故普隆公司以地面有线操纵起重机的运行速度确定案涉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不符合约定，其据此主张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不符合2011年桥式起重机国标的标准亦不能成立。再者，通用桥式起重机已经过靖江所的监测，安全性能符合要求，为合格设备。最后，普隆公司在审理中亦表示对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是否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不申请鉴定。据此，根据普隆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认定案涉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不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本院对普隆公司请求按照2011年桥式起重机国标表5注2地面有线操纵起重机的标准调整案涉通用桥式起重机的运行速度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买受人依约保留部分价款作为质量保证金，出卖人在质量保证期间未及时解决质量问题而影响标的物的价值或者使用效果，出卖人主张支付该部分价款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如前所述，根据被告普隆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认定原告凯澄公司交付的案涉起重机设备不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故普隆公司以案涉起重机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拒付质量保证金38,000元，不能成立。凯澄公司要求普隆公司支付质保金3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普隆石化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凯澄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价款38,000元；二、驳回被告江苏普隆石化设备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25元，合计1275元由被告江苏普隆石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直接交纳给本院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亚平人民陪审员  钱建朝人民陪审员  沙亚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臧新悦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买受人依约保留部分价款作为质量保证金，出卖人在质量保证期间未及时解决质量问题而影响标的物的价值或者使用效果，出卖人主张支付该部分价款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