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21613号原告：王晓晨，女，198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北京慧读越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东路22.22.22乙。法定代表人：霍玉霞，经理。被告：祁晓月，女，198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原告王晓晨与被告北京慧读越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读越洋公司）、祁晓月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晓晨、被告祁晓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慧读越洋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退还培训费16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18日，经慧读越洋公司宣传，我交纳了16000元幼小衔接半年班培训费，半年班期限是2020年3月1日到2020年7月31日，上课时间为全天班7:40-17:00,慧读越洋公司向我提供了盖章版《收退费协议》和刷卡凭条。因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截止原告起诉之日，慧读越洋公司仍无法现场开班。原告自2020年2月份开始多次向慧读越洋公司、祁晓月提出退还培训费，结果均是推脱拖延，不予退费。祁晓月系慧读越洋公司大股东、执行董事、实际控制人、最终受益人，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明显不能履行培训服务情况下，祁晓月应本着诚信原则，向我退还培训费，故诉至法院。被告慧读越洋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祁晓月辩称，今年因涉及疫情无法线下授课，校区全体人员一直积极上网课至今，原告方享受了疫情期间为其安排的线上课程及服务，线下恢复之后立刻再次安排线下课，不存在拖延推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相关内容，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影响不能进行线下培训，通过线上培训方式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或者案件实际情况表明不宜进行线上培训，接受培训方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具有时限要求的培训合同，变更培训期限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接受培训方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培训合同解除后，已经预交的培训费，应当根据接受培训的课时等情况全部或者部分予以返还。收退费协议中2.2条费用退还（学费）及3条特例情况说明中明确注明“非因学校原因造成的停学或退学，已收剩余学费不予退还。因政府临时通知停水、停电、停气或学校遭遇突发事、各种自然灾害、突发性疫情等非学校原因造成的停课，学校不承担违约责任，所收学费不退还，所有餐费予以退还或转入下个月。作为股东被告已完成认缴出资额度的出资义务，对公司债务不存在承担责任。股东对公司债务直接承担法律责任并不满足一下条件：（1）股东对公司实施了不正当或滥用公司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行为。（2）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3）滥用公司人格行为与债权人利益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原告必须举证证明自己因为滥用公司人格行为而遭受到了损害。故针对原告提出的以上诉讼请求，被告表示不认同，王晓晨在知晓其签署的培训合同内容的前提下，并同时享受了校区提供的疫情期间课程及服务的前提下，再次因各种理由要求全额退费，实属无理。疫情期间，积极为学员上课，在应提供240节课，实际提供了284节慧小蓓课程，36节英语课，赠送80节课，安排线下90课时任选课。培训费确实支付给祁晓月，但是为慧读越洋代收的款项。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月18日，王晓晨与慧读越洋公司签订协议，《费用信息》载明：“学费：半年班型：2019年3月1日—2019年7月31日，时长5个月，学费￥16000元，套餐：￥30元/天…家长/监护人签名：王晓晨，慧读越洋公司合同专用章，签字日期：2020年1月18日。《收退费协议》载明：1.费用收取1）学费：签约后，家长向学校一次性支付所选班型的对应学费…2.费用退还2）学费16000元，非因学校原因造成的停学或退学，已收剩余学费不予退还，如开学前2020年3月15日内，接受退费申请。2020年8月31日，慧读越洋公司（甲方）与环球公司（乙方）签订《学员转让协议》。双方就甲方服务未完成的学员转让给乙方继续服务，由乙方提供线下英语课程。王晓晨向本院提交：1.收退费协议，欲证明原告向慧读越洋公司支付16000元幼小衔接半年班培训费，双方约定开学前和开学后15天内均可退费，约定的培训期是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2.交费凭证，欲证明2020年1月18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6000元。3.支付宝账单详情，欲证明2020年1月18日祁晓月将原告向其支付的16000元收取到北京乐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账户。4.被告课程表、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合同的授课内容及时间，被告无法按合同完成教育目标。5.照片，欲证明慧读越洋公司马家堡小区已撤店。6.北京乐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查询信息，欲证明北京乐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是祁晓月一人公司，已于2019年11月15日注销。祁晓月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祁晓月向本院提交入学协议，欲证明因政府临时通知停水、停电、停气或学校遭遇突发事、各种自然灾害、突发性疫情等非学校原因造成的停课，学校不承担违约责任，所收学费不退还，所有餐费予以退还或转入下个月。学员转让协议，欲证明2020年8月24日，慧读越洋公司与合作小区北京环球视觉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署合同线下再次提供90课时的任选课，附件学员信息中明确了学员姓名及课时，再次为原告方提供课程服务。微信聊天记录、“你有课”上课记录、钉钉直播课上课记录，欲证明学校未开课系因受到疫情影响，但校方已经安排了通过“你有课”及钉钉软件，开展线上课程，已经上完上述课程。王晓晨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另查，慧读越洋公司原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有祁晓月（持股比例55%）和吴碧（持股比例45%）两人。2020年12月14日，慧读越洋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罗江健，性质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本院还收到徐明明、王佳雯、李朔成等原告以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为由起诉慧读越洋公司、祁晓月等要求退还培训费的案件，相关案件查明祁晓月个人账户及北京乐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账户均有收取培训费的记录。祁晓月未就北京乐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及其个人所收相关培训费支出情况提交相关证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王晓晨和慧读越洋公司签订的入学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王晓晨支付了培训费，慧读越洋公司应如约提供教育培训活动。由于疫情的原因，政府部门采取了相应的疫情防控措施，特定时期内禁止开展线下培训，该情况属于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属于不可抗力。对本案而言，王晓晨与慧读越洋公司签订的教育培训协议系针对特定年龄阶段的未成年人，一般具有时限性要求的特点。慧读越洋公司向王晓晨提出的替代性履行方案与原培训课程差距较大，且王晓晨明确表示不同意变更授课方式，再加之慧读越洋公司现已不再实际营业，而将未完成服务的学员转至其他公司，上述情况综合致使本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王晓晨要求慧读越洋公司退还培训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考虑受疫情影响的特殊情况，对于慧读越洋公司退还培训费用的期限，本院酌情予以宽限。祁晓月作为慧读越洋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通过个人账户、个人名下已经注销的北京乐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账户收取培训费，且未就前述账户所收培训费的支出去向提供证据，故祁晓月应对慧读越洋公司退还培训费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王晓晨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规定，判决如下：北京慧读越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祁晓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连带退还王晓晨培训费16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260元，由北京慧读越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郭翠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吕本龙书 记 员 魏亚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