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32174号原告：张灵灵，女，197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烨烨，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泽鑫，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玲玲，女，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营山县，被告：李辉，男，1975年6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原告张灵灵与被告朱玲玲、李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灵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烨烨、被告朱玲玲、李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灵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6211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66211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2.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两被告为夫妻关系，两被告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原告分别于2020年3月8日向被告朱玲玲转账出借20000元、2020年3月23日向被告朱玲玲转账12000元、2020年4月13日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向被告李辉出借23000元，通过案外人廖勇向被告李辉转账出借9000元，分别出借600元、311元、1300元，合计出借66211元。原告出借款项后，两被告一直未向原告偿还借款，原告多次催要，两被告曾于2020年6月承诺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6211元，但两被告一直借故拖延。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朱玲玲、李辉共同答辩称，一、两被告自2020年3月至2020年5月31日之间与原告张灵灵、案外人廖勇合伙经营，原告张灵灵、案外人廖勇支出的所有资金，全部属于自愿投资行为，不存在借贷关系。二、虽然原告张灵灵、案外人廖勇借故没有签订正式合同，但双方2020年3月至2020年5月底之间已发生合伙经营的事实，故不存在借贷关系。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8日，原告通过其尾号3173账户向被告朱玲玲尾号5540账户转账20000元。2020年3月23日，原告通过其尾号3173账户向被告朱玲玲尾号5540账户转账12000元。原告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案外人廖勇向被告转账311元。2020年4月13日，原告通过尾号8740的平安银行卡刷卡支付23000元至被告李辉账户。原告称上述金额均为本案借款本金。原告另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两被告欠款的事实：1、原告与被告李辉的聊天记录：2020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李辉互加微信。原告说“你好李总，明年多多支持，这个是我们的收款账号”并发送账号截图。被告李辉回复“你好，收到，互相支持”。2020年1月18日，原告说“李总你好，今天那个款能安排一下吗？谢谢。”被告李辉回复“今天可能还不行哦，今天因为我们车间刚刚弄完，刚刚弄完的话，这两天在算工资啊，对账啊，都还没有，客户那边还没有请到款下来。”原告说“20号应该可以吧”。2020年1月20日原告说“李总，李总今天那个款可以安排了吗？你不是18号都放完假了，应该昨天工资都发完了吧，我这边那个款帮我安排一下好吗？谢谢”。被告李辉回复“这边的款项呢，都还没有结完，只是说工资呢，发了一部分客人，他是出差，然后今天晚上才能回到广州，去我那里再来对这个事”。2020年3月22日，被告李辉说“那看看咱们要做50还是100对，大，中码各一半就行”。原告回复“你建议呢，这个我们是不是可以自己做，还有这种价格在多少”。被告李辉回复“跟自己做不了，款式可以自己做，只要是这个楦的什么款式都可以用，价格在3-5块一对吧。可以跟他讲下价，3块应该可以了”。原告说“我们先做50对你说呢”。被告李辉回复“如果他贵了，你把鞋子图片发给我，我问下做跟的朋友有没有可以便宜的”。2020年3月24日，被告李辉向原告发送支付宝转账2900元的截图并说“可以了”，原告回复“那么我这边就记账1300了”。2020年5月8日，原告说“李总，早点把5300帮转过来，谢谢。李总，李总发的微信看到了吗？赶紧帮我安排一下，现在都已经三点多了。我这次出的本意是帮你的对不对？你就不能不能到后面把我害了……李总，你什么意思嘛？电话也不接，你这是什么意思吗？然后你需要钱的时候你就左一个电话打，右一个电话打，然后让我们想尽办法的去帮忙去弄，现在你等于是把我拉到黑名单了，完全都不管不顾，我觉得真的做人，人品要做到这个份上，太没意义了，知道吗？”2020年5月17日，原告说“李总，今天17号了，能不能大家互相帮助”。被告李辉回复“我到现在也想不到办法，段宇航的底到了都没钱去提，脑袋都想破了，唉，请原谅。”等等。2、原告与被告朱玲玲的聊天记录：2020年3月6日，被告朱玲玲说“我叫朱玲玲，我们跟廖总已经沟通达成共识了，今天先安排一部分钱交房租，工厂才能开工”。原告回复“我看下怎么安排”。被告朱玲玲说“好的，谢谢，现在的房东没什么人情味，逼得很急”。原告回复“都是这样的，根本不管我们如何，就知道逼钱”。被告朱玲玲回复“是啊，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有好的结果”。2020年3月8日，原告向被告朱玲玲尾号5540账户转账20000元后，被告朱玲玲说“收到，谢谢”。原告回复“预祝合作愉快！共同发财”。被告朱玲玲回复“合作愉快，一定发财。”2020年3月21日，被告朱玲玲说“好，有个羊皮里送到档口去一下，档口号是多少”。原告回复“2楼1期D212”。被告朱玲玲说“那个羊皮里没有付款，帮我付一下，谢谢”。原告回复“她没说，就走了”。2020年4月3日，被告朱玲玲向原告发送两张图片并说“二娘，这个是我们下午清的那个皮料数量，那个黑笔是我们清的数量，铅笔是你那边发单给我的数量有一些误差”。原告发送图片并说“第一车数量，司机出发了，二车”并发送两张图片。2020年4月9日，被告朱玲玲发送图表并说“老板娘这是明天要发车间做货的工资，都是现在车间里的鞋子，和已经出货发过对账单的鞋子的工资”。原告问“这个是几月份的工资，还有这么快发工资吗？”被告回复“3月份，计件的每月10号，计时每月30号”。2020年4月12日，被告朱玲玲说“这边工人来要工资了，大概多久能过来”。原告回复“尽快啊”。2020年4月13日，被告朱玲玲说“老板娘你们回来工厂了吗”，原告回复“在送他路上”。被告朱玲玲说“好，我们在工厂等你们，工人追的很记了”。原告回复“嗯”后向被告朱玲玲发送名为“入库表（1）”表格。2020年4月24日，原告说“你看一下你这两天有没有款回我那个信用卡啊，月底要还了，所以我要到时候把它还进去一下，所以你帮我看一下有没有钱回把那个信用卡我要去还进去一下。下午问的事记得安排下。”被告朱玲玲回复“现在在特价处理鞋子，变现回来就可以的”。原告说“一定要如期还进去”。2020年5月4日，原告说“明天就5号了，要安排一下那个信用卡还款的钱，当时是说好的，赶快帮我转一下，23000…。琳琳你看到了你回复一下，这个大家谈好的，我那个你，明天帮我转过来，到时候进去以后我再过两天以后可以再套出来给你好吧，你现在说给你发了这么多信息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大家本来当时谈好的，我是说把你这个弄过去你也说没问题，是不是现在让你帮我转过去？现在又开始不接电话了，这样也不对的呀。”被告朱玲玲回复“不是不接你电话，也不回你信息，我也没有这个必要不回或者不接。还有就是这个钱的话，我身上现在真的暂时没有，本来原计划这些鞋子包括现在后面做的两个款都是说了背下去呢，两款本来以为很快可以卖掉就能变现就能回来的，现在鞋鞋也没有，就说没有出租出去吧，然后钱肯定也没有，也没有回来试试，谈好了的，本来有钱进你肯定第一时间安排过去的，但是现在真的一点钱都没有进来，明天也还要交房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2020年5月6日，原告说“琳琳，你帮我拿个能不能安排下？明天帮我安排进去，然后过了八号就能帮你再刷出来。妮，我昨天六点多都在背你啊，你到现在都没有回我。今天务必安排一下，谢谢”。被告朱玲玲说“昨天晚上一直在赶环滘廖总要的板，很晚才看到信息所以没有回你，我现在真的没有钱，不是有钱不还回去，房租都是用段宇航的定金先交了，要做货都没钱买材料了，还不知道怎么办？”原告回复“老板娘，你这样真的是把我害惨了，你知道吗？因为我从来我为什么不愿用信用卡的原因就是怕信用卡，到时还不进去出现问题，你现在等于倒的我还是这个样子，你说我怎么办呢？我真的是要急死了。”2020年6月27日，原告对被告朱玲玲说“下午好，玲姐！年初辉哥说厂里没有钱交租金，要廖勇借33300元给他交租金，后来辉哥说没钱发工资，又跟我说先借钱给你们，当时我手头非常紧张，所以我只能过去你们工厂用两张信用卡在辉哥POS机上面刷了23000元你，后面要拿楦头我转微信给你600元，要发工人工资没钱廖勇又转微信转你9000元你，发工人工资廖勇又转你311元你，加起来一共是66211元，还有去年的货款49174元，再加上今年你们要我帮忙买材料的款是6814，总计122199元。你和辉哥都知道，受疫情影响，今年我们特别困难，希望你们顾及大家在生意上的合作和情谊，尽快把上面这个十二万多元还给我们，若能如此，感激不尽！谢谢”。被告朱玲玲未回复。3、案外人廖勇与被告朱玲玲之间的聊天记录：2020年5月10日，被告朱玲玲说“廖总就是段宇航那边那个鞋子，已经可以开始做货了，我们交房租挪用了他的定金，现在不够钱买材料，看看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把他的材料买回来，然后把货给他，就可以收现金回来了。要不然的话算我们借也可以，到时候他的钱一收回来就立马先把那个钱还给你”，等等。2020年8月3日，原告委托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制作律师函，内容为要求两被告支付66211元本金和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并于2020年8月4日通过EMS邮政速递向被告朱玲玲寄出，快递信息查询显示2020年8月5日“已签收，他人代收：申通菜鸟驿站”。两被告提交以下证据，拟证明其与原告之间是合伙关系而非借贷关系：1、合作协议草稿。草稿系手写，内容为“今廖勇、李辉自2020年3月1日起合作经营鞋厂，条款如下：一、自2020年3月1日起之前双方各自的个人及所属企业所有负债及利益归各自所有，互不相欠，各自负责。自2020年3月1日前工厂所有资产包括机器设备、办公设备、物资、货物及应收款项归李辉所有。二、自2020年3月1日起之后廖勇以现金方式入股，工厂生产经营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双方各承担一半，所有利润双方各一半。三、廖勇不负责工厂具体生产经营活动，李辉及朱玲玲负责工厂具体生产经营活动，每月固定工资每人人民币600元，计入工厂成本费用之中”。该手写合作协议上无人签字确认。2、微信聊天记录：（1）被告朱玲玲与案外人廖勇（微信备注名：顽皮廖总行者）的聊天记录：2020年3月5日，被告朱玲玲向案外人廖勇发送亿豪皮具厂定位，案外人廖勇说“一会儿先不提合伙的事情”，被告朱玲玲回复“好的”。2020年3月6日，案外人廖勇向被告朱玲玲推送原告张灵灵的微信名片。2020年4月24日被告朱玲玲说“肖奎在好好不好说”，案外人廖勇说“来仓库说”，被告朱玲玲回复“好”。案外人廖勇说“让他在办公室有老李一起喝茶”。被告朱玲玲回复“3月份租金9950元，4月14123元，合计：24373”。案外人廖勇说“不是说34月半价吗”，被告朱玲玲回复“三月打8折，4月没有折扣”。（2）案外人廖勇的聊天截图：2020年6月23日，案外人廖勇说“老李，我是觉得不对劲，你看啊，总共我，我你不算其他的账我就这样算，我总共掏了七万多回来，现在还剩一万多，等于是亏了63000多，那么63000多乘以二等于就我们一共亏了，12万多，等于是12万多，也就是说我们平均每个月亏4万块钱。是不是等于我们每个月亏4万多块钱？我们租金一万多对吧，然后我们就是计件工资，不保底的，又不开发的。”（3）原告与被告朱玲玲（微信备注名：顽皮老板娘张玲玲）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3月6日，被告朱玲玲说“我叫朱玲玲，我们跟廖总已经沟通达成共识了，今天先安排一部分钱交房租，工厂才能开工”。原告回复“我看下怎么安排”。被告朱玲玲说“好的，谢谢，现在的房东没什么人情味，逼得很急”。原告回复“都是这样的，根本不管我们如何，就知道逼钱”。被告朱玲玲回复“是啊，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有好的结果”。2020年3月8日，原告向被告朱玲玲尾号5540账户转账20000元后，被告朱玲玲说“收到，谢谢”。原告回复“预祝合作愉快！共同发财”。被告朱玲玲回复“合作愉快，一定发财。”（4）微信群名为“爆款开发群”的聊天记录：被告李辉问“这个怎么样？”案外人廖勇说“这个很漂亮，价格多少”，被告朱玲玲说“小编180，大编220”。被告李辉说“这个可以找底来搞”。案外人廖勇说“找底咱们自己搞，我发过去价格客人直接喊高了”。被告李辉说“好。那叫人去鞋城档口那，看有没有现成的，一般都要订”。被告朱玲玲回复“看用什么材料”。被告李辉说“还有LV的跟去哪家订”。被告朱玲玲发送鞋子照片并说“我们搞好的楦头，凉鞋板面”。原告说“原黄进口皮4.2二黄进口天皮4，这个是二八给的价格”。被告朱玲玲说“是现金好是月结，这家可以月结4.6”。原告回复“还能不能谈谈，在押点然后月结”。被告朱玲玲回复“去尝试一下”。原告回复“嗯”。被告李辉发送鞋子图片并说“这个底17一对，要不要搞？”原告说“可以看看”。被告李辉说“要搞就要订底”。原告说“不过上面最好不要系带，细，可否先给个底我们做一只出来看看”。被告李辉发送鞋子照片并说“这个鞋现在很火”。原告回复“这些是跑量款”。被告李辉发送图片并说“做这个款”。原告回复“这个可以，一定控制好价格，做跑量款”。审理中，被告表示原告曾向两被告的客户拿走代收货款15000元，分别为2020年5月28日、31日被告让客户共计转账上述15000元。原告仅确认其收到被告客户的7000元款项，并同意从诉请本金中扣除7000元，但否认收到另外8000元客户款项。关于原告与两被告的关系，原告陈述：双方是买卖关系。鞋城经常有合作，一方有订单可以向另一方寻求建议或者询问有无合作的意向，群聊只是双方对鞋子款式的交流，并非被告陈述的合伙；原告与案外人廖勇共同经营广州顽皮家皮革制品有限公司，2019年，两被告与该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长期拖欠货款，后原告向广州市白云区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粤0111民初30470号，该案双方已调解结案；因为疫情原因，被告经营困难，没有钱支付租金和工资，还欠付原告货款49000元，因不给被告钱支付租金被告就更加没有能力偿还原告的货款，故向被告出借了本案本金；被告提交的合作协议草稿是被告与案外人廖勇的关系，与原告无关，且据原告了解该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被告与廖勇的聊天记录中曾表示“先不提合伙的事情”。被告陈述：两被告是做成品鞋的，当时原告、案外人廖勇开了直播间，需要卖鞋子，原告与案外人廖勇要什么鞋子两被告可以做，如果两被告与原告、案外人廖勇合伙后成本就会降低；原告、案外人以现金方式入股，两被告有现成的机器设备；被告负责工厂的实际生产，被告拿一份工资，利润、亏损原告、案外人廖勇与两被告各一半；两被告是独立的工厂，原告与案外人廖勇的直播是独立的单位，原告、案外人廖勇又以个人投资两被告，被告以出厂价格卖鞋给原告与案外人的直播间，每个月做账，计算工资、做鞋子的成本、卖出鞋子的出厂价及利润等，然后两被告与原告、案外人廖勇一起结算。审理中，原告将诉讼请求中借款本金变更为55000元，因原主张中有9000元是案外人廖勇与两被告的借款。另查明，原告与案外人廖勇曾是夫妻关系，双方于2019年12月4日登记离婚。原告陈述的案号（2020）粤0111民初30470号案，于2020年10月14日以调解结案，两被告在该案中确认欠付案外人广州顽皮家皮革制品有限公司款项并约定了还款时间。以上事实，有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离婚证复印件、律师函、快递邮单、立案登记表、结案登记表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两被告确认收到原告转账55000元，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述转账的性质。原告主张转账为借款，并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其中，原告与被告李辉的聊天记录中：2020年1月18日，原告说“李总你好，今天那个款能安排一下吗？谢谢。”被告李辉回复“今天可能还不行哦，今天因为我们车间刚刚弄完，刚刚弄完的话，这两天在算工资啊，对账啊，都还没有，客户那边还没有请到款下来。”2020年5月17日，原告说“李总，今天17号了，能不能大家互相帮助”。被告李辉回复“我到现在也想不到办法，段宇航的底到了都没钱去提，脑袋都想破了，唉，请原谅。”等等。原告与被告朱玲玲的聊天记录中：2020年5月4日，原告说“明天就5号了，要安排一下那个信用卡还款的钱，当时是说好的，赶快帮我转一下，23000…。现在又开始不接电话了，这样也不对的呀。”被告朱玲玲回复“不是不接你电话，也不回你信息，我也没有这个必要不回或者不接。还有就是这个钱的话，我身上现在真的暂时没有，本来原计划这些鞋子包括现在后面做的两个款都是说了背下去呢，两款本来以为很快可以卖掉就能变现就能回来的，现在鞋鞋也没有，就说没有出租出去吧，然后钱肯定也没有，也没有回来试试，谈好了的，本来有钱进你肯定第一时间安排过去的，但是现在真的一点钱都没有进来，明天也还要交房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2020年5月6日，原告说“琳琳，你帮我拿个能不能安排下？明天帮我安排进去，然后过了八号就能帮你再刷出来。妮，我昨天六点多都在背你啊，你到现在都没有回我。今天务必安排一下，谢谢”。被告朱玲玲说“…。我现在真的没有钱，不是有钱不还回去，房租都是用段宇航的定金先交了，要做或都没钱买材料了，还不知道怎么办？”可以看出，原告曾多次向两被告催要款项，两被告回答“我到现在也想不到办法，段宇航的底到了都没钱去提，脑袋都想破了，唉，请原谅”、“本来有钱进你肯定第一时间安排过去的”、“我现在真的没有钱，不是有钱不还回去，房租都是用段宇航的定金先交了，要做或都没钱买材料了，还不知道怎么办”，两被告并未否认欠款，直至2020年5月仍表示因为没钱故未偿还。从两被告的抗辩来看，首先，两被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为草稿、无人签名确认，且原告并非该合作协议的当事人；其次，两被告辩称曾让自己的客户转账15000元还给原告，与通常的合伙关系不符；第三，两被告称原告、案外人廖勇与其合伙合作并每月对账，但其仅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并无每月对账的证据；第四，两被告在原告催要款项后多次表示无钱偿还、还有房租、工资等不知怎么支付等，与被告曾抗辩的原告因为双方合作故向其转款支付房租前后矛盾。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更加具有证明力，且即便双方之前存在合伙关系，但两被告直至2020年5月均确认欠付原告款项但无力偿还，故本院支持原告的主张，确认两被告欠付其本金48000元（55000-7000），至于两被告抗辩其客户向原告转账的8000元，因原告并未确认且涉及第三人，两被告可两案主张。关于利息，两被告逾期还款事实上造成原告资金的占用损失，故本院酌情支持两被告自本案起诉之日起即2020年9月14日起，以48000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朱玲玲、李辉共同向原告张灵灵偿还本金48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8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9月1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灵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27.6元，由原告张灵灵负担227.6元，由被告朱玲玲、李辉共同负担500元（原告张灵灵已预付727.6元；被告朱玲玲、李辉应负担的受理费500元应在上述判决履行期内直接向原告张灵灵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聪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 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