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1民初1611号原告：刘绍能，男，197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玲，北京天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海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26号15层1510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10100593409062D。法定代表人：郑玉龙。河南海文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杨德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益，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永超，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邦友创世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龙湖镇文昌路东侧、六合路北侧邦友创世小区03号别墅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7241037349。法定代表人：罗兵。被告：谢邦友，男，1972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一铭，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丽，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爱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路22号楼3单元13层13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90622276C。法定代表人：韩纬，总经理。管理人：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负责人聂心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蒙，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郑州卓越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京广路西、张魏寨路南3幢9层9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54200207R。法定代表人：常向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响，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文，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绍能与被告河南海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文公司）、河南邦友创世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友创世公司）、谢邦友及第三人郑州卓越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劳务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诉讼过程中，刘绍能申请追加河南爱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家公司）为被告。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绍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玲，被告海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益、付永超，邦友创世公司及谢邦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丽，爱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蒙，第三人卓越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绍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海文公司在2016年3月1日前拖欠刘绍能劳务工程款654.5万元及违约金654.5万元，合计1309万元，并确认刘绍能享有优先债权；2.判令爱家公司、邦友创世公司及谢邦友对2016年3月1日前拖欠的劳务工程款及违约金1309万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海文公司、爱家公司、邦友创世公司及谢邦友负担。事实和理由：刘绍能挂靠卓越劳务公司于2013年3月20日与河南爱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家公司）就舞钢市方圆国际金融中心项目（后更名为海文置地广场，之后又更名为河南邦友创世广场）签订一份《劳务大清包合同》。海文公司为项目的开发发包方，爱家公司为项目建设工程承包方，刘绍能为项目《劳务大清包合同》项下劳务施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在刘绍能履行《劳务大清包合同》过程中，因海文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与爱家公司产生矛盾双方解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导致刘绍能与爱家公司之间的《劳务大清包合同》无法继续履行。2016年初，邦友创世公司和谢邦友出资继续与海文公司共同开发涉案项目，变更建设施工承包方为海南中晟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晟公司）继续建设施工。为此，2016年3月1日，经海文公司、邦友创世公司、谢邦友和刘绍能就刘绍能施工的工程及遗留问题，经结算后协商达成共识签订了《协议书》。确定2016年3月1日前拖欠刘绍能950万元工程款（包含农民工工资、材料等）及补偿费用，三被告按协商约定的时间支付，并给刘绍能出具950万元欠条一份，由刘绍能配合中晟公司按照要求继续施工。《协议书》签订后，刘绍能按照中晟公司要求继续进行后续施工，三被告仅支付欠款295.5万元，拖欠的654.5万元至今未付，按欠条约定如违约每月支付15%的违约金。因三被告逾期支付时间长违约金过高，仅要求按欠款本金654.5万元支付违约金。2017年7月，海文公司因破产重整被法院立案受理，刘绍能在公告时间内向破产管理人申报了该项债权，但未被确认。综上，被告为涉案项目的共同开发方，应对该项目拖欠刘绍能的工程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海文公司破产案件已经立案受理。请求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支持刘绍能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刘绍能及涉案农民工的合法权益。海文公司辩称，1.海文公司和刘绍能之间并没有签订任何合同，也未成立任何合同关系。刘绍能诉称的《劳务大清包合同》是卓越劳务公司与爱家公司签订的，海文公司和刘绍能均非合同当事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绍能不能依据《劳务大清包合同》向海文公司主张权利；2.截止目前，海文公司已经召开四次债权人会议，管理人对申报的债权进行审查核查。由于海文公司申报债权多、情况复杂、账目混乱且刘绍能所诉债权中存在诸如履约保证金并非交给海文公司及海文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等多种情况，刘绍能所诉债权已有卓越劳务公司向管理人申报过该笔债权。但由于爱家公司的一部分债权金额中包含本案刘绍能所诉债权，故该部分不应被重复认定；3.刘绍能所诉债权并不具有优先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具有建设工程优先权的主体是承包方，客体是建设工程价款。而本案中刘绍能并非建设工程承包人，其所诉的债权也并非建设工程相关债权。爱家公司辩称，刘绍能应该对本案的诉讼请求，区分我公司退场前和退场后，退场后和我公司无关，退场前应该再审或者申报债权。对退场前涉及我公司的诉讼舞钢市人民法院无管辖权。针对劳务费的金额，因为涉及我公司的权利义务，未经我公司签字确认的劳务费结算，应该属于无效。针对违约金参照建筑类司法解释，挂靠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只能参照工程款计算条款来索要工程款，对于违约责任，因合同无效，违约条款也无效，刘绍能主张违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谢邦友、邦友创世公司辩称，在海文公司答辩意见的基础上补充1.刘绍能所诉债权已经爱家公司起诉海文公司的判决确认，刘绍能提起本案的诉讼系重复起诉；2.刘绍能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就争议款项起诉的适格主体是卓越劳务公司，应支付争议款项的主体是爱家公司或海文公司（协议书及欠条）均与谢邦友、邦友创世公司无关，应该驳回刘绍能对二被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3.谢邦友、邦友创世公司保留向卓越劳务公司追偿支付给刘绍能款项的权利；4.案涉争议破产重整项目至今为止投资人均为海文公司，对海文公司进行破产重整时才能对整个案涉争议项目进行重整。若根据刘绍能逻辑，谢邦友、邦友创世公司是实际的投资人，那么谢邦友、邦友创世公司又没有破产重整，现在破产管理人对海文公司的破产重整均是错误的，从反面印证刘绍能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是和客观情况违背的，应当依法驳回；5.就争议债权刘绍能原以卓越劳务公司名义向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印证刘绍能主体不适格的事实。卓越劳务公司述称，第三人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但享有权利应该承担义务，既然本案案涉债权刘绍能要求享有优先权，那么对于第三人因为刘绍能背负的所有债务，也应该由刘绍能依法承担，并赔偿给第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3日，卓越劳务公司与刘绍能签订《双方协议》。约定卓越劳务公司同意并委托刘绍能承接爱家公司承建的舞钢市方圆国际金融中心住房和商住楼项目，刘绍能自行签订的劳务大清包，项目的资金运转工程建设所有一切由刘绍能自行解决，营利与亏损均与卓越劳务公司无关。刘绍能向卓越劳务公司缴纳管理费。2013年3月20日，爱家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卓越劳务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了一份《方圆国际金融中心劳务大清包合同》，约定爱家公司将位于舞钢市钢城路中段西侧的方圆国际金融中心主合同约定的一期项目（4栋高层及商业群楼）工程的劳务大清包施工承包给卓越劳务公司。承包模式：图纸所含的人工、施工范围内项目所有除爱家公司供材外的建筑用料（含塔吊配重的配置）、机械、运输、养护及保护所施工的成品及半成品用品和材料均有卓越劳务公司负责。合同后发包人爱家公司签字及印章，承包方卓越劳务公司在合同上加盖印章，刘绍能作为委托代表人签字。2015年11月18日，海文公司与邦友创世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进行海文国际金融中心房地产开发项目。海文公司作为项目的土地出资方，负责依法取得项目建设用地及办妥的一切手续。以双方认可的工程直接费用占49%股权，承担49%的风险和分配49%利润。邦友创世公司以开发项目管理局及带资1500万投入项目作为51%股权并具体实施项目的建设管理、经营管理、开发管理、运作经验投入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由邦友创世公司全权负责项目的建设、经营、开发，海文公司不得介入。协议书后有郭俊涛签字并加盖海文公司印章，谢邦友签字并加盖邦友创世公司印章。2016年3月1日，海文公司与卓越劳务公司签订《协议书》，就海文公司在舞钢市“海××地广场”北区住宅项目工程的施工，爱家公司分包给卓越劳务公司刘绍能所施工的工程及遗留问题达成协议，主要有1.海文公司负责北区所建设的12号楼（四层）、13号楼（4层）、14号楼（21层）、15号楼（21层）、四栋楼的半拉子工程项目移交后，现真实工程施工责任人卓越劳务公司刘绍能，移交后该部分工程项目由卓越劳务公司刘绍能承担以上所施工的责任和补助款项，共计950万元。该款项分批支付；2.海文公司负责与中晟公司协商将该部分工程项目的13、14、15号三栋楼劳务施工分包给卓越劳务公司刘绍能施工；3.海文公司同意支付的950万元（施工北区4栋楼的农民工工资和材料周转等所有的工程欠款及补偿费用），卓越劳务公司刘绍能于农历二月初二进场后，海文公司先支付150万元，具体按照附件《欠条》明细实施；4.工程在施工期间所涉及前期的工程质量、四邻关系、债权债务及矛盾均由卓越劳务公司自行处理。合同后加盖海文公司印章、谢邦友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卓越劳务公司在合同上加盖印章，刘绍能、张治国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2016年3月1日欠条一份，主要内容显示“海文公司欠卓越劳务公司刘绍能从2013年至今农民工工资及损失费共计950万元。春节前已经支付50万元，下余900万元分四次支付给卓越劳务公司刘绍能。即2016年3月10日前支付150万元、2016年4月10日前支付250万元、2016年5月10日前支付250万元、2016年6月10日前支付250万元。如违约，欠款人必须每月支付15%的违约金”。欠条下方谢邦友签字并加盖海文公司印章。2016年3月9日，邦友创世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绍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银行账户内支付劳务费50万元。2016年4月7日，邦友创世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绍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银行账户内支付50万元。2016年4月29日，谢邦友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绍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银行账户内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16年5月20日，谢邦友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绍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银行账户内支付投资款15万元。2016年5月24日，谢邦友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绍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银行账户内支付10万元。2016年9月8日，谢邦友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绍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银行账户内支付5000元。2016年12月12日，创世公司与刘绍能达成协议，约定邦友创世公司欠刘绍能2014年工程劳务款90万元。邦友创世公司将位于新郑市龙湖镇邦友创世小区金城楼1单元-7-A号住宅、金城楼1单元-7-B号住宅作价90万元抵偿邦友创世公司欠刘绍能2014年工程劳务款90万元。爱家公司与海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爱家公司于2016年1月6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4日作出（2016）豫04民初27号民事判决书。海文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豫民终12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生效判决查明，舞钢市海文国际金融商业中心工程四栋住宅楼，爱家公司于2013年8月开工建设。经现场勘验，12﹟、13﹟楼地下室、地上一至四层已完工；14﹟楼地下室、地上一至二十层已完工；15﹟楼地下室、地上一至十八层已完工。12#楼地下室造价为：398.56㎡×2400元/㎡=956544元，地上部分总造价为：（14759.47㎡-398.56㎡）×1200元/㎡=17233092元。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主体四层封顶进度付款金额20%，应付节点款合计：（17233092元+965644元）×20%=363万元。13#楼地下室造价为：398.82㎡×2400元/㎡=957168元。地上部分总造价为：（13955.33㎡-398.82㎡）×1200元/㎡=16267812元。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主体四层封顶进度付款金额20%，应付节点款合计：（16267812元+957168元）×20%=344万元。14#楼地下室造价为：512.64㎡×2400/㎡=1230336元，地上部分总造价为：（17007.5㎡-512.64㎡）×1200元/㎡=19793832元。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主体十三层封顶进度付款金额30%，一至十三层（含地下室）应付节点款：（1230336元+19793832元）×30%=630万元。十四层至二十层按完成部分总造价的55%拨付计算，建筑面积为：（497.89×7层）=3485.23㎡，应付节点款：（3485.23㎡×1200元/㎡）×55%=230万元。以上合计860万元。15#楼地下室造价为：499.69㎡×2400元/㎡=1199256元。地上部分总造价为：（17545.98㎡-499.69㎡）×1200元/㎡=20455548元。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主体十三层封顶进度付款金额30%，一至十三层（含地下室）应付节点款：（1199256元+20455548元）×30%=649万元。十四层至十八层按完成部分总造价的55%拨付计算，建筑面积为：（508.87㎡×5层）=2544.35㎡，应付节点款为：（2544.35㎡×1200元/㎡）55%=167万元。以上合计816万元。12#、13#、14#、15#楼应付节点款总计2383万元。海文公司对14#，15#楼2013年至2014年度已支付830万元。从而判决一、海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爱家公司舞钢海文国际金融商业中心项目12#、13#、14#、15#楼下欠进度节点工程款1553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12#、13#楼工程款707万元利息自2014年8月27日起计算；14#、15#楼工程款846万元利息按2014年4月24日起计算；利息均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2017年7月28日本院依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的申请作出了（2017）豫0481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对海文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后爱家公司持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内容及停工赔偿清单向海文公司管理人申请确认债权，海文公司管理人审查后部分予以认定，金额为2806.0461万元。另查明，2020年9月4日，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依爱家公司的申请作出了（2020）豫0191破申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爱家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了（2020）豫0191破5号决定书，指定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能否确认刘绍能对海文公司享有债权1309万元，并确认刘绍能享有优先债权；2.爱家公司、邦友创世公司及谢邦友是否对1309万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4民初27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舞钢市海文国际金融商业中心工程四栋住宅楼，爱家公司于2013年8月开工建设。经现场勘验，12﹟、13﹟楼地下室、地上一至四层已完工；14﹟楼地下室、地上一至二十层已完工；15﹟楼地下室、地上一至十八层已完工。且根据已完成的工程量结合爱家公司与海文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协议对相应的海文公司应付工程价款作出了判定。爱家公司也持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内容及停工赔偿清单向海文公司管理人申请确认债权，海文公司管理人审查后也部分予以认定。根据2013年3月20日爱家公司与卓越劳务公司签订的《方圆国际金融中心劳务大清包合同》内容，承包范围为图纸所含的人工、施工范围内项目所有除爱家公司供材外的建筑用料（含塔吊配重的配置）、机械、运输、养护及保护所施工的成品及半成品用品和材料，亦即刘绍能所施工的工程价款包含在爱家公司所诉的工程款内。根据刘绍能所诉工程款而依据的2016年3月1日海文公司与卓越劳务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内容，刘绍能所施工的工程为舞钢市海文国际金融商业中心12号楼（四层）、13号楼（4层）、14号楼（21层）、15号楼（21层），海文公司同意支付的950万元（施工北区4栋楼的农民工工资和材料周转等所有的工程欠款及补偿费用），亦即同日欠条中显示的刘绍能2013年至今农民工工资及损失费。虽然在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4民初27号民事判决书中对爱家公司所主张的损失费没有认定，但刘绍能主张的2013年至协议签订的农民工工资已经包含在爱家公司诉海文公司的工程价款中。而刘绍能所提供的单方制作的结算书没有经过爱家公司的确认，其中所包含损失费的具体数额亦无法确认。因此，刘绍能作为实际施工人，虽然能够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海文公司主张工程款，但基于爱家公司申报的债权金额中包含了刘绍能所诉的金额且一部分债权已经被海文公司管理人确认，因此对刘绍能要求确认对海文公司享有1309万元债权并具有优先权的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第二个争议焦点，爱家公司、邦友创世公司及谢邦友是否对1309万元承担支付责任。根据2013年3月23日卓越劳务公司与刘绍能签订的《双方协议》内容，可以确认刘绍能借用了卓越劳务公司的资质与爱家公司签订了《方圆国际金融中心劳务大清包合同》，刘绍能的合同相对方是爱家公司。而刘绍能所诉工程款依据的是2016年3月1日海文公司与卓越劳务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海文公司直接越过爱家公司对刘绍能所施工的农民工工资及损失费数额予以确认损害了爱家公司的权益。该协议中确认的数额不能作为爱家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而刘绍能所提供的单方制作的结算书没有经过爱家公司的确认，其施工部分的工程价款及损失费的具体数额亦无法确认。目前爱家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就其已完工的工程量价款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可以向爱家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或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2015年11月18日海文公司与邦友创世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内容，可以确认海文公司与邦友创世公司是内部合作关系。而即使能够确认刘绍能已完工的工程量价款，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支付工程款的主体也是海文公司。无论邦友创世公司和谢邦友向刘绍能转款的行为是履行支付股价的行为还是代海文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刘绍能以邦友创世公司和谢邦友为实际投资人要求其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绍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340元,由刘绍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红鸽审 判 员  曹俊英人民陪审员  王素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李振纲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