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01民初2168号 原告：兴义万丰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桔山街道办事处富兴东路4号。 法定代表人：朱雷，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琛，贵州纬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窦孝义，男，1974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告：贺相珍，女，1976年1月21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告：陈光强，男，1986年8月3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告：罗元福，男，1989年1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告：晏道兰（罗元福之妻），女，1992年12月16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告：张堂青，男，197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告：朱廷贵，男，196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告：杨兴芬（朱廷贵之妻），女，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朱廷贵、杨兴芬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杰，兴义市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兴义万丰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丰村镇银行）与被告窦孝义、贺相珍、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朱廷贵、杨兴芬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万丰村镇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琛，朱廷贵、杨兴芬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杰到庭参加诉讼，窦孝义、贺相珍、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丰村镇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窦孝义、贺相珍偿还万丰村镇银行借款本金200000元以及截至2019年6月20日欠付的利息4977.28元；2.判令窦孝义、贺相珍自2019年6月21日起以欠付的利息4977.28元为基数，按照双方《借款合同》约定（复利月利率为1.28%）向万丰村镇银行支付复利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9月30日复利为：210.24元）；3.判令窦孝义、贺相珍自2019年6月21日起，以欠付借款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逾期利息为9700元）；4.判令窦孝义、贺相珍向万丰村镇银行支付律师费3500元；5.判令陈光强、杨兴芬、罗元福、晏道兰、朱廷贵、张堂青对本案第1项、第2项、第3项、第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窦孝义、贺相珍、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朱廷贵、杨兴芬、张堂青共同承担。 事实及理由：2018年10月25日，窦孝义、贺相珍作为甲方，万丰村镇银行作为乙方，签订《农户小额信用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8年资农字第10-1002号）（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窦孝义、贺相珍向万丰村镇银行贷款200000元，贷款期限为一年，即从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0月25日止，执行月利率为8.5‰，《借款合同》第六条约定，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贷款本金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乙方对甲方逾期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复利按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的最高上限计收。同日，陈光强、杨兴芬、罗元福、晏道兰、朱廷贵、张堂青与万丰村镇银行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8年资农字第10-1002号），《保证担保合同》约定陈光强、杨兴芬、罗元福、晏道兰、朱廷贵、张堂青自愿共同为窦孝义、贺相珍与万丰村镇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债务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查询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前届满之日起二年。合同签订之日，万丰村镇银行向窦孝义、贺相珍银行账户支付了借款本金200000元，窦孝义、贺相珍、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朱廷贵、杨兴芬共同向万丰村镇银行出具了《借款借据》。万丰村镇银行提供借款后，窦孝义、贺相珍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期支付利息，根据双方《借款合同》第六条第（四）款：“违反本合同第二条的，乙方有权提前终止合同，并终止发放尚未发放的贷款，有权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本息。”之约定，万丰村镇银行还有权要求窦孝义、贺相珍提前归还贷款本金及利息。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万丰村镇银行与贵州纬图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约定万丰村镇银行就本案需要支付律师费3500元，并且已经实际支付；按照双方约定，前述律师费应该由窦孝义、贺相珍承担，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杨兴芬、朱廷贵作为连带保证人也应该对前述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借款合同》第七条约定：“本合同发生纠纷，由贷款人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故兴义市人民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综上所述，窦孝义、贺相珍未按期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已经构成违约，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朱廷贵、杨兴芬作为连带保证人也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严重损害了万丰村镇银行的合法权益，因此，万丰村镇银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朱廷贵、杨兴芬辩称，敬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万丰村镇银行诉请朱廷贵、杨兴芬对借款合同实际相对债务人窦孝义、贺相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无理诉讼请求。2018年10月25日，窦孝义、贺相珍与万丰村镇银行签订借款时，朱廷贵、杨兴芬根本不知道其贷款金额、还款方式和还款期限。万丰村镇银行于2018年10月25日拿给朱廷贵、杨兴芬签字的一页的正文中也未明确记载和释明窦孝义、贺相珍给万丰村镇银行借有200000元贷款，朱廷贵、杨兴芬签字是为窦孝义、贺相珍担保，并且在朱廷贵、杨兴芬签字捺印时万丰村镇银行根本没有提供所谓的万丰村镇银行保证担保合同给朱廷贵、杨兴芬看和念给朱廷贵、杨兴芬听，朱廷贵、杨兴芬也不知道该担保合同的存在和未在该担保合同的正文中签字和捺印。该合同正文第一页虽然在万丰村镇银行单方提供的格式合同打印有朱廷贵、杨兴芬的名字，但没有朱廷贵、杨兴芬的捺印，担保程序依法不符合常理，显然有欺诈的拼凑行为，并且在该正文的第一页无朱廷贵、杨兴芬捺印。结合第8页的空白处万丰村镇银行已明确记载“以下无正文”。不辨自明，足以证实万丰村镇银行所提供的近半页明显程序瑕疵，实体担保依法不能存在，万丰村镇银行明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不诚信地侵犯朱廷贵、杨兴芬的知情权和万丰村镇银行应履行单方提供格式合同应释明的义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无效……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其次，万丰村镇银行于2018年10月25日通知朱廷贵、杨兴芬，只说是朱廷贵、杨兴芬的借款需签字，在空白借款凭证上签字捺印时朱廷贵、杨兴芬根本没有看见窦孝义、贺相珍的签名，盖手印和盖有万丰村镇银行的印章，万丰村镇银行也未给朱廷贵、杨兴芬讲明签字是给窦孝义、贺相珍担保借款，因朱廷贵、杨兴芬已向万丰村镇银行分别借有200000元，但该借款朱廷贵、杨兴芬已连本带利全部还清。有还款凭证足以证实，朱廷贵、杨兴芬便完全误以为签名捺印是为了该笔借款的清偿手续。朱廷贵、杨兴芬作为不懂法的农民和毫无任何经验教训的人，在根本不知道在空白页的借款凭证上签字捺印别人会恶意增添和补充对证据不利的内容并产生严重的不良后果，直到朱廷贵、杨兴芬收到诉状后才知道万丰村镇银行显露其居心何在，此不诚信的所作所为法理难容。综上所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朱廷贵、杨兴芬根本没有和万丰村镇银行在担保合同正文中签字捺印，并不知道该担保合同的存在和窦孝义、贺相珍向朱廷贵、杨兴芬借有200000元贷款。足以证实，保证责任因保证合同未成立而免责，主合同未成立，保证合同根本不具备依法成立的形式要件。万丰村镇银行提供的合同签署页及借款凭证是朱廷贵、杨兴芬当时在空白页的签名捺印纯属不是其自己真实意思表示的重大误解签名捺印。作为案件的实际债务人窦孝义、贺相珍不但未同朱廷贵、杨兴芬签订任何担保合同，朱廷贵、杨兴芬也未知晓该笔债务的产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之规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借款合同上签字或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的人，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为此，敬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万丰村镇银行于法无据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正常的社会市场经济秩序，彰显国家司法公平正义。 窦孝义、贺相珍、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在答辩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罗元福、晏道兰、窦孝义、贺相珍、陈光强、张堂青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经审查，本院对万丰村镇银行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6日，陈光强、窦孝义、贺相珍、朱廷贵、杨兴芬、罗元福、晏道兰在万丰村镇银行提供的《农户贷款成员联保协议》尾部信贷联保体成员及配偶处签章处签字捺印，协议载明：朱廷贵、窦孝义、陈光强、罗元福及其配偶向万丰村镇银行申请成立联保小组，并约定联保小组成员向万丰村镇银行借款时，由联保小组其他所有成员提供最高额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即联保小组成员自愿为万丰村镇银行在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期间（具体时间以借款借据为准）向联保小组的其他成员发放金额为580000元的贷款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每一联保小组成员借款均由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即互相联保，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 2018年10月25日，窦孝义、贺相珍作为借款人（甲方）与万丰村镇银行作为贷款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8年资农字第10-1002号《农户小额信用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根据乙方对甲方的授信，从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0月25日止，期限1年，执行月利率8.5‰,由乙方在最高贷款200000元内向甲方提供贷款，贷款可一次或分次发放，贷款金额、期限、用途、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因特殊原因不能偿还贷款，应在贷款到期前向乙方提出书面展期申请。甲方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乙方对甲方逾期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复利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的利率计收。甲方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乙方有权提前终止本合同，并终止发放尚未发放的贷款，有权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本息。合同尾部借款人处罗元福、晏道兰签字捺印，贷款人处万丰村镇银行加盖合同专用章。 2018年10月25日，窦孝义与万丰村镇银行签订授权扣划款协议，协议约定窦孝义同意并授权万丰村镇银行在每季末的20日从窦孝义62×××36账户中自动扣收借款利息，若借款到期可直接扣收借款本息，直到借款还清为此。 2018年10月25日，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朱廷贵、杨兴芬作为保证人与万丰村镇银行作为债权人签订合同编号为2018年资农字第10-1002号《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与窦孝义签订的编号为2018年资农字第10-1002号《农户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联合基金贷款，本金数额为200000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债务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查询费等。保证期间至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实现，债权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二年。债务人在任何正常还款日（包括提前还款日）未按主合同约定向债权人进行清偿或未履行按期支付利息等义务，债务人未受清偿时，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合同尾部保证人处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朱廷贵、杨兴芬签字捺印，债权人处万丰村镇银行加盖合同专用章。 2018年10月25日，窦孝义向万丰村镇银行出具《个人还款责任确认书》，载明，本人在万丰村镇银行申请联合基金贷款200000元，该贷款由借款人按时偿还，本人特作以下还款承诺：保证按期偿还贷款本息，若不能按期偿还，承诺人愿负全权责任。同日，贺相珍向万丰村镇银行出具《共同还责任承诺书》，载明，本人贺相珍与借款人窦孝义是夫妻关系，因借款人向贵行申请联合基金贷款200000元。本人作为借款人的共同还款人，特向贵行承诺当借款人不按期偿还上述贷款本息时，本人对该笔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018年10月26日，万丰村镇银行向窦孝义账户发放贷款200000元。同时，万丰村镇银行出具《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为窦孝义，借款金额为200000元，借款用途为农户短期保证经营贷款，结息方式为按季（定期结息），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到期还本，执行利率为10.2%，借款日期为2018年10月26日，借款到期日期为2019年10月25日。《借款凭证》借款人处窦孝义、贺相珍签字捺印，担保人处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朱廷贵、杨兴芬签字捺印。 根据万丰村镇银行提交的还款凭证，万丰村镇银行在2018年12月21日扣划窦孝义账户3173.33元用于偿还利息，2019年3月21日扣划126.78元用于偿还利息，2019年5月3日扣划5064.11元，其中4973.22元用于偿还利息、90.89元用于偿还复利，2019年6月21日扣划236.06元用于偿还利息。 后因窦孝义未偿还欠款，万丰村镇银行与贵州纬图律师事务所就万丰村镇银行与罗元福、晏道兰、窦孝义、贺相珍、陈光强、张堂青、朱廷贵、杨兴芬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签订编号为万丰起诉第（2019）0405号《委托代理合同》，贵州纬图律师事务所指派本所律师袁琛为万丰村镇银行的一审、二审、执行阶段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律师代理费为3,500元，支付方式为协议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贵州纬图律师事务所向万丰村镇银行开具了3,500元的《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2019年10月22日，万丰村镇银行向贵州纬图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500元。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万丰村镇银行与窦孝义、贺相珍签订的《农户小额信用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约定的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万丰村镇银行作为贷款人已按合同约定向借款人窦孝义账户足额发放了贷款200000元，窦孝义、贺相珍作为借款人则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窦孝义、贺相珍借款后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万丰村镇银行有权根据合同约定要求窦孝义、贺相珍清偿尚欠的借款本息，经本院按双方合同约定及窦孝义的还款情况进行核算，截至2019年10月25日窦孝义、贺相珍尚欠本金为200000元，利息12117.28元。 关于罚息、复利诉请是否支持的问题。万丰村镇银行与窦孝义、贺相珍签订的《农户小额信用借款合同》中约定，窦孝义、贺相珍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乙方对甲方逾期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复利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的利率计收。窦孝义、贺相珍在借款期限内未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也未偿还借款本金，故本院对万丰村镇银行诉请要求窦孝义、贺相珍支付罚息、复利的主张予以支持。对于逾期利息，双方约定按贷款本金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而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中第三条关于罚息利率问题的规定，逾期贷款利率只能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经本院按双方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0.2%最高上浮50%计算罚息年利率为15.3%，而双方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该约定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有关罚息利率的强制性规定，且该笔贷款至2019年10月25日才到期，万丰村镇银行并未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应按双方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0.2%最高上浮50%即按年利率15.3%从借款到期之日2019年10月26日开始计算罚息，故万丰村镇银行诉请的罚息金额97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复利，我国禁止利滚利，允许金融机构计收复利，该复利是指贷款人将借款期间内计收的正常利息作为本金再计收的利息，而万丰村镇银行与窦孝义、贺相珍在合同中约定，乙方对甲方逾期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复利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的利率计收，故复利应按上述罚息利率15.3%计算。由于万丰村镇银行仅起诉要求窦孝义、贺相珍支付4977.28元利息。根据窦孝义、贺相珍的还款情况进行核算，复利应当从逾期支付利息之日2019年6月21日起以应付未付利息计算，经本院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计算，截至2019年10月25日，尚欠复利为341.86元。本案借款从2019年10月26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罚息、复利应以尚欠借款本金200000元与利息12117.28元之和212117.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3%计算支付。 关于律师费是否支持的问题。经罗元福、晏道兰、窦孝义、贺相珍、陈光强、朱廷贵、杨兴芬签字确认的《农户贷款成员联保协议》中约定联保小组成员借款均由联保小组的所有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即互相联保，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付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万丰村镇银行为此已实际向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500元，故窦孝义、贺相珍应按约定向万丰村镇银行支付实际已产生的律师费3500元。 关于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朱廷贵、杨兴芬对案涉债务及律师费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而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朱廷贵、杨兴芬在《农户贷款成员联保协议》、《保证担保合同》以及《借款凭证》担保人处签字捺印，双方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全部债务，包含律师费，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后2年，对于朱廷贵、杨兴芬提出万丰村镇银行在签订合同时提供的是空白合同，但对此朱廷贵、杨兴芬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且朱廷贵、杨兴芬并不是第一次在万丰村镇银行贷款，应当知道在担保人处签字的法律后果，故朱廷贵、杨兴芬的辩称没有能提供证据证明，且不符合常理，故对于朱廷贵、杨兴芬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所以该联保协议、保证担保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案借款期限届满日为2019年10月25日，保证期间应至2021年10月25日，万丰村镇银行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未超过保证期间，故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朱廷贵、杨兴芬对案涉债务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张堂青，张堂青自愿在上述担保合同以及借款凭证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视为对该担保合同的认可，应当与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朱廷贵、杨兴芬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朱廷贵、杨兴芬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窦孝义、贺相珍追偿。 窦孝义、贺相珍、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并不影响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窦孝义、贺相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兴义万丰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200000元、正常利息12117.28元及截至2019年10月25日的复利341.86元，共计212459.14元，并以借款本金200000元与借期内利息12117.28元之和212117.28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6日起，按年利率15.3%计算支付罚息、复利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 二、窦孝义、贺相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兴义万丰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为实现债权已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500元； 三、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朱廷贵、杨兴芬对前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朱廷贵、杨兴芬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窦孝义、贺相珍追偿； 四、驳回兴义万丰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76元，公告费600元，合计5176元，由窦孝义、贺相珍、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朱廷贵、杨兴芬负担（由窦孝义、贺相珍、陈光强、罗元福、晏道兰、张堂青、朱廷贵、杨兴芬直接给付给兴义万丰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培贵 人民陪审员  李 琼 人民陪审员  刘 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何秋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