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46791号原告：杰丽猫有限公司（JELLYCATLIMITED），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伦敦市W140DA罗克利路谢菲尔兹大厦。法定代表人：托马斯·杰罗姆·加塔卡尔，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虞亦思，北京路盛（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世琪，北京路盛（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柏文熊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65号楼-103区C04号商铺。法定代表人：甘金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北京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昕，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德化环球瓷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龙浔镇岭南路257号。法定代表人：甘金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北京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杰丽猫有限公司（JELLYCATLIMITED）（以下简称杰丽猫公司）与被告北京柏文熊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文熊贸易公司）、被告福建省德化环球瓷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化公司，合称时简称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杰丽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虞亦思、金世琪，柏文熊贸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昕，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杰丽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立即停止对杰丽猫公司系列毛绒玩具作品著作权的侵权，包括但不限于停止复制、发行、信息网络传播、展示等侵权行为，并在法院和杰丽猫公司的监督下销毁所有侵权产品及半成品、包装物、模具、宣传资料等；2.请求法院判决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3.请求法院判决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共同赔偿杰丽猫公司经济损失及为调查、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00万元；4.请求法院判决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非中缝版、非信息分类版刊登公告，以消除其侵权行为给杰丽猫公司造成的不良影响，公告所占版面不小于该报整个版面的八分之一，刊登费用及其他费用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杰丽猫公司于1998年成立于伦敦，是集毛绒玩具设计、生产和销售为一体的供应商，在全球范围享有盛名。杰丽猫公司的产品在包括中国在内的130多个国家和地区出售。至迟自2011年起杰丽猫公司通过中国大陆、香港和台湾地区授权经销商销售杰丽猫公司的毛绒玩具产品。杰丽猫公司生产销售的害羞系列、条绒系列、大牙系列、小象艾利毛绒玩具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上的作品，杰丽猫公司对上述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依据著作权法及国际条约应受中国法律保护。柏文熊贸易公司未经许可复制了杰丽猫公司的上述系列共计25个作品（以下简称涉案25个作品），德化公司通过其开设的“天猫柏文熊旗舰店”（以下简称柏文熊天猫店）、“京东柏文熊旗舰店”（以下简称京东旗舰店）、“天猫朱丽叶玩具旗舰店”（以下简称朱丽叶天猫店）等三个店铺（以下简称涉案三店铺）进行展示、销售。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杰丽猫公司对涉案25个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且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的侵权行为持续时间长、主观恶意明显。杰丽猫公司的产品受到包括苏瑞、吴佩慈等明星及皇室成员喜爱，并有相关媒体报道。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在销售侵权产品时，使用与杰丽猫公司产品相关的上述宣传报道。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的上述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构成虚假宣传行为。同时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还使用与杰丽猫公司相同的邦尼兔、大牙系列、条绒系列商品名称，并将邦尼兔图片放在网店首页显著位置，利用杰丽猫公司的产品知名度来宣传自己的商品与店铺，显然系在使用杰丽猫公司的产品声誉与竞争优势为其谋取不正当的竞争优势，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公平、诚信的原则和基本的商业道德，亦构成不正当竞争。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进行虚假宣传，在市场上造成不良影响，对杰丽猫公司商誉造成不良影响，故其应当承担消除影响的法律责任。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的涉案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给杰丽猫公司造成损失巨大。故杰丽猫公司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辩称：玩具并非美术作品，杰丽猫公司主张权利的毛绒玩具独创性不高，亦不构成实用艺术作品，不受著作权法保护。即使法院认定杰丽猫公司主张著作权的毛绒玩具构成作品，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所销售的玩具有独立的创作来源，与杰丽猫公司的玩具不同，并非侵权产品，且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的产品早于杰丽猫公司在大陆地区销售。关于杰丽猫公司主张的不正当竞争，因杰丽猫公司无法说明相关宣传、图片与杰丽猫公司的关系，杰丽猫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其产品的知名度能使相关公众建立相关宣传、图片与杰丽猫公司产品之间的关联，且杰丽猫公司对产品系列的名称并不享有专有使用权，亦未说明能区分杰丽猫公司的产品与其他产品的特有包装装潢。杰丽猫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产品在大陆地区有较高的知名度，故杰丽猫公司主张的虚假宣传、违背诚信原则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亦不成立。杰丽猫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过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杰丽猫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杰丽猫公司及与涉案25个作品相关的事实杰丽猫公司注册成立于1998年7月2日。2018年6月1日，杰丽猫公司法定代表人托马斯·杰罗姆·加塔卡尔（以下简称托马斯）出具宣誓书，称“害羞系列”“条绒系列”“大牙系列”“快乐日系列”“活力系列”“趴趴牧羊犬”“笨公鸡”“小象艾利”由杰丽猫公司组织创作和设计，著作权归属于杰丽猫公司，并就作品具体的创作时间、发表情况、著作权登记信息发表如下声明：“害羞邦尼兔”（以下简称1号作品，具体形态见判决书附件对应编号作品，下同）于2006年8月16日创作完成，于2006年8月29日在伦敦市通过“杰丽猫2007年春季系列”产品手册发表，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6年8月16日，杰丽猫公司就1号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天猫JELLYCAT海外旗舰店（jellycat.tmall.hk）（以下简称杰丽猫海外旗舰店）销售有不同颜色的同款毛绒玩具（见附件1号作品）。“碎花邦尼兔”（以下简称2号作品）于2008年7月18日创作完成，于2008年8月28日在伦敦市通过“杰丽猫2009年春季系列”产品手册发表，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该作品在我国未进行著作权登记，杰丽猫海外旗舰店销售有该款毛绒玩具（见附件2号作品）。“害羞象修改版”（以下简称3号作品）于2010年6月22日创作完成，于2011年1月4日在伦敦市通过“杰丽猫2011年系列”产品手册上发表，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6年9月23日，杰丽猫公司就3号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杰丽猫海外旗舰店销售有同款毛绒玩具（见附件3号作品）。“条绒象”（以下简称4号作品）于2008年4月18日创作完成，于2008年6月30日在伦敦市通过“杰丽猫2008年新增款”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4号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6年9月23日，杰丽猫公司就4号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条绒狗”（以下简称5号作品）、“条绒猫”（以下简称6号作品）于2008年8月27日创作完成，于2009年1月5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09年系列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5号、6号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6年9月23日，杰丽猫公司就5号、6号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条绒熊”（以下简称7号作品）、“条绒鳄鱼”（以下简称8号作品）分别于2009年3月18日、2009年2月17日创作完成，于2009年7月6日在伦敦市通过“杰丽猫2009年新增款”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7号、8号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6年9月23日，杰丽猫公司就7号、8号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条绒兔”（以下简称9号作品）、“条绒猴”（以下简称10号作品）分别于2009年8月10日、2009年9月15日创作完成，于2010年1月4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10年系列”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9号、10号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6年9月23日，杰丽猫公司就9号、10号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条绒马”（以下简称11号作品）于2020年3月15日创作完成，于2010年6月7日在美国明尼阿波利斯市通过“杰丽猫2010年中系列”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11号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6年9月23日，杰丽猫公司就11号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条绒蛙”（以下简称12号作品）于2009年12月14日创作完成，于2010年2月12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10年新增款”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12号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6年9月23日。杰丽猫公司就12号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条绒犀牛”（以下简称13号作品）于2009年12月14日创作完成，于2010年2月12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10年新增款”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13号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6年9月23日，杰丽猫公司就13号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条绒狐狸”（以下简称14号作品）于2012年11月29日创作完成，于2013年7月1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13年新增款”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14号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6年9月23日，杰丽猫公司就14号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条绒熊猫”（以下简称15号作品）于2013年8月9日创作完成，于2014年1月6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14年系列”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15号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同时上市销售。2016年9月23日，杰丽猫公司就15号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大牙鲨鱼”（以下简称16号作品）、“大牙霸王龙”（以下简称17号作品）于2014年7月8日创作完成，“大牙狗”（以下简称18号作品）于2014年7月31日创作完成，三作品于2015年1月5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15年系列”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对应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同时上市销售。2016年9月23日，杰丽猫公司就上述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大牙鳄鱼”（以下简称19号作品）、“大牙猪”（以下简称20号作品）于2015年2月20日创作完成，“大牙猫”（以下简称21号作品）、“大牙狐狸”（以下简称22号作品）于2015年2月24日创作完成，四作品于2015年7月6日通过“杰丽猫2015年新增款”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对应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同时上市销售。2016年9月23日，杰丽猫公司就上述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大牙蝙蝠”（以下简称23号作品）于2015年2月20日创作完成，于2015年7月6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15年新增款”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对应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大牙驴”（以下简称24号作品）、“大牙狮子”（以下简称25号作品）于2015年6月10日创作完成，于2016年1月4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15年新增款”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对应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7年8月17日，杰丽猫公司就上述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快乐日斑点狗”（以下简称26号作品）于2007年11月5日创作完成，于2008年1月7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08年系列”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对应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7年8月17日，杰丽猫公司就上述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快乐日长颈鹿”（以下简称27号作品）于2008年3月19日创作完成、“快乐日猫”（以下简称28号作品）于2008年4月18日创作完成，两作品于2008年6月30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08年新增款”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对应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7年8月17日，杰丽猫公司就上述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快乐日美洲豹”（以下简称29号作品）于2010年6月22日创作完成，于2011年1月4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11年系列”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对应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7年8月17日，杰丽猫公司就上述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活力兔”（以下简称30号作品）、“活力象”（以下简称31号作品）、“活力鼠”（以下简称32号作品）、“活力猪”（以下简称33号作品）于2013年8月8日创作完成，于2014年1月6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14年系列”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对应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7年8月17日，杰丽猫公司就上述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活力鳄鱼”（以下简称34号作品）于2014年2月27日创作完成，于2014年6月30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14年新增款”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对应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7年8月17日，杰丽猫公司就上述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趴趴牧羊犬”（以下简称35号作品）于2013年3月22日创作完成，于2013年7月1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13年新增款”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对应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7年8月17日，杰丽猫公司就上述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笨公鸡”（以下简称36号作品）于2015年7月8日创作完成，于2016年1月4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16年系列”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对应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2017年8月17日，杰丽猫公司就上述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作品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小象艾利”（以下简称37号作品）于2015年7月28日创作完成，于2016年1月4日通过伦敦市“杰丽猫2016年款”产品手册发表（见附件对应作品），发表后毛绒玩具产品同时上市销售。杰丽猫公司提交的宣誓书同时附有上述作品的设计草图、对应产品手册，杰丽猫公司另提交了上述已经进行登记的作品的登记证书。在发布上述作品的产品手册中，杰丽猫公司即以“Bashful”“Cordy”“TOOTHY”“Merryday”“VIVI”命名其系列毛绒玩具产品，翻译成中文对应的即为“害羞”“条绒”“快乐日”“活力”。同时杰丽猫公司提交的宣誓书还附有部分国外发行的报刊、杂志对杰丽猫公司产品的宣传、报道及广告。二、杰丽猫公司主张构成著作权侵权的相关事实（一）2016年3月18日，杰丽猫公司对柏文熊天猫店销售玩具的情况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该店铺涉及杰丽猫公司主张侵权的如下玩具：1.柏文熊邦尼兔子，对应1号作品，图片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编号公证1-1共3幅）。页面显示销售价格根据大小规格不同在49元至199元之间，月销量1714，累计评价9052。2.柏文熊可爱毛绒玩具兔子，对应1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1相同，仅颜色存在差异。页面显示销售价格根据大小规格不同在79元至199元之间，月销量70，累计评价293。3.柏文熊邦尼象，对应3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1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根据大小规格不同在49元至89元之间，月销量96，累计评价566。4.柏文熊条绒动物系列，对应4-15号作品，图片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编号公证1-3-1至1-3-12）。页面显示销售价格89元，月销量21，累计评价89。5.柏文熊条绒邦尼兔，对应9号作品，图片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编号公证1-4）。页面显示销售价格根据大小规格不同在49元至99元之，月销量11，累计评价69。6.柏文熊大牙系列公仔7个，对应16、17、18、19、20、21、22号作品，图片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编号公证1-5-1至1-5-7）。页面显示销售价格79元，月销量8，累计评价165。（二）2017年3月3日，杰丽猫公司对柏文熊天猫店销售玩具的情况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该店铺涉及杰丽猫公司主张侵权的如下玩具：1.柏文熊邦尼兔子，对应1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1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根据大小规格不同在49元至99元之间，月销量1446，累计评价16519。2.柏文熊多彩邦尼兔，对应1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1相同，仅颜色不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根据大小规格不同在59元至99元之间，月销量5，累计评价23。3.邦尼兔邦尼兔子毛绒玩具，对应2号作品，图片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编号公证2-1）。页面显示销售价格199元，月销量1446，累计评价16519。4.柏文熊邦尼象毛绒玩具，对应3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2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根据大小规格不同在49元至99元之间，月销量49，累计评价922。5.柏文熊条绒动物系统，对应4-15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3-1至1-3-12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89元，月销量5，累计评价156。杰丽猫公司对条绒象进行了公证购买，所购条绒象见附件编号公证2-2图片。6.柏文熊大牙系列，对应16、17、18、19、20、21、22、24、25等九个作品，前7个与编号公证1-5-1至1-5-7图片相同，第8、9个与编号公证2-3、2-4图片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79元，月销量38，累计评价292。（三）2018年3月3日，杰丽猫公司对柏文熊天猫店销售玩具的情况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该店铺内涉及杰丽猫公司主张侵权的如下玩具：1.柏文熊邦尼兔子，对应1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1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69元，月销量898，累计评价13398。2.柏文熊邦尼兔，对应1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1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根据大小规格不同在69元至159元之间，月销量31，累计评价573。3.邦尼兔长耳兔，对应1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1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根据大小规格不同在69元至159元之间，月销量70，累计评价142。4.柏文熊毛绒玩具可爱小象公仔，对应3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2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79元，月销量23，累计评价538。5.柏文熊抱枕公仔毛绒玩具趴款大象，对应37号作品，图片见附件对应序号作品（编号公证3-1），页面显示销售价格47元，月销量8，累计评价46。（四）2018年11月13日，杰丽猫公司对柏文熊天猫店销售玩具的情况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该店铺内涉及杰丽猫公司主张侵权的如下玩具：1.柏文能邦尼兔子，对应1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1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根据大小规格不同在49元至199元之间，月销量1443，累计评价9807。2.柏文熊毛绒玩具兔子邦尼兔抱枕，对应1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1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根据大小规格不同在89元至119元之间，月销量144，累计评价466。3.柏文熊毛绒玩具可爱小象公仔邦尼象，对应3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2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根据大小规格不同在49元至99元之间，月销量23，累计评价320。（五）2016年3月23日，杰丽猫公司对京东旗舰店销售玩具的情况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该店铺内涉及杰丽猫公司主张侵权的如下玩具：1.柏文熊邦尼兔子公仔，对应1号作品，图片与公证1-1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57cm为99元、80cm为199元，商品全部评价535。2.柏文熊邦尼象，对应3号作品，图片与公证1-2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24cm为49元，商品全部评价21。3.柏文熊条绒动物系列12个，对应4-15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3-1至1-3-12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89元，商品全部评价14。4.柏文熊大牙系列7个，对应16-22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5-1至1-5-7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79元，商品全部评价6。（六）2017年3月6日，杰丽猫公司对京东旗舰店销售玩具的情况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该店铺内涉及杰丽猫公司主张侵权的如下玩具：1.柏文熊邦尼兔子，对应1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1相同，页面显示38cm销售价格79元，商品全部评价1200+。2.柏文熊邦尼小象公仔，对应3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2相同，页面显示38cm销售价格89元，商品评价50+。3.柏文熊条绒动物系列12个，与2016年3月23日公证情况相同。4.柏文熊大牙系列7个，与2016年3月23日公证情况相同。（七）2018年3月5日，杰丽猫公司对京东旗舰店销售玩具的情况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该店铺内涉及杰丽猫公司主张侵权的如下玩具：1.柏文熊邦尼兔子，与2017年3月6日公证情况相同，商品全部评价2200+，杰丽猫公司对该款产品进行了公证购买。（八）2018年11月13日，杰丽猫公司对京东旗舰店销售玩具的情况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该店铺内涉及杰丽猫公司主张侵权的如下玩具：1.柏文熊邦尼兔子，与2016年3月23日公证的编号1情况相同，商品全部评价2500+。（九）2018年11月13日，杰丽猫公司对朱丽叶天猫店销售玩具的情况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该店铺内涉及杰丽猫公司主张侵权的如下玩具：1.邦尼兔子毛绒玩具，对应1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1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根据大小规格不同在59元至119元之间，月销量1448，累计评价1653。2.毛绒玩具大象公仔，对应3号作品，图片与编号公证1-2相同，页面显示销售价格根据大小规格不同在49元至119元之间，月销量8，累计评价228。杰丽猫公司对该产品进行了公证购买，收到产品的吊牌上有“朱丽叶”字样，标注了公司名称“杭州壤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该公司地址及联系电话。以上共涉及杰丽猫公司主张权利的25个美术作品。柏文熊天猫店于2011年10月14日开店。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认可涉案三店铺系其共同经营。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所售玩具吊牌上，公司名称处有柏文熊贸易公司的公司名称。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认可其所售毛绒玩具系由柏文熊贸易公司设计后委托第三方加工生产。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所售玩具吊牌上，公司名称处有柏文熊贸易公司的公司名称。三、杰丽猫公司本案主张构成不正当竞争的相关事实2013年7月24日，新浪网（域名sina.com）娱乐版块港台明星栏目发布一篇题为“吴佩慈出道15年代言护发深V镂空裙出席”的文章，文章正文部分有“10小时的拍摄时间中，吴佩慈表示经常得靠随身的Jellycat兔子娃娃让她保持好精神，这只Jellycat兔子已经跟了她一年……”的表述，文中配有一张吴佩慈手持邦尼兔毛绒玩具的图片。2015年5月29日、2015年7月24日，《新快报》展示和宣传了杰丽猫公司的邦尼兔产品，介绍其为“苏瑞同款毛绒玩具”“来自英国的Jellycat是备受时尚界喜爱的毛绒玩具品牌，该产品最为人熟悉的是害羞系列的Bunny小兔子如果你经常关注时尚圈的新闻，很容易在各种街拍中找到它的身影。它是汤姆克鲁斯的小闺女苏瑞的时尚单品，也是李敏镐心头好”，2015年《南都周刊》在报道英国皇室新成员夏洛特公主时也提到了“从乔治王子的衣着，到苏瑞的Jellycat长耳兔所有围绕明星宝宝的物件均成为抢手的商品”。2017年《学苑创造》期刊上名为“一国一件精品伴手礼”的文章里介绍了来自英国的Jellycat邦尼兔，称其为星二代的最爱，明星宝宝街拍中都能看到，同时展示了汤姆克鲁斯、夫人凯蒂分别抱着苏瑞，手拿邦尼兔的照片。柏文熊天猫店在宣传邦尼兔产品“选择我们的4大理由”“理由1受欢迎的可爱玩具邦尼兔公仔可爱的毛绒玩具”部分，使用了五张明星与邦尼免毛绒玩具的合照，包括吴佩慈的照片两张、汤姆克鲁斯女儿苏瑞的照片三张。其中吴佩慈一张照片与题为“吴佩慈出道15年代言护发深V镂空裙出席”的文章中吴佩慈的照片相同，苏瑞三张照片中两张与《学苑创造》期刊上名为“一国一件精品伴手礼”的文章中苏瑞的照片相同。柏文熊京东旗舰店在宣传邦尼兔产品“大家都喜爱的可爱玩具”部分，亦使用了相同的汤姆克鲁斯与苏瑞照片三张中的两张、吴佩慈照片一张。实名认证微博“柏文熊”2014年8月24日发布微博“新品推荐邦尼兔，明星超爱，超高的品质，超萌的外表，好莱坞最萌宝贝苏瑞街拍出镜率最高的玩具……”。就选择上述明星照片，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解释称系网店编辑人员所为，为说明毛绒玩具受消费者喜欢、明星喜欢，并非为搭杰丽猫公司便车。四、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信息及反驳杰丽猫公司权属的相关事实柏文熊贸易公司登记的成立日期为2013年6月24日，核准日期为2015年10月27日，柏文熊贸易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针纺织品、工艺品等。德化公司登记的成立日期为2009年3月6日，核准日期为2016年12月5日，德化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包括陶瓷制造、销售等。2018年12月24日，快乐小马私人有限公司（HappyHorseB.V.以下简称快乐小马公司）法定董事签署局面声明，称长腿罗宾、兔子里奇、兔子游侠等是由该公司于2003年至2006年组织并创造，早于Jellycat。该声明附有兔子里奇与1号作品的对比图，声明中称两作品存在明显的不同。本案审理过程中，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另提交一份快乐小马公司2017年5月9日出具的授权证书，根据该授权证书，快乐小马公司授权柏文熊贸易公司销售其plunche玩具。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另称其所售玩具产品，与杰丽猫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在大小尺寸、各部分比例、细节等处存在不同。就邦尼兔子、邦尼象、大牙系列、邦尼兔二代，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提交了设计手稿及创作说明，称邦尼兔、邦尼象系以快乐小马公司的产品为原型重新设计，大牙系列是以电影《怪物史莱克》中的贫嘴驴为原型设计，二代邦尼兔是在邦尼兔基础上修改而来。本案审理过程中，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提交了包括自然界中动物照片、在先影视动画作品的剧照或画面截图、网页资料、实用新型专利查询结果作为证据，说明杰丽猫公司本案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源于公有领域，不具备独创性，不构成美术作品。但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包含的动物形象与杰丽猫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仅存在相似之处，并不完全相同。除杰丽猫公司主张侵权的玩具外，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提供证据证明其还经营大量其他毛绒玩具。五、其他事实截至2018年11月，根据涉案公证书显示的销售量，分别乘以最低和最高单价，得出杰丽猫公司主张侵权的玩具销售总额在4131164元至15225394元之间。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对上述销售量及数额不认可，认为存在个别产品标价与实际购买价存在不一致的情形、就个别产品杰丽猫公司计算销售量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公证书中个别产品的销售量无法核对情形，同时因毛绒玩具行业竞争激烈，整体利润率不高，以销售额来确定赔偿数额并不合理，且上述销售额涉及的部分事实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杰丽猫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与北京市路盛律师事务所、北京路盛（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协议，约定杰丽猫公司支付后者一审代理费用为60000至100000美金之间，用于涉及柏文熊贸易公司、东升互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德化公司等在内的主体所涉及的著作权和/或商标权等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杰丽猫公司另提交公证费发票43000元、翻译费发票8983元、检索费发票201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发票6000元、差旅费发票2667元，以上共计62660元。杰丽猫公司本案主张的合理费用为10万元。杰丽猫公司曾于2017年9月21日向柏文熊贸易公司发送律师函，发送地址为朝阳区东三环中路65号楼103区C04号商铺、海淀区杏石口路50号中间建筑五区3号楼3层，要求其停止抄袭系列玩具形象产品，上述律师函显示“他人收”。另查，我国及英国均为《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伯尔尼公约》（以下简称伯尔尼公约）、《保护工业产权巴黎公约》（以下简称巴黎公约）的成员国。以上事实，有著作权登记证、公证书、网页打印件、法律服务协议、律师函、发票、工商登记资料、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我国及英国均为伯尔尼公约、巴黎公约的成员国，杰丽猫公司的作品根据伯尔尼公约享有的著作权，受著作权法保护，同时对于针对杰丽猫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杰丽猫公司有权予以制止。《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归属和内容及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院，杰丽猫公司在我国主张对其合法权益进行保护，应适用我国法律进行审理。对于不正当竞争部分，杰丽猫公司主张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延续至2017年11月4日修订后的反不正当竞争法施行期间，应当适用该法律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或者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杰丽猫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25个作品，是在自然界原有动物形象的基础上创作而成，25个作品保留了原有动物形象的基本特点，通过对色彩、色彩组合、大小比例、表面纹理等的选择与组合，形成了不同于原有动物形象的新的具有审美意义的造型。虽然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提供证据证明与25个作品中部分作品相近的动物形象曾经出现过，但杰丽猫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与之存在差异，而这种差异的存在，足以体现创作者的独创性。涉案25个作品构成著作权法应当保护的美术作品。对于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提出的上述作品不构成实用艺术作品，不受著作权法保护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实用艺术作品并非我国法定的作品类型，实用艺术作品中具有独创性的艺术美感部分可以作为美术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如前所述，杰丽猫公司的涉案25个作品已经具备了美术作品所要求的独创性与美感，这与毛绒玩具所具有的实用功能无关，25个作品应作为美术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为证明其权属，杰丽猫公司提供了其法定代表人出具的宣誓书，附随该宣誓书，杰丽猫公司提交了所有25个作品最初发布的产品手册、设计草图等证据，以及大量国外发行报刊、杂志的广告宣传与报道，就大部分作品，杰丽猫公司还向国家版权局进行了著作权登记。本案中，杰丽猫公司虽未提供产品手册原件、国外报刊、杂志的宣传与报道，但鉴于上述材料是在杰丽猫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宣誓书时同步提交并一并进行公证认证，结合其他经查证属实的对杰丽猫公司产品的报道，本院认定杰丽猫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最早发布了包含25个作品形象的毛绒玩具，系涉案25个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受著作权法保护。根据杰丽猫公司进行的公证证据保全，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共同经营了与涉案25个作品基本相同的毛绒玩具产品。虽然在部分产品的细节上，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经营的产品与杰丽猫公司的产品稍有不同，但根据附件，对比杰丽猫公司的每一个作品与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经营的对应产品，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尤其是对于杰丽猫公司的“大牙系列”“条绒系列”，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在系列动物的选择、系列作品的基本特点上与杰丽猫公司涉案作品基本相同，足以说明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系在模仿杰丽猫公司作品的基础上生产、销售其毛绒玩具。杰丽猫公司主张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侵犯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本案中德化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所销售的毛绒玩具产品系包括明星吴佩慈、明星汤姆克鲁斯的女儿苏瑞选择的产品。而杰丽猫公司提交多篇新闻报道，显示吴佩慈、汤姆克鲁斯的女儿所喜爱的毛绒玩具，实际上是来源于杰丽猫公司的产品。德化公司在网络店铺的宣传中，使用明星照片并配以“大家都喜爱的可爱玩具”“好莱坞最萌宝贝苏瑞街拍出镜率最高的玩具”等表述，极易使消费者受到误导，认为德化公司所销售的毛绒玩具系受到影视明星欢迎的产品。即便这种宣传可能不会直接导致消费者误认为德化公司所售产品来源于杰丽猫公司，但德化公司这种不实宣传行为，亦直接利用了杰丽猫公司产品的美誉度，在误导消费者的同时对杰丽猫公司的合法权益亦造成损失，德化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虚假宣传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于杰丽猫公司主张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原则条款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认为，德化公司使用邦尼兔图片的行为已经适用著作权法进行评价，不应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重复评价。杰丽猫公司本案中并未主张邦尼兔等商品特有名称的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在本院认定德化公司销售的毛绒玩具侵犯杰丽猫公司涉案25个作品著作权并据此判令德化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基础上，杰丽猫公司另行主张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原则条款进行保护，本院不予支持。截至本案诉讼中，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仍未停止全部侵犯涉案25个作品的产品的销售行为，杰丽猫公司主张停止侵权，本院予以支持。销毁并非民事责任的承担方式，责令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停止侵权已足以达到制止涉案侵权行为的目的，对杰丽猫公司主张销毁侵权产品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杰丽猫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网络销量所体现的销售数额，虽不能直接体现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的违法所得，但可作为确定本案经济损失的重要参照。本案杰丽猫公司最早进行公证证据保全的时间为2016年3月，其发送律师函的时间为2017年9月，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5月，期间侵权行为处于持续状态。本院综合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侵权行为的范围、主观过错、持续时间等因素，依法酌定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就著作权侵权部分应当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为50万元，就虚假宣传行为应当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为10万元。杰丽猫公司为制止本案侵权，支出了翻译费、公证费等费用，就此杰丽猫公司提供了票据与合同，其在10万元范围内主张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赔偿，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在著作权侵权之外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还实施了虚假宣传行为，上述行为必然对杰丽猫公告造成一定影响，对杰丽猫公司主张柏文熊贸易公司等二被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柏文熊贸易有限公司、被告福建省德化环球瓷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传播、展示包含原告杰丽猫有限公司（JELLYCATLIMITED）享有著作权的25个美术作品形象的玩具产品；二、被告北京柏文熊贸易有限公司、被告福建省德化环球瓷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涉案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被告北京柏文熊贸易有限公司、被告福建省德化环球瓷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杰丽猫有限公司（JELLYCATLIMITED）经济损失60万元；四、被告北京柏文熊贸易有限公司、被告福建省德化环球瓷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杰丽猫有限公司（JELLYCATLIMITED）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10万元；五、被告北京柏文熊贸易有限公司、被告福建省德化环球瓷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中国知识产权报》非中缝版、非信息分类版刊登消除影响的书面声明（声明占版面不小于整个版面的八分之一，声明的内容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送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上述义务的，本院将根据原告杰丽猫有限公司（JELLYCATLIMITED）的申请，在相关媒体上刊登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北京柏文熊贸易有限公司、被告福建省德化环球瓷业有限公司负担）；六、驳回原告杰丽猫有限公司（JELLYCATLIMITED）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杰丽猫有限公司（JELLYCATLIMITED）负担280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柏文熊贸易有限公司、被告福建省德化环球瓷业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北京柏文熊贸易有限公司、被告福建省德化环球瓷业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杰丽猫有限公司（JELLYCATLIMITED）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北京柏文熊贸易有限公司、被告福建省德化环球瓷业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崔树磊人民陪审员 ??????崔桂玲人民陪审员 ??????周志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杨品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