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7民初79号 原告：唐时炼，男，196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仪陇县观紫镇苏坪村二组35号附一号，户籍地：四川省仪陇县，现暂住乌鲁木齐市。诉讼委托代理人：赵晓林，新疆国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又攀，男，198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施工人员，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温泉东路858号泽泰雅居小区7号楼2-602室，住乌鲁木齐市。诉讼委托代理人：王代军，男，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泽玮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温州宏源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娄桥街道吹台广场商务楼12栋13层、14层（办公地点温州市鹿城区牛山北路5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1450351080。法定代表人：林勇军，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诉讼委托代理人：郑捷峰，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水务局，住所地：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达坂城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501070853917403。法定代表人：马吉业，局长。诉讼委托代理人：庄旭，男，该局工作人员。原告唐时炼与被告董又攀、温州宏源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宏源公司）、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水务局（以下简称达坂城区水务局）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唐时炼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赵晓林，被告董又攀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王代军、温州宏源公司诉讼委托代理人郑捷峰、达坂城区水务局诉讼委托代理人庄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时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合同内施工劳务费872500元；2、被告支付合同外施工劳务费839071.6元；3、被告支付误工损失300000元；4、被告支付交通费20000元；以上合计2031571.6元。5、被告承担本案有关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被告达坂城区水务局就三个山渠首除险加固工程招标，被告董又攀挂靠温州宏源公司中标。2017年，被告董又攀与原告签订合同，将该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约定包干税后总价为1550000元。工程完成75%后，董又攀未依约支付费用，且他未协调好施工，导致工程窝工，原告施工队及机械误工。原告催要劳务费及误工损失，董又攀推诿不做解决，原告找被告温州宏源公司、达坂城区水务局亦无结果。无奈诉至法院，主张以上诉请。其中被告董又攀承担欠款支付责任，温州宏源公司承担共同给付责任，达坂城区水务局在未付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调整为要求温州宏源公司、达坂城区水务局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董又攀辩称，就原告已完成工程的劳务部分，经审计完成不到50%，按约定我应付775000元，我已实际支付1200000余元，故不欠原告款项；原告所说合同外工作量已经涵盖在原告与我签订的协议中，不能成立；原告在施工中存在窝工，我尚未主张相应损失；协议未约定交通费及相关费用的，故不同意支付。被告温州宏源公司辩称，原告与我公司无合同关系，第一被告是挂靠我公司，故原告起诉我公司无依据；根据司法解释，建设工程应当是发包人承担补充责任，故我方不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合同内劳务费、合同外劳务费的诉讼请求均无有效证据，所出示签证单上我公司印章均为伪造，故原告对我公司各项诉请均应予以驳回。被告达坂城区水务局辩称，我局是与温州宏源公司签订合同，与原告无关系；工程目前只完成一半，尚未结算和验收，不符合付款要求，不同意在欠付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局各项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被告温州宏源公司中标达坂城区三个山渠首除险加固工程，与被告达坂城区水务局签订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概要：（一）双方以8459793元合同价格达成一致。（二）工期214天，以及工程质量、质保期、验收、结算决算、承包范围和方式等内容。合同签订后，中电投达坂城风电公司根据工程进度陆续支付西北电力三建公司工程款25883389.07元，双方对此无异议。2017年7月22日，被告董又攀与原告唐时炼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概要：（一）1、工程地点：达坂城区三个山；工程名称：达坂城区三个山渠首；2、承包方式：劳务清包人工；包括钢筋人工、模板人工、人工搅拌混凝土的机械设备、挖掘机的费用，闸门上砌砖，300平方米的砖混结构房（主体带抹灰），不含屋顶。（二）工程单价：包干税后1550000元。付款方式：每月按进度付款工程量80%，完工后一次性付完尾款。同年10月，涉讼工程停工。现原告以各被告未付清款项为由，诉至法院，主张诉请如上。审理过程中，被告董又攀曾提起反诉，要求唐时炼退还多收劳务费425000元。因未按通知交纳反诉受理费，本院裁定按撤回反诉处理。以上事实为各方当事人共同确认，本院予以采纳。庭审中，被告董又攀认可自己就涉讼工程，是挂靠被告温州宏源公司名下，以温州宏源公司名义进行施工。各方当事人就以下事实争议并分别举证和说明;（一）原告唐时炼所施工完成合同内工作量价款数额。原告对为何主张872500元未提交证据，陈述为工程量签证单被技术人员拿走、自己无证据（2020年6月16日庭审），后改称自己将施工资料均交给监理方负责人叶新风、自己未做保留（2020年12月9日庭审），故现在手上没有资料证实。但工程确已完工75%，按约定1550000元×75%-自己认可董又攀已付290000元=872500元。被告温州宏源公司对此项争议事实完工的工程量举证：达坂城区水务局就涉讼工程委托跟踪审计单位新疆天健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新疆天健公司)出具2017年停工时的工程项目总价表，上写明第一部分“建设工程部分”合同金额为6384199.73元，进度金额3172534.19元，而原告施工为其中劳务部分，故据此推算原告完工比例为劳务总量的49.69%。被告董又攀、达坂城区水务局对该工程项目总价表表示认可。原告对此不认可，认为中间有漏算少算项目，并申请本案就已完成工程部分进行造价审计。核对后，各方对第一部分“建设工程部分”中劳务部分为原告应当完成的全部工作量范围无异议。2020年6月19日，本院向工程项目总价表制作人、新疆天健公司造价员刘秋洁进行调查，刘秋洁陈述：1、本人参与涉讼工程施工全部工程，该总价表是公司出具，自己核算；2、总价表是按照综合招标结果、根据实际施工进度进行核算，是按照综合报价计算，不再另计算劳务费等单价构成。如果要单独算出人工和机械工作量，那是按中标报价推算出来的，因为本案涉讼工程就是综合报价。3、对合同外工程，如果确实发生，施工人报监理签字后，自己与发包方、承包方进行核实后核算定量定价，由施工方保量，我方核实是否属实、符合规定，以在结算或核算时计入总价，我方不能单方核算。如果无人通知，自己无从得知施工是否存在合同外工程量，也就无法核算。4、按要求每次出现一项合同外工程量，监理就应该出具1份签证单，我公司就应当到现场核实该项内容。本案施工人未告知自己有合同外工程，自己未被要求到场核算合同外工程造价，故无法确定。所做工程总价表中未包含合同外工程量造价。5、涉讼工程可能有合同外施工部分，但由于未通知发包人、承包人及自己到场，确认施工是否属实以及工程量，在无相关合规资料的情况下，自己不能做出审计。6、2020年上半年董又攀联系我去过一次现场，唐时炼从未联系过，本案原告提交21张签证单从未见过，内容不清楚，“改河道”一项可能有，但工程量不能确定。本调查笔录在2020年7月2日庭审中向各方宣读。原告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各被告对调查内容无异议。2020年11月10日，本院选定新疆建正工程项目管理咨询公司工程师郑屹作为咨询意见人，会同原被告一同前往位于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三个山林场的本案涉讼施工现场进行现场勘查。经勘查以及向到场当事人了解施工情况后，咨询意见人郑屹陈述意见：1、各方当事人认可涉讼工程系按照招标文件施工，与施工图内容一致；对工程施工范围达成一致；2、建议唐时炼与跟踪审计单位沟通，确定有无遗漏或错算；3、如果施工资料齐全完整，具备重新造价条件；但如果不完整，得出的结论只能是算出后，由法院依法认定，无资料部分不能准确确认工作量；4、如果施工资料与庭审时无变化，重新审计造价的结果与跟踪审计结果基本会一致，除非施工人能证明施工工艺有特别的地方。2020年11月19日，本院组织质证，双方当事人与造价人刘秋洁就审计事项进行核对，刘秋洁听取原、被告意见。同年12月2日，新疆天健公司就调整后内容出具新的工程项目造价表，第一部分建筑工程进度金额调整为3166236.6元，并说明“该进度金额系根据到庭双方意见及现有资料确定，没有资料的部分因不符合审计条件，未予计入。”2020年12月9日庭审中，双方当事人未就施工工程量部分提供新的有效证据。（二）原告唐时炼所主张合同外工程量劳务费839071.6元的依据。原告对此先后提交27份工程量签证单或报告单（27份均有工地现场监理徐清河签字，其中14份加盖有温州宏源公司名义印章），以及9张施工照片，证明自己确实施工合同外工程。被告董又攀、温州宏源公司、达坂城区水务局不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被告董又攀提交施工图纸1份，证明原告所实施工程均在合同图纸里，不存在合同外工程量。原告唐时炼对施工图纸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董又攀所要证明的问题。法庭审理中，查明如下：1、对14份有温州宏源公司印章的工程量签证单或报告单，在本院释明法律规定后，原告坚持以上单证上的温州宏源公司印章确实为真实，系技术员黄生新拿去加盖。被告温州宏源公司当庭否认印章真实性，并申请鉴定。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就3份检材鉴定结果适用于全部14份盖有温州宏源公司印章的工程量签证单或报告单，鉴定费用由鉴定结果中确定不利一方负担。经本院委托新疆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该中心鉴定后出具警院司法鉴定（2020）文痕鉴第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3份检材上印章与温州宏源公司提供印章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温州宏源公司支付鉴定费6000元。2、证人黄生新到庭作证证言：自己参与达坂城区三个山渠首除险加固工程2017年8、9、10月的施工，是唐时炼接到工地负责技术施工，实际是董又攀支付工资45000元，同年10月27日离开时工地完工约50%；施工中确实发生合同外工程，对合同外工程量，我根据唐时炼陈述先后出了1-9号共9张签证单、7张报告单，我未盖章，交给唐老板（即唐时炼）了。庭审结束后，证人黄生新将1-9号共9张签证单，及1、2、3、4、7、8、9号共7张报告单发至本院。3、证人徐清河到庭作证证言：2017年自己负责监理达坂城区三个山渠首除险加固工程，施工时间自5月至10月，基本住在工地；施工中确有部分是合同外工程，自己不清楚施工时是否通知发包人、承包人或审计人到场；27份合同外工程量签证单或报告单上自己的签字属实。施工当时未签字，是在2020年3、4月份，唐时炼找到自己说前面的签证单丢失，让自己补签的，具体内容未细看，除签字、工地监理字样外其他内容不是自己填写。（三）原告唐时炼所主张误工损失300000元的依据。原告提交计算说明及2017年10月30日工程量签证单、报告单各1份，欲证明2017年9、10月，因协调树木问题未得到解决，导致自己队伍误工2个月，损失合计306200元，自己只主张300000元；并称自己当时和工人和解，故未保留证据。各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对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予以否认。被告董又攀提交2017年8月10日监理通知1份，证明原告投入人员及设备不足，施工中存在窝工，如有延期误工也是原告自己的责任。原告唐时炼对2017年8月10日监理通知的真实性认可，认为与自己无关。（四）原告唐时炼主张交通费20000元能否成立。原告提交39张收条为证。各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对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予以否认。（五）被告董又攀向原告唐时炼支付涉讼工程款金额。被告董又攀提交多份银行流水单、转账记录，欲证明自己通过上述方式付款1115902元；另提交有唐时炼签名的合计449440元的9张欠（收）条，以及三个山渠首民工工资表一份（计102832元），以上款项包含在1115902元中。原告唐时炼对银行流水单、转账记录等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明是向原告支付；认可收到9张欠（收）条所记载449440元；对三个山渠首民工工资表，唐时炼本人在第二次庭审中表示认可，在此后庭审中提出异议。被告温州宏源公司、达坂城区水务局对董又攀提交上述证据予以认可。针对以上争议，本院予以综合分析并认定如下：1、原告唐时炼所施工完成涉案工程的合同内工程量。原告对所施工完成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自己主张，其理由为工程量签证单被技术人员拿走、自己无证据，后改称自己将施工资料均交给监理方负责人叶新风、自己未做保留，故现在手上没有资料。原告有多年社会经验和工程施工经验，其作为实际施工人，不保留任何施工资料的说法并不合理，且说法无证据证实。新疆天健公司作为涉讼工程的全程跟踪审计单位，所做出的工程项目总价表在程序上、内容上未发现瑕疵，结果和证人黄生新证言基本一致；总价表制作人刘秋洁接受法院调查和出庭接受质询，其发表意见合理，已听取各方意见并做相应调整；咨询意见人新疆建正工程项目管理咨询公司工程师郑屹陈述为如无新的资料，即使重新审计对总价表的结论基本不会变化。故原告对新疆天健公司就涉讼工程所做出的工程项目总价表提出异议、要求另行委托审计的意见无合理合法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新疆天健公司就涉讼工程2020年12月2日所做出的调整后工程项目总价表中，上写明“第一部分建设工程部分合同金额为6384199.73元，进度金额调整为3166236.6元，并说明该进度金额系根据到庭双方意见及现有资料确定，没有资料的部分因不符合审计条件，未予计入”的结论予以采信，故涉讼工程合同内完成部分应认定为占全部应完成工程量的49.59%（3166236.6元÷6384199.73元），据此，原告施工完成劳务的工作量占应完成劳务总量的比例亦应按照此比例认定。2、原告唐时炼所主张合同外工程的工程量。本院认为，原告称施工涉讼工程有超出合同外工程部分，但所提交的27份工程量签证单或报告单，均系原告单方形成，均未经过正常流程经董又攀或温州宏源公司、发包方达坂城区水务局审核确定工程量，亦未告知跟踪审计单位前往审核，无法据此审定工作量，签证单或报告单结论形成不符合正常流程。原告有多年社会经验和工程施工经验，根据庭审当事人陈述，其与董又攀在此后仍有业务往来，有充分时间沟通、报审，原告做法不合常理，其解释缺少合理性；黄生新证言证实，对合同外工程量，自己根据唐时炼陈述先后出具16张签证单或报告单，未盖章即交给唐时炼，与原告声称是黄生新出具27份材料、加盖印章的说法矛盾；徐清河证言证实，自己是在2020年3、4月在上述材料签字，并非施工当时即时形成，当时唐时炼称前面的签证单丢失，让自己补签，除签字、工地监理字样外其他内容不是自己填写，具体内容未认真审核；经委托鉴定，3份检材上印章与温州宏源公司提供印章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因委托鉴定前，本院已做释明，该鉴定结果适用于全部14份盖有温州宏源公司印章的工程量签证单或报告单，故认定该14份工程量签证单或报告单所加盖的温州宏源公司印章均系伪造。综合上述，原告施工后未按要求及时报经承包方、发包方按程序审核确定施工工作量，亦未告知跟踪审计单位前往审核，也未让现场监理在施工完毕后按程序及时在相应签证单及报告单上签字确认，未能提供其他施工资料以备参照，所提交单证上所加盖温州宏源公司名义的印章还有伪造，其陈述说法与证人证言在多处关键点相互矛盾。结合现场勘察情况和造价人、咨询人意见，原告提供的签证单及报告单不符合造价审计的条件，不能采用成为造价审计的依据，原告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合同外施工工程的劳务工作量不予认定。关于伪造印章问题，本院另行处理。3、原告唐时炼所主张误工损失300000元。同上，本院对原告所提交签证单及报告单真实性不予以认定，其关于与工人和解、故而未留证据的说法无证据证实，也与其经历、经验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原告唐时炼所主张交通费损失20000元。首先，原告所提交收条中，多张落款日期相隔数月，所使用纸张是从同一张纸分割而成，且签名、金额存疑，此种情形下难以采信；其次，原告本身是施工人员，发生交通费用属于正常生产开支，其未能证明在诉讼中要求被告负担交通费的合理性。故本院对原告所主张交通费不予认定。5、被告董又攀已向原告唐时炼支付费用数额。被告董又攀提交多份银行流水单、转账记录，不能证明是支付给原告或应由原告承担领款责任，故本院不予采信。对有唐时炼签名的合计449440元的9张欠（收）条，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三个山渠首民工工资表（计102832元），原告本人先做认可、后又有异议，但未说明反悔的正当理由，故该工资表应属真实，本院予以认定。证人黄生新证实是到唐时炼工地负责技术施工，故理应唐时炼负担其工资，因为实际是董又攀支付黄生新工资45000元，故该45000元应计入董又攀已付款中。另需要说明以下事项：1、2020年7月2日庭审结束后，原告唐时炼于同年7月3日对证人黄生新通过电话和短信方式进行辱骂、威胁，经本院调查属实。2、原告唐时炼于2020年9月29日申请撤回对被告温州宏源公司、达坂城区水务局的起诉。经审查，本院裁定不准予原告唐时炼撤回对被告温州宏源公司、达坂城区水务局的起诉。3、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主持调解，因双方分歧过大调解无果。以上事实有原告唐时炼提交劳务协议，被告董又攀提交9张欠（收）条、三个山渠首民工工资表，被告温州宏源公司提交工程项目总价表（最初版），被告达坂城区水务局提交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警院司法鉴定（2020）文痕鉴第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年12月2日工程项目总价表，本院制作调查笔录、质证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原被告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存在应依法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一、原告唐时炼对涉讼工程提供劳务进行施工，对原告施工已完成的合同内工作量部分，本院已经确认为占原告全部应完成劳务总量的49.59%（3166236.6元÷6384199.73元）。因工程停工至今已经3年有余，如果再按照与董又攀达成的劳务协议按进度工程量80%付款、待完工后一次性付完尾款，则明显不合理，故本案被告应当按100%付清应付款项，原告可获得劳务费768645元（1550000元×49.59%）。经查明，被告董又攀已付款合计597272元（9张条据的449440元+三个山渠首民工工资102832元+黄生新工资45000元），折算后，被告董又攀尚应支付原告171373元（768645元-597272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董又攀支付合同内施工劳务费8725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其中171373元。二、本院对原告唐时炼所主张的合同外施工工程的工程量不予认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合同外施工劳务费839071.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误工损失3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交通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被告达坂城区水务局与被告温州宏源公司就达坂城区三个山渠首除险加固工程签订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根据查明事实以及原告诉状所述，被告董又攀挂靠被告温州宏源公司就涉讼工程施工，与原告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因原告依据劳务合同提起诉讼并据此主张结算，合同相对方董又攀应承担给付责任。同时被告温州宏源公司系工程承包人，对挂靠人施工行为负有管理责任，故对因涉讼工程所拖欠的劳务费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达坂城区水务局是工程发包人，原告要求其在未付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董又攀支付原告唐时炼合同内施工的劳务费171373元（768645元-597272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付清，被告温州宏源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唐时炼要求被告董又攀支付合同外施工劳务费839071.6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唐时炼要求被告董又攀支付误工损失3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唐时炼要求被告董又攀支付交通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唐时炼要求被告温州宏源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就给付合同外施工劳务费839071.6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唐时炼要求被告温州宏源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就给付误工损失30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唐时炼要求被告温州宏源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就给付交通费2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八、驳回原告唐时炼要求被告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水务局在被告董又攀未付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争议标的2031571.6元，判决给付标的171373元，占争议标的8.44%。案件受理费23052.57元，减半应收取11526.29元（经批准原告缓交），由被告董又攀负担8.44%即972.82元，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付本院，被告温州宏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唐时炼自行负担剩余10553.47元，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付本院。鉴定费6000元，由原告唐时炼负担，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付被告温州宏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熊志江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十 六 日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