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5民初2938号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天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科灵路78号。法定代表人：郭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宇坤，江苏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掌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科技城科灵路78号2号楼401室。法定代表人：冯坤，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反诉原告）：冯坤，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两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广建，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鲲博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中春路7001号2幢2楼2026室。法定代表人：黄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广建，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天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泽公司）与被告江苏掌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运公司）、冯坤、第三人上海鲲博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鲲博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过程中，掌运公司、冯坤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合并审理。诉讼中，本院依掌运公司、冯坤申请依法追加鲲博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宇坤，被告（反诉原告）掌运公司、冯坤、第三人鲲博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罗广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天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掌运公司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逾期付款违约金暂定427500元（2018年12月22日起暂算至2020年6月22日，18个月，按2倍约定利息4.75%/年，暂计算为3000000*2*4.75%/12*18=427500元)，暂合计3427500元；2、判令被告掌运公司承担原告主张权利律师费85500元；3、判令被告冯坤对原告上述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天泽公司明确诉讼请求一中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3日起按年利率9.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并明确诉讼请求二律师费为79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原告、被告掌运公司就转让原告持有的标的公司鲲博公司50%股权达成《股权转让协议》，根据协议安排被告掌运公司应于2018年12月21日前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150万元。余50%股权转让款每3个月支付一次，在3年内付清，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分期付款利息。如被告掌运公司对任一期股权转让款逾期支付，应自逾期支付之日起按应付而未付金额的日千分之一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现主动调整为约定利息2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2018年11月22日，各方亦签订了办理工商变更所需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2019年3月13日，原告经向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室查询得知标的公司鲲博公司股权转让登记手续已完成。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任何一期应付股权转让款，原告认为根据合同法规定被告应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另《股权转让协议》第5.9条约定被告冯坤对被告掌运公司协议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十条约定被告应承担原告主张权利的律师费。原告故诉至法院。本诉被告掌运公司、冯坤辩称，双方所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由于各种客观情况的变化，继续履行该股权转让合同已不能使得被告掌运公司实现合同目的。第一、鲲博公司以及冯坤与天泽公司自2018年12月起，发生了众多纠纷案件，双方关系破裂；第二、《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天泽公司被案外人借壳，导致天泽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有关业务与标的公司所从事的业务完全不同，当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由于鲲博公司和天泽公司都主营有关信息产业相关的业务，收购是为了完善整个产业链，但是实际签订后即发生重大变化，导致合同的订单无法实现；第三、鲲博公司的经营期限已于2020年10月14日届满，鉴于各方之间所存在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在期限届满前未共同达成一致无法形成有效的股东会决议。故至今鲲博公司在期限届满后仍然没能续期。综上，鉴于天泽公司与鲲博公司、冯坤以及掌运公司之间的众多矛盾以及《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的客观情况的变化。既有违有限公司人合性质，同时也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而该一系列矛盾的源头全部因天泽公司引起，掌运公司没有任何过错，基于此，被告冯坤也不应承担任何保证责任。第三人鲲博公司述称，同掌运公司、冯坤答辩意见。反诉原告掌运公司、冯坤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掌运公司、冯坤与天泽公司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判令天泽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天泽公司与掌运公司、冯坤于2018年11月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就天泽公司所持有的目标公司鲲博公司50%的股权达成协议，协议约定掌运公司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条件及对价购买天泽公司所持有的股权；同时，冯坤将为掌运公司对该协议的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天泽公司实际持有的目标公司鲲博公司的股权份额为60%，并且在当时，冯坤同时担任天泽公司总经理、董事以及法定代表人。同时，天泽公司与鲲博公司之间有着较多的业务合作与往来，双方资源优势互补。基于以上各方之间的良好合作基础并考虑到将来的长远发展，故掌运公司考虑投资鲲博公司，并与天泽公司签订了该份《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为掌运公司与天泽公司、鲲博公司之间后续业务合作的第一步也是关键一步。但是，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各方在协议订立之初无法预见且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首先，自2018年12月起，天泽公司已经不再按照与鲲博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的约定向鲲博公司支付货款，截止到2018年12月31日已累计拖欠货款900余万元。因此鲲博公司不得不于2019年3月向法院提起诉讼，经过法院一审[（2019）苏0505民初1450号]、二审[（2020）苏05民终1957号]的审理后，现案件仍处于执行阶段。而天泽公司与鲲博公司合作提供的服务，自2019年2月起天泽公司便没有再向鲲博公司提供平台信息服务，导致客户的大量投诉、索赔甚至于部分客户的流失，这亦对鲲博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害。而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2019年1月18日天泽公司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会议决定免除冯坤作为天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和董事的职务。冯坤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后，为追索劳动报酬与天泽公司之间进行了一系列劳动仲裁[苏虎劳仲案字（2019）第713号]以及诉讼[（2019）苏0505民初5552号]。之后掌运公司、冯坤与天泽公司之间又发生了一系列诉讼纠纷，经过此番诉讼纠纷与劳动争议仲裁，掌运公司、冯坤、鲲博公司与天泽公司之间的关系彻底决裂，已无继续商业合作之基础。其次，天泽信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泽信息公司）与苏州汽车客运集团作为天泽公司股东曾于2019年6月5日向上海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2019）沪仲案字第2310号]，以天泽公司与掌运公司之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该股权转让行为严重损害了各股东合法权益为由，请求撤销《股权转让协议》，后虽因仲裁管辖异议成立，上海仲裁委员会撤销了（2019）沪仲案字第2310号案件，但此次仲裁亦表明了天泽公司与掌运公司就《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存在实质性矛盾。再者，2019年2月，天泽公司大股东天泽信息公司完成了对深圳有棵树科技有限公司的收购，天泽信息公司的经营方向发生重大转变，这一重大变化远远超出反诉人的预期，打乱了原本设定的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对于天泽公司所持有的鲲博公司另外10%股权的转让计划，而冯坤被免除在天泽公司处的一切职务也是由于此变化所导致。这一客观情况发生的重大变化实际已使天泽公司与反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合意不复存在，其根本目的也已无法实现。最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时，天泽公司即已知晓鲲博公司的营业期限将于2020年10月14日届满，但是当时由于各方的融洽关系，各方一致认为鲲博公司的营业期限延期将不存在问题。然而因上述的客观情况发生变化，天泽公司与反诉人产生前述一系列纠纷之后，鲲博公司再就续展经营期限事宜与天泽公司沟通时，天泽公司却对此一直不予回应。目前距离鲲博公司经营期限届满仅余50余天，按照当前的状况，如鲲博公司在经营期限届满前未能在工商登记部门完成延长经营期限的相关变更登记手续，则鲲博公司届时必须于2020年10月14日营业期限届满之际对公司予以注销清算。如此，则本次《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目标公司主体将不复存在，该《股权转让协议》将更无继续履行之基础。基于以上事实，掌运公司与冯坤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6条的规定，《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其继续履行的基础已发生重大变化，继续履行明显对当事人不公平。故已达到法定解除条件，理应予以解除。故其提起反诉。针对反诉，反诉被告天泽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掌运公司、冯坤反诉请求，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也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股权转让变更手续，因此反诉原告应当向反诉被告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针对反诉，第三人鲲博公司述称，同意掌运公司、冯坤诉讼请求。天泽公司围绕本诉诉讼请求及反诉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上海鲲博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附件、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鲲博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委托代理合同等作为证据，掌运公司、冯坤围绕本诉答辩意见及反诉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民事判决书、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书、天泽信息公司关于对深圳证券交易所年报问询函答复的公告、天泽信息公司关于子公司天泽公司转让其子公司鲲博公司50%股权的公告、鲲博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报告等作为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双方陈述及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判断。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鲲博公司于2010年10月15日登记设立，初始股东为冯坤、黄伟、天泽信息公司。2016年10月27日股东变更为冯坤、黄伟、天泽公司。2018年11月22日，天泽公司（出让方）、掌运公司（受让方）、冯坤（保证人）签订《上海鲲博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目标公司（鲲博公司）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10月15日经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设立。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目标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实缴资本为500万元。目标公司的现有股东3名，分别为天泽公司、冯坤、黄伟。其中天泽公司认缴出资600万元、实缴出资300万元，持有目标公司60%的股权；冯坤认缴出资368万元、实缴出资184万元，持有目标公司36.8%的股权；黄伟认缴出资32万元、实缴出资16万元，持有目标公司3.2%的股权。本协议各方经友好协商，天泽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目标公司50%的股权按照本协议规定的条件转让给掌运公司，并就本次股权转让事宜达成以下一致。各方确认，受让方应按照本协议约定条件及对价购买天泽公司所持有鲲博公司50%的股权（注册资本实缴出资额250万元），包括转让股权所包含的各种股东权益。股权转让价格以不低于天泽公司转让股权对应的初始投资成本和截至2018年9月30日目标公司净资产孰高的原则确定。本次交易是建立在双方自愿、平等、公允、合法的基础上进行，目标公司经营层对其未来发展表明信心，同时结合目标公司的主营业务、经营情况、盈利能力、发展前景等因素综合分析，考虑到目标公司持续亏损、其业务发展未及公司预期，并以定价公允为原则，经双方协商一致，最终以天泽公司转让股权对应的截至2018年9月30日鲲博公司净资产为依据，确定股权转让款为300万元。因受让方拟采取分期付款方式支付款项，故应向天泽公司支付分期付款利息。经各方确认，受让方应向出让方支付款项合计3118286.16元，其中股权转让款为300万元、分期付款利息现为118286.16元（年利率按目前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息即4.75%计算。分期付款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基准利率，该约定利率则相应调整，具体调息方案将从发生调整当期的下一年度首次还款时开始执行）。受让方采取分期付款方式支付款项（含股权转让款和分期付款利息）合计3118286.16元，具体为：（1）本协议签订日起1个月内支付完毕首期款，即支付股权转让款项的50%(150万元，不予计息)；（2）剩余50%的款项（含分期支付的利息）每3个月支付一次、3年内支付完毕。具体内容见本协议附件《付款明细表》。如受让方对任一期款项逾期付款，则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应付未付该期金额的日千分之一向天泽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该违约金与所欠款项一并支付。本协议签署后，转让方、受让方应当配合及时办理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最迟于2018年12月31日前办理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并于目标公司取得换发的营业执照之日起2日内书面通知出让方。自本协议签署日至股权变更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完成之日期间目标公司产生的损益由受让方承担。保证人同意为受让方在本协议项下所承担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一方不履行或违反本协议任何条款和条件、承诺和保证事项，或做出的声明、保证及承诺与事实不符，则被视为违约，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本协议股权转让款20%的违约金，就其因此而遭受的所有直接损失、损害及守约方为避免损失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所产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要求违约方做出赔偿。同日，鲲博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并形成《上海鲲博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天泽公司将所持有的鲲博公司50%股权（出资额500万元）转让给掌运公司，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股权转让后，公司股东持股情况如下：掌运公司，出资额：500万元，出资比例50%；冯坤，出资额：368万元，出资比例36.8%；黄伟，出资额：32万元，出资比例3.2%；天泽公司，出资额：100万元，出资比例10%。黄伟、冯坤、掌运公司、天泽公司、鲲博公司签章确认。2019年1月25日，各方完成上述股权变更登记，庭审中各方均予以确认，且掌运公司、冯坤股权转让款一分未付。另查明，2018年12月起天泽公司与鲲博公司产生多起纠纷并进入法院诉讼。据《天泽信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对深圳证券交易所年报问询函答复的公告》（公告编号2019-042）载明：年报披露，天泽信息公司已完成对于深圳有棵树科技有限公司的收购。再查明，鲲博公司经营期限于2020年10月14日届满并进行续期。另，庭审中天泽公司承诺愿意配合进行办理延期手续。另，天泽公司因本案诉讼与江苏诺法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律师费79000元。本院认为，天泽公司、掌运公司、冯坤签订的《上海鲲博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天泽公司按约将持有的鲲博公司50%股权转让至掌运公司，并完成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掌运公司作为受让人未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系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支付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协议签订起1个月内掌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50万元，剩余50%的款项（含分期支付的利息）每3个月支付一次、3年内支付完毕。掌运公司一分未付，系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天泽公司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本院对天泽公司要求掌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天泽公司主张的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5%标准自2018年12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如受让方对任一期款项逾期付款，则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应付未付该期金额的日千分之一向天泽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天泽公司自愿调整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9.5%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79000元，因股权转让协议有明确约定，但至本案庭审终结时天泽公司明确尚未支付，故该损失尚未发生，本院在本案中碍难支持，待其实际支付后，可另行主张。冯坤在股权转让协议保证人处签字，在掌运公司未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时，其应按约向天泽公司就掌运公司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本院对天泽公司本诉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掌运公司、冯坤要求解除掌运公司、冯坤与天泽公司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反诉请求，掌运公司、冯坤据以主张的解除合同的法律依据在于因存在以下情形导致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一是天泽公司与鲲博公司发生众多纠纷，二是天泽公司经营方向发生转变，三是鲲博公司于2020年10月14日届满因未达成一致股东会决议导致公司无法续期。本院认为，掌运公司、冯坤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为受让天泽公司持有的鲲博公司50%的股权，该部分股权已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于掌运公司名下，其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关于掌运公司、冯坤提出的上述三项主张，系为公司经营行为、经营风险或公司内部治理，与本案反诉请求无关，故本院对掌运公司、冯坤要求解除掌运公司、冯坤与天泽公司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掌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天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3日起按年利率9.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冯坤对被告江苏掌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向被告江苏掌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苏州天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请求。四、驳回被告江苏掌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冯坤的全部反诉请求。（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新区支行商业街支行，账号：622840040619867****。）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4904元，减半收取17452元，由原告苏州天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50元，由被告江苏掌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冯坤负担1700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873元，由被告江苏掌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冯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55530104001****）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刘志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司明健书 记 员 邵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