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12民初5974号原告：胡鹤美，女，196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原告：马永龙，男，196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牟艳燕，北京广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军，男，197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现羁押于青海省东川监狱。被告：张红梅，女，1975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原告胡鹤美、马永龙与被告刘军、张红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中，因被告刘军涉嫌诈骗犯罪，羁押于青海省西宁市第一看守所，无法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19）苏1012民初5974号之二民事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后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鹤美及原告胡鹤美、马永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牟艳燕、被告刘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红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鹤美、马永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偿还两原告借款本金1216800元；2、判令两被告给付两原告利息（计息方式：自每笔借款发生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6月4日，利息为843827元）；3、判令两被告承担两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用106425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24日至2018年4月27日期间，两被告因生活和经营所需，连续向原告借款35笔，共计1216800元，约定月利率3%，未约定还款期限。在借款期间内，两被告陆续偿还原告部分利息共计94300元。此后，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要借款本息，但两被告拒不还款。现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被告刘军辩称，原告胡鹤美陈述的35笔借款中，有9笔借款不准确。例如，原告胡鹤美陈述的第一笔借款，被告刘军已经偿还。原告胡鹤美陈述的第二笔借款，原告胡鹤美扣除利息后，实际给付被告刘军28000元。被告刘军要求原告胡鹤美将每一笔汇给被告刘军的款项都列出。另外，被告刘军向原告胡鹤美偿还了部分款项。原告胡鹤美将有些已偿还的款项利息都计算到2019年，主张的利息标准明显过高。原告胡鹤美认为被告刘军于2017年才开始偿还利息，那么被告刘军此前的还款，原告为何没有列出。原告胡鹤美主张的借款中，有一笔是原告胡鹤美转给其他人的，另有一笔是原告胡鹤美和马永龙之间的转账，原告胡鹤美将该两笔款项也计算至被告刘军的借款中。综上，被告刘军认为与原告胡鹤美之间的款项已全部结清，原告胡鹤美应当和实际借款人沟通好，给被告刘军提出一个合理的借款数额。被告张红梅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原告胡鹤美、马永龙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与被告刘军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和回单、委托代理协议、证人乔某,4证言、证人严某,4证言等证据。被告刘军质证认为确实向原告胡鹤美借款，但款项来源并不是原告胡鹤美本人的，而是胡鹤美朋友的，被告刘军已偿还原告部分款项，有的款项是直接偿还给实际出借人的，被告刘军一共转出汇款不到660000元。被告刘军未提供证据。被告张红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权利。审理中，本院依法告知原告胡鹤美、被告刘军提交的证据以及所作陈述必须真实、客观，不得提供虚假证据或者作虚假陈述，否则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两原告和被告刘军的举证陈述，本院经审理后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胡鹤美和原告马永龙是夫妻关系。被告张红梅和被告刘军是夫妻关系。原告胡鹤美、马永龙和被告刘军均从事外墙保温工作。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经乔某,4介绍相识。原告马永龙和被告刘军之间不存在资金往来。原告胡鹤美、马永龙和被告张红梅之间不存在资金往来。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根据原告胡鹤美提供的转账记录，经核实原告提供的转账明细后，本院分别作如下认定。一、原告胡鹤美通过其青海西宁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卡号62×××39向被告刘军的银行账号62×××72多次转账，具体构成如下：2015年9月16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30000元；2015年9月18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130000元；2015年9月21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27000元；2015年9月21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3000元；2015年9月24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20000元；2015年10月12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20000元；2015年11月17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95000元；2015年12月5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35000元；2015年12月18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3000元；2016年9月11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24000元。综上，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款项合计387000元。关于原告胡鹤美主张于2015年9月14日向被告刘军转账汇款5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胡鹤美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此笔款项由原告胡鹤美于2015年9月14日汇入银行账号62×××53，原告提供的交易明细中不能反映该笔交易的交易对手名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银行账号开户人是被告刘军，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该笔汇款是被告刘军借款的事实，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胡鹤美主张于2015年9月16日向被告刘军转账汇款42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胡鹤美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此笔款项由原告胡鹤美于2015年9月16日汇入银行账号62×××89，原告提供的交易明细中不能反映该笔交易的交易对手名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银行账号开户人是被告刘军，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该笔汇款是被告刘军借款，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胡鹤美主张于2015年9月20日向被告刘军转账汇款2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胡鹤美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此笔款项由原告胡鹤美于2015年9月20日汇入银行账号62×××06，原告提供的交易明细中不能反映该笔交易的交易对手名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银行账号开户人是被告刘军，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该笔汇款是被告刘军借款，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胡鹤美主张于2015年10月15日向被告刘军转账汇款35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胡鹤美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此笔款项由原告胡鹤美于2015年10月15日汇入银行账号62×××97，原告提供的交易明细中不能反映该笔交易的交易对手名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银行账号开户人是被告刘军，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该笔汇款是被告刘军借款，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胡鹤美主张于2015年10月22日向被告刘军转账汇款33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胡鹤美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在该笔汇款之前，原告胡鹤美的账户余额是110430.87元，该笔交易发生后，原告胡鹤美的账户余额是143430.87元，该笔款项实际上是由被告刘军的银行账号62×××72汇入原告胡鹤美的银行账号，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该笔汇款是被告刘军借款的事实，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胡鹤美主张于2015年12月14日向被告刘军转账汇款5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胡鹤美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此笔款项由原告胡鹤美于2015年12月14日汇入银行账号62×××53，原告提供的交易明细中不能反映该笔交易的交易对手名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银行账号开户人是被告刘军，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该笔汇款是被告刘军借款，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胡鹤美主张于2016年11月2日向被告刘军转账汇款5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胡鹤美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原告胡鹤美于2016年11月2日有同城现金自行柜台取款49999元的交易记录，但仅凭该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原告陈述的将其身份证和银行卡交由被告刘军，并由刘军至柜台取现50000元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笔汇款是被告刘军借款，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胡鹤美主张于2017年8月20日向被告刘军转账汇款48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胡鹤美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此笔款项由原告胡鹤美于2017年8月20日汇入银行账号62×××40，原告提供的交易明细中不能反映该笔交易的交易对手名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银行账号开户人是被告刘军，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该笔汇款是被告刘军借款，不予支持。二、原告胡鹤美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号62×××67向被告刘军的个人银行账号62×××51多次转账，具体如下：2015年5月25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50000元；2015年6月5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15000元；2015年9月30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31500元；2016年1月24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2300元；2016年5月12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50000元。以上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款项合计148800元。三、原告胡鹤美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号62×××14向被告刘军的银行账号62×××72多次转账，具体如下：2015年10月17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50000元；2015年10月28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35000元。以上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款项合计85000元。四、原告胡鹤美通过其江都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军多次转账，具体如下：2017年6月5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50000元；2017年6月13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50000元；2017年6月14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45000元；2017年7月20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30000元；2017年9月3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20000元；2017年9月4日，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37000元。以上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款项合计232000元。五、原告胡鹤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被告刘军（微信昵称：感恩图报）转账给付款项如下：于2017年5月22日转账1500元、于2018年2月28日转账1500元、于2018年4月27日转账5000元。以上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微信转账给付款项合计8000元。综上，原告胡鹤美转账给付被告刘军款项合计860800元（387000元+148800元+85000元+232000元+8000元）。关于原、被告有争议的给付现金出借款项的事实分别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胡鹤美主张的于2014年10月24日给付被告刘军现金30000元。被告刘军认为已经于2015年6月以现金方式将该款给付原告胡鹤美。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的陈述，该笔借款以现金方式进行，原告胡鹤美此后多次以转账方式给付被告刘军款项，被告刘军亦存在转账给付原告胡鹤美款项的情形，根据原告胡鹤美自认的被告刘军偿还的款项数额，亦超出该笔现金30000元数额，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至今未结清该笔现金交易，不符合常理，现原告胡鹤美主张被告刘军尚欠该笔借款，依据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胡鹤美主张于2015年4月21日给付被告刘军现金28000元。被告刘军认为原告胡鹤美扣除利息后实际给付280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根据原告胡鹤美以及被告刘军关于该笔款项的意见，现原告胡鹤美按照实际出借金额28000元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给付被告现金28000元。综上，原告胡鹤美给付被告刘军款项合计888800元（860800元+28000元）。审理中，原告胡鹤美自认被告刘军合计偿还款项94300元，具体如下：于2017年3月18日给付5000元、于2017年3月19日给付合计10000元、于2017年3月31日给付6400元、于2017年4月5日给付2000元、于2017年4月13日给付合计2600元、于2017年4月20日给付5000元、于2017年4月28日给付3000元、于2017年5月9日给付10000元、于2017年5月15日给付7600元、于2017年5月28日给付2500元、于2017年5月29日给付合计10000元、于2017年6月1日给付1500元、于2017年6月10日给付1000元、于2017年6月14日给付1600元、于2017年7月12日给付2500元、于2017年8月17日给付7600元、于2017年8月19日给付1000元、于2017年11月24日给付15000元。另，根据原告胡鹤美提供的其青海西宁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卡号62×××39交易明细，基于前述的被告刘军于2015年10月22日向原告胡鹤美转账33000元。同时，根据该交易明细，原告胡鹤美的账户于2016年4月6日账户余额为4552.38元，被告刘军的银行账号62×××72于2016年6月8日向原告胡鹤美的账户汇入50000元，原告胡鹤美的账户余额变为54552.38元，可以认定被告刘军于2016年6月8日汇款50000元给原告胡鹤美。根据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之间发生的民间借贷往来，原告胡鹤美军没有要求被告刘军出具借条，双方的借贷往来主要的凭据就是转账凭证，故本院认定该两笔汇款是被告刘军向原告胡鹤美的还款。综上所述，被告刘军向原告胡鹤美还款总额合计为177300元（94300元+33000元+50000元）。另查明，2019年6月4日，原告胡鹤美、马永龙与北京广盈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原告胡鹤美、马永龙就与被告刘军、张红梅民间借贷纠纷委托北京广盈律师事务所代理，律师费106425元。再查明,原告胡鹤美曾通过微信向被告刘军发送信息，催要款项。现原、被告因借款事项争执成讼。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根据两原告和被告刘军的诉、辩意见，当事人争议的事项在于原告胡鹤美转账给付被告刘军的款项是否均为借款、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之间就借款有无约定利息、被告刘军尚欠原告胡鹤美的借款数额是多少、被告刘军所欠原告胡鹤美债务能否认定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以及两原告主张律师费有无依据，结合两原告和被告的举证陈述，本院分别论述如下：一、关于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汇款的款项是否是被告刘军向原告胡鹤美的借款。被告刘军认为原告胡鹤美自2015年9月14日至2015年9月24日期间转账给被告刘军的款项是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合作西宁市香格里拉小区三期外墙保温工程的合作款项，被告刘军和原告胡鹤美之间不存在几千元的小额借款。原告胡鹤美认为被告刘军想向别人借款来承接该工程，因别人不信任被告刘军，故被告刘军向原告胡鹤美提出借款，原告胡鹤美转账给付被告刘军的所有款项均是被告刘军的借款。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胡鹤美提供了向被告刘军转账给付款项的凭证，被告刘军就其抗辩部分款项是合作款、部分小额转账款项并非借款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而且，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存在多笔转账往来，被告刘军均未向原告胡鹤美出具过借条，被告刘军亦认可原告胡鹤美转账给付的部分款项是借款，结合被告刘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亦认可欠原告款项，可以认定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之间的借贷是通过转账凭证方式进行的。据此，本院依法认定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转账汇款的性质均是被告刘军向原告胡鹤美的借款，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之间形成的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之间就借款有无约定利息。原告胡鹤美认为原、被告之间大部分款项约定的是月息3分，少部分款项约定的是月息4分。被告刘军认为原告胡鹤美出借的款项并非原告胡鹤美本人资金，当时月息是5分或6分，每月的利息都是偿还给案外人的。原告胡鹤美明确否认被告刘军陈述出借款项来源于案外人以及被告刘军已向案外人偿还了借款本息。本院认为，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案中，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均是自然人，根据原告胡鹤美主张的案涉款项，其向被告刘军转账的次数频繁，每笔款项金额自1500元至130000元不等，原告胡鹤美均未要求被告刘军出具借条，原告胡鹤美向被告刘军催要款项的聊天记录中未涉及到利息事项，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之间并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介绍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相识的证人乔某,4亦陈述对双方有无商谈利息不清楚，现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对利息各执一词，尤其是被告刘军认为其实质上是向案外人偿还的借款本息，视为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对利息约定并不明确，本院对原告胡鹤美主张借款利息，依法不予支持。三、被告刘军尚欠原告胡鹤美的借款数额。本院认为，根据前述原告胡鹤美给付被告刘军的款项金额，扣除被告刘军已偿还款项，被告刘军尚欠原告胡鹤美借款本金为711500元（888800元-177300元）。现被告刘军拖欠原告胡鹤美借款本金不还，应负此纠纷的全部责任，故对原告胡鹤美主张合理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刘军至今未能偿还所欠原告胡鹤美款项，应当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因原告胡鹤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与被告刘军之间约定了还款期限，原告胡鹤美亦应给予被告刘军一定的债务履行宽限期，本院酌情支持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逾期还款利息。关于被告刘军认为其已向案外人偿还款项以及原告胡鹤美所出借的款项来源于案外人。本院认为，被告刘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陈述的该节事实，原告胡鹤美对此明确予以否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刘军的该项主张，故本院对被告刘军的此项主张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刘军所欠原告胡鹤美的债务能否认定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胡鹤美提供的转账记录以及微信聊天记录，案涉款项均是由原告胡鹤美给付被告刘军，后期原告胡鹤美亦向被告刘军催要款项，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张红梅之间并无直接经济往来，被告刘军明确表示被告张红梅对其与原告胡鹤美之间的借贷不知情，现两原告未举证证明案涉款项是被告刘军因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形成，亦未举证证明被告刘军的上述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被告张红梅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张红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五、关于两原告向两被告主张律师代理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虽然两原告与北京广盈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但是，两原告尚未支付该笔费用，北京广盈律师事务所亦未向两原告开具律师代理费发票，该项费用尚未实际产生。而且，两原告并未提供书面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约定由两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等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被告刘军对该费用明确予以否认，此项费用并非两原告向两被告主张实现债权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对两原告主张此项费用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刘军认为应由原告胡鹤美主张案涉借款，马永龙不具有原告的资格。本院认为，债权债务具有债权人和债务人的相对性、特定性。本案中，根据原告胡鹤美提供的交易明细，均是原告胡鹤美个人向被告刘军的转账，亦是由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商谈的借款，原告马永龙并未转账给付被告刘军款项，原告胡鹤美和被告刘军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刘军负有向原告胡鹤美偿还借款的义务，至于原告胡鹤美所出借的款项是否为两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涉及到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依法在本案中认定被告刘军向原告胡鹤美偿还借款。综上所述，对原告主张合理的借款本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胡鹤美借款本金711500元，一并给付逾期还款利息（计息方式：以7115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7月4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胡鹤美、马永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70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709元，由原告胡鹤美负担6716元，被告刘军负担149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汪德义人民陪审员  朱玉涛人民陪审员  朱 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倪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