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0302民初1915号原告：肖岚，女，1971年8月4日出生，汉族，四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干部。住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阿凛，吉林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文茜，女，1993年10月11日生，汉族，YY直播平台289厅主播。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俊华，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岚与被告张文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阿凛、被告张文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俊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05.9万元及法律规定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切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曾经亲属关系，被告张文茜以经营用款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周转。在原告自己没钱时候便从其他亲属处筹款给被告转过去，另外被告张文茜以原告名义从银行贷款15万元也转给被告使用，被告承诺由其偿还银行本息，以上款项共计105.9万元。以上事实有双方微信信息佐证。现原告向被告催要欠款，被告拒不偿还。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张文茜辩称，原告肖岚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张文茜与原告肖岚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本人自己未经营过商业也未因经营资金周转向原告借过钱。被告收取原告的案涉部分转账资金是接受案外人肖某的指示，代肖某收取其投资设立的案涉YY厅的投资资金。案外人肖某为赚钱目的设立了案涉YY厅，其为了满足该厅的正常资金周转，向其亲属朋友宣传并筹措资金和寻找投资伙伴。原告作为案外人肖某的妹妹投入资金，是和肖某之间协商确定的，其和肖某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或其他法律关系，其应按照相关法律关系向肖某主张权利。被告和其丈夫郭冠忻只负责案涉YY厅实际操作，原告向被告转账，也是原告按照肖某的指示，其和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另外，原告按照肖某的指示，只向被告转账366,000元，其中包括微信转账76,000元，银行转账290,000元。该部分款项，被告事后按照肖某的指示，通过支付宝转回给了原告114,850元，被告以上所述，均有证据证实，并提供给法庭。因此，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被告以经营用款为由多次向其借款周转”完全不属实，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予以驳回。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的转款是何法律关系；2.原告的诉请是否应该得到支持。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围绕着总结的焦点问题，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经庭审前交换证据，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对原告肖岚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法庭组织原、被告双方核对数额，具体情况如下：2020年5月21日肖某转张文茜39,500元；2020年5月29日肖某转张文茜150,000元；2020年6月26日、27日四笔转款合计63,000元；2020年6月26日、27日两笔合计14,000元；2020年4月16日张文茜母亲（李丽敏）转给张文茜的100,000元；2020年6月29日肖某转张文茜20,000元；2020年6月30日肖某转张文茜50,000元；2020年7月1日肖某转张文茜10,000元；2020年7月2日肖某转张文茜50,000元；2020年7月2日手机银行转款王某21,200元、肖某转张文茜59,768元；2020年7月3日肖某转张文茜100,000元；2020年7月4日肖某转张文茜3500元。以上原告肖岚举证转款金额680,968元。被告张文茜质证对转给案外人王某的21,200元不知情，其余款项数额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转款数额659,768元，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原告肖岚取现凭证一份、肖某名下中国银行存款及给被告张文茜转账的流水六份、微信截图三份、原告肖岚消费贷款凭证二份、案外人张某凭证一份、证人张凤的证言一份、证人肖宇的证言一份、农行转账凭证一份、被告张文茜给原告肖岚出具的收条一份。以上证据证明，当时原、被告是拐弯亲戚，但没有过大额借款资金往来，被告张文茜为了取得原告肖岚信任，并在原告肖岚处借到款项，表示可以将借款交付给自己的婆婆肖某，以担保资金的安全。截止到2020年7月4日，被告张文茜通过其婆婆肖某向原告肖岚借款共计68万余元。被告张文茜质证认为原告肖岚所举肖某转给张文茜的钱，1.是否来源于原告肖岚不清楚，钱都是从肖某处得到的；2.王某的21,200元和转给艳姨100,000元不是张文茜本人收到，是肖某欠案外人的钱，肖某账户无法转大额才通过张文茜账户转的。以上确认的金额应扣除121,200元才是肖某转给张文茜用于YY厅投资的。本院认为，原告肖岚通过其姐姐肖某转款被告张文茜，有上述证据依据相佐证，原告肖岚通过肖某借款被告张文茜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2020年7月3日，肖某以其银行卡转款被告张文茜银行卡100,000元，被告张文茜抗辩此款系肖某偿还他人欠款，因未能向本院提供证据佐证，且其确以自认收到此款，故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暂对原告肖岚借款被告张文茜659,768元，本院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以上账目金额的证据支撑，中国建设银行流水一份、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证一份、微信转账截图七份、微信聊天截图二份。证明自2020年7月12日开始至2020年8月19日止，被告张文茜向原告肖岚直接借款386,000元。结合上一组证据可以证实，截止到2020年8月19日，被告张文茜向原告肖岚总计借款106万元。被告质证认为，2020年7月24日的20,000元并没有借与张文茜，最终这个钱也到了肖岚的卡里，待我方举证时提出。暂对原告肖岚借款被告张文茜366,000元，本院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被告张文茜工商银行短信提醒截图一份、2020年11月14日张文茜与肖某的语音通话记录一份。证明截止到2020年8月22日，张文茜经营YY平台赢利的款项为2,374,109.20元，而这些钱之所没有偿还原告的原因是被骗了，通话录音的第3分53秒处，张文茜明确表示“我那个钱不是往回追呢嘛”，通话录音的第10分27秒处，张文茜自认骗她的人在他那以借款的方式将100多万元拿走的。以上两段录音可以证实该YY平台是张文茜自己经营的，与肖某无关。通话录音的第12分36秒处，张文茜自认“现在我也坦白了，跟家人真没啥关系，确实是给拿这个钱了，也不是欠钱不还的人”这段录音可以证实张文茜自认这个YY平台的经营就是她自己，与她的家人无关，其中就包括她的婆婆肖某。同时结合前两组证据可以证实，肖某只是一个中间人的作用。被告张文茜质证认为，短信提醒是一张假图片。当时赔钱状态，对方一直要求还钱，我当时做了一个假的短信提醒照片。录音中张文茜愿意用房屋还肖岚的那段话，因2020年11月3日两家大人包括肖某等四个人协商复合，张文茜与丈夫要举行婚礼，大人们谈的过程中张文茜夫妇为了修复家庭关系，张文茜于11月14日打电话与肖某主动修复关系而谈到钱怎么处理，张文茜考虑以后是一家人，才提及愿意用该房屋还钱。综上，不能因该背景下的谈话而认定张文茜欠款的事实。本院对被告张文茜经营YY厅平台予以确认，对2020年8月22日，张文茜名下建行卡被YY平台存入2,374,109.20元工商银行短信提醒截图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评判。第四组证据：微信聊天截屏一份、2020年11月14日的通话记录二份，通话录音的第27分08秒处，被告自认“我跟我妈说人家给我拿这个钱，我现在没有能力去偿还……”该段录音结合通话录音第12分36秒处的描述可以证实，张文茜自认向肖岚的借款是自己借的，与肖某无关。通话录音的第30分43秒处，被告自认“房子能卖，我当时就在想啊140万我算了下，给小郭舅27万，给强舅10万，给老姨夫105万，我这不是142万，我先跟人家商量，我给人家打个106万的条，然后我把这房子卖了，然后我就给人家106万，咱们就结清了”该段录音可以证明张文茜经过对账后，最终确认欠肖岚106万元没有偿还。被告张文茜质证认为，张文茜考虑是一家人的角度，关于具体的数额，张文茜掌握的数据是肖某每次转钱给她的时候有记账，以后根据投入给每个人回报，故张文茜掌握这些数据。从录音看到，“咱们账都清了”，强调郭冠忻、肖某、张文茜都是一家人对外还钱，家里人欠款谁有钱谁付，并非张文茜自己背负债务。原告肖岚提出未达成协议的问题不成立。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张文茜认为是一家人才承认欠款原告肖岚的抗辩理由，因欠款是客观发生的事实，不以个人主观的确认与否而改变，故本院对被告张文茜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第五组证据：证人肖某可以证实被告张文茜是实际借款人及被告欠原告的借款数额等问题。证人肖某证明张文茜欠肖岚的钱，一部分是肖岚直接转给张文茜的是38.6万元，一部分通过我给张文茜的是58万元。原告肖岚认为，证人证言能清晰证实被告张文茜借款数额以及当初为什么会通过她将钱转给张文茜。被告张文茜质证认为，肖某已明确表示肖岚有58万元是通过她转给张文茜，说明肖某投资YY平台。本院认为，证人肖某与原告肖岚为姐妹关系，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评判。对被告张文茜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肖某（肖岚的姐姐，张文茜的婆婆）与张文茜母亲李丽敏及与张文茜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文茜和丈夫郭冠忻（肖某儿子）操作的案涉YY交友厅4080、289厅系张文茜的婆婆肖某出资设立的，张文茜及其丈夫郭冠忻只是按照肖某的授权和指示操作，案涉交友厅所需资金均是肖某以自己的名义向各亲属筹措，各亲属也是以肖某亲属的名义帮助肖某垫资或投资，原告所主张的垫资款或投资款与被告张文茜及其丈夫郭冠忻无关，双方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原告肖岚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问题有异议。此两份证据内容只是肖某作为婆婆关心张文茜经营YY庭的情况，与本案的借贷没有关系。肖某和张文茜的母亲有一段这样描述“我就给他们负责整点钱，帮他们开个厅。”该段话可以证实肖某对经营平台所知道有限的内容都是听张文茜所说。第二段录音“我回去问问文茜这回需不需要30万”该段话证明了是否需要张文茜母亲把30万拿回来给张文茜用，需要张文茜点头同意。录音第4页“李丽敏说这个我不了解…”说明张文茜母亲知道肖某不懂该平台，本页中间“李丽敏说这个事情你得把把关”证明这个买卖就是张文茜的，需要肖某作为婆婆把把关。综合该组证据来看，被告张文茜所举的证据不能证明YY平台是由肖某授权或者指挥张文茜操作，也证明不了肖某亲属以肖某名义垫资。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独家主播平台合作协议、独家主播三方合作协议、网络出版服务许可证、4080厅张文茜的周星之旅YY记录、案涉YY交友厅主管康靖晨（微信昵称酷晨）、王某（微信昵称傲慢）证明、肖某儿子郭冠忻（微信昵称冠忻、冠忻哥、郭）与案涉YY厅主管王某、康靖晨及张文茜的微信聊天截屏、案涉YY厅郭冠忻购买礼物（刷礼物）飞机打赏张文茜（微信昵称文汐）截屏、张文茜与YY个人工作室工作人员微信聊天截屏，证明张文茜与丈夫郭冠忻按照肖某的授权和指示在4080厅实际操作及签约、操作289厅的情况。郭冠忻购买礼物的钱，均是肖某筹措的放在张文茜处保管的资金，郭冠忻让张文茜用该款项通过支付宝、微信等代郭冠忻向商人付款，花费约852,196元。原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张文茜在经营YY厅时候的经营理念和经营手段，与本案所争议的与原告之间的民间借贷无关，相反，也就是证明该平台是张文茜作为独立主体签约经营，与肖某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由于原告肖岚对独家主播平台合作协议、独家主播三方合作协议、网络出版服务许可证未提出反驳意见，本院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张文茜经营YY厅的事实予以确认。4080厅张文茜的周星之旅YY记录等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无关，本院不予评判。第三组证据：被告张文茜微信交付交易明细、支付宝账单详情及统计、张文茜YY微信收入、提现收入、支付宝收入记录，证明张文茜和郭冠忻按照肖某的授权和指示实际操作案涉YY厅期间的支出、收入情况。（一）支出情况：依据张文茜微信交付交易明细证明，张文茜与郭冠忻实际操作案涉YY厅期间，张文茜微信支出情况如下：1.用于YY平台YY直播支出共计641,821元；2.支付商人礼物款205,575元；3.转账支出给肖某163,027元；4.转账支出给郭冠忻189,125元，微信共支出1,199,548元。依据支付宝账单详情及统计，张文茜支付宝支出情况如下：1.支付给YY平台充值和刷礼物448,331元；2.支付给YY商人礼物款708,188元；3.给郭冠忻YY账户：19887999直接充值188,887元；4.支付给原告肖岚114,850元，支付宝共支出1,460,256元。微信和支付宝共计支出2,659,804元。（二）收入情况：依据张文茜微信交付交易明细证明，张文茜与郭冠忻实际操作案涉YY厅期间，张文茜微信收入情况如下：1.收到肖某微信转账639,960元；2.收到郭冠忻微信转账116,461元；3.收到原告肖岚微信转账76,000元，4.收到YY厅主管康靖晨、王某支付的YY收入173,981.65元，微信共收入1,006,402.65元。依据张文茜YY开户银行为工商银行收到YY提现收入126,753.99元。5.依据支付宝账单详情及统计，支付宝YY收入304,672元；6.另依据原告肖岚提供的银行流水，收到肖岚银行转账290,000元。上述材料，张文茜和郭冠忻实际操作YY厅期间，共收取保管资金1,727,828.60元。依据以上张文茜支出和收入情况，张文茜与丈夫郭冠忻实际操作YY厅期间，支出远远大于收取的资金，为2,659,804元-1,727,828.60元=931,975.40元，即赔款931,975.40元，该部分赔款，张文茜用母亲李丽敏帮助垫付的部分款项支付。上述材料足以证明，肖某的投资失败，YY厅也无法操作下去。原告肖岚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未能证明肖某授权和指示被告张文茜实际操作案涉YY厅的证据依据，且是多数系被告张文茜实际经营资金流水，与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无关，本院不予评判。第四组证据：被告张文茜母亲李丽敏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与张文茜婆婆肖某的微信聊天截屏，证明原告提供张文茜出具的于2018年12月10日11时10分收原告40万元的收条，是原告肖岚委托张文茜的母亲李丽敏放贷存放在李丽敏处的40万元，当时肖某让张文茜代其母亲李丽敏打的收条。该款项后因肖某欠他人钱和经营案涉YY直播厅急需资金，肖某让张文茜的母亲李丽敏提出来，其中10万元让转至张文茜名下，并让张文茜转给了一个叫艳姨的人，另30万元转至肖某名下经营案涉YY厅。李丽敏已按照肖某的要求分别于2020年4月16日、6月28日转到二人名下。原告肖岚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对被告张文茜收到原告肖岚放贷李丽敏名下的40万元已经转至被告张文茜名下，已在上文论述，本院不再论述。第五组证据：肖某与被告张文茜的聊天截屏二（2020年7月至9月），证明肖某出27,360元钱，让张文茜转给肖岚。该证据也能证明原告肖岚是帮助姐姐肖某垫资或投资，其二人存在资金往来和合作关系。原告肖岚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与被告上一组证据重合，不能证明原告为肖某垫资。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在上述时间资金交易频繁，不能单独以两个聊天记录来判定给付情况。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评判。第六组证据：被告张文茜与肖某的儿子郭冠忻结婚证、离婚证，证明张文茜与肖某的儿子郭冠忻于2020年4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20年9月14日离婚。二人婚姻存续期间，共同操作肖某出资设立的案涉YY厅。原告肖岚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婚姻状况。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七组证据：2020年11月13日微信截图一张，证明2020年11月14日被告张文茜与肖某谈话录音张文茜陈述愿意还钱的前提是一家人的情况下，但从法律上其不应承担，只是考虑儿媳妇的角度。原告肖岚质证认为，此证据只能证明张文茜和自己婆婆唠家常，与本案债权债务无关。本院对该证据已在上文论述，不再论述。第八组证据：证人康靖晨证实，我在2020年3月到5月期间，张文茜以主播身份在我厅内直播，期间郭以交友方式打赏张文茜等，刷礼物的钱里面很多钱都是张文茜转到我或者商人的微信上，已经通过书面形式提交。原告肖岚质证认为，康靖晨的证言及材料与本案无关。证人王某证实，从6月到7月中旬，郭冠忻在我们厅买礼物打赏给张文茜。原告肖岚质证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明中截图说“4080厅股份我40%，张文茜40%，郭20%”说明这个厅是他们三人开的，跟肖某没有任何关系，情况说明也这么说的，同样能够证明肖某不参与YY庭的操作。被告质证认为，原告肖岚不了解4080厅情况，该厅的投资人是肖某，实际操作人是张文茜和郭冠忻。本院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张文茜庭后提交补充证据与意见：张文茜与婆婆肖某的微微信聊天截屏4页、张文茜与郭冠忻的微信聊天截屏1页、张文茜婆婆肖某与张文茜母亲李丽敏的微信聊天截屏1页。该组证据证明：肖某投资设立的案涉YY厅赔了，她还不上肖岚及其他投资者的的钱，她为了缓解危机，于2020年10月15日凌晨3点58分和4点04分发别发微信给张文茜及其母亲，希望张文茜和郭冠忻复合并于2020年10月24日举行婚礼。在肖某的主张要求下，郭冠忻和张文茜于2020年11月13日谈复合，郭冠忻恳求张文茜卖房帮助肖某还肖岚的钱，或者让张文茜打欠条，并恳求张文茜给他妈妈肖某打电话说好，于是张文茜才于2020年11月14日给肖某打了电话，肖某录了音，即原告提供的证据3、证据4。因此，依据被告提供的本组证据，足以证明，案涉YY厅的出资人和开设人是肖某，肖岚的钱是肖某借的，肖某应负责偿还。张文茜在录音当中所说的关于愿意卖房还钱的说辞，是从她要和郭冠忻复合与肖某是一家人的角度，从亲情的角度考虑，愿意代肖某还钱。因此不能仅依据该段录音证明肖岚的钱是张文茜借的，张文茜与肖岚存在借贷关系。按照法律规定，未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结合实际情况对该证据进行评判，该组证据的内容系张文茜与前夫郭冠忻以及双方父母之间就张文茜和郭冠忻的感情问题进行商讨，而感情问题不应掺入买卖和金钱，否则会违反公序良俗，故对被告张文茜庭后提交的该组证据，法院不予评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从双方当事人提交证据情况上看，首先有原告肖岚的转款凭证及相互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语音通话等证据相互对应，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可认定原告肖岚诉请的1,059,000元的资金，均已转至被告张文茜的账户上；第二，被告张文茜提供两份与网络平台的三方协议及证人王某等证实结合部分聊天记录，该网络平台的经营主体为被告张文茜本人，张文茜可以随意支配平台来往资金，与其他人无关；第三，被告张文茜在语音通话中，对欠肖岚欠款数额自认106万元，庭审过程中张文茜辩解是为了促成复婚而做出的陈述，该理由不能成立。故本院对原被告之间的转款行为确认为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在原告肖岚诉讼请求中，其要求支付利息，但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肖岚并未向本院递交双方关于约定利息的证据，视为不支付利息。被告张文茜主张已偿还原告肖岚114,850元，经查，另有5月7日-7月31日原告肖岚建行信用卡（×××、×××）二张，透支刷卡给肖某，经肖某转账被告张文茜，合计147,060元，被告张文茜偿还原告肖岚信用卡欠款中的部分金额114,850元，该款与上述借款并不冲突。故被告张文茜抗辩是对上述借款系还款，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文茜对手机转给王某的21,200元持有异议，结合本案当天转款的时间与肖某转给张文茜59,768元时间相一致的事实及被告张文茜在录音通话中，承认拖欠原告肖岚106万的等事实，本院对被告张文茜认为该款是原告肖岚偿还他人欠款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张文茜辩称YY交友厅4080、289厅系张文茜的婆婆肖某出资设立的，张文茜及其丈夫郭冠忻只是按照肖某的授权和指示操作，在庭审过程中，张文茜未能提供证明其主张的证据，故对其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文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肖岚1,059,000元；二、驳回原告肖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6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166元由被告张文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 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吕焱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