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5民初548号 原告：陈志刚，男，1973年1月3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锦才，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桂平，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志强，男，196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乌鲁木齐市。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一八八团，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北屯市一八八团机关。法定代表人：姚国华，该团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强，新疆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群，新疆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志刚与被告陈志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一八八团（以下简称一八八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7）新0105民初2846号民事判决，陈志刚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月15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新01民终365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新0105民初284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志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锦才、宋桂平，被告陈志刚、被告一八八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志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陈志刚与陈志强、北屯海川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有效；2.判令陈志强依法解除股权质押手续，并承担由此给陈志刚造成的损失10万元；3.判令一八八团赔偿陈志刚股权转让款900万元（以司法审计评估为准）；4.本案涉及的诉讼费、送达费、评估鉴定费等由被告承担。庭审中，陈志刚明确其要求确认有效的合同为2015年4月14日《合同书》，2015年4月14日《补充协议》、2015年4月15日《股权转让协议》。事实和理由：2012年2月赵明央投资设立新疆海川远航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下称海川远航公司），注册资金2000万元，2013年1月陈志刚对海川远航公司通过增资扩股的方式投资1500万元，持有该公司42.86%的股权。2013年3月28日，北屯海川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川国资公司）对海川远航公司增资350万元，持有该公司10%的股权。2013年12月19日，海川远航公司再次增资，最终赵明央出资2000万元，持股40%;陈志刚出资2000万元（新增出资500万元），持股40%;海川国资公司出资1000万元（新增出资650万元），持股20%。2014年6月，大股东赵明央、陈志刚被海川国资公司赶出海川远航公司，海川远航公司由海川国资公司全面接管实际控制。陈志刚多次向海川国资公司、一八八团以及相关部主张权利，均被无理拒绝。为了解决上述纠纷，2015年4月14日，陈志刚与陈志强、海川国资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书》，约定陈志刚将持有海川远航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海川国资公司，股权转让价款以中介机构评估结果的数额为依据，股权转让价款超出1000万元的部分，待审计、评估结果确认后一个星期内付给陈志刚，剩余股权转让款半年内付清；该合同还约定，被告陈志强放弃质权，办理股权出质注销登记。2015年4月15日，陈志刚与海川国资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对股权转让事宜进一步做了明确约定，股权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按照2015年5月14日的《合同书》执行，协议签订之日生效，陈志刚享有的与该股权对应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海川国资公司享有和承担。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海川国资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组织审计、评估，也不向陈志刚支付股权转让款。经查，2018年11月23日，海川国资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陈志刚认为，一八八团作为海川国资公司的唯一股东，不通知陈志刚申报债权的情况下，以虚假的清算报告办理海川国资公司的注销登记，依据公司法规定应当对海川国资公司应付的股权转让款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志强未按照合同约定办理股权出质注销手续，给陈志刚造成了损失，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了维护陈志刚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陈志刚诉求。陈志强辩称，陈志刚所述均是事实，同意解除股权质押。从2015年4月14日陈志刚与海川国资公司签订合同书开始一直同意解除股权质押。不同意承担损失10万元。一八八团辩称，原海川国资公司在2013年3月24日通过受让赵明央持有海川远航公司10%的股权，成为海川远航公司股东之一。海川国资公司入股海川远航公司前，对海川远航公司的经营状况并不清楚，入股海川远航公司之后，也未参与实际经营管理，海川远航公司始终由陈志刚及另一股东赵明央共同经营管理。二人经营期间利用虚假交易、违规担保、大小合同等不正当方式，侵吞海川远航公司的资产，欺瞒海川国资公司和一八八团。原海川国资公司、一八八团与海川远航公司除股权投资外，还存在企业借贷关系，担保追偿关系。在一八八团和海川远航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兵10执2号及海川国资公司和海川远航公司企业借贷纠纷执行案件中，案号为（2016）兵10执4号海川远航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煤矸页岩烧结中生产线设备×××江海汽车一辆、夏青汽车一辆、厨房设备、办公家具及办公家具等财产经人民法院执行以物抵债给海川国资公司和一八八团。故陈志刚陈述海川远航公司被海川国资公司全面接管不符合客观的事实。本案陈志刚及陈志强、原海川国资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补充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因违反了公司法第71条第三款及海川远航公司章程第十条对于股权转让的限制，因此属于无效的协议。即使上述合同书协议有效，各方也未按协议履行，一方面本案陈志强始终未办理转让股权的质押解除手续，致使股权转让的变更登记无法办理，另一方面由于海川远航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控股股东赵明央职务侵占罪、挪用资产罪一案暴露出海川远航公司账目虚假，资本不实等问题，致使评估机构无法进行审批评估。因审批评估机构未能在双方约定的30天评估期限内出具评估报告，原海川国资公司基于对国有资产的保护，依据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终止了审批工作。根据公司法第32条第二款规定，股东权利的行使，应当以股东名册记载为准，截至海川远航公司对依法强制清算终结并完成注销登记，海川远航公司章程、工商等记、清算报告、法院的裁判文书均证实陈志刚仍持有海川远航公司40%的股权。无论是原海川国资公司还是一八八团均为受让陈志刚的股权。尤其是在2018年原海川国资公司诉海川远航公司公司解散纠纷一案的一、二审程序中，同为海川远航公司的股东赵明央，海川国资公司均同意解散海川远航公司，但陈志刚本人提出了不同意解散海川远航公司的相反意见并认为海川远航公司不符合司法解散的条件，由此可以证实陈志刚仍独立的享有并行使了海川远航公司的股东权利。陈志刚主张一八八团承担赔偿900万元的理由是一八八团违法清算海川国资公司对其造成了损失，因此陈志刚主张的是侵权法律关系，其应当按照侵权责任的法律要件提供相应的证据。陈志刚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八八团提交证据验资报告、合同书、补充协议、审计业务约定书、股权转让协议、注销海川国资公司的工商档案一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八八团提交的新疆海川远航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章程、新疆海川远航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新疆海川远航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中级人民法院（2018）兵10民终119号民事判决书、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昆区人民法院（2019）兵1001清申1号民事裁定书、新疆海川远航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强制清算报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昆区人民法院（2019）兵1001强请1号民事判决书、（北工商）登记内销字【2019】第674317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2月15日，案外人赵明央出资2000万元设立新疆远航新型建材有限公司。2013年1月15日，新疆远航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3500万元，其中陈志刚出资1500万元（占比42.86%），赵明央出资2000万元（占比57.14%），公司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3年3月28日新疆远航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新疆海川远航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川远航公司），海川远航公司投资人变更为北屯海川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川国资公司）（出资350万元，占比10%）、陈志刚（出资1500万元，占比42.86%）、赵明央（出资1650万元，占比47.14%）。2013年12月19日，海川远航公司实收资本变更为5000万元，变更后投资人股权变更为海川国资公司（出资1000万元，占比20%）、陈志刚（出资2000万元，占比40%）、赵明央（出资2000万元，占比40%）。2015年4月14日，陈志刚、海川国资公司、陈志强签订《合同书》，约定陈志刚将其持有的海川远航公司40%股权转让给海川国资公司。双方约定委托中介机构对海川远航公司进行审计、评估。评估结果经双方签字确认后作为确定本合同项下股权转让价款数额的依据。此前陈志刚和赵明央股权（指对海川远航公司股权）出质，陈志强是质权人。陈志强承诺放弃质权，并办理股权出质注销登记。若审计、评估结果经双方签字超过1000万元，则超出1000万元的部分可于审计、评估结果经双方签字确认后一个星期内付给陈志刚并由陈志刚给付给陈胜兵，余款应于审计、评估结果经双方签字确认后半年内付讫。同日，陈志刚与海川国资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对海川远航公司进行审计、评估。期限为30天，自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中介机构之日起算。如果审计、评估期限届满未能完成审计、评估或者双方对审计、评估结果有异议，可终止审计、评估，另行委托有资质的中介机构进行审计、评估。2015年4月15日，陈志刚与海川国资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陈志刚将持有的海川远航公司40%股权转让给海川国资公司。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方式按2015年4月14日签订的《合同书》执行。陈志刚保证所转让给海川国资公司的股权是陈志刚在海川远航公司的真实出资，合法拥有的股权，有完全的处分权。陈志刚保证对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陈志刚承担。海川国资公司承认海川远航公司章程，并保证按公司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生效，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陈志刚原享有的与该股权相对应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的转让而转由享有和承担。同日，海川国资公司和陈志刚共同作为甲方委托北屯得仁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对海川远航公司资产、负债、净资产进行审计（基准日2015年4月15日），并对赵明央陈志刚、海川国资公司对海川远航公司的投入及支出进行审计，于2015年5月16日前出具审计报告。出具审计报告期限届满后，北屯得仁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未出具审计报告。其后双方未委托审计、评估。另查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2018）兵1001民初586号民事判决，认定2013年1月15日陈志刚向海川远航公司出资1500万元（该款验资后抽走）被增加为股东，赵明央、陈志刚到出资在验资后即抽走，海川国资公司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海川远航公司出资1000万元入股，海川国资入股后，赵明央、陈志刚继续隐瞒，并将大量资金通过“大小合同”套出，使股东海川国资公司的利益受到重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判决海川远航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散。陈志刚作为第三人参加了（2018）兵1001民初586号案件诉讼，并不服（2018）兵1001民初586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11月16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兵10民终11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明，海川国资公司系一八八团独资设立。2018年11月23日注销登记。2019年2月2日，一八八团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申请对海川远航公司进行强制清算，被申请人为海川远航公司、第三人为赵明央、陈志刚。2019年3月4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兵1001清申1号裁定对一八八团的申请予以受理。2019年3月29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指定新疆诚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为海川远航公司清算组成员，同时担任清算组负责人。2019年8月27日，海川远航公司清算组作出《新疆海川远航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强制清算报告》，写明海川远航公司自成立起内部管理就极不规范，财务人员多次更换，财务账目混乱，清算企业没有专职留守人员，给清算工作带来极大困难。清算组进驻后，根据企业现状并尽量收集有关清算资料，利用四个月的时间，完成了企业资产、债权、债务的清理、认定等工作。经清算审计后，资产为162315元。其中陈志铭借款400万元、杨爱明借款11870000元，海川远航公司账上有两人挂账，但原始凭证丢失，无法确认两人挂账的真实性，清算时账务回收确认为0。2019年8月30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兵1001强清1号民事裁定，确认海川远航公司清算组的清算报告，终结海川远航公司强制清算程序。本院依陈志刚申请委托新疆华阳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陈志刚转让给原海川国资公司的海川远航公司40%的股权价值（基准日2015年4月15日）进行审计。2020年11月20日（报备时间2020年12月14日）新疆华阳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华阳审鉴[2020]006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结论为2015年4月15日陈志刚在海川远航公司股权账面价值=陈志刚股权原始价值-应承担经营期间的损益=20,000,000元,-2,590,911.31=17,409,088.69元未包含长期待摊费用)。《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注明：海川远航公司已于2019年8月注销,其会计档案由兵团第十师北屯市综合档案馆保管。兵团第十师北屯市综合档案馆没有提供海川远航公司全部会计资料的原件,我们依据现有的会计凭证和会计账簿等资料进行现场审计,由于鉴定证据材料及时间受限,实收资本、经营期间损益主要依据海川远航公司相关会计凭证进行核查，并比对总分类账、明细账反映的账面数进行汇总确定,没有对海川远航公司2012年3月-2015年4月15日期间发生的损益类所有的成本及费用进行全面审计鉴定。由于企业会计核算反映的是历史数据,要确定股权价值需对海川远航公司进行全面审计和评估。由于受鉴定时间和证据材料的限制,以上鉴定意见仅供委托人民法院参考。该《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作出特别说明：司法会计材料缺2012年5月、8月-12月会计凭证，缺2003年1-8月会计凭证，缺2015年总分类账，缺2012年3月-2015年4月银行对账单及会计报表。《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提示：依据海川远航公司提供的明细账反映,截至2014年12月31日,其他应收款-杨爱明借款余额为11,870,000元(2013年1月14日陈志刚投资入股15,000,000元,当天杨爱明借款15,000,000元,2013年6月还款1,400,000元,2014年3月还款1,730,000元)(该笔借款是否涉嫌抽逃资本金,由于鉴定受限无法判断)。本院认为，2015年4月14日陈志刚、海川国资公司、陈志强签订《合同书》，2015年4月14日陈志刚与海川国资公司签订《补充协议》、2015年4月15日陈志刚与海川国资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均系平等主体之间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但上述三份合同仅约定了股权价值经委托第三方审计、评估确定，未明确股权的具体价值。从合同签订后至海川公司结算并强制清算完毕，以2015年4月15日为基准日的股权价值仍未通过第三方审计、评估获得确认，合同不具备实际履行的条件。本案中，本院依陈志刚申请委托新疆华阳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陈志刚的股权价值（2015年4月15日为基准日）进行评估，根据新疆华阳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华阳审鉴[2020]006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写明的内容，海川远航公司2015年4月15日前的司法会计材料缺2012年5月、8月-12月会计凭证，缺2003年1-8月会计凭证，缺2015年总分类账，缺2012年3月-2015年4月银行对账单及会计报表。新疆华阳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没有对海川远航公司2012年3月-2015年4月15日期间发生的损益类所有的成本及费用进行全面审计鉴定。因此《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基于缺失的财务凭证作出的审计结论不能真实反映陈志刚股权价值，本院对该审计结论不予采纳。因会计凭证缺失，本案已不存在通过审计、评估确定陈志刚的股权价值（2015年4月15日为基准日）的可能性，三份合同仍不具备实际履行的可能。另外，三份合同亦无实际履行之必要。三份合同双方均未实际履行，没有证据显示该合同签订后原海川国资公司行使过原属于陈志刚到股东权利，也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陈志刚在三份合同签订后仍作为海川远航公司的股东参加了海川远航公司解散的诉讼，并行使了作为股东的上诉权。现海川远航公司已被判决确认解散并被强制清算完毕，陈志刚作为远航公司的股东根据强制清算结果的对公司剩余资产享有分配的权利。现海川远航公司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解散并已经强制清算，三份股权转让合同更无履行之必要。关于陈志刚提出了赔偿请求，无证据显示在合同签订后原海川国资公司或一八八团对合同未实际履行、股权价值无法确定存在过错，而通过（2018）兵10民终119号民事判决、（2018）兵1001民初586号民事判决确认的陈志刚存在抽回注册资本及与赵明央将大量资金通过“大小合同”套出，使股东海川国资公司的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事实，并结合海川远航公司清算报告中关于杨爱明借款11,870,000.00元凭据已遗失账务回收确认为0，以及华阳审鉴[2020]006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提示的杨爱明借款余额为11,870,000.00元仍未收回的情况，可以确认在案涉三份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前陈志刚已存在抽逃出资的事实，现海川远航公司财务凭证已不具备客观审计、评估的情况下，其要求一八八团承担赔偿责任既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亦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故对其要求一八八团赔偿9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理，陈志刚基于其与原海川国资公司、陈志刚签订的《合同书》要求陈志强依法解除股权质押的诉讼请求已无实际履行之可能和必要，其要求陈志刚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2015年4月14日陈志刚、海川国资公司、陈志强签订《合同书》，2015年4月14日陈志刚与海川国资公司签订《补充协议》，2015年4月15日陈志刚与海川国资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有效；二、驳回原告陈志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500元（陈志刚原审已预交81100元），由原告陈志刚负担。余款5600元由本院退回陈志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彦 玲人民 陪 审员   刘   文人民 陪 审员   刘 永 生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二 日书  记  员   美合日古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