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809号原告：长利环球有限公司（ForeverGrowthWorldwideLtd.），住所地塞舌尔共和国伊登岛商业区1号房，公司执照号码189138。代表人：杨懋圳，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荣，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洪某1，男，1941年9月26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身份证号码N101707564，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号码00042903。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维，广东嘉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磁电子（东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85XT。法定代表人：洪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力恒，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郑毅，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利环球有限公司诉被告洪某1、永磁电子（东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利环球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荣，被告洪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维、陈尚华，被告永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力恒、周郑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洪某1向原告退还收购意向金339795.58美元及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339795.58美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8月6日暂计算至具状日2019年11月18日为26617.32美元，判决时应计至实际退还日止）；二、判令被告洪某1向原告支付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50000元；三、判令被告永磁公司对被告洪某1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判令由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以上第一项诉求合计366412.9美元，按具状日汇率1美元对人民币7.0037元折算成人民币为2566246.03元。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意向金为339794.58美元。事实与理由：被告永磁公司系（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在东莞设立的外国法人独资公司，被告洪某1系（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及被告永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永磁公司和（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拟通过受让（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全体股东100%股权的方式，收购被告永磁公司的资产，为便于收购事项的洽谈及进行交易的诚意，原告同意支付意向金，被告洪某1作为（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全体股东的授权代表与原告的授权代表杨荣嵢于2018年6月19日签订了一份《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并承诺由被告洪某1个人负责履行该协议书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及承担返还收购意向金及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永磁公司为被告洪某1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协议书约定的收购意向金为人民币2200000元。2018年6月21日原告以美元方式向被告洪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了收购意向金339795.58美元。后因协议书所约定的转让标的之一钢构厂房的租约无法按期提前解除，导致原告的收购目的无法实现。原告根据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于2018年7月30日向协议书中被告洪某1指定电子邮箱送达了《解除的通知》。《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已于2018年7月30日正式解除，被告洪某1应按协议书第5.1条的约定在协议书解除之日起五日内无条件将收购意向金全额退还给原告。因被告洪某1拒不退还意向金，原告又于2018年9月6日以顺丰快递方式向两被告送达了书面的《解除的通知》。原告多次催告被拒后，原告遂委托律师于2019年5月27日发律师函进行催告，被告洪某1收到律师函后，仅表示会退还意向金，但具体何时退还却只字不提。《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第十条约定：协议之订立、生效、解释、履行及争议之解决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法规。协议各方均有权向本协议履行地目标公司中国境内子公司（被告二）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洪某1答辩称，一、被告洪某1确认收到了原告支付的意向金人民币2200000元；二、双方约定的意向金币种为人民币，意向金金额为人民币2200000元；三、原告要求被告洪某1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没有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四、协议书第六条明确了执行本协议的律师费等任何费用由双方各自承担，而不论最终交易文件是否被签署和执行，协议的解除与意向金的退还也是本协议约定的内容，也属于执行本协议的范畴，原告的律师费、担保费等依约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永磁公司答辩称，一、《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第13.1条明确约定“本协议自双方或者双方授权代表签字、盖章即成立”，而被告永磁公司并未在《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及附件《声明和保证》盖章，因此上述两份文件并未成立，原告无权根据合同要求被告永磁公司返还案涉款项。二、《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约定“自乙方或关联公司控制的东莞育展橡塑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及东莞万泰汽配有限公司进驻目标公司中国境内子公司场地的环保审批取得政府相关部门的批复通过的文件后即生效”，该条款为合同的生效附上了条件，而上述条件未成就，因此，《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及附件《声明和保证》即便成立也未生效。三、即便《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及附件《声明和保证》已经成立并生效，但被告永磁公司并未授权被告洪某1代表被告永磁公司在《声明和保证》上签字，因此，被告永磁公司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四、假设被告洪某1在《声明和保证》中签字的行为是为了代表被告永磁公司作出意思表示，但被告洪某1的代表行为属于越权代表，对被告永磁公司不产生任何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及被告永磁公司的公司章程的约定，被告洪某1虽然系被告永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没有权限自行代表被告永磁公司为其个人提供担保，如果被告洪某1需要代表被告永磁公司为其个人债务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过被告永磁公司的最高权力机关，也就是董事会的决议，因此，被告洪某1的签字行为属于越权代表。而本案原告作为合同的相对方，也没有就洪某1的代表权限履行相应的审查义务，因此，该代表行为应被认定为无效，被告永磁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五、被告永磁公司对案涉交易不知情，也没有收到过案涉款项，原告要求被告永磁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事实依据。六、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无法律依据，且原告主张被告永磁公司承担律师费的请求既没有双方约定，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律师费已经实际支付，故原告关于利息和律师费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6月19日，洪某1与杨荣嵢签订《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协议书载明转让方为I-MAGELECOTRONICSCO.LID[中文名：（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受让方为ForeverGrowthWorldwideLtd.（中文名：长利环球有限公司，乙方）。协议约定：甲方将持有（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及永磁公司的部分资产[建筑面积为31350.3㎡的东府国用（2006）第特1600号土地；建筑面积为17124.95㎡的粤房地权证莞字第0700261506号厂房（含配套设施设备）；约9000㎡的钢构厂房（含配套设施设备）]转让给乙方，乙方受让甲方持有的（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及永磁公司的上述资产后，依法享有（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及对应的股东权利；乙方拟以人民币151900000元收购，通过其自身或关联公司向甲方购买甲方所持有的（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及永磁公司的资产；乙方将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日内”向甲方支付本次拟定交易的意向金人民币2200000元，收购意向金在甲方与乙方就拟定交易签署最终明确的交易文件且该等交易文件生效时，自动转为收购价款的组成部分，境外支付款项的汇率以付款日前一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汇率为准；甲方若因自身原因，无法进行拟定交易的，经乙方同意后，可以解除本协议，甲方应在本协议解除之日起五日内无条件将收购意向金全额退还给乙方；甲、乙双方同意各自承担其自身在商谈或执行本协议过程中（任何时间）所产生的税务顾问费、法律顾问费及会计费和其他任何费用，无论最终交易文件是否会被签署和执行；本协议自双方或双方授权代表签字、盖章后即成立。自乙方或关联公司控制的东莞育展橡塑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及东莞万泰汽配有限公司进驻永磁公司场地的环保审批取得政府相关部门的批复通过的文件后即生效。该协议书下方甲方（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全体股东授权代表处有洪某1的签名，乙方长利环球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代表）处有杨荣嵢的签名。《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的附件《声明和保证》载明：本人系（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中国境内子公司永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本人在此声明本人已取得（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其他全部股东的合法授权，全权代理其他全部股东签署本《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及履行本《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所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因无权代理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均由本人自行承担，由本人负责承担返还收购意向金及赔偿相应损失的法律责任。（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及永磁公司自愿为本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该声明下方担保人（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处有洪某1的签名。原告提供永磁公司与案外人佛山市基天钢格板构件有限公司签署的《土地租赁合同》，主张案涉《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所约定的转让标的[约9000㎡的钢构厂房（含配套设施设备）]系由案外人佛山市基天钢格板构件有限公司向被告永磁公司承租土地所建。合同约定承租土地期限为20年，自2014年5月1日至2034年4月30日止。2018年6月21日，原告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洪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汇入意向金339794.58美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6月20日，1美元对人民币为6.4745元。被告洪某1认可收到意向金339794.58美元，但其认为结算的币种为人民币，故应退还的意向金为人民币2200000元。2018年8月1日，原告通过邮件向被告发送解除《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的通知，该通知载明：致（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因《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所约定的收购目的无法实现，我方在此正式通知贵方如下：解除我方与贵方的《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贵方应按《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的约定，于收到本解除通知之日起五日将收取的收购意向金人民币2200000元退还我方。2019年5月28日，原告委托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向两被告邮寄发出《律师函》一份，要求被告洪某1及永磁公司返还收购意向金人民币220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112291元。原告提供《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主张其为本案诉讼花费律师费50000元，因被告未按时返还意向金，两被告应当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该《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载明原告委托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处理其与两被告及（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案律师费为50000元，原告应于合同签订之日（2019年6月18日）起三日内支付。被告永磁公司提供资料清单一份，主张原告于2018年6月1日已经收到了永磁公司的公司章程，已经知晓被告永磁公司的最高权力机关为董事会，被告洪某1无权处置被告永磁公司的股份。原告对于该份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但主张案涉协议书并未约定转让被告永磁公司的股权。另查，被告永磁公司为2000年4月29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洪某1，股东为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庭审中，原告及被告洪某1均确认《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已于2018年8月1日解除，被告洪某1应于2018年8月6日前返还收取的意向金。原告认为被告洪某1未按时返还收取的意向金，因此需支付逾期利息，并请求逾期利息参照民间借贷相关规定，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进行计算。另，因原告是以美元的方式支付的意向金，故基于利于守约方原则及公平公正原则，原告请求以开庭日2020年6月29日1美元对人民币7.0808元的标准折算该笔意向金。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及附件《声明和保证》、工商登记查询单及公司章程、《土地租赁合同》、银行汇款单、汇款指示、《解除的通知》、邮件、快递信息单、《律师函》、快递回单、《委托代理合同》、逾期利息计算表、微信聊天记录、律师费发票、委托服务协议、收款收据、注册登记表，被告洪某1提供的资料清单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涉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洪某1签订的《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约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被告永磁公司亦在庭审中表示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解决本案争议，故本案纠纷的处理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规定。被告洪某1基于其与原告签订的《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而收取合作意向金339794.58美元，现原告与被告洪某1均确认该《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于2018年8月1日解除，原告诉请被告洪某1退还所收取的意向金，被告洪某1对此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原告诉请被告洪某1退还意向金的主张予以采纳。至于退还金额的问题，原告主张其以美元方式支付意向金，故请求以2020年6月29日1美元对人民币7.0808元的标准，要求被告洪某1退还意向金人民币2406017.46元（339794.58美元×7.0808），对此，本院认为，《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约定的意向金为人民币2200000元，并约定境外支付款项的汇率以付款日前一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汇率为准，原告虽支付339794.58美元，但其是根据《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的约定为交付人民币2200000元意向金而确定的美元金额，实际履行的是交付人民币2200000元意向金的合同义务，且原告在《解除的通知》及《律师函》中均是要求被告洪某1返还意向金人民币2200000元，故本院认定被告洪某1应当向原告退还的意向金为人民币2200000元。对原告超出上述金额的意向金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至于逾期利息。《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约定意向金应于协议解除后五日内退还，原告及被告洪某1均确认案涉《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已于2018年8月1日解除，被告洪某1应于2018年8月6日前退还原告支付的意向金，现被告洪某1未按照协议的约定按时向原告退还意向金，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诉请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原告的诉请、被告的违约情况，本院支持逾期利息计为：以意向金人民币22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原告超出上述利息计算标准的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律师费，原、被告双方并未就律师费的负担问题进行约定，原告主张由被告洪某1负担其为本案花费的律师费50000元，该主张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永磁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永磁公司并未在《股权并购框架协议书（初稿）》的附件《声明和保证》中签名或者盖章。原告主张被告洪某1作为被告永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声明和保证》上签名，其代表被告永磁公司自愿为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根据《声明和保证》中的签名情况来看，被告洪某1签名落款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处，而（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永磁公司为不同的主体，虽然被告洪某1亦为被告永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从《声明和保证》的签署情况来看，无法认定被告永磁公司有作出为被告洪某1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且根据《声明和保证》所记载的内容，（英属维尔京群岛）永磁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及永磁公司即便有为被告洪某1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也仅为洪某1因无权代理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原告诉请被告洪某1返还意向金的理由并非基于被告洪某1无权代理。因此，原告诉请被告永磁公司对被告洪某1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上述援引的法律条文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洪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长利环球有限公司（ForeverGrowthWorldwideLtd.）返还意向金人民币2200000元及支付逾期利息（以人民币22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长利环球有限公司（ForeverGrowthWorldwideLtd.）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7729.9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2729.97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长利环球有限公司（ForeverGrowthWorldwideLtd.）负担3329.97元，被告洪某1负担29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长利环球有限公司（ForeverGrowthWorldwideLtd.）、被告洪某1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永磁电子（东莞）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香玉芳审 判 员  肖 燕人民陪审员  萧展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蔡文宪附相关法律条文：（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二十六条涉外合同的当事人可以选择处理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外合同的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国家的法律。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履行的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合同、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合同、中外合作勘探开发自然资源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密切联系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