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49048号原告（反诉被告）：中视体育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15号院1号楼16层。法定代表人：王晓丹。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平，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翠婷，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合力精彩国际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新房路1号院1号楼4层401内0004。法定代表人：林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红，男，北京合力精彩国际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颖，北京市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中视体育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视体育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合力精彩国际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力传媒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视体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平、葛翠婷，合力传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红、韩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中视体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合力传媒公司支付合同款2636814.86元；2.合力传媒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636814.86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6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3.判令合力传媒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15日，中视体育公司和合力传媒公司签订《2015年度东风日产品牌推广合作协议》（以下简称为《推广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东风日产2015年度品牌推广进行战略合作，由中视体育公司向合力传媒公司提供所约定的各项权益，合力传媒公司应分四期支付广告费共计2332万元，如延期付款应支付违约金。合同生效后，中视体育公司履行了各项义务，合力传媒公司拖欠广告费未付，已违约。合力传媒公司答辩称，第一，合力传媒公司代理东风日产品牌推广项目，与中视体育公司签订《推广合作协议》后累计付款1666万元。但中视体育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未按协议约定保证广告汇报权益，无法保证企业宣传片的播出，使得客户东风日产公司的广告权益大打折扣。在协议中承诺的宣传片含8秒企业元素的呈现，实际也只能播出5秒，在后续的置换方案履行中，中视体育公司也未能给予同等价值权益回报，出现大量错播漏播行为。而且在2015年12月31日，中视体育公司因经营范围变化，无法继续代理CCTV5的广告，导致合同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故合力传媒公司没有支付后期的广告费用，不属于违约行为。基于前述事实，合力传媒公司提起反诉，要求：1.判令中视体育公司返还广告费704981元；2.判令中视体育公司赔偿损失（以70498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6年4月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3.判令中视体育公司反诉费用。针对合力传媒公司的反诉请求，中视体育公司答辩称，中视体育公司已经提供了合同约定的各项权益，合力传媒公司应支付广告费。经审理查明，中视体育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合力传媒公司签订《推广合作协议》，载明：甲方向乙方支付款项共计23320000元后，甲方有权在执行期内（具体为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享有在本协议附件1中东风日产2015年度战略合作项目所约定的各项权益。如甲方提出对本协议附件1所列权益修改，需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乙方，并保证在协议总金额不变的情况下，经过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后进行修改，双方另行签署书面文件进行确认后方可生效。以甲方按照本协议附件2规定应向乙方支付的款项为对价，乙方应保证执行权益与附件1规定的权益一致。乙方需以月度为单位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向甲方提供第三方央视-索福瑞媒介研究有限公司（简称CSM）出具的电子版监播报告。甲方同意对于本协议附件1所约定的甲方权益确认以CSM出具的监播报告为标准，甲方须于收到乙方监播报告之日起7日内由指定执行人通过电子邮件或书面形式对乙方执行甲方权益符合本协议约定进行确认。如甲方对乙方执行的甲方权益回报有任何异议应于收到乙方提供的每期监播报告之日起7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乙方提出，双方同意以CSM出具的监播报告为标准核对甲方异议内容，如甲方逾期未通过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则视为乙方执行的甲方权益回报全部执行完毕且符合本协议约定。除本协议明确约定外，如发生广告权益中的甲方权益错播、漏播或停播的情况，则双方同意按以下方式处理：1.在甲方权益能够补播的情况下，乙方将按照错/漏/停一补一的补偿方式给予甲方补偿；2.如甲方权益无法进行补播的，则经双方友好协商，乙方将以包括但不限于宣传片、专题版块、企业广告等形式，给予乙方同等价值补偿。如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规定，违约方在收到守约方要求纠正其违约行为的书面通知之日，应立即停止其违约行为、采取补救措施，减少由于其违约而对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并在10日内赔偿守约方因此受到的所有损失。任何时候，因中央电视台赛事节目编播重大调整或禁止，或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禁令或其他政府命令导致赛事节目取消，则本协议自乙方通知甲方赛事节目取消之日起解除，乙方免于承担任何形式的违约责任，也无须因此对甲方进行任何赔偿。涉及未履行部分对应的广告费需经双方友好协商后予以解决。附件1为《甲方与赛事节目相关的回报权益》，含：欧洲足球冠军联赛：赛事合作执行期为2015年欧冠赛季期间，即2015年2月至5月（2014/15赛季）、2015年9月至12月（2015/16赛季）；欧洲杯预选赛：赛事合作执行期：2016年欧洲杯预选赛在2015年进行的欧洲杯预选赛期间，即2015年3、6、9、10、11月；亚洲足球冠军联赛：2015年亚冠赛季期间，约为2015年3月至11月。附件1中对权益内容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其中赛事宣传片权益均为在直播或录播赛事中播出15秒赛事宣传片。附件2为《甲方付款义务及支付方式》，约定：鉴于乙方授予甲方附件1所列的回报权益，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广告费款项共计23320000元，甲方应按如下方式支付：于2015年3月13日当天或之前支付广告费的25%，即人民币5830000元；于2015年6月16日当天或之前支付广告费的25%，即人民币5830000元；于2015年9月16日当天或之前支付广告费的30%，即人民币6996000元；于2015年12月16日当天或之前支付广告费的20%，即人民币4664000元。甲方支付给乙方的费用应全额支付，不存在任何扣税、抵偿、扣减或扣留。如甲方延期支付款项,则乙方有权按日收取相当于延期款项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该日期计算至乙方足额收到应收款项及违约金之日止。如甲方延期支付任何一期款项超过15日的，则乙方有权选择停止给予甲方所有回报权益并解除本协议，本协议解除后，除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延期款项外，乙方还有权按日收取相当于延期款项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该日期计算至乙方足额收到应收款项及违约金之日止。当事人双方确认合同签订后，因广电总局政策调整，新闻口播权益无法如期执行，后双方对权益内容进行了调整。中视体育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出具的《致合力精彩关于东风日产年度战略合作项目新闻版块口播执行问题的说明函》中载明：广电总局进一步规范了各类新闻栏目和节目内容，中央电视台体育频道对新闻栏目严格管控，取消了新闻主持人含有商业元素的口播，导致原方案中新闻口播权益无法如期执行。鉴于此，我司提供了新闻口播权益置换方案：1.欧冠赛事新闻版块，口播变更为《体育晨报》、《体坛快讯》、《体育新闻》三档新闻栏目的片尾压屏LOGO，欧冠比赛周（周一至周日）每档新闻各一次；在项目执行期内总频次不少于213次，参考时长总计不少于852秒（包括目前已执行时长和频次）；2.欧预赛赛事新闻版块，口播变更为订制新闻板块中的企业角标，在《体育晨报》、《体坛快讯》、《体育新闻》三档新闻栏目的欧预赛订制新闻板块中执行，欧预赛比赛日每档新闻各1次，在项目执行期内总频次不少于75次，参考时长总计不少于1500秒（包括目前已执行频次和时长）。2015年7月7日，中视体育公司员工张蓓以电子邮件形式向合力传媒公司王向红等发送《2015.07.07-东风日产上半年执行情况总结会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1.宣传片企业元素秒数不足问题，请合力传媒公司邮件正式提出解决方案，并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2.关于CCTV5欧冠、欧预赛凌晨赛中宣传片未播出问题，在时段恢复之前，遵循“不混搭”的原则，即赛中时段正式恢复前，赛事宣传片按照2:3的置换比例在《体育晨报》、《体坛快讯》、《体育新闻》三档新闻栏目中置换播出，互动宣传片（仅欧冠）按照1:2的置换比例在比赛前的22:00-24:00之间置换播出；投放频次不足的问题补播完成，不再顺延。3.关于CCTV5欧冠、欧预赛新闻版块播出不足问题，欧冠新闻版块截至5月31日漏播3次，欧预赛新闻版块从9月起保守估计还有至少12天欧预赛赛事安排，还有24次缺口，统一进行补播。4.CCTV5+体育赛事频道欧冠演播室权益未执行问题，优选在项目执行期内增加单场频次/时长的方式给予补播，或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看频道下赛季播出的具体情况酌情顺延。5.关于CCTV5亚冠赛事播出场次不足问题，缺口在3-9场之间，后期执行规划优选新闻栏目中拉通的客户定制新闻版块或在条件允许情况下在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国青四国赛等赛事中以版块包装、赛事宣传片的形式补播。6.关于CCTV5+亚冠赛事周启辰企业广告播出时段约定不明确问题，实际排播中多安排在价值较高的晚间时段，即18:00-24:00，客户理解时间为16:30-20:30之间，即日起可以按客户要求执行（截至5月31日仅有10天未在客户理解的时段中）。7.关于CCTV5+启辰宣传片及企业广告排期调整问题：上半年执行中缺少一周宣传片及企业广告投放，8、9月中客户可任选一周补齐。2015年10月27日，中视体育公司向广告部发送《关于东风日产年度项目情况说明》，载明：由于赛事的不确定性以及投放流程制定，审片规则更改等因素，造成推迟投放并导致项目整体数量执行不足。经与合力传媒公司协商，在等值交换的基础上，以新闻栏目中综合足球版块作为亚冠项目补播资源，预计补播日期为2015年11月期间。具体补播资源为：《体坛快讯》中综合足球新闻版块14期，《体育新闻》中综合足球新闻版块14期。为说明广告权益价值，中视体育公司提交《2015年中央电视台体育频道广告项目栏目及联赛单签价格汇总》及《2016年中央电视台体育赛事频道广告项目赛事单签刊例价格》、《2016年中央电视台广告核价标准》等文件。《2015年中央电视台体育频道广告项目栏目及联赛单签价格汇总》中载明：新闻类栏目15秒价格为：《体育新闻》（18:00-18:30）10万元/次，《体育世界》（21:30-22:15）10万元/次，《体坛快讯》（12:00-12:25）5万元/次，《体育晨报》（6:30-8:30）3万元/次，《体育报道》（00:00-00:25）3.3万元/次；专题类栏目15秒价格为：《黄金赛场-天下足球》（19:30-21:25）10万元/次，《体育人间》、《舞林大会》、《赛车时代》、《冠军中国》、《篮球公园》（18:35-19:25）8万元/次，《顶级赛事》（00:30-03:30）3万元/次，《极限时刻》（8:05-8:30）4万元/次，《足球之夜》（18:35-19:25）8万元/次，《健身动起来》（6:00-6:25）3万元/次，《NBA最前线》（19:30-21:25）12万元/次，《冠军欧洲》（22:15-23:55）6万元/次；常规联赛15秒价格为：《欧洲足球冠军联赛》（约2014年8月-2015年5月）6万元/次，《世界拳王争霸赛》（周日约10:00-13:00）8万元/次，《德甲联赛》、《西甲联赛》（赛季时周六、日）6万元/次，《中国足球超级联赛》（约2015年3月-11月）12万元/次，《中国足球协会杯赛》（约2015年5月-11月）12万元/次，《中国之队系列赛事》（约2015年1月-12月）15万元/次，《全国（男女）排球联赛》（约2014年12月-2015年4月）6万元/次。《2016年中央电视台体育赛事频道广告项目赛事单签刊例价格》中载明15秒刊例价格每次分别为：欧洲足球冠军联赛、德甲联赛、意甲联赛分别为3万元，英超联赛为5万元，中国超级足球联赛为5万元，亚洲足球冠军联赛为5万元。《2016年中央电视台广告核价标准》中载明了电视硬广价格转换体系，存在不同的转换系数。中视体育公司称《推广合作协议》中的合同款项2332万元系依据前述两份价格单计算得出，附件1总权益价值为15408.4万元，折扣比例为0.1513458。庭审中，关于漏播次数及价值，双方存有争议，中视体育公司称：CCTV5“新闻片尾压屏LOGO”漏播“压屏置换”65次价值58.443万元；“欧洲杯预选赛新闻版块-精彩欧洲”漏播“片头”7次价值20.8万元，漏播“片尾”7次价值20.8万元，“角标”9次价值81万元；“欧冠赛事宣传片”漏播“晚间1.6”202次价值533.28万元，漏播“下午1.6”117次价值154.44万元，漏播“三档新闻中”71次，价值133.32万元；“欧冠互动宣传片”漏播“晚间”37次价值97.68万元；“欧洲杯预选赛宣传片”漏播“晚间1.6”125次价值330万元，漏播“三档新闻中”44次价值83.49万元；“亚冠赛事中版块”漏播“片尾”1次价值6.4万元；“亚冠赛事宣传片”漏播“亚冠赛事中1.6”33次价值130.68万元；“亚冠补播新闻版块-足球时空”漏播“片尾”1次价值2.7万元。CCTV5+“欧冠赛事演播室”漏播“角标”5次价值27万元，漏播“压屏字幕”4次价值3.2万元；“欧冠赛事宣传片”漏播“白天1.6”200次价值132万元，漏播“晚间1.6”416次价值549.12万元；“欧冠互动宣传片”漏播“欧冠赛事中1.6”14次价值13.86万元；“亚冠宣传片”漏播“晚间1.6”108次价值142.56万元；“亚冠硬广”漏播“亚冠赛事中”55次价值137.5万元。合计漏播价值2658.273万元，折扣后价值402.318514万元。针对前述漏播情况，合力传媒公司称除中视体育公司统计的漏播次数外，另存在播出不符合约定排期的情况，应视为漏播，具体为：CCTV5：“欧冠赛事演播室”中“片头”、“片尾”、“角标”均有9次；“欧冠赛事宣传片”中“晚间1.6”有122次，“三档新闻中”有5次；“欧冠互动宣传片”中“晚间”有2次；“欧洲杯预选赛宣传片”中“晚间1.6”有206次，“三档新闻中”有1次；“亚冠赛事宣传片”中“亚冠赛事中1.6”有8次。另外，CCTV5+：“硬广”漏播“晚间”58次价值290万元，即2016年2月1日至3月31日期间整月未播出。合力传媒公司不认可中视体育公司选取刊例价格和计算系数，经其计算，漏播价值为4358.947万元，折合广告费859.3781万元。合力传媒公司称CCTV5和CCTV5+的广告商业价值不同，不应该按照同一标准计算价格，并提交收视率文件为证，根据收视率统计，CCTV5和CCTV5+的比例大概为78:1，据此，CCTV5的广告价值约为98.73%，CCTV5+的广告价值约为1.27%。中视体育公司不认可该份文件，称系将两个电视台的广告统一打包计算的合同款项，无法区分。合力传媒公司另提交《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载明北京未来广告有限公司独家代理CCTV5整频道广告，有效期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中视体育公司未在限期内提交核实意见。庭审中，双方确认合同中未对广告价值计算方法进行约定，合力传媒公司称《广告推广协议》中约定宣传片应在赛事中播出，但实际很多播在栏目中，故对该播出情况不予认可。中视体育公司认可部分广告宣传片在栏目中播出，系其自行挑选的栏目，栏目中含赛事集锦。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视体育公司与合力传媒公司签订的《推广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实际履行中，双方因对广告的错播、漏播情况存在分歧，对中视体育公司是否完成合同义务产生争议，以致引起本案诉讼。根据庭审查明事实，中视体育公司确认其存在1519次漏播。合力传媒公司称除1519次漏播之外，另有371次播出因不符合约定版块，故应属无效。中视体育公司认为该371次播出虽在新闻栏目中，但该栏目亦播放赛事集锦，可认定为录播赛事。本院对此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既然《推广合作协议》附件1明确约定宣传片均在直播赛事或录播赛事中播出，其理应遵守。新闻栏目依通常人的认知，即使播放有赛事集锦，亦无法归属于录播赛事版块，故中视体育公司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但从鼓励交易、等价有偿和公平的合同原则考虑，中视体育公司的前述播出行为虽不符合合同约定，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广告权益多次置换的情况下，该补播广告的行为亦是中视体育公司积极履约的行为，且该行为客观上已使合力传媒公司及其所代理的客户获得了产品宣传效果，合力传媒公司对该371次广告播出行为全盘予以否认，有失公允，也不利于维护和鼓励交易。关于合力传媒公司主张的2016年2月至3月间CCTV5+频道中的58次漏播，根据附件1中赛事执行期的约定，欧冠赛事执行期仅至2015年12月。合力传媒公司主张以收视率区分CCTV5和CCTV5+的广告价值，并以此计算漏播广告的价值，本院认为双方在《推广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具体计算方法，也未对两频道的广告价值进行区分，故合力传媒公司的该两项主张，本院均不予采信。合力传媒公司反诉要求中视体育公司返还多收取的广告款。本院注意到，经过中视体育公司的补播，其播出广告的总次数已超过约定次数的，已基本实现合力传媒公司订立涉案合同的目的。中视体育公司履约过程中出现的漏播、非正常偏离播出的情况，属于中视体育公司的履约瑕疵，本院从公平原则出发，综合考虑不同版块、时段广告的价值不同，酌情减少广告价款。合力传媒公司以中视体育公司存在错、漏播广告为由，要求返还广告费的主张，忽略了多播出广告使合力传媒公司额外受益的客观事实，有失公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视体育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根据在案证据，中视体育公司的履约行为存在错播、漏播情况，导致双方未对结算达成一致，故中视体育公司主张合力传媒公司未按时支付合同款，支付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合力精彩国际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中视体育娱乐有限公司合同款9500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视体育娱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合力精彩国际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788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中视体育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3588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合力精彩国际传媒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33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费542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合力精彩国际传媒广告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牟诚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罗 皓书记员  周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