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5民初782号原告：云南国鼎生物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光禄镇草海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5MA6K8HG91A。法定代表人：阳云春，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木州，上海段和段（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淞辰，上海段和段（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姚安农哈哈食用菌开发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栋川镇兴苑小区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5787369863G。法定代表人：滕正平，系公司总经理。被告：姚安旭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官屯镇山坡村委会冯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55971119766。法定代表人：李天君，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正平，系姚安旭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国鼎生物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鼎生物公司”）诉被告姚安农哈哈食用菌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哈哈公司”）、姚安旭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旭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2020）云2325民初16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国鼎生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2020）云23民终894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国鼎生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木州、和淞辰，被告农哈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旭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正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鼎生物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借款1317794.01元，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理由如下：2017年3月29日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农哈哈公司、旭光公司以需要支付工人工资、缴纳员工社会保险、维持日常生产为由向原告国鼎生物公司陆续借款1317794.01元。事后，原告多次联系二被告商讨借款归还事宜，二被告均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拒不归还所借款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辩称：2016年4月16日，云南圣乙投资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云南国有资本运营有限公司）行政总裁、云南省国有资本运营能源环保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源环保公司”）总裁、南京中泰集团等一行8人组成考察组，到农哈哈公司进行实地考察，考察组对农哈哈公司的技术、资源作了高度评价，同意推进深度合作。经过多次谈判、评估，2016年9月13日，能源环保公司和农哈哈公司在昆明签订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签订后，能源环保公司于9月14日为农哈哈公司协调借款100万元，用于补充流动资金。2016年11月1日至11月9日，能源环保公司委托南京嘉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沈力、总经理朱颖及其职工花广昊对农哈哈等四家公司开展尽职调查。2016年11月9日，农哈哈公司和能源环保公司签订了《国鼎2016年度采购合同》，能源环保公司以向农哈哈公司购买产品的形式共三次提供资金约330万元用于投入生产，2017年1月20日签订了《委托加工合同》，委托农哈哈公司为其加工茶树菇产品，合同总价为1521万元，质押了农哈哈等三个公司5040万元的股权（至今未解），国鼎生物公司付款182万元之后未再履行，通过收购谎言，将产品变卖。期间，2016年12月1日，能源环保公司以便于合作及履行合同为名，借农哈哈公司厂区为注册地，在姚安县注册成立了国鼎生物公司，成为能源环保公司名下子公司，来负责双方合作事宜的具体实施。2016年10月，农哈哈公司于2O06年租用的蜻蛉村委会涉及七个村民小组的土地面临到期续租，在10年间，农哈哈公司投资近2000万元改善厂区环境、水利管网、大棚等设施建设，2017年2月，农哈哈公司投资30多万元，维修厂区道路、墙面，现还欠工程材料款、人工费近10万元。该厂区也是农哈哈公司生产必不可少的基地，租期到期后农哈哈公司请求政府有关部门帮助协调，2017年2月6日下午，在居委会主持下，双方达成协议，同意农哈哈公司继续租用土地，时间为6年。2017年3月8日，农哈哈公司又与右二组村民代表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续租6年。2017年3月14日，能源环保公司副总裁阳云春在农哈哈公司会议室主持召开会议，确定农哈哈公司所有日常费用由国鼎生物公司来支付，保障农哈哈公司正常生产，农哈哈公司所有货款、销售由国鼎生物公司管理，但是到3月21日也没有履行。2017年3月22日，双方在能源环保公司召开办公会，能源环保公司要求农哈哈公司与方家屯、右所冲两个村民小组解除土地租赁合同，由国鼎生物公司租用，国鼎生物公司按照评估价支付给农哈哈公司地上建筑物、设备费约900万元。农哈哈公司原有销售人员，采购人员由国鼎生物公司聘用，但国鼎生物公司未履行约定事项。2017年4月6日，农哈哈公司副总经理陈琳、国鼎生物公司阳洋和两个村民小组另签了《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能源环保公司聘请昆明勤力评估公司对农哈哈公司进行资产评估。2017年4月24日，在姚州大酒店能源环保公司副总裁阳云春主持召开食用菌项目专项会议，会议对农哈哈公司目前存在的债务问题以及与国鼎生物公司合作模式的不清晰导致生产经营出现的一系列问题进行汇报、说明。会议决议，国鼎生物公司拟购买旭光公司资产，并达成初步意向。鉴于农哈哈公司急需解决银行贷款等问题，同时为保证资产评估工作的顺利进行，双方协商拟定由国鼎生物公司先行支付部分诚意金给农哈哈公司（至今未给），从即日起由国鼎生物公司负责农哈哈公司、旭光公司的生产经营工作，负责生产资金投入、生产管理，投入所得由国鼎生物支配。原农哈哈公司总经理滕正平、旭光公司、农哈哈公司相关人员不得插手国鼎生物公司的生产管理。国鼎公司对农哈哈公司的员工进行聘用，并聘任滕正平为国鼎生物公司技术总监，享受副总经理待遇(该事项之后也明确了聘任文件，然而未享受过待遇)。2017年4月25日下午1点，农哈哈公司总经理滕正平为了让100多名工人变为国企员工，交出了三个公司的资产、员工、公司多年研发的菌种及2016年、2017年自己生产的菌种、菌包1864万个，价值人民币660万元，被国鼎生物公司卖给大理的滕某、昆明的郑建等客户。2O17年5月18日，旭光公司与国鼎生物公司签订了《拟收购姚安旭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资产》的协议，约定在2017年5月30日以前完成收购工作。协议中明令禁止农哈哈公司一年内与其他任何单位合作。2017年8月18日，由于之前国鼎生物公司的多次承诺都未兑现，农哈哈公司决定收回经营权。2017年8月20日下午3点，能源环保公司、国鼎生物公司、农哈哈公司、旭光公司、云南怡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在国鼎生物公司办公室开会，国鼎生物公司董事长阳云春承诺，最迟一个月完成收购，评估公司同意3天出具评估报告。为防止农哈哈公司之后向其索要三个厂区占用费用,国鼎生物公司及有关责任人在明知自己不具备履行合同条件，且不愿意履行拟签订合同的情况下，又假借愿意收购农哈哈公司资产为名，与农哈哈公司及关联公司的相关负责人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了一份极具欺诈性、自始无效的《无偿使用协议》，以达到非法占有、使用、处分农哈哈公司及关联公司资产的目的。8月20日的会议明确一个月内完成收购工作，到了9月20日也无明确答复,我方决定到昆明了解情况并催促对方，能源环保公司都是以正在上报审批手续等为由让农哈哈公司耐心等待。到了2017年10月中旬,期间通过多次商谈,国鼎生物公司提出旭光公司资产收购以后要求我方帮其经营，商量多次后决定：资产收购后以内部承包经营的方式,旭光公司每年向国鼎生物公司上交收购资金占用费、折旧费等费用约700万。随即根据要求制定并向国鼎生物公司提交了承包经营计划等承包经营所涉及的事项,到承包经营计划经双方多次研究修改后,国鼎生物公司又提出,让农哈哈公司先把旭光公司资产接收回去才能购买,在使用期间造成的设备损坏等维修费用在承包经营期间修复,费用由国鼎生物公司承担,农哈哈公司同意并随同国鼎生物公司人员做了移交手续。2017年11月28日,在姚安县方收购协议，协议三方为姚安县工业开发投资公司,主要负责监管收购款项及协调收购中涉及的各政府部门,国鼎生物公司为收购方,旭光公司为转让方。在协议中约定收购过程中三方的权利、义务,并在协议中确定了收购价款为人民币1575.94万元。最终,国鼎生物公司收受完农哈哈公司给付的固定资产后，却趁农哈哈公司负责人不在姚安期间,将公司动产资产悄悄搬至楚雄。直到2019年4月6日,在姚安县人民法院依法强制执行下，原告方才将厂房交回农哈哈公司,但被告方于2017年移交给原告方的厂区各处钥匙至今仍由国鼎生物公司非法占有、控制，仅剩三个受损严重的破旧厂房。此外，厂区的设施、设备由于国鼎生物公司及关联公司未进行日常维护管理,导致毁损极其严重，部分贵重设施、设备至今仍然下落不明，被告方多次到云南省国有资本运营有限公司、云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请求解决，但未得到解决。我公司与原告的上级公司云南国鼎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曾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及相关会议纪要明确，本案案涉款属于原告方的生产经营性支出，不属于借款，我公司出具的是申请，不是借条。因此，请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国鼎生物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申请、收据、转账凭证等复印件共30页，欲证明农哈哈公司、旭光公司以支付人工工资为由向国鼎生物公司借款共计1317794.01元；2、《三方协议》复印件一份共4页，欲证明农哈哈公司、旭光公司在签订协议时尚欠国鼎生物公司及关联公司6740101.89元，包括本案主张的借款。3、使用情况说明及承诺复印件2份、（2019）云23民终116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农哈哈公司、旭光公司收到相关款项的情况。经质证，农哈哈公司、旭光公司对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农哈哈公司、旭光公司针对其答辩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二份，欲证明国鼎生物公司通过这种方式侵吞农哈哈公司的资产；2、2017年3月14日召开专题会议的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国鼎生物公司主张的借款在会议纪要中明确系国鼎生物公司经营所需的资金，由国鼎生物公司承担、3、国鼎生物公司文件复印件三份，欲证明国鼎生物公司聘任农哈哈公司、旭光公司有关人员的情况；4、国鼎生物公司食用菌项目专项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该纪要明确2017年4月17日前国鼎公司提供的资金为借款；5、第1次总经理办公会会议纪要复印件、资产收购意向协议复印件、国鼎生物关于增加注册资本的请示复印件、关于姚安旭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整体收购的函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应支付收购意向金142万元，但实际未支付；6、无偿使用协议复印件、场地及设施租赁合同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方侵吞被告方资产的情况；7、关于公司2018年春节放假的通知复印件一份、律师函复印件二份，欲证明原告方一直使用被告的资产；8、请示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国鼎节能公司拟收购被告方资产；9、2017年6月工作明细表复印件、2017年7月份出菇产量统计表复印件、2017年7月份计件计时工资考勤汇总表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两被告的工人均是原告方在使用，原告方主张的款项都是用于发放原告方使用、管理的员工的工资。经质证，原告国鼎生物公司对上述第1、9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对第2、3、4、5、6、7、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方提交的第1、2、3、4、5、6、7、8组证据，能够证明涉及本案的部分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二被告提交的第9组证据，因原告方不予认可，被告方无法提供原件，不能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国鼎生物公司的上级公司云南国鼎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4日，经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为云南省国有资本运营能源环保产业有限公司，国鼎生物公司系能源环保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旭光公司与农哈哈公司系关联公司，滕正平与滕朝海系父子关系，滕朝海与李天君系夫妻关系。旭光公司实际控制人系农哈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滕正平。2016年9月13日，国鼎生物公司的上级公司能源环保公司与农哈哈公司签订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双方建立战略伙伴关系，明确业务合作范围及方向系双方出资成立新公司，出资比例为51:49，能源环保公司通过供应链管理协助新公司运营所需流动资金，农哈哈公司将所有销售业务归口新公司经营，授权新公司独立使用农哈哈公司的所有品牌专利和技术，新公司由农哈哈公司负责日常运营等。2017年3月14日，由能源环保公司、农哈哈公司及国鼎生物公司等相关人员参会，在农哈哈公司厂区召开了专项会议，就双方合作过程中存在的一些问题进行了明确，并书面形成了《姚安农哈哈项目专项会议纪要》，其中在会议决定事项第3条载明：“为了尽快恢复农哈哈产能，从三月份开始到今年六月底的经营所需资金（含原料、银行贷款利息、人员工资、日常运营费用）由国鼎生物解决，原料、辅料由国鼎生物按计划采购。上述费用由农哈哈提供相应的凭据，经审核后由国鼎生物支付”。2017年4月24日，由国鼎生物公司召开了国鼎生物食用菌专项会议，国鼎生物公司及能源环保公司、农哈哈公司相关负责人参加了会议，会议决定了国鼎生物公司拟购买被告旭光公司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等相关资产，并在会议纪要第（3）条记载：“根据国鼎生物生产经营需要，从即日起由国鼎生物负责旭光实业、农哈哈生产基地生产经营工作，并负责生产经营资金投入、生产经营管理，其所得收入由国鼎生物支配”；第（6）条记载：“2017年4月17日之前国鼎节能、国鼎生物以加工费、购买原材料等方式提供的资金作为借款。现有菌包所产生的销售收入暂交由国鼎生物管理，待旭光实业评估完成后，按照实际销售收入抵偿其前期欠款。”。2017年4月25日，农哈哈公司向能源环保公司出具《关于国本能源公司支付的采购资金的使用情况说明及承诺》，就能源环保公司向农哈哈公司支付的3306000元合同价款作使用情况说明及返还的承诺；同日农哈哈公司还向国鼎生物公司出具《国鼎生物公司支付的委托加工资金的使用情况说明及承诺》，就国鼎生物公司向农哈哈公司支付的1826043元委托加工预付款（涉及该款的合同纠纷判决已生效）作使用情况说明及返还的承诺。2017年4月30日，国鼎生物公司的第1次总经理办公室会议纪要明确国鼎公司与农哈哈公司开展了实质性合作，并再次明确了拟购买滕正平名下、旭光公司名下的所有动产和不动产。2017年5月18日，国鼎生物公司与旭光公司签订了资产收购意向协议。2017年11月28日，国鼎生物公司、旭光公司、姚安县工业开发投资公司签订三方协议，载明：“因旭光公司及关联公司农哈哈公司差欠国鼎生物公司及关联公司国本能源公司预付采购款、委托加工款、代垫款等人民币6740101.89元，经国鼎生物公司、旭光公司双方协商，现国鼎生物公司计划收购旭光公司全部资产，……，旭光公司按达成的收购协议向国鼎生物公司全部交付收购标的，并完成过户，由国鼎生物公司、旭光公司双方对收购款进行结算，结算方式为旭光公司及关联公司农哈哈公司所欠国鼎生物公司及关联公司国本能源公司预付采购款、委托加工款、代垫款与国鼎生物公司应支付旭光公司的收购款相互抵销，……”。2018年4月9日，就收购旭光公司事项由国本能源公司向云南省国有资本运营国鼎投资有限公司出具请示。2018年4月28日，能源环保公司就收购旭光公司的请示结果向旭光公司发出告知函，收购至今尚未完成。其间，二被告以发放人工工资、流动资金、职工食堂伙食费等资金不足为由向原告申请预付资金，原告方分别于2017年3月28日、4月10日、5月16日、4月11日（三次）、5月10日、5月16日（三次）、6月15日、8月1日（两次）、9月30日共十四次向二被告提供款项1243679.16元,应被告方要求向二被告提供价值74114.85元的原材料款，以上款项共计1317794.01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国鼎生物公司与农哈哈公司、旭光公司之间所涉及的款项，是因从战略合作到深度合作，再到意向性收购，最终因收购未能完成而产生。2016年9月13日，国鼎生物公司的上级公司能源环保公司与农哈哈公司签署《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双方建立战略伙伴关系，自此，双方战略合作关系建立。2017年3月14日，能源环保公司、国鼎生物公司、农哈哈公司相关负责人参会，形成了《姚安农哈哈项目专项会议纪要》，该纪要载明：“为了尽快恢复农哈哈产能，从三月份开始到今年六月底的经营所需资金（含原料、银行贷款利息、人员工资、日常运营费用）由国鼎生物解决，原料、辅料由国鼎生物按计划采购。上述费用由农哈哈提供相应的凭据，经审核后由国鼎生物支付”。该次会议后，旭光公司和农哈哈公司依据该会议纪要，自2017年3月至9月，先后向国鼎生物公司申请预支人工工资等费用合计1317794.01元，国鼎生物公司也依申请拨付了以上款项。在合作过程中，双方为明确合作中的关系，于2017年4月24日召开会议，形成国鼎生物食用菌项目专项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第（6）条载明：“2017年4月17日之前国鼎节能、国鼎生物以加工费、购买原材料等方式提供的资金作为借款，现有菌包所产生的销售收入暂交由国鼎生物管理，待旭光实业评估完成后，按照实际销售收入抵偿其前期欠款”。根据该会议纪要，双方将合作后国鼎公司向农哈哈公司提供的资金约定为欠款。2017年11月28日，国鼎生物公司、旭光公司、姚安县工业开发投资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明确了农哈哈公司及关联的旭光公司差欠国鼎生物公司及关联公司国本能源公司采购款、委托加工款、代垫款合计6740101.89元。现已查实，该差欠款项包含：依2016年11月9日签订的《云南国鼎节能科技2016年度采购合同》及2016年12月30日签订的《〈国鼎2016年度采购合同〉之补充协议》的预付采购款3306000元、依2017年1月20日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给付的预付款1045135.10元、依农哈哈公司及旭光公司的申请支付的水电费179515.15元、银行贷款利息891657.63元、人工工资及社保费等费用1317794.01元。据此，双方因合作及意向性收购，国鼎公司向农哈哈公司、旭光公司支付的款项合计6740101.89元已经三方协议约定为农哈哈公司、旭光公司差欠国鼎生物公司的欠款。故本案所涉及的人工工资等款项1317794.01元，是此三方协议约定内容的一部分，其性质也当然属于农哈哈公司、旭光公司差欠国鼎公司的欠款。现因收购未能完成，债权债务相互抵销的条件未成就，差欠的欠款理应返还。故国鼎生物公司要求农哈哈公司、旭光公司返还预支人工工资等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由姚安农哈哈食用菌开发有限公司、姚安旭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云南国鼎生物开发有限公司1317794.01元。案件受理费9273元，由被告姚安农哈哈食用菌开发有限公司、姚安旭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普 聍审判员 周兴春审判员 杨 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