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初165号原告：湖南涟邵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湘阳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300732845535F。法定代表人：李萍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毅，贵州新黔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春华，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富村镇松子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5799851876U。法定代表人：洪东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春，云南云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明，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富源鑫田矿业有限公司（未到庭），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富村镇富村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57873787190。法定代表人：洪忠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林，系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特别授权代理。（未到庭）被告：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富村镇托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57452842474。法定代表人：王俊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波，云南云沣律师事务所，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湖南涟邵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富源鑫田矿业有限公司、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涟邵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毅、邓春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春、吕志明，被告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富源鑫田矿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涟邵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8602182元及利息（即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计算至工程款本息还清为止）；2、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的停工补偿6312046元；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鉴定费等因起诉产生的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4月15日，原告湖南涟邵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富源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1年5月30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履约金30万元。原告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实施工程建设，2020年6月7日，原告收到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关于松子山煤矿列入关闭矿井指标的通知，同日，原告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就工程款进行对账，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欠原告工程款8602182元，经原告多次索要未果。2014年，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和鑫田煤矿进行整合重组，鑫田煤矿为整合主体，松子山为被整合对象。追加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理由是立案后原告到能源局调取相关资料得知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为鑫田煤矿的采矿权人，原告认为晋通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申请作为被告参与诉讼。另补充，针对2013年8月1日至17年10月31日松子山煤矿的停工损失原告预算于17年11月4日向松子山公司的王丽送达申报停工结算款，17年11月8日松子山公司回复审核的停工结算款为632.25万元。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的结算和财务对账单不是双方就该部分工程的最终结算，涉案工程款应以双方确认的工程审计决算报告为最终结算，故本案工程款的支付条件未成就；本案所涉矿井为新建矿井，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经审计的工程造价才是最终结算价，目前的结算为初步施工验收结算，不是竣工验收结算；涉案工程至今未竣工交付，对账单仅是双方就前期完成工程量的一个初步核算或初步确认，只是概括性数据，不等同于竣工验收后的最终结算；按合同约定，现根本不能确认原告所施工的工程质量是否合格，更不能确定是否符合国家标准；原告主张的工程款8602182元中有2405936元应当剔除，该部分属于停工补偿，本案工程停工系国家煤炭产业政策调整所致，属不可抗力，非被告所致不应由被告补偿；本案所涉工程因国家对煤炭产业政策宏观调控而被迫停工最终导致矿井关闭，工程未达竣工验收标准并交付使用的程度，并非双方希望出现的结果，故对账单中也明确应付款项以双方确认的工程审计决算为准；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应当以审计机构的审计来确认，否则无法保证已完成的工程量与对应的工程款的客观与真实性。原告主张的利息和停工补偿不应当支付，本案中出现了不可抗力的情况，工程至今未交付，未竣工验收，未审计结算，故不应支付。本案与其他二名被告无关联性。被告富源鑫田矿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但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答辩称，富源鑫田矿业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不是合同的相对人，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无法律上的关系，原告起诉无依据。松子山煤矿不是被告富源鑫田矿业有限公司名下的矿井，是被告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投资的在建矿井，无论谁关闭、谁保留与被告富源鑫田矿业有限公司无法律上的关系。被告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久代松子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诉的矿业与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无关，并非与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不是合同相对人，原告要求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其鑫田煤矿不存在整合重组的事实，都是两个相互独立的主体，久代公司与原告产生的债务应由久代公司承担，与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无关，请求驳回对晋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湖南涟邵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及事实主张，提交并在法庭上出示如下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书、被告富源县鑫田矿业有限公司、富源县九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原、被告企业基本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证明2011年4月15日，原告作为承包人与被告作为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施工项目为富源县松子山煤矿井筒开拓工程，工期为8个月，合同暂定总价19460370元。三、收款收据一张、2018年1月12日《富源县松子山煤矿结算与付款财务对账单》一份、2020年6月7日《富源县松子山煤矿结算与付款财务对账单》一份、2017年11月4日至8日，原告预算员欧明朗与被告预算员王丽之间的邮件往来截屏一张、被告预算员发给原告预算员欧明朗结算书、松子山公司预算员发给涟邵公司预算员欧明朗结算审核说明、2012年5月鑫田煤矿工程进度报表。证明：一、证明原告按照施工合同履行相应义务，向被告松子山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并对项目施工，截止2017年12月31日，被告松子山公司应支付给原告工程款8484074.85元，其中包括工程款、2012年10月21日至2013年7月31日的280天的停工补偿款2405936元，每天停工补偿8593元。二、证明2017年11月4日原告预算员欧明朗向被告松子山公司预算员送达申报停工结算款1074.93万元，2017年11月8日被告松子山公司回复审核结算款。明确审核结算款632.25万元。三、证明晋通公司和松子山公司的审核人员均是王丽。四、富源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富源县松子山煤矿等3家采矿权的情况说明。证明：证明松子山煤矿的采矿权人是被告松子山公司、鑫田煤矿的采矿权人为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五、关于松子山煤矿××工程施工前期遗留问题与相关问题的会议记录一份（2012.4.27-28）、2014年9月30日曲靖文明网《富村镇打响煤炭行业转型升级第一枪》、2020年6月29日富源县九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承诺书一份、2020年6月7日富源县九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通知一份、2014年云南审煤矿整顿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煤炭产业结构调整结构转型方案的意见以及整合重组的承诺书及曲靖市整治煤炭行业煤矿清单，证明：一、证明因被告松子山公司原因从案涉项目开工至2012年4月会议召开曾多次长时间停工。二、2020年6月7日，被告松子山公司致函告知原告现场人员，要求原告停电、拆除所有设备。政府将于2020年6月30日封闭井口。至2020年6月，原告一直给案涉煤矿的井筒通风排水的事实。三、2014年9月，案涉松子山煤矿与鑫田煤矿整合，关闭鑫田煤矿副斜井和风井，保留案涉煤矿的主斜井和副斜井、鑫田煤矿主斜井。鑫田煤矿应该为松子山煤矿对外债务承担给付义务。鑫田煤矿的矿业权人是云南晋通公司，云南晋通公司应对松子山煤矿对外债务承担给付义务。在松子山撤场通知里明确是鑫田煤矿和松子山煤矿，六、《委托书》一份，该委托书用于收取奖补资金100万元的委托书。被告说松子山已经关闭是虚假陈述，松子山煤矿关闭后不仅可以拿到14年奖补资金还可以拿到20年奖补资金，20年奖补资金的分配只有两被告之间才能知道。就是我们可以自己去拿那100万元的奖补资金。经质证，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认为，对第一组三性认可，对第二组认可无意见，对第三组第1.2份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的对账单仅仅是双方对前期工程做的初步核算，该核算只是概括性数据不等于竣工验收的最终结算，另从6月7日，双方的对账单中可看出双方涉案工程应付款项应以双方确认的工程审计结算为准，对第三组3.4.5.6份真实性不认可，无法确认该行为是王丽的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无法核实。对证明目的第二项，停工补偿费应从初步确认的工程款中扣除，本案停工系政策调整导致属于不可抗力，不是被告原因所致，原告无权要求赔偿。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三组7项与本案没有关联，对第四组无意见，对第五组1.3.4真实性认可，对2项真实性不认可，没有整合重组的事实，对原告证明目的被告不予认可，原告证据也能确认久代的通知只是要求停电。第六组证据承诺书是认可的。被告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认为，对第四组，该组证据可以看出松子年产为30多万鑫田也是30多万，如果双方真的存在整合，那关闭鑫田煤矿整合的规模应该是60多万，松子山煤矿和鑫田至今不存在整合的事实，至今没有进入整合程序，其余质证意见与久代代理人质证意见一致。对第六组不清楚。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针对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共39页；2、工程结算书一份共1页；3、单位工程结算书一份共3页；4、国发改能源[2006]1039号文件一份共8页；5、云发改能源[2007]369号文件一份共6页。证明1、合同约定工程规模为矿井原煤生产能力30万吨/年、合同约定暂定总价为19460370元。原告申报结算款和被告批准结算款出入巨大，故被告初步确认给原告8个月完成的主、副、风井井筒，被告初步确认给原告的工程款即工程造价是不客观的。2、工程结算书和单位工程结算书能明确反映涉案工程至今未竣工；另外，涉案工程停工系国家煤炭产业政策调整所致，属于不可抗力的情形，原告主张的停工补偿不是被告的原因所致，原告无权向被告要求补偿。3、被告和原告目前的结算为初步的施工验收结算，不是竣工验收结算。（本案所涉矿井为新建矿井，新建矿井验收分为初步施工验收、专项验收、竣工验收，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应付款项以双方确认的工程审计决算报告为准）4、合同约定工程质量标准为一次验收合格，工程质量合格品率100%，优良品率达100%，但至今不能确定原告所施工的工程质量是否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本案涉案工程没有竣工验收，在没有有关部门对工程质量作出认证之前，根本就无法确定原告所施工的工程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及相关国家行业质量标准。）二、1、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共1页；2、被告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共1页；3、被告鑫田矿业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共2页，证明三被告之间系各自独立的法人主体，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与原告所发生的债务关系应由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承担，与被告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被告鑫田矿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经质证，原告认为，对第一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被告提交的结算书上有王丽作为被告审核人签字，原告可以推定松子山的结算审核人是王丽，王丽与原告预算欧明朗之间的业务对接以及停工损失的申报应认定为公司行为，被告的第三点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原告提交的对账单与证明目的2.3均存在事实冲突，在17年12月31日前，被告向原告支付的13431902.2元中，是完全按照原被告双方的结算单支付，所以被告陈述的初步预算所以不能结算是不能成立的。关于政策原因，被告提交的相关政策出台于06/07年，被告作为专业的矿业公司应该对国家政策有一定的风险防控以及预测，且被告称述的系不可抗力造成停工与被告提交的建设施工合同专用条款39.1内容直接冲突，所以不适用不可抗力所以不支付停工损失的抗辩。关于证明目的第四点，原告也不同意其证明目的，案涉工程的施工被告支付每一笔工程款均是有质量的检测并有相应的结算，所以不存在一次验收合格，对于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松子山公司与鑫田公司与晋通公司的法律关系是基于14年云南省煤炭政策文件以及20年曲靖市煤矿关闭的相关政策，故三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及法律关系。被告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对两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1、被告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共1页；2、采矿许可证一份共2页；3、被告鑫田矿业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共2页；4、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共1页。证明1、富源县鑫田煤矿系被告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煤矿，富源县鑫田煤矿与被告鑫田矿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三被告之间系各自独立的法人主体，被告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所发生的债务关系应由被告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与被告鑫田矿业有限公司、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经质证，原告认为，质证意见与久代松子山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认为，三性认可，无异议。被告富源鑫田矿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认证，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可，也能证实本案的基本事实；但是否能证明双方的证明目的，本院在本院认为中，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综合其他证据予以阐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15日，原告湖南涟邵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DJY-S201103-9，工程名称为：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煤矿井筒开拓工程，发包人为：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承办人为：原告湖南涟邵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约定，工程规模：矿井原煤生产能力30万吨/年；工程承包范围：松子山煤矿工程，主、副、风井井筒；质量标准，一次验收合格，工程质量合格品率100%，优良品率达100%；合同价款：暂定总价为19460370元；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2011年5月30日，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收取了原告的履约金3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了工程施工工作。在施工过程中，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煤矿因政策原因关停，原告的工程施工工作停工。2017年11月4日至8日，原告预算员与被告之间通过邮件往来形成了结算审核说明，审核停工补偿费为632.25万元。2018年1月12日，经原告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对账，2012年10月21日至2013年7月31日的停工补偿费、工程款、电费等合计应付8484074.85元；2013年8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的停工补偿费在“结算审核中”。2020年6月7日，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通知，内容为：因2020年6月30日前完成封井口的工作，请原告方配合在2020年6月15日前停电、拆除设备。同日，经原告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对账，确认应付工程款合计8602182.85元，并注明“应付款项以双方确认的工程审计决算报告为准”。2020年6月29日，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因松子山煤矿列入关闭对象，关闭后如有国家补助，首先支付原告工程欠款；《委托书》一份，内容：尚有县财政补助100万元未到位，为支付原告工程欠款，现委托原告收取。另查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富源鑫田矿业有限公司、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为各自独立的民事主体。本院认为,原告湖南涟邵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达到了付款的条件，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如应支付工程款，应支付多少？停工的损失是否应支付，支付多少？3、本案利息是否应当支付?4、本案中的被告富源鑫田矿业有限公司、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应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关于焦点1，本案中原告虽然未向人民法院提出要求解除双方合同的诉请，但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7日向原告发出通知，“因2020年6月30日前完成封井口的工作，请原告方配合在2020年6月15日前停电、拆除设备。”说明本案所涉的工程已不能继续履行，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已完成工程的工程款。关于焦点2，原告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2020年6月7日的对账单显示对于被告提出的对账单“确认应付工程款合计8602182.85元”（包括工程款和停工补偿费用等他费用），该对账单原告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均签名盖章予以认可，本院依法确认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和应付的停工补偿费用及其他费用；对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辩解，因对账单上注明：“款项以双方确认的工程审计决算报告为准”不能以对账单确定的数额确定为准，应以工程审计决算报告数额为准的主张，因在双方对账之后，被告又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和《委托书》，表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具有付款的意思表示，且“款项以双方确认的工程审计决算报告为准”未约定审计时间和机构，故本院以双方对账单确认的应付工程款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对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费用，虽然2017年11月4日至8日原告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经过发邮件确认停工补偿费为632.25万元，但在之后的2018年1月12日经双方对账，确认2012年10月21日至2013年7月31日的停工损失为2405936元，2013年8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的停工损失在“结算审核中”，双方并未确定此期间的停工补偿数额，原告以双方经发邮件确认停工补偿费，要求按此邮件支付停工补偿费的主张，因双方在之后的对账并未表明认可邮件确认的数额，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该项主张。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认为停工补偿费是因国家政策原因产生，不应支付的主张，因双方在2020年6月7日的对账单中确认了相关停工补偿被告应当予以支付，且原告在停工期间确实进行了工程维护的工作，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虽然原告在诉讼中要求以2017年12月31日起算，但本案中最终结算的对账单系2020年6月7日制作，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本院以起诉时为利息起算时间，以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支持至利息至款项支付完毕为止。关于焦点4，原告与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之间具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应当由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合同款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虽然说明了被告富源鑫田矿业有限公司、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本案所涉松子山煤矿的整合情况，但不能说明应由富源鑫田矿业有限公司、云南晋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湖南涟邵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南涟邵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8602182元；并以8602182元中未支付的数额为基数，自2020年7月1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由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湖南涟邵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至款项付清为止；二、驳回原告湖南涟邵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285元，由原告湖南涟邵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8965元，由被告富源县久代松子山矿业有限公司负担623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时劲松审 判 员  敖显外人民陪审员  顾家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阮靖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