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蔚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26民初1051号 原告：蔚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住所地：河北省蔚县蔚州镇胜利西路83号。 法定代表人：刘建国，该队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平，河北兴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蔚县支公司，住所地：蔚县蔚州镇人民路人保大厦。 负责人：王志斌，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文，男，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告：李建刚，男，1979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西省大同市大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元英（系李建刚妻子），女，居民，198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西省大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霞，山西宝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解宗耕，男，198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宗盛（系解宗耕弟弟），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伟，山西弘惠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住所地：大同市新建南路83号。 负责人：陆晓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中华，女，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大同市御河西路御泉小区。 负责人：杨东山，该公司经理。 原告蔚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蔚县交警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蔚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蔚县支公司）与被告李建刚、解宗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大同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大同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了本案。原告蔚县交警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平、原告人保蔚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文、被告李建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元英、李丽霞、被告解宗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宗盛、杨智伟、被告人保大同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管中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蔚县交警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李建刚、解宗耕、人保大同分公司赔偿垫付的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3753079元。2020年9月27日，蔚县交警队撤回对人寿大同支公司的诉讼；2、诉讼费由李建刚、解宗耕、人保大同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21日，张家口市蔚县互通公交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驾驶人班建明驾驶冀Ｇ×××××中型客车沿京拉线109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19公里＋300米处，遇对向晋Ｂ×××××／晋Ｂ×××××车辆驾驶人解宗耕分心驾驶、不靠右侧通行，班建明采取措施不当致使客车驶入对向车道，与由南向北李建刚驾驶的晋Ｂ×××××／晋Ｂ×××××车辆相撞，造成南果利等八人当场死亡，白对等三人经抢救无效死亡，杨语等九人受伤。该事故经蔚县交警队认定，班建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建刚、解宗耕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语等人无责任。蔚县交警队在事故处理过程中垫付3753079元，依法取得向事故侵权责任人及保险公司请求赔偿的权利。 人保蔚县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李建刚、解宗耕、人保大同分公司赔偿垫付的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1709087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21日，张家口市蔚县互通公交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驾驶人班建明驾驶冀Ｇ×××××中型客车沿京拉线109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19公里＋300米处，遇对向晋Ｂ×××××／晋Ｂ×××××车辆驾驶人解宗耕分心驾驶、不靠右侧通行，班建明采取措施不当致使客车驶入对向车道，与由南向北李建刚驾驶的晋Ｂ×××××／晋Ｂ×××××车辆相撞，造成南果利等八人当场死亡，白对等三人经抢救无效死亡，杨语等九人受伤。该事故经蔚县交警队认定，班建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建刚、解宗耕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语等人无责任。人保蔚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限额内共支付赔偿款4092718元，现依法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 李建刚辩称，1、对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李建刚驾驶的晋Ｂ×××××／晋Ｂ×××××车辆在人保大同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主、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5万元和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受害人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然后再由李建刚赔偿，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蔚县交警队作为本案原告不适格，应驳回其起诉。 谢宗耕辩称，1、对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谢宗耕驾驶的晋Ｂ×××××／晋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在人保大同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在人寿大同支公司投有主、挂车商业第三者险105万元和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受害人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然后再由谢宗耕赔偿，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蔚县交警队作为本案原告不适格，应驳回其起诉。 人保大同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李建刚系实习期间驾驶车辆，按照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实习期间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7月21日，张家口市蔚县互通公交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驾驶人班建明驾驶冀Ｇ×××××中型客车沿京拉线109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19公里＋300米处，遇对向晋Ｂ×××××／晋Ｂ×××××车辆驾驶人解宗耕分心驾驶、不靠右侧通行，班建明采取措施不当致使客车驶入对向车道，与由南向北李建刚驾驶的晋Ｂ×××××／晋Ｂ×××××车辆相撞，造成班建明驾驶的冀Ｇ×××××中型客车的乘车人南果利、郭雨娇、李秀梅、何玉珍、彭旭楠、孙玉玲、王福、李海燕八人当场死亡，白对、陈文杰、靳德智三人经抢救无效死亡，杨语、李海利、张明辉、陈桂琴、任喜、班凤梅、闫丽霞七人及班建明、李建刚二人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蔚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班建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建刚、班建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语等乘坐人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蔚县县委、县政府迅速成立包括蔚县交警队在内的多部门联合的“蔚县7.21交通事故善后赔偿小组”处理善后事宜。经多方努力，最终达成赔偿协议。十一位死者亲属应获得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数额分别为：何玉珍亲属623474元、王福亲属623474元、靳德智亲属770479元、郭雨娇亲属623474元、李海燕亲属721454元、彭旭楠亲属623474元、陈文杰亲属623474元、孙玉玲亲属925617元、白对亲属623474元、南果利亲属843193元、李秀梅亲属623474元，共计7625079元。班建明驾驶的冀Ｇ×××××中型客车在人保蔚县支公司投有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为每座25万元，人保蔚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275万元（25万元×11人）的范围内承担了赔偿责任。除李建刚、班建明外的七名伤者，经蔚县人民法院调解，人保蔚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每座25万元内，赔偿李海利229023元、张明辉135695元、陈桂琴219000元、杨语157000元、闫丽霞220000元、班凤梅150000元、任喜232000元，共计1342718元。 李建刚驾驶的晋Ｂ×××××／晋Ｂ×××××车辆在人保大同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主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该车登记在李建刚名下。谢宗耕驾驶的晋Ｂ×××××／晋Ｂ×××××车辆在人保大同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在人寿大同支公司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主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和不计免赔，该车登记在谢宗耕名下。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人保大同分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支付李建刚驾驶的晋Ｂ×××××／晋Ｂ×××××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赔偿款12万元，人寿大同支公司支付谢宗耕驾驶的晋Ｂ×××××／晋Ｂ×××××车辆主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的赔偿款。 综上，事故造成的人身伤亡损失，共计8967797元（7925079元+1342718元），蔚县交警队垫付款项3755079元（7625079元-275万元-100万元-12万元），人保蔚县支公司赔偿十一位死者275万元，七名伤者1342718元。 本院认为，蔚县交警队因垫付赔偿款，依法取得在垫付款项范围内向侵权责任人主张赔偿的权利，人保蔚县支公司因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范围内对事故造成的人身伤亡损失进行了赔偿，也依法取得向其他侵权人代位求偿的权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双方根据过错责任分担，机动车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本案中，对事故造成的全部人身伤亡损失，首先，由李建刚驾驶的晋Ｂ×××××／晋Ｂ×××××车辆和谢宗耕驾驶的晋Ｂ×××××／晋Ｂ×××××车辆在人保大同分公司投保交强险24万元的限额进行赔偿。其次，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李建刚和谢宗耕共同承担事故责任的30%即2618339元【（8967797元-240000元）×30%】。李建刚驾驶的晋Ｂ×××××／晋Ｂ×××××车辆在人保大同分公司投有主、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5万元，谢宗耕驾驶的晋Ｂ×××××／晋Ｂ×××××车辆在人寿大同支公司投有主、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5万元（已经支付100万元，未主张挂车责任险5万元部分），人保大同分公司和人寿大同支公司均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5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再次，由李建刚、谢宗耕承担保险不足赔偿部分的损失各259169元【（2618339元-210万元）÷2】。人保蔚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支付的十一位死者亲属的赔偿款，按照班建明驾驶的投保车辆一方应承担的责任70%计算，无追偿权，七名伤者的赔偿款部分经核算可以行使追偿权。人保大同分公司、李建刚、谢宗耕应支付的赔偿款，按照人保蔚县支公司支付的伤者赔偿款在全部赔偿款中所占比重15%，支付给人保蔚县支公司，剩余部分支付给蔚县交警队。人保大同分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款117万元（12万＋105万元），支付蔚县交警队994500元，人保蔚县支公司175500元。李建刚支付蔚县交警队赔偿款220294元，人保蔚县支公司赔偿款38875元，谢宗耕支付蔚县交警队赔偿款220294元，人保蔚县支公司赔偿款38875元。 李建刚、谢宗耕提出蔚县交警队无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蔚县交警队通过实际垫付赔偿款，取得向相应侵权人追偿的权利，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李建刚、谢宗耕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在人保蔚县支公司加入诉讼前，蔚县交警队撤回对人寿大同支公司的诉讼，本院予以准许。蔚县交警队、人保蔚县支公司未向谢宗耕投保的人寿大同支公司主张谢宗耕投保的挂车部分第三者责任险5万元限额内的责任，谢宗耕提出在计算其赔偿款时，应将这5万元予以扣除，本院予以采信；人保大同分公司提出李建刚在实习期间驾驶车辆，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免除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人保大同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投保时其对该免责条款已经履行明确的说明、告知义务，故对该公司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李建刚、谢宗耕提出，本案死者李秀梅、何玉珍、王福、白对四人年龄已经超过60岁，对其死亡赔偿金损失不应计算20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对李建刚、谢宗耕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对蔚县交警队、人保蔚县支公司的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请求超过人保大同分公司、李建刚、谢宗耕应承担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在保险的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蔚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各项损失9945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到蔚县人民法院在中国工商银行蔚县支行账号：04×××77；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在保险的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蔚县支公司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1755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到蔚县人民法院在中国工商银行蔚县支行账号：04×××77； 三、被告李建刚赔偿蔚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各项损失220294元，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蔚县支公司各项损失3887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到蔚县人民法院在中国工商银行蔚县支行账号：04×××77； 四、被告谢宗耕赔偿蔚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各项损失220294元，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蔚县支公司各项损失3887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到蔚县人民法院在中国工商银行蔚县支行账号：04×××77； 五、驳回蔚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蔚县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005元，由蔚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负担2279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蔚县支公司负担1571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负担12384元，由李建刚负担3056元，由谢宗耕负担3056元。（户名：蔚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蔚县支行账号：04×××77）。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俊飞 审 判 员  张世富 人民陪审员  赵国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宋 洁 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