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陕0118民初4294号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创瓷窑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细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明新，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陕西固勤材料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常小俊，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佳荣，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佛山市创瓷窑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瓷公司）诉被告陕西固勤材料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勤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明新及被告委托代理人常小俊、刘佳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创瓷公司诉称，我公司因履行与佛山金意绿能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意绿能公司）签订的《金意绿能轻质高强板材生产线设备购销合同》的需要，向被告定作2600×170×10规格的碳化硅辊棒（实为窑具）600块、1400×170×10规格的碳化硅辊棒（实为窑具）600支，价款1131000元，双方为此于2018年1月22日签订《工业品销售合同》一份，双方就质量要求、质量检验及异议、交货期限、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因我公司履行与金意绿能公司购销合同的需要，双方约定被告务必于2018年4月30日前将产品送至指定地点（金意绿能公司），迟延交付的，被告按每天20000元计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我公司按约定向被告支付货款1131000元，但被告却没有依约交付定作产品，直至2018年6月9日交付2600×170×10规格的碳化硅辊棒550块，1400×170×10规格的碳化硅辊棒500块，且所交付的碳化硅辊棒不合格。因被告迟延交付定作产品且交付的产品不合格，我公司无法按期履行与金意绿能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为此金意绿能公司将我公司诉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决解除购销合同、金意绿能公司无需支付我公司剩余设备价款、拆除全部机器设备、返还已收取款项、支付违约金1138000元、赔偿金意绿能公司损失1000000元、承担案件诉讼费用105648元。我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629元由我公司承担。我公司认为，我公司与金意绿能公司购销合同被判决解除，我公司被判决赔偿金意绿能公司损失、支付违约金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皆因被告没有如期向我公司提供碳化硅辊棒，且提供的碳化硅辊棒不合格，导致我公司没有如期履行完毕与金意绿能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因此造成我公司的损失，包括支付金意绿能公司违约金1138000元、赔偿金意绿能公司损失1000000元、承担案件诉讼费223277元等计2361277元，应由被告承担。就被告违约造成我公司损失的赔偿及退款事宜，我公司多次与被告协商无果。现请求判令：1、被告退还我公司货款人民币11310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直至退回全部货款时止；2、被告向我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人民币80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361277元；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固勤公司辩称，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我公司按照原告提供的设计图纸和技术要求给原告专门定制特异型产品，我公司仅需保证提供给原告的碳化硅板材与合同约定的设计图纸及质量要求一致即可。我公司已根据合同要求，按原告设计的图纸及质量要求全部分批交货完毕，原告并未以书面形式在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内向我公司提出任何异议。故我公司已按合同要求保质保量地将货物交付给原告，不需退还原告1131000元货款及利息，也不应支付原告逾期交货违约金。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我公司仅需向原告提供符合其设计图纸要求的产品即可，至于原告如何使用产品，产品的设计是否合理等均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交货完毕后，不仅从未收到原告有关产品质量异议的正式公函，反而多次收到原告变更设计的图纸并明确表示需补强窑具（挡边），要求我公司按照其最新的设计图纸加工制作新样品并供其试验，且我公司交货2个月后原告仍向其他公司采购围挡进行试验。原告上述行为足以证明原告对我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无异议，而且还可证明原告自身对于窑具（挡边）的设计有问题，因其设计问题导致其无法履行其与金意绿能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并造成原告向金意绿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与我公司产品质量无关，我公司不应承担原告因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及其赔偿给金意绿能公司的任何费用。此外，因原告于合同签订后对其之前确认的设计图纸进行了变更，直至2018年2月9日我公司才收到原告变更后的新图纸，因此导致我公司制作时间延长23天（其中等待新图纸18天，制作新模具5天），据此我公司的交货日期应从合同约定的2018年4月30日顺延至2018年5月23日。按合同约定“交付延期一天，供方向需方支付2万/天；如提前至4月25日前交货，每提前一天，需方向供方支付2万/天”，我公司于2018年5月23日前将货物运送到原告指定地点交货均不属于延期交货，如提前至2018年5月18日前交货，原告还应向我公司支付2万/天的提前交货奖励金。我公司分批交货，原告于2018年4月30日收到两种规格的货物各200块，5月8日收到两种规格的货物各100块，5月18日收到两种规格的货物75块、50块，5月23日收到两种规格的货物100块、25块，5月29日收到两种规格的货物50块、100块，6月9日收到两种规格的货物75块、125块，其中4月30日收货我公司提前交付18天，5月5日收货我公司提前交付10天，5月29日收货我公司延后交付6天，6月9日收货我公司延后交付17天，提前交货奖励金和延迟交货我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金额按每块每天16.67元计算，相抵后，原告应向我公司支付提前交货奖励金81683元。现反诉要求原告支付我公司提前交货奖励金81683元。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5日，原告创瓷公司与金意绿能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XX组XX线（包括自动布料系统、烧成窑炉、循环回输线、窑具、自动下板系统等），合同总价款为11380000元，从金意绿能公司支付第二笔工程款之日起算，工程工期为100天。因履行该合同需要碳化硅辊棒，同年1月22日，原告创瓷公司与被告固勤公司签订《工业品销售合同》，主要约定：一、供方（被告）为需方（原告）提供2600×170×10的碳化硅辊棒（碳化硅板材）600块、1400×170×10的碳化硅辊棒（碳化硅板材）600支，单价分别为1227元、658元，总价1131000元。二、质量要求：1、产品标准 产品平面度≤1.5‰占50%,产品平面度1.5‰—2.0‰≤ 50%，产品密度≥ 3.0g/cm3,气孔率≤0.3，无裂缝，最高耐受温度：1380℃，产品符合图纸要求（产品图纸由需方提供，并由供方和需方共同确认）。供方出具图纸，则需方盖章确认后方能生效。三、质量检验的时间及提出异议的期限和方式：1、货到需方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由需方进行数量、规格型号检验；2、需方若对货物的质量有异议，须在货到需方之日起6日内以书面方式向供方提出，否则视为需方检验合格；3、供方接到需方的书面产品异议后，需在5个工作日内给予答复，逾期未答复的视为认可需方的异议。4、若双方就需方提出的质量异议不能达成一致，经出卖人同意，需方可以委托有资质的检验机构对质量问题进行检测。双方还约定交货期限：该合同标的产品双方约定于2018年4月30日送至需方指定地点。检验标准：按照合同条款一、条款二、条款三进行验收。结算方式：采用银行转账和银行承兑汇票支付方式（其中现金转账  80%，余下为银行承兑）。签订合同后3日内预付30%货款，即人民币339300元，发货前支付余下70%货款，即人民币791700元。违约责任：本合同中的约定产品是供方给需方生产的特异型产品，无通用性，因而需方不得中途终止合同或退货，因中途终止合同及退货产生的损失由需方承担。交付延期一天，供方向需方支付2万/天；如提前至4月25日前交货，且每提前一天，需方向供方支付2万/天。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1月27日向被告付款339300元、2018年4月21日向被告付款600000元，2018年5月17日向被告付款191700元。期间，原告于2018年1月27日向被告提供了图纸，后又对图纸进行了修改，双方最终于2018年2月9日确定了图纸，被告遂按最终确定的图纸制作模具，进行生产加工。被告生产过程中，经原、被告沟通，被告发货计划为4月25日150套（一套为两种规格的板材各两片），4月30日75套，5月8日75套。此后又经双方商確，被告承诺于2018年5月25日前全部发完。2018年4月26日被告向原告发货两种规格的各200片，5月5日发货两种规格的各100片，5月11日发货两种规格的75、50片，5月19日发货两种规格的100片、25片，5月26日发货两种规格的50片、100 片，6月4日发货两种规格的75 片、125片。在此期间，创瓷公司履行其与金意绿能公司购销合同的过程中，金意绿能公司于2018年5月29日向创瓷公司发出通知，内容为创瓷公司未按约定工期建造完成整条生产线，也未安装完毕全部设备，已构成违约，要求创瓷公司于2018年6月10日前完成合同第一、二条项下全部设备，并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此后，创瓷公司与金意绿能公司双方代表于2018年6月7日召开会议，金意绿能公司技术人员指出整套设备存在的问题，包括窑具内的硼板会变形、窑具的围边会断裂、硼板与围边之间的公差会漏料、转弯装置不能保证长期顺利运行、辊棒无法保证连续生产的需要、创瓷公司选型的造料机对品质有重大影响、排烟口设计不合理、排烟效果不理想。创瓷公司代表吴某某表示：目前窑具硼板变形及围边断裂是最核心的问题，创瓷公司在窑具选择上出现重大失误，导致不得不选择停窑做改进方案，问题能否解决还有不确定性，需要一个月左右来寻找解决方案。同年6月19日双方再次召开会议，金意绿能公司再度指出整套设备目前遇到的问题等，吴某某表示方案处于试样阶段，需要做试验，试验需要时间。同年6月23日，创瓷公司向山东金鸿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订购2套挡板。6月25日金意绿能公司再次发函，要求创瓷公司于6月28日前完成合同项下整条生产线全部建造连接，6月30日前进行整条生产线联动运作及调试工作，否则视为创瓷公司无法提供合同标的生产线，并据此追究创瓷公司的违约责任。2018年7月3日创瓷公司致函金意绿能公司，表示窑具改进取得重大突破，碳化硅挡边样板在7月10日左右到场试验后可修改并随后进行生产。由于挡边的修改，需要对原方案的部分设备进行改造。7月14日，创瓷公司再向山东金鸿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订购300套挡板。8月25日创瓷公司致函金意绿能公司，表示发泡陶瓷2号线设备基本完成，窑具已经到场74套，建议8月29日窑炉可以点火升温。10月4日，创瓷公司致函金意绿能公司，称需进一步完善转弯机构，建议降温停窑，等完善转弯机构后再升温。10月5日，双方再次召开会议，金意绿能公司指出调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窑炉结构问题、窑具问题、窑外辅助设备问题、生产线定员问题。吴某某承认上述存在的问题并进行了解答。10月14日，创瓷公司对试产时转弯机构发生故障而导致停窑改造表示歉意，并承诺转弯机构在15天内改造完毕，确保10月底点火升温，十一月初出产品，投产后保证各项指标达到原合同要求，否则，自愿承担一切后果。在此期间，金意绿能公司于2018年8月6日向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创瓷公司的购销合同、金意绿能公司无需支付剩余设备款、创瓷公司拆除安装于金意绿能公司的机器设备并恢复场地原状、返还已收取款项、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等。2018年11月18日，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607民初452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创瓷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判决解除金意绿能公司与创瓷公司、吴某某、袁细宝签订的购销合同；金意绿能公司无须向创瓷公司支付剩余设备价款5690000元；创瓷公司自费拆除安装在金意绿能公司的机器、设备，将场地恢复原状并移交给金意绿能公司；创瓷公司向金意绿能公司退还已收取的款项5690000元；创瓷公司向金意绿能公司支付违约金1138000元；创瓷公司向金意绿能公司赔偿损失1000000元等；创瓷公司、袁细宝、吴某某负担案件受理费、申请费（财产保全）105648元。宣判后，创瓷公司上诉至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18日，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6民终78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至一、二审诉讼期间，创瓷公司对于窑炉的改造及点火调试仍未完成，导致购销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并解除的原由应归责于创瓷公司，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629元由创瓷公司负担。2020年8月12日，创瓷公司持前述诉称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中要求固勤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2361277元，系其将（2018）粤0607 初452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创瓷公司向金意绿能公司支付违约金1138000元、赔偿损失1000000元及一审诉讼费105648元、二审诉讼费117629元共计2361277元作为其经济损失要求被告赔偿。审理中，原告提供吴某某与被告副总经理邱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8年4月20日聊天记录显示邱某某在向吴某某要求付货款的过程中，提到“发货计划还按上次和袁某某、曾总沟通的时间不变，25号150套，30号75套，5月8号75套”。2018年5月25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吴某某提出“以前的产品问题较大较多，比例较多不能用，月底就能统计出来”。2018年5月27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吴某某提出被告未按承诺时间2018年5月25日全部发完货，邱某某回复因生产过程中波折和不可控因素太多，有效产出不能保证，这是承诺不能达成的原因。5月29日双方微信聊天中，吴某某将被告所供的一片碳化硅板材的照片发送给邱某某，提出加工太粗糙，是线切割不规则的问题。邱某某承认线切割存在问题，并询问存在外线切割问题的板材的数量，吴某某表示现在还不清楚。对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称双方最后商定结果是变更发货时间为2018年5月25日。原告称合同履行中双方就交货时间确实进行了商谈，但具体协商结果记不清了，对双方最终变更发货时间为2018年5月25日不予认可。被告提供吴某某与固勤公司工作人员赵某某、吴某某与邱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赵某某与吴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于2018年2月2日、2018年2月5日通过微信催促原告提供图纸。吴某某与邱某某2018年6月8日至2018年7月21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吴某某提出对碳化硅板材增加厚度、补强等改进方案，并与邱某某商讨，让被告试验以及烧制两组补强后用三角件组成的挡边发给原告试验其可行性，以便作出原挡边改进的最终方案。此外，被告固勤公司提供物流公司的发货及签收信息载明：5月5日、5月11日、5月19日、5月26日、6月4日发货，创瓷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4日、5月8日、5月18日、5月23日、5月29日、6月9日签收。上述事实，有《工业品销售合同》、转账凭证、收据、照片、视频资料、百世快运发货快递单、发货及签收信息、（2018）粤0607民初4526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6民终788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工业品销售合同》，被告按原告提供的图纸为原告生产碳化硅板材，该产品为特异型，无通用性，根据双方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结合当事人陈述，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合同履行过程中，原、被告经协商对发货时间进行了变更，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最终变更发货时间为2018年5月25日。对此原告虽不认可，但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故应予认定。变更后的发货时间替代双方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第七条交货期限，与《工业品销售合同》其他内容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被告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按照双方商定的发货时间，2018年5月25日将货全部发完，但被告未能按双方约定的期限履行全部发货的义务，迟延10天，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被告协商变更了发货时间，对违约金未进行重新约定，应按双方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中关于“交付延期一天，供方向需方支付2万/天”的约定计算违约金。鉴于被告已履行了部分发货义务，属部分违约，本院酌定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原告要求被告退回全部货款1131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的约定，“需方若对货物的质量有异议，须在货到需方之日起6日内经书面方式向供方提出，否则视为需方检验合格”。原告收到被告提供的产品后，虽在微信聊天中提出以前的产品问题较大较多，但除对一片存在线切割问题的板材进行了拍照发送给被告，并提出质量异议之外，原告对其余产品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方式提出质量异议，按合同约定应视为原告检验合格。被告按原告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原告应当支付价款，故原告要求被告退回全部货款，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告通过微信拍照的方式对一片板材提出质量异议，被告亦认可，故对该片板材价款被告应予退回。鉴于双方均不能确认该板材的规格，本院酌定被告按两种规格中单价较高的退款。原告创瓷公司以被告固勤公司迟延交付定作产品且交付的产品不合格，致其无法按期履行与金意绿能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对（2018）粤0607民初4526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6民终78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由创瓷公司向金意绿能公司支付的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数额连同由创瓷公司承担的一、二审诉讼费，要求被告固勤公司赔偿，但在本案中，被告作为承揽人，原告作为定作人，被告按原告提供的图纸及技术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即为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被告所完成工作成果的质量检验的时间及提出异议的期限和方式以及迟延交货的违约责任双方在合同中进行了约定，应按双方合同约定处理。至于被告按原告的要求完成的碳化硅板材其方案设计是否合理、是否适用于创瓷公司为金意绿能公司建造的生产线包括窑炉改造及点火调试等均与被告无关。且创瓷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时间以及金意绿能公司同意的变更时间直至一、二审诉讼期间，导致窑炉的改造及点火调试未完成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包括窑炉结构问题、窑具问题、窑外辅助设备问题、生产线定员问题、转弯机构故障问题等，虽经创瓷公司试验及完善、向其他公司定购挡边等，但仍未完成其与金意绿能公司合同约定的工作而构成违约，被法院判决其按照与金意绿能公司签订合同的约定向金意绿能公司支付违约金，赔偿金意绿能公司的损失等。创瓷公司主张XX组XX线（包括自动布料系统、烧成窑炉、循环回输线、窑具、自动下板系统等）系被告迟延交付定作产品且交付的产品不合格所致，依据不足，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向其赔偿上述经济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因其于2018年2月9日收到原告变更后的新图纸，因此导致其制作时间延长23天，故交货日期应顺延至2018年5月23日。但2018年2月9日原、被告确定了图纸之后，被告制作过程中，原、被告协商变更了发货时间，被告应按变更后的发货时间履行。故对被告辩称按原交货期限顺延，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提前交货奖励金81683元，按原、被告签订的《工业品销售合同》约定，“如提前至4月25日前交货，且每提前一天，需方向供方支付2万/天”，但被告首批发货是2018年4月26日，不符合原告向其支付奖励金的条件。被告按其主张的交货期限顺延，要求原告支付其提前交货的奖励金缺乏依据，故对被告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固勤材料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原告佛山市创瓷窑炉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00元；二、被告陕西固勤材料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退回原告佛山市创瓷窑炉有限公司价款1227元；三、驳回原告佛山市创瓷窑炉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陕西固勤材料技术有限公司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1140元，原告负担40140元，被告负担1000元。因原告已预交，故被告应将负担之受理费连同上述给付之款一并给付原告。反诉费920元，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维妙人民陪审员   王凤琴人民陪审员   苏  茹                        二O二O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锦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