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13刑初763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平，化名田野，男，196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兴平市，原系陕西公明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明公司”）业务经理，镇安县镇河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镇河公司”）业务员，2019年9月22日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晶，陕西东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斌，化名张某，男，197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原系公明公司业务员，2019年9月24日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辩护人高媛，陕西东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丽萍，女，195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原系公明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12月26日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德明，陕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海瑞，（实习），陕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20]553号起诉书、雁检诉刑变诉[2020]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丽萍、卢平、张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20年7月15日、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平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平及其辩护人王晶、被告人张斌及其辩护人高媛、被告人王丽萍及其辩护人王德明、张海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2日，公明公司登记成立，被告人王丽萍担任法定代表人，杜某乙（另案处理）系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卢平担任业务经理，被告人张斌为公司业务员。公明公司租赁西安市雁塔区长安南路458号景天佳苑1幢1-1302室作为办公地点。公明公司成立后，未经许可，雇佣业务员以在周至县建造XX庙为由，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书》。经审计，自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共有185名报案人，共计投资18754320元，已返还435500元，未返还18318820元；被告人张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3675000元，报案金额3330800元。被告人王丽萍、卢平、张斌分别经电话传唤于2019年12月26日、9月22日、9月24日被抓获到案。另查明，马某某（已另案处理）于2011年6月20日出资收购镇河公司，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地镇安县XX路XX小区。2011年年底，马某某以项目发展需要资金为由与被告人卢平等人达成协议，约定由卢平组建集资团队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后马某某承租了西安市XX路XX号XX大厦XX座XX室，1601室作为办公室，由被告人卢平等人负责招聘业务员，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群众公开宣传，以投资镇安县XX沟石家山铁矿为由，通过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鉴定，截至2015年8月18日，共有259名集资参与人与镇河公司签订合同，合同金额22760300元，实际借款金额18224450元，已返还金额109300元，未返还金额18115150元。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丽萍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对被告人卢平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八个月，对被告人张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均并处罚金。被告人卢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仅是公明公司的内勤，不参与吸存业务、其仅是介绍朋友石某去镇河公司做业务，其本人并未在镇河公司任职。被告人卢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卢平的事实和罪名亦有异议，辩称卢平未参与公明公司和镇河公司的吸存事务，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卢平无罪。被告人张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只是公明公司的司机，不参与吸存业务。被告人张斌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张斌的事实有异议，对罪名无异议，辩称张斌只是公明公司的司机、系从犯、涉案金额应扣除砍头息，建议对张斌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丽萍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且无辩护意见。被告人王丽萍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王丽萍的基本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辩称王丽萍系初犯、偶犯、从犯、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涉案金额应扣除砍头息，建议对王丽萍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0年4月2日，杜某乙（另案处理）为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成立公明公司，由被告人王丽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但杜某乙作为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公明公司，公司住所地为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号XX苑XX幢XX号，经营范围为文化产业研究、策划、开发；文化产业园的开发及经营管理；旅游产品的经营、销售；各种庆典、演出的策划、咨询；广告的策划与咨询。公明公司成立后，以投资建设周至县XX庙项目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以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后将所募集的资金用于XX庙的建设、公司运营、支付集资参与人本息等事务。被告人卢平于公明公司成立之时便加入并担任业务经理，全面负责集资业务。被告人张斌于2010年底加入公明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员，负责发展客户。经鉴定，截至2020年5月26日，共有185名集资参与人报案，投资款共计18754320元，已返还435500元，未返还18318820元。被告人张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为3675000元，报案金额333280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49人。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王丽萍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涉案事实。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张斌被抓获归案。另查明，公明公司成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为主要活动。2、2011年6月20日马某某（另案处理）出资收购镇河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地为陕西省商洛市镇安县XX镇XX村XX组，实际办公地址为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号XX大厦XX座XX室、XX室，经营范围为铁矿开采、销售；日用百货、服装鞋帽、建材石料销售；政策允许的农副产品购销（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马某某收购镇河公司后招聘被告人卢平等人担任业务员，以投资建设镇安县XX沟石家山铁矿项目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以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后将所募集的资金用于XX沟石家山铁矿项目的建设、公司运营、支付集资参与人本息等事务。截至2015年8月18日，共有259名集资参与人报案，合同金额22760300元，实际借款金额18224450元，已返还金额109300元，未返还金额18115150元。被告人卢平个人吸收存款合同金额10692200元，实际投资金额7949300元，已返还金额0元，未返还金额7949300元；被告人卢平与其他业务员共同吸收存款合同金额772000元，实际投资金额627500元，已返还金额0元，未返还金额627500元。另查明，镇河公司除非法吸存业务之外，另有铁矿开采的经营活动。2019年9月22日，被告人卢平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工商登记信息、借款合同书、收据（条）、铁矿转让协议书等书证；集资参与人赵某某、林某某、高某某、牛某某、吕某某、楚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斌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唐某某、候某某、白某某、钟某某、杨某某、杜某甲、陈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丽萍、卢平、张斌及同案犯杜某乙、马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其中认定被告人卢平、张斌涉案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卢平、张斌分别于2019年9月22日、24日被抓获。2、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某证明，2011年6月他经人介绍开始帮助马某某联系县、市、省国土资源主管机构，进行采矿申报，并且办理采矿证的延期工作，主要是采矿手续方面的事务。镇河公司铁矿上陈某某负责生产，程某某是财务，负责矿上的销售结算。负责融资的是田野、马某某、吴某三人，吸存具体情况不清楚。（2）证人程某某证明，2011年6月他开始在镇河公司担任会计，公司法人马某某。在他上班期间，公司共有六七百万元的收入，铁矿厂的收入不到二百万元，都用于铁矿的建设及人员工资发放等。（3）证人候某某证明，2012年初他进入公明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负责安抚前来要钱的群众。公司法人是杜某乙，总经理王丽萍，公司主要负责管理业务员发展客户投资的副总叫田野，田野还负责管理公司财务人员，群众来公司交的投资款，先由田野管理，田野留下一部分钱后，把剩下的钱交给王丽萍和杜某乙。田野是主要发展群众来公司投资的人，田野手下有好多业务员，这些业务员都归田野管理，田野直接对杜某乙负责，杜某乙和王丽萍把田野请进公司就是为了让田野对外向群众以公司的名义吸存钱款。他曾劝杜某乙不要让田野这样吸收老百姓的钱，但是杜某乙听不进去，并且还解释说，让田野以公司名义吸存就是杜某乙和田野定的，杜某乙支持田野带业务员发展客户吸收钱款。田野手下的业务员很多，他能记住的有钟阿才（音）、张斌，这些业务员每天的工作就是以发传单的方式发展客户来公司投资，并以公明公司的名义和客户签订投资合同。（4）证人钟某某证明，公明公司成立于2010年，地址在景天佳苑13楼，法人王丽萍，总经理杜某乙，副总田野，公司是搞旅游开发的，具体在周至县XX庙。2010年3月，他经田野介绍去公明公司，担任业务员，主要负责给公司做宣传，在XX广场XX城XX园发传单、介绍公司项目，让大家投钱。田野真名叫卢平，他和张某都是田野的业务员。田野领导并给业务员安排工作，田野自己也发展客户来公司投资，张某和他一样，主要负责发传单、拉客户来公司投资。3、集资参与人陈述（1）集资参与人赵天池称，他在西安市含光路232号吐哈石油大厦A座1601室与镇河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书，合同期限六个月，镇河公司承诺10%的高额利息。他的业务员是吴某和马某某。（2）集资参与人李某甲称，她在镇河公司投资的业务员是田野。（3）集资参与人高某某称，她在镇河公司投资的业务员是田野，她将投资款以现金形式交给了田野。（4）集资参与人李某乙称，她在镇河公司投资的业务员是田野，是田野将合同拿给她签订的。（5）集资参与人张某某称，他在镇河公司投资的业务员是吴某。（6）集资参与人吕某某称，他曾在公明公司投资，公明公司法人王丽萍，董事长杜某乙，他的业务员是钟阿才，钟阿才、王丽萍、杜某乙都给他说集资团队负责人叫田野，集资款的很大一部分都被田野拿走了。4、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1）被告人卢平供述，公明公司大概成立于2010年，法人王丽萍，董事长杜某乙，他于2010年进入公司并担任经理。公明公司在2010年开发位于周至县枣林村的财神故居，村上出土地，公明公司出资。杜某乙有好几个融资团队，其中钟某某是操盘手，手下有张斌、王某甲、石某等。客户拉来后，他负责讲课，内容主要是公司的发展前景，以此取得大家的信任，然后投资。客户都是以现金方式投资的，他还曾经带着会计去客户家里收钱，客户的投资款都交给公司了，他每次收钱都会给客户提供合同。他在镇河公司和公明公司对外都叫田野。他在公明公司工作期间，经人介绍认识了马某某，马某某需要资金，让他帮忙去集资，他走不开，就介绍了石某过去，他有空了给石某帮忙，如果有镇安铁矿的客户他也帮忙接一下。（2）被告人张斌供述，公明公司的业务范围是搞旅游产业，法人王丽萍，董事长杜某乙，总经理卢平（在公司叫田野），经理钟某某，办公地点在XX路XX苑。在周至县XX村XX居，杜某乙想开发财神故居，但是没有钱，卢平就想办法筹钱和杜某乙一起搞XX庙的开发。杜某乙主要是设计规划、做项目，卢平和钟某某主要负责解决资金来源。卢平和钟某某各自有自己的团队，业务员向路人发传单宣传，鼓励群众投资，有意向投资的群众，卢平和钟某某就在公司办公室进行讲解，进一步取得群众信任后进行投资。公司主要是卢平负责宣传，给客户讲公司的发展规划及相关优惠待遇，鼓励大家投资。他是2010年底到公司上班的，在公司叫张某，一开始负责开车，受卢平领导，后来卢平让他也发展业务，钟某某就将自己的客户给他介绍了一些，他就打电话联系客户，后来他发展了段某某等客户，他拉客户提成共挣30多万元。（3）被告人王丽萍供述，公明公司成立于2010年，她是法人，杜某乙是董事长，公司一切事务由杜某乙负责，田野是公司总经理，主要做市场，群众交到公司的钱都交给田野。田野自己有个会计，专门负责收群众的钱款，收的钱直接交给田野本人了。群众的钱款都投资到XX庙了。群众的钱公明公司拿50%，田野拿30%，群众利息20%。（4）同案犯杜某乙供述，2010年公司成立之前，他和田野商量要干财神故居修XX庙的事儿，但是没钱，所以他和田野商量面对群众吸存，商量的结果就是成立公明公司，然后以投资周至县枣林村建造XX庙为内容，以和群众签订相关借款合同书的形式，以投资返利为诱饵并大量招收业务员，让业务员在大街上以发传单的形式做宣传，如果客户有投资意向，业务员就会把客户带到公司让客户把投资款交给公司财务人员。公司这种经营模式是他和田野都同意的事情，公司招收业务员面对群众吸存的方式就是他和田野商量，他俩确定的事情。也就是说，公明公司就是他和田野的。公司法人是王丽萍，他是董事长，实际管理公司的业务。公明公司是他创立的，注册地在雁塔区XX小区，还有一个分点在莲湖区西门外，两个点都是以公明公司的名义吸收存款的。分点的吸存事宜也是由田野负责，每次他要用钱都给田野说，田野按照他的XX村XX居项目。公司在户县还有一个吸存分点，也是田野负责。（5）同案犯马某某证明，2011年，他和镇河公司原法人王某乙及王某乙的丈夫王某丙签订铁矿转让协议，约定他以1000万元收购镇安县XX沟石家山铁矿，该铁矿属于镇河公司，故他收购铁矿等于收购了镇河公司的全部股权，后他在工商局变更了工商资料，成为镇河公司新法人，拥有100%股权。2011年底，镇河公司资金困难，也无法从银行贷款，为了公司经营，他开始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他们公司吸收存款没有经过国家银监会批准，也没有金融许可证。镇河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没有人员限制，只要有钱，愿意在他们公司领利息的都可以。公司在户县和西安市XX路XX大厦XX座XX室共有两个点，户县可能吸收了1000万元，西安吸收了800万元左右，具体数字以群众持有的合同原件及收据为准。他一直负责铁矿的经营，吸收存款这部分他委托田野和马某某两人去办。他和田野、马某某约定，他拿吸收存款的52%，到期后他偿还全部存款数额，吸收存款的48%归田野、马某某，田野、马某某负责租场地、雇人、印宣传资料、找客户等工作，田野、马某某给客户的利息和提成他不管。他先后收到400万元左右的吸存款，都用在矿上、公司运营中及给群众兑付本息上了。镇安铁矿目前共有三处开采点，其中一处正在开采，另一处已经具备“三通一平”，就等着炸药准备开采，最后一处正在开洞口。5、辨认笔录及照片（1）马某某、林某某（李某甲丈夫）、蔡某某、唐某某、赵某某、高某某、刘某某、李某乙均辨认出卢平（田野）是镇河公司的业务员；（2）张斌辨认出卢平就是田野；（3）杜某乙辨认出卢平就是田野；张斌就是张某，是卢平的助理；（4）候某某辨认出张斌、王丽萍、杜某乙；（5）钟某某辨认出张斌就是张某；卢平就是田野；辨认出杜某乙、王丽萍。6、鉴定意见证明：（1）公明公司：截至2020年5月26日，共有185名集资参与人报案，投资款共计18754320元，已返还435500元，未返还18318820元。被告人张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为3675000元，报案金额333280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49人。（2）镇河公司：截至2015年8月18日，共有259名集资参与人报案，合同金额22760300元，实际借款金额18224450元，已返还金额109300元，未返还金额18115150元。被告人卢平个人吸收存款合同金额10692200元，实际投资金额7949300元，已返还金额0元，未返还金额7949300元；被告人卢平与其他业务员共同吸收存款合同金额772000元，实际投资金额627500元，已返还金额0元，未返还金额627500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丽萍、卢平、张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通过公明公司以业务员介绍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向社会公众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国家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镇河公司成立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业务员介绍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以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向社会公众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镇河公司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卢平作为公司业务员，在明知镇河公司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情况下始终积极参与实施上述活动，且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亦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均成立，唯指控部分涉案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卢平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平作为公明公司的业务经理，全面负责公明公司吸存事务，并作为镇河公司业务员，负责发展客户向镇河公司投资的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大量证据证实，相关证据本判决证据罗列部分已经详细论述，不再赘述，故对被告人卢平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斌辩称其仅系公明公司的司机、不参与吸存业务的意见与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大量证据所证明的事实相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斌的辩护人辩称张斌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张斌作为公明公司业务员，负责发展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其地位和作用并非从犯，应对其参与实施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和涉案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丽萍的辩护人辩称王丽萍系初犯、偶犯、从犯、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王丽萍依法应减轻处罚；辩称王丽萍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经查，王丽萍明知公明公司违反金融管理法，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长期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吸收存款，为牟取不法利益，领导公司成员吸收公众存款，造成大量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近二千万元，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丽萍、张斌的辩护人辩称涉案数额应当扣减砍头息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款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故砍头息亦应认定为涉案数额，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了维护国家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二、被告人张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2年9月23日止。）三、被告人王丽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四、涉案未追回赃款追缴后发还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名单、数额详见陕华夏司鉴字[2019]007号、陕华夏司鉴字[2019]007-1号、陕普鉴字（2015）08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家  琪人民陪审员    陈  文  娟人民陪审员    陈  丽  如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 十八 日              书  记  员    董      薇  打印：相丽华         校对：董薇       2020年  月  日送达20200113763196211020116104811962110226151973123055936101221973123031311958093061046123011958093026211610113013433315202009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