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20650号原告：阳江市羽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绿景南路73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723MA5363NY40。法定代表人：李双江。被告：广东微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广棠西路8号D栋（部位：2A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MA59AUHW02。法定代表人：曹李新。委托代理人：黄玉麟，广东欧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章文艺，男，1975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原告阳江市羽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江羽尚公司）与被告广东微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微邦公司）、章文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阳江羽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双江、被告广东微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麟、被告章文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广东微邦公司与阳江羽尚公司签署的美团点评智能支付合作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广东微邦公司及被告章文艺退还原告支付的人民币50000元代理费；3.判令罚被告广东微邦公司支付自2019年10月份至2020年5月份原告开拓的美团点评不能支付商户产生的流水分润（按商家总流水的万分之九点六）；4.判令被告广东微邦公司支付原告因诉讼导致的误工费用、差旅费用5000元；5.判令被告赔偿原告2019年8月-10月开拓商家的劳务支出30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3日，原告经被告章文艺介绍，与被告广东微邦公司签订了一份关于《美团点评智能支付》的合同，并向被告指定的财务人员王某支付宝账户支付了人民币50000元（支付宝转账截图）合作费用；合作形式是被告广东微邦公司用广东微邦公司与原告签署合作合同，然后以被告广东微邦公司实际控股的智尊宝智能科技河北有限公司授权原告的公司作为合法开展业务的形式进行市场推广，以及下级合作伙伴的招募。按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作为被告广东微邦公司美团点评智能支付市场合伙人，拥有对外开拓下级业务代理、全国范围内为有需要支付交易业务的商家提供业务服务的权限，并享有商家支付流水的0.115%分润，约定每月月底至下月初5号之前通过被告广东微邦公司的生意圈公众平台结算上月的流水佣金。事实是到目前为止，被告广东微邦公司仅在11月13日结算了2019年8月份至9月份的商家流水佣金1998.87元，实际到账1900元。且并未按合同约定的0.115%结算，仅按0.096%结算，原因是被告广东微邦公司旗下的美团支付代理公司智尊宝智能科技河北有限公司的商家业务流水并未达到美团总部考核的业绩要求，其并不具备按0.115%的标准与原告结算。后期原告找到美团总部客服进行维权投诉，才证实被告广东微邦公司（曹李新）并不是智尊宝智能科技河北有限公司的实际老板，智尊宝公司的人员仅称其是该公司的业务经理。原告在得知被告广东微邦公司结算佣金的标准并不是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时，一直要求被告广东微邦公司出示智尊宝公司与广东微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署的合同以及业务授权书，并按合同标准结算佣金，但被告广东微邦公司拒不出示智尊宝公司的授权书，并说道业务佣金美团只给了他们这么多（此处证实被告广东微邦公司声称其下属的智尊宝公司根本没达到美团总部要求的每月1个亿的商家支付流水，证明其在开展招商工作的时候就已经造假），曹李新在签协议之前承诺若不能结算佣金可退还合作费用，原告多次与被告广东微邦公司协商，期间被告广东微邦公司多次不接原告电话，后来被告广东微邦公司同意退款人民币20000元（5000元合作费其给了25000元给被告章文艺作为介绍费），2020年1月初的时候原告找到被告广东微邦公司与其协商处理退还合作费用及结算业务佣金，但目前被告广东微邦公司拒绝了，被告章文艺同意退还该业务所得提成，但其要经过被告广东微邦公司曹李新才肯退还25000元给原告，实际目前被告章文艺未退还一分钱给原告。关于曹李新不是智尊宝智能科技河北有限公司的实际老板这一事补充说明：被告广东微邦公司及被告章文艺在宣传推广美团点评智能支付业务时，多次宣传包装曹李新就是智尊宝公司的实际老板，并宣称曹李新的智尊宝公司是美团点评智能支付十三个全国代理商之一，是目前唯一在广东开展业务的全国性代理商，并向美团总部报备了一份市场推广招募合伙人的方案，得到美团总部的认可及备案，当时被告章文艺还出示了一份智尊宝公司签署的授权深圳一家公司的业务授权书，此处原告认为被告广东微邦公司及被告章文艺利用捏造事实，且本质上被告广东微邦公司及其公司根本没有美团点评智能支付相关业务的代理资格及资质，此行为超出其公司业务范围，且捏造事实，应构成合同诈骗，请求法院判令原告与被告广东微邦公司签署的协议无效，判令被告广东微邦公司及被告章文艺退还原告支付的合作费用。被告章文艺在此事过程中开始宣传其为被告广东微邦公司的员工，且称其看到过智尊宝公司与被告广东微邦公司签署的授权书及合作协议，后来其才坦诚说他与被告广东微邦公司亦签署了合作协议，其向我推广该业务目的就是为了赚取业务佣金，但其过程未调查清楚被告广东微邦公司的真实身份，并捏造了部分事实，其还跟被告广东微邦公司签署了一份20万合作金额的合同误导了原告，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当判令其业务提成所得为非法所得，判令其退还该所得金额退还给原告，并承担部分诉讼产生的费用。2020年2月份之后原告开发的所有商家被划归到了智尊宝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名下，造成商户服务中断，无法查阅每月商家流水数据，该行为被告广东微邦公司并没有提前沟通告知原告。原告无奈之下，起诉至法院，望法院审清事实，判如诉请。被告广东微邦公司辩称：—、关于合作协议是否无效首先，广东微邦公司与阳江羽尚公司于2019年8月3日签订的《美团点评智能支付合作协议》，签订过程是双方自愿协商一致而达成，不存在合同法第52条任意一款可以无效涉案合同的情形。其次，智尊宝智能科技河北有限公司具有美团支付代理资质，其授权广东微邦公司进行招商的业务，广东微邦公司具有从事涉案项目的权限，且广东微邦公司与阳江羽尚公司合作以后，立刻提供了美团后台账号让广东微邦公司从事美团支付项目的市场开拓业务，并提供了后续上门培训，线上服务，美团支付的物料支持等服务，因此，不存在阳江羽尚公司诉状声称的合同诈骗等情况，也无任何公安部门就涉案事宜予以立案。最后，阳江羽尚公司在诉状中陈述的合同无效的理由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综上，广东微邦公司主张合作协议无效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关于诉讼请求二和三，请求予以驳回。首先，广东微邦公司收取的是管理费，是为从事美团地推业务的代理商提供相应服务所产生的费用，依照合同约定，管理费为阳江羽尚公司向广东微邦公司支付的业务开展费用，该费用一经支付，不予退还；其次，双方原本约定管理费是8万元，阳江羽尚公司只支付了第一期的5万元，后续的三万元并未予以支付，阳江羽尚公司属于自身违约反而起诉广东微邦公司。再次，阳江羽尚公司自身存在的问题，才是导致与广东微邦公司合作的项目没有盈利而收尾。作为美团的该支付系统的地推业务，本身是需要不断的挖掘新的商户使用美团的支付系统，因此，美团有个硬性规定，如果当月未开发三个商户，则停止代理商的分润账户，阳江羽尚公司的法人在签订涉案合同的时候，就要求广东微邦公司配合将原本仅收取8万的管理费，改成收取20万元，项目未启动就弄出阴阳合同，根据广东微邦公司了解的情况，后续正是阳江羽尚公司内部合伙人之间就该阴阳合同的问题产生矛盾，不再开拓市场，导致可以持续分润的端口被美团基于未完成新增商户的缘由而关停，并于2019年10月收回了阳江羽尚公司的代理权限，因此基于美团的规则，从2019年10月以后美团停止了阳江羽尚公司的分润权限和分润金额。最后，作为美团的代理商自己在未按照美团要求完成开拓市场的任务的情况下，要求广东微邦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流水分润支付给阳江羽尚公司毫无依据，且阳江羽尚公司主张的合同无效要求退款与该诉求又是相互矛盾。综上，关于诉讼请求二和诉讼请求三，请求予以驳回。三、关于诉讼请求四和诉讼请求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阳江羽尚公司的所有诉请，以维护广东微邦公司的合法权益为盼。被告章文艺辩称：我与阳江羽尚公司之间不存在流水分润的问题，与阳江羽尚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对方是广东微邦公司。我在本案中只是一个引荐人，引荐被告和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认识，我不是广东微邦公司的股东或者原购，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表态过我是被告广东微邦公司的员工，也没有参与过阳江羽尚公司与广东微邦公司的合同签订，所以我觉得我不应承担他们主张的相关责任和义务，阳江羽尚公司和广东微邦公司之间的劳务纠纷不应牵涉到我个人。我与阳江羽尚公司没有任何财务往来，关于原告所说的美团分润的规则，广东微邦公司是如何与原告沟通的不是我的问题，因为是原告和被告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对接，关于起诉书上讲的我对美团支付的业务是来自于曹李新，我所有的讲法曹李新是认可的，而且其对美团支付的认知是受过美团的培训，有严格的规范，这种情况下我也对其没有任何误导的情况，曹李新资质的问题，因为当时我接受美团时没有想过，所以没有要智尊宝公司的授权书，但参与美团业务时亲眼看到过曹李新操作过美团支付的后台，故不认为其存在资质的问题。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1日，广东微邦公司经工商核准登记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曹李新，经营范围批发业。2019年8月3日，广东微邦公司（甲方）、阳江羽尚公司（乙方）签订《美团点评智能支付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的下列第1-5项银行卡收单外包业务提供专业化服务，并向甲方缴纳相应金额的合作款。其中，提供的服务相关指标和标准由双方另行约定：1、特约商户推荐：是指按照甲方或其分支机构的要求，向其推荐有意向受理银行卡业务的商户，提供商户信息并协助甲方完成商户调查，商户资料收集、整理与提交等工作，特约商户协议由甲方负责审批和签约；2、受理终端布放与受理标识张贴，是指为特约商户安装终端设备，配备业务受理用品，进行操作培训，张贴受理标识，使特约商户能够正常受理银行卡的业务处理过程；3、特约商户培训，是指对特约商户相关人员（包括财务、收银人员等）进行银行卡受理业务知识培训，使特约商户相关人员了解、掌握受理银行卡的知识和技能，达到提交特约商户银行卡受理服务质量、防范业务风险、创建良好用卡环境目的；4、受理终端维护，是指对安装在特约商户的终端设备进行故障排除、参数维护、应用程序升级换装以及终端部件更换等业务处理的过程；5、特约商户调单，是指调取特约商户相关交易证明材料及特约商户相关申请资料的过程。包括签购单、发票、收货单等交易证明材料，以及特约商户退货申请表、特约商户信息变更申请表、特约商户新增终端申请表等。乙方承诺在甲方授权地区向甲方提供银行卡收单外包专业化服务，保证推荐商户符合甲方特约商户入网标准。如拟扩大开展业务的区域或增加开展的业务都必须提前书面报备甲方，经甲方书面同意后才可以开展，不得夸大、歪曲甲方业务范围、能力等情况，不得超过甲方授权范围向商户进行营销、宣传等活动，不得就特约商户推荐工作向商户收取任何费用（向特约商户收取正常的终端设备购买费用及/或押金的除外），否则甲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合作协议。乙方如负责收单特约商户推荐，推荐的收单商户需满足甲方特约商户准入标准，并依据约定的阶段性市场拓展目标接受甲方考核。在商户推荐工作中，乙方不得推荐非真实、违规经营的商户，不得伪造商户申请资料，不得主动为商户或协助商户以虚假材料恶意申请入网。若乙方的收单特约商户推荐业务未达标，甲方有权调整合作地区或取消乙方合作资格。同时，对于乙方推荐的商户给甲方造成的风险和损失，乙方应与商户承担连带责任，除非乙方能证明该风险是由商户自身原因造成的，与乙方无关且乙方已尽了审慎推荐、严格审查的义务。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乙方自协议生效之日起按要求向甲方指定账户一次性缴存费用，管理费：200000元。其中，保证金为乙方向甲方预缴的风险事件准备金，保证金不计算利息。当保证金被扣收后，乙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补齐差额。如乙方拓展的商户出现拒单等风险行为，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加保证金，具体金额由甲方确认。管理费为乙方向甲方支付的业务开展费用，且不作为乙方预先支付风险损失的可扣收资金。该费用一经支付，不予退还。如乙方增加业务拓展区域，则须先向甲方申请，双方另行签署补充协议并确认追加合作金额。在乙方依约履行全部义务的情况下，甲方按以下方式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每月前十个工作日内对上一自然月服务费进行对账核算。甲方按月将特约商户服务费用对账数据提供给乙方进行对账，乙方应在收到对账数据后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反馈对账结果；……本协议有效期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由双方盖章后生效，合同到期前一个月续约或者重新签订框架合同等。同日，阳江羽尚公司（乙方）、广东微邦公司（甲方）签订《生意圈.美团点评智能支付补充协议（一）》，约定：双方的合作方案1、免保证金；2、代理级别与流水分润利益：[天使]：美团支付商家流水分润0.08%；[精英]：团队商家流水分润收益的20%；[合伙人]：团队商家流水分润收益的20%。3、流水分润的结算：按照美团官方结算日期进行结算，发放到生意圈平台，由BD自主提现，分润需代扣6%的税费；4、开通的BD帐号：按照美团官方考核标准执行，如未达到美团官方考核标准而造成的帐号被冻结，甲方只负责协调处理，不承担责任；……6、付款方式：签定合同之日付80000元，开通第一个BD帐号时付60000元，余款60000元，甲方对乙方进行系统培训后付清余款。2019年8月3日，阳江羽尚公司（乙方）、广东微邦公司（甲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二）》，约定：合作方案1、免保证金；2、代理级别与流水分润利益：[天使]：美团支付商家流水分润0.08%；[精英]：团队商家流水分润收益的20%；[合伙人]：团队商家流水分润收益的20%。流水分润的结算：按照美团官方结算日期进行结算，发放到生意圈平台，由BD自主提现，分润需代扣6%的税费；3、签约代理级别：合伙人：代理服务用200000元，优惠价80000元。4、付款方式：合同签定之日付50000元，余款30000元在第一次流水分润结算完时，付清余款。5、送10个精英资格；6、开通的BD帐号，按照美团官方考核标准执行，如未达到美团官方考核标准而造成的帐号被冻结，甲方只负责协调处理，不承担责任。7、如因美团官方的代理政策或流水分润政策变化，甲方只负责协调处理，不承担责任等。上述合同签订后，阳江羽尚公司于2019年8月3日向广东微邦公司指定账户转账50000元。广东微邦公司为证明其具备美团智能支付的代理资格，提交了智尊宝智能科技河北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8日出具的《授权书》，授权书载明：兹授权广东微邦公司为我公司美团智能支付全国代理业务，代理招商、日常运营管理。本授权证书自发布日期生效。庭审中，广东微邦公司表示已配合阳江羽尚公司开通了三个可以分享流水利润的账号，分别是李某、杨某、林某，其中，林某的账号于2019年7月13日开通，于2020年2月被关停；李某、杨某的账号于2019年8月21日开通，于2019年10月关停，原因是三个账号均没有达成美团约定的作为代理的绩效方案。另查明，阳江羽尚公司已收取2019年8月份至9月份的美团商家流水佣金1900元。广东微邦公司庭审中表示，阳江羽尚公司三个后台账号开通之后意味着阳江羽尚公司与美团公司发生了直接的业务关系，相应的政策规则都在后台予以明确，美团的资料明确标注不得向第三方出示，只能在内部予以使用交流。阳江羽尚公司因多次要求退款未果，于2020年7月2日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无权代理是指行为人无代理权而以他人名义做出法律行为。合同一方当事人无权代理而与对方签订的合同为无权代理合同，这类合同为效力待定合同。无权代理合同的相对方在知道签订的合同为无权代理合同时，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行使追认权，如果被代理人在催告后，1个月内未作出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确定无效。无权代理合同的相对人，如果在订立合同时，不知道或者也不可能知道合同一方当事人为无权代理人的，那么该相对人享有撤销权，通知到达相对人的，合同确定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本案中，阳江羽尚公司与广东微邦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是获取美团点评智能支付的佣金。广东微邦公司虽提交了智尊宝智能科技河北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但并未就智尊宝智能科技河北有限公司与美团点评智能支付之间的关系进一步举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广东微邦公司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阳江羽尚公司的账号已被美团点评官方冻结，广东微邦公司并未就其有权对美团点评智能支付的佣金进行处分予以举证，亦未提交美团点评智能支付方面的授权，综上，应视为广东微邦公司对本案所涉的美团点评智能支付所涉及的佣金不具有处分权，阳江羽尚公司现主张与广东微邦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现阳江羽尚公司主张广东微邦公司返还50000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阳江羽尚公司因涉案合同取得的1900元的流水分润，亦应返还予广东微邦公司，为避免诉累，本院直接在广东微邦公司应返还给阳江羽尚公司的代理费50000元中予以抵扣。阳江羽尚公司要求广东微邦公司向其支付自2019年10月份至2020年5月份由阳江羽尚公司开拓的美团点评智能支付商户产生的流水分润无理，本院予以驳回。阳江羽尚公司主张广东微邦公司向其支付误工费用、差旅费用5000元，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阳江羽尚公司要求广东微邦公司向其赔偿劳务支出30000元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根据相对性原则，章文艺非本案合同的当事人，阳江羽尚公司要求章文艺承担还款责任无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阳江市羽尚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微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3日签订的《美团点评智能支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无效；二、被告广东微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阳江市羽尚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48100元；三、驳回原告阳江市羽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13元，由被告广东微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天宝人民陪审员  梁细女人民陪审员  叶少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王施琪凤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