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9027民监11号   原告：陈某1，男，196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莺歌海镇新兴社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军，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601201110718058。   被告：吴某，女，194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莺歌海镇新兴社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被告：陈某2，男，197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莺歌海镇新兴社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豪鑫，广东广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910126732，   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渡明，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602201310181941。   第三人：陈某2（曾用名：陈帝聪），男，197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XXX。   第三人：陈某3，男，198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莺歌海镇新兴社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第三人：陈某4，女，196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XXX。   第三人：陈某5，女，197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莺歌海镇新兴社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第三人：陈某6，女，197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莺歌海镇新兴社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第三人：陈某7，女，198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XXX。   第三人：乐东黎族自治县莺歌海镇新兴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莺歌海镇新兴村。   法定代表人：陈帝通，该居委会主任。   第三人：海南莺歌海盐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黄流镇金鸡岭。   法定代表人：邢思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红，北京浩天信和（海口）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号：14601200610696329。   委托诉讼代理人：麦明越，该公司职员。公民身份号码：XXX。   原告陈某1与被告吴某、陈某2及第三人陈某2（曾用名：陈帝聪，下列称陈帝聪）、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乐东黎族自治县莺歌海镇新兴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兴居委会）、海南莺歌海盐场有限公司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后，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2017）琼9027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原告陈某1不服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某1自动撤回上诉，本院（2017）琼9027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书自（2018）琼97民终794号民事裁定书送达之日起生效。2019年9月25日，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院（2017）琼9027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确有错误，决定予以再审。由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军，被告吴某及吴某、陈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豪鑫、黄渡明，第三人陈某4，第三人海南莺歌海盐场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红、麦明越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某3、陈某5、陈某6、陈某7、陈帝聪、新兴居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不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一次性支付承包地收益款46500元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陈某1与陈某2的父亲陈运学（吴某的丈夫，2011年已故）生前承包乐东县莺歌海镇新兴居委会土地102亩，用于种植业，承包期限30年（从1998年6月8日至2028年6月8日止）。陈运学去世后，2011年11月5日，陈某2作为继承人的代表将该承包地中的25亩发包给钟建东，承包期限为6年，租金共计225000元，陈某1从中获得45000元。出租届满后，2017年6月16日，陈某2将25亩土地出租给梁毅涛并收取租金232500元，不给陈某1分配一分钱。本案争议的25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收益，系父亲之遗留，该权益依法应属于陈运学的长子陈某1、三子陈某2、四子陈帝聪、五子陈某3和妻子吴某共同享有，陈某2将2011年6月至2017年5月第一次收取的土地租金225000元平均分配的事实也印证了这一点。据此，陈某2作为代表人于2017年6月16日将25亩土地出租给梁毅涛并收取土地租金232500元（25亩×1550元/年/亩×6年），应将其平均分配，即陈某1应分得46500元（232500元÷5人）。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吴某、陈某2辩称，陈某1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原判决认定陈运学承包涉案102亩土地的承包方式是以其他方式承包的个人承包，不属于以农户为单位的家庭承包，缺乏证据证明，依法应当再审纠错。涉案102亩土地承包方陈运学系答辩人吴某丈夫。1991年12月31日，陈运学代表答辩人及原审第三人全体家庭成员，与乐东县莺歌海镇新兴居民委员会签订《家庭联产承包合同》，承包涉案大三角72亩坡园地；1996年8月5日在《家庭联产承包合同》基础上，又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确定四至范围面积为130亩，年限为15年。1998年6月8日，新兴居委会对大三角集体土地采取顺包方式，与陈运学家庭承包经营户在原家庭联产承包合同基础上，重新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依法调整为30年。该合同约定，新兴居委会将在大三角“坡田”的坡园地发包给陈运学承包经营户承包经营种植业，其四至为：东至陈泰充、符积太种植地边止，南至陈某1、陈帝充鱼塘边止，西至陈某3、陈某2虾塘边止，北至陈太宝、周福弟园地边止；面积为102亩（四至只作为边界，面积以实际丈量为准）。《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第一款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2年7月19日作出的（2002）乐民初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和海南省中级人民法院（2002）海南民二终字第2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案涉《土地承包合同书》项下102亩承包地性质为家庭联产责任承包方式。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涉案《土地承包合同》项下102亩土地的承包性质为家庭联产责任承包，已被上述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构成法律事实。原判决认定案涉《土地承包合同》的性质系以“其他方式承包”，与上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所确认的基本事实相悖，缺乏证据予以证明，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再审的法定情形。二、被答辩人陈某1并非案涉《土地承包合同》家庭承包经营户成员，依法不享有涉案102亩家庭承包地使用、收益、经营或法定继承权利。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依法应予再审纠错。原判决认定“陈运学承包102亩土地的承包方式是以其他方式承包的个人承包，不属于农户为单位的家庭承包”，适用《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条规定，认定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陈某1及原审第三人，以继承人法定继承方式，每人等额享有11.33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答辩人认为，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而并非个人。只要承包户的“户”还存在，不产生继承问题。本案中，陈运学承包经营户与新兴居委会1998年6月8日签订的102亩土地《土地承包合同书》，属于农村集体内部家庭承包，不属以其他方式承包。陈运学承包经营户在1998年6月8日签订涉案102亩土地《土地承包合同书》时，被答辩人陈帝通不属于涉案102亩土地家庭承包经营户成员，依法不具有对涉案102亩承包地行使收益分配、使用经营请求权主体资格，更不能以继承方式等额继承11.33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答辩人将其中25亩承包地出租给他人，土地流转收益款归答辩人家庭承包户全体成员共同共有，与被答辩人陈某1无关。被答辩人主张其享有46500元承包地收益款分配权利，于法无据。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使用法律错误，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二）项、（六）项应当再审的法定情形。恳请贵院再审纠正原判决对涉案102亩土地承包方式性质的错误认定及判决理由，驳回被答辩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第三人陈帝聪、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述称，第三人陈某4等6人的陈述意见与吴某、陈某2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均表示不放弃对陈运学承包的102亩承包地的继承权。   第三人新兴居委会陈述称，一、本案原告与被告的权利之争，与居民委员会无关，其有关收益如何分配，我方不发表意见。二、“大三角”4000多亩地之所有权为我方即新兴居委会所有。（一）历史。我方新兴村（原名香山村，被称黑山村）居村有500多年历史。莺歌海盐场1956年开始征用土地前，我村有水田、园地、牧地共约4000亩。“大三角”土地也约4000亩。1956年，我方服从国家利益，同意莺歌海盐场征用我方的“大三角”土地743亩，剩下的大部分集体土地仍由我方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合法占有使用至今。要特别指出，我方虽然同意莺歌海盐场征用我方743亩土地，但莺歌海盐场始终未履行土地征用合同，既没有依约安排我村100多的劳动力至盐场工作，也没有进行征用补偿。同时要特别指出，不存在我方向莺歌海盐场“借用”土地问题。1962年的“借用”土地问题，“借用”的是莺歌海人民公社，而不是新兴村人民。可见，上述4000亩土地权属未依法变更，权属仍为我村所有。（二）现实。改革开放后，我方依法将“大三角”土地发包给陈运学并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大三角”地中的102亩地发包给陈运学耕作。后因合同效力问题发生纠纷，经诉讼程序，一审、二审程序，法院判决该合同有效，双方继续履行合同。这说明，该地为我方所有，我方村民占有使用该地合法。（三）现行法律规定。《海南省土地权属确定与争议处理条例》第六条规定：“土地改革时分给农民并颁布了土地所有权证的土地，《六十条》实施时确定为集体所有的土地，以及《六十条》（1962年9月27日）实施前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一直使用至申请确权时或者土地权属争议发生时的土地，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但法律、法规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除外”（该条第一款）。该条第二款规定：“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除有证据证明属于国家或者其他农民集体所有的以外，按目前该村农民集体实际使用的土地确定所有权。”综上所述，“大三角”4000亩土地所有权为我方农民集体所有。原告、被告争议的利益分配问题与我方无关。   第三人海南莺歌海盐场有限公司陈述称，原、被告之间争议的土地使用权是属于第三人莺歌海盐场所有，第三人莺歌海盐场于2014年12月31日获得乐东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书编号为：莺歌海国用2014第004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证据三，该两份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再审补充的证据1、证据2，该两份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证据3、证据5及对再审补充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第三人新兴居委会提供的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土地是否属于新兴村所有，第三人新兴村并没有提供相关权属证书或其他相关证据佐证，因此，上述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   对第三人莺歌海盐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某1、陈某2、陈帝聪、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的父亲陈运学（吴某的丈夫）于1991年12月31日与新兴管理区签订《承包合同书》，承包新兴村72亩集体土地，承包期限至1998年止，1992年陈运学在该地四至边界种上椰子树，1996年8月5日，为完善承包关系，陈运学与当时的新兴居委会重新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明确了承包土地面积为130亩，承包期限15年及确定了四至范围等权利义务关系，之后，双方又在之前合同的基础上于1998年6月8日重新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将承包面积变更为102亩，承包期限确定为30年（1998年6月8日至2028年6月8日止），承包金为每年2040元。2011年陈运学去世后的同年11月5日，陈某2与钟建东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将102亩土地中的25亩出租给钟建东，出租期限6年，并收取土地租金225000元。吴某将上述租金分给了四个儿子陈某1、陈某2、陈帝聪、陈某3，其中陈某1得到45000元。出租届满后，2017年6月16日，陈某2与梁毅涛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将上述25亩土地出租给梁毅涛，出租期限为6年，租金为1550元/亩/年，6年租金共计232500元。梁毅涛分两次将全部租金汇至陈某7的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账户，陈某7已将该款项交给母亲吴某。另外，陈运学承包的土地中，陈某1、陈某2、陈帝聪、陈某3各自使用大一部分外，另有土地用作公共通道，两旁种椰子树，剩余2亩左右无法耕作，处于闲置状态。   另查明，自1957年起，莺歌海盐场征收新兴村的集体所有的土地后，除了莺歌海盐场暂不利用的土地和未征收的几十亩土地被村民用作为菜地使用外，新兴村不再存在农业用地，从此，新兴村全体村民也转为城镇居民，不再从事农业生产。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表示不放弃对陈运学承包的102亩承包地的继承权。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涉案土地承包的方式是以家庭承包还是以其他方式承包，原告对承包地收益款是否享有继承权；2.原告对涉案的102亩土地是否享有相关的权利（包括收益、管理等）。   1、《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依照本章规定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土地经营权的，该承包人死亡，其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在承包期内，其继承人可以继续承包。陈运学与吴某生育的子女有陈某1、陈某2、陈帝聪、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2011年陈运学去世后，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吴某、陈某1、陈某2、陈帝聪、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有权继续承包102亩土地。上述继承人均未放弃对102亩土地继续承包的权利，因此，102亩土地应由上述九位继承人继续承包。本案中，2011年陈运学去世后的同年11月5日，陈某2将102亩土地中的25亩出租给钟建东，收取土地租金225000元，吴某将上述租金分给了四个儿子陈某1、陈某2、陈帝聪、陈某3，其中陈某1得到45000元，其他继承人对被告吴某的处分没有异议，这是当事人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上述土地出租届满后，2017年6月16日，被告陈某2又将被继承人陈运学承包地中的25亩土地出租给梁毅涛，取得承包收益共计2325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依据《民法通则意见》第43条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上述法律规定表明，陈运学承包土地所产生的收益应属于陈运学与吴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不属于陈运学的个人遗产或者家庭共有财产。自1957年莺歌海盐场征收新兴村所有的集体土地后，新兴村不再存在农业用地，从此，新兴村全体村民也转为城镇居民，不再从事农业生产，也不再存在农户。陈运学于1991年12月31日签订的家庭联产承包合同手册为格式合同文本，是新兴村为了签订合同便利而套用该文本与陈运学签订合同，其实际上是个人承包合同。具体现在1996年8月5日陈运学与新兴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之上，即为完善承包关系，陈运学才与当时的新兴居委会重新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从此明确了承包土地面积、四至范围及承包期限等权利义务关系，之后，双方又在之前合同的基础上于1998年6月8日重新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将承包面积变更为102亩，承包期限变更为30年（1998年6月8日至2028年6月8日止），并确定承包金为每年2040元。显然，陈运学承包的涉案102亩土地的承包方式是以其他方式承包的个人承包，不属于以农户为单位的家庭承包方式。在诉讼过程中，被告认为陈运学承包涉案102亩土地的承包方式不是以其他方式承包的个人承包，应属于以农户为单位的家庭承包是没有事实根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四条规定，个人承包应得的个人收益，依照本法规定继承。个人承包，依照法律允许由继承人继续承包的，按照承包合同办理。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据此，被告陈某2将被继承人陈运学承包地中的25亩土地出租给梁毅涛，取得承包收益232500元中的一半应为其配偶吴某所有。虽然在继承人中有部分继承人（包括原告）已经占用部分涉案承包地进行独自生产经营，但继承人之间从未协商对涉案承包地进行分包，因此，至今为止，涉案承包地的承包主体，依然是全体继承人，所产生的收益应依照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继承。即从收益款232500元中扣除116250元归被告吴某后，余下的116250元再由陈运学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平均分配，即吴某、陈某1、陈某2、陈帝聪、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每人各分得12916.66元（116250元÷9人）。   2、对于陈运学承包的土地四至范围是否在第三人莺歌海盐场享有使用权的土地范围内，第三人莺歌海盐场在诉讼过程中并没有提供相关土地的套图进行确认，另外，陈运学与第三人新兴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至今双方已经按约定履行了二十多年的时间，第三人莺歌海盐场对此从未提出异议，且又有生效的裁判文书已经确认该合同有效，因此，在相关法律文书没有被撤销和没有新的法律文书确认该合同无效的情况下，该合同依然有效。   综上所述，原告对承包地收益款享有继承权，被告应从收益款232500元中支付12916.66元给原告。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４３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某、陈某2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支付12916.66元给原告陈某1；   二、驳回原告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1元，由原告陈某1负担401元，由被告吴某、陈某2负担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雄才   审判员 许平飞   人民陪审员 吉文忠      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林妍妍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五十四条土地承包经营权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该承包人死亡，其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继承；在承包期内，其继承人可以继续承包。   2、《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3、《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四条个人承包应得的个人收益，依照本法规定继承。个人承包，依照法律允许由继承人继续承包的，按照承包合同办理。   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   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４３．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