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镇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1025民初903号原告：商洛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商洛市商州区。法定代表人：叶春祥，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陕西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芝芬，陕西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安县水利局。住所地：镇安县。负责人：程云燕，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狄传珍，陕西安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洛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与镇安县水利局（以下简称“水利局”）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芝芬、徐超，被告水利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狄传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城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33万元及2016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163.35万元，合计296.35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从2016年4月1日起以133万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四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原告就拍卖、变卖被告用以抵押的4-025号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8年11月16日，被告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安支行（以下简称“镇安农行”）签订抵押担保合同，向镇安农行借款70万元，期限一年，月利率6.3525‰，并以被告的办公大楼作为借款抵押。2000年1月21日，被告又向镇安农行借款30万元，期限一年，年利率7.605%，双方签订了保证合同，被告以其基本账户提供保证担保。2001年7月30日，被告再次向镇安农行借款9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月利率6.3375‰，同日双方签订了抵押合同，被告以其办公大楼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抵押登记。上述三笔借款共计19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依约履行还款义务，镇安农行分别于2002年8月1日、2007年4月5日、2014年11月21日、2015年6月24日向被告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16年6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商洛分行与原告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由原告受让上述债权资产，自交易基准日2016年3月31日起的权利、利益转让给原告，原告支付了对价。同年7月8日双方在商洛日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2017年9月15日，原告与镇安县国有资产管理公司签订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该资产债权转让，并于同年9月20日在商洛日报发布债权转让公告，但由于镇安县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未按期支付受让价款，协议未实际履行。2020年7月31日，双方签订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终止协议，原告仍为上述不良资产的债权人，同年8月7日，双方将上述资产债权转让结果公告于商洛日报。故依据中国农业银行商洛分行与原告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以及镇安农行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约定，原告在受让该资产后有权要求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遂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水利局辩称，一、原告诉称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并未依法通知被告，该转让行为对被告不生效。从2015年6月24日以后，镇安农行从来没有通知水利局涉案债权进行了转让。依据合同相对性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镇安农行和原告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对被告水利局不产生任何约束力。二、原告不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其与镇安农行之间的债权转让属于一般债权转让，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等专门针对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案件的规定。原告和镇安农行在商洛日报上发布公告的行为，不能产生债权转让通知的法律效力。三、镇安农行最后一次向被告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的时间是2015年6月24日，原告起诉时间是2020年9月，长达5年时间，案涉债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和镇安农行在《商洛日报》上发布公告，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四、原告已经和镇安县国有资产投资有限公司就案涉债权签订了《终止协议》，此协议并非债权再转让，也非解除协议，导致原告和镇安县国有资产投资有限公司原资产批量转让协议所享有的权利和义务全部消灭，原告已经不具备依据案涉债权提起诉讼的资格。五、被告是国家机关，所使用的划拨土地和房屋均属国有资产，依法不得抵押，案涉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的抵押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六、原告不是金融机构，无权享有只有金融机构才享有的计算复利的权利，原告请求支付从2016年4月1日起以133万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关于受让人收取利息的问题”明确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支付债权转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告受让债权时未依法通知被告，原告不是被告的债权人，且该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抵押担保也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合同2份、借款凭证4份、借款展期协议、保证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物品清单、房地产抵押物清单、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房屋他项权证、土地使用权抵押权许可证，证实借款及抵押情况，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单，证实镇安农行对借款本金133万元，利息141.63万元进行了催收，予以采信。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2016年6月30日）、资产批量转让协议（2017年9月13日）、《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终止协议》（2020年7月31日）、关于委托资产债权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的公告（2016年7月8日）、关于资产债权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的公告（2017年9月20日）、商洛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镇安县国有资产投资有限公司关于资产债权转让的公告（2020年8月7日），证实原告转让及公告情况，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商洛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政府购买农行商洛分行批量转让委托资产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授权委托书，与本案实际转让情况不符，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42010原镇安县水利水土保持局2010年更名为镇安县水务局，2019年重新组建为镇安县水利局。1998年至2001年期间原镇安县水利水土保持局分次向镇安农行贷款三笔，共计190万元。1998年11月16日原镇安县XX镇安农行贷款70万元，双方签订农银抵借字98第020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一年，自1998年11月16日至1999年11月16日止，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月利率6.3525‰，63525643563借款人应按时清偿贷款本息，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万分之四计收利息，并以土地、房产均按评估价值60%对贷款进行抵押，双方签订三份抵押物清单，作为农银抵借字98第020号合同附件。实际发放借款的借据利率显示为6.3525‰、6.435‰、6.3‰。2001年3月30日偿还本金7万元，同年7月31日偿还本金40万元，下欠本金23万元。2000年1月21日原镇安县XX镇安农行贷款30万元，双方签订（镇）农银借字（2000）第004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一年,自2000年1月21日至2001年1月21日止，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月利率6.3375‰，6337563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违约责任：“……3、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利率万分之贰点壹计收逾期利息；4借款担保：“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担保（基本账户担保），担保合同另行签订”。2000年1月21日双方签订了（镇）农银保字（2000）第003号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了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保证范围、保证方式、保证期间、违约责任等。实际发放借款的借据利率显示为6.3375‰、6.3‰，2001年7月11日偿还本金10万元，下欠本金20万元。2001年7月30日原镇安县水利水土保持局以周转为由向镇安农行借款90万元，双方签订（612506）农银借字（2001）第018号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自2001年7月30日至2002年7月30日止，合同约定月利率为6.3375‰，59475合同约定违约责任：“……3、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利率万分之贰点壹计收逾期利息；4借款担保：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房地产抵押，担保合同另行签订”。2001年7月30日双方签订了（612526）农银抵字（2001）第17号抵押合同，约定以原镇安县XX镇安县XX镇XX路XX号XX房XX号XX房证（94）第190号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作为贷款抵押，实际发放借款的借据利率为5.9475‰。该90万元贷款到期后，2002年7月26日双方签订了（镇）农银借展字（2002）第21号借款展期协议，展期一年，即自2002年7月31日至2003年7月30日止，展期借款年利率7.137%，合同约定本协议是对编号（612506）农银借字（2001）第018号的主合同以及编号为（612526）农银抵字（2001）第17号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原主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2003年7月14日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以原镇安县XX房XX栋，建筑面积1690.50平方米房产抵押，XX镇XX号房屋他项权证。同年7月15日办理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XX镇XX路XX号3378.9平方米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抵押，镇安农行取得镇土他项（2003）字第07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7月18日在镇安县XX镇国土抵字（2003）13号土地使用权抵押许可证，抵押人：镇安县水利水土保持局、土地使用证号：4-025号、抵押土地位置：XX镇XX路XX号、抵押土地四界：详见地籍调查表、抵押土地面积：叁仟叁佰柒拾捌点玖零平方米。上述三笔贷款到期后，被告仍下欠133万元本金及利息未还，镇安农行分别于2002年8月1日、2007年4月5日、2014年11月21日、2015年6月24日向原镇安县水利水土保持局、原镇安县水务局发送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催收截至2015年6月15日三笔贷款所欠本金133万元，利息1416303.13元。2015年11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分行在陕西日报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2016年6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分行（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不良资产共49笔，包含水利局的欠款本金133万元、利息163.35万元，合计296.35万元（截止交易基准日2016年3月31日），该协议第七条约定：甲乙双方应在交割日后的七个工作日内，采取公告通知方式将不良资产转让给乙方的事实通知债务关联人，甲乙双方约定在商洛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2016年7月8日，原告在商洛日报上刊登《关于委托资产债权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的公告》，内容为：“依据商洛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分行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分行以2016年3月31日为基准日，将商洛市中医医院等49户本金金额23062.02万元、利息24715.98万元，本息合计47778万元代理财政部管理的委托资产（以下简称“转让资产”）打包转让给商洛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由该公司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的职责。请该转让资产的债务人、担保人、其他责任人或继承人，向商洛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或承担相应责任。详见以下《债权资产明细表》”。《债权资产明细表》列明被告下欠的借款本金133万及利息163.35万。2017年9月15日，原告（甲方）与镇安县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截止基准日2017年8月31日，甲方向乙方转让委托不良资产10户，其中包括被告的案涉欠款。2017年9月20日，双方将上述债权转让在商洛日报上发布关于资产债权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的公告。由于镇安县国有资产投资有限公司未能按期支付受让价款，未履行该协议，双方未完成交割，2020年7月31日，双方签订《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终止协议，并于同年8月7日在商洛日报上发布关于资产债权转让的公告，约定原告仍享有对该资产的债权，并对该债权进行管理和处置，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现原告依据中国农业银行商洛分行与其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及镇安农行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约定，原告在受让资产后有权要求被告立即偿还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及复利，并以拍卖、变卖抵押物优先受偿，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镇安农行与原镇安县水利水土保持局签订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应予以保护。镇安农行依约向原镇安县水利水土保持局发放了贷款，镇安县水利水土保持局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分行与原告城投公司签署《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XX镇XX镇安县水利水土保持局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债权转让是否有效,原告是否具备债权人资格;二、本案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抵押是否有效；四、债权转让之后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关于债权转让及原告债权人资格问题。原镇安县XX镇安农行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洛分行将该笔债权转让,原告城投公司受让此债权,该债权的转让符合法律规定,未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故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法律未对通知的方式作具体规定，作为债权转让的通知，只要能在一定范围内达到公知要求的形式作出明确的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即应认定该方式具有通知效力。本案原告2016年7月8日在商洛日报发布债权转让公告，其内容和形式均符合法律规定，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201678被告辩解未收到通知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受让债权，并通知债务人，该债权转让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成为案涉债权的债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原告将受让的债权再次转让给镇安县国有资产投资有限公司，并在商洛日报上刊登转让公告，此时镇安县国有投资有限公司成为新的债权人，后因镇安县国有投资有限公司未依约支付转让款，双方签订终止协议，并在商洛日报上刊登公告，债权转让的通知已经撤销，原告仍为债权人。原告并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简称“规定”），作为一般债权人，以在商洛日报上刊登公告的方式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原债权银行约定的借款利息、抵押担保均继续有效。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债权转让后，债务人应负有向受让人即新债权人履行合同的义务，原告具有本案债权人资格。故被告辩解转让无效，原告不具备债权人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债权人镇安农行在2007年至2015年期间向被告发出了债务催收通知书，催收了到期贷款,被告均在催收通知书上盖章确认。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应当视为债务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最后一次催收在2015年6月24日，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6月24日重新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债权转让的，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从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之日起中断”，2016年6月30日第一次债权转让后，双方于2016年7月8日，2017年9月20日两次在商洛日报上发布了包含债务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后原告与镇安县国有资产投资有限公司债权转让终止后，2020年8月7日双方在商洛日报发布债权转让公告，三次通知应认定构成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又重新起算。故原告的起诉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内，被告辩解不能成立。关于抵押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四条规定：“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三)抵押人依法有处分权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房屋和其他地上定着物；……”,第五十六条规定：“拍卖划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所得的价款，在依法缴纳相当于应缴纳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款额后，抵押权人有优先受偿权”。从上述规定来看，划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非不可抵押，只是在优先受偿时要依法缴纳土地出让金。本案镇安农行与被告签订的抵押合同，约定以其房屋和土地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经镇安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和房产管理部门批准，并办理了土地他项权证及房屋他项权证，抵押权设立。该抵押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有权对被告提供的抵押财产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关于利息问题。镇安农行与镇安县水利水土保持局签订借款合同、出具了借款借据、发放了贷款，合同约定利率与借据利率不一致，应以实际发放的借款借据利率为准，借据利率显示多个标准的，以有利于债务人的最低利率为准。原告城投公司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33万元及截至交易基准日2016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163.35万元的请求，未超过按上述标准计算的金额，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6年4月1日起以133万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被告辩解原告不是金融机构，无权收取罚息，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简称“海南会议纪”）第九条规定，无权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本院认为，海南会议纪要对特定的范围内的金融不良转让案件确立了特殊的处置规则，对金融不良债权的转让时间及转让主体均有明确限定，适用于“1999年至2000年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以及2004年至2005年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根据查明事实，本案原告不属于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债权转让发生在2016年，债权转让时间与转让主体均与海南会议纪要第十二条的规定不符，故本案不适用海南会议纪要关于自受让日后停止计付利息的规定。原告合法转让取得债权，要求被告偿还自2016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受让后全部借款按照日利率万分之四的标准支付利息，与合同约定不符。133万借款本金，其中23万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四的标准支付利息，其余110万元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支付利息。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镇安县水利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商洛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33万元及截至2016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163.35万元合计296.35万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标准支付自2016年4月1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3万本金按照日利率万分之四的标准支付，其余本金110万元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支付；二、原告商洛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镇安县水利局提供的抵押房产（镇房证（94）第190号）及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地号4-025）在依法缴纳土地出让金后的本金113万元(本金23万元和110万元中的90万元)及利息范围内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原告商洛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508元，由原告商洛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203元，由被告镇安县水利局负担183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玲审判员 吴海燕审判员 朱玉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韩 晓2020102590391611000773849153202009161230508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