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26707号原告：严建定，男，195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繁昊，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瀚月，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尚德，男，194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余菊娣，女，194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徐宏震，男，197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莘璐，女，197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刚，上海金仕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艳，上海金仕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严建定与被告徐尚德、余菊娣、徐宏震、莘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3日、2020年8月18日、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建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繁昊、被告徐宏震(参加第二次、第三次庭审)及被告徐尚德、余菊娣、徐宏震、莘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刚(参加第一次庭审)、曾艳(参加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尚德、余菊娣、莘璐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2020年9月1日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严建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1,207,978.15元；2、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以11,207,978.15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自2019年6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100,000元；4、判令原告对被告徐尚德、余菊娣所有的上海市静安区大沽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享有相应的抵押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被告徐宏震因公司经营困难向原告借款。2016年12月20日，原告与四被告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并进行公证，约定原告向四被告出借14,000,000元，借期为三个月，借款利率为月息2%，到期一次性还本，按月支付利息，并约定了违约责任。被告徐尚德、余菊娣以登记在两人名下的坐落于上海市大沽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大沽路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原告按约将借款14,0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被告徐宏震，并于当日收到280,000元的利息。2016年12月25日，原告取得大沽路房屋的抵押权登记证明。之后四被告陆陆续续进行归还。2018年2月20日，因四被告仍旧未归还，由被告徐宏震向原告出具确认书，确认债务并明确还款情况，后因又未能如期还款，又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并约定违约条款，但均未能履行。原告出借的资金系原告的自有资金，且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应当由双方共同遵守，原告也已按照法律规定重新就四被告应还本息进行计算。四被告承诺三个月内还清借款，但时至今日仍未还清，四被告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徐尚德、余菊娣、徐宏震、莘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徐尚德、余菊娣系夫妻关系，被告徐宏震、莘璐系夫妻关系，被告徐宏震系被告徐尚德、余菊娣的儿子。被告徐宏震确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但借款时原告多次口头称这笔借款来源于多个借贷人，四被告认为原告存在融资行为，怀疑原告有经济犯罪的可能。若法院审理后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那么原告存在砍头息、计算复利等行为，侵害了四被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的借款行为属于高利转贷，利息约定应属无效，本案借款不应当计算利息，四被告只付有返还本金的义务，故不愿意支付借款利息。如要支付利息，四被告希望原告能够就利息部分适当予以减免，根据最高院最新的关于民间借贷的相关规定，借贷利息不得超过当月LPR的四倍进行计算，故本案借款的年利率应为15.4%，在上述计算的基础上，被告徐宏震愿意分期分批归还本息。若原、被告间的合同属于无效情形，则抵押也应属无效，其余诉请由法院依法认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银行业务回单、银行流水明细、不动产登记证明、确认书、还款承诺书、不予出具执行决定书、委托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作为本案证据，被告提交银行流水明细作为本案证据，双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徐尚德、余菊娣系夫妻关系，被告徐宏震、莘璐系夫妻关系，被告徐宏震系被告徐尚德之子。2016年12月20日，原告作为出借人(抵押权人)，四被告作为借款人，被告徐尚德、余菊娣作为抵押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金额为14,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月利率为2%，按月付息，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归还全部本金；四被告任一人收到原告发放的该笔借款，均视为四被告全体已收到借款；原告在催讨本息及执行期间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均由四被告承担。被告徐尚德、余菊娣以其名下的大沽路房屋为该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价值(协议价)为16,000,000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所有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原告保证按照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向四被告发放借款，四被告保证按照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并按期足额归还借款本息。双方亦在合同中就违约责任、争议解决、通知条款等进行约定，并约定本合同经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文书后，如债务人违约，致使未按时偿还欠款，原告可依据法律的规定，直接向有管辖权的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四被告自愿直接接受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原告同四被告在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上签字予以确认。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14,000,000元交付被告徐宏震。2016年12月21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6)沪东证字第69179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公证事项为赋予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强制执行效力，并确认合同上各方当事人的签名均属实，对合同进行公证，根据法律规定，该公证书自合同生效即债权债务形成之日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原告同被告徐尚德、余菊娣共同办理不动产登记证明，就大沽路房屋进行抵押权登记，权利人为原告，义务人为被告徐尚德、余菊娣，登记日期为2016年12月25日。2018年2月20日，被告徐宏震向原告出具确认书，确认截止至2018年2月20日，上述借款的全部利息、逾期违约金均已支付完毕；截止至2018年3月14日，借款本金尚未支付。2019年7月13日，被告徐宏震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就2019年9月19日前如何还款及2019年10月20日起如何还款进行承诺，并将于2020年5月19日前清偿全部本息。经原、被告双方核对，被告徐宏震、余菊娣在2016年至2019年间，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多笔钱款,具体包括：1、被告徐宏震：2016年12月20日分两次共向原告转账168,500元；2017年1月19日分三次共向原告转账280,000元；2017年2月20日分四次共向原告转账200,000元；2017年2月21日分两次共向原告转账80,000元；2017年3月18日分四次共向原告转账200,000元；2017年3月19日分两次共向原告转账80,000元；2017年4月25日分四次共向原告转账200,000元；2017年4月26日向原告转账83,000元；2017年5月22日向原告转账280,000元；2017年6月19日向原告转账280,000元；2017年7月20日分四次共向原告转账200,000元；2017年7月21日分两次共向原告转账80,000元；2017年8月22日分六次共向原告转账280,000元；2017年9月25日向原告转账290,000元；2017年10月20日分两次共向原告转账100,000元；2017年10月24日向原告转账50,000元；2017年10月30日分三次共向原告转账130,000元；2017年10月31日向原告转账10,000元；2017年11月1日向原告转账10,000元；2017年12月21日向原告转账620,000元；2018年1月19日向原告转账280,000元；2018年3月8日分两次共向原告转账100,000元；2018年3月13日分三次共向原告转账150,000元；2018年3月14日向原告转账50,000元；2018年3月19日分四次共向原告转账150,000元；2018年3月21日分三次共向原告转账130,000元；2018年4月19日分两次共向原告转账280,000元；2018年5月18日向原告转账50,000元；2018年5月25日向原告转账100,000元；2018年6月8日向原告转账60,000元；2018年8月20日向原告转账100,000元；2018年9月22日向原告转账100,000元；2018年10月22日向原告转账20,000元；2018年10月26日向原告转账80,000元；2018年12月30日向原告转账100,000元；2019年1月24日向原告转账800,000元。2、被告余菊娣：2019年5月30日向原告转账3,200,000元；2019年6月13日向原告转账1,580,000元。2019年2月2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被告徐宏震100,000元，备注：借款。2020年4月26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20)沪东证决字第345号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以原告提交的借款人是否履行债务的证据不足为由，决定就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不予出具经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执行证书。另查明，为本案诉讼，原告与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协议，支出律师费100,000元。审理中，原告称：其出借的14,000,000元系其自有资金，原告本人经营公司，资力雄厚；虽四被告称借款当天即向原告支付168,500元，但原告其实收到被告徐宏震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共支付的280,000元，愿意并且已经从本金中予以扣除；被告余菊娣于2019年5月30日向原告归还的3,200,000元，其中的100,000元系归还原告在2019年2月2日交付给被告徐宏震的100,000元借款；被告徐宏震虽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但系被告徐宏震单方承诺，也并未履行。四被告称：原告本人提供的股票、基金的情况并不能代表原告本人有大量现金，仍旧坚持答辩意见；认可原告所述的借款当天已经归还原告280,000元的陈述；被告余菊娣于2019年5月30日向原告归还的3,200,000元，其中的100,000元系归还原告在2019年2月2日交付给被告徐宏震的100,000元借款；被告徐尚德、余菊娣、莘璐对被告徐宏震向原告出具的确认书不予追认。另，在双方均愿意调解的情况下，经本院多次主持调解，四被告均未能给出明确的调解方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四被告向原告借款，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经公证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银行流水明细等为证。四被告述称借款时原告多次口头讲借款来源于多个借贷人，原告存在融资行为，并有高利转贷行为，怀疑原告有经济犯罪可能，并主张利息约定无效。原告对四被告的陈述不予认可，并提供原告的资信情况证明其本人有经济能力供法院参考。四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用以证明自身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四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借款事实依法成立，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成立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原、被告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现借款早已到期，四被告应按约向原告返还借款。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还款付息。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关于本案原始借款本金金额，四被告称借款当天即向原告支付168,500元，但原告称其于当天实际收到280,000元，系原告自认，庭审中四被告亦认可原告该陈述，故本院予以确认。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该280,000元应从14,000,000元中予以扣除。即，本案原始借款本金金额应为13,720,000元。虽仅由被告徐宏震向原告出具过承诺书，其中对借款利息与本金均进行过变更，但原告称该承诺书系被告徐宏震单方承诺，其也并未履行，现原告要求按照借款合同履行，于法有据，四被告应按照借款实际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原告要求四被告按照2%的借期内利率支付逾期利息，且原告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起诉，故原告的主张并未超过合理限度，对于四被告调整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应结合本案借款原始本金金额、四被告的还款情况、借款利息、借款期间进行综合计算。对于四被告的还款情况，双方约定借期内应按月支付，故此时应按月计算利息；关于逾期利息，虽前期有按月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律，但并未固定每月还款的具体时间，且后期归还时间间隔较大，已丧失规律性，按实际借款的期间计算利息从金额上也较为合理。故，结合原、被告当庭确认的还款情况，按照先支付利息后归还本金的方式循环扣除本息，经核算，至2019年6月13日，四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11,136,166.65元。即，四被告应归还原告借款11,136,166.65元，并支付原告以11,136,166.65元为本金，自2019年6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关于律师费，原、被告双方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由四被告承担。故原告主张本案实际发生的100,000元律师费由四被告承担，本院予以认可。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原、被告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理应恪守，且双方也已经办理抵押登记。根据该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徐尚德、余菊娣以其所有的大沽路房屋作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所有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律师费等其他费用。现原告主张就大沽路房屋以抵押享有相应的优先受偿权，并未超出合理抵押限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可。即，原告可同被告徐尚德、余菊娣协议以该抵押房产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偿还本案所涉的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若该大沽路房屋折价、拍卖、变卖，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徐尚德、余菊娣所有，不足部分由四被告继续清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尚德、余菊娣、徐宏震、莘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严建定借款11,136,166.65元；二、被告徐尚德、余菊娣、徐宏震、莘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严建定以11,136,166.65元为本金，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被告徐尚德、余菊娣、徐宏震、莘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严建定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00,000元；四、原告严建定有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与被告徐尚德、余菊娣协议以座落于上海市大沽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偿还上述三项确定的被告徐尚德、余菊娣、徐宏震、莘璐的应付款项，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徐尚德、余菊娣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徐尚德、余菊娣、徐宏震、莘璐继续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296元，由被告徐尚德、余菊娣、徐宏震、莘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柳人民陪审员  薛为安人民陪审员  王文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 助理  高佩珂书 记 员  方 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零八条借款人提前偿还借款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的以外，应当按照实际借款的期间计算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