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1081民初3807号原告：龚继兵，男，196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老河口市，现住湖北省襄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清海，湖北隆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十庆，男，195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朴培一，河北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潜江市总口管理区总口工业园汉淇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9005760696936K。法定代表人：唐美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裕波，该公司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伯忠，河北天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龚继兵与被告龚十庆、天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恩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8）冀1081民初6571号民事判决，原告龚继兵不服，向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9）冀10民终216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冀1081民初657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后，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冀1081民初3871号民事判决，原告龚继兵不服，向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19）冀10民终249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9）冀1081民初387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龚继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清海，被告龚十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朴培一，被告天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裕波、邵伯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龚继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煤改气工程款468556元及返还履约保证金20000元，并自2018年1月14日起，以所欠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直至所欠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9日，被告龚十庆、天恩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燃气施工承包协议》，二被告将所承包的河北廊坊市煤改气村村通工程分配给原告施工承建；包工不包料；以每个自然村为结算单位，单项工程完工后经验收合格，乙方提供基础资料后，30个工作日支付60%，通气后按建设单位支付时间付款35%，余下5%质保金一年后付清，甲、乙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具体明确的约定。合同订立后，原告按期保质完成了施工义务。二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构成根本违约。2017年8月17日、9月5日，被告天恩公司对原告作出书面《承诺》及《结算说明》；2018年1月13日，被告天恩公司确认原告龚继兵在王泊村等六个自然村工程款总额为2399056元，已付1200000元。截止2018年1月13日，二被告尚欠原告煤改气工程款468556元未支付。被告龚十庆辩称，1、原告诉状中事实与实际不符，龚十庆是天恩公司的生产负责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承揽雇佣关系；2、2018年1月13日原告与龚十庆签订的初步核算单，只是初步核算并未经过公司同意和核准，后将该核算单上报廊坊项目部后，经最终核算，原告应得劳务费2021850元，该数额经原告三次确认扣除原告已领取部分，剩余91350元尚未支付，但是根据原告与天恩公司签的合同，原告有义务向天恩公司缴纳总数额5%的质保金，但在工程结束后尚有部分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应由原告整改，待整改完毕后再由天恩公司支付尾款。原告对于需要整改的部分并未整改，而是提前撤场，整改工作由天恩公司另找人完成；3、龚十庆并未收取原告的履约保证金，且原告与天恩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也未约定需要原告缴纳履约保证金。被告天恩公司辩称，原告诉请要求天恩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及承担利息没有依据，天恩公司不予认可。1、原告主张工程款数额为2399056元，天恩公司认为不是事实。2018年1月13日原告与龚十庆的工作量核算是二人的私下行为，没有天恩公司的盖章和项目负责人的签字认可。霸州项目的负责人为冉宴双和赖建民，龚十庆只是生产负责人，没有权利代表公司进行结算。因此龚十庆与龚继兵的个人行为，对天恩公司无效。2、天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霸州昆仑气代煤工程项目印章是他人私自刻制，天恩公司根本没有此章，凡是盖有此章的行为都是违法无效的，不能代表公司意思，公司也没有授权龚十庆与原告对账的权利。3、双方签订的承揽合同约定每户进行结算，这是双方合作的基础，最终结算按每户800元支付酬金已经大幅增加，根本不可能按相差悬殊的900元造成亏损的价格结算。4、原、被告2018年1月16日、2018年1月28日有赖建民、冉宴双、龚十庆、龚继兵签字的结算单才是各方认可的最终结算，总酬金为2021850元，不是2399056元。这是实际结算，原告无异议，应当作为唯一依据。原告拿到报酬以后，现在又说不是出于其本意，属于虚假陈述。5、原告已经领取1930500元酬金，剩余款项为质保金，由于出现质量问题，原告同意整改后才能支付。可原告擅自撤离现场没有整改，造成隐患，天恩公司只能另聘他人代为整改。因此天恩公司不欠原告任何款项，更没有所谓承担利息的问题。6、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报酬是按户计酬，承揽方的所有工作量和权益都包括在内，不存在原告主张的所谓工程利润问题。至于承揽方与雇佣者的利润分配问题与定做方无关，与本案无关。原告在本次重审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2017年1月9日原告与天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廊坊燃气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廊坊项目部）签订的燃气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并约定了工程款，原告履行了义务，被告应支付工程款二、天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霸州昆仑气代煤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霸州昆仑项目部）于2017年8月17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及工程量计价标准一份、工程量结算单一份、霸州市王庄子镇王泊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8月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8年1月13日原、被告结算价款，被告支付部分款项，尚欠部分款项468556元。三、存款凭证三份、龚十庆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履约保证金。四、银行流水及付款明细表一份，证明工程款均是通过被告龚十庆个人账户支付。被告龚十庆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第3页第8条第1项关于保证金一栏双方并未填写数额，证明天恩公司并未收取原告履约保证金。对证据二中承诺书真实性不认可；对计价标准中龚十庆签字认可，但对章不认可，该标准只是临时约定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对工程结算单中龚十庆签字认可，对章不认可，但该单据只是初步结算，并未经过廊坊项目部认可，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对于王泊村证明系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三，因存款凭条为空白无法发表质证意见，对于银行流水，龚十庆账户存入2万元与原告无关。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天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是原告与廊坊项目部签订，如双方结算，只能跟廊坊项目部结算，并非与龚十庆结算；原告主张的加急以及增加工程量内容不存在，应包括在施工范围内；关于价款，结算为按单价结算，包公不包料，原告取得的是报酬并不是工程款；合同约定报酬为650元每户，与原告主张不符；关于履约保证金双方并未约定。对证据二中的承诺书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承诺书上盖的章并非天恩公司所有，对该章真实性不认可；关于计价标准、工程量计算单不认可，且对印章不认可，而且龚十庆是现场施工负责人，无权代表公司出具承诺，其上面的打压、增量问题均包括在合同中；关于王泊村证明只能证明该村已经通气，不能代表其他村已经通气。对证据三，从存款凭证无法看出原告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只能证明被告付款的事实。被告龚十庆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天恩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天恩公司2017年1月1日任命通知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任命赖建民为项目部负责人，冉晏双为执行负责人，而龚十庆只是项目部生产负责人，不只是负责部门工作。二、2018年1月16日、2018年1月28日天恩公司二负责人赖建民、冉晏双和龚十庆及原告签字确认的确认单二份，2018年2月12日支款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已经领取了部分酬金。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对真实性不认可，因系复印件，即便真实也为内部文件，当时龚十庆和原告签订合同时并未说明，龚十庆说能全权代表公司。对证据二中除2018年1月28日的单据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它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确认的只是工人工资，并非是工程量核算单，实际该证据为工资支取表。被告龚十庆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龚十庆系被告天恩公司员工。2017年1月1日被告天恩公司决定成立廊坊市燃气项目部，并任命赖建民为项目部负责人，冉晏双为执行负责人、被告龚十庆生产负责人、李金彪为安全负责人等。2017年1月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廊坊项目部（甲方）签订“燃气施工内部承包协议”，被告龚十庆亦在甲方落款处签字。协议约定由原告承揽被告天恩公司项下廊坊市煤改气村村通燃气管道安装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不含税收、主材、钢管、表、管件由建设单位提供。乙方承担：油漆、生料带、支架、电焊、膨胀螺丝、U型卡，材料运输及装卸费用，村里工人住宿、水、电费用；每户暂定650元／户，如架空管每户超过20米的，每超过1米，另加10元。工程款的支付按建设单位的支付时间，以每个自然村为结算单位，单项工程完工，吹扫，打压，验收合格，乙方提供基础资料后30个工作日结算60%，通气后按建设单位支付时间结算35%，余下5%为质量保证金，一年后付清。协议第八条第一款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方缴纳安全生产及材料风险金，但数额处空白。签订协议后，原告于2017年2月19日向被告龚十庆账户合同履约保证金20000元。后原告按协议约定施工完毕，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2018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龚十庆进行结算，出具结算单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王泊村890户，181户×650元=117650元，709户×900元=638100元；整改：七队900元，六队1195元、四队580元；公司用工6250元；李金彪就餐费4940元；架空整改29840元；调压箱钢转链接75个22500元；低压地理钢转428个42800元；转材料400元；四联单盖章1800元。王泊村合计866956元（实际为866955元）。二、崔庄子，调压箱钢转连接9处2700元；调压箱安装5个2500元；吹扫打压5个箱子5000元；为曾凡有装表8200元；低压连接四处400元。崔庄子合计18800元。三、胜芳四区500户，500户×650元=325000元，崔庄子、5区、6区251户，251户×900元=225900元；移改调压箱8处，8处×500元=4000元；改管160米×250元=4000元。胜芳镇合计558900元。四、辛章四村244户，244户×900元=219600元；调压箱1个500元；辛章老二村74户，74户×900元=66600元-1000元=65600元；辛章一寸、二村安装调压箱19个，19个×500元=9500元；辛章一村、二村、三村调压箱钢转连接34×300元=10200元；补漆15个工×200元=3000元；辛章一村、三村1#、5#、6#、6+#、7#、14#安装入户380户，380户×900元=284400元；辛章二村安装入户316户，316户×900元=284400元；辛章一村、二村装表98户，98户×200户=19600元。辛章办事处合计金额954400元。总计金额2399056元（实际为2399055元）。被告龚十庆在该结算单上签字，该结算单上加盖霸州昆仑项目部圆形印章。庭审过程中，被告天恩公司否认存在该印章，称该印章系被告龚十庆为了干活方便自己私自刻制，被告龚十庆亦称对印章不认可。2018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龚十庆、被告天恩公司工作人员赖建民、冉晏双核对，被告天恩公司应付给原告的应付工资总金额为2021850元，被告已经支付了1200500元，未付821350元，当日被告天恩公司支付给原告350000元，剩余471350元未付。龚继兵、龚十庆、赖建民、冉晏双均签字确认。2018年1月28日，被告又付给原告350000元工程款，剩余121350元未付，并约定121350元工程款在整改完成后付清，由龚十庆出具数据。龚继兵、龚十庆签字确认。2018年2月12日，再次付给原告工程款30000元，龚十庆、冉晏双签字，龚继兵出具收条。原告称，原告承揽范围内工程只有681户，每户650元，无架空管超20米的情况，合计442650元。因原告又承揽了其他人未完成的工程，需加急，故约定按每户900元价格，架空管超长不再加价，共计1974户，结算单中自认减1000元，合计1775600元。原告还做了被告要求的零星工程及材料包括吹扫、打压、安装调压箱、钢管连接等合计180805元（根据2018年1月13日确认单核算）。共计2399056元（实际为2399055元）。其认为被告提供的2018年1月16日、2018年1月28日两份确认单，实际是工资表，仅为急需支付工人工资做的简单核算，应以2018年1月13日计算单为准。被告对原告主张的681户按每户650元计算无异议，对加急1974户的安装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龚十庆与原告初步协商加急每户900元，未通过廊坊项目部审批，后经协商加急每户确定为800元，架空管超出不加价，故合计总价款2021850元（681户×650元+1974户×800元），原告亦签字确认。被告对原告主张的零星工程及材料180805元不予认可。本院原一审，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8）冀1081民初657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天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工程款91350元；二、被告天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利息损失（利息以9135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龚继兵不服，提出上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9）冀10民终216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冀1081民初657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后，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冀1081民初387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天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龚继兵工程款91350元、返还原告龚继兵合同履约保证金20000元；二、被告天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利息损失（利息以9135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龚继兵不服，再次提出上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19）冀10民终2497号民事裁定，认为该案系发回重审案件，一审法院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一审法院重审本案时，于2019年8月8日采用独任制开庭审理本案，后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6日一审法院制作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送达当事人。于2019年10月16日一审法院做出民事判决并送达当事人，合议庭组成人员未组织开庭审理，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予再次发回重审。重审时，一审法院应在综合考虑双方所签承包协议约定每户暂定单价650元，如架空管每户超过20米，每超过1米，另加10元，2018年1月13日龚继兵与龚十庆签订的工程量确认单、2018年1月16日龚继兵与龚十庆、天恩公司工作人员赖建民、冉宴双付款签字确认单、2018年1月28日龚继兵与龚十庆付款签字确认单、2018年2月12日，龚继兵与龚十庆、天恩公司工作人员冉宴双付款签字确认单，确定总工程款及未付工程款的数额，依法判处。故裁定撤销本院（2019）冀1081民初387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发回本院重审。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内容，本案应系承揽合同纠纷。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对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每户650元安装681户，无架空管超长加价情况，和原告合同外安装1974户，架空管超长不加价，以及被告已支付1930500元，均是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是以2399056元作为结算价款，还是2021850元作为结算价款；二、原告是否支出了履约保证金20000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提供的2018年1月13日工程量确认单，有龚十庆签字；被告提供的2018年1月16日和1月28日确认单，有龚十庆、冉晏双、赖建民签字和原告龚继兵签字，均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按照以2018年1月13日结算单金额2399056元（实际为2399055元）作为结算价款，被告主张按照2018年1月16日和1月28日确认的工资总额2021850元为结算价款，两次结算差额378205元。差额主要分两部分，一是合同外1974户按900元结算还是按800元结算，差额为196400元；二是零星工程及材料等180805元。被告提供的确认单虽均注明是工资总额，但金额与被告主张合同外按800元结算的事实相符，即650元×681户+800元×1974户=2021850元，且确认时间在原告提供结算单之后，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按800元计算合同外安装价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主张零星工程及材料款180805元，不属合同约定范围，但有龚十庆签字确认。本院认为，被告授权龚十庆为项目生产负责人，龚十庆更了解实际发生的情况，故其签字确认能够证明零星工程及材料费客观存在，且龚十庆代表廊坊项目部与原告签订合同，天恩公司未否定合同的真实性，原告有理由相信龚十庆签字系代表被告天恩公司确认的行为。该部分工程款及材料费应由被告天恩公司承担，但应其中李金彪就餐费4940元，原告不能证明其合理性，应予扣除，故本院支持零星工程及材料款175865元（180805元-4940元）。综上，原被告双方应按2197715元（2021850元+175865元）结算。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向被告交付了履约保证金20000元，并提交银行的转帐凭证予以证明，本院在第一次重审时依原告申请调取了2017年2月19日被告龚十庆的账户明细。故对原告向被告天恩公司交付了履约保证金2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现双方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被告天恩公司应予退还原告该20000元保证金。关于款项给付时间，根据2018年1月28日确认单，双方约定下欠的余款121350元在整改完后付清，该数额包括了约定的5%质量保证金，故双方约定121350元给付条件，也包括了对5%质量保证金给付条件的变更。2018年2月12日，被告再次给付原告30000元，应认定为天恩公司即是对原告整改完成的认可，故被告天恩公司应在2018年2月12日给付原告剩余的款项267215元（2197715元-19305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参考原告起诉时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一年期贷款利率标准，本院酌定按照年利率4.35%计算，以267215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龚十庆是否承担责任，被告龚十庆在该协议上签字的行为，系其作为被告天恩公司工作人员而作出的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天恩公司承担，故其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龚继兵劳务费267215元、返还原告龚继兵合同履约保证金20000元；二、被告天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龚继兵利息损失（利息以267215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天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28元，由原告承担5974元，被告天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6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广楷人民陪审员  韩伯才人民陪审员  李 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