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60192号原告：上海施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李宇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琼，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牧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段明瑜，总经理。被告：刘鹏，男，197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被告：杨玲，女，198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柴菊香，上海隽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施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牧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牧邦公司)、刘鹏、杨玲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5日、2020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琼、王莹(未参加第二次庭审)，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柴菊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施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牧邦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50万元；2、判令被告牧邦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以25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刘鹏、杨玲对被告牧邦公司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4、判令三被告承担律师费10万元;5、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的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李宇锋,与被告刘鹏是多年好友。被告刘鹏原为被告牧邦公司的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被告刘鹏拟向李宇锋借款。2018年1月22日,被告刘鹏以被告牧邦公司的名义,李宇锋以原告的名义共同签订《借款合同》，被告方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用于临时资金周转,并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7月22日),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6%,借款人应于每月20日支付利息，如逾期还款,除继续按照期限内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外,每日还应按欠款金额的万分之六支付违约金,案件受理费、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均由败诉方承担。2018年1月23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本金2,000万元转账至被告牧邦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牧邦公司、刘鹏仍有借款本金1,000万元逾期未归还,原告遂与被告牧邦公司签订《延期还款协议》,将还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12月20日,并约定借款人应于2018年11月20日前偿还本金500万元、于2018年12月20日前清偿剩余本金500万元。但延长的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牧邦公司、刘鹏仍未按期向原告清偿债务。截止起诉之日,被告牧邦公司、刘鹏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50万元。按照约定,借款人逾期还款的,应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违约金,但因协议约定的逾期利息与违约金标准合计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故原告主动将逾期利息及违约金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付。被告刘鹏作为被告牧邦公司的控股股东、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以被告牧邦公司的名义签订借款合同,但实际上系其个人的借款,应与被告牧邦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同时，被告牧邦公司曾系被告刘鹏100%持股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两被告财产混同，被告刘鹏也应对被告牧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鹏与被告杨玲系夫妻关系,被告杨玲将其所有的股权资产用于抵债的行为,已构成对本案中被告刘鹏所负债务的追认,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杨玲应对被告刘鹏在本案中所负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牧邦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牧邦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原告的资金来源不合法，非自有资金，系私下融资而来，原告以放贷为主业，违反了法律规定，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原告主张利息及律师费等没有法律依据。被告牧邦公司共计向原告支付利息2,624,725.28元，该部分属于原告的非法所得，应当冲抵为本金或由原告返还。被告刘鹏辩称，借款人是被告牧邦公司，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刘鹏承担责任，被告牧邦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刘鹏作为被告牧邦公司的股东，已经实缴注册资本，原告要求被告刘鹏在投资额范围之外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刘鹏向原告支付款项是职务行为，并非个人行为，被告牧邦公司、刘鹏之间不存在财产混同。被告杨玲辩称，本案债务并非被告刘鹏个人债务，被告杨玲作为被告刘鹏的妻子，从未与原告产生债权债务关系，所涉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虽然存在被告刘鹏、杨玲用名下股权清偿原告债务的情况，但是只能说明两被告对150万元债务的加入，并不代表两被告对被告牧邦公司所有债务的担保和认可。被告刘鹏、杨玲从未承诺过为被告牧邦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涉案债务与被告刘鹏、杨玲无关，原告要求被告刘鹏、杨玲承担责任不应得到支持。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2日，原告(作为出借人)与被告牧邦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双方约定，被告牧邦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用途为临时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7月22日；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6%计算，每月20日支付利息；被告牧邦公司逾期还款，除继续按借款期限内的约定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外，每日还应向原告支付相当于欠款金额的万分之六的违约金；以诉讼方式解决纠纷的，诉讼案件受理费、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借款合同》上加盖原告及被告牧邦公司公章，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宇锋及被告刘鹏分别在法定代表人一栏签字。2018年1月23日，原告向被告牧邦公司转账计2,000万元。2018年7月26日、2018年7月30日、2018年8月22日、2018年8月29日、2018年8月30日，被告牧邦公司分别向原告归还本金2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500万元、100万元。该期间合计归还本金1,000万元。2018年9月，原告(作为出借人)与被告牧邦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延期还款协议》。该协议约定，双方于2018年1月22日签订的金额为2,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已经于2018年7月22日到期，截止本合同签订前，被告牧邦公司尚有1,000万元借款本金未归还给原告；鉴于被告牧邦公司的实际经营需要，双方就借款本金的延期归还达成协议；延期归还的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还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12月20日，于2018年11月20日前归还本金500万元，2018年12月20日前还清剩余本金500万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6%计算，被告牧邦公司应在每月20日支付利息；被告牧邦公司应按原协议约定的利率，向原告付清2018年8月20日前的利息，本协议签订后，原借款合同不再履行；被告牧邦公司逾期还款，除继续按年利率16%向原告支付利息外，每日还应向原告支付相当于欠款金额的万分之六的违约金；以诉讼方式解决纠纷的，案件受理费、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败诉方承担等。2018年9月29日，被告牧邦公司向原告归还本金500万元。2019年4月1日，被告牧邦公司向原告归还本金100万元。2018年2月27日、2018年3月20日、2018年4月23日、2018年5月21日、2018年6月21日，被告刘鹏分别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宇锋转账245,479.45元、245,479.45元、271,780.82元、263,013.70元、263,013.70元。2018年7月20日、2018年8月21日、2018年9月21日，被告牧邦公司分别向李宇锋转账263,013.70元、244,000元、163,111.11元。2018年10月22日、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2月21日、2019年1月21日、2019年2月22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4月24日、2019年5月23日、2019年6月24日，被告刘鹏分别向李宇锋转账86,666.67元、66,666.67元、66,666.67元、66,666.67元、66,666.67元、62,5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2019年7月29日、2019年9月10日，被告牧邦公司分别向李宇锋转账50,000元、50,000元。前述转账金额合计2,624,725.28元。2019年8月17日，原告法定代表人至被告牧邦公司住所地与被告刘鹏会谈，催要借款。被告刘鹏与被告杨玲系夫妻关系。2019年9月左右，原告(作为出借人)与被告牧邦公司(作为借款人)、刘鹏、杨玲(共同作为股权转让方)及案外人谭某某、李某(共同作为股权受让方)签订《协议》。《协议》内容为：“鉴于2018年1月22日借款人深圳市牧邦贸易有限公司与出借人上海施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人民币2,000万,期限6个月;经双方协商,现就该笔借款的部分还款事宜约定如下：一、协议编号为2019-001、2019-002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转让方为借款人深圳市牧邦贸易有限公司的指定关联方,受让方为出借人上海施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指定关联方;二、协议编号为2019-001《股权转让协议》中杨玲的转让所得款(人民币)120万元和协议编号为2019-002《股权转让协议》中刘鹏的转让所得款(人民币)30万元,共计人民币150万元整,股权受让方无需用现金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项,该转让款项人民币150万元做为借款人深圳市牧邦贸易有限公司偿还给出借人上海施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2020年4月29日，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刘鹏电话联系，催要借款。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10万元。被告方在审理中提供的2019年1月2日《牧邦公司经营及财务情况说明》中记载，被告牧邦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用于临时资金周转，截止2018年12月31日已归还1,500万元，尚欠500万元；深圳易达汇通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向被告牧邦公司借款1,800万元，用于临时资金周转，截止2018年12月31日已归还被告牧邦公司1,300万元，尚欠500万元。另查明，被告牧邦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11日，2016年4月13日股东变更为被告刘鹏一人，2019年1月18日股东变更为被告刘鹏(持股95%)及深圳易达汇通贸易有限公司(持股5%)，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4月14日由被告刘鹏变更为段明瑜。深圳易达汇通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17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杨玲，股东于2020年6月2日由被告杨玲(持股90%)、刘鹏(持股10%)变更为被告杨玲(持股90%)、李霞(持股10%)。审理中，被告牧邦公司委托上会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河南分所对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牧邦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在财务上是否独立进行专项审计。2020年11月13日，河南分所出具上会豫报字[2020]第0567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论为未发现被告牧邦公司在财务上与股东及关联方存在有碍独立性的情况。被告方表示，如本案借款合同有效，则对利息已付至2019年8月20日无异议。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延期还款协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账户流水明细、《协议》、通话录音、户口本复印件、聘请律师合同、付款凭证、发票，两被告提供的《牧邦公司经营及财务情况说明》、审计报告，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为证。经审查，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三被告另提供《深圳虎利壹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投资协议》、股权回购协议、客户回单、个人收付款业务回单等，旨在证明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多次对外出借资金，主要以放贷为营利业务，《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因投资协议、股权回购协议签订一方主体为原告法定代表人个人，且业务回单显示系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刘鹏个人之间发生借款关系，客户回单显示原告向案外人深圳虎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的系合伙投资款性质，均无法证明原告存在向不特定对象从事经常性放贷的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故本院对三被告提供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借款合同》是否存在无效情形；二、被告刘鹏、杨玲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现被告方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案借款合同具有上列五种情形，故本院对被告方抗辩称《借款合同》无效，不予采纳。虽然原告对外出借款项的行为超出其经营范围，但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的规定(即“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原告对外出借款项的行为不属于向不特定对象从事经常性放贷的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未违反国家特许经营的规定，故不应被认定为无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与被告牧邦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延期还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于法不悖，双方均应恪守。关于焦点二，原告主张被告刘鹏系以被告牧邦公司的名义进行借款，实际借款人应为被告刘鹏。因《借款合同》及《延期还款协议》的签订主体为原告及被告牧邦公司，被告刘鹏并非合同一方主体，实际收款人也为被告牧邦公司，且被告牧邦公司确认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而被告刘鹏在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中并未确认过借款系其个人债务，故本案借款关系发生在原告和被告牧邦公司之间。此外，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其法定代表人李宇锋以原告名义出借款项给被告刘鹏，但在本案诉讼中仍由原告作为起诉主体，表明原告亦是以最终书面形成的借款合同作为确定出借主体的依据，相应借款主体亦应依此确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刘鹏系实际借款人，须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不予采纳。原告另主张被告刘鹏在借款期间持有被告牧邦公司100%股权，被告刘鹏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应当对被告牧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方为证明被告牧邦公司财产与被告刘鹏财产独立，委托了第三方上会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河南分所对两者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进行审计，专项审计报告显示被告牧邦公司和被告刘鹏之间财产独立，故被告方已完成相应举证责任。原告未对此提供反驳证据，虽被告刘鹏有向原告支付利息的行为，但被告刘鹏系被告牧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被告牧邦公司付款的行为有利于原告，未损害被告牧邦公司的利益，且现有证据中并未显示被告牧邦公司的款项进入被告刘鹏个人账户，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方提供的《牧邦公司经营及财务情况说明》中虽记载被告牧邦公司在收到原告款项后将绝大部分转账给被告刘鹏、杨玲设立的深圳易达汇通贸易有限公司，但该转账行为在被告牧邦公司的财务账册上进行了记录，且深圳易达汇通贸易有限公司之后归还了大部分款项，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刘鹏在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期间财产与被告牧邦公司混同，不予采纳。因被告刘鹏无需对被告牧邦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故原告基于夫妻共同债务主张被告杨玲承担付款义务，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牧邦公司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符合《借款合同》及《延期还款协议》的约定，且《借款合同》《延期还款协议》签订时约定的利率标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受理时间为2020年8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施行时间为2020年8月20日，并不适用于本案，本案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相关规定。由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利率计算标准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牧邦公司支付律师费10万元，有相应的合同依据，且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保险费，在合同中无明确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牧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施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50万元；二、被告深圳市牧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施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以2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深圳市牧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施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10万元；四、驳回原告上海施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742元，减半收取计15,87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871元，由被告深圳市牧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婷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陈 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