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4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志军，男，汉族，1977年12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身份证号码：441××××××××××××35X。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运发，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慧，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牟保华，女，汉族，1970年8月10日出生，住广州市黄埔区××××××××××××，身份证号码：512××××××××××××024。上诉人赖志军与被上诉人牟保华因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赖志军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22民初8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所有诉讼请求：（1）判定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2）判令被上诉人立即返还上诉人已支付的款项人民币500000元,并支付占用期间利息人民币47938元（以同期银行五年期以上贷款利率暂计至2019年10月14日，以后按同期银行五年期以上贷款利率支付至清偿之日止）；（3）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投入农场经营损失人民币200000元；2.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所有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遗漏博罗县××××××××、冠忠科技有限公司、惠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陈添友、姚伟强等重要当事人，未依法查明案涉土地存在权利纠纷的重要事实。一、一审法院对案涉土地是否存在权利纠纷的关键事实认定不清。（一）土地经营权流转的基本情况。1.博罗县××××××××将涉案土地发包给陈添友，陈添友取得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2004年4月9日，陈添友与博罗县××××××××签署《土地承包合同书》（[2004]博农合鉴字第17号），约定陈添友承包芹塘村土地，承包使用期二十五年，从2004年4月16日至2029年4月16日止。2.陈添友将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转让给冠忠科技有限公司，冠忠科技有限公司取得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2004年10月11日，陈添友与冠忠科技有限公司（博罗县泰美镇冠忠农场）签署《土地承包合同转让证明书》，明确“全数资金由台湾冠忠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委由员工陈添友经理代为签名管理，在此订立合同转让证明”。芹塘经济合作社加盖公章，明确同意转让。3.博罗县泰美镇冠忠农场将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转让给惠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惠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取得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2012年10月14日，博罗县泰美镇冠忠农场与惠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签署《土地承包合同转让合同书》，约定本案相关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惠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同样，芹塘经济合作社加盖公章，明确同意转让。4.惠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将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转让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取得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2015年1月27日，惠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签署《转让合同书》，约定惠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将本案相关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被上诉人。芹塘经济合作社亦加盖公章，明确同意转让。5.被上诉人将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转让给上诉人，上诉人取得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2017年10月20日，上诉人在不了解涉案土地背后转让纠纷重重的情况下与被上诉人签署了《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将本案相关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上诉人。博罗县××××××芹塘经济合作社盖章并签注“同意转让”。《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第六条约定：“甲方确认自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至今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与任何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博罗县××××××××）均无债权债务关系及其他权属的争议；如因甲方原因造成土地承包经营权无法顺利于2017年10月31日前移交给乙方，甲方需于2017年10月31日起10日内将人民币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诚意金退回到乙方指定银行账户。”（二）案涉土地存在多重权利纠纷的事实如下：1.案外人陈添友与姚伟强分别向上诉人主张对涉案土地具有经营承包权，恶意阻拦、妨碍上诉人正常经营，导致上诉人无法继续经营管理涉案土地，损失惨重。在上诉人投入经营期间，案外人陈添友与姚伟强分别向上诉人主张对涉案土地具有经营承包权，并要求上诉人届时清理已投资经营的地上作物及建筑后返还。上诉人将其已从被上诉人处取得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的事实告知陈添友及姚伟强，但两人对该情况不予理会，且多次恶意阻拦、妨碍上诉人正常经营。就上述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纠纷，经镇政府多次组织调解均未妥善协商解决，导致上诉人无法继续经营管理涉案土地，损失惨重。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陈添友主张涉案土地经营权纠纷一事达成补充协议，约定解决方案。2018年4月2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确保《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顺利履行，尽快解决纠纷以恢复正常经营，经协商达成《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双方对于陈添友纠纷一事约定解决方案，同意由上诉人向陈添友支付其主张的补偿款后自愿与上诉人签订农场经营权转让协议，保证上诉人正常经营涉案土地，并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如上诉人与陈添友经协商无法达成纠纷解决方案完成合作协议签订，则上诉人有权解除《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50万转让款，并赔偿《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投入对场地进行改造、管理用房修缮、苗木养护、工人工资等资金合计20万元。合计人民币70万元。上诉人与陈添友的土地经营权纠纷仍然无法妥善解决，双方经多方协调无果，双方的土地经营权纠纷已交法院诉讼解决，现相关诉讼仍在进行。经上诉人、被上诉人、陈添友三方协商一致，按照上述《补充协议》的解决方案实行，上诉人与陈添友就涉案土地签订《泰美镇芹镇村约150亩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协议》，陈添友自愿将农场经营权转让给上诉人，保证上诉人正常经营涉案土地。在上诉人与陈添友履行《泰美镇芹镇村约150亩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协议》的过程中，因《泰美镇芹镇村约150亩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协议》涉嫌无效而发生矛盾，致使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权属问题仍存在矛盾。2020年1月2日，双方就确认《泰美镇芹镇村约150亩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协议》的合同效力纠纷向博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案号为（2020）粤1322民初86号，二审案号为（2020）粤13民终5176号），望通过确认合同效力以解决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纠纷一事。现双方的诉讼案件仍处于审理阶段，纠纷尚未解决。因案外人姚伟强主张案涉土地的土地经营权归其所有，导致土地经营权纠纷激化，使上诉人的人身生命财产安全受到威胁。2019年6月11日，案外人姚伟强来电告知称其在涉案土地范围内有2.5亩地于2019年7月19日到期，要求上诉人届时清理涉案土地上的地上作物并交给其进行复耕。经查，案外人姚伟强所述事宜是《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签订前已存在的未解决纠纷，对此上诉人将此事转告被上诉人，并要求被上诉人尽快解决。经上诉人、被上诉人与姚伟强多次协商无果，姚伟强于2019年7月28日晚，倾倒泥土将上诉人经营农场的第二道铁门强制堵塞，导致车辆行人无法通行，并多次组织村民对上诉人进行人身威胁，使上诉人的人身生命财产安全受到威胁。（三）一审法院未依法查明案涉土地存在权利纠纷的重要事实，上诉人有权以案涉土地存在权利纠纷为由主张解除《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从前述涉案土地发土地经营权流转的基本情况及存在多重权利纠纷的事实可以看出，涉案土地经营承包权转让数手，纠纷重生。而一审法院在查明相关事实过程中，未依法查清上述关键事实，而且也未查明涉案土地经营权权属的关键事实。该等事实不仅涉及到上诉人是否达到解除《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的条件，也关系到被上诉人是否有权处分（流转）涉案土地经营承包权，《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二、一审法院未依法追加博罗县××××××××、冠忠科技有限公司、惠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陈添友、姚伟强等重要当事人到庭参加诉讼，程序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人参加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还明确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虽然本案上诉人提起的是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纠纷，仅仅列了被上诉人为被告，但是涉案土地经营承包权转让数手，纠纷重生，应当追加博罗县××××××××、冠忠科技有限公司、惠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陈添友、姚伟强等重要当事人到庭参加诉讼，才能查明案件关键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有效且未达到应当解除的条件，且认定涉案合同仍可继续履行以实现合同目的，其中关键事实就是涉案土地是否存在无法解决的权利纠纷，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的权属是否明了的事实加以判定。但是一审法院并未将上述事实审查清楚即认定《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未达到《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解除原协议的条件，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审理程序有误。另外，本案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纠纷，审判结果直接影响到博罗县××××××××、冠忠科技有限公司、惠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陈添友、姚伟强等当事人之间签订的相关系列《转让协议》法律效力的认定，对博罗县××××××××、冠忠科技有限公司、惠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陈添友、姚伟强等均具有利害关系，故上述第三人应当依法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到庭参加诉讼，查清本案事实及理清利害关系。三、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土地现存权利纠纷未达到《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解除原协议的条件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从前述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流转的基本情况及存在多重权利纠纷的事实可以看出，涉案土地经营承包权转让数手，纠纷重生，但是被上诉人却无法妥善解决纠纷导致上诉人无法正常经营涉案土地，《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对《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及《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的根本违约。上述违约事实明显违背被上诉人在《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第六条中对“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至今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与任何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博罗县××××××××）均无债权债务关系及其他权属的争议”的承诺。达到《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对原合同的解除条件。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土地现存权利纠纷未达到《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解除原协议的条件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四、被上诉人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一）涉案土地明显存在纠纷，被上诉人违反涉案转让合同中的承诺保证，明显构成违约。被上诉人在欺骗上诉人签订涉案转让合同过程中明确承诺涉案土地不存在任何纠纷，在协议中第六条也明确保证“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至今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与任何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博罗县××××××××）均无债权债务关系及其他权属的争议”，但是，在签订协议后不久，案外人陈添友、姚伟强即以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属于其个人所有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并发生强行堵门恶性事件，导致上诉人无法经营。被上诉人在签订涉案转让合同时刻意隐瞒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依然存在权属争议的事实，明显属于欺诈行为，并且被上诉人违反涉案转让合同的相关约定，在产生纠纷时未及时妥善解决纠纷，严重影响上诉人的正常经营，甚至使上诉人已无法继续承包经营涉案土地，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涉案合同中明确约定，被上诉人转让给上诉人经营承包权的土地位于博罗县××××××××，面积约150亩，土地东至龙王宫水圳直下，南至村道路边围墙为界，西至四角楼村小组土地接壤为界，北至骑马岭小沥为界。而案外人陈添友、姚伟强主张的土地恰恰在合同约定的四至范围内。涉案土地权属明显存在纠纷。（二）涉案土地发生纠纷后，被上诉人不积极处理争议，明显违反合同约定。涉案转让合同第六条被上诉人承诺：涉案土地至今已经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与任何第三方均无债权债务关系及其他权属的争议，若因经营权产生问题与争议，被上诉人应当负责解决。如前文所述，案外人陈添友、姚伟强主张的土地恰恰在涉案转让合同约定的涉案土地四至范围内。但被上诉人在发生权属纠纷后没有依约积极处理纠纷，排除妨碍，保证上诉人顺利经营，最终导致农场大门被堵，上诉人被迫停止所有经营活动，使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上述人已构成根本违约。（三）涉案合同因被上诉人根本违约而被解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根据《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签订后如上诉人与陈添友经协商无法达成纠纷解决方案完成合作协议签订，则上诉人有权解除《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50万转让款，并赔偿《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投入对场地进行改造、管理用房修缮、苗木养护、工人工资等资金合计20万元。合计人民币70万元。故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无法解决涉案土地土地经营权纠纷而构成根本违约为由解除合同的，被上诉人应当依法返还上诉人已支付的转让款50万元，及赔偿上诉人投入对场地进行改造、管理用房修缮、苗木养护、工人工资等资金合计20万元。被上诉人返还转让款及赔偿投入损失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应当改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依法追加博罗县××××××××、冠忠科技有限公司、惠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陈添友、姚伟强等重要当事人到庭参加诉讼，对承包经营权流转关键事实认定不清，程序不当；一审法院认定与被上诉人签订涉案合同合法有效且双方可继续履行以达到合同目的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对陈添友土地纠纷及姚伟强收回土地、强行堵门纠纷明显负有妥善解决义务，被上诉人违反土地无纠纷承诺保证内容，且纠纷发生后不积极协调处理争议导致上诉人无法经营，明显违法合同约定，构成根本违约，上诉人有权主张解除涉案合同，且被上诉人应该退还上诉人所付款项及赔偿上诉人损失。被上诉人牟保华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应予驳回。原审原告赖志军向原审法院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2.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款项500000元，并支付占用期间利息47938元（以同期银行五年期以上贷款利率暂计至2019年10月14日，以后按同期银行五年期以上贷款利率支付至清偿之日止）；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投入农场经营损失人民币200000元；4.本案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用、公告费等所有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0日，原、被告签订《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将博罗县××××××农场[四至范围：东至龙王宫水圳直下（水圳归乙方使用），南至龙王宫为界，西至四角楼村小组土地接壤为界，北至骑马岭小沥为界]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原告，转让金额为80万元。博罗县××××××经济合作社在上述协议上盖章并注明“同意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支付50万元给被告。2018年初，案涉土地的原始权利人陈添友向原告提出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权利的主张，经原、被告的协商，双方于2018年4月20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一、由原告负责与陈添友协商解决案涉权利纠纷；二、如原告无法解决与陈添友的权利纠纷，原告有权解除原协议及要求被告返还转让款50万元及赔偿20万元。随后，芹塘村村民姚伟强再次向原告主张案涉土地的权利。原告于2020年1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如下：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500000元并支付利息；3.判令被告赔偿损失2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首先，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原告已投入经营使用。其次，原告主张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要求解除原协议，但上述补充协议约定第二项的前提是原告已按第一项履行，关于这一点，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已经与案外人陈添友进行过协商和无法解决与案外人陈添友的纠纷，现有证据亦不足以支持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的约定条件或法定条件。综上，原告请求解除《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被告返还转让金500000元及赔偿20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赖志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赖志军负担。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涉案农场经过多次转包，牟保华系该农场的合法承包经营权人，因此牟保华依法有权转包给赖志军，故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赖志军与牟保华签订《芹塘村农场转让协议》时陈添友并非涉案农场的承包经营权人，故上诉人以其无法解决与陈添友的权利纠纷或者姚伟强向其主张涉案土地权利为由诉求解除合同、返还转让金及赔偿损失无理据，不予支持。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赖志军预交），由赖志军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莹审 判 员  卫书平审 判 员  寇 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梁丽欣书 记 员  严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