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30097号原告：张波，男，197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北京冠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通厦康达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白家楼桥东500米路南6号。法定代表人：陈清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其凯，北京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海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20号3号楼B1-3446室。法定代表人：李文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群，女，199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中海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行政，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北京新星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迎宾南路11号五幢二层2213室。法定代表人：邹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玲湘，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晨扬鹏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纪家庙8号院21号楼529室。法定代表人：陈彦勇。被告：梁力，男，1970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郑虹，女，1974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张波（以下称原告）与被告北京通厦康达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中海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新星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称通厦公司、中海航公司、新星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追加北京晨扬鹏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晨扬公司）、梁力（以下称姓名）、郑虹（以下称姓名）为共同被告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通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其凯，中海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群，新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玲湘，晨扬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彦勇，梁力，郑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梁力支付劳务费8700元；2、通厦公司、中海航公司、新星公司、晨扬公司、郑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8日，通厦公司与中海航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将某商区A2＃楼装饰改建工程发包给中海航公司。中海航公司又将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新星公司。新星公司找原告等人施工，工程竣工后，原告多次找新星公司索要劳务费，新星公司仅支付了部分劳务费用，剩余劳务费新星公司以通厦公司和中海航公司尚未结算工程量、未支付工程款为由拒绝支付。就此事某区某大队曾进行调解，新星公司认可欠付劳务费的事实，但拒绝支付。另外，原告是由梁力直接雇佣的，梁力应当向原告支付劳务费。新星公司、晨扬公司将依法应当支付给原告本人的劳务费汇至郑虹个人名下，由郑虹以其他方式进行转账支付，导致原告等工人工资未落到实处，故新星公司、晨扬公司、郑虹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海航公司作为工程的总包方，将工程分包给新星公司，双方未对工程进行结算，应承担连带责任。通厦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未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工程未竣工验收的情况下，让原告等工人撤场，未对整个工程进行结算，亦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通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无法确定原告提供了劳务，所以原告主体不适格，我方认为应当先审查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其次，即使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主体适格，但我方与原告没有签订劳务合同，也没有聘用过原告提供劳务，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方不应当支付劳务费。再次，涉案工程应当支付的款项我方均已支付给中海航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而且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我方也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中海航公司辩称，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为涉案工程提供劳务，我方也没有雇佣过原告，故原告主体不适格。而且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并非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我方并未拖欠新星公司工程款，故原告起诉我方没有依据。新星公司辩称，原告在庭审中确认与我公司不存在劳务关系，梁力对此也予以确认，故原告并非我公司雇佣的人员。事实上，我方并未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也未实际聘用过任何人员。我公司仅提供账户，在收到中海航公司的工程款后扣除税金全部转入郑虹账户。另外，原告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为涉案工程提供了劳务。综上，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晨扬公司辩称，我方与梁力签订过《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书》，其中明确约定项目由梁力个人负责，工人由梁力负责雇佣并发放工资，我方只是协助梁力发放工资，现我方已经按照梁力的要求将所有工资发放完毕，工程施工情况我方不清楚。另外，当时虽然约定涉案工程扣除所有成本后，梁力分得49%的利润，我方分得51%的利润，但实际上该工程根本没有获利，我方还垫付了前期设备及材料购买费用。梁力辩称，我认识通厦公司的经理，其告诉我有涉案工程可以做，但我资金不够，陈彦勇说可以垫资，所以我和陈彦勇的公司即晨扬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我负责雇佣工人进行施工，晨扬公司员工负责工程现场管理，陈彦勇大概垫资50万元。因为我是个人，没有办法参与投标，故我找到中海航公司，以中海航公司的名义进行投标，并最终成为涉案工程的承包方。中海航公司和新星公司之间的合同我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但实际上新星公司只是负责走账，并没有参与施工。陈彦勇又找到郑虹，以郑虹的名义开立账户为了走账，并且以郑虹的名义和新星公司签订协议，新星公司在扣除税点后将工程款支付至郑虹账户。据我所知郑虹账户应当收到了170余万元，我和陈彦勇向工人发放工资120余万元，故郑虹账户中应当还剩余50余万元。另外，晨扬公司和中海航公司还有其他合作和款项往来，所以在整个工程中晨扬公司应当是获利的，我只是代表中海航公司、晨扬公司对工程现场进行管理，不应承担责任。郑虹辩称，我对涉案工程完全不知情，只是帮陈彦勇、梁力开了一张银行卡，说是要将劳务费汇入该银行卡后再发放给工人，银行卡在陈彦勇手中。自开卡之后，该卡一直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故该卡中的款项及流转情况我不清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6月28日，晨扬公司（甲方）与梁力（乙方）签订《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共同承包建设北京通厦康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通厦公司，以下称通厦公司）下属的某商区A2＃楼装饰改建项目工程（下称涉案工程），工程总建筑面积11700平方米，工程总造价800万元。经双方测算，本项目的前期进场开工等所产生的费用为30万元左右，甲方投资15.3万元，乙方投资14.7万元。该项目的现场施工、质量安全及协调与其他相关部门的工作由乙方主管，该项目的会计日常工作、出纳日常工作由甲方负责管理，该项目工程中使用的材料品牌、单价、数量、采购等情况应经双方共同确认后方可进行，所需聘用的施工工组由双方共同协商确定。该项目的利润分配为扣除各项成本费用后甲方享有51%、乙方享有49%，风险亦按此比例承担。该项目的各项资金支出及其他相关费用的支付需由双方签字确认后方可支付。同日，通厦公司（甲方、发包方）与中海航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工程地点为北京市某区某路58号。乙方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施工范围为西某商区A2＃楼装饰改建工程图纸所示全部建筑施工内容（不包含陶板安装、玻璃装饰）。本合同承包工程价款按包工包料固定总价方式计价，总价款为800万元。乙方进场按实际情况完成部分脚手架搭建，外墙，电梯钢结构安装，内外部结构拆除，外墙砌筑，甲方3日内支付乙方合同总价15%的工程款；钢结构根据现场实际场地需求部分进场，甲方3日内支付乙方合同总价款20%的工程款；乙方完成全部施工项目（除幕墙窗户外），甲方确认日起3日内再支付乙方合同总价款的35%工程款；乙方完成钢结构夹层等全部施工项目并且验收合格后，甲方确认日起3日内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97%，余款3%为质保金；质保期1年（无息），质保期满无任何质量问题15天内最终结算支付。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7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8年9月11日，计划总工期为65-70日。乙方驻现场代表朱某某，维修负责人梁力。乙方必须使用本单位的施工队伍进行施工，不得以任何形式转包或分包给其他单位，如发现转包、分包给其他单位或乙方临时拼凑的工程队进行施工时，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3%的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乙方必须按时足额发放其工人工资，每出现一人次其人员（或民工）直接（或间接）向甲方索要工资的，乙方向甲方支付50000元违约金，该违约金甲方可从任意一笔工程款中扣除。同日，中海航公司（甲方）与晨扬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彦勇（乙方）签订《公司项目经理内部经济管理责任合同书》，约定乙方作为甲方下属的项目管理部就涉案工程实行内部经济管理责任。甲方向乙方提供承接工程任务的公司资质，向乙方提供工程报建所需要的有关资料，协助乙方办理工程协议签订和办理工程开发，凡须由施工单位负责交纳的费用和资料等有关费用均由乙方负责。乙方作为甲方下设的项目经理部，在该项目承建期间以甲方项目经理部名义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工程任务自行承揽；乙方必须保证农民工工资足额及时发放，不得拖欠农民工工资。经营期间暂定为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5日止，经营有效期满，如乙方仍有在建工程未完工的仍按原有规定收取3%工程管理费。同时，中海航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北京屹泰仁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后更名为新星公司，以下称新星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乙方以包工的形式承包涉案工程，工程质量合格且必须达到国家相关标准及甲方所发施工图纸设计要求。计划开工日期2018年7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2018年9月11日，计划总工期为65-70日历天数。甲方指派梁力为驻工地代表，负责履行本合同的相关事宜，全面、全权负责现场的管理工作，对乙方的工程质量、进度、用料、安全文明等工作进行监督、检查。乙方朱某某为驻工地代表，负责履行合同范围内的应尽职责，服从甲方工地代表的监督和管理。乙方所派最低工人数为50人。本工程合同承包为单价承包合同，甲方收到建设单位或总承包方相应款项后再支付分包工程款。工程量按现场实际发生计算，新增的零星施工内容及日工应有现场项目经理签字的派工单，结算时由项目经理负责，现场各部门签字确认，最后由工程部经理签字，按实际发生工程量结算。竣工验收后，经甲方各部门签字审核合格后给予结算。同时，新星公司（甲方）与郑虹（乙方）签订《内部承包经营管理合同》、《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约定甲方对乙方所负责的项目实行项目经理承包责任制管理，由乙方作为甲方所承揽项目的项目经理，承包经营管理项目，全面负责项目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项目部工作人员由乙方雇佣、考核及培训，乙方应及时支付项目部人员及施工人员劳务报酬。北京地区项目甲方提取的项目管理费和税金为工程总额的4.5%，北京以外项目甲方提取项目管理费为工程总额的1.1%。同时，郑虹（甲方）与陈彦勇（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及名下晨扬公司与梁力合作装修项目，委托甲方开通某某银行卡一张，作为挂靠新星公司时的收款账户，甲方不参与陈彦勇、梁力任何事宜，项目所发生的一切法律责任与甲方无关。上述协议、合同签订后，梁力组织工人于2018年7月16日开始施工，后因发生纠纷，工程未施工完毕。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1月29日期间，通厦公司向中海航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590万元。2018年8月2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中海航公司向新星公司支付劳务费共计182万元。2018年8月2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新星公司向郑虹名下某某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转款1737975元。晨扬公司使用郑虹的账户向工人发放了部分工资。2019年3月21日，北京市某区某地区办事处某管理科检查发现涉案工程未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责令通厦公司、中海航公司停止施工并整改。2019年4月26日、2019年6月5日、2019年6月11日涉案工程出现人员聚集讨薪事件,包括原告在内的劳动者集体至北京市某区某局某队（下称某大队）反映中海航公司拖欠工资，要求进行处理。2019年7月12日，北京市某区某委员会作出京建法罚（朝建）字【2019】第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中海航公司在未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8年8月30日违法开工建设，目前处于装修阶段，决定对中海航公司处以17500元罚款。2019年8月15日，通厦公司编制《某商区A2＃楼装饰改建工程结算书》并向中海航公司发送《关于工程结算书审核的函》，载明因中海航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施工严重延误工期、施工质量不合格及纵容下属劳务队至通厦公司进行围堵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此结算系通厦公司的最终结算，要求中海航公司返还通厦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1149146.2元。中海航公司对该结算书不予认可。诉讼中，本院向某大队调取了劳动者投诉中海航公司未支付工资案件的案卷材料。其中显示：一、中海航公司行政专员杜某某在2019年6月4日的笔录中陈述涉案工程于2018年7月16日开始施工，于2019年5月底因未办理开工许可证停止施工。二、陈彦勇在2019年6月6日的笔录中陈述晨扬公司与梁力签订《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承包涉案工程，因双方均不具备承接工程资质，梁力通过个人关系找到中海航公司作为总承包方承包该工程，陈彦勇通过个人关系找到新星公司作为项目劳务分包企业；梁力负责工地现场所有事项，陈彦勇负责前期资金垫付及劳务费走账；材料费由中海航建筑走账，新星公司不负责用工，只是收到中海航公司给付的劳务费款项扣除相应税费后支付至郑虹个人账户，再由郑虹账户支付给各班组长，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陈彦勇从郑虹账户及陈彦勇个人账户一共向工人支付1874607.72元；2019年1月30日，因业主方合同款没有到位导致拖欠工资，经核算欠王某某、何某某班组250000元、高某某班组105000元、张波班组60000元、周某某班组90000元，共计505000元。三、劳动者提交的工人工资表显示原告工资29天*300=8700元。四、2019年7月1日新星公司曾某某的笔录中记载某大队查明新星公司作为涉案工程项目劳务分包企业，未支付周某某班组、张波班组、夏某某班组、张某某班组、唐某某班组、燕某某班组、何某某、王某某班组、高某某班组、武开冬班组劳务费并向新星公司下达了京朝人社劳监责字【2019】XXXXX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认定新星公司未支付员工王某1、何某1等158人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工资合计2097329元，责令新星公司于2019年7月16日前改正该行为，但新星公司未支付上述费用。原告系班组组长，2018年8月至9月劳务费为8700元。另，原告提交工资表、考勤表拟证明原告在涉案工程施工及六被告欠付工资情况，其中工资表上显示原告工资29天*300=8700元，该工资表上有梁力的签字。中海航公司提交某银行借记通知、中国某银行业务回单，拟证明其已支付工程材料款3631791.91元，并称其已支出的材料款、人工费、罚款、税金及其他应付账款已超过通厦公司支付的工程款590万元，中海航公司垫付了94152.37元。晨扬公司提交《改造/维修项目验收表》、《付款审批单》、收条等，拟证明涉案工程在2018年12月已经完工，晨扬公司应给付何某某、张波、周某某、高某某班组的劳务费用已结清。其中《付款审批单》备注中记载：“同意收到欠款后不再向中海航讨薪”，但收条上的数额与《付款审批单》上的预估金额不一致。经询，原告称其工种为拆除，工作时间为2018年8月10日至2018年9月30日，日工资为300元，欠付工资8700元。通厦公司与中海航公司均认可工程未施工完毕，后通厦公司找其他公司完成施工，现工程已投入使用。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查明晨扬公司和梁力合作共同承包涉案工程，因二者均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于是借用中海航公司的名义与工程发包方通厦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同时借用新星公司的名义与中海航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并借用郑虹的账户进行劳务费收支转账，故涉案工程的劳务人员实际系由梁力和晨扬公司雇佣，梁力和晨扬公司应当共同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关于新星公司、中海航公司、通厦公司、郑虹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第一、新星公司系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的劳务分包单位，作为名义上的用人单位，其对外出借资质并收取管理费和税金，应当对梁力、晨扬公司的劳务雇佣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第二、中海航公司作为承包施工单位，允许梁力、晨扬公司以其公司名义承包涉案工程，导致拖欠劳务费用，而且中海航公司在收到通厦公司给付的工程款590万元后仅向新星公司支付182万元劳务费，故应当对拖欠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通厦公司将工程发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中海航公司，且双方合同中明确约定中海航公司不得将工程以任何形式转包或者分包给其他单位，故通厦公司在发包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此外，中海航公司未按照约定施工完毕即退场，其与通厦公司就涉案工程尚未进行结算，双方对于超付或者欠付工程款数额存在争议，而涉案劳务人员也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故其要求通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第四、郑虹虽与新星公司签订《内部承包经营管理合同》，但其系个人，没有劳务资质可以出借，而且根据法庭调查情况显示，郑虹并未实际雇佣劳动者，也没有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仅是出借名下银行账户供晨扬公司、梁力转账使用，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的主体身份及劳务费的数额。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某大队作出的调查结果，可以认定原告为涉案工程提供劳务的事实。关于晨扬公司抗辩已结清原告班组的劳务费用，本院认为，首先，晨扬公司提交的《付款审批单》上虽然记载“同意收到欠款后不再向中海航讨薪”，但晨扬公司所提交收条上的数额与《付款审批单》上的预估数额并不一致，无法证明晨扬公司已经支付全部约定款项。其次，根据某大队的调查，涉案工程并非2018年12月施工完毕，而《付款审批单》、收条上的时间均是2019年1月30日，故无法证明晨扬公司支付了在此之后产生的劳务费用。再次，晨扬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彦勇在2019年6月6日的笔录中认可尚欠原告班组劳务费，而且当时晨扬公司已向某大队提交过上述《付款审批单》、收条等材料，但某大队仍然认定了欠付原告劳务费的事实，故本院对晨扬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因晨扬公司、中海航公司、新星公司均未举证证明原告的工资标准及发放情况，而原告提交了梁力认可的工资表，故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某大队作出的调查结果，认定欠付工资数额为87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晨扬鹏创科技有限公司、梁力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张波劳务费八千七百元；二、被告北京中海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新星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北京晨扬鹏创科技有限公司、梁力、中海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新星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莉芬人民陪审员  白玉萍人民陪审员  张培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贾月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