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4094号上诉人：房岩滨，男，1982年12月24日生，汉族，住滨州市沾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金妹，山东同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住安徽省芜湖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7998259347，法定代表人：孙春安，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仓，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房岩滨因与被上诉人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3民初8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房岩滨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1603民初81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257840元（改判增加数额为222240元）；2、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信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最终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通过法院做了诉前鉴定，潍坊鸿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了潍鸿价评（2020）第001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该鉴定是通过法院合法程序进行鉴定，鉴定结论正确合法，应予采信，但是一审法院在没有正当理由的基础上只采信停运损失，完全错误。二、在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沾化区人民法院（2018）鲁1603民初206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6民终240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上诉人生产的车架号为LJRT12381G0001281的铝合金罐车存在质量问题。并且结合河北省机械科学研究设计院做出的质量鉴定报告：1、该半挂车整备质量、轮胎规格、罐体容积不符合国家相关产业政策及标准规定。2、该车半挂车与牵引车鞍座高度不匹配及其存在的制造质量问题造成轮胎加剧磨损。由此可以看出因被上诉人生产质量不合格的车辆，整备质量超重必然造成少拉介质，运费损失是一定的，因制造质量问题造成轮胎加剧磨损造成轮胎损失、油耗损失也是必然损失。为此潍坊鸿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了潍鸿价评（2020）第001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该鉴定合法正确，一审法院却不予采信，明显违背事实和法律。由于被上诉人从2020年3月18日将涉案车拉去维修，2020年4月17日将车送回，一审法院称上诉人对维修后的车辆是否符合相关标准提出异议，不予收车，并不正确，因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整改维修后出厂资料，就接受车辆，有问题方便以后协调，是被上诉人强势，什么也不提供。上诉人无法对维修车辆进行核查被迫做鉴定，但是该鉴定是执行阶段的鉴定，鉴定不服没有救济途径，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鉴定异议和重新鉴定申请书不予理睬，径行采纳，严重违反程序。特别是该鉴定存在严重错误，因为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18)鲁1603民初2069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第一项:被告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对房岩滨所购买的车架号为LJRT12381G0001281的铝合金罐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进行维修,直到达到质量鉴定报告(1930001)提到的国家相关产业政策及标准规定为止。沪欣项(2020)质鉴字第0810号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意见书)第1页鉴定目的及事项也注明按照(2018)鲁1603民初2069号判决书第一项,因涉案车辆是一辆完整车辆,编号为1930001质量鉴定报告提到的国家相关产业政策及标准规定具体有《GB21861-2014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项目和方法》、工信部车辆产品《公告》技术审查规范、《GBT23336-2009半挂车通用技术条件》、《关于进一步加强车辆公告管理和注册登记有关事项的通知》(国经贸产业【2002】768号)。但是该鉴定结论只是断章取义，没有考虑维修方案的切实可行性，单纯对整备质量称重，没有考虑原来车辆公示信息等材质的更改；对容积单纯依据注水方式计算，没有考虑采用隔层减少容积，整改方案的风险和罐体以后罐检，如何车辆审核等因素，关于《关于进一步加强车辆公告管理和注册登记有关事项的通知》(国经贸产业【2002】768号)文件没有采用，对车鞍座结合面高度没有鉴定出来，为什么一审法院却认定车维修合格了，还有鉴定过程中注水没有满就计算容积，鉴定过程有被上诉人方人员替鉴定人员代劳，上诉人在一审提供了录像资料，一审法院对重大瑕疵的沪欣项(2020)质鉴字第0810号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造成停运时间计算错误，维修合格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否定潍鸿价评（2020）第001号价格评估结论书，并且分析自相矛盾，称主张的运费损失、轮胎损失、油耗损失没有证据加以证明，上诉人申请鉴定的结论就是证据，对于一审法院支持的每天停运损失850元，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为什么能支持。并且鉴定费是为了确定损失必须花费，为此也应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一、上诉人未提供运费损失、轮胎损失、油耗损失的客观证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运费、轮胎、油耗损失正确。上诉人诉请因车辆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赔偿，该损失必定是已经事实上发生的，有客观依据的损失。本案中上诉人从始至终，从未提供任何关于维修期间之外车辆停运、因车辆质量问题造成了运费、轮胎、油耗损失的客观证据，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评估书可以作为法院裁判的参考，但不是依据。潍坊鸿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在无任何已实际发生运费、轮胎、油耗损失的客观证据材料基础上，仅凭主观臆测就作出了运费、轮胎、油耗损失的评估意见。而且，该公司作出评估意见的大部分依据都是河北省机械科学研究设计院的1930001号《质量鉴定报告》，但该鉴定报告从未确定车辆存在的几项质量问题与运费、轮胎、油耗损失存在必然因果关系。河北省机械科学研究设计院作为专门的研究机构，尚不能就车辆质量问题与运费、轮胎、油耗损失存在因果关系作出精确判断，潍坊鸿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为一个价格评估类单位，居然能直接依据鉴定结论作出“实际磨损是正常磨损的4倍”“空载、重载各50%”等精确计算公式，简直无视科学的严谨和专业。显然，该评估书不能作为认定运费、轮胎、油耗损失的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运费、轮胎、油耗损失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二、案涉车辆经维修已符合标准，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沾化区法院判决上诉人对车辆进行维修后，上诉人严格根据质量鉴定报告提到的相关标准进行了维修整改，在判决规定时间内完成了车辆维修并通知上诉人收车。上诉人拒不收车，所谓“提供整改维修后出厂资料就接受车辆”更是借口。答辩人交付维修完成的车辆即履行了判决规定的义务，无义务交付上诉人所谓的“维修后出厂资料”。因上诉人对维修后车辆提出异议，故法院才组织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对维修后的车辆是否符合标准进行了鉴定。沪欣项[2020]质鉴字第0810号《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第四条第5点明确指出“因当事人的原因将车头进行更换，因此导致重车时的罐车前后高度差无法测量，无鉴定条件”，因上诉人现场拒不配合欣项公司检测，将原车头卸下后不予安装，导致无鉴定条件，因而欣项公司才做出无法鉴定鞍座结合面高度的结论。无法鉴定的原因是上诉人单方面导致，而非鉴定机构的因素，上诉人应自行承担拒不配合鉴定的不利后果，而不能以此为由认定鉴定意见书存在所谓“重大瑕疵”。一审法院采纳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作出的沪欣项[2020]质鉴字第0810号《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作出车辆维修后符合标准的认定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拖延收车造成的停运损失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正确。答辩人于2020年4月17日向上诉人交付车辆时，上诉人本可以直接接收车辆。但因上诉人自身原因增加了对车辆再进行鉴定的程序，而最终的鉴定结论认定维修后的车辆已符合标准，因此车辆停运截止时间应当为答辩人通知上诉人收车的2020年4月17日。无论在2020年4月17日以后车辆是否实际停运，都是上诉人自行造成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停运损失时间36天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予以维持原判。房岩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车辆质量问题造成原告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运费损失100216元、车辆轮胎损失35880元、增加耗油损失25244元，共计161340元；2.被告赔偿原告停运损失76500元；3.判令被告承担鉴定费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日，房岩滨从沾化恒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车架号为LJRT12381G0001281的罐车一辆，该车辆生产厂家为本案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房岩滨曾因本车质量问题于2018年9月21日起诉至一审法院，2019年8月9日一审法院出具（2018）鲁1603民初206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对房岩滨所购的车架号为LJRT12381G0001281的铝合金罐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进行维修，直到达到质量鉴定报告提到的国家相关产业政策及标准规定为止。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对以上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3日出具（2019）鲁16民终24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鲁16民终24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执行过程中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18日将涉案车辆从房岩滨处拖走进行维修，2020年4月17日在一审法院主持下，双方就涉案维修后的车辆进行交付，但房岩滨对维修后的车辆是否符合相关标准提出异议，不予收车，双方均同意对维修后的车辆是否达到相关标准进行鉴定。2020年8月26日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除了因鉴定条件改变无法鉴定的“涉案LJRT12381G0001281铝合金罐车鞍座结合面高度”一项外，其他均达到要求或相关标准。本案诉讼前，房岩滨对其因车辆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进行了鉴定，在一审法院支持下，双方选定潍坊鸿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房岩滨申请事项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因该车质量问题，实际整备质量超过其产品公告及合格证整备质量720千克，造成运费损失100216元、轮胎损失35880元、油耗损失25244元；另外，停运损失为850元/天。房岩滨因此支付鉴定费20000元。庭审前，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潍坊鸿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被告所提异议出具了书面的答复说明。以上事实由房岩滨提供的鉴定报告、鉴定费票据、修车记录表及交接表、潍坊鸿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异议说明书，被告提交的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以及原被告陈述等在案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审理焦点为1.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及停运损失如何计算；2.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主张的运费损失、轮胎损失、油耗损失；3.鉴定费是否应予支持。关于停运损失的问题，本案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停止运输，停运期间的可得利益损失被告应予赔偿。关于停运损失的数额问题，原告提交证据证实了涉案车辆在被告2020年3月18日拖走前因维修及鉴定停运5天，予以认定；又因涉案车辆于2020年3月18日被拖走维修，2020年4月17日被告将维修后的车辆向原告进行交付，故此段期间（共计31天）的停运损失应由被告赔偿。原告基于2020年4月17日未接收涉案车辆为由，主张的2020年4月17日后的停运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因涉案车辆维修后经鉴定，认定为符合标准，因此2020年4月17日后车辆停运的损失不是被告方原因造成的，故不应由被告承担此部分的损失。原告庭审中虽对车辆维修后是否达标的鉴定报告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对原告的抗辩不予支持。关于损失数额，参照潍坊鸿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认定停运损失为850元/天，被告对此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支持。原告停运损失计算为30600元（850元/天×36天）。关于原告主张的运费损失、轮胎损失、油耗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以上损失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通过鉴定报告无法客观的反映出原告的实际损失，故对原告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的承担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合法有据，为此支付鉴定费用系合理支出，应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的鉴定费用，因原告主张的运费损失、轮胎损失、油耗损失未予支持，故其相应的鉴定费不予支持。故对原告支付的鉴定费中的5000元予以支持，由被告承担；剩余15000元由原告自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车辆停运损失费30600元、鉴定费5000元；二、驳回原告房岩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68元，减半收取计2584元，由被告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357元，由原告房岩滨负担2227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一：河北省机械科学研究设计院质量鉴定报告一份，用以证实质量鉴定结论1、该半挂车整备质量、轮胎规格、罐体容积不符合国家相关产业政策及标准规定。2、该半挂车与牵引车鞍座高度不匹配及其存在的制造质量问题造成轮胎加剧磨损。此鉴定报告与潍坊鸿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的各项诉求合法有据；证据二：滨州市沾化区吴金鹏轮胎商店出具证明一份，用以证实涉案车辆更换轮胎情况，挂车实际更换38条，比实际鉴定的轮胎损耗还要大，印证一审损失评估已经很低；证据三：微信截图35张，系与上诉人一个车队经营人房鹏飞手机微信原始截图35张，用以证实上诉人涉案牵引车的原车牌号为66119车，从2016年11月20日至2016年12月31日涉案车辆拉油的吨数及距离，比涉案车辆合格证所写的定载质量为33500千克少拉1吨多，损失评估按少拉720千克评估，已经低于上诉人的实际损失；证据四山东沾化奥仕化学有限公司运费结算明细一份，用以证实涉案车辆在奥仕化学运货的装车数量及运费价格，潍坊鸿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的上诉人车少拉介质数量及单价都明显低于上诉人实际损失。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一，被上诉人已经根据报告的要求对车辆进行了维修、整改，同时经过上海新项鉴定已经确定车辆已经达到了维修、整改标准，关于潍坊的鉴定报告不能证明其损失；证据二、三、四，上诉人有能力在一审中提供却没有提供，违反了证据规则的规定，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系与本案相关联的另案所作的质量鉴定，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二，仅凭该份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更换轮胎的实际数量，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三，系上诉人同车队人员的手机微信，系其内部自行发送的信息，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四，仅是案外人出具的一份结算明细，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在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的情况下，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停运损失的问题，被上诉人按照生效判决将涉案车辆进行了维修，并在法院主持下交付车辆，但上诉人对此有异议，未接受车辆的交付，并进行了鉴定，除无法进行鉴定的部分外，车辆已符合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交付条件，故对于因上诉人拒绝接受涉案车辆并进行鉴定所造成的停运损失，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予以赔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一审法院委托所作的评估中所载的各项损失问题，评估中包括了四项损失，除以上分析的停运损失外，还有运费损失、车辆轮胎损失、增加油耗损失。关于运费损失，评估报告是按照0.5元每吨，结合评估基准日的运营里程278377公里及整备质量超出产品公告及合格证的吨数0.72吨予以计算，本院认为，所谓运费损失的计算原理是因为涉案车辆的整备质量超出了合格证整备质量导致上诉人在运输过程中少拉货物而导致利润的减少，据此只有涉案车辆在评估报告所载运输里程数一直满载货物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评估报告当中所计算的损失，而实际上车辆自停车处到目的地装载货物，并运送到指定交付地点，再返回，其中必有空车之时，除非涉案车辆一直在固定的两个地点之间来回往返取货、送货，否则不可能全部满载。即使按照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在截图所显示的期间，涉案车辆也并非天天满载运行，因此运费损失应当以上诉人实际拉货的运营里程作为损失计算的依据，鉴于实际拉货里程的证据，上诉人未提交，也难以收集提交，并据实计算，本院酌定按照价格评估基准日期运营里程数的一半作为计算依据予以计算。而对于整备质量超重的问题，根据河北省机械科学研究设计院所作的质量鉴定报告，涉案整备车辆不合格是因其超出了质量标准所要求的合格公差范围，据此在合理公差范围内的整备质量，不应计入运费损失之内，即本案车辆超出合格证的质量为0.72吨，而合格的公差范围为0.5吨，据此应当计算0.2吨超出整备质量所致运费损失，据此损失应为15311元（0.5元/吨.公里*278377公里/2*0.22吨）。对于超出上述的运费损失，不应予以支持。对于车辆轮胎损失，评估报告虽然对此有评估意见，但对于因质量问题导致轮胎加速磨损并致使车辆轮胎超出合理更换数量的证据，不难获取，并非需要鉴定才能确定的事实，上诉人应当提交其更换轮胎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而不能仅凭评估报告予以认定，在其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存在因质量问题导致的轮胎更换损失情况下，对其该项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对于增加油耗损失，因整车装备质量不合格，会造成油耗的增大，因此应当认定上诉人必然产生油耗损失，但同运费损失的计算逻辑同理，对于公差允许范围内的油耗损失，不应予以计算，据此计算的油耗损失应为7714元（5.5元/升*0.0229升/吨.公里*278377公里*0.22吨）。评估报告中已经考虑了车辆空载和满载状态下油耗损失的不同，据此根据空载、重载各50%确定的平均百公里油耗，被上诉人再以该项理由主张不应计算油耗不能成立。车辆满载的情况下，既有因整备质量不合格导致少拉货物的运费损失，同时也存在整备质量不合格所导致的油耗损失，两种损失同时产生，不存在重复计算损失的问题，被上诉人主张损失重复计算，不能成立。综合以上分析，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赔偿的各项损失有停运损失30600元，运费损失15311，增加油耗损失7714元，上述损失共计5362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3民初81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房岩滨各项损失共计53625元；三、驳回上诉人房岩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84元，由上诉人房岩滨负担2002元，被上诉人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582元。鉴定费20000元，由上诉人房岩滨负担10000元，被上诉人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34元，由上诉人房岩滨负担3450元，被上诉人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1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乃群审 判 员 王忠民审 判 员 高立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亚茹书 记 员 李文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