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62968号原告：北京《慈善公益报》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19号8层820室。法定代表人：曾春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元,北京恒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燕飞，男，196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108号14栋1单元601号。原告北京《慈善公益报》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慈善报社）与被告赵燕飞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慈善报社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元，被告赵燕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慈善报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慈善报社与赵燕飞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赵燕飞以补缴社会保险为由向石家庄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慈善报社为其补缴2002年至2017年期间的社会保险。石家庄劳动仲裁委违背事实与法律支持了其请求，对慈善报社极大的不公正。需要强调的是赵燕飞与慈善报社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1、慈善报社系经新闻出版总署批复由中华慈善总会全资设立，2011年12月23日经北京市工商局依法登记成立，为新成立公司，主管单位是民政部。慈善报社与赵燕飞所称2002年入职的今日信息报社不是同一主体。2014年赵燕飞认可慈报分公司建设管理暂行规定并且签订了慈报分公司承包协议书。分公司建设管理暂行规定第5条明确分公司与总公司实行效益分成制、第6条分公司实行承包经营责任制、第10条分公司人员为分散性劳务关系。赵燕飞承包经营慈报河北分公司，负责分公司所有经营投资并获得应有权益，承担分公司经济责任。显然，双方是承包关系并非劳动关系。2、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劳务关系是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口头或书面约定，由劳动者提供一次性或特定的劳务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报酬的法律关系。赵燕飞陈述其与慈善报社从未约定过工资，从未缴纳过社会保险，从未领取过工资，领取的只是报纸广告提成以及报纸发行业务的提成，收益不固定，发放时间亦不固定。显然，该收益系劳务关系的特征，不属于劳动关系。3、另外，赵燕飞的几份聘用合同书第九条均明确约定此合同仅证明双方为聘用工作关系，不具有劳动合同的有关法律效力。可以看出赵燕飞一贯的做法是不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合同虽然应受诸多法律强制规范的约束，但本质上仍属于合同，仍贯彻意思自治原则，即劳动关系的建立、劳动报酬的约定等应形成合意。赵燕飞与慈善报社之间缺乏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并不属于劳动法律所规范的劳动关系。4、经工商登记查询得知赵燕飞是石家庄宝赢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认缴出资60万元，占公司股比30%;另外，赵燕飞曾是河北绿丰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并出资400万元，进一步证明赵燕飞与慈善报社不存在劳动关系。综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赵燕飞辩称,不同意慈善报社的诉讼请求。赵燕飞自2002年11月入职慈善报社前身今日信息报社并被其派驻河北记者站担任站长，后今日信息报社更名为慈善报社，赵燕飞转岗为慈善报社河北记者站站长。2014年4月，根据慈善报社文件精神，赵燕飞转岗为慈善报社河北分公司负责人。亦即，赵燕飞自2002年至今始终在慈善报社工作。一、赵燕飞在慈善报社处领取的工作证、记者证及河北省新闻出版部门发放的记者站登记证书、工商部门出具的营业执照、河北省新闻出版局报刊处出具的证明、慈善报社给赵燕飞发送的工作邮件、银行流水等，均能证明赵燕飞与慈善报社符合法律规定的主体资格，赵燕飞以慈善报社的名义开展工作，接受慈善报社的劳动管理。赵燕飞的工作是慈善报社业务工作的主要组成部分，赵燕飞从事慈善报社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二、慈善报社证据2是慈善报社通过自己的终端向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上传的材料，因此证据2对赵燕飞的工作经历是认同的，且慈善报社认同的赵燕飞工作经历和赵燕飞提供的各种证件、河北省新闻出版部门的证明是高度契合的。三、赵燕飞于2014年4月开始担任慈善报社河北分公司负责人，于2014年11月18日与慈善报社签订了承包协议，显然这是一份内部承包协议。这份协议是以公司管理规定的形式做出的，其更多的是反映赵燕飞与慈善报社的隶属关系，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明显不对等。再者，承包从业人员受慈善报社统一劳动管理，且提供的劳动是慈善报社经营业务的组成部分。说到底，这份协议是基于双方事实劳动关系而签订的协议；关于利益分成，其实质无非是异化的劳动报酬，并不能消灭双方劳动关系。四、石家庄市桥西区法院和石家庄市中院的民事裁定书均以双方已经石家庄市劳动人事仲裁委裁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为由，做出了裁定。其虽不是裁定结论，但具有一定的法律效力。五、今日信息报社更名为慈善公益报社，并最终更名为慈善报社名称，不影响其义务的承继，更不能以此为由规避《劳动法》义务。这一点，《劳动合同法》有明确规定。综上，赵燕飞与慈善报社主体符合法律规定的主体资格，赵燕飞自2002年至今一直在慈善报社任职工作，一直是以慈善报社名义开展工作，且工作内容是慈善报社工作最重要组成部分。赵燕飞从事慈善报社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慈善报社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赵燕飞，赵燕飞始终接受慈善报社的劳动管理。综上，希望法院驳回慈善报社的诉讼请求，裁定双方劳动关系成立。2018年5月29日，慈善报社以赵燕飞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确认与赵燕飞不存在劳动关系。同日，朝阳仲裁委作出京朝劳人仲不字（2018）第0083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慈善报社请求不予受理。慈善报社不服，诉至本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7年赵燕飞以慈善报社为被申请人向石家庄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石家庄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慈善报社为其补缴2002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石家庄仲裁委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石劳人裁字（2017）第194号裁决书，认定赵燕飞与慈善报社之间建立的是劳动关系，并裁决慈善报社为赵燕飞补缴2002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慈善报社不服该裁决，向我院提起诉讼，我院受理后认为劳动者要求用人单位补缴社会保险，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故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7）京0105民初66596号民事裁定：一、驳回慈善报社的起诉；二、石家庄仲裁委作出的石劳人裁字（2017）第194号裁决书不发生法律效力。赵燕飞不服该裁定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京03民终13097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赵燕飞于2018年7月13日再次以慈善报社为被申请人向石家庄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石家庄仲裁委以石劳人裁字（2017）第194号裁决书已对劳动关系作出认定为由作出（2018）石劳人裁字第71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赵燕飞的请求不予受理。赵燕飞不服，诉至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该院审查后认为：石家庄仲裁委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的裁决书中第五页第五行显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均具备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的主体资格，双方之间建立的是劳动关系”，据此，赵燕飞提出的诉讼请求已经仲裁，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本院应不予受理。故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冀0104民初5861号民事裁定书，对赵燕飞的起诉，不予受理。赵燕飞不服，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该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冀01民申66号民事裁定，驳回赵燕飞再审申请。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劳动关系，赵燕飞主张其2002年11月入职今日信息报社，入职后被派驻到河北任站长；2011年6月今日信息报更名为慈善公益报，由中华慈善总会设立“北京《慈善公益报》社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其担任慈善报社河北站站长，工作岗位、性质均未变；2014年4月慈善报社注销了河北记者站同时成立了河北分公司，其担任河北分公司负责人，一直工作至今。赵燕飞就其上述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今日信息报社于2002年11月18日出具的“关于赵燕飞等同志任免职的决定”，显示聘任赵燕飞为今日信息报河北记者站站长。慈善报社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主张该证据是2002年今日信息报社文件，但其公司是2011年12月23日登记设立，今日信息报社系非法人单位，其公司是法人单位，二者不是同一主体；证据二、2011年6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出版总署做出的新出审字[2011]423号文件，标题为“关于同意《今日信息报》更名为《慈善公益报》及变更主管主办单位的批复”，显示内容有“中华慈善总会：经研究，同意《今日信息报》更名为《慈善公益报》，主管单位由中国出版集团公司变更为民政部，主办单位由中国出版集团公司变更为中华慈善总会……同意由中华慈善总会全资设立《慈善公益》报社有限公司，作为《慈善公益报》的出版单位……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为《慈善公益》报社有限公司办理注册登记手续，依法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后，《慈善公益报》方可正式出版”；证据三、2011年11月2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出版总署做出的新出审字[2011]887号文件，标题为“关于同意《慈善公益报》变更出版单位名称的批复”，显示内容有“中华慈善总会：经研究，同意《慈善公益报》出版单位名称由《慈善公益》报社有限公司变更为北京《慈善公益报》社有限公司。其他登记项目不变”。慈善报社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上述证据恰恰证明其公司是根据该文件于2011年新设立的公司，与之前今日信息报社不是同一主体，报纸名称的变更，刊号的转移不等于慈善报社承继今日信息报社的权利义务，主管主办单位的变更是行政管理的范畴，因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四、发证日期为2006年9月12日的赵燕飞记者证，显示单位为今日信息报驻河北记者站、发证日期为2012年3月15日的赵燕飞记者证，显示单位为慈善公益报驻河北记者站；证据五、赵燕飞工作证，显示部门：河北分公司、职务：经理、有效期至2014年12月，其上加盖慈善报社公章；证据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报刊记者站许可证，显示“记者站名称：慈善公益报社驻河北记者站、有效期自2011年11月1日至2017年3月15日、报刊名称：慈善公益报、主管单位：国家民政部、主办单位：中华慈善总会、记者站负责人：赵燕飞”。慈善报社对证据四、五、六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以上证据不能证明劳动关系，目前宁波中院、哈尔滨中院、福州中院等多家法院生效判决已判决多起相同案件，且结合慈善报社提交的证据显示赵燕飞与报社系承包关系，故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七、今日信息报出版许可证。慈善报社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慈善报社表示该证据是2008年今日信息报出版许可证，出版单位是今日信息报社、主管主办单位是中国经济报刊协会，此时慈善报社还未成立，此证据与慈善报社无关；证据八、北京《慈善公益报》社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营业执照，显示成立日期为2014年4月25日、负责人为赵燕飞。慈善报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其公司与赵燕飞系承包关系，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九、河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于2016年12月8日出具的证明：显示“赵燕飞2002年11月至2011年6月，在今日信息报驻河北记者站工作。2011年6月至2014年3月，在慈善公益报河北记者站工作”。慈善报社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主张该证据不能证明赵燕飞与其公司系劳动关系；证据十、慈善报社于2014年1月15日下发的文件，名称为“关于理顺体制，完善机制，按照企业制度和市场规律办好报社的决定”，其中有“……因此，我们做出以下决定：一、撤销现有记者站……二、在各地按省和有关市设立分公司……现有的记者站站长可优先转为分公司经理……报社将对分公司实行承包经营或目标责任制……”。慈善报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不能证明双方是劳动关系，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证据十一、部分电子邮件，赵燕飞主张是今日信息报社和慈善报社给其发送的部分邮件，说明双方始终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赵燕飞接受慈善报社的劳动管理，遵守慈善报社的劳动规章制度。慈善报社主张该组证据中没有一份能证明双方是劳动关系的，因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据十二、银行交易明细。慈善报社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该证据只是一小段时间且明细金额不固定有一百多，二百多，六百多各种金额，不符合劳动关系下工资的特征，更符合赵燕飞所述的劳务提成。另，赵燕飞在石劳人裁字（2017）第194号仲裁案件审理中曾陈述“其本人工资由报纸广告收益、发行报纸收益、报社购买的房产、山庄收益三部分组成，分别按比例提成。其中广告、发行收益不固定，发放时间也不固定”。在本案审理中，对于工资发放，赵燕飞陈述称“双方签了内部承包协议，属于利润分成。按照承包协议支付，当时业绩少，有的时候发现金，2016年以后工作量少都是我给报社打款，我没有再从报社领取现金”。慈善报社主张其公司不是由今日信息报社改制而来的，其公司是2011年12月23日由中华慈善总会法人独资成立，与原来的今日信息报社不是同一主体，且赵燕飞与今日信息报社的聘用合同第9条亦约定“此合同仅证明双方为聘用工作关系，不具有劳动合同的有关法律效力”。2014年4月北京《慈善公益报》社有限公司设立了河北分公司，赵燕飞承包经营慈善报社河北分公司并担任负责人，负责分公司所有经营投资并获得应有权益，承担分公司经济责任，因此双方是承包关系并非劳动关系。慈善报社就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新出审字[2011]423号文件、新出审字[2011]887号文件（与赵燕飞提交的一致）。赵燕飞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主张该证据只能证明慈善报社是由今日信息报社更名而来；证据二、全国新闻记者管理及核验网络系统打印件，慈善报社主张由于河北记者站被注销，因此赵燕飞记者证于2014年9月3日被注销。赵燕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表示其上的信息是由慈善报社填报的，由此可见慈善报社对其工作情况是认可的；证据三、关于记者站变更等问题的协议，显示内容为“经赵燕飞与报社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原今日信息报河北记者站的一切债权债务及人事等遗留问题均由赵燕飞同志负责处理，不给报社造成任何后遗症。二、报社同时将原今日信息报河北记者站更名为慈善公益报河北记者站，由赵燕飞同志继续担任站长，赵燕飞同志承诺变更后，适当时接受报社按照总署和上级有关要求对记者站进行整改，并按整改后的方式运作。不走今日信息报记者站的老路。三、从记者站更名到整顿完成为过渡阶段，在此阶段，赵燕飞同志保证：1.由其本人自愿提供记者站的所有必要经费。2.不招聘人、办网站，不对外签订任何合同，并按照报社有关规定开展工作。3.只有记者站站长本人可以以记者身份进行新闻采访，其他人要采访须经报社批准后方可进行。4.暂给记者站一名记者名额。站长担任记者可免试，其他人必须经过考试考核后方可发证。5.保证完成报社交办的各项工作任务。四、其他有关事项。1.清理与报社的有关经济往来账目，并与报社整改工作小组确定结算方案及有关事宜。2.报社出具记者站变更文件，具体由站长自行办理。变更后将登记证复印件、公章印模交报社备案。原印章如地方政府不收回，要上交报社”，落款加盖有“慈善公益报社”公章以及赵燕飞签字，时间为2012年1月11日。赵燕飞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据四、慈报分公司承包协议书，显示内容为“甲方：慈善报社，乙方：赵燕飞。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将北京《慈善公益报》社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承包给乙方经营，并确定如下条款：一、乙方已知总公司关于分公司建设管理规定内容，同意按规定经营分公司，如有违背，愿按规定处理。二、乙方负责分公司的所有经营投资，并获得应有的权益，承担分公司的经济责任。经营期满不再继续，其债权债务均为乙方。三、分公司的人员由乙方按需聘任，其报酬由分公司负责，如需签订劳动合同的可由分公司办理，并自行承担经济责任。所有人员要向总公司备案。四、分公司与总公司一律实行收益分成。广告按5：5分成。总公司再按其收入的10%；其它按上交报社部分的10%提取（报纸发行收入除外），用于分公司有关人员工资。由分公司确定分配办法总公司直接支付。其它经营的分配办法一事一议。五、乙方分公司的经营指标是年上交广告收入不低于20万元，报纸发行低于300份。在承包期间经营指标还可根据市场情况由双方协商调整。六、乙方对于留成部分有依法自主支配权，各种支出费用票据要符合国家规定，依法纳税，如有问题自行承担。七、乙方承包时间为三年，从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满经双方同意还可续签。八、在承包期内如乙方严重违背有关规定或与应完成的任务差距过大，可解除协议，并按有关规定处理善后。九、分公司领取营业执照后，至本协议签定前，该分公司所发生的经济、人事问题均归乙方负责。未尽事宜协商确定”落款处加盖有慈善报社公章及赵燕飞签字，时间为2014年10月18日。赵燕飞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主张是慈善报社社长带有胁迫性质让其签订的；证据五、慈报公司分公司建设管理暂行规定，其中显示有“……第五条：分公司与总公司实行效益分成制。广告按营业税后分成。具体比例协议约定。报纸根据具体销售方式确定分配办法，其它经营收入与非经营收入分配办法一事一议。分公司留成部分用于各种经营费用及奖金等。第六条：分公司一般实行承包经营责任制。实行承包经营的，总公司为甲方，经营者为乙方。分公司的软资产由甲方投入并归甲方所有，硬资产由乙方投入并归乙方所有。分公司承包人或单位应具备良好的资质，个人要有不动产和相关资产，单位要有相当的规模和品牌。个人承包还应有连带责任人一到两名，单位也应有一个连带责任单位。每个新建分公司要交纳5到10万履约保证金……第十条：分公司人员一般为松散型劳务关系，由总公司统一制定用工协议书”等内容，该规定首页右上方有赵燕飞签字。赵燕飞对其本人签字认可，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是内部的管理规定；证据六、关于赵燕飞同志撤销记者证的通知。赵燕飞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确认注销了其记者证；证据七、2009年河北省棉机研究所出具的证明，显示“今日信息报社：赵燕飞同志人事档案关系现在我处”；证据八：承诺书及证明社会保险凭证，慈善报社表示赵燕飞的人事档案在河北省棉机研究所并已缴纳社会保险。赵燕飞表示承诺书是被逼迫签订的；证据九、2009年、2010年、2011年赵燕飞与今日信息报社签订的《聘用合同书》，其中第四条“乙方（赵燕飞）同意应聘为甲方（今日信息报社）的记者岗位”、第六条“由于乙方有参保工作单位或已自行缴纳社会保险，按国家劳动合同法有关规定甲方不需承担乙方的社会保险缴纳事宜”、第九条“本合同仅证明甲乙双方的聘用工作关系，不具有劳动合同的有关法律效力”。赵燕飞不认可2011年的聘用合同，否认其签字真实性，对2009年、2010年聘用合同真实性认可；证据十、慈报分公司工作证申领登记表及劳务合同，慈善报社主张慈报分公司的人员均为劳务关系，不是劳动关系。赵燕飞认可证据真实性，但表示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一、石家庄宝赢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显示赵燕飞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赵燕飞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赵燕飞与慈善报社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一节，首先，赵燕飞主张今日信息报社、慈善公益报社系慈善报社的前身，三者只是名称上的变更，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主体，但其提交的文件证据只能证明《今日信息报》名称的变更与刊号的转移，不能证明慈善报社承继了今日信息报社的权利和义务，故本院对赵燕飞该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劳动合同虽然应受诸多法律强制性规范的约束，但其本质仍属于合同，仍应贯彻意思自治原则，即劳动关系的建立、劳动报酬的约定等应形成合意。本案中，赵燕飞与今日信息报社签订的聘用合同中有“本合同仅证明甲乙双方的聘用工作关系，不具有劳动合同的有关法律效力的约定”等内容，故仅凭该《聘用合同》无法确认赵燕飞与今日信息报社存在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再次，根据赵燕飞与慈善报社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显示慈善报社将河北分公司承包给赵燕飞经营，赵燕飞负责分公司的所有经营投资，并获得应有的权益，承担分公司的经济责任；经营期满不再继续，其债权债务均为乙方（赵燕飞）；分公司与总公司一律实行收益分成制等内容；另，根据赵燕飞提交的银行流水亦不能显示慈善报社按时支付赵燕飞劳动报酬。综上，现根据赵燕飞提交的证据无法认定其受慈善报社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的制约，亦不能证明双方存在管理和被管理的隶属关系，同时赵燕飞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慈善报社提供劳动，慈善报社支付等价的劳动报酬。因此本院认为赵燕飞主张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不足，对慈善报社要求确认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北京《慈善公益报》社有限公司与被告赵燕飞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赵燕飞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巍审判员 矫 辰审判员 宋晓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思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