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621民初1676号 原告：抚松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抚松县松江河镇。 法定代表人：李树刚，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廷军，吉林展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抚松县松江河山江水泥制品厂，住所地：抚松县松江河镇。 经营者：孙国庆，男，197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抚松县松江河镇。 被告：孙国庆，男，197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抚松县松江河山江水泥制品厂经营者，住抚松县松江河镇。 被告：张玉海，男，197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本溪市西湖区。 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然，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巧玲，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抚松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泰公司）与被告抚松县松江河山江水泥制品厂（以下简称山江水泥厂）、孙国庆、张玉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天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树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廷军，被告山江水泥厂经营者孙国庆、孙国庆、张玉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然、吕巧玲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天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廷军，被告山江水泥厂经营者孙国庆、孙国庆、张玉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然、吕巧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决被告连带返还多付的工程款4,934，851.99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二、诉讼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3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约定原告将其松江河镇泰和小区B6号工程（以下称涉案工程）承包给被告包工包料施工；承包范围为土建、采暖、给排水、照明、弱电线管预埋（此工程1-2层为防理石瓷砖、3-6层为真石漆、7层以上为防水涂料）；不包括在乙方所承包工程范围内的工作而由甲方直接发包的专业专项工程内容：电梯设备的采购与安装工程（但电梯井道内的预埋、预留工作在乙方的承包范围内）、消防通风（但有关消防通风的土建预埋、预留工作在乙方的承包范围内）；此工程为乙方全额垫付工程款，即交钥匙工程，本工程协议价款为1600元／平方米。工程款的支付与结算：甲方用销售房款的70％来支付乙方的工程款，但所支付款项不能超过实际施工进度，竣工后甲方在三个月结清剩余工程款，此工程需扣除5％的质量保证金后在五年内结清，乙方承包工程所产生的各项税费由乙方承担，开、竣工日期为2014年4月15日-2014年11月30日，单元楼宇门采用白钢制品，进户门采用仿木制品，乙方保证工程质量达到合格标准。工程竣工验收及工程移交：本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乙方向甲方提供完整的竣工验收所需资料和竣工验收申请，甲方收到申请后合理的时间内依据实际情况组织相关参建单位及物业公司进行验收，乙方协助甲方邀请政府有关部门到场参加验收，并在验收后合理时间内按整改意见修改完成，乙方在竣工验收后14日内向甲方移交完整的工程竣工资料三套，属于甲方应提供的资料由甲方负责及时提供给乙方，由乙方汇总整理后移交档案馆。专业专项工程竣工后，由专业专项工程承包商和乙方办理移交手续，由乙方负责收集整理分包工程有关档案资料。在单位工程通过施工质量竣工验收之后，乙方还应配合甲方完成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和竣工验收备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由甲乙双方组织进行工程移交。质量保修金以工程结算总价款中预留5％，自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给甲方之日起满2年返还3％，满5年返还2％，乙方已完成全部返修、维修工作后，甲方按约定的返还时间和返还比例于到期后一个月内，扣除乙方应付的维修、维护等费用及质量损失赔偿金等款项后，将工程质量保修金余额（如有）无息支付给乙方。在办理施工相关手续时，乙方应予以全力协助，须乙方承担的行业费用由乙方承担并及时缴纳。施工和生活用水、电接驳点之后的供水及供配电系统的设计、采购、施工、维修、拆迁均由乙方负责并承担费用，三通一平、箱变基础、售楼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应自行承担其施工区域内现场临时道路、设施、管线的施工和保养，农民工保证金20万元由乙方承担。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提供3个门市房给乙方办公场所，每个门市房1个施工期收2万元，建筑用水1个施工期3万元，其它水电费由乙方交纳；清理道路涉及零散小迁移由乙方出人2并承担劳务费；基础部门按2013年实际工作量由双方实地测量，剩余部分为乙方的工作量；防护墙在2013年一侧已完工，剩余未完防护墙由乙方完成；库存钢筋，双方清点后，交付乙方。至今，被告也没有施工完成涉案工程，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涉案工程至今未能进行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原告依据2014年9月24日B6号楼补充协议及B6已售楼房及施工来往帐目、2015年1月19日房屋抵顶工程款补充协议及欠据、2015年8月11日和2015年11月26日协议（2户门市房抵顶工程款）、2015年12月29日协议书、2016年7月16日B6工程款结算清单及工程扣款明细、2016年8月16日房屋抵顶B6号楼工程款协议（8户住宅抵顶工程款给张玉海）、2016年8月19日房屋抵顶B6号楼工程款协议（7户住宅抵顶工程款给孙国庆）、2018年1月25日孙国庆出具的B6所需加工程款（未完工程、维修工程等扣款明细）、2018年6月12日协议（孙国庆退B6-4-1202住宅抵高同敬砖款协议）、给付被告的现金、替被告垫付款项等凭证进行财务汇总发现：假如涉案工程达到竣工验收合格的标准，则被告的总工程款为32,787,136.00元，扣除双方认可扣款11,924,831.37元，扣除原告用房屋抵顶工程款24,499,741.00元，扣除原告给付被告现金1,244,000.00元，扣除原告替被告垫付款项253,415.62元后，原告已多给付被告工程款5,134,851.99元（11,924,831.37元＋24,499,741.00元＋1,244,000.00元＋253,415.62元-32,787,136.00元）。被告用农民工保证金20万元偿还原告后，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多付工程款4,934,851.99元。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遗求贵院依法判决。 山江水泥厂、孙国庆、张玉海辩称，1、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告诉讼的金额不正确，虽然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完全但是粗略计算，本案被告并没有多得款项，而是原告欠被告款项，原告扣除双方认可的款项为11,924,831.37是不存在的，并非双方认可；2、扣除房屋抵顶工程款24,499,741.00元，有退房或门市房抵顶、调价的情况，无法完全计算具体数额，庭审中核算。253,415.62元是原告替垫付的工程款不对，我们的工程是交钥匙工程,包工包料，原告提到的支付工程款1,244,000.00元，我们认可。综上，被告不欠原告诉请的款项，原告还欠被告500余万元。合同约定原告办理预售房许可，在二层之后办理完毕，这样被告就可以用顶来的房屋出售，抵顶工程款，但是原告没有办理相关手续，由于原告的违约行为，导致被告为了完成工程借了高利贷，这点原告是知情的，在此给被告造成了很大损失，所以我们认为原告的诉讼是无理缠诉，应当在算完账后，驳回原告的诉讼。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3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约定原告将其松江河镇泰和小区B6号工程承包给被告包工包料施工；承包范围为土建、采暖、给排水、照明、弱电线管预埋，不包括在乙方所承包工程范围内的工作而由甲方直接发包的专业专项工程内容：电梯设备的采购与安装工程（但电梯井道内的预埋、预留工作在乙方的承包范围内）、消防通风（但有关消防通风的土建预埋、预留工作在乙方的承包范围内）；此工程为乙方全额垫付工程款，即交钥匙工程，工程协议价款为1600元／平方米。工程款的支付与结算：甲方用销售房款的70％来支付乙方的工程款，但所支付款项不能超过实际施工进度，竣工后甲方在三个月结清剩余工程款，此工程需扣除5％的质量保证金后在五年内结清，乙方承包工程所产生的各项税费由乙方承担，开、竣工日期为2014年4月15日-2014年11月30日，质量保修金以工程结算总价款中预留5％，自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给甲方之日起满2年返还3％，满5年返还2％，乙方已完成全部返修、维修工作后，甲方按约定的返还时间和返还比例于到期后一个月内，扣除乙方应付的维修、维护等费用及质量损失赔偿金等款项后，将工程质量保修金余额（如有）无息支付给乙方，农民工保证金20万元由乙方承担。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提供3个门市房给乙方办公场所，每个门市房1个施工期收2万元，建筑用水1个施工期3万元，其它水电费由乙方交纳；清理道路涉及零散小迁移由乙方出人并承担劳务费；基础部门按2013年实际工作量由双方实地测量，剩余部分为乙方的工作量；防护墙在2013年一侧已完工，剩余未完防护墙由乙方完成；库存钢筋，双方清点后，交付乙方。协议同时约定供电局款201,204.60元，塑钢窗款700,000.00元，基础清场费490,000.00元，租房费27,000.00元，臧经理钢材款1,070,425.40元，高同敬空心砖款140,000.00元，高铁春空心砖款176,900.00元，天泰公司炉灰渣款3,480.00元、钢筋款327,564.00元，打桩费590,789.00元，基础开发成本费846,975.00元，楼顶防水维修款150,000.00元，水表、热能表款70,000.00元，楼梯间刮大白款63,000.00元，可视对讲84,700.00元，窗户款110,000.00元，外墙裂缝维修款20,000.00元，房门款35,000.00元，室内环境检测费8,000.00元，楼梯扶手维修费10,000.00元，楼内维修材料费5,000.00元，楼内清理费5,000.00元，电梯井防水防尘费7,000.00元，电梯井清理费1,400.00元，电梯房清理打堆费700.00元，门未包口费24,000.00元，楼宇门玻璃费2,000.00元，项目部人员工资58,000.00元，周俊波水泥款11,040.00元。 施工过程中，原告与吉林省鸿源亿鑫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网络工程施工合同书，将涉案工程中的弱电项目承包给吉林省鸿源亿鑫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价款为181,084.14元。2015年6月1日，原告将涉案过程中的电照工程承包给朱义涛，工程价款为2,534,691.60元。 2016年7月16日，涉案工程未经验收，双方进行了结算：1、公司预留税款193万元，按3%税率计算应收30万元，剩余163万元；2、工程保证金162万元；3、农民工保证金20万元；4、退房款（8户）68.8576万元，扣掉未完工程款66.484万元，剩余2.3736万元；总计工程款347.3736万元，退工程款时其中195万元退还张玉海，剩余152.3736万元退还孙国庆。并注明，最终孙国庆剩余149.1807万元。 2018年1月25日孙国庆签名确认涉案工程被告应扣付原告工程款：电梯口边用理石装饰料款200,000.00元、室内地热管维修款20,000.00元、楼宇门玻璃增加款10,000.00元、楼梯间一层理石板下凿线槽工、料款30,000.00元、屋面和闷顶废料清理费12,000.00元、项目工程税费按7%计2,267,380.00元、保修金1,620,000.00元等。并注明按实际发生计算。 另查明，2014年9月24日，李树刚与孙国庆签订了B6#补充协议，以住宅6套（特价房一单元301室、302室、402室、501室、502室、1102室）抵顶孙国庆工程款1,915,873元。 2015年1月19日至2015年11月26日，原告先后用涉案工程中的B6（正）-门市-1号、B6（正）-门市-3号、B6（正）-门市-4号、B6（正）-门市-5号、B6（厢）-门市-3号、B6-门市-9号、B6-门市-7号门市房抵顶被告工程款11,788,710.00元，双方并签订了房屋抵顶工程款补充协议，原告用特价房抵顶被告工程款1,915,873.00元，面积688.62㎡，明细如下：一单元：1、301室138.93㎡×2680.00元/㎡=372,332.00元；2、501室138.93㎡×2，780.00元/㎡=386,225.00元；3、302室102.69㎡×2,680.00元/㎡=275,209.00元；4、402室102.69㎡×2,730.00元/㎡=280,344.00元；5、502室102.69㎡×2,780.00元/㎡=285,478.00元；6、1102室102.69㎡×3,080.00元/㎡=316,285.00元；甲方用均价3,100元/㎡的房源应抵顶乙方工程款：11,648,784.00元；实际抵顶面积：3671.55㎡，金额11,661,771.00元；甲方多付金额12,987.00元。明细如下：一单元：面积：1661.13㎡，价款5,152,463.00元；1、601房138.93㎡×2,890.00元/㎡=401,508.00元；2、701房138.93㎡×2，920.00元/㎡=405，676.00元；3、801房138.93㎡×2,970.00元/㎡=412,622.00元；4、901房138.93㎡×3,020.00元/㎡=419,569.00元（已售）；5、1001房138.93㎡×3，070.00元/㎡=426，515.00元（已售）；6、1101房138.93㎡×3，120.00元/㎡=433，462.00元（已售）；7、1201房138.93㎡×3,170.00元/㎡=440,408.00元；8、1301房138.93㎡×3,220.00元/㎡=447,355.00元；9、1701房138.93㎡×3,800.00元/㎡=527,934.00元（已售）；10、602房102.69㎡×2，890.00元/㎡=296，774.00元（已售）；11、702房102.69㎡×2,920.00元/㎡=299,855.00元；12、802房102.69㎡×2,970.00元/㎡=304,989.00元（已售）；13、1402房102.69㎡×3,270.00元/㎡=335,796.00元（已售）；二单元：面积：528.27㎡，价款1,755,934.00元；1、501房103.89㎡×2,860.00元/㎡=297,125.00元；2、1701房103.89㎡×3,800.00元/㎡=394,782.00元（已售）；3、1402房106.83㎡×3,270.00元/㎡=349,334.00元；4、1502房106.83㎡×3,320.00元/㎡=354,676.00元；5、1602房106.83㎡×3,370.00元/㎡=360,017.00元；三单元：面积113.81㎡，价款383,540.00元，1602房113.81㎡×3,370.00元/㎡=383,540.00元（已售）；四单元：面积1368.34㎡，价款4,369,834.00元；1、902房45.86㎡×3,020.00元/㎡=138,497.00元；2、1002房45.86㎡×3,070.00元/㎡=140,790.00元；3、1102房45.86㎡×3,120.00元/㎡=143,083.00元；4、1202房45.86㎡×3,170.00元/㎡=145,376.00元；5、1302房45.86㎡×3,220.00元/㎡=147,669.00元（已售）；6、903房68.07㎡×3,020.00元/㎡=205,571.00元（已售）；7、1003房68.07㎡×3,070.00元/㎡=208,975.00元（已售）；8、1103房68.07㎡×3,120.00元/㎡=212,378.00元（已售）；9、1203房68.07㎡×3,170.00元/㎡=215,782.00元（已售）；10、1303房68.07㎡×3，220.00元/㎡=219，185.00元（已售）；11、1403房68.07㎡×3,650.00元/㎡=248,456.00元（已售）；12、904房121.77㎡×3,020.00元/㎡=367,745.00元；13、1004房121.77㎡×3,070.00元/㎡=373,834.00元（已售）；14、1104房121.77㎡×3,120.00元/㎡=379,922.00元（已售）；15、1204房121.77㎡×3,170.00元/㎡=386,011.00元（已售）；16、1304房121.77㎡×3,220.00元/㎡=392,099.00元；17、1404房121.77㎡×3,650.00元/㎡=444,461.00元（已售）。 2015年至2016年期间，先后以借款或付款的方式，原告先后付给被告工程款1,244,000.00元。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认定如下: 一、供电局款2,534,691.60元的问题。 庭审中原告提供了2014年3月30日建设工程施工协议、2015年12月29日协议书各1份，证明原、被告明确约定供电局款为2,012,046.00元；提供2015年6月1日楼房电照施工合同、消防管敷设、弱电管敷设、弱电桥安装施工合同2份，证明原告将上述工程承包给朱义涛施工，工程价款2,534,691.60元，但该2份合同无被告方签字确认，被告也不予认可，因此，本院对朱义涛施工合同依法不予采信，对原告诉请的供电局款2,534,691.60元不予确认，应以双方协议的2,012,046.00元为准。原告提供的网络施工合同书、收据、转账凭证各1份及证人张悦出庭作证，但该举证证明的工程内容并不包含在原、被告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内容之内，被告又不予认可，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其证明的内容依法不予确认。 二、租房费用的问题。 庭审中被告认可原告提供的项目部办公室的租房费用为2.7万元。原告主张4.7万元，但其提供的其提供的2015年1月19日双方签字确认的施工往来账目已明确租房费用为2.7万元，其提供的房租收据既无被告签字确认，又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亦不予认可，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的租房费用4.7万元依法不予支持，应当以被告认可的2.7万元为准。 三、接天泰公司钢筋款的问题。 原告主张被告接原告钢筋，价款337,553.68元，庭审中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能充分、准确证实其主张，被告又不予认可，但其提供的双方签字确认的施工往来账目以明确被告所接钢筋价款为327,564.00元，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四、维修款的问题。 原告主张维修款462,105.00元，其提供的双方签字确认的账目中明确维修款为15万元（被告认可），其提供的2018年1月25日孙国庆签名的所需加工程款账单中，证实双方认可确需追加维修款30万元，孙国庆在账单中已注明按实际发生计算，原告亦提供了相关票据，被告虽不予认可，但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维修款应当以原告主张的462,105.00元为准。 五、水表、热能表费用的问题。 原告提供的双方签字确认的账目中明确水表、热能表费用为7万元，被告亦认可。原告主张水表、热能表费用85,635.00元，其提供的相关票据无被告签字确认，被告亦不认可，又无其他证据佐证，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应以双方认可的7万元为准。 六、关于楼梯间刮大白增加款10万元、室内可视对讲门、线和4个楼宇门增加款20万元、窗户增加款5,450.00元、电梯口边用理石装饰料、工款20万元、室内地热管维修款2万元、楼宇门玻璃款1万元、楼梯间一层理石板下凿线槽工、料款3万元的问题。 庭审中原告提供的孙国庆签字的2018年1月25日所需加工程款账单中，孙国庆已注明按实际发生计算，但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或票据予以佐证，来证实上述费用的发生，被告又不予认可，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七、税费的问题。 原告主张扣除被告法定税费1,789,630.69元，其提供的2016年7月16日双方签订的B6工程款结算单中，双方明确原告预留税费193万元，按3%税率计算应收30万元，庭审中被告亦认可税费30万元。原告提供的孙国庆签字的2018年1月25日所需加工程款账单中，项目工程税费按7%计算为2,267,380.00元，孙国庆注明按实际发生计算，但至今双方没有到有关税务部门交纳税费。本案应当以被告认可的税费30万元为准，待以后税费完全交纳完毕后，双方就实际交纳数额另行处理。 八、工程质量保证金的问题。 无论涉案工程是否通过验收，该工程项目双方于2015年9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可以证实该涉案工程被告已经交付原告并投入使用，至今已过双方合同约定的五年保修期，因此，原告主张扣除被告保修金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九、原告以涉案工程楼房抵顶被告工程款的问题。 1、庭审中被告称部分抵顶楼房的均价为3,216.00元/㎡，双方议定房屋价格为3,100.00元/㎡，明显过高。但被告核出的只是部分抵顶楼房的均价，实际双方全部抵顶楼房的均价几近3,100.00元/㎡，且该抵顶价格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因此，对被告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2、被告称没有收到原告抵顶的B6-4-1303号楼房（价格305,011.00元），原告称于2018年8月10日替换，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应认定被告没有收到该楼房。 3、被告称没有收到原告抵顶的B6-4-1403号、B6-4-904号、B6-4-1004号、B6-3-702号楼房（价值1,376,046.00元），但2015年1月19日双方签订的房屋抵顶工程款补充协议体现该四栋楼房已经抵顶给被告，被告亦不能举证证明其主张，且被告收到原告抵顶楼房后均以原告公司的名义与买主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因此对被告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1、2、3项，原告以涉案工程楼房抵顶被告工程款为24,499,741.00元-305,011.00元=24,194,730.00元。 十、原告替被告垫付款项的问题。 原告称替被告垫付款项253,415.62元，其提供的相关票据没有被告的签字确认，亦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又不予认可，本院对原告该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十一、原告替孙国庆垫付损失费用（孙国庆出售抵顶楼房给孙薇）的问题。 原告提供的本院（2016）吉0621民初2189号民事判决书、（2017）吉0621执1039号执行裁定书、（2017）吉0621执异59号执行裁定书各1份，能够充分证实孙国庆将抵顶的B6-4-1404号楼房出售给孙薇，因该楼房未通过验收，未能及时交付孙薇，孙薇诉至本院，经本院判决，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本院执行局扣划原告41,706.00元。因该房屋不能验收、交付使用的原因或责任应当由原、被告告谁人承担的问题，与本案属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非本案审理的范畴，因此，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应当扣除被告款项11,924，831.37元-供电局款522,645.60元（2,534,691.60元-2,012,046.00元）-租房费20,000.00元-接天泰公司钢筋款9,989.68元（337，553.68元-327，564.00元）-水表、热能表款15,635.00元（85，635.00元-70,000.00元）-楼梯间刮大白增加款100,000.00元-室内可视对讲门、线和4个楼宇门增加款200,000.00元-窗户增加款5,450.00元-电梯口边用理石装饰料、工款200,000.00元-室内地热管维修款20,000.00元-楼宇门玻璃款10,000.00元-楼梯间一层理石板下凿线槽工、料款30,000.00元-税费款1,489,630.69元（1,789,630.69元-300,000.00元）-保修费1,639,356.00元=7,662,124.40元。 综上所述，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协议，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双方之间共同认可的工程款数额为32,787,136.00元，期间原告应扣被告款7,662,124.40元，以涉案工程楼房抵顶工程款24,194,730.00元，先后付给被告工程款1,244,000.00元，原告已多付给被告工程款313,718.40元，该款项被告理应返还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抚松县松江河山江水泥制品厂、孙国庆、张玉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返还原告抚松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多付的工程款313,718.40元及利息（自2020年10月10日至还款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抚松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139.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原告抚松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25,325.10元，被告抚松县松江河山江水泥制品厂、孙国庆、张玉海承担2,813.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董新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谭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