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21民初741号原告：司生梅，公民身份号码×××，女，1976年6月3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镡宇，青海雷占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福泰，公民身份号码×××，男，197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系原告司生梅丈夫。被告：大通永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21MA758K6HXT，住所址：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桥头镇八一路（紫苑）125号15号楼3单元125-32室。法定代表人：郭永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得福，青海展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第六中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30121440100777W，住所址：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桥头镇解放南路103号。法定代表人：陈莲子，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宁立林，青海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司生梅诉被告大通永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第六中学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司生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镡宇、包福泰，被告大通永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得福，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第六中学的法定代表人陈莲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宁立林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司生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54673元，误工费69540.85元，护理费76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40元，营养费20000元，交通费70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6089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9717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1754116.91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大通永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承包了由被告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第六中学（以下简称大通六中）发包的楼道粉刷项目，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雇佣原告司生梅在大通六中楼道粉刷项目中进行粉刷工作，其法定代表人郭永民与原告于2019年8月15日签订《六中粉刷工程施工协议》，2019年8月25日原告在粉刷工作中从脚手架上跌落，被送往青海大学附属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胸椎骨折、胸椎滑脱、脊椎损伤等病症。现原告已住院治疗两个多月，但病情仍没有好转，并且原告现在下肢瘫痪，生活无法自理。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永民在支付了90000元医疗费后便不再支付治疗费用。现已产生了大量医疗费和护理费，并且后续治疗仍需要巨额花费。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和大通六中作为上述粉刷项目的发包方和承包方应依法对原告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向原告支付治疗费用、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综上所述，二被告应依法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现原告无经济来源进行治疗，无奈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司生梅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明1份，拟证明司生梅受雇于郭永民于2019年8月25日在大通六中粉刷墙体时从脚手架跌落受伤的事实；2.司生梅住院病历资料4页，拟证明司生梅受伤后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被诊断为：胸椎骨折并出现下肢瘫痪的事实；3.司生梅医药费发票25张、大通康利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单3张、门诊收据7张、杭州嘘客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发票1张，拟证明司生梅因受伤产生医药费、购买药品花费900元、购买药品、门诊复查等花费5630元、购买导尿管花费787.69元；4.交通费发票30张，拟证明司生梅因受伤产生交通费706元；5.鉴定费发票1张、《鉴定意见书》1份，拟证明司生梅因受伤鉴定伤残产生费用1200元及伤残等级为二级伤残；6.谈话笔录2份、施工协议1份，拟证明郭永民与司生梅之间的施工协议系司生梅住院昏迷期间于2019年8月27日所签，且代签的名字未经授权，该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7.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工商公示信息1份、《脚手架搭设作业分包企业的资质标准（2018）》1份，拟证明大通永民劳务公司不具有脚手架、高空作业的资质，大通六中在发包该施工项目是存在过错，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把施工项目交由司生梅等人施工同样存在过错；8.证人司×、乔×、蒋×证言，拟证明原告司生梅工作中受伤的事实及郭永民与司生梅之间的《施工协议》系司生梅住院昏迷期间于2019年8月27日所签。大通永民劳务公司辩称，原告与我们签过协议，协议中表示在工作中出现损伤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受伤是自己违规操作造成的，与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没有关系。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只有外包的资质，没有包工包料的资格，要求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承担主要责任，大通永民劳务公司不予认可。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大通六中粉刷工程施工协议》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是合同关系；2.转账单1份，拟证明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已按双方达成的协议支付了全部楼道的工程款总共23348元；3.微信转账清单7份、购买辅助器具订单2份，拟证明司生梅受伤后大通永民劳务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90400元及购买拐杖、轮椅，共计92461.88元。大通六中辩称，我们第二被告认为原告起诉大通六中为主体不当，应当驳回，原告与大通六中没有签订劳务合同，大通六中在发包过程中，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有粉刷墙体的资质，且原告是与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与大通六中无关。被告大通六中针对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拟证明：①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有单独的法人资格，应当承担权利和义务。②营业期限是长期的，签订合同时在期限内。③经营范围包括室内外装潢粉刷工程，证明大通六中已经尽到了注意义务；2.大通永民劳务公司的开户许可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项目款是打给大通永民劳务公司；3.付款凭证3张，拟证明给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已支付款项67851元，大通六中与原告司生梅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经当庭质证，二被告对原告司生梅提交的证据2、3、4、5、6均无异议（对证据6二被告未进行质证），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司生梅提交的证据1，被告大通六中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书面证据必须由本人出庭作证。本院认为，该证据主要证明原告司生梅于2019年8月25日在大通六中教学楼粉刷过程中从脚手架上跌落受伤的事实，出具该证明的证人中除蒋×出庭作证外，其余四人虽然未当庭作证，但所证明的事实是二被告均认可的事实，应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司生梅提交的证据7，被告大通六中有异议，认为这个资质标准不能适用于本案当中，因为这个是我们楼道的粉刷，对于脚手架搭设作业分包不涉及分包关系，我们大通六中是发包，不存在分包的关系。本院认为，原告司生梅提交的证据7是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工商公示信息1份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2018年发布的《脚手架搭设作业分包企业的资质标准》，而该证据只是相关管理机构的管理信息及取得相关资质的标准，它无法证明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是否具有脚手架搭设作业分包企业的资质。故对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对原告司生梅申请出庭的证人司×、乔×、蒋×证言，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对司×、乔×的证言部分有异议，认为协议虽然是出事后补签的，但司生梅是清醒的。本院认为，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对其反驳的主张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认可协议是补签的事实，故证人司×、乔×的证言应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大通六中对证人蒋×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蒋×的证言所说的他们是对楼道粉刷的，并没有脚手架搭设这个项目，工资是郭永民发的不是大通六中发的，对于《脚手架搭设作业分包企业的资质标准（2018）》是不适用的。本院认为，证人蒋×的证言主要证明原告司生梅在粉刷工作中受伤的事实，与是否适用《脚手架搭设作业分包企业的资质标准（2018）》无关，且原告司生梅受伤的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故证人蒋×的证言应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2、3，原告及被告大通六中均无异议，确定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原告司生梅对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是当事人在昏迷状态下签订的协议并未授权，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施工协议》是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永民在原告司生梅受伤住院的第三天，即2019年8月27日在病房内与原告司生梅之丈夫包福泰补签的，虽然事后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费用，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造成对方人身伤害的免责条款无效，且该协议是在原告受伤昏迷状态下是其夫包福泰代签的，事后原告司生梅亦未追认，故不予采信。原告司生梅及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对被告大通六中提交的证据2、3无异议，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原告司生梅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有限责任公司是否承担责任要根据存在的法律关系决定。根据营业执照显示永民劳务公司确实存在资质，但是涉及高空及脚手架作业时，应向劳务部门，工商部门查询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有没有资质，所以说大通六中没有尽到审查的义务。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大通永民劳务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具备室内外装饰装修，但是劳务公司仅限于劳务施工的资质，不代表具有包工包料的资质。本院认为，该证据为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的营业执照，它是一个公司正常经营的基本证件，是公司法人资格的证明。而资质证书是继营业执照之后的企业能力体现。在公司的经营范围中属于法律、行政法规定须经批准的项目，必须依法经过批准。这在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中特别注明了“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所以，在日常经营活动与合同审查中，必须同时审查营业执照与相应的资质证书。故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具有法人资格，而无法证明该公司具备相应资质。根据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及上述有效证据，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2019年8月14日被告大通六中与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签订合同，将大通六中的崇德楼三、四、五楼楼道粉刷项目承包给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与原告司生梅经口头协商后以每平方米12元的价格雇用原告司生梅等人施工，2019年8月25日原告司生梅在粉刷工作中从脚手架上跌落，被送往青海大学附属医院进行治疗64天，被诊断为胸椎骨折、胸椎滑脱、脊髓损伤等病症。2019年11月14日因旧伤未愈再次到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1天。原告司生梅受伤后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先后两次住院治疗85天，共花去住院费、门诊费等共计237355.37元，出院后花去门诊复查费、药费等7317.69元，交通费706元。2020年3月17日原告司生梅向本院申请伤残等级鉴定，2020年8月20日青海红十字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编号：青红医司鉴〔2020〕临鉴字第2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胸12椎体爆裂性骨折伴脱位（Ⅱ°）、胸脊髓损伤致双下肢截瘫构成二级伤残。另查明，2019年8月27日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永民在原告司生梅住院的病房内与原告司生梅补签了一份《六中粉刷工程施工协议》，此时原告司生梅昏迷不醒，由其夫包福泰代签。再查明，原告司生梅住院期间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支付住院费等92461.88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与原告司生梅是雇佣关系还是合同关系。二、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对原告司生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大通六中在本案中是否为适格诉讼主体，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四、原告司生梅有无责任。一、关于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与原告司生梅是雇佣关系还是合同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以事后补签的《六中粉刷工程施工协议》认为其与原告司生梅之间是合同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但该协议是在原告司生梅出事后第三天在原告昏迷不醒的状态下是由其夫包福泰代签的，且原告司生梅未追认。雇佣关系是以完成一定的劳务为标的，雇主为其提供的劳务支付报酬，至于报酬是按时间计算还是按完成的工作量计算，则不影响雇佣关系的成立，且脚手架等设备是由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提供，故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与原告司生梅之间的关系为雇佣关系。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未对自己的主张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关于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对原告司生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司生梅是在粉刷工作中受伤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据此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应对原告司生梅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大通六中在本案中是否为适格诉讼主体，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大通六中将其教学楼粉刷施工工程发包给无相应施工资质及安全生产条件的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未尽到相应资质审查义务，主观上存在过错，故被告大通六中对原告司生梅因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关于原告司生梅在本次事故中有无责任及责任大小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司生梅明知自己无安全保障措施的情况下在带有滑轮的脚手架上进行粉刷施工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仍进行操作，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其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因此可以适当减轻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的赔偿责任。经核定原告司生梅的损失为：医疗费244673.06元（被告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已支付92461.88元）、误工费36000元（360天*100元=36000元）、护理费547500元（100元/天×15年（5475天）=54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50元（70元/天×85天=5950元）、营养费4250元（50元/天×85天=4250元）、交通费706元、残疾赔偿金608940元（33830元×20×90%=608940元）、被赡养人生活费89717元（父68岁：10352元／年×12年÷3人=41408元；母66岁:10352元／年×14年÷3人=48309元）、精神损害赔偿金酌情确定为15000元、鉴定费1200元，以上合计1553936.06元。本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原、被告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经综合考虑事情发生的起因、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本案的具体案情，酌定大通永民劳务公司对原告司生梅因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大通六中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司生梅自己承担30%的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第、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通永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司生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1087755元，减去被告大通永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已垫付92461.88元，剩余995293.1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被告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第六中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司生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370元，由被告大通永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753元，原告司生梅承担10617元（已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占   杰审   判   员 车   献   奎人 民 陪 审 员 韩   学   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  官 助  理 刘静书记员白秉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规标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制定机关最高人民法院效力等级司法解释公布日期2001.03.08时效性现行有效》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