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2民初225号原告：包头市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玲，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华，内蒙古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妙，内蒙古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天悦，女，1993年2月10日出生，现住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雁鹏，内蒙古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燕，内蒙古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包头市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曹天悦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包头市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华、侯妙，被告曹天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雁鹏、赵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头市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已经于2019年8月9日终止；二、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亲子阅读绘本馆以及与图书借阅相关的经营行为；三、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违约金10万元；四、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4849元；五、判令被告在包头市的报纸上向原告公开道歉；六、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经北京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在包头市范围内自营或者授权第三方使用“悠贝亲子图书馆”品牌及“悠贝”“悠贝亲子阅读”“YOURBAY”商标从事亲子阅读经营。2017年8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原告授权被告在包头市昆都仑区使用悠贝品牌、商标及资源开设亲子图书馆，授权期限自2017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9日，授权费用共计16万元整，此外双方就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进行了约定。合同期满后，原告与被告没有进行续约，故双方《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已经于2019年8月9日终止，被告不再享有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但是，被告却违反合同第5.12条竞业禁止的义务，未经原告许可于合同期满后继续使用悠贝品牌、商标随后又变更名称继续经营与授权项目相同或相类似的业务，并进行低价恶意竞争。而且，被告于2018年以裴某的名义与陆俞成签订《品牌授权合同》，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向陆俞成授权开设“悠贝亲子图书馆苏宁馆”,授权经营期限自2018年6月5日至2020年6月5日，该单馆授权显然已超过原告向被告的授权期限，超出部分无效，被告应当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相应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于合同期满后继续经营授权业务并超期向第三方授权收取授权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严重影响了原告对包头地区“悠贝”品牌的整体管理，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此外，被告低价恶意竞争的行为对“悠贝”品牌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致使包头地区其他“悠贝”图书馆馆长和会员纷纷投诉到总部，甚至有会员要求退办会员卡，给原告造成了不可估量的经济损失。因此，根据《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第8.2条约定和我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被告应当立即停止亲子阅读以及与图书借阅相关的经营行为、公开道歉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赔偿经济损失。恳请依法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主张第四项诉讼请求调整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452元。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1.《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2016年11月17日；2.《悠贝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2016年11月17日；3.《区域加盟合同》2019年11月4日；4.商标注册信息。证明目的：1.原告经北京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在包头市范围内自营或者授权第三方使用“悠贝亲子图书馆”品牌及“悠贝”“悠贝亲子阅读”“YOURBAY”商标从事亲子阅读经营，原告诉讼主体适格。2.“悠贝亲子图书馆”“悠贝”“悠贝亲子阅读”及“YOURBAY”商标状态均为注册，并且均处于商标专用权期限内。证据二：《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2017年8月9日。证明目的：1.原告授权被告在包头市昆都仑区使用悠贝品牌、商标及资源开设亲子图书馆，授权期限自2017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9日。期满后，双方未进行续约，该合同已终止，被告自2019年8月9日起不再享有合同项下的权利。2.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知识产权和商业秘密保护、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第5.12条约定了被告负有二年竞业禁止的义务；第6:1条约定授权期满后未续约被告不得继续使用悠贝品牌及商标：第8.2条约定被告若违反合同第5.12条、6.1条、6.2条约定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第8.4条约定原告收取违约金后仍不能弥补全部损失的有权继续追偿。证据三：公证书（2020）包天信证内民字第1185号。证明目的：涉案合同终止后，截至2020年4月30日被告仍以“悠贝亲子图书馆”的名义继续从事授权业务的经营。证据四：时间戳证书（附视频截图）。证明目的：截至本案诉讼时，被告违反竞业禁止的约定以“童阅童悦绘本馆”从事与授权经营项目相同或相类似的业务。证据三、四证明被告违反《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第5.12条和第6.1条约定，根据该合同第8.2条，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违约金10万元并立即停止经营行为。证据五：1.《品牌授权合同》2018年6月5日；2.《授权委托书》2018年4月1日；3.公证书（2020）包天信证内民字第1186号；4.时间戳证书。证明目的：被告以裴某的名义于2018年6月5日与陆俞成签订《品牌授权合同》，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向陆俞成授权开设“悠贝亲子图书馆苏宁馆”，授权经营期限自2018年6月5日至2020年6月5日，该单馆授权显然已超过原告向被告的授权期限，超出部分无效，被告应当按收取的品牌授权费4万元结合超出的授权期限进行计算，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4849元。截至本案诉讼时，陆俞成基于被告的授权仍在使用悠贝品牌和商标进行亲子阅读绘本馆的经营，原告有权向被告追偿经济损失，并且原告将继续保留追究陆俞成侵权责任的诉讼权利。被告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第一组证据中的前三份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北京悠贝成长科技公司没有到庭，也没有书面说明，代理人无法核实公章的真伪。第四份商标注册信息，真实性不认可，原告提供的商标注册信息仅仅是从网上截屏打印件，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期限届满之日是2019年11月9日，合同中竞业禁止条款是原告提供的格式条款，两年竞业禁止的条款明显是霸王条款，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应支持。关于违约金10万元的约定，也是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格式合同中原告就其自身违约的部分没有任何约定，定的违约金显著畸高，而本案损失仅仅是1万多元，违约金的数额高出了损失的30%，应认定无效。第三组公证书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公证书中没有显示原告举证内容与被告曹天悦有关。第四组证据时间戳证书，该份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中无法看出拍摄时间地点，无法看出与本案的关联性，更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上述场馆是被告在经营。第五组第一份证据认可，授权委托书也认可。小鹿哥哥的公证书，对公证书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从公证书内容看不出与本案有关联性。时间戳证书也是同样质证意见，看不出与本案的关联性。曹天悦辩称，一、答辩双方签订的《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终止时间为2019年11月9日，并非原告所述2019年8月9日。《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合同第5.16条明确约定：“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享有一个月培训时间、两个月筹备开馆时间，三个月后实行区域代理时间，为期两年”，合同第10.3条明确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8月9日。故答辩人认为，原告诉请第一项合同终止时间应为2019年11月9日。二、答辩人在合同期限届满前已经在家休息并不存在任何经营行为。答辩人在2019年2月开始在家休产假，不再进行任何经营活动，此时仍在双方合同履行期内，直至合同期满答辩人也没有继续经营任何业务，更不存在原告诉状中所述的变更名称继续经营的情形，答辩人并未违约也不应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三、原告主张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更不存在道歉一说。答辩人在特许经营期内合规合法经营，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原告对其陈述的经济损失仅是单方陈述，与事实完全不符，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更无权要求答辩人向其道歉。四、原告存在严重违约、违法行为，应由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不仅违反双方签订的《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约定授权他人在答辩人经营期限和范围内从事经营活动，而且违反法律规定在合同签订前没有履行法定的书面告知义务，在合同签订以后也没有将答辩人特许经营情况依法在行政主管部门备案。答辩人认为，即便是存在违约情形也应由原告向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首先，原告违反合同中对经营范围的约定，在答辩人经营的包头市昆都仑区辖区范围内，原告同时允许他人经营该品牌，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同时给答辩人造成损失。其次，原告违反了《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特许人应当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前至少30日，以书面形式向被特许人提供本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信息，并提供特许经营合同文”，而本案原告至今也未依法向答辩人提供任何经营信息。再次，原告违反了《商业特许经营备案管理办法》第八条第三款：“特许人的以下备案信息有变化的，应当自变化之日起30日内向备案机关申请变更：（三）中国境内全部被特许人的店铺分布情况”。截止至庭审在商业特许经营信息管理系统仍查询不到包头地区被特许人的店铺分布情况。综上，原告主张的各项请求均与事实不符，并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辩称原告请求的违约金显著畸高，远远高于其主张的损失金额11452元的30%，不应予以支持。被告为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证明目的：1.《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经双方合意并签字确认，合法有效，双方具有特许经营权合同关系。合同明确约定自合同签定之日三个月后实行区域代理时间，为期两年，即2017年8月9日签订合同，三个月后2017年11月9日起开始计算两年区域代理时间，截至2019年11月9日。2.原告违反合同1.3.2条约定，在授权被告经营期限内，允许他人使用“悠贝”品牌从事经营业务。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目的：1.被告与陆俞成签订《品牌授权合同》相关事宜原告完全知晓并认可。不存在被告违约情形。2.在原告违反合同约定，在本合同授权经营期限内允许他人在给被告授权区域内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由原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证据三：商业特许经营信息、企业信用信息，证明目的：1.原告违反了《商业特许经营备案管理办法》第八条第三款：“特许人的以下备案信息有变化的，应当自变化之日起30日内向备案机关申请变更：（三）中国境内全部被特许人的店铺分布情况”。在2017年8月9日与被告签订《品牌授权合同》后，原告并未按照法律规定将包头地区被特许人的店铺分布情况登记备案。2.“悠贝”品牌在2019年因违反《商业特许经营备案管理办法》，被行政处罚后，才第一次进行行政备案，在其首次备案时，被告已经签订了特许经营许可，而被告却仍违法未将被告加盟区域报备行政部门，对此被告保留向行政主管部门举报的权利。原告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合同起止时间的证明目的认可，第二个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对第二组证据三性不认可，原告公司负责人并没有雅玲，雅玲的身份被告应当进一步举证。原告公司也没有授权雅玲与被告曹天悦对涉案的事宜进行任何的沟通和对接。根据聊天记录的内容不能看出与涉案合同的履行以及和陆俞成合同履行的事宜相关，关联性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三性不认可，查询内容显示的是北京悠贝公司，与本案原告主体无关，且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抗辩。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以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6年5月17日，北京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与杜玲签订一份《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2016年11月17日，北京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与杜玲、包头市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悠贝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2019年11月4日，北京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与包头市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区域加盟合同》。本案原告即包头市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经北京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在包头市范围内自营或者授权第三方使用“悠贝亲子图书馆”品牌及“悠贝”“悠贝亲子阅读”“YOURBAY”相关商标从事亲子阅读经营，该授权特许经营加盟期限截止到2022年11月4日。2017年8月9日，原告作为甲方与乙方即本案被告签订《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双方就甲方授权乙方使用“悠贝亲子图书馆”品牌等资源经营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授权品牌为“悠贝亲子图书馆”品牌、“悠贝”文字及图、“悠贝亲子阅读”文字及图、“YOURBAY”商标及项目运营、管理、营销等方面的经营资源；授权区域及方式为昆都仑区区域内独家授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19年8月9日止，为期2年；授权费用为人民币16万元。该合同第5.12条约定，授权期满后双方未续约的，乙方二年内不得自营或与第三人合作经营，或加入第三方机构从事与授权经营项目相同或类似的业务。合同第六条约定了知识产权和商业秘密保护条款。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中8.2条约定乙方如违反本合同相关条款的约定，除应按第7.4款约定承担责任外，另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合同期满后，双方当事人没有进行续约，且均认可《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的实际终止时间为2019年11月9日。另查明，2018年6月5日，被告委托案外人裴某代表其与陆俞成签订了一份《品牌授权合同》，授权品牌为“悠贝亲子馆”，包括悠贝品牌及项目运营、管理、营销等方面的支持文件，授权经营期限自2018年6月5日至2020年6月5日为止，为期两年，品牌授权费为人民币4万元。再查明，原告称被告在合同终止后，仍以“悠贝亲子图书馆”“童阅童悦绘本馆”从事与授权经营项目相同或近似的业务。原告提供了（2020）包天信证内民字第1185号公证书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以证明其主张。（2020）包天信证内民字第1185号公证书记载，公证员李晓宇与公证人员娜仁高娃与包头市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玲、工作人员王颖，于2020年4月30日在包头市天信公证处101室，使用王颖提供的手机，对美团APP中的“悠贝亲子图书馆帝景馆”的相关信息进行查询。页面显示：悠贝亲子图书馆帝景馆位于京澳港帝景，联系电话186XXXXXXXX。原告于2020年8月11日，通过可信时间戳取证方式进行取证。该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附件的相关照片显示为“童阅童悦绘本馆”店头及内部环境。原告称截至本案诉讼时，陆俞成基于被告的授权仍在使用悠贝的名义进行经营。原告提供了（2020）包天信证内民字第1186号公证书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以证明其主张。（2020）包天信证内民字第1186号公证书记载，公证员李晓宇与公证人员娜仁高娃与包头市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玲、工作人员王颖，于2020年4月30日在包头市天信公证处101室，使用王颖提供的手机，对其微信（昵称：颖，微信号×××）中的名为“A亲子图书馆（苏宁馆）小鹿哥哥”的微信联系人（微信号：×××）的朋友圈的部分内容进行查看。所查看的朋友圈日期分别为2020年1月30日、2019年12月12日、2019年12月2日、2019年12月1日、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0月23日、2019年10月20日、2019年10月16日、2019年10月13日，其中内容涉及到了悠贝苏宁馆的经营信息。原告于2020年8月11日，通过可信时间戳取证方式进行取证。该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附件的照片显示为“小鹿哥哥魔法绘本馆”的相关照片。本院认为，本案的审理重点为：一、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相应依据。本案中，原、被告于2017年8月9日签订的《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双方对《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的终止时间为2019年11月9日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包头市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曹天悦签订的《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于2019年11月9日终止。关于被告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超期向第三人授权收取授权费，于合同期满后继续经营相同或类似业务。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认可其委托案外人裴某与陆俞成签订了一份《品牌授权合同》，授权经营期限自2018年6月5日至2020年6月5日为止。该授权期限超过原、被告双方认可的《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的终止时间即2019年11月9日，被告的超期授权行为违反了其与原告签订的《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中关于授权期限的约定，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被告是否存在于合同期满后继续经营相同或类似业务的问题。经查，美团页面上显示的相关内容无法证明“悠贝亲子图书馆帝景馆”是否仍处于经营状态，而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附件的相关照片显示为“童阅童悦绘本馆”，与原告的授权品牌并不相同，亦未指向具体、明确的经营者，不能反映出系被告参与经营。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被告于授权期满后自营或与第三人合作经营，或加入第三方机构从事与授权经营项目相同或类似的业务，故对于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陆俞成是否存在使用原告品牌进行经营问题，与本案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可另行主张。综上，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亲子阅读绘本馆以及与图书借阅相关的经营行为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与经济损失的问题。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违约金10万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452元，被告辩称违约金的数额高于损失的30%，应认定为无效。经查，被告的超期授权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告认可经济损失为11452元，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为10万元，该违约金的数额过分高于被告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故本院以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被告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衡量，将违约金调整为30000元。违约金的性质是双方当事人预先确定的损害赔偿额，强调的是对因违约造成的损害的弥补。由于调整后的违约金仍然高于原告因违约行为遭受的损失，故对原告要求另行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在包头市的报纸上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其商誉造成不良影响，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包头市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曹天悦签订的《区域独家品牌授权合同》于2019年11月9日终止；二、被告曹天悦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包头市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30000元；三、驳回原告包头市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96.98元，由原告包头市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98.49元，被告曹天悦负担1298.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志强审判员 包杏花审判员 王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华 婷书记员 张景文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