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2822民初1093号   原告：马某1，公民身份号码XXXXXX，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居民，系冶索飞牙丈夫。   原告：马玉花，公民身份号码XXXXXX，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居民，系冶索飞牙长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公民身份号码XXXXXX，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居民，系马玉花父亲。   原告：马某2，公民身份号码XXXXXX，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居民，系冶索飞牙次女。   法定代理人：马某1，公民身份号码XXXXXX，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居民，系马某2父亲。   原告：马某3，公民身份号码XXXXXX，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居民，系冶索飞牙长子。   法定代理人：马某1，回族，公民身份号码XXXXXX，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居民，系马某3父亲。   原告：马某4，公民身份号码XXXXXX，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居民，系冶索飞牙三女。   法定代理人：马某1，回族，公民身份号码XXXXXX，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居民，系马某4父亲。   原告：马白姐，公民身份号码XXXXXX，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居民，系冶索飞牙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男，公民身份号码XXXXXX，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居民，与马白姐系母子关系。   被告：马文胜，公民身份号码XXXXXX，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居民，现住格尔木市。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分公司，营业场所：青海省格尔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   法定代表人：卢永德，该公司经理。   被告：王鹏，公民身份号码XXXXXX，黑龙江省北安市居民，现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华，桃山区桃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营业场所：黑龙江省绥化市，统一社会信用码XXXXXX。   法定代表人：常光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中华，黑龙江百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统一社会信用码XXXXXX。   负责人：王伟，该公司经理。   被告：绥化市宏远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   法定代表人：李洪远，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马某1、马玉花、马某2、马某3、马某4、马白姐与被告马文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格尔木财保公司”）、王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绥化财保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哈尔滨支公司”）、绥化市宏远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1（即原告马玉花、马白姐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告马某2、马某3、马某4法定代理人）与被告马文胜、被告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华、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中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格尔木财保公司、永诚保险哈尔滨支公司、宏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各被告向原告赔偿冶索飞牙死亡后的各种损失共计875474.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30300元，丧葬费42689.5元，赡养费34497元，抚养费137988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死者冶索飞牙系原告马某1妻子，原告马玉花、马某2、马某3、马某4之母，原告马白姐之女。2020年8月8日23时40分许，驾驶人孔黑莫驾驶牌号为XXXXXX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沿国道109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622km+800m处时与对向由西向东行驶的驾驶人王鹏驾驶的XXXXXX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左前侧相撞，造成×××号小型面包车驾驶人孔黑莫、乘车人冶索飞牙当场死亡，乘车人马某1、马二米乃受伤，车辆部分机件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都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632822120200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驾驶人孔黑莫承担此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王鹏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乘车人冶索飞牙、马某1、马二米乃无责任。被告未主动向原告赔付冶索飞牙死亡后的一切赔偿，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马文胜辩称，事发时面包车已被其卖给二手车市场，二手车市场卖出给他人，此次事故与其无关，不应负赔偿责任。   被告格尔木财保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告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对都兰县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2.王鹏所有的×××/×××在永诚保险哈尔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绥化财保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率。原告诉讼请求中合法合理部分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任划分在30%范围内赔偿。3.死亡赔偿金202980元（33830元×20年×30%），丧葬费7815.34元（52105元÷12个月=4342.08元×6个月的30%）。最高法院关于精神损害慰问金最高标准5万元，请求30%责任赔偿，即赔偿15000元。交通费要求提供合理路线和时间内乘车正规发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对抚养人的抚养费应该在年度消费支出额范围内予以支持。4.诉讼费由保险人承担。由于保险人未积极履行保险理赔义务，导致原告产生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   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肇事车辆在其公司投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肇事车辆应当提供相应的驾驶证、运营证等，如不提供不予赔偿。2.原告诉讼请求中提供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并不存在保险免赔事由的，可在交强险各项限额赔偿完毕后，超出部分由第三者商业险按照次要责任30%进行赔偿。3.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应提供死者孔黑莫的户口注销证明、死亡证明、尸检报告及火化证。4.原告诉请的丧葬费，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5.原告诉请的赡养费及抚养费应为被扶养人生活费，首先原告应提供马白姐无劳动能力及无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明。其次，马白姐如还有其他抚养人答辩人只负责赔偿死者应当负担的部分。最后，根据司法解释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6.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孔黑莫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根据其过错程度由其承担死者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且根据商业保险条款规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7.根据保险条款规定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   被告永诚保险哈尔滨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提交答辩状辩称，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相关赔偿合理费用，×××在其公司只投保交强险，需要二死者共同分配此交强险。原告具体损失请法院核定，鉴定费及诉讼费不予承担。   被告宏远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提交答辩状辩称，1.对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本案×××号牵引车和×××车登记在其公司名下，并不存在管理权和支配权，不收取任何费用，双方不存在挂靠关系。该车属王鹏所有，对外民事责任由王鹏承担。2.王鹏所有的×××牵引车和×××车在永诚保险哈尔滨支公司和绥化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诉求合理合法赔偿部分应先由交强险两死一伤分配，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任划分在30%范围内承担保险金理赔。3.诉讼费应由败诉方承担。   一、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原件一份，拟证实死者冶索飞牙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孔黑莫负事故主要责任，王鹏负次要责任。   证据二、《尸体处理通知书》一份，拟证实乘车人冶索飞牙因交通事故死亡，要求家属办理丧葬事宜。   证据三、《居民户口本》复印件8张，拟证实马某1与冶索飞牙系夫妻关系，长子马某3，长女马玉花，次女马某2，三女马某4。   证据四、积石山县寨子沟乡瓦窑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拟证实冶索飞牙已土葬的事实。   证据五、积石山县郭干乡王家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及马白姐《户口本》复印件2页，拟证实马白姐有儿子一个、女儿三人的事实。   对原告出示的上述证据，被告马文胜、被告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二、被告马文胜为支持其辩解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车辆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实事发时被告马文胜已将车转卖二手车市场。   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被告马文胜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上述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马文胜提交的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认为，具有客观性、真实性，能够证明其将案涉车辆×××转让给格尔木志兰二手车经营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三、被告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支持其辩解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收条》一份，拟证实被告王鹏于2020年8月9日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5000元，在理赔款中应判决返还被告王鹏。   证据二、《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责任保险单》原件各一份，拟证实被告王鹏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100万元的事实。   证据三、《驾驶证》《营运证》《投保人声明》各一份，拟证实王鹏驾驶车辆正常上路，手续齐全，投保人声明中无投保人签字或签章，免责条款无效。   对被告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出示的上述证据，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马文胜、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四、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支持其辩解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投保单》《免责声明》，共两份，拟证实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对保险人履行告知义务。   证据二、《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原件一份，拟证实根据规定，诉讼费、精神抚慰金应当由交强险赔付，不由绥化财保公司承担。   对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出示的上述证据，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马文胜、被告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宏远公司、被告永诚保险哈尔滨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的放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8月8日23时40分许，青海省民和县转导乡王家庄村山头社6-027号驾驶人孔黑莫驾驶牌号为×××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沿国道109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622km+800m处时与对向由西向东行驶的黑龙江省黑河市北安区石泉镇立业村1组驾驶人王鹏驾驶的×××/×××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左前侧相撞，造成×××号小型面包车驾驶人孔黑莫、乘车人冶索飞牙当场死亡，乘车人马某1、马二米乃受伤，车辆部分机件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   经都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632822120200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驾驶人孔黑莫承担此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王鹏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乘车人冶索飞牙、马某1、马二米乃无责任。   另查明，×××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马文胜，该车在格尔木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告王鹏，该车挂靠于被告宏远公司，在永诚保险公司哈尔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绥化财保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再查明，原告马某1与死者冶索飞牙系夫妻关系，长女马玉花。次女马某2。三女马某4。长子马某3。马白姐系冶索飞牙母亲，其共有三女一子。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在本案中，都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孔黑莫承担主要责任，王鹏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冶索飞牙、马某1、马二米乃无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公正，适用法律准确。被告马文胜虽为×××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被保险人，但被告马文胜提交的《车辆转让协议》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其已将该车转让第三人，故被告马文胜对此次事故不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马文胜承担赔偿责任无理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之规定，被告格尔木财保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本车人员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格尔木财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理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审查，被告王鹏所有的×××/×××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宏远公司名下，被告宏远公司虽辩称其与被告王鹏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但被告宏远公司并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其辩解意见不足以对抗原告的主张，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宏远公司与被告王鹏承担连带责任。   本案中，×××/×××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永诚保险公司哈尔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绥化财保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3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王鹏驾驶的×××/×××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被告绥化财保公司为该车按照30%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哈尔滨支公司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应按照30%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的应由被告王鹏与被告宏远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死亡赔偿金、丧葬费。   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死者冶索飞牙死亡时未满六十周岁，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19年度青海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30元，按二十年计算，即为676600元，计算方式为：2019年度青海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30元×20年=676600元。   2.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之规定，死者冶索飞牙丧葬费应按2019年度青海省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即为45464.5元，计算方式为：2019年度青海省职工年平均工资90929元÷12×6个月=45464.5元。   二、被抚养人生活费。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原告马某1、马玉花均为成年人，且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其无劳动能力或者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原告马某1、马玉花不属于被扶养人范畴。原告马白姐系冶索飞牙母亲，冶索飞牙对马白姐有赡养义务，但因马白姐共有三女一子，故本案中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四分之一计算。关于原告马某2、马某3、马某4、马白姐抚养费具体计算如下：冶索飞牙次女马某2，事故发生时17周岁，需被抚养1年，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974.87元；其次长子马某3，事故发生时14周岁，需被抚养4年，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4874.37元；其三女马某4，事故发生时11周岁，需被抚养7年，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8673.37元；其母亲马白姐，事故发生时74周岁，需被抚养6年，共同抚养人为4人，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3386.93元。以上总计被抚养人生活费为69909.54元，本院在该金额范围内予以支持。   三、精神抚慰金。   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之规定，本院认为冶索飞牙在此次事故中死亡，必然对其家属心灵造成极大创伤，精神上遭受极大痛苦。精神上的损失的难以用金钱衡量的，但为了给原告以心灵上和精神上的抚慰，被告方应给予一定数额的金钱赔偿，结合侵权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本院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0元。   以上死亡赔偿金676600元、丧葬费45464.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9909.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811974.04元。被告王鹏所有的×××/×××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永诚保险公司哈尔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绥化财保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率。此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此次交通事故被侵权人孔黑莫损失1110948.99元、冶索飞牙损失811974.04元、马二米乃损失10786.56元。因此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哈尔滨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50388元，计算方式为：120000元×[811974.04元÷（1110948.99元+811974.04元+10786.56元）]=50388元。不足部分由被告绥化财保公司按照30%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228476元，计算方式为：（811974.04元-50388元）×30%=228476元。综上，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哈尔滨支公司、被告绥化财保公司赔偿原告共计278864元，原告主张金额高于该赔偿额，高于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永诚保险公司哈尔滨支公司、被告绥化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所有损失赔付完毕，故原告应退还被告王鹏垫付的医疗费15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某1、马玉花、马某2、马某3、马某4、马白姐5038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某1、马玉花、马某2、马某3、马某4、马白姐228476，以上合计赔偿原告278864元。原告马某1、马玉花、马某2、马某3、马某4、马白姐退还被告王鹏垫付的医疗费15000元。   二、驳回原告马某1、马玉花、马某2、马某3、马某4、马白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18元，减半收取计225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539元，由被告王鹏负担7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赵波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殷万梅   书记员 董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