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18662号原告：常州天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龙锦路508号。法定代表人：辛伟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瑜，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盛源业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鑫兆佳园15号楼6层756。法定代表人：段君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波，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洋湖路695号。法定代表人：罗海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海龙，男，中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常州天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天瓷公司）与被告北京中盛源业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盛源业公司）、中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城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州天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瑜、被告中盛源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波以及被告中铁城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海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常州天瓷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中盛源业公司、中铁城建公司共同向常州天瓷公司支付货款1380851.88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380851.88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七计算）；2、诉讼费用由中盛源业公司、中铁城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2日，常州天瓷公司和中盛源业公司签署《烤瓷铝板销售合同》（以下简称《销售合同》），约定中盛源业公司因长沙磁悬浮工程需要，向常州天瓷公司采购烤瓷铝板。合同签署后，常州天瓷公司依约供货，在前述合同履行过程中，因中盛源业公司、中铁城建公司要求变更等，中铁城建公司与常州天瓷公司签署《补充协议》，就货物单价及货款支付、运费等约定等进行了相应变更。中铁城建公司与常州天瓷公司签署《补充协议》，应视为中铁城建公司和中盛源业公司作为共同债务人。经汇总计算，常州天瓷公司累计向中盛源业公司、中铁城建公司供应货物价值1880851.88元（含运输费114350元），中盛源业公司已付款50万元，差额款项至今未付。故常州天瓷公司诉至法院。被告中盛源业公司答辩称：1、常州天瓷公司起诉中盛源业公司支付货款的数额错误，中盛源业公司并未收到常州天瓷公司所起诉的铝板数量，中盛源业公司统计的长沙机场站项目的数量1032平方米，榔梨站项目的数量1407平方米，常州天瓷公司也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货款，根据2015年11月2日所签合同约定，烤瓷铝板的单价为495元/平方米，常州天瓷公司需按照中盛源业公司要求的型号、尺寸、技术要求进行加工，但常州天瓷公司在计算货款时区分型号且无故抬高单价进行计算，违反合同约定。常州天瓷公司起诉中单独计算运费，同样违反合同约定，合同约定的单价为货到中盛源业公司指定地点的价格，常州天瓷公司将货物运送到中盛源业公司指定的地点不应额外收取运费。2、中盛源业公司不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常州天瓷公司未能提供合同约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其要求支付货款的条件并未成就。由于常州天瓷公司无故随意变更合同主条款及合同约定的单价，同时双方对所供材料的数量存在较大争议，故双方无法完成结算，中盛源业公司给付常州天瓷公司款项数额不明，中盛源业公司无法给付。常州天瓷公司要求中盛源业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中铁城建公司答辩称：中铁城建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中铁城建公司和常州天瓷公司之间并无任何合同关系，更不存在其他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另一方面，合同具有相对性，常州天瓷公司和中铁城建公司无合同关系，常州天瓷公司起诉中铁城建公司，突破合同相对性也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常州天瓷公司对中铁城建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日，甲方中盛源业公司和乙方常州天瓷公司就甲方向乙方购买烤瓷铝板事宜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工程名称长沙磁浮工程，产品名称2.5mm烤瓷铝板，规格2.5mm（含8mm硅酸钙板背衬），数量3300平方米，单价495元/平方米，合计金额1633500元；上述单价为货到双方约定地点的含税交货价，乙方应提供给甲方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数量为暂定数量，如有增减数量，费用按照实际供货数量结算；计价按展开面积计算，根据采购订单和送货单据实结算；加工图、材料面积清单、色板由甲方确认后作为乙方加工依据，按实际供货数量结算付款（每批货到现场甲方必须验收并签字确认送货清单）；门板价格在平板价格基础上，增加80元/平方米；甲方指定雷X逢、开X军为收货人；乙方收到甲方订单、图纸及预付款后，应立即组织安排生产，15日内须将首批次货物送到甲方指定地点，面积不少于500平方米；工程后期的补单材料，15日内须将货物送到指定地点，单次发货面积原则不少于500平方米；甲方自行提货或书面通知乙方送货，货物送达现场后，甲方应立即予以验收，如发现质量问题，需向乙方反馈，如3日内未提出质量问题，视为产品合格；甲方在收到乙方货品和发票30日内支付总货款的70%，工程竣工验收30日内付清尾款，且最迟支付期限不超过2016年1月；甲方应及时按合同支付款项，甲方若未按约定付款，每天须按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甲方承诺乙方为该项目唯一的烤瓷铝板供应商。常州天瓷公司持有《补充协议》一份，载明：甲方中盛源业公司，乙方常州天瓷公司，内容为：甲乙双方在原合同执行期间，因为甲方工期很紧，为了能按期完成项目，经甲乙双方商定，特此签订本协议；运输费用由甲方全部承担，乙方确保专车发货，运输费用由乙方开具技术服务发票，于最后一批货物发货前一次性付清；考虑到乙方增加了人工、材料、设备、包装等成本，甲方同意每平方米单价增加60元（原协议单价495元），并于最后一批订单发货前支付所有货款的95%，以便乙方能及时支付各项费用从而确保供货进度，剩下的5%的货款根据原合同在2016年1月20日前付清；其他内容、条款参照原合同及补充协议。甲方落款处打印的是中盛源业公司名称，加盖的却是“中铁城建公司长沙磁浮工程项目经理部（TJV标）”印章，委托代理人处是张X签字。常州天瓷公司称张X是中铁城建公司的员工。中铁城建公司对于“中铁城建公司长沙磁浮工程项目经理部（TJV标）”印章的真实性认可，但称未签署过该《补充协议》，且签约主体应为中盛源业公司，不应为中铁城建公司，并称张X不是其员工。2015年12月17日，中盛源业公司向常州天瓷公司支付货款50万元。常州天瓷公司为证明其向中盛源业公司供货的事实，提交了其工作人员和李X亭之间往来的电子邮件。常州天瓷公司称李X亭是中盛源业公司员工。中盛源业公司称李X亭不是其员工，其未授权任何人和常州天瓷公司进行对账及确认收货数量，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常州天瓷公司为证明其向中铁城建公司供货的事实，提交了其工作人员王康于2016年5月13日向张X锋发送的电子邮件，电子邮件内容是磁悬浮榔梨/机场站发货总清单，载明：榔梨站，发货日期2015年11月2日，发货数量211.64平方米，金额118436.22元，运费13500元；11月10日、11月12日、11月13日发货数量831.37平方米，金额467407.32元，11月10日运费9700元，11月12日运费7000元，11月13日运费3500元；11月14日，发货数量13.2平方米，金额7423.02元，运费4850元；11月16日、11月17日发货数量317.24平方米，金额177997.74元，11月16日运费9700元，11月17日运费7500元；12月9日、12月11日发货数量501.23平方米，金额287639.3元，12月9日运费13500元，12月11日运费6800元；12月17日发货数量23.52平方米，金额13154.53元；12月21日发货数量17.99平方米，金额9985.97元，运费5000元；2016年1月14日发货数量5.29平方米，金额2951.04元，运费3000元。机场站，发货日期2015年11月2日，发货数量52.56平方米，金额29519.2元；11月16日、11月17日发货数量478.55平方米，金额271383.34元；11月22日发货数量181平方米，金额101866.29元，运费9700元；11月26日发货数量207.79平方米，金额115957.91元，运费7000元；12月9日发货数量49.01平方米，金额27434.53元；12月17日发货数量128.53平方米，金额73228.85元，运费7600元；12月19日发货数量88.49平方米，金额49777.85元，运费6000元；2016年1月14日发货数量21.88平方米，金额12338.77元；榔梨站和机场站发货总数量3129.28平方米，金额1766501.88元，运费114350元，开票金额1862562.07元，已付款金额50万元，备注应收款1380851.88元。中盛源业公司称其认可机场站收到1032平方米，榔梨站收到1407平方米，单价495元/平方米。常州天瓷公司称张X锋是中铁城建公司员工。中铁城建公司不予认可，称张X锋不是其员工，并对该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常州天瓷公司为证明中铁城建公司认可其供货事实，且尚欠其货款事实，提交了其员工钱X和张X往来电子邮件、钱X与李X亭微信记录、其员工邹X与张X微信记录。中盛源业公司对电子邮件和微信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中铁城建公司对于钱X和张X往来电子邮件、邹X与张X微信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钱X与李X亭微信记录不予质证，认为和其公司无关。在钱X和李X亭之间的微信记录上可以看到，李X亭自认其代表中盛源业公司，但已离职。在邹X和张X微信记录上，邹X：“你们是按多少每平方价格核价的。”张X：“545。”邹X：“加上加急费不是555吗？”张X：“原合同是495，加了50元的加急费，不是吗？”邹X：“不是60吗？”张X：“我咋记得50了。”邹X：“我让他们把那个文件找出来。”邹X：“麻烦帮我看看QQ号尾号092是你们公司的哪位？还有尾号913。”张X：“好的，刚开完会。第一个是尔锋的，第二个不知道，怎么了？还有什么相关资料，我来分析一下。”邹X：“你们当时做磁悬浮是以中铁城建一公司的名义做的精装修项目吗？”张X：“是了。”邹X：“你赶紧把他们约过来一起讨论吧，就说总包在催了，三对面算清楚比较好。”张X：“前几天我问他还欠你们多少钱，他给我报了90多万，当时我也不能说啥。”邹X：“这个数怎么来的。”张X：“没有明细，就有个总数。”邹X：“还是约到一起当面谈好些。”张X：“好的。”邹X：“我们本来就是直接给你们中铁城建供货，只是你们签协议时要我们跟这个公司签而已。你明天上午能否就跟他们约一下，如果他们拒绝不配合，我们就只能起诉了。业主这边我们也会去找，没办法。”张X：“嗯，当时不知道这种情况，你也可以让厂里先跟他们公司沟通，不行把债务转到我们城建，看行不行。”甲方常州天瓷公司和乙方常州市牛塘鸿运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塘鸿运公司）签订《公路运输费用确认单》，载明：甲方委托乙方承担长沙磁悬浮榔梨站、机场站项目烤瓷铝板运输业务，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间，共计发车15趟（详见附表），发生运费114350元，乙方已全额开具货运发票，甲方也已全额支付运费，特此双方再次进行确认，如有任何隐瞒，愿承担任何法律责任。附表：发货详单1、11月2日，榔梨、机场，13500元；2、11月10日，榔梨，9700元；3、11月12日，榔梨，7000元；4、11月13日，榔梨，3500元；5、11月14日，榔梨，4850元；6、11月16日，榔梨、机场，9700元；7、11月17日，榔梨、机场，7500元；8、11月22日，机场，9700元；9、11月26日，机场，7000元；10、12月9日，榔梨、机场，13500元；11、12月11日，榔梨，6800元；12、12月17日，榔梨、机场，7600元；13、12月19日，机场，6000元；14、12月21日，榔梨、机场，5000元；15、1月14日，榔梨、机场，3000元。合计114350元。常州天瓷公司于2015年12月19日为中盛源业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862562.0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涉及服务费的发票金额为111350元。常州天瓷公司称发票的服务费指的是运费。中盛源业公司确认已于2015年收到上述金额为1862562.0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铁城建公司称其授权的项目经理是赵军让，其他任何人签字不能代表中铁城建公司关于涉案项目的意思表示。为证明其所述，中铁城建公司提交了《长沙磁浮工程土建五标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该合同显示是发包人（甲方）中国铁建长沙磁浮工程设计施工总承包项目部和承包人（乙方）中铁城建公司所签。约定：工程名称为长沙磁浮工程TJV标段，工程地点湖南省长沙市；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榔梨站、机场站站房工程，包括站房、雨棚、生产生活房屋等；承包人项目经理赵军让。甲方处盖有“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项目部（长沙磁浮工程设计施工总承包）”印章，乙方处盖有中铁城建公司合同专用章。常州天瓷公司称其和中盛源业公司是买卖合同关系，在签订合同时，由中铁城建公司指定常州天瓷公司和中盛源业公司签订合同，后张X代表中铁城建公司和常州天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认为和中铁城建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中铁城建公司构成债务加入。故要求中盛源业公司和中铁城建公司承担共同付款义务。中铁城建公司称其是长沙磁浮工程TJV标段的总承包方，负责现场施工，中盛源业公司是其供货方，该工程早已于2016年投入使用。中盛源业公司自认其是中铁城建公司供货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常州天瓷公司和中铁城建公司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中铁城建公司是否构成债务加入。《补充协议》虽盖有“中铁城建公司长沙磁浮工程项目经理部（TJV标）”印章，但是从内容看，该《补充协议》载明的是甲方中盛源业公司和乙方常州天瓷公司，是对常州天瓷公司和中盛源业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的补充，是对常州天瓷公司和中盛源业公司之间权利义务的约定。该《补充协议》并不能证明常州天瓷公司和中铁城建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亦不能证明中铁城建公司构成债务加入。此外，常州天瓷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微信，亦不能证明常州天瓷公司和中铁城建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亦不能证明中铁城建公司构成债务加入。综上，常州天瓷公司以其和中铁城建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中铁城建公司构成债务加入为由，要求中铁城建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缺乏证据支持，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常州天瓷公司和中盛源业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常州天瓷公司和中盛源业公司对其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持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常州天瓷公司向中盛源业公司的供货数量和供货金额。1、关于张X和张X锋的身份，中铁城建公司虽不认可是其员工，但是《补充协议》上盖有“中铁城建公司长沙磁浮工程项目经理部（TJV标）”印章且同时有张X签字，此外，在常州天瓷公司人员邹X和张X微信记录上，张X自认其和张X锋均是中铁城建公司人员，且尾号092号的QQ号是张X锋的。故本院有理由相信张X和张X锋是中铁城建公司人员。2、从常州天瓷公司向张X锋发送的电子邮件《磁悬浮榔梨/机场站发货总清单》看，通过该清单计算，截至2015年12月常州天瓷公司向中盛源业公司供货金额1751212.07元，产生运费金额111350元，合计1862562.07元；常州天瓷公司于2015年12月为中盛源业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862562.07元的增值税发票，且开具的名目中，货物名称金额1751212.07元，服务费金额111350元；《补充协议》约定运费由常州天瓷公司开具技术服务发票，常州天瓷公司亦系按照该《补充协议》约定将运费开具成服务费名目。由此看出，该发货总清单载明的截至2015年12月的供货金额和运费金额，与常州天瓷公司2015年12月为中盛源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是一致的，且开具发票名目与《补充协议》的约定也是可以对应的。3、上述发货总清单载明的发货日期和运费金额，与常州天瓷公司和牛塘鸿运公司签署的《公路运输费用确认单》所载发货详单也是吻合的。4、上述发货总清单是常州天瓷公司按照《补充协议》约定的增加60元后的单价以及运费进行汇总统计的，常州天瓷公司亦早已于2015年12月为中盛源业公司开具了等额的发票，发票中也明确载明了具体名目，包括货物名称和服务费，中盛源业公司亦早已于2015年12月收到了上述全部发票，且收到后亦未提出任何异议。故本院认为，虽然《补充协议》上无中盛源业公司签章，但是常州天瓷公司系按照《补充协议》约定的单价和运费进行供货且开具增值税发票，中盛源业公司收到发票后并未提出过异议，本院有理由相信，中盛源业公司对《补充协议》的内容是知悉和认可的，且对增值税发票开具的供货和运费金额也是认可的，故对于发票载明的供货和运费金额，中盛源业公司应予支付。常州天瓷公司除主张发票金额外，还主张了2016年1月14日供货金额和运费，但其主张的2016年1月14日金额，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常州天瓷公司向中盛源业公司的供货金额是1751212.07元，产生运费金额111350元，合计1862562.07元，中盛源业公司已支付50万元，尚欠1362562.07元，中盛源业公司应将欠付的1362562.07元支付给常州天瓷公司。关于常州天瓷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销售合同》约定了货款最迟支付期限不超过2016年1月，并约定了日千分之一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常州天瓷公司自2016年2月1日开始主张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不持异议，但其主张的日万分之七的违约金标准，其主张标准过高，本院予以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中盛源业科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常州天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款1362562.07元；二、被告北京中盛源业科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常州天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362562.07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常州天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2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北京中盛源业科贸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审判长  李巧霞审判员  王 茜审判员  张开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杨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