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114民初5548号 原告：赖金龙，男，197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刚，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郑珍强，男，198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娣，广东艾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邝肖霞，广东艾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柯友生，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 被告：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塔埔东路166号2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155000419Y。 法定代表人：邹德松，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宏伟，男，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广州市德鸿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松园路8号115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QJCW6B。 法定代表人：柯振。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碧兰，女，该公司员工。 原告赖金龙与被告郑珍强、柯友生、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第三人广州市德鸿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受理，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审理。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于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本案应当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本院作出（2020）粤0114民初5548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驳回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的管辖权异议。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对上述裁定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1民辖终1006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赖金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刚、被告郑珍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娣、被告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宏伟，第三人德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碧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柯友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赖金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郑珍强、柯友生、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连带支付拖欠赖金龙工程款229000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郑珍强、柯友生、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份开始，赖金龙承接了郑珍强、柯友生合伙承建的广州北站至广州白云机场快速通道项目的“电缆管沟”工程项目，至2018年3月份，赖金龙所做工程量核算工程款总计为279000元，后郑珍强一直拖欠赖金龙工程款，至2019年1月29日才通过德鸿公司向赖金龙支付50000元工程款。剩余229000元工程款，在2019年11月29日由柯友生与赖金龙签订结账承诺书，并口头约定在2020年1月底向赖金龙支付。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是该项目工程的发包方，在签订结账承诺书同时，郑珍强与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付款协议，由郑珍强委托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向赖金龙支付工程款，后赖金龙多次与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罗贤弟沟通付款事宜，其均以各种理由拖延，为此，赖金龙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依法判决为感。 被告郑珍强辩称，一、本案款项的性质并非工程款，而是赖金龙与柯友生之间的借贷款，与郑珍强无关，郑珍强不是本案款项的付款主体。2018年3月27日柯友生由于资金周转困难，于是向赖金龙借款279000元用于支付电力营沟工人工资。柯友生向赖金龙借款时向赖金龙出具了借条，且承诺2018年5月归还借款。该事实与赖金龙提交的证据“花都区快速路剩余未发工程款明细”款项项目名称“与柯友生往来借支款明细”及赖金龙与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人员罗贤弟的微信“那你们就冻结柯友生的所有钱，否则到时我们问谁要钱”“你们又认可代付，柯友生打给我的欠条又撕了”相互印证。同时，在吴铁章诉郑珍强、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等人建设工程合同一案中【案号：（2020）粤0114民初4787号】，吴铁章提供其与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管理人员罗贤弟的聊天记录中，罗贤弟明确说到“赖总209000元是私人借给老柯发工资”，三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本案欠款的性质实际是赖金龙与柯友生之间的民间借贷，而非工程款，与郑珍强无关，郑珍强不是本案款项的付款主体。二、退一万步来讲，即便赖金龙与柯友生、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把上述款项的性质转变为工程款，同意以工程款的方式将款项结算给赖金龙，也与郑珍强无关。理由如下：1、郑珍强并非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或总分包人，郑珍强与柯友生不是合伙人关系，郑珍强、柯友生、吴铁章等人各自在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承包不同项目工程，各实际施工人对自己所做工程直接与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结算，不应与柯友生、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一起就本案柯友生或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拖欠赖金龙款项一事承担任何付款责任。郑珍强与柯友生不存在合伙承接广州北站至广州白云机场快速通道“电缆管沟”工程项目，赖金龙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郑珍强与柯友生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实施上，郑珍强承接的是广州北站至广州白云机场快速通道一区工程，而柯友生承接的是广州北站至广州白云机场快速通道二、三区工程。双方承接的工程是相互独立的，各自对自己实际施工的工程负责，并直接与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结算相关工程款，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也直接将相关工程款或工程劳务款支付给实际施工人。郑珍强不管是与柯友生，还是其他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之间不存在代收代付涉案工程款的事实或约定。同时，郑珍强并不存在任何拖欠柯友生工程款、劳务款或借款未还的事实。从赖金龙提供的结账承诺书可知，参与赖金龙所做工程结算的各方是柯友生及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赖金龙已经完成的工程款全部在吴铁章的工程款中一并结算。正因为该笔不是真正的工程款，所以要在列表中单列，且备注要三方确认才能放款（见赖金龙证据3工程款明细）。同时工程款结算中没有郑珍强，也没有郑珍强授权或委托的人员签名确认。郑珍强对赖金龙于2019年12月19日出具的《结账承诺书》中的任何内容并不知情，且《结账承诺书》中只有柯友生的签名，从未提及郑珍强，与郑珍强没有任何关系。因此，郑珍强不应与柯友生、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一起就本案柯友生或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拖欠赖金龙款项一事承担任何付款责任。2、《委托代付款协议》是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提前草拟要求郑珍强签名出具的，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管是事实还是约定上，郑珍强均不可能成为应当向赖金龙支付本案欠款的付款方。郑珍强在2019年11月29日应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要求出具《委托代付款协议》，指示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向赖金龙支付工程款209000元，但协议的内容是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提前拟定。郑珍强应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请求出具《委托代付款协议》只是帮助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履行内部批款程序的手续，并非协议中约定的实际付款人，该协议并非郑珍强与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实施上郑珍强应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出具了多份《委托代付款协议》，且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不止只请求郑珍强出具《委托代付款协议》，其他工程实际施工人同样存在这样的情况。实际施工人，如郑珍强等出具《委托代付款协议》后，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会将《委托代付协议》交劳务公司（如本案德鸿公司），劳务公司则向收款人付款，整个付款过程，郑珍强的角色就只是应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请求在《委托代付款协议》上作为委托人签名，至于实际委托谁付款，谁最终向收款人付款，什么时候付款，郑珍强根本不知情。郑珍强不存在拖欠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任何款项的事实，相反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至今仍拖欠郑珍强工程款未付。郑珍强与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也不存在先将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应当结算给郑珍强的工程款用于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支付拖欠柯友生或赖金龙工程款的约定存在。故，郑珍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赖金龙诉请郑珍强对其起诉的工程款与柯友生、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请求。 被告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辩称，我方与赖金龙未发生任何合同关系和款项支付，赖金龙起诉我方主体不适格。我方与德鸿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并实际履行，该合同合法有效，已经完成结算并签订了结算协议，我方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了工程进度款，即便德鸿公司与赖金龙有工程款纠纷，也与我方无关。我方对赖金龙是否有未清结算款，以及对赖金龙与郑珍强、柯友生和德鸿公司之间的经济纠纷并不知情，并未参与，故我方无需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柯友生未到庭参加庭审，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如下：柯友生与郑珍强无任何合作关系，柯友生是德鸿公司于2018年委派去中铁二十二局的施工班组负责人，赖金龙说柯友生与郑珍强是合伙人是口说无凭证，柯友生与郑珍强无任何施工合作协议，赖金龙怎么能说柯友生与郑珍强是合伙人呢？无证据，赖金龙不按照实事求是分担责任。至于赖金龙的结账承诺书，柯友生签名及“确认支付”这四个字，当时现场多个班组在中铁二十二局会议室，协调解决工资问题，有中铁及中科方面的人员在场帮忙协调，其中有：赖金龙2017年与吴铁章余留下的工程款，赖金龙同意由郑珍强支付，当时多个班组要求柯友生签字证明事实，因为柯友生是劳务公司当时现场施工负责人，所以柯友生没考虑后果给他们都签了字，关于郑珍强是否支付赖金龙，柯友生无权过问，柯友生未收取赖金龙2017年与吴铁章的工程款，所以柯友生与赖金龙不产生任何工程经济纠纷。赖金龙与郑珍强双方在中铁二十二局会议室已达成协议，赖金龙愿意接受郑珍强支付协议条款及支付方式，双方已签字确定好了，已签好了代付协议书，事实证明是赖金龙与郑珍强的经济纠纷与柯友生无关联，柯友生只能证明赖金龙2017年与其他劳务公司产生的工程款的事实，柯友生与赖金龙无任何施工合同协议及现场施工记录，柯友生与赖金龙不产生任何工程经济纠纷。 第三人德鸿公司述称，与我方无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0日，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甲方）与德鸿公司（乙方）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广州北站至广州白云机场快速通道项目中K4+000-迎宾立交电力管沟工程专业分包给乙方施工，合同并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柯友生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德鸿公司均认为柯友生是德鸿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德鸿公司、柯友生一致确认双方之间是挂靠关系。 2019年11月29日，柯友生、赖金龙签署《结账承诺书》，载明，本人赖金龙，在中铁二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北站至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快速通道项目部的工程款，剩余工程金额229000元。由于目前项目部剩余工程款比实际要发放班组工资要少，为了尽快解决农民工工资发放到位，并通过中铁二十二局及各方领导协调，本人自愿让利20000元，调解后剩余工程款209000元。本人确认此工程款已全部结清，且本人郑重承诺，收到此工程款后，将工人所得人工费全部发放到本组（队）每位工人手中，若该组（队）工人没有得到该得的工资，由本人承担全部负责。柯友生在其上签署“确认支付，柯友生”。同日，郑珍强作为甲方（委托付款方）签署《委托代付款协议》，载明，甲方授权乙方向收款方赖金龙支付工程款209000元。甲方对委托付款金额有异议，可向收款人进行查询，乙方对付款事项的真实性、准确性不负有审查和鉴别责任。乙方同意接收甲方委托，代替甲方付款。乙方处无人签名盖章。 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向德鸿公司支付600多万元劳务款项。 赖金龙、德鸿公司、柯友生均确认柯友生委托德鸿公司向赖金龙侄子赖命鑫支付了5万元。 关于赖金龙主张的款项性质及如何产生，赖金龙于庭审中陈述，其与郑珍强、柯友生成立口头合同关系,之前其在案外人吴铁章班组下施工，后来吴铁章不做了，柯友生通过电话介绍其去涉案工地施工，其应当收取的工程款是27.9万元，具体包括：其在吴铁章处施工产生的费用21万多元以及其自己与柯友生订立合同产生的费用6万多元。2019年10月份、11月份，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赖金龙、柯友生、吴铁章及其他施工班组共同结算，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确认支付，但要求实际代班、管理人员签名，且需要郑珍强签订委托代付款协议，柯友生也签了确认支付协议，确认支付的款项是22.9万元，调解后的工程款是20.9万元，其让利2万元，因并未实际付款，故现在主张22.9万元。郑珍强认为，其与赖金龙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承发包、借款关系，赖金龙主张的工程款与其无关。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认为，其与赖金龙没有直接合同关系，不确认赖金龙陈述由其支付款项，其在2019年10月份、11月份协调过赖金龙和柯友生的款项支付情况。柯友生陈述，2017年吴铁章有个班组退场，郑珍强叫其接手，其就接手了。吴铁章有一笔工人工资21万左右未结清，要其先垫付该笔工人工资，再从工程款中扣除，其没有钱支付就找赖金龙合作，赖金龙先帮其垫付工人工资，其同意到账后给赖金龙，后来赖金龙没有继续做工程了。赖金龙在吴铁章班组工作产生的费用是21万多，还有一笔6万多元的款项是赖金龙在吴铁章班组施工的剩余材料款，其购买了剩余的材料。案外人吴铁章陈述，2018年6月其要退场，工人工资要全部结清，冉雍超是其班组下的工头，他在施工过程中产生了21万多的工人工资需要结清才能退场，柯友生想要接手其施工的场地继续施工，需要先把21万多的工人工资支付了，冉雍超才能退场，柯友生钱不够，就叫了一个阳江人来投资，阳江人又叫了赖金龙过来投资。他们把钱转给柯友生，柯友生再把钱转给冉雍超，赖金龙被欠款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因为罗贤弟在与其沟通的过程中也有提到这笔款。赖金龙对吴铁章的上述陈述予以确认，并陈述，其此前在冉雍超班组下施工，后来冉雍超退场了，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还欠20多万的工人工资未支付给冉雍超，其不能继续在冉雍超的名下施工，当时柯友生承接了冉雍超的工程，正常情况下冉雍超的钱应该由吴铁章付，但吴铁章要退场必须收齐工人工资才能退场，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和柯友生都没钱付给冉雍超，所以柯友生找其来垫付该笔款项。其在结账承诺书上写的款项，就是该笔款项，如果当时有现金支付，其就让利两万块，但是后来没有支付给我，其也不让利。 郑珍强提交借条拟证明赖金龙并非实际施工人，赖金龙所称的工程款实际上是柯友生向赖金龙的借款，借条上载明，今借到赖金龙279000元，今借人：柯友生，2018年3月27号，5月份还款，说明：用于垫付电力管沟工程人工工资。柯友生对上述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陈述其想等到工程款到账后就转给赖金龙，但工程款并没有到其账户上，而是郑珍强挪用了这笔钱，应当由郑珍强支付给赖金龙，郑珍强是老板，真正欠钱和用钱的都是郑珍强。郑珍强对柯友生的陈述不予确认，并陈述，其只是介绍柯友生、吴铁章来做这个工程。郑珍强只做了一工区的工程，二、三工区不是郑珍强做的。 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时的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经审查，本案应为民间借贷纠纷，故更改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 本案中，赖金龙虽认为其主张的款项是工程款，并陈述其在吴铁章的工头冉雍超名下施工，但并无充分证据显示赖金龙在本案中实际进行了施工，且赖金龙确认27.9万元款项是其代柯友生垫付给冉雍超应当收取的工人工资。关于该笔款项的性质，结合柯友生书写的借条以及赖金龙、柯友生、吴铁章对该笔款项的共同认知，可知赖金龙陈述的27.9万元工程款实际是柯友生为了能够进场施工、结清冉雍超的工人工资而向赖金龙借的款项，赖金龙实际是出借人的身份，柯友生已向赖金龙支付了5万元，赖金龙在结账承诺书中已经明确了让利20000元的意思表示，结账承诺书上并未对让利20000元附加条件，柯友生亦在其上签名确认，赖金龙提起诉讼时又以未收到款项为由不同意让利20000元既不符合其在先的意思表示，又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故赖金龙请求柯友生向其返还剩余的20.9万元及从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柯友生陈述的该笔款项实际并未到其账户，而是由郑珍强挪用，应当由郑珍强支付，由于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仅处理作为出借人的赖金龙与作为债务人的柯友生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柯友生与郑珍强之间的其他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本院对此不做理涉。赖金龙以其未收齐工程款为由要求郑珍强、中铁二十二局第三公司向其支付22.9万元工程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赖金龙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柯友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违反法律法规，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柯友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赖金龙返还款项209000元； 二、被告柯友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赖金龙支付209000元的利息，利息从2020年4月8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赖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36元，由原告赖金龙负担414元，由被告柯友生负担432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白一帆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诗琪 书 记 员 孙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