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5民初1991号 原告（反诉被告）：阳光恒昌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通安南路1999号1-1#楼4层、5层。法定代表人：李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海，新疆智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媛，新疆智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新疆国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南湖南路133号城建大厦1栋15层。法定代表人：吴立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莲，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静，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阳光恒昌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物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新疆国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瑞房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昌物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海、孙成媛，被告国瑞房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恒昌物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2016年、2017年度水源热泵成本费用1,196,531.51元。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78,70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原告与被告签订《水墨清苑小区水源热泵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其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西侧水磨沟公园大门正对面国瑞·水墨清苑小区的水源热泵供热系统委托原告运营管理。原告收取水墨清苑小区全部暖气费、热水费、供冷费。用于支付水源热泵运行人员薪酬、运行能耗，剩余款项作为原告承包费于次年4月30日前上交被告，年承包费作为每年75万元。原告于2016年8月签订合同后即开始运营水源热泵系统，运营3个月后发现该水源热泵系统运营成本过高，与被告提供的水源热泵可研报告耗能数据差额极大、根据原告运营水源热泵系统供热能耗及可收取供热费计算，原告面临巨大亏损且无能力继续承担供热运营的能耗。原告遂将情况告知被告，为了解决水源热泵系统能耗过高问题，被告向原告确定供暖期结束后进行本采暖期内成本核算，如亏损承包费减免，减免后亏损由原被告两家共同承担。采暖期早已结束，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对产生的水源热泵供热服务费进行清算，并向被告发出对账确认函，要求被告确认其应承担的水源热泵成本费，但被告拒不支付，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国瑞公司辩称，原告主张并无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一、原告主张的成本核算计算依据不足，其主张的成本及亏损均是单方面计算的，并未获得被告认可，缺乏客观真实性。原告诉称双方约定其收取水墨清苑小区全部暖气费、热水费、供冷费，用于支付水源热泵运行职人员薪酬、运行能耗，剩余款项才能作为承包费，系其自己断章取义的理解。而是双方约定履行义务的先后顺序，但不能证明剩余才支付承包费如果没有剩余就不支付承包费。双方于2016年8月签订的《水墨清苑小区水源热泵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开发的水墨清苑小区水源热泵供热系统，由原告承担水源热泵运行费用包括水费，电费，人工费、设备日常维修费、年检修理费，运营承包费为750,000元，被告获得承包费就是合同基本目的。结合《提前解除合同协议书》第四条“原告应于2018年5月25日之前，自行结算并缴纳水墨清苑小区内物业服务及水源热泵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费、电费及其他相关合理费用”，可以印证原告负有上述义务。二、原告主张其亏损应由原被告共同承担，与事实相悖。双方于2017年1月11日召开了《水墨清苑小区热源泵供暖事宜沟通会》，后形成2017年1月12日《会议纪要》，约定中央已下发关于清洁能源电价调整文件，如果电价调整政策文件在2017年10月25日下发执行了，合同条款不变。而关于电价调整文件新发改能价【2017】1429号《关于我区电供暖项目直接交易输配电价的通知（试行）》于2017年10月24日已下发并立即执行了，原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履行支付承包费的义务。因原告怠于执行的自身原因未能获得优惠政策，则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损失。被告（反诉原告）国瑞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支付水源热泵调试、维修费358，033元。2.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支付水源热泵承包费1，150，000元及逾期支付资金占用利息116，00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原告与被告签订《水墨清苑小区水源热泵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其位于××区大门正对面国瑞·水墨清苑小区的水源热泵供热系统委托原告运营管理。并约定由原告承担水源热泵运行费，包括书费，电费，人工费，设备日常维修费、年检修理费等，约定承包期限为3年，合同并约定了水源热泵运营承包费等第一年为400，000元；第二年为750，000元，缴纳时间为次年4月，但至今为止原告分文未付，其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2018年3月，双方签订《提前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双方提前解除《水墨清苑小区水源热泵承包合同》，该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原告应于15日内完成涉案小区的物业设施、设备和水源热泵的自检、自测以及设备维修、维护和运行测试，确保全部设施和设备均达到合理使用的条件，期间发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第三条约定原告应承担2018年5月25日前产生的各项费用及维护维修完好交接给承接的物业公司；第四条约定原告应于2018年5月25日前，自行结算并交纳涉案小区物业服务及水源热泵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费、电费及其他相关合理费用。合同第七条约定双方及拟后续进场的第三方物业服务公司共同进行现场验收，验收时法相设备设施无法达到合理使用条件的，应当由反诉被告承担相关修复、调试、更换等工作所产生的费用。该协议书还约定因实现本合同争议发生的债权费用由违约方承担。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对部分费用进行了核算确认，三方进行了交接，但原告对存在的质量问题的设备设施不予进行维护维修及调试，为难被告不得不进行调试，为此垫付维修费用358，033元，原告于2018年6月退出现场，现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原告（反诉被告）阳光恒昌公司辩称，1、对于被告要求的水源热泵调试、维修费不予认可，原告在与下一家物业公司交接前，已经对水源热泵进行专门的维修及保养，被告亦是参与及知情的。2、对于被告要求的承包费不认可，2017年1月原被告就涉案小区水源热泵能耗巨大进行沟通，其中支出水源热泵运行3月，产生的电费近80万元，与水源热泵可研报告能耗数据差距巨大，根据供热能耗，及可收取的热费数据计算，公司将面临亏损并无力承担。会议纪要中，被告同意2017年4月15日供暖结束后，本采暖期进行成本核算，如亏损，承包费减免，亏损部分由两家共同承担，一家承担一半。依据双方签署的会议纪要。第一年承包费减免，亏损双方各承担一半。2018年双方另行协商约定，原告的条款不再执行，如果电价调整政策文件下发执行，则原告合同条款不变。鉴于此，原告才继续运行水源热泵，但截止2018年5月，电价调整政策文件仍未执行，导致原告巨大亏损，故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不认可。原被告对承担费用及损失签订了会议纪要，该书面约定是对原承包合同的补充变更约定，因此原承包费及损失应当按照新达成的约定执行。被告向原告提供可研报告中第27页中注明市政集中供热交费为22㎡×105000㎡=231万元，采用水源热泵供暖后，每年收益为231万元-147万元=84万元，原告根据报告承包涉案小区的水源热泵系统，签订相关合同。针对被告提出的关于解除协议第二三四七条，原告在与下一家物业公司交接前，已经对水源热泵进行专门的维修及保养，费用皆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亦是参与知情的，并签订过相关协议。之所以解除协议签订第四六条系第三方物业进场，要对外结清相应的水电费用，才能交接，但双方内部清算分歧较大，故约定由原告对外结算后双方在进行内部清算。从第四条内容来看其未约定费用由谁承担，亦未包含水源热泵承包费，水电对外都是以原告的名义缴纳的，因此对外用水电核算缴纳均只能由原告进行。该条款并不排除影响双方内部核算。该条款中约定的是合理的费用，亦是防止把不合理费用纳入，避免内部核算时甲方承担不合理费用。但该协议在第六条明确约定：甲乙双方应就本合同项下的标的合同的生效期间所发生的费用进行书面清算，如双方就清算有分歧可通过诉讼解决，原合同中违约条款效力不变。原合同第十四、十五、十八条约定违约责任：如因甲方水源热泵设备及管网质量问题、设计问题、施工问题等造成的不达标，供热不足等，产生的损失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给他方造成损失的，由过错方承担赔偿。第十八条：由于甲方的自身责任导致乙方的服务无法达到合同要求的，乙方可不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认为被告应当承担水源热泵过程中造成的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针对本、反诉，原告（反诉被告）阳光恒昌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及抗辩意见提交以下证据：1《水塔山济坤医院片区棚户区项目改造水源热泵供暖供水系统可行性研究报告》、2《水墨清苑小区水源热泵承包合同》、3会议纪要及提前解除合同协议书、4对账费用确认函10张，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电费账单25张（附104张明细），水费支出凭证2张、5维修保养合同3份附补充协议及明细表各一份，银行流水2份、6民事代理合同及代理发票、7《新发改能价（2018）752号》文件、8新疆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张、9国网乌鲁木齐供电公司出具《复函》。被告（反诉原告）国瑞公司对原告（反诉被告）阳光恒昌物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清楚是否是被告给原告的，这种研究报告是项目立项时的报告，与双方签订合同没有必然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该合同的第三条第五项明确约定由原告承担水源热泵的运行费用，之后在第四五六七条对承包费及承包费的支付方式及时间，可以明确双方的承包费支付不以原告所称的收取相关费用再剩余款项作为承包费的说法，不免除原告支付承包费的义务。之后双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中第五条明确约定上述费用均由原告承担。对证据3的会议纪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原告没有真实陈述会议纪要的真实意思表示，从会议纪要来看，明确载明中央将电价降低一半，文件已下发，还没有说明执行时间，双方约定2017年4月15日供暖结束后，本采暖期进行成本核算，如亏损，承包费减免，减免后亏损部分由两家共同承担，一家承担一半。如果电价调整时间在2017年10月15日之前下发执行了调整电价的文件则合同条款不变。原告在经营期间电价已经降低。2017年10月24日电价文件已经下发并且立即执行。但原告并没有执行新文件。对提前解除合同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原告称由于管网涉及问题、施工问题不达标等在合同履行中不存在，该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原告应与2018年5月25日之前自行结算产生的涉案小区的水费电费及相关合理费用，说明双方在该协议再次明确水费电费等应当原告自行承担。对证据4的对账确认函前六页有被告公司员工赵萍签字的真实性认可，后面4页的真实性不认可，没有签字，证明问题不认可，对账费用的确认函是对物业合同及水源热泵的费用的确认。物业费用的确认达40多万元，不能证明所有数额均是原告的亏损。暖气费本就应该原告承担。对电费账单、水费支出凭证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期间是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承包合同以及最后的解除协议以及会议纪要约定这些费用应当原告自行承担，其次电费的是物业电费和水源热泵电费水费的总数，无法区分。证明不了原告实际损失。人工成本支出费用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52017年10月23日保养合同及保养补充协议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无我方盖章确认。对2018年1月10日签订的合同真实性认可，根据双方承包合同、解除协议第二、四条，维护费用由原告承担。银行流水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其中的5万元并未发生，只认可实际缴纳的费用。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认可，与被告提交的用电文件下发的不一致。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鉴定意见不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我方不应承担审计费用。对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仅是证明原告用户2017-2018年5月期间不享受该电价调整政策，并没有向原告所说的被告水源热泵项目不享受，也不能证明未享受政策的原因。针对本、反诉，被告（反诉原告）国瑞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及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水墨清苑小区水源热泵承包合同》、2电表使用权过户登记表2份、3《会议纪要》、4新发改能价【2017】1429号《关于我区电供暖项目直接交易输配电价的通知（试行）》及《通知》、5绿城物业公司2019年度采暖记录14页、6《提前解除合同协议书》、《水墨清苑项目水源热泵查验报告》、维修水源热泵购买零星材料及维修费支出明细单17页、工作联系单、7对账费用确认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书、8采暖面积汇总表及明细表共16张、9测绘报告11份、10国网乌鲁木齐供电公司复函（2020年12月11日）、情况说明及电费账单。原告（反诉被告）阳光恒昌物业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国瑞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的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合同第三条约定的是收取完小区暖气等费用剩余款项交付被告，没有剩余款项原告就不用给被告承包费。原告根据可研报告签订合同，根据会议纪要明确载明产生的电费，水源热泵的数据与可研报告的差距巨大，会议纪要由双方负责人签字，有盖章，会议纪要对合同部分条款进行变更，相当于已经形成书面的补充协议，依据会议纪要记载对2017年度的采暖承包费明确约定如亏损承包费减免，减免后亏损部分由原被告各承担一半。2018年度的采暖费双方进行补充约定，如果电价文件在2017年10月15日执行了文件，对2017年/2018年的合同按照原合同执行。被告主张承包费没有依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是变更到原告名下是为了方便缴纳电费水费，因为我们是物业公司。不代表电表分户的义务和验收、预交电费的义务也在原告名下。证据4的文件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我们是按照电价实际调整时间为准，不是按照电价文件下发时间为准，与原告提交的不一致。对通知的真实性认可，确实收到了，关联性不认可，通知载明因电力验收及增容没有到位导致用电没有分到业主，预交电费是交50万元，本来应当开发商及建设单位承担，不应当由原告预交。对证据5的电脑显示记录、情况说明真实性不认可，内容能显示是159，768元侧面印证原告主张人工费的合理性。被告计算是按调整后的计算电费，原告支付的是没有调整的价格应当增加在80-90万元。原告的水源热泵的机器全部使用，原告主张电费的是合理的。对水源热泵供电成本汇总表的真实性认可，是原告提交的。对证据6的《提前解除合同协议书》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第四条赋予原告自行结算的权利，因此原告主张的合理的费用在双方清算的过程中被告应当承担。可以对物业服务内产生的水源热泵的相关水费和电费自行缴纳，是因为水电的名义均登记在原告名下，对外只能由原告的名义结算和缴纳，双方在第五条约定结算后移交给第三家物业公司，第六条是约定进行书面清算，如有分歧可诉讼解决，没有说明这些费用应当原告承担，双方清算过程中就承包合同和产生的费用机型清算。合同第十条约定原合同的违约责任条款是没有变化的，证明是由被告承担的。对《水墨清苑项目水源热泵查验报告》的真实性不认可，没有签字，最后一页注明的“2018年1月对水源热泵的1、2、3机组已经维修，可以提供保养依据，5月30日发生的新的问题是与绿城物业给被告反映的应当是双方协商处理”。对维修水源热泵购买零星材料及维修费支出明细单17页的真实性不认可，如果说如被告称由原告承担的话应当有原告的签字或盖章，原告不知情。对工作联系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只能说明原告收到确认单后于被告协商处理，不能说明确实有被告所称的问题的存在。对证据7的对账确认函7，000元的真实性认可，对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与实际情况不符，我方在承包水源热泵时期可供收取的全额采暖面积为72314.7平方米，另空置房、会所暖气费按30%计算，2017年度采暖费用应收合计只有1，297，847.07元，2018年度因空置房减少，应收款项有所增加，应收费用为1，452，710.69元，这其中2017年度，实收74万余元，2018年度采暖期实收70万余元，鉴于采暖面积房屋销售与产权证均由被告掌握，我方申请被告提交2016年4月-2018年4月房屋销售及采暖面积情况予以核实。对证据9真实性予以确认，2-13号楼总面积是77918.43平方米，其中没有采暖设备不应收暖气费的面积是2108.26平方米（3、8、9、12、13号楼负1、2层储藏室）；另外不属于收暖气费的面积是2206.8平方米：2号楼社区用房的共计1189.13平方米；6号楼负一层负二层的物业办公室不收暖气费合计1017.67平方米。物业只是收了个别业主的费用不到3万元，大部分没有竣工，收不到业主的钱。洗车房不在原告收暖气费的范围内。因此实际采暖面积为73603.37平方米。车库部分（B区、C区、沿街车库、5号楼东侧）的面积我方无异议，对账确认函（地下车库费用明细表）中被告已经确认该部分费用金额为101，226.84元；会所部分的费用按照30%收取，被告在对账确认函中确认的金额为119，016.5元。因此我方运行成本中收入部分费用应是扣除不收费的面积和被告按30%承担的面积剩余的面积为应收款的范围，应收款为2016-2017年总额1，337，510.29元；2017-2018年度总额1，515，411.24元。业主应当交的面积2016-2017年43957.27平方米（合同第2.3.7约定空置房是被告按30%交钱，被告缴费面积是29645平方米），2017-2018年被告缴费面积15118.33平方米，业主应缴纳的面积是58485.04平方米。2-13号楼均总面积是按照73603.37平方米。对证据10复函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内容和关联性不认可，该复函中说明水源热泵用电未进行独立报装、分表计量导致不能适用1429号文件，独立报装、分表计量的义务在建设单位及施工单位而不是原告，原告既无法定义务，也没有约定义务。用户名之所以变更至原告名下是基于原告除了提供水源热泵承包服务外还是该小区的物业服务单位，为便于水费电费的缴纳所以将水、电的名义均变更至原告名下，水源热泵的所有权及有关建设等相关义务仍属于被告。该证据说明未享受1429号文件政策的原因非原告怠于使用。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据属于书面证言，绿城公司应当出庭接受质证，该绿城公司与被告现阶段为其开发小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及水源热泵承包服务具有利益关系，应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内容看上述用户名2018年6月27日过户给绿城物业，说明原告主张的物业公司接管小区后会将水、电的名字过户至自己名下但不能说明相应的义务也归其承担。同时写明了在被告公司的配合下才申请的独立报装和分表计量，如不是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的责任就不需要建设和施工单位配合完全可以自行申请。其中申请独立报装分户计量的前提之一是要求用电设施经过电力部门的验收合格，原告在2018年6月1日退场之前被告的电力设施因为增容一直未取得电力验收合格的证明，该证据不排除被告与绿城物业协商后绿城物业同意由绿城公司申请办理独立报装，是绿城和被告约定的事宜，不能证明原告也应当承担该义务。审理过程中，原告（反诉被告）阳光恒昌物业公司申请对2016年-2018年度产生的成本费用进行审计，经本院委托由新疆宏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新宏业鉴审字第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反诉被告）阳光恒昌物业公司对该鉴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尽管原告的部分费用审计机构最终未能认定，同意以审计机构出具的结论作为定案的依据。因为该意见书将2016-2018年度的成本费用统一合并计算，我方需说明的是2016-2017年度的成本费用为2,050,285.17元，2017-2018年度的成本费用为1,782,426.61元，据此计算，2016-2017年度原告的亏损额为752,438.10元，2017-2018年度亏损额为329,715.92元。被告（反诉原告）国瑞房产公司申请证人及鉴定人到庭对鉴定意见书进行说明，证人为证明鉴定报告只审核成本情况而未审核收入情况，审核内容不完整；要求鉴定人说明人员工资计算依据；生产用电分配方法的依据；维修费用涵盖成本费用的依据。鉴定人答复：审计范围系根据鉴定委托书的范围确定，鉴定范围为成本费用，不包括收入；人工费计算系基于当事人提供的工资表及银行流水，人员流动性较大，因此结合员工上岗证来确定员工身份；关于生产用电的分配，因涉诉审计项目的电表数据一概包含了住宅和水源热泵服务，通过原告提交的发票也无法直接区分。而一般用电分为居民用电和生产用电，其中生产用电包括了水源热泵和电梯，发票中还包含了电梯费用，鉴定人根据供电公司提供的账单，对非供暖期电费进行数据分析得出供暖期间每月电梯电费，最终对供暖期间每月生产用电电费总额扣除电梯用电得出了水源热泵的电费成本；维修费用依据原告提供的两份合同和补充协议及银行预付流水而得出。原告（反诉被告）阳光恒昌物业公司对鉴定人出庭意见认可，鉴定人客观的对2017-2018年采暖年度的成本费用进行了确认。对专家证人的身份我方认为其不具备专家证人的资格，对其发问的问题鉴定人也均进行了回答。被告（反诉原告）国瑞房产公司对鉴定人的陈述部分认可，从鉴定人的陈述中看出其并未回答我方提供的专家证人及代理人的问题，从其回答中可以看出其进行水源热泵费用进行鉴定时程序是违法的，首先超出法院委托的鉴定范围进行鉴定，对于相关的证据未要求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对鉴定的核心目的即水源热泵费用的得出，在很多地方都用推理的方式这不符合审计中的财务要求，所得出的结论不真实不客观，在鉴定人陈述中也明确表明了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完全明确相关费用，所以我方认为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法院采信的证据，我方的专家证人所陈述的质疑也是鉴定人无能力回答的。对鉴定报告本身来讲，因存在着超出法院鉴定范围没有作为鉴定结论依据当中的很多证据被告未质证，程序是违法的，鉴定结论也是不能令人信服的，在双方会议纪要明确的是，2017年4月15日供暖结束后进行本采暖期中核算成本，如果亏损承包费减免，减免部分由双方共同承担，一家一半，次年及补充合同签订协议另行约定，仅就此约定来讲双方约定核算成本也仅限于2016年10月-2017年4月期间，根本不包含2017年10月-2018年4月期间的费用，双方并未就此期间的合同进行约定，因此结合法院鉴定的时间及案件需要的情况进行鉴定的内容都是矛盾的，鉴定意见将超出鉴定指明的时间范围不说，还将两年的费用混在一起计算，根本不能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原告（反诉被告）阳光恒昌物业公司申请调取国家电网新疆电力公司中针对涉案项目2018年4月用电退电费情况的书面凭证。原告（反诉被告）阳光恒昌物业公司的证明意见为：证明2018年4月产生的用电量是380080度，电费为187，372.91元，存在退电费的情况，结合鉴定报告该时间段的电费显示负数的补充说明。被告（反诉原告）国瑞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因为是复印件，在双方未质证的情况下作为鉴定依据违反法定程序。经被告（反诉原告）国瑞房产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涉案2017（1429）号文件执行效力及情况，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发改委回复该文件自2017年10月24日发文之日起执行至今有效，被告（反诉原告）国瑞房产公司的证明意见为结合2017年1月11日会议纪要中双方的约定，应当继续履行合同内容，被告既不需分摊费用，原告还应向被告方支付承包费。原告（反诉被告）阳光恒昌物业公司对该回复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根据原告提供的电账单及审计报告审计的电费情况，原告真实的电费支出为成本核算的依据而非政府的文件，涉案项目水源热泵的电费支出应当按照实际支出计算。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根据被告在签订合同前给原告提供的水源热泵系统可行性报告，承包水源热泵每年的收益为84万元，而根据实际承包情况，2017、2018两个采暖年度均为亏损，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存在欺诈行为，并且根据合同的约定，因项目设计存在的问题由被告负责，另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第3条第6款明确约定，原告收取的小区全部暖气费、热水费，冬冷费用于支付水源热泵运行人员薪酬，运行能耗，剩余款项作为承包费，次年上交甲方，就是说在没有剩余款项时是不存在支付承包费的，因此被告要求支付承包费的主张不成立。针对原告及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一并确认，对以上证据的关联性及采纳理由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分析。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6月20日原告作为项目实施单位的水塔山济困医院片区棚户区项目改造水源热泵供暖供水系统可行性研究报告中，对工程情况及项目实施目标及内容、技术方案、技术经济分析、检测预留方案、效益及风险分析、技术支持。其中技术经济分析对该项目投资回收期进行预测：采用水源热泵供暖后，投资增量为1150.8万元，每年收益84万元（供热缴费每年231万元-年运行费用147万元），静态投资回收期为14年。2016年8月原、被告签订《水墨清苑小区水源热泵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运营管理“水墨清苑小区”水源热泵供热系统，供热面积为105000㎡，委托运营期限三年。合同第三条约定：原告承包水源热泵运营管理的内容为，指定水源热泵工作计划并组织事实，根据法律、法规制定有关制度，操作工人持证上岗。原告代被告收取供热费，由被告出具委托收费协议，发票由被告提供。年供热费收费标准22元每平方米。原告按照市政供暖标准运行设备，供热温度、供热时间达到市政要求标准。原告承担水源热泵运行费用，包括水费、电费、人工费、设备日常维护费、年检修费。原告收取小区全部暖气费、热水费、供冷费、用于支付水源热泵运行之人员薪酬、运行能耗，剩余款项作为承包费于次年4月30日前上交被告，年承包费750，000元。合同第七条约定鉴于第一年空置房较多，第一年承包费可协商为400，000元……未售出的房产，供热费由产权人承担，按收费标准的30%缴纳。双方同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2017年1月11日原、被告因水墨清苑小区热源泵供暖事宜开展沟通会，《会议纪要》中对双方2016年10月1日开始供暖运行三个月期间耗能过高，原、被告对原告运行亏损问题进行协商：被告法定代表人吴立宏发言“中央已下发关于清洁能源电价调整文件，如果按照此文件执行，电费将节省近一半，那么你们应该会有盈利”。阳光恒昌物业公司代表张胜利发言“此文件已下发，但在新疆还未执行，什么时间执行没有明确”。吴立宏发言“2017年4月15日供暖结束后进行本采暖期内成本核算，如亏损，承包费减免，减免后亏损部分由你、我两家公司共同承担，一家承担一半，次年度及以后的合同签订补充协议另行约定，如果电价调整政策文件在2017年10月15日前下发执行了，合同条款不变”。2018年原、被告签订《提前解除合同协议书》，双方2016年8月订立《水墨清苑小区水源热泵承包合同》2018年2月28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告知函》，明确提出原告拟于2018年5月1日退出水墨清苑小区物业服务、水源热泵供热服务，相关费用计算至证实撤出服务之日。双方达成以下合同内容：双方2018年5月25日之前终止履行上述合同，并于15日内完成水墨清苑小区物业设施、设备维护及保修，并进行交接验收。并于15日内完成涉诉水源热泵的自检、自测及设备的维修、维护和运行测试，确保全部设施、设备均达到合理使用的条件。期间发生的相关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应于2018年5月25日之前自行结算并交纳水墨清苑小区内物业服务及水源热泵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费、电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约定了原告负责联系人为管宁。2018年5月31日原、被告对账形成《对账费用确认函》（附明细），双方对合作期间所产生的物业等费用核对，其中载明：1.商品房物业费422，930.81元；2.商品房暖气费331，452.92元（其中包含：2016年10月10日-2017年4月10日期间地产代收暖气费36，369.6元、地产减免暖气费36，671.58元；截止至2018年4月30日商品房空置房暖气费258，411.74元）；3、地下车库暖气费101，226.84元；4.会所供热费用119，016.5元；5.售楼中心能耗费用表14，458.1元；6.代收水电费19，200元。7.水源热泵成本680，136.12元；8.居民用电成本明细表252，932.58元。被告工作人员赵萍确认“序号1.2.3.4.5.6已审核，7.8不认可”。两份《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分别显示原告向乌鲁木齐水业集团有限公司缴纳金额为9，039.75元、8，334.25元。2018年5月31日绿城物业新疆公司通过对现场查验，发现问题共计19项，被告出具《水墨清苑项目水源热泵查验报告》，落款处签字人员为管宁，并书写“2018年1月水源热泵1.2.3.4号机组已维修，全部机组同期维护保养也完成，我方可提供维修合同及保养合同作为依据。5月30日绿城查验报告所反应的问题，由我方与国瑞房地产开发公司协商处理”。2018年8月20日《绿城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工作联系单》列明8向问题，其中“6.生活水泵房排污泵有问题一直未修；7.地源热泵房检查的问题未解决完，月底前整改完毕，不要影响正常的冬季供暖”，落款处管宁签字。另查明，《房地产实测报告书》显示2-13号楼面积为77918.43㎡。原、被告双方确认涉案项目成本核算收入来源为供热费，支出为电费、水费、人工成本费用及维修费等运行费用。经原告申请对其在承包经营涉案项目期间水源热泵系统产生的人工费、电费、维保费，本院依法进行委托，摇号确定的鉴定机构新疆宏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人经审计核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供暖期间，水墨清苑小区水源热泵供热系统产生的人工费为39，902.45元；（2）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供暖期间，由于增值税发票上未将居民用电与生产用电的耗电量及电费单独列示，所以无法按照发票来计算水源热泵系统的电费成本，只能依据乌鲁木齐供电公司的电费账单采用比照与推理方法计算出水墨清苑小区水源热泵系统产生的电费成本为3，585，236.99元（含税价）；（3）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水墨清苑小区水源热泵供热系统产生的维修保养费207，572.34元；（4）水墨清苑小区水源热泵产生人工工资、电费、维修保养费共计3，832，711.78元。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1.对2017年2018年度能耗成本费用审计并无必要。2.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材料中后附的会计凭证并未经过质证；电费成本计算依据和方法缺乏客观性；增值税发票并未区分出生产用电中的水源热泵及公共部分用电。3.成本核算还应当包括成本，但本案中仅有支出。鉴定机构出具《异议答疑》：能耗成本是否有必要鉴定与鉴定机构无关，在鉴定机构接受委托时，法律并未规定没有举证的证据不能作为鉴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意见》系在2020年5月1日开始实施，不在当时法院委托审计时间段内。非高档住宅小区公共部分用电（路灯、车库、弱点、电梯、物业用电）属于居民用电，都包含在物业费中。本次鉴定系通过对原告承包经营期间水源热泵系统产生的成本费用进行审计，系对于原告所提供水墨清苑小区水源供热系统产生实际发生的成本费用的审计。经当事人申请，鉴定人出庭对鉴定意见书进行说明质证：审计范围系根据鉴定委托书的范围确定，鉴定范围为成本费用，不包括收入；人工费计算系基于当事人提供的工资表及银行流水，人员流动性较大，因此结合员工上岗证来确定员工身份；关于生产用电的分配，因涉诉审计项目的电表数据一概包含了住宅和水源热泵服务，通过原告提交的发票也无法直接区分。而一般用电分为居民用电和生产用电，其中生产用电包括了水源热泵和电梯，发票中还包含了电梯费用，鉴定人根据供电公司提供的账单，对非供暖期电费进行数据分析得出供暖期间每月电梯电费，最终对供暖期间每月生产用电电费总额扣除电梯用电得出了水源热泵的电费成本；维修费用依据原告提供的两份合同和补充协议及银行预付流水而得出。再查明，《关于我区电供暖项目直接交易输配电价的通知（试行）》新发改能价[2017]1429号伊犁州发展改革委、经信委，各地（州、市）发展改革委、经信委，国网新疆电力公司，有关发电企业，有关供暖企业：按照《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印发北方地区清洁供暖价格政策意见的通知》（发改价格20171684号）和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新政办发2016161号）有关要求……先将我去电供暖项目直接交易输配电价等有关事项通知如下……电供暖项目直接交易输配电价分为分散式电供暖（热泵技术）和集中式电供暖输配电价。1、分散式电供暖和热泵技术等供热方式直接交易输配电价平段为0.224元/千瓦时，谷段为0.112元/千瓦时。2、集中式电供暖直接交易输配电价平段为0.18元/千瓦时，谷段为0.09元/千瓦时……本通知自发文之日起执行，各地在执行中遇到问题，及时报送。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24日。被告申请对该文件执行时间向本院申请调查令，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回复：自发文之日起执行至今有效。原告申请对该文件中电价调整的范围是否包含水源热泵，国网乌鲁木齐供电公司于2020年12月7日回复《复函》：2017年-2018年5月期间原阳光恒昌物业公司（现绿城物业公司）不享受该文件电价调整政策。被告申请对该文件未享受的原因进行调取，2020年12月11日国网乌鲁木齐供电公司回复《复函》：水源热泵未进行独立包装、分表计量。《自治区发展改革委关于降低我区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类用电价格有关事项的通知》新发改能价2018752号中对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类用电销售电价和对应的输配电价，在现行一般工商基础上每千瓦时降低0.0336元（含税），上述电价政策自2018年5月1日起执行，对已经收取电费的用户，由国网新疆电力有限公司实际抄量折算差额电费向用户进行清退，2018年9月底前完成退费工作。下发时间为2018年8月10日，附件1载明，全疆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类用电销售电价表，各地州市（不含和田）不满一千伏为0.4814,1-10千伏为0.4784,35千伏及以上为0.4744。附件2为全疆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类用电峰谷分时销售电价表，附件3为2017-2019年新疆电网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类输配电价表。2018年7月8日原告与新疆智瑞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指派王守海、孙成媛担任诉讼代理人，代为处理原、被告涉案纠纷，代理费74，800元。发票显示原告向新疆智瑞律师事务所合计缴纳代理费金额为43，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关于本、反诉的诉争的问题是，一、本诉原告主张本诉被告应按照2017年1月11日双方签订的《会议纪要》，向其承担2016年、2017年经营期间的亏损额1,196,531.51元及律师费78,700元。二、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承担给付其水源热泵调试、维修费358，033元、承包费1，150，000元及逾期支付资金占用利息116，000元。关于本诉原告主张应由被告承担的2016年、2017年其亏损成本费用1,196,531.51元的诉请，本院认为，1.双方虽在承包合同中约定原告经营期间自行承担运行费用，但通过2017年1月12日《会议纪要》中约定双方对成本核算后共担损失，被告抗辩双方同时约定：关于中央已下发关于清洁能源电价调整文件，电费可有原先0.532元降至0.29元，电费将节省一半，原告应该有所盈利，如果电价调整政策文件在2017年10月25日下发执行了，按原合同执行。根据新发改能价【2017】1429号《关于我区电供暖项目直接交易输配电价的通知（试行）》显示下发执行的时间为2017年10月24日，因此该约定因文件下发执行不再履行。原告对此提交《电费账单》及《增值税发票》显示证明在2017年-2018年期间电费标准并未调整，同时根据国网新疆电力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供电公司回复函答复的内容，2017年-2018年5月期间水源热泵并不享受该文件的电价优惠政策，同时不能证明未享受政策的原因即未独立包装、分表计量系原告造成。因被告未能证明就该项目存在其他政策性文件对电价进行调整，因此对于其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2.《承包合同》中约定由原告收取小区暖气费、热水费及供冷费支付运行能耗后，剩余款项支付承包费，结合《可行性研究报告》说明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对保证原告基于合同应当有所获益具有真实意思表示。之后双方签署《会议纪要》，原、被告对原告经营期间面临亏损无力承担运营能耗（电费）的问题进行协商，最终形成的结论“2017年4月15日供暖结束后进行本采暖期内成本核算，如亏损，承包费减免，减免后亏损部分由你、我两家共同承担，一家承担一半，次年度及以后的合同签订补充协议另行约定，如果电价调整政策下方执行了，合同条款不变”，因此在原告未能通过电价文件调整电费标准弥补损失的情况下，《会议纪要》中双方约定的“承包费减免，亏损部分共同承担，一家一半”应对原、被告产生约束力。被告抗辩关于2017-2018年并未约定，不应按照《会议纪要》中的标准进行分担损失，本院认为，《会议纪要》中双方约定次年度及以后的合同签订补充协议另行约定，后原、被告2018年解除了承包合同，《提前解除合同协议书》中双方关于承包费或成本核算未提出新的意见，因此基于双方对原告承包经营期间产生亏损的情况已通过《会议纪要》自行达成的上述解决方案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按上述方案对2017-2018年度期间原告的经营损失进行分配较为公平合理。3.关于原告经营期间的成本核算，支出部分：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原告经营期间产生的支出（维修费、电费、人工费）进行审计得出费用合计为3，832，711.78元。被告认为鉴定报告存在以下程序违法情形：超出法院委托鉴定范围；计算电费支出发票等凭证未经质证作为鉴定依据；对于电表无法区分电梯与水源热泵用电量部分鉴定人采用推断方式不符合审计规则。本院认为，鉴定报告针对2016年-2017年度（包含了2018年1-4月期间）采暖期的支出并未超出本院委托范围及本案审理范围；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出示的电费账单中包含了发票及相应凭证，不存在鉴定依据未经质证；审计鉴定本身系在审理过程中，对于事实无法客观反映的情况下，委托专门机构对该问题采用科学合理的方法鉴定鉴别，本案电表中无法区分电梯及水源热泵运行能耗的情况下，鉴定人采用对非供暖期电费与供暖期电费平均差计算出电梯电费费用的方式公平、合理，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采信。建设银行客户回单显示原告在其经营期间向乌鲁木齐市水业集团有限公司缴纳水费17，374元，该水费部分无法区分生活用水和水源热泵用水，基于用水事实客观存在，本院酌情按照50%即8687元予以确认。以上原告承包期间的支出合计金额为3，841，398.78元（3，832，711.78元+8，687元）；收入部分：双方确认本案中的收入范围指原告2016年4月-2018年5月应收水墨清苑小区供热费，根据双方对账确认及认可的事实供热费收费范围应为：2-13号楼（包含空置房）、车库、会所。因双方对实际供暖面积产生争议，通过被告提交的《测绘报告》显示2-13号楼供热面积为77918.43平方米，因此2-13号楼2016年-2017年、2017年-2018年承包期间应收暖气费应为3，428，410.92元（测绘面积77918.43㎡×22元/㎡×2年），其中存在一部分被告代收部分及空置房费用已通过（2019）新0105民初1992号民事判决书中对《对账费用确认函》中双方认可部分【即商品房暖气费331，452.92元（含2016年10月10日-2017年4月10日期间地产代收暖气费36，369.6元、地产减免暖气费36，671.58元；截止至2018年4月30日商品房空置房暖气费258，411.74元）】进行了确认，应予以扣除。原告认为2-13号楼中包含物业、社区及无采暖设备的面积未进行收费应当扣除，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对原告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剩余应收暖气费均已通过双方认可的《对账费用确认函》中进行了确认：地下车库暖气费101，226.84元、会所供热费用119，016.5元”，原告亦认可该部分费用应计入收入中。以上原告承包期间的收入合计金额为2，876，714.66元【2-13号楼应收暖气费3，428，410.92元-商品房暖气费331，452.92元-地下车库暖气费101，226.84元、会所供热费用119，016.5元】。根据原、被告自愿达成的损失共担约定，被告应当承担原告产生的损失即482，342.06元【50%×（收入2，876，714.66元-支出3，841，398.78元）】。二、关于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承担给付其水源热泵调试、维修费358，033元、承包费1，150，000元及逾期支付资金占用利息116，00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会议纪要》的约定，在政策文件未能对涉诉水源热泵项目电价标准进行调整的情况下，反诉原告承诺减免承包费，双方解除合同时对承包费的收取未提出新的意见，在反诉被告已实际亏损的情况下，对2017-2018年度期间承包费按上述约定予以减免，亦符合公平原则。故对反诉原告主张承包费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反诉原告主张的调试、维修费358，033元，反诉被告虽抗辩其已履行了调试、维修义务，但绿城物业公司与其交接时出具的《水墨清苑项目水源热泵查验报告》中其工作人员管宁确认的问题，反诉被告未能证明其就上述问题的维修、调试义务已履行完毕，对于反诉原告主张的维修、调试费358，033元，本院予以确认。反诉被告抗辩该部分因属于其经营期间的成本核算内容，应当按照约定各承担一半，本院认为其主张亦属合理，因此该部分应计入本诉部分进行折抵，原、被告各自承担179，016.5元（358，033元×50%）。对于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因其未能举证双方对该部分费用进行了约定，因此对其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应当按照50%的比例承担原告产生的损失即482，342.06元。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维修费179，016.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新疆国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阳光恒昌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费用482，342.06元。二、原告（反诉被告）阳光恒昌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新疆国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维修费179，016.5元。以上款项，本、反诉经相互折抵，被告国瑞公司应当支付原告阳光恒昌物业公司303，325.5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6，277.0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新疆国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152.7元，由原告阳光恒昌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124.3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708.15元（被告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阳光恒昌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67.9元，由被告新疆国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640.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萌人民 陪 审员   邢红杰人民 陪 审员   王雪峰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二 日书  记  员   徐梦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