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再6号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64X7。负责人：蓝晓寒。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新、高江莉，广东晋元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金有利塑料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桃村工业区××××，注册号440××××××××9911。法定代表人：梁某1。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裕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注册号440××××××××4876。法定代表人：何某1。原审被告：梁某1，男，汉族，1955年11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1×，公民身份号码440××××××××××××717。原审被告：梁志斌，男，汉族，1981年2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98。原审被告：夏美玲，女，汉族，1982年5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澧县×××××××××××××××，公民身份号码430××××××××××××867。原审被告：何某1，女，汉族，1956年7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60。原审被告：梁泳德，男，汉族，1950年12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36。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广东分公司）与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金有利塑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有利公司）、佛山市顺德区裕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泰公司）、梁某1、梁志斌、夏美玲、何某1、梁泳德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的（2018）粤0604民初1473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20）粤0604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诉讼请求：1.被告金有利公司立即偿还原告流动资金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8年5月31日为11081843.96元,自2015年1月1日起，以10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1.7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1.7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上本息合计：31081843.96元；2.被告裕泰公司、梁某1、梁志斌、夏美玲、何某1、梁泳德对被告金有利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2400万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主张的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及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范围内对被告梁某1名下座落于鹤山市××××××××××××××××的房地产（产权证号为粤房地权证鹤山字第010007869号）拍卖、变卖等处置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4.原告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主张的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及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范围内对被告梁某1名下座落于佛山市顺德区×××××××××××××××××××的房地产（产权证号为粤房地权证佛字第0312046087号）拍卖、变卖等处置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5.原告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主张的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及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范围内对(2013)银权质字第131622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项下质押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上述七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原告在再审中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原审被告金有利公司立即偿还原审原告流动资金借款本金人民币15019402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8年5月31日为11081843.96元,自2015年1月1日起，以人民币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70%计算至2018年12月4日，2018年12月5日起以5019402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1.7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自2015年1月1日起，以人民币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7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原审被告未到庭应诉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一、签约事实2013年3月15日，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作为授信人与被告金有利公司作为受信人签订了（2013）银信字第131622号《综合授信合同》，约定：金有利公司可向中信银行申请使用的综合授信额度为2000万元，可循环使用，期限为一年，自2013年3月15日起至2014年3月15日止；被告保证按时偿还授信本息、按时支付应付费用；如被告有违约情形的，中信银行有权停止发放本合同项下的综合授信额度，宣布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要求被告立即偿还全部或部分已使用的授信额度；中信银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其后中信银行与被告金有利公司再签订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具体为：2013年9月3日（2013）禅银贷字第135418号借款金额500万元、2013年9月4日（2013）禅银贷字第135633号借款金额500万元、2014年3月7日（2014）禅银贷字第141647号借款金额1000万元，上述贷款合同均约定：贷款利率采用固定年利率7.80%，贷款期内利率保持不变；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二、担保事实1.保证：2013年3月15日，被告裕泰公司、梁某1、梁志斌、何某1分别作为保证人与中信银行作为债权人签订了编号为（2013）银贷字第131622号之一、二、三、四等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被告金有利公司自2013年3月15日至2014年3月15日期间，因债权人向金有利公司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24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另外，被告梁泳德作为被告何某1的配偶，被告夏美玲作为被告梁志斌的配偶，分别在上述保证合同上签名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何某1、梁志斌依据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2.抵押：2012年9月4日，被告梁某1作为抵押人、中信银行作为抵押权人签订了（2012）银最抵字第124700号之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为被告金有利公司自2012年9月4日至2017年9月4日期间，因中信银行向金有利公司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12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抵押物为被告梁某1名下座落于鹤山市××××××××××××××××的房地产（产权证号为粤房地权证鹤山字第0100007869号）。上述抵押物已办理抵押登记，证号为粤房地他项权证鹤山字第0100008350号。2013年3月15日，被告梁某1与中信银行作为抵押权人签订了（2013）银最抵字第13162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为被告金有利公司自2013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期间,因中信银行向金有利公司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24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抵押物为被告梁某1名下座落于佛山市顺德区×××××××××××××××××××的房地产（产权证号为粤房地权证佛字第0312046087号）。上述抵押物已办理抵押登记，证号为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0313006291号。3.质押：2013年3月13日，被告金有利公司作为质押人、中信银行作为质权人签订了（2013）银权质字第131622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约定：质押人自2013年3月15日至2014年3月15日期间。因中信银行向金有利公司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2400万元；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质押的权利为出质人因出售货物（包括但不限于因履行广东美的集团属下子公司、广东新宝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合同而出售货物）而对所有下游客户（包括但不限于广东美的集团属下子公司、广东新宝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产生的现有及将有的全部应收账款。上述质押合同并未在中国人民银行登记备案。三、履约及违约事实上述合同签订后，中信银行依约向被告金有利公司发放了流动资金贷款合计2000万元，具体为：2013年9月3日发放贷款500万元，贷款到期日为2014年9月3日；2013年9月4日发放贷款500万元，贷款到期日为2014年9月4日；2014年3月7日发放贷款1000万元，贷款到期日为2014年9月7日。借款到期后，被告金有利公司没有依约归还借款本金，至2014年12月31日止尚欠利息838607.46元。四、债权转让事实2015年3月25日，中信银行将其对被告金有利公司上述三笔债权转让给原告。截至2014年12月31日，主债权共计本金2000万元、利息838607.46元。主债权之从属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因主债权及从权利产生的其他相关权利和权利文件随主债权一同转让。中信银行和原告于2015年6月2日在《南方日报》上刊登了《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各被告。原告于2017年3月1日在《羊城晚报》上刊登了《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债权催收暨招商公告（五）》对被告金有利公司的三笔债权进行了催收公告。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为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中信银行与原告签订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中信银行将其对各被告享有的债权（包括从权利）一并转让给原告，并以公告方式通知各被告，原告因此取得对各被告追偿的权利。被告金有利公司作为借款人，未按期归还借款，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金有利公司还本付息，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借款逾期后，被告金有利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对债权转让基准日前已拖欠的利息，被告金有利公司应按罚息利率向原告支付复利；债权转让基准日之后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付，不再计算复利，对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裕泰公司、梁某1、梁志斌、何某1作为案涉借款的保证人，在原告受让债权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应继续按原合同的约定，就本案的全部债务在最高额度2400万元范围内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夏美玲作为被告梁志斌的配偶，被告梁泳德作为被告何某1的配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各自配偶依据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异议，说明被告梁泳德、夏美玲有与其配偶承担保证责任的合意，上述保证责任构成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梁泳德、夏美玲应就各自配偶的保证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涉借款设立了抵押担保，且已办理抵押登记，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有抵押担保的债权后，可以依法取得对债权的抵押权，原抵押权登记继续有效。”原告依法取得抵押权，被告金有利公司未按期还款，原告有权就被告梁某1提供抵押的财产在合同约定的限额内优先受偿。案涉借款虽然设定了权利质押，以被告金有利公司出手货物对下游客户产生的应收账款作为质押，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金有利塑料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838607.46元，之后的利息以200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1.7%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以838607.46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日起至各月的20日按年利率11.7%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对被告梁某1名下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0312046087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0313006291号）折价、拍卖或者变卖后的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在24000000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对被告梁某1名下座落于鹤山市××××××××××××××××的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鹤山字第010007869号、粤房地他项权证鹤山字第0100008350号）折价、拍卖或者变卖后的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在12000000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裕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梁某1、梁志斌、何某1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分别在24000000元限额向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梁泳德对被告何某1在本判决第四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向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夏美玲对被告梁志斌在本判决第四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向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再审予以确认。另查明，其中2013年9月3日（2013）禅银贷字第135418号借款金额500万元、2013年9月4日（2013）禅银贷字第135633号借款金额500万元，合同约定贷款利率采用固定年利率7.80%，贷款期内利率保持不变。2014年3月7日（2014）禅银贷字第141647号借款金额1000万元贷款利率采用固定年利率7.84%，贷款期内利率保持不变。中信银行与原审被告金有利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约定，金有利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偿还本金，中信银行有权按照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利息。截止至2014年12月31日，其中2013年9月3日（2013）禅银贷字第135418号借款金额500万元、2013年9月4日（2013）禅银贷字第135633号借款金额500万元拖欠利息合计421302.82元。截止至2014年12月31日，其中（2014）禅银贷字第141647号借款金额1000万元拖欠利息417304.64元。信达公司广东分公司曾在2018年3月26日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申报债权，要求对（2017）粤0606执1116号拍卖梁某1名下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产（以下简称××号房产）优先受偿。2018年11月26日，信达公司广东分公司在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执行询问笔录中承诺，在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获得清偿后如实告知本院收取相关款项的金额及具体时间。2018年××月4日，信达公司广东分公司收到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拍卖××号房产执行款4980598元。2018年××月4日庭审当日，信达公司广东分公司没有将其已经获得××号房产拍卖款清偿其债权4980598元的事实告知本院。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中信银行与原审原告签订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中信银行将其对各原审被告享有的债权（包括从权利）一并转让给原审原告，并以公告方式通知各原审被告，原审原告因此取得对各原审被告追偿的权利。原审被告金有利公司作为借款人，未按期归还借款，构成违约，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金有利公司还本付息，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借款本金，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原审原告于2018年12月4日已经实际得到清偿4980598元，相应款项应予以扣减，原审原告故意隐瞒该事实，导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因此本院依职权将原审判决撤销。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将其已经获得清偿的款项4980598元作为本金予以扣减，系原审原告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借款逾期后，原审被告金有利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向原审原告支付利息；对债权转让基准日前已拖欠的利息，原审被告金有利公司应按罚息利率向原审原告支付复利；债权转让基准日之后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付，不再计算复利，对原审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裕泰公司、梁某1、梁志斌、何某1作为案涉借款的保证人，在原审原告受让债权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应继续按原合同的约定，就本案的全部债务在最高额度2400万元范围内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夏美玲作为原审被告梁志斌的配偶，原审被告梁泳德作为原审被告何某1的配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各自配偶依据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异议，说明原审被告梁泳德、夏美玲有与其配偶承担保证责任的合意，上述保证责任构成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被告梁泳德、夏美玲应就各自配偶的保证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涉借款设立了抵押担保，且已办理抵押登记，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有抵押担保的债权后，可以依法取得对债权的抵押权，原抵押权登记继续有效。”原审原告依法取得抵押权，原审被告金有利公司未按期还款，原审原告有权就原审被告梁某1提供抵押的财产在合同约定的限额内优先受偿。由于原审原告对12号房产享有的抵押权已经实现，对原审原告的该项诉求，本院不再处理。案涉借款虽然设定了权利质押，以原审被告金有利公司出手货物对下游客户产生的应收账款作为质押，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对原审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由于信达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未如实向本院陈述其已经部分实现债权的情况，导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及裁判结果错误，原审判决应予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粤0604民初14737号民事判决；二、佛山市顺德区金有利塑料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019402元及利息（暂计至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421302.82元，之后的利息以100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1.7%计算至2018年12月4日；从2018年12月5日起，以5019402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1.7%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以421302.82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11.7%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佛山市顺德区金有利塑料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417304.64元，之后的利息以100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1.7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以417304.64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11.7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对梁某1名下座落于鹤山市××××××××××××××××的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鹤山字第010007869号、粤房地他项权证鹤山字第0100008350号）折价、拍卖或者变卖后的价款就本判决第二、三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在12000000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佛山市顺德区裕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梁某1、梁志斌、何某1在本判决第二、三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分别在24000000元限额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梁泳德对被告何某1在本判决第五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夏美玲对梁志斌在本判决第五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向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驳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再审不收案件受理费，原审案件受理费19720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2209元，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负担46645元，由佛山市顺德区金有利塑料实业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裕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梁某1、梁志斌、夏美玲、何某1、梁泳德共同负担155564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苏毅清审判员  黄小芳审判员  丁保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吴思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