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4刑初27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江，男，1989年3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湖南省。因殴打他人，2016年4月11日被宁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四百元。因涉嫌犯强奸罪，2019年9月18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奸罪、妨害公务罪，2019年10月24日经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乡市看守所。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20]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江犯诈骗罪、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转换为普通程序。因需补充侦查，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28日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2020年11月27日，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洪、黄江、检察官助理刘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一）被告人贺江与刘某2系情人关系，被害人刘某1系刘某2的姐姐。2016年7月，被告人贺江虚构自己要投资蛋糕店和烟酒店的事实，要求被害人刘某1进行投资。2016年7月16日，被告人贺江与被害人刘某1、刘某2签订了《刘某1女士对湖南温雅烟酒店和湖南温雅鲜果奶茶店投资合作协议》。被害人刘某1根据协议约定，前后一共交付了110000元投资款给被告人贺江。被告人贺江收到被害人刘某1交付的110000元投资款后，未按照协议约定进行投资，而是将投资款挥霍。2017年4月8日，被害人刘某1发现被骗，要求被告人贺江出具了一张“蛋糕店欠款”的欠条。此后，被害人刘某1多次要求被告人贺江返还投资款，被告人贺江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10月、11月、2018年5月，刘某2分三次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害人刘某1共计还款25000元，剩下的投资款85000元，被告人贺江一直拒绝归还。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1.书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欠条、投资协议、存款凭证等；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3.证人证言：证人余某、李某1、彭某、廖某、周某、叶某、刘某2、李某2的证言；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贺江的供述与辩解。（二）2017年8月，被告人贺江虚构自己是湖南航天集团副总的身份，称可以安排被害人姚某1的女儿姚某2到其公司工作，骗取被害人姚某1的信任。后被告人贺江以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姚某1共计人民币67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贺江以自己家中装修缺资金为由，从被害人姚某1处骗走7000元；2.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贺江以自己家中装修缺资金为由，从被害人姚某1处骗走20000元；3.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贺江虚构其公司要建设办公大楼缺资金的事实，从被害人姚某1处骗走20000元；4.2018年4月2日，被告人贺江虚构其公司扩建缺资金的事实，从被害人姚某1处骗走20000元。2018年4月18日，在被害人姚某1的要求下，被告人贺江向被害人姚某1出具了一张67000元的借条。之后，被告人贺江一直编造各种理由，拒不还钱。2019年7月7日晚，被害人姚某1再次要求被告人贺江还钱，被告人贺江以姚某2在其公司上班花费了58000元为由，要求被害人姚某1抵账58000元，并逼迫被害人姚某1签字确认。被害人姚某1不同意，被告人贺江便打了姚某1一个耳光，被害人姚某1当场报警。后在玉潭派出所的组织下，被告人贺江被迫向被害人姚某1出具了一张还款协议。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1.书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转账记录、借条、还款协议、微信聊天记录等；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3.证人证言：证人杨某、姜某1、姜某2、姚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贺江的供述与辩解。二、妨害公务罪2019年9月18日凌晨2时许，谢某2来到××乡××队报警称被被告人贺江多次强奸。被害人戴某、谢某1接到报警后，持传唤证来到××乡××村××组传唤被告人贺江。被害人戴某、谢某1在被告人贺江家中附近的公路上见到被告人贺江后，向其出示了警官证和传唤证，并告知其涉嫌强奸罪，要求其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被告人贺江见状，立即往其家中方向逃跑。被害人戴某、谢某1随即进行追逃。在被告人贺江拿起一个眼镜盒砸向被害人戴某的头部，将被害人戴某的左额部砸伤。随后被害人谢某1赶到房间，被告人贺江继续抗拒抓捕，对被害人戴某、谢某1拳打脚踢，并将用手抓伤被害人谢某1的左手手背和右手肘部。经鉴定，被害人戴某、谢某1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1.书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刑事案件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人民警察证复印件、通话记录等；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戴某、谢某1的陈述；3.证人证言：证人贺某、谢某2的证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贺江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该院认为，被告人贺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诈骗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贺江一人犯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贺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与事实均有异议，辩称：一、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均不属实且不合法，均不予认可，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其与被害人刘某1之行为系正当商业行为，其已实际投资且参与实际经营管理，且已向被害人退还了全部投资款，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三、关于妨害公务罪，承认其在被传唤过程中有暴力抗拒击打被害人之行为，但辩称被害人当时未向其出示传唤证和人民警察证，其并不知被害人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妨害公务罪。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被告人贺江与刘某2原系男女朋友关系，被害人刘某1系刘某2的姐姐。2016年7月，被告人贺江虚构自己要投资余某、李某1名下鲜果奶茶店和廖某名下烟酒店的事实，要求被害人刘某1进行投资。2016年7月16日，被告人贺江与被害人刘某1、刘某2签订了《刘某1女士对湖南温雅烟酒店和湖南温雅鲜果奶茶店投资合作协议》。被害人刘某1根据协议约定，前后一共交付了11万元投资款给被告人贺江。被告人贺江收到被害人刘某1交付的11万元投资款后，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向余某、李某1名下鲜果奶茶店和廖某名下烟酒店进行投资，亦未参与实际经营管理。2017年4月8日，被害人刘某1发现被骗后，要求被告人贺江出具了一张“蛋糕店欠款”的欠条，此后，被害人刘某1要求被告人贺江返还投资款。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1月9日、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贺江通过刘某2分三次微信转账给被害人刘某1共计还款2.5万元，剩余投资款8.5万元未予退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贺江没有实际投资其与李某1名下经营的鲜果奶茶店。（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贺江并没有实际投资奶茶店，也没有参与经营和管理。被告人贺江介绍的彭某只是平常帮忙送一下外卖，他们也没有给彭某出过工资。（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贺江系同学关系，被告人贺江让其去余某的奶茶店帮忙、学习，并没有安排具体工作，只是偶尔帮忙送外卖，在奶茶店也只上了一二十天班。期间还去过廖某的烟酒店，玻璃货柜上并没有摆放烟酒，也没有对外挂招牌，烟酒店根本没有开起来。（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其名下的烟酒店仅办理了营业执照，但没有办理烟草证，根本没有实际经营，被告人贺江也没有向其名下的烟酒店进行任何投资的事实；（5）证人周某、叶某的证言，均证明廖某注册了烟酒店，但并未实际经营的事实；（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贺江原系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7月的时候，被告人贺江要求被害人刘某1投资13万元用以投资湖南温雅鲜果奶茶店和湖南温雅烟酒店，并签订了一个投资协议。被害人刘某1基于签订的投资协议向被告人贺江总共交付了投资款13万元，但被告人贺江并未将被害人刘某1投入的13万元投资款投资到奶茶店和烟酒店。被害人刘某1发现真相后，要求被告人贺江退还投资款，后被告人贺江通过其向被害人刘某1退还了2.5万元，剩余的投资款未退还的事实；（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贺江为了刘某2，让被害人刘某1给奶茶店和烟酒店投资，有一次现场看到被害人刘某1向被告人贺江交付了5万元现金的事实；（8）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被告人贺江以投资的名义让其投资到被告人贺江经营的湖南温雅奶茶店和湖南温雅烟酒店，一共交付了被告人贺江13万元，后怀疑被告人贺江根本没有将投资款投入到奶茶店和烟酒店，也未按约定兑现承诺。后2017年4月8日，被告人贺江向其出具了欠条，通过多次催讨，被告人贺江通过刘某2向其退还了共计2.5万元，剩余款项没有退还。（9）投资协议、银行存款凭证、欠条，证明被害人刘某1在签订协议前（即2016年7月16日前）已实际向被告人贺江支付投资款5万元整，在2016年7月18日，通过银行存款方式向被告人贺江交付剩余投资款6万元的事实，欠条以佐证被害人刘某1实际上已向被告人贺江交付投资款共计11万元的事实。（10）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1月9日、2018年5月17日，刘某2替被告人贺江向被害人刘某1退还25000元的事实。（11）被告人贺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被害人刘某1签订协议后，一共收到被害人刘某1的投资款共计11万元的事实。二、妨害公务罪2019年9月18日凌晨，谢某2来到××乡××队报警称被被告人贺江多次强奸。被害人戴某、谢某1接到报警后，持传唤证和人民警察证来到××乡××村××组传唤被告人贺江。被害人戴某、谢某1在被告人贺江家中附近的公路上见到被告人贺江后，向其出示了人民警察证和传唤证，并告知其涉嫌强奸罪，要求其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被告人贺江见状，立即往其家中方向逃跑，被害人戴某、谢某1随即进行追逃。在追逃过程中，被告人贺江一直拒不配合，抗拒抓捕，且拿起一个眼镜盒砸向被害人戴某的头部，将被害人戴某的左额部砸伤，并对被害人戴某、谢某1拳打脚踢，用手抓伤被害人谢某1的左手手背和右手肘部。经鉴定，被害人戴某、谢某1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9月18日凌晨4时许，谢某2向××乡××队报案的事实；（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18日宁乡市公安局对被告人贺江涉嫌犯强奸案立案侦查的事实；（3）传唤证，证明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贺江被传唤的事实；（4）人民警察证，证明被害人戴某、谢某1系××乡××队警察的事实；（5）被告人贺江的通话记录，证明2019年9月18日0时24分至2019年9月18日4时53分期间，被告人贺江与谢某2的通话情况；（6）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8日凌晨4时许，民警持警察证与传唤证在被告人贺江家中传唤被告人贺江，被告人贺江不服从警察指令，拒不配合的事实；（7）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8日凌晨，谢某2去××乡××队报案称自己多次被贺江强奸。后民警在谢某2的带领下，对被告人贺江进行传唤。谢某2看到民警传唤被告人贺江的过程中出示了传唤证和人民警察证，谢某2在刑事侦查大队办公室看到了民警戴某因抓捕被告人贺江头部被打伤，民警谢某1因抓捕被告人贺江被抓伤的事实；（8）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18日凌晨，其接到谢某2的报警后，持传唤证和人民警察证对被告人贺江进行传唤，被告人贺江一直拒绝传唤，并持硬物击打被害人戴某头部的事实；（9）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18日凌晨，其和被害人戴某持传唤证和人民警察证对被告人贺江进行传唤。被告人贺江一直抗拒传唤，并持硬物击打被害人戴某的头部，其右手手臂和左手手指被抓伤的事实；（10）长沙市楚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长楚沩司鉴［2019］临鉴字第7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谢某1在传唤被告人贺江过程中，其右肘部及左手部被抓伤，且不构成轻微伤的事实；（11）长沙市楚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长楚沩司鉴［2019］临鉴字第7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戴某在传唤被告人贺江过程中，其头部被眼镜盒砸伤，且不构成轻微伤的事实；（12）被告人贺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被传唤过程中用眼镜盒打了其中一个警察。本案另有以下量刑证据，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贺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贺江于2019年9月18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宁公（夏）决字第[2016]第126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贺江于2016年4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肆佰元整。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贺江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贺江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贺江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贺江犯诈骗罪的第二笔犯罪事实，经查，公诉机关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贺江虚构了湖南航天集团副总之身份，双方在借款时签订了借条，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贺江借款时的经济状况及借款的实际用途，且双方借款事宜经调解约定的还款期限尚未届满，便案发，故公诉机关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贺江在向被害人借款时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诈骗犯罪事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贺江提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均不属实且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言词证据，在补充侦查后，均系由与本案无利害关系的侦查人员取证，收集程序合法，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所举的关于被害人刘某1被诈骗一案以及妨害公务罪一案的其他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均与本案相关联，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据确实、充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依法应当确认为合法有效证据。关于被告人贺江提出的对被害人刘某1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贺江向被害人刘某1声称涉案的“鲜果奶茶店”与“烟酒店”系其名下资产，但现有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涉案的“鲜果奶茶店”与“烟酒店”并非其名下，且被告人贺江亦未参与实际经营管理，其收到被害人刘某1投资款之后并未实际向“鲜果奶茶店”与“烟酒店”进行投资，且经被害人多次催要，仅退还部分款项，其行为已构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已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截至案发时，被告人仍有投资款85000元未向被害人刘某1退还，诈骗金额应认定为85000元，被告人贺江之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贺江给被害人刘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依法责令被告人贺江予以退赔。关于被告人贺江提出其已实际投资“鲜果奶茶店”和“烟酒店”，以及实际全部退还了被害人刘某1的投资款的意见，经审查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贺江提出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庭审中被告人贺江对其被传唤过程中有暴力行为并无异议，争议焦点在于被害人戴某、谢某1是否出示传唤证与人民警察证，经查，证人贺某、谢某2的证言足以证实被害人戴某、谢某1在传唤被告人贺江的过程中出示了传唤证和人民警察证，故被害人戴某、谢某1在接到谢某2报案后，依法对被告人贺江进行传唤，被告人贺江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故对被告人贺江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对被告人贺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贺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贺江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不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适合本案的具体情节，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9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贺江退赔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示人民陪审员  蒋华平人民陪审员  谭立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杨朝磊书记员陈晨书记员刘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