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11民初608号原告：姜坤，男，196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佳木斯市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龙，佳木斯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立洋，男，198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方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爱民，黑龙江中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昭功，男，195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佳木斯市郊区。被告：张井生，男，195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汤原县。被告：李翠英，女，195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佳木斯市郊区。张井生、李翠英、秦昭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平，男，195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佳木斯市郊区。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佳木斯市郊区莲江口镇水稻研究所。法定代表人：代广利。原告姜坤诉被告张立洋、秦昭功、张井生、李翠英、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黑0811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姜坤不服，上诉于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20）黑08民终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坤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龙，被告张立洋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爱民，被告秦昭功、张井生、李翠英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丰田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张立洋承担偿还借款404000元，其他四被告承担连带偿还义务，五被告承担自2019年1月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13日，原告姜坤向被告张立洋个人账户汇款50万元，归其个人使用。2018年3月末，张立洋归还姜坤9.6万元。2018年6月3日，原告与秦昭功、张井生、李翠英签订还款协议，秦昭功、张井生、李翠英对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约定2019年1月30日前共同向原告还款10万元，2019年3月20日前共同向原告还款15万元，剩余15.4万元在2020年1月30日前共同向原告还清。至今被告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经原告催要无果。被告张立洋辩称：1、与被答辩人没有借贷关系。2017年9月13日，被答辩人确实向答辩人名下的账户汇款50万元，但该款是被答辩人向丰田公司交付的种子预购款。当时，答辩人在丰田公司任经理一职，为公司经营设立的个人银行账户，并与丰田公司书面约定：该账户内资金归公司所有，后果由公司承担。被答辩人在富锦市经营红日种子商店，向丰田公司的账号汇款50万元，是向丰田公司交付的种子预购款。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不是借贷关系，从《还款协议》中也可以看出被答辩人不是基于借贷关系主张的权利。2、答辩人行为是职务行为，其后果应由丰田公司承担。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名下账户汇款时，答辩人为丰田公司的经理，该款也是丰田公司使用，并非个人使用。2018年4月13日，答辩人离开丰田公司，办理离职交接时已将全部账目移交给丰田公司，包括被答辩人剩余种子预购款。答辩人的职务行为，其后果应由丰田公司承担。被告秦昭功辩称：2018年6月份，姜坤、秦昭功、张井生、李翠英四人签订还款协议，姜坤承诺一年给丰田公司销售几百吨水稻种子，以销售种子返利还姜坤的账。原告把钱转入张立洋个人名下账户，此款与丰田公司无任何关系。原告是2017年9月给丰田公司张立洋转款50万，如果是种子定金，原告一斤种子也没销售。如果是公司借款，原告把钱转到张立洋名下，和丰田公司也没有债务关系和经营关系。2018年张立洋将公司的财务电脑主机拿走，经索要多次归还后，电脑里面只有2018年3月的账目，之前的记账凭证都没有了，至今也没有送来记账凭证。张立洋曾给过被告一页欠种子经销商欠账名单，没有记账凭证和打款凭证，只有一张欠账单。丰田公司属于股份制公司，张立洋在职期间从没开过股东会议，没有和股东商议过任何事情，所有事都是他一手经办。被告张井生辩称：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11月27日我是丰田公司法人代表。原告这笔钱是2017年9月13日向被告张立洋个人账户汇入，2018年3月末，张立洋从佳科种业提走价值9.6万元种子款，剩余40.4万元由张立洋个人使用。以上情况被告不知情，也不知道剩余404000元丰田公司财务账目未有记录。被告和姜坤签订还款协议，是代表公司处理问题，协议有公章为证，法人李翠英交接时只有一张表，表里显示此款数据40.4万元，其他账户、票据都没有。2018年6月3日，经双方协商，姜坤同意购种返利，姜坤口头承诺经销400吨水稻种子，才达成了还款协议。后期协议的签署是不公平的，也不是被告的意愿。被告李翠英辩称：1、关于还款协议，协议是根据公司财务资料签署的，被告是职务行为，分内工作。债款本身与三被告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协议初稿打印出来后，姜坤父子要求修改，反复修改了四次，这份协议最终被弄得面目全非。有些内容诸如“购买”、“数量”及种子之类的字样全部消失。签署协议过程中，在协议上面盖了公司公章，姜坤父子要求三被告都签上名字。三被告签名的本意是：三人经办并证实同意公司分期还账。2、2017年秋季，张立洋主管丰田公司，在伊春市××了全省种子商家近百人，举办了一场大型订货会，姜坤作为经销商家也身列其中。当时业务员开出了每市斤1元让利的优惠条件。由此，一段时间里，该公司银行存款蹿升到600多万元，姜坤的50万元投资款就是这么发生的。丰田公司既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材料，又未到庭参加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举示的黑龙江省农村信用联社存取款凭证一份。旨在证明：2017年9月13日原告向被告张立洋尾数9020银行卡汇款人民币50万元，该笔款项系借款。被告张立洋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向该账户汇款并非是借款给张立洋，而是向丰田种业支付的购买种子的款项，该账户的实际使用人为丰田种业，并非张立洋个人，如果原告认为该款为借款应当出示其他借款凭证。被告秦昭功质证意见：不知道汇款的这件事情，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被告张井生质证意见：该笔款项汇到张立洋个人账户，跟公司没有关系，公司账户上没有这笔款项的票据和账目，资金下落不明，佳科种业给原告支付种子价值96000元，只能证明原告和佳科种业公司有业务往来，与丰田种业没有发生买卖合同和借贷关系。被告李翠英质证意见：汇款真实性没有异议，这50万元是打在公司的预收订货款。本院认证意见，结合法庭调查，可以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但原告主张该笔汇款系张立洋本人借款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举示的还款协议。旨在证明：2018年6月3日原告与被告秦昭功、李翠英、张井生及佳木斯丰田种业公司，基于被告张立洋的个人借款四被告愿意以第三人身份偿还拖欠的借款404000元。被告张立洋质证意见：该证据中所反映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向张立洋汇款50万元并非是原告与张立洋之间的个人借贷，而且该协议没有张立洋的签字确认，对该协议的形成张立洋不清楚。被告秦昭功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定的是以购种还姜坤的欠款，当时姜坤知道公司有几个品种，姜坤说到时候买你们几百吨种子，你们这钱就挣回去了。当时其在协议上打上了以购种返利还款，经过姜坤四次修改，购种返利改没了。秦昭功当时想欠账是张立洋留下的，三被告想卖点种子把账清了，公司负债表上有这笔账，那时候张立洋就不在公司了。被告张井生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不愿意为张立洋偿还借款，三被告是代表公司签字，签字的目的是该款应该由公司偿还，签字行为是职务行为。现在的协议以第三人身份还款不是三被告的本意，签字的目的是同意公司还这笔钱，该协议是代表公司签订的。姜坤没有在公司购种的凭证，50万元打到张立洋名下，已还的9.6万元还是佳科种业的种子。交接的时候有负债表载明欠404000元，张立洋和李翠英当时负责交接的。张井生当时认为是公司欠款，但是又没有看到姜坤和公司交易的情况。原来有负债表认为与公司有关，当时考虑让姜坤在被告这买种子，用这个挣到的利润让姜坤把钱拿回去。不清楚这笔钱是个人借款还是公司借款。被告李翠英质证意见：姜坤是龙稻12的代理商，负债表上欠姜坤是404000元，姜坤当时跟被告谈购400吨种子。三被告当时想以购种返利的形式把钱拿回去。交接的是公司的账目，当时以为这404000元是公司欠的，因为负债表上不是姜坤这一笔，共计200多万。当时张立洋交接的时候负债表上有这些帐。公司出纳员按照秦昭功起草的协议拿着去打印，姜坤改了4次，后来变成现在的协议了。三被告当时跟姜坤说“好像我们几个个人欠你钱”，姜坤说“没事，到时候我到你们这买种子就行了”，后来姜坤也没买种子。本院认证意见，因被告秦昭功、李翠英、张井生认可该协议系其本人签字，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该还款协议写明甲方为出借人姜坤，乙方为借款人，姜坤在还款协议落款签字处甲方后签名，被告秦昭功、李翠英、张井生在还款协议落款签字处乙方后面分别签了自己的名字，被告丰田公司在此处加盖了公章。没有张立洋本人签名。该协议签字时张立洋未在现场，也不知情，故不能证明张立洋是借款人，也没有写明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的四被告是基于张立洋的个人借款愿意以第三人身份偿还拖欠的借款404000元，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三、被告张立洋举示的协议1页、《资金平衡表》1页、《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2017年度财务报表附注》15页。旨在证明：1、张立洋账户实际使用人为丰田公司，原告向该账户汇款，实际是向丰田公司交付的种子预购款；2、原告与丰田公司之间经济往来的本质是买卖合同，不是民间借贷；3、张立洋账户收取原告汇款行为是丰田公司的职务行为，后果应由丰田公司承担，与张立洋个人无关。原告姜坤质证意见：对于被告所举的证据中的协议、资金平衡表及丰田公司2017年度财务报表附注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资金平衡表日期是2018年10月13日，财务报表附注是2018年10月16日，该两份证据时间倒置，不符合财务管理的制度；该组证据可暂定为财务账目，证据来源应是保存在丰田公司，不应在被告张立洋处，从举证的形态上看张立洋保持着对财务的个人管理和说明，这样会造成企业财务和个人财务的混同，背离了公司法规定的财务规定。该组证据作为本案重要的证据，需经财务司法鉴定来鉴定合法性，应当综合丰田公司财务经营情况作出合法的鉴定结论；协议书签订时间是2017年8月25日，这一时间已经是张立洋作为股东作为丰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出具的协议可以是个人行为造成的，另外，作为公司账户和个人账户的混同使用，也是法律所不允许的，因此该份协议不能作为被告张立洋所举证的证明观点。针对该证据申请司法审计，这样可以了解涉案款项走向、使用情况及确定法律关系，结合原告所表述的与张立洋间有其它经济往来，来梳理案件基本事实。被告秦昭功质证意见：张立洋在公司干了一年，走的时候不但没有盈利还欠下了200多万的债，被告的工资都没有开，不知道钱都哪去了。原来有会计，后来张立洋来了之后换了会计，出纳员也换了。被告张井生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李翠英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这个表不是财务人员制作，也没有会计师事务所的确认，没有原始账目和原始凭证、电子账的支持，不符合会计法的要求，请求对这个表进行司法鉴定，来鉴定它的合法性。当时交接的时候只知道公司欠200多万，具体的财务明细没看，后来才看到明细。李翠英只在平衡表上签字了，其就当了一个月的法定代表人，当时其要公司相关公章都不给，后来就不当法定代表人了。李翠英接法定代表人在负债表上签字之后，张立洋答应交付相应的原始会计资料，但后来几次催促都没有送来。三被告签协议的时候是认可资金平衡表才签的协议，但现在看平衡表的数据没有原始资料佐证支持，请法庭对资金平衡表予以审计。本院认证意见，对于证据中的协议因已经出示了原件，甲方处加盖丰田公司的公章，可以认定其真实性。对于资金平衡表及财务报表，结合法庭调查可以认定财务报表第10页载明预收账款中姜坤404030元的来源。原告及三被告申请对该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此项申请不是本院审理本案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张立洋举示的富锦市红日种子商店工商信息。旨在证明：原告是富锦市红日种子商店的业主，其因为预定种子向佳木斯丰田种业交付预订款，与张立洋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姜坤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其原告主体身份与张立洋之间存在的法律关系不能以经营种子为实，就确定买卖关系，如果按被告的表述应当提供买卖关系的其他证据。被告秦昭功、张井生、李翠英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原告及三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结合法庭调查，可以证明本案汇款是原告向被告丰田公司付种子预付款，本院对被告张立洋该项证明目的予以采信。本院根据所确定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确认本案基本事实如下：丰田公司于2017年5月8日设立，法定代表人为崔新尧。2017年8月24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张立洋。2017年8月25日，丰田公司与张立洋签订协议，约定张立洋尾号为9020的私人账户用于公司使用，此账户内所有往来资金均属公司所有，账户出现所有问题所有后果均由公司承担，个人不承担任何责任。2017年9月13日，原告姜坤向被告张立洋个人账户（尾号9020）汇款50万元。双方没有签订相应书面合同确认该50万元转款的用途，没有说明汇款目的。2018年3月张立洋向原告姜坤交付种子抵顶9.6万元。2018年4月18日丰田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立洋变更为李翠英。2018年5月23日丰田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翠英变更为张井生。2018年6月3日，原告与被告秦昭功、李翠英、张井生签订还款协议。还款协议写明甲方为出借人姜坤，乙方为借款人，姜坤在还款协议落款签字处甲方后面签名，被告秦昭功、李翠英、张井生在还款协议落款签字处乙方后面分别签了自己的名字，被告丰田公司在此处加盖了公章。该协议内容为：2017年9月13日姜坤向张立洋个人账户汇款伍拾万元整，该笔款项由借款人使用，2018年3月末已偿还姜坤玖万陆仟元整。还欠姜坤肆拾万肆仟元整。经姜坤与秦昭功、张井生、李翠英协商现达成以下协议：1、2019年1月30日前偿还姜坤壹拾万元整。2、2019年3月30日前偿还姜坤伍万元整。3、剩余欠款贰拾伍万肆仟元整于2020年1月30日前全部结清…。另查明，2018年11月26日丰田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井生变更为代广利。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如何认定；二、对于案涉404000元款项，各被告应否承担给付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姜坤向被告张立洋尾号9020账户汇款50万元，丰田公司与张立洋签订协议认可上述账户系公司所用，期间张立洋为丰田公司法定代表人。后续张立洋将资金平衡表及2017年财务报表交接给被告李翠英时预收帐中亦有案涉的404000元。以上事实足以认定，原告姜坤汇款50万元系向丰田公司的购种款。原告姜坤与被告丰田公司系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原告姜坤主张此50万元系张立洋个人借款，双方有其它债权债务关系，但未举示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于此项观点，不予采信。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2018年6月13日，原告姜坤与被告丰田公司、秦昭功、李翠英、张井生签订的还款协议，还款协议的甲方处明确载明为“出借人”，乙方处明确载明为“借款人”，还款协议的内容为对于案涉的404000元限期作出还款计划。此还款协议内容明确，乙方处加盖丰田公司公章，被告秦昭功、李翠英、张井生在乙方处签字，故对于上述款项被告丰田公司、秦昭功、李翠英、张井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秦昭功、李翠英、张井生抗辩该还款协议原意是姜坤“购种返利”，此协议修改了四次已经和原来的本意完全相悖，被告秦昭功、李翠英、张井生仅是代表公司作见证人。本院认为，因被告秦昭功、李翠英、张井生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在打印的、内容明确的带有“借款人”字样的乙方处签字，其应对各自的行为承担责任。故本院对于被告秦昭功、李翠英、张井生抗辩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观点，不予支持。因被告张立洋未在还款协议上签字，原告无其他证据证实张立洋应对案涉欠款承担还款责任，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张立洋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根据该还款协议的内容，四被告应于2019年1月30日前偿还10万元，因未偿还，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四被告应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时止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时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秦昭功、李翠英、张井生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姜坤欠款404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404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时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姜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50元，由被告佳木斯丰田种业有限公司、秦昭功、李翠英、张井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交纳上诉费，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环宇人民陪审员  刘姝彤人民陪审员  张 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鞠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