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5民初417号原告：唐汝根，男，195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会同裕森林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会同县林城镇东门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25085428486D。法定代表人：刘闻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华，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山，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会同工业集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湖南会同科技创新基地办公楼（会同县林城镇水坪溪），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312256663129168。法定代表人：刘闻琦，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秀，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山，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南省华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岳阳市城陵矶新港云港路创业孵化基地2栋410、411、412、413、41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183780125G；法定代表人：曾向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涌晋，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唐汝根与被告湖南会同裕森林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会同裕森公司）、第三人会同工业集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会同工业管委会）、第三人湖南省华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于同年9月23日作出（2019）湘1225民初593号民事裁定，以原告诉讼主体不符为由驳回原告的起诉。一审宣判后，原告唐汝根不服，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湘12民终2863号民事裁定，以原审裁定原告唐汝根主体不适格理由不当为由，将该案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重新受理本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9日、10月21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汝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闻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华、梁海山，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法定代表人刘闻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秀、梁海山，第三人华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涌晋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1月9日至2020年12月8日为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期间。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汝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向原告唐汝根支付工程款欠款5729826.9元。2、判决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向原告唐汝根支付延迟付款利息4231245.63元（暂算至2019年5月31日，实际应付利息总额应算至全部工程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会同工业集中区创新创业园区标准厂房”项目由会同县政府引进“湖南汇得利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得利公司）投资开发，后经招投标程序确认第三人华龙公司为本项目中标单位。原告唐汝根以第三人华龙公司名义与汇得利公司签订施工协议。后会同县政府经审计发现汇得利公司并无资金完成涉案项目建设，经县政府会议讨论确定由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建设单位继续实施本项目。此后，原告唐汝根以第三人华龙公司名义与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于2015年9月2日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唐汝根在汇得利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期间已完成的工程量得到汇得利公司书面签证确认，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成为建设单位后，按县政府指示经县住建局、财政局等行政主管部门、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共同封存相应签证资料。工程全面竣工后，于2016年10月9日在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办公地经县政府指定技术代表、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相关人员和原告唐汝根共同见证解封，并核对确认无误。原告唐汝根一直按照建设单位和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的要求积极履行各项施工义务，于2016年5月完成全部施工任务。整体工程结算造价包含三个部分:1、合同内工程结算造价90397385.4元(该金额为会同县房屋产籍测量事务所实测项目施工面积后确认的工程量金额);2、经被告会同裕森公司确认的合同外签证工程量结算造价4466499.61元;3、经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和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共同确认的原汇得利公司签证工程量结算造价4634094.43元。三项共计工程量总价款应为99497979.44元。原告唐汝根完成所有施工任务之后即申请了竣工验收并提交了结算资料。然而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仅未按合同约定比例支付工程进度款，还因迟延办理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工程审批手续，导致案涉项目直至20l7年8月15日才办理了竣工验收。建设单位组织五方(建设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和施工单位)验收后，确认施工质量合格，而案涉项目房屋早已于2015年9月陆续投入使用，至2016年底原告唐汝根施工的所有项目均已交付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使用。原告唐汝根于2016年11月将结算资料报送给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及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无理拒绝确认原告唐汝根的结算报告至今，被告会同裕森公司至今仍欠付原告唐汝根结算价款共计5729826.9元。被告会同裕森公司辩称：一、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不是原告唐汝根主张的合同之债请求权的合同相对人，原告唐汝根无权向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主张支付涉案工程款，原告唐汝根不是施工合同的当事人，其无权向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主张工程款请求权。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与第三人华龙公司尚未就涉案工程款进行结算，双方对工程款数额存在争议，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实际尚应付多少工程款无法确定。第三人华龙公司负有向原告唐汝根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唐汝根应当向第三人华龙公司直接主张工程款权利。二、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与第三人华龙公司之间存在工程款结算争议，双方尚未就案涉工程进行最终结算，第三人华龙公司的工程结算书存在虚报工程量、重复计算工程量、高报工程价款等现象与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审核的工程款存在数百万元的差额，双方未能就增量工程款达成一致并结算。三、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是否尚欠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不能确定，原告唐汝根诉称的工程款不是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与第三人华龙公司双方结算确认的工程款，其单方提出的数据，对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四、截至2019年1月30日，在双方未进行正式结算的情况下，发包方累计已经支付总工程款为93768152.54元。第三人华龙公司多次请求暂缓支付工程款，案涉工程至今未有双方确定的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不存在支付工程款利息的条件。案涉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承包方应当承担质量保修责任。五、案涉《标准化厂房施工合同书》系无效合同。1、本案原告唐汝根借用第三人华龙公司的名义和资质与被告会同裕森公司签订案涉合同，违反了《建筑法》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建设施工合同纠纷司法解释（一）》第一条规定，案涉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2、合同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规定，除了合同中独立解决争议方法条款有效外，其余条款自始无效，对当事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六、双方工程款尚未进行结算，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也不存在依约定默认原告单方工程结算价的情形。1、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唐汝根以第三人华龙公司名义向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提交过竣工结算书，未向发包人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提交竣工结算书。2、双方工程结算款存在争议，工程款未经双方结算确认。原告唐汝根先后两次以第三人华龙公司名义向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提交价格不同的结算书，证明双方对工程款结算存在争议。3、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和第三人华龙公司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未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故本案不存在约定逾期未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情形。4、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对当事人双方不具有约束力，法院也不存在对合同条款内容推导出被告会同裕森公司默认或者视为认可工程竣工结算文件的法律事实。七、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与原告唐汝根不是直接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当事人，仅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六规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唐汝根承担责任，案涉欠付工程款金额存在争议。1、因案涉合同工程款尚未进行结算，故目前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到底欠付多少工程款尚未明确。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法定条件尚未成就。因此，本案应当就有争议的合同外工程量及造价进行鉴定，确认该争议的工程造价为多少。法院应当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二）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工程造价、质量、修复费用等专门性问题有争议，人民法院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向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释明。当事人经释明未申请鉴定，虽申请鉴定但未支付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之规定，就案涉争议工程量及造价是否需要鉴定，对当事人进行释明，并分配鉴定举证责任。2、本案为无效合同，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仅对欠付工程款负责，合同中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约定无效。3、本案造成合同无效的后果系由第三人华龙公司和原告唐汝根双方违法行为所致，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在导致合同无效的过程中没有过错，故合同无效不能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应当由原告唐汝根自行承担。4、原告唐汝根主张利息损失明显过高，且其未能举证证明其因逾期付款造成的损失大于约定或者法定逾期利息计算标准损失。综上，本案应当对争议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鉴定后，才能确定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欠付工程款金额，案件才能查清事实，并作出公正判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唐汝根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辩称，1、答辩人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主体,不应承担案涉合同中约定的当事人义务。因此答辩人不是争议纠纷的利害关系人,不应被列为本案第三人主体。2、答辩人在案涉建设工程中的付款行为,系接受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委托,代为其付款的行为。3、答辩人同意被告会同裕森公司的答辩意见。第三人华龙公司未予书面答辩，在庭审中辩称，该工程由原告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我公司仅为管理者，所收取款项均转给原告。该结算由原告唐汝根与被告会同裕森公司进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唐汝根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A1、《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即标准化厂房施工合同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以第三人华龙公司名义与被告签订了施工合同，并对价格、结算、款项支付等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A2、《标准化厂房施工合同书》审批复印件1份，拟证明经会同县领导及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审批由被告作为案涉施工项目的建设单位；A3、湖南汇得利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工程签证单》复印件29份，拟证明湖南汇得利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作为案涉项目原投资业主期间确认的签证单，并经县政府分管副县长组织被告、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县住建局、县财政局、县经信局及原告、监理等单位共同参与封存；A4、《关于会同创新创业园区标准厂房前期签证资料的说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由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和被告作出的就证据三29份《工程签证单》的说明，证据三所涉签证单由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相关人员、县政府指定的技术代表及原告三方在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办公场所共同见证解封，并确认该部分签证单工程量应按合同编制办理结算；A5、被告确认的《工程签证单》复印件23份，拟证明原告完成被告要求的施工任务后经监理单位和被告单位签证确认的增加工程量；A6、《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复印件1份，拟证明案涉项目经验收质量合格，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A7、《规划许可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获得项目规划许可的时间。规划许可证在项目移交给被告方后取得；A8、《施工许可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获得项目施工许可的时间；A9、《结算书》复印件3份，拟证明：1、《会同工业集中区标准厂房结算书》，拟证明根据原、被告签订的施工协议，合同预估面积为83855.16平方米，后经会同县房屋产籍测量事务所实测面积为84012.44平方米，按照合同约定单价，合同内工程量结算价格应为90397385.4元；2、《会同工业集中区创新创业园标准厂房建设项目签证单工程结算书》，证明根据被告所签签证内容，该部分合同外签证工程量造价应为4466499.61元。3、《湖南汇得利新型材料厂房项目签证单工程结算书》,证明根据经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共同确认的原项目投资开发单位的签证单，该部分合同外签证工程造价应为4634094.43元。三项造价共计：99497979.44元；A10、《标准厂房付款明细表》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至今总共经第三人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3768152.54元；A11、《产品质量回访记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案涉项目建筑物已交付使用情况；A12、《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第三人华龙公司与原告的内部承包关系和项目承包收益分配权分配情况；A13、《内部承包合同》及授权文件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华龙公司的内部承包关系；A14、《向园区管委会提交结算文件清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于2016年11月1日根据被告指示和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的要求提交了结算资料和签证资料；A15、《连山工业园标准厂房验收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2017年11月7日本案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就案涉项目验收情况进行了书面说明，其中明确表示案涉项目全部验收合格，消防工程并未包含在案涉项目中标承建的范围内，消防工程正在履行预算财评和办理招标投标手续。同时，会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7年11月10日盖章确认相关情况属实;A16、工程联系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2015年3月25日汇得利公司对案涉项目施工中消防部分做出决定,案涉项目原业主书面确认消防水施工部分不由原告施工;A17、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为履行施工义务向民间融资，案涉项目施工期间，原告通过民间借贷组织资金垫资施工，实际承担了高额的社会融资利息成本。被告会同裕森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A1号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提出异议，该合同为无效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超标范围没有约定，超标范围工程量无法计算。合同价款结算方式存在争议；对A2号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确定是否是当时的领导完成，合法性提出异议，因为只有一页，无法确定真实性。签字只是同意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作为发包方的主体，没有说明原告唐汝根是项目的承包人；对A3号证据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不能证明共同参与封存的事实。该《工程签证单》形成时间为2014-2015年，被告会同裕森公司盖章时间为2016年10月9日，工程量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对A4号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如档案查询得到就认可。该签证单属于招标外的工程；对A5号证据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工程量是招标范围之外的；对A6号证据中验收的事实没有异议，这个工程没有向建设单位登记备案。是否移交相关部门没有体现，不能证实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对A7号证据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只能证明其许可时间，不能证明工程何时移交给被告方；对A8号证据没有异议；对A9号证据形成时间有异议，三份结算书和相关工程造价第一份有异议，其余两份被告和第三人均不认可，工程量的计价标准和方法没有得到双方的确认，对其价格和工程量均不认可；对A10号证据无异议；对A11号证据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只能证实案涉工程32-35的质量回访记录，不能代替施工单位向业主单位交付的移交手续。案涉工程有11栋，该证据只有4栋，不能证明是什么时候移交给被告的；对A12、A13号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被告不是说明情况的当事人；对A14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结算文件是交给了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没有交给被告，不符合合同的约定；对A15号证据的合法性，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该说明是出具给审计部门的，而不是出具给原告的，取得过程和手段违法；对A16号证据的三性均提出异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对被告不具有约束力。对A17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无法确定双方资金往来，与常理不符，无法确定借款全部用于工程。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会同裕森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华龙公司对原告唐汝根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B1、《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1、2015年9月21日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与第三人华龙公司签订案涉合同，该工程系原告唐汝根借用第三人华龙公司资质签订合同和施工，该合同系无效合同。2、该合同第五条第2款仅约定工程子项工程款计价标准，未约定该部分工程具体价款，也未约定该部分工程款支付方式和时间。3、合同第七条第5款约定工程款迟延支付利息的条件为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案涉工程未经结算，尚没有工程结算价款。B2、案涉工程付款会计记账凭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累计代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支付案涉工程共计93768152.54元；B3、《关于银行账户变更申请报告》复印件2份、账号变更委托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第三人华龙公司因与他人存在经济纠纷，账户被法院查封冻结，导致工程款支付困难和时间延长。不存在被告会同裕森公司迟延支付工程款；B4、第三人华龙公司两次提出的原汇得利部分标准厂房工程结算书打印件1份，拟证明第一次结算报价为4634094.43元，第二次为4628269.10元。第三人华龙公司工程结算报价存在任意虚报的情况；B5、第三人华龙公司两次提出的创新园标准厂房项目结算书复印件2份，拟证明第一次结算报价为4466499.61元，第二次为3595976.54元。第三人华龙公司工程结算报价存在任意虚报的情况；B6、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对案涉工程报价结算初审意见复印件2份，拟证明审查发现第三人华龙公司结算书存在大量重复计算工程量、虚报工程量、超标准计算工程价款情况。经初步核出应减扣的工程价款达到600多万；B7、施工协议及付款凭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已经发包的工程和另行支付的工程款98000元，第三人华龙公司将该部分工程申报工程结算价款，属虚报工程量。B8、案涉工程部分现场照片复印件1份，拟证明案涉工程厂房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第三人华龙公司及原告应当承担维修质保责任；B9、华龙公司投标文件及中标通知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1、投标文件中的《建设项目投标报价汇总表》第1页32#厂房，消防水工程投标价工程款为139374.86元，8栋共计1114998.88元；33#厂房消防水工程投标价116118.35元，3栋共计348355.05元。2、控制价汇总表16、17页、31、32页证明消防水工程款分项组成。3、中标通知书编号：ZBTZS43122520150511001901与案涉《标准化厂房施工合同书》所履行工程为同一工程，工程范围按照该中标工程施工设计图施工，该工程范围包含消防水工程；B10、（1）案涉工程20#等四栋厂房给排水施工图设计总说明；（2）20#等四栋厂房消火栓系统展开图复印件1份，拟证明案涉工程设计图包含消防水工程；B11、（1）案涉工程23#厂房给排水施工图设计总说明，23#厂房消火栓系统展开图复印件1份，拟证明案涉工程设计图包含消防水工程；B12、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案涉工程18#、19#、20#、21#、24#、25#、32#、35#共计8栋厂房为同类型厂房，参照21#厂房设计图均存在消防水工程。23#、33#、34#共计3栋厂房为同类型厂房，参照23#厂房设计图均存在消防水工程；B13、（1）浩天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通知书；（2）连山标准化厂房建设项目一期工程（消防工程）；（3）浩天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将案涉11栋厂房消防工程另行招标发包给浩天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实际施工人即原告唐汝根未对消防水工程进行施工；B14、核减工程款计算清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唐汝根未做11栋的消防水工程，其合同内工程款应当核减工程款1390186.2元；B15、王铁光领据打印件1份，拟证明案涉工程项目部负责人王铁光于2018年3月16日，将提交的结算资料签字单全部领走。说明第三人华龙公司及实际施工人原告唐汝根与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及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就工程结算价款存在争议，第三人华龙公司及实际施工人原告唐汝根认可申报工程结算价款存在争议，并印证第三人华龙公司第二次提交竣工结算资料的事实；B16、（1）标准化厂房结算电子版接受说明；（2）朱重军身份证复印件；（3）朱重军QQ邮箱接收计算书电子版截图时间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就工程结算存在争议，原告自2018年3月16日取走结算资料后，于2019年1月9日，才再次向工业集中区管委会提交结算资料；B17、会同县审计局审计资料收件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依据双方合同第七款第4项约定施工方应当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施工方未提交竣工验收备案表、竣工图及电子版、投标文件计价电子版、委托函或者介绍信等结算资料；B18、（1）关于补充会同县工业集中区创新创业园标准厂房建设项目送审资料的函；（2）微信截图复印件1份，拟证明会同工业集中区发函要求施工方补充提交结算资料的事实；B19、（1）施工协议；（2）付款凭证；（3）发票复印件1份，拟证明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原发包的工程和另行支付的工程款98000元，第三人华龙公司将该部分工程申报工程结算价款；B20、永信结审【2020】第2219号《会同工业集中区创新创业园标准厂房建设项目结算审核报告（第二次开庭后提交）》，拟证明案涉工程总造价为92096020.26元，原告已多领工程款。原告唐汝根的质证意见为：对B1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同无效不影响原告诉请的合法性。在没有特殊约定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来支付；对B2号证据无异议；对B3号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账户变更与是否支付工程款没有关联；对B4、B5号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没有原件，应该以原告提交的为准，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多次结算报价、虚报。对第一次的结算单与原告提交的一致，证明被告已实际收到原告递交的资料，第二次的结算书与原告的不一致，不认可；对B6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是第三方提出的意见，且2018年距2016年提交资料已有2年，远超合同约定的期限，没有被告自己签章认可，原告也没有收到；对B7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案外人刘安明未到庭，没有证据证明合同的履行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对B8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取证地点、人员不明，图片所示时间为2019年，项目为2015-2016年已陆续全部交付使用，相关部位是否出现问题因施工引起没有佐证；对B9号证据的真实性请合议庭核对原件后确认；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招标文件仅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组成部分，不是确认义务的唯一文件，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对B10、B11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设计图纸未有设计单位盖章，未经消防部门审批，与本案无关。对B12号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案涉项目厂房已施工完毕并投入使用，与证据B10、B11图纸没有必然关联；对B13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发生于案外当事人，与本案无关，没有证明效力；对B14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数据由被告和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单方制作提供，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存在扣减工程款，也没有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提出。对B15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应当提供原件进行核对。同时，取走资料与是否存在争议没有必然关联。签证资料均由被告和第三人共同盖章确认；对B16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身份不明，不能证明与案涉项目的关系；对B17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文件来源出处不明，同时，合同中没有约定向会同县审计局报送资料，也未约定以审计结果为结算依据；对B18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向原告或第三人华龙公司送达过相关文件。微信截图来源不明；对B19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完全没有关联。对本案相关情况没有证明效力；对B20号证据不同意质证。第三人华龙公司质证意见与原告唐汝根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对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华龙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合议庭的认证意见：A1、A6、A7、A8、A9、A10、A11、A12、A13、A14、A15、A16号证据，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认定；A2号证据未能提供原件核对，不予认定；A3、A4、A5号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被告会同裕森公司盖章确认，予以认定；A17号证据不能证明该款用于案涉项目，不予认定；B1号证据与A1号证据系同一合同，予以认定；B2号证据原告无异议，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认定；B3号证据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认定；B4、B5号证据中第一次提交的结算书与A9号证据系同一结算书，予以认定，第二次提交的结算书无原件核对，不予认定；B6、B9、B10、B11、B12、B13、B14、B15、B17号证据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B7、B19号证据系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与案外人签订的施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4年，在本案的施工合同签订之前，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B8、B16、B18号证据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定；B20号证据系庭审结束后提交，且审核报告中多项结论为“暂扣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予认定。根据本院认证情况，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会同工业集中区创新创业园标准厂房建设”项目是由会同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引进的由汇得利公司投资开发的项目，经招投标程序确认第三人华龙公司为本项目中标单位。原告唐汝根以第三人华龙公司名义进场施工（未签合同）。当原告唐汝根完成所有临时建筑、11栋标准厂房基础以及约40000平方米主体框架工程时，汇得利公司资金链断裂，退出该项目建设，造成原告唐汝根垫资无法收回。会同县人民政府经审计发现汇得利公司无资金完成该项目建设后，经会同县人民政府第26次常务会议讨论确定由被告会同裕森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投资业主接手建设，同时确定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负责实施管理付款。2015年9月2日，第三人华龙公司（乙方）与被告会同裕森公司（甲方）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唐汝根以委托代理人名义签名。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为会同工业集中区创新创业园标准厂房建设项目。2、工程地点为会同工业集中区连山工业园。3、工程规模为建设钢筋混凝土框架结构标准化厂房11栋（三层），建筑面积为83855.16平方米;二、工程承包方式及范围。1、承包方式为甲方以全承包形式承包给乙方施工。2、承包范围为原湖南汇得利新型材料有限公司标准化厂房施工设计图中的18#、19#、20#、23#、24#、25#、32#、33#、34#、35#共计11栋标准化厂房，以及22#厂房基础等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所有内容;三、工期。本工程开工时间为2014年11月，竣工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其中32#、33#、34#、35#四栋厂房要在10月底交付使用；五、工程总造价及结算方法。1、因考虑本工程属乙方部分垫资工程，工程总造价按中标单价1132.70元/㎡下浮5个百分点即1076元/㎡包干，根据11栋标准厂房总建筑面积83855.16平方米，本工程总造价约为90228152.16元人民币。2、超出招投标范围的工程量有关子项，套用原工程量清单价下浮5%结算，其它子项无法套用原工程量清单的，按照2014年消耗量定额及相关文件下浮8%结算，材料调差按照《怀化工程造价》及会同市价执行；六、付款方式。1、乙方在11栋标准厂房完工并经验收合格后的时期前，甲方分三次支付给乙方本工程总造价款的50%。①、甲、乙双方在本《合同书》签订后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1000万元。②、乙方在本工程按甲方要求复工后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1000万元。③、厂房工程全部主体封顶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1500万元。④、全部工程竣工并经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总额的50%余款。2、2016年12月20日前支付工程款总额的30%（累计付足工程总额的80%）。3、2017年12月20日前，按现行《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留足应保修范围的质保金外，付清工程款总额的尾款；七、竣工验收与结算。1、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甲方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2、甲方在收到乙方验收申请后7个工作日内组织有关单位验收，并在验收后15个工作日内给予认可或提出修改意见，乙方按要求修改并承担由于自身原因造成修改的费用。3、因特殊原因，甲方要求部分单项工程或工程部位甩项竣工的，双方另行签订甩项竣工协议，明确双方责任和工程价款的支付方法。4、工程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乙方向甲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结算资料后原则上30个工作日内完成本工程的结算审计和财务审核工作，确定最终的工程结算价款，双方签字确认。5、甲方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30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31天起，在应付款日期内30天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十、违约责任。1、本合同一经签订生效，在无特殊原因情况下（如相关政策调整、自然灾害、战争等），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终止合同。2、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向乙方支付工程款或乙方提出每段工程验收结算时，甲方有意拖延或不予办理，而影响乙方下阶段的施工，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作为管理者监督原告唐汝根施工，原告唐汝根组织施工队伍进行施工，于2016年5月完成全部施工任务（消防水工程未施工）。部分厂房于2015年9月陆续投入使用。同年11月1日原告唐汝根申请了竣工验收并将厂房交付给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同时还提交了工程造价结算资料，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对结算资料签收并盖章。工程造价结算资料包含三个部分:1、合同内工程结算造价90397385.4元(该金额为会同县房屋产籍测量事务所实测案涉项目施工面积后确认的工程量金额);2、经被告会同裕森公司确认的合同外签证工程量结算造价4466499.61元;3、经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和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共同确认的原汇得利公司签证工程量结算造价4634094.43元。三项共计工程量总价款应为99497979.44元。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于2016年12月1日前付款51464054.54元，2016年12月23日付款4000000元，2017年1月23日付款2900000元，2017年6月27日付款2620000元，2017年7月4日付款10000000元，2017年8月29日付款10000000元，2017年10月26日付款9244098元（付清合同约定工程款90228152.54元），2018年2月16日付款3000000元，2019年1月30日付款540000元。以上共计支付工程款93768152.54元。原告唐汝根在汇得利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期间已完成的工程量得到了汇得利公司书面签证确认，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成为建设单位后，按县政府指示经县住建局、财政局等行政主管部门见证下，原告与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共同封存了签证资料。2016年10月9日，在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办公地经县政府指定技术代表、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相关人员和原告唐汝根共同见证下对该封存资料解封核对，并签字盖章进行了确认。由于县规划部门于2016年12月30日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县住建局于2017年2月22日颁发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工程审批手续，涉案项目于20l7年8月15日才进行了竣工验收。建设单位组织五方(建设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和施工单位)验收后，确认施工质量合格。2018年12月26日，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出具《湖南汇得利新型材料厂房初审意见》，对部分签证的增加工程量和价格提出异议，但没有对消防水工程提出异议。另查明：1、汇得利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在工程联系单中确认消防水管道施工另行安排；2、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在《连山工业园标准厂房验收情况说明》中确认消防工程未包含在华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的范围内；3、涉案项目的消防工程于2020年3月12日另行招标发包给浩天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称和辩称，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五，一是本案合同的处理原则及原告唐汝根的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要求，二是原告唐汝根向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提交结算资料的行为是否符合合同约定，三是案涉项目的工程量如何确定，四是涉案项目的工程造价如何确定，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尚欠原告唐汝根工程款的数额，五是被告会同裕森公司迟延付款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利息如何计算。对此，现分析评判如下：一、本案合同的处理原则及原告唐汝根的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要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属特殊合同纠纷，应根据“特殊法优于一般法”的原则适用有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专门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也规定：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唐汝根系案涉项目的承包人即实际施工人，向本院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提出的“除了合同中独立解决争议方法条款有效外，其余条款自始无效，对当事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唐汝根向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提交结算资料的行为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系会同县人民政府在2015年第26次常务会议确定的对案涉项目进行管理和付款的管理人，项目的施工和付款会在事实上均由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实施，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和被告会同裕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兼任，二者系代理与被代理的关系，故原告唐汝根向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提交结算资料的行为符合合同约定，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提出的“未向发包人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提交竣工结算书”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案涉项目的工程量如何确定。案涉项目的工程量分为四部分。第一部分为合同约定的施工建筑面积83855.16平方米，被告在本案第一次法庭辩论前无异议，结合原汇得利公司和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认可消防水工程不在中标范围，消防水工程另行招标以及原被告没有减少工程量的签字等因素，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提出的“应核减消防水工程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合同约定的施工建筑面积83855.16平方米的工程量，本院予以确认；第二部分为会同县房屋产籍事务所测量的实际建筑面积比合同约定建筑面积多出的部分，测量的实际建筑面积为84012.44平方米比约定建筑面积83855.16平方米多出157.28平方米，该157.28平方米的建筑面积是第三方机构实际测量并出具测量资料，本院予以确认；第三部分为原汇得利公司作为业主时增加的已签证的工程量，虽然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及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在2018年12月26日和本院受案后提出异议，但根据案涉项目施工合同第七条第4项“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结算资料后原则上30个工作日内完成本工程的结算审计和财务审核工作，确定最终的工程结算价款，双方签字确认”的约定和第5项“甲方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30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31天起，在应付款日期内30天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的约定，该异议已超出约定期限，本院不予采纳，原汇得利公司作为业主时增加的签证的工程量有被告的印章和管理人员签名，本院予以确认；第四部分为案涉项目施工时增加的已签证的工程量，虽然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及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在2018年12月26日和本院受案后提出异议，但根据案涉项目施工合同第七条第4项“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结算资料后原则上30个工作日内完成本工程的结算审计和财务审核工作，确定最终的工程结算价款，双方签字确认”的约定和第5项“甲方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30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31天起，在应付款日期内30天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的约定，该异议已超出约定期限，该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涉项目施工时增加的已签证的工程量有被告的印章和管理人员签名，本院予以确认；四、涉案项目的工程造价如何确定，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尚欠原告唐汝根工程款的数额。1、对上述第一、二部分的造价应按合同单价计算，造价为84012.44平方米×1076元/平方米=90397385.44元；2、对第三部分工程增量的造价，原被告在合同中没有约定以审计结果为依据，原告唐汝根于2016年11月1日向管理人即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提交了结算书，按照合同约定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应当在收到提交的结算资料后原则上30个工作日内完成本工程的结算审计和财务审核工作，但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没有履行义务，庭审结束后提交的审核报告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应视为认同原告唐汝根提交的结算造价，该结算书造价为4634094.43元，本院予以确认；3、对第四部分工程增量的造价，原被告在合同中亦没有约定以审计结果为依据，原告唐汝根于2016年11月1日向管理人即第三人会同工业管委会提交了结算书，按照合同约定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应当在收到提交的结算资料后原则上30个工作日内完成本工程的结算审计和财务审核工作，但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没有履行义务，庭审结束后提交的审核报告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视为认同原告唐汝根提交的结算造价，结算书造价为4466499.61元，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三项工程造价合计99497979.48元，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已支付工程款93768152.54元，虽应提留质保金2984939.38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的规定，现已应当支付，故被告会同裕森公司尚欠原告唐汝根工程款5729826.94元。五、被告会同裕森公司迟延付款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利息如何计算。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合同中对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的约定没有明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会同裕森公司提出案涉项目工程质量不合格，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工程质量不合格，且案涉项目已交付使用多年，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会同裕森林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唐汝根支付工程款5729826.94元；二、驳回原告唐汝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527元，由原告唐汝根负担40763.5元，被告湖南会同裕森林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076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少云审 判 员  唐春燕人民陪审员  陈六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梁浩杰附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三（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四（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条当事人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按照约定处理。承包人请求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第十一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实际履行的合同难以确定，当事人请求参照最后签订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