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18737号原告：王瑞龙，男，1947年3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原告：王伟，男，197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东，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瑞国，男，195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告：陈月霞，女，1958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告：王某1，女，1984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告：王某2，女，2012年7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法定诉讼代理人：王某1(系被代理人王某2母亲)，女，1984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嘉莉，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佟翰昌，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瑞丽，女，195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季海玉，女，198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丽(系被代理人季海玉母亲)，女，195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王瑞龙、王伟与被告王瑞国、陈月霞、王某1、王某2、王瑞丽、季海玉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瑞龙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东，被告王瑞丽兼被告季海玉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及被告王瑞国、陈月霞、王某1、王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佟翰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瑞龙、王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本市黄浦区光启南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安置补偿款人民币(币种下同)6,648,474.76元，由原告共同分得2,600,000元。事实和理由：本市黄浦区光启南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系公房，原承租人系王瑞龙、王瑞国、王瑞丽之母案外人陆秀花；王伟系王瑞龙之子；陈月霞、王某1系王瑞国配偶、女儿；王某2系王某1女儿；季海玉系王瑞丽女儿。2001年11月29日，陆秀花死亡，被告王瑞国提出变更承租人，鉴于变更承租人涉及到原告王瑞龙、王瑞丽的居住问题，故三人于2002年1月16日签署了公房空间使用权分割归属协议。后系争房屋被征收，原告王伟与被告王瑞国、陈月霞、王某1、王某2、季海玉户籍在内，而根据协议王瑞龙应占有系争房屋总面积中的15.4平方米，故两原告应当分得征收款2,600,000元，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王瑞国、陈月霞、王某1、王某2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征收补偿利益应先补偿户籍人员，王瑞龙、王瑞丽非户籍人员，没有资格请求分割。王伟1992年已享受过国家福利分房，不能被认定为系争房屋同住人，无权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被告王瑞丽、季海玉辩称，希望法院依法判决。王瑞丽户籍不在系争房屋内，但女儿季海玉户口在内，应当分得征收补偿款。陆秀花去世前说过把阁楼分给王瑞丽，且王瑞丽、季海玉生活困难，应分得征收补偿款。其余原、被告之间的分割没有争议即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上海市黄浦区光启南路XXX号房屋，系公房，承租人系王瑞国，独用租赁部位底客9平方米、前过街楼5.2平方米、后过街楼10.2平方米、三层阁14.70平方米，合用四阳台，附属设备：前、后过街楼分隔栅板“壹”档，附件记载：同意从2002年2月1日起，原户名陆秀花更改其子王瑞国。王瑞国、王瑞龙、王瑞丽系陆秀花与案外人王新华子女，陆秀花于2001年11月29日报死亡，王新华于1987年9月12日报死亡；陈月霞、王某1系王瑞国配偶、女儿，王某2系王某1之女；王伟系王瑞龙之子；季海玉系王瑞丽之女。庭审中，王瑞龙、王伟(以下简称王瑞龙户)之间，王瑞国、陈月霞、王某1、王某2(以下简称王瑞国户)之间以及王瑞丽、季海玉(以下简称王瑞丽户)之间均要求不对征收所得安置补偿款进行内部分割。2019年11月21日，黄浦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所在地块被列入征收范围，当时户籍在册人员六人：王瑞国(1957年12月12日报出生)、王某2(2012年7月16日报出生)、王某1(1984年8月14日报出生)、陈月霞(1983年12月6日马厂路XXX号迁入)、季海玉(1994年4月20日投靠亲属，上海市南汇县上海汇丽集团公司迁入)、王伟(1987年2月9日红栏杆路XXX弄XXX号迁入)。根据《居民户籍资料摘录表》中备注记载，王某1另有银山路XXX弄XXX号楼XXX室房屋，季海玉另有锦绣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王伟另有浦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庭审中，原、被告确认王瑞龙1992年搬离系争房屋，户口1997年迁出系争房屋。被告王瑞丽陈述其户籍1973年分配外地工作时迁出，1993年户口迁入工作单位，季海玉户口随其迁入单位户口，1994年季海玉户口迁入系争房屋以便就读。2019年12月14日，王瑞国作为系争房屋承租人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96160】(以下简称征收协议)，协议明确系争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公房，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39.100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60.214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60.2140平方米。乙方(被征收人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并选择货币补偿。根据项目结算单记载：协议记载补偿金额4,130,088.97元，记载奖励补贴1,993,902.14元(含签约奖励费626,07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445.14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204,28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居住装潢补贴30,107元)，以上共计按6,123,992元发放。另增加结算：搬迁奖励费435,214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89,268.76元。综上，系争房屋共获得各项补偿、奖励费等总计6,648,474.76元。现以上征收利益已实际发放至被告王瑞国名下账户中，审理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冻结了王瑞国账户中的征收补偿款2,600,000元。另查明，1992年的《住房调配单》记载，调配单位：上海实联工业设备安装工程公司，受配人王瑞龙，原住房屋上海市光启南路XXX号公房，家庭成员：陆秀花(租赁户名)、王瑞龙、王伟、王瑞国、陈月霞、王某1等共8人，因居住严重不便，新配房屋紫竹园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紫竹园房屋)，两间，面积25平方米，新配房人员王瑞龙(租赁户名)及其妻黄梅英。调配原因：当初结婚母亲让出10.2平方米房间，母亲睡在烧饭间9平方米，兄弟二婚有一女儿住三层阁14.7平方米，本人(及)子17岁，同住一室睡沙发，外甥落实知青政策回沪居住外间5平方米，另有二妹在外地工作，常回沪探亲，故住房困难。1995年的《公有住房买卖合同》记载，王瑞龙购买取得紫竹园房屋产权，建筑面积62.17平方米。根据2001年6月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记载，王瑞国、陈月霞、王某1以共同共有形式向案外人王明辉购买本市浦东新区银山路XXX弄XXX号楼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银山路房屋)，房屋类型新工房，建筑面积93.88平方米。根据2020年10月查询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记载，银山路房屋现权利人为王某1一人，房屋所有权来源买卖，登记核准日期2015年11月17日。庭审中，两原告陈述：被告银山路房屋是买下来的，但当时单位对购房有给予补贴；不认识王明辉。六被告也确认不认识王明辉。根据2020年8月查询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记载，锦绣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锦绣路房屋)权利人王瑞丽、季海玉、季根荣，建筑面积105.85平方米，房屋类型系公寓，房屋来源买卖，登记核准日期2004年7月29日。东方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户籍摘抄记载，季根荣1999年9月11日，因购房，自上海市崇明县周浦镇川周路XXX-XXX号迁入该房，其妻王瑞丽1999年9月11日，因分房，自上海市崇明县周浦镇川周路XXX-XXX号迁入该房。后其二人于2004年8月10日因购房，自东方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锦绣路房屋。审理中，王瑞丽户提供收据若干及上海汇丽集团有限公司2020年9月30日出具的证明记载：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镇周东二村XXX号XXX室系上海汇丽集团有限公司集资建造的房屋，并于1995年出售给原职工王瑞丽，并非本公司福利分房，特此证明。庭审中，王瑞国户陈述：该购买类似于买断公房的对价；周浦镇房屋属职工奖励性质分房，也属于福利性分房。审理中，原告提供王瑞国、王瑞龙、王瑞丽签署的协议(以下简称三方协议)一份记载，遵照母亲大人生前安排：二楼前过街楼、后过街楼有王瑞龙使用；三层阁底楼有王瑞国使用；二层阁有王瑞丽使用。尾部有王瑞国、王瑞龙、王瑞丽的署名，落款日期2002年1月16日。审理中，原、被告对以上三方协议真实性无异议。王瑞龙户、王瑞丽户对三方协议效力无异议，原告认为该协议由三家代表签字，即对三家均产生效力。王瑞国户对三方协议的关联性不认可，并陈述：房屋性质是公房，不产生遗产问题；房屋承租方在册人员都享有分配利益，在册所有人都应当签字，但当时只有王瑞国、王瑞龙、王瑞丽签字，因此该协议应当无效；对内容不认可，当时陈月霞、王某1户籍在系争房屋内，应当发表意见，但二人未实际签字，且该协议形式为遗嘱不符合规定。审理中，原告提供照片若干显示，XXXXXXXXXXX(备注王瑞国)的手机号曾于11月3日14时35分向原告王瑞龙发送消息：“关于玉玉户口请你放心，遵照母亲大人生前安排二层阁有你使用，但不算平方没关系，我承诺那天老房拆迁，我三层阁14.7平方十底楼9平方共计23.7平方中三分之一给玉玉，因为我们户口在一起，我可写承诺书给你包括敏珠签字，之于王伟二楼15.4平方前、后；他有单独户口有他享受，我写这些只求太平；我们一代年纪都大起来了，不想百年后再给小辈造成伤害”，另提供王瑞丽转发给王瑞龙的“王瑞国发给王瑞丽的微信”，微信内容同短信。庭审中，王瑞国陈述：真实性由法庭确认，意见同三方协议，系擅自处分他人利益；微信记录真实性不认可，其后又陈述对短信截屏三性均不认可。被告王瑞丽户对微信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审理中，原、被告就系争房屋居住、使用情况陈述：原告王瑞龙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至1992年年底，后搬离至紫竹园房屋；王瑞丽1993年在系争房屋二层阁居住到1999年搬离；后系争房屋出租。两原告陈述：王伟外公外婆分别于1983年、1984年相继去世，王伟就搬至系争房屋随父母共同居住至1992年，以便照顾王瑞龙母亲陆秀花，陆秀花明确过二层阁前后共15.4平方米是给王伟结婚用得，并于1997年将单独户口户主更换成王伟，后王伟周末也经常探望陆秀花，陆秀花于2001年11月29日去世后，房屋空关3年，后无人居住；1993年(王瑞丽)把季海玉户口迁入系争房屋，居住在二层阁，但不算房屋面积，在房产簿上无记载；王瑞国、陈月霞、王某1只从1983年住到2001年，王某22012年出生，从未实际居住过；2001年后系争房屋空关；王瑞龙按15.4平方米承担了系争房屋的房租；并提供王伟1988年9月至1991年7月的上海市建光中学毕业证书、购粮购煤证明、租金转账凭证及王瑞龙妹妹王瑞娥、王瑞芳、王瑞丽及王瑞丽丈夫季根荣等出具的书面证人证言等，并陈述：建光中学在光启南路。书面证人证言中有王瑞丽署名，并手写：虽1993年调入，但每年探亲时看到王伟居住。王瑞丽户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王瑞国户陈述因证人与王瑞龙存在利害关系，故无法认定书面证人证言的效力，对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王瑞国、陈月霞、王某1、王某2陈述：不认同王伟、季海玉曾在内居住；王瑞国、陈月霞1983年至2004年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王某11984年至2004年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三层阁都是王瑞国、陈月霞、王某1居住的，王某2因上学会在周一至周五到系争房屋内居住；并提供王某2上海市黄浦区蓬莱路第二小学学籍卡。被告王瑞丽、季海玉陈述：王瑞丽1993年居住回系争房屋时，只有母亲陆秀花在内居住；季海玉1993年随母在系争房屋二层阁居住到1999年迁出，二层阁无记载，但后来底客和二层阁是一起出租的；王瑞国、陈月霞、王某1只从1983年住到2001年，王某22012年出生，从未实际居住过；2001年至2004年系争房屋空关，无人实际居住，并提供季海玉1989年至1995年上海市南市区复兴东路第二小学、1994年至1998年上海市第八中学的毕业证书，王龙梅、王瑞娥、王瑞芳、王瑞龙等出具的书面证人证言。其余原、被告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户籍摘抄、户籍证明、租用公房凭证、征收协议、结算单、住房调配单、三方协议、公有住房买卖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学籍卡、证明、离婚证、短信微信截图、转账证明、毕业证书、购粮购煤证明、租房协议及书面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他处房屋的性质，仅限于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本案中，王瑞国系系争房屋承租人，有权享有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王瑞国配偶陈月霞、女儿王某1户籍在系争房屋内，且曾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满一年，故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王某2未成年且报出生于系争房屋，而未成年子女的居住一般应随父母，其母王某1为同住人，故王某2应被认定为同住人，与王某1一并考虑份额；王瑞龙及其子王伟户籍曾在系争房屋内，且在内实际居住满一年，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后王瑞龙分配紫竹园房屋并迁出户籍，属于享受过福利性质的房屋，丧失系争房屋同住人资格，而在案证据无法显示王伟曾享受过福利性质的房屋，故其有权分得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王瑞丽自述户籍1973年已迁出系争房屋，故其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季海玉户籍在系争房屋内且实际居住满一年，有权分得系争房屋征收利益。2002年1月，王瑞龙、王瑞国、王瑞丽签署三方协议，当时王瑞国之女王某1未成年，故王瑞国代表其妻及未成年子女签署的三方协议应属有代理权而签署，现系争房屋其余同住人均对该协议无异议，三方协议应属有效。然该三方协议仅对系争房屋部分面积的居住使用进行了商定，且未对包括征收利益在内的其他利益进行协商分割，现原告主张依三方协议中对居住使用权利的约定来分割征收利益，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协议仅能认定为新承租人对王瑞龙户、王瑞丽户享有居住权的进一步确认。后原告主张王瑞国向王瑞龙、王瑞丽发送短信承诺按使用面积分割征收款，即使该短信确系王瑞国所发，但当时王某1应已成年，故原告主张该承诺对在案当事人均发生效力，缺乏依据，本院亦无法支持。故本院综合考虑被征收房屋的来源、户籍迁入的历史缘由、户籍迁入的时间长短、系争房屋实际居住情况，遵循公平合理的原则，结合王瑞龙户、王瑞国户、王瑞丽户均要求不对征收利益进行内部分割的情况，酌定由两原告共同分得110万元，王瑞丽户共同分得110万元，其余款项4,448,474.76归王瑞国户共同所有。又因本案征收补偿款已发放至王瑞国名下账户，故应由其支付。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瑞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瑞龙、王伟支付上海市黄浦区光启南路XXX号房屋(底客、前后过街楼、三层阁)征收所得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1,100,000元；二、被告王瑞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王瑞丽、季海玉支付上海市黄浦区光启南路XXX号房屋(底客、前后过街楼、三层阁)征收所得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1,100,000元；三、上海市黄浦区光启南路XXX号房屋(底客、前后过街楼、三层阁)征收所得的其余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4,448,474.76元归被告王瑞国、陈月霞、王某1、王某2共同所有；四、原告王瑞龙、王伟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339.32元(原告已预交)，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人民币29,169.66元，由原告王瑞龙、王伟共同负担人民币4,826元，被告王瑞丽、季海玉共同负担人民币4,826元,被告王瑞国、陈月霞、王某1、王某2共同负担人民币19,517.66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王瑞龙、王伟共同负担1,250元，被告王瑞丽、季海玉共同负担人民币1,250元，被告王瑞国、陈月霞、王某1、王某2共同负担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仲佳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牟嘉会书 记 员 侯卉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