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13383号原告：广东鑫筹叁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106号（自编1号楼）X1301—H011095（集群注册）。执行事务合伙人：王文礼。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晨晨，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莹，女，1970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姚斌，男，1968年4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5033号平安金融中心12、13、38、39、40层。法定代表人：孙建平。原告广东鑫筹叁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鑫筹叁号企业）与被告汪莹、姚斌、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郑越海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独任审理。鑫筹叁号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晨晨，被告姚斌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汪莹、第三人平安财保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筹叁号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汪莹、姚斌连带向鑫筹叁号企业支付3334950.55元（其中本金3317750.4元，逾期保险费10929.6元，违约金6270.55元）；2.判令汪莹、姚斌向鑫筹叁号企业支付律师费118000元；3.判令汪莹、姚斌立即支付滞纳金（以3334950.55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7日起，按每日0.063%为标准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7月12日止滞纳金为245819.21元）；4.判令鑫筹叁号企业对汪莹、姚斌名下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南堤二马路38号2302房享有抵押权，且有权就前述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用由汪莹、姚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3日、2019年7月24日、2019年7月25日，汪莹与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分别签订了三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DY20181229006850-002、DY20181229006850-004、DY20181229006850-006），借款金额为1100000元、2600000元、300000元。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以中航公司为被保险人，以汪莹为投保人的保证保险保险单（保单编号：DY20181229006850-002、DY20181229006850-004、DY20181229006850-006）。2018年12月30日，汪莹、姚斌与平安财保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DY20181229006850），以名下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南堤二马路38号2302房设定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本金金额为5268000元。《借款合同》约定若汪莹、姚斌逾期，逾期款项中的借款本息部分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的150%，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的150%计收复利；平安财保公司享有对汪莹、姚斌的代位求偿权或追索权。《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险单》约定投保人需以尚欠理赔金额为基数，从保险人理赔当日开始计算，按每日0.063%，向保险人缴纳违约金。因汪莹没有按时归还欠款，中航公司向平安财保公司发出《履行保险责任通知书》，要求平安财保公司分别履行理赔款2230466.17元、257361.46元、829922.77元，共计3317750.4元。平安财保公司支付理赔款后，平安财保公司取得向汪莹追偿的权利。2020年3月23日，平安财保公司将理赔款共计3334950.55元的追偿权转让给鑫筹叁号企业，鑫筹叁号企业可依据有关理赔证明直接向汪莹主张追索，平安财保公司于2020年5月14日按照汪莹填写的地址确认书上地址向其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鑫筹叁号企业已取得向汪莹追偿债务的权利。汪莹、姚斌将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南堤二马路38号2302房抵押给了平安财保公司，请求法院判决对该房产进行拍卖，鑫筹叁号企业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汪莹未按期还款已构成违约，平安财保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后，将向汪莹的追偿权转移给了鑫筹叁号企业，姚斌与汪莹是夫妻关系，该借款发生于汪莹、姚斌夫妻存续期间内，且姚斌签订了《共有及共同债务声明》，故鑫筹叁号企业有权要求汪莹、姚斌支付理赔款、保险费、滞纳金、律师费等。汪莹、姚斌至今无法履行还款义务，故鑫筹叁号企业提起诉讼。姚斌辩称，同意鑫筹叁号企业全部诉请，希望能达成调解。汪莹没有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平安财保公司没有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鑫筹叁号企业围绕其诉请依法提交了证据，汪莹未出庭质证亦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及反驳证据，鑫筹叁号企业提交的证据不存在影响其证明效力的因素，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鑫筹叁号企业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庭审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3日，中航公司（出借人）与汪莹（借款人）签订编号为DY20181229006850-002的《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100000元。同日，中航公司根据汪莹的委托将贷款1100000元转入案外人殷文峰的账户；2019年7月24日，中航公司（出借人）与汪莹（借款人）签订编号为DY20181229006850-004的《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600000元。同日，中航公司根据汪莹的委托将贷款2600000元转入案外人殷文峰的账户；2019年7月25日，中航公司（出借人）与汪莹（借款人）签订编号为DY20181229006850-004的《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00000元，同日，中航公司向汪莹发放贷款300000元；上述三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用途：生产经营；借款期限36个月；借款年利率9.2%，本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利率不做调整。本息偿还方式为36期等额本息即每月等额本息还款。汪莹如未于正常还款日当日10点前在还款账户中存入足额应还款项，而导致中航公司或中航公司委托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扣款失败的，即视为逾期。汪莹于《借款合同》项下任何债务到期应付之日，或中航公司依约宣布全部借款到期时，未缴或未缴足任何应还金额的，构成借款逾期。汪莹发生逾期的，逾期款项中的借款本息部分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150%按日计收逾期罚息，按月计收逾期罚息复利，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汪莹确认并知悉，若本合同项下贷款已投保保证保险承担保证责任的，则汪莹确认在保险人向中航公司进行实际赔付后，出借人在赔付范围内的违约贷款债权均相应转让至保险人，保险人可依据有关赔付证明直接向汪莹主张追索（该等赔付证明即视为相关债权转让通知且无需出借人进一步确认）。中航公司在发放借款前，汪莹同意以投保人的身份向平安财保公司（即保险人）就该笔借款的偿还投保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投保的被保险人为中航公司。保险期间自所对应借款发放时开始至该笔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费用等全部偿还之日止。保险费用由汪莹承担。承保份额99%。如发生上述个人借款保证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保险人自向中航公司赔偿保险金之日起，享有并行使中航公司对汪莹请求赔偿的权利，该代位求偿权及追索权的范围包括中航公司所享有的借款主债权、抵押权、质权及相关附属权益，汪莹完全认可前述权益一并整体不可撤销地由中航公司转让至保险人，并承诺保险人行使前述代位求偿权时仅需以有关保险赔付证明即可直接向汪莹追索，汪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提出抗辩，且无条件予以配合。2019年4月3日、2019年7月24日，汪莹向平安财保公司投保，平安财保公司于同日承保并分别出具保险单号为TBDY19040300000751394、TBDY19072400002082468、TBDY19072400002086764的《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投保单》，载明：投保人汪莹，保险人平安财保公司，被保险人资金出借方，保险期间最长不超过3年。保险金额投保人与被保险人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项下应偿还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之和。投保人拖欠任何一期借款达到80天，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被保险人进行理赔。保险人理赔后，保险人有权向投保人行使请求赔偿的权利，投保人需向保险人归还全部理赔款项和未付保费。从保险人理赔当日开始，投保人仍未向保险人归还上述全部款项的，则视为投保人违约。投保人需以尚欠理赔金额为基数，从保险人理赔当日开始计算，按每日0.063%，向保险人缴纳违约金。2018年12月30日，平安财保公司与汪莹签订编号为DY20181229006850的《关于保证保险业务及债务清偿安排之协议书》，约定：汪莹因自身需要，拟向本协议平安财保公司申请保证保险，并由平安财保公司根据《保险法》及相关规定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业务有效期为8年+100天，自2018年12月30日至2027年4月9日。受限于每一具体投保申请时之平安财保公司评估审批通过，汪莹在本协议项下可向平安财保公司申请的保证保险的业务规模为：累计最高不超过5268000元的保证保险金额。2018年12月30日，平安财保公司（抵押权人）与汪莹、姚斌（抵押人）签订编号为DY20181229006850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8年12月30日至2027年4月9日止的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业务（包括出具保证保险保单）所发生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债权人就债务人诸类借款所出具保证保险等情形而发生的债权（例如债权人依据保险法在承担保证保险赔付责任后对债务人享有的追索权或代位求偿权）。抵押期限自2018年12月30日至2027年4月9日。抵押担保最高本金金额为5268000元。抵押担保的主合同为债务人和债权人为前述“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之目的而办理各类业务（包括出具保证保险保单）所签署的一系列合同、文件或单据，包括但不限于债权人与债务人于2018年12月30日签署的一份《关于保证保险业务及债务清偿安排之协议书》（编号：DY20181229006850）。抵押物不动产权证编号，粤（2017）广州市不动产权第00035411号，粤（2017）广州市不动产权第00035410号，不动产坐落在广州市越秀区南堤二马路38号2302房，建筑面积81.99平方米，抵押物价值之协议价值为5268000元，权利人汪莹、姚斌，共有方式按份共有，各占有二分之一的产权。担保范围为：除了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和履行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抵押物处置费、律师费等其它费用。2019年1月8日，双方当事人就上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担保范围为全部，抵押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总债权数额为5268000元，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就该抵押事项出具了粤（2019）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3367号《不动产登记证明》。2018年12月30日，汪莹、姚斌在地址确认书上向平安财保公司确认送达地址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东环月街8号芭堤水岸A3栋503#及联系电话186××××0182作为其保险单下所涉债务催收、诉讼法律文书送达地址和联系方式，该送达地址、联系电话适用于债务催收、债权转让等情形，平安财保公司、受诉法院按确认地址及联系电话发送相关文书时，若发生无人签收、拒收或被退回等送达不能情形的，则该文书退回之日即视为送达之日。2018年12月30日，汪莹、姚斌均出具《承诺书》，承诺将其名下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南堤二马路38号2302房的房屋抵押给抵押权人平安财保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为上述《关于保证保险业务及债务清偿安排之协议书》项下形成债权的担保抵押物，以担保抵押权人的债权实现，并承诺自1996年3月18日，汪莹、姚斌的婚姻状态持续至今。2018年12月30日，姚斌出具《共有及共同债务声明》，确认汪莹自2018年12月30日至2027年4月9日期间因未按时偿付借款（如发生）导致平安财保公司向出借人理赔，从而对汪莹享有债权；此债权构成夫妻共同债务，本人同意共同偿还，向平安财保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以及本人个人财产予以清偿。2020年3月17日，中航公司向平安财保公司发出履行保险责任通知书，由于汪莹未按期归还上述三份《借款合同》中的借款，要求平安财保公司履行保险责任，向其分别理赔贷款本息829922.77元、2230466.17元、257361.46元。同日，平安财保公司分三次向中航公司共计理赔3317750.40元。2020年6月19日，鑫筹叁号企业（甲方）与广东才源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为118000元。2020年7月2日，广东才源律师事务所向鑫筹叁号企业开具共计118000元律师费发票。2020年7月12日，广东才源律师事务所将本案转委托给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2020年3月23日，平安财保公司与鑫筹叁号企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平安财保公司向鑫筹叁号企业转让附件一《债权明细表》所列明的债权，并将对于债权的全部相关权益与实现和执行债权相关的全部权利和法律救济的权利一并转让。鑫筹叁号企业确认于2020年3月23日一次性支付债权转让价款3333840.94元。《债权明细表》中列明借款编号DY20181229006850，主债务人名称汪莹，担保方式抵押，抵押物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南堤二马路38号2302房，债权金额（截至基准日2020年3月19日）包括：理赔款3317750.4元，逾期保险费10929.6元，违约金费率22.68%/年（从理赔之日起，以理赔金额为基数计算）6270.55元。2020年5月14日，平安财保公司按照汪莹地址确认书上的地址及联系电话向汪莹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上述债权及担保权利全部转让给鑫筹叁号企业，要求汪莹直接向鑫筹叁号企业履行还款义务或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保证保险合同纠纷。平安财保公司与汪莹签订的《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投保单》、《关于保证保险业务及债务清偿安排之协议书》、《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并享有权利。平安财保公司在汪莹逾期向中航公司还款时，已依约履行保险责任为其代偿借款本息，平安财保公司有权向汪莹追偿相关款项。关于代偿款的问题。平安财保公司于2020年3月17日向中航公司支付保险金3317750.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汪莹与中航公司之间借款的利息、罚息计算标准不得超过年利率24%，案涉借款的利息为年利率9.2%，罚息为年利率13.8%，平安财保公司履行赔付责任并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标准，故其有权要求汪莹返还代偿款3317750.40元。关于保险费的问题。平安财保公司主张汪莹支付保险费10929.6元，由于汪莹并未对此提供反证或予以反驳，故本院予以采信，汪莹应向平安财保公司支付保险费10929.6元。关于滞纳金的问题。根据案涉保险单约定，汪莹需以尚欠理赔金额为基数，从平安财保公司理赔当日开始计算，按每日0.063%向平安财保公司缴纳违约金。该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合意，一般情况下应予尊重，但就个案而言本案存在特殊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本案滞纳金的合理标准应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及预期利益等因素综合认定。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分析如下：第一，根据合同的约定，在正常履约的情况下，汪莹就案涉借款除按照9.2%的年利率向中航公司支付利息之外，还需要每月向平安财保公司支付保险费428.87元，折合年利率分别为1.44%，即汪莹的正常借款成本之和为年利率10.64%。而在逾期还款时，汪莹须从逾期之日起对逾期本息按约定利率150%计收逾期罚息，并对逾期罚息计收复利，或在平安财保公司代偿后以代偿金额为基数按每日0.063%的标准计收违约金。可见，在平安财保公司代偿的情况下，汪莹的违约成本已达到了逾期本息之和的年利率23%，已超过逾期本金年利率24%的上限，显然超出了合理范围。第二，汪莹、姚斌还与平安财保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汪莹、姚斌名下的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对于该房产，双方约定的抵押物协议价值为5268000元，而本案鑫筹叁号企业所主张的涉理赔款为3333840.94元，且平安财保公司为抵押权人，相比之下相较于一般信用贷款，平安财保公司的权利得到了更好的保障，在平安财保公司向中航公司理赔后，其预期的风险亦相对较低，与每日0.063%的违约金相比不相称。第三，双方当事人关于违约金的约定属于平安财保公司单方制作的格式条款，尽管平安财保公司已就该条款加黑加粗并作提示说明，符合格式条款的生效条件，但汪莹作为投保人，其保险专业知识及谈判能力显然无法与平安财保公司相提并论，该违约金条款并非双方平等协商的结果，不能完全代表双方当事人平等自愿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基于本案的特殊情况，结合当事人签订、履行合同及风险收益情况，根据诚实信用原则与公平原则，平安财保公司按照每日0.063%的标准计收违约金有失公平，应当予以调整。综上，本院酌定滞纳金以3317750.4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7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关于抵押权的问题。平安财保公司与汪莹、姚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且与汪莹、姚斌办理了广州市越秀区南堤二马路38号2302房的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已合法有效设立。本案所涉债权本金数额不高于合同约定的担保最高本金金额，平安财保公司作为抵押权人有权从依法处理上述抵押房产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关于律师费、担保费的问题。因平安财保公司与汪莹未在保险单中明确约定汪莹须承担平安财保公司支出的律师费，鑫筹叁号企业要求汪莹支付律师费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姚斌承责问题。根据姚斌出具《共有及共同债务声明》中，姚斌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以及个人财产对汪莹的案涉债务向平安财保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姚斌到庭应诉，对鑫筹叁号企业的诉讼主张不持异议，故平安财保公司有权要求姚斌对汪莹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案涉债权转让的效力问题。平安财保公司、鑫筹叁号企业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鑫筹叁号企业支付了相应的对价，也依法履行通知了汪莹、姚斌的义务，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鑫筹叁号企业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取得平安财保公司对汪莹的涉案债权合法有据，故鑫筹叁号企业有权在本案作为债权受让人要求汪莹、姚斌支付借款本金3317750.40元、滞纳金（以3317750.4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7日起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及逾期保险费10929.60元。汪莹、平安财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汪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鑫筹叁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3317750.40元及滞纳金（滞纳金以3317750.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自2020年3月17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汪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鑫筹叁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保险费10929.60元；三、被告汪莹不履行上述债务时，原告广东鑫筹叁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有权就被告汪莹、姚斌名下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南堤二马路38号2302房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姚斌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被告汪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广东鑫筹叁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6390元，由原告广东鑫筹叁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3218元，被告汪莹、姚斌共同负担33172元［受理费原告广东鑫筹叁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已预交，同意本院不退回，被告汪莹、姚斌应付部分由被告汪莹、姚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给原告广东鑫筹叁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越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曹子立曾汨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