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民终13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F405-1。法定代表人：苗小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宽，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卉羽，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锦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解放路支行，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解放路六段15号。负责人：刘铁军，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卫东，该支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隋亮，该支行职员。原审被告：荣成华泰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荣成市观海中路111号。法定代表人：杨树枝。原审被告：天津恒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日新道188号3号孵化楼4-A-14室。法定代表人：苗小龙。原审被告：华泰汽车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日新道188号3号孵化楼4-A-3室。法定代表人：苗小龙。原审被告：荣成华泰汽车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康巴什新区乌兰木伦街东1号华泰汽车3楼308室。法定代表人：苗小龙。原审被告：内蒙古欧意德发动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康巴什新区乌兰木伦街东1号2号楼2024室。法定代表人：苗小龙。原审被告：天津国泰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贸区)新华路3678号宝风大厦1901-1902。法定代表人：周鸿。原审被告：华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空港经济区)西四道168号融合广场6号楼2门803室。法定代表人：张秀根。原审被告：张宏亮，男，1984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审被告：过梦倩，女，1989年4月19日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审被告：张秀根，男，1961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被告：苗玉莉，女，1962年10月29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集团）因与被上诉人锦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解放路支行（以下简称锦州银行解放路支行）及原审被告荣成华泰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成华泰）、天津恒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恒通）、华泰汽车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天津公司）、荣成华泰汽车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分公司（以下简称荣成华泰鄂尔多斯公司）、内蒙古欧意德发动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意德公司）、天津国泰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国泰金融）、华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金融）、张宏亮、过梦倩、张秀根、苗玉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7民初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1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泰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卉羽、张新宽，被上诉人锦州银行解放路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卫东、隋亮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荣成华泰、天津恒通、华泰天津公司、荣成华泰鄂尔多斯公司、欧意德公司、天津国泰金融、华泰金融、张宏亮、过梦倩、张秀根、苗玉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泰集团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华泰集团减少支付锦州支行2019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的借款利息37.939589万。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的利息自2019年5月21日起，原审判决被上诉应支付2019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的利息为10205.239589万元，上诉人认为此期间的利息计算错误，应重新计算后改判，上诉人应支付的利息计算方式如下：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12月26日欠息天数为220天（11+30+31+31+30+31+30+26=220），计算公式如下：本金×利率/360×220=1848600000×9%/360×220=10167.3万元，以上利息和计算方式为双方合同约定，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多支付被上诉人利息10205.239589万-10167.3万=37.939589万元，上诉人认为二审法院应当在查明相关事实并正确计算应付金额后依法改判，改判上诉人应支付的利息减少37.939589万元。故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上诉至贵院，请求贵院判如所请。锦州支行辩称：上诉人华泰集团在锦州支行贷款186000万元，贷款年利率9%，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贷款发放后每半年上诉人应偿还贷款本金200万元，余款到期还清，按照约定上诉人应于2019年3月、9月分别偿还200万元，但截止到2019年12月24日，上诉人仅于2019年4月30日偿还了贷款本金200万元，贷款余额为185800万元。2019年10月29日、30日上诉人分别偿还两笔本金合计940万元，贷款余额为184860万元。上诉人华泰集团在上诉状中提到的计算方法中，本金金额是错误的，2019年5月21日至10月28日本金金额为185800万元（161天），10月29日本金余额为185330万元，2019年10月30日至12月26日本金金额为184860万元（58天），大概计算为185800×9%×161/360+185330×9%×1/360+184860×9%×58/360=10205.25万元，因上述数据为手工计算结果，与计算机生成略有出入，是因为上诉人存在少量还息情况（账户活期利息收入）。综上，我行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并无错误之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锦州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宣布锦银[锦州解放路支]行[2018]年并借字第[040]号《并购贷款合同》立即到期；2.请求判令华泰集团偿还所欠贷款本金184860万元、利息10205.239589万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12月26日），本息合计195065.239589万元（以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算至全部本息实际之日止）。3.请求判令锦州支行对华泰集团、荣成华泰、欧意德公司提供的质押财产和权利在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请求判令锦州支行对荣成华泰、天津恒通、华泰天津公司、荣成华泰鄂尔多斯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在抵押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5.请求判令天津国泰金融、华泰金融、张宏亮、过梦倩、张秀根、苗玉莉对华泰集团所欠锦州支行债务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0日，锦州支行作为乙方、华泰集团作为甲方，签订锦银[锦州解放路支]行[2018]年并借字第[040]号《并购贷款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币种为人民币，金额为（大写）壹拾捌亿陆仟万元整。借款期限为陆拾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用途为并购股权。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9%。合同项下借款的逾期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本合同项下借款自实际提款日的当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其中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年利率/360。双方约定违约条款，甲方违约，乙方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宣布本合同或乙方与甲方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或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同日，华泰集团给锦州支行出具还款计划：贷款发放后，每半年偿还贷款本金200万元人民币，余款到期全部偿还。当日，锦州支行与荣成华泰、天津恒通、华泰天津公司、荣成华泰鄂尔多斯公司分别签订了抵押合同。锦州支行与荣成华泰签订锦银[锦州解放路支]行[2018]年抵字第[040-1]号抵押合同，荣成华泰以权利凭证编号为荣国用（2012）第290857、290858、290859、290876号的土地及房产提供抵押担保。锦州支行与华泰天津公司签订锦银[锦州解放路支]行[2018]年抵字第[040-2]号抵押合同，华泰天津公司以权利凭证编号为房地证津字第××号土地及房产提供抵押担保。锦州支行与天津恒通签订锦银[锦州解放路支]行[2018]年抵字第[040-3]号抵押合同，天津恒通以权利凭证编号为房地证津字第116051300065、116051300066号的土地及房产提供抵押担保。锦州支行与荣成华泰鄂尔多斯公司签订锦银[锦州解放路支]行[2018]年抵字第[040-4]号抵押合同，荣成华泰鄂尔多斯公司以权利凭证编号为鄂国用（2006）第1624、1625号土地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均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抵押权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上述抵押物均未办理抵押登记。同日，锦州支行（乙方）与天津国泰金融、华泰金融、张宏亮、过梦倩、张秀根、苗玉莉（甲方）分别签订保证合同。锦州支行与天津国泰金融签订锦银[锦州解放路支]行[2018]年保字第[040-4]号保证合同，与华泰金融签订锦银[锦州解放路支]行[2018]年保字第[040-3]号保证合同，与张秀根、苗玉莉签订锦银[锦州解放路支]行[2018]年保字第[040-2]号保证合同，与张宏亮、过梦倩签订锦银[锦州解放路支]行[2018]年保字第[040-1]号保证合同，均对案涉主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和债权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保证合同中还约定，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无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同意乙方自主选择实现担保的顺序。乙方放弃、变更或丧失主合同项下其他担保权益的，甲方承诺其担保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减免。同日，锦州支行与华泰集团、荣成华泰、欧意德公司分别签订了质押合同。锦州支行与华泰集团签订锦银[锦州解放路支]行[2018]年质字第[040]号质押合同，约定：华泰集团以其持有的证券名称为曙光股份、证券代码为600303、证券数量为97895000股的无限售流通股提供质押担保；以其持有的天津恒通10000万元股权提供质押担保。锦州支行与荣成华泰签订锦银[锦州解放路支]行[2018]年质字第[040-1]号质押合同，约定荣成华泰以其所有的65项专项权提供质押担保。锦州支行与欧意德公司签订锦银[锦州解放路支]行[2018]年质字第[040-2]号质押合同，约定欧意德公司以其所有的54项专利权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和债权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上述质押均进行了登记。2018年9月21日，锦州支行为华泰集团发放贷款186000万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华泰汽车公司已偿还本金数额为1140万元，已偿还利息数额为11246.76万元。自2019年6月21日开始，华泰集团开始拖欠利息，2019年10月30日后未再偿还本金和利息。截至2019年12月26日，尚欠贷款本金184860万元，尚欠利息10205.239589万元。原审法院认为，锦州支行与华泰集团签订的《并购贷款合同》，与荣成华泰、天津恒通、华泰天津公司、荣成华泰鄂尔多斯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与华泰集团、荣成华泰、欧意德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与天津国泰金融、华泰金融、张宏亮、过梦倩、张秀根、苗玉莉签订的《保证合同》，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关于锦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解放路支行主张合同立即到期，要求华泰汽车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一节，双方合同约定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如借款人违约，锦州支行有权宣布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或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并解除合同。本案中，华泰集团自2019年6月起开始拖欠利息，已构成违约，锦州支行主张合同立即到期、华泰集团偿还剩余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锦州支行主张的应偿还的本息数额、计算标准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按该数额予以保护。锦州支行主张罚息的起算时间为自判决确认合同到期日之后开始计算，属于锦州支行在双方合同约定范围内自行处分其权利行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锦州支行主张对提供抵押物在抵押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一节，我国物权法规定，物权的种类和内容，由法律规定。而抵押权人只能在抵押权设立后，在抵押物范围内可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中，案涉抵押物均为房产和土地，属不动产，抵押权登记后方可设立。因双方未对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故锦州支行就抵押物不享有优先受偿权。锦州支行虽对抵押物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因锦州支行与抵押人签订的合同系有效合同，故锦州支行主张的由抵押人提供的抵押物承担担保责任，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锦州支行主张判令华泰集团、荣成华泰、欧意德公司在其质押担保范围内承担责任一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债务人或第三人有权处分的股权、知识产权可以出质，质权自有关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质押财产包括荣成华泰的65项专利权、欧意德公司的54项专利权、华泰集团的97985000股权、华泰集团10000万元股权，均办理了出质登记，质权已设立，因此锦州支行要求在质押的权利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锦州支行主张判令天津国泰金融、华泰金融、张宏亮、过梦倩、张秀根、苗玉莉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依据《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无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锦州支行有权自主选择实现担保的顺序。锦州支行放弃、变更或丧失主合同项下其他担保权益的，保证人承诺其担保责任人仍持续有效，不因此减免。因此，现华泰集团不能偿还到期债务，锦州支行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锦州支行的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华泰集团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锦州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84860万元及利息10205.239589万元（2019年12月27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以18486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9%计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18486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3.5%计算）；二、荣成华泰汽车有限公司以其提供抵押的荣国用（2012）第290857、290858、290859、290876号的土地及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给付责任；华泰天津公司以其提供抵押的房地证津字第××号土地及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给付责任；天津恒通以其提供抵押的房地证津字第116051300065、116051300066号的土地及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给付责任；荣成华泰鄂尔多斯公司以其提供抵押的鄂国用（2006）第1624、1625号土地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给付责任；三、锦州支行在判决第一项确认数额内，对华泰集团、荣成华泰、欧意德公司提供的质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质押物清单附后）；四、天津国泰金融、华泰金融、张宏亮、过梦倩、张秀根、苗玉莉在判决第一项确认的数额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95,062.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华泰集团、荣成华泰、天津恒通、华泰天津公司、荣成华泰鄂尔多斯公司、欧意德公司、天津国泰金融、华泰金融、张宏亮、过梦倩、张秀根、苗玉莉负担。本院二审除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外，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锦州支行向本院提交一份还款记录，证明借款人华泰集团于2019年4月30日偿还贷款本金200万元，2019年10月29日偿还本金470万元，2019年10月30日分两笔偿还贷款本金470万元。经庭审质证，上诉人华泰集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也认可。本院认为，锦州支行与华泰集团签订的《并购贷款合同》，与荣成华泰、天津恒通、华泰天津公司、荣成华泰鄂尔多斯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与华泰集团、荣成华泰、欧意德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与天津国泰金融、华泰金融、张宏亮、过梦倩、张秀根、苗玉莉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主体资格具备，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原审认定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86000万元，贷款年利率9%，每半年华泰集团应偿还贷款本金200万元，余款到期还清。按照约定华泰集团应于2019年3月、9月分别偿还200万元，但截止到2019年12月24日，华泰集团仅于2019年4月30日偿还了贷款本金200万元，贷款余额为185800万元。2019年10月29日、30日上诉人分别偿还两笔本金合计940万元，贷款余额为184860万元。因此，华泰集团在上诉状中计算利息方法中，本金数额基数错误。期间的利息应为2019年5月21日至10月28日本金金额为185800万元（161天），2019年10月29日本金余额为185330万元，10月30日至12月26日本金金额为184860万元（58天），大概计算为185800×9%×161/360+185330×9%×1/360+184860×9%×58/360=10205.25万元。据此，原审判决认定的利息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华泰集团关于利息计算错误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泰集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91.00元，由上诉人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本营审判员  蒋 策审判员  薛 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孟识睿书记员张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