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02民初3519号原告：中建城开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河洲路398号中建城开大厦。法定代表人：付志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维斌，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授权范围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会兰，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授权范围为特别授权。被告：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铜仁市碧江区市府路1号（铜仁市碧江区为民服务中心4号楼）。法定代表人：张雷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华，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律师，授权范围为特别授权。原告中建城开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公司）诉被告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维斌、被告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5,797,802.69元，利息731,048.31元（按照年利率6%分段计算利息），共计：6,528,851元；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投标被告铜仁市碧江区茅溪大桥项目，于2014年12月30日中标，工程项目中标价为20,733,782.88元。2015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铜仁市碧江区茅溪大桥工程，工期从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止，合同价格暂按中标价20,733,782.88元，工程竣工按工程量清单计价并据实结算，工程进度款支付周期与合同约定的工程计量周期一致。付款比例为合同内按工程计量周期内完成工程量的70%，合同外按工程计量周期内完成工程量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合同内进度款支付比例70%，合同外进度款支付比例70%。竣工验收合格后两个月内完成审计，审计部门审计完一年内支付到总投资的97%，剩余3%作质保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1年后的14天内，退还80%质保证金；满2年后14天内退还余款。同时约定被告逾期付款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支付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在施工中被告变更设计多增工程量计13,662,330.81元。2015年，原告如期按照合同的约定完成工程。同年12月8日贵州首兴建设工程检测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所承包的工程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茅溪大桥桥梁结构的强度、刚度、线性符合相关规范及设计要求，整体承载能力满中城-A级设计荷载等级要求。2016年11月25日被告组织相关部门对原告所做的全部工程进行竣工验收，验收意见是该工程被评定为合格。2017年11月29日，铜仁市碧江区审计局对铜仁碧江区茅溪大桥项目进行审计，审计审定该工程造价为34,396,113.69元。原、被告双方根据审计报告对工程进行结算，确定原告施工的总工程款为34,396,113.69元。被告在工程结算后支付了部份款项。2019年8月28日，经原、被告双方核对，被告还尚欠原告的工程款6,596,223.69元。2019年11月4日被告支付原告798,315元，现尚欠原告工程款5,797,798元。剩余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促，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城投公司辩称，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11.5、17.2等条款对城投公司的违约责任约束很重，而对中建城开的违约责任约束很轻，双方的权利义务严重不对等，应当属于无效条款，城投公司不应当向中建公司支付利息。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11.5约定：“由于承包人原因造成不能按期竣工的……监理人应当按通用条款第23.4.1项的约定书面通知承包人，说明发包人有权得到按本条款约定的……方法计算逾期竣工违约金，……监理人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发出本款约定的书面通知的，发包人丧失主张逾期竣工违约金的权利。”该条款对城投公司主张权利设置了严格的条件及严重的后果，但是，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17.2条约定：“发包人逾期支付合同约定的预付款，……应向承包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该条款却没有对中建公司设置任何的限制条件，双方的权利义务严重不对等，所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11.5、17.2等条款，应当属于无效条款，城投公司不应当向中建公司支付利息。二、退一步讲，假定上述条款被认定为有效，也应当根据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7.3.3的约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及以后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分阶段计算利息，利息共计为399,996元。1．根据铜仁市碧江区审计局出具的“碧审报【2017】16号”审计报告显示：出具该报告的时间为2017年11月29日，审计金额为34,396,113.69元。而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17.3约定“……审计完一年内支付到总投资的97%……”所以，城投公司应当于2018年11月29日向中建公司支付到总投资的97%，现城投公司尚欠中建公司工程款为5,097,802.69元。2．根据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7.3.3约定，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由于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第15号规定，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将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所以，假定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11.5、17.2等条款有效，也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及以后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分阶段计算利息。即2018年11月29日至2019年8月20日止合计9个月的利息为：5,623,868元×4.35%÷12×9=183,478元；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8月31日止12个月的利息为：5,623,868元×3.85%=216,518元，利息共计：399,996元。综上所述，中建公司对城投公司的部分诉请没有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与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16日，发包人城投公司与承包人中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铜仁市碧江区毛溪大桥工程，工程地点为铜仁市河西办事处茅溪村，资金来源为申请国家资金及企业自筹，承包范围及工程内容为合同范围内全部桥涵上、下部构造施工，包括承台、墩柱、盖梁、桥台搭板、垫石、桥台、肋板、耳背墙、护栏、防撞墙、桥面铺装、湿接缝、横梁、桥面板等部位的模板安拆（包括木模的加工制作和固定）、脱模剂、脚手架搭拆、钢筋加工、负弯矩张拉、混凝土浇筑、混凝土养护、基坑抽水、清淤、引道回填施工等所有工序的施工及材料。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12月30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工期计划天数360天。工程质量符合《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标准。合同价款暂按中标价：20733782.88元，工程竣工按工程量清单计价并据实结算。投标单位投报的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高于贵州省成的综合单价的项目，以贵州省成的综合单价为准；投标单位投报的综合单价低于贵州省成的综合单价的项目，以投标单位投保的综合单价为准。工程最终结算价以审计审定为准。承包人项目经理及其主要管理人员为蔡琦、项目技术负责人为殷国保。本协议书与下列文件一起构成合同文件：1、中标通知书；2、投标函及投标函附录；3、专用合同条款；4、通用合同条款等；发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履行项目审批手续、筹集工程建设资金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承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组织完成工程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和违法分包，并在缺陷责任期及保修期内承担相应的工程维修责任。合同的专用条款部分约定监理人为贵州桦利工程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总监理工程师为刘玉成，设计人为中交远洲交通科技集团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另对承包人的工期延误的约定为由于承包人原因造成不能按期竣工的，在按合同约定确定的竣工日期（包括按合同延长的工期）后7天内，监理人应当按通用合同条款第23.4.1项的约定书面通知承包人，说明发包人有权得到按本款约定的下列标准和方法计算的逾期竣工违约金，但最终违约金的金额不应超过本款约定的逾期竣工违约金最高限额。监理人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发出本款约定的书面通知的，发包人丧失主张逾期竣工违约金的权利。逾期竣工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每日按工程款的千分之三计算，计算方法为工程总价×千分之三×工期延误天数。发包人逾期支付合同约定的预付款，除承担通用合同条款第22.2款约定的违约责任外，还应向承包人支付按专用合同条款第17.3.3（2）约定的标准和方法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进度款支付周期应与合同约定的工程计量周期一致。付款比例为合同内按工程计量周期内完成工程量的70%，合同外（设计变更和现场签证引起的费用）按工程计量周期内完成工程量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合同内进度款支付比例70%，合同外进度款支付比例70%。竣工验收合格后两个月内完成审计，审计部门审计完一年内支付到总投资的97%，剩余3%作质保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1年后的14天内，退还80%的质保金，满两年后的14天内退还余额。质量保证金的退还，并不能免除承包人按照合同约定应承担的质量保修责任和应履行的质量保修义务。17.3.3约定，发包人未按专用合同条款第17.2.1（2）、通用合同条款第17.3.3（2）、第17.5.2（2）和第17.6.2（2）约定期限支付承包人依合同约定应当得到的款项，应当从应付之日起向承包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承包人应当按通用合同条款第23.1（1）的约定，在最终付款期限到期后28天内，向监理人递交索赔意向通知书，说明有权得到按本款约定的下列标准和方法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承包人要求发包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不影响承包人要求发包人承担通用合同条款第22.2款约定的其他违约责任的权利。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违反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款项×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11月25日，施工单位中建公司、建设单位城投公司、监理单位、设计单位中交远洲交通科技集团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勘察单位贵州新生代建材地质工程勘察院共同签署了工程质量验收会议结论。监理单位意见为评定合格，设计单位意见为合格，勘察单位意见为地基持力层满足勘察设计要求，建设单位的意见为：经设计、地勘、监理、监督等单位共同密切配合，工程已经顺利完工，达到竣工验收条件。2017年11月29日，铜仁市碧江区审计局出具碧审报［2017］16号《审计报告》，载明碧江区审计局自2017年6月9日至2017年11月29日对城投公司组织实施的铜仁市碧江区茅溪大桥工程结算并进行了审计。城投公司对其所提供的工程资料的真实性和完整性负责。城投公司委托贵州信和工程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承担该项目招投标的相关事宜，通过公开招标方式确定施工单位。2014年12月30日进行开标，于2015年1月9日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中开公司为中标施工单位，中标金额为20,733,782.88元。该项目经建设、监理、地勘、设计、质量监督单位验收合格，工程结算金额为46,179,066.72元，审计审定金额为34,396,113.69元。本工程实际开工时间为2014年3月8日，工程于2015年1月9日收到中标通知书，于2015年1月16日签订施工合同。根据实际施工时间和中标时间显示，该工程属于未经招标即开工建设。2019年8月28日，城投公司财务部工作人员与施工单位签署了《建设单位已支付的款项数目及额度汇总表》，载明城投公司第一次实际付款7,000,000元，拟付日期为2015年2月6日；第二次实际付款2,000,000元，拟付日期为2015年7月17日；第三次实际付款3,000,000元，拟付日期为2015年7月29日；第四次实际付款4,000,000元，拟付日期为2015年8月31日；第五次实际付款6,000,000元，拟付日期为2015年12月1日；第六次实际付款500,000元，拟付日期为2016年2月4日；第七次实际付款3,000,000元，拟付日期为2017年1月23日；第八次实际付款1,500,000元，拟付日期为2018年2月；第九次实际付款250,000元，拟付日期为2018年9月；第十次实际付款550,000元，拟付日期为2015年2月；合计已付工程款27,800,000元。审定应拨付金额为34,396,113.69元，尚余6,596,113.69元工程款未付。2019年11月4日，被告又支付了原告工程款798,315元。庭审中，被告认可上述《审计报告》中审定的金额34,396,113.69元系原告所完成的案涉工程的总工程款。另查明，中建公司成立时名称为江西省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更名为中建城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更名为中建城开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8日更名为中建城开环境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2018年11月13日，更名为中建城开环境建设有限公司（即中建公司）。上述事实，有原告的陈述及相应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经被告城投公司委托贵州信和工程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公开招标，确定中建公司为中标单位，中标人中建公司依据中标通知书与城投公司于2015年1月16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案涉工程于2016年11月25日已经竣工验收合格，铜仁市碧江区审计局已于2017年11月29日就案涉工程出具了《审计报告》，原、被告双方对审计审定的总工程款34,396,113.69元均无异议，根据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合同内进度款支付比例70%，合同外进度款支付比例70%。竣工验收合格后两个月内完成审计，审计部门审计完一年内支付到总投资的97%，剩余3%作质保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1年后的14天内，退还80%的质保金，满两年后的14天内退还余额。”，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后，系于2017年11月29日经审计审定了案涉工程总价款，故，被告城投公司应于2017年11月29日支付原告中建公司工程款24,077,279.58元（34,396,113.69元×70%），应于2017年12月8日支付原告工程款（质保金）825,506.73元（34,396,113.69元×3%×80%）；并应于2018年11月28日支付原告工程款9,286,950.70元［34,396,113.69元×97%-24,077,279.58元］，同时应于2018年12月8日前支付工程款（质保金）206,376.68元（34,396,113.69元×3%×20%），扣除原告认可的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28,598,315元（27,800,000元＋798,315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5,797,798.69元未予支付。故，本院支持由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5,797,798.69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被告城投公司应于2017年11月29日支付原告中建公司工程款24,077,279.58元，应于2017年12月8日支付原告工程款（质保金）825,506.73元，应于2018年11月28日支付原告工程款9,286,950.70元，应于2018年12月8日前支付工程款（质保金）206,376.68元，原、被告于2018年8月28日确认被告分十次共计已付工程款27,800,000元，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每次支付工程款的具体时间，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主张自2016年11月26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的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于2019年8月28日前已付原告工程款仅27,800,000元（少于截至2018年11月28日被告应付工程款34,189,737.01元），2019年11月4日，被告又支付原告工程款798,31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以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因此，原告主张的利息应自2018年1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同时，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自2019年8月20日起，利率的标准应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利息应分段予以计算：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的利息，以6,389,737.0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8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以6,596,113.6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的利息，以6,596,113.69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7月5日止的利息，以5,797,79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本院支持由被告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中建城开环境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797,798.69元及利息（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的利息，以6,389,737.0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8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以6,596,113.6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的利息，以6,596,113.69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7月5日止的利息，以5,797,79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建城开环境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797,798.69元及利息（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的利息，以6,389,737.0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8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以6,596,113.6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的利息，以6,596,113.69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7月5日止的利息，以5,797,79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中建城开环境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502元，已减半收取计28,751元，由被告铜仁市碧江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田永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帅清清书记员章靖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