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藏01知民初25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   托诉讼代理人：陈灿，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   被告：西藏跃麦汇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拉萨市林廓西路40号。   法定代表人：余志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凤龙，西藏伟豪律师事务所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扎西措姆，西藏伟豪律师事务所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中国音集协”）与被告西藏跃麦汇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麦汇”）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国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灿，跃麦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凤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音集协起诉请求：1.判令跃麦汇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并赔偿中国音集协经济损失243,000元。2.判令赔偿中国音集协为维权支出的各项合理费用（取证消费款2062.5元，律师代理费9720元），共计11,782.5元。合计：254,782.5元。3.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跃麦汇承担。事实和理由：中国音集协系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经权利人授权，中国音集协依法取得对本案243首【详见附页】音乐电视作品进行集体管理的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中国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集中行使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包括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人提起诉讼。2019年8月，中国音集协发现跃麦汇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中使用了上述作品，为公众提供放映经营活动，跃麦汇的行为侵犯了该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经调查取证，确认了跃麦汇侵权的事实。中国音集协作为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为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   跃麦汇辩称：1.中国音集协提供的证据存在瑕疵，授权委托书期限已届满，且并未续签;2.录制的视频中相关歌曲的标识并不是授权的歌曲；3.中国音集协未提供催信和受信的相关书面材料，时间戳取证的工作人员未得到授权，故对证据合法性提出异议。此外，中国音集协收集证据的方式不合法，不应作为定案依据；4.中国音集协应举证证明其损失计算标准；5.我方的点歌系统是从第三方购买，并不存在主观过错，即使构成侵权，也应依据歌曲点唱度等实际情况进行损失计算；6.中国音集协依据消费凭证主张我方承担合理费用于法无据，其中有些消费不属于合理费用，律师费发票中载明的案由与本案无关，不应予以支持。综上，应驳回中国音集协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中国音集协对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工商注册信息，欲证明跃麦汇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开业的事实；   第二组：中国音集协资质文件【原件】（社团法人登记证、著作权集体管理许可证及年检证明、版权局的文件及从版权局官网上打印的关于中国音集协的介绍）及中国音集协章程【原件】，欲证明中国音集协的诉讼主体资格及中国音集协是经过版权局批准且在民政局登记备案，具有合法资质的民事主体的事实；   第三组：国家版权局2006年发布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的第1号公告【原件】、中国音集协著作权使用费收费公告【原件】（近三年），欲证明未经中国音集协许可的情况下，放映任何作品均属于侵权行为的事实；   第四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18份【原件】、照片4张、光盘1份【原件】，欲证明跃麦汇存在侵权的事实；   第五组：合法出版物DVD【正版】，欲证明案涉歌曲分别属于多家版权人，中国音集协负责管理的事实；   第六组：公证书11份【原件】（附音乐著作权授权合同）【原件】，欲证明中国音集协在涉案243首歌曲所有权人授权的基础下主张权利的事实；   第七组：取证成本【原件】及律师费发票【原件】，欲证明取证、维权时产生费用的事实；   跃麦汇对中国音集协提交的证据发表意见如下：   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无法证明开业时间及点歌系统从第三方处合法购买，不存在侵权行为；   第二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管理许可证期限存疑及未提交协会章程，中国音集协不具备主体资格；   第三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属单方制作，此公告不具备法律效力及强制性，不具备收费依据；   第四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申请人的时间节点无法证明固化的是什么内容；   第五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唱片总集是单方制作；   第六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部分权利人的委托期限过期；   第七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在POS的签购单上的地点在西宁市，与本案无关；   跃麦汇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中国音集协提交的第一、二、三、四、五、六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能够证明中国音集协的诉讼主体及跃麦汇的侵权事实；第七组证据的三性是否采信在本院认为中予以分析；   本院经审理查明，中国音集协为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该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   2008年7月28日，中国音集协作为（甲方）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载明：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乐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方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甲方可授权海外同类组织管理乙方授权的权利……等；合同有效期限为三年，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还对定义解释、权利保留、权利管理、使用费分配、合同解除等做了约定；   2008年8月13日，中国音集协作为（甲方）与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大致载明的内容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基本一致。合同有效期限为三年，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还对定义解释、权利保留、权利管理、使用费分配、合同解除等做了约定；   2008年9月5日，中国音集协作为（甲方）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大致载明的内容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基本一致。合同有效期限为三年，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还对定义解释、权利保留、权利管理、使用费分配、合同解除等做了约定；   2009年7月17日，中国音集协作为（甲方）与吴颂今（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大致载明的内容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基本一致。合同有效期限为三年，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还对定义解释、权利保留、权利管理、使用费分配、合同解除等做了约定；   2012年11月26日，中国音集协作为（甲方）与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大致载明的内容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基本一致。合同有效期限为三年，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还对定义解释、权利保留、权利管理、使用费分配、合同解除等做了约定；   2014年6月16日，中国音集协作为（甲方）与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大致载明的内容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基本一致。合同有效期限为三年，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还对定义解释、权利保留、权利管理、使用费分配、合同解除等做了约定；   2015年10月29日，中国音集协作为（甲方）与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大致载明的内容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基本一致。合同有效期限为三年，自动续展二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还对定义解释、权利保留、权利管理、使用费分配、合同解除等做了约定；   2015年11月2日，中国音集协作为（甲方）与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大致载明的内容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基本一致。合同有效期限为三年，自动续展二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还对定义解释、权利保留、权利管理、使用费分配、合同解除等做了约定；   2016年7月4日，中国音集协作为（甲方）与北京卓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大致载明的内容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基本一致。合同有效期限为三年，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还对定义解释、权利保留、权利管理、使用费分配、合同解除等做了约定；   2016年7月26日，中国音集协作为（甲方）与北京听见时代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大致载明的内容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基本一致。合同有效期限为三年，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还对定义解释、权利保留、权利管理、使用费分配、合同解除等做了约定；   2017年10月17日，中国音集协作为（甲方）与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大致载明的内容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基本一致。合同有效期限为三年，自2017年10月17日至2020年10月17日止；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还对定义解释、权利保留、权利管理、使用费分配、合同解除等做了约定；   2020年10月10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一份，大致载明：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3年7月28日；   2020年7月8日，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一份，大致载明：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3年6月15日；   2020年10月10日，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出具声明一份，大致载明：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3年8月13日；   2017年10月17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出具著作权转让证明书一份，大致载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已将其拥有的全部著作权及其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永久性转让给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权利永久性转让）；   2020年7月28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一份，大致载明：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1年9月4日；   2018年5月14日，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一份，大致载明：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1年11月26日；   2018年7月18日，吴颂今出具声明一份，大致载明：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1年7月18日；   2018年10月1日，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一份，大致载明：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1年11月2日；   2018年10月1日，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一份，大致载明：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1年10月22日；   2019年8月12日，北京卓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一份，大致载明：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2年7月3日；   2019年8月12日，北京听见时代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一份，大致载明：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2年7月25日；   2019年9月1日，中国音集协的工作人员为取证在跃麦汇（原伊甸园）经营场所消费2062.5元；   2019年9月1日，中国音集协委托第三方对公开播放涉案歌曲进行可信时间戳认证，第三方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书；   另：中国音集协提交诉状后，发现西藏伊甸园工贸有限公司拉萨娱乐分公司已注销，在立案阶段已主动撤回该司的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诉讼主体、侵权责任、赔偿数额的认定。   （一）、诉讼主体的认定。   中国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中“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规定，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所有权人委托中国音集协在授权期限内对音乐电视作品进行集体管理，现中国音集协在授权有效期间内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其具有本案起诉主体资格和诉权。   （二）、侵权责任的认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的规定，中国音集协所提交的涉案音乐作品精选专辑光盘、可信时间戳认证书、取证光盘等能够证明跃麦汇经营的场所向公众提供了以点播方式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商业性服务，已构成对涉案音乐作品放映权的侵权。跃麦汇虽提出涉案作品是否在其管理的场所复制、播放，是否与涉案作品完全一致需进一步比对，中国音集协的取证人员是否符合取证资格等的理由，从而主张其并不构成侵权的事实，但跃麦汇未能向本院提供其会所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来源、相关权利人的许可或并非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应证据加以佐证。   （三）赔偿数额的认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鉴于中国音集协未能举示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或者高度娱乐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根据涉案作品的类型、侵权行为性质、侵权范围、侵权人的经营规模、经营状况、主观过错程度、流行程度及本地区的实际等情节酌情确定赔偿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经济损失方面：高度娱乐公司向中国音集协赔偿经济损失85,050元【350元×243首】；2合理费用方面：经审查，该项费用包括取证产生的消费费用2062.5元、取证费2700元、律师费9720元。其中，取证费2700元中，已在另案中已处理，本案中不再重复计算；同时，消费费用2062.5元中，有部分属于不必要的支出，本院仅支持1031.25元。跃麦汇向中国音集协赔偿合理费用10,751.25元【消费费用1031.25元+律师费9720元】；   综上，中国音集协的起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跃麦汇主张不构成侵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十）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西藏跃麦汇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涉案243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作品；   二、被告西藏跃麦汇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95,801.25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21.74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已预交），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3195.74元；被告西藏跃麦汇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9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边  珍   审  判  员   根堆然吉   审  判  员   达  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旦  增   附：涉案243首歌曲著作权利人、歌手、歌曲名称   1.著作权利人：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15首）。   歌手：张靓颖、尚雯婕、何洁、陈楚生、黄征。   歌曲：《光芒》、《DearJane》、《梦想》、《我的路》、《23秒32年》、《我想我是你的女人》、《爱过的你》、《是不是爱情》、《小永远》、《丹书铁契》、《浮光》、《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想念》、《瘾》、《一个人的战役》；   2.著作权利人：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8首）。   歌手：那英、孙楠。   歌曲：《爱的旅程》、《只因为你》、《承诺》、《方向感》、《我和我不同》、《幸福牵手》、《因为有你》、《自己的英雄》；   3.著作权利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84首）。   歌手：戚薇、BY2、阿杜、林俊杰/廖君、许嵩、胡歌、胡灵、李冰冰。   歌曲：《没收》、《如果爱忘了》、《放开爱》、《新少女祈祷》、《有没有》、《一样爱着你》、《听见牛在哭》、《天天看到你》、《一个人住》、《Andy》《撕夜》、《无法阻挡》、《你很好》、《离别》、《惩罚》、《放手》、《幻想》、《你就像个小孩》、《下次如果离开你》、《相容》、《雨衣》、《哈啰》、《下雨的时候会想你》、《退让》、《小说》、《无能为力》、《爱你比我重要》、《祝你快乐》、《天涯海角》、《下雪》、《有你才完整》、《新家》、《差一点》、《爱上谁》、《人狼》、《还你自由》、《我在你的爱情之外》、《没什么好怕》、《X》、《加油》、《完美新世界》、《江南》、《害怕》、《天使心》、《精灵》、《相信无限》、《美人鱼》、《距离》、《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熟能生巧》、《波间带》、《原来》、《不死之身》、《爱情YOGURT》、《NotThatShe'sGone》、《杀手》、《K-O》、《大男人小女孩》、《BABYBABY》、《她说》、《Iam》、《爱笑的眼睛》、《记得》、《我还想他》、《一个又一个》、《表达爱》、《想象之中》、《拆东墙》、《微博控》、《河山大好》、《胡萝卜须》、《幻听》、《Playwithstyle》、《装糊涂》、《伴虎》、《一吻天荒》、《指纹》、《灵灵》、《雏菊》、《冰冰》、《天使不要开玩笑》、《一生的爱》；   4.著作权利人：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70首）。   歌手：凤凰传奇、郑源/蒋姗倍/沈丹丹/赵默、欢子/王奕心、T.R.Y、阿华、阿振、东方传奇、龙军、刘栋升/沈丹丹、刘冲。   歌曲：《开门大吉》、《策马奔腾》、《最炫民族风》、《中国我爱你》、《郎的诱惑》、《我从草原来》、《吉祥如意》、《康定情缘》、《荷塘月色》、《全是爱》、《等爱的玫瑰》、《自由飞翔》《一代天骄（别名：最后的讨伐）》、《桂林美（别名：醉美天下）》、《月亮之上》、《我和草原有个约定》、《香香》、《相约北京》、《包容》、《红尘情歌》、《寒江雪》、《难道是我上辈子欠了你》、《怎么会狠心伤害我》、《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过期的情书》、《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擦肩而过》、《幸福恋人》、《无情的温柔》、《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等》、《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粤）》、《一万个理由》、《有情人终成眷属》、《真的用心良苦》、《未曾好过》、《放手》、《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曾经爱过你》、《水果情歌》、《缺点》、《一个人哭》、《不想》、《离不开天空的云》、《其实很寂寞》、《得到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原谅我一次》、《如果能在感动你多一次》、《爱，亮晶晶》、《只想做你的男人》、《愚爱》、《午夜男女》、《心痛2009》、《为什么你要伤害一个爱你的人》、《昨天了不起，今天伤不起》、《第一道彩虹光》、《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爱有灵犀》、《幸福silentnight》、《你对我太重要》、《可以为你》、《好花不常开》、《我爱家乡的微山湖》、《兵心》、《寸草心》、《自作多情》、《打工行》、《龙在飞》、《擦干你的泪水》、《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左岸右岸》；   5.著作权利人：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24首）。   歌手：阿朵、谷峰、玖月奇迹、李玉刚、廖昌永、刘小娜、倮倮、满文军、师鹏、斯琴格日乐、孙悦、索朗旺姆。   歌曲：《烟花》、《见字如面》、《我的祖国》、《新贵妃醉酒》、《我爱你中国》、《我们就是中国》、《因为有了你》、《军营歌谣》、《士兵小唱》、《菩提树上的叮当》、《水缸里的月亮》、《懂你》、《让你幸福在每一天》、《同一个梦想》、《这一生还是你最好》、《别让我猜》、《故乡》、《新世纪》、《今年流行浪漫》、《你是一个不懂爱的人》、《我的祝福你记得吗》、《心情不错》、《祝你平安》、《再唱山歌给党听》；   6.著作权利人：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27首）。   歌手：曹寅、红月/完玛三智、刘嘉亮、李行亮。   歌曲：《若是你能遇见她》、《我爱过的那个人》、《一个人一座城》、《爱情骗子》、《爱情像花儿一样》、《爱在歌唱》、《不做你幸福的玫瑰》、《朋友干了这杯酒》、《我不是你最爱的女人》、《最爱民族风》、《火焰情歌》、《把他忘掉》、《愤怒的小鸟》、《虎妞》、《救赎》、《梦燃烧》、《让爱去飞》、《千寻》、《消失的光》、《愿得一人心》、《不如不见》、《不忘初心》、《再见纪念》、《聊聊》、《回忆里的那个人》、《很爱很爱的》、《爱情杀手》；   7.著作权利人：吴颂今（4首）。   歌手：黄志坚、老兵、小曾。   歌曲：《老吴》、《当过兵的战友干一杯》、《驻地姑娘》、《军中绿花》；   8.著作权利人：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有限公司（5首）。   歌手：刘嘉亮、罗俊霖。   歌曲：《美丽女人》、《哭有什么用》、《浣花离愁》；   9.著作权利人：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6首）。   歌手：刘媛媛。   歌曲：《不曾见过你》、《走在幸福的路上》、《鲜花陪伴你》、《美好祝福》、《许下一个心愿》、《啊哈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