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4653号原告：广州兴昊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白云大道北883号二楼202室之一。法定代表人：牛静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德棚，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洁莹，女，该公司职员。被告：叶川，男，197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泸县，原告广州兴昊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叶川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广州兴昊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德棚、罗洁莹，被告叶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兴昊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缴纳拖欠租金7591.03元、拖欠租金违约金7591.03元、赔偿违章处理费1800元、违章违约金3000元、车辆维修费1350元、提前退车违约金16416元，收车费1500元，合计金额39248.06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诉讼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缴纳拖欠租金7087.03元、拖欠租金违约金7087.03元、赔偿违章处理费1380元、违章违约金3000元、车辆维修费1350元、提前退车违约金16416元，收车费15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2日，被告与原告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并提走粤AF03730车辆（以下简称涉案车辆）。然而被告在使用车辆期间，拖欠原告2020年2月租金3760.49元、2020年3月租金1958.54元、4月租金1872元，累计拖欠金额7591.03元（因被告于2020年5月归还504元，所以尚欠租金变更为7087.03元）。被告在使用车辆期间产生的行政处罚及扣分达到三条，行政扣分7分、行政罚款400元，合计处理金额1800元（后变更为1380元）。由于被告对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于2020年4月12日收回涉案车辆，被告应依约缴纳拖欠租金、拖欠租金违约金、违章处理费、违章违约金、车辆维修费、提前退车违约金、收车费等。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叶川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被告确认欠付了原告部分租金，但后面有陆续向原告支付部分款项，应核实是否已扣减该部分款项。第二，被告租用涉案车辆时系疫情期间，属不可抗力，被告无力支付租金，所以不同意支付拖欠租金违约金，而且原告主张的拖欠租金的违约金过高。第三，被告确认违章罚款400元由其承担，但不认可原告的违章处理费1380元和违章违约金3000元，被告一直是愿意配合处理，但是当时是疫情期间，交警的窗口没有对外开放，而涉案车辆是网约车，无法在自动交费机器上交纳罚款，所以才没有去处理，后来原告就把涉案车辆收回去了。第四，被告不认可车辆维修费，被告租用车辆时就是旧车，车损严重，而且原告是在自己店里维修，被告认为维修费用过高。第五，被告不认可提前退车违约金，被告经人介绍提了一辆旧车，被告支付了17000元押金后，原告才说如果要做网约车必须先捆绑合同，捆绑好合同后，被告才看到合同，该合同内容有点强制性，在权利和义务上面对被告不公平。第六，被告不认可收车费，因为被告当天将车辆放在原、被告的中间商（案外人高勇的租赁公司，位于番禺）处，并将车辆钥匙交给了高勇，原告没有进行拖车，也不存在收车费。经审理查明：粤AF03730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原告。2019年11月2日，原告（甲方，出租方）与被告（乙方，承租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编号144115188129486556），约定乙方租赁甲方车辆：第2.1条约定：租赁标的：车型：比亚迪-秦-2018款比亚迪秦100网约版，车身颜色：白色，车牌号为粤AF03730，发动机号：E18051828,车架号：LGXC76D38J0127843;第2.2条约定：租赁车辆用途：网约车，用车城市：广州市，如需超范围行驶，乙方应提前通知甲方并回甲方进行检测；第3.1条约定：车辆交接：甲方应当在签订本合同且收到乙方交付的押金后7日内将车辆交付给乙方，届时双方应当确认租赁车辆设备及租赁车辆状况，双方无异议后应签署《车辆交接清单》（详见附件一）：乙方应本人线上签署《车辆交接清单》，乙方签署《车辆交接清单》代表乙方已对车辆质量以及性能进行了检测和确认；第3.3条约定：租期24个月，起租日为2019年11月3日，租赁期满或本合同终止，乙方应在甲方指定的时间、地点将车辆交还给甲方；第4.1条约定：租金：人民币4320元/月（日租金=月租金/30天），如乙方实际承租天数不足一整月的，按届时实际租赁天数计缴租金；第4.2条约定：租金支付方式：按月支付（乙方以代扣代缴方式支付），租金在付款当月的2日之前支付；第4.3条约定：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押金，押金人民币0元；第6.12条约定：乙方已知悉甲方为小桔租车网约车商城快车合作租赁公司，乙方租赁车辆可以申请快车运营；第7.3条约定：租赁车辆在租赁期间发生交通违章、或被交管部门处罚或因乙方违规使用被扣押时，由乙方承担罚款及相应时间内的租金损失；第8.2条约定：若乙方迟延交纳车辆租金或未全额交纳车辆租金的，除应支付拖欠租金外，还应当向甲方支付与拖欠租金等额的违约金，如连续7天拖延交纳租金的则甲方有权无条件收回租赁车辆，并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因收回车辆产生的合理费用，要求乙方支付拖欠租金及违约金；第8.5条约定：如乙方未按约定处理违章，甲方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违章强制处理，并可向乙方收取违约金，违约金以每条违章1000元（违章罚款除外）计，甲方可从押金中扣去违约金及违章罚款，违章罚分将按照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规定从乙方的驾驶证分数中扣除，并保留向乙方追索上述罚款及相关费用的权利，直到乙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第8.7条约定：租赁期满或本合同终止，双方验车时，如租赁车辆有破损、刮蹭，内外机件设备、饰品等有损坏缺失的（正常老化、磨损除外），在保险责任之外，乙方应据实赔偿甲方损失费；第9.1条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如乙方出现以下任意一种或几种情形，将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可向乙方发送书面通知终止本合同并扣除全部押金，本合同依法立即终止：……9.1.3连续3天拖延交纳租金的……9.1.7违章罚分累计达到3分且经甲方通知后3日内仍然未将违章全部处理完毕的；第9.3条约定：本合同任意一方提前15日通知对方，并向对方支付剩余租期租金15%费用的情况下，可以单方解除本合同；第11.1约定：“不可抗力”是指本合同双方不能合理控制、不可预见或即使预见亦无法避免的事件，该事件妨害、影响或延误任何一方根据本合同履行其全部或部分义务，该事件包括但不限于自然灾害、战争、火灾、暴动或任何其它类似的且依据商业惯例被视为不可抗力的事件；第11.2条约定：遭受不可抗力事件的乙方可暂时中止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直至不可抗力事件的影响消除为止，该方应于出现不可抗力事件时及时、充分地向对方以书面形式发出通知，告知对方该类事件对本合同可能产生的影响，并应尽最大努力克服该事件，减轻其负面影响，该方应当在合理期限内提供相关公证机关出具的书面证明，在履行上述义务后，该遭受不可抗力事件的乙方可于受不可抗力影响的范围内无需为此而承担违约责任；等等。合同签订后，原告将涉案车辆交付给被告使用。被告支付了2019年11月、2019年12月、2020年1月的租金。后被告未依约足额支付租金，原告遂于2020年4月12日收回涉案车辆并起诉被告至本院，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租金等款项。庭审中，双方围绕原告的诉讼请求的主张和举证如下：1.租金。双方确认被告因疫情向原告提出将2020年2月部分租金摊分至3月、4月、5月，即2020年2月需要交纳的租金为559.51元，2020年3月、4月、5月需要交纳的租金为各5573.49元。被告已交纳2020年2月的租金559.51元，但2020年3月的租金仅交纳3288.94元，2020年4月的租金仅交纳504元（2020年5月代扣），其中2020年4月的租金计算至2020年4月12日即收车之日止。2.拖欠租金的违约金。原告主张被告按照合同8.2条的约定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租金等额的违约金，被告则认为租赁期间系疫情期间，应属不可抗力，而且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3.违章处理费、违章违约金。双方确认被告使用车辆期间产生3条违章处罚：2019年11月18日扣分2分罚款100元、2019年12月28日扣分3分罚款200元、2020年3月13日扣分2分罚款100元，以上合计400元。原告主张其找了一个微信名叫“广州全程代办”的案外人处理被告的违章罚款，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以及政捷网的网页截图拟证实原告为此支付了1380元。原告主张被告按照合同8.5的约定按每条违章1000元的违约金标准支付违章违约金3000元（1000元×3）。被告主张其一直是配合处理违章罚款，只是因为疫情期间暂时无法交纳罚款，原告收回车辆后就自行处理，所以除了违章罚款400元以外的其他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4.车辆维修费。原告主张收回涉案车辆后，因维修车辆产生了1350元的维修费，并提交了以下证据：⑴由广州银昊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昊城公司）于2020年10月10日出具的结账单拟证实维修费为1350元，其中结账单显示涉案车辆前保险杠喷漆、右后门喷漆、右后翼子板喷漆的维修费为各450元，合计1350元，以上均属于专车自费保险理赔，涉案车辆的进厂时间为2020年6月18日、完工时间为2020年6月24日；⑵2020年4月13日拍摄的涉案车辆的照片，拟证实涉案车辆存在刮蹭。被告主张银昊城公司与原告是同一家公司，维修费偏高，而且原告交付涉案车辆给被告时就已经旧车，被告不确认结账单上注明的刮蹭系被告造成。对此，原告表示银昊城公司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相同，但两间公司是分开结算。对于涉案车辆的交付情况，双方确认涉案车辆是被告接手上一个网约车司机的车辆，被告从原告处提取涉案车辆，但交付时双方未签订车辆交接清单。5.提前退车违约金。原告主张被告按照合同9.1和9.3条的约定支付提前退车违约金，计算方式为剩余租期租金（剩余租期为2020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的15%即16416元，并提交了被告的网约车账户账单予以证实。被告表示不同意支付提前退车违约金，并认为疫情属于合同约定的不可抗力，故被告于2020年4月向原告提出退车，无需支付提前退车违约金，违约金约定过高。6.收车费1500元。原告主张被告按照合同8.2条的约定支付因收回车辆产生的合理费用，并陈述其未同意被告将涉案车辆交到高勇处，由于被告将涉案车辆交到高勇处，原告只能委托银昊城公司的两个同事拿车钥匙将涉案车辆从高勇（番禺区）处开回来，该费用包含人工费、高速费、油费。被告则认为其将涉案车辆交到高勇处就等同于向原告交还了涉案车辆，而且原告持有备用钥匙，其只是直接将车辆开回去，不存在收车费。另，广东省于2020年1月23日起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广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20年1月24日发出通告，要求：加强个人健康防护；实行体温监测；为2020年1月10日后曾经到过武汉相关人员提供健康服务管理；暂停开放人员密集的公共服务场所。广州市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指挥部于2020年1月26日发布第1号通告，要求广州地区各机关企事业单位、公共场所经营管理者应配置体温检测设备，对进入公共场所的人员（含从业人员）进行检测，并要求其佩戴口罩；请市民增强自我保护意识，尽量避免前往封闭或人流密集的公共场所，如确需前往，应佩戴口罩并避免近距离接触咳嗽、发热人群；请2020年1月11日后从湖北省来穗人员主动向本人所在社区、单位或酒店等居住场所报备，从抵穗之日起14天内自我隔离，避免外出等。2020年1月31日，广州市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指挥部发布第2号通告：从1月30日起请全体市民和来穗人员通过“穗康”微信小程序主动申报登记本人14天内离、返穗情况及健康状况等。2020年2月7日，广州市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指挥部发布第3号通告：所有居住××××）实施封闭管理；重点疫区抵穗人员必须接受严格居家或集中隔离健康管理，一律不得外出；对居家隔离人员落实“八个一”管理及关怀；企事业单位、出租屋业主或者其他房屋出租人必须落实防控责任等。以上事实，有行驶证、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汽车租赁合同》、违章记录查询、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网页截图、照片、结账单、账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对于被告在答辩意见中提到其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才看到合同内容，并认为其在合同中的权利与义务不对等，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知悉签订合同的法律后果，即使被告是在签订合同后才看到合同内容，但其未及时向原告提出异议，而是选择履行合同直至本案诉讼才提出异议，不符合常理；其次，《汽车租赁合同》约定了原告作为出租方和被告作为承租方的双向权利与义务，被告未举证证实其主张，亦未指出合同中具体显失公平之处，故本院对被告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作为出租方已依约交付车辆，被告作为承租方应依约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关于被告欠付的租金。因2020年2月时，原告同意被告将2020年2月的部分租金分摊至2020年3月、4月、5月，即2020年2月需要交纳的租金为559.51元，2020年3月、4月、5月需要交纳的租金为各5573.49元。被告已交纳2020年2月的租金559.51元（账单显示2020年2月的租金支付完毕），但2020年3月的租金仅交纳3288.94元，2020年4月的租金仅交纳504元（2020年5月代扣），其中2020年4月的租金计算至2020年4月12日即收车之日止。故被告欠付的租金应计算为4009.95元[（5573.49元-3288.94元）+（5573.49元÷30天×12天-504元）]，原告该项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拖欠租金违约金。原告主张被告依约支付拖欠租金等额的违约金，被告则认为租赁期间系疫情期间，应属不可抗力，而且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不可预见性、不可避免性以及不能克服性是构成不可抗力因素的三个必要条件，必须同时符合上述三种情况才应认定为不可抗力。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向被告出租涉案车辆，双方约定用车城市为广州，而在新冠病毒疫情期间，广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广州市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指挥部发出的通告均无要求网约车、出租车等停止营运，所以涉案合同不存在因政府行为导致不能履行的情况。其次，被告表示其在四川老家因疫情原因无法使用涉案车辆，原告知悉该情况以后，同意将当月（2020年2月）大部分租金摊分至其他月份，即原告就被告的实际情况已作出适当的让步，被告也同意按照该方式继续履行合同，故被告现以疫情原因主张适用合同的不可抗力条款而免责，缺乏相应理据支持。最后，虽新冠病毒疫情对于普通群众而言属于不可预见的事件，但针对新冠病毒疫情，我国卫生部门在疫情发生后已经采取发布相关的防疫措施指引，协调防疫物资发放，稳定防疫物资市场价格等一系列措施，普通群众完全可以通过积极采取防疫措施避免感染新冠病毒。由此可见，新冠病毒疫情与涉案合同中提到的自然灾害、战争、火灾、暴动等情况有所区别，新冠病毒疫情对于涉案合同的履行内容来说并非不能克服的情形，故本院认为新冠病毒疫情不构成完全阻碍被告履行涉案合同。虽然新冠病毒疫情并未完全阻碍被告履行涉案合同，但是鉴于疫情在原告主张租金的该段期间在全国各地均属于比较严重的程度，故本院认定疫情对涉案合同的履行确有一定的影响，结合原告的实际损失（资金占用利息等）、疫情的影响程度以及被告的违约程度等情况，本院根据公平原则对该违约金调整为1000元。原告该项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章处理费及违章违约金。被告在使用车辆期间产生罚款400元，被告同意支付上述罚款，现原告已代被告将该罚款处理完毕，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代付罚款。对于其他违章处理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的合同、发票等证据证实确有该笔支出，而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未显示支付方与收款方系何人以及与本案原、被告的关系，故原告该项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章违约金，合同约定如被告未按约定处理违章，原告可向被告收取违约金，违约金以每条违章1000元（违章罚款除外）计，对此原告未举证证实被告拒绝配合处理违章罚款和原告存在额外损失，被告则到庭表示其愿意承担上述罚款，只是受疫情影响无法及时处理，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章违约金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维修费。庭审中，双方确认涉案车辆交付时未签订车辆交接单，被告主张其接替上一手网约车司机向原告租赁涉案车辆，故其提取的车辆为旧车，车损严重，其亦不确认原告主张的维修费。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合同已约定双方在交付车辆时需签订《车辆交接清单》确定车辆的状况，但双方未按约定履行；其次，原告知悉被告提取的车辆为上一手网约车司机交付的旧车，其理应要求被告签订车辆交接单以明确车辆当时的状况，现双方对收回车辆的状况有争议，原告也未能举证证实其交付给被告的车辆为完好无损的状态；再次，原告收回涉案车辆系2020年4月12日，但原告提交的结账单出具时间为2020年10月10日，结账单显示涉案车辆的进厂时间为2020年6月18日、完工时间为2020年6月24日，各个时间节点并不吻合；最后，原告仅提交银昊城公司的结账单，但未提交支付凭证或发票证实原告实际支付了该笔费用。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在租赁期间对涉案车辆造成了刮蹭，也无法证实原告为修理涉案车辆实际支付了1350元，故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提前退车违约金。原告主张被告提前退车需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提前退车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剩余租期租金的15%，剩余租金从2020年4月12日起计算至2021年11月3日，按照每月4320元的标准计算。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于2020年4月提出退车，其应按合同约定支付提前退车违约金，至于被告提到的不可抗力问题，本院已在前面作出了论述，故不再赘述。另外，对于被告主张违约金过高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合同约定提前退车违约金为剩余租期租金的15%，综合考虑原告的实际损失（收车费用、可预期利润等）、合同的履行情况及预期利益等情况，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中过分高于损失的情形，故被告要求调低该项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该项违约金的金额：首先，原告于2020年4月12日收回涉案车辆，该日租金原告已在本案中主张，本院亦已支持，故剩余租期应自2020年4月13日起计算至2021年11月3日止；其次，2020年2月时，原、被告协商一致将2020年2月的租金变更为559.51元，2020年3月、4月、5月的租金变更为每月5573.49元，2020年6月至2021年10月的租金为每月4320元，现原告主张按每月4320元的计算标准计算自2020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的剩余租期租金，系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最后，被告应付的提前退车违约金应计算为12052.8元[（4320元÷30天×18天+4320元×18个月）]×15%。原告该项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收车费1500元。合同约定如被告连续7天拖延交纳租金的，原告有权无条件收回租赁车辆，并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因收回车辆产生的合理费用；合同还约定了租赁期满或本合同终止，被告应在原告指定的时间、地点将车辆交还给原告。本案中，被告逾期支付租金并申请提前退车，但未依约将涉案车辆交还至原告指定地点，导致原告需前往被告停放车辆的地点取车，确实导致原告产生了一定的损失。但原告诉请被告支付提前退车违约金时，本院已将收车费用纳入原告的损失范围作为考量，且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具体支出的费用，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收车费15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叶川向原告广州兴昊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租金4009.95元及拖欠租金违约金1000元；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叶川向原告广州兴昊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违章处理费400元；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叶川向原告广州兴昊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提前退车违约金12052.8元；四、驳回原告广州兴昊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2元，由原告广州兴昊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435元，被告叶川负担347元（原告广州兴昊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预交的782元不作退回，被告叶川负担的347元于履行判决期限内向原告广州兴昊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直接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梁玉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