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7348号原告：广州京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丰乐南路裕丰围桥头场地自编****。法定代表人：唐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洪炜，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雪莹，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黄义芳，女，198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被告：黄利球，男，194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被告：李桂凤，女，195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被告：黄钰婷，女，2012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被告：黄琦峻，男，201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被告黄钰婷、黄琦峻的共同法定代理人：黄义芳（系被告黄钰婷、黄琦峻的母亲）。被告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日彬，湖南瀛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礼卫，湖南瀛森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广州京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丰公司”）与被告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京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洪炜、钟雪莹，被告黄钰婷、黄琦峻的共同法定代理人即被告黄义芳，被告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日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京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黄某在2019年2月11日至3月8日期间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珠海市香洲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珠香劳人仲案字【2020】78号仲裁裁决书，认定黄某在2019年2月11日至3月8日期间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认为原告与黄某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具体理由如下：一、即使黄某是受雇驾驶登记于原告公司名下的混凝土搅拌车，其也是属于案外人高某雇请的员工，并非原告员工，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1.原告与案外人高某于2019年2月1日签订《车辆管理协议》，该协议第一条车辆情况第2款明确“本协议所涉车辆的所有权以及使用权属于乙方”，第一条第4款明确“本协议所涉车辆，均由乙方实际占有、使用”。在案外人珠海经济特区中港混凝土有限公司处进行运输经营的登记在原告名下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实际上属于案外人高某所有，只是由于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必须登记于具有运输资质的公司才登记于原告名下，原告与案外人属于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2.《车辆管理协议》第三条双方的权利义务第12款“甲乙双方不存在雇佣、劳动关系，甲方与本协议所涉车辆的驾驶人亦不存在任何雇用、劳动关系”，黄某是由高某聘请，工资亦是由高某发放，所以，黄某实际上是受雇于高某，与作为被挂靠方的原告并不存在劳动关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车辆挂靠其他单位经营车辆实际所有人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是否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的答复〉》[（2013）民一他字第16号]的规定：“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个人购买的车辆挂靠其他单位且以挂靠的名义对外经营的，其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之间不具备劳动关系的特征，不宜认定其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就本案而言，即使黄某驾驶的车辆是案外人高某挂靠原告公司的，根据上述规定，黄某与原告并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黄某驾驶的是C27676号车牌的混凝土搅拌车，该车辆并非属于原告所有，也并非登记于原告公司名下，与黄某存在关系的也应该是粤Ｃ×××**号车牌的混凝土搅拌车登记的车主，与原告无任何关系，更不可能存在劳动关系。综上，原告与案外人高某之间存在混凝土搅拌车的挂靠关系，即使黄某驾驶的是登记于原告名下的车辆，也并非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况且黄某驾驶的是不属于原告所有也不是登记于原告公司名下的粤Ｃ×××**号车牌的混凝土搅拌车，双方之间更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确认原告与黄某于2019年2月11日至3月8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辩称，死者黄某与京丰公司的劳动关系足可认定。首先，京丰公司与珠海经济开发区中港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港公司）于2019年1月1日签订了《混凝土运输承包合同》，在该合同上签名的代表人是高全胜。这充分说明京丰公司与中港公司存在经济业务关系。在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诉中港公司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中港公司申请出庭作证的高某在法庭上明确承认，“我是广州京丰物流有限公司在珠海的管理人员”，死者黄某“是我请的司机”“车辆是广州京丰物流有限公司的，我自己买不了车，所以我跟广州京丰物流有限公司是管理协议”。高某与高全胜系同一人，高某聘请黄某并对黄某进行管理，给黄某发工资，均系职务行为，其后果由京丰公司承担。其次，黄某为京丰公司提供了劳动，按京丰公司的安排将混凝土在指定的时间内送达目的地，京丰公司也根据约定向黄某支付了劳动报酬。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从2018年10月起，高某就给黄某安排了车辆，支付了工资，后一直由高某排班安排运输，指定运输路线，决定加班加点，安排统一食宿，结算运输数量，支付劳动报酬，而且还支付了部分丧葬费。如前所述，高某系京丰公司“在珠海的管理人员”，其行为是职务行为。根据劳社部［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足以认定黄某与京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补充：1.京丰公司与黄某是存在劳动关系的，存在劳动关系期间为仲裁裁决书认定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即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3月8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时间更久。黄某与京丰公司双方之间没有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根据司机驾驶混凝土车的惯例，均系由京丰公司所派遣的管理人员直接聘请司机，司机完成工程项目后就可能解聘，黄某其实早于2019年2月11日之前就已经为高某进行服务，但是由于高某代表原告京丰公司向黄某发放工资集中在2019年2月份以后，因此到2019年3月8日黄某接受京丰公司及高某的安排连续加班三天，在中港混凝土有限公司停车待装运混凝土时候，导致突发心脏病猝死。黄某感觉身体不适时候向京丰公司在中港混凝土公司所派车队的队长刘丰琴打电话请假去看病，在出中港公司大门时候，黄某口头向高某请假，在出中港公司大门不到五百米的地方，黄某突发心脏病猝死在车内。2.黄某由高某于2019年2月11日之前考核聘用的，黄某受高某的安排驾驶粤Ａ×××**号及粤Ｃ×××**号混凝土搅拌车，黄某的吃住也是高某安排在中港混凝土的板房中，工资由高某代京丰公司发放，加班、出车均系高某安排，劳动制度由高某制定，对黄某进行约束。黄某死亡后高某支付了2.4万元的丧葬费。3.在黄某提起的（2019）粤0402民初10725号人身损害赔偿之诉中，被告为中港混凝土有限公司，高某做为中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证人出庭作证，其向法庭作了保证其陈述的事实是真实的，在高某的陈述中，可以证明高某是京丰公司派驻珠海的管理人员，京丰公司给高某管理的车辆的所有权是京丰公司的，黄某是高某聘请的司机，排班运输、指定运输路线、决定加班加点、安排统一食宿、结算运输数量、支付劳动报酬均系由高某代理京丰公司进行的。京丰公司与高某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高某在聘请司机、安排运输过程中是履行职务行为，是为了京丰公司的利益进行的，其法律后果由京丰公司承担，京丰公司与高某内部的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京丰公司为证明其与案外人高某存在车辆挂靠关系，提交京丰公司（甲方）与高某（乙方）于2019年2月1日签订的《车辆管理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拥有8台车辆，因车辆营运需要，将车辆登记于甲方名下，现甲乙双方就车辆权属使用以及相关权利义务约定如下：一、车辆状况：机动车辆牌号：粤Ａ×××**、粤Ａ×××**、粤Ａ×××**、粤Ａ×××**、粤Ａ×××**、粤Ａ×××**、粤Ａ×××**、粤Ａ×××**，本协议所涉车辆的所有权以及使用权属于乙方，车辆的运输业务、风险等由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在本协议期内，乙方应将车辆的登记证交由甲方保管。双方确认，本协议所涉车辆，均由乙方实际占有、使用。车辆存在按揭贷款的，则乙方必须保证按时还贷。二、期限为3年，即从2019年2月1日起至2022年2月1日。三、双方确认，甲乙双方不存在雇佣、劳动关系，甲方与协议所涉车辆的驾驶人亦不存在任何雇佣、劳动关系，若出现驾驶人主张权利，由乙方自行处理，不得对甲方产生任何不利影响，否则，视为乙方违约。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质证时陈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确认，从签订时间2019年2月1日可以看出京丰公司早就派高某到中港混凝土有限公司负责承包混凝土运输业务，是因为黄某发生事故后，京丰公司才与高某补签该协议，混凝土运输承包合同签订时间为2019年1月1日，若高某不与原告签订车辆运输协议，就不会有混凝土运输承包合同，也不会有高某到中港混凝土有限公司履行职责，且该证据也是孤证，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车辆属于高某所有。京丰公司为证明黄某驾驶的粤Ｃ×××**号牌混凝土搅拌车与其无关，提交了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的（2019）粤0402民初10725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该案原告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于2019年7月17日提起生命权纠纷一案，以“黄某在2016年底入职到珠海经济特区中港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港公司’）上班，工种为混泥土货车司机，2019年3月6日起，由于中港公司承接的几个工地要求同时送货，中港公司安排黄某连续加班3天，3月8日11时40分左右，在驾驶粤Ｃ×××**混凝土货车为中港公司运输混泥土的过程中，黄某因连续加班加点造成过劳死亡。珠海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南湾大队第44043112019000000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某系因冠心病猝死”为由，起诉要求被告中港公司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费及其他合理费用共计1293379.5元。法院认为：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主张黄某与中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认为“黄某在2016年底入职到中港公司单位上班，工种为混泥土货车司机，2019年3月6日起，由于中港公司承接的几个工地要求同时送货，中港公司安排黄某连续加班3天，3月8日11时40分左右，在驾驶粤Ｃ×××**混泥土货车为中港公司运输混泥土的过程中，黄某因连续加班加点造成过劳死亡”，基于工作关系而产生的死亡，应当按劳动关系处理程序进行处理，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死亡赔偿责任，应当先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才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对其起诉应予驳回。裁定:驳回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的起诉。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提交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2日审理（2019）粤0402民初10725号案的《法庭笔录》，该笔录载明以下内容：1.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陈述：2019年3月5日排班表显示黄某驾驶的150号搅拌车从2019年3月6日早上5点开始上班，黄某开的是翔胜车队的车，车牌是粤Ａ×××**，车号是150号。2.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确认2019年5月14日及5月19日，中港公司通过其车队经理高某将黄某的工资及2.4万元丧葬费转给黄义芳；3.中港公司申请证人高某出庭作证时高某陈述：京丰公司承包了中港公司的混凝土业务，其与中港公司是承包运输关系，其承包中港公司的混凝土运输，其是京丰公司在珠海的管理人员，黄某是京丰公司与中港公司运输合同中由高某聘请的司机，高某向黄某发放工资，排班是按排班表排的，排班表是其车队管理人员排的，是中港公司的队长排的，因为货物是根据中港公司的排班表运输，车辆是京丰公司的，其自己买不了车，其与京丰公司是管理协议，因为国家不允许挂靠。黄某出事后其支付了2.4万元的丧葬费，黄某之前是在中港公司的另外一个车队，那个车队也是跟其车队一样从事承包运输，在那里干了几年，2019年2月份过完年到京丰公司的车队，一直到死亡，因为试用期未满一个月，所以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入职登记表，是高某叫黄某来的，没有办理相关手续，京丰公司没有为黄某办理社保或者意外保险，司机开车是按照70元/车提成，高某的车队与中港公司没有关系，其不清楚黄某与京丰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当庭质证称：通过证人高某的事实陈述，黄某与京丰公司没有劳动关系，且黄某在中港公司已经连续工作三年以上，实际上黄某是中港公司的司机，对证人高某证言的真实性确认，但对其所证明的目的及关联性不予确认。4.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提交排班表，拟证明2019年3月5日排班表显示黄某驾驶的150号搅拌车从2019年3月6日早上5点开始上班。中港公司质证时陈述：真实性认可，需要说明的是排班表已经注明死者黄某车辆属于A组，A组不加班，所以黄某当晚没有加班。本案中，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提交排班表，拟证明黄某驾驶京丰公司名下的粤Ａ×××**号车的车号为150号。该排班表上记载有多个车队的车辆，其中胜翔车队名下的车有粤Ａ×××**号车，该车的车号显示为150号。该排班表并未加盖京丰公司印章，京丰公司认为该排班表并非其所排，胜翔车队亦与其无关。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提交高某在（2019）粤0402民初10725号案中作为中港公司的证人时提交的证词，该证词有以下内容：本人以京丰公司承包珠海经济特区中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混凝土运输业务，合同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黄某是本人所聘请的开混凝土车的司机（从2019年2月23日开始一直到其2019年3月8日出事），其驾驶的车辆编号为150，车牌号为粤Ａ×××**，车辆所有人是京丰公司，与珠海经济特区中港混凝土有限公司无关。京丰公司质证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认为黄某出事当天驾驶的是粤Ｃ×××**号车辆，该事实在（2019）粤0402民初10725号案中已经查明，因此高某的证词与事实不符，涉嫌虚假证词。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提交了案外人珠海经济特区中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甲方）与京丰公司（乙方）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混凝土运输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混凝土运输责任交给乙方承包，乙方车辆承接将甲方的混凝土运送至甲方指定的工地的运输任务，乙方在本合同期内投入轻量化搅拌车共8辆，分批累计完成8台车辆，车辆号牌见本合同附件。运输承包期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合同落款处乙方一栏加盖了京丰公司印章，签约代表人为高全胜。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认为高全胜就是高某。京丰公司质证时陈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法确认，京丰公司公司只是应高某及中港公司的要求，配合在该合同上加盖京丰公司公章，从合同签订至今，京丰公司并未收取过中港公司的任何款项，也没有出具任何发票给中港公司，该承包合同实际是高某履行。2019年12月9日，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向珠海市香洲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黄某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与京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20年5月21日，珠海市香洲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珠香劳人仲案[2020]7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确认黄某在2019年2月11日至3月8日期间与京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京丰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同意裁决，没有起诉。本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第一，虽然高某在（2019）粤0402民初10725号案中确认是其在2019年2月23日过年后至2019年3月8日黄某死亡之日期间让黄某到京丰公司的车队工作并驾驶京丰公司车辆，但高某在（2019）粤0402民初10725号案中对此并无提交相关的证据证实黄某为京丰公司提供劳动，且高某在（2019）粤0402民初10725号案中确认黄某的排班为中港公司队长进行排班而非由京丰公司排班，而中港公司在（2019）粤0402民初10725号案中对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提交的排班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认为黄某属于不加班的A组，证实黄某的工作并非由京丰公司管理及安排。第二，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在（2019）粤0402民初10725号案中自认黄某是中港公司的司机，在中港公司已经连续工作三年以上，黄某与中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非与京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自认黄某死亡前曾经驾驶的粤Ｃ×××**混凝土车并非为京丰公司的车辆。第三，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未举证证实黄某驾驶京丰公司的车辆为京丰公司提供劳动，亦未举证证实高某代京丰公司向黄某支付劳动报酬。第四，排班表上没有京丰公司印章，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未举证证实排班表为京丰公司所排，且该排班表显示多个车队的车辆，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未举证证实粤Ａ×××**号车为黄某驾驶。综上，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黄某死亡前与京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要求确认黄某与京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黄晓明在2019年2月11日至3月8日期间与原告广州京丰物流有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原告广州京丰物流有限公司已经预缴，本院不作退回，被告黄义芳、黄利球、李桂凤、黄钰婷、黄琦峻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向原告广州京丰物流有限公司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宝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陈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