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5230号原告：上海卓钢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潘某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杰，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文，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弘耀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法定代表人：吕某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永军，江苏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庆，江苏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卓钢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弘耀能源有限公司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因货物质量问题造成原告遭受的罚款45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货物质量问题而被拒收2,504.01吨的船运费100,161.10元(山东班固港至龙腾码头)、45,072.18元(龙腾码头至靖江码头)；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靖江码头港口建设费5,008元(2,504.01吨×2元/吨)；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靖江码头费用：港务费40,064.16元(2,504.01吨×16元/吨)、超期堆存费49,829.79元(0.1元/吨/天，自2019年9月27日计算至2020年5月12日)；5、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人工费126,000元(2名工人看管，工资7,000元/月，自2019年9月计算至2020年5月共9个月)；6、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至今占用费90,719.88元(以2,504.01吨煤价2,216,048.85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6日暂计至2020年5月12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即6.525%计算)；7、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物贬值损失513,322.05元(目前货物贬值至680元/吨)；8、判令被告支付原告905,000元罚款(合同价款的10%)。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23日，原、被告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购买1万吨无烟洗精煤。原告随后将被告交付的无烟洗精煤供应至客户端，客户端在使用部分货物后，发现被告供应的无烟洗精煤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造成原告经济损失。事发后，原告第一时间与被告沟通，但被告至今未赔付原告任何损失。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另：原告系案外人国某(上海)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某公司)代理人，受国某公司委托与被告签署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向被告购买1万吨产品，实际交付9,512.38吨。案外人国某公司将产品卖给常熟市龙腾特种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龙腾公司接收了7,000吨，拒绝接收另外的2,504.01吨，导致原告被罚款45万元。被告辩称，1、原、被告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已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各自的义务。被告按合同于2019年7月26日在山东班固港船板交货，交货数量按照班固港过磅，质量检验由双方共同在船上(8条驳船)取样并于2019年7月15日委托双方认可的徐州质监局煤炭检测专业机构江苏省煤炭及煤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予以检验。2019年7月17日《检验检测报告》作出检测结论，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2019年8月13日，被告按照检验报告数据依据合同约定的价格调整条款，作出《结算书》，合计装船验收总数量为9,512.38吨，总货款8,265,298.20元，被告于8月15日向原告开具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于2019年8月1日付款905,000元、8月2日付款300万元、8月6日付款216万元、9月26日付款2,200,298.20元。截至2019年9月26日，原、被告间的货、票、款均已结清。2、原告诉称的事实与实际严重不符，也无证据证实。原告称客户端在使用部分产品后发现严重质量问题，造成原告损失，无事实依据。若有质量问题，原告是不会无条件于2019年9月26日结清尾款的。3、原告与国某公司间的合同纠纷、国某公司与龙腾公司间的合同纠纷，均与被告无关。虽然合同标的物系同一批煤炭，但合同相对方不同，约定质量标准不同，故原告、国某公司、龙腾公司间的合同纠纷应按各自合同约定另行处理。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于2019年7月23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购买无烟洗精煤1万吨，规格0-30㎜，溢短装±5%，单价905元/吨，总金额905万元，交货日期7月26日班固港；不允许添加兰炭，否则原告有权退货。质量要求、价格调整的约定为：1、灰份Ad≤11.5，每超过0.1%降3元/吨，最高不得超过12.0%，若超过原则上做退货处理或双倍降价处理。2、硫St.d≤0.7，每超过0.01%降2元/吨。3、挥发份Vdaf≤10.0，每超过0.1%将3元/吨。4、水分Mt≤9.0,10.0%＜Mt≤14.0%扣除重量结算，Mt＞14.0%时，原则上按照退货或加倍扣吨处理。5、固定碳C≥76.0，每降低0.1%降3元/吨，最低不得低于70%，若超过原则上做退货处理或双倍降价处理。6、可磨系数≥61，每降低1%降10元/吨，最低不得低于55%，若超过原则上做退货处理或双倍降价处理。验收结算标准：1、包装标准为散装，严禁其他杂物混装，如被告混装其他杂物，原告有权拒绝卸货并追究被告责任。2、数量以双方认可的山东班固港的过磅重量为准。3、质量由双方共同取样、封样(留样由双方签字确认)。结算方式及付款的约定为合同签订后被告发货，原告预付10%货款，所有货物装船完毕后再支付货款的70%，化验结果以徐州质量技术局的化验结果为结算依据，原告收到被告增值税专用发票7个工作日内付清尾款。违约条款主要约定：1、若被告未在规定期限内交齐货物，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货款总额10%的违约金。2、若被告存在弄虚作假、以次充好等行为，原告有权处于被告不低于合同货款总额的5%罚款并追究被告责任。3、合同签订后，如市场行情变化，遇涨不涨，遇跌不跌。保密条款：双方签订的本合同，未经对方书面同意，一方不得将本合同的任何条款以任何方式泄露给第三方，若违约，应承担相关违约责任。被告在签订合同前已进行备货装船，共8条驳船，实装吨位合计9,512.38吨。被告与国某公司对8条驳船所载煤炭分别委托江苏省煤炭及煤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进行送样检验，分别得出了水分Mt、灰份Ad、硫St.d、挥发份Vdaf、可磨系数、固定碳C等具体指标的数据。根据检验结果，对照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价格调整标准，2019年8月13日，双方制作煤炭结算单，因水分超标扣除重量173.06吨，结算重量为9,339.32吨，因其他指标有偏离，质量扣罚金额为20元/吨，结算单价调整为885元/吨。故得出最终结算金额为8,265,298.20元。该货款原告于2019年8月1日向被告支付905,000元、8月2日支付300万元、8月6日支付216万元、9月26日支付2,200,298.20元，原告付清了全部货款，被告也已向原告开具了全部金额的发票。原告支付最后一笔款项之前的2019年9月9日至9月10日，原、被告财务人员曾进行微信对话，主要内容为：被告人员问原告人员“卓钢链还有2,200,298.20元的尾款没有付给弘耀，你看一下账对不对”；原告人员答复“根据开票过来，是还有2,200,298.20元未付，你们赶快催国某付我们，我再付给你们”。据此对话，原告认为被告是与国某公司建立买卖关系。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煤炭购销合同、装船计量单、付款凭证、水分检测报告、可磨性指数检测报告，被告提交的煤炭结算单、发票、微信对话记录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为凭，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为证明其系受国某公司委托向被告采购煤炭，以及被告提供的部分煤炭存在质量问题，还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情况说明，旨在证明原、被告签订的采购合同的合同条款的协商、运输船舶的确认、装船数量的确认、合同签署盖章的往来都由国某和被告沟通确认之后，原告最终盖章，原告代国某签订的采购合同中，约定付给被告的10%预付款，也是先由国某付款给原告后，再由原告代付至被告账户。经质证，被告认为该证据系原告自己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陈述的内容是合同签署的经过，认为原告代理国某公司与被告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但被告认为原告所述具有片面性，虽然说合同签订的前期有国某公司的介入，但是国某公司与原告系关联公司，只是在业务进展中发生的事实，不能改变原、被告之间的合同，且合同中没有体现出委托国某公司的内容，不能说明本案的购销合同的实际购买人是国某公司，被告只认可合同的相对方即原告。本院认证：该证据仅仅是原告的一方陈述，是为了证明原告系案外人国某公司的代理人，但因原、被告间签订了明确的采购合同，合同相对方为原、被告双方，合同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且合同中未提及案外人国某公司，即便合同的签署和履行过程中有国某公司的介入，也并不能因此改变合同的相对人。故本院对此证据不予认定。2、被告与国某公司确认原、被告签订采购和委托的微信记录，旨在证明原、被告签订的采购合同的合同条款的协商、运输船舶的确认、装船数量的确认、合同签署盖章的往来都由国某和被告沟通确认之后，原告最终盖章。经质证，被告认为，该证据是截屏的复印件，从对话人员看不能看出双方的姓名无法对号入座，即使有原件也无法证明相关人员，被告不否认在原、被告签订正式的合同前双方曾有业务人员对合同的细节进行协商，但是所有微信的对话内容等最终都应以合同内容为准，未经双方确认的材料都不具有约束力。本院认证：首先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如被告质证意见，即便该对话系真实的，也仅仅是合同签署前的洽谈过程，最终应以签署的合同为准，而合同双方当事人为本案原、被告，不涉及案外人国某公司，原告提出的国某公司系本案买受人的说法不能成立。故本院对此证据不予认定。3、靖江码头堆存龙腾公司退被告不合格煤炭照片，旨在证明靖江码头堆存龙了腾公司退被告的不合格煤炭，造成原告持续损失。经质证，被告不认同证据的名称，不能证明是本案的煤炭，照片上仅是一堆煤炭，更证明不了系不合格的煤炭。本院认证：该证据仅能体现是一张照片，无法体现系被告供应的货物，也无法体现货物本身的质量。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此证据不予认定。4、案外人国某公司与另一案外人江苏欣正物流有限公司签署的货物运输协议及付款凭证，旨在证明国某公司代表原告委托物流公司运输精煤，约定自山东至龙腾公司每吨40元，滞期费每天0.5元/吨。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系根据原、被告之间的约定进行的，被告不否认运输协议是国某公司签署的，但只能证明原告委托了国某公司，而不能改变原、被告间合同的相对方。本院认证：原告自己也表示系国某公司代表原告委托物流公司运输精煤，国某公司是原告的代理人，而非原告是国某公司的代理人，在整个买卖煤炭的过程中，国某公司起到了协助原告的作用，与被告建立买卖关系的主体系原告。对此证据本院予以认定。5、被告所做的2份SGS检测不合格报告，旨在证明被告的供货并非无烟洗精煤，而是以次充好掺杂了大量贫煤。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名称有异议，被告没有作出过这样的报告，被告是不知情的，报告的检测机构并非合同约定，检测的时间也不是约定的履行期限内，取得的样品没有被告的确认，申请方是国某公司，不是原、被告，检测报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证：从形式上看，该报告系案外人国某公司委托检测，国某公司经营范围本就有钢材、煤炭、建材的销售，两份报告中的检材取样系国某公司提供，无原告的确认，无法得出系检测本案所涉煤炭的结论，故两份报告与本案无关联性。报告备注有“此检测报告仅用于客户科研、教学、内部质量控制、产品研发等目的，不具有社会证明作用，仅供内部参考”。故本院对此证据不予认定。6、国某公司委托原告的代采购委托协议即销售合同、国某公司与龙腾公司燃料采购合同，旨在证明原告将被告交付的洗精煤通过国某公司最终交付至终端客户龙腾公司使用。经质证，被告对代采购委托协议真实性有异议，还协议没有签署时间，没有双方业务人员的签字，从协议内容看，协议有虚假性，不是事前就有，而是事后补签，该协议被告从未见过。假如真是国某公司委托采购，那么原、被告间的合同买方应该是国某公司而不应是原告。对燃料采购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被告没有约束力，合同上无被告的内容，合同条款与被告也无关。本院认证：原告在起诉和第一次庭审时，只提交原告与国某公司间的销售合同和国某公司与龙腾公司间的燃料采购合同，均未提交“代采购委托协议”。在第一次庭审较长的一段时间之后，原告才补充提交了无落款时间的“代采购委托协议”，欲以证明原告系受国某公司委托与被告签署合同，但原告同时提交的与国某公司的合同表明，两者系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委托合同关系。原告自己提交的证据本身就互相冲突。故“代采购委托协议”存在明显瑕疵，本院不予认定。又根据原告提交的国某公司与龙腾公司的合同，可推断出系原告向被告采购煤炭后，转卖给国某公司，由国某公司再转卖给龙腾公司。国某公司为了保证原告所采购的产品质量，在原、被告间整个交易过程适时参与其中，显得较为合理。否则，国某公司完全可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告签署买卖合同，而委托原告以原告名义进行交易，显得多此一举。7、龙腾公司卸原告煤炭卸货船只与退货船只记录，旨在证明原告所供应的8条驳船内有2条驳船的货物因质量问题被客户端取消卸货。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也无法证明原告的观点，该证据显示经销商为国某公司，与原、被告间不存在关联性。本院认证：该证据只是一份打印的表格，无法确认真实性。即便属实，也只能看出有2条驳船被取消，但无法看出取消的原因，原告认为因质量问题被取消则无从谈起。故本院对此证据不予认定。另，该记录上的计量开始时间是2019年8月20日至22日，客户端在卸了8条驳船中的6条的货后，没有任何理由的拒收剩下2条驳船的货，尤其是未有任何证据表明龙腾公司拒收货物的理由是因煤炭质量问题。假如原告提交的SGS检测报告是真实的，也是事后于2019年10月12日送检并于10月23日检测，是在龙腾公司拒收之后的近2个月。除非龙腾公司在卸货时就能一眼看出所卸6条船的货符合质量要求，而被拒收的2条船上的货有混煤，不符合质量要求。显然，龙腾公司并不能做到。8、龙腾公司与国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旨在证明终端客户龙腾公司卸货7,000吨，发现质量问题，造成客户端损失，进而造成原告45万元损失，其余未卸货的2,504.01吨洗精煤随后产生退货损失。经质证，被告认为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是国某公司与龙腾公司签订的，没有显示与涉案的煤炭有关，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及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双方结算时间应该是2019年8月13日，经过双方确认完数量、质量的扣罚后，结算完毕。本院认证：补充协议的内容主要为，龙腾公司认为在履行其与国某公司的合同中，发现国某公司提供的原料有一部分无法满足分厂正常使用，故经协商，对报港未卸货的两条船作退货处理，其余卸货按正常结算，国某公司承诺补偿龙腾公司损失45万元。可以看出，该补偿协议丝毫未提及未卸货的两条船的货存在质量问题，只是“无法满足分厂正常使用”。原告认为系因质量问题导致客户拒收货物因而造成原告损失的情况不存在。国某公司为何补偿龙腾公司45万元，则不得而知。故本院对此证据不予认定。因并非被告的货物质量问题造成退货，故之后无论是否发生了真实的退货，因退货产生的各项费用，均与被告无关。原告提交的其他涉及退货运输费、堆存费、报港记录及港口费用、人工费等证据与本案均无关联性，本案中不再逐一列举。诉讼中，原告申请对龙腾公司的退货进行质量鉴定。因退货原因并非质量问题，且原告要求鉴定的对象亦无法确认与案涉货物有关联，故本院对原告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本院认为，原、被告间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效。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及对证据的认定，本案讼争产品的买卖双方系原、被告，不存在所谓的国某公司委托原告的事实。原告提交的有些证据反而能证实存在原告委托国某公司的情况。被告提交的微信对话中原告人员答复“根据开票过来，是还有2,200,298.20元未付，你们赶快催国某付我们，我再付给你们”，能进一步说明国某公司与原告系买卖双方，因而原告也希望被告催促国某公司早日付款，以便原告收款后能及时支付被告。国某公司与原告及龙腾公司各自存在独立的合同关系，国某公司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国某公司无需参与本案的诉讼。依照原、被告签署的买卖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和价格调整，被告所供煤炭根据双方约定的检测机构检测后得出的质量指标，价格调整已在结算货款中得到充分体现。原告也是按此标准支付了全部价款，双方已经全面履行了各自的权利义务。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所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的诉讼请求，均无法得到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卓钢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401元，减半收取12,700.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17,700.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沙黎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施彩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