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25民初508号 原告：李康，男，汉族，生于1967年2月21日，住四川省天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都督，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光林，男，汉族，生于1966年7月12日，住雅安市雨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四川三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中强，男，汉族，生于1964年5月14日，住雅安市天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林，四川廉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贵凤，女，汉族，生于1980年1月6日，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第三人：肖蕃，男，汉族，生于1978年1月16日，住湖南省安乡县，现住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虎，贵州联通（关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康与被告张光林、王中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受理后，本院依被告张光林申请，依法追加刘贵凤、肖蕃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陈都督、被告张光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被告王中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林、第三人肖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贵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原告与二被告于2014年2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投资款120万元；并支付资金利息：其中10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4年2月11日起至款清时止；2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4年3月7日起至款清时止，以上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7月8日起诉时为443650元;以上合计1643650元。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二被告以与彦凤先合伙并占用合伙份额15%为由，找原告共同出资分享该15%的合伙份额。同年2月9日，三方经协商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三方合作项目为给中国体育休闲 黄果树（汽车）露营基地项目供应砂石料场、拌合站、砖厂材料；合作期限为4年，以合作项目完工为合作期限；三方投资共360万元，各方120万元；三方所投入资金，风险共担，利润共享；三方投入360万元，所占得利润的15%，各占5%，三方按投资比例参与分配。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月10日向被告王中强转款100万元，3月6日转款20万元，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李康合伙投资资金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整，投资名称为中国体育休闲黄果树（汽车）露营基地项目，具体见合同。由于合伙期间，二被告负责实施合伙经营活动，但从不告知原告合伙经营情况；合伙期满后，经原告多次催促，二被告拒不与原告办理结算。原告只得起诉要求进行合伙清算，并分配合伙收益。庭审中查明：1、二被告的合伙人不是彦凤先，而是刘贵凤和肖蕃；2、二被告找原告入伙之前，刘贵凤与肖蕃的合伙因上家原因无法进行而早已终止，即二被告与刘贵凤的合伙亦早已终止；3、被告张光林至今未按《合作协议》交纳出资120万元，被告王中强收到原告的出资后，将其中100万元支付给了张光林，未用于协议约定的投资。庭审后，经法庭释明原告主张法律关系不当，原告只得撤回起诉并重新提起诉讼。 综上，二被告隐瞒原告真实合伙人信息，隐瞒合伙项目早已终止且无法继续履行的事实，以一个已经明确终止的项目骗取原告出资入伙，且在收到原告出资款后，二被告私自分配，未用于协议约定的投资。故二被告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时隐瞒事实，虚构项目，存在明显的欺诈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二款“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原告有权主张撤销《合作协议》，并要求二被告返还投资款，赔偿资金利息损失。 原告提供的证据为：身份证、《合作协议》、转款单、收条、（2020）川1825民初207号案件庭审笔录、黄果树露营基地项目施工总承包公告、电话录音、（2020）川1825民初207号之二裁定书。 被告张光林辩称，原告所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2013年底至2014年初被告王中强邀约原告李康多次到案涉项目目的地考察，原告在考察的基础上与二被告签订《合作协议》。根据约定，2014年初原、被告将三人出资陆续转给第三人刘贵凤170万元，刘贵凤收到三人出资后，连同刘贵凤的出资一同转给案涉项目的另一出资人肖蕃。2014年3月8日、2014年4月20日，肖蕃以“中国体育休闲黄果树（汽车）露营基地物资加工配送中心”的名义先后向刘贵凤出具共计350万元的收条。原告李康、被告王中强、张光林与刘贵凤、肖蕃之间合伙关系形成后，就一直要求刘贵凤、肖蕃与李康、张光林、王中强完善合作关系手续，签订合作协议。由于刘贵凤、肖蕃迟迟未签订合伙协议，加之肖蕃也未完成案涉项目企业登记等法律手续，李康、王中强和张光林向案涉项目的出资遇阻，三人除已出资外，不敢再向该项目提供更多出资。三人一直在找刘贵凤、肖蕃了解出资相关事宜，并要求肖蕃退还李康、王中强和张光林的出资17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关于撤销权的规定，原、被告于2014年2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时间已过去6年多，原告的撤销权已经消灭，因此原告诉讼请求不能成立。 其提供的证据为：张光林身份证、《合作协议》、肖蕃出具的《收条》两张。 被告王中强辩称，原告李康实际到贵州考察过项目，故原告所述的欺诈不存在。被告王中强与李康的合伙地位平等，都是协助被告张光林管理合伙事务。王中强已将原告出资的120万元转给了合伙事务负责人张光林，并未占有、截留原告的合伙投资款，故不应承担返还义务。原告主张撤销权，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知道或应当知道，因此已经超过5年时限，权利已经灭失。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其提供的证据为：农业银行交易清单两份、转账凭证、取款凭条。 第三人刘贵凤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 第三人肖蕃述称，原告所述部分事实不实，肖蕃不是原、被告的合伙人，刘贵凤是否是合伙人，自己不清楚。被告王中强是否转账给刘贵凤不明确，刘贵凤转账给肖蕃350万元是事实，但资金来源是刘贵凤而不是本案原告，原告称360万元占项目15%份额不合常理，且肖蕃系与刘贵凤合伙，刘贵凤占30%份额，肖蕃占70%份额，不牵扯其他人员。案涉项目2013年到2014年之间就已经瘫痪、亏损，其与刘贵凤之间没有进行结算。本案与第三人肖蕃无关，原告与肖蕃无任何合同关系，二被告与刘贵凤什么关系，肖蕃也不清楚。在没有书面合伙协议的情况下，法律规定应当有两个无利害关系的人进行证明才能证明双方有合同关系。 其提供的证据为：肖蕃身份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9日，原告李康（乙方）、与张光林（甲方）、王中强（丙方）三方经协商，签订《合伙协议》，该协议载明：“三方合作项目为给中国体育休闲黄果树（汽车）露营基地项目供应砂石料场、拌合站、砖厂材料（见指挥部承包协议）；合作期限为4年，以合作项目完工为合作期限；三方投资共360万元，各方120万元,包括前期所有开办费在内；三方所投入资金，风险共担，利润共享；三方投入360万元，占所得利润的15%，三方各占5%，按投资比例参与分配。甲方负责整个的生产经营管理，乙方、丙方协助并参与生产经营管理，做到公开、公平、公正、合理、合法的管理透明工作。协议签订后，同日，王中强、张光林向李康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李康合伙投资资金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整，投资名称为中国体育休闲黄果树（汽车）露营基地项目，具体见合同。收款人王中强、张光林”。之后，李康于2014年2月10日向王中强转款100万元，2014年3月6日向王中强转款20万元。后原、被告因合伙事宜发生纠纷，原告遂于2020年4月9日起诉至本院，案号为（2020）川1825民初207号，诉讼请求为：要求二被告向原告连带分配合伙收益（返还合伙投资款）120万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从起诉之日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该案于2020年5月20日开庭审理后，李康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川1825民初207号之二裁定，准许原告李康撤回起诉。当日，原告再次起诉来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1、庭审中法庭询问张光林的代理人，张光林是否与刘贵凤签订书面协议，其陈述没有，询问张光林个人是否实际出资，其陈述不清楚，只知道李康、张光林、王中强三人向刘贵凤的总投资额为170万元，张光林自己也不清楚，无法提供个人出资依据。2、肖蕃认可其仅与刘贵凤系合伙关系，确实收到刘贵凤350万元的投资款，刘贵凤向其转款发生在本案原、被告合伙之前，大概是2013年11月-2014年1月20日之间，收据是后面补的。二人签订有书面协议但未找到，与李康、张光林、王中强没有合伙关系，且案涉项目2013年到2014年间就已经瘫痪、亏损，投入采砂设备后，项目被取消，肖蕃和刘贵凤的合伙项目现在就剩200多万的债权，在本案原、被告签订协议和付款前，其与刘贵凤的合作已完成。3、张光林、王中强均表示对案涉项目基本情况不清楚，也未与刘贵凤结算。4、原告陈述其系在第一次起诉后，通过2020年5月20日的庭审中肖蕃的陈述，才知道案涉项目没有启动，故才主张撤销合伙协议。5、肖蕃于2014年3月8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刘贵凤投资款300万元，2014年4月20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刘贵凤投资款50万元。6、王中强陈述“收到李康的出资款120万元后，其于2014年2月11日向张光林转账100万元，2014年4月1日按照张光林的指示向刘贵凤转账20万元，自己并未占有原告的出资款。另于2013年11月1日向刘贵凤转账50万元，于2014年1月13日向刘贵凤转账60万元，该110万元系其向刘贵凤转的合伙投资款；于2015年7月16日向张光林转账120万元，该款项系其履行合伙出资义务”；其同时提交了上述5笔款项的转账凭证。经质证，李康提出以下意见：对2014年4月1日王中强向刘贵凤转账20万元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因间隔时间较长不能证明王中强转给刘贵凤的是原告的投资款；对于向刘贵凤110万元的转账认为应该是王中强的合伙出资；对于向张光林120万元的转账认为不能达到王中强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刘贵凤、张光林、王中强三人在甘孜、阿坝均有项目，款项来往不能证明就是本案合伙款项的往来。经质证，张光林提出以下意见：对王中强的证据没有异议，王中强提交的证据与其提交的证据能相互印证，王中强向刘贵凤转账的20万元就是李康的出资，故不存在原告所说的欺诈问题，款项一直在进行，案涉项目也在进行，王中强的转款就是合伙投资的转款。本院询问王中强向刘贵凤转款20万元，是王中强自行决定转款还是接受张光林委托转款，张光林的代理人陈述时间长了，张光林记不清楚了。7、2014年2月21日，中国体育休闲黄果树（汽车）露营基地建设项目发布施工总承包招标公告。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转款单、收条、（2020）川1825民初207号案件庭审笔录、黄果树露营基地项目施工总承包公告、（2020）川1825民初207号之二裁定书；被告张光林提交的肖蕃出具的《收条》；被告王中强提供的农业银行交易清单、转账凭证、取款凭条及当事人的陈述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4年2月9日签订的《合伙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因此该协议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案涉《合伙协议》明确约定原告李康系与被告张光林、王中强三人形成个人合伙，每人出资120万元共360万元，虽然从协议中载明的“该出资占所得利润15%，三人各占5%”的内容可知，三人合伙的资金360万元并非案涉项目的全部投入，但合伙协议并未约定李康直接与其他人建立合伙关系。合伙关系的建立，除了资合性还应具备人合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1条之规定，增加合伙人，如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因李康否认与刘贵凤、肖蕃之间构成合伙关系，肖蕃也仅认可其与刘贵凤之间构成合伙关系，而刘贵凤也未到庭，未陈述意见，因此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康与刘贵凤、肖蕃就共同合伙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张光林主张其与李康、王中强、刘贵凤、肖蕃五人共同构成合伙关系证据不足，本案的合伙关系仍应确定为发生在李康、张光林、王中强三人之间。原告在本案中以二被告隐瞒事实，虚构项目，存在欺诈为由，主张撤销《合伙协议》，本院认为案涉中国体育休闲黄果树（汽车）露营基地项目于2014年2月21日公开发布施工总承包招标公告，并非虚构项目，而原、被告的合伙事务为向该项目供应施工所用原材料，因此合伙事务的进行有赖于该合伙体与施工方达成供应原材料的合意，而原、被告签订《合伙协议》的时间在案涉项目施工总承包招标公告发布前，故合伙事务是否能顺利进行本就具有商业风险，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缔约时自身应负有谨慎义务，对项目情况进行全面了解，而其未尽到足够的注意，贸然签订合伙协议，客观上也容易导致合伙风险的发生。综上，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二被告故意欺诈诱导原告签订《合伙协议》，因此原告以受到欺诈为由主张撤销《合伙协议》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但针对原告主张由二被告返还出资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其本意就是要求退伙，现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期限已届满，根据本案当事人陈述，案涉项目已处于瘫痪状态，该情况下原、被告三人的合伙目的已无法实现，因双方的书面合伙协议对退伙事项并未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的规定，原告主张退伙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的规定，本案合伙事务未实际进行，故原、被告因合伙事务并无相应支出、收益、损失及负债，双方无需就该合伙进行清算。对于原告的出资120万元，并未用于合伙事务的执行，因此在原告退伙时，其有权主张退还。原告主张应由二被告共同返还其出资，但综合本案证据，该120万元虽然由张光林及王中强共同出具收条，但实际均转给王中强，其中100万元王中强于收到的次日即转给张光林管理，因此该100万元的实际占有人为张光林，对该100万元应由张光林负责返还。剩余20万元由王中强占有，其负有管理义务，虽然王中强提供了将该20万元转账给刘贵凤的证据，但因与李康转账时间间隔较长，不能证明该转账行为经过李康同意，王中强系无权处分，虽然其辩称转账给刘贵凤的行为系受张光林指派，但张光林并未认可，王中强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受张光林指派，故该20万元应由王中强负责返还。本院认为合伙事务未能进行，并非基于各合伙人的过错，而原告作为合伙人本就对合伙事务负有审慎义务，其在合伙期限已经届满，合伙事务未能进行的情况下却怠于行使自己的相应权利，考虑此实情，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张光林、王中强、刘贵凤与肖蕃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其可自行进行结算。庭审中，因双方分歧较大，致调解无法达成一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1条、第52条、第5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张光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康投资款100万元； 二、由被告王中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康投资款20万元； 三、驳回原告李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592元，由原告李康承担3992元，由被告张光林承担13000元，由被告王中强承担2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张光林承担4167元，由被告王中强承担8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军 审 判 员  牛燕军 人民陪审员  毛廷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彭宗华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或监督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51.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