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04民初4625号原告：陕西永平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7608。法定代表人：胡红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靖，女，197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西安市未央区。被告：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80985471T。法定代表人：万建华，该公司董事长。被告：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营业场所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683638272Q。负责人：温宁，该分公司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褚燕燕，女，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该分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冰露，安徽安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闪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统一信用代码：91610113311135105D。法定代表人：万建平，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河南乐事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07423378X3。法定代表人：程鹏，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英彬，男，1983年3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郑州市惠济区。被告：江苏银商通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8589986326L。法定代表人：许弈。原告陕西永平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陕西永平公司”)与被告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联公司”）、被告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通联安徽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6）陕0104民初1676号民事判决,通联公司、通联安徽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经审理，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01民终1118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通联公司、通联安徽分公司不服，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陕民申1852号民事裁定，指令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经再审，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陕01民再1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陕0104民初1676号民事判决及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1民终1118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受理本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依据原告陕西永平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陕西闪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闪富公司”）、河南乐事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乐事通公司”）、江苏银商通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银商通公司”）为本案被告，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陕西永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靖，通联公司及通联安徽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褚燕燕、曹冰露，河南乐事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英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陕西闪富公司、江苏银商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五被告共同赔付原告100100元、利息3545元及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为了日常经营中收款安全性及便捷性的需要，于2014年9月30日购买了一台POS机，并绑定财务总监金靖的银行卡进行结算。由于POS机仅是刷卡支付的工具，消费者在刷卡成功后，消费款项会直接由为POS机提供非金融支付服务的中介机构即被告通联安徽分公司代收。随后，通联安徽分公司会在消费者刷卡次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将代收消费款项返还给原告。自原告开始使用POS机，通联安徽分公司均能及时返还代收款项。2015年5月21日，消费者因在原告处购买汽车需分别消费25700元、40400元、29000元和5000元，在P0S机上以刷卡形式分别支付了上述款项。但消费者刷卡后，原告一直未收到应返还的款项，后多次与被告通联安徽分公司联系，但其始终不予处理。被告通联公司、通联安徽分公司作为非金融支付服务的中介机构未及时向原告返还代收款项造成原告资金损失，应负赔偿责任。因原告从陕西闪富公司购买的POS机，陕西闪富公司、河南乐事通公司、江苏银商通公司之间分别存在特约合作关系，故上述三被告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通联公司、通联安徽分公司辩称，一是通联公司、通联安徽分公司与原告之间从未签订《特约商户银行卡受理协议》，不存在任何合同法律关系。二是通联公司、通联安徽分公司与原告之间从未建立过代收货币资金的法律关系，也从不代收任何直联签约商户的交易资金，所有直联签约商户的交易资金均由中国银联通过人民银行清算系统直接清算给预留有结算银行卡信息的签约商户，而原告从未在中国银联预留过金靖的银行卡信息，故中国银联不可能将资金清算到金靖的银行卡内。金靖银行卡资金流水显示，原告安装POS机以来，与其进行银联清算款往来的是苏州银商通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三是原告与通联公司、通联安徽分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商户名称是永平公司并有袁某某签名的三张POS小票的收单机构不是通联安徽分公司。其提交的显示收单机构是通联安徽分公司的三张POS查询单上的商户名称分别是郑州XX区XX店、递迹唯爱家电商行、大丰收农产品销售站，根本不是永平公司。通联安徽分公司已依约为以上“特约商户”提供了完整的合同服务，完成了第三方支付义务。四是原告通过非法渠道安装使用POS机的行为依法不应得到保护。原告并未举证通联公司、通联安徽分公司与陕西闪富公司、河南乐事通公司、江苏银商通公司存在关系，故不存在与其他三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综上，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被告陕西闪富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陕西闪富公司不是支付机构，只是代理商和硬件售后服务商，负责市场端业务拓展及硬件售后服务。而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刷卡后资金不到账，不是POS机售后问题。陕西闪富公司收集了原告申请POS机的材料后已将资料准确提交给上级机构河南乐事通公司，并无过错。本案原告未到账的交易通过中国银联查询得知，收单机构是通联支付，所以，通联支付受理了原告的交易后应为资金安全提供保障。李玉玲、周娜娜、李萌等特约商户非其公司拓展，苏州银商通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与其公司也无合作关系。就本案而言，通联支付违反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多项法令规章,涉嫌跨省（区、市）域开展收单业务等多项违规行为，应对原告POS机刷卡资金损失负赔偿责任。被告河南乐事通公司辩称，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乐事通公司不是支付机构，是代理商和硬件售后服务商，负责市场端业务拓展及硬件售后服务。乐事通公司在收集原告申请POS机的材料后已提交上级机构江苏银商通公司，并无过错。其余答辩理由同陕西闪富公司。被告江苏银商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30日，陕西闪富公司为原告有偿安装POS机一台，终端编号为01030001。原告授权公司财务总监金靖以其个人持有的建设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3694的银行卡与该POS机绑定，收取通过该POS机刷卡支付的结算款项。陕西闪富公司随后将POS机的商户名称西安风行汽车4S店、收款账户金靖等信息提交给河南乐事通公司。河南乐事通公司称陕西闪富公司作为其代理商为原告安装POS机，其公司将陕西闪富公司提供的相关信息提交给苏州银商通公司。原告的POS机被开通银行卡消费业务并进行刷卡消费交易。银行交易记录显示，前期银行卡刷后款项由苏州银商通数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支付至金靖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3694），交易备注内容为“其他”。2015年5月21日，客户袁某某在原告处购买汽车，车款97100元，其中94900元通过POS机刷卡支付，其卡号为XXXXXXXXXXXX6757的农业银行卡刷卡支付29000元、卡号为XXXXXXXXXXXX3470的交通银行卡刷卡支付25700元、卡号为XXXXXXXXXXXXXXX4485的工商银行卡刷卡支付40400元。客户年卫锋在原告处购车，用卡号为XXXXXXXXXXXXXXX8291的工商银行卡刷卡支付了5000元购车款。袁某某、年卫锋刷卡成功后，原告分别给其开具了收款收据。原告称上述袁某某与年卫锋支付的购车款至今未收到。根据原告调取证据的申请，本院对2015年5月21日袁某某、年卫锋在原告处刷卡支付的四笔款项资金流向进行了调查，查明:1、袁某某卡号为XXXXXXXXXXXX6757的农业银行卡刷卡支付29000元，对应的商户名称为郑州市XX区XX店，收单机构为通联安徽分公司。郑州市XX区XX店于2015年2月3日在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二七分局注册成立，个体性质，业主为李萌；2、袁某某卡号为XXXXXXXXXXXX3470的交通银行卡刷卡支付25700元，对应的商户名称为郑州市二七区递迹唯爱家电商行，收单机构为通联安徽分公司。郑州市二七区递迹唯爱家电商行于2015年2月3日在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二七分局注册成立，个体性质，业主为李玉玲；3、袁某某卡号为XXXXXXXXXXXXXXX4485的工商银行卡刷卡支付40400元，对应的商户名称为郑州市二七区大丰收农产品销售站，收单机构为通联安徽分公司。郑州市二七区大丰收农产品销售站于2015年2月3日在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二七分局注册成立，个体性质，业主为周娜娜；4、年卫锋用卡号为XXXXXXXXXXXXXXX8291的工商银行卡刷卡支付5000元，无法查实交易流向及收单机构。上述郑州市XX区XX店、郑州市二七区递迹唯爱家电商行、郑州市二七区大丰收农产品销售站均为通联安徽分公司特约商户。根据各特约商户的授权，郑州市XX区XX店清算账户名称为：李萌，账号：XXXXXXXXXXXX0608，开户行:中信银行郑州花园路支行；郑州市二七区递迹唯爱家电商行清算账户名称为：李玉玲，账号：XXXXXXXXXXXX8606，开户行：中信银行郑州花园路支行；郑州市二七区大丰收农产品销售站清算账户名称为：周娜娜，账号：XXXXXXXXXXXX6064，开户行：中信银行郑州花园路支行。上述袁某某刷卡支付三笔款项后，资金分别清算至通联安徽分公司的特约商户李萌、李玉玲及周娜娜上述账户中，后分别被转入苏州银商通数据服务公司银行账户，苏州银商通数据服务公司未将上述款项转入原告POS机绑定账户XXXXXXXXXXXX3694中。据河南乐事通公司提供的《特约商户拓展合作协议书》，2013年12月1日，苏州银商通商务有限公司（甲方）与河南乐事通公司（乙方）签订特约商户拓展合作协议书。2014年9月15日，河南乐事通公司（甲方）与陕西闪富公司（乙方）签订《特约商户拓展合作协议书》。该二份协议书均记载：乙方根据本合同的约定，接受甲方委托，为甲方代办特约商户拓展业务，甲方按协议规定向乙方支付佣金。苏州银商通商务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9日成立，2017年7月17日更名为江苏银商通商务有限公司。苏州银商通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3日成立，2017年12月21日经核准注销登记，注销原因系股东会决议解散。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陕西闪富公司、河南乐事通公司、江苏银商通公司及通联公司、通联安徽分公司应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非金融机构支付服务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非金融机构支付服务，是指非金融机构在收付款人之间作为中介机构提供下列部分或全部货币资金转移服务：（一）网络支付；（二）预付卡的发行与受理；（三）银行卡收单；（四）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其他支付服务。本办法所称银行卡收单，是指通过销售点（POS）终端等为银行卡特约商户代收货币资金的行为。第三条规定：非金融机构提供支付服务，应当根据本办法规定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成为支付机构。支付机构依法接受中国人民银行的监督管理。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任何非金融机构和个人不得从事或变相从事支付业务。从本案证据看，陕西闪富公司为原告有偿安装、布放了POS机，并提供商户名称、终端编号等信息，陕西闪富公司作为河南乐事通公司的代理商，河南乐事通公司作为江苏银商通公司的代理商为原告安装POS机，陕西闪富公司、河南乐事通公司、江苏银商通公司均对客户信息进行了收集、处理，据上述事实，陕西闪富公司、河南乐事通公司、江苏银商通公司实际参与从事了银行卡收单机构的收单业务。虽然《特约商户拓展合作协议书》中记载，陕西闪富公司受河南乐事通公司的委托，河南乐事通公司受江苏银商通公司的委托，拓展特约商户，但在中国人民银行银行卡收单机构目录中，并未发现江苏银商通公司、陕西闪富公司、河南乐事通公司获得银行卡收单的业务许可，在诉讼中，以上公司也没有提交其有权从事银行卡收单业务或者外包业务的相关证据。陕西闪富公司和河南乐事通公司、江苏银商通公司为原告安装、布放的POS机存在商户名称、收单机构等重大瑕疵，导致实际收单机构所预留的商户信息与原告信息不一致，造成银行卡消费款项无法回款，故陕西闪富公司、河南乐事通公司、江苏银商通公司应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通联安徽分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国人民银行《银行卡收单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银行卡收单业务，是指收单机构与特约商户签订银行卡受理协议，在特约商户按约定受理银行卡并与持卡人达成交易后，为特约商户提供交易资金结算服务的行为。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收单机构，包括从事银行卡收单业务的银行业金融机构，获得银行卡收单业务许可、为实体特约商户提供银行卡受理并完成资金结算服务的支付机构，以及获得网络支付业务许可、为网络特约商户提供银行卡受理并完成资金结算服务的支付机构。根据上述规定，商户要与非金融机构签订协议成为非金融机构的特约商户才能开展交易资金结算业务。本案中，原告非通联安徽分公司的特约商户，陕西闪富公司、河南乐事通公司、通联安徽分公司均称各方之间无合作关系，原告使用的POS机上的商户名称、商户编号与通联安徽分公司备案的信息均不一致，原告不是通联安徽分公司依据《银行卡收单业务管理办法》发展的特约商户，但通联安徽分公司是案涉袁某某银行卡交易的实际收单机构，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其他因素介入导致的收单。根据《银行卡收单业务管理办法》第七条规定，收单机构拓展特约商户，应当遵循“了解你的客户”原则，确保所拓展特约商户是依法设立、从事合法经营活动的商户，并承担特约商户收单业务管理责任。第十六条规定：收单机构应当对实体特约商户收单业务进行本地化经营和管理，通过在特约商户及其分支机构所在省（区、市）域内的收单机构或其分支机构提供收单服务，不得跨省（区、市)域开展收单业务。第二十条规定：收单机构应当建立特约商户检查制度，明确检查频率、检查内容、检查记录等管理要求，落实检查责任。对于实体特约商户，收单机构应当进行现场检查。第二十五条：收单机构应当根据特约商户受理银行卡交易的真实场景，按照相关银行卡清算机构和发卡银行的业务规则和管理要求，正确选用交易类型，准确标识交易信息并完整发送，确保交易信息的完整性、真实性和可追溯性。交易信息至少应包括：直接提供商品或服务的商户名称、类别和代码，受理终端（网络支付接口）类型和代码，交易时间和地点（网络特约商户的网络地址），交易金额，交易类型和渠道，交易发起方式等。网络特约商户的交易信息还应当包括商品订单号和网络交易平台名称。特约商户和受理终端（网络支付接口）的编码应当具有唯一性。本案中，通联安徽公司跨区域发展河南郑州市的特约商户，违反了不得跨区域发展商户的规定，未能落实“了解你的客户”的原则，其特约商户存在名实不符情况，未尽到对其客户的管理义务和对交易真实性的审查义务，故作为实际收单机构应对原告主张的袁某某银行卡交易款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通联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因通联安徽分公司系通联公司下设分支机构，因此通联公司应与通联安徽分公司共同承担责任。关于被告通联安徽分公司提出应由苏州银商通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返还责任的抗辩主张，虽原告款项前期的返还机构为苏州银商通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但其并不是上述资金的实际收单机构，也不是特约商户拓展合作协议的主体，故对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客户袁某某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的95100元，应由被告陕西闪富公司、河南乐事通公司、江苏银商通公司、通联公司、通联安徽分公司予以赔付，并承担利息损失。关于原告主张赔偿年卫锋支付的5000元的请求，因该笔交易无法查询到资金流向和收单机构，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闪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河南乐事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江苏银商通商务有限公司、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陕西永平汽车有限责任公司95100元，并承担利息损失（1、以9510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以951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给付之日，按照2019年8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年息4.25%计算)；二、驳回原告陕西永平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一般债务利息根据本判决确定的方法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本金×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2391元，由原告负担91元，由被告陕西闪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河南乐事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江苏银商通商务有限公司、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共同负担2300元(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执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吕艳红人 民 陪 审 员     张扣利人 民 陪 审 员     张东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贺  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