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4民初1631号 原告：北京绣美神话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凯旋大街建设路18号-D712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32728552XW。 法定代表人：徐伟坤，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平，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晶晶，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林张氏神斑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中山中路9号佳信华庭2-1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43159733848。 法定代表人：龙凤飞。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进仁，上海永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馨文，女，该公司监事。 被告：桂林瑶氏神斑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中山中路9号佳信华庭2-7-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566766339Q。 法定代表人：张英红。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进仁，上海永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雅如，女，汉族，1981年2月24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进仁，上海永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广西承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绣美神话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绣美公司）与被告桂林张氏神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氏公司）、桂林瑶氏神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瑶氏公司）、蔡雅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绣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平、陆晶晶，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进仁，被告张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馨文，被告蔡雅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绣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氏公司、瑶氏公司共同向原告退还货款1953590元，赔偿原告实际损失183585元，承担原告支出的公证费用6000元、鉴定费用77000元，共计2220175元，并以2220175元为本金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2.判令被告蔡雅如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因经营需要，自2017年6月开始分批次向被告张氏公司、瑶氏公司订购完美冰肌、玉颜系列等祛斑及附属配套产品。截至2017年10月，总计订货金额为1953590元，其中1252340元被指定汇入被告瑶氏公司法定代表人蔡雅如的私人账户，其余款项也被指定汇入其他各个私人账户。原告收到上述产品后开始为客户提供美容服务，服务过程中所有客户均出现面部严重损伤。为保障客户权益，原告立即停止使用该产品，并向客户支付了赔偿款183585元。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退回货款，但被告均置之不理。原告关联企业杭州众赢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赢公司）就上述争议于2018年5月24日向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各被告承担退款和赔偿责任。在审理过程中，经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认定被告产品不符合《化妆品安全技术规范》要求，为不合格产品。后因法院认定本案原告绣美公司才是与被告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应以绣美公司名义起诉，同时，被告张氏公司在庭审中对该事实也予以认可，最终法院驳回众赢公司的诉讼请求。针对上述事实，生效的（2018）浙0108民初2731号民事判决、（2020）浙01民终2147号民事裁定均己确认。另查，被告蔡雅如为被告瑶氏公司的股东，自2016年7月8日至2019年3月22日为瑶氏公司法定代表人。现因双方纠纷至今未得到实质性解决，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张氏公司、瑶氏公司、蔡雅如辩称，一、原告要求退还全部货款1953590元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与张氏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并且已履行完毕，被告张氏公司无需退还货款。在买卖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从未就产品的质量问题向被告张氏公司提出过异议，也从未提出有客户在使用张氏公司产品时造成面部受损，现原告主张被告张氏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依据不足。二、被告张氏公司从未认可在众赢公司起诉的案件中诉称的质量不合格产品是张氏公司生产的，也不认可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8民初2731号案件中所做的司法鉴定抽检的样品是张氏公司生产的，原告绣美公司在本案提交的以众赢公司名义取得的证据与张氏公司无关，原告的诉请没有合法依据。三、原告主张被告张氏公司生产的产品质量不合格，其提交的证据就是众赢公司案件中的司法鉴定报告，但被告张氏公司在该案件中对鉴定过程和取样程序提出了强烈抗议，用来鉴定的产品并非张氏公司生产，且该份鉴定报告对于质量不合格产品与众赢公司所诉称客户面部受到损害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并未作出鉴定结论，并无证据证明是张氏公司的产品造成了众赢公司客户的面部损害。四、原告主张客户在使用被告张氏公司的产品后造成面部损害，仅提供了众赢公司与客户签订的赔偿协议，既没有医院就诊的病历和治疗费发票，也没有客户向众赢公司支付美容款和众赢公司向客户支付赔偿款的凭证，因此，原告主张支付了赔偿款183585元没有证据证明。五、在众赢公司起诉的案件中，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是以主体不适格驳回了众赢公司的诉讼请求，既然众赢公司主体不适格，就不应当对案件事实进行认定，被告张氏公司对于该案在审理中认定的事实是不予认可的。在众赢公司上诉之后，经过法庭调查，众赢公司明知没有希望胜诉，便撤回上诉，导致一审判决生效，现绣美公司依据该份判决里面认定的事实来起诉要求赔偿，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原告仍应提供相应的证据。六、原告要求瑶氏公司和蔡雅如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与原告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是张氏公司，并非瑶氏公司，瑶氏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蔡雅如对于原告与张氏公司的整个交易过程并不知情，蔡雅如是瑶氏公司的股东，与公司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提交了（2018）浙0108民初2731号民事判决书、（2020）浙01民终2147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张氏公司、瑶氏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产品交易的汇款情况，被告产品质量不合格，原告已产生向受害客户赔偿的实际金额等案件基本事实。三被告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认为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仅仅是解决了众赢公司主体不适格的问题，不应对案件进行实体审理，该判决涉及的主体是众赢公司，并非绣美公司，不能以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作为绣美公司起诉的事实依据。对此，本院认为，在众赢公司起诉的（2018）浙0108民初2731号案件中，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认为众赢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法律关系，因而驳回了众赢公司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绣美公司应当对其主张的案件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不能仅凭上述两份法律文书来证明绣美公司与张氏公司、瑶氏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产品交易及汇款情况，被告产品质量不合格，绣美公司已向受害客户支付的赔偿款实际金额等案件基本事实。 二、原告提交了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的〔2019〕杭标质鉴字第012号质量鉴定报告，拟证明案涉产品的质量经司法鉴定为不合格。三被告对该份报告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认为鉴定程序违法，提取的样品不是张氏公司销售的产品，且申请鉴定的主体是众赢公司，与绣美公司无关。对此，本院认为，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委托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对完美冰肌系列产品和神话美人系列产品进行质量鉴定，但该法院就鉴定意见是否采信并未作出审理意见。从鉴定报告的内容看，报告中关于现场勘验取样部分称供需双方对抽样过程无异议，但在相应的2019年1月5日现场勘察记录中，参加现场勘察的张氏公司及瑶氏公司代理人谢珍明确表示抽取的样品不属于其公司的产品，对检测公司抽取的样品不予认可，经过产品对比存在内包装设计不同、内包装材质不同、产品的颜色和气味不同。由此可知，张氏公司和瑶氏公司对于鉴定的样品并不认可，且并无其他证据证实鉴定的样品是原告向张氏公司或瑶氏公司购买的产品，而鉴定报告中亦无材料证明鉴定人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因此，本院对于该份质量鉴定报告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报价日期为2017年6月23日的《桂林瑶氏神斑公司订货单》记载：“完美冰肌系列产品A液、B液、C液、冻干粉（对）、盒子、瓶子、B液套盒、冻干粉套盒，合计金额759500元，实际结算价格680000元，应付60%定金408000元，6月23日已付20000元，检测备案费8000元，品牌费3800元；货做好之后对好帐，结清余款再发货；送2000包棉签，200瓶点斑水；定金付完后，10天内出20瓶样品，在确认样板后20天出大货；收款账户为蔡雅如名下银行账户。”甲公司签名确认处由张馨文签名、张氏公司盖章，乙公司签名确认处由徐伟坤签名、众赢公司盖章。2017年6月23日，徐伟坤支付预付款20000元。2017年6月26日，赵广谭向蔡雅如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776）转款660000元。建档日期为2017年7月20日的《瑶氏神斑贸易有限公司档案表》记载：“寄冰肌精华液99瓶、送点斑水200支、送冻干粉裸装20对、送平衡液300ml×2瓶、送棉签20包、小玻璃空瓶20个、冻干粉裸装300×5=1500元（已付清）、送平衡液300ml×2瓶……”原告于2017年7月20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货款2550元。《祛斑产品进货明细7月》记载：“祛斑盒子、丝印、刀模费共计12200元。”张炎松分别于2017年7月28日、2017年8月23日向陈民宁转账3700元、8500元。 《祛斑项目进货明细单—8.10》记载：“多肽液、完美冰肌套盒、点斑水共计73340元。”张炎松于2017年8月10日向蔡雅如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2488）分别转账23340元和50000元。落款日期为2017年8月15日的《完美冰肌订货单》记载：“500套*708元=354000元，预付定金100000元，余款254000元未付。”张炎松于2017年8月16日向蔡雅如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2488）分别转账50000元和50000元。日期为2017年9月11日的《桂林瑶氏神斑公司对账单》记载：“完美冰肌品牌排毒套354000元、多肽液套65000元，订货保证金100000元，合计519000元，8月16日已付100000元，截至9月11日应付余款419000元。”张炎松于2017年9月13日向蔡雅如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776）转账419000元。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26日的《神话美人订货付款单》记载：“完美冰肌冻干粉、神话美人单瓶修复乳合计32000元。”张炎松于2017年9月27日向韦秋爽转账32000元。《神话美人10.13账单》记载：“神话美人苹果干细胞500套、神话美人冻干粉1000套、玉颜液5000瓶、修复液1100瓶、完美冰肌排毒套500套、神话美人保养套1000套，合计应付款642500元，送1000瓶爽肤水共计15000元。”张炎松分别于2017年10月21日、2017年11月15日向韦秋爽转账442500元、212000元。以上金额合计1973590元。被告张氏公司主张原告向陈民宁的转款是自己购买祛斑盒子，对陈民宁账户所收款项12200元不予认可，对剩余1961390元认可是货款。 张馨文以张氏公司的名义与广州市瑞康化妆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康公司）签订《产品加工补充协议》，约定张氏公司在瑞康公司的工厂生产的排毒液，原配方由张氏公司提供，现配方由瑞康公司改良后，帮张氏公司生产。原告向张氏公司订购的货物也是由瑞康公司生产，由生产厂家直接发货。张氏公司以绣美公司的名义申请广东省微生物分析检测中心对神话美人玉颜保养露、完美冰肌冰肌液、完美冰肌冰肌多肽粉+冰肌多肽液、完美冰肌冰肌修护液的微生物学和卫生化学项目进行检验，报告显示检验项目铅、砷、汞、镉等重金属指标以及微生物群落指标均在限值范围之内。 2018年5月8日，众赢公司（甲方）与何园园、余敏、王艳宾、伏庆丽（乙方）签订协议，协议称甲方根据乙方面部实际情况，为乙方提供了祛斑美容服务，使用了完美冰肌功效性产品以及“神话美人”玉颜系列保养型产品，乙方因使用该产品后产生面部严重损伤，故要求甲方赔偿。双方就赔偿金额进行了协商，其中何园园49757元、余敏18328元、王艳宾39265元、伏庆丽76235元，共计183585元，上述四笔款的汇款明细单显示付款人为张鹏。 2018年5月24日，众赢公司以张氏公司、瑶氏公司、张馨文、蔡雅如为被告向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众赢公司为了保全证据，将众赢公司叶谷强与张馨文以及相关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公证，为此支出公证费6000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众赢公司要求对完美冰肌系列产品和神话美人系列产品进行质量鉴定。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委托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9〕杭标质鉴字第012号《质量鉴定报告》，鉴定意见：1.冰肌液（杭州、台州）、玉颜液不符合《化妆品安全技术规范》（2015年版）要求；2.点斑水不含有硫酸根离子。众赢公司为此支出鉴定费77000元。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8）浙0108民初273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众赢公司所主张的法律关系不成立，徐伟坤可以绣美公司名义另案提起诉讼，判决驳回了众赢公司的诉讼请求。众赢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之后又撤回上诉。2020年6月14日，绣美公司与众赢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众赢公司在维权过程中支出的公证费6000元、鉴定费77000元、向受害客户赔偿款183585元，合计266585元应由绣美公司支付，绣美公司应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将266585元支付给众赢公司，但并无相关支付凭证证明绣美公司已付款。 另查明，瑶氏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17日，注册资本200万元，韦凤英持有公司6.875%股权、蔡雅如持有公司93.125%，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为张英红。张馨文和蔡雅如均担任过瑶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馨文在2016年7月8日前是瑶氏公司股东，持有公司75%的股权。案涉买卖合同履行期间由蔡雅如担任瑶氏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氏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28日，注册资本100万元，公司由一名股东组成，龙凤飞持有公司100%股权，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龙凤飞担任，公司监事由张馨文担任。绣美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9日，法定代表人为徐伟坤。众赢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29日，法定代表人为徐伟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绣美公司主张与被告张氏公司、瑶氏公司构成买卖合同关系，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可知，虽然订货单使用了瑶氏公司名称，但订货单加盖的是张氏公司公章，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相关材料均表明实际履行方为绣美公司和张氏公司，张氏公司亦认可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因此，与绣美公司构成买卖合同关系的应为张氏公司。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产品质量不合格，要求被告退还全部货款1953590元。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与张氏公司的买卖关系从2017年6月23日至2017年10月13日，原告已支付全部货款，并收到相应的货物，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从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进货单、账单等凭证可知，原告多次向张氏公司进货，货物包括了完美冰肌系列和神话美人系列的多款产品，而原告仅提供了一份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质量鉴定报告来证明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该份报告的鉴定对象为完美冰肌套盒中的冰肌液、神话美人系列中的玉颜液和完美冰肌系列产品中的点斑水，检测样品中冰肌液有两种，标注的生产日期分别为2017年8月3日和2017年10月8日，玉颜液和点斑水无产品标识。由此可知，鉴定对象仅涉及货物中的两个批次的三种产品，并不能证明所有的货物均存在质量问题，并且鉴定机构在现场取样时，张氏公司和瑶氏公司已明确表示对抽取的样品不予认可，经过产品对比存在内包装设计不同、内包装材质不同、产品的颜色和气味不同等问题，但鉴定机构并未作进一步调查核实，亦没有法院的认定意见，就对提取的样品进行鉴定，且未提交证明其鉴定资质的资料，因此，本院对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由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产品质量不合格，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货款195359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83585元，但原告只提供了众赢公司与何园园、余敏、王艳宾、伏庆丽签订的协议及转款凭证，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客户面部的损害与被告的产品有关，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公证费、鉴定费，支付利息损失，以及要求被告蔡雅如承担连带责任等诉讼请求，均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北京绣美神话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4562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2986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绣美神话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4562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七星支行高新支行］。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龙 韧 人民陪审员  黄桂莲 人民陪审员  杨 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蒋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