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民初134号原告：绵阳兴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08582249-1）。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跃进路北段81号隆盛·馨领域1-1-13-6-1。法定代表人：王斌蓉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云南邓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荣全，男，汉族，1964年5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被告：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信息产业基地林溪路188号。法定代表人：陈文山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恒，云南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绵阳兴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绵阳兴邦公司”）、王荣全与被告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建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8）云民终936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绵阳兴邦公司代理人陈艳、原告王荣全，被告云南建投公司代理人王书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绵阳兴邦公司、王荣全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24,708,936.00元及利息236,793.97元，共计24,945,729.97元（贰仟肆佰玖拾肆万伍仟柒佰贰拾玖元玖角柒分）；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原告王荣全应被告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麻昭高速D2-2项目部邀请，对K77+050特大桥（全长2.3公里）的建设工程进行商谈。双方为了能尽快进场虽然在对合同条款争议较大的情况下，原告王荣全还是先于2013年4月9日，以个人名义与被告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量清单及单价清单作为进场协议，由原告王荣全施工队负责承建K77+009至K78+200段桥梁及400米路基（不含材料），自带小型机具。当时签订工程量清单及单价协议并未包含其他，只是约定为劳务承包。在简易协议签订当天原告王荣全便组织施工队进场，先建设钢筋场及工人住所（活动板房）生活区等前期必要设施。2013年5月1日，为了方便被告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顺利施工，保证被告的工期及各方面审计、领导视察完成正规手续，原告王荣全以王荣全个人名义与被告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麻昭高速D2-2项目部签订合同，项目部承诺合同以外的、变更、零星的及合同内争议的部分随后以补充协议的方式进行补充约定。合同注明：开工时间是2013年5月25日，完工时间是2014年11月25日，总工期18个月；合同价款暂定41,590,135.95元（肆仟壹佰伍拾玖万零壹佰叁拾伍元玖角伍分）。由于刚进场5个月工地没有架通电，拆迁征地未处理完善，农民堵工现象严重，桩基偏位严重，施工区有多条民用高压线需要改线未及时改线，为迎接检查项目部要求原告王荣全施工队搭双排架子管，造成工作量加大，成本增加，工期滞后，项目部承诺补给原告王荣全施工队所增加的费用。原告王荣全施工队进场半年，项目部未拨一点工程款，在巨大的资金压力下，抱着对被告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信任，信任项目部经理白晓波，白晓波也进一步代表被告云南建工集团承诺，承诺以后会以补充协议完善相关争议。后为了完善程序，被告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要求王荣全以公司名义签订。为了配合被告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随后王荣全跟原告绵阳兴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协商，由原告绵阳兴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9日正式和被告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自此，原告王荣全仍然负责被告工地的各项事宜，只是以原告绵阳兴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签订劳务合同。此合同内容与王荣全个人名义签订的合同内容大致相同，只是开工日期为2014年7月19日、完工日期为2015年10月31日，总工期为15个月。且在工程量清单备注上面增加许多项，在认知不同的情况下，也在严重显失公平的工程量清单上面签字。原告在与被告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商谈合同期间、签订期间，都提出了对合同条款存在较大争议，其中很多条款和工程清单严重显失公平。在前期商谈中工程量清单并没有备注，只商谈做劳务工程，不含其他。但是最后签订合同备注多出很多项，导致原告严重亏损，被告云南建工集团项目部还恶意、无端扣款，更加加重原告的亏损，资金大量压积，造成各种资金方面的压力产生，为此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补充协议的问题，为签订补充协议，原告也与被告多次通过会议进行商谈争议，但是最终协商无果。在争议较大的情况下，原告还是按质按量完成所属工程量及附属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及中期结算中，原被告在计量书对工程量产生较大争议，被告对已完成工程量只实行部分认可，就算被告方面的代表签字认可的工程量都不予认可。在此情况下，为了和平解决争议原告多次与被告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项目多次协商，遗憾的是原被告双方最终还是协商无果。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质量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万般无奈只有诉诸法律，请法院判决如诉请。之后又变更请求为：变更诉讼请求为民事起诉状中诉讼请求第一项支付工程款项，变更后的支付工程款项为：28,000,000.00元；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承担以28,000,000.00元计算自2016年5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履行完毕时止。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民事起诉状中诉讼请求第一项支付工程款项，变更后的支付工程款项为：26,767,378.00元；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承担以26,767,378.00元计算自2016年5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履行完毕时止（放弃1,232,622.00元的诉讼请求）；2.鉴定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云南建投公司辩称：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法律依据。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同，经结算，被告仅尚欠原告1,357,798.74元。未付理由系原告在工程收尾阶段因结算被告发生扯皮纠纷被告多次向原告要求原告进行结算原告均未与被告进行结算，反而提起诉讼，并且在诉讼中多次修改证据，伪造证据，甚至导致鉴定重作，庭开不了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没有事实依据。其第二项主张要求支付同期利息，也无事实依据、法律依据。而鉴定也是由原告伪造证据篡改证据，导致重新产生费用。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鉴定费无事实依据、法律依据。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事实：2013年5月1日，原告王荣全与被告云南建投公司签订了2013-04《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王荣全即组织进场施工。2014年7月19日，被告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王荣全、绵阳兴邦公司签订《王荣全班组合同变更协议》，约定截止2014年6月20日王荣全完成的工程进行计量后，合同主体变更为绵阳兴邦公司，云南建工公司最终对绵阳兴邦公司的结算为王荣全和绵阳兴邦公司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总和。同日，原告绵阳兴邦公司与被告云南建工公司签订了2014-01《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K77+050特大桥中桩至K78+600路基段；分包方式为固定综合单价分包；工程计算与支付：11.1工程量计量，按乙方实际完成的合格工程量经甲方确认（主体工程需经监理工程师及业主批准认可），并经验收合格签证的工程量进行计算。11.3进度款必须扣除乙方应承担的统供材料费、水电费、其他规定的费用、甲方代为垫付的各种费用。经原告申请，本院组织双方协商后委托昆明建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麻昭高速公路K77+050特大桥K78+600路基段王荣全、绵阳兴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完成的全部工程量及工程价款鉴定意见书》（编号：KMJY[2020]第008号）的鉴定意见第一项合同确认部分中七份合同已确认结算36,286,181.40元、双方确认模板费用258,000.00元，共计36,544,181.40元，应计入结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予以佐证。（一）对昆明建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的《麻昭高速公路K77+050特大桥K78+600路基段王荣全、绵阳兴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完成的全部工程量及工程价款鉴定意见书》（编号：KMJY[2020]第008号）中鉴定意见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材料扣款的问题。原告绵阳兴邦公司、王荣全认为，材料扣款（有双方签字部分）9,538,532.56元，应扣减项为7,309,257.36元。2,229,275.20元不应扣减。为此提交了云南春城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5日出具的回复第9页、予以证明被告认可钢筋、水泥、冷轧钢筋网、河沙不包含在总价中，合同书附件证明原被告约定混泥土不应由原告承担材料款项，该部分不应在结算时扣除。以上证据被告方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同时认为，材料扣款（有双方签字部分），金额9,538,532.56元，应在结算时扣除。理由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第七条，材料和设备中，以及工程量清单明细中，配合双方施工过程中确认的任务书。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对三性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第七条约定：被告负责供应的材料由（原告）提出材料计划报甲方审批，自行到指定的地点下车，提取（卸车费由乙方承担）并承担提取后的材料管理责任。特殊材料须由乙方持证者提取并管理。原告负责辅材的采购、运输、验收、保管等并自付材料费等相关费用。以及经原被告双方签字的《工程任务中间计算书》可相互印证，有双方签字的9,538,532.56元，应在结算时扣除。被告认为，材料扣款（原告未确认部分）1,328,895.24元应在结算时扣除。理由是：因双方产生纠纷，原告拒绝在结算书上签字，材料扣款属于合同内容。原告认为不应扣款。被告对其的主张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与原告未确认部分材料扣款相互印证，举证不能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对该部分材料扣款（原告未确认部分）1,328,895.24元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材料调拨款项的问题。材料调拨款项（有项目部人员签字）1,736,673.94元应在材料扣减款项中抵扣，应计入结算。581,946.31元没有项目部人员签字，由法院根据庭审举证情况判定是否计入结算。原告方认为应结算给原告方，提交有项目部签字、无项目部签字的两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方对有项目部签字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项目部签字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不应在材料扣减款项中抵扣。理由是项目部调拨的钢材已经在扣减钢材超耗前进行扣减，那么也就是项目部调拨的钢材根本不与王荣全发生费用，王荣全既不付费使用，项目部在超耗中没有扣其这部分款项，项目部已经向业主支付费用买来的钢材，调拨使用又不收王荣全的费，反而还要再给他费用，这点明显鉴定中心没有查清。昆明建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林锐出庭接受质询时称：当时王荣全从被告这边把材料领走以后，他的领料单已经在里面了。然后到了他的现场又有被告方的人或项目部的人把他的材料领走，然后在我们前面材料扣款里边，材料款里边显示有钢筋的扣款，在后面附表里面现能看得出来有钢筋的扣款。附件二的第一页YNJG1-LQ-MZD2-2-2013-04，这个合同编号的15到第19项中有钢筋的扣款。证据在合同里面都有，工程任务中间，计量书里面都有写。鉴定书第二部分已经显示了有钢筋的扣款，所以在这部分就应该计入结算。双方提供的证据里面材料的扣款，我们现有的证据不能显示材料扣款是用在什么地方，只能说是我们判断应该是调拨或者是别的东西。本院认为，材料调拨款（有项目部人员签字）的1,736,673.94元，因在鉴定书中材料扣款部分在结算时予以扣除，而有些证据有项目部人员签名部分，被告提交不了反驳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鉴定部门在材料调拨款中应计入结算的结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没有项目部人员签字的材料调拨款581,946.31元，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举证不能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该笔款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项目罚款的问题。项目罚款428,961.34元，被告主张应在结算时扣除。列举了《王荣全、绵阳兴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罚款清单》《关于各施工班组未配备安全员罚款的通知》《云南麻昭高速公路D-D2工区工地例会》《云南麻昭高速公路D-D2工区工地例会会议签到表》《关于K77+050特大桥箱梁施工存在问题要求整改的通知》《关于王荣全施工队未进行墩柱盖梁养护罚款的通知》《关于王荣全施工队现场存在施工质量的处罚通知》《云南麻昭高速公路D-D2工区工地例会》《云南麻昭高速D2工区工地例会会议签到表》《通知》《关于2#梁场桥面施工管理的通知》《桥面清扫后照片》《关于箱梁钢筋保护层合格率偏低的违约处罚通知》《关于负弯矩施工、支座安装存在质量问题的处罚通知》《工程照片》《关于K77+050特大桥负弯矩钢绞线存在质量问题要求整改的通知》《关于K77+050特大桥交工检测存在质量问题至今未整改处理决定的通知》《发文登记簿》共10份、云南麻昭高速公路D标段竣工质量检测缺陷修复工程《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劳务承包单价明细表》。经质证，原告方认为，项目部罚款我方不予认可，没有我方人员签字，且跟杨斌案中项目部罚款一样，生效判决并未认定项目部的罚款。本院认为，项目罚款原告并未确认，且涉诉项目已经验收使用，故对项目罚款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合同外增加金额的问题。原告方对该部分不再主张，系当事人自愿处分自己的权利，本院予以支持。（二）对于被告已支付原告款项的问题。被告代理人称具体金额其不清楚。对已支付金额在2017年4月6日的庭审中，原告称已付款金额23,802,756.00元。被告称已付款金额为23,831,927.00元，差额为29,171.00元。对该差额审判长明确告知被告提供相关依据，若在开庭七天之内不提交视为没有证据。在（2016）云06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经双方对账，确认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为23,802,756.00元。对已付工程款被告代理人称具体金额不清楚，并未提出反驳的证据及意见，因此，本院确认已支付原告工程款为23,802,756.00元。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5月1日，原告王荣全与被告云南建投公司签订了2013-04《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王荣全即组织进场施工。2014年7月19日，被告云南建工公司与原告王荣全、绵阳兴邦公司签订《王荣全班组合同变更协议》，约定截止2014年6月20日王荣全完成的工程进行计量后，合同主体变更为绵阳兴邦公司，云南建工公司最终对绵阳兴邦公司的结算为王荣全和绵阳兴邦公司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总和。同日，原告绵阳兴邦公司与被告云南建工公司签订了2014-01《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K77+050特大桥中桩至K78+600路基段；分包方式为固定综合单价分包；工程计算与支付：11.1工程量计量，按乙方实际完成的合格工程量经甲方确认（主体工程需经监理工程师及业主批准认可），并经验收合格签证的工程量进行计算。11.3进度款必须扣除乙方应承担的统供材料费、水电费、其他规定的费用、甲方代为垫付的各种费用。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为23,802,756.00元。经原告申请，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协商后委托昆明建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麻昭高速公路K77+050特大桥K78+600路基段王荣全、绵阳兴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完成的全部工程量及工程价款鉴定意见书》（编号：KMJY[2020]第008号）的鉴定意见第一项合同确认部分中七份合同已确认结算36,286,181.40元、双方确认模板费用258,000.00元，共计36,544,181.40元，应计入结算。本院予以确认鉴定意见中的材料扣款（有双方签字确认部分）9,538,532.56元，材料调拨款项（有项目部人员签字）1,736,673.94元。原告交纳鉴定费390,000.00元。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承担26,767,378.00元并以26，767，378.00为基数计算自2016年5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履行完毕时止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2.鉴定费由被告方负担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关于焦点一，原告对其的主张并未举出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经本院委托昆明建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麻昭高速公路K77+050特大桥K78+600路基段王荣全、绵阳兴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完成的全部工程量及工程价款鉴定意见书》能够支持原告的工程欠款为：36,544,181.40元+1,736,673.94元-9,538,532.56元-23,802,756.00元=4,939,566.78元。对因欠款所产生的利息，应由被告负担，自2016年5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对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鉴定费390,000.00元，由于原告出示了经过篡改的、重复的证据，致使鉴定部门重新进行鉴定新增加了60,000.00元鉴定费，对新增加部分应由原告承担，在本次鉴定过程中，由于原告的以上行为，增加了鉴定的难度，因此二原告应负担鉴定费255,000.00元，被告负担135,000.00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绵阳兴邦公司、王荣全与被告云南建投公司于2013年5月1日签订的2013-04《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通过2014年7月19日三方签订的《王荣全班组合同变更协议》将《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变更在原告绵阳兴邦公司和云南建投公司之间，并签订了2014-01《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同时明确云南建投公司最终对绵阳兴邦公司、王荣全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总和计算工程款。本案中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告应按完成的工程量支付工程款，但双方在结算时对工程量产生纠纷，经本院委托鉴定部门进行鉴定以及双方举证情况，本院认定的尚欠工程款为4,939,566.78元。原告在法庭调查终结前提出减少诉讼请求为26,767,378.00元，应计收诉讼费175,636.00元，本院原计收诉讼费185,289.00元，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退还原告诉讼费9，653.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支付原告绵阳兴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王荣全工程欠款4,939,566.78元（大写：肆佰玖拾叁万玖仟伍佰陆拾陆元柒角捌分整），并支付自2016年5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鉴定费390,000.00元（大写：叁拾玖万元整），由原告绵阳兴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王荣全负担255,000.00元（大写：贰拾伍万伍仟元整），被告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5,000.00元（大写：壹拾叁万伍仟元整）；三、驳回原告绵阳兴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王荣全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636.00元，由原告绵阳兴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王荣全负担150,939.00元，被告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4,69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严惠审 判 员  李恩鹏人民陪审员  吕 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明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