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02民初3136号原告：唐文长，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奉粤琳，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住所地：永州市零陵区。负责人：蒋剑，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冷芳，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争光，湖南云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文长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1月31日作出判决：驳回原告唐文长的诉讼请求。唐文长对判决不服，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9日作出裁定：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民初4446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立案，于2020年12月8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奉粤琳，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争光、冷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文长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兑付1994年一次性投保的养老保险兑付义务不得低于当年对标收入2.5倍系数兑付标准即9552元/月，并补发欠发的18811.02元养老金（2019年9月-2019年10月）；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94年5月间，当时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永州支公司的蒋副经理和黄姓业务员，向原告等人推介终身养老保险，说一次性缴足退休可以拿到300元/月的退休工资，原告等人遂购买了该养老保险，1996年原告与其他人共同创办的公司歇业解散，2019年9月原告领取该养老保险，经数次交涉，被告只给付146.49元/月。原告认为被告严重违反了合同的公平原则，侵害原告的生存权利。理由如下：一、违反了诚信和公平公正的基本原则。1994年永州市统计年鉴显示1993年永州市平均工业企业在册职工平均年收入为1436元，而原告当时投入2100元购买该公司的养老保险，投入是当时职工年收入的1.46倍，被告在计算养老金时对标的回报收入是3600元/年，是当时年城镇职工收入2.09倍，但被告现仅支付146.49元/月，与2.5倍相差遥远，根本无法养老；二、违反了保险的基本原理。被告以银行利息计算养老保险回报的行为，不适合双方身份，没有法律依据，侵害保险投资人的合法利益，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三、违反国家的养老保险政策。1997年后国家才推出强制的养老保险制度。原告1994年在国家强制养老保险没有推出前，买的被告的养老保险其给付自然高于国家强制养老保险。原告一次拿出年收入1.25倍现金购买被告的养老保险，被告如此兑付原告1994年购买的养老保险没有任何正当性、合理性和政策性。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兑付原告的养老保险时，应当依照计算保费时对标年收入2.09倍系数乘以原告60岁时即2018年统计年鉴的永州市平均企业在册职工平均年收入方式计算原告的养老金，即9552元/月。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采纳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辩称，一、原告唐文长的基本情况为：唐文长，1958年11月8日出生，在被告处投保的保险凭证号为******，保险单号为************************，生效日期为1994年9月1日，基本保费2100元/趸交，基本保额146.49元，约定领取养老保险年龄为60周岁，领取日期为2019年9月1日；唐文长于2019年10月21日到被告处办理了首次养老金领取手续，月领取金额为146.49元，首次领取2个月，金额292.98元，于2019年10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唐文长建行********************账户；领取计算方法：投保年龄35周岁，领取年龄60周岁，经过25周年，月领基数6.97550元，每100元为1份，保费2100元，为21份，月领金额6.97550×21＝146.49元。二、原告诉称的理由完全不能成立：1、根据我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人身保险合同载明了原告投保的交费金额、领取保险金的年限以及养老年金保险每份养老金测算表等，明确了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且双方已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因此，本案的人身保险合同，应当合法有效；2、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的保险系商业养老保险，其与我国《社会保险法》中所提及的社会保险（基本养老保险）完全不同，商业保险强调的是自愿，而社会保险是法律要求的，两者有明显的区别，商业养老保险对社会保险起补充的作用，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商业养老保险需依照计算保费时对标年收入的倍数计算养老金。综上，原告所诉与事实完全不符，其理由不能成立。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养老金保险证、银行账单各一份，拟证实原告与被告于1994年8月31日成立一份养老保险合同并已兑付，被告依法应承担合同及标的举证义务，并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2、1994年永州市统计年鉴，拟证实原告当年支付给被告的保险金是当年上年度职工年收入的2.16倍；3、2018年永州市统计年鉴，拟证实被告给付的养老金是2018年企业职工年收入的0.043倍，原告无法养老，被告违反规定及合同约定，违反保险法的等价原则；4、中国人保湖南公司个人养老金保险试行办法，拟证实养老保险回报是企业利息加投资回报，并且要每年调整，不是被告陈述的只给固定利息；5、国务院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规定和职工养老保险个人账户管理暂行办法，拟证实按照两文件规定个人缴纳养老保险15年是按照上年度企业职工年收入乘以0.6乘以11％缴费额度，这大约是一年的年收入，而原告支付给被告是当年年收入的2.16倍，收入的是基本养老保险的1/10不到，这是不合理的，同时按上年度职工年收入调整养老金支付是基本养老保险原则也是法定原则，本案应适用该原则；6、1994年11个人统一投保的情况，拟证实原告是集体投保，是11个人受益，每个人的投保标的都是一致的，本案购买的保险不是100元一份的保险，被告答辩时陈述的意见是虚假的；7、省人民政府关于全省人民保险公司经办的集体职工退休费用社会统筹业务移交社会保险机构经办的通知湘政发（[1995]第25号）、关于省直管企业集体所有制职工补缴养老保险费问题的通知（湘劳[1996]336号），拟证实被告违反了保险法，没有按照国家的法律法规对待原告的保险；8、上访到省银保监投保单，拟证实保单上显示保险标的为250元/月，原告是以300元为基数投保，也证实了保险合同的存在，被告故意隐藏本案的保险合同，拒绝履行出示保险合同的义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3、4、5、6、7、8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8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保单基本信息，拟证实原告唐文长的保险单号：************************，生效日期：1994-9-1，基本保费：2100元/趸交，基本保额：146.49元，约定领取养老金年龄为60周岁，领取日期为：2016年9月1日；2、养老年金保险每份月领养老保险金测算表，拟证实根据投保人的不同年龄、交费年足数等情况测算每月每份月领取的养老金；3、个人养老金保险趸交份数保险条款（10后固定年金i=8.8%），拟证实：①本保险以份为计算单位，每份养老金的保险费为100元，投保人可投保一份或多份，每次投保的份数均由保险公司开具收据，签发保险证（签章）；②被保险人必须达到领取测算表中规定的年龄满周岁，方可领取养老金；4、收付流水记录，拟证实原告唐文长已经领取了2019年9月起的养老保险金，每月金额为146.49元；5、《关于调整人身险各险种预定利率有关规定的通知》及《关于补充调整人身保险各险种预定利率有关规定的通知》中有关个人养老金保险的规定，拟证实该文件规定原告的保险金应当按照8.8%计算；6、保险投保单，拟证实唐文长投保的时间、金额及其它事实；7、投保花名册复印件，拟证实唐文长趸交保费2100元。对上述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1号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是1994年的保险合同证据，被告应当提供1994年的保险合同，该证据是2019年用电脑打出来的，不能代替1994年的合同，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来源，既不存在于保险证上，也无告知手续；对3号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与原告保险证上试行办法的格式有差异，原告的保险证上显示的是试行保险；对4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被告侵害了投保人的权利；对5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均有异议；对6、7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恰好可以证明有保险合同存在。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3、5号证据，本院认为该4份证据来源于保险公司或为相关文件，应具备真实性，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4、6、7号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于2020年12月21日向被告发函：《关于调取张路群、冯公平、唐文长养老保险合同及确定养老金领取标准的函》，被告于2020年12月22日向本院复函。本院于2020年12月30日通知原告对被告的复函进行质证，原告质证认为：1、本案投保人应为永州市制革厂，不是唐文长个人，依据是银行转账记录和保费收据，唐文长应为受益人而不是投保人；2、保险证的效力应大于投保单；3、告知的举证责任在被告，如被告证明不了，应当认定有合同存在；4、投保单上条形码的存在可以证明有保险合同存在；5、被告按照1988年出台文件的固定利率进行兑付是错误的，被告应当向法院提供如何计算利差返还，如果提供不了，原告的诉请应得到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原告在被告处投保了养老保险，被告向原告发放了个人趸交养老金保险证，保险单号为******，起保日期为1994年9月1日，被保险人为原告唐文长，约定领取年龄为60岁，交费金额为2100元，投保人为本人，受益人为法定。后被告公司制作了中国人民保险公司个人趸交养老金保险投保单（此保险单上的信息为手工填写），编号为******，投保单上载明了投保人为唐文长，男，36周岁，出生日期为1958年11月，单位或住址为永州市制革厂，到期养老金月领金额为250元（此250元为手工填写，后此金额被被告公司在未告知原告的前提下，用笔改写为134.60元），约定领取养老金年龄为60周岁，趸交保险费为2100元，起保日期为1994年9月1日，保险证号为******。在本案的庭审中，原、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该份保险的保险合同，原告年满60周岁时即2019年9月1日开始领取养老保险金，2019年10月21日，原告唐文长到被告处办理了首次养老金领取手续，领取了两个月的养老金，金额为292.98元，即月领金额为146.49元，后每月唐文长的养老金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至其银行卡内。现原告认为被告发放的养老金金额没有兑付保险合同义务，遂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12月21日向被告发函调取张路群、冯公平、唐文长养老保险合同及确定养老金领取标准，被告复函被告公司除庭审提交的投保单、分户账、保险证外，没有与张路群、冯公平、唐文长签订其他养老保险合同，且详细说明了养老保险金的计算及相关文件、发放给张路群、冯公平、唐文长养老金的计算方法。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在被告处投保的养老保险的性质；二、本案举证责任如何分配；三、本案的人身保险合同是否存在；四、原告应领取的到期养老保险金额的认定。一、原告在被告处所投保的养老保险应属个人商业养老保险。商业保险不同于社会保险，其以盈利为目的，具有商业性、经营性和金融性。根据原告提交的个人趸交养老金保险证上载明的信息可知，投保人为唐文长本人，被保险人为唐文长，而被告提交的中国人民保险公司个人趸交养老金保险投保单与原告提交的个人趸交养老金保险证上载明的信息一致。这两份证据可以看出原告投保的保险符合个人商业养老保险的性质，而不属于集体统筹的养老保险，亦不属于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因此原告在庭审中诉称本案的养老保险性质为集体统筹或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投保人应为永州市制革厂的观点，根据原、被告均认可的保险证，上面显示投保人为本人，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本案举证责任如何分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系人身保险合同关系，在合同纠纷案件中合同当事人双方都负有举证责任，谁主张谁举证，本案中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订有人身保险合同，那么原告应对原、被告之间合同存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唐文长向被告主张被告应按照原告的诉请兑付保险及补发养老金，那么原告理应对自己的诉请同样提供相应的证据，现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原告的诉请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故原告未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原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于原告在庭审中所称的根据保险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应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观点，本院认为，举证责任倒置为法律明确规定的情形才能适用，本案不属于民事诉讼法或其他法律明确规定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故对于原告的此观点，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三、本案的人身保险合同是否存在。本案中原告一直坚称，原、被告之间当年签订了人身保险合同，但被告一直没给原告，原告也未向被告索要。被告则辩称因当时的经办人已去世，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但被告公司的档案里没有保险合同。在本案的审理中，当事人至今未向本院提交任何原告所称的人身保险合同原件、复印件或其他证据能够佐证合同的存在，亦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存有合同，故对于原告坚称有合同存在的观点，根据现有证据，本院因证据不足而无法认定。四、原告应从被告处领取的到期养老保险金金额的认定。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虽均未提交正式的保险合同，但根据双方都认可的保险证、投保单上完全相符合的保险信息可证实双方之间已达成人身保险合同中所应具备的投保金额、领取保险金的年龄、养老金的确定等基本条款，因而，保险证与投保单可视为原被告之间的保险合同。该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系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既然双方当事人在投保单和保险证上一致约定了趸交金额为2100元，领取时间为60岁，原告到期养老金月领金额为250元，那么双方当事人都应严格按照此约定予以履行。被告虽向本院提交了个人养老金业务趸交业务账、收付流水记录、测算表欲证实每月发放金额为146.49元，但根据被告公司出具的保险投保单，投保单原件上载明的唐文长到期养老金月领金额为250元，后被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用笔改为134.60元，该改动系被告公司的单方改动行为，未告知合同相对方即本案原告，且该改动是对保险合同的主要权利义务的变更，被告公司未履行告知义务，且在庭审中被告亦未能合理解释该改动行为的合法性，故该改动应属无效行为。被告虽提交了测算表，但该表系被告公司出具，在双方均未提交保险合同的情况下，被告不能充分证明测算表为保险合同的附件，故被告保险公司应按照保险投保单上所记载的250元每月的标准支付养老金给原告。因原、被告之间的保险应属个人商业养老保险，本案系人身保险合同纠纷，被告所支付的到期养老金金额应严格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支付，而原告唐文长所提出的要求被告兑付1994年一次性投保的养老保险兑付义务不得低于当年对标收入2.5倍系数兑付标准即9552元/月，并补发欠发的18811.02元养老金（2019年9月-2019年10月）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且原告诉请的金额如何计算出来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被告自2019年9月开始以每月146.49元的标准支付了原告2019年9月-2020年11月的养老保险金，故被告需补发原告2019年9月-2020年11月期间的养老保险金1552.65元【（250－146.49）元/月×15个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自2020年12月开始按每月250元的标准向原告唐文长支付养老保险金；二、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唐文长支付2019年9月-2020年11月期间的养老保险金1552.65元（已扣减已支付的146.49元/月）；三、驳回原告唐文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负担70元，由原告唐文长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芳人民陪审员 陈 萍人民陪审员 唐 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订立保险合同，应当协商一致，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除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必须保险的外，保险合同自愿订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