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26475号原告：重庆广电英度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龙山大道3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346042937F。法定代表人：张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上海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霄鹏，上海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麻岭社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3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61136T。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巧丽，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诗颖，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重庆广电英度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广电英度传媒公司）诉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系列案，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由审判员一人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7日、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重庆广电英度传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及被告腾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巧丽、黎诗颖到庭参与第一次开庭。原告重庆广电英度传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霄鹏及被告腾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巧丽、黎诗颖到庭参与第二次开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广电英度传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涉案作品的在线传播行为；2、判令被告每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万元，十案共计人民币10万元。事实和理由：涉案作品《突发：巴南一小区居民楼突发大火火情殃及楼上两层住户》、《路面有大坑除渣车“失足”》由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记者谈华伟创作完成，涉案作品《鸽棚有了棚号牌能在公共区域搭吗？》由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记者谭琴、高怡创作完成，涉案作品《这一件衣服把售货员卖哭了》、《吃瓜群众很想知道这车是咋翻的》、《担心被父亲体罚初一学生独自出走》由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记者徐杨、王康龙创作完成，涉案作品《沙坪坝这个市场又停电租户照明靠汽车》、《购车位之后狂降5万！业主都怪销售说过这句话》、《没保价快递公司为何愿意赔18500元？》、《退休职工堵门面律师表示：违法！》由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记者郭金铭创作完成，又据重庆广电与谈华伟、谭琴、高怡、徐杨、王康龙、郭金铭的劳动合同约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所有，并在作品中标注有未经允许，不得转载的声明。原告经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授权，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及维权权利。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网站“腾讯新闻”（××）及“腾讯新闻”ＡＰＰ中。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小区居民楼突发大火殃及楼上两层住户》、《鸽棚有了棚号牌能在公共区域搭吗？》、《598元的羽绒服仅售5.98元？女店员险赔偿损失》、《这个市场有点怪租户照明靠汽车》、《购车位后狂降5万业主怪销售说过这句话》、《没保价快递公司为何愿意赔18500元？》、《翻出新高度！一车辆四脚朝天翻在窄路上》、《公路上有个大坑渣车险些发生侧翻》、《怕被当过兵的父亲体罚男孩离家出走》、《退休职工因待遇问题围堵公司门面商户很无奈》的在线浏览服务。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权益，并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为此，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被告腾讯公司辩称：一、涉案文章属于时事新闻报道，属于单纯的时实性陈述，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二、原告未对涉案文章的权属进行举证，其提交的发表网页及授权委托书不能证明其对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起诉维权之权利；三、关于原告“判令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答辩人已及时对涉案网页进行了删除，不存在需要“停止侵权”的客观事实，已无停止侵权的必要；四、涉案文章属于重庆本地的时事新闻，知名度较低，阅读人数较少，影响力有限，原告主张的侵权赔偿金额明显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五、司法实践中，不同地域不同法院对新闻报道类作品之酌定判赔金额形成了较为一致的裁量标准：按照每千字80元至400元裁判，具体到本案，涉案文章字数在200至1000字之间，文章新闻价值较低，独创性低，社会影响力极为有限。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因本系列案遭受的损失，其提出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万元人民币，此金额明显畸高。综上所述，原告对涉案文章不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起诉维权之权利，请求法院裁定驳回起诉。退一步讲，答辩人在报道涉案文章时对来源出处及采编记者姓名进行注明，且在收到涉诉通知后及时断开链接，答辩人不存在侵权主观故意，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于2018年1月13日至2018年1月29日期间在其运营的“第一眼”新闻平台（APP）上分别发表了《突发：巴南一小区居民楼突发大火火情殃及楼上两层住户》、《路面有大坑除渣车“失足”》、《鸽棚有了棚号牌能在公共区域搭吗？》、《这一件衣服把售货员卖哭了》、《吃瓜群众很想知道这车是咋翻的》、《担心被父亲体罚初一学生独自出走》、《沙坪坝这个市场又停电租户照明靠汽车》、《购车位之后狂降5万！业主都怪销售说过这句话》、《没保价快递公司为何愿意赔18500元？》、《退休职工堵门面律师表示：违法！》10篇文章。上述文章刊登时由记者谈华伟、谭琴、高怡、徐杨、王康龙、郭金铭单独或合并署名，并标明“第1眼重庆广电”字样。上述文章在发表时还配有图片，图片上有“第1眼”水印。庭审中，原告明确其在案件中主张的为文字作品，不包含文章中配有的图片。（涉案文章具体情况见附表）谈华伟、谭琴、高怡、徐杨、王康龙、郭金铭分别与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签订《劳动合同》，约定上述人员在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的电视新闻中心工作。上述人员还与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签订了《关于职务作品的补充协议》，作为《劳动合同》的补充条款，期限与《劳动合同》期限一致，约定上述人员完成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工作任务产生的作品，或者利用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物质技术条件创造的作品属于职务作品，上述人员享有署名权，其他权利由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享有；上述人员在专项工作中参与的其他个人作品，双方对著作权权利归属可另作约定。原告亦提交了上述人员的社保清单以证明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与上述人员的劳动关系。2016年1月1日，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向原告出具了《授权书》，将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的所有新闻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原告，授权范围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以及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2018年6月2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苗轩治在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在该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该公证处已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操作：检查计算机的清洁性和联网情况，进入“ｗｗｗ.ｑｑ.ｃｏｍ”网站首页和该网站新闻频道首页，分别浏览该两网页下方的“关于腾讯”、“服务协议”以及相关证件页面。将原告提供的“新闻第1眼取证清单.ｘｌｓｘ”Ｅｘｃｅｌ表格中的第251至第536个网页地址依次复制到360安全浏览器的地址栏并打开浏览截屏。依据上述过程，上海市静安公证处于2018年8月14日出具了（2018）沪静证经字第1657号公证书。（2018）沪静证经字第1657号公证书显示：1、被告是“ｗｗｗ.ｑｑ.ｃｏｍ”网站的经营管理者；2、在该公证过程中查看的286个网页地址中，有10个网页登载了《小区居民楼突发大火殃及楼上两层住户》、《鸽棚有了棚号牌能在公共区域搭吗？》等涉案的10篇文章，上述文章的网页地址系在“ｖｉｅｗ.ｉ××”域名下，其余276个网页地址均系在“ｖｉｅｗ.ｉ××”域名下，但页面刊载的内容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作品无关；3、涉案的10篇文章标题下方有“第1眼重庆广电”字样，报道末尾有“第1眼-重庆广电记者某某”字样。经比对，“ｖｉｅｗ.ｉ××”下登载的17篇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文章，除部分标题有变化外，内容基本一致。（被告涉案文章登载情况见附表）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确认涉案文章已删除。经查，原告为本案公证支付了公证费2500元。原告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差旅费发票及机票、酒店电子订单，以证明原告为（2020）粤0305民初26439-26488号案共支出差旅费5596元；2、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原告为（2020）粤0305民初26439-26488号案共支出律师费50000元。上述证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了《针对新闻报道类作品各级法院酌定判赔金额检索报告》及（2017）粤03民终16891、16892号，（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1373号，（2015）西民（知）初字第10552号，（2017）京73民终1号，（2019）京73民终2042号，（2020）京73民终1198、1199号判决书，以证明司法实践中，不同地域、不同审级法院对新闻报道类作品之酌定判赔金额形成了较为一致的裁量标准，按照每千字80元至400元裁判，原告提出的赔偿经济损失过高，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关于职务作品的补充协议》、社保清单、《授权书》、（2018）沪静证经字第1657号《公证书》、发票、《针对新闻报道类作品各级法院酌定判赔金额检索报告》、判决书、网页打印件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重庆广电“第1眼”新闻平台发布了名为《突发：巴南一小区居民楼突发大火火情殃及楼上两层住户》、《路面有大坑除渣车“失足”》、《鸽棚有了棚号牌能在公共区域搭吗？》、《这一件衣服把售货员卖哭了》、《吃瓜群众很想知道这车是咋翻的》、《担心被父亲体罚初一学生独自出走》、《沙坪坝这个市场又停电租户照明靠汽车》、《购车位之后狂降5万！业主都怪销售说过这句话》、《没保价快递公司为何愿意赔18500元？》、《退休职工堵门面律师表示：违法！》10篇新闻报道，该报道系记者独立创作完成，包含了记者对相关资料的编辑整合，体现了记者选择、取舍、编排和组合上的独创性，具有一定程度的智力创造性，记者选择、编排文字的行为使得涉案文章在整体上具备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涉案报道单独或合并署名为“第1眼-重庆广电记者”谈华伟、谭琴等6人，故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谈华伟、谭琴等6人分别是涉案报道的作者。根据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与谈华伟、谭琴等6人签订的《劳动合同》、《关于职务作品的补充协议》和社保清单，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享有涉案文章除署名权外的著作权。原告基于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的授权，获得了涉案文章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起诉，故原告有权就侵犯本案涉案文章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为本案的适格主体。发布涉案文章的网页系在“ｖｉｅｗ.ｉ××”域名下，而被告是“ｗｗｗ.ｑｑ.ｃｏｍ”网站的经营管理者，故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ｖｉｅｗ.ｉ××”域名下的涉案文章系由被告提供。被告未经原告或著作权人的许可，向公众提供涉案文章，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文章享有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当庭撤销本系列案第一项诉讼请求，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和被告的侵权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字数及侵权情节、稿酬标准、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费用的合理性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的经济损失按每千字300元计算，本系列案共计1815.9元；合理开支每案200元，本系列案共计2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广电英度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本系列案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3815.9元；二、驳回原告重庆广电英度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案受理费人民币500元，由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重庆广电英度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灵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文珠附表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六条公民为完成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是职务作品，除本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外，著作权由作者享有，但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在其业务范围内优先使用。作品完成两年内，未经单位同意，作者不得许可第三人以与单位使用的相同方式使用该作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作品，作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给予作者奖励：（一）主要是利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物质技术条件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计算机软件等职务作品；（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著作权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