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20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执荣，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锐湘，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俊杰，男，198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世全，广东大众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雪银，广东大众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令辉，男，196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原审第三人：黄予琳，女，197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荣欣（黄予琳的丈夫），男，住广东省阳春市。上诉人张执荣因与被上诉人邓俊杰、曾令辉，原审第三人黄予琳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阳春市人民法院（2020）粤1781民初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执荣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曾令辉协助张执荣将其名下的阳春市河口镇X住宅小区国有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春府国用（2012）第特X号】过户到张执荣名下；二、停止对登记在曾令辉名下位于阳春市河口镇X住宅小区国有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春府国用（2012）第特X号】的执行，并解除查封；三、由邓俊杰、曾令辉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12日，张执荣和曾令辉签署转让土地协议，由曾令辉以130000元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张执荣，张执荣先后交付60000元和70000元给黄予琳以支付价款，曾令辉也出具收据确认收款。2014年6月25日，张执荣和曾令辉在阳春市土地与矿业权交易中心工作人员的见证下签署《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用于办证，并共同委托了阳春市土地登记服务中心作为代理人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事宜。此后，张执荣一直通过黄予琳要求曾令辉协助办理转移登记手续，但由于曾令辉失去联系，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手续无法继续进行，而张执荣一家人又急需房屋居住，张执荣只好以曾令辉的名义缴纳各种建设费用，并在涉案土地上建成房屋并居住至今。张执荣对涉案土地使用权未能办理过户登记至自己名下没有主观过错，只是因为曾令辉失去联系，导致无法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手续；而且法律也没有规定不动产转移登记必须在一定时间内完成否则交易无效，故张执荣客观上也没有过错或过失。一审法院以张执荣在5年之久未通过仲裁或诉讼方式要求曾令辉协助过户为由认定张执荣怠于行使权利，存在过错，从而判决驳回张执荣的诉讼请求，显然是错误的。张执荣只是一名普通百姓，应以一般人具备的常识来认定张执荣是否存在过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邓俊杰辩称：一、《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故转让土地使用权需要到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但涉案国用土地使用权的所有手续都是以曾令辉的名义办理，因此该国有土地使用权仍属于曾令辉所有。二、张执荣的情形不能够排除强制执行。（一）本案无法证明张执荣与曾令辉在法院查封涉案土地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张执荣提供的《转让土地协议》无法证明是曾令辉本人签名，也无法排除该协议是张执荣与曾令辉串通损害邓俊杰的合法权益。（二）张执荣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经支付全部转让款。张执荣仅是提供了一份收据，没有任何银行流水予以佐证，邓俊杰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三）张执荣称其与曾令辉于2014年6月25日签订转让合同，但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在2018年6月20日才被法院查封。从2014年至2018年长达四年，张执荣没有到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也没有向法院起诉请求曾令辉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显然张执荣是为了逃避增值税才没有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是张执荣自身原因导致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至今未办理过户登记，证实张执荣在本案存在过错。综上所述，张执荣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张执荣的上诉请求。曾令辉没有提供答辩意见。黄予琳述称：涉案土地使用权原是曾令辉用于抵顶欠黄予琳债务的其中一块土地，有阳春市人民法院（2010）春法民初第402号民事调解书予以证实。该土地使用权是黄予琳转让给张执荣的，只是因该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曾令辉名下，故由曾令辉与张执荣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并由曾令辉协助张执荣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手续。2014年6月12日《转让土地协议书》上曾令辉的签名是黄予琳征得曾令辉同意后代曾令辉签署的，黄予琳确认收到张执荣支付的土地转让款130000元并在征得曾令辉同意后以曾令辉的名义出具收据给张执荣收执，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使用权交易成交证明书》以及《土地登记代理委托书》上曾令辉的签名是曾令辉本人所签。至于法院应否查封涉案土地使用权由法院依法认定。张执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停止对登记在曾令辉名下位于阳春市河口镇X住宅小区国有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春府国用（2012）第特X号]的执行，解除对其查封；二、曾令辉协助张执荣将其名下位于阳春市河口镇X住宅小区国有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春府国用（2012）第特X号]过户到张执荣名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土地即位于阳春市河口镇X住宅小区国有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春府国用（2012）第特X号]登记在曾令辉名下。曾令辉于2011年8月16日取得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4年6月12日，曾令辉作为甲方与张执荣作为乙方签订《转让土地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自愿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以130000元的价款转让给乙方，办理过户的手续费用由乙方负责；乙方在2014年6月12日交付第一期转让款60000元给甲方，甲方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交给乙方，余款70000元定于2014年6月底前付清，待乙方全部付清转让款130000元给甲方后才办理过户手续。同日，张执荣转账60000元给黄予琳。2014年6月23日，张执荣又转账68000元给黄予琳。同日，曾令辉出具《收据》给张执荣，该《收据》主要内容为张执荣已经全部付清涉案土地转让款130000元给曾令辉。2014年6月25日，曾令辉作为甲方与张执荣作为乙方在阳春市土地与矿业权交易中心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使用权交易成交证明书》，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使用权交易成交证明书》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将涉案土地使用权以29000元的价款转让给乙方，合同签订后三十日内双方持相关文书到阳春市国土资源局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阳春市土地与矿业权交易中心在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使用权交易成交证明书》加盖公章。同日，曾令辉与张执荣共同作为委托人与阳春市土地登记服务中心签订《土地登记代理委托书》，主要内容为曾令辉与张执荣共同委托阳春市土地登记服务中心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相关手续。邓俊杰与曾令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依邓俊杰的申请，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8）粤1781民初1379号民事裁定，查封了登记在曾令辉名下位于阳春市河口镇X住宅小区国有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春府国用（2012）第特X号]。经审理后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粤1781民初137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曾令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19800元和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以95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27日起算；以24800元为本金，从2015年2月7日起算；均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给原告邓俊杰；二、驳回原告邓俊杰的其他诉讼请求。”邓俊杰因曾令辉未自觉履行上述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而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依法立案执行。张执荣于2019年10月24日对一审法院裁定查封曾令辉名下位于阳春市河口镇X住宅小区国有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春府国用（2012）第特X号]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粤1781执异5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案外人张执荣的异议请求。”一审庭审中，张执荣主张曾令辉在2014年6月25日将涉案土地交付给其使用，其出资约150000元在该土地建设楼房，于2015年5月份左右建成三层楼房，但因曾令辉一直不配合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过户登记手续，所以一直未能办理过户。邓俊杰确认涉案土地上确实于2015年5月份左右建成了三层楼房，但辩称张执荣没有证据证明曾令辉已经交付涉案土地给张执荣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张执荣自己建造三层房屋的，所有材料都是登记在曾令辉名下，因此，应是曾令辉出资建房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张执荣对涉案土地的民事权益是否足以排除曾令辉为被执行人案件的强制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张执荣享有的实体权利不能对抗查封。主要事实和理由：1.曾令辉与张执荣于2014年6月12日签订《转让土地协议》，该合同反映了曾令辉向张执荣转让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而且从2014年6月25日双方向土地登记部门申请登记的事实，也佐证了双方建立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的真实性，因此，双方于2014年6月12日签订的《转让土地协议》真实有效。2.关于张执荣在2014年是否已经履行完付款义务问题。张执荣提供其分别在2014年6月12日转账60000元和在2014年6月23日转账68000元给黄予琳的转账记录与《转让土地协议》的约定付款时间金额基本吻合，结合有曾令辉签名和按捺指模的《收据》以及《土地登记代理委托书》等证据，可以认定张执荣在2014年已经履行完付款义务。3.关于张执荣对涉案土地使用权未能完成过户是否不存在过错的问题。张执荣在2014年就涉案土地使用权申请变更登记而未果时就已经知晓曾令辉不配合办理之事实，此时曾令辉未按《转让土地协议》的约定适当履行义务，系违约行为，张执荣理应及时有效行使其债权请求权，即通过诉讼或仲裁向曾令辉请求其继续履行，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或请求解除合同等。而张执荣从2014年至2019年长达五年之久未采取有效措施主张其债权，致使2019年涉案土地使用权被法院查封，对此，张执荣有过错，其怠于行使权利的行为使其无法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排他效力，不能产生对抗执行的效力。张执荣请求判令停止对涉案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执行并解除查封及请求判令曾令辉协助其将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过户至其名下，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执荣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张执荣负担。二审中，张执荣提供以下证据：一、发票，拟证明涉案房屋以张执荣名义缴交水费，从而证实涉案房产由张执荣占有使用收益处分。二、涉案房产用电明细表，拟证明涉案房屋以张执荣配偶许妃的名义自2015年至今缴交电费，从而证实涉案房产由张执荣占有使用收益处分。三、《申请书》《证明》，拟证明张执荣购买涉案土地使用权后为了居住，以张执荣自己的名义向供电部门申请用电报装手续的事实。四、张执荣建涉案房屋支付人工费、材料费等各项费用开支的记录、发货单、收据等，拟证明张执荣夫妻出钱出力建设涉案房屋的事实。经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质证，邓俊杰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三组证据只能证明张执荣暂时在该房屋居住，不能证明该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属于张执荣所有。所有的报建手续都是以曾令辉的名义办理，该房屋以及土地使用权属于曾令辉。对证据四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不是正式的发票，是张执荣单方制作，不能证明是张执荣夫妻出钱建房，也有可能是曾令辉出钱建房。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张执荣主张涉案土地使用权由黄予琳转让给其，是黄予琳在涉案土地挂有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公告，张执荣经与黄予琳联系后，由张执荣与曾令辉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张执荣支付购地款给黄予琳。经本院向阳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登记材料，反映中国农业银行阳春市河口营业所于2012年7月2日与曾令辉在阳春市土地与矿业权交易中心的见证下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使用权交易成交证明书》，约定中国农业银行阳春市河口营业所将位于阳春市河口镇河桥街，土地证号为1995第X号，面积为49.0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曾令辉。经曾令辉申请，该土地使用权于2012年9月18日登记至曾令辉名下，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春府国用（2012）第特X号。经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质证，张执荣和黄予琳对本院调取的上述材料无异议；邓俊杰对该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主张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曾令辉名下，曾令辉拖欠邓俊杰款项，邓俊杰申请法院查封曾令辉名下的该土地使用权，符合物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2010年3月18日，阳春市人民法院出具（2010）春法民初第40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曾令辉以在2005年9月26日竞买所得的分别位于阳春市河口镇河口圩中兴街原属中国农业银行阳春市河口营业所所有的房地产用地两块[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春府国用（1995）字第X号、第X号]和阳春市河口镇河桥街原属中国农业银行河口营业所所有的房地产用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春府国用（1995）字第X号]及其附属建筑物抵顶曾令辉欠黄予琳的借款180000元，曾令辉负责协助黄予琳办理上述房地产用地及附属建筑物的房、地产过户手续，相关过户手续费用由黄予琳自行负担。黄予琳放弃向曾令辉追索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张执荣对登记在曾令辉名下的春府国用（2012）第特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向阳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登记资料，反映登记在曾令辉名下的春府国用（2012）第特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从中国农业银行阳春市河口营业所名下的1995第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而来。阳春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3月18日出具（2010）春法民初第40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曾令辉以其在2005年9月26日竞买所得的包含阳春市河口镇河桥街原属中国农业银行河口营业所所有的房地产用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春府国用（1995）字第X号]及其附属建筑物在内的三块土地使用权抵顶曾令辉欠黄予琳的借款18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法律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的规定，曾令辉名下的春府国用（2012）第特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经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用于抵顶欠黄予琳的债务，故该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已发生变更。而且，黄予琳承认涉案土地使用权由其转让给张执荣，张执荣亦付清了土地价款。涉案土地于2015年5月份左右建起三层房屋，张执荣主张由其出资建房并居住使用至今。张执荣于2014年6月25日在阳春市土地与矿业权交易中心的见证下与曾令辉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使用权交易成交证明书》，并与曾令辉共同签订《土地登记代理委托书》，委托阳春市土地登记服务中心全权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事宜，上述行为反映张执荣已积极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过户登记手续，张执荣主张涉案土地使用权未能完成变更登记手续是在于曾令辉失去联系，故现在证据无法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未能办理过户登记是因张执荣自身原因造成。综上所述，由于登记在曾令辉名下的春府国用（2012）第特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经法院调解书确定抵顶欠黄予琳的债务，涉案土地使用权由黄予琳转让给张执荣，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因张执荣自身原因导致该土地使用权未能完成过户登记，故张执荣主张其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并请求停止对该土地使用权的强制执行，理据成立。本案中，张执荣上诉请求曾令辉协助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过户登记手续，超出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查处理范围，本案不予调处。综上所述，张执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项、第三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阳春市人民法院（2020）粤1781民初392号民事判决；二、不得执行曾令辉名下的位于阳春市河口镇X住宅小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春府国用（2012）第特X号]；三、驳回张执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共5800元，均由邓俊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执异54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 判 长 潘丽婵审 判 员 何桂霞审 判 员 莫怡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詹礼迪书 记 员 曾秋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无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第三百一十四条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对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准许对该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执行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恢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