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126民初5834号 原告：成德芳，男，1974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涛，安徽淮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从江，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高店乡高店街道商贸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368689543（1-10）。 法定代表人：汪育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荣稳，安徽端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安徽端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凤阳县重点工程建设管理服务中心，住所地凤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一楼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126MB0M7486XG。 法定代表人：吕会鹏，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亮辰，男，该单位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成，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成德芳与被告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凯公司）、凤阳县重点工程建设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成德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涛、张从江、被告星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荣稳、被告重点工程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德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星凯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和退还保证金共计5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银行贷款利率从2019年1月29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星凯公司、重点工程管理中心承担。审理过程中，成德芳变更第诉讼请求为：1.判令星凯公司给付工程款3826656.26元（5850832.23元-5850832.23元×2%管理费-1906918.37元）、退还保证金385000元，并支付截至2020年12月1日迟延付款利息279268.86元和2020年12月2日之后的利息（以43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75%计算至付清所欠4300000元之日止）。计算利息的方法：（一）支付扣留已付款利息86039.72元[（2870000元-管理费2870000元×2%-已付款1906918.37元）×4.75%×2年（从2018年10月23日算至2020年12月1日）]；（二）延迟支付剩余应付工程款利息178849.66元[（5850832.23元-重点局已付款2870000元）×80%×4.75%×2年（从竣工验收次日，计算至2020年12月1日，按两年计算）]；（三）迟延退还保证金利息14379.48元[385000×4.75%×延迟天数287天÷365天（从履约保证金满一年次日2019年2月14日至2020年11月30日，计287天）]；（四）2020年12月2日之后的利息（以43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至付清所欠款之日止）；2.判令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在欠付3070785.97元工程款范围内向成德芳承担付款责任，并判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支付截止2020年12月1日迟延付款利息233379.66元和2020年12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3070785.9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020年12月1日之前应付利息的计算方法（5940785.97-重点局已付款2870000元）×80%×4.75%×2年=233379.66元。事实和理由：星凯公司于2018年1月份投标凤阳县凤凰山环山路（骑行步道）建设工程，中标后于2018年2月26日，与重点工程管理中心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名义上承建案涉工程。星凯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成德芳，成德芳作为实际施工人垫资承建了案涉工程。现工程已经竣工并验收使用，相关的部分工程款重点工程管理中心也支付给星凯公司，但星凯公司未将工程款支付给成德芳。星凯公司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应按照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的规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成德芳承担责任。特提起诉讼。 星凯公司辩称：1.其公司与成德芳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和其公司实际签订管理协议的是周洋，其公司与周洋之间存在分包关系，成德芳应该是和周洋之间有分包或转包的合同关系，应由成德芳与周洋进行工程价款结算，与星凯公司没有关系；2.对案涉工程审计报告没有异议，截至目前重点工程管理中心仅支付了2870000元，另加周洋个人支付的100000元，总共是297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以后，其公司将剩余的款项已经支付给相应的材料供应商和工人工资，其公司实际支出数额为2952189.40元；3.到目前为止，业主单位仅向星凯公司支付了2870000元，成德芳主张所有的利息没有依据；4.星凯公司没有收到成德芳所谓的保证金，主张退还保证金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成德芳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成德芳的诉讼请求。 重点工程管理中心辩称，1.案涉工程是其单位通过招投标发包给星凯公司，其单位与成德芳没有任何法律关系；2.其单位已按照合同约定向星凯公司支付了工程款。综上，请求依法驳回成德芳对凤阳重点局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综合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30日，星凯公司中标凤阳县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现更名为凤阳县重点工程建设管理服务中心）发包的凤凰山环山路（骑行步道）建设工程。双方于2018年2月2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约合同价为7686161元，付款周期：按进度付款。完成合同价款工程量的50%，支付至合同价的4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的80%；审计结束，支付至审计价款的95%；余款待缺陷责任期满后付清。每次支付价款，承包人须提供正规的足额发票。（以上均无息）；缺陷责任期为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4个月，按工程最终审定价款的3%扣留质量保证金...。2019年1月15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20年12月2日，凤阳县审计局出具关于凤凰山环山路（骑行步道）建设工程竣工结算的审核意见，案涉工程审计定价为5764088.49元。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已支付星凯公司案涉工程工程款2870000元。 另查明，成德芳于2018年1月26日向星凯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汪育海转款385000元，银行客户回执附言凤阳县凤凰山项目中标履约保证金。汪育海于2018年4月3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凤凰山（骑行步道）项目实际施工人为成德芳，且所有机械、人员、材料都有此人完成”。成德芳以其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索要工程款未果为由，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成德芳是否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二、成德芳的诉请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实际施工人系最终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的法人、非法人企业、自然人等民事主体。成德芳主张其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星凯公司辩称与其公司实际签订管理协议的是周洋，其公司与周洋之间存在分包关系，成德芳应该是和周洋之间有分包或转包的合同关系。双方各自对其主张提供了证据。从成德芳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庭审情况可以看出，成德芳于2018年1月26日向星凯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汪育海转账385000元，用于支付案涉工程履约保证金，汪育海亦于2018年4月3日出具证明“凤凰山（骑行步道）项目实际施工人为成德芳，且所有机械、人员、材料都有此人完成”。成德芳对案涉工程具体施工流程较为了解，其组织了施工人员、调用机械、联系购买工程材料，自主支付及通过向星凯公司打“借条”委托星凯公司等方式支付案涉工程工人工资、材料款及工地电费等。星凯公司辩称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为案外人周洋，并提交了其公司与周洋签订的《工程施工管理协议》等证据及申请周洋出庭作证，周洋在本院成德芳诉星凯公司（2019）皖1126民初1215号案件庭审作证中陈述其与成德芳是合伙关系，但在本案中陈述其是案涉工程负责人，与成德芳没有明确约定双方系何种关系。从本案庭审周洋作证情况可以看出，周洋对案涉工程具体施工流程、组织人员施工、材料采购及款项支付均不了解，且星凯公司提交的代发工资表中有周洋工资、费用统计表中有周洋出场费，另成德芳提交的其与周洋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反应周洋是以管理者的语气催促成德芳完成具体施工项目，周洋的证人证言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成德芳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大于星凯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对成德芳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予以确认。 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成德芳系未取得建筑资质的个人，星凯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成德芳实际施工，双方之间转包行为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鉴于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成德芳可以向星凯公司主张支付相应工程价款。成德芳主张具体的工程款数额有误，本院具体核定如下：案涉工程经审计定价为5764088.49元，扣除质量保证金172922.65元（5764088.49元×3%），再扣除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已支付星凯公司工程款2870000元，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尚未支付星凯公司工程款为2721165.84元。星凯公司主张已支付案涉工程相关费用合计2952189.40元，支付涵管罚款36000元，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支付程奇差旅费128元，支付监理罚款6000元。 成德芳在其签名的借款及代付清单中认可星凯公司提交证据目录中的二（783000元）、三（200000元）、八（93490元）、九（61250元）、十（25000元）、十一（37100元）、十二（156800元）、十四（其中认可部分282690元）、十七（其中认可部分267588.37元）、二十（36000元），合计1942918.37元，对成德芳认可部分，本院予以确。对于成德芳不予认可部分，具体如下：1.星凯公司支付重点工程管理中心罚款240000元（证据目录四），成德芳认为系星凯公司项目经理未到现场导致罚款，应由星凯公司承担。本院认为，该罚款系案涉工程实际支出费用，双方之间转包关系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双方均存在有过错，应由星凯公司与成德芳各承担50%责任，本院确定由星凯公司自行承担120000元，剩余120000元由成德芳承担，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2.星凯公司发放程奇、杨明楠、吴润翠、马浩、陈世云、周琴、韩芳、周洋、芮其超的工资296642.12元（证据目录五），成德芳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工资发放系星凯公司单方制作，未经成德芳签字确认，且转款时间在成德芳与星凯公司发生矛盾首次诉讼期间。故对星凯公司主张的该费用中除17706.72元代打保证金利息之外的款项，本院不予采信；涉案工程保证金成德芳陈述是星凯公司以徽商银行保函方式出具768600元，现成德芳主张星凯公司返还保证金385000元，与保函金额相差约一半，故成德芳应承担该保证金利息17706.72元。3.星凯公司提交其公司费用统计表，主张扣除人员费用、利息等97714.83元（证据目录六），成德芳认为与案涉工程无关，本院认为，该统计表系星凯公司单方制作，未有成德芳签字确认，且成德芳在计算诉请中扣除了2%管理费，故对星凯公司主张的该部分款项，本院不予支持。4.星凯公司支付席玉鹏材料款8776元（证据目录七），成德芳认为没有其签字，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星凯公司已提供转账凭证证明该款实际支付，虽委托支付没有成德芳签字，但结合席玉鹏在案涉工程上多次向案涉工地供应沙石，成德芳亦认可前期席玉鹏供应材料款项支付情况，故对该8776元本院予以确认。5.星凯公司支付仪征海峰工贸有限公司材料款11250元（证据目录十三），成德芳认为没有其签字，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星凯公司已提供转账凭证证明该款实际支付，虽委托支付没有成德芳签字，但从合同内容等方面看可以认定为案涉工程支出费用，对该11250元本院予以确认。6.星凯公司支付材料、劳务费用合计294890元（证据目录十四），成德芳认可星凯公司代付282690元。本院认为，星凯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实际支付数额为292690元，与成德芳认可的差额1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7.星凯公司支付吴政88260元、蚌埠宇皇新型地坪材料有限公司111740元（证据目录十五），虽在成德芳签字的借款及代付清单中未有记载，但在成德芳提交的施工流程表中对此有所记载，故对该组证据中的款项，本院予以确认。8.星凯公司支付郭增兵2645元（证据目录十六），成德芳虽不认可，但成德芳对竣工验收后的零星修补未进行施工，该笔款项发生在竣工验收后，未超出合理范围，故本院予以确认。9.星凯公司提交付款书（证据目录十七），主张周洋确认公司扣除管理费、成本保证金、垃圾处理费、税金合计443631.45元，成德芳认可其中税费267588.37元，本院对成德芳自认部分予以确认，对其他费用，系周洋签字确认，不能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管理费成德芳在计算诉请时予以了扣除，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中成德芳未认可的部分不予确认。10.星凯公司提交工资发放表（证明目录十八），主张周洋代发工资228308元，该组证据无对应的各工人签字确认，具体数额模糊不清，成德芳在借款及代付清单中认可2018年8月24日向星凯公司借款200000元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确认金额为200000元。11.星凯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证据目录二十一），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12.星凯公司支付程奇差旅费128元（证据目录二十二），成德芳不予认可，且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13.星凯公司支付监理罚款6000元（证据目录二十三），本院认为，该罚款系案涉工程实际支出费用，星凯公司、成德芳对此均存在过错，本院确定由星凯公司自行承担3000元，剩余3000元由成德芳承担，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综上，本院确认星凯公司实际支付案涉工程款项为2516296.09元。对本院确认的金额外有争议部分，成德芳、星凯公司之间的转包关系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双方均存在过错，应各自自行承担过错责任。星凯公司应支付成德芳工程价款2963046.43元{[5764088.49元-扣除未到期质量保证金172922.65元（5764088.49元×3%）]-（5764088.49元-扣除未到期质量保证金172922.65元）×2%-星凯公司垫付费用2516296.09元}。 关于成德芳主张退还保证金一节。其于2018年1月26日向星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汪育海转账385000元，用于支付案涉工程履约保证金，星凯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汪育海收取上述款项时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成德芳提交的转账凭证中明确记载为凤阳县凤凰山项目中标履约保证金，且成德芳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故汪育海的收款行为对星凯公司发生效力，星凯公司收到保证金后通过银行向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出具保函。现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且审计定案，上述履约保证金应予以退还给成德芳。关于成德芳主张的利息一节，在2020年12月2日审计定案前，星凯公司收到业主单位支付的款项为2870000元，大部分用于涉案工程的支付，对于差额部分，考虑双方过错及合理对账时间，本院认定利息以296303.91元（2870000元-2870000元×2%-2516296.09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成德芳主张的其他利息计算方式，无充分合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成德芳要求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在欠付3070785.97元工程款范围内向承担付款责任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重点工程管理中心按照合同约定目前欠付星凯公司工程款金额为2721165.84元，依法应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2721165.84范围内对成德芳承担责任，对成德芳超出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成德芳工程款2963046.43元及利息（以296303.91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并退还保证金385000元； 二、被告凤阳县重点工程建设管理服务中心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2721165.84范围内对原告成德芳承担责任； 三、驳回原告成德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72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7727元，由原告成德芳负担11880元，被告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58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绘宇 人民陪审员  詹丽娟 人民陪审员  王 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张 旭 书 记 员  武香君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成德芳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身份证、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成德芳和星凯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 2.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成德芳为实际施工人，挂靠星凯公司，星凯公司中标后与重点工程管理中心签订了涉案建设工程合同。 3.中国农业银行转款业务客户回执打印件一份。证明成德芳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照行业惯例和汪育海的要求向星凯公司（挂靠单位）法定代表人汪育海转入过履约保证金385000元。 4.中国农业银行转款业务客户回执打印件一份。证明成德芳作为实际施工人支付的中标代理费53000元。 5.彩色生态透水评复印件一份、混凝土地面浇筑劳务合同复印件两份。证明成德芳作为实际施工人与他人签订有关合同来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进一步反映成德芳承建了涉案工程。 6.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星凯公司法定代表人认可成德芳就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所有的材料费用等都是成德芳垫资并完成了涉案的工程。 7.录音光盘及录音笔录文字整理材料一份。证明星凯公司法定代表人汪育海认可成德芳就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认可星凯公司收到涉案工程款应当支付给成德芳。 8.质量自评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星凯公司作为挂靠单位验收了成德芳作为实际施工人所完成的涉案工程项目。 9.现场施工照片打印件三十一张。证明成德芳作为实际施工人带队在2018年5月份以后也进行了现场的施工。 10.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复印件一份、彩色透水混泥土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在2018年6月份以后仍然是成德芳带队施工的事实。 11.混泥土地面浇筑劳务承包合同复印件两份、钢筋混泥土承插管采购合同一份，2018年7月24日的证明、收料单、监理通知书、凤阳县环山路项目工人工资发放表、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成德芳带队在2018年5月份以后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的事实。 12.凤阳县人民法院2019年4月8日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案件的有关事实部分和星凯公司认可成德芳是实际施工人的事实。 13.劳动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成德芳与案涉工程的合伙人成祖军聘请张德涛为案涉工程的项目技术员，进一步印证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即为成德芳。 14.完税凭证复印件四张以及成德芳银行卡刷卡凭证复印件一张。证明成德芳在工程完工后，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缴纳了税款。进一步证明成德芳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15.检测费发票五张。证明有关检测的费用都是成德芳进行缴纳的，印证成德芳是唯一的施工人。 16.凤凰山工地费用支付明细复印件一张。证明成德芳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支付的工人工资等其他相关费用。 17.工人工资发放表复印件一张、钢筋混泥土承接管采购合同复印件一张、彩色透水混泥土分包合同复印件一张、工业品买卖合同一张、2018年9月13日购买大理石的付款手写单据复印件一张。证明成德芳是案涉工程的唯一施工人，在工程当中支付了有关的费用。 18.证人张德涛出庭证言。证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成德芳，张德涛有关的工资、收入都是由成德芳告出资发放。 19.证人陈国志出庭证言。证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成德芳，陈国志当时负责挖机，挖机有关的费用都是由成德芳支付的。 20.成德芳向李霞支付案涉项目转让费的银行业务客户回执一份，成德芳支付招标代理费的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一份，成德芳支付案涉项目履约保证金的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一份，星凯公司法定代表人汪育海出具的证明一份，成德芳向星凯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工程项目部印章管理与使用的承诺书一份。电费缴费记录截图打印件三张，合计缴纳3024元，成德芳与邵昆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六张及邵昆的证言一份。马根好、吴彬、吴燕利、席玉鹏、沈泓良、方涛、陈国志、王维胜出具的工程结算证明各一份，马义武与陈祥红确认的对账单一份；殷永涛与成德洋确认的对账单一份；蚌埠市蚌山区华盛测绘仪器经营部、成祖军、杨汝九、马标、成祖川、成守社、程晓胜、梁文芳出具的案涉项目工程结算证明各一份；成德芳缴纳案涉项目税款的银行转账凭证一份；成德芳与贾云福、孙石成、王学海、董孝坤等人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成德芳与信号灯杆件厂家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签订的合同；成德芳购买踏步石的销售单及付款记录；成德芳与其合伙人成祖军向星凯公司出具的借条、凤阳县凤凰山环山路项目工人工资发放表及工地费用的支出明细。该组证据均系复印件。该组证据均系复印件。证明成德芳从李霞手中购买了案涉工程的标之后，对项目进行了前期准备以及实际的施工。涉案工程所产生的电费全部由成德芳缴纳。案涉工程项目的有关机械费、材料费、工人工资全部是由成德芳来进行支付。成德芳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21.成德芳与周洋（周洋的微信名叫随遇而安）、程奇、席玉鹏、王开平（王开平的微信名叫轻舟已过万重山）、黄浩的微信聊天记录；成德芳合伙人成祖军为案涉项目提供的发票列表；周洋出具的委托支付协议、星凯公司银行转账凭证、采购、购销、分包等合同；凤阳县梨园环球水泥预制厂出具的案涉项目工程结算证明、张德涛的劳动协议及其出具的承诺书；成德芳单独或者与合伙人成祖军共同向星凯公司出具的借条、收条等。证明周洋代表星凯公司负责管理案涉项目，星凯公司并无任何人员参与施工；周洋依照成德芳的指示委托星凯公司支付应由成德芳支付的案涉项目的工程款、材料费和工人工资。 22.施工日志、涉案工程月进度（根据施工日志制作）、凤阳县凤凰山环山路骑行步道工程施工流程表（根据施工日志、付款凭证制作）、付款凭证（银行流水）。证明涉案工程全部工序、全部施工任务都是由成德芳管理和组织人员、机械施工，星凯公司未组织施工，也未在现场参与管理。所有施工人员都是由成德芳雇佣。所有原材料均由成德芳采购，货款均由成德芳支付，或成德芳委托星凯公司代付，所有工人工资、机械费用都由成德芳支付，或委托星凯公司代付。星凯公司仅仅代订了涵管、彩色透水混凝土、路面标线施工合同、挡车石采购合同，代付了部分货款，与工人工资、机械费用，未组织施工，未参与合同的签订和履行，也未进行现场管理。 23.马根好、吴彬、吴燕利、席玉鹏、沈泓良、方涛、陈国志、王维胜出具的工程结算证明各一份；蚌埠市蚌山区华盛测绘仪器经营部、成祖军、杨汝九、马标、成祖川、成守社、程晓胜、梁文芳出具的案涉项目工程结算证明各一份；凤阳县梨园环球水泥预制厂出具的案涉项目工程结算证明一份、黄浩出具的材料一份、邵昆代成德芳缴纳电费3024元、2018年4月15日电缆款数据一张、董孝坤收据一张、天福石材材料款收据一张（3100元）。证明案涉工程项目的有关机械费、材料费、工人工资全部是由成德芳来进行支付，进一步证明案涉项目全部由成德芳施工完成，成德芳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 24.银行流水四张、银行流水复印件一张、税费发票复印件三张。证明成德芳向凤阳税务局支付税款。 25.2020年12月7日成祖军与吴政、合肥东路公司施工负责人姓周录音光盘一张。证明涉案工程道路的标线是成德芳聘请的合肥东路公司施工的。 二、星凯公司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工程施工管理协议、承诺书、拨款告知函、借条。证明星凯公司和成德芳以及成祖军、周洋达成协议，成德芳等三人作为涉案工程实际负责人，承担相关税费、管理费、成本保证金、质量保证金等相关费用。成德芳等三人前期向星凯公司借款作为涉案工程的税费。 2.转款审批表、收条1份、借条2份、发票确认单、转账凭证7份。证明星凯公司借款20万元给周洋，支付周广喜1万元工程款、席玉鹏56800+143000元、蚌埠宇皇公司材料款323200元，凤阳县梨园水泥制品厂50000元，合计是783000元。 3.购销合同、借条、转款凭证。证明星凯公司支付凤阳县奔牛公司材料款20万元。 4.借条2份、处罚决定书、转款凭证、非税收一般缴款书。证明星凯公司支付罚款24万元。周洋要求支付奔牛公司20万元。 5.代发工资表及转款凭证28份。证明星凯公司代发工资296642.12元。 6.星凯公司费用统计表。证明星凯公司扣除成德芳等三人人员费用、利息等97714.83元。 7.承诺书及转账凭证。证明星凯公司代付席玉鹏材料款8776元。 8.委托支付、转账凭证。证明星凯公司代付凤阳县梨园公司材料款93490元。 9.委托支付、收条、转款凭证。证明星凯公司公司代付武进高新区古苑石材材料款61250元。 10.结算单、委托支付、转款凭证。证明星凯公司代付王开平25000元。 11.合同书、委托支付、转账凭证。证明星凯公司代付合肥东路交通公司37100元。 12.委托支付、转款凭证。证明星凯公司代付蚌埠宇皇公司材料款156800元。 13.渗水土木工布销售合同、委托支付、转账凭证。证明星凯公司代付海峰公司材料款11250元。 14.委托支付2份、承诺书、对账单、转账凭证11份。证明星凯公司代付各种材料、劳务费等合计294890元。 15.委托支付、转账凭证2份。证明星凯公司代付吴政88260元，蚌埠宇皇公司111740元，合计20万元。工程款已经不足，周洋单独向公司付款10万元用于支付上述费用。 16.委托支付、转款凭证。证明星凯公司支付郭增兵2645元。 17.付款书。证明截止2018年12月5日，周洋确认公司扣除管理费、成本保证金、垃圾处理费、税金合计443631.45元。 18.工资发放表2份。证明周洋个人代付工资228308元。证明周洋和成德芳及成祖军是合伙关系。 19.转款凭证2份。证明截止本案开庭之日，建设单位总计支付287万元，另加周洋支付的10万元，合计297万元。星凯公司代付2508557.95元，扣除费用443631.45元，剩余17810.6元，此剩余款中含周洋垫付的10万元，实际工程款已经不足支付费用。 20.委托支付、处罚决定书、收据、转账凭证。证明星凯公司支付涵管罚款36000元、 21.银行转账凭证1份。证明星凯公司支付成德芳第一次诉讼律师代理费5万元。 22.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星凯公司支付程奇差旅费128元。 23.收条、转账凭证。证明星凯公司支付监理罚款6000元。 24.证人周洋出庭证言。证明周洋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 25.转账流水、案涉工程的建筑安装结算汇总表。证明案涉工程的土方石方等由星凯公司委托的吴彬等施工完成。案涉工程的混凝土，级配碎石、钢筋，由席玉鹏、吴正等施工完成。另外彩色路面机械人工材料有吴正施工完成。案涉工程的涵管材料、运输有梨园环球水泥预制厂提供，施工班组是贾云福。案涉工程的安全设施及预埋管线、标牌、标线等，由东路交通公司提供材料，由吴正施工完成。案涉工程的技术员王开平，施工员张德涛及资料员周广喜等人的工资均是由星凯公司支付。星凯公司提供的转帐流水当中的人员，所做的工作的内容和重点局决算报告里面的工程量是吻合的。 26.案涉工程最后三道程序的施工过程及整个工程的详细施工过程材料一份，其中工程的最后三个步骤分别是挡车石、标线施工和边沟施工；案涉工程的现场施工及验收照片。证明案涉工程是由星凯公司转包给周洋施工的，案涉工程的实际竣工验收日期是2019年3月，工程的最后三个过程是挡车石、标线施工和边沟施工。 27.交通标线工程结算单一份（65730元）、吴政的挡车石、边沟施工的结算单一组（23328元）、和王志刚挖掘机的费用清单复印件一份（10785元）。证明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周洋，最后的施工工序也是周洋完成的，周洋和东路交通科技有限公司完成了交通标示的结算。这几组里面王志刚和吴政的钱没有付，标线的钱65730元付了37100元。 三、重点工程管理中心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审计报告一份。证明案涉工程的审核结果为5764088.49元。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