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10民初366号原告：山能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坑梓街道兰竹路以北锦盛四路2号珈伟工业厂区厂房B109-B110-B1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348497Y。法定代表人：杨治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莉莉，广东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珈伟太阳能光电（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出口加工区兰竹路以北珈伟工业厂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199939XJ。法定代表人：岳素碧。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刚，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巧君，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山能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诉被告珈伟太阳能光电（深圳）有限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莉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刚、洪巧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20158596.07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5527.20美元；3.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担保费16152元；4.请求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成立于2004年7月21日，原始股东为香港企业珈伟太阳能光电（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珈伟中国公司”）100%控股。原告同为珈伟中国公司100%控股，与被告为关联公司。2017年9月14曰，被告股权被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2017年10月12日股东变更为深圳市耀嵘科技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深圳市慧嵘科技有限公司）100%控股。2008年8月，被告开始厂房建设。2009年6月起因资金短缺，开始陆续向原告拆借资金，借款事宜统一由香港总部珈伟中国公司安排。在基本建设完成后，附属设施的采购和安装由原告人员协助处理，款项也由原告代付。被告厂房于2010年3月竣工，10月幵始投产。后被告因需要资金购买设备、材料等，又陆续从原告处多次借入大笔资金。因被告厂房有空余，原告将原租赁厂房退租，于2012年4月起租赁被告厂房。2012年至2014年之间，被告向浦发银行坪山支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因被告历年亏损，银行评估财务指标不达标，故以原告的名义向银行申请贷款，由被告提供厂房抵押担保。申请的借款全部由原告支付给被告用于其日常经营。截止2017年8月31日，被告累计拖欠原告借款人民币20158596.07元、美元5527.20元。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原告未能提供任何借据、借条、借款合同、欠条等债权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更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已达成被告向原告借款的借贷合意，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应当依法裁定驳回起诉。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5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原告主张与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应当就借款合同的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原告现无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和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原告与被告系关联公司，双方之间常年有资金往来，代收代付较多，双方之间每笔款项既没有借贷的合意也不属于借款关系。三、原告与被告系关联公司，系同一实际控制人控制，原告和被告在人员、业务、财产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往来款项确认书》系同一实际控制人指派同一财务确认的，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告和被告至今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任何权利。四、《往来款项确认书》不得作为本案借款关系认定的依据。1.原被告双方既没有借贷的合意，原告也没有向被告支付过相应的借款，原告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和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的规定，原告既没有提供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凭证，也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借款合同并未成立和生效，原告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主张的借款关系未按照法律规定经过董事会或者股东会决议不产生借贷的法律效力。3、原告提供的《往来款项确认书》等均是两实际控制人程世昌、丁孔贤指派原、被告共同混同的财务人员制作的，且原告未提供借款关系的基础证据，确认书不应当认为双方之间有借贷的合意。4.《往来款项确认书》仅载明的双方资金往来情况，而非被告拖欠原告的借款。五、原告所提交的各类审计报告、资产评估报告等并不客观真实、流水交易信息并不完整，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六、原告所提交的记载凭证等资料无法真实的反映双方的真实资金往来，请求法院结合被告的材料综合进行认定。七、原告诉称被告向其借款，但原告所述与事实严重不符，原告应当承担虚假诉讼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原、被告双方之间每笔款项既没有借贷的合意也不属于借款关系，原告没有相应转账凭证证明已经向被告支付过借款，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被告珈伟太阳能光电（深圳）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9月3日，由珈伟太阳能（中国）有限公司100%控股，法定代表人丁孔贤，成员有丁孔刚（董事）、丁孔贤（董事长）、邹庆云（副董事长）、程世昌（董事）、丁孔实（董事）。2013年11月14日，成员变更为丁孔贤（董事长）、邹庆云（副董事长）、程世昌（董事）。2014年3月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程世昌，成员有程世昌（董事长）、丁孔贤（董事）、邹庆云（副董事长）。2017年9月2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变更为杨治家。2019年11月1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金芽，邹庆云、杨金芽、丁孔贤为公司董事。原告山能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7月31日，由珈伟太阳能（中国）有限公司100%控股，法定代表人丁孔贤，成员有丁孔贤（董事长）、邹庆云（副董事长）、程世昌（董事）。2014年3月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程世昌，成员有程世昌（董事长）、邹庆云（副董事长）丁孔贤（董事）。2017年9月2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治家。因湖北省科技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诉珈伟太阳能（中国）有限公司、珈伟太阳能（武汉）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鄂民四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珈伟太阳能（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湖北省科技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70690000元，迟延支付补偿款人民币35596334.7元，两项合计人民币206286334.7元；二、珈伟太阳能（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湖北省科技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898000元；三、珈伟太阳能（武汉）有限公司对第一项所列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湖北省科技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根据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1执66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7年9月12日，案外人深圳市耀嵘科技有限公司以610.9万元的最高价竞得珈伟太阳能（中国）有限公司所持有的被告公司100%的股权。2017年10月12日被告的股东变更为深圳市耀嵘科技有限公司100%控股，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瑛。2017年11月2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岳素碧。2017年12月29日深圳市耀嵘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深圳市慧嵘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前，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武汉顺海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珈伟太阳能光电（深圳）有限公司股东全部权益价值进行了评估。根据武顺评鉴自（2017）第003号《资产评估报告》记载：该股权在评估基准日2016年8月31日的股东全部权益价值为-4625.67万元。珈伟太阳能光电（深圳）有限公司申报评估资产账面值6430.77万元，负债12084.49万元，净资产-5653.72万元。其中《流动负债评估汇总表》显示负债12084.49万元包括：短期借款0，交易性金融负债0，应付票据0，应付账款48697358元，预收款项2867883.74元，应付职工薪酬745697.47元，应交税费60000.72元，应付利息1606640元，其他应付款66554780.07元，一年内到期的非流动负债0，其他流动负债312528.99元。《应付账款评估明细表》显示应付账款48697358元中包括：2012年4月应付山能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材料款36981.39元。《其他应付款评估明细表》显示其他应付款66554780.07元包括：山能科技（深圳）有限公司2016年8月的往来款20038996.07元，程世昌2016年3月借款36189860元，丁孔贤2016年2月借款9904000元。该《资产评估报告》出具的时间为2017年6月5日。程世昌、丁孔贤就前述借款（36189860元+9904000元）向本案被告珈伟太阳能光电（深圳）有限公司提起诉讼，主张偿还本息。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3民初20463号民事判决支持了两原告的诉讼请求。目前该案尚未生效。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前，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武汉顺海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山能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股东全部权益价值进行了评估。根据武顺评鉴自（2017）第003号《资产评估报告》记载：评估范围为山能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资产负债表所列的全部资产及负债，包括流动资产、非流动资产和流动负债。经评估，在评估基准日2016年8月31日持续经营的前提下，山能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股东全部权益价值为5519.01万元。山能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申报评估资产账面值5669.49万元，负债212.40万元，净资产5457.09万元；评估后资产总值5731.42万元，增值61.93万元，增值率1.09%；负债212.40万元；净资产5519.01万元，增值61.92万元，增值率1.13%。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显示：流动资产5428.26万元，非流动资产241.23万元，资产总计5669.49万元。其中：长期应收款0元，可供出售金融资产0元......。原告提交了一份无落款日期的山能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往来款项确认书》，载明：截止2017年8月31日，我公司与贵公司的往来款项下，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确认书下端“数据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数据不符及需加说事项”处详为指正。结算日期2017年8月31日，贵公司欠本公司人民币20158596.07元，美元5527.20元。山能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珈伟太阳能光电（深圳）有限公司在“数据证明无误”处盖章，但并无法定代表人签字或经办人签字，日期处亦为空白。经法庭责令原告核实，原告补充说明确认该《往来款项确认书》签字的时间为2019年9月，由原被告双方财务人员核对无误后在被告公司由当时法人代表盖章。就前述美元5527.20元，原告提供2012年4月20日的记账凭证显示：本期销售，应收账款/集团公司【珈伟太阳能光电（深圳）有限公司】，借方34840.71元（5527.20美元）。原告提交《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主张原告通过债权债务转让形式取得深圳绿之能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享有的债权1037615.44元，被告至今未支付该笔款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出司法审计申请。要求对原被告之间从2010年1月1日起至今的银行流水记录及原始会计及记账凭证进行司法审计，以确定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系关联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双方之间每笔款项既没有借贷的合意也不属于借款的事实。本院同意并依法委托深圳市长城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在审计过程中，法庭对原、被告双方的银行流水进行调取，并多次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质证，力求能将原、被告双方往来厘清。审计机构对原、被告双方的审计检材进行了初步审核。后被告称经济困难无力缴纳审计费用。本院商榷原告垫付。原告复函称，审计申请系被告提出，而原告一直反对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已提交了证明本案借款事实的相关证据。被告主张没有借款，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另，被告账上确实没有钱，目前已被列为被执行人。法庭再次责令原、被告双方限期缴纳审计费用未果，在告知原、被告利害关系后，通知审计机构终止了审计委托。原告主张为本案财产保全，支出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6152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交了往来款项确认书、武顺评鉴字（2017）第002号资产评估报告、关于山能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净资产专项审计报告、2014年度财务报表的审计报告、应收款项清单、付款申请书、银行凭证、付款凭证、电子回单等、应收款项清单（关于美元5527.20）、武顺评鉴字（2017）第003号珈伟太阳能光电深圳有限公司股东全部权益价值资产评估报告、《债权债务转让协议》、2009年至2016年记账凭证、租赁合同书、《借款明细表》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共同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借款人民币20158596.07元，美元5527.20元。被告对《往来款项确认书》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1.根据原告的起诉状涉案的款项从2009年6月开始至今长达10年之久，且一直在珈伟中国公司的实际控制之中，原被告因财务混同、人员混同，其内部所做的财务确认不应当作为认定借款的依据。2.原告提交的《往来款项确认书》中明确是“往来款项”，并未对款项性质进行过任何描述和确认。3.原告与被告系关联公司，双方之间常年有资金往来，代收代付较多，双方之间每笔款项既没有借贷的合意也不属于借款关系，原告也没有向被告支付过相应的借款。4.原告主张的借款关系未按照法律规定经过董事会或者股东会决议不产生借贷的法律效力。5.原告提供的《往来款项确认书》等均是两实际控制人程世昌、丁孔贤指派原被告混同的财务人员确认的，且原告未提供借款关系的基础证据，确认书不应当认为双方之间有借贷的合意。6.该往来款项确认书没有对账的时间，没有对账的人员，不符合正常交易习惯的对帐确认，不应当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双方之间应当根据银行流水、财务会计凭证及相关合同进行司法审计予以确认。7.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告欠原告美元债务以及美元债务产生的权利基础、合同基础。认为评估报告、净资产专项审计报告不是为本案专门进行审计和评估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专项审计报告无原始凭证和银行流水作为审计的依据，真实性、合法性亦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的其他亦不予认可。认为会计凭证中的银行转账凭证付款性质是往来款或属于集团内部资金的调拨，不是借款，双方没有达成借款的合意，也没有借款的事实。从原始凭证可以看出财务人员是陈艳艳，审批人是程世昌，陈艳艳是原被告双方共同的财务人员，程世昌是原被告的实际控制人，这些证据刚好证明了原被告双方财务、人员、业务混同，属于集团内部的经济往来，不属于借款。被告提交了原告的资金日报表，8个银行账户的银行流水，记账凭证，海关稽查结论，公证书，付款申请书，原、被告工商变更信息，（2013）鄂民四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执行裁定书、审计报告等证据进行反驳。证明原告提交的武顺评鉴字（2017）第003号《资产评估报告》《资产评估明细表》不客观真实，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证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的合意和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企业借贷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首先应指出的是，第一，被告在申请进行司法审计后，因未缴纳审计费用，导致司法审计无法进行，未完成反驳的举证责任。但原告仍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5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的事实；第二，本案原、被告原本均属珈伟中国公司，均是珈伟中国公司100%控股的子公司。原告主张的涉案借款跨度长达近十年，双方相安无事，未曾主张，其利益具有高度的协同性和一致性。在被告的股权经司法拍卖易主前后，才有了《往来款项确认书》，因拍卖需要才有了评估报告。评估报告明确载明“评估对象涉及的资产、负债清单由委托方、被评估单位申报并经其签章确认，所提供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完整性，恰当使用评估报告是委托方和相关当事方的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向其借款20158596.07元，但未能提供任何借据、借条、借款合同、欠条等债权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故原告应当就借款合同的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从现有证据可知，原告与被告系关联公司，系同一实际控制人控制，在人员、业务、财产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往来款项确认书》签订的时间、经办人不明，从内容看截止2017年8月31日，而此时被告公司的股权已在法院评估变卖过程中，且原被告公司实际控制人同一及董事会成员相同，故虽有表述“贵公司欠本公司”字样，但仍需要其他证据佐证，否则不排除虚假确认新增债务的可能。同理，武顺评鉴字（2017）第003号《资产评估报告》《资产评估明细表》系根据原、被告的申报作出，故是否认定系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而原告提供的原始记账凭证，银行凭证、电子回单、付款申请书等，可以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但从内容看，表述为往来款或集团内部资金的调拨，甚至货款，并无明确的借款表述。原告主张往来款项就是借款与企业会计准则不符。往来款项是企业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发生的各种应收、应付款项及预收、预付款项。应付款项是企业因购买材料、商品或接受劳务供应等业务应支付给供应者的账款。应收款项是企业在正常的经营过程中因销售产品、商品、提供劳务等业务，应向购买单位收取的款项。故即使武顺评鉴字（2017）第003号《资产评估报告》中《其他应付款评估明细表》显示被告存在应付山能科技（深圳）有限公司2016年8月的往来款20038996.07元，该款项的性质亦不是借款。本案中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存在购买材料、商品或接受劳务供应等合同关系的事实。在当事人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的情况下,为防止恶意串通提起虚假诉讼,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人民法院对其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款法律关系,须严格审查。故原告主张被告向其借款20158596.07元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准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拖欠货款美元5527.20元，因其发生于2012年4月20日，迄今已长达八年之久，被告抗辩称即使属实也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于法有据，本院采信被告的主张。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担保费16152元，无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亦不予支持。本院在此还指出，本案事实的最终查明，有赖于香港企业珈伟太阳能光电（中国）有限公司参与诉讼，而若其参与诉讼，则本院对本案失去管辖权，双方可另循途径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能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2864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阳云其人民陪审员  林玉辉人民陪审员  田晓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容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