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20856号原告：周浩，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沈柱萍，北京市立方（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被告：李琼，男，198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被告：广州小相识互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相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李琼。被告：广州逗趣互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逗趣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李琼。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林惠斌，广东财富东方（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原告与三被告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欢、沈柱萍，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损失3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00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11月17日起算并请求至清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6日，为224361.9元）；三被告连带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5日，原告与被告李琼、小相识公司签订《增资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约定原告以增资入股的方式投资被告小相识公司，原告出资300万元认缴注册资本53.85万元，占股35%；其余246.15万元注入小相识公司资本公积金。2017年12月5日，各方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李琼在小相识公司的股权比例由原来的100%变更为65%。原告成为小相识公司股东后从未参与过公司的经营管理，一直由大股东李琼全权负责一切经营管理事务，但李琼、小相识公司从未向原告披露过任何经营情况。2018年底，原告派人到小相识公司查阅财务资料，但小相识公司、李琼均拒绝提供完整资料，且从两被告提供的有限财务资料中可以看出公司财务状况十分混乱，大量支出明显不合理。2019年1月31日，原告委托律师发函，要求李琼、小相识公司向原告披露完整的公司经营和财务情况，但两被告仍未置之不理。近期，原告调查发现，李琼、小相识公司通过关联交易、代付款等各种方式将原告的投资款几乎全部转移到了被告逗趣公司名下，而逗趣公司是被告李琼的另外一家公司，李琼更是逗趣公司的大股东（占股73.5%〉和法定代表人。小相识公司和逗趣公司甚至出现了大量的人员、财产、办公地点混同的情况。鉴于此，原告认为三被告恶意串通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已经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根据《合同法》和《公司法》等相关规定，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并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请求。另补充：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小相识公司、逗趣公司的官网的内容一致，官网中所提供的联系方式、公司的介绍、用户注册协议等全部的资料也几乎完全一样，同时该两被告的微信公众号里提供的客服联系电话及公司的相关介绍也均完全一样。除了上述之外招聘网站显示，该两被告公司的办公地址及公司介绍、公司官网均存在一致的情况，以上的证据证明两被告公司之间的人员是一样的，存在经营混同的情况。三被告共同辩称：一、原告提到的被告小相识公司、逗趣公司的经营混同，在被告方提供的公证书的第5页中显示小相识公司的经营业务为抓娃娃，逗趣公司的经营业务为直播，两公司之间有独立的财务账册，有独立的经营产品，有独立的银行账户，原告也定期参与小相识公司的经营。2019年双方因小相识公司经营不善，在被告小相识公司向原告提供财务资料之后，原告提出的清算方案是要求小相识公司及李琼返还全部投资款，在李琼拒绝之后，原告向被告方发函，恶意歪曲被告方未向原告提供财务的数据材料。小相识公司于2月18日回复函，请原告就财务资料不合理、财务管理混同的问题一一指出，被告方将及时进行回复，之后原告未就该问题联系被告方，被告方认为小相识公司和逗趣公司不存在人员、财产、办公地点混同的情况。两企业是否构成混同必须从组织机构、企业的业务，企业的财产进行核实，如三个方面构成了混同，才可以进行相应的认定。本案中逗趣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2日，地址位于王园路33号E2座312房，小相识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26日，原地址位于王园路33号E2座1楼，面积为700多平方米，之后因抓娃娃项目失败，之后经原告的同意，于2018年11月搬迁至现地址王园路33号E2座316房，逗趣公司和小相识公司均有独立的办公地址，独立的租赁费用，小相识公司原位于1楼经营情况不善，才变迁至逗趣公司比较近的房间，面积减少为35平方米。原告以小相识公司在2018年11月搬迁至距离逗趣公司比较近的房间，而认为两者之间的经营地址混同，且根据网络上来源不明的照片，作为该主张的依据，被告方认为和事实不符，缺乏证据。关于小相识公司的地址搬迁，被告方也提供了原告同意的股东会决议予以佐证。二、两个公司的经营范围不一样，原告提供大量的网络上的两公司的网站在免责声明及会员协议里的字样相同，认为两公司构成混同，在IT行业，使用统一模板的免责声明、家长监护、会员协议是正常现象。根据被告逗趣公司提供的软著，在2016年逗趣公司已取得了逗趣直播的软件著作权，而小相识公司于2017年11月完成了小相识互动抓手机抓娃娃的软件开发。两个被告虽同时运营APP，但是APP的类型、范围不一样，逗趣公司需要聘用主播进行直播，而小相识公司则需要大量的娃娃，作为奖品奖励给玩家，两者的收入是来源于玩家的充值，但是充值的APP，一个是直播，一个是抓娃娃游戏。另，APP的主要经营的方式是上传至腾讯华为、OPPO等运营渠道，由用户在各大运营的渠道下载、充值和公司经营的网站没有关系，公司经营的网站只是作为各自公司形象的展示。被告方提供公证书第5页，小相识公司在微信平台（也是小相识公司运营的渠道），有4个APP的限制，其中3个APP均是抓娃娃，逗趣公司因为受到微信一个公司只可以上传4个APP，代为逗趣公司上传，上传的时间是2017年8月17日，在公证书第12页在原告没有进入小相识公司前，小相识公司就代逗趣公司在微信运营渠道上传逗趣公司直播APP，在公证书第12页可以看出，逗趣公司直播APP的登陆帐号是14×××32，该帐号即逗趣直播对应的收款帐户，原告提供的代收款明细来源于该APP，小相识公司代逗趣公司在微信渠道上上传渠道产生的收入，小相识公司在收到后返还给逗趣公司，在被告小相识公司提供的第43页至138页的收款回单及记帐凭证中可以看出，收款回单摘要是一个14×××32明确显示所有的代收款收入是因为代上传该APP所产生的收款。同时两个公司的经营范围也不一样，逗趣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软件开发，电子产品，设计服务、通信工程，计算机软件开发，技术服务，广告业、电子控制等19项，小相识公司的经营范围只有7项。三、两公司的股东结构不一样，逗趣公司股东包括黄**、李琼、杨思军、骆士安、唐伟基。四、两个公司的人员和财务独立，原告以被告逗趣公司代小相识公司进行了公积金、社保的代垫作为财务混同的理由，小相识公司在第3个月向逗趣公司返还了该款项的事实。对于原告提供的社保、公积金垫付，被告提供了相应的还款银行回单，在小相识公司证据第23页于2018年3月小相识公司向逗趣公司返还该笔款项。三被告认为原告以股东存在交叉，作为形象展示的公司网站页面存在相似性，作为混同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同时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判实践中有关疑难问题的法律问题解答意见中，公司混同的请求对象为外部的债权人，公司或者股东不能请求自我否定法人的人格，不能自我主张经营混同。退一步说即使被告方的代收代付关于逗趣公司直播APP存在问题，也仅仅可以就该部分提出损害请求，原告在整个诉讼中并没有提出任何关于其认为混同而导致损害的证据，被告方认为被告方不存在混同，小相识公司和逗趣公司不存在混同。混同不等于损害，原告是参与公司的经营的，对公司的经营情况是很清楚的，其因公司经营不善，而借混同要求收回投资款，不存在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另原告提到被告方有恶意串通的行为，但是具体是哪一行为损害了原告什么利益，均不明确。综上，被告方认为小相识公司、逗趣公司不存在混同，小相识公司也曾向原告提供了完整的财务帐册及财务数据。三被告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网页相似是属于行业的正常现象，两公司的收入均来源各运营渠道上的独立APP，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能证明其受到了损害。经审理查明：被告逗趣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2日，股东为李琼等五人，李琼为大股东。被告小相识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26日，李琼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7年11月15日，原告（甲方、投资方）、被告李琼（乙方、原股东）、小相识公司（丙方、标的公司）签订《增资协议书》，约定：标的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现有股东一名、乙方以100万元认缴出资，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0%，标的公司及原股东一致同意甲方以现金形式出资300万元向标的公司增资入股；本协议各方一致同意并确认：甲方以300万元认购丙方新增53.85万元的注册资本，剩余246.15万元进入标的公司资本公积，甲方出资占增资后丙方注册资本的35%，乙方持股比例65%，注册资本共计153.85万元。本协议签订后的5日内，甲方向标的公司账户汇入全部投资款300万元；在甲方支付投资款项后的5日内，丙方负责完成股东增资入股的工商变更手续，甲方、乙方对变更手续给予充分、积极的配合。乙方、丙方保证保证公司按照不进行任何可能侵害公司利益及甲方合法权益之事项（包括转移公司资产、侵吞公司资产等）；增资入股后，甲方同意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由乙方进行直接的经营管理，但甲方可要求丙方定期告知公司经营情况、提供相应财务报表。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应赔偿守约方直接经济损失，等。次日，原告向被告小相识公司转账付款300万元。后小相识公司股东变更为原告、被告李琼，分别认缴出资53.85万元、100万元。2019年2月1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小相识公司、李琼发送《律师函》，要求两被告提供自公司成立之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产生的资料二十三项，等。原告提交资料主张被告小相识公司代逗趣公司收款、小相识公司代逗趣公司支出款项、小相识公司出货给逗趣公司，小相识公司与逗趣公司财产混同。三被告否认部分资料真实性，否则原告财产混同的主张。原告提交资料主张被告逗趣公司代小相识公司支付“公积金、社保”，小相识公司、逗趣公司人员混同。三被告确认资料真实性，但款项属于两公司之间正常的商业往来，否认人员混同。原告提交被告小相识公司ICP备案登记查询资料，主张小相识公司运营网站共5个；三被告确认真实性，但主张5个网站登记在小相识公司名下，但只是作为一个主体展示。原告提交被告逗趣公司ICP备案登记查询资料，主张逗趣公司运营网站共5个；三被告对此予以确认。原告提交小相识公司运营网站两个的截屏，主张网站里提到的很多内容均是逗趣公司的内容、包括联系方式；三被告主张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截图时的情况，网站的联系方式只是为了处理售后，等。原告提交逗趣公司运营网站两个的截屏，主张该两网站的内容与前述小相识公司的网站内容相同，两公司运营混同；三被告混同事项不予确认。原告提交逗趣公司另两个网站截图，主张部分内容与小相识公司网站相同，进一步证明两公司运营混同；原告分别提交小相识公司、逗趣公司公众号截图，主张客服联系方式一致、两公司实际运营中存在混同、且小相识公司无法进行充值；三被告对此均不予确认，小相识公司并非公众号充值、是在微信支付端口或渠道充值。原告提交小相识公司在“拉勾”网上的信息截屏，主张拉勾网小相识公司介绍显示的是逗趣公司的内容等；原告提交小相识公司在“BOSS直聘”网上的信息截屏，主张小相识公司介绍显示公司产品网站为逗趣，公司环境照片显示“逗趣直播”，证明两公司实际经营混同；原告提交小相识公司在“58同城”网上的信息截屏，主张小相识公司的介绍显示公司官网为“逗趣”、旗下产品为逗趣直播，证明两公司实际经营中存在混同；原告提交逗趣公司在“BOSS直聘”、“前程无忧”的介绍，主张该介绍与小相识公司及其相似，证明两公司在实际经营中存在混同；三被告否认第三方信息真实性。原告对相关截图另提供有公证证据。原告提交小相识公司财务数据，主张购买大量摄像头、高级化妆品及护肤品，用途是直播，证明小相识公司与逗趣公司财产混同。三被告确认证据真实性，但否认原告拟证明事项。原告提交小相识公司与逗趣公司现场办公照片，主张两公司办公地点混同、人员混同；三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提交《侵吞转移资产汇总明细》，主张三被告通过关联交易、代付款等各种方式侵吞转移资产款至少377万元以上；原告另提交《小相识转至李琼流水明细》、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小相识）、《小相识转至逗趣公司流水明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情况（小相识公司）、《小相识支付逗趣公司员工工资及缴纳社保明细》、《小相识支付逗趣公司员工工资及缴纳社保明细》、《小相识公司为逗趣公司购买物资明细》佐证；三被告对此予以否认。被告李琼提交爱抓项目组QQ群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李琼与逗趣公司往来流水记账凭证及银行回单，李琼代小相识公司支付的业务款项明细、记账凭证、票据、支付回单，小相识公司代逗趣公司收款的往来相关记账凭证及收款回单，杨思军与小相识公司往来记账凭证及票据，主张项目情况和各主体财产独立等。原告认可李琼与小相识公司往来银行回单予以认可，对小相识公司代逗趣公司收款回单予以认可，对杨思军与小相识中电子回单及发票予以认可，对其他均不予认可。被告小相识公司提交回复要求提供经营和财务资料的律师函，主张小相识公司向原告提供了完整的财务数据，但原告提出不合理的清算方案、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主张因邮件无法展示不确认，小相识公司应提供完整的财务资料。小相识公司提供租赁合同，主张该公司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地址为王园路33号E2座一楼；原告对此予以否认，认为与企业公示信息不一致。小相识公司提供股东会决议，主张原告在2018年11月变更至现地址表示赞同；原告对此表示否认。小相识公司提供发票、付款回单，主张陈茵茵、杜永超帮忙采购物品后小相识公司已还款、小相识公司已于2018年3月返还逗趣公司代垫款项；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小相识公司提供公证书、记账凭证、银行回单，主张代收款均有记账凭证及银行回单，为小相识公司代逗趣公司收取逗趣公司直播软件产生的收入，后小相识公司还款给了逗趣公司，逗趣软件的发布时间为2017年8月，软件著作权属于逗趣公司、2016年即已完成软件开发；原告仅确认公证书形式的真实性，对其他内容均不予确认。被告小相识公司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主张原告参与小相识公司经营、小相识公司多次向原告汇报游戏运营及推广情况，游戏需用摄像头，需用手机、化妆品等奖品，小相识公司向原告提供了数据后台的用户名、密码，原告指定人员曾前往小相识公司进行审计、取得了全部财务资料，审计后原告向小相识公司提出补偿200万元的要求、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等。原告对此均不予认可。被告逗趣公司提供租赁合同，主张逗趣公司自2017年11月开始就租赁在王园路33号E2座312房，逗趣公司有独立的经营场所；原告对此不予确认，认为小相识公司、逗趣公司并非注册地址经营。逗趣公司提交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主张逗趣公司手机软件、逗趣秀场直播软件是逗趣公司的自有软件，开发完成时间分别为2016年5月1日、12月1日；原告确认真实性、否认关联性。经原告申请，本院向原告律师开具律师调查令，律师持调查令调取被告李琼名下的指定中国工商银行账户银行流水、小相识公司名下的指定招商银行账户银行流水、逗趣公司名下的指定招商银行账户银行流水，另有小相识公司、逗趣公司2017年1月之后为员工缴纳社保的记录，小相识公司、逗趣公司地税缴费明细。原告针对调取的各被告名下银行流水，表示经统计后发现三被告以各种关联交易代付款的方式侵占转移了资产至少377万元。三被告对此不予确认，部分员工曾在逗趣公司工作、之后到小相识公司工作，小相识公司、逗趣公司、李琼三人财产各自独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前述规定的公司人格否定，提起主体应为公司债权人而非公司股东，原告作为被告小相识公司股东主张公司人格混同主体不适格。依照前述规定，原告若主张其他股东滥用权利损害公司或己方股东利益、控股股东利用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应依法合理主张、充分举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据此，原告规定条件下可为公司利益起诉，也可为自己利益起诉。原告本案所举证据，为控股股东、关联企业之间人员、机构、财务、资金混同的相关证据，该证据指向公司利益混淆混公司资产损失，难以直接得出原告利益受损及受损金额的结论，原告本案诉请证据不充分。原告诉请金额本金等于其投资金额，实为要求退出对小相识公司的投资，此为不合法诉请。据此，本院对原告诉请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原告可另寻法律途径，先通过诉讼、审计理清小相识公司的资产，令小相识公司的债务人履行债务，再进一步行使股东权利。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浩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59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周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江人民陪审员 胡 容人民陪审员 霍小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文静书记员庞慧明吕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