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6123号原告：广州萝岗金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566838475。法定代表人：袁志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波，广东穗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华俊，广东穗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知刚，男，198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公安县，被告：李知勤，女，198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保康县，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峰，广东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若晴，广东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萝岗金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发公司”）与被告李知刚、李知勤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波、焦华俊，被告李知刚以及被告李知刚、李知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若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对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390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5322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广东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债务包括贷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4月21日起至2014年8月12日止按月利率1.75%计算；自2014年8月13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及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依据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3907号民事判决书，周少海应在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萝岗金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贷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等，李德华、许巍、广东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案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维持原判[案号：（2018）粤01民终5322号]，现已生效。因上述债务人未依照判决书履行债务，原告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9）粤0112执655号]，但因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债权未获清偿。债务人广东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原为广东新华会计师事务所，成立于1995年12月12日，注册资金50万元，组建人为广东省工商联合会，1999年11月29日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30万元，发起人股东为：曾宪宏、白俊辉、曾丽娟、张富明、黄蓓。公司后经多次变更，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200万元，2013年7月15日，被告李知刚、李知勤受让新华会计公司的股权，成为新华会计公司股东，被告李知刚持股88%、李知勤持股12%。2018年9月20日，被告李知刚、李知勤召开股东会并通过股东会决议，解散新华会计公司，成立公司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李知刚、李知勤，李知勤担任清算组负责人。2018年9月26日，新华会计公司向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备案上述清算组成员。2018年11月20日，清算组作出清算报告：书面通知了债权人，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公司剩余财产按股东出资比例返还给股东。2018年11月26日，新华会计公司向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登记，2018年11月28日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核准注销。原告对债务人新华会计公司的债权形成于2012年，并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确认，因此，原告是新华会计公司的已知债权人，清算组应当将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原告，但在清算程序中，清算组成员李知刚、李知勤并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履行通知义务，且被告李知刚、李知勤作为新华会计公司的股东，明知新华会计公司的债务未清偿完毕且清算组未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原告，却以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原告的债权无法得到清偿。综上，原告认为，两被告作为清算组成员，未将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原告，且两被告作为新华会计公司股东，以虚假清算报告骗取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原告的债权无法得到清偿，依据《公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等相关规定，被告应当对原告无法实现的债权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李知刚、李知勤共同答辩称：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金发公司并非新华公司及清算组已知债权人，新华公司清算组，清算组已履行完毕通知、公告义务。新华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通过股东会决议并经合法程序成立清算组，清算组为两答辩人，两答辩人于2018年10月9日在《南方都市报》上刊登了清算报告，至此清算组已履行完毕通知、公告义务。金发公司诉称清算组未将清算事宜书面通知金发公司，因金发公司并非新华公司及清算组已知债权人，理由如下：1、金发公司诉周少海金融借款纠纷案中，金发公司与周少海借款合同签订于2012年，两答辩人于2013年成为新华公司股东，对该借款担保不知情。金发公司起诉周少海，新华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亦从未出庭相关庭审。金发公司起诉周少海金融借款纠纷案为2016年8月4日立案，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二审判决，而新华公司于2016年起因经营困难已准备清算注销，新华公司早于2016年3月1日向广州市越秀区国家税务局提交申请注销税务登记并获核准，因已注销国税，公司已实际停止经营。后因新华佛山分公司原因未能继续清算注销程序，工商部门告知新华公司需等新华佛山分公司注销登记后才能继续清算注销程序，等佛山分公司于2017年11月30日注销工商登记后，新华公司才重新启动清算注销程序。故在本案中，因新华公司从2016年起并无实际经营，两答辩人亦未收到金发公司与周少海金融借款案的相关文件，对法院确认之债权并不知情；其次新华公司并非故意、恶意为逃避债务进行清算注销登记，而是因公司经营问题早于2016年就准备注销登记，因分公司原因才推算至2018年注销完毕。综上所述，金发公司并未新华公司已知债权人，且在无其他债权人的情况下，清算组于2018年10月9日依法在《南方都市报》上刊登了清算公告，至此已履行完毕上述法律条款规定之通知、公告义务。二、即使金发公司为新华公司已知债权人，清算组未将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金发公司与金发公司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理由如下：1、新华公司经清算后已无任何财产，即使金发公司为新华公司已知债权人，新华公司亦无偿还能力。自两答辩人受让股权成为新华公司股东以来，新华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无任何获利，2014年至注销登记，新华公司总计营业收入仅468631.73元，入不敷出。新华公司在清算程序中所提交的《广东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清算报告》，为工商局制定之规范模板，其中第六条写明“公司债务清偿后剩余财产按照股东出资比例返还给股东”，为模板条款，因两答辩人不知该模板条款是否可删去，以及删去是否会影响工商注销程序，故保留，实际上新华公司并无剩余财产分配给两答辩人，该点从新华公司银行流水可见，两答辩人并未分得任何公司剩余财产；2、新华公司仅为周少海方担保人，即使新华公司无偿能力，金发公司仍可向直接债务人周少海追偿，或向其他担保追偿，并非新华公司无偿还能力将直接导致金发公司该债权无法得到清偿，两者之间并无因果关系。综上，金发公司债权未获清偿，与清算组未履行通知义务，两者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清算组无须对此承担赔偿责任。三、两答辩人已完成出资义务，两答辩人应受股东有限责任原则的保护，即使金发公司存在任何损失，亦不应由两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3907号《民事判决书》、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5322号《民事判决书》、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执655号执行裁定书、新华会计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新华会计公司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公司章程、核准注销登记通知书、注销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备案登记通知书》等作为证据。被告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1995年《注册资金证明》、2001年《验资报告》、2005年《验资报告》、2007年《验资报告》、2016年3月1日《税务事项通知书》、2017年11月30日的《核准注销登记通知书》、清算公告、清算审计报告、《企业所得税申报表》、《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等作为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广东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会计公司”），曾用名广东新华会计师事务所、广东中瑞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成立于1995年12月12日，注册资金50万元，组建人为广东省工商业联合会，此后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公司几经变迁，注册资金变更为200万元。2013年7月15日，被告李知刚、李知勤受让新华会计公司的股权，成为新华会计公司股东，李知刚实缴出资176万元持股88%，李知勤实缴出资24万元持股12%，李知刚担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审查企业会计报表、出具审计报告；验证企业资本、出具验资报告；办理企业合并、分立、清算事宜中的审计业务等。2018年9月20日，李知刚、李知勤召开股东会，形成《广东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定解散公司，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李知刚、李知勤，李知勤担任公司清算组负责人。2018年9月26日新华会计公司向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清算组成员备案。2018年10月9日，新华会计公司在《南方都市报》刊登清算公告，内容为：广东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定，本公司停止经营，开始清理债权债务，请债权人自本公告见报之日起45日内，向本公司清算小组申报债权，逾期不申报的，视为放弃权利。清算结束后，本公司将向登记主管机关申请注销登记。2018年11月20日，新华会计公司清算组作出清算报告，记载：1、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在《南方都市报》上刊登了清算报告（及书面通知了债权人）；2、公司已停止经营，各项业务已清算完结；3、公司税款已缴清；4、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5、公司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等已支付完毕；6、公司债务清偿后剩余财产按股东出资比例返还给股东。2018年11月26日，新华会计公司向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了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2018年11月28日，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粤核注通内字[2018]第1800055950号《核准注销登记通知书》，核准了新华会计公司的注销申请。李知刚、李知勤提供了一份2016年3月1日广州市越秀区国家税务局发出的《税务事项通知书》，该通知的主要内容为新华会计公司于2016年3月1日申请的注销登记事项，经审查，符合注销登记条件，决定准予核准。李知刚、李知勤称新华会计公司早于2016年3月1日向广州市越秀区国家税务局提交申请注销税务登记并获核准，已注销国税，公司已实际停止经营，后因佛山分公司原因未能继续清算注销程序，此后佛山分公司于2017年11月30日注销，新华会计公司才重新启动清算注销程序。李知刚、李知勤称清算组在对新华会计公司进行清算时认为新华会计公司已无任何债权债务需要处理，且公司在支付完清算费用后已无任何财产，故没有委托第三方进行清算审计，因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为证明新华会计公司清算时的财产状况，其委托广州中宇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新华会计公司在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资产负债情况和损益情况进行了追溯审计，广州中宇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8日制作了《清算审计报告》[中宇信审字（2020）第S07001号]，该审计报告反映新华会计公司经清算后无财产。原告金发公司2012年8月6日与周少海、熊莹签订《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约定由金发公司向周少海、熊莹提供贷款500万元，贷款期限2年。同日，金发公司与李德华、许巍、新华会计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李德华、许巍、新华会计公司为周少海、熊莹的上述贷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金发公司依约向周少海、熊莹发放了贷款，因周少海、熊莹未按约还款，李德华、许巍、新华会计公司未履行担保责任，金发公司于2016年8月4日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粤0112民初3907号。经调阅（2016）粤0112民初3907号案件的档案资料，反映黄埔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8日将该案的起诉状、立案材料通过EMS特快专递形式寄送到新华会计公司的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并预留了李知刚的电话，该专递以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等为由退回，此后新华会计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委托员工到黄埔法院领取了诉状材料，授权委托书上有李知刚的签名，但新华会计公司未参加该案的两次庭审。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0日判决周少海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发公司支付贷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欠款额5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1日起至2014年8月12日止按月利率1.75%计算，自2014年8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李德华、许巍、新华会计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判后李德华、许巍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8）粤01民终5322号，（2016）粤0112）粤0112民初**案件的档案资料反映黄埔区人民法院将两份上诉状分别于2017年11月30日、2017年12月6日通过EMS特快专递寄到新华会计公司的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知刚、李知勤的电话，该两份专递回执反映邮件是本人和他人签收，但新华会计公司仍未出席二审庭审，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遂于2018年9月10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23日金发公司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9）粤0112执655号，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查封了被执行人名下的房产、股权、机动车、银行存款，但因各种原因金发公司的上述债权未能获得清偿，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9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依据该两条法律规定可知，公司在清算时对债权人的通知方式有两种，即书面通知和公告通知。对于已知债权人，清算组应采用书面通知的方式，即自其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对于未知的债权人，则采用公告通知的方式，即清算组应当自其成立之日起六十日内在全国或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以便公司未知债权人知道公司清算之事实，从而参与到公司的清算活动之中实现其债权。本案中，两被告李知刚、李知勤虽然在南方都市报上进行了申报债权公告，但没有对已知的债权人金发公司进行书面通知，以致金发公司未能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被告李知刚、李知勤应对金发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李知刚、李知勤辩称其未参加（2016）粤0112民初3907案及（2018）粤01民终5322号案的庭审，并不知金发公司对新华会计公司享有债权，金发公司并非是其已知债权人，对此本院认为，从（2016）粤0112民初3907案的卷宗材料反映新华会计公司委托员工领取了该案的起诉材料，李知刚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名，黄埔区法院将两份上诉状通过E，黄埔区法院将两份上诉状通过EMS专递邮寄至新华会计公司的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的电话号码，两份快递单回执显示是本人和他人签收，因此新华会计公司没有理由不知道该案的情况，其不参加庭审并不能说明新华会计公司对金发公司的债权不知情，两被告的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还辩称新华会计公司清算后无任何财产，不具有偿还能力。对此本院认为，李知刚、李知勤在对新华会计公司进行清算时并没有进行审计，二人是在原告起诉后才委托第三方审计，此时新华会计公司早已清算完毕并注销，该审计报告并不能真实客观的反映新华会计公司的财务状况，不能证明新华会计公司不具有偿还能力。综上，李知刚、李知勤作为新华会计公司的清算组成员，对已知的债权人金发公司未尽通知义务，致使金发公司未能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被告李知刚、李知勤应对金发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李知刚、李知勤的赔偿责任，除以上论述外，李知刚、李知勤作为新华会计公司的股东，在明知新华会计公司需对周少海的债务向金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情况下，仍然作出新华会计公司债务已清理完毕的清算报告，并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注销新华会计公司，该行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之情形，债权人主张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情形，因此李知刚、李知勤作为新华会计公司的股东也应对新华会计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知刚、李知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532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广东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拖欠原告广州萝岗金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4767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李知刚、李知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蓉人民陪审员  徐美越人民陪审员  李瑞卿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谢昭植附：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