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6671号原告：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外大街26、28、30号2幢8层04号。法定代表人:张琪，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杭洋，女，197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红，北京市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镇第一胡同一号。法定代表人：杨桂红，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敬东，男，197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洋，北京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网公司）与被告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环卫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京0102民初8927号民事判决，环卫中心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6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2468号民事裁定，撤销（2019）京0102民初892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国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红、杭洋，环卫中心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敬东、吕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充换电服务费用208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交纳服务费应承担的违约金923988元（自2014年2月11日计算至2019年1月14日，分段计算）；3、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期限届满后服务费3206667元（按照日租金2888.89元乘以1110天计算得出）；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12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SGBJDD00YYQT1400046的《电动车充换电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在看丹村充换电站为被告65辆电动环卫车提供充换电服务；合同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服务费用为2080000元。服务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上述服务合同的约定如期向被告提供了充换电服务，被告对此予以接受。但被告从未向原告支付服务费，拖欠原告上述服务合同项下服务费2080000元。原告多次通过现场沟通，发送律师函等方式向被告催收服务费，但被告始终未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服务费。按照服务合同第8.1条的约定“甲方（被告）应严格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服务费，否则，每逾期支付1日应向乙方（原告）支付相当于逾期交纳服务费用金额0.3‰的违约金，”截止至2019年1月14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923988元。因被告逾期支付服务费的行为违约，被告还应按上述标准向原告给付至实际交纳服务费之日止的违约金。同时，按照服务合同第3.2条的约定“若双方未在合同期满时完成续签，任何一方未提出异议的，双方权利义务依本合同约定条款执行，但延期服务期限不应超过3个月”，因此，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服务合同期满至实际解除之日止的服务费。综上，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依法判决。环卫中心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安装充电桩，但服务没有实际发生，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符合法定的解除条件，对于法定解除事宜，我方上述意见在本案仅作抗辩，相关权利另行主张。如果按照原告的主张支付费用显失公平。补充：第一点，合同签订的时候，充电桩实际没有建立，不存在履行的基础。第二点，原告在明知电桩未建立的情况下，与我们签订合同存在恶意。第三点，签订合同的时候，原告也明知电池已经失效了，即使充电桩建好也不具备履行的条件。第四，充换电服务合同约定的是充换电服务，但我方始终未享受到充换电的服务，合同中约定的收费标准应以充换电服务为前提。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0月18日，由市委原有关领导召开包括房山区、丰台区有关负责同志参加的“研究电动环卫车车辆接收及电池租赁协议签订工作专题会”。2012年10月27日，上述专题会形成“会议纪要”，内容有：“1.由市财政局牵头，研究完善《北京市纯电动汽车示范推广市级补贴暂行办法》，有效期至2016年12月31日。2.各区县按规定时限接收车辆，并签订电池租赁协议。（1）各区县已接收但尚未签订电池租赁协议的车辆，共557辆，由市市政市容委组织各区县于10月30日前完成电池租赁协议签订，电池起租日以10月30日开始计算；（2）对于目前已具备接收条件但尚未接收的车辆，由市市政市容委组织各区县于10月30日前完成所有车辆的接收，同时签订电池租赁协议，电池起租日以车辆接收后一个月开始计算；（3）对于目前暂不具备接收条件的车辆，由华林特装车有限公司等整车企业于12月10日前确保全部车辆具备接收条件，各区县在上牌2周内完成车辆接收，并签订电池租赁协议，电池起租日以车辆接收后1个月开始计算；（4）关于电池起租日，由市市政市容委牵头确认，如因北京电力公司原因造成充换电设施投入使用滞后，起租日按充换电站设施投入使用日期开始计算；如因区县选址问题造成配套充电站（桩）不能按期建设投入运行，电池起租日以车辆接收后一个月开始计算；（5）关于车辆接收条件……；（6）电池租赁期限，整体为四年，分两次签订，首期电池租赁合同按两年签订。3.针对目前交付时间超过2个月，但未签订电池租赁协议的电池有654套，电池交付后两个月至电池起租日形成的电池租赁费用初步测算为1758万元。由市财政局测算后按照实际贷款利率补贴北京电力公司在此期间资金占用利息；在该批电池交付满四年后，由市新能源汽车专家组进行评估，再由市财政局根据评估结果确定补偿金额。”2013年12月6日，环卫中心作为甲方，国网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电动车充换电服务合同》，合同第1.1条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在看丹村充换电站为甲方电动环卫车提供充换电服务（电池充电、电池更换）。乙方委派和自行聘请具体操作充换电设备的服务人员及相应管理人员。看丹桥充换电站地址：北京市丰台区看丹村建新路。第1.2条，乙方在看丹村充电站为甲方提供充换电服务的主要设施有：充换电车间及配套充换电、监控、计量计费、消防、安防、检修、叉车等设施设备。第2.1条，本合同中甲方委托乙方在看丹村环卫场进行充换电服务的电动环卫车65辆，车辆使用单位：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第2.2条，动力电池由乙方租赁给甲方使用，有关租赁事项见双方另行签订的《电动车动力电池租赁合同》。第3.1条，充换电服务期限为2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在2015年12月31日前完成充换电服务合同的续签工作。第3.2条，若双方未在合同期满时完成续签，任何一方未提出异议的，双方权利义务依本合同约定条款执行，但延期服务期限不应超过3个月。第4.1条，甲方依据北京市财政局、北京市科委、北京市市政市容委、北京市发改委联合印发的《北京市纯电动汽车示范推广市级补助暂行办法》（京财经一[2011]2730号）、《关于印发北京市有关事项的补充通知》（京财经一[2013]1071号）相关规定，以1.6万元/辆·年标准按季度4000元/辆·季度向乙方支付65辆8吨电动环卫车充换电服务费用。充换电服务费用明细见附件1：《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65辆8吨电动环卫车充换电服务费用表》。第4.3条，甲方应按照附件1列明的时间要求于最迟付款日期前采用银行转账汇款方式或转账支票方式向乙方支付本季度的充换电服务费。如最迟付款日期为法定节假日，则最迟付款日期提至节假日前一个工作日。第6.2条，甲方应按1.3条款和第5条约定完成充换电服务的配套和协助工作。第6.3条，甲方负责电动环卫车及附属设备的使用、维修保养，保证电动车处于完好可用状态。第7.2条，乙方负责充换电站内的充换电设施设备的维修、保养工作，保证充换电设施设备处于良好的充换电运行状态。第7.3条，乙方应按第1条和第5条约定完成充换电服务，保证电动环卫车电池充电处于正常使用状态。第8.1条，甲方应严格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服务费，否则，每逾期1日应向乙方支付相当于逾期交纳服务费用金额0.3‰的违约金。上述合同附件1中载明，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每三个月为一个支付周期，第二个月的十日前为最迟付款日期，每次付款金额260000元，合同内服务费用合计2080000元。2015年7月15日、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2月29日、2018年12月18日，国网公司分不同时段向环卫中心发送律师函，要求环卫中心支付相应时段费用并提出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另查，2015年8月5日，国网公司曾向北京市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北京市科学技术委员会提交《关于电动环卫车相关情况的报告》，主要内容为：“……。截止目前，环卫车客户应收电池租赁费用16851万元，实收费用8657万元，欠费金额8194万元。我公司长期通过电话、面访、发送催款款函、发送律师函等方式进行费用催收工作，同时多次报请上级部门协调，但目前成果不大，主要欠费客户为以下几类：……3、因车辆问题，丰台环卫中心不同意向我公司支付电池费用。……。三、充电桩站点使用率低。……，2015年1月初至2015年5月底，香河园、看丹桥、后八家共3个8吨环卫车专用充电站点充电桩充电电量总数为310度，其中：看丹桥278度、后八家32度、香河园0度。……。”国网公司表示，环卫中心未支付合同期限内的服务费，故要求环卫中心支付服务费及违约金，合同期满后的服务费。要求环卫中心支付。环卫中心不同意支付，环卫中心陈述，充电桩直到2014年7月才建好，且一直调试无法正常使用，国网公司未实际履行充换电服务。国网公司自认充电桩于2014年7月建好，但国网公司表示，因环卫中心选址原因，导致无法及时安装充电桩。国网公司出示充电记录、照片、运维记录（最后一份是2016年2月4日）及视频（2019年12月拍摄），用于证明最早的充电记录为2014年7月15日，以及国网公司一直履行维护充电服务的义务。环卫中心对此均不认可，环卫中心表示，该组证据均系国网公司单方制作。国网公司为证明系环卫中心选址原因导致充电中未如期建好，出示：证据一，2013年9月6日国网公司向北京市新能源汽车联席会议办公室提交《关于东城丰台8吨环卫车项目动力电池验收情况报告》，主要内容为：“……。二、存在问题，……。2、东城、丰台8吨环卫车因用户选址原因，由换电模式改为直充模式，导致充换电站至今未完成建设，用户未按照北京市文件要求签订电池租赁合同。……。4、8吨车电池由于按照换电模式设计，没有加温措施，改为直充模式后，在冬季不具备充电条件，影响用户使用。5、目前发现已运行的8吨环卫车存在雨季动力电池箱及BMU进水的严重问题，存在质量缺陷，该项目中未运行车辆由于我公司未见到实际车辆，无法判断是否存在类似缺陷。三、工作建议，……。1、加快8吨环卫车充电接口改造，与充电站建设同步完成，保证用户及时签订租赁和服务合同。在完成对车辆实际使用现场的充换电验收以及电池租赁和服务合同签订之后，我公司向付款方提供电池验收合格书等付款所需的申报材料并申请付款。具体时间节点建议如下：……。（3）10月30日之前完成丰台57辆8吨环卫车充电站建设、车辆充电接口改造并投入使用，并完成丰台57辆电池租赁和服务合同签订。……。”证据二，2013年9月15日环卫中心（甲方）与北京市电力公司（乙方）签订的《看丹村环卫车零散充电桩建设协议》，就乙方为甲方建设、维护看丹村等处充电设备、设施等事宜，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协议内容为：“第1条项目范围，乙方依据本协议为甲方建设安装1处共6个电动环卫车充电桩，具体位置见附图（原则上每处安装位置分别附图）。充电桩安装位置的详细描述以设计方案标明的位置为准。……。第3条项目用途，仅限用于为甲方建设纯电动环卫车整车分布式充电设备设施使用。……。”环卫中心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环卫中心表示，地址早就选好了，是因为北京市电力公司的电拉不进来，其作为建设方，应承担责任，与环卫中心无关。环卫中心出示北京晶实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用于证明环卫车辆电池未实际投入使用。该份报告是针对×××环卫车的鉴定报告，委托方为环卫中心，评估基准日2019年10月。电池状况说明：该车在试运行中仪表显示动力电池不稳、容量（SOC）下降速度快。鉴定结论：1.该车自注册日期开始截止到鉴定基准日，未进行过营运性行驶；2.该车目前动力电池达不到运行条件。国网公司对于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国网公司表示，鉴定系环卫中心单方委托，不符合法定程序，北京晶实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类别为二手车，没有电动汽车电池的评估。环卫中心为证明其早已提供充电桩建设场地，出示2013年12月27日北京市丰台区花乡看丹村村民委员会（甲方）、环卫中心（乙方）及北京光达晨星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2年7月25日就乙方租赁甲方办公用房及停车场事宜签订租赁协议一份，租赁期限为：2012年8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租期三年。现乙方为满足经营需要，由丙方为乙方在停车场内安装电动车充电站，此充电站需要接10KV架空外电源，为此经三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国网公司表示，充电桩并非北京光达晨星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建设，该合同的签订不等于具备履行条件。环卫中心为证明充电桩、电池存在故障长期无法使用及国网公司无法提供服务，出示：证据一，2014年9月11日北京市市政市容委向北京市新能源汽车联席会议办公室发送的《关于协调解决纯电动环卫车相关问题的函》，其中第二项内容提及“丰台区已接收的65辆8吨车辆正在进行调试，计划9月底运入运行，但车辆配套8吨直充桩目前无法正常使用。”证据二，2015年1月16日北京市丰台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印发的《丰台区2014年度清洁空气行动计划实施情况报告》，内容涉及：“2010年环卫中心接受的65辆8吨车已于2013年5月全部接收并分发到中心下属的各基层单位，但由于配套充电设施原因，8吨车未投入运行。2014年9月8吨车充电桩调试结束，已具备充电条件。但由于8吨车接收后一直放置未用，需等待车辆底盘、上装及电池生产厂家进行车辆整体维护保养后即可开始车辆试运行工作”、“（三）环卫电动车推广的协调进展缓慢，目前由于8吨车车辆本身技术原因（电脑程序不完善，不支持冬季低温充电），所有8吨车目前无法充电，均未投入运行，此情况已上报是市政市容委，待协调处理后适时启动使用。”证据三，2015年9月24日环卫中心发送给丰台区市政市容委的电子邮件，内容为：“9月22日接到基层单位上报，我中心看丹停车场8吨充电桩陆续出现问题，到上报日期时，已经全部不能运行。经与充电桩现场管理人员核实，今天4号桩勉强能用，其他5个桩无法充电，故障现象为不能读卡，他们已经上报，何时修复尚未得知，特将此情况上报区管委会。”证据四，2016年11月14日北京市丰台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向北京市城市管理委员会提交的《关于65辆8吨环卫电动车电池租赁费用的请示》，内容为：“按照市市政市容委要求，2012年我区环卫中心共接8吨环卫电动车65辆，由于一直未能达到运行标准，目前全部停放在看丹和莲芳东桥停车场，接收至今未运行。现将调试运行情况及租赁费交费意见请示如下：一、65辆8吨环卫电动车调试运行情况，（一）2014年调试运行情况，根据市市政市容委2013年11月11日召开的环卫电动车集中调度工作会，丰台环卫中心与国网北京电动车公司签订了8吨车电池租赁协议，会上明确要求相关电池厂家等部门应保障丰台区8吨环卫车充电桩12月10日投入运行，但由于一系列问题，看丹停车场6台8吨充电桩于2014年7月2日才正式交付使用。1、2014年7月24日，在莲芳东桥停车场召开现场会，由车辆生产厂、底盘生产厂、电池供应商及充电桩单位商定对8吨车逐辆进行联调。2、2014年8月12日至9月初进行了充电桩调试，主要解决了充电接口修改，充电程序刷新、匹配等问题，调试进度缓慢。3、2014年12月2日，市市政市容委再次召开8吨电动车及充电桩专题会议，要求充电桩在年底全部达到使用状态，要求电池厂家解决电池长期搁置造成的衰减、单体电池时效及维护补电工作，由于季节及其他原因，只对65辆中的25辆进行了调试，但未能解决根本问题，没能达到正常运行标准。所以，另外40辆车未进行调试，一直停放在莲芳东桥停车场，自接收后未有充电及运行记录。……。”国网公司对于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国网公司表示该组证据均是市政市容委的文件，但市政市容委从未通知过国网公司充电桩问题、电池质量问题，且文件也提及8吨车辆本身技术问题，电脑程序不完善，不支持冬季低温充电导致未投入运营，并未涉及电池质量问题。本院认为：国网公司与环卫中心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第一个问题，充电桩何时安装完毕。诉讼中，国网公司表示，最早的充电记录是2014年7月15日，因此，充电桩应系在2014年7月15日之前安装。环卫中心庭审时也陈述充电桩是在2014年7月建好。本院注意到，2016年11月14日北京市丰台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向北京市城市管理委员会提交的《关于65辆8吨环卫电动车电池租赁费用的请示》中，提及“看丹停车场6台8吨充电桩于2014年7月2日才正式交付使用”。该请示虽是丰台区市政市容委发文，但丰台区市政市容委系环卫中心的上级主管部门，且环卫中心将该请示作为证据提交，因此，本院以此认定充电桩建成的时间为2014年7月2日。第二个问题，充电服务费开始起算的时间点。双方合同期限虽始于2014年1月1日，但充电桩至2014年7月2日才建成使用，对此国网公司表示，2012年10月18日《研究电动环卫车辆接收及电池租赁协议签订工作专题会会议纪要》第（4）条中确定，“关于电池起租日，由市政市容委牵头确认，如因北京电力公司原因造成充换电设施投入使用滞后，起租日按充换电站设施投入使用日期开始计算；如因区县选址问题造成配套充电站（桩）不能按期建设投入运行，电池起租日以车辆接收后一个月开始计算”，充电桩晚建系环卫中心选址原因造成，因此服务费应当从2014年1月1日开始起算。本院认为，首先，依据国网公司提供的证据可知，环卫中心在2013年9月已与北京市电力公司签订了《看丹村环卫车零散充电桩建设协议》，国网公司虽主张协议不代表实际履行，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系环卫中心的原因导致充电桩无法建设。其次，会议纪要提及起租日系针对电池租赁的决定，并非充电服务的起算时间。因此，本案服务费的起算时间应从充电桩建成之日开始计算，即2014年7月2日。第三，国网公司应按何种标准收取服务费。1.关于环卫中心抗辩无法充电事宜不应交纳服务事宜。环卫中心提交了多份丰台区市政市容委、北京市市政市容委的文件，文件虽多次提及无法充电，但并未明确结论认定是充电桩原因所致，且也未有证据显示环卫中心就充电桩原因向国网公司发送通知，要求国网公司维修或更换充电桩。因此，环卫中心以此为由主张不应交纳服务，缺乏依据。2.双方合同约定，国网公司为环卫中心提供充换电服务，诉讼中，双方陈述实际履行过程中，将充换电的模式改为直充模式，因此，国网公司主张按照合同约定标准支付服务费，亦有不当。综合本案情况，考虑到国网公司对现场施工建设必要的成本支出，本院酌情确定环卫中心应支付国网公司充换电服费用即177万元。第四，环卫中心理应向国网北京公司支付违约金。合同约定款项支付期限，环卫中心未及时支付服务费构成违约。双方合同明确约定了违约金，环卫中心亦申请法院予以酌减，考虑到本案实际情况，本院对违约金酌减，即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环卫中心应向国网公司支付逾期支付服务费用违约金19万元。第五，国网公司主张合同期满后的服务费。合同期限内，环卫中心未支付服务费，在此情况下，国网公司亦知晓环卫中心缺少继续使用充电服务的需求，理应暂停提供充换电服务，避免自己损失扩大。因此，按国网公司之主张，若其合同期限内一直提供充换电服务，也应认定其没有采取合理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其扩大部分的损失应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支付原告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服务费177万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支付原告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违约金19万元。三、驳回原告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275元，由原告国网北京电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7831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市丰台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负担1744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长  韩 涛审 判 员  高 磊审 判 员  方晓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任 卓书 记 员  郭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