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06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灿，曾用名唐志权，男，绰号“阿权”，1972年9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黎阳锦，广西彤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永明，男，1992年2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松柳，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20］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灿、戴永明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因需补充侦查于2020年9月18日延期审理，在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伟雄出庭支持公诉。被 2 告人唐灿及其辩护人黎阳锦，被告人戴永明及其辩护人李松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被告人唐灿在租赁本市龙圩区龙圩镇铺面、龙圩区龙圩镇后，伙同被告人戴永明将上述两处地方用于组织裴某、梁某、夏某等妇女在其二人管理下进行卖淫活动。直至2019年12月12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龙圩区该卖淫窝点查处。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以佐证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唐灿、戴永明非法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辩护人唐灿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均认为被告人唐灿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戴永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是为唐灿打工，只是负责接送卖淫女，没有分成分红，没有管理，其罪名是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戴永明的辩护人对定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戴永明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被告人唐灿在租赁本市龙圩区龙圩镇铺面、龙圩区龙圩镇后，伙同被告人戴永明将上述两处地方用于组织裴某、梁某、夏某等妇女在其二人管理下进行卖淫活动。直 3 至2019年12月12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龙圩区该卖淫窝点查处。 另查明：1.2020年2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戴永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2.2020年2月21日，梧州市公安局龙圩区分局从唐灿处扣押依法了oppoR9PlustmA手机、Smartphone手机、oppoReno2手机各一台。未随案移送。 3.被告人唐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4月28日被苍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4.被告人戴永明在本案中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20年2月21日12时许在被告人唐灿住处将其抓获归案；2020年2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戴永明主动到梧州市公安局龙圩区分局投案，并如实自己的犯罪行为。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唐灿、戴永宁的出生情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接收证据材料清单、租赁合同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接收杨某向梁美儒出租梧州市龙圩区房屋的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证实，梁美儒于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向杨某租赁其位于梧州市龙圩区的房屋用于住宿项目。 4 5.接收证据清单、租赁合同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接收由孔某提供的向唐灿出租位于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房屋一楼的租赁合同一份。租赁合同证实，唐灿于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10月1日租赁位于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房屋。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2月21日，梧州市公安局龙圩区分局从唐灿处扣押依法了oppoR9PlustmA手机、Smartphone手机、oppoReno2手机各一台。 二、证人证言 1.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其应唐灿要求用梁美儒的身份证帮唐灿租下了的房子，房租、押金都是唐灿交的。 2.孔祥锋的证言证实：龙圩区南宁百货旁的一间卖淫店的老板是一个微信名叫“八伤”的男子，其之前嫖娼都是微信转账把钱给“八伤”的。2020年12月12日晚，其到去店里把嫖资给“八伤”，“八伤”就用摩托车搭一名卖淫女和其到龙圩世纪广场附近的一间私人屋三楼处发生性交。 3.杨某、黄某的证实：其二人是夫妻关系。一天，一个肥佬联系其要租其位于用来居住。第二天，肥佬带梁美儒过来和其签订合同。签合同后，梁美儒叫黄某加一个微信名为“随缘”的人，后来都是“随缘”通过微信转账房租、水费给黄某的。 4.孔某的证言证实：龙圩镇龙湖西三路85号屋主是其儿子孔令坚。该屋一楼是租给唐灿。平时由唐灿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房租给其儿媳陈某。一楼租出去后，白天基本不开门，都是晚上开门的，不清楚是谁居住或者经营。 5 5.陈某的证言证实：龙圩区龙圩镇一楼是于2019年10月1日起租给唐灿的。他租的时候告诉我是租给他两个“老湿”作为宿舍的。房租由唐灿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 6.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其经人介绍来梧州市龙圩区从事卖淫活动，老乡发的微信给我，，“八伤”就发给我地址，其来到龙圩后，按照介绍来到微信名为“八伤”的“阿明”的店从事卖淫活动。“阿明”告诉其卖淫一次收取嫖资180元，其可以得到80元，“阿明”得到100元。2019年12月12日21时许，其带一名其微信好友在出租屋三楼发生有偿性交易，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在这里卖淫的人经常变动的，最近包括其在内共3个卖淫女，都是“阿明”组织的。“阿明”租好房子给我们招嫖，另外租一栋民房的三楼给我们实施卖淫，“阿明”从嫖资中收取他作为组织和容留卖淫的提成。 7.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2日21时许，一男子来到其招嫖的店里想和其发生性关系，招嫖的男子和嫖娼的男子谈好价钱，之后招嫖男子就用摩托车将其和嫖客送到一个出租屋的三楼进行性交，随后被公安抓获了。其是在脸书上加的一个好友“啊秋”将其带到梧州跟着“阿明”进行卖淫。“阿明”负责招嫖，包括其在内店里有3个卖淫女，都是“阿明”组织的，他从中收取嫖资作为组织、容留我们卖淫的提成。 8.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2日，其在老乡卢氏全帮助下来到梧州跟着“阿明”进行卖淫。2019年12月12日21时许，一名男子来到其候客的店里和招嫖男子谈好嫖资，“阿明”收取嫖资后，将其带嫖客去到出租屋三楼和那名嫖客进行性交易。是“阿明”组织我们卖淫的，他的微信名为“八伤”，他是负责招嫖和组织据我所知的3名卖淫女进行卖淫，并从嫖资中抽取组织、容留我们卖淫的提成。 6 9.饶某、张某、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2日下午6时许，我们谈好价格就到一间民房三楼进行了有偿性交易，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唐灿供述:2019年10月1日,其和黎某一起到签订租赁合同,租期一年。在2019年10月20日左右,黎某微信推送了一个微信号,让其加好友并帮他交付房租,所租房屋位于。2019年9月底，其介绍戴永明到“店铺”工作。2019年10月底，其到找黎某和戴永明,看到“店铺”有两个女子坐在店铺里并且有较多男子进出。黎某告诉其龙圩镇一楼就是招揽嫖客用的,龙圩镇苍梧大道9号三楼是给嫖客和卖淫女发生性交易的场所,戴永明在店里是负责看场、招揽客人、管理卖淫女等工作的,同时嫖客的嫖资也是由戴永明负责收取。卖淫场所的卖淫女不是固定的,每天是由一个“鸡头”负责带过来的,每天基本有两个卖淫女以上,最多的时候有五六个,具体每天卖淫女数量要问戴永明。2019年11月底,其听闻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便继续经营。一楼以及苍梧大道9号三楼其也一直有给租金,戴永明也继续留下来负责看场。直到2019年12月12日晚，其开设的卖淫场所被公安机关所查封,在此期间,卖淫场所的租金都是其交的。 2.被告人戴永明于供述：2019年10月初,唐灿租了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铺面来开设卖淫场所，是唐灿让“鸡头枫”租下来的。卖淫女是由他出资金找来的，“鸡头枫”负责帮招来卖淫女,其负责帮唐灿看管卖淫女以及接送卖淫女去给嫖客进行性交易,将嫖客接至“炮房”处去让嫖客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唐灿每天给其120元的工资。唐灿给其收取嫖资的转账二维码,有些熟客会直接将嫖资转给其,其收后会直接通过微信转给唐灿。其每接到一单 7 嫖资,就用一个笔记本记下,每天唐灿都会亲自到铺面里来对账,每对完一次帐,唐灿都会直接把笔记本上当天的记录撕下来烧毁掉。唐灿给过一些卖淫小卡片让我拿去酒店或者宾馆塞，以此达到招嫖卖淫的目的。其没有拿到酒店发过小卡片。2019年11月中旬，“鸡头枫”被抓后，这家卖淫场所就全权由唐灿自己负责,他自己联系并且自己出资金招揽卖淫女到他的场所卖淫。平时，唐灿也自己亲自接送卖淫女到铺面内等待卖淫生意。唐灿给其每天150元的工资,每日结账。2019年12月12日晚,其在接送卖淫女途中接到了唐灿的电话,说这个卖淫场所已经被公安机关查处了,让其不要回去了，其赶紧逃跑躲在家里。2020年1月,唐灿电话告诉其已经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了,让其去自首,叫其在警察讯问时,把责任全部推到“鸡头枫”身上,并说唐灿也只是帮“鸡头枫”打工的,而且唐灿还拿其手机把他自己的微信号删除了,也注销掉了其微信支付,其和唐灿的微信转账记录都是嫖资流水。 四、辨认、指认笔录 1.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1）被告人唐灿辨认出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一楼商铺就是其组织卖淫女卖淫时进行招嫖的地点，辨认出梧州市龙圩区民房三楼房间就是其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的地点，辨认出戴永明是负责看场和接送卖淫女卖淫的男子，梁某、裴某、夏某三人是其组织卖淫的女子，黎某是伙同其组织卖淫女卖淫的男子；指认其使用微信名为“顺顺利利”、“随缘”、“天长地久”、“末路”的微信账号。其中“随缘”是交房租租金的账户。 2.被告人戴永明辨认出：梧州市龙圩区民房三楼房间是其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的地点，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一楼商铺是其组织卖淫女卖淫时进行招嫖的地点，饶某、代某、张某三人是其介绍去嫖娼的男子，夏某、梁某、裴某三人是其组织卖淫的女子，辨认出唐灿、“鸡头枫”即黎艺 8 枫，该两人是与其在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以及苍梧大道9号组织妇女进行卖淫的男子，指认出其使用的微信号为“八伤Ｊ”的微信账号。 3.孔祥锋辨认出：介绍其嫖娼的微信号叫“八伤”的男子是戴永明，指认出向其收取嫖资老板的微信截图，该老板的微信名为“八伤J”及指认其于2019年11月30日、2019年12月6日、2019年12月8日起分别转账160元嫖资给“八伤J”。 4.杨某辨认出：梁美儒是于2019年10月1日起至今租赁其位于梧州市龙圩区的男子，要租其位于梧州市龙圩区的“肥佬”是黎某。 5.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黄某辨认出黎某是要租用其位于梧州市龙圩区子的男子，梁美儒是租用其位于梧州市龙圩区子签订合同的男子，指认出梁美儒的微信账号，指认出“随缘”的微信账号及该账号给其转账房租的转账记录。 6.辨认笔录证实：孔某辨认出唐灿是于2019年10月1日起至今租赁其位于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房屋一楼的男子。 7.陈某辨认出：唐灿是租赁其位于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一楼的男子，指认出唐灿给其交租的微信转账记录，指认出其本人微信号账号，指认出唐灿微信号为“随缘”的微信账号，指认出唐灿于2019年11月1日交房租水电的收据。 8.梁某辨认出：戴永明是介绍其去卖淫的男子“阿明”，饶某是其在梧州市龙圩区房屋进行性交易的男子，梧州市龙圩区居民房三楼左房间就是其与一男子卖淫的地点。 9 9.饶某辨认出：戴永明是介绍卖淫女给其嫖娼的男子，梁某是和其在梧州市龙圩区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子，梧州市龙圩区居民房三楼左前房间就是其嫖娼的地点。 10.夏某辨认出：戴永明是介绍其卖淫的男子“阿明”，张某是与其在梧州市龙圩区发生性交易的男子，梧州市龙圩区后房间就是其卖淫的地点。 11.张某辨认出：戴永明是介绍卖淫女给其嫖娼的男子，夏某是与其在梧州市龙圩区发生性交易的女子，梧州市龙圩区居民房三楼后房间就是其嫖娼的地点，指认出其支付嫖资给微信昵称为“八伤”的微信转账截图。 12.裴某辨认出：代某是与其一起在梧州市龙圩区房屋发生性交易的男子，戴永明是介绍其卖淫的男子“阿明”，梧州市龙圩区居民房三楼右前房间就是其卖淫的地点，指认出其卖淫时嫖客所使用的避孕套、及抽屉内未使用的避孕套。 13.代某辨认出:裴某是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子，戴永明是招揽并介绍其去嫖娼的摩托车司机，梧州市龙圩区居民房三楼是其与一名卖女嫖娼的地点，指认出嫖娼的房间及床，指认出嫖资微信转账截图。 上述所列证据来源合法，并经法庭示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间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庭审结束后，被告人唐灿通过亲属主动向本院交纳罚金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戴永明通过亲属主动向本院交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 10 对被告人唐灿的行为是构成容留卖淫罪还是组织卖淫罪，以及被告人戴永明的行为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还是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唐灿在租赁位于本市龙圩区龙圩镇铺面、龙圩区龙圩镇后，伙同被告人戴永明将上述两处地方用于组织裴某、梁某、夏某等妇女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唐灿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了组织卖淫罪,而不是构成容留卖淫罪。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这一辩护、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戴永明明知被告人唐灿组织卖淫仍在店里负责看场、招揽客人、管理卖淫女等工作,同时负责收取嫖客的嫖资，积极提供协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13号）第四条第一款，被告人戴永明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故对被告人戴永明及其辩护人这一辩护、辩解意见，依法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灿非法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戴永明明知被告人唐灿组织卖淫仍积极提供协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灿犯组织卖淫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戴永明的指控，本院依法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唐灿、戴永明有合谋、有分工，并共同积极实施了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被告人唐灿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戴永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唐灿、戴永明主动交纳罚金，被告人戴永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 11 均酌情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唐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4月被苍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属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2月21日起至2025年8月20日止）。 二、被告人戴永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2月20日起至2024年2月19日止）。 三、在案扣押oppoR9PlustmA手机、Smartphone手机、oppoReno2手机各一台，由扣押机关梧州市公安局龙圩区分局依法处理。 四、追缴被告人戴永明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 上述罚金、追缴款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12 审 判 长  李 文 人民陪审员  罗西江 人民陪审员  黄凤禧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严月婵 附：本案法律适用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13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14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