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106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遵义第一分公司，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海尔大道蟠桃路商住楼负2层1号商住房。负责人：罗洪武。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枫，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二环路东四段298号。法定代表人：杨金川，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市鑫源路桥模板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高新区金阳科技产业园标准厂房辅助用房B412室。法定代表人：杨丰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谦，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锦江路创业中心206-12室。法定代表人：栗顺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远义，该公司法务。上诉人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遵义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强遵义分公司）、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核工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阳市鑫源路桥模板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公司）、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强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6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云鹤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富强遵义分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租金21922.4元，驳回被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上诉人已归还全部租赁物，租金应计算至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之日（2017年6月20日）止。上诉人已于当日将440块模板全部归还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对其中102块不认可，却又将该102块模板置于其仓库中并出租给他人使用。被上诉人以实际行为接受了上诉人归还的全部模板，其无权要求继续计算租金及违约金，无权要求归还租赁物。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请依法查清后改判。上诉人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法律责任，由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遵义第一分公司承担法律责任；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理由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订立合同，也未参与履行合同，故不应认定为合同责任主体，真正的合同主体应为富强公司。2.在上诉人未与富强公司有合同的情形下，为何会和富强公司一起在案涉租赁合同上盖章共同租赁，有违常识，一审对此并未查清。3.罗洪武与富强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一审未查清。4.上诉人仅与罗洪武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且款项已支付完毕的情况下，无需再承担租赁合同的支付责任。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请依法查清后改判。被上诉人鑫源公司答辩称：1.物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贺仁华为指定签收人员，富强遵义分公司说贺仁华不是其委托人员，没有法律效力，完全违背事实。2.入库单是被答辩人归还物资的唯一凭证，贺仁华在入库的签字就是对退还模板数量和型号和确认，入库单上显示被答辩人归还了12015模板55块，10015模块283块，至今仍有12015模块85块，10015模板17块没有归还。被答辩人主张其归还了全部租赁物资，应当提供证据，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应不予采纳。我们认为核工业没有按时到庭，视为撤回上诉，其次物资租赁合同是三方意愿表示，一审判决具有合同依据。被上诉人富强公司答辩称，对西南发表意见：在租赁合同上盖有他们的西南研究院项目章，作为支付主体是合理合法的，对于遵义分公司的上诉意见，我们认可他们的上诉意见。贵阳市鑫源路桥模板租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三方于2017年2月18日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至2019年7月31日所欠租金76,971.8元，并按照71.4元/天，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全部模板或付清全部模板赔偿款之日止的租金；3.三被告向原告返还12015模板85块、10015模板17块，不能返还原物的，照价赔偿原告66,991.9元；4.三被告向原告支付维修费13,194.5元、装卸费1412.2元；5.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594.18元（暂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之后以76,971.8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6.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富强遵义公司（乙方）、案外人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遵义项目部（丙方，以下简称研究院遵义项目部）签订《物资租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1.丙、乙共同租用甲方物资用于经开区建设工程；2.10015钢模板类0.4元/平方/天（赔偿价格574.2元），12015钢模板类0.4元/平方/天（赔偿价格673.2元），6015钢模板类0.4元/平方/天；3.本合同租用数量以出库单为准，租用时间预计自2017年2月18日至2017年5月18日；4.租赁物资的品名、规格、数量以实际出库单注明为准。退货时的品名、规格、数量应与出库单上注明一致。未经特别注明，丝杆长度不低于560mm，直径不低于36mm，托撑槽板为120mm*150mm，底座底板为120mm*120mm，不符合以上长度、直径及尺寸，双方均有权拒收；5.乙方指定“贺仁华”办理签收租赁物资、款项支付及相关文件的签署事宜；6.租赁期限以实际发生为准；7.本合同结算以《租赁物资出库单》、《租赁物资入库单》、《物资数量核对表》及《租金结算清单》为租费计算依据，结算表以甲方财务出具的为准；8.甲方在签订本合同时收取承租方财产押金10,000元。租赁物资退还后，扣除租金、运费、丢废赔偿及修理费后的余款，甲方在七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9.乙方未能在本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期限内交纳租赁物资及相关费用，视为乙方没有能力履行本合同，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并收回全部租赁物资及相关费用，每逾期一日向甲方支付逾期金额的0.5%的违约金，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合同结尾落款处加盖原告印章、被告富强遵义分公司印章、案外人研究院遵义项目部印章。合同附件载明各规格钢模板的丢失赔偿价格、报废赔偿价格、维修保养费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2月18日、2月28日、3月14日向承租单位“富强遵义分公司”运送模板，共计运送100151*1.5规格300块，120151.2*1.5规格140块，制作出库单三张，均注明“此单装车费未付”，均有“贺仁华”签名。2月28日的出库单中备注“此单1.2m*1.5mm系加厚钢模板”。2017年2月19日，原告出具《收据》一张，确认收到被告富强遵义分公司支付的1万元押金。2017年6月20日，原告收到承租单位“富强遵义分公司”运回的模板120151.2*1.5规格55块，100151*1.5规格283块。原告制作入库单1张，备注“此单含非正常打孔167个，少筋板30个，少边筋1m2根，含变形2块，含1m*1.5m报废19块”。送货人处有“贺仁华”签名。2019年7月31日，经原告结算并制作《结算单》，载明被告富强遵义分公司及案外人研究院遵义项目部未归还的12015规格钢模板85块，赔偿金额57,230.5元，10015规格钢模板17块，赔偿金额9761.4元，维修费合计13,194.5元。制作《租金结算清单》，载明100151*1.5规格钢模板0.6元/1.5平方（即0.4元/平方），120151.2*1.5规格钢模板0.72元/1.8平方（1.2*1.5=1.8，即0.4元/平方），从2017年2月18日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租金分别为29,404.2元、57,567.6元，共计86,971.8元。制作《违约金清单》，按照日利率0.066%计算，违约金共计30,594.18元。另查明，原告提交的《照片》显示通知，经公司项目部决定，即日起非本项目部工作人员，一律不允许在食堂用餐，一经发现严格处理。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15日，落款处加盖“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遵义项目部”印章。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物资租赁合同》、《收据》、出库单、入库单、《结算单》、《租金结算清单》、《违约金清单》、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及一审法院审查，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研究院辩称案涉项目虽是其承建，但其未刻制或授权他人刻制、使用项目部印章，案涉《物资租赁合同》中“研究院遵义项目部”印章也不是其加盖。其仅在遵义设立分公司，以便在当地承揽工程项目，并刻有分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经查，在案涉项目建设过程中，被告研究院无论以其遵义分公司名义或项目部等名义，对内或对外均会产生大量加盖公章的资料文件，但被告研究院均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与常理不符；其次，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通知”上加盖研究院遵义项目部印章，足以说明研究院遵义项目部印章存在并对外使用过。故对被告研究院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项目部是工程承包企业为履行项目合同而临时组建的项目管理组织机构，项目部在施工需要的范围内进行买卖、租赁、借贷等商事行为，该行为的后果应当由工程承包企业负担，故本案中“研究院遵义项目部”签订案涉租赁合同所产生的债务，应由本案被告研究院承担。案涉《物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按约供应租赁物资，两被告未按约支付租金及费用，构成违约。被告富强公司同意解除案涉租赁合同，被告研究院虽未明确表示同意解除案涉合同，但两被告在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仍未履行支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原告诉请第一项予以支持；被告富强遵义分公司主张租金应为21,922.4元，且于2017年6月20日已将所有租赁物返还给原告。经查，原告供应的100151*1.5规格300块，120151.2*1.5规格140块，被告富强遵义分公司返还的模板120151.2*1.5规格55块，100151*1.5规格283块，余10015规格17块、12015规格85块未返还，且入库单中备注此单含非正常打孔167个，少筋板30个，少边筋1m2根，含变形2块，含1m*1.5m报废19块”，入库单有合同约定的经办人贺仁华签名，原告制作的《结算单》中，除变形的模板为3块，与入库单中备注的2块不一致以外，其余的均能一一对应，故对被告富强遵义分公司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零七“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的规定，两被告欠付原告租金86,971.8元，原告诉请76,971.8元租金已抵扣被告富强遵义分公司支付的1万元押金，被告富强遵义分公司与被告研究院应向原告支付截至2019年7月31日的租金76,971.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富强遵义分公司与被告研究院尚余10015规格钢模板17块、12015规格钢模板85块未返还，应向原告返还，且此部分材料应从2019年8月1日起按照合同约定日租金标准继续计算租金，但因被告归还完毕的日期尚不能确定，故一审法院支持原告该项诉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为止。若此期间被告有归还行为，则按照合同约定的日租金标准作相应扣减；若不能返还则应按照合同约定的赔偿价格赔偿原告损失66,991.9元；被告富强遵义分公司归还的材料中需要维修的部分已在入库单中注明，原告制作的结算表中均按照合同约定的维修费用计算，扣除结算表中多计算的一块变形模板维修费50元，被告富强遵义分公司与被告研究院应向原告支付维修费13,144.5元；针对原告诉请的装卸费，合同中约定装车费20元/吨、卸车费20元/吨，在三张出库单上均注明了“此单装车费未付”，但合同中约定的计算方式按重量计算，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租赁材料的实际重量，装车费亦未写明具体金额，但装车费实际产生，且经合同经办人确定，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针对原告诉请的违约金30,594.18元，案涉合同中对违约金进行了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被告富强遵义分公司与被告研究院未按约支付租金及费用，给原告造成损失，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但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兼具补偿和惩罚的双重属性，其一方面填补违约方对于守约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另一方面对于违约方进行惩罚，以确保合同得到实际履行。一审法院已支持二被告未归还的模板继续计算租金，原告的损失已得到部分填补，故一审法院根据涉案合同实际履行情况、被告方的违约程度等因素，结合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万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富强遵义分公司为被告富强公司的分公司，虽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但其有自己的事务场所和办事机构，具有总公司拨付的营运资金和授权管理财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七十八条规定，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分支机构不能清偿债务时，可以裁定企业法人为被执行人，分公司的财产在对前述款项不足以清偿时，总公司对其分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责任。故在本案中，被告富强公司应对富强遵义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贵阳市鑫源路桥模板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富强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遵义第一分公司、被告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遵义项目部）于2017年2月18日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二、被告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遵义第一分公司及被告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贵阳市鑫源路桥模板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截止2019年7月31日的租金76,971.8元、维修费13,194.5元、装卸费500元、违约金10,000元，共计100,666.3元；三、被告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遵义第一分公司及被告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贵阳市鑫源路桥模板租赁有限公司归还12015模板85块、10015模板17块，且此部分材料按照71.4元/天，从2019年8月1日起计算租金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若期间被告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遵义第一分公司及被告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有归还行为，则按照合同约定的日租金标准作相应扣减，若不能返还则赔偿66991.9元；四、被告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债务，在被告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遵义第一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时承担补充责任；五、驳回原告贵阳市鑫源路桥模板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41元，由被告被告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遵义第一分公司及被告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合同中已明确约定，乙方（富强遵义分公司）指定“贺仁华”办理签收租赁物资、款项支付及相关文件的签署事宜；租赁期限以实际发生为准；本合同结算以《租赁物资出库单》、《租赁物资入库单》、《物资数量核对表》及《租金结算清单》为租费计算依据，结算表以甲方（鑫源公司）财务出具的为准……”。据已查明事实，案涉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鑫源公司共计向上诉人富强遵义分公司交付了100151*1.5规格模板300块，120151.2*1.5规格模板140块，共计440块模板。而富强遵义分公司返还的100151*1.5规格模板283块，120151.2*1.5规格模板55块，剩余100151*1.5规格模板17块、120151.2*1.5规格模板85块，共计102块模板未归还，鑫源公司收货时出具的入库单中载明“收到承租单位“富强遵义分公司”运回的模板120151.2*1.5规格55块，100151*1.5规格283块。备注“此单含非正常打孔167个，少筋板30个，少边筋1m2根，含变形2块，含1m*1.5m报废19块”。该入库单经合同约定的经办人贺仁华签名确认，且鑫源公司制作的《结算书》中，除变形的模板3块，与入库单中备注的2块不一致外，其余事项均能逐一对应。对于归还的模具不符合原承租的品牌与规格，理应赔偿。而上诉人富强遵义分公司虽辩称其已将440块模板全部归还鑫源公司，鑫源公司对其中102块不认可，却又将该102块模板置于其仓库中并出租给他人使用，但是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上述事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故对于富强遵义分公司提出的其已归还全部租赁物，不应继续承担租金、违约金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对于核工业公司是否应承担合同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核工业公司虽辩称案涉项目部印章并非其刻制，案涉《物资租赁合同》中有关项目部印章亦非其加盖，其并未与鑫源公司签订任何合同，也未参与合同履行，并非合同主体，不应承担合同责任。但结合在案证据，鑫源公司提交的“通知”中载明“经公司项目部决定，即日起非本项目工作人员，一律不允许在食堂用餐，一经发现严格处理。”该通知上加盖核工业公司遵义项目部印章，足以证明该项目部印章真实存在并被广泛使用，而核工业公司对此并未提供任何有力反证，亦未作出合理说明，故对核工业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在我国建设工程领域，项目部通常是工程承包企业为履行项目合同而临时组建的项目管理组织机构，项目部在施工需要的范围内进行买卖、租赁、借贷等商事行为，该行为的后果应当由工程承包企业负担。而核工业公司以其项目部的印章加盖于承租人处，应于在承租人处共同签章的富强遵义分公司作为共同承租人，共同承担承租人的责任。原审判令核工业公司承担本案合同债务，并无不当。另外，本案二审过程中，上诉人核工业公司经本院通知，无正当理由不参加二审调查，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遵义第一分公司、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遵义第一分公司预交的4282元，由贵州富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遵义第一分公司负担；上诉人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预交的4282元，由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云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