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622民初1143号 原告：陈毕润，女，生于1968年5月28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未到庭）。 委托代理人：孔凡聪，云南团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陈开美，男，生于1960年3月17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 被告：李美琼（被告陈开美之妻），女，生于1970年8月10日，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未到庭）。 被告：陈开本，男，生于1970年1月28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 被告：蔡窕窕（被告陈开本之妻），女，生于1972年7月8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未到庭）。 被告：陈开万，男，生于1973年1月24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 被告：刘巧兰（被告陈开万之妻），女，生于1975年3月11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未到庭）。 被告：陈应礼（被告陈开美、陈开本、陈开万之父），男，生于1936年3月20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 以上七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郭丽娜，云南丰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陈开贞，男，生于1960年6月30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 委托代理人：周朝富（系被告陈开贞的儿女亲家），男，生于1953年4月6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吴开贵，村委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杨兴，男，生于1990年9月24日，云南省罗平县人，住巧家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 法定代表人：陈必武，社长。 原告陈毕润诉被告陈开美、李美琼、陈开本、蔡窕窕、陈开万、刘巧兰、陈应礼、陈开贞、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以健康权纠纷为案由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审查认为，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可能与案件的处理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决定追加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2020年10月14日，被告陈开美、李美琼、陈开本、蔡窕窕、陈开万、刘巧兰、陈应礼向本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以当事人单方委托鉴定，侵害了申请人选择鉴定机构的权利为由，申请对原告陈毕润的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予以重新鉴定，并提供了陈毕润正在进行康复锻炼的视频光盘证据。经合议庭合议认为，申请人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当庭口头裁定驳回被告陈开美、李美琼、陈开本、蔡窕窕、陈开万、刘巧兰、陈应礼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毕润的委托代理人孔凡聪，被告陈开美、陈开本、陈开万、陈应礼及其被告陈开美、李美琼、陈开本、蔡窕窕、陈开万、刘巧兰、陈应礼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郭丽娜，被告陈开贞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朝富，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吴开贵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兴，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法定代表人陈必武已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陈毕润，被告李美琼、蔡窕窕、刘巧兰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毕润诉称：2019年7月10日，陈开美一家七被告为陈开美、陈开本、陈开万之母在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活动室办理丧葬事宜，原告及众多亲友按照农村习俗前往帮忙。由于下雨，陈开美等人就用油布纸拴在活动室围墙上挡雨。16时许，众多帮忙人员准备吃饭时，发生围墙倒塌，造成原告等20余人受伤。之后原告先后在昆明、巧家、会泽的多家医院住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120214元（其中原告垫付57587元）。原告之损伤经司法鉴定机构评定为伤残一级，并对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评定。为此，请求判令由陈开美等七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1620755元（含增加诉讼请求51744元），由被告陈开贞、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由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陈开美、李美琼、陈开本、蔡窕窕、陈开万、刘巧兰、陈应礼辨称：原告受伤系活动室围墙倒塌所致，七被告不是围墙的使用人，不应当对围墙倒塌致人受伤承担赔偿责任。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和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及陈开贞才是活动室的管理人，管理人未尽到隐患排查义务导致围墙倒塌打伤原告等人，管理人才应承担赔偿责任。陈开贞作为活动室围墙的承包施工人，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导致围墙倒塌打伤原告等人，陈开贞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倚靠存在安全隐患的围墙，自身未尽到注意义务，也应对造成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陈开美在签订分家协议时就明确对父母不承担生养病死责任，陈开美不是丧葬事宜的组织者和出资者，陈开美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陈开贞辩称：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其没有过错，其也不是实际施工人，围墙也是找人建造的，其不是责任主体，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陈开美一家在活动室办丧事，其是拒绝的，是陈开美找了村委会的领导，其迫于压力无奈才同意使用活动室办丧事的。因陈开美家不听其劝阻，自行决定用油纸布拴在活动室围墙上挡雨，油纸布积水过多才导致围墙倒塌。陈开美一家是此次丧事活动的组织者，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过错责任。 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辩称：陈开美一家在活动室办丧事发生围墙倒塌致人受伤，村委会并未参与其中，与该事故无任何关联。活动室属政府投资，村小组协调本集体土地建设，用于村民活动，所有权、管理权均属于村小组集体，活动室钥匙一直由陈开贞管理，与村委会无任何关联。村委会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的发生原因和损害结果与村委会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村委会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辩称，活动室的承包方是谁？投资多少？具体是如何修建管理的？其社里面都不清楚。因管理事宜，其社还与陈开贞发生过多次争执，但陈开贞一直管理着活动室的钥匙，拒不交出，社里面哪家办事都要找陈开贞，因此发生事故与其社无关。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陈毕润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以此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 2、巧家县人民医院、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会泽县人民医院及解放军920医院的住院病案首页、病历、CT等检查检验诊断报告单证明书、评估量表、医嘱单、住院证、出院证（通知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清单、费用结算单、费用汇总表、费用明细表、收费票据、收款收据、药房小票、销货明细单、购货单等。以此证明陈毕润受伤后在多家医院住院治疗及支付的医疗费、医疗用品费的事实； 3、护理证明、陪护费交款回执单、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加油票、定额发票、收款收据、登机牌、餐饮的发票及收款收据等。以此证明原告因伤支付的护理费、交通费及餐饮费事实； 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以此证明陈毕润所受之伤经司法鉴定机构对后期医疗费用进行了评估，对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评定，支付鉴定费3400元。 被告陈开美、李美琼、陈开本、蔡窕窕、陈开万、刘巧兰、陈应礼质证认为：对药房的小票及购货单的三性不予认可，无法显示消费对象。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交通费是医疗过程中的正常支出，提交的票据虽然无明确的消费者，但可由法院酌情裁量。对其余证据无异议。 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质证意见与被告陈开美、李美琼、陈开本、蔡窕窕、陈开万、刘巧兰、陈应礼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陈开贞和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质证对原告陈毕润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陈开美、李美琼、陈开本、蔡窕窕、陈开万、刘巧兰、陈应礼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陈开美等七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以此证明七被告的主体资格； 2、原告陈毕润在解放军920医院住院治疗及门诊票据，在会泽县人民医院住院及门诊票据，陪护费交款回执单，生活费支出收款收据，向原告之妹转款20000元的微信截图。以此证明原告住院诊疗期间，被告共为原告垫付了121681.85元医疗费用的事实，陈毕润住院期间的护工费标准为80元/日； 3、涉案活动室照片2张，证明公房一直被陈开贞私自占用，用于摆放自家的生活物件，村民无法在室内操办红白喜事，被迫使用空坝，陈开贞具有极大过错。 被告陈开贞对被告陈开美、李美琼、陈开本、蔡窕窕、陈开万、刘巧兰、陈应礼提交的涉案活动室照片质证认为，室内除其个人堆放的东西，还有集体堆放的东西也在里面。对其余证据无异议。 原告陈毕润、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质证对被告陈开美、李美琼、陈开本、蔡窕窕、陈开万、刘巧兰、陈应礼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依据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的申请，本院依法通知了两名证人陈某1、陈某2出庭作证，两名证人出庭作证均证明了活动室是陈开贞管理钥匙，社上哪家要办喜事丧事都要找陈开贞拿钥匙，陈开美家办丧事是由村主任打电话给陈开贞才拿到的钥匙，办喜事丧事只能在空坝里面办，陈开贞不允许在一楼活动室内办。围墙是用空心砖修建的，大概有3米多高，属陈开贞个人投资修建，个人所有。 被告陈开贞对证人证言提出异议，认为村民哪家办喜事丧事只要直接找其就可以拿钥匙了，不需要通过村委会协调。 原告陈毕润、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质证对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 被告陈开贞和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巧家县公安局马树派出所调取了如下证据： 1、马树派出所民警对草皮地村委会主任吴开贵、安全员党某某及大地头社社长陈必武的询问笔录。证明了2019年7月9日至7月10日被告陈开美等三兄弟为其母亲高某某办丧事的整个过程及在办丧事的过程中墙体倒塌致原告等人受伤的事实； 2、马树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证明了事故发生地的现场方位及现场状况。 原、被告各方质证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庭审质证，对原、被告各方明确表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采信作定案依据。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健之佳连锁健康药房的购药小票无消费对象和购药用途、无相应票据，不予采信；昆明爵来经贸有限公司的销货明细单没有附有效票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有关餐饮的发票及收款收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加油票、定额发票等票据不能证明是否全部属原告因伤产生的交通费用，但交通费系医疗过程中的合理支出，赔偿数额由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涉案活动室照片只证明了活动室内堆放有一些物品，但不能证明物品属谁所有。鉴定意见书系合法鉴定机构作出的，被告方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合法性或合理性问题，采信作证据使用。 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活动室房屋一楼及院坝的一部分属政府2013年投资建设的公益项目，活动室房屋二楼及院坝的一部分及院坝围墙属被告陈开贞个人同时期投资修建，个人所有，其中修建围墙的材料是用空心砖单砖建造。政府投资建设活动室的目的是用于该社群众文化、党建等集体活动使用，但活动室建成后，逐渐成为了该社村民操办喜事丧事办酒席等活动的场所。 2019年7月9日，因被告陈开美、陈开本、陈开万之母、陈应礼之妻高某某去世，陈开美通过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领导与被告陈开贞协调同意，陈开美一家共同在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活动室院坝内操办丧事办酒席。因为遇到下雨，为了方便在院坝内办酒席时遮雨，陈开美一家就安排帮忙的多人把塑料布一端拴在房屋上，另一端用铁丝松树杆连接塑料布固定在院坝围墙上做雨棚。2019年7月10日，陈开美一家的众多亲友（包括原告陈毕润）按照当地农村习俗自发前往活动室院坝内做客吃饭。因为当天下雨，塑料布做的雨棚上产生积水后，帮忙人员曾多次用木棍向上撑雨棚排过积水。17时10分左右，众多亲友和帮忙人员准备吃饭时，突然围墙向院坝内发生倒塌，原告陈毕润等所坐位置靠近围墙边准备吃饭的大约18人就被倒塌的围墙埋压致不同程度地受伤。 事故发生后，被告陈开美等人及时组织人员对原告陈毕润等受伤人员进行了施救，并为受伤人员垫付了部分医疗费用。陈毕润受伤后先后在解放军920医院、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和巧家县人民医院合计住院治疗96天并在会泽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120662.84元。陈开美一家为原告陈毕润先行垫付了急救费、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共计121681.85元。原告陈毕润之损伤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为伤残一级，同时评定了后续治疗费（固定物取出费约15000元、双下肢血栓治疗费约8000元、余医疗费约每月600元）、误工期259日、护理期为终身护理、营养期90日、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 本院认为：本案虽以健康权纠纷为案由立案受理，但从本案的案件性质来看，应该在侵权责任纠纷项下确定具体案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活动室作为政府投资建设的供村民开展集体活动的场所，虽然其中有属于陈开贞个人投资修建的部分，但活动室及院坝实际已经成为一个全社村民举办喜事丧事活动的整体场所，其特征符合法律所界定的公共场所范围；村民按照农村风俗习惯操办丧事办酒席活动，必然聚集众多的亲朋好友参加，具有一定的组织规模，其特征也符合法律所界定的群众性活动范围。因在公共场所举办群众性活动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由活动的组织者和场所的管理人根据过错程度分别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按照本案具体侵权责任纠纷的类型，本案案由确定变更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本院按照各当事人对造成事故后果的责任大小进行综合分析评判，确定各当事人责任比例如下：一是被告陈开美一家作为操办丧事办酒席活动的组织者，也是活动的实际受益人，其应为操办丧事办酒席活动提供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因其管理的疏漏和瑕疵，没有充分预见在年久失修且是用空心单砖修建的围墙边办酒席可能产生的现实危险性，也没有预见搭建的雨棚积水后的拉力可能对围墙承重力产生的影响，更没有及时发现和排除潜在的危险隐患，致使参加活动的人员遭受人身损害，作为活动组织者的陈开美一家应当承担主要的侵权赔偿责任。本院根据陈开美一家七被告对造成事故的原因力大小酌定七被告应当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比例为70%；二是陈开贞作为倒塌围墙的所有权人，也是活动室的直接管理者（保管钥匙），应当预见其用空心单砖建造的围墙年久失修可能产生的安全隐患没有预见，更没有采取有效措施排除安全隐患，特别是当陈开美等人把塑料布拴在围墙上做雨棚可能增加安全隐患时没有及时加以制止，最终导致围墙倒塌致伤原告等人，被告陈开贞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本院根据被告陈开贞对造成事故的原因力大小酌定由其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比例为20%；三是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作为基层群众自治性组织，对本村范围内政府投资建设的公益项目大地头社活动室具有一定的管理职责，并且实际上也实施了一定的管理行为（村民要在活动室操办喜事丧事很多都要通过村委会领导协调同意，本案陈开美一家操办丧事也是如此），应该对活动室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有所预见，但因其管理疏漏没有预见，对围墙倒塌致伤原告等人也应当承担适当的侵权赔偿责任。本院根据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对造成事故的原因力大小酌定由其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比例为5%；四是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作为集体经济组织，该社活动室虽属政府投资建设的公益项目，但实际属本社村民集体管理使用，对活动室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也应当有所预见和及时排除，但因管理疏漏没有预见和及时排除，对围墙倒塌致伤原告等人也应当承担适当的侵权赔偿责任。本院根据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对造成事故的原因力大小酌定由其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比例为5%；五是法律对举办群众性活动，只规定了作为组织者或管理人的安全保障义务，并没有规定作为参加者的安全注意义务，因此原告陈毕润对其受伤的后果不承担责任。陈开美一家七被告认为原告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也应承担相应责任的辩解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对原告陈毕润因伤请求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有效票据，参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分别认定如下：1、医疗费合计支持120662.84元；2、残疾赔偿金支持20年×11902元=238040元；3、误工费支持259天×135元=3496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96天×100元=9600元；5、因原告护理周期较长，为终身护理依赖，结合原告居住地的农村居民收入状况和生活水平及被告的经济承受能力，护理费酌情按每天80元支持20年加住院96天，即（20年×365天+96天）×80元=591680元；6、营养费支持96天×50元=4800元；7、鉴定费支持3400元；8、交通费按原告从马树镇往返昆明和会泽及巧家县城包车费用酌情支持3000元；9、后续治疗费中固定物取出费15000元和双下肢血栓治疗费8000元，合计23000元予以支持。余医疗费约每月600元并不确定需要支付多少年，但依据鉴定结论属必然产生的费用，原告要求按月支付的方式在实践中难以履行，本院暂时按5年支持支付，即5年×12个月×600元=36000元，5年期满后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10、原告请求支持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与原告所受伤残等级的严重后果结合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状况相符，予以支持；11、原告请求赔偿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陈毕润因伤致残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095147.84元，本院以予支持。 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五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陈开美、李美琼、陈开本、蔡窕窕、陈开万、刘巧兰、陈应礼共同赔偿原告陈毕润各项经济损失的70%，即1095147.84元×70%=766603.49元，扣除先行垫付的121681.85元，实际还应给付644921.64元； 二、由被告陈开贞赔偿原告陈毕润各项经济损失的20%，即1095147.84元×20%=219029.57元； 三、由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赔偿原告陈毕润各项经济损失的5%，即1095147.84元×5%=54757.39元； 四、由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赔偿原告陈毕润各项经济损失的5%，即1095147.84元×5%=54757.39元； 五、驳回原告陈毕润的其余诉讼请求。 上列款项，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 案件受理费8862.00元（缓交），由原告陈毕润负担2836.00元，被告陈开美、李美琼、陈开本、蔡窕窕、陈开万、刘巧兰、陈应礼共同负担4218.20元，被告陈开贞负担1205.20元，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民委员会负担301.30元，被告巧家县马树镇草皮地村公所大地头社负担301.3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判长  何劲松 审判员  陆开莲 审判员  周国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尹 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