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06刑初3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万学，男，1964年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系鸡西市万兴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鸡西市恒山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12月7日解除留置。2020年1月2日被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肖水清，黑龙江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峤巍，北京中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鸡西市万某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刘万学单位行贿罪一案，2019年12月17日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鸡城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鸡西市万某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刘万学犯单位行贿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9月21日，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11月27日公诉机关以鸡城检一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本案变更为被告人刘万学行贿罪。2020年12月11日本案依法公开开庭审理。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家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万学及其辩护人肖水清、何峤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09年5-6月份，被告人刘万学为了承揽公路工程项目，找到原鸡西市交通局局长鞠某1（已判刑），二人约定承揽工程项目所获利润的三分之二归鞠某1所有。在鞠某1的帮助下，被告人刘万学借用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揽了平阳至前卫战备公路第四标段和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十标段的建设项目；借用佳木斯恒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承揽了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八标段建设项目。在建设项目过程中，鞠某1安排其弟弟鞠某2掌管工程款收付情况。在三个工程完工后，刘万学以利润的形式通过鞠某2付给鞠某1行贿款101万元。二、2011年8月份，被告人刘万学为了承揽公路工程项目，又找到鞠某1，二人约定两个工程利润平分。在鞠某1的帮助下，刘万学借用黑龙江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建了鹤大高速公路七鸡段鸡西辅道四标段和修建和平林场至团山子之间的道路（和平林场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在建设项目过程中，鞠某1安排刘某以合伙人的名义管理该项目。工程完工后，刘万学以利润的形式付给鞠某1行贿款1503187.5元。三、2012年2月份，被告人刘万学为感谢鞠某1在各个工程中的照顾，将一张50万元的银行卡通过刘某交给鞠某1。2007年7月，刘万学用他人姓名成立了鸡西市鸡冠区兴国石材厂，注销后，于2012年5月又成立了鸡西市万某石业有限公司。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万学主动到恒山区监察委员会上交5万元人民币的部分违法所得，并被鸡西市恒山区监察委员会扣押。2018年11月22日专案组工作人员在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火车站附近将刘万学抓获，带回接受调查。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指定管辖通知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及解除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记账本、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情况说明、公司企业的合同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刑事判决书、资质证书、中标通知书、开户信息及流水、拨付工程款的明细账，证人证言，被告人刘万学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万学为了获得道路工程项目，谋取不正当的经济利益，找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时任鸡西市交通局局长鞠某1，借用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佳木斯恒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承建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八标段、第十标段，平阳至前卫战备公路第四标段，鹤大高速公路七鸡段鸡西辅道四标段，“和平林场公路工程”的工程项目。工程完工后，被告人刘万学按照事先约定利润比例和为了感谢对他的照顾，付给鞠某1行贿款3013187.5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刘万学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行贿的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万学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万学辩称，因在做生意过程中与鞠某1相识，后鞠某1主动找刘万学并提出与其合伙修建公路，由鞠某1分得工程利润三分之二，刘万学分工程利润三分之一，鞠某1派人掌管材料及工程款，在修路过程中并没有主动权。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刘万学对指控的证据没有异议。辩护人肖水清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时任交通局长鞠某1的索贿行为。2、工程款的收付由鞠某1派人管理，部分利润由鞠某1指派的人员直接扣留，并非刘万学主动送交。3、刘万学通过干工程付出劳动获得收益，不属于不正当利益。4、刘万学所获利益用于后期公司经营，不应由刘万学个人承担责任。综上，被告人刘万学不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刘万学自愿认罪、认罚、鞠某1受贿款项已全部退赃、刘万学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刘万学定罪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辩护人何峤巍的辩护意见是：时任交通局长鞠某1索贿在先，刘万学并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刘万学系鞠某1在修路中获利的工具，综上，刘万学不构成行贿罪。刘万学系初犯、偶犯，且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无再犯危险。经审理查明，2004年前后，时任鸡西市城市执法局局长鞠某1（已判刑）因购买大理石与鸡西市鸡冠区兴国石材厂实际经营者被告人刘万学相识，并成为朋友。2009年5至6月间，时任鸡西市交通局局长的鞠某1找到被告人刘万学与其商议修路事宜，鞠某1提出承揽修路工程所获利润三分之一归刘万学所有，利润三分之二归鞠某1所有，被告人刘万学同意鞠某1提出的利润分配方案，并着手借用修路资质。被告人刘万学先后借用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佳木斯恒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并在鞠某1的帮助下，被告人刘万学先后在平阳至前卫战备公路第四标段、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十标段、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八标段等建设项目中中标。其后，鞠某1把其弟弟鞠某2介绍给刘万学，以便鞠某2掌握工程款收付情况，期间，刘万学以工程利润名义，通过现金或银行转账等方式分给鞠某1钱款101万元。2011年8月，鞠某1找到被告人刘万学与其商议修建和平林场防火通道公路和与和平林场公路相邻的鹤大高速公路七鸡段辅道建设项目，并提出平分利润。被告人刘万学同意后，由被告人刘万学借用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公司资质，在鞠某1的帮助下，被告人刘万学在上述两项工程建设项目招投标中中标。鞠某1将刘某以合伙人的名义介绍给刘万学，并约定上述两个工程同时施工，合并计算利润，刘万学负责工程施工，工程完工后，刘万学分给刘某150.3818万元，被告人鞠某1让刘某保管该款。2012年2月，鞠某1告诉刘某通知刘万学其女儿生孩子的消息，并安排刘某如果刘万学问起刘某给多少钱就让刘某说给五十万。事后，刘某找到刘万学称“这个工程结束了咱俩也没少挣钱，是不是应该上领导那儿表示一下，我拿五十万，而且正好领导的女儿刚生孩子，是个好机会”，被告人刘万学同意表示一下，并让其妻子准备了一张存有50万元的银行卡，交给刘某转交给鞠某1。2018年11月22日专案组工作人员在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火车站附近将刘万学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指定管辖通知书、鸡西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的批复、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问题的复函证实：2018年11月22日，刘万学涉嫌违法问题由鸡西市监察委指定恒山区监察委员会管辖调查。刘万学行贿一案2019年12月17日指定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指定本院管辖。2.立案决定书证实：恒山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2日决定对刘万学涉嫌违法问题予以立案。3.留置决定书证实：恒山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3日对刘万学采取留置措施。4.解除留置决定书证实：恒山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2月7日对刘万学解除留置。5.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30日鸡西市纪委对鞠某1违纪问题立案审查。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城子河区兴国石材经销部实际负责人刘万学涉嫌向鞠某1行贿。2018年11月22日，专案组工作人员在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火车站附近将刘万学抓获接受调查，并决定对刘万学涉嫌违法问题予以立案。6.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清单、罚没款收据及办案说明证实：刘万学上交5万元情况。7.户籍证明证实：刘万学身份信息情况。8.合同编号2009-08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工程合同协议书证实：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工程合同，系刘万学借用佳木斯恒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与鸡西市交通战备办公室签订的合同。包括中标地点，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八标段建设项目；中标价4354524元；工期从2009年6月1日至2009年10月31日等情况。9.合同编号2009-10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工程合同协议书证实：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工程合同，系刘万学借用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质与鸡西市交通战备办公室签订的合同。包括中标地点，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十标段建设项目；中标价4951543元；工期从2009年6月1日至2009年10月31日等情况。10.合同编号2009-04鸡西市平阳至前卫边防公路工程合同协议书证实：鸡西市平阳至前卫边防公路工程合同，系刘万学借用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与鸡西市交通战备办公室签订合同等情况。11.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营业执照、资质证书证实：刘万学借用佳木斯恒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签订工程合同情况。12.佳木斯恒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司于2002年成立，2008年11月改制为民营股份公司，是施工总承包一级资质企业。2009年对外挂靠管理，刘万学挂靠（借用）单位资质，由挂靠人办理工程相关手续，该单位负责配合。2009年8月19日佳木斯恒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刘万学签订挂靠施工合同，配合建立和撤销了《佳木斯恒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工程第八标段项目部》的临时银行账户，账号09×××87，建户于2009年8月3日，撤户于2011年11月2日。该公司未参与工程施工、申请拨款、付款、验收、结算等实际工作。13.鸡西市交通战备办公室出具的平阳至前卫公路第四标段工程决算情况说明证实：平阳至前卫公路第四标段（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中标价4456518元，设计变更252908.79元，工程决算4709426.79元，工程实际拨款4709426.79元等情况。14.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平阳至前卫公路工程项目综合情况说明证实：公司在2011年2月21日改制黑龙江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万学挂靠（借用）单位资质承建了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十标段）、平阳至前卫公路（第四标段）工程项目。按照工程造价的百分之一收取管理费，约9万元。由项目部负责人周某负责。由挂靠人办理工程相关手续，该单位负责配合。配合建立和撤销了两个项目的临时账户、账号。工程的施工及交工验收佳木斯宏兴未派员参与，刘万学自行管理、自负盈亏。15.鞠某2记账证实：记账情况，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八段利润9万元，返回质保金分得12万元，合计21万元。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十段共利润34万元，返回质保金分得14万元，合计48万元。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八段和第十段共利润21+48=69万元。平阳至前卫公路第四段共挣利润48万元，分得利润32万元。这三个工程共利润69+32=101万元。16.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交易流水、汇款凭证证实：2011年1月30日刘万学用转账形式转给鞠某227万元。17.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鞠某1任职情况。18.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鸡西市交通运输局机构类型为机关法人。19.鸡西市交通运输局领导班子分工情况、任免职的通知及鸡西市交通局文件证实：鞠某1负责全局党政全面工作。2005年鸡西市委任命鞠某1为鸡西市交通局局长。2017年鸡西市委免去鞠某1鸡西市交通运输局局长职务，退休。2011年鞠某1为鸡西市交通局鹤大公路七台河至鸡西段鸡西分指挥部指挥。20.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交易流水、交易凭证证实：工行鸡西中心支行关于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平阳至前卫公路（第四标段）工程项目往来账及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81中于2009年7月16日分别存款250000元、23000元；2009年10月13日存款480000元，业务凭证客户签名处均为鞠某2。21.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开户信息、交易凭证证实：工行鸡西中心支行关于佳木斯恒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八标段建设往来账，合同等文书及中标价为4354524元。22.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开户信息、交易凭证证实：工行鸡西中心支行关于刘万学挂靠（借用）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建了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建设往来账，合同等文书（第十标段）及中标价为4951543元。23.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交易凭证证实：工行鸡西中心支行关于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万学挂靠（借用）单位资质承建了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建设交易凭证（第十标段）。24.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书、协议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施工资质证书证实：鸡西市交通局鹤大高速公路七台河至鸡西段鸡西分指挥部于2011年3月7日的中标通知书，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9608943元，工期205日。鸡西市交通局鹤大高速公路七台河至鸡西段鸡西分指挥部代理人彭某。25.鹤大高速公路七台河至鸡西段鸡西分指挥部中标情况说明证实：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鹤大高速公路七台河至鸡西段鸡西辅道四标段，中标价9608943元，工程计量9567288元，已拨款9567288元及返还履约保证金960000元不包含在工程款中。26.鹤大高速公路鸡西分指挥部关于辅道四标段拨付工程款明细账、明细分类账、七鸡段鸡西分指工程款决算确认单证实：鹤大高速公路七台河至鸡西段拨付工程款明细表。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合同价10673564元，审计工程量9567288元，已付9380524元，欠拨工程款186764元等情况。27.记账凭证、收据、进账单证实：鹤大高速公路七台河至鸡西段鸡西分指挥部记账凭证退回96万元质保金。28.对账单证实：鹤大高速公路七台河至鸡西段鸡西分指挥部对账单及往来情况。29.团山子林场道路工程结算单证实：杜某提供团山子林场道路工程结算表。总计花销8223426元加上未在账上有207358元，合计花销8430784元。实际成本支出8430784元减去质保金960000元加上代缴税金430524元等于7901308元。利润等于中标投资9608943元加上1300000元减去成本支出7901308元等于3007635元。两人各半为1503817.5元。30.团山子林场道路工程结算表证实：刘某提供团山子林场道路工程结算表及记载明细，总计花销8223426元的明细账。31.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等证实：2011年1月10日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黑龙江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32.关于鹤大七鸡段鸡西辅道QJF4项目综合情况说明证实：鹤大高速公路七鸡段鸡西辅道QJF4项目及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综合情况说明。33.金融财产通知书查询及开户信息证实：鹤大高速公路七台河至鸡西段鸡西分指挥部与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资质、开户行、各种手续及中标价9608943元等情况。34.金融财产通知书查询开户信息及流水证实：鹤大高速公路七台河至鸡西段鸡西分指挥部与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授权书、开户行及账面往来（含杜某部分账）。对公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35.金融财产通知书查询开户信息及流水证实：杜某中国建设银行鸡西市分行开户行1040719980130495393及1040719988830040047流水情况。36.金融财产通知书查询及凭证证实：杜某开户行730010121011688811情况及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8月18日流水情况；2012年1月20日存现23.25万元；2012年1月21日转账23万元；2012年2月9日存现30万元等。37.委托书证实：佳木斯恒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人唐某奎于2009年4月15日委托刘万学在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八标段建设项目为代理人，委托期限：投标有效期内。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姜树栋于2009年4月12日委托翟某为该公司法定代理人。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姜树栋于2009年5月1日委托翟某为该公司法定代理人。38.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鞠大忠因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判处刑罚情况。39.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鸡西市鸡冠区兴国石材厂的营业执照，属于个体工商户，注册号230302600051278，经营者：吴某，组成形式个人经营。执照有效期自2007年7月19日至2011年7月6日。鸡西市鸡冠区兴国石材厂开户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鸡西市分行新华分理处，账号23×××47。40.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收据证实：2010年12月3日鸡西市鸡冠区兴国石材厂账号转款7.6万元至杜某账户；2010年12月10日鸡西市鸡冠区兴国石材厂账号转款20.4万元至杜某账户；2010年7月19日工程款提出3万元至刘万学账户用于购买石材厂原料。2011年6月10日鸡西市兴国石材厂交款用于高速修路。41.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银行查询函、任职决定、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结婚证复印件等证实：鸡西市万某石业有限公司，法人刘万学，企业性质，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2日，于2015年5月8日在鸡西日报公告注销，注销核准日期为2015年7月16日。合伙人杨某，该公司股东，曾任监事。刘万学与杜某系夫妻关系。42.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6月16日至2012年7月11日期间，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43×××77向赵青华账号62×××63转款共85.3万元。43.山东省冠县北方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合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进账单、汇兑凭证等证实：供方山东省冠县北方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与需方黑龙江省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七鸡段第四合同段签订护栏板、立柱等的供货合同。2012年6月12日鸡西市万某石业有限公司向杨某账户转款6万元。2012年12月31日鸡西市万某石业有限公司向杜某账户转款3万元。2012年6月12日鸡西市万某石业有限公司向刘万学账户转款23.8万元。44.鸡西市监察委员会鸡监（七室）查询〔2018〕667号、〔2019〕44号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回执及查询明细等证实：刘某名下工商银行卡2012年10月8日汇款295200元明细账及凭证。45.鸡西市监察委员会鸡监（七室）查询〔2018〕761号、〔2018〕862号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回执及查询明细等证实：2010年至2012年杜某中国农业银行卡流水明细及2012年12月10日、12月29日、12月30日汇款给刘某，杜某存款等凭证。（二）证人证言1.证人鞠某1的证言证实：我2005年9月至2016年12月任鸡西市交通运输局局长，负责本单位全面工作。2009年鸡西交通局战备路工程有大翁山至综合村口公路、平阳至前卫公路、向某到前卫公路、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战备路工程由战备路指挥部，战备办副主任张某1兼任指挥。战备路涉密，我们委托招投标公司采取的邀请招标。平前公路工程项目第四标段是我和刘万学干的，我弟弟鞠某2在那帮忙。平前公路工程邀标前，我就找刘万学说，有个公路活挺好，咱俩合伙干，利润2:1,我分2，你分1，他同意此事，并说这活是你整的，你多分点行，施工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然后我让他找几家有资质的公司投这个标段，并告诉他招投标的事你去找张某1，就说我让你去的。当时张某1与招投标公司衔接相关事宜，然后我告诉张某1这个标段有人找你报名投标，你和招投标公司沟通一下，让他中标，具体的事是他们联系办理的。刘万学找人施工，他在现场负责管理，鞠某2负责工程款管理、材料采购和后勤。第四标段利润是150万元左右，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我弟弟鞠某2知道，我分了100万元，刘万学分了50万元。我弟弟鞠某2管财务，我让他直接就把钱留下了，并告诉他放他那保管。恒桦公路工程项目8标段、10标段是我和刘万学合伙干的。利润分配2:1，我分2，他分1。刘万学在现场负责管理，我让我弟弟鞠某2去帮忙，他负责工程款管理、材料采购和后勤。利润我分200万元左右，具体金额记不清了，我弟弟鞠某2知道，我让我弟弟鞠某2直接就把钱留下了，他当时在那管财务，我告诉他钱放他那保管。经鸡西市公路处和质检验收合格。2011年，市政府要求交通局修建和平林场道路工程（无立项），该工程约3公里左右。此时鹤大辅路QJF4标段工程准备招标，这两个工程施工现场距离较近，我当时就想把这两工程一起施工，这样能省很多费用，于是我就找刘万学说，有两个道路工程咱俩合伙干，利润各50%。QJF4标段利润是300万元左右，我和刘万学各分了150万元左右，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2012年2月我外孙出生，刘万学通过刘某送给我50万元人民币。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鸡西市交通运输局局长鞠某1安排我丈夫修了平阳至前卫公路（以下简称平前公路）和恒山区至桦木林场公路（以下简称恒桦公路），并且给安排一个合伙人叫鞠某2，是鞠某1的弟弟，刘万学借用的公司资质投标的，具体投标环节我没参与，都是刘万学去办的。活是我们自己干的，鞠某2基本不干什么活，但对指挥部拨钱的事掌握的很准，每次指挥部拨完款，他都知道。最后结算时刘万学让我一共给鞠某2分了三分之二的利润。三个工程中，刘万学共分给鞠某2一百万多点零头。2011年，鸡西市的交通局局长鞠某1给刘万学修建鹤大高速七台河至鸡西段QJF4辅路及和平林场的小路这两个工程，同时安排了一个合伙人叫刘某，我和刘万学负责这两条道路的施工，我和刘某各自记录各自经手的工程支出，之后我俩再共同核对确认。QJF4的账户拨款数额是960万元左右，和平林场小路的拨款我不经手，刘万学听刘某说是130万。审计工程计量工程款是9567288元。后来给我们退回来的960000元是之前付的履约保证金，这笔钱我和刘某算账的时候算到成本里了，后来这笔钱退回来了，应该在成本中扣除。团山子工程是2011年年底结束的，当时兴凯湖工程还在干，这个活也是跟刘某算账，所以就没着急把利润给他，而是把钱都混到一起，陆续用到兴凯湖工程上了。其中2012年3月17日我转给刘某的50万元，其实就是团山子工程利润的一部分，然后到2012年10月份和12月份，兴凯湖的工程款陆续拨完，我就跟刘某算的总账。2012年初的时候，刘万学让我准备一张50万元的银行卡说要用。刘万学在2009年至2012年承揽过4个工程，分别是平阳至前卫战备公路第四标段、恒山至桦木林场公里第八标段、第十标段建设项目、鹤大高速公路七鸡段辅道（QJF4标段工程）建设项目。我只是负责帮助刘万学管理财务，工程获利款大多数都是由工程项目部转入到我名下的银行卡中，也用我名下的银行卡对工程的各项费用进行支出。这几个工程共获利200余万元。其中的50万元给刘万学的合伙人刘某了，剩余的钱用于经营石材厂和投资鸡西市万某石业有限公司。成立鸡西市万某石业有限公司后，由于团山子工程没有竣工，刘万学跟我说需要道路护栏板等材料。黑龙江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又与山东的一个公司购买了85.3万元的材料。刘万学让我转给山东公司的赵青华85.3万元的材料款，我分四笔从我尾号9277建行卡转的，转款日期以银行交易明细为准。3.证人鞠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我哥鞠某1安排我找刘万学修建平阳至前卫第四标段工程。刘万学说具体事不用我管，都由他出面办，后来刘万学就中标了平阳至前卫第四标段工程，并且进场施工了。具体的工程施工、财务资金管理都由刘万学负责，我不负责任何事情。当时是鞠某1安排我联系刘万学跟他合伙修这条路，刘万学也同意了，具体原因我不清楚。通过看账我想起来，前卫这个工程一共挣了48万元，我分得其中的三分之二，共32万元。我记得2011年1月份的时候，刘万学转到我银行卡里27万元，剩下5万元刘万学怎么付给我的记不住了，但是他肯定付给我了。这笔钱在我手里保管，鞠某1还安排我在鸡西市交通局干过其他的工程，也挣了一些钱，总共能有1200多万元，鞠某1用了1100万元左右，其余100多万元还在我这里保管。这些钱归鞠某1所有，我没有支配权。2009年鸡西市交通局修建了一条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当时刘万学承包了这条路的第八标段和第十标段，鞠某1曾经安排我联系刘万学跟他合伙干这两个标段。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八标段挣了20多万元，第十标段挣了70多万元，分得69万元。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1月，佳木斯恒远被现在的法人唐某奎购买，我和唐某奎都是原佳木斯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老同事，我就到佳木斯恒远来担任会计经理了，负责佳木斯恒远的财务工作。2009年时我们公司在鸡西市自己没有承建过道路工程项目，但是曾将公司的资质借给鸡西市的刘万学，他用我们公司的资质承建过鸡西市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八标段）的工程（以下简称“恒桦公路”）。对于出借公司资质的事，都是我们公司董事长唐某奎或者当时负责工程项目的副总经理桑某（约2011年退休）联系，我们财务部就是负责财务工作。当时负责工程项目的副总经理桑某同刘万学签订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公司与挂靠人签订的内部合同）后，将合同交给我们财务部，刘万学需要我们公司给他建立项目部临时账户，给刘万学的项目部开设的账户户名是佳木斯恒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工程第八标段项目部，开户行是鸡西市工行中心大街支行，账号是09×××87。由他自己负责工程款的收支。在2009年至2011年期间共发现3张关于刘万学的税务票据，分别是2009年8月19日鸡西市鸡冠区地税代开建筑行业统一发票55万元，缴纳税金18315元的复印件；2011年10月9日佳木斯市前进区地税缴纳印花税1306.36元的正规发票；2011年10月9日佳木斯市前进区地税局缴纳企业所得税60092.43元的正规发票。除了这三笔，财务账簿上再没有关于刘万学和恒桦项目的票据。纳税1306.36元和60092.43元是施工方刘万学他们到佳木斯市，我领着到前进区地税局由他们自己缴纳的税款。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1991年至2014年在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木斯宏兴”）任司机、办公室职员、市场部经理。佳木斯宏兴在2009年至2010年期间在鸡西承建过道路项目，但我们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施工，是外借资质给鸡西市的刘万学，由他实际负责工程建设。干过平阳到前卫第四标段；恒山到桦木林场第十标段。在刘万学联系上我后，管理费按工程总造价1%左右收取。佳木斯宏兴2011年期间在鸡西承建过道路项目，是鸡西市的刘万学挂靠我公司承建的，由他实际负责工程建设。刘万学用我们公司的资质承建过鹤大高速辅路鸡西段的一条辅路。我收取管理费后，我们就不参与工程，财务账户也是由刘万学独立管理，不需要向公司报账，工程款如何拨付和资金如何流转我们都不参与。6.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我2009年至2011年末，在鸡西市兴国石材厂做销售工作兼任出纳员。兴国石材厂经理刘万学在外面干修路的活，别人给他转钱，我帮着他办理现金业务。刘万学修的是恒山至桦木林场8标和10标的两段路。大约2009年6、7月份开始，2010年10月份左右结束。每次指挥部给项目部转款之前，刘万学或杜某通知我到指挥部找财务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会给我开一张进账单，之后，我和财务人员到财政局办理转账业务，把钱转到项目部账户，我再从项目部账户用现金支票的方式把钱转给刘万学或杜某，还有部分是刘万学或杜某让我提现，把钱拿回石材厂。8标和10标两个标段加在一起提现不超过100万元。还往鞠某2的名下转过两笔，其他的都转到了刘万学和杜某名下的银行卡里。办理的转账有时跟刘万学一起去，指挥部的人我记得有左会计，还有张某1签字。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任鸡西市交通局战备办副主任。平前公路是鸡西市元信招标代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负责的招投标。招投标之前，鞠某1就告诉了我每个标段都由谁来干，并让我把需要中标的公司名字告诉给招投标公司。最后鞠某1安排的这些人都中标了。平前公路因为是战备路，是以邀标的形式进行的。我是跟元信公司负责招投标的孟某联系的。恒桦公路也是找的鸡西市元信招标代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负责招投标的事情。这个工程也是鞠某1提前安排好了各标段都由谁来干，告诉我后，我把需要中标的公司名字告诉了孟某。恒桦公路虽然申请了战备路和农村路两个计划，但因为这两个计划的金额是一致的，所以就只是以战备路的名义，采取邀标的形式进行了一次招投标。和平林场项目鞠某1安排刘某干的，没有立项，就是财政局的项目。预算是260多万。把恒桦公路第三标段的账号给滕冬云，修这条路的钱是财政局以战备路第三标段地方配套资金的名义打入恒桦公路第三标段项目部，然后我告诉霍某将钱取出后交给刘某。每次拨钱之后我就给刘某打电话，告诉刘某钱打到霍某那了，让刘某联系霍某去取钱。这些都是鞠某1安排的。2011年3月24日贷80万、2011年6月17日贷50万、2011年7月26日贷46.2万、2011年10月11日贷88.8万，以上4笔钱是当时转给霍某然后由他转交给刘某的，共计265万元。8.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以前，我是鸡西市元信招标代理有限公司经理。公司经营范围工程、货物、服务等招标代理。公司名称以前是鸡西市元信招标代理有限公司，2010年左右更名为鸡西市元信招标代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2009年，公司代理过鸡西市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平阳至前卫公路（简称平前公路）工程项目招标业务。2009年4月份，张某1到我公司找我，说是交通局战备路指挥部主任，有两条公路项目需要委托我公司进行招标。平前公路共4个标段，在邀标前，张某1把每个标段邀请投标公司及中标公司告诉了我，我按照要求制作了招标文件和投标邀请函，将邀请函和投标文件发给被邀请公司。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与刘万学在2011年合伙修建团山子QJF4与和平林场小道期间，没有用鞠某1的钱垫付过工程款，都是和平林场小道的工程款从江西赣基公司项目部霍某那拨付给我之后，我才开始垫付的。我一共垫付了90余万元。2011年这个工程刚开始施工后不长时间，和平林场小道工程从霍某的江西赣基项目部一共分三、四笔给我拨付了265万元工程款，鞠某1告诉我跟刘万学说工程一共拨付了130万元工程款。团山子QJF4工程的辅路工程合同价是960万元，修建团山子QJF4与和平林场小道的工程最后一共分得100多万元，在这两个工程结算完后我和刘万学开始分的，应该是2012年年底左右。2012年初时，就是鹤大高速辅路和和平林场这两条路修完并且利润都结算完后，鞠某1同我说你去找刘万学，就说：“这个工程结束了咱俩也没少挣钱，是不是应该上领导那儿表示一下，我拿50万元，并且说正好领导的女儿刚生孩子，是个好机会。”没过几天刘万学交给我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说上面有50万元钱，密码写在卡后面，开户名杜某，后来我当面告诉鞠某1刘万学把50万元钱拿过来了，他告诉我把钱提出来存到我的卡上了。我每次取款都不超过5万，最后将卡里的50万元全部取完了。10.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鸡西市恒桦公路第三标段实际是鞠某2干的，鞠某2安排我以我名义施工，我借用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中标，其实我只是替他管理、施工。恒桦公路指挥部实际转入两个项目部账户740多万元，多拨付的270多万元工程款是恒桦公路指挥部总指挥张某1让我帮其走的账，与我施工的标段工程没有关系。2011年3月，张某1把我找到她的办公室，跟我说交通局在别处修路，有工程款200多万元，需要从我的项目部走账，走账的工程款转给叫刘某的人。2011年3月份，张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带着项目部的财务章和经理章、现金支票去。在她的办公室，让我把项目部的财务章和经理章、空白的现金支票都给刘某，多拨付的工程款进入项目部后，让刘某直接取走。指挥部走账的工程款有三、四笔，每次拨付工程款前张某1都告诉我。项目部财务章和空白支票都在刘某那，他自己就取了。扣除相应的税金约10万元外，走账的工程款刘某全部取走了。1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我任鸡西市交通局鹤大高速公路七台河至鸡西段鸡西分指挥部副指挥，临时负责该路段的施工指挥，协调该项目招投标等工作。总指挥是鞠某1。七台河至鸡西辅道工程项目这八个标段都委托哈尔滨成通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QJF4标段是时任交通运输局局长鞠某1在投标之前就确定的中标单位。2011年年初，鞠某1让我联系哈尔滨成通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办理七台河至鸡西辅道工程招投标业务，给了我这家招投标代理公司经理联系方式，并给我张纸，上面写着QJF4标段的中标单位，还有该标段陪标公司的名称，让我与招投标代理公司协调如何中标，别出差错。在投标前期，我按照鞠某1给我的电话号联系的哈尔滨招投标公司的经理，把鞠某1安排QJF4标段的中标的单位和陪标的公司都告诉了他，他又给我介绍了一个姓张的业务经理，由张经理具体负责办理该项目的招投标工作。该标段采取围标的形式投标，招标代理公司帮助控制掌握，鞠某1提供的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2007年7月任的鸡冠区兴国石材厂法人，一直到2011年7月份，法人变更为刘万学，我就不在兴国石材厂工作了。主要就是在石材厂里卖石材，组织工人干活。石材厂的钱和账都是刘万学和杜某管理的，进料也都是刘万学和杜某负责的。在我任兴国石材厂法人期间，刘万学承揽过道路施工工程项目。虽然我是法人，当时投入2万元钱也就是为了能多挣点钱，石材厂的事和钱是刘万学和他的爱人杜某管理。刘万学是兴国石材厂的实际老板。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万某石业是2012年5月注册的有限公司，当时注册资金是30万元，刘万学出资24万元，占80%股份，我出资6万元，占20%股份，刘万学是法人，我主要负责公司的前期筹备工作，刘万学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刘万学的爱人杜某是公司的财务人员，当时是我和刘万学同意的，没有相关的文件，公司的主要经营范围是石材的销售、施工和铺装。刘万学出资24万元，跟我说过，是之前他承揽工程挣的钱。公司成立后，鹤大辅路工程需要在山东的一个材料公司购买护栏板（W板），这件事刘万学跟我说过，我们当时也同意这件事了，是刘万学代表一个叫宏兴建筑公司与山东的公司签的合同，但是购买材料的款是由万某石业公司的财务人员杜某转的，这笔款是分好几笔转的，大约能有七八十万元。材料款资金来源有万某石业日常经营的钱，还有我们互相拆借的钱。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2010年初任哈尔滨成通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招标部经理，2015年10月至今干个体。QJF4标段的招标代理机构是哈尔滨成通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招标人是鸡西市交通局鹤大高速公路七台河至鸡西段鸡西分指挥部。QJF4标段的中标单位是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QJF4标段项目招标前，鸡西市交通局负责招投标的彭某把该标段想要中标公司及陪标公司告诉我，他想要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公司中标，另外两家陪标公司现已记不住了，我把彭某的意见汇报了，标段项目开标后，佳木斯宏兴工程公司就中标了。彭某那时任鸡西市交通局鹤大高速公路七台河至鸡西段鸡西分指挥部副指挥。（三）被告人刘万学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04年左右，鞠某1当时是鸡西市城市执法局局长，我当时在鸡西经营大理石，他们城市执法局要铺地面和台阶，鞠某1上我的店里看货，一来二去我们就熟悉了。他帮助我承揽工程项目，我给他行贿。我在鞠某1的帮助下，承揽过4个工程。一是平阳至前卫战备公路第四标段和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十标段建设项目，二是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八标段建设项目，三是和平林场防火通道建设项目，四是鹤大高速公路七鸡段辅道（QJF4标段工程）建设项目。2009年左右，鞠某1联系我，说有修路的活要跟我一起干，利润给他三分之二，我留三分之一，我就同意了，鞠某1问我是否有修路的资质，我说我能找到，之后我就借用佳木斯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了鞠某1帮我联系的平阳至前卫战备公路第四标段项目，中标该工程后，我就开始进场修路，鞠某1安排其弟弟鞠某2代表他参与到该工程上，在修路的过程中，鞠某2跟我说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第八标段干不干，我同意了，并准备了招投标事宜，在2009年7月份左右，第八标段进场施工时鞠某2和我说第十标段工程项目也给我们了，我才知道给了我们两个标段的工程。平阳至前卫战备公路获利人民币50万元左右，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获利100万元左右。按照我和鞠某1的约定，平阳至前卫战备公路我分给鞠某130万左右，恒山至桦木林场公路我分给鞠某170万左右，总计分给鞠某1101万元利润，我分得利润50多万。2011年8月，关于承揽工程项目问题，我又找到鞠某1，他与我约定，让我承建和平林场防火通道建设项目。让我投标与和平林场公路相邻的鹤大高速公路七鸡段辅道建设项目，在他的帮助下，我借用黑龙江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中标，他又安排刘某以合伙人的名义管理该项目，约定上述两个工程同时施工，合并计算利润，利润平分，我负责工程施工等事项，工程完工后，我分给刘某150.3188万元，由刘某代替鞠某1保管。2012年2月，我为感谢鞠某1在各个工程中的帮助，将一张余额50万元的银行卡通过刘某交给鞠某1。挣了约200万元，承包费交了20多万元。工程获利后，一部分个人花销，一部分投资用于兴国石材厂日常经营，还有一部分行贿给鞠某1了。2012年5月份的时候，我和朋友杨某开了鸡西市万某石业有限公司。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材料，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万学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达301.381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万学与原鸡西市交通局局长鞠某1以合伙的名义承揽修路工程，被告人刘万学不具备相关资质，利用鞠某1的职务便利，在其帮助和运作下，在招投标中中标承揽多个工程项目，被告人刘万学在经济活动中违背公平竞争原则，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故对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万学并未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索贿是指行为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主动向请托人索要或者勒索财物，主动索取是其外在特征，违背请托人主观意愿是其内在本质。被告人刘万学与鞠某1就“合伙”及“利润”分配，也即行贿的主观意愿及行贿的数额已达成合意，向鞠某1行贿及行贿的数额是其与鞠某1合作应有的预期，并不违背其主观意愿，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合伙是鞠某1提出并由鞠某1对利润分配有控制权应认定为索贿的辩护意见，本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万学没有前科、劣迹、初犯、偶犯，符合案件事实，在量刑时本院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刘万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万学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0日起至2026年3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莉娜审 判 员  孙桂萍人民陪审员  迟雪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管洪丽书记员于伟环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严重的情节。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