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20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祖深，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婷婷，广东真智（阳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伟，广东真智（阳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招文，男，1952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锋，广东丽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名越，广东丽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阳春市河口镇金堡村委会新屋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阳春市。负责人：邹杏东，该合作社社长。原审第三人：阳春市河口镇金堡村委会牛塘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阳春市。负责人：罗运海，该合作社社长。原审第三人：阳春市河口镇金堡村委会席草塘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阳春市。负责人：罗圣来，该合作社社长。上诉人江祖深因与被上诉人招文、原审第三人阳春市河口镇金堡村委会新屋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新屋村）、阳春市河口镇金堡村委会牛塘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牛塘村）、阳春市河口镇金堡村委会席草塘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席草塘村）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阳春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的（2020）粤1781民初3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祖深向本院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江祖深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招文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依法予以撤销。1、涉案合同约定转包的林地总面积为690亩，招文交付给江祖深的全部《林权证》记载的林地总面积为589.43亩，但江祖深在接收林地进行承包经营时却发现其中有大多数林地已经被他人使用经营，也有部分林地存在权属纠纷，导致部分村民阻挠江祖深使用相关林地，故招文实际转包交付的林地面积比《林权证》记载的面积要少很多。2、对于本案争议的林地面积问题，江祖深在一审中明确提出进行林地测绘和钩机工程造价的鉴定申请，但一审并未采纳，只是简单将《林权证》记载面积与合同约定面积作比较，就草率认定实际转包的林地面积没有少于合同约定的林地面积，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二、招文明知涉案林地面积存在巨大差异，却以高额中介费串通三个中介人以欺诈的手段欺骗江祖深与其签订转包合同，依法应当撤销该合同。招文与江祖深签订合同时已经使用涉案林地多年，应当知道其所实际使用的林地面积与合同约定的面积严重不符（差额245亩）以及部分林地存在纠纷不能使用的事实，但招文故意隐瞒，并以支付高达80000元的高额中介费串通三个中介人引诱江祖深与其签订转包合同，并且没有配合江祖深和原审第三人共同对涉案林地的交接手续，该事实足以证明涉案林地转包不是正常的交易行为。而事实上，江祖深在接手经营相关林地后实际能够使用的面积比转包合同约定的面积少245亩，导致江祖深未能按合同目的使用涉案林地，故江祖深请求依法撤销该合同，并返还林地承包款给江祖深以及赔偿损失有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三、一审以江祖深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为由，对江祖深提出的林地测绘和钩机工程造价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属于因果倒置，程序违法。为查明本案争议事实，一审应当准许江祖深的鉴定申请，以鉴定结果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查清事实后再作出判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江祖深的上诉请求。招文辩称：江祖深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2019年7月11日，在中介人司徒深等三人的介绍下，江祖深有意受让涉案的林地和林木。为了慎重起见，江祖深要求三个中介人和招文一起到林地察看、了解林地的面积、地形和林木生产等情况。看完现场后，江祖深要招文一次打包将全部林地和林木转让给其。为此，江祖深请来律师起草合同，经双方反复磋商、修改后由律师定稿。双方签好合同后，律师出具了见证书，证明双方所签订的《土地经营权转让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转包合同签订后，江祖深将17万元通过手机银行汇入招文的账户，还将其余8万元作为中介费由其直接付给三个中介人，免得三个中介人以后向江祖深讨要中介费。招文收到17万元转让费后，即将全部林权证和招文原来所签的全部合同原件交给江祖深。至此，招文已履行了《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的全部义务，江祖深的上诉请求纯属无理无据，应予驳回。二、涉案的林地面积一清二楚，不存在欺骗的问题，倒是江祖深以支付中介费为借口克扣应交付给招文的合同承包款8万元。必须指出，本来转包合同定明转吧价款是25万元，但转包合同签订后，江祖深只是将17万元通过手机银行汇入招文的账户，刻意将其余8万元作为中介费由其直接付给三个中介人。至于江祖深是否实际支付了8万元给三个中介人，招文就不得而知了。招文保留向江祖深追索该8万元的权利。三、江祖深指张一审程序违法是非常错误的。林权证的交付则是交易完成的最好也是最有效的凭证。原审在这种情况下还核实了江祖深提出转包土地实际面积与《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约定的面积是否相符的问题，这是原审多做了过细的工作，不存在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屋村、牛塘村、席草塘村在二审中均没有提供诉讼意见。江祖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江祖深与招文于2019年7月11日签订的《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二、判令招文返还土地承包款250000元给江祖深；三、判令招文赔偿江祖深承包土地经济损失1280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招文承担。一审查明：2005年12月18日,新屋村与招文签订《山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中约定由新屋村将位于新屋村地名为小狗岭、大狗岭、矮岭、崖婆岭四个岭头发包给招文经营，发包的期限为2006年3月1日至2036年3月1日止。合同中标明小狗岭、大狗岭、矮岭、崖婆岭的发包面积分别为10亩、15亩、5亩、100亩。同日，阳春市河口镇农村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出具了“上述承包合同内容合法、双方代表人的身份、签名和盖章均属实”的鉴证意见。2005年1月8日,牛塘村与招文签订《山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中约定由牛塘村将位于牛塘村地名为蛤乸岭、连龟山平岭、猫巷岭连蠔子岭北边、牛牯岭、犁碧岭连太公岭约七个岭头发包给招文经营，发包的期限为2005年3月1日至2025年3月1日止。合同中标明蛤乸岭连龟山平岭的发包面积为74亩、猫巷岭连蠔子岭北边发包面积为83亩、牛牯岭的发包面积为30亩、犁碧岭连太公岭的发包面积为63亩。同日，阳春市河口镇农村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出具了“上述承包合同内容合法、双方代表人的身份、签名和盖章均属实”的鉴证意见。2005年12月5日，席草塘村与招文签订《山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中约定由席草塘村将席草塘村的地名为眼镜塘、坡狗坑、石头岭、大岭、车塘、旧屋背岭、牛角龙岭、塔岭等一带的的连片山岭发包给招文经营，山地的四至范围以镇政府1:10000地形图红色勾绘为准，发包的期限为2006年3月1日至2036年3月1日止。2005年12月18日，阳春市河口镇农村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出具了“上述承包合同内容合法、双方代表人的身份、签名和盖章均属实”的鉴证意见。2005年2月18日，席草塘村村民王邓家与苏林兴签订《旱地承包协议书》，合同中约定由王邓家将0.2亩旱地发包给招文经营，发包的期限为2006年3月1日至2036年3月1日止。2005年2月18日，席草塘村村民王玉莲与苏林兴签订《旱地承包协议书》，合同中约定由王玉莲将0.3亩旱地发包给招文经营，发包的期限为2006年3月1日至2036年3月1日止。2005年2月18日，席草塘村村民邹田友与苏林兴签订《旱地承包协议书》，合同中约定由邹田友将2.5亩旱地发包给招文经营，发包的期限为2006年3月1日至2036年3月1日止。2005年12月18日，席草塘村村民邹田友与招文签订《旱地承包协议书》，合同中约定由邹田友将两亩五分旱地发包给招文经营，发包的期限为2006年3月1日至2036年3月1日止。2005年12月18日，席草塘村村民王邓家与招文签订《旱地承包协议书》，合同中约定由王邓家将两亩七分旱地发包给招文经营，发包的期限为2006年3月1日至2036年3月1日止。2005年12月18日，席草塘村村民罗圣兜与招文签订《旱地承包协议书》，合同中约定由罗圣兜将五亩七分旱地发包给招文经营，发包的期限为2006年3月1日至2036年3月1日止。2005年12月18日，席草塘村村民徐秀莲与招文签订《旱地承包协议书》，合同中约定由徐秀莲将3亩旱地发包给招文经营，发包的期限为2006年3月1日至2036年3月1日止。2005年12月18日，席草塘村村民罗杏来与招文签订《旱地承包协议书》，合同中约定由罗杏来将3亩旱地发包给招文经营，发包的期限为2006年3月1日至2036年3月1日止。2005年12月18日，席草塘村村民罗圣发与招文签订《旱地承包协议书》，合同中约定由罗圣发将七亩五分旱地发包给招文经营，发包的期限为2006年3月1日至2036年3月1日止。2005年12月18日，席草塘村村民邹杏东与招文签订《旱地承包协议书》，合同中约定由邹杏东将十亩零五分旱地发包给招文经营，发包的期限为2006年3月1日至2036年3月1日止。2013年8月8日，阳春市人民政府颁发了春林证字（2013）第X号《林权证》给招文，林权证中记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牛塘村，林地使用权人、森林或林木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招文，林地的位置为牛塘村、小地名为蛤乸岭的面积为63.18亩；小地名为猫巷岭的面积为63.87亩；小地名为牛牯岭的面积为18.33亩；小地名为梨碧岭、太公岭的面积为45.96亩。以上证内面积合计191.34亩。2013年8月8日，阳春市人民政府颁发了春林证字（2013）第X号《林权证》给招文，林权证中记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席草塘村，林地使用权人、森林或林木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招文，林地的位置为席草塘村、小地名为牛角龙、旧屋背岭的面积为82.01亩；小地名为屋背岭、塔架岭的面积为113.88亩；小地名为车塘岭的面积为34.4亩；小地名为大岭的面积为75.69亩；小地名为眼镜岭、石头岭的面积为70.7亩。以上证内面积合计376.68亩。2013年8月8日，阳春市人民政府颁发了春林证字（2013）第X号《林权证》给招文，林权证中记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新屋村，林地使用权人、森林或林木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招文，林地的位置为新屋村、小地名为矮岭仔、犁碧岭、面积为21.41亩。2019年7月11日，江祖深与招文签订《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招文将其承包新屋村地名为小狗岭、大狗岭、矮岭、崖婆岭四个岭头，面积约为130亩；牛塘村地名为蛤乸岭、连龟山平岭、猫巷岭连子岭一边、牛牯岭、犁碧岭连太公岭七个岭头，面积约为250亩；席草塘村地名为眼镜塘、坡狗坑、石头岭、大岭、车塘、旧屋背岭、牛角龙岭、塔岭等一带的连片山岭，面积约为310亩；被告与席草塘村村民王邓家、邹田友、罗圣兜、徐秀莲、罗杏来、王玉莲、罗圣发、邹杏东签订的10份《旱地承包协议书》等合同承包土地的剩余期限转包给江祖深经营，转包上述土地总价款为250000元。同日，广东漠西律师事务所为该《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出具了《见证书》，认为江祖深、招文自愿签订《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中的签字、指模均属实。同日，招文立下内容为“收到江祖深交来承包土地租金250000元”的收据给江祖深执存，江祖深并将转让价款170000元转入招文指定的银行账户。招文在当天也将其与席草塘村村民王邓家、邹田友、罗圣兜、徐秀莲、罗杏来、王玉莲、罗圣发、邹杏东签订的承包合同、春林证字（2013）第X号、（2013）第X号、（2013）第X号《林权证》和农村承包合同鉴证书交由江祖深执存。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招文确认其余的80000元作为中介费由江祖深直接支付给中介人。在江祖深所提交的起诉书和第一次庭审过程中，江祖深确认新屋村发包给招文经营的地名为小狗岭、大狗岭、矮岭、崖婆岭四个岭头面积约为130亩，与《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中所约定的面积相符。江祖深以招文在签订《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过程中违背诚信原则，不履行如实告知转包土地现状的义务，推卸己方责任，在明知转包土地亩数严重缺少等问题的情况下，虚报亩数收取江祖深高额承包费的行为存在欺诈，导致江祖深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与招文签订合同显失公平，故起诉请求撤销双方签订的合同并请求招文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江祖深向一审法院递交了《申请书》两份，请求对《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中牛塘村地名为蛤乸岭、连龟山平岭、猫巷岭连子岭一边、牛牯岭、犁碧岭连太公岭七个岭头，席草塘村地名为眼镜塘、坡狗坑、石头岭、大岭、车塘、旧屋背岭、牛角龙岭、塔岭等一带的连片山岭的土地四至、面积进行测绘鉴定；请求对新屋村地名为矮岭、犁碧岭、屋背岭约20亩承包地翻耕平地工程施工量、牛塘村的地名为蛤乸岭、连龟山平岭、猫巷岭连蠔子岭北边、牛牯岭、犁碧岭连太公岭约七个岭头的实地测量约150亩承包经营地的钩机实地丈量边界工程施工量、席草塘村的地名为眼镜塘、坡狗坑、石头岭、大岭、车塘、旧屋背岭、牛角龙岭、塔岭等一带的连片山岭土地的实地测量面积约为165亩承包经营地的钩机实地丈量边界工程施工量进行造价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江祖深、招文所签订的《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的约定，招文转包给江祖深经营的位于新屋村地名为小狗岭、大狗岭、矮岭、崖婆岭四个岭头面积约为130亩，在江祖深所提交的起诉书和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均确认转包山地的面积与实际面积相符，故一审法院确认招文转包给江祖深经营位于新屋村地名为小狗岭、大狗岭、矮岭、崖婆岭四个岭头实际面积约为130亩，故应认定位于新屋村的转包土地面积不存在争议。根据春林证字（2013）第X号《林权证》记载的证内面积显示为191.34亩（其中牛塘村小地名为蛤乸岭的面积为63.18亩、小地名为猫巷岭的面积为63.87亩、小地名为牛牯岭的面积为18.33亩、小地名为梨碧岭、太公岭的面积为45.96亩），《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中约定招文转包给江祖深经营的属牛塘村发包的山地为蛤乸岭、连龟山平岭、猫巷岭连蠔子岭北边、牛牯岭、犁碧岭连太公岭七个岭头，尚有连龟山平岭、蠔子岭北边未办理林权证，但也属转包范围内；根据春林证字（2013）第X号《林权证》记载的证内面积显示为376.68亩，《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中约定招文转包给江祖深经营的属席草塘村发包的地名为眼镜塘、坡狗坑、石头岭、大岭、车塘、旧屋背岭、牛角龙岭、塔岭等一带的的连片山岭面积为310亩，实际发包的面积已经超出了《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所约定的面积66.68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江祖深认为招文所转包的山地实际面积与《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所约定的面积存在严重缺失，与事实不符。江祖深没有提供证据推翻春林证字（2013）第X号、（2013）第X号《林权证》内所记载面积的事实，江祖深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招文在签订《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过程中存在欺诈的事实，导致江祖深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与被告签订该转包合同，江祖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应驳回江祖深的诉讼请求。至于江祖深在庭审过程中向一审法院提出土地测绘和钩机工程造价的鉴定申请，因其诉讼请求不成立，故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江祖深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970元，由江祖深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江祖深在一审所提交的起诉书和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均确认转包新屋村地名为小狗岭、大狗岭、矮岭、崖婆岭四个岭头实际面积约为130亩山地的面积与实际面积相符，该行为构成自认，故一审认定双方对新屋村的转包土地面积不存在争议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转包地，根据春林证字（2013）第X号《林权证》记载的证内面积显示为191.34亩（其中牛塘村小地名为蛤乸岭的面积为63.18亩、小地名为猫巷岭的面积为63.87亩、小地名为牛牯岭的面积为18.33亩、小地名为梨碧岭、太公岭的面积为45.96亩），《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中约定招文转包给江祖深经营的属牛塘村发包的山地，为蛤乸岭、连龟山平岭、猫巷岭连蠔子岭北边、牛牯岭、犁碧岭连太公岭七个岭头，尚有连龟山平岭、蠔子岭北边未办理林权证，但也属转包范围内；根据春林证字（2013）第X号《林权证》记载的证内面积显示为376.68亩，《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中约定招文转包给江祖深经营的属席草塘村发包的地名为眼镜塘、坡狗坑、石头岭、大岭、车塘、旧屋背岭、牛角龙岭、塔岭等一带的的连片山岭面积为310亩，故一审认定实际发包的面积已经超出了《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所约定的面积66.68亩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中，招文以自己名义领取的《林权证》属于政府颁发的权属证明，江祖深上诉主张涉案《林权证》包含有案外人的林木、实际面积比合同约定面积少245亩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同时，江祖深与招文签订的《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是由广东漠西律师事务所草拟，经双方当事人充分协商后定稿，签订地点为广东漠西律师事务所，该所为此出具了《见证书》证实为双方自愿签订，且80000元的中介费亦是由江祖深直接支付给中介人，故江祖深主张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或欺诈的情形均不成立，由此，一审对江祖深提出的测绘林地面积和钩机工程造价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江祖深以此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江祖深的上诉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6970元，由江祖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 飘审 判 员  莫怡华审 判 员  陈欢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詹礼迪书 记 员  曾秋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