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14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藤县平福科超农资店，经营场所：广西梧州市藤县平福乡民安村上寨组1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0422MA5N8M4A8T。 经营者：黄科超，男，197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藤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萍，广西藤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桦伦，广西藤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献坤，男，196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藤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莲，广西益远（藤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俊文，广西益远（藤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藤县平福科超农资店因与被上诉人黄献坤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2020)桂0422民初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藤县平福科超农资店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桂0422民初12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砂糖桔的落果与施用上诉人调配的肥药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是错误的。原审法院采信藤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藤县平福乡民安村、仁厚村果农砂糖桔果园落果调查情况》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藤县农业农村局虽然是农业监督的职能部门，但并不具有相关的鉴定资质，其进行调查、作出结论的程序不合法，鉴定结论不科学；藤县农业农村局关于本案果树异常原因分析中提到的“涉案果园第一次生理落果期”时间段分析有误，4月6日、7日正是砂糖桔的花期；进行保花保果措施一个重要的手段是进行“环割保花”、“环割保果”， 还有环境、气候、人工培育等原因也会影响坐果，因此被上诉人果园落果原因不能归结上诉人调配的肥药；2、原审法院2019年11月28日现场勘验相距被上诉人所称的出现落果时间已相隔半年多，此勘验只能反映当时果园未能挂果的现状，但不能反映是落果严重未能挂果，更不能证实是被上诉人喷施了上诉人调配的肥药后导致果树未能挂果，上诉人已在原审过程中申请对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但无法找到具备相关资质的部门；3、原审法院酌定被上诉人因使用上诉人调配的肥药造成损失的比重为30%是错误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无保果约定或协议，上诉人无需对被上诉人果树三次生理落果期保果服务，且国家“十一五”重点规划图书《新农村新亮点柑橘-砂糖桔优质丰产栽培》一书第69页页反映砂糖桔开花多但结果不多，并有三次落果期，但是被上诉人并不能主张其在三个生理落果期都进行有效的保果措施，原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一次在上诉人处购买肥药便要求达到三次落果期的保果效果，这对上诉人是明显不公平的；4、关于被上诉人的损失问题，原审法院的认定是错误的，应先由被上诉人举证，申请委托进行鉴定造成的实际损失，而不是法院直接进行估算，且被上诉人所称的用药后导致落果，其没有保全的证据在案反映，仅仅依据农业局出具的《调查情况》，而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及理由也足以推翻该《调查情况》；5、上诉人有新证据证实当时果农在发现掉果的时候是打了电话给红日公司，并且也使用了该公司的配方液，因此上诉人认为农业部门的调查可能存在遗漏当事人，本案也可能遗漏了被告，上诉人认为农业部门的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被上诉人黄献坤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维持；2、《调查报告》的结论是正确的，并且是由相关部门作出，可以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与上诉人提供的农药配方、技术措施不合理具有因果关系；3、被上诉人认为本案涉及农药管理，应当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被上诉人的证据已经充分证实与上诉人存在关系，上诉人对农药使用指导存在严重过错，应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调查报告》是专业的、正确的、合理的，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到现场进行勘察并确认了相关计算依据，因此被上诉人的损失是明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献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4000元给原告；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鉴定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黄献坤系藤县平福乡民安村果农，在本村种植有4亩砂糖桔。被告藤县平福科超农资店是黄科超在村内开办的农资店，2018年6月15日，该农资店在藤县工 商行管理局办理有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是黄科超。黄科平是该农资店雇请的销售人员。2019年4月5日，原告在被告农资店购买了胺鲜酯、金蝶硼、优聪素等化肥、农药，于2019年4月7日对砂糖桔果树进行叶面喷施，施药几天后发现小果变黄、脱落等现象。原告周边的果农也反映在2019年4月初喷施了被告调配的配方基本相同的化肥、农药后也发生了砂糖桔落果严重的现象。原告等多人遂向有关部门进行投诉。2019年5月14日，藤县农业农局邀请藤县水果技术服务中心派员一起到平福乡民安村、仁厚村对部分投诉人的砂糖桔果园进行调查核实，于2019年6月12日制作了《藤县农业农村局关于藤县平福乡民安村、仁厚村果农砂糖桔果园落果调查情况》。该调查情况内容：（一）果园开花及谢花情况：据平福乡农技站和现场果农反映，投诉果农的果树均是第一年或第二年挂果，今年砂糖桔开花正常，花量充足，开花期约为3月22－28日，3月31日谢完花；（二）果园管理情况：调查组调查了部分投诉人的果园，大部分是初次挂果树，总体上果树树冠正常，叶色浓绿，枝梢中等粗，长度中等，叶片中大，果树上幼果很少，树叶没有明显的病虫为害症状。果园土壤湿润，排水条件良好。施肥管理良好，植株生长正常，没有发生肥害和缺素症状；（三）保果配方及措施：根据投诉村民反映及黄科平（黄科超）口述，投诉果农基本是在4月初到黄科平（黄科超）农药店要求购买保果药，黄科平（黄科超）酌情给果农的肥、药包括：金蝶、优聪素、芸苔素、胺鲜酯、吡虫啉、唑醚、戊唑醇、优聪素、大量元素水容肥料等等，没配有赤霉酸（920），并要求果农在7－10日后配赤霉素（920）喷施。投诉果农基本是4月3－8日喷施没有赤霉素（920）的药、肥。按照黄科平（黄科超）指导，以许立够果园为例，其分别于2019年4月1日、4月10日、4月22日使用了黄科平（黄科超）提供的肥、药，叶面喷施了3次，第一次用药是：金蝶硼、叫停500、金质、优花、叶将，第二用药是：优叶，第三次用药是：920、满坐、金彩。其他果园用药情况类似，均没有在3月底至4月上旬安排使用赤霉酸（920）。果树异常落果原因分析：（一）黄科平（黄科超）提供的技术措施不合理根据调查情况分析，涉事果园第一次生理落果期应该出现在4月5－15日。按照砂糖桔的保果技术要求，应该在谢花末期至第一次生理落果初期（约为3月28日至4月8日）喷洒1－2次赤霉酸才能有效地减少第一次生理落果。如果错过这个关键时期再喷洒赤霉酸，将无法达到应有的保果效果，从而保果失败。很明显，黄科平（黄科超）为砂糖桔果农提供的保果配方的技术措施存在的原则性错误，从而导致保果失败。（二）天气因素今年3－4月份雨水较多，加重第一次生理落果，增加了保果难度。2019年10月11日，本案原告及另外五个果农诉至该院，要求被告赔偿，2019年12月25日，六案原告撤回起诉，2020年1月9日，六果农分别再次诉至该院，提出以上诉讼请求。 另查明，2020年2月25日，被告向该院申请委托相关鉴定部门对黄献坤等（六件系列案）果农与被告配方农药没有赤霉酸是否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即对果园出现落果原因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3月9日，该院司法技术部门作出《对外委托审查意见书》，答复无法找到具备相应资质的机构，建议由申请人提供具备鉴定项目相关资质机构名称。经该院询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无法向法院提供具有相应资质的部门。 再查明，在六果农第一次向该院起诉后，2019年11月28日，该院与藤县农业农村局及水果局的工作人员以及原、被告到本案原告及另外五案果农共六人种植的砂糖桔果园进行现场勘验。经现场清点，原告砂糖桔果树共350株均不挂果。另一案果农许景钙的果园通过肉眼观察方式，发现正常挂果的果树占1/3、少量挂果果树占1/3、完全不挂果果树占1/3。正常挂果果树133株，采样2株，挂果数分别是645个、524个；少量挂果果树133株，采样2株，挂果数分别为171个、109个；病株果树41株，采样2株，挂果数分别为2/31、3/24。经采样称重，26只果重量为2.14斤。为此计算正常挂果为每株585只果[（645只＋524只）÷2株]，产量即为133株×585只÷26只×2.14斤＝6404斤；少量挂果为每株140只果[（171只＋109只）÷2株]，产量即为133株×140只÷26只×2.14斤＝1533斤（勘验笔录误算为3065斤），总产量为7937斤（勘验笔录误算为9469斤）。庭审中原告最后意见明确表示，其果园不挂果，产量参照法院勘验许景钙果园正常挂果的产量来计算。庭审后，经询问双方意见，是否对果园的损失进行鉴定，均表示不进行鉴定，同时，原、被告一致认可2018年沙塘桔的市场价格为1.3元/斤。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时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该案由是指当事人因订立、履行、变更、终止买卖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纠纷。而本案争议的是原告在被告处购买化肥与农药，认为被告帮其调配的化肥与农药导致其果园种植的沙塘桔落果，而诉至法院请求被告赔偿损失产生的纠纷，立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不妥，应更正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是否存在损失？2.原告的种植的砂糖桔落果与施用被告调配的肥、药是否有关？3.本案被告需承担的民事责任？4.原告的损失数额如何认定？ 一、关于原告是否存在损失的问题。该院认为，原告种植的砂糖桔在喷施了被告调配的肥药后严重落果，致使果树未能挂果的事实，有藤县农业农村局与有关部门的人员到部分投资果农的果园进行现场调查的调查报告及该院2019年11月28日现场勘验笔录关于证实，可以认定原告种植的砂糖桔因落果严重未能挂果，造成经济损失这一客观事实； 二、关于原告种植的砂糖桔落果与施用被告调配的肥、药是否有关的问题。被告向该院申请因果关系鉴定，经该院向相关鉴定机构了解，均无法找到具备相应资质的机构，在该院建议由申请人提供具备鉴定项目相关资质机构名称后，双方当事人也表示无法向法院提供相应资质的部门。虽无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损失是实际存在的，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该院认为，藤县农业农村局作为农业监督管理部门，在邀请相关职能部门到果园进行现场调查后作出的《藤县平福乡民安村、仁厚村果农砂糖桔果园落果调查情况》客观、公正，且属于在其职能范围作出的专业意见，该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原告果树异常落果原因及相关过错程度的参考依据。被告对该调查情况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被告虽不是农药、化肥的生产者，但本案原告按照被告指导的配方对肥、药进行调配后对果树进行喷施后发生了果树落果严重的现象，应由被告对自己指导的配方是否会造成果农损害承担免责事由的举证责任，但其不能举证证明。故该院认定砂糖桔的落果与施用被告调配的肥药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 三、关于被告是否需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该院认为，结合藤县农业农村局的《藤县平福乡民安村、仁厚村果农砂糖桔果园落果调查情况》中果树异常落果原因分析，被告提供的保果配方和技术措施存在不合理，但当年3－4月份雨水较多，加重第一次生理落果，增加了保果难度，也是造成落果的因素之一，再加之农作物的生长过程还受土壤、品种、栽培管理等多种因素影响，化肥农药仅是农作物生长过程中一项因素。综上，该院酌定原告因使用被告调配的肥药造成损失的比重为30%，即被告应承担原告损失30%的赔偿责任； 四、原告损失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因原告果园的350株果树均不挂果，其要求参照另一案原告许景钙果园正常挂果的产量来计算损失，符合本案实际情况，该院予以采纳，对于价格问题，双方已达成了一致意见，认可2018年沙塘桔的市场价格按1.3元/斤计。参照许景钙果园正常挂果的情况计算，每株果树的产量是48.15斤（6404斤÷133株），损失即为6572.48元（350株×48.15斤×1.3元/斤×30%）。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藤县平福科超农资店应赔偿原告黄献坤经济损失6572.48元。案件受理费400元，由原告黄献坤负担290元，被告藤县平福科超农资店负担11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藤县平福科超农资店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照片，拟证明上诉人是红日公司的连锁店；2、平福乡司法所于2019年5月10日的《调解记录》、农业部门及司法所于2019年5月14日的两份《调解记录》，原件均来源于平福乡的调解委员会，一审时被上诉人仅提供了最后一份5月14日的《调解记录》，而没有提供案涉的全案笔录，拟证明果农投诉的时候以及有关部门调解是在5月份，并且果农许景钙也反映了其本人在喷施发现掉果后打电话给红日公司，并且红日公司是另外给了药给其喷施的，上诉人所配置的农药包括被上诉人第一次在上诉人处购买的农药均是在红日公司的指导下进行配置的，红日公司在4月初对上诉人配方药的指导意见均是没有配920的，因此上诉人认为农业部门的调查忽略了红日公司是否应在本案中需要承担责任；3、2020年4月28日上诉人到藤县农业农村局反映对农业局的调查情况有异议并与土肥站站长许开达的聊天录音，许开达也是本案介入调查的农业部门成员之一，该录音中许开达也承认了由于每个地方的气候环境、开花时间是不同的，农业部门由于当时调查时已经距离配药时有一个多月，因此是根据藤北的开花期进行推算的，但是忽略了平福乡作为山区的开花期比藤北滞后的事实，许开达也认为由于在调查时并没有开花的相关依据，但按照上诉人出示的证据，许开达也认为应该是在4月15日左右才是保果期，即使在4月5日喷施920也不会起到保果作用。被上诉人黄献坤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照片没有拍摄的时间、地点、人物，且被上诉人反映该红日公司的招牌是事后才挂上去的；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要证明的内容，对许景钙打电话给红日公司的问题，其是发现落果后才打的，即已经发生了损害事实后才向红日公司咨询，因此落果的损害事实是由于在上诉人处购买农药并得到不当的指导喷施才导致落果的，被上诉人不清楚红日公司与上诉人是什么关系，《调解记录》中也没有反映，上诉人作为农药的销售者应当对被上诉人的保果、使用进行技术指导；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的来源不合法，且没有反映相关录音人员的身份情况，应以农业部门作出的最终调查报告为准，且该调查报告也考虑了气候的原因。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虽与本案事实存在一定关联，但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藤县平福科超农资店应否赔偿被上诉人黄献坤的损失？ 关于上诉人应否赔偿被上诉人损失的问题。本案中，双方确认2019年4月5日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购买肥药，在被上诉人的砂糖桔果树喷施肥药后，被上诉人的果树出现了小果变黄、脱落的现象。但是上诉人认为其销售的肥药与被上诉人的果树落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在一审阶段，上诉人曾提出对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但因无法找到具备相应资质的机构而导致无法对因果关系进行鉴定。2019年6月12日藤县农村农业局出具了《藤县平福乡民安村、仁厚村果农砂糖桔果园落果调查情况》，藤县农村农业局作为农业监督管理部门，其对于专业方面所作的意见具有参考价值，在不能进行因果关系鉴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藤县农村农业局作出的《藤县平福乡民安村、仁厚村果农砂糖桔果园落果调查情况》作为认定被上诉人的果树异常落果原因及相关过错程度的参考依据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该调查情况载明“黄科平（黄科超）为砂糖桔果农提供的保果配方的技术措施存在的原则性错误，从而导致保果失败。（二）天气因素今年3-4月份雨水较多，加重第一次生理落果，增加了保果难度”。根据《农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农药经营者应当向购买人询问病虫害发生情况并科学推荐农药，必要时应当实地查看病虫害发生情况，并正确说明农药的使用范围、使用方法和剂量、使用技术要求和注意事项，不得误导购买人”之规定，上诉人作为农药的出卖方，应当科学向被上诉人推荐农药，但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出卖农药时，没有为被上诉人安排使用赤霉酸，导致保果效果降低，同时结合藤县农村农业局的调查情况，由此可知，被上诉人砂糖桔落果事实的发生，与上诉人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上诉人出售肥药但没有进行正确的技术指导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在落果现象发生后，被上诉人没有对现场的证据进行保全，导致相关部门的取证困难，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故一审法院酌定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30%的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上诉人的损失数额问题。因果树落果到提起诉讼，很多证据已灭失，被上诉人的损失无法进行鉴定，因此一审法院与藤县农业农村局及水果局的工作人员以及上诉人、被上诉人到被上诉人的果园现场进行勘验，并根据勘验结果、双方当事人对价格确认的一致意见，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确定被上诉人的损失数额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致认可2018年砂糖桔的市场价格为1.3元/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承担被上人损失的30%，即6572.48元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遗漏红日公司作为被告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其是红日公司的连锁店，并在红日公司的指导下对被上诉人的农药进行调配，但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确凿的证据佐证该主张，故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藤县平福科超农资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藤县平福科超农资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卓慧 审 判 员 李庆春 审 判 员 莫 芮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薛 华 书 记 员 覃 烯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