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02民初15166号原告：石头，男，汉族，生于1976年7月29日，住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增银（特别授权代理），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住所地：毕节市七星关区双井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2401429810081F。法定代表人：阮胜，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开放（特别授权），贵州本芳（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头诉被告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下称：区医院）人事争议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增银、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开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无须支付被告违约金500,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因与被告劳动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毕节市七星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所作的七劳（人）仲案字（2020）第0214号《仲裁裁决书》（以下简称“仲裁裁决”），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毕节市七星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所作的七劳（人）仲案字（2020）第0214号仲裁裁决判令原告支付500,000.00元违约金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仲裁裁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未生效，毕节市七星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申请人支付违约金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书》说明部分第六条的约定，合同签订后20个工作日内，由甲方（即被告，下同）送同级政府人事部门签证后生效。但至仲裁裁决下达之日，被告仍未将合同送至七星关区人民政府进行签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因此，双方签订的合同对合同生效条件进行了约定，因生效条件至今未成就，所以合同至今虽成立，但并未生效。（二）双方签订的合同即使合法有效，因对原告提前解除合同所承担的违约金有不同的约定，因合同是被告提供的格式合同，当约定有冲突时，应作出有利于原告的解释，即使原告应承担违约金，也应按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的约定承担80,000.00元的违约金，而不是按第八条第三款的约定承担500,000.00元的违约金。二、仲裁裁决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应属劳动争议而非人事争议，该裁决认定为人事争议，明显错误。是否具备编制是区分事业单位在编人员和其他劳动者之间的根本标志。原告在被告处并没有取得事业单位编制，因而原告不属于事业单位在编人员，而属于合同制员工。因劳动者与单位发生的纠纷应属劳动争议，而非人事争议，仲裁裁决书认定该案为人事争议明显错误。（二）无论本案是劳动争议还是人事争议，均应适用劳动法方面的规定。（一）本案应适用劳动法方面的有关规定。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本法执行。”本案属劳动争议，应适用《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执行。聘用合同第八条第3款约定原告违反合同期限提前终止合同，需赔偿被告违约金500,000.00元。该约定并非双方关于进行了专业技术培训后违反服务期的约定，也非双方关于违反竞业限制条款需赔偿违约金的约定，明显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裁决原告需支付被告500,000.00元巨额违约金无任何法律依据。（二）人事争议的相关法规并未明确规定劳动者违反聘用合同时必须支付违约金。《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第四条第一款只规定了聘用单位与受聘人员可以在聘用合同中约定违反聘用合同的责任，未明确是否包括违约金条款，更没有明确规定劳动者提前解除合同应支付违约金。且至今没有任何国家部门对此作进一步解释，故不能想当然认为“违反聘用合同的责任”一定可以包括违约金。（三）《通知》只是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并不是“国务院的规定”。国务院的规定应由国务院制定并下发，其所属部委制定的规范性文件应该不在其中，故该《通知》不能作为原告承担违约金的法律依据。（四）《通知》是在2002年颁布，但2008年生效的劳动合同法已对约定劳动者承担违约金作出了统一限制性规定，《聘用合同书》约定的500,000.00元违约金应属违反这一限制性规定而无效。综上所述，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错误及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以上诉请，望法院支持。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石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用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证据二：聘用合同。用以证明：原被告成立聘用关系的事实，双方之间应为劳动合同关系，应适用劳动法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调整。被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恰好证明双方的关系，石头提前终止聘用合同，应当向支付七星关区医院支付500,000.00元违约金。证据三：毕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2018年度卫生系列副高级任职资格的通知。用以证明：原告取得副高职称后，被告并未给原告提高职级待遇，未实行同工同酬谢，原告依法解除合同，不应承担违金。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该证据证实石头在七星关区人民医院工作，受到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卫生局管理。因石头与七星关区医院的合同书约定服务期限是8年，合同期限内的工资为税前18,000.00元/月，虽石头职称提高，但其工资应在合同届满后再与被告协商确认。证据四：七劳（人）仲案字（2020）第0214号仲裁裁决书。用以证明：本案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裁决原告支付被告违约金500,000.00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及认定事实错误。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该裁决书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被告区医院辩称：第一，七星关区人事劳动争议仲裁委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决结果得当。第二，石头违反聘用合同书的约定，提前终止聘用合同，应当向七星关区医院支付500,000.00元的违约金。为支持其抗辩主张，被告七星关区人民医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医疗机构许可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用以证明：被告的基本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适格。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证据二：聘用合同、执业医师注册登记信息表。用以证明：1.七星关区人民医院为推进医院综合改革，加强人才队伍建设，以特殊人才引进方式聘用石头，并于2017年10月16日签订《聘用合同书》。合同约定聘用期限为2017年10月16日至2025年10月15日，岗位为骨科主治医师，工作报酬为每月18,000.00元，石头应当在七星关区人民医院工作满八年，若提前终止合同需赔偿500,000.00元违约金。2.石头作为执业医师，执业地点具有唯一性，且执业地点变更必须经主管行政部门审批后才可执业。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认为即使原告违约，也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八条第1款来赔偿，而不是按照第3款的约定。证据三：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七星关区人民医院文件、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人才队伍建设实施方案、七星关区委组织部的请示、七星关区委办公室的通知。用以证明：1.七星关区人民医院为引进高层次急需紧缺人才，于2017年6月8日向七星关区卫计局请示实施方案，2017年8月11日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分管副区长李萍就七星关区医院引进人才问题组织有关部门召开专题会议，会议同意了《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关于人才队伍建设实施方案》。2.2018年4月28日，七星关区委组织部就《七星关区2018年引进高层次急需紧缺人才实施方案》呈请胡敬斌区长审定，该方案经二届区委2018年第10次常委办公会议研究通过。3.该实施方案第四条第三点进一步明确了引进到七星关区医疗系统人才的服务期及违约金问题。4.2018年5月15日，七星关区委和七星关区人民政府联合印发该实施方案给相关部门具体落实。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并非立法法规定的行政法规以及部门规章，不应作为裁判依据。证据四：辞职报告、检讨书。用以证明：石头因对工资待遇不满，于2019年4月3日向七星关区医院提出书面辞职，在未取得医院同意的情形下，于2019年5月1日擅离职守近一个月，后经七星关区医院多次要求返岗后，于2019年6月3日返岗，并于6月5日就擅离职守一事向医院作书面检讨，后又于7月31日再次离职，并拒绝继续履行聘用合同。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该证据证实被告并未对原告实行同工同酬，原告依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合同，不应当承担违约金。经综合审查全案证据，原告提交的四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能证明以下事实：1.原告身份信息。2.原被告签订《贵州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合同书》；3.原告获得副高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4.本案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四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能证明以下事实：1.被告注册信息；2.原被告签订《贵州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合同书》，原告主要执业单位由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变更到被告单位；3.经被告单位请示，相关部门同意被告引进高层次紧缺人才；4.原告于2019年4月3日申请辞职，同年5月1日擅自离职，同年6月5日返回岗位。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以上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告单位经相关部门同意后，引进一批高层次紧缺人才。2017年10月16日，原告为乙方，被告为甲方，签订了《贵州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合同书》，合同约定：根据《贵州省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的意见》和国家、省的有关规定，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25年10月15日止，共八年。甲方聘用乙方在骨科岗位，从事临床工作，担任骨科临床医生职务。工作报酬为18,000元／月（税前）。乙方合同期限为八年，如乙方不按合同期限执行，提前终止合同，需赔偿甲方违约金500,000.00元。任何一方违反聘用合同条款规定，应付对方违约金，违约金数额由双方在本合同第八条中约定，一方造成对方经济损失的，还应按实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合同生效后，双方必须严格遵守，双方因履行合同发生争议后应协商解决，经双方协商或主管部门调解不能解决的，可以按国家人事部《人事争议处理暂行规定》和《贵州省人事争议仲裁办法》规定，向同级政府人事部门争议仲裁机构申请仲裁。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7年10月17日，原告主要执业机构从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变更到被告单位。2019年4月3日，原告以“自己已获得高级职称，被告给予的待遇极不对等”为由，向被告单位递交《辞职信》。2019年5月1月，原告在未获得批准的情况下，擅自离岗。同年6月5日，原告重新回到被告单位，并向被告出具了检讨书。2019年7月31日，原告再次离开被告单位，之后未再回到被告单位上班。2020年6月，被告作为申请人，以原告为被申请人，向毕节市七星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双方的签订的《聘用合同书》已于2019年7月31日解除；2.由被申请人支付500,000.00元违约金并退还378,000.00元工资及利息。2020年7月6日，毕节市七星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七劳（人）仲案字[2020]第021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违约金500,000.00元。二、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不服，以前述诉请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单位系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原告在被告单位工作期间未纳入该单位事业编制。再查明：2017年6月8日，被告单位向七星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呈报《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关于人才队伍建设实施方案的请示》，2017年8月11日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就被告单位引进人才问题召开专题会议，明确原则上同意《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关于人才队伍建设实施方案》，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牵头、区人民医院负责、区人才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区监察局配合，根据会议讨论意见进一步完善方案后组织实施。2018年4月28日，七星关区委组织部呈送《关于审定的请示》，该方案中明确，医疗系统岗位区人民医院、第二人民医院、中医院、妇幼保健院引进全日制硕士研究生学历或具有副主任医师及以上职称医生30名。医疗系统引进人才，具体由用人单位与拟引进对象面谈。未纳入行政事业编制管理的，薪酬待遇实行年薪制，年薪由用人单位及区财政按同等比例共同承担。纳入行政事业编制管理的，享受事业单位岗位引进人才相应的安家费及生活补助的同时，薪酬待遇按“工资+绩效”的方式执行。引进到七星关区医疗系统的人才，服务期一般不低于八年，服务期限内脱离引进单位的，赔偿违约金500,000.00元。2018年5月15日,中共毕节市七星关区委办公室、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关于印发《毕节市七星关区2018年引进高层次急需紧缺人才实施方案》的通知，要求各相关单位结合实际，认真抓好落实。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劳动争议还是人事争议的问题。被告是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原告在被告单位聘用前是贵阳第六人民医院医师，被告单位将原告作为高层次人才引进，以18,000元.00/月的高薪聘用其担任骨科临床医生，自筹资金解决其待遇问题。被告自主引进人才,符合事业单位改革的精神。引进原告时，已经主管部门及组织人事部门审核批准。原告是高层次人才，享受人才待遇的情况客观存在。被告聘用原告，双方签订了《贵州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合同书》，原告的执业地点变更到了被告，虽原告不占编制，但也受主管单位的行政管理，原告与被告之间，建立的是人事关系而非劳动关系。现因履行聘用合同发生争议，根据《人事争议处理规定》第二条第（二）项：“本规定适用于下列人事争议：（二）事业单位与工作人员之间因解除人事关系、履行聘用合同发生的争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本规定所称人事争议是指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之规定，本案应为人事争议。关于涉案聘用合同书是否生效，是否已解除的问题。根据《关于对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合同实行鉴证的通知》（黔人发[2003]4号）的规定，聘用合同鉴证是人事部门审查、证明聘用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公正性、可行性的一项行政监督和服务措施，并非聘用合同生效的必经程序。本案中，原被告签订聘用合同后，原告向被告提供劳动，被告支付原告劳动报酬，双方已实际履行了该合同。因此，原被告签订的聘用合同已生效。原告在2019年7月31日离开被告单位后，未再回被告单位继续执业，双方签订的聘用合同书已实际解除。关于原告是否应向被告单位支付违约金并退还的工资及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适用法律等问题的答复》（法函[2004]30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你院《关于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如何适用法律及管辖的请示（京高法[2003]353号）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3]13号）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这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是指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程序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对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实体处理应当适用人事方面的法律规定，但涉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劳动权利的内容在人事法律中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有关规定。二、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由用人单位或者聘用合同履行地的基层人民法院管辖。三、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案由为‘人事争议’。”《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的通知》（国办发[2002]35号）第四条第一款规定：“聘用合同由聘用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或者其委托的人与受聘人员以书面形式订立。聘用合同必须具备以下条款：（一）聘用合同期限；（二）岗位及其职责要求；（三）岗位纪律；（四）岗位工作条件；（五）工资待遇；（六）聘用合同变更和终止的条件；（七）违反聘用合同的责任。”据此，事业单位与职工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政策和《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的通知》（国办发[2002]35号）的要求，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通过签订聘用合同，明确聘用单位和受聘人员与工作有关的权利和义务，双方可以在聘用合同中就违约责任进行约定。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贵州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签订合同时无欺诈胁迫行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依据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并承担义务。聘用合同约定，原告合同期限为八年，如原告不按合同期限执行，提前终止合同，需赔偿被告违约金500,000.00元。原告于2019年4月3日以“自己已获得高级职称，被告给予的待遇极不对等”为由，向被告单位递交《辞职信》，并在未获得批准的情况下，于2019年5月1月擅自离岗。同年6月5日，重新回到被告单位后，又于2019年7月31日再次离开被告单位，之后未再回到被告单位上班。原告未按合同期限履行，提前终止合同，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根据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系被告以人才引进方式聘用的人员，不属于聘用合同约定的被告招考、调入人员，不适用双方合同第八条第1款的约定。原告合同期限为八年，应适用合同第八条第3款的规定，原告应支付被告违约金500,000.00元。故对被告请求判决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获取劳动报酬是劳动者的法定权利，原被告签订合同后，原告在被告单位执业，被告应支付劳动报酬。被告请求原告退还工资及利息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石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被告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违约金500,000.00元。二、驳回原告石头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已减半），由原告石头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罗桂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蔡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