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03民初697号 原告：河北思创伟业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肖龙，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萌萌，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武雷，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恩平，河北道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河北思创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创公司）与被告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思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肖龙、张萌萌，被告峰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恩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思创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润款8478342.98元及利息（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偿清全部本息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3月6日，暂计973596.39元）；2.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1月16日签订了《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焦炉煤气发电项目EMC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1×18MW焦炉煤气综合利用发电工程”授权原告按“合同能源管理”（以下简称EMC）的服务模式为被告提供投资、设计、材料设备采购、工程施工、管理、调试、运维等专项服务。合同约定本合同的服务期限（特指效益分享期，不包含项目建设期）为5年，在服务期内，所发电力产生的效益，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进行分享，原告所投资金回收比例为投1返2.5，原告按照约定收回投资及利润后，焦炉煤气发电工程资产无偿移交被告。合同签订后原告自筹资金开始建设电厂，并与被告就电厂各项投资、建设签订了《峰泰焦化有限公司18MW煤气项目投资确认单》（共计8份确认单，总投资金额为39116039.44元（大写：叁仟玖佰壹拾壹万陆仟零叁拾玖元肆角肆分），被告对原告的各项投资均予以确认。双方于2013年5月3日签订投资返还节点确认书一份，双方确认2013年4月18日进入投资返还期，返还期为5年，返还比例按《合同》执行。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至2018年4月17日止共需返还原告利润款97790098.6元。而被告在向原告支付利润款24582844.51元后不再向原告继续支付余款，为此原告先后分三次起诉至丛台区人民法院请求支付利润款，丛台区人民法院分别作出了（2017）冀0403民初531号判决，（2017）冀0403民初1335号判决，（2018）冀0403民初2165号、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4民终5014号，根据生效判决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利润款26927159.8元、26413415.96元、19072423.33元，共计72412999.1元。后被告向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返还电费电价差额款8478342.98元，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冀0406民初603号民事判决，根据该生效判决原告于2019年7月23日返还被告电费差额8478342.98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在2018年4月17日之前向原告共计支付利润款97790098.6元，现早己过了最后的支付期限，截止今日被告沿欠原告利润款计8478342.98元。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决。 峰泰公司辩称，本案双方合同是一种合作方式的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预算总投资额是5500万元，原告4500万元，被告投资1000万元，土建设施等提供均由被告提供，所以从合同形式上看双方是一种合同关系。自从2015年原告第一次起诉主张其利润的时候，双方的合作关系人为的变成了债权债务关系，数次判决均未考虑到合同的约定，因合同约定明确，自2013年4月至2018年4月合同期限为5年，头3年是按利润的三七分成，原告七被告三，后两年五五分成。是利润分成。自2015年之后原告从3次起诉分3段要求主张利润，企业至今根据合同约定其所有权、经营权均在原告，2016年4月原告擅自撤出了全部工作，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履行其应尽的经营管理运维培训等工作，导致该电厂停产7个月，2017年因该电厂不能满足国家对电厂的环保要求，随时有被停产戒网的风险，在此情况下被告多次给原告通过快递方式邮送继续履行合同书，原告始终置之不理，被告为了厂的生存及双方的共同利益，自己投资916万元上了一套烟气脱硫系统，之后在2018年才取得电力证，才取得电厂发电等合法化。现如今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投1还2.5，要求被告支付其剩余款项是不能得到法律支持的。没有按照合同完全履行义务，被告上了一套设备，该设备是在合同履行期间上的，因此该设备款项应充抵成本。所以，原告目前主张是不能得到支持的。 思创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原件1份、法定代表人证明原件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焦炉煤气发电项目EMC合同》原件1份、投资返还节点确认书、《合同能源管理项目情况确认表》1份、投资确认单原件3份、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3民初2165号判决书、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4民终501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被告于2012年1月16日签订《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焦炉煤气发电项目EMC合同》，根据该合同4.4约定：投资总收益（税后）为投一返贰点五，既乙方收益=双方确认的投资总额*2.5，效益分享期为5年，双方签订的《合同能源管理项目情况确认表》效益分享期限也明确为：2013年4月18日-2018年4月17日，现效益分享期限已届满，原告投资39116039.44元，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利润款97790098.6元；扣除被告派驻工作人员所产生的费用794255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利润款共计：97790098.6元-794255元=96995843.6元；3、合同能源管理项目税收优惠政策符合性审核报告、合同能源管理方基本情况，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为能源管理合同的事实，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润款；4、丛台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3民初531号判决、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民终4319号判决；丛台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3民初1335号、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4民终5190号；（2018）冀0403民初2165号、（2019）冀04民终501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经原、被告确认自2013年5月31日至2015年8月27日共计向原告支付利润款24582844.51元；另依据上述生效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5年10月以前利润款26927159.8元；2015年11月至2017年5月的利润款26413415.96元；2017年5月之后的利润款19072423.33元，以上共计96995843.6元；5、峰峰矿区法院（2018）冀0406民初603号民事判决书、邯郸中级法院（2019）冀04民终2096号民事判决书、峰峰矿区法院（2019）冀0406执538执行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明合同约定的5年利润分享期限届满后峰泰公司根据生效判决向思创公司支付96995843.6元后，峰泰公司又以电费调整为由通过诉讼方式扣回8478342.98元，时至今日峰泰公司并未依约足额支付利润款，应由其向思创公司继续支付拖欠的利润款8478342.98元；6、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4民终6754号裁定书，证明被告公司再次以返还电费差额为由起诉至峰峰矿区人民法院（案号：2019冀0406民初154号民事判决书），二审法院以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重审。并在裁定上明确载明：“原告思创伟业以收回投资款总额2.5倍作为双方利润分享终结点，追索利润、退还电费、循环往复”，结合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现效益分享期已于2018年4月17日到期，应由被告按照投一返贰点五支付利润款。而证据5中，被告扣回8478342.98元的事实导致利润款至今未支付完毕，故本案中，原告索要8478342.98元利润款应依法予以支持。 峰泰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合同的内容约定有些条款明显显失公平。该合同名义上是EMC能源管理合同，实际上就是民间借贷，因此投1还2.5远远高于民间借贷的合法借贷利率；对投资确认单和确认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只是说明什么时间返还，没有证据证明这两个证据可以证明企业的利润是多少。对证据3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4、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403民初531、（2017）冀0403民初1335、（2018）冀0403民初2165号、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4民终4319号、（2018）冀04民终5190号、（2019）冀04民终5014号、（2018）冀04民终5190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我们始终是不服的。峰泰公司也在通过向省高院申请再审和检察院抗诉的情况。对峰峰人民法院的（2018）冀0406民初603号民事判决书及邯郸中级法院（2019）冀04民终2096号民事判决书无异议。对（2019）冀04民终6754号裁定书有异议，内容是违法的，违反了最高院的同案同判原则。 峰泰公司提出如下证据：1、原、被告签订的焦炉煤气发电项目EMC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2、国网邯郸供电公司有关峰泰焦化公司相关供电数据的说明；该证据系丛台区法院调取的证据；3、继续履行合同通知书2份，证明原告提前退出，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的通知书；4、电力业务许可证，证明取得时间；5、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冀民申10039号民事裁定书，原告针对峰峰一审判决书的再审。 思创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对证据2是部分数据不是全部的数据；证据3在之前的判决中均已经提交过，均未得到认可，其证明目的也没有的到法院的认可，事实上是被告为了达到不再支付电费的目的，单方面的将原告的工作人员赶走。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之所以取得比较晚的原因责任均应由被告承担。合同的2.2、3.4条对此均有约定；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根据合同的约定截止到现在已经超过了被告应在2018年4月17日向原告支付完毕全部利润款的约定，原告再次诉讼是因为有新的事实和理由，故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不认可。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1月16日，原告思创公司（乙方）与被告峰泰公司（甲方）签订《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焦炉煤气发电项目EMC合同》，主要约定：“2.1项目名称：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1×18MW焦炉煤气综合利用发电工程”，2.2服务内容：甲方授权乙方负责本项目的投资、建设、运维，包含项目的勘察设计、材料、设备采购、工程施工、管理、调试运行管理等（不含土建及并网），电站的并网上网接入系统由甲方负责出资审批与建设，接点自发电机出现小间开始；2.3服务项目：2.3.1通过EMC项目的实施，实现节能减排目的，降低能源成本支出，改善环境品质。2.3.2按照EMC商务模式，甲乙双方根据合同条款的规定分享项目实施后产生的节能效益……3.1本合同以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为合同生效起始日，分为项目建设期和效益分享期两个阶段，其中甲乙双方约定效益分享期为5年；3.4甲方应在电站具备投运条件后六个月内（含六个月）办理好发电许可证及并网、上网手续，乙方予以协助。如因甲方原因致使电站发电不能并网，无法确认产生效益，则甲方应从此节点开始向乙方支付电站投资收益，收益以月为单位计算（不足一个月的不予支持），每月收益额为240万元，按月结清。若由于乙方原因导致电站不能按期进行72小时运行，造成工期延误以月为单位计算（不足一个月的不予计算），甲方按实际延误月数向乙方延期支付投资收益；……4.1实际投资资金用途包括设计、材料设备购置、工程施工、管理、调试运行管理等（不含土建及并网）费用，以及为实现该电站的顺利投产，由乙方实际出资的其他费用。4.2实际投资额最终据实计算（以双方项目经理人（负责人）签字认可的购货合同金额、发票、收据据实确认）。电站建设（除土建和并网）所需资金由乙方出资，资金筹集方式由乙方自主决定。4.3合同期乙方对电站（除土建外）设备拥有所有权，拥有电站的经营权。乙方按照物价局核定的上网电价将该电站生产的全部电力向供电局和峰泰焦化厂供电（电站供峰泰焦化厂用电电价按上网电价据实核算）。4.4经双方协商确定，投资总收益（税后）为投一返贰点五，既乙方收益=双方确认的投资总额×2.5，效益分享期为5年……效益分享办法：电厂产生效益（扣除电厂运营成本）由甲、乙双方按比例分享。分享比例为：第一年，甲方30%，乙方70%；第二年，甲方30%，乙方70%；第三年，甲方30%，乙方70%；第四年，甲方50%，乙方50%；第五年，甲方50%，乙方50%，前三年的分享比例固定不变。根据前三年发电产生的实际效益，如果不能保障本合同约定的乙方利益，则调增乙方在后续两年的分享比例；如发电产生的实际效益大于预期，则根据甲方需要，可调减乙方在后续两年的分享比例；也可在乙方收回利益后提前终止协议；若后续两年的电厂实际收益不能保证乙方的总收益，则分享期顺延。4.5电站产生收益之前，甲方需办妥电站电费结算专用账户，该账户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只限于甲、乙双方分享电站收益和计算运营成本使用。关于该账户的管理人员，本合同约定，甲方派驻一名会计，乙方派驻一名出纳。电站每月利润按照本合同的预定比例返还甲、乙双方，应保障在收到供电局支付后的发电收益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4.6本项目采取EMC方式，属于国家鼓励的节能减排项目类型，甲、乙双方应积极配合申请项目鼓励资金或者各类补贴，申请下来且到位的资金甲、乙双方按实际投资比例享受本项目奖励资金。4.7本项目形成的碳交易权归甲方所有。……5.4甲方免费提供建设、施工、经营所需的土地；如果租赁土地，每年与电站相关的土地租金由甲方承担，不计入运营成本；因土地租赁产生的纠纷由甲方处理。……6.4甲乙双方合作期间，电站运行成本由电站按实际发生额经甲方代表确认并上报甲方财务，运行成本按月统计上报，每月完成利润预分配；每年由乙方对本运行年度内的全部成本统一核算并经甲方确认，由双方对本运行年度内的利润进行核算并完成本年度内的最终分配。……7.1在本合同有效期满和双方财务清算全部款项之前，项目（包括乙方投资的设备、材料等，下同）的所有权属于乙方。（不包括甲方投入的土地等原属甲方资产，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提供的土地不得变更用途）。7.2在本合同有效期届满后一个月内，甲乙双方按规定清算全部款项，甲方取得项目的所有权。未付清乙方应得全部款项的，乙方仍保留该项目所有权直至付清全部款项为止……”。原、被告双方在合同落款加盖公司印章，原告方的张春雷、被告的武守义在“授权代表签字”处签字。 2013年5月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投资确认返节点确认书》约定：“……该项目于2012年11月进入调试阶段，2012年12月5日第一次并网获得成功，目前机组运行正常；鉴于上述情况双方商定2013年4月18日进入投资返还期，返还期限为五年，返还比例按《合同》执行；合同期内乙方对电站（除土建外）设施拥有所有权，拥有电站的经营权。乙方按照物价局核定的上网电价将该电站生产的全部电力向供电局和峰泰焦化厂供电（电站供峰泰焦化厂用电电价按上网电价据实核算）。效益分享办法：根据电厂产生效益（扣除电厂运营成本）由甲、乙双方按比例分享。分享比例为：第一年，甲方30%，乙方70%；第二年，甲方30%，乙方70%；第三年，甲方30%，乙方70%；第四年，甲方50%，乙方50%；第五年，甲方50%，乙方50%，前三年的分享比例固定不变。根据前三年发电产生的实际效益，如果不能保障本合同约定的乙方利益，则调增乙方在后续两年的分享比例；如发电产生的实际效益大于预期，则根据甲方需要，可调减乙方在后续两年的分享比例；也可在乙方收回利益后提前终止协议；若后续两年的电厂实际收益不能保证乙方的总收益，则分享期顺延……”。 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约定全面履行了义务，电厂已于2012年12月投入使用和并网发电。经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原告投资共计39116039.44元。自2013年5月31日至2015年8月27日，峰泰公司共向思创公司支付收益款24582844.51元。 另查明： 第一，2016年5月3日，思创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峰泰公司支付收益26927159.8元及逾期利息2458268.69元，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2016）冀0403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书，峰泰公司提起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4民终535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将本案发还重审，本院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冀0403民初531号民事判决，判令峰泰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利益款26927159.8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3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年息6%计算，累计不超过2458268.69元），后峰泰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民终4319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第二，2017年4月12日，思创公司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峰泰公司支付利润款26413415.96元及支付逾期利息1119334.98元，本院于2018年8月1日作出（2017）冀0403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判决峰泰公司向思创公司支付自2015年11月起至2017年5月止的利润款26413415.96元及逾期利息（利率按年6%计算，自2017年7月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不超过原告诉讼请求的利息损失1119334.98元），后峰泰公司提起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8）冀04民终519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8年5月16日，思创公司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峰泰公司支付利润款19866678.33元及支付逾期利息3913735.63元，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8）冀0403民初2165号民事判决，判决峰泰公司向思创公司支付自2017年6月起至2018年4月止的利润款19866678.33元及逾期利息（利率按年6%计算，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后峰泰公司提起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9）冀04民终5014号民事判决，变更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3民初216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被告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河北思创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利润款19072423.33元及利息（以19072423.33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被告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 2018年，峰泰公司向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思创公司返还峰泰公司电价差额款8478342.98元及逾期利息，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冀0406民初6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思创公司返还峰泰公司电费电价差额款8478342.98元及利息（利息以8478342.98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思创公司提起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4民终209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依据上述已经生效的判决，峰泰公司支付了2015年10月以前的利润款26927159.80元、2015年11月至2017年5月的利润款26413415.96元、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的利润款19072423.33元，加上之前已经支付的24582844.51元，合计96995843.6元。思创公司于2019年支付了峰泰公司电费电价差额款8478342.98元。 本院认为，思创公司与峰泰公司于2012年1月16日签订的《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焦炉煤气发电项目EMC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签订的《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焦炉煤气发电项目EMC合同》中第4.4条明确约定：“经双方协商确定下，投资收益（税后）为投一返贰点伍，既乙方收益=双方确认的投资总额×2.5，效益分享期为5年。”现思创公司已依照合同约定完成出资39116039.44元，且双方签订的《合同能源管理项目情况确认表》、《投资返还节点确认书》，对思创公司的投资及利润返还予以确认，效益分享期自2013年4月18日起，效益分享期为5年，即至2018年4月17日止峰泰公司须向思创公司支付收益款共计39116039.44×2.5=97790098.6元，扣除思创公司离岗人员工资794255元，为96995843.6元。而峰泰公司已向思创公司支付利益款24582844.51元、26927159.8元、26413415.96元，19072423.33元，合计支付96995843.6元，2019年，思创公司又返还峰泰公司电费电价差额款8478342.98元，故峰泰公司尚欠思创公司收益款8478342.98元。现双方约定的效益分享期最后节点2018年4月17日已到期，故峰泰公司应支付思创公司利润款8478342.98元。 峰泰公司辩称思创公司擅自撤出了全部工作，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履行其应尽的经营管理、运维培训等工作，造成峰泰公司停产，峰泰公司又购进设备，花费916万元，所投入的成本应在思创公司应分得利润款中扣除，所以现在思创公司不具备分成条件。本院认为，根据已生效的（2019）冀04民终50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6年6月，峰泰公司向思创公司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思创公司收到后随即向峰泰公司发出“不同意解除合同通知书”，不久，双方即进入不间断的民事诉讼中，在没有信任的基础上，思创公司的离岗不能构成峰泰公司提出的“长期拒不履行合同义务”情形，并且是擅自离职还是被赶走，双方均不能证明。且峰泰公司未举证因思创公司人员的离岗，导致项目不能运营，因此，峰泰公司提出的思创公司擅自撤出构成根本违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峰泰公司辩称的因思创公司的工作人员的撤岗，峰泰公司要求思创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未果，峰泰公司又购置设备，其投入的成本应当计入总投入，故思创公司还不具备取得剩余款项的条件。本院认为，思创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出资39116039.44元的义务，且双方签订的《合同能源管理项目情况确认表》、《投资返还节点确认书》对思创公司的投资及利润返还予以确认，效益分享期自2013年4月18日至2018年4月17日，峰泰公司需向思创公司支付收益款共计96995843.6元，现峰泰公司剩余8478342.98元未支付，思创公司取得利润款的总数额是固定的，即便因峰泰公司投入成本的增加导致收益的减少，不影响思创公司依据自己的投入享有收益的权利，根据合同约定“若后两年的电厂实际收益不能保证乙方的总收益，则分享期顺延”，约定的利润返还期最后节点为2018年4月17日，截止到思创公司起诉，时间已迟延到2020年3月20日。峰泰公司称自2016年4月至今利润到底是多少需双方进行确认，因未确认，所以不符合支付利润款条件。双方自2016年已进入不间断的诉讼，思创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撤离，该项目的经营一直由峰泰公司负责，具体的成本、收益等情况，思创公司根本无从得知，双方无法进行确认，峰泰公司应对收益情况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进行举证，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辩称，故本院对峰泰公司该辩称不予采信。 关于思创公司主张损失赔偿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被告在收到售电款后，应当依照双方确认的利润分配数额支付思创公司利润款，峰泰公司逾期支付利润款必然会给思创公司造成损失，故峰泰公司应当予以赔偿，思创公司的损失应从思创公司主张之日即向本院起诉之日开始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河北思创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利润款8478342.98元及利息（以8478342.98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 二、驳回河北思创伟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96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2964元，由邯郸市峰峰峰泰焦化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小芳 人民陪审员  徐 波 人民陪审员  李 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焦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