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16041号原告：于杨，女，196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金龙，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张红仕。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奇，男，合规法务部员工。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7号新海航大厦25层。法定代表人：陈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鹏，男，公司员工。被告: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阎村镇阎富路1号38号楼3层315。法定代表人：王道亮。原告于杨与被告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宝鑫源公司）、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集团公司）、被告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锡科技公司）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金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航集团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聚宝鑫源公司、被告玖锡科技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聚宝鑫源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本金187387.68元；2、判令聚宝鑫源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利息及逾期利息合计10301.91元、逾期利息（分三部分，第一部分：以未还本金88381.26元为基数，年化收益率10.5%为标准，从2018年8月2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第二部分：以未还本金49706.42元为基数，年化收益率10.01%为标准，从2019年4月16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第三部分：以未还本金49300元为基数，年化收益率11%为标准，从2019年6月23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3、判令被告海航集团公司、玖锡科技公司对被告聚宝鑫源公司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聚宝匯”平台（网址：www.xx.com）是由海航集团公司旗下子公司玖锡科技公司所运营的融资平台，为海航集团公司旗下各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进行融资。聚宝鑫源公司作为所有融资计划的受托人，为各投资者提供受托产品定向投资服务。具体操作方式为：海航集团公司旗下有融资需求的企业向玖锡科技公司提出申请，由玖锡科技公司将其打造成固定收益类产品上线，由聚宝鑫源公司物色投资者进行跟投。2018年，于杨委托聚宝鑫源公司为其提供定向投资服务，聚宝鑫源公司推荐于杨在玖锡科技公司运营的“聚宝匯”平台上购买不同类型的固定收益类产品，由聚宝鑫源公司为其提供产品咨询及投资本息回收服务。如今于杨在“聚宝匯”平台先后投资了230000元的本金，各理财产品均已到期，但是玖锡科技公司对外发布公告，单方面就各理财产品的兑付期予以延期。同时，海航集团公司发布兑付承诺，对“聚宝匯”平台的所有产品按照认购说明书的兑付方案进行兑付。本案诉讼请求中涉及理财产品具体如下：1、“海聚宝”1199期，投资金额50000元，投资期限2018年5月24日（起息日5月28日）至2019年6月22日，预期收益5958.33元；2、“海聚宝”1192期（转），投资金额50406.42元（产品本金50000元，支付转让单利息406.42元），投资日期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4月15日，预期收益4750元；3、“6月爆款”海聚宝1206期，投资金额100000元，投资期限2018年6月30日（起息日为7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预期收益890元。于杨委托聚宝鑫源公司进行投资，聚宝鑫源公司作为海航集团公司旗下的关联公司，明知玖锡科技公司发行的各理财计划均是用于海航集团公司旗下公司融资，仍为其提供融资发行、管理及市场开拓等服务。此外，聚宝鑫源公司推荐、玖锡科技公司上线的部分产品涉嫌违规集资，严重侵害了于杨的合法权益。部分融资项目，无法核实真实性，于杨的投资款去向不明。综上，聚宝鑫源公司违反了受托人的法定受托职责，严重侵害了原告正当合法的投资权益，玖锡科技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发行涉嫌违规的理财产品，海航集团公司明确为玖锡科技公司的所有理财计划提供担保，以上各被告须对原告的到期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聚宝鑫源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聚宝鑫源公司作为投资咨询服务机构，并非实际融资方和资金使用方，对投资人的投资收益不承担偿还义务。按照《认购协议》的约定，聚宝鑫源公司不对发行人的经营风险、偿债风险、诉讼风险及定向融资产品的投资风险或收益做出保证或承诺。因此，请法院驳回于杨的诉讼请求。被告海航集团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于杨的诉讼请求，海航集团公司并未向于杨或案涉债务出具过任何担保文件，“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匯平台兑付的承诺书”（以下简称“承诺书”），并非具有担保效力的法律文书，于杨仅凭该承诺书要求答辩人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保证担保合同应当以设立保证担保法律关系为内容，而“承诺书”的内容为表达海航集团公司积极协助“聚宝匯”平台切实履行兑付方案的态度，不具有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承诺书”是海航集团公司出具的公文函件，并非合同，更不是担保合同，不具有担保法律效力。第二，“承诺书”不符合保证担保合同的主体要求，保证担保合同是法定要式合同，合同主体为保证人与债权人，而“承诺书”出具对象并非特定、明确的主体，更不是于杨，内容也没有涉及于杨或者其他任何债权人。第三，“承诺书”不具有法律规定保证担保合同所应当具备的内容，不符合法定格式，不能指向本案涉案债务及其他任何特定债务，不具有担保功能。第四，“承诺书”中海航集团公司所承诺督促、保障的对象是“聚宝匯”平台，并非实际融资方（借款人），“聚宝匯”平台自身并不承担还款义务。于杨在“聚宝匯”平台上进行投资，与实际融资方形成投资或借贷法律关系，“聚宝匯”平台在其中仅提供信息中介服务，在出现逾期兑付时，“聚宝匯”平台的工作是督促、协调实际融资方按照兑付方案进行还款。在海航公司承诺督促、保障的对象并无还款义务的情况下，要求海航公司承担还款义务并不合理。综上，于杨对“承诺书”的性质认识错误，海航公司与于杨之间不存在任何担保法律关系；第五，即使“承诺书”构成了保证，但因并未约定保证期间，按照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未在此期间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而根据于杨购买理财产品的到期日，现已经超过了6个月的期限。请求法院驳回于杨的诉讼请求。被告玖锡科技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不同意原告于杨的诉讼请求，玖锡科技公司作为信息展示方，仅仅对定向融资产品进行信息展示，并非实际融资方和资金使用方，对投资人的投资收益不承担偿还义务。投资人的资金最终投向融资方。玖锡科技公司并未对投资收益做出保证，请求法院驳回于杨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于杨提交其在“聚宝匯”平台上其个人账户内电子证据以及其名下尾号为2731的银行账户流水信息，显示：2016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30日，于杨向“聚宝匯”平台其个人账户陆续充值，金额每次为数万元不等，相关银行账户流水信息与页面截图显示充值记录在金额和时间上相符。于杨提交的产品基本信息页面显示，其账户下产品基本信息包括以下三个产品：1、[6月爆款]海聚宝1206期14-30天，投资日期2018年6月30日，投资金额10万元，已收本息12508.74元，待收本息88381.26元，到期日2018年8月1日，订单状态为部分兑付；2、海聚宝1192期05-360天（转），投资日期为2018年6月8日，投资金额为50406.42元，已收本息700元，待收本息54050元，到期日2019年4月15日，订单状态为部分兑付；3、海聚宝1199期012-390天（转），投资日期为2018年5月24日，投资金额为5万元，已收本息700元，待收本息55283.33元，到期日2019年6月22日，订单状态为部分兑付。从该页面订单详情显示的合同来看，上述三个产品分别对应合同如下：1、于杨（乙方、投资人/认购人）与东莞御景湾酒店（甲方、发行人）、聚宝鑫源公司（丙方、咨询服务方）通过玖锡公司经营的网络平台“聚宝匯”以电子协议方式签订《认购协议》（编号4xx8）。协议约定：甲方作为发行人，通过东莞御景湾酒店（以下简称御景湾酒店）发行定向融资产品；乙方充分了解定向融资产品的投资风险，并已认真阅读产品说明书，充分了解并知晓发行人所披露的风险因素以及发行人的经营财务状况，审慎做出投资决定；丙方作为专业的投资咨询服务机构，为乙方认购甲方发行的定向融资产品提供投资建议、投资咨询服务；三方经协商一致，就乙方投资认购定向融资产品达成如下协议；投资人购买的定向融资产品的基本情况以《产品说明书》为准；丙方作为乙方的咨询服务方，为乙方提供投资建议与咨询，乙方知晓并认可丙方的咨询建议与意见仅做乙方投资决策参考，丙方不对发行人的经营风险、偿债风险、诉讼风险以及定向融资产品的投资风险或收益等做出保证或承诺；乙方认购金额为1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0.50％，产品起息日为2018年7月2日，产品到期日为2018年8月1日，兑付日为到期日后1-3个工作日；发行人承诺按照产品说明书的相关约定向乙方兑付本息，由发行人委托普惠金融交易中心（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惠中心）根据约定的还本付息方式和预期收益率办理本息兑付结算。2、案外人熊海岩（乙方、投资人/认购人）与海航文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甲方、发行人）、聚宝鑫源公司（丙方、咨询服务方）通过玖锡科技公司经营的网络平台“聚宝匯”以电子协议方式签订《认购协议》（编号4xx7），该协议约定：甲方作为发行人，通过海航文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文化控股）发行定向融资产品；乙方充分了解定向融资产品的投资风险，并已认真阅读产品说明书，充分了解并知晓发行人所披露的风险因素以及发行人的经营财务状况，审慎做出投资决定；丙方作为专业的投资咨询服务机构，为乙方认购甲方发行的定向融资产品提供投资建议、投资咨询服务；三方经协商一致，就乙方投资认购定向融资产品达成如下协议；投资人购买的定向融资产品的基本情况以《产品说明书》为准；丙方作为乙方的咨询服务方，为乙方提供投资建议与咨询，乙方知晓并认可丙方的咨询建议与意见仅做乙方投资决策参考，丙方不对发行人的经营风险、偿债风险、诉讼风险以及定向融资产品的投资风险或收益等做出保证或承诺；乙方认购金额为5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5％，产品起息日为2018年4月20日，产品到期日为2019年4月15日，兑付日为到期日后1-3个工作日；发行人承诺按照产品说明书的相关约定向乙方兑付本息，由发行人委托普惠金融交易中心（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惠中心）根据约定的还本付息方式和预期收益率办理本息兑付结算。该《认购协议》项下债权在2018年6月9日由出让人熊海岩以50406.42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人于杨，居间方显示为玖锡科技公司，并签订《转让协议》（该《转让协议》编号为4xx1），该转让债权原始起息日2018年4月20日，转让债权最终到期日2019年4月15日，转让债权预期年化利率为10.01%，受让人预期应收本息总额为54750元，居间方服务费率为0.5%，该《转让协议》约定，自转让生效日起，受让人享有所有有关转让债权的权利、利益和收益以及与上述相关的任何其他权利、诉求和利益（包括但不限于按约定收取债权本金余额、相应利息等），受让人将自动受原始债权协议中相关条款和条件的约束，并享有原《认购协议》（或借款协议）及产品说明中有关原始出借人享有的相关权利，承担原始出借人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3、于杨（乙方、投资人/认购人）与大集控股有限公司（甲方、发行人）、聚宝鑫源公司（丙方、咨询服务方）通过玖锡公司经营的网络平台“聚宝匯”以电子协议方式签订《认购协议》（编号4xx4）。协议约定：甲方作为发行人，通过大集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集控股）发行定向融资产品；乙方充分了解定向融资产品的投资风险，并已认真阅读产品说明书，充分了解并知晓发行人所披露的风险因素以及发行人的经营财务状况，审慎做出投资决定；丙方作为专业的投资咨询服务机构，为乙方认购甲方发行的定向融资产品提供投资建议、投资咨询服务；三方经协商一致，就乙方投资认购定向融资产品达成如下协议；投资人购买的定向融资产品的基本情况以《产品说明书》为准；丙方作为乙方的咨询服务方，为乙方提供投资建议与咨询，乙方知晓并认可丙方的咨询建议与意见仅做乙方投资决策参考，丙方不对发行人的经营风险、偿债风险、诉讼风险以及定向融资产品的投资风险或收益等做出保证或承诺；乙方认购金额为5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1％，产品起息日为2018年5月28日，产品到期日为2019年6月22日，兑付日为到期日后1-3个工作日；发行人承诺按照产品说明书的相关约定向乙方兑付本息，由发行人委托普惠金融交易中心（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惠中心）根据约定的还本付息方式和预期收益率办理本息兑付结算。于杨提交的北京市海诚公证处（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5177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11月12日经于杨申请就“聚宝匯”网站进行证据保全，保全内容显示：2018年8月25日，海航集团公司在“聚宝匯”网站上发布《关于保障聚宝匯平台兑付的承诺书》，内容为：“致投资人：在我司旗下子公司玖锡公司所经营平台‘聚宝匯’固定收益类业务兑付期内，我司将秉持积极主动、负责担当的态度，积极协助聚宝匯根据兑付方案及时兑付，并提供所需的资金保障，同时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提前进行兑付，切实保障投资人权益。特此承诺。”在发布上述承诺书的网页下方，刊登有如下文字：“对于您的如下产品，融资方计划自到期日起不晚于18个月内完成兑付，同时，海航集团为您的如下产品本息全额兑付提供担保。……3、海聚宝1199期012－390天（请点击链接查看此产品的兑付方案）；4、海聚宝1192期05－360天（请点击链接查看此产品的兑付方案）；5、[6月爆款]海聚宝1206期14－30天（请点击链接查看此产品的兑付方案）”。上述页面点击“查看兑付计划”后，显示：海聚宝1199期012－390天（订单号4xx4），最后一期款项应付日期为2020年12月22日；海聚宝1192期05－360天（订单号4xx1），最后一期款项应付日期为2020年10月15日；[6月爆款]海聚宝1206期14－30天（订单号4xx8），最后一期款项应付日期为2020年2月1日。于杨提交的其“聚宝匯”平台账户内兑付明细的页面显示：1、编号为4xx8的《认购协议》项下自2018年8月6日至2020年1月17日共收到收益875元，收到本金11618.74元；2、编号为4xx1的《转让协议》项下在2020年1月17日收到本金700元；3、编号为4xx4《认购协议》项下在2020年1月17日收到本金700元。海航集团公司对上述本息兑付情况并未提出异议。庭审中，于杨称其主张的逾期利息系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虽然案涉《认购协议》和《转让协议》中对于逾期利息并未约定，但是上述协议中约定的预期年化收益率可以作为参考。另查，“聚宝匯”网站ICP地址显示的经营者为玖锡科技公司。上述事实，有（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5177号公证书、网页截图、《认购协议》、《转让协议》、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材料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于杨与东莞御景湾酒店、聚宝鑫源公司签订的《认购协议》，于杨与大集控股有限公司、聚宝鑫源公司签订的《认购协议》、于杨与熊海岩签订的《转让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根据上述《认购协议》的约定，东莞御景湾酒店、大集控股有限公司作为发行人承诺向于杨兑付本息；《转让协议》中约定于杨按照熊海岩与海航文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聚宝鑫源公司签订的《认购协议》享有债权人权利，故按照熊海岩签订的《认购协议》的约定，系海航文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诺向于杨兑付本息；因此，在上述协议中，并未约定聚宝鑫源公司负有向于杨兑付本金或收益的义务，故聚宝鑫源公司作为咨询服务方，并未对产品投资风险或收益做出保证或承诺，于杨要求聚宝鑫源公司给付本金、利息及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并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玖锡科技公司系“聚宝匯”网站的经营者，但其并非《认购协议》的合同当事方，于杨要求玖锡科技公司连带给付本金、利息及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海航集团公司在“聚宝匯”网站发布《关于保障聚宝匯平台兑付的承诺书》，且网页下方刊登有“海航集团为您的如下产品本息全额兑付提供担保。……3、海聚宝1199期012－390天（请点击链接查看此产品的兑付方案）；4、海聚宝1192期05－360天（请点击链接查看此产品的兑付方案）；5、[6月爆款]海聚宝1206期14－30天（请点击链接查看此产品的兑付方案）”，该承诺书与网页下方文字对于投资人应视为一体，海航集团公司关于网页下方刊登的文字不是其意思表示的陈述，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海航集团公司在答辩意见中称承诺书不具有担保效力，自己承诺督促、保障的对象是“聚宝匯”平台，而“聚宝匯”平台并不承担还款义务，故海航集团公司并无还款义务。对此本院认为，上述承诺书系海航集团公司出具，应由海航集团公司承担后果，承诺书中明确写明“协助聚宝匯根据兑付方案及时兑付，并提供所需资金保障，同时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提前进行兑付”，该承诺能够表明海航集团公司同意向投资人进行兑付，网页下方刊登的文字信息具体明确，表达了海航集团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海航集团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于杨投资的项目“海聚宝1199期012－390天、海聚宝1192期05－360天、【6月爆款】海聚宝1206期14－30天”，属于海航集团公司的担保范围。因上述承诺中并未约定承担担保的方式，依法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责任。关于海航集团公司答辩意见中的保证期间问题，本院认为，上述承诺书页面显示的产品兑付方案中，关于案涉产品的兑付均进行了延期，从相关产品最后一期兑付确定的期限来看，于杨在本案中起诉要求海航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未超出保证期间，故对于海航集团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海航集团公司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就案涉协议相关的债务本息承担保证责任，现相关协议承诺的付款期限已经到期，债务人并未兑付本金及收益，故本院对于于杨请求海航集团公司对案涉协议的债务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本案中保证责任的范围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聚宝匯”平台的兑付记录，关于案涉协议的剩余本金187387.68元和未付收益10301.91元，属于保证责任范围，海航集团公司应予支付。关于于杨主张的协议约定的产品到期日后债务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预期年化收益率继续支付逾期资金占用利息损失问题，本院认为，案涉《认购协议》及《转让协议》中对于逾期后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并未明确约定，海航集团公司相关的承诺书页面显示的兑付计划亦未对逾期损失进行约定，本案系委托理财合同纠纷，在合同并未对此进行约定的情况下，不能以预期年化收益率确定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因此，本院认为，关于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虽然属于保证担保的范围，应当自《认购协议》约定的兑付日（到期日后3个工作日）到期后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分别是：1、以88381.26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以49706.4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以493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海航集团公司按照上述金额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对于于杨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聚宝鑫源公司、玖锡科技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缺席审理，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进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对编号4xx8、编号4xx7、编号4xx4的三份《认购协议》项下应付原告于杨的投资款本金187387.68元及到期未付收益10301.91元、逾期利息损失（分为以下三部分：以88381.26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49706.4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493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原告于杨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二、驳回原告于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60元（原告于杨已经预交），由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597元，由原告于杨自行承担3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齐人民陪审员  肖淑萍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博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