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知民初1152号原告：东浩兰生（集团）有限公司，所在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国展路1099号。法定代表人：王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俊，上海嘉之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洁，上海嘉之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郑州东浩兰生广告有限公司，所在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126号北晨公寓A座25层2515号。法定代表人：张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晋，男，汉族，1987年9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夏邑县，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张丽，女，汉族，1981年2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夏邑县。原告东浩兰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浩兰生集团）与被告郑州东浩兰生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东浩兰生）、张丽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浩兰生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俊、卞洁，被告郑州东浩兰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丽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浩兰生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在公司名称中使用“东浩兰生”、“东浩”、“兰生”字样，并向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变更公司名称中的“东浩兰生”字样；2.判令全体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不含原告为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3.判令全体被告连带承担原告为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96000元；4.判令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就其侵权行为在《中国工商报》上刊登声明，消除侵权影响；5.判令全体被告连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告据以维权的权利。1.原告享有的“东浩兰生”企业字号权利。原告的企业字号“东浩兰生”具有显著性、独创性与独特历史渊源。上海东浩国际服务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与上海兰生(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实施联合重组，上海市国资委将其所持有的兰生集团全部权益划转至东浩集团。重组后，东浩集团更名为上海东浩兰生国际服务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后又更名为东浩兰生(集团)有限公司。因此，原告的企业字号“东浩兰生”是取重组的两家公司各自的字号结合而成，有其独特的历史渊源，具有强烈显著性、独创性。2.“东浩兰生”字号具有一定影响。原告是中国大型现代服务业国有骨干企业集团，于2013年度便完成营业收入948亿元，原告于2013年承办的第15届工博会展览面积达14个馆16万平方米，展览规模、参展企业数、专业观众数、展会国际化程度、贸易成交额都创造了新纪录，有效提升了工博会的权威性和影响力。原告主办的广印展面积达到20万平方米，共16个场馆，30个国家和地区的2005家企业参展。原告还参加了2013年的广交会，华交会，进一步提升自身知名度。原告持续使用“东浩兰生”字号，并不断提升自身影响力。截至2019年，原告营业收入达1749.23亿元，已经位列2019中国企业500强125位，服务业500强53位，服务保障了第二届进博会，进口商品展销中心进博会延展期间日均客流量超5万人，并在哈尔滨成立国际商品展销中心；“6天+365天”交易服务平台打造“上海服务”快车道，在南京成立江苏省首家落户市区的保税展示交易平台江苏国际商品博览会。现场活动规模创新高，继续举办国际航空产业链领袖峰会、西虹桥·RAIF2019长三角国际康复辅助器具产业创新论坛和国际珠宝高峰论坛。原告还首次承办世界人工智能大会，吸引6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超24万人次观众；首次承办第19届国际液化天然气会议，专业展规模创历史之最；首次举办2019“一带一路”艺术上海国际博览会，线下艺术品交易总额破2千万。原告还热心体育和公益事业。原告于上海外国语学院设立东浩兰生基金，每年发放奖助学金，自2015年持续至今。原告于2014年成立了上海东浩兰生女排俱乐部，上海东浩兰生女排还夺得了2016年全国女排锦标赛冠军，进一步在全国范围提升了“东浩兰生”的知名度。由此可见，自原告从2013年以“东浩兰生”作为企业字号至今，其及其为首的公司集团对该字号进行了大量宣传，曝光，使用，参与承办了众多具有全国乃至全球影响力的大型展会，持续入选中国企业500强，营业收入达到千亿级别，使得“东浩兰生”企业字号在全国范围内有一定知名度。同时，原告的大量子公司同样使用“东浩兰生”作为其企业字号，因此被告的行为极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二、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将“东浩兰生”用于企业字号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1.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使用“东浩兰生”字号的具体情况。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办公室地址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126号北晨公寓A座25层2515号，于2015年11月19日在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金水分局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200万元，至今已以东浩兰生的字号开展业务5年，并在相关招聘平台上以郑州东浩兰生广告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招聘活动。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主要经营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广告业务，电脑图文设计，文化艺术交流策划，企业营销策划；销售：办公用品、计算机配件、日用百货。原告东浩兰生集团的企业字号“东浩兰生”具有显著性、独创性与独特历史渊源，从2013年至今，“东浩兰生”作为企业字号在相关行业内始终具有极高的知名度，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成立于2015年11月19日，其企业字号与原告完全相同不具有偶然性。2.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将“东浩兰生”用于企业字号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6条，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将原告字号“东浩兰生”用于企业字号，由于“东浩兰生”字号在原告长期宣传、使用下，在全国范围内具有广泛知名度，属于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使用“东浩兰生”作为企业字号，侵犯了原告在先的企业字号权利，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行为。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停止使用其企业名称“郑州东浩兰生广告有限公司”，不得使用“东浩兰生”近似的字样并赔偿原告东浩兰生集团相应的经济损失。三、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和被告二张丽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二张丽为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的一人独资股东，根据《公司法》第63条规定，如被告二张丽无法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和被告二张丽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一郑州东浩兰生在明知原告东浩兰生集团的“东浩兰生”字号具有极高知名度的情况下，仍擅自将“东浩兰生”四字作为企业字号，对原告的商誉造成了严重损害。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6条，《公司法》第63条及其他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上述全体被告依法应当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承担赔偿损失等相应的民事责任。据此，原告东浩兰生(集团)有限公司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郑州东浩兰生辩称：一、被告不存在侵犯其字号的主观故意。1.本案中被告郑州东浩兰生是2015年经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核准成立，与当时的原告东浩兰生集团并无交集，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2.被告2015年注册起名为郑州新兰生广告公司，兰花为花木四君子之一寓意为新开的公司像新生的兰花一样，既有高洁的品格又有着顽强的生命力。但在工商核名无法通过，为了保有兰花寓意启用四字，备选名称为东盛兰生、东方兰生、东田兰生等等十多个，要么无法通过要么过于艰涩。最后才命名为东浩兰生时既能通过核名也相对明亮，所以才确定了东浩兰生的字号，以上过程有同行人员曹飞跃、财务记账公司人员赵凯娜、工商局工作人员均可以做出证明，用此字号的偶然性和巧合性。3.被告在实际经营和对外宣传中原告仍然坚持使用了郑州新兰生广告的名称，被告所使用的的门头、标牌、宣传用品，与其他公司交易来往记录，收发货留名记录2017年全国知名地产企业建业住宅集团开具的供货单位证明等等均使用了郑州新兰生广告公司名称。以上均可以提供证据用以证明事实。综上所述可以充分证明被告并无主观故意，在实际经营中突出使用，恶意攀附，具有的搭便车的主观故意。二、原告在行业内不具有其所陈述较高的知名度。1.原告2013年成立于上海，其注册地、经营地、经营活动等均集中在上海，并无在郑州地区开展过任何经营与业务活动。原告并无在郑州地区开展过任何经营与业务活动、亦并无证据证明其知名度能够达到郑州等中西部地区。2.原告完全不具有其所陈述知名度。被告在注册公司名称时，被告其非注册商标、非中国名牌、非驰名商标、更非全国知名企业。原告成立于2013年，被告成立于2015年，其成立时间相近。3.原告证据2-2多为企业年报公开披露信息为公司主观总结与发展规划并无实质有关本案实质相关内容。4.原告证据2-7原告及其所属公司宣传及相关展览活动均为大量网络截图，其相关真实性不能保证，其内容与本案相关性无法核实。5.原告证据2-8原告及其子公司所获得的相关荣誉，均为社会团体、民间协会组织等社会非相关权威性官方机构颁发。6.原告提供的所谓证明其知名度的证据都是集中在2017到2020年之间。均在被告公司成立的几年后。7.原告通过企查查查询得知：上海东浩兰生集团开庭公告999+件、裁判文书999+件、失信信息115人、限制高消费173人、严重违法17件、经营异常79件、行政处罚27件、欠税公告9件、被执行人8人、司法拍卖14起……等等。这与原告所宣称的所谓知名企业真是莫大讽刺。其所有关于自己知名度的说法完全都是自己一方的主观臆想。其根本不具备让其他公司愿意产生关联的客观基础。三、被告名称不足以造成消费者混淆误认。能否造成消费者混淆误认，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应从以下三点予以区分。1.经营范围是否相同；原告与被告经营范围、受众人群、经营地区、目标客户等等均毫无相关重合，不足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2.经营属地是否相同；一个为南部沿海地区，一个为中西部地区，其地理距离风情人文等等均千差万别。3.经营行业是否相同；双方无论是地理距离还是经营范围与行业性质都是相差千里，泾渭分明。因此不会使得有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的可能性。综上所述原告证据要么模糊不清无法辨认，要么与本案无关、要么时间点自相矛盾，要么是刻意作假，因此其证据完全不具有可信度。亦不能证明被告的不正当竞争，其索赔更是毫无依据。四、郑州东浩兰生法人张丽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郑州东浩兰生成立以来一直有职业经理人独立于法人之外进行独立运营，拥有固定的办公地点和稳定健全的财务管理流程，独立的银行账户、财务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财务账本、财务报表等。公司账户未与法人发生过经济关系。综上所述原告诉求既无事实基础，更无法律依据，原告的不正当竞争不能成立。其毫无依据的巨额索赔更是子虚乌有。因此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张丽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与东浩兰生集团有关的事实。东浩兰生集团成立于2004年2月16日，经营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注册资本220000万元，经营范围：国有资产经营管理、开展境内外投资业务，兴办人力资源业、会展业、传播业、贸易、商业、房产业、体育、科技及其他服务贸易企业，以服务外包方式从事人力资源服务（限下属企业或分支机构经营），主承办各类展览、会议、论坛及提供相关服务，活动策划，场馆经营，国际及国内贸易业务，商务咨询，房地产开发经营，自有房屋租赁及物业管理服务，组织策划体育赛事，体育赛事场馆经营（除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电脑信息技术服务等及以上相关业务的咨询服务。上海兰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生集团）成立于1994年10月，是由上海市政府批准组建的国有大型企业集团，前身是成立于1983年的上海文教体育用品进出口公司。经营范围以文教体育用品、轻工产品、五金矿产品、医药保健品等进出口贸易为主。除了控股兰生股份，兰生集团还控股上海市轻工业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上海轻工国际发展有限公司、上海市医药保健品进出口有限公司等。2011年，兰生集团实现进出口总额19.33亿美元，实现主营业务收入111.46亿元人民币。2004年2月18日，在上海东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基础上，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上海东方国际集团等公司共同出资组建上海世博（集团）有限公司，彼时注册资本为11.1亿元。2011年8月，世博集团更名为东浩集团，东浩集团注册资本为22亿元。2010年上海世博会结束后，东浩集团转战位于上××××商务区内的国家会展项目。2012年，东浩集团实现营业收入684亿元、净利润5亿元。2013年12月11日上海市国资委旗下的两大企业集团—上海东浩国际服务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与上海兰生（集团）有限公司实施联合重组，上海市国资委将其所持有的兰生集团全部权益划转至东浩集团。重组后，东浩集团将更名为上海东浩兰生国际服务贸易（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5月31日，上海东浩兰生国际服务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更名为东浩兰生（集团）有限公司。上海东浩兰生国际服务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企业年度信息披露(2013)载明：2013年，集团完成营业收入948亿元，实现归属母公司净利润5.78亿元。截至年底，公司相继在北京、沈阳、大连、天津、青岛、南京、无锡、苏州、昆山、杭州、宁波、厦门、广州、深圳、成都。西安、武汉、福州等地建立18家分（子）公司，全国服务网点达到358个。集团主办的广印展面积达20万平方米、工16个场馆，30个国家和地区的2005家企业参展。2014年5月20日，上海董浩兰生女子排球俱乐部成立。俱乐部的最高决策机构为理事会，由5人组成，其中两人由上海市体育局或上海体育职业学院委派，两人由东浩兰生集团委派，理事长由东浩兰生集团推荐。东浩兰生集团为维权支付前期调查费16700元，律师费8万元。二、与郑州东浩兰生有关的事实。郑州东浩兰生成立于2015年11月19日，经营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广告业务，电脑图文设计，文化艺术交流策划、企业营销策划；销售：办公用品、计算机配件、日用百货。2019年11月15日，山东东城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张则景向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公证员张某、公证人员汲某与张则景、参加人曹黠，在该公证处，由公证人员汲某操作该处计算机进行操作：使用“百度一下”检索“郑州东浩兰生广告有限公司”，排名第一位的检索结果是“郑州东浩兰生广告招聘-BOSS直聘…”，点击“招聘职位（4）”，显示郑州东浩兰生广告招聘职位“平面设计师美工3-4k平面设计淘宝美工3-5k淘宝美工网站运营3-5k魏先生hr”“经理张翔经理手机：187××××0552电子邮箱842×××＠ｑｑ.ｃｏｍ！”等信息以及郑州东浩兰生广告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宣传图片等。同年11月29日，山东省济南庄市高新公证处对以上过程出具（2019）鲁济高新证经字第1535号公证书。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本案中，原告东浩兰生集团主张被告郑州东浩兰生使用其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字号“东浩兰生”、“东浩”、“兰生”，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首先，被告郑州东浩兰生的登记经营范围包广告业务和策划业务。东浩兰生集团的经营范围包传播业、活动策划。两者经营范围有相同业务，原被告双方存在竞争关系。其次，东浩兰生集团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东浩兰生集团在广告和策划领域具有一定的影响。在通讯、交通、互联网高度发达的今天，被告郑州东浩兰生完全有能力获悉东浩兰生集团在相关行业内的知名度，故被告郑州东浩兰生擅自使用“东浩兰生”、“东浩”、“兰生”作为企业字号，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要求被告郑州东浩兰生停止使用“东浩兰生”、“东浩”、“兰生”作为企业字号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郑州东浩兰生在《中国工商报》上刊登声明，消除侵权影响的诉讼请求，因东浩兰生集团未提供郑州东浩兰生的行为对其商誉造成损害的证据，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给予权利人五百万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为维权支付前期调查费16700元，律师费8万元。本院考虑到代理律师为维权所付出的必要劳动强度以及调查取证的难易程度，将维权费用酌定为20000元。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本院综合考虑被告郑州东浩兰生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经营规模、经营时间等因素，将赔偿数额酌定为6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张丽作为郑州东浩兰生的唯一股东，未提交证据证明郑州东浩兰生独立于其财产，因此，被告张丽应对郑州东浩兰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东浩兰生广告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含有“东浩兰生”、“东浩”、“兰生”字样的企业名称；二、被告郑州东浩兰生广告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东浩兰生（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80000元，被告张丽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东浩兰生（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740元，由原告东浩兰生（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740元，被告郑州东浩兰生广告有限公司、张丽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钱红军审判员  薛永松审判员  张永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家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