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525民初816号原告：杨某某，男，汉族，1954年6月25日生，泽州县金村镇司家掌村人，农民，现住本村，公民身份号码：140511195406254415。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俊妮，山西华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波，山西华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某某，男，汉族，1951年6月24日生，泽州县高都镇原河村人，农民，现住本村，公民身份号码：140511195106244119。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潞潞，山西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园园，山西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某某，男，汉族，1958年8月15日生，泽州县高都镇西党庄村人，农民，现住本村，公民身份号码：140511195808154193。第三人：泽州县金村镇司家掌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泽州县金村镇司家掌村。法定代表人：司红兵，任村委主任。原告杨某某诉被告原某某、焦某某、第三人泽州县金村镇司家掌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司家掌村委）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裁定，驳回杨某某起诉。杨某某不服，上诉到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晋城中院将此案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俊妮、王剑波，被告原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潞潞、申园园，被告焦某某，第三人司家掌村委的法定代表人司红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原某某和第三人司家掌村委2004年签订的《承包“四荒”合同》无效；2、依法判决被告原某某、焦某某退还原告退耕还林补助款434690元并赔偿损失，第三人司家掌村委对两被告赔偿给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明细：应以退还之日2005年1月17日应退20万元，2006年1月16日应退177190元，2006年1月20日应退57500元，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退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司家掌村委早在1999年4月15日就与原告签订了《承包荒山合同书》一份。承包范围：以正掌山顶为中心，西南至小梁掌山1990米至槐掌为1750米，东北1000米（里沟山顶）。山下以产量田为界，东以后峪山为界，承包期限为38年（自1999年4月起至2037年4月底）。自此原告携妻子、儿子等人经营、养护承包地至2017年。后承包地遇征收，原告在2017年要求补偿款过程中才得知司家掌村委于2004年在未收回该地的情况下又发包了外村村民原某某。承包范围为：东至后峪山界、西至山下、南至果园山顶、北至横岭山界；承包期限为30年；该范围与期限恰在原告承包范围内。之后原某某还利用该合同和原告种植的林木在2005年、2006年分四次领取了林业局发放给农户的434690元补助款。现已查明该补助款由原某某和焦某某共同领取。故司家掌村委与原某某所签《承包“四荒”合同》损害原告利益，且违反法定程序，属无效合同。综上所述，原某某与司家掌村委恶意串通，隐瞒原承包人杨某某进而违反法定程序重复发包的行为，属藐视国法恶意侵害原告权益的行为。若非遇征收，原告将永远无法得知第三人与原某某非法重复发包土地的事实，并将继续为原某某骗取国家补助款而服务。为此，请求贵院依法确认司家掌村委和原某某2004年签订的《承包“四荒”合同》（两份）均无效。并判决原某某、焦某某二人退还原告补助款434690元并赔偿损失，第三人司家掌村委对两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原某某辩称：1、驳回被原告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原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某某享有合法、有效的土地承包经营权。2004年4月19日，我与金村镇司家掌村委签订了承包“四荒”合同，承包了该村2000亩“四荒”地，承包范围东至后峪山界，西至山下界，南至果园山顶界，北至横岭山界，承包期限为30年（从2004年4月19日起至2034年4月19日止）。依约缴纳了15000元的承包费后，我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资金，对“四荒”地进行了退耕还林、荒山还林。2008年8月28日，泽州县人民政府为我颁发了“四荒”地治理开发使用证，确认承包经营权。二、杨某某与我各自承包的荒山，四至范围清晰、相互分离，并无交叉。关于双方承包范围四至是否重叠的问题，市林业局勘察设计院、泽州县林业局林权证办公室、金村镇政府、金村镇司家掌村委、杨某某、原某某都曾在场，由专业的勘测人员用定位测量仪勘察界定了双方的地界，确定杨某某与我的地块并不重合。综上所述，我方享有合法、有效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更没有骗领林业补助款的情形，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焦某某辩称：1、原告所提确认合同无效的荒地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承包过合同中所涉及的荒地，也未领取过补助款，合同的效力与本人无关。2、我在被告原某某所在的高都镇原河村承包过荒地，补偿款领取时需要打入该村账户，原某某是该村主任，所以在领取补偿款的票据中有原某某和我二人的签字，但与本案诉争标的没有任何关联。第三人司家掌村委辩称：2004年4月19日原某某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属实，但并未履行，之所以签订该合同是因为村里修路，经济紧张，原某某找到村里称有能力利用村内荒山申请国家补助款，随后第三人与其签订上述合同，并收取了15000元费用，同时也告知原某某该地已承包给杨某某，要求其与杨某某协商后续事宜，本村荒山实际一直由杨某某一家经营管理。2、该合同仅为缓解村民修路的经济压力，并非将经营权承包给原某某，由杨某某、原某某二人自行协商国家补助款领取事宜，二人之间的矛盾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杨某某、原某某及第三人司家掌村委均提供原某某与第三人司家掌村委签订的《承包“四荒”合同》，四至界线为东至后峪山界、西至山下、南至果园山顶、北至横岭山界，使用年限为30年（2004年4月19日至2034年4月19日），但杨某某和第三人持有的合同载明承包亩数为4000亩，时间为2004年4月19日，未加盖金村镇人民政府和泽州县水务局公章；原某某持有的合同载明承包亩数为2000亩，时间为2004年8月17日，加盖金村镇人民政府和泽州县水务局公章，其余合同内容一致。经质证，杨某某认为原某某与第三人司家掌村委签定的该份合同损害了自己和第三人的利益，未经2／3以上村民的同意，违反法律规定签订的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原某某认为双方持有的合同是一致的，合同原记载面积4000亩，经测量后实际面积为2000亩，因此由4000亩变更为2000亩，金村镇人民政府和泽州县水务局的公章是真实有效的，杨某某承包范围与原某某承包范围不重合；焦某某表示对上述证据不知情；第三人司家掌村委认为其持有的合同系原某某和司家掌村委签订，协议上没有镇政府和水务局的公章，对后来添加内容不清楚。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持有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杨某某、原某某均提供2005年3月25日双方签订的转包协议书，杨某某持有的协议载明承包期限为1年，而原某某持有的协议载明承包期限为2年。庭审中杨某某提出原某某的转包行为是为了申报领取国家的补助款，协议约定的3000元承包费至今未付，该协议并未履行。原某某认可转包协议的承包期限为1年，其持有的协议中的2年系其自行修改，转包地为杨某某林权证上登记的土地，与原某某承包的2000亩荒山互不交叉，焦某某、第三人司家掌村委表示对转包协议不知情。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承包期限为1年的转包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3、1999年4月15日杨某某与第三人司家掌村委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书》1份，内容载明：承包范围为以正掌山顶为中心，西南至小梁掌山1900米至槐掌为1750米，东北1000米（里沟山顶），山下以产量田为界，东以后峪山为界，实际可种植面积400亩，承包期限38年（自1999年4月至2037年4月底）；杨某某认为其承包合同中承包亩数400亩是实际可种植面积，与原某某承包的四荒地面积2000亩并不冲突。4、司文军退出承包司家掌村委荒山的说明1份，证据3、4欲证明司家掌村委于1999年4月15日将本村荒山承包给杨某某的事实。经质证，原某某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其承包范围与杨某某的承包范围不存在交叉点，并不是说杨某某承包后，司家掌村委不再有荒山，双方承包土地面积并不一致，证据4中司文军本人并没有到庭；焦某某表示对证据3、4不知情，第三人司家掌村委对证据3、4无异议。结合案情，本院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系杨某某与司文军对承包司家掌荒山事宜的内部处理，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5、杨某某提供泽州县欣源生态园林绿化工程队收据2支，焦永泉、李林林的收款条各1支，2004年4月司家掌打坑花名1份，司家掌村委证明1份（附刘艮麦、杨广林、都忠花、司闯关书面证词），栽树情况清单1份，晋城市木春源林业专业合作社证明3份，林地经营详情汇总表1份，欲证明杨某某1999年承包荒山后对荒山的实际经营养护事实。经质证，原某某认为，杨某某是教师，2004年并没有种植过任何树木，从双方签订的转包协议也可以看出；泽州县欣源生态园林绿化工程队出具的两支单据（0023768、0023769）连号，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购买林木需要有正规的资格证；司家掌打坑花名表中数字2、4字体不一，2004年4月是后面加上去的，所有的林木是原某某在2005年种植的；司家掌村委开具的证明中公章应有代码，4位村民所写证言只能证明给杨某某干过活，并不能证明发生在2004年，2005年林业局还进行过荒山规划作业；林木栽种情况及晋城市木春源林业专业合作社证明记录的是2008-2009年事宜，和2004年没有任何关系；林地经营详情汇总表是杨某某自行书写的，不予认可。焦某某的质证意见同原某某一致。第三人司家掌村委认为村委证明是真实的。本院认为，杨某某提供的不同年度的两支收据有连号现象，部分书面证人证言未出庭作证，林地经营详情汇总表、打坑花名、栽树情况清单系其自行书写，但结合村委证明和两位出庭证人的当庭证言，本院确认杨某某承包荒山后曾进行经营养护的事实，但上述证据涉及合同的履行问题，与本案无关。6、杨某某提供泽州县林业局造林作业一览表2页，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4支，高都镇财政所会计凭证5份，2017年3月28日15时20分物权保护案件庭审笔录中第79页。证明原某某和第三人司家掌村委所签订的合同仅是为了申报补助款，并没有经营权。原某某利用杨某某种植的林木骗取了林业局退耕还林补助款，该补助款由原某某和焦某某共同领取，其中200000元由焦某某和原某某领取，177719元由焦某某领取，剩下的25000元和32500元也是二被告和其他费用掺杂一起后领取的。经质证，原某某对泽州县林业局造林作业一览表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杨某某的主张，原始档案已勾画了焦某某的名字，司家掌村2000亩荒山由原某某一人承包，和焦某某无关，2009年10月15日退耕办验收合格后领取了苗木补助款，每亩50元，一次性领取；对2005年1月17日金额为20万元的收据真实性无异议，其中包含有焦某某2003年异地还林的款项5000元，该款由原某某领取了80000元，焦某某领取了120000元，但和本案无关；2006年1月16日金额为177190元的收据是由焦某某和原某某共同签字的，其中原某某领取了100000元，包括2004年自己的荒山苗木补助款20000多元，也包括2005年转包杨某某的荒山苗木补助款70000多元，共计100000元；2006年1月20日金额为32500元的收据涉及2002、2003年的款项是原某某本人的，与本案无关；对其他没有其本人签字的收据不予认可。焦某某对泽州县林业局造林作业一览表真实性予以认可，20万补助款结合后面的票据是焦某某2003年在大泉河村的补偿款，和杨某某没有任何关系，杨某某起诉的是2004年款项；77190元是其领取的高都镇原河村的补偿款，和杨某某没有关系；2006年1月20日金额为25000元的收据没有本人签字不予认可；焦某某认为其是高都镇西党庄村的村民，原某某是高都镇原河村的主任，当时退耕还林的工作是在高都政府进行，其没有领取过司家掌村的补偿款，也没有参与过荒山承包。第三人司家掌村委对上述证据表示不清楚。对杨某某提供的本院另一案件庭审笔录，原某某认为2004年承包的荒山，泽州县的是还林，阳城县的是退耕，也都是泽州县统一调配，当时每亩补偿50元的苗木款。2004年进行的荒山造林所有的编号一致，而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占地的编号是不一致的。焦某某的意见同原某某的意见一致。第三人司家掌村委表示不清楚。经本院核实，对杨某某提供的泽州县林业局造林作业一览表2页予以认定；对4支行政单位收款收据及其对应的会计凭证及本院庭审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7、杨某某提供的高都镇财务记账凭证2支，其中110000元、158400元是焦某某领取的高都镇的补助款，其余的都是参与司家掌村的款项。经质证原某某认为其本人是原河村的主任，领款必须得由主任签字，国土资源局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系。焦某某认为其领取的原河村老山窑的退耕还林款，从2002年每年领取100000元，共领8年，其中2000亩荒山，580亩耕地，后面又增加了8年；2006年1月6日的凭证不是退耕还林，也不是荒山承包，与本案无关，还有154800元上面写的是东顿村，与本案无关。焦某某认为其所领取的款项都是出自高都镇，并不是金村镇。第三人司家掌村委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该两支证据二被告有异议，第三人不知情，杨某某未提供原件供法庭核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8、2004年5月10日第三人司家掌村委出具给原某某的收款收据1支，营造林作业设计一览表1份，泽州县退耕办出具的检查验收合格证明书1份，泽“四荒”地使用证第184号四荒地治理开发使用证1份，证明2004年原某某承包司家掌村2000亩“四荒”地后，依约交纳承包费15000元，履行了承包合同的义务，后经泽州县林业局勘察设计，投入大量资金、人工、苗圃进行了荒山还林工程，该工程经泽州县退耕办检查验收合格。2008年8月28日，泽州县政府为原某某颁发了四荒地治理开发使用证。经质证，杨某某表示对收款收据不知情，对营造林作业设计一览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中的树木种类不一致，根本没有实际栽种，原某某和第三人司家掌村委签订合同只是为了领取国家的补助款。验收合格证明书和四荒合同相矛盾，合同是2004年4月19日签订，政府是2005年7月19日验收的，不符合客观事实，原某某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主张。焦某某对原某某所提供证据无异议，只是对营造林作业设计一览表有异议，认为该表中其本人的名字已被县林业局勾画，与其无关。第三人对收款收据无异议；对营造林作业设计一览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只有公章没有签字，不符合证明的要件；对其他证据表示不知情。经核实，本院对原某某提供的收款收据，泽州县退耕办出具的检查验收合格证明书1份，泽“四荒”地使用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提供的营造林作业设计一览表主张原始档案已勾画了焦某某名字，经本院核实该事实成立。9、原某某提供泽州县林业局《关于做好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征收占用司家掌村林地善后补偿和林地管理的通知》，证明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司家掌石灰岩矿石灰岩开采加工项目永久性征收林地，共征占用金村镇司家掌村林地9.2公顷，其中占用杨某某承包的林地2.8766公顷（林权证），占用原某某和村集体共同管理的林地6.3234公顷（合同）。杨某某提出林地界线存在重合的问题，市林业局勘察设计院、泽州县林业局林权证办公室、金村镇政府、金村镇司家掌村委、杨某某、原某某均到场进行了勘察界定，确定两地块并不重合。杨某某对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当时水泥厂用的是村里的地，承包人是杨某某，与当年的承包事实完全不一致，该通知也体现不了是勘测后的，只是让妥善处理并没有认定。焦某某对证据9无异议，第三人司家掌村委表示不清楚。经审查，本院对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0、原某某提供的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证人焦三法的书面证言，证明购买苗木需要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原某某转包了杨某某承包的南荒山1800亩后，由原某某自行投资绿化栽树，转包时该山为荒山，并无林木。经质证杨某某认为林木种子生产许可证与本案无关，都是原某某的证件，不能证明其主张，证人没有出庭，且与原某某有利害关系，不予认可。焦某某无异议。第三人司家掌村委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某某是在司家掌村进行荒山绿化。本院认为，原某某提供的上述证据，涉及合同的履行问题，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11、证人司闯关的当庭证言，证明其是司家掌村村民，在村里没有听说过有其他人承包荒山，只知道是杨某某承包的，大约从2010、2011年，其本人在山上为杨某某种了两年树，原某某2004年曾在司家掌村住过，但具体干什么不清楚。经质证，杨某某认为证人陈述的栽树时间不对，原某某对证人陈述2010、2011年种树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其陈述没有听说过其他人承包过荒山的事实不予认可，证人系司家掌村村民，2009年水泥厂占地后，村委不愿意给外村补偿，一个村的都有经济利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焦某某同原某某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司家掌村委对证人证言无异议。12、证人刘艮麦的当庭证言，证明其和杨某某是司家掌村村民，在司家掌村只给杨某某栽过树，没有见其他人栽过树，栽的是柏树和杨树。经质证，杨某某及第三人司家掌村委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原某某认为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焦某某同原某某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证人出庭作证并接受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询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1999年4月15日杨某某、案外人司文军（乙方）与第三人司家掌村委（甲方）签订了《承包荒山合同书》，该合同约定，为搞好荒山绿化工作，特将村东南荒山400亩承包给村民司文军、杨某某。承包范围为以正掌山顶为中心，西南至小梁掌山1900米至槐掌为1750米，东北1000米（里沟山顶），山下以产量田为界，东以后峪山为界，实际可种植面积400亩，承包期限38年（自1999年4月至2037年4月底）。投资方式：在承包期前15年除了上交所占耕地的农业税以外，乙方不上交任何费用，15年后即2014年开始每年上缴甲方承包费500元，后23年总计金额11500元。2006年10月12日泽州县金村镇人民政府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2005年3月25日，杨某某与原某某签订协议书1份，原某某承包杨某某于1999年承包的司家掌村南荒山，承包范围与杨某某所承包范围一致，约定承包期限为1年(2005年3月25日至2006年3月25日)，承包费用为3000元，双方约定原某某拨下的所有款项在此期间归原某某所有。2004年4月19日原某某与第三人司家掌村委签订了《承包“四荒”合同》，内容载明：经第三人司家掌村委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研究决定，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将司家掌村荒山承包给原某某治理开发，四至界线为东至后峪山界、西至山下、南至果园山顶、北至横岭山界，使用年限为30年（2004年4月19日至2034年4月19日），承包亩数为4000亩，30年共计交款15000元，并约定本合同的解释权在镇政府。2004年8月17日原某某与第三人司家掌村委另行签订《承包“四荒”合同》1份，承包亩数由4000亩变更为2000亩，其余合同内容一致，该份合同加盖有泽州县金村镇人民政府和泽州县水务局公章。2004年5月10日原某某向第三人司家掌村委交纳承包荒山绿化投资款15000元。2008年8月28日，泽州县人民政府为原某某颁发了泽“四荒”地使用证第184号四荒地治理开发使用证，四至与原某某所承包合同载明内容一致。另查明，2004年度泽州县林业局营造林作业设计一览表载明第三人司家掌村农户原某某、焦某某营造林投资量为160000元，该次作业设计小班以村为单位进行。2016年8月5日，泽州县林业局向第三人司家掌村委下发关于做好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征收占用司家掌村林地善后补偿和林地管理的通知，内容载明：晋城山水合聚水泥有限公司司家掌石灰岩矿石灰岩开采加工项目永久性征收林地已于2015年8月17日经山西省林业厅批准，共征占用第三人司家掌村林地9.2000公顷，其中大户杨某某承包林地2.8766公顷(林权证)，其余6.3234公顷为大户原某某和村集体共同管理。本院认为，杨某某第一个诉讼请求是确认原某某与司家掌村委签定的《承包“四荒”合同》为无效合同。庭审中杨某某并未就《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同无效的五种情形向法庭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原某某与司家掌村委均认可签订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本身真实有效，而且该合同在办理四荒证时经过金村镇人民政府盖章确认,在合同签订后的十余年间，作为合同相对方的原某某及司家掌村委均未对合同效力问题提出异议；至于是否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决定权在司家掌村委，该规定为管理性行为规范，违反该程序并不必然导致合同无效。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某某与司家掌村委签定的《承包“四荒”合同》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既然合同有效，那么，原某某依据合同取得收益就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不存在侵犯他人权益的事实，杨某某请求原某某、焦某某退还退耕还林补助款434690元并赔偿损失就失去了法律依据，故对杨某某第二个诉讼请求请求，即“依法判决被告原某某、焦某某退还原告退耕还林补助款434690元并赔偿损失，第三人司家掌村委对两被告赔偿给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杨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82元，原告已预交，由杨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文兴人民陪审员 钱 云人民陪审员 门 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国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