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民初4988号原告：广州卡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城科学大道18号A栋648单元。法定代表人：朱晓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林、邓奕羿，广东广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沙大道北152号。法定代表人：陶月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耀明，广东金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应旺，男，197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耀明，广东金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卡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蒋应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卡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林、邓奕羿，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月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耀明、被告蒋应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耀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卡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卡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人民币11230000元（暂计至2020年4月15日，并实际计算至被告返还涉案物业之日止）；2、判令被告蒋应旺在其收取的不当得利人民币4480000元（暂计至2020年4月15日，并实际计算至被告返还涉案物业之日止）范围内与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6日在阿里巴巴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对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新和北路东侧(厂房Al)（以下称“涉案房产”）进行公开拍卖。原告于2017年6月6日以人民币42010700元的价格竞得了涉案房产。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4日作出(2014)穗增法执裁字第3234-323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涉案房产归原告所有，并于2017年7月10日将该执行裁定书送达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不动产、有登记的特定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拍卖成交或者抵债后，该不动产、特定动产的所有权、其他财产权自拍卖成交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承受人时起转移”的规定。涉案房产的所有权自2017年7月10日起转移至原告，原告自此取得了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对涉案房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但是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长期以来非法占用涉案房产并对外进行出租赚取收益，原告曾多次前往涉案房产现场要求被告返还涉案房产，但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都以暴力手段进行阻扰，被告蒋应旺甚至在2017年10月20日打伤原告员工，行为极其恶劣。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在2018年1月向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返还原物之诉，历经两年多的时间，最终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案号为(2019)粤01民终22276号)，该案已经查明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于涉案房产为无权占有人，并判令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涉案房产。在该案二审过程中，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交了其非法出租涉案房产与第三方签署的租赁合同作为证据，原告得以明确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通过非法出租涉案房产已经取得了巨额的租金（暂计至2020年4月15日为人民币11230000元）。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暴力手段拒不归还涉案房产，导致原告无法对涉案房产取得收益，而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无权占有人又通过非法出租涉案房产的方式取了巨额租金。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无权占有人非法出租涉案房产，没有法律根据，因此取得的租金收益为不当利益，原告作为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因此遭受了损失，有权要求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该部分不当利益。根据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陈述，被告蒋应旺为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职工，同时根据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出租涉案房产所签署的租赁合同显示，被告蒋应旺长期以来以其个人账户收取了部分租金，暂计至2020年4月15日为人民币4480000元。被告蒋应旺应在其收取的不得得利范围内，与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利，特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星公司）、蒋应旺均辩称，1.被告华星公司是以合法的方式通过中介承租涉案厂房，并非恶意占有，整个过程是通过中介公司完成，在我方签订租赁合同以及分租事宜时，我方不清楚涉案厂房拍卖流程是否完成，我方在后期继续履行和分租户的合同是因为我方和刘灼良的合同还未被法院宣告无效，所以我方继续履行合同。履行合同期限，我方有依法向邹耀锋、刘灼良、余泽民按时交纳租金，以及维持租赁物符合经营需要的正常支出。综上，我方并非恶意占有租赁物。2.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租赁物租金属于重复起诉，在（2018）粤0118民初416号及（2019）粤01民终22276号案件中，该案原告起诉主张被告华星公司等连带支付涉案厂房的占有使用费，该诉求在一审判决中没有获得支持，一审判决邹耀锋向原告支付涉案厂房占有使用费，并没有判决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的第五判项为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后原告没有提起上诉，即表示其对该判决无异议。在（2019）粤01民终22276号案件中，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只是调整了邹耀锋支付涉案厂房占有使用费的起算时间，其他判项予以维持。同时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247条，原告属于重复起诉，应当裁定驳回起诉。3.本案中被告华星公司、蒋应旺没有取得不当利益，根据被告所做统计，从各分租户收取的租金9433399元，包括被告的合理支出合计10624386.46元，这些均是在被告履行租赁合同期间维持租赁物符合商业经营需要的合理支出，综上，我方认为原告的诉请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且属于重复起诉，请法庭予以驳回原告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综合本案证据与庭审陈述，认定事实如下：卡帕公司曾作为原告、以邹耀锋、广东鸿顺汽车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顺公司）、广州震高压铸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震高公司）、广州和德轻量化成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德公司）及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星公司）作为被告，以刘灼良、广州博锐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锐公司）及徐斯润作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返还原物纠纷诉讼[案号为（2018）粤0118民初418号]，请求判令:“一、确认邹耀锋与广州博锐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锐公司）于2014年8月8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对卡帕公司不具有约束力；二、邹耀锋、鸿顺公司、震高公司、和德公司、华星公司立即腾空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新和北路东侧（厂房A王）的厂房并向卡帕公司交还涉案厂房；三、邹耀锋、鸿顺公司、震高公司、和德公司、华星公司连带承担向卡帕公司支付因使用涉案厂房的房屋占有使用费1715896.25元（以建筑面积为13727.17平方米并参照同期同地段同类房屋租金参考价人民币25元／月，从2017年7月4日起暂计至2017年12月3日，应计至交还涉案厂房之日止）；四、邹耀锋、鸿顺公司、震高公司、和德公司、华星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本院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8）粤0118民初41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位于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新和北路东侧（厂房A1）的原权属人为博锐公司。博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徐斯润。2014年8月8日，邹耀峰（甲方）与徐斯润（乙方、丙方）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内容为：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六百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8月8日至2014年10月8日等内容，并约定由丙方提供其所有的财产（如厂房）为本合同的借款提供担保，博锐公司作为借款担保人在合同上盖章确认。同日，徐斯润出具《借款借据》给邹耀峰收执。2014年8月8日，邹耀锋与博锐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博锐公司将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新和北路东侧（厂房A1）出租给邹耀锋，占地面积约2000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4年8月8日至2024年8月7日。每月租金人民币6万元，租金数额依据是以600万元作基数按1%月利率标准支付每月租金。租金支付方式为因博锐公司为徐斯润向邹耀锋的借款6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如果邹耀锋没有按时支付租金，同意从徐斯润担保的600万元利息予以冲抵相应租金。本院发出的《竞买公告》中，披露如下信息，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新和北路东侧（厂房A1）上存在租赁合同，本院对租赁合同有效性不进行实质审查。上述租赁合同，即为卡帕公司提供的2014年8月8日，邹耀锋与博锐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2017年7月4日，本院作出（2014）穗增法执裁字第3234-3237号执行裁定书，因申请执行人邵剑锐申请被执行人徐少晃、蔡笑兴、博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系列案，本院作出的（2014）穗增法民二初字第921-924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被执行人拒不履行上述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于2017年6月6日，由卡帕公司以42010700元的最高价竞得上述房产。裁定被执行人博锐公司位于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新和北路东侧（厂房A1）归卡帕公司所有。2017年10月18日，上述厂房登记于卡帕公司名下，卡帕公司取得上述厂房的权属证书。2017年7月26日，广州市增城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增城市房地产权查册表》，列明了涉案房屋的查封情况，其中2014年7月17日，涉案房屋因阮学良申请被本院正式查封，2014年8月1日，因邵剑锐申请，被本院查封，该查封为轮候查封。2017年7月25日，华星公司与震高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涉案厂房的面积约2800平方米出租给震高公司。租赁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2017年9月14日，华星公司与鸿顺公司签订《广州市厂房租赁合同》，内容为华星公司将涉案厂房的建筑（或使用）面积3000平方米出租给鸿顺公司。租赁期限自2017年9月14日至2024年8月7日。邹耀峰与刘灼良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内容为：租赁厂房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新和北路东侧（厂房A1）厂房建筑面积13800平方米，租赁期限八年，从2016年8月8日至2024年8月7日止。另查明，邹耀锋提供日期为2013年8月10日，博锐公司与邹耀锋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复印件，上述合同约定博锐公司将涉案厂房出租给邹耀锋，面积20000平方米，租期从2013年8月10日至2014年8月9日止，租金为60000元，缴纳租金方式现金。并约定邹耀锋因装修厂房需要大量资金，原商定租期十年，邹耀锋提出试租一年。卡帕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审理中，卡帕公司陈述以下事实，1.卡帕公司是通过对租赁场所外部拍照得知和德公司使用涉案租赁场所，通过报告表格得知鸿顺公司、震高公司也租赁了部分厂房；2.要求按照同时期同地段同类房屋租金标准计算应付的款项，不申请法院进行评估。邹耀峰陈述以下事实，1.涉案厂房是邹耀峰承租的，然后整体转租给华星公司。邹耀峰不清楚华星公司是如何进行分租的；2.涉案原权属人向邹耀峰借款600万元，每个月抵扣6万元作为承租涉案厂房的租金；3.邹耀峰与刘灼良之间是合伙关系，因为博锐公司找不到了，所以邹耀峰让刘灼良进行管理，华星公司和刘灼良之间签订了租赁合同。鸿顺公司陈述以下事实：鸿顺公司仍然使用租赁的场地，鸿顺公司从华星公司处租赁得来。”认定：邹耀锋作为（涉案房屋）第一手承租人；等。并判决：“一、邹耀锋与广州博锐动力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对广州卡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二、邹耀锋、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刘灼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腾空位于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新和北路东侧（厂房A1）并返还给广州卡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三、广东鸿顺汽车内饰有限公司应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腾空其占有、使用位于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新和北路东侧（厂房A1）的部分，并返还给广州卡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四、邹耀锋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卡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房屋自2017年7月4日起至返还位于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新和北路东侧（厂房A1）给广州卡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按广州市房管部门公布的同期同地段同类房屋的租金标准计付）；五、驳回广州卡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211.2元，由邹耀锋、广东鸿顺汽车内饰有限公司、刘灼良、广州华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判后，邹耀锋不服上述判决，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19）粤01民终2227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上述案件查明的事实并查明其他事实，并判决：“一、维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8民初41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及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8民初41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邹耀锋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卡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房屋自2017年7月10日起至返还位于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新和北路东侧（厂房A1）给广州卡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按广州市房管部门公布的同期同地段同类房屋的租金标准计付）。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7105.6元，由上诉人邹耀锋负担。”此后，卡帕公司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卡帕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冻结华星公司所有的银行存款11230000元及冻结蒋应旺所有的银行存款4480000元，并提供其位于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新和北路东侧（厂房A1）的土地及房产作为担保。本院依法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华星公司、蒋应旺向本院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7年7月8日的《房屋租赁合同》、落款日期为2017年8月24日的《补充协议》及通知书。该《房屋租赁合同》显示，刘灼良（甲方、出租方）、蒋应旺（乙方、承租方）及邹耀锋（见证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房屋坐落在广东省广州市增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新和北路38号（即涉案房屋），实测建筑面积为13800平方米，用途为办公、厂房；甲方作为该房地产权有权出租人与乙方建立租赁关系，甲方于签订合同前已将存在的瑕疵告知乙方，甲方拥有租赁经营权，租赁经营期为七年，但该厂房已被增城区人民法院进行拍卖，如在合同期内不论被任何个人或者公司拍卖到该物业，都要保证合同有效，否则属于甲方违约；租赁期限为2017年7月8日起至2024年8月7日止，免租期一个月，于2017年7月8日前交付房屋，房屋每月每平米租金为18元，月租金共计为250000元，每三年递增10%；乙方应于甲方交付房屋时支付6个月的租金1500000元及750000元押金，每个季度5日前支付每个季度租金，并支付至开户名为刘灼良的账户内；等。该《补充协议》显示，刘灼良（甲方、出租方）、蒋应旺、陶月旺（乙方、承租方）签订该协议约定上述合同租金变更为每半年支付一次；2017年7月8日至2020年7月7日租金为25万/月;每个半年度前5日支付当年半年的租金，2017年7月8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为第一个半年，之后为每年的1月5日前应支付当年1、2、3、4、5、6月共6个月租金；等。《补充协议》后附有落款日期为2017年8月24日的如下手写内容：“经双方协商，如乙方在交租日资金困难，甲方可以同意推后十个工作日交租”。该手写内容下方有手写签名邹耀锋及捺印。通知书载明刘灼良通知要求蒋应旺于2018年7月5日起将涉案房屋租金转账至指定的余泽民的银行账户内。蒋应旺表示其系代表华星公司与刘灼良签订上述合同，并通过刘灼良得知涉案房屋的决定权在于邹耀锋，所以签订合同时由邹耀锋作为见证人并签订上述协议及所附内容。华星公司表示，上述合同虽以蒋应旺的名义签订，但实际承租人系华星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并未知悉涉案房屋已成功拍卖，其系善意承租人。关于上述，卡帕公司则表示涉案房屋系于2017年5月5日在司法拍卖网进行挂拍，于次月6日竞拍，卡帕公司于该日竞拍成功，且上述信息均有公示，由此可知华星公司在签订合同时系知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卡帕公司，并且根据合同约定内容可知，华星公司已经意识到合同可能存在无效的事由；同时，根据上述协议内容等可知，涉案房屋实际出租人系邹耀锋，与华星公司设立租赁合同关系的亦系邹耀锋。卡帕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租赁合同若干（均为复印件），拟证明华星公司未经其同意，擅自、非法出租涉案房屋，导致其无法收回涉案房屋进行出租而遭受租金损失，截止2020年4月15日，华星公司因此获得不当得利暂计11230000元，其中蒋应旺代为收取4480000元。对此，华星公司、蒋应旺认可证据的合法性，但表示对统计的部分数据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资金的支出，并提交了其自制的《华星公司经营涉案厂房收支明细统计》打印件拟证明华星公司在涉案房屋租赁期间的收入（载明租金收入合计为9433399元）、支出（载明租金支出9140200元及其他支出事项，合计为10624386.46元）明细，且其没有获利；并提交了账户交易明细、转账记录、租赁合同等作为证据。关于上述，卡帕公司不予认可。另，卡帕公司述称华星公司于2020年1月2日向余泽民一次性支付租金1375000元时，（2019）粤01民终22276号案件已在审理中，华星公司与邹耀锋系恶意串通损害卡帕公司的利益。华星公司则称按照协议约定，其需于每个半年度前5日支付当年半年的租金，而其支付上述租金时，上述案件判决尚未作出，且其系基于邹耀锋、刘灼良的要求而支付了2020年1月至6月的租金至余泽民的账户，并不存在卡帕公司所主张的恶意串通情形，但上述案件判决作出后，未支付过同年7月开始的租金。卡帕公司并述称（2019）粤01民终22276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5月29日生效，其已就此申请强制执行，并根据该判决第二项载明的涉案房屋租金标准计算：2017年的租金为16元/方/月、月租金为219634.72元，2018年的租金为15元/方/月、月租金为205907.55元，2019年的租金为14元/方/月、月租金为192180.38元，2020年的租金未公示、参照2019年的租金14元/方/月计算、月租金为192180.38元；且卡帕公司系按上述标准申请强制执行邹耀锋的房屋占用费，现邹耀锋对此提出执行异议，故最终的租金计算标准尚未确定，但卡帕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是邹耀锋应支付的房屋占用费以外的应由华星公司支付的不当得利部分，且华星公司是无权占有人，华星公司向租户所收取的租金收益即为卡帕公司所主张的不当得利。对此，华星公司、蒋应旺则称根据上述判决可知，应由邹耀锋向卡帕公司支付涉案房屋占用费，且卡帕公司能获取的即为邹耀锋应向其支付的部分，除此以外的均不属于卡帕公司可主张不当得利的范围；加之华星公司系依约支付租金，不存在恶意占有情形，并且收取租户的租金亦系基于华星公司的经营行为。本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与卡帕公司之前提起的上述返还原物纠纷诉讼属不同法律关系，不构成重复起诉，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构成不当得利应符合以下要件：民事主体一方取得利益；取得利益没有法律根据；取得利益致使他方受到损失；取得利益与受到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卡帕公司作为本案中的不当得利请求人，应由卡帕公司就其关于华星公司、蒋应旺存在其所主张的不当得利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根据查明的事实并综合本案实际，卡帕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为此，对于卡帕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卡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60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广州卡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之数额计算案件受理费，并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温小琼人民陪审员  吴转君人民陪审员  卢锡如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姚锐龙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