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2民初1320、1887号原告（反诉被告）：彭勇，男，196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武胜县，现住瑞丽市。本诉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萍，云南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311351133，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润扬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高邮市城南经济新区中心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847132817384。法定代表人：瞿宝林，该公司董事长。本反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元，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010149335，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瑞丽市奥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麓川路东侧勐卯镇政府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670870312E。法定代表人：刘凡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咏有，男，1972年2月28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新，云南吴立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610503556，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彭勇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润扬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扬公司）、被告瑞丽市奥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奥星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本反诉两案，本院分别于2020年5月26日、8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彭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萍，被告（反诉原告）润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元，被告奥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咏有、吴立新到庭参加诉讼。因等待另案判决结果，于2020年9月22日裁定中止诉讼，于2020年12月7日恢复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润扬公司、奥星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108677.91元；二、依法判令被告润扬公司、奥星公司自2018年7月1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3108677.91元的资金占用费直至以上费用结清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润扬公司、奥星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润扬公司通过竞标的方式，于2014年承接了被告奥星公司发包的“奥星?世纪二期工程一标段（D5栋、D6栋一二三单元、S13栋、S14栋、S15栋、S16栋、S16栋转角、幼儿园、各栋对应地下室）、二标段”的建设工程。原告与被告润扬公司就“奥星?世纪二期项目一标段”的水电工程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了《奥星世纪（水电班组）内部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奥星世纪二期项目一标段”的水电工程（包含所有的施工劳务及主辅材料、含所有用工，临时水电处理，落水口管的预埋及安装、地下室人防的水电施工等），其中承包价格为7846890元。就“奥星世纪二期项目二标段”于2017年1月15日签订了《奥星世纪（水电班组）内部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奥星世纪二期项目二标段”的水电工程（包含所有的施工劳务及主辅材料、含所有用工，临时水电处理，落水口管的预埋及安装、地下室人防的水电施工等），其中承包价格为3402800元。原告承接以上工程后按被告润扬公司的要求完成了以上工程并交付给被告奥星公司使用，被告奥星公司也将原告完成的以上工程投入使用至今（一标段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7年8月30日，二标段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8年7月17日）。原告完成以上工程后迄今为止共计收到被告润扬公司支付的工程款7359650元，对于余下的工程款原告多次向被告润扬公司、奥星公司索要，但均遭到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被告江苏润扬公司口头辩称，润扬公司与彭勇签订了一、二标段的合同，一标段合同价是7846890元，二标段合同价是3402800元。实际施工中，双方于2019年7月22日对账后，其中原告水电班主减少的工程量为1007510.73元，减少工程量已经经过双方签字确认。原告施工的一、二标段总施工的工程款为10242174.27元，润扬公司实际已支付工程款7850046元，现所欠工程款数额2392128.27元。其他关于违约部分以反诉状为准。被告奥星公司辩称，一、彭勇起诉我公司不当。虽然“奥星·世纪”二期工程一标段（D5栋、D6栋一二三单元、S13栋、S14栋、Sl5栋、S16栋、S16栋转角、幼儿园、各栋对应地下室）、二标段水电工程是彭勇实施完成，但是彭勇并没有直接与我公司发生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奥星·世纪”二期一标段二标段工程的发包人是我公司，承包人是润扬公司。润扬公司的承包范围包含所有水电工程。润扬公司把其承包范围内的所有水电工程以内部分包的方式分包给彭勇，是润扬公司内部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彭勇起诉我公司不当。二、彭勇要求润扬公司和我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3108677.91元，并要求润扬公司和我公司自2020年7月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其支付3108677.91无的资金占用费至以上费用结清之日止。该请求不当，理由是：第一，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因为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就没有与润扬公司共同向其支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费的义务。我公司不知道润扬公司是否欠付原告工程款或欠付原告多少工程款。第二，润扬公司与我公司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润扬公司依法向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为德宏州中院）提起了诉讼，我公司依法提起了反诉。德宏州中院以(2019)云31民初112号案进行了审理，并制发了(2019)云31民初112号民事判决书。润扬公司提起的本诉的诉讼请求包含了“奥星·世纪”二期所有水电工程的工程款。双方进行了结算，并得到德宏州中院的确认。由于我公司和润扬公司对(2019)云31民初112号民事判决书部分判决内容不服，均提起上诉。三、彭勇要求我公司与润扬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应依法驳回。理由是彭勇对我公司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纯属滥用诉权，导致我公司产生不必要的诉讼开支——委托律师而支付的律师服务费，其应予承担。四、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出现我公司在水电工程中直接支付材料款和工程款的情形，此类支出均系润扬公司委托我公司支付，均有润扬公司的委托支付申请，金额和次数远多于原告提供的单据金额。五、原告在诉状中提到：“原告承接以上工程后按被告江苏润扬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要求完成以上工程并交付给被告瑞丽市奥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使用，被告瑞丽市奥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也将原告完成的以上工程投入使用至今（一标段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7年8月30日，二标段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8年7月17日）”。首先，“奥星·世纪”二期一标段、二标段水电工程工期都是逾期；其次，2017年8月30日仅对一标段地上部分的工程进行了验收。六、原告在诉状中提到：“原告完成以上工程后迄今为止共计收到被告江苏润扬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7359650元。”我公司不知道江苏润扬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了原告多少工程款，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也计算不出该金额。故应驳回原告对我公司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润扬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移交其负责施工的“奥星世纪二期项目一标段、二标段”强电低压工程竣工资料；二、依法判令被反诉人因逾期向反诉人移交竣工验收资料向反诉人支付违约金贰拾万元（200000.00元）；三、因被反诉人未向反诉人移交竣工验收资料而造成奥星公司至今未向反诉人支付工程尾款，依法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工程尾款5500633.01元的利息损失1320151.92元(按年利率12%从2018年8月30日暂计算至2020年8月30日)；四、依法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工程款利息损失以5500633.0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自2020年8月30日起至被反诉人向反诉人交付工程竣工验收资料之日止；五、依法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因其逾期完成工程造成反诉人向奥星公司支付的工期延误违约金1488000元；六、本案本诉、反诉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反诉人承担。反诉原告润扬公司当庭撤回第五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奥星公司因开发建设奥星·世纪工程项目于2014年4月23日就该项目一标段与我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2014年6月6日就该项目二标段与我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合同约定奥星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奥星·世纪工程项目一标段及二标段交予我公司具体负责施工，合同以包干价的方式约定工程款，并约定了工程款付款方式为“按工程形象进度双方约定支付进度款，当拨款合计达到协议总价80%（含税）时暂停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一个月内，支付到合同价款的95%，三个月内完成审核，并付到审核结算价款的95%，扣留工程质量保证金5%，待工程竣工验收一年后，经承包人提出申请，经发包人复检无误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工程质量保证金（不计利息）”。我公司与奥星公司签订合同后施工到开始对项目水电分项工程可以施工时，我公司与被反诉人彭勇分别于2015年11月4日就奥星·世纪工程项目一标段中的水电分项工程签订《内部分包合同》，2017年1月15日就奥星·世纪工程项目二标段中的水电分项工程签订《内部分包合同》。合同约定我公司将奥星·世纪工程项目一标段、二标段中的水电分项工程分包给被反诉人彭勇进行施工完成，价款采用包干价的方式进行约定，其中一标段包干价为7846890元，二标段包干价为340.28万元，工程款付款方式均约定为按照我公司与奥星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付款方式进行。以上合同签订后，我公司正常按照与奥星公司签订的合同组织施工，同时，被反诉人彭勇也按照其与我公司签订的内部分包合同组织水电分项进行施工。我公司负责施工的主体工程于2018年7月17日完成竣工验收，被反诉人负责施工的水电分项部分由南方电网供电局于2018年12月组织验收。验收后，因被反诉人未将水电分项部分的竣工验收资料移交我公司，造成我公司无法向奥星公司移交水电分项工程竣工验收资料，从而造成了奥星公司无法将强电工程的资产移交给南方电网公司。同时，强电低压部分南方电网在组织验收时发现电表间距不符合相关规范，要求整改，奥星公司通知我公司，我公司通知被反诉人，但被反诉人却一直未予整改。对此，奥星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向我公司发出奥星字【2019】13号“工作联系函”，要求我公司按照要求提供强电低压部分的竣工验收资料，并对不符合规范部分进行整改。同时，因出现以上问题，奥星公司决定从结算工程款中暂时扣除50万元作为整改和竣工资料的费用，待资产移交后，扣除实际产生的费用再行支付。针对该实际情况，我公司马上通知被反诉人要求其按照要求完成移交竣工验收资料及问题整改，但被反诉人一直未予完成。对此，我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向被反诉人发出“工作联系函”，要求被反诉人尽快按要求进行整改，同时提出向被反诉人追加20万元的违约金以弥补其过错给我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反诉人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我公司与被反诉人签订的内部分包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按照我公司与奥星公司向我公司的付款方式一致。我公司组织整改项目施工完成并验收合格后，根据我公司与奥星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该工程到2018年8月30日就已过质保期，奥星公司应当将全额工程款支付完毕。因被反诉人施工完成的水电工程施工部分，至今未按要求向我公司移交强电低压部分的竣工验收资料，造成奥星公司至今都扣留了工程尾款未向我公司支付，我公司不得不向外筹借资金解决资金困难问题。我公司筹借资金均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进行支付利息。为了解决奥星公司拖欠工程款问题，我公司依法向德宏州中院提出诉讼，德宏州中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19）云31民初112号民事判决书。因我公司及奥星公司均不服（2019）云31民初112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为云南高院）提出上诉。云南高院经审理后已作出（2020）云民终1142号民事判决，确认奥星公司尚欠我公司工程款为5500633.01元。所以我公司对相应反诉请求进行调整。同时，因被申请人逾期完成造成我公司向奥星公司逾期交付工程。在德宏州中院受理的（2019）云31民初112号案件中，奥星公司反诉要求我公司向其支付逾期完成工程的工期延误违约金1488000元。因（2019）云31民初112号民事判决书中并未支持奥星公司该项诉讼请求，因此，我公司在反诉被申请人时也未提出同样的诉讼请求，现云南高院已作出了（2020）云民终1142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已明确判决我公司因逾期完成工程应向奥星公司支付工期延误违约金1488000元。我公司逾期完成工程系被申请人严重逾期完成该项目水电分项工程造成，因被申请人逾期完成工程造成了我公司向奥星公司支付了工期延误违约金1488000元，该损失应当由被申请人承担。综上，我公司提出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彭勇辩称，一、答辩人已按被答辩人要求移交所负责施工的“奥星世纪二期项目一标段、二标段”强电低压工程竣工资料。答辩人于2019年9月10日向被答辩人提供了低压电竣工资料，2019年10月18日，被答辩人奥星公司移送了相关资料。期间，被答辩人与瑞丽市奥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均未提出异议。同时，答辩人已按被答辩人的要求完成被答辩人提出的整改。二、被答辩人诉答辩人因逾期向被答辩人移交竣工验收资料，应向被答辩人支付违约金200000元无约定依据。被答辩人分别于2015年11月4日和2017年1月15日与答辩人就奥星?世纪工程项目一标段中的水电分项工程签订《内部分包合同》。合同约定：被答辩人将奥星?世纪工程项目一标段、二标段中的水电分项工程分包给答辩人彭勇进行施工完成，价款采用包干价的方式进行约定，其中一标段包干价为7846890元，二标段包干价为3402800元，工程款付款方式均约定为按照被答辩人与奥星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付款方式进行。《内部分包合同》中未明确约定逾期事项应支付违约金200000元。违约金系被答辩人强行要求，无合同约定依据。三、被答辩人诉答辩人未移交竣工验收资料而造成瑞丽市奥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支付工程尾款造成利息损失1623356.41元。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未完善工程建设内部管理造成的损失推卸给答辩人有失公允。工程建设中，被答辩人应以书面形式提前告知答辩人完成事项，但被答辩人未履行其职责，而是推卸内部管理失职的责任。四、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约定的《内部分包合同》中，已明确承包价格按被答辩人与奥星公司招标中标价下浮23%，即4419223元×(1-0.23)=340.28万元。该下浮价已包含被答辩人应完成各项工作，包括收集各类工程资料，但被答辩人未履行其职责。被答辩人首先应当对自己的违约行为承担违约责任。综上，答辩人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应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答辩人自担。本诉被告奥星公司辩称，虽然润扬公司未将我公司列为被反诉人，对我公司也没有诉讼请求，但是其在事实与理由的阐述上存在不当之处，我公司予以答辩如下：一、润扬公司在反诉状中称“根据我公司与奥星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该工程到2018年8月30日就已过质保期，奥星公司应当将全额工程款支付完毕。”不符合事实。理由是：首先，润扬公司讲该工程到2018年8月30日就已过质保期是错误的，该工程于2019年8月26日才备案。其次，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尾款（含保修金）需双方结算后才支付，但是润扬公司在该工程才备案就提起诉讼，双方在(2019)云31民初112号案审理期间，即2019年11月9日才对无争议的工程项目总价进行结算；工程项目总价结算后，又遇不可抗力情形，即新冠病毒疫情。所以我公司在(2019)云31民初11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前没有支付润扬公司工程款的义务。二、润扬公司在反诉状中称“为了解决奥星公司拖欠工程款问题，我公司依法向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19)云31民初1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判决奥星公司至今仍欠我公司工程款6763985.07元未付。”并依此要求以6763985.07元为基数判令被反诉人向其支付工程款利息损失。我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已提起上诉，且上诉的第1项就是认为“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工程款6763985.07元(=123809771.07元-117045786元)不对。”理由详见我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第二组第3项证据及润扬公司提交的第八组证据。现云南高院已做出终审判决，我公司将履行云南高院2020民终11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在润扬公司履行提供验收资料、提供相应等额增值税发票后履行我方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无异议：原告（反诉被告）彭勇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期二标段）复印件一份、《奥星世纪内部分包合同》原件二份、2019年9月10日向奥星公司移交二期低压电竣工资料证明原件一份、奥星公司于10月8日向润扬公司出具收到资料收条复印件一份；被告（反诉原告）润扬公司提交的GF-1999-020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二标段）奥星世纪（水电班组）内部分包合同、预付彭勇水电工程款明细表（一标段、二标段）、收据（彭勇已收工程款）复印件各一份，（2019）云31民初112号民事判决书、民事上诉状、（2020）云民终114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被告奥星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20）云民终1142号民事判决书、委托支付申请和付款单据复印件各一份。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对下证据有异议：一、原告（反诉被告）彭勇提交的收条复印件一组。欲证实原告至今收到润扬公司支付的7359650元。被告（反诉原告）润扬公司质证后，认为双方已进行过工程款部分结算，对结算前的收据证明力不予认可；被告奥星公司质证后，认为其非合同当事人不知晓情况。二、被告（反诉原告）润扬公司提交的工程项目总价表（二）、工程项目总价表（三）、工程款明细表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2019年7月22日润扬公司与水电班组彭勇、消防班组潘坤强对奥星·世纪工程项目一、二标段中的水电分项工程及消防分项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对账核对；经核对，彭勇的水电班组减少工程量为1007515.73元，彭勇实际完成一、二标段水电分项工程总价款应为：7846890+3402800-1007515.73=10242179．27元。原告（反诉被告）彭勇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其当时为了方便润扬公司与奥星公司进行结算，确实在工程总价表签署“经核对水电安装工程已核对确认无误”，但仅表示其认可未做的工程量，不代表认可未做的工程量工程价款为1007515.73元，未做工程量价款应按区分一标段、二标段工程相应下浮22%、23%即未做工程量造价为781362.09元。被告奥星公司质证后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认为该总价表系为润扬公司与奥星公司结算使用。三、被告（反诉原告）润扬公司提供的奥星?世纪二期工程工程款支付计划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计划书中约定：1.项目完成经过验收合格后，奥星公司支付江苏润扬工程款200万元；2.江苏润扬完成所有整改部分，提供完整的竣工验收备案资料（含人防、消防）后奥星公司支付200万元；3.施工方在2018年10月10日前完成竣工验收备案并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后奥星公司再支付200万元等等。但彭勇至今未向润扬公司提供完整的水电分项部分竣工验收资料，造成润扬公司无法向奥星公司提供完整的竣工验收资料，同时造成润扬公司无法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从而造成奥星公司至今拖欠润扬公司工程尾款未付。原告（反诉被告）彭勇质证后对该组证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提供水电图纸竣工资料并非其义务，后期润扬公司强迫其提供，其也按要求向奥星公司提供；造成奥星公司至今拖欠工程款未付并非由其造成，而是由润扬公司迄今为止未将所有的图纸资料全部交付给奥星公司而造成的。被告奥星公司质证后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部分认可；对“但书”后的证明内容不认可，因为奥星公司只与润扬公司产生法律关系。四、被告（反诉原告）润扬公司提供的设备工程移交初步验收发现问题及整改意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2019年4月25日输配电管理所对彭勇负责施工完成的电力部分进行验收，发现部分不符合要求提出整改意见，从而造成润扬公司无法按时完成部分工作，奥星公司因此拖延支付工程款。原告（反诉被告）彭勇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奥星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五、被告（反诉原告）润扬公司提供的工作联系函复印件三份（二份为奥星公司制发给润扬公司、一份为润扬公司制发给彭勇）及照片三份。欲证实，因彭勇对其施工电力不符合规范部分久托不予整改，奥星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4日、2019年5月15日、2019年7月3日多次向江苏润扬发出《工作联系函》，要求润扬公司尽快对电力初验发现的问题完成整改并提交完整的竣工验收的资料；润扬公司多次催促彭勇整改未果后于2019年8月26日向彭勇发出《工作联系函》，要求彭勇尽快按要求进行整改，同时提出向彭勇追加20万元的违约金以弥补其过错给江苏润扬造成的经济损失，彭勇对此未提出任何异议；可反映出彭勇施工有违约行为，奥星公司于2018年7月17日验收过程中就发现问题要求整改，但经多次催促直到2019年8月26日向其送达工作联系函时都没有整改，彭勇施工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反诉被告）彭勇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工作联系函》系润扬公司单方意思表示，彭勇并未作出任何承诺，双方未就违约金达成任何合意。被告奥星公司质证后对该公司发出的工作联系函无异议，但对润扬公司与彭勇之间的情况不清楚。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即彭勇已收工程款部分收据，鉴于彭勇当庭认可实际已收款7850046元，故对该组证据证明力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即工程项目总价表（二、三）、工程款明细表，鉴于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采纳；但该总价表所列价格系发包人与承包人结算时使用，而承包人与分包人约定的分包工程价格按比例相应下浮故对该证据目的不予采纳，应按双方约定的下浮后价格计算分包人未施工工程价值。第三组证据即奥星·世纪二期工程工程款支付计划书，该计划书由发包人与承包人约定且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故采纳真实性；但计划书中关于承包人的义务不仅仅涉及彭勇施工部分内容，不能直接证明发包人未付工程款原因仅系彭勇施工所引起，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不予采纳。第四组证据即设备工程移交初步验收发现问题及整改意见复印件一份，鉴于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案涉工程于2019年进行了电力设备上划电力部门工作且发包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彭勇也确进行部分工程改造，故认可该组证据真实性；该组证据所载时间为2019年5月10日，对润扬公司关于奥星公司因此不支付全部工程款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第五组证据即《工作联系函》三份及照片三张，鉴于润扬公司与奥星公司对二者之间的工作联系函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润扬公司已实际将工作联系函送达至彭勇，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工作联系函应结合润扬公司与彭勇之间的约定评判证明力，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结合评判，此不赘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奥星公司系“奥星·世纪”二期工程一、二标段的发包人，被告（反诉原告）润扬公司系该工程的承包人，二者就该工程一、二标段分别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润扬公司作为甲方就该工程一、二标段的水电工程与原告（反诉被告）彭勇作为乙方分别签订《内部分包合同》。一标段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奥星世纪二期项目一标段，工程地点位于瑞丽市麓川路东侧；承包范围为奥星世纪项目工程水电所有的施工劳务及主辅材料，含所有用工、临时水电处理、落水口管的预埋及安装等，地下室人防的水电施工等按照招标清单报价的所有内容；承包价格按润扬公司与奥星公司的招标中标价下浮22%即100601148.8元×（1-0.22）＝784.6890万元；付款方式为按照润扬公司与奥星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付款方式进行；甲方二人以上签字认可的各种罚款单（安全、质量、进度）不须乙方签字认可，甲方即可在乙方的当次工程款中扣除等内容。二标段合同除工程名称为奥星世纪二期项目二标段、承包价格下浮23%即441.9223元×（1-0.23）＝340.28万元外，合同其余主要内容与一标段合同一致。两份合同履行期间，润扬公司通过自付及委托奥星公司付款，共计已向彭勇支付工程款7850046元。在润扬公司与奥星公司的工程款结算过程中，彭勇确认按发包人与承包人约定的工程造价标准共有1007515.73元工程未施工。彭勇施工的水电工程未专门进行单项验收，2019年在奥星公司将案涉工程“奥星?世纪”二期项目强电工程移交相关部门过程中，彭勇还进行部分整改施工。2019年9月10日，彭勇直接向奥星公司递交“奥星?世纪”二期（低压电）低压部分工程竣工资料和竣工图两套。2019年10月18日，润扬公司向奥星公司移交了“奥星?世纪”二期工程（一、二标段）竣工验收资料及竣工验收备案资料、人防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资料。润扬公司与奥星公司因该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生纠纷，润扬公司作为原告向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的一审诉讼请求包括支付工程款8251984.90元及利息；支付违约金580万。一审判决奥星公司支付润扬公司工程款6763985.07元、驳回违约金支付请求。润扬公司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包含改判奥星公司承担逾期进度款违约金340万元，理由为奥星公司未按2014年11月7日的承诺书拨付进度款，未按期拨付金额为1700万元。生效裁判文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云民终114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以下基础事实：1.2017年8月30日，“奥星?世纪”二期工程一标段进行了上部竣工验收；2018年7月17日，“奥星?世纪”二期工程二标段及地下室（含一标段地下室）完成了竣工验收。2.双方于一审审理过程中的2019年11月9日完成结算，工程款欠款利息自结算次日2019年11月10日起计算；3.施工过程中，奥星公司总支付款为117045786元（但未认定具体支付时间）。判决结果为：奥星公司支付润扬公司工程款5500633.01元，并自2019年11月1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润扬公司支付奥星公司工期延误违约金1488000元；润扬公司向奥星公司提供已付工程款10259786元的等额增值税发票及涉案项目一标段、二标段竣工验收备案资料三套；驳回润扬公司要求的进度违约金等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2018年8月2日，润扬公司与奥星公司签订《瑞丽市奥星?世纪二期工程工程款支付计划书》，包含有以下内容：1.项目完成主体终验通过后，建设方支付施工方200万元；施工方在2018年9月10日前将剩余未完成工程量及整改全部完成，经监理方、建设方复检验收合格并提供完整的竣工验收备案资料（含人防、消防）交质量安全监督技术管理股后，建设方在10天内支付给施工方200万元；施工方在2018年10月10日前完成竣工验收备案资料并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后，建议方在10天内支付给施工方200万元。2.发票事宜的约定：在双方账务对账后，支付第二次200万元前必须先开具200万元的发票，支付第三次款项前把前期所欠发票和第三次支付200万元的发票全部开具给建设方；后期付款中施工方不开具发票给建设方，建设方拒绝支付工程款。再查明：2019年4月25日，相关电力部门对“奥星?世纪”二期工程电力线路、设备工程移交初步验收中发现问题并提出整改意见。2019年5月10日、5月15日、7月3日，奥星公司三次发函至润扬公司要求及时整改，并表示从结算中暂扣50万元作为整改和竣工资料的费用待资产移交后扣除实际产生的费用后再支付。2019年8月26日，润扬公司发函至彭勇，通知其因开发商将从结算中暂扣50万元作为整改和竣工资料的费用，故对彭勇追加20万元罚款以弥补公司项目部的损失。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在征求当事人意见基础上，争议焦点归纳为：本诉部分：一、彭勇与润扬公司签订的内部分包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二、彭勇尚未得到支付的工程款范围；三、彭勇关于工程款利息支付的请求应否支持；四、奥星公司应否向彭勇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及范围。反诉部分：一、彭勇是否有提供强电低压工程竣工资料的义务；二、履行过程中，彭勇是否有违约行为，是否需要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三、彭勇应否承担润扬公司尚未收到工程款的资金利息损失。评判如下：一、彭勇与润扬公司签订的内部分包合同是否合法有效问题。润扬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将其承包施工范围内的水电部分分包给自然人彭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四条“提倡对建筑工程实行总承包，禁止将建筑工程肢解发包”之规定，双方签订的两份内部分包合同均无效。二、彭勇尚未得到支付的工程款范围问题。彭勇与润扬公司签订的内部分包合同虽无效，但彭勇实际完成了合同所涉工程，并已整体竣工验收。且润扬公司作为工程承包人已有生效判决支持其取得案涉工程全部工程款（含质保金），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彭勇有权取得相应工程价款。双方在无效合同中约定，案涉工程一、二标段，彭勇分别按招标中标价下浮22%、23%进行结算，即100601148.8元×（1-0.22）=7846890元及4419223元×（1-0.23）=3402800元，应当参照该约定计算应得工程款。施工过程中，彭勇实际领取的工程款7850046元应予扣除。另，彭勇认可润扬公司主张的1007515.73元工程未实际施工，但认为该金额系按发包人与承包人约定的工程造价计算的未施工工程造价，在扣减工程款时应按一标段未施工工程量557498.03元下浮22%、二标段未施工工程量450017.7元下浮23%计算，即计算为434348.46元、346513.63元。本院要求润扬公司核实一、二标段未实际施工范围，但润扬公司未予回复，故本院采信彭勇关于一、二标段未具体施工的工程量范围。彭勇与润扬公司之间工程结算价按润扬公司与奥星公司结算价下浮计算，则应扣除的未施工工程对应价款也应下浮计算，故应扣减的工程款为780862.09元（434348.46元+346513.63元）。综上，彭勇尚未得到支付的工程款为：（7846890+3402800元）－7850046元-780862.09元=2618781.91元。三、彭勇关于工程款利息即资金占用费的支付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彭勇与润扬公司签订的无效合同中约定工程款支付按照润扬公司与奥星公司工程合同付款方式进行，该约定系工程价款支付方式，合同虽无效但可参照适用。因润扬公司与奥星公司工程款利息支付时间经生效判决确认为2019年11月10日起，则润扬公司也应自该时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欠付彭勇工程款的利息。四、奥星公司应否向彭勇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及范围。生效判决已确定奥星公司作为案涉项目发包人负有向承包人润扬公司支付工程款5500633.01元的义务，抵扣同一判决中确认润扬公司负有向奥星公司支付工期延误违约金1488000元后，发包人仍欠付建设工程价款4012633.01元。该欠付款已完全覆盖润扬公司欠付彭勇工程款2618781.91元范围，故奥星公司在2618781.91元范围内向实际施工人彭勇承担责任，当然奥星公司实际向彭勇履行的数额可对抗润扬公司相应债权。五、彭勇是否有提供强电低压工程竣工资料的义务。彭勇与润扬公司签订的无效合同中没有提供竣工资料的相关约定，且竣工资料也不能由无建筑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具名提供，对润扬公司要求彭勇提供强电低压竣工资料主张不予支持，润扬公司采用法律明确禁止的方式将工程肢解后分包给自然人就应承担该经营方式所带来的风险。从解决实际问题出发，各方无需就该问题增加诉累，奥星公司已在庭审中确认于2019年9月10日收到彭勇递交的“奥星?世纪”二期（低压电）低压部分工程竣工资料和竣工图两套，并同意各方按需复印。六、彭勇应否承担违约金的问题。润扬公司要求彭勇依双方合同约定支付其公司开出的20万罚款，但因双方订立的相关合同属无效合同，合同中违约金条款也自始无效，润扬公司主张违约责任丧失合同依据，不予支持。七、彭勇应否承担润扬公司未收到工程款5500633.01元的资金利息损失。首先，润扬公司与奥星公司进行的诉讼中关于迟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得到支持，即润扬公司认为奥星公司在2019年11月10日前有迟延支付建设工程款的主张在生效判决中未得到采纳。润扬公司转而要求彭勇承担上述工程款自2018年8月30日起的利息，缺乏相应事实依据。其次，润扬公司与奥星公司于2018年8月2日签订的《瑞丽市奥星?世纪二期工程工程款支付计划书》中约定的付款条件不仅只涉及彭勇施工的水电工程部分，尚有其他条件及提供竣工材料的具体时间节点。而润扬公司提供的证据仅反映在2019年曾就彭勇施工范围进行工作联系，未能反映彭勇2019年之前存在拖延工期、工程质量不合格的相关情况，故润扬公司未能证实彭勇的施工情况及未能提供竣工资料义务系造成发包人不支付工程款的全部原因。最后，润扬公司未能证实其应于2019年11月10日收到的工程尾款存在年利率12%的利息损失。因而，润扬公司要求彭勇自2018年8月30日起按年利率12%承担工程尾款5500633.01元的利息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润扬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彭勇工程款2618781.91元，瑞丽市奥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江苏润扬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4012633.01元范围内就2618781.91元部分对彭勇承担支付责任；二、被告江苏润扬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自2019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原告彭勇工程款2618781.91元的利息即资金占用费；三、驳回原告彭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江苏润扬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669元，由原告彭勇负担4991元，被告江苏润扬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667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605元，由反诉原告江苏润扬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彭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若有新证据与上诉状一并提交。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雷 丹人民陪审员  程国庆人民陪审员  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艳云书记员尹丽芸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四条提倡对建筑工程实行总承包，禁止将建筑工程肢解发包。建筑工程的发包单位可以将建筑工程的勘察、设计、施工、设备采购一并发包给一个工程总承包单位，也可以将建筑工程勘察、设计、施工、设备采购的一项或者多项发包给一个工程总承包单位；但是，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单位完成的建筑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单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