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03民初4912号原告：王贤春，男，1956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蓝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筠（原告王贤春之堂妹），女，196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州市冷水滩区，蓝山县新圩镇联合村村民委员会推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永州市住房保障服务中心，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零陵北路。法定代表人：高武，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智，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扈彩霞，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永州福田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州市零陵区邮亭圩福田茶场内。法定代表人：郭福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国军，男，197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州市冷水滩区，该公司主管，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华英，男，196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永州市冷水滩区，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原告王贤春与被告永州市住房保障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住房保障中心）、被告永州福田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贤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筠、被告住房保障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智、被告福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国军、严华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贤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原告王贤春与被告福田公司于2017年7月30日签订的《福田茶业有限公司公共租赁房承包合同》；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已完成的工程量的工程款4129396.6元；3.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500000元，并从2018年1月1日按市场报价年利率4.25%计算至给付完毕时止（截止2020年10月31日为500000元×4.25%÷12个月×35个月＝61979元）；4.判令二被告支付因被告原因造成的原告方的施工员陈尔平受伤所支出的费用123609.5元；5.判令二被告支付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即以4129396.6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日起按市场报价年利率4.25%计算至给付完毕时止（截止2020年10月31日为4129396.6元×4.25%÷12个月×31个月＝453373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7日，被告福田公司与原永州市房产局（现永州市住房保障服务中心）签订《合作建设公共租赁住房协议》，约定在永州市零陵区××镇××村合建公租房480套（总建筑面积20404.81平方米），由被告福田公司具体负责实施工程建设，永州市房产局进行督查指导，预计总投资5303万元，其中永州市房产局投资1843.34万元，占34%的产权，即163套房屋。根据该合作协议，2017年7月30日被告福田公司作为合伙事务的对外执行人，与原告签订《福田茶业有限公司公共租赁房承包合同》，约定：1.将二被告合伙开发建设福田茶业有限公司的公租房工程发包给原告修建；2.工程承包方工为包工包料、包设备、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质量、包工期；3.工程承包范围为公共租赁房A、B、C、D栋主体工程；4.承包工程造价为839元/平方米，最终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算，如结算超过839元/平方米，则按839元/平方米包干结算，本单价不包括一切税费、公司管理费及安全文明施工费、室内面顶防火油漆、808刮白及首层地面防水、原主体已完成结构的板面。地上一层铺面砖砌工程按实际工程量结算，本合同为平面工程；5.工期为7个月的日历工期；6.原告在签订合同时缴纳100万元工程施工保证金，在C、D栋完成主体结构经项目管理人员验收合格后退还50万元保证金，A、B栋完成主体结构经项目管理人员验收合格后退还剩余的50万元保证金，保证金不计利息；7.C、D栋完成主体封顶，经项目管理人员自检合格后7日内，由被告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0%的工程款；A、B栋主体工程同时完成第三层梁板时，经项目部管理人员自检合格后7日内，由被告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0%的工程款；A、B栋主体工程完成封顶时，经项目部管理人员自检合格后7日内，由被告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0%的工程款；内外墙装饰工程完成A、B、C、D栋架拆除时，经项目部管理人员自检合格后7日内，由被告按原告已完成的总工程量的90%支付工程款；8.原告施工承包范围内的工程完成，并经被告验收合格后半个月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中97%的总工程款，剩余的3%的工程款作为质保金，在一年内由被告无息向原告支付。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缴纳履约保证金100万元，确认C、D两栋的总施工方案，并于2017年8月6日组织人员进场施工，被告福田公司指派公司管理人员胡贵荣、陈勇雄现场监管。2017年10月4日后，安排管理人员严华英、陈勇雄现场管理。2017年11月21日，严华英、陈勇雄作为被告方的代表与原告就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确认C、D两栋的总施工面积为4379.46平方米（其中C栋总施工面积为2894.16平方米，D栋总施工面积为1485.5平方米）；严华英、陈勇雄作为被告方代表与原告就前期他人所做的主体工程中由原告完成的遗留工程进行结算，确认由原告重新完善施工的分项工程应付工程款为475609.04元。被告因资金困难未在合同约定的7日内向原告给付70%的工程款，2017年11月28日，被告福田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于被告方的资金未能及时到位，暂时停工，由被告在2017年12月底前退回工程质保金100万元，所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在2018年3月支付到位，再另行协商启功建设，停工期间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依据实际情况另行核算，工程所有资料（施工记录、监理记录、材料送检等）由被告完善，如双方发生纠纷协商不成向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起诉。该《补充协议》签订后，二被告仍未能依约支付工程款，仅于2017年12月3日退还20万元，12月14日退还30万元，共计50万元保证金。原告多次找二被告催收，二被告均以资金未到位为由予以拖延，并相互推诿，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告请求由二被告依据合同约定给付原告下列款项：1.主体工程完工4379.46m2×839元/m2×70%＝2572056.86元；2.前期主体被告未完善的由原告完善的工程款475609.04元；3.埋地下水渠及管道11节（含人工、挖土机、材料）3725元；4.工地停工所致误工费用140945元；5.工程超期外架费用及管理员工资等共892780元；6.装饰已完成的4项工程23985.7元；7.基础空壳灌砼5立方加人工工资、泵车共4250元；8.2017年9月4日蒋海荣来工地阻工导致支出材料损失费用16045元；9.由于甲方与原施工单位矛盾，导致阻工，伤害乙方施工员陈尔平，为此原告总支付费用123607.5元，被告福田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廖双林承诺由其支付。以上九项共计4253006.1元，同时二被告还应承担延期付款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515352元，并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50万元。原告认为，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虽然系被告福田公司与原告签订，但项目系二被告合伙开发建设，根据二被告约定由被告福田公司负责施工，故被告福田公司作为合伙代表与原告签订合同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永州市住房保障服务中心辩称，答辩人不是《福田茶业有限公司公共租赁房承包合同》的签订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是本案当事人；答辩人与福田公司签订的《合作建设公共租赁住房协议》系行政协议，并非民事协议，与福田公司不属于合伙关系，不应当对被答辩人王贤春承担赔偿责任；该协议中，答辩人的合同义务仅仅是拨付中央和省里的政策扶持资金，被答辩人福田公司的合同义务是负责工程建设，以及政策扶持资金不足部分的出资事宜，因工程建设引发的争议，应当由福田公司负责；被答辩人王贤春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福田茶业有限公司公共租赁房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涉案工程又未完工，不能进行竣工验收，故其无权按照合同约定主张工程款，且其对涉案合同无效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过错责任；答辩人对涉案施工合同无效的事实，以及涉案工程未完工的事实，均不存在过错，不应当对被答辩人王贤春承担赔偿责任；被答辩人王贤春无有效证据证实其完成的工程量及相关的支出费用。综上，请求驳回王贤春对答辩人的起诉。被告永州福田茶业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住房保障中心与答辩人签订合作建设公共租赁住房协议，主要原因是被告住房保障中心没有拨款给答辩人，导致项目一直没有建成。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7日，被告住房保障中心（原永州市房产局）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福田公司签订《合作建设公共租赁住房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建设公共租赁房，甲方负责项目申报手续，工程建设由乙方严格按照国家公共租赁住房建设的有关规定具体负责实施，甲方进行督查指导，建设用地由乙方提供，甲方负责争取中央和省里的政策扶持资金，并及时拨付给乙方，不足部分由乙方配套解决；双方在永州市零陵区××镇××村××房，总建筑面积20404.81平方米，预计总投资为5303万元，其中甲方投资1843.34万元，甲方产权比例为34%，乙方产权为66%，即甲方占163套，乙方占317套；甲、乙双方分房时，原则上按单元分配，决算后，甲方投资份额高于34%，甲乙双方按决算后实际投资比例分配产权，甲方投资份额低于34%，甲乙双方按先前商定的比例分配产权（即甲方产权比例为34%）；房屋建成后向符合保障条件的申请人配租，租金按照物价部门核定的标准收取，双方按自有产权份额分配租金收益。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权利义务。2017年7月30日，被告福田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原告王贤春（承包方、乙方）签订《福田茶业有限公司公共租赁房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负责施工的福田茶业有限公司公共租赁房承包给乙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设备；工程承包范围为甲方负责施工的福田茶业有限公司公共租赁房A、B、C、D主体工程，承包工程造价不含税固定单价每平方米839元，最终结算以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如工程量减少，按实际工程量结算，如结算超过每平方米839元，则按每平方米839元包干结算，按承包内容未完成的工程总固定单价为每平方米839元，该单价不包括一切税费、公司管理费及安全文明施工费、室内面顶防火油漆、808刮白及首层地面防水、原主体已完成结构的板面，如有遗留工作双方另行协商，地上一层铺面砖砌工程按实际工程量结算，合同为平屋面工程；工期为7个月，如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工程款，自逾期之日起按应付工程款日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工程施工期间，因甲方原因及责任范围（如项目办证、政府政策、土地纠纷、工程款拖欠等）造成十天以上停工的甲方补偿乙方建筑机械台班及材料闲置费3000元/天，管理人员误工费300元/天，工人误工费200元/天，同时因此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甲方承担；乙方在订立合同时交纳100万元施工保证金，乙方在C、D栋完成主体结构经项目部管理人员验收合格退还保证金50万元，A、B栋完成主体结构经项目部管理人员验收合格退还剩余保证金50万元，不计任何利息；工程款按施工进度分批付款，其中C、D栋完成主体封顶，经项目部管理人员自检合格七日之内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0%工程款，内外墙装饰工程完成C、D栋外架拆除时经项目部管理人员自检合格七日内按已完成总工程量的90%支付工程款，乙方施工承包范围内的工程完成并通过甲方验收合格后半个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97%的总工程款，剩余的3%的工程款作为质保金，在一年内无息支付。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签订合同后，原告分别于2017年7月31日及2017年8月2日共向被告福田公司给付保证金共计1000000元。原告于2017年8月6日起组织对C、D栋进行施工。C、D栋主体完工后，原告与被告福田公司项目负责人严华英于2017年11月21日就原告已完成的C、D两栋工程量进行结算为4379.46平方米，次日原告与被告的项目负责人严华英又对原告施工完成的C、D栋前期他人遗留的工程进行了结算，确认该部分施工的工程款为475609.04元。2017年11月23日原告与被告福田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严华英就原告已完成装饰工程予以结算为23985.7元。2017年11月18日，原告付灌砼费用4250元。又被告福田公司的项目现场管理人员陈勇雄确认原告在施工期间修建C、D栋之间埋地下水管道的附属工程款为3725元。因被告福田公司资金未到位、未支付工程款给原告，双方经协商于2017年11月28日达成《永州福田茶业有限公司公租房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了工程暂时停工，由福田公司在2017年12月底退回原告所交工程质保金100万元，该工程所完成工程量的资金在2018年3月份前支付到位，再另行协商启动该工程建设项目，停工期间给原告所造成的损失，双方再依据实际情况另行核算，协调解决等内容。协议签订后，被告福田公司仍没有向原告给付工程款，2017年12月19日原告停工，被告福田公司向原告退还200000元保证金，12月14日被告住房保障中心亦向原告退还了300000元保证金。另查明，在原告施工期间，2017年8月22日至2017年9月13日因被告福田公司原因造成误工，原告与被告福田公司的项目现场管理人员陈勇雄就该期间的原告误工损失进行了结算为140945元。2019年3月14日，原告因被告福田公司原因造成的工程停工而复工的时间无法确定要求拆除外架，被告福田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严华英签字同意，原告在此停工期间造成的外架超期租金损失为257080元以及塔式提升机超期租金损失为32400元，共计289480元。本院认为，被告福田公司将其负责施工的公共租赁房承包给原告王贤春，被告福田公司无建设工程审批手续，亦未按照建筑法律法规的规定通过招投标发包，原告王贤春无建筑施工企业的资质，因此双方签订的《福田茶业有限公司公共租赁房承包合同》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属于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不存在解除合同事项，故对原告要求解除承包合同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原告根据合同要求施工了C、D栋的主体工程和部分装饰工程，以及合同约定外的部分附属工程，由被告的项目负责人以及现场管理人员予以了确认，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共计3079626.6元（其中：主体工程款4379.46平方米×839元/平方米×70%＝2572056.86元、原告完成前期他人遗留的工程款475609.04元、装饰工程款23985.7元、灌砼费用4250元、附属工程款为3725元），被告福田公司应当支付给原告王贤春。原告王贤春诉请要求被告承担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按年利率4.25%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的原告在签订合同后向被告福田公司支付了1000000元保证金，原告向被告福田公司交付的保证金是保障工程如约完成，属于建设工程中履约的一部分，因被告福田公司未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停工，造成保证金的目的不能达到，被告福田公司在补充协议中承诺于2017年12月底退还原告所交的保证金1000000元，二被告仅仅退还了500000元保证金，二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下欠的保证金500000元，并承担逾期退还保证金的违约责任，即向原告给付不能及时返还保证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原告诉请该利息按年利率4.25%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在原告施工期间，因被告福田公司原因造成原告误工损失140945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因被告福田公司原因造成停工的损失由被告福田公司承担，被告福田公司工作人员亦给予了签字确认，因此被告福田公司应予赔偿；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混凝土、泵车费损失16045元，原告提交的证据上数额不明确，该诉请不予支持。被告福田公司因未及时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在与原告签订的《永州福田茶业有限公司公租房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中同意停工、对原告的损失依据实际情况核算，双方虽未再予以核算，但原告因不能复工而要求拆除外架时被告福田公司的工作人员予以确认，因此停工致使设备租赁超期的时间明确，且原告实际支付了设备超期租赁的费用289480元（外架超期费用257080元、台式提升机超期费用32400元），被告福田公司应予以赔偿；对于原告要求停工时间的员工工资、租房租金和三台塔式提升机的买断费用等损失，原告无其他证据证实此类损失系在停工期间必要产生的，因此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停工的材料损失，原告无证据证实被损失的各项具体材料的数量及价格，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因被告福田公司与原施工单位矛盾，伤害原告方施工员造成的费用123609.5元，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各项损失计算利息，原告与被告福田公司未约定给付期限及利息计付标准，应当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10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被告住房保障中心与被告福田公司签订的《合作建设公共租赁住房协议》中，双方约定合作建设公共租赁房，双方共同出资，建设用地由被告福田公司提供，工程建设由被告福田公司具体负责实施，被告住房保障中心负责项目申报所需资料及办理报建手续，负责争取中央和省里的政策扶持资金并及时拨付资金，同时约定按实际投资比例确定相应产权份额以及租金按双方自有产权份额分配租金收益。被告福田公司系根据该协议约定将公共租赁房发包给原告施工，并签订了承包合同，且在合同履行中，被告住房保障中心同被告福田公司共同履行了退还原告部分保证金的义务，因此二被告共同为公共租赁房的发包人，原告施工的工程款以及下余的500000元保证金应由被告福田公司和被告住房保障中心连带支付。《永州福田茶业有限公司公租房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系被告福田公司与原告就停、复工及停工损失达成的协议，住房保障中心不是赔偿义务主体，不应承担原告停工的损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贤春与被告永州福田茶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30日签订的《福田茶业有限公司公共租赁房承包合同》无效；二、限被告永州市住房保障服务中心、被告永州福田茶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王贤春支付工程款3079626.6元及利息（利息以3079626.6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4.25%计付至3079626.6元付清时止）；三、限被告永州市住房保障服务中心、被告永州福田茶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王贤春退还保证金5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4.25%计付至500000元付清时止）；四、限被告永州福田茶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贤春赔偿施工期间的损失140945元及利息（利息以140945元为基数，从2020年11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10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140945元付清时止）；五、限被告永州福田茶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贤春赔偿停工损失289480元及利息（利息以289480元为基数，从2020年11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10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289480元付清时止）；六、驳回原告王贤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679元，由被告永州市住房保障服务中心、被告永州福田茶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1438元，被告永州福田茶业有限公司负担13266元，原告王贤春负担39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湘荣人民陪审员  杨 红人民陪审员  蒋大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龙金豆代理书记员  李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