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民初17015号原告：广东亿鑫丰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道滘镇南城村南城工业区别第三小区16号。法定代表人：吴松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召，上海正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南都电源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临安市青山湖街道景观大道72号。法定代表人：王海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宽宽，男，199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南都电源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山西长征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市米山镇勾要村。法定代表人：孙丽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兰洁，北京理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亿鑫丰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亿鑫丰公司）与被告浙江南都电源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南都公司）、被告山西长征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长征公司）试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亿鑫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召、浙江南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宽宽及被告山西长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兰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亿鑫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两台J350D-B型五金模极片连续型模切机；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两台连续型模切机的占用费（按照1205元／天／台计算，从2018年9月13日起算至实际完好归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17日的占用费为961590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原告的运费（含保险费）损失24200元；4.判令二被告承担原告因诉讼支出的律师费58000元、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4100元；5.若二被告无法向原告返还两台J350D-B型五金模极片连续型模切机，则向原告赔偿两台模切机的价款2200000元，并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2月13日试用期满至赔偿款支付完毕之日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220万元为基数，按照万分之五每天计算，截止2020年11月18日的利息损失暂计776600元）6.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广东亿鑫丰公司同意自其起诉之日起主张利息损失。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1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编号为SYXY2018090700010的《产品试用协议》一份，约定原告提供2台连续型模切机（金额为220万元）、2台叠片机给被告一试用，试用期间为被告一收到货后3个月，试用地点为被告一指定的被告二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市米山镇勾要村。3个月试用期满后，若被告一同意购买，则设备视为自动验收合格，30天内商务合同另行签署，并支付90%货款，剩余10%作为质保金一年内付清。上述试用协议签署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9月13日、9月20日向被告一指定的被告二交付2台连续型模切机、2台叠片机。2018年11月7日，2台连续型模切机通过了被告一和被告二的验收，2台叠片机被认为不满足使用要求，在试用期未满前退回给了原告。但是，在2台连续型模切机试用期届满后，被告一先是同意购买，后又称也不满足使用要求，要求原告取回，在原告上门要求取回时，被告一和被告二又采取拒不回复邮件、微信及短信，拒不接听电话，拒绝原告方人员进入被告二厂区等方式，拒不退回2台连续型模切机。原告认为，被告一和被告二在验收合格且试用期满后的情况下，继续占有、拒不支付设备款、拒不配合并阻碍原告将涉案的2台连续型模切机取回，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产品试用协议》第8.1条约定，凡因履行本合同所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双方可以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产品试用协议》明确合同签订地为北京市昌平区。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裁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第四十二条，原告和被告一签署的《产品试用协议》第4.6条约定了“试用满足条件后，由甲方（即被告一）进行采购”的内容，因此该交易属于一般的买卖，不属于试用买卖。被告方在应该购买和付款时拒不购买和付款，原告为了减少损失，无奈同意退回。但从2018年9月13日被告收到设备开始使用之日起，至实际完好归还原告之日止的期间，原告出租2.5年可以获得该收益，故每天租金应按照220万元÷2.5年÷365天＝2410元计算。原告送货和取回设备，需支付运费（含保险费）24200元。因二被告持续占有涉案设备、拒不支付设备款，也拒不配合并阻碍原告将涉案的2台连续型模切机取回，原告无奈聘请律师起诉，支付律师费58000元、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4100元。以上费用均应由二被告承担。被告浙江南都公司辩称：1.我们至今没有收到广东亿鑫丰公司提供的使用产品。2.原告伪造浙江南都签署产品验收报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3.原告方实际履行应该是跟山西长征，我们没有收到货，这个案子与我们无关。被告山西长征公司辩称：广东亿鑫丰公司所诉请求判令山西长征公司支付设备款及利息损失无理无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广东亿鑫丰公司提供的试用产品因不满足技术要求，山西长征公司在试用期内与广东亿鑫丰公司达成一致共识，广东亿鑫丰公司同意取回只是因为“临近年关，因人员和物流问题，暂时不能安排过去拉回设备，麻烦贵司安排好手续，年后我司安排人员过去取机器！”，双方试用协议已终止，广东亿鑫丰公司无权主张设备款。2018年8月22日，山西长征公司对广东亿鑫丰公司提供的技术协议（关于模切机）进行确认，确认该产品承诺的技术指标满足山西长征公司生产需求后，双方于同月28日签署了《产品试用协议》(合同编号：SYXY20180801001),约定广东亿鑫丰公司将其生产的连续型模切机（型号J350D-B)两台、叠片机（型号D300F-Z)两台交山西长征公司试用。后因广东亿鑫丰公司并未如期交付试用产品，而实际交付两台叠片机在安装试用后，因无法满足山西长征公司需要，已于2018年11月退还广东亿鑫丰公司。涉案的两台模切机于2018年9月18日实际交付后，因设备接连不断地出现故障，自2018年9月25日开始，虽由广东亿鑫丰公司指派专职调试、陪产技术人员指导山西长征公司的操作人员试用设备，仍然出现生产的产品中故障、残品不断，其中共正极残次品累计32万张、负极残次品累计35万张。上述残次品仅消耗的原材料即价值120万元，给山西长征公司造成累计可量化的损失不低于200万元。基于前述情况及试用期间广东亿鑫丰公司现场调试、陪产技术员维修均无计可施的情况，以及广东亿鑫丰公司也曾先后21次将故障部件带回厂家维修，但设备始终无法达到技术协议的技术指标，无法满足山西长征公司的生产需求。截止2018年11月11日最后一次修模后，设备仍无法正常使用，如继续试用，损失将进一步扩大，无奈，山西长征公司于2018年11月底停止了试用设备的生产。并通知广东亿鑫丰公司取回其设备，协商对给山西长征公司造成的损失赔偿事宜。二、广东亿鑫丰公司因未能及时取回其设备，亦未能对给山西长征公司造成的相关损失予以赔偿，山西长征公司对此依法提起反诉。故此，山西长征公司认为在广东亿鑫丰公司提供的试用产品经试用，不符合双方签署的技术协议的相关要求，山西长征公司已通知广东亿鑫丰公司，广东亿鑫丰公司亦认可并同意取回，其提起本诉纯属无理无据，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查明事实后予以驳回。不同意广东亿鑫丰公司变更和增加诉讼请求，并不算被告无法返还，只是因为这个机器买卖不合格通知广东亿鑫丰公司拉走，广东亿鑫丰公司没有拉，为了节省地方，就拆解封存起来了，如果法院判决返还，公司是可以返还的，广东亿鑫丰公司增加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甲方（试用方）浙江南都公司与乙方（供应方）广东亿鑫丰公司就甲方适用乙方生产的设备签订《产品试用协议》（以下简称浙广试用协议），浙广试用协议合同编号为：SYXY2018090700010,约定试用设备为2台连续性模切机和2台叠片机，2台连续性模切机单价1100000元，总价2200000元，2台叠片机单价500000元，总价1000000元；试用地点和交付地点为甲方指定地点；交付时间为本协议双方盖章后7个工作日内；通知方式为“任何通知应根据以下通讯方式通过专人送达、或以电子邮件发送、或以快递发送至对方指派的联系人：甲方联系人：张淑慧电话：136XXXXXXXX电子邮箱：sunny@idrivetrch.com地址：北京市昌平区南口镇南七路2号乙方联系人：郭晓君电话：186XXXXXXXX电子邮箱：guoxiaojun@qq.com地址：广东省东莞市道滘镇南城村南城工业区第三小区16号。”同时约定：3个月试用期满前，乙方应询问甲方是否购买试用设备，甲方如未做出任何回复，则视为甲方拒绝购买，届时乙方应取回试用设备。如甲方同意购买，则设备是为自动验收合格，30天内商务合同双方另行签署，并支付90%货款，剩余10%作为质保金一年内付清。乙方承诺此试用设备的销售价格不高于销售给CATL,湖州微宏等其他客户的价格。因试用设备产生的运费、装卸费等由乙方承担。浙广试用协议仅加盖了浙江南都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及广东亿鑫丰公司的公章，没有代表签字及日期。甲方（试用方）浙江南都公司与乙方（供应方）广东亿鑫丰公司签订了《适用设备交接单》（以下简称浙广交接单），浙广交接单上载明的交接设备为浙广试用协议中约定的试用设备，其上甲方处仅加盖了浙江南都公司的公章，无日期及代表签字，乙方处加盖了广东亿鑫丰公司的公章，有郭晓君的签字且书写了日期，但具体日期无法辨识，仅可识别2018年9月。甲方（试用方）山西长征公司与乙方（供应方）广东亿鑫丰公司就甲方适用乙方生产的设备签订《产品试用协议》（以下简称山广试用协议），山广试用协议合同编号为：SYXY20180801001,约定试用设备为2台连续性模切机和2台叠片机，未约定价格；适用地点为甲方指定地点；交付地点为山西省高平市米山镇勾要村；交付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前；通知方式为“任何通知应根据以下通讯方式通过专人送达、或以电子邮件发送、或以快递发送至对方指派的联系人：甲方联系人：张淑慧电话：136XXXXXXXX电子邮箱：sunny@idrivetrch.com地址：北京市昌平区南口镇南七路2号乙方联系人：郭晓君电话：186XXXXXXXX电子邮箱：guoxiaojun@qq.com地址：广东省东莞市道滘镇南城村南城工业区第三小区16号。”同时约定：3个月试用期满前，乙方应询问甲方是否购买试用设备，甲方如未做出任何回复，则视为甲方拒绝购买，属时乙方应取回试用设备。如甲方同意购买，则设备是为自动验收合格，30天内商务合同双方另行签署，并支付90%货款，剩余10%作为质保金一年内付清。乙方承诺此试用设备的销售价格不高于销售给CATL,湖州微宏等其他客户的价格。因试用设备产生的运费、装卸费等由乙方承担。山广试用协议仅加盖了山西长征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及广东亿鑫丰公司的公章，没有代表签字及日期。甲方（试用方）浙江南都公司与乙方（供应方）广东亿鑫丰公司签订了《适用设备交接单》（以下简称山广交接单），山广交接单上载明的交接设备为山广试用协议中约定的试用设备，其上甲方处仅书写了山西长征公司的名字，未加盖公章，无日期及代表签字，乙方处加盖了广东亿鑫丰公司的公章，无日期及代表签字。2018年8月28日，需方山西长征公司与广东亿鑫丰公司签订了《J350D-B五金模极片模切机基数协议》（以下简称技术协议），技术协议上盖有山西长征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及广东亿鑫丰公司的公章。广东亿鑫丰主张“在2018年8月，山西长征公司和广东亿鑫丰公司已经签署编号为SYXY20180801001的山广试用协议，并确认《J350D-B型五金模极片模切机技术协议》的情况下，山广试用协议的指定联系人张淑慧电话通知广东亿鑫丰公司的指定联系人郭晓君,称涉案设备试用合格后，将由浙江南都公司付款购买，要求变更试用协议的签署主体为浙江南都公司。浙江南都公司和广东亿鑫丰公司在对试用设备的销售价格谈妥的情况下，遂签署了编号为SYXY2018090700010的浙广试用协议。《产品试用协议》的合同编号由广东亿鑫丰公司编制，其中的20180801和20180907均为合同提交签署日期，编号为SYXY2018090700010的浙广试用协议签署在后。由于山广试用协议的试用方为山西长征公司，浙广试用协议的实际试用方也是浙江南都公司指定的交付和试用地点——山西长征公司，两份产品试用协议的甲方指定联系人均为张淑慧，而且《J350D-B型五金模极片模切机技术协议》的内容不需要变更，所以浙江南都公司和广东亿鑫丰公司没有重新签署技术协议。最终跟广东亿鑫丰公司签署《产品试用协议》的相对方是浙江南都公司。”。山西长征公司和浙江南都公司主张浙广试用协议未实际履行，实际履行的是山广试用协议。山西长征公司和浙江南都公司均提交了设备验收报告，设备验收报告内容一致，显示文件编号YXF-20180101，合同编号为：：SYXY2018090700010YXF-180811，设备名称为J350D-B，交付时间为2018年11月7日，客户名称处写有“山西长征动力浙江南都电源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其下负责人处有山西长征公司工程师安富强的签字。对于山西长征公司提交的设备验收报告，浙江南都公司称“没有意见”。对于广东亿鑫丰公司提交的设备验收报告,浙江南都公司称“对设备验收被告的真实性不认可，是广东亿鑫丰公司伪造的。其中浙江南都公司名称错误，我公司不可能把自己的名称写错，且是后增加的内容，交付日期和验收日期为同一天，系明显错误。”2018年12月10日，郭晓君向张淑慧发送电子邮件“1、设备试用马上到期,不仅是贵司的事情，这也是我的工作，我肯定需要跟进的。2、设备属于试用机，试用期到期，是讨论设备是否购买的问题，设备有问题我们可以解决，其中问题也不仅仅是我们设备的问题，不是我们解决不了，跟是否购买机器没有关系，如果贵司觉得设备有问题没有达到当时签订的技术要求条件，双方确认后是可以退回的！3、请贵司理解现在是试用设备转为买卖设备的事宜。以上请知悉，谢谢”。2018年12月29日，郭晓君向张淑慧发送电子邮件“张小姐，您好！今天在处理发票的事情时，查看了合同和送货单，编号为：SYXY2018090700010合同中地址与我们送货单和设备验收报告不是一个地方，合同中当时有说贵司指定地点，我们的货当时送到了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市米山镇勾要村，公司名：山西长征动力这个是贵司指定的地点吗？请贵司确认回复，谢谢！”2018年12月29日，张淑慧向郭晓君回复邮件“您好！送货地址是：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市米山镇勾要村”。2019年1月20日，张淑慧向郭晓君发送电子邮件“郭经理：您好！感谢贵公司一直以来的信任与支持！南都电源和贵司签署的编号为：5YXY201809070001009的协议用议：2台叠片机和2台模切机。因不满足使用要求，其中2台叠片机已于2018年11月份退回。2台模切机试用后也不满足要求，按照试用协议约定，请近期将这2台模切机取区。有问题随时沟通。”2019年1月22日，郭晓君向张淑慧发送电子邮件“张小姐：您好！临近年关，因人员和物流问题，暂时不能安排过去拉回设备，麻烦贵司安排好手续，年后我司安排人员过去取机器！谢谢”。2019年2月14日，郭晓君向张淑慧发送电子邮件“张小姐：上午好！我司于本月13日正式上班，年前沟通安排2台试用模切机退货事宜我司近几日抓紧安排，请贵司回复上班时间及安排退货手续，我司尽快安排运回！收到请回复！谢谢”。2019年2月16日，郭晓君向张淑慧发送电子邮件“各位领导好！我司和南都电源签署的编号为：5YXY201809070001009的试用设备，2018年8月份提供给贵司2台叠片机及2台模切机，其中2台叠片机于11月份退回我司，剩余2台模切机在2019年1月20日收到贵司商务负责人张淑慧小姐的邮件要求我司拉回设备，因过年的原因，我司决定年后拉回设备，现我已安排在本月20日左右安排人员前去提回设备，还请贵司相关负责人安排好一切退货手续，还请各位配合处理，谢谢”。2019年2月21日，郭晓君向张淑慧发送电子邮件“张小姐：你好！南都电源和贵司签署的编号为：SYXY2018090700010的试用协议！我司于2019年1月20日收到贵司邮件：邮件说明；要求用2台试用模切机试用不合格，退回我厂，当时因临近年关，我司回复邮件年后上班立即拉回！但是年后上班后，我司与贵司发邮件、电话及微信短信联系退回设备事直，但是贵司各种不回复邮件、不接电话、不回复微信及短信！并说贵司山西现场并没有生产！造成我司迟退不发将设备运回！我司无奈只好安排人前去，发现贵司山西生产现场正在生产，但最后贵司人员说因接到贵司上级通知，不安排接待我司前往人员，因此我司人员只能在门外无法进入！贵司这种行为实在是令人不齿！既然双方已经谈好退货处理！就应该积极回复处理解决！如果贵司在3小时只能不予回复，我司将走法律程序进行维权！并将追回贵司超过试用期使用我司设备的费用！以上利弊还请贵司三思！”。2019年2月27日，郭晓君向张淑慧发送电子邮件“张小姐：你好！南都电源和贵司签署的编号为：SYXY2018090700010的试用协议！我司于2019年1月20日收到贵司邮件：邮件说明：要求用2台试用模切机试用不合格，退回我厂，当时因临近年关，我司回复邮件年后上班立即拉回！但是年后上班后，我司与贵司发的件、电话及微信短信联系退回设备事宜，但是贵司各种不回复邮件、不接电话、不回复微信及短信！并说贵司山西现场并没有生产！造成我司迟迟不发将设备运回！时至今日，我司也是一直联系不上贵司人员，自己的设备，不能自主拉回。贵司这种行为实在是不妥，还请贵司尽快联系我司，安排拉回设备，”。2019年3月18日，郭晓君向张淑慧发送电子邮件“张小姐：你好！南都电源和贵司签署的编号为：SYXY2018090700010的试用协议！我司于2019年1月20日收到贵司邮件：邮件说明：要求用2台试用模切机试用不合格，退回我厂，至今贵司不回复一切退回设备事宜，不回复一切信息，致使我司一直无法拉回设备，贵司至今一直无理由占用我司设备，并不回复一切电话、信息、邮件！现贵司从试用到期之日起，每日收取5500元／台设备使用费用！以上请贵司知悉！不再另行电话通知！谢谢！”。以上郭晓君发送的邮件邮箱均为guoxiaojun@qq.com，张淑慧发送的邮件邮箱均为sunny@idrivetrch.com。广东亿鑫丰公司曾于2019年2月20日安排工作人员前往山西省高平市拉回设备。广东亿鑫丰公司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涉案合计价格为2200000元两台J350D-B型五金模极片连续性模切机的日损失进行司法鉴定。我院依法委托杜鸣联合资产评估（北京）有限公司（以下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与本院联系，要求确定设备最终返还日期，才能进行鉴定。本院要求山西长征公司及浙江南都公司在限定期限内返还涉案设备，并释明山西长征公司逾期不返还视为不再返还。山西长征公司称无法在限定期限内返还设备，浙江南都公司称山西长征公司不返还话，其也不能返还。因二被告无法在期限内返还设备，且无法确定返还设备的时间，造成鉴定无法进行，广东亿鑫丰申请撤回鉴定申请，不再进行鉴定。此外本案审理过程中，山西长征公司曾提起反诉，要求广东亿鑫丰公司赔偿损失，并申请对涉案设备进行质量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且山西长征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预交反诉的诉讼费用，本院按照其撤回起诉处理。上述事实，有山广试用协议、浙广试用协议、设备验收报告邮件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与广东亿鑫丰公司建立试用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是山西长征公司还是浙江南都公司一节，首先，从合同内容看，山广试用协议上无涉案设备价款，欠缺合同重要条款。浙广试用协议上约定了涉案设备价款，较为完善。其次，虽然两份试用合同上没有签订日期，但从合同编号上可以看出山广试用协议签订在前，浙广试用协议在后。再次，指定联系人张淑慧和郭晓君在协商退回涉案设备时，张淑慧明确提到的合同编号为浙广试用协议上载明的合同编号。综和考虑以上因素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最终与广东亿鑫丰公司形成试用买卖关系的为浙江南都公司。试用期结束后，浙江南都公司在确定不购买试用设备后，应积极配合广东亿鑫丰公司取回设备。广东亿鑫丰公司自2019年2月14日起多次频繁联系浙江南都公司取回试用设备事宜，浙江南都公司均未做出回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法院限定其在期限内退回设备，否则视为不再返还。浙江南都公司表示无法在期限内返还，故本院视为其不再返还设备，广东亿鑫丰公司要求其按照双方签署的试用协议上约定的设备价款2200000进行赔偿并自其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19日向其支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广东亿鑫丰主张以2200000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过高，本院依法予以核减，浙江南都公司应支付广东亿鑫丰公司2019年6月19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以22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广东亿鑫丰公司以山西长征公司为实际占有使用方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广东亿鑫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浙江南都电源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广东亿鑫丰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设备款2200000元；二、浙江南都电源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广东亿鑫丰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6月19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以22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广东亿鑫丰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172.80元，由浙江南都电源动力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以票据为准），由浙江南都电源动力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峰阁人民陪审员  门朝慧人民陪审员  赵翠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赵 霏书 记 员  姚思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