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民初23309号原告：北京润恒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万丰路316号万开中心B座5层B5-01，B5-02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89998292G法定代表人：史丽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萍，北京国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艳，女，196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润恒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总工程师，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被告：北京石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30号院10号楼2层205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7093089824Q法定代表人：刘长余，党组书记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利民，北京市浩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笑，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北京石泰集团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原告北京润恒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恒公司）诉被告北京石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润恒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萍、王红艳，被告石泰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利民、郑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润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应付而未付的咨询费9202452.96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应付而未付款项的利息,利息起算日期自应付款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请求法院判定被告支付因被告违约导致原告的人员安置费、可得利益损失等经济损失100万元；4.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8月22日签署了石景山区衙门口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合同约定原告的咨询服务范围为:涵盖项目决策阶段、设计阶段、发承包阶段、实施阶段以及竣工阶段的相应工程造价咨询服务内容。合同单价为25元/m??,面积暂按439606m??计算,合同总价暂定为10990150元。咨询服务费结算价款最终按照工程总建筑面积(地上建筑面积与地下建筑面积之和)平米数乘以单价(25元/m??)。咨询合同签署后,原告按照咨询合同的要求,根据项目进展情况逐步完成了相应的造价咨询工作。履约过程中,地上地下建筑面积调整为714403.76m??,根据合同约定,造价咨询服务费应调整为17860094元。自签署咨询合同以来,原告根据项目进展,已完成了相应的造价咨询主要工作成果有,如:项目目标成本与合约规划、投资估算调整、西区工程量清单编制、西区控制价编制、东区投标报价分析、进度款审核、招标文件审核及合同审核等工作,且上述相应的成果文件均已报送被告书面确认。截止目前,被告应支付给原告已完成咨询工作对应的咨询费为9648267.96元,但被告仅支付了原告预付款1099015元,尚欠8549252.96元未支付。现被告不但违约不及时支付原告咨询费,且单方要求提前解约,原告就已完成咨询工作(工作成果经被告签收确认)对应的咨询费欠款多次与被告商谈,被告仅同意支付4162292.01元(含预付款)。目前,原告为本项目成立的项目部已被迫于2019年5月底停止工作,但因被告突然提出单方解约导致至今所有项目人员还未得到妥善安置。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现根据咨询合同第4.1.1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被告应就原告已完成工作量及时支付相应咨询费,同时,应就其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各种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了保护合法权益,特具状至贵院,望贵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判如所求。被告石泰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诉求“应付未付咨询费”所依据的客观事实不存在，不同意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招标工程量清单与图纸无法对应。门窗工程按照图纸计量出的施工价格差距过大。精装修部分列入了清单项。成果清单钟的决策阶段、设计阶段中和发承包阶段比例超过合同金额35%。2.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诉求所依据的客观事实不存在，不同意原告的第二项诉求。3.原告主张的第三项诉求无合同、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同意原告的第三项诉求。4.原告主张的第四项诉求由法院裁决，被告不予同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8月16日，被告发出中标通知书，载明：石景山区衙门口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全过程造价咨询中标单位为原告，总投资额为170000万元，总建筑面积为439606平方米，中标价为25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总价为10990150元。2017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石景山区衙门口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全过程造价咨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其中载明：第一部分：协议书：委托人：石泰公司，咨询人：润恒公司。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石景山区衙门口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全过程造价咨询。建筑面积：439606平方米。服务期限：合同签订后至完成工程结算审核及配合政府审计结束。二、服务范围及工作内容详见本合同附件《全过程造价咨询服务要求》。三、服务期限：本合同约定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服务期限自合同签订后至完成工程决算及政府审计结束。四、质量标准：《建设工程造价咨询规范》（GB/T51095-2015）。五、酬金或计取方式：委托人将按照本工程的建筑面积（地上建筑面积与地下建筑面积之和）和咨询人的投标单价确定项目的咨询服务费用。咨询人的投标报价单价固定不变，不因任何原因而调整。合同单价为25元/平方米（建筑面积）,合同总价为10990150元。上述所称咨询服务费为咨询人完成本合同项下全部工作内容的所有费用，包含：咨询人中标后为完成本招标文件规定的全部工作内容及其它服务所需支付的一切费用(含税金)及利润，并考虑应承担的风险。包括但不限于：全过程造价咨询管理费用、配合政府审计费用、驻场服务费、投标费用、现场办公设备费、交通费等所有为完成本合同约定工作内容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委托人仅提供办公场地。咨询服务费结算价款的最终确定：本工程总建筑面积(地上建筑面积与地下建筑面积之和)平米数乘以投标单价。第二部分：通用条件：3.2.2：咨询人应当在专用条件约定的时间内，按照专用条件约定的份数、组成向委托人提交咨询成果文件。第三部分：专用条件：4.2.1：咨询人违约金的计算及支付方法：咨询人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委托人有权解除合同，委托人未支付的费用余额不再支付给咨询人，并要求咨询人赔偿对委托人造成的损失。其中第5.3条约定了支付次数、时间、比例、金额。上述合同附录A中载明了造价咨询服务范围及工作内容，其中发承包阶段包括招标文件审核、工程量清单编制、控制价编制、投标报价分析编制、清标报告编制；实施阶段包括工程实施阶段动态造价控制编制。上述合同附录C中载明了拟派本项目的项目经理、造价咨询人员一览表，其中驻场土建专业工程师刘玉梅，从事专业工作年限5年；驻场安装专业工程师杨代伦，从事专业工作年限8年。对于上述合同性质，原告认为造价管理部分属于委托合同，工程量清单编制、招标控制价编制等属于技术咨询合同。被告认为属于委托合同。2018年6月20日，730地块中标通知书发出，载明建设规模117271.44平方米。2018年6月26日，731地块中标通知书发出，载明建设规模128316.32平方米。2018年11月26日，624地块中标通知书发出，载明建设规模156422.15平方米。2018年11月28日，623地块中标通知书发出，载明建设规模150644.93平方米。2018年12月25日，634地块中标通知书发出，载明建设规模161749.52平方米。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了咨询活动并制作了相关工作成果交付被告。2019年4月4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及工作要求提供合格咨询成果文件，导致公司招标工作延误，故自2019年5月10日起解除诉争合同。2019年4月25日，被告工作人员签收了原告出具的石景山区衙门口地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成果文件确认单，其中载明了原告交付的工作内容。被告称上述确认单仅能代表签收了上述材料，不能代表认可工作成果。2019年5月13日，原告回函被告，载明不认可被告所述，不同意解除合同。2019年5月，原告停止服务。另查，原告提供了诉争地块的初步设计说明、设计方案的审查意见、文件记录等，以证明诉争地块面积变为714403.76平方米，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提供了合约规划报告、投资估算调整报告、工程量清单、文件、记录、分析报告、审核报告、沙盘询价、发展报告、模拟清单及提交记录、公证书、地块招标文件等，以证实其工作内容。再查，被告提供了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出具的复函，以证实原告工作不符合合同约定。被告提供了施工图纸、清单控制价成果审核意见、招标文件、计算底稿、审计报告、门窗实际价格审核确认表、聊天记录、中标通知书等，以证实原告工作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对此否认。此外，原告提交了被告制作的已完成工作咨询费用审核表，以证实被告认可原告工作成果。被告称上述审核表仅能代表签收了上述材料，以及协商时的情况，不能代表认可工作成果。双方均确认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已经给付原告1099015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北京东方华太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了司法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11月18日出具司法鉴定报告，载明：鉴定结论：（一）工作内容或事项达成共识部分：1.1：有计价标准项目：398123.80元，达成一致金额295659.04元，争议金额102464.76元。1.2：无计价标准项目：原告主张614000元，被告主张150000元，争议金额464000元。（二）工作内容或事项未达成共识部分：原告主张9288194.16元，被告主张2762935.38元，争议金额6525258.78元。鉴定人在第八项分析说明中进行了详细分析，原、被告对此亦进行了质证并发表了意见：（一）工作内容或事项达成一致部分中，有计价标准部分争议事项的具体情况如下：1.地下综合管线及电信电缆探测合同预算审核费：鉴定人认定此类计取咨询费用，可以取中间价格，认定为3250元。2.623地块土方工程量计算、730地块土方、基坑支护工程量计算、731地块土方、基坑支护工程量计算等事项咨询费：原告主张原价193887.80元，被告主张审核类应当取八折计算为155110.24元。鉴定人称参照京价协（2015）011号文件附件一的说明第5项，审核费用应当乘以0.9的系数，即174499.02元。3.730、731地块临时箱变外电源工程审核费：原告主张18336元，被告主张取八折为14668.8元。鉴定人称参照京价协（2015）011号文件附件一的说明第10项，费率上下调动幅度为20%，是否浮动由法院确定。4.审核730地块施工单位首付款、审核730地块监理单位首付款、审核731地块监理单位首付款、审核BIM单位首付款、730地块总包2次进度款、731地块总包3次进度款、东区设计费第3次进度款、人防门询价5各地块等项工作的咨询费：原告主张153600元，被告主张取八折为122880元。鉴定人称按照鉴定人称参照京价协（2015）011号文件附件一的说明第10项，费率上下调动幅度为20%，是否浮动由法院确定。5.帮甲方完善2017年8月30日签订，并已经施工完成的项目沙盘报价资料事项咨询费：原告主张按照2人*7天*1800元/人/天计算，为25200元。原告称上述计算方式基于被告的确认单，及京价协（2015）011号文件附件二中级职称人员价格。被告否认该事项与本案的关联性。鉴定人称无法判断上述事项与本案的关联性。6.城市规划设计费询价事项咨询费：原告主张按照3600元计算。被告否认该事项与本案的关联性。鉴定人称无法判断上述事项与本案的关联性。（二）工作内容或事项达成一致部分中，无计价标准部分争议事项的具体情况如下：1.合约规划编制、投资估算调整费用：原告主张300000元，被告认可150000元。鉴定人称无法判定。2.招标文件审核费：原告主张30000元，被告认为上述工作由审计单位完成，故无费用。鉴定人称没有标准。3.考察装配式扣件厂费用：原告主张5000元，被告提供了聊天记录，显示此行为被告自发前往，不应计费。4.驻场费：原告主张计算方式基于被告的确认单，以及合同附录C，存在驻场人员，为93000元，被告称需原告提供证据证实实际驻场人员。5.管理费：原告主张计算方式基于被告的确认单，为186000元，被告称已经包含在其他费用中。（三）工作内容或事项未达成共识部分，具体情况如下：1.730地块工程量清单编制、730地块控制价编制、731地块工程量清单编制、731地块控制价编制等事项咨询费：原告主张按照京价协（2015）011号文件，为3266169.22元，被告称此为模拟清单，主张应当取八折计算为2612935.38元。鉴定人称两个清单都可以使用，且不对质量问题进行评估鉴定。被告认可使用了上述清单进行施工招标。2.东区623、624、634控制价审核报告咨询费：原告主张按照京价协（2015）011号文件及合同附录A，为2244694.09元，被告主张应当进行清标工作，且此工作为审核工作，非编制工作。不同意单独计费。鉴定人称参照京价协（2015）011号文件附件一的说明第5项，审核费用应当乘以0.9的系数。3.东区623、624、634中标预算分析及中标预算调平咨询费：原告主张按照京价协（2015）011号文件，为2525280.85元，被告称清标工作缺乏依据，仅认可150000元。鉴定人称无法判断上述系清标工作还是审核工作。4.模拟清单编制费：原告主张按照京价协（2015）011号文件中的35%计算，为652050元，被告认为此项工作重复，不应单独计费。5.730、731地块工程量清单控制价根据设计说明变化调整咨询费，730、731地块工程量清单控制价根据图纸变化调整咨询费：原告主张600000元，被告称未返工。另查，被告称原告存在图纸质量不达标的问题，原告称被告已经签收且认可图纸。被告称原告提供的门窗价格与实际价格差距较大。原告称按照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京建发2011第130号）文件第十条，暂估价和暂定项目不能超过合同金额的30%，系被告要求调整，正常可以列成清单项，不列在暂估项，此系被告要求，且招标文件亦有载明。被告称室内装修说明应当列在暂估项，却列在清单项。原告称都是按照被告要求处理，跟被告开会确认过，没有书面文件，但在招标文件内有所体现。被告称原告提供的咨询违反合同约定时间，原告称从未约定具体时间，且被告以前从来没有提出这个问题。上述事实，有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解除合同通知书、改造项目成果文件-确认单、鉴定报告、初步设计说明、设计方案的审查意见、文件记录、合约规划报告、投资估算调整报告、工程量清单、文件、记录、分析报告、审核报告、沙盘询价、发展报告、模拟清单及提交记录、公证书、地块招标文件、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出具的复函、施工图纸、清单控制价成果审核意见、招标文件、计算底稿、审计报告、门窗实际价格审核确认表、聊天记录、已完成工作咨询费用审核表，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了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约定了委托内容和咨询事项，该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对于诉争合同约定的内容，原告提供工程量清单编制、招标控制价编制等相应技术咨询服务的内容应属于咨询服务合同性质，原告及被告均认可的造价管理部分应当认定为委托合同性质。被告曾向原告发出解除通知书，但被告所称原告提供的材料中，门窗价格与实际价格差距较大、室内装修说明应当列在暂估项的问题，在招标文件中存在明确记载，不能作为原告违约的理由。双方亦未明确约定具体交付时间，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催要过相应材料，或者因该材料交付时间导致存在损失等事实，故该主张不能成为原告违约的理由。被告称原告存在图纸质量不达标的问题，但被告并未就此提供证据证实，且在签收后合理期限内未提出明确意见，被告该项主张也不能成为原告违约的理由。综合以上分析，被告并未明确举证原告存在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或者存在其他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但是该合同部分内容具有委托合同性质，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故被告可以据此行使解除权，但如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原告已经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但并未完成合同全部内容，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无法计算原告履行合同义务对价，故本院依据专业鉴定结论认定原告履行合同义务对价：（一）工作内容或事项达成一致部分中，有计价标准部分争议事项的具体情况如下：1.地下综合管线及电信电缆探测合同预算审核费：依据鉴定人意见，认定为3250元。2.623地块土方工程量计算、730地块土方、基坑支护工程量计算、731地块土方、基坑支护工程量计算等事项咨询费：依据鉴定人意见，认定为174499.02元。3.730、731地块临时箱变外电源工程审核费、4.审核730地块施工单位首付款、审核730地块监理单位首付款、审核731地块监理单位首付款、审核BIM单位首付款、730地块总包2次进度款、731地块总包3次进度款、东区设计费第3次进度款、人防门询价5各地块等项工作的咨询费：本院认定原告主张计算方式合理，但本院认定下调一定比例计算。5.帮甲方完善2017年8月30日签订，并已经施工完成的项目沙盘报价资料事项咨询费：本院认定原告上述行为因被告确认单确认而确实存在，原告主张计算方式合理，为25200元。6.城市规划设计费询价事项咨询费：本院认定原告上述行为因被告确认单确认而确实存在，原告主张计算方式合理，为3600元。（二）工作内容或事项达成一致部分中，无计价标准部分争议事项的具体情况如下：1.合约规划编制、投资估算调整费用。2.招标文件审核费：本院依据鉴定意见依法综合进行认定。3.考察装配式扣件厂费用：此系被告行为，不应计费。4.驻场费：原告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实际主场人员及工资纳税情况，本院依法进行酌定。5.管理费：基于被告的确认单可以证实原告确实进行了管理，具体费用本院进行酌定。（三）工作内容或事项未达成共识部分，具体情况如下：1.730地块工程量清单编制、730地块控制价编制、731地块工程量清单编制、731地块控制价编制等事项咨询费：本院认定原告主张计算方式合理，但本院认定下调一定比例。2.东区623、624、634控制价审核报告咨询费：按照鉴定人意见，乘以0.9的系数，且不超过原告主张。3.东区623、624、634中标预算分析及中标预算调平咨询费：本院认定原告主张计算方式合理，但本院认定一定比例。4.模拟清单编制费：本院认定原告主张计算方式合理，但本院认定下调一定比例。5.730、731地块工程量清单控制价根据设计说明变化调整咨询费，730、731地块工程量清单控制价根据图纸变化调整咨询费：原告未举证存在返工事实，故不予支持。因此被告应当给付原告上述剩余未给付款项。当然，上述价格为本院依据鉴定报告对于原告实际工作认定的对价，被告虽称原告交付的工作成果存在质量问题，但并未就此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本院对于被告上述抗辩意见未予考虑。如被告认为原告工作成果存在质量问题，其可另行主张。针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因合同约定了工作酬金的支付方式，应当按照此支付进度支付阶段性费用。现原告并未明确举证证实存在建筑面积变化等原因导致合同约定的变化，且现分期开发面积存在变化无法确定，故无法按照合同约定备注中条款进行支付酬金支付条款的变化，因此本院仍按照合同第5.3条的约定认定支付时间，并自最后一份中标通知书下发之日，开工日期开始后每两个月，以及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利息起算点。被告通知原告解除合同，应当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现原告提供了部分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本院依据原告合同履行情况及原告实际行为，依据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依法予以确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石泰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北京润恒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合同酬金7786488.63元；二、北京石泰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北京润恒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迟延给付合同酬金的利息损失（以2747537.5元为基数的，自2019年1月5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366338.33元为基数的，自2019年2月18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366338.33元为基数的，自2019年4月18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4306274.47元为基数的，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北京石泰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北京润恒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损失600000元；四、驳回北京润恒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015元，由北京润恒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4777元（已交纳），由北京石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823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92954元，由北京润恒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6546元（已交纳），由北京石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640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北京润恒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未提出上诉处理。审判员  梁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