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刑初2224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志伟，男，1966年3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际军、王彦壹，广东蕴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贵福，男，198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州市白云区。2001年7月13日因犯绑架罪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8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金兰、杜冠鹏，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元辉，曾用名徐金发，男，196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为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胡端英，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徐青，曾用名徐沛权，男，1964年6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邓国廷，广东尚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徐全福，男，196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曹哲华，广东格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徐承戈，男，1967年2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为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健，广东奥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仙姬，广东奥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伟中，曾用名徐伟忠，男，196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为广州市天河区。1988年因犯抢劫罪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1998年6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曾绍伟，广东蕴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凯，广东蕴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罗华兵，男，1980年3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为广东省兴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何音，广东大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学明，男，197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硕士研究生，户籍地为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映旺，广东世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1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记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职务侵占罪，指控被告人徐志伟、徐贵福、徐元辉、徐青、徐全福、徐承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指控被告人徐伟中、罗华兵、许学明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2019)粤0111刑初1757号刑事判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8月17日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期间被告人徐记煌因病死亡，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裁定对其终止审理。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浩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志伟、徐贵福、徐元辉、徐青、徐全福、徐承戈、徐伟中、罗华兵、许学明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徐志伟、徐贵福、徐元辉、徐青、徐全福、徐承戈分别作为时任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村（以下简称大源村）第七经济合作社社长、副社长、社委委员、大源村第四经济合作社社长期间，利用职务的便利，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将本社的土地分别转让给被告人徐伟中、罗华兵、许学明等人使用或倒卖，并分别收受徐伟中、罗华兵、许学明的贿送款。具体分述如下：一、2006年，在转让大源村第七经济合作社“旧屋门口”35亩土地过程中，被告人徐志伟、徐贵福收受被告人徐伟中贿送的人民币（下同）30万元后，各分得15万元。之后，徐伟中伙同同案人徐某10（另案处理）将其中的3亩以300万元倒卖给彭某生，将其中的10亩以840万元倒卖给李某华、王某才等人。二、2012年，在转让大源村第四经济合作社“南坑鹅窜塘”5亩土地过程中，被告人徐承戈收受被告人徐伟中贿送的100万元。三、2013年，在转让大源村第七经济合作社“应天羽毛球场”地块过程中，被告人徐志伟、徐贵福共收受被告人徐伟中贿送的20万元。后徐伟中将该地块以1300万元倒卖给他人。四、2013年，在转让大源村第七经济合作式“竹仔园”地块过程中，被告人徐元辉、徐青收受被告人徐伟中贿送120万元后与被告人徐全福及其他同案人（均另案处理）分用，其中徐元辉、徐青各分得约34万元、徐全福分得13万元；被告人徐志伟、徐贵福收受徐伟中贿送的100万元后，各分得50万元。五、2009年，在转让大源村第十八经济合作社“黄庄小学旧址”地块过程中，被告人徐记煌收受被告人徐伟中贿送的60万元及小产权房4套。后徐伟中与同案人黄某1（另案处理）在该地块建设小产权房出售牟利，徐伟中获利30万元及小产权房3套。六、2011年，在转让大源村第四经济合作社“河坜面”地块过程中，被告人徐承戈收受被告人许学明贿送的65万元。后许学明将该地块的部分物业转租给他人进行牟利。七、2014年至2015年间，在转让大源村第十八经济合作社“松岗”地块过程中，被告人徐记煌收受被告人罗华兵及同案人肖某（另案处理）贿送的160万元。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徐志伟、徐贵福、徐元辉、徐青、徐全福、徐承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徐承戈数额巨大，徐志伟、徐贵福、徐元辉、徐青、徐全福数额较大，还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均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伟中、罗华兵、许学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人员以财物，其中徐伟中数额巨大，罗华兵、许学明数额较大，还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均应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徐志伟、徐贵福、徐元辉、徐青、徐全福、徐承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徐伟中、罗华兵、许学明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均应数罪并罚。徐志伟、徐贵福、徐元辉、徐青、徐全福、徐承戈、徐伟中、罗华兵、许学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志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按照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作出判决。辩护人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原审判决已就徐志伟的犯罪事实作出认定，请重审的合议庭予以采纳；二、徐志伟的原审量刑是缓刑，请求作出同一裁决。被告人徐贵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适当减少刑期让其回家过年。辩护人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原审判决已就徐贵福的犯罪事实作出认定，且徐贵福与徐志伟的作用地位相当；二、徐志伟被原审判处了缓刑，请求法庭考虑徐贵福一直认罪悔罪且退缴全部赃款，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徐元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原审判决已就徐元辉的犯罪事实作出认定，请重审的合议庭考虑该情节；二、徐元辉一直认罪认罚，悔罪明显，请求法庭考虑其年事已高，缩短其缓刑考验期为二年。被告人徐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从宽处理让其回家过年。辩护人提出：一、对原审判决已就徐青认定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仅提出量刑意见；二、徐青与徐元辉的作用地位相当，请求法庭从平衡量刑的角度出发，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徐全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一、对原审判决已就徐全福认定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徐全福不是犯意的提出者，应认定为从犯；二、徐全福认罪悔罪并全额退赃，请求法庭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徐承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只收受了83.9万元的贿赂，且已经退缴80.4万元，请求法庭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一、原审判决认定徐承戈收受的贿赂款总额错误，徐承戈只收受了贿赂款共计83.9万元，另外的28.6万元是其他队委委员收取的，与徐承戈无关，徐承戈受贿数额较大，依法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二、徐承戈收取的贿赂款已退缴了80.4万元，基本已退清，请求法庭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徐伟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分红金额较少但量刑过重，请求法庭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一、对原审判决已就徐伟中认定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徐伟中获利情况较少；二、请求法庭考虑其他同案人的判决情况，对徐伟中平衡量刑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三个月间量刑，或宣告缓刑。被告人罗华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考虑有150万元的行贿款是帮肖某转交，对其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一、对原审判决已就罗华兵认定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150万元是肖某行贿徐记煌的，只是肖要求罗华兵转交而已，就该宗事实罗华兵应认定为从犯；二、罗华兵当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缩短其缓刑考验期。被告人许学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一、对原审判决已就许学明认定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二、请求法庭以原审的量刑对许学明作出判决。经审理查明：一、2004年，徐伟中从他人处转租了向大源村第七经济合作社承租的“旧屋门口”35亩土地用于建设农贸市场，后徐伟中伙同同案人徐某10（徐伟中叔叔）按七社的要求建设了两栋建筑物及提供部分土地无偿供该社使用，并藉此重新与七社签订了永久使用合同。2006年，徐伟中、徐某10将上述35亩土地中剩余的约13亩，分别以300万元倒卖给彭某等人3亩，以840万元倒卖给李某、王某等人10亩。2016年，徐伟中、徐某10为使其租用的上述土地顺利通过三资平台审核等其他事项，共同向原七社的社长、副社长徐志伟、徐贵福各分别贿送15万元，合计行贿30万元。二、2009年，被告人徐伟中与同案人黄某1为在大源村第十八经济合作社“黄庄小学旧址”地块建设小产权房出售牟利，二人在承租、转让该地块的过程中共同向原十八社社长被告人徐记煌贿送40万元及小产权房4套（未予估价）。后徐伟中与黄某1在该地块顺利建设小产权房出售牟利，徐伟中获得小产权房3套，出售后获利30万元，黄某1获利130万元。三、2011年至2012年间，在转让大源村第四经济合作社“河坜面”地块及“南坑鹅窜塘”5亩土地的过程中，原四社社长被告人徐承戈分别收受被告人许学明贿送的39.9万元及被告人徐伟中贿送的44万元。后许学明将该地块部分物业转租给他人进行牟利。四、2013年，在转让大源村第七经济合作社“竹仔园”地块和“应天羽毛球场”地块过程中，被告人徐伟中向原七社社长、副社长及多名社委成员贿送约130万元，其中被告人徐青、徐元辉各分得约33.8万元、被告人徐全福分得13万元。2014年，为使上述“竹仔园”地块顺利通过三资平台审核等其他事项，徐伟中再次向原七社的社长、副社长徐志伟、徐贵福各分别贿送50万元。五、2014年至2015年间，在转让大源村第十八经济合作社“松岗”地块过程中，被告人罗华兵向原大源村第十八经济合作社社长被告人徐记煌贿送10万元。后罗华兵受同案人肖某指使，再次将购地款150万元贿送给徐记煌，后上述涉案地块被十八社收回。另查明，案发后徐承戈退缴赃款80.4万元，徐志伟退缴赃款65万元，徐贵福退缴赃款65万元，徐元辉退缴赃款33.8万元，徐全福退缴赃款13万元，徐青退缴赃款2万元。以上款项均暂扣于中国共产党广州市白云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土地有偿使用合同及合作协议，合作建房合同书及转让合同书，补充租地合同，土地承包转让协议书，合作用地协议书及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书，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白云区分局关于补充调查大源村有关情况的函及相关土地权利登记证书及宗地图，太和国土规划所出具的太和镇大源村“应天体育公司”等三地块的相关说明，广州市城市规划勘测设计研究院出具的工程测量资料，关于“旧屋门口”荒地约35亩的土地有偿使用合同、土地转租合同及补充协议，关于松岗地块的合作开发协议、转让合同书及账户明细，关于大源黄庄旧农贸市场地块共建商务楼的合作建房协议、土地合作开发协议，关于大源黄庄旧农贸市场建筑用地上所建商务楼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银行转账记录，中共广州市白云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收据及退赃汇款凭证，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任职情况证明，前科劣迹材料，徐记煌的供述，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同案人徐某10、黄某1、肖某等人的供述，证人徐某11、徐某1、徐某2、徐某3、陈某、徐某4、徐某5、徐某6、刘某、徐某7、徐某8、张某、李某、王某、彭某、范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同案人黄某1、徐某10的刑事判决书，中共广州市白云区纪委出具的关于徐某5等人退赃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现综合评析如下：一、被告人徐志伟、徐贵福、徐元辉、徐青、徐全福、徐承戈所属经济合作社出让经依法登记的经营性建设用地均属单位行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修订后，通过出让、出租等方式交由单位或者个人使用的行为不宜认定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并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伟中及同案人在取得“旧屋门口”、“黄庄小学旧址”地块的使用权后，又将土地转给他人使用并约定涉案土地的使用期限是永久使用权或70年的租期，远远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最长租赁期限，违反了土地管理法规且租金为一次性支付，属于“以租代售”形式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应予定罪；徐伟中在转让“应天羽毛球场”地块过程中虽撮合大源村七社与多间公司签订协议，但徐伟中不是非法转让土地的主体，该宗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不宜追究刑事责任；另，非法倒卖“南坑鹅串塘”、“竹仔园”、“河坜面”、“松岗”地块的指控事实中，徐伟中、许学明、罗华兵在取得使用权后无对外非法倒卖的行为，就该部分指控事实不宜追究刑事责任。二、根据言词证据及相关转让合同等书证，可证实被告人罗华兵在本案中受同案人指使贿送150万元，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三、根据多名证人的证言及同案人供述，可证实被告人徐承戈收受被告人许学明贿送的款项为39.9万元，公诉机关指控徐承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数额巨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四、被告人徐全福收受贿赂的款项与同案人相当，且所起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五、本案各被告人退缴的赃款明细已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列明，不再赘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志伟、徐贵福、徐元辉、徐青、徐全福、徐承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均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伟中、罗华兵、许学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人员以财物，徐伟中行贿数额巨大，罗华兵、许学明行贿数额较大，均应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徐伟中还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惟指控许学明、罗华兵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指控徐志伟、徐贵福、徐元辉、徐青、徐全福、徐承戈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罗华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徐伟中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徐志伟、徐贵福、徐元辉、徐青、徐全福、徐承戈均有退缴赃款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有理，且经法庭辩论并得到公诉机关的认可，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承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7月9日止。）二、被告人徐伟中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总和刑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青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四、被告人徐贵福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五、被告人徐志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徐元辉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罗华兵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许学明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徐全福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各被告人及同案人退缴的违法所得（详见暂扣款凭证），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中国共产党广州市白云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执行）。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徐青的违法所得31.8万元，被告人徐承戈的违法所得3.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晶晶人民陪审员  赵月颜人民陪审员  吴湘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嘉欣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六十四条【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二十八条【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