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知民初500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贞，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雨，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宜章迪乐歌厅（普通合伙）。执行事务合伙人：余平华。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宜章迪乐歌厅（普通合伙）（以下简称迪乐歌厅）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贞、夏雨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迪乐歌厅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迪乐歌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40,160元；2.判令迪乐歌厅承担音集协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取证消费478元，合计5478元；3.判令迪乐歌厅承担音集协为调查取证、诉讼等制止侵权行为必然支出的合理费用：取证劳务费300元（两人）、取证交通费200元、食宿费200元，律师立案开庭交通、食宿费500元，合计1200元（以上三项共计146,838元）；4.判令迪乐歌厅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音集协有权代表广大权利人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并以自己名义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诉讼。音集协已与广大权利人签订了著作权授权合同，对多达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案涉作品）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权利，并依法行使集体管理职责。迪乐歌厅在未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未缴纳许可使用费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曲库中海量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业务，在音集协敦促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的规定与音集协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使用费后，没有履行向音集协支付使用费的义务，主观上具有明显的侵权故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迪乐歌厅的行为侵犯了音集协享有的著作权，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音集协的经济损失。经查，迪乐歌厅成立于2014年6月5日，包厢数达到32间以上。迪乐歌厅作为卡拉OK经营者，以营利为目的，以包房为空间，以使用海量作品的曲库供消费者点播来获得收益，是典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针对的使用者，音集协有权要求迪乐歌厅支付版权使用费。参照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颁布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12元/天/终端，并结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2017年-2019年公告的湖南地区使用费收费标准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版权使用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规定，迪乐歌厅应付未付的版权使用费即为音集协所遭受的实际损失，迪乐歌厅应当按照该实际损失金额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音集协为制止迪乐歌厅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也应由迪乐歌厅承担。迪乐歌厅未作答辩。音集协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音集协主体资格及法定职责的证据1.社团法人登记证、著作权集体管理许可证，拟证明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2.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章程，拟证明音集协的法定职责包括：与使用者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对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等。3.音集协官网公告及公示的著作权许可协议范本，拟证明音集协在官网上公示了著作权许可协议范本，其中第2节明确约定音集协对足额缴纳许可费的使用者遇到的著作权纠纷承担担保义务，并明确提示旧版空白合同已作废，同时提供旧版合同查询功能。4.国家版权局官网关于音集协的公告，拟证明国家版权局在官网上对音集协的概况、职能等进行了介绍，音集协的法定职能包括依法收取使用者交纳的使用费并发放许可费。第二组：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证据5.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公司与音集协订立的著作权授权合同，拟证明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公司系音集协的会员，授权音集协对其名下权利作品进行集体管理、行使相关权利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6.滚石、索尼、中唱、华谊等唱片公司流行歌曲DVD原版光盘作品清单，拟证明取证歌曲与音集协管理的权利作品在动态画面、词曲作者及演唱者信息、字幕、声音等方面完全一致，属于相同作品。7.音集协网站公示其管理作品的清单及相对应的权利人，拟证明音集协作为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管理的作品具有广泛的代表性。8.音集协向VOD点播设备供应商发放许可的授权书（包括雷石、星网视易、阳光视翰、厦门前沿、福建海媚、北京传畅、四川音创），拟证明音集协管理海量作品在卡拉OK经营行业具有广泛代表性，并已全部许可VOD厂商复制在其制作的卡拉OK曲库中；迪乐歌厅在其经营场所安装使用案涉曲库，应当依法向音集协交纳著作权使用费。9.关于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相关文件、音集协诉天合文化集团起诉状及送达回证、音集协与天合文化集团签订的《服务协议》、《补充协议》，拟证明1、音集协于2018年7月24日对天合文化集团及各子公司提起诉讼，自起诉书送达之日止解除与天合文化集团关于卡拉OK著作权许可费收取业务的委托关系，各被告在2018年11月1日之前均已收到起诉书，委托关系已解除。2018年11月，音集协通过在官网发公告、向相关部门协会及卡拉OK场所邮寄公告等多种途径，宣布终止天合文化集团的收费资格，公告空白合同作废；2、音集协与天合文化集团签订的《服务协议》并没有限制任意解除权的约定，且《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天合公司应在4元-12元/点播终端/天范围内制定收费优惠措施。第三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10.国家版权局2006年发布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第1号公告，拟证明卡拉OK经营场所是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义务主体，基本收费标准为12元／包房／天。11.音集协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近三年），拟证明音集协依职责在全国包括迪乐歌厅所在地区开展针对卡拉OK经营者的著作权许可业务并公布了相应的收费标准，其中近三年湖南省的收费标准均为8.3元/天/终端。12.湖南省关于卡拉OK行业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收取的实施细则、音集协与迪乐歌厅所在地区KTV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拟证明湖南省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按8.3元/包/天，按365天计算为3029.5元/包/年的收费标准执行，对于主动交费场所，最低收费标准长沙地区为1500元/包/年，省内其他地区为1200元/包/年。13.音集协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拟证明音集协根据分配细则向其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及音乐作品的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并预留6%的分配金额用于支付非会员的使用费和诉讼赔偿金等，证明音集协按包厢数向卡拉OK经营者收取使用费具有正当性及合理性。第四组：迪乐歌厅侵权证据14.证据保全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取证录像、点播歌单、消费凭证、调查取证服务合同等，拟证明迪乐歌厅未经音集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曲库点播业务，侵犯了音集协的著作权。15.音集协敦促迪乐歌厅订立著作权许可合同并支付使用费的《告知函》及送函现场照片、《律师函》等，拟证明音集协在诉前已积极同迪乐歌厅沟通，要求迪乐歌厅直接向音集协交纳版权费，迪乐歌厅置若罔闻，主观过错严重。音集协提起诉讼是为加入音集协的广大权利人争取正当著作权利益最后的救济手段。迪乐歌厅未质证。迪乐歌厅没有提供证据。本院认证认为，音集协提交的15份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对证据的证明方向即本案是否存在侵害作品放映权的行为、侵权行为损失如何认定等，本院将综合在后一并评析。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27日，音集协获得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颁发的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注册资金为10万元，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音集协作为甲方分别与乙方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乙方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甲方音集协在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场所放映音像节目并收取费用，同时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均在有效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及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卡拉OK经营版权使用费标准》等相关规定，音集协作为具有法律授权特许地位的音像作品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有权代表权利人向使用者收取版权使用费，该项工作自开展以来由音集协委托天合集团收取，湖南地区由天合集团成立的子公司湖南天合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收取。2018年7月24日，音集协因天合集团拖欠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等问题将天合集团及其子公司诉至北京市知识产权法院，目前该案仍在审理中。2018年11月5日，音集协向卡拉OK经营者、VOD运营商、各地区娱乐行业协会发布《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公告》，宣布自公告发布之日起，解除与天合集团关于卡拉OK著作权许可费收取业务的委托关系，卡拉OK营业者不得再通过天合集团及其子公司签署向音集协缴纳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著作权许可协议，不得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汇入任何非音集协账户，并告知已加盖音集协公章的作废格式合同编号可在音集协网站首页查询。2018年11月26日，湖南省文化和旅游厅向各市州文（体）广新局下发关于转发《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公告》的通知，请各地部门配合按上述公告执行并维护好当地相关企业的权益，做好相关知识产权保护和宣传工作。2019年12月26日，音集协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关于卡拉OK营业场所支付版权使用费事宜告知函》、《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关于2019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关于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告知函》、《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关于成立湖南省联络处的公告》送达给迪乐歌厅，迪乐歌厅拒收上述文件。2020年1月14日，音集协向迪乐歌厅邮寄律师函，告知迪乐歌厅立即停止在营业场所内使用音乐电视作品用于营利性商业经营活动，并在3个工作日内与音集协协商侵权赔偿事宜。2020年1月16日，迪乐歌厅收到该邮件。迪乐歌厅于2014年6月5日成立，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经营范围为KTV歌厅娱乐服务。音集协提交了其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取证软件拍摄的照片和视频文件，并提供对应文件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查验，音集协提交的上述照片和视频均通过时间戳证书验证。上述文件对应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均载明，时间戳证书验证的证据文件是由“权利卫士”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上述照片和视频文件证明2020年8月20日取证人员进入迪乐歌厅经营的包厢，通过点播系统在KTV中点播《倒带》、《假面告白》、《好想你》等61首歌曲并进行放映，音集协为此花费娱乐服务费478元。本院将音集协所附证物袋中的U盘内容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进行比对，上述61首歌曲内容及音源等方面一致。另，消防图显示包厢数量为32间。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迪乐歌厅是否侵害了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二、若构成侵权，迪乐歌厅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合法出版物，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音集协提供的包含有涉案作品的出版物以及与著作权人的授权合同和声明，可证明音集协已取得著作权人的授权，集中管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出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根据案涉《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记载的内容，音集协在迪乐歌厅经营场所查找、选取、点播了61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取得相关消费凭证，足以证明迪乐歌厅在其经营场所放映被诉侵权作品的事实，可以认定迪乐歌厅放映被诉侵权作品的行为侵犯了音集协对该作品的放映权。关于争议焦点二。迪乐歌厅的行为侵害了音集协的著作财产权，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音集协举证及法律规定，可以推定音集协管理了市场上相对较多的作品，并有权利以国家版权局公告的许可使用费标准为基础与被许可人协商后按包厢数收取许可费用。因此，对于音集协为原告的著作权侵权案件，以包厢数为基础计算许可费有一定的合理性。本院综合如下事实酌定本案赔偿标准，即：迪乐歌厅经营规模、经营性质、实际使用的包厢数量、迪乐歌厅未交许可使用费的时间，以及当地的经济状况，酌情确定迪乐歌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25,500元（含维权合理开支）。综上所述，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宜章迪乐歌厅（普通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5,500元；二、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宜章迪乐歌厅（普通合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236.76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618.38元，由被告宜章迪乐歌厅（普通合伙）负担1618.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程审 判 员  许素萍人民陪审员  李 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龙旭力书记员唐泰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八条当事人自行或者委托他人以定购、现场交易等方式购买侵权复制品而了取得的实物、发票等，可以作为证据。公证人员在未向涉嫌侵权的一方当事人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如实对另一方当事人按照前款规定的方式取得的证据和取证过程出具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第二十八条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二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超过二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著作权保护期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二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