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28722号原告：张某1，男，195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艳萍，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丹宁，女，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张某2，女，194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熙，北京卓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张某2之夫），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张某3，女，194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张某4，女，194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PARKDALEPOINTECLAIREQUEBECCANADA，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张某5，女，195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RueDenault，kirkland，Montreal，CANANDA，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被告：张某6，女，195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小芹，北京市信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1（张某6之夫）。原告张某1与被告张某2、张某4、张某3、张某5、张某6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晓莉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艳萍、马丹宁，被告张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熙、赵某1，被告张某3、张某4、张某5，被告张某6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小芹、吴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邓某1名下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国英园小区X号楼X门501号房屋、502号房屋（以下简称501号房屋、502号房屋）和北京市丰台区北大街北里X-X-13号房屋（以下简称13号房屋）由原告继承；2、判令五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上述房屋过户手续；3、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五被告系兄弟姐妹关系。邓某1为原、被告的母亲，于2017年3月15日去世。邓某1在世时立下遗嘱，主要内容为：我决定将我的房子赠与儿子张某1，时间2014年7月7日，地点山东乳山，代笔人：吴某2，证人：马某1，张某2、张某3、张某5、张某6、张某4均在遗嘱中签名，邓某1在遗嘱上签字。501号房屋、502号房屋、13号房屋为邓某1的唯一财产。邓某1去世后，五被告一直不配合原告办理上述房屋的过户手续。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张某2辩称，原告所述亲属关系属实。被继承人邓某1立有遗嘱，将涉诉3套房屋留给张某1继承，我认可该遗嘱，同意按照遗嘱由原告继承501号、502号和13号房屋。被告张某3辩称，原告所述亲属关系属实。对原告主张的遗嘱不予认可，子女都有继承权，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继承涉案3套房屋。被告张某4辩称，原告所述亲属关系属实。母亲的遗嘱内容在财产认定上存在严重缺失，应为无效遗嘱，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继承我应得的财产份额。被告张某5辩称，原告所述亲属关系属实。我母亲没有遗嘱，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继承涉案3套房屋。被告张某6辩称，原告所述亲属关系属实，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提交的遗嘱内容存在瑕疵，不符合遗嘱的形式要件，不能被认定为有效遗嘱，不能作为本案裁判依据。2、涉案3套房屋应先进行析产，将属于张某6的部分判归张某6所有，剩余部分为遗产，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继承分割。3、邓某1生前留有项链、戒指等贵重物品，要求一并予以分割。4、邓某1去世后，张某1领取了抚恤金、丧葬费共计113614.8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分割。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张某7与邓某1系夫妻，共生育子女六人，即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1、张某5、张某6。张某6与吴某1系夫妻，二人之女为吴某3。张某7于1997年10月20日因死亡销户，其生前未设立遗嘱。邓某1于2017年3月15日死亡。邓某1生前遗有501号、502号及13号房屋，2006年5月29日，501号、502号房屋登记在邓某1名下；2000年12月19日，13号房屋登记在邓某1名下。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对上述3套房屋的产权性质存在争议。原告张某1、被告张某2认可上述房屋系邓某1之个人财产。其余被告认为3套房屋并非邓某1之个人财产。被告张某6认为501号房屋系张某6的回迁安置房，502号房屋系拆迁单位分配给张某7一家的回迁安置房屋，13号房屋购买时使用了张某7夫妇的工龄，由张某6出资，虽登记在邓某1名下，并非邓某1之个人财产。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某6、吴某1、吴某3作为共同原告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起诉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分家析产纠纷一案，要求判令501号、502号房屋归张某6、吴某1、吴某3所有。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张某7承租之公房拆迁时，经相关单位调查并确认，张某6及配偶住在丰台区丰台北大街北里X号楼13号，故原告不符合本次拆迁被拆迁人的政策规定。对于回迁安置房屋，根据回迁国英小区期房按原居住面积补偿安置，且回迁居民均需购房的规定，本案所涉拆迁与安置人口无关，且回迁需购房。本案中，《购房协议书》系由张某7与售房单位签署，张某7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死亡，《购房协议书》中购房方变更为邓某1，系取得了合同相对方即北京市西城区住宅建设开发公司的同意，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应为有效。后邓某1取得了501号、502号房屋的所有权证，原、被告知晓并未就此提出异议。故501号、502号房屋的所有权应归邓某1所有。原告主张501号、502号房屋的购房款出自其自有资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邓某1代持房屋所有权，未向本院出示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20年12月14日，本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张某6要求先对501号、502号房屋进行析产，提交的证据同上述分家析产纠纷案件。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某6、吴某1作为共同原告于2019年10月15日向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起诉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所有权确认纠纷，要求确认13号房屋归张某6、吴某1共同所有，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协助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经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查：1992年2月,吴某1的单位(现名称为北京工电大修段北京钢轨焊接车间,原名称为北京工电重点维修处北京焊轨厂、北京焊接公司等)将13号房屋分配给吴某1居住使用,由吴某1按月交纳承租房费。后房改,1998年3月26日,北京铁路焊接公司出具《申请购房职工及配偶情况证明》,写明13号房屋购房职工姓名吴某1,拟按成本价购房,经办人张某8。同年4月15日,张某6的单位亦在此证明上盖章确认。1998年4月24日,北京铁路焊接公司出具《申请购房职工及配偶情况证明》,写明13号房屋购房职工姓名张某7,经办人张某8。同年4月24日,邓某1单位亦在此证明上盖章确认。1998年4月24日,北京铁路大修工程总公司生活科房管所出具《房价计算表》,写明13号房屋购房人邓某1(原为张某7,后手写划掉变更为邓某1),夫妇工龄50年,成本价38642元,手续费213元,公共维修金1290元。2000年9月20日,北京铁路局工电重点维修处与邓某1签订《房屋买卖契约》,邓某1以38578元的价格购买13号房屋。同年12月19日,邓某1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证。邓某1于2017年3月15日去世。庭审中,张某6、吴某1申请当年房改时的经办人张某8到庭作证。张某8到庭表示其原是人事主任,张某7原是该厂老职工,有30年工龄,但没分房子就退休了,按照政策不能购买福利房,张某6、吴某1是双职工有资格购买房屋,但工龄短,张某7夫妇工龄50年,张某6、吴某1是32年工龄,购房款差一万多元。按照当时的政策用谁的工龄房子就写在谁的名下,名字写的是张某7,使用人是吴某1。并表示其只负责填表,并不知道最终房屋出售给谁,并表示填了《申请购房职工及配偶情况证明》的人都有资格买房。张某6、吴某1申请刘某1到庭作证,刘某1表示1995年至1999年其是北京焊轨厂的会计,吴某1当时是那儿的职工,吴某1贷款买房,每月从他工资里扣贷款的钱,但刘某1不清楚吴某1具体买哪的房,亦不清楚是必须自己购买一套房屋才能贷款还是能够为家人买房而贷款。庭审中,张某6、吴某1表示1998年房改时,因工龄折合购房款,而张某7、邓某1的工龄较长,购房款更为优惠,故使用张某7、邓某1的工龄,但购房款由张某6、吴某1交纳并向本院提交1998年4月28日的收据(写明“收X-13邓某1购房款、缴款个人张某6、金额20145元)、吴某1工资条、银行付款凭证、缴款单等,表示张某6、吴某1支付13号房屋购房款20145元后,该房屋的购房款余款系自吴某1工资里每月扣缴。张某3、张某4、张某5认可上述证据,张某1、张某2则表示上述证据恰证明房屋是出售给邓某1的,而张某6、吴某1支付购房款是代邓某1所交。张某6、吴某1向本院提交吴某3与张某1的录音及张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张某1曾认可13号房屋系由张某6、吴某1所有。张某1表示双方曾协商将西城区的房屋与13号房屋一同解决,张某1同意将13号房屋过户给张某6、吴某1的前提是由张某1继承西城区的房屋,并非认可13号房屋原本就属于张某6、吴某1。张某6、吴某1向本院提交装修协议,供暖协议书、供暖费收据、发票,歌华有线试点社区受理登记表、歌华有线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丰台分公司专用发票、客户确认单,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及附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其二人一直实际使用13号房屋。张某3、张某4、张某5认可上述证据,张某1、张某2则表示使用房屋并不能证明拥有房屋的所有权。本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13号房屋系邓某1生前与售房单位签订《房屋买卖契约》并取得房屋所有杈证,登记在邓某1名下,该房屋应属邓某1之财产。13号房屋虽原由吴某1承租,但在房改时,使用了张某7、邓某1的工龄,售房单位与邓某1签订《房屋买卖契约》,将房屋出售给邓某1,房屋登记在邓某1名下,现张某6、吴某1表示13号房屋系其二人出资,张某1、张某2对此不予认可,且张某6、吴某1的出资行为亦无法产生对抗不动产所有权登记的法律效力,故对张某6、吴某1要求确认13号房屋由其二人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20年9月17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张某6、吴某1的诉讼请求。目前，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张某6主张以下财产为邓某1所有，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分割：观音吊坠金项链1条、金戒指1枚、纯金手镯1个、紫檀佛珠手串1串、手表1只、包金衣观音1樽、五子祝寿笑佛1樽、唐三彩马收藏1樽、豆青釉花瓶1只、名家字画1幅、金戒指2枚、观音像2樽、小观音像1樽、黄铜钵盂1个、花瓶收藏2只、青花瓷盆1只、青铜财神弥勒佛1樽、佛珠挂件若干串、红宝石戒指1枚、笑佛玉吊坠1枚、白玉观音像1樽。原告认为上述财产清单系张某6单方编制，清单中的青花瓷盆属于张某1之子所有，清单中的其余物品不存在，不同意张某6要求分割财产清单所列物品的请求。2017年5月，张某1领取了邓某1单位发放的丧葬费5000元、抚恤金113614.80元。被告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要求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分割，原告不同意分割。被告张某2自愿将应分得丧葬费、抚恤金赠与原告张某1。庭审中，被告张某6提交《承诺书》一份，证明邓某1去世后，六子女曾到公证处办理继承公证，均同意501号房屋所有权归张某6所有。《承诺书》内容如下：“本人张某6，在办理完501号房屋过户手续之后，承诺将此房产的房屋使用权归我哥哥张某1所有，直至张某1百年之后再将房屋使用权收回。房产使用期间产生的任何收益，如租赁费也归张某1所有。如遇房屋拆迁或其他不可抗力将另行商议。立此为证。注：501号房屋仅由张某6一人处置，吴某1、吴某3无权干涉，特此说明。承诺人：张某6吴某1日期：2017年4月5日见证人：张某5张某3张某1张某4张某2”。原告认可《承诺书》的真实性，并认为其仅以见证人身份签字确认张某6、吴某1承诺的真实性，并未对承诺的内容予以确认或者承诺，不能依据该《承诺书》认定张某6、吴某1对501号房屋享有所有权。被告张某2认可《承诺书》中的签名为本人书写，其他意见同张某1。被告张某3、张某4、张某5认可《承诺书》中的签名为本人书写，亦认可张某6的证明目的。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主张邓某1生前立有自书遗嘱一份，代书遗嘱一份，其中自书遗嘱内容如下：“我爱人张某7产权是他的他去世后我是他爱人邓某1房产权我应接过来这是合理的我如果死后交给我的儿子张某1他是我儿子这也是合理的，其他人没有产权纠纠纷。2008.5.27.邓某1”；代书遗嘱内容如下：“我叫邓某1，今年93岁，有五个女儿，一个儿子，多年来一直和儿子生活在一起，他对我很孝顺，如今考虑我年岁已高，在大家的建议下，我决定将我唯一的房子赠与儿子张某1，了却我的心愿。邓某1口述2014年7月7日于山东乳山吴某2代笔大女儿：张某2张某3张某5张某6张某4证人：马某1”。原告称代书遗嘱的内容系代书人吴某2书写，“邓某1口述”为邓某1本人书写，五被告的签名为本人书写。被告张某2对两份遗嘱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被告张某3、张某5对两份遗嘱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张某4对自书遗嘱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自书遗嘱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代书遗嘱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认可代书遗嘱中的签名为本人书写。被告张某6对自书遗嘱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自书遗嘱形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内容上存在瑕疵，未明确表示将什么财产留给谁所有，且邓某1处分了张某7的财产份额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代书遗嘱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代书遗嘱形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该材料在乳山市形成，邓某1的签名时间不确定，五被告当时并未在乳山市，五被告的签名均系后补。从内容上看，房屋坐落表述不清，“在大家的建议下”足以证明当时邓某1的意识受到他人影响，已不具备独立处分的能力，故并非邓某1真实意思表示。从“赠与儿子张某1”的表述看，该书面材料应为赠与合同，张某1未在书面材料上签字，且不动产权未办理变更登记，赠与合同不成立。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如果法院认定原告提交的遗嘱无效，张某2自愿将应继承之份额赠与张某1；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要求按照法定继承方式继承涉案房屋；张某6要求501号房屋归其所有，502号房屋由继承人法定继承，优先享有13号房屋的所有权。另查，邓某1生前，原、被告均对邓某1进行了赡养。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本案遗产范围：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13号房屋登记在邓某1名下，属于邓某1之财产。对于501号、502号房屋，经本院分家析产纠纷案判决归邓某1所有，本案中张某6未提交其他证据足以证明其分家析产之主张。综上，13号、501号、502号房屋均系被继承人邓某1之财产，邓某1去世后，上述房屋为邓某1之遗产。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提交的遗嘱的效力。法律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原告提交的自书遗嘱，未书写明确的房屋坐落，内容存在瑕疵，本院对该遗嘱的效力不予采信。法律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原告提交的代书遗嘱，房屋指向不明，被继承人亦未在书面材料中对房屋的所有权做出处理，不能认定为有效遗嘱，故本院对该遗嘱的效力不予采信。邓某1去世后，原、被告作为邓某1之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继承上述财产。本案中，原告及被告张某6未主张按照《承诺书》履行，原告亦不认可《承诺书》对其具有合同性质的约束力，故《承诺书》并非本案争议焦点。根据庭审查明，邓某1生前，原、被告均对邓某1尽了赡养义务，涉案房屋应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由原、被告平均继承。张某2自愿将应继承之份额赠与张某1，本院亦不持异议。邓某1去世后，其单位发放的抚恤金、丧葬补助费并非邓某1之遗产，被告张某6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分割处理，出于诉讼便利考虑，本案中本院一并予以处理，并酌定各继承人平均分割，本院判决属于被告的款项，由原告张某1予以返还。被告张某2自愿将应分得丧葬费、抚恤金赠与原告张某1，本院亦不持异议。对于被告张某6要求分割的其他财产，因财产清单系张某6单方制作，原告对财产清单的内容及所有权归属存在争议，本案不予处理，张某6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六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登记在被继承人邓某1名下的北京市西城区国英园X号楼X门501号房屋由原告张某1、被告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共同继承；继承后，原告张某1占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被告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各占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二、登记在被继承人邓某1名下的北京市西城区国英园X号楼X门502号房屋由原告张某1、被告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共同继承；继承后，原告张某1占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被告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各占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三、登记在被继承人邓某1名下的北京市丰台区北大街北里X号楼X门13号房屋由原告张某1、被告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共同继承；继承后，原告张某1占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被告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各占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四、邓某1的抚恤金、丧葬费共计118614.80元由原告张某1、被告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共同所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原告张某1分别向被告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返还19769元。五、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告张某1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38元，由原告张某1负担6682元（已交纳），由被告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各负担3339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照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王晓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曹慧君书 记 员 张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