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23刑初20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青雄，男，1976年12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大新县，捕前住大新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龙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一部刑诉〔20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青雄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丽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青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21日晚，李时益、凌远顺驾驶两辆车将12名柬埔寨籍、越南籍偷渡人员从南宁运送到到大新县城兴业宾馆安排入住，后李时益联系被告人张青雄等人帮忙把人运送出境。 2 3月22日早上，被告人张青雄安排麻永欢到宾馆将龙某1等6名柬埔寨籍人员送到大新县堪圩乡芦山路段，后李忠明驾车将该6人送到龙州县金龙镇横罗村陇峨现附近的路段，并告知龙某1等人沿着小路可以偷渡到越南。龙某1等人偷渡到越南后被越方赶回来。龙某1等人偷渡到越南后被越方赶回来，后龙某1等6人在中国境内被公安机关查获。 3月22日下午，张青雄又安排麻永欢去兴业宾馆接送任某及5名越南人偷渡出境。麻永欢接人后将人转交给李忠明，李忠明再次将任某等人送到龙州县金龙镇横罗村陇峨屯附近路段偷渡出境越南，任某偷渡出境到越南后被赶回来。 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照片、被告人供述等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青雄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构成了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建议对张青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张青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太重。 被告人张青雄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柬埔寨籍人龙某1等人想从中国偷渡回国。2020年3月12日，龙某1、星罗塔、龙某2、邓某、潘某及其女儿谢美玲等6人，由他人安排从江西省坐车来到南宁，罗业坚（即南宁大姐）在南宁某处安排他们住宿。18日任某也由他人安排从江西来到南宁并由罗业坚安排住宿。 3月21日晚，由李时益（另案处理）和凌远顺分别将在罗业坚处的7名柬 3 埔寨人及5名越南人，拉往广西大新县兴业旅馆并入住该旅馆。事前李时益叫被告人张青雄将越南人、柬埔寨人安排出境，并通过微信转账给张青雄5600元。 当晚，被告人张青雄联系麻永欢（另案处理）叫他送越南人、柬埔寨人出境，并通过微信转账给麻永欢4500元。22日早上，麻永欢驾驶桂Ｆ×××××号车辆到大新县兴业宾馆拉了龙某1、星罗塔、龙某2、邓某、潘某及其女儿谢美玲共6人柬埔寨人，麻永欢将柬埔人拉到大新县堪圩乡芦山村芦山屯后又将6名柬埔寨人转交给李忠明（另案处理），李忠明驾驶桂Ｆ×××××的面包将6名柬埔寨人拉到龙州县金龙镇横罗村陇峨屯中越边境，然后李忠明告诉龙某1等人偷越到越南的小道，龙某1等6人偷越到越南，到达越南后被越南公安赶回中国。下午，麻永欢又到大新县城兴业旅馆将柬埔寨人任某及5名越南人拉到大新县堪圩乡芦山村芦山屯，后交给李忠明转运，李忠明又以同样的方法将6人运送到中越边境，任某到越南后被赶回中国。麻永欢将2100元运费支付给李忠明。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龙州县公安局金龙边境派出所收到群众举报侦破此案。 2.户籍证明证实：张青雄出生于1976年12月6日，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5月1日公安机关在大新县张青雄的家中将其抓获。 4 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张青雄的物品有OPPO手机一部、东风风光牌面包车一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其是柬埔寨王国人，想从中国偷渡回国，在网上认识一个微信昵称叫“马德望”（微信号×××）的人，并通过微信转账给他8500元。2020年3月18日上午，由“马德望”安排，其从上海包车到江西，再由江西转车到南宁。19日中午到南宁后一个大姐安排住宿，住宿的地方有本国的人。21日19时大姐叫她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家，20时一辆车来到入住的地方车，有2个女柬埔寨人和5个越南人上车，车开走后几分钟又有一辆车来接她们，车上有2男1女3个柬埔寨人及一名儿童，一名越南人共6人，23时他们被送到一个地方住宿。22日上午有一辆车来接其的老乡等人，另一辆车来接其和5名越南人，车开了一小时停车后司机叫她们从边境小道进入越南，她们进入越南后越南公安又将他们赶回中国，在中国她们被公安抓获。 2.证人龙某1证言证实：其是柬埔寨王国人，想从中国偷渡回国，在网上认识一个微信昵称叫“马德望”（微信号×××）的人，他说可以送其到柬埔寨。2020年3月12日“马德望”叫其发定位给他，后“马德望”安排车辆到江西接其，和其一起从江西转车到南宁的还有几人，其给了司机4000元人民币。到了南宁后一个大姐安排住宿，共住了大约9天，其给这个大姐4200元。21日19时，其和1名男子、3名女子的柬埔寨人及一个小女孩共6人上车，到一个地方后住一晚，第二天，有车来接他们，半小时后，又上了另一车辆，停车后司机叫他们从边境小道进入越南，他们进入越南后越南公安又将他们赶回中国，在中国他们被公安 5 抓获。 3.证人星罗塔证言证实：其是柬埔寨王国人，春节期间因没有工作想从中国偷渡回国，在网上认识一个微信昵称叫“马德望”（微信号×××）的人，他说可以安排人送其到柬埔寨，费用8200元，先预交4000元。2020年3月12日20时，“马德望”安排车辆来接其，车上一共有10多人，到南宁后有一名妇女安排他们住宿，约8天后这个妇女安排司机来接他们，其将4200元钱转给“马德望”。3月21日20时，有两辆车来接他们，其上了其中一辆车，车上有5人柬埔寨人（2男2女及一名小孩），以及一名越南人共6人。另一辆车拉了与其从江西来的2个女老乡及5个越南人。23时司机安排他们在一个宾馆住宿。22日有一名司机开车来接他们，其和3个柬埔寨女子，一个男子，一个小女孩，上了车，车行驶了一段路后上了另一车辆，停车后司机叫他们从边境小道进入越南，他们进入越南后越南公安又将他们赶回中国，在中国他们被公安抓获。 4.证人龙某2、邓某因的证言证实了同一事实：即2020年3月12日上午，她们从江西乐平县准备乘车到广西偷渡到越南后回柬埔寨。在江西遇到了一个女老乡带着她的女儿也一起偷渡到南宁，四人被安排上了一辆车，傍晚5时，换了另一辆面包车，车上还有4个越南人，2个柬埔寨人，13日11时到广西南宁，有一个大姐带她们去住宿，住了8天。3月21日20时，有两辆车来接她们，她们上了其中一辆车，一起上车的还有5个越南人（4男1女），那个带着女儿的老乡上了另一辆车，上车的还有2个男老乡1个女老乡和1个越南男子，23时司机安排她们在一个宾馆住宿。22日6时有车来接他们，和她们上车的有带小孩的老乡，2个男老乡。12时在某个地方换乘另一辆车，车开到了一个山脚下，司机告诉 6 她们进入越南的道路，她们进入越南后被越南公安赶回中国，在中国他们被公安抓获。 5.证人邓某因证言证实：2020年3月12日，其和朋友龙某2在江西和另外一个老乡带着女儿共四人被安排上了一辆车，一个多小时后又接了4名越南女子，2名柬埔寨老乡，13日11时到达广西南宁，后司机带她们到某个地方。3月21日20时有车辆来接她们，其和朋友龙某2上了其中一辆车，带女儿的老乡上了另一辆车，23时司机将她们送到某个宾馆。22日，有车辆来接她们，在某个地方下车后，又有一辆车来接她们，送她们到中越边境后她们6人进入越南后被越南公安赶回来，回到中国后被中国公安。 6.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12日上午，其带着女儿谢美玲从江西乐平县其老公家出发，在县城遇到了两个女老乡，四人前往南宁，傍晚5时，换了另一辆面包车，车上还有4个越南女子，2个男柬埔寨人，13日11时到广西南宁，有一个大姐带她们去住宿，住了8天。3月21日20时，有两辆车来接她们，其和女儿，2个男老乡，女老乡任某及一个越南男子上了其中一辆车，另一辆车上了2个女老乡和5个越南人（1男4女），23时司机安排她们在一个宾馆住宿。22日早上有车来接她们，其和女儿以及2个女老乡2个男老乡上了车。当天中午在某个地方换乘另一辆车，车开到了中越边境，她们进入越南后被越南公安赶回中国，在中国他们被公安抓获。 7.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在大新县城经营了一家兴业旅馆。2020年3月21日23时，李国安带了一些人到旅馆住宿，这些人的住宿费是自己支付的。3月初至4月李国安从微信转钱给其是支付住宿费。 7 （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星罗塔、龙某1辨、任某、潘某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星罗塔等四人辨认出李时益就是从南宁拉他们到大新县某个宾馆的司机。 2.张青雄的辨认笔录证实：①经辨认张青雄辨认出李时益就是让其帮送越南人非法出境的天等老板“阿匹”；②其将越南人给“阿生”运送的人就是麻永欢。 3.龙某2、潘某、星罗塔、邓某因、龙某1、任某的辨认笔录证实：①经辨认龙某1等6人辨认出罗业坚就是他们到南宁后安排他们住宿的人；②经辨认龙某2等6人辨认出麻永欢就是从某宾馆拉他们到达某村庄路边的司机。③经辨认龙某2等6人辨认出李忠明就是他们从某宾馆乘车到达某村庄路边后转乘白色面包车的司机； 4.李时益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李时益辨认出任某、潘某、龙某1、谢美玲等人就是其从南宁琅东客运站拉到大新县的人。 5.麻永欢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麻永欢辨认出张青雄就是他的上家。 6.李忠明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李忠明辨认出“阿声”就是叫其拉越南人的麻永欢。 7.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①麻永欢对接柬埔寨人的地点兴业旅馆进行了辨认、对在大新县堪圩乡芦山村芦山屯将柬埔寨人送给李忠明转运的地点进行辨认；②李时益对带柬埔寨人入住的旅馆兴业旅馆进行了辨认；③柬埔寨人星罗塔等人对入住的兴业旅馆进行了辨认、对在芦山村换乘车地点进行了辨认、对从中国境内步 8 行到越南的地点进行了辨认；④李忠明对在大新县堪圩乡芦山村芦山屯接柬埔寨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对在龙州县金龙镇横罗村陇峨屯附近将柬埔寨人放下车的地点进行了辨认；⑤李时益、李忠明、麻永欢对微信转账进行了辨认。 （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车辆轨迹信息证实：①桂Ｆ×××××号车辆于2020年3月22日8时57分19秒经过大新县雷平往堪圩方向卡口；10时27分39秒经过龙州县界碑卡口；10时36分31秒经过龙州县卡口；12时10分18秒经过大新县芦山检查站宝圩方向卡口；17时16分10秒经过大新县芦山检查站宝圩方向卡口；18时13分46秒经过龙州县卡口；18时13分46秒经过龙州县卡口；18时28分1秒经过龙州县卡口；19时25分37秒经过大新县芦山检查站宝圩方向卡口。②桂Ｆ×××××号车辆于2020年3月22日7时37分56秒经过大新县恩城卡口；于9时15分56秒经过大新县雷平往堪圩方向卡口；14时30分13秒经过大新县恩城卡口。 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①李时益3月22日8时8分、16时26分分别转给星痕（张青雄）2600元及3000元；②张青雄于2020年3月22日8时8分、16时27分分别转给幸运星（麻永欢）2100元及2400元；③麻永欢于2020年3月22日8时19分转给明仔（李忠明）1000元。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青雄供述：天等人“阿匹”叫其拉越南人，然后他从微信转账给其， 9 其又叫“阿生”运送，“阿匹”一共介绍了7批越南人，其一共拉了3批共17人，“阿生”拉了4批共19人。2020年3月22日8时8分及16时26分，天等的“阿匹”转了2600元、3000元钱给其，这些钱是“阿生”拉运送越南人的费用，每次都是拉6个人，因有一个小孩所以才给2600元，其从中获利1100元。 2.同案人李时益供述：以前其曾帮“中越人”“南宁大姐”从广东、南宁等地拉越南人到大新给李国安，再由李国安将越南人送到越南。2020年3月21日下午，“南宁大姐”“浙江佬”说有十几个没有证件的越南人、柬埔寨人要去越南，问其拉不拉。当天晚上9时，其驾驶悬挂假车牌为粤Ｃ×××××其弟于目广的（车牌为鲁Ａ×××××）白色哈佛车到南宁市，“南宁大姐”安排6个人上了其的车，有两男两女一个小孩共5个柬埔寨人，一个越南人，每个成年人1000元，小孩300元，“南宁大姐”给其5300元的运费。其他人上了“南宁大姐”的车，“南宁大姐”的儿子说他拉了6人。在接人时其对“浙江佬”“南宁大姐”说明其将越南人运到大新后，其安排大新的人送他们到越南。次日凌晨1时，到达大新县城兴业宾馆，李国安来接车，李国安叫其预支600元钱，“南宁大姐”的儿子给了3600元用于从大新到边境的费用。8时，张青雄联系其说已经送6人去越南，费用2500元，还有100元住宿费其2600元，其通过微信转给张青雄。下午三四时，张青雄又说剩下的6人也送到越南，其将3000元钱转给他。 3.同案人麻永欢供述：其认识一个手机号码为136××××0495微信号为“星痕”的司机，其告诉“星痕”想拉越南人。2020年3月中旬，其曾帮“星痕”到大新县城兴业宾馆拉越南人，其拉越南人拉到大新县堪圩芦山村交给同村的李忠明 10 （手机号码是135××××5418，车牌为桂Ｆ＊3399），叫他将越南人送出中国边界。2020年3月21日晚，“星痕”说有越南人要拉，22日早上，其驾驶车辆到大新县兴业宾馆拉越南人，拉了5个成年人，还有一个小女孩，“星痕”转2000元给其，其打电话给李忠明叫他到雷平检查站附近的山脚等候，两人碰面后，其将越南人交给李忠明由他将人送到边境，还对其说晚点还有几个越南人要送。12时其又到兴业宾馆拉6个越南人，在早上的地方将越南人交给李忠明。“星痕”第一次转给其2000元，第二次转给其2400元，其第一次转给李忠明1000元，第二次转给1100元。 4.同案人李忠明供述：2020年3月中下旬，“阿生”曾叫其到村边拉越南人到金龙，到金龙镇的沿边公路的某个地方，其叫越南人沿小路偷渡到越南。2020年3月22日，“阿生”将越南人送到芦山后，其用车牌为桂Ｆ×××××的面包车将越南人拉到龙州县金龙镇边境，当天一共拉了两次，上午9点钟左右一次，下午4点钟左右一次，“阿生”上午给1000元，下午给1100元，上午拉的这次有一个小女孩。 5.同案人罗业坚供述：2020年3月16日，江西人叫吴振山拉7名柬埔寨人到其住处，其收留的7名外国人在其家住了6天后于3月21日“江西佬”叫“强子”过来拉他们去大新然后转越南，因“强子”拉不完，就叫其儿子凌远顺帮拉。 6.同案人凌远顺供述：2020年3月21日晚，“强子”叫其拉6名外国人到大新县城，拉到大新县城的某旅馆后，其开车返回南宁。 7.同案人李国安证言证实：2020年3月份，其在广东认识一个姓李的天等 11 人绰号叫“肥仔”或叫“阿匹”打电话说，由他安排在广东的越南人拉到大新县，他联系大新的兴业宾馆老板，由他收取每个越南人600元钱，给其好处费100元，剩下的500元由其转给兴业宾馆的老板，由宾馆老板结算给拉越南人的司机，那些到宾馆拉拉越南人的司机也由“肥仔”联系。3月份其共得帮“肥仔”结算四五次，3月底的这一次其中有一个是小孩。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青雄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国境的管理法规，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境，他们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构成了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张青雄运送外籍人员12名，属人数众多。张青雄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张青雄受他人指派，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张青雄减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青雄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5日起至2023年8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12 二、没收被告人张青雄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肖伟清 人民陪审员  蒙春梅 人民陪审员  许春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许啸源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3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和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万元 14 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违法所得数额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