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181刑初56号公诉机关古交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某，出生于太原市，住太原市。辩护人介某，山西君合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出生于忻州市定襄县，住太原市。指定辩护人李某2，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古交市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刑刑诉〔2019〕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姚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作出（2019）晋0181刑初115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姚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二、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5000元；三、未追回的赃款50000元，继续向被告人姚某追缴。被告人姚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作出（2020）晋01刑终329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晋0181刑初115号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某、冯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李某2，被告人姚某及其辩护人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被告人李某1和被告人姚某以零首付购房，再用所购房屋进行抵押贷款为由，带领程岁安等人在忻州市定襄县一家不具有预售条件的一品新筑楼盘办理购房事宜，同程岁安的小舅子耿建平签订了虚假购房合同，并用签订的两份合同去办理贷款，后失去联系。期间，李某1、姚某向程岁安索要50000元好处费，程岁安于2017年6月15日分两次通过网上银行汇款至姚某中国银行帐户50000元。程岁安已收到李某1家属赔付的50000元，对李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二、2017年7月，被告人姚某和张云云、王铭记商议让他人出资买车后向银行抵押贷款，姚某联系程岁安出资买车贷款后归还其出资款，并且给好处费。姚某、张云云带领程岁安等人在河南要给王铭记购买一辆道奇车，程岁安使用王拴红的农行卡刷卡支付130000元的购车款，该车以王铭记的名义上户后，因王铭记的征信不良无法贷款，王铭记以190000元的价格将车抵押给他人，将这190000元转至姚某帐户，一直未归还程岁安的购车款。三、2017年，被告人姚某和贾利芳说，让贾利芳为客户垫付首付款，将这些客户介绍给他，他和被告人李某1便可以给客户零首付购房，并答应给贾利芳挣取中介费。贾利芳将其老乡游建兵和朋友杜志江介绍给姚某，并分两次付款给姚某和李某170000元。另外姚某又以给杜志江等人办理营业执照为名向贾利芳索要5000元。李某1负责给办理相关购房事宜，一直未果。案发前李某1在贾利芳的催要下归还贾利芳10000元。至今造成贾利芳损失65000元，后二人失去联系。贾利芳已收到李某1、姚某家属赔付的65000元，对李某1、姚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四、2017年5月份，被告人李某1、姚某二人以给杜志江低首付购房并办理贷款为由，向杜志江收取办理假银行流水费用2000元、办理贷款手续费5000元，共7000元，后发现被骗。杜志江已收到李某1、姚某家属赔付的7000元，对李某1、姚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五、2017年，被告人李某1、姚某以给游建兵零首付购房并办理贷款为由，向游建兵收取办理假银行流水费用3000元、办理贷款手续费3000元，共6000元，后发现被骗。游建兵已收到李某1、姚某家属赔付的6000元，对李某1、姚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六、2017年5月份，被告人李某1、姚某以给张潇办理零首付购房并办理贷款为由，收取张潇5000元办理费用。后发现被骗。张潇已收到李某1、姚某家属赔付的5000元，对李某1、姚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七、2017年，被告人李某1称可以购买到便宜的库存新车，张凌经郭聪介绍找到李某1，在支付60000元购买回斯柯达汽车后让李某1去上户。李某1开走车后便失去联系，后李某1声称汽车已经处理。张潇已收到李某1家属赔付的60000元，对李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八、2017年，被告人李某1称可以购买到便宜的库存新车，郭聪支付5000元定金让李某1购买汽车，后李某1失去联系。郭聪已收到李某1家属赔付的5000元，对李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九、2017年7月份，被告人李某1以能给武云竹买到便宜新车的名义，武云竹支付20000元首付款购买了一辆别克GL8新车，李某1以办理贷款为名将该车开走后失去联系。武云竹已收到李某1家属赔付的20000元，对李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伙同被告人姚某以零首付或低首付购买房屋为名，多次骗取他人133000元；被告人李某1以低价购买新车为名，多次骗取他人85000元；被告人姚某伙同他人以找人出资买车后贷款再归还出资款为名，骗取他人1300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某1、姚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认为，李某1积极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且认罪认罚，无前科；李某1与姚某之间不分主从。被告人姚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一、姚某向程岁安转账3万元应当认定为还款，在13万元诈骗金额中核减；二、姚某给张潇的3000元应在诈骗金额中核减；三、姚某与李某1之间有多笔交易往来；四、姚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从犯，全部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辩护人当庭提交了程岁安出具的5万元的收条和谅解书。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被告人李某1和被告人姚某谎称，能以零首付购房再用所购房屋进行抵押贷款，向程岁安索要50000元好处费，程岁安于2017年6月15日分两次通过网上银行汇款至姚某中国银行账户50000元，二人将该款挥霍。后李某1和姚某带领程岁安等人在忻州市定襄县一家不具有预售条件的一品新筑楼盘和程岁安的小舅子耿建军签订了虚假购房合同，李某1将该虚假合同拿走，说是给程岁安办理贷款，后失去联系。案发后程岁安已收到李某1家属赔付的50000元，对李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二、2017年7月，被告人姚某和张云云、王铭记商议让他人出资买车后，以购买的车向银行抵押贷款。姚某联系程岁安，让程岁安出资购买车辆，贷款后归还其出资款，并且给好处费。姚某、张云云带领程岁安等人在河南省以王铭记的名义购买一辆道奇车，程岁安使用王拴红的农行卡刷卡支付130000元的购车款，后王铭记以190000元的价格将车抵押给他人，将190000元转至姚某账户，姚某付给程岁安30000元该车上户时垫付的钱。骗取程岁安130000元。在一审期间，姚某的家属退还程岁安80000元；在二审期间，姚某家属退还程岁安50000元，程岁安对姚某表示谅解。三、2017年，被告人姚某对贾利芳谎称，让贾利芳为客户垫付首付款，将这些客户介绍给他，他和被告人李某1便可以给客户零首付购房，并答应给贾利芳赚取中介费。贾利芳将其老乡游建兵和朋友杜志江介绍给姚某，并分两次付款给姚某和李某170000元，李某1、姚某未给办理相关购房事宜。另外姚某又以给杜志江等人办理营业执照为名向贾利芳索要5000元。案发前李某1在贾利芳的催要下归还10000元。造成贾利芳损失65000元，后二被告人失去联系。案发后贾利芳已收到李某1、姚某家属赔付的65000元，对李某1、姚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四、2017年5月份，被告人李某1、姚某二人谎称，能给杜志江低首付购房并办理贷款，向杜志江骗取办理假银行流水费用2000元、办理贷款手续费5000元，共7000元。案发后杜志江已收到李某1、姚某家属赔付的7000元，对李某1、姚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五、2017年，被告人李某1、姚某谎称，能给游建兵零首付购房并办理贷款，向游建兵骗取办理假银行流水费用3000元、办理贷款手续费3000元，共6000元。案发后，游建兵已收到李某1、姚某家属赔付的6000元，对李某1、姚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六、2017年5月份，被告人李某1、姚某谎称，能给张潇办理零首付购房并办理贷款，骗取张潇5000元办理费用。案发后，张潇已收到李某1、姚某家属赔付的5000元，对李某1、姚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七、2017年，被告人李某1称可以购买到便宜的库存新车，张凌经郭聪介绍找到李某1，张凌支付60000元，购买回斯柯达汽车后让李某1去上户。李某1开走该车后便失去联系。案发后，张潇已收到李某1家属赔付的60000元，对李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八、2017年，被告人李某1称可以购买到便宜的库存新车，郭聪支付5000元定金让李某1购买汽车，后李某1失去联系。案发后，郭聪已收到李某1家属赔付的5000元，对李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九、2017年7月份，被告人李某1称，能给武云竹买到便宜新车的，武云竹支付20000元首付款购买了一辆别克GL8新车，李某1以办理贷款为名将该车开走后失去联系。案发后，武云竹已收到李某1家属赔付的20000元，对李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2019年5月22日，民警在太原市平阳路将姚某抓获。2019年6月13日，民警在晋中市祁县将李某1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某1、姚某的供述，被害人程岁安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人邢某、耿建军、郭聪的证言，辨认笔录，转款凭证，收条、谅解书。证实2017年，李某1和姚某谎称能以零首付购房，再用所购房屋进行抵押贷款为由，骗取程岁安50000元好处费，二人将该款挥霍。后李某1和姚某带领程岁安等人在忻州市定襄县一家不具有预售条件的一品新筑楼盘，和程岁安的小舅子耿建军签订了虚假购房合同，李某1将该虚假合同拿走说是给程岁安办理贷款，后失去联系。案发后程岁安已收到李某1家属赔付的50000元，对李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2.被告人姚某的供述，被害人程岁安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辨认笔录，证人邢某、王拴红的证言，证人王铭记、张云云的证言，王拴红的转款凭证，姚某的银行卡交易记录，机动车查询和登记转移的相关手续，收条，谅解书。证实2017年7月，姚某和张云云、王铭记商议让他人出资买车，后用购买的车向银行抵押贷款。姚某联系程岁安出资买车，贷款后归还其出资款，并且给好处费。姚某、张云云带领程岁安等人在河南省以王铭记的名义购买一辆道奇车，程岁安使用王拴红的农行卡刷卡支付130000元的购车款，后王铭记以190000元的价格将车抵押给他人，将190000元转至姚某账户，姚某付给程岁安30000元该车上户时垫付的钱，骗取程岁安130000元。在一审二审期间，姚某家属退还程岁安130000元，姚某得到程岁安的谅解。3.被告人李某1、姚某的供述，被害人贾利芳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人游建兵、杜志江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收条和谅解书。证实2017年，姚某和贾利芳谎称，让贾利芳为客户垫付首付款，将这些客户介绍给他，他和李某1便可以给客户零首付购房，并答应给贾利芳赚取中介费。贾利芳将其老乡游建兵和朋友杜志江介绍给姚某，并分两次付款给姚某和李某170000元，李某1、姚某未给办理相关购房事宜。另外姚某又以给杜志江等人办理营业执照为名向贾利芳索要5000元。案发前李某1在贾利芳的催要下归还10000元。至今造成贾利芳损失65000元，后二被告人失去联系。案发后，贾利芳收到李某1、姚某家属赔付的65000元，对李某1、姚某的行为表示谅解。4.被告人李某1、姚某的供述，被害人杜志江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人贾利芳的证言，收条和谅解书。证实2017年5月份，李某1、姚某二人谎称，能给杜志江低首付购房并办理贷款，向杜志江骗取办理假银行流水费用2000元、办理贷款手续费5000元，共7000元。案发后杜志江收到李某1、姚某家属赔付的7000元，对李某1、姚某的行为表示谅解。5.被告人李某1、姚某的供述,被害人游建兵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人贾利芳的证言，收条和谅解书。证实2017年，李某1、姚某谎称，能给游建兵零首付购房并办理贷款，向游建兵骗取办理假银行流水费用3000元、办理贷款手续费3000元，共6000元。案发后，游建兵收到李某1、姚某家属赔付的6000元，对李某1、姚某的行为表示谅解。6.被告人李某1、姚某的供述，被害人张潇的报案材料和陈述，收条和谅解书。证实2017年5月份，李某1、姚某谎称，能给张潇办理零首付购房并办理贷款，骗取张潇5000元办理费用。案发后，张潇收到李某1、姚某家属赔付的5000元，对李某1、姚某的行为表示谅解。7.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被害人张凌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人郭聪的证言，收条和谅解书。证实2017年，李某1称可以购买到便宜的库存新车，张凌经郭聪介绍找到李某1，张凌支付60000元，购买回斯柯达汽车后让李某1去上户。李某1开走车后便失去联系。案发后，张潇收到李某1家属赔付的60000元，对李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8.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被害人郭聪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实2017年，李某1称可以购买到便宜的库存新车，郭聪支付5000元定金让李某1购买汽车，后李某1失去联系。案发后，郭聪收到李某1家属赔付的5000元，对李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9.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被害人武云竹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证人安旭斌的证言，收条和谅解书。证实2017年7月份，李某1称能给武云竹买到便宜新车的名义，武云竹支付20000元首付款购买了一辆别克GL8新车，李某1以办理贷款为名将该车开走后失去联系。案发后，武云竹收到李某1家属赔付的20000元，对李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10.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2日在太原市平阳路将姚某抓获；2019年6月13日在晋中市祁县将李某1抓获。11.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李某1、姚某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12.前科判决书和释放证明，证实姚某被判刑情况及释放时间。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姚某伙同李某1或其他人员骗取他人263000元，数额巨大；李某1伙同姚某骗取他人133000元，单独骗取他人85000元，诈骗总额218000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姚某伙同李某1共同实施诈骗行为过程中，所有被骗的人都是姚某联系的，二被告人分赃的数额不清。所以二被告人只是分工不同，没有明显的主从之分。在姚某伙同他人骗取程岁安130000元过程中，程岁安是姚某联系的，而且买车款190000元都打给了姚某，也没有明显的主从之分。故公诉机关认为姚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本院不予确认。归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二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家属积极退赃，且被害人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姚某、李某1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姚某、李某1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李某1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姚某辩护人认为应当在诈骗总额中核减30000元和3000元，以及姚某是从犯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爱平审 判 员  张恩忠人民陪审员  张美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韩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