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6民初3911号原告：吴某1，女，196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劲，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屈磊，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吴某2，男，1971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被告：吴某3，女，195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高，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得安，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北京城建兴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东关村临89-3号。法定代表人：宋本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丽建，北京孔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某1与被告吴某3、第三人北京城建兴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兴胜公司）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追加吴某2为共同原告，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劲、屈磊，原告吴某2，被告吴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高，第三人城建兴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丽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分割北京市怀柔区×1号宅院因拆迁所获得的补偿、补助、奖励款总金额3392904元，其中由第三人直接将原告吴某1享有的1858270元发放给原告；2.请求分割北京市怀柔区下园二条×1号宅院因拆迁获得的优惠购房面积，吴某1要求分得北京市怀柔区×2室（购买权或排他性居住使用权益）；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吴某5与李某1系夫妻关系，吴某1系吴某5与李某1之女。北京市怀柔区×1号宅院（原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东街北头后院）及院内房屋原系吴某5与李某1夫妻共同财产。1995年1月13日，吴某5与李某1经公证书公证，将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东街北头后院（现诉争院落）内正房西边砖木结构两间半、西棚子一间半、南棚子两间、厕所、自来水及管道赠与吴某4（吴某5与李某1之子）。吴某4于1995年6月将上述受赠财产赠与吴某1，并向吴某1实际交付了上述赠与标的。1996年10月15日吴某4与吴某1经公证书对上述赠与行为进行了公证。1995年11月，吴某1向怀柔镇人民政府提交房屋翻建申请，并在获得（村存）镇字第501号《怀柔镇村民建房施工许可证》后对诉争院落内的房屋进行了翻建、新建。2006年吴某1向北京市规划委员会怀柔分局提交建房申请，并在获得2006规（怀）建字96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再次对诉争院落内的房屋进行翻建、新建，遂形成北京市怀柔区×1号宅院内现有房屋。2017年9月北京市怀柔区×1号宅院遇棚户区改造搬迁项目，吴某3与第三人就前述宅院签订了相关补偿安置协议，原告作为被拆迁宅院的在册人口。原告至今未就前述拆迁补偿权益与被告达成一致意见，导致拆迁补偿款至今未发放，且回迁安置房亦未实际交付。诉争院落的实际土地使用权人即地上物所有权人理应享有诉争院落内的合法拆迁权益，故诉至法院。吴某2诉称，房屋产权本身是我的，吴某3和第三人没有权利拆我房子，我在本案中不提任何诉讼请求，我要求不要在本案中就我可能存在的搬迁利益在判决主文进行确认，我会另行提起诉讼，对搬迁利益提出要求。吴某3辩称，不同意吴某1的诉求，补偿款共3392904元，其中2799354元是补偿给吴某3的，房屋补偿协议中的重置成新价331880元、装修设备及附属补偿价212605元，以及搬迁补助费中的搬家补助费、拆装补助费、信鸽补助费、暖气包装及供料补助49062元这些不属于吴某3，其余属于吴某3。8号楼4单元×3室总面积×1.23平米和1号楼3单元×2室面积109.9平米这两套房都属于吴某3，补偿给吴某3。城建宣传手册包括补偿方案，且按照手册操作，宅基地换楼房，宅基地登记卡、宅基地面积登记表都证明宅基地都属于被告，除了地上物补偿不属于吴某3，其他都属于被告，包括房屋。钱款包括搬迁补偿、搬迁补助5万多，5万多其中仅主张残疾补助费8000元，第三部分搬迁奖励费是配合开发商才有的费用都是吴某3配合的，在补偿协议一有1017343元实际是租房补贴和燃气、放弃优惠购房的费用，也约定的在约定时间的搬走的，燃气是给安置新房，放弃购房优惠面积是吴某3自己争取的，29.44元平米是可以选房屋但没选按照每平米3万元给的补助，共883200元。配合集体奖励的250570元也是我方配合才得到的。吴某2不是宅基地权利人，其在此次搬迁中已经享受过安置房待遇，不能享受两次安置楼房。城建兴胜公司述称，在已签订协议范围内，按法院判决进行补偿款支付，两套回迁房还在，认可协议中的两套房。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吴某5与李某1系夫妻，原为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下元村村民，二人婚后育有六名子女，其中四女吴某1、长子吴某2、次子吴某4。吴某5在其与李某1结婚前育有一女吴某3。吴某2、吴某4于1990年3月6日转为非农业户口，吴某1于1993年5月27日转为非农业户口。吴某3于1975年9月24日因招工将户口迁出下元村。坐落于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1号院内的原有房屋原为李某1之父李某2所有，李某2去世后，该处房屋由李某1继承。1993年12月8日，原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村民委员会为该村×1号宅基地发放编号为272号的宅基地登记卡，该登记卡显示户主姓名为吴某3。1995年1月12日，吴某5、李某1与吴某2、吴某4签订一份赠与书，该赠与书载明：“赠与人：吴某5，男，一九三〇年二月十九日出生，原怀柔县工业品公司退休职工，现住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赠与人：李某1，女，一九三九年二月十日出生，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农转非人员，现住本村。以上二位赠与人自愿将座落在本村东街北头属于自己所有的后院五间正房（四破五）东边的两间半（包括铁门）和房前的两间南棚子以及压水机赠与给长子吴某2所有；西边的两间半和西棚子一间半、南棚子两间、厕所自来水及管道赠与给二儿子吴某4所有，但厕所、压水机、自来水二受赠人可共同使用。该赠与事项经赠与人和受赠人签字后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双方就上述赠与事项进行了公证。1996年10月15日，吴某4签署一份赠与书，该赠与书载明：“赠与人：吴某4，男，一九七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出生，现住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受赠人：吴某1，女，一九六六年五月二日出生，现住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我，吴某4是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东街北头后院正房西边砖木结构两间半、西棚子一间半、南棚子两间、厕所、自来水及管道产权的所有人。我自愿将后院上述房产、财产赠送给吴某1。”吴某2与吴某1于1995年11月19日分别获得原怀柔县怀柔镇人民政府颁发的村民建房施工许可证，后吴某2在上述院落内建造了东房和南房各两间，吴某1在上述院落内建造了西房和南房两间。2006年10月19日，吴某2、吴某1分别获得北京市规划委员会怀柔分局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均将院内正房进行了翻建。后怀柔区启动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该项目搬迁人为城建兴胜公司，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1号在该项目范围内。2017年11月6日，城建兴胜公司与标注为“被搬迁人”的吴某3签订编号为2-XY-02的《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协议》，于2017年11月29日签订编号为2-XY-02的《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补充协议（一）》及《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补充协议（二）》，双方就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1号宅基地房屋的搬迁补偿费、补助费、奖励费、搬迁期限等内容达成一致。后涉案房屋被拆除，因产生纠纷，相关搬迁补偿未发放。2019年6月，吴某3诉至本院，请求确认吴某5、李某1与吴某2、吴某4于1995年1月12日签订的赠与书无效，确认吴某4与吴某1于1996年10月15日签订的赠与书无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京0116民初43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吴某3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案中，吴某3虽主张其为下元村×1号院的房屋所有权人和相应宅基地使用人，但其提供的在案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故关于其认为吴某5、李某1及吴某4因对上述房屋缺乏处分权导致其各自签订的赠与书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吴某2、吴某4及吴某1在接受下元村×1号院内房屋的赠与时虽已不是下元村农民，但吴某5与吴某2、吴某4签订赠与书的时间为1995年1月12日，吴某4与吴某1签订赠与书的时间为1996年10月15日，在双方签约时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年修正版）并不禁止城镇居民使用农村宅基地，仅需履行相应的审批手续。吴某1、吴某2于2006年翻建房屋时，取得了规划部门颁发规划许可证，应视为其宅基地使用权已经过合法审批。故本院对原告认为被告吴某2、吴某4、吴某1不符合受赠条件的主张，不予支持。”吴某3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20）京03民终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吴某3上诉主张其系下元村×1号院的房屋所有权人和相应宅基地的使用人，其主要理由有二：一是涉诉宅院的宅基地登记卡上显示户主为吴某3；二是涉诉宅院系吴某3出钱自杨某处购买。对此，本院认为农村宅基地的使用权申请是以户为单位，虽登记在一人名下，但其他家庭成员均为宅基地共同使用权人。本案中，涉诉宅院的宅基地使用权虽然登记在吴某3一人名下，只表明登记时吴某3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并不代表吴某3系涉诉宅院房屋的所有权人以及宅基地的实际权利人。且一审法院就此向原下元村土地员徐某进行了调查，徐某表示在1993年制作宅基地登记卡时，只要是居住在宅基地房屋内的成年人都可以被登记为宅基地使用权人，并不是严格到必须登记宅基地的实际权利人为使用人。一审法院向杨某调查情况，杨某表示其从未在李某1父亲李某2处购买过房屋，亦未向吴某3出售过房屋。另查，涉诉宅院原为李某1之父李某2所有，李某2去世后，该处房屋由李某1继承。吴某3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向杨某购买了涉诉宅院。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到涉诉宅院的来源、宅基地登记卡的情况、对杨某的调查情况，未认定吴某3系下元村×1号院的房屋所有权人和相应宅基地使用人，处理正确……吴某5与吴某2、吴某4签订赠与书的时间为1995年1月12日，吴某4与吴某1签订赠与书的时间为1996年10月15日，在双方签约时适用的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年修正版），此时尚未禁止城镇居民使用农村宅基地，故赠与书签订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赠与书合法有效。”2019年4月，吴某1诉至本院，请求确认吴某3与城建兴胜公司就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1号宅院及院内房屋附属设施拆迁补偿于2017年11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2-XY-02的《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协议》、于2019年11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2-XY-02的《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补充协议（一）》及编号为2-XY-02的《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补充协议（二）》无效。2020年7月28日，本院作出（2019）京0116民初28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吴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协议》及北京市房屋搬迁评估价格结果通知单、确认单、吴某3残疾人证记载：涉案宅院地宅基地位于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下元村二条×1号，宅基地认定面积为250.57平方米，其中，控制标准面积为250.57平方米，总建筑面积346.57平方米，被搬迁人在被搬迁房屋内在册2人，分别是户主：之夫罗某，吴某1。针对涉案宅院的补偿补助费用包含三部分，共计2124991元。其中，第一部分为搬迁补偿费1621936元，包含：（一）宅基地区位补偿价1077451元，按宅基地面积250.57元计算，每平方米4300元。（二）房屋重置成新价331880元。（三）装修、设备及附属物补偿212605元。第二部分为搬迁补助费57062元，包含：（一）搬家补助费13863元（房屋总建筑面积346.57平方米X每平方米40元）。（二）移机、拆装机补助费，固定电话1台250元。（三）空调7台2100元（每台300元）。（四）有线电视2台600元（每台300元）。（五）热水器2台600元（每台300元）。（六）电脑宽带1处350元。（七）残疾人补助费8000元（吴某3为四级肢体残疾）。（八）信鸽证补助费25000元。（九）暖气报装及供料补助费6299元。第三部分为搬迁奖励费445993元，包含四部分：（一）乙方在搬迁奖励期限内签订搬迁补偿协议，甲方支付乙方房屋重置成新价奖励费70138元。（二）乙方在搬迁奖励期限内签订搬迁补偿协议，并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搬迁房屋交给甲方的，甲方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以每平方米700元的标准计算，给予乙方175399元提前搬迁奖励费。（三）乙方在搬迁奖励期限内签订搬迁补偿协议，并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搬迁房屋交给甲方的，甲方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以每平方米600元的标准计算，给予乙方工程配合奖励费150342元。（四）乙方在搬迁奖励期限内签订搬迁补偿协议，且未发生新建、改建、扩建房屋、房屋内外装修及修建院内附属设施等的，甲方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以每平方米200元的标准给予乙方50114元资源节约奖励费。北京市房屋搬迁评估价格结果通知单显示房屋重新成新价情况未：正式房屋，1号116.64平方米总价149477元，3号40.51平方米57926元；非正式房屋（70%部分），4号8.14平方米3987元，5号61.76平方米49971元；非正式房屋（30%部分），4号8.14平方米1709元，5号61.76平方米21416元；二层及以上房屋，2号119.52平方米合计117532元。《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补充协议（一）》中针对涉案宅院的补偿补助费用包含租房补贴122943元，共三项。（一）租房补贴119410元，包含两部分。1、乙方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搬迁房屋交给甲方的，甲方按每平方米每月30元的标准给予乙方租房补贴：（1）宅基地面积250.57平方米，实际优惠购房面积为221.13平方米，发放期间为甲方接收被搬迁房屋之日起至甲方通知乙方办理安置房入住手续截止月后的四个月，租房补贴为119410元（暂发至2019年4月）；（2）乙方放弃优惠购房面积29.44平方米，发放期间四个月，租房补贴为3533元。2、乙方未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搬迁房屋交给甲方的，甲方有权扣除乙方延期时段的租房补贴（以自然月计算）。（二）燃气入户补助费。乙方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搬迁房屋交予甲方的，甲方按每套5600元的标准，给予乙方燃气入户补助费，乙方实际优惠购房2套，可获得燃气入户补助费11200元。（三）放弃优惠购房补助费。乙方放弃优惠购房面积为29.44平方米，甲方按每平米3万元的标准给予乙方放弃优惠购房面积补助883200元。《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补偿补充协议（二）》中针对涉案宅院的补偿补助费用包含：甲方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以每平方米1000元的标准，给予乙方集体配合奖励，共计250570元。优惠购房协议书、选房确认单、北京市门楼牌编号证明信记载：吴某3作为被搬迁人及认购人（乙方）与出卖人（甲方）城建兴胜公司签订《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优惠购房协议书》，乙方认购房屋基本情况，房号（暂定编号）为北京城建·胜悦居项目×3室（实为北京市怀柔区×3），户型三居，预测建筑面积×1.23平方米，其中优惠购房建筑面积×1.23平方米，购房单价4950每平方米，总价款550589元；吴某3作为被搬迁人及认购人（乙方）与出卖人（甲方）城建兴胜公司签订《怀柔新城03街区下元、钓鱼台及东关棚户区改造项目优惠购房协议书》，乙方认购房屋基本情况，房号（暂定编号）为北京城建·胜悦居项目×2室（实为北京市怀柔区×2号），户型三居，预测建筑面积109.9平方米，其中优惠购房建筑面积109.9平方米，购房单价5300每平方米，总价款582470元。关于两套回迁房，第三人陈述：两套房均已经建成，具备居住使用条件；北京城建·胜悦居×3室对应的房屋为北京市怀柔区×3号；北京城建·胜悦居×2室对应的房屋为北京市怀柔区×2号；上述房屋实际面积未最终确定。吴某1、吴某3表示享有房屋安置权，吴某1选择北京市怀柔区×2室的购买权或排他性居住使用权益。关于残疾人补助费8000元。二原告表示不主张。吴某3表示，搬迁补助费中，我方仅主张残疾人补助费8000元，其他不主张。关于区位补偿、房屋重置成新价、装修设备附属物补偿三部分。吴某1陈述：区位补偿价，二原告系实际使用人，房地一体原则，应对二原告补偿，平均分割；重置成新价，根据第三人提供评估数据，结合二原告在宅院内建筑的房屋计算得出，评估单上房号1、3、4、5号房屋建筑面积总计227.05平米，是吴某1所建，2号房建筑面积119.52平米，是吴某2所建；二原告之间的房屋重置成新价按各自面积对应的评估单上总价值得出，装饰装修附属物按照重置成新价格总值的比例算出的。吴某2陈述：我房屋建筑平米数是119.52平米，同意按照重置成新价格总值的比例分割二原告之间的装修设备附属物补偿款。吴某3陈述：对房屋重置成新价、装修设备附属物补偿均不主张权利，但认为区位补偿应归我方。关于补充协议一中租房补贴、燃气入户补助、放弃优惠住房补助的意见。吴某3的意见：全部属于我方，租房补贴对应的是安置房，燃气入户补助费也是对应的两户安置房，放弃优惠住房补助费同前述意见。关于放弃优惠购房补助883200元。吴某3陈述：是我自己争取的，我跟他说我顶这么大的雷这么配合工作，为什么放弃优惠购房的面积有零有整我不清楚。城建兴胜公司陈述：面积是按照街道出具的材料确认。经询，各部分无论有无吴某3部分，除去吴某3部分外，就吴某1、吴某2之间分配比例意见。吴某1陈述：除房屋重置成新价及装修设备附属物补偿外，区位补偿价、搬迁补助费、搬迁奖励费、租房补贴、燃气入户补助费、放弃优惠购房补助费、集体配合奖励费中全部项目同意与吴某2均分。吴某2同意吴某1所述分配比例，坚持不在本案中主张权利，将另行主张。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民事判决书、搬迁补偿协议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结合生效民事判决书可知，原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下元村二条×1号宅院系吴某1、吴某2共有，吴某3系宅基地登记卡上登记的户主。结合搬迁分配方案、各方在原宅院享有权利情况、各方意愿及在搬迁过程中对搬迁工作配合等因素，本院确定吴某1对北京市怀柔区×2室享有排他性居住使用权益，购房款及相关税费由吴某1承担。各项补偿、补助、奖励款中，吴某1获得1787486元，吴某3获得108000元。经本院多次询问，吴某2仍明确表示不在本案中提出诉讼请求，并请求法院不对其所获相关利益在判决主文进行确认，本院予以尊重。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1号院享有搬迁利益中的位于北京市怀柔区×2室的排他性居住使用权益归吴某1享有，办理房屋交接手续时由吴某1自行负担上述房屋的购房款及税费等其他相关费用；二、原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1号院享有搬迁利益中各项搬迁补偿、补助、奖励款中的1787486元归吴某1享有，108000元由吴某3享有；三、驳回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84元，由吴某1负担22854元（已交纳），由吴某3负担123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伟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小茜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