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03民初1676号 原告：周波静，女，198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阳，上海市高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舟山亨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舟山市普陀区六横镇佛渡双屿。 法定代表人：董优群，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德华，浙江泽大（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周志龙，男，196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 原告周波静与被告舟山亨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泰公司）、第三人周志龙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波静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阳，被告亨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德华、第三人周志龙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补充新证据延期审理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波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确认原告周波静为被告亨泰公司的股东，享有亨泰公司3.32%的股权。事实和理由：亨泰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5日。2013年9月、10月，亨泰公司经营困难，周志龙及案外人王德渺、江永汉等为了改善亨泰公司的经营状况，游说周波静等其他实际出资人成为亨泰公司的股东。其中周波静出资人民币1800000元，包含在周志龙出资的8250000元中。周波静向周志龙支付了投资款后，亨泰公司于2013年10月31日向周波静出具了《入股凭证》，确认周波静为投资人，在周志龙的股份名下投入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并可参与分红。但时至今日，周波静始终没有收到过任何分红款项，因此周波静希望确认在亨泰公司的股东资格，故诉至法院。 亨泰公司辩称，周波静既不是公司的显名出资人，也不是公司的隐名投资人，周波静与第三人周志龙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亨泰公司无关，周波静以此为由诉请确认股东资格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对周波静提供的入股凭证的真实性存疑。虽然在该份证据上盖有亨泰公司的公章，但没有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周志峙签名，也没有其他股东签名，周志龙的名字系打印出来的，也没有其本人亲笔签名。2.周波静诉请“股”并非法律上的公司股东的含义。该入股凭证即便属实也不能直接证明周波静具有股东身份。该入股凭证的用途已明确，投资在周志龙名下，可凭此向周志龙主张分红。周波静诉称的股东身份并未经法定程序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存疑，不能作为认定股东身份的合法有效证据，它充其量只能证明周波静向周志龙缴纳了相应的投资款。3.周波静没有证据证明其尽到了外观权利瑕疵事实的审查义务。故其不能仅以盖有公章来证明其入股系亨泰公司的意思表示，与亨泰公司建立了股权民事法律关系。4.周波静并没有直接向公司履行作为股东应尽的出资义务。其所谓的1800000元股金并没有直接支付到公司账户。小股东只是四个老板的集资对象，入股凭证也只是按照各自老板的要求出具的，并非是公司的意思表示。并且，最终股金均属于四个老板缴纳，并没有实际投资人向公司缴纳的记录，实际投资人向在册股东交付款项并不能证明已经取得股东资格。5.已有的生效判决排除了周波静系亨泰公司股东的可能性，且确认了该类款项系周波静等人交付给公司原股东的股权金，而非向公司缴纳的股东出资款。（2020）浙09民终132号等系列判决查明事实：2016年4月1日，王德渺、周志龙出具《承诺书》，载明：除周志峙、李永波欠款外，其他所有原股东的股权金（证明均已收回或销毁）股权转让款已全部结清，且公司没有对外债务、没有对外担保，如有未收回或情况不符，由原股东承担责任。表明周志龙已对其名下的小股东进行了处置，股权金（证明均已收回或销毁）股权转让款已全部结清；即使存在小股东股权金未结清的情况，也由周志龙（负责）承担责任。周波静主张仍保留公司股东身份缺乏正当性、合理性和合法性。6.周波静不具备成为公司股东的法定条件。实际投资人与公司在册股东的关系，也不适用隐名代理的规定。单凭周波静与周志龙之间的资金支付凭证或双方事后对投资款用途所作的内部约定均不能确认实际投资人具有股东地位，享有股东权利。7.周波静也不是公司的实际投资人或隐名股东，其诉请缺乏请求权基础。周波静与周志龙之间并没有股权代持协议，更没有披露给公司，公司章程也没有确认周波静有类似实际投资人的地位，其也没有经过半数以上其他股东的同意。依生效判决（2020）浙09民终132号等，周志龙在历次诉讼中均没有向法庭提交名下小股东的名单，截止2016年3月15日签订《合营协议书》及股东变更登记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周志龙已将小股东名单告知江永汉、励海能或董优群。周波静自始至终也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活动，从来没有行使股东的权利，也未主动承担股东应尽的各项义务，故也不属于公司的隐名股东。故其以实际出资人身份请求确认股东资格没有请求权基础。且周志龙从来没有对外公开宣称自己是名义股东，所谓的隐名投资人从投资给周志龙到股权转让前均没有向励海能或董优群或向亨泰公司亮明股东身份、宣示自己的权利。即使在股权转让后周志龙与励海能、董优群因股权转让引发系列诉讼案时仍然没有小股东主张权利要求共同参加诉讼。从程序上来说，在股权转让判决生效后，对于利害关系第三人也产生拘束力，周波静亦必须遵守生效判决的既判力。8.即使周波静系案外人周志龙名下小股东，其股份也已经由周志龙处分转让给了其他股东。周志龙名下股份转让的合法性已经由生效判决确认。故周波静也已经不属于所谓的小股东了。综上，周波静的请求权基础来源于周波静与周志龙之间存在出资关系，据此向周志龙起诉主张出资权利符合起诉条件，但以实际出资人身份向亨泰公司主张股东资格，基于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周波静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不符合起诉条件，应予驳回。 周志龙述称，认可周波静的主张。周波静入股投资1800000元是真实的，其已缴公司的8250000元投资款中包括周波静的1800000元。周波静的1800000元投资款分两笔投入亨泰公司，第一笔1260000元是2012年投资的700000元，到2013年10月公司股东变更，股权升值分得股权款1260000元，该股权款继续投入公司做投资款，2013年10月15日公司开具的0099990号收据3150000元投资款中的1260000元是周波静投资款。第二笔投资款以现金汇款方式投入540000元，2013年10月15日公司开具的0009989号收据2090000元中的540000元是周波静投资款。由此可见周波静1800000元投资款确实均已进入亨泰公司账户中，亨泰公司系根据周波静的实际投资款1800000元出具入股凭证。亨泰公司原显名股东为周志峙、李永波、周志龙、王德渺，四人名下均有隐名股东即实际投资人存在，受让人董优群、江永汉对该情况都是知道的。实际上他们在2013年3月15日收购股权时与隐名小股东一起吃过饭。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事实，结合诉辩双方意见及证据认定如下： 一、关于周波静是否为亨泰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周波静认为，其已经将投资款1800000元通过周志龙交纳到亨泰公司账户，并取得入股凭证，虽未在工商登记中显名，但其系实际出资人。为此，其向本院提交了《入股凭证》一份、审计报告一份、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转账凭条一份。周志龙认可周波静的主张及证据，为进一步证明该主张，其向本院提交了“入股情况说明”一份，就周波静向其支付投资款的过程以及其向亨泰公司交纳8250000元投资款的过程进行了陈述，并提供了亨泰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5张、周波静通过案外人江永固转账给周志龙540000元的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转账凭条一张、周志龙将投资款汇入亨泰公司的账户的现金缴款单复印件一张、2016年4月1日由亨泰公司新老股东共同签名的《承诺》复印件一份。亨泰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周波静提供的入股凭证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入股凭证仅有公司公章，无法定代表人或公司财务人员等有权使用公章或证明投资款已缴入公司账户的人员签名确认，无法体现公章使用是否符合规范，更没有公司出具的收款凭证予以佐证，故形式上不合法；且该公章与公司目前使用的公章不一致，无法证明公章的真实性。从关联性上该入股凭证载明“该凭证仅作分红凭证”，无法证明周波静的实际出资人或隐名股东资格。周波静提供的540000元转账凭条也仅能证明其向周志龙出资，无法证明其向亨泰公司履行了出资义务。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审计报告明确了使用限制范围，仅能作为亨泰公司了解公司账务情况使用，不能代表对任何债权债务真实性的确认，且无法证明周波静系实际出资人的事实。周志龙提供的“入股情况说明”系周志龙单方陈述，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印证，且因周志龙与亨泰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董优群为股权转让行为引发了系列诉讼，双方存在重大利害关系和矛盾冲突，因此周志龙的陈述证明力低下。5张收款收据及周志龙汇给亨泰公司的投资款即使真实存在，也仅能证明周志龙作为亨泰公司股东履行了出资义务，而不能据此证明周波静也向亨泰公司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对《承诺》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承诺充分证明了周志龙等人在转让股权时已向董优群等新股东承诺没有包括周波静等人的股权证，说明新股东已经尽到了善意的注意义务。综合上述质证意见，亨泰公司不认可周波静系亨泰公司实际出资人的事实，并认为根据已有的生效判决已经可以排除周波静系亨泰公司股东的可能性，周波静及周志龙提供的证据最多只能证明周波静向周志龙交付了股权金，但该款项的性质无法认定为周波静向亨泰公司交纳了股东出资款。 本院对双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对周波静提供的《入股凭证》，亨泰公司虽对其真实性提出质疑，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该证据系伪造，且周志龙提供的《承诺》中新老股东对公司股东变更后公章进行更换的事实亦有记载，故该证据形式上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是否足以证明周波静系亨泰公司的股东需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综合认定。结合上述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对该节事实认定如下：周波静于2013年10月15日通过江永固（系周波静配偶父亲）账户汇至周志龙账户540000元，根据周波静陈述在此之前周波静交付周志龙700000元，后因公司股权增资，确认增值至1260000元。周志龙于2013年10月31日向周波静交付一份盖有亨泰公司印章的《入股凭证》，载明：“投资人：周波静在周志龙股份名下投入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该凭证只作分红凭证。”经收人为周志龙，收款日期为2013年10月31日。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周波静未作为公司股东出现在工商登记信息之中。周波静也未有与周志龙之间的股权代持协议等书面协议。 二、周志龙在向案外人董优群、励海能、江永汉转让其名下股权时是否明确披露周波静系其名下隐名股东。周波静认为，其对周志龙转让股权的事实事先并未充分知晓，系周志龙与亨泰公司新股东董优群等人发生诉讼时才知晓其权益受损。周志龙认为，董优群等人在股权转让时对周志龙等原股东名下有隐名小股东的事实均是知晓的，为此，提供了2016年3月15日原股东周志峙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当时周志峙在转让股权时已经已承诺书的形式告知有其他小股东的事实。亨泰公司认为，董优群等新股东对于周志龙等原股东名下所跟“小股东”的具体情况并不知晓，正因如此，才在转让股权时让原股东出具了承诺，明确即使存在小股东也已经全部结清相应的股权金，与新股东无关。董优群等新股东已经通过法院的生效判决依法取得了亨泰公司的股权，周志龙已非亨泰公司股东，且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了其取得股权系善意取得。同时，周志龙提出董优群等新股东在股权转让前与小股东均见面吃饭，对小股东的情况均了解的主张，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且在之前的历次诉讼中均没有向法庭提交名下小股东的名单，上述事实均由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关于周志峙出具的《承诺书》以及五名股东共同签署的《承诺》，都恰巧能证明周志龙等原股东在转让股权时均已明确原股东的股权金（证明均已收回或销毁），周波静的《入股凭证》也应在此之列。为此，亨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生效民事判决书三份【案号分别为：（2020）浙09民终132号、（2020）浙09民终130号、（2018）浙09民终94号】。对亨泰公司提供的证据，周波静质证称，该组证据均系案外人与周志龙及新股东董优群等人之间的诉讼，与周波静无关。因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系在其他案件中已经作为证据使用或是法院的生效民事判决书，故对上述证据对本案部分事实的证明力均予以认定。因该节事实在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中已经以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周波静虽然质证称该节事实与其无关，但因其在庭审中亦自述其将投资款交于周志龙投入亨泰公司的情况与其他“小股东”无异，且本节争议的事实与生效判决（2020）浙09民终130号、（2020）浙09民终132号中载明的事实无异，且在本案中周波静并未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已生效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可以直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对该节事实认定如下：依据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2016年3月15日签订《合营协议书》及股东变更登记时，周志龙已将名下隐名股东名单告知江永汉、励海能或董优群；更不能证明江永汉、励海能、董优群知道周志龙签订《合营协议书》、办理股东变更登记系未获周波静等人授权同意的无权处分行为。且根据王德渺、周志龙2016年4月1日出具的《承诺》，载明：“除周志峙、李永波欠款外，其他所有原股东的股权金（证明均已收回或销毁）股权转让款已全部结清，且公司没有对外债务、没有对外担保，如有未收回或情况不符，由原股东承担责任。”以此可以说明周志龙已对其名下的小股东进行了处置，股权金（证明均已收回或销毁）股权转让款已全部结清；即使存在小股东股权金未结清情况，也由周志龙（负责）承担责任。亨泰公司主张董优群等新股东不知道周志龙在签订《合营协议书》时其名下还隐含着小股东（未处理完毕），更符合情理，故本院对该节事实采信亨泰公司的主张。 本院认为，关于亨泰公司提出周波静作为本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起诉的抗辩意见，因原告是否为实际出资人，能否确认其股东身份，系需要实体审理的内容，而原告起诉时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只需审查是否符合起诉的要件，是程序审查的范围。本案中，周波静凭《入股凭证》及部分款项交付凭证向本院起诉，有初步证据证明其通过周志龙对亨泰公司进行投资的事实，故在程序上周波静有权以其系亨泰公司实际出资人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周波静的原告主体资格适格。对亨泰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周波静是否为亨泰公司的实际出资人，能否确认其股东资格。《公司法》解释（三）所指的“实际出资人”系向公司实际出资，且以股东身份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及其他股东亦认可其隐名出资人身份的隐名股东。本案中，周波静仅依据《入股凭证》及部分款项交付给周志龙的凭证来要求确认其隐名股东的身份，尚不符合认定隐名股东的条件。该《入股凭证》虽然加盖了亨泰公司的公章，但没有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其他股东的签名确认，凭证上仅载明金额，未载明所占公司股权的份额，且该凭证上明确载明仅作为分红凭证，周波静也明确表示与周志龙之间未签订过股权代持协议等能证明其在亨泰公司享有股权及股权份额的书面协议，且根据周波静自述，其从未参与过亨泰公司的经营，也未直接或通过周志龙向亨泰公司主张过股东权利。因此，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周波静系亨泰公司的股东。况且根据一系列与本案事实认定有关的生效判决来看，即使周波静实际出资人的身份经亨泰公司原股东确认或追认，但因其实际出资系跟在显名股东周志龙名下，而周志龙名下所有股份已经合法程序转让给董优群所有，且董优群取得该股份系基于合法途径及支付了合理对价后取得，并经由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属于法律规定中的“善意取得”，且该争议股权已经登记在董优群名下。因此，即使周波静享有实际出资人的权利，因其股份已经被处分，再向亨泰公司要求确认股权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如其确实存在损失，亦应向无权处分人周志龙主张。 综上，本院对原告周波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周波静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0元，由原告周波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钟颖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方觉晓 代书记员 岑天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 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 （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 （二）股东的出资额； （三）出资证明书编号。 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 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 （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 （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 （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 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 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 （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 （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 第二十五条名义股东将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实际出资人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 名义股东处分股权造成实际出资人损失，实际出资人请求名义股东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