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民初5305号 原告：福州市仓山区教育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万春巷23号。 负责人：林兴，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祺，福建闽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丽华，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149号骏建大厦三层。 法定代表人：祝光宝，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雅芳，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少彬，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州市仓山区教育局（以下简称仓山区教育局）与被告福州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建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诉讼过程中，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仓山区教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祺、魏丽华，被告骏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雅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仓山区教育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坐落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号××期××小区××（建筑面积3000平方米）房产所有权归原告仓山区教育局所有；2.判决被告骏建公司立即将坐落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号××期××小区××房产移交原告，并配合办理房屋登记手续；3.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骏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4年9月15日，被告骏建公司与福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编号为榕地合［2××4］129号《福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将位于福州市仓山区××路××（宗地编号为2××4挂-26号）出让给被告。合同同时约定该宗地的用途为居住、商业；需配套独立式幼儿园1处，用地面积3500平方米，建筑面积3000平方米。2008年4月24日，福州市城乡规划局批准被告宗地地块建设的规划方案及指标。该批准中确认该地块应当规划建设幼儿园。后，被告开发建设福州市国土资源局所出让的土地，并将所建设的金山橘园洲三环路东侧地块二小区命名为香江红海园三期香江枫景，登记住址为福州市仓山区××路××号。在小区内，被告按榕地合［2××4］129号《福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福州市城乡规划局批准的规划图，建设了配套幼儿园3000平方米，并于2007年12月20日已竣工验收，现已投入使用，并设立福州市仓山区香江枫景小金星幼儿园。另，被告已对金山橘园洲三环路东侧地块二建设项目办理了总登记。原告认为，依照经福州市人大常委会通过并经福建省人大常委会批准的《福州市保护城市中学小学幼儿园建设用地若干规定》（1993年3月7日实施）第七条的规定，在规划内的新建小区配套幼儿园产权应当移交区教育局。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号××期××小区××，属于原告辖区，产权依法属于原告。被告配建后，应当将产权移交原告。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开展城镇小区配套幼儿园治理工作的通知》要求，已建成的小区配套幼儿园未移交当地教育行政部门的应限期完成移交。被告理应积极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配合小区配套幼儿园移交问题治理工作，依法及时将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号××期××小区××移交原告。但经原告催告，被告拒不移交，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也侵害了公共利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骏建公司辩称，一、骏建公司通过挂牌出让方式取得案涉幼儿园的建设用地，并通过自筹资金投资建设案涉幼儿园的房产，并且骏建公司全额向出让方支付了购地款，因此案涉幼儿园的所有权依法应归骏建公司所有。首先，根据《物权法》第142条“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可知，法律已明确规定地上建筑物的产权人应为建造该建筑物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人。结合本案，根据仓山区教育局提供的《福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材料可知，案涉幼儿园房产系由骏建公司向福州市国土资源局以受让方式取得开发用地，并由骏建公司在规划范围内进行合法开发建造。同时，根据骏建公司提供的土地出让金支付票据可知，骏建公司已向福州市国土资源局全额支付了出让合同项下的土地出让价款（含案涉幼儿园房产的开发用地出让金）合计16250万元，且未享受任何土地价款或契税等减免、补贴优惠。并且，福州市房屋登记中心也已于2008年6月对案涉幼儿园房屋产权初始登记在骏建公司名下。因此，根据《物权法》关于关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等设施的权属的规定和物权登记相关规定及谁投资谁受益原则，案涉幼儿园房屋的所有权人应为骏建公司。其次，根据《福州市人民政府关于社区配套用房建设使用管理的意见》（2002年5月21日施行）第二条第四款“小区配套用房由开发建设单位投资建设，幼托产权归属开发建设单位……”的规定可知，福州市人民政府就小区配套幼托的权属问题颁布的意见，也明确由开发建设单位享有幼托产权。综上，骏建公司作为案涉幼儿园房屋的合法开发建设单位，享有案涉幼儿园的产权，具有充分的法律依据。二、仓山区教育局诉请案涉幼儿园房屋的所有权归其所有，并要求骏建公司移交案涉幼儿园房屋、配合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案涉幼儿园房屋产权已登记在骏建公司名下，已发生物权排他效力，因此仓山区教育局要求确认案涉幼儿园的房产所有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根据骏建公司提供的初始登记通知书可知，福州市房屋登记中心也已于2008年6月将案涉幼儿园房屋产权初始登记在骏建公司名下，骏建公司已原始取得案涉幼儿园房屋的所有权，因此根据《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的规定，案涉幼儿园房屋登记物权人是骏建公司，因物权具有排他效力，故仓山区教育局要求确认案涉幼儿园的房产所有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二）仓山区教育局诉请依据的《福州市保护城市中学小学幼儿园建设用地若干规定》（1993年3月7日实施）已被废止，且其第七条规定违反上位法规定，依法无效，不适用于本案。第一，《福州市保护城市中学小学幼儿园建设用地若干规定》（1993年3月7日实施）第七条关于配套幼儿园的产权移交区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规定，实质是对小区配套幼儿园房产进行征收。而根据《立法法》第八条“下列事项只能制定法律：……（六）对非国有财产的征收……”的规定可知，非国有财产的征收，是法律的绝对保留事项，只能由法律制定、调整。因此，该法规作为地方性法规，无权规定对非国有财产的征收和处分，该法规依法无效。第二，福州市保护城市中学小学幼儿园建设用地若干规定》（1993年3月7日实施）的第七条规定与《物权法》第142条关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等设施的权属的规定相悖。而根据《立法法》第88条的规定，法律的效力高于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规章。因此，该法规第七条规定违反上位法规定，亦无效。第三，退一步说，即使配套幼儿园房产的产权争议应适用福州市保护城市中学小学幼儿园建设用地若干规定》（1993年3月7日实施）调整，但福州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也已于2010年6月17日修正该规定。而根据修正后的《福州市保护城市中学小学幼儿园建设用地若干规定》（2020年6月17日实施）第7条“建设项目按照规划需要配套建设中学、小学、幼儿园的，市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应当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公告、出让合同或者划拨决定书等文件中明确中学、小学、幼儿园的用地面积和权利归属。……”的规定，配套幼儿园的产权归属应以出让公告、出让合同的规定为准。结合仓山区教育局提供的案涉出让合同可知，该合同并未对幼托所的产权归属于教育局进行约定。（三）仓山区教育局诉请依据的《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开展城镇小区配套幼儿园治理工作的通知》（2019年1月9日发布），于案涉幼儿园开发建设完成后发布，且未明确配套幼儿园的产权归属和无偿移交问题，亦不适用于本案。根据仓山区教育局提供的施工许可证、竣工验收报告等材料可知，案涉幼儿园房屋于2007年12月20日完成竣工验收，由此可见《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开展城镇小区配套幼儿园治理工作的通知》的发布时间晚于案涉幼儿园房产的开发建设时间，因此根据《立法法》第93条关于法不溯及既往的规定，本案并不适用该通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开展城镇小区配套幼儿园治理工作的通知》是国务院为规范小区配套幼儿园建设使用，提出对小区配套幼儿园规划、建设、移交、办园等情况进行治理并作出的具体部署通知，但没有对在此之前已经建成的小区配套幼儿园的权属作出明确限定。因此，仓山区教育局据此通知要求确认案涉幼儿园产权归属于其，也缺乏依据。即便《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开展城镇小区配套幼儿园治理工作的通知》对幼儿园的移交问题作出了部署，但该通知第三条第二点也明确移交的方式包含回收、置换、购置，可见仓山区教育局亦无权依据该通知要求开发建设单位无偿移交已建成的配套幼儿园。并且，无偿移交实质上同于征收，因此该通知作为规范性文件，也无权对法律的绝对保留事项即对非国有财产的征收事项进行规定。《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开展城镇小区配套幼儿园治理工作的通知》作为规范性文件，其效力等级远低于《物权法》，因此关于案涉幼儿园产权归属问题，亦不能跳跃《物权法》而适用该规范性文件进行调整。（四）案涉幼儿园亦不属于配套修建的公益性设施，仓山区教育局无权要求骏建公司无偿移交案涉幼儿园的产权或使用权。首先，福州市国土资源局虽按《福州市城市规划管理技术规定（暂行）》要求我司受让案涉建设用地时需配套建设独立式幼儿园1处，但并未明确该配套幼儿园为公共普惠幼儿园，同时案涉幼儿园建设用地非划拨方式取得供地，案涉出让合同中也并未对骏建公司受让建设幼儿园的土地出让金或契税等税费予以减免优惠，可见案涉幼儿园不具有公共资源教育属性。其次，目前幼儿教育亦未列入我国义务教育范围，因此小区配套幼儿园亦不属于公共配套设施。综上，仓山区教育局无权要求骏建公司无偿移交未作为公共教育资源进行配置的案涉幼儿园的产权或使用权。 综上所述，案涉幼儿园的建设用地由骏建公司受让取得，并由骏建公司投资建设，且案涉幼儿园房屋产权已登记在骏建公司名下，故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及谁投资谁受益原则，骏建公司因建设行为原始取得案涉幼儿园的物权，具有排他效力，仓山区教育局的诉请缺乏任何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仓山区教育局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仓山区教育局有提交福州市人民政府关于骏建房地产公司三环路东侧建设用地的批复（榕政地[2005]111号）原件核对，对该份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4年9月15日，福州市国土资源局（出让人）与骏建公司（受让人）签订《福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编号：榕地合［2××4］129号）一份，约定：福州市国土资源局出让位于福州市仓山区××路东侧（地块二），编号为宗地2××4挂-26地块予骏建公司，出让面积98238平方米，用途为居住、商业用地；合同项下宗地的规划建设技术经济指标（土地使用条件）包括配套独立式幼儿1处，用地面积3500平方米，建筑面积3000平方米，应靠南侧规划路设置；地块的配套设施配置等须符合有关规定要求，其他尚须符合国家、省、市有关法律、法规、标准和规范等要求。 2005年5月20日，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榕政地［2005］111号文件，同意将位于仓山区××路东侧（地块二，编号为宗地2××4挂-26号）98238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骏建公司，作为商业、居住的建设用地，上述地块的出让具体手续，由市国土资源局负责办理，有关土地使用要求，应按照市国土局与骏建公司签订的《福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编号：榕地合［2××4］129号）的规定执行。 2005年6月23日，骏建公司获得讼争幼儿园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35000xxxx201）；2005年7月19日，福州市城乡规划局向骏建公司出具了含有讼争幼儿园在内建设项目的编号为榕规（2005）建字第00159号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讼争幼儿园于2007年11月30日通过竣工验收，并于2008年6月12日取得初始登记，建筑面积为3001.59平方米。 另查，1993年3月7日福建省第八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次会议批准的《福州市保护城市中学小学幼儿园建设用地若干规定》第七条规定“新区开发和旧区改建，建设（开发）单位，必须按国家规定标准投资配套建设幼儿园。幼儿园建设必须与建设项目同时规划、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幼儿园竣工验收必须有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参加，产权移交区教育行政主管部门”。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骏建公司与福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福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自签订之日起即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各自的义务。骏建公司作为受让人，应按照出让合同约定进行投资开发。出让合同中关于土地使用条件规划了宗地配套建设幼儿园的位置、面积、规模及使用功能，虽然对于幼儿园的权属未明确约定，但批复及合同亦载明项目建设须符合国家、省、市有关法律、法规、标准和规范等要求，而根据当时有效施行的《福州市保护城市中学小学幼儿园建设用地若干规定》第七条“新区开发和旧区改建，建设（开发）单位，必须按国家规定标准投资配套建设幼儿园。幼儿园建设必须与建设项目同时规划、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幼儿园竣工验收必须有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参加，产权移交区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已对幼儿园的权属进行明确规定，案涉幼儿园属于地方规定开发商应配套修建的公益性设施，骏建公司理应依约遵守前述规定将产权移交给教育行政部门。 骏建公司主张1993年《福州市保护城市中学小学幼儿园建设用地若干规定》已于2010年修改，根据2010年施行的《福州市保护城市中学小学幼儿园建设用地若干规定》第七条规定，案涉出让合同中没有约定幼儿园权属，应认定属于开发建设单位所有，对此，本院认为，2010年施行的《福州市保护城市中学小学幼儿园建设用地若干规定》第七条第四款规定，本规定修改前配套建设的幼儿园的产权归属，适用当时的规定。本案骏建公司与福州市国土资源局系于2××4年签订《福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故仍应适用1993年《福州市保护城市中学小学幼儿园建设用地若干规定》，作为认定产权归属的依据。另就法律适用而言，《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该条款一般性地规定了“法不溯及既往”原则，而有利追溯则体现为如果先前的行为或者关系在行为时并不符合当时法律规定，但依照现行法律是合法的，并且与相关各方都有利，就应当依照新法律承认其合法性并且予以保护。本案中，骏建公司与福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福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的签订及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颁发的时间均在2010年之前，根据前述法律规定，不存在法不溯及既往的例外情形，应当以当时的法规即1993年施行的《福州市保护城市中学小学幼儿园建设用地若干规定》作为依据来认定案涉幼儿园的权属，故骏建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此，仓山区教育局作为辖区内的教育行政主管部门诉请确认案涉幼儿园用房所有权归其所有，并要求骏建公司交还及协助办理产权登记，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街道××路××号××期××小区××用房所有权属于福州市仓山区教育局； 二、福州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前述幼儿园用房交还给福州市仓山区教育局，并协助将前述房屋登记至福州市仓山区教育局名下。 案件受理费75197元，由福州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福州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家挺 人民陪审员  林光辉 人民陪审员  林斌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靖玮 书 记 员  周靖玮 附法律条文：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第五十六条国家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截留、破坏。 第一百四十二条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 第一百四十二条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 执行提示：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