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4民初12469号 原告：江美英，女，197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增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广东经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广东经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宗山，男，1968年4月6日出生，汉族，曾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现羁押于广东省四会监狱。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岸，广东天一星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秀兰，女，196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民，河南大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巧玲，河南锦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美英与被告刘宗山、刘秀兰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新0104民初4665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江美英不服提出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新01民终3375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美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吴伟与被告刘宗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岸、被告刘秀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美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被告刘宗山、刘秀兰2011年12月7日签署的《转让协议》无效。事实与理由是：第一，刘宗山位于乌苏市西大沟镇开发区面积2321亩农用地（土地证号为乌苏国用（2009）0000045×号）的土地使用权事关原告的胜诉判决能否得到全面执行，被告刘宗山、刘秀兰之间的所谓转让协议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江美英申请强制执行刘宗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4）博中执字第7号）已由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执行在案。根据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刘宗山拖欠江美英人民币本息2000多万元。据调查，刘宗山是位于乌苏市西大沟镇开发区面积2321亩农用地（土地证号为乌苏国用（2009）0000045×号）的使用权人（租赁）。文件显示2011年12月22日刘宗山与其胞姐刘秀兰签订《转让协议》，将此项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刘秀兰。乌苏市国土局遂收回刘宗山的土地使用权，与刘秀兰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第二，被告刘宗山、刘秀兰签署的所谓抵债名义下的转让协议及转让行为无效。刘秀兰系上述案件被执行人刘宗山的胞姐，一直在为刘宗山打工并领取工资，没有基本的经济能力。其在明知刘宗山身负重大债务的被告刘宗山情况下，与刘宗山签订所谓抵债名义下的转让协议转让土地使用权无疑是在与刘宗山串通，帮助刘宗山躲避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刘宗山与其胞姐刘秀兰之间的债务也是虚假的，此抵债协议应为无效。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刘宗山与其胞姐刘秀兰签订《转让协议》以抵债为名转移财产之实，实际上是在恶意串通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作为债权人的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刘宗山辩称，现就本案发表以下答辩意见：1．原告以被告刘宗山、刘秀兰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利益为由，主张转让合同无效，应当就此举证证明被告刘宗山、刘秀兰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但原告提供的录音等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刘宗山、刘秀兰存在虚构债务，恶意串通的行为，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认定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不但要求当事人在主观上有损害他人利益的意图，且客观上必须有相互勾结和串通的行为。但本案并不符合该认定标准：首先，从主观意图上看，被告刘宗山转让土地使用权给被告刘秀兰是基于拖欠被告刘秀兰的债务。该债务有银行汇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刘宗山不可能在十几年前就预见自己会发生本案继而虚构债权债务，且如果被告刘宗山要逃避债务，应该首先转移另一块价值更大的土地，而不是涉案的价值更小的土地，因此该债权债务真实存在，合法有效。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主张该债务为虚构，认为被告刘宗山、刘秀兰签订转让合同的主观上是为了逃避债务，完全是属于主观臆断，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从客观的行为看，被告刘秀兰曾经向被告刘宗山汇款500多万元，双方抵债的价格并没有显著低于涉案土地的市场价格，且被告刘秀兰已经向相关部门办理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已经实际享有涉案的土地使用权，也就是说被告刘秀兰取得土地使用权是以向被告刘宗山支付合理的对价作为代价的，被告刘宗山、刘秀兰客观上并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3．两被告当时签订转让合同的行为没有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本案中，原告向被告刘宗山出借款项是发生在2004年至2008年期间，但原告在（2018）0104民初4665号案中陈述是在2008年就向被告刘宗山主张过偿还借款的权利。此外，本案中仅证据七的借款列表证明原告曾经于2012年7月4日向被告刘宗山主张过权利，在2008年至2012年7月4日期间，没有证据表明原告曾经向被告刘宗山主张过偿还欠款的权利，因此，被告刘宗山和被告刘秀兰在2011年12月7日签订《转让协议》时，原告和被告刘宗山之间的借款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刘宗山对原告的债务属于自然债务，有权不予偿还。因此，不能认定两被告当时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4．债权是平等的，即使原告对被告刘宗山享有债权，在被告刘秀兰同样对被告刘宗山享有合法的债权，双方的抵债行为并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下，不能因为两被告具有亲属关系，就认定该抵债行为属于恶意串通。综上，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合法律依据，请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被告刘秀兰辩称，1．刘秀兰取得土地承包权系善意有偿，支付了相应对价，并且办理了登记手续。合法有效；2．被告刘宗山、刘秀兰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刘秀兰取得土地登记时间在2011年12月份，江美英申请执行在2014年，不存在帮助躲避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的情形。而且，刘宗山与江美英的诉讼系刘宗山发起，时间变更登记之后，并且一审胜诉。所以并不存在帮助逃避债务的问题；3．另一方面，刘宗山的原土地使用权已被乌苏国土局收回。刘秀兰是另行与乌苏市国土局签订的合同，并且进行了将近十年的巨额的投资进行经营，原告起诉确认无效并无实际意义；4．只要是合法的债权都应当得到保护，不分亲疏远近以及时间先后。原告方想当然认为自己的债权应当保护，其他人的债权就是虚假的，不应当保护的观点是错误的；5．原告仅凭被告刘宗山、刘秀兰是亲属关系，随意猜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起诉，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2013年原告了解土地已向转让被告刘秀兰，在2018年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江美英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2）博中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2013）新民一终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2014）博中执字第7-6号《执行裁定书》、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查询单，证明原告对被告刘宗山的债权经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案件处于法院强制执行程序。证据二、《乌苏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书》、乌苏国用（2009）第000004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刘宗山为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证据三、《转让协议》、《乌苏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书》，证明刘宗山与其胞姐刘秀兰签订《转让协议》转移土地使用权，恶意串通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作为债权人的原告的合法权益。证据四、江美英与刘秀兰2011年7月27日通话录音电子版及文字整理版，证明被告刘秀兰的经济状况不好且其对于被告刘宗山欠原告债务的情况以及土地的相关情况都是明知的，其与刘宗山的土地使用权抵债属恶意串通捏造债务转移财产。证据五、江美英与刘宗山通话录音电子版及文字整理版，证明被告刘宗山在2012年8月9日于原告说话时仍然声称其有3000亩地（认为涉案土地为其所有），从说话内容可以判断当时刘宗山有两块地，证明其与刘秀兰土地使用权抵债属恶意串通转移财产。证据六、江美英与刘宗杰2010年5月28日通话记录电子版及文字版，证明被告刘宗山的哥哥刘宗杰对乌苏的土地的相关陈述。证据七、江美英与刘宗山之间的借款列表，证明被告刘宗山对原告负债情况及刘宗山曾用名为刘森。证据八、关于《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复函，证明刘宗山于2010年12月22日与乌苏市国土资源局签订2321亩乌苏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书，2011年12月7日刘宗山将该地使用权转让给刘秀兰。被告刘秀兰针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针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还证明了该诉讼事由刘宗山提起，并且一审胜诉。提起诉讼时时间是2102年底。针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证明该土地在2011年12月之前，刘宗山是使用权人，之后被乌苏市国土局收回。针对证据三、对《转让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明刘秀兰通过合法形式（抵债）取得了土地使用权。并已只对相应对价。对《乌苏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书》真实性无异议。刘秀兰与乌苏市国土局签订协议更证明了刘秀兰取得土地的合法性。针对证据四、对江美英与刘秀兰的通话录音，1．真实性有异议。要求提供原始载体，说明通话形式，通话时间地点；2．证明内容有异议。录音证明在这之前刘秀兰一直在做生意，由于受刘宗山债务牵连，经济困难。而且，刘秀兰当时认为江美英性格强势，比较霸道，不愿意和江美英有过多的牵连，就一直敷衍，稍有常识的人都听出来是刘秀兰在敷衍江美英。而且，当时没有起诉，不存在恶意串通捏造债务问题，原告也不能证明所谓的恶意串通问题。针对证据五、对江美英与刘宗山通话录音，1．真实性有异议。要求提供原始载体，说明通话形式，时间地点；2．证明内容有异议。当时刘宗山与江美英讨论的主要是债务问题，只能证明二人存在债权债务，并未涉及已经抵账的土地问题。而且是随后，刘宗山起诉江美英，一审胜诉。不能证明恶意串通的问题。针对证据六、对江美英与刘宗杰的录音，1．真实性有异议。要求提供原始载体，说明通话形式，通话时间地点；2．证明内容有异议。这证明了刘宗山对家族的债务问题，土地并非刘宗山一人投资，而是家族投资，刘宗山其个人债务导致家族困难，也证明了最后以土地抵债事实。针对证据七、真实性有异议，刘秀兰对刘宗山与江美英之间的债务并不了解。针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了当时被法院驳回的，被告刘秀兰在2011年12月21日在乌苏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乌苏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书》，证明被告刘宗山取得涉案土地合法。被告刘宗山针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与被告刘秀兰质证意见一致。补充说明录音室产生在土地转让交易之后，在2012年7月至8月录音是通话录音，该录音声音是被告刘宗山的，但与本案无关，被告刘宗山与二人的各个债务无关，被告刘宗山在多处银行间有债务，虽然被告刘宗山、刘秀兰系亲属关系，但被告刘宗山、刘秀兰是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录音无原始载体不认可，原告与被告刘秀兰的录音与文字版录音与出入，被告刘宗山与原告之间在2004年至今期间是类似夫妻关系相处的同居关系，被告刘秀兰确实没钱，钱都被刘宗山到处投资后欠钱后借去还债，至今还欠被告刘秀兰以及家人的钱，所以被告刘秀兰无奈之下，同意被告刘宗山将地转让给她。被告刘宗山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刘秀兰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乌苏市国土局的租赁合同一份及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刘秀兰以在抵债形式，并于乌苏市国土局签订租赁合同。证明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合法性。证据二、银行转账凭证六份及转账凭证的存根十三份。证明刘秀兰与刘宗山之间的债权，证明刘秀兰善意有偿，并支付了相应对价，并且完成了合法手续。证据三、缴费凭据7份。证明内容：证明刘秀兰十年来对土地的投资与经营。证据四、身份证号更正证明，证明由于被告刘秀兰身份证号与他人重合，股相关部门给予出具更正说明。原告江美英针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针对证据一、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恰恰说明二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针对证据二、真实性由法院审查，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刘宗山对被告刘秀兰负有债务。被告刘秀兰提交的多份银行汇款凭证中汇款用途一栏填写有：“农副产品收购”（2005年5月23日）、“提货”（2006年7月11日）、“现金汇款”（2005年7月20日、2005年8月30日、2005年11月1日）。结合被告刘秀兰为被告刘宗山的胞姐，且被告刘秀兰在其弟弟刘宗山所属企业担任会计一职这一事实，该项证据无法证明上述汇款的资金为刘秀兰所有，也无法证明上述汇款的用途是支付土地使用权的对价，特别是“农副产品收购”、“提货”的用途标注直接否定了被告刘秀兰自己对该批款项是支付土地使用权对价的主张。针对证据三、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刘宗山、刘秀兰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且与本案《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并无关联。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刘秀兰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其胞弟刘宗山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反而印证了其与刘宗山之间签订《转让协议》转让土地使用权系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债权人）合法权益的行为。针对证据四、真实性由法院审查。被告刘宗山针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的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江美英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八，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江美英提供证据四，被告刘秀兰在原审中已经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江美英提供证据五，录音时间无法查明，被告刘宗山已在另案中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江美英提供证据六，无法查明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江美英提供证据七，系刘宗山本人出具，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刘秀兰提供的证据一，与原告江美英提供的证据三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刘秀兰提供的证据二，系银行出具的凭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刘秀兰提供的证据三，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刘秀兰提供的证据四系公安机关出具的，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29日，乌苏市人民政府向被告刘宗山颁发乌苏国用（2009）第0000045×号土地使用证，载明坐落于乌苏市西大沟镇开发区的面积2321亩土地，使用权类型为租赁。2010年12月22日，被告刘宗山与乌苏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乌苏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书》，取得位于乌苏市西大沟镇开发区处2321亩国有土地的租赁权，租赁期限为三十八年，从2009年1月1日起到2047年12月31日止。2011年12月7日，被告刘宗山（甲方）与被告刘秀兰（乙方）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经被告刘宗山、刘秀兰友好协商，被告刘宗山将位于西大沟镇开发区2321亩国有土地转让给刘秀兰（抵债），自转让之日起，所有产生的费用由刘秀兰承担，地面所有附作物一切归刘秀兰所有，与刘宗山无关。12月22日，被告刘秀兰与乌苏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乌苏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书》，取得位于乌苏市西大沟镇开发区处2321亩国有土地的租赁权，租赁期限为三十八年，从2009年1月1日起到2047年12月31日止。被告刘秀兰向乌苏市财政局交纳了2016年国有土地承包费48741元。2012年，被告刘宗山将原告江美英起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原告江美英支付转让款2770000元。原告江美英提出反诉，要求被告刘宗山偿还自2004年10月1日至2008年1月2日期间借款本金13410000元，利息15660089.61元，本息合计29070089.61元。11月30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原告江美英给付被告刘宗山剩余土地转让款2770000元，被告刘宗山支付原告江美英借款200000元，驳回原告江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3年11月7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2）博中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刘宗山支付原告江美英借款本金13410000元，支付利息8419721元，驳回被告刘宗山的一审本诉请求。2014年5月2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下达执行裁定书，对被告刘宗山及精河县绿色大地投资有限公司在精河县托里乡二牧场1286.26亩农用地上所有林木的所有权予以扣押。扣押期限为一年（2014年5月21日起至2015年5月20日止）。2016年5月13日，乌苏市国土资源局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发关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复函，载明刘宗山2010年12月22日与乌苏市国土资源局签订2321亩《乌苏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书》，该地位于乌苏市西大沟镇开发区。2011年12月7日刘宗山将该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刘秀兰，乌苏市国土资源局收回刘宗山2321亩国有土地使用证（乌苏国用［2009］0000045×号）后于2011年12月22日与刘秀兰签订了2321亩乌苏市国有土地租赁合同书。刘宗山在乌苏市西大沟镇开发区无土地使用权，乌苏市国土资源局无法协助贵院执行查封相关事宜。另查明，2005年5月23日，被告刘秀兰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襄阳市襄樊支行湖北化纤厂分理处给被告刘宗山转款1700000元，汇款用途为农副产品收购。2005年7月18日，被告刘秀兰通过同一个分理处给被告刘宗山现金汇款200000元；2005年8月30日，被告刘秀兰给通过同一个分理处给被告刘宗山现金汇款150000元；2005年11月1日，被告刘秀兰通过同一个分理处给被告刘宗山现金汇款300000元（该个人汇款专用凭证处登记有刘秀兰身份证号：42062164112×，襄阳市公安局陈家湖派出所出具公民身份号码更正证明，内容为：社保局：本辖区公民刘秀兰，住址：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太平店镇田山村7组，原使用公民身份证号码42062164112×系重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法》的有关规定及公民身份号码的编制原则，为确保公民身份号码的准确性和唯一性，自2006年9月1日起将原号码更正为：42062119641112×）。2006年7月11日，被告刘秀兰通过中国银行襄阳市支行给被告刘宗山转款2120000元，汇款用途为提货。7月27日，被告刘秀兰通过同一支行向被告刘宗山转款63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江美英据以要求认定被告刘宗山、刘秀兰之间确认被告刘宗山、刘秀兰2011年12月7日签署的《转让协议》无效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原告认为被告刘宗山、刘秀兰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利益的行为；其构成要件为：1．当事人在主观上具有恶意性；2．当事人之间具有相互串联、勾通，使当事人之间在行为的动机、目的、行为以及行为的结果上达成一致，使共同的目的得到实现；3．双方当事人串通实施的行为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关于被告刘宗山、刘秀兰抗辩的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为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的确认之诉，而不属于诉讼时效的客体范围，系一种事实的确认，时间的经过不能改变合同无效的法律性质，当事人在任何时候都能提出，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刘宗山、刘秀兰该抗辩意见。本案中，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关于被告刘宗山、刘秀兰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的认定。被告刘秀兰提供的2005-2006年间的转款凭证可以证明（在每份转款凭证中银行加盖的“业务清讫”、“转讫”章可以证明该业务银行已经办理完毕），其中2005年5月23日转账的170万元汇款用途载明为农副产品收购，7月11日转账212万元汇款用途载明为提货，以上两笔转账备注显与民间借贷的特征不符，被告刘宗山、刘秀兰对此解释称转款备注的款项用途实际为借款人刘宗山借到该款后实际用途，该解释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确认。去除其中有两张注明提货、购买农副产品的凭证，被告刘秀兰给被告刘宗山的转款数额合计128万元，结合转账时间不同，亦无法查明资金来源，且被告均未能提供任何形式的借条、欠条或借款合同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即无法排除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除民间借贷之外的法律关系，亦不能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此外，2011年7月27日原告江美英与被告刘秀兰通话录音中，反映出被告刘秀兰对被告刘宗山与原告江美英之间的债权债务知情，并明确提出用涉案土地抵债的建议，亦未提及被告刘宗山对其以及家人负有债务的事实，但2011年12月7日被告刘秀兰却与被告刘宗山签订转让协议，将涉案土地转让被告刘秀兰的名下，显然存在串通损害债权人利益的主观恶意。综上所述，被告刘宗山、刘秀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抗辩称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的主张，存在相互串联、恶意勾通损害原告江美英的主观恶意，故被告刘宗山、刘秀兰之间的《转让协议》应确认为无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刘宗山、刘秀兰2011年12月7日签署的《转让协议》无效。案件受理费19920元（原告江美英已预交），由被告刘宗山、刘秀兰负担199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妥 静审  判  员   杨 扬审  判  员   葛思彤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四 日书  记  员   李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