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9刑初53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敏轻，男，1959年9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伊川县环境保护局职工，住伊川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伊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4日被伊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太刚，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检察院以伊检一部刑诉﹝2020﹞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敏轻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春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敏轻及其辩护人王太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至2014年12月,杨进轩、杨鑫轩(已判刑)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在伊川县城关镇文化南路设立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安排李德欣(已判刑)担任总经理,通过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以给洛阳市中州焊剂厂融资为名,以高息返利为诱饵吸收501名集资参与人资金112277364元，至案发前仍有24868603元未返还。2012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魏敏轻根据杨进轩的安排到伊川县鑫众公司工作,其明知该公司对外以高息吸收存款，仍为杨进轩、杨鑫轩吸收公众存款进行账目管理，并介绍谢苗恵、高利萍、曹雪霞、林静粉、许平坡、许淑艳、许艳婷、姬梅荣、许小锋、李冬、杨巧凤、李伊浩、程相功、韩从丽等14人存款共计2091000元,于2013年7月领取提成款10210元,该14人集资本金目前尚有112万元未兑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魏敏轻帮助杨进轩、杨鑫轩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91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敏轻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魏敏轻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魏敏轻辩称其不构成犯罪：1、没有受杨进轩安排到该公司工作，只是临时帮忙去代理记账，把该公司财务人员整理好的收支存资金使用一览明细表及单据分类记账，2014年以后我连最简单的账目也没有记过；2、我在人事、行政、业务上和该公司没有隶属关系，我只是临时简单去记账，且去记账也是被动安排，我没有在该公司发过一分钱，鑫众公司有两个财务人员，李德欣负责财务签字，李伟峰全面负责业务，我一个月只有月底去，对公司的业务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相对两个出纳的作用太小，两个出纳均没有受到刑罚，现在追究我的刑事责任觉得太亏；3、我自己的钱至今也没有退还，也是受害者。起诉书列明的14名集资人有的我认识，有的不认识，但是我没有介绍他们集资，我自己收集了证据，证实这14名集资人并非是我介绍。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敏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1、指控魏敏轻对鑫众公司进行账目管理违背事实，魏敏轻只是每个月对财务人员提供的各项数据进行分类、汇总，对鑫众公司吸收存款、使用费用、日常支出没有任何权利，公司的账目是由其他财务人员以电子文档形式进行管理。虽然部分证人称魏敏轻是会计，但是魏敏轻在鑫众公司并未起到会计的作用。河南省高院、省检察院、省公安厅《关于办理非法集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六条第5项规定，对于仅提供劳务定期领取固定数额工资，没有直接参与非法集资业务的工作人员包括仅从事记账业务的财务人员等，一般不宜按犯罪处理。被告人魏敏轻在鑫众公司没有任何报酬，仅起到了记账员的作用，不应按犯罪处理。关于谢苗惠等14人存款，被告人魏敏轻提供的书面证言有存款人的姓名、身份证号、联系电话等详细信息，均明确表示向鑫众公司存款并非魏敏轻介绍，请法庭调查核实。在14人之外，其他人接受侦查机关调查时否认填写经手人为魏敏轻。因此，被告人魏敏轻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宣告指控被告人的罪名不成立。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至2014年12月,杨进轩、杨鑫轩(二人已判刑)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在伊川县城关镇文化南路设立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安排李德欣(已判刑)担任总经理,通过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以给洛阳市中州焊剂厂融资为名,以高息返利为诱饵吸收501名集资参与人资金112277364元，至案发前仍有24868603元未返还。洛阳市中州焊剂厂系杨进轩的家族企业，2012年10月，被告人魏敏轻根据杨进轩的安排到洛阳市中州焊剂厂工作，杨进轩让魏敏轻对洛阳市中州焊剂厂的账目进行管理，因该厂有会计戚会民，自2012年11月起，杨进轩安排魏敏轻到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账目管理，魏敏轻每月的工资仍由洛阳市中州焊剂厂发放。被告人魏敏轻明知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开展的业务是对外以高息吸收存款，仍每月月底为杨进轩、杨鑫轩吸收公众存款进行账目管理。期间魏敏轻本人并介绍其他人在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了存款。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规定对外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但对公司内部人员所存资金除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外，另外支付5厘按业务提成发放。2013年8月1日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给魏敏轻转账支付了7月的提成款22413元,扣减其本人及以其亲友名义存款的利息款项后，其收到的提成款非法所得1021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魏敏轻已将其非法所得款项10210元予以上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户籍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魏敏轻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2、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实，伊川县人民法院、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9日、2018年9月26日对同案人杨进轩、杨鑫轩、李德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杨进轩、杨鑫轩集资诈骗犯罪作出判决、裁定，并对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有关事实作出认定。3、2014年7月、3月、2012年11月、2013年9月科目汇总表。证实，2012年11月，2014年3月、7月，2013年9月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收支情况。4、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工资表。证实，2012年至2014年部分月份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职工工资发放情况,魏敏轻均不在该公司工资表上。后期工资表上魏敏轻在会计处签名。5、业务提成记账凭证及明细。证实，2012年8月至2013年12月期间业务提成登记表,其中,2013年7月魏敏轻领取石可欣、魏晓智、谢苗恵、高利萍等人提成款22413元。6、转账明细。证实，2013年8月1日，被告人魏敏轻名下农商行银行卡（账户尾号6697）中收到杨进轩（账户尾号0032）转账22413元。二、审计报告证实，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及中州焊剂厂吸收资金及支付利息、退还本金及相关费用开支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庞某的证言。其证言称，我是2013年9月到的该公司，先在前台负责接待及打扫卫生，2014年4月底接的出纳。每月工资1200，会计魏敏轻，财务人员还有温某，副经理李伟锋，总经理李德欣。客户一般都是向我公司咨询或通过别人介绍的，我们也给他们说我公司实力雄厚，利息都为每月2%，第三方企业为洛阳市中州焊剂厂，是知名企业。公司财务上的工作流程是,客户到我公司后,一般是由我或温某收到现金,开票据三联,票据连着有编号,后由我们盖上公司财务章和法人章,第一联由我们保存记账,第二联给客户,再有温某入电脑做电子帐,第三联交给会计。经我手吸收大约有60万左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杨进轩，法人是杨鑫轩。我接手的时候收了有2000余万元，但账上实际只有二三百万元，钱的运作是拆东墙补西墙，除了每月付息，还有退本的，也有高息放贷给他人的，一般是5分息。每个月的28日,温某将每个客户本月应得利息算出来,经会计魏敏轻和经理李德欣签字后,我们财务人员再根据每个客户的具体情况通过相关银行的网银将利息转入客户对应的账号内,也有取现的,就直接在公司支取了。这些工作在当月的29、30日两天内就完成了。2014年8月之前公司固定的户名是杨进轩和霍某的,分别是杨进轩名下三个卡,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各一个卡，农商银行卡62×××32。霍某名下邮政银行及建设银行两个卡。2、证人温某的证言。其证言称，我是2014年4月份到公司上班，六月份左右记账人走后我接替她任记账员。公司法人杨鑫轩，总经理李德欣，副经理叫李伟锋，会计魏敏轻，出纳叫庞某，前台接待员叫彭琳琳，还有一个保洁员和一名司机叫张某。存款人先到出纳庞某处开借据（收据），每天下午下班前庞某把当天开的收据拿到我处由我按收据数额录入到公司U盘里。我每五天将收据及收款清单交到魏会计处。到月底给客户算利息并支付利息，一个月一个小结，并交给魏会计由他做账。鑫众公司以洛阳中州焊剂厂运营而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服务。魏会计一个月会去鑫众公司几天时间，基本上是每个月月底的时候，来公司把账目捋一捋，再做个正规账目。他的工资也是在中州焊剂厂发放的，当时鑫众公司的存款利息对外说是统一按月息2分，但是实际上我们除了正常的2分息以外，公司还会对我们另外记5厘的利息。我去公司记账的时候，有两张表，一张是正常支付利息的表，第二张是业务提成的表，我把正常付息的计入第一张表，把另外又得的利息计入第二张业务提成的表，然后月底的时候把零碎的账目交给魏敏轻。3、证人张某证言。其证言称，2014年6月份到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上班当司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杨进轩，法人是杨鑫轩，平时在那里负责的是总经理李德欣，魏敏轻是会计，每月会在鑫众公司、中州焊剂厂各半月，负责做账。李伟峰是业务经理，主要也是拉业务。庞某是现金出纳，负责收现金、银行转账、支付利息等业务。温某是记账员，按魏敏轻的要求做相关账目资料。公司主要做的是吸收存款方面的业务。公司主要通过业务员拉业务来吸收存款，吸收来的资金应该是给杨进轩了。我拉来存款，鑫众公司给我提业务费，按5厘提，每拉来1万元存款，每月给我提成50元。一共提了不到2000元。4、证人杨某证言。其证言称，2011年5月份的时候，经人介绍到洛阳市中州焊剂厂上班，2012年3、4月份的时候，杨进轩在伊川县文化南路上筹备成立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把我从中州焊剂厂调到鑫众公司那边工作，我一直在鑫众公司干到2013年4月，因有其他的事情离职了。我在公司任职期间任出纳，法人是杨鑫轩，股东是杨进轩妻子魏凤玲，总经理是李德欣，业务经理李伟峰，会计魏敏轻，前台彭琳琳。鑫众公司就是吸收公众存款。在公司门口的LED显示屏上打了一些字如“欢迎广大客户莅临”“投资理财”等。5、证人霍某证言。其证言称，我于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在鑫众公司干出纳，公司老板是杨进轩，法人是杨鑫轩，总经理是李德欣，业务经理李伟峰，会计魏敏轻，前台彭琳琳，我辞职后庞某接任出纳，魏敏轻是每月月初或月底过去记账，我们都管他叫魏会计。魏敏轻的工资是在中州焊剂厂领取的，鑫众公司没有给他造过工资表，魏敏轻本人在鑫众公司有存款，但以他女儿魏晓兰名字存的稍多点。印象中魏敏轻往公司带过人，是不是介绍往公司里存款的不清楚。我在职期间，有的客户来存款时，要求我写成魏敏轻，我就按客户的要求在经手人处签上魏敏轻的名字，有些经手人的确不是魏敏轻本人书写的。6、集资参与人郑新征陈述。陈述称，我来报案，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吸收我存款16万元，我父亲和魏敏轻比较熟。魏敏轻是中州焊剂厂的会计，是经魏敏轻介绍在该公司分两次存了16万。魏敏轻说他是中州厂的会计，厂里运转需要资金，利息比较高，而且他在里面任职，不会有什么事的，鑫众公司和中州厂是一家的，把钱存到鑫众公司就行，所以魏敏轻打电话交代后，我就把钱存到了鑫众公司。我一共收取利息8800元。7、集资参与人梁光星陈述。陈述称，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7月份之间，我先后在鑫众公司存过5次钱，共计50万，当时我和鑫众公司签订的有借款协议，该公司也给我出具过借据，陆续实际收到利息共105154元。我和魏敏轻是老乡，那时候听说他在鑫众公司上班，去存钱后我和他说过我存钱这事，他当时还说存钱都有风险，你自己看吧，结果后来鑫众公司出事了，我看到在该公司门前张贴的公告，提示参与集资的人员迅速到县工信局进行登记，否则后果自负，我就到工信局进行了登记。后面填写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时，上边有一栏让填写介绍人，我想着魏敏轻在这公司上班，也认识他，就填的魏敏轻。实际上我的钱不是他介绍去存的。8、集资参与人穆相全陈述。陈述称，在2013年的时候，我从别人那听说鑫众公司对外吸收存款，月息2分，听着很诱人，我就把手头的几万存进去了，当时公司出了借据，每月也按约定把利息付给我，就这样到2014年的时候，我在公司里存的钱最高达50万左右，到2014年12月份，我听说鑫众公司要出事了，我就赶紧到那要求退还本金，最后魏敏轻从中协调，杨进轩只让我拉走了一些中州焊剂厂的焊剂顶了20多万的本金，还有203000元本金没有收回。魏敏轻曾经提过鑫众公司对外吸收存款的事，月息2分，所以我才往里面存钱的。魏敏轻是不是业务员不知道，知道魏敏轻在这公司上班，所以看到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上有，一栏让填写业务员时，就写了魏敏轻是业务员。9、集资参与人席利哲、陈伯友、穆洪超、张素格、张冰冰、李总亮等人陈述。以上人员系魏敏轻的同事或熟人，陈述称，去存钱的时候知道魏敏轻也在这个公司上班，所以在写调查笔录的时候，看到上边要写业务员名字，其他人也不认识，就把魏敏轻的名字写上了，实际上不是经他介绍去存钱的。四、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被告人魏敏轻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称，2012年10月，杨进轩是想让我到洛阳市中州焊剂厂当会计，给他弟弟杨鑫轩管理帐，到那儿以后，原来的会计戚会民一直干着，杨鑫轩也不交帐，杨进轩就让我干点杂活。从2012年11月起，根据杨进轩的安排到鑫众公司兼职记账。我只在中州焊剂厂领取每个月3000元工资，是厂里财务直接发给我的。我去鑫众公司记账的时候，该公司就已经存在吸收存款的现象了。内部人按月息2.5分，外人按2分，具体都是李德欣在负责。我自己向鑫众公司里存的有钱，我亲戚朋友也存的有，但是我没有介绍他人往鑫众公司里存钱。去存款的人说认识我，公司出纳收钱时就把经手人写成了我的名字，我说过他们两次别再写我的名字了，环保局的职工可能是想着我在鑫众公司里，但是他们主动上门存钱的，与我无关。鑫众公司里的员工平时叫我会计，但是我实际是根据杨进轩安排兼职到该公司记账目的。我的工作内容是每个月底去鑫众公司把她们收集的凭证、碎账等捋一捋，再建个规范的账目。刚开始鑫众公司没有我的办公室，后来把麻将室给我当办公室了，我很少去，记完账就走了。我应该是2012年10月开始在鑫众有存款的，借据中显示的191万元系2014年7、8、9、10、11月存款，是因为中间换过单据的缘故，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取一次利息及本金，然后将取出来的资金及利息再次存入鑫众公司。我以自己或亲戚的名字在鑫众公司里存的有191万元，审计出来的提成款中应该大部分都是我自己存钱的提成款。中州焊剂厂和鑫众的内部职工存款月息都是2.5分，两个单位的人员都知道这个情况。公司出纳每个月把本月内应付利息、应付业务提成计算出来，正常支付2分利息，另外支付5厘利息分别记开，每月底交给我结账时，我把正常利息及另外提成费计入“费用”这一总账科目里了。这些记账凭证是我记录的，里面表格的内容是杨某、霍某、庞某、温某他们做的表格。具体业务费用如何发放的，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我是如何领取的我也记不清了。我自己存的191万元至今还没有取出来，曹毅冰、曹怀乾名下的钱是我自己的，用他们的名字存的。2、同案人杨进轩供述。其供述称，中州焊材集团名下有洛阳市中州焊剂厂、伊川县中桥焊材公司、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湖南长沙六合珠宝店。2012年4月份，我们成立了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最初公司主要业务是办理票据贴现、营业执照年审、中州焊剂厂内部业务及代办业务等，后来逐步开始吸收公众存款，截止2014年12月份，鑫众公司还有3300多万元资金未给群众兑付上。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杨鑫轩，股东是我妻子魏凤玲，总经理李德欣，会计是魏敏轻，业务经理李伟峰，出纳庞某，温某。鑫众公司实行的是总经理负责制，我作为实际出资人，我照的是总经理李德欣的头，公司日常管理由李德欣负责，知道公司是以给洛阳中州焊剂厂融资为名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给客户承诺月息为2分，业务经理提成为5厘。吸收来的资金主要用到洛阳市中州焊剂厂的生产及鑫众客户退本、付息，员工工资、业务员提成等。鑫众公司和中州焊剂厂吸收存款过程中，就是谁拉来存款，照谁的头给月息5厘的提成。3、同案人杨鑫轩供述。其供述称，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我任该公司法人代表，我嫂子魏凤玲任股东，李德欣任公司总经理，魏敏轻是总会计，温某和庞某分任记账员和出纳，业务员李伟峰。由李德欣负责公司全面事务的。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和洛阳市中州焊剂厂这两个单位都是洛阳市中州焊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属的单位。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大概2012年年底开始吸收公众存款。吸收来存款后，会通过银行转到我个人卡上。负责给我转钱的以前是出纳杨某，后来是霍某，再后来就是现任出纳庞某。洛阳市中州焊剂厂一共吸收存款多少钱我记不住了，以袁婷电脑上记录的数字为准，鑫众公司的以会计魏敏轻统计的数字为准。4、同案人李德欣供述。其供述称，杨进轩任命我为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经理，只是口头上说了说，没有正式聘书。鑫众公司杨鑫轩任法人代表，杨进轩妻子魏凤玲任股东，魏敏轻是总会计，温某和庞某分任记账员和出纳，业务经理李伟峰，前台彭琳琳，司机张某。我是抓管理，具体活由他们几个人去干。我对杨进轩负责，公司有什么事，我都要向杨进轩进行汇报。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和洛阳市中州焊剂厂都是杨进轩的企业，大概是2012年底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开始吸收公共存款。公司刚开始还本付息很利索，所以都是群众之间一传十、十传百这样相传来吸收存款的。魏敏轻是杨进轩聘请到中州焊剂厂当会计的，并在鑫众公司兼职任会计，他的工作内容就是财务方面的事，平时公司里温某等人记账，到时候交给魏敏轻整理账目。鑫众公司给他专门设的有办公室，但他在中州焊剂厂的时间多，来鑫众公司日子不勤，有时候多点，有时候一两天。最早的时候，杨进轩说过公司内部员工存款的，都按照月息2.5计算，2分正常利息发放，剩下的5厘是按照业务提成费的。上述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对能够相互印证的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审计报告及其它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敏轻帮助杨进轩、杨鑫轩等人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敏轻起次要的、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案中被告人魏敏轻作为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财会管理人员，每月都要对公司的财务账目进行审查管理，通过管理其能够知道该公司没有开展其他业务，就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仍然提供帮助，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的构成特征。被告人魏敏轻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魏敏轻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中魏敏轻于2012年11月开始到鑫众公司进行账目管理工作，其辩称2014年起其不再对鑫众公司进行账目管理，其参与鑫众公司账目管理期间的共同犯罪具体数额不清，但能够认定超过了200万，系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敏轻介绍谢苗恵、高利萍、曹雪霞、林静粉、许平坡等14人在伊川县鑫众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存款共计20910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被告人魏敏轻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敏轻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本案已经退缴的赃款10210元,依法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桥坡人民陪审员  王国强人民陪审员  白小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何睿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