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1549号上诉人（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贺勇，男，197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乡县×××××××××，公民身份号码432×××××××********。上诉人（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曾丽群，女，198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公民身份号码430×××××××********。被上诉人（申诉人、原审被告）：龚阿强，男，198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公民身份号码350×××××××********。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日胜，广东康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申诉人、原审被告）：敖路遥，女，198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环市××××××，公民身份号码420×××××××********。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日胜，广东康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抗诉机关：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贺勇、曾丽群因与被上诉人龚阿强、敖路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再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贺勇、曾丽群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605民再15号民事判决；2.撤销（2019）粤0605民再15号决定书；3.撤销或减少对贺勇的罚款，不要将贺勇、曾丽群移送公安机关；4.给予贺勇公开赔礼道歉、改过自新的机会。事实和理由：一、贺勇在原一审、再审中提交给一审法院的授权委托书上“曾丽群”的签名系贺勇模仿曾丽群的笔迹签名，不是曾丽群本人的真实签名，指模是贺勇用右手小手指按捺的。贺勇在广东“打官司”的那几年，曾丽群在昆明和贵阳居住，两人长期分居。曾丽群对本案根本不知情，其没有参与诉讼，也没有伪造证据和扰乱本案正常审判工作。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对曾丽群作出的罚款决定书，不要将曾丽群移送公安机关。二、目前贺勇家庭困难，其父母年老多病，两个女儿年纪尚小，3万元的罚款对贺勇、曾丽群而言数额巨大，贺勇、曾丽群还有其他外债10多万元。曾丽群因在家照顾老人和孩子，暂时没有任何收入；贺勇工资较少，实在没有能力承担3万元罚款，请求法院酌情减免对贺勇的罚款。三、贺勇没有刻意隐瞒与案件相关的信息，无意扰乱司法秩序，法院认定事实有误，请不要将贺勇移送公安机关。龚阿强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敖路遥在二审期间未作答辩。贺勇、曾丽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龚阿强、敖路遥向贺勇、曾丽群返还房款25000元；2.龚阿强、敖路遥向贺勇、曾丽群返还垫付卖方税费11075元、维修基金3234.80元；3.龚阿强、敖路遥向贺勇、曾丽群支付利息5800元；4.本案诉讼费由龚阿强、敖路遥承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0年7月5日，龚阿强、敖路遥登记结婚。2012年7月31日，贺勇、曾丽群登记结婚。2012年9月17日，贺勇、曾丽群与龚阿强、敖路遥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贺勇、曾丽群向龚阿强、敖路遥购买位于东莞市×××××××××××××××，建筑面积80.87平方米，交易金额为125000元，贺勇、曾丽群在签订合同即日付清房款等内容。同日，龚阿强、敖路遥向贺勇、曾丽群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贺勇、曾丽群支付涉诉房屋首付楼款5万元。同日，贺勇、曾丽群支付涉诉房屋住宅专项维修资金3234.80元。2012年9月28日，贺勇、曾丽群支付了涉诉房屋税费11075元。2012年11月17日，曾丽群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行（以下简称邮储东莞分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涉诉房屋评估价值为15万元，曾丽群以涉诉房屋作为抵押物向邮储东莞分行贷款10万元用于购买涉诉房屋，并授权邮储东莞分行将贷款10万元划付至龚阿强账户等内容。2013年1月9日，邮储东莞分行将该10万元划付至龚阿强账户。2014年7月2日，贺勇、曾丽群以龚阿强、敖路遥为被告诉至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龚阿强、敖路遥返还房款25000元；2.龚阿强、敖路遥返还垫付卖方税费11075元、维修基金3234.80元；3.龚阿强、敖路遥承担案件诉讼费。该院以（2014）东三法樟民一初字第534号案受理。贺勇、曾丽群在起诉状中注明龚阿强、敖路遥的联系地址均为湖北省黄冈市××××××××，手机号码均为131××××****。同年7月31日，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对（2014）东三法樟民一初字第534号案进行开庭审理。贺勇、曾丽群在庭审中出示《协议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涉诉房屋的交易金额为125000元，卖方税费由卖方承担。该《协议书》载明：甲方为龚阿强、敖路遥，乙方为贺勇、曾丽群，“甲方将东莞市××××××××房子卖给乙方，建筑面积80.87平方米，交易价格125000元人民币。办理过户所需缴纳的税费由买卖甲乙双方各自负担。甲方需要150000元急用，此次交易乙方先付给甲方150000元，一年之后甲方将乙方多付的25000元房款退还给乙方。此次交易乙方先垫付全部税费，一年之后甲方退还给乙方卖方应交的税费（具体金额以卖方需交税票据为准）”。龚阿强、敖路遥申请涉诉交易房屋中介经手人蒋某出庭作证，蒋某称涉诉房屋交易是其经手处理，其带贺勇、曾丽群看房2次；当时提到房屋价格为155000元，最后确定实价为15万元，贺勇、曾丽群也接受该价格；后龚阿强和敖路遥（卖方）、贺勇和曾丽群（买方）以及蒋某（中介方）三方在龚阿强店里签订三方合同，合同价具体多少不记得，但不低于15万元，契税、维修基金由买方支付，涉诉交易金额为卖方实收价格；交易双方除签订上述三方合同和在房管部门备案合同外，没有另行签订其他合同，在房管部门备案的合同为了帮买方省税，故交易价格为125000元，涉诉房屋的真实交易价格为三方合同上载明的价格；2014年年初中介公司已转让，相关三方合同没有留底；蒋某从未看过贺勇、曾丽群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交的《协议书》。庭审最后，龚阿强、敖路遥要求法院追究贺勇、曾丽群伪造证据责任，贺勇、曾丽群以《协议书》没有原件为由要求退回该证据。同日，贺勇、曾丽群以个人原因为由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同日，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作出（2014）东三法樟民一初字第534号民事裁定，准许贺勇、曾丽群撤回起诉。该裁定注明龚阿强的住址为福建省长汀县×××××××××××××，敖路遥住址为湖北省钟祥市×××××××××。同年8月6日，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邮寄该裁定予贺勇、曾丽群，贺勇签收。2015年1月6日，贺勇、曾丽群以龚阿强、敖路遥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龚阿强、敖路遥返还房款25000元；2.龚阿强、敖路遥返还垫付卖方税费11075元、维修基金3234.80元；3.龚阿强、敖路遥支付利息5800元；4.龚阿强、敖路遥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以（2015）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32号案受理。贺勇、曾丽群在起诉状中注明敖路遥的联系住址为湖北省黄冈市××××××××，手机号码为153××××****，没有注明龚阿强的联系地址和电话。在一审法院要求下，贺勇、曾丽群提供了加盖“广州市××××××××核查公民身份信息专用章”的龚阿强《公民身份信息查询结果表》，显示龚阿强的户籍地址为福建省龙岩市××××××。一审法院按上述地址送达龚阿强、敖路遥无果，于同年2月3日与贺勇作《询问、调查笔录》，贺勇明确表示不清楚龚阿强、敖路遥的其他住址和联系方式，故一审法院通过公告方式向龚阿强、敖路遥送达诉讼材料。同年5月7日，一审法院对（2015）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32号案进行缺席审理。贺勇、曾丽群在庭审中出示《协议书》彩色复印件（庭审中其称为原件）1份用以证明涉诉房屋的交易金额为125000元，卖方税费由卖方承担，卖方在两年后应将25000元和税费返还予买方。该《协议书》载明：甲方为龚阿强、敖路遥，乙方为贺勇、曾丽群，“甲方将东莞市×××××××××××××××卖给乙方，建筑面积80.87平方米，交易价格125000元人民币。办理过户所需缴纳的税费由买卖甲乙双方各自负担。甲方需要150000元急用，此次交易乙方先付给甲方150000元，二年之后甲方将乙方多付的25000元房款退还给乙方。此次交易乙方先垫付全部税费，二年之后甲方退还给乙方卖方应交的税费（具体金额以卖方需交税票据为准）。按照年利率7%计算利息。本协议双方均同意以乙方居住地佛山南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为解决本协议之任何争议纠纷的途径”。同年5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判令：一、龚阿强、敖路遥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贺勇、曾丽群归还借款25000元；二、龚阿强、敖路遥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贺勇、曾丽群归还代垫款项14309.80元；三、龚阿强、敖路遥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贺勇、曾丽群支付以39309.80元为本金并按年利率7%计算的从2013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该判决于2015年8月6日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9月8日，龚阿强、敖路遥不服一审法院（2015）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2017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17）粤06民申245号民事裁定，驳回龚阿强、敖路遥的再审申请。2018年1月5日，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魏日胜委托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对《房地产买卖合同》《协议书》（贺勇、曾丽群向一审法院提交）落款甲方处签名是否源于同一份材料中的签名字迹进行鉴定。同年1月18日，该鉴定所出具《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路通司鉴所[2018]文鉴字第02号]鉴定意见中明确“《房地产买卖合同》《协议书》两份复印件中甲方落款处‘龚阿强’‘敖路遥’的签名均源于同一材料签名字迹”。同年3月8日，龚阿强、敖路遥向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申请，请求该院依法提出抗诉。2019年4月30日，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佛检民（行）监[2018]44060000095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2019年6月24日，本院作出（2019）粤06民抗3号民事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再审（2015）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32号案。同年10月15日，一审法院以本案受理。诉讼中，贺勇、曾丽群陈述：提交给一审法院的《协议书》为彩色复印件，其只与龚阿强、敖路遥签订过一份《协议书》，提交给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交的《协议书》版本才是“真实”的版本，提交给一审法院《协议书》版本是打印店“搞错”的，协议书中的年利率和退款时间是贺勇授意打印店更改的。一审法院再审认为，一、关于贺勇、曾丽群提交两份《协议书》的差别问题。贺勇、曾丽群先后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和一审法院提交《协议书》的落款日期均为2012年9月3日，但贺勇、曾丽群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交的《协议书》中龚阿强、敖路遥退款日期为“一年之后”，且没有利息内容，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协议书》中龚阿强、敖路遥退款日期为“二年之后”，且增加了约定一审法院管辖和利息内容。此外，贺勇、曾丽群结合其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交的《协议书》中龚阿强、敖路遥“一年之后”退款的内容，在起诉状中称在2013年9月17日要求龚阿强、敖路遥退款。贺勇、曾丽群结合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协议书》中龚阿强、敖路遥“二年之后”退款的内容，在起诉状中称在2014年9月17日要求龚阿强、敖路遥退款。二、关于贺勇、曾丽群向一审法院提交《协议书》的真实性问题。龚阿强、敖路遥认为其从未与贺勇、曾丽群签过《协议书》，贺勇、曾丽群向一审法院提交《协议书》是伪造的。为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第一，贺勇、曾丽群确认提交给一审法院的《协议书》为彩色复印件。第二，贺勇、曾丽群陈述只与龚阿强、敖路遥签订过一份《协议书》，其提交给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交的《协议书》版本才是“真实”的版本，提交给一审法院《协议书》版本是打印店“搞错”的。第三，龚阿强、敖路遥出示的《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路通司鉴所[2018]文鉴字第02号]鉴定意见中明确“《房地产买卖合同》《协议书》两份复印件中甲方落款处‘龚阿强’‘敖路遥’的签名均源于同一材料签名字迹”。第四，贺勇确认提交给一审法院《协议书》版本中的年利率和退款时间是其授意打印店更改的。综上，一审法院确认贺勇、曾丽群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协议书》是伪造的。三、关于贺勇、曾丽群隐瞒龚阿强、敖路遥相关信息问题。第一，贺勇、曾丽群在一审法院原审中隐瞒了其此前已就本案纠纷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并撤诉的事实。第二，贺勇、曾丽群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起诉时在起诉状中注明龚阿强、敖路遥的联系地址均为湖北省黄冈市×××，其提供敖路遥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地址为上述地址，但贺勇、曾丽群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却在起诉状中注明敖路遥的联系住址均为湖北省黄冈市×××，其提供敖路遥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地址相应地改为上述地址。龚阿强、敖路遥在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诉讼中有出庭参加庭审，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在送达给贺勇、曾丽群的（2014）东三法樟民一初字第534号撤诉裁定中，已明确注明了龚阿强、敖路遥的最新户籍地址，但贺勇、曾丽群在本案原审中却恶意隐藏龚阿强、敖路遥的真实住址信息，在一审法院《询问、调查笔录》中明确表示不知道龚阿强、敖路遥其他住址。第三，贺勇、曾丽群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起诉中，提供给法院龚阿强、敖路遥的联系电话为131××******，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亦通过该号码顺利联系上龚阿强、敖路遥。但是，贺勇、曾丽群在一审法院原审中却恶意隐瞒该电话号码，在一审法院《询问、调查笔录》中明确表示不知道龚阿强、敖路遥其他联系方式。综上，因贺勇、曾丽群刻意隐瞒龚阿强、敖路遥的相关信息，一审法院原审只能通过公告方式向龚阿强、敖路遥公告送达诉讼材料，龚阿强、敖路遥缺席一审法院原审庭审。四、关于本案的处理。1.关于贺勇、曾丽群诉讼请求问题。鉴于贺勇、曾丽群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关键证据《协议书》为伪造证据，故贺勇、曾丽群原审全部诉讼请求均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均予以驳回。2.关于伪造证据问题。鉴于贺勇、曾丽群恶意伪造证据、刻意隐瞒与案件相关重要信息的行为，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并严重扰乱本案正常审判秩序，妨碍本案的审理工作，造成了司法资源的浪费，一审法院另行对贺勇、曾丽群妨碍民事诉讼行为做出处理，并将本案相关线索移送公安机关进一步侦查。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处理有误，一审法院再审予以纠正。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项、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撤销一审法院（2015）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贺勇、曾丽群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原审受理费927.74元（贺勇、曾丽群已预交），由贺勇、曾丽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贺勇提交了以下证据：1.贺勇的社保卡复印件、居住证复印件各1张，拟证明贺勇与曾丽群长期分居两地，曾丽群对贺勇“打官司”根本不知情，曾丽群没有参与本案诉讼。2.处方笺复印件1张，拟证明贺勇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时患有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症，当时贺勇的病情处于比较严重的状态。曾丽群提交了微信朋友圈截图、临时居住证复印件、户口本首页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各1份，拟证明曾丽群在贵阳和昆明两地长期居住，贺勇在广东，曾丽群与贺勇分居两地，曾丽群对贺勇在佛山市南海区“打官司”不知情，曾丽群没有参与诉讼。龚阿强、敖路遥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贺勇、曾丽群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曾丽群对本案诉讼不知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贺勇、曾丽群请求龚阿强、敖路遥向其归还借款25000元、代垫款项14309.8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能否得以支持的问题。对此，因贺勇、曾丽群据以主张其权利的关键证据《协议书》系伪造的证据，故曾丽群、贺勇的上述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当。贺勇、曾丽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9）粤0605民再15号民事判决，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对于贺勇、曾丽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9）粤0605民再15号决定书以及减少对贺勇、曾丽群的罚款问题。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19）粤0605民再15号决定书，决定对贺勇、曾丽群各罚款3万元，并告知贺勇、曾丽群如不服该决定，可以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申请复议一次。贺勇、曾丽群已就上述决定向本院申请了复议，本院亦已作出（2020）粤06司惩复19号复议决定书，决定驳回贺勇、曾丽群的复议申请，维持原决定。现贺勇、曾丽群在本案二审中请求撤销（2019）粤0605民再15号决定书及减少对贺勇的罚款，不属于本案二审的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审理。至于贺勇、曾丽群上诉提出曾丽群对本案诉讼不知情，曾丽群没有参与本案诉讼的问题。贺勇于2015年1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时，提交了载明原告为“贺勇、曾丽群”的起诉状、委托人为“曾丽群”的授权委托书、曾丽群与贺勇的结婚证复印件等证据材料。而无论是在本案原一审[案号：（2015）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32号]，还是在佛山市人民检察院就本案提出抗诉，本院指令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案号：（2019）粤0605民再15号]过程中，贺勇、曾丽群从未提出过贺勇伪造了委托人为曾丽群的授权委托书代曾丽群进行诉讼，也没有对曾丽群的原告主体资格提出过异议。本案诉讼前后长达5年多，曾丽群作为贺勇的配偶，若其对本案诉讼毫不知情，不符合常理。因此，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即使涉案授权委托书上“曾丽群”之签名不是曾丽群本人所签，亦应视为其认可了贺勇的诉讼行为，本院对贺勇、曾丽群的上述上诉主张，不予采纳。此外，贺勇、曾丽群曾就（2019）粤0605民再15号决定书申请复议时，亦是以“曾丽群对本案诉讼不知情”作为请求撤销罚款决定的主要理由。本院作出的（2020）粤06司惩复19号复议决定书认为“应推定曾丽群对贺勇的诉讼行为知情”。综上所述，贺勇、曾丽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贺勇、曾丽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珊审 判 员  黄 维审 判 员  陈 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吕倩倩书 记 员  幸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