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03民初1878号 原告：黄腾远，男，1962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健，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杏莉，女，197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家奎（夫妻关系），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江滨新村37幢六、七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855598773R。 负责人：林少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萍，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旺祥，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腾远与被告李杏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三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腾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健、被告李杏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家奎、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腾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平安保险三明公司在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黄腾远医疗费13824.69元、误工费30892.5元、护理费13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4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41484.2元、鉴定费3800元、后续治疗费4147.4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等费用共计122088.79元；2.李杏莉在超出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范围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15日，应小平驾驶闽ＧＨ××××号车辆路过岩前星桥村路口时，由于车上的皮线丢落在地上，导致皮线绊倒黄腾远，造成黄腾远倒地受伤后果。事故发生后，黄腾远被送往三明市××医结合医院救治，前后两次住院44天，伤情鉴定机构成拾级伤残两处。2020年4月16日，三元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应小平负事故全部责任，黄腾远无责任。另闽ＧＨ××××车辆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平安保险三明公司应在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黄腾远上述经济损失合计122088.79元。超出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范围外的部分，由李杏莉负担。 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辩称，1.在肇事驾驶员提交合法有效的驾驶证、行驶证情况下，愿意根据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2.在事故发生后，已垫付预赔了14000元，应在总赔偿款中扣除；3.黄腾远提交的司法意见书载明，案涉交通事故系黄腾远左侧亚急性硬下出血的诱因，占比为30%，黄腾远第二次住院主要治疗该疾病，故此，该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均应按30%比例计算。黄腾远主张的不合理费用应予以驳回。 李杏莉辩称，与平安保险公司意见一致。 一、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1、2020年4月15日14时47分许，应小平驾驶闽ＧＨ××××号货车行驶至岩前星桥路口时，由于车上的皮线丢落在地上导致皮线绊倒行人黄腾远倒地受伤。2020年4月16日，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元大队作出第3500XXXX20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应小平负全部责任，黄腾远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黄腾远被送往三明市××医结合医院治疗23天，于5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双侧额叶、左侧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颞额顶枕部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创伤性硬膜下积液、右侧颅骨骨折、右鼻骨骨折、左踝部皮肤擦伤等。出院医嘱为建议出院后一周返院复查脑ＣＴ检查，如患者左侧硬膜下积液增多，可考虑手术治疗，门诊随访等。2020年7月25日，黄腾远以“颅脑损伤3个月余，发现颅内再出血9天”为主诉再次入院治疗21天，于7月29日进行左侧亚急性硬膜下出血钻孔引流术。8月15日黄腾远出院，出院诊断为左侧创伤性亚急性硬膜下出血、大脑镰旁硬膜下积液、陈旧性颅脑损伤等。 2、2020年9月6日，黄腾远向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鉴定。9月11日，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新时代〔2020〕临法鉴字第524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建议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建议后期医疗费按原医疗费的30%计算；建议伤残等级评定为两处伤残拾级；黄腾远“脑软化灶”的伤残等级系2020年4月15日交通事故所引起，左侧亚急性硬膜下出血，行左侧亚急性硬膜下出血钻孔引流术，其伤残交通事故系诱因，占比为30%，本身疾病因素占比70%。 3、涉事车辆闽ＧＨ××××号货车所有人为李杏莉，应小平为李杏莉雇佣工人。该车辆已向平安保险三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是2019年6月6日至2020年6月5日止。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三明公司垫付交强险如下：2020年4月17日4000元、4月20日5000元、8月5日5000元，合计垫付14000元。 上述事实，有黄腾远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门诊病历、住院病案、手术记录单、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平安保险三明公司提交保单抄件、垫付转账记录等证据材料与双方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本案争议焦点：黄腾远主张各项损失费用的认定问题。 1、黄腾远第二次住院期间产生的相关损失，是否应按30%进行确认。 本院认为，黄腾远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确认，黄腾远行左侧亚急性硬膜下出血钻孔引流术，其伤残交通事故系诱因，占比为30%，本身疾病因素占比70%，因此，黄腾远第二次住院所产生的相关损失，应按30%进行确认。 2、医疗费。 黄腾远认为，其未要求第一次住院费用，因此，不同意扣除平安保险三明公司于2020年4月17日垫付4000元、4月20日垫付5000元。第二次住院治疗的医疗费13824.69元，同意扣除平安保险三明公司垫付的5000元，实际是8824.69元。 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认为，虽然对医疗费金额没有异议，但应当按照司法鉴定意见，根据本次交通事故仅占入院治疗诱因的30%支付医疗费，即13824.69元*30%，并扣除非医保费用20%，同时扣减已垫付的14000元。 李杏莉与平安保险三明公司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要求按30%支付医疗费，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因平安保险三明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医疗费中哪些属于不合理或不必要的费用，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保险合同订立过程中，有对医疗费仅限于赔偿“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约定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故对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20%的主张，不予支持。由于黄腾远只主张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未主张第一次住院的医疗费，因此，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要求扣除2020年4月17日4000元、4月20日5000元、8月5日5000元，合计垫付14000元，予以部分支持。故此，医疗费确认为13824.69×30%－5000元＝－853元。 3、误工费。 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认为，黄腾远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属于智力伤残，无劳动能力，且未提供因本事故导致其收入减少的证据，故该费用不应支持。提交残疾人证，证明黄腾远智力残疾。 黄腾远认为，其确系智力残疾人，但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认为黄腾远丧失劳动能力，举证责任在平安保险三明公司。黄腾远是农民，应按照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61785元/年，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误工期180天计算误工费。 李杏莉与平安保险三明公司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平安保险三明公司提交残疾人证只能证明黄腾远智力残疾，但并不能证明黄腾远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对平安保险三明公司关于黄腾远不具有劳动能力，不应支付误工费的意见，不予采纳。黄腾远未举证证明其收入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黄腾远未提供其工作证明，应参照2019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标准61785元/年(折算即169元/天)工资收入。黄腾远于2020年4月15日受伤住院，出院后，于2020年7月25日第二次住院，2020年9月11日定残。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误工期180天不是误工时间的认定依据，误工时间应根据黄腾远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即黄腾远的误工期从第一次住院2020年4月15日起至5月8日出院后一周（即31天）、第二次住院2020年7月25日计算至定残日（9月11日）前一天（即48天），第二次住院后的误工费应按30%计算。黄腾远的误工费169元/天×31天+169元/天×48天×30%＝7673元。 4、护理费。 黄腾远认为，其在住院期间请了6.5天的护理人员护理，支付了护理费1430元，其余时间是由黄腾远的侄儿（在村里开店）帮忙照顾，护理时间按司法鉴定意见60天计算，即220元/天×60天＝13200元。提交护理费发票一份，证明黄腾远支付护理费1430元。 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认为，黄腾远第一次住院23天，第二次住院21天，应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23+21*30%），出院后护理期无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无法确定护理级别不予支持。 李杏莉与平安保险三明公司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黄腾远提交的护理费发票是客观真实的，应认定黄腾远于2020年8月5日支付了6.5天的护理费1430元（即第二次住院期间支付的护理费）。黄腾远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出院后仍需护理，因此，应认定黄腾远的护理期仅为住院期间，第二次住院应按30%计算。黄腾远也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黄腾远自认是其同村侄儿护理，但未提交误工或从事工作的证明，应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66815元/年(折算即183元/天)计算，即183元/天×第一次住院时间23天+1430元×30%+183元/天×（第二次住院时间21天－6.5天）×30%＝5434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 黄腾远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当地出差标准60元/天，第一次住院23天，第二次住院21天，60元/天×44天＝2640元。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60天，营养费60天×60元/天＝3600元。 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应按每天30元，第一次住院时间和第二次住院时间的30%计算。 李杏莉与平安保险三明公司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黄腾远主张60元/天，符合三明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但第二次住院应按30%，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21×30%）×60元=1758元。黄腾远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60天，不是作为营养费的认定依据，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营养费应为（23+21×30%）×60元=1758元 6、交通费 黄腾远认为，黄腾远和护理人员的交通费500元。提交出租车的定额发票证明其主张。 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认为，交通费偏高，由法庭酌定。 李杏莉与平安保险三明公司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黄腾远提交的出租车的定额发票无法证明其出行的时间和地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黄腾远受伤后，从村里往返医院治疗，确需支付交通费。护理人员从村里往返医院陪护，也需支付交通费，因此，酌定黄腾远交通费200元。 7、残疾赔偿金。 黄腾远认为，按照农村居民残疾赔偿金的标准乘以20年，因为两处伤残，一处按照10%计算，另一处按2%计算，事故诱因占30%，即19568元/年×20年×（10%+2%×30%）＝41484.2元。提交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其主张。 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认为，黄腾远一处颅脑损伤，鉴定机构鉴定其两处拾级，违背“同一部位只能适用一条评残标准”原则，其伤残等级应为一处拾级，其残疾赔偿金应为19568元/年×20年×10%×30%=11740.8元。 李杏莉与平安保险三明公司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平安保险三明公司对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视为其放弃举证的权利，因此，黄腾远提交的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予采信，该意见书认定黄腾远两处十级伤残，其中一处，交通事故系诱因，占比30%。黄腾远系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为19568元/年×20年×（10%+1%×30%）＝40310元。 8、后续治疗费。 黄腾远认为，司法鉴定意见是后续治疗费按照前期医疗费的30%计算，黄腾远按照第二次医疗费的30%计算后续治疗费为4147.4元。 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认为，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李杏莉与平安保险三明公司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黄腾远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9、精神损害抚慰金。 黄腾远认为，因为头部受伤，造成的后遗症严重，要求精神抚慰金8000元。 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偏高，由法庭酌定。 本院认为，黄腾远虽然两处伤残十级，但其中一处伤残，交通事故系诱因，占比30%，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150元。 10、鉴定费。 黄腾远认为，其委托鉴定，支付给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费3800元。 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的赔偿项目。 李杏莉与平安保险三明公司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黄腾远支付的鉴定费是必要费用，鉴定费3800元应予认可。 以上认定的黄腾远损失为：医疗费－853元、误工费7673元、护理费54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8元、营养费1758元、交通费200元、残疾赔偿金403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150元、鉴定费3800元，合计6523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应小平驾驶闽ＧＨ××××号车辆与黄腾远发生交通事故，经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元大队认定，该起事故由应小平负全部责任，黄腾远无责任。闽ＧＨ××××号车辆所有人为李杏莉，应小平是李杏莉的雇佣工人。闽ＧＨ××××号车辆在平安保险三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因此，黄腾远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应以上述认定为准，扣除鉴定费外，所有损失应由平安保险三明公司赔偿。李杏莉与平安保险三明公司在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鉴定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因此，鉴定费应由李杏莉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黄腾远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1430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二、李杏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腾远鉴定费3800元； 三、驳回黄腾远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42元，减半收取计1371元，由黄腾远负担632元，由李杏莉负担7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柯月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昙琳 书 记 员 颜楚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5.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