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4民初3558号原告：林捷标，男,汉族，住广东省××××××××××××××，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雪梅，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法定代表人：陈峰，总经理。被告：珠海市xx管理区，住所地：广东省××××××××××。负责人：周安江。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亮，广东亚太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捷标诉被告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下简称华侨公司）、被告珠海市xx管理区（下简称xx管理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林捷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雪梅、被告华侨公司及被告xx管理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捷标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持有的住宅建设集资券的本金10,000元；二、判令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兑付利息、分红以及保值率（金）58,458元（以本金10,000元为基数，按年息23%从1995年5月20日起算，暂计至2020年10月20日，实际计算至两被告全部偿还为止）；三、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1年11月22日，被告xx管理区发布《印发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一九九一年度房产建设集资条例的通知》，同意颁行由被告华侨公司委托珠海市财政局xx分局制定的《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一九九一年度房产建设集资条例》（以下简称集资条例）。该集资条例规定，为筹集资金，促进西区建设，经珠海市xx管理区研究同意，由区财务管理办公室总代理发行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房产建设集资券（以下简称集资券）。发行对象为本区范围内经济条件好的全民所有制企业、集体所有制企业、中外合资企业、内联企业、私人企业、金融机构、行政事业单位、个体工商户和个人。本年度发行的房产建设集资券的总额为叁仟万元人民币。本年度房产建设集资券的偿还期限为五年。从交款之日起计，满五年一次偿还本金。实行保本保息，年利息为8%，每年兑付一次。盈利实行分红，每年分配一次。利息合计每年不低于本金的15%。另加保值率每年5%，于五年期满时一次性计付。房产建设集资券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面额分为壹万元、壹仟元、壹佰元三种。房产建设集资券由被告xx管理区实行总担保。集资券的发行及还本付息事宜由财政管理办公室负责办理。为保障集资券持有人的利益，集资款的投向、使用及盈利情况均由珠海市财政局xx分局负责审核和监管，每年公布一次财务状况。集资券不记名、不挂失，不得作货币流通，也不能提前兑现，但可转让。条件成熟时，可到区财政部门开设的“公债服务部”进行买卖。购买集资券的利息和红利收入免征个人收入调节税。此外，集资条例也规定了条款解释与争议处理的有关事项。1994年6月20日，被告华侨公司发布《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第二期住宅建设集资券分红派息通告》（以下简称第二期集资券分红派息通告），通告内容包括为：一、为体现借水还油政策，集资券分红派息，由原定的15%增至18%，全部以现款兑现；二、集资券分红派息工作定于7月28日开始分区分期办理，10月18日前结束。具体安排：珠海西区7月28日至8月13日；珠海市区8月14日至8月31日；广州及港澳地区9月1日至15日；深圳9月16日至9月28日；其他地区9月29日至10月18日。逾期未领者可转接下一年度，红息累计；三、本公司全权委托xx管理区财务管理办公室具体办理分红派息手续。四、第一期集资券分红派息工作仍按原规定执行。此外，经xx管理区同意，本公司集资者在本区置地、报建或购买xx管理区指定的商业铺位、住宅、别墅等，所发生费用的70%可以本公司发行的住宅建设集资券抵付，并且享受特殊优惠政策，即除价格从优外，每元集资券按1.4元现金折算（若1994年当年领取红息，则按1.1元折算）。集资条例实行后，原告向被告华侨公司认购了集资券，该集资券于1992年被转换为被告华侨公司“1992年度第二期住宅建设集资券托管单”。在被告发行的不记名集资券于1992年被转换为记名的集资券托管单之后，被告对集资券托管单的持有人曾经开展过分派红息，并在2009年以后向部分集资券托管单的持有人开展过集资券部分本金的退还工作。2011年5月，珠海市联晟资产托管有限公司通过市场行为以集资券本金价值的七折收购由被告华侨公司发行、被告xx管理区实行担保的涉案集资券。原告于1992年5月19日认购了被告30,000元的集资券，领取了1992年至1995年的红息，原告将其中的20,000元于1997年9月29日转让过户给了儿子林凌云，自己持有10,000元。1995年5月之后，被告未再向原告分红。被告华侨公司未能遵守之前的约定，未能及时分红派息，五年期满后亦未及时偿还本金，被告xx管理区作为政府机关，作为集资券的总担保人，亦拒绝履行担保职责。为请求两被告还本付息，原告多次上门督促，并向其上级机关反映，但两被告却一直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脱，这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认为，被告华侨公司作为集资券发行人，应依法依照其承诺及时履行还本付息的法律义务，即每年支付18%的红息，同时在五年期满后应一次性还清本金并支付每年5%的保值率（金）。逾期偿还本金的，被告华侨公司应继续按照其承诺的回报率予以支付分红、利息、保值率（金）。集资券到期后，被告华侨公司不仅未偿还本金，连分红、利息、保值率（金）也未支付。在本案中，被告xx管理区作为本次集资券发行担保人，根据《担保法》第8条的规定，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可见被告xx管理区的担保是无效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7条的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这个过程中，原告没有任何过错。据此，被告xx管理区应依法承担全部连带赔偿责任。同时根据工商资料显示，被告xx管理区系为被告华侨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公司法》第20条的规定，被告xx管理区作为被告华侨公司的股东，利用被告华侨公司的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挪用被告华侨公司财产，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被告华侨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两被告拒不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利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诉求。原告林捷标提交了以下证据：1.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1991年度住宅建设集资券（10,000元）、分红付息单；2.证明。被告华侨公司辩称，一、公民与非金融企业之间的借贷属于民间借贷，人民法院对于同类“集资券”纠纷案件，已经有一批判决生效的案例，将此类纠纷认定为无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借贷关系发生在原告与华侨公司之间;华侨公司至今合法存在，是依法成立的独立民事主体，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要求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无效法律行为的后果是双方返还财产，华侨公司依法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限于向原告返还本金以及核算付息。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需要说明的是，华侨公司已经在92年至95年这三年期间支付过“红息”，因民间借贷关系无效，这部分金额在扣除当期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后尚有余额，依法应用于抵扣相应本金。综上，恳请人民法院按照同案同判的原则，依法作出公平裁决。被告华侨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利息计算表；2.分红付息单、付息计算表；3.已付红息电脑查询结果。被告xx管理区辩称，一、xx管理区在本案纠纷中的担保行为，依法应被确认无效。根据担保法规定，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亦无效；且xx管理区作为国家机关，也不能担任保证人。xx管理区的保证行为无效。二、本案两被告不存在主体混同，且从合同担保关系无效，故不存在xx管理区的连带清偿责任。一方面，两被告主体不同。华侨公司募集资金等企业经营行为，与xx管理区作为行政机关的政府管理行为，明显不同；两单位的性质也根本不同。因而不存在因主体混同而共同承担责任的情形。另一方面，依据担保法的司法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的，担保人无过错，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的责任不应超过债务的三分之一。参照此前同类判决，xx管理区承担法律责任的份额有限，可按华侨公司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的30%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恳请人民法院按照同案同判的原则，依法作出公平裁决。被告xx管理区未向法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1992年5月19日，被告华侨公司发行一份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1991年度住宅建设集资券（No.0000841），面额为1万元，原告持有该份集资券。原告确认其领取了1992年至1995年的三年的红息。被告华侨公司提交分红付息单及利息计算表，载明该份集资券的持有人于1993年7月15日领取了1500元，1994年6月30日领取1500元，1995年6月9日领取1500元，原告对分红付息单及利息计算表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自2016年以来，不断有类似案件起诉至本院。本院相关案件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1991年11月22日，被告珠海市xx管理区发布《印发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一九九一年度房产建设集资条例的通知》，同意颁行由被告华侨公司委托珠海市财政局xx分局制定的《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一九九一年度房产建设集资条例》（以下简称“集资条例”）。该集资条例规定，为筹集资金，促进西区建设，经珠海市xx管理区研究同意，由区财务管理办公室总代理发行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房产建设集资券（以下简称“集资券”）。发行对象为本区范围内经济条件好的全民所有制企业、集体所有制企业、中外合资企业、内联企业、私人企业、金融机构、行政事业单位、个体工商户和个人。本年度发行的房产建设集资券的总额为叁仟万元人民币。本年度房产建设集资券的偿还期限为五年。从交款之日起计，满五年一次偿还本金。实行保本保息，年利息为8%，每年兑付一次。盈利实行分红，每年分配一次。利息合计每年不低于本金的15%。另加保值率每年5%，于五年期满时一次性计付。房产建设集资券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面额分为壹万元、壹仟元、壹佰元三种。房产建设集资券由被告珠海市xx管理区实行总担保。集资券的发行及还本付息事宜由区财务管理办公室负责办理。为保障集资券持有人的利益，集资款的投向、使用及盈利情况均由珠海市财政局xx分局负责审核和监管，每年公布一次财务状况。集资券不记名、不挂失，不得作货币流通，也不能提前兑现，但可转让。条件成熟时，可到区财政部门开设的“公债服务部”进行买卖。购买集资券的利息和红利收入免征个人收入调节税。此外，集资条例也规定了条款解释与争议处理的有关事项。1994年6月20日，被告华侨公司发布《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第二期住宅建设集资券分红派息通告》（以下简称“第二期集资券分红派息通告”），通告内容包括为：一、为体现借水还油政策，集资券分红派息，由原定的15%增至18%，全部以现款兑现；二、集资券分红派息工作定于7月28日开始分区分期办理，10月18日前结束。具体安排：珠海西区7月28日至8月13日；珠海市区8月14日至8月31日；广州及港澳地区9月1日至15日；深圳9月16日至9月28日；其他地区9月29日至10月18日。逾期未领者可接转下一年度，红息累计；三、本公司全权委托xx管理区财务管理办公室具体办理分红派息手续。四、第一期集资券分红派息工作仍按原规定执行。1996年底，借款到期后，被告华侨公司未向原告等人返还本金及支付剩余红息。此后，虽经原告等人多次催讨，被告华侨公司以资金困难为由一直不予支付，也未向原告承诺确定的债务履行日期。原告等集资券托管单的持有人为此曾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2009年以后，被告华侨公司向部分集资券托管单的持有人开展过集资券部分本金的退还工作。2016年9月，认购过该期集资券的部分债券持有人因集资券兑付问题将被告华侨公司、被告xx管理区诉至本院，根据两被告派息分红及退还本金的不同情况，该批集资券的持有人分为四种类型，分别为：1.未进行过派息分红也未退还过集资券认购本金的，2.进行过派息分红但未退还过集资券本金的，3.进行过派息分红并退还过部分集资券认购本金的，4.未进行过派息分红但退还过集资券部分本金的。另查明，2011年5月，珠海市联晟资产托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晟公司”）通过市场行为以集资券本金价值的七折收购由被告华侨公司发行、被告xx管理区实行担保的涉案集资券。本院认为，当事人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本案的案由。首先，根据国务院在1987年3月颁布的《企业债券管理暂行条例》第四条的规定：“中国人民银行是企业债券的主管机关，企业发行债券必须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而本案中的集资券发行行为并未获得债券发行主管机关的批准，也并未在合法场所发行和交易，违反了有关证券发行和交易的相关规定，涉案集资券不是合法发行的债券，故不能确定本案案由为证券或债券纠纷。其次，被告华侨公司通过发行集资券的形式募集资金，且在集资券中约定本金、利率及利息兑付等事项，该行为符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形式要件，故华侨公司与原告之间实际已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综上，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应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二、关于被告华侨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合同效力。本案中被告华侨公司的行为系以发行集资券的名义，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吸收存款，系经营金融业务的行为。根据《关于切实加强信贷管理严格控制货币发行的决定》第五条（1981年国务院印发）的规定：“五、重申信用集中于银行的原则。一切信贷活动必须由银行统一办理，任何地方和单位不许自办金融机构，不许办理存款贷款业务，不许自行贷款搞基本建设”，以及《银行管理暂行条例》（1986年国务院印发）第四条的规定：“禁止非金融机构经营金融业务”，被告华侨公司未取得金融执照、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擅自经营金融业务，其行为违反了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中的禁止性规定。依照1982年发布并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下列经济合同为无效：一、违反法律和国家政策、计划的合同”，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六）两项的规定：“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六）经济合同违反国家指令性计划的”，本案中的民间借贷合同因违法法律、法规及国家政策和计划，应被认定为无效。依照现在的法律，非金融企业未经国家许可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集资借款的行为一直以来属于法律明令禁止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之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1999年发布）中的答复内容第（二）、（四）两项中的违法情形的规定：“公民与非金融企业之间的借贷属于民间借贷。只要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即可认定为有效。但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无效：（二）企业以借贷名义非法向社会集资；（四）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行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本案中的民间借贷合同违反了上述强制性规定，依法也应被认定无效。综上，本案中的借贷合同无论是适用借贷行为发生当时的法律、法规和政策，还是适用现在的法律、行政法规和司法解释，该民间借贷合同均属无效。三、关于被告华侨公司的法律责任。因被告华侨公司发行集资券的行为无效，根据198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中第七条第五款的规定：“无效的经济合同，从订立的时候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民事行为被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华侨公司依法应向原告返还集资券的认购本金，且因被告华侨公司未取得金融资格，非法吸收存款导致合同无效，存在过错，因此须向原告赔偿非法占用该集资券本金价值期间的利息损失。针对前述集资券持有人的四种类型，应分别采取如下几种不同的处理方式：1.对于未进行过派息分红也未退还过集资券认购本金的，被告华侨公司应当向原告返还集资券的认购本金，并赔偿占用该集资券本金价值期间的利息损失。2.对于进行过派息分红但未退还过集资券本金的，应将已支付分红派息款返还给被告，并与被告应予偿还给原告的本金及利息进行抵扣。由于原、被告之间对于红息的抵扣未做约定，因此，对被告已经支付的红息的抵扣，应当先抵扣利息后抵扣本金；红息与利息及本金相抵扣后，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集资券剩余本金，并支付占用剩余本金期间的利息。3.对于进行过派息分红并退还过部分集资券认购本金的，由于原、被告之间明确约定退还本金，因此，被告已退还的部分本金，应从红息被抵扣之后的集资券剩余本金中予以扣减，红息被抵扣之后的集资券剩余本金不足以被扣减的，本金扣减完毕后继续扣减利息，对于剩余的利息，被告应当返还；对于红息被抵扣之后的集资券剩余本金足以被扣减的，被告应返还扣减后的剩余集资券本金，并须支付占用期间的相应利息。4.对于未进行过派息分红但退还过集资券部分本金的，被告已经退还过的部分本金，应从集资券认购本金中直接进行扣减，剩余本金及其利息，以及本金扣减之前的利息，被告应当返还给原告。本案中的原告属于上述第2种情况，因此应当采用上述第2种情况的处理方式（相关红息抵扣、本金扣减以及应付利息的计算方式，详见附表）。四、关于被告xx管理区的责任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主合同无效、从合同无效，且被告xx管理区作为国家机关依法不能担任保证人，故被告xx管理区为本案的借贷合同提供保证的行为应依法确认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从本案来看，被告xx管理区作为国家机关机关，违反法律规定，擅自为被告华侨公司提供保证，误导了原告及其他债权人，对本案借贷行为的发生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促进作用，故本院认定被告xx管理区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民事责任。关于被告xx管理区承担民事责任的份额，本院酌情确定以被告华侨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30%为宜。原告主张被告xx管理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被告xx管理区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六）两项、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1982年施行）第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八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之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1999年发布）中的答复内容第（二）、（四）两项的规定，《银行管理暂行条例》（1986年国务院印发）第四条的规定，《企业债券管理暂行条例》（1987年国务院颁布）第四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林捷标返还集资券剩余本金9504.36元（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二、被告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林捷标支付利息（计算方法：截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为15,890.99元；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9504.3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三、被告珠海市xx管理区对被告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的30%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林捷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受理费756元，由被告珠海经济特区xxxx住宅建设公司、被告珠海市xx管理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立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吕扬扬书 记 员 张志锋附表：林捷标本金及利息计算表起（含）止（不含）天数（天）年利率（％）债券本金应付利息已付利息抵扣本金1992-5-191993-5-153619.7210000974.701993-5-151993-7-156112.2410000207.401993-7-151993-7-16114.04100003.91500314.001993-7-161993-12-3116814.049686.00634.6301993-12-311994-6-3018114.049686.00683.731500181.641994-6-301994-12-3118414.049504.36682.0301994-12-311995-6-916014.769504.36623.4901995-6-91995-9-58815.39504.36355.46150001995-9-51996-5-123915.39504.36804.4201996-5-11996-8-2311415.129504.36455.0701996-8-231997-10-2342612.429504.361396.8601997-10-231998-3-2515310.539504.36425.3401998-3-251998-7-19810.359504.36267.7901998-7-11998-12-71598.019504.36336.2401998-12-71999-6-101857.569504.36369.2401999-6-102002-2-219876.219504.361618.1902002-2-212004-10-299815.769504.361491.8002004-10-292006-4-285466.129504.36882.1902006-4-282006-8-191136.399504.36190.6302006-8-192007-3-182116.849504.36381.0302007-3-182007-5-19627.119504.36116.3802007-5-192007-7-21637.29504.36119.7502007-7-212007-8-22327.389504.3662.3502007-8-222007-9-15247.569504.3647.9002007-9-152007-12-21977.839504.36200.5202007-12-212008-9-162707.839504.36558.1402008-9-162008-10-9237.749504.3647.0002008-10-92008-10-30217.479504.3641.4202008-10-302008-11-27287.29504.3653.2202008-11-272008-12-23266.129504.3642.0102008-12-232010-10-206665.949504.361044.4302010-10-202010-12-26676.149504.36108.6102010-12-262011-2-9456.49504.3676.0302011-2-92011-4-6566.69504.3697.5802011-4-62011-7-6916.89504.36163.3702011-7-72012-6-83377.059504.36627.2502012-6-82012-7-6286.89504.3650.2702012-7-62014-11-228696.559504.361502.7302014-11-222015-3-1996.159504.36160.7402015-3-12015-5-11715.99504.36110.5902015-5-112015-6-28485.659504.3671.6002015-6-282015-8-26595.49504.3684.1102015-8-262015-10-24595.159504.3680.2202015-10-242016-12-314344.99504.36561.4402016-12-312017-12-313654.99504.36472.1802017-12-312019-8-205974.99504.36772.31剩余本金9504.36应付利息15890.98666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本金为9504.36元，利息为15890.99元；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9504.3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