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21刑初256号公诉机关佛冈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丽萍，女，1995年1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229，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翁源县×××××××××××××，现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墩下组。2020年4月18日，因本案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烨芳、丘伟斌，广东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以佛检一部刑诉［2020］Z229号起诉书和佛检一部刑变诉［2020］Z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赖丽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佛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丽萍及其辩护人陈烨芳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温锦炬、吴基灵、王尚志、张伟先(四人均另案处理)伙同周步新（在逃）等人以“碰瓷”的方式，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对肇事司机实施诈骗，由周步新、王尚志等人实施“碰瓷”，温锦炬、吴基灵提供他人微信、支付宝等收款二维码给周步新收取诈骗款项。于2020年1月13日至3月27日期间，被告人赖丽萍为了贪图钱财，在明知温锦炬的钱款属于非法来源的情况下，多次为温锦炬提供了其本人以及卢元全、黄雪梅(另案处理)、董秋芬等人的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帮助温锦炬收款和转移非法资金合共446569.7元，被告人赖丽萍非法获利2560元。经查实的上游犯罪事实如下：1．2020年1月13日晚上22时许，被害人黄龙辉驾驶车辆途经广东省东莞市××××××××××××时，被王尚志以“碰瓷”的方式骗取赔偿金6000元。黄龙辉通过微信向赖丽萍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转账支付6000元。得手后，赖丽萍按照温锦炬的要求将转6000元转到温锦炬的微信账号。2．2020年1月16日晚上，被害人方安全驾驶一辆车牌为粤A×××××的红色北京汽车，在广州市花都区×××杨赤线往建设北路怡华花园路段时，被王尚志以“碰瓷”的方式骗取赔偿金14000元。方安全通过微信向赖丽萍提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转账支付14000元。得手后，赖丽萍按照温锦炬的要求将14000元转到周海虾的微信账号。3．2020年3月19日15时20分许，被害人刘鹏涛驾驶一辆车牌为粤J×××××的东风日产轩逸小轿车，在106国道佛冈县×××××××××××××××时，被周步新以“碰瓷”的方式骗取赔偿金10000元。刘鹏涛通过微信向黄雪梅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分两次支付人民币10000元。得手后，黄雪梅将上述款项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赖丽萍，赖丽萍再将钱转至温锦炬名下的银行卡。为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时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赖丽萍的供述、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丽萍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采取提供微信、支付宝等收款二维码的方式，协助他人将资金转移，经查实的上游犯罪事实有3次，协助转移资金总额30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赖丽萍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主动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赖丽萍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幅度内判处，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赖丽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赖丽萍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赖丽萍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的情节。请求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赖丽萍明知温锦炬的钱款属于非法来源的情况下，多次为温锦炬提供了其本人以及黄雪梅等人的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帮助温锦炬收款和转移非法资金。经查证属实的上游犯罪事实如下：1．2020年1月13日晚上22时许，被害人黄龙辉驾驶车辆途经广东省东莞市××××××××××××时，被王尚志以“碰瓷”的方式骗取赔偿金6000元。黄龙辉通过微信向赖丽萍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转账支付6000元。得手后，赖丽萍按照温锦炬的要求将转6000元转到温锦炬的微信账号。2．2020年1月16日晚上，被害人方安全驾驶一辆车牌为粤A×××××的红色北京汽车，在广州市花都区×××杨赤线往建设北路怡华花园路段时，被王尚志以“碰瓷”的方式骗取赔偿金14000元。方安全通过微信向赖丽萍提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转账支付14000元。得手后，赖丽萍按照温锦炬的要求将14000元转到周海虾的微信账号。3．2020年3月19日15时20分许，被害人刘鹏涛驾驶一辆车牌为粤J×××××的东风日产轩逸小轿车，在106国道佛冈县×××××××××××××××时，被周步新以“碰瓷”的方式骗取赔偿金10000元。刘鹏涛通过微信向黄雪梅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分两次支付人民币10000元。得手后，黄雪梅将上述款项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赖丽萍，赖丽萍再将钱转至温锦炬名下的银行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扣押清单，证实：佛冈县公安局扣押了赖丽萍、温锦炬、吴基灵、黄雪梅四人持有的手机等物品。二、书证1、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赖丽萍的身份等情况，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各一份，证实被告人赖丽萍被公安机关抓获，无自首情节。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黄龙辉、方安全、刘鹏涛被诈骗案立案侦查的情况。4、刘鹏涛提供的微信个人信息截图、转账记录账单截图、银行卡复印件二张，证实：被害人刘鹏涛于2020年3月19日15时37分通过扫微信二维码向“雪欧巴”支付8500元。刘鹏涛于2020年3月19日15时39分通过扫微信二维码向“雪欧巴”支付1500元。5、赖丽萍确认其手机相关截图及微信、支付宝收款转账明细表，证实：经赖丽萍签名确认卢元全、卢元发、董秋芬、黄雪梅、李海燕的微信个人资料以及朋友温锦炬的微信个人资料、支付宝个人账户信息；赖丽萍签名确认自己提供的2个微信、1个支付宝账号信息及与温锦炬微信、支付宝账号的交易明细，以及赖丽萍与卢元全、卢元发、董秋芬、黄雪梅、李海燕相关的微信、支付宝转账明细。其中，2020年3月19日15时49分，赖丽萍通过其ping1606156093微信号收取黄雪梅通过gjhjklzxcvbnm520微信号转账1500元。2020年3月19日16时03分，赖丽萍通过其ping1606156093微信号收取黄雪梅通过gjhjklzxcvbnm520微信号转账8500元。同日16时04分，赖丽萍赖丽萍将其ping1606156093微信号余额9999.99转账到温锦炬的银行卡（户名：温锦炬，卡号：621×××××××××××××214）。6、黄雪梅确认其手机相关照片、截图，证实：黄雪梅签名确认自己的微信个人信息、支付宝个人信息、赖丽萍微信个人信息及赖丽萍通过微信转来的手续费明细，三笔共85元。7、温锦炬的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温锦炬在广东英德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账号：800×××××××××××082）于2020年3月19日16时04分通过财付通收到转账9900元。同日该账号通过财付通转账支出9900元。8、刘鹏涛被诈骗案资金流向情况表，证实：刘鹏涛于2020年3月19日15时37分、39分向黄雪梅转账1500元、8500元。同日15时49分、16时03分，黄雪梅分别向赖丽萍转账1500元、8500元。同日16时04分，赖丽萍赖丽萍将其ping1606156093微信号余额9999.99转账到温锦炬的银行卡（户名：温锦炬，卡号：621×××××××××××××214）。9、关于被告人周步新的情况说明，证实：佛冈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20年7月21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步新尚未抓获到案。10、通话记录清单，证实：（1）赖丽萍于2020年3月19日15时52分、20时34分、21时12分等时间多次与同案人温锦炬有通话记录。（2）赖丽萍于2020年3月19日15时46分、15时52分、20时03分等时间多次与同案人黄雪梅有通话记录。（3）吴基灵于2020年3月19日14时39分至17时26分期间多次与温锦炬有通话记录。11、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由于周步新尚未到案，上游犯罪的情况无法核实。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黄龙辉的陈述：2020年1月13日晚上22时许，我驾驶车辆途经广东省东莞市××××××××××××时，被一名男子（经辨认系王尚志）以“碰瓷”的方式骗取赔偿金6000元。我通过微信向昵称叫“丽萍”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转账支付6000元。2、被害人方安全的陈述：2020年1月16日晚上，我驾驶一辆车牌为粤A×××××的红色北京汽车，在广州市花都区×××杨赤线往建设北路怡华花园路段时，被一名男子以“碰瓷”的方式骗取赔偿金14000元。我通过微信扫描对方微信收款二维码转账支付了14000元。3、被害人刘鹏涛的陈述：2020年3月19日15时20分许，我驾驶一辆车牌为粤J×××××的东风日产轩逸小轿车，在106国道佛冈县×××××××××××××××时，被人以“碰瓷”的方式骗取赔偿金10000元。我用微信通过扫对方男青年的二维码进行支付，我分两次分别一次8500元、另一次1500元向对方的二维码支付了过去，共10000元，我的微信号是liupengtao7927，昵称：刘鹏涛。对方的微信号二维码名称叫“雪欧巴”。四、证人证言1、证人吴基灵的证言证实：我知道周步新（绰号：老油条）和另外两个青塘镇的男子是一个碰瓷团伙。周步新等人去实施碰瓷诈骗，成功后就使用温锦炬提供的二维码来收钱，他们收到钱之后会通过电话让我确认是否收到钱，我接到周步新等人的电话就会打电话给温锦炬确认。温锦炬是负责为施碰瓷诈骗的人提供收款二维码（有支付宝的收款二维码和微信的收款二维码）、打电话给收款二维码的人确认是否收到诈骗的钱以及把诈骗的钱提现出来交给我，让我把钱交给周步新等人（有时候温锦炬也会直接把钱交给周步新等人）。碰瓷诈骗得到的钱我和温锦炬会各提成2.5%。2020年3月19日，周步新打电话跟我说某个名字（具体名字不记得）的二维码收到一笔8500元和一笔1500元，让我确认一下。我就打电话叫温锦炬确认，温锦炬确认收到后打电话跟我说，我就通知周步新。后来温锦炬把钱提现了出来，他自己留下250元，我自己留下了250元，然后我把剩下的钱（具体多少钱我没有清点）交给了周步新。2、证人温锦炬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份中旬（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向赖丽萍拿了她微信和支付宝的收款二维码，并提供给吴基灵，由实施碰瓷诈骗的人去诈骗钱财，实施碰瓷诈骗的人诈骗到钱财后就会用赖丽萍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收取钱财。到了2020年3月23或24日为止，因为我多次使用赖丽萍的支付宝、微信收款二维码。除了赖丽萍的支付宝、微信收款二维码，我还叫赖丽萍找她的老公、亲戚等人找支付宝或微信收款二维码发给我。赖丽萍帮我收取诈骗得来的钱后，我就会给赖丽萍发红包，就是感谢她帮我收了钱，我每次发50-200元不等的红包给赖丽萍。2020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2时许，赖丽萍的微信收到6000元后我就让她转到我的微信上，然后我就去将这笔钱提现出来，把钱交给了吴基灵。2020年1月中旬，有一笔钱14000元转到赖丽萍的朋友微信上，我就通知赖丽萍转到周海虾的银行卡里，然后我就去青塘农村信用社将这笔钱提现出来，把钱交给了吴基灵。2020年3月19日，吴基灵告诉我说实施碰瓷的人诈骗得手了，有一笔1500元、一笔8500元的款项转到了赖丽萍提供的收款二维码微信账号上，接着我就通过微信语音通话功能，通知赖丽萍将这10000元钱转到我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但是因为提现到银行卡上要收取手续费，所以我实际收到9990元。接着我就去青塘信用社的柜员机上提取9900元出来给吴基灵，之后吴基灵就将9900元给实施碰瓷诈骗的人，具体吴基灵给了何人我不知道。剩下的90元我就自己留用了。3、证人黄雪梅的证言证实：2020年02月中旬的某一天，“阿萍”（经辨认系赖丽萍）在微信上叫我把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给她，然后我就去她上班的地方将我的微信二维码给了“阿萍”，当时“阿萍”告诉我，如果我的微信收到陌生人的转账，就将陌生人转账的钱转给“阿萍”。我提供过我的一个微信号是：gjhjk1zxcvbnm520，昵称是：雪欧巴，给“阿萍”收款和转账。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赖丽萍的供述与辩解：我共提供了2个微信号以及1个支付宝账号给温锦炬。温锦炬每晚基本都会叫我帮他收款和转账，持续了约一周左右之后，温锦炬就叫我找更多的收款二维码给他，我就陆续给了我的上述另一个微信号的收款二维码以及我旧同事黄雪梅等人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帮温锦炬收款和转账。在2020年2月上旬，我刚帮温锦炬收款和转账时，我是不知道他的那些钱的来源是不是合法的，后面我想着他分给我的钱比较多，就一时贪财心起了，我没认真询问温锦炬这些钱的来源，我知道应该不是合法的，后来温锦炬还叫我删除这些相关的账单记录，我就更肯定他让我帮忙收的钱肯定是不合法的了，我明知这样做是违法的也没立即终止，直到2020年3月中下旬，我自己认为不能再继续这样做下去了，我才停止帮温锦炬收款和转账。2019年3月19日15时49分、16时03分，我的微信收到的微信转账1500元和8500元这两笔款是黄雪梅或者海燕她们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人转给我，这两笔总共10000元就是我帮温锦炬收款的记录，我收到这10000元之后就通过我的手机微信内向银行卡转账功能，转了9990元给温锦炬提供给我的一张卡号尾数为3214的广东农信银行银行卡（户名是温锦炬本人），转账微信平台扣了9.99元手续费，因此上述零钱明细记录显示是一共9999.99元转账到银行卡。六、勘验检查、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三份，证实：被害人刘鹏涛被诈骗的地点位于佛冈县××××××委会106国道鱼头村路口路段。2、现场照片指认、案件照片，证实：被害人黄龙辉被诈骗的地点位于广东省东莞市××××××××××××；被害人方安全被诈骗的地点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杨赤线往建设北路怡华花园路段。3、辨认笔录六份，经混杂照片辨认，赖丽萍辨认出温锦炬、黄雪梅；黄雪梅、辨认出赖丽萍；温锦炬辨认出吴基灵、赖丽萍；吴基灵辨认出周步新、温锦炬。七、电子数据赖丽萍财付通、支付宝电子数据，证实：赖丽萍等人的财付通、支付宝交易记录。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在法庭上出示，经控辩双方辩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吻合，相互印证，能证明被告人赖丽萍的犯罪事实，且证据来源合法、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赖丽萍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采取提供微信、支付宝等收款二维码的方式，协助将资金转移的方法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公诉机关以查证属实的上游犯罪事实指控被告人赖丽萍犯罪金额300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赖丽萍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的情节而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为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赖丽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丽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清。）二、没收被告人赖丽萍的作案工具手机一台（详见扣押清单，暂扣于佛冈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邓金勇人民陪审员  刘利利人民陪审员  黄建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东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本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构成犯罪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解释》,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收购，数量达到五十只以上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第八条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上游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但因行为人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原因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第十条通过犯罪直接得到的赃款、赃物，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犯罪所得”。上游犯罪的行为人对犯罪所得进行处理后得到的孳息、租金等，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犯罪所得产生的收益”。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采取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以外的方法，如居间介绍买卖，收受，持有，使用，加工，提供资金账户，协助将财物转换为现金、金融票据、有价证券，协助将资金转移、汇往境外等，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其他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