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81刑初615号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林（自述中文姓名），曾用名艾嘎（缅甸文音译姓名），曾用名李某，男，国籍不明，自称缅甸人，1998年出生，佤族，缅甸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缅甸，经常居住地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邓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兰涛，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KWANMYIN（音译光明），缅甸国籍，佤族，生于1992年4月5日，现住邓州市。被告人董叶磊，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东省滕州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12日被邓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周云妮，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琦，男，1983年12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3月15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李玉常，河南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玉良，男，1989年5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山东省临沂市费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3月15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桂钦，山东义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文茂，男，1985年8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辉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吉林省辉南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12日被邓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24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马涛，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立强，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相恒霞，女，1982年9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尚志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邓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25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刚，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占红，男，1974年4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满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黑龙江省海伦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3月15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邢立民，河南雷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祥龙，河南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一部刑诉（2020）4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林、董叶磊、王琦、朱玉良、侯文茂、相恒霞、刘占红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红侠、冀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林及其辩护人王兰涛、被告人董叶磊及其辩护人周云妮、被告人王琦及其辩护人李玉常、被告人朱玉良及其辩护人王桂钦、被告人侯文茂及其辩护人马涛、冯立强、被告人相恒霞及其辩护人刘刚、被告人刘占红及其辩护人邢立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林多次介绍、组织偷渡入境的缅甸籍人员到山东省荣成市、平度市的工厂务工，并从中获取经济利益。2019年年底，被告人董叶磊认识王林后，从王林处了解到其中的运作模式和利润后，董叶磊让王林帮助招一些缅甸工人，并向王林承诺年底向其支付报酬。王林同意后，董叶磊开始和山东省荣成市海之润工厂老板商谈带工人进厂的酬劳问题。谈成后，被告人董叶磊先后多次与被告人朱玉良、王琦、侯文茂商议，因需要先行垫付偷渡入境的缅甸人路费，最后商定每人出资5万元，作为前期投入资金，并由被告人王琦负责该笔资金的保管使用。2020年2月初，被告人董叶磊通过王林提供的联系方式与大巴车经营者李某（另案处理）取得联系，商议运送缅甸人的路线、时间和车资等问题，最终商定每个缅甸人从云南孟定到山东的车费为3500元，李某与合伙人张建彬（在逃）沟通后，明确告知董叶磊可以运作此事。2020年3月2日，被告人董叶磊、王琦和朱玉良从山东省济南市乘飞机抵达云南省昆明市，后辗转抵达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孟定镇（以下简称孟定镇）。期间被告人朱玉良随身携带人民币约两万元，用于路途各种支出；被告人董叶磊于3月2日通过账号为62×××07的账户向王琦尾号为8976的农业银行卡转账人民币5万元；3月6日被告人朱玉良通过微信向王琦转账人民币3万元；3月6日、7日被告人侯文茂通过其妻子李燕6228410303003702563累计向王琦尾号为8976的农业银行卡转账人民币4万元。在孟定镇停留期间，被告人董叶磊多次与王林、李某商议招募、运输缅甸人的相关事项。期间被告人董叶磊多次伙同王林、王琦、朱玉良前往中缅边界的清水河畔。2020年3月8日左右，被告人王林招募来的至少11名以上缅甸人通过清水河偷渡至中国境内，与前期入境的其他缅甸人被王林、李某等人安排在孟定镇友君宾馆、湘孟宾馆。期间，被告人董叶磊与朱玉良前往湘孟宾馆，由朱玉良支付了入住缅甸人的食宿费用。2020年3月10日左右，经李某与张建彬商谈，由张建彬负责联络面包车司机将缅甸人从孟定镇运送至云南省昆明市王家营停车场。张建彬与被告人相恒霞（系张建彬妻子）商议后，由相恒霞在昆明市王家营停车场负责接车事宜。2020年3月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相恒霞、王琦、朱玉良与李某在昆明市王家营停车场接到36名缅甸人（其中27人由王林招募，其余9人由张建彬招募），并将36名缅甸人转移至鲁Ａ×××××牌大巴车上。确认人数无误后，被告人王琦通过李某提供的收钱二维码向张建彬昵称为“真是”的微信转账63450元，之后李某、相恒霞、王琦、朱玉良返回宾馆休息。2020年3月12日凌晨5时许，李某将大巴车司机刘占红、王某3送至昆明市王家营停车场，并告知被告人刘占红路上会有一辆小轿车在大巴车前面带路。随后被告人刘占红与王某3共同驾驶鲁Ａ×××××牌大巴车前往山东省，被告人王琦、朱玉良驾驶租来的云Ａ×××××牌白色轿车一同前往山东省，期间王琦、朱玉良多次与刘占红电话联络通报前方情况。在云南省与贵州省交界处附近的回隆收费站，被告人刘占红按照李某的安排，通过严小卫（另案处理）等人，使用面包车将大巴车上的缅甸人通过小路绕过省界检查站。在贵州省与湖南省交界处附近，被告人刘占红按照李某的安排，向黄丝桥蓝莓饭店老板王某1打探大兴收费站是否有公安检查，并让其将三十余份盒饭送至铜仁服务区。被告人朱玉良用现金向王某1支付了餐费。2020年3月13日凌晨2时许，由刘占红、王某3驾驶的鲁Ａ×××××牌大巴车在G55二广高速邓州停车区休息，后被南阳市高速交警查获。2020年3月20日邓州市公安局将39名（含本案的36名缅甸人）非法入境的缅甸人遣送回国。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林、董叶磊、王琦、朱玉良、侯文茂、相恒霞、刘占红为了牟取私利，介绍、引诱、组织、运送缅甸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护称该27名缅甸人不是由其本人所联系，而是由董叶磊直接联系的；其没有协助董叶磊联系缅甸人，钱是由他们直接支付给联系的缅甸人，钱没有付给我；也不知道董叶磊将缅甸人送到哪个工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林无犯罪前科，在本案中仅仅起到介绍的作用，未参与领导、策划、指挥；在本案中，其并未获得非法利益；请求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叶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董叶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董叶磊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琦在此次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和次要地位，系从犯；有立功情节，应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自首情节，在量刑时应当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系初犯、偶犯，到案后积极主动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以及所知道的他人的犯罪事实，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认罪悔罪，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琦在有期徒刑七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朱玉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玉良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其听从于其他被告人的指令和安排，应比照其他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其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家庭经济较为困难，父母年龄均已超过60周岁且无固定收入，其个人收入为家庭主要经济支柱，实施本次犯罪是为了获取更多收益，以期改变家庭窘境；被告人朱玉良在其所实施犯罪行为中，并未能获取到任何非法利益，客观上也并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危害后果，并且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应当对被告人朱玉良予以从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常住人口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朱玉良的父母已年过六十周岁的事实。被告人侯文茂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侯文茂应当适用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侯文茂系初犯、偶犯；其没有参与联系、组织、招募、运送、实施等犯罪行为，整个犯罪过程都系由被告人董叶磊、王琦、朱玉良具体决策和谋划，被告人侯文茂仅仅是出资人，只起了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侯文茂在有期徒刑七年以下量刑。被告人相恒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护称其仅听从于张建彬指示，所接送的缅甸籍人员是张建彬联系的9人，而非36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相恒霞在王家营接缅甸人的行为系受张建彬指使，并非接送案件涉及的全部36名缅甸籍人员；被告人相恒霞没有主动联系面包车，对于运送是被动的，起到辅助作用；其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相恒霞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占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占红系受雇于他人参与本案，其协助运送的行为发生在国（边）境以内，运输线路在国内运行，其所从事的系一般性劳务工作，且没有拒载的权利，故被告人刘占红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存在争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林多次介绍、组织偷渡入境的缅甸籍人员到山东省荣成市、平度市的工厂务工，并从中获取经济利益。2019年年底，被告人董叶磊认识王林后，从王林处了解到其中的运作模式和利润后，董叶磊让王林帮助招一些缅甸工人，并向王林承诺年底向其支付报酬。王林同意后，董叶磊开始和山东省荣成市海之润工厂老板商谈带工人进厂的酬劳问题。谈成后，被告人董叶磊先后多次与被告人朱玉良、王琦、侯文茂商议，因需要先行垫付偷渡入境的缅甸人路费，最后商定每人出资5万元，作为前期投入资金，并由被告人王琦负责该笔资金的保管使用。2020年2月初，被告人董叶磊通过王林提供的联系方式与大巴车经营者李某（另案处理）取得联系，商议运送缅甸人的路线、时间和车资等问题，最终商定每个缅甸人从云南孟定到山东的车费为3500元，李某与合伙人张建彬（在逃）沟通后，明确告知董叶磊可以运作此事。2020年3月2日，被告人董叶磊、王琦和朱玉良从山东省济南市乘飞机抵达云南省昆明市，后辗转抵达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孟定镇（以下简称孟定镇）。期间被告人朱玉良随身携带人民币约两万元，用于路途各种支出；被告人董叶磊于3月2日通过账号为62×××07的账户向王琦尾号为8976的农业银行卡转账人民币5万元；3月6日被告人朱玉良通过微信向王琦转账人民币3万元；3月6日、7日被告人侯文茂通过其妻子李燕6228410303003702563累计向王琦尾号为8976的农业银行卡转账人民币4万元。在孟定镇停留期间，被告人董叶磊多次与王林、李某商议招募、运输缅甸人的相关事项。期间被告人董叶磊多次伙同王林、王琦、朱玉良前往中缅边界的清水河畔。2020年3月8日左右，被告人王林招募来的至少11名以上缅甸人通过清水河偷渡至中国境内，与前期入境的其他缅甸人被王林、李某等人安排在孟定镇友君宾馆、湘孟宾馆。期间，被告人董叶磊与朱玉良前往湘孟宾馆，由朱玉良支付了入住缅甸人的食宿费用。2020年3月10日左右，经李某与张建彬商谈，由张建彬负责联络面包车司机将缅甸人从孟定镇运送至云南省昆明市王家营停车场。张建彬与被告人相恒霞（系张建彬妻子）商议后，由相恒霞在昆明市王家营停车场负责接车事宜。2020年3月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相恒霞、王琦、朱玉良与李某在昆明市王家营停车场接到36名缅甸人（其中27人由王林招募，其余9人由张建彬招募），并将36名缅甸人转移至鲁Ａ×××××牌大巴车上。确认人数无误后，被告人王琦通过李某提供的收钱二维码向张建彬昵称为“真是”的微信转账63450元，之后李某、相恒霞、王琦、朱玉良返回宾馆休息。2020年3月12日凌晨5时许，李某将大巴车司机刘占红、王某3送至昆明市王家营停车场，并告知被告人刘占红路上会有一辆小轿车在大巴车前面带路。随后被告人刘占红与王某3共同驾驶鲁Ａ×××××牌大巴车前往山东省，被告人王琦、朱玉良驾驶租来的云Ａ×××××牌白色轿车一同前往山东省，期间王琦、朱玉良多次与刘占红电话联络通报前方情况。在云南省与贵州省交界处附近的回隆收费站，被告人刘占红按照李某的安排，通过严小卫（已判刑）等人，使用面包车将大巴车上的缅甸人通过小路绕过省界检查站。在贵州省与湖南省交界处附近，被告人刘占红按照李某的安排，向黄丝桥蓝莓饭店老板王某1打探大兴收费站是否有公安检查，并让其将三十余份盒饭送至铜仁服务区。被告人朱玉良用现金向王某1支付了餐费。2020年3月13日凌晨2时许，由刘占红、王某3驾驶的鲁Ａ×××××牌大巴车在G55二广高速邓州停车区休息，后被南阳市高速交警查获。2020年3月20日邓州市公安局将39名（含本案的36名缅甸人）非法入境的缅甸人遣送回国。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林、董叶磊、王琦、朱玉良、侯文茂、相恒霞、刘占红的三面照、身份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及情况说明，证实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董叶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3月2日13时57分，被告人董叶磊给王琦转账50000元的事实。3、王琦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20年3月12日0时44分至46分，王琦通过微信分别给“真是”（张建彬的微信昵称）转账30450元、30000元、3000元，总计63450元的事实。4、朱玉良微信支付明细，证实2020年3月6日22时18分，朱玉良给王琦（王琪）转账3万元的事实。5、王琦农业银行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20年3月6日9时42分、3月7日12时05分李燕（侯文茂妻子）分别给王琦转账2万元，合计4万元的事实。6、董叶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20年3月21日21时15分13秒、35秒，朱玉良分两次给董叶磊共计转账25000元的事实。7、李某与相恒霞、董叶磊、王琦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李某与相恒霞、董叶磊、王琦商议运送缅甸人的具体事项的事实。8、转账记录及借条，证实2020年3月14日，董叶磊向王某2借款10万元，王某2于当天11时通过银行给董叶磊转账5万元的事实。9、董叶磊等人住宿记录，证实被告人董叶磊分别于2020年3月3日和3月11日入住孟定金城酒店，分别停留一天和两天；被告人朱玉良、王琦于2020年3月5日入住孟定金城酒店，次日离开的事实。1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林用李某的身份信息入职山东省荣成市康润水产有限公司，在职期间自称叫王林的事实。1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邓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20年3月15日扣押一辆车牌为云Ａ×××××的白色大众汽车，持有人为王琦的事实。1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邓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20年3月15日扣押一辆车牌为鲁Ａ×××××的大巴车，持有人为刘占红的事实。13、租车协议、单据、取车授权书，证实山东亿森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将鲁Ａ×××××号客车租于李某；上海助刻将科技有限公司将云Ａ×××××的白色大众汽车租于王琦的事实。14、工商银行活期明细，证实2020年3月户名为李艳（董叶磊妻子）的账户与刘占红、董叶磊有交易往来的事实。15、刘占红2020年3月通话记录详单，证实从2020年3月12日到3月13日期间，刘占红和王琦多次通过电话联系的事实。16、边境通行证，证实该边境通行证证件的有效期是一年、出境一次只允许停留7天、出境事由为“旅游”的事实。17、涉案缅甸人照片，证实共有36名缅甸籍人员被查获的事实。18、缅甸人遣送照片及回执，证实2020年3月20日已将涉案缅甸人遣送回国的事实。19、证人刘某的证言：2020年3月1日至3月28日期间，我经营的湘孟宾馆，陆续住了14个缅甸人。后来都是被别人接走了，具体接到哪里了，我不知道。一个缅甸人住一天我收25元。这些缅甸人就是把我的收款二维码发给他们的上线，他们的上线给我转钱。我不知道他们的上线是谁。我经营的湘孟宾馆没有入住过没有边民证的缅甸人。但是也有特殊情况，就是那些没有边民证的人自己跑到有边民证的人登记的房间里住。20、证人陈某1的证言：2020年3月1日至10日，友君宾馆入住过十几个缅甸人。这十几个缅甸人在宾馆住了一两天时间。他们都是持有合法的边民证件的。缅甸人过来住店的时候，我们都要问是否有边境出入证，没有的话，我们就不让入住，有边境出入证的，登记在孟定派出所给的境外出入人员登记表上，然后办理入住房间。这些拉缅甸人的面包车司机我不认识。21、证人陈某2的证言：当时我在昆明和大理之间跑黑车，有一个客车司机把我的号码给了这个“小张”，后来这个“小张”加我微信给我联系说想让我帮他在昆明接人往滇西送，中间我帮他从昆明接了好几次人。后来有一次小张给我打电话说想让我帮他从孟定口岸往昆明王家营停车场送人，我问他是什么人，他说是缅甸人，我说犯法的事情我不做。所以一直没有帮他从孟定往昆明送过人。后来小张的老婆过来找我给她开房间，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从孟定到昆明这一段拉的人是小张帮老李拉的，到了昆明后老李自己发车后那一车人在河南被抓了，两个“带工”以及大巴司机在麦地里被抓了，后来老李也被抓了，他怕老李在警察那边乱说话，牵连到她，所以需要先躲一躲。关于接人付款的方式这个不固定，一般都是小张（张建彬）打到我0972的农业银行卡上，有的时候也给我现金。22、证人余某的证言：今年3月份租出去一辆大众宝来轿车，后被邓州市公安机关扣押。车身是白色的，车牌号为云Ａ×××××。当时是王琦在平台上下的单，他还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后来王琦跟董叶磊一起到店里选车，他让董叶磊签的。23、证人杏田（音译）等36名缅甸人的证言，证实被组织、运送的涉案36名缅甸人以偷渡方式进入中国境内的事实。24、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1月份到3月底，我和刘占红用大巴车帮着张建彬拉了几车缅甸人从云南昆明到山东荣成。大概从2020年2月8号开始，小董一直跟我联系，问我能不能把缅甸人从孟定拉到山东荣成。然后我就联系了张建彬，张建彬说可以从孟定拉到昆明了，我当时就给小董回电话了，我还跟小董讲了讲，说拉缅甸人这事，不能在孟定直接坐大巴车，要先从孟定坐面包车到昆明，从昆明换乘大巴车到山东。我还跟小董说一个缅甸人从孟定到山东的费用是3500元，分段付款（孟定到昆明2300一个人，剩余的尾款等缅甸人到山东再付），小董答应之后，我就把小董的手机号发给了张建彬，让他们自己联系接送缅甸人的事。第二天晚上，张建彬跟我说，他让小董把小董招的27个缅甸人放到孟定的友军宾馆，张建彬组织的面包车去接，用面包车把缅甸人拉到了昆明的王家营停车场。第三天晚上，小董的大哥（光头小王）跟我联系说小董让来找我的，我就带着小董的大哥（光头小王）还有和他一起的一个小伙子一起去吃的晚饭，并且把他们安顿到鑫欣宾馆住，半夜的时候，张建彬的老婆小相跟我联系，说缅甸人到了让装车，我就和小相、光头小王、光头一起的小伙子把大巴车门开开，让缅甸人上车休息等第二天一早出发，缅甸人上车之后，我们四个人就回宾馆了，到宾馆之后，我就给张建彬联系，张建彬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张付款二维码，我就让光头小王把从孟定到昆明的27个缅甸人的车费和餐费转给张建彬，转完钱之后，光头小王、小王一起的小伙子跟我说他们两个想坐飞机回山东，我跟他们说不牢靠，让他俩开小车在前边看路，万一有检查的能及时跟刘占红联系。然后第二天凌晨四五点，他俩就带着他们租的轿车在前边走，刘占红、副班司机小王就开着大巴车（车牌号鲁Ａ×××××）在后边走。当天下午，湖南的警察给我打电话说有人举报，让我停车接受检查，我就给司机刘占红打电话，让他停车把缅甸人藏起来，接受检查。刘占红不听我的话，一直往前开，我也抱着侥幸心理，就没勉强他必须停车。结果第二天凌晨四点多，刘占红给我打电话说在邓州停车区休息的时候，被警察抓住了。25、证人王某1的证言：大概是3月中旬左右的样子，一个司机给我打电话，问我过车安不安全，我说我不在店里，不知道。后来这个司机到了铜仁服务区之后又跟我联系了，我就过去给他送盒饭，他当时给我的现金，车上坐的乘客也没有下来，他们在服务区吃完饭就走了。26、证人王某2的证言：2020年3月底的一天，董叶磊给我打电话说，能给我的工厂送三十几个工人，我就答应了。我让他到了之后，跟下边的人联系，让他们去接车。董叶磊又跟我联系说这批人已经送到了，想让我把带工费先给他，我就安排下边的人给他转了六万块钱。27、证人王某3的证言：刘师傅是这辆大巴车的主班司机，我是副班司机，我只负责替他开车，接送人员及接打电话的事都是他负责的。白色轿车是由另外两名男子驾驶的，他们和我们一起从昆明出发。缅甸人是车老板让我们拉的，车老板姓李。从铜仁服务区上高速往山东方向走，在后半夜凌晨2点进入邓州停车区休息，车子当时坏了一直修到凌晨四点。然后高速巡警就发现我们的客车，把我们的客车行驶证，两个司机的驾驶证都扣了。28、被告人王林的供述：2019年11月份的一天，我从山东荣成乘坐大巴车，之后在昆明转车回到孟定，从孟定偷渡回缅甸，在缅甸待了五六天，又回到孟定。2月底3月初的一天，董叶磊、王琦和朱老板三个人到的孟定，他们到了之后，我就开始给他们招工（缅甸人），大概招了七八天，招到了27个缅甸人，然后我就通过董叶磊安排的车辆把这27个缅甸人送到了面包车上。董叶磊为了让我帮他招缅甸人，董叶磊陆续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500元的好处费，董叶磊还给我承诺说，这些人到工厂上班之后，一个人给我抽500元。董叶磊那27个缅甸人其中一批是持边界通行证走的国门进入的中国境内，还有一批人是趁晚上清水河沿线边防警察少的时候偷渡入境的。他们进入中国境内后是“阿普”把他们召集起来的，后来把他们安排在湘孟宾馆，当时住宾馆的费用是朱玉良他们出的。董叶磊跟阿普他们商量让缅甸人偷渡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当时他们入住湘孟宾馆的时候我也在场，董叶磊让我数一下人数。29、被告人董叶磊的供述：2019年11月的一天，王林给我打电话说，他在荣成市石岛有个工厂需要工人，并且说他在孟定有缅甸来的工人（缅甸人），想把这些工人从孟定运送到石岛的工厂里上班，车费需要垫付，还承诺报酬（一名缅甸工人工作一天，工厂老板能给我们抽五块到六块人民币）。过了大概七八天，我就和王琦、小朱、猴子在一起吃饭，在饭桌上我就把王林告诉我的话，转告给了王琦、小朱、猴子，我们四个人就决定合伙整这个生意，当时说的是一人拿出来5万元钱由王琦负责管钱，总共20万作为前期运送缅甸工人投入的费用。后来因为疫情，这事就耽误了。到2020年2月底的一天，王林给我打电话说，要把这些缅甸工人从临沧市孟定镇运送到山东荣成的工厂上班。2020年3月1日，我就联系王琦、小朱一起到云南省临沧市孟定镇找王林，2020年3月2日，我和王琦、小朱在济南碰头，当时说到这个钱的事情了，我让我媳妇通过手机转账给王琦5万元钱。第二天一早，我们在昆明租车直接去了孟定，当天晚上在孟定见到王林，王林告诉我们三个等几天才能有缅甸工人，他要先去招。我们三个就在孟定等着。大概过了几天，王林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招了二十几个缅甸人，运送缅甸工人的车辆也联系好了。王林还让我们去昆明等着，需要支付运送缅甸工人的车费，王林还把一个联系方式发给了我，让我付车费的时候联系这个人。我、王琦和小朱三个人商量，由王琦和小朱开车到昆明付车费，我随后坐飞机回威海，第二天早上，王琦和小朱就开车去昆明，我就在孟定继续待着，想着能配合王林继续招缅甸工人。王琦和小朱到昆明之后，王林跟我说一共运送到27个缅甸人，让我安排付车费的事，我就把具体人数告诉王琦了。到2020年3月13日早上七八点，王琦给我联系，说运送缅甸工人的大巴车被警察拦住了。王林不参与我们四个的分成，当时我跟王林说的是如果我们招收的缅甸人进厂赚钱了，到年底的时候会给他分几百块钱。30、被告人王琦的供述：我和朱玉良、小董以及“猴子”，我们四个人一起口头协议约定每个人出资五万元，但朱玉良转给我3万、小董转给我5万、猴子转给我4万，钱由我保管。给山东威海荣成海之润招孟定人、缅甸人，招这些人工资便宜。小董负责联系海之润，还负责联系“代工”，“代工”负责找来的这些缅甸人。这趟我和朱玉良负责压车，把这27个缅甸人员送到海之润公司。猴子这趟什么都没干。车上有三十多个缅甸籍人员，其中有二十七个是小董找的，由我们负责送到海之润公司的。关于这27个人的车费，刚开始小董跟我们说的是每个人的车费是3800元，把人送到工厂之后车费我们先付给车主，之后工厂会把这个钱再给我们，如果说在送缅甸人到山东的途中出事了，车主会把车费退给我们，没有任何风险。后来又说是因为疫情，每个缅甸人得先付2300元，剩下的1500元等把人送到了再说，后来我们就把这27个人的车费共63450元先付给了姓李的车主。我跟朱玉良本来开车轿车在大巴车前边走，后来姓李的车老板给我打电话说是大客车被警察查了，出事了，问我们在哪，说是让我们把大巴车上司机接走，后来我们就把他俩接上，车跑了有300多公里，这两个司机就下车翻高速上的栏杆跑了。31、被告人朱玉良的供述：今年春节前，我和王琦、董叶磊、“猴子”四人在商量着到云南招点人到荣成，让他们在厂里干活，我们可以抽成，每人每天6元钱，这是我们和厂里商量好的事情，每人出资5万元，共计20万元来操作这件事情，最后商量由我和王琦、董叶磊在今年三月初到云南省临沧市孟定的边境那里招收。这些人是小董联系的云南孟定的人，孟定的人又联系的缅甸那边的人，中间介绍的人我没有接触。2020年3月11日晚，王琦、朱玉良驾驶租来的轿车前往昆明，支付孟定至昆明段的路费。3月12日凌晨李某和一个女的带领王琦、朱玉良前往昆明市王家营停车场接车，将36名缅甸籍人员转移到李某的大巴车上。3月13日凌晨该大巴车在二广高速邓州停车场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时车上有36名缅甸籍人员，其中27人是董叶磊招来的。32、被告人侯文茂的供述：这个事情刚开始我同意了，后来在王琦他们出发去云南之前，董叶磊找过我让我把前期商量的钱给出了，我说疫情期间，不行这个事就先别做了，等疫情过去之后再做。董叶磊说我要是去云南的话就赶紧拿钱，要不然他们就出发了，我当时没给他钱，后来他们就走了。那4万元是他们到云南之后我让我老婆李燕给王琦转过去的。33、被告人相恒霞的供述：2020年3月份的一天，大概到了凌晨的时候，李某到我房间敲门，跟我说要去王家营停车场接坐大巴车的人。李某把我带到了一辆别克商务车上，车上当时坐了两个男的，我们四个就乘坐这辆别克商务车到了王家营停车场，到王家营停车场之后，李某就把大巴车车门打开，接着从两三辆小车上下来了三十几个人直接上了大巴车，接着跟我和李某一起到停车场的两个男的，就上了大巴车上去查人数（具体人数下来也没跟我讲，我也不知道多少人），然后我们四个就乘坐别克商务车回鑫欣宾馆了。张建彬和李某两个人认识好几年了，他俩长期合伙拉客源，这辆车是2019年下半年的时候合伙弄的，出资一人一半，分成也一人一半。李某跟我讲是将这些人送到山东了才给钱，按人头计算收费，每人700元，总共是三十多个人。这些缅甸人是从云南的孟定送过来的。大巴车上的36个缅甸人，有5个是张建彬自己联系来的，有27个是跟我们一起去王家营停车场的两个陌生男子联系来的，还有4个是面包车司机自己联系来的。34、被告人刘占红的供述：我帮李某拉了估计有十几次缅甸人，春节过后这趟，从昆明过来走到邓州停车区被抓了，这趟拉了36个缅甸人，这趟车跟我一块的司机叫王某3，他是第一次跟车。前边有一辆小轿车，车上坐了两个人，光头小王还有一个姓朱的在前面给我们看路，看有没有公安检查，方便我们顺利到达山东。我不清楚这些人怎么进入国内，这些缅甸人都没有合法的入境手续，谁把这些人从边境运到昆明的我不清楚，谁安排把人接走的我也不清楚。那些黑面包车是我们车老板李某联系的。35、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相互辨认，辨认出涉案人员董叶磊、侯文茂、王林、李某、相恒霞、张建斌、严云伟、严小卫、严尤名的事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林、董叶磊、王琦、朱玉良、侯文茂为了牟取私利，介绍、引诱、组织缅甸国籍人非法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林、董叶磊、王琦、朱玉良、侯文茂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相恒霞、刘占红明知运送的是偷越国（边）境的人，而积极接应、运送，人数众多，其行为均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相恒霞、刘占红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林辩护称涉案的36名缅甸国籍人不是由其本人联系，也未协助被告人董叶磊联系，而是由被告人董叶磊直接联系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董叶磊供述了其与被告人王林于案发前多次联络商议组织缅甸国籍人到山东务工，并承诺支付报酬；同时，被告人王林亦供述了其积极联系并介绍缅甸国籍人阿璞为董叶磊招募缅甸国籍人到山东务工；上述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实了被告人王林积极参与并协助被告人董叶磊招募了上述涉案的缅甸国籍人。故被告人王林的上述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琦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琦依法构成自首和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琦在接受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供述内容多次出现反复，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琦虽然提供了同案其他被告人隐藏的大概方向，有助于侦查机关抓获其他同案被告人，其行为值得予以肯定；但侦查机关最终系依靠其他相关技术手段抓获了同案其他被告人，故被告人王琦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立功。故被告人王琦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相恒霞辩护称其只负责运送其丈夫张建彬招募的9名缅甸国籍人，而不应对运送的全部涉案36名缅甸国籍人负法律责任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刘占红和同案人李某均证实李某和张建彬常年合伙组织缅甸国籍人到山东等地务工，合作过程系共同出资，利益平分，被告人相恒霞在公安机关亦供述其负责在昆明市王家营停车场接面包车；张建彬负责联系面包车运送缅甸人、负责“带工”以及合资经营大巴车；李某负责经营大巴车从昆明市王家营停车场到山东，也负责“带工”，并供述大巴车是张建彬和李某两人共同出资经营，运送缅甸人收的钱也是两人平分的；并有被告人王琦通过李某提供的收款二维码，并通过微信“真是”给张建彬转账6345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充分证实了被告人相恒霞负责运送的缅甸国籍人应包括张建彬和李某共同运送的36人，而非张建彬单独运送的9人。故被告人相恒霞的上述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占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占红系受他人雇佣从事一般劳务性工作，无拒载的权利，且运送路线发生在中国境内，而未越过国（边）境，故其行为不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刘占红长期受雇于李某驾驶大巴车，并运送缅甸国籍人到山东务工。本案涉案被运送的36名缅甸国籍人，包含两种情形，一种系持有《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即所谓“边民证”）的缅甸国籍人；另一种系无任何有效证件的偷渡人员。即便是持有《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的缅甸国籍人，根据证件要求，“只允许在缅甸与中国所规定的关口进出”，“不允许越过对方国家所规定的地区”。而根据涉案被害人杏田等36名缅甸国籍人的供述，其均未按证件规定的口岸进入中国，而全部系从清水河等地偷渡进入中国国境，且也违反规定，越过证件规定的地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六章第三节规定的“偷越国（边）境”行为：（一）没有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或者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上述规定也体现了主权国家对国（边）境实行严格管理，对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和社会秩序的稳定的必然要求。故被告人刘占红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中，被告人王林、董叶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琦、朱玉良、侯文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中，被告人相恒霞、刘占红均系受他人指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林、董叶磊、王琦、朱玉良、侯文茂、相恒霞、刘占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叶磊、王琦、朱玉良、侯文茂、相恒霞、刘占红的辩护人提出的七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其他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林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董叶磊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琦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朱玉良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侯文茂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六、被告人相恒霞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刘占红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林的刑期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7年10月23日止；被告人董叶磊的刑期自2020年4月18日起至2027年10月17日止；被告人王琦的刑期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6年4月14日止；被告人朱玉良的刑期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6年4月23日止；被告人侯文茂的刑期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5年10月23日止；被告人相恒霞的刑期自2020年4月25日起至2023年10月24日止；被告人刘占红的刑期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松审 判 员  武圣乾人民陪审员  刘 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吴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