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4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宁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子林（绰号老鼠），男，1999年3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福建省宁化县,因非法出入境，于2020年6月10日被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宁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绪欣，福建葛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子林犯偷越国境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益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子林及辩护人罗绪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偷越国境罪 2019年6月至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子林伙同他人或自己单独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共6次通过乘坐汽车、摩托车、皮筏艇等方式偷越国境往返云南省景洪市至缅甸的勐拉地区实施网络赌博诈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吴子林伙同王诚计、傅永鑫（另案处理）等6人从宁化县乘车至厦门改乘飞机至云南省景洪市，偷越国境至缅甸的勐拉地区。同年8月24日，被告人吴子林单独从缅甸勐拉地区偷越国境至云南省景洪市后回宁化县。 2.2019年9月4日，被告人吴子林单独从宁化县乘车至厦门改乘飞机至云南省景洪市，偷越国境至缅甸的勐拉地区。2020年1月2日，被告人吴子林单独从缅甸勐拉地区偷越国境至云南省景洪市后回宁化县。 3.2020年3月14日，被告人吴子林伙同王诚计、吴某1、丘某、陈某1、郑志亮、邓泽钢、李靖源（均另案处理）等8人分别从宁化县、漳州市等地赶至云南省景洪市汇合，后一起偷越国境至缅甸的勐拉地区。2020年5月22日，被告人吴子林伙同陈伟鑫（另案处理）、王诚计、李靖源等4人从缅甸勐拉地区偷越国境回到云南省景洪市，在西双版纳边境管理支队大开河边境检查站关坪查缉点被景洪市公安局查获，安排在当地酒店医学观察隔离14天，并处以行政拘留5日。 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吴子林返回宁化县后，挂电话给宁化县公安局民警表示要投案，因疫情防控需要，被安排至迎宾大酒店隔离14天，隔离期满后被依法传唤。 （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 1.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吴子林为拉拢人员到缅甸勐拉地区实施“杀猪盘”网络赌博诈骗，纠集并介绍了王诚计、曾某、曾彬彬、傅永鑫等4人，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云南省景洪市偷越国境至缅甸，由邓泽钢（另案处理）所在公司支付路费、住宿费、偷渡费等非法出境费用，并安排联系“蛇头”负责安排运送人员偷越国境。 2.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吴子林伙同郑志亮（另案处理）等人成立新的“杀猪盘”网络赌博诈骗公司，由邓泽钢担任主管，王诚计、曾某、曾彬彬、陈伟鑫担任组长。为招募员工，被告人吴子林自己或者指挥王诚计、曾某、曾彬彬、陈伟鑫等人从国内拉拢、介绍了共计40余人偷越国境至缅甸从事网络赌博诈骗。被告人吴子林、郑志亮等人支付偷越国境人员的路费、住宿费、偷渡费等偷越出境的相关费用，并联系“蛇头”安排运送人员偷越国境。偷越国境人员从福建宁化、漳州、厦门等地到达云南省景洪市后，由蛇头安排乘坐汽车、摩托车、皮筏艇等方式从云南省景洪市偷越国境至缅甸勐拉地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20年3月15日，被告人吴子林组织、安排了吴某1从云南省偷越国境至缅甸。 （2）在被告人吴子林的指挥下，王诚计多次拉拢、介绍了张某1、吴某2、陈某1、丘某、黄志炜、李靖源、夏金海、张伟、张晓远、高礼朋、陈文杰、吴绍峰、高烽、“吴限”（均另案处理）等共计14人偷越国境至缅甸。 （3）在被告人吴子林的指挥下，曾某多次拉拢、介绍了李某、郑某、张某2、谢某、王某、陈某2、刘超、柯维雄、陈礼飞、刘贤浚、曾裕明、雷世龙、李志鹏（均另案处理）共计13人偷越国境至缅甸。 （4）在被告人吴子林的指挥下，2019年10月9日，曾彬彬拉拢、介绍了陈伟鑫偷越国境至缅甸吴子林的公司上班，随后曾彬彬、陈伟鑫又共计拉拢、介绍了黄某、陈某3、谌某、张某3、范某1、范某2、刘某、吴某3、杜某、饶行、王敏、周金泉、张小琼、刘某、杜盛学（均另案处理）共计14人偷越国境至缅甸。 以上人员偷越国境回国时，由组长帮忙联系好“蛇头”安排路线，费用均由偷越人员自行承担，其中张某1、黄某、范某2、谌某、范某1、陈某3、张某3等人系自行从缅甸偷越国境回到云南。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就指控事实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出入境记录情况、飞机票订票、酒店入住信息、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机票订单等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子林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多次偷越、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子林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子林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子林具有自首情节，但在疫情防控期间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到缅甸实施诈骗活动，且被组织成员中有多名未成年人；综合上述情节，对其所犯偷越国境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在组织偷越国境罪中系主犯，对其所犯组织偷越国境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至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6000元。 被告人吴子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吴子林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吴子林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主观恶性较小等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吴子林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偷越国境罪 2019年6月至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子林伙同他人或自己单独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共6次通过乘坐汽车、摩托车、皮筏艇等方式偷越国境往返云南省景洪市至缅甸的勐拉地区实施网络赌博诈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吴子林伙同王诚计、傅永鑫（另案处理）等6人从宁化县乘车至厦门改乘飞机至云南省景洪市，偷越国境至缅甸的勐拉地区。同年8月24日，被告人吴子林单独从缅甸勐拉地区偷越国境至云南省景洪市后回宁化县。 2.2019年9月4日，被告人吴子林单独从宁化县乘车至厦门改乘飞机至云南省景洪市，偷越国境至缅甸的勐拉地区。2020年1月2日，被告人吴子林单独从缅甸勐拉地区偷越国境至云南省景洪市后回宁化县。 3.2020年3月14日，被告人吴子林伙同王诚计、吴某1、丘某、陈某1、郑志亮、邓泽钢、李靖源（均另案处理）等8人分别从宁化县、漳州市等地赶至云南省景洪市汇合，后一起偷越国境至缅甸的勐拉地区。2020年5月22日，被告人吴子林伙同陈伟鑫（另案处理）、王诚计、李靖源等4人从缅甸勐拉地区偷越国境至云南省景洪市，在西双版纳边境管理支队大开河边境检查站关坪查缉点被景洪市公安局抓获，安排在当地酒店医学观察隔离14天，并处以行政拘留5日。 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吴子林返回宁化县后，挂电话给宁化县公安局民警表示要投案，因疫情防控需要，被安排至迎宾大酒店隔离14天，隔离期满后被依法传唤。 （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 1.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吴子林为拉拢人员到缅甸勐拉地区邓泽钢（另案处理）所在公司实施“杀猪盘”网络赌博诈骗，纠集并介绍了王诚计、曾某、曾彬彬、傅永鑫4人，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云南省景洪市偷越国境至缅甸，由邓泽钢所在公司支付路费、住宿费、偷渡费等非法出境费用，并安排联系“蛇头”负责安排运送人员偷越国境。 2.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吴子林伙同郑志亮（另案处理）等人在缅甸勐拉地区成立新的“杀猪盘”网络赌博诈骗公司，由邓泽钢担任主管，王诚计、曾某、曾彬彬、陈伟鑫担任组长。为招募员工，被告人吴子林自己或者指挥王诚计、曾某、曾彬彬、陈伟鑫从国内拉拢、介绍了共计40余人偷越国境至缅甸从事网络赌博诈骗。由被告人吴子林、郑志亮支付偷越国境人员的路费、住宿费、偷渡费等偷越出境的相关费用，并联系“蛇头”安排运送人员偷越国境。偷越国境人员从福建宁化、漳州、厦门等地到达云南省景洪市后，由“蛇头”安排乘坐汽车、摩托车、皮筏艇等方式从云南省景洪市偷越国境至缅甸勐拉地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20年3月15日，被告人吴子林组织、安排了吴某1从云南省偷越国境至缅甸。 （2）在被告人吴子林的指挥下，王诚计拉拢、介绍了张某1、吴某2、陈某1、丘某、黄志炜、李靖源、夏金海、张伟、张晓远、高礼朋、陈文杰、吴绍峰、高烽、“吴限”（均另案处理），以上共计14人偷越国境至缅甸。 （3）在被告人吴子林的指挥下，曾某多次拉拢、介绍了李某、郑某、张某2、谢某、王某、陈某2、刘超、柯维雄、陈礼飞、刘贤浚、曾裕明、雷世龙、李志鹏（均另案处理），以上共计13人偷越国境至缅甸。 （4）在被告人吴子林的指挥下，2019年10月9日，曾彬彬拉拢、介绍了陈伟鑫偷越国境至缅甸吴子林的公司上班，随后曾彬彬、陈伟鑫又拉拢、介绍了黄某、陈某3、谌某、张某3、范某1、范某2、刘某、吴某3、杜某、饶行、王敏、周金泉、张小琼、刘某、杜盛学（均另案处理）共计14人偷越国境至缅甸。 以上被组织人员中张某1、陈某1、黄志炜、张伟、高烽、柯维雄、陈某2、谢某、李志鹏、黄某、陈某3、谌某、张某3、范某1、范某2、杜盛学、吴某3、杜某系未成年人。 以上人员偷越国境回国时，由组长帮忙联系好“蛇头”安排路线偷越国境回国，费用均由偷越人员自行承担，其中张某1、黄某、范某2、谌某、范某1、陈某3、张某3等人系自行从缅甸偷越国境回到云南。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子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王诚计、曾某、陈伟鑫、曾彬彬的供述；证人吴某1、丘某、陈某1、曾某、张某1、吴某2、李某、郑某、张某2、谢某、王某、陈某2、黄某、陈某3、谌某、张某3、范某1、范某2、刘某、吴某3、杜某的证言；宁化县公安局提供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出入境记录情况、飞机票订票、酒店入住信息、通话记录、情况说明、景洪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解除拘留证明书等书证；辨认笔录；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机票订单等电子数据；被告人吴子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可以互相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子林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多次偷越、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境罪；被告人吴子林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偷越国境罪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子林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子林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子林在疫情防控期间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到缅甸实施诈骗活动，且被组织成员中有多名未成年人，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子林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预缴罚金，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的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吴子林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子林是为了组织人员在缅甸进行网络赌博诈骗而实施了偷越国境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行为，且组织偷越国境人数众多，情节较恶劣，故以上辩护意见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子林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吴子林因本案非法出入境被行政拘留五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20年7月22日起至2028年10月16日止。罚金已预缴，于本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玉云 人民陪审员  王化民 人民陪审员  曾文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范立新 书 记 员  宋卓亚 附本案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