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民初9337号原告：九州期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楼**。法定代表人：魏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骋，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外郎营村**院**楼**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傅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军，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强，男，该公司职员。原告九州期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公司）与被告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公司）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九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于骋，新华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九州公司与新华联公司就“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达成的债券合同；2.判令新华联公司给付九州公司“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本金8900万元；3.判令新华联公司给付九州公司“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利息（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以89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20年4月11日起至判决解除合同之日止，以89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8%计算）；4.判令新华联公司给付九州公司资金占用损失（自判决解除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89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8%计算）。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0日，新华联公司发行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债券简称17新华联控MTN001，债券代码101767003)。募集说明书约定：本期发行金额10亿元；中期票据期限，于发行人依照发行条款的约定赎回之前长期存续，并在发行人依据发行条款的约定赎回时到期；赎回权，于本期中期票据第3个和其后每个付息日，发行人有权按面值加应付利息赎回本期中期票据；缴款日2017年4月11日，自缴款日开始计息；票据存续期内每年4月11日为该计息年度的起息日，每年付息一次；上市流通日2017年4月12日；首个票面利率重置日2020年4月11日；递延支付利息条款，除非发生强制付息事件，本期中期票据的每个付息日，发行人可自行选择将当期利息以及按照本条款已经递延的所有利息及其孳息推迟至下一个付息日支付，且不受到任何递延支付利息次数的限制，每笔递延利息在递延期应按当期票面利率累计计息；利率确定方式，采用固定利率计息，前3个计息年度的票面利率将通过薄记建档、集中配售方式确定，在前3个计息年度内保持不变，自第4个计息年度起，每3年重置一次票面利率；如果发行人不行使赎回权，则从第4个计息年度开始票面利率调整为当期基准利率加上初始利差再加上500个基点，在第4个计息年度至第6个计息年度内保持不变；信用评级结果，主体和债项均为AA+；发行人应当向市场公开披露的重大事项，包括但不限于未能清偿到期重大债务的违约情况，涉及的重大诉讼、仲裁事项，公司发生可能影响偿债能力的资产被查封、扣押或冻结的情况。新华联公司公布的票据的初始基准利率为3.04%，利差2.96%。前3年固定利率为6%。2019年11月20日，九州公司作为管理人的九州期货先锋1号单一资产管理计划买入票据，购入的票面金额为8900万元。从2020年3月起，新华联公司的经营、财务、信用状况严重恶化。其发行的多支债券出现违约，到期未兑付本息高达25亿余元，信用等级被降为不能偿还债务的C级。新华联公司涉及诉讼近百起，被财产保全的金额超过15.48亿余元，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金额高达57.89亿余元。但是，新华联公司未能按照募集说明书的约定，对重大诉讼、仲裁和资产被保全等情况进行披露。2020年4月3日，新华联公司发布公告，表明不行使票据赎回权，并递延支付利息。2020年4月24日，主承销商召集票据持有人会议，通过了要求新华联公司提供增信措施并提前清偿17新华联控MTN0O1债券本息的议案。2020年5月12日，新华联公司发布公告，明确表示暂不考虑增加增信措施且暂不考虑提前清偿17新华联控MTNOO1债券本息。综上，九州公司认为，新华联公司未能向市场公开披露重大事项，违反募集说明书的约定，构成根本性违约；且其经营、财务、信用状况严重恶化，丧失履行债务的能力，且拒不提供增信，新华联公司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债务，九州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诉至法院。新华联公司辩称：一、新华联公司行为符合相关《募集说明书》约定，不存在违约行为，九州公司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首先，《募集说明书》明确约定新华联公司2017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中发行人(即新华联公司)享有赎回权以及递延支付利息的权利，且就与本期债务融资工具相关的风险进行了明确提示。其次，新华联公司未发生《募集说明书》约定强制付息的事件或其他违约事件，新华联公司按照约定递延支付2017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利息，且依法依规进行了相关事项的披露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及《募集说明书》的约定，不存在违约行为。二、九州公司作为资产计划管理人，并非本案提起诉讼的适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第三条规定：“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和基金份额持有人的权利、义务，依照本法在基金合同中约定。”因此，九州公司作为管理人是否具有提起诉讼的权利，需要根据《九州期货先锋1号单一资产管理计划》的相关协议/文件确定，或经过投资人授权提起本案之诉。但就目前九州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并不能证明其有权提起诉讼，且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网站并未查询到“九州期货先锋1号单一资产管理计划”的备案信息。三、新华联公司从未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且投资者保护机制可以有效运行，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法定解约及损失赔偿的情形，九州公司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首先，新华联公司没有明示不履行义务的行为及意思表示，是否行使赎回权及延期付息权均系《募集说明书》赋予新华联公司的权益，新华联公司并无明示不履行义务的行为。其次，新华联公司没有默示不履行义务的行为及意思表示，新华联公司虽对部分债券存在违约行为，但每一项债券的发行和兑付均系独立履约行为，对其中任何一项债券丧失兑付能力并不必然延及其他债券的兑付结果。此外，新华联公司并非所有债券都存在违约情况，2017年第二期中期票据和2017年第三期中期票据均正常履约，且新华联公司对涉案债券在本次延期支付利息之前，一直按期兑付利息。另新华联公司运营正常，未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未被列入异常经营名录以及严重违法失信企业名单。无论从主观上还是行为的外化表现上，均未表明新华联公司将不履行涉案债券的兑付义务。此外，《募集说明书》设置的投资者保护机制运行顺畅，根据2020年7月7日新华联公司发布的《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关于2017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第二次持有人会议决议答复的公告》，新华联公司明确声明将切实承担企业自救、脱困和发展的主体责任，采取加快复工复产、瘦身健体、提升上市公司质量、加快引进战投、稳定经营团队、提高管理质效等措施积极自救，同时全力配合债委会工作，推动债务重组方案尽快落地，并按照债委会制定达成的化解方案统一安排后续偿付事宜，保障所有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新华联公司未出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法定解除和预期违约的情形，九州公司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九州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新华联公司对九州公司提交的第十二组证据，即证据3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鉴于该份证据仅为刊载在腾讯网的文章，本院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0日，新华联公司发行2017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依据《募集说明书》记载，发行人为新华联公司，发行金额为10亿元，发行期限为在发行人依据发行条款的约定赎回时到期。发行人主体评级为AA+，本期中期票据的债项信用级别为AA+。在释义条款中载明：中期票据是指具有法人资格的非金融企业在银行间债券市场按照计划分期发行的约定在一定期限还本付息的债务融资工具。在第三章发行条款中载明：中期票据面值为100元。主承销商及簿记管理人由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担任。发行首日为2017年4月10日，缴款日为2017年4月11日，起息日为自缴款日开始计息，本期中期票据存续期限内每年4月11日为该计息年度的起息日，本期中期票据存续期限内每年付息一次。付息日为本期中期票据存续期间内每年4月11日。首个票面利率重置日为2020年4月11日。票面利率重置日为首个票面利率重置日起每满三年之各日。递延支付利息条款：除非发生强制付息事件，本期中期票据的每个付息日，发行人可自行选择将当期利息以及按照本条款已经递延的所有利息及其孳息推迟至下一个付息日支付，且不受到任何递延支付利息次数的限制；前述利息递进不构成发行人未能按照约定足额支付利息。每笔递延利息在递延期间应按当期票面利率累计计息。本期中期票据采用固定利率计息；本期中期票据前3个计息年度的票面利率将通过薄记建档、集中配售方式确定，在前3个计息年度内保持不变。自第4个计息年度起，每3年重置一次票面利率；前3个计息年度的票面利率为初始基准利率加上初始利差，其中初始基准利率为薄记建档日前5个工作日中国债券信息网(www.chinabond.com.cn)(或中央国债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认可的其他网站)公布的中债银行间固定利率国债收益率曲线中，待偿期为3年的国债收益率算术平均值(四含五入计算到0.01%)；初始利差为票面利率与初始基准利率之间的差值；如果发行人不行使赎回权，则从第4个计息年度开始票面利率调整为当期基准利率加上初始利差再加上500个基点，在第4个计息年度至第6个计息年度内保持不变。当期基准利率为票面利率重置日前5个工作日中国债券信息网(www.chinabond.com.cn)(或中央国债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认可的其他网站)公布的中债银行间固定利率国债收益率曲线中，待偿期为3年的国债收益率算术平均值(四舍五入计算到0.01%)。此后每3年重置票面利率以当期基准利率加上初始利差再加上500个基点确定；票面利率公式为：当期票面利率=当期基准利率+初始利差+500BPs；在第四章募集资金运用中载明：发行人承诺在本次发行的中期票据存续期内，将加强募集资金管控，严格按照约定用途使用募集资金，资金用途不用于落后产能项目，不用于房地产业务和土地储备，不用于股权投资、长期投资及其他金融投资业务，不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确保按照国家相关产业政策和相关规定使用募集资金。如变更资金用途，将及时披露有关信息。发行人将遵循真实、准确、完整的信息披露原则，使发行人偿债能力、募集资金使用等情况受到中期票据投资人的监督，防范偿债风险。如果发行人出现了信用评级大幅度下降、财务状况严重恶化等可能影响投资者利益情况，发行人将采取不分配利润、暂缓重大对外投资等项目的实施、变现优良资产等措施来保证本期中期票据本息的兑付，保护投资者利益。在第十一章发行人信息披露工作安排中载明，本公司将严格按照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银行间债券市场非金融企业债务融资工具管理办法》及交易商协会《银行间债券市场非金融企业债务融资工具信息披露规则》等文件的相关规定，通过中国货币网(www.chinamoney.com.cn)和上海清算所网站(www.shclearing.com)向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进行中期票据存续期间各类财务报表、审计报告及可能影响中期票据投资者实现其中期票据兑付的重大事项的披露工作，披露时间不晚于企业在证券交易所、指定媒体或其他场合向市场公开披露的时间。公司在本期中期票据存续期间，向市场公开披露可能影响中期票据投资者实现其债权的重大事项，包括但不限于：……5、公司发生未能清偿到期重大债务的违约情况；6、公司发生大额赔偿责任或因赔偿责任影响正常生产经营且难以消除的；……12、公司涉及重大诉讼、仲裁事项；……14、公司发生可能影响其偿债能力的资产被查封、扣押或冻结的情况；公司主要或者全部业务陷入停顿，可能影响其偿债能力的。公司将严格按照中国银行间市场交易商协会的相关规定，在中期票据存续期间，通过中国货币网和上海清算所网站定期披露以下信息：1、每年4月30日以前，披露经注册会计师审计的上一年度财务报表审计报告；2、每年8月31日以前，披露本年度上半年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和现金流量表；3.每年4月30日和10月31日以前，披露本年度第一季度和第三季度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和现金流量表。第一季度信息披露时间不得早于上一年度信息披露时间。在第十二章投资者保护机制中载明：发行人对本期中期票据投资人按时还本付息。如果发行人未能按期向银行间市场清算所股份有限公司指定的资金账户足额划付资金，发行人应主动在本期中期票据付息或兑付日，通过中国货币网和银行间市场清算所股份有限公司网站及时向投资人公告发行人的违约事实。发行人延期支付本金和利息的，除进行本金利息支付外，还需按照延期支付金额以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0.21‰)计算向债权人支付违约金。发行人到期未能偿还本期中期票据本息，投资者可依法提起诉讼。在本期中期票据存续期内单独或同时发生下列应急事件时，可以启动投资者保护应急预案：1、发行人发生未能清偿到期债务的违约情况；债务种类包括但不限于短期融资券、中期票据、企业债券、公司债券、可转换债券、可分离债券等公开发行债务，以及银行贷款、承兑汇票等非公开发行债务；2、发行人或发行人的高级管理层出现严重违法、违规案件，或已就重大经济事件接受有关部门调查，且足以影响到中期票据的按时、足额兑付；3、发行人发生超过净资产10%以上重大损失(包括投资损失和经营性亏损)，且足以影响到中期票据的按时、足额兑付；4、发行人做出减资、合并、分立、解散及申请破产的决定；5、发行人受到重大行政处分、罚款或涉及重大诉讼或司法强制执行等事件且罚款、诉讼或强制执行的标的额较大，且足以影响中期票据的按时、足额兑付；6、其他可能引起投资者重大损失的事件。应急事件发生后，发行人和主承销商应立即按照本章的约定启动投资者保护应急预案，保障投资者权益，减小对债券市场的不利影响。投资者可以在发生上述应急事件时，向发行人和主承销商建议启动投资者保护应急预案；或由发行人和主承销商在发生应急事件后主动启动应急预案；也可在监管机构认为必要时要求启动应急预案。发行人和主承销商启动应急预案后，可采取下列某项或多项措施保护债权。1、公开披露有关事项。2.召开持有人会议，商议债权保护有关事宜。此外，《募集说明书》还载明了其他内容。《中期票据（MTN）交易流通要素公告》记载：产品全称：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产品简称：17新华联控MTN001，产品代码101767003，产品评级：AA+，产品评级机构：大公国际，主体评级：AA+，主体评级机构：大公国际。初始基准利率3.04%，利差：2.96%。2019年11月19日，九州期货先锋1号单一资产管理计划从新疆阿克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买入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券面总额8900万元，结算金额为84934335.56元。2020年3月6日，新华联公司发布《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未能按期足额兑付本息的公告》，内容记载“15新华联控MTN001”不能按期足额兑付本息，已构成实质性违约。2020年3月9日，大公国际资信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公国际）发布公告，决定将新华联公司主体信用等级调整为C，……“17新华联控MTN001”信用等级调整为CC。其中C为不能偿还债务，CC为在破产或重组时可获得保护较小，基本不能保证偿还债务。2020年4月3日，新华联公司发布《关于不行使2017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赎回权及票面利率重置并递延支付利息的公告》，内容记载新华联公司将在2020年4月11日按照当期基准利率加上初始利差2.96%再加上500个基点的重置规则发布适用于首个利率重置日的票面利率。经查，当期基准利率为1.84%。2020年4月29日，北京市重光律师事务所发布《关于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持有人会议法律意见书》，确认持有人会议的召集、召开程序、出席会议人员的资格及有效表决权以及本次会议的表决程序符合《管理办法》《会议流程》等相关法律法规及《募集说明书》《公告》的有关规定，表决结果合法有效。通过的议案1-3的内容为：要求发行人按照银行间债券市场相关自律规则的规定，严格履行信息披露义务，要求发行人为“17新华联控MTN001”提供增信措施，要求发行人提前偿还“17新华联控MTN001”债券本金及利息。新华联公司回复为：在本期债券存续期间内，将继续依照有关约定向本期债券持有人履行相关信息披露义务，暂不提供增信措施，暂不考虑提前偿还本期债券本息。2020年6月30日，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记载，由于“形成无法表示意见的基础”部分所述事项的重要性，我们无法获取充分、适当的审计证据以作为对财务报表发表审计意见的基础。该财务报表附注中第三部分重要会计政策及会计估计第2项记载新华联公司多条重大未决诉讼及仲裁事项。2020年9月2日，大公国际发布《大公维持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主体信用等级C的公告》，记载：2020年以来，新华联控股已构成多期债券违约及利息展期及递延支付，且逾期债务仍未偿还，同时，基于天健会计师事务所无法对其年报出具审计意见，大公无法对新华联控股经营和财务状况进行分析。综合来看，新华联控股经营不确定性很大，难以保证债务及利息的到期兑付。因此，大公确定将新华联控股的主体信用等级维持C，“16新华债”“17新华联控MTN001”“18新华联控MTN001”及“19新华联控MTN001”等级维持CC。为证明新华联公司涉及诉讼的情况，九州公司提交了被申请人为新华联公司的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若干，及新华联公司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中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的查询结果。另查，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出具的《资产管理计划备案证明》记载，产品名称：九州期货先锋1号单一资产管理计划，管理人名称：九州期货有限公司，备案日期：2019年3月8日。该产品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等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及自律规则的要求在我协会备案。再查，本案诉讼过程中，九州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担保。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九州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问题。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出具的《资产管理计划备案证明》记载，九州公司系九州期货先锋1号单一资产管理计划的管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第十九条规定：公开募集基金的基金管理人应当履行下列职责：……（十一）以基金管理人名义，代表基金份额持有人利益行使诉讼权利或者实施其他法律行为。故九州公司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案涉债券合同应否解除，新华联公司应否给付九州公司本金、利息及资金占用损失。对此，本院认为，新华联公司发布的《募集说明书》，是新华联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募集说明书》第十一章发行人信息披露工作安排中，对新华联公司通过中国货币网和上海清算所网站向中期票据投资者披露可能影响投资者实现其中期票据兑付的重大事项作出规定，其中包括披露公司发生可能影响其偿债能力的资产被查封、扣押或冻结的情况。但新华联公司未能履行披露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依据九州公司提交的证据，新华联公司涉诉案件众多，被冻结、查封财产数额巨大，但其拒不按照持有人会议议案要求提供增信，亦不提前清偿债券本金及利息，加之未能履行披露义务，导致九州公司无法实现购买并持有债券可以收回本金及利息的合同目的。且在九州公司提交的评级机构多份下调新华联公司和相关债券评级的公告中，评级机构已经将新华联公司的主体信用等级以及“17新华联控MTN001”的信用等级从“17新华联控MTN001”发行时的AA+下调为C，即已被评定为不能偿还债务的级别。综上，本院认为，九州公司关于新华联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致使九州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现九州公司据此要求解除其与新华联公司就“17新华联控MTN001”达成的债券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新华联公司称其整体运营正常，且会加速推动债务重组方案尽快落地，并按照债委会制定达成的化解方案统一安排后续偿付事宜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九州公司在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增加了解除合同的诉请，本院向新华联公司送达该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新华联公司于2020年10月26日签收，故本院确认九州公司与新华联公司就“17新华联控MTN001”达成的债券合同于2020年10月26日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即九州公司与新华联公司就“17新华联控MTN001”达成的债券合同解除后，九州公司要求新华联公司返还“17新华联控MTN001”本金89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募集说明书》约定，前3个计息年度（即2020年4月10日前）的票面利率为初始基准利率加上初始利差，即6%，首个票面利率重置日为2020年4月11日，票面利率公式为：当期票面利率=当期基准利率+初始利差+500BPs，即1.84%+2.96%+5%，即2020年4月11日以后的票面利率为9.8%。故九州公司要求新华联公司以89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20年4月11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2020年10月26日）止，按年利率9.8%的标准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九州公司主张的合同解除后，新华联公司应当参照《募集说明书》的利息标准向九州公司赔偿资金占用损失（即以89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8%的标准，自2020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九州期货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其与被告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就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达成的债券合同的行为有效，该合同已于2020年10月26日解除；二、被告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九州期货有限公司2017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本金8900万元及利息（以89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止，按照年利率9.8%的标准计算）；三、被告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九州期货有限公司资金占用损失（以89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8%的标准计算）；四、驳回原告九州期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256750元，由被告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杜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