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2刑初56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瑞彬，男，1985年1月1日出生于聊城市高唐县，汉族，初中文化，被捕前系中海创富（山东）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高唐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西贞，山东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超，男，1985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专科文化，住济南市市中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曲阜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赵长庚，山东昶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庆哲，男，1985年9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专科文化，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高唐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畅，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甜甜，女，1990年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高唐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大欣、吴晓辉，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9]508号起诉书、济历城检公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瑞彬、吴超、吕庆哲、周甜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9月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6日、2020年5月25日至26日、7月29日至30日、8月1日至2日、8日至9日、10月28日至30日、12月7日至8日先后七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健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同年12月3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1月3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对本案的审理。同年2月3日因疫情防控，本案中止审理，同年5月25日恢复审理。同年7月20日，经报请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至9月6日，同日公诉机关再次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0月8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张瑞彬于2013年1月4日注册成立中海创富（山东）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并担任法人代表，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任命被告人吴超为公司客服部负责人，吕庆哲为市场部负责人、周甜甜为公司财务部负责人，2015年3月、2017年10月以中海创富（山东）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先后开发运营了融车网和蚂蚁创富两个网络平台，在公司未取得金融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利用QQ群和口口相传的公开宣传方式，以保本分红为诱饵，骗取投资人信任，利用融车网和蚂蚁创富两个网络平台发布二手车投标买卖信息以及入股线下合伙企业，以众筹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社会资金。按照被告人张瑞彬的安排，被告人吴超以客服负责人的身份在融车网客户群里积极介绍融车网投资方式，宣传无风险，鼓励大家投资；被告人吕庆哲为配合张瑞彬发布二手车交易信息，在浙江杭州、台州联系二手车商进行合作，并安排公司员工拍摄车辆照片在融车网上发布，获取投资客户信任；被告人周甜甜明知张瑞彬利用融车网吸收客户资金，按张瑞彬安排将吸收资金按照吕庆哲提供账户打入二手车商账户，以及支付客户投资本金及分红。根据公司账目和网络平台后台数据统计，截止到2018年11月5日，涉及投资人员共3392人，总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26.667亿元。其中，2118名投资人获利共计7012.456万元；1274名投资人损失26.035亿元。被告人张瑞彬将集资的钱款除支付投资人提现及中海公司和关联单位的日常费用外，其余大部分通过让周甜甜以转账等方式用于偿还在经营融车网之前的朋友借款和小商贷平台的投资款等。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审计报告、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瑞彬、吴超、吕庆哲、周甜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瑞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事实未提出异议，提出以下辩解：其办案前主动和公安机关联系，主动到办案机关投案，到案后主动交代中海创富公司的经营情况，具有自首情节。对部分集资参与人控告其构成集资诈骗罪提出以下辩解：从2013年成立公司开始，自己没有从中获利，也没有挥霍集资款，承认吸收客户资金是犯罪行为，但所有款项都用于经营和付息上了，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瑞彬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悔罪，悔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瑞彬没有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主观上也不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是根据审计报告看此案所涉投资人3390余人，充值总金额26.67亿元，提现总金额24.77亿元，亏空资金1.902亿元。亏空资金主要去向为：在2015年4月15日至2018年11月5日期间中海创富支付的各项费用5243.81万元；与张瑞彬朋友的支与收差额7966.15万元；中海创富与上海小商金融股东及小商贷投资人的支与收差额1938.59万元；小商贷投资人提现金额5025.18万元；中海创富与合作车商款的支与收差额994.67万元。二是从审计报告中可以看出，中海创富公司有大量的经营性支出，以及为了维持经营，张瑞彬向朋友大量举债以及高息支付给出借人的差额就达到了接近8000万，而且中海创富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曾收入2000多万元。三是被告人张瑞彬没有集资诈骗罪所体现的八种行为，张瑞彬及其家属没有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挥霍、逃避返还资金的行为，也没有拒不交代资金去向，所有资金都能说明去向，其家人至今仍租房居住。四是本案中存在张瑞彬通过私人关系拉来的借款，这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具有本质的不同，彭甲未向蚂蚁金融、中海创富、融车网进行过投资，在融车网上的提现只是为了记账的方便，也没有在平台注册和线下合伙，彭甲与张瑞彬之间是正常的经济往来，而且彭甲投资了5800余万元，还剩下2000余万元未支付，这说明张瑞彬为了企业的经营存在大量的借款，其出发点是为了维持企业的发展，主观上不存在诈骗的故意；3.被告人张瑞彬用借彭甲及其他朋友的款项偿还经营融车网之前的朋友借款和小商贷平台的投资款，没有使用客户的集资款，只是为了记录方便借用了融车网的账户；4.被告人张瑞彬主观恶性小，平时表现一贯很好，无前科，系初犯。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瑞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无前科，系初犯并且愿意积极配合追缴赃款，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瑞彬从轻处罚，给其一次改过的机会。 被告人吴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解自己也有投资，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超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吴超自2018年7月11日第一次接受侦查机关询问至侦查机关立案时都是随传随到且如实交代，口供保持稳定性；3.被告人吴超不仅向侦查机关如实交代自己的问题，而且积极协助侦查机关调查本案，其在2018年7月25日应侦查员要求添加微信，便于侦查机关随时了解中海创富公司及张瑞彬的现实情况，其这一行为对办案机关侦破此案具有积极作用，请对这一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4.被告人吴超在本案中只负责客服，对外宣传。宣传的内容是公司统一制定的，其本人在向客户宣传过程中没有自主权，与本案的第三被告吕庆哲及第四被告周甜甜只是在工作上分工不同，都是受张瑞彬的领导与指派，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5.被告人吴超主观恶性小。吴超是在本案被告人中唯一向本案平台投资的，因其坚信张瑞彬、坚信张瑞彬的经营模式能够给他带来收益。如果吴超当时能辨别张瑞彬的经营模式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嫌犯罪，很难理解吴超也向广大投资人一样向平台投资。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超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庆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和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减轻处罚。吕庆哲作为公司的业务员大部分时间都按公司安排在浙江省杭州市、台州市收购二手车并没有参与其他业务，由于不经常回公司对公司的其他业务不清楚，吕庆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2.被告人吕庆哲具有自首情节，其悔罪态度十分诚恳；3.被告人表现一贯良好，系初犯、偶犯，这次之所以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实因其法律意识淡薄所致。其辨别经济犯罪的能力不强，因注册中海创富（山东）投资公司股东人数规定的需要，按照张瑞彬的要求充当挂名股东。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吕庆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甜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和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从主观要件上看，被告人周甜甜并不明知公司吸收客户资金进行理财行为系犯罪行为。周甜甜母亲刘某甲与张瑞彬于2014年签订的本金为5万元的借款合同,以及张瑞彬出具的收据，表明周甜甜及其母亲相信中海公司系正规合法经营的大公司，张瑞彬经营的项目系合法合规的盈利项目，所以才向张瑞彬投资。周甜甜年轻、社会经验少、法律意识淡薄，其本人亦是被害人。庭审中，张瑞彬承认周甜甜不了解经营情况，仅是接受张瑞彬的工作指示进行收款、转账、记录流水账。中海创富公司员工陈甲向该公司投资52.8万元，取出4.8万元，损失48万元。还有多位中海创富公司员工向该公司投资。多个员工投资事实亦可证明中海创富员工认可该公司是正常、合法经营的公司。从客观要件上看，被告人周甜甜涉案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其仅仅是一名普通财务人员，指控周甜甜为公司财务负责人，与事实不符。没有周甜甜担任财务负责人的任命文件或聘书；2.本案涉案金额不清。案涉合伙企业的合伙人系特定人员，并非本罪所指的“社会不特定对象”，不应认定为“社会公众”。以合伙人身份投入的资金、亏损不应认定为本案犯罪数额。合伙人均分别进行了多笔投资。本案被告人张瑞彬、吴超、周甜甜、中海公司相关员工等均系合伙人，其投资不应计入本案指控的犯罪数额。2015年、2016年期间，案涉融车网正常的经营资金、亏损不应计入本案犯罪数额。案涉融车网于2015年、2016年正常经营期间，在线下实体店有车辆实际存在，网络平台发布的车辆信息：车辆图片、公里数、发动机号、车架号、上牌日期、销售价格等均与实际车辆情况相符，并非发布虚假信息。报案人自行申报的债权，未经审核查实，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亦不能作为审计依据。依据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记载，多名报案人对其每笔投资的具体情况记忆模糊不清，但其后又对投资金额、返还金额、实际损失的数额说出具体数字，甚至能够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笔录前后表述有矛盾，不符合日常生活法则。案涉审计报告有瑕疵，审计依据的资料不实，数据重复计算，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案涉鲁大舜[2019]会审字第D1020号《关于“中海创富（山东）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的审计报告》依据的送审资料，包括融车网平台导出的充值及提现明细表、合伙公司合伙人的投资分红明细表、合伙企业及员工个人的对账单等。审计报告依据的送审资料存在法律瑕疵，据此作出的审计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证据；3.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周甜甜构成犯罪，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周甜甜对案涉犯罪行为并不明知，主观恶性小，应该减轻处罚。中海公司自2013年设立至本案案发，未建立财务制度、无财务账簿。周甜甜系90后，从商职院校毕业后入职，年轻、专业能力差、未经过正规业务实践，工作内容仅是记录财务流水账等简单工作。作为公司里的一个小职员，只能服从公司领导的安排，是否建立财务制度、财务账簿，均不是周甜甜个人能够决定的。被告人周甜甜系初犯，主动投案，向公安机关交代有关事实，属于自首，应当依法减轻处罚，其积极配合、协助公安机关调查案件，有立功表现，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周甜甜不但全部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在公检法三机关办案过程中，其均积极配合，自愿认罪认罚，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多次诚恳的表示愿意接受教育，并且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张瑞彬于2013年1月4日注册成立中海创富（山东）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创富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掌控公司全面经营业务，被告人吴超系公司客服部负责人，被告人吕庆哲系公司市场部负责人，负责帮助张瑞彬宣传造势、回答集资参与人的咨询、上传到网络平台的二手车信息采集，被告人周甜甜系公司财务部负责人，负责集资款项的流转。被告人张瑞彬注册成立中海创富公司后主要经营小商贷业务，通过QQ群等网络平台和口口相传的公开宣传方式，以保本付息、分红为诱饵，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截止至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张瑞彬及其经营的中海创富公司所负债务已达数千万元。 被告人张瑞彬于2015年3月、2017年10月以中海创富公司名义先后开发运营了融车网和蚂蚁创富两个网络平台，在未取得金融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利用QQ群等网络平台和口口相传的公开宣传方式，以保本付息、年化收益率在10%以上等为诱饵，骗取投资人信任，利用融车网和蚂蚁创富两个网络平台发布二手车投标买卖信息以及入股线下合伙企业，以众筹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社会资金。此后，被告人张瑞彬还陆续注册成立或购买他人注册成立的上海小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山东省指北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山东非凡蚂蚁二手车经营有限公司、枣庄犇驹商贸有限公司、济南犇驹商贸有限合伙企业、济南优轩二手车销售合伙企业、聚车商贸合伙企业、济南多车商贸合伙企业、杭州优轩投资合伙企业、济南启贤二手车交易有限公司、湖南艾美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华厦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开元兴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盈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深圳领路一号投资公司，并以上述公司企业为依托，进行非法集资活动。根据被告人周甜甜记录的资金流水账以及侦查机关调取的集资参与人相关银行账户的流水明细和融车网、蚂蚁创富网后台数据，经山东大舜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认定，截止2018年11月5日，本案涉及集资参与人3390余人，总集资金额26.667亿余元，已返还2117人本金102236.4万元，并支付收益6979.53万元，已返还1271人部分本金136042.77万元，尚有本金24980.39万元未归还。 另查明，自2015年4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瑞彬通过开发运营融车网和蚂蚁创富两个网络平台及其他关联单位，非法集资达26.667亿余元，而张瑞彬所经营的中海创富公司及其关联单位为经营所谓二手车业务累计支付合作车商的款项仅为5194.64万元，合作车商已累计返还其现金4199.75万元。被告人张瑞彬没有将非法集资所得款项用于对公众所宣称买卖二手车的正常经营活动，而是将非法集资所得大部分款项，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部分本金、收益及中海创富公司和关联单位的高额费用，其余部分通过被告人张瑞彬及周甜甜等人的银行卡转账等方式，用于偿还张瑞彬在经营融车网之前的所谓朋友借款和小商贷平台的集资欠款等。审计报告还载明，张瑞彬所经营的融车网和蚂蚁创富两个非法集资平台，使用员工账号用于陪标的集资数额为1.0131亿元，还有其他非实际投入但虚假记账的集资款项达1205.2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谢某甲的证言及其报案材料等证明，其硕士研究生毕业，职业金融投资。其通过同事徐某甲介绍认识被告人吴超，进到中海创富公司的QQ群里，中海创富公司的人每天都在群里发布一些关于融车网和蚂蚁创富网项目的信息，上面介绍的是由他们公司在平台上发布二手车交易标的，再由投资人参与共同投资购买所发布的二手车，然后他们公司负责把车卖出去，平台把卖车所得利润按投资比例分给投资人。如果车辆在规定的期限内卖不出去，按照约定由公司平台原价回收，把投资人的本金退还，并且再按年化收益12%给予补偿。其用自己和父母，还有对象白某甲的名义注册账户，在张瑞彬经营的融车网和蚂蚁创富网上投资，共损失1000多万元。 张瑞彬陆续注册成立了山东指北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合伙企业，先后开发了非凡蚂蚁二手车app及蚂蚁创富app等，通过虚构合同、众筹资金的方式非法集资，骗取被害人资金。2016年7月，中海创富公司发布了拟成立有限合伙公司开展二手车交易的消息，并公开募集有限合伙人，7月18日其与公司签订了有限合伙协议，有限公司名称为济南聚车商贸合伙企业，个人入股420万元。2017年3月，中海创富公司又通过互联网发布成立另外一期有限合伙公司的公告，新成立的合伙公司名称为济南犇驹商贸合伙企业，个人入股195万元，同年5月，其收购了郑甲在济南犇驹商贸合伙企业中的265万元的股份。 另集资参与人王甲、王甲1、范某、于某、李某1、逯某、王甲2、孟某、杨某1、关某某、武某、廖某1、廖某2、郭某某、霍某1、王甲3的陈乙及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名细证明，听信被告人张瑞彬及吴超等人的宣传，感觉收益不错，他们还承诺车辆卖不出去，原价收回，还每年按12%给予补偿，最后不但没有收益，还亏损本金数十万至数百万元。 2.证人游某及其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游某2015年通过网络了解到融车网的基本情况和运营模式，承诺车辆卖不出去，原价收回，还按12%的年化收益给予补偿，其在融车网累计投资15507868.99元，累计收回15028547.95元，实际损失479321.04元。每一次投资并没有看到过真实车辆和手续。在蚂蚁创富累计投资1577300.16元，累计提现1599417.42元，累计多收入22177.26元。其在2016年参与投资了济南聚车商贸和枣庄犇驹商贸，线下投资总计35万元，收到分红87340元，实际损失262660元。综合融车网、蚂蚁创富及线下投资总计亏损719803.78元。 3.证人吕某证言及提供的股权代持协议、合伙协议等证据证明，张瑞彬的中海创富公司宣传的时候说所有的车都是真实的，平台在浙江和二手车商有合作，二手车商收购车再卖出去赚取差价，如有卖不出去的车，公司以年化12%的利率回购，没有风险。除了在平台上投资，还通过星火或门店投资，签订所谓的股权代持协议、合伙协议、委托协议等，由张瑞彬、吴超、吕庆哲、周甜甜作为代持股人或受委托人管理投资款项。其一共投资208万，收益104万，实际损失104万元。 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份通过中海创富公司的运营人员吴超推荐投资了融车网、蚂蚁创富网，其在平台注册了6个账号，用了亲戚和家人的身份证，分别是刘某乙、汤某、张某1、王4、刘某1、汤某1。平台实际控制人是张瑞彬。投资模式是投资人根据自己经济情况按不同比例数额投资购买二手车，车辆销售后，公司给投资人返回本金和总利润的70%，平台获得总利润30%。6个账户，加起来总共投资了有1000多笔，因为时间太久了具体笔数及详细的投资情况记不清了。到目前累计投资了46817835元，返还了38734098元，实际损失了8083737元。 5.证人孟某某的证言及其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其2015年5月加入过中海创富公司小额贷的一个QQ群，在这个群里看到发布的公司信息，他们公司的人每天都在群里发布一些关于融车网和蚂蚁创富网项目的信息，介绍他们的项目是由他们的平台发布二手车交易标的，再由投资人参与共同投资购买所发布的二手车，然后，他们公司负责把车卖出去，如果车卖出了，平台把卖车的利润按照每一次卖车的差价按比例给投资者分成，每一次分得的利润都不同，如果车在约定的期限内没有卖出去，按照约定由他们平台按原价将车收回，把每个人投资的本金退还给投资人，并按12%的年化收益率补偿给投资人。其相信了中海创富公司的宣传，先后在融车网和蚂蚁创富网累计投资3237832元，已提现29986774.4元，现损失本金共计239157.6元。 6.2015年4月15日之前就参与被告人张瑞彬经营的小商贷平台集资的证人证言 （1）证人廉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3年开始投资张瑞彬经营的小商贷业务，后来张瑞彬成立了融车网就又投资的中海创富融车网和蚂蚁创富网平台。他这两个平台都是二手车交易平台，模式就是中海创富公司在平台上发布一辆车的买车标的基本信息，包括价格、车型等，如果投资人想投资买就通过在平台上注册的会员账户投资，投资金额1元起，投资额达到了发布的车价之后，平台再提出一个该车的价格发布，由投资者投票决定是否同意出售，如果超过半数的投资人同意，就按照他们公司提出的价格、期限开始出售。每个标的有不同的投资要求，有的标的有限额，有的不设限额，约定的出售期限也不一样，最后他们公司负责把车卖出去。如果车卖出去，平台就把卖车的利润按投资比例来给投资人分成，如果车卖不出，按照约定由平台原价收回，返还投资人本金，再按12%的年化收益补偿投资人。融车网每天放出8至10辆车的标的，标的总金额在300至500万元左右，2018年4月份之后，标的总金额能达到700至800万元。蚂蚁创富网是每天放出5至6辆车的标的，标的金额在200至300万元左右。融车网是按照每一个标一辆车发标，一个标的只能进行一次车辆买卖。蚂蚁创富有两种模式，一种和融车网一样，另外一种是按照车辆打包的形式，所谓的打包就是投资时间长了，投资后约定3个月到12个月不等的期限，在这个期限内，平台可以用投资者的钱进行多次的二手车买卖，而且他们把每次交易的利润都会通过平台公布，到期后，根据公布的利润总额支付给投资人收益。在2018年6月之前，其投资每次都有收益，没有出现过赔钱的情况。其除了在平台上投过资还在线下投过资，用其母亲、儿子、前夫、大姑姐的身份注册账户投资，总共亏损87900多元。 （2）集资参与人佘某某、谢某乙、张某2的陈乙及其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5年5月份之前通过中海创富公司的网络宣传投资过张瑞彬公司的小商贷业务，并加入小商贷QQ群，后通过该QQ群了解到中海创富以及融车网平台。张瑞彬及其手下的吴超、吕庆哲等人还承诺车辆卖不出去，原价收回，并按12%的年化收益给予补偿，在融车网平台累计投资数百万元，亏损总金额均在百万元以上。每次投资的车辆并未见过实物，只是从网络上看到了标的里的照片。线上平台的合同书只能查看，本人不能签字。在线下还相继投资了聚车商贸、济南犇驹商贸、枣庄犇驹商贸、济南启贤二手车等中海创富的关联单位。 张某2自2013年开始参与张瑞彬的小额贷投资，自2015年开始在融车网和蚂蚁创富网这两个平台及线下投资累计290多万元，累计收回资金记不清了，截止到2018年7月9日左右停止支付收益时，没有收回投资本金，实际亏损。 张瑞彬经营的中海创富公司前身是小商贷，谢某乙在小商贷时期就参与投资，后来投资二手车。一开始中海创富拿利润的30%，剩下的70%归投资人，再后来改成四六分成。总共投资二手车90万元，实际损失66万元。 （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通过QQ群知道张瑞彬在网上经营一个“小商贷”平台，专门干抵押贷款投资的，投资者在小商贷平台注册个人账户，然后根据张瑞彬中海创富公司在网上发布的抵押标的物进行抢标，中标了就可以投资，到期还本付息。其在小商贷投资一直到2015年1月份，觉得互联网平台很火爆，就与其他十几名投资人一起和张瑞彬商量入股成立公司，等公司上市了也能挣钱。因为其与十几个股东分散在全国各地，张瑞彬提出用他公司的人进行注册，到过年时都有时间了，再把股份分配到大家名下，到工商局变更，就这样注册成立了上海小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但没有实际经营。2015年2月份，薛某某说张瑞彬找他借钱，借了好几百万，其问张瑞彬为什么借钱，他说小商贷平台干不下去了，他很多借出去的款收不回来，没有到他平台投资的了，也就是资金链断了，找薛某某借款就是为了还投资人的钱。其与其他投资人要求张瑞彬把抵押借款的抵押物过户到他们名下，张瑞彬说这样不方便，后来经过商议，张瑞彬就把在小商贷平台上欠他们的钱转到融车网平台了，算他们在融车网上的投资，每年按20%付息。大约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全部还清。 张瑞彬不经营小商贷时有多少投资款没还其不清楚，但是仅十几个股东的股金就达1000多万，还有平台投资款大约1000万左右，还有借薛某某的800万，其他投资人的还没算呢，当时这些钱都没有还，后来张瑞彬经营融车网后陆续还的。 （4）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通过上海的李某甲知道中海创富公司的，并认识了张瑞彬。其开始投资的是张瑞彬经营的小商贷平台。张瑞彬经营的房产抵押借款是有想借款的，就用房子作抵押，根据房产的价值确定借款数额。中海创富公司在小商贷平台上发布投标信息后，投资人就开始抢标投资，借款额凑够了，这个标就完成了，投资人就等着收利息，年化收益在30%左右。因为投资的太多，张瑞彬提出成立上海小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让大家投资。其和投资人觉得钱都给张瑞彬了，也不用再抢标了，张瑞彬还说小商贷平台上的钱不稳定，一会投进来一会就取走了，正好用这部分资金进行新的投资项目。上海小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后还没有经营，张瑞彬突然说不干小商贷平台了，大伙都很信任他，也没有说别的。后来他就又成立了融车网，说陆续归还大家的投资。一直到2016年底，才还清了其在上海小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投资。 （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听说济南新成立一家小商贷网络投资平台，后来其联系上张瑞彬，张瑞彬说他也是搞网络投资的，主要业务就是抵押借款，经营这个小商贷平台，其开始在张瑞彬经营的小商贷平台投资。2014年年底因为资金周转困难，还不上投资人的钱，张瑞彬就把小商贷平台停了，不经营了，但是还欠着投资人很多钱。2015年4月份左右，张瑞彬又在网上成立了一个融车网，经营二手车投资平台。他经营的小商贷平台就是干抵押借款和信用借款业务，有资金困难的想从他这里借款，就带着抵押物到他公司办理抵押，然后，张瑞彬在小商贷平台上发布借款人的借款金额标的，投资人根据他发布的标的投标，他发布的期限分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到期后根据投资金额给投资人利息，信用借款有一年期限的。其总充值（即投资）1300万元左右，2014年底，小商贷停止经营后，还欠其300万元左右。张瑞彬后来又成立了融车网，陆续用融车网上的钱归还的。到2018年7月，他的公司出事了，还欠130多万没还。如果算本金的话，都已经还清了，但是算投资的话就还欠其130多万元。 2015年1月份，张瑞彬找当时在小商贷平台上投资较多的人，说现在国家鼓励成立这种小商金融公司，成立后可以找风投公司投资上市，上市后可以挣钱。因为投资较多的人分散在全国各地，不好集中一块办营业执照，就先让他的员工在上海注册成立了上海小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2月份，把投资人变更成股东的，其记得当时股东是12名投资人加上张瑞彬公司的3个人。所投股金是根据投资比例转账到张瑞彬指定的账户的。后来知道张瑞彬又找其中的一个投资人薛某某借钱，就问张瑞彬，他说小商贷平台干不下去了，先用这十几个股东的钱还小商贷的欠款。 （6）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其2014年通过表妹杲某认识的张瑞彬，杲某2013年通过朋友认识的张瑞彬，张瑞彬当时经营小商贷平台，主要经营小商贷业务，他没有自有资金，就是借钱往外放贷。当时杲某借给张瑞彬很多钱，在1500万元左右，因为张瑞彬经营小商贷赔钱了，小商贷业务就停止了，还不了杲某的钱，张瑞彬也躲了起来。2015年6月，其在温州找到了张瑞彬，张瑞彬说小额贷款业务赔钱了，他正在通过融车网经营二手车业务，有了钱就慢慢还。从2015年7月，张瑞彬就陆续的几万几万的向其账户上打款，不给了就找他要，相互之间也就熟悉了。2018年春节前后张瑞彬找其说资金困难，钱都押车上了，人员工资都发不出去了，让其借钱帮帮他，几天就还。其认为他陆续的还了1000多万元，应该没有问题，而且还有钱没还完，别让他倒了，尽量让他还完，就又分四次借给他400万元，前三次都还了，最后一次没还，他公司就出事了。当时他说的挺好的，谁知道都是骗人的。 （7）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3年1月通过孙某某知道中海创富公司在济南开业了，于2013年9月向张瑞彬经营的小额贷款投资。2015年4月份，张瑞彬对小额贷款业务进行清盘，通过融车网和后来又开发的蚂蚁创富网转型做二手车业务。 7.2015年4月15日前就与被告人张瑞彬有资金往来的证人证言 （1）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张瑞彬是老乡，张瑞彬在高唐干鞋厂的时候就向其借过钱，还的挺及时还给利息。2013年张瑞彬到济南开公司。2014年5月份张瑞彬说他经营小额贷款公司，资金困难，找其借款兑付用。其当时看张瑞彬实力挺厉害，又是老乡，原来借钱时信誉挺好的，就借给他300万元，借期3个月，月息3%。此后，张瑞彬经常又借又还，一直持续到2015年底，2016年因为他原来借的钱都还不了，就不再借给他钱了，只向他追要欠款了。从2014年5月份第一笔借款300万元开始，至2018年8月13日最后一次借给他4万元，累计借给他1686万元。截止到2017年最后还钱，累计付给贾某某1765.43万元，其中的差额为79.43万元，算是张瑞彬支付的利息，如果按照二人的约定，这点利息根本不够，还欠很多。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与张瑞彬是高唐县老乡，2012年前后通过踢足球认识的。张瑞彬第一次向其借钱是在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张瑞彬在高唐县干鞋厂，说资金困难借20万元，时间不长就归还了。后来张瑞彬在干鞋厂和到济南干公司就陆续向其借钱，直到2014年左右张瑞彬经营的小商贷平台不行了，其觉得张瑞彬干的生意不行，就不再借给他钱了，当时他写的有欠条，一直和他要钱，让他还钱。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瑞彬是其亲哥哥。自2012年在高唐县经营皮鞋厂，张瑞彬就经常以资金困难为由向其借钱。因为是亲兄弟关系，有时还借别人的钱给他。到济南干公司后直到2018年左右，张瑞彬仍陆续向其借钱，都是又借又还，具体借多少记不清了，好多都是短期借款，用不长时间就还了。2018年借的钱大部分没有还，其都是借别人的钱转给他用，至2019年8月份还替他还着利息。 （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3月份，经一个叫权某1的介绍认识张瑞彬。当时权某1说张瑞彬资金困难需要借点钱，其到张瑞彬在济南东环国际广场的办公室看过，看着还行，就通过权某1借给他50万元，过了两天张瑞彬就直接把钱归还了，还给了5000元利息。自此开始，张瑞彬就经常以资金周转用找其借钱，看他还的挺及时也就借给他了。从2013年3月到2018年7月，都是又借又还，一直到2018年他的公司出事，最后借给他的65万元没有归还。具体张瑞彬是干什么的不清楚，开始他说干鞋厂，后来知道他干二手车生意，2014年底向其借钱最多，张瑞彬说借900万元急用，其没有这么多钱，东拼西凑的借了给他的。 （5）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0年前后认识的张瑞彬，当时其在高唐承建了一个体育场，里面有个足球场，张瑞彬通过关系找其使用足球场踢球认识的。2012至2013年期间，张瑞彬找其借钱用，后来也还了，这样两个人就熟悉了。后来张瑞彬说在济南干了一个小额贷款公司，2014年下半年，又找其借钱，说他公司出现困难了，让帮帮他，其又陆续借给他二三百万元。2015年初，他说又经营了个融车网，挣钱了，让其去看看。其就跟着他到了济南，又到杭州转了一圈，看着他干的不错，干大了，就建议他在高唐弄块地挣钱，因后来需要很多钱，他就没有同意。大约到了2016年左右，其觉得干拆迁挣钱，就想让他投资，因为当时他还欠其几百万元，他就陆续转给其300万元左右的资金，注册了高唐绿都置业有限公司干拆迁。但是因为拆迁过程不顺利，没有干成。这300万元左右的资金不是合伙投资，是张瑞彬归还其借款。后来张瑞彬在淄博、枣庄的展厅都是其负责装修的。2017年10月份，张瑞彬让其帮着高息借款，其就帮他拆借了一些，2018年张瑞彬又找其借款，其看他开始借高利贷，就觉得他干的不行了，不想借给他了，他就用高唐的一套房子作抵押，又帮他借了110万元，扣下利息后，实际给了他106.7万元，这110万元一直未归还，其没有办法，自己想办法还的。张瑞彬给其作抵押的房子也被法院给查封了。 8.在中海创富公司工作过的证人证言 （1）证人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12月经人介绍到非法蚂蚁二手车工作的，跟着吕庆哲在浙江台州收购二手车，2016年至案发，先后与莫某某、李某乙签订了三四十台车辆合作协议，最后一次是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收了大约20多辆，卖了30辆左右，没有记录。报送给吕庆哲的车辆信息主要是车辆品牌、型号、外观颜色、内饰颜色、公里数、上牌照日期、发动机、车架号等，根据吕庆哲的需要才拍照片，发给吕庆哲的车辆信息不全是交易了的，其经手发给吕庆哲的车辆信息大约在一百二三十辆。 （2）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10月通过网上招聘到山东指北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应聘的是行政经理职位，但这个公司实际上是张瑞彬管理，当时张瑞彬注册了很多公司，实际都是一套人马。其到公司后主要负责卫生、后勤等行政工作，到11月份，张瑞彬说公司的软件开发水平不高，想在深圳成立一个软件公司，让其到深圳去选址、租办公室、注册公司。其到深圳后通过中介找到了深圳南山区卫星大厦，租了一间200多平方的办公室，根据张瑞彬的安排，通过中介用其个人和张瑞彬内弟张某乙的身份注册的深圳市盈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当时房租是二三万元左右，每月支付，公司成立后其招聘了两个人，一个是行政，一个美工，也没有开展什么工作，只是每个月张瑞彬都让其去深圳几天，一直没有实际经营，一直到案发，2018年7月份，因为不交房租，物业就收回房子了。深圳市盈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后大约2个月左右，张瑞彬又安排其到深圳找个中介买个带基金牌照的基金公司，当时也没说干什么用。其不知道什么是基金公司，到深圳后联系上一个叫什么基金管家的中介公司，向张瑞彬汇报后，张瑞彬去深圳和中介公司的老板刘某2谈的，商定购买深圳华厦财富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当时和华厦公司一起购买的还有一个华厦公司的子公司深圳开元兴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后来张瑞彬又让其在深圳注册成立了深圳领路一号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上述公司都是根据张瑞彬的安排，由其与张某乙、由某某、高某某、赵某某等人担任股东和法人的，这些人实际上没有投资，这些公司也没有实际经营，都赔钱了。后来因为欠从深圳招聘的几个员工的工资，他们一直找其和由某某，因为是公司的法人和股东，害怕被起诉影响个人信用，就凑了7万元给他们了。 （3）证人由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2月通过张瑞彬到山东指北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场部工作的，这个公司主要就是经营非法蚂蚁二手车和艾美亚洗车店，当时就两个展厅，一个在桓台天齐汽车园区，一个在枣庄，洗车店在长沙一个，济南泺口一个。这个公司实际上是张瑞彬管理，当时张瑞彬注册了很多公司，实际都是一套人马。其到公司后，主要负责非凡蚂蚁和艾美亚洗车店推广工作。2018年5月份左右，张瑞彬说他想在深圳买个基金公司让其挂名，后来他让公司的姜某某去深圳买了一个深圳华厦财富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又让其去深圳办理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某某是公司股东，两个人都是顶名的，张瑞彬说等公司正式经营了就变成他的名字。同时还让姜某某注册的深圳市盈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当时和华厦公司一起购买的还有一个华厦公司的子公司深圳开元兴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但具体情况其不了解。上述公司和深圳领路一号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注册地址都在一起，就是一个空壳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因为没有付全钱给中介公司，后来中介公司把深圳华厦财富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收回了，股东已经变更了，但其还是法人代表，没有变更回去，中介说变更不能太频繁了。在成立深圳市盈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时招聘了几个员工，在买了华厦公司后，他们的劳动合同都转到华厦公司了，包括其和姜某某的。因为张瑞彬没有发2018年6月和7月的工资，他们一直找其和姜某某，因为和姜某某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股东，当时华厦公司的卖家也说如果员工申请仲裁，可能会影响基金公司信誉，这个公司就不能用了，还要其赔偿，没有办法，就凑了7万元给他们了。 （4）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7月被招聘到中海创富公司工作，负责客服工作。公司的老板是张瑞彬，公司技术部负责人姓孙，人事部负责人姓刘，是个女的，财务部负责人是周甜甜，财务部大约有四五个人，不清楚财务部的具体工作，和她们接触到的就是查账和给客户处理提现，行政部的负责人姓姜，和业务部没有接触，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投资人有三个QQ群，群名叫融车网企业高级群，群号是310842217，另一个群名叫小商贷融车汽车众筹网，群号是263537415，还有一个群名叫蚂蚁创富交流群，群号是614319126，客服也在群里，投资人有什么问题就会在群里问，也会单独开小窗问。每期发布车辆以前，客服就会在群里发布平台发布车辆的时间、数量、价格。负责客服部的是吴超吴总，吴超发给其车辆的图片、车辆信息、注册日期、公里数、车辆型号、价格等，并告诉其发到哪个平台上。公司有两个线上平台，一个是融车网，一个是蚂蚁创富网。投资人在平台上实名注册账户，绑定银行卡，然后进行充值，充值分线上充值和线下充值，线上充值就是投资人在平台网站上将资金汇到第三方支付平台，线下充值就是投资人将资金直接转账到张瑞彬、周甜甜、中海创富的账户上，投资人将转账截图通过QQ发给客服，客服再将截图发给财务部，财务部核实后，客服部在平台上确认。车辆信息在平台上发布以后，投资人可以在平台上充值投标，标满以后投资流程就完成了。其不知道在平台上发布的车辆是否真实，吴超发给客服什么，客服就在平台上发布什么。平台上投资人如果要提现的话，需要在平台上申请，财务会在平台后台进行审核，具体审核流程其不清楚，投资人每天可以免费提现一次，第二次提现平台加收千分之一的手续费。中海创富公司对客服都有培训，投资人比较关心的就是收益和回款的情况，客服回答蚂蚁创富的年化收益率在10%至45%，融车网每一期一万元的收益在200元至400元左右。那辆车卖出去了，卖了多少钱，都是张瑞彬告诉客服，客服算出营利的钱数后去除管理费，剩下的收益输入平台的后台，后台会有程序自动分配给投标成功的投资人。 （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被招聘到中海创富公司工作，那时候公司名称是恒路投资有限公司，是做小额贷款的。2015年张瑞彬成立了山东省指北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是山东省指北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控股的济南洁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中海创富公司和山东省指北针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张瑞彬，两家公司在一起办公，旗下员工也是一套班子。山东省指北针公司旗下有非凡蚂蚁二手车交易，位于淄博和枣庄的非凡蚂蚁二手车认证广场实体展厅，还有济南洁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张瑞彬还以中海创富公司的名义与融车网的部分注册用户合伙成立了济南优轩二手车合伙企业、济南犇驹商贸合伙企业、济南聚车商贸合伙企业，济南启贤二手车合伙企业、枣庄犇驹商贸合伙企业。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山东省指北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财务工作，指北针公司于2015年12月注册成立，公司有人事部、行政部、财务部、客服部，其隶属于公司财务部门，公司董事长是张瑞彬，财务负责人是周甜甜，人事部门主管是刘某3。指北针公司还控股运营枣庄的山东非凡蚂蚁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二手车展厅）、淄博非凡蚂蚁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二手车展厅）、济南洁美（艾美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还有一家位于湖南长沙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具体名称忘记了。2018年初周甜甜让其以中海创富公司的名义去报税，才知道有中海创富公司的，其找周甜甜要该公司的账本，周甜甜说没有，让其根据报税软件里面的报表来报税，该公司根据财物报表显示一直没有业务，大概两个月后就交给记账公司代为申报了。指北针控股运营的四家公司都是2017年注册的，根据其记载的账目反映，直到其2018年7月中旬离职，四家公司一直出现亏损，没有盈利。 （7）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9月到淄博天齐汽车博览园内的淄博非凡蚂蚁二手车经营有限公司工作的，主要负责公司的车辆档案、收款、办公室的事务等。公司的业务就是一个展厅，卖二手车的，没有其他业务，是济南指北针公司的下属企业，在枣庄还有家展厅，大老板叫张瑞彬，还有一个财务叫周甜甜。展厅经营状况不好，每月都在赔，每个月也就大约十几辆车，挣不到多少钱，但每月的费用大约几十万元，所以一直赔钱。2018展厅经营的基本上都是寄售的车辆，只是每辆车收1000元左右的手续费。展厅的费用都是济南总部周甜甜给展厅转款支出。 （8）证人麻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7月份，其经人介绍到张瑞彬在高唐经营的恒路投资有限公司工作，负责现金保管公司，2015年底因为身体原因离职的。不知道恒路投资有限公司何时成立的，张瑞彬是公司的负责人，早就到济南去开公司了，其到公司时就没有经营业务了，因为张瑞彬在高唐经营恒路投资有限公司时借了很多人钱，大约100人左右，六七百万元，其负责替他经手还钱、支付利息。其因病离职时将工作交接给张淑华了。 （9）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1月通过网上招聘到山东指北针公司工作的，同年3月左右张瑞彬安排其到枣庄租房子开一个二手车展厅，枣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瑞彬的会计周甜甜，展厅从开始经营就亏损，财务都归周甜甜管理。后来展厅里摆放的二手车陆续都被张瑞彬安排高某某等人开走了，只好找寄售的车辆放在展厅充门面。展厅的装修是田某某负责的，公司出事后，空调、办公家具、电脑等都分给员工顶工资了。 （10）证人苏某某的证言及其与曾某甲、谭某甲签订的店面转让合同证明，2017年10月份左右其通过网上招聘，又到济南经张瑞彬面试后到湖南艾美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艾美亚汽车美容中心）工作的。其任店长，还有三个洗车工、维修人员，人工工资加上房租、水电费、物业费、耗材费用等，每月费用共计45000元左右，这些钱都是周甜甜打款支付，而收入只有25000元左右，每月亏损2万元。2018年7月，拖欠其和两名工人的工资，也没有交房租，给张瑞彬和袁某某汇报后，一直不给解决，后来袁某某说张瑞彬让把店转让出去，剩下的钱把工资和房费付一下，这样就把店铺转让出去了，转让费是65000元。 （11）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张瑞彬在网上开通了一个小商贷平台，其作为投资者投了有100多万元，张瑞彬与其联系，介绍他主要是把大家投资的钱再借出去挣差价，也想在南昌开展业务，问其有兴趣吗，其就这样参与到张瑞彬经营的公司，主要是在南昌联系一些需要使用资金的客户，把资料报给公司，审批后由公司放款、收款。2015年4月，张瑞彬又成立了融车网，让客户注册投资和公司一起买卖二手车赚取差价。融车网上发布的都是些豪车，价格都在50万元以上，张瑞彬对其说公司主要在杭州收二手车，利润挺大的。2016年张瑞彬又对其说要在山东开展厅，让其在南昌收二手车，发到山东的展厅去卖，其在南昌当地找车源报给公司，公司同意后就打款过来，其就把车发到山东的淄博或枣庄。其一共收了10来辆车，都是些10万元以下的二手车。2017年9月份，张瑞彬又让其到湖南长沙找地方开展汽车美容养护，就是租房子开洗车店，说是服务二手车商。后来在长沙注册成立了湖南艾美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找了苏某某当店长负责经营，2018年7月公司不给资金支付房租和工资就关门了，店铺也转让出去了，一共是收取转让费6.5万元。 9.与吕庆哲合作买卖二手车的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听说过中海创富公司、融车网和蚂蚁创富网。2015年4月份左右，吕庆哲和一个姓张的到其与其丈夫倪某某经营的杭州易首旧机动车经纪有限公司买过一辆二手车，后来吕庆哲又来谈合作买卖二手车的事宜，双方按三七比例出资买进二手车，卖出后所得利润按六四分成，也就是说其出30%的投资，得60%的利润。和吕庆哲签订的有合同，吕庆哲的投资款都是通过一个叫周甜甜的账户转到其丈夫倪某某的账户上，都是一辆车一结算，没有记账。从2015年9月份合作到2017年底，其不欠吕庆哲投资款，最后一笔是2018年7月份打给他们款的，还多打吕庆哲他们大约100万元左右的利润。 （2）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听说过中海创富公司、融车网和蚂蚁创富网。2015年10月份，吕庆哲到其在杭州汽车城经营的森川名车店先问了问二手车的情况，后来吕庆哲谈合作买卖二手车的事宜，双方按三七比例出资买进二手车，卖出后所得利润按六四分成，也就是说其出30%的投资，得60%的利润。和吕庆哲签订的有合同，一共合作经营了六、七辆车，价值几百万元。 （3）证人莫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听说过中海创富公司、融车网和蚂蚁创富网，2015年下半年吕庆哲第一次到其经营的新东方名车店转悠并拍照，其不同意他拍，他说他是二手车网络公司的业务员，老板让他拍照传回公司，帮我推广宣传。2016年6月份，又到其店里交了1万元保证金。没过多久吕庆哲又到店里，说他们公司有一种单车交易模式，希望双方合作。2016年8月份左右双方开始合作，按三七比例出资买进二手车，卖出后所得利润按六四分成，也就是说其出30%的投资，得60%的利润，和吕庆哲签订的有合同。其出去负责收车，告诉吕庆哲车价，他过来验车后，将投资款通过一个叫周甜甜的账户转到其账户上，其将车放在新东方名车店里销售，等车卖出后，连本带利润的40%转到周甜甜的账户中。与吕庆哲合作到2017年底，大约合作了二三十辆车，经营额在1000万元左右。 （4）证人台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吕庆哲在2015年至2016年底合作经营过二手车业务，都是单车模式，双方合作经营金额在五六百万元左右，大约六、七辆的二手车，具体数量记不清了。 10．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瑞彬的供述证明，融车网和蚂蚁创富网的注册用户基本都是其以前做小额贷款公司时候的客户，或通过小商贷的客户宣传，或通过小商贷QQ群的宣传，参加的二手车集资活动。融车网、蚂蚁创富网中有些集资参与人在其经营小商贷公司时就参与了集资活动。山东省指北针电子商业有限公司和中海创富公司、枣庄非凡蚂蚁二手车经营有限公司、淄博非凡蚂蚁二手车经营有限公司等十余家企业，实际上就是一伙人在经营，一是经手二手车交易，另外就是二手车展厅。中海创富公司在平台上出示财务报表载明的数据是虚假的，在平台上发布的二手车照片和信息好多没有真实的交易，就是根据张瑞彬随意定的数额发布在平台上。平台上显示的数额都是虚拟的，第三方平台是个幌子，实际上钱都到了张瑞彬和周甜甜名下的账户中，由张瑞彬控制使用。中海创富公司没有账目。张瑞彬于2011年在高唐县注册成立山东恒路投资有限公司，以支付利息方式吸收投资人资金后再向他人放贷，经营中海创富公司后，用中海创富吸收的资金归还过恒路公司的集资款，大约用了五六百万元。 中海创富公司2012年在北京成立，2013年1月迁到济南变更的经营地址，最早在济南市东环国际广场B座2201室，当时主要业务是做小额贷款。中海创富公司及其开发的融车网、蚂蚁创富网等关联单位均没有经相关金融部门许可，而且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都已经注明：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业务。2014年12月张瑞彬经营的小额贷款业务基本停止了，但是还有很多借款包括利息没还上，大约2000万元左右，当时其就想干点别的再挣钱还钱，因为在干小额贷款的时候给二手车商放过贷款，知道二手车商需要大量的资金进车，就想和二手车商合作，给二手车商投资，和二手车商按比例分成，但自己没有钱，还有干小额贷款时的借款未还，就想办法再吸收资金。因为干小额贷款的时候和投资人约定的期限太短，很容易到期还不上钱被投资人投诉，所以就琢磨着在网络上成立网络平台，在平台上发布二手车信息，以投标买卖二手车赚差价的形式吸引投资人把钱投到中海创富公司，不和投资人约定还款期限，只是约定最长多长时间，如果30至50天车卖不出去，由公司负责回收返本。其与吴超商议后，让公司的技术人员开发的融车网，并招聘人员成立了人事部、行政部、收购部，融车网于2015年4月正式上线运营，由公司技术部负责后台数据维护，吴超等负责日常与客户交流，同时通过QQ建立融车网高级群，在群里发布融车网投标买卖二手车挣钱的信息，并且保本付息，吸引投资人到融车网上投资。融车网与其经营小伤贷款时的网络平台基本形式都是一样的，就是换了发布的内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 张瑞彬注册的济南启贤二手车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地济南市历城区）没有实际经营，就是注册一个合伙企业给投资人看的。深圳市盈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深圳领路一号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深圳华厦财富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开元兴邦投资管理中心都是其从别人手里买过来的，然后让中海创富公司的员工高某某、赵某某、由某某、张某3等人顶名担任股东、监事的，是由姜某某通过中介购买的，当时是想搞私募基金投资的，都没有实际经营。 （2）被告人吕庆哲供述证明，其大约于2009年与张瑞彬相识，因为做股票软件赔钱，当时张瑞彬借给其2万元钱，所以挺感激他。2012年开始，张瑞彬在北京成立中海创富（北京）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让其做股东，占5%的股份，实际上没有投资，这样就开始跟着张瑞彬做放贷业务，当时业务量很小，同年6月份，跟着张瑞彬来到济南，在济南东环国际广场租赁了办公室继续做放贷业务，来济南后最初业务很少，到了2013年左右，公司变更为中海创富（山东）公司，开始大批量做放贷业务，2015年张瑞彬安排其到浙江温州负责和二手车商的资金合作，以及二手车的交易工作直到案发。 吕庆哲跟着张瑞彬做放贷业务时，最初不知道张瑞彬的资金是从哪里来的，认为张瑞彬是有钱人。2013年到济南后，其接触过不少借给张瑞彬钱的人，知道张瑞彬有一些放贷的钱是借的别人的，也是收利息的，中海创富公司用这些钱挣差价。 在中海创富公司主要负责和二手车商的业务。不清楚自己实际经手了多少辆真实的二手车业务，没有账目可查。发给吴超的车辆信息和图片不全部是真实交易的二手车。就是到二手车经销商那里拍个照发给张瑞彬或吴超，由张瑞彬决定是否传到融车网和蚂蚁创富网上。 （3）被告人吴超的供述证明，其2013年11月份通过朋友介绍到中海创富公司工作，最初在公司负责淘宝网店运营，主要销售恒路牌皮鞋，自2014年初，负责小商贷业务的客户服务管理。张瑞彬经营的中海创富公司开发上线了一款小商贷网络平台，具体投资模式是投资客户注册成为会员，公司在平台上发布用钱企业项目、用款期限、利息比例等内容，会员愿意通过公司把钱借给企业，就将资金转账到公司账户，公司用会员投资的钱做放贷业务，约定的期限到期后，用贷款的客户将本息还给公司，公司再按约定本息支付给投资会员。2015年初，张瑞彬说用贷款的人一直要求续期，不偿还本金，但是会员的投资需要偿还，公司的还款压力很大，而且资金需求量也大，他想转型开发新项目。他提出做二手车众筹，开发融车网系统，并安排客服在客户QQ群里发布消息说贷款业务虽然有抵押，但是会有逾期率和坏账率，长期会有风险，融车网合伙购买二手车，周期短、资金安全，收益更高等，让小商贷平台的客户都转到融车网平台来投资。其与张瑞彬一起聘请的系统软件技术人员仿照中国众筹网的模式研发的融车网，实际的操作模式和小商贷的模式是一样的。 集资参与人将投资款通过与中海创富公司合作的第三方支付平台充值后，第三方支付平台即将投资款转到中海公司的公户上，为张瑞彬实际控制和支配。中海创富公司支付给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在第三方支付平台投资人的账户上显示的是虚拟的数字，并没有实际支付到投资人在第三方开设的账户上，本金和收益仍然由张瑞彬控制、支配，如果投资人想提现，需提前向公司申请，张瑞彬同意后再由公司账户备用金中转到第三方支付平台投资人账户上，这时投资人才可以提现。也就是说集资参与人在第三方支付平台上显示的数据是虚假的。在网络平台上发布的二手车是真的，由吕庆哲到二手车展厅拍照后发给吴超，再由吴超传到网上，让集资参与人看到有好多车再交易，好向平台投资，但实际上这些车好多没有真实的交易。 张瑞彬没有要求吴超核实过车辆信息。根据张瑞彬的要求，吴超把吕庆哲提供车辆信息中的销售价格降10%后再在平台上发布，也就是100万购进的车，降价到90万后发到平台上去卖。吴超是小商贷QQ群以及后来的融车网QQ群的群主，由其和客服的周某乙、马某甲、陈乙等人负责向投资客户宣传中海创富公司网站上的内容。承诺公司卖不出去的二手车由公司回购，并按10%的年收益率给付投资人。另张瑞彬还通过和投资人成立合伙企业的方式，让合伙人从线下投资。 （4）被告人周甜甜的供述证明，其2011年到张瑞彬经营的鞋厂工作，认识的张瑞彬。中海创富公司是2013年成立的，成立后一直没有正规的明细账目，其负责的流水账是公司所有的收支记录。中海创富公司欠投资人大约2.5亿多元，其记录的账目是从2013年公司成立开始，主要记录的内容是每个银行账户的流水，包括收入、支出及收入来源和支出去向，能够反映公司所有资金的往来情况。 张瑞彬最初经营的是小商贷业务，后来停了小商贷业务做的融车网和蚂蚁创富网。2017年公司有汽车展厅和洗车店后，张瑞彬聘请了专门的会计记账，都是赔钱经营。融车网、蚂蚁创富网及线下合伙企业投资人的资金往来没有记入公司会计账目。投资人的钱由第三方支付平台结算到中海创富在第三方支付的账户里，中海创富公司按照提现程序将投资者的钱转入中海创富的公司账户或者其与张瑞彬的个人账户。在平台上显示的投资者的账户余额都是虚拟的资金数额。 审计报告附表（4-2）中所涉及的况某某和颜某某是夫妻关系，他们和薛某某都是在张瑞彬经营的融车网平台上注册过的会员，刘某乙、杲某、刘丁、高甲、马某某、王某乙、王某丙、李某丁、张某甲等30余人均不是在融车网平台上注册的投资人员，但都是借给张瑞彬钱的人，很多钱都是借来用几天就归还，有利息。况某某和薛某某既在平台上投资也借给张瑞彬钱来。张瑞彬借的上述朋友的钱都是用的融车网和蚂蚁创富网平台上的集资款还的，朋友的钱和投资人投资的钱都混在一起了，一般就是平台没有钱还投资人了，张瑞彬就找这些人借钱临时周转用，还投资人的钱，等投资人再投资了，再还朋友借款，如果还没有投资的，就再借别人的钱还，基本上就是这么循环的。这些朋友里面很多人很早之前就和张瑞彬有借贷关系，具体是谁、怎么回事其不清楚。 “上海小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实际经营，这些股东都是原来张瑞彬经营“小商贷”平台时的投资人，审计报告上所提到的在2015年4月15日至2018年11月5日期间，小商贷投资人提现5000多万元，就是偿还小商贷投资人以前的款项，当时只是每天统计了个数，没有记录具体谁提现多少，所以分不清还给谁多少钱了。 11.中海创富公司及其关联单位的工商注册登记材料 （1）公诉机关提供的侦查机关复制于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上海小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材料一宗证明，上海小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被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企业名称，该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为吕庆哲、张瑞彬、周甜甜、中海创富公司，2015年1月19日下发营业执照，注册资金为1亿元人民币，2035年1月前陆续到位。2015年2月26日，上海小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申请变更工商登记，股东由张瑞彬、周甜甜、吕庆哲、中海创富公司变更为张瑞彬、周甜甜、吕庆哲、中海创富公司、孙某某、李某甲、薛某某、周某甲、刘戊、初某、陈某乙、施某、冯某、郑甲、陈某丙、杨某。2017年3月15日，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上海小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申请，准予其注销登记。 （2）公诉机关提供的深圳华厦财富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深圳开元兴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工商注册登记材料证明，2017年7月2日，深圳市华伦盛世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将深圳华厦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转让给姜某某、由某某，同年8月27日，姜某某、由某某将该公司转让给邦特盛鑫（深圳）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3月8日，深圳开元兴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合伙人为高某某、深圳华厦财富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张某丙、赵某某，同日，深圳开元兴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注册资本由1万元人民币变更为2000万元人民币。 （3）公诉机关提供的济南启贤二手车有限责任公司、杭州优轩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山东非凡蚂蚁二手车经营有限公司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被告人张瑞彬于2009年5月在山东省高唐县注册成立了高唐恒路皮革制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张瑞彬；2012年2月10日在山东省高唐县注册成立了山东恒路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张瑞彬，股东张瑞彬、张某丁；2015年11月27日在杭州市拱墅区注册成立了杭州优轩投资合伙企业，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张瑞彬，注册资本1010万元，股东张瑞彬、郭某甲、郑甲、张某戊、彭甲；2017年4月1日在山东省枣庄市高新区注册成立了山东非凡蚂蚁二手车经营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100万元，法定代表人周甜甜，股东枣庄犇驹商贸合伙企业、山东省指北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周甜甜；2017年7月20日在湖南省长沙县注册成立了湖南艾美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袁某某，监事周甜甜，；2017年8月8日在淄博市桓台县注册成立了淄博非凡蚂蚁二手车经营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周甜甜，监事李某乙，股东周甜甜、山东省指北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7年8月9日在枣庄市薛城区注册成立了枣庄犇驹商贸合伙企业，注册资本1029万元，法定代表人吴超，股东佘某某、张某2、程某某、吴超等30人；2018年3月29日在济南市历城区注册成立了济南启贤二手车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张瑞彬，股东张瑞彬、孟某、吴超、佘某某、董某某、杨某等20人；另2018年前后，被告人张瑞彬还安排姜某某等人在深圳注册成立了深圳市盈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深圳领路一号投资中心等企业。 12.山东大舜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中海创富（山东）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的审计报告”及其附表证明，依据从中海创富公司导出的融车平台、蚂蚁平台投资人的充值、提现明细表、合伙公司投资人的投资、分红明细表，中海创富公司及其关联单位、员工个人、非员工个人以及合作车商的银行账户的对账单，中海创富公司财务人员记录的流水账、费用明细汇总表等，经审计认定：2015年4月15日至2018年11月5日期间，张瑞彬经营的中海创富公司及其关联单位共向3390余人吸收存款26.667亿元，已返还2117人本金102236.4万元，并支付收益6979.53万元，已返还1271人部分本金136042.77万元，尚有本金24980.39万元未归还。关于本案损失本金的去向问题，审计分析认为（1）中海创富公司支付的各项费用5243.8万元（2）中海创富公司与张瑞彬朋友之间支与收的差额7966.15万元（3）中海创富公司与上海小金融股东及投资人之间的支与收的差额1938.59万元（4）仅记载数额无对应人员姓名的所谓小商贷投资人提现5025.18万元（5）中海创富公司与合作车商之间的支与收的差额994.67万元。 13.公诉机关提供的历公（网安）勘[2018]001号、002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网络警察大队于2018年8月27日15时15分至同日16时30分，对中海创富公司融车网服务器：118.190xx.56进行远程勘验，固定该电子数据；于2018年9月11日10时10分至同月13日11时10分。对中海创富公司蚂蚁创富服务器：120.27.xx.168进行远程勘验，固定该电子数据。 14.山东省指北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签订的融宝支付合作协议、融宝网银支付服务协议、融宝快捷支付服务协议、融宝委托付款服务协议、及中海创富公司与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互联网金融资金信息管理服务协议、补充协议、互联网金融资金信息管理服务开通表，以及中海创富公司与汇潮支付有限公司签订的一麻袋代付协议证明，第三方支付平台仅为其与山东指北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中海创富公司间的款项清结算提供支付服务，不参与以上两公司与客户的具体交易，结算方式均为第三方支付平台按照山东指北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中海创富公司的指令将客户打入其平台的资金再结算汇入以上两公司的指定账户内。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中海创富公司获利人员追缴资金的说明、退款明细表、冻结涉案人员、单位账户一览表、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涉案账户资金和已追缴到案的资金共计32.6096万元，另扣押中海创富公司办公用品一宗。 16.高唐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曲阜市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张瑞彬、吴超、吕庆哲、周甜甜均系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均无犯罪前科。 17.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公安机关接到张某2等人报案后立案侦查的，被告人张瑞彬、吕庆哲、吴超、周甜甜均系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讯问的，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关于本案赃款追缴问题。合议庭合议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张瑞彬自2013年1月4日注册成立中海创富公司，即进行非法集资活动，但公安机关未对其在2015年4月15日之前是否有非法集资行为予以侦查，在案的审计报告仅审计认定了张瑞彬经营的中海创富公司及其关联单位2015年4月15日至2018年11月5日期间的非法集资数额，不能排除审计报告中确定的获取集资收益的集资参与人，在2015年4月15日前就有参与集资的情况发生。在案的审计报告虽然分析认为本案涉及的所谓张瑞彬的朋友、“上海小金融”及“小商贷”股东、投资人况某某、颜某某、薛某某、刘某乙、杲某、刘某丁、高甲、马某某、王某乙、王某丙、田某甲及高唐县恒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义民、高兴渠等人从本案的集资款中支取了9900余万元，但公安机关未对上述人员与张瑞彬及其关联单位之间的资金往来逐一进行查证、甄别，如按审计报告附表中的数额进行追缴存在众多不确定性。对涉案的2000余名集资参与人所获取的收益及况某某、颜某某、薛某某、刘某乙、杲某、刘某丁、高甲、马某某、王某乙、王某丙、田某某等人从被告人张瑞彬处所获取的差额部分，由公安机关组织查证、甄别后，依法予以追缴，所得款项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 关于况某某、颜某某、薛某某、于某在审计报告附表2中显示为亏损集资本金的人，但在审计报告附表4中则显示为系张瑞彬的朋友，在2015年4月15日至2018年11月5日期间收到张瑞彬的款项大于支付款项，故合议庭未将上述四人列为在本案中损失本金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瑞彬自开始经营恒路皮鞋厂、做投资生意、经营小商贷业务至2015年4月15日止，所负债务已达数千万元。自2015年4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瑞彬通过开发运营融车网和蚂蚁创富两个网络平台及其他关联单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部门的规定，使用虚假宣传、编造事实等诈骗方法，以买卖二手车赚取高额回报为幌子，非法集资达26亿余元，而张瑞彬所经营的中海创富公司及其关联单位在融车网、蚂蚁创富经营期间累计支付合作车商的款项仅有5000余万元，除返还集资参与人部分本金和支付部分集资参与人收益外，用于支付与本案所涉及集资参与人无关人员的款项高达1亿元之上。据此，应当认定被告人张瑞彬非法集资所得的大部分资金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是用于借新还旧。被告人张瑞彬虽辩解将非法集资所得款项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但自经营恒路皮鞋厂至经营小商贷业务，再到经营中海创富公司及其10余家关联单位，均没有正规的财务账目，不能反映其具有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没有相关证据支持其辩解成立。根据法释（2010）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及高检诉（2017）14号《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涉互联网金融犯罪案件有关问题座谈会议纪要》第十四条之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张瑞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瑞彬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案，但其对非法集资所得绝大部分款项未用于生产经营这一事实予以否认，依法不能认定其构成自首。对张瑞彬的辩护人提出的张瑞彬无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张瑞彬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吴超、吕庆哲、周甜甜在被告人张瑞彬实施的非法集资活动中起帮助作用，参与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系从犯；该三名被告人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询问，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均具有自首情节。鉴于被告人吴超、吕庆哲、周甜甜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超、吕庆哲、周甜甜的辩护人提出三名被告人均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没有犯罪前科，具有悔罪表现，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对被告人张瑞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吴超、吕庆哲、周甜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瑞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33年8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被告人吴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9日起至2024年6月8日止)，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被告人吕庆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9日起至2024年6月8日止)，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被告人周甜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6日起至2024年6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物品一宗，冻结在案的账户资金和已追缴到案的资金共计32.6096万元依法进行处置、甄别，所得款项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 三、其他未到案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追缴到案的款项按照上述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张瑞彬退赔各集资参与人其余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员 孙   秉   凯 人民陪审员 赵   承   捷 人民陪审员 薛       蕾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郑   晓   会 书 记 员 徐孟琦书记员吕素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九十二条【集资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他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金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之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