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藏01刑初42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月友，男，1972年2月22日出生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捕前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凤鸣镇易埝村4组88号。2016年3月2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此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期间因疫情原因，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颉，拉萨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定辩护人李萍，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西，男，1974年12月20日出生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捕前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彭溪镇北外街124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期间因疫情原因，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王彦木，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以拉检刑检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月友、梁西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侯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卓玛、格桑德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秋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军，被告人高月友及其辩护人胡颉、被告人梁西及其辩护人王彦木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侯某与被告人梁西家属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达成补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及对被告人高月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军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为由，向本院提交撤回附带民事起诉申请，本院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6月2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军（已判决）和王某、张彦飞等人在本市北京西路“半打啤酒屋”内喝酒时与周某等人发生矛盾，后双方离开啤酒屋之际，在附近“胖哥火锅店”门外发生打斗。在王某被被害人蔡某用刀子砍伤头部后，刘军和被告人高月友、梁西、张彦飞（另案处理）四人共同殴打被害人蔡某。其中，刘军从胖哥火锅店拿来一把木椅砸击被害人蔡某的身体，被告人高月友手持从胖哥火锅店中拿来的菜刀一把向被害人蔡某头部砍击。之后蔡某的朋友赶到现场之时四人均逃离现场。被害人蔡某送到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急救中心抢救无效，于2006年6月26日凌晨3时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蔡某系他人用锐器砍击顶后部致颅脑挫伤而死。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 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月友、梁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致被害人蔡某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高月友系主犯，被告人梁西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高月友辩称，参与打架时自己虽手持菜刀，但确实未对被害人实施伤害，故不认可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因本案时间久远，故有些证人的证言存在矛盾；2.高月友虽参与打架，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高月友持菜刀砍击被害人致死，证据不足；3.同时本案缴获的菜刀上未提取到被告人高月友及被害人的血迹。4.本案梁西从被害人处夺取的砍刀上提取到被害人的血迹，故无法排除梁西持砍刀砍击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综上，被告人高月友无罪。被告人梁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愿意积极赔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梁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指控罪名无异议；2.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3.梁西当庭认罪认罚，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6月26日凌晨1时许，证人王某与刘军（已判决）、张彦飞（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北京中路“半打啤酒屋”内喝酒时与相识的周某等人因言语冲突发生矛盾，双方离开啤酒屋之际，在附近“胖哥火锅店”门外再次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高月友、梁西得知好友与人发生争执，便来到“胖哥火锅店”附近，见王某被蔡某（被害人）用刀砍伤了头部，随即高月友、梁西、刘军、张彦飞四人共同殴打被害人蔡某。其中，梁西见砍伤王某的蔡某准备搭乘一辆出租车逃离，便追赶将蔡某从车内拽出车外，致使蔡某摔倒在地，梁西将蔡某按在身下打了几拳，拾起蔡某手中的刀子返回王某处查看王某伤势，之后再次返回蔡某身旁将拾起的刀子丢在蔡某身旁。刘军从“胖哥火锅店”拿来一把木椅砸击被害人蔡某的身体。高月友手持从“胖哥火锅店”内拿来的菜刀砍击被害人蔡某头部。后四人逃离现场。被害人蔡某送往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急救中心抢救无效，于2006年6月26日凌晨3时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蔡某系他人用锐器砍击顶后部致颅脑挫伤而死。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明，拉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2006年6月26日凌晨3时许，在本市北京中路“半打啤酒屋”酒吧门口发生一起伤害致死案件，要求刑警队出警调查、取证。经刑警队赶赴现场调查，获知死者蔡某1与他人发生斗殴被他人用锐器砍伤头部，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拉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协查通报证明，2006年6月27日拉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向四川省彭山县公安局发送协查通报，对具有重大犯罪嫌疑人高月友、梁西、张彦飞等三人一经发现，予以拘留逮捕后与拉萨市公安局刑警联系。 3.抓捕经过，2020年3月20日，四川省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万胜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摸排在眉山市彭山区六谷山水酿好酒的店铺内将网逃人员梁西抓获。2020年5月8日20时35分，四川省眉山市公安局彭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干警通过摸排、调查在彭山区公义镇农乐村9组27号民房内将网逃人员高月友抓获。4.常住人口信息及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高月友、梁西的身份情况，二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人入所时身体状况良好，符合收押条件。5.拉萨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地点，自治区电教馆门前非机动车道。该路为东西走向，该路段北侧的非机动车道距电教馆门前10m，在非机动车道上有散落的木制椅子碎片，处理后未提取到痕迹物证。距南侧机动车道护栏1m处有一把刀，该刀刀柄为棕色木制刀柄，该刀刀刃上有少量血迹（已拍照固定），处理后未提取到痕迹物证；距该刀西北方向1.2m处有一大小为2×1m的血泊（已拍照固定并提取血样），在刀北侧2m处有一啤酒酒瓶，该酒瓶上有“汉斯”字样，处理后未提取到痕迹物证；据介绍“死者就是在该处被砍伤。”勘查后，现场其余处未见异常。6.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尸检报告）证明，死者蔡某于2006年6月26日凌晨3时许，经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急救中心抢救无效死亡，经对尸体进行检验鉴定，凶器类型：死者右顶枕部所受损伤表现为钝物伤特征；头面部其他损伤表现为锐器砍伤特征。其余部位损伤为擦伤。死因分析：主要致死伤为顶后部损伤。该损伤引起颅骨开放性骨折，硬膜破裂，双顶叶割裂，颅内出血为主要致死原因。头部其他损伤引起体内快速失血，加速了大脑缺氧，加速死亡过程的进行。结论：死者蔡某系他人用锐器砍击顶后部致颅脑挫伤而死。7.成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DNA鉴定）证明，案发现场可疑斑迹及砍刀上可疑班迹均为人血，且基因座上均与蔡某一致。8.案发现场指认照片，被告人高月友、梁西及刘军均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同案犯刘军对从“胖哥火锅店”内拿走木凳的现场进行指认并确认无误。9.拉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扣押物品清单及情况说明证明，2006年6月27日侦查人员从“胖哥火锅店”员工曲某处扣押菜刀一把，长22.5公分，宽11.4公分，刀面生锈。作案工具菜刀上未提取到血迹，无法作出血型和DNA鉴定。10.认罪认罚具结书及被告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被告人梁西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对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内容清楚同意，对量刑建议书确认、认可并签字、捺印。11.撤诉申请、收条及谅解书证明，2020年12月17日被告人梁西的家属向被害人蔡某的家属郑某、侯某赔偿3万元并以履行完毕，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高月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军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为由，于2020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出撤回附带民事起诉的申请，并对被告人梁西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1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6月26日凌晨发生在本市“半打酒吧”门口打架时王某就在现场，当晚王某的老公李某与王某的朋友在一起喝酒，期间王某的老公李某喝醉了，张彦飞向李某敬酒，被周某劝说李某喝醉了由其代饮，为此双方发生口角并推搡，后来被众人劝阻并离开啤酒屋。王某、李某等人在啤酒屋外准备离开时被人拦住，双方再次发生打斗，期间蔡某拿刀砍了王某头部，之后梁西（经王某辨认照片后确认）、友友（高月友）、左某、刘军等人就围殴蔡某。王某看见友友（经王某辨认照片后确认）从餐馆内拿了一把菜刀冲出来砍了蔡某两三刀，刘军拿着凳子砸蔡某，蔡某倒地后好像是左某将蔡某的刀子夺取，后来围殴蔡某的人逃离。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6月26日凌晨1时许，周某、李某、王燕、蔡某与王某、优优（高月友）等人在拉萨市北京中路“半打啤酒屋”内喝酒，后来王某的一个朋友硬要让喝醉的李某陪酒，为此周某等人与王某等人发生矛盾并推搡，后双方被劝阻离开啤酒屋。后周某见王某等人准备驾车离开，便招呼自己一方的人上车准备驾车离开，当车途经啤酒屋门口时王某等人拦在车前阻止周某等人离开，期间高月友拿着一个东西砸了我们车辆的挡风玻璃，众人下车后，不知蔡某从何处拿了一把刀子砍了王某的头部两刀后逃离，王某的朋友见状就去追赶蔡某，在“胖哥火锅店”门外四人围殴蔡某。其中王某的朋友优优用刀砍了蔡某的头部，其中另一人用木凳砸蔡某，另两人对蔡某拳打脚踢。14.证人侯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6月26日凌晨，侯某2接到蔡某的电话后赶到本市“半打啤酒屋”门口之时，发现王某的头部受伤，而友友（高月友）等四人在围打蔡某，其中高月友拿着一把菜刀砍击蔡某的头部，侯某2见状急忙上前劝阻，被高月友砍了侯某2头部一刀。另外一人（经侯某2辨认照片后确认刘军）用木椅砸击蔡某，之后四人逃离现场。15.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6月26日23时许，左某与王某、刘军、高月友、李某等众人在本市“半打啤酒屋”喝酒，期间左某上厕所出来时，见李某与张彦飞发生口角相互拉扯，左某上前劝阻，拉扯期间王某等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王某等人起身后双方未再发生争执，便各自准备离开。当左某、王某等人准备离开时被对方拦住，后来在“胖哥火锅店”门口双方再次发生斗殴，期间王某1的头部被对方砍伤，左某、刘军、高月友、张彦飞等人跑进附近的火锅店内，期间高月友从火锅店菜板上拿了一样东西（菜刀），刘军拿着凳子与张彦飞冲出火锅店，左某也跟着走出火锅店，不久左某见刘军、高月友、张彦飞和梁西四人围着打击对方一人并将该人打翻在地，当时刘军用一把木椅砸击对方身体，高月友拿菜刀砍了那人，梁西与张彦飞拳打脚踢及四人逃跑的事实。 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6月26日凌晨1时许，张某与男友刘军、王某、张海平、左某等众人在本市“半打啤酒屋”喝酒，期间不知什么原因一起喝酒的人发生争执，期间王某与刘军上前劝架。后来众人被劝阻后准备各自回家，当我们在路边时，见一辆出租车内下来一人，手持刀子向我们冲来并砍伤王某的头部后逃离，而尤友（高月友）、左某、刘军等人跑到旁边的一家饭店，出来时尤友手持菜刀，刘军手持木椅，左某与另一人拿着啤酒瓶围殴对方一人（蔡某1）。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6月26日凌晨在本市“半打啤酒屋”与相识的左某、李某及其不知姓名的三个朋友一起喝酒，后来张彦飞与李某的朋友发生争执并推搡，之后被人劝阻离开酒吧时，在酒吧门口被人用刀砍伤头部，后被女友送往医院治疗。 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6月26日在本市“半打酒吧”打架时李某在场，当时李某与蔡某等人与王某、左某等人在酒吧一起喝酒，期间因为张彦飞向李某敬酒，被朋友劝阻因此双方发生口角后推搡，当时王某将李某与朋友推倒并打了蔡某一拳，而高月友用菜刀将我们的车辆挡风玻璃弄碎。我们下车后，因李某醉酒想不起来，后来听他们说刘军用凳子砸了死者。 19.证人曲某、刘某（均系胖哥火锅店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06年6月26日凌晨3时许，有人冲进火锅店内，并从店内拿走一把木椅、一把菜刀，打完架后一人将刀扔到我们门口的台阶上，曲某见是平时砍煤的菜刀，就让刘某将刀捡起来，之后曲某让刘某将刀藏在厨房的锅台下，因为这把刀天天都要用，这两天也用过。20.拉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证明及证人叶某证言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通过被告人刘军的女友通知被告人刘军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刘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所实施犯罪为。21.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高月友在逃期间，于2016年3月2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2.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刘军因本案，已于2007年3月5日被本院以构成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已执行完毕）23.同案犯刘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6月25日22时许，张海平接到王某的电话让我们去“半打酒吧”喝酒，之后刘军与张海平前往该酒吧。到了酒吧见王某、左某等人在包间喝酒，期间包间内的人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后来大家离开包间来到酒吧门口，在酒吧门口王某1的头部被人砍伤，刘军就跑进旁边餐馆拿起一把木椅冲了出来，高月友拿着一把菜刀。当时高月友、左某、梁西等人将对方一人摁倒在地围殴，刘军用木椅砸击被害人身体，高月友（经刘军辨认照片后确认）用一把菜刀砍击被害人上身部位之后，四人逃离现场的事实。另，刘军当庭供述亲眼看见高月友用菜刀砍击死者。24.被告人梁西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6月底的某晚，高月友与梁西在本市北郊某餐馆吃饭喝酒，期间梁西接到好友王某的电话告知他们在半打酒吧喝酒玩耍。次日凌晨高月友告知梁西，李某和王某在半打酒吧与人发生争执，后梁西与高月友一同乘坐出租车前往半打酒吧，到达现场后梁西看见，王某被一个从出租车内下来的男子追赶并向王某头部砍了一刀，王某向梁西处跑来，那人在后追赶，见梁西后那人转身准备乘出租车逃离，梁西将该男子抓住后从出租车内拽出并摔在路边踢了两脚，之后梁西坐在那人身上击拳，期间我们的人围殴该男子，梁西看见高月友（经梁西辨认照片后确认）拿着一把菜刀砍伤了该男子的头部，当时梁西捡起被围殴男子身旁的刀子，向王某处走去，途中将刀子丢弃在路边。后来梁西陪同王某一起去医院治疗，在医院梁西得知被其打过的人死亡，便乘坐长途客车逃离拉萨。另，梁西当庭供述亲眼看见高月友用菜刀砍击死者的头部。25.被告人高月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6月25日22时许，高月友与朋友在芭比啦包间喝酒，期间王某来到包间一同喝酒，不久梁西约高月友吃饭，高月友便离开酒吧找梁西。次日凌晨左某打来电话告知王某与人打架，让高月友和梁西赶紧过去帮忙，之后高月友与梁西（经高月友辨认照片后确认）搭乘出租车前往酒吧，高月友刚下车就见王某与李某在酒吧门口拉扯，王某1见高月友与梁西到来便与二人站在一起，期间一辆出租车内下来两人均持刀向我们冲来，其中一人向王某头部砍了一刀，之后追赶我们，我们跑到酒吧旁边的一餐厅内，高月友从餐厅内拿了一把菜刀转身时摔倒，起身捡起菜刀出门，其他人员不见踪影。此时发现路边停放一辆黑色轿车，高月友以为对方拿刀之人藏在车内，就用菜刀砍了该车挡风玻璃，不久见很多人在几十米处围观，便上前看见左某、梁西、刘军及对方两名男子，还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高月友准备拿刀砍对方时被左某劝阻，并告知躺在地上的人可能不行了。高月友见躺在地上的男子颈部在流血，当时梁西手持一把刀，刘军手持板凳，高月友将手持的菜刀扔向路边的隔离带内。之后高月友与左某将躺在地上的人员送往医院。在医院高月友得知，之前躺地上的男子已经不行了，遂与次日乘车跑到林芝至成都、佛山、最终在眉山市彭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关于被告人高月友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提取的菜刀未提取到血迹，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高月友持该菜刀砍击被害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月友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在卷证人左某、周某、侯某、王某、张某的证言均能够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高月友持菜刀对被害人蔡某实施伤害的行为，且上述证人证言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同时本案同案犯刘军、被告人梁西当庭供述，均亲眼看见被告人高月友持菜刀砍击被害人蔡某。虽公安机关未从提取的菜刀上提取到血迹，但现有证据足可认定被告人高月友持菜刀砍击被害人蔡某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梁西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蔡某自身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案被害人蔡某伤害之人为王某，并未伤害被告人高月友、梁西等人，同时被害人蔡某离开时梁西等人阻止其离开并对其实施伤害行为，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月友、梁西在与被害人蔡某等人因琐事发生过程中，伙同其他人共同对被害人蔡某实施伤害，二人主观上具备对他人身体进行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并导致他人死亡的后果，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月友、梁西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证据虽不能证实被告人高月友、梁西、刘军（已判决）、张彦飞（另案处理）等人在案发前有预谋分工的过程，但被告人高月友、梁西及同案犯共同打击被害人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并印证。被告人高月友、梁西及同案犯在围殴被害人时已明知与谁共同采取何种手段，对被害人实施何种伤害行为，已形成共同犯罪之故意，应对共同参与的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高月友持菜刀砍击被害人致使被害人死亡，其所起作用大于其他被告人，系主犯。鉴于被告人高月友外逃期间因涉及毒品犯罪被判刑，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梁西将被害人拽出车外，拳脚相加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同时认罪认罚，积极予以赔偿，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高月友、梁西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月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34年5月7日止。）二、被告人梁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2025年3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文 瑞审  判  员   强巴旦增审  判  员   吕  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 官 助 理   白玛卓嘎书  记  员   曲尼桑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