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1民终96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成统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住贵州省。诉讼代表人：徐成统，男，1974年2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成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住贵州省。诉讼代表人：徐成碧，女，1968年4月1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国斌，贵州黔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强，贵州黔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镇市站街镇燕尾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站街镇燕尾村。法定代表人：邹富华，系该村村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平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住贵州省。诉讼代表人：邹平华，男，1967年8月1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碧。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邹成俊，男，1944年5月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上诉人徐成统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以下简称“徐成统户”）、徐成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以下简称“徐成碧户”）因与被上诉人清镇市站街镇燕尾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燕尾村村委会”）、邹平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以下简称“邹平华户”）、邹成俊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成统户、徐成碧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一项，并改判为“被告清镇市站街镇燕尾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邹平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签订的52018110123403002J号《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中记载地块编号为0010，地块名称为大麻窝的土地四至中涉及2008年10月12日徐成超、徐成柱与邹成俊签订的《关于转让土地的协议》中的土地面积(四至边界上抵小麻窝，下抵邹田、左抵洋芋宝土坎、右抵徐老五土坎)及2009年7月29日徐成彪与邹成俊签订的《关于租用地的协议》中的土地面积(四至边界上抵徐老四的土、下抵邹家麻窝土、左抵山、右抵山)和2009年9月15日徐成统与邹成俊签订《关于租用土地的协议》中的土地面积(四至边界上抵林家土、下抵徐老五土、左抵山、右抵山)部分无效”，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2008年10月12日第三人与原告家庭成员徐成超、徐成柱签订的《关于转让土地的协议》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的协议，被告清镇市站街镇燕尾村村民委员会根据该《关于转让土地的协议》将协议约定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当事人邹平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的申请与该农户签订《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该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中华人民共和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经发包方同意，承包方可以将全部或者部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农户，由该农户确定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本案中徐成超、徐成柱仅系其父徐生富承包户内的家庭成员，其无权决定流转承包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人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本案中徐成超、徐成柱于2008年10月12日与邹成俊签订的《关于转让土地的协议》上未加盖发包方印章，不能证明转让合同签订时已经发包方同意，故该转让合同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未依法保护上诉人土地承包经营权。上诉人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依法提起上诉，恳请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燕尾村村委会辩称：从2014年开始政府组织、第三方公司实施，经过三年时间对农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摸底调查、勘探、确权。上诉人与邹成俊于2018年10月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邹成俊受让并管理案涉土地。2009年其又两次签订了租用协议，虽名为租用，但协议内容是长期使用，且协议约定上诉人不能干涉邹成俊使用土地。案涉地块确权的时候，邹成俊征求过上诉人的意见，但是上诉人不同意将案涉地块回购。关于案涉地块确权的颁证机关不是燕尾村委会，上诉人不应以燕尾村委会为被告。被上诉人邹平华户辩称，1.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但认定事实不当。2008年10月12日，徐成超、徐成柱与邹平华父亲邹成俊签订《关于转让土地的协议》，2009年7月29日，徐成彪与邹成俊签订《关于租用土地的协议》，2009年9月15日，徐成统与邹成俊签订《关于租用土地的协议》，从协议内容来看，都约定由邹成俊长期耕种、管理、使用，不管在任何情况下，徐成超、徐成柱、徐成彪、徐成统都不能以任何借口干涉，包括被征用。可见徐成超、徐成柱、徐成彪、徐成统系自愿放弃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该土地的经营权从签订协议之日起就已经属于邹成俊，燕尾村村委会系经过调查、了解后，根据土地转让、出租协议才将案涉地块确权给邹平华户；2.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邹成俊签订的协议，燕尾村村委会将协议约定的土地承包给邹平华户耕种、管理、经营，并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未损害其他人的利益。根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八条“承包方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经发包方同意后，当事人可以要求及时办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变更、注销或重发手续。”之规定，燕尾村村委会将案涉土地发包给邹平华户经营，并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3.上诉人认为燕尾村村委会与邹平华户签订的合同编号为52018110123403002J号《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中涉及编号0010号地块部分无效，该诉请不属于民事纠纷，该地块是由政府行政部门统一组织、实施、指导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根据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故本案应属土地权属争议，法院应驳回上诉人的起诉。综上，邹平华户认为本案如属于民事纠纷，则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属于土地权属争议，则应驳回起诉。被上诉人邹成俊辩称：1.希望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驳回上诉人的无理要求；2.要求上诉人承担务工补贴6000元，20000元的精神损失费，共计26000元。上诉人将土地卖给邹成俊，并说是其母亲同意后前来协商的。2008年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当时有村支书在场，转让价格是2万多元，现上诉人想要收回土地是没有道理的。上诉人徐成统户、徐成碧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被告清镇市站街镇燕尾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邹平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签订的52018110123403002J号《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中记载0010号地块发包给邹平华的部分无效；二、请求被告返还案涉土地并恢复与二原告的承包关系；三、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生富（已死亡）与邹信芬共生育徐成芳、徐成碧、徐成统、徐成彪、徐成超、徐成柱六子女。在第二轮农村土地联产承包时，于1998年8月17日以徐生富为户主代表家庭成员8人向清镇市站街镇石门村村民委员会承包了10.4亩土地，耕地承包期限为1994年1月1日至2043年12月31日；地块名称为：靳家门口（田、0.3亩，四至：上路坎、下靳家路坎、左杨仕清田坎、右林家田）、白泥坝（田、1亩，四至：上余发贵田、下蒋家田、左蒋少明田、右沟）、水井门口（田、0.4亩，四至：上余发科土、下大沟、左路、右余发贵界）、宋家麻窝（土、7亩，四至：上林兴友土、下邹成俊土、左邹家土、右邹家土）、交巴泥（土、0.7亩，四至：上杨仕才土坎、下大沟、左杨仕贤山、右洪家土）、河坝（土、1亩，四至：上大土河、下河沟、左洪有科土、右王家土）。2008年由于邹成俊户在徐生富户承包土地地块名为“宋家麻窝”处堆土导致积水将相邻的原告户由徐成超、徐成柱耕种的土地被淹。经双方协商，同年10月12日，在张兴才的证明下，徐成超、徐成柱（甲方）与邹成俊（乙方）就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达成一致，双方签订《关于转让土地的协议》，约定：甲方将自己责任地一幅二块转让给乙方长期管理使用，现金贰万元，一次性付清（每户壹万元）；四至边界：上抵小麻窝，下抵邹田，左抵羊芋宝土坎，右抵徐老五土坎；从协议签订之日起生效，甲方不得有任何借口干涉乙方的管理使用权（包括国家征用）；随政策变动，双方不能有任何怨言和无理要求等内容。达成协议后，徐成超、徐成柱就将协议约定土地交由邹成俊户耕种管理至今。2009年7月29日，徐成彪（甲方）与邹成俊（乙方）签订《关于租用土地的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将自己的责任地约2亩租给乙方长期使用；乙方一次性付清租金叁仟伍佰元；四至边界上抵徐老四土、下抵邹麻窝土、左抵山、右抵山；乙方永远管理使用，甲方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有任何借口干涉（包括征用等）；关于家庭一切不同的事端一律由甲方负责，如果造成损失由甲方赔还等内容。同年9月15日，徐成统（甲方）与邹成俊（乙方）签订《关于租用土地的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将自己的责任地2.5亩租给乙方长期使用；乙方一次性付清租金贰仟元；四至边界上抵林家土、下抵徐老五土、左抵山、右抵山；乙方永远管理使用，甲方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有任何借口干涉（包括征用等）；关于家庭一切不同的事端一律由甲方负责，如果造成损失由甲方赔还等内容。另查明，2016年12月26日，在清镇市的鉴证下，清镇市站街镇燕尾村村民委员会（甲方、发包方）与邹平华（乙方、承包方户主）签订合同编号为52018110123403002Ｊ号《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将土地承包给乙方家庭经营，乙方承包期限自1994年1月1日起至2043年12月30日止（填二轮延包证时间）。承包土地限于从事农业用途；承包地情况附表中地块编号0010，地块名称大麻窝的地类土的面积为13.57亩，四至界限：东林兴友土、南林兴友土、西邹富忠土、北邹富华土。在承包地流转中约定乙方转包、出租、互换承包地，或者承包方之间以土地入股合作，应报甲方备案，转让承包地应书面申请并征得甲方同意。乙方若自愿放弃承包经营权将土地交回，应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并在本合同承包期内不得再要求承包土地。除转让以外，乙方以其他方式转出承包地，仍应履行本合同等内容。同年12月30日，清镇市人民政府颁发给邹平华为承包方代表的清镇市人民政府农地承包权（2016）第06306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6年，《贵阳市清镇区、县（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单户确认表》中，该户1998年原以徐生富为户主的家庭承包户现登记为以徐成统为承包方，代表家庭成员：徐成统、邹信芬、徐成柱、徐成超、徐勇、邱天丽、徐浩翔、徐成彪8人；承包地确权登记情况实测总面积1.84亩，坐落地名（小地名）交巴泥和以徐成碧为承包方，代表家庭成员：徐成碧、徐经斌2人，承包地确权登记情况实测总面积4.46亩，坐落地名（小地名）：白泥坝（1.55亩）、靳家门口（0.34亩）、河坝（2.57亩）。2016年12月27日，在清镇市的鉴证下，清镇市站街镇燕尾村村民委员会（甲方、发包方）与徐成碧（乙方、承包方户主）签订合同编号为52018110123404008Ｊ号《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将土地承包给乙方家庭经营，乙方承包期限自1994年1月1日起至2043年12月30日止（填二轮延包证时间）。承包土地限于从事农业用途；在承包地流转中约定乙方转包、出租、互换承包地，或者承包方之间以土地入股合作，应报甲方备案，转让承包地应书面申请并征得甲方同意。乙方若自愿放弃承包经营权将土地交回，应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并在本合同承包期内不得再要求承包土地。除转让以外，乙方以其他方式转出承包地，仍应履行本合同。同时约定变更、解除本合同须双方协商一致，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或者因代表人、户主变动而变更、解除本合同等内容。承包地情况附表中：地块编号0031，地块名称白泥坝的地类田的面积为1.55亩，四至界限：东蒋家田、南蒋家田、西况华林土、北余发贵田；地块编号0032，地块名称靳家门口的地类田的面积为0.34亩，四至界限：东杨仕录土、南杨仕录土、西小路、北靳老幺土；地块编号0033，地块名称河坝的地类土的面积为2.57亩，四至界限：东王金华土、南王金华土、西沟、北洪元春土。同年12月30日，清镇市人民政府颁发给徐成碧为承包方代表的清镇市人民政府农地承包权（2016）第06309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6年12月28日，在清镇市的鉴证下，清镇市站街镇燕尾村村民委员会（甲方、发包方）与徐成统（乙方、承包方户主）签订合同编号为52018110123404007Ｊ号《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将土地承包给乙方家庭经营，乙方承包期限自1994年1月1日起至2043年12月30日止（填二轮延包证时间）。承包土地限于从事农业用途；在承包地流转中约定乙方转包、出租、互换承包地，或者承包方之间以土地入股合作，应报甲方备案，转让承包地应书面申请并征得甲方同意。乙方若自愿放弃承包经营权将土地交回，应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并在本合同承包期内不得再要求承包土地。除转让以外，乙方以其他方式转出承包地，仍应履行本合同。同时约定变更、解除本合同须双方协商一致，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或者因代表人、户主变动而变更、解除本合同等内容。承包地情况附表中地块编号0030，地块名称交巴泥的地类土的面积为1.84亩，四至界限：东杨仕贤土、南杨仕贤土、西陈少芬土、北陈少芬土。被告清镇市站街镇燕尾村村民委员会和邹平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均陈述清镇市人民政府农地承包权（2016）第06306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登记的承包地块情况中地块名称为“大麻窝”的13.57亩土地中，包含2008年10月12日徐成超、徐成柱与邹成俊达成的《关于转让土地的协议》中转让给邹成俊户的土地及2009年7月29日徐成彪与邹成俊签订的《关于租用土地的协议》和2009年9月15日徐成统与邹成俊签订的《关于租用土地的协议》中约定的土地。邹成俊为邹平华的父亲。一审法院认为，我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农村土地属于农村集体所有，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村民以户为单位通过与该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依法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在平等协商、自愿、有偿，不改变土地的农业用途的原则下，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本案中，邹成俊于2008年10月12日与徐成超、徐成柱签订的《关于转让土地的协议》属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被告清镇市站街镇燕尾村村民委员会根据该《关于转让土地的协议》将协议约定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当事人邹平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的申请与该户签订《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但根据邹成俊与徐成统、徐成彪签订的《关于租用土地的协议》将租赁土地改变土地承包经营权则不符合法律规定，确存在损害承包经营权的行为，故二被告签订的《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中记载0010号地块中涉及该二份租赁合同约定的土地部分无效。由于邹成俊与徐成统、徐成彪签订的土地租用协议是2009年签订，按照法律规定的最长租赁期限20年，该租赁还未到期，故对原告请求返还案涉土地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原以徐生富为户主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现已经分为原告二户，现原告二户均诉请恢复承包关系应由原告与被告清镇市站街镇燕尾村村民委员会协商后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处理，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清镇市站街镇燕尾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邹平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签订的52018110123403002Ｊ号《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中记载地块编号为0010、地块名称为大麻窝的土地四至中涉及2009年7月29日徐成彪与邹成俊签订的《关于租用土地的协议》中的土地面积（四至边界上抵徐老四土、下抵邹麻窝土、左抵山、右抵山）和2009年9月15日徐成统与邹成俊签订《关于租用土地的协议》中的土地面积（四至边界上抵林家土、下抵徐老五土、左抵山、右抵山）部分无效；二、驳回原告徐成统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徐成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由原告徐成统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徐成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负担30元，被告邹平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负担15元，被告清镇市站街镇燕尾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5元。二审中，被上诉人邹成俊提交自行书写的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徐成统户已经分家，在签订三份土地转让、出租协议时，上诉人户内是没有异议的。上诉人徐成统户、徐成碧户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皆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是被上诉人邹成俊制作的，与本案没有关系。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一）承包合同纠纷；（二）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三）承包经营权流转纠纷；（四）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五）承包经营权继承纠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本案中，上诉人徐成统户、徐成碧户主张被上诉人燕尾村村委会与被上诉人邹平华户签订的52018110123403002J号《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编号0010所涉大麻窝地块中，有三块土地应当属于上诉人的承包地,而被上诉人燕尾村村委会与被上诉人邹平华户、邹成俊则主张上述三宗地块属于邹平华户承包土地，并已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故本案系两上诉人对其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而提起的民事诉讼，双方对于已经确权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产生的权属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的范围。徐成统户、徐成碧户一审起诉应予驳回，一审予以受理并作出实体判决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徐成统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徐成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60元，退还徐成统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徐成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上诉人徐成统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徐成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曾 桢审判员 刘 妍审判员 唐玉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戴蔚书记员赵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