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5311号原告（被告）：钟鸣煜，男，198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刚，北京市汉鼎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北京华龙商务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金航中路1号院2号楼213室（天竺综合保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579031761W。法定代表人：张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旭，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钟鸣煜与被告（原告）北京华龙商务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航空）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秀文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钟鸣煜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刚，被告（原告）华龙航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被告）钟鸣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驻外补贴8300元（2019年4月）；2.被告按照中国民航总局相关规定，为原告办理或协助办理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的复印件、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记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及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的转移手续；2.一审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顺义仲裁委）2020年9月15日作出的京顺劳人仲字【2020】第3331、4158号裁决书中的第四、六项内容，现依法提起诉讼。一、除人事档案外，飞行技术档案明属于《劳动合同法》约定的档案范围，飞行员在办理离职手续时应当一并转移。《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企业职工档案管理工作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企业职工调动、辞职、解除劳动合同或被开除、辞退等，应由职工所在单位一个月内将其档案转交其新的工作单位或户口所在地的街道劳动（组织人事）部门。职工被劳教、劳改，原所在单位今后还准备录用的，其档案由原所在单位保管。原告各项技术档案均与飞行员再就业相关，不办理各项档案转移手续，原告无法再就业。二、“飞行档案”系原告从事飞行工作的前提和基础，即无“飞行档案”原告无法从事任何飞行工作。上述“飞行档案”由被告代为管理，原告的每次飞行均在“飞行技术档案”有所记录，被告对原告工作考核基本上以“飞行技术档案”记录为标准，譬如：副驾驶升机长，必须达到2700个飞行小时等等。综上所述，原告认为：仲裁委员会错误的将“飞行档案”排除在劳动者档案范围之外，系恶意损害劳动者的合法权利，变相剥夺原告的合法的工作权利，严重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中关于保护劳动者权利的相关内容，原告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以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原告）华龙航空辩称，不同意钟鸣煜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双方对于驻外补贴没有约定。不同意钟鸣煜的第二项诉讼请求，钟鸣煜没有按照约定归还安家费及培训费，也没有明确告知公司向哪个机构进行转移，即使公司同意，也不知道向哪里转移。被告（原告）华龙航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返还安家费人民币400000元；2.被告支付培训费人民币616263.38元；3.支付利息人民币44505.08元（自2019年7月7日起算至2020年5月）（庭审中，华龙航空明确是以第一、二项的数额为基数，自2019年6月7日起算，按照银行贷款利息计息）；4.原告无需办理被告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5.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2019年5月、6月工资及2019年奖金人民币78982.41元；6.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7月18日签署了《就职意向协议》，约定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原告同意向被告支付了安家费人民币400000元。被告应在原告工作年限为15年，若被告入职满五年之日以前（自劳动合同生效之日起算）提出离职申请的，被告需向原告全额退还安家费。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7月18日签署了《劳动合同》及《培训协议书》，上述协议约定被告服务期限为10年，在职期间内原告出资对被告进行培训的，被告在约定服务年限内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的，被告应向原告赔偿违约金。被告入职前，不具备驾驶湾流G280机型的相应飞行资质，为提升其工作能力，被告在职期间，原告为其支付了改装培训费人民币583533.63元，本场训练借用教练员费人民币64480.44元，复训费人民币297553.91元，熟练检测费人民102083.23元，上述培训费用共计人民币1047651.21元。2019年5月28日，被告向原告提出离职申请。2019年6月6日，原告同意被告的离职申请，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原告依法办理了双方劳动关系转移手续。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及相关法律法规，原告依法起诉。原告（被告）钟鸣煜辩称，不同意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1.关于安家费、补偿金，我方认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的劳动关系，因此不存在返还安家费事宜。2.关于培训费，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相关培训机构支付的证明材料，另外，钟鸣煜在仲裁阶段已经向仲裁庭提交了比如检查费用实际并没有发生的证据。最后，该机型并非航空公司自有机型，系代为管理机型，所有的费用，包括对飞行员培训的费用，均由该机型的业主承担，事实上，航空公司并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综上，航空公司要求支付培训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关于支付利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不应得到支持。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就本案纠纷，华龙航空曾向顺义仲裁委提起仲裁申请，要求钟鸣煜支付：1.返还安家费400000元；2.支付培训费616263.38元；3.支付利息44505.8元（自2019年7月至2020年5月）。钟鸣煜提出反申请，要求：1.确认双方《劳动合同》于2019年6月6日已经解除，且由华龙航空向钟鸣煜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2.华龙航空为钟鸣煜办理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3.华龙航空按照中国民航总局相关规定，为钟鸣煜办理或协助办理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的复印件、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记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及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的转移手续；4.华龙航空支付钟鸣煜2019年5月、6月工资及出差补贴82958.89元。2020年9月15日，顺义仲裁委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20]第3331、4158号裁决：1.钟鸣煜与华龙航空自2019年6月6日解除劳动合同；2.华龙航空为钟鸣煜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为钟鸣煜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3.华龙航空支付钟鸣煜2019年5月和6月工资及2019年奖金共计78982.41元；4.钟鸣煜支付华龙航空流动补偿金和培训费共计852395.81元；5.驳回华龙航空其他仲裁请求；6.驳回钟鸣煜其他反申请请求。华龙航空和钟鸣煜均不服上述仲裁裁决，持诉称理由诉至本院。钟鸣煜2017年7月18日入职华龙航空，双方签订了为期15年的劳动合同，约定钟鸣煜任职飞行员工作，履行地为珠海，且约定《就职意向协议》作为劳动合同附件。同日，钟鸣煜与华龙航空签订了《就职意向协议》，约定华龙航空向钟鸣煜原工作单位及钟鸣煜支付飞行员流动补偿金共计400000元，该费用包括向原工作单位支付的流动补偿金（转会费）及向钟鸣煜支付的流动补偿金（安家费），同时约定如钟鸣煜入职满5年以前提出离职，需向华龙航空全额返还流动补偿金。另，双方签署有《培训协议书》，约定培训费用金额合计583533.63元，培训费用由华龙航空直接支付或者华龙航空关联公司支付，钟鸣煜保证在培训期结束后立即返回华龙航空工作，自获得相应机型资质聘任之日起计算服务期，服务期限十年，钟鸣煜培训期结束回到华龙航空工作后，未达到协议约定的服务期限的，应赔偿华龙航空违约金，违约金按约定的服务期限逐月递减，直至服务期届满，钟鸣煜于2017年7月18日签署上述协议书，华龙航空于2017年10月26日盖章签署。双方均认可因钟鸣煜流转至华龙航空没有产生转会费，故全部400000元均为安家费，支付给了钟鸣煜个人，钟鸣煜于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期间参加了培训。2019年5月28日，钟鸣煜因个人原因向华龙航空提出解除劳动关系，2019年6月6日，华龙航空同意钟鸣煜离职。对于安家费事项，钟鸣煜主张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系协商一致，自己没有违约，不应当返还安家费。就2019年5月、6月工资及出差补贴争议事项，华龙航空对钟鸣煜提交的2018年个税明细及银行明细真实性予以认可，并同意支付钟鸣煜2020年5月、6月工资，主张2019年5月应发工资为33830元，实发工资为26403.47元，2019年6月份应发工资为6766元、实发工资为6412.8元。且对于年终奖，华龙航空认可年终奖系按月计算，每月5970元，但表示奖金系按年度发放，钟鸣煜工作不满一年，故不同意支付。另外，华龙航空主张为钟鸣煜垫付了钟鸣煜2019年5月个人所得税2536.7元、公积金个人承担部分2958元、医疗保险个人承担部分445.5元、养老保险个人承担部分1387.68元、失业保险个人承担部分44.55元及2019年6月个人所得税353.2元，钟鸣煜应该返还。钟鸣煜主张对于垫付费用问题，需要庭后核实，并同意如果确实存在保险费和税费，同意在华龙航空应支付其的工资中抵扣。本院向钟鸣煜释明，要求其庭后2日内提交书面核实意见，逾期不提交视为认可华龙航空的主张，亦同意抵扣相关费用。钟鸣煜并未提交核实意见。对于钟鸣煜提交的2019年4月驻外补贴表，华龙航空不认可真实性，也不同意支付。对于培训费争议，华龙航空提交了培训协议书、培训费记账凭证（钟鸣煜-G280改装培训-2017年明细表）、初始改装培训资料、本场训练借用教练员费缴费单据、复训费支付凭证、复训证书来证明其公司为培训钟鸣煜实际支付了改装培训费583533.63元、借用教练费64480.44元、复训费297553.91元及熟练检测费102083.23元。其中，钟鸣煜-G280改装培训-2017年明细表显示有钟鸣煜签名字样，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项目包括G280改装费、改装机票费、改装期间补贴、改装检查员费、本场训练检査员费、本场训练航油、保障等费用共计583533.63元。钟鸣煜对培训协议书真实性认可，认可进行了初始改装培训，但该费用是单位为了劳动者正常工作进行的业务技能的培训，不属于专项培训范畴；对改装培训明细真实性认可，系钟鸣煜本人签字，但是费用实际没有发生，即便有费用发生，也是由G280机型所有者支付，华龙航空无权向钟鸣煜索要；根据钟鸣煜提交的微信视频可以显示检察员没有去检查，所以改装检查费用、交通服务费没有实际发生，钟鸣煜被送至国外，学习理论课45小时，模拟28小时，华龙航空主张的38万元的费用不合理；对初始改装培训资料真实性认可；主张借用教员是预付款，不清楚支付给谁及为何支付，在美国改装但是付费给加拿大，产生的费用与钟鸣煜无关；认可每年有复训，但付款申请单显示是客户支付，不是华龙航空支付，国内也有复训机构，但是客户（第三方）出费用去国外复训，复训费用、培训费用没有实际发生，因此，不同意向华龙航空支付培训费。就此主张，钟鸣煜提交了微信聊天及语音视频光盘予以反证。华龙航空对录音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表示被录音人身份无法确认，主张属于传来证据，并不是民航总局明确表示的，如果民航总局人员没有去，没有在场监督考试，飞行员的飞行证照是不能在国内使用的。对于社会保险关系转移问题，华龙航空主张在2019年6月已经办理社保减员，已经履行社保转移手续。钟鸣煜称其要求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就是办理社会保险减员手续，认可确实已经被减员。上述事实有京顺劳人仲字[2020]第3331、4158裁决书、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以及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对于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及社会保险关系转移问题，钟鸣煜原系华龙航空飞行员，其于2019年5月28日因个人原因向华龙航空提出解除劳动关系，2019年6月6日，华龙航空同意钟鸣煜离职。因此，钟鸣煜要求确认与华龙航空于2019年6月6日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华龙航空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的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人事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均认可钟鸣煜的社会保险关系已经转移，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9年5月、6月工资及2019年奖金，根据劳动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华龙航空认可并同意支付钟鸣煜2020年5月应发工资33830元，本院不持异议。对于钟鸣煜2019年6月份工资，华龙航空认可欠付，本院对华龙航空欠付的2019年6月份工资金额，本院将依据月应发工资33830元数额予以核算。因本院要求钟鸣煜就华龙航空垫付的费用进行核实并提交书面意见，否则视为认可华龙航空主张的各项费用并同意在华龙航空应当支付的工资中扣除相关费用，因钟鸣煜并未提交书面核实意见，因此，本院将依法对华龙航空垫付的各项费用进行扣减。对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6日的奖金，根据华龙航空向钟鸣煜发送的工资构成，年度奖金按月计算，为每月5970元，华龙航空虽主张钟鸣煜2019年度未满一年，不享有年度奖，其虽提交了薪酬制度，但在钟鸣煜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华龙航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制度已经向钟鸣煜进行送达及培训，且本院认为该制度关于离职员工不享受当年年度奖金的规定有违公平原则，华龙航空应当支付钟鸣煜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6日期间的奖金，数额由本院依法核算。对于驻外补贴，华龙航空虽不认可钟鸣煜与谢娟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但经本院释明坚持不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进行鉴定，应当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对于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钟鸣煜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中的驻外补贴表格，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2019年4月钟鸣煜产生8300元的驻外补贴，因此，对于钟鸣煜要求华龙航空支付驻外补贴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安家费及培训费返还问题，钟鸣煜2017年7月18日入职华龙航空，与华龙航空签订了《就职意向协议》，且约定作为劳动合同附件，双方应依约履行。华龙航空已向钟鸣煜支付了《就职意向协议》约定的400000元流动补偿费（安家费）。现从邮件显示，钟鸣煜因个人原因于2019年6月6日与华龙航空解除劳动合同，因此，应依约向华龙航空返还流动补偿费（安家费）。同时，根据双方陈述和提交的证据显示，钟鸣煜在华龙航空安排下参加了培训，其虽对华龙航空主张的培训费用不予认可，但其于2017年10月26日签署的形成于培训之后的《钟鸣煜-G280改装培训-2017年明细表》体现了相关培训和费用情况，钟鸣煜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对其本人签署的文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本院对钟鸣煜-G280改装培训-2017年明细表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应予以采信。鉴于从解除关系邮件显示，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原因系钟鸣煜个人原因所致，势必为华龙航空流动接收、培养钟鸣煜飞行技术等带来经济损失，故华龙航空要求钟鸣煜返还培训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培训费和流动补偿费（安家费）应按照钟鸣煜为华龙航空提供劳动的时间予以折抵，具体数额由本院依法核算。华龙航空要求钟鸣煜支付利息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办理相关证照转移手续的问题，飞行员解除劳动关系后，与其职业相关的各种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的转移问题，关系到飞行员再就业权利的实现。鉴于该问题涉及对民航管理部门有关飞行员各种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转移的不同文件规定的理解和适用，在保障民航飞行员合理、有序流动的原则下，参照民航管理部门现行有效的规范性文件及其对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咨询作出的书面答复即民航综法函〔2016〕89号函，处理相关档案的转移问题。根据民航综法函〔2016〕89号函，飞行员辞职后和入职新用人单位时，需要转移的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包括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的复印件、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机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鉴于此，本院认定在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后，华龙航空有义务为钟鸣煜办理或协助办理上述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的转移手续。但因为民航管理部门关于各类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的转移条件、流程的规定不尽相同，且相关规范性文件不断修改，不同规范性文件对同一类档案转移流程的规定亦存在冲突，即使法院在处理相关纠纷时，尚需向民航管理部门咨询，故为切实解决双方纠纷，减少飞行员人力资源闲置，保障飞行员合理有序流动，同时为避免后续执行时出现与现行转移规定不符、执行不能的情况，本院对钟鸣煜关于转移上述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的请求，予以支持，具体的转移时间、方式及流程应依照民航管理部门的现行具体规定执行。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被告）钟鸣煜与被告（原告）北京华龙商务航空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6日解除劳动合同；二、被告（原告）北京华龙商务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为原告（被告）钟鸣煜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三、被告（原告）北京华龙商务航空有限公司为原告（被告）钟鸣煜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已履行）；四、被告（原告）北京华龙商务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被告）钟鸣煜2019年5月、6月实发工资32870.37元及2019年奖金30947.93元；五、被告（原告）北京华龙商务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被告）钟鸣煜驻外补贴8300元；六、被告（原告）北京华龙商务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为原告（被告）钟鸣煜办理或协助办理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的复印件、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记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及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的转移手续；七、原告（被告）钟鸣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被告（原告）北京华龙商务航空有限公司流动补偿金（安家费）及培训费832636.1元；八、驳回原告（被告）钟鸣煜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被告（原告）北京华龙商务航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10元，由原告（被告）钟鸣煜与被告（原告）北京华龙商务航空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均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秀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郭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