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民再6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袁丽，女，1986年8月30日生，汉族，住址：贵州省盘县。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晓凌，男，1986年10月18日生，傣族，住云南省临沧市双江自治县。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跃全，云南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行临沧分行）。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南塘街399号。负责人：杨国华，该行行长。被申请人（变更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科华路1号山灞大厦19-20层。负责人：高焱，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振华、张志宇，云南博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临沧市华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临沧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刘文英。原审被告：甘红兵，男，1977年5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原审被告：李光萍，女，1981年8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原审被告：朱应宏，男，1968年6月1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原审被告：李学茂，男，1954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原审被告：苏贵莲，女，1954年2月1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原审被告：林红军，男，1973年2月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原审被告：罗新翠，女，1980年8月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原审被告：李永军，男，1966年9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原审被告：张向美，女，1973年4月10日生，布朗族，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原审被告：刘文英，女，1986年10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再审申请人袁丽、张晓凌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行、被申请人（变更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原审被告临沧市华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甘红兵、李光萍、朱应宏、苏贵莲、李学茂、林红军、李永军、张向美、刘文英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审理后作出(2017)云09民初45号民事判决，上述各方当事人未上诉。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再审申请人袁丽、张晓凌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审查后，作出（2018）云09民申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再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发布公告，向原审被告甘红兵、李光萍、朱应宏、李学茂、苏贵莲、林红军、罗新翠、李永军、张向美送达开庭传票，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延期开庭。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晓凌及袁丽、张晓凌委托代理人陈跃全，被申请人长城公司云南分公司委托代理人赵振华，原审被告华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原审被告刘文英到庭参加诉讼。再审申请人袁丽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甘红兵、李光萍、朱应宏、李学茂、苏贵莲、林红军、罗新翠、李永军、张向美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报请本院分管院领导同意，延长审限一次。本案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袁丽、张晓凌再审请求：依法撤销（2017）云09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对该案进行再审。事实和理由：1.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应依法撤销，进行再审。原审认定申请人对2015年11月19日华兴公司借新还旧流动资金贷款145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是以2015年11月19日申诉人及几名原审被告签定的《自然人保证合同》为依据，但申请人袁丽并未在该保证合同上签字，也就是说，被告向法庭出示的《自然人保证合同》申请人袁丽的签名是他人所为，该份证据是伪造的。对此，申请人在申诉阶段申请笔迹鉴定，鉴定结论为：“日期为2015年11月19日”、合同编号为“7761369991233201500044”的《自然人保证合同》原件上“袁丽”不是袁丽本人所写。因此，申请人认为此份鉴定结论足以推翻原判决。2.（2017）云09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未送达部分当事人，程序违法，应进行再审，予以纠正。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审判决后，并未向以上申请人张晓凌、袁丽送达民事判决书，直至2018年4月23日临沧中院执行局执行法官通知，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二申请人已被列为被执行人时，二申请人才知道该判决结果。所以，申请人认为，该案送达程序存在瑕疵，对该案送达程序进行纠正。建行临沧市分行未提交答辩意见。长城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答辩称：一、再审申请人袁丽提供的证据均不属于足以推翻原判的新证据，不能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首先，再审申请人袁丽申请笔迹鉴定的时间是一审庭审结束之后，且该份鉴定系袁丽个人委托，答辩人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该份鉴定所鉴定的检材，均属于答辩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再审申请人袁丽在一审期间未对其笔迹要求进行鉴定。在申请再审期间对该笔迹进行鉴定不属于对庭审之后新发现证据的鉴定，该份鉴定不属于足以推翻原判的新证据。其次，因再审申请人袁丽在本案一审期间不申请对上述笔迹进行鉴定，在一审结束后才单方委托出具鉴定书，再审申请人的这种本可在一审中申请而不申请，反而等待一审结束后才另行提起再审的行为，违背了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也违背了在一审中没有使用过的诉讼防御手段当事人在申请再审时不能采用的民事诉讼法理，因此对其请求，答辩人不予认可。若因当事人未在一审中未提出笔迹鉴定而启动再审，就会导致当事人在一审中可以不防御，而在申请再审时提出，导致正常的一审诉讼不能发挥其应有的作用，而在补救的申请再审程序中发挥作用，违背民事诉讼法基本法理，不能予以支持。二、再审申请人袁丽、张晓凌的再审申请已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本案一审判决生效日期为2017年9月13日，再审申请人袁丽、张晓凌申请再审日期为2019年4月10日，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六个月申请再审期限，再审申请人袁丽、张晓凌的再审理由因超过申请再审期限，不应予以审查。综上，再审申请人袁丽提供的笔迹鉴定不属于足以推翻原判的新证据，不能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再审申请人袁丽、张晓凌的再审中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请求再审法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华兴公司、甘红兵、李光萍、朱应宏、苏贵莲、李学茂、林红军、罗新翠、李永军、张向美、刘文英未提出答辩状。除刘文英外，其他人未到庭。刘文英在庭审时以法院审理为准提出答辩意见。原建行临沧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华兴公司偿还原告借款14400000元及截至2017年2月21日的利息678657.75元；判令被告华兴公司偿还原告自2017年2月22日起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利息和罚息按照贷款合同约定计算）；2.判令被告甘红兵、李光萍、朱应宏、李学茂、苏贵莲、林红军、罗新翠、李永军、张向美、刘文英、张晓凌、袁丽对上述尚欠本金、利息、罚息及原告实现债权等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被告华兴公司不能清偿原告欠款，原告对被告华兴公司的抵押物拍卖、变卖、折价款在被告尚欠债务范围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应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未按约偿还的即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中，被告华兴公司与原告所签《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合同约定全面、适当地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借款合同约定发放贷款，而被告华兴公司作为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华兴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400000元，利息678657.75元并按合同约定计付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华兴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抵押合同》，被告华兴公司自愿以其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产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成立并生效，原告作为涉案抵押物的抵押权人，对抵押财产拍卖、变卖、折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甘红兵、李光萍、朱应宏、李学茂、苏贵莲、林红军、罗新翠、李永军、张向美、刘文英、张晓凌、袁丽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明知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作为债权人要求被告甘红兵、李光萍、朱应宏、李学茂、苏贵莲、林红军、罗新翠、李永军、张向美、刘文英、张晓凌、袁丽对涉案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承担实现债权支付的各项费用的诉讼请求，因该请求不明确、不具体，且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该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临沧市华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支行借款本金14400000元及截止2017年2月21日止的利息678657.75元，并承担2017年2月22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二、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支行对被告临沧市华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抵押的临沧市房权证临字第××号、临沧市房权证临字第××号、临沧市房权证临字第××号房屋及临工国用（2014）第000005号、临工国用（2014）第000006号、临工国用（2014）第000008号土地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甘红兵、李光萍、刘文英、朱应宏、李学茂、苏贵莲、林红军、罗新翠、李永军、张向美、张晓凌、袁丽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临沧市华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再审中，建设临沧分行向本院出具《临沧市华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情况说明》，临沧市华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资产已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再审申请人袁丽、张晓凌以申请再审时已向本院提交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的《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新证据。被申请人建行临沧分行（长城公司云南分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审被告华兴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审被告甘红兵、李光萍、朱应宏、苏贵莲、李学茂、林红军、罗新翠、李永军、张向美、刘文英未提交新的证据。在审理中，针对再审申请人袁丽向本院提交的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召集再审申请人袁丽、张晓凌，被申请人长城公司云南分公司代理人赵振华，一审被告华兴公司及刘文英召开听证会，对袁丽提交的《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听证。听证中，被申请人长城公司云南分公司认为，鉴定意见中只对笔迹进行鉴定，未对手印进行鉴定，不予认可。华兴公司及刘文英对鉴定意见的三性予以认可。经本院释明后，袁丽、张晓凌同意进行重新鉴定，长城公司云南分公司代理人同意袁丽、张晓凌进行重新鉴定。本院收到袁丽《指纹鉴定申请书》后，移交给本院司法技术室委托第三方进行鉴定，2020年7月20日收到本院司法技术室转交的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昆锦司（2020）痕鉴字第806号《指印司法鉴定意见书》、昆锦司（2020）文鉴字第057号《笔迹鉴定意见书》，即送达各方当事人。庭审中，再审申请人张晓凌及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昆锦司（2020）痕鉴字第806号《指印司法鉴定意见书》、昆锦司（2020）文鉴字第057号《笔迹鉴定意见书》；2.云南省增值税税普通发票两份（编号：08592510、16936224）；3.委托代理合同一份三页。经质证，长城公司云南分公司代理人认为：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明方向和证明问题不予认可。这两份证据在原审开庭的传票送达袁丽时，就有权进行笔迹和指纹鉴定，在原审庭审中应可以形成，现在才提交，不符合民诉法的规定，不应认为是新证据。对两份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律师代理合同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代理合同只能证明代理关系，不能证明委托代理款项的支付。华兴公司的代理人刘文英及刘文英本人对三份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诉证据评判如下：《指印司法鉴定意见书》《笔迹鉴定意见书》，两份《云南省增值税税普通发票》的合法性、客观性存在，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委托代理合同》只能证明代理关系，不能证明委托代理款项的支付，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经再审认定事实如下：建行临沧分行与华兴公司2015年11月19日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44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19日至2016年11月18日。同日，被申请人与原审被告甘红兵、李光萍、朱应宏、李学茂、苏贵莲、林红军、罗新翠、李永军、张向美、刘文英、再审申请人张晓凌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包括本金14400000元和利息、费用等。袁丽本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由他人代签名和捺了手印。同时，被申请人与华兴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华兴公司以临沧市房权证临字第××、01××99、01××00号房屋和临工国用（2014）第000005、000006、000008号土地抵押签订抵押合同。建行临沧分行按期发放贷款，与各保证人签订还款计划补充协议。华兴公司未如约还款，截止2017年2月21日，华兴公司欠建行临沧分行贷款本金14400000元，利息678657.75元。再审另查明，临沧市华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资产已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借款及抵押事宜原判决中已有评议，本判决不再进行评议。原审被告甘红兵、李光萍、朱应宏、李学茂、苏贵莲、林红军、罗新翠、李永军、张向美、刘文英、张晓凌、袁丽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明知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所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长城公司云南分公司作为债权人要求被告甘红兵、李光萍、朱应宏、李学茂、苏贵莲、林红军、罗新翠、李永军、张向美、刘文英、张晓凌、袁丽对涉案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袁丽的所提交的《指印司法鉴定意见书》《笔迹鉴定意见书》足以证明不是袁丽本人所签字和捺印。故，袁丽不应承担《自然人保证合同》所列的连带清偿责任。袁丽所提的两次鉴定费用10000元，第一次鉴定费用4000元系袁丽本人自行鉴定，应由袁丽自行承担，第二次鉴定费用6000元，系袁丽、张晓凌，长城公司云南分公司、华兴公司同意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书证明不是袁丽本人所签字和捺印，故应由长城公司云南分公司承担。袁丽所请求其他费用的诉讼请求，因请求不明确、不具体，且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该项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张晓凌所提的再审诉讼请求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7）云09民初45号民事判决中第一、二、四项判决内容，即：一、被告临沧市华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支行借款本金14400000元及截止2017年2月21日止的利息678657.75元，并承担2017年2月22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二、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支行对被告临沧市华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抵押的临沧市房权证临字第××号、临沧市房权证临字第××号、临沧市房权证临字第××号房屋及临工国用（2014）第000005号、临工国用（2014）第000006号、临工国用（2014）第000008号土地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本院(2017)云09民初45号民事判决中第三项内容，即：三、被告甘红兵、李光萍、刘文英、朱应宏、李学茂、苏贵莲、林红军、罗新翠、李永军、张向美、张晓凌、袁丽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临沧市华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甘红兵、李光萍、刘文英、朱应宏、李学茂、苏贵莲、林红军、罗新翠、李永军、张向美、张晓凌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临沧市华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袁丽第一次文书鉴定费4000元，由袁丽自行承担。袁丽第二次指纹、笔迹鉴定费6000元，由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承担。本案再审不再收取案件受理费。原一审案件受理费112272元，由原审被告临沧市华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峰审判员 杜 明审判员 王 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