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6民初1856号原告：程家平，男，1964年8月20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石门县。原告：陈家玉，女，1967年5月5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石门县。原告：程家华，男，1971年8月29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石门县。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辉，男，湖南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唐阳，男，1984年8月29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石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吉峰，男，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丹阳街道办事处光荣路社区青年路3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7001864814382。负责人：宋维君，男，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祖湘，男，湖南龙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程家平、陈家玉、程家华与被告唐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常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程家平、程家华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辉，被告唐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吉峰及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祖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家平、陈家玉、程家华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唐阳赔偿原告方各项经济损失336123.5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元、营养费6150元、护理费20664元、死亡赔偿金199210元、交通费3000元、丧葬费38781.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60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后原告方增加诉讼请求，请求追加医疗费370042.04元，以上合计706165.54元；2、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6月7日，被告唐阳驾驶车牌号为湘ＪＵ××××号小型普通客车从石门县壶瓶山镇泥沙居委会出发回家，当日6时27分许，车行驶至石门县××镇××村路段，遇行人卢连书在道路上步行，由于被告唐阳未有效避让，将卢连书撞倒，造成卢连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卢连书被立即送往石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3天后不治身亡，医疗费被告垫付了一部分，还欠医院一部分。石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唐阳负事故全部责任，卢连书不负事故责任，经查实，被告唐阳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故原告程家平、陈家玉、程家华具状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唐阳辩称：1、原告方的部分损失项目计算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依法核减；2、在事故发生以后，被告唐阳已经通过垫付医药费等方式支付赔偿款共计88417.81元；3、被告唐阳在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因此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唐阳垫付的部分，原告方应当返还。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辩称：1、关于医疗费，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已经支付60000元，医疗费分为两部分，分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诊疗费用和因死者自身疾病所产生的诊疗费用，同时依据合同相关规定，对于交通事故的医疗费，还需要再进行区别；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这三项，均以鉴定后确认的诊疗时间为依据，护理费的额度只能以每天148元计算；3、关于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丧葬费的费用无异议，但是因为本案中卢连书死亡的根本原因，不完全是交通事故，还有死者本身的疾病所致，请求法院酌情考虑；4、对于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用，在丧葬费中已经支付；5、对于交通费，只认可1500元，其余的交通费请法庭依法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在庭审中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程家平、陈家玉、程家华提交的病例资料1份、医疗费发票7份，拟证明卢连书被撞后的治疗过程及医疗费损失金额。被告唐阳、人保常德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需要区别是交通事故导致的费用还是死者自身疾病的费用，对于死者自身疾病产生的医药费应当予以核减。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死者卢连书发生交通事故后所产生的医疗费情况。至于是否扣除非交通事故医疗费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2、原告程家平、陈家玉、程家华提交的常德市倚天司法鉴定所鉴定书及石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鉴定（检验）结论通知书各1份，拟证明卢连书的死亡原因。被告唐阳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具有相关资质、权力的单位出具的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3、原告程家平、陈家玉、程家华提交的石门县仁德护理中心收款收据、张兴中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卢连书受伤期间的交通费。被告唐阳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是正规发票。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对证据有异议，对交通费只认可1500元。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是正规发票，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4、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提交的相关投保告知书、投保费用浮动告知书、商业保险合同条款等相关文件各1份，拟证明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已向被告唐阳告知免责条款，对非医保用药不在理赔范围之内进行了说明。原告方与被告唐阳对证据的合法性无异议，真实性存疑，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未将保险条款全部内容送达给被告唐阳，其中的免责条款属于格式条款、霸王条款，没有约束力。本院认为，对于上述证据中相关投保告知书，投保费用浮动告知书，被告唐阳已经签字确认，能够证明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已经向被告唐阳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免责条款进行了说明，虽然商业保险合同系格式条款，但被告唐阳在购买保险时已经知晓且无异议，故对其具备法律约束力，对于上述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5、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庭审中申请对卢连书的医疗费用进行超标准及合理性鉴定，经各方当事人协商选定由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经鉴定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死者卢连书本次交通事故后在石门县人民医院医疗费总计367824.23元，其中自付金额为63980.02元，以上所支持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合同类医疗费用标准，但难以完全审查并区分非交通事故（部分已在非医保费用中剔除）医疗费用。原告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商业三责险中非医保用药的部分系格式条款，加重了被保险人的负担，属于无效条款，不能达到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唐阳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鉴定意见中只是说明了卢连书的治疗费用超过了基本医疗保险费用，而非不必要，不应当被剔除。本院认为，作出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具备相应的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能够证明卢连书的医疗费用中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合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程家平、程家华与卢连书系母子关系，原告陈家玉与卢连书系母女关系。2019年6月7日早晨，被告唐阳驾驶车牌号为湘ＪＵ××××号小型普通客车从石门县壶瓶山镇泥沙居委会出发回家。当日6时27分许，车行驶至石门县××镇××村路段，遇行人卢连书在道路上步行，由于被告唐阳未有效避让，将卢连书撞倒，造成卢连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石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被告唐阳应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卢连书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卢连书被送往石门县壶瓶山中心卫生院紧急救治后转入石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23天后不治死亡。卢连书在石门县壶瓶山中心卫生院花去门诊费878.36元，在石门县人民医院门诊花去医药费1339.45元，在石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367824.23元，合计花去医疗费370042.04元。卢连书住院期间由原告程家平护理。卢连书死亡后，经常德市倚天司法鉴定所鉴定及石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鉴定，卢连书系严重颅脑损伤，胆囊炎急发，并继发感染性休克，水电解质紊乱，代谢紊乱，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外伤（损伤）与原发性疾病及个体因素是同等作用。卢连书的父母亲已于十多年前去世，卢连书的配偶程振义已于2018年农历2月去世，卢连书共生育了3个子女，即本案原告程家平、陈家玉、程家华。同时查明，被告唐阳驾驶的湘ＪＵ××××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下称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且约定不计免赔。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限均为2019年5月31日零时起至2020年5月30日二十四时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唐阳通过垫付医疗费，支付赔偿款等方式共计支付了88417.71元，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预先支付了医疗费60000元。另查明，湖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2019年度湖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7563元，湖南省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4272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第一、关于原告方因卢连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所受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第二、各当事人在本案中应如何担责的问题。第一、关于原告方因卢连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所受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原告方主张的医疗费损失370042.04元，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唐阳、人保常德分公司辩称应当区分非交通事故医疗费并予以核减，在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无法进行区分，被告唐阳、人保常德分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区分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方的辩称意见，不予认可；原告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1992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元、营养费6150元、丧葬费38781.5元，均未超出合理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方主张护理费20664元（123天×168元/天），因卢连书受伤后系其儿子程家平护理，程家平系农业户口，原告方未向本院提交程家平有无固定收入的证明，故护理费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54272元的标准，按148元/天计算，应为18204元（123天×148元/天），故对原告方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方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原告方未提交合法票据证实，但考虑到卢连书的伤情及就医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2000元，对原告方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方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6018元，原告方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可。综上，原告方因卢连书发生交通事故所受经济损失为696687.54元，包括：医疗费370042.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元，营养费6150元，死亡赔偿金199210元，护理费182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8781.5元，交通费2000元。第二、关于各当事人在本案中应如何担责的问题。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经石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唐阳应负事故全部责任，死者卢连书不负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符合事实真相和相关法律规定，应予以采信。由于被告唐阳肇事的车牌号为湘ＪＵ××××号车辆在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对于原告方所受的合理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之规定，首先应由承保交强险的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在交强险中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因被告保险公司已经支付60000元医疗费，且已超过该限额，医疗费限额10000元应予以扣除，且被告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应赔偿原告方110000元。另外，对于原告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576687.54元（696687.54元－110000元－10000元），其中医疗费中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部分63980.02元，有鉴定意见为据，属于自付部分，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不应当由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应当由原告方与被告唐阳按照责任比例承担，本案中，被告唐阳负事故全部责任，死者卢连书不负事故责任，故医疗费中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部分63980.02元应由被告唐阳全部负担。原告方余下的损失512707.52元（576687.54元－63980.02元）应由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全部赔偿，综上，原告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696687.54元，应由被告唐阳赔偿63980.02元，由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632707.52元（512707.52元＋110000元＋10000元）。本案中，因被告唐阳预先垫付了赔偿款88417.71元，扣除其应当赔偿原告方的63980.02元，原告方还应返还被告唐阳24437.69元。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预先垫付了医疗费60000元，扣除该部分垫付款，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还应赔偿原告方各项经济损失572707.52元。至于常德市倚天司法鉴定所鉴定及石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鉴定中，外伤（损伤）与原发性疾病及个体因素对卢连书死亡起同等作用的鉴定意见能否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虽然卢连书本身有疾病，但疾病仅仅是造成死亡后果的客观因素之一，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卢连书在交通事故中无过错，按照过错责任的赔偿原则，不存在减轻或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故对被告人保常德分公司认为卢连书死亡的原因不完全是因为交通事故，还有死者本身的疾病所致，要求酌情减轻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程家平、陈家玉、程家华因卢连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572707.52元（已扣除支付的60000元）；该笔款项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直接支付至石门县人民法院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行账号为4300××××1520的账户上；二、原告程家平、陈家玉、程家华返还被告唐阳垫付款24437.69元；上述（一）、（二）项应付款项，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程家平、陈家玉、程家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5400元，由被告唐阳负担4800元，原告程家平、陈家玉、程家华负担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蒋湘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唐巍书记员陈新希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5、《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7、《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