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民初17943号原告：北京兴业恒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贾山村英顺路24号。法定代表人：苑占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男，1979年5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项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宝，北京市致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城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路18号。法定代表人：陈代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珺峰，女，1972年02月02日出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爱英，女，1983年4月26日出生，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北京建民盛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西大街35号院1号楼7层823。法定代表人：黄建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开均，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兴业恒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业恒通公司）诉被告北京城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第三人北京建民盛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民盛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业恒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刘志宝，被告城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珺峰、魏爱英，第三人建民盛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建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开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业恒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支付所欠工程款8523886.5元；2.判决被告自2020年1月13日起，以上述欠款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的逾期利息；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承建了北京市城市副中心相关工程，2019年11月，被告将土石方挖运工程分包给我司（双方签订的合同名为《机械租赁合同》，实际为施工合同），由我司自三大工地现场进行土方开挖并将其运至春明西路管廊施工现场，再由我司在管廊施工现场安排挖掘机、渣土车等进行其他作业。按照约定，被告应当履行足额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但时至今日，被告虽经屡屡催要，仍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尚欠8523886.5元。被告的行为侵害了我司的合法权益，我司特依法提起本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城建公司辩称，一部分主张可以确认，但是还有一部分是原告与第三人存在合同关系，我方与第三人之间也存在合同关系，两个合同之间存在重合部分，三方之间均有合同关系。因此，重合内容是否应当在本案中予以确认请法庭审理。原告的主张重复计算了我方与第三人之间的工作内容，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和结算情况我方不是特别清楚，我们不知道这部分重合的内容是计算给原告还是计算给第三人。第一项中经我方计算，我方应当支付925006.33元；第二项诉求计算标准及日期均不同意，日期应从2020年9月22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第三人建民盛源公司述称，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是我方，因为第我方是一般纳税人，原告是小额纳税人，原告实际控制人苑春博他本身设立了三个公司为了开具发票。我方与被告签订合同时用公司签约。被告与原告签约后，第三人进场施工，2019年12月进场施工，2019年12月二十几号，原告控制人陈辉及苑春博带班，约定了钱打到原告账户后却不给付给第三人。2020年春节过后，涉案工程其他超过合同外的部分，被告与我方签订合同没有与原告签订合同，工程及工程款与原告无关。原告所有诉求，我方认为没有事实依据，工程就不是他们做的。原告实际控制人苑春博及陈辉就是带班的（在工地带班管理）。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11月，城建公司（承租方）与兴业恒通公司（出租方）签订《机械租赁合同A版》（以下简称《合同一》），约定，第1条使用的工程名称：北京城市副中心春明西路（潞阳大街-大营东街）、春明西路（潞阳大街路口）、春明西路（云帆路-潞阳大街）管廊工程及春明西路（云帆路-大营东街）道路工程2标-土方倒运机械租赁。第2条使用的工程地点：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第3条品牌、规格型号、数量及租赁时间：渣土车，100000立方米，合计2999360（含税金3%）。备注：出租方每台设备配置司机必须保证设备的运转满足招标人需要，司机工资、食宿、保险、设备机组所有的保养、维修、油料消耗等均含在台班单价中。备注：以上数量，结算按实际发生进行调整。（1）单价包括但不限于设备租赁费；（2）单价包括小型配件、磨损件费用；（3）单价包括司机工资、食宿、保险、设备保养、维修、油料消耗等一切；（4）单价包括机械设备的运输、安装、拆卸、组装、调试、检测等费用；（5）渣土车倒运按实际方量计算。第4条租赁时间：4.1租赁期限暂定为1个月，根据现场实际情况对租赁时间进行调整。第5条租金、结算时间及租金支付：5.1租赁费用5.1.1以上租赁除税总价2912000.00元，增值税税率为3%，合同总价为：2999360.00元，其中税金87360.00元。5.2租金双方每月核对一次，每月25日之前由出租方持租费单据到承租方办理当月租金签认手续，经签认的租费单据仅作为租赁过程中承租方支付出租方租金的参照依据。机械退场后双方办理最终结算，最终结算单是承租方支付出租方租金的唯一依据，之前所有承租方签认的无价或有价单据，均不再有效。最终结算单必须由承租方项目部相关部门负责人、总经济师、项目经理签字，并加盖承租方行政章或合同专用章方为有效，承租方包括签约代表及业务联系人在内的一切工作人员，代表承租方向出租方做出的职务行为，须加盖承租方的行政章或合同专用章确认方有效，其它情况下含承租方工作人员签名没有加盖承租方行政章或合同专用章等均属无效，不属承租方行为承租方概不负责任。5.5租赁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设备、油料消耗及附属材料的使用费：运输进出场费等发生的费用；机械设备的维修及保养费用；机械设备及服务管理人员的工资、奖金、加班费、伙食费及劳动保护费；税金等一切费用。第7条出租方的权利和义务：7.12出租方必须遵守承租方现场安全管理规定，因出租方原因引发的生产安全事故，由出租方承担全部责任和经济损失。第8条承租方的权利和义务：8.1按约定时间支付租金。8.2按出租方提出的合理要求清理现场、道路。8.3遵守安全操作规程，不违章指挥。8.4按合同约定使用机械设备。第9条违约责任：9.2.3承租方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的，每逾期一天应当按照未付租赁费的万分之一的标准承担违约责任。上述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机械租赁合同A版》中约定的工程项目施工于2020年1月11日完工并交付。2020年1月11日，兴业恒通公司从上述合同所涉工程项目现场撤离。另查，盖有兴业恒通公司印章的结算凭证，记载，管廊三期工作内容（兴业恒通公司），含税合计925006.33元。再查，2018年10月15日，城建公司（承包人）与建民盛源公司（分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2016年版）（以下简称《合同二》），约定，一、分包工程概况。分包工程名称：北京城市副中心职工周转房项目施工总承包（C2标段）土方回填工程。分包工程地点：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黎辛庄村。分包工程承包范围：本合同分包内容为完成北京城市副中心职工周转房项目施工总承包（C2标段）土方回填施工所包含的所有内容，包括图纸显示和根据区纸内容可合理推出的内容。二、分包合同价款。除税总价4901677.92元，税率10%。总价大写：人民币（含税）伍佰叁拾玖万壹仟捌佰肆拾伍元柒角壹分，税金肆拾万零壹佰陆拾柒元柒角玖分。小写：人民币5391845.71元。税金490167.79。三、工期。计划开工日期：本分包工程定于2018年10月25日开工，具体开工时间以承包方实际通知为准。《工程量清单》载明，工程名称：职工周转房项目（C2标段）土方回填工程，项目名称车库顶板普通回填，工程量230000立方米，除税单价12.727元，含税单价14元。上述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20年2月，城建公司（承租方）与建民盛源公司（出租方）签订《城市副中心三大建筑及共享配套设施项目土护降工程（第五标段）》博物馆、共享6、共享8、预留地铁线路2区域土方挖运机械租赁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三》），约定，第1条使用的工程名称：城市副中心三大建筑及共享配套设施项目土护降工程（第五标段）博物馆、共享6、共享8、预留地铁线路2区域机械租赁合同。第2条使用的工程地点：通州区永顺镇。第3条机械设备规格型号、数量及租赁时间：含税总价25710266.00元。备注：以上机械数量、台班为暂定数量，结算按实际发生进行调整。第4条租赁时间：4.1租赁期限暂定212天，从2020年2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根据现场实际情况对租赁时间进行调整。第5条租金、结算时间及租金支付：5.1租赁费用。5.1.1以上施工机械租赁合同总价为：25710266.00元。大写贰仟伍佰柒拾壹万零贰佰陆拾陆元，其中除税合同金额23587400.00元，增值税2122866.00元，增值税率9%。5.4租赁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设备及附属材料的油费、使用费；运输、进出场费等发生的费用；机械设备的维修及保养费用；机械设备及服务管理人员的工资、奖金、加班费、食宿费及劳动保护费及保险费；小型配件费用一级检测报验费用以及出租方应收缴的管理费、利润、税金等一切费用。上述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庭审中，兴业恒通公司、城建公司均认可，《合同一》实际施工内容为城建公司租赁兴业恒通公司机械进行作业，兴业恒通公司出机械和人工负责倒运土。兴业恒通公司称，就《合同一》中项目其2018年8月30日即进场施工，系先施工后签订合同。对此，城建公司不予认可，其称其同兴业恒通公司签订《合同一》后兴业恒通公司才进场施工。城建公司还称，《合同一》项下所涉工程款300万元已经全部给付兴业恒通公司，包括双方已经确认无异议的925006.33元、69352.92立方米土方款2080143.67元以及扣除运输车撞坏洗轮机罚款5150元。对此，兴业恒通公司认可收到工程款300万元，但是认为城建公司所称结算部分价格不合理，合理的土方工程工程款为6720780元。另，关于兴业恒通公司主张的车库顶板回填、土山倒运工程2875788.5元，车库顶板铺防水板及土工布210000元，车库顶板西侧商业街倒运土方112253.7元和回填施工（柱墩、房芯回填）269283元，车库连廊实施挖方外运和破碎外运费用330190.76元，对此城建公司均不予认可，其称上述工程均系其同建民盛源公司签订的《合同二》中所涉工程项目，上述项目在2018年即已经开始实际施工，就上述项目其已经陆续向建民盛源公司给付了部分工程款。庭审中，建民盛源公司称兴业恒通公司主张的上述项目系建民盛源公司从城建公司承接，后就上述项目建民盛源公司又同北京建民鼎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民鼎峰公司）建立合同关系，陈辉作为建民鼎峰公司现场管理人员；就上述项目工程款陈辉曾以个人名义起诉城建公司、建民盛源公司后撤诉。就上述项目工程款建民鼎峰公司亦起诉城建公司、建民盛源公司后撤诉。兴业恒通公司、建民盛源公司均认可兴业恒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苑占君与建民盛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建民系朋友关系。兴业恒通公司称建民盛源公司承接城建公司本案之外工程后转包给其公司，兴业恒通公司与建民盛源公司系合作关系，双方因利益分配产生争议。建民盛源公司否认双方产生纠纷的原因，其公司承接的工程一般交由陈辉、苑占君儿子苑春博管理，后同苑春博就车辆问题产生纠纷。除此之外，城建公司认可建民盛源公司于2018年9月签订《合同二》后进场施工，否认兴业恒通公司于2018年8月30日进场施工的陈述，认为兴业恒通公司系2019年11月签订《合同一》后进场施工。经法院核实，苑占君另分别担任北京建民鼎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京鼎峰兴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辉担任北京华琪凯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述公司分别于我院另案起诉了城建公司，陈辉个人于我院另案起诉了城建公司及建民盛源公司。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同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关于《合同一》项下所涉土方项目的认定兴业恒通公司主张《合同一》中所涉土方的工程量为224026立方米（13178车，每车约17立方米），单价29.12元/立方米（除税），土方工程款为6720780元。对此，城建公司仅仅认可《合同一》项下完成的实际土方工程工程量为69352.92立方米，依据《合同一》中关于单价的约定，其已经将该项工程款2080143.67元给付兴业恒通公司。上述两方对于土方单价不存在争议，但是对于土方工程量存在争议。庭审中，兴业恒通公司承认其主张的土方量系自行统计。鉴于，《合同一》中明确载明“结算按实际发生进行调整”，兴业恒通公司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施工的土方工程具体的工程量，现城建公司认可土方工程量为69352.92立方米且已经将对应款项给付兴业恒通公司，对此本院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于兴业恒通公司主张的城建公司认可并给付其相应款项的土方工程的工程量予以确认，兴业恒通公司超出上述土方工程量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兴业恒通公司主张的合同项外的工程量537399.3元和机械台班468191.28元的认定兴业恒通公司主张的合同项外的工程量537399.3元和机械台班468191.28元，上述两个项目对应兴业恒通公司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和《台班签证单》，上述两份证据载明的事项在《管廊三期工作内容》结算单中均有体现，现兴业恒通公司对于城建公司审核的工程量和单价存在异议。城建公司称，兴业恒通公司将其申报的工程量和单价交付我方，我方在此基础上确定经我方审核的工程量和单价，后交付兴业恒通公司，兴业恒通公司确认无误后盖章。所以，城建公司认为关于兴业恒通公司主张的两项工程款项，双方已经结算完毕，实际金额为925006.33元且城建公司已经支付完毕。《管廊三期工作内容》结算单最后面两行分别记载：税金3%只有最右侧一个金额26941.93元和含税合计只有最右侧一个金额925006.33元，再结合除上述两行外整个表格“申报工程量”和“审核申报工程量”系分开的两组数据，通过上述表格结构分析，925006.33元应当系表格中最终确认的数额，兴业恒通公司已经在该表格中签名盖章，足以认定兴业恒通公司已认可了双方数额。鉴于，双方对于兴业恒通公司主张的上述两项工程项目已经进行了结算，故双方应当按照结算的数额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兴业恒通公司上述两个工程项目中城建公司已经给付的925006.33元，本院予以确认，兴业恒通公司超出的诉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兴业恒通公司主张《合同一》外项目认定关于兴业恒通公司主张的车库顶板回填、土山倒运工程2875788.5元，车库顶板铺防水板及土工布210000元，车库顶板西侧商业街倒运土方112253.7元和回填施工（柱墩、房芯回填）269283元，车库连廊实施挖方外运和破碎外运费用330190.76元，就上述项目城建公司、建民盛源公司均不认可系兴业恒通公司实际施工，称系城建公司、建民盛源公司所签订合同的项目且双方已经进行了部分结算。现就车库顶板回填土方量、铺设防水板及土工布工程量，兴业恒通公司仅仅能够提供自行统计的数字且并未有相关证据用于证明数字的具体计算方式和依据。兴业恒通公司计算工程量时所引用的《车库顶板现有回填土确认单》明确载明，北京城市副中心职工周转房项目施工总承包（C2标段）土方回填和分包陈辉。《合同二》中明确记载工程名称为北京城市副中心职工周转房项目施工总承包（C2标段）土方回填工程，这同《车库顶板现有回填土确认单》载明的施工项目名称一致。就此，建民盛源公司亦陈述兴业恒通公司主张的该项目本就是其从城建公司承接而来且由其实际施工，陈辉系其公司现场管理人员。鉴于，城建公司并不认可上述工程系兴业恒通公司实际施工且建民盛源公司主张上述工程系其实际施工，根据兴业恒通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本院无法确认兴业恒通公司是否系实际施工方及施工的具体工程量，故对兴业恒通公司上述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现兴业恒通公司主张的车库顶板西侧商业街倒运土方工程量和回填施工（柱墩、房芯回填）工程量计算依据为《商业街回填土方量》，其上载明“柱墩、房芯回填施工队陈辉施工，张宝华2020.1.3”。兴业恒通公司主张的上述项目计算的标准依据为《合同三》。现城建公司不认可上述工程系兴业恒通公司实际施工，其认为实际施工方系建民盛源公司。建民盛源公司亦称其实际实施了上述项目的施工。针对陈辉的身份，庭审中城建公司称其认为陈辉系建民盛源公司负责人，建民盛源公司称陈辉系其现场管理人员。鉴于，兴业恒通公司主张的上述项目的单价来源于《合同三》，兴业恒通公司、城建公司之间并未有上述项目的书面协议约定。《商业街回填土方量》亦仅有“施工队陈辉施工”字样，各方对陈辉身份尚存疑。客观上，陈辉曾以个人名义就上述项目工程提起诉讼。综合上面各方陈述和现有证据，本院难以确认车库顶板西侧商业街倒运土方工程量和回填施工（柱墩、房芯回填）具体的施工情况。现兴业恒通公司主张由城建公司给付其上述工程款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现兴业恒通公司主张车库连廊实施挖方外运和破碎外运费用，其工程量依据为《周转房连廊挖方》，其上载有属实连廊（车库-建工）土方开挖倒运由施工人陈辉施工。现城建公司不认可上述工程系兴业恒通公司实际施工，其认为实际施工方系建民盛源公司。建民盛源公司亦称其实际实施了上述项目的施工。现各方对于陈辉的代表身份存疑，城建公司不认可系兴业恒通公司实际施工，同时建民盛源公司亦对兴业恒通公司的上述主张提出异议，仅仅通过《周转房连廊挖方》本院亦无法确认具体施工的时间，且经过本院核实，陈辉、建民鼎峰公司等公司亦分别于我院起诉了城建公司。陈辉、苑占君、黄建民所代表的公司在矛盾产生前管理混乱，没有对施工主体的权利义务做出明确约定，产生矛盾后各执一词分别以不同的身份起诉主张权利，故结合各方的陈述和现有证据，本院难以认定兴业恒通公司就本案涉诉项目的全部主张。针对兴业恒通公司主张的车库顶板回填、土山倒运工程，车库顶板铺防水板及土工布工程，车库顶板西侧商业街倒运土方和回填施工（柱墩、房芯回填）工程，车库连廊实施挖方外运和破碎外运工程，城建公司、建民盛源公司一致认为系双方之间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城建公司亦同意就上述项目同建民盛源公司进行结算，实际上双方已经陆续进行了工程款结算。考虑到兴业恒通公司、建民盛源公司确系存在工程项目的合作抑或转包等关系，客观上双方就项目施工车辆归属尚存争议，以上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双方就部分工程实际施工方认定产生争议。如城建公司就本案争议项目工程同建民盛源公司完成结算，相关利益主体可待兴业恒通公司、建民盛源公司车辆归属确定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本院已经确认由兴业恒通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项目所对应的应属该公司的工程款，鉴于上述工程款城建公司已经完成给付，故对兴业恒通公司上述诉讼请求，本院在本案中仅予以确认；兴业恒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兴业恒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467元，由原告北京兴业恒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庄庆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秀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