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02民初3251号原告：侯新星，男，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环，郴州市北湖区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蒋富元，男，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喜，郴州市北湖区华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肖光泽，男，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第三人：郴州中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文化路11号铂金时代6楼6017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000796874693T。法定代表人：蒋富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喜，郴州市北湖区华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郴州军泰燃气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林邑大道郴州出口加工区管理委员会办公楼217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0007367906905。法定代表人邓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合高，男，1950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原告侯新星与被告蒋富元、第三人肖光泽、郴州中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公司”）、郴州军泰燃气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20）湘1002民初1008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侯新星的起诉。原告侯新星不服裁定提起上诉，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20）湘10民终98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20）湘1002民初100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7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原告侯新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环，被告蒋富元及第三人中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喜，第三人肖光泽，第三人军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合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侯新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偿还原告欠款本金1440862.64元；二、被告支付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1760755.93元（计算式：1440862.64×2%×67个月=1930755.93元-170000元=1760755.93元。利息从2014年8月1日计算至2020年2月29日，此后利息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支付给原告违约金428571元（计算式：1000000元÷35×15=428571.43元）（三项合计人民币3630190元）；四、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及财保保险费等费用均由被告承担。被告蒋富元、第三人中大公司共同的答辩要点：一、二答辩人无需支付原告所谓的欠款、利息及违约金，原告侯新星依据失效的协议提起诉讼，无事实依据；二、原告不享有“玉竹园”项目15%的股份。原告侯新星的股权是依附在肖光泽的股权名下，目前肖光泽在“玉竹园”项目的股份不明确。原告没有出资，不享有“玉竹园”项目的任何股份，不应当享有权利；三、第三人郴州军泰燃气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第三人肖光泽答辩要点：原告的起诉属实，对原告的诉请没有异议。第三人军泰公司答辩要点：2014.7.3玉竹园项目投资人就该项目开发的债权债务进行协商会议，军泰公司作为一方，中大公司作为一方，项目相关人蒋富元、肖光泽、侯新星参加会议并达成协议书，各方签字认可，该协议有效。后来变更的合同均没有邀请我公司参与，我方只认可我方与中大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查明的事实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及举证、质证情况，结合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一、中大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17日，注册资本8000000元，原法定代表人袁小平，股东为袁小平、陈斌。2014年7月2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蒋富元，股东变更为蒋富元、蒋龙斌。二、2009年9月20日，军泰公司（甲方）与中大公司（乙方）签订了《联合开发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甲乙双方联合开发位于桔园路段（原三里田村冯家组煤场）西面的住宅楼‘玉竹园’，……2、甲方以桔园路段（原三里田村冯家组煤厂）西面约4.5亩土地一宗作为投资，乙方以现金作为该项目的投资；3、该项目总设计建筑面积按4：6的比率各楼层平均分成，即甲方分得百分之四十，乙方分得百分之六十，面积差按市场价多退少补；4、本项目土地出让金由乙方承担。”2011年9月28日，军泰公司（甲方）与中大公司（乙方），合同主要约定：“1、甲乙双方于2009年9月20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与本《联合开发补充合同》中的条款有不一致的，以本《联合开发补充合同》中的条款为准；2、甲乙双方约定，联合开发后的商品居住房屋产权，按1：9比例进行分配，甲方应分得面积为1350平方米，地下负一楼至负五楼车库等用途的建筑面积不在本分配比例之列；……”三、2009年4月9日，中大公司出具项目建设开发承包委托书，委托书内容：兹委托肖光泽同志为我公司燕泉广场西南侧桔园路段4.5亩土地上的“桔园路燕泉河安置楼”项目的建设开发承包人，即该项目的承包经理。2009年7月15日，肖光泽（甲方）与蒋富元（乙方）签订了《联合开发合同》。2011年9月2日，肖光泽（甲方）与蒋富元（乙方）再次签订了《联合开发合同》，对此前2009年7月15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作了部分修改，其内容为：“1.甲方以郴州中大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建设合同为平台与乙方联合开发。2.市政府已将军泰燃气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批准转移到郴州中大房地产公司名下，国土部门正在办理拆迁安置工作，乙方已交给郴州中大房地产公司管理费壹拾万元整；……四.联合开发条件：1.甲方以现有的土地4.5亩及已投入的98万元资金作为投资入股，项目资金回收后，返还甲方已投入的资金；……6.剩盈分配，除去各项投入成本及上缴郴州中大房地产有限公司2%的管理费、财务费和各项税费等费用后，甲、乙方按以下比率利盈分配：甲方肖光泽分得35%，乙方蒋富元分得65%。也可以用现建的房屋产权作实物分配。……七.本合同壹式二份，甲、乙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本合同未尽事宜，以书面形式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签字生效后，原2009年7月15日双方签订的合同自然失效。”四、2013年3月15日，中大公司以4500000元的成交价竞得2013DG09号地块，土地面积为2992.5平方米，并于2013年6月9日取得郴国用（2013）第018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五、蒋富元与肖光泽进行算账，《玉竹园清账单2013年7月31日》具体内容：“蒋富元、肖光泽算账1、费用：491.6906万2、工资60.28万3、水电费：1.155万4、0215牌汽车：21万5、招待费：80.4万6、租赁费：9.42万7、物管费：7268元8、付陈淼仔：80万9、肖光泽出98万10、利息：500万（500×3.5%×4个月=70万）11、给张黎107.3万元利息：15.562+3.5=19.62其中肖光泽垫付3.5万元12、张黎茶油：1.84万13、村民安置房设计：1.86万合计：935.9924万元+2800元肖光泽垫餐费800元，改车：2000元935.9924万元+2000=936.1924万936.1924万+800万+33.6万=1769.79万2680-1769.79=910.21万-拆迁200万+710万-陈斌茶水10万=700万710×65%=461.5万蒋富元700×65%=455万-26.13万=428.87万元710×35%=248.5万肖光泽700×35%=245万+26.13万=271.13万元。”且侯新星在《玉竹园清账单2013年7月31日》前备注签名：“该决算后，2013年8月3日，双方签定了退股协议，决定或2680万元转让，或蒋富元一人经营开发管理侯新星2013.8.3”。2013年8月3日，肖光泽与蒋富元对之前双方联合开发玉竹园项目期间的账目及预期利润进行了清算和分配，并以肖光泽（甲方）、蒋富元（乙方）签订了《解除联合开发合同的协议》，协议约定：“一.以2011年9月2日双方签的联合开发合同（简称原合同）及玉竹园清账单（2013年7月31日）为依据决定，玉竹园房地产项目的开发权由壹人承担，另一人自动退出。二.甲方自动退出玉竹园项目的所有权利、责任和股份，由乙方蒋富元全部接收并承担甲方原责、权、利，负责该项目的经营管理权，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三.原合同中甲方占35%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乙方。四.乙方应支付35%的股份：271.13万元和甲方原投入的本金101.5万元，共计372.63万元给甲方。注：金额统计来源依据2013年8月3日结算的（玉竹园清账单2013年7月31日）。五.由于乙方目前资金周转紧张，经甲方同意，甲方的股份收入和本金转成借款，借给乙方使用，使用期限定为壹年（从2013年8月1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月息3.5%，并按年付息。（按照中央最近宣布的“全面放开贷款率管制”政策），甲方所得利息应视作甲方利润固定提成，乙方不得追究甲方高利息责任……六.如乙方到期未及时返本付息给甲方，则双方协商延期，经甲方同意后方可延期，否则不能延期。七.违约责任：在承担以上条款的基础上，即算本息的同时，双方执行以下违约责任。1.违约金100万元（推翻本协议应承担的责任）。2.乙方开发项目主体封顶后一星期内还没有支付甲方的本、息，则以乙方《玉竹园》的产权（住宅或商铺等）按当时的市场价下浮20%抵甲方的账。八.本协议未尽事宜，甲乙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九.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一式陆份，甲、乙双方各执叁份。”肖光泽、蒋富元分别在甲方、乙方处签字。附：甲方股东分配比例和金额：肖光泽：占股份20%，股金：154.93万元，本金101.5万元，合计：256.43万元。侯新星、欧阳柳：占股份15%，股金：116.1986万元，乙方应按以上比例和金额分别向肖光泽、侯新星、欧阳柳支付。甲方处由肖光泽签字，乙方处由蒋富元签字，在场人签字有侯新星、欧阳柳。六、2014年7月3日，中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袁小平与蒋富元协商一致，蒋富元受让中大公司与军泰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所确定的义务，同时蒋富元负责“玉竹园”商住楼的开发建设；蒋富元要认真履行职责，需接受军泰公司法人邓穗的财务监管，侯新星协助监管；中大公司“玉竹园房产”挂靠项目的债权债务由蒋富元承担，中大公司转让前的债务（玉竹园房产项目除外）由原法人承担；涉及到该项目股东肖光泽的利益，由项目承包人蒋富元给付清楚，中大公司原法人不承担连带责任。利益人签字处有李合高、蒋富元、肖光泽（并附有：必须执行2013.8.3与蒋富元签订的退股协议），中大公司、军泰公司盖章确认，侯新星在中大公司盖章旁签字。同年7月25日，双方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了中大公司股东变更登记，由蒋富元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为蒋富元、蒋龙斌。七、2013年8月17日，郴州市城市管理和行政执法局下发《关于燕泉河综合治理的安置房建设工作遗留问题的处理通知》，从2006年开始原采取市场运作所筹集的民间资本及原投资人涉及到许衡生、侯婧（侯新星）等人，从2010年3月28日所欠本息273.0148万元，至今高达390余万元的本息，应从代持的15%的股份中协调处理，并根据公务员不得持股的政策，抓紧以退股方式处理好。八、2016年9月23日，侯新星、蒋富元、肖光泽进行结算，并签订《结算书》，具体内容：“中大公司蒋富元及肖光泽老板：燕泉广场玉竹园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土地摘牌时，蒋富元、肖光泽、侯新星土地摘牌价格120万元/亩之内，节约部分作为欧阳柳的奖励，最后摘牌每亩100万元，契税4万元，共104万元，每亩余16万元（4.5亩×16万=72万元），支付明细单：蒋富元65％×72万=46.8万元肖光泽20%×72万=14.4万元侯新星、欧阳柳15%×72万元=10.8万元合计：72万元，以上按股份分摊。”同意支付人签字处有肖光泽、蒋富元、侯新星。九、2016年9月24日，蒋富元、肖光泽（侯新星、欧阳柳）召开会议，并形成如下决议：1、本玉竹园项目投资超过原来的投资计划，需增加投资金壹仟壹佰万元整（依据2012年12月2日决定的资金费用计划执行）。该资金需按社会中借贷，月息按百分之三点五（3.5%）计入成本，按实际发生的费用和时间计算。2、借款从2012年12月16日起计利息，房屋销售收入先还借贷。3、增加的建筑面积（规划容积率3.5），按实际发生的成本计算。4、本会议决议签字之日起，原2013年8月3日签字的解除联合开发合同的协议自然失效。”股东处签字有肖光泽、蒋富元，见证人签字、即肖光泽相关权益人处有侯新星、欧阳柳的签字。十、2018年7月16日，侯新星（甲方）与欧阳柳（乙方）签订《合同书》，主要内容为：欧阳柳被迫退出该项目合伙人的股东，将玉竹园房地产开发项目甲乙双方共同持有的15%的合伙股份退出，由侯新星全部持有15%的合伙人股份，并由侯新星承担相关的责任、权利和义务。以利于侯新星全力执行2013年8月3日于肖光泽、蒋富元共同签订的“解除联合开发合同的协议”，侯新星、欧阳柳签字确认。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如何适用法律；二、蒋富元是否欠侯新星借款本金；三、2016年9月24日形成的决议是否有效。关于焦点一，由于肖光泽（其中15%的股份为侯新星持有）退出合伙，经过结算，双方约定将投资款转化为借款，意思表示真实，且蒋富元认可将投资款转化为借款的合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该约定未违反法律及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然适用借款合同及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因此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关于焦点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肖光泽与蒋富元签订《解除联合开发合同的协议》，双方同意将肖光泽的股份收入和本金转成借款，其中有15%的股份收入和本金归侯新星、欧阳柳持有，但2018年7月16日欧阳柳与侯新星达成约定，由侯新星全部持有15%的股份并由侯新星承担全部的责任、权利及义务，且蒋富元对该约定不持异议，由此表明蒋富元知晓肖光泽持有的股份中有15%的股份由侯新星和欧阳柳持有的事实。蒋富元与侯新星在《解除联合开发合同的协议》附中进行了约定，并列明侯新星的所占股份及相应的本金，确认材料有蒋富元的签字,同意以约定的比例和金额向侯新星支付。且蒋富元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蒋富元应当知晓将投资款转换为借款应当承担的法律后果。关于本金的认定，原告诉请的本金为1440862.64元，其中包括利息278876.64元转为本金，原告侯新星在诉状的事实与理由有明确的表述，利息转为本金的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因此，蒋富元应当偿还原告侯新星欠款本金1161986元。关于焦点三，2016年9月23日召开的会议，主要对肖光泽的股份一事进行决议，会议参加人、召开程序、表决方式等均不符合股东会决议的表现形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的规定，因此，2016年9月23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郴州市城市管理和行政执法局于2013年8月17日下发的《关于燕泉河综合治理的安置房建设工作遗留问题的处理通知》，从2006年开始原采取市场运作所筹集的民间资本及原投资人涉及到许衡生、侯婧（侯新星）等人，并根据公务员不得持股的政策，抓紧以退股方式处理好。可知此时侯新星属于公务员，根据当时有关政策的规定，国家公职人员禁止从事营利性活动，因而侯新星进行清退。本院认为如果按照原告的诉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与国家法律法规精神相悖，故本院认为将借款利息调整为年利率6%标准计算较为妥当，蒋富元应支付利息389281.23元（以借款本金1161986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日按年利率6%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止）。侯新星认为蒋富元给付的170000元为利息，蒋富元认为该170000元为借款，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在此不予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经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蒋富元偿还原告侯新星借款本金1161986元，利息389281.23元（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止，2020年2月29日以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16198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算至本金全部偿清之日止），共计：1551267.23元，此款限被告蒋富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侯新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蒋富元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35842元，由被告蒋富元负担15316元，原告侯新星负担20526元。案件保全费收取5000元，由被告蒋富元负担2136元，原告侯新星负担28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钇瑞人民陪审员  王三元人民陪审员  颜归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吴明星书记员胡冰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的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