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29刑初1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松春，男，汉族，1968年9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初中文化，原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信贷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延寿县，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临时寄押，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延寿县看守所。辩护人徐明昌，黑龙江衡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尹伊艨，黑龙江衡奥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延检一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松春犯诈骗罪、职务侵占罪、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尧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松春及其辩护人徐明昌、尹伊艨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检察机关于2020年6月22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20年7月22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本案因疫情防控期间不具备开庭审理条件，于2020年7月24日中止审理。因具备审理条件，于2020年10月3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犯罪1.2013年4月12日，被告人郑松春用在叶某处租用的车库作为抵押，并伪造了购买该车库的假票据，骗取被害人陆某110万元。2.2014年8月21日，被告人郑松春以爱建家园小区17号楼18号车库抵押，骗取被害人王某110万元。3.2014年10月1日、2014年11月4日，被告人郑松春分别将非自有的爱建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301室、17号楼18号车库卖予被害人陆某2，骗取共计43万元。4.2015年7月1日，被告人郑松春将非自有的爱建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301室卖予被害人高某1，骗取1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郑松春潜逃。2016年6月3日，被延寿县公安局上网通缉，2019年6月22日，郑松春在苏州市工业园区唯亭街道厦亭家园被阳澄湖半岛派出所民警抓获，6月23日被临时寄押在苏州市第二看守所，6月26日被解回延寿县。二、职务侵占犯罪1.2015年4月28日，张某1交给时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信贷员郑松春10万元，偿还妻子秦某1、韩某的银行贷款，郑松春未予还款而将钱款私自占用。2.2015年3月，贷户王某3将偿还银行的贷款本金和利息共计16.5万元，交给时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信贷员郑松春代为偿还借款，郑松春未予偿还而将该钱款私自占用。三、违法发放贷款犯罪1.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时任玉河乡延兴村村委会主任的张某3（已判决）找到本村村民李某1、高某2、张某4、王某4、司某、魏某1、张某5、刘某1、张某6等9人，让每人为自己顶名贷款5万元，张某3本人贷款5万元，共计50万元。张某3为借款人提供了虚假的与实际土地面积不符的证明，找到时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信贷员被告人郑松春，郑松春在未对土地面积及借款户信息是否真实进行核实的情况下违规发放了贷款，而张某3将大部分贷款借给郑松春使用，给延寿支行造成实际损失48.5万元。2.2013年12月至2015年1月，米某1（已通缉）找到延寿县玉河乡居民于某、曹某2、曹某1、王某5和米某2等人为其顶名贷款25万元，用于米厂生产经营，为借款户伪造与实际土地面积不符的证明，找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信贷员被告人郑松春办理贷款，郑松春在明知贷款由米某1使用，且未核实贷款主体资格以及土地面积是否相符的情况下，违规为于某、曹某2、曹某1、王某5和米某2等人发放了贷款，给延寿支行造成实际损失25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松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签订虚假抵押合同，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郑松春利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信贷员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郑松春身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信贷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职务侵占罪、违法发放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郑松春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郑松春诈骗罪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职务侵占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违法发放贷款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郑松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有异议，其辩称没有诈骗别人钱财，职务侵占的事实不存在，违法发放贷款是违规行为，不属于违法行为。被告人郑松春的辩护人当庭向法庭提交了董晔出具的证明及视频资料、爱建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301室物业费票据、水费票据及燃气费票据。辩护人认为，关于诈骗犯罪，被害人交付财产与郑松春隐瞒、虚构事实之间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郑松春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关于职务侵占犯罪，被害人供述虚假、前后矛盾，证据之间有冲突，证据链条缺失；关于违法发放贷款犯罪，郑松春在贷款发放过程中只是违纪违规，并未违法；综上，郑松春不构成诈骗罪、职务侵占罪、违法发放贷款罪。郑松春能够如实供述，供述稳定，认罪认罚，无前科累犯，请法庭对其从轻、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犯罪事实（一）2013年4月12日，被告人郑松春经朋友王某2介绍欲在被害人陆某1处借款，为取得陆某1信任，郑松春谎称其在叶某处租用的土地局家属楼13号车库系自己所有，并伪造了虚假的购买车库票据交予陆某1，用该车库作为抵押在陆某1处借款10万元，郑松春在取得借款后仅偿还2000元，后失去联系。案发后，被告人郑松春潜逃。2016年6月3日，郑松春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2019年6月22日，郑松春在苏州市工业园区唯亭街道厦亭家园被阳澄湖半岛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我来报案，我被郑松春骗了。2013年4月12日，郑松春向我借了10万元钱，说把他老土地局家属楼13号车库抵押给我，我认为这个车库确实值10万元钱，就同意了，签了借款协议和买卖合同，约定如果到期还不上钱，买卖协议生效。郑松春给了我一份购买13号车库的收据，说拿这个能办房照，郑松春一直没还我钱，后来我就联系不上他了。2015年9月底，我去延寿县房产局过户，发现户主叫叶某，我去土地局查郑松春给我的购买车库原始发票，土地局工作人员告诉我这个发票不是他们出具的。（郑松春）是通过王某2介绍的，当时担保人王某2讲好的利息是2分，第一个月王某2给了我2000元利息钱，就再也没给过。2.借款合同：2013年4月12日，郑松春在陆某1处借款10万元，以土地局13号私有车库作为抵押物抵押给陆某1，双方均认可抵押物价值10万元，中间人王某2。3.买卖协议书：2013年4月12日，郑松春将其坐落于土地局家属楼13号47平方米车库出售给陆某1，车库售价10万元，郑松春保证车库产权无纠纷、无争议，中间人王某2。4.郑松春交给陆某1伪造的购买车库收据：人民币叁万贰仟元，收郑松春购车库款（13号），领收人田某2，并盖有延寿县国土资源管理局公章。5.证人田某1的证言：我在2006年、2007年以前，我的名字都用田某2，后来办完二代身份证后，发现身份证上“淑”字被写成“素”了，我就写田某1这个名字了。我在延寿县土地局上班，退休9年了。（出示陆某1提供的收据）这张收据不是我开出去的，2004年的时候我们单位叫延寿县国土资源环境保护局，我们单位从来没有以单位名义卖车库。6.证人叶某的证言：我在那个院内（土地局院内）有4个车库（13号、14号、36号、37号），13号车库不是我买的，国土资源局办公楼和小区内住宅及车库都是我们清老酒厂开发的，盖好后，给我分了这4个车库、住宅、门市房。这个13号车库房产证是我儿子的名字，这个车库我租给郑松春使用了。7.证人王某2的证言：郑松春在陆某1处借钱是我给牵的线，好像是借了10万元钱，牵了线之后他俩熟了，就单联系了。郑松春没有委托我还陆某1钱，我确定郑松春没通过我还钱。8.被告人郑松春的供述：我是用一个在叶某处租来的土地局13号车库抵押给陆某1，并找人伪造了假的车库购买收据用于抵押，在陆某1那骗了10万元钱，但这10万元我已经还了，不是还的陆某1本人，我是通过王某2认识陆某1，钱我是给的王某2，这钱让王某2给挪用了。那张（陆某1处13号车库票据）也是假的，也是找那个人（做假证的人）做的，当时我是花150元钱做了3张。我都骗了陆某1、刘某2、盛某、王某1、陆某2、吴某3两口子、吴某1带来的外地人。我就是用土地局13号车库、爱建家园小区17号楼18号车库以及爱建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301室，在他们那里用伪造的票据进行多次抵押骗取借款。9.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2016年6月3日，郑松春因涉嫌诈骗罪被延寿县公安局上网通缉。2019年6月22日，郑松春在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厦亭家园12幢1单元楼下被工业园区分局阳澄湖半岛派出所抓获。10.抓获经过：2019年6月22日，阳澄湖半岛派出所接到分局指令，在逃人员郑松春可能住在唯亭街道厦亭家园12幢202室，民警承沁丰、葛某在12幢楼下蹲守，下午15时，一男子经过，经确认该男子为郑松春，遂将郑松春带回派出所。11.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郑松春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身份信息；郑松春现实表现较差。（二）2014年8月21日，被告人郑松春由柴某担保在被害人王某1处借款10万元，为取得王某1信任，郑松春隐瞒了用于抵押的爱建家园小区17号楼18号车库系其继女董某1所有的事实，并伪造了所有权人为其妻子董某2的购车库收据，承诺如逾期未能偿还借款将车库抵偿给王某1，并与王某1签订车库买卖协议。借款到期后经王某1多次索要，郑松春仅偿还6000元，后失去联系。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2015年7月25日，王某1报案称，2014年8月21日，其在郑松春手里购买爱建家园17号楼18号车库，过户时发现手续是伪造的，并且郑松春已将车库转卖多人。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郑松春在我这里借款，当时说好的如果一个月之内他没还上钱车库就算卖给我了，我们当时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郑松春在我这里借了10万元钱，约定的是2分利，时限就是1个月，还有柴某在场，他是担保人。郑松春通过我嫂子徐某2找到我借钱的，（徐某2）和柴某、郑松春是同学，关系不错。我将10万元都交给郑松春和他媳妇了。郑松春确实跟我说过，让我给他2万元，剩下的8万元让我给柴某，我说钱我必须给你，至于给你之后你给谁我就不管了，你用你车库抵押，到期之后你没还上这个车库就是我的了，我不能把钱给别人。当时到（还款）日子之后我去收车库，郑松春找柴某帮忙又在我这里延了二三个月，这几个月的利息都给了，总共给了6000元利息，最后一个月的利息没给就跑了。钱到期之后我多次找郑松春，郑松春就跟我说那车库给你得了呗，那时候他车库票子也在我这里，我就把车库过户了，结果票子是假的，我就按照车库是他卖给我的情况报案了。3.车库买卖协议书：2014年8月21日，甲方郑松春、董某2将爱建家园17号楼18号车库以10万元价格出售给王某1，中间人（担保）柴某。4.郑松春交给王某1伪造的车库收据及认购协议书：交款单位董某2，收款事由17号楼18号车库款137940元，更名后为王某1；2015年7月3日，哈尔滨佳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王某1签订的爱建家园17号楼18号车库认购协议书。5.证人史某的证言：我是延寿县爱建家园售楼处经理，我负责销售。大概是2015年5月份，有个叫王某1的，手里拿着一张她和郑松春、董某2签的一个车库买卖协议，让我把收据上的名改成她的名字，我说正常车库名字是不给改的，她找了我们领导毕鸣雷，我们领导指示我给她改的。当天我看了一眼，跟我们的使用的收据是一样的。我就给她出了一份新的认购书，我在认购书的上面写了“原件暂时未找到”，后面写什么我忘记了。后来王某1再次来售楼处时，我们找到了原始底档，把她的票据和底档对比，发现王某1所拿的票据是假的，我们就告诉王某1她所拿的票据是伪造的。现在车库户主叫刘晓霞，2015年7月份，刘晓霞拿着17号楼18号车库的认购合同和收据找到我们售楼处，经我们核对刘晓霞所拿原件与我们保留的原始票据相符，我们认定他拿的是真实的认购合同和收据，我就给她过户了。我们给刘晓霞更名的时候，发现王某1手里的收据是假的。6.爱建家园售楼处收据存根三张：NO8774813，交款单位董某1，收款事由爱建家园17号楼23号库购房定金10000元；NO7704731，交款单位董某1，收款事由爱建17#23号库115460元；NO0024195，交款单位董某1，收款事由17-18号车库补面积差6120元。7.爱建家园认购协议书：车位17号楼23号，20.91平方米，单价6000元/平方米，一次性付清125460元，认购人董某1。8.爱建家园售楼处经理史某出具说明：车库认购书上是17号楼23号，后经郑松春或其家人要求，调整为17号楼18号车库。9.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爱建家园小区17号楼18号车库，初始登记为董某1。10.被告人郑松春的供述：我通过柴某认识王某1的，我欠柴某10多万，柴某找到王某1给我拿了2万，剩下8万王某1给柴某了，我拿到2万就去哈尔滨办事了，等我办完事回来，柴某找我，我们三个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我不同意，当时柴某他们坚持让我签，我就把我当时买车库时的收据和认购协议书给柴某了，这钱我本金没还上，利息我还了5.5万元，都给王某1了，王某1要利息要的很紧，到时间就到我们单位要钱，因为我还不上了，王某1就天天上爱建卖车库，我一生气，就把车库给我朋友范海峰用了。我都骗了陆某1、刘某2、盛某、王某1、陆某2、吴某3两口子、吴某1带来的外地人。我就是用土地局13号车库、爱建家园小区17号楼18号车库以及爱建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301室，在他们那里用伪造的票据进行多次抵押骗取借款。（三）被害人陆某2在其朋友姜某处听闻被告人郑松春在爱建家园小区有住宅楼出售，便与郑松春取得联系欲购买。2014年10月1日，郑松春隐瞒了爱建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301室系贷款购买且系其继女董某1所有的事实，伪造了一份郑松春全款294736元购买该房的收据、一份全款购买该房的房屋认购协议书，取得陆某2信任后，以30万元的价格售予陆某2。2014年11月4日，郑松春同样隐瞒了爱建家园小区17号楼18号车库系董某1所有的事实，伪造了一份其妻子董某2购买该车库的收据、一份董某2购买该车库房屋认购协议书，取得陆某2信任后，以13万元的价格售予陆某2。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陆某2的陈述：我被郑松春和爱建家园售楼处姓史的经理给骗了。2014年10月1日，我朋友姜某领我去买郑松春的房子，当天交易时，我问郑松春这票子能不能准，郑松春说你放心，这票子指定是真的，你可以去售楼处问。我到售楼处一个姓史的经理接待的我，我问史经理这票子是不是咱公司的，史经理拿过我票子看了一眼，说这票子是真的，我就走了，当天我在郑松春家给了他30万元。郑松春说现在他没地方住，得再住半年。2014年11月4日，姜某给我打电话说郑松春车库要卖，问我买不买，郑松春说房子都卖给你了，说车库要卖给我13万，我同意了，2014年11月4日，我就给了郑松春13万现金，签订了买卖协议，郑松春给我了一张购买车库的发票。后来我就联系不上他了，我就找史经理花了5000块钱把发票更成我的名字，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郑松春的车库被别人装修了，我才发现被骗了。我购买的房子是爱建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301室、车库是17号楼18号车库。我搬进郑松春房子后，有人换过房门锁，还有人喷字，有人找到我说他们也购买了郑松春的房产，车库不仅卖给了我，也卖给了很多人，我还听说郑松春的房产是按揭贷款的，不是全款买的，但郑松春却收了我的全款。2.房屋买卖协议：2014年10月1日，郑松春将坐落在名下爱建家园4号楼3单元301室卖给陆某2，总房款30万元，双方协议签订后，乙方付全款，证明人姜某。3.车库买卖协议：2014年11月4日，郑松春、董某2将坐落在名下爱建家园17号楼18号楼车库卖给陆某2，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总款13万元，证明人姜某。4.郑松春交给陆某2伪造的购房收据及认购书：交款单位郑松春，收款事由收4号楼3单元301室购房款294736元，更名后为陆某2；2013年11月30日，哈尔滨佳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郑松春签订的爱建家园4号楼3单元301室认购协议书。5.郑松春伪造交给陆某2的购车库收据及认购书：缴款单位董某2，收款事由收17号楼18号车库款137940元；2013年11月30日，哈尔滨佳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董某2签订的爱建家园17号楼18号车库认购协议书，更名后为陆某2。6.爱建家园认购协议书：甲方哈尔滨佳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购人郑松春，认购爱建家园商品房4号楼3单元301室，面积87.2平方米，单价3380元/平方米，付款方式商贷，总房价款286839元。7.哈尔滨佳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购房收据：2015年1月23日，交款单位董某1，人民币119281元，收款事由爱建4号楼3单元301首付款。8.工商银行汇款凭证：2015年1月23日，汇款人董某1，身份证号，向哈尔滨佳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商银行账号汇款119281元。9.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位于爱建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301室和17号楼18号车库，初始登记为董某1，登记提供人为爱建开发商。10.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借款人/抵押人董某1，贷款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方正支行，贷款金额17万元，贷款用途购买坐落于延寿县爱建家园小区4#3-301建筑面积87.93平方米的房屋，贷款期限为120个月。11.证人姜某的证言：我认识陆某2，我们关系不错。前几年，我跟郑松春认识，我经常上农行办事，就跟他处的不错，我记得有一次听郑松春说着急用钱，想卖房子，价格还挺便宜，那时候陆某2在县里倒腾房子卖，我就把郑松春要卖房子的事情跟陆某2说了，我把陆海电话给郑松春了，他俩就联系上了，有一天陆某2找我，说要去给郑松春交房款，让我去给当个见证。我和陆某2在郑松春爱建小区的家里把钱送去的，具体金额我不清楚，反正钱挺多，当时就把钱给郑松春和他媳妇董某2了，还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我还作为证明人在上面签了字，具体什么内容我没看，我就是去给陆某2证明给了钱了，过了年之后没多久，陆某2就给我打电话，问我郑松春出事跑了你知道吗，我当时还没相信，因为郑松春是银行正式职工，不可能跑，结果陆某2跟我说郑松春房子卖了好几个人，因为这个事陆某2就给我一顿埋怨。12.证人史某的证言：爱建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301室业主是董某1，是商业贷款购买的。2017年的时候，方正县工商银行给我老板来电话，说董某1名下的这套房子好几个月的房贷没还了，再不还钱就得从我们公司在银行的抵押金里面扣除，我们就开始联系董某1，结果一直联系不上，郑松春也找不到，我们去4号楼3单元301室找人，发现房子已经被其他人占上了。因为银行说要扣抵押金，为了挽回损失，我们老板毕鸣雷就每个月往贷款账户里面打钱，就这样一直还，2020年3月23日的时候统计了一下，总共还了32个月的房贷，每个月1823.71元，共计还了58358.72元。13.被告人郑松春的供述:我在陆某2那里借钱了，我记得借了20万，利息是5分，我还了10多个月的利息，每个月还1万元利息，我都没要收条，当时他看我不行了，他就让我做房屋买卖手续，我就把爱建家园住宅和车库的认购协议书给他了，又在他拿来的车库和住宅的买卖协议上签了名，之后我就跑了。我提供给陆某2的两份爱建家园的认购协议书是假的，也是在（做假证的）那个人那里做的。郑松春当庭供述：我向陆某2借款43万，分两次借的，利息是8分，这43万**没有利息，我用这钱还贷款了，还给我的贷户了。（四）被告人郑松春将爱建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301室售予陆某2后，因急需资金偿还债务，遂产生用该房产抵押“借款”的想法，2015年7月1日，郑松春通过朋友吴某1介绍认识被害人高某1，郑松春再次使用其伪造的房屋认购协议书骗取高某1信任，在高某1处借款13万元，并与高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郑松春得款后失去联系。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今年（2015年）6月份的一天，我弟弟牛某找到我说延寿有一套房子挺便宜的，他想把房子买下来当婚房，因为他没有正式工作不能贷款，就让我先拿钱帮他买，7月1日，我来到延寿县，吴某1接的我们，看完房子价格就定下来了，郑松春就带着我们去售楼处找史经理过户了，史经理就把郑松春的认购协议书和收据改成我的名字，我通过转账和取钱给了郑松春13万元，我在上周一的时候发现，我购买的房子已经住人了，于是今天就来报案了。2.房屋买卖协议：2015年7月1日，郑松春自愿将延寿镇爱建家园4号楼3单元301室住宅卖予高某1，全额为13万元，出让方保证房产无抵押、无贷款。3.郑松春交给高某1伪造的购房收据及认购书：交款单位郑松春，收款事由收4号楼3单元301室购楼款294736元，更名后为高某1；2013年11月30日，哈尔滨佳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郑松春签订的爱建家园4号楼3单元301室认购协议书，付款方式一次性。4.证人吴某1的证言：之前郑松春着急用钱，就找我帮忙，我用我的东风牵引车作抵押，在腾三那里抵押借款5万元，后来我着急用车，郑松春说可以把他爱建家园小区住宅抵押出去借钱，他让我帮忙找人借，我通过牛某找到一个哈尔滨人，我领着他们（哈尔滨人）到郑松春那看的房子，看完房子之后就同意借钱了，我记得谈的是有个还款期限，还款期限内还完能把房子抽回去，如果期限内还不上房子就是人家的了，他们签订的买卖协议，没有借款合同，哈尔滨的人给了郑松春12万或是14万，郑松春收到钱之后就给了我5万元，我就拿着钱把车抽出来了，没多久郑松春就跑了，哈尔滨这帮人就找我来了，说房子是假的，被骗了，这房子已经抵押和买卖给很多人了。5.证人史某的证言：2015年7月，郑松春和高某1到售楼处找我更名，郑松春对我说他要从高某1那里借钱，他这个房子（爱建家园4号楼3单元301室）抵押给高某1，需要改一下房主的姓名，我让郑松春和高某1写了一份买卖协议，郑松春把这个房子的购房收据和房屋认购书给了我，我就把认购书和收据上房主姓名由郑松春变更为高某1了。6.被告人郑松春的供述：（公安机关出示吴某1的身份证），这个人就是吴某4。当时我在吴某4那里借了10多万元钱没还上，正好吴某4在外地人那里借钱，没有抵押物，他就找我，要求用我位于爱建家园小区的住宅作抵押，帮他借钱，我俩的账就算两清了。我当时已经没有还款能力了，这个房子的实际所有权是我继女董某1，我也没跟他们说，我就用房子在两个外地人那里抵押，给吴某4借了13万元钱，钱借出来之后没全给吴某4，是他拿了7万或6万，我不是拿了6万就是7万。综上，被告人郑松春共实施诈骗5次，诈骗钱款合计75.2万元。二、职务侵占犯罪事实（一）2014年4月份，秦某1因家中种地需要资金，便找到其同学韩某帮忙贷款，秦某1、韩某找到时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支行信贷员郑松春为二人办理贷款事宜，同年4月4日，秦、韩二人每人申请到农户小额贷款5万元，还款期限至2015年4月3日。2014年11月28日，秦某1将韩某此笔贷款倒贷后再次贷出使用，秦某1该笔贷款逾期后，郑松春向秦某1催款。2015年4月28日，秦某1及其丈夫张某1带着10万元联系郑松春，欲将秦某1及韩某的贷款全部偿还，郑松春收到该款后没有将10万元存入到单位账户，而是非法占为己有用于自己支配。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来报案，我被郑松春骗了。2014年4月份左右，我当时种地需要用钱，就让我媳妇秦某1和她的同学韩某帮我贷款10万元，当时农行文化村包片的信贷员是郑松春，我们就找郑松春办理的贷款。韩某和我媳妇是分两组贷的款，他们每人贷款5万元，都是找郑松春办的，种完地贷款到期之后，2015年4月28日，郑松春就给我打电话要贷款，因为韩某的贷款是我借来用的，所以我就拿着我媳妇秦某1的5万元和韩某的5万元去找郑松春了，当时我把这10万元钱在中医院对面的农行门口给郑松春了，我们还贷款是直接给信贷员的，所以我就没多想，以为贷款就算是还完了，结果过了3天，农行给秦某1和韩某电话催贷款，他俩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联系郑松春，郑松春就说钱让他占用了，我就问他这钱怎么办，郑松春就说不行我就把房子押给你吧，郑松春媳妇董延辉就把爱建家园小区4号楼3单元301室的购房合同以及三联单，还有订房和购房的收据交给我了，没过多久郑松春就跑了。我就准备收房子，结果发现房子被人占了，我就到城南派出所去了，结果到了之后发现挺多人都跟我一样。2014年11月份左右，我们屯子的人都张罗倒贷款，韩某上我家问需不需要也倒贷款，我们怕韩某着急，觉得我们不还钱，就说以他名义借的5万倒一下，倒贷款那天我媳妇没在家，我接的韩某去农行，我拿着钱在前台还的，韩某签的字。2.证人秦某1的证言：我家种地需要用钱，我就找我同学韩大明帮我们贷款，我贷5万，韩大明也贷5万，都是找当时信贷员郑松春办理的，到了2015年4月份的时候，郑松春给我打电话催还贷款，我们手里没那么多钱，我和我丈夫张某1就找到了张某1三姐张某2借钱，我们收到这10万块钱赶紧到中医院对面农行去还钱，结果到延寿之后银行关门了，我们就给郑松春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郑松春说他能从小门进去，他给我们还，就把钱给他了，他拿着钱就进去了，我们以为钱还上了，过了没几天，银行催还贷款的短信就发我手机里了，我就联系郑松春问钱还没还，当时郑松春在电话里承认说没还，他用来还别人的贷款了，等别人的贷款还完之后还能贷，过几天贷出来之后再把我们的还上，因为他是信贷员，贷款的时候没卡我们，就没好意思深要。郑松春一直没给我们还上，我们就开始要钱，张某2也不干了，我和张某1、张某2找郑松春来了，郑松春说如果信不着他的话，他可以用爱建的房子抵押给我三姐张某2，就让他媳妇回家取的购房的收据两张、爱建家园认购协议书一张，我们又打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书，郑松春和他媳妇就在甲方上签字，我三姐张某2在乙方上签了字，这合同一式两份，郑松春手里一份，另外一份就给我保管了，过了一年左右，我们听说郑松春跑了，就赶紧去房子那打听情况，结果爱建家园售楼处的人跟我们说收据和认购协议书是假的。我们确实是还贷款的，是郑松春瞒着我们挪作他用的，我们知情之后也是没办法才默认借给他的，我们也不情愿借给他，但实在没办法，毕竟钱已经让他用了，只能吃着亏了。我记得是2014年10月份以后，我们屯的人都张罗还贷款倒贷，韩某就找我问了一下他贷款的事情，因为钱是我用了，我怕他觉得我不给他还，我就找了好几个人凑了5万元钱，决定先把韩某的钱还了，再从银行倒出来，我那时候没在延寿，我记得那时候把5万元钱给我老公张某1了，张某1把钱在窗口还了之后，应该是又找的郑松春再次办理的韩某贷款，这笔钱又贷出来了。3.证人韩某的证言：秦某1是我小学同学，还是一个屯的，就帮秦某1贷了一笔贷款，2014年大概是年初的时候，秦某1找我说她家包了很多地，需要用钱种地，让我帮助她贷款5万，我就答应了，2014年冬天的时候，秦某1说钱需要倒贷一下，我同意了。2015年年初的时候，秦某1跟我说钱还完了，让我放心，我就没再管，结果到了2015年夏天的时候，农行找到我，说贷款没还，我就找秦某1去了，秦某1跟我说她把钱给郑松春代还的，郑松春没还，我在找秦某1的时候，秦某1说郑松春跑了，钱的事她管，结果农行在2017年左右把我们起诉到法院，法院判我们败诉，现在还没还钱。4.证人张某2的证言：张某1是我弟弟，2015年的时候，张某1找我借过10万元钱用来堵贷款，这10万元钱是我找别人借的，我当时着急还钱，就找张某1要，张某1才跟我承认说钱让信贷员给花了，我就逼着张某1两口子带我去找那个信贷员，当时那个信贷员也没钱还，就用他家房子作抵押，跟我签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书。5.房屋买卖合同书：2015年5月4日，郑松春、董某2自愿将爱建家园4号楼3单元301室房产出卖给张某2，乙方一次性付清10万元。6.郑松春交给张某1伪造的爱建家园认购协议书及购房收据：2013年12月30日，郑松春一次性付款294736元购买爱建家园4号楼3单元301室；2013年9月25日，交款单位郑松春，收款事由爱建4号楼3单元301室定金10000元；2013年12月30日，交款单位郑松春，收款事由爱建4号楼3单元301室购房款284736元。7.秦某1小额贷款管理档案：2014年4月4日，秦某1申请农户小额贷款5万元，到期日期2015年4月3日，还款方式一次性利随本清还款。8.韩某小额贷款管理档案：2014年4月4日，韩某申请农户小额贷款5万元，到期日期2015年4月3日，还款方式一次性利随本清还款。9.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说明：秦某1贷款日期为2014年4月4日，到期日为2015年4月3日，到期本金利息共计55040元；韩某贷款日期为2014年4月4日，到期日为2015年4月3日，贷款本金5万元，该笔贷款于2014年11月前将本息还清，2014年11月28日又循环取得贷款，贷款本金5万元。10.被告人郑松春的供述：张某1我不认识，我认识一个叫小刚的人。玉河乡文化村的秦某1和韩某我办过贷款，他们没还，农行给他们起诉了。张某1没有将他妻子秦某1和韩某的贷款给我，让我还给银行。我没有将秦某1还贷款的10万元钱挪作他用。张某2是加信镇人，是我说的那个小刚家的亲属，当时小刚在银行跟我唠嗑，我问他能不能给我弄到钱我要用，他就说他家亲属有钱，我就从他家亲属张某2那里抬款10万元，我是用的爱建小区的房产做的抵押。11.中国农业银行延寿县支行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郑松春于1992年3月入行，职务信贷员，职务等级普工四档。12.中共中国农业银行延寿县支行农银哈延党发【2016】5号文件：董某2、郑松春从2015年7月6日起处于失联状态，我行已于2015年7月29日通过职代会与其解除了劳动关系，经支部党员大会研究、支行党委会决定，将董某2、郑松春2人做自行脱党处理，并从党内予以除名。13.营业执照：名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29831161796N。14.中国农业银行农户小额贷款管理办法：第四十五条，经营行应在每笔贷款到期前，采取电话、手机短信、电子邮件、发送《贷款到期通知书》等至少一种方式通知借款人及时办理还款手续，同时将贷款即将到期情况通知担保人。贷款逾期或形成不良后，可视还款方式和逾期期限长短，采取短信催收、电话催收、催收通知书、律师函、诉讼、仲裁等催收方式，经营行客户经理须配合实施上门催收。（二）2014年3月份，王某3因其子吴某1购车需要资金，便找到儿媳梁冬华及同村村民周某帮忙贷款，王某3找到时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支行信贷员郑松春为三人办理贷款事宜，同年3月14日，王、梁、周三人每人申请到农户小额贷款5万元，还款期限至2015年3月13日。贷款逾期后，郑松春向王某3催款。2015年3月16日，王某3经郑松春介绍在丁某处借款15万元，并当场交给郑松春14万元，次日，王某3再次交给郑松春2.5万元，共计16.5万元，用于偿还王某3、周某、梁某华在农行的贷款，郑松春收到还款后没有将16.5万元存入到单位账户，而是非法占为己有用于自己支配。王某3、梁某华、周某三人贷款截止还款日本息合计16512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2016年6月29日，王某3报案称2015年3月其将16.5万元交给郑松春偿还贷款，郑松春将该笔钱款侵占。2.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4年3月20日，我、我儿媳梁某华、周某、吴某5一起到县农行分理处找郑松春办贷款，我们每人支出5万元，梁某华和周某的5万元都给我用了。2015年3月，郑松春给我打电话催还款，我说现在没钱还，郑松春说先还上，一个星期就能再贷出来，我说没钱，他就说给我联系借高利贷，我只好同意了。3月16日，我和我丈夫吴某2、儿子吴某1、儿媳梁某华一起到郑松春办公室，郑松春介绍一个人叫丁某，董某2也在场，丁某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借款合同，借款15万元，借款期限为16天，当时丁某就拿出15万元放在办公桌上，并拿回1万抵16天的利息，我就得到14万，直接交给郑松春14万元，我一算账本金和利息还差2.5万元，第二天我又去郑松春办公室交给他2.5万元，就这样我一共给郑松春16.5万元，让他去还我贷的15万本金和利息。郑松春说当天就给还上。2015年4月份，农行到我家催收贷款，我就知道郑松春没有给我还，到2015年6月份的时候我就找不到他了。3.证人吴某2的证言：2015年3月份，郑松春给我爱人王某3打电话催还银行贷款，3月16日，我和王某3、吴某1、梁某华一起去的郑松春的办公室，当时有郑松春、董某2、还有一个男子，郑松春介绍说他叫丁某，可以借给你们15万元，郑松春让我们用这15万元借款还贷款，一星期之后银行贷款就能放出来，意思就是倒贷，郑松春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借款合同，我们家四口人签的字、按的手印，郑松春作担保人。丁某就把15万放在桌子上了，我们签完字后丁某拿回1万，剩下14万由董某2放在自己的皮包里了。我爱人一算账本金加利息还差2.5万元，第二天我爱人就把2.5万元又去农行交给郑松春，过了7天我们贷款也没下来，农行工作人员说今年贷款已经放完了，农行来我家催款说贷款没还，我这才知道郑松春没给我们还贷款，后来我们就找不到郑松春了，2015年7月，丁某把我们起诉了。4.证人吴某1的证言：我们把钱给当时的信贷员郑松春了，但是郑松春没还银行，让他自己给花了。梁某华和周某都是贷款5万，还有我母亲（王某3）的5万，总共是15万，在还钱的时候被郑松春占用花了。5.证人丁某的证言：郑松春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钱，说玉河有一家着急用钱倒贷款用15万，半个月就能给，我说你给担保就行，郑松春和我说利息3分，2015年3月16日下午，我拿着15万到郑松春办公室，没过几分钟来了四个人，郑松春说他们就是借款人，我就把我事先准备好的借款合同给郑松春和王某3一家四口看了，我提出用他们林地作抵押，他们也同意了，郑松春作担保人，我就把15万元放在桌子上，我拿着借款合同就走了。6.借款合同：出借人丁某，借款人王某3、吴某2、梁某华、吴某1，保证人郑松春，抵押品吴某2林地，借款15万元，月利息0.3%，借款期限为16天。7.民事判决书：延寿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2015）延商初字第39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某3、吴某2、梁某华于判决生效之日偿还原告丁某借款本金15万元，利息1.2万元。8.王某3、周某、梁某华小额贷款管理档案：2014年3月14日，王某3、周某、梁某华每人申请农户小额贷款5万元，到期日期2015年3月13日，还款方式一次性利随本清还款。9.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说明：梁某华、周某、王某3贷款日期均为2014年3月14日，到期日均为2015年3月13日，每人贷款本金5万元，到期利息5040元。10.被告人郑松春的供述：为王某3担保在丁某处借款15万用于还银行贷款是有这么一回事，因为王某3拿不出来钱，之前我也帮她贷过款，每年都帮她去借高利贷堵贷款，当时王某3用林地做的抵押，当天丁某就拿走了1万元钱利息，王某3借出这14万元之后就把这些钱交给我用来还银行的贷款了，后来因为本金和利息不够，她可能又给我拿了些钱，就把银行贷款的本金和利息凑齐了，我拿着王某3交给我的这些钱还银行贷款了。王某3在我这贷款的时候，她一个人贷了5万，剩余10万是他同村人贷出来的，钱是她用，信贷员都是我，我拿着她的钱还别人名下了，因为钱都是她用了，所以她名下的贷款没有还，钱我确实都还贷款了，只不过还的是别人名下的贷款，反正钱都是王某3用的。1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明：经查询，延寿县玉河乡村民王某3（身份证号）在延寿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贷款记录；截止2020年7月31日，王某3（身份证号），在延寿融兴村镇银行未发生贷款相关业务，没有本人相关信息。综上，被告人郑松春共侵占本单位资金26.5万元。三、违法发放贷款犯罪事实（一）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郑松春在担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信贷员期间，违反国家规定，未履行贷前调查义务，未认真审核贷款资料的真实性，在明知贷款申请人不符合条件且借名为张某3（已判刑）贷款的情况下，违法向名义借款人李某1、高某2、张某4、王某4、司某、魏某1、张某5、刘某1、张某6每人发放贷款5万元，违法向张某3发放贷款5万元，共计发放贷款50万元。其中，高某2自用1.5万元贷款，剩余48.5万元贷款均由张某3使用，张某3又将大部分贷款借予郑松春使用。贷款到期后，除高某2偿还了自用的1.5万元贷款外，剩余48.5万元贷款一直未予归还。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造成经济损失48.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2017年7月31日，延寿县玉河乡延兴村村民李某1、高某2、魏某1等人报案称，其村长张某3让其为自己顶名贷款，并提供了虚假的土地证明，每人贷款5万元，全部被张某3使用；张某3称还受郑松春委托，找到延兴村村民刘某1、张某6、王某4、张某5为郑松春顶名贷款。2.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找我村的李某1、高某2、张某4、司某、魏某1，这些人每人贷款都是5万元，郑松春还让我找4个人贷款，钱他用他还，我找张某5、王某4、刘某1和张某6给顶名贷款，钱都让郑松春用了。2014年春节前，我开车拉着司某、魏某1到农行找郑松春签的贷款合同，我们三个每人贷款5万元，司某和魏某1每人5万元贷款都给我了，2014年冬天，我就把他俩的贷款和我的贷款都还上了，我又找他俩在给我贷款，办完贷款之后，郑松春说授信后再往银行卡打钱，让我等两天，过了两天，他说我们三个人的钱让他顶银行储蓄指标了，又过了几天，郑松春说钱让他花了，后来他就给我出了一张欠条。（出示魏某1、司某的土地证明）张某3的签名是我签的，公章是我找村会计盖的，土地面积都不是属实的，根本没有那么多土地，都是随便多写的，就是为了多贷款。2014年春天，我找李某1、高某2、张某4说用他们名给我顶名贷款，他们三个人每人贷款5万元，贷款都给我了，到冬天的时候，我把他们三个人的贷款钱都还上了，又找他们再给我顶名贷款，他们也同意了，我记得李某1支出5万给我，高某2支出5万说自己要用1.5万，剩下3.5万元直接交给我了，张某4支出5万元也交给我了。高某2用的1.5万自己还上了，剩下的13.5万当时郑松春说要用钱顶储蓄任务，我就把钱借给郑松春了，郑松春给我出了一张欠条。（出示李某1、高某2、张某4的土地证明）张某3的签字是我签的，上面的公章是我找村会计盖的，上面的土地亩数多写了，实际上没有那么多土地。2014年4月份，我开车拉着刘某1和张某6到农行也是找的郑松春，刘某1当时贷款5万，自己用2万，剩下3万给我了，张某6贷款5万给我了。后来我把这八万都交给郑松春了，到秋天的时候刘某1把自己花的2万还了，郑松春用的8万都没还，我知道刘某1还完钱，我就找刘某1说再贷点款，她贷款2万，她把钱支出来后就给我了，我直接到延寿县医院把这2万元给郑松春了，当时他媳妇住院要用钱。2014年4月份，王某4的5万元贷款支出来后直接把钱给我了，我在楼梯口处将这5万给郑松春了，张某5办完贷款后钱没支，直接把银行卡给郑松春了，到冬天的时候郑松春把张某5和王某4贷款都还上了，后来郑松春还要用钱，我就找他俩到银行签的贷款手续，办完贷款后，银行卡直接给郑松春了。郑松春给我出欠条。（出示刘某1、张某6、张某5、王某4的土地证明）上面张某3的签字是我签的，上面的公章是我找村里会计盖的，刘某1是外村嫁到我们村的没有土地，张某6、王某4实际没有那么多土地，也是多写土地亩数，为了多贷点款，张某5是我儿子在村上没有土地，当时是为了贷款瞎写的。2014年11月份，我们这十多个人贷款到期后都还清了，我问郑松春，张某6、刘某1、王某4、张某5他们四个人贷款都还上了吗？郑松春说就把王某4和张某5的每人5万还了。后来郑松春给我打电话，让王某4和张某5过一个礼拜做手续，我说他俩要用钱，不能贷款了。郑松春说不行，刘某1和张某6的钱还不上，没办法我又找的王某4和张某5到银行做的贷款手续，把钱支出来还张某6和刘某1的贷款。我问郑松春再贷款需要多长时间，郑松春说需要一个星期，我们这10多个人还想贷款，过了一个星期我领着李某1、高某2、张某4、魏某1、司某、王某4等10多个人又去做的手续，郑松春问我们这些人外面有没有银行贷款，我说有，郑松春说王某4、张某5贷款钱是他花的，钱到时候他处理，其他的人要是在其他银行可以做假还款票子，我和李某1、高某2、张某4、魏某1、司某、王某8、张某5每三个人一组联保贷款，除了刘某1是2万元，其他的每人是5万元，郑松春把我们这些人的银行卡拿走了，说要授信，不授信不能支出来钱，我们问几天能把钱取出来，郑松春说三天，过了两三天我去找郑松春，他跟我说行里要储蓄用一个星期，后来我找郑松春要钱，郑松春说钱储蓄用完了，这笔钱他要占用几天，后来郑松春给我出了几张48万多的欠条，其中高某2向郑松春要回来1万多元，郑松春在我手里借了7万多元，一共给我开了55万的欠条。3.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4年春天，张某3拉着我到延寿县农行找一个男信贷员，都管他叫“大春”，大春给我拿的借款合同，张某3让我在上面签的字，银行工作人员给了我一张银行卡，我和张某3在柜台把钱支出来，我把钱和卡都给张某3了，2014年冬天的时候，张某3找我去签字，说还想继续用这笔钱，我和张某3去农行签的字，我用银行卡在窗口取的钱，把钱和卡都给张某3了。贷完款银行工作人员去我家做过调查，张某3要我跟银行的人说钱是自己种地用。我家有13亩多地。4.证人高某2的证言：2014年春天，张某3开车拉着我、张某9、李某1、王某4、张某4到集贸大厦对面农行找一个男信贷员，过后知道他姓郑，当时信贷员给我拿的借款合同，张某3让我们在上面签的字，张某3给我们每人一张银行卡，我拿自己的银行卡在柜台支的钱直接交给张某3了，2014年11月的时候，张某3把我和张某4的还款票据给我俩看了，上面写着提前还款，张某3又找我和张某4说再帮他贷出来要继续用，张某3拉着我和张某4又去的银行，也是找那个信贷员签了一张借款凭证，我们把钱支取出来都给张某3了，银行卡也给张某3了。贷完款银行工作人员去我家做过调查，张某3要我跟银行的人说钱是自己用。我家有30多亩地。5.证人张某4的证言:张某3找我给他顶名贷款，当时张某3拉着我和高某2到延寿县农行找一个男信贷员，都管他叫“小郑”，信贷员给我拿的借款合同，告诉我和高某2在上面签的字，签完字我就走了。过了多长时间我记不清了，张某3又拉着我和高某2到农行取钱，我把钱和卡都给张某3了，高某2也像我一样把取出来的钱和卡给张某3了。我记得就拿了一个身份证，其他什么手续都没提供。我家有30多亩地。6.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4年4月份，张某3到我家找我说你给整点贷款，农行的郑某用，钱也不用你还。张某3开车拉着我到农行，郑某给我拿出来一份贷款合同让我签字，签完字后郑某就给我一张银行卡，我到窗口支出来49999元，我把这钱给张某3了，张某3直接把钱给郑某了，后来这笔贷款还上了。2014年冬天，张某3又到我家来找我说郑某还要用贷款，我寻思之前用贷款钱都还上了，我就同意给他贷款了，郑某给我银行贷款单子，又给了我一张银行卡，我取出来49800元，钱给张某3了，张某3又把钱直接给郑某了，我把银行卡也给郑某了。当时也没到我家去访谈，也没照相，我就到银行签字，贷款就贷出来了。7.证人司某的证言：张某3让我帮他到农行贷款，我说我一个女的，家还有贷款，能贷吗，张某3说能。张某3就拉着我和魏某1到农行找一个信贷员，都管他叫“小郑”，贷款的时候我就签字了，过了几天贷款就下来了，在银行柜台把钱取出来我直接交给张某3了，银行卡也给张某3了，我记得是贷款5万元。以后又去了几次贷款也是张某3领我去签字，每次取款也是直接给张某3了。我家有30多亩地，现在给孩子种了。8.证人魏某1的证言：2014年初，张某3开车到我家接我和司某，我们三个到延寿县南市场一个农行分理处，签的贷款手续，我的贷款是5万元，钱我直接给张某3了，司某也把贷款钱支出来给张某3了，过了一年，张某3还让我给他贷款，张某3开车拉着我和司某又到南市场农行分理处，我和司某在贷款手续上签的名，当时贷款的卡我给张某3了，他怎么支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在村里有4亩多旱田，22.8亩水田，2013年都给我儿子种了。我贷款的时候就拿身份证去的，没拿村上的土地证明，（出示土地证明）我没见过这个证明，不知道怎么回事。9.证人张某5的证言：我爸张某3找我贷款，说把贷款给郑某使用。我爸开车拉着我和表姐王延双、侄子王健、嫂子石艳凤去延寿农行南市场分理处，一个信贷员叫郑某让我们三个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我把贷款卡给我爸张某3了，我爸把卡给郑某了。2014年冬天的时候，我爸跟我说上次贷的5万元还完了，郑某还想继续用，让我继续贷款给郑某用，我就同意了，我爸开车拉着我又到农行分理处，到那签的借款凭证，贷款还是5万元。业务员把卡拿出来放在柜台上，郑某就拿走了。我名下没有土地，（出示土地证明）我不清楚，我贷款时就拿我的身份证和结婚证。10.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4年春天，张某3找到我说想用我名到银行贷款，贷款钱他用。我说我自己种地想用2万，张某3说贷款5万，剩下3万给他用，我就同意了。张某3开车拉着我和张某6、王**去农行南市场分理处二楼，一个信贷员让我们三个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我记得我在窗口取出来5万，我自己留了2万，剩下3万直接给张某3了，银行卡也给张某3了。秋天的时候，我自己到农行还了2万元，张某3用的3万没有还，张某3又找到我说再给我贷款2万，到时候我把用的贷款一起还上，我就同意了。张某3这2万没还，那3万也没还，到法院起诉我的时候，我才知道这钱没有还。我名下没有土地，老家是黄玉村的，我在延兴村没有土地。（出示土地证明）我不知道这事怎么回事。11.证人张某6的证言：2014年春天的时候，张某3找我说想用我名贷款，钱给他用，他负责还，他是我四叔，还是村长，我就同意了。张某3开车拉着我和刘某1、王某9一起到农行分理处，我们三个人在二楼签的贷款合同和借款凭证。当时给我一张银行卡，我取出来5万元，把5万元和银行卡都给张某3了。后来法院起诉我，我才知道张某3没还这5万元钱。我在村里一共有30亩地，（出示土地证明）这我就不知道了。12.银行卡取款凭条及交易明细清单：李某1、高某2、张某4、王某4、司某、张某3、魏某1、张某5、刘某1、张某6贷款取款情况。13.玉河乡延兴村土地情况说明：经查阅延兴村土地台账，张某3有水田24亩、旱田5.6亩；魏某1（在儿子魏某2名下）有水田22.7亩、旱田3亩；司某（丈夫许某）有水田15亩、旱田19.7亩；张某6有水田23.2亩、旱田5.3亩；李某1有水田11.5亩、旱田2亩；高某2有水田17亩、旱田18.9亩；刘某1（丈夫张某9）有水田23.5亩、旱田4.6亩；张某5、王某4、张某4名下无地。14.张某3提供的借条：2014年4月13日暂借款15万元（张某55万、王某45万、张某65万），借款人郑松春；2014年3月8日暂借款15万元，借款人郑松春；2014年3月14日暂借款15万元，借款人郑松春；暂借款10万元，借款人郑松春。15.农行贷款情况说明：玉河乡延中村村民张某3、李某1、高某2、张某4、王某4、司某、魏某1、刘某1、张某6、张某5于2014年1月至4月向我行申请贷款并签订《农户贷款借款合同》，合计48.5万元，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贷款人在合同期内向借款人提供借款，借款人随借随还，借款余额不超过约定的可循环额度，采用可循环非自助，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一年，贷款到期后，我行多次催要未果，致使48.5万元贷款形成不良。16.贷款档案：张某3、李某1、高某2、张某4、王某4、司某、魏某1、刘某1、张某6、张某5贷款合同书、借款凭证、申请表、土地证明。17.被告人郑松春的供述：张某3、李某1、高某2、张某4、王某4、司某、魏某1、刘某1、张某6、张某5办理贷款的时候是张某3找到我，张某3跟我说他们村上有农户需要贷款，问我需要什么手续，我就告诉他了。他们都是买种子、化肥什么的，当时是村里给开的土地证明，他们自己本人拿来的，我去他们村里找会计魏某1，跟他逐户核实的贷款农户的实际土地亩数，我在张某3手里借过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借了很多次。（二）2013年12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郑松春在担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信贷员期间，违反国家规定，未履行贷前调查义务，未认真审核贷款资料的真实性，违法向名义借款人于某、曹某2、曹某1、王某5和米某2发放贷款共计25万元，实际贷款被米某1（已判刑）使用。贷款逾期后，未能全部归还，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经济损失242750.03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2018年12月5日，延寿县人民检察院发现郑松春涉嫌违法发放贷款犯罪，要求公安机关立案调查。2.证人米某1的证言：贷款之前，我和郑松春说过贷款的事，我是城镇户口，贷不了款，我说找几个人给我顶名贷款，他就同意了，后来他又领我找同庆分理处主任徐某1说了这事，徐某1也同意了。我就找王某5、于某、曹某1、曹某2和米某2，跟他们说我要贷款。2013年12月末，我开车拉着王某5、于某、曹某1、曹某2到延寿县农行同庆分理处，我让他们带身份证和户口簿，我找信贷员郑松春给他们办理贷款手续，内容都是银行工作人员写好的，他们就签字和摁手印，每人都办了一张银行卡，签完字我就领着他们回去了，过了一个多月，我拉着他们去银行签的放款凭证，钱都打到他们四个人的银行卡上，我拿着四张银行卡把钱支出来，一共是199960元，因为不是本人支出来5万元，每张卡少支出10元。米某2和别人是一组的，她的贷款也是2013年12月份，也是找的郑松春签的贷款手续，签完字给她一张银行卡，米某2把银行卡给我了，我支出来现金49990元。在贷款之前，郑松春给我空白的关于土地的证明，让我去找村委会盖章，我就找玉河村村委会的会计给我在空白证明上盖的公章，我又到新城村找会计盖的公章，一共是四份证明，我把盖好章的证明给郑松春了。证明上的内容都是郑松春找人或者自己填写的，土地面积都多写了，不多写贷不出来贷款。这五个人都不符合贷款条件，于某没有房子、土地，曹某2没有住房、土地面积也不够，曹某1和王某5土地面积都不够，米某2是玉河村小学教师，不是农村户口，也不符合贷款条件。3.证人于某的证言：2013年冬天，米某1找我让我给他顶名贷款，贷款钱他还，我就同意了，米某1开车拉着我、王某5、曹某1、曹某2一起去的农行分理处，我当时拿着身份证和户口本，米某1让我在一些表上签字和摁手印，当天给我们每人一张银行卡，我们银行卡都给米某1了。土地承包的时候我分到了10亩地，20年前我就包给别人种了，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种地。（出示土地证明）这份证明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没向银行提供过这份证明。4.证人王某5的证言：2013年12月份，米某1和我说让我帮忙顶名贷款，有米某2、于某、曹某1、曹某2、王某10等，这些人都是给他顶名贷款的，到银行后我们出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银行的信贷员让我们签字，签很多材料，银行给我一张黄色的银行卡，当时我就给米某1了。（出示土地证明）我没去村委会开过，我家里只有40亩水田，这个证明是谁开具的我不知道。5.证人曹某1的证言：2013年冬天，米某1到我家找我，让我到农行给他顶名贷款，我就同意了。米某1开车拉着我、王某5、于某、曹某2一起到的农行分理处，我当时拿着身份证、户口本和结婚证，银行的信贷员让我在一些表上签字和摁手印，当天给我们每人一张银行卡，我们把银行卡都给米某1了。我没向银行提供过土地证明，（出示土地证明）这份证明我不知道怎么回事。6.证人曹某2的证言：米某1到我家找我，给他贷款，他是我外甥姑爷我就同意了，米某1开车拉着我和我姐曹某1、王某5、于某一起到的农业银行，到银行后信贷员让我们四个人在贷款的手续上签字，我们领完银行卡都交给米某1了。我是村上的低保户，没有住房，村上给我父亲分了三四亩地，我一直没有种，包给别人了。（出示土地证明）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7.证人米某2的证言：2013年12月，米某1让我到延寿县农行给他顶名贷款，他是我亲侄子，我就同意了。银行的工作人员让我签字我就签字了，当时我在柜台支出5万元钱，就直接交给米某1。2015年的1月份，米某1又开车拉我来到延寿县，我又签的字，我从柜台把5万元钱支出来交给米某1了。（出示离婚证）这份离婚证不是我提供的，我和李殿臣没有离婚。我名下没有土地，（出示土地证明）这份证明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从来没有向银行提供过土地证明。8证人路某的证言：2011年9月至2018年4月，我担任延寿县玉河乡新城村村长，王某5、于某、曹某1、曹某2都是我们新城屯的老户，王某5没有土地，曹某2有十来亩土地，于某有十来亩土地，曹某1有二三十亩土地，王某5、于某、曹某1都有住房，曹某2没有住房。（出示王某5、于某、曹某1、曹某2的土地证明）证明上的“路某”不是我签的，公章我看着也不像我们村委会的公章，证明不是我们村委会出具的。9.证人岳某的证言：2011年9月至今，我是玉河乡玉河村村长，米某2是我们村的村民，她在我们村上有点土地，在永胜屯有住房，（出示土地证明）上面的公章我看不清是不是我们村的公章，上面的“岳某超”签字不是我写的，我叫岳某，不叫岳某超。10.证人林某的证言：我从2011年至2015年担任延寿县玉河乡新城村会计，（出示王某5、于某、曹某1、曹某2的土地证明）证明上的内容不是我填写的，公章也不是我们村委会的公章，路某签字也不像本人的签字。11.证人徐某1的证言：2009年至2013年5月，我任延寿县农业银行延寿镇营业所所长，在延寿县延寿镇集贸大厦对面。我在担任所长期间，米某1找郑松春给老百姓贷过款，贷款是不是他用，还是老百姓自己用我就不知道了。关于我同意米某1找几个人顶名贷款，根本没有这事。12.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延寿县农业银行信贷员，米某2、于某、王某5、曹某1、曹某2的贷款是郑松春办理的，谁是主贷谁负责这笔贷款，我们银行就这么规定的，他们五个人的贷款郑松春是主贷，他们贷款手续上有我的签字，是上一级银行要求贷款必须由两个信贷员签字，我属于挂名。（土地证明）都是郑松春自己核实的，我没有一起去。13.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送检的王某5、于某、曹某1、曹某2四份证明上“延寿县玉河乡新城村民委员会”印文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14.延寿县玉河乡新城村证明：曹某2旱地7.81亩，曹某1水田28.76亩、于某水田9.47亩、王某5名下没有土地，米某22010年土地测量时有水田3.7亩，2014年土地确权时名下没有土地。15.借款凭证：于某、曹某2、王某5、曹某1、米某2于2015年1月14日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每人贷款本金5万元。16.在逃人员登记表：米某1因涉嫌骗取贷款罪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17.刑事判决书：米某1因犯骗取贷款罪于2020年9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责令米某1退赔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贷款本金人民币242750.03元。18.被告人郑松春的供述：于某、曹某2、曹某1、王某5、米某2在农行的贷款是我发放的，我认识米某1，我不知道他们的贷款是给米某1用的，他们贷款用途实际上就是买种子、化肥。贷款用途我调查过，他们申请贷款的时候我都问他们本人了。他们的实际土地面积和证明上的相符，有不符的是因为他们有承包土地的。我不知道他们的土地证明是伪造的，他们都说房子是自己的，我们银行没有规定低保户不能进行贷款。综上，被告人郑松春违法发放贷款15笔，共计75万元，其中727750.03元未予归还。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松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诈骗罪；郑松春利用其担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信贷员的职务便利，采取收款不入账的手段将收回的贷款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构成职务侵占罪；郑松春身为银行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造成重大损失，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郑松春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郑松春及其辩护人提出郑松春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关于诈骗犯罪，现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伪造的购买商品房、车库收据及认购书、买卖协议书、相关证人证言以及郑松春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郑松春以抵押借款、房屋买卖为名，伪造虚假材料，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将非其所有的商品房、车库抵押或售予被害人，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关于职务侵占罪，贷款档案能够证实秦某1、王某3等5人通过郑松春在农行贷款的事实，秦某1、王某3、张某1、吴某2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贷款户向郑松春还款的事实，房屋买卖协议、借款合同、农行证明等书证能够证实贷款被郑松春占为己有未能归还的事实，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从而客观真实的反映犯罪事实。关于违法发放贷款罪，郑松春作为银行信贷员，负责信贷业务的审查、发放、管理工作，应对信贷材料的真实性、贷款实际用途进行审核，而郑松春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违反国家发放贷款的规定，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违法发放贷款罪的构成要件。故郑松春及其辩护人提出郑松春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松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5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32年6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郑松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陆宇人民币九万八千元、被害人王晓艳人民币九万四千元、被害人陆海军人民币四十三万元、被害人高志滨人民币十三万元；三、责令被告人郑松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寿县支行人民币二十六万五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郇迎迎审判员  王学辉审判员  王延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曲彦昊书记员刘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