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1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7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善锥，福建熹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伍林军，男，1989年5月25日出生，籍贯：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兴县柏林镇。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邹翠婷，福州市晋安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一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林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蒋超、检察官助理林怀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善锥、被告人伍林军及辩护人邹翠婷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冠疫情发生，本案于2020年3月25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12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9月6日22时许，被告人伍林军在福州市晋安区长乐××路圣洪酒店门口，因找前妻黄某时发生争吵，被害人陈某见状下车，也与被告人伍林军发生口角，继而动手扭打在一起，而后被告人伍林军从其所骑电动车的坐垫下拿出一把水果刀，将被害人陈某左手上臂捅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伤残。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郴州市看守所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黄某、周某、郭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被告人伍林军的供述与辩解；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9】3359号、榕公鉴【2019】3361号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伍林军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伍林军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伍林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伍林军二年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伍林军对指控罪名没有意见，但辩解称，是对方在他和他前妻未离婚期间就同居，当天对方发微信挑衅他，掐他喉咙，还把他推到，他才想到电动车里有水果刀，他只砍了对方一刀，他捅对方是事出有因。 辩护人邹翠婷对事实及定罪没有异议，认为伍林军存在以下量刑情节：一、伍林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伍林军无前科，社会评价好，之所以砍伤被害人是因被害人与伍林军前妻在其婚姻内即有感情纠葛，且事发当天言语威胁刺激伍林军，伍林军出于恐惧及气愤，也担心被害人从车内拿出武器对自己造成人身伤害，才用刀刺伤被害人手臂以求自保，虽触犯法律，但情有可原，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三、伍林军认罪态度好，虽未赔偿但已深刻认罪悔罪。综上，请求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请求依法追究伍林军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请求判令伍林军赔偿其损失人民币502951.4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医疗费72609.4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2100元、交通费908元、住宿费5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55天×100元）、残疾赔偿金364960元（45620元×20年×4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误工费11492元（76266元÷365天×55天）、营养费3300元（60元／天×55天）、护理费11492元（76266元÷365天×55天）。 陈某提供了住院病案、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门诊病历、门诊费用日清单、住院费用结算表、医疗费发票、门诊收费发票、长期医嘱单、药店费用发票、医疗仪器器械费用发票、住宿费发票、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登机牌、机场大巴发票、上海市宝山区仁和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北院宝山分院出院小结复印件、住院费用清单复印件及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等证据。 被告人伍林军称，案发后，他的家属找过被害人协商，但是被害人拒绝协商。他认为赔偿数额过高。 经审理查明： 2018年9月6日22时许，黄某和陈某两人在福州市晋安区一家火锅店出来后乘坐陈某的闽XXXX小轿车行驶至福州市晋安区长乐××路圣洪酒店门口。前来寻找前妻黄某的被告人伍林军在福州市晋安区长乐××路圣洪酒店门口与黄某发生争吵，被害人陈某见状下车，也与被告人伍林军发生口角，继而动手扭打在一起，而后被告人伍林军从其所骑电动车的坐垫下拿出一把水果刀，将被害人陈某左手上臂捅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属重伤二级，陈某外伤致左侧中神经及尺神经离断（均为肘部以上），致左手大部分肌瘫（肌力1级），经鉴定，其损伤属七级伤残。 2020年9月20日，被告人伍林军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郴州市看守所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黄某、周某、郭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被告人伍林军的供述与辩解；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9】3359号、榕公鉴【2019】3361号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8年9月6日陈某被打伤后于（1）2018年9月7日-2018年9月13日到福建省立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8075.27元。出院诊断：左侧肱动脉损伤；左侧肱静脉损伤；左侧尺神经损伤；左侧正中神经损伤；左侧性肱二头肌、肱三头肌损伤；左上肢软组织损伤；失血性休克。出院医嘱：专科门诊随访，定期复查；及时就诊于骨科或康复科；继续抗凝治疗。（2）2018年9月13日-2018年9月19日在福建省立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天，花费住院医疗费2107.65元，门诊费4589.55元。（3）2018年10月9日-2018年10月31日在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2天，出院医嘱：骨伤康复一科含推拿科、骨科门诊随诊，每周1-2次；建议继续进行康复治疗等，医疗费8988.49元，其中个人现金支付2553.68元、个人账户支付537.22元，基金支付5897.59元。（4）2018年11月1日-2018年11月12日在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天，出院医嘱：门诊随诊，建议进一步诊治，医疗费4750.15元，其中个人现金支付3337.74元、基金支付1412.41元。（5）2018年11月13日-15日、2019年7月29日在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就诊，门诊医疗费25元、200元、18元、50元、25元，以上门诊费共计318元，花费住宿费590元，大巴费26元，机票费用428元。 另福建省立医院处方笺记载：注射用鼠神经生长因子，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长期医嘱单载明：鼠神经生长因子9000ｉｕ肌肉注射ｑｄ，陈某自福州回春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生物化学制品＊注射用鼠神经生长因子（恩经复），药店发票15张，共计9086元。 以上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供的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伍林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罪名成立。被告人伍林军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邹翠婷关于伍林军系自首，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纵观全案，伍林军和陈某因感情纠纷发生口角、推搡，继而引发本案，陈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酌情对伍林军从轻处罚。辩护人邹翠婷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伍林军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陈某主张的医疗费72609.42元，部分有病历、出院小结、门诊票据、住院票据证实，其中陈某共计住院45天，在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治疗4天，第一次住院医疗费18075.27元；第二次住院医疗费2107.65元、门诊费4589.55元；第三次住院扣除基金支付部分医疗费为：3090.9元（2553.68元＋537.22元）；第四次住院扣除基金支付部分医疗费为：3337.74元；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费为318元。药店购买药费为9086元，有福建省立医院处方笺、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长期医嘱单为证，综上，本院认定陈某医疗费为40605.11元；陈某称于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1月22日在上海市宝山区仁和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北院宝山分院住院治疗，因未提供入院记录、出院小结原件及医疗费发票原件等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2100元，仅提供票据，未提供医院证明等材料，不予支持；主张的交通费908元，有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登机牌、机场大巴发票等证据证实，提交的交通费发票中包含郑惠珍的费用，因陈某去上海就诊时不需要专人护理，对郑惠珍的费用不予支持，本院确定交通费为454元；主张的住宿费590元，有住宿票据为证，且与门诊治疗日期相吻合，予以支持；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55天×100元）、残疾赔偿金364960元（45620元×20年×40%），因陈某住院45天，住院伙食补助确定为4500元，残疾赔偿金36496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主张的误工费11492元，以平均工资76266元计算，未逾标准，但误工时间按49天计算，确定为10238.45元；主张的营养费3300元，予以支持；主张的护理费11492元，应按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年工资66815元标准计算，确定护理天数为45天，护理人数为一人，即66815元÷365天×45天，计算为8237.47元。以上，陈某的损失为432885.03元。因陈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酌定陈某对于上述损失承担20%的责任，故伍林军对陈某损失承担80%的责任，即346308.02元。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林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 二、被告人伍林军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赔偿经济损失346308.02元，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陈某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晓玲 人民陪审员  陈 瑛 人民陪审员  郑秀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陈燕星 书 记 员  周严颖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