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24刑初42号公诉机关：通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良，曾用名方扬良，男，1990年5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大专文化，通山县自来水公司职工，住通山县。因犯寻衅滋事罪，2009年9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木相，湖北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欢，女，198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浏阳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浏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觅，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乐，男，199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大专文化，无业，住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莉芳，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慧玲，曾用名吕琪，女，1991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大学文化，无业，住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秀红，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雪，女，199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远本，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灵芝，女，199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从厚水，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超，男，199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中专文化，通山县广播电视局职工，住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吉新佳，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晓梅，女，1982年7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全细喜，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丽琼，女，198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唐早，湖北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婷，女，199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程楷然，湖北仁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慧，女，199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中专文化，务工，住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余月星，湖北仁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蒙雪，女，1996年12月26日出生，壮族，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大学文化，无业，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桂芹，湖北仁贤律师事务所律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诉〔2019〕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良、陈乐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陈欢、吕慧玲、吕雪、陈灵芝、方超、方晓梅、方丽琼、舒婷、徐慧、蒙雪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3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维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份，被告人陈欢邀约方良、吕慧玲、陈乐合伙开设一以网上借贷为名，骗取客户贷款保证金为方式的诈骗窝点，被告人方良、陈欢前期各出资9000元、6000元购置电脑等工具，由方良负责该诈骗窝点的日常管理，陈欢负责提供诈骗所需“话术”并教员工掌握，吕慧玲负责账务管理，陈乐负责提供诈骗活动所需公民个人信息。四人租用被告人方丽琼位于通山县通羊镇莲花公寓1栋2单元1204室的住所作为办公地点。被告人方良、陈欢、吕慧玲等人先后招聘方超、吕雪、陈灵芝、方晓梅、方丽琼、舒婷、蒙雪、徐慧到该窝点工作，由方晓梅、方丽琼、舒婷、蒙雪、徐慧等五人充当“前台”，根据方良提供的公民信息（姓名、电话号码等），冒充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或者广州万某网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向客户推销所谓“小额信用贷款”，骗取客户添加QQ后，由被告人方超、吕雪、陈灵芝充当“后台”与客户联系，以办理贷款需缴纳贷款保证金（458元不等）为由，骗取贷款保证金共计91350.77元，之后将骗得款项转给方良。被告人方良从中非法获利10400元、陈欢、吕慧玲、陈乐分别获利5200元，剩余赃款用于支付聘用人员工资、提成、购买公民信息、购置诈骗所需办公用品等。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陈乐通过网上购买公民信息共计2万余条后，以每条1.8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方良等人用于诈骗活动，陈乐非法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方晓梅、方丽琼、舒婷、蒙雪、徐慧在该窝点工作期间，分别拨打诈骗电话6000余个、2000余个、2000余个、2000余个、2000余个。2019年4月10日，通山县公安局民警在通山县通羊镇莲花公寓1栋2单元1204室将正在实施诈骗活动的被告人方良等人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陈欢、吕慧玲、方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方良、陈乐、吕雪、陈灵芝、方晓梅、方丽琼、舒婷、蒙雪、徐慧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方良的亲属退缴赃款9万元，陈欢退缴赃款1万元、陈乐退缴1万元、吕慧玲退缴1.5万元、方丽琼退缴2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良、陈欢、陈乐、吕慧玲、吕雪、陈灵芝、方超、方晓梅、方丽琼、舒婷、徐慧、蒙雪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实际贷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广州万某网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客户小额信用贷款，收取贷款保证金骗取钱财，累计金额达91350.77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良、陈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出售、购买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万余条，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方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被告人陈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陈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吕慧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吕雪、陈灵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方超、方晓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方丽琼、舒婷、徐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被告人蒙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方良、陈欢、陈乐、吕慧玲、吕雪、陈灵芝、方超、方晓梅、方丽琼、舒婷、徐慧、蒙雪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方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方良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目的是为了实施诈骗，其目的与手段之间具有牵连关系，应择一重罪即诈骗罪论处；方良系受人邀约、悔罪态度好，且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从轻情节。被告人陈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欢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等从轻或减轻情节。被告人陈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乐具有坦白、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被告人吕慧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吕慧玲具有自首、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等从轻或减轻情节。被告人吕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吕雪系初犯、偶犯，且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或减轻情节。被告人陈灵芝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灵芝系初犯、偶犯，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或减轻情节。被告人方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方超系初犯，且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或减轻情节。被告人方晓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方晓梅系初犯、偶犯，且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或减轻情节。被告人方丽琼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方丽琼具有坦白、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被告人舒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舒婷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被告人徐慧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慧具有从犯、坦白等从轻或减轻情节。被告人蒙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蒙雪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份，被告人陈欢邀约被告人方良、吕慧玲、陈乐合伙开设一以网上借贷为名，骗取客户贷款保证金为方式的诈骗窝点，方良、陈欢前期各出资9000元、6000元购置电脑等工具，由方良负责该诈骗窝点的日常管理，陈欢负责提供诈骗所需“话术”并教员工掌握，吕慧玲负责账务管理，陈乐负责提供诈骗活动所需公民个人信息。四人租用被告人方丽琼位于通山县通羊镇莲花公寓1栋2单元1204室的住所作为办公地点。方良、陈欢、吕慧玲等人先后招聘被告人方超、吕雪、陈灵芝、方晓梅、方丽琼、舒婷、蒙雪、徐慧到该窝点工作，由方晓梅、方丽琼、舒婷、蒙雪、徐慧等五人充当“前台”，根据方良提供的公民信息（姓名、电话号码等），冒充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或者广州万某网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向客户推销所谓“小额信用贷款”，骗取客户添加QQ后，由方超、吕雪、陈灵芝充当“后台”与客户联系，以办理贷款需缴纳贷款保证金（458元不等）为由，骗取贷款保证金共计91350.77元，之后将骗得款项转给方良。方良从中非法获利10400元、陈欢、吕慧玲、陈乐分别获利5200元，剩余赃款用于支付聘用人员工资、提成、购买公民信息、购置诈骗所需办公用品等。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陈乐通过网上购买公民信息共计2万余条后，以每条1.8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方良等人用于诈骗活动，陈乐非法获利1万余元。方晓梅、方丽琼、舒婷、蒙雪、徐慧在该窝点工作期间，分别拨打诈骗电话6000余个、2000余个、2000余个、2000余个、2000余个。2019年4月10日，通山县公安局民警在通山县通羊镇莲花公寓1栋2单元1204室将正在实施诈骗活动的被告人方良等人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陈欢、吕慧玲、方超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方良、陈乐、吕雪、陈灵芝、方晓梅、方丽琼、舒婷、徐慧、蒙雪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方良、陈欢、陈乐、吕慧玲、方丽琼分别向公安机关缴纳暂扣款90000元、10000元、10000元、15000元、20000元；在审理中，被告人陈欢、陈乐、吕慧玲、吕雪、陈灵芝、方超、方晓梅、方丽琼、舒婷、徐慧、蒙雪分别向本院缴纳罚金10200元、10200元、10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4000元、4000元、4000元、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交易流水、刑事判决书、暂扣款物票据、公民个人信息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被害人张某、李某、何某、莫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夏某的证言；搜查、扣押、勘验、提取、辨认笔录；被告人方良、陈欢、陈乐、吕慧玲、吕雪、陈灵芝、方超、方晓梅、方丽琼、舒婷、徐慧、蒙雪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方良、陈欢、陈乐、吕慧玲、吕雪、陈灵芝、方超、方晓梅、方丽琼、舒婷、徐慧、蒙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91350.7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方良、陈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出售、购买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万余条，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方良、陈乐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方良、陈欢、陈乐、吕慧玲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吕雪、陈灵芝、方超、方晓梅、方丽琼、舒婷、徐慧、蒙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欢、吕慧玲、方超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方良、陈乐、吕雪、陈灵芝、方晓梅、方丽琼、舒婷、徐慧、蒙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退赃或缴纳罚金，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12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陈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日起至2023年1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陈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四、被告人吕慧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清）。五、被告人吕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清）。六、被告人陈灵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清）。七、被告人方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清）。八、被告人方晓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清）。九、被告人方丽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已缴清）。十、被告人舒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已缴清）。十一、被告人徐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已缴清）。十二、被告人蒙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已缴清）。（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方良违法所得10400元、被告人陈欢违法所得5200元、被告人陈乐违法所得15200元、被告人吕慧玲违法所得5200元，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吕慧玲、吕雪、陈灵芝、方超、方晓梅、方丽琼、舒婷、徐慧、蒙雪回到社区后，应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金海人民陪审员  邓福顺人民陪审员  阮敏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程清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