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4民初1979号 原告：新疆世纪乾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北京中路147号西部豪庭15栋601室。法定代表人：林琼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风，上海市锦天城（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芬，上海市锦天城（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克州鑫特铸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图什天山路4院。法定代表人：李永平，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阿克陶晋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陶县布伦口乡G-025。法定代表人：李永平，该公司执行董事。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延林，男，198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阿克陶晋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原告新疆世纪乾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乾源公司）与被告克州鑫特铸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克州鑫特公司）、阿克陶晋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阿克陶晋鑫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受理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2日、2020年12月25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世纪乾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风、张芬，被告克州鑫特公司、阿克陶晋鑫公司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徐延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世纪乾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7,472,556.12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12,833,106.38元（其中7,153,963.73元为截止2017年10月25日应付利息；自2017年10月26日起，以7,472,556.12元为本金，月息2%计息，暂计至2020年12月25日为期38个月利息5,679,142.65元），利息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46,193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至9月期间，原告与被告克州鑫特公司签订了三份《借款合同》，原告通过承兑汇票的方式向被告克州鑫特公司出借共计11,000,000元。2016年5月22日，经对账及协商，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债务承担协议》及补充条款，三方确认：被告克州鑫特公司欠付原告本金及利息14,404,972.69元，并约定由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代被告克州鑫特公司支付借款本息。2017年10月25日经双方对账，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472,556.12元，利息7,153,963.73元。后经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至今尚未归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克州鑫特公司辩称：根据2016年5月22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债务承担协议》中确定，我公司欠原告的借款由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来代为偿还，且该协议第五条明确表示该协议内容具有不可撤销性，所以本案跟我公司无关。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违背事实，没有法律依据。因为根据2016年5月22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债务承担协议》中确定，克州鑫特公司欠原告的借款由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来代为偿还，且该协议第五条明确表示该协议内容具有不可撤销性。根据自2016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多次对账，原告和被告两个公司以及原告所持股份的新疆煦昌贸易有限公司等多个公司的相互抵账，最终确定的欠款数额是7,450,579.51元，并且经协商在2018年9月5日原、被告均认可欠款数额是7,450,579.51元，也确认了剩余款项由原告拉运我公司的矿石用来抵扣欠款，并且协议在履行当中，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世纪乾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1．借款合同、银行业务回单，证明2014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克州鑫特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借款用途为公司经营并约定利息及违约责任。2．银行网银业务回单，证明原告依约于2014年6月23日向被告克州鑫特公司电子转账支付500万元。证据二：1．借款合同，证明2014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克州鑫特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00万元。2．付款通知单、银行大额汇款凭证，证明原告依约于2014年7月4日向被告转账300万元。证据三：1．借款合同，证明2014年9月10日原告与被告克州鑫特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00万元。2．国内跨行大额汇款凭证、网银业务回单，证明原告依约于2014年9月12日分两笔向被告转账300万元。证据四：1．债务承担协议，证明2016年5月22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债务承担协议》，确认截至2016年4月30日，被告克州鑫特公司尚需向原告支付14,404,972.69元，其中本金1,060万元，利息3,804,972.69元。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同意代被告克州鑫特公司履行14,404,972.69元的债务（其中本金1,060万元，该笔欠款未偿还部分按照月息2.5%计息，未付利息3,804,972.69元）。2．债务承担协议补充条款，证明2016年5月22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债务承担协议补充条款》，三方均同意《债务承担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由现金或者铁矿石抵值。该条款第三条约定每月25日对账，原告向被告按照65元/吨支付开采费，余款冲抵欠款，没有冲抵完毕的本金按照月息2.5%计算利息。证据五：保全费发票、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发票，证明原告维权产生的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46,193元。证据六：对账单、交接材料，证明经原告核对，截至2017年10月25日，在被告以物抵债后尚欠原告本金7,472,556.12元。证据七：会议纪要、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克州鑫特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被告之间除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外，还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永鑫、煦昌公司和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在2017年10月28日签订的《三方抵账协议（意向协议）》中提到的与其他公司之间存在的债权债务均由买卖合同关系引起，且为历史遗留问题，与本案民间借贷关系无关。被告克州鑫特公司、阿克陶晋鑫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我们双方后续签订了多份抵账协议和还款方法，原告的证据与本案实际情况不符。对证据六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据七会议纪要能够说明被告陈述的多方之间相互抵账产生的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对购销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围绕抗辩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债务承担协议，证明根据双方2016年5月22日债务承担协议被告克州鑫特公司的债务由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承担。证据二：对账表，证明经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与原告对账，截至2017年10月还剩余本金7,472,556.12元，利息7,153,963.73元，当月开采费186,382.35元，合计14,812,902.20元。证据三：委托书，证明原告在2016年6月2日委托人员办理原告用矿石抵扣欠款的事宜。2016年6月8日、16日，分别委托喀什聚鑫货运信息部和阿克陶县万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到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拉运矿石合计20000吨，证明自债权承担协议签订后，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一直在履行以矿石抵欠款的义务。证据四：三方抵账协议（意向协议），证明2017年10月3日由阜康市永鑫煤化有限公司、新疆煦昌贸易有限公司，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三家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协议涉及永鑫、煦昌、晋鑫、浙江物产新疆有限公司、新疆能源（集团）产业链有限责任公司、新疆永祥盛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相互发生债务、债权关系，协议约定煦昌所欠永鑫的5,169,204.29元用来冲抵晋鑫欠煦昌的欠款本金，不足以偿还本金的部分由晋鑫以矿石抵账。证据五：三方顶账协议，证明晋鑫、煦昌及原告公司根据《三方抵账协议》（意向协议）的协议内容订立该《三方顶账协议》，协议约定了晋鑫欠原告本金7,472,556.12元，煦昌欠永鑫5,169,204.29元，煦昌欠永祥盛1,500,000元，煦昌同意将欠永鑫和永祥盛的欠款转至原告名下，永鑫和永祥盛同意偿还晋鑫欠原告的本金，根据上述协议，晋鑫欠付原告的本金为803,351.83元，利息为7,340,346.08元，晋鑫以375.17元/吨的价格给原告21706吨铁矿石顶欠款8,143,697.91元，矿石拉运完毕后晋鑫和原告再无债务关系。证据六：提货卡，证明2017年11月1日晋鑫按三方顶账协议开具21706吨的铁矿石提货卡。证据七：承诺书，证明在晋鑫开具提货卡后，薛志超于2017年11月24日在原告授权下，承诺领取提货卡和办理通行证拉运货物，晋鑫和原告都在履行协议内容。证据八：阿克陶晋鑫矿业有限公司铁矿石计算单、说明，证明2017年原告在晋鑫拉运铁矿石5331.68吨，除去开采费后结算金额（顶账）693,118.40元。证据九：补充协议，证明2017年原告从晋鑫拉运了结算金额为693,118.40元的矿石，总欠款数额变为7,450,579.51元。证据十：提货卡，证明2016年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给原告提供了近7万吨的矿石提货卡，2017年11月1日，原、被告签订三方抵账协议后，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依照该约定向原告提供价值8,143,697.91元的矿石21706吨，该数量的矿石可以抵消原、被告之间的一切债务，2018年9月5日，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向原告开具了5000吨的提货卡，保证上述三方抵账协议能够履行。原告对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债务承担协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截至2016年4月30日经三方决算，被告尚欠付原告本金10,600,000元，利息3,804,972.69元，同时该债务承担协议只是约定了由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代为行使还款，协议并没有免除被告克州鑫特公司的还款责任，因此根据该协议及同日签订的补充条款，应当由二被告承担还款责任。对证据二对账表中时间截止2016年5-8月份的对账单由我公司签章确认予以认可，其他对账单由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单方出具，并没有加盖原告公章，不予认可。对证据三委托书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被告要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委托书中仅载明原告委托相应人员办理相关事宜，与本案争议无关。对证据四三方抵账协议（意向协议）的三性不予认可，该三方抵账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了本协议不具备法律效力，该三方抵账协议未经案外人其他公司的同意，进行债务相抵违反合同法规定，与本案债务没有关系，协议签订人没有原告，与本案无关，该协议没有经过相应债权公司的确认，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和其余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该协议也没有实际履行。对证据五三方顶账协议的三性不予认可，该协议签订的依据不具备法律效力，该协议将债权债务折抵，没有经过相应公司的同意及签章确认，也没有实际履行，协议无效。对证据六提货卡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至今原告并没有取到相关铁矿石。对证据七承诺书的三性不予认可，签字字体不一致。对证据八铁矿石结算单的三性不予认可，没有原告签章确认，对说明的三性不予认可，是被告公司采购部人员说明，不能证明本案真实情况。对证据九补充协议的三性不予认可，该三方抵账协议将案外人公司的债权进行抵扣，不符合相关规定，抵扣行为无效。对证据十提货卡三性不予认可，我方对账截止至2017年10月25日，之前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该提货卡为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单方面制作，并没有经过我方签章确认，被告没有提供交货单或原告的收货单证明原告在2017年10月25日之后拉走矿石的证据，2017年被告公司已被法院执行，当时矿山被法院保全，也无法拉运矿石，因此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对原告与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认定如下：证据经质证，对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网银业务回单、付款通知单、汇款凭证、债务承担协议及补充条款、发票、对账单、交接材料、会议纪要及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真实性二被告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提供的债务承担协议、具有原告签章的对账表、委托书的真实性原告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提供的三方抵账协议（意向协议）、三方顶账协议、提货卡、承诺书、铁矿石结算单及补充协议的三性原告均不予认可，因协议的签订方涉及案外人及他人的债权债务，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确认。上述证据作为查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克州鑫特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被告克州鑫特公司以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500万元，期限自2014年6月23日至2014年7月22日止一个月，并约定若合同到期，乙方未能按时还清借款，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乙方则承担总借款金额的银行贷款利率4倍的利息（贷款利率为银行基准利率＋银行上浮利率30%）支付违约金。原告于2014年6月23日通过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南湖北路支行网银将500万元借款电子转账给被告克州鑫特公司。2014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克州鑫特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被告克州鑫特公司以经营需要又向原告借款300万元，期限自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7月10日止一个月，其他合同内容与第一份合同内容一致。原告于2014年7月4日将300万元借款转账给被告克州鑫特公司。2014年9月10日，原告与被告克州鑫特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被告克州鑫特公司以经营需要再次向原告借款300万元，期限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4年10月9日止一个月，其他合同内容与第一份合同内容一致。原告于2014年9月12日分两笔将300万元借款转账给被告克州鑫特公司。2016年5月22日，被告克州鑫特公司（甲方）、原告世纪乾源公司（乙方）及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三方签订一份《债务承担协议》，约定：截止到2016年4月30日，甲方尚需向乙方支付14,404,972.69元，其中上述欠款中本金部分为10,600,000元，未付利息为3,804,972.69元。经友好协商，乙方同意将甲方上述债权中的14,404,972.69元的债务（其中本金部分为10,600,000元，未付利息为3,804,972.69元）转让给丙方代为行使还款。并约定本协议具有不可撤销性。在签订上述协议的同时，三方签订一份《债务承担协议-补充条款》，另约定经三方协商，均同意该债务款项将由现金或铁矿石抵值，铁矿石单价115元（不含税），其中65元支付开采费，50元/吨抵偿债务本金，自2016年5月1日起原告世纪乾源公司将继续对债务人产生的债务（本金10,600,000元）进行计息，计息标准为月息2.5%，上述债务除去协议所列本金10,600,000元，其余欠款不再产生任何利息及手续费用。在铁矿石抵值业务中抵值部分金额首先冲抵本协议所述债务本金部分，已冲抵债务不再产生任何利息及手续费，按照双方约定每月月末对账结算。本案审理中，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提供了自2016年5月31日至2017年10月间与原告的往来对账单，根据原告盖章确认的2016年6月份对账单，截止2016年5月31日，本金10,600,000元，利息3,804,972.69元，合计14,404,972.69元，6月份收矿石22211.62吨，6月份付开采费1,443,755.30元，合计欠款13,531,627.16元。原告盖章确认的2016年7月份对账单载明，截止2016年6月30日，本金9,489,419元，利息4,042,208.16元，开采费300,000元，合计欠款14,068,862.63元。原告盖章确认的2016年8月份对账单载明，截止2016年7月31日，本金9,489,419元，利息4,279,443.63元，开采费300,000元，合计欠款14,068,862.63元；8月份利息237,235.47元，8月28日至8月29日付开采费300,000元，合计欠款14,606,098.10元。在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期间的对账单中分别载明了欠款的本金、利息、开采费、合计欠款等，以拉运矿石折抵欠款。截至2017年10月25日，欠付本金7,472,556.12元，利息7,153,963.73元，当月开采费186,382.35元。庭审中，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提供了一份2017年10月28日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原告世纪乾源公司以及案外人新疆煦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煦昌公司）三方签订的《三方顶账协议》，载明根据《三方抵账协议（意向书）》（该协议中备注“本协议不具备法律效力”）的内容签订如下协议：1．阿克陶晋鑫公司欠世纪乾源公司本金7,472,556.12元；2．煦昌公司欠永鑫5,169,204.29元，煦昌公司欠永祥盛1,500,000元，煦昌公司同意把欠永鑫及永祥盛的款项转至世纪乾源公司名下，永鑫及永祥盛同意偿还阿克陶晋鑫公司欠世纪乾源公司本金；3．根据以上内容，阿克陶晋鑫公司欠世纪乾源公司本金7,472,556.12元－5,169,204.29元－1,500,000元=803,351.83元，利息7,340,346.08元（截止2017年10月31日），本息合计8,143,697.91元；4．阿克陶晋鑫公司以单价375.17元/吨的价格以顶账的方式顶给世纪乾源公司，阿克陶晋鑫公司共计欠世纪乾源公司款项8143697.91/375.17元/吨=21706吨铁矿石，合同签字盖章后阿克陶晋鑫公司开具提货卡，世纪乾源公司和阿克陶晋鑫公司已确认的款项8,143,697.91元再无任何债务关系。该《三方顶账协议》中世纪乾源公司由薛开勇签字，没有加盖公司印章。另外，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在庭审中提供2018年9月5日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原告世纪乾源公司以及案外人煦昌公司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载明根据《三方顶账协议》的内容签订如下补充协议：1．阿克陶晋鑫公司欠世纪乾源公司本息合计8,143,697.91元，21706吨铁矿石。因2017年世纪乾源公司拉运铁矿石5331.68吨，按单价130元结算金额为693,118.40元，故应计算为8,143,697.91元－693,118.40元=7,450,579.51元；2．阿克陶晋鑫公司以单价340元/吨的价格以顶账的方式顶给世纪乾源公司，阿克陶晋鑫公司共计欠世纪乾源公司款项7,450,579.51元/340元/吨=21913吨铁矿石，合同签字盖章后阿克陶晋鑫公司开具提货卡21913吨铁矿石世纪乾源公司拉运完后再无任何债务关系。该《补充协议》中原告世纪乾源公司、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及煦昌公司三方均加盖了公司印章。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与二被告对截止到2016年4月30日，涉案欠款本金为10,600,000元、未付利息为3,804,972.69元由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代为向原告还款并约定以铁矿石抵值欠款当事人没有争议，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为在2016年5月22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了《债务承担协议》及《补充条款》后，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是否实际以铁矿石抵值欠款以及数额，被告克州鑫特公司是否要承担本案责任。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提供的自2016年5月31日至2017年10月间与原告的往来对账单中，明确载明了原告收矿石的数量、开采费，原告对2016年6月、7月、8月的对账单加盖印章确认，对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提供的后期截至2017年10月25日的对账单，对欠付本金7,472,556.12元、利息7,153,963.73元原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抗辩根据与原告及案外人煦昌公司2018年9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以单价340元/吨的价格以顶账的方式折抵原告21913吨铁矿石不同意付款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双方之间的代物清偿协议为实践性法律行为，不仅需要当事人的合意，还需要履行物权转移手续，因双方协议约定的21913吨铁矿石尚未实际交付，双方约定的该部分以21913吨铁矿石抵偿债务协议尚未成立，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应继续履行支付欠款的义务。二被告也没有提供在2017年10月25日之后向原告实际交付铁矿石的合法有效的证据。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提供的与案外人新疆煦昌贸易有限公司以及原告之间《三方顶账协议》和《补充协议》，系基于原告与案外人以及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及其他主体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根据《三方抵账协议（意向书）》签订，该协议明确备注不具备法律效力，协议的签订方涉及案外人及他人的债权债务，对其真实性本院无法核实，对协议所约定债权债务转让的真实有效性因涉及案外人本院亦无法确认，其性质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因此对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主张截至2017年10月25日的借款本金7,472,556.12元、利息7,153,963.73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二被告在2016年5月22日签订的《债务承担协议-补充条款》中约定对未付本金的计息标准为月息2.5%，现原告按照月息2%主张自2017年10月26日至2020年12月25日的利息5,679,142.65元（7,472,556.12元×2%×38个月）以及利息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截至2020年12月25日，利息合计12,833,106.38元（7,153,963.73元＋5,679,142.6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申请财产保全需要向法院交纳申请费，该费用属于诉讼费用的范畴，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关于“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的规定，原告主张保全申请费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保全保险费46,193元，本院认为因二被告违反约定拖欠原告借款及利息引起本案诉讼，原告申请财产保全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系原告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于原告的损失，应比照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原告主张保全保险费46,193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克州鑫特公司是否要承担本案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在2016年5月22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债务承担协议》中约定涉案债务转让给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代为行使还款，并未约定原告与被告克州鑫特公司原合同消灭，被告克州鑫特公司没有脱离原有借款合同关系，符合并存的债务承担。在本案原债务人是否继续承担债务双方约定不明的情况下，没有债权人的同意，如认定债务人脱离原债务关系，有损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也不符合债权人订立债务转移协议的目的。在并存债务加入的情形下，如无特别约定，推定被告阿克陶晋鑫公司与原债务人被告克州鑫特公司对债务负连带责任，原债务人被告克州鑫特公司的责任不能免除，二被告应该共同承担债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阿克陶晋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克州鑫特铸造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新疆世纪乾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472,556.12元；二、被告阿克陶晋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克州鑫特铸造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新疆世纪乾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利息12,833,106.38元（利息计算截至2020年12月25日）；并支付从2020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7,472,556.12元下欠款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三、被告阿克陶晋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克州鑫特铸造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新疆世纪乾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46,193元。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584.2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阿克陶晋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克州鑫特铸造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金贵人民 陪 审员   孙应波人民 陪 审员   李 丽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三 十 日书  记  员   王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