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宁0303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志东，男，1974年12月2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彭阳县，住固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亚金，宁夏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以吴红检一部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东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4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宏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东及其辩护人毛亚金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10月23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1.2018年6月29日，被害人李某1因驾驶货车在甘肃省××庄发生交通事故。2018年7月1日，被告人张志东谎称其哥哥的朋友在甘肃省xx市公安局工作，可以协调xx县公安机关确保李某1的驾驶证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不被扣分，需支付好处费为由，骗取李某1的8000元。2018年7月23日张志东向李某1退还4000元，所得赃款已被挥霍。   2.2014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志东系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支公司职工，明知该公司禁止承保异地车，除非提供本地使用证明及验车照片，并经该公司车险部允许后方能承保。2018年7月19日至7月27日，被告人张志东以为被害人何某12辆异地水泥搅拌车购买车辆保险为由，骗取何某78626元。所得赃款已被挥霍。   3.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张志东通过电话联系到被害人高某1，谎称可为高某1的8辆异地水泥搅拌车购买车辆保险，骗取高某1的10万元。所得赃款已被挥霍。   4.2019年7月5日至7月18日，被告人张志东以为谭某承包工程购买团体意外伤害险为由，骗取谭某30000元。2019年8月18日、9月4日，张志东两次退还谭某17000元。所得赃款13000元已被挥霍。   5.2019年8月5日至8月8日，被告人张志东谎称其在固原市招生办工作的同学，可为李某2工作的眼科医院介绍多名学生做近视矫正手术，以收取介绍费为由，骗取李某2的20175元，2019年8月24日张志东向李某2退还4000元。所得赃款16174元已被挥霍。   以上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志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21180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建议对被告人张志东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在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证据发生变化为由，撤回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   被告人张志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五起事实，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称起诉书指控其诈骗何某、高某1不能成立。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东诈骗被害人谭某、李某2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要点是：1.张志东家属已对谭某、李某2进行退赔，张志东取得了谭某、李某2的谅解；2.公诉机关指控张志东对何某、高某1进行诈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志东系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支公司职工，明知该公司禁止承保异地车，除非提供本地使用证明及验车照片，并经该公司车险部允许后方能承保。2018年7月19日至7月27日，被告人张志东以为被害人何某12辆异地水泥搅拌车购买车辆保险为由，骗取何某78626元。   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张志东通过电话联系到被害人高某1，谎称可为高某1的8辆异地水泥搅拌车购买车辆保险，骗取高某1的10万元。   2019年7月5日至7月18日，被告人张志东以为谭某承包工程购买团体意外伤害险为由，骗取谭某30000元。2019年8月18日、9月4日，张志东两次退还谭某17000元。   案发后，2020年10月24日，被告人张志东家属向被害人谭某退赔了6500元，张志东取得了谭某的谅解。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等，证实2019年11月2日，被害人何某报案称其被人以购买汽车保险的方式诈骗78686元，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2019年11月22日，被害人高某1报案称被以购买车险的名义骗取了10万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侦查；2019年12月10日，被害人谭某报案称其被张志东以帮其购买工地团体险的方式骗了13000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21日立案侦查；   2.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自治区分公司关于禁止承保异地车的相关声明、关于对异地车伪造投保资料进行承保违规行为的处罚决定，证实2018年4月20日，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自治区分公司发文明确禁止宁夏各机构及分公司各部禁止承保异地车，除非提供本地使用证明及验车照片；车险部要求凡是异地车辆，严格执行验标规定及提供相关本地使用证明，并经过车险部允许后方能承保，否则一经发现，保单将做退保处理；2018年6月5日，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自治区分公司发文对违规伪造投保资料进行异地承保的xx分公司业务人员暨被告人张志东予以全区通报批评，给予记大过处分；   3.交通银行广东东圃支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户名为何某、账号为×××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7月19日、7月20日、7月23日、7月24日、7月26日、7月26日、7月27日向户名为张志东、账号为×××的银行账户转账6686元、9536元、21890元、7750元、9869元、7395元、15500元，共计78626元；   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户名为高某1、账号为×××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30日向户名为张志东、账号为×××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   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明细对账单等，证实户名为谭某、账号为×××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7月5日、7月8日分两次向户名为陈某、账号为×××的银行账户转账12000元、11000元，于2019年7月18日向户名为张某2、账号为×××的银行账户转账7000元；   4.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凭证，证实2019年8月18日张志东通过微信向谭某退还5000元、9月4日张志东通过微信共向谭某退还8000元；张志东还通过支付宝向谭某退还4000元；以上共计17000元；2018年8月27日至2018年11月6日，被害人高某1向被告人张志东咨询购买8辆机动车保险事宜并让张志东报价，高某1向张志东商定先购买9月8日车险到期的三辆机动车的保险；9月14日，高某1让张志东将保单邮寄给其；9月22日，高某1称张志东电话关机，要求张志东及时回复；9月25日，张志东回复称中秋出去旅游了，当天给处理单子并邮寄，并称除xx号车以外其余都已进入；之后高某1就能否购买保险要求张志东及时回复；11月4日，高某1称已报警要求退款；   5.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实×××、×××、×××、×××、×××、×××、×××、×××的车辆基本情况；上述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均为xx物流有限公司；   6.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费缴费通知书、西吉县xx工程项目内部施工承包合同等，证实宁夏xx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6月25日购买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险期间：2019年6月26日至2020年12月14日，保费共计43200元；   7.被害人何某陈述，证实其是xx保险集团xx分公司的内勤员；因为xx保险集团只有宁夏分公司可以购买汽车保险；2018年7月18日，其就通过公司的企业微信号找到宁夏分公司张志东咨询搅拌车的商业险，在询问张志东得知报价后，其就告诉张志东要购买12台搅拌车的商业险，张志东说全部费用加起来一共78626元，其就陆续于2018年7月19日至7月27日通过手机银行给张志东转账78626元，之后张志东说系统出现问题第二天给其购买保险，但到了第二天张志东又说领导不批准，其就让张志东退钱，但张志东说没钱，其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8.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实2018年的一天，其接到自称是xx公司宁夏xx分公司张志东的电话，询问其是否需要购买保险，正好其的8台混凝土搅拌车的保险快到期了，就和张志东互加微信了解具体保险的事情，其要求张志东将他的身份证照片以及名下的银行卡照片发给其，其在确定张志东的身份后，于2018年8月30日通过自己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张志东银行卡转账100000元，让张志东为自己的车辆购买保险，后其一直未收到张志东的保险单，电话联系张志东询问保险单，但张志东一直推脱，后其在xx公司查询时，未查询到自己车辆的投保记录，遂报案了；其通过张志东投保的车辆车牌号是×××、×××、×××、×××、×××、×××、×××、×××；   9.被害人谭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张志东以前在xx保险上班，其通过张志东购买过保险；2019年6月25日，其给张志东打电话说要买个保险，后张志东带着几个人到其的工地上实地考察，其让张志东给其买个工地团体险，一共是42000多元；过了十多天，张志东说保险公司搞活动，保费降低了，6月20日后的费率可以重新调整，让其把后面的保费交进去，把前面的保费退出来，可以省7000元，其就按照张志东说的给张志东汇款30000元，但是张志东收到钱后没有给其打钱，其多次向张志东要钱后，张志东给其转账退了17000元，还有13000元张志东一直说自己没有钱；在公安机关组织的照片辨认中，谭某辨认出了对其实施诈骗的张志东。   10.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至2018年6月30日，在xx保险公司宁夏分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全宁夏的车险理赔；其在xx保险公司宁夏分公司工作期间，张志东是xx保险固原中心支公司的销售人员，张志东在xx保险公司工作期间私自给宁夏境外的客户做过异地车险的业务，这纯属张志东个人行为，保险公司未予以授权；“实名双录”政策不适用于团体意外伤害险，只适用于车险业务；   11.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至2019年8月期间在固原xx保险公司工作，张志东是2014年进入该公司的；xx保险公司没有异地车险业务，公司禁止异地车险；张志东私自做过异地车险的业务但未如实向其汇报情况，后导致其受处分，张志东被辞退；   1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在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支公司任办公室主任，张志东曾应聘过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分公司的客户经理；2019年6月的一天张志东找到其说有一笔团体意外伤害险的单子，其就和张志东实地考察了西吉县城一个小区建筑工地后就和工地负责人谭某把单子谈下来了，谭某提供了相关工程资料并将钱转给张志东，由张志东到保险公司支付费用，当天下午张志东就到保险公司刷卡支付了保险费用共43200元；之后其就再也没有为谭某卖过保险；其不清楚张志东和谭某两个人是什么关系，谭某投保的团体意外伤害险不适用于“实名双录”政策；   13.被告人张志东供述，述称2018年，何某通过电话联系到其，说她是xx保险北京总公司理赔部的，当时她在广州分公司理赔部，她知道其可以做车辆的异地保险业务，她想和其合作，其说合作可以但是必须把投诉控制住，何某说她有公司平台的权限，可以把投诉平台的投诉截下来，其就让何某交5万元的保证金，何某就分几次给其打了六、七万元，其购买了两辆车的保险，剩下4万多元，之后客户投诉其，其的工号被公司停了，其就将何某的保证金扣除了4万多元；2015年至2018年年初其一直和刘某某合作异地车险的事情，期间高某1通过刘某某购买异地车险与其认识；2018年其和高某1开始合作异地车险，高某1通过微信给其发送车辆行驶证照片让其购买水泥罐车的车辆保险，其给高某1报价后，高某1转账给其十万元手续费，其和高某1在合作之初，就给高某1说过在其这儿购买保险不能有投诉，但后来出现了投诉的情况，其就被xx保险公司发现并开除了，高某1要求其退钱，其没有退钱；2019年的8月份，谭某给其打电话说在西吉有个工程需要购买团体责任险，其就给谭某推荐了xx保险公司，后其和xx保险公司的副总徐某一起去了西吉与谭某把事情谈妥了；后谭某就将保险费转到其妻子陈某的银行卡上了，当天晚上，其将钱转到xx公司员工李某某的账户上，xx公司便出了保单；过了一周左右，其从微信朋友圈里面看见宁夏保监会准备实行“实名双录”政策，其未经核实就给谭某说宁夏马上要实行“实名双录”政策且xx保险公司将会改名，保险公司将会有优惠活动，让谭某把“实名双录”的团体责任险买上可以省一万多元；谭某就按照其的做法，分两次一共给其转了3万多元，之后其就拿着钱一直未购买保险；后谭某询问其为何保险费退不出来，其就说政策还未实行，谭某就让其把钱退了，其就给谭某退了一部分钱。   （二）2019年8月5日至8月8日，被告人张志东谎称其在固原市招生办工作的同学，可为被害人李某2工作的眼科医院介绍多名学生做近视矫正手术，以收取介绍费为由，骗取李某2的20175元，2019年8月24日张志东向李某2退还4000元。   案发后，2020年10月31日，被告人张志东家属向被害人李某2退赔了16175元，张志东取得了李某2的谅解。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23日，被害人李某2报案称被张志东以介绍患者就诊为由骗取了20175元，公安机关于同年8月26日立案侦查；   2.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0月23日16时50分，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对被告人张志东和被害人李某2微信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及微信信息进行提取；   3.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等，证实2019年8月5日至8月8日，被害人李某2共向被告人张志东转账20175元；2019年8月24日张志东通过微信给李某2退款4000元；   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志东以介绍患者做手术为由骗取李某220175元的经过；   5.xx眼科医院角膜屈光手术病历，证实2019年6月14日张某2在xx眼科医院进行了角膜屈光手术；   6.电子数据、光盘制作说明，车辆信息查询等，证实登记在李某2名下的×××号小型汽车2019年8月5日13时26分至14时46分途经红寺堡慈善大道、弘德一村、滚新公路等地；且有张志东与李某2电话联系；   7.被害人李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xx眼科医院工作，2018年在给患者张某2治疗时认识了张某2的父亲张志东；2019年8月5日凌晨一时许张志东给其发微信说有十一个孩子因为要参加直招士官的选拔考试需要做近视矫正手术，张志东说要把这笔生意介绍给其，并向其要回扣，其为了自己的业绩和奖金，便答应给张志东回扣并通过微信给张志东转了10175元，转完账之后张志东说会尽快把孩子带到医院做手术；8月7日，其问张志东这11个孩子什么时候到，张志东说会在8月15日到；8月7日，张志东又给其打电话说又有11个孩子来医院做手术，又向其要回扣，其以第一批孩子还未到医院做手术，拒绝给张志东第二批孩子做手术的回扣，后在张志东的劝说下，其又相信了张志东的话，又通过微信转给张志东10000元；之后其一直未见到做手术的人，便联系张志东，但张志东一直推脱，甚至后面无法取得联系，其便报案了；在公安机关组织的照片辨认中，李某2辨认出了张志东；   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以前就读于固原市xx小学，当时和杨某某在一个班，毕业后再没见过杨某某，其不知道杨某某父亲在哪工作，但其父亲张志东以前在保险公司工作过；   9.证人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儿子杨某某6岁时在xx小学上的小学一年级，当时在xx小区居住的时候杨某某认识张某2；其知道张某2的父亲张志东但没有见过，知道两家的孩子在一个班上学，但自从搬家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张某2的父亲；其没有在教育系统工作过，以前一直在电信公司上班；其不认识姓崔的大夫，也没有给兰州和西安的眼科医院介绍过近视患者做近视矫正手术；在公安机关组织的照片辨认中，杨某辨认出了张志东就是其女儿同学张某2的父亲；   10.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张某2有叫杨某某的小学同学；在张某2上大学的时候张志东的大哥给张某某给过钱，但具体给了多少其不知道，当时张某3给张志东给的是现金，之后张志东通过微信将7000元转给了其；其不知道张志东给xx眼科医院介绍过患者，张志东不认识教育系统的人，张某2在2019年夏天做过近视矫正手术；   11.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张志东之前在保险公司上班，张某2是张志东的儿子；张某2考上大学时其给张志东2000元；其不知道张志东是否认识教育部门的人；   12.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张志东之前在xx保险公司工作过，张某2在2019年9月份上的大学，在张某2上大学的时候其兄妹一共给过8500元；其不知道张志东是否认识教育部门的人；   13.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张志东之前在xx保险公司工作过；张某2是2019年9月份上的大学，张某2上大学时，其兄妹给过钱，一共8500元由其大哥送到张志东家的；其不知道张志东是否认识教育部门的人；   14.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和李某2是同事关系；2019年8月5日14时许，李某2在红寺堡xx局给其送过文件；   15.被告人张志东供述及辨认笔录，述称其儿子张某2曾在李某2工作的医院做过近视矫正手术；2019年8月的一天，其在小区碰见了张某2小学同学杨某某的父亲，其二人闲聊期间，杨某某父亲说在给一家学校招生，有学生要做近视矫正手术，其便联系李某2介绍学生做手术，但让李某2给回扣，李某2就给其转账10175元；后杨某某的父亲说两周后又有一批学生要上士官学校做手术，其又联系李某2，在其的说服下李某2又转了10000元；杨某某的父亲告诉其8月下旬带两批孩子去银川，但一直没有带去；李某2一直发微信打电话让其退钱，其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李某2退了4000元；在公安机关组织的照片辨认中，张志东辨认出了李某2。   （三）共同部分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志东出生于1974年12月23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违法犯罪情况查证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张志东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志东的检测样本经吗啡、甲基苯丙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4.谅解书，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10月24日，被告人张志东家属向被害人谭某退赔了6500元，2020年10月31日，被告人张志东家属向被害人李某2退赔了16175元，张志东取得了谭某、李某2的谅解。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宁夏回族自治区保险行业协会关于印发宁夏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实名制实施细则（试行）的通知因自2019年8月23日印发并实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人民币20780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张志东退赔了被害人李某2、谭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李某2、谭某的谅解，且张志东当庭对诈骗李某2、谭某部分事实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志东的一部苹果牌6SPlus型手机是供犯罪所用的个人财产，依法应予没收。   对被告人张志东关于辩称起诉书指控其诈骗何某、高某1不能成立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张志东对何某、高某1进行诈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张志东明知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禁止承保异地车，且其个人因为承保异地车被公司通报批评，记大过处分的情况下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骗取何某、高某1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志东家属已对谭某、李某2进行退赔，张志东取得了谭某、李某2的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志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5年10月22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张志东退赔被害人何某78626元、被害人高某1的100000元；   三、作案工具一部苹果牌6SPlus型手机，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陈昌宁   人民陪审员 虎登双   人民陪审员 艾慧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赵淑靖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