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7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春林，男，1977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艳妍，广东海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负责人：林典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丘湘平，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育青，男，1989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育城，男，1984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吴春林因与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张育青、张育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20）粤5281民初1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春林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保险公司、张育青和张育城共同赔偿吴春林320326.26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张育青、张育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吴春林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一审法院仅凭居住证明无经办人和负责人签名，对吴春林的居住情况不予认可，是事实认定错误。一审中吴春林提供的居住证明写明“吴春林自2016年11月14日起至今在长沙市芙蓉区×××××××××××××××××××居住”，加盖了长沙市芙蓉区南景某某饭店(以下简称某某饭店)和长沙市芙蓉区***街道某某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某居委会)的公章，该房系吴春林工作单位某某饭店提供的员工宿舍房，吴春林的居住情况真实。居住证明并没有统一的规范模板，就居住的人员、地点、时间表述清楚，由具备开具居住证明的单位予以盖章作证即可，即使一审法院认为居住证明除加盖出具单位的公章之外，应当有单位经办人或负责人签字的，也可以与吴春林沟通让吴春林庭后修正补交居住证明。但是一审法院在没有充足的理由，也不与吴春林沟通修正居住证明，更没有与出具证明的单位沟通调查的前提下就妄下结论，否定吴春林居住情况真实性，是事实认定错误。2.吴春林事故发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以吴春林提供的工作证明没有经办人和负责人签字，银行转账金额和工作证明上的工资金额存在出入，以及吴春林未能提供工作单位工商企业信息材料为由，否定吴春林所述的工作情况，是事实认定错误。吴春林自2016年11月起在某某饭店担任厨师，月平均工资9000元,以银行转账和现金发放两种方式发放工资，有某某饭店开具的工作证明和银行转账记录为证。吴春林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每月中旬14-15号某某饭店都通过饭店管理人员李某某向吴春林转账发放工资。员工宿舍每个月的水量电量有免费的额度，超过额度之后员工需要交纳相应的水电费，某某饭店每月会根据吴春林使用水电费超出的使用量，在吴春林工资中扣除相应的水电费，再者一审法院也未考虑到劳动者因请假而导致工资减少的情况；吴春林每月有固定的存款，虽然转账并未备注“工资”，但从转账时间和金额来看，系吴春林工资具有高度盖然性；至于吴春林工作单位的商事信息，吴春林已于庭后补交。即使工资金额难以确定，但并不能因此否认吴春林在该饭店工作的事实，吴春林提供的工作证明、银行流水和工作单位商事信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佐证，证明吴春林在某某饭店工作的事实；吴春林每月有固定的存款也能推定吴春林收入来源于城镇。若一审法院不认可吴春林关于工资金额的主张，也完全可以参照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或行业收入标准计算吴春林的误工费。二、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吴春林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三、关于误工费。吴春林事故前在某某饭店工作，系该饭店的厨师，月平均9000元左右，有工作证明和银行流水为证，吴春林根据银行流水据实统计吴春林事故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9635.58元/月。吴春林根据鉴定报告中鉴定意见确定误工期为285天也并无不妥。因此吴春林关于误工费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关于营养费。首先，吴春林主张营养费1800元有鉴定意见为证；再者，吴春林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89天，出院医嘱写明“继续抗骨质疏松，加强营养”，吴春林治疗周期较长，受伤部位所需营养费用较一般受伤情形大，因此应当根据鉴定意见和医嘱确认吴春林的营养费。一审法院机械的运用粤高法[2018]39号文的规定计算吴春林营养费为500元，显然不符合吴春林实际需要。五、关于车辆维修费。首先，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处已写明“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吴春林车辆受损有事实依据；其次，吴春林维修车辆费用也有维修票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吴春林提交的维修票据并非正式发票而否定吴春林维修费的主张是错误的。实际生活中，经营摩托车、电动车维修的维修店都是经营规模很小的个体工商户，我们一般人维修车辆也少有需要维修店提供发票，一审法院未能充分考虑实情；再者，即使一审法院认为吴春林主张的车辆维修费用过高，也可以适当调整，而一审法院全盘否定，认为该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更加是令人匪夷所思。为维护吴春林的合法权益，特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吴春林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保险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事实认定合理,吴春林居住证明、工作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合法合理。2.关于误工费，吴春林提供的工作证明没有经办人和负责人签字，且与银行流水存在出入，以及未能提供工作单位工商企业信息，因此不能作为有效证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43327元/年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按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误工费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一审法院判决误工期至评残前一日为185天依法有据。3.关于营养费，粤高法[2018]39号文件明确规定，十级伤残的营养费为500元，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有据。4.关于车辆维修费，吴春林仅提供维修费收据，非正式发票，且未提供维修鉴定报告，也未通知保险公司定损，吴春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未判决车辆维修费合情合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各项判决依法合理，请求驳回吴春林的不合理请求，维持原判。张育青、张育城未作答辩。吴春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张育青、张育城赔偿吴春林320326.26元（损失包括：医疗费35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康复费2000元、鉴定费39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误工费91538.01元、护理费19770元、交通费2670元、营养费1800元、车辆维修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8606.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2.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吴春林精神损害抚慰金；3.本案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张育青、张育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交通事故经过、事故责任划分2019年10月7日17时许，张育青驾驶粤M×××××轻型普通货车从普宁市××××××出发前往洪阳镇方向，左转弯进入S236线普宁市××××××××××××××××××路口停车等候通行由吴春林驾驶的超标电动二轮车发生碰撞，造成吴春林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张育青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春林无事故责任。二、车辆的保险情况车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粤M×××××轻型普通货车由保险公司承保，责任限额122000元（医疗费、死亡伤残、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事发在保险期间内。由保险公司承保，责任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发在保险期间内。三、本案争议的焦点对吴春林的各项赔偿项目应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吴春林提供了个人银行账户对账单、某某饭店证明、某某居委会证明等证据，证明吴春林自2016年起至今在某某饭店上班并居住于长沙市芙蓉区××××××××××××××，该地址位于城镇区域，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经查,吴春林的户籍性质是农村居民，其提供的某某饭店证明、某某居委会证明，均没有经办人和负责人的签名，银行账户对账单无法显示为工资收入情况，且吴春林未能提供用人单位工商企业登记资料，因此，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吴春林在长沙市芙蓉区×××住的事实，吴春林的各项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另外，吴春林主张按9635.58元/月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吴春林的损失和认定理由1.医疗费57265.18元。吴春林受伤后，于2019年10月7日至2020年1月4日，在普宁某某医院住院治疗89天，花费医疗费57265.18元。医疗费系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结算发票等收款凭证，结合住院记录和住院费用清单等相关证据确定。保险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吴春林医疗费用中存在不合理和不必要的部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关于核减非医保用药部分的主张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89天=8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按已住院天数89天计算。3.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5000元。4.营养费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以下简称纪要）确定营养费为5000元×10%=500元。5.康复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2000元。6.护理费150元/天×［30天×2人/天＋（89-30）天×1人/天］＋120元/天×（105-89）天×1人/天=19770元。护理期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05天，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人/天，余75天配护理人员1人/天。吴春林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护理费标准按照住院护理150元/天、出院护理120元/天计算。7.残疾赔偿金34336元+24657.6元=58993.6元。包括：（1）残疾赔偿金：17168元/年×20年×10%=34336元。吴春林构成十级伤残，赔偿基数按10%计算，赔偿年限为20年，按全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7168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2）被扶养人生活费：15411元/年×11年÷6人×10%+15411元/年×（3年11个月+5年6个月+8年1个月+10年10个月）÷2人×10%=24657.6元。吴春林与其兄弟姐妹共6人需共同抚养母亲杨某某（1950年7月6日出生），抚养年限为11年。吴春林与妻子陈某某需共同抚养未成年长子吴某1（2005年9月24日出生）、长女吴某2（2007年4月17日出生）、次子吴某3（2009年11月26日出生）、次女吴某4（2012年8月12日出生）抚养期限分别为3年11个月、5年6个月、8年1个月、10年10个月。按全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5411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8.误工费43327元/年÷365天/年×185天=21960.26元。吴春林因伤持续误工，误工期依法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85天，吴春林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按照其户口性质，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43327元/年标准计算。9.精神损害抚慰金吴春林因本事故造成伤残而受到精神创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其有权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与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4000元。10.交通费吴春林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吴春林及其亲属因吴春林就医需要支出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支持其该项请求数额为30元×89天=2670元。11.鉴定费鉴定费系吴春林为确定赔偿数额进行司法鉴定支付的费用，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金额为3910元。12.车辆维修费吴春林提供了收款收据证明其电动二轮车的维修费为2000元，但并非正式发票，车辆未经财产损失评估，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13.备注（1）第1-12项总计194969.04元。（2）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张育青分别为吴春林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12265.1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因张育青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保险公司是粤M×××××轻型普通货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吴春林194969.04元，抵除保险公司、张育青分别为吴春林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12265.18元，尚欠172703.86元。吴春林的损失已能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获得足额赔偿，故张育青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张育城作为粤M×××××轻型普通货车的登记车主和被保险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吴春林请求赔偿的数额超出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赔偿数额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交纳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胜诉、败诉的具体情况予以确定，故保险公司辩称其不用承担本案诉讼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张育青、张育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吴春林172703.86元；二、驳回吴春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06元，减半收取3053元，由吴春林负担1407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646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的诉讼费已由吴春林预交，吴春林表示同意代为垫付，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履行本案债务时迳付吴春林。本院二审期间，吴春林提交了加盖某某饭店人力资源部印章的证明材料，内容为：“兹证明吴春林（身份证号码：445××××××××××××715），自2016年11月入职我司从事厨师工资，工资构成为固定工资加奖金，月薪资待遇大约为9000元/月，以部分现金、部分银行转账的形式发放。吴春林自2019年10月7日在S236线普宁市×××××××××××发生交通事故后没有上班，我司停发其全部工资，其本人并未离职。特此证明！”该证明有康某（经营者）、李某某（经办人）签名。吴春林称康某、李某某因饭店生意太过繁忙实在无法抽身，且因新冠疫情，前往广东再返回时必须隔离一段时间，将严重影响饭店盈利，故请求法院通过电话向饭店核实吴春林的工作及收入情况，但没有提供康某的电话号码。本院认为，康某、李某某没有到本院接受调查核实，吴春林二审期间提供的某某饭店证明材料的内容、印章、签名是否属实无法确认，该证明材料的证明力较小。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本案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一审期间吴春林提供的某某饭店及某某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均没有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的要求，没有证据效力，本院不予采纳。吴春林一审期间提供的银行账户对账单显示相关款项由李某某存入，储蓄账户明细账没有显示支付工资的对方名称，该两份证据没有显示相关款项、工资是由某某饭店支付，吴春林二审期间提供的某某饭店证明材料证明力较小且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吴春林所提证据不足以证明发生交通事故时吴春林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一审判决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吴春林主张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吴春林是农村居民，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发生交通事故时吴春林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也不能证明吴春林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一审判决按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定残日之后因部分丧失劳动能力而导致的预期收入损失应当以残疾赔偿金的方式给予赔偿，不属于误工费之列，一审判决计算误工时间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85天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吴春林关于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营养费问题。一审判决适用纪要标准确定本案营养费为500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吴春林主张其受伤部位所需营养费用较一般受伤情形高，缺乏证据证明，吴春林主张营养费应为1800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维修费问题。吴春林没有提供相应发票证明车辆维修费数额，一审判决因此对其请求赔偿车辆维修费2000元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吴春林提供的收款收据证明力不足，其请求赔偿车辆维修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吴春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14元，由吴春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树君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曾舒扬书 记 员 黄蓉珂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