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47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晓瑞，女，199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住新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尤超杰，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飞宇，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春霞，女，1987年7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春波，河南科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谷永慧，女，199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单义，河南焕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牛涵，河南焕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文丽，女，199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星月小区7号楼6单元4楼（户籍在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申庆霞，河南规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姜洳圻，河南规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旭卓，女，199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住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贾方圆，河南焕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书敏，女，1993年7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城东路81号院5楼中户（户籍在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3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帅印，河南商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20〕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志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晓瑞及其辩护人尤超杰，被告人宋春霞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春波，被告人谷永慧及其辩护人牛涵，被告人杨文丽及其辩护人申庆霞、姜洳圻（实习），被告人李旭卓及其指定辩护人贾方圆，被告人崔书敏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帅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底至2019年5月，赵跃武(已判处刑罚)以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绿都广场A座2013室、707室等地的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依托，任命叶茂(已起诉)为副总，史丰硕、王博(均已判处刑罚)为百度推广人员，韩金(已判处刑罚)为财务人员，招聘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等人为客服人员，被害人通过在百度上搜索“转运”等关键词，可以添加上述客服人员为微信好友，上述客服人员假冒寺院僧人身份，使用固定的话术称被害人需要转运等，单独或伙同位于河南省禹州市大悲禅寺的崔怀密(法号释妙成，自称释果成，已判处刑罚)，由任君朝(已判处刑罚)、赵宇剑(已判处刑罚)以事先放置的玉器样品或空盒子制作虚假开光、法事等视频，发送给客服人员后转给被害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诱骗其购买998至2000元的“灵宝”等虚假开光物品以及3000元不等的超度婴灵、开财库等法事，骗取钱款。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诈骗金额共计24761143.59元。其中，袁晓瑞诈骗数额为848431.03元，宋春霞诈骗数额为810743.81元，谷永慧诈骗数额为690280.38元，杨文丽诈骗数额为259680.00元，李旭卓诈骗数额为197910.64元，崔书敏诈骗数额为181520.56元。2019年8月6日，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国际企业中心将李旭卓抓获。2019年8月10日，杨文丽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8月11日，袁晓瑞、谷永慧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8月13日，宋春霞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8月14日，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城东路81号院将崔书敏抓获。上述人员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供述；同案犯魏欢、赵娇娇、王帅、张红丽、赵跃武、叶茂、李倩英、王博、史丰硕、韩金、钟海兰、陈开露、张伟、靳改丽、费闪、张翠娥、崔怀密、李若愚供述；被害人杨某、郭某、郑某、刘某、孙某、徐某、侯某、谢某1、陈某、余某、廖某、崔某、唐某、谢某2、高某、艾某、袁某、李某2陈述；证人王某、李某1证言；到案经过;微信信息及转账信息;灵宝照片;聊天记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财务分析报告;营业执照;会议记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会计鉴定数据来源说明;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制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绑定的微信号及银行卡账户信息;话术、朋友圈内容;产品价格表;河南省佛教教职人员管理办法、国家宗教事务局关于进一步治理佛教道教商业化问题的若干意见、全国汉传佛教寺院管理办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咨询函、工作记录、郑州市佛教协会复函、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情况说明;戒牒、河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证明;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搜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系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系数额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六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旭卓、崔书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袁晓瑞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宋春霞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谷永慧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文丽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旭卓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崔书敏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遂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六被告人均向法庭提交缴纳违法所得票据，证实退缴违法所得情况。被告人袁晓瑞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春霞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只是一名普通的基层员工，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系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愿意退赃并争取被害人谅解；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谷永慧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动投案，系自首；2、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愿意退赔违法所得；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交新郑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告人谷永慧系怀孕妇女。被告人杨文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记录；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有立功行为；6、被告人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7、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并提交村委会证明和捐赠证书一份。被告人李旭卓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较轻；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退赃；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崔书敏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认罪态度好，且无前科，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至2019年5月，赵跃武(已判处刑罚)以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绿都广场A座2013室、707室等地的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依托，任命叶茂(已起诉)为副总，史丰硕、王博(均已判处刑罚)为百度推广人员，韩金(已判处刑罚)为财务人员，招聘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等人为客服人员，被害人通过在百度上搜索“转运”等关键词，可以添加上述客服人员为微信好友，上述客服人员假冒寺院僧人身份，使用固定的话术称被害人需要转运等，单独或伙同位于河南省禹州市大悲禅寺的崔怀密(法号释妙成，自称释果成，已判处刑罚)，由任君朝(已判处刑罚)、赵宇剑(已判处刑罚)以事先放置的玉器样品或空盒子制作虚假开光、法事等视频，发送给客服人员后转给被害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诱骗其购买998至2000元的“灵宝”等虚假开光物品以及3000元不等的超度婴灵、开财库等法事，骗取钱款。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诈骗金额共计24761143.59元。其中，袁晓瑞诈骗数额为848431.03元，宋春霞诈骗数额为810743.81元，谷永慧诈骗数额为690280.38元，杨文丽诈骗数额为259680.00元，李旭卓诈骗数额为197910.64元，崔书敏诈骗数额为181520.56元。2019年8月6日，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国际企业中心将李旭卓抓获。2019年8月10日，杨文丽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8月11日，袁晓瑞、谷永慧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8月13日，宋春霞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2019年8月14日，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城东路81号院将崔书敏抓获。上述人员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向本院退交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袁晓瑞20000元、宋春霞91218元、谷永慧79000元，杨文丽30000元，李旭卓25708元，崔书敏15000元。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为证：1、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均有供述，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与同案犯魏欢、赵娇娇、王帅、张红丽、赵跃武、叶茂、李倩英、王博、史丰硕、韩金、钟海兰、陈开露、张伟、靳改丽、费闪、张翠娥、崔怀密、李若愚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2、被害人杨某、郭某、郑某、刘某、孙某、徐某、侯某、谢某1、陈某、余某、廖某、崔某、唐某、谢某2、高某、艾某、袁某、李某2陈述，证实上述被害人被各被告人以假冒的僧人、话术等称被害人需要转运，后以虚假的玉器样品或者空盒子制作虚假开光、法事视频，骗取财物的事实。与微信信息及转账信息、灵宝照片、聊天记录能够相互印证。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大悲禅寺管理委员会成员，该证言证实了释果成（释妙成）在受戒前，违规在大悲禅寺进行法事活动，还有人将大量配饰放到大殿佛像前并拍摄视频。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旭卓、崔书敏系被民警抓获到案。5、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会计鉴定数据来源说明、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关于支子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鉴定意见书豫中德会鉴字（2019）第085号、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郑）公（刑）鉴（电）字[2019]155号，证实袁晓瑞诈骗数额为848431.03元，宋春霞诈骗数额为810743.81元，谷永慧诈骗数额为690280.38元，杨文丽诈骗数额为259680.00元，李旭卓诈骗数额为197910.64元，崔书敏诈骗数额为181520.56元的情况。6、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财政票据，证实六被告人退交违法所得的情况。7、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证实被告人袁晓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均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且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8、证人李某1的证言；微信信息及转账信息；灵宝照片；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财务分析报告；营业执照；会议记录；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制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绑定的微信号及银行卡账户信息；话术、朋友圈内容；聊天记录；产品价格表；河南省佛教教职人员管理办法、国家宗教事务局关于进一步治理佛教道教商业化问题的若干意见、全国汉传佛教寺院管理办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咨询函、工作记录、郑州市佛教协会复函、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情况说明;戒牒、河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证明;搜查笔录等证据附卷，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佐证了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伙同同案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系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系犯罪数额巨大，其六人的犯罪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其六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六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及性质，对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依法均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对被告人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其六人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旭卓、崔书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六名被告人均系初犯，且向本院退交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被告人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均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其所居住的社区均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故可对上述三被告人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晓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宋春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谷永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文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旭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崔书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七、未退赔的被害人损失，由被告人袁晓瑞、宋春霞、谷永慧、杨文丽、李旭卓、崔书敏与同案犯继续退赔；被告人已退还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珂珂人民陪审员  段小琴人民陪审员  高晓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马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