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4753号原告：廖嘉鑫，男，汉族，1991年10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普宁市。原告：馥蕾诗（深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碧新路**世宏大厦**607。法定代表人：林金海。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彬，广东度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靖昊，广东度量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崔恒兵，男，汉族，1977年12月1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春晓，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正言，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富馨纳通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div>法定代表人：陈健良。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仕林，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早，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廖嘉鑫、馥蕾诗（深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馥蕾诗公司）与被告崔恒兵、广州富馨纳通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馨纳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邵巧玲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彬，被告崔恒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春晓、戴正言，被告富馨纳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两原告返还货款192500元；2.两被告向两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1925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75%的标准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上半年，馥蕾诗公司有意向富馨纳通公司购买新研发的技术产品，但由于馥蕾诗公司正处于筹备阶段，由廖嘉鑫对外执行馥蕾诗公司事务，富馨纳通公司委派崔恒兵与廖嘉鑫接洽相关事宜。经协商，富馨纳通公司同意向馥蕾诗公司供应新研发的技术产品。2018年4月18日，依据富馨纳通公司的指示，廖嘉鑫向作为富馨纳通公司的经理即崔恒兵转账支付货款192500元。2018年9月12日，廖嘉鑫、馥蕾诗公司再次询问富馨纳通公司、崔恒兵发货时间，并要求富馨纳通公司、崔恒兵及时发货，但富馨纳通公司、崔恒兵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2019年6月12日，馥蕾诗公司向富馨纳通公司、崔恒兵发送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还货款192500元，但富馨纳通公司、崔恒兵至今仍未退还货款。另外，崔恒兵实际上是富馨纳通公司的总经理，有权代表富馨纳通公司，其内部职务变更不影响崔恒兵代表富馨纳通公司，且富馨纳通公司、崔恒兵存在混同行为，并相互推诿，故廖嘉鑫、馥蕾诗公司要求富馨纳通公司、崔恒兵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崔恒兵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崔恒兵收取案涉款项系职务行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11月19日期间，崔恒兵任富馨纳通公司总经理，于2018年4月18日接收廖嘉鑫的转账系经富馨纳通公司指示的职务行为，且廖嘉鑫、馥蕾诗公司对此完全知情。崔恒兵代收款项后，已通过银行转账及支付宝等方式将代收款项支付给富馨纳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健良，故崔恒兵不应当承担责任。二、崔恒兵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崔恒兵与廖嘉鑫、馥蕾诗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无需承担本案的合同责任。三、富馨纳通公司成立前，有超过两个月的筹备期，富馨纳通公司的发起人一个是陈健良，一个是苏州纳通生物纳米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纳通公司），分别持有51%、49%的股权。富馨纳通公司实际上是销售公司，不负责生产，崔恒兵在2018年3、4月份以富馨纳通公司名义承接业务，谈妥客户后，部分业务就下单给陈健良经营的佛山市富馨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富馨公司）进行生产。崔恒兵一直以富馨纳通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对外承接业务，一直至2018年11月19日担任富馨纳通公司总经理职务，故崔恒兵在此之前的行为均应由富馨纳通公司承担责任。崔恒兵多次向富馨纳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转款，崔恒兵收取款项的原因是富馨纳通公司的公账此时尚未办理，故由崔恒兵代收富馨纳通公司的款项，但崔恒兵均将代收款项转账支付给富馨纳通公司。被告富馨纳通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富馨纳通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富馨纳通公司并非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廖嘉鑫、馥蕾诗公司要求富馨纳通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富馨纳通公司未与廖嘉鑫、馥蕾诗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也未委托、授权崔恒兵代表富馨纳通公司洽谈本案买卖业务及收取货款，本案无证据证明崔恒兵代表富馨纳通公司洽谈业务时出示了富馨纳通公司的授权文件，且崔恒兵事后也未将案涉买卖事宜告知富馨纳通公司及要求富馨纳通公司履行交货、收取货款等事宜，富馨纳通公司对此不知情，崔恒兵的行为仅能代表其个人，不能代表富馨纳通公司。二、本案货款的支付时间为2018年4月18日，崔恒兵于2018年5月10日才担任富馨纳通公司的总经理，可见，崔恒兵收取案涉货款及此前与廖嘉鑫、馥蕾诗公司洽谈案涉交易时并无相应的职务及职权，也不是富馨纳通公司的员工，无权代表富馨纳通公司。三、案涉买卖交易是崔恒兵为其自身利益自行与廖嘉鑫、馥蕾诗公司签订合同，富馨纳通公司未对此确认，也未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故不应当承担责任。四、崔恒兵收取案涉货款192500元后未交付给富馨纳通公司，崔恒兵支付给富馨纳通公司及法定代表人陈健良的8笔款项合计190640元是深圳市科芙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芙兰公司）向佛山富馨公司购买30000对冻干粉、30000对溶媒及50000片FRESHQUEEN美颜修护水光肌面膜的货款，其中冻干粉、溶媒货款90000元，面膜货款100640元。从廖嘉鑫、馥蕾诗公司提交证据可以显示，涉案合同标的是水光枪及晶片，货款为192500元，可见，崔恒兵所支付的上述8笔货款与本案无关。案涉买卖合同的利益未归属于富馨纳通公司，廖嘉鑫、馥蕾诗公司要求富馨纳通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廖嘉鑫陈述，其代表馥蕾诗公司向富馨纳通公司购买400个水光枪，单价320元；晶片30000对，每组4.5元。上述金额合共263000元，并向富馨纳通公司的总经理崔恒兵支付货款192500元。廖嘉鑫提交的付款凭证显示：2018年4月18日，廖嘉鑫向崔恒兵转账支付款项192500元，转款凭证“文字摘要”注明“4.18科芙兰水光枪+晶片”。崔恒兵在2018年9月1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上述购买物品的数量及金额。直至2019年1月10日，廖嘉鑫与崔恒兵仍在沟通水光枪及晶片的交货问题，廖嘉鑫并告知崔恒兵“我们等不了那么久了”。富馨纳通公司提交的崔恒兵与佛山富馨公司的工作人员及陈健良的属下翟恒飞在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显示如下内容：2018年5月7日，崔恒兵要求翟恒飞做5支冻干粉+5支溶媒的套盒（2000盒美白、2000盒祛痘、2000盒修复）包括加工费的报价单,此外还下单50000片面膜（5片/盒）。之后，双方一直在沟通冻干粉、溶媒、面膜的制作、包装、交货、备案等事宜。在沟通买卖上述货物过程中，崔恒兵于2018年5月10日、2018年5月11日、2018年5月12日、2018年9月28日（三笔）将转账金额为30000元、10000元、10000元、14140元、50000元、36500元的转账截图发送给翟恒飞，双方确认50000片面膜的货款为100640元，其他款项系订金。翟恒飞还将部分收款的收据通过微信发送给崔恒兵。2018年8月8日，崔恒兵告知翟恒飞暂停冻干粉和溶媒的交货，之后，双方一直沟通50000片面膜交货事宜。2018年12月20日，翟恒飞询问崔恒兵冻干粉30000对及溶媒30000对何时出货。另外，双方在沟通采购上述冻干粉、溶媒及面膜过程中，翟恒飞于2018年9月19日向崔恒兵发送了“3万对冻干粉和溶媒对账单”“5万片FQ面膜对账单”，崔恒兵予以确认。《3万对冻干粉和溶媒对账单》载明：品名（型号）为冻干粉（容量为100mg）的数量共计30000，金额合共60000元（不含税费、未含纸箱收费），品名（型号）为美白溶媒（容量为5ml）的数量10000，金额为10000元（不含税费、未含纸箱收费），品名（型号）为祛痘溶媒（容量为5ml）的数量10000，金额10000元（不含税费、未含纸箱收费）;品名（型号）为修复溶媒（容量为5ml）的数量10000，金额10000元（不含税费、未含纸箱收费）,共计为90000元。《FRESHQUEEN美颜修护水光肌面膜5万片对账单》显示面膜的规格5片/盒，数量10000盒，共计50000片，总费用100640元。富馨纳通公司提交的日期为2018年9月29日的《收据》显示，收到科芙兰公司货款100640元（36500元+14140元+50000元）。崔恒兵提交的付款凭证显示：2018年5月10日、同年5月11日及同年5月12日，崔恒兵分别向陈健良转账支付款项30000元、10000元及10000元，合共50000元。2018年6月6日，崔恒兵向富馨纳通公司转账支付款项30000元。2018年6月22日，崔恒兵向陈健良转账支付款项10000元。2018年9月28日，崔恒兵向陈健良转账支付三笔款项，分别为36500元、14140元及50000元，合共100640元。崔恒兵向陈健良及富馨纳通公司共转账支付款项190640元。2019年1月17日，崔恒兵通过微信向陈健良发送上述合共100640元的转账记录。陈健良回复崔恒兵：“我转给财务了，看看这是什么钱，肯定有做账的，放心。”同日，崔恒兵还向陈健良发送“你好陈总，你对清楚水光枪和罐收定金写个收据给我，客户要”。陈健良未对此回复。富馨纳通公司对上述款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190640元款项实际是科芙兰公司向佛山富馨公司购买冻干粉、溶媒及面膜的货款，与本案交易的水光枪、晶片的货款192500元无关。廖嘉鑫、馥蕾诗公司提交的廖嘉鑫与佛山富鑫公司的工作人员陈婷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5月8日，陈婷通过微信向廖嘉鑫发送报价表，报价表内容为：套盒名称分别为修护套、美白套、祛痘套、修护面膜；修护套、美白套、祛痘套的规格（片/对/盒）均为5对（冻干粉80mg+溶媒3ml），数量（对/片）均为10000，盒数均为2000，单价（不含税丝印/贴标/外包装等）均为4.2元，组装+贴标+过收缩膜费（元/盒）均为1.5元，加工费均为3000元，总金额均为45000元。修护面膜的规格（片/对/盒）为5片25g面膜，数量（对/片）为50000，盒数为10000，单价（不含税丝印/贴标/外包装等）为2.3元，组装+贴标+过收缩膜费（元/盒）为0.8元，无需贴标，加工费为8000元，总金额为123000元。以上金额合共258000元。2018年7月16日，陈婷要求廖嘉鑫补签一份确认单，并将生产确认单发送给廖嘉鑫。廖嘉鑫回复陈婷“不要80mg这些”。陈婷表示“好的”。生产确认单的内容载明：客户馥蕾诗公司，生产方佛山富馨公司；套盒名称分别为奢缇焕颜修肤套装、美颜修护水光肌面膜，规格（片/对/盒）分别为5对（冻干粉100mg+溶媒5ml）、5片装*30g面膜，数量（对/片）分别为30000、50000。陈婷要求廖嘉鑫将预付货款129000元转账支付至其名下华夏银行广州天河支行的账户。2018年5月9日，廖嘉鑫将上述货物的预付款129000元转至陈婷上述银行账户。崔恒兵陈述其与陈婷系夫妻关系。廖嘉鑫、馥蕾诗公司共同表示，本案的水光枪、晶片的货款192500元与上述货款无关。因崔恒兵及富馨纳通公司未向馥蕾诗公司交付水光枪及晶片，也未退回款项，2019年6月12日，馥蕾诗公司委托广东度量衡律师事务所朱伟彬律师通过EMS向崔恒兵、富馨纳通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富馨纳通公司收到该函件后退回货款192500元。EMS邮件的编码为1098466338531，收件人为崔恒兵，单位名称为富馨纳通公司，收件地址为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488号西座1206房。崔恒兵、富馨纳通公司均表示未收到上述函件，但廖嘉鑫、馥蕾诗公司提交的EMS快递单显示号码为1098466338531的邮件由他人代收。另查明，富馨纳通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10日，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健良，股东为陈健良及苏州纳通公司，认缴出资金额分别为510000元、490000元，住所地位于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崔恒兵自2018年11月19日起不再担任富馨纳通公司的总经理职务。何智彬自2019年6月10日起担任富馨纳通公司的经理。馥蕾诗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8日，法定代表人为林金海。科芙兰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2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金海，股东为廖嘉鑫、林金海。广州里美纳通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3日，法定代表人为吴宏建，经营范围为化妆品及卫生用品的批发、化妆品制造、化妆品批发及零售等，股东为广州市里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苏州纳通公司，崔恒兵系该公司经理。广州科莎纳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7日，法定代表人为罗刚，经营范围为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售，化妆品批发，化妆品零售等，股东为广州科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苏州纳通公司，崔恒兵系该公司监事。再查明，2019年1月8日，廖嘉鑫将何智彬发送的微信截图发送给陈婷，并告知陈婷：“他这人是要干嘛”。何智彬向廖嘉鑫发送的微信图片的产品上印有“FQ”标志，并告知廖嘉鑫：“你的枪做好了”。崔恒兵提交的国家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的打印件显示“FRESHQUEEN”是科芙兰公司的注册商标。富馨纳通公司表示，何智彬发送的图片实际上是佛山富馨公司拥有专利权的产品，该产品名称为纳米美容仪，实际上是样板，由于佛山富馨公司与廖嘉鑫之前曾有过50000片面膜的交易，获悉廖嘉鑫经营的公司具有“FQ”品牌，为双方在冻干粉、面膜之外有更深的合作，故将“FQ”标识刻在上述美容仪上向廖嘉鑫经营的公司进行推广。崔恒兵则认为其是代表富馨纳通公司与廖嘉鑫、馥蕾诗公司进行交易，该产品即是廖嘉鑫、馥蕾诗公司采购的本案货物。富馨纳通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显示，佛山富鑫公司拥有国家知识版权局授予的美容仪（通用纳米美容）的外观设计专利及实用新型专利，发明人均为陈健良。本案审理过程中，富馨纳通公司表示其从未授权崔恒兵代表本公司对外进行交易，也未收到崔恒兵购买水光枪、晶片的下单及192500元货款，崔恒兵向陈健良支付的190640元款项均是购买30000对冻干粉、30000对溶媒及50000片面膜的货款，故本案应由崔恒兵承担退还款项的责任，富馨纳通公司不应对本案货款承担责任。崔恒兵陈述未向廖嘉鑫、馥蕾诗公司交付水光枪、晶片的货物的原因是由于廖嘉鑫、馥蕾诗公司认为出货太慢，故提出解除合同，但富馨纳通公司不同意，并要求廖嘉鑫、馥蕾诗公司支付尾款后再发货，但廖嘉鑫、馥蕾诗公司未支付尾款70000多元，故富馨纳通公司未向廖嘉鑫、馥蕾诗公司交付水光枪及晶片的货物。另外，廖嘉鑫表示，案涉货物交易时，馥蕾诗公司正处于筹备阶段，故由廖嘉鑫代表馥蕾诗公司进行本案交易，廖嘉鑫也参与馥蕾诗公司的经营活动，且系馥蕾诗公司的经理。馥蕾诗公司对廖嘉鑫的本案交易行为予以追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关系。原告馥蕾诗公司对原告廖嘉鑫代表其采购本案货物予以追认，故本院认定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买方主体系原告馥蕾诗公司，并享有本案买卖合同关系项下的权利。有关本案卖方的交易主体，根据现有证据显示，案涉货款192500元由被告崔恒兵收取，但根据被告富馨纳通公司提交的被告崔恒兵与案外人佛山富馨公司工作人员翟恒飞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被告崔恒兵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被告崔恒兵支付的190460元款项实际为30000对冻干粉、30000对溶媒及50000片面膜的款项，该款项190460元与翟恒飞、被告崔恒兵在微信中确认的《FRESHQUEEN美颜修护水光肌面膜5万片对账单》《3万对冻干粉和溶媒对账单》中载明的总金额一致，由此可见，被告崔恒兵向陈健良支付的190460元款项与本案水光枪、晶片的货款无关。另外，被告崔恒兵与翟恒飞的微信聊天记录沟通中，双方未明确对有关本案交易的水光枪及晶片的订单、付款、交货等事宜进行过沟通、确认，被告崔恒兵提交的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已将收取原告馥蕾诗公司支付的购买水光枪及晶片的款项192500元支付给被告富馨纳通公司。再者，被告崔恒兵在多家公司任职，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被告崔恒兵是代表被告富馨纳通公司与原告馥蕾诗公司进行交易，故本院认定本案的卖方主体系被告崔恒兵，其应当承担本案买卖合同关系项下的义务和责任，原告馥蕾诗公司要求被告富馨纳通公司承担退还货款1925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崔恒兵收取案涉货款192500元后，确认未向原告馥蕾诗公司交付货物，故原告馥蕾诗公司要求被告崔恒兵返还货款19250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崔恒兵已于2018年4月18日收到原告馥蕾诗公司支付的货款，但其未履行交货义务，故原告馥蕾诗公司主张从2019年6月13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亦予以支持。至于何智彬在2019年1月8日向廖嘉鑫发送“FQ”图片产品及其陈述的“你的枪做好了”的内容，不足以证明被告崔恒兵已代表被告富馨纳通公司将原告馥蕾诗公司采购的涉案水光枪及晶片下单给佛山富鑫公司生产，被告崔恒兵以此证据提出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崔恒兵向原告馥蕾诗（深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退还货款192500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崔恒兵向原告馥蕾诗（深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192500元为本金，从2019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馥蕾诗（深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廖嘉鑫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50元，由被告崔恒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邵巧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燕燕书记员黄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