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民初3772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荷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东坑三横中路1号1幢1502房。法定代表人：蔡敏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荣萍，男，197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春锋，广东神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南平市富华畜牧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炉下镇田头村。法定代表人：陈善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东，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旭丝，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广州荷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荷创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南平市富华畜牧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富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以买卖合同纠纷为案由立案受理后，本案实为合同纠纷，应予变更。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荷创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朱荣萍、戴春锋、富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荷创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卖猪结算款2123790.25元及其逾期利息（自逾期日开始按欠款的每日千分之一计息至实际清偿日止，暂计至起诉日为88901.85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存栏猪价值3530318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留存在猪场由原告出资采购的饲料价值17715元、兽药价值91621.2元。4.被告一向原告退回合同保证金500000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0元。6.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原告与被告双方本着自愿平等、友好协商的原则签订了第一份《猪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位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炉下镇田头村的猪场。承包期限为2016年2月20日到2021年2月19日止，原告负责为被告饲养基础种猪群、哺乳仔猪，按平均不低于40斤的标准将仔猪交付给被告，被告自行决定出售或自留育肥，被告在接收到仔猪三日内按每头40斤仔猪470元（超重或体重不足的按每斤6元增减）向原告付款。2016年11月，双方签订第二份《猪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目2016年6月1日开始原告为被告饲养育肥猪，原告将育肥猪交给被告出售，被告接收猪只当日按每斤6.2元向原告付款（平均体重250斤以内的每斤6.2元，250至260斤之间按每斤6.25元，260至270斤之间按每斤6.30元，每增加10斤在每斤6.2元基础上增加0.05元，以此类推），又约定若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日期支付应付款超过30日则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当时的投资价值，被告必须付清应付款项、并向原告支付一次性违约金50000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猪只损失按照约定基准价格的1.2倍计算）。同时，两份合同皆约定若发生纠纷由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原告尽心尽力的，做好猪场的经营管理，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然而被告自2019年2月17日开始，接收了原告的多批育肥猪，却不按约定付款，且超过约定日期30日，直至2019年3月22日尚未向原告付款，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基于此，原告于2019年3月25日向被告发出了解除合同的通知，告知被告原告将撤出猪场，要求被告在2019年3月31日前到猪场现场盘点交接，否则视为被告确认原告的盘点数量及其价值。被告收到通知后拒绝交接。无奈，原告于2019年4月2日，做好盘点工作，撤出了承包猪场。原告撤场后，被告不愿意支付原告应付款项和赔偿原告的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依据《猪场生产管理承包合同》之约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公正裁决。被告富华公司答辩称：我方认为应当全部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支持我方的反诉请求。理由：一、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请求，支付卖猪结算款，我方认为我方应向原告支付卖猪结算款确为2123790.25元，但是依据原告的代表刘志兵、肖功春的要求我方从2018年12月28日开始代原告购买饲料，从2018年12月28日开始至2019年3月31日，三个月的时间共替原告购买饲料款为2554373元，两者相减，原告仍需要向被告支付代垫的饲料款430582.75元；二、鉴于原告还拖欠我方的款项，压根不存在利息可言；三、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求，存栏猪的诉求，存栏猪交付给我方时，最大价值为母猪，依据合同约定，我方交付的母猪是500头，而对方撤厂的时候，经我方事后清点，母猪只有298头，少了母猪202头，母猪的价值按现有市场价一头为7000元，由于现场存量的母猪少了202头，其他猪的头数与我方清点跟交付给对方的是相当，少了母猪的价值是1414000元，故第二项也是原告方应付给我方，不是我方要付给对方。四、饲料及畜药，原告没有任何证据现场有留下有价值的饲料和畜药，原告还把过期的饲料和畜药写上，故原告第三项的诉求的价值是不存在的；五、关于第四项，本案依据合同约定，违约方，如果原告违约将没收保证金，只有违约方才支付违约金，从本案事实，违约方的根本的违约就是原告，理由：从2018年8月3日起辽宁沈阳发生非洲猪瘟疫情，2018年12月24日南平养猪的延平区发生了非洲猪瘟疫情，政府要求至少要封锁45天不能售猪，这时原告代表肖功春等两人向我方提出发生猪瘟不能卖猪，其公司资金链断裂，请求被告赊账，鉴于被告轻信两原告代表的理由，从2018年12月29日开始第一车开始为原告代买饲料，2018年12月29日就买了三批价值129723元的饲料，从2019年1月份开始，我方也没有资金垫付款项，我方就找到第三人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购买饲料，我方当时也向辉日公司提出由原告直接购买，但由于原告是广州的外地企业，辉日公司不了解，风险大不愿意，除非被告以被告名义向辉日公司购买，但由于原告代表刘志兵说个人担保，所以刘志兵作为个人为本笔买卖作了担保在担保人处签名画押，这样才成功购买了饲料。非洲瘟疫解除后开始卖猪，猪的回款，依据当时约定，我方没有交给原告，而是将猪的回款即原告主张的卖猪的结算款直接支付给了饲料的出售方。原告闭口不谈由被告代购饲料款之事，或将卖猪款支付给卖饲料方，而以合同约定为由，以未按时支付卖猪款为由制造我方违约的假象，向我方发函说再不付款就解除合同等等，制作诉讼的虚假证据，擅自解除合同，2019年3月22日骗取陈善镛签字后即原告提交的证据第69页，大量盗卖母猪，将猪栏的猪大量往外卖，并且选择了2019年4月2日晚上撤场，并将有价值的设备撤走并销毁了档案，对有价值的东西席卷一空，我方知道原告撤厂后，有些人已经在火车上。对撤走前母猪连基本的保健工作都没有做，我方接手后，猪只出现大量死亡。根据合同约定，合作期间母猪要保持500头，2018年9月份原告就逐步减少，至2019年3月22日仅剩298头。其余小猪与我方交接给对方时数量大概相抵，所以从单方擅自解除合同及长期母猪少于500头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我方损失及对方损失应当由根本违约方承担。因为原告违约，所以应当没收50万保证金。综上，请求法庭驳原告本诉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富华公司反诉提出诉讼请求：1.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饲料款430582.75元，利息9365.17元（以430582.75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9年10月2日，本项应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被反诉人向反诉人赔偿经产母猪损失1414000元，利息30754.5元。（以1414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9年10月2日，本项应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被反诉人向反诉人赔偿202头母猪一年的可得利益606万元；4.因本案诉讼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了《猪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约定由被反诉人经营管理反诉人富华猪场，经营管理承包期限为2016年2月20日至2021年2月19日。2016年6月6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被反诉人需在合同结束时归还反诉人经产母猪500头。2016年11月11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第二份《猪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并于2017年1月22日签订了《猪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由被反诉人出资金购买猪饲料等各自应履行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反诉人一直按照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2018年12月24日，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爆发非洲猪瘟疫情，当地已经采取封锁、扑杀等等措施，禁止所有生猪及其产品调出封锁区。12月24日发生猪瘟后，被反诉人以资金不足等理由拒绝购买饲料，猪场至2018年12月26日已经完全断料。当时，被反诉人负责富华猪场项目的项目经理刘志兵联系反诉人称，被反诉人公司经营困难、没有资金购买猪饲料，请求反诉人先垫资购买饲料；待猪只出售后，反诉人垫资的饲料款将在按合同约定出售猪后，应支付给被反诉人的款项中先行抵扣。2018年12月26日始，反诉人不忍心猪被饿死，当月垫资饲料款129723元。反诉人资金短缺，难以负荷饲料款。同时，猪场因延平区爆发猪瘟疫情的原因已经封锁，猪场的猪无法出售。反诉人考虑到如果不继续购买饲料，猪场所有的猪在禁令解除前均会被饿死，但若反诉人垫资购买饲料，如涉案猪场爆发猪瘟则存在猪只死亡损失和所垫付饲料款无法向被反诉人追回的双重损失和风险。被反诉人的项目经理刘志兵多次表示公司保证反诉人垫资的饲料款待猪只出售后在应支付给被反诉人的猪款中先行抵扣，同时保证该承诺的真实性，其作为被反诉人的代表同意为反诉人购买饲进行担保。因此，反诉人决定垫资为被反诉人购买猪饲料。2018年12月30日，反诉人与案外人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签订《饲料购销协议书》，反诉人的两位股东和被反诉人的项目经理刘志兵担任担保人，合同约定反诉人应当于销售商品猪时偿还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的货款。反诉人自2019年1月向辉日公司购买饲料，2019年1月的饲料货款为1256070元，2019年2月货款541775元，2019年3月货款626805元。因此，加上反诉人于2018年12月垫资的129723元饲料款，反诉人共为被反诉人购买饲料而垫资2554373元，该款项应待猪只出售后先行在应支付给被反诉人的款项中抵扣。猪瘟疫情封锁解禁后，反诉人陆续出售了部分育肥猪，所得款项偿还了拖欠的饲料款。被反诉人非但不提及饲料款抵扣结算款的问题，反而以反诉人未按约定付款为由单方解除了双方合同，并于2019年4月2日夜晚连夜（偷偷）撤出了猪场。经反诉人清点反诉人撤场时猪场生产母猪仅剩下298头，远远不足反诉人交给被反诉人经营管理500头。撤场前，被反诉人销毁了猪场所有母猪的生产档案和生产记录，并带走了猪场价值万元的B超机。因被反诉人自2019年3月开始没有给猪进行保育、病害治疗等工作，猪场猪只出现大量死亡，反诉人损失极其惨重，被反诉人之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根据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分包于2016年1月和2016年11月11日签订的《猪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第三条之约定，被反诉人应当承担猪场猪只的饲料费、兽药、疫苗等相关费用。反诉人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为被反诉人垫付2554373元购买猪饲料，在应支付被反诉人的款项抵扣后，被反诉人还应当支付反诉人饲料费用430582.75元。被反诉人未支付饲料费用，反而倒打一耙单方解除合同，被反诉人应承担支付一次性违约金50万元并赔偿因被反诉人单方解除合同、擅自撤场导致猪只病死等一切经济损失，反诉人有权没收被反诉人的50万元保证金作为被反诉人之违约金。此外，被反诉人撤场时猪场母猪仅剩下298头，按照2016年6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关于合同结束时被反诉人应归还反诉人经产母猪500头之约定，被反诉人应赔偿反诉人202头经产母猪的损失，共计1414000元。反诉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不但不支付反诉人垫付的饲料费，也不承担违约责任及相关的损失赔偿责任，反而恶人先告状。反诉人为寻求公正、公平、合理也只能依法反诉，以上实事均有相关证据为证，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反诉被告荷创公司答辩称：一、原告不存在拖欠被告饲料款，被告是因为周边发生非洲猪瘟，原告要求与被告签订非洲猪瘟免责协议，非洲猪瘟是世界均没有疫苗无法预防，被告不同意签订，就开始单方行使采购饲料的权利，原告的母公司广东荷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就是生产饲料的企业，原告承包被告的猪场，就是全厂均使用原告母公司的饲料产品，以更好的控制成本和质量，被告单方拿走了饲料采购权后，被告与供货方就饲料的单价、产品质量的约定，原告方均不清楚，具体的采购数量应当以原告猪场管理人员制作的入库单为准，入库单在被告手上有，而且被告单方行使采购权并没有与原告就猪场管理、承包合同约定的条款进行变更，按主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当以卖猪后当天将卖猪款按合同约定的结算标准支付给原告，原告再统一安排进库的饲料款的支付，而且猪场的运营不单纯包括饲料款，还包括人工管理、畜药、防疫等其他运营成本。被告不按合同支付卖猪结算款的行为，明显是违约的，且根据合同约定逾期支付日期已经超过三十天，构成根本违约，因此被告主张原告支付饲料款即被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依据。二、因为被告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有单方解除合同并单方撤场的权利，在2019年4月2日，原告根据之前的多次通知要求被告进行盘点，被告拒绝配合的情况下，原告组织全厂员工进行了盘点，所有的盘点数据均是根据猪场的现状的真实情况制作的，且2019年4月2日的盘点清单及生产日报表与2019年3月22日，被告法定代表人陈善镛签名确认的盘点表是一脉相承的，我方也提供了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4月2日每日的生产日报表。盘点表及报表均证实，原告撤场时，遗留现场的母猪是433头，根据合同约定，我方是要补齐500头的母猪，故我方结算时已经将差额的67头母猪按当时的采购价钱进行了补差，被告所述现场仅298头母猪是不符合事实的，被告所述自2019年3月22日至4月2日，原告偷卖母猪不是事实，因为原告是外地的企业，在当地卖猪是没有渠道的，而且当时非洲猪瘟的防疫形势非常严格，每卖一头猪均需要当地防疫站的检验证，故被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被告的第三项请求，我方认为导致原告单方撤场的原因是被告逾期支付卖猪结算款且超过三十天以上，构成根本违约造成的。原告撤场时，留在猪场的母猪也达到433头，存在差额原告在本诉中即我方证据第83页的第3点已经按采购价进行了补差，即在被告应支付的本诉第二项的金额已经扣减了67头猪的存栏价值，被告根本违约在先，根本无权向原告主张可得利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全部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富华公司（甲方）与荷创公司（乙方）签订《猪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南平市××区××下镇田头村南平富华畜牧有限公司猪场生产技术和人员管理等经营管理权全权委托给乙方，经营管理承包期限为伍年即自2016年2月20日至2021年2月19日。同时约定，乙方负责垫付基础种猪群、哺乳仔猪至40斤保育猪阶段的运营费用，包括饲料、兽药、疫苗、人工、水电、伙食及易耗品，乙方享有上述饲料、兽药、疫苗、人工、水电、伙食及易耗品的自主采购权，甲方不得干涉；甲方负责除上述费用以外的所有运营费用（包括栏舍新建、维修、环保、办公设备、员工生活设施等费用）。甲方派遣一名后勤主管驻场，负责猪场设备维修，40斤前保育仔猪的疫苗注射监督，保育仔猪的交接和统计考核等工作，并代表甲方监督猪场的运作情况。还约定，合同生效后十天内，乙方应支付合同保证金10万元给甲方；合同期满时，乙方应将500头种猪（原种猪可换成二元母猪）和产床上仔猪数量足额健康正常移交给甲方，每头种猪的年龄最长不得超过4年（或最多不超过8胎），乙方保证合同期间经产二元母猪不低于500头。在承包期内，甲、乙双方在不征得对方书面同意时，不得终止合同，否则，违约方应支付给对方违约金50万元。该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6月3日，富华公司（甲方）与荷创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由甲方在合同期内已补充后备母猪30头，所以乙方在合同结束时应归还甲方经产母猪500头。2016年11月11日，荷创公司（甲方）与富华公司（乙方）签订《猪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将位于福华农场猪场生产技术和人员管理等经营管理权全权委托给甲方，经营管理承包期限自2016年6月1日至2021年2月19日，甲方负责垫付至育肥猪出栏阶段的运营费用，包括饲料、兽药、疫苗、人工、水电、伙食及易耗品；乙方负责除上述费用以外的所有运营费用（包括栏舍新建、维修、环保等费用），乙方派遣一名后勤主管驻场，负责猪场设备维修及监督，肥猪的交接和统计考核等工作，并代表乙方监督猪场的运作情况。生产统计结果应经甲方代表签字确认后方能生效，并将结果一式三份，甲方一份，乙方一份，存根一份由后勤主管保管，该统计是月度和年终核算的凭证。同时约定，甲方按平均每头不高于250斤的标准将本场育肥猪移交给乙方出售，乙方接收猪只后当日向甲方付款，结算价格按照每斤的肥育猪6.2元计算(肥猪栏出猪口称重）。育肥猪结算价格以第三方汇易网原料报价为准，以合同基准价格6.2元每斤为基数，每年分三个计价时间段分别为1月1日到4月30日，5月1日至8月31日，9月1日至12月31日，每个计价时间段中当玉米（福建福州报价，每工作日平均价）涨跌幅度每涨100元/吨，则计价时间段内所有销售的肥猪价格增加0.05元每斤，每个计价时间段中当豆粕（福建泉州43%蛋白豆粕报价，每工作日平均价）涨跌幅度每涨400元/吨，则计价时间段内所有销售的肥猪价格增加0.05元每斤。反之玉米豆粕下跌亦然，玉米和豆粕的价格同时上涨或下跌，肥育猪价格将累计上升或下降。原料价格变化的差异在甲方对账单出具后应付的一方7天内支付对方。批次（每一装猪车为一批次）出售体重平均超过250斤的情形，平均重量每增加10斤，结算价格在基准价格基础上上升0.05元每斤（即平均体重250-260斤之间结算价为：6.2+0.05元，平均体重260-270斤之间结算价为：6.2+0.1元，以此类推）。还约定，甲方向乙方交售仔猪或育肥猪当日内，乙方应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运营费用，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或拒绝支付，否则以每天千分之一支付利息，并以乙方财产权益作为担保。乙方未按上述约定支付应付款项超过30日，则构成根本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收回当时的投资价值，乙方必须付清应付款项、并向甲方支付一次性违约金50万元，并赔偿甲方损失（猪只损失按照约定基准价格的1.2倍计算）。除上述情形之外，任何一方未经对方书面同意，不得单方解除本合同，否则须向对方支付一次性违约金50万元并赔偿其他损失（猪只损失按照约定基准价格的1.2倍计算）。该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1月17日，富华公司（甲方）与荷创公司（乙方）签订《猪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如果甲方在出售商品猪、保育猪15天内未向乙方支付此笔猪款，则视为甲方恶意拖欠应付款，乙方有权销售商品猪、保育猪偿还所拖欠猪款及利息；乙方追加四十万元作为项目保证金，在合同结束后，甲方应在3天内及时归还乙方。该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荷创公司于2016年3月11日向富华公司支付了保证金10万元，于2017年3月2日向富华公司支付了保证金40万元。2019年2月17日，荷创公司交售价值272914.30元育肥猪；2019年2月24日，荷创公司交售价值402175.65元育肥猪；2019年2月25日，荷创公司交售价值330868.75元育肥猪；2019年3月7日，荷创公司交售价值689168.90元育肥猪；2019年3月9日，荷创公司交售价值231742.35元育肥猪；2019年3月19日，荷创公司交售价值370439.40元育肥猪；2019年4月2日，荷创公司交售价值276480.90元育肥猪。富华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向荷创公司支付了450000元，截止2019年4月2日，富华公司拖欠荷创公司2019年2月17日至2019年4月2日期间交售育肥猪价款共计2123790.25元。至今，富华公司未实际向荷创公司支付上述款项2123790.25元。2019年3月25日，荷创公司以富华公司向其未支付2019年2月17日交售育肥猪所的272914.30元为由，向富华公司邮寄了解除双方于2016年11月11日签订的《猪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的通知，该通知还载明，富华公司需在2019年3月28日前到猪场现场盘点确认，如未及时到达现场盘点或不配合签字，则视为富华公司认可荷创公司盘点数量和重量及其价值金额。该通知还附有2019年3月25日盘点的猪只明细表，该表载明，怀孕猪只存栏259头，哺乳猪只存栏65头，待配猪只存栏42头，公猪存栏8头，哺乳仔猪存栏1059头，保育猪存栏1309头，育肥猪存栏2053头等。2019年3月29日，荷创公司再次以富华公司未向其支付2019年2月17日交售育肥猪所的272914.30元为由，通过手机短信的形式向富华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善镛发送了解除双方于2016年11月11日签订的《猪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的通知以及2019年3月25日盘点的猪只明细表，该通知除要求富华公司需在2019年3月31日前到猪场现场盘点确认外，其余内容与荷创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向富华公司邮寄的通知载明的内容一致。2019年4月2日，在未办理交接手续、且富华公司未到场的情况下，荷创公司自行离开涉案猪场。自2018年12月26日起，涉案猪场的饲料均由富华公司采购，饲料款亦均由富华公司直接向供货主体支付。其中，2018年12月，富华公司向南平市龙茂粮油饲料贸易有限公司采购饲料，并支付了饲料款129723元，其中，2018年12月28日支付了54725元，2019年1月3日支付了29895元，2019年3月8日支付了45103元。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富华公司向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采购饲料。富华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出具的《销售发票列表》，该表表明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向富华公司供应了价值1256070元的饲料（含48元运费），于2019年2月向富华公司供应了价值541775元的饲料，2019年3月向富华公司供应了价值626805元的饲料。富华公司陈述上述《销售发票列表》系其于2019年1至3月向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购买用于涉案猪场的饲料的情况，荷创公司对上述《销售发票列表》不予确认。富华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善镛于2019年2月17日向廖永寿转账支付265000元，于2019年4月30日向60×××80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40000元，于2019年5月5日向60×××80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50000元。陈孝强于2019年5月18日向廖永寿转账支付342068元，于2019年7月15日向廖永寿转账支付3600元。富华公司股东吴跃灿于2019年2月25日向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转账支付了730000元，于2019年3月8日廖永寿转账支付了500000元，于2019年3月12日廖永寿转账支付了250000元。富华公司提交了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上述转账金额对应的收款收据，同时还提交了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2019年4月20日、2019年6月16日分别出具的收款收据，该收据载明的缴款人均为富华牧场，金额分别为128556元、200000元。富华公司陈述上述款项均系向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采购饲料而支付的饲料款，包含了2019年1月至3月的饲料款；同时陈述，陈孝强系富华公司员工，且系陈善镛之子；还陈述，60×××80系廖永寿个人账号。荷创公司仅确认吴跃灿于2019年2月25日向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转账支付了730000元系支付涉案猪场的饲料款，对于其他款项的用途以及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均不予确认。2019年3月22日，富华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善镛在2019-3-21南平富华存栏统计表空白处手写同意计划留种及出售并签名确认，该表载明生产母猪为366头，需挑选100头留种；同时载明，保育猪、育肥猪150-180斤共计618头，4-5月份销售；180-220斤共计390头，4月份销售；220-250斤共计279头，3-4月份销售等。荷创公司员工陈圣华亦在上述表中签名确认。富华公司陈述陈善镛无法进去猪场生产区清点核对，仅对366头的看了一眼，其他猪只情况没有核对，故对该表中载明的其他猪只数量不予认可。荷创公司确认陈善镛未到生产区清点猪的数量。荷创公司陈述截止2019年4月2日，涉案猪场共有母猪433头，并提交了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4月2日的日报表。其中，截止2019年3月27日的日报表载明的母猪数均为366头，其中后备母猪为0头；2019年3月28日的日报表载明的母猪数均为365头，其中后备母猪为0头；2019年3月29日至31日的日报表载明的母猪数均为364头，其中后备母猪为0头；2019年3月31日的日报表载明的母猪数均为363头，其中后备母猪为0头；2019年4月1日至2日的日报表载明的母猪数均为433头，其中后备母猪为71头。富华公司认为上述日报表系荷创公司单方制作，故其对上述日报表不予认可。富华公司陈述其荷创公司撤场时留存在涉案猪场的母猪共298头，并提供自行制作的盘点汇总表，荷创公司对该表不予认可。荷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截止2019年4月2日的《库存饲料价值统计表》，该统计表载明库存饲料的价值为17715元。富华公司对该表不予认可。荷创公司撤场时在涉案猪场留存了部分兽药，荷创公司、富华公司同意法院酌情认定该兽药价值。荷创公司承包涉案猪场时猪只存栏数共计1337头，其中公猪存栏9头、生产母猪存栏500头、哺乳仔猪存栏828头，断奶（不超过7.5千克）仔猪存栏30头。荷创公司陈述撤场时存栏1787头育肥猪（185035公斤）、1584头保育猪（25399公斤）、产房仔猪1078头、母猪433头、公猪9头。富华公司对荷创公司上述陈述不予认可；同时其陈述截止2019年4月7日，母猪存栏298头、产房仔猪存栏587头，保育猪存栏949头、育肥猪存栏897头、公猪存栏8头；同时陈述接手后至2019年4月7日，育肥猪死亡74头，保育猪死亡62头，产房仔猪死亡23头。根据富华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摇珠确定广州德高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202头经产母猪的市场价格、每头后备母猪的市场价格及202头经产母猪自2019年4月2日至2020年4月1日期间内的生产猪仔的可预期收益进行了评估。2020年10月9日，广州德高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就上述评估事项作出穗德价估[2020]0320号《评估报告书》，该报告书载明商品猪市场平均价格为16.6元/Kg，后备母猪市场平均价格为31.5元/Kg；202头二元经产母猪自2019年4月2日至2020年4月1日期间内生产猪仔的可预期收益为397749.05元；202头经产母猪（杂）市场价值为605503.08元。荷创公司对上述报告书合法性认可，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富华公司对上述报告书合法性、关联性认可，真实性部分认可。但双方均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人出庭。另，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廖永寿。荷创公司、富华公司均明确表示不同意继续履行涉案合同及协议。本院认为：荷创公司、富华公司签订的两份《猪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以及《猪场经营管理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故上述合同及协议均依法成立、有效。根据约定，富华公司需于2019年2月17日向荷创公司支付当日出售的育肥猪的款项272914.30元，但富华公司并未向荷创公司实际支付上述款项，且截止2019年3月25日，富华公司逾期支付上述款项的时间确实超过30天。但是根据约定，荷创公司负有出资购买涉案猪场饲料的合同义务，而实际上，自2018年12月26日起，涉案猪场的饲料均由富华公司出资购买，为此，荷创公司负有向富华公司支付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其撤场之日即2019年4月2日止饲料款的义务，但荷创公司并未实际支付，故富华公司依法就其本应支付给荷创公司的出售育肥猪款项享有抵销权。虽然荷创公司对富华公司提交的《销售发票列表》及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不予认可，但是自2019年1月起至2019年3月止，涉案猪场的饲料供应商确为南平市辉日牧业有限公司，加之饲料款亦确为富华公司支付，现荷创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销售发票列表》与收款收据与事实不符，为此，对于富华公司提交的上述《销售发票列表》及收款收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富华公司向南平市龙茂粮油饲料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饲料款的情况及收款收据，截止2019年2月17日，富华公司实际垫付的饲料款总金额为349620元，上述款项本应由荷创公司支付，故在富华公司垫付上述款项后，荷创公司依法应向富华公司偿还，因双方并未就偿还垫付款项时间进行约定，故富华公司实际支付之日，荷创公司依法即负偿还义务，换言之，荷创公司于2019年2月17日即负有向富华公司偿还垫付款349620元的义务。现富华公司于2019年2月17日负有向荷创公司支付的款项金额为272914.30元，而富华公司就其垫付的349620元享有抵销权，故富华公司于2019年2月17日依法行使抵销权后并无向荷创公司支付款项的义务，为此，荷创公司不能以富华公司未支付2019年2月17日出售育肥猪款项272914.30元为由解除涉案合同，其解除涉案合同的行为属于违法解除，故其于2019年4月2日撤场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为此，荷创公司要求富华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荷创公司撤场时留存部分饲料应属合理，且其提交的《库存饲料价值统计表》载明的金额亦在正常范围内，故对于荷创公司提交的上述统计表，本院予以采信，即在富华公司垫付的饲料款中应扣减上述统计表中的金额即17715元。因富华公司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共垫付了饲料款2554373元，扣减荷创公司撤场时留存饲料对应的金额即17715元后剩余2536658元，故荷创公司应向富华公司偿还饲料垫付款2536658元。因2018年12月26日起涉案猪场饲料均由富华公司出资购买，且荷创公司主张的留存饲料的款项17715元与富华公司垫付的饲料款扣除，为此，荷创公司要求富华公司支付留存饲料的款项17715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富华公司需向荷创公司支付出售育肥猪款2123790.25元，但荷创公司应向富华公司偿还饲料垫付款2536658元，故富华公司依法行使抵销权后，即两相抵销后，荷创公司仍需向富华公司返还垫付的饲料款412867.75元。为此，荷创公司要求富华公司支付卖猪结算款2123790.25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富华公司要求荷创公司支付饲料款412867.75元及利息（以412867.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4月3日起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412867.7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付至付清款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荷创公司、富华公司均明确表示不再履行涉案合同及协议，即实质上，双方现为合意解除涉案合同及协议。因荷创公司撤场时在涉案猪场留存了部分兽药，且富华公司后续仍在经营涉案猪场，该留存的部分兽药仍可用于涉案猪场，从节约资源的角度出发，富华公司应将该部分兽药实际用于涉案猪场，因该兽药系荷创公司出资采购，故富华公司应将该部分兽药价款支付给荷创公司。现荷创公司、富华公司均同意由法院酌情确定该兽药的价款，为此，本院酌情确定该兽药价款为40000元。为此，荷创公司要求富华公司支付留存兽药价款4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荷创公司主张的超过上述部分兽药价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荷创公司已经撤场，且荷创公司、富华公司现合意解除涉案合同及协议，为此，根据约定，富华公司需退还荷创公司合同保证金500000元，故荷创公司要求富华公司退还合同保证金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现因荷创公司、富华公司合意解除涉案合同及协议，故富华公司应当向荷创公司支付存栏猪只的价款，现双方对对方陈述的猪只数量及重量均不予认可，且双方均无充足的证据证明己方陈述符合客观陈述，为此，对于双方陈述的猪只数量及重量，本院均不予采信。但是从双方的陈述可知，荷创公司撤场时确实留存了猪只，猪只的存在显然能够带来直接的经济效益，为此，本院酌情确定富华公司需向荷创公司支付存栏猪只的价款1000000元。故对于荷创公司要求富华公司支付存栏猪只价款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荷创公司主张的超过上述的存栏猪只价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虽然荷创公司、富华公司对涉案评估报告书有异议，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报告书与客观事实不符，亦不申请鉴定人出庭，为此，对涉案报告书，本院予以采信。因荷创公司单方解除涉案合同及协议的行为构成违约，其依法应当承担赔偿富华公司损失等违约责任。为此，富华公司要求荷创公司赔偿经产母猪损失及赔偿可期待利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富华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善镛与荷创公司员工陈圣华于2019年3月22日共同签名确认了2019-3-21南平富华存栏统计表，但陈善镛在该表中签名系表达“同意计划留种及出售”的意见，并未表达出对猪只数量及重量的认可的意见，且在签署该表时陈善镛并未进入生产区进行清点，为此，陈善镛签名确认不能当然视为富华公司对猪只数量及重量的认可。但是根据富华公司陈述，陈善镛在签名时对该生产母猪的数量即366头进行了核实，故截止2019年3月22日，涉案猪场存栏的生产母猪数量为366头应属于事实。同时，根据该表载明的且富华公司同意的留种计划，荷创公司在撤场前完成留种71头后备母猪的在该计划之内，且具有实现可能性，现富华公司并未证据证明荷创公司自2019年3月22日后自行售卖母猪或者涉案猪场存在大量死亡母猪的情形，故对于荷创公司提交的撤场时日报表中载明留存433头生产母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虽然荷创公司2019年4月2日撤场时留存了433头生产母猪（含后备母猪71头），但是根据约定，荷创公司在合同结束时应归还富华公司500头经产母猪。后备母猪是留种用的，未到繁育阶段，经产母猪应该是相对初产母猪而言，是指生产过的母猪，故后备母猪显然不属于经产母猪；同时，因无法确认识别留存的其他母猪是否属于经产母猪，且富华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其他母猪不属于经产母猪，故对于其他母猪，本院均视为经产母猪。为此，荷创公司撤场时留存的经产母猪的数量应为362头，即433头生产母猪应扣减71头后备母猪。现荷创公司撤场时留存的经产母猪仅为362头，故其应就所欠的138头经产母猪承担赔偿责任，而经评估，每头生产母猪的市场价值为2997.54元（605503.08元÷202头），故荷创公司需向富华公司赔偿生产母猪的直接损失为413660.52元（2997.54元/头×138头）。为此，对于富华公司要求荷创公司赔偿经产母猪损失413660.5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该413660.52元属于损失的范畴，而利息亦属于损失的范畴，而同一标的物的灭失仅能要求一种形式的损失，故富华公司就经产母猪直接损失即413660.52元要求荷创公司再行支付该损失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若荷创公司撤场时按约定履行留存500头经产母猪的义务，经产母猪为富华公司带来的利益即具有现实性，现荷创公司撤场时仅有362头经产母猪留存，尚欠富华公司经产母猪138头，而尚欠的138头经产母猪能在未来繁育猪只，并能产生收益，故荷创公司依法应当赔偿富华公司该138头经产母猪的可期待利益。现每头经产母猪的可预期收益为1969.05元（397749.05元÷202头），故138头经产母猪的可期待利益为271728.90元（1969.05元/头×138头），为此，富华公司要求荷创公司赔偿可期待利益271728.9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富华公司主张的超过上述部分的可期待利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荷创公司要求富华公司支付存栏猪价款1000000元、兽药价款40000元、退还保证金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荷创公司超过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富华公司要求荷创公司支付饲料款412867.75元及利息（以412867.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4月3日起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412867.7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付至付清款日止）、赔偿经产母猪损失413660.52元、可期待利益271728.90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富华公司主张的超过上述部分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平市富华畜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荷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支付存栏猪价款1000000元；二、被告南平市富华畜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荷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兽药价款40000元；三、被告南平市富华畜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荷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500000元；四、驳回原告广州荷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反诉被告广州荷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南平市富华畜牧有限公司支付饲料款412867.75元及利息（以412867.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4月3日起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412867.7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付至付清款日止）；六、反诉被告广州荷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南平市富华畜牧有限公司赔偿损失413660.52元；七、反诉被告广州荷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南平市富华畜牧有限公司赔偿损可期待利益271728.90元；八、驳回反诉原告南平市富华畜牧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9766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广州荷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0210元，被告南平市富华畜牧有限公司负担1455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7991元，由反诉原告南平市富华畜牧有限公司负担32739元，反诉被告广州荷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252元。鉴定费167500元（反诉原告南平市富华畜牧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反诉原告南平市富华畜牧有限公司负担144345元，反诉被告广州荷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3155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的鉴定费，本院不予退还，反诉被告负担部分，由反诉被告广州荷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迳付给反诉原告南平市富华畜牧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碧波人民陪审员  湛鸿铁人民陪审员  罗国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罗蕾蕾附本判决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