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021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有平，男，1974年8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南城县。2020年6月2日因本案被南城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国辉，绰号“瘸脚”、“歪脚”，男，1982年2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南城县。2020年6月10日因本案被南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年6月11日被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分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宣布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高琴，男，1966年1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南城县。2020年6月3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饶保国，男，1975年1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南城县。2020年6月3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王海华，男，1984年9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南城县。2020年7月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饶建荣，男，1973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南城县。2020年7月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李建平，男，1981年3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南城县。2020年7月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饶文彬，男，1980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南城县。2020年7月9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王琪，男，1986年4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南城县。2020年7月8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一部刑诉〔2020〕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王高琴、饶保国、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等九人犯盗掘古墓葬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平、检察官助理崔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王高琴、饶保国、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20年5月31日8时许，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吴文辉（在逃）携带柴刀、钎子、射灯等工具窜至南城县沙洲镇曾家村岭下组白竹窠山场，寻找古墓盗掘。在途经被告人王高琴家门口时又纠集王高琴一起前往盗墓。王高琴因暂未探到墓就自行下山回家吃饭。13时许，李有平电话告知王高琴已探到墓位置并再次邀其上山实施盗墓，王高琴又纠集被告人饶保国一同至白竹窠山场参与盗墓。正在山上砍树的被告人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五人得知后，自行至白竹窠山场欲参与盗墓，后李有平、吴国辉、吴文辉三人因担心人多分赃不均而未动手，就下山各自回家。 当日20时许，李有平、吴国辉、吴文辉、王高琴、饶保国五人再次携带盗墓工具窜至白竹窠山场已探好的古墓葬处进行盗掘，后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五人因担心墓葬品被人盗走，也来到该山场，后十人轮流对该古墓进行盗掘直至次日凌晨，李有平、吴国辉下至盗洞内取出墓葬品，陆续从该古墓挖出皈依瓶1对、瓷碗4只、香炉1只、瓷罐1只。其中4只瓷碗及1只瓷罐由李有平、吴国辉、吴文辉、王高琴、饶保国五人带下山进行保管，1对皈依瓶及1只香炉由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五人带下山进行保管，并约定若该出土墓葬品出售后，所得赃款由大家再行分配。经江西省文物商店鉴定，被盗墓葬时期为北宋时期，被盗墓葬品属一般文物，均具有一定的历史、考古价值及文物价值。 被告人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王琪于2020年7月8日主动到南城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饶文彬于2020年7月9日主动到南城县公安局投案。九被告人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物证照片；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归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书证；文物鉴定书等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笔录；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王高琴、饶保国、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王高琴、饶保国、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伙同他人未经国家文化主管部门批准，私自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均具有共同犯罪、主犯、坦白情节；王高琴、饶保国具有共同犯罪、从犯、坦白情节；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均具有共同犯罪、从犯、自首情节。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王高琴、饶保国、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若社区矫正机构愿意接纳，则建议对其二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王高琴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若社区矫正机构愿意接纳，则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对被告人饶保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若社区矫正机构愿意接纳，则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对被告人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若社区矫正机构愿意接纳，则建议对其五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无异议，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高琴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无异议，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自愿认罪认罚。其在庭审时提出自己并没有带挖坟工具。 被告人饶保国、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无异议，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31日8时许，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吴文辉（另案处理）携带柴刀、钎子、射灯等工具窜至南城县沙洲镇曾家村岭下组白竹窠山场，寻找古墓盗掘。在途经被告人王高琴家门口时又纠集王高琴一起前往盗墓。王高琴因暂未探到墓就自行下山回家吃饭。13时许，李有平电话告知王高琴已探到墓位置并再次邀其上山实施盗墓，王高琴又纠集被告人饶保国一同至白竹窠山场参与盗墓。正在山上砍树的被告人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五人得知后，自行跟至白竹窠山场，后李有平、吴国辉、吴文辉三人因担心人多分赃不均而未动手，假称没有找到古墓，大家下山各自回家。 当日20时许，李有平、吴国辉、吴文辉、王高琴、饶保国五人再次携带盗墓工具窜至白竹窠山场已探好的古墓葬处进行盗掘。当晚，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五人因担心墓葬品被人盗走，也来到该山场，发现李有平、吴国辉等人在盗掘古墓后，遂指责李有平、吴国辉等人欺骗他们，双方发生争执。后李有平、吴国辉等人与李建平、饶建荣、王海华、饶文彬、王琪等人达成意向，到时大家都有“烟钱”（即好处费）。之后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吴文辉等十人盗掘该古墓至次日凌晨，李有平、吴国辉下至盗洞内取出墓葬品，陆续从该古墓挖出皈依瓶1对、瓷碗4只、香炉1只、瓷罐1只。其中4只瓷碗及1只瓷罐由李有平、吴国辉、吴文辉、王高琴、饶保国五人带下山进行保管，一对皈依瓶及一只香炉由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五人带下山进行保管，欲待该出土墓葬品出售后，所得赃款由大家再行分配。经江西省文物商店鉴定，被盗墓葬时期为北宋时期，被盗墓葬品属一般文物，均具有一定的历史、考古价值及文物价值。 另查明，2020年6月2日、6月11日，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6月2日，公安机关还抓获了被告人王高琴、饶保国，次日对其二人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被告人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王琪经南城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南城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告人饶文彬经南城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南城县公安局投案。本案被告人盗掘所得的文物已全部被追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定的下列证据证明： 1.鉴定意见、鉴定聘请书及物证照片证明：经江西省文物商店对本案所涉古墓葬盗挖的相关地点及收缴物品（青白釉皈依瓶4件/套、青白釉罐1件、青白釉碗4件、陶三足炉1件）进行鉴定，结论为：（1）根据被盗挖的墓葬形制、墓砖质地及规格特点，结合缴获的陪葬品分析，可断定墓葬时代为北宋，属古墓葬。（2）该墓葬是研究江西地区北宋墓葬和葬俗的实物资料，具有一定的历史、考古价值。（3）缴获的陪葬品10件／套，属一般文物。这些陪葬品反映了当时制瓷工艺的成就，具有一定的文物价值。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20年6月4日，王高琴、饶保国向公安机关提交了1对“炮筒”（即1对皈依瓶）、1只香炉。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南城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2日依法对南城县沙洲镇珀玕村上源组李有平家搜查，从李有平家中搜查到4个不同大小的瓷碗及1个瓷罐，并将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4.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明：2020年6月3日，被告人李有平对其在南城县沙洲镇曾家村实施盗掘古墓葬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5.提取笔录证实：南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被告人李有平等人盗掘古墓的坑内提取了青砖2块。 6.被告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王高琴、饶保国、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的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其九人在实施犯罪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除王高琴于2020年2月11日因打麻将赌博被南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罚款五百元，收缴赌资200元外，其他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7.归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6月2日，被告人李有平、王高琴、饶保国被南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同年6月11日，被告人吴国辉被浙江省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分局岩泉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7月8日，被告人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王琪经南城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南城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告人饶文彬经南城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南城县公安局投案。 8.被告人李有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为之前经常听村子里的一些老人说在沙洲镇曾家村有宋朝的古墓，2020年5月31日早上，其和吴国辉、吴文辉约好了到曾家村岭下组的山上去找古墓，他们三人一直找到当天下午4、5点钟，王高琴、饶保国在山上见他们在挖墓，就过来玩。后来饶保国村子上的5个人在山上看到他们挖墓所以也围了过来。当时碍于人多，其发现了一个墓后，就没有声张，叫吴文辉和吴国辉先一起下了山，到了晚上7点钟左右，他们三个人吃完晚饭，再次出发到白天其发现墓地的那个地方继续挖，晚上8点钟左右，白天看到他们挖墓的王高琴、饶保国及另外5个人见到山上有灯光，所以也一起到山上来了，后来他们10个人就在山上轮流挖那个墓，一直挖到次日凌晨2点钟左右，他们在墓里发现了4个瓷碗，其中2个大的2个小的，另外还有1个瓷罐子，2个“炮筒”（即1对皈依瓶）和1个泥炉子。其和同伙下到墓地里将东西取出来后，4个瓷碗和瓷罐被其带回了家，2个炮筒（即1对皈依瓶）和1个泥炉被饶保国村庄上那5个其不认识的人中的一个人拿走了。瓷碗和瓷罐被其放在家中，公安民警到其家抓其时，那些东西被公安民警扣押了。其估计挖到的是宋朝的老百姓的墓，里面有墓砖，宋朝的坟是这样葬的。其带了1把“洋锹”和1个头灯；吴文辉带了1把柴刀和1根2米长铁钎子；吴国辉带了一个射灯；饶保国带了头灯；王高琴什么都没带，其他5个人中有人带了头灯、射灯。“洋锹”是大家轮流挖墓用的，柴刀是在山上砍杂草的，铁钎子是用来插进土里探墓用的，头灯和射灯是照明用的。其和吴国辉、吴文辉三个人在山上找古墓，一开始他们用铁钎子到处探墓，但是没有探到，后来是其在一个老的墓坑旁边用“洋锹”挖了一米深左右时，被其挖到了一些土砖，才发现了那个墓。发现那个墓时，王高琴、饶保国围了过来，当时他们就没有再继续往下挖了，直到晚上，他们再次上山在那个地方挖了2米多深，挖到了里面的瓷碗和瓷罐等物品。他们打算将挖到的东西拿去卖钱后平分，但还没来得及去卖，就被公安机关抓到了。其和吴国辉、吴文辉是一伙的，其他7个人是一伙的。 9.被告人吴国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5月底，其和别人一起在沙洲挖了坟，一共有10个人参加，其中其认识的有李有平、饶保国、吴文辉、王高琴，其他五个人其不认识。因为之前听村子里的一些老人说在沙洲镇曾家村有宋朝的古墓，2020年5月底的一天早上，其、李有平、吴文辉三个人约好了到沙洲镇曾家村岭下组的山上去找下古墓。早上8点钟左右，其、李有平、吴文辉就到了曾家村岭下组的山上找古墓。一直找到当天下午4、5点钟，王高琴、饶保国在山上见他们在挖墓，就也跟着过来了。后来饶保国村子上的5个人在山上看到他们挖墓也跟着围了过来。当时碍于人多，李有平先挖到了一个墓的砖头，就没有声张，先把砖头用土盖了一下，叫其、吴文辉先下山，其他的人也跟着一起下了山。到了晚上7点多钟，李有平打电话叫其和吴文辉一起再去挖，他们三个人再次到白天挖到墓砖的地方继续挖，晚上8点钟左右，饶保国、王高琴及另外5个人看到山上有灯光，也一起来到山上了，说要一起挖墓，于是他们就在山上轮流挖那个墓，一直挖到凌晨2、3点钟，他们在墓里发现了4个瓷碗、1个瓷罐子、2个“炮筒”（即1对皈依瓶）、1个三脚泥炉子。其和李有平下到墓地里将东西取出来，其他人在旁边把东西接上来。4个瓷碗和1个瓷罐子被李有平拿回了家，2个“炮筒”和1个泥炉子被饶保国村庄上的一个其不认识的人拿走了。其带了一个射灯，李有平带了一把“洋锹”（即铁锹）和一个头灯；吴文辉带了1把柴刀、1把长铁钎子；饶保国带了一个大的头灯，王高琴没带东西；其他的人其不认识，没注意看带什么工具。“洋锹”（即铁锹）是他们轮流用来挖泥土，柴刀是用来砍杂草，铁钎子是用来插到土里探一下，灯是用来晚上挖墓照明的。是李有平白天下午先发现墓砖的，他们说是宋朝的墓。 10.被告人王高琴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5月31日上午9点多钟左右，李有平、吴文辉及那个其喊不出名字的男子（即吴国辉）路过其家门口，其中一个人手中用一个袋子包着一把“洋铲”（挖坟用的工具，即铁锹），他们看见其后叫其到沙洲镇曾家村岭下组白竹窠山场的山上玩，也就是这个挖坟的现场，当时其看见他们三人手中拿着“洋铲”（即铁锹），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去山上挖坟，当时其答应了他们，但没有立即跟他们一起去，之后他们三人就先行上山了。大概到了上午10点钟左右，其想到李有平他们在山上挖坟去了，就想着也一起去看看他们是否挖到了什么好东西，之后其就一个人空手走到曾家村岭下组白竹窠山场的山上找到李有平、吴文辉、吴国辉，当时他们三个人正在山上找坟的位置，因为其也不懂这方面的东西，就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看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其见他们还没有动手，就一个人下山回家吃午饭了，李有平等三人还在山上继续找坟。其吃完午饭大概下午1点多钟左右，李有平他们三人找到了坟，李有平就打其电话叫其过去，意思就是叫其一起去挖，其接了电话之后，就打电话给和其一起养螺丝的饶保国，当时饶保国正在山上砍树，其就问饶保国要不要一起跟李有平去挖坟，当时饶保国就答应了并下山和其碰面。之后其就和饶保国一起到曾家村岭下组白竹窠山场去找李有平等人。当时与饶保国一起在山上砍树的王琪、饶建荣、李建平、王杏荣的儿子（即王海华）、饶文彬五人听到其给饶保国打电话说去挖坟，他们就也跟着他俩一起到了白竹窠山场的挖坟现场，他们七个人在山上找到了李有平三人。当时李有平三人看见跟来了这么多人，就都没有动手，他们四个人在山上附近玩了一会就陆续各自回家了。当天晚上8、9点钟左右，李有平打电话给其说他找好了坟，晚上一起来去把它挖掉去。当时其和饶保国正好在山下的山庄，其就叫上饶保国一起又回到了白竹窠山场的挖坟现场，到现场后李有平、吴国辉等三个人已经在山上用洋铲开始挖坟了，其和饶保国到了之后，他们五个人就轮流用那把洋铲挖，因为刚刚开始挖，泥土还比较厚，一直没有挖到东西。他们五个人挖了大概个把小时后，白天到现场的王琪、饶建荣、李建平、王杏荣的儿子（即王海华）、饶文彬五个人猜到他们白天故意没有挖晚上肯定会挖，就也结伴来到了现场。当时王琪、饶建荣、李建平、王杏荣的儿子、饶文彬山上的时候，李有平等人还以为是警察来了，吓得赶紧跑，跑了一会后发现是自己人就又返回了现场。之后大家就继续轮流用一把洋铲挖坟。这时候因为人已经多了，大家效率就高了起来，将坟挖开看见东西后，就由李有平和那个其喊不出名字的男子（即吴国辉）下到坑里将坟里的东西取出来。挖出了1对瓷器制作成的“炮筒”（即1对皈依瓶）、4个碗、1个“香炉”、1个瓷罐。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凌晨2点钟，再也没有再挖出东西来了，他们知道这座坟里没有东西了，就收工了。当时，4个碗和1个瓷罐被李有平带下山；那对“炮筒”（即1对皈依瓶）和“香炉”是放在李建平的车上，由李建平带下山。至于怎么分，当时大家都没明说要分，但大家心里都清楚就是等挖到的物品卖到钱后，大家平分这些钱，这一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案发后，他们得知那对“炮筒”（即一对皈依瓶）和“香炉”被放在王海华家，2020年6月4日，其和饶保国主动过来将这对“炮筒”（即1对皈依瓶）和1个瓦香炉上交到公安机关。 还证实，挖坟的具体位置是在南城县沙洲镇曾家村岭下组白竹窠山场。挖坟时，他们使用了一根铁制的钎子、一把洋铲、一把柴刀。其去的时候这些工具已经在挖坟现场，应该就是李有平等三人带去的。其和饶保国是一人驾驶一辆摩托车去的现场，等他俩到现场时，李有平等三人已经骑了两辆摩托车在现场。王琪、饶建荣、李建平、王杏荣的儿子（即王海华）、饶文彬五个人是坐了李建平的小轿车来的。 被告人王高琴的辨认笔录证明：王高琴经过辨认照片，辨认出同案人李有平、吴文辉、吴国辉、饶保国、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 11.被告人饶保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5月31日早晨，其到南城县沙洲镇曾家村岭下组其和王高琴一起搞养殖的山庄里面，看见山庄里面有李有平等人的两辆摩托车，因为村里面组织了其、王高琴、饶文彬、李建平、王琪、王海华、饶建荣共七个人去砍山上的病死松树去，所以他们七个人就在山上砍树去了。到了吃完午饭之后，其接到了王高琴的电话说他外甥李有平打他电话说在白竹窠山上那边探到了古坟，可能有东西，叫他过去看一下，王高琴打电话叫其一个人去，刚好被饶文彬、李建平、王琪、王海华、饶建荣这几个人听到了，大家就说一起去看一下。马上他们七个人就到了白竹窠李有平那里，这时李有平等人已经挖了一个长1.5米左右、宽1米左右、深1米多的大坑，当时李有平等三人看到来了这么多人，说人太多不好挖，他们三个人就走了，后来去的七个人也就跟着走了。到了晚上七点多钟，李有平等三个人又来其山庄了，向他们借了一个灯并叫其和王高琴等会儿也去，然后他们就往白竹窠去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其和王高琴也到白竹窠去了。到了之后，李有平等三人又继续挖古坟，其和王高琴也帮着挖。到了晚上十点钟左右，饶文彬、李建平、王琪、王海华、饶建荣五个人也来了。大家轮流挖，一直到次日凌晨2点钟左右，终于挖出了2个炮筒、4个样式不同的瓷碗、1个三只脚的香炉、1个瓷罐。后来李有平拿走了4个瓷碗、1个瓷罐，2只炮筒（即1对皈依瓶）和1个香炉不知被谁拿走了。当时没说怎么分赃，不过6月2日下午王高琴打其电话说已经有人看了“货”，等卖了钱再说怎么来分，反正十个人有份，但是具体怎么分要再商量。古坟的地点是在南城县沙洲镇曾家村岭下组白竹窠，是李有平、吴文辉等三人发现的。李有平等三人带来了挖古坟的工具一把铁锹、一把柴刀、一根探针及灯，其和王高琴带了一个灯，饶文彬、李建平、王琪、王海华、饶建荣五个人带了三个灯。 被告人饶保国的辨认笔录证明：饶保国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同案人李有平、吴文辉、吴国辉、王高琴、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 12.被告人王海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5月31日，其和饶保国、王高琴、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共七个人在沙洲镇曾家村岭下组的白竹窠山场砍病树，到了下午两点钟之后，饶保国接到了一个电话，说那里有什么东西，他们就觉得很好奇，就跟着饶保国一起过去了，等他们到了的时候就看见有三个人在那里，其中有一个人在用铁铲挖坟，他们在挖坟现场看了一会后，有人就说这个不是坟墓，没有东西，他们后面去的七个人就走了。他们走了之后就继续到山上砍病树，后面就回家了。当晚其和饶文彬、饶建荣、王琪、李建平五个人一起商量好去白竹窠山上看一下。晚上10点钟左右，他们五个人坐了李建平的小车又赶到白天挖坟的现场。到了白竹窠山上之后，看见王高琴、饶保国及其不认识的三个人在那里挖古墓，他们就很生气，说对方骗他们，他们叫对方也不要挖，大家都不要挖。双方就在现场吵了起来，后来对方有个人说大家不要吵了，大家一起来挖，如果挖到了东西，到时候给点烟钱给大家，这样他们这边五个人才同意了他们挖，然后大家一起参与挖古墓。李有平等五个人轮流到坑里面用铁铲挖，其和饶文彬、饶建荣、王琪、李建平五个人就在坑外将他们挖上来的泥土挪开，一直挖到第二天的凌晨，后面就有人从坟墓里面挖了2个“炮筒”（即1对皈依瓶）、4个不同样式的瓷碗、1个三脚香炉、1个瓷罐，其中2个“炮筒”（即1对皈依瓶）和香炉放在李建平的车上由李建平带回去，剩下的东西被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带走了。挖到的东西还没商量怎么处理，然后王高琴、饶保国等人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后面听说公安机关要来抓大家，大家就把“炮筒”（即一对皈依瓶）和香炉放到其家里，从其家里拿出来上交了。不过如果挖到的东西卖了，他们肯定能得到一些好处，但是具体能得多少好处大家还没具体商量。他们在沙洲镇曾家村岭下组的白竹窠山场的山上就挖了这一座坟墓。挖坟工具有一把长约50公分铁制的洋铲，其他的东西其也没有看见。其他人在挖古墓时，其站在旁边用脚将堆积的泥土推到下面去，方便挖的人继续将泥土继续铲上来，还有就是古墓的砖被撬开之后，其站在旁边将他们从古墓上的砖接出来扔到外面。 13.被告人饶建荣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5月31日上午，其所在的岭下8组生产队组织其和王高琴、饶保国、饶文彬、王海华、王琪、李建平七个人到集体山林上砍伐已经死亡的松树，当天上午，王高琴没有去砍树，只有他们六个人在山上砍树。吃过午饭后，他们六个人继续在山上砍树，王高琴还是没来，过了没多久，饶保国接了一个电话，他们听到饶保国说“有货”（意思就是挖到了古墓），饶保国接到电话之后就下山往白竹窠那边走，他们五个人看到之后，也就自发地跟着饶保国走，想看看怎么回事，如果“有货”的话，也想分一份。他们跟着饶保国到了白竹窠的山上，看见有四个人在那里挖古墓，其中有王高琴、李有平及两个其不认识的人。到了那里之后，他们看见半山腰已经有一个挖开了的坑，坑里什么东西也没有。见他们几个人过来了，李有平及其不认识的两个人就说：“走走走，这不是坟，没挖到东西，回家”。然后他们就离开了白竹窠，因这时已经到了傍晚，他们就各自回家了。吃完晚饭后，其和饶文彬、王海华、王琪、李建平坐在一起聊天，说到下午在白竹窠山上挖坟的事情，有人提出其五个人可能被李有平等人骗了，白竹窠山上可能真的“有货”，大家一致同意再到白竹窠山上去看一下，这时应该是晚上八点钟左右，他们五个人没有带其他任何工具，因为天黑看不清路，只带了两、三个手电筒到了白竹窠的山上。到了之后，果然看见王高琴、饶保国、李有平及其不认识的几个人在山上挖坟，他们五个人就“×骂”李有平等五个人骗他们。双方在那里吵架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这边说那大家都不要挖了，这时李有平那边的人提出既然这样，要不大家一起动手挖，大家都有份，他们这边的五个人都表示同意，然后大家都动手来挖古墓，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一点钟左右，他们从古墓里面先后挖出了1对“炮筒”（即1对皈依瓶）、4个瓷碗、1个瓷罐、1只小香炉。然后大家各自回家，李有平等三人将4个瓷碗、1个瓷罐带走了；其这边将1对“炮筒”（即1对皈依瓶）和1只香炉拿走放在了王琪家中。当天晚上他们到白竹窠山上时，李有平、王高琴等人还没有挖到古墓，不过他们确定那里应该有古墓，因为如果没有古墓，他们在下午就不会骗我们，所以他们五个人跟对方吵架了。李有平等人带来了铁锹，大家轮流用铁锹挖土，挖到了一个用青砖砌的古墓，是李有平和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将古墓里面的随葬品一对“炮筒”、4个瓷碗、1个瓷罐、1只小香炉拿出来。听李有平等人讲该古墓是宋朝的。对挖到的古墓随葬品，大家说好了每人都有份，意思就是如果卖了钱大家平分，但是还没来的及卖，李有平、饶保国、王高琴先被抓了，后来饶保国、王高琴被取保候审出来，他们将“炮筒”和香炉交给公安机关了。其只挖过这一次古墓，不清楚谁会挖古墓。 14.被告人李建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5月底案发当天上午，其和王海华、饶建荣、王琪、饶文彬、饶保国等人在沙洲镇曾家村山上砍树，下午2点多钟，其与王海华、饶建荣、王琪、饶文彬五个人吃完饭又上山砍树，上山的时候其没看到饶保国和中午一起吃饭的王高琴，然后其就叫王琪、饶建荣去曾家村岭下村饶保国养鹅的地方把饶保国喊回来砍树。饶保国回山上和他们一起砍了一棵树后就接到一个电话，其听到有人跟饶保国打电话说“挖到货，快下山”（意思就是挖到了古墓或者挖到了古墓里面的东西），他们听到后感觉好奇，就跟他一起下山去看一下。他们就走到对方挖古墓的地方即白竹窠山上，发现李有平等人（其中有二个其不认识的人）在那里挖古墓，他们在那里看了一下，李有平等人说这不是古墓，然后他们几个人就下山了，他们下山后没过多久李有平和二个其不认识的人又在山上挖，他们又上山去看了一下，李有平等人又说不是，大家又下山了，下山后各自回家吃完饭，他们五个人就一起约出来逛街，商量对方白天可能是骗他们，然后晚上8点钟左右，其、王海华、饶建荣、王琪、饶文彬又一起到岭下小组的山上，看到对方把摩托车停在那里，他们上山见对方在白天挖墓的地方挖到了墓砖，就发现对方是在骗自己，就叫对方不要挖，不准对方挖。对方经过商量之后，就同意分包烟钱给他们。然后他们五个人又一起轮流用工具在旁边帮他们挖，帮他们铲泥。挖到第二天凌晨2点钟左右，他们用“洋锹”把古墓撬开，李有平和一个其不认识的人从墓里面把东西取出来，其中有4个白色的瓷碗、2个“炮筒”、1个泥炉、1个瓷罐。2个炮筒和1个泥炉被他们五个人拿走了，4个白色的瓷碗和1个瓷罐被李有平等人拿回家了，后来听说这些东西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并证实，他们挖的古墓是在沙洲镇曾家村岭下小组的山上，古墓内没有棺木、古尸体、衣服等物品，听李有平等人说是古墓是宋朝的。李有平等人带了1把“洋锹”、1把柴刀、1根长铁钎子挖古墓，他们后面去的五个人就带了几个头灯。“洋锹”用来挖墓铲土，铁钎子是用来探墓的，头灯就是晚上用来照明的。对挖到的东西，他们是打算到时候一起卖，李有平他们卖了到时候分几包烟钱给大家，但是东西还没卖就公安局扣了。挖古墓时主要是李有平及二个其不认识的人（即吴国辉、吴文辉）在墓里挖，他们其余几个人在旁边帮忙铲下土、帮下忙。他们以前在别的地方没挖过古墓。 被告人李建平的辨认笔录证明：李建平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同案人李有平、吴国辉、吴文辉、王高琴、饶建荣、王琪、王海华、饶文彬、饶保国。 15.被告人饶文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5月31日下午3点钟左右，其和饶保国、李建平、王海华、饶建荣、王琪一起在南城县沙洲镇曾家村的山上砍病树，期间饶保国接到一个电话，饶保国接完电话后说曾家村白竹窠山场上有人找到古坟，里面可能有东西（指墓葬品）叫他一起去挖。于是他们五个人就跟着饶保国一起到了白竹窠山场上，等他们到时，看见已经有四个人在那里探坟，这四个人是沙洲镇人，其中其认识的有王高琴和李有平，另外两个人其叫不出名字，只知道有其中一个人是沙洲香塘的（即吴国辉），对方可能是见他们来了这么多人到时候挖到东西不够分，就故意说没有找到坟，然后假装带着大家在四处找坟，一直找到接近晚饭时间也没有个结果，之后大家就各自下山回家了。当晚吃过饭洗完澡后，大概是晚上9点钟左右，其出门逛马路，又碰到李建平、王海华、饶建荣、王琪四个人，他们五个人就在一起聊天，聊起了下午挖坟的事，大家一致认为对方可能是故意骗他们、不想分给他们，大家决定再一起上山去看看，大家商量后就一起坐了李建平的小车赶到山上。他们五人到了后，果然看见饶保国、王高琴、李有平及白天那两个人已经在那里挖坟了，已经挖了接近两米深。当时天黑对方不知道是他们，还以为是公安局的人来抓了，其中有一个人还跑掉了，后面看见是他们才又返回继续挖坟。当时他们五个人看到对方还“×骂”了对方一番，认为对方欺骗了他们，并说既然是这样那大家都不要想挖，之后他们五人就准备走。后来李有平等人其中的一人就说，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一起挖，到时候给大家分点烟钱。听到对方这样说，他们五个人才留了下来，就这样他们十个人就轮流挖了起来，但是其当时没有到坑内去挖，其只是站在坑外帮忙把挖出来的泥土刨开。他们这样一直挖到第二天凌晨，陆续挖出来了4个瓷碗、2个“炮筒”、1个瓷罐和1个香炉，这些东西有几件是放在李建平的车内带回去的，但是具体李建平带回去哪几件其就不清楚，剩下的就被李有平带回去了。他们晚上上山一开始只是想看看对方是不是背着他们在挖坟，如果在挖他们就去“×骂”对方，但后来对方答应分点烟钱给他们后，他们五人就留在现场和对方一起挖，心想如果真挖到东西卖了钱多少能分到一点好处。挖坟的具体位置是在沙洲镇曾家村白竹窠山上，坟墓位于山场的一个半山腰边上，他们挖的这个坟墓深度有3米左右，宽约1米5左右。总共是10个人参与了挖坟，包括其、饶保国、李建平、王海华、饶建荣、王琪、王高琴、李有平及另两个沙洲镇人。挖坟使用的工具有钎子、洋铲（也叫“洛阳铲”，即铁锹）和柴刀，他们五个人去的时候山上已经有这些东西了，至于是谁带去的其不清楚；另外还有几只射灯，不记得是谁带的，但是其没有带。他们后面去的五人当中只有人带了射灯，其他工具没有带。挖坟时没有挖到棺木、古尸体和石灰等，但是有棺木的痕迹，可能是时间比较久远，都腐烂了，听说这是宋朝时候的坟墓。其就参与过这一次挖坟。因为东西也还没有卖，当时挖坟的时候也没说好具体怎么分，但是他们心里都清楚，见者有份，另外当时在山上也说了，如果挖到东西卖到了钱，会分点烟钱给他们，所以他们才留在那挖的。分点烟钱只是大家方言中说的口头语，实际上就是好处费，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包烟的钱。 16.被告人王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5月31日下午二、三点钟左右，其和饶建荣、王海华、李建平、饶文彬、饶保国在沙州镇曾家村岭下组的山上砍树，饶保国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在电话中说有人在山上找到了古坟，里面应该有东西（指陪葬品），叫饶保国一起过去。他们其余五个人正好在饶保国旁边，听到他打电话，出于好奇就一起跟着饶保国下山准备去挖坟的现场看一下。下山后，他们就往岭下组挖坟现场的山场上走，在半路的时候碰见了王高琴。之后他们五个人就跟着王高琴、饶保国一起走到了挖坟现场。到现场后，其看见李有平及两个其喊不出名字的男子（即吴文辉、吴国辉）带着洋铲、钎子、柴刀在山上，并且地上已经有一块被挖动过的痕迹。当时这三个人可能是见人来得太多了，所以故意没有动手挖，一直假模假式的带着大家到处假装找古墓，一直找了大概一两个小时，一直不动手，他们也不知道古墓到底在哪个位置，之后大家就各自下山回家了。其和李建平、饶文彬、饶建荣、王海华等人下山在家吃过晚饭后，后来约好坐李建平的车到了山脚下，大家又上山来到挖坟现场，当时已经大概晚上九、十点钟了，王高琴、饶保国、李有平等5人果然已经在那挖坟了，见他们五人上山，一开始还分头逃跑，以为是派出所的抓来了，看清是他们以后，就继续回到现场继续挖，他们到的时候，李有平等人已经挖了将近2米深的坑，当时他们看见对方在挖坟，就“×骂”他们，说都是村里人居然做这样的事，白天不挖晚上偷偷来挖。大概骂了半个小时左右，李有平等人中就有人问他们五个人要不要一起挖，当时他们很生气，就说不挖，接着其、饶建荣、王海华、李建平、饶文彬五个人就准备下山走人并且报警举报他们，对方见他们这样说，就说你们来都来了，就到这里一起帮忙，到时候挖出东西来卖到钱的话给大家分点烟钱（指给一定的好处），于是他们五个人就继续留在了现场，之后他们就轮流在现场一起挖，那几个其喊不出名字的男子在坑里面挖，其他人在上面负责帮忙铲土，其因为穿了拖鞋不方便，就只是在旁边帮忙递一下柴刀等工具。大概挖了两三个小时，也就是第二天凌晨左右，他们看见挖到了青砖，紧接着就挖出了一些瓷器类的东西，之后大家继续挖，李有平及其喊不出名字的男子轮流下到坑里将东西取上来，一直挖到没有再出东西后，大家就把这些东西一起拿好带到山下的棚子里。当时大家本来说让李有平一起带走，但李有平说他骑摩托车不好带，于是便让他们开车去的五个人带了一部分走。其听其他在场人说这座古坟是宋朝的，至于李有平等人是如何得知的其不清楚。古墓的具体位置在白竹窠山场，挖坟当天，他们五个人都是空手去的，但是在山上看见李有平等人已经带了洋铲、钎子、柴刀等盗墓用的工具，但这些工具是谁带去的其不清楚，另外饶保国和王高琴带着头灯，他们五个人当中也有人戴了头灯。当天挖出了1对“炮筒”（即1对皈依瓶）、1只香炉；4只瓷碗；1只瓷坛。那4只碗和1只瓷坛由李有平带回了家；另一对“炮筒”和1个香炉当天由其带回了家中，后来大家知道出事了，就交给了王海华，因为王海华的父亲是村小组组长。这些随葬品其也不清楚谁会去卖，但那天在山上他们讲过如果这东西卖到了钱到时候大家都能分到一点烟钱，但还没有卖出去就被警察缴获了，所以大家也都没有分到钱。还证实，当晚其和饶建荣、王海华、李建平、饶文彬五人再次上山的目的，一是因为白天他们知道对方探到了墓，对方故意当着他们的面不挖，他们觉得心理不平衡，想晚上去一看究竟，如果对方在挖他们就“×骂”对方一下；二是出于好奇想去看看能不能挖到东西。当时他们想走，但是李有平、王高琴、饶保国等五个人当中有人说大家既然来了，就干脆留下来，于是他们才留了下来。李有平等人可能是怕他们觉得心理不平衡报警举报才留住大家。因对方说到时候挖到东西卖到钱给大家分一点烟钱，他们出于贪小便宜的心理，就留在了现场和对方一起挖。 被告人王琪的辨认笔录证明：王琪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同案人饶保国、饶文彬、李建平、王海华、饶建荣、王高琴、吴文辉、吴国辉、李有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委托南城县社区矫正机构对被告人王高琴、饶保国、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等七人 进行审前调查评估，南城县社区矫正机构作出了（2020）城司矫调评字第102、103、104、105、106、107、108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将王高琴、饶保国、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等七人纳入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王高琴、饶保国、王海华、饶建荣、李建平、饶文彬、王琪等人未经国家文化主管部门批准，私自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在共同盗掘古墓葬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高琴、饶保国、李建平、王海华、饶建荣、饶文彬、王琪在共同盗掘古墓葬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但被告人王高琴的作用大于被告人饶保国，被告人饶保国的作用大于被告人李建平、王海华、饶建荣、饶文彬、王琪，在量刑时应予以区别。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王高琴、饶保国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平、王海华、饶建荣、饶文彬、王琪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述九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本案被告人盗掘所得的文物已全部被追回，对九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高琴、饶保国、李建平、王海华、饶建荣、饶文彬、王琪犯罪情节较轻，且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将其七人纳入社区矫正，对该七名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着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依法可对被告人王高琴、饶保国、李建平、饶建荣、饶文彬、王海华、王琪等七人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有平、饶保国系本案主犯，不宜判处非监禁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有平、吴国辉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量刑建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二人的刑罚执行方式为缓刑的建议明显不当，不利于区别打击刑事犯罪，故依法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高琴、饶保国、李建平、饶建荣、饶文彬、王海华、王琪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高琴辩解其没有带挖坟工具，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有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3年6月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国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高琴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饶保国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海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饶建荣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建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饶文彬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王琪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对南城县公安局已追缴的涉案文物青白釉皈依瓶1对（即4件/套）、青白釉罐1件、青白釉碗4件、陶三足炉1件，依法予以没收，由追缴机关南城县公安局依法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琴芳 人民陪审员  余国华 人民陪审员  谢兴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全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