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3民初3257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太和岗路****。法定代表人蔡晓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徐文平，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森林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汕头市潮**峡山拱上工业区**div>法定代表人许汉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昕，北京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周水子空港乐哈哈超市，经营场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港路**10-15轴，A-G轴公建。经营者王云华。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动力公司”）与被告汕头市森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林实业公司”）、大连周水子空港乐哈哈超市（以下简称“空港乐哈哈超市”）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文平，被告森林实业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空港乐哈哈超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诉称，《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影视剧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作并发行，原告是该卡通片及其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喜羊羊》美术作品作为部分主角的造型基础制作的电视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于2003年底已在电视台播放的形式公开发表。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获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广东省影视节目制作行业协会颁发的“2001-2005年度广东省民营影视企业电视动画片”优秀节目奖，于2008年1月在“OACC2008华语动漫盛典之2007年度动漫榜中榜”活动中被推选为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于2008年获得第14届上海电影节“白玉兰”奖；随后荣获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该动画片的卡通形象享有极高的经济价值及市场发展前景。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获得了广大公众的认可，屡获殊荣。也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品牌价值超10亿元，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手机游戏、家居服装、食品饮料、人偶剧、礼品等类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多元化收益、多元化发展的新模式，全面带动了我国原创动漫产业的复苏和崛起。经查，被告空港乐哈哈超市未经原告许可销售侵权的牙刷，被告森林实业公司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侵权的牙刷，两被告的行为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依据《著作权法》的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一）项、第四十八条及《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请求依法判令：1、判令被告空港乐哈哈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主角造型二喜羊羊、主角造型六灰太狼的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牙刷的行为；2、判令被告森林实业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主角造型二喜羊羊、主角造型六灰太狼的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牙刷的行为；3、判令被告空港乐哈哈超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判令被告森林实业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森林实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不构成著作权权争，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答辩人曾在2015年8月28日与原告签订过《和解协议书》，原告明确说明对于被告已经声称并可能在市场上流通的涉案图片不予追究侵权责任（牙刷型号包括但不限于“白博士”103），且被告在2013年已经停止生产涉案图片的商品，因为本案涉案产品均为2013年之前生产的产品，被告没有侵权故意；2、根据和解协议，被告应该免责。依据（2015）徐民三（知）初字第70O号、（2015）徐民三（知）初字第699号民事裁定书，原告根据和解协议均已撤诉，因此被告不应再就该批货物承担民事赔偿责任；3、被告认为诉讼请求费用过高，没有出示律师费发票，公证书也包括其他店铺，公证费也不应该由被告承担。被告空港乐哈哈超市未到庭，未发表答辩意见，亦未提交相关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系《动画片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以下简称《喜羊羊》）、《动画片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以下简称《灰太狼》）美术作品著作权人。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对上述两部美术作品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作者为罗应康，著作权人为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2008年1月，原告的《喜羊羊与灰太狼》动漫作品，经华语动漫盛典组委会评选，被推选为“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2008年，原告的《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得第十四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2009年10月29日，原告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电视动画片荣获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颁发的“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被告森林实业公司成立于1997年8月25日，经营范围包括制造、加工、销售：牙刷、刷子、梳、塑料制品等。被告空港乐哈哈超市成立于2004年12月17日，，经营场所位于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港路**10-15轴A-G轴公建。经营范围包括保健食品零售；预包装兼散装食品零售；乳制品、烟、水果、蔬菜、日用百货、化妆洗涤用品零售。2017年6月6日，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周忠锋向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7年6月15日，公证人员与周忠锋来到大连市甘井子区的乐哈哈超市，周忠锋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花费197.3元购买了商品若干，其中包括牙刷二板（小票标注的商品简称为“白大夫”，数量为2，单价7元）。周忠锋对相关场景、所购物品进行拍照，所购物品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过程出具了（2017）聊鲁西证民字第4728号公证书，并对该次公证所购商品进行了封存。本院当庭启封案涉封存袋，封存商品为包装牙刷两板，每板包装内有两支牙刷。包装上印有白大夫商标图案及字样，牙刷柄部为狼形、羊形卡通形象。牙刷包装背部有白大夫英文、中文及图形商标，标注生产厂家为“汕头市森林实业有限公司”，并注有厂址、网站及销售热线，未标注生产日期。2017年6月6日，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周忠锋向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7年6月14日，公证人员与周忠锋来到大连市甘井子区的喜多多生活超市，周忠锋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花费134.5元购买了商品若干，其中包括牙刷三板（小票标注的商品名称为“采潔004儿”，数量为3，单价4元）。周忠锋对相关场景、所购物品进行拍照，所购物品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过程出具了（2017）聊鲁西证民字第4723号公证书，并对该次公证所购商品进行了封存。本院当庭启封案涉封存袋，封存商品为包装牙刷三板，每板包装内有一支及赠品小青蛙钥匙扣一个。包装上印有“采潔”商标图案及拼音，牙刷柄部为狼形卡通形象。牙刷包装背部有“采潔”商标及拼音，标注生产厂家为“汕头市森林实业有限公司”，并注有厂址、网站及销售热线，未标注生产日期。2017年6月6日，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周忠锋向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7年6月15日，公证人员与周忠锋来到大连市甘井子区大纺商场旁边的乐哈哈超市大纺店，周忠锋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花费87.4元购买了商品若干，其中包括牙刷二板（小票标注的商品名称为“采洁儿童趣味青”，数量为2，单价4元）。周忠锋对相关场景、所购物品进行拍照，所购物品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过程出具了（2017）聊鲁西证民字第4730号公证书，并对该次公证所购商品进行了封存。本院当庭启封案涉封存袋，封存商品为包装牙刷二板，每板包装内有一支及赠品小青蛙钥匙扣一个。包装上印有“采潔”商标图案及拼音，牙刷柄部为狼形卡通形象。牙刷包装背部有“采潔”商标及拼音，标注生产厂家为“汕头市森林实业有限公司”，并注有厂址、网站及咨询电话，未标注生产日期。2017年6月6日，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周忠锋向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7年6月15日，公证人员与周忠锋来到大连市甘井子区果沐歌艺术团楼下的乐哈哈超市千山路店，周忠锋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花费64.6元购买了商品若干，其中包括牙刷三板（小票标注的商品名称为“彩潔儿童牙刷”，数量为3，单价3元）。周忠锋对相关场景、所购物品进行拍照，所购物品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过程出具了（2017）聊鲁西证民字第4731号公证书，并对该次公证所购商品进行了封存。本院当庭启封案涉封存袋，封存商品为包装牙刷三板，每板包装内有一支及赠品小青蛙钥匙扣一个。包装上印有“采潔”商标图案及拼音，牙刷柄部为狼形卡通形象。牙刷包装背部有“采潔”商标及拼音，标注生产厂家为“汕头市森林实业有限公司”，并注有厂址、网站及销售热线，未标注生产日期。上述封存商品内的狼形卡通形象，其特征为两后足正面站立、两前足似人手状，两耳尖并树立，头顶帽子，嘴巴斜大几乎横跨整个脸部。羊形卡通形象其特征为两后足正面站立、两前足似人手状，头上顶两角，发型起伏，额头正中有一撮毛发。另查，2015年8月28日，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被告森林实业公司经协商一致，达成和解协议。协议确认：一、被告已于2013年之前就已停止生产、销售系争“卡通”防滑牙刷(型号338/155)；二、被告同意向原告支付人民币25000元整；原告于收到上述款项当日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申请撤诉；三、双方均同意，自原告收到上述款项后，就案号（2015）徐民三（知）初字第699号、第700号案件双方再无其他未决争议，并对于被告已生产的并可能还在市场上流通的涉及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包括但不限于喜羊羊、美羊羊、慢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暖羊羊、灰太狼、红太狼、小灰灰及其衍生形象）的系列卡通牙刷(牙刷型号包括但不限于“白博士”103)，原告不再向被告追究任何责任。双方授权代理人均签章。2015年9月1日，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徐民三（知）初字第699号、第700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与被告森林实业公司、被告上海益往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原告与被告达成和解，原告申请撤诉。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9、050075号公证书、（2017）聊鲁西证民字第4723、4728、4730、4731号公证书及封存商品、（2014）粤广广州第050071、050072、050073号公证书，被告提交的《和解协议书》、《民事裁定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被告提供的白大夫商标申请及注册证等证据，因与本案诉讼标的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是《喜羊羊》、《灰太狼》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该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任何单位、个人未经原告许可，不得擅自复制、发行。将案涉牙刷使用的羊形卡通形象、狼形卡通形象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灰太狼》美术作品相对比，除表情、颜色、细节上略有不同外，整体上极其相似，能够认定其与《喜羊羊》、《灰太狼》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森林实业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生产、销售使用《喜羊羊》、《灰太狼》美术作品的商品，被告空港乐哈哈超市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使用《喜羊羊》、《灰太狼》美术作品的商品，侵犯了原告对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被告森林实业公司提出的“与原告于2015年8月28日已经达成协议，被告在2013年已停止生产案涉图片的商品，案涉商品系2013年前所生产，依照协议被告应免责”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1、原告已经提交相关证据，初步证明了被告森林实业公司生产、销售了案涉商品，被告空港乐哈哈超市销售了案涉商品，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2、原告所提交的侵权公证书日期均为2017年，公证书中所记载的侵权事实证明至2017年被告仍存在侵权行为。被告主张案涉商品为2013年前所生产，依据双方协议应免责，故被告应对该商品于2013年前生产负举证责任。被告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本案原告提交的四份侵权公证书，证明原告在大连市内四个超市购买了案涉侵权商品。被告主张“应为超市积压存货一直未销售出去”，但侵权行为发生在双方协议两年以后，在大连市甘井子区一个区域内的多个超市都出现销售侵权商品的情况，被告的该项主张不符合常理；4、即使案涉商品为多年未销售出去的商品，被告既已明确了2013年就已停止生产，并与原告达成和解协议，就应对市场上仍流通的商品尽到相应的通知停止销售的责任，以避免因商品无生产日期而与相关权利人发生争议。但时至2017年原告仍发现在多个销售商处有案涉商品在销售，被告应对此负相应的责任。综上，被告的免责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损失数额的确定，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二被告侵权行为所受实际损失及被告森林实业公司生产、销售侵权商品，被告空港乐哈哈超市销售侵权商品的获利情况，故本院根据案涉作品的类型和知名度、卡通形象“喜羊羊”、“灰太狼”在动画片中的角色地位及潜在的商业价值、侵权行为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综合确定赔偿数额。原告因被告森林实业公司的侵权行为所致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酌定为200000元。原告因被告空港乐哈哈超市的侵权行为所致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酌定为13000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汕头市森林实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动画片卡通形象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动画片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的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牙刷。二、被告大连周水子空港乐哈哈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动画片卡通形象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动画片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的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牙刷。三、被告汕头市森林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00000元。四、被告大连周水子空港乐哈哈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3000元。五、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825元，被告汕头市森林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300元，被告大连周水子空港乐哈哈超市负担1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曲 峰人民陪审员 王 冕人民陪审员 刘岩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