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2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火明，男，汉族，1972年8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金雄，男，汉族，1996年7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福财，男，汉族，1987年8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海林，男，汉族，1988年8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华安，男，汉族，1987年5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土胜，男，汉族，1992年11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荣达，男，汉族，1972年8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叶达荣，男，汉族，1971年11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华栋，男，汉族，1988年1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彪，男，汉族，1964年11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晟，广东观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嘉晟，广东观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经营场所：广东省阳山县。经营者：叶建全。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炽民，广东苍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院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叶建强，男，汉族，1994年7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阳山县***************。上诉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与被上诉人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以下简称石螺温泉）、原审被告叶建强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山县（2017）粤1823民初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2、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是代表热水村民小组，即使存在侵权行为，应由热水村民小组负责。2、上诉人维护集体利益的行为不属于侵权行为，无需承担责任，各上诉人按合同约定取回热水村民小组的财产。3、被上诉人的取水证违反法律规定，其取水行为应不受保护，被上诉人在合同期满后无权经营，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其损失于法无据。4、本案的发生是有原因的，也就是说热水村与叶建全1999年签订的合同承包温泉，2017年到期，承包期是18年，到期后叶建全拒不归还温泉，让叶水清重新发包并恶言相向，才引发了此次纠纷。也就是说造成本次纠纷，被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第二，我方扣留相关物品有合同依据，我方和叶建全所签订的1999年的承包合同里面有明确约定，合同期满之后，相应的设施、设备等物品属于村集体。第三个观点，各上诉人的行为不是个人行为，是代表热水村集体的一个行为，也就是说他们个人去做的事情，不是为了他个人的利益，或者说为了得到什么报酬或者说得了什么，拿到自己用，而是为了村集体的利益来实施了这个行为。所以他们的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不应由上诉人个人来承担，而因村集体来承担。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答辩称：1、各上诉人多次参与了抢夺、打砸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的设备，是实施侵权行为的主体，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2、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因各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导致无法经营，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已对损失作出审计，一审法院综合全案情况酌定上诉人赔偿299340元是合理的。原审被告叶建强未提交答辩意见。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停止妨害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正常生产经营的一切侵害行为，返还扣押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的所有财物（具体物品及数量详见证据目录中的被扣押清单）；二、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连带赔偿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1782026.84元的营业损失（每月按297004.47元计算，自2017年2月14日暂计至2017年8月14日，日后的营业损失计至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恢复经营之日止）；三、案件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2月8日，热水村村民叶建全与阳山县石螺镇黄牛滩管理区热水经济社就叶建全承包温泉开发经营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双方签订《热水村温泉开发经营承包合同》，其中约定承包期限为十八年。合同签订后，叶建全对温泉进行开发经营。2000年2月18日，以叶建全为经营者的个体工商户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登记设立，于2015年6月18日核准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包含服务：温泉沐浴、中餐制售、旅业，零售：针织品、百货、预包装和散装食品。2006年9月26日，石螺温泉取得有关部门批复，可以在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酒店规划范围内建设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2011年期间，阳山县国土资源局将位于阳山县************的11438.09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石螺温泉竞拍得前述土地，并于2012年1月5日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7年2月8日和2017年2月19日，部分热水村村民聚集到石螺温泉经营场所，对此石螺温泉认为是包括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在内的热水村村民以强占温泉码头等方式阻碍其正常经营，而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认为是与石螺温泉一方进行协商收回温泉。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承认石螺温泉从2017年2月13日开始停业。2017年2月19日，包括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以内的部分热水村村民以案涉《热水村温泉开发经营承包合同》已到期，已经村集体商议决定收回温泉经营权为由，到石螺温泉实施破坏行为，其中打砸了石螺温泉的监控设备、拆走了石螺温泉的抽水机、水管等设施、扣押了石螺温泉三艘渡船及桌椅一批并阻扰游客消费。石螺温泉从2017年2月13日起至今未恢复餐饮、住宿营业，停止了温泉沐浴。庭审中，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认可有实施上述行为，承认叶建强也参与了，并对石螺温泉主张的被扣押物资清单项目没有异议，仅对桌椅数量有异议，同时主张实施上述行为属于执行村集体决议的行为，不应由其承担责任。庭审后，一审法院到热水村小组文化室等地勘验，确认被扣押石螺温泉的财物如下：高扬程大功率抽水机一台、凌霄抽水机十二台、1.8米圆餐台四张、1.5米圆餐台十四张、1.5米餐台转盘三个、1.2米餐台转盘十二个、胶椅七十六张、木椅六十五张、旧客船二条（粤阳山客5003、粤连州客4009）、2016年新做客船一条（粤阳山渡6028）、客船电池八个、客船柴油一桶（660升）、抽汽油器一个、铁锚一个、救生衣五十套和救生圈十个，未发现石螺温泉主张的1寸热熔管二条、1.5寸热熔管十三条、2寸热熔管一条、摄像头二个和2米圆餐台三张。石螺温泉为证明因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妨碍正常经营导致的营业损失，委托了会计师事务所对2015、2016年收入支付及结余情况进行审计，得出石螺温泉在2015年门票收入3172710元、客房收入2392973元、餐饮收入1134457元、销售货物收入698210元、营业支出3754220.59元、营业结余3644129.41元；在2016年门票收入3207060元、客房收入2340357元、餐饮收入9598977元、销售货物收入603698元、营业支出3627034.06元、营业结余3483977.94元的结果。另查明，石螺温泉在2013年5月30日取得经营旅店、温泉浴的卫生许可证；2015年7月4日获批《餐饮服务许可证》，2016年2月14日获批《食品经营许可证》；从2015年8月13日开始取得《特种行业许可证》，经营范围为旅馆业；在2017年2月20日获批《取水许可证》，取水方式为水井、水源类型为地下水、经营用途为经营温泉。石螺温泉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获批地热资源《采矿许可证》等相关材料。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要求追加热水村其他村民作为一审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且在询问石螺温泉后，其不要求追加其他热水村村民或热水村小组为一审被告或第三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争议的焦点：一是如何确认本案侵权责任主体；二是如何认定石螺温泉的损失。关于焦点一。首先，石螺温泉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获相关部门批准建设温泉项目，合法经营餐饮、住宿，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对实施或参与了打砸了石螺温泉的监控设备、拆走了石螺温泉的抽水机、水管等设施、扣押了石螺温泉三艘渡船及桌椅一批并阻扰游客消费的行为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提出上述行为是执行村集体决议，侵权人为村集体或全体村民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评析如下：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并未提交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程序作出的收回温泉经营权决定的证据材料，即便存在上述内容的书面材料，也仅能说明是热水村小组要求石螺温泉交回温泉（地热井）及设施，何况在焦点二的论述中案涉地热资源（温泉）属于矿产资源，而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任何人或组织均不能违法开采使用。而且在双方有争议的情况下，石螺温泉经营场所的财物仍归石螺温泉所有，包括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在内的部分热水村村民也不能打砸、扣押的方式损害石螺温泉合法经营餐饮、住宿，侵犯石螺温泉的合法权益。因此，对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提出上述行为是拿回属于热水村小组财产的行为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包括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在内的到石螺温泉经营场所参与或实施上述侵权行为的部分热水村村民，存在共同侵权的故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石螺温泉要求部分连带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且本案中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自认有实施或参与了侵权行为。因此，石螺温泉起诉要求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承担侵权责任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而对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提出应由全体村民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次，包括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在内的部分热水村村民将石螺温泉用于经营的设备资料等予以扣押，存放在热水村文化室，石螺温泉要求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并返还被侵占财产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虽然在现场勘验中未发现石螺温泉主张的1寸热熔管二条、1.5寸热熔管十三条、2寸热熔管一条、摄像头二个和2米圆餐台三张，但在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认可从石螺温泉搬走的物资中包含以上5项财产的情况下，结合各设施使用实际情况，对石螺温泉主张的上述5项财产及数量，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现场勘验的其他财产的数量与石螺温泉主张不一致的情况，在石螺温泉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按现场勘验确认的类别和数量为准。关于焦点二。首先，因包括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在内的部分热水村村民实施侵占石螺温泉财产及阻挠旅客游玩的行为，导致石螺温泉无法正常营业，产生直接损失。因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并未提交充分证据和提出充分合理的理由反驳石螺温泉提交的审计报告，一审法院对此份审计报告予以采信，并参考该审计报告确定石螺温泉的直接利润损失。该审计报告反映，石螺温泉主张的损失包括门票收入、客房收入、餐饮收入、销售货物收入四大类，其中门票收入为旅客为享受温泉沐浴服务支付的对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十六的规定和参照《地质矿产部关于地热资源按矿产资源管理的复函》第一条和第三条的规定，开采地热资源需要取得《采矿许可证》，本案中石螺温泉未提交获批地热资源《采矿许可证》等相关材料，其开采地热资源用于经营温泉沐浴的门票收入不应认定为合法利益，不受法律保护。因此，石螺温泉主张的该项营业收入损失，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参照审计报告中石螺温泉2015、2016年营业结余（利润），扣除温泉沐浴门票收入后，确定石螺温泉的月平均利润是[（3644129.41元-3172710元）+（3483977.94元-3207060元）]÷2年÷12个月=31181元，但该利润是在石螺温泉经营温泉沐浴的前提下产生。一方面，包括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在内的部分热水村村民至今未返还被控制的石螺温泉的财物，而石螺温泉合法经营的住宿和餐饮场所就在热水村范围内，热水村及其码头也是必经之地，包括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在内的部分热水村村民对该区域有相对较大的影响力，石螺温泉恢复正常经营，亦存在潜在的被妨碍的风险。另一方面，石螺温泉合法经营的餐饮、住宿和商铺销售与温泉息息相关，旅客温泉沐浴带动了餐饮、住宿和商品销售的消费，假如没有了温泉沐浴，石螺温泉的餐饮、住宿和商品销售的营业会受到严重影响，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商业道理。基于前述所提到的石螺温泉是无证开采地热资源，在禁止其开采无法经营温泉沐浴后，石螺温泉照常经营餐饮、住宿和商品销售所取得的收入肯定受到影响而减少。另外，石螺温泉从2017年2月13日停业，要马上恢复营业确实存在种种困难，但是也不能放任自身损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逐步扩大，作为从事多年商业活动的经济组织，理应有风险转移的方法，采取合理地方法防止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因此，综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石螺温泉的利润损失是299340元。石螺温泉要求赔偿1782026.84元及后期营业损失，对多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如前所述，因本案属于共同侵权行为，石螺温泉有权请求部分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后，有权依法向其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叶火明、叶建强、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立即停止妨碍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经营的行为；二、叶火明、叶建强、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以下财产：高扬程大功率抽水机一台、凌霄抽水机十二台、1.8米圆餐台四张、1.5米圆餐台十四张、1.5米餐台转盘三个、1.2米餐台转盘十二个、胶椅七十六张、木椅六十五张、旧客船二条（粤阳山客5003、粤连州客4009）、2016年新做客船一条（粤阳山渡6028）、客船电池八个、客船柴油一桶（660升）、抽汽油器一个、铁锚一个、救生衣五十套、救生圈十个、1寸热熔管二条、1.5寸热熔管十三条、2寸热熔管一条、摄像头二个、2米圆餐台三张；三、叶火明、叶建强、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299340元。四、驳回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839元，由阳山县石螺龙凤温泉负担17339元，叶火明、叶建强、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负担35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上诉人作为原审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二、一审判决关于石螺温泉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焦点问题一，经审理查明，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认可有实施上述行为，承认叶建强也有参与，并对石螺温泉主张的被扣押物资清单项目没有异议，仅对桌椅数量有异议，上诉人及叶建强自认有实施或参与了本案的侵权行为。上诉人上诉认为其行为是代表热水村民小组的集体行为并不是个人行为，但其并无提交经热水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程序作出的收回温泉经营权决定的证据材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判令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叶建强承担连带侵权责任，并无不妥。关于焦点问题二，如前文所述，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叶建强需承担连带侵权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的规定，经一审法院的现场勘验，各上诉人及叶建强在内的部分热水村村民将石螺温泉用于经营的设备资料等予以扣押，存放在热水村文化室，因此，一审法院判令各上诉人及叶建强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并返还被侵占财产，并无不当。关于赔偿损失问题，各上诉人及叶建强的侵权行为导致石螺温泉无法正常营业，必然会产生直接损失。本案中，石螺温泉提交的审计报告客观公正、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叶建强并未提交证据足以反驳该审计报告，因此，一审法院对此份审计报告予以采信，并参考该审计报告确定石螺温泉的利润损失为299340元，处理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91元，由上诉人叶火明、叶金雄、叶福财、叶海林、叶华安、陈土胜、陈荣达、叶达荣、陈华栋、陈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周嘉俊书 记 员 林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