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22686号原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负责人：陈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阳，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春芳，女，198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剑楠，男，蔡春芳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天津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下称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与被告蔡春芳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被告蔡春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剑楠、李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蔡春芳支付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理赔款本金1150000元、借款期内利息19282.19元；2.要求蔡春芳支付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展期内利息50420元（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20日止，按每月12605元计算）；3.要求蔡春芳支付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违约金（以11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4.要求蔡春芳支付律师费10000元；5.要求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就蔡春芳所有的位于天津市红桥区×××的房屋拍卖、变卖、折价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0日，蔡春芳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约定蔡春芳向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1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4月19日止，并将其名下位于天津市红桥区的房屋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就该房屋办理抵押登记。蔡春芳作为投保人向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就涉案借款投保了贷款履约保证保险，被保险人为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放款后，蔡春芳并未按期还本付息。截止2018年4月30日，蔡春芳尚欠借款本金1150000元，借款期限内利息19282.19元。2018年5月2日，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按约承担了赔付责任，向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理赔款1169282.19元，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将借款本息、抵押权一并转让给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蔡春芳与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签署还款展期协议，约定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代蔡春芳垫付借款合同项下应还借款本金，并同意将到期应还借款本金1150000元还款日延后12个月，展期内利息总额151250元，按月付息。蔡春芳应在还款展期届满之日前向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一次性清偿借款本金，若延迟履行，则需要承担违约责任，向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支付全额本金每日万分之八的违约金。双方虽签署还款展期协议，但并不产生新的法律关系，只是在经双方协商下将蔡春芳支付理赔本金的期限进行延长。由于蔡春芳未能足额还款，故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诉至法院。被告蔡春芳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1.蔡春芳收取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贷款本金的银行卡由案外人温子彬掌控。蔡春芳经温子彬居间曾借款900000元，实际收款为830000元，由于温子彬操作多次通过平台倒贷才累计成1150000元，蔡春芳并未实际收到1150000元本金。蔡春芳的所有借款手续均由温子彬办理。借款期内的利息，蔡春芳向温子彬支付过。本案涉嫌团伙作案，通过高利贷、倒贷费进行诈骗，涉嫌刑事犯罪。银行流水可以显示，这三次借款合同期间，都是温子彬要求被告向指定人员账户转账超过合同约定标准的利息。2.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8%，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主张的月利率2%过高，而且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承担的是保证责任，其损失应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不应支持高额利息。蔡春芳不认可签署过还款展期协议，是在本案中才了解到支付利息的对方账号是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通过该协议内容，本质是借款协议，但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作为保险公司，对外签订借款协议已经超出其经营范围，属于违规行为。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履行的保证责任，即使合法有效，实质也是代还借款，其损失仅是资金占用费。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主张的利息、违约金、罚息等，已经远高于法律规定标准，法庭应予调整。蔡春芳向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支付的款项，应该冲抵本金，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作为保险公司无权以此方式收取高额利息。即使有利息，疫情期间也应当减免。3.关于律师费，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和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存在多笔法律方面业务，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提供的委托合同支付律师费的数额、时间及出庭人员不符，证据不足，且该主张无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4.根据蔡春芳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合同约定，贷款到期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并未进行相关催收，保险人不具有赔偿责任，无权取得追偿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0日，蔡春芳作为借款人与贷款人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以下主要内容：本合同项下贷款金额共计1150000元，贷款期限为182天，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4月19日，贷款利率为6.8%/年，借款人应按月结息，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借款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其在本合同项下应付贷款人的到期应付金额（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的，贷款人有权将借款人的还款首先用于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应由借款人承担而由贷款人垫付的各项费用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剩余款项按照先还逾期违约金、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其他本金、利息之外的费用，再还利息，最后偿还本金的顺序用于还款。借款人如不按期清偿贷款本息及有关费用（包括贷款人提前实现债权的），从逾期之日起，须每日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逾期违约金的计算公式为：自违约之日起，借款人每逾期一日向贷款人支付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基数为借款本金，按照实际违约天数计算违约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同日，蔡春芳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署房屋抵押合同。抵押合同约定，蔡春芳将其名下位于天津市红桥区×××的房屋（下称涉案房屋）及其所占用范围内分摊的土地使用权为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与其的借款合同（即主合同）设定抵押，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债务人因违反主合同而应支付的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债务人根据法律规定和主合同约定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等；前款所称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是指抵押权人依据主合同、本合同或者其他担保合同行使任何权益、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执行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电讯费、差旅费等。2017年10月30日，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获得涉案房屋的他项权证。2017年10月31日，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向蔡春芳城市商业银行天津银行红银支行账户×××转账1150000元。2017年10月31日，蔡春芳作为投保人向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投保贷款履约保证保险。贷款履约保证保险的被保险人为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贷款本金1150000元，贷款利息38992.88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31日零时起至2018年4月30日二十四时止。本保单适用《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履约保证保险条款（2014版）》，其中约定：被保险人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可以选择以下两种方式之一进行赔偿处理，并在保险单中载明：A.被保险人先实现抵质押权（如有）且提起诉讼要求投保人及保证人（如有）履行责任并经人民法院执行后，如所得价款不足以抵偿投保人所欠贷款本金合同利息（不含逾期利息、罚息、复利，除非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并加收保险费），保险人对该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B.保险人对于逾期贷款本金和利息（不含逾期利息、罚息、复利，除非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并加收保险费）承担赔偿责任。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为行使被保险人对投保人或其担保人请求赔偿的权利。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蔡春芳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分别于2017年11月30日、12月29日、2018年1月30日向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偿还三期利息6641.64元、6427.4元、6641.64元。2018年4月27日，蔡春芳作为借款人与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签署还款展期协议。该协议约定以下主要内容：由长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代蔡春芳垫付蔡春芳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150000元，并将原借款合同项下到期应还借款本金还款日延后12个月，自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算，展期内应付利息总额151250元，蔡春芳分期支付，首次支付12605元，2018年4月20日为付息日，其余部分按月支付，每月支付12605元，每月20日为付息日。违约金、损失赔偿范围及标准等全部依照原借款合同约定，由蔡春芳向长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履行全部义务和承担相应责任。蔡春芳须于还款展期届满日之前向长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一次性还清原借款合同项下到期应还借款本金，并结清展期期限内全部应付利息、违约金等所有款项，如借款人迟延履行该项义务的，则须按迟延履行部分金额的每日万分之八标准支付延迟履行罚息，直至相关款项付清之日止。2018年4月30日，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向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申请索赔。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于2018年5月2日，向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理赔款1169282元。2017年5月3日，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向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出具赔款权益转让书，将取得赔款部分对应的借款债权（含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抵押物的抵押权等一切权益转让给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并授权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向蔡春芳等责任方追偿。庭审中，蔡春芳提交其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流水，该交易流水显示：2017年10月31日收到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转账1150000元后，向李玉芬账户转账50000元，分22笔向张蓓恩账户转账1100000元。该账户向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账户支付三期利息的当日，均有王**向该账户转账6641.64元、6427.4元、6641.64元。此账户另于2018年3月24日、4月27日向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账户转账12980元、12605元。蔡春芳另提交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全部交易明细，以证明其自2016年12月24日起向温子彬指定的吕振丽、孙倩、赵毅荣、武宇霄及温子彬账户支付利息。该账户另显示2018年6月20日、8月3日、8月20日、9月20日、10月21日、11月20日均向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账户转账12605元。蔡春芳在庭审中陈述，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一直在温子彬手里，该卡中的转账均由温子彬操作，其并不认识李玉芬、张蓓恩；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转账由蔡春芳本人操作，转账的对象及金额均是温子彬指定。蔡春芳在2020年9月21日庭审中对于还款展期协议的质证意见为：签订还款展期协议时，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还未申请理赔，借款合同的履行期限也未届满，还款展期协议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均高于原借款合同。后在2020年12月21日庭审中表示不认可签署过还款展期协议。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在庭审中陈述，通过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对账及了解情况，温子彬并非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也不认识温子彬。蔡春芳在借款期限内正常还款支付了三期利息，剩余三期利息未还。蔡春芳与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签订还款展期协议后，于2018年4月27日、5月20日、6月20日、8月3日、8月20日、9月20日、10月21日、11月20日各偿还利息12605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蔡春芳向本院提交申请调取蔡春芳在天津市北方公证处办理的多笔借款公证书。经查，2016年10月25日，借款人蔡春芳与出借人王**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借款金额为900000元，借款费率为月利率1.38%，借款期限为1个月自2016年10月25日至2016年11月24日。温子彬作为王**的代理人在借款抵押合同中签字。2017年4月19日，借款人蔡春芳与出借人王**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借款金额为1400000元，借款费率为月利率1.38%，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7年4月19日至2017年10月18日。温子彬作为王**的代理人在借款抵押合同中签字。上述事实，有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条款、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公证书、他项权证、转账凭证、赔款权益转让书、还款展期协议，蔡春芳提交的天津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流水，本院调取的天津市北方公证处公证卷宗及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蔡春芳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蔡春芳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均为合法有效。蔡春芳向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就涉案借款投保了责任保险，蔡春芳未能按照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的约定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向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保险理赔款，从而获得向蔡春芳的保险人代位求偿权。故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要求蔡春芳支付保险理赔款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蔡春芳答辩称，蔡春芳办理的天津银行银行卡一直由温子彬持有，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汇入蔡春芳中信银行账户的款项蔡春芳并未收到。对此本院认为，蔡春芳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蔡春芳将其天津银行银行卡交由他人持有，系其自身对于权利的处分，同时也应承担相应的风险。现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履行了放款义务，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蔡春芳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蔡春芳认为款项支付给了案外人，可通过另案向案外人主张。关于蔡春芳另称，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未向蔡春芳清收债权，保险人不具有赔偿责任一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保险人的代位求偿权系保险人进行赔偿后获得的法定权利，并非基于保险合同的约定而产生的权利，不以债权人向债务人清收为生效要件。关于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在保险理赔前即与蔡春芳签署还款展期协议，约定由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代蔡春芳垫付即将到期的借款本金并约定了展期利息及罚息，实际上双方成立了借贷法律关系。蔡春芳虽表示不认可签署了还款展期协议，但其亦自认通过其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按照还款展期协议，向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支付利息，其认为对签订还款展期协议一事不知情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保险业和银行业、证券业、信托业实行分业经营；保险公司的业务范围是各类保险业务及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保险有关的其他业务。而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的业务范围为：责任保险、法定责任保险、财产损失保险、信用保险和保证保险、短期健康保险和意外伤害保险，上述业务的再保险。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与蔡春芳之间成立的借贷关系已经超出了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的业务范围。该种业务模式可能影响金融安全，有违金融监管，故该还款展期协议应属无效。本案中，长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代偿时间为2018年5月2日，在2018年4月27日已与蔡春芳签订还款展期协议，且在2018年3月24日、4月27日收取蔡春芳还款，此时代偿金额已发生变化，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未折算蔡春芳还款即代偿，存在过错，本院对于蔡春芳在还款展期协议签订后的还款予以重新核算。经计算，截至2018年10月20日，代偿款本金尚余1055462.19元。关于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根据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履约保证保险条款（2014版）的约定，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支付保险金的范围仅限于逾期的本金、利息，且保险条款并未约定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在获得保险人代位求偿权后取得向债务人追偿逾期付款违约金、律师费。借款合同中虽约定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但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并未选择直接向蔡春芳清收债权，而是直接要求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履行保险责任，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并未实际发生为实现债权而支出律师费，故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要求蔡春芳支付在本案诉讼中发生的律师费，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抵押权转让的相关问题，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根据权益转让书的约定，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理赔后取得代位求偿权，其取得的求偿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对蔡春芳所享有的借款债权和抵押权、质权等从权利。因此，长安保险上海市分公司有权对蔡春芳所欠本金、利息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春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保险理赔款1055462.19元元并支付上述款项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自2018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若被告蔡春芳未能履行上述第一项金钱给付义务，则原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有权对被告蔡春芳已办理抵押登记的位于天津市红桥区×××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之内优先受偿；三、驳回原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6924元（含公告费260元），由原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负担2625元（已交纳），被告蔡春芳负担1429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莹荧人民陪审员  王东东人民陪审员  张 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刘宇佳书 记 员  杨凯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