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211民初12662号 原告：杨志萍，女，1966年4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常明，男，1964年10月25日生，汉族，系原告丈夫，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贲云福，男，1962年10月23日生，满族，系大连市西岗区香炉礁街道办事处金海社区居委会推荐，住址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 被告：大连华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44367294R，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山东路80-3号。 法定代表人：杜长山，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玲，辽宁呈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文汉，男，1983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址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 被告：钱瑶，男，1982年1月1日生，汉族，住址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 原告杨志萍与被告大连华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刘文汉、钱瑶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杨志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常明、贲云福，被告大连华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玲，被告刘文汉、被告钱瑶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志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原告贷款本金700000元整；2、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的财产损失416593.76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具体的明细详见变更诉讼申请书的数额，合计1,116,593.76元。）事实和理由：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7)辽0211民初9157号民事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杨志萍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区支行借款本金614,707.09元及利息、罚息(截止2015年10月8日为15,954.95元，自2015年10月9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给付)。二、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区支行对抵押物即位于大连市西岗区房屋享有优先受让权。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杨志萍给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区支行律师代理费71,02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816元，保全费3798元，鉴定费35484元由被告杨志萍承担。杨志萍、王常明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2月22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民终10031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0,816元由杨志萍承担。(2018)辽02民终100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杨志萍与华圣公司、钱瑶、刘文汉之间款项流转关系与本案杨志萍借款抵押合同关系无关，杨志萍与华圣公司、钱瑶、刘文汉之间的争议应当另案解决，故杨志萍、王常明该节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一审认定的该节事实予以删除。”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和大连市中级法院民事判决书均认定：杨志萍因向华圣公司购买汽车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区支行贷款70万元，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区支行将70万元支付给了华圣公司。但本案原告从未与本案被告接触过、从未签订过购车合同的情况下，被告以劳务费的名义，出具2张转账支票给被告关联企业大连泓润经济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长山）工作人员钱瑶，将贷款70万元转账存入农行大连金家街支行自然人刘文汉账户的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被告应当将70万元贷款返还给原告。原告认为：前述的两个判决杨志萍履行给付义务的内容，即本案诉讼请求内容，均是因被告擅自转移贷款70万元给刘文汉而发生的，并且是发生法律效力具有执行力的判决，故原告根据法院判决向被告行使追索70万元贷款及因诉讼发生的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给付义务，理由正当，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大连华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钱瑶、刘文汉共谋转移贷款支付给刘文汉和钱瑶。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承担赔偿损失有法可依。 被告大连华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圣公司”）辩称，华圣公司并未占有原告诉称的70万元贷款，没有返还该70万元的义务。（2017）辽0211民初9157号、（2018）辽02民终10031号民事判决确定原告偿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区支行借款本金614707.09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承担律师费、保全费、案件受理费的义务是根据原告向中国银行借款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与华圣公司及华圣公司与钱瑶、刘文汉之间的转款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原告主动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区支行偿还的85292.91元，是履行依据其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区支行借款合同产生的还款义务，经银行申请被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执行部分的还款，是根据（2017）辽0211民被9157号、（2018）辽02民终10031号民事判决应当履行的还款义务，此与华圣公司及华圣公司与钱瑶、刘文汉之间的转款也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文汉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关于杨志萍为什么要向中国银行贷款。杨志萍于2013年4月至7月间向案外人汪潭借款60余万元，同时以其所有的位于大连市西岗区房屋作为抵押，并与汪潭办理了抵押登记和“全委”买卖授权。借款到期后，由于杨志萍无力偿还，汪潭表示要行使抵押权或直接过户房屋，杨志萍无奈经人介绍向被告刘文汉借款，刘文汉于2013年8月13日联系雷鸣共同向杨志萍出借款项，并于当日分别向汪潭转账30万元、33万元，合计63万元，彻底替杨志萍还清汪潭的借款。杨志萍于2013年8月14日按照刘文汉的要求，直接向雷鸣出具借条，载明“借现金66万元，于2013年9月13日前还清”。由于杨志萍无力偿还，故杨志萍告知刘文汉，其通过中国银行贷款的方式还款。第二，关于涉案款项如何打入刘文汉账户。杨志萍到期需向刘文汉、雷鸣偿还所欠款项，经刘文汉、雷鸣协商，所还款项可直接打入刘文汉账户。2013年9月29日，刘文汉接到杨志萍通知，准许钱瑶代为转账的方式偿还欠款，刘文汉同意。当日下午15时左右，刘文汉账户收到案外人钱瑶所转款项。至此，刘文汉、雷鸣与杨志萍间的借贷关于终结。第三，关于杨志萍与中国银行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杨志萍与华圣汽车间的经济关系，与刘文汉无关。杨志萍为偿还其向汪潭的借款，又向刘文汉、雷鸣借款用以偿还，其与汪潭间的借贷关系终结，但又与刘文汉、雷鸣形成新的借贷关系，杨志萍并向刘文汉、雷鸣出具借条，约定还款时间，到期后，杨志萍就应该按照约定还款，关于杨志萍还款的款项来源与刘文汉无关，故杨志萍不应起诉刘文汉。建议其撤回对刘文汉的起诉。第四，严重声明，如杨志萍不撤回对刘文汉的起诉，刘文汉将保留向相关部门举报，控告杨志萍夫妇虚假诉讼、虚假陈述等法律责任，同时保留要求杨志萍赔偿刘文汉所受损失的权力，包括但不限于误工费、交通费等。刘文汉建议法庭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对杨志萍浪费司法资源及虚假陈述等行为进行处罚。 被告钱瑶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华圣公司有担保公司，跟银行合作，刘文汉通过我找银行为原告做按揭贷款。因为抵押贷款有资金用途（购车、装修、现金周转等），华圣公司以汽车销售为主，经原告同意后以汽车贷款的名义办理贷款，实际上不存在车辆买卖关系，只是原告以该形式办理贷款。贷款到华圣公司账户后，华圣公司向原告出具70万元的劳务费支票。我打电话给原告，原告同意后我才将钱转给了刘文汉。原告当时是以买车的形式贷款，后因没有买车，需要支付被告华圣公司2万元违约金，我是被告华圣公司的员工，该2万元我已交给了被告华圣公司，原告是知道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并依法对证据进行了审查，现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 1、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与被告杨志萍、王常明、第三人大连华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7）辽0211民初91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杨志萍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借款本金614,707.09元及利息、罚息（截至2015年10月8日为15,954.95元，自2015年10月9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给付）；二、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对抵押物，即位于大连市西岗区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杨志萍偿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律师代理费71,022元。四、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16元（原告已预付），保全费3,798元（原告已预付），鉴定费35,484元，均由被告杨志萍负担。”该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中写明：“2013年9月2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杨志萍（乙方）签订《个人循环贷款额度协议》、《个人循环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均为2013DY字第069号，《个人循环贷款额度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第八条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个人循环贷款额度700,000元；额度有效期自2013年9月16日至2023年9月15日；对于本协议签署的所有贷款合同由杨志萍、王常明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协议落款由被告杨志萍签名并按捺手印加以确认。《个人循环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三条约定：原告（抵押权人）与被告杨志萍（债务人）所担保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700,000元，被确定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在合同最后一页附件处备注抵押物清单：抵押物名称为住宅、所在地大连市西岗区金海西园48-5-3-2、权利归属杨志萍、权利证书号码200××××3881。合同最后一页有抵押人签名并按捺手印确认，另有杨志萍代王常明签名。《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约定：原告（贷款人）与被告杨志萍（借款人）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700,000元；借款期限10年/120个月，自贷款人实际放款日起算，若分期放款，则自第一个实际放款日起算；借款用途为购车；本合同项下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浮动周期为12个月，第一个浮动周期内贷款月利率为6.55%；每月1日为结息日和付息日；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罚息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贷款人在同意借款人提款申请后，按以下方式发放贷款：贷款人受托支付，借款人同意并授权贷款人将贷款划入借款人指定的（销售商名称）账户（户名：大连华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账号：28×××90）；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按签订日贷款月利率，借款人每月还本付息金额为8,441.24元，实际还款金额届时按照合同第四条确定；为及时偿还贷款本息，借款人应在贷款人处开立账户，户名：杨志萍，账号：29×××02，作为本合同项下贷款的指定还款账户。此外，合同第十条写明，本合同不需要办理公证。该份合同由被告杨志萍在落款借款人处签字并按捺手印予以确认。同日，原告出具借款借据一份，载明：借款人杨志萍、借款用途购车、借期120月、月利率6.55%、借款金额700,000元、按照2013-DY-069号《借款合同》有关约定划付，户名大连华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账号28×××90，该张借款借据有借款人杨志萍签名并按捺手印确认。当日，原告将700,000元转入被告杨志萍指定账号。” 双方对该判决均不服，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8）辽02民终1003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632元（其中杨志萍和王常明预交10816元、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预交10816元），分别由杨志萍、王常明共同负担10816元，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负担10816元。”该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中写明：“本案认定中行甘井子支行基于杨志萍指示付款给华圣公司，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已经完成了本案借款抵押合同关系的事实查明；至于杨志萍与华圣公司、钱瑶、刘文汉之间款项流转及其法律关系与本案借款抵押合同关系无关，杨志萍与华圣公司、钱瑶和刘文汉之间的争议应当另案解决，故杨志萍、王常明该节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一审认定的该节事实予以删除，虽然一审认定了不需认定的该节事实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一审判决结果的正确。” 2、原告提供了对账单，显示2013年9月24日，被告华圣公司收到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支付的700000元，交易类型为“贷款放款”，用途为“杨志萍购车”，并备注“杨志萍”。 原告提供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对账单、支票申请单，显示2013年9月25日，被告钱瑶以杨志萍的名义申请支票，填写了贷款放贷申请表，被告华圣公司开具了两份转账支票，均注明：出票人为大连华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3年9月27日，收款人为杨志萍，用途为劳务费，其中号码为1040913003180980的支票金额为40万元，号码为1040913003180981的支票金额为30万元。被告钱瑶于2013年9月27日将该支票从华圣公司取走，并以杨志萍的名义将该支票背书给钱瑶，钱瑶于2013年9月29日到银行兑付了上述两支票，并将40万元、30万元存入其个人账户。被告钱瑶扣除2万元后，将68万元转入被告刘文汉账户。 3、被告刘文汉提供借条原件一份，写明：“今杨志萍向雷鸣借取人民币现金陆拾陆万元正（￥660,000元），于2013年9月13日还清。如到期未全部还清，杨志萍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该借条尾部签有“杨志萍2301031966××××××××2013814”并按有手印，被告刘文汉表示原告杨志萍在刘文汉、雷鸣处借款63万元，有3万元费用，原告向银行贷款，通过钱瑶转账给刘文汉68万元偿还这笔欠款。原告表示借条上的签字、按印均不是出自于杨志萍本人。 被告刘文汉提供了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显示刘文汉于2013年8月13日支付给汪潭30万元，于2013年11月12日支付给杨志萍60000元。 被告刘文汉提供了贷款已还款明细清单，显示杨志萍名下账号29×××02的账户于2013年11月至2015年8月27日偿还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的部分贷款本金及利息。 4、原告提供发票一张，显示2019年11月7日原告杨志萍支付给大连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居间代理费12450元。原告提供鉴定费发票两张，显示王常明支付鉴定费14844元、20640元。 原告提供贷款还款回单、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原告于2019年11月5日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还款96452元、496424.48元、330522.87元、1618.50。 原告提供了本院2020年1月6日出具的结案证明，写明：“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与被执行人杨志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被执行人杨志萍已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现已执行完毕，特此证明。” 原告提供了杨志萍、王常明在2018年、2019年、2020年往返大连和沈阳之间的火车票共计51张及加油费、高速费的票据，金额合计5293.50元。另原告表示，除以上费用及起诉费、上诉费之外，原告还支付了卖房垫资费26813元、律师费5000元等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原告认为被告华圣公司、刘文汉、钱瑶共谋转移原告的贷款70万元，造成原告财产损失，三被告应当依法承担连带返还70万元和赔偿原告损失的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从侵权责任的构成上看，一方主张承担侵权责任，应就另一方存在违法行为、主观过错、损害后果且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等侵权责任构成要件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根据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系根据杨志萍的指示将贷款70万元支付至华圣公司账户，说明该70万元在华圣公司处，原告是知情的。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在贷款发生后银行起诉前，向华圣公司主张过交付车辆或返还贷款，说明原告清楚这笔贷款不是用于购车，而是转作其他用途。杨志萍名下账号29×××02的账户于2013年11月至2015年8月27日偿还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的部分贷款本金及利息，说明原告认可已收到该贷款。原告在贷款发生后多年，且已偿还多次的情况下，主张贷款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人擅自转移，显然与常理不符，原告对此也未作出合理解释，应认定原告对贷款的去向是知情和认可。同时，原告与被告刘文汉有经济往来，原告也没有对收到被告刘文汉6万元款项作出合理的解释。而三被告也对资金的走向及原因作出了合理解释。综上，原告的行为表明其知悉贷款70万元付至华圣公司账户，并按照原告最初的贷款目的予以使用。因此，原告再以不知情为由主张三被告承担侵权责任，显然与其自身的行为自相矛盾。本案不符合侵权行为构成的要求，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杨志萍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688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杨志萍自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秀娟 人民陪审员  冯 莉 人民陪审员  邢秀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海燕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