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行终150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玉琴，女，194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战庆，男，196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系张玉琴女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新柳街8号。负责人左忠鹏，该区政府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莹，女，该区政府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传祥，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玉琴因诉被上诉人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元宝区政府）不履行行政复议法定职责一案，不服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6行初3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询问，上诉人张玉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战庆，被上诉人元宝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莹、姜传祥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玉琴诉讼请求：1、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判决元宝区政府拒绝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行政行为违法；2、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九十六条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据本法条第（二）、（三）、（四）、（五）项规定对元宝区政府的违法行政行为予以处理，并依法处理；3、本案诉讼费由元宝区政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6行初89号《行政判决书》确认以下事实：（一）元宝区政府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国家《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本案“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是行政诉讼举证责任分配的基本原则，也是行政诉讼区别于其他诉讼的特有原则，元宝区政府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则应当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应当承担败诉的不利后果。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二）元宝区政府确认“丹东市元宝区城建局”是丹东市元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历史曾用名，元宝区住建局具有受理辖区内工程质量投诉的主体资格”。本案元宝区政府的质证意见证明：2019年7月25日，辽宁8890政务便民服务平台处理系统显示的《诉求答复》是元宝区政府工作部门针对张玉琴家人反映新建住房保修期内，因为单元排水立管安装工程施工质量问题引发泄漏污水的质量事故，在政府网站投诉，申请人民政府履行保护公民财产权利的法定职责要求，组织相关人员参与工程质量事故调查后所作的答复行为，属于正常的履行工作职责的行政行为。（三）审理查明的事实：张玉琴位于丹东市元宝区××街××号××单元××室房屋发生污水泄漏，2019年7月22日，张玉琴丈夫姜长深向辽宁8890政务便民服务平台投诉，网站显示投诉内容为“新房下水主管道漏污水”，2019年7月25日，辽宁8890政务便民服务平台处理系统显示对该诉求予以答复，答复人为“丹东市元宝区城建局”，张玉琴对该处理结果不服，于2019年9月16日将元宝区住建局作为被申请人向元宝区政府递交行政复议申请，元宝区司法局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张玉琴对该不予受理决定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7月22日，张玉琴家人的投诉行为符合《辽宁省省建设工程质量投诉处理工作管理规定》第2条，第3条的规定要求。2019年9月16日，张玉琴将元宝区住建局作为被申请人向元宝区政府递交行政复议申请的行为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其行政复议申请事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九）项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其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的申请条件，元宝区政府必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二、元宝区政府执行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6行初89号《行政判决书》的情况：该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二）责令被告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在法定期限内就原告张玉琴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作出处理”。元宝区政府执行判决情况：（一）2019年12月30日，被告行政复议机构以自己的名义加盖行政复议机构印章，制作《撤销通知书》；（二）2019年12月30日，元宝区政府行政复议机构向张玉琴委托代理人送达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2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元宝区政府具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客观行政行为事实。鉴于元宝区政府具有拒绝履行判决的客观行政行为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8］1号第九十条第（三）款规定，请求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采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六条第（二）、（三）、(四）、（五）项措施，并依法落实。本案争议焦点：元宝区政府在执行丹东市人民法院（2019）辽06行初89号《行政判决书》，具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客观行政行为事实，应当判定其行政行为违法。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8]1号第六十二条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元宝区政府辩称，一、元宝区政府有权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9月16日，张玉琴对丹东市元宝区住房和城市建设局于2019年7月25日在辽宁省8890非紧急救助类综合平台上作出的诉求答复不服，向元宝区政府申请复议。经审查，元宝区政府作出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2019年12月18日，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辽06行初8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二、责令元宝区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在法定期限内就张玉琴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作出处理。2019年12月30日，元宝区政府依法作出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2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丹东市元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系元宝区政府工作部门，元宝区政府系县级地方人民政府。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本案事实，元宝区政府有权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二、本案涉及的答复内容，系丹东市元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针对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且对张玉琴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不属于行政复议及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九）项规定，“行政机关针对信访事项作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复查、复核意见等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不服信访工作机构依据信访条例处理信访事项的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的复函》第二条规定，“对信访事项有权处理的行政机关依据《信访条例》作出的处理意见、复查意见、复核意见和不再受理决定，信访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2019年7月22日，张玉琴向辽宁省8890非紧急救助类综合平台投诉，投诉内容为:我是冠峰云鼎小区4号楼1单元701楼住户，我反映的是管线类问题，我们小区是有物业小区，已经缴纳物业费。2019年5月12日晚19点左右，发现卫生间墙壁、卫生间门多处地方漏水后通知物业关闭水阀。5月15日下午才修好。施工方代表韩某具体名字不详，负责更换的管道。韩某从8楼砸墙更换管道后，更换了损坏的瓷砖后，还给了100块钱。6月2日，韩某将我家卫生间扣板复原。6月3日，去物业找到物业经理，让他出面协调我家损失问题……一、我要求被污水泡过的墙壁瓷砖更换(并消毒)）污水泡过的门更换(并消毒)。二、我作为受害方，政府对施工方的处罚结果，我是否有知情权?三、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让尹主任来处理此事（对他完全不信任）。2019年7月25日，丹东市元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原告投诉予以答复:经了解，一、此房验收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二、开发公司已派人对造成您房屋漏水的管道进行了维修并对您的棚顶进行了恢复;三、漏水情况是801住户违规装修造成，依据《辽宁省建设工程质量投诉处理工作管理规定》(辽住建[2012]457号)第十条第三款规定，因用户擅自改变房屋机构、使用功能及装饰装修不当引起的质量问题，不属于建设工程质量投诉受理范围。根据《信访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张玉琴采用辽宁省8890非紧急救助类综合平台形式，向元宝区人民政府工作部门元宝区住房和城市建设局反映情况，投诉请求，元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依法作出处理，该投诉与处理活动属于信访。张玉琴的投诉请求包括三项内容，该三项投诉请求内容不属于元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法定职责，元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针对该三项请求所作出的答复，不属于《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的法定情形。元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原告投诉请求的答复，属于信访事项答复意见，记述了元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工作过程，表明了对投诉请求的一种倾向意见，该答复意见对张玉琴的实体权利义务没有产生实际不利影响。信访程序与行政复议程序，是两个相互独立的程序，对信访程序中的信访答复不服，应当依据信访条例的规定进行复查、复核，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也不属于人民法院司法审查范围。因此，本案涉及的答复内容，系丹东市元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针对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且对张玉琴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不属于行政复议及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三、元宝区政府作出的不予受理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本案涉及的答复内容，系丹东市元宝区住房和城市建设局针对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且对张玉琴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的规定，张玉琴的行政复议申请，不属于行政复议的受案范围。2019年12月30日，元宝区政府依法作出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2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并向张玉琴的委托代理人送达该决定书。因此，元宝区政府作出的不予受理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综上，张玉琴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望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公正的裁判，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尊严。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玉琴家居住在冠峰云鼎小区，2019年5月12日晚19时左右，因房屋卫生间管线发生漏水问题，于2019年7月22日向辽宁省8890非紧急救助类综合平台进行投诉：一、我要求被污水泡过的墙壁瓷砖更换(并消毒)污水泡过的门更换(并消毒)。二、我作为受害方，政府对施工方的处罚结果，我是否有知情权?三、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让尹主任来处理此事(对他完全不信任)。2019年7月25日，丹东市元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丹东市元宝区城建局）对张玉琴投诉予以答复:经了解，一、此房验收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二、开发公司已派人对造成您房屋漏水的管道进行了维修并对您的棚顶进行了恢复;三、漏水情况是801住户违规装修造成，依据《辽宁省建设工程质量投诉处理工作管理规定》（辽住建[2012]457号）第十条第三款规定，因用户擅自改变房屋机构、使用功能及装饰装修不当引起的质量问题，不属于建设工程质量投诉受理范围。2019年9月16日，张玉琴因不服该答复，向元宝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丹东市元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履行以下义务：一、在2019年11月20日前向张玉琴送达《元宝区爱民街60-4号1单元排水管主管线立管问题引发建筑工程质量事故调查报告》；二、提供支持《调查报告》认定事实的涉案证据；三、对张玉琴要求保护物权的请求，履行法律规定的职责。2019年9月19日，丹东市元宝区司法局对张玉琴的复议申请，作出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张玉琴对此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决定，并要求元宝区政府履行行政复议职责。2019年12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辽06行初89号行政判决，以丹东市元宝区司法局无权代元宝区政府对外作出决定为由，判决：一、撤销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二、责令元宝区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在法定期限内就张玉琴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作出处理。2019年12月30日元宝区政府作出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2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同日丹东市元宝区司法局作出撤销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的通知。另查，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辽06行初89号行政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张玉琴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6日立案执行。经审查，元宝区政府已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2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其已履行了一审法院（2019）辽06行初89号行政判决确定的内容，故张玉琴的执行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受理条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规定，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辽06执4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张玉琴的执行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系丹东市元宝区司法局作出的，而非元宝区政府作出的。一审法院针对该决定作出的（2019）辽06行初89号行政判决，撤销了该决定，并责令元宝区政府就张玉琴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作出处理。元宝区政府遂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2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该判决未判决元宝区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故张玉琴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请求判决被告拒绝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行政行为违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元宝区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不违反该条款，张玉琴诉请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张玉琴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九十六条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据本法条第（二）、（三）、（四）、（五)项规定对元宝区政府的违法行政行为予以处理，并依法处理。”因《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是：“行政机关拒绝履行判决、裁定、调解书的，第一审人民法院可以采取以下措施：（一）对应当归还的罚款或者应当给付的款额，通知银行从该行政机关的账户内划拨；（二）在规定期限内不履行的，从期满之日起，对该行政机关负责人按日处五十元至一百元的罚款；（三）将行政机关拒绝履行的情况予以公告；（四）向监察机关或者该行政机关的上一级行政机关提出司法建议。接受司法建议的机关，根据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并将处理情况告知人民法院；（五）拒不履行判决、裁定、调解书，社会影响恶劣的，可以对该行政机关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予以拘留；情况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该条款系执行程序的规定，不适用于诉讼程序。且元宝区政府在一审法院作出（2019）辽06行初89号行政判决后，在法定期限内就张玉琴的行政复议申请已作出了处理行为，不存在拒绝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的事实。又因张玉琴已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已立案，并作出执行裁定。故此，张玉琴该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张玉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玉琴负担。张玉琴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对制作(2020)辽06行初36号行政判决书的审判员，篡改上诉人2020年5月11日提交行政起诉状载明的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基本情况信息，篡改案件事实，篡改(2019)辽06行初89号行政判决的客观行为事实，依据《监察法》移送国家监察机关处理；3、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行政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制作（2020）辽06行初36号行政判决的审判员，利用掌握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身份证原住所地信息，篡改上诉人2020年5月11日行政起诉状载明的住所地信息。二、篡改案件事实。一审判决：“本院认为，案涉元政不受复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系丹东市元宝区司法局作出的，而非被告作的”。事实真相：（一）一审判决第5页第二自然段：“被告元宝区政府辩称，一、元宝区政府有权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经审查，元宝区政府作出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二）一审判决第5—6页：“元宝区政府辩称：……原负责办理元宝区政府行政复议工作的元宝区法制办由于政府内部机构改革并入到元宝区司法局，暂时无行政复议专用章。综上，元宝区政府已经依法办理并告知原告申请事项，做出的答复及决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符合法律程序，并无不当，请求驳回原告诉求”。三、篡改（2019）辽06行初89号行政判决。一审判决：“本院认为，--该判决未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事实真相：一审法院(2019)辽06行初89号《行政判决书》第8页第3自然段：“本院认为，被告元宝区政府接收原告复议申请后，所作出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落款及印章都均为元宝区司法局，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二、责令被告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在法定期限内就原告张玉琴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作出处理”。一审法院支持了张玉琴全部行政诉讼请求。四、上诉人张玉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8]1号)第62条规定，对元宝区政府重新作出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2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的行政行为不服，向一审法院起诉，同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元宝区政府根据一审法院（2019）辽06行初89号生效判决，作出的执行行为系采取违法方式实施的相关证据，请求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74条规定，作出确认违法判决。上诉人张玉琴有一个问题不明白，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解答。问题：我诉元宝区政府不履行行政复议法定职责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已经公开开庭审理，并作出（2019）辽06行初89号《行政判决书》。为什么一审法院又要在2020年7月2日再次开庭审理我诉元宝区政府不履行行政复议法定职责一案，一审法院为什么要这么做？元宝区政府答辩称，1、上诉人在一审请求事实与理由不明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当庭要求上诉人明确一审的诉请，并建议上诉人变更一审的诉讼请求，并向上诉人释明了不变更诉讼请求的法律后果，但上诉人坚持起诉一审起诉状中的诉请及理由。根据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了全面审查，最终作出了相应的判决。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2、被上诉人在一审当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上诉人刚刚陈述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没有提供证据，缺乏事实依据。3、涉案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系依据（2019）辽06行初89号判决作出的，被上诉人没有不履行法定义务。上诉人错误的理解了不予受理与不履行行政行为的关系，导致了法律认识错误。因此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张玉琴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为“判决元宝区政府拒绝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行政行为违法”。该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行政行为是指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辽06行初89号行政判决主文第二项“责令被告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在法定期限内就原告张玉琴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作出处理”所确定的事项。该判决生效后，元宝区政府作出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2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履行了法院的判决。张玉琴提出的“元宝区政府拒绝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正确。张玉琴提出，元宝区政府两次作出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内容完全一致，违反法律规定。元宝区政府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的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因加盖元宝区司法局的印章，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无法认定系由元宝区政府作出，被一审法院判决撤销。元宝区政府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的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2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加盖了元宝区政府的印章。该决定书与2019年9月19日的决定书加盖印章不同，二者不能认定为完全一致的行政行为。张玉琴认为元宝区政府作出元政不受复决字[2019]2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的行为违法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可予以维持。上诉人张玉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玉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刚审判员  李明审判员  李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浦欣书记员赵晓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