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3322行初4号 原告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康定市炉城东路。 法定代表人唐维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熊鸿强，四川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苏松，四川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泸定县扶贫开发局，住所地泸定县泸桥镇红军路320号政府综合楼6楼。 法定代表人万俊蓉，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秦祖周，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泸定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泸定县泸桥镇红军路。 法定代表人王蕾，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姜文强，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雪山燃气公司）不服泸定县扶贫开发局（以下简称县扶贫开发局）、泸定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泸定县政府）其他行政管理其他行政行为，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该案后，于2020年11月20日向被告县扶贫开发局、被告泸定县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红雪山燃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维苏及委托代理人熊鸿强、苏松，被告县扶贫开发局副局长刘敏及委托代理人秦祖周，被告泸定县政府工作人员尹志凤及委托代理人姜文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在庭审中向本院提出回避申请，以本院参与过涉案加气站的拆除活动为由，要求全院回避，本院当庭以缺乏法律依据为由驳回了其回避申请，而后原告又以相同理由申请合议庭成员回避，休庭后合议庭经请示院长决定，认为原告提出的理由不成立，本院复庭后当庭作出了驳回其回避申请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县扶贫开发局于2020年4月2日对原告作出《泸定县扶贫开发局关于红雪山加气站停业损失相关事宜的答复函》（泸扶贫函〔2020〕第24号）告之对原告的停业损失无法开展上报工作。被告泸定县政府于2020年9月7日对原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泸行复决字〔2020〕03号），认为被告县扶贫开发局作出的《关于红雪山加气站停业损失相关事宜的答复函》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予以维持。 原告红雪山加气站诉称，2001年原告依法进行LPG加气站的建设，于2004年9月通过验收，开始正常经营。2007年1月，因泸定水电建设需要，泸定县人民政府对原告LPG加气站进行了强制拆除。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1）川行终字第94号判决确认强拆行为违法。2014年1月28日泸定县城建局与原告签订了《协议》一份，就原告加气站复建事宜进行了约定，该份《协议》仅约定原告加气站复建及费用承担等事项，并未就原告因加气站被违法拆迁而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认定做出约定。2015年12月31日原告的LPG加气站采取复建方式安置的设计报告《四川大渡河泸定水电站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公司泸定LPG加气站复建工程初步设计报告（审定本）》也由四川省扶贫和移民工作局评审通过。原告对涉案加气站停产停业损失多次催告，被告仍未进行认定、申报，被告县扶贫开发局反而作出《泸定县扶贫开发局关于红雪山加气站停业损失相关事宜的答复函》（泸扶贫函〔2020〕第24号），以“贵公司损失我局无法开展上报工作”进行了答复。原告认为被告县扶贫开发局应对原告LPG加气站征地复建，补偿承担相应的移民安置责任。由于被告的违法强拆、未落实相关手续，在编制移民安置大纲时对停业损失等未进行认定及申报，亦未根据《四川省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工作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听取原告意见并与原告达成一致，属于典型的行政不作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泸定县政府作出的维持行政行为决定亦不具备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一作出的《泸定县扶贫开发局关于红雪山加气站停业损失相关事宜的答复函》（泸扶贫函〔2020〕24号）；2．撤销被告二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泸行复决字〔2020〕03号）；3．判决被告一对原告的停业损失金额5823.09万元【含停业损失4737.22万元（暂计算由2007年1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实际损失计算至复建完成之日）、搬迁期补助22.54万元、房屋装修补助49.13万元、员工拆迁补助费1.03万元】进行认定、申报和支付。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经开庭审理，法庭向原告进行了释明，要求原告明确诉讼请求，原告撤回了第3项“判决被告一对原告的停业损失金额5823.09万元【含停业损失4737.22万元（暂计算由2007年1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实际损失计算至复建完成之日）、搬迁期补助22.54万元、房屋装修补助49.13万元、员工拆迁补助费1.03万元】进行认定、申报和支付。”的诉讼请求，保留了第1、2、4项诉讼请求。 原告红雪山燃气公司提交的证据、依据如下： 1.2008年强制拆除视频资料以及2009年甘孜州中院行政第一审开庭笔录；2．四川省高院（2011）川行终字第94号判决；3.2008年强制拆除视频资料；4．泸定县城建局与原告签署协议；5．原告组织机构代码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原告员工特种作业操作证；6．川扶贫移民发（2015）366号四川省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关于《四川大渡河泸定水电站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公司泸定LPG加气站复建工程初步设计报告（审定本）》的批复；7．关于报送《大渡河泸定水电站建设征地泸定LPG加气站停产相关损失诉求报告》的函及相关诉求报告，水电工程移民专业项目规划设计规范DL/5379-2007，水电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补偿费用概（估）算编制规范；8．原告2019年甘孜中院行政起诉状、2019年泸定县扶贫开发局送文簿、甘孜州中院（2019）川33行初6号《行政裁定书》；9．泸扶贫函（2020）24号泸定县扶贫开发局关于红雪山加气站停业损失相关事宜答复函，红雪山公司《行政复议申请书》；10.2020年7月13日《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不予受理行政复议》；11．泸行复决字（2020）03号泸定县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12．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条例（2006）；13.2016年《四川省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工作条例》；14.2013年四川省《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条例》实施办法；15.2015年四川省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设计变更工作规范；16.2014年四川省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关于印发《四川省大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规划设计工作流程》的通知；17.2013年四川省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实施阶段设计管理办法。 被告县扶贫开发局辩称，1．被告的答复属于过程性行为，并非最终的行政决定，答复对原告的权利不产生实质性影响，不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理应裁定予以驳回；2．即便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因四川华电泸定水电有限公司、中国电建集团成都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泸定移民项目部、泸定水电站移民综合监理不同意计列停业损失，被告按照《四川省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实施阶段设计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三项之规定进行的答复并无不当，不应被撤销。 被告县扶贫开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2．《四川省大渡河泸定水电站可行性研究报告》；3．《四川省大渡河泸定水电站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报告》（审定本）；4．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对《大渡河泸定水电站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报告》的审核意见；5．《四川省大渡河泸定水电站建设征地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有限公司泸定LPG加气站复建工程初步设计概算书》（审定版）；6．四川省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关于《四川省大渡河泸定水电站建设征地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有限公司泸定LPG加气站复建工程初步设计报告（审定本）的批复》（川扶贫移民发〔2015〕366号）及附件；7．大渡河泸定水电站库区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公司泸定LPG加气站迁复建补偿安置协议；8．国务院《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条例》；9．《四川省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实施阶段设计管理办法》《四川省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项目设计变更管理办法》；10．泸定县扶贫开发局关于泸定水电站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有限公司停业损失的函；11．关于泸定水电站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有限公司停业损失的复函；12．泸定县扶贫开发局关于红雪山加气站停业损失相关事宜的答复函；13．泸扶贫移民函〔2016〕211号、泸移设函2017（005）号、泸扶贫移民函〔2017〕50号、泸扶贫移民函〔2018〕50号。 被告泸定县政府辩称，1．被告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后，在规定的期限内进行了审查并依法作出复议决定；2．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决定书》主体适格，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内容适当，适用法律依据正确。 被告泸定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3．《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4．《四川省大渡河泸定水电站建设征地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有限公司泸定LPG加气站复建工程初步设计报告（审定本）》的批复（川扶贫移民开发〔2015〕366号）；5．《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条例》；6．《四川省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实施阶段设计管理办法》《四川省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项目设计变更管理办法》；7．《关于泸定水电站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有限公司停业损失的函》（泸扶贫函〔2019〕67号）；8．《关于的复函》（泸移设函〔2019〕003号）、《＜关于泸定水电站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有限公司停业损失的函＞的回函》（泸移监函〔2019〕02号）、《关于泸定水电站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有限公司停业损失的复函》（华电泸定函〔2019〕55号）；9．《关于红雪山加气站停业损失相关事宜的答复函》（泸扶贫函〔2020〕第24号）；10．《行政复议申请书》；11．《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1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泸府答复字〔2020〕第02号）；1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14．《行政复议决定书》及文书送达回证；15．《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16．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经庭审质证，被告县扶贫开发局对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三性均不认可；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3号证据三性均不认可；4号、5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6号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7号证据因原告撤销了第3项诉讼请求，未进行质证；8号至11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12号至15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 被告泸定县政府与被告县扶贫开发局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告对被告县扶贫开发局提交的1号证据三性无异议；2号至4号证据认为无关联性；5号至6号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7号证据无关联性，达不到证明目的；8号至9号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10号至12号达到证明目的；13号证据无关联性。 被告泸定县政府对被告县扶贫开发局提交的所有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也认可。 原告对被告泸定县政府提交的1号至3号证据三性无异议；4号至9号证据质证意见与前面相同；10号至11号证据合法性有异议；12至15号证据无异议；16号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 被告县扶贫开发局对被告泸定县政府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红雪山燃气公司的提交的1号、3号、8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2号、4号、5号、9号、10号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但达不到证明目的；6号、11号至17号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7号证据原告撤回，未质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被告县扶贫开发局提交的1号至8号、10号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9号、11至13号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但达不到证明目的。 被告泸定县政府提供的1至5号、7号、10至14号、15号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6号、8号、9号、16号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但达不到证明目的。 经审理查明，因泸定水电站建设需拆除原告的LPG加气站。四川省人民政府大型水电工程移民办公室2007年12月21日审批通过《四川省大渡河泸定水电站可行性研究报告》，对原告的加气站安置处理方案是一次性补偿。2008年1月原告的LPG加气站拆除。2015年12月31日四川省扶贫和移民开发局作出了《关于的批复》（川扶贫移民发〔2015〕336号）文件并评审通过，对原告的LPG加气站复建工程初步设计概算静态投资1517.26万元，下步纳入泸定电站移民安置规划调整报告，未计列停业损失。2016年5月5日，泸定县扶贫和移民工作局与原告根据批复签订了《大渡河泸定水电站库区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公司泸定LPG加气站迁复建补偿安置协议》，约定了由原告代泸定水电站业主实施复建相关事项，复建费用共14450100元，未计列停业损失。2019年7月19日原告向被告县扶贫开发局发出《关于计列并支付甘孜州红雪山绿色燃气公司泸定LPG加气站停业损失等补偿的请求》，要求被告县扶贫开发局呈报、送、协调、督促相关单位依法计列并拨付停业损失及其它补偿等，被告县移民局按照《四川省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实施阶段设计管理办法》的规定，分别向四川华电泸定水电有限公司、中国电建集团成都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泸定移民项目部、泸定水电站移民综合监理去函征求意见，三家单位统一回复不应计列停业损失。2020年4月2日，被告县移民局根据三家单位的意见并按照《四川省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实施阶段设计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三项“项目规划调整和重大设计变更处理程序：（三）同意调整或者变更的由原设计单位编制调整或变更设计报告，由调整或变更申请单位逐级上报省扶贫移民局审批”之规定，作出了《泸定县扶贫开发局关于红雪山加气站停业损失相关事宜的答复函》（泸扶贫函〔2020〕24号）告之无法开展上报工作。原告于2020年7月4日向被告泸定县政府申请了行政复议。2020年9月7日，被告泸定县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泸行复决字〔2020〕03号），维持被告县扶贫开发局作出的《泸定县扶贫开发局关于红雪山加气站停业损失相关事宜的答复函》（泸扶贫函〔2020〕24号）。原告不服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1．被告县扶贫开发局作出的《泸定县扶贫开发局关于红雪山加气站停业损失相关事宜的答复函》（泸扶贫函〔2020〕24号）复函内容直接影响了原告的权利义务，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 2．根据《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条例》第十五条第二款“经批准的移民安置规划是组织实施移民安置工作的基本依据，应当严格执行，不得随意调整或者修改；确需调整或者修改的，应当依照本条例第十条的规定重新报批。”第十条第二款“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的移民安置规划，按照审批权限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移民管理机构或者国务院移民管理机构审核后，由项目法人或者项目主管部门报项目审批或者核准部门，与可行性研究报告或者项目申请报告一并审批或者核准。”以及《四川省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实施阶段设计管理办法》第七条第二项“省扶贫移民管理局主要职责：（二）负责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和移民安置规划调整和重大设计变更协调和审批工作。”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县级移民管理机构主要职责：（三）负责移民安置项目规划调整和设计变更的申报”。第十九条“项目规划调整和重大设计变更处理程序（一）县级移民管理机构或项目实施单位提出调整或变更申请；（二）综合设计（设代）、综合监理单位签署意见，逐级上报省扶贫移民局商项目法人后确定是否同意调整或变更；（三）同意调整或变更的由原设计单位编制调整或变更设计报告，由调整或变更申请单位逐级上报省扶贫移民局审批。”之规定。明确了规划调整和设计变更的审批权在省扶贫移民管理局，县级移民管理机构职责是申报。具体程序是县级移民管理机构征询设计单位和监理单位的意见后逐级上报省扶贫移民管理局，省扶贫移民管理局商项目法人意见后确定是否同意调整和变更，省扶贫移民管理局同意调整和变更的再由原设计单位编制调整和变更计划报告，由调整或变更申请单位逐级上报省扶贫移民管理局审批。以上规定均未要求须设计单位、监理单位、项目法人同意后，县级移民管理机构才能申报。被告县扶贫开发局以设计单位、监理单位、项目法人均不同意计列停业损失无法开展上报工作是对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的理解错误，以此作出无法开展上报工作的答复属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错误。 3．被告泸定县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有权作出复议决定，其主体适格。其履行了受理、告知权利义务、作出决定、送达等程序，其程序合法。但根据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县扶贫移民管理局申报规划调整无须设计单位、监理单位、项目法人同意才能申报。被告泸定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为设计单位、监理单位、项目法人均不同意计列停业损失，被告县扶贫开发局在无法定事实依据情形下，依法不能自行开展变更申请的上报，认定被告县扶贫开发局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属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错误。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被告县扶贫开发局的答复，属适用法律错误。 综上，被告泸定县扶贫开发局作出的《泸定县扶贫开发局关于红雪山加气站停业损失相关事宜的答复函》（泸扶贫函〔2020〕24号）和泸定县人民泸定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泸行复决字〔2020〕03号）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泸定县扶贫开发局作出的《泸定县扶贫开发局关于红雪山加气站停业损失相关事宜的答复函》（泸扶贫函〔2020〕24号）； 二、撤销被告泸定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泸行复决字〔2020〕03号）。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泸定县扶贫开发局和泸定县人民政府各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泽敏 审 判 员  雷龙富 人民陪审员  李元兵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雨婕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 《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条例》 第十条已经成立项目法人的，由项目法人根据经批准的移民安置规划大纲编制移民安置规划；没有成立项目法人的，项目主管部门应当会同移民区和移民安置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根据经批准的移民安置规划大纲编制移民安置规划。 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的移民安置规划，按照审批权限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移民管理机构或者国务院移民管理机构审核后，由项目法人或者项目主管部门报项目审批或者核准部门，与可行性研究报告或者项目申请报告一并审批或者核准。 第十五条编制移民安置规划应当广泛听取移民和移民安置区居民的意见；必要时，应当采取听证的方式。 经批准的移民安置规划是组织实施移民安置工作的基本依据，应当严格执行，不得随意调整或者修改；确需调整或者修改的，应当依照本条例第十条的规定重新报批。 未编制移民安置规划或者移民安置规划未经审核的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建设项目，有关部门不得批准或者核准其建设，不得为其办理用地等有关手续。 《四川省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实施阶段设计管理办法》 第七条省扶贫移民局负责对全省移民安置实施阶段设计工作的监督和管理。主要工作职责： （一）负责大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实施阶段设计工作的委托。 （二）负责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项目规划调整和重大设计变更协调和审批工作。 （三）审查和确认大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综合设计（设代）工作大纲。 （四）协调处理移民安置实施阶段设计工作中的重大问题。 （五）组织对大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综合设计（设代）工作的年度考核。 （六）指导、监督中型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安置实施阶段设计工作。 第九条县级移民管理机构主要工作职责： （一）配合做好移民安置实施阶段设计工作。 （二）协调处理移民安置实施阶段设计工作中的有关问题。 （三）负责移民安置项目规划调整和设计变更的申报。 （四）参与对移民安置综合设计（设代）工作的年度考核。 第十九条项目规划调整和重大设计变更处理程序 （一）县级移民管理机构或项目实施单位提出调整或变更申请； （二）综合设计（设代）、综合监理单位签署意见，逐级上报省扶贫移民局商项目法人后确定是否同意调整或变更； （三）同意调整或变更的由原设计单位编制调整或变更设计报告，由调整或变更申请单位逐级上报省扶贫移民局审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