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4民初7170号原告：苏州耐尔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7565261822K，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法定代表人：曹文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昀，江苏敏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盐城市伊利嘉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0272729482X，住所地江苏省盐城环保产业园复旦盐城环保创新创业基地综合楼501-13室（28）。法定代表人：刘永。被告：新吴区巨士五金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214MA1PXMJL4L，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天山路6-2322。经营者：陈画平，男，1984年8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艳，江苏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在审理原告苏州耐尔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耐尔公司）与被告盐城市伊利嘉商贸有限公司（伊利嘉公司）、新吴区巨士五金商行（以下简称巨士商行）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耐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昀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伊利嘉公司、巨士商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耐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伊利嘉公司、巨士商行连带支付其票据款1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10日，其收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面金额为100000元，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月10日，后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资金出现问题等原因，无法兑付大量到期票据，故在收到提示付款申请后均不予签收、不做应答，故意拖延，导致提示付款后无法取得拒付证明。其认为虽然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案涉票据显示的状态为“非拒付追索”，但综合承兑人不能兑付到期票据的现状以及承兑人不应答提示付款的行为，承兑人的行为实质构成拒付追索。2019年8月23日，其后手凤凰泾合作社向其行使追索权，其清偿票面金额后，获得该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伊利嘉公司、巨士商行均系案涉票据前手，其有权行使票据追索权，但取得拒付证明即发出通知的费用其不再主张。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伊利嘉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供证据。巨士商行辩称，第一，耐尔公司没有完整的证据证明其行使再追索权的路径合规，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向后手清偿完毕；第二，其未收到承兑人拒绝兑付的通知，耐尔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支付了相应利息故其不应承担追索费用及利息。综上，请求驳回耐尔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1月9日，出票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出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据编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09146951183，票据金额为100000元，票据到期日为2019年1月9日，收款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票人及承兑人均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2018年1月9日，收款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背书转让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月10日，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背书转让巨士商行；同日，巨士商行背书转让伊利嘉公司；同日，伊利嘉公司背书转让高新区浒墅关镇魔力红化妆品店；同日，高新区浒墅关镇魔力红化妆品店背书转让耐尔公司；2018年1月12日，耐尔公司背书转让凤凰泾合作社；2018年2月10日，凤凰泾合作社背书转让苏州花树伟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2018年2月11日，苏州花树伟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背书转让常熟市国翔建筑装饰有限公司；2018年2月13日，常熟市国翔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背书转让江苏阔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次日，江苏阔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背书转让常熟市虞山镇晓锋土石方工程队；同日，常熟市虞山镇晓锋土石方工程队背书转让常熟市顺丰混凝土有限公司；2018年3月7日，常熟市顺丰混凝土有限公司背书转让宜兴市裕泰物资有限公司；2018年3月12日，宜兴市裕泰物资有限公司背书转让江苏建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同日，江苏建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背书转让江苏金峰月城水泥有限公司；同日，江苏金峰月城水泥有限公司背书转让江苏建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次日，江苏建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背书转让宜兴市裕泰物资有限公司。上述背书流转均系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进行。2019年1月11日，宜兴市裕泰物资有限公司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发起提示付款申请，但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未作应答。2019年7月3日，宜兴市裕泰物资有限公司撤回该提示付款申请。2019年7月4日，宜兴市裕泰物资有限公司向常熟市顺丰混凝土有限公司发出追索通知，追索类型为非拒付追索，追索金额为100000元,2019年7月10日，常熟市顺丰混凝土有限公司清偿签收；同日，常熟市顺丰混凝土有限公司向常熟市虞山镇晓峰土石方工程队发出追索通知，追索类型为非拒付追索，追索金额为100000元；2019年7月15日，常熟市虞山镇晓峰土石方工程队清偿签收；2019年7月15日，常熟市虞山镇晓峰土石方工程队向江苏阔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出追索通知，追索类型为非拒付追索，追索金额为100000元，同日江苏阔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清偿签收；2019年7月15日，江苏阔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常熟市国翔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发出追索通知，追索类型为非拒付追索，追索金额为100000元，2019年8月23日，常熟市国翔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清偿签收；同日，常熟市国翔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向苏州花树伟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发出追索通知，追索类型为非拒付追索，追索金额为100000元；同日，苏州花树伟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清偿签收；同日，苏州花树伟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向凤凰泾合作社发出追索通知，追索类型为非拒付追索，追索金额为100000元，2019年8月24日凤凰泾合作社清偿签收；2019年8月24日，凤凰泾合作社向耐尔公司发出追索通知，追索类型为非拒付追索，2019年8月28日，耐尔公司清偿签收。再查明，2019年11月123日，耐尔公司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邮寄《律师函》，内容为：案涉票据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拖延兑付，其后手凤凰泾合作社于2019年8月23日向其追索，后其予以清偿，已获得案涉票据。案涉票据早已到期，要求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在接函后三日内付款等。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6日签收。2019年11月18日，耐尔公司向巨士商行邮寄《律师函》，内容为：案涉票据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拖延兑付，其后手凤凰泾合作社于2019年8月23日向其追索，后其予以清偿，已获得案涉票据。案涉票据早已到期，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行为本质上属于变相拒绝付款，其有权向巨士商行行使票据追索权，要求巨士商行在接函后三日内付款等。巨士商行于2019年11月20日签收。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案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发布了关于持有该公司票据的客户未能如期兑付的解决方案的公告，公告内容为：“进入今年5月份以来，由于我们在工作上的失误，对风控兑付问题未进行严格统筹，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未能如期兑付……凡持有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10万元（含）以下已到期尚未兑付票据客户，于本周内全部兑付……其余投资机构将于本月23日至8月20日，进行统筹、沟通、协调、兑付完毕”、“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等。2018年11月16日，宝塔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发出《宝塔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告》，公告内容为：“2018年11月16日下午15：00时，在宁夏宝塔石化大厦4楼多功能厅召开的集团高级别领导会议上，公安机关通报公司实际控制人孙珩超先生涉嫌刑事犯罪。后续公司将根据有关规定及时履行信息披露义务……”等。2018年11月2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发布了关于对逾期票据开展登记工作的《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公告内容为：“为依法妥善解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相关问题，现就有关事项公告如下……到期票据持票人提供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交易合同和增值税发票原件或复印件……鉴于宝塔财务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违法犯罪，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取证……”等。再查明，案涉票据的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5日，目前状态为存续。以上事实，有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截图打印件、公告、上海票据交易所出具的案涉票据流转信息证明结合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耐尔公司为证明其已清偿票据款项，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向本院提供：1、其法定代表人曹文龙农业银行取款凭证，系曹文龙于2019年11月13日取款100000元用于支付凤凰泾合作社票据款项。2、凤凰泾合作社出具《说明》1份，内容为：2018年1月12日，耐尔公司因租赁支付凤凰泾合作社房屋租赁款424800元，其中10万元即是通过本案所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的。2019年8月23日，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到期未予兑付案涉承兑汇票，经友好协商，耐尔公司认可凤凰泾合作社向其行使票据追索权，并将案涉票据退还耐尔公司，耐尔公司于2019年11月13日向凤凰泾公司清偿了案涉票据的票据金额100000元。自此，耐尔公司已支付完毕房屋租赁款，并获得案涉票据，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巨士商行质证认为：取款凭证不能证明耐尔公司已向凤凰泾合作社清偿票据款；对于《说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内容不予认可。巨士商行向本院提供（2019）宁01民初91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实际是未提示承兑人应当付款，背书人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耐尔公司质证认为：首先，该案与上述判决书案情并不一致，不能机械适用；其次，根据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特点，持票人在票据到期后在票据系统中可向承兑人提示付款，即在系统中点击提示付款，除此以外没有其他操作，提示付款代签收状态实际是承兑人故意不予签收，而非未提示到承兑人，案涉票据持票人为大型企业下属的财务公司，其会计理应在系统中查看到持票人向其提示付款，认为未提示到承兑人与常理不符。对上述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耐尔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说明》结合耐尔公司已取得案涉票据的事实，能够证明耐尔公司已清偿票据金额，获得案涉票据，是合法持票人，对该组证据证明力予以确认。巨士商行提供的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关联系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电子商业汇票是指出票人依托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以数据电文形式制作的，委托付款人在指定日期无条件支付确定金额给收款人或者持票人的票据。电子商业汇票分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和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由银行业金融机构、财务公司（以下统称金融机构）承兑；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由金融机构以外的法人或其他组织承兑。电子商业汇票的付款人为承兑人。第五条规定：电子商业汇票的出票、承兑、背书、保证、提示付款和追索等业务，必须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第十一条规定：电子商业汇票信息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的记录为准。本案中，票据的承兑人为财务公司，案涉票据系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依据上述规定，本院对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记录的相关票据行为予以确认。案涉票据虽为“非拒付追索”状态，但本案实质为拒付追索。理由如下：《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签收是指票据当事人同意接受其他票据当事人的行为申请，签章并发送电子指令予以确认的行为。驳回是指票据当事人拒绝接受其他票据当事人的行为申请，签章并发送电子指令予以确认的行为。第六十条规定：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的，承兑人应在收到提示付款请求的当日至迟次日（遇法定休假日、大额支付系统非营业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非营业日顺延）付款或拒绝付款。本案中，宜兴市裕泰物资有限公司在提示付款期限内已发出提示付款申请，在承兑人应答前，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应按照上述规定在收到提示付款请求的当日至迟次日付款或拒绝付款。但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未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操作“签收”，亦未对该提示付款作出任何回应。该未予应答的行为使案涉票据未能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显示为拒付状态，此时宜兴市裕泰物资有限公司除等待承兑人“签收”外，无法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发起拒付追索，无法获得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宜兴市裕泰物资有限公司选择撤回提示付款申请，又因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未应答，案涉票据未在电子汇票系统中显示为拒付状态，宜兴市裕泰物资有限公司无法按照正常的拒付追索程序发起拒付追索，此时其在系统中选择“非拒付追索”进行追索。《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追索分为拒付追索和非拒付追索，拒付追索是指电子商业汇票到期后被拒绝付款，持票人请求前手付款的行为；非拒付追索是指存在下列情形之一，持票人请求前手付款的行为：（一）承兑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二）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第六十七条规定：追索时，追索人应当提供拒付证明。拒付追索时，拒付证明为票据信息和拒付理由。非拒付追索时，拒付证明为票据信息和相关法律文件。由此可见，除追索清偿和非拒付追索的拒付证明需要线下处理外，其余流程全部通过线上处理。即除付款外，拒付追索可以全部通过线上操作方式进行，非拒付追索由于必须线下取证和协商，因此仅在线上操作追索通知。非拒付追索的拒付证明需要线下处理，追索人还需线下向被追索人提供非拒付追索的相关证明。追索人可以向多个被追索人发出追索通知，但只能依次一对一发起。被追索人接到追索通知后，可发起同意清偿应答。但同一张票据只能有一名被追索人发起同意清偿应答。宜兴市裕泰物资有限公司向其前手发起非拒付追索通知后，其前手同意清偿，即取得再追索权，继续进行追索，直至追索至耐尔公司，耐尔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已清偿票据金额，其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本案中，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已发出未能如期兑付票据公告，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已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对逾期票据开展登记工作的公告均能反映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确实存在未按期兑付票据的事实，在伊利嘉公司及巨士商行未提供相应反证的情况下，结合电子商业汇票系统需经“签收”才能对提示付款申请指令予以确认这一客观情况，本院认为，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在收到提示付款申请后拒绝“签收”、未作出“付款”或“拒付”的不应答行为已构成拒付。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本案中，耐尔公司系案涉票据的持票人，享有票据权利，伊利嘉公司、巨士商行均系票据背书人，耐尔公司有权向上述背书人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已清偿的全部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的利息及发出通知书的费用。故耐尔公司清偿后，向伊利嘉公司、巨士商行追索已清偿的全部金额及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二款，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盐城市伊利嘉商贸有限公司、新吴区巨士五金商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苏州耐尔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票据金额1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财产保全费1070元，公告费900元，合计4270元，由盐城市伊利嘉商贸有限公司、新吴区巨士五金商行连带负担（苏州耐尔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由盐城市伊利嘉商贸有限公司、新吴区巨士五金商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苏州耐尔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雷海亮人民陪审员  唐振白人民陪审员  周勤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娄丛英书 记 员  俞亦乐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汇票到期日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持票人也可以行使追索权：（一）汇票被拒绝承兑的；（二）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的；（三）承兑人或者付款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或者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