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81刑初816号 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一，男，1971年7月31日出生，个体，住江苏省兴化市。被告人李某一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4月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1月22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又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9月2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2012年11月12日释放。又曾因违法生产经营食品添加剂，被兴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罚款人民币146840元。被告人李某一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建武，江苏楚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二，男，1984年9月7日出生，个体，住兴化市。被告人李某二曾因赌博，于2019年3月28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某二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广尧，江苏天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95年9月8日出生，打工，住江苏省兴化市。被告人李某甲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姚某，女，1970年1月19日出生，打工，住江苏省兴化市。被告人姚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诉刑诉[2019]7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一、李某二、李某甲、姚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12月17日裁定恢复审理。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少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一及其辩护人周建武、被告人李某二及其辩护人蒋广尧、被告人李某甲、姚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年底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李某一以营利为目的，伙同被告人姚某、李某甲，根据黄灿、李某乙、黄金书、朱某（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李某二的要求，按照不同掺杂、掺假比例和指定假冒品牌包装，在真品“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中掺入梅花牌味精，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生产假冒“希杰”、“味之素”等品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李某一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26175元，被告人姚某帮助生产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19400元，被告人李某甲帮助生产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26175元。被告人李某二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36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一、姚某、李某甲生产、销售伪劣产品 1.2018年底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李某一应被告人黄灿要求，先后三次伙同姚某、李某甲生产假冒“味之素”牌、“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共3050公斤，货值共计人民币172975元。被告人黄灿将该三批假冒食品添加剂分别销售给安徽普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森航实业有限公司和南通银琪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30250元。 2.2019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一应李某乙要求，伙同李某甲生产假冒“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2000公斤，货值人民币78600元。李某乙将该批假冒食品添加剂销售给厦门市澎澎食品有限公司，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00000元。 3.2019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李某一应被告人李某二要求，先后三次伙同姚某、李某甲生产假冒“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共8000公斤，货值共计人民币328800元。被告人李某二将该三批假冒食品添加剂分别销售给辽宁安井食品有限公司、泰州安井食品有限公司和福建安井食品有限公司，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36000元。 4.2019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一应朱某要求，伙同姚某、李某甲生产假冒“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共1000公斤，货值计人民币49600元。朱某将该批假冒食品添加剂销售给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2000元。 5.2019年7月间，被告人李某一应黄金书要求，伙同李某甲等先后8次生产假冒“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共1480公斤，货值共计人民币96200元。黄金书将该假冒食品添加剂分别销售给珠海市华丰食品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咸阳分公司、东阿分公司和阜新分公司，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21093.6元。 二、李某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 2019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李某二先后三次委托被告人李某一，以在真品“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中添加味精的掺杂、掺假手段，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生产假冒“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共8000公斤，分别销售给辽宁安井食品有限公司、泰州安井食品有限公司和福建安井食品有限公司，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36000元。 另查明，2019年7月29日，兴化市公安局在李某一加工点查扣尚未销售的假冒“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4箱40公斤，货值人民币12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一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姚某、李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某二主动退出人民币280000元，被告人姚某主动退出人民币7000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相关证人证言及书证、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等。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一伙同李某二、李某甲、姚某在产品中掺杂、掺假，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其中被告人李某一、李某二、李某甲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姚某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李某一提出其对认定的价格有异议，在帮黄灿加工的3000公斤货物中，有1500公斤的原料是黄灿提供的，不能算在其销售的价格的辩解。 被告人李某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一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同时公诉机关认定李某一生产销售的数额726175元，没有依据，李某一销售金额应在在50万元以下，应当在二至七年量刑；李某乙、李某二、黄金书三人销售的产品，李某一并未得到全部销售款，请求量刑时予以考虑，对李某一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某二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李某二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主动退出违法所得的量刑情节，且李某二未实际取得销售伪劣产品的货款，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李某二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久诚、姚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年底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李某一以营利为目的，伙同被告人姚某、李某甲，根据黄灿、李某乙、黄金书、朱某（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李某二的要求，按照不同掺杂、掺假比例和指定假冒品牌包装，在真品“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中掺入梅花牌味精，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生产假冒“希杰”、“味之素”等品牌5’呈 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李某一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726175元，被告人姚某帮助生产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419400元，被告人李某甲帮助生产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721415元。被告人李某二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36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一、姚某、李某甲生产、销售伪劣产品 1.2018年底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李某一应被告人黄灿要求，先后三次伙同姚某、李某甲生产假冒“味之素”牌、“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共3050公斤，货值共计人民币172975元。被告人黄灿将该三批假冒食品添加剂分别销售给安徽普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森航实业有限公司和南通银琪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30250元。 2.2019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一应李某乙要求，伙同李某甲生产假冒“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2000公斤，货值人民币78600元。李某乙将该批假冒食品添加剂销售给厦门市澎澎食品有限公司，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00000元。 3.2019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李某一应被告人李某二要求，先后三次伙同姚某、李某甲生产假冒“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共8000公斤，货值共计人民币328800元。被告人李某二将该三批假冒食品添加剂分别销售给辽宁安井食品有限公司、泰州安井食品有限公司和福建安井食品有限公司，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36000元。 4.2019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一应朱某要求，伙同姚某、李某甲生产假冒“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共1000公斤，货值计人民币49600元。朱某将该批假冒食品添加剂销售给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2000元。 5.2019年7月间，被告人李某一应黄金书要求，伙同李某甲等先后8次生产假冒“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共1480公斤，货值共计人民币96200元。黄金书将该假冒食品添加剂分别销售给珠海市华丰食品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咸阳分公司、东阿分公司和阜新分公司，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21093.6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一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姚某、李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姚某主动退出人民币70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姚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50元。 二、李某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 2019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李某二先后三次委托被告人李某一，以在真品“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中添加味精的掺杂、掺假手段，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生产假冒“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共8000公斤，分别销售给辽宁安井食品有限公司、泰州安井食品有限公司和福建安井食品有限公司，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36000元。 另查明，2019年7月29日，兴化市公安局在李某一加工点查扣尚未销售的假冒“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I&G）食品添加剂4箱40公斤，货值人民币1200元。 被告人李某二主动退出人民币280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某一、李某二、李某甲、姚某的共供述与辩解；证人黄灿、李某乙、黄金书、朱某等人的证言；物证：兴化市公安局依法扣押的假冒希杰等品牌I＆G食品添加剂等；书证：兴化市公安局提取或制作的人口基本信息、案发经过说明、购销合同、物流运单等；上海市质量检测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检测报告等鉴定意见；兴化市公安局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证明本案其他事实的证据有：兴化市人民法院（2005）兴刑初字第244号刑事判决书，兴化市公安局化公（沧）行罚决字[2019]7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一伙同李某二、李某甲、姚某在产品中掺杂、掺假，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其中被告人李某一、李某二、李某甲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姚某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系共同犯罪。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被告人李某一、李某二是否构成自首？被告人李某一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的案发是兴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后该局对被告人李某一进行调查、作出行政处罚并将案件线索移交司法机关。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犯罪线索时，被告人李某一已经在市场监督管理局交代全部事实，应当认为被告人李某一主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某二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二到案后供述其向辽宁安井食品有限公司、泰州安井食品有限公司和福建安井食品有限公司销售“希杰”牌5’呈味核苷酸二钠食品添加剂的事实，仅对食品添加剂的真假存在认知错误，后了解相关法律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因此行政执法机关已经对犯罪嫌疑人进行调查询问后，犯罪嫌疑人才到司法机关投案，不能视为自动投案，不应当认定为自首。本案中被告人李某一已被兴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后其才至公安机关投案，故不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某二经传唤至公安机关后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前三次讯问均未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待公安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后才予以交代，丧失如实供述的主动性，故亦不应当认定为自首。 本案的争议焦点二：被告人李某一、李某甲、姚某的犯罪数额应如何认定？被告人李某一的辩护人认为李某一的涉案金额应当以产品总价值减去黄灿等人提供的原材料价值，以李某一实际应该收取的价值作为认定被告人李某一的犯罪所得，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某一犯罪数额为726175元为认定错误。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李某一与李某二、黄灿等人在生产伪劣产品成立共犯，应当以实际销售的金额认定李某一等人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认为李某一仅是以原料加工的方式生产伪劣产品，且只收取相应的掺杂成本及包装费用，结合司法解释规定，尚未实际销售的伪劣产品以其标价或货值认定为销售金额，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以被告人李某一销售伪劣产品的货值来认定销售金额，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一作为生产、销售伪劣食品添加剂重要的生产环节，在共同犯罪中有不可替代性和主要作用，但其没有实质意义上的销售行为，以其生产的产品货值作为犯罪数额，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故公诉机关认定其犯罪数额为人民币726175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甲、姚某作为生产伪劣产品的从犯，其犯罪数额应当以被告人李某一的犯罪数额标准计算，因被告人李某甲自2019年3月开始参与共同犯罪，应当减去2018年年底制作的伪劣产品货值人民币53000元，故认定被告人李某甲犯罪数额为人民币721415元，被告人姚某犯罪数额为人民币4194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一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李某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姚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姚某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一、姚某、李某甲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某一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某一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甲、姚某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姚某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且所在社区愿意承担帮教责任，故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一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6年7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6年8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姚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依法扣押的生产材料、生产设备、伪劣产品由暂扣单位予以没收。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五千九百五十元（含李某一、姚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零九百五十元、李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由暂扣单位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英姿 人民陪审员  王 燕 人民陪审员  况 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朱锦程 书 记 员  华 君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