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3民初296号原告：郑翠，女，汉族，1948年12月26日生，住许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巧英，女，汉族，1974年11月15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军，男，汉族，1979年3月25日生，住许昌市。被告：许昌市建安区新区医院，住所地许昌市兴昌路372号。法定代表人：刘万福，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启明，男，汉族，1965年12月26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柱军，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淑敏，女，汉族，1968年1月12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原告郑翠与被告许昌市建安区新区医院（以下简称新区医院）、被告张淑敏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做出（2019）豫1003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郑翠和被告许昌市建安区新区医院不服判决，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做出（2019）豫10民终3564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后，原告郑翠于2020年9月17日提出回避申请，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豫1003民初296号决定书，准许申请人郑翠提出的回避申请，本院再次重新组成合议庭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巧英、孙小军、被告新区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启明和张柱军、被告张淑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鉴定检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71331.2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9日，原告因眩晕、呕吐住进被告医院。被告张淑敏给原告手上扎针，张淑敏说“扎偏了”。23号，给原告脖子后扎针，针扎下后，原告的眼有点儿疼，拔针后没多久，眼红、眼疼，并且眼红逐渐加重。被告张淑敏让原告去许昌市中心医院眼科检查。原告家人开车把原告送往许昌市中心医院眼科做了检查，医生说眼压不高，给原告开了两瓶眼药，后原告又回到被告医院继续治疗，不见好转，眼疼的利害。25号，原告儿子孙小军又带原告去许昌市中心医院眼科，当天，原告回到被告医院继续治疗。28号下午，原告的眼睛完全失明。被告张淑敏与原告家人赶紧送原告去许昌县医院转院治疗。原告去被告医院时是走着去的，眼睛是正常的，从被告医院出来时双目完全失明，且原告去被告医院是治疗呕吐的，不是看眼睛的。被告张淑敏在没有中医资格证、针灸许可证的情况下给原告扎针，违反《执业医师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医院雇佣无相关资格的人员从事本专业外的医疗工作，造成原告身体损伤，后经多次协商未果。为此，根据法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新区医院辩称，1、被告新区医院没有过错，2、被告新区医院诊疗的项目是原告的头晕、恶心，没有治疗原告的眼部计划，3、原告的医疗费已经由新农合报销，应当扣除，4、诊疗医生经过省统一培训，具备合法性，5、原告的司法鉴定意见程序不合法、内容不合法，被告新区医院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接受质询，6、原告的请求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没有任何关系。被告张淑敏辩称，原告去进行司法鉴定时，没有通知被告张淑敏，眼部视力具有主观因素，缺乏科学性，由原告提交的许昌县人民医院2018年7月17日出院情况明确写明出院视力左眼0.5，两年后的鉴定为0.1，系一个是年龄因素、另一个原告本来就有青光眼，另一只眼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视力减弱。多家医疗鉴定机构多次申请医疗事故责任鉴定均以不构成医疗事故而退回，充分说明原告该眼视力的变化与本次医疗不存在因果关系。其他同被告新区医院的意见。原告郑翠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明被告2超范围行医；2、2019年7月2日、2019年7月5日庭审笔录各一份，证明被告拒绝提交涉案病历，其解释的理由不合理；3、被告新区医院病历一组、被告新区医院费用汇总清单一组、患者一日清单7页，证明原告在被告新区医院处住院，被告篡改病历；4、许昌县人民医院病历、住院证等病历一组，证明原告转至许昌县人民医院时原告的眼部已经受到伤害了；5、省直三院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伤残程度；6、票据一组，证明原告住院的花费、支出鉴定费、交通费等费用的情况；7、许昌市建安区许由街道办事处魏风社区证明一份、原告户口本登记页一份、母子母女证明一份，证明代理人系原告的子女，原告在汇龙小区居住。被告新区医院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医师执业证、省卫生和计划委员会颁发的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全科转岗培训合格证书、关于临床类别执业医师从事中医药服务有关问题的批复，证明住院医生张淑敏具有合法的执业证件，对原告郑翠的治疗符合法律规定；2、病历、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份、河南省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住院补偿票据一份，证明张淑敏大夫的诊疗行为符合原告当时的病情，原告的医疗费已经由城乡居民医保处报销了一部分。被告张淑敏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医师执业证、省卫生和计划委员会颁发的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全科转岗培训合格证书、关于临床类别执业医师从事中医药服务有关问题的批复，证明住院医生张淑敏具有合法的执业证件，对原告郑翠的治疗符合法律规定；2、河南省全科医生转岗培训学员手册一份、高等医学院校教材眼科学书本一本、高等医学院校教材中医学书本一本，证明张淑敏系统学习了中医学知识，经过了正规的培训，培训大纲第100页明文要求基层医师可以进行针灸治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中的病例、一日清单7页、证据4、证据6中的医疗保险补偿票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新区医院和被告张淑敏提供的证据1中的医师执行证、省卫生和计划委员会颁发的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全科转岗培训合格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分析认定。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证据3中的汇总清单能够和被告提供的新区医院病历相印证，被告未提供相同时期的汇总清单对此予以否定，本院对该汇总清单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张淑敏申请司法鉴定人赵某和马占京出庭接受质询，经过原被告的质询，原告对鉴定人陈某容无异议，被告认为鉴定人无眼科资质，对眼科检查不能做到准确公正，鉴定内容中未对本案争议的左眼伤残等级进行单独评级，鉴定依据的原告的伤情并非是原告出院时的伤情，鉴定材料未经被告质证。本院认为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所做鉴定系本院合法委托，被告放弃对鉴定材料的质证及鉴定机构的选择有本院鉴定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证明，程序合法，鉴定人出庭对未对郑翠左眼伤残等级进行单独评级及鉴定所依据的原告的伤情依据进行的解释理由并无不当，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证据6中的艾尔眼科费用清单、个人账户充值凭证、许昌县人民医院的外购药发票、交通费发票、省直三院检查费票据、鉴定费发票和证据7，本院认为其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关于临床类别执业医师从事中医药服务有关问题的批复以及被告张淑敏提交的培训学员手册、眼科学书本、中医学书本，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中被告张淑敏为郑翠针灸的医疗行为在合法执业范围内，建安区卫计委已就被告张淑敏为郑翠开展中医针灸治疗的行为是否违反《执业医师法》的相关规定，依法作出处理，本院以建安区卫计委所作出的处罚依据及结果为准。对被告新区医院提供的证据2，该证据虽系被告出具的其自己制作的住院病历，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存在篡改病例的情况，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9日，原告因眩晕、恶心呕吐在被告新区医院内科住院治疗9天，支付医疗费1263.47元，后经医保报销781.2元。入院诊断为：脑梗塞、脑萎缩、颈椎病、电解质紊乱。2018年6月23日，被告张淑敏对原告实施针灸治疗，2018年6月23日，原告左眼出现疼痛、红肿，被告工作人员遂建议原告转至眼科就诊。原告遂至许昌市爱尔眼科医院就诊，被告新区医院的病历记载眼科医生按照“结膜炎”给予原告地塞米松滴眼液、红霉素软膏抗感染治疗，无明显效果。因原告的左眼疼痛未消失，2018年6月25日，原告再次到许昌爱尔眼科医院治疗，原告因此支付门诊费88.68元。2018年6月28日下午3时左右，原告左眼疼痛加重，畏光、视力下降、充血严重，被告新区医院建议原告转上级医院治疗并办理了相关出院手续，被告新区医院出院诊断为：脑梗塞、脑萎缩、颈椎病、电解质紊乱、青光眼。被告于2018年6月28日转院至许昌县人民医院，在门诊做相关检查后以“左眼葡萄膜炎继发青光眼”为主要诊断在许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入院诊断为：左眼葡萄膜炎继发青光眼、右眼青光眼术后、慢性胃炎。入院记录现病史记载：“现病史：患者10天前以脑缺血为诊断在建安区新区医院住院治疗，5天前出现左眼间断疼痛，红肿，无视力变化，无畏光、流泪，……，既往史：……，24年前右眼青光眼手术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7293.76元（住院费7256.66元、门诊费37.10元），后经医保报销4758.07元。该住院病历显示原告住院期间留陪一人。原告在许昌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诊断为：左眼葡萄膜炎继发青光眼、右眼青光眼术后、慢性胃炎。原告在许昌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显示原告出院时左眼的视力为0.5。原告儿子孙小军就上述医疗纠纷进行信访，2018年9月12日，许昌市建安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该意见书显示原告反映的医疗事故问题为：县公疗医院非法行医致使孙小军母亲失明，现在视力恢复到0.12。该信访处理意见认为，张淑敏取得的《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的执业范围是内科专业，张淑敏擅自为原告郑翠开展中医针灸治疗行为违反了《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张淑敏作出警告的行政处罚，对被告作出罚款3000元的行政处罚，并责任立即改正违法行为。处罚作出后，被告新区医院未提出复查，同时将3000元罚款按期交纳，之后亦未进行针灸医疗行为。另查明，针对本案医疗纠纷，原告曾在（2019）豫1003民初1725号一案中的诉调阶段申请鉴定，2019年4月18日，本院司法技术科作出“退回对外鉴定委托说明”，该“说明”显示“我科受理后，经双方协商选择鉴定机构，摇号在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受理后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原告代理人孙巧英认为先立案，撤回鉴定申请，故退回本次鉴定委托。”2020年6月，原告申请对其医疗损害和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本院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因原告撤回鉴定申请，该所终止此次鉴定工作。2020年7月16日，本院再次委托开封医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郑翠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开封医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材料不齐全，致使鉴定工作无法进行为由，终止此次鉴定工作。2020年7月20日，经过对鉴定检材质证及鉴定机构选择，本院委托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郑翠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本院鉴定部门出具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2020年6月15日前协商郑翠诉许昌市建安区新区医院、张淑敏选择鉴定机构，告知许昌市建安区新区医院及张淑敏来建安区人民法院协商选择鉴定机构，新区医院院长李启明明确表态，如选伤残等级鉴定我们就不参加，也不参与鉴定”，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22日受理该鉴定申请，原告于2020年7月24日因鉴定前检查在省直三院支出鉴定检查费用共计539元，支出鉴定费1000元，该省直三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4日作出豫省直三院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6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第五项分析说明部分载明：“……我们综合分析认为：被鉴定人郑翠目前的双眼视力障碍已构成五级伤残，右眼视力无光感已构成八级伤残。审查病例及被鉴定人自述其右眼在许昌市建安区新区医院入院治疗之前已经无光感，与本次案情无因果关系，在本次理赔中应予扣除”，第六项鉴定意见部分载明：“被鉴定人郑翠目前的双眼视力障碍评为五级伤残，右眼视力无光感评为八级伤残（与本案无关，在本次理赔中应予扣除）”，被告张淑敏申请司法鉴定人赵某和马占京出庭接受质询，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要求申请人缴纳鉴定人出庭当日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和误工补贴共计2500元，被告张淑敏交付上述费用后，鉴定人赵某和马占京出庭接受了原被告的质询。再查明，被告张淑敏系被告新区医院的内科医生，张淑敏具有医师执业证书，执业范围为内科专业。2020年4月1日，许昌市建安区许由街道办事处魏风社区居民委员出具证明，证明郑翠在该辖区汇龙小区1号楼3单元302南户居住。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新区医院对原告郑翠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事实情况，原告的主治医师被告张淑敏的执业范围为内科，其不能从事中医针灸等医疗行为，且许昌市建安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2018年9月12日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已明确张淑敏对原告的针灸医疗行为已经违反了《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张淑敏作出警告、对被告新区医院作出罚款3000元的行政处罚，并责任其立即改正违法行为，且该行政处罚作出后，被告新区医院、张淑敏均未提出复查，同时将3000元罚款按时交纳，之后亦未进行针灸医疗行为，此事实亦印证了张淑敏违反《执业医师法》进行执业,北京法源鉴定中心对涉案医疗事故鉴定不予受理也不能说明被告没有过错，故本院认定被告张淑敏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对其进行针灸治疗存在过错。关于被告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根据被告新区医院提供的病历及原告庭审陈述，原告2018年6月19日在被告新区医院入院时并不存在眼睛疼痛或视力受阻症状，入院诊断中也没有显示原告存在眼部症状，原告2018年6月23日被采取针灸治疗后于2018年6月23日初次出现左眼疼痛、红肿现象，原告左眼出现症状的时间系发生在被告诊疗过程中，原告左眼出现症状系发生在被告采取针灸治疗行为之后，在原告左眼症状从无到有过程中，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原告及其它因素而导致原告左眼症状发生的因素，被告张淑敏违反《执业医师法》的规定对原告实施针灸的行为与原告左眼产生症状的因果关系明显，原告左眼产生症状后，被告新区医院及其工作人员作为专业医疗部门及人士，未充分考虑到原告病情发展的严重性，仍继续治疗，最终在原告眼部症状严重的情况下才建议其转院治疗，致使原告转院治疗后也未能好转并最终导致原告眼部致残，故被告的针灸行为与原告的眼部致残的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综上，被告新区医院应对原告郑翠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至于被告张淑敏，其系被告新区医院的工作人员，对原告在诊疗活动中受到的损害,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费用及范围。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及医药费清单,原告扣除医保后的医疗费损失总额为3645.64元（1263.47元-781.2元+7293.76元-4758.07元+88.68元+5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0元（50元/月×24天）；营养费为480元（20元/月×24天）；护理费，原告在许昌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明确原告住院期间为一人陪护，故护理费损失为3003元（参照2020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行业收入标准计算，45677元/年÷365天×24天×1人）；鉴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原告伤残等级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原告右眼视力无光感评为八级伤残与本案无关，应在原告的五级伤残赔偿中予以扣除，故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为92342.6元(34200.97元/年×9年×60%-34200.97元/年×9年×30%)，被告辩称鉴定机构做鉴定时依据的是原告在鉴定机构检查后的眼睛视力0.1，而不是原告在许昌县人民医院出院时诊断的视力0.5，本院认为鉴定机构对原告眼部伤残等级鉴定是对原告在被告新区医院、许昌县人民医院以及鉴定时的视力情况所进行的综合评定，且鉴定的资料摘要中包含有被告新区医院以及案外人许昌县人民医院等治疗过程的病例，鉴定人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并非单纯依据鉴定前检查的原告视力标准，被告异议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又辩鉴定机构未对原告的左眼单独进行伤残鉴定，本院认为，鉴定人在接受质询过程中对该问题进行了合理的解释，原告右眼本身存在青光眼的病史，右眼在入院治疗前已无光感，原告的双眼只能在正常的左眼配合下才能行使其功能，现被告的治疗行为导致原告的左眼出现症状，原告的双眼现均已无法正常实现其功能，和原告左眼出现症状前相比，现在原告双眼的情况已严重影响了原告正常生活，如单独对原告左眼进行伤残评定，而并不对原告左眼致残对原告整体的视力功能进行评估，显示公平，故鉴定机构对原告双眼视力障碍整体评估为五级并无不当；交通费，本院酌定为400元。关于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的诊疗行为导致原告的眼睛受到伤害，给原告及其近亲属的身心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被告应当支付原告一定金额的精神抚慰金，精神抚慰金的数额，本院综合考量，精神抚慰金的数额本院酌定为15000元。综上,被告新区医院应当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17071.24元。原告要求过高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市建安区新区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郑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检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17071.24元。二、驳回原告郑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69.97元，由原告郑翠负担2728.55元，由被告许昌市建安区新区医院负担2641.42元。被告负担部分，暂由原告垫付，待履行或执行时一并予以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董爱巧审判员  杨会勇审判员  姚晓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付培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