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2956号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将台西路丽得文化中心A2座7层。法定代表人：蒋文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磊，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仕豪，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清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甲1号A-1202号。法定代表人：张侠，CEO。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小莉，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佳韵社公司）与被告北京清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清奇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安佳韵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磊、闫仕豪，被告北京清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依、白小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佳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45000元，律师费5000元。事实理由：原告是作品《大秦帝国之崛起》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人，享有依法维权的权利。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通过其经营的“微光”安卓手机客户端、苹果手机客户端提供作品在线播放服务，对此原告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被告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违反《著作权法》等相关规定，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现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北京清奇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被告微光app并不提供视频播放服务，并非存储空间，为解决用户线上实时交流的服务，APP内公示了不支持上传本地视频资源，所有视频添加于三方视频链接，用户明知自行添加链接的结果，视频来自第三方网站（爱奇艺）。第三方平台删除，用户也就无法添加，被告提供空间服务，不是提供内容服务。涉案视频播放是用户添加的，用户添加时明知第三方平台的内容，明确可以看到转载自第三方平台。被告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微光中设置了明确反馈问题的渠道，尽到了视频管理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涉案作品权属相关的事实电视剧《大秦帝国之崛起》（简称涉案作品）共40集，片尾部分显示“除中央电视台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外、本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在授权许可期限范围内由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独占专有、本剧所有著作权归西安曲江大秦帝国影业投资有限公司所有”。2017年2月8日，西安曲江大秦帝国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将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除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外）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含维权权利）授予佳韵社公司，授权性质为除中国中央电视台所属网站享有授权节目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外的独占专有授权及转授权，含维权权利，授权期限自授权节目在中央电视台首播之日起五年。同日，西安曲江大秦帝国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上线通知书，明确涉案作品将于2017年2月9日在中央电视台一套新闻综合频道黄金档播出，对涉案作品的授权期限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22年2月8日止。二、与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一）原告公证主张的侵权事实2019年10月23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依据原告申请出具（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8376号公证书，其中载明：2019年10月18日，原告委托代理人使用自己的手机进行操作，将手机进行清洁处理后，点击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备案管理系统”查询“vlightv.com”备案信息，显示主办单位为北京清奇科技有限公司。点击网站首页网址“www.vlightv.com”，进入相关页面，下载并安装“微光”应用。登录账号后，查看相关内容。点击进入“微光”APP，首页包含“一起看”、“一起听”、“一起聊”、“一起学”、“一起玩”等板块。点击右上角“搜索”按钮，输入“星梦缘”出现页面“剧集当年的青春回忆续集：星梦缘”，点击后出现下拉页面，分别显示“星梦缘剧集01-25，醉了吧0分享自腾讯视频”，点击“全部添加”后，出现房间设置，其中包括房间属性（公开/好友私密）、人数上限（两人房/群聊房），之后点击“开启房间”，弹出“微光：房间创建完成”。播放页面下方有“聊天”、“播放列表”板块，点击“播放列表”后显示星梦缘25集剧集。点击搜索“大秦帝国之崛起”，出现页面“剧集大秦帝国之崛起”，点击之后出现下拉页面，分别显示“大秦帝国第1集-第40集，六爻易数分享自爱奇艺”，点击“全部添加”后，在之前建立的房间播放列表中显示已添加的“大秦帝国之崛起”共40集剧集。点击第1集，在原有APP内页面出现播放画面，拖动进度条可以顺利观看；点击第20集，在原有APP内页面出现播放画面，拖动进度条可以顺利观看；点击第40集，在原有APP内页面出现播放画面，拖动进度条可以顺利观看。经比对，播放内容与涉案作品内容一致。（二）被告主张有关涉案APP的事实被告提交后台上传记录，其中记载：涉案视频连接为APP用户“半生酆都”添加，链接地址为m.iqiyi.com/v_19rrarpci4.html，并附有该用户的创建时间和该用户的生日。被告提交了《微光用户服务协议》，其中载有：5.2您（用户）可通过我方平台“放映厅”、“一起看”、好友聊天等服务中传输相关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形、图片、声音、视频、链接等信息或其他资料，但您需对所传输内容真实性、合法性、无害性、有效性等全权负责，与您所传输的内容相关的任何法律责任由您自行承担，与我方平台无关；6.4条约定用户使用我方平台服务将图片、文字、音频等信息公开发布、传播、分享的，您保证其对该信息享有合法全权或者相应授权。《微光厅主服务协议》5.5条约定禁止厅主将侵犯任何人著作权之内容加以上载、张贴、对接或以其他方式传送；6.4条约定对您（厅主）创建、上传的片单，您保证对其享有合法的著作权或相应授权……作为片单的创建或上传者，您需对片单内容负责，保证其不存在侵犯任何第三方知识产权等合法权益之情形，否则您对由此引发的纠纷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被告提交以上材料拟证明涉案视频系用户在其运营APP内设置第三方网站链接供其他用户浏览、播放。被告提交了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4588号公证书，拟证明其用户添加了链接，被告仅提供了链接服务。其中记载：2020年7月14日，被告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电脑以及自行携带的手机进行了以下操作。在电脑中输入“cms.vlightv.com”后进入，输入相应的手机号和验证码后，登录“微光CMS管理后台”，左侧有“运营位管理”“推送管理”“视频内容管理”“动态内容管理”“用户管理”“运营内容管理”“反馈管理”“举报管理”“商城管理”“财务管理”“系统配置”等栏目。点击进入“用户管理>用户列表”界面，输入微光号“669299”搜索，出现页面记载“id655991，微光号669299，昵称半生酆都，角色类型特邀厅主，第三方绑定微博，状态正常，创建时间2018-5-3”。返回上层界面，点击进入“视频内容管理>视频管理”界面，在“视频名称”中搜索“大秦帝国之崛起”，出现搜索结果。点击查看“大秦帝国之崛起第1集【高清版】”，出现后台信息包括：创建人半生酆都，外部链接“http://m.iqiyi.com/v_19rrarpa7s.html?key=5d2157eabcea7a5a82c0ca8975063d43&msrc=3_31_56&aid=204561201&tvid=614839700&cid=2&identifier=weixinv1&ftype=27&subtype=1&8vip_tpc=0&p1=2_22_222&socialplatform=link”，禁用理由版权，禁用时间2019-12-2；点击查看“大秦帝国之崛起第2集【高清版】”，出现后台信息包括：创建人半生酆都，外部链接“http://m.iqiyi.com/v_19rrarpa7s.html?key=5d2157eabcea7a5a82c0ca8975063d43&msrc=3_31_56&aid=204561201&tvid=614840800&cid=2&identifier=weixinv1&ftype=27&subtype=1&vip_pc=0&vip_tpc=0&pl=2_22_222&social_platform=link”，禁用理由版权（2017国产剧集），禁用时间2019-7-14。新建页面后，复制第1集链接进入，出现爱奇艺网站页面“大秦帝国之崛起：第1集芈八子嬴稷回秦”并弹出广告，复制第2集链接进入，出现爱奇艺网站页面“大秦帝国之崛起：第2集季君之乱”并弹出广告。两个页面广告结束后，视频内容均能正常播放。随后点击“运营内容管理>敏感词库”，其中显示有“大秦帝国之崛起”。打开手机，进行清洁处理。下载“微光”APP，使用“155XXXXXXXX”注册新用户。返回用户列表中，输入手机号“155XXXXXXXX”，编辑角色为“特邀厅主”，权限添加“创建放映厅”。在网页搜索“微光”后进入，点击“厅主登录”，输入手机号155XXXXXXXX，接受验证码并填写，出现“我的放映厅”界面。点击“新建放映厅”创建“主题类放映厅”，添加放映列表，添加视频，输入“http://m.iqiyi.com/v_19rrarpa7s.html?key=5d2157eabcea7a5a82c0ca8975063d43&msrc=3_31_56&aid=204561201&tvid=614839700&cid=2&identifier=weixinv1&ftype=27&subtype=1&8vip_tpc=0&p1=2_22_222&socialplatform=link”，显示“正在解析”后出现“地址无效，视频已被禁用，请更换视频重试”。返回微光CMS管理后台，针对“大秦帝国之崛起第1集、第2集”点击还原。返回厅主登录页面，再次点击添加视频，输入网址后出现“链接存在风险，请确认后添加”的字样。返回敏感词库，将“大秦帝国之崛起”删除，在厅主界面再次输入网址后，添加成功。网页搜索“腾讯企业邮箱”，登录“app_developer_account@dianbolive.com”，打开“FLVCD解析接口开发指南（For清奇V1.3）”，复制文件中的“http://****.****game.com/parse_pc/php?url=”到新的网页，在该链接后添加“大秦帝国之崛起第1集”网址后，出现解析页面，其中关键词包括“电视剧、内地、历史、古装、宫廷、战争”等。在播放“大秦帝国之崛起第1集”页面中，按F12后出现网页源代码页面，输入“大秦帝国之崛起、爱奇艺、极速、古装”等字样，出现相关对应位置。在解析页面选取部分链接，输入到新网页中出现进一步解析页面，复制其中的链接，打开暴风影音后在“打开URL地址”中粘贴链接后，出现播放页面，时长6:10，内容为大秦帝国之崛起剧集。在手机用户页面，点击“我的厅”，出现“大秦帝国之崛起第1集、第2集”，时长均为45:04，均可顺利播放。在电脑页面，返回厅主页面，点击“开启”按钮。返回到“微光CMS管理后台”页面，将“大秦帝国之崛起第1集、第2集”禁用。在“敏感词库”中添加“大秦帝国之崛起”。返回“厅主登录”页面，之前添加的“大秦帝国之崛起第1集、第2集”剧集显示“该视频已被禁止，请及时更换”。原告对于该公证书不予认可，具体理由如下：后台处于被告控制之下，被告存在修改后台在取证的可能，不能认定公证内容在原告公证时真实存在；该公证时间距原告取证过去一年，存在应用、第三方网站版本更新，不能反映原告取证时情况；原告取证录像中显示，播放涉案作品没有显示第三方网站视频网址，没有显示后台系统链接地址；上传者不一致，被告公证上传者是“半生酆都”，原告取证时显示为“六爻唱歌”；视频名称不一致，原告取证视频为“大秦帝国之崛起第一集”，被告后台显示为“大秦帝国之崛起第1集[高清]”，第三方网站显示为“大秦帝国之崛起:第1集芈八子嬴稷回秦”存在差异；视频时长不一致，原告取证第一集54:03，第三方网站时长54:00，原告取证集数均与第三方不一致；网址不一致，被告后台显示为“m.iqiyi.com”，而打开浏览器网址为“iqiyi.com”；广告不一致，第三方网站播放存在广告，原告取证在涉案APP中播放没有广告；被告公证时添加后台记录的“视频链接”地址时，提示“该视频已禁用”，在添加第三方网站视频链接时，提示“该视频有风险”，视频地址不同，视频不是链接到第三方网站；被告进行了解析演示，所提取出来的链接通过其他播放器进行播放时，该视频时长仅为06:10，与第三方网站所播放的不是同一视频。被告提交了（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830号公证书，拟证明其APP运营机制。其中记载：2020年7月7日，被告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电脑及自带手机进行操作。对于手机进行恢复出厂设置，打开手机“应用商店”中“爱奇艺”，输入手机号“155XXXXXXXX”后登录。点击“创作中心>拍摄”，拍摄了两段视频，命名为“时间1”“时间2”，保存并发布。在手机应用商城中下载“微光”APP，输入手机号“155XXXXXXXX”接受验证码后登录，点击“我的厅”。启动电脑，输入“CMS.VLIGHTV.COM”登录，输入相应的手机号和验证码登录。点击“用户管理>用户列表>手机号”，输入“155XXXXXXXX”，将角色修改为“特邀厅主”。点击“创建放映厅”。在网页搜索“微光”，点击“微光-看片交朋友>厅主登录”，输入手机号“155XXXXXXXX”和验证码后登录，点击“新建放映厅>添加放映列表”，点击“短视频”并确定。在网页中搜索“爱奇艺”，输入手机号和验证码登录，点击“作品管理>时间2”的适配，复制该页面链接。返回“厅主页面”，将链接粘贴至文本框并确认，命名为“时间234[高清版]”，返回上一页面，将“未开启”调为“开启”。解锁手机，点击“微光>我的厅”，点击播放视频，与“时间2”视频内容一致。在手机“爱奇艺”中删除“时间2”视频，点击电脑中“爱奇艺”对应页面并刷新，显示“时间2”已经删除。返回手机“微光”，点击“我的厅”显示“网络有点卡，点击播放按钮重试”，视频无法播放。原告对该公证书不予认可，理由如下：后台处于被告的控制之下，存在修改后台系统取证的可能，不能认定公证内容在原告取证是真实存在；涉及视频并非本案涉案作品；被告提交单个视频实验，不能证明被告的商业模式，不能证明涉案作品在被告平台的状况；被告引用的实际播放地址是被告通过技术手段产生，与用户上传的不是同一地址，与第三方地址也非同一地址。被告提交了北京清奇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南京奋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技术服务合作协议书》（编号：JSFW-FS-17022、JSFW-FS-18047、JSFW-FS-19040、JSFW-FS-20013），拟证明第三方提供解析服务。其中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视频解析及广告解析服务接口用于甲方正在研发中的项目。根据甲方的需求，乙方为甲方提供PC版、iOS版和安卓解析接口（支持网站：优酷、土豆、乐视、腾讯视频、爱奇艺、哔哩哔哩、韩剧网、美剧天堂、秒拍），并确保甲方可通过接口获取所需信息……乙方负责提供合作所需的独立服务器，保证持续、稳定的提供接口服务……。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理由如下：合作协议没有原件，无法证明实际存在、履行；合同相对性，仅约束合同双方；协议中涉及“服务器”，与被告主张的接口服务不一致，与本案无关；原告认为第三方主体为被告提供的服务内容为2台具有存储功能的服务器，不能证明被告证明目的。被告提交了（2020）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4630号公证书，拟证明第三方为其提供了链接解析服务。其中记载：被告代理人使用公司的电脑进行操作。点击进入“腾讯QQ”，登录后，将与“涛哥”的QQ聊天记录截图。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理由如下：没有使用清洁的电脑进行检查；没有对聊天对象身份进行认证；聊天记录中没有明确指向涉案平台及涉案作品；与本案事实无关。被告提交了邮件截屏及《FLVCD解析接口开发指南》，拟证明第三方提供了解析服务。其中记载：FLVCD解析接口的核心功能是分析各大视频网站的真实播放地址，地址可用于各种产品和项目中，本开发指南所述内容仅适用于北京清奇科技相关产品或项目。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理由如下：没有对于电脑及网络进行足够情节性检查；没有对聊天对象身份认证；邮件中没有直接指向涉案应用及作品；邮件时间为2020年7月5日，原告取证时间为2019年10月18日，不能证明取证时的实际情况。三、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事实原告为证明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和艺术价值，提交以下证据：网易新闻《央视一套精彩上演》；网易新闻《昨晚央视盛大开播》；网易新闻《优酷精选历史证据持续升温暌违四年回归成品质担当》；网易新闻《研讨会在京举行》；今晚报报道《十年磨“秦”剑部部获好评》；中国日报中文网报道《全网收官观众盛赞网络未删减版》等。庭审中，原告主张律师费，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授权书》、片尾截图、《版权声明》、公证书、侵权内容截屏材料，被告提交的用户协议截图、公证书、协议书、邮件截屏，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通过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片尾截图、授权书、版权声明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西安佳韵社公司在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内享有涉案作品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除法律规定的情形外，他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作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被告经营的微光APP利用用户提供的链接地址，对于链接进行解析，使得涉案影视作品在微光APP内能够直接播放。被告主张其并非信息存储空间，涉案视频并不存储于其服务器中，其未存储涉案视频，仅提供链接服务。对此本院认为，虽然涉案APP在播放涉案作品的过程中显示了“分享自爱奇艺”，但不能因页面上出现了上述文字就认为北京清奇公司仅提供了链接服务，且播放过程没有出现任何缓冲界面显示或者抓取第三方链接或者跳转链接到第三方网站的表现形式，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仅提供链接服务。故应认定北京清奇公司是利用技术方式将第三方网站的作品置于信息网络中。本案中，北京清奇公司未经许可，通过对链接进行解析的方式在微光APP中播放涉案影视作品，使得进入该微光APP的不特定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浏览涉案影视作品，属于提供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鉴于被告构成侵权，其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的经济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知名度、发行时间与侵权行为时间间隔、侵权行为影响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赔偿数额。关于律师费，原告未提交相应票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清奇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二、驳回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原告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0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清奇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方淑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柴榕翔书 记 员 卓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