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403刑初23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孝松，小名银松，男，1996年12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现住贵州省贵安新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20年8月13日由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霞，贵州可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晓梅，贵州可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锦润，小名力力，男，1996年7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现住贵州省贵安新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3日由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莎莎，贵州星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鑫睿，贵州星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坝检刑诉〔2020〕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孝松、李锦润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孝松及其辩护人张霞、陈晓梅，被告人李锦润及其辩护人罗莎莎、徐鑫睿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王孝松、李锦润与徐某1、魏某2、王某4（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贵州省贵安新区高峰镇附近一烧烤店吃宵夜时，与被害人王某1、何某1、张某1发生矛盾后双方打架。在双方追打过程中，徐某1、魏某2电话邀约魏某1（已判决）和张某4等十余人到高峰镇新艺机械厂俱乐部附近帮忙打架，张某4驾驶车辆赶到现场，与魏某1一同前来的王某3、张某2（二人均已判决）等人到达现场，随后，王某3、张某2等人便持刀对被害人何某1、王某1进行追砍，王孝松、李锦润和徐某1、王某4共同殴打何某1、王某1等人。经鉴定，何某1、王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张某1所受之伤为轻微伤。案发后，王孝松、李锦润、徐某1、魏某2、王某4等人为前来帮忙打架的王某3、张某2等人不受法律追究，共同商议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编造前来帮忙打架的人是“虎哥”，被害人被砍伤也是“虎哥”喊来的人所为。事后，王孝松、李锦润、徐某1、王某4、魏某2等人与被害人达成十万元的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李锦润于2020年8月1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孝松、李锦润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三人受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锦润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锦润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是自首，应当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锦润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被告人王孝松在审判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接处警登记表、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何某1被故意伤害案现场照片、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人王某2、王某3、张某2、魏某1、张某3、张某4、徐某1、魏某2、王某4等人证言、被害人何某1、王某1、张某1陈述、被告人王孝松、李锦润供述及辩解、法医临床鉴定书、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等。 被告人王孝松称其没有参与在俱乐部处的打架，但认罪认罚。 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且部分证据存在矛盾，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孝松聚众斗殴罪不能成立。但鉴于被告人王孝松认罪认罚，认为王孝松的量刑应与被告人李锦润的一致，且被告人王孝松构成自首，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锦润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李锦润的参与是被动参与，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非法证据的排除，应该全部整体排除，且李锦润具有自首，应当区分主从犯，被害人具有巨大过错，案发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并得到了谅解的情节，同时建议对被告人李锦润的量刑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基础上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王孝松、李锦润与徐某1、魏某2、王某4（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贵州省贵安新区高峰镇新艺机械厂一烧烤店吃宵夜时，与被害人王某1、何某1、张某1发生矛盾后双方打架。在双方追打过程中，徐某1、魏某2电话邀约魏某1（已判决）和张某4等十余人到新艺机械厂俱乐部附近帮忙打架，张某4驾驶车辆赶到现场，与魏某1一同前来的王某3、张某2（二人均已判决）等人到达现场，随后，王某3、张某2等人便持刀对被害人何某1、王某1进行追砍，王孝松、李锦润和徐某1、王某4共同殴打何某1、王某1等人。经鉴定，何某1、王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张某1所受之伤为轻微伤。案发后，王孝松、李锦润、徐某1、魏某2、王某4等人为前来帮忙打架的王某3、张某2等人不受法律追究，共同商议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编造前来帮忙打架的人是“虎哥”，被害人被砍伤也是“虎哥”喊来的人所为。事后，王孝松、李锦润、徐某1、王某4、魏某2等人与被害人达成十万元的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李锦润、王孝松于2020年8月1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本案报警时间为2017年2月12日02时。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孝松、李锦润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6月7日向张某4扣押一辆红色北京现代（车牌号：贵Ｇ×××××），2017年6月12日将车辆发还给持有人。 4、何某1被故意伤害案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为贵安新区，案发时间为2017年2月12日，案发现场有血迹，被害人身上有刀伤。 5、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2月15日，贵安新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对王某1、何某1的损伤初步评定为轻伤二级。 6、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8月12日电话传唤王孝松、李景润，次日王孝松、李景润到案。 7、收条、谅解书。证实：2017年6月12日王某1等人和徐某1、魏某2、王孝松、王某4、李锦润达成十万元的赔偿。王某1、何某1、张某1于2017年6月12日收到徐某1、王某4、王孝松、李锦润、魏某2赔偿的医疗等费用共计人民币十万元，并书面谅解徐某1等人的行为。 （二）证人证言 1、同案犯王某2的证言。证实：证实：2017年2月份170厂发生打架的事情是事后其回去老郎寨时这些人家父母给其说的，随后其找到贵安新区刑侦队的黄明贵，在刑侦队双方进行调解，不知道是赔偿七万还是八万。 2、同案犯王某3的证言。证实：他们打架我没参与，当时我和张某5平从胡家岩回来，准备在170厂门口吃宵夜，就看见东东和豆豆他们七八个人,另外的几个我没注意是谁，但都是我们老郎寨的小年轻，正在和几个年轻男子打架，有没有提刀我没注意，对方人员看见我们后，转身就跑了，我就叫他们赶快回家，之后东东他们就离开了。我和张某5平就到平坝吃的宵夜。 3、同案犯张某2证言。证实：当晚与其在一起打麻将的魏某1就接到他哥哥陈丹（小名矮丹、25岁左右）的电话,说他在170厂被人欺负,我就和魏某1一起开我的车赶到170厂的俱乐部门口,就看到我们老郎寨的东东（王某4）、张某5（老郎寨,我的侄儿）、王孝松、徐勇、金龙、陈丹等人在和三个年轻的男子在拉扯,在我们到场后,他们就开始手打脚踢那三个年轻的男子,打了几分钟后,我就和魏某1坐我的车就走了,张某5开他的车搭起其他人就离开现场跑了。 4、同案犯魏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我接到我哥魏某2的电话,说他在贵安新区新艺机械厂俱乐部被打,我就一个人骑我的踏板车赶到贵安新区新艺机械厂俱乐部，到哪里我看见我哥还有我们寨子里面小勇、王孝松（银松）、王某4（东东）、力力（小名）和对方二十多人在吵架,因为我认得到对面的王某1,我就上前去劝,这时候对方这二十多人就开始冲上来,我就不知道被谁一拳打在我右边生我就捂着眼睛埋着头退出来了，随后我就被一个叫小雄的朋友送回家了。我只知道我哥他们每人赔了两万元钱,总共是十万元。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农历正月十五这天我一直在家，到了晚上我在家吃完晚饭后就来到寨子一家麻将馆打麻将，当时魏某1也在，我们一直打到当天23时左右的时候魏某1接到个电话，接完后魏某1接直接来给我说:走，和我出去一趟，当时我意识到发生事情了，应该是去打架，我没说话就直接和他出去了，出来后魏某1骑着他的一辆二轮踏板车带着我就往新艺厂赶，我们到新艺厂后在俱乐部广场旁遇见徐某1、魏某2他们，且看见广场旁围了很多人，徐某1告诉我们对方有两个人已经被砍到了，喊大家快回去，之后魏某2、徐某1他们和别人坐车、我继续和魏某1骑车回家了，回到老狼寨后我就回家了，再后来我听说这个事情由我们寨子的王来成出面处理好了。我去现场后看见我们寨子的徐某1、魏某2、王孝松、王某4和我们隔壁寨子的杨金龙在场，后来听说我们寨子的王某3、张某5平、张某5也在场（但我在现场没看见他们）。听说是王来成去处理的。 另证实，其与魏某2、徐某1、王某4、王孝松、杨金龙他们是一个寨子的,年龄都差不多,从小就认识,都是熟悉的。 6、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小名马丁。发生打架的事情是事后才听说的。这个事情过了几天后我听见我堂兄弟王孝松及寨子里一些人讲正月十五这天我们寨子的王晓松、徐某1、魏某1、陈丹（魏某1的亲哥）等人在马场镇新艺厂被别人打了后来他们又打电话给王某3、张某5平、张某5等人去帮忙，结果把对方两个都砍伤了，不过到后来赔了对方钱后解决此事。 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0时许，我和何某1、王某1、小贵红等几人在贵安新区厂紫珠山庄唱歌，唱完歌后我们就在贵安新区新艺机械厂俱乐部附近的一家烤鱼店吃宵夜，我们在等烤鱼的时候，小贵红就去上厕所，去上厕所的时候厕所门是关起的，小贵红就用脚踢了厕所门一脚，我们隔壁桌吃宵夜的一帮小年轻就开始骂小贵红,这时候就有一个男子从厕所里面出来,出来后就边骂小贵红,边用手打小贵红，我们隔壁这一桌的年轻人就上前去帮忙打小贵红,我、何某1、王某1看见后就上前去拉架,其中有几个人就按着王某1打,我和何某1没有被打到就准备去拉，对方一个年轻小伙（年龄在22岁左右，穿黑色棉衣）就叫我别管,这时我就看见对方开始提茶壶、拖把、盘子之类的工具开始打,何某1、王某1就开始和他们相互扭打起来了，打了一会双方就开始边打边追，小贵红被打后就开始跑，这帮年轻小伙有人就开始追，我和何某1、王某1也跟着追出去，追到俱乐部学校附近的时候，因为小贵红的牙齿被打掉了一颗，我们追到了这帮年轻小伙中的三个人，追到后我们就将他们叫到俱乐部，是准备叫他们讲清楚，这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就打电话,因为当时比较吵，我也离他比较远，我就没有听清楚他在电话里面说的什么,反正意思是喊人，这个男子打完电话30分钟左右，就来了三辆车，我看清楚的就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其他两辆车我没有看清楚特征,从来的这三辆车上下来了一、二十人,其中有四、五个人是拿着刀的（刀的特征是长20ｃｍ许，和尼泊尔军刀类似），其他的人是否拿东西了我就没有看清楚了（因为刀子是反光的我看得见）,这几个人下来后就向我们走过来,其中就有一个人问:“是谁打我们老郎寨的人”，王某1就上前去,我模糊的听见好像叫了一声张某5的，准备上前去打招呼，这时候我就听见有一个人喊打,随后这一、二十人就冲上来打王某1、何某1，这时候我就被这帮冲上来的其中一个人推到在路边，等我爬起来后,打人的这帮人已经打完，正准备上车离开了，整个过程大约过了8分钟左右，我起来看见他们走后，我就跑到何某1身边，我看见何某1的头部、腰部身在流血，我就用何某1的大衣将伤口按住，王某1当时躺在离何某1大约30米左右的地方，身上也在流血，我看见这个情况心里面比较害怕,就拿出自己的电话报警，报完警没有多久，何某1的表哥小欢欢就来了,他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对方的人要继续来打我们，但是我听见小欢欢喊何某1小名，我才知道不是对方的人，小欢欢来了以后叫我按着何某1的伤口，怕他失血过多，过10分钟左右,何某1的父亲、何某1的哥哥等人就来了，来了以后没有多久平坝区303医院的急救车也来现场了,来现场以后我们就将何某1送上救护车一起来医院了，当时王某1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情况我也不清楚,是过后听说王某1是在附近的河边找到的，王某1给我们说是小欢欢来的时候，他误以为是对方又再次叫人来砍他，所以害怕他就跑了,其他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小贵红的伤是被烤鱼店的水壶砸的,何某1腰部的伤情都是被刀砍伤的，头部的伤情是被当时打电话邀约人的这个年轻小伙提着何某1的头部撞击地面,和用脚踢造成的。小贵红的牙齿被打掉了一颗;何某1的额头被打伤，腰部被砍了三刀;王某1后脑勺被砍了两刀，其他伤情我就不知道了。我记得的有当时在烤鱼店和我们发生矛盾的两个人，一个身穿黑色棉衣,年龄22岁左右,当时一直在烤鱼店拉住我,不让我管的男子;另一个是身穿棉衣（由两种颜色拼接的,上部分是白色,下部分是迷彩色），年龄22岁左右，具体行为我没有注意。 另其陈述的与何某1、王某1、小贵红等人在贵安新区厂一烤鱼店吃宵夜,后小贵红与他人因上厕所发生矛盾,双方发生打架,在上前准备拉劝时，被对方一名年轻男子拉住,同时辨认出了在场拉住其的男子是王孝松,因为当时我准备去拉劝，但是这个男子强行拉住我,叫我不要管,所以我对这个男子印象比较深,所以我能认出这名男子来。当晚拉住我的这名男子后来也到俱乐部旁边的打架现场的。因为当时现场的人太多,发生打架时现场很乱，我也记不清拉我的这名男子动手没有了,但是这名男子我能肯定是在现场的,当晚这名男子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棉衣。 8、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农历正月份的某一天我无聊在寨子里面闲逛，我和我们寨子梁某正站在路边吹牛时我们寨子的徐某1就路过,他看见我们后就对我们说他们在马场镇170厂砍伤人了,对方现在平坝三0三医院住院,因为我们年龄较大,所以请我们去帮他们说一下调解此事,我们听后觉得是一个寨子的,能帮就帮,所以我就和梁某对他们说:让他们买点东西大家一起去看看对方，当天我与梁某就陪着徐某1一起去平坝了,到平坝后我看见对方有两个人受伤住院，但当我看见对方的伤情时,他们是受伤比较老火的，所以我们在现场说了几句好话,让对方安心养病我们就回家了，之后这个事情徐某1也没有来找我，我也没有再管了，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我去医院的时候看见对方住院的有两个人,一胖一瘦,他们都受伤比较严重，有一个的背上、腿上都被砍伤,但具体是谁受的什么伤我记不清了。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1的堂弟，当天是其报的警。2017年2月12日凌晨我在家睡觉的时候,接到我堂哥王虎的电话,说是王某1他们在170厂被人打了,叫我过去看一下,随后我就起床开着车从家中到170街上,去的时候王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是王某1他们在170学校后面路口，我到现场以后,就看见王某1、何某1和他女朋友、总共有7、8个人抓住对方的一名男子,对方这名男子还和王某1他们在争吵,王某1他们还叫这名男子叫家里面的人来说清楚,后面我就去问王某1是怎么回事，王某1就给我说是他们在烤鱼店吃烤鱼的时候,因为上厕所的事情和对方吵起来,后面被对方的人打了，王某1他们在学校后面吵了十多分钟以后就往俱乐部方向走,说是去俱乐部等这名男子的家里面人来说清楚,到俱乐部以后没有多久,王虎就给我打电话说是对方喊的人来了,挂完电话一分钟左右,我就看见对方开了三辆车来到俱乐部,他们的车子是停在离我们十几米远的对方,我只认识张某4开的一辆红色的现代车,下来的这些人我也只认识张某4,因为我和张某4喝过几次酒,张某4下车以后，后面的面包车里面也下来几个年轻人,都是20来岁,手里面都拿得有刀子,张某4是先下车的,后面面包车的男子是在张某4的后面,张某4看见我们以后就来问打架的情况，具体是怎么说的我记不住了,大概的意思就是叫双方和解,张某4还在和我们说话的时候,在张某4后面从面包车里面下来的十几个年轻人就拿着刀向何某1、王某1冲过来,我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来打架的了,所以我就朝着我开的车子方向跑,跑到车子里面以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当时我是打的110报警电话,等我打完电话以后对方的人已经全部都走了，我就往他们打架的地方走去，过去以后我看见何某1背上和头部都是血,随后我又拿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我在现场没有看见王某1,所以我就继续找王某1,后面何某1是120急救车拉去的医院,我这面找到王某1以后是我送的王某1去医院。我看见王某1、何某1和他女朋友及7、8个我不认识的人拉住对方的一名男子,还叫对方的男子打电话叫家里面的人来说清楚，双方还一直在争吵,后面到俱乐部以后何某1和王某1还被对方喊来的人砍伤。我是在170厂小湾区的大门口找到的王某1,王某1当时头部被砍伤、脸部都是淤青,后面我找到王某1以后就开车送王某1去了平坝的医院治疗了。听说这件事情经过派出所协调,然后对方的人赔了王某1、何某1钱的,但是赔了多少钱我不清楚。 10、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左右某一天我听家里面人说何某1在170厂被打伤了，现在平坝的医院住院，知道这个信息后我就来平坝医院看我的堂兄弟何某1，当时王某1也和他在一起住院，在看望的时候何某1告诉我当时他们是被我们高峰镇老郎寨的王某3及一些老郎寨的人打伤的，但具体他们被打伤的情况他也没有给我说。后来听说这个事情是王来成出面帮助王某3等人与何某1他们调解好了。 1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的一天，我在看见魏某2，魏某2当时愁眉苦脸的，感觉有什么心事,我就上前去问魏某2是什么事情，魏某2就给我说他打到人了，打到的是马场镇嘉禾村大珑头的开挖机的一个男子,叫王某1，魏某2给我说对方现在是住院的。随后我就提议,叫魏某2把当时参与打架的人一起叫上前来,我带你们一起去医院看对方一下。随后我就和二牛带着魏某2、徐勇、王孝松他们一起去平坝区三0三医院看望王某1和王某1的舅子。过了二十天左右,王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已经出院了，他们双方准备私了，叫我过去帮他们协调一下。王某1的舅子当时火气比较重，说话比较不好听,开口就要二十万,我看他们没有谈的诚心，王某1就说等他家叔叔来再说，他叔来以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说是如果实在不行，少过三、两万也可以，但是王某1的舅子当时死活不同意,当时我也不敢做魏某2、王孝松、徐勇的主,我只能说我尽量的去和魏某2、王孝松、徐勇的家属说，但是他们家庭都比较恼火，肯定也拿不出这么多钱，随后我就离开了，离开了以后我就回家了,这件事情我也没有继续管了。 1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当时我是站在俱乐部门口旁边，他们打架的位置在俱乐部门口停中巴车的位置,我离他们打架的位置有七八米的距离,当时我只是看到徐某1、王某4、魏某2、王孝松他们几个跟着冲上去打,都是相互扭打成一团,都是拳打脚踢的,具体分不清哪个打哪个,因为当时现场的人很多,大家都是围观的，当时我看到场面控制不住,我就去把我的车子掉头准备离开,我把车子掉头来之后,我看见徐某1还在打对方,我也来不及管其他人,这时我就喊徐某1上我的车子离开了现场，这个过程他们打架有不到一分钟时间。当晚我来俱乐部时我的车上还有陈海伦,但陈海伦因为发高烧一直没有下车,我喊起徐某1上我的车后,我就开车往老郎寨走,到东风车队药厂附近的时候我还遇到张某5平的车子往俱乐部方向去。之后徐某1又告诉我说王某4往牛奶场方向跑了，我就开车往牛奶场方向去找王某4并在牛奶场方向的路上接到王某4,之后我就和陈海伦、徐某1、王某4一起回老郎寨了,回到老郎寨之后，徐某1、王某4就下车回家去了,我把陈海伦送回家后我也自己回家了。我没有注意到杨金隆和李锦润在不在。我当时就喊徐某1上我的车,之后去接王某4走的。徐某1、王某4、王孝松、魏某2、李锦润他们几个我都是熟悉的。 13、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徐某1是我的弟弟。这件事情当天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事发后几天我才听见寨子里面的人在传,说是徐某1和我们寨子里面的一帮年轻人在170厂附近打架,我知道以后就去问徐某1,徐某1开始不承认,怕家里知道以后担心，后面在我的追问下徐某1才承认的，徐某1给我说的是当天晚上他和我们寨子里面的一帮年轻人去吃宵夜,徐某1去上厕所的时候对方来踢门，然后就和对方搞抓扯起来了，后面对方喊人来把徐某1打了一顿,徐某1这面就打电话给正在我们寨子里面打麻将的人,随后就把对方打伤了,这是徐某1给我说的原话。 14、同案犯徐某1的证言。证实：我们到170厂的烤鱼店后在场的有我、矮丹、王某4、李景睿（男、22岁、高峰镇老郎寨人、小名力力）、杨金龙（男、20岁左右、高峰镇小兴堰人）、王孝俊（男、20岁左右、高峰镇老郎寨人）、王孝松（男、22岁、高峰镇老郎寨人）还有就是他们喊来的两个19岁左右的姑娘,但她们的基本情况我不知道。之后我们就一起在那里吃烤鱼、喝酒，我们吃了一段时间后有几个人也来了，他们来之后就坐我们旁边，就这样我们各吃各的，我们这方的人中王孝俊因为有事提前离开了，一直到第二天凌晨，我们酒都喝得有点多了,我就去上厕所，在我上厕所的过程中隔壁桌的有个人就来上厕所,但他看见厕所门是关起的后就用脚踢了几下门,这时王某4看见后就骂他说:日你家妈，你不得看见有人在厕所啊。这个人就和王某4骂起来了，同时我也从厕所出来，我出来后这个踢门的男子还站在厕所门口，我就先动手打他,他也同时还手和我扭打起来,见状后王某4及我们同桌的都上前帮忙,和这个男子一桌的那些也上前来帮他，就这样我们就打作一团，打了几分钟后对方准备去将烤鱼店的卷帘门拉下来,见状后我们也去强行将卷帘门拉开并往外跑，当时我和李景睿、王某4是往170学校方向跑的,其余人我不记得是往什么方向跑的，但我们跑了一小段距离（我们当时跑到170学校后面的一个巷子里）就被对方追到了，追到后对方一直在骂我们并准备打我们，但是对方有一个叫小胡豆的男子和我认识，他就将我拉坐在他的车上，所以我没有被打，我们就被对方带到170厂篮球场旁（当时我是坐小胡豆的车去球场边的,至于王某4他们我不知道是怎样去的）,刚到篮球场旁边的时候我就看见我们寨子的张某5（男、27岁左右、高峰镇老郎寨人）开着自己的车子来了，还有一辆面包车也来了，他们来后我看见下车的有王某3、张某5平、张某5等人，我就觉得我们寨子的年龄较大的这些都来了我也不用怕被打了,我就自己从车上下来，下来后我就和王某3他们一起走到王某4他们旁边,王某3就对对方说:你们连老郎寨的都敢打？随即就一脚把对方的一个人踢睡在地上，大家看见王某3动手后，都跟着开始殴打对方,打了一两分钟后对方被打在地上不能动了,我们就散了,当时离开的时候我是和王某4、李景睿一起骑摩托车走的，至于其他人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离开的，回到老郎寨后我就回家睡觉了，过了几天我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有个人说，对方受伤有点严重让我们去医院看一下，后来我和王某4他们商量后觉得我们寨子的梁某平时在寨子里面口才比较好，也可能认识对方，我们就去找他，请他带着我们去医院看一下，希望调解这个事情，在我和梁某说过后他也同意了,之后我和王某4就买了点东西由梁某和王二牛带着去平坝三0三医院看被我们打伤的人了,当时由于对方比较生气也没有谈成,我们只是多说好话，我们看望完后就回家了,又过了几天我在寨子里面闲逛的时候,在寨子里的路边看见王来成和张某5家父亲在路边说话，王来成看见我后，就问我们在170厂打架的事情,我把事情给他说之后，他就说他去问一下,并叫我留电话给他，他处理好以后给我打电话，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王来成就打电话给我说对方要十万块钱的赔偿才同意调解,之后我把这个事情给王某4、王孝松他们说了之后，有我、王某4、王孝松、李景睿、矮丹二人出两万块钱,凑足十万后我就给王来成说,王某4、王孝松、李景睿、矮丹每个人凑的两万块钱交给我统一保管，之后王来成开着自己的车子带着我和王某4（还有一个我不记得是谁了）去马场派出所的一个刑侦队里面签协议,在刑侦队里面我们带着警察把十万块钱给对方后签了谅解书和协议就离开了。 我们商量的时候，一个是如果涉及到要赔钱的话打架就一起出钱，二是如果我们打架的事要被公安机关处理的话，自己做的事就自己承认，三是因为之前我们打完架后遇到王某3，王某3说不要把他们讲出来，叫我们随便编一个人就行，所以我们在商量的时候就决定编虎哥这个人出来，说后来参与大家的人是虎哥喊来的，如果公安机关找到我们问话，就按我们商量的说。没有讲过主要由那个承担，都是说如果赔钱就大家一起出，如果被追究责任，自己做过什么就自己承认什么。除了编虎哥出来，说人是虎哥喊来的外，没有其他假话。 15、同案犯魏某2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叫矮丹。2017年2月11日晚上22时左右在贵安新区新艺机械厂俱乐部附近的留一手特色烤鱼店吃烤鱼,因徐某1上厕与旁边的人发生纠纷导致打架。我们这边除了王孝俊出去上厕所外，剩下的人就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在打的过程中,对方的人就把烤鱼店的卷闸门放下来,关着我们在里面打,我们看到情况不对,我和王某4、王孝松就赶紧把卷闸门抽开,往外跑的时候碰到王孝俊上厕所回来,对方的一个胖子就抓住我的后被衣服,我就和那个胖子打起来,杨金龙看到我和对方的那个脾子打的时候，杨金龙就跑回来帮我打对方的那个胖子,之后,我蹦脱以后就和杨金龙一起俱乐部方向跑了,在跑的时候,我就打电话给我兄弟魏某1说:“我在新艺机械厂俱乐部被打了,你赶紧过来,就这样我就把电话挂断了。”我和杨金龙又从俱乐部倒回来往平湾方向一个糖果ＫＴＶ跑就在这里遇上王孝俊,杨金龙和我跑散了,我就和王孝俊跑到学校后面的旁边去,遇到徐勇、王孝松、杨金龙、力力、王某4。接着，王孝松就打电话给张某4说“我们在新艺机械厂俱乐部被高峰镇七家普的人打。然后,张某4就开着一辆红色北京现代轿车来遇到我们,张某4就问王孝松说“是七家普的那个打的你们,然后,张某4就开车走了，张某4走之后,我兄弟魏某1和黄某开着面包车也赶到现场来了,面包车上总坐了十二个人,这十二个人分别是:魏某1、黄某、王晓方、陈小松、马丁、孙成峰、孙成波、张雄峰、张武义、徐阳。我和面包车的司机，还有杨金龙、徐勇、徐阳都拿了一把砍刀（都是1米左右长）下车后徐勇就说“我们之前打的对方的人在对面”然后我们这边的人全部冲过去砍对方的人，在冲过去的时候对方的人看见我们这边人都拿了一把砍刀,对方的人就全跑了,就只剩三个人在那里和我们打架,我们这边的人就拿着砍刀冲过去要砍他们剩下的三个人,然后他们三个的其中一人就跑了,剩下的两个人就被我们这边开面包车的驾驶员和副驾驶的人、杨金龙、徐勇、徐阳还有我砍伤在地上,我们看见对方的这两个人倒地后,我们大家就上面包车走了,我当时是上面包车的,上了面包车后驾驶员带我们的所有人都回家了。所提的砍刀大约有七八十公分长,是单刃的。徐勇和力力被对方打伤，徐勇手上的伤是被对方用刀背刮伤的,力力是对方用刀子划伤的。 当时是我、徐某1、王某4、王孝松、李锦润、杨金龙在一起商量的时候，徐某1就提出来，叫我们编造出一“虎哥”来，说是打架的人都是“虎哥”喊的，目的是把打架的所有责任全部推给这个“虎哥”。 杨金龙父亲同意出5000元钱,“力力”家里出了15000元，他们两家筹齐2万元，我和、徐某1、王某4、王孝松每家出2万元，总共筹齐了10万元钱，我们筹齐钱了后就交给王来成，然后王来成和派出所的联系好,派出所的又和对方的联系好，王来成带起我、徐某1、王某4到马场派出所1楼的调解室。我们双方签了调解协议后就走了。 16、同案犯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小名东东。2017年2月11日19时我和魏某2、杨金龙、王孝俊在李锦睿家（贵安新区高峰镇北岩村老郎寨）打麻将,大概打麻捋到21时的时候我和魏某2、杨金龙、王孝俊、李锦睿在170新艺机械厂俱乐部那里放炮仗玩,在放炮仗的时候我们遇见两个杨金龙认识的两个女孩子，杨金龙就叫她们两个和我们一起玩,玩了大概1小时的时候,我们就商量去吃烤鱼了（当时大概在22时的时候）,吃烤鱼的地方就在170新艺机械厂俱乐部对面,我当时就打电话给徐勇、王孝松叫他们来吃烤鱼，徐勇和王孝松他们在电话里面说没有车，然后我就骑着我自己的摩托车去我们寨子（高峰镇白岩村老郎寨）接他们来了。大概在23时的时候我们大家就开始吃烤鱼喝啤酒,在吃烤鱼的过程中王孝俊就说他的朋友打电话叫他出去,于是王孝俊就先走了。吃烤鱼喝啤酒到凌晨0时过点的时候徐勇就去洗手间上厕所了（当时洗手间离我们坐的位置大概有6-7米的距离，洗手间在我的右手后方向）当时我在和李锦睿划拳,于是坐在我左手斜对面的王孝松不知道什么事情就在那里骂厕所方向的人,然后我就问王孝松是什么情况，王孝松就给我们大家说“徐勇在里面上厕所,外面的那个人在踢厕所门并且在那里骂徐勇杂种咋还不出来。我在问王孝松情况的时候徐勇就已经出来了,我转过去看的时候,当时我就看见徐勇和一个人在厕所门口扭打,然后魏某2就先冲过去帮徐勇打那个人,于是我就和魏某2、王孝松、李锦睿、杨金龙冲过去帮徐勇打骂徐勇的那个人,然后对方五个人也冲过来和我们的人打在一起,当时情况混乱,我只知道我打到别人,别人也到我,然后对面的有个女的就在旁边说不要打了,我们就没打了。大概过了两分钟的时候对面的人就去把烤鱼店的门关下来,我和魏某2和王孝松就把烤鱼店的门弄开了,然后王孝松和我们站在烤鱼店的门口问对方的人什么意思，对方的有个人问我们是哪里的，我们几个就在那里说我们是老郎寨的,对门的人就说我们老郎寨的人算哪样，你们喊张某5来我照样把他打死,于是对方的6个人就冲上来和我们对打,打了大概3分钟上的时候我们大家就各跑各的了（当时我商量打完架以后再170中学后面集合）,我只知道我和徐勇、李锦睿骑着摩托车往170中学去的时候徐勇就打电话叫人来打架。我骑着摩托车带着他们两个到170中学后面等我们的人,然后在那里等了大概2-3分钟的时候,我们就看见有两辆车停在我们旁边（一辆面包车、一辆小越野车）,车上下来大概10多个人提着刀的男子把我们堵在那里了。其中一个一名有点胖的年强男子就问我们其他人跑哪里去了,然后我们就说不晓得,徐勇就被踢了一脚。然后他们就把我和李锦睿、徐勇三个分开，我和李锦睿被他们带到170俱乐部路边,不知道徐勇被他们叫去哪里了。然后他们就叫我把其他的几个人叫出来连那两个姑娘也叫出来,对面那女的就说哪两个姑娘没有参与打架不要叫出来了,等人家回家。我就给他们说我不得手机,然后他们又问李锦睿叫他把人叫出来，李锦睿就说才从外面打工回家来,没有他们的电话号码。然后他们不得说什么了。大概过了10多分钟我就看见有两辆车从170大湾小区那边开过来,前面的是我们寨子张某5的小轿车，后面是一辆面包车,张某5最先下车后叫我走过去问我被打到没有,我就说我没有被打着,然后张某5又问其他人被打着没有（跟着张某5车后面的面包车的人全部下来了，大概有十多个）,我就说徐勇的嘴巴被打出血,张某5当时就把我拉往后面给我说叫我现在后面到,我转个身看张某5的时候徐勇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然后和张某5来的豆豆（魏对、绰号）、老幺（绰号）等人就跟着张某5过去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对面的人就喊打，张某5就走到后面来叫我上去和他们打,我就上去和他们一起打架了,当时徐勇也在和他们打。打了大概两三分的时候我们就回家了。 当时的场面比较混乱，双方的人数都差不多，除了女生，其他吃宵夜的男生都动手的，我们都是用双方在扭打，没有人使用工具，我们这面动手的人我、徐某1、魏某2、王孝松、李锦润、杨金隆，我们扭打了几分钟以后老板报警了所以我们就跑了，当时我是和李锦润、徐某1一起往170学校方向跑的，我们跑到170学校后面的巷子附近就被对方喊来帮忙打架的人追到了。 当时的时候我和李锦润是站在俱乐部对面的移动公司门口的，看见徐某1带着王某3、张某5平还有十多个人向俱乐部走去，后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打，随后他们就打在了一起，我和李锦润看见以后也冲上去，冲上去踢了几脚，我踢的是躺在地上的那个男子，李锦润也踢的,后面有人喊撤，我和李锦润就骑车回家了。事情发生过后我、李锦润、徐某1、王孝松、魏某2、杨金隆我们几个在我家一起商量的，商量的目的就是不想把帮我们打架的人牵扯进来,是徐某1提议的,但是这个提议我们所有人都是同意的,所以在派出所通知我们第一次问笔录的时候我们都说的是虎哥带人来帮我们打架。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12日晚上在烤鱼店与徐某1等人发生斗殴后，徐某1等人喊来张某4、张某5平等二十余人对其等人进行追砍，张某4和张某5平手持砍刀，张某5平说不管是哪个打了再说，十多人就对其进行殴打，徐某1对其进行殴打，张某4没有动手，张某5平是否动手其并不清楚，王某1和其受刀伤。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12日凌晨其和何某1、张某1等人在烤鱼店内与徐某1等人发生打斗，随后徐某1便电话邀约张某4前来，与张某4一起到现场的还有王某3、徐某2、张某5平等人，张某5平说了一句不管是哪家兄弟都要打后，张某5平等人便持刀对其和何某1进行追砍，张某5平、王某3、徐某1都动手。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12日0时许其和何某1、何某1女朋友等人到新艺机械厂俱乐部门口吃烤鱼，期间其去上厕所推了一下门，邻桌一男子对其进行辱骂然后双方扭打起来，打了几分钟对方离开烤鱼店，后其到俱乐部旁一楼梯角躲避，出来时得知何某1被杀到。其一颗虎牙被打掉，左手臂、左小腿和左眼受伤。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王孝松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魏某2打电话喊魏某1，徐某1打电话喊张某4，随后魏某1、张某4和王某3、张某4平一起到170俱乐部，编造虎哥是徐某1提议的。2017年说的话除了虎哥是假的之外其他都是真的，吃烤鱼的六个人都参与殴打对方。 被执行逮捕后辩解：170厂俱乐部打架时其没有在现场，和杨金隆躲在葡萄地里面，事后商议由其和徐某1出面承担。 2、被告人李锦润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小名力力。十分钟张某4开车到现场，王某3的面包车来了之后，张某4平和王某3从里面下来十多人手里面持刀，随后其与徐某1、上前与王某3、张某4平一起打对方，打几分钟之后就离开现场。徐某1提议编造虎哥，后来知道是徐某1给张某4打电话。事后赔了一万七千元。 在打架之后几天其与王某4、王孝松、徐某1、魏某2在王某4家商量事情，由大家拿钱赔偿给对方，但是具体自己做了什么就向公安机关承认什么，因为不想牵扯到王某3和张某5平，于是我们就编造虎哥出来，没有讲到是由谁出面承担具体的事情，其记不清楚商量的时候是否有杨金龙在场。 （五）鉴定意见 1、贵安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贵安）公（司）鉴（活）字［2016］009号、01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何某1头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腰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左前臂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张某1所受之伤为轻微伤。 2.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166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王某1因外伤致枕部头皮裂伤并枕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右颧部皮肤擦挫伤属轻微伤。 （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徐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徐某1辨认，参与打架的人有张某2、王某3、李景润，并辨认出张某4、王某4、王孝松、魏某1、魏某2，和其等人打架的人员之一就是何某1。 2、何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何某1辨认，指挥他人对其实施伤害的人张某5平就是张某2，代表对方前来谈判的王来成就是王某2。 3、张某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张某3辨认，对方在烤鱼店发生打斗时拉住她的人就是王孝松，与何某1等人发生打架的其中一名男子就是王某4。 4、张某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张某4辨认，参与动手打架的王某4、徐某1、魏某2、王孝松，同时当晚开车接回老郎寨的人是王某4和徐某1。 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贵安新区，现场可见部分疑似血迹。 6、王某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王某4辨认，2017年与魏某2、徐勇等人和其他人发生打架的地方位于贵安新区170厂街上“留一手特色烤鱼店”内及170俱乐部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孝松、李景润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孝松的辩护人张霞提出本案证据收集程序违法，且证据之间存在矛盾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不存在刑讯逼供等情形，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亦有张某2、张某5、张某3、黄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孝松在斗殴现场，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量刑。被告人王孝松、李锦润的行为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李锦润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综合本案考虑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孝松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后又未如实全部供述其罪行，依法不应认定为坦白，对其辩护人提出王孝松自动投案，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鉴于王孝松自愿认罪认罚，且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综合本案考虑，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孝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8月12日止。） 二、被告人李锦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鲍思梅 人民陪审员  邓 艳 人民陪审员  张德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李江兰 书 记 员  王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