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5刑初62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丽丽，女，198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游，四川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俊伶，四川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桂生，男，199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通江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伍小平，男，199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四川上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检一部刑诉〔2020〕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丽丽、罗桂生、伍小平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跻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丽丽及其辩护人包游，被告人罗桂生，被告人伍小平及其辩护人张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袁丽丽、罗桂生将XXX会所“XX组”的部分陪侍女介绍给客户进行卖淫嫖娼，并收取陪侍女的卖淫提成。期间被告人伍小平负责帮助袁丽丽、罗桂生记录陪侍女卖淫情况、收取嫖资，并向袁丽丽、罗桂生转交卖淫提成。 2019年12月6日凌晨，凌薇组陪侍女徐某在成都市青羊区XX酒店内与吴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事后伍小平将已收取的嫖资3500元支付给徐某;另徐某于2019年12月16日凌晨，在成都市青羊区万XXXX酒店内与方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方某支付嫖资3000元。袁丽丽从徐某该两次卖淫中收取提成。2019年11月7日23时许，“XX组”陪侍女杨某在成都市青羊区XXXX酒店内与费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费某支付嫖资2300元，袁丽丽、罗桂生从杨某此次卖淫中收取提成。 2019年9月初，“XX组”陪侍女肖某在成都市青羊区XXXX酒店内与王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事后伍小平将已收取的嫖资2300元支付给肖某，袁丽丽、罗桂生从肖某此次卖淫中收取提成。 2019年12月27日16时许，成都市公安局机动警务支队民警将被告人伍小平挡获;2020年1月2日成都市公安局机动警务支队民警将被告人袁丽丽、罗桂生挡获。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袁丽丽、罗桂生、伍小平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被告人袁丽丽、罗桂生、伍小平刑事责任。三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丽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丽丽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构成介绍卖淫罪，且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罗桂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没有组织卖淫，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伍小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伍小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构成介绍卖淫罪，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丽丽自2017年开始在位于本市青羊区××街××号××组客户经理，袁丽丽以“凌薇”为花名管理X组下“XX组”内提供有偿陪侍（俗称坐台）和性服务（俗称出台）女性陪侍人员。被告人罗桂生系袁丽丽男友，罗桂生除自己招募部分陪侍人员到凌薇组之外，还协助袁丽丽对凌薇组陪侍人员进行管理。2018年初，袁丽丽让被告人伍小平协助其工作，袁丽丽每月向伍小平支付4000元报酬。伍小平按袁丽丽的安排，协助管理陪侍女，记录陪侍女上下班的情况和坐台、出台情况，并根据XXX会所对陪侍人员的分级标准，对XX组的陪侍人员分级管理，不同等级的陪侍人员对应不同的收费标准，XX组陪侍人员与客人达成出台合意后告知伍小平，伍小平按出台的情况向陪侍人员发放出台费。陪侍人员在出台过程中如果出现问题，会向袁丽丽、伍小平报告，由其出面协调处理。 XX组的陪侍人员在袁丽丽订的包间内坐台的，袁丽丽提成100元，罗桂生提成50元，在其他人订的包间内坐台的，袁丽丽提成50元。凌薇组的陪侍人员在袁丽丽订的包间内与客人达成出台合意并出台的，袁丽丽提成500元，罗桂生提成250元，在其他人订的包间内与客人达成出台合意并出台的，袁丽丽提成250元。2019年10月开始，三被告人通过微信群“XXXXX”对XX组的女性陪侍人员进行管理，袁丽丽在该群内的微信名为：×××ｉｅ。 2019年8月，罗贵生介绍陪侍女肖某到XXX会所“XX组”上班，肖某被评为8分，约定坐台价800元，出台价2800元，包夜价3300元。同年9月初的某一天，肖某在XX会所包房内坐台，与嫖客王某形成出台合意后向袁丽丽和伍小平分别发信息报备，并在XXXX酒店房间内向王某提供性服务。伍小平收取嫖资2800元后，扣除500元，将出台费2300元转给肖某。 2019年11月7日晚，XX组陪侍人员杨某在XXXX会所包房内坐台时与嫖客费某形成出台合意，并在XXXX酒店房间内向费某提供性服务，杨某收取2300元嫖资后，转给伍小平500元。 2019年12月6日凌晨，XX组陪侍人员徐某在泰业城中城的XX酒店向嫖客吴某提供性服务，并将出台信息发给伍小平。同月15日晚，徐某与嫖客方某形成出台合意，在万达瑞华酒店的房间内向方某提供性服务，徐某收取3000元嫖资后，转给伍小平500元。 2019年12月27日，伍小平在本市新都区被民警抓获，民警查获并扣押伍小平犯罪工具蓝色VIVO手机一部。2020年1月2日，袁丽丽、罗桂生在本市青羊区被民警抓获，现场查获并扣押袁丽丽的犯罪工具白色苹果手机一部，查获并扣押罗桂生的犯罪工具蓝色OPPO手机一部。 另查明，2019年12月18日，伍小平因同一违法行为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的行政处罚，行政拘留实际执行至同年12月27日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立案情况和被告人到案经过。 2.三被告人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三被告人犯罪工具的情况。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伍小平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58同城上找工作，罗桂生通过我的电话联系到我，并把我介绍到XXXX会所上班。我是X组的，X组下面还分了小组，分别有三个组长作为管理人员，下面的组员一共有二十多个。有一个微信群名叫‘XXXXX’，就是我们的工作群，方便管理我们，通过群告诉我们今天订了有哪些房间，并会通过群询问我们哪些上了班，哪些出了素台，哪些做了快餐，哪些做了包夜。也会通过群提醒我们早点去公司，不要迟到之类的。我一般是晚上8点左右到XXXX会所，我到的时候，小平（伍小平）都到了，他都是穿便装上班。我如果被客人选起陪酒了，我就给小平微信上发我上的哪个包间，如果我出了台，我去休息室换衣服出去之前，就会给小平说我要出台了，他也会记录在笔记本上，之后，小平会按照他记录的，把我的出台费转账给我，如果出台的钱是我直接从嫖客处收取的，我会在事后和小平了账。罗桂生和凌薇（袁丽丽）是情侣关系，罗桂生相当于是我们的老板，伍小平好像是给他们两口子打工的，帮助他们管理我们。2019年11月7日晚上，我到XX去上班，包间里面有个姓费的客人把我选起了，大概晚上十一点过，姓费的就说喜欢我，要带我出去，我就勉强答应了。因为他没有带身份证，我就去隔壁的XXXX酒店开了个房间，然后我们就在房间里面发生了性关系，姓费的客人扫码支付了我2300元，之后再转给小平500元。” 2.证人费某的证言。主要证明其2019年11月7日在XXXX会所包间内消费，随后与杨某发生性交易的情况。 3.证人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9年4、5月份到XX上班，一直到12月的时候，公司安排我们组去的新良。凌薇是我们组的妈咪，要帮组上定包间，还聘用了伍小平作为她的助理，平时给XX或者其他妈咪对账，给我们发陪酒和卖淫的钱，伍小平主要是帮凌薇做事，如果我们上房进了包间或者是出台了都需要给伍小平报一声，他之后会和会所或其他妈咪对账，帮我们把工资要到，然后发给我们。12月15日那天我去的新良上班，方哥就把我选起了，方哥提出耍完了陪他出台，出来之后，我们打车去了酒店，我们在床上发生的性关系。第二天方哥把出台费3000元微信转给我。12月6日凌晨，我在XX上班，吴哥把我选起了，快要结束的时候，吴哥就喊我陪他出台包夜，从XX出来的时候，我在微信上给伍小平发了信息，告诉他我去包夜了。进了酒店之后，我和吴哥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又过了几天，我上班的时候，伍小平把这次包夜钱3500元加上之前有一次的素台费900元一起给我，直接给的我现金4400元。” 4.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2019年10月18号开始，进入XX会所当陪酒女。介绍人把我介绍给一个叫生哥的男子，后面我知道他叫罗桂生。我属于XX会所的Ｓ组成员，我的微信上有个群，叫XXXXX，这个群都是X组的坐台小姐，有个管理人员叫罗桂生，他就是X组管事的。还有一个叫伍小平的和一个女的，女的微信号是：×××ｉｅ。伍小平一般都是在店里管理我们，罗桂生和那个女的一般都在群里面管理我们。群里总共有8个人。小平主要负责收钱和转钱。我们有啥子事，也主要是和小平联系，群里还有一个微信叫×××ｉｅ的女子，她也会在群里安排我们坐台、出台。我出台之前要给小平发微信报备，而且出台后，小平给我发钱。我坐台收700元，出台收2800元或2300元，这些钱都不是我自己收，都是订房人直接收，订房人把该给我们Ｓ组的钱转给小平，小平扣除组上应抽的钱以后，再把我的台费转给我。” 5.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袁丽丽是我朋友，我们是2018年12月份在XXXX上班认识的。2019年10月初我房子到期后，就搬到袁丽丽的出租房居住。袁丽丽是XXXX的客户经理，专给来XXXX耍的客人提供美女并从中抽取费用的。袁丽丽告诉我她管理的美女分为七分、八分、九分、十分这几个档次，对应的就是七百元、八百元、九百元、一千元的坐台费，这只是陪客人喝酒的收费标准，诉称台费，袁丽丽均抽取一百元的费用，如果客人想把美女带出去卖淫嫖娼，袁丽丽再从中抽取三、四百元费用，具体多少我记不清楚了。她们组的美女一直由伍小平管理，并按时把美女出台和开房的抽成费用打给袁丽丽。袁丽丽按照规定来管理美女，客户带美女出台，必须向伍小平报备，美女绝对不能私自接单。罗桂生是袁丽丽的男朋友，他是否参与袁丽丽的生意我不清楚。” 6.证人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10月底左右，我到成都来找工作。我看到我之前打麻将认识的罗桂生在微信上写了招聘酒水促销之类的信息，我就发微信问他，他就喊我过去，给我说他在XX会所带组，只要我在ＫＴＶ里面陪客人喝酒就可以挣钱，说好之后没隔几天，我就去XX会所找他报道了。他给我说按照我的身高可以做到8分，8分的意思就是陪客人喝酒可以挣800元，跟客人出台可以挣2300元。面试完以后罗桂生就把我带到休息室，还把一个叫小平的男子介绍给我，告诉我他不在的时候有啥子事可以找小平。我们Ｓ组是一个大组，由两个小组组成，我们组有8个美女，除非生理期不方便的，都要出台卖淫。出台之前都要向小平或者罗桂生报备。他们没有逼我从事卖淫活动，都是我自愿的。” 7.证人肖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8月份的时候，我在手机微信群里认识了罗桂生，罗桂生就通过这个群加了我的微信，喊我到XX会所上班，他觉得我去了可以评成8分。罗桂生和小平都说了，我们出素台他们会抽100元，出台抽500元。罗桂生告诉我有啥子事可以找小平或者凌薇，他本人会很少在公司里，过了几天我才见到了凌薇，她是Ｓ组组长，因为我们Ｓ组是一个合组，凌薇是负责管理我们几个的。我们上素台或者出台都要给他们发信息，凌薇和小平具体在管理我们，我每次出台小平都很清楚，因为他要帮我们结账、登记之类的。我们大部分都是要出台卖淫的，只有小部分不出台。” 8.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之前在XXXXXX上班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罗桂生的男子，当时加了他的微信，后来他就一直给我发微信，说他是一个会所的小组长，喊我到他那里去上班，我断断续续在XX上来大概五个月左右的班，我们没有底薪，只拿出素台或者出去从事卖淫活动的钱。小平相当于是罗桂生的助理，也是我们这些美女的后勤，罗桂生不在的时候一般都是小平在管理我们。我们每次出台都要向小平报备。凌薇是罗桂生的女朋友，她除了负责订房意外也要管理我们，相当于我们即是罗桂生的，也是凌薇的，他们两个是一起的，小平是他们两个人请来的助理。如果我们出台遇到一些难缠的问题要跟小平和凌薇说，他们负责处理。” 9.证人方某的证言。主要证明其2019年12月在XXXX酒店与徐某发生性交易并通过手机微信转账3000元的情况。 10.证人吴某的证言。主要证明其2019年12月6日在青羊区XX酒店与徐某发生性交易的情况。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证明其2019年9月初在XXXX会所包间内消费，随后与肖某发生性交易的情况。 12.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9月初，我和王某参加完成都车展后，晚上在一家火锅店吃饭，我通过微信联系了一个名叫“林薇”（凌薇）的妈咪，让她带小妹过来陪王旭东吃饭。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林薇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妹来到我们吃饭的火锅店，我们一起吃饭喝酒。吃完饭，我们一起到XXＫＴＶ唱歌，我问王某要不要重新选个小姐陪他，他说就要陪他吃火锅这个小妹，我们几个人就在包间里面唱歌，我问王旭东对陪他这个小姐感觉如何，如果喜欢就带出去，钱由我来负责，王某觉得那个小妹儿确实可以，就把她带走了。我们唱完歌，我在包间把单买了，当时一共花了7000多元，钱是给的现金，林薇在我耳旁给我说这个钱包括王某把小姐带出去的2000多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袁丽丽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明其以“凌薇”的名字在XXXX做X组的客户经理，不在的时候，伍小平帮忙招呼客人，罗桂生是其男朋友，其在XXXX会所给客人安排过有偿陪侍的情况。 2.罗桂生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与袁丽丽耍朋友后招募了一些女性到袁丽丽管理的坐台女小组去上班，如果这些坐台女提供了有偿陪侍，我提成50元，如果出台卖淫，我提成250元（另一半是袁丽丽得）。我在2019年10月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叫“XXXXX”，里面的成员都是我招募加入的坐台女，小群里面的坐台女如果在那个包间提供了有偿陪侍或者出台卖淫服务，她们会把包间号和是否出台卖淫发在群里，我按照这些记录，每个月和伍小平对账，我还会在群里面给她们说要加油联系订房。坐台女收取了出台卖淫的费用后，会把订房人和我的提成转给伍小平，伍小平对账后再转给订房人和我各一半，该提成的钱，都是由伍小平转账给我。” 3.伍小平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初，丽丽（袁丽丽）提出让我去帮她工作，我同意了。丽丽给我说我的工作内容是在夜场里面帮她管理坐台女，包括上下班情况、在哪个包间坐台、是否出台卖淫，将这些信息记录下来，之后根据这些信息去找相应的人员收钱，给坐台女发放嫖资或坐台的小费。丽丽每月给我发4000元的工资。丽丽负责招揽客人订房小费、招募坐台女、在微信群里面传达各种通知、将每个坐台女的收费标准告诉我、在群里面鼓励坐台女积极订房、积极出台等等。我们小组的提成有小姐直接给丽丽的，也有先给我，然后我再转给丽丽的，反正提成全都是给到了丽丽的。坐台女的人数不稳定，我被挡获时有5、6个。她们出台都会给我说，我按照出台的情况给她们发过钱。如果坐台女坐台后实在不愿意出台，也不会强求。一般丽丽先就会和坐台女说好，如果坐台女愿意出台，她就会给客人推荐出台。丽丽也给手下的坐台女交代过，如果遇到麻烦，直接走就行，剩下的问题，组上和订房人回来处理。如果客人投诉坐台女服务不好，订房人会把情况反馈给我，我再给丽丽说，丽丽就会出面找到被投诉的坐台女了解情况，如果确实是坐台女的问题，那么我们会给客人道歉，还要对坐台女罚款，这是丽丽定的规矩。罗桂生是丽丽的男朋友，他们两个算是搭档，罗桂生和丽丽一样，素台抽50元，卖淫抽400元或500元。” （四）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证人对三被告人进行辨认，以及三被告人互相辨认的情况。 关于公诉人与被告人袁丽丽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罗桂生、被告人伍小平及其辩护人就本案罪名的相关意见，本院综合评议如下： 组织他人卖淫，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管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区分组织卖淫罪和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关键是行为人是否对卖淫者具有管理、控制等组织行为。本案中，袁丽丽、罗桂生、伍小平以XXXX会所为平台，招募、管理卖淫女，掌握卖淫女的卖淫活动，按既定的卖淫价格和分成比例收取嫖资再予分配，三被告人虽然没有从人身自由上对卖淫女实施严格的控制行为，但均实施了对多名卖淫女卖淫活动的管理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丽丽、罗桂生、伍小平组织3名以上卖淫人员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应予纠正。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袁丽丽、罗桂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伍小平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罗桂生、伍小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关于袁丽丽的辩护人所提袁丽丽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袁丽丽到案后对如何管理卖淫人员、如何分配嫖资等主要犯罪事实均未供述，其未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属于认罪态度好，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伍小平的辩护人关于其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伍小平因同一违法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和罚款，其被行政拘留的日期依法折抵刑期，罚款金额依法折抵罚金。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丽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至2025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罗桂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至2025年7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伍小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至2023年6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手机三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茂 人民陪审员  秦天琼 人民陪审员  王 怡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 助理  沈洪宝 书 记 员  张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