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0108刑初351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文军，男，1987年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公民身份证号XXX，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捕前租住海口市龙华区龙昆北路龙昆下村一出租屋。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蔡国华，海南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美检一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文军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抢劫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9）琼0108刑初43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孙文军提出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琼01刑终21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艳、书记员梁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文军及指定辩护人蔡国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孙文军在海口市海甸岛环岛路（二期）B段项目部与工地工作人员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无证驾驶一辆铲车撞向施工单位的食堂，致使被害人欧某、符某1、王某、李某、符某2等五人受伤和环岛路（二期）B段道路施工单位的食堂损坏，并将被害人石某停在食堂边的一辆大众牌汽车撞坏。随后，孙文军驾驶铲车在碧海大道再次撞向站在人行道上的保安，致使保安跳海和海边栏杆损坏。孙文军驾驶铲车逃离现场过程中，在海口市美兰区世纪大桥往春华南路方向再次开铲车将被害人孙某1所驾驶的东风雪铁龙小汽车撞坏，并抢走孙某1的人民币800元后弃铲车徒步逃跑。公安民警于2019年7月29日21时15分许在海口市美兰区大英路望海国际广场后门处抓获孙文军。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文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公共道路上无证驾驶铲车进行冲撞致人损伤和财物损坏，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胁迫的手段抢走被害人孙某1的财物，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文军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不属实，其没有实施指控的犯罪行为。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文军犯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孙文军在海口市海甸岛环岛路（二期）B段项目部与工地工作人员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无证驾驶一辆铲车撞向施工单位的食堂，致使被害人欧某、符某1、王某、李某、符某2等五人受伤和环岛路（二期）B段道路施工单位的食堂损坏，并将被害人石某停在食堂边的一辆大众牌汽车撞坏。随后，孙文军驾驶铲车在碧海大道再次撞向站在人行道上的保安，致使保安跳海和海边栏杆损坏。孙文军驾驶铲车逃离现场过程中，在海口市美兰区世纪大桥往春华南路方向再次开铲车将被害人孙某1所驾驶的东风雪铁龙小汽车撞坏，并抢走孙某1的人民币800元后弃铲车徒步逃走。2019年7月29日21时15分许，公安民警在海口市美兰区大英路望海国际广场后门处抓获孙文军，当场从其身上扣押匕首1把、人民币272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欧某的报案和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6日12时许，其和工地的工友在海口市美兰区环岛路海警大队旁二期B段道路工程工地食堂吃饭，孙文军吃了两口就出去，开着铲车直接冲向其和工友在吃饭的食堂，撞了一次又倒车再撞一次，之后大家就跑出来了，并看见孙文军开着铲车把工地的小车铲起来，又把小车扔下来,后孙文军将铲车开出去。   2.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6日早上，其将一辆大众牌银白色汽车（×××）停在海口市美兰区三西路海南大学新南门环岛路B段工地处围墙里边，到了中午12时许，其和工友们在一起吃饭时，其就听到有人在大喊一声，然后其就看到一名男子开着一辆黄色的大型工地推土机朝工地食堂方向开来，当时其看到情形不对就跑开去了海边，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工地的食堂被撞翻了，其小车被撞坏了，其就直接过来报案了。其被撞的是一辆大众牌银白色的汽车，汽车底盘变形了，左后视镜片碎了，右侧的前后车门变形了，右后灯碎了，发动机仓盖变形了，个别位置车身有刮痕和转向有问题。其不认识撞其车的司机。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开铲车撞其车，而且其看到他要往食堂方向撞，其就跑开了，回来其就看到其的车被撞坏了。   3.被害人符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6日12时10分许，其和其他工友在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南大学新南门环岛路2期B段工地食堂处吃饭12时12分左右，孙文军突然开着一辆黄色大型铲车迅速往工地食堂撞其和其他工友，速度很快，后孙文军开着铲车到处撞工地里停放的小车，之后往沿环岛B段公路上开走。工棚倒塌了，其和其他工友都急忙从食堂的窗口爬出去到公路上，正好看到了孙文军开着铲车，当时孙文军看到其和其他工友又开着铲车冲向其和其他工友，其和其他工友就全都跑开了。孙文军就沿环岛B段路往世纪大桥方向开走了，之后过了十分钟左右，120的车就来了，其和其他工友就上车去医院了。其只知道开铲车的人叫孙文军，其他的其不清楚。其能认出孙文军。其头顶头皮被擦伤，左手手腕被割伤缝针。受伤的还有4个人，李某、王业云、欧某都是轻微伤，还有一个符某2是头部受伤还在医院。当时一起在食堂吃饭有十几人，摆了两张大圆桌，其那一桌是九人，另一桌有七、八个人。   4.被害人符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6日中午12时左右，其和工友约二十人在海口市美兰区环岛路海警大队旁2期B段道路工程工地食堂吃饭，孙文军吃了两、三口饭，便走出食堂，开着工地的铲车撞食堂，撞了一次之后又倒车再撞一次，然后在工地乱撞，撞坏小车两辆，接着孙文军开出工地，见人就撞。约过二十分钟，孙文军就把车开走了。其左大腿缝了2大针，头部缝了二十几针。当时受伤的人有5人，都是其工友，三男两女。   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6日12时许，其和工地的工友在海口市美兰区环岛路海警大队旁2期B段道路工程工地食堂吃饭，“胖子”（孙文军）不知何故，吃了两口饭就去开铲车直接冲向其吃饭的食堂，撞了一次又倒车再撞一次，之后其和工友都跑出来了，看见“胖子”开着铲车出去，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其右脚脚底穿破，其他人伤势其不清楚。当时在工地食堂吃饭的人约有二十人，后来去医院只有其、李某、欧某、符某1和符某2五人。   6.被害人孙某1的报案和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6日中午12时许，其开车从世纪大桥往春华南路方向行驶时，一辆铲车从其对面开过来，那人开铲车到其车附近时打方向掉头并用他车架前的铲子撞击其车辆正后方，当时其赶紧下车，听到他在车上对其吼说：“我已经犯了事，快拿钱给我，我就不要你的命！”其听到后感觉他情绪很激动，就赶紧上车并继续开车到春华南路路口处时，因为后轮严重变形，车辆无法行驶，就停在了春华南路路口，于是其赶紧下车跑到旁边人行道上。那个铲车司机又把车开了过来，并从左边把铲子对准其的汽车后停了下来。他在车上情绪非常激动，继续对其喊“给我钱！我就不要你的命，我只要钱不要命！你不给的话我就开车撞你，你跑不过我的！把钱包和手机拿过来。”其担心他会开车压其汽车，就赶紧把钱包里的现金约800元人民币拿出来，走上前去伸手递给他。他拿到钱后说了声“谢谢”就开铲车沿着春华南路往北走了。其车后两个车轮，后备箱及后保险杠损毁，油箱破裂，后车架变形，左后车门变形，倒车影像和倒车雷达都坏了，另外有约800元人民币现金损失。其可以辨认出开铲车撞其的人。   7.被告人孙文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供述：其于2014年4月开始在海口市美兰区环岛路段处一工地负责驾驶铲车，当时每个月6000元工资。在2015年10月的一天中午，因为其手机不见了，其怀疑是其工友偷了，所以其就和其工友发生了纠纷而引起了吵架后打架，后来其就开铲车去撞他们，想撞死他们，他们就到处跑，其就开铲车到处撞，他们有人跑向食堂，所以其就开着铲车撞向食堂，把食堂撞倒了，当时食堂里面的人都跑出来了。其看到食堂里的三十几个人都跑出来了。其看到其撞伤了人，所以其就开着铲车跑出工地，然后其就开着铲车在海甸岛的马路上跑，最后其开着铲车来到白沙门公园门口附近，就丢弃铲车后便徒步逃跑了。其不记得其手机在哪里丢了，也不清楚其开铲车具体撞到多少人，也不知道撞到人的伤情如何。其只记得当时还撞倒一辆电动车。其开的铲车是工地老板的，具体是谁的不清楚。其没有驾驶铲车的资格，也没有《特种机械操作证》及B2准驾车型驾驶证，其也没有C1驾驶证，连摩托车驾驶证其都没有。其在海口市无固定工作，也没有任何亲朋好友。其开铲车撞伤人后，其怕被公安机关抓到，就跑去保亭的一个工地打杂工，呆了两年。后其再次来到海口市当摩的司机至今。   8.被告人孙文军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中辩解称案发当日其没有对被害人孙某1实施抢劫。   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中午，其和20个同事在海口市海甸环岛B段项目工程部的食堂吃午饭，当时其和孙文军（外号：肥仔）等人在同一张饭桌吃饭，不知道怎么回事，孙文军突然站起来走出食堂。一会儿，其听到很大的铲车发动机的声音，接着食堂就被撞，其就从被撞坏的食堂的门缝中挤出来，其是第一个从门中挤出来的，这时其看到是孙文军开铲车撞食堂，接着孙文军开着铲车再次朝食堂方向撞，其看情况不妙就往工程部外面跑，跑到碧海大道上后就站在碧海大道旁的海边护栏边上。没多久，孙文军开着铲车朝其方向撞来，其就跨过海边护栏往海里跳，由于海水当时处于退潮的时候，所以当时其跳进海里的时候没有水。一会儿后，其爬上来，看到孙文军开着铲车沿着碧海大道往西方向跑了。   证人吴某1在原审一审时出庭对被告人孙文军进行了指证。   10.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中午，其和其20个同事在海口市海甸环岛B段项目工程部的食堂吃午饭，当时其、吴某1和孙文军（外号：肥仔）等人在同一张饭桌吃饭，不知道怎么回事，孙文军突然站起来走出食堂。一会儿，其听到很大的铲车发动机及油门的声音，接着食堂就被撞，当时20多个人还在食堂里面吃饭，食堂的门被撞坏，大家就从食堂的门和窗户跑出食堂，这时食堂再次被撞，其看到是孙文军开铲车撞食堂的，大家才反应过来就往食堂外面跑。孙文军看见大家跑出食堂后，就开着铲车追着大家撞，其当时也在工程部里面跑，不知道为什么孙文军就开着铲车追着其撞，其在工程部里面跑圈，孙文军开着铲车追了其两圈。当时项目部里停着一辆小车，孙文军就驾驶铲车铲小车。后孙文军又朝散开的人群乱撞，这时很多人就跑到项目部外面的碧海大道上。接着孙文军开着铲车跑上了碧海大道上，这时其看到孙文军开着铲车朝吴某1他们撞去，然后其同事就朝两侧跑，跑得慢的吴某1就跳进海里。再后来，孙文军又驾车来撞其，其在外面路上的一个大坑绕圈，孙文军就开着铲车追着撞其，其没有办法就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孙文军看到撞不到其，就驾驶铲车又追其他人去了。最后大家都躲起来，孙文军看到大家都躲着了，就驾驶铲车加大油门疯狂地往西边跑了。当时现场很乱，其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没有多久，警察就来了。   证人吴某2在原审一审时出庭对被告人孙文军进行了指证。   1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29日21时15分许，公安民警在海口市美兰区大英路望海国际广场后门处抓获孙文军。   12.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孙文军对其随身携带的匕首、作案工具铲车、作案现场、损坏的财物、丢弃铲车现场的指认情况；被害人符某2、符某1、王某、孙某1及证人吴某1、吴某2对被告人孙文军的的指认情况。   1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制作现场勘查笔录1份，绘制现场方位图1张，拍摄现场照片14张，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及民警对现场勘查情况。   14.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2015年6－10月份入职人员名单》一份、（6－7）月份工资表一份、（8）月份工资表一份，证实：该公司2015年6月至10月份入职人员名单及2015年6月至8月份工资发放情况，孙文军当时是该公司员工。   15.门诊病历及医疗票据，证实：2015年10月16日被害人欧某等人受伤后到海口市人民医院治疗及支付医疗费情况。   16.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民警从被害人孙某1处调取2015年10月16日12时的其车上行车记录仪录像1份。   17.车辆维修结算单1份，证实：孙某1的汽车被撞坏送往维修。   1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孙文军身上扣押匕首1把、人民币2722元。   19.视听资料（光盘1张、视频剪切照片2张），证实：民警从被害人孙某1处提取涉案时间段的行车记录仪并刻录成光盘:1张，显示被告人孙文军驾驶铲车在马路上靠近被害人孙某1的小轿车后并对被害人孙某1喊话拿钱的情形。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孙文军出生于1987年1月10日，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文军在公共场所及道路上无证驾驶铲车进行冲撞致人损伤和财物损坏，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孙文军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的手段抢走被害人孙某1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文军驾驶铲车在公共场所及道路上进行冲撞致人损伤和财物损坏的事实，有被告人孙文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欧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吴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工资表、门诊病历及医疗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孙文军抢劫的事实，有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视听资料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孙文军及指定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文军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至2028年7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二、责令被告人孙文军退赔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800元。   三、扣押在案的匕首1把予以没收销毁，由扣押机关执行；扣押的现金人民币2722元，其中800元用于退赔被害人孙某1的上述损失，余款1922元用于冲抵被告人孙文军的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魏海英   审判员 李丽欢   人民陪审员 陈惠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莫明彬   书记员 刘美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