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0）琼0105行初189号   原告：海口盛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迎宾大道236号恒大文化旅游城25幢1单元6层606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47791269U。   法定代表人：吉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云泽，北京康达（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惠馨，北京康达（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龙华分局，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玉河路5号。   法定代表人：韦长茂，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敏，海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龙华分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韵，海南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口盛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吉公司）因不服被告海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龙华分局（以下简称龙华监管局）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海市监龙处[2020]77号）》（以下简称77号决定书）的行政行为，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于同年11月25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吉娇、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云泽、邢惠馨，被告龙华监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敏、韩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龙华监管局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77号决定书，以原告在“福满盛吉”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举办幼儿教师岗位资格证、幼儿园园长证高级研修班的宣传广告，并发布含有经培训并参加考试合格者由中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统一颁发资格证等为内容的宣传广告，原告的行为违反了我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五项的规定，属于发布虚假广告的违法行为。鉴于原告积极配合被告调查，如实陈述事实并主动提供证据，具有依法从轻处罚的情节，依据该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和自由裁量理由，决定责令原告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并作出罚款20万元的处罚。被告龙华监管局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并提供其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1、《海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龙华分局立案/不予立案审批表》，证明被告接到市局转来的省教育厅的来函，称原告在其微信公众号上进行虚假广告宣传，为查明事实，制止违法行为，被告对原告的违法行为进行立案调查。2、询问通知书【海市监龙询（2020）43号】及送达回证。3、询问调查笔录两份。4、《中国专业人才库》国家资质培训社会招生合作办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5、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5共同证明被告对原告的违法行为进行立案调查后，在调查过程中收集的相应证据。上述证据显示，原告与学尚思公司签订《中国专业人才库国际资质培训社会招生合作办学协议书》《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合作开展技能培训，并对经考核合格后的学员颁发教师岗位资格证、幼儿园园长证书等职业资格证书。随后，原告在其企业微信上发布了关于“举办全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第九届幼儿教师岗位资格证、幼儿园园长资格证高级研修培训班-海口站”的宣传广告，并发布了含有“......经培训并参加考试合格者由中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统一颁发资格证书，也是职业能力和从事职业活动的证明，全国通用！该证书是求职、任职的资格凭证，是用人单位招聘、录用的主要依据，也是对外就业、对外劳务合作人员办理机能水平公证的有效证件”等涉嫌虚假宣传的广告内容。6、南国都市报新闻热线966123登载的报道。7、《12345海口智慧联动平台工单信息卡》10份。证据6-7共同证明12345海口智慧联动平台工单信息卡显示，自2020年3月份以来，12345投诉热线接到多名投诉人针对原告存在虚假宣传违法行为进行投诉，投诉人称其在原告处培训后取得的职业资格证书不被教育主管部门认可，要求原告退费未果，其主张原告存在虚假宣传欺骗消费者的行为，要求相关部门介入调查。由于该起事件投诉者众多，社会影响较大，当地新闻媒体对该起事件进行了综合报道。8、公证书【（2020）琼崖证字第1861号】，证明被告对原告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广告内容进行证据保全。直至2020年5月份，原告发布的涉嫌虚假宣传的广告仍未下架，证明原告违法行为处于连续不间断的状态。9、海南省教育局关于商请帮助核查原告有关经营问题的函、汇款确认单、申请书、证书换证通知、专业技能人才证书照片。10、关于“园长证”情况说明。证据9-10共同证明海南省教育厅作出《关于商请帮助核查海口盛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有关经营问题的函》，要求海口市龙华区教育、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按照“属地原则”及“谁审批，谁监管”原则，协助调查原告有关经营问题。联合调查组到原告处实地核查发现，原告不具有开展技能培训的资质；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未批准设立“中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原告借助“中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和“中国专业人才库管理中心”名义开展培训及颁发的“幼师证”、“园长证”，无合法依据。原告在其企业官微上发布的宣传广告称“幼师证”、“园长证”可以作为“求职、任职的资格凭证，是用人单位招聘、录用的主要依据”，属于夸大宣传和不实承诺。11、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海市监龙处听告（2020）4号】及送达回证。12、听证申请书。13、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海市监龙通（2020）2号】及听证公告。14、行政处罚听证答辩书。15、答辩状。16、听证笔录。17、77号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据11-17共同证明被告对该案立案调查后，作出行政处罚告知书并向原告送达，原告就该案向被告申请听证，被告按照原告的申请对该案进行了听证，听证程序合法。本案调查终结后，被告作出77号决定书并依法向原告送达。被告认为，原告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罚当其责，依法应予以维持。18、海口市财政局一般缴款书，证明原告已向海口市财政局缴纳了相应罚款。19、申请认定教师资格预警。20、南海网新闻报道。证据19-20共同证明法律明确规定只有符合教师法以及中小学校长培训规定中取得的证书才被教育部门认可，原告属于没有办学资质的机构，其无权向参与者发放园长证、教师资格证书，原告属于虚假广告宣传，在原告处取得的证书也不被教育部门认可，该案社会影响较大。   原告盛吉公司诉称:一、被告作出的77号决定书对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认定原告存在发布虚假广告的证据不足，所作的处罚决定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一）原告在微信公众号“福满盛吉”上发布关于幼儿教师岗位资格证、幼儿园园长证相关广告为“技能培训类证书（技能培训结业型证书）”，并非“从业资格证书（岗位准入型证书）”，被告将涉案证书错误的认定为“岗位准入型证书”，以不能得到教育部门认可为由认定原告存在发布虚假广告，与客观事实不符、实属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人社部相关政策及市场现状，我国存在各类证书上千种，总体分为“岗位准入型证书”、“岗位能力水平型证书”与“技能培训结业型证书”。本案中，原告与学尚思（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开办的《幼儿园园长证》、《幼儿教师岗位证》为技能培训结业型证书，是证实持证人员对幼教相关技能已经通过系统学习、考核通过并掌握相应学前教育技能的合法凭证，是衡量人才专业水平的依据，是证明持证人具备相应技能的有效凭证，是作为求职入职的参考凭证。再者，原告在微信公众号“福满盛吉”上发布关于《幼儿教师岗位证》、《幼儿园园长证》的广告中仅是载明“将在全国各地分期举行学前教育认证培训班，经培训并参加考试合格者由中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统一颁发资格证书，也是职业能力和从事职业活动的证明，全国通用！该证书是求职、任职的资格凭证，是用人单位招聘、录用的主要依据……”，原告并没有表述该证书是任职的“唯一标准”、“从业执业资格凭证”或“可用于幼儿园评级使用”等内容，不存在虚假陈述或夸大、虚构证书功能的表述引起消费者误解的情形。原告发布的广告内容与实际相一致，在广告表现手法上没有运用夸张手法，且广告内容也能够被公众接受和认可。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五项违法情形。二、被告作出的77号决定书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77号决定书依据《教师资格条例》第三条、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三条的规定，认定原告发布虚假广告，而国务院制定的《教师资格条例》是用于规范专门从事教育教学工作中教师资格的规范性规定，换言之是规范教师职业准入的相关问题，属于教师“岗位准入型证书”调整范畴，并不适用于涉案的《幼儿教师岗位证》、《幼儿园园长证》技能培训结业型证书。对于77号决定书中对于涉案证书发证机构资格认定问题上，理由与上述一致。《教师资格条例》对于教师“岗位准入型证书”的发证机构有着严格的规定，但对于涉案的“技能培训结业型证书”发证机构没有任何一部法律、法规进行规定，因此77号决定书适用《教师资格条例》的规定认定涉案证书不能作为学前教育从业人员求职、录用的依据或凭证属法律适用错误。三、被告的行政处罚查处行为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规定的期间，应当依法不予行政处罚。依照该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本案中，原告于2017年3月26日发布相关广告，相关合作办学行为于2017年8月终止，而被告于2020年5月19日才立案查处，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二年期限，应当依法不再给予行政处罚。四、本案听证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依照听证情况作出的77号决定书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六）项规定：“举证听证时，调查人员提出当事人违法的事实、证据和行政处罚建议；当事人进行申辩和质证。”依照上述规定，被告办案人员在听证过程中负有举证的责任，但在本案中，听证过程中，被告办案人员没有进行相关举证，原告由始至终没有看到过被告办案过程中形成的各项证据，依法剥夺了原告在听证程序中的质证权利。严重违反了听证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规定，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五、77号决定书对原告处罚20万元过重，处罚明显不当，应当依法予以撤销。退一步讲，假设认定原告存在发布虚假广告的情形，但未造成严重影响、损失，应当依法作出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对广告违法行为处以罚款，除了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的规定，还应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该法第四条第二款、第五条分别规定了过罚相当原则以及处罚与教育相结合原则。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了从轻、减轻以及不予行政处罚的情形。“福满盛吉”公众号关注人数不足50人，且涉案广告查看次数（含重复查看）仅30次，并且原告仅在此公众号进行宣传，未向其他公众平台进行宣传，至今未造成重大影响和损失，客观上对市场秩序的扰乱较为轻微。并且被告介入调查后，原告积极主动删除广告，主观上积极纠正错误，没有产生危害后果。综合考量以上因素，上述情形属于情节较为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符合我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不予行政处罚的情形，但被告在听证后依旧对原告处罚20万元明显不当。   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77号决定书错误的将涉案“技能培训结业型证书”定性为“岗位准入型证书”，进而错误的适用《教师资格条例》对原告作出过重的处罚，存在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处罚结果明显不当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依法予以撤销。诉讼请求：一、请求撤销被告海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龙华分局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海市监龙处[2020]77号）》；二、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社会招生合作办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汇款确认单》，证明2015年6月1日起原告与学尚思（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开发合作办学，原告为学员提供幼儿园园长、幼儿教师岗位证书的培训服务。2、《情况说明》，证明学尚思公司作出情况说明，证实原告于2017年8月就已经停止了合作办学业务。3、《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因学尚思公司退款程序繁琐，故原告的合作办学保证金于2018年6月27日才退还。4、《中国专业人才证书（幼儿园园长）》；5、《专业技能人才证书（幼儿教师岗位证）》。证据4-5共同证明涉案证书性质为技能培训结业证书，是证实培训人员经过合法培训、考核通过后核发的，是就职、任职的参考依据。6《关于“园长证”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介入调查后，原告如实将合作情况进行告知，并向被告说明清楚事情缘由及现行法律规定。7、《行政处罚决定书（海市监龙处[2020]77号）》，证明被告错误地向原告作出行政处罚20万元。   被告龙华监管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77号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是否错误的问题。原告称其在微信公众号“福满盛吉”上发布广告不存在虚假陈述或夸大及引起消费者误解的情形，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五项的规定。被告认为，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证据证明。根据原告与案外人学尚思（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学尚思公司）签订的《中国专业人才库国家资质培训社会招生合作办学协议书》、《补充协议》的内容显示，原告与学尚思公司签订了两份协议书，约定学而思公司授权原告在海南省地区开展《园长资质证书》、《幼儿教师岗位证》等培训项目的宣传与培训工作，原告自主选聘培训师资、培训管理人员，负责培训课程的具体实施与管理，组织学员考试，经国家专业人才库培训中心审定后，对合格学员发放《园长资质》、《幼儿讲师资质》等证书。2017年，原告在其微信公众号“福满盛吉”上发布了关于《海口盛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有关“举办全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第九届‘幼儿教师岗位资格证、幼儿园园长资格证’高级研修培训班-海口站”的宣传广告，其中引用大幅宣传图片和文字，宣称“经培训并参加考试合格者由中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统一颁发资格证书，也是职业能力和从事职业活动的证明，全国通用。该证书是求职、任职的资格凭证，是用人单位招聘、录用的主要依据，也是对外就业、对外劳务合作人员办理技能水平公证的有效证件”。该广告尾页对培训班的费用及资格证书采取分别定价，幼儿园教师岗位资格证学习为1880元/人，幼儿园园长职业资格证3280元/人，幼儿园保育员职业资格证2780元/人，幼儿园幼儿讲师职业资格证2980元/人。大批参训学员在参加原告组织的培训后，因取得的“园长证”、“幼师证”不被教育部门认可，遂引发大量的投诉，南国都市报对此事进行了报道。海南省教育厅针对该起群体性投诉事件也进行相应的核查，认定原告未取得人社部门的职业技能培训备案许可，并不具有开展职业技能培训的资质，而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也从未批准设立“中国专业人才库管理中心”，原告通过中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名义审定、颁发的“园长证”、“幼师证”无合法依据。原告在调查笔录中也自述其组织了200人参加园长证等资格证书的培训，但其并不了解全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的性质。其发布的“经培训并参加考试合格者由中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统一颁发资格证书，也是职业能力和从事职业活动的证明，全国通用......”等内容是从网页上转载的，并无任何材料证实该宣传内容的真实性。   从上述内容可看出，海南省教育厅仅授权“海南省幼儿师资培训研究中心”对幼儿园园长进行上岗培训，并颁发《幼儿园园长任职资格合格证》。原告以全国专业技能人才库名义颁发的幼儿园园长证书并未获得省教育厅的认证，原告发布的广告中关于“该证书是求职、任职的资格凭证......全国通用”等广告内容属于虚假广告内容，误导消费者。原告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二、被告作出的77号决定书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的问题。根据《中小学校长培训规定》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三条规定，幼儿园园长任职资格培训合格证是幼儿园园长上岗的唯一有效证书，由省级教育行政部门监管颁发，针对任职资格培训的培训时间累计不少于300学时。省、自治区、直辖市政府教育行政部门主管培训工作，制定本地区培训规划和配套政策，全面负责本地区培训的实施、检查和评估工作。目前海南省教育厅仅授权海南省幼儿师资培训研究中心(挂靠琼台师范学院)组织举办幼儿园园长任职资格培训并实施证书管理。未纳入省级证书管理的社会培训机构擅自举办的园长任职资格培训班，其颁发的《幼儿园园长证》只是其参加园长相关知识学习培训的证明，不能作为其幼儿园园长任职资格认定的有效依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十一条、《教师资格条例》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规定，《幼儿园教师资格证》是幼儿园教师上岗的法定凭证，若要取得幼儿园教师资格证，必须参加全国中小学教师资格统一考试且成绩合格，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根据相关条件认定后颁发。   原告主张上述规定是用于规范专门从事教育教学工作中教师资格的规范性规定，属于“岗位准入型证书”调整范畴，涉案的《幼儿教师岗位证》、《幼儿园园长证》属于技能培训结业型证书，因此被告适用法律错误。被告认为，原告该主张同样没有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申请认定教师资格的主要法律法规是《教师法》、《教师资格条例》和《实施办法》以及各省级教育行政部门发布的实施细则和相关规定。根据上述法律规章规定，中国公民在各级各类学校和其他教育机构中专门从事教育教学工作，应当具备教师资格。幼儿教师岗位证、幼儿园园长证均属于任职资格凭证，原告并不具备开展智能技能培训的资质，但其在微信公众号中发布了“幼儿教师岗位资格证、幼儿园园长资格证”高级研修培训班的广告内容，在“颁发证书”一项中宣传由全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颁发的《幼儿教师岗位资格证》的认证特点为“专业权威的认证体系、客观公正的标准，全面广泛的参与范围、公开透明的公示平台”，并宣称“本证书是职业能力和活动的证明，全国通用！是求职、任职的资格凭证，是用人单位招聘、录用的主要依据”，其广告内容明显存在具有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情形。鉴于上述情形，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的相关规定对原告进行处罚，适用法律正确。   三、被告作出的77号决定书是否已经超过处罚期限及听证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从违法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法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原告声称涉案广告是其在2017年3月26日发布，但截至2020年5月调查人员对涉案广告进行了微信证据保全公证，在原告的企业公众号界面仍能显示涉案广告内容，且原告在诉状中亦自认，在被告介入调查后，原告才积极主动删除相关广告。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的违法行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被告针对其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并未超过追诉期限。   被告在针对原告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过程中，依法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依照原告的申请举行听证会，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到场参加听证并在听证笔录中签名，听证调查过程中，被告已向原告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三性进行质证并予以认可，原告主张本案听证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关于听证程序的规定，没有事实根据，也无证据证明，其主张应予以驳回。   四、被告作出的77号决定书是否属于处罚明显不当的问题。   原告主张即便存在发布虚假广告的情形，但未造成严重影响、损失，应当依法作出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原告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根据，根据被告提交的12345海口智慧联动平台工单信息卡显示，自2020年3月份以来，12345热线平台受理多起关于针对原告办学颁证的投诉，诉求内容皆是投诉人在原告处报名参加培训，招生简章及原告工作人员告知所取得的相应证书可以全国通用，但投诉人在原告处培训并取得的证书却无法得到教育部门的认可，投诉人向教育主管部门进行咨询时，教育主管部门对该证书的效力予以否定，随后，投诉人与原告联系协商退费未果，其认为原告的行为属于欺骗消费者，要求相关部门介入调查。由于该批案件投诉人数较多，影响广泛，南国都市报、南海网等多家新闻媒体对该批投诉事件进行了跟踪报道，教育厅针对此事进行核查，被告接到市局转来的省教育厅转来的函件后，对此案进行立案调查。被告认为，原告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的违法行为引发群体性的投诉事件，在社会上已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鉴于原告积极配合调查，主动提供证据材料，被告在作出处罚决定时，亦充分考量了本案的综合情况，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罚当其责，并无不当。   经庭审质证，一、对被告龙华监管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实了被告作出处罚已超过处罚期间，应当依法不予行政处罚。原告发布广告的时间为2017年3月26日，终止该业务培训的时间为2017年8月，而被告立案的时间是2020年5月27日，符合法律规定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情形。对证据2询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询问（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需要法庭注意的是第二份调查笔录第2页，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如实陈述了该培训业务的起止时间为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对证据4社会招生合作办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恰好证实了原告与学尚思公司存在真实的培训服务合作，并非虚构培训服务欺骗消费者，虽然双方约定的合作期间为2015年6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但原告在2017年8月之后就全部终止该业务。对证据5营业执照复印件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南国都市报新闻热线966123登载的报道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首先，报道存在浓重的主观色彩，不真实，不能真实客观地反映事实真相。该证据中存在大量的当事人口述信息，应当视为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法庭询问的，该证人证言不得作为证据使用。最后，该报道仅是报道了涉案证书不能作为评级使用，但在原告开展业务过程中，未曾宣传该证书可作评级使用，因此该报道以此理由掀起舆论有悖新闻实报精神。对证据7中12345海口智慧联动平台工单信息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首先，该证据没有主管部门核对无误后加盖公章进行确认。12345智慧联动平台是海口市民游客中心下设的组织机构，并非被告下设的平台机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由海口市民游客中心核对无异后加盖其印章，因此在没有海口市民游客中心盖章，仅有被告盖章的情况下，该证据来源、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再者，在这些工单后均附有该办件的处理结果，多数工单均有被告的处理意见，都是认为不属于其职权范围。但本案中又被被告引用来作为处罚依据，明显自相矛盾。最后，第2、9、11份工单电话号码相同，第5、6份工单电话号码相同，证实了存在一人多次拨打的情形，达不到被告所称的影响大、涉及人数众多。对证据8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首先依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立案后，办案人员应当及时进行调查，收集、调取证据，并可以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检查。该公证委托及相关证据保全的时间是2020年5月15日，而被告立案时间是2020年5月19日，故该证据来源不合法，不得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并且在该公证书中也明确显示了涉案广告的阅读量仅有24次，足以可见该广告影响面小。对证据9教育厅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首先，教育厅无权就原告发布的广告性质进行认定。再者，该函件适用法律错误。最后，该函件中也载明了原告从事涉案业务培训时间是2015年至2017年。对证据10关于“园长证”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1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2听证申请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3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4行政处罚听证答辩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答辩状为被告单方制作，是其听证阶段的答辩意见，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对证据15答辩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6听证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听证暂行办法》第二十五条明确规定了听证的程序，其中包括（一）办案人员提出证据；（四）当事人质证。但从该笔录中可以看出，整个程序遗漏了重要的举证、质证环节，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所形成笔录也不合法，不能作为处罚的依据。对证据17中77号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6一致。对证据18缴款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原告缴纳罚款并非是服从处罚决定，而是中断高额罚款的计算。对证据19-20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根据行政诉讼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该证据应当由所掌管证据的有关部门核对无异议后盖章进行确认，无盖章的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关联性方面，该两份证据均提到关于教师准入资格的相关凭证，本案中原告的两本证书是技能培训证书，并非是资格准入证书，因此，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应当作为本案证据进行采纳。   二、对原告盛吉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该证据显示，原告与学尚思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原告是可以自主选聘培训师资、培训管理人员获得培训课程的具体实施与管理，并按照取得证书的类别收取相应的培训费用，但根据教育部门的回函显示，原告并未取得培训师资，其组织的培训以及发证行为均属于违法行为。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主张2017年与学尚思终止合作办学业务，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9中可以看出，双方在2020年仍存在合作以及更换证书的相关业务。对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根据教育局回函显示，只有教育主管部门才具备颁发相应教师职业资格证书的职能，而原告不具备办学资格，其借助中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和中国专业人才库管理中心开展培训及颁发的幼师证、园长证无合法依据，根据12345热线显示，众多参与者在取得原告颁发所谓的幼师证、园长证之后，并不被当地教育部门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4-5一致。对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对该案立案调查后，收集的针对原告相应违法行为的证据确实充分，认定原告违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且本案未超过追溯时效，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对被告龙华监管局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原告对被告证据1-5、10-13、15、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其证明力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认定。原告对证据6-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认定。原告对证据9、14、16、1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力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认定。原告对证据19、20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故其证明力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认定。二、对原告盛吉公司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其证明力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认定。被告对证据2-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故其证明力本院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认定。被告对证据6、7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故其证明力本院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日，原告与案外人学尚思（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学尚思公司）签订了《中国专业人才库国家资质培训社会招生合作办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学尚思公司授权原告在海南省地区开展园长资质证书、幼儿教师岗位证等培训项目的宣传与培训工作，原告自主选聘培训师资、培训管理人员，负责培训课程的具体实施与管理，组织学员考试，经国家专业人才库培训中心审定后，对合格学员发放园长资质、幼儿讲师资质等证书。   2020年5月8日，海南省教育厅向海口市人民政府发出《关于商请帮助核查海口盛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有关经营问题的函》，函中称原告在微信公众号“福满盛吉”上发布幼儿教师岗位资格证、幼儿园园长资格证可以作为求职、任职的资格凭证，是用人单位招聘、录用的主要依据等的广告信息，进行虚假广告宣传，误导消费者。海南省教育厅经初步查核，原告存在以下问题：一、根据海口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核实，原告未在该局进行职业技能培训备案，不具有开展职业技能培训的资质。经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厅向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专技司、职建司了解，该部从未批准设立“中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原告借助该管理中心的名义开展培训及颁发的资格证，无合法依据。二、原告在官方微信公众号发布的幼儿教师岗位资格证、幼儿园园长资格证可以作为求职、任职的资格凭证，是用人单位招聘、录用的主要依据的广告，一定程度误导了参训当事人，属于夸大宣传和不实承诺。在我省要取得上述资格证，必须参加全国中小学教师资格统一考试且成绩合络，并经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教育行政部门核准认定。《幼儿园园长任职资格培训合格证》是幼儿园园长上岗的唯一有效证书，由省级教育行政部门监管颁发。函请海口市人民政府采取联合执法等方式，深入查处盛吉公司的经营问题。   2020年5月13日，被告收到上述函件后，于2020年5月19日，对原告的微信公众号“福满盛吉”进行公证证据保全，后启动立案调查程序。被告经对原告进行调查询问，以及调取海口市12345智慧联动平台收到的多名市民投诉原告存在虚假广告宣传行为，其招生简章上称所取得的证书可以全国通用，但投诉人向教育主管部门咨询时，教育主管部门对证书的效力予以否认，投诉人认为原告欺骗消费者，要求相关部门介入调查等材料、南国都市报新闻热线报道材料等，综合全部调查取证所认定的事实，拟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作出处罚。   2020年7月16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听证告知书，并于2020年7月21日向原告送达，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申请举行听证。2020年8月21日，被告根据原告的申请公开举行听证会，听取了原告的陈述和申辩。听证笔录中记载“现在进行举证和质证，请调查人员拿证据给当事人阅…当事人：已阅，没有异议”。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在听证笔录的每一页中均签名确认。2020年10月13日，被告作出本案被诉的77号决定书，以原告自2017年3月26日起至被告进行证据保全之日即2020年5月19日，通过“福满盛吉”微信公众号发布虚假宣传广告，内容主要有：1、2017年7月29至7月30日关于举办全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第九届"幼儿教师岗位资格证、幼儿园园长资格证"高级研修培训班函；2、2017年7月29日至7月30日关于举办全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第九届幼儿教师岗位资格证、幼儿园园长资格证高级研修培训班函件-海口站；3，用礼仪品格教育让海南幼教事业更好，欢迎关注“福满盛吉文化”教育平台微信号；4、经立项申请，学尚思（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并负责全国幼儿园园长、幼儿讲师、幼儿教师岗位证、家庭教育指导师、亲子讲师、保育员、幼儿园学教育指导师、幼儿园学讲师等专业项目的培训、测评、考级和管理工作。将在全国各地分期举办学前教育认证培训班，经培训并参加考试合格者由中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统一颁发资格证书，也是职业能力和从事职业活动的证明，全国通用。该证书是求职、任职的资格凭证，是用人单位招聘、录用的主要依据，也是境外就业、对外劳务合作人员办理技能水平公证的有效证件；5、主办单位全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海南地区承办单位海口盛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技术支持学尚思（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凡经培训并参加考试测评合格者将由全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颁发《幼儿教师岗位资格证》，专业权威的认证体系、客观公正的评价标准、全面广泛的参与范围、公开透明的公示平台。证书作为全国专业技能人才入库成员资格证明，也是职业能力和从事职业活动的证明，全国通用！该证书是求职、任职的资格凭证，是用人单位招聘、录用的主要依据，也是境外就业、境外劳务合作人员办理技能水平公证的有效证件等广告内容。被告调查过程中，由于原告无法提供广告费的相关证据，广告费无法计算，因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五）项关于发布虚假广告的规定为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和自由裁量理由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鉴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积极配合被告调查，主动提供证据材料，故对原告进行从轻处罚，责令原告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对其作出罚款20万元的行政处罚。该决定书随后向原告送达。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原告已组织200人参加了幼儿教师岗位资格、幼儿园园长资格的培训。被告进行调查后，原告在其微信公众号中删除了涉案广告。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的结果是否适当。   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的规定,被告具有对辖区内的广告活动履行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广告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构成虚假广告。本案中，原告发布举办全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第九届幼儿教师岗位资格证、幼儿园园长资格证高级研修培训班，称经培训并参加考试合格者由中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统一颁发资格证书，也是职业能力和从事职业活动的证明，全国通用。该证书是求职、任职的资格凭证，是用人单位招聘、录用的主要依据，也是境外就业、对外劳务合作人员办理技能水平公证有效证件的宣传广告语。首先，经海南省教育厅查核，原告未取得人社部门的职业技能培训备案许可，不具有开展职业培训的资质；其次，经海南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厅向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专技司、职建司了解，该部从未批准设立“中国专业技能人才库管理中心”。因此，原告无教师、园长职业技能培训资质，借助虚假的管理中心名义发布开展培训并颁发资格证书的宣传广告，属于虚假广告内容，欺骗消费者，故被告作出的77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关于原告认为被告对事实认定错误，原告发布的广告为技能培训类证书（技能培训结业型证书），而不是从业资格证书，其广告不存在虚假陈述或夸大及引起消费者误解的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在收到海南省教育厅的函件后，即对原告发布的广告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经过立案调查、收集证据,在处罚前告知了原告的相关权利,并基于原告的申请召开了听证会,听取了原告的陈述和申辩,最终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并向原告进行了送达，该处罚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关于原告称被告超过处罚期限的意见，本院认为，至2020年5月19日被告进行证据保全时，原告仍在其微信公众号发布涉案广告，在被告进行调查时，原告才删除了涉案广告。原告的违法行为处于连续状态，因此，被告对原告作出的处罚，未超过法定的处罚期限。关于原告称被告听证程序违法的意见，听证笔录中记载了“现在进行举证和质证，请调查人员拿证据给当事人阅…当事人：已阅，没有异议”的内容，且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在听证笔录的每一页中均签名予以确认，由此可以认定在听证中原告已经查阅了全部证据材料，且对全部证据没有异议。故对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认定原告的行为违反我国广告法并适用该法进行处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教师资格条例》《〈教师资格条例〉实施办法》的规定，中国公民在各类各级学校和其他教育机构中专门从事教育教学工作，应当具备教师资格。原告不具备开展岗位技能培训的资质，但其发布幼儿教师岗位资格证、幼儿园园长资格证培训班的广告内容，宣传资格证书的认证特点是专业权威的认证体系、客观公正的标准等，并称本证书是职业能力和活动的证明，全国通用，是求职、任职的资格凭证，是用人单位招聘、录用的主要依据，其广告明显存在具有欺骗、误导消费者的内容。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的结果是否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违反本法规定,发布虚假广告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发布广告,责令广告主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处广告费用三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广告费用无法计算或者明显偏低的,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本案中,原告无法提供广告费用的相关证据，广告费无法计算，因此被告以广告费用无法计算为由确定处罚标准，选择最低限额罚款数额作出处罚,是在法律规定的处罚幅度范围内作出的裁量,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处罚结果明显不当，称即使原告发布了虚假广告，但未造成严重影响、损失，依法应不予行政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海口市12345智慧联动平台的多名市民投诉意见、南国都市报新闻热线刊登的报道以及涉案培训班已培训学员200名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的行为引发群体性投诉事件，在社会上已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结果并无不当。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起诉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海口盛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海口盛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炎炎   人民陪审员 王燕丽   人民陪审员 陈玉秀      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符淑萍   书记员 战洋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