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23民再1号原审原告：黄辉雄，男，195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11。原审被告：黎坚，男，196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广宁县×××××××××××××××，公民身份号码：441××××××××××××438。原审被告：邵小玲，女，1970年7月28号，汉族，住址：广东省广宁县×××××××××××××××，公民身份号码：442××××××××××××505。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锐钊，广东昊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黄辉雄与原审被告黎坚、邵小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4）肇宁法江民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粤1223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黄辉雄、原审被告邵小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锐钊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黎坚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黄辉雄诉称：两被告是夫妻关系，原告与被告黎坚是多年朋友。2012年10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黎坚因资金周转困难，先后多次前往原告经营的位于佛山市三水区×××××××的某加工部向原告借款。被告借款后分别在2012年10月20日、2013年7月23日、2013年12月12日向原告出具《借据》确认借款数额。至2013年12月12日止，被告共欠原告314138元。其后，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还款，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314138元给原告，并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时止，以尚欠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审被告黎坚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原审被告邵小玲辩称，一、案涉债务存在虚假之嫌，且明显不合理，不符合逻辑。1.虽然案涉四张借条中载明的是以现金出借款项，但在没有取现流水、资金来源收入证明等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案涉四张借条无法证明借款事实存在。2.关于2012年10月20日的30000元借条记载的是“在本月28日还清”；2013年7月12日的40000元借条记载的是“在2013年7月24日前归还”；2013年12月12日原审被告黎坚签订的金额为234138元的借条和10000元的情况，根据一审庭审笔录，原审原告陈述10000元是其当日在办公室向黎坚出借的现金，234138元是历年来的所欠借款和材料款14138元，因为2011年黎坚就向其借款，具体多少次不记得，因为这些借款已经超过期限，故其要求黎坚写了一张欠款234138元的借条。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审原告的陈述没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不符合常理。首先，14138元的材料款没有相关凭证、送货单予以佐证；其次若然原审被告黎坚从2011年开始向原审原告多次借款，且一直没有还款的情况下，原审原告仍然选择继续向黎坚出借款项，这明显不符合常理、生活逻辑；另外，234138元的借条中，多少笔是现金的，多少笔是银行转账的，还是全部现金，原审原告并没有详细陈述相关情况，其是否真实令人怀疑。二、即使案涉债务是真实的，也与答辩人邵小玲无关，案涉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无需承担清偿责任。1.答辩人邵小玲与原审被告黎坚早已分居多年，其案涉债务只是黎坚的个人债务，答辩人对案涉债务并不知情，更没有追加确认债务。2.本案中共4张借条，而234138元中借条据原审原告陈述是原审被告从2011年开始借款而积累的，另外3张借条时间跨度仅为1年，这4张借条合共借款总额314138元。从每次的借款金额、借款频率、借款总额可以确定，本案全部借贷与为家庭日常生活开支借款的方式不符，不能认定本案债务为原审被告黎坚为家庭日常生活举债，现有证据根本不能证明本案债务为原审被告和答辩人基于二人的共同意识，也不能证明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而且本案借款总额远超日常家事范畴，答辩人也没有分享该借款所带来的直接或间接受益，因此本案债务为原审被告黎坚的个人债务。3.另外，原审原告未能举证答辩人对案涉借条是知情或者同意的，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综上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答辩人无需对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审原告黄辉雄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314138元给原告，并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时止，以尚欠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原告黄辉雄是佛山市三水区×××某加工部的经营者。被告黎坚是搞装修工程，与原告黄辉雄是朋友关系。被告黎坚与被告邵小玲是夫妻关系。被告黎坚向原告黄辉雄多次借款，其中2012年10月20日借3万元，立下借条定于同月底归还；2013年7月24日，被告黎坚向原告黄辉雄借款4万元，立下借条定于同月24日前归还；2013年12月12日，被告黎坚向原告黄辉雄借款1万元，并立下借条给原告收执；另同一日，被告黎坚把2011年至2012年10月前的历次借款22万元及欠装修材料款14138元合计，立下一张借原告黄辉雄现金234138元的借条给原告收执。本院原审认为，原告黄辉雄与被告黎坚是朋友关系，原告是佛山市三水区×××某加工部的经营者，与作为搞装修工程的被告黎坚有资金来往是正常的。被告黎坚对原告提供的4张借条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其中被告黎坚于2013年12月12日立的一张欠原告黄辉雄现金234138元的借条，有14138元是欠原告的材料款，双方结算后作为是被告黎坚欠原告的借款。因此，对被告黎坚欠原告黄辉雄314138元予以确认。该欠款是被告黎坚外出搞装修工程所欠下的债务，属于被告黎坚与被告邵小玲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黄辉雄请求两被告归还欠款314138元，其理由充分，应予以支持。原告黄辉雄请求两被告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时止，以尚欠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的规定，亦应予以支持。被告黎坚称欠款中有3万多元是利息，其欠原告的款项是28万元，且这是属于其个人债务的意见，和被告邵小玲称她与被告黎坚已分居多年，不清楚他有这些债务，他的借款不是用于家庭开支，只是供他个人挥霍，这些债务应由黎坚本人承担，且被告黎坚于2013年12月12日同一天给原告立两张借据，而且有一张数额精确到个位，认为这是很不正常的借款的抗辩意见，依据均不充分，应不予采纳。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黎坚欠原告黄辉雄款314138元，被告黎坚、邵小玲应共同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给原告。二、被告黎坚、邵小玲应从2014年6月26日起至还清欠款时止以尚欠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原告黄辉雄。在再审开庭庭审中，原审原告陈述称，我与被告黎坚是朋友关系，我是做不锈钢工程的，被告黎坚是做广告装饰工程的。被告黎坚当时借款是用于工程买材料费、有些是用材料费转为借款，具体多少不记得，其中有70000元借款是黎坚用于其他消费，这是黎坚在借款后告诉我的，借款时我并不清楚。借款口头约定有1分、2分利息，但没有给过。总共借款314130元，签订借款234130元借条的时候，有20000元是利息，其余均是借款本金。我与黎坚在工程上有交集，必须一起完成，故只能在其未归还前期借款的情况下继续借钱给他。邵小玲很少来探望黎坚（但也有几次），我是与黎坚有交集，借款后我没有向邵小玲追讨过。但我借款给黎坚，其妻子应该是知情的，他们两夫妻还一同去探望过我说起这件事，邵小玲当时还叫我多关照黎坚。在再审过程中，本院依法调取了如下证据：1.2020年6月1日广宁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向欧阳某某（系黎坚、邵小玲的邻居）询问的笔录，内容：我在黎坚堂兄的住宅租住十多年，黎坚一直在外工作，很少回家，近五六年来都没有回过家，都是邵小玲一人在家照顾两个儿子及老人。2.2020年6月1日广宁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向刘某（广宁县×××××××××委会干部）调查的笔录，内容：我与黎坚是同村人，对他的情况比较清楚，邵小玲是他妻子一直居住在水圳村，但黎坚长期在外，最近五六年都没有回过家，没有在本地工作生活。黎坚在村里占一份征地，有征地款，估计约6000元，邵小玲未分配征地，故没有征地款收入，但至今未确定分配方案，以分配方案为准。其二人有两个儿子，都是邵小玲抚养的。3.黎某豪（黎坚与邵小玲的大儿子）的调查笔录，内容：我是两被告的儿子，父母没有办离婚手续，但现在他们处于分居状态，我父亲大概从2010年左右就没有回过家，听说他在佛山做生意。我母亲平时打散工、卖菜、做手工，也要负责照顾我和我弟弟，她应该没有时间去探我父亲。我父亲从我读中专（2009年）开始便没有负担我们的生活费和学费了。4.黎某棋（黎坚与邵小玲的小儿子）的调查笔录，内容：我是两被告的儿子，我母亲邵小玲是农民，平时种菜售卖，也做手工和散工，我父亲做生意，但具体不知道做什么生意。父亲从2011年开始没有回家，也没有给家用，靠我妈支撑这个家，有时亲戚也会扶持一下。现在我妈没有做工，主要帮我哥带小孩。我不清楚父母有无办理离婚。5.黎某琴（黎坚的妹妹）的情况说明，内容：我与黎坚是兄妹关系，和邵小玲是姑嫂关系，他们两人早已分居，是名存实亡的夫妻，有十多年左右没见过他回家，也不知道他在外做什么工作。一直是我姑嫂养育两个儿子，他们过得很拮据，都是靠我嫂子做手工、打散工和务农生活。我哥的事情很少跟我说，我已经多年没见过他，不知道他借款的事。原审原告质证，对欧阳某某、刘某的笔录不予确认；对黎某豪、黎某棋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之前每年国庆、清明、中秋黎坚都有回家，2012、2013年过年期间还有带手信给我，还说是她老婆亲手做的粽子，被调查人说的不是事实，两被告的儿子今年已二十多岁，对父母的事情说不清楚，在情理上说不过去；对黎某琴的情况说明不予确认，黎坚与黎某琴是兄妹，我怀疑他们俩串通。上述证人均陈述两被告已分居多年，既然如此，为何不办理离婚手续，为何分居还被我看到邵小玲去探望黎坚，还因黎坚在外找女人而与其大吵，当时我亦在场。原审被告邵小玲质证，对欧阳某某的询问笔录真实性由法院确认，但两被告长期分居的情况是属实的；对刘某调查笔录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能证明两被告是长期分居的，且从笔录内容看，邵小玲是分配一块责任田的，也就是说邵小玲有固定的收入；对黎某豪、黎某棋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两份笔录可知两被告早已分局多年，即使涉案债务是真实的，也与被告邵小玲无关；对黎某琴的情况说明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两被告早已分居多年。原审被告黎坚没有到庭，没有发表质证意见。但黎坚在原审开庭中辩称，我向原告借款314138元中有3、4万是利息，实际欠款28万元。其中234138元借款是从2011年开始历年来我欠原告的的借款和材料款（14138元）。借款中7万元是我用做个人其他消费，其余都是用于做工程的费用。邵小玲对我向原告借款不知情，属于我个人债务，由我自己承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原告黄辉雄是佛山市三水区×××某加工部的经营者。原审被告黎坚是经营装修工程的，与原审原告黄辉雄是朋友关系。原审被告黎坚与邵小玲是夫妻关系。原审被告黎坚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而多次向原审原告借款，其中2012年10月20日借30000元，约定于同月28日归还；2013年7月12日借40000元，约定于同月24日前归还；2013年12月12日，借10000元，原审被告黎坚均立下了借条给原告收执。2013年12月12日，原审被告黎坚把2011年至2012年10月前的历次借款（其中包含20000元利息）及所欠材料款14138元合计为：234138元，立下借条给原告收执。另查明，上述借款中有70000元被告黎坚用于个人消费。原审对借款用途及借款234138元中是否包含利息问题查实不清，应予纠正。以上事实有四张借条原件、上述证人证言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黎坚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2.若原告与黎坚借贷关系成立，涉案借款是否属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对于焦点一，原审原告主张被告黎坚于2012年10月20日向其借款30000元、2013年7月12日借40000元、2013年12月12日借10000元，有借条为证，且被告黎坚对此亦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还主张在2013年12月12日被告黎坚借款234138元，并提供借条为证，经查，虽借条234138元的借款金额不太符合民间借贷借款金额的规律，但据原告及被告黎坚的确认，其中有14138元为材料款，本院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出借能力以及工作性质，对上述材料款14138元转为借款予以认可。余下220000元据双方陈述为此前的借款累计所得，被告黎坚主张有3、4万为利息，但并无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而原告自认有2万元为利息（利息按1分或2分计算），属承认对己不利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审原告与被告黎坚存在借款关系，原审被告黎坚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94138元及利息20000元。原审原告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2014年6月26日）起至还清借款时止计付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八条，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294138元为基数予以计算。对于焦点二，原告以借款时两被告是夫妻而主张涉案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邵小玲应共同偿还。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但在本案，黎坚在外个人经营装修工程，借款是用于个人消费及生意经营，与邵小玲长期分居，再据黎坚与邵小玲两个儿子反映，其父亲多年未归家，亦无负担其二人的生活费、学费，黎坚还与他人存在不正当关系之嫌，对此原告亦知晓；被告黎坚妹妹也证实：黎坚与邵少玲两人分居多年且有十多年没有回家，是名存实亡的夫妻，一直是邵少玲负责养育两个儿子；黎坚在初审亦自认借款并非用于家庭日常开支，而是部分用于个人消费、部分用于经营生意，属其个人债务；故本院认定黎坚其经营所得没有用于与邵小玲共同生活；再者，根据原告所述，其在借款给黎坚前后亦有见过被告邵小玲，但其都无要求邵小玲在多张借条上进行签名确认，亦无向邵小玲追讨涉案借款，多次借款都只与黎坚交涉，黎坚亦称邵小玲对此不知情；故本院对涉案债务综合认定属黎坚的个人债务，邵小玲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审被告黎坚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应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肇宁法江民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黎坚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黄辉雄款项314138元（其中借款本金294138元、利息20000元）及以294138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26日起至还清借款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收取为3006元（原审原告已预交），由原审被告黎坚负担，并应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一并迳付给原审原告黄辉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兰芳人民陪审员  杨国辉人民陪审员  曾丽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冬宇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借贷双方对有无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借贷双方对约定的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本意见第6条规定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