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子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623刑初35号 公诉机关子长市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田某某，女，1964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子长市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子长市XX街XX道XX中心XX村XX号，现住该村。 委托代理人白云峰，陕西常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拴定，男，1973年06月16日生，汉族，陕西省子长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子长市，现住该村，2019年9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子长县公安局依法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被子长县公安局依法决定取保候审后释放，同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子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子长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润平，陕西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法定监护人张某甲，男，1978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子长市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子长市，现住该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张拴定弟弟。 子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子长市院刑事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拴定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审理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田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子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怀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拴定及其辩护人徐润平、法定监护人张某甲、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田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白云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子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8日18时许，被告人张拴定扛着一把斧头在郭家坪村看望姬延平后往回走，张拴定走到朱某乙家门前时看到朱某乙和村民田某某等人在聊天，张拴定就走到朱某乙的跟前和朱某乙要烟抽，因朱某乙身上没有带烟没有给张拴定抽烟，随后张拴定就听见田某某给朱某乙夫妇说要雇佣二人用刀子将他捅死的话，于是张拴定就走到田某某的跟前用手中的斧头在田某某的头部砍了一斧头，田某某的头部当时被砍的鲜血直流倒在了地上，田某某倒地后张拴定又用斧头砍向田某某的头部，田某某用手阻挡时手也被砍伤，随即张拴定又用斧头在田某某的肩膀上砍了一斧头才被在场的朱某乙等人拉开，后受伤昏迷的田某某被村民送到子长市人民医院抢救。2019年11月20日。经陕西省子长县XX中心鉴定，田某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2019年11月11日，经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拴定患有精神分裂症，其2019年9月8日涉嫌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拴定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拴定及其法定监护人张某甲均对起诉书指控张拴定的犯罪事实及定罪无异议，未作辩解。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拴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无异议，但属未遂，张拴定有坦白情节，且张拴定在犯罪时属精神病人，综上，对被告人应减轻处罚，建议判处张拴定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田某某的诉讼请求如下：1、依法判决被告人张拴定犯故意杀人罪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决被告人张拴定承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田某某的医药费25817.09元、误工费22500元、护理费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500元；3、依法判决被告人张拴定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田某某残疾赔偿金144392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及鉴定费2580元，上述三项费用共计211089.09元。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认为被告人张拴定的行为虽然未将原告杀害，但给原告在经济上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在身体上造成了严重的后遗症，故应当在追究被告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追究民事赔偿责任，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张拴定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一切损失。 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拴定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依法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张拴定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同时依法判决被告人张拴定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田某某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及承担田某某医药费和鉴定费共计211089.09元。 被告人张拴定当庭表示愿意给田某某进行赔偿，希望先又他弟弟张某甲代他进行赔偿，后期他给张某甲偿还。 张拴定法定监护人张某甲当庭表示其没有能力替张拴定进行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8日18时许，被告人张拴定扛着一把斧头在郭家坪村看望姬延平后准备回家，途径朱某乙家门前时看见朱某甲（朱某乙）和村民田某某等人在聊天，张拴定就走到朱某乙的跟前和朱某乙要烟抽，因朱某乙身上没有带烟就没有给张拴定抽烟，随后张拴定误听见田某某给朱某乙夫妇说要雇佣二人用刀子将他捅死，于是张拴定走到田某某的跟前用手中的斧头在田某某的头部砍了一斧头，田某某当即被砍的倒在了地上，其头部当时被砍的鲜血直流，张拴定见田某某倒地后又用斧头砍向田某某的头部，田某某用手阻挡时手也被砍伤，随即张拴定又用斧头在田某某的肩膀上砍了一斧头，随后才被在场的朱某甲等人拉开，受伤昏迷的田某某被村民送到救护车上运到子长市人民医院抢救，后转至延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1月11日，经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拴定患有精神分裂症，其2019年9月8日涉嫌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019年11月20日，经陕西省子长市XX中心鉴定，田某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田某某案发后因受伤先后在子长市人民医院和延安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和住院治疗共计16天，花费医药费及复查等费用25807.63元。经延安市人民医院诊断，田某某受伤情况如下：1、开放性中型颅脑损伤（颅骨骨折及头皮裂伤）；2、右手第5掌骨开放性骨折；3、右手血管神经肌腱损伤；4、右手皮肤裂伤；5、第四、五椎体棘突骨折；6、左肩皮肤裂伤；7、软组织挫伤（左手、左腕），建议一月后手足外科门诊复查。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田某某申请对伤残级别、后续治疗费、出院后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后，2020年7月30日，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陕军大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田某某右手功能部分丧失为九级伤残；2、田某某后续治疗费约为6000元；3、田某某误工期限为150日、护理期限为50日、营养期限为50日，鉴定费2580元。 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子长市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8日20时许，子长县公安局安定派出所接局指挥中心指令称，子长市XX乡XX村XX园有人被砍伤，接到指令后派出所民警将张拴定带回审查，同年9月9日子长市公安局决定将该案立案侦查，并于立案当日决定将张拴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子长市公安局决定将张拴定取保候审，后将该案移送至该局刑侦大队侦查。 2、被告人张拴定供述证实，他家住子长市XX街XX道XX中心XX村，他没有结婚，父母也去世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原来被狗咬过，患有精神分裂症，2019年9月8日18时许，他在家里没事就去看他哥姬延平，看完姬延平准备回家时，走到朱某乙家门口时看见朱某乙和贺某某、田某某在一起闲聊，于是他上去和朱某乙要烟抽，朱某乙当时没有给他烟，随后他看见田某某嘴型是说要出钱雇佣朱某乙夫妻二人用刀将他捅死，但他实际没有听见田某某说什么，他心里觉得田某某说了后就走到田某某跟前用他平时随身携带的斧头在田某某头上砍了两、三斧头，田某某用手挡了一下后就倒在了地上，田某某当时流了很多血，田某某倒地后他还用斧头在其左脖颈砍了一下，随后旁边的朱某乙、贺某某将他拉开后他回家了，他当时砍田某某时就是想把田某某砍死，所以就不管头上、胳膊上、身上乱砍。他拿的斧头有一大约长1.5米的木质把子，斧头是铁质的，斧头后来被公安人员拿走了。 3、田某某陈述证实，她家住子长县XX街XX道XX中心XX村XX号，2019年9月8日18时许，她去郭家坪村蔬菜大棚处捡了一些菜叶子准备回家，走到朱某乙家活动房时看见朱某乙在活动房对面的路边，朱某乙的老婆和史顺心的母亲坐在活动房旁边聊天，于是她也站到朱某乙老婆跟前闲聊，朱某乙的老婆当时给她说不能给鸡喂菜叶子，菜叶子喂多了鸡不好好吃食了，就在她们聊天时张拴定扛着一把木把子长约1.5米的斧头从她们面前走了过去，过了不长时间张拴定扛着斧头又走了过来，并走到朱某乙跟前不知道和朱某乙要什么，就在这期间张拴定突然用斧头在她头上砍了一下，将她砍倒在地，当时她头上流血了，但此时张拴定拿斧头又向她头部砍来，于是她用手将头抱住，斧头砍在了她的手上和头上，期间张拴定用斧头又在她脖子上和左肩上各砍了一斧头，后来她就昏迷过去了，以后的事也不知道了，等她醒来已经到子长市人民医院了，因她伤势严重当天晚上又转到了延安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张拴定砍伤她时她没有还手，张拴定平时在家中放牛，是否有精神病她不知道，但张拴定经常自言自语，有时候还骂人，平时表现和正常人不一样，她感觉张拴定傻的了，对张拴定进行精神病鉴定她没有异议。 4、证人景某甲证言证实，她家住子长县XX街XX道XX中心XX村，2019年9月8日19时许，她和朱某乙及其妻子贺某某、田某某在她们村朱某乙家的活动房旁边闲聊，当时朱某乙蹲在活动房对面的路边，她和贺某某、田某某站在活动房旁边，聊天期间张拴定肩上扛着一把木把子长约1.5米的斧子从她们前面走了过去，不长时间张拴定又扛着斧子返回向朱某乙要烟抽，朱某乙当时说没有拿烟，接着张拴定抡起斧子向田某某身上砍去，当时田某某的头部被砍的流血了，而且倒在了地上，张拴定随即又抡起斧子砍在了田某某身上，朱某乙上去将张拴定从后面抱住后被张拴定甩开，张拴定用斧子又砍了几下田某某后才被朱某乙拉开，随后张拴定拿着斧子走了，田某某倒在地上，头上、身上流了好多血，不知道谁打了120急救电话，救护车来了后将田某某拉走了。她和田某某、张拴定是一个村的，没有别的关系，张拴定大约从二十几岁起患有精神病，平时经常自言自语、骂骂咧咧的，以前没有打过人。 5、证人朱某甲（朱某乙）证言证实，他家住子长县XX街XX道XX中心XX村，2019年9月8日19时许，他在家里干完农活坐在大门外面公路边和村民聊天时看见张拴定肩上扛着一把斧头向他走来，张拴定来到他跟前后和他要烟抽，他告诉张拴定烟抽完了后张拴定就向公路另一边去了，当时他们村的田某某背上背一些菜和景某乙在另一边聊天，聊一些娃娃和喂鸡的家常话，张拴定走到田某某身边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用肩上扛着的斧头在田某某头上砍了一斧头，田某某叫了一声后倒在了地上，他看见后急忙上前将张拴定抱住，当时张拴定已经把田某某砍了两斧头，第二斧头好像砍在了田某某的胳膊上，他就将张拴定抱住拉的离开现场让其回家了，随后他就去喊田某某的儿子张某乙以及其他村民来到现场将田某某帮忙送到了120救护车上。当时现场还有他妻子贺某某以及景某乙。张拴定平时神神叨叨的，村民都觉得张拴定傻着了。田某某是张拴定的堂嫂，之间是否有矛盾他不知道。 6、证人贺某某证言证实，她家住子长县XX街XX道XX中心XX村，她是朱某甲的妻子，2019年9月8日19时许，她和朱某甲及景某乙、田某某在她们家的活动房旁边闲聊，她和田某某聊一些用菜叶子喂鸡之类的话题，聊天期间没有说到张拴定，期间她们村的张拴定肩上扛着一把木把子长约1.5米的铁质斧子从她们前面走了过去，过了一会张拴定又扛着斧子返回和朱某甲要烟抽，朱某甲对张拴定说烟抽完了，接着张拴定转身朝田某某走去，来到田某某跟前张拴定什么话也没有说抡起斧子向田某某身上砍去，田某某当时就被砍的倒在了地上，当时田某某的头部被砍的流血了，张拴定又准备砍倒在地上的田某某时被朱某甲上去从后面抱住，随后张拴定将朱某甲甩开再次准备砍田某某时没有砍上就被朱某甲再次抱住并拉开，因为打架惊动了很多村民，来了很多人，不知道谁打了120急救电话，随后120救护车来到现场把田某某拉走了。她只看见田某某头部被张拴定用斧头砍了一下，后面砍了几下、砍在了什么部位她没有看清楚，但田某某头部和胳膊上都有伤，现场有她和朱某甲、田某某、景某乙，她和田某某、张拴定是一个村的，没有别的关系，张拴定患有精神病十几年了，平时神神叨叨的，经常自言自语，以前没有打过人。 7、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他家住子长县XX街XX道XX中心XX村，他是张拴定的弟弟，他父母都去世了，张拴定只有他一个弟弟，张拴定三十多年前因上学受刺激后精神开始不太正常，平时和正常人一样，没有参加什么邪教，也没有吸毒、酗酒等情况，但有时候就是自言自语、胡言乱语和骂骂咧咧的，张拴定一直没有做过精神病的相关鉴定，平时一直由他监护，张拴定砍伤田某某时他没有在现场，他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但是他们两家之前因为窑洞的事一直有矛盾，张拴定也一直骂田某某，再没有其他矛盾，办案单位对张拴定进行精神病方面的鉴定他没有异议。 8、证人史某某证言证实，他家住子长县XX街XX道XX中心XX村，他和张拴定是一个村的，是邻居，而且他和张拴定还是初中同学，张拴定患有精神病，一直在卫生院领的吃精神病方面的药，平时自言自语、神神叨叨的，有时候还乱骂人，他不记得张拴定头部受过伤，也不知道张拴定是因为什么患上精神病的，张拴定没有吸毒、酗酒等情况。 9、证人高某甲、张某丙、高某乙、张某丁、赵某某、左某某、张某戊、郭某某证言证实，他们和张拴定都是子长县XX街XX道XX中心XX村村民，张拴定大约从二十几岁起患有精神病的，平时经常自言自语、骂骂咧咧，还神神叨叨的，但以前没有打过人，张拴定没有吸毒、酗酒等情况。张拴定家与田某某家因为窑洞的事情有矛盾，2019年9月8日张拴定殴打田某某时他们不在现场，具体情况不了解。 10、证人井某某、呼某某证言证实，张拴定因殴打他人被关押在子长市XX号XX室，张拴定被关押进来后他们都觉得张拴定精神不正常，有精神病，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嘀嘀咕咕的，还一个人边说边笑。 11、证人苏某某证言证实，张拴定因殴打他人被关押在子长市XX号XX室，张拴定被关押进来后他觉得张拴定精神正常着了，平时能够和他们正常交流，能认真学习、背诵号规，还给他们说其家里养几头牛几类的事。 1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拴定用斧头砍伤田某某的现场位子长县XX街XX道XX中心XX村朱某甲家活动房前。 13、血样采集笔录、申请及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陕司精鉴字（2019）347号法医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张某甲申请，采集张拴定的血液后委托进行了鉴定，2019年11月11日，经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拴定患有精神分裂症，其2019年9月8日涉嫌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14、陕西省子长县XX中心（子）公（司法）鉴（法医）字［2019］0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田某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15、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作案工具木质把子的铁质斧头一把。 16、延安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诊断证明复印件、医药费票据复印件及子长市人民医院医药费票据复印件证实，田某某案发后因受伤先后在子长市人民医院和延安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及住院治疗共计16天，花费医药费及复查等费用25807.63元。经延安市人民医院诊断，田某某受伤情况如下：1、开放性中型颅脑损伤（颅骨骨折及头皮裂伤）；2、右手第5掌骨开放性骨折；3、右手血管神经肌腱损伤；4、右手皮肤裂伤；5、第四、五椎体棘突骨折；6、左肩皮肤裂伤；7、软组织挫伤（左手、左腕），建议一月后手足外科门诊复查。 17、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陕军大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收费票据证实，2020年7月30日，经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田某某右手功能部分丧失为九级伤残；2、田某某后续治疗费约为6000元；3、田某某误工期限为150日、护理期限为50日、营养期限为50日，鉴定费2580元。 18、子长市XX街XX道XX社区2018年子长市贫困户发展产业项目汇总表证实，2018年政府补贴张拴定10000元由张某甲领取。 19、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张拴定生于1973年06月16日。 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拴定故意杀害他人未遂，致人受轻伤，情节较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子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拴定认罪态度较好，且经鉴定患有精神分裂症，其2019年9月8日涉嫌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张拴定辩护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委托代理人对张拴定从重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本案的证据，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田某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医药费25807.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住院16天×30元）、营养费1000元（营养期限50天×20元）、护理费6000元（护理期限50天×120元）、误工费18000元（误工期限150天×12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2580元，以上合计59867.63元。关于田某某提出的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其诉请的伤残赔偿金和超出赔偿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田某某委托代理人对该项以及超出赔偿数额的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代理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拴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3年11月16日止）。 二、由被告人张拴定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田某某医药费25807.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18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2580元，以上合计59867.63元（限判决生效后30天内履行）。 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田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扣押的作案工具斧头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薛政斌 审 判 员  常 鹏 人民陪审员  薛 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安 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