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刑初931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某庚，男，1961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沙市岳麓区。1981年因扒窃被劳动教养二年，其间因打架斗殴被加教一年。1985年因扒窃被劳动教养二年。1987年因犯盗窃罪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6年因犯投机倒把罪被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0年10月12日减刑释放。2012年2月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11月12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本案于2020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兰志如，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盼，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某，男，1967年3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长沙市岳麓区。2013年6月28日因吸毒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7月8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20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君，湖南司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78年1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沙市岳麓区。2019年8月2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20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晖，湖南轩辕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岳检刑诉[2020]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某庚、童某、张某犯贩毒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许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某庚及其辩护人兰志如、黄盼、被告人童某及指定辩护人肖君、被告人张某及指定辩护人熊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万某庚的犯罪事实：2020年3月7日至5月6日期间，被告人万某庚在长沙市岳麓区望月湖自己的家附近或者湖南省肿瘤医院行政办公楼下，以人民币490元、500元／套（包括约0.5克的冰毒和一粒麻古）的价格，连续多次贩卖毒品冰毒和麻古给被告人童某，并通过微信收取毒资，总计从童某的微信中收取转账的毒资10笔共计4490元。2、被告人童某的犯罪事实：2020年3月7日至5月6日期间，被告人童某在长沙市岳麓区望月湖万某庚的家附近或者自己工作的湖南省肿瘤医院行政办公楼下，以人民币490元、500元／套（包括约0.5克的冰毒和一粒麻古）的价格，连续多次将从被告人万某庚处购进的毒品冰毒和麻古贩卖给被告人张某，并通过微信收取毒资，总计从张某的微信中收取10笔转账的毒资共计4490元。3、被告人张某的犯罪事实：2020年4月30日至5月6日期间，被告人张某在湖南省肿瘤医院行政办公楼下，以人民币490元、500元／套（包括约0.5克的冰毒和一粒麻古）的价格，连续多次将从被告人童某处购进的毒品冰毒和麻古贩卖给吸毒人员谢某，并通过微信收取毒资，总计从谢某的微信中收取七笔转账的毒资共计3490元，从中赚取毒品供自己吸食。此外，被告人张某还于2020年3月7日、5月3日向被告人童某购买1000元的毒品冰毒和麻古用于自己吸食。2020年6月9日，被告人童某、张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万某庚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扣押了三名被告人的手机三台。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扣押的用于毒品交易的手机等物证，被告人万某庚、童某、张某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万某庚原被判刑的刑事决定书、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人谢某的证言，被告人万某庚、童某、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讯问被告人万某庚、童某、张某的同步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万某庚、童某、张某违反国家规定，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某庚曾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且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再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万某庚5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童某4年以上6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3年6个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万某庚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童某微信转账给我，我没有卖毒品，总共就给了一次。被告人万某庚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指控被告人万某庚连续多次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童某的讯问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只有张某、谢某的转账记录，没有证据证明万某庚是多次贩卖毒品，本案证据链没有形成。万某庚与童某确有借款事实，不能排除童某转账系还款。根据疑罪从无以及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案认定万某庚多次贩卖毒品证据不足。公诉人指控万某庚从童某微信中收取十笔毒资4490元证据不足，从银行流水童某的签字的转账记录中仅有七笔认可，仅为3200元，万某庚认可十笔1990元数额不符，无法指控本案犯罪事实。根据2018年相关纪要规定有些毒品犯罪由于毒资证据不存在导致审查事实困难，只有同案被告人供述吻合且完全排除诱供等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结合本案各被告人口供不吻合，存在刑讯逼供的可能，因此公诉人指控万某庚事实不足。被告人万某庚存在减轻从轻情节，销售毒品数量相对较小，其认罪悔罪，其虽然有多次服刑的情况，但其作为一个之前因为1996年投机倒把被判处无期徒刑是社会历史的产物，他当时属于青年想通过自己努力，但因为社会历史原因耗费了青春，其一生几乎在监狱度过，虽然减刑但是对其有影响，家人无法和其正常生活，之后他染上毒品，但是经过了改造，所以这次确实是并没有多次贩卖情况才在今天向法庭澄清。很多被告人并不是主观恶性深也有其无奈的情况，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童某辩称其只是将张某转账给他的钱，再转给万某庚，其没有贩卖。被告人童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童某贩卖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从谢某和张某的供述只能认定次数为三次，虽然都是微信转账，不能从微信转账倒推，不能全部作为童某贩卖的事实，张某只能记得六次，对金额和量不能确定，疑罪便利被告人，应认定张某和谢某供述的三次，童某也是代购行为，都是张某自己吸食的要求才购买不具有贩卖的意识和主观意图，贩卖的三次也只有数量较小，恳请法庭从轻处罚，同时也是单次不特定，综上，恳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首先张某本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张某在量刑上有其他情节，其没有犯罪前科，此次也是帮人代购，主观犯罪恶性不大，帮人代购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根据庭审证据公诉张某实际贩卖的应该是三次，且每次应该都是0.5克冰毒和1粒麻古，总共不超过7克，因此公诉机关量刑畸重。张某到案之后指认了同案犯。同案犯童某到案后未供述情况下，张某面对面指认了其犯罪行为是否可以认定其立功。如果不构成立功，在量刑上请法庭予以考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证明万某庚、童某、张某均系年满18周岁的成年人，应负完全的刑事责任。2、传唤经过，证明万某庚、童某、张某均系被公安警察抓获到案。3、万某庚、童某、张某的手机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4、万某庚、童某、张某、谢某的微信转账记录。（1）万某庚：2020年4月30日22时14分，童某转账490元给万某庚；2020年5月2日12时34分，童某转账500元给万某庚；2020年5月3日19时29分，童某转账500元给万某庚；2020年5月3日19时29分11秒，童某转账500元给万某庚；（2）童某：2020年3月7日13时52分，张某转账给童某500元，14时16分，童某转给万某庚；2020年3月28日20时18分，童某转给万某庚100元，20时38分，转给万某庚200元；2020年4月28日19时46分，张某转账给童某400元，19时46分，童某转给万某庚；2020年4月29日15时9分，张某转账给童某500元，15时20分，童某转给万某庚；2020年4月30日21时21分，张某转账给童某490元，21时22分，童某转给万某庚；2020年4月30日17时57分，张某转账给童某500元，17时59分，童某转给万某庚；2020年5月2日12时33分，张某转账给童某500元，12时34分，童某转给万某庚；2020年5月3日19时5分，张某转账给童某500元，19时6分，童某转给万某庚；2020年5月2日19时22分，张某转账给童某500元，19时23分，童某转给万某庚；（3）张某：2020年3月7日13时23分，转账500元给童某；2020年4月30日21时52分，谢某转账500元给张某，张某随即转给童某；2020年5月2日12时31分，谢某转账500元给张某，张某转给童某；2020年5月3日19时3分，谢某转账500元给张某，张某转给童某，19时22分，谢某转给张某500元，张某转给童某；2020年5月3日20时21分、37分，张某转账给童某300元、200元共计500元。（4）谢某的手机转账截屏：通过对万某庚、童某、张某的转账记录进行分析，得出七笔转账记录，系从谢某至张某、童某、万某庚，且在极短时间完成转账交易，符合四人之间毒品交易的特征。另外三笔系从张某至童某、万某庚，符合张某供述中自己购买吸食的情形，故认定本报告中的犯罪事实。具体情况如下：第一笔，2020年4月30日17时41分53秒，谢某，500元-18时7分40秒，万某庚，500元；第二笔，2020年4月30日21时19分37秒，谢某,500元-21时22分39秒，万某庚，490元；第三笔，2020年5月2日12时31分36秒，谢某，500元-12时34分38秒，万某庚，500元；第四笔，2020年5月3日19时3分49秒，谢某，500元-19时29分，万某庚，500元；第五笔，2020年5月3日19时22分19秒，谢某，500元-19时29分11秒，万某庚，500元；第六笔，2020年5月6日15时12分12秒，谢某，500元-15时18分46秒，万某庚，500元；第七笔，2020年5月6日22时43分9秒，谢某，500元-22时47分52秒，万某庚，500元。另外三笔从张某到童某到万某庚，系张某购买自己吸食：第一笔，2002年3月7日13时52分6秒，张某，500元-14时16分54秒，万某庚，500元；第二笔，2002年5月3日20时21分29秒，张某，300元-20时30分15秒，万某庚，300元；第三笔，2020年5月3日20时37分12秒，张某，200元-20时38分30秒，万某庚，300元。即使按每日一次，万某庚、童某贩卖毒品为6次，张某贩毒4次。5、被告人万某庚原被判刑的刑事决定书，证明其系毒品累犯、再犯；释放证明书，证明万某庚于2018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张某手中购买过三次毒品。2020年4月30日晚上8、9点的样子，通过朋友张某购买毒品，500元买了一套毒品，1粒麻古和约0.4克冰毒，我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某的500元。我买了一包芙蓉王香烟给他作为报酬。2020年5月2日中午12点左右，我又转给张某500元，要他帮我购买毒品，然后我开车接了张某到湖南省肿瘤医院拿毒品。他给了我1粒麻古和0.4克冰毒，我分了约1／4粒麻古和约0.1克冰毒给他。2020年5月3日晚上6点多钟，我通过微信转账两次，每次500元共1000元给张某，让他帮我购买毒品两套。然后我开车接他，到了省肿瘤医院南门里面的不远处路边，他下车拿毒品。2粒麻古和约0.8克毒品，我分了约1／4粒麻古和约0.2克冰毒给他。这些毒品我一个人吸食了。7、被告人万某庚的供述，证明2020年4月30日晚上9时许，童某通过微信转账500元给自己，要自己帮他购买毒品冰毒、麻古。我电话联系了“细罗”（真实姓名不详），在望月湖公园与“细罗”见面后，他给了我一小袋冰毒约0.5克和一粒麻古，分两个塑料袋装的。我回家后，童某到我家来了，我分了一点吸食了，剩下的给童某了。2020年5月2日中午12点多钟，童某又通过微信转账500元给我，要我帮他购买毒品。我又在望月湖公园从“细罗”手上购买了约0.5克冰毒和一粒麻古，到童某上班的肿瘤医院交给了他。2020年5月3日晚上7时许，童某分两次，每次500元共1000元给我，要我帮他购买毒品麻古和冰毒。我约了“细罗”，在望月湖公园购买了两套冰毒（约1克）、麻古2粒，到肿瘤医院办公楼的楼下交给了童某。总共贩卖三次毒品给童某，没有赚钱。8、被告人童某的供述，证明2020年3月的一天，在长沙市岳麓区××小区菜鸟驿站认识了张某，双方互加了微信。2020年3月7日是下午2点左右，张某打电话给我，要我帮他购买500元毒品冰毒、麻古一套。然后我联系了万某庚购买毒品。张某微信转账给我500元，我又直接转给了万某庚，然后我骑电动车到了望月湖社区，在社区斜对门那栋楼的1楼楼梯口和万某庚见面，他交给我两个透明小塑料袋，一袋装了约0.5克冰毒，一袋装着一粒麻古。我拿到毒品后，就在原地等张某。过了几分钟，张某就到了，我们在望月湖大门口门楼附近的十字路口碰面，我把毒品直接给了张某。2020年4月27日，下午6点钟，张某要我帮他购买500元钱的毒品冰毒、麻古。张某转给我500元后，我把钱转给了万某庚，然后到万某庚家中拿了一套毒品，冰毒约0.5克和一粒麻古，然后还是在上次那个十字路口与张某碰面后交给了他。2020年4月30日晚上9点，同上次一样，帮张某在万某庚处购买了500元毒品，冰毒和麻古一套，也是微信转账的。张某转给我500元，我转给万某庚490元。2020年5月2日中午12点多钟，也是张某要我帮他买500元毒品。这次毒品是万某庚到湖南省肿瘤医院行政办公楼下交给我，我再交给张某的。2020年5月3日晚上7点多，张某先后两次转账500元共1000元给我，要我帮他购买1000元毒品。我把钱转给了万某庚，万某庚送了两套毒品（0.5克的冰毒两袋，麻古2粒）到湖南省肿瘤医院给我，我把毒品给了张某。帮张某买毒品没有获利，张某不认识万某庚。2020年3月28日晚上8点多钟，我自己到万某庚家里玩，向他购买过200元毒品，四分之一粒麻古和约0.05克冰毒，我与他一起吸食了。童某的亲笔供词，供述5次给张某帮忙购买毒品。9、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2020年4月30日晚上9时许，谢某打电话给我，要我帮他购买毒品冰毒和麻古，并微信转账给我500元。我联系了童某，他让我微信转给他490元，接着谢某开车接着我到了湖南省肿瘤医院，我下车到了行政办公楼门口找到童某拿了毒品，是1粒麻古和约0.3克冰毒。我交给了谢某，他买了一包芙蓉王香烟给我。2020年5月2日中午，谢某联系我，要我帮他买毒品，我又联系了童某，说500元／套。谢某转了500元给我，我又转给了童某，然后我和谢某到医院行政办公楼去找童某拿的毒品，也是1粒麻古和约0.3克冰毒。我将毒品交给了谢某。谢某分了约1／5粒麻古和约0.1克冰毒给我。2020年5月3日，也是同样的方法，我帮谢某买了1000元（分两次转账的，每次500元）毒品，2粒麻古和约0.6克冰毒。谢某分了1／4粒麻古和约0.1克冰毒给自己。谢某不认识童某，每次都是我和童某碰面，谢某在车上等我。谢某分给我的毒品，我都吸食了。我自己在2020年3月7日下午2点钟，找童某买了500元毒品，他是在岳麓区望月湖大门口楼下，给我了1粒麻古和约0.3克冰毒。2020年4月27日下午5点钟的样子，我找童某买了500元毒品，1粒麻古和约0.3克冰毒。我转了500元给童某。这些毒品我都自己吸食了。8、辨认笔录，张某对童某的辨认、谢某对张某的辨认。9、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万某庚、童某、张某对贩卖毒品的地点：长沙市岳麓区望月湖一片9栋302室、湖南省肿瘤医院行政办公楼大门前两处地址进行指认，确定卖毒品的具体位置。10、现场勘验笔录，对万某庚、童某、张某贩卖毒品的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及现场附近的照片六张，对现场的检查未发现物证。11、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证明讯问被告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某庚、童某、张某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某庚、童某、张某的犯罪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万某庚及其辩护人和被告人童某辩称指控连续多次贩卖毒品证据不足，本案只有转账记录，没有证据证明多次贩卖毒品，本案证据链没有形成。万某庚与童某确有借款事实，不能排除童某转账系还款。经查，现认定三名被告人贩卖毒品的证据除了有多次微信转账记录之外，还有吸毒人员谢某的关于购买毒品陈述，被告人童某与张某供述的五次交易，交易时间、地点、金额、毒品数量等基本吻合，被告人万某庚供述至少三次以上向被告人童某卖毒品的事实，且两人供述的时间、地点、金额、毒品数量等基本吻合，已形成了证据锁链，可以认定三名被告人多次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且三名被告人之间的交易都是单线联系，张某并不认识万某庚，故童某辩称未牟利并不影响其犯罪的构成，另关于被告人万某庚与童某辩称两存在借贷关系，但双方微信转账基本上500元左右，不符合正常还贷的形式。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万某庚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万某庚有坦白情节，经查，被告人万某庚拒不认罪，不具有坦白情节，故对被告人万某庚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某庚曾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且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万某庚5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童某4年以上6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3年6个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某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6年6月14止。罚金限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童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5年6月8日止。）三、被告人张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4年6月8日止。）四、扣押在案的手机三部,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志胜人民陪审员  肖 喜人民陪审员  张 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周 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