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1民初2412号原告：广东广德昌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山市×××××××××××××××之二、4号101-2号首层、4号101-1号至101-4号夹层、4号102-5号至102-9号夹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K。法定代表人：陈建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锦俊，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广东医道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阳春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49230K。法定代表人：陈雪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宣干，广东天高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李开赞，男，1980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阳江市阳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1×××××××××××××××。原告广东广德昌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广德昌公司”）与被告广东医道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医道公司”）、李开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经审查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广德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锦俊、被告广东医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宣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开赞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广德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广东医道公司、李开赞立即支付货款200108.8元给广东广德昌公司；2.判令广东医道公司、李开赞以200108.8元为基数按10%的标准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010.88元给广东广德昌公司；3.判令广东医道公司、李开赞立即支付律师费1万元给广东广德昌公司；4.本案诉讼费用由广东医道公司、李开赞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阳江市世纪绿洲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就向台山市广德昌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山广德昌公司”）购买药品和保健品事宜达成口头协议，双方约定采取先交货后付款的方式进行交易。具体为：台山广德昌公司先根据阳江世纪绿洲公司要求的药品和保健品名称、数量、规格、发货时间等将标的物交付至阳江世纪绿洲公司指定的地点，阳江世纪绿洲公司收货后根据双方对账确认的金额付款给台山广德昌公司。台山广德昌公司自2016年9月5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根据阳江世纪绿洲公司的要求交付了相应药品和保健品。2018年1月22日，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在《对账函》中盖章确认尚欠台山广德昌公司货款250108.8元，截至2020年5月20日，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共计支付了5万元，尚欠台山广德昌公司货款200108.8元未付。阳江世纪绿洲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名称变更为广东医道公司，台山广德昌公司于同年6月28日名称变更为广东广德昌公司。据此，阳江世纪绿洲公司欠台山广德昌公司的债务应由广东医道公司承继，台山广德昌公司享有的债权应由广东广德昌公司承继。李开赞在2018年4月23日前系阳江世纪绿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于2019年11月2日就阳江世纪绿洲公司欠台山广德昌公司货款一事自愿与广东广德昌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其在前述协议中自愿承诺与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共同偿还尚欠广东广德昌公司的货款200108.8元，具体为：2020年3月31日前偿还5万元、同年6月30日前偿还5万元、同年9月30日前偿还5万元、同年12月31日前偿还50108.8元。同时约定：如果有一期未按上述时间足额给付，则广东广德昌公司有权就剩余欠款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广东广德昌公司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及李开赞共同承担，同时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及李开赞还须向广东广德昌公司支付所欠货款10%的违约金。据此，广东广德昌公司认为，李开赞的前述行为属于债务加入，其应当与广东医道公司共同承担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尚欠广东广德昌公司货款200108.8元的偿还责任并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和费用。广东广德昌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广东医道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广东广德昌公司对广东医道公司的诉讼请求。一、本案的债务是阳江世纪绿洲公司欠广东广德昌公司的债务，广东医道公司在变更股东及改名前，李开赞是阳江世纪绿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100%的持股人，2017年12月1日，李开赞在股权转让时，双方约定“标的公司本次股权转让交割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及其它责任（……）均由甲方承担”，即阳江世纪绿洲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李开赞本人承担，与转让股权后更名为广东医道公司无关，全部由李开赞承担。二、2018年4月11日，阳江世纪绿洲公司的名称变更为广东医道公司，同年4月23日，法定代表人由李开赞变更为陈雪云，在2019年4月26日，股东由广东一片天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李开赞、梁超荣变更为广东一片天医药集团有限公司、陈雪云、梁超荣，也就是说，李开赞在2019年4月26日之后与广东医道公司无任何关系，其不能代表广东医道公司进行任何事务。三、广东医道公司的股东变更及更名，广东广德昌公司是知悉的，在变更期间，其与广东医道公司的股东之一广东一片天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还有业务往来。四、关于广东广德昌公司与李开赞2019年11月2日所签的《还款协议书》的问题：1.在该协议书中，李开赞不能代表广东医道公司，其在乙方签名不能代表广东医道公司；2.事实上，该协议是李开赞与广东广德昌公司的双方协议，不是三方协议，协议对广东医道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3.协议第二条约定“丙方作为原法定代表人以及实际欠款人”，事实上，广东广德昌公司是知悉本案债务实际上是李开赞的债务，其非常清楚该债务不是广东医道公司的；4.在该协议中，广东广德昌公司是同意该债务全部由李开赞承担；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根据该条的规定，本案中，广东医道公司将全部的合同义务转移给李开赞，广东广德昌公司是同意的，因此，本案不是债务加入，而是债务全部转移。综上所述，本案债务已全部转移给李开赞，案涉债务应由李开赞承担，广东医道公司不再承担偿还的责任，广东广德昌公司请求广东医道公司及李开赞共同偿还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请求法院驳回其对广东医道公司的诉讼请求。李开赞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开赞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下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广东广德昌公司提供的广东医道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二份、李开赞身份证复印件、《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广东广德昌公司提供《销售明细》一份、《对账函》二份、《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一份，拟证明广东广德昌公司与广东医道公司之间存在买卖药品和保健品的法律关系且已实际履行，广东医道公司截至2020年5月20日尚欠广东广德昌公司货款200108.8元未付。广东医道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理由是该债务是阳江世纪绿洲公司的债务，广东医道公司在改名之前的债务按照与李开赞的协议，该债务应当由李开赞承担。该组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其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二、广东广德昌公司提供《还款协议书》一份，拟证明李开赞自愿承诺与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共同偿还尚欠广东广德昌公司的货款200108.8元，属于债务加入。广东医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意见如下：1.李开赞不能作为乙方的法定代表人签名，该协议应当是李开赞与广东广德昌公司的双方协议；2.在该协议中李开赞明确表示其是该债务的实际欠款人，广东广德昌公司也予以承认；3.李开赞作为实际欠款人，承认该债务全部由其承担，广东广德昌公司也予以确认，符合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的债务人将债务全部转移给第三人，债权人同意的情形。该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其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三、广东广德昌公司提供《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各一份、律师费发票一张，拟证明广东广德昌公司为追索案涉欠款已支付律师费1万元。广东医道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意见如下：该律师费根据还款协议应当是李开赞与广东广德昌公司双方的协议，与广东医道公司没有关系，该律师费应当由李开赞承担。该组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四、广东医道公司当庭提供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拟证明2017年12月1日李开赞将阳江世纪绿洲公司的股权70%转让给广东一片天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在转让协议中明确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李开赞承担；2.广东医道公司《股东会决议》（落款日期2018年4月18日）、《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经理任、免职书》各一份，拟证明2018年4月18日免去李开赞法定代表人兼经理职务；3.广东医道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一份，拟证明2019年4月25日李开赞将最后的股权23.22%转让给陈雪云，李开赞与广东医道公司再无联系；4.广东医道公司《股东会决议》（落款日期2019年4月25日）一份，拟证明公司在李开赞转让后进行股东会表决，同意转让，其他股东放弃优先权；5.《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一份，拟证明2019年4月26日，广东医道公司通过了阳春市市×监督管理局的股东核准变更登记。广东广德昌公司对广东医道公司当庭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理由为广东医道公司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且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必要时可以要求其提供相应的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逾期提供证据，或者对方当事人对逾期提供证据未提出异议的，视为未逾期”和第一百零二条第一款“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的规定，广东医道公司逾期提供证据，本院在庭审中责令其说明理由，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释为“本代理人昨天才整理好该证据”，可见广东医道公司并非因客观原因逾期提供证据，且广东广德昌公司对逾期提供证据提出了异议，对于上述广东医道公司因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和合同法第七十六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规定，公司的财产和责任均是独立的，广东医道公司应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案涉买卖合同生效后，广东医道公司不得因名称的变更和法定代表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至于其新旧股东之间达成的关于公司债务承担的约定，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使其约定有效，亦仅对该新旧股东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对除此以外的任何人均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广东医道公司不可以此对抗公司的债权人，因此，广东医道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无关，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结果，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阳江世纪绿洲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变更名称为广东医道公司，同年4月23日其法定代表人由李开赞变更为陈雪云。台山广德昌公司于2018年6月28日变更名称为广东广德昌公司。2016年9月5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台山广德昌公司根据其与阳江世纪绿洲公司以口头形式订立的合同的约定，向阳江世纪绿洲公司提供药品和保健品。双方分别于2017年9月10日、2018年1月22日进行对账，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在台山广德昌公司制作的两份《对账函》的“数据证明无误”栏加盖公章，其中，第二份《对账函》确认截至2018年1月22日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尚欠台山广德昌公司货款250108.8元。2018年2月6日，阳江世纪绿洲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台山广德昌公司支付货款5万元，其后未再支付货款，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仍欠货款200108.8元。2019年11月2日，广东广德昌公司与李开赞订立《还款协议书》，对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尚欠广东广德昌公司货款200108.8元达成如下协议：李开赞于2020年3月31日前偿还货款5万元、同年6月30日前偿还货款5万元、同年9月30日前偿还货款5万元、同年12月31日前偿还货款50108.8元，如果李开赞有一期未按上述时间足额给付，广东广德昌公司有权就剩余欠款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且将向广东广德昌公司所在地法律机关起诉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及李开赞，就此笔欠款向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及李开赞追偿；广东广德昌公司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及李开赞共同承担，同时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及李开赞还须向广东广德昌公司支付所欠货款10%的违约金；李开赞自愿为广东广德昌公司对阳江世纪绿洲公司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等等。李开赞并未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向广东广德昌公司支付货款。2020年5月21日，广东广德昌公司与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订立《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广东广德昌公司聘请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本案一审、执行阶段的委托代理人，律师费1万元。同年5月25日，广东广德昌公司向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万元。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案涉买卖合同和《对账函》《还款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据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和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本案现有证据未能证明广东广德昌公司（台山广德昌公司）与广东医道公司（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对于《对账函》所涉货款的支付时间进行约定或达成补充协议，故应按照交易习惯在双方结算后立即支付。广东医道公司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仍未支付尚欠货款200108.8元，其行为已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广东广德昌公司请求广东医道公司支付货款200108.8元，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广东医道公司关于其不应支付货款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详见本判决证据论述第四点，此处不再赘述。广东广德昌公司还根据其与李开赞订立的《还款协议书》请求广东医道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010.88元和律师费1万元，因双方订立协议书时广东医道公司已变更其法定代表人为陈雪云，此时李开赞无权代表广东医道公司作出关于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律师费的意思表示，对于广东广德昌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李开赞与广东广德昌公司订立《还款协议书》，自愿加入债的关系，与广东医道公司共同承担债务，并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是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李开赞未按照协议书约定的时间、数额支付货款，其行为已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广东广德昌公司请求李开赞与广东医道公司共同支付货款200108.8元，并请求李开赞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010.88元和律师费1万元，符合《还款协议书》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属免责的债务承担还是并存的债务承担的问题。该协议书约定，如果李开赞有一期未按时足额给付，广东广德昌公司将向其所在地法院起诉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及李开赞，就此笔欠款向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及李开赞追偿，广东广德昌公司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由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及李开赞共同承担，同时阳江世纪绿洲公司及李开赞还须向广东广德昌公司支付所欠货款10%的违约金，李开赞自愿为广东广德昌公司对阳江世纪绿洲公司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从上述约定明显可见，广东广德昌公司与李开赞并未约定原债务人广东医道公司不再承担责任，《还款协议书》的相关约定并非债的主体变更，而是债务人数量的增加。因此，对于广东医道公司主张依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其不再承担案涉债务，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广东医道公司应向广东广德昌公司支付货款200108.8元，李开赞应对上述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开赞并应向广东广德昌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010.88元、律师费1万元。广东广德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开赞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庭参加诉讼，依法应予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医道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广德昌药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00108.8元；二、被告李开赞对以上第一判项确定的债务向原告广东广德昌药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广德昌药业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010.88元、律师费1万元；三、驳回原告广东广德昌药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51.8元，由被告广东医道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李开赞共同负担4132.1元，被告李开赞负担619.7元。原告广东广德昌药业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751.8元，由本院予以退还；被告广东医道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李开赞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补交上述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新怡人民陪审员  苏文城人民陪审员  陈思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宝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