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08民初3741号 原告（反诉被告）：徐罡，女，198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医药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林，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萌萌，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姑苏区悠喜阅文化艺术工作室，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娄门路130号4幢502室。 经营者：张倩，女，1988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 原告（反诉被告）徐罡与被告（反诉原告）姑苏区悠喜阅文化艺术工作室（以下简称悠喜阅工作室）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徐罡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林、被告（反诉原告）悠喜阅工作室的负责人张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承包经营费32000元、品牌权益金20000元。2、判令被告退还履约保证金10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元。审理中，原告将第三项诉请变更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并增加一项诉请：确认承包经营合同于2020年6月5日解除。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的悠贝亲子图书馆进行经营，承包期限为一年，经营期限为自该馆试营业之日起计算，因原告在2019年10月20日开始试经营，因此原告的经营期限为2019年10月20日至2020年10月19日。2020年5月11日，原告接到被告通知，被告的授权在2020年6月到期，使得原告的剩余承包经营期限无法履行。同时，原告查询得知，原告承包的该馆也没有办理营业执照，该问题使得原告有无照经营的法律风险。同时，被告明知自己的授权期限在2020年6月到期，仍然与原告签订超出授权期限的合同，该行为既属于欺诈，也属于合同违约。原告无奈，只能在2020年6月5日解除与被告的《合作经营合同》，被告的违约行为使原告遭受了巨大的损失，故诉至法院。 被告悠喜阅工作室辩称：1、自2020年5月起我多次与原告明确说明我方区域授权自然到期不再续签并不会影响单馆的授权经营期限。原告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履约至2020年10月19日。因为我的授权方苏州悠贝成长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特别出具了申明，单馆经营不受影响，这属于追认，追认情形下合同继续有效。2、合作经营合同中并未约定由我方为原告办理营业执照，在签订合同之前，我有明确说过苏州这边允许馆长自己收取营业额，原告自行办理营业执照。2020年5月我也提及如果原告需要我办理营业执照，也是可以的，但是营业收入必须到我方账户上。综上，我方不存在违约行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请。 被告（反诉原告）悠喜阅工作室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2020年7月4日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2、被反诉人应承担本合同纠纷的违约责任，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所收费用一律不予退还、没收履约保证金并支付违约金合计30000元。3、被反诉人应履行后合同义务，配合反诉人完成会员信息的交接并处理结算未到期会员退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4日，双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徐罡自主经营吴中区龙格亲子游泳俱乐部（尹山湖内）的悠贝亲子图书馆，经营期限为2019年10月20日至2020年10月19日。自该馆试营业之日起，徐罡多次违反合同约定并限期改正无效，悠喜阅工作室的知情权也遭到剥夺，悠贝亲子图书馆品牌的整体形象和市场地位也受到影响。2020年5月，徐罡长时间缺岗，不按约提供会员服务，并于2020年6月28日私自撤馆，终止经营。该行为严重影响会员与合作机构的权益，属合同违约。2020年7月2日，悠喜阅工作室发函告知徐罡解除合同，后持续为其处理会员投诉，精神与经济上都蒙受损失。 原告（反诉被告）徐罡辩称：双方之间合作经营的履行属于被告违约，双方合同在2020年6月5日解除，保证金已经足以覆盖违约金。原告会自行与会员解决退费，与被告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合作经营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开业海报、照片、律师函及回函、顺丰快递凭证、苏州悠贝艺术文化成长有限公司开具的声明、悠贝亲子图书馆区域合伙人管理规定、区域合伙人退出的操作细则（正常到期解约）等证据，悠喜阅工作室申请了证人吴某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北京悠贝成长科技有限公司于2009年成立，业务涵盖悠贝亲子图书馆、童书通、家园共读等。苏州悠贝成长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悠贝公司）于2015年成立，吴某任法定代表人。 2017年7月1日，张倩与苏州悠贝公司签订苏州悠贝区域品牌授权合同，授权张倩在苏州市吴中区区域内开展悠贝亲子图书馆品牌代理业务，行使部分管理职责，授权期限为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同年8月3日，悠喜阅工作室经工商核准成立，张倩为经营者。 审理中，张倩陈述：我以悠贝的品牌跟尹山湖龙格亲子游泳馆（早教经营机构）达成合作协议，采取嵌入式的经营模式，由悠贝为龙格提供服务，比如龙格的学员可在馆免费阅读悠贝的图书，我们每月还有故事会活动支持龙格，盈利点是为家长做阅读咨询服务，办理悠贝会员卡，收取年费，悠贝总部会为原告提供专业营销运营方面的培训，区域会行使部分的管理职责。 2、2019年9月4日，徐罡（乙方、承包人）与悠喜阅工作室（甲方、发包人）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甲方拟于苏州市吴中区龙格亲子游泳俱乐部（尹山湖中心）设立“悠贝亲子图书馆”，并发包给徐罡经营，经营期限为2019年10月20日至2020年10月19日，甲方授权乙方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和地点使用“悠贝亲子图书馆”的商标、商号等，乙方执行甲方的会员价格体系，承包期内乙方独立核算，自主经营并自负盈亏。合同第4条约定：乙方支付承包经营费32000元；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甲方支付图书采购费20000元以购买甲方指定的图书，且乙方应按甲方要求补充一定数量的图书，合同终止时，会员借出的不在架图书归甲方所有，由甲方负责会员后续服务，在架图书归乙方所有；乙方三日内支付品牌使用及开业前培训和督导的品牌权益金20000元；三日内支付履约保证金10000元，如乙方不存在违约行为或已结清相应款项，甲方于本合同终止之日起90日内向乙方退还。合同第10条关于合同的变更和解除约定：乙方提前解约，需提前至少90天向甲方申请，甲方如找到新的受托承包方，可同意解约，未经甲方同意乙方擅自解除合同属违约行为，保证金及其他费用不予退还。合同第11条违约责任约定：任何一方无故提前解除合同，需向对方支付相当于一倍的履约保证金金额的违约金；乙方发生本合同约定的一般违约事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合同第12条乙方的后合同义务约定：本合同无论因何种原因终止，乙方应将悠贝亲子图书馆的会员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会员名称，会员有限期，缴费金额等）等资料交接给甲方或配合甲方交接给指定的第三方。乙方应妥善处理运营的悠贝亲子图书馆，与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进行资产和财务的清算，包括但不限于处理或结算未到期会员退费等。 合同签订后，徐罡于2019年9月4日与9月5日共支付张倩8.2万元，含承包经营费32000元，图书采购费20000元，品牌权益金2万元，履约保证金1万元。 2019年9月5日，苏州吴中尹山湖购物公园龙格馆在悠贝系统中注册通过审核，徐罡被邀请加入悠贝华东群馆长群。2019年10月20日，该馆开始试经营。 3、2020年5月11日，徐罡微信问张倩：有人来找我说你不做了，是吗？张倩回复：我的合同6月30日正常到期后就不续签了，本来希望和你面谈看最后两个月能为你做些什么，复工开馆并做好交接。5月17日，徐罡：你跟我签的合同，你不做的话，请解决好。张倩：区域授权自然到期并不会影响单馆经营期限，会按章各层级做好转接工作。5月27日，双方就营业执照的办理进行沟通。5月29日，张倩微信要求徐罡配合统计龙格馆会员信息及押金情况。 6月4日，徐罡向悠喜阅工作室发送律师函，告知因悠喜阅工作室的授权在2020年6月到期，我的承包经营期还有4个多月无法履行，属于严重的违约，且承包的场馆无法办理营业执照，故于2020年6月5日解除双方的合作经营合同，要求其在接函后的3日内接收场馆并退还承包经营费、图书采购费、品牌权益金、履约保证金共计82000元。悠喜阅工作室于6月7日签收，并于当日复函：关于合作经营合同期限不存在4个多月无法履行，望贵方按合同履约至2020年10月19日。 6月28日，徐罡把案涉龙格馆内的书架和书撤走，不再经营，原告表示因已在6月5日解除合作经营合同，撤馆是为了减少损失。 同日，悠喜阅工作室向徐罡邮寄告知书一份，告知徐罡存在未按约进行财务核对与结算、自5月起营业时间内缺岗未给会员提供服务、擅自撤出馆内书架与图书的违约行为，并要求限期改正。次日，邮件被退回，张倩将告知书微信拍照发送徐罡。 7月2日，悠喜阅工作室向徐罡发送书面解约函，以徐罡存在的上述违约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为由，与徐罡解除合作经营合同。7月4日，徐罡签收。 4、2020年4月28日，吴某通过微信问询张倩是否续约，张倩明确告知不续，会配合做好交接工作。次日，张倩提交区域合作解除申请。 5月19日，就新区另一场馆到期后区域转接手续，张倩微信吴某：月底办理区域转接手续，需要吴老师公证下。刚刚咨询总部的区域督导，除了签署转接协议，还有什么要签的，因为我也不大清楚，他说要再跟你沟通了解具体情况。吴某：和杨老师沟通，她负责交接。张倩：总部也回复我了，就签之前那个转让协议。5月26日，吴某多次问询张倩徐罡的诉请是什么，并表示：机构和馆长都是和你签署的合同，你不解决问题是有义务处理的。张倩：咱这边需要明确，我的一个授权自然到期是不会影响馆长的授权，馆长跟我签到10月份，是可以继续经营到10月份，只是说我把剩余服务期的费用留下，这个咱们需要双方明确。吴某：到期你不续签，所有服务费按照规则交接好了，他们合同和你签的，法律上的责任在你这里。张倩：我区域授权到期不续签，我愿意按照总部公约留下这个费用，希望你们服务好馆长。然后就不存在我这边到期，馆长来解约要退还服务费用了。既然费用留下来了，还是要保证馆长的经营权对不对？包括该给的支持也要一视同仁的。5月27日，张倩：我这边正常交接，按总部的公约留费用，也希望苏州悠贝公司这边可以保证馆长授权期内的经营。6月5日，张倩：我这边是合同到期不做了，但就算我不做，我相信吴老师也会好好扶持他的。如果徐罡想继续好好做，我相信吴老师也不会说不让她做。6月8日，张倩：我会按照全国悠贝的管理规定做好区域正常到期不续约的运营交接，结算单馆剩余承包经营的费用，由新区域或苏州悠贝公司继续服务馆长。吴某：所以总部才说，现在跟馆长的签约是不能超出大家的授权期限，也是一个原因。张倩：我给徐罡的回函写得很清楚，正常可以履约到10月19号的，但前提是我这边正常交接，苏州悠贝公司给她这个授权期，如果苏州悠贝公司不愿意给她授权期，这个责任呢也不是我一方来承担。6月16日,吴某：只能让总部协助一下沟通徐罡这边。张倩：吴中区另一位馆长希望趁着这次交接，苏州悠贝公司能跟他签订一个补充协议，这样比较安心。6月26日，张倩：徐罡这边你们要怎么处理，我们要讨论一下……徐罡这边，总部说要再联系沟通的。 5、庭审中，悠喜阅工作室提交苏州悠贝公司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20年6月30日的申明一份，并据此主张苏州悠贝公司追认徐罡经营到2020年10月19日的合同效力，申明载明：区域合伙人授权到期不再续签，该区域内各单馆的经营期限不受影响，单馆合伙人可在合同约定的授权期内继续经营，待完成区域内所有分馆运营交接后，双方可另行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 吴某到庭陈述：徐罡与悠喜阅工作室是承包经营关系，就苏州悠贝的品牌是加盟关系，案涉龙格馆的具体经营是承包。品牌权益金就是加盟费，由原告支付给被告，被告和苏州悠贝公司按年度按区域统一结算，不是单馆结算。每个馆的加盟费是苏州公司统一规定的。被告只支付品牌加盟费给苏州悠贝公司。2020年5月27日，与原告是否继续经营进行过沟通，原告说被告不续约她也不继续经营，我方并没有告知被告退出不影响原告的授权。2020年6月16日，我组织原、被告及总部的渠道负责人的电话会议上才明确告知被告退出不影响原告的授权。6月30日前几天，被告要求书面确认原告是否可以继续经营，公司出具了声明，但只给了被告。 关于徐罡主张的损失10000元，其明确：我实际采购2万元的书，现在书在我处，但有损坏。悠喜阅工作室认可徐罡采购的2万元图书，但认为图书是其个人财产。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双方均应恪守诚实信用原则，如实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悠喜阅工作室将自己从苏州悠贝公司取得的在苏州市吴中区尹山湖龙格馆使用“悠贝亲子图书馆”的商标、商号、经营管理模式、培训体系等经营资源许可徐罡使用,徐罡支付费用，接受并服从“悠贝亲子图书馆”的经营管理制度,利用以上经营资源开展经营活动。现双方因授权经营期限的问题产生分歧，诉至本案。 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及查明的事实，分析如下：第一，于徐罡而言，其与悠喜阅工作室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须以该工作室具备相应的授权资质为前提。经查明，悠喜阅工作室许可徐罡的经营期限为2019年10月20日至2020年10月19日，而其自身的授权期限为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徐罡在2020年5月11日与张倩确认悠喜阅工作室的授权在6月30日期满不再续签的情况下，对其后续的经营期间能否继续得到苏州悠贝公司的授权产生不安并无不当，恰恰是对自己商业风险的一种合理评判。而悠喜阅工作室是“悠贝亲子图书馆”多年多区域的加盟方，有能力也有必要将自己的加盟经营授权期在与徐罡签订合作经营合同时进行明确具体的告知，以便徐罡对自己的经营活动进行全面的评估判断,而悠喜阅工作室并未进行告知。诚然，徐罡作为一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亦应在签约时理性审查悠喜阅工作室的授权资质。故，双方对龙格悠贝亲子图书馆的授权经营期矛盾的产生均有过错。第二，徐罡在2020年5月17日明确告知张倩“你跟我签的合同，你不做的话，请解决好”，张倩虽表示“区域授权自然到期并不会影响单馆经营期限”，但并未在合理期限内将其经营授权方即苏州悠贝公司同意徐罡继续经营的授权提供给徐罡，以便徐罡消除对剩余经营期不确定的内心不安。按时间顺序梳理张倩与苏州悠贝公司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张倩在5月19日对其退出如何进行三方交接并不完全清楚，直到6月8日张倩对苏州悠贝公司是否继续让徐罡继续经营亦并未完全确定。与此同时，苏州悠贝公司并未明确回应张倩授权期满后徐罡可继续经营，而是要求张倩应处理好与徐罡的问题。苏州悠贝公司到庭陈述在6月16日组织的原、被告及总部渠道负责人的电话会议上才口头告知张倩退出不影响徐罡的授权。6月30日的前几天才出具徐罡可继续经营的书面申明，而该申明直到本案诉讼才提供给徐罡。第三，根据合同相对性，案涉合作经营合同的主体为徐罡和悠喜阅工作室。徐罡支付张倩82000元，分别为承包经营费32000元，图书采购费20000元，品牌权益金（加盟费）2万元，履约保证金1万元。张倩作为区域授权方，是按区域按年度支付苏州悠贝公司品牌权益金（加盟费）。张倩和苏州悠贝公司是品牌加盟关系，而张倩与徐罡并非品牌加盟关系。依照法律规定，追认是发生在被代理人和代理人之间。故，张倩主张苏州悠贝公司在2020年6月30日作出的申明是对其单馆经营授权的追认于法无据。即便徐罡同意在张倩的区域授权期满退出后继续经营，根据张倩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也是新的区域授权方或苏州悠贝公司与徐罡继续履行合作合同，属合作经营合同主体一方的变更。而合同的变更须经合同主体协商一致予以确认。综上，张倩与徐罡合同约定的经营期限长于苏州悠贝公司对张倩的授权，事前并未告知，虽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但并不妨碍徐罡在张倩的区域授权期即2020年6月30日前继续使用“悠贝亲子图书馆”的品牌、经营管理模式进行经营活动。故徐罡主张在2020年6月5日解除合作经营合同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合作经营合同中并未对办理营业执照的事宜进行约定，故双方就此的意见，均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鉴于张倩的区域授权期截至2020年6月30日及徐罡已于2020年6月28日撤走馆内书架和书不再经营的行为，本院认定合同于2020年6月30日解除。 合同解除后，履约保证金1万元应予以退还，2020年7月1日-2020年10月19日的承包经营费和品牌权益金按月折算予以返还，经核算分别为9644元（32000元/365天*110天）和6027元（20000元/365天*110天）。徐罡主张的10000元图书损坏的损失赔偿，因图书现为其持有，经营活动中必然伴随自然损耗，在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因对方原因而损坏的情况下，本院碍难支持。诚如上述分析,解除合同的原因不应归责于徐罡，悠喜阅工作室在其授权经营期届满之时才主张徐罡未按合同约定进行财务核对与结算，与事实不符。故悠喜阅工作室主张没收履约保证金、不退还所有费用并要求徐罡支付违约金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徐罡应按合同第12条约定，将龙格悠贝亲子图书馆的会员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会员名称，会员有限期，缴费金额等）等资料交接给甲悠喜阅工作室方或配合悠喜阅工作室交接给指定的第三方。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和第九十四条（二）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徐罡与被告（反诉原告）姑苏区悠喜阅文化艺术工作室之间的合作经营合同于2020年6月30日解除。 二、被告姑苏区悠喜阅文化艺术工作室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徐罡履约保证金10000元、承包经营费9644元和品牌权益金6027元。 三、反诉被告徐罡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反诉原告姑苏区悠喜阅文化艺术工作室进行会员信息的交接，并处理结算未到期会员的退费。 四、驳回原告徐罡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反诉原告姑苏区悠喜阅文化艺术工作室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 （以上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大观名园支行，账号：49×××84，汇款时请注明案号。）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600元，减半收取800元，由原告徐罡负担515元，被告姑苏区悠喜阅文化艺术工作室负担285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徐罡。反诉案件受理费275元，由反诉原告姑苏区悠喜阅文化艺术工作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员  宋红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闫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