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刑初48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龙翔，男，1974年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神州物联全民在线（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顾问，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良，北京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继春，北京市金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一部刑诉〔2019〕4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龙翔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明、代理检察员凌志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龙翔及其辩护人王良、刘继春，证人马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龙翔以为被害人李某、郭某购买神州物联全民在线（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理财产品“数字盾”为由，于2016年9月1日、2日分两次在本市东城区磁器口西北角中国农业银行骗取被害人李某、郭某认购款共计人民币37.5万元。该款项汇入被告人李龙翔个人账户后被用于其个人消费。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龙翔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对被告人李龙翔判处刑罚。庭审中，被告人李龙翔辩称其将自己所有的“数字盾”转让给李某、郭某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龙翔对转让给李某、郭某的“数字盾”享有所有权及处置权利，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某的报案不真实，且关键证人孔某1的证言与在案诸多证据相冲突，被告人李龙翔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龙翔于2016年9月1日、2日间以帮助购买神州物联全民在线（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物联公司）理财产品“数字盾”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郭某认购款共计人民币375000元，该款项被汇入李龙翔个人账户并使用。被告人李龙翔于2017年12月13日被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龙翔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我在神州物联公司负责推广“数字盾”项目，当时我使用的名字是“李咏键”。“数字盾”项目是公司于2016年5、6月开发的一种互联网虚拟货币，据公司称这是国家承认的有升值空间的一种理财产品。购买流程是客户在互联网平台上开设账户并将钱交给公司，公司给出相应的“数字盾”。买的人越多，“数字盾”就越升值。2016年7月，我认识了李某，李某来公司考察并问我是否购买了“数字盾”，我告诉他我是以0.5元的价格购买的。9月2日，李某等人在新阳商务楼下的银行给我转账后，我带他们到新阳商务楼C座5层公司的办公室内，帮李某在电脑上开设了账户，把价值37.5万元的“数字盾”转到他的账户。我从公司拿了空白的股权证明，并加盖了公司的公章，填上了相应数量的股权内容交给李某。我收款后并没有将李某的钱交给公司。客户购买“数字盾”的正常流程应该是将钱转入公司账户而不是我的个人账户。后来李某因公司平台的账户无法登录，要求公司退钱,但公司以李某将钱转入我个人账户，我与李某在线下交易违反公司规定，且未经公司同意，我购买的“数字盾”不能转让为由拒绝退钱。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所提供的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7月，我认识了李龙翔。8月底，李龙翔多次约我去他所在的神州物联公司了解“数字盾”项目。9月1日下午，我约朋友郭某到神州物联公司了解情况。李龙翔称公司是国务院直属管理的垂直机构，现出售一种叫“数字盾”的虚拟货币，“数字盾”未来会成为国家的一款虚拟货币，如果投资会有丰厚的收益以及公司给的相应股权。我对李龙翔说先考虑考虑，并与郭某打算离开，但李龙翔挽留我们吃饭。席间，李龙翔称公司有内部消息，明天“数字盾”就要涨一倍以上，让我抓紧买。他还说当天公司已经下班，但他作为公司负责人，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帮我购买，再由他把钱转给公司。当晚，郭某在中国农业银行给我汇款10万元，我给李龙翔的账户汇款20万元。9月2日，我又给李龙翔的账号汇款17.5万元。我一共给李龙翔汇款37.5万元，其中10万元是郭某的。9月2日，李龙翔在公司电脑上操作，将网址和账户密码给了我和郭某。大概两三天后，我与郭某一起到公司向李龙翔要收据，李龙翔答复正在和公司协商，并给了我们2个股权证书，我的股权证书上显示2.5万股，郭某的显示1.5万股，证书上均有公章。之后我发现账号无法打开，就与郭某多次联系李龙翔，但李龙翔以各种理由推脱。我们找到神州物联公司，董事长孔某1称公司并未从李龙翔处收到我们购买“数字盾”的钱，且股权证明都需要他本人签字，李龙翔给我们的股权证是其个人开的无效证书，让我们去找李龙翔要钱。9月下旬，李龙翔打电话让我去世茂大厦某公司取报单收据，我委托郭某去取，但郭某取回的是李龙翔自己交纳认购款的收据3张。我的朋友刘某有正版的股权证书，和我的相比，刘某的证书有编号和董事长个人印章，而且刘某说她的股权证是由公司会计发给各持股人的。3.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日，李某约我去神州物联公司了解“数字盾”项目。当日下午，我在神州物联公司看到了以前在乐活公司见过的“李咏键”。“李咏键”说自己是神州物联公司的负责人，公司是国务院直属管理的垂直机构，现在出售一种叫“数字盾”的虚拟货币，未来会成为国家的虚拟货币，购买后会有很丰厚的收益以及公司给的股权。“李咏健”在请我们吃饭期间，称根据公司内部消息，明天“数字盾”就要涨一倍以上，要抓紧买，但公司下班了，需要在当天先把钱转到他的账户，明天再由他转入公司，而且他作为公司负责人，能以最快的速度买到便宜的“数字盾”，我和李某因此决定购买。我把借李某的5万元和自己的5万元存款转给李某，再由李某把钱一起转给“李咏键”。转账时“李咏健”的账户名显示为李龙翔，“李咏键”说李龙翔才是他的真名。9月2日转款之后的一天，李龙翔在神州物联公司一个房间的抽屉里拿出2张股权证明，分别写了“2.5万”和“1.5万”，给了我和李某。在屡次找李龙翔要收据不成的情况下，我与李某去神州物联公司找董事长孔某1说明情况，孔某1说不知道我们在公司买了“数字盾”,相应钱款也并未交给公司。9月底的一天，李龙翔让我去取收据，但收据并非我与李某购买“数字盾”的凭据，而是李龙翔从公司购买“数字盾”的收据。4.证人孔某1（神州物联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神州物联公司位于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1号新阳商务楼C座5层，主要经营物联网、云计算和大数据。“数字盾”是我公司于2016年8月5日上线的一种虚拟货币，可以在网络平台上进行交易，数量有限，购买者越多，价格涨的越快，当购买者想卖了，就通知公司，公司会将其卖给别人，公司从中收取1%的手续费后将盈利的钱全部返给会员。后来我认为这个项目的奖金结算模式可能违规，存在法律风险，便于2016年8月25日停止了该项目。李龙翔于2016年6月28日正式入职，同年9月17日离职，期间负责推销“数字盾”项目。8月16日，李龙翔花了41万元购买了“数字盾”。8月18日，李龙翔想从公司领取市场提成用于开拓市场，公司要求用他购买的“数字盾”作担保，李龙翔同意了，于是公司将他价值41万元的“数字盾”冻结了，并给了他市场提成。公司与李龙翔约定该费用只能用于开拓市场，如果项目停止或会员退单，李龙翔需将领取的市场提成交回公司，公司将他的“数字盾”解冻。9月7日，李某和郭某来到公司，说他们于9月2日从我公司市场部负责人李龙翔处购买了价值37.5万元的“数字盾”，李龙翔说已经将钱交给了公司，但是“数字盾”这个平台打不开了。我告诉李某、郭某，“数字盾”项目已经停止，而且我们公司财务说没有收到钱。9月15日，李某他们再次找到我，说李龙翔承认购买“数字盾”的钱确实没有交到公司，李龙翔只是将自己从公司购买的“数字盾”按比例转给了他们，并给他俩开具了股权证书。我告知他们，李龙翔的“数字盾”已经被公司冻结，而且股权证书是李龙翔私自开的，公司并不知情，所以是无效的。5.证人孔某2（神州物联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我负责前台接待和购物刷卡。李龙翔是2016年6月27日到公司的。8月15日，李龙翔投资了41万元做“数字盾”项目。8月25日，董事长将包括我在内的几个员工叫到办公室，说“数字盾”项目从那天起停止。我不清楚李龙翔是否知道这件事，因为他当时不在场。李某与郭某多次到公司，说于9月2日转给李龙翔37.5万元用于投资“数字盾”，找董事长要钱。但董事长对他们说公司没有收到钱，是李龙翔违反公司规定做线下交易，公司不能返还他们投资款，让他们找李龙翔要这笔钱。如果李龙翔以公司名义做线上交易，将李某和郭某的投资款打到公司账户，就算是她推销的，与公司有关系。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3日，我在神州物联公司的财务室通过刷卡的方式支付16万元购买“数字盾”，财务室给了我盖有公司财务章的收据。11月16日，公司董事长孔某1将股权证书颁发给我。“数字盾”业务终止后没有转成别的业务。7.李某、郭某的股权证书复印件，及李龙翔提供的股权证，证实3个证书制式相同，其中持证人分别为李某、郭某的证书上手写股数数量为2.5万股及1.5万股，发证日期均为2016年9月5日；李龙翔证书上股数数量为5000股，发证日期为2016年9月7日。3个证书上均加盖有“神州物联全民在线（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但股权证书编号及法人代表签字栏目处没有填写相关信息。8.吕某、蒋某、刘某的股权证书复印件，证实三人的股权证书制式与上述李某、郭某、李龙翔的证书相同，但在证书股权证书编号栏目中，有手写的编号；法人代表签字栏目上加盖了孔某1的印章。其中蒋某的股权证书上还有孔某1的手写签名。9.李某提供的加盖有“神州物联全民在线（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复印件3张，证实2016年7月29日神州物联公司收到李龙翔认购款1万元，收据上面另有手写字迹“2016.8.2.已领珠1.5万元女手链”内容；2016年7月29日该公司收到李龙翔认购款1万元，收据上面有手写字迹“2016.9.2.已领珠宝1.5万元女手链”内容；2016年8月16日该公司收到李龙翔认购款43.5万元。10.神州物联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以及报案材料，神州物联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复印件，证实该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情况以及董事会授权孔某1代表公司办理相关事宜，代行法人权限。11.互联网软件开发协议复印件，落款为“中国健康大学健康产业研究院”的相关文件，证实“中国健康大学健康产业研究院”同意神州物联公司开展数字盾产业链试点实验工作等相关情况，以及神州物联公司与北京华夏安度商务有限公司签订制作互联网服务系统的相关协议内容。12.神州物联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神州数字盾项目介绍，证实神州数字盾项目是该公司自行研发运行的一个企业级内部流通虚拟货币（购物币）试验交易平台，其盈利模式为投资者通过购买一定数量的数字盾，可以在随后的会员不断跟进中，随着数字盾价格不断涨跌，抛出买进，进而获取中间盈利差价。企业盈利的模式为会员卖出或买进交易，都需要到后台结算，企业收取2%到0.5%不等的技术服务佣金。数字盾可以低价购买，高价卖出。凡屯币者自行私下交易，将数字盾转卖给他人时必须确保交易额的50%以现金交付公司，然后由公司再行发给卖出者本人。神州数字盾项目平台于2016年8月5日正式上线试运行，2016年8月25日公司内部开始叫停此项业务，暂停宣传。2016年9月1日公司全面暂停此项业务推广，开始启动善后事宜。2016年9月7日业务全面停止传达落实到位。13.员工入职登记表复印件、目标责任书、工资表及相关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李咏键”于2016年6月30日入职神州物联公司，职务为顾问，同年8月18日领取“数字盾”爬点30.2万元，以及“李咏键”于同年7月在该公司领取工资的情况。14.被告人李龙翔提供的有其签名的手写材料、老会员转型方案及相关材料复印件，证实神州数字盾、老会员转型方案等情况。15.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9月1日至2日，李龙翔农业银行账号收到李某转存人民币共计37.5万元；9月5日该账号向李龙翔建设银行账号转账人民币391606元。此外，李龙翔该农业银行账户曾于2016年8月18日、8月20日、8月27日、8月29日分别收取高某1账户转来的款项302000元、12889.9元、5142元、11376.6元。16.交通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龙翔银行账户内钱款的去向。1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龙翔于2017年12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龙翔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龙翔及其辩护人以李某、郭某陈述自相矛盾、虚假，孔某1、孔某2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矛盾、内容不实，蒋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李龙翔供述涉嫌被刑讯逼供等为由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害人李某、郭某就本案基本事实的陈述前后一致，且与证人证言、书证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共同证实案件事实。故对被告人、辩护人所提异议不予支持。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1.周某信用卡账单1张，上载该账户于2016年3月8日向“兴元润家具经营部”两次支付人民币5万元，共计10万元。2.“珠宝玉石鉴定证书”6张。辩护人认为证据1可证实周某打款10万元给神州物联公司用于李龙翔购买“数字盾”；证据2可证实李龙翔给过李某珠宝。本院认为，在案证人证言以及书证均证实，李龙翔系2016年6月入职神州物联公司，所谓“数字盾”项目运营时间更晚，且在案3张收据时间为2016年7月及8月，故李龙翔不可能于2016年3月购买；仅凭6张“珠宝玉石鉴定证书”不足以达到辩护人所称的“李龙翔给过李某珠宝”这一证明目的。经辩护人申请，证人马某当庭作证称，2016年8月，陶某让我去神州物联公司买“神州盾”，说马上要升值，我在公司认识了李龙翔，但是并不知道李龙翔是干什么的。开始神州物联公司发行的是“神州盾”，后来才改成了股权。陶某将自己的股权转让给陈某，陈某后来不要了就将股权退给了陶某。当月我花了5千元从陶某处，以每个五角钱的价格买了1万个盾，这盾就是陈某退给陶某的。当时陶某是在公司的会议室里给了我股权证书，还将陈某的收据也给我了。这次交易得到了公司认可。11月13日，公司给我换了新的股权证书。换证之后公司给我分了一次红。新老股权证书有差异，不过时间太久，我也记不清楚了。我与陶某都是公司的会员，每天都在公司上班，推荐别的朋友来买公司的币，公司不给会员发工资。我对李龙翔与李某之间的交易并不清楚。证人马某当庭向法庭提供了编号为0080970的收据一张（第二联，交客户）及股权证复印件一张，其中收据上复写字迹记载：2016年8月14日收到陈某的认购款五千元，申请报5万元单，优惠0.5元，应付2.5万元，已付5000，下欠2万元字样，收款人处有高某2的签名，并加盖有“神州物联全民在线（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收据上另有手写字迹“2016年8月16陶某支付宝已退款给陈某，属陶某个人账户。2016.8.23陶某本人将陈某账户转给马某，由马某付给陶某伍仟元，财务不退款”。股权证复印件与前列吕某、蒋某、刘某等人所持股权证制式一样，有手写的证书编号并加盖有孔某1人名章。经质证，本院认为，其一，证人马某所述的其与陶某、陈某之间的交易过程仅有其自述，收据上手写字迹的记载内容尚缺乏其他人证书证等证据的印证。其二，收据原始内容为“神州物联公司收到陈某交款5千元，申请报5万元单”，若该笔5千元确系与陶某将自己的账户转让给陈某有关，则说明个人之间转让需向公司报单、交款。其三，若手写字迹描述的“陶某支付宝退款给陈某…将陈某账户转给马某，由马某付给陶某伍仟元，财务不退款”过程属实，说明交易各方对钱款不经过公司流转予以明知，与李龙翔谎称会将李某、郭某所交款项转给公司并报单的情况截然不同。其四，证人马某称，此次交易得到了公司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龙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龙翔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龙翔关于其转让行为合法有效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李龙翔对转让的“数字盾”享有所有权及处置权利，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李某、郭某的陈述，证人孔某1、孔某2、蒋某等人的证言，股权证书、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能证实被告人李龙翔虚构代二被害人向公司报单购买“数字盾”的事实，借机骗取二被害人钱款，符合诈骗罪的本质特征。所谓的合法转让行为不符合神州物联公司关于购买“数字盾”的正常流程，且未获得神州物联公司的授权及追认，无法改变其欺骗的行为性质。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对被告人李龙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龙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5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5年6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龙翔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二十七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马晓宇人民陪审员  吴建新人民陪审员  何 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黄 冰书 记 员  罗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