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03刑初4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占宽，男，198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北京酷房财行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河北省南宫市，捕前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风涛，北京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丛检二部刑诉（2019）4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占宽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彬、王红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贾某代理人，被告人张占宽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份，张占宽以5万元购买了北京智睿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睿博公司”），登记的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实际为空壳公司；2017年10月30日，张占宽又与张某2合伙在北京市朝阳区京酷房财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房公司”），登记的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8月1日，张占宽以“智睿博公司”与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贷款公司）签署了房产抵押贷业务合作协议，并对外融资。被害人贾某通过张某1（另案处理）获悉该消息后，对智睿博公司进行了考察。张占宽、张某1谎称智睿博公司获得百度授信200亿元，可在全国各大城市开设分公司，每个分公司可收取加盟费500万元，投资智睿博公司三个月就能收回投资并有高额利润回报，投资1000万元就能顶替另一股东张某2的股份，诱骗其投资。贾某于9月19日至9月29日分三次将900万元转给了张占宽。张占宽收到投资后，以智睿博公司不做业务酷房公司做业务为由，诱骗贾某于2017年9月28日与其签署了酷房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并以其中的100万元不能让张某2知道为由，以800万元转让给贾某酷房公司9%的股权。2017年9月20日，张占宽收到第一笔200万元投资款后与张某1每人购买一辆宝马轿车；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12日，向百度贷款公司交纳保证金400万元；2018年1月23日给张某150万元现金；借给他人225万元。张占宽2017年11月1日将智睿博公司的注册资金变更为100万元，2018年3月26日又将酷房公司的注册资金变更为100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占宽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占宽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张占宽将资金全部用于公司经营，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也未虚构事实，依法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份，被告人张占宽以5万元购买了智睿博公司，登记注册资金变更为2000万元，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张某2为股东，实际无出资、无资产；2017年10月30日，张占宽又与张某2合伙在北京市朝阳区成立了酷房公司，登记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认缴出资期限至2047年。8月1日，张占宽以智睿博公司名义与百度贷款公司签署了房产抵押贷业务合作协议，开始对外融资，被害人贾某通过张某1获悉该消息后，对智睿博公司进行了考察。张占宽谎称智睿博公司获得百度授信200亿元，是百度贷款公司唯一线下服务商，可在全国各大城市开设分公司，每个分公司可收取加盟费500万元，投资智睿博公司三个月就能收回投资并有高额利润回报，投资1000万元就能顶替另一股东张某2的股份，诱骗贾某投资。贾某于9月19日至9月28日（29日到账）分三次将900万元投资款转给张占宽，张占宽于2017年9月28日与贾某签订了酷房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又以其中的100万元不能让另一股东张某2知道为由，以800万元转让给贾某其本人在酷房公司9%的股权。张占宽获得第一笔款后即花费120余万元与张某1每人购买一辆宝马轿车，后以其本人投资款名义转入智睿博公司用于缴纳百度贷款公司保证金400万元，给张某150万元好处费，剩余款项用于对外拆借和公司日常经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贾某陈述，2017年8月份，张某1称其儿子杨明波的同学、原同事、结拜兄弟张占宽在北京开公司，经营百度公司的房贷业务。市场和前景都很好，利润可观，能挣大钱，属一级独家代理商，百度授信200个亿，可在全国各大城市开设分公司，每个公司可收取加盟费500万元，三年后百度会收购张占宽的公司，可能一下子就会给几十个亿，并一再举例“房互网”成立仅两年就卖了十七个亿，而张占宽和杨明波都是从“房互网”出来的最能干的高层管理人员。并说张占宽公司的股东张某2私自挪用了公司100多万为自己买了一辆豪车，两人因此闹起了矛盾，张占宽就想逼张某2退出公司，张某2在北京智睿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投资了800万元占股15%，让他退股需要给他1000万才可以，所以就想让杨明波拿钱入股顶替张某2。张某1说杨明波没钱，让其合伙干，先占住股份，钱投里边三个月就能撤回来了，不会有任何风险。 2017年8月底，其和张某1与杨明波、张占宽在北京朝阳区内见了面，他们说的与张某1说的情况基本一致，前景甚至更好，可以三个月一分红，张占宽并说他都给百度主管金融业务的老总都谈好了，给人家30%的暗股，要不百度怎么会这样照顾他的公司等，其就信以为真。后其又带着朋友常某以及常某公司的杨总、朋友梁兰堂公司的财务王某1、民生银行的任某一同到智睿博公司进行考察，张占宽还从财务拿出了智睿博公司与百度贷款公司的合作协议书。其先后从赵鲲那里借了800万，自己凑了100万，分三次全部转给了张占宽。2017年9月28日下午其赶到北京后，张某1母子以各种借口不让其直接与张占宽、张某2见面，拿着一份事先张占宽已签好字的《北京酷房财行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让其签字。其一看该合同与张某1原来给自己承诺的不一样，公司也不是智睿博公司，且金额为800万元，就拒绝签字，张某1说那100万不写是因为现在就给张某2800万就可以了，余下的100万给公司买了两辆好车，等把张某2先挤走了才能在公司体现，这个转让合同就是暂时走个形式，有她儿子杨明波与张占宽这么好的私交关系，绝对没事不要担心，并再次保证说也就三个月左右900万投资款就可以返还回来了，其就在张某1和张占宽提前拟好的转让合同上被迫签了字。 三个月后，张占宽、张某1和杨明波均以各种理由搪塞推托，张占宽一再要求其先变更股份，说公司现在没钱，要退款就必须出让或者卖掉股份，而且一再说有多家公司想要其的股份，并且给的价钱非常好。说如果股份不先在工商局正式变更，股份就转让不了，而转让不了就给不了其投资款，还威胁说不是正式股东就不能查看公司所有的资料和财务账，并承诺其做了股权登记后，其占的10%股份能卖1500万，不但能将钱退给其还能赚个好价钱。在这种情况下，其没办法就在他们公司让爱人崔荣芳做了酷房公司股东登记，占10%股份。后经其了解张占宽所说的都是骗其的。截至目前张占宽退还了其一辆车、50万元现金及一部分债权；张某1退了50万元现金和一辆车。 2、智睿博公司、酷房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及酷房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记载，张占宽、张某2于2017年4月成为智睿博公司股东，注册资本变更为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张占宽,2017年11月变更注册资本为100万元；酷房公司于2017年8月1日由北京市工商局名称预先核准、2017年10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占宽、注册资本1000万元（张占宽700万元、张某2300万元，出资期限至2047年8月1日），2018年4月注册资本变更为100万元（张占宽70万元、张某230万元，出资期限至2040年12月31日），2018年5月增加崔荣芳（贾某妻子）为新股东（张占宽60万元、崔荣芳10万元、张某230万元）。2017年9月28日贾某以800万元购得张占宽酷房公司9%的股份，9月29日杨明波以2万元购得张占宽酷房公司12%的股份。 3、智睿博公司2017年8月和2017年12月与百度贷款公司签订的房产抵押贷业务合作协议及情况说明记载，协议没有约定没有授信200亿元、可以开分公司、三年后上市并高价对其收购等内容；2017年12月份协议的“业务合作内容”部分规定业务合作的覆盖地区为“北京市”，8月份未约定；自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智睿博公司与其公司合作的房抵贷业务共112笔，金额33646万元；智睿博公司是其公司房抵贷业务中20几家合作机构之一，房抵贷业务已经停止。 4、邯郸银行光明北大街支行出具的贾某银行账户流水信息、张占宽招商银行北京万通中心支行尾号8591（5433）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邯郸分行出具的张占宽尾号9643银行卡交易明细表、招商银行北京双榆树支行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记载，贾某分别于2017年9月19日、9月25日、9月28日三次向张占宽招商银行北京万通中心支行尾号8591（5433）的银行卡转账合计900万元，张占宽于2017年9月19日、9月25日、9月29日收到贾某900万元；张占宽于2017年9月20日向北京宝诚百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购车款1181954元，取现200万元，400万元用于缴纳保证金，其余用于对外拆借及公司缴纳税金、工资、报销办公费等日常经营。 并有证人刘某、宋某、诸某、吴某等人证言在卷佐证。 5、招商银行北京分行青年路支行出具的智睿博公司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记载，2017年6月30日张某2汇入600万元，张占宽汇入1400万元，后该2000万元又于当日转出，备注为“还款”；2017年8月15日由“将盛良”汇入300万元，同日转账至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备注为“入资款”；2017年11月1日，张占宽汇入100万元（70＋30），备注为“张占宽入资款”，同日转账至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备注为“保证金”；11月10日，张占宽汇入100万元，备注为“入资款”，同日转账至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备注为“保证金”；12月20日，张占宽汇入100万元，备注为“入资款”，同日转账至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备注为“保证金”；2018年1月12日，张占宽汇入100万元，备注为“入资款”，同日转账至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备注为“保证金”。 6、张占宽提供的公司费用确认单记载，因酷房公司发展需要由张占宽出面向贾某融资800万元，向张某1和杨明波支付融资服务费150万元；“备注”：此次股份转让系张占宽个人转让25%的股份，其中杨明波16%，贾某9%，张某2放弃该转让的股份。 张某2提供的公司费用确认单无备注内容。 7、车辆登记信息资料记载，Ｎ85ＤＤ7宝马轿车的所有人为“张某1”，初次登记日期2017年10月12日；冀Ｅ×××××宝马轿车的所有人为“王尚”（张占宽妻子），登记日期2017年10月30日。 8、贾某与张占宽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为，张占宽称酷房公司为百度线下唯一的服务商；贾某对之前的承诺提出疑问，张占宽未予以正面回复；贾某向张占宽提出要退出或者卖掉自己的股份或者向公司借钱还债，张占宽称没有退股这种方式，其可以帮贾某找找买家，但必须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后进行。 9、证人张某1证言，2017年8月份之前贾某给其说想找个挣钱快的企业投点资，后来其儿子杨明波说张占宽找过他，说北京酷房财行科技有限公司，是工商局网上注册的合法公司，有正规营业执照，做房抵贷业务，跟百度小额贷款公司合作，效益不错，想增资扩股。于是其就给贾某说了，8月中旬贾某、其和杨明波在北京跟张占宽谈的这项业务，贾某跟张占宽谈他们如何做业务，怎么挣钱，公司发展规划，张占宽还放光碟录像让贾某看公司的经营状况和发展规划，贾某挺感兴趣。后贾某又带着邯郸的常总、邯郸民生银行的梁行长和一个会计及一个丁总、一个农业银行叫平玉明的，其中姓梁的还怀着孕，到张占宽公司考察，张占宽让贾某和常总到公司财务室看他们公司跟百度小额贷款公司合同及运作，交谈合作事宜。 贾某投了900万元，张占宽给了他9个股份，并让贾某儿子贾士航到公司上班。投资款到位以后张占宽为了答谢其给买了一辆价值53万元的宝马车，后快过年的时候又给了其50万元现金。张占宽给杨明波说“你平常往这里介绍的业务也不少，做了贡献，你出2万块钱买12个股”，张占宽也把其和杨明波骗了，他与杨明波签了一个假的酷房财行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 贾某领的都是行业精英高参，懂金融业务的行家，其只是领着他们到公司，具体业务其也不太懂，都是贾某他们自己谈，自己决定的。没有说过儿子杨明波是公司高管、与张占宽是把兄弟、张占宽想把股东张某2挤出公司让其占股份、其和贾某合干等等的话。其和杨明波也没有让贾某签过一份《北京酷房财行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 10、证人杨某证言，2017年9月，贾某找到其和常某说有个北京的房贷项目，是上市公司百度重庆小额贷款和北京智睿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的全国一级代理合同，百度给授信200亿，可在全国各地开设分公司，想向其公司借1000万投资该项目，当时感觉项目还不错。2017年9月13日，贾某和张某1邀请其和常某去北京考察该项目，智睿博公司张占宽及中间介绍人张某1和杨明波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智睿博公司的办公室接待了其和常某以及贾某。张占宽让看了百度贷款公司和智睿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介绍了公司发展前景，并说投资三个月就能收回，张某1、张占宽还说他们公司一个股东张某2用公司款买了车，让筹款1000万元入股占15%股份，将张某2挤出公司。在商谈合伙经营过程中，张某1和张占宽说只对贾某一人，说只让其这些人占暗股，不让参与经营，其觉得不靠谱，就没参与投资，后来的事就不清楚了。 证人任某、常某、王某1等人证明张占宽、张某1介绍投资前景的具体情节与证人杨某证言基本一致。 11、证人秦某（百度贷款公司职工）证言，智睿博公司作为其公司线下客源渠道，为公司推广房抵贷客户，在其公司开展房抵贷业务过程中，像智睿博公司这样的合作机构共有二十多家。公司房抵贷业务仅在北京、上海、广州三座城市开展业务，其公司会根据房抵合作机构自身情况不同与不同合作机构约定不同合作覆盖地区。公司未授信给智睿博公司200亿，从未允许智睿博公司在全国范围开设分公司从事房抵业务及收取加盟费，也从未在协议之外对智睿博公司有其他承诺，从未承诺过让智睿博公司三年后上市并对该公司收购而且还要支付智睿博或酷房公司数亿元的收购价款。其公司没有与酷房公司合作过，只是听用户说是一家公司，但是他们的具体运作模式其公司并不了解。其公司在2018年2月将房抵贷业务停止了。 12、证人张某2（智睿博公司和酷房公司股东）证言，2017年大概在8、9月份，张占宽对其说要找投资人，合伙共同经营。当时究竟找的谁，融多少其不知道，后期他告诉其（9、10月间）找的杨明波，通过杨明波母亲介绍来的一个姓贾的男的，融资目标800万左右。具体怎么运作的，张占宽没让其参与，后来听他们讲是防着其，自始至终其没有参与。直到贾某夫妻来公司的时候（2018年4月份）才知道，张占宽从贾某那里用了900万资金的事，以前其不清楚，公司账上无显示。当时张占宽需要股权转让协议书，其就从网上搜了个模板（空白的）给了张占宽，至于干什么用不知道，张占宽只对其说融资时候用，后来用没用不知道。 酷房公司是张占宽一手操作注册的，整个过程其不清楚，其没有实际出资。智睿博是买来的，花了多少钱不知道，公司注册资本是代办公司办理的，其和张占宽都没有实际出资，公司没有实际资产。智睿博公司不是百度贷款公司唯一线下服务商，具体有多少家其不清楚。对外开展业务是用酷房名义进行的，两家公司实际是一个团队，智睿博公司是为了与百度签合同，酷房公司是为了对外做业务。 公司费用确认单上面的字是其签的，其签这张单子是贾某及其妻子来公司要钱的时候，张占宽让其补签的这张单子，其也没细看，当时其要求张占宽提供融资后支出各种明细及凭据，但时间不是2018年1月23日这天，记得是春节后的事，后来张占宽没有拿出相关支出凭证，其就找张占宽要这张单子，财务说张占宽拿走了，张占宽不承认，说财务弄丢了。 13、证人王某2证言，从2017年7月份左右到2018年底，其在智睿博公司和酷房公司从事公司财务工作。百度贷款公司没有给过服务费，对公账户上没有别的收入，公司是亏损的。浦发银行卡62×××43是张占宽给其的，张占宽交待此卡用于平时的费用支出，平时由其保管，其问过张占宽个人卡作为公司账户使用是否合规，张占宽说问过律师，合法合规，其就没再过问了。招商银行尾号5433这张卡其没见过，其没见过公司费用确认单这个东西。 14、被告人张占宽供述，其与张某2最开始商定的就是出让25%的股份融资1000万，在与贾某谈判过程中融资金额降到了800万，当时在场的人有杨明波和他母亲张某1及贾某。杨明波说他母亲张某1对贾某有过救命之恩，一定会投，如果投的话他让其给贾某说出让9%股份融资，剩下的其帮他代持或者后期方便了再转给他，他们之间怎么谈其不清楚。当时其就是介绍了公司的情况，说的就是转让酷房公司股份，大部分都是由张某1与贾某谈。后贾某又带人来公司考察，其说了目前百度的资金只能做北京、上海、广州、深圳，不能做其他地方，并让他们看了公司与百度签的合同。后杨明波说贾某同意投资800万元，再出100万给其两人一人买一辆车。 签合同时，张某1要其先签字按手印，由她和贾某签，其属于被动方，再加上和杨明波关系不错也就交给她了，后来贾某签完就拿给其了，整个过程其都不清楚。智睿博公司是不做业务的，是买来的空壳公司，担心有隐形债务，而酷房公司是用来对外做业务的，所以用酷房公司与贾某签的约。这两个公司实际都是空壳公司，没有资产，公司减少注册资本是与张某2商议后决定的，为的就是防止风险。 900万元投资款中，400万元用于了交百度保证金，购买两辆车花了120万元，给张某1好处费50万元，给丈母娘20万元还款，江西银行刘某使用80万未收回，剩下的钱用于公司经营了。公司在与百度合作期间做了4个亿的业务，和苏宁小贷合作做了3000多万的业务，和江西银行合作做了4000万左右的业务。百度的放贷业务没有超过一年，所以没有盈利，公司目前处于亏损状态。 其没有向贾某等人说过公司获得百度授信200亿元，是百度唯一线下服务商，可在全国各大城市开设分公司，每个分公司可收取加盟费500万元，投资三个月就能收回投资并有高额利润回报，投资1000万元就能顶替另一股东张某2的股份等的话。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张占宽将资金全部用于公司经营，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也未虚构事实，依法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首先，被害人贾某及证人杨某、常某、王某1等人均证实在考察项目时，张占宽虚构了投资对象获得百度授信200亿元、是百度唯一线下服务商及可在全国各大城市开设分公司，每个分公司可收取加盟费500万元，投资三个月就能收回投资并有高额利润回报等虚假事实，骗取了贾某投资；其次，张占宽向贾某转让尚未注册成立的酷房公司个人股权，贾某的投资款变成了张占宽个人转让股权的所得款，而酷房公司系无任何资产的空壳公司；第三，张占宽在将所得款项转入智睿博公司时备注的是其本人的“入资款”，并非贾某的融资款。综上，被吿人张占宽虚构事实，以尚未注册成立的空壳公司9%股份骗取贾某900万元投资款，足见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方面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占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张占宽退还被害人贾某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占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31年11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退赔被害人贾某经济损失80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黄强强 审判员  丁向东 审判员  王彦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王贺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