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7民初1744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木兰县支行，住所地木兰县木兰镇木兰大街。负责人：李红鹏，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汇达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颐园街2号810室。法定代表人：周启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韵松，男，黑龙江汇达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黑龙江跃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木兰县木兰镇民主街三委。法定代表人：赵秀媛，经理。委托委托代理人：殷东强，男，黑龙江跃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师。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木兰县支行（以下简称木兰农行）与被告黑龙江汇达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达行公司）、黑龙江跃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邦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木兰农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刘颖、被告汇达行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启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韵松、被告跃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东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木兰农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赔偿木兰农行损失合计:3,005,670.46元。其中，租金及相关损失450,160.01元，前楼装修损失845,969.45元，后楼装修损失1,060,639.08元，营业室装修损失648,901.92元；2.诉讼费用由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因木兰农行年久失修并占县政府规划红线,影响木兰城镇市容市貌和城镇建设发展规划的实际情况，2012年木兰农行按照木兰县政府城镇建设规范意见和县政府会议纪要的有关要求，经请示上级行批准，决定在木兰县××号退出政府规划红线后进行翻建置换。经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协商，由汇达行公司进行施工建设,采取置换的方式给木兰农行安置房屋，剩余面积归汇达行公司所有。2013年6月7日，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签定《委托开发协议》,2013年9月1日，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又签定《房屋置换协议书》,约定由汇达行公司对木兰农行综合楼进行翻建。合同第八条约定，经县政府及有关部门给予红线定位后，乙方开始施工建设；第十二条约定，工程施工期间，甲方租用临时办公地点的租赁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木兰农行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为了配合被告的拆迁工作，木兰农行在2013年10月从原木兰县××号搬出，租赁了木兰县税务局的房屋办公。因被告承诺置换房屋，木兰农行按期配合动迁工作，但被告未进行建筑设计及施工建设，其行为已经给木兰农行造成了损失，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其中，租金及相关损失450,160.01元，前楼装修损失845,969.45元，后楼装修损失1,060,639.08元，营业室装修损失648,901.92元，合计3,005,670.46元。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汇达行公司辩称，一、案涉项目是由木兰农行主导，从2011年请求木兰县政府协助出具虚假拆除通知开始，目的就是骗取上级行的资金，并无真正的履约诚意，汇达行公司从开始就被木兰农行欺骗。此前已经发生且经两审终审并作出生效裁判的14起案件，一审期间木兰农行提交2011年的所谓退出红线拆除的督办通知，经法院到出具通知单位核实，证实该通知仅是为配合木兰农行向上争取资金，是木兰农行主动找县政府请求出具，县政府并无该文件存档，亦非正规文件。结合木兰农行上级行的相关批复，与一审法院在县政府核实的内容，能够互相印证汇达行主张的前述事实是客观存在的。因此，木兰农行并无履行协议的诚意，而且县政府也并没有真正要求木兰农行拆除办公楼，仅仅是其为欺骗上级行争取装修资金的虚假行为。其后种种行为也能看出，木兰农行对案涉项目并无真正履约的诚意。尤其在所骗取的资金到位后，其立即搬回原址进行装修、恢复使用。实际上，欺骗汇达行公司与其签署相关协议，其目的也是为欺骗上级行资金的需要，甚至在与汇达行公司签署的相关协议中都没有明确标注开工时间，最终其所得到款项也被实际用于单位内部实际装修。二、《委托开发协议》中，明确约定“对于需要甲方提供办理手续的材料，甲方应及时提供”“甲方承诺积极协助乙方办理全部开发手续”，在《房屋置换协议书》中木兰农行自己也强调“甲方承诺积极协助乙方办理全部开发手续”、“乙方办理相关手续时甲方须积极主动配合”。但事实上，木兰农行根本没有履行前述约定义务，木兰农行应当自行承担一切后果。无论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于2013年6月7日签署过《委托开发协议》，还是2014年3月4日针对该《委托开发协议》签署的《补充协议》，乃至其间汇达行公司配合其签署的虚假《房屋置换协议书》，一方面是木兰农行为应付上级行的需要，另一方面也是为应付、拖延、欺骗汇达行公司。所以，木兰农行始终未配合汇达行公司办理任何手续，始终没有向汇达行公司交付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等履行合同所必要的手续，对此庭审期间不仅汇达行提供证据印证了这一点，木兰农行的证据一也证实了这些证件依然在农行手中。相反，木兰农行提供的三方在2014年3月4日签暑的《补充协议》中，木兰农行也已经加盖公章和签字确认汇达行公司“根据协议内容，乙方已经开始进行前期准备工作”（注∶乙方即汇达行公司）。该《补充协议》确认的内容，说明木兰农行已经确认汇达行公司开始了前期工作而不是当庭所说的被告不作为。三、即便是在县政府已经下发房屋征收公告等正式手续之后，木兰农行也始终拒绝搬迁、拒绝交付房屋，进而导致案涉项目迟迟无法推进。由于木兰农行对项目的实际履行没有诚意和不积极，在双方签暑的《委托开发协议》或《房屋置换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开始履行的具体时间。协议签署前后，木兰农行也始终不推进项目进行，也不配合提供项目进行所必须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等必要手续。《委托开发协议》正式签署前后，汇达行公司就已经按照木兰农行的要求实施相关工作。但是，在政府已经下达征收决定、征收公告后，木兰农行始终拒绝拆迁和办理房地产灭籍手续，甚至不断提出和新增各项不合理附加条件，虽然木兰农行搬走异地办公，但是其并没有交房，仍然雇人看守且拒绝动工，也拒绝拆迁。对此，（2017）黑0127民初2号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庭审期间木兰农行原被雇佣人员已经出庭作证，证实其不让汇达行动工，证实木兰农行虽然搬走但没有交付房产，且该案中木兰农行代理人对出庭证人证明内容也认为是真实的。据此可以认定，案涉项目迟迟没有推进，完全是木兰农行自己造成的，其理所应当自行承担全部民事责任和法律后果。另外，木兰农行还以汇达行公司拒绝向其交纳500万元保证金为由明确拒绝汇达行公司履行协议。对此，也有证人钟某1出庭作证足以证实此事。该事实更加说明，并非汇达行公司不履行协议，而是木兰农行没有履行协议的诚意且拒绝履行。前述事实及证据表明，汇达行公司没有违约行为，相反是木兰农行拒绝履行协议。在此情况下，汇达行公司单方是无法推进案涉项目实施的。四、2014年3月4日，汇达行公司不得不退出案涉项目，三方签暑了《补充协议》，约定由跃邦公司“全面”接手案涉项目。但据了解，《补充协议》签署后，木兰农行也并没有实际履行原协议和补充协议。对此，木兰农行依法应当承担全部民事责任。庭审期问，汇达行公司也已经到庭就相关事实进行说明，同时还举示相关证据证实木兰农行不但拒绝履行与汇达行公司签署的相关协议，也拒绝向跃邦公司履行，而且还暗地里又引进其他开发公司，但最终也没有实施拆迁翻建。五、木兰农行在被征收范围内，木兰县政府征收决定和公告也要求包括木兰农行在内的被征收人“与征收部门签订补偿协议腾空房屋，完成搬迁”。但事实上，木兰农行并没育按照政府的要求与“征收部门”签订补偿协议和腾空房屋、完成搬迁。木兰农行不配合签署补偿协议、不配合腾空房屋和完成搬迁，拒绝交付拆迁，最终该项目征收失败，是导致案涉项目未完成的主要原因之一。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均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六、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针对涉及本案的木兰农行家属楼相关诉讼[案号：（2017）黑01民终1117号、1147号、1150号、1152号、1154号、1156号、1158号、1160号、1162号、1165号、1297号、1299号]，己经作出的生效判决认定，“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和木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农业银行区域进行房屋征收的决定》、《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的内容，汇达行公司依法不能成为案涉住宅的征收主体或拆迁人，本案案涉的相关协议，因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进而，结合前述合同双方的责任，所有过错均在木兰农行，依法其应当自行承担全部责任。不能因为其故意签订无效合同、故意拒绝履行无效合同而从中受益。七、木兰农行举示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损失的存在，也不能证实其损失的行为与案涉协议具有因果关系，更无法说明其数量到底是多少。相反，根据木兰农行举示的证据，却可以证实其实为改善办公环境进行的装修，装修利益由其享有和享用，被告依法不应承担责任。首先，木兰农行将房屋装修导致该房屋增值，而非贬值。而且其搬走期间始终雇人看守，拒绝交付，汇达行公司更没有造成房屋的实际损害，木兰农行为提升办公条件自行装修与被告无关。而且木兰农行上一次起诉时提出的五十余万元装修费用本次又变成了二百五十多万元，看起来木兰农行的诉讼要求本来就是奇思异想、信口开河的产物，根本经不起推敲。其次，木兰农行申请的450,000元租金损失包括250,000元租金及200,000元供热费，木兰农行原有办公用房不过2200平方米，却租了一个6600平方米的办公用房，不知原告除了正常办公用房又加入了哪些用途？而且，根据黑龙江省供热条例第44条规定，租赁房屋的热费由房屋产权人缴纳，不知木兰农行为何主动代人缴纳又有何理由把这当做自己的损失。综上所述，木兰农行自身根本就没有履行协议的诚意，也根本不想履行协议约定的其应履行的主要义务，也不按照政府的要求办理相关手续，拒绝腾让待拆迁房屋，却反而要求被告承担其子虚乌有的损失，显然于法无据，也与事实不符，请贵院依法驳回木兰农行的全部诉讼请求。跃邦公司辩称，对木兰农行诉讼请求不予认可。一、木兰农行诉讼请求中称赔偿装修损失，装修只在外表，与结构老化是两个概念。跃邦公司与木兰农行之间的合同是2014年9月签订的，之前发生的事情没有参与。二、跃邦公司完全同意汇达行公司的意见，案涉项目本来就是木兰农行主导，且三方《补充协议》签订后，农行以请示上级为由迟迟不在协议上加盖公章，也不对跃邦公司说明原因。直到开始本次诉讼，跃邦公司才在木兰农行提供的证据中见到了加盖木兰农行公章的合同。这说明，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的三方协议完全没有执行的诚意，只是为达到某种目的的一个手段而已。三、跃邦公司在木兰农行的纸箱中发现与其他公司合作此项目的证据，充分说明三方协议是一个骗局。棚户区改造的任何手续得不到原产权人的配合都不可能进行，所以说木兰农行代理人声称其毫不知情是假话。据此，跃邦公司认为，木兰农行对跃邦公司提起的诉讼于法不合、与事实不符，且毫无道理，请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跃邦公司将保留追究因木兰农行违约及诉讼给其造成损失的权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1.木兰农行举示木国用（2012）第173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使用权面积3067.04m2）、木房权证木镇民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建筑面积975.36m2）、木房权证木镇民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建筑面积829.37m2）、《房屋所有权证》（木房权证木镇民字第××号，建筑面积340.87m2），拟证明，木兰农行与汇达行约定用于置换的木兰农行名下土地和房屋∶土地使用面积为3067.04m2;三套房产建筑面积分别为975.36m2、829.37m2、340.87m2，建筑面积共计2200m2。经质证，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均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定，木兰农行庭审时出示《房屋所有权证》时陈述证号与证照不符，建筑面积合计2145.6m2，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均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并按《房屋所有权证》所记载证号及建筑面积确认相关事实。2.木兰农行举示《委托开发协议》（2013年6月7日）、《房屋置换意向书》、《房屋置换协议书》（2013.9.1）、《补充协议》（2014.3.4），拟证明：协议中约定乙方在动工之日起14个月内完成办公楼建设工程，建设施工主体完工在2014年12月末前，因此，根据时间木兰农行应当在2013年10月之前迁出房屋，也就是完工之前14个月迁出，已配合被告汇达行完成前期准备工作；2013年6月7日木兰农行与汇达行签订的《委托开发协议》，2013年9月1日木兰农行与汇达行签订了《房屋置换意向书》、《房屋置换协议书》，约定《委托开发协议》作废，房屋拆迁时，甲方需自行搬离原办公地点；《委托开发协议》、《房屋置换意向书》、《房屋置换协议书》均约定汇达行负责拆除建筑物、建设审批材料、开发手续、设计费的承担、主体土建工程等，经县政府及有关部门给与红线定位后，乙方应当开始施工建设；汇达行按照与木兰农行签订的协议，应当进行审批并建设新的房屋，向木兰农行交付新建的固定面积的不动产；2014年3月4日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汇达行公司承担协议签订前的开发与经营，跃邦公司负责协议签订后的开发与经营，但是，协议中并没有约定主体变更，汇达行仍然为承担法律后果的责任主体；以上协议均证明木兰农行从房屋搬出产生的损失，系木兰农行因履行双方约定的置换协议，信赖被告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能够履行合同，但被告未完成合同义务而产生的实际损失，木兰农行损失与被告的行为及过错具有因果关系。经质证，汇达行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木兰县人民政府征收公告明确提出征收范围内不得新建扩建，木兰农行明知政府公告还委托汇达行翻建属于无效行为，而且从2011年开始国务院征收条例已经实施，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房屋征收部门是法定征收主体，其他人无权对房屋征收。木兰农行自认的搬出时间距离6月份签署的委托协议长达3个月之久，已经违约在先，搬走不等于交付，房屋交付、手续交付都没有。实际上木兰农行仍然派人控制看守搬出的办公房，未实际交付，并在此期间与其他开发企业磋商该项目，不断向汇达行公司提出一次又一次不合理附加条件，由此产生一个项目不断签订协议书、意向书、补充协议书。木兰农行举示的房屋置换协议与其举示上级行批复都是骗取上级行资金实施的行为，对其所提证据时间、内容虚假性在木兰农行家属楼居民与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中有所认定，汇达行公司也举证证实了房屋置换协议，仅仅是木兰农行为应付上级行要求汇达行公司为其加盖的印章，并由木兰农行自行事后填写协议日期，汇达行公司并不知情。委托开发协议中仅仅约定开工之日起14个月验收，没有落实具体开工日期，而且地处北方14个工作月完全建成时间很紧，木兰农行故意在9月份临近冬季无法施工期间搬离原办公场所，根本不是为了第二年12月末交工的方便，而是要通过自己撤离停水、停电、停暖来逼迫24户居民搬离其居所，实现其整体项目的目标。上述事实在木兰农行家属楼居民与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终审判决中已经得到证实。在木兰农行的拖延下，该项目迟迟没有进入实质性阶段，无论是委托开发协议还是置换协议，均明确约定木兰农行必须协助办理所有开发手续，积极主动办理相关手续。但协议签订后，原告一方面不提供房屋所有证、土地使用证，更拒绝交付房产。至2014年汇达行公司不得不退出，并由跃邦公司和木兰农行共同签署补充协议，由跃邦公司全面负责该项目。补充协议中明确该协议与原协议同等效力，从补充协议看出原协议是2013年6月7日签订的委托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签订时原协议始终有效。木兰农行提出解除协议后应自行止损，不应再出现其他损失，2014年3月汇达行公司通过补充协议退出项目，该日期后如果木兰农行有什么损失与汇达行公司无关，该日期之前的租金损失因协议无效，且因木兰农行不按约定的履行约定义务，责任应自行负责。由于木兰农行不履行协议导致汇达行公司在项目中投入所有费用都无法收回，汇达行公司将保留追究对方赔偿的法律责任。跃邦公司对签署合同事实认可，但补充协议是与汇达行公司签字后交给木兰农行的，木兰农行当时没有签字，说请示上级，很长一段时间木兰农行没有回信，也没有把合同交给跃邦公司，跃邦公司至今没有合同。跃邦公司在政府相关部门查找到这块地有两家委托开发单位，从时间上看都不超过一年，违背了政府对房屋开发规定，属于一地多委托行为。木兰农行没有变更开发主体，后续的工作都没有做。发现一地多委后跃邦公司通知木兰农行不参与该项目了，给木兰农行一个书面出通知，并撤回工作人员。本院认定，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就该组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部分质证意见为抗辩意见，在说理部分予以评判。3.木兰农行举示木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木建呈[2011]38号《关于对木兰县农业银行办公楼占红线拆除的请示》（2011年5月15日）、木兰县城乡规划管理处《关于木兰县农业银行办公楼占用政府规划红线的通知》（2011年5月15日）、木兰县人民政府督办检查办公室木政督字[2011]1号《木兰县人民政府关于拆除木兰县农业银行办公楼的督办通知》（2011年6月3日）、汇达行公司汇达行发字（2013第10号）《关于木兰农业银行区域棚户区改造立项的申请》（2013年4月26日）、木兰县人民政府木政发[2013]11号《木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农业银行区域进行房屋征收的决定》（2013年5月2日）、木兰县发展改革局木发改前字（2013）20号《项目前期工作通知》（2013年10月14日）、金穗府邸修建性详细规划图，拟证明：2013年4月26日，因汇达行公司需对木兰农行地块进行开发，汇达行公司向木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申请进行“木兰农业银行区域棚户区改造”立项，立项经政府同意后，2013年5月2日木兰县人民政府作出《征收决定》，征收的国有土地及地上房屋包含木兰农行的房产；木兰农行为配合汇达行申请棚户区改造立项的后续工作，于2013年6月7日、2013年9月1日与汇达行签订协议后进行搬迁并租赁房屋，空置原房屋；汇达行公司申请立项后政府才做出征收决定，双方签订置换协议，因此木兰农行搬迁与租赁房屋和空置房屋与汇达行公司的申请立项及签订协议行为均有因果关系；木兰县人民政府作出征收决定、木兰县发展改革局同意汇达行公司开展前期工作后，汇达行公司及跃邦公司均未按照木发改前字[2013]20号文件进行下一步审批，也未进行棚户区改造施工，导致木兰农行区域棚户区改造项目搁置，无法进行置换，因汇达行公司及跃邦公司的行为给木兰农行造成损失，应对木兰农行的损失进行赔偿；木兰农行提出的项目规划占地面积实际为16520㎡，其中木兰农行提供土地使用权仅为3067.04㎡，所以不存在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主张的委托开发事宜，申请立项及拆迁均在协议之前。经质证，汇达行公司对关于红线占地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木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木建呈[2011]38号《关于对木兰县农业银行办公楼占红线拆除的请示》、木兰县城乡规划管理处《关于木兰县农业银行办公楼占用政府规划红线的通知》、木兰县人民政府督办检查办公室木政督字[2011]1号《木兰县人民政府关于拆除木兰县农业银行办公楼的督办通知》，这三份文件都是木兰农行为向上级单位争取资金主动找县政府进行沟通，要求政府出具，对此，此前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作为共同被告的木兰农行家属楼相关诉讼[案号：（2016）黑0127民初1174号、1175号、1176号、1177号、1178号、1179号、1180号、1181号、1182号、1184号、1185号、1355号、1356号、1491号]案件中法院调查笔录可以核实证明；对汇达行公司（2013）10号《关于木兰农业银行棚户区改造立项申请》真实性不确定；对木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农业银行区域进行房屋征收的决定》真实性无异议；对木兰县发展改革局文件《项目前期工作通知》真实性有异议，有证据证明木兰县发展改革局同时同号给黑龙江吉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同样一个文件，只是收文单位是两家公司。汇达行公司申请立项与政府征收决定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汇达行公司申请的呈送部门是木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但征收决定发文单位是县政府，而且征收决定当中也没有体现出汇达行公司字样，根据当年的法律规定，房屋的拆迁和征收只能由政府进行，县政府下发该文件后，木兰农行以种种原因始终拒绝拆迁，最终导致政府净地未果，征收不能；汇达行公司（2013）10号文件内容第一句话是“为配合农业银行木兰支行综合楼危楼改造项目”，能体现出项目主导方仍然是木兰农行；政府与上级行所有批复源自于木兰农行的自身需要，征收行为应依法由政府执行而不是企业，木兰农行证据能够证明政府部门已经发出通知，至于本案发生是由于木兰农行没有交付给征收部门产生的，还是由于征收部门不作为导致没有能及时回迁，与汇达行公司无关。跃邦公司同意汇达行公司意见，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没有转交给跃邦公司任何工程相关文件。本院认定，木兰农行提交的木兰县发展改革局木发改前字（2013）20号《项目前期工作通知》系复印件，二被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木兰农行不能提交原件，不予采信；对其他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部分质证意见为抗辩意见，在说理部分予以评判。4.木兰农行举示《公证书》，拟证明，因汇达行未履行《房屋置换协议书》的合同义务，至今未开工建设，导致置换无法实现，木兰农行2015年4月2日向汇达行提出解除合同，并要求其赔偿损失，汇达行公司负责人周启明签收，即《告知书》已经送达。经质证，汇达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实际上是木兰农行未履行合同并提出解除合同，只能表明木兰农行提出解除合同且告知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对此证据没有异议，解除合同是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解除的，与跃邦公司无关。本院认定，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5.木兰农行举示《房屋租赁合同》（2013.10.8）一份、房屋租赁费发票两张（发票号码：00104347、00104348）、热费发票三张（发票代码：61622674、61622675、61622676，拟证明，2013年10月8日至2015年10月末，木兰农行从原木兰县木兰镇木兰大街122号搬出，租赁了木兰县税务局房屋办公使用，支出租金250,000元、供热费200，160.01元，该费用属于因履行合同支出合理费用，所以被告应当赔偿搬迁后租金及相关损失共计350,160.01元。经质证，汇达行公司对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该合同实际履行过，对是否产生支付都有异议；按照物业供热管理条例四十四条规定，供热费应由原房主缴纳，所以木兰农行作为租赁方缴纳热费是自愿行为，与汇达行公司无关；木兰农行所有办公房约为2200平方米，但实际租赁面积是6600米，正常说搬出之后临时使用房屋满足办公用房就可以，根本用不了这么大面积，不知道租来何用？搬出时也没有和汇达行公司产生任何交接手续，不知道木兰农行搬出之后空出的办公楼交给谁？跃邦公司同意跃邦公司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此证能够证实木兰农行租赁房屋、支付租赁费、热费事实，予以确认。6.木兰农行举示黑龙江飞达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监理费《发票》两份、中嘉城建设计有限公司设计费《发票》两份、哈尔滨诚达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造价审核服务费《发票》一份、黑龙江四海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工程款《发票》五份、《营业网点装修改造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8月15日，发包方：木兰农行，承包方：四海园）、哈诚审字[2016]第006号《工程结算审核报告》、黑龙江锐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造价审核《发票》一份、广东省华侨建筑装饰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施工工程款《发票》六份、《营业网点装修改造工程施工合同》（2015.8.15，发包方：木兰农行，承包方：广东省华侨建筑装饰有限公司）、黑锐信审[2017]第002号《结算审核报告》、《工程项目审核汇总对比表》（施工单位：广东省华侨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审核单位：黑龙江锐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省高维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发票》一份、黑旭隆审字[2016]第046号《结算审核报告》一份、《工程项目审核汇总对比表》（施工单位：黑龙江省高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审核单位：黑龙江旭隆工程经济技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一份，拟证明，木兰农行为配合汇达行履行合同搬出后空置房屋两年已经无法使用，基于恢复正常使用用途的目的进行原房屋修缮产生的修缮性的支出费用，过错方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应承担该修缮装修费费用；维修后楼∶支出监理费20,500.49元，设计费10,250.24元，造价审核费4,864.09元、装修改造工程款1,025,024.26元，综上，后楼修缮装修损失共计1,060,639.08元；维修前楼∶支出监理费16,306.81元，设计费8,153.41元，造价审核费6,468.6元、装修改造工程款815,340.63元，综上，后楼修缮装修损失共计845,969.15元；维修营业室∶修缮装修改造工程款648,901.92元。经质证，汇达行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木兰农行主张成立，木兰农行始终没有交付涉案房产，始终自行看守涉案房产，空闲不会导致房屋设施被破坏，原有装修已经破旧不堪、不能使用，装饰装修残值为零，所以木兰农行为提高办公环境自行装修改造与涉案项目无关；所出示的所有票据未给汇达行公司审计，不认可票据内容。跃邦公司同意汇达行公司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木兰农行对房屋进行修缮等事实，就是否能够达到证明目的在论理部分予以评判。7.汇达行公司举示本院（2017）黑0127民初2号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案卷宗法庭笔录内证人王某、钟某2证言内容，拟证明：木兰农行迁出期间，聘用人员看管，原办公楼设施不会遭到任何破坏与损失，所以谈不上赔偿；项目没有继续由汇达行公司推行，是因木兰农行不断向汇达行公司提出各种苛刻条款，没有协助办理拆迁手续等，真正违约者是木兰农行。经质证，木兰农行认为，证人证言属于传来证据，也属于间接性证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否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王某不属于银行员工，工资实际并没有由木兰农行直接支付，作为更夫并不了解案件事实，王某、钟某2本案未出庭接受询问，庭审笔录不属于经过裁判文书确认过的事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证明待证问题；跃邦公司无异议。本院认定，证人王某、钟某2在本院（2017）黑0127民初2号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案开庭审理时出庭作证，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该案当事人与本案相同，诉争事实与本案系同一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要求证人出庭作证，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证人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或者人民法院调查、询问等双方当事人在场时陈述证言的，视为出庭作证。”，据此，此证具备证据效力，对证人所陈述其亲身感知的事实予以采信，与其他证据佐证证明相关事实。8.汇达行公司举示木兰县人民政府木政发[2013]11号《木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农业银行区域进行房屋征收的决定》，拟证明，征收决定公告在征收范围内不得实施新建、扩建、改建，木兰农行在被征收范围内，又委托汇达行公司实施新建行为，违反了政府公告；同时公告要求包括木兰农行等被征收人应当与木兰县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补偿协议，腾出房屋完成搬迁，但木兰农行没有按照征收要求进行相关工作，导致涉案项目失败。经质证，木兰农行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公告系汇达行公司申请立项后经县政府同意才做出来的，与汇达行公司的行为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同时该证据也证明木兰农行配合进行审批建设，搬出原有房屋，迁出行为系因汇达行公司基于公告与木兰农行签订协议后履行协议而做出的行为；因汇达行公司没有征收款项、没有向政府交纳土地出让金，所以未取得实质意义上的开发主体资格，其根本违约行为导致开发不能，与农行的置换协议没有履行，造成木兰农行的损害结果，应予给予赔偿的直接法律义务关系；木兰农行不是将房产证、土地证交付给汇达行公司，而是应由汇达行公司取得实质意义上开发主体资格，向土地、房产部门办理灭籍手续；汇达行公司系具有资质的专业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在征地开发过程中更应当了解具体的行政性法规及流程，知晓征收内容存在过错，而木兰农行仅为金融行业公司，汇达行公司存在过错。跃邦公司无异议。本院认定，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予以采信。9.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均举示木兰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黑龙江吉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地初审意见》、木兰县发展改革局木发改前字（2013）20号《项目前期工作通知》，拟证明木兰农行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又和其他公司运行该项目，一地两许，木兰农行违约。经质证，木兰农行对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分别举示的上述证据意见相同，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待证事实均有异议，该文件是向其他主体抄送的文件，原件不应当在被告处，对其来源合法性提出异议，该证据证明不了木兰农行存在违约，只是申请立项告知书而不是最终立项的相关文件，实际履行的也是与汇达行公司的置换协议。本院认定，在吴海臣等十四户木兰农行小区居民分别起诉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案号：（2016）黑0127民初1174号、1175号、1176号、1177号、1178号、1179号、1180号、1181号、1182号、1184号、1185号、1355号、1356号、1491号]审理中，经木兰农行申请，办案人员到木兰县发展改革局调取木发改前字（2013）20号《项目前期工作通知》，木兰县发展改革局出具《说明》，“经查，我局文件《项目前期工作通知》（木发改前字[2013]20号），不是针对‘新建木兰县金穗府邸住宅小区项目’出具的项目前期工作通知。”；上述证据系行政机关对黑龙江吉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的审批意见，经本案庭审调查，上述证据原件来源系跃邦公司整理物品时发现，如木兰农行在与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履行协议过程中，又和黑龙江吉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运行该项目，行政机关对黑龙江吉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审批意见的原件不应由跃邦公司持有；故上述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予采信。10.跃邦公司举示跃邦公司跃邦办字[2014]2号《关于木兰项目停止前期工作的通知》，拟证明由于木兰农行“金穗府邸”项目另许他人致使跃邦公司工作进行不下去。经质证，木兰农行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待证问题均有异议，该份证据为跃邦公司单方出具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文件从未抄送过木兰支行，文件印章油泥尚未干属于新盖上去的；文件提出发改局、土地局、环保局有审批文件，跃邦房产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并同时提供汇达行公司与跃邦公司曾申请报批的相关文件；此证据能够证明跃邦公司自认履行置换协议前期工作已经开展并进行，木兰农行迁出房屋。汇达行公司无异议。本院认定，跃邦公司不能证实该通知已向木兰农行送达，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木兰农行家属楼小区居民分别起诉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或分别起诉木兰农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木兰县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对部分案件不服提起上诉，哈尔滨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木兰农行不服，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据此，本院将就上述裁判所确认的与本案相关事实认定本案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木兰农行坐落于木兰县木兰镇民主街三委，土地使用面积为3067.04m2，房屋三幢，建筑面积分别为975.36m2、829.37m2、340.87m2，合计2145.6m2。根据木兰镇城市整体规划，木兰农行主楼占规划红线9米。2011年5月15日，木兰县城乡规划管理处作出《关于木兰县农业银行办公楼占用政府规划红线的通知》，木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木建呈[2011]38号《关于对木兰县农业银行办公楼占红线拆除的请示》；2011年6月3日，木兰县人民政府作出木政督[2011]1号《木兰县人民政府关于拆除木兰县农业银行办公楼的督办通知》。木兰农行拟原址置换营业用房，经请示上级部门批准同意，经征询家属楼居民意见，拟原面积1：1回迁。该行工作人员持汇达行公司作为拆迁人的《房屋拆迁安置合同》与部分住户签订该合同，并在合同上填写签订地点、签订日期，部分合同上注明签订日期为2013年1月10日。2013年4月26日，汇达行公司作出汇达行发字（2013第10号）《关于木兰农业银行区域棚户区改造立项的申请》。2013年5月2日，木兰县人民政府作出木政发[2013]11号《木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农业银行区域进行房屋征收的决定》，内容为“县房屋征收办公室：根据国务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规定，经县政府研究，决定对木兰镇内东至民主街、西至丁永臣东侧巷道、南至木兰大街、北至民主二道街围合区域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该围合区域内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主要内容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及省市县有关规定，木兰县人民政府对农业银行区域建设项目作出了《房屋征收决定》（木政发[2013]11号），现将房屋征收有关事项公告如下：一、征收目的：棚户区改造；二、征收范围：木兰镇内东至民主街、西至丁永臣东侧巷道、南至木兰大街、北至民主二道街围合区域的国有土地上的所有房屋及其附属设施；三、征收部门:木兰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四、征收实施期限：2013年5月2日至2013年6月30日；五、征收实施期间，在征收房屋内不得实施新建、扩建、改造房屋和改变房屋用途等不当增加补偿费用的行为；不得买卖、析产、租赁、抵押房屋。违反规定实施的，不予补偿；六、补偿方式及具体补偿标准按征收补偿方案执行；七、被征收人应当在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与征收部门签订补偿协议腾空房屋，完成搬迁；八、被征收人对木兰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木政发[2013]11号）不服的，可在本公告之日起60日内向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或在3个月内向木兰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3年6月7日，委托方木兰农行与受托方汇达行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双方后又签订《房屋置换意向书》、《房屋置换协议书》，签订时间不明。2013年10月8日，木兰农行与木兰县国家税务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搬至木兰县国家税务局，并聘用人员看守已腾空办公楼。2014年3月4日，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共同签订《补充协议》，就由跃邦公司继续履行《委托开发协议》一事达成协议。2014年5月份，木兰农行小区住户未见动工，向木兰农行问询，副行长告知因汇达行公司未向木兰农行交5,000,000元保证金而违约，楼不盖了。2015年4月2日，木兰农行作出《告知书》，要求与汇达行公司解除《房屋置换协议书》，并赔偿损失，于2015年4月8日送达至汇达行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启明。2015年8月15日，木兰农行分别与黑龙江四海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东省华侨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签订营业网点装修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对办公用房进行装修改造。2015年10月末，木兰农行搬回。2016年7月5日，木兰农行家属楼住户霍启祥、吴海臣、左树江、齐长彦、曲宝成、张凤霞、高有志、王桂芹、张艳玲、孙占波、高桂芳（已去世，法定继承人钟淑华、钟德贵、钟德录、钟某2为该案原告）分别起诉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案号分别为（2016）黑0127民初1174号、1175号、1176号、1177号、1178号、1179号、1180号、1181号、1182号、1184号、1185号，本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判决。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01民终1117号、1147号、1150号、1152号、1154号、1156号、1158号、1160号、1162号、1165号、1297号、1299号民事判决。木兰农行不服，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民申618号等号民事裁定，经审查认为，本案系吴海臣等因房屋受到损害，主张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木兰农行自2011年8月起即拟原址新建置换房产，其办公楼占规划红线9米，家属楼一楼为其所有，二楼之间间距仅一米有余，因上述因素，木兰农行指派工作人员征询家属楼住户意见，并协商以原面积1∶1回迁。在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签订之前，木兰农行工作人员持汇达行公司作为拆迁人的房屋拆迁安置合同与部分住户签订该合同，并在合同上填写签约地点及日期。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及房屋置换合同近二年后，双方又解除了房屋置换合同。由于木兰农行综合楼未能建成，吴海臣等回迁无望只能搬回，其房屋长时间空置无人管理造成损害，产生房屋修缮费用、搬迁期间房租费用等损害结果，二审判决木兰农行对此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虽然吴海臣等一审主张汇达行公司与木兰农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二审判决由木兰农行对此承担赔偿责任后，吴海臣等对二审判决并未提出再审申请。因此，木兰农行的再审申请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木兰县支行的再审申请。木兰农行家属楼小区共24户，其他住户分别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起诉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或者木兰农行，主张财产损害赔偿，木兰县法院均作出判决木兰农行予以赔偿，并履行完毕。2017年1月3日，木兰农行起诉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经济损失950,160,01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木兰农行提出撤诉申请，木兰县法院准许其撤回起诉。本院认为，根据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木兰农行办公楼占规划红线9米，自2011年8月起即拟原址新建置换房产，并指派工作人员征询家属楼住户意见，并协商以原面积1∶1回迁；2013年1月10日，在木兰农行与汇达行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签订之前，木兰农行工作人员持汇达行公司作为拆迁人的房屋拆迁安置合同与部分住户签订该合同，并在合同上填写签约地点及日期；据此，是木兰农行计划翻建置换项目并参与拆迁。木兰农行未能提交在搬出办公楼后向汇达行公司或木兰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交付腾空房屋及产权证照证据，经庭审调查亦未就此问题作出说明，视为未交付，且有证据证明搬出后聘用人员看护已腾空办公室，据此，木兰农行未能履行积极协助办理全部开发手续的承诺亦是木兰农行翻建置换项目无果原因之一。2001年6月13日国务院公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规定，拆迁人是指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单位，被拆迁人是指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2011年1月21日，国务院公布实施《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同时废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以下称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第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不得以营利为目的。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在委托范围内实施的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负责监督，并对其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上述行政法规均以多种方式向社会公布，木兰农行以其为金融机构，而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的汇达行公司更应知晓过错为由主张汇达行公司存在过错，不能成立。2013年5月2日，木兰县人民政府作出木政发[2013]11号《木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农业银行区域进行房屋征收的决定》，《房屋征收决定公告》明确征收部门为木兰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征收实施期间，在征收房屋内不得实施新建、扩建、改造房屋和改变房屋用途等不当增加补偿费用的行为。其后，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房屋置换意向书、房屋置换协议书，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木兰农行、汇达行公司、跃邦公司上述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不依法进行征收开发，致木兰农行翻建置换项目无果。综上所述，木兰农行主张不能成立，应驳回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条、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木兰县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45元，由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木兰县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柴玉柱审 判 员  刘长发人民陪审员  尹海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于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