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23刑初16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永亮，男，1967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君国际控股集团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住上海市虹口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市看守所。 辩护人翟呈群，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启国，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德利，男，1958年12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柳河县，汉族，大专文化，南京和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13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冯德利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军，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贵昆，广西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新，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中专文化，上海瀚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技术部程序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鼎市，住上海市宝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6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5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建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成春，广西祺光昭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松，男，1989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瀚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技术部技术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樟树市，住上海市青浦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6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5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周松取保候审。 辩护人农艳梅，广西桂百（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龙，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高中文化，南京和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行政部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住南京栖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13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罗龙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力，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诉〔2020〕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永亮、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自愿认罪程序，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丽、廖秋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永亮及其辩护人翟呈群、罗启国，被告人冯德利及其辩护人王军、黄贵昆，被告人陈建新及其辩护人黄成春，被告人周松及其辩护人农艳梅，被告人罗龙及其辩护人陈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被告人罗永亮组建中君国际控股集团（以下简称中君集团）,旗下包括中君际联（上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君际联公司）、上海珺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珺和公司）、上海瀚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安公司）、南京和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沐公司）、中君利融（上海）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融公司）、君乾（上海）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乾公司）、南京珺浩物联网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珺浩公司）、上海金坛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坛公司）、乐买世（上海）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买世公司）、上海码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码奕公司）、中君国林（上海）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林公司）等公司，聘请被告人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等人对上述公司进行管理，开发搭建“中君健康商城”、“星E淘”、“豪享拼”三个平台，以购买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比例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会员加入资格，会员之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设置多个不同名称的奖金收益，从中非法获利，具体情况如下： 1.2018年7月，“中君健康商城”平台依托中君际联公司管理，正式上线运营。该平台以交纳或者消费满990元、3300元、6600元、19800元、33000元注册成为会员，会员的等级分别对应为优惠顾客、微客、创客、高级创客、VIP创客，通过推荐发展新会员获得推广奖、服务奖、领导奖等收益为诱饵，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该平台设置的投资消费等传销活动且形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他人财物。 2.2018年10月，“星E淘”平台依托瀚安公司、珺和公司管理，正式上线运营。该平台以具备“中君健康商城”会员即可获得加入资格，或者交纳30万元成为区级代理、交纳200万元成为市级代理获得加入资格，以上层级会员可以获得下层级会员消费额度提成等收益为诱饵，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该平台设置的投资消费等传销活动且形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他人财物。 3.2019年4月，“豪享拼”平台依托和沐公司管理，正式上线运营。该平台以会员购买365元礼包成为店主、购买1万元礼包成为服务商、交纳30万元成为区县代理、交纳200万元成为市级代理获得加入资格，以上层级会员可以获得下层级会员消费额度提成等收益为诱饵，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该平台设置的投资消费等传销活动且形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消费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他人财物。 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中君健康商城”、“星E淘”、“豪享拼”均存在有效会员，会员之间的推荐关系、管理关系形成上下线层级模式。其中“中君健康商城”会员总数为211500,所有会员层级135,下线会员层级134；“星E淘”会员总数为264752,所有会员层级144,下线会员层级143；“豪享拼”会员总数为371604,所有会员层级144,下线会员层级143。 “中君健康商城”网站中，存在会员等级和会员荣誉功能，会员等级分为游客、优惠顾客、微客、创客、高级创客、VIP创客，这些身份对应有级别金额，分别是0元、990元、3300元、6600元、19800元、33000元；同时有日佣金限额设置，分别是899.99元、900元、3000元、6000元、18000元、30000元。会员荣誉分为服务商、一星运营商、二星运营商、三星运营商、五星运营商、六星运营商、七星运营商、八星运营商、VIP运营商、总运营商，这些身份对应的荣誉级别奖金分别为：10000元、5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500000元、1000000元、3000000元、5000000元、10000000元、20000000元。会员可获得推广奖；荣誉级别五星以上运营商可获得相应领导奖，荣誉级别的高低与领导奖励的多少成正比。 “星E淘”网站存在代理商级别：非代理、区级代理、市级代理、省会代理及直辖市代理。非代理的会员数量为264200,区级代理的会员数量为486,市级代理的会员数量为60,省会代理的会员数量为2,直辖市代理的会员数量为4。 “豪享拼”会员级别分别为消费者、店主、服务商、区县代理、市级代理。其中消费者共313628人，店主共56074人，服务商共1381人，区县代理共457人，市级代理共64人。 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罗永亮、冯德利、罗龙到公安机关投案。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永亮、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或者缴纳资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永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永亮、冯德利、罗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永亮、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罗永亮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判处六个月以上十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移交的涉案财产，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永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人民法院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罗永亮的辩护人翟呈群、罗启国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永亮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罗永亮具有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罗永亮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罗永亮规劝其他同案犯到案，具有一般立功表现；被告人罗永亮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罗永亮成立的中君集团系民营企业，从维护民营企业发展和社会稳定出发，可对其从轻处罚；应当甄别扣押在案的财物，返还企业合法财产。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罗永亮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冯德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冯德利的辩护人王军、黄贵昆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德利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冯德利具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德利的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冯德利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冯德利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冯德利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建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建新的辩护人黄成春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新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陈建新具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建新的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陈建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建新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陈建新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周松的辩护人农艳梅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松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周松具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松的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周松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周松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周松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罗龙的辩护人陈力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龙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罗龙具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龙的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罗龙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罗龙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罗龙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被告人罗永亮组建中君国际控股集团（以下简称中君集团）,旗下包括中君际联（上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君际联公司）、上海珺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珺和公司）、上海瀚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安公司）、南京和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沐公司）、中君利融（上海）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融公司）、君乾（上海）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乾公司）、南京珺浩物联网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珺浩公司）、上海金坛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坛公司）、乐买世（上海）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买世公司）、上海码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码奕公司）、中君国林（上海）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林公司）等公司，聘请被告人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等人对上述公司进行管理，开发搭建“中君健康商城”、“星E淘”、“豪享拼”三个平台，以购买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比例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会员加入资格，会员之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设置多个不同名称的奖金收益，从中非法获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中君健康商城”平台依托中君际联公司管理，正式上线运营。该平台以交纳或者消费满990元、3300元、6600元、19800元、33000元注册成为会员，会员的等级分别对应为优惠顾客、微客、创客、高级创客、VIP创客，通过推荐发展新会员获得推广奖、服务奖、领导奖等收益为诱饵，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该平台设置的投资消费等传销活动且形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他人财物。 2.2018年10月，“星E淘”平台依托瀚安公司、珺和公司管理，正式上线运营。该平台以具备“中君健康商城”会员即可获得加入资格，或者交纳30万元成为区级代理、交纳200万元成为市级代理获得加入资格，以上层级会员可以获得下层级会员消费额度提成等收益为诱饵，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该平台设置的投资消费等传销活动且形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他人财物。 3.2019年4月，“豪享拼”平台依托和沐公司管理，正式上线运营。该平台以会员购买365元礼包成为店主、购买1万元礼包成为服务商、交纳30万元成为区县代理、交纳200万元成为市级代理获得加入资格，以上层级会员可以获得下层级会员消费额度提成等收益为诱饵，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该平台设置的投资消费等传销活动且形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消费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他人财物。 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中君健康商城”、“星E淘”、“豪享拼”均存在有效会员，会员之间的推荐关系、管理关系形成上下线层级模式。其中“中君健康商城”会员总数为211500,所有会员层级135,下线会员层级134；“星E淘”会员总数为264752,所有会员层级144,下线会员层级143；“豪享拼”会员总数为371604,所有会员层级144,下线会员层级143。 “中君健康商城”网站中，存在会员等级和会员荣誉功能，会员等级分为游客、优惠顾客、微客、创客、高级创客、VIP创客，这些身份对应有级别金额，分别是0元、990元、3300元、6600元、19800元、33000元；同时有日佣金限额设置，分别是899.99元、900元、3000元、6000元、18000元、30000元。会员荣誉分为服务商、一星运营商、二星运营商、三星运营商、五星运营商、六星运营商、七星运营商、八星运营商、VIP运营商、总运营商，这些身份对应的荣誉级别奖金分别为：10000元、5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500000元、1000000元、3000000元、5000000元、10000000元、20000000元。会员可获得推广奖；荣誉级别五星以上运营商可获得相应领导奖，荣誉级别的高低与领导奖励的多少成正比。 “星E淘”网站存在代理商级别：非代理、区级代理、市级代理、省会代理及直辖市代理。非代理的会员数量为264200,区级代理的会员数量为486,市级代理的会员数量为60,省会代理的会员数量为2,直辖市代理的会员数量为4。 “豪享拼”会员级别分别为消费者、店主、服务商、区县代理、市级代理。其中消费者共313628人，店主共56074人，服务商共1381人，区县代理共457人，市级代理共64人。 经广西桂公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会计鉴定：2018年7月至2020年4月期间，中君集团名下的中君际联公司、上海瀚安公司和上海珺和公司、南京和沐公司分别对应的网络平台“中君健康商城”、“星E淘”、“豪享拼”的会员充值收入及其他收入总计2180381937.75元（第三方支付平台收入991235080.17元、各公司对公银行账户收入11********.99元、个人银行账户收入2587763.59元）。 另查明，被告人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等人明知中君集团是利用“中君健康商城”、“星E淘”、“豪享拼”三个平台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仍然为“中君集团”从事传销活动提供必要帮助,其中： 被告人冯德利，2017年7月加入中君集团，2017年7月至2019年4月，担任中君集团的运营中心副总经理。协助被告人罗永亮管理中君集团运营中心的相关部门。2019年4月，担任中君集团副总裁，协助被告人罗永亮管理南京办公区部门。被告人冯德利明知中君集团旗下的电子商务平台是从事发展会员获利的传销活动，仍为中君集团服务。 被告人陈建新，2017年7月入职中君集团担任技术部程序员，协助技术主管蒋某1开发“中君健康商城”系统后台管理页面。2018年8月，平台上线后对平台运行进行技术维护、编程，并将“中君健康商城”数据转至“星ｅ淘”、“豪享拼”数据库，制定“豪享拼”技术文档、“星ｅ淘”技术文档;“中君健康商城“上线运营后，协助修改各部门的后台使用权限，对各部门使用后台系统过程中出现的系统问题进行维护。被告人陈建新明知中君集团旗下的电子商务平台是从事发展会员获利的传销活动，仍为中君集团服务。 被告人周松，2018年4月入职中君集团担任技术部技术员，协助技术主管蒋某1开发“中君健康商城”、“星Ｅ淘”和“豪享拼”系统后台管理页面，平台上线后对平台运行进行技术维护。“中君健康商城”上线运营后，协助修改各部门的后台使用权限，对各部门使用后台系统过程中出现的系统问题进行维护。被告人周松明知中君集团旗下的电子商务平台是从事发展会员获利的传销活动，仍为中君集团服务。 被告人罗龙，2017年入职中君集团担任行政部主管，协助被告人罗永亮管理中君集团的行政部门。2019年2月，被告人罗龙明知“中君健康商城”、“星e淘”商城、“豪享拼”从事传销活动，仍协助被告人罗永亮从事该项活动。 被告人罗永亮在案发后规劝被告人冯德利、罗龙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罗永亮、冯德利、罗龙到公安机关投案。 再查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公安局依法冻结、查封或扣押了以下财物： 1.扣押被告人罗永亮持有的手机三部、被告人陈建新持有的手机一部、孙某1持有的手机四部、崔某、任某1、周某2、周某1、赵某2持有的手机各一部，中君集团公司的手机十七部。 2.扣押被告人罗永亮持有的电子支付口令三枚、被告人罗龙持有的银行Ｕ盾三枚、曾志玮持有的银行Ｕ盾三枚、周某2、刘某1军持有的银行Ｕ盾各二枚、吴谷琛、刘某1军、周某1、王某2持有的银行Ｕ盾一枚、中君集团公司持有的银行Ｕ盾八十一枚、电子支付密码器七枚、磁卡二张、罗永亮及孙某1等人银行卡六十五张。 3.扣押被告人罗永亮使用赃款购买的车牌号为苏Ａ×××××奔驰牌轿车一辆、行驶证一本、钥匙一把。 4.扣押中君集团公司持有的电脑主机、一体机、平板电脑、金碟软件服务器共计八十二台、孙某1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一台。 5.扣押中君集团公司和崔某、周某2、王某1持有的Ｕ盘、硬盘合计27个，会计凭证672册，其它资料50本，44批，123份，393页（张）。 6.扣押中君集团公司销售产品的样品即芦荟凝胶一支、元宝枫籽油二盒、酒二瓶、牡蛎人参压片糖果、食物调和油、骨葆寜舒缓精华素、护腰带、营养粉、酵素各一盒。 7.扣押被告人罗龙私章一枚、刘猛、赖力印章各一枚、四川禄宏商品现货市场有限公司公章二枚、君乾公司发票章、上海冠礼投资有限公司公章、上海冠礼投资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上海珺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章、上海珺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务章、法人章、上海珺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印章。 8.扣押中君集团公司的现金17,980,300.00元。 9.冻结涉案银行账户36个，金额总计682004842元。（详见附件：冻结涉案财产清单） 10.冻结股票账户资金320484.78元，股票37305500股（其中：同方股份200000股、南威软件350000股、阿尔特500股、宜安科技1755000股、证券代码601258股份35000000股）。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书证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罗永亮、吴谷琛等人以及中君集团公司的开户信息、银行流水明细、陈某3、王某15等会员手机截图照片、会员手机电子数据检查笔录、人员基本信息表、被告人罗永亮提供的各银行资金日报表、被告人罗永亮提供的其他货币资金日报表、被告人冯德利电脑上的2019年战略资料、河南南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卧龙分局对上海瀚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组织策划传销案的处罚材料、中君控股管理例会会议纪要2份、2018年9月中君集团的工资表、胡某1与肖娟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罗永亮任命书、授权委托书、瀚安公司向河南省南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卧龙分局作的《关于瀚安公司在河南经营模式及经营情况的说明》、企业登记资料查询、李某2查询星ｅ淘和豪享拼业绩统计表、付款单、产品领用单、申请书、支出事项申请审批单、商学院申请单、辛少华团队年会赠品支出、2019年市场年会支持产品发货申请、中君2018年市场年会支持政策、自提单、2019豪享拼（9.16-9.18）讲师训讲品、豪享拼社群营销微信群秒杀大赛、领料单、豪享拼公司发货登记表、货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委托书、移交情况、叶世聪身份证复印件、移交情况、发还清单、上海金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文件签批流转页、查封、扣押清单、照片说明、工作情况、情况说明、抓获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人任某1、夏某1、曹某1、何某1、赵某1、孙某1、王某1、吴某1、王某2、崔某、罗某1、戴某、周某1、张某1、周某2、刘某1军、田某、俞某、周某3、李某1、马某1、叶某1、丁某、张某2、虞某致、王某3、杨某1、沈某、张某3、龚某、赵某2、马某2、蒋某1、胡某1、李某2、周某4、刘某2、唐某、梁某1、陈某1、叶某2、魏某1、周某5、黄某1、农某、梁某2、廖某1、廖某2、马某3、马某4、刘某3、吴某2、刘某4、安某、张某4、魏某2、张某5、王某4、郭某1、王某5、于某1、王某6、夏某2、于某2、于某3、陈某2、李某3、张某6、李某4、马某5、吕某、马某6、刘某5、李某5、郭某2、李某6、郭某3、刘某6、谢某1、郭某4、郭某5、吴某3、冯某1、李某7、孙某2、魏某3、李某8、刘某7、马某7、刘某8、朱某1、赵某1、楚某1、徐某1、郑某1、贾某、李某9、吴某4、何某2、郝某、李某10、廖某3、杨某2、刘某9、朱某1、刘某10、闫某、周某6、武某、刘某11、闫某、杨某3、杨某4、张某7、徐某2、李某11、张某7、王某7、王某8、王某9、朱某2、朱某3、饶某、王某10、郑某2、金某、马某8、高某1、张某8、张某9、曾某、吴某5、刘某6、王某11、芦某1、王某12、于某4、展某1、汤某、任某2、展某2、李某12、李某13、谢某2、王某13、段某、李某14、梁某3、时某、邹某、高某2、史某、王某14、苏某、刘某1、刘某12、赵某3、宋某、徐某3、鹿某、陈某3、王某15、卢某、张某10、关某1、关某2、杨某5、杨某6、赵某4、廖某4、黄某2、刘某13、梁某4、王某16、林某、杨某7、刘某14、黄某3、黄某4、刘某15、刘某16、谢某3、欧某1、周某7、黄某5、梁某5、杨某8、刘某17、刘某18、黄某6、侯某1、周某8、劳某、邓某、杨某9、韦某1、蒋某2、李某15、原某、秦某、冯某2、陈某4、欧某2、龙某1、余某、赵某5、韩某1、赵某6、何某3、奚某1、奚某2、侯某2、黄某7、梁某6、黄某8、韦某2、陆某、黄某9、黄某10、罗某2、徐某4、王某17、马某9、付某、张某11、龙某2、张某12、张某13、曹某2、龙某2、藏某1、韩某2、胡某2、杨某10、肖某、詹某、陈某5的证言，被告人罗永亮、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的供述，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勘验、检查、辨认、侦查检验等笔录、照片说明等。 本院认为，传销是一种特殊的诈骗活动，传销组织是一种特殊诈骗组织。其建立了一种诈骗机制，参与传销的人员不论对传销组织的诈骗本质是否有所认知，一旦加入该组织，就成为这种诈骗组织的一部分。其不断发展下线的活动本身又导致更多的人卷入传销诈骗组织，从而骗取大量参与者的财物，因此，传销组织的参与者既是这种诈骗活动的受害者，又使得这种诈骗机制发挥作用，亦是违法者。被告人罗永亮、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或者缴纳资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第四条规定：“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根据上述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罗永亮、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的犯罪行为“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永亮的行为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的行为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永亮、冯德利、罗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永亮在案发后规劝被告人冯德利、罗龙到公安机关投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永亮、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罗永亮、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永亮、冯德利、陈建新、周松、罗龙具有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定罪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罗永亮的犯罪事实和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罗永亮不适用缓刑，故被告人罗永亮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罗永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扣押中君集团公司的手机十七部，被告人罗永亮使用赃款购买的车牌号为苏Ａ×××××奔驰牌轿车一辆、行驶证一本、钥匙一把，中君集团公司持有的电脑主机、一体机、平板电脑、金碟软件服务器共计八十二台、孙某1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一台，中君集团公司的现金17980300元；以及冻结涉案银行账户36个，金额总计682004842元（详见冻结涉案财产清单）；冻结的股票账户资金320484.78元，股票37305500股（其中：同方股份200000股、南威软件350000股、阿尔特500股、宜安科技1755000股、证券代码601258股份35000000股），均属传销违法资金或以传销违法资金购置的财产，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维护经济社会管理秩序，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永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3年4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冯德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陈建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周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罗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扣押中君集团公司的手机十七部，被告人罗永亮使用赃款购买的车牌号为苏Ａ×××××奔驰牌轿车一辆、行驶证一本、钥匙一把，中君集团公司持有的电脑主机、一体机、平板电脑、金碟软件服务器共计八十二台、孙某1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一台，中君集团公司的现金17980300元；冻结涉案银行账户36个，金额总计682004842元（详见附件：冻结涉案财产清单）；冻结的股票账户资金320484.78元，股票37305500股（其中：同方股份200000股、南威软件350000股、阿尔特500股、宜安科技1755000股、证券代码601258股份35000000股），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百色市公安局冻结、查封、扣押的其他财物，由百色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亮 审 判 员 黄 玲 人民陪审员 黄 庆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龚贝迪 书 记 员 黄忠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附件：冻结涉案财产清单                               序号                       户名                       开户行                       账号                       金额（元）                       备注                               1                       君乾（上海）典当有限公司                       工行上海小南门支行                       1001275709300028815                       241085537                                                       2                       南京和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交通银行南京月牙湖支行                       320006677018010136071                       86335516                                                       3                       上海珺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中国银行上海市北外滩支行                       448178100090                       82318565                                                       4                       上海冠礼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上海银行浦东分行                       03002989289                       60250503                                                       5                       上海珺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上海农商行溧阳路支行                       50131000773813718                       55622596                                                       6                       上海冠礼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中国银行上海市北外滩支行                       453376410590                       30051114                                                       7                       中君利融（上海）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                       中国银行上海市北外滩支行                       453375309943                       20125396                                                       8                       中君利融（上海）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                       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外滩支行                       9550880207230300151                       20038128                                                       9                       上海珺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招商银行上海分行东大名支行                       121935727910201                       20016417                                                       10                       中君际联（上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上海农商银行龙华支行                       50131000621172631                       19814897                                                       11                       上海瀚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光大银行上海虹口支行                       36520188000152042                       1222227                                                       12                       上海金坛企业发展有限公司                       中国银行上海市北外滩支行                       444277678454                       10267772                                                       14                       君乾（上海）典当有限公司                       招商银行上海分行东大名支行                       121937084510701                       5000000                                                       15                       上海冠礼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东大名支行                       121930490310801                       5000000                                                       16                       中君际联（上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中国银行上海市北外滩支行                       446875185045                       3870227                                                       17                       罗永亮                       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滨江支行                       6228460328000057678                       2223512                                                       18                       上海瀚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中国银行上海市北外滩支行                       440375701709                       2190071                                                       19                       罗永光                       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凤岗支行                       6217003230005307164_156_1                       1110844                                                       20                       罗永亮                       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外滩支行                       9550894331719900141                       829241                                                       21                       罗永亮                       中国银行厦门政务中心支行                       6216601700000401152                       663063                                                       23                       罗龙                       中国银行总行                       6217880800010495408                       320384                                                       24                       南京珺浩物联网技术有限公司                       交通银行南京月牙湖支行                       320006677018010140176                       251516                                                       25                       南京和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浙江稠州商业银行南京分行                       25601012010090032245                       141613                                                       26                       曾志玮                       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外滩支行                       6214623521001496259                       49556                                                       27                       南京珺浩物联网技术有限公司                       浙江稠州商业银行南京分行                       25601012010090032484                       39947                                                       28                       罗永亮                       平安银行                       6222981426155339                       24732                                                       29                       中君国林（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中国工商银行总行清算中心                       9558831001008678824                       23249                                                       30                       曾志玮                       工商银行                       6217231509002705148                       10324                                                       31                       上海金坛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                       中国工商银行                       2405048109200182177                       10057                                                       32                       上海码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中国银行上海市北外滩支行                       450779106060                       9768                                                       33                       中君利融（上海）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                       工行上海中山南路支行                       1001293529370264943                       2135                                                       34                       中君利融（上海）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                       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分行                       9558831001008711583                       2135                                                       35                       中君际联（上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长寿支行                       9550880207989600193                       269                                                       36                       中君利融（上海）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                       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长寿支行                       9550880207230300331                       152                                                       35                       乐买氏（上海）日用品有限公司                       中国银行上海市北外滩支行                       441678838745                       8000000                                                       乐买氏（上海）日用品有限公司                       中国银行上海市北外滩支行                       441678838745                       57843.54                                                       36                       南京和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                       1529293411、1574295991                       5025534.31                                                                               合计                                                                       6820048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