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宝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27民初310号 原告：刘志军，男，汉族，生于1980年11月16日，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平平，四川君程明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市稷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洗面桥街9号。 法定代表人：龚彬。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四川谐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靖，四川谐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军通通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东虹路58号。 法定代表人：张晓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百祥，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芬，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有线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镇华阳大道二段1栋3单元1层19/20号。 法定代表人：王春良，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成都泰和伟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高朋大道。 法定代表人：封樑。 被告：封樑，男，汉族，生于1966年3月18日，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被告：四川灏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武侯大道顺江段77号汇点广场1栋A座703。 法定代表人：丁冠宇。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师义，四川瀛领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志军与被告成都市稷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稷丰公司)、成都军通通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通公司）、四川省有线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电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军通公司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出追加被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成都泰和伟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和公司）、封樑、四川灏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灏盛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志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平平，被告稷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被告军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百祥、章芬，被告灏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师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电公司、泰和公司与被告封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志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稷丰公司、军通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06335.20元，并向原告赔偿违约金181900.56元；2、判决被告广电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刘志军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泰和公司、封樑、灏盛公司承担上述款项的连带支付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芦山县地震灾区有线电视网络宝兴段恢复重建项目，被告广电公司作为项目发包人对该项目进行招投标，后由被告军通公司中标承建。被告军通公司中标后将其中劳务分包给被告稷丰公司，被告稷丰公司又再次将劳务全部转包给原告，并签订《通信工程施工劳务管理责任协议书》。合同签订后，原告遂组织施工队伍于2016年1月份进场施工，并于2016年4月按照合同要求完成了所有工程项目。2016年4月25日原告与各被告的项目负责人在被告广电公司的宝兴分公司会议室就施工工程量进行了核算，并共同签署《四川广电有限电视芦山地震灾区恢复重建项目宝兴段刘志军施工队工程量统计表》，根据与被告稷丰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关于施工量计算标准的约定，计算出的该工程工程款共计为706335.2元，之后被告方仅支付了10万元工程款。2018年2月2日原告与被告稷丰公司就余款支付方式签订了《付款协议》并对违约金及资金占用利息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因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原告主动变更未按照未付款的30%计算。截止目前。被告方还有606335.2元未付，原告多次催收未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 被告稷丰公司辩称，1、原告所诉的工程款对应施工项目并不属于原告与我公司签订的《通信工程施工劳务管理责任协议书》所确认的施工范围。实际情况为，原告主张的该施工项目在本案第二被告成都军通通信股份有限公司中标四川有线电视网络芦山县地震灾区恢复重建项目1标段（宝兴）接入网络施工工程项目前已完成实际施工，该工程项目并不包含在此次招标项目范围内；我司分包给原告施工的工程项目也仅仅为我司承接的上述中标项目；2、在整个施工过程中，我司也并未另行安排原告对本次诉请中的工程项目进行施工;3、四川有线电视网络芦山县地震灾区恢复重建项目1标段（宝兴）接入网络施工工程项目结算也未涵盖原告诉请的施工项目。综上，原告要求我司支付的工程款及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军通公司辩称,1、原告刘志军与军通公司无任何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刘志军对军通公司无诉请依据，军通公司中标后将工程发包泰和公司和封樑，将劳务分包给了具有劳务资质的灏盛公司，军通公司已经把工程款全部支付了灏盛公司、泰和公司和封樑，所以无需支付给刘志军；2、原告刘志军诉请的工程项目没有在军通公司的承包范围内，刘志军也不是该部分工程的施工主体，因此刘志军无权主张诉请项目的工程款。 被告广电公司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称，广电公司已全额支付完毕被告军通公司工程款，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事宜。 被告泰和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封樑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灏盛公司辩称，灏盛公司与刘志军无任何合同关系，依法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其次，案涉施工合同纠纷非工程质量问题，灏盛公司非案涉工程项目的发包人，依法也不应该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 刘志军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刘志军身份证复印件、稷丰公司、军通公司、广电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2.《通信工程施工劳务管理责任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及工程名称和工程地点；协议书第一条第三项约定了包干管理方式为由乙方组织施工人员组建施工队，自筹资金自主管理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以及垫付部分施工中所需非建设方所供材料，甲方向乙方根据工程施工方式以公里或个数为单位以计件的方式统计施工工程量支付施工管理包干费；第五条约定施工包干费的标准及计算方式。 3.四川广电有线电视芦山地震灾区恢复重建项目宝兴段刘志军施工队工程量统计表、宝兴广电（灾后重建）乙供材料表、宝兴广电（灾后重建）工作量施工费，证明在2016年4月25日下午在广电宝兴县分公司各方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进行了统计并盖章签字予以认可，证明原告垫付的非建设方所供材料款173632.70元，工作量施工费是根据工程量统计表、乙供材料表和合同关于施工包干费的标准计算而来，证明原告施工的内容工程款共计为706335.20元。 4.付款协议、查询汇款明细、钟学龙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8年2月2日原告与被告稷丰公司就工程款的支付方式达成一致意见，第三条约定在2018年2月15日付15万元，3月31日前付15万，第四条约定了违约责任。2017年8月9日钟学龙代表被告稷丰公司支付了10万元工程款。 5.四川省有限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宝兴分公司文件及附件，川广网宝兴〔2019〕1号，签发人周波、广电宝兴分公司企业信息、原告微信截图一张，QQ截图一张，证明该文件是2019年1月2日时任广电宝兴分公司的周波签发，是客观真实的，合法有效的；文件第二页第13行至17行阐述的事实就是原告提交的第3、4组证据证明的客观事实，附件中对于,3、4组证据得到了广电宝兴分公司的盖章认可，这份文件同时证明了被告广电公司系该项目的发包人，被告军通公司中标作为承建方。微信截图一张，QQ截图一张证明该份文件的来源和真实性。 稷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的工程项目有异议；证据3，我公司未参与，对三性无法判断；证据4付款协议三性不予认可，落款是稷丰公司但没有盖章，对转账凭据没有异议；证据5与我公司无关，文件内容也明确原告诉请的工程作业不在招标工程项目内。 军通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与军通公司无关；证据3，工程量统计表签字里没有军通公司人员签字，上面的章不是军通公司公章，军通公司没有刻制过项目章，原告方出具的项目章涉嫌伪造，承包的工程不在军通公司的承包范围内，军通公司也没有参与过会议，供材自制费军通公司不知情；证据4，付款协议是稷丰公司和刘志军签订，与军通公司无关；证据5，请示是广播电视宝兴分公司文件，内容第一条内容军通公司没有签订协议，也没有向文件中所说收取费用，军通没有参加过什么协调会，对于此移动公司的文件只是内部文件，对三信不予认可。 灏盛公司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5组证据，与灏盛公司没有直接关联，对关联性有异议。其他没有参与，不发表意见。 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全案证据综合作出认定。 稷丰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芦山灾后重建的核定表2、工作量的情况说明。3、工程竣工文件表，证明原告主张的施工内容，并不在这次的施工项目内。 原告刘志军质证认为，对被告的证据不予认可，工程竣工文件表，这是向移动的审核,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的证据也不能看出哪个施工队参与建设这个项目，我是提供了我参加项目的证据。 被告军通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认可，证据2与军通公司无关，证据3三性认可。 被告灏盛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认可，证据2、3与灏盛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 本院认为，对于被告稷丰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将将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全案证据综合作出认定。 军通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主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成都泰和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封樑身份证复印件、四川灏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明追加被告的身份信息；军通公司与广电公司《施工合同》（节选）、军通公司与泰和公司《合作协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军通公司与封樑《承包协议》、军通公司与四川灝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派遣合同》证明广电公司将四川省有限电视网络芦山地震灾区恢复重建项目1标段接入网络施工项目发包给军通公司，泰和公司负责项目具体实施和协调工作，军通公司授权泰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封樑为项目部执行管理人；军通公司将项目的劳务作业部分劳务人员输入分包给灏盛公司，军通公司与刘志军、稷丰公司均无直接合同关系。 2.军通公司与发包人的项目结算汇总表、进度款结算材料、收款回单、付款通知书、承诺书，证明军通公司与发包人之间结算的款项为10914739.08元，除部分质保金外已将项目应付金额全部支付给灏盛公司、泰和公司及封樑，不存在未支付款项。同时证明泰和公司及封樑均承诺确认已收取劳务费用，如项目相关纠纷问题均与军通公司无关，由泰和公司、封樑承担全部责任，并负责支付和赔偿各项费用。 3.刘志军工作量核实情况表，证明刘志军提供的工作量中，宝兴-硗碛、胜利村、望江新村中继段，军通公司的竣工文件中没有前述施工段，灵关下地、民治中继段光缆长度不匹配，刘志军所实施的项目不在军通公司承包和实施的工程范围内。 原告刘志军质证认为，证据1，《施工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复印件和原件的时间不一致，军通公司和泰和公司、封樑、灏盛公司的3份协议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军通公司与这三个被告的合同协议。证据2，军通公司与发包人的汇总表，三信均有异议，这证据是复印件，也看不清。从军通公司提交的表格上看在他公司该盖章的地方，也没有盖章，只是相关负责人的签字。其他的汇单，这些证据与刘志军没有关联性，在证据中的承诺书的真实性，也无法核实，结算文件，均有异议。证据3，是军通公司单方面制作，不予认可。 稷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与稷丰公司无关，证据3认可，同意军通公司的意见。 灏盛公司经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军通公司支付灏盛公司的款项，根据灏盛公司财务核算还有80多万没有向灏盛公司支付，结算依据是合同第15项，军通公司与灏盛公司存在的是劳务派遣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第16条第三款的规定，灏盛仅收取2%的服务费，不可能按劳务分包合同履行。证据3，三性均认可。 本院认为，军通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作出综合认定。 灏盛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复印件1份； 2.《承诺书》一份； 3.《付款委托确认书》一份； 4.《四川省有限电视网络芦山地震灾区恢复重建项目1标段接入网络施工项目收支明细账》。 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封樑以灏盛公司名义与军通公司存在劳务派遣合同关系，灏盛公司在扣除相应劳务派遣服务费及税费后已按约足额支付至封樑，不存在与稷丰公司、刘志军个人形成任何合同关系，同时证明封樑自行承担案涉项目施工过程中一切经济、民事法律责任，与灏盛公司无任何关联。 原告刘志军经质证认为，劳务许可证，三性无异议。关与封梁的证据，由于封梁未到庭，也无法核实。收支明细账与刘志军的范围没有关联性。付款委托确认书签订时间和转账时间和汇单时间上不一致，无法确认三性。 稷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不涉及稷丰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 军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3是灏盛公司和封樑的关系，我们无法确认，证据4转款内容是灏盛公司和封樑的关系，但此证据也说明灏盛公司把劳务分包费用支付给了下家封樑，还有军通公司和灏盛公司未付的费用不是80多万，只有7万多的质保金。 本院认为，对灏盛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综合作出认定。 泰和公司、封樑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31日军通公司与泰和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在合作协议有效期内，泰和公司通过自身社会资源以军通公司名义在甘孜州、雅安范围内承揽广播电视系统工程项目，由泰和公司承担项目中标后的具体实施和协调工作，军通公司负责该项目的监督和管理等内容。2015年4月7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合作内容明确为四川省有限电视网络芦山地震灾区恢复重建项目和理塘、康定、稻城、德格县州县广播电视农牧区无线覆盖工程，仍由泰和公司负责该项目具体实施与协调工作，军通公司负责该项目的监督和管理，军通公司不得再将该项目转包他人。2015年7月，军通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发包人广电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军通公司承建广电公司四川省有限电视网络芦山地震灾区恢复重建项目1标段接入网络施工工程。2015年8月2日，军通公司与泰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封樑签订《四川有限电视网络芦山地震灾后重建恢复重建项目1标段（宝兴）接入网络施工工程承包协议》，约定在协议有效期内，军通公司作为四川有限电视网络芦山地震灾后重建恢复重建项目1标段（宝兴）接入网络施工工程项目中标人，授权封樑作为项目部执行管理人，并由封樑代表项目部以项目部的名义开展工作，在四川省宝兴县区域内按照军通公司与四川广电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合同条款落实并完成项目的全部施工、验收、审计、移交、维护等工作，并约定封樑对本项目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等内容。2015年11月10日，封樑以灏盛公司的名义与军通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约定军通公司将其承建的四川省有限电视网络芦山地震灾区恢复重建项目1标段接入网络施工中的劳务作业部分劳务人员输入分包给灏盛公司。同日，封樑向灏盛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自行承担项目施工过程中一切经济、民事法律责任等。此后，稷丰公司承包了该工程的劳务施工，又将部分劳务施工分包给刘志军，与刘志军签订了《通信工程施工劳务管理责任协议书》，主要约定：“一、工程范围及管理责任包干方式：1.四川有限电视网络芦山地震灾区恢复重建项目1标段接入网络施工工程;2.工程地点：四川雅安市宝兴县；3.包干管理方式：由乙方（刘志军）组织施工人员组建施工队伍，自筹资金、自主管理、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期间乙方包工不包建设方所供主材料…；二、工程质量标准、规范及其它要求；三、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及乙方职责；四、工程验收、整改及移交、质保；五、施工包干费的标准及付款方式；六、违约责任；七、保密责任；八、争议的解决等内容。”刘志军组织工人完成了本合同约定的劳务工程后竣工交付。2016年4月25日，四川广电宝兴县分公司的会议中确定了刘志军施工队的工程量，参会人员有刘志军、四川广电宝兴县分公司时任总经理周波、四川广电宝兴县分公司技术人员罗明亚、军通公司代表杨耀、稷丰公司的项目负责人钟学龙，工程量统计表上有各参会人员签字，并加盖军通公司芦山灾后重建宝兴项目部公章。根据工程量和合同约定的材料费用计算出刘志军的施工费为532702.50元，乙供材料费173632.70元，费用共计706335.20元。2017年8月9日，稷丰公司的项目负责人钟学龙向刘志军付款100000.00元，剩余606335.20元未支付。2018年2月2日，稷丰公司的项目负责人钟学龙与刘志军签订付款协议，协议甲方为稷丰公司，乙方为刘志军，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工程名称：四川有限电视网络芦山地震灾后重建恢复重建项目1标段接入网络施工；二、本协议为《通信工程施工劳务管理责任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三、在2月15日（2018年）支付刘志军150000.00元，在3月31日前支付150000.00元，尾款在财评后支付，支付刘志军尾款后才能向宝兴分公司申请下笔款项；四、在此期间，按期支付则不计违约金和资金利息，如未按期支付则从2018年2月3日起按千分之3每日违约金支付，支付违约金基数为每日326161.00元×0.003直至该款项结清为止，资金利息按年利率5%计算，计算基数为326161.00元；五、对第三条的补充3月31日前支付预估工程款532702.00元的80%。落款为甲方：成都市稷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钟学龙，510125198703042311,2018.2.2，乙方：刘志军，2018.2.2，见证方：周波、钟学双。此后，原告刘志军多次催收尚欠费用未果，遂诉至本院提出前列诉讼请求。 另查明，四川省有限电视网络芦山地震灾区恢复重建项目1标段接入网络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完成后，2018年12月经四川省财政厅组织评审，复核审定金额为11042653.00元，被告广电公司已将全部施工费用支付完毕。 本院认为，刘志军从稷丰公司分包四川有限电视网络芦山地震灾后重建恢复重建项目1标段接入网络劳务施工，双方建立了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故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 被告稷丰公司将工程劳务施工分包给不具备建筑劳务用工资质的刘志军负责组织人员进行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刘志军与被告稷丰公司签订的《通信工程施工劳务管理责任协议书》应依法认定为无效，但刘志军的劳务施工已竣工验收合格，被告稷丰公司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刘志军工程劳务费。被告稷丰公司关于“原告所诉的工程款对应施工项目并不属于双方签订的《通信工程施工劳务管理责任协议书》所确认的施工范围，公司也未另行安排原告对本次诉请中的工程项目进行施工”的辩解意见，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刘志军的工程量于2016年4月25日在四川广电宝兴县分公司的会议中确定，根据确定的工程量和合同约定计算出刘志军的施工费为532702.50元，乙供材料费173632.70元，费用共计706335.20元，稷丰公司的项目负责人钟学龙已向刘志军付款100000.00元，剩余606335.20元未支付，故被告稷丰公司应付刘志军费用为606335.20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金181900.56元，稷丰公司的项目负责人钟学龙与原告签订的付款协议第四条同时约定了违约金和资金利息，但违约金的约定已超过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金181900.56元的请求不予支持，调整为按双方约定的从2018年2月3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326161.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计算资金利息。 原告刘志军要求被告军通公司、泰和公司、封樑、灏盛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被告广电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广电公司已支付完毕该工程的全部费用，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市稷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刘志军606335.20元； 二、被告成都市稷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刘志军资金利息，计算方式从2018年2月3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326161.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计算； 三、驳回原告刘志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1682.00元，由被告成都市稷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8986.00元，由原告刘志军负担269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 兴 审判员 季 强 审判员 王**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王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