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83民初3082号原告：潘国伟，男，196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原告：姚盛光，男，195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原告：邱兵生，男，196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原告：赖虹霖，女，197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以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坚，男，196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系由信宜市洪冠镇云丽村村民委员会、信宜市池洞镇乾和村村民委员会、信宜市东镇街道解放二社区居民委员会、信宜市东镇街道沿江一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告：信宜市龙埠加油站，住所地：广东省信宜市XX。被告：林日胜，男，196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被告：林之富，男，199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远飞，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龙飞，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与被告信宜市龙埠加油站（以下简称龙埠加油站）、林日胜、林之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先后于2020年10月14日、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坚，被告林日胜、林之富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远飞、谭龙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坚，被告林之富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远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及被告林日胜为被告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2.判令确认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分别占被告龙埠加油站的份额为30%、20%、10%、10%,被告林日胜占被告龙埠加油站的份额为30%；3.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间，林日胜与潘国伟共同出资在龙埠管理区龙湾村筹建加油站。在筹建的过程中，因两人出资的资金无法将加油站建成投产经营，为继续建设加油站，林日胜先找到原告赖虹霖，要求其出资参与筹建加油站，并要求其出资40万元参与筹建，按出资40万元的出资额给予40%的份额给赖虹霖，但赖虹霖一时难以筹足40万元。于是，林日胜找到姚盛光，潘国伟找到邱兵生，在赖虹霖、姚盛光、邱兵生三人同意下共同出资40万元参与加油站的筹建。经林日胜与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共同协商，约定对前期筹建的林日胜、潘国伟核实其已经各自出资额为30万元，各占加油站股份30%的份额；由姚盛光出资20万元，占加油站股份20%的份额；由邱兵生出资10万元，占加油站股份10%的份额；由赖虹霖出资10万元，占加油站股份10%的份额比例。经协商约定后，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三人已按约定的出资额出资进行参与筹建加油站。加油站建成后，林日胜与四原告口头协商约定，加油站按五股东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共担风险，共享权利和承担义务，股份比例按林日胜占30%、潘国伟占30%、姚盛光占20%、邱兵生占10%、赖虹霖占10%。因四原告与林日胜都是朋友关系，基于相互信任，合伙人之间表示以口头合伙协议为准，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加油站建好后，林日胜以个人名义进行工商登记比以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工商登记可简单快捷办理登记开业，并与合伙人讲不论以什么名义进行登记，反正龙埠加油站是属于合伙人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五人共同出资，共同经营的加油站。因此，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错误地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但实际为个人合伙企业，龙埠加油站在经营过程中从2009年开始经营至今，都是由四原告与林日胜五个合伙人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同参与盈余分配。所以，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及林日胜在龙埠加油站依然是合伙人身份关系。龙埠加油站在经营过程中的重大事项都是由合伙人通过股东会议决定，如在龙埠加油站抵押给信宜市怀乡信用社贷款380万元作为信宜市XX水电站有限公司建设项目中，都是以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等五合伙人作为龙埠加油站股东会决议决定；还有关于2012年6月24日，加油站股东会议对处理潘国伟17%的股权问题；对于林日胜、邱兵生、赖虹霖向加油站在怀乡信用社的还款，只作借款使用，不作为股权问题，也是以合伙人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作出龙埠加油站股东会决议决定。龙埠加油站是由合伙人共同经营和管理的加油站，合伙人姚盛光（是）负责龙埠加油站危险化学品经营（的）主要负责人；合伙人赖虹霖（是）负责龙埠加油站危险化学品经营（的）安全管理人员；合伙人姚盛光、赖虹霖同时还负责龙埠加油站的计量员。这些经营管理事实证明龙埠加油站是属合伙人共同经营和管理的。龙埠加油站的经营收益，是按五股份及五股份各自的股份份额进行分红。有从2017年9月至2020年6月龙埠加油站的收支情况报表和支股东分红凭证证明，证明了龙埠加油站是属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及林日胜共同投资、共同经营的合伙企业，从龙埠加油站的盈余分配的份额比例证明潘国伟的合伙份额为30%，姚盛光的合伙份额为20%，邱兵生的合伙份额为10%，赖虹霖的合伙份额为10%，林日胜的合伙份额为30%。证明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及林日胜为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和合伙份额，有在筹建龙埠加油站时林日胜立具给邱兵生合伙出资的收据，收据内容为“收到邱兵生做龙埠加油站现金壹拾万元（￥100000元）占该加油站总股东100%的10%股份。”该事实证明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份额按实际出资10万元占该加油站总股东100%的10%股份。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在筹建龙埠加油站时各自的实际出资额已由龙埠加油站列表确认，同时合伙人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均对各自的实际出资额签名捺指母确认，对龙埠加油站合伙人各自实际出资额书面列表确认凭据由合伙人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各执一份。上述事实证明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及林日胜合伙筹建成立龙埠加油站合伙人各自的出资额为共100万元，按实际出资10万元占该加油站总股东100%的10%股份比例计算，足以证实合伙人各自所占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份额，即潘国伟实际出资30万元，占龙埠加油站的份额为30%；姚盛光实际出资20万元，占龙埠加油站的份额为20%；邱兵生实际出资10万元，占龙埠加油站的份额为10%；赖虹霖实际出资10万元，占龙埠加油站的份额为10%；林日胜实际出资30万元，占龙埠加油站的份额为30%。事实证据证明了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和合伙人的合伙份额。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都是原始取得的合伙资格；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的合伙份额都是原始取得的合伙份额。因此，龙埠加油站从2009年9月24日注册登记成立至现在的合伙人为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的合伙人资格和合伙份额都是原始取得、设立取得，没有继受取得和增资取得的情形。因龙埠加油站于2020年5月20日变更登记在林之富名义，而林之富不是龙埠加油站合伙人，也不是龙埠加油站的原始取得的合伙人或继受取得的合伙人，龙埠加油站变更登记没有取得全体合伙人同意。上述事实和证据证明，龙埠加油站是合伙人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林日胜等五人所有的加油站，对龙埠加油站在2009年5月24日以合伙人林日胜的名义登记及在2020年5月20日以林之富的名义登记都是错误登记，龙埠加油站名为个人独资企业，实为合伙企业。因此，林之富、林日胜的行为严重损害了龙埠加油站合伙人的利益，请求法院确认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及林日胜为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确认潘国伟占龙埠加油站30%的份额、姚盛光占龙埠加油站20%的份额、邱兵生占龙埠加油站10%的份额、赖虹霖占龙埠加油站10%的份额，林日胜占龙埠加油站30%的份额。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于2020年9月7日起诉时提交的证据:1.四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2.龙埠加油站的新、旧营业执照；3.林日胜、林之富的身份证复印件；4.龙埠加油站股东会决议2份；5.龙埠加油站资金投入名单表、收据各1份；6.龙埠加油站收支情况报表18份、支各股东分红凭证（现金支出证明）15份；7.龙埠加油站经营管理岗位职称证。（二）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于2020年10月27日补充提交的证据:1.龙埠加油站建设日起至2010年6月30日止投入经营开支总账；2.龙埠加油站的记录簿第2、3、4页；3.龙埠加油站工程记录簿第15页、第19页；4.龙埠加油站记录簿第4页；5.龙埠加油站经营收支情况记录；6.工资情况记录；7.收条、收据。被告龙埠加油站在庭审中辩称，龙埠加油站同意被告林日胜、林之富的答辩意见。龙埠加油站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对股东并没有任何权利，龙埠加油站不是适格的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龙埠加油站的起诉。被告林日胜辩称，一、原告等人不是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答辩人于2003年开始筹建龙埠加油站，长达6年多时间，一直到2009年才建成投产，其间除了有政府方面的因素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资金问题。因此，即使2009年龙埠加油站建成投产，但加油站在正常经营运作仍然需要资金的维持。正在这种情况下，答辩人先后找到原告等人商量借钱，并先后从潘国伟处借到现金30万元，从姚盛光处借到20万元，从赖虹霖及邱兵生处分别借到10万元。而此前答辩人已共投入龙埠加油站的资金超过280万元。事后，原告担心自己借给答辩人的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取回，而且看到加油站有利可图，就找答辩人商量，要求取得龙埠加油站的分红权。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称答辩人于2001年与潘国伟共同出资经营加油站，且在筹建过程中找到原告赖虹霖、姚盛光，且是潘国伟找到邱兵生等没有事实依据。首先，答辩人于2003年开始以自己的名义申请筹建加油站，包括以个人名义与安莪镇政府签订加油站征地协议，与何承南签订加油站转让协议，以及与村民签订各种租地协议和支付各种补偿金等，均是答辩人一个人处理的。因此，龙埠加油站最终于2009年建成投入使用，最后办理工商登记等。原告称龙埠加油站是答辩人故意将加油站登记在自己名下，最终导致加油站错误登记，而且还把该站错误登记为答辩人的个人独资企业，那么自2003年到现在，已经十几年，即使自2009年至今，也已经十一年，如果真的是错误登记，原告不可能不要求变更登记，更正错误登记。其次，原告声称共同劳动不是事实。事实上，原告与答辩人均是朋友关系，也正是基于该原因，答辩人才会向原告借钱，原告才可能借钱给答辩人。也正是由于这种情况，为报答原告等人能在答辩人困难的时刻相信并帮助答辩人，事实上加油站也需要人手，答辩人聘用原告在加油站工作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之所以愿意给予原告等人分红权，也是基于此。原告称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等人分别各投资30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各占加油站30%、20%、10%、10%的股份是错误的。潘国伟占30%，姚盛光占20%，邱兵生、赖虹霖各占10%，仅是答辩人承诺给予原告等人的分红权，而不是承认其是龙埠加油站的正式合伙人。原告等人也并未享有加油站的合伙人资格或股东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股东资格因登记而取得。原告将钱投资给答辩人个人，答辩人作为加油站的所有权人，仅是承诺将龙埠加油站的一部分收益按照一定比例分给原告等人。原告等人与答辩人形成的仅是协议关系，而不是以龙埠加油站的股东身份。原告等人一直以来获得的利益，也基于与答辩人之间的私人约定而取得，也即是答辩人出让给原告的利润。三、原告不存在物权请求权。2020年5月，答辩人已将龙埠加油站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本案的被告林之富，即林之富才是龙埠加油站的所有权人。因此，原告诉请确认其作为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不存在请求权。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林日胜围绕其答辩提交了如下证据：1.林日胜的身份证复印件；2.营业执照复印件；3.土地转让协议、收据；4.合约；5.收条；6.安莪供销社加油站转让协议；7.安莪镇龙埠加油站征地协议；8.关于茂名市16#、359#规划点规划确认的函；9.龙埠加油站转让协议书；10.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11.龙埠加油站员工劳动合同；12.税收完税证明。被告林之富辩称，一、龙埠加油站依法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林之富，因此，林之富是该油站的真正权属人，加油站的全部财产属于答辩人所有。这是受到国家法律保护的，是不容置疑的。二、原告不可能是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答辩人于2020年5月受让龙埠加油站，并办理了全部的变更登记手续，即从2020年5月起，龙埠加油站完全属于答辩人所有，答辩人是该油站的唯一股东，即老板。而在加油站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前，龙埠加油站也是属于林日胜个人所有，登记在林日胜个人名下，即林日胜是该油站的唯一投资人，原告不是该油站的合伙人。三、即使原告曾与林日胜之间签订《股东会决议》等文件，并不能证明原告即是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或股东，仅仅证明了原告与林日胜之间的协议关系。而且龙埠加油站也从没有收取过原告等人任何一分钱的投资款，原告所谓的投资款，并未支付给龙埠加油站。因此，原告等人不可能是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或股东。原告如果认为其是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为何从来不要求林日胜变更龙埠加油站的工商登记手续？原告还主张其是与林日胜一起筹建龙埠加油站，如果属实，那为什么加油站只登记在林日胜名下，且十多年了，也没有要求变更？这符合常理吗？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林日胜曾承认原告等人是加油站的合伙人，但这仅仅是林日胜个人与原告等人之间的私下约定，且原告等人并不因此就取得龙埠加油站的股份，这充其量也仅是林日胜的个人承诺。原告等人据此取得的也仅是请求权，而不是股权或合伙资格。即原告等人与林日胜之间仅具有债权债务的关系，而不是因此取得龙埠加油站的股权。股份本身是属于物权的性质。四、原告不存在物权请求权。2020年5月，林日胜已将龙埠加油站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本案的答辩人，即林之富才是龙埠加油站的所有权人。因此，原告诉请确认其作为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不存在请求权。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林之富围绕其答辩提交了如下证据：1.林之富的身份证复印件；2.营业执照复印件；3.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4.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5.龙埠加油站转让协议书。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龙埠加油站原来系由林日胜与潘国伟共同出资筹建。在建期间，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均投入资金参与龙埠加油站的建设。2009年3月16日，林日胜向邱兵生出具收据一份，该收据载明：“收到邱兵生做龙埠加油站现金壹拾万元（100000）占该加油站总股本100%的10%股份。”2009年9月24日，龙埠加油站成立。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龙埠加油站核发的营业执照载明龙埠加油站属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林日胜。2012年6月24日，龙埠加油站召开“股东会议”，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均以“股东”的身份出席了本次会议。经讨论，会议通过了一份龙埠加油站“股东会决议”。该决议载明“目前潘国伟在龙埠加油站占有股权30%，股金30万元。”2014年8月21日，龙埠加油站出具了一份龙埠加油站资金投入名单表，载明：“林日胜：叁拾万元整（30万）”，“潘国伟：叁拾万元整（30万）”，“姚成光：贰拾万元整（20万）”，“赖虹霖：拾万元整（10万）”，“邱兵生：拾万元整（10万）”。原告提供的龙埠加油站收支情况报表及支各股东分红凭证（现金支出证明单）显示：龙埠加油站的分红比例为：林日胜、潘国伟各占30%，姚盛光占20%，邱兵生、赖虹霖各占10%。2014年8月28日，龙埠加油站又作出了一份龙埠加油站“股东会决议”。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均在该决议上签名。2020年5月18日，林日胜与其子林之富签订龙埠加油站转让协议书，约定林日胜以1万元的价格将其在龙埠加油站的全部资产转让给林之富。信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5月20日核发的龙埠加油站营业执照载明该加油站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林之富。以上事实，有四原告于2020年9月7日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龙埠加油站的营业执照、龙埠加油站“股东会决议”、龙埠加油站资金投入名单表、收据、龙埠加油站收支情况报表、支各股东分红凭证（现金支出证明）、龙埠加油站经营管理岗位职称证，四原告于2020年10月27日提供的龙埠加油站建设日起至2010年6月30日止投入经营开支总账、龙埠加油站的记录簿、龙埠加油站收支情况记录、工资情况记录、收条、收据；被告林日胜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龙埠加油站的营业、土地转让协议、收据、合约、收条、安莪镇龙埠加油站征地协议、关于茂名市16#及359#规划点规划确认的函、龙埠加油站转让协议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被告林之富提供的营业执照，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关系是民事主体之间依据协议而形成的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民事法律关系。本案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与被告林日胜虽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且龙埠加油站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但综合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龙埠加油站实际上是由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共同出资建造、共同经营管理、共享收益的合伙企业。龙埠加油站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并不影响本案合伙关系的成立。林日胜虽然于2020年5月18日与其子林之富签订了龙埠加油站转让协议，约定林日胜以1万元的价格将其在龙埠加油站的全部资产转让给林之富，但该行为未经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同意。因此，不能据此否定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之间的合伙关系。信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发的龙埠加油站的营业执照虽载明该加油站的投资人为林之富，但龙埠加油站实质上仍是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的合伙企业。关于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所占龙埠加油站合伙份额的认定问题。根据林日胜于2009年3月16日向邱兵生出的具收据、龙埠加油站股东会决议、龙埠加油站资金投入名单表、龙埠加油站收支情况报表及支各股东分红凭证（现金支出证明单）等证据可以认定林日胜、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所占龙埠加油站合伙份额为：林日胜、潘国伟各占30%，姚盛光占20%，邱兵生、赖虹霖各占10%。关于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的采信问题。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对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前述证据不属于法律上的新证据，且过了举证期限。因此，被告对前述证据拒绝发表质证意见。因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逾期提供证据，本院依法对其进行了训诫。本院认为，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本院依法采纳。被告龙埠加油站、林日胜、林之富的抗辩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及被告林日胜为信宜市龙埠加油站的合伙人；二、确认原告潘国伟、被告林日胜占信宜市龙埠加油站的份额均为30%，原告姚盛光占信宜市龙埠加油站的份额为20%，原告邱兵生、赖虹霖占信宜市龙埠加油站的份额均为10%。案件受理费6900元（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已预交），由被告林日胜负担（由被告林日胜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给原告潘国伟、姚盛光、邱兵生、赖虹霖，本院不作另行退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标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甘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