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36民初2842号原告：袁以成，女，196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罡，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静之，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斌，男，汉族，1973年1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被告：张红书，女，汉族，1975年12月19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河，奉节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立，重庆市奉节县永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刘长燕，女，汉族，1982年4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第三人：张青蓉，女，汉族，1967年12月31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鹏，重庆市奉节县永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刘道林，男，汉族，1947年5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鹏，重庆市奉节县永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邵强，男，汉族，1979年12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广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帮伍，四川万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四川三星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四川省广汉市深圳路西三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6007091824899。法定代表人：张清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卿立明，四川万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以成与被告刘斌、张红书以及第三人刘长燕、张青蓉、刘道林、邵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原审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19）渝0236民初170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袁以成、被告张红书不服该判决，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并追加四川三星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四川三星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以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罡与谢静之、被告张红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河、第三人张青蓉和刘道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鹏、第三人邵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帮伍、第三人四川三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卿立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斌、第三人刘长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以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刘斌、张红书将其所有的分别位于奉节县XX新区XX社区X组轩园·奉中花园X幢X、奉节县XX镇XX路X号、奉节县XX镇XX路X号附X号X幢X号、奉节县XX镇XX路X号X幢X单元X、奉节县XX镇XX西路X号X幢X、重庆市XX区XX锦绣城X幢X的房屋转让给第三人的行为；2、第三人将上述第1项房产刘斌所有部分恢复登记至刘斌名下；3、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鉴定费1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本次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第三人邵强、刘道林分别将重庆市XX区XX锦绣城X幢X房屋、奉节县XX镇XX西路X号X幢X房屋恢复登记至刘斌名下；第三人张青蓉、刘长燕、邵强分别将奉节县XX新区XX村XX社区X组轩园·奉中花园X幢X、奉节县XX镇XX路X号、奉节县XX镇XX路X号附X号X幢X号、奉节县XX镇XX路X号X幢X单元X房屋恢复登记至张红书的名下；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鉴定费150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5日，原告以刘斌、张红书为被告向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之诉，经法院开庭审理后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渝0236民初23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被告刘斌偿还原告袁以成借款40万元，并从2016年3月3日起以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驳回原告袁以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前述判决已生效，被告仍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被告刘斌与被告张红书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在上述借款发生后，隐瞒债权人，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将夫妻共同共有房产以无偿转让、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的方式，转让给第三人并完成了转让登记。具体为将奉节县永安镇永安路145-1号的房产无偿转让给刘长燕，将奉节县XX镇XX路X号附X号X幢X号房屋、奉节县XX镇XX路X号X幢X单元X房屋、重庆市XX区XX锦绣城X幢X房屋无偿转让给邵强及四川三星公司，将奉节县XX镇XX西路X号X幢X房屋无偿转让给刘道林，将奉节县XX新区XX村XX社区X组轩园·奉中花园X幢X号房屋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转让给张青蓉。二被告与第三人为亲属关系或关联关系，二被告及第三人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行为，导致被告没有清偿能力，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其行为已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基于此，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红书辩称，被告张红书与被告刘斌已于2018年6月11日办理离婚登记，对原告与刘斌之间的借款不知情，判决确认的借款是刘斌的个人债务；转让给张青蓉、刘长燕的房屋登记在张红书名下，张红书有权进行处分；刘斌在三角坝的两处房产已经交原告管理，可以抵销债务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刘道林、张青蓉辩称，原告的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被告与第三人房屋成交时间在原告起诉被告之前，也不存在恶意转让、低价等行为，第三人刘道林虽然是被告刘斌的父亲，但同时也是被告刘斌的债权人；被告刘斌在三角坝的房产已经交付给了原告，可以抵销原告的债务，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四川三星公司辩称，原告此次的诉讼请求与原审不一致，超出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告的诉请与客观事实不符，四川三星公司与被告之间系以物抵债而非无偿转让；被告张红书并非原告的债务人；原告的起诉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原告的主张超过了撤销权的行使范围，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邵强辩称，同意四川三星公司的答辩意见，原告在法院确定债权之前提起撤销权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刘斌、第三人刘长燕未到庭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3日，被告刘斌因资金周转，向原告袁以成借款40万元，约定月利率2%，借款后一直未支付利息。2011年9月起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刘斌向第三人四川三星公司（原四川广汉三星铝业有限公司）购买该公司的铝型材、门窗料、墙料等建筑材料，截至2018年2月9日共计欠该公司货款2856346.48元。2018年4月6日，第三人四川三星公司（甲方）与被告刘斌、张红书（乙方）签订《以房抵款协议书》，约定截至2018年3月30日，乙方刘斌尚欠甲方货款2856346.48元；乙方自愿作价抵偿货款的房屋有：1、权利人刘斌位于重庆市XX区XX街道XX大道X号XX锦绣城X幢X房屋一套，建筑面积132.33平方米，作价13000元/平方米，计价1720290元；2、权利人张红书位于奉节县XX街道XX路X号X幢X单元X房屋一套，建筑面积101.75平方米，作价3000元/平方米，计价305250元；3、权利人张红书位于奉节县XX街XX路X号附X号X幢X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106.66平方米，作价5100元/平方米，计价543966元；甲方指定乙方将上述三套房屋直接办理到邵强名下；乙方抵偿上述三套房屋后，尚欠甲方货款286840.48元，乙方承诺在18个月内分期分批支付完毕。2018年4月9日，第三人四川三星公司与其员工邵强签订《房屋代持代管协议书》，约定四川三星公司将上述三套房屋登记在邵强名下，所有权归四川三星公司，邵强不得出租、抵押、转让；邵强代持代管期间发生的各项费用由四川三星公司承担。上述两协议签订后，该三套房屋办理了产权过户手续。2017年12月21日，被告张红书将其名下的坐落于奉节县XX镇XX路X号房屋过户给第三人刘长燕；2018年5月31日，被告刘斌将其名下的坐落于奉节县XX镇XX西路X号X幢X号房屋过户给其父亲刘道林；2018年5月31日，被告张红书将其名下（实为夫妻共同财产）的坐落于奉节县XX新区XX村XX社区X组轩园·奉中花园X幢X号房屋过户给第三人张青蓉。2018年5月25日原告袁以成向本院起诉被告刘斌、张红书要求偿还借款。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渝0236民初23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刘斌偿还原告袁以成借款40万元，并从2016年3月3日以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该判决书于2019年6月2日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刘斌未按生效法律文书履行还款义务。案外人涂军因与被告刘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告刘斌，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渝0236执2119号执行裁定书，以通过网络查询和实地调查，暂未发现被执行人刘斌有可供执行财产，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6月11日，被告刘斌、张红书在奉节县民政局协议离婚。原告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袁以成为了证明被告低价将房屋转让给第三人，向本院提出申请，对坐落于重庆市XX区XX街道XX大道X号XX锦绣城X幢X和坐落于奉节县XX新区XX社区X组轩园·奉中花园X幢X的房屋价值进行评估。重庆展华房地产土地估价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7日作出评估结果：已过户给权利人为邵强的坐落于重庆市XX区XX街道XX大道X号XX锦绣城X幢X室的住宅，房屋建筑面积132.33平方米，单价15810元/平方米，总价209.21万元；已过户给权利人张青蓉的坐落于奉节县XX新区XX社区X组轩园·奉中花园X幢X室的住宅，房屋建筑面积53.07平方米，单价4930元/平方米，总价26.16万元。原告垫付鉴定费用15000元。2020年1月7日，原一审作出判决：一、撤销被告张红书将其所有的位于奉节县XX新区XX村XX社区X组轩园·奉中花园X幢X号房屋转让给第三人张青蓉的房屋买卖合同；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第三人张青蓉与被告张红书互相配合将位于奉节县XX新区XX村XX社区X组轩园·奉中花园X幢X号房屋过户到被告张红书名下；三、律师代理费20000元、鉴定费15000元，共计35000元（原告已垫付），由原告袁以成承担10000元，被告刘斌、张红书承担25000元，该25000元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径付原告袁以成；四、驳回原告袁以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36元，减半收取9618元，由被告刘斌、张红书承担6618元，原告袁以成承担3000元。原告袁以成、被告张红书不服该判决，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5月25日，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在审查刘斌与四川三星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存在低价转让财产、四川三星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对刘斌享有真实的债权以及是否构成恶意等基本事实需要四川三星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参加诉讼才能查清为由而作出（2020）渝02民终5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6民初170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重审。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奉节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估价结果报告、离婚协议书、执行裁定书等，被告张红书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等，第三人四川三星公司提供的财务台账、记账凭证、发货清单、财务凭证以及本院调取的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关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系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的案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规定，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原审未合法传唤缺席判决，影响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的；（二）追加新的诉讼当事人的；（三）诉讼标的物灭失或者发生变化致使原诉讼请求无法实现的；（四）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提出的反诉，无法通过另诉解决的。本案中，原告相较原审案件，实质系增加了要求承担律师代理费3万元的诉讼请求，因本案再重审过程中，追加了第三人四川三星公司为诉讼当事人，在举行庭前会议时，原告已就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向被告及第三人陈述，本院开庭审理前也已经充分保障了各方当事人新的答辩时间，故本院认定原告在本次重审程序中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的审理范围为本次诉讼程序中，原告所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关于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原、被告所举示的证据均无法确定原告何时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转让房屋导致其债权无法实现的事实，无论是以2018年11月13日原告向房屋登记机关查询被告房屋登记信息的时间还是以2019年12月2日本院作出（2019）渝0236执2119号终结本次执行裁定书，明确被告刘斌无可供执行财产时计算，原告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均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除斥期间，也未超过行为发生之日五年，故本院认定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及第三人认为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刘斌抵偿给第三人四川三星公司位于重庆市XX区XX大道X号XX锦绣城X幢X的房屋、被告张红书抵偿给第三人四川三星公司的位于奉节县XX镇XX路X号附X号X幢X号房屋、奉节县XX镇XX路X号X幢X单元X房屋的房屋。结合本案证据，第三人四川三星公司举示的其与被告刘斌2011年9月至2013年12月之间的财务台账、2014年1月至2018年1月之间完整的记账凭证、发货清单、财务凭证，结合原审中的评估报告及第三人四川三星公司所举示的上列证据，能够证明其与被告刘斌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对于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刘斌与第三人四川三星公司所签署的《以房抵款协议书》的签字是否是本人签署申请鉴定，因被告刘斌已实际履行了与第三人四川三星公司之间的以房抵款行为，无论《以房抵款协议书》的签字是否是本人签署已无审查必要，故本院对原告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本院能够确定四川三星公司与被告刘斌之间就重庆市XX区XX大道X号XX锦绣城X幢X的房屋的转让并非无偿转让房屋及低价转让行为，同时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张红书转让的奉节县XX镇XX路X号附X号X幢X号房屋、奉节县XX镇XX路X号X幢X单元X房屋属低价转让。对原告请求撤销被告刘斌抵偿重庆市XX区XX大道X号XX锦绣城X幢X的房屋的行为的诉讼请求，请求撤销被告张红书抵偿奉节县XX镇XX路X号附X号X幢X号房屋、奉节县XX镇XX路X号X幢X单元X房屋的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张红书转让给第三人刘长燕位于奉节县永安镇少陵路370号4-3房屋，合同价款178335元，实际成交价格378000元，已由第三人刘长燕将全部购房款支付至张红书委托的收款人张青蓉账户内，并有银行转账记录进行印证，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转让属于低价转让行为，故对原告请求撤销被告张红书转让奉节县XX镇XX路X号X房屋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刘斌转让给第三人刘道林位于奉节县XX镇XX西路X号X幢X号房屋，第三人刘道林2016年4月27日向第三人四川三星公司员工向永田账户汇款20万元以及其在2016年12月31日取款10万元，不能当然证明其上述两行为就必然与被告刘斌产生了债权债务关系，考虑到双方的父子关系，能够确定双方具有主观恶意，故对原告请求撤销奉节县XX镇XX西路X号X幢X号房屋转让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本院决定撤销上述房屋转让行为的情况下，原告申请对该套房屋的评估已无必要，故对原告申请对该套房屋进行评估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被告张红书将奉节县XX新区XX社区X组轩园·奉中花园X幢X室房屋转让给张青蓉的行为，该套房屋评估价为26.16万元，被告张红书和第三人张青蓉均称实际交易价格为25万元抵偿了债务，仅有被告张红书与第三人张青蓉相互银行往来的流水和被告与第三人的陈述，不能证明第三人张青蓉支付了对价或合理的对价。该套房屋虽登记在被告张红书个人名下，但购买于被告刘斌与被告张红书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认定为被告刘斌与被告张红书共同共有。被告张红书在婚姻存续期间，在未能证明第三人张青蓉支付了合理对价的情形下，将本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该套房屋转让给第三人张青蓉的行为，其单独行使的处分权确及于整套房屋，故应当理解为被告张红书代被告刘斌行使了部分处分权，实质也是系被告刘斌与被告张红书共同行使处分权的结果，其代被告刘斌处分的部分损害了债权人袁以成的合法权益，应予撤销，因被告张红书所处分的房屋为不可区分物，本院无法对部分进行撤销，基于合同所涉房屋的整体性，本院对原告请求撤销被告张红书对奉节县XX新区XX社区X组轩园·奉中花园X幢X室房屋的转让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张红书及第三人刘道林、张青蓉抗辩被告刘斌已将位于三角坝房屋抵偿给原告并能够抵销债务的抗辩意见，因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对此亦否认，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刘斌、第三人刘长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评估费等，本院参考最终房屋撤销情况及原告行使撤销权所产生的必要费用，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刘斌、张红书支付评估费7500元及律师代理费20000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刘斌将其位于奉节县永安镇诗仙西路313号B幢b02号房屋转让给第三人刘道林的行为，撤销被告张红书将其所有的位于奉节县西部新区魏家村魏家社区2组轩园·奉中花园1幢4-2-2号房屋转让给第三人张青蓉的行为；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第三人刘道林与被告刘斌互相配合将位于奉节县永安镇XX西路X号X幢X号房屋过户到被告刘斌名下，第三人张青蓉与被告张红书互相配合将位于奉节县XX新区XX村XX社区X组轩园·奉中花园X幢X号房屋过户到被告张红书名下；三、被告刘斌、张红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袁以成评估费7500元及律师代理费20000元，共计27500元；四、驳回原告袁以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36元，由被告刘斌、张红书承担10000元，原告袁以成承担92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朝波人民陪审员  吴永红人民陪审员  刘祖秀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杨 鑫书 记 员  吴文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