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6民初15880号原告：廖正强，男，197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XXXX，公民身份号码440××××××××××××611。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贻青，广东聚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天作，广东聚英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智勇，男，198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54。被告：梁健英，女，198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48。第三人：何伟权，男，198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5。原告廖正强诉被告陈智勇、梁健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吴思萌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判。本案于2020年8月11日、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二次庭审后，原告向本院申请追加何伟权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20年11月23日进行了第三次庭审。原告廖正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贻青，被告梁健英三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智勇参加了第一、二次庭审，原告廖正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天作参加第一次庭审，第三人何伟权参加第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2018年7月10日借款本金6400元、2019年1月21日借款本金20000元、2019年1月22日借款本金20000元、2019年5月30日借款本金10000元、2019年6月1日借款本金30000元，以及偿还信用卡、加油而借款的4700元，合计借款本金为91100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上述借款利息40800元（主张计算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计算方式：2018年7月10日借款利息从2019年5月计算至2020年6月，按600元／月计算14个月为8400元；2019年1月21日、1月22日借款利息从2019年5月计算至2020年6月，按1200元／月（各600／月）计算14个月为16800元；2019年5月30日、6月1日借款利息从2019年6月计算至2020年6月，按1200元／月计算13个月为15600元）；3．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律师费8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自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6月1日期间，两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分别于2018年7月10日、2018年11月17日、2018年12月23日、2019年1月21日、2019年1月22日、2019年5月30日、2019年6月1日合计七次向原告借款4万元、1万、1万元、2万元、2万元、1万元、3万元，合计14万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被告账户，其中2018年11月17日、2018年12月23日各借款10000元的已结清，其他借款均未结清。上述借款除2018年11月17日未有书面的借款合同或借条外，被告均有签订《借款合同》或《借条》，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将上述款项汇入两被告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被告亦部分有向原告出具《借款收据》。现还款期限已过，两被告仅偿还部分借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接听电话，不回复信息，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至今未还。原告认为，两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后，判如所请。被告陈智勇的答辩意见：对原告起诉的金额有异议，原告出借款项的金额都虚高了，2018年7月10日的借款4万元，陈智勇当时通过一个公司业务员称可以私人借款，后叫阿新的业务员就与一个叫何伟权的人前来与陈智勇商讨借款事宜，陈智勇要求借款2万，阿新称无问题，但仅7.5成款项到手，利息月利率10%计算，但需要签订4万元的欠条，转账也是转4万元，后需要马上转回25300元给何伟权的微信，其中300元是上门服务费，每月10%利息都是转给何伟权的微信，若迟支付就需罚500元/天，何伟权还拿了陈智勇手机联系人的通讯录，若陈智勇迟延还款，就联系陈智勇通信录中的人。2018年12月23日陈智勇需借款5000元，借条书写1万，收到1万元后转了6000元给何伟权。2019年1月21日，陈智勇需借1万元，借条书写2万，收到2万后转了12500元给何伟权，实收7500元。2019年1月22日陈智勇需借款2万，月利率10%，借条写2万，原告扣除2000元利息后转了18000元给陈智勇，陈智勇收取18000元后在支付宝马上转了10500元给何伟权，实收7500元。2019年5月23日左右，因陈智勇已不能再支付前述借款的高额利息，已有几个月未付息，所以何伟权就称其老板廖正强亲自与陈智勇沟通，2019年5月30日，原告本人亲自联系陈智勇了解为何不能还款，陈智勇称生意失败，无法归还高额利息，原告提出帮陈智勇归还信用卡的钱，要求用被告梁健英名义在佛山一家饭店开一台刷卡机，并开一张中国银行储蓄卡，原告转了1万元给被告梁健英的储蓄卡后，称用被告二的储蓄卡帮被告二的信用卡还卡数，但实际上该信用卡由原告持有并由其消费。2019年6月1日陈智勇生意失败，原告称想扶持陈智勇，愿意借款给陈智勇炒卖沙石，利息约定月利率12%，原告支付3万元给被告梁健英农行储蓄卡后，马上将其中3600元利息转入由原告持有的被告梁健英名下的招商银行及农业银行信用卡。该3万元是用于被告陈智勇生意周转，后陈智勇归还过500元利息，归还利息后，原告无经被告梁健英同意，就透支了被告梁健英几张信用卡2000多元，被告梁健英姐姐的信用卡也在原告处，也被恶意透支4600多元，当时已报警。被告梁健英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陈智勇意见一致，被告陈智勇的每次借款梁健英都知悉，梁健英帮被告陈智勇一起做生意，被告陈智勇借钱是为了做生意，到后来就借钱还高额利息。第三人何伟权的答辩意见：对原告起诉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0日，陈智勇与廖正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40000元，利息为月3%。同日，廖正强向陈智勇转账40000元。2018年12月23日，陈智勇与廖正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0元，利息为月3%。次日，廖正强向陈智勇转账10000元。2019年1月21日，陈智勇与廖正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00元，利息为月3%。同日，廖正强向陈智勇转账20000元。2019年1月22日，陈智勇与廖正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00元，利息为月3%。同日，廖正强向陈智勇转账18000元。2019年5月30日，陈智勇、梁健英立下一份《借条》，载明向廖正强借款10000元，利息为月3%。同日，廖正强向梁健英分别转账5400元、4600元。2019年6月1日，陈智勇、梁健英立下一份《借条》，载明向廖正强借款30000元，利息为月3%。同日，廖正强向梁健英转账30000元。原告曾因上述借款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起诉案号为（2019）粤0606民初21189号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被告同为陈智勇、梁健英，本院经审理后认为该案有经济犯罪、虚假诉讼等嫌疑，不应认定为普通的民事经济纠纷案件，于2020年2月7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廖正强的起诉，并将该案移送给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原告不服一审裁定提起上诉，2020年4月30日，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606民终32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因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未就本院移送的（2019）粤0606民初21189号案件予以立案，原告廖正强再次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被告陈智勇、梁健英偿还借款及利息。诉讼中，原告自认2018年至2019年6月1日期间，除两被告外，还向五、六个人出借过款项，原告都是通过何伟权向这些人出借款项并收取利息，在借款之前原告与这些人都互不相识，本院询问这些借款人姓名，原告表示不记得了；原告自述2018年11月17日曾向被告陈智勇出借10000元，利息为月利率3%（已清偿完毕）；2018年12月24日曾向被告陈智勇出借10000元，利息为月利率3%（已清偿完毕）；原告曾借款200元给被告陈智勇用于加油，并帮陈智勇归还信用卡透支款5000元，被告梁健英2019年7月2日微信转账的500元已作抵扣，尚欠4700元。原告并确认两被告还款情况如下：1.针对2018年7月10日的40000元借款：两被告2018年7月10日归还利息600元、信息劳务费2000元，借款后不久偿还了20000元本金；2018年8月9日归还利息600元、本金1400元；2018年9月10日归还利息600元、本金1400元；2018年10月11日归还利息600元、本金1400元；2018年11月11日归还利息600元、本金1400元；2018年12月11日归还利息600元、本金1400元；2018年12月16日归还本金700元；2018年12月24日归还本金4500元；2019年1月11日归还利息600元、本金400元；2019年5月30日归还2019年2-4月的利息1800元。2.针对2018年11月17日的10000元借款：两被告2018年11月17日归还利息300元、信息劳务费500元；2018年12月16日归还利息300元；2019年1月21日偿还了10000元本金。3.针对2018年12月24日的10000元借款：两被告2018年12月24日归还利息300元、信息劳务费200元；2019年1月22日的20000元借款中的10000元归还了2018年12月24日的借款本金10000元。4.针对2019年1月21日的20000元借款：两被告2019年1月21日归还利息600元、信息劳务费700元。5.针对2019年1月22日的20000元借款：原告扣除了利息600元、信息劳务费1000元、之前的信息劳务费300元、以后偿还的利息100元后，实际转账18000元；两被告2019年5月30日偿还了2019年2-4月的利息3600元。诉讼中，被告陈智勇认为：1.陈智勇是在2019年5月份之后才认识原告的，在此之前都是通过第三人何伟权向原告进行还款，陈智勇向何伟权的还款超过了原告自认的两被告还款部分；2.原告2019年5月至8月左右，持有两被告及被告梁健英姐姐梁健玲的多张信用卡，还存在盗刷行为，两被告收到2019年5月30日及2019年6月1日的借款后，部分款项还进了原告持有的信用卡里面；3.两被告通过何伟权共借款11次左右，除了2000元借款无约定利息，其他都是有收取利息的，也有砍头息；4.确认原告出借过200元用于加油，并支付过5000元帮被告陈智勇归还信用卡透支款套现手续费及信用卡被冻结的损失，但认为该5000元原告已通过透支梁健玲和被告梁健英的信用卡得到了弥补。诉讼中，第三人何伟权认为：1.因被告陈智勇也有向第三人何伟权借款，所以第三人何伟权转给原告的款项是扣除了被告陈智勇拖欠第三人何伟权的部分借款的；2.确认何伟权转给原告的款项中涉及两被告还款的，以原告自认部分为准，两被告转给何伟权的其他款项是何伟权与两被告的其他借款关系。经查，廖正强2018年至2019年期间在佛山五区作为原告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案号分别为（2018）粤0604民初18029号、（2019）粤0604民初19921号、（2019）粤0605民初25691号、（2019）粤0606民初13675号、（2018）粤0606民初2186号等。再查，根据原告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的《个人信用报告》显示，原告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有10张贷记卡每月均有透支记录，但原告每月均按期还款，最近6个月贷记卡平均使用额度为176097元。原告陈述近期6个月的透支是因其2018年有购房及装修需要归还购房款及装修款，原告向其他人借款后还进去再刷出来归还给他人，2018年签合同购买房产时因贷不了款也有透支部分信用卡。又查，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35%。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借条中，部分有被告陈智勇的签名，部分有被告陈智勇和梁健英的共同签名，两被告为夫妻关系，并一起做生意，被告梁健英也明确知悉被告陈智勇的每笔借款，两被告亦确认借款是为了生意周转。因本案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与两被告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效力问题。本院分析如下：1.根据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和本院已查明的事实可确定，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之前双方并不认识，一开始，被告陈智勇是通过第三人何伟权与原告取得联系并签订《借款合同》的，这与朋友之间的正常借贷显然有所区别；2.经本院查询，2018年至2019年期间，除本案外，原告廖正强在佛山五区内作为原告的民间借贷案件有5件，且原告也确认2018年至2019年期间，通过何伟权出借过款项给五、六个人，这些人在借款前与原告都是互不相识的，并都有收取利息，经本院庭审询问，原告也想不起这些借款人的名字，若案件已经过审判、执行阶段，原告无法记清借款人名字的可能性较低，本院有理由相信，该五、六个借款人与原告2018年至2019年期间起诉的民间借贷案件并不重合。原告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应认定原告为职业放贷人。加之根据原告的《个人信用报告》显示，原告廖正强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有10张信用卡均有透支记录，虽每月均按期归还透支款，但根据其庭审陈述，原告廖正强2018年因购房需要透支信用卡，直至近期6个月的透支，都是因为需要归还购房款及装修款，向其他人借款后还信用卡再刷出来归还给他人。根据原告的资金情况，出借资金不能视为来源于自有资金，且原告为了获得高额利息通过第三人将资金出借给之前互不认识的被告，亦符合“高利转贷”的特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原告为职业放贷人，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违反上述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应认定原告与两被告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依前述认定，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故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约定的利息、信息劳务费、劳务费无效，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借款，同时应当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应按当时的中国人民银行一年内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由于原告廖正强已确认被告陈智勇通过第三人何伟权归还借款的时间和金额，第三人对该时间和金额亦予以确认，本院确定以该归还时间和金额作为本案两被告的还款时间和明细。至于两被告抗辩其支付给第三人何伟权的款项不止原告廖正强所确认的金额，本院认为，因两被告通过第三人何伟权的借款并非仅来源于原告，故本院确定两被告对原告的还款以原告廖正强和第三人何伟权确认的为准，若两被告认为其向第三人何伟权支付的款项超过其应支付的款项，两被告可对第三人何伟权另行主张权利，本院在本案不作处理。关于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及《借条》的尚欠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如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故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约定的利息、信息劳务费、劳务费无效，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借款，同时应当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应按当时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因2018年7月10日的借款是原告廖正强出借给被告陈智勇的第一笔借款，本院先将原告廖正强所确认的还款明细在该笔借款中予以抵扣，剩余还款部分在2019年1月21日的借款中予以抵扣。至于2018年11月17日及2018年12月24日的借款，因原告确认两被告已清偿完毕，未在本案中主张，原告针对2018年11月17日及2018年12月24日所确认的还款明细，本院在本案中不作抵扣。经本院核算：1.针对2018年7月10日的借款（详见附表1）：该笔借款在2019年1月22日已还清，两被告并超额归还1829.77元，超额归还部分在2019年1月21日的借款及利息中抵扣；2.针对2019年1月21日的借款（详见附表2），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3053.72元、利息127.76元；3.针对2019年1月22日的借款（详见附表3），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00元、利息505.08元；4.针对2019年5月30日的借款（详见附表4），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元、利息97.88元；5.针对2019年6月1日的借款（详见附表5），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000元、利息293.63元。综上，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两被告尚欠原告2019年1月21日、2019年1月22日、2019年5月30日、2019年6月1日的借款本金合计73053.72元（13053.72元+20000元+10000元+30000元）、利息1024.35元（127.76元+505.08元+97.88元+293.63元）。关于此后的利息计算问题，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损失计算，以73053.7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关于原告帮两被告归还信用卡及用于加油的借款合计4700元。被告陈智勇确认向原告借款200元用于加油，也确认原告帮其归还过5000元信用卡透支款的损失，上述款项扣减被告梁健英归还的500元后，尚余4700元未还，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本院予以支持。至于两被告认为原告持有被告信用卡并进行盗刷的抗辩意见。原告持有过两被告信用卡是事实，但两被告也确认原告多次帮其归还信用卡的透支款，且部分归还的金额并未在本案中主张，两被告亦无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持有信用卡期间盗刷其信用卡的记录，且若原告确实存在盗刷信用卡的事实，该行为已涉嫌刑事犯罪，两被告可向公安机关报警处理，本院在本案仅对原告帮两被告偿还信用卡透支款及出借加油款的金额予以认定，原告要求两被告偿还其帮忙归还的信用卡透支款及加油款合计4700元，本院予以支持。因合同无效，原告与被告在《借款合同》、《借条》就律师费负担的约定条款无效，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智勇、梁健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廖正强归还借款本金73053.72元及支付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1024.35元（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以73053.7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陈智勇、梁健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廖正强归还借款本金4700元；三、驳回原告廖正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49元（原告廖正强已预交），由原告廖正强负担677元，被告陈智勇、梁健英负担8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思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何卓峻时间计算本金（元）利率标准/年距离天数利息（元）归还金额（元）尚欠本金（元）备注2018年7月10日17400.004.35%借款合同及转账金额均为借款40000元，结合两被告的陈述及原告自认，可确定两被告收到40000元后原告即合计收到了22600元，故计算的借款本金应为17400元。2018年8月9日17400.004.35%3063.08200015463.082018年9月10日15463.084.35%3259.79200013522.872018年10月11日13522.874.35%3150.65200011573.522018年11月11日11573.524.35%3143.3520009616.872018年12月11日9616.874.35%3034.8620007651.732018年12月16日7651.734.35%54.627006956.362018年12月24日6956.364.35%86.7245002463.082019年1月11日2463.084.35%185.3610001468.442019年1月21日1468.444.35%101.771300170.212019年1月22日170.214.35%10.022000-1829.77该2000元还款实为2019年1月22日20000元借款中未支付的2000元。附表2：2019年1月21日借款20000元的计算明细时间计算本金（元）利率标准/年距离天数利息（元）归还金额（元）尚欠本金（元）备注2019年1月21日20000.004.35%2019年1月22日20000.004.35%12.421829.7718172.652019年5月30日18172.654.35%128281.07540013053.722019年8月19日13053.724.35%81127.76013053.72附表3：2019年1月22日借款20000元的计算明细时间计算本金（元）利率标准/年距离天数利息（元）归还金额（元）尚欠本金（元）备注2019年1月22日20000.002019年8月19日20000.004.35%209505.08020000.00附表4：2019年5月30日借款10000元的计算明细时间计算本金（元）利率标准/年距离天数利息（元）归还金额（元）尚欠本金（元）备注2019年5月30日10000.002019年8月19日10000.004.35%8197.88010000.00附表5：2019年6月1日借款30000元的计算明细时间计算本金（元）利率标准/年距离天数利息（元）归还金额（元）尚欠本金（元）备注2019年5月30日30000.002019年8月19日30000.004.35%81293.63030000.00附表1：2018年7月10日的借款40000元的计算明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