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7刑初22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女，196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家住福建省南靖县。系本案死亡被害人高某3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男，1983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死亡被害人高某3的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男，198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死亡被害人高某3的次子。 诉讼代理人张祎斌，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高某1、高某2的诉讼诉讼代理人。 诉讼代理人陈漳满，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高某1、高某2的诉讼诉讼代理人。 被告人高来和，男，196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于2020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振华，福建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漳州天安财保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761796189A。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胜利路发展广场**西北侧。 负责人黄惠明，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陈乾龙，福建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来和被控过失致人死亡附带民事诉讼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3日以靖检一部刑诉［2020］17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高某1、高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国华、检察官助理王琼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高某1、高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张祎斌、陈漳满、被告人高来和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振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漳州天安财保支公司诉讼代理人陈乾龙等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9月1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0日13时许，被告人高来和雇佣高某3及高某5、高某4到其位于南靖县××村××号家附近小山坡修建猪圈。当日15时许，被告人高来和驾驶闽Ｅ5××××轻型栏板货车准备行驶至坡下平地停放，在倒车过程中，因未观察车后情况，撞倒并碾压被害人高某3，致高某3抢救无效死亡。经南靖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高某3因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高来和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宣读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来和因过失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来和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已赔偿被害人亲属一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高来和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如果能够赔偿被害人亲属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诉称，被告人高来和过失致人死亡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受伤，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高某3死亡各项经济损失950254.5元（币种人民币，以下相同），其中，丧葬费38133元、死亡赔偿金821160元、处理丧葬人员交通费、误工费8311.5元、租冰棺费用265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扣除在开庭前高来和已支付的130000元，尚须赔偿820254.5元。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高来和从重判处刑罚，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漳州天安财保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被告人高来和承担。对于以上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祎斌提供高某3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明、靖城派出所出具的高某3与戴某、高某1、高某2身份关系证明、失地证明、租冰棺费用领款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等进行举证证明。 被告人高来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愿意按规定的标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振华对刑事部分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来和涉及事故属于交通事故，系过失犯罪，主观恶性小；2、高来和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3、高来和已支付给对方赔偿款130000元，并向法院预交赔偿款200000元，加上有11万元强制险可得到赔偿，以上共计440000元已足以赔偿被害人亲属全部经济损失；4、高来和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好。5、高来和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其居所固定，与家人、邻里关系和睦，其亲属及所在村委会、党支部愿意配合监管、帮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高来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王振华对民事部分代理意见：被告人高来和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该事故属于交通事故，涉案机动车有投强制保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漳州天安财保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款110000元。对此，王振华提供了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强制保险单等证据予以证明。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经济损失项目数额，诉讼代理人王振华认为：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能举证证明高某3死亡前系失地农民，死亡赔偿金只能按农民的相关标准计算。2、根据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不能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漳州天安财保支公司诉讼代理人陈乾龙提出：1、被告人高来和过失致人死亡，没有进行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不是交通事故，不属于强制保险条例规定的赔偿范围。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处理丧葬人员交通费、误工费偏高，不能超过3000元；死亡赔偿金按居民没有依据，应按农村标准19568/年计算；租冰棺费用属于丧葬费范围，不能重复计算；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法院不予受理。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一致。另查明，经南靖县司法局查实，被告人高来和居所固定，与家人、邻里关系和睦，其亲属及所在村委会、党支部愿意配合监管、帮教。被告人高来和归案后已预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款130000元，并向本院预交赔偿款20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高来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查证属实的南靖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投案证明书、关于高来和的户籍证明、驾驶证、前科查询证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人高某2、高某4、高某5的证言、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关于高某3死因的鉴定意见、高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申请书、南靖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本院代保管标的款专用票据、被告人高来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还查明，2020年4月10日15时许，被告人高来和在驾驶闽Ｅ5××××轻型栏板货车过程中，因过失致高某3创伤性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死亡。高某3于1957年6月26日出生，系农村农民，至2020年4月10日死亡时已满62周岁不满63周岁。2020年3月10日，高国杞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漳州天安财保支公司投保闽Ｅ0××××轻型栏板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20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0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2020年3月16日，闽Ｅ0××××轻型栏板货车牌号变更为闽Ｅ5××××，车主变更为王婉灵。上述事实，被告人高来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强制保险单、变更保险电子批单、高某3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造成各项经济损失数额，本院根据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分别认定如下： 1、丧葬费3813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丧葬费38133元符合有关规定标准，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 2、死亡赔偿金352224元（18年＊19568元／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失地证明》，落款时间2020年10月9日，盖有武林村民委员会和靖园镇村管理办公室印章。该《失地证明》没有证明高某3土地何时被征收。被告人高来和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失地证明》不能证明高某3死亡前土地被征收，而且没有相关征地清册、领取征地补偿费凭据等印证，不足以认定高某3死亡前系失地农民。本院认为，高某3死亡时已满62周岁不满63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按照18年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相关规定，应予支持，但主张高某3死亡前系失地农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认定死亡赔偿金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来和的诉讼代理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漳州天安财保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提出按农村农民标准19568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相关规定，予以采纳。 3、处理丧葬人员交通费、误工费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8311.5元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说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漳州天安财保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提出可以酌定为3000元，被告人高来和及其诉讼代理人表示同意。本院认为，本案处理丧葬人员交通费、误工费酌定为3000元合理适当，可以认定。 4、租冰棺费用26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本案涉及刑事案件需要租冰棺保存尸体，有证据证明租冰棺费用2650元实际发生，故应予赔偿。被告人高来和的诉讼代理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漳州天安财保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提出该项费用属于丧葬费范围，不能重复计算。被告人高来和表示愿意全部赔偿。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来和的意见合理妥当，可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的项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由于被告人高来和过失致人死亡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96007元。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来和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来和因过失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来和犯罪以后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民警查处，可视为自动投案，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归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高来和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的量刑幅度适当，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高来和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没有前科、劣迹，归案后，主动预付、预交的赔偿款总额计330000元，且涉案车辆有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可理赔，已足以赔偿被害人亲属全部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高来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高来和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396007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高来和赔偿其经济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但其诉讼请求中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则不予支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四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本案中，涉案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漳州天安财保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在保险期间内，因被告人高来和驾驶投保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漳州天安财保支公司的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比照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漳州天安财保支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余损失286007元，应由被告人高来和赔偿。因本案事故系由被告人高来和过失犯罪造成，并非受害人故意造成的。根据上述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漳州天安财保支公司提出不予赔偿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合考虑被告人高来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高来和的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来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高某1、高某2人民币十一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人高来和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高某1、高某2人民币二十八万六千零七元，扣除已支付十三万元，其余十五万六千零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已向本院预交的款项可以抵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锡福 人民陪审员  卓聪敏 人民陪审员  黄日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素华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过失致人死亡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第四十三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