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民初22794号原告：刘文豪，男，1969年3月9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际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为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赛钢，男，198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综合管理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堃，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第三人：魏子奇，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住河北省高碑店市。第三人：魏永涛，男，1970年9月22日出生，住河北省高碑店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见路，河北达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文豪与被告际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际华公司）、第三人魏子奇、魏永涛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文豪，被告际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赛钢、邓露露、毛堃，第三人魏子奇、魏永涛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见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文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合同约定的管理费630000元（2015年7月至2017年3月计21个月）；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合同约定的租金600000元（2015年4月至2018年4月）；3．依法判令被告支付2015年12月和2016年1月的加工费134680元；4．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服务费80800元；5．依法判令被告赔偿铲车损失180000元；6．依法判令被告支付2019年铲车使用费240000元；7．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合同约定的搬迁费用100000元；8．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过程和背景。2015年3月31日，原告与被告际华公司的段宝安厂长以及王赛钢助理见面协商合作生产洁净型煤业务，被告的王赛钢助理承诺给予原告18000平方米的厂房用于生产，原告告诉被告将使用中旭公司和高碑店市宏涛机械加工厂（以下简称宏涛加工厂）的名义签合作合同。2015年4月11日，原告与北京中旭天成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旭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天津际华型煤厂协议》，约定双方合伙开展与本案被告际华公司的煤球业务，其中原告投资65万元用于制作煤球设备。4月17日，原告完成《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起草工作将合同稿发给中旭公司的老板魏永涛。4月20日，原告委托中旭公司与被告签订《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被告际华公司在另案1480号案中将此基础合同称为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中旭公司租赁给际华公司一条型煤生产线设备，时限3年，每年租金20万元，同时际华公司应支付加工费、管理费和服务费。原告的身份是该合同乙方中旭公司的合伙人、此项目管理人和乙方中旭公司的债权受让人即有利害关系的人。被告从孙永春处租赁张家窝镇一块场地，与我方签订《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租赁一条型煤生产线设备。被告依靠中旭公司提供的设备参加2015年天津市政府推广洁净型煤的招标并一举中标16．36万吨，每吨获取国家补贴500元，合计8000余万元。但被告未支付我方应付款项，还偷走了我方的装载机、装袋机和大除尘器，导致了我方无法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组织工人生产。二、被告违约骗局。从被告投标中标政府合同的数量和与我方签订的基础合同数量可以看出，被告根本就没打算与我方合作生产煤球，被告与中旭公司签订的基础合同第一条就约定了计划年产量是5万吨，平均到每月是4000吨，际华公司是7月中标，9月就得开始供货，10月底就得供货完毕。在这个时间段假设际华公司在各环节配合，中旭公司组织工人生产也就能生产2万吨，不可能完成被告中标的16．36万吨的任务。2016年9月14日，被告（代表我方）和自己签订了《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替我方中旭公司说我方不要欠款了、也不要设备了，交际华公司处理给第三方。被告指使案外人王金旗拉走设备，并给被告写收条，导致中旭公司彻底无法继续生产即无法履行组织工人生产合同义务。被告2016年10月还退租了生产厂址。《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第二条规定，被告提供厂房场地时限三年，被告2016年就退租场地明显违约。三、债权转让。《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约定中旭公司的合同义务（即应做的工作）有两项（且中旭公司履行义务是以被告际华履行义务为基础的）：一是租赁给被告一条型煤生产线设备，被告对应的合同义务是向中旭公司支付租金；二是按际华公司下达的生产计划组织工人生产，被告际华公司对应的合同义务是支付加工费和管理费及服务费。乙方中旭公司的第一项义务提供设备的义务在2015年5月已经完成，根据基础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只要是中旭公司出租的设备运到，被告即付款租金10万元，但被告没有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乙方中旭公司的第二项义务组织工人生产的义务在2016年春节前已经完成，之后被告就没有再提供过生产煤球的原料和粘合剂以及燃料，导致中旭公司无法组织生产。且被告持续违约，没有履行支付加工费和管理费的义务。被告没有《煤炭经营许可证》，其在张家窝镇的煤球厂也没有当地环保局颁发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证书》，所以被告际华公司一直都不敢按合同约定下达每月的《生产计划》，导致产量不足，浪费了合同对方中旭公司的人力和财力。被告建这个型煤厂只是为了中标需要。2017年4月1日，中旭公司在本项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只剩下向被告“讨要欠款”可以履行了。我为此项目累计投入100余万元。我从2014年起就与中旭公司的老板魏永涛合作型煤项目，其共欠我150万元。为了弥补我的投资损失，中旭公司和我签订了《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将被告欠款补偿给我。此次债权转让中旭公司三次通过顺丰快递通知到被告，原告也已经三次通过在石景山区法院的诉讼将《合同债权转让协议》通知到被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民商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之五》第二十条规定，债权受让人起诉债务人视同于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的通知，确认原告就是被告所欠款项的债权受让人。在另案1480案的判决书中，被告自行承认接到了债权转让通知并执行了债权转让的协议。已生效的31999号判决书认定中旭公司转让合同债权给刘文豪的行为合法有效。另案5268号判决书已判决被告向债权受让人刘文豪还款。特别说明：本案原告是依据2017年4月1日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取得债权受让人身份的，该协议版本是2017年3月3日由北京市一中院黄占山法官盖章确认的，当时中旭公司的老板魏永涛和我刘文豪以及赵海鹏都在现场，协商完毕后魏永涛说没带中旭公司的合同章，当时约定另找时间再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合同权利可以部分或全部转让，只要是债权出让人和受让人达成合意即为有效无需诉讼确认，并且不需要债务人同意即生效。中旭公司在2015年转让权利义务给红豆公司的事情在北京市朝阳区法院13210号和北京市三中院897号判决书中已经确认未生效已作废。一中院的另案判决书6660号也已认定被告在2016年10月仍认可中旭公司为《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相对方，在此基础上中旭公司转让合同权利给原告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是原债权人中旭公司唯一一份有效的债权转让协议。四、诉讼法律依据。本案第1项诉求支付管理费63万元，是根据基础合同《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的规定起诉的，被告因畏惧环保部门处罚一直不敢下达《生产计划》，也没有供应充足的燃料和粘合剂，之后被告擅自拆毁了我方的设备烘干机，又指使王金旗转移了我方的部分设备，所以合同乙方无法正常生产，造成产量不足的原因都是被告造成的，所以根据基础合同的规定被告就应该支付管理费。被告的采购部部长李文魁多次对我刘文豪所做的工作表示感谢，也说明我方没有违约的地方。我方组织了15名工人，即使不生产也是需要发工资的，每月工资固定支出就达7万元。本案第2项诉求支付租金60万元的依据有两点：一是基础合同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只要是我方设备送到（不是安装完毕），被告就应该支付首笔租金10万元，我方中旭公司在2015年5月10日就将设备送到且安装完毕，所以首笔租金10万元被告应支付。合同本条款还约定了租金每半年一付，但被告未支付。另根据基础合同第五条第五款的规定，由于甲方的原因导致合同停止，甲方一次性支付三年设备租金。现本案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没有下达生产计划、没有合法的环保手续，被告与案外人合谋偷窃了我方设备，被告拆毁了我方设备，被告退租了生产场地。所以导致合同停止的原因都是被告造成的，被告应按合同约定支付三年设备租金60万元。本案第3项诉求支付加工费134680元，亦是根据基础合同的约定，我方组织生产，被告应支付每吨52元的加工费。在另案18199号案件的庭审中被告已经承认了生产的数量，在另案5268号判决书中法院已经判决本案被告支付前期的加工费114816元，本项诉求是要求支付后期加工费。本案第4项诉求支付服务费80800元。2015年被告为完成政府的订单，从河北购买了多批散装煤球，被告以合同中有装袋的条款要求我方提供装袋的服务，把散装煤球装成25公斤的包装袋，当时谈好每吨的费用是40元，累计装袋数量是2020吨。被告当时说我方开出增值税发票他们就付款，但被告收到增值税发票一直没有付。本案第5项诉求是赔偿铲车（装载机）损失180000元。我方为了配合型煤生产将一台铲车租给被告，在基础合同第三条第四款明确规定，合同到期终止时由乙方拉回设备，但被告违约将铲车（装载机）交给案外人王金旗转移拉走，导致该装载机至今未还。《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即买卖不破租赁的原则。天津法院1480号判决书和2992号判决书已经认定该装载机所有权属于刘文豪。北京法院已生效的31999号判决书已经判决中旭公司转让合同权利给刘文豪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有效，所以本案原告既是此装载机的出租方也是所有权人，完全有权诉求被告支付铲车费用并赔偿损失。这符合最高法院对《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解释：“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及时向出租人返还租赁物。合同期间届满，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关系即告终止，承租人即无权再继续使用租赁物，故应及时返还租赁物。承租人不及时返还租赁物，应负违约责任，出租人既可以基于租赁关系要求承租人返还，也可以基于所有权要求承租人返还，因为租赁关系终止后，承租人已没有占有租赁物的合法依据。承租人不仅应当支付逾期返还租赁物的租金，偿还违约金或赔偿损失，还应承担租赁物逾期返还期间意外灭失的风险。”《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规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其他法律条款也规定了合同违约应付的责任。依据被告另案提交的王金旗字条可以证明被告于2016年10月22日与王金旗合谋拉走了中旭公司的装载机，直到现在还拒不归还。被告是根据基础合同租赁的我方装载机，该基础合同于2018年4月到期，被告就该按照合同约定归还该设备（让合同乙方拉回），被告不归还（转移使用）就视同继续租赁该设备。《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因此不管承租方即本案被告际华公司把装载机谁，其都是承租人。北京法院生效的31999号判决书和5268号判决书已经确认中旭公司并没有签署该《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该搬迁协议对出租方中旭公司并不生效。（2018）津01民终2992号判决书已经失去合法的基础，所以另案法官引用2992号判决书的结论也是不合法的。况且（2018）津01民终2992号判决书只是认定被告将装载机和装袋机转给王金旗。（2018）津01民终2992号判决书并没有认定际华公司可以不执行《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也没有说《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作废了，故该判决书认定被告将装载机交给王金旗的行为并不影响被告履行交租金或交使用费的义务。本案第6项诉求是被告支付2019年全年的装载机使用费用24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住建部规定的工程预算价格，50型装载机每小时使用费用是200元，每台班（8小时）使用费用是2000元，所以我要求被告支付每月20000元使用费用。本案第7项诉求是支付搬迁费100000元。依据《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第二条第九款规定，在合同结束终止时，被告应支付10万元的搬迁费用，我作为中旭公司的债权受让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合同规定支付此款。至于我把一部分设备的所有权转让给赵海鹏，赵海鹏之后又把一部分设备的所有权转让给我，这都不影响此笔搬迁费用的性质。本案案由是合同纠纷，我根据基础合同和合同法主张此款，与赵海鹏无关。另外，赵海鹏也多次表示，此款（搬迁费用）归刘文豪所有。合同乙方中旭公司方面内部的所有权变更并不影响基础的租赁合同的执行。《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即买卖不破租赁的原则。本案不管中旭公司的设备所有权如何分割如何重组，作为承租方作为使用方都应该执行合同按合同法规定付款。另外，本案是依据2017年《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提起诉讼，与2015年未生效的转让给红豆义务的协议没有关系。被告际华公司辩称：一、由于中旭公司提供的型煤生产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型煤产量严重不足，已构成严重违约。1．根据已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第二条第五款及第三条第三款均约定中旭公司每月生产4000、5000吨的符合要求的洁净型煤，但根据庭审中三方质证认可的《2015年际华公司张家窝型煤厂生产统计表》，2015年8月至12月，总计生产2701吨，远低于合同约定的每月4000、5000吨生产量，由此可证明中旭公司因设备问题导致产量严重不足。并非际华公司原因导致，际华公司已购买充足的原材料并提供生产场地，并不存在影响合同继续履行的违约行为。2．由于中旭公司生产产量严重不足，给际华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因此，中旭公司在2015年12月之后就不再进行洁净型煤生产，合同实际处于终止履行状态，并不存在原告所述的因2016年5月的行政处罚导致无法生产。另根据《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第五条第六款规定，如违反环保规定，乙方承担相关责任。3．根据《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第一条，赵海鹏作为中旭公司的授权代表或工作人员已经签字确认中旭公司生产能力不足，事实清楚，中旭公司构成违约。二、关于管理费630000元的抗辩。根据《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如甲方生产计划月生产量少于3000吨，甲方补助乙方管理费用30000元/月。”如第一条所述，由于中旭公司设备问题导致产量不足，并非际华公司原因导致，因此，并不符合合同约定支付管理费用的条件，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该笔费用。三、关于60万租金的抗辩。1．中旭公司将设备安装进场并实际进行加工生产的时间为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此阶段产生的设备租金诉讼时效应适用《民法通则》的规定，即租金诉讼时效为一年，中旭公司从未就该笔租金向际华公司主张过，诉讼时效早已届满，即使原告作为中旭公司的债权受让人，债权转让发生于2017年4月1日，际华公司知道该债权转让的时间为2018年8月(即(2018)京01民终66号庭审中送达，该事实已由(2019)京0105民初5268号判决确认)，此时诉讼时效早已届满，对于中旭公司的抗辩，同样适用于其债权受让人。因此，对于2015年8月至2016年10月的租金，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诉讼时效已届满且设备尚未进场，因此，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2．退一步讲，即使未过诉讼时效，根据《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约定，如因乙方设备或管理问题，月产量不足4000吨，甲方按比例扣除设备租赁费（年租金20万元，合月租金166666元）。如上所述，际华公司已提交的生产统计表中显示，2015年8月份生产量为352吨，2015年9月份生产量为298吨，2015年10月生产量为823吨，2015年11月生产量为533吨，2015年12月生产量为695吨。月产量不足4000吨，应当按照实际生产量占4000吨的比例乘以月租金计算实际租金，2015年8月的租金为1466元、9月租金为1241元、10月租金为3429元、11月租金为2220元、12月租金为2895元，2016年至2017年并未进行生产，产量为零，因此，按比例扣除，租金应为零。3．根据(2017)京01民终299号调解协议及调解笔录中均写到“股权转让协议中涉及设备的全部份额转让给赵海鹏，该设备全部所有权归赵海鹏所有”,因此涉及的设备租金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四、2015年12月、2016年1月的加工费问题。2015年12月加工费已在(2019)京0105民初5268号判决书、(2020)京03民初937号判决书进行判决，构成重复诉讼。2016年1月，中旭公司并未生产出合格产品，双方并无任何结算资料，原告无权要求际华公司支付。中旭公司也未按合同要求提供17%增值税发票。五、关于搬迁费用。由于设备搬迁按照2016年9月签订的《设备搬迁协议》约定执行，由北京绿意康佳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意康佳公司）王金旗及赵海鹏等人分批将设备搬迁除厂房，且中旭公司在庭审中否认。赵海鹏为中旭公司代表，因此，中旭公司并未实际履行该搬迁义务、撤离设备，中旭公司无权要求际华公司支付该笔费用，原告亦无权要求支付。根据(2017)京01民终299号调解协议及调解笔录中均写到“股权转让协议中涉及设备的全部份额转让给赵海鹏，该设备全部所有权归赵海鹏所有”，实际设备也由赵海鹏授权的绿意康佳公司的王金旗拉走一部分，赵海鹏自己拉走一部分，因此涉及的搬迁费及相关费用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第三人魏永涛、魏子奇述称：本案中，我方是第三人。最初魏永涛和刘文豪、赵海鹏是合伙关系，后来以魏永涛所属中旭公司名义与际华公司签订《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旭公司主要是生产设备并到现场进行安装调试，此后具体生产组织工作主要是由刘文豪来进行组织管理。中旭公司并没有实际在现场进行生产管理，也没有与际华公司有过什么交集，所以对于现场生产管理过程中产生的加工费使用费不清楚。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在2015年4月20日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是客观真实的。关于依据合同内容际华公司应支付的相关租金等合同债权，我方确实已经在2017年4月1日以书面合同债权转让的形式将与此合同相关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刘文豪了，由刘文豪自行向际华公司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11日，宏涛加工厂（甲方），刘文豪（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天津际华型煤厂协议》，内容有：今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共同经营（与天津际华公司合作的）型煤厂项目。此项目为股份制公司结构，甲方占股份60%，乙方占股份40%。此项目经营等业务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方案，由乙方在天津实施管理，宏涛机械厂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魏永涛（系宏涛机械厂法定代表人）、刘文豪在该协议上签字。2015年4月20日，际华公司（甲方）、中旭公司（乙方）与宏涛机械厂（担保方）签订《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载明如下：第一条、加工内容甲乙双方合作在天津西青区甲方生产场地内组建年产量≥5万吨洁净煤生产车间，洁净型煤符合天津市洁净型煤技术标准及相关技术标准。第二条、甲方责任1、甲方提供场地（厂房），合计6000平米（所有权属甲方）：其中生产车间2500平方米，原材料堆放用地2500-3000平方米，成品转运用地1000平方米，办公室两间不小于30平方米，职工宿舍6间不小于100平方米。2．甲方从乙方租赁以下生产设备（所有权属乙方、乙方负责设备的使用维护），自2015年起，租赁时间不少于三年，甲方每年支付乙方设备租金20万元/年。甲方负责原材料供应，乙方可建议原材料提供商。所用的粘合剂由乙方提供型号，甲方负责采购，包装袋等包装材料由甲方负责采购……5、甲方负责安排月生产计划，原则上每月4000-5000吨，乙方负责实施生产。6．甲方支付乙方煤球加工费52元/吨。7．甲方支付乙方的加工费包括原材料进厂卸料、铲车卸车、加工成型、装袋、立即装车所发生的人工费用。如需入库贮存二次倒运后装车则需甲方支付乙方10元/吨装车人工费。8．甲方支付乙方设备搬迁和安装费用10万元……9、双方合作结束、合同终止时，甲方支付设备搬迁费10万元搬迁费用。甲方配合乙方搬离设备，提供电力等力所能及的配合。第三条、乙方责任1、乙方在签订合同后30天内安装设备到甲方指定场地……2、乙方负责生产技术管理……3、乙方按甲方的月生产计划实施生产，原则上每月4000-5000吨。4．双方合作结束、合同终止时，乙方一个月内拆除、撤离设备。第四条、质量控制及验收1、乙方负责生产及技术管理，型煤产品按照天津市洁净型煤技术标准即相关国家标准验收。2．甲方在乙方当日生产完毕5日内进行抽检，抽检合格后方能发货。3．如有质量问题，双方协商解决及补偿事宜。第五条、违约责任1、如因乙方设备或管理问题，月产量不足4000吨，甲方按比例扣除设备租赁费（年租金20万元，合月租金16666元）。2．如乙方一年内累计有三个月完成不了甲方下达的生产计划（月生产计划最高4000吨），甲方有权终止合同。3．如甲方生产计划减少，或原材料供应问题，月生产量少于3000吨，甲方补助乙方管理费用30000元/月。设备租赁费照付。4．如乙方生产出洁净煤产品不符合天津市洁净煤技术标准，甲方不予验收，并要求乙方返工，追究造成的损失。5．如甲方三年内无故（无乙方原因）中止合同，甲方一次性补齐支付乙方三年设备租金。6．乙方生产时满足甲方环保要求，对生产厂房外环境不造成影响，如违反环保规定，乙方承担相关责任……第六条、付款方式与交货要求1、甲方预先支付搬迁费10万元。2．设备租金每年20万元，设备进厂后付款10万元，每半年付款10万元。3．加工费52元/吨，每月生产结束并验收（验收期不超过入库后5天）合格后45天内付清。4．所有甲方支出费用，乙方需出具17%增值税发票。5．如有其它违约赔偿费用双方协商支付。合同自2015年4月起至2017年4月止。段宝安作为甲方授权代表人签字，魏永涛作为担保方代表签字，甲方、乙方及丙方均盖章确认。同日，段宝安与赵海鹏签订合同附件，载明：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所签合同中，关于合同生产日期应为2015年4月起至2018年4月止。双方执行该合同如有争议，可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特此备注。但该附件中并无甲方及乙方公司公章。2015年4月21日，魏永涛（甲方）与刘文豪（丙方）签订《合作经营天津际华型煤厂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决定合作建立天津型煤厂，共同经营（与际华公司合并的）型煤厂项目。此项目为股份制公司结构，经营等业务由三方协商一致后确定方案。三方决定委托甲方所有的中旭公司代表天津型煤厂与际华公司签订加工合同，由丙方在天津实施管理，其他方可以随时参与管理。三方共同出资155万元用于购买型煤生产线所有设备。其中甲方出资55万元占股份35%，乙方出资50万元占股份35%，丙方出资50万元占股份30%。此项目的型煤生产线设备由天津型煤厂向甲方购买……甲方负责设备质量合格并保修……由中旭公司负责开发票等结算事务……从际华公司收回的款项扣除增值税以后（从到账时起）2天之内分配划拨到甲乙丙各自的账号中，三方都可以随时查询财务状况……2015年10月14日，魏永涛、刘文豪、赵海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如下：魏永涛、刘文豪、赵海鹏三人合作的天津型煤厂项目，现三方协商决定，魏永涛将本人持有的所有股份转让给刘文豪和赵海鹏（魏永涛持有总股本的35%），转让金额50万元，由刘文豪和赵海鹏支付给魏永涛，魏永涛收款后不再承担型煤厂项目的损益。魏永涛控制的与际华公司签约的中旭公司成立分公司开展与际华公司的型煤业务，此分公司由刘文豪和赵海鹏全权负责，该分公司管理一个中旭公司的账号用于与天津业务的结算，中旭公司提供公章等手续方面的支持。2016年5月，天津市西青区环境保护局对际华公司做出责令停止生产的决定。2016年9月14日，际华公司（甲方）、中旭公司（乙方）与绿益康佳公司（丙方）签订《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载明：经甲方、乙方、丙方三方友好协商，本着互惠互赢的原则，甲乙丙三方达成以下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一、乙方为甲方2015年生产的全年生产洁净型煤数量为2208吨，远远小于甲乙双方规定的每月至少生产4000吨，所以乙方同意甲方扣除乙方加工费人民币114816元（每吨52元加工费）。乙方同意放弃已开给甲方的44210元发票的债权。甲方同意解除与乙方之间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就原“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即全部履行完毕。二、甲方将甲方购买的洁净型煤生产线用电气控制系统出售给丙方，出售价格人民币贰拾万元，甲方收到货款后开具正规发票给丙方。三、甲乙双方同意将型煤加工设备由丙方处置，继续加工型煤为甲方供货。四、丙方将贰拾万元打入甲方账号后方可搬迁设备，甲方须在协议签订日期后15日内将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洁净型煤生产线用电气控制系统设备从甲方西青煤厂搬迁出厂。因搬迁涉及到的所有费用（如设备拆卸、吊装搬运、装卸、运输、清理等）全部由乙方和丙方全部承担。设备装车后乙方和丙方需与甲方清点核对没有问题后可发运出甲方西青煤厂大门。设备搬迁出甲方西青煤厂大门之后所有权归乙方所有。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主要有：配料机、破碎机、除尘设备、搅拌机和给水装备、粘合剂仓、压球机、烘干炉、冷却设备、自动装袋机、皮带机、热风炉、装载机等。洁净型煤生产线用电气控制系统主要有桥架、电控系统（变频器、PLC、控制柜等）。其他甲方设备乙方和丙方不得拆卸搬运……。甲方与丙方处均有公章，乙方处仅有赵海鹏签字，没有中旭公司盖章确认。2015年4月25日，际华公司与案外人孙永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际华公司承租孙永春的房屋用于经营（即本案《合作经营天津际华型煤厂协议》约定的由际华公司提供的场地），租赁期限为2015年4月25日至2018年5月24日止，际华公司交纳房租租金至2016年5月24日。2016年，孙永春将际华公司诉至法院，要求际华公司支付租金。际华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后双方达成调解，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2日出具（2016）津0111民初4882号调解书，载明：一、孙永春与际华公司自愿解除于2015年4月2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二、际华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之前一次性给付孙永春房屋租金115万元，相关的一切税费由际华公司承担（包括孙永春的个人所得税）；三、际华公司于2016年10月30日之前将涉诉房屋腾空并清理干净后交还孙永春，孙永春进行相应的配合，如际华公司逾期，将支付孙永春一个月的租金作为违约金，如逾期超过一个月将按照相应的天数支付违约金；四、孙永春所有的变压器，际华公司于2016年10月15日之前将户名变更为孙永春，际华公司使用变压器期间产生的所有费用全部由际华自行承担；五、际华公司于2016年10月30日之前拆除际华所有的可拆卸的物品（包括各种设备、电缆、地磅等），拆除同时际华公司给孙永春恢复原状；六、孙永春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其他无争议。2016年10月8日，际华公司向中旭公司发出《通知函》，载明：我司与贵司在2015年4月20日签订了洁净型煤生产加工合同，但由于各种原因，双方无法展开正常合作，我方希望与贵方协调解除此合同，我方提出如下建议：1．由于设备无法正常使用，贵司（乙方）2015年生产量远远小于合同签订数量，为我司造成巨大损失（厂房租赁费用，原材料积压费用以及高价收购替代产品费用等），但我方基于理解客观原因及贵司的损失，提出如下要求：①不支付贵司2015年加工型煤的工费（人民币15万元）；②不支付2015年-2016年设备租金；③我司购买贵司的型煤控制设备，折旧后（购买时24万元，折旧后20万元）退还贵司，贵司将折旧后设备款支付我司；④我司同意贵司在10月20日前将加工设备搬走，其他损失我司不予追究。2．我方希望贵司在七日内与我方签订设备搬迁协议并在10月20日前将设备搬走。如贵司不同意执行，我司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究贵司给我司造成的各种损失。2016年10月9日，中旭公司、宏涛机械加工厂、魏永涛向际华公司发送《通知》，载明：中旭公司、宏涛加工厂、魏永涛先生与赵海鹏、刘文豪于2015年10月16日签订了一份“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共同约定将与贵公司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由中旭公司、宏涛加工厂、魏永涛先生承担的所有权利义务均都转让给赵海鹏和刘文豪，中旭公司、宏涛加工厂、魏永涛不再承担任何权利义务。因此，贵公司关于《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所涉及的关于中旭公司、宏涛加工厂、魏永涛先生的一切事宜，与赵海鹏、刘文豪二人协商解决即可。2016年10月25日，刘文豪与赵海鹏签订《调解协议》，约定：张家窝型煤厂的设备由赵海鹏运至榆林，赵海鹏保证设备持续完整好用，在两年之内每年付给刘文豪30万元的租金。如生产遇到障碍完全由赵海鹏承担，不影响支付给刘文豪的租金，两年之后设备所有权归赵海鹏所有；张家窝型煤厂设备中烘干机待刘文豪与际华公司交涉完成以后，由刘文豪同意后，赵海鹏再拉走；赵海鹏将2015年至2016年际华公司应付的加工费和租金的债权转让赠与给刘文豪；赵海鹏协助刘文豪取得中旭公司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赵海鹏不再与际华公司协商加工费和租金事务。2016年11月17日，际华公司让刘文豪将设备拉走。2016年11月24日，刘文豪拨打110，张家窝派出所民警对其与段宝安分别进行了询问。在刘文豪的询问笔录中，有如下记载：问：际华公司是否承认转让行为？答：2015年8月份我联系际华公司总经理张立群，并要求变更合同，但对方以变更手续太繁琐为由，过后再变更，具体时间也没有通知我。问：在履行合同期间，双方有无违约情况？答：我认为双方有违约情况。问：你被拆除的设备情况？答：一条型煤生产线，具体有两台配料机、一台粉碎机、四台除尘设备、一台轮碾搅拌机、一台双轴搅拌机、两台粘合剂仓、两台压球机、一台卧式烘干炉、一台降温装置、自动装袋机、皮带机、装载机以及生产用品等，共计价值约为1550000元人民币。问：上述设备都是际华公司拆除？答：不是，其中有两台压球机和两台双轴搅拌机，是被我的合伙人赵海鹏拉走的，赵海鹏也是这个生产环保煤球项目的合伙人。问：你同际华公司是否就解除合同达成一致？答：没有，际华公司没有同我进行协商。在段宝安的询问笔录中，有如下记载：问：你说一下所属的公司及职务？答：我是际华公司的员工，我的职务是际华公司下属生产基地主管。问：你说一下刘文豪的情况？答：我就知道刘文豪是中旭公司的人，其他情况不太清楚。问：刘文豪称际华公司生产基地内的设备在未经其允许的情况下，被际华公司工作人员擅自拆分并运走，情况属实吗？答：我认为不属实，设备是今天拆分的，还没有运走，拆分设备是因为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有经济纠纷，际华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让中旭公司的人把设备拉走了，赵海鹏也运走了一部分，后来又不运了。问：被拆分的设备运到什么地点了？答：一部分被赵海鹏运走了，运到哪里不知道，还一部分今天刚开始拆，还没运走了，计划运到天津市西青区张家窝镇安福道际华公司产业园。2016年12月10日，刘文豪阻止际华公司拆除设备。2017年3月3日，刘文豪、赵海鹏与案外人魏永涛在（2017）京01民终299号案件审理中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刘文豪将2015年10月14日股权转让协议中涉及设备的全部份额转让给赵海鹏，该设备全部所有权归赵海鹏所有；二、赵海鹏于2017年5月1日前给付刘文豪50万元整，以了结本案纠纷，双方关于该套设备再无任何纠纷。上述款项均打入以下账户：户名：刘文豪，账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石景山支行。三、一审案件受理费1450元，由刘文豪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减半收取1200元，由赵海鹏负担（已交纳）。在该日的调解笔录中，在刘文豪、赵海鹏与魏永涛确认完调解协议后，有如下记载：刘文豪：2015年4月20日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签署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合同债权转让给刘文豪，所有债务由刘文豪承担，与中旭公司和魏永涛、赵海鹏无关。魏永涛、赵海鹏：同意。2017年4月1日，刘文豪与中旭公司签订《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经双方确认，2015年4月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所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有关乙方拥有的合同债权转让给刘文豪（身份证号：×××），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盖章或签字后生效。2017年4月10日，赵海鹏向际华公司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如下：本人赵海鹏（身份证号，130684197710180378，电话156XXXXXXXX）于2015年4月20日作为中旭公司的授权代表人与贵公司签订了“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根据合同“第七条合同期限合同自2015年4月起至2017年4月止”的约定，“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已到期自动失效。“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涉及的型煤生产设备全部所有权归本人所有（详见调解协议），现就型煤生产设备撤离事直本人承诺如下：1．本人购买贵公司的型煤电气设备，并已支付人民币10万元给绿益康佳公司，并委托绿益康佳公司转付给贵公司（详见收款条，其中秦小丽为本人妻子）。因绿益康佳公司尚未将此款转付给贵公司，所以此费用由贵公司在绿益康佳公司未结算货款中直接扣除（此费用的结算扣除协调工作由本人负责）。2．本人承诺本周内将型煤生产设备和型煤电气设备从贵公司西青区工厂存放场地全部运走，“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合作结束设备撤离的所有费用和责任由本人承担。3．本人与贵公司在“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所产生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全部履行完毕，双方再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本人承诺不得就“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以任何理由向法院起诉贵公司。特此承诺。2017年7月20日，刘文豪将际华公司诉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要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的装载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另租装载机费用10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9）京0105民初5268号民事判决书，其上载明：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关于涉案的装载机，原告称该装载机型号是龙工50,2015年6月从保定砂石厂购买,2015年6月赵海鹏和原告将装载机送到被告处，被告认可收到了装载机，但辩称装载机已经被绿益康佳公司的王金旗拉走了。王金旗出具说明一份认可于2016年10月22日拉走装载机一台……本院认为……被告辩称装载机已交付案外人并提供了相应证据，被告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文豪的全部诉讼请求。刘文豪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津01民终29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2月13日，刘文豪将绿益康佳公司、中旭公司、际华公司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要求：1．判令绿益公司、中旭公司、际华公司所签《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第一条无效；2．判令际华公司支付合同约定之加工费114816元；3．确认刘文豪为《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的债权受让人；4．判令际华公司支付本批次加工费两年的违约金55000元；5．判令绿益公司、中旭公司、际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京0105民初526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绿益公司、中旭公司、际华公司所签《洁净型煤生产线设备搬迁协议》对中旭公司不生效，但对于协议其他各方仍具有合同上的拘束力，并不因此而当然归于无效，判决：一、确认原告刘文豪为2017年4月1日原告刘文豪与被告中旭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的债权受让人；二、被告际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刘文豪支付加工费114816元；三、驳回原告刘文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刘文豪与际华公司均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京03民终9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6月1日，际华公司（甲方）与案外人河北夏日集团能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无烟面煤购销合同》，约定际华公司购买无烟面煤6614．08吨，乙方供应的无烟面煤应在接到甲方订购单后20日内运至天津西青工厂。2015年6月11日，际华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北京欧美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兰炭购销合同》，约定甲方从乙方处购买兰炭900吨，乙方供应的兰炭应在接到甲方订购单后10日内装车发送至甲方指定的地点天津西青区。2015年10月9日，际华公司（甲方）与案外人石家庄市中晟新型燃料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甲方从乙方处购买兰炭和块煤818．4吨，由乙方在2015年10月31日前运送至甲方指定的地点（天津市西青区张家窝镇西琉城村甲方煤厂）。另查，际华公司在2017年11月9日的庭审笔录中认可自2015年4月至12月共生产2900吨。刘文豪提交2016年1月入库单4张，总产量为1898吨（2016年1月11日299吨，2016年1月11日600吨，2016年1月12日63吨，2016年1月26日936吨），入库单上均有张军的签字，同时，为了证明上述入库单的真实性，刘文豪提交了6张2015年12月份的入库单，上述入库单中载明的时间与数量与际华公司在另案庭审中提交的2015年入库通知单中载明的入库时间与数量一致，际华公司虽不认可上述入库单的真实性，但并未提交反证。中旭公司于2020年9月3日注销，清算组成员为魏永涛、魏子奇。再查，际华公司已经向中旭公司支付加工费36590元。本院认为：关于刘文豪向法庭提交的2017年4月1日《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判决有效，故刘文豪系《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债权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是否系提前解除；二是谁系《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违约方（即中旭公司、际华公司是否需要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三是际华公司应否向刘文豪赔偿铲车损失及2019年的铲车使用费。对于上述三个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是否系提前解除。（一）际华公司主张其于2016年10月8日向中旭公司发送《通知函》，协商解除《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旭公司表示该项目自2015年10月始由刘文豪与赵海鹏管理，其并未实际经营，相关问题都由刘文豪与赵海鹏代表其进行决策，同时，其表示并未收到上述《通知函》；（二）刘文豪在庭审中亦表示其未收到《通知函》。鉴于际华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将《通知函》送达至中旭公司或刘文豪，故本院对际华公司关于合同已经解除的主张，不予采信。二、谁系《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的违约方。（一）刘文豪主张际华公司未能提供充足原材料，致使其每月产量不足3000吨，要求际华公司按照约定向其支付管理费（30000元/月）。对此，本院分析如下：1．际华公司已向本庭提交3份采购清单，其已经采购原材料8000多吨，同时表示原材料与成品的转化比例大概为90%，刘文豪主张原材料仅为5000多吨，同时表示5000多吨原材料大概可以生产成品5000吨；2．刘文豪主张2015年共生产了2900吨，2016年1月生产了1898吨，上述成品量不足5000吨，且虽然刘文豪对际华公司提交的原材料购买合同不予认可，主张系其他项目的，但其未提交证据，同时三份采购合同载明的送货地点均系天津西青区；3．刘文豪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际华公司生产计划减少。综上，本院对刘文豪主张因际华公司提供原材料不足，致使其月生产量少于3000吨，要求其际华公司支付管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刘文豪主张的2015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设备租金问题。1．际华公司主张因中旭公司生产力不足，造成月产量不足4000吨，其不应支付设备租金。刘文豪予以否认；2．际华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的生产计划表并无中旭公司人员的签字确认，其未能提交证据将上述生产计划送达中旭公司；3．在际华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中旭公司下达生产计划的情况下，对其要求不予支付设备租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际华公司应当支付设备租金的期间：（1）刘文豪主张设备进场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2）合同中约定的设备进场时间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故设备租金的给付时间应自2015年5月20日开始；（3）际华公司与案外人孙永春于2016年9月22日在法院达成调解，解除际华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即本案涉诉合同中约定由际华公司提供的场地），同时约定际华公司于2016年10月30日之前将涉诉房屋腾空并清理干净后交还案外人孙永春，际华公司在收到中旭公司、宏涛加工厂、魏永涛于2016年10月9日发送的《通知》（中旭公司、宏涛加工厂、魏永涛将涉诉合同的中的权利与义务全部转给刘文豪与赵海鹏，相关事宜由际华公司与赵海鹏与刘文豪协商）后，际华公司于2016年11月17日要求刘文豪将设备搬走，在天津西青区环保局已经责令停止生产的情况下，际华公司要求刘文豪搬走设备并无不当，但刘文豪未搬，由此产生的扩大损失，应由刘文豪自行承担；（4）刘文豪与赵海鹏均认可赵海鹏已经搬走了部分设备。故本院酌定际华公司应当向刘文豪支付设备租金至2016年11月30日。5．际华公司主张刘文豪要求支付设备租金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鉴于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在合同履行期内并未解除，且刘文豪多次通过电话、诉讼的方式向际华公司主张权利，故本院对际华公司关于设备租金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支持。（三）关于刘文豪要求际华公司按照《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第五条第五款规定支付三年的设备租金。1．该条款已经明确载明在无乙方（即中旭公司）原因中止合同，际华公司才需要向中旭公司支付三年设备租金，而刘文豪在张家窝派出所自认双方均有违约行为；2．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签订的合同中载明中旭公司生产时满足际华公司环保要求，对生产厂房外环境不造成影响，如违反环保规定，际华公司不承担相关责任，而天津市西青区环保局在2016年5月对际华公司进行了处罚，责令其停止生产。鉴于以上两点，本院对刘文豪要求际华公司支付三年设备租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铲车的问题。（一）关于刘文豪主张的2019年铲车使用费。1．刘文豪、中旭公司与际华公司均认可，刘文豪、赵海鹏与魏永涛代表中旭公司管理本案涉诉项目，后魏永涛于2015年10月退出，由刘文豪与赵海鹏管理。2．在其他生效判决中已经确认上述铲车已经由赵海鹏指定的案外人拉走，际华公司并未占有使用铲车，且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签订的《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在2019年时早已到期。3．际华公司已经于2016年11月17日通知刘文豪将设备拉走，刘文豪未拉走。故在本案中（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对刘文豪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若有相关权利，刘文豪可另行主张。（二）关于刘文豪主张的铲车损失。1．铲车并未在际华公司处；2．际华公司在接到中旭公司将《合同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给刘文豪、赵海鹏后，赵海鹏派人将铲车拉走，且在一中院出具的调解书中明确载明设备归赵海鹏所有，故际华公司让赵海鹏将铲车拉走并无不当。而刘文豪与赵海鹏之间的关于铲车的归属问题，刘文豪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对刘文豪要求际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四、其他问题。（一）关于刘文豪主张的加工费。关于刘文豪主张的2015年12月和2016年1月加工费134680元，鉴于际华公司自认2015年产量为2900吨，故本院认定2015年中旭公司的产量为2900吨。刘文豪提交的2016年入库单均有张军（张军系际华公司人员）签字，故本院予以认定。故际华公司应支付的加工费总额为249496元。鉴于际华公司已经支付36590元，且（2020）京03民终93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支持际华公司给付刘文豪加工费114816元，故对于刘文豪主张的加工费，本院仅支持98090元。（二）关于刘文豪主张的80800元服务费，并非因《合作生产洁净型煤合同》产生，故本案不予处理，刘文豪可另行主张。（三）刘文豪要求际华公司支付设备搬迁费10万元，际华公司主张刘文豪并非搬迁设备，但依据际华公司与中旭公司的约定，双方合作结束、合同终止时，际华公司需支付设备搬迁费10万元，故本院对刘文豪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际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刘文豪加工费98090元；二、际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给付刘文豪2015年5月20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的设备租金306111元；三、际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给付刘文豪设备搬迁费100000元；四、驳回刘文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90元，由刘文豪负担13648元（已交纳），由际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84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内，提出上诉却拒不交纳或逾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未提出上诉处理。审判长 姚 媛审判员 赵 欣审判员 吴朝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黎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