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11刑初226号公诉机关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卫，男，197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株洲市云特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谭伟平，广东天伦（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朝勇，湖南华豪律师事务所律师。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以株天检一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卫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向前、检察官助理祝晓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卫及辩护人谭伟平、郭朝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黄卫承包了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8号地块（以下简称8号地块）的土地整理项目。2016年6月2日，黄卫与刘友（已起诉）就8号地块的土地整理项目签订了转让合同，合同约定黄卫将该地块的土地整理经营权转让给刘友。2016年6月份开始，刘友、黄卫、龙舒江（已起诉）在没有山砂开采资质的情况下，合伙以土地平整的名义在株洲市天元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8号地块非法开采山砂。因彭炳炎（已起诉）具有砂石销售的经营业务，2017年8月份开始，刘友遂邀请彭炳炎入伙该地块的采砂业务并口头承诺给予其30%的分红。2017年9月份，龙舒江退出该8号地块与刘友合伙的股份。为顺利实施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2016年7月底至2019年1月，刘友等人在未获得采砂资质的情况下，由刘友先后组织刘雄、冯左维、戴罗军（均已起诉）共同实施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其中，被告人黄卫于2016年6月份以股东身份参与非法采矿，同时负责为8号地块的货车等提供所需柴油。经湖南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2016年6月份至2019年3月份刘友等人累计在武广新城8号地块的开采量为66.34万吨，销售山砂总额为2,010万元。被告人黄卫于2019年7月14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黄卫于2017年向株洲市国土资源局缴纳2万元罚款；被告人黄卫转让土地整理合同获利34万元，销售柴油非法获利37.361万元，共计获利71.361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书证；2、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3、同案人刘友、龙舒江、彭炳炎的供述；4、被告人黄卫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卫伙同刘友、刘雄、冯左维、彭炳炎、戴罗军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山砂卵石，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卫与刘友、刘雄、冯左维、彭炳炎、戴罗军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卫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以下辩解意见：被告人黄卫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黄卫与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整理项目后，将合同转让给了刘友，但没有参与非法采矿；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一部分是出售柴油的合法收入，一部分是转让合同的转让款，均不是非法获利。被告人黄卫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卫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卫是非法采矿罪的合伙人，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卫以股东身份参与非法采矿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现有的证据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客观上被告人黄卫没有实施或参与非法采砂的行为。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黄卫有为8号地块非法采矿的挖机和货车送柴油、帮忙采购、维修设备的行为，但没有实施或者参与非法采砂的行为。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黄卫与龙舒江（已判决）商议承包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武广片区××号地块（以下简称8号地块）的土地整理项目，并以土地整理为名在8号地块开采山砂。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黄卫以挂靠的株洲市龙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的名义与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土地整理项目合同》，约定自2016年5月19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乙方对地块的土方进行开采利用，自行承担工程施工费用，以土方利用价值作为工程款的补偿；乙方不得在8号地块内进行砂石清洗；乙方向甲方交纳5万元施工质量保证金。2016年6月2日，刘友（已判决）找龙舒江商议入伙参与在8号地块非法采矿，龙舒江未答应，于是刘友又找到被告人黄卫，承诺为被告人黄卫向龙舒江追回龙舒江原来欠被告人黄卫的欠款，并由被告人黄卫向8号地块以后非法采矿的机械设备供应柴油，提议被告人黄卫将《土地整理项目合同》转让给刘友，被告人黄卫同意后，双方于2016年6月2日签订了《土地整理项目转让合同》，合同转让价款为35万元（实际支付34万元），但合同文本中故意虚标为100万元。2016年8月11日，刘友以其100万元受让《土地整理项目转让合同》为由，与龙舒江签订了合伙协议，约定刘友将8号地块的60%份额转让给龙舒江，龙舒江向刘友支付转让款45万元、借款20万元，共计65万元；双方合伙经营8号地块土地整理（实为非法采砂）项目。事后，刘友与龙舒江在没有山砂开采资质的情况下，合伙以土地整理的名义在8号地块非法开采山砂。2017年8月，刘友又邀请具有砂石销售渠道的彭炳炎（已判决）入伙。2017年9月，龙舒江退出合伙组织。2016年7月至2019年1月，刘友为了顺利实施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还先后组织刘雄、冯左维、戴罗军（均已判决）等人共同实施非法采矿犯罪。在此期间，被告人黄卫单独或伙同刘友为8号地块非法采矿的机械设备供应柴油，被告人黄卫还负责维修机械设备、采购物品、协调与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的关系以及协调处理行政处罚事宜。2017年2月11日，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要求株洲市龙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限期交地，被告人黄卫以株洲市龙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进行协调，出具了承诺书。2017年9月29日，刘友等人非法采砂的挖机被株洲市国土资源局扣押，被告人黄卫按刘友指示到株洲市国土资源局缴纳罚款。经湖南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2016年6月份至2019年3月份刘友等人累计在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武广片区××号地块的开采山砂总量为66.34万吨，销售山砂总额为2010万元。被告人黄卫于2019年7月14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程序性文书。证明公安机关侦查程序合法。2、共同作案人刘友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被告人黄卫与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清表合同后，于2016年6月2日黄卫与刘友签订转让合同，合谋虚增合同转让价为100万元以骗取龙舒江出资65万元入股在8号地块开采山砂。开采山砂由刘友和龙舒江负责，黄卫负责协调与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的关系，也为在该地块开采山砂的设备供应柴油和维修服务。3、共同作案人龙舒江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左右，被告人黄卫要龙舒江帮忙请挖机到8号地块去清表以偿还其欠黄卫的欠款，2016年5月，黄卫与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8号地块的土地整理合同，龙舒江找黄卫要求合伙在8号地块开采山砂，但黄卫未同意，要求龙舒江先还清欠款。2016年6月，刘友找到龙舒江说黄卫已把合同作价100万元转让给刘友，要龙舒江出资65万元（其中还刘友欠款20万元）入股合伙，双方签订了合伙协议，黄卫与刘友、龙舒江还口头约定其也要分红。非法开采山砂石由刘友为主导，龙舒江主要负责清表和渣土运输，黄卫主要负责协调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的关系，为机械设备供应柴油。4、共同作案人彭炳炎的供述。证明彭炳炎于2016年8月左右应刘友邀请入伙8号地块开采山砂，被告人黄卫主要负责协调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的关系。5、共同作案人郭思甜的供述。证明2019年2月4日记账黄卫分红30万元，是刘友交代郭思甜记的，所以郭思甜认为被告人黄卫是股东。被告人黄卫为顺发公司购买过洒水车和皮卡车，为在8号地块采砂的挖机、货车供应柴油。6、共同作案人冯左维的供述。证明冯左维不知道被告人黄卫是不是8号地块的股东，但黄卫为8号地块非法采砂的挖机和货车提供柴油，工地上的抽水泵坏了，刘友也是联系黄卫来维修的。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在8号地块工作期间主要负责清洗路面和在门口看有无陌生车辆过来，如果有就及时报告刘友。后来周某又帮黄卫开油罐车给8号地块的挖机、货车加油，刘友为此每月给周某增加了0.1万元工资。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刘友和龙舒江于2016年6月合伙在8号地块开采山砂后，由陈某负责记账至2018年3月。9、提取笔录及刘友与被告人黄卫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刘友在8号地块非法采砂期间与被告人黄卫微信联系的内容，双方通过微信结算柴油和设备采购、维修费用，以及刘友安排黄卫协调与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关系、处理株洲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等事项。10、银行流水明细表。证明2016年6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黄卫与刘友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1、土地整理项目合同、授权委托书。证明被告人黄卫以株洲市龙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受托人的身份与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土地整理项目合同，约定自2016年5月19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乙方对地块的土方进行开采利用，自行承担工程施工费用，以土方利用价值作为工程款的补偿；乙方不得在8号地块内进行砂石清洗；乙方向甲方交纳5万元施工质量保证金。12、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通知、被告人黄卫出具的承诺书。证明2017年2月14日，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要求株洲市龙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3月31日前交地。被告人黄卫以株洲市龙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7年5月2日前完成土地整理任务。13、土地整理项目转让合同。证明被告人黄卫于2016年6月2日将其以株洲市龙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整理项目合同转让给刘友，转让价款虚假约定为100万元。14、合伙协议。证明2016年8月11日，刘友与龙舒江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双方共同经营开发（非法采砂）8号地块，刘友已支付的费用100万元作为全部股份份额，刘友将其中的60%作价65万元（其中45万元为合伙股份份额转让款，20万元为龙舒江偿还刘友的借款）转让给龙舒江。15、湘建会鉴定（2019）第010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湖南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武广8号地块销售山砂共计获得收入总额为2,010万元；8号地块分红明细共计334.5万元。16、湖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的评估报告书。证明经湖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对株洲市天元区炎帝大道武广新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8号地块从2016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非法采建筑用砂、卵石破坏矿产资源价值进行了评估，确定该地块非法采建筑用砂、卵石破坏矿产资源价值合计5,497.4838万元。17、株天价认定〔2019〕73号关于刘友等人开采山砂石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株洲市天元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刘友等人在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8号地块、马家河箭竿塘地块、天元区白莲社区、渌口区南洲镇昭陵村等地块非法开采山砂石244,788.86立方米，总价格为5,521.318万元。18、株国土资执法〔2016〕80号、〔2017〕83号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谈话笔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刘友于2016年12月30日因非法开采建设用砂被株洲市国土资源局罚款1.5万元；周某于2017年12月25日因非法开采建设用砂被株洲市国土资源局罚款2万元。19、（2020）湘0211刑初51号刑事判决书、（2020）湘02刑终299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刘友、彭炳炎、冯左维、郭思甜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7月23日分别被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4日作出驳回上诉人刘友、刘雄、彭炳炎、陈勇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的裁定。20、（2020）湘0211刑初14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龙舒江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9月25日被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九万五千元。21、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黄卫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17日在株洲市云龙示范区碧桂园小区地下停车场被株洲市××队民警抓获。22、被告人黄卫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黄卫的主体身份，符合刑事案件犯罪主体构成要件。23、被告人黄卫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明2016年4月，龙舒江带被告人黄卫到8号地块察看现场，说这个片区有大量山砂可以盗采，要黄卫找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去签订土地整理合同。2016年5月19日，黄卫挂靠株洲市××有限公司与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整理合同，龙舒江提议黄卫以8万元的价格将合同转让给龙舒江，黄卫未同意。后来刘友找到黄卫，提议黄卫以35万元的价格将合同转让给刘友，刘友承诺以后8号地块非法采砂的机械设备的柴油全部交给黄卫供应，并为黄卫追回龙舒江的欠款。黄卫同意后，双方于2016年6月2日签订了转让合同，转让合同的转让价款虚假标明为100万元，并制造了100万元的虚假流水。后来刘友和龙舒江等人合伙在8号地块进行非法开采山砂，黄卫负责为在8号地块作业的货车、推土机、挖机、发动机供应柴油，维修设备、采购日杂用品，协调与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的关系。后来，刘友实际支付了合同转让费34万元，开始时是黄卫一人负责供应柴油，2017年后由刘友和黄卫两人合伙供应柴油，刘友共计向黄卫支付了柴油款30-40万元。2017年9月29日，刘友因8号地块的挖机被株洲市国土资源局扣押了，转账了2万元要黄卫去处理罚款。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卫伙同共同作案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黄卫与共同作案人非法采矿系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卫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卫犯非法采矿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卫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卫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经查，被告人黄卫事前与龙舒江共谋准备在8号地块进行非法采矿，而与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整理项目合同；其后明知刘友准备与龙舒江合伙在8号地块非法采矿，而将土地整理项目合同转让给刘友，以牟取转让费、柴油供应、设备维修、用品采购等非法利益；在明知刘友、龙舒江等人在8号地块实施非法采矿后，仍为非法采矿的机械设备供应柴油，帮助维修机械设备、采购用品，协调与株洲市××建设有限公司的关系，协调处理行政处罚事宜，其与刘友、龙舒江等人已构成共同犯罪，依法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被告人黄卫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黄卫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卫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7月17日至2019年8月22日被羁押37日，折抵刑期37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13日止，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对被告人黄卫的违法所得三十四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欧阳建新人民陪审员 梁 湘 奇人民陪审员 罗  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实习法官助理罗秀明书记员龙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