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刑初8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蒋国平，男，196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黄天，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文文，女，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郑菊萍，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伟，男，197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辩护人苗金萍，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一部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国平、夏文文贩卖、运输毒品、被告人李明伟贩卖毒品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宋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国平及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黄天、被告人夏文文及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郑菊萍、被告人李明伟及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苗金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自2019年始，被告人蒋国平指使其妻被告人夏文文多次赴湖北省天门市向被告人李明伟购买冰毒，夏文文将所购毒品运回上海后交给蒋国平，由蒋国平再贩卖给他人。其中：2019年2月，夏文文受蒋国平的指使在湖北省天门市竟陵办事处周家巷50号李明伟的住处，以每片25元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向李明伟购得红色药片200片，后带回上海藏在家中；同年4月，夏文文再次受蒋国平的指使在李明伟处，以每克180元的价格向李明伟购得约400克冰毒。2019年4月14日12时许，被告人蒋国平至本市淞南八村长江南路路口的公交车站附近将一个黑色长方形纸盒交由刘某某(另案处理)，后两人分开。刘某某行至本市长江南路XXX号附近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刘某某身上查获黑色长方形纸盒，内装透明塑料袋封装的白色晶体两包，经称重取样并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分别重29.85克、19.8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当日14时许，被告人蒋国平至本市浦东新区未来域城边门处附近，将一个用蓝白色药盒包装的两包白色晶体以20，000元的价格卖给钱某某(另案处理)，钱某某随机将上述毒品在本市御桥路270弄广场21号咖啡店内交给高1(另案处理)，两人一同离开咖啡店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高1身上查获两包白色晶体，经称重取样并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分别重49.87克、49.9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当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浦三路地铁站将被告人蒋国平抓获，从其身上查获毒资20，000元。当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闵行区浦江镇江航路XXX弄XXX号XXX室将被告人夏文文抓获，公安人员当场查获晶体八包、红色圆形药片一包。经称重取样并鉴定，上述红色片剂重27.85克、白色晶体分别重19.60克、50.68克、50.85克、50.45克、13.55克、51.44克、51.29克、50.7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国平、夏文文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15.95克，被告人李明伟贩卖甲基苯丙胺515.95克，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追究被告人蒋国平、夏文文的刑事责任，以及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李明伟的刑事责任。依法提请审判。被告人蒋国平否认2019年2次指使夏文文至湖北购买毒品，对其他指控无异议。蒋国平辩护人认为，蒋国平所提毒品是否是夏文文湖北贩来存疑，不能排除毒品来源于其他人，蒋国平表示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文文辩称其只构成运输毒品罪，未实施贩卖行为。夏文文辩护人认为，夏文文是受蒋国平指使去跑腿运输毒品，该毒品被依法收缴，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虽然不构成从犯，但也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伟对指控无异议。李明伟辩护人认为，李明伟认罪态度好，获利仅有几千元，提供了一个上家的居住地址，公安机关据此抓获了此人，应认定为立功，即便不成立立功，也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始，被告人蒋国平指使其妻被告人夏文文多次赴湖北省天门市购买冰毒，后夏文文向被告人李明伟购买了冰毒，并将所购毒品运回上海后交给蒋国平，由蒋国平再贩卖给他人。其中：2019年2月，夏文文受蒋国平的指使在湖北省天门市竟陵办事处周家巷50号李明伟的住处，以每片25元向李明伟购得红色药片200片，后带回上海藏在家中；同年4月，夏文文再次受蒋国平的指使在李明伟处，以每克180元的价格向李明伟购得约400克冰毒。2019年4月14日12时许，被告人蒋国平至本市淞南八村长江南路路口的公交车站附近将一个黑色长方形纸盒交由刘某某，后两人分开。刘某某行至本市长江南路XXX号附近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刘某某身上查获黑色长方形纸盒，内装透明塑料袋封装的白色晶体两包，经称重取样并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分别重29.85克、19.8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当日14时许，被告人蒋国平至本市浦东新区未来域城边门处附近，将一个用蓝白色药盒包装的两包白色晶体以20，000元的价格卖给钱某某，钱某某随机将上述毒品在本市御桥路270弄广场21号咖啡店内交给高1，两人一同离开咖啡店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高1身上查获两包白色晶体，经称重取样并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分别重49.87克、49.9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当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浦三路地铁站将被告人蒋国平抓获，从其身上查获毒资20，000元。当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闵行区浦江镇江航路XXX弄XXX号XXX室将被告人夏文文抓获，公安人员当场查获晶体八包、红色圆形药片一包。经称重取样并鉴定，上述红色片剂重27.85克、白色晶体分别重19.60克、50.68克、50.85克、50.45克、13.55克、51.44克、51.29克、50.7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4月14日在宝山区长江南路XXX号门口对刘某某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查获作案用手机三部、白色晶体两包、银行卡三张。2019年4月14日在浦东新区御桥路XXX弄XXX号咖啡店门口对钱某某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查获作案用手机二部。对蒋国平、夏文文住处江航路XXX号浦江丽都43号1702室进行搜查，在卧室衣柜上查获橙色纸质提袋，在袋内查获一个橙色纸盒，内有八包用透明塑封袋装的白色晶体，即一包装在纸质药盒内、外用一张纸、内用透明塑封袋包装的红色、绿色圆形药丸若干，在客厅的冰箱右上侧门的里面隔板内查获一包用透明塑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一包。在浦东新区御桥路XXX弄XXX号咖啡店门口对高1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查获作案用手机三部、白色晶体两包(放置于蓝白色药盒内)。在浦东新区11号线浦三路地铁站内候车处对蒋国平进行人身搜查，从其身上查获作案用手机二部、银行卡两张、毒资两万元。2、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在被告人李明伟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一部。在刘某某处扣押两包白色晶体、三部手机、三张银行卡、一个黑色纸盒。在钱某某处扣押二部手机。在夏文文处扣押得一个拉杆箱、一个MCM双肩包、一个橙色纸袋、一个橙色纸盒、一个白色药盒、一个银色电子秤、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苹果手机、九张银行卡、一包用透明塑封袋包装的红色、绿色片剂，用透明塑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八包、用透明塑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一包。在蒋国平处扣押得两万元、一部黑色杂牌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两张银行卡。在高1处扣押得透明塑料袋包装的两包白色晶体、三部手机、一个蓝白色药盒。3、被查获的毒品取样、称重记录及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经对扣押的物品进行取样、称重、检验，白色晶体分别重29.85克、19.8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分别重49.87克、49.9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片剂重27.85克、白色晶体分别重19.60克、50.68克、50.85克、50.45克、13.55克、51.44克、51.29克、50.7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被告人蒋国平、夏文文、李明伟的辨认笔录证实，蒋国平对一组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8号照片中男子就是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刘某某；对另外一组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3号照片中男子就是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钱某某。夏文文对一组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8号照片中男子就是与其成交毒品的李明伟。李明伟对一组12张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10号照片中女子就是与其成交毒品的夏文文。5、证人高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14日上午，老钱打电话让其去御桥路270弄广场，他告诉其有一批东西会到，每个东西450元，随后其打电话要40个“狗粮”，约定下午三点在御桥路270弄广场见面。到了21号咖啡店，其将18，000元装在白色塑料袋里放在桌上，过了一会儿老钱接电话拿钱出门，后面讲一个装着东西的药盒子放在桌上，其放在口袋里刚出门，就被抓获了。其所说的“狗粮”就是冰毒。高1对一组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号照片中男子就是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老钱”(钱某某)。6、证人钱某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9年4月14日13时许，在御桥路广场附近的咖啡店，与高1碰过头，在此期间还和蒋国平碰过头。钱某某对一组12张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3号照片中男子就是与其碰头的“小扁头”(蒋国平)。7、证人刘某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14日中午12时许，其与蒋国平在长江南路上的肯德基店碰面，一起吃了午饭，闲聊了会儿分开后被民警抓获，从其身上搜到白色晶体两包。刘某某称这两包冰毒重50克左右，从家中拿来的，本想给蒋国平，后因故未给。刘某某对一组12张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6号照片中男子就是与其见面的蒋国平。8、证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刘某某的到案经过及公安人员从刘某某身上搜到一盒用黑色长方形纸盒包装的白色晶体两包的事实。9、证人祝某某的陈述证实，蒋国平于2019年4月14日12时许至淞南八村长江南路路口的公交车站附近将涉案毒品交与刘某某，以及蒋国平、夏文文的到案经过和在二人住处查获涉案毒品的情况。10、证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4日10时30分许，守候伏击的民警们看到钱某某和高1在御桥路270弄广场碰面，后分开，下午13时许，高又和钱在广场碰面，并去了21号咖啡厅，聊了会儿后钱接了电话后离开，随后又马上回来和高交流，在两人准备离开之际，民警上前将两人抓获，在高身上查获装有两包白色晶体的蓝白药盒。11、涉案人员对被扣押物品的辨认证实，高1、刘某某、夏文文对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毒品等进行了辨认，李明伟对夏文文用来和其联系的手机号和微信号进行了辨认。12、全国铁路售票记录、全国民航离港记录证实，被告人夏文文频繁来往于上海和湖北天门。13、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分行水电路支行出具的夏文文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夏文文的取款情况。14、虹口公安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2018年6月，虹口分局刑侦支队缉毒队发现有一对疑似夫妻的上海男女在本市杨浦、虹口、宝山等处大肆贩卖冰毒，且货源较为充足，每次有人向其购买毒品时，二人也能在较短的时间内筹得大量毒品，每次分销冰毒数量巨大。经侦查，初步查清男子叫蒋国平、女子叫夏文文，两人为夫妻，通过技术侦查，发现其与湖北天门方面联系频繁，且有商量购毒、运毒来沪事宜。通过掌握的线索分析研判，名叫“尾巴”的男子极有可能是其在天门的上家，为李明伟。15、《上海市廉租住房租赁合同》证实，本市江航路XXX弄XXX号XXX室系被告人蒋国平住处。16、被告人蒋国平的供述，2019年4月14日上午，其和一个叫“老和尚”(刘某某)的取得联系，约好一起碰面，11时许，其老婆帮忙叫一辆滴滴专车去长江南路和老和尚见面，12时许，其和老和尚在长江南路西塘桥的公交车站碰了头，见面后问他这里有50个东西，要不要，他说要的，就将东西给他了，由于关系比较好，钱以后算，就打车回去了。50个东西就是50克冰毒。到家后，14时30分许，蒋又联系了一个叫“黑皮”(钱某某)的人，其老婆夏文文叫了一辆出租车，之后到了浦三路斜桥路小区门口见面，对方给了2万元，其把放在一个蓝色感冒药盒子里的100克白色晶体给了对方。17、被告人夏文文的供述，2019年4月14日下午16时30分许，其回到闵行区浦江镇江航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居住地，一进门就被警察抓获，随后进行了搜查，从一个放在衣柜顶上的橙色纸袋里搜出了毒品。这些毒品是夏从湖北买来的。2019年初，其丈夫蒋国平说身边的朋友要吃这些东西，让其从湖北老家弄。其在2月回到湖北老家，认识了“尾巴”(李明伟)，从他那里可以搞到。夏和李明伟交易了三次，分别是2月、3月和4月。2月那次拿了300片“果子”，还有10-20克冰毒。给了现金11，000元。3月那次拿货后退给他了，因为蒋国平突然打电话说不要了。4月那次拿了400克左右冰毒，给了80，000元现金。毒品都是蒋国平让其买的，其对后面怎么贩卖不知情。18．被告人李明伟的供述，2019年4月25日下午，其在湖北省天门市竟陵中街被抓获。其在2018年秋认识了夏文文，年底时，夏问他哪里可以搞到东西，其就帮忙找了一下。后来夏文文来过几次湖北，进行过毒品交易。2019年初，夏文文说要一点麻果，记得卖了她200片。最近一次交易是2019年4月，在其竟陵街道办事处周家巷50号家中交易的，卖给夏文文400克冰毒，每克180元，夏文文给了其8万元左右，其扣除4，000元好处费后，将毒资给了上家。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宣读、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国平、夏文文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运输，数量为515.95克，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明伟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数量为515.95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蒋国平、夏文文有贩卖和运输毒品共谋，分别实施贩卖和运输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明伟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所提构成立功，经查，侦查机关对其所提供的人员信息作为线索核查中，尚无构成立功条件。同时，对李明伟所处贩毒链条中的地位等予以一并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国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夏文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李明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扣押在案的毒品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国祥审 判 员  张鹏飞人民陪审员  胡正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张一献书 记 员  王 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