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8419号原告：杨义超，男，汉族，1965年8月9日出生，住址江苏省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一丰，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陈汉珠，女，汉族，1973年10月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被告二：吴梓涛，男，汉族，1994年6月2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伟庆，广东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国标，曾用名吴亚七，男，汉族，1971年10月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河溪镇潮揭路1号，公民身份号码440524197110096333。第三人：广州市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经营场所广州市黄埔区大沙东路6号1513房。经营者：吴国标，身份信息同上。原告杨义超与被告一陈汉珠、被告二吴梓涛、第三人吴国标、广州市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婚姻家庭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受理，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本院属于试点法院，本案实行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于同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义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一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伟庆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通知二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送达开庭传票等相关诉讼文书，二第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义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依据（2018）粤0112民初935号及（2019）粤01民终710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粤0112民初915号及（2019）粤01民终7104号民事判决书对第三人吴国标享有的债权为被告一与第三人吴国标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一应以其与第三人的夫妻共有财产共同偿还前述判决文书下债务本金2183566.6元及利息（利息暂计至2020年7月20日为88735.49元）；2.被告二以被告一和第三人吴国标转移登记到被告二名下的黄埔区黄埔街中山大道东508号302房价值为限对被告一和第三人吴国标的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一承担。开庭审理前，原告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及新的民事起诉状（落款时间2020年8月15日）。庭审中，二被告表示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告有两份起诉状，落款时间分别是2020年7月16日、2020年8月15日，前一份起诉状的事实和理由是把吴国标尚欠原告的债务确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而后一份起诉状的事实和理由是又把吴国标尚欠原告的债务确定为家庭共同债务，二者存在根本性改变，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及新的起诉状属于重新提起一个新诉讼，超出了变更诉讼请求的范畴，因此二被告不同意原告变更。原告则当庭表示以2020年7月16日的起诉状为准，只变更诉讼请求和法律依据，事实和理由部分不变更。原告变更后的诉求如下：1.判令确认原告依据（2018）粤0112民初935号及（2019）粤01民终710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粤0112民初915号及（2019）粤01民终7104号民事判决书对第三人吴国标享有的债权为被告一、二与第三人吴国标的家庭共同债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一承担。事实和理由（注：落款日期为2020年7月16日的起诉状）：被告一陈汉珠与第三人吴国标是夫妻关系，被告二吴梓涛是第三人吴国标的儿子，全家以承包零星工程为生，被告二生于1994年6月24日，至2014年5月29日登记取得黄埔区黄埔街中山大道东508号302房仍不满20岁。2012年至2014年，原告承包有南方钢厂一期五标施工，第三人吴国标承包有佛山广发银行项目、深圳万科翡逸郡、佛山南海万科金城国际三个施工项目；施工过程中，原告与第三人吴国标互借施工设备及班组协助对方施工，第三人吴国标协助原告施工的南方钢厂一期五标。2017年11月20日，原告与第三人吴国标结算，第三人吴国标应付原告借用施工设备及班组费用378853.6元。经诉讼，依据（2018）粤0112民初935号及（2019）粤01民终71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人吴国标应向原告支付借用设备及班组费用378853.6元及履行期间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从2018年3月8日起按年利率6.3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从2019年9月1日起支付逾期履行期间加倍利息）。2016年2月6日，原告与第三人吴国标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将一台中联220型旋挖机作价180万元转让给第三人吴国标，旋挖机已于2013年11月交给第三人吴国标使用；第三人吴国标和被告一陈汉珠同意将登记在被告一陈汉珠名下的夫妻共有房产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旗峰路8号金色溪谷花园7号楼604房作价140万元转让给原告，应于2016年4月底前为原告办理过户手续；原告应付第三人吴国标和被告一房款140万元从第三人吴国标应付原告旋挖机款180万元冲抵后，第三人吴国标仍应付原告剩余旋挖机转让款40万元，应于2017年春节前支付给原告；若第三人吴国标不能将前述房屋过户给原告，第三人吴国标承担自2013年11月交付旋挖机给二被告时至结清旋挖机价款之日止原告的旋挖机租金损失（按每月8万元计）。该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吴国标和被告一陈汉珠未能如约将前述金色溪谷花园7号楼604房过户给原告，也未支付旋挖机转让价款。经诉讼，依据（2018）粤0112民初915号及（2019）粤01民终710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人吴国标应向原告支付租金损失1804713元及迟延履行期间利息（迟延履行期间从2019年9月1日起计）。在前述两案中，经陈汉珠和吴梓涛银行帐户代吴国标支付给杨义超的款项有：1.2016年10月26日10万元（陈汉珠工行帐户转杨义超民生银行帐户）；2.2017年1月27日10万元（陈汉珠工行帐户转杨义超农业银行帐户）；3.2017年5月22日10万元（吴梓涛工行帐户转杨义超民生银行帐户）；4.2017年7月14日10万元（吴梓涛工行帐户转杨义超民生银行帐户）；5.2017年8月1日2万元（吴梓涛工行帐户转杨义超民生银行帐户）；6.2014年1月10日10万元（陈汉珠工行帐户转杨义超工行帐户）；7.2014年1月28日10万元（陈汉珠工行帐户转杨义超工行帐户）；8.2014年1月29日16万元（陈汉珠工行帐户转杨义超工行帐户）；9.2014年5月23日5000元；10.2014年12月6日20万元（陈汉珠工行帐户转杨义超工行帐户）；11.2017年1月30日7万元（吴梓涛转入杨义超民生银行帐户）。在前述两案一审、二审过程中，陈汉珠和吴国标在前述两案诉讼中对前述资金支付途径无异议，陈汉珠向法庭确认她是家庭主妇，没有收入来源，并不参与吴国标的生意往来，只是受吴国标的委托代为收款及支付款项；陈汉珠认为，原告在两案中所主张的费用并不属于以吴国标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故其无须对吴国标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前述两案判决后，在执行过程中又查明如下事实：1.2015年2月，吴国标和陈汉珠共同向广州萝岗万达广场有限公司购买黄埔区科丰路75号106房（商铺），购卖价为360万元，首付180万元，抵押给了建设银行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按揭贷款180万元，贷款期限为自2015年2月6日起10年。2019年3月，吴国标和陈汉珠又将该房产抵押给刘伟，约定抵押贷款最高额500万元。2.2011年11月28日，陈汉珠向北京三一重机有限公司按揭购买三一牌SR280R型旋挖钻机一台，单价483万元，首付96.6万元，剩余货款分36个月按揭还款。3.2014年5月29日，吴国标和陈汉珠为20岁的儿子吴梓涛购买取得黄埔区黄埔街中山大道东508号302房，登记到吴梓涛名下。4.吴国标注册有个体工商户——广州市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经查，吴国标及其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与陈汉珠的银行流水，发现吴国标及其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把大量资金转到了陈汉珠的银行帐户，比如：2015年5月12日，吴国标转帐100万元给陈汉珠，5月15日，吴国标又转帐100万元给陈汉珠，2018年2月10日，吴国标转帐35万元给陈汉珠；2015年10月27日至11月18日，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就转帐522740元给陈汉珠，2015年11月29日至12月21日，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就转帐866826元给陈汉珠，2016年1月22日至2016年2月5日，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就转帐1194587元给陈汉珠，这种情况一直持续至2018年诉讼发生。由于陈汉珠使用多个银行帐户收款和相互转帐，还有一些转帐情况未能查明。5.陈汉珠将巨额资金转移给女儿吴芷婷、儿子吴梓涛、哥哥陈汉平银行帐户，2016年4月29日，陈汉珠转帐200万元给陈汉平，2015年1月4日，陈汉珠转帐120万元给陈汉平，2015年4月16日，陈汉珠转帐100万元给陈汉平，2018年2月9日，陈汉珠转帐100万元给吴芷婷，2018年1月20日，陈汉珠转帐40万元给吴梓涛，转帐40万元给吴喜坚，2017年4月11日，陈汉珠转帐211.3万元到其尾号414的帐户，2015年12月1日，陈汉珠买节节高升理财100万元。前述情况表明，在2012年至2018年，原告与吴国标交易期间，吴国标与陈汉珠夫妻关系存续，吴国标的收入大量转入陈汉珠个人银行账户，陈汉珠又将资金以其个人用于购买三一牌SR280R型旋挖钻机一台，为儿子吴梓涛购买黄埔区黄埔街中山大道东508号302房，购买黄埔区科丰路75号106房（商铺）登记在其与吴国标夫妻两人名下，还存在将资金转给女儿吴芷婷、哥哥陈汉平的情况。因此，吴国标与陈汉珠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财产属于混同共同共有状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吴国标从事建设工程桩基础开挖业务，陈汉珠为家庭主妇，没有收入来源；吴国标将所取得的收入存入陈汉珠银行账户，以陈汉珠名义购买价值480万元的旋挖钻机，以夫妻共同名义购买价值360万元的商铺，以儿子吴梓涛名义购买价值300余万元的住宅，还以陈汉珠名义将银行存款购买理财产品，转移给儿子吴梓涛、女儿吴芷婷；因此，足见吴国标是将经营所得收入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陈汉珠以其个人银行账户为吴国标收付业务往来款项，陈汉珠与吴国标已经构成共同经营行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财产混同共有，因此，吴国标在经营过程中所负债务应属于其与陈汉珠的夫妻共同债务，应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陈汉珠应对吴国标的债务负连带偿还责任。吴梓涛亦是由陈汉珠发工资，以其个人银行账户为陈汉珠、吴国标收支业务款项，陈汉珠和吴国标还以夫妻共同财产为不满20岁的儿子吴梓涛购买价值300万元的住宅，因此，吴梓涛也共同参与吴国标经营的生意，其财产也来源于吴国标和陈汉珠的夫妻共有财产，故应当以其接受的黄埔区黄埔街中山大道东508号302房价值为限对陈汉珠和吴国标的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由于吴国标通过陈汉珠和吴梓涛银行账户恶意转移收入，以陈汉珠和吴梓涛名义投资购买房产，逃避债务，阻碍法院执行，特提起诉讼。针对变更的诉求和上述起诉状，在法庭调查阶段，原告明确主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56条有关“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的规定。被告一陈汉珠书面答辩称：原告针对被告陈汉珠的起诉违反“一案不再理”原则，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如果原告认为（2018）粤0112民初935号、（2019）粤01民终7105号、（2018）粤0112民初915号及（2019）粤01民终7104号判决错误，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申请再审，不应再次提起诉讼。被告二吴梓涛书面答辩称：吴梓涛名下的黄埔区黄埔街中山大道东508号302房房产是2014年5月10日向案外人陈汉珍购买，同月29日取得房产证，并不是陈汉珠和吴国标转移登记到吴梓涛名下的；吴梓涛取得上述房产时，本案所涉债务均未产生（本案所涉债务产生于2016年、2017年）；原告查明及披露与本案无关的他人资金往来情况，涉嫌侵犯公民隐私和个人信息，是违法的。二被告还当庭共同补充书面答辩称：1.本案案由定为婚姻家庭纠纷不妥，本案不是基于特定的身份关系而产生的纠纷，而是债权人要求债务人的配偶及子女承担责任的纠纷。2.根据原告提供的广州市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工商登记资料可以看出，该工程部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吴国标，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由此可见，该经营部是第三人吴国标个人经营，而非家庭经营，该经营部如有债务应由第三人吴国标以个人财产承担。原告提供的转账记录无法证明该经营部采取家庭经营方式。3.本案所涉及的第三人吴国标尚欠原告的2笔债务，并非以广州市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名义发生的，与该经营部没有关系，而是第三人吴国标个人与原告产生的。生效的（2018）粤0112民初935号、（2018）粤0112民初915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上述事实，同时上述判决书也指出“虽然吴国标曾通过陈汉珠账户向原告支付过款项，但该事实不足以证明陈汉珠与吴国标存在共同生产经营的事实……”。4.原告诉称被告陈汉珠以吴国标经营广州市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所得收入转账给了陈汉珠，陈汉珠又以该收入购买价值480万元的旋转钻机、吊车、商铺、登记在吴梓涛名下的住宅的说法缺乏事实依据。总之，原告变更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均未答辩，均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相关证据，本院予以评析。现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2月6日，杨义超向本院起诉吴国标、陈汉珠借用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112民初935号，杨义超的主要诉求是请求判令吴国标、陈汉珠以夫妻共有财产共同向其支付借用施工设备及班组费用378853.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查明杨义超与吴国标之间存在借用合同关系，除查明欠款数额外，明确指出吴国标所负为吴国标借用杨义超施工设备及班组而产生的债务，并非因夫妻共同生活需要而产生的债务，虽然吴国标曾通过陈汉珠的账户向杨义超支付过款项，但该事实不足以证明陈汉珠与吴国标存在共同生产经营的事实。判决吴国标向杨义超支付借用施工设备及班组费用378853.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驳回杨义超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吴国标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号：（2019）粤01民终7105号。在上述案件中对涉案债权债务关系的形成和确认，当事人各方及一、二审均未提及本案的第三人广州市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上述案件于2019年8月28日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2月5日，杨义超向本院起诉吴国标、陈汉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112民初915号，杨义超的主要诉求：请求判令吴国标、陈汉珠以夫妻共有财产共同向其支付截止2017年12月26日的旋挖机租金损失289.5万元，支付2017年12月26日后直至退回杨义超旋挖机之日按每月8万元计的租金损失，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请求判令吴国标、陈汉珠将中联220型旋挖机退回给杨义超。吴国标同时提出反诉：1.请求判令解除吴国标与杨义超于2016年2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房屋转让协议）；2.请求判令杨义超退还吴国标113.5万元；3.请求判令杨义超赔偿吴国标经济损失1204287元。一审查明杨义超起诉要求吴国标将涉案旋挖机退还并支付租金损失的实质是要求解除涉案《协议书》，与吴国标反诉要求解除涉案《协议书》的意见一致，同时明确指出吴国标所负的债务为吴国标与杨义超因涉案《协议书》解除而产生的债务，并非因夫妻共同生活需要而产生的债务，虽然吴国标曾通过陈汉珠的账户向杨义超支付过款项，但该事实不足以证明陈汉珠与吴国标存在共同生产经营的事实，杨义超请求陈汉珠与吴国标以夫妻共有财产共同向杨义超偿还债务，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判决：1.解除双方于2016年2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2.吴国标向杨义超支付旋挖机租金损失414.4万元；3.杨义超返还吴国标旋挖机款113.5万元；4.杨义超赔偿吴国标经济损失1204287元；5.驳回杨义超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吴国标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号：（2019）粤01民终7104号。在上述案件中对涉案债权债务关系的形成和确认，当事人各方及一、二审均未提及本案的第三人广州市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上述案件于2019年8月28日发生法律效力。由此可见，以上4案均否认涉案债务因吴国标与陈汉珠夫妻共同经营而产生。上述案件进入执行后，杨义超申请律师调查令，经持令调取了有关陈汉珠账户在2011年8月1日至2020年5月22日的银行流水，杨义超将该银行流水及陈汉珠个人借款合同（用于购买工程机械或用于购买商铺）、不动产抵押合同、有关陈汉珠的法院笔录等证据在本案一并提交，拟证明上述案件债务为吴国标、陈汉珠、吴梓涛因家庭经营而产生的。经二被告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确认杨义超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上述证据只能证明陈汉珠账户资金往来及借贷、投资等情况，不足以证明陈汉珠因与吴国标因夫妻共同生活需要而产生的债务，即使作为吴国标的配偶，陈汉珠账户有向杨义超偿还部分款项的，也难以认定为陈汉珠对涉案债务的追认。另查明：一、涉案黄埔区中山大道东508号302房房产登记在被告吴梓涛名下，登记时间2014年5月29日，系其向案外人陈汉珍购买。上述（2018）粤0112民初935号案确定的债务，系因2017年11月20日杨义超与吴国标签订的一份《工程款对数》书面协议而发生，上述（2018）粤0112民初915号案确定的债务，系因2016年2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而发生，均晚于涉案房产取得时间。二、第三人广州市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注册日期2008年10月15日，核准日期2017年8月24日，个体工商户，个人经营形式，经营者吴国标。本院认为，虽然本案立案案由为婚姻家庭纠纷，但本案并非是以人身关系或者与人身相联系并以人身为内容的权利义务纠纷，而是债权人主张债务人的家庭成员（配偶及子女）承担偿还责任的债权债务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本案所涉及的上述生效民事判决书足以证明涉案债务为吴国标个人对杨义超所负债务，原告举证既不能证明涉案债务与第三人个体工商户广州市黄埔区艺星装饰工程部存在关联，也不能证明该个体工程部为吴国标家庭经营。本案中，原告主张涉案债务系家庭共同债务，但只提交了吴国标与陈汉珠的婚姻关系证明，未举证吴国标所有家庭成员信息，二被告虽然当庭没有明确否认吴梓涛系吴国标与陈汉珠的儿子，但原告举证不能证明因吴梓涛及其他家庭成员（主体情况不明）参与家庭共同经营而产生涉案债务。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夫妻共同债务包含于家庭共同债务之中，如果认定为家庭共同债务必然涉及夫妻共同承担部分，鉴于原告起诉状中主张陈汉珠对涉案债务承担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已被上述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予以驳回，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张陈汉珠对涉案债务承担夫妻债务的共同偿还责任，实质上是否定上述已生效的裁判结果，缺乏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诉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针对本案诉讼，需要特别指出的是，鉴于本案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与上述已生效案件并不相同，本案不按原告重复起诉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义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杨义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各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陈敏霞书记员郭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