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29民初1322号原告：韶关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翁源汽车站。住所：广东省翁源县×××××××××××。法定代表人：梁添财，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立，男，广东达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耀贵，男，车站车队长。被告：泰州市金鳞运输有限公司。住所：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法定代表人：曹某1。被告：王晓军，男，1977年01月07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苏省姜堰市姜堰区××××××××。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化支公司。营业场所：江苏省兴化市×××××××。负责人：周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烨烨，女，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泽鑫，男，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韶关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翁源汽车站（以下简称翁源汽车站）诉被告泰州市金鳞运输有限公司、王晓军、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化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9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源汽车站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立、梁耀贵，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烨烨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泰州市金鳞运输有限公司、王晓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为陈荣坤等12名车上乘客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74030.68元。(详见伤者赔偿统计表）；2、被告赔偿原告拖车费1500.00元，以上1-2项合计：75530.68元；3、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在苏M×××××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9日中午，被告王晓军驾驶苏M×××××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MQ396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G106国道韶关往广州方向行驶，14时45分许，行驶至267KM+400M时，因操作错误，苏M0396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向左侧滑，苏MQ396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左尾部与对方向由原告司机李振南驾驶的粤F×××××大型普通客车车头发生碰撞，造成李振南、吴梅花、黄丽萍、谢婷、周生华、陈荣坤、汪文革、彭余金、丁正明、蓝细吉、钟火荣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11月12日，翁源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2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晓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振南不承担事故责任。乘车人吴梅花、黄丽萍、谢婷、周生华、陈荣坤、汪文革、彭余金、丁正明、蓝细吉、钟为荣，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上述乘客受伤后分别到医院进行治疗。为了方便理赔，原告与被告保险公司口头协商同意，先由原告向车上受伤乘客垫付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等损失，再由原告统一向被告保险公司索赔。因此，原告为受伤乘客垫付了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费共计74030.68元。另支付拖车费1500元。本案事故中，被告王晓军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司机李振南不承担责任，原告车上乘客所受的伤害是被告王晓军的过错行为所致。故应当由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原告已为受伤乘客垫付了各项损失，故应由被告返还给原告。又因肇事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故被告作为该肇事车的承保人，应在该车投保的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及《民事诉讼法》等有关法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起诉，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以及责任划分情况；2、粤F×××××号车行驶证，以证明原告是粤F×××××号车所有人；3、原告司机李振南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以证明原告司机李振南具有合法驾驶资格和客运从业资格；4、苏M×××××号车、苏MQ396挂车的行驶证、王晓军驾驶证，以证明被告泰州市金鳞运输有限公司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王晓军是该车的驾驶人；5、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险卡，以证明被告泰州市金鳞运输有限公司的苏M×××××号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6、乘客陈荣坤、周生华、吴梅花、黄丽萍、彭余金、汪文革、丁正明、蓝细吉、钟火荣、黄坤敏、谢婷、邱跃芳等人的身份证、收条、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以证明原告已为受伤乘客垫付了医疗费、伙食费、误工费、护理费共74030.68元；7、拖车费发票，以证明原告支付拖车费1500元的事实；8、发车明细表，以证明当时车上人员包含了另外两位乘客黄坤敏、邱跃芳。被告都邦财产兴化支公司辩称：被答辩人诉请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韶关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翁源汽车站非本案适格主体，法院应驳回原告起诉首先，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该条未规定承运人即原告赔偿后，有向第三人追偿的权利。其次，原告对伤者承担的是安全运输合同违约赔偿责任，被告对乘客不存在违约责任。《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在旅客运输过程中，造成原告乘客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乘客有权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要求原告承担安全运输的违约责任，也可以根据民法、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追究答辩人和原告的侵权责任。本案原告的乘客只要求原告承担安全运输的合同违约责任，符合合同法的规定。乘客要求原告承担的是合同违约责任，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其合同违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乘客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后，还可以要求车辆驾驶人承担侵权责任和答辩人承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最后，乘客并未将侵权责任诉权转让给原告，如有转让，该转让诉权的行为应属无效。一方面，原告与乘客签订的《收条》中，乘客并没有在协议中表述将侵权责任的诉权转让给原告。另一方面，最高人民法院道路交通事故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主张交强险人身伤亡保险金请求权转让或者设定担保的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该条的规定，人身伤亡保险金请求权不得转让，根据该条规定，即使原告乘客将人身损害侵权责任赔偿请求权转让给原告，当事人也主张该转让无效。因此，原告对答辩人没有交强险的诉权。因此，答辩人认为，原告非本案纠纷的适格主体，法院应当予以审查并驳回原告起诉。二、退一步而言，即使转让诉权有效，乘客的实际损失也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标准支付。乘客陈荣坤费用不合理：1、医疗费：无医疗费用清单，不能确定费用与事故的因果关系。2、误工费：陈荣坤无工作及收入证明，误工费计算标准不合理。3、按照病历显示，陈荣坤病情不需要人员陪护，护理费支出无依据。最重要的是，原告未提供费用支付凭证。乘客周生华费用不合理：1、医疗费：无用药清单，不能确定医疗费用与事故的因果关系，且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部分应当适当扣除。2、误工费：周生华未提供工作及收入证明，误工费计算标准不合理。3、护理费标准不合理，应当予以调整。最重要的是，原告未提供费用支付凭证。乘客吴梅花费用不合理：1、医疗费：无出院记录及用药清单，不能确定医疗费用与事故的因果关系，且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部分应当适当扣除。需要提请法庭注意的是，在韶关市曲江区人民医院出的疾病诊断书中显示吴梅花为外伤性牙齿缺失（右上门牙根折)，而吴梅花治疗一个牙齿的医疗费为7242.56元，该治疗费用超出合理医疗费水平，应当予以扣减。2、误工费：吴梅花未提供工作及收入证明，误工费计算标准不合理。3、护理费标准不合理，应当予以调整。最重要的是，原告未提供费用支付凭证。乘客黄丽萍费用不合理：1、医疗费：无出院记录用药清单，不能确定医疗费用与事故的因果关系，且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部分应当适当扣除。2、误工费：黄丽萍未提供工作及收入证明，误工费计算标准不合理。3、护理费标准不合理，应当予以调整。最重要的是，原告未提供费用支付凭证。乘客彭余金费用不合理：1、医疗费：无出院记录用药清单，医疗费与事故无因果关系。需要提请法庭注意的是，彭余金出院后医疗费与事故无关联，治疗费包括其自身原有疾病如双肾囊肿、肝左叶小结样异常强化灶等等，该医疗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2、误工费：彭余金未提供工作及收入证明，误工费计算标准不合理。3、护理费标准不合理，应当予以调整。最重要的是，原告未提供费用支付凭证。乘客汪文革费用不合理：1、医疗费：无用药清单，不能确定医疗费用与事故的因果关系，且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部分应当适当扣除。2、误工费：汪文革未提供工作及收入证明，误工费计算标准不合理。3、护理费标准不合理，应当予以调整。最重要的是，原告未提供费用支付凭证。乘客丁正明费用不合理：1、医疗费：无用药清单，不能确定医疗费用与事故的因果关系，且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部分应当适当扣除。需要提请法庭注意的是：丁正明在新江镇卫生院铁龙分院治疗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支持。2、误工费：丁正明未提供工作及收入证明，误工费计算标准不合理。3、护理费标准不合理，应当予以调整。最重要的是，原告未提供费用支付凭证。乘客蓝细吉费用不合理：1、医疗费：用药清单，不能确定医疗费用与事故的因果关系，且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部分应当适当扣除。2、误工费：蓝细吉未提供工作及收入证明，误工费计算标准不合理。3、护理费标准不合理，应当予以调整。最重要的是，原告未提供费用支付凭证。乘客钟火荣费用不合理：1、医疗费：用药清单，不能确定医疗费用与事故的因果关系，且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部分应当适当扣除。2、误工费：钟火荣未提供工作及收入证明，误工费计算标准不合理。3、护理费标准不合理，应当予以调整。最重要的是，原告未提供费用支付凭证。乘客黄坤敏费用不合理：1、医疗费：用药清单，不能确定医疗费用与事故的因果关系，且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部分应当适当扣除。2、误工费：黄坤敏未提供工作及收入证明，误工费计算标准不合理。3、护理费标准不合理，应当予以调整。最重要的是，原告未提供费用支付凭证。乘客谢婷费用不合理：1、医疗费：用药清单，不能确定医疗费用与事故的因果关系，且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部分应当适当扣除。2、误工费：谢婷未提供工作及收入证明，误工费计算标准不合理。3、护理费标准不合理，应当予以调整。最重要的是，原告未提供费用支付凭证。乘客邱跃芳费用不合理：1、医疗费：用药清单，不能确定医疗费用与事故的因果关系，且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部分应当适当扣除。2、误工费：邱跃芳未提供工作及收入证明，误工费计算标准不合理。3、护理费标准不合理，应当予以调整。最重要的是，原告未提供费用支付凭证。4、交通费，与本案无关联。拖车费与本案无关联性。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非本案纠纷适格主体，应当驳回原告诉请。即使原告为本案适合主体，乘客的费用计算不为合理，应当按照我国法律规定的标准及审查费用与事故关联性后支付。故此，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审慎适用法律，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补充如下答辩意见：被告已在交强险赔偿原告的驾驶员李振南82900元，商业险赔付金额是52100元，其中商业险赔付给李振南是25600元，因金鳞公司驾驶员受伤，赔付给金鳞公司驾驶员王晓军人身损失26500元，被告交强险的限额只剩下伤残赔偿金限额37100元，被告已经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原告的车损95000元，款项里面包含了施救费，故原告再主张车上乘客的费用及拖车费不予认可。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机动车辆保险事故人伤核损清单、交易回单，以证明被告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李振南支付了135000元以及金鳞公司支付了26500元的赔偿；2、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支付回单，以证明被告保险公司已在事故发生后向原告支付了车损赔偿95000元，其中包含施救费。被告王晓军、泰州市金鳞运输有限公司均未提交答辩状和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举证、质证。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对原告的证据1、2、3、4、5组证据无异议；对证据6、7、8有异议。原告对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的证据1、2均有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对原告证据6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确认，该证据中并没有乘客医疗费的用药清单，无法证明医疗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乘客支付了医疗费、伙食费、误工费等费用。本院认定及理由：该组证据原告已提交原件核对，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与原告持有各乘客医疗费票据原件、收条内容互相印证，可证实原告已支付各乘客损失的事实，与本案原告诉讼请求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但其中黄坤敏、邱跃芳因未确定属于车上乘客，故其相关费用本院不予确认。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对原告证据7质证意见：该拖车费与本案无关联性，拖车费的产生时间为2018年11月25日，非事故发生时间，且被告保险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车损赔偿款95000元，该款项已包括了施救费用。本院认定及理由：本案为追偿权纠纷，就原告已支付各乘客的损失追偿问题进行审理，而原告支付的拖车费与本案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对原告证据8质证意见：该证据是原告自制的，没有客观性，应当按照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乘客名单为准。本院认定及理由：该发车明细表只有原告公司盖章，交警事故认定书确认的乘客之外的黄坤敏、邱跃芳的医疗费票据、车票等材料亦无法显示与本案事故的关联性，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无法认定，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原告对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对原告证据1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司机李振南另案向被告索赔处理的费用，不在本案范围内，与本案无关。本院认定及理由：本案追偿权纠纷处理原告已支付各乘客损失的追偿问题，原告司机李振南及泰州市金鳞运输有限公司向被告保险公司理赔的损失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对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对原告证据2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车辆修理并不包括1500元的施救费，被告的定损报告项目并没有包含施救费，施救费发票仍在原告手上，被告不可能已经支付。本院认定及理由：被告保险公司向原告支付车辆损失赔偿及施救费问题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19日中午，王晓军驾驶苏M×××××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MQ396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G106国道由韶关往广州方向行驶，14时45分许，行驶至2267KM+400M路段时，因操作失误，苏MQ396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向左侧滑，车左尾部与对方向由李振南驾驶的粤F×××××号大型普通客车车头发生碰撞，造成粤F×××××号车司机李振南及乘客吴梅花、黄丽萍、谢婷、周生华、陈荣坤、汪文革、彭余金、丁正明、蓝细吉、钟火荣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翁源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晓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振南及乘客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向以上乘客赔偿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共71567.55元（其中陈荣坤805.64元、周生华13099.29元、吴梅花22279.17元、彭丽萍9947.72元、彭余金6148.91元、汪文革5213.62元、丁正明4269.43元、蓝细吉9082.03元、钟火荣632.34元、谢婷89.4元）。被告王晓军驾驶的苏M×××××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泰州市金鳞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赔偿乘客损失后，向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追偿无果，于2020年9月30日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双方各持己见，调解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是追偿权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原告翁源汽车站是否有权要求被告赔偿问题。发生交通事故后，粤F×××××号大型普通客乘客有权依据客运合同要求原告翁源汽车站赔偿或依据侵权关系要求侵权人赔偿，乘客选择依据客运合同要求原告翁源汽车站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原告翁源汽车站就已向乘客赔偿的损失，应有权取代乘客的地位向侵权人追偿。又因为王晓军驾驶苏M×××××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都邦财产保险兴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都邦财产保险兴化支公司亦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都邦财产保险兴化支公司辩称原告非本案适格主体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追偿金额问题。根据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乘客为吴梅花、黄丽萍、谢婷、周生华、陈荣坤、汪文革、彭余金、丁正明、蓝细吉、钟火荣共10人，原告主张黄坤敏、邱跃芳的损失无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属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因此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赔偿统计表中谢婷的医疗费仅为89.4元，而其主张556.31元，对超过医疗费的金额并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亦不予支持。其他9人的损失中医疗费均有票据予以证实，误工费、护理费亦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赔偿标准，且有收条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拖车费不属于本案追偿权的范畴，本案不予处理。因此计得原告可向被告追偿的金额为71567.55元（其中陈荣坤805.64元、周生华13099.29元、吴梅花22279.17元、彭丽萍9947.72元、彭余金6148.91元、汪文革5213.62元、丁正明4269.43元、蓝细吉9082.03元、钟火荣632.34元、谢婷89.4元）。根据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王晓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其驾驶的车辆在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100万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由被告都邦保险兴化支公司赔付给原告71567.55元。被告王晓军、泰州市金鳞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等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化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付71567.55元给原告韶关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翁源汽车站；二、驳回原告韶关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翁源汽车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50.7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韶关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翁源汽车站负担60.77元，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化支公司负担15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冰人民陪审员 叶 星人民陪审员 谢静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余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