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802民再7号 原审原告：袁季普，男，1987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廷勇，安徽杰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津晶，安徽杰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徐继辉，男，199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原审被告：徐爱凤，女，199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良军，安徽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恒军，男，197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原审原告袁季普与原审被告徐继辉、徐爱凤、王恒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8）皖1802民初157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皖1802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袁季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津晶，原审被告徐爱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良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徐继辉、王恒军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袁季普称，2017年5月18日，原告为被告徐继辉供应砂石、砖用于宣城市消防支队特勤消防站项目、宣城市开发区墩山路以北创新路以西项目，砖块截止到2018年2月12日，双方经结算，原告供应被告用于宣城市消防支队特勤消防站项目的砂石233173.69元、砖112611元，合计345478.69元；用于宣城市开发区墩山路以北创新路以西项目砂石189869.35元、砖161725元，合计351594.35元。被告于2017年5月29日付20000元，2017年11月9日付100000元，总计支付120000元，截止2018年2月12日，被告徐继辉还应支付原告砂石款、砖款577379.04元。为此被告徐继辉出具了欠条一张，双方约定2018年3月5日前支付300000元，2018年6月17日前支付100000元，2018年8月23日前支付100000元，余款77379.04元于2018年10月30日前支付。双方约定若债务人逾期，债权人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债务人承担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一切费用，并按月息2%支付债权人利息。袁季普与徐继辉予以签字确认，担保人王恒军（王大明）对上述债务作出了担保。另徐爱凤系徐继辉的妻子，本案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两人各持有安徽继辉建筑有限公司50%股权，双方并未对财产进行明确，是以家庭共同财产共同经营，徐继辉的行为是一种家庭共同经营行为，其产生的债务也应夫妻共同承担。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拒绝支付，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徐继辉支付拖欠砂石款、砖款577379.04元及利息（从2018年2月15日起，以本金577379.04元为基数，年利率24%计算，截止2018年3月21日暂记为13087.26元）；二、判决被告徐继辉承担律师费30000元；三、判决被告王恒军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请求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判决被告徐爱凤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请求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徐爱凤辩称：1、原告诉称的宣城市消防支队特勤消防站项目、宣城市开发区墩山路以北创新路以西项目均不是安徽继辉建筑有限公司承建的；2、原告认为被告徐继辉的行为是家庭经营行为不能成立，本案涉案的建筑材料买卖是徐继辉的个人经营行为，原告在诉状上也自认是为被告徐继辉供应砂石，本案债务属于徐继辉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原告诉请2分的利息，其实质是逾期付款违约金，约定过高，请求按照银行存款利率的标准予以减少。 原审被告徐继辉、王恒军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 原审原告袁季普向本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徐继辉支付拖欠砂石款、砖款577379.04元及利息（从2018年2月15日起，以本金577379.04元为基数，年利率24%计算，截止2018年3月21日暂记为13087.26元）；二、判决被告徐继辉承担律师费30000元；三、判决被告王恒军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请求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判决被告徐爱凤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请求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本案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7年5月18日，原告袁季普开始为安徽继辉建筑有限公司承建的宣城市消防支队特勤消防站项目、宣城市开发区墩山路以北创新路以西项目供应砂石及建筑用砖。后双方于2018年2月12日进行结算，原告袁季普共计为工地运送砖款、砂石款697379.04元。扣除已给付的材料款120000元，该项目工地仍欠原告材料款577379.04元。2018年2月14日，被告徐继辉向原告出具欠条1份，确认欠款577379.04元的事实，并承诺分四期偿还所欠原告袁季普材料款，双方约定：“2018年3月5日前支付300000元；2018年6月17日前支付100000元；2018年8月23日前支付100000元；2018年10月30日前支付77739.04元。如欠款人逾期未付，债权人将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因此债务人应承担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一切费用，并按月息2%支付债权人利息，直至欠款付清为止”。被告王恒军同时在该欠条上注明担保该债务的履行并签字确认。后因被告徐继辉未按照承诺的期限向原告袁季普给付材料款，原告袁季普遂于2018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原告袁季普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请求撤回本案中同时对徐继宝、徐志雨的诉讼。经本院审查，原告的上述申请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故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同时，原告袁季普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对二被告徐继辉、徐爱凤共同所有的位于宣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路××路××幢××室××及被告徐爱凤名下的车牌号皖ＰＪ××××奔驰轿车１辆予以查封，并提供相应的财产担保。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书面裁定对上述的各项财产予以查封保全，期限为二年。 另查明，安徽继辉建筑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类型法人。该公司在承建宣城市消防支队特勤消防站项目、宣城市开发区墩山路以北创新路以西项目与原告袁季普发生供销业务往来过程中，被告徐继辉与被告徐爱凤各持有该公司50%股权，且该二人系夫妻关系。 本院原审认为：原告袁季普为安徽继辉建筑有限公司承建的宣城市消防支队特勤消防站项目、宣城市开发区墩山路以北创新路以西项目供应砂石及建筑用砖，双方经结算确认，由该建筑公司主要经营人徐继辉以个人的名义向原告出具欠条承诺分期付款并确定相关责任，被告王恒军同时提供担保，现原告袁季普选择将徐继辉、王恒军个人作为被告要求其履行给付责任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因被告徐爱凤与被告徐继辉系夫妻关系，且二人在共同持股经营安徽继辉建筑有限公司期间与原告袁季普发生案涉债权债务关系，故被告徐继辉在该经营期间对原告所负债务亦可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据此请求被告徐爱凤同时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以三被告未按约履行前二批给付责任为由诉请各被告一次性给付全部材料款577,379.04元并承担损失，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查明的事实，本院确定三被告在本案中应给付的材料款为400,000元并承担逾期未付造成原告的利息损失（月利率按2%计算）；同时对原告起诉支出的律师费用调整支持的金额为20,000元。被告徐爱凤诉讼中有关不承担给付责任的辩解，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徐继辉、王恒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徐继辉、徐爱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袁季普材料款400,000元并承担拖欠原告该材料款的相应利息损失（其中300,000元的利息损失计算自2018年3月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剩余100,000元的利息损失计算自2018年6月1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月利率均按2%计算）；二、被告徐继辉、徐爱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袁季普律师费用支出20,000元；三、被告王恒军对被告徐继辉、徐爱凤上述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袁季普其他的诉讼请求。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袁季普在坚持原审中提交的证据的基础上，又提交本院（2018）皖1802民初688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1、原告袁季普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身份主体资格的事实；2、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徐继辉、徐爱凤于2014年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的事实；3、欠条原件1份，证明2017年4月9日—2018年1月31日原告为被告徐继辉供应砂石、砖块及最后结算情况，合计欠款577,379.04元，被告徐继辉承诺分期付款，被告王恒军提供担保的事实；4、对账单19份，证明原、被告双方砖、砂石等建筑材料供应的相关情况，被告亲属在对账单上均签字进行了确认；5、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票据各1份，证明原告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30,000元的事实；6、安徽继辉建筑有限公司企业查询单复印件1份，证明该公司是以徐继辉和徐爱凤各持50%股份，该公司成立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公司是以夫妻共同财产投资的，夫妻双方对财产没有进行分割约定，徐继辉的经营行为系家庭行业，是一种共同经营行为的事实。7、本院（2018）皖1802民初688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徐爱凤参与徐继辉共同经营的事实。 原审被告徐爱凤对原审原告袁季普提交的证据1、2、3、4、5、6、7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据3上没有徐爱凤的签名，其对欠条上所载债务并不知情，且利息应从逾期付款之日开始计算；证据4不能达到其家庭经营的证明目的；证据6也不能证明袁季普所供应砂石工程系徐继辉与徐爱凤共同经营，且安徽继辉建筑有限公司是一个具备法人资格的公司，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可以独自承担民事责任，其与徐爱凤是两个独立主体，原审原告混同了徐爱凤有没有参与共同经营与有没有参与本案沙石买卖经营行为；证据7不能证明徐爱凤与徐继辉共同经营沙石的行为。 原审被告徐爱凤在原审中未提交证据，再审中提交如下证据：宣城市消防支队特勤消防站项目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该项目是由安徽乾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 原审原告袁季普对原审被告徐爱凤再审中提交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 原审被告徐继辉、王恒军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 本院对原审原告袁季普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审原告袁季普原审时提交的证据1、2、3、4、5、6及再审时提交的证据7的“三性”均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以本院查明的事实为准。原审被告徐爱凤再审中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且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对此本院不予认可。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自2017年4月9日至2018年1月24日，袁季普向徐继辉供应砂石、砖用于宣城市消防支队特勤消防站及宣城市开发区墩山路以北创新路以西项目。2018年2月14日，徐继辉作为需方（欠款人）与袁季普作为供方（债权人）进行结算，签订《欠条》一份，内容为“欠条需方（欠款人）：徐继辉供方（债权人）：袁季普一、工程项目名称：宣城市消防支队特勤消防站项目供方于2017年4月9日起到2018年1月31日供应砂石款：￥233173.69，砖款￥：112611.00，于2018年2月12日决算确认欠款两项合计￥：345784.69，附清单。二、项目名称：宣城市开发区墩山路以北创新路以西项目。供方于2017年5月18日起到2018年1月31日止，供应砂石款￥189869.35，砖款￥：161725.00，于2018年2月12日确认欠款两项合计￥：351594.35，附清单。三、欠款人于2017年5月29日付2万，2017年11月9日付10万，总计支付12万元整。四、截止2018年2月12日总计欠款：345784.69＋351594.35-120000＝577379.04（大写）：伍拾柒万柒仟叁佰柒拾玖元零角肆分。五、本人郑重承诺该欠款按以下方式分四期无条件全部付清。1、第一期付款日期：2018年3月5日前无条件支付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小定）￥：300000.00。2、第二期付款日期：2018年6月17日前无条件支付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00。第三期付款日期：2018年8月23日前无条件支付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00。第四期付款日期：2018年10月30日前无条件支付人民币（大写）柒万柒仟叁佰柒拾玖元零角肆分（小写）：￥77379.04。如欠款（债务）人逾期未付，债权人将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因此债务人应承担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一切费用，并按月息2%支付债权人利息，直至欠款付清为止。欠款人（需方）徐继辉……”王大明（王恒军）在该欠条上担保人栏签名，载明身份证号码：342501197909××××。后徐继辉未按照承诺的期限给付袁季普款项。 另查：安徽继辉建筑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在2016年11月9日至2018年3月12日间原审被告徐继辉与徐爱凤各持有该公司50%股权，且二人系夫妻关系；在欠条上担保人处所签署的“王大明”系原审被告王恒军的小名。 原审原告袁季普在原审中请求对原审被告徐继辉、徐爱凤共同所有的位于宣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路××路××幢××室××及原审被告徐爱凤名下的车牌号皖ＰＪ××××奔驰轿车１辆予以查封，本院原审中已予以保全。本案再审中，根据原审原告袁季普的请求对原审被告徐继辉、徐爱凤共同所有的位于宣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路××路××幢××室××予以续封。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买卖沙石、砖合同关系，袁季普诉称其系为被告徐继辉供应沙石、砖，徐继辉对此没有异议，可以认定涉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为袁季普与徐继辉，2018年2月14日，徐继辉与袁季普经结算签订的《欠条》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遵守。徐继辉在出具欠条后未按约定的期限给付袁季普货款，依据双方的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对袁季普要求徐继辉支付砂石款、砖款共计577379.0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约定的还款方式即2018年3月5日前支付300000元；2018年6月17日前支付100000元；2018年8月23日前支付100000元；2018年10月30日前支付77379.04元的约定，对袁季普主张的从2018年2月15日起至付清时止以577379.0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请求，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履行期限及金额分别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徐继辉未按约定时间归还借款，按双方约定应由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相应费用，故对袁季普请求由徐继辉承担律师代理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王恒军作为保证人在徐继辉与袁季普签订的《欠条》的担保人栏签名，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限及保证责任方式，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王恒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对原告袁季普要求被告王恒军对上述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徐爱凤虽与徐继辉系夫妻关系，又曾是安徽继辉建筑有限公司股东，但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案涉合同双方系袁季普与徐继辉，徐爱凤并非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袁季普不得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合同以外的人对合同承担责任，故对其要求徐爱凤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徐继辉、王恒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 综上，原审时因袁季普的诉请中有部分货款未到给付期限而未予支持，而再审时所有货款均已至给付期限，故本院再审中对袁季普要求给付577379.04元货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而原审中根据判决给付货款数额对袁季普诉请的律师费用予以调整，再审时结合本案标的、案情复杂程度以及司法实践惯例，对原审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审认定徐继辉、徐爱凤二人在共同持股经营安徽继辉建筑有限公司期间与原告袁季普发生案涉债权债务关系，故徐继辉在该经营期间对袁季普所负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徐爱凤对此应共同承担给付责任一节有误，对此节事实再审中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皖1802民初1572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徐继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袁季普材料款577379.04元并承担拖欠该材料款的相应利息损失（其中300000元的利息损失计算自2018年3月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一笔100000元的利息损失计算自2018年6月1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二笔100000元的利息损失计算自2018年8月2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77379.04元的利息损失计算自2018年10月3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月利率2%计算）； 三、原审被告徐继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袁季普律师费用支出30000元； 四、原审被告王恒军对上述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审原告袁季普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9874元，保全费377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13944元，由原审被告徐继辉、王恒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向群霞 人民陪审员  赵春燕 人民陪审员  张云南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罗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