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21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永生，男，1978年9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国英，男，2001年3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留置，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永全，男，1976年6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留置，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海玲，广西五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冰，广西五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蔡汉祥，男，1962年8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平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被告人梁舒，男，1965年5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平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远华，男，1994年12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留置，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国南，男，1988年6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留置，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全林，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留置，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鹏，男，1975年5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容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献武，广西纳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以容检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永生、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以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永生、吴永全及其辩护人潘海玲、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及其辩护人曾献武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于同年6月3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根据检察机关的建议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7月3日，本院根据检察机关的申请，决定恢复审理；检察机关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于同年9月29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根据检察机关的建议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0月29日，本院根据检察机关的申请，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7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吴远华、吴国南、吴国英到容县县底镇覃某2家鸡栏处，将正在偷鸡的平南县大超镇被害人覃某3当场抓获，并将被害人覃某3进行捆绑。然后，被告人吴远华、吴国南、吴国英将覃某3带至容县县底镇河口桥头附近的公路上。 到公路上后，被告人吴远华、吴国南、吴国英、吴永全、吴全林、吴鹏、蔡汉祥、吴永生、梁舒等人对覃某3拳打脚踢，并使用竹竿、铁棍、砖头殴打，导致被害人覃某3挫伤、擦伤，右胫骨完全性粉碎性骨折。2019年10月28日3时许，被害人覃某3经容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覃某3系右胫骨骨折导致肺脂肪栓塞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吴永生主动到容县公安局投案。 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永生、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吴永生、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均是从犯。吴永生具有自首情节。吴永生、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判处吴永生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吴永生、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定罪处罚。 被告人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永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吴国英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解其没有殴打被害人。 被告人吴永全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其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只是在现场唆使村民使用较小的木棍殴打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1、吴永全并没有殴打被害人；2、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过错。 被告人吴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吴鹏的殴打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无因果关系；2、吴鹏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蔡汉祥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其只是用脚动了一下被害人，并没有殴打被害人。 被告人梁舒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其没有殴打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7日22时许，被告人吴远华、吴国南、吴国英在容县县底镇覃某2家鸡栏处将欲偷鸡的被害人覃某3抓获，并用电线捆绑覃某3的双手，吴远华打了一掌覃某3，吴国南用脚踢覃某3的腿部。随后，吴远华、吴国英等人将覃某3带到河口桥头附近的路边。被告人吴永全、吴全林、吴鹏、蔡汉祥、梁舒、吴永生等人陆续到现场后，因对覃某3偷鸡的行为感到气愤，吴远华、吴永全、吴全林、吴鹏、梁舒、吴国南、蔡汉祥等人用竹竿或砖头打覃某3的腿部、背部等部位，吴国英用脚踢覃某3并用竹竿打覃某3，吴永生用一条铁条打覃某3的腿部，致使覃某3受伤。23时许，公安民警到现场将覃某3带走并送至医院救治。次日3时许，覃某3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覃某3系右胫骨骨折导致肺脂肪栓塞而死亡；覃某3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粥样硬化，另外死亡过程较快，认为其对死亡起加速促进作用，其他损伤对死亡不起作用或仅起轻微作用；推断致伤工具为钝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2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容县某村干部。2019年10月27日晚上10时许，其接到梁某4的电话称有村民抓到一个偷鸡的人，其和梁某4到大桥桥头附近，见到偷鸡的男子被村民绑住并躺在地上。 3、证人覃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明2019年10月27日晚上9时许，其接收到手机的报警得知有人到其家鸡舍偷鸡，其即打电话给梁某1，让梁某1通知吴远华等人去抓偷鸡贼。其在去鸡舍的路上经过吴国英家时，叫吴国英和其一起去鸡舍抓贼，吴国英就快速往鸡舍方向跑去。随后，吴国英、吴远华抓到了一个准备偷鸡的贼，吴国南到来后用电线将偷鸡男子捆绑，并将该男子带到路边，附近的很多村民知道后来到现场，有部分村民因为痛恨偷鸡贼就殴打该男子。其中，吴鹏、吴永生等人用竹棒打偷鸡贼的脚，当晚，梁舒、吴全林、吴永全也在现场。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覃某2从两组各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相片中辨认出吴鹏、吴永生就是用竹棒殴打偷鸡男子的脚的人；从三组各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相片中辨认出当晚在殴打偷鸡男子的现场的人有梁舒、吴全林、吴永全。 4、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明2019年10月27日晚，覃某2打电话给其称有人到鸡舍偷鸡，让其找人去帮忙抓贼，其和吴远华一起到覃某2的鸡舍抓贼。吴远华、吴国英将一个准备偷鸡的男子抓到后，吴国南用电线捆绑该男子的双手，大家将该男子带到路边，附近的村民来到后，有人开始殴打该男子了。吴永生、吴鹏、吴国南、吴永全等人用脚踢偷鸡男子的脚和身体，平南县寺面镇新隆村的人也用脚踢该男子。随后，有人提议用竹竿殴打偷鸡的男子，吴国英、梁舒、吴国南、“社荣”等人用一根竹竿殴打该男子。不久，吴国南和一个男子用桶装水泼向偷鸡的男子。后村委干部到现场制止村民殴打偷鸡的男子，公安民警到现场将该男子带走，当晚其一直在现场。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梁某1从张不同男性的相片中辨认出吴国英、吴国南、梁舒就是用竹竿殴打偷鸡男子的人；从两组各十二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吴永全、吴鹏就是用脚踢偷鸡男子的人。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当晚在殴打偷鸡男子现场的人有吴永生；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偷鸡男子就是覃某3。 5、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明其是容县某村干部。2019年10月27日晚，村民从覃某2家的鸡舍抓到一个偷鸡男子，其到现场后见到吴远华、吴国南、吴国英、吴永全、吴全林等人在场，偷鸡的男子被人用电线捆绑双手，倒在一堆砖头旁边。吴永生到现场后，用一条铁条打偷鸡男子的脚。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吴某1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吴永生就是用铁条打偷鸡男子的人。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27日晚，其听说县底镇有人抓到一个偷鸡贼，就和吴永全一起到河口桥头的山上，见到一个中年男子睡在地上，双手被绑，接着在场的村民将该男子带到山下的路边，在场的有些村民因气愤打了该男子。 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容县县底镇的村民。2019年10月27日晚，其听说有村民抓到一个偷鸡的男子后，到大桥头附近，见到有一个男子倒在地上，双手被捆绑，衣冠凌乱，现场有十几二十个村民，吴国英、吴远华等人在也现场。 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容县县底镇的村民。2019年10月27日21时许，其从微信朋友圈得知的村民在河口桥头抓到一个偷鸡的小偷，其和吴永生驾驶吴永生的小车一起到河口桥头。到河口桥头后，吴永生用竹竿打小偷的脚，吴鹏也使用了竹竿打了小偷的脚，吴国南用水淋在小偷的身上。当晚在现场的还有蔡汉祥、吴远华、吴永全、吴国英、梁舒等人。 9、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其从平南县新隆镇回家途中经过容县县底镇河口桥头时，见到有一大帮村民围住一个男子，其听在现场的人说该男子因偷鸡被抓到后被村民打。当晚在现场的村民有吴国南、吴全林、吴永全、吴远华、吴永生、吴鹏、蔡汉祥等人。 10、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27日晚11时许，其从平南县回家途中经过容县县底镇河口桥附近时遇见吴某1，其和吴某1一起到河口桥头，见到有一个男子躺在地上，村支书称该男子因偷鸡被村民抓到的，不久公安民警到现场将该男子带走。当晚在现场的人有吴鹏、吴永生等人。 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容县某村干部。2019年10月的一天晚上，梁某4打电话告诉其河口的村民抓到了一个偷鸡的小偷后，其和梁某4一起到河口大桥桥头，见到被村民抓到的偷鸡的一名男子睡在地上，双手被电线反绑，现场大概有二、三十个村民。 12、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27日晚，其妻子覃某2发现有人到其家的鸡栏处偷鸡后，覃某2和梁某1等人即冲过去鸡栏处。其走到鸡栏附近后见到吴远华、吴国英将偷鸡的一个男子带到路边。随后，吴鹏等人到来，吴鹏用手打偷鸡男子的腰部，用竹竿打偷鸡男子的脚，吴远华、吴国南也用竹竿打该男子的脚。蔡汉祥、梁舒、吴永全等村民到来后，村民知道该男子偷鸡后，有人对该男子打骂。不久，吴永生驾驶车辆到来后，用一条铁条和竹竿打该男子。 13、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27日晚，其从平南县寺面镇回家途中经过容县县底镇河口桥头时，见到一帮村民围住一名偷鸡的男子，该男子的双手被反绑，其在现场一会后就离开了。 14、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容县某村主任。2019年10月27日22时许，吴某10打电话告诉其村民在河口桥附近抓到了一个偷鸡的男子。随后，其和陈某1一起到河口桥头，见到偷鸡的男子双手被反绑，躺在地上呻吟。不久，其联系派出所民警，民警到来后将偷鸡的男子带走。 1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容县人民医院急诊科的医生。2019年10月28日凌晨2时许，容县县底医院将覃某3送到容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抢救，经其抢救无效后死亡。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容县县底镇卫生院的医生。2019年10月28日凌晨，其在容县县底镇卫生院值班时，县底派出所的民警将一个男子送来抢救，其对该男子采用胸外心脏按压术进行抢救。凌晨2时许，其和民警将该男子送到容县人民医院继续抢救。 17、证人吴某5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的一天晚上，其听说村民在河口大桥附近捉到了一个偷鸡的男子后即到河口桥。其到现场后，见到有很多村民围住偷鸡的男子，该男子被绑住躺在地上。吴国英、吴国南称，覃某2家鸡栏的报警器报警后，他们二人到覃某2家的鸡栏处见到该男子准备偷鸡。村民从该男子的手机中发现该男子每月的收入都是来源于鸡场、家禽店，在现场的有些村民踢了该男子。 18、证人吴某6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28日20时许，吴国英或吴国南打电话给告诉其在河口桥捉到一个偷鸡贼。随后，其到河口桥，见到偷鸡贼双手被反绑侧睡在地上。村民从偷鸡贼的手机中发现很多卖鸡款的转账记录，从偷鸡贼的摩托车处发现很多鸡屎的痕迹。 19、证人吴某7的证言，证明其是覃某2的儿子。其家中鸡栏处安装有一个报警器，该报警器上面有一块磁铁，只要磁铁离开报警器就会触发报警，磁铁由绳子绑住连接到门的把手，只要有人推开门，磁铁就会掉下来继而触发报警。 20、证人吴某8的证言，证明其是容县某村干部。2019年10月27日晚，覃某2打电话给其称村民在河口大桥附近捉到了一个偷鸡贼。随后，其到现场，村民反映偷鸡贼到覃某2家的鸡栏准备偷鸡时触发了报警器，村民就将该偷鸡贼捉住。村民从偷鸡男子的手机微信中发现经常有鸡卖给鸡贩，从该男子的摩托车里的蛇皮袋发现有鸡毛、鸡屎。当晚，吴国英、吴永生等人也在现场。 21、证人梁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平南县某村干部。2019年10月的一天晚上，其接到梁某4的电话得知容县县底镇的村民在抓到了一个偷鸡的男子。随后，其到容县县底镇河口桥，见到一帮村民围住一个男子，该男子被电线绑住双手，曲身缩在地上呻吟“脚断了”。在场的村民将该男子的身份证给其，其得知该男子是覃某3。不久，公安民警到现场将覃某3带走。当晚，梁舒、蔡汉祥也在现场。 22、证人覃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平南县某村主任，覃某3是理五屯的村民。2019年10月底的一天，其接到公安局的通知，得知覃某3在容县县底镇被当地村民打死了的消息后到覃某3家中通知他的妻子谢某。 2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覃某3的妻子。2019年10月28日，其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得知覃某3因在容县县底镇偷鸡被村民殴打致死。覃某3平时经常驾驶摩托车半夜外出，其家中没有养殖鸡供出售。 24、证人吴某9的证言，证明其是平南县大坡镇安林村委会的干部，覃某3户没有养殖鸡。 25、证人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明其在平南县平山圩经营贩卖家禽生意。2019年9月13日至2019年10月26日，覃某3多次贩卖鸡给其，其共给通过微信转账2430元给覃某3。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潘某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覃某3就是曾经贩鸡给其的男子。 26、证人凌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明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10月1日，覃某3曾多次到其在平南县平山镇经营友记鸡鸭档贩卖鸡给其，其共通过微信转账2900元给覃某3。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凌某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覃某3就是曾经贩鸡给其的男子。 27、覃某3的手机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10月26日，覃某3与“平山鸡鸭档胜荣”、“华记鸡档批发部”有多次转账记录。 28、容县人民医院死亡证明书，证明覃某3于2019年10月28日3时20分死亡，死亡诊断为呼吸循环衰竭。 29、鉴定委托书、南宁市中一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法医病理诊断，覃某3双肺各叶小血管和毛细血管多发性脂肪栓塞，肺泡破裂，形成肺气肿，肺局灶出血、水肿；左侧涉及小血管脂肪栓塞，小脑组织出血；脾急性淤血；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粥样硬化，管腔狭窄约占80%，未见血栓栓塞，心肌未见出血、梗死；肝早期结节性肝硬化。 30、鉴定委托书、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覃某3系右胫骨骨折导致肺脂肪栓塞而死亡；覃某3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粥样硬化，另外死亡过程较快，认为其对死亡起加速促进作用，其他损伤对死亡不起作用或仅起轻微作用；推断致伤工具为钝器。 3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容县县底镇河口六、七队，中心现场位于县底镇河口六、七队一条水泥路路面上，东边为山丘，南边为一条泥路，西边为河流、北边为通往平南县寺面镇新隆村方向。公安机关还从现场提取到蛇皮袋、竹竿、扁担、摩托车等物品。 32、被告人吴远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明2019年10月27日晚，其母亲梁某6诉其有人到其伯母覃某2家的鸡舍偷鸡，其打电话给吴国南告诉吴国南后即跑往覃某2家的鸡舍，在路上遇见吴国英，其和吴国英到鸡舍后去追赶欲偷鸡的男子并将该男子按倒在地上。吴国南来到后用电线将偷鸡男子的双方反绑，其质问该男子为什么偷鸡并打了一掌该男子的脸，吴国南踢了两脚该男子的腿。不久，梁某1、覃某2到来后，和其及吴国英、吴国南将偷鸡的男子押往路边。随后，吴鹏、吴永全等人来到现场，其回家休息。当晚23时许，其再次到现场，见到大概有二十、三十个村民在场围住偷鸡的男子，该男子躺在地上呻吟，在场的村民久不久去踢或打该男子。在现场，吴永全叫村民用竹棍打偷鸡的男子，其见到吴国南用水桶装水后淋该男子，吴全林用竹棍打该男子的大腿和背部，吴鹏用竹棍打大腿和背部，吴永生用一条铁条打脚部，梁舒用竹棍打脚部。一会后，公安民警到现场将偷鸡的男子带走。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吴远华从五组各十二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梁舒即是用竹棍打偷鸡男子脚部的人；吴鹏即是用竹棍打偷鸡男子大腿和背部的人；吴永生即是用棍打偷鸡男子背部的人；吴国南就是用水淋偷鸡男子的人；覃某3即是被村民殴打的偷鸡的男子。 33、被告人吴国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9年10月27日晚，覃某2的儿子吴某11告诉其有人到他家中鸡栏偷鸡，其即到覃某2家的鸡栏查看，见到吴远华拉住一名欲偷鸡的男子，其上前和吴远华将该男子按倒在地上，此时，覃某2、吴国南到来后，吴国南用电线将该男子的双手反绑。其和吴远华、吴国南等人将偷鸡的男子带到路边。之后，陆续有很多村民到现场，其和吴国南去找偷鸡男子的摩托车。其再次回到现场后，见到有许多村民在场，因对偷鸡的行为气愤，其和在场的村民都很激动，在现场喊“打他”，不断有村民打偷鸡的男子，吴鹏用脚踢，吴永生用铁条打。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吴国英从五组各十二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覃某3即是偷鸡的男子；吴鹏即是用脚踢偷鸡男子的人；吴永生即是用铁条打偷鸡男子的人；吴远华即是和其一起到捉偷鸡男子的人；吴国南即是绑偷鸡男子的人；从三组各十二张不同相片中辨认出，案发当晚在现场的男子还有梁舒、吴全林、吴永全。 34、被告人吴永生的供述，证明2019年10月27日晚，其和陈某2通过微信朋友圈知道有村民在县底镇桥头附近捉到一个偷鸡贼，其到现场后见到一个男子被绑住并躺在地上。其听到在场的村民称偷鸡男子是到覃某2家的鸡栏偷鸡后，其用一条铁条教鞭打该男子，吴鹏用竹杆打屁股，吴永全用竹竿打屁股至大腿的位置，吴国英用脚踢。当晚，在现场的还有蔡汉祥、梁舒、吴国南、吴全林、吴远华。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吴永生从七组各十二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案发当晚蔡汉祥、梁舒、吴国南、吴鹏、吴全林、吴永全、吴远华在现场；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覃某3即是偷鸡的男子。 35、被告人吴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明2019年10月27日晚，其听说有人在县底镇河口大桥捉到一个偷鸡贼后，其和吴某1一起到河口桥头。到河口桥头后，其见到吴国南、吴远华、吴全林、吴永全、梁舒、蔡汉祥、吴国南等人围住一个偷鸡的男子，该男子双方被反绑并躺在地上，其上前用竹杆打该男子。同时，其见到吴永生用软铁条、竹竿打偷鸡男子的脚，吴国南用竹竿打该男子的脚，“拾名”殴打该男子的膝盖，该男子躺在地上不断呻吟，吴国南用水桶装水后泼到该男子身上。23时许，公安民警到现场后将偷鸡的男子带走。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吴鹏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覃某3即是偷鸡的男子；从两组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吴国南即是用竹竿打偷鸡的男子的人，吴永生即是用软铁棍、竹竿打偷鸡男子的人；从六组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案发当晚蔡汉祥、梁舒、吴国英、吴全林、吴永全、吴远华在现场。 36、被告人吴全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明2019年10月27日22时许，其听到有村民喊在覃某2家的鸡舍抓到一个偷鸡贼后，即去到覃某2家鸡舍附近的路边，见到一个偷鸡的男子双手被捆绑躺在路上，现场大概有三十、四十个村民，其见到吴国南、吴国英、吴永生、吴远华用竹竿打偷鸡的男子，其也用竹竿打了该男子的双腿，在场的有些村民也参与殴打了该男子。当晚在现场的人还有吴永全、吴鹏、梁舒等人。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吴全林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相片中辨认出覃某3即是偷鸡的男子，从四组各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相片中辨认吴永生、吴远华、吴国南、吴国英即是用竹竿殴打偷鸡男子的人；从三组各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相片中辨认案发当晚吴永全、吴鹏、梁舒在现场。 37、被告人吴永全在侦查阶段、庭审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明2019年10月27日晚10时许，其通过手机微信得知村民在河口桥头抓到一个小偷，其即到现场，见到一个男子双手被绑住，现场大概有几十个村民，有些村民动手殴打偷鸡的男子。其在现场教唆村民用竹竿打偷鸡的男子，当时，其见到吴远华、吴国南、吴国英、吴永生、梁舒、蔡汉祥等人在现场，吴永生用铁条打偷鸡男子的脚，吴国南用脚踢偷鸡男子，吴鹏用砖头、竹子打偷鸡男子。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吴永全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相片中辨认出覃某3即是偷鸡的男子；从七组各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相片中辨认出案发当晚吴鹏、吴永生、吴远华、吴国南、吴国英、梁舒、蔡汉祥在现场。 38、被告人吴国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明2019年10月27日晚10时左右，吴远华打电话联系其称有人偷鸡，叫其一起去捉偷鸡贼。其到覃某2家的鸡栏处后，见到吴远华、吴国英将一个偷鸡的男子按倒在地上，其上前用电线将偷鸡男子的双手反绑，并用脚踢了该男子的屁股和大腿。随后，吴远华、吴国英、覃某2等人将偷鸡的男子带到路边，其去附近找偷鸡男子的摩托车。不久，其回到路边后，见到偷鸡的男子躺在地上，现场有十几个村民，其用竹竿打偷鸡男子的屁股和大腿，蔡汉祥、梁舒也轮流用竹竿打该男子。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吴国南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相片中辨认出覃某3即是偷鸡的男子；从两组各十二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梁舒、蔡汉祥就是用竹竿打偷鸡男子的人；从两组各十二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吴远华、吴国英就是与其一起捉到偷鸡男子的人；从四组各十二张不同相片中辨认出案发当晚吴鹏、吴永生、吴全林、吴永全在现场。 39、被告人蔡汉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明2019年10月27日23时许，梁舒打电话告诉其有一个偷鸡贼在被抓了，其到容县县底镇河口桥头附近，见到偷鸡的男子双手被反绑躺在地上呻吟，其用竹竿打该男子的脚，并查看该男子的身份证，得知该男子是名为覃某3。不久，吴永生到现场后用一条铁条抽打覃某3的脚部，吴全林、吴永全、吴远华等人用竹竿打覃某3。当晚在现场的人还有梁舒等十几个村民。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蔡汉祥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相片中辨认出偷鸡的男子即是覃某3；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相片中辨认出吴永生即是用铁打打覃某3的人；从两组各十二张不同相片中辨认出吴永全、吴远华即是用竹竿打覃某3的人；从两组各十二张不同相片中辨认出案发当晚吴全林、梁舒、吴国南在现场。 40、被告人梁舒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明2019年10月27日22时许，梁某1打电话告诉其在容县县底镇河口桥头抓到一个偷鸡贼。随后，其到河口桥头，见到一帮村民围住一个偷鸡的男子，其就用竹条打该男子的小腿。之后，其打电话给蔡汉祥告诉蔡汉祥抓到一个偷鸡贼，并叫蔡汉祥到河口桥头。当晚，在现场的人还有吴国南、吴国英、吴鹏、吴全林、吴永全、吴永生、吴远华等人。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梁舒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偷鸡的男子即是覃某3；从张不同男性相片中辨认出案发当晚蔡汉祥、吴国南、吴国英、吴鹏、吴全林、吴永全、吴永生、吴远华在现场。 另查明： 1、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吴永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该事实有抓获经过及吴永生的供述予以证实。 2、被告人吴永生、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的家属共同赔偿了覃某3家属和经济损失共35万元，并取得了覃某3家属的谅解。该事实有存款单据、谅解书及谢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吴国英、蔡汉祥、梁舒的辩解及吴鹏的辩护人、吴永全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中被告人吴永全是从犯。一般而言，在共同犯罪中区别主犯和从犯的根据应当是综合考虑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主要作用还是次要作用，亦即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参与程度、犯罪情节以及对造成危害结果所起作用的大小等各方面的因素来确定。经核查，本案中，覃某3系右胫骨骨折导致肺脂肪栓塞而死亡，推断致伤工具为钝器，而吴永全使用铁条殴打覃某3的腿部，相比其他同案人使用的工具伤害性更强，对造成危害后果的作用相对较大，且其使用的工具与鉴定结论的推断的致伤工具相吻合，对危害后果起主要作用，应认定是主犯。因此，公诉机关的指控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2、被告人吴国英辩解其没有殴打被害人覃某3。经核查，本案中的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吴国英在现场用竹竿打覃某3，同时同案人吴永生的供述证实吴国英用脚踢覃某3，同案人吴全林的供述证实吴国英用竹竿打覃某3，证人的证言与同案人的供述均证实了吴国英殴打覃某3的事实，因此，吴国英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吴永全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永全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覃某3。经核查，本案中的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了吴永全用脚踢覃某3，同时同案人吴永生、蔡汉祥的供述均证实了吴永全在案发现场用竹竿打覃某3，因此，被告人吴永全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被告人吴鹏的辩护人提出吴鹏的殴打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无因果关系。经核查，本案中吴鹏伙同同案人殴打被害人覃某3的腿部等部位，并致使覃某3致伤，覃某3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鉴定，覃某3系右胫骨骨折导致肺脂肪栓塞而死亡，因此，吴鹏故意伤害的行为与覃某3的死亡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5、被告人吴鹏的辩护人提出吴鹏具有自首情节。根据法律规定，自首是指犯罪分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行为。经核查，本案中，根据办案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2019年10月28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次日到吴鹏家中将吴鹏传唤归案，可见，吴鹏无主动投案的情形，因此，吴鹏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吴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6、被告人蔡汉祥、梁舒辩解没有殴打被害人覃某3。经核查，证人陈某2、吴某3和同案人均证实案发当晚蔡汉祥、梁舒均在案发现场，且同案人吴远华供述证实梁舒用竹杆打覃某3的脚部，同案人吴国南供述证实蔡汉祥、梁舒轮流用竹竿打覃某3，被告人蔡汉祥、梁舒在侦查阶段亦供述了用竹竿打覃某3的脚，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蔡汉祥、梁舒殴打覃某3的事实。因此，蔡汉祥、梁舒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7、被告人吴永全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覃某3在本案中具有过错。经核查，案发当晚被害人覃某3因到覃某2家的鸡栏处欲偷鸡而被吴远华、吴国英、吴国南等人抓获，后本案的被告人出于对覃某3欲偷鸡行为的气愤从而殴打覃某3，可见本案是因覃某3实施盗窃的违法行为被发现后而引起，因此，覃某3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永全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永生、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吴永生、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吴永生、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伤害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吴永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吴永生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永生、吴鹏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害人覃某3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对吴永生、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可酌情从轻处罚。吴永生、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吴永生、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的量刑建议恰当。根据本案的起因及被告人吴永生、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吴永生、吴永全、吴国英、蔡汉祥、梁舒、吴远华、吴国南、吴全林、吴鹏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永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3年8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吴永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3年6月27日止。） 三、被告人吴国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3年6月27日止。） 四、被告人蔡汉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3年6月28日止。） 五、被告人梁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3年6月28日止。） 六、被告人吴远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3年5月27日止。） 七、被告人吴国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3年5月27日止。） 八、被告人吴全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3年5月27日止。） 九、被告人吴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3年5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梁东丽 审 判 员  陈正品 人民陪审员  韩露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肖剑阳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