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9723号 原告：晋江市德立鞋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新塘街道湖格社区西路3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MA2YAUCC23。 法定代表人：张广全，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艺臻，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云，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蔡自力，男，198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垂从，福建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淯栌，福建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杨育清，女，198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原告晋江市德立鞋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蔡自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依职权追加杨育清为本案第三人后于同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艺臻、王淯栌均到庭参加诉讼。杨育清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货款113537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事实和理由：被告向原告购买货物，截至2018年5月12日共接收原告货物价值113537元；被告未能依约付款，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辩称，原告不是诉争货款的债权主体，应驳回起诉。诉争的交易也已全部结清，原告的诉求亦不能成立。 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2.抬头为“德立3Ｄ飞织鞋面织造有限公司”、“收货人”签署“蔡自力”的销售清单21份，证明被告自2018年4月1日至同年5月12日收取原告价值113537元的飞织面料；3.杨育清（微信号：×××01）与原告业务员施某（微信号：×××ｉｄ＿ｍ3ｈｄｊｏｖ4ｉｓｒｉ11）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与杨育清存在合作关系，杨育清要求原告方提供原始单据，即案涉销售清单给其结账；4.标有81851、81851款号及码数的飞织鞋面样张，证明双方所交易的为完整一双鞋的面料。 被告向本院提供运动鞋图片2张，证明被告所购买的是类似图片所示的条带状小面积飞织鞋面材料。 经原告申请，本院通知施某作为证人出庭陈述了证言。 原告向本院申请对销售清单中“×10.5×5%×1＝63”“×13×5%×2＝293.8”等添加字迹是否为杨育清所写进行司法鉴定。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本院（2020）闽0582民初9861号（下称9861号）原告与杨育清定作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起诉状、证据清单及证据、庭审笔录等卷宗材料复印件及该案一审判决书。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是：1.原告是否为诉争合同的相对人？2.合同项下的货物单价及货款金额是多少？3.原告是否重复起诉？4.被告是否还款？ 一、关于交易主体问题 原告认为，原告持有销售清单原件。销售清单抬头记载“德立3D飞织鞋面织造有限公司”，其中“德立”为原告公司的字号，“3D飞织鞋面织造”是原告的主营业务，所指向的主体即为原告。销售清单记载的地址“湖格西路322号”与原告工商登记的注册地址湖格社区西路327号是连在一起的多个门牌号码，均为原告的地址。销售清单记载有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广全的银行账户，另外2个则为张广全丈夫施忠产的银行账户。被告主张合同相对人为“德立3D飞织鞋面织造有限公司”，却未能举证证明。以上足以证明原告为诉争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其主体适格。 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销售清单上记载的出卖人为“德立3D飞织鞋面织造有限公司”，地址为“湖格西路322号”。原告虽持有证据原件，但其工商登记的名称、地址与销售清单记载的均不符。可见原告不是本案债权主体，应驳回其起诉。 本院认为，被告主张合同相对人为“德立3D飞织鞋面织造有限公司”，但未能举证证明。经本院通过“企查查”以相关关键词查询，亦未能查询到相关企业。现原告持有销售清单原件，其对清单所印制的公司名称、地址、账户等信息所作的解释符合情理，在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应认定原告为诉争买卖合同的出卖人。 二、关于单价及货款金额的问题 原告认为，本案被告向原告购买的是整双的飞织鞋面料。销售清单中明确记载了每款面料的款号及与鞋尺码的码数及双数，证人施某当庭提供的面料样式也显示，该面料为整双运动鞋的面料，上面有与销售清单所载款号、码数相对应的标记。被告声称其所采购的为小面积的飞织鞋料，但小面积的飞织面料无需依鞋尺码区分大小，数量单位也应为“米”而非“双”。而且根据鞋面料市场的交易习惯，飞织鞋面料都是按整双鞋面进行采购。如确有使用小面积飞织鞋料，则是采购整匹面料后再依所需自行裁剪加工。被告主张全部案涉面料金额仅为5180元不符合客观规律及市场交易习惯。此外，销售清单中也已记载了单价。销售清单中用黑色水笔标注了“×10.5×5%×12”及“×13×5%×1”等相关内容，该内容为被告方财务人员杨育清所书写。其中“10.5”“13”等数字为所涉款号面料的单价，“5%”表示扣款比例，最后的“12”“1”等数字则指天数。前述手写内容系原告的业务员施某持销售清单欲与被告结账时，杨育清以迟延送货为由，要求按迟延天数以每天5%的比例扣除货款。对此原告并不同意，但杨育清在销售清单所标记的单价确为原、被告双方事先协商一致的单价。就销售清单中相关标记的笔迹，原告已申请进行司法鉴定。现杨育清经法庭传唤拒不到庭，可认定该笔迹为其所写。被告否认其与杨育清的关系，但施某与杨育清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杨育清于2018年6月30日向施某发送了一张经被告签字的收款凭证图片。可见杨育清与被告存在合作关系，系代表被告与原告进行对账。综上，根据被告方财务人员杨育清的备注可以认定，买卖双方所约定的货物单价为1819款13元／双、81851及81852款10.5元／双。被告为恶意逃避债务，单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要求扣除违约金，不应支持。本案货款总额应认定为113537元（9960双×10.5元／双＋689双×13元／双）。 被告认为，被告所购买的并非整双的飞织鞋面料，而只是鞋面当中搭配使用的小面积条带状飞织面料。被告在签收时，销售清单中只记载有款号、颜色、号码、双数及合计双数的内容，并无单价、金额等内容。销售清单中“×10.5×5%×12”“×13×5%×1”等相关内容与其他原始字迹差异非常明显，系原告事后自行添加。施某是原告的员工，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且其陈述送货到梅岭的“瀚禹体育”“道途森公司”，但无论是晋江市瀚禹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下称瀚禹公司）或晋江市道途森户外用品有限公司（下称道途森公司），其工商登记地址均不在梅岭。施某在9861号案中出具情况说明称其于2017年受雇于原告，在本案中又作证入职时间是2015年。可见证人陈述的证言不客观，不能采信。被告与杨育清也没有关系。被告与出卖方口头约定的单价为1819款1.05元／双、81851及81852款0.46元／双，货款总额为5180元（9697双×0.46元／双＋689双×1.05元／双）。 本院认为，施某是原告的业务员，负责送货、结账相关事宜，是诉争买卖合同的具体经办人员，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所规定的“知道案件情况”的个人，依法具有证人资格。施某在9861号案件中出具书面情况说明，称其“自2017年底即受雇于晋江市德立鞋材科技有限公司，并负责代表德立公司与公司客户进行对账”。施某在本案中作为证人出庭接受质询时称“从2015年7月份开始，我在原告公司做业务员，和公司对接客户”。施某关于入职时间的陈述在表面上看虽然存在矛盾，但其在本案中又称，公司本来叫“步驰”，后来因没法开票，成立公司之后改叫“德立”。施某在9861号案件中出庭接受质询时也称，步驰飞织厂是其公司的前身，应该是有工商登记，但没有开公户，后来就注销成立公司。经查相关工商登记信息，原告公司成立于2017年6月，原告公司的监事吴吉胜于2015年7月成立晋江市新塘步驰鞋材制造厂，该厂为个体工商户，于2018年5月注销，其经营地址即××路××号。综合上述信息可以判断，施某关于入职时间的陈述是符合客观事实的，并不存在矛盾。施某在本案接受质询时称“我送的地方在梅岭，外面招牌写瀚禹体育，他们和我交易时说的是道途森”“蔡自力签销售清单，结账的时候找杨育清结账，他们具体什么关系我不清楚”。本案销售清单的“收货人”栏由被告签署，客户栏则记载“道途森”。经查，原告曾就本案及9861号案的货款于2018年10月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瀚禹公司、道途森公司共同还款计356021元。瀚禹公司、道途森公司在该案中否认杨育清、蔡自力为其员工。本院经审理后以原告所举证据无法证明瀚禹公司、道途森公司欠其货款为由作出（2018）闽0582民初12574号（下称125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起上诉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维持原判。综合前述信息可以判断，原告是在交易主体不明确的情况下根据相对人的自述先向瀚禹公司及道途森公司主张权利。在因证据不足败诉后，又转而向行为人即本案被告主张权利。被告在本案中认可其为诉争货物的买受人，其住址即位于梅岭。因此，施某关于送货情况的陈述亦符合客观事实，不能得出其作虚假陈述的结论。就原告所主张的杨育清在销售清单中标注内容的事实，本院已在参加诉讼通知书中明确告知。前述通知书及相关销售清单复印件经本院采用司法专递邮寄送达，杨育清签收相关诉讼材料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异议。施某亦作为证人陈述了其持销售清单欲进行结账时，杨育清作为买受方财务人员以原告迟延交货为由在销售清单中标注计算扣款金额。在此情况下，对原告主张的杨育清在销售清单中标注相关内容的事实可予确认，没有再进行司法鉴定的必要。对原告的司法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从原告提供的施某与杨育清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杨育清是代表买受人一方与原告进行对账，且原告也已就杨育清出具结算单的其他货物另案向杨育清主张还款。因此，销售清单中相关的标注内容虽然是在收货人签字之后再另行添加，但并非原告方所添加，而是作为买受人方代表的杨育清所添加。杨育清在微信聊天时曾于2018年6月30日向施某发送了一张经被告签字确认的收款凭证照片，可见杨育清与被告之间存在一定关系。在被告承认其为本案诉争货物买受人的情况下，可认定杨育清系作为被告的财务人员履行对账事宜。对于销售清单中标注的“×10.5×5%×12＝7194.6”“×13×5%×1＝79.3”及“×10.5×5%×253451.8”等内容，原告主张算式中相关数字的含义分别为单价、扣款比例、天数及扣款金额。施某亦作证称，结账时杨育清以迟延送货为由要求按每迟延一天扣款5%。经比对各销售清单中的标注内容，均添加在合计双数的后面。将合计双数乘以所标注算式中的数字，即为“＝”或算式后的得数。算式中第一个数字为10.5或13，且其规律体现为涉及81851、81852款的均为10.5，涉及1819款的均为13。算式中第二个数字均为5%，第三个数字则为没有规律的1、2、5、14、25等。综合上述情况分析，原告及证人关于标注内容含义的解释，符合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予采信。此外，从杨育清同期（2018年6月30日）出具给原告的结算单可见，对于小面积的飞织面料（结算单备注为“高弹飞织片”“普通飞织片”），其结算单位并非以“双”计算，而是“米”，单价为每米35元或28元。而对于以“双”为结算单位的其他款飞织面料，其单价为每双13.5元、12元。这与原告的主张相吻合。综上，被告对其所主张的单价，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且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诉争货物的单价，根据被告财务人员杨育清的标注，可认定81851、81852款飞织鞋面为10.5元／双、1819款飞织鞋面为13元／双。对杨育清标注的扣款，原告主张其并不同意。但证人施某证实确有存在迟延交货行为。杨育清在对其他款货物出具的结算单中亦记载了“电视购物货期延误承担运费25598元及改档期扣款15000元”的扣款内容。可见，对于迟延交货应予扣减货款是双方的交易习惯。在当事人没有证据证明对于违约责任另有约定的情况下，对财务结算人员在结算凭据上标注的扣款可予确认。据此，扣减迟延交货违约金28167.2元，被告应支付的货款总额为85369.8元（113537元－28167.2元）。 三、关于重复起诉的问题 原告认为，本案的销售清单并不包括在9861号案件中，原告并未重复起诉。 被告认为，9861号案件中结算单体现的日期为2018年6月30日，而本案销售清单项下的货物发生于2018年4至5月间，显然已在结算单所结算的货款范围之内。原告在已另案向杨育清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又提起本案诉讼，属重复起诉。 本院认为，原告在提起12574号案时，即将本案销售清单项下的货物与杨育清结算单下的货物分开主张权利。本院在9861号案件中依据杨育清所出具的结算单判决杨育清支付原告200326元，该结算单结算的时间虽在本案销售清单之后，但结算单已明确记载了其结算的货物型号为18150、181001、81823、40963、42963、81820款，并不包括本案货物在内。因此，原告并未对同一批货物重复主张货款。 四、关于还款的问题 原告认为，被告至今未支付过任何款项，其主张付款5180元不属实。 被告认为，被告在交易完成后汇款5180元到销售清单中所载的张广全账户。 本院认为，被告主张支付货款5180元，但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又未能举证，无法认定其所主张的还款事实。 经审理查明，被告以道途森公司的名义向原告购买飞织鞋面料。原告于2018年4月1日至同年5月12日期间先后21次发送81851、81852、1819款飞织面料计10649双，由被告在相应销售清单中签字予以确认。后原告业务员施某持单欲结算时，被告财务人员杨育清在其中13份销售清单中标注单价、天数等内容，以原告迟延送货为由欲以每逾期一天按货款金额的5%扣减货款计28167.2元。2018年10月10日，原告以道途森公司、瀚禹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支付包括本案货款在内的款项计356021元。因道途森公司、瀚禹公司均否认出具结算单及签收销售清单的杨育清、蔡自力为其员工，本院以原告所举证据无法证明道途森公司、瀚禹公司欠款为由于2019年3月16日作出125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起上诉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8月19日作出（2019）闽05民终32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另就结算单所载的其他飞织面料以杨育清为被告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年10月10日作出98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育清支付原告定作款200326元。杨育清提出上诉，现二审尚未审结。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以道途森公司的名义签收货物，在原告向道途森公司主张权利未果后，被告认可其为诉争货物的买受人。原告持有送货单据，该单据所载的公司名称虽与原告登记名称不符，但体现了原告的字号，且并无销售清单所载之公司存在，故可认定原告为诉争货物的出卖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十一条规定，公司只能使用一个名称。原告擅自使用与登记名称相近的公司名称进行经济活动，违反行政管理法规，应予纠正。本院责令原告立即停止使用并销毁与其登记名称不符的相关单据并规范使用公司名称。被告主张的单价没有证据证明，应以其财务人员所标记的单价为准。原告存在迟延交货行为，扣除逾期交货违约金后，被告尚应支付原告货款85369.8元。被告主张付款5180元，没有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被告经原告起诉催告仍不付款，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主张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蔡自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晋江市德立鞋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85369.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尚欠款项为基数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 二、驳回原告晋江市德立鞋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71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285.5元，由原告晋江市德立鞋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18.5元，被告蔡自力负担9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洪 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杨舒雅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