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7刑初64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斌，男，生于1992年10月25日，贵州省毕节市人，汉族，高中文化，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孔德才，贵州出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胡玺，贵州出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成徐，女，生于1996年12月20日，云南省镇雄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然，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丽，女，生于1998年5月8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彝族，高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熙，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艳恒，女，生于1999年6月2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彝族，高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龚玉红，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岳继，女，生于1994年4月8日，云南省镇雄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廖其虎，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迪，女，生于1995年12月1日，云南省镇雄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真，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萄，男，生于1997年2月18日，云南省镇雄县人，汉族，大专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鲁雪，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鹏，男，生于1996年10月2日，云南省镇雄县人，汉族，大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刘银宏，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曰波，男，生于1997年7月15日，贵州省普安县人，汉族，大专文化，住普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磊，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20〕6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斌、成徐、罗丽、文艳恒、岳继、黄迪、庄萄、谭鹏、胡曰波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乾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斌及其辩护人孔德才和胡玺、被告人成徐及其辩护人赵然、被告人罗丽及其辩护人赵熙、被告人文艳恒及其辩护人龚玉红、被告人岳继及其辩护人廖其虎、被告人黄迪及其辩护人张真、被告人庄萄及其辩护人鲁雪、被告人谭鹏及其辩护人刘银宏、被告人胡曰波及其辩护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同年十二月八日，镇雄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28日下午17时许，镇雄县大古里销售团队三组的被告人孔斌、成徐等人在镇雄县赤水源广场搞推广宣传，大古里销售团队二组的邓某、袁某等人在该处搞推广宣传，在推广宣传过程中，邓某和孔斌发生争执，三组人员即被告人成徐、罗丽便上前帮忙，与二组人员邓某、袁某发生抓打，邓某打电话叫二组的王某1等人，袁某在二组所在微信群里发了打架的视频，二组的卯某等人在群里相互邀约并先后赶到赤水源广场。被告人孔斌也在三组所在微信群里发了打架信息，并叫三组人员到赤水源广场集合，后三组人员即被告人文艳恒、岳继、黄迪、庄萄、谭鹏、胡曰波等人先后赶到赤水源广场，双方到赤水源广场再次发生斗殴，斗殴过程中，造成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二组人员曹某、王某1、黄某构成轻微伤；三组人员谭鹏、罗丽、孔斌、岳继、庄萄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斌、成徐、罗丽、文艳恒、岳继、黄迪、庄萄、谭鹏、胡曰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孔斌系主犯，九被告人均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九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孔斌提出其不是主犯，对公诉机关的定罪和量刑没有意见。辩护人孔德才、胡玺提出被告人孔斌主观上没有报复他人和争霸一方的主观意图，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法庭认为孔斌的行为构成犯罪，因孔斌的犯罪情节轻微，且孔斌是初犯，不是主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对方有过错，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并向法庭提交最高人民检察院指导案例1号和河南省南阳市的一份通报。被告人成徐提出其是初犯，请求对其判处六个月以下拘役。辩护人赵然提出被告人成徐主观恶性不深，危害较小，是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对方有过错，建议对成徐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罗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请求对其判处拘役六个月。辩护人赵熙提出被告人罗丽是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对方有过错，建议对罗丽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被告人文艳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龚玉红提出被告人文艳恒犯罪情节轻微，是从犯，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文艳恒判处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岳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廖其虎提出被告人岳继是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岳继判处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黄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张真提出被告人黄迪犯罪情节轻微，是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对方有过错，建议对黄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或暂予监外执行。被告人庄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鲁雪除赞同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外，另提出被告人庄萄是初犯，具有悔罪表现，且对方有过错，建议对庄萄判处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谭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刘银宏除赞同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外，另提出被告人谭鹏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是初犯、在校学生，且对方有过错，建议对谭鹏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胡曰波提出其是被打后才还手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其无异议，请求对其判处六个月以下拘役。辩护人王磊除赞同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外，另提出被告人胡曰波犯罪情节轻微，且对方有过错，建议对胡曰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8日下午，镇雄县大古里欢乐城销售团队三组人员即被告人孔斌、罗丽、成徐等人和二组销售人员邓某、袁某、彭某3等人在镇雄县城赤水源广场推销房产。期间，邓某与孔斌因争抢客户发生纠纷，罗丽上前帮忙与邓某理论的过程中二人发生抓打，后成徐、彭某3见状各自上前帮其一方的忙，继而双方人员发生抓打。随后，邓某、袁某分别打电话将打架的事告诉二组销售人员王某1、卯某等人，袁某并将打架的视频发到二组微信群里。其间，被告人孔斌也将其等人打架的信息发到三组的微信群里，并叫三组销售人员到赤水源广场集合。之后，三组人员即被告人文艳恒、岳继、黄迪等人及二组人员王某1、卯某、曹某、黄某等人先后赶到赤水源广场，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并殴打。接着，三组人员即被告人胡曰波、庄萄、谭鹏等人及二组人员王某2等人先后赶到赤水源广场，双方又一次发生争吵并殴打。互殴中，造成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二组人员曹某、王某1、黄某及被告人孔斌、谭鹏、罗丽、岳继、庄萄的伤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九被告人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均如实交代了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核实的受案登记表，视听资料，受害人曹某、王某1、黄某的陈述，证人彭某1、顾某、彭某2、彭某3、邓某、卯某、王某2、彭某4、袁某、王某3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伤情记录、伤情诊断证明书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及被告人孔斌、成徐、罗丽、文艳恒、岳继、黄迪、庄萄、谭鹏、胡曰波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经质证核实，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孔德才、胡玺向法庭提交的最高人民检察院指导案例1号和河南省南阳市的一份通报，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斌、罗丽、成徐、文艳恒、岳继、黄迪、庄萄、谭鹏、胡曰波公然藐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聚众斗殴，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九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孔斌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因孔斌等人与邓某等人发生纠纷后，孔斌将打架信息发到三组微信群里并邀约该组人员到现场参与殴打对方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孔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丽、成徐、文艳恒、岳继、黄迪、庄萄、谭鹏、胡曰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八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孔斌不是主犯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九被告人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对九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方有过错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因斗殴双方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为泄私愤，结伙斗殴，双方均有过错，此情节不属从轻处罚的情节，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九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因被告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影响较大，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九被告人以及辩护人对庄萄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成徐、罗丽、胡曰波提出的量刑意见较轻，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对被告人罗丽、成徐、文艳恒、岳继、黄迪、谭鹏、胡曰波的量刑建议较轻，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罗丽、黄迪、胡曰波适用缓刑，因三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故该建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九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自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14日止。）二、被告人成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三、被告人罗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四、被告人文艳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五、被告人岳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六、被告人庄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七、被告人谭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八、被告人胡曰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九、被告人黄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裴 彬审 判 员  沈 阳人民陪审员  刘祖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谭星月书记员付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