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9005刑初354号   公诉机关文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严国帅，男，1985年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捕前住海南省文昌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8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奕良，男，1990年8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捕前住户籍地。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8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荣花，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文昌市司法局法律援助室指派。   被告人莫同庆，男，1990年5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XXX，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捕前住户籍地。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30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公诉机关文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莫同庆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温雪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莫同庆以及被告人陈奕良的辩护人王荣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底，被告人严国帅在网上发现帮人群发贷款短信可以赚钱，便在网上联系了4个有群发短信需求的人，并约定发出短信每条0.2元。2020年3月初，被告人严国帅与被告人陈奕良、莫同庆共同商量好为他人发短信，获利平分。随后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莫同庆购买了几十部手机、数百张手机卡及多卡器等作案工具，到文昌市文城镇各个水吧里，向他人提供的手机号群发送内容为网络贷款、赌博等广告，每天群发短信约5000条。其中，严国帅还负责联系客户，与其结算佣金；陈奕良负责将用户发来的手机号码资料导入其三人手机。同年5月底，被告人莫同庆退出，共计获利38295元。至案发，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分别获利约55000元。   2020年8月7日，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8月29日，被告人莫同庆到文昌市公安局投案。同年11月23日，严国帅家属退违法所得款10000元，莫同庆家属退违法所得款2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支付宝账号截图照片、支付宝账号账务明细、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违法记录查询，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莫同庆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扣押笔录、检查笔录及账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莫同庆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广告推广，违法所得共计14829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奕良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莫同庆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国帅、莫同庆家属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莫同庆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严国帅犯帮助网络信息活动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6000元；被告人陈奕良犯帮助网络信息活动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6000元；被告人莫同庆犯帮助网络信息活动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6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莫同庆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奕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奕良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陈奕良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建议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经审理查明，2019年底，被告人严国帅在网上发现帮人群发贷款短信可以赚钱，便在网上联系了4个有群发短信需求的人，并约定发出短信每条0.2元。2020年3月初，被告人严国帅与被告人陈奕良、莫同庆共同商量好为他人发短信，获利平分。随后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莫同庆购买了2部手机、数百张手机卡及多卡器等作案工具，到文昌市文城镇各个水吧里，向他人提供的手机号群发内容为网络贷款、赌博等广告，每天群发短信约5000条。严国帅还负责联系客户，与其结算佣金；陈奕良负责将用户发来的手机号码资料导入三被告人手机。同年5月底，被告人莫同庆退出，莫同庆共计获利38295元。至案发，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分别获利约55000元。   2020年7月23日，文昌市公安局反诈中心接到公安部下发的线索，经侦查，发现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有重大作案嫌疑。2020年8月7日17时许，被告人严国帅在文昌市文城镇庆龄路被传唤到文昌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接受调查，并从严国帅处扣押人民币504.55元、港币520元、手机4部（iphone牌手机2部、华为牌手机1部、OPPO牌手机1部）、银行卡15张（含案外人的银行卡）、机动车驾驶证1张、宝骏牌轿车1辆（车牌号：×××）、手机卡164张、多卡器（宝）4个、POS机1部。同日，被告人陈奕良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到文昌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接受调查，并扣押其手机2部（OPPO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白色塑料袋若干。2020年8月29日，被告人莫同庆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到文昌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接受调查，并扣押其华为牌手机1部。   2020年11月23日，被告人严国帅家属退违法所得款10000元，被告人莫同庆家属退违法所得款2000元，已存入省（厅）级财政厅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陈奕良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5年7月1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7年3月17日被琼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陈奕良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支付宝账号截图照片、支付宝账号账务明细、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违法记录查询，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莫同庆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扣押笔录、检查笔录及账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陈奕良的辩护人对陈奕良的到案经过，质证认为该证据证实陈奕良系自首。因被告人陈奕良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本院对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莫同庆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广告推广，违法所得共计148295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奕良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严国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奕良、莫同庆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国帅、莫同庆的家属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国帅、陈奕良、莫同庆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扣押被告人严国帅的人民币504.55元、港币520元，依法应用于抵付罚金，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被告人严国帅获利的55000元（已退10000元）、被告人陈奕良获利的55000元、被告人莫同庆获利的38295元（已退2000元），均系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上缴国库。从被告人严国帅处扣押的手机4部（iphone牌手机2部、华为牌手机1部、OPPO牌手机1部）、手机卡164张、多卡器（宝）4个、POS机1部，扣押被告人陈奕良的手机2部（OPPO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白色塑料袋若干，扣押被告人莫同庆的华为牌手机1部，均系犯罪作案工具。从被告人严国帅处扣押的银行卡15张，因含案外人的银行卡，对其中属于被告人严国帅的银行卡，在查询卡内余款划扣抵付罚金后，发还给被告人严国帅；对其中属于案外人的银行卡，依法应发还给所有人。对从被告人严国帅处扣押的手机卡164张，因系犯罪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对其余扣押物品，因系犯罪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被告人严国帅的机动车驾驶证1张、宝骏牌轿车1辆（车牌号：×××），因非犯罪作案工具，与案件无关，依法应当发还给被告人严国帅。   根据庭审查明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与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为严明国法，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奕良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八月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严国帅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八月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莫同庆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被告人严国帅的人民币504.55元、港币520元（未随案移送），用于抵付罚金，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五、向被告人陈奕良追缴违法所得55000元，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严国帅已退的违法所得10000元[已存入省（厅）级财政厅账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向被告人严国帅追缴违法所得45000元，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莫同庆已退的违法所得2000元[已存入省（厅）级财政厅账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向被告人莫同庆追缴违法所得36295元，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上缴国库。   八、随案移送扣押被告人陈奕良的手机2部、被告人严国帅的手机4部、被告人莫同庆的手机1部（详见附件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从被告人严国帅处扣押的银行卡15张，对其中属于被告人严国帅的银行卡，在查询卡内余款划扣抵付罚金后，发还给被告人严国帅；对其中属于案外人的银行卡，发还给所有人；从被告人严国帅处扣押的手机卡164张，予以没收；对其余扣押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严国帅的机动车驾驶证1张、宝骏牌轿车1辆（车牌号：×××），发还给被告人严国帅。上述扣押物品（详见附件清单）均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于景艳   人民陪审员 许环波   人民陪审员 李 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 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四十五条对查封、扣押的财物、文件、邮件、电报或者冻结的存款、汇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经查明确实与案件无关的，应当在三日以内解除查封、扣押、冻结，予以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