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27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平华，男，汉族，1951年12月17日出生，住信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麦惠，女，汉族，1960年2月19日出生，住信宜市。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启富，男，汉族，1964年9月8日出生，住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华杏，女，汉族，1948年4月20日出生，住信宜市。上诉人罗平华、麦惠因与被上诉人周华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9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平华、麦惠上诉请求：请求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904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严重有错，草率马虎，请二审法院应予依法纠正。原审法院如此查明：“原告与两被告于1999年相识，系朋友关系。被告罗平华与被告麦惠系夫妻关系。原告称，1999年11月7日，被告罗平华、麦惠向原告借款20000元，原告并于当天在基金会取款，现金交付20000元给两被告。两被告于当天出具一张《借据》给原告收执。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借据》载明：“罗平华借到周华杏两万元正和利息柒仟壹佰壹拾陆元正(20000+7116)，立此为据，不得反悔。借款人：麦惠，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七日下午写证明人：周婵。”另外，原告称因两被告当时建房，其将家里装修剩下的水泥以360元/吨的价格卖给两被告，在两被告新屋入住时再次借款1000元给两被告，并将水泥款360元和借款1000元以“水泥一吨360元”和“进住借款壹仟元”的字样写入前述《借据》：“借款人：麦惠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七日下午写证明人：周婵”的左方。庭审中，被告辩称，2012年1月22日，被告罗平华已经偿还了1000元给原告，原告并出具收据给被告收执。其后，原告亦当庭承认其收到过被告偿还的1000元借款。此外，在前述《借据》“证明人：周婵”的下方，书写有“2001年1月5日麦惠”和“2002麦惠”的字样及在该《借据》的下部书写有“无年6月29日限期：麦惠罗平华”的字样。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罗平华、麦惠向本院申请鉴定前述《借据》落款借款人处“麦惠”签名字迹是否麦惠书写及该《借据》下无部无限期处“罗平华”签名字迹是否罗平华书写。2019年11月15日，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检材进行检验分析。2019年12月20日，该鉴定所作出粤南[2019]文鉴字第8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倾向认为检材《借据》落款借款人处“麦惠”签名字迹是出自麦惠的笔迹；检材《借据》下部无限期处“罗平华”签名字迹不是罗平华书写。被告罗平华、麦惠为此支付鉴定费72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据》，被告提供的收据，本院调取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如此查明严重有错，查明事实不清。原审法院查明在1999年11月7日上诉人罗平华、麦惠向被上诉人借款20000元。被上诉人当天在基金取款现金交付20000元给上诉人，一审法院、被上诉人根据没有举证到被上诉人当天在基金会取款的任何依据，也没有印证到上诉人领到被上诉人在基金会的任何取款。被上诉人要诉状中口口声声诉称上诉人罗平华和麦惠签名确认借到被上诉人的20000元现金，但事实上上诉人根本没有借到被上诉人的20000元现金。伪造罗平华的签名也都是被上诉人周华杏和周婵所伪造的。麦惠只是承认在进住时借到被上诉人1000元，并签名确认，但根本没有认同借到被上诉人的20000元。被上诉人在该案中也签名确认麦惠的借的1000元已还清给周华杏，但法院以推导的原则，硬认为上诉人已经借到被上诉人的20000元，完全是查明事实不清，毫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曾经在第二次复庭上，出示过3张类同的麦惠借款20000元的借据原件，这原件的签名也都是被上诉人一手伪造的，字迹内容也都是被上诉人和其侄女周婵一手伪造的。被上诉人在该案庭审中，根本没有讲清楚借款的事理和来源依据，前后出现矛盾。因此，原审法院在该案中查明事实不清，严重有错，请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二、原审法院认为严重有错，适用法律错误，而致判决结果错误，请二审法院应予纠正。原审法院如此认为：“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罗平华、麦惠虽否则原告周华杏提供的《借据》的真实性，认为该《借据》是原告周华杏伪造，但该抗辩意见与笔迹鉴定结论不符。鉴定结论是由具有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的具有相应执业资格的人员作出的，程序合法，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而被告罗平华、麦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周华杏提供的《借据》是虚假的，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故本院对原告周华杏提供的《借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借据》中借款人签名处只有被告麦惠签名，虽然其上有“罗平华借到”的内容，但该内容没有被告罗平华在《借据》上签名确认或有其他证据证实，而麦惠作为借款人在《借据》上已确认与其有亲密关系的其丈夫罗平华已收到其与原告约定的借款，而同时有证人周婵的证言证实，故本院据此确认原告与被告麦惠的借贷关系成立，且原告已履行出借义务。作为款项接收人的罗平华的收款事实，并不能改变原告与被告麦惠的借贷关系，同时，亦不能就此证实罗平华是涉案款项的共同借款人。另外，被告麦惠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借款20000元，按照当时物价水平，该笔借款在当时应属于超出两被告的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该笔借款不应认定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并且原告未能向本院提供证据证实被告麦惠将该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者该笔借款是基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对于原告请求两被告共同偿还该笔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称被告因新屋入住向其借款1000元，根据两被告提交的收据及原告当庭自认其收到被告偿还的1000元借款，故本院根据现有证据确认被告麦惠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2000原告与被告麦惠虽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原告可以随时要求被告麦惠偿还借款。关于利息问题。原告与被告麦惠在《借据》中约定利息为7116元，实则为借期内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请求借期内(即从借款之日起至原告起诉前一日止)利息的利率远远未超过年利率24%，故对原告借期内的利息716元，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项“(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与被告麦惠在《借据》中未约定借期内利率和逾期利率，原告虽主张逾期利息按农业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计算，但中国农业银行的同期借款利率存在浮动，故该逾期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3日起)宜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另外，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基准利率已取消而采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此后的逾期利息(即2019年8月20日至被告麦惠还清款之日止)则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年利率6%为限)。关于水泥款的问题，原告称两被告尚欠其水泥款360元，本院认为，两被告尚欠原告水泥款360元的行为与本案的民间借贷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可另寻途径解决。”原审法院上述认为严重有错，原审法院认为上诉讼麦惠在庭审中承诺麦惠两个字的签名是麦惠个人所签，也都承认本案的借款只是借到被上诉人的1000元，被上诉人周华杏已签了收款，确认到上诉人已经将1000元归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罗平华在一审法院毫无承认收到被上诉人该案20000元约定借款，但原审法院硬确认上诉人收到该案约定20000元借款，硬以推导原则，毫无事实依据，居然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确实笑话的。在本案中，被上诉人的诉讼一时诉说罗平华、麦惠欠其借款；一时又诉说是麦惠欠其借款。但事实上，两上诉人根本没有再欠被上诉人的任何欠款，也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而原审法院硬认为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完全是站不住脚的。借据内的无限期和罗平华的所有签名均是被上诉人周华杏一手伪造的，原审法院在该案中判决上诉人承担从借款之日起要求归还利息7116元也毫无法律依据，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任何借款不存在任何约定利息，依照法律规定，上诉人不能承担支付利息的义务。原审法院悉明对于水泥款的问题，但作为上诉人也没有使用到被上诉人的水泥，也没有支付水泥款的义务。而一审法院在该案中对水泥款的处理完全是判非所诉，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审理范围。既然一审法院均认定1000元借款人其中麦惠两个字是麦惠个人所签，其它一切罗平华无任何签名均是周华杏为了制造假债伪造签名，而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笔迹鉴定费7200为何要单独要麦承担?是周华杏伪造罗平华签名，为何周华杏不用承担?因此，原审法院如此认为严重有错，适用法律更加错误，完全显失公平，显失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根本没有借到被上诉人的20000元，被上诉人在该案中也没有举证出当天从基金会取款或划款的依据，完全是强词夺理。被上诉人在该案中也讲不清借款来源、借款事实，在法庭上陈述借款经过，完全是前后自相矛盾，居然伪造罗平华的签名，将麦惠借1000元故意事后加造字迹借款20000元，再加7116元利息，完全是被上诉人一手伪造的虚假诉讼。被上诉人的诉讼事实完全依法无据，原审法院在该案中完全查明事实不清，认为严重有错，适用法律错误，显失公平、显失公正，而致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依法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904号，重新作出公正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周华杏辩称：双方是从事运输行业，关系较好，上诉人1999年资金紧张，向我借款，分多次借款，第一次在基金会借款2万元，第二次上诉人进宅，向我借款2000元，第三次借1200元，后来借了一吨水泥给上诉人，360元一吨。多次要求上诉人还款，上诉人只还了1000元，罗平华称没有钱还，所以没有还。“无限期：麦惠”是麦惠本人签的，麦惠下方的罗平华是麦惠代签的。周华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付清欠原告的借款共28476元及利息(按农业银行同期借款利率从1999年11月起计至还清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两被告于1999年相识，系朋友关系。被告罗平华与被告麦惠系夫妻关系。原告称，1999年11月7日，被告罗平华、麦惠向原告借款20000元，原告并于当天在基金会取款，现金交付20000元给两被告。两被告于当天出具一张《借据》给原告收执。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借据》载明：“罗平华借到周华杏两万元正和利息柒仟壹佰壹拾陆元正(20000+7116)，立此为据，不得反悔。借款人：麦惠证明人：周婵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七日下午写”。另外，原告称因两被告当时建房，其将家里装修剩下的水泥以360元/吨的价格卖给两被告，在两被告新屋入住时再次借款1000元给两被告，并将水泥款360元和借款1000元以“水泥一吨360元”和“进住借款壹仟元”的字样写入前述《借据》“借款人：麦惠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七证明人：周婵”的左方。庭审中，被告辩称，2012日下午写年1月22日，被告罗平华已经偿还了1000元给原告，原告并出具收据给被告收执。其后，原告亦当庭承认其收到过被告偿还的1000元借款。此外，在前述《借据》“证明人：周婵”的下方，书写有“2001年1月5日麦惠”和“2002年6月29日麦惠”的字样及在该《借据》的下部书写有“无限期：麦惠罗平华”的字样。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罗平华、麦惠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前述《借据》落款借款人处“麦惠”签名字迹是否麦惠书写及该《借据》下部无限期处“罗平华”签名字迹是否罗平华书写。2019年11月15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检材进行检验分析。2019年12月20日，该鉴定所作出粤南[2019]文鉴字第8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倾向认为检材《借据》落款借款人处“麦惠”签名字迹是出自麦惠的笔迹；检材《借据》下部无限期处“罗平华”签名字迹不是罗平华书写。被告罗平华、麦惠为此支付鉴定费72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据》，被告提供的收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罗平华、麦惠虽否认原告周华杏提供的《借据》的真实性，认为该《借据》是原告周华杏伪造，但该抗辩意见与笔迹鉴定结论不符。鉴定结论是由具有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的具有相应执业资格的人员作出的，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而被告罗平华、麦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周华杏提供的《借据》是虚假的，一审法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周华杏提供的《借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借据》中借款人签名处只有被告麦惠签名，虽然其上有“罗平华借到”的内容，但该内容没有被告罗平华在《借据》上签名确认或有其他证据证实，而麦惠作为借款人在《借据》上已确认与其有亲密关系的其丈夫罗平华已收到其与原告约定的借款，而同时有证人周婵的证言证实，故一审法院据此确认原告与被告麦惠的借贷关系成立，且原告已履行出借义务。作为款项接收人的罗平华的收款事实，并不能改变原告与被告麦惠的借贷关系，同时，亦不能就此证实罗平华是涉案款项的共同借款人。另外，被告麦惠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借款20000元，按照当时物价水平，该笔借款在当时应属于超出两被告的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该笔借款不应认定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并且原告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实被告麦惠将该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者该笔借款是基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对于原告请求两被告共同偿还该笔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称被告因新屋入住向其借款1000元，根据两被告提交的收据及原告当庭自认其收到被告偿还的1000元借款，故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确认被告麦惠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20000元。原告与被告麦惠虽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原告可以随时要求被告麦惠偿还借款。关于利息问题。原告与被告麦惠在《借据》中约定利息为7116元，实则为借期内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请求借期内(即从借款之日起至原告起诉前一日止)利息的利率远远未超过年利率24%，故对原告借期内的利息711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与被告麦惠在《借据》中未约定借期内利率和逾期利率，原告虽主张逾期利息按农业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计算，但中国农业银行的同期借款利率存在浮动，故该逾期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3日起)宜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另外，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基准利率已取消而采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此后的逾期利息(即2019年8月20日至被告麦惠还清款之日止)则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年利率6%为限)。关于水泥款的问题。原告称两被告尚欠其水泥款360元，一审法院认为，两被告尚欠原告水泥款360元的行为与本案的民间借贷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可另寻途径解决。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麦惠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给原告周华杏；二、限被告麦惠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支付借期内利息7116元和逾期利息[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逾期利息以2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还清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2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计算(以年利率6%为限)]给原告周华杏；三、驳回原告周华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周华杏负担10元，由被告麦惠负担246元。鉴定费7200元(被告罗平华、麦惠已预交)，被告麦惠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周华杏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是多少。二、周华杏应否承担一审鉴定费用。关于焦点一。罗华平、麦惠上诉称，罗平华、麦惠没有借到周华杏的20000元现金，麦惠仅承认借到被周华杏1000元，并签名确认，但根本没有认同借到周华杏的20000元，且在该案中签名确认麦惠的借的1000元已还清给周华杏。本院认为，首先，周华杏凭据麦惠出具的《借据》提起本案诉讼，诉请麦惠偿还借款，《借据》中落款借款人处“麦惠”经鉴定机构鉴定倾向认为检材签名字迹是出自麦惠的笔迹，结合周华杏能对借款来源及借款用途作出合理说明，以及相关证人证言的证实，一审法院认定借贷关系成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次，麦惠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清楚出具《借据》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其主张《借据》中正文内容为周华杏补写，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即便《借据》正文内容存在补写，麦惠在出具《借据》时未抱持审慎的态度对内容进行确认，其也应当对借据中的内容承担还款责任。再次，对于周华杏在一审诉讼请求中诉请偿还的水泥款360元以及借款1000元，一审法院以360元水泥款不属于民间借贷款项以及周华杏自认收到1000元还款为由，分别不予处理和扣减本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法院采信周华杏实际出借借款本金2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麦惠上诉称，一审法院笔迹鉴定费7200由麦惠单独承担错误，周华杏伪造罗平华签名，其亦需应承担鉴定费用。本院认为，罗平华、麦惠申请对《借据》中的笔迹鉴定，该鉴定费用属于诉讼费用，理应由败诉方承担，且麦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所鉴定的签名笔迹属周华杏伪造，其该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本案鉴定费用由麦惠负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周华杏无需承担一审鉴定费用。综上所述，罗平华、麦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2元，由上诉人罗平华、麦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赖慧嫦审判员  陈琪奕审判员  陈春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梁 哲林海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