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刑初1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长春，绰号“白老四”，男，196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吉首市，现住吉首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1995年3月20日被批准逮捕，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吉首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宇峰，湖南广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鲜燕，湖南广湘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州检刑检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长春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素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长春及辩护人杨宇峰、杨鲜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1994年10月23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白长春及李淑源（已判决）受王承华（已判决）邀约帮王承华取账。在取账过程中，与被害人何某某发生纠纷，白长春伙同王承华、李淑源加害何某某，致何某某死亡，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白长春辩称，其并未与被害人有身体接触，也未殴打被害人。其辩护人辩称：1.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承华许诺将所收款项给白长春、李淑源二人使用；2.白长春并未首先打被害人耳光；3.白长春无杀人的故意，李淑源的行为是过限行为，白长春应构成故意伤害罪；4.白长春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4年10月23日下午，被告人白长春受王承华的邀约，与李淑源等人向何某某收欠款。当天下午6时许，白长春、王承华、李淑源及瞿某、陈某1五人在星火煤厂何某某办公室找到何某某。王承华要何某某还款，在此过程中，白长春、李淑源与何某某发生口角，白长春与何某某发生打斗后，李淑源、王承华也参与打何某某。李淑源从办公桌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朝何某某尾椎处刺了一刀。何某某的母亲胡某1、妹妹何某2及煤厂工人入室扯劝，何某某趁机往外逃跑。白长春持木棍、李淑源持刀追打。李淑源追上何某某后又持刀朝何某某右胸部刺了一刀。在何某某被他人扶上车去治疗时，白长春与李淑源、王承华仍然驾摩托车追赶，将何某某从车上拖下继续殴打。经何某某求饶，三人才罢手。后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白长春于当晚潜逃，直至2019年9月29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白长春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8万元，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关于王承华等团伙杀人案的结案报告、立案决定书证明：1994年10月23日20时，何某2向吉首市公安局报案称，1994年10月23日下午18时许，州煤炭局的王承华等五人致何某某死亡。1994年10月25日，吉首市公安局决定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证明：1994年10月23日21时30分至23时，吉首市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吉首市的州国锋能源公司煤厂进行了现场勘查，在现场房间内发现一办公桌，桌上有破碎的算盘架和散落的算盘珠。其余处未发现异常。3.尸体勘验笔录证明：1994年10月23日，吉首市公安局法医对何某某的尸体进行了勘验。死者在右侧腋前线6-7肋间处有5×2ｃｍ的梭形裂一处，方向由右下斜向左前上，创缘整齐，创角上锐下钝，深达胸腔。在肝脏形成贯穿伤，创道达7ｃｍ。大量积血。尾椎处见一4ｃｍ长皮裂创，创缘整齐，角一端钝，一端锐，呈横行，创腔深达盆腔。死亡原因为单刃的锐器刺入胸腔穿过膈肌达肝脏，致肝脏穿透伤，腹腔内大量积血，循环呼吸衰竭而死亡。尾椎处刺入盆腔，为此前与胸腔伤先后形成，凶器同一。4.吉首市公安局收容审查通知书、收审报告书、收审延期审批表、湘西自治州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书、湘西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1994年10月24日，吉首市公安局对王承华收容审查。1995年3月20日，吉首市公安局向湘西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提请对王承华、李淑源（二佬）、白长春（白老四、胖子）、陈某1以故意杀人罪批准逮捕。1995年3月23日，湘西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对王承华、李淑源、白长春批准逮捕，对陈某1以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5.到案经过、到案说明证明：2019年9月29日，民警前往位于吉首市××巷××号白长春家中，找到在家的白长春，将白长春抓获归案。6.本院（2002）州中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2）湘刑一终字第130号刑事裁定书、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常刑执字第1614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李淑源（外号二老）因此事被判处死刑。王承华因此事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胡某1看到王承华等人殴打何某某，王承华手上拿着一把已经打烂的算盘，其听到何某某讲被杀了一刀。在何某某跑出办公室后，胡金华看见王承华方有个胖子拿木棒打了何某某的腰部。煤厂做事的两个人将何某某扶着，王承华又带人追。后其听说何某某被他们追上后又被打了。8.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1994年10月23日下午5点半至6点钟，其看见王承华等人殴打何某某，其中一个胖子打的最凶。在办公室内其听见何某某讲自己中了一刀。在何某某跑出办公室后，何某2看见那个胖子拿棒子打了何某某，王承华还要那个胖子把何某某打死去。煤厂的职工将何某某扶走后，王承华等人开摩托车和边三轮车追何某某，其看见很多人围着一辆“电轮儿”，那些人说坐“电轮儿”的那个人又被那些开边三轮的人打了。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陈某1在华乐园外面碰见白长春、王承华、李淑源等人，得知是帮王承华取账后，陈某1受白长春邀约与白长春等人一同前往，李淑源说王承华给他们钱用。到办公室找何某某取账时，白长春等人与何某某发生了口角争执，白长春对何某某说“打你卵事”，随后白长春先打何某某，王承华、李淑源等人也一起打何某某，白长春拿着算盘打，李淑源掏出刀子，在何某某叫了几声后，白老四还在打。在何某某跑出办公室后，王承华要他们把何某某打死去，李淑源持刀、白长春持铲子追打何某某，白长春追在前面。何某某跑到街上搭乘摩托车后，李淑源、白长春又追上去打了何某某。后陈某1听李淑源讲过，李淑源拿刀捅了何某某。陈某1辨认出白长春系当年参与殴打何某某的人。10.证人瞿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王承华邀白长春、李淑源帮忙取账，并声称取到钱后，白长春等人可以拿去花，于是白长春等人答应取账，瞿某也跟着一起去，白长春等人在路上还邀了陈某1。到何某某办公室后，因取账的事情双方发生口角，白长春打了何某某一耳光，王承华、白长春、李淑源打何某某。何某某跑出办公室后，白长春持铁铲又追打何某某。李淑源说其用刀捅了何某某。11.同案犯李淑源供述：案发当天，王承华要白长春、李淑源帮其去取欠账，两人同意。路上碰到陈某1，就邀陈某1一起去。到何某某办公室后，白长春、王承华与何某某打了起来，李淑源用办公室内放着的水果刀捅了何某某屁股一刀。在何某某跑出办公室后，白长春、李淑源又追打何某某。追打中，白长春持木棍，李淑源用刀捅了何某某右边腹部一刀。何某某跑到街上坐上摩托车后，白长春、李淑源骑两轮摩托追上何某某，直到何某某答应还钱，白长春、李淑源才离开。12.同案犯王承华供述：案发当天，白长春、李淑源得知何某某欠王承华钱后，主动提出帮王承华取钱，王承华同意。到何某某办公室后，白长春与何某某发生了口角纠纷，白长春先动手打何某某，何某某打了白长春的鼻梁骨，李淑源也参与打何某某，这时何某某的妹妹开门进来了，何某某跑出办公室后，白长春、李淑源等人又去追赶，王承华大叫要打死何某某。何某某被人扶上摩托车后，白长春讲莫让他跑了，王承华、白长春、李淑源三人又骑摩托车追，将何某某坐的车拦停后，白长春、李淑源将何某某从摩托车上拉下来准备打，因何某某求饶说还钱，二人才放手。李淑源告诉王承华他拿刀捅了何某某。王承华辨认出白长春系与其一起作案的同伙。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傍晚6点钟，其看见何某某一手挡在他右腹部，要杨某送他去州医院。其和一个姓胡的扶着何某某上了个电轮车。到附小时，打何某某的几个人坐着两轮摩托车追上来，有一人打了他几下，还有两个人对何某某拳打脚踢，当中有人讲：你给是不给。何某某讲：你们饶了我这次，我给。另一人讲：给他打死去。后某某跑到一中大门口，搭了一部两轮摩托车走了。1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1994年10月23日下午5点多钟，有几个年轻人到何某某办公室，后胡某3从办公室里面出来，他一出来门就关了。几分钟后，何某某母亲推办公室门，没有开，她喊小芳拿钥匙开门。门开后，胡世安、胡某3也进去了，后有3人追何某某打，1个拿了铲子，1个拿扁担，另1个记不清了。与何某某在办公室内打的人讲：快点赶，今天给老子将他打死去。其往煤场摆机子的地方跑，看见他们在草坪那1个人用扁担打何某某。其与杨某扶何某某去医院。路上，对方在民师附小那里追上他们，打了杨某，1人又上车打何某某，讲：你搞不搞。何某某讲：你让我这一天，我明天就给你搞。那人就松开手，何某某就跑了。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1994年10月23日傍晚，其路过一中时，当时一中年男子全身是血对他说：有人要杀我，麻烦你救我一下。其将这个人送到市医院。到医院他就死了。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1994年11月23日晚，其在守店子时，看见一个伤者坐三轮电动车从一中方向来，有三个年轻人骑一辆两轮摩托车追。在店子门口追上后，一个年轻人把伤者从车上拖下来，后那三个年轻人没问什么就动手打伤者，三人中有一人手里还拿有一把刀。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1994年10月23日下午，其听到有人喊“停车，停车，你敢再开”，一辆三轮摩托车就停下来，车上有个伤者，喊停车的三人开着一辆两轮摩托车追上来。追上后，三个男就把伤者抓下车，动手就打。三个男的中有一人拿刀。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1994年10月23日下午，王承华、白长春、李淑源等人在其开设的华乐园酒家吃饭。晚上又回到这里，其听到王承华讲：何某某也还有劲，他和我搞，我用算盘给他搞几下好的。李淑源讲：我看到白长春脸上有血了，我才进去搞他几下。其看到白长春脸上有血印。19.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明：1994年10月23日下午，其在何某某办公室烤火时，有4个年轻人进来，其中一人叫其出去下，说有公事与何某某说。2-3分钟样子，其听到办公室里稀里哗啦的响，何某2用钥匙打开何某某办公室，何某某母亲等人进去后，其听到何某某喊：王承华把我杀了一刀。何某某从屋内跑出来，用手捂着伤口，后边有4个人追。追到厕所上的坪坝上何某某被对方的人用挑煤的扁担打倒在地。20.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1994年10月23日下午5点多钟，其听到何某某母亲站在办公室外喊：何某某被人杀了一刀，叫外边的人进办公室拉架去。走到距办公室4-5米样子，就见何某某用手捂着胸部，朝厕所方向跑，后面有3人在追，前边一个拿着一把10多公分的刀子，第二名拿着一根竹子扁担，第三名空手，追到厕所边的坡上，何某某摔倒了，持刀的人朝何某某的尾椎处杀了一刀。21.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1994年10月23日晚上7点多钟，其看见白长春身上有血，问他怎么回事，他讲和别人打架了。后向某说其在广州租了房子，把钥匙和地址给了白长春。2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1994年10月23日下午5点多钟，白长春回到店里，鼻子上留了点血迹，在店里转了一下就出去了。其担心他又去打架，就和向某去找他。在华乐园那里碰见白长春他们，得知他们取账时打架和动刀子的事情，白长春说他出去几天，向某说她在广州有房子，叫他到广州躲一下，然后写了地址，给了钥匙，后白长春他就走了。2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本案在押人员白长春系其父亲。曾因打架外逃。24.被告人白长春供述：1994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其与李淑源到一个叫“什么园”的地方碰见王承华、瞿老板等人，几人一起吃饭喝酒。吃饭时，王承华讲有个煤老板欠了他2000-3000元钱，取了很多次都没取到，瞿老板、王承华邀他们一起取钱。出门时，其看见陈某1，便邀陈某1驾驶他的三轮摩托车搭载王承华、李淑源，其骑摩托车搭载瞿老板一起到州煤炭公司煤老板的办公室。沙发面前有个茶几，茶几上摆放了盘子，盘子里面有把小水果刀。王承华和煤老板说欠钱的事，两个人争吵推了起来，煤老板提起一个可以折叠的凳子朝王承华砸，其挡了一下，凳子砸在他头上，流血了。其抢了一下凳子后就退出房间。退出时看见李淑源从茶几上拿了小水果刀，刺了煤老板屁股一下，煤老板就跑出去了。其先追，李淑源拿着水果刀跟着追。其与煤老板争抢铲子时，王承华、李淑源、瞿老板几人对煤老板拳打脚踢。煤老板被他的两个工人扶着去路边搭载摩托车，他们看他走了，又驾驶摩托车去追。其李淑源在一中与附小的三岔路口追上，李淑源擒住煤老板说那么搞。其看见煤老板用手捂着肚子说老火，还喊莫搞了，要去医院。煤老板肚子位置的衣服都是血，李淑源对着煤老板说你敢不还钱，煤老板说过两天给钱，才让他走。回到饭店后，李淑源说刚才他打架时，用水果刀刺了煤老板肚子一下，不知道怎样，瞿老板听说后，说叫个人去医院看下，后瞿老板叫的人说医院有个一身煤灰的人死了。其与李淑源就跑了。现场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白长春到案后指认出了作案现场。被告人白长春辨认出陈某1系当年开车与其一起去何某某办公室的人。本院认为，被告人白长春受王承华邀约，与李淑源等人为王承华向何某某取款，双方发生争执后，白长春伙同李淑源等人殴打何某某，致何某某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在故意杀人的共同犯罪中，白长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白长春亲属自愿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8万元，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白长春辩称，其并未与被害人有身体接触，也未殴打被害人。经查，共同作案人王承华、李淑源均供述白长春殴打了被害人，在场目击证人陈某1、瞿某、胡某1、何某2等人均证明白长春在何某某办公室殴打了何某某，在何某某跑出办公室后继续追打何某某。故白长春的辩解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信。白长春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承华许诺将所收款项给白长春、李淑源二人使用。经查，瞿某、陈某1均证明王承华承诺将取回的款项给白长春、李淑源二人使用，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白长春辩护人辩称：白长春并未首先打被害人耳光。经查，同案犯王承华供述系白长春先动手殴打何某某；在现场的陈某1、瞿某也证明系白长春率先动手殴打何某某，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白长春无杀人的故意，李淑源的行为是过限行为，白长春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白长春明确供述其在退出何某某的办公室时看到李淑源拿水果刀刺了何某某的屁股，故其对李淑源持有凶器具有主观明知；在何某某跑出办公室后，白长春又持器械与李淑源一起追打何某某，李淑源持刀捅刺何某某腹部。白长春明知李淑源持有刀具，仍然伙同李淑源追打何某某，致何某某受伤死亡，白长春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白长春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经查，从到案情况说明可以得知，白长春并非主动投案，而是侦查人员从其家中将其带走，其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白长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31年9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瑞审 判 员 叶 明 生人民陪审员 向 绍 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欧阳圣艳附法律条文：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