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39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家发，男，1982年10月11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道德，男，195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永会，女，196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上列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开云，贵州磐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家发因与被上诉人胡道德、文永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15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家发上诉请求：1、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由被上诉人胡道德、文永会支付上诉人两笔借款剩余还款80000元整及资金占用利息，以月息2%为计算标准，自2018年9月起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被上诉人胡道德在上诉人起诉后于2019年10月16日还款的9600元已由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予以主动确认、释明，故从原来的2018年4月份起欠付变更为2018年9月份起欠付）；2、判令保单保函费5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064元，由被上诉人承担。3、判令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原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应予改判。1、上诉人在一审中向人民法院提交了《收条》、现场照片、转账记录等证据，用以证明被上诉人拖欠案外人李某的钱款，其中有5000元系被上诉人胡道德电话委托而由上诉人代为转账处理，并非为被上诉人胡道德还给上诉人的资金占用利息；2、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所主张的2017年12月8日由被上诉人胡道德向上诉人支付的1700元系实际支付的酒款；3、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诉前财产保全立案而发生的保单保函提供、财产保全案件受理，系上诉人为保护自身合法利益走合理、合法、正当的司法途径所引发，二者之间存在法定的因果关系，应当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二、一审法院审理“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并用超过36%部分的利息用以折抵本金的行为，应属违反“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也属违反“处分原则”，系程序错误而导致的无权裁判。胡道德、文永会辩称，二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请求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不同意上诉人的改判请求，理由是上诉请求第二项是上诉人的起诉请求第三项，一审已在庭审中法官以请求不明确给上诉人释明，上诉人表示放弃该项请求。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年利率超过36%，超过部分应认定为无效，按法律规定该部分利息应当返还，并将其作为本金抵偿借款。因合同无效法院有权主动审查，不违反处分原则和不告不理的原则。被上诉人与上诉人2016年1月15日的借款存在不当得利，被上诉人希望一审判决尽快生效，以便另案起诉。邓家发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胡道德支付原告两笔借款剩余还款80000元整及其资金占用利息暂计28800元，暂合计108800元整（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8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以月息2%为计算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暂定利息为：自2018年4月6日至2019年10月6日及2018年4月24日至2019年10月24日，产生利息28800元）；2、判令被告未在生效法律文书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自2016年4月起以欠付金额80000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一至五年期（含五年）4.75%为标准，即被计算逾期迟延支付利息；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公告费；4、判令被告文永会对被告胡道德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偿还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邓家发与被告胡道德共计发生三笔借款，分别为于2016年1月15日借款50000元、2016年5月6日借款100000元、2016年9月24日借款30000元。2016年1月15日、5月6日的两笔借款双方签订有《借款协议书》，2016年1月15日的《借款协议书》约定胡道德本人因处理工程资金周转需要与原告达成借款协议,借款金额50000元，资金占用费按月8%，资金占用费支付日期每月15日资金占用费支付方式为总借款打入乙方协议账户后，首月资金占用费4000元以现金或转账付讫方式实行预扣，由胡道德现金交与邓家发，其他各月实行按月支付，转账付讫。2016年5月16日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00元，资金占用费按月5%，资金占用费支付日期每月6号，资金占用费支付方式为总借款打入乙方协议账户后，首月资金占用费5000元以现金或转账付讫方式实行预扣，由胡道德现金交与邓家发，其他各月实行按月支付，转账付讫。两份《借款协议书》的其余内容基本一致。2016年9月24日，胡道德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胡道德借到邓家发现金30000元（叁万元整），月息4%，暂定归还时间为三个月（12月25日前）。借款人胡道德”，并批注有“以上全款于当晚邓家发从其建行账户转与本人工行账户收清。胡道德。2016、9、24”。对该三笔借款原被告均无异议。现邓家发认为胡道德尚欠2016年5月6日、9月24日两笔借款剩余应还款8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诉请同前。审理中邓家发陈述胡道德2016年1月15日、2月13日、3月6日、4月16日、5月17日、6月15日、7月12日各支付4000元，2016年7月30日支付50000元，系支付2016年1月5日《借款协议书》的借款50000元及利息，该笔借款在2016年7月30日结清，不在本案诉争范围。胡道德2016年5月7日支付了100000元借款的首月利息5000元，此后按每月利息5000元支付，2016年9月24日胡道德再借款30000元，当日支付了首月利息1200元，同年10月胡道德支付了两笔利息分别为5000元、1200元。2016年11月15日胡道德支付的50000元是归还借款100000元的本金，该笔借款自此尚欠本金50000元，从2016年11月起胡道德每月支付的利息分别为2500元、1200元，直至2017年3月，之后的利息均按月息4%计算，为每月2000元、1200元，胡道德一直按照该标准支付到2018年3月底，之后未再付款，直到2019年10月16日还了9600元。2017年3月27日支付的5000元是原告接受胡道德的委托支付给案外人李昕、2017年12月8日的1700元是胡道德支付的酒款，均与本案无关。另在审理中，原告提交结婚证及微信记录，证明被告胡道德与文永会系夫妻关系。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借款协议书》、借条、银行回单、支付凭证、结婚证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核实。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关于本金、利息及归还金额认定问题，本案中，原告邓家发与被告胡道德共计发生三笔借款，分别为于2016年1月15日借款50000元、2016年5月6日借款100000元、2016年9月24日借款30000元，现邓家发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二被告支付2016年5月6日、2016年9月24日两笔借款剩余还款80000元整及其资金占用利息。因2016年1月15日借款50000元不是邓家发诉请的争议款项，不在本案审理范围，故对胡道德提出的有关该笔借款的辩解意见，即胡道德在2016年1至7月期间每月支付的4000元及2016年7月30日支付的50000元，一审法院不予处理。2016年5月6日的发生借款100000元、2016年9月24日发生的借款30000元，胡道德虽在当日即支付5000元、1200元的利息给邓家发，但系按双方在《借款协议书》约定由胡道德支付的首月资金占用利息，故该两笔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00000元、30000元。关于利息标准认定，双方在2016年5月6日的《借款协议书》约定资金占用利息为月息5%，2016年9月24日的《借款协议书》约定资金占用利息为月息4%，均已超过了法律的限制性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胡道德请求对已支付原告的超过36%部分的利息用以折抵本金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邓家发主张2017年3月27日胡道德支付的5000元是其受胡道德的委托支付给案外人李某、2017年12月8日的1700元是胡道德支付的酒款，均与本案无关，但其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合当事人认可的还款对应情况，计算如下：            2016年5月6日借款本息清单 单位：元                  本金              年利率              归还时间              计息期间              利息金额              归还金额              剩余利息              剩余本金                  100000              36%              2016.5.6              月              3000              5000              0              98000                  98000              36%              2016.6.6              月              2940              0              2940              98000                  98000              36%              2016.7.6              月              5880（含上月未付）              5000              -880              98000                  98000              36%              2016.8.6              月              3820(2940+880)              5000              1180              96820                  96820              36%              2016.9.6              月              2904.6              5000              2095.4              94724.6                  94724.6              36%              2016.10.6              月              2841.74              5000              2158.26              92566.34                  92566.34              36%              2016.11.7              月              2776.99              5000              2223.01              90343.33                  90343.33              36%              2016.11.15              月              0              50000              0              40343.33                  40343.33              36%              2016.12.6              月              1210.3              0              -1210.3              40343.33                  40343.33              36%              2017.1.9              月              2420.6（含上月未付）              2500              79.4              40263.93                  40263.93              36%              2017.2.11              月              1207.92              2500              1292.08              38971.85                  38971.85              36%              2017.3.27              月              1169.16              5000              3830.84              35141.01                  35141.01              36%              2017.4.11              月              1054.23              2000              945.77              34195.24                  34195.24              36%               2017.5.10               月               1025.86              3000               1974.14              32221.1                  32221.1              36%              2017.6.8              月              966.63              2000              1033.37              31187.73                  31187.73              36%              2017.7.10              月              935.63              2000              1064.37              30123.36                  30123.36              36%              2017.8.29              月              903.7              3000              2096.3              28027.06                  28027.06              36%              2017.11.8              月              2522.43（840.81×3）              2000              -522.43              28027.06                  28027.06              36%              2017.12.8              月              1363.24（840.81+522.43）              1700              336.76              27690.3                  27690.3              36%              2018.1.13              月              830.71              2000              1169.29              26521.01                  26521.01              36%              2018.2.10              月              795.63              2000              1204.37              25316.64                  25316.64              36%              2018.3.8              月              759.5              2000              1240.5              24076.14                  2016年9月24日借款本息清单 单位：元                  本金              年利率              归还时间              计息期间              利息金额              归还金额              剩余利息              剩余本金                  30000              36%              2016.9.24              月              900               1200              300              29700                  29700              36%              2016.10.24              月              891              1200              309              29391                  29391              36%              2016.11.27              月              881.73              1200              318.27              29072.73                  29072.73              36%              2016.12.27              月              872.18              1200              327.82              28744.91                  28744.91              36%              2017.1.24              月              862.35              0              -862.35              28744.91                  28744.91              36%              2017.2.27              月              1724.7（含上月未付）              1200              -524.7              28744.91                  28744.91              36%              2017.3.26              月              1387.05(862.35+524.7)              1200              -187.05              28744.91                  28744.91              36%              2017.4.27              月              1049.4(862.35+187.05)              1200              150.6              28594.31                  28594.31              36%              2017.5.23              月              857.83              1200              342.17              28252.14                  28252.14              36%              2017.6.8              月              847.56              1200              352.44              27899.7                  27899.7              36%              2017.7.28              月              836.99              1200              363.01              27536.69                  27536.69              36%              2017.8.29              月              826.1              1000              173.9              27362.79                  27362.79              36%              2017.9.26              月              820.88              1200              379.12              26983.67                  26983.67              36%              2017.10.27              月              809.51              1200              390.49              26593.18                  26593.18              36%              2017.11.28              月              797.8              2000              1202.2              25390.98                  25390.98              36%              2017.12.30              月              761.73              1200              438.27              24952.71                  24952.71              36%              2018.1.26              月              748.58              1200              451.42              24501.29                  24501.29              36%              2018.2.26              月              735.04              1200              464.96              24036.33                  24036.33              36%              2018.3.25              月              721.09              1200              478.91              23557.42      截止2018年3月25日,胡道德尚欠邓家发2016年5月6日借款本金24076.14元、尚欠2016年9月24日借款本金23557.42元，合计欠邓家发借款本金47633.56元。胡道德应自2018年4月1日起，以47633.5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邓家发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时止。胡道德于2019年10月16日支付邓家发9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期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胡道德支付给邓家发的9600元应抵充其应当支付的利息。关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邓家发基于与胡道德的同事关系出借,借款协议书约定胡道德本人因处理工程资金周转需要与邓家发达成借款协议,并向邓家发提交了结婚证、户口册等证明其与被告文永会系夫妻关系的证据，故应认定案涉款项系胡道德于文永会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一、胡道德、文永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邓家发借款本金47633.56元；二、胡道德、文永会于上项同时，支付利息给邓家发（利息以47633.5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4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应付利息中扣除胡道德已支付的9600元）；三、驳回邓家发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6元减半收取1238元，由胡道德、文永会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邓家发向本院提交一份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财保150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该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裁定查封（冻结、扣押）被申请人胡道德价值108800元的财产。二被上诉人对此无异议。另查明，对于邓家发在一审中未放弃保单保函费与财产保全申请费的诉讼请求。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邓家发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原判将超过年利率36%的已付利息抵扣本金是否错误；2、原判关于2017年3月27日5000元与2017年12月8日1700元的定性是否正确；3、是否应当支持保单保函费500元与财产保全费1064元。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我国对民间借贷利率规制的合法上限是年利率24%，对于年利率24%至36%之间的民间借贷利息认定为自然之债，债务人已经支付的，其不得请求返还，债务人没有支付的，债权人亦不得请求执行，而对于超过年利息36%的部分认定为无效，债务人请求返还的，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月息为4%或5%，对于超过月息3%的部分，胡道德请求折抵本金，符合法律的规定，故原判将超过年利率36%的已付利息抵扣本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对于2017年3月27日胡道德支付的5000元，邓家发主张该款系其受胡道德的委托支付给案外人李某的工资，并非本案资金占用利息，首先，胡道德不认可该主张，邓家发亦未提交书面委托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其次，邓家发提供的李某出具的《收条》中并未明确载明李某收到的款项系胡道德委托邓家发代为支付的相关内容，且在邓家发于2017年3月27日付款5000元后（还余5000元未付），2017年4月18日的《坵田小学、羊场小学人工费》清单中仍载明欠李某工资10000元，前后矛盾；第三，虽然胡道德在清单上签字，但是其辩称系代表公司进行签字，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坵田小学、羊场小学的相关工程系胡道德个人承包。故原判认为邓家发提供的证据不充分进而未采信其上述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2017年12月8日胡道德支付的1700元，邓家发主张系胡道德向其买酒的款项，但是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原判未采纳该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邓家发在提起本案诉讼前，向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该院已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查封（冻结、扣押）被申请人胡道德价值108800元的财产的民事裁定，由此产生了500元保单保函费与1064元保全申请费。对于500元保单保函费，因提供担保系邓家发作为财产保全申请人依法承担的义务，其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支付的该项费用应自行承担。对于1064元保全费，因该项费用属于诉讼费用，依法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处理。综上，原判关于本案的处理结果于法有据，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维持，但未处理财产保全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本院需要特别指出，对于2016年5月6日的100000元借款与2019年9月24日的30000元借款，因胡道德均在借款当日支付了首月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之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并以此计算利息，但是原判未按上述法律规定变更该两笔借款的本金金额，二被上诉人未提出上诉，视为服判，本院从其自愿。综上所述，邓家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238元，财产保全费1064元，合计2302元，由胡道德、文永会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76元，由邓家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 娟审判员 黄智静审判员 李云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钟钦书记员柯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