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5240号原告：深圳市嘉鑫豪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龙东社区鸿基建文中学对面鸿鑫鞋厂****。法定代表人：张训华，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全，广东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匡苏，广东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派高实业有限公司（香港）。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新界葵涌丰路**福业大厦****。代表人：陈伟夫，系公司董事。被告：陈伟夫，男，1962年8月20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Ａ）。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犁荒，广东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穗桃，女，1967年10月30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犁荒，广东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烈夫，男，1959年2月2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原告深圳市嘉鑫豪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与被告派高实业有限公司（香港）（以下简称被告一）、陈伟夫（以下简称被告二）、许穗桃（以下简称被告三）、陈烈夫（以下简称被告四）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二和被告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犁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一和被告四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四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人民币202845.85元（币种下同）及利息（以人民币202845.8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立案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四被告连带向原告加倍支付逾期付款期间的债务利息，以人民币202845.85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7日起，算至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至2019年8月10日，计人民币63825.44元，上述共计人民币266671.29元；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保函费等费用由四被告连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派高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派高公司”）的工商设立、变更登记信息。2002年9月4日，被告一出资设立深圳派高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港币。被告一认缴100万元；股权100%。公司性质为外商独资企业。公司董事会成员为：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公司不设监事会或监事。2003年7月11日，深圳派高公司增资28万元港币。注册资本380万元港币。新增部分全部由被告一出资，增资后，被告一出资380万元港币，股权100%。2006年6月1日，深圳派高公司增资520万元港币，注册资本900万元港币。新增的部分，全部由被告一出资，增资后，被告一出资900万元港币，股权100%。二、原告对深圳派高公司享有的债权真实、合法、有效。2010年5月至2013年3月，原告与深圳派高公司一直有交易往来。截止2013年5月，深圳派高公司拖欠原告公司贷款466571元。2013年6月14日，因原告与深圳派高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深圳市龙岗区人员作出《（2013）深龙法地民初字第45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深圳派高公司向原告支付贷款466571元及利息。深圳派高公司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3年9月29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深中法商终字地17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述，维持原判。深圳派高公司在裁定履行期届满后仍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原告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依法划拨深圳派高公司银行存款174968元，交付深圳派高公司所有的机器设备一批及粤Ｂ×××**车一辆给原告以抵偿债务146560元。2014年6月11日，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未发现深圳派高公司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法院作出（2013）深龙法地执字第893号《结案通知书》，通知结案。三、被告一应对深圳派高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一作为深圳派高公司的股东击清算义务人担负起对公司主要财产、账册、印章、重要资料等的报关义务，以报账日后对公司清算工作的正常进行。然而，根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深中法破字第39-2号《民事裁定书》中显示，自2014年9月1日，中院裁定受理深圳派高公司破产清算案，被告一已不在登记地址办公，经邮寄及公告送达接管通知，亦未向管理人移交财产、账册、印章、重要资料等。被告一怠于履行报关击清算义务，导致深圳派高公司的会计帐册、重要资料等严重损失，无法全面清算，因此，2015年12月28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管理人的申请，终结破产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以下简称：“最高法院关于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作为债权人，主张被告一对深圳派高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四、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应对深圳派高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被告二、被告三、被告是深圳派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清算义务人。理由如下：其一，深圳派高公司是外商独资企业，其唯一股东是被告一。被告一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二，董事会成员只有被告二、被告三两人。被告一的意志可通过被告二、被高三的决议反映、表达。深圳派高公司的公司章程第四章第十三条规定了董事会是该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董事会由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三人组成。从深圳派高公司、被告一之间以及该两公司与公司董事之间的拟定关系来看：1.深圳派高公司的重大事务依法应当由其唯一股东被告一决定，而该唯一股东被告一本身的意思表示又是通过公司的两位董事被告二、被告三来表达。被告二、被告三事实上对深圳派高公司有控制力；2.深圳派高公司的董事会三位成员是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享有深圳派高公司一切重大事宜的决定权。该三人足以对深圳派高公司形成控制。3.深圳派高公司的章程并没有设立监事会也无任命监事，公司的经理、财务等均由董事会决定。综合1、2，深圳派高公司的内部治理机制足以说明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对公司有实际支配作用。该三人可视为深圳派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次，深圳派高公司的公司章程第四章第十四条第9项规定了：“董事会负责公司终止和期满时的清算工作”。深圳派高公司的公司章程具有公信力和约束力。三位董事即被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担任深圳派高公司董事会成员，自愿遵守公司章程的约束，应当能预见到担任董事的相应法律后果。基于上述章程规定以及董事委任决定，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可视为自愿承担深圳派高公司的清算责任。最后，根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深中法破字第39-2号民事裁定书》，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怠于履行保管及清算义务，导致深圳派高公司财务账册等资料缺失，管理人无法进行全面清算。根据《最高法关于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原因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是深圳派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有法律及公司章程所规定的清算义务。因该三人的原因导致深圳派高公司无法清算，原告作为债权人要求其对深圳派高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其次，关于原告债权利息计算，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确定的深圳派高公司所欠原告的债务数额包括货款466571元及利息（以所欠货款466571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5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并判令深圳派高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4149元、保全费2853元，合计7002元，故对该部分债务，四被告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关于“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关于“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时，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关于“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之规定，所以要求四被告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及修订通知》，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应当属于侵权案件类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侵权行为地，包括侵权行为实施地、侵权结果发生地。因此，深圳派高公司的住所地应视为侵权的结果发生地，深圳派高公司的住所地为：深圳市龙岗区龙岗镇龙东赤石岗村，所以本案的诉讼管辖法院是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恳请人民法院对原告的诉求予以支持。被告二、被告三答辩称，原告请求被告二、被告三对其与案外人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产生的债务的偿还应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第一，原告与案外人深圳派高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经法庭审理强制执行，对案外人公司的财产进行处理后已结案。第二，根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深中法破字第39-2号民事裁定书，已经作出宣告案外人深圳派高公司破产的决定，该债务属于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纠纷，原告已穷尽法律手段，就案外人的全部财产进行了诉讼及执行。第三，被告一作为深圳派高公司的股东，足额出资了全部的注册资金，也配合了破产清算组的清算工作，履行了应尽的股东义务。第三，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并非深圳派高公司的股东，三人作为案外人董事期间，也配合清算组实施了相应的工作，不存在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无需对原告主张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四，目前被告二已经被香港破产管理署宣告个人破产，如依原告所主张，实施相应的损害债权人义务行为，不至于被宣告个人破产，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一和被告四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庭审，本院依法视为其放弃答辩以及举证、质证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附录的证据目录清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9月4日，被告一出资设立深圳派高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港币，性质为外商独资企业，公司董事会成员为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经过两次增资后，被告一出资900万元港币，股权100%。2013年6月14日，深圳市龙岗区人员作出《（2013）深龙法地民初字第45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深圳派高公司向本案原告支付贷款466571元及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4149元、保全费2853元。该判决生效后，深圳派高公司在裁定履行期届满后仍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本案原告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法院依法划拨深圳派高公司银行存款174968元，交付机器设备一批及粤Ｂ×××**车一辆给原告以抵偿债务146560元。2014年6月11日，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未发现深圳派高公司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作出（2013）深龙法地执字第893号《结案通知书》。原告遂将生效判决确认的债权本金466571元减去174968元和146540元以及原告垫付的受理费4149、保全费2853元，加上2013年11月6日前的利息以及2013年11月6日至2014年9月7日的逾期履行期间双倍罚息，计算出本案的诉讼请求金额为202845.85元。2015年12月28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深中法破字第39-2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载明：2014年9月1日，中院裁定受理深圳派高公司破产清算案；2015年12月21日，管理人以深圳派高公司财务账册等资料缺失，无法进行全面清算，且财产不足以清偿破产费用为由，申请宣告深圳派高破产并终结破产程序；管理人与深圳派高公司法定代表人联系，接管了该司部分印章、证照及财务资料；经管理人调查，派高公司的股东不在登记地址办公，经邮寄及公告送达接管通知，亦未向管理人移交财产、印章、账簿和文书等资料。该裁定认为：经管理人调查，深圳派高公司财务帐册、重要资料等严重缺失，导致本案无法全面清算。因此，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管理人的申请，裁定宣告深圳派高公司破产并终结该公司的破产程序。原告主张被告一的实际控制人是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理由是被告一的意志可通过被告二陈伟夫、被高三许穗桃的决议反映、表达；深圳派高公司的公司章程第四章第十三条规定了董事会是该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董事会由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三人组成；深圳派高公司的章程并没有设立监事会也无任命监事，公司的经理、财务等均由董事会决定；公司账簿等重要资料保管不善是董事的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以涉案被告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因四被告为香港特别行政区民事主体，本案具有涉港因素。而原告之诉具有侵权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侵权责任，适用侵权行为地法律，但当事人有共同经常居所地的，适用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侵权行为发生后，当事人协议选择适用法律的，按照其协议”之规定，本案原、被告无共同经常居所地，也未选择法律适用，本案应以侵权行为地法律即我国内地法律为准据法。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主张被告一作为深圳派高公司的股东、其余三被告作为深圳派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深圳派高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侵犯了作为债权人的原告利益，请求四被告对深圳派高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公司清算是指解散事由出现后，公司依照法定程序了结事务，清理债权、债务，分配剩余财产，终止公司的活动。清算分为解散清算和破产清算。解散清算的主要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二），破产清算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进行。2005年修订的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百八十四条明确规定公司因被吊销营业执照而应予解散的，公司股东负有清算义务。2008年5月施行的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进一步明确规定了公司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给公司债权人造成损失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上述规定均是针对解散清算的规定，不适用于破产清算的案件。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案件如何处理的批复》第3款规定：债务人的有关人员不履行法定义务，人民法院可依据有关法律规定追究其相应法律责任；其行为导致无法清算或者造成损失，有关权利人起诉请求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8日印发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18条规定：“人民法院在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案件如何处理的批复》第3款的规定，判定债务人相关人员承担责任时，应当依照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来确定相关主体的义务内容和责任范围，不得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8条第2款的规定来判定相关主体的责任。”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款分别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原因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从以上规定可知，公司股东、董事、实际控制人分别属于不同性质的民事主体，依法承担不同的法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二、被告三和被告四是被告一的董事就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能成立。最后，《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18条规定：“上述批复第3款规定的‘其行为导致无法清算或者造成损失’，系指债务人的有关人员不配合清算的行为导致债务人财产状况不明，或者依法负有清算责任的人未依照《企业破产法》第7条第3款的规定及时履行破产申请义务，导致债务人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致使管理人无法执行清算职务，给债权人利益造成损害。‘有关权利人起诉请求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系指管理人请求上述主体承担相应损害赔偿责任并将因此获得的赔偿归入债务人财产。管理人未主张上述赔偿，个别债权人可以代表全体债权人提起上述诉讼。”因此本案原告作为债权人要求个别清偿，不符合上述规定。综上，本案原告在深圳派高公司被宣告破产且破产程序已终结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要求四被告对深圳派高公司的债务直接向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不予支持。同理，深圳派高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被告一是该公司的唯一股东。原告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在深圳派高公司已经破产终结的情况下，本案原告作为债权人请求个别清偿，不符合破产法律制度的设立目与上述相关规定，本院对该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嘉鑫豪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00元，由原告深圳市嘉鑫豪塑胶制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深圳市嘉鑫豪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派高实业有限公司（香港）、陈伟夫、许穗桃、陈烈夫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亮人民陪审员  栾玉霞人民陪审员  李 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陈天骄书记员高媛媛附：一、原告证据目录清单：证据1.（2013）深龙法地民初字第454号、（2013）深中法商终字第175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2013）深龙法地执字第893-1号执行裁定书；证据3.（2013）深龙法地字第893号结案通知书；证据4.（2014）深中法破字第39-2号民事裁定书；证据5.深圳派高公司的公示信息；证据6.深圳派高公司工商内档资料、章程。二、被告证据目录清单：证据1.派高实业（深圳）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资料；证据2.破产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