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38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畅秋莲，女，196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日报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白银路123号。法定代表人：王光庆，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军，甘肃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兴新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中川街1号孵化大厦812室、813室。法定代表人：周玉兰，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女，198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畅秋莲因与被上诉人甘肃日报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甘肃日报）、甘肃兴新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新融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1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畅秋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赔偿畅秋莲养老保险损失；3、判令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赔偿畅秋莲2017年9月到2019年3月无辞退生活费每月1500元；4、判令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赔偿畅秋莲医疗费损失；5、判令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赔偿2002年到2017年连续工作16年经济补偿；6、判令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畅秋莲2002年应聘到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为报纸发行员，收取畅秋莲500元押金。2017年9月，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叫畅秋莲写辞退手续，说畅秋莲己过50多岁不能再送报纸，畅秋莲说自己每三年公司都签合同，当过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的征订状元、优秀发行员五星级等多荣誉证，但这些没用。畅秋莲至今没有写辞退书。畅秋莲2019年3月到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去，了解到报社站长、助理、员工把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告上法院后，公司又给员工买第二次养老保障和处理员工安置经济最低生活保障补偿与解除劳动合同办理，另外发放三个月生活费。畅秋莲向管理人员和各部门反应自己和公司的情况，所在人员商量这件事情必须写起诉状，同时管理人员到员工安置明细账上找到畅秋莲名字，其已经于2019年3月27日写收条：“今领到押金500元”，畅秋莲才知道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违反劳动法规定太多。畅秋莲应聘到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是2002年到2017年，连续工作16年，一直建立着劳动关系，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答辩状侵犯劳动者权利。畅秋莲2002年就在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上班，工龄工资是200元。畅秋莲50岁未领取社会保障金，是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造成，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2019年3月退押金500元就是存在劳动关系。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没有给畅秋莲办理社会保障手续，导致畅秋莲没有晚年生活保证，给畅秋莲造成极大损失，无法弥补，应赔偿滞纳金损失30万元。畅秋莲应是2002年7月到报社，答辩状上写的是10月份不对。畅秋莲现在身体有病，2003年3月到医院体检发了健康证，但2013年6月2日医院体检报告是痔疮癌。畅秋莲2017年9月被辞退，无法找到工作，没有最低生活费，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应给畅秋莲2017年至2019年3月生活费每月1500元。畅秋莲自2002年至2017年连续工作了16年，应给予经济补偿。畅秋莲工龄工资加工资每年有2个月拿3000元以上，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公司应补偿加2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以保护公民合法权益。甘肃日报辩称，一、畅秋莲与甘肃西部商报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部商报）是非全日制用工关系，依据法律规定并未强制西部商报为畅秋莲购买社保。畅秋莲原为西部商报聘用的报纸投递员，依据西部商报在报纸上对报纸发行员岗位特征介绍:工作机动、灵活、时间短、既能上班又能照顾家中老人小孩。及西部商报对发行工作多次具体要求:发行员必须在中午12点前完成投递。及畅秋莲的具体投递份数，投递距离，均说明畅秋莲中午12点能完成工作任务。从招聘条件、工作要求，工作实际情况，并且西部商报依据法律规定为畅秋莲购买了意外伤害险等，证明西部商报与畅秋莲完全符合非全日制用工形式。二、畅秋莲诉求甘肃日报支付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工资没有法律依据。甘肃日报与畅秋莲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畅秋莲1963年12月16日出生，原系甘肃西部商报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聘任制发行员。到2013年12月，畅秋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其与原甘肃西部商报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自动终止成为劳务关系。只有在畅秋莲向甘肃日报正常劳动的前提下，甘肃日报才应向畅秋莲支付工资。本案中，畅秋莲自2017年9月起再未来甘肃日报处上班，向甘肃日报提供劳务，所以畅秋莲诉求甘肃日报支付工资每月1500元工资没有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三、畅秋莲诉求2002年到2017年经济补偿已超过法定的时效。畅秋莲2013年12月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2017年4月从单位离职。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畅秋莲因超过时效其仲裁请求被甘肃省仲裁委员会驳回，因此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诉求。综上所述,畅秋莲的第2、3、4、5、6项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依法驳回畅秋莲第2、3、4、5、6项上诉请求。兴新融公司辩称，畅秋莲与兴新融公司没有签订合同，故不存在劳动关系。其他意见同甘肃日报答辩意见。畅秋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为畅秋莲补发2002年至2017年15年共15个月的经济补偿金，按照每月3300元计算；二、判令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为畅秋莲补缴2002年8月至2017年至今没有购买社保医保、赔偿损失具体数字按收缴部门规定；三、判令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为畅秋莲无故辞退后，应给畅秋莲2017年至今工资损失每月3000元；四、判令甘肃日报、兴新融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畅秋莲于2002年9月入职甘肃西部商报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部商报），担任报纸发行员，西部商报与畅秋莲签订了劳动合同，但未给畅秋莲购买社会保险。2013年畅秋莲到达退休年龄后，双方仍延续了用工关系，直至2017年9月西部商报将畅秋莲辞退，并停发工资。2018年7月6日西部商报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于2019年2月20日形成清算报告，载明：“根据甘肃日报党委的决定，公司注销后，所有资产委托甘肃兴新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代为管理或收取；所有未清偿的债务（如有），由甘肃日报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并负责解决”。西部商报于2019年4月15日经工商登记注销。2019年3月畅秋莲向西部商报清算组提出社保及经济补偿等主张未能如愿。畅秋莲因经济补偿、养老保险待遇等与甘肃日报发生争议，遂于2019年9月26日向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于2019年9月26日以仲裁申请超过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畅秋莲不服该《不予受理通知书》，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畅秋莲入职时曾向西部商报缴纳过押金500元。双方发生争议后，畅秋莲的诉求中还有要求甘肃日报退还押金的主张，甘肃日报于2019年3月27日向畅秋莲退还了500元押金。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的诉讼主体，畅秋莲原系用人单位西部商报的报刊发行员，由于西部商报清算注销后所有未清偿的债务由甘肃日报承担并负责解决，故畅秋莲起诉甘肃日报主体适格，畅秋莲起诉的另一被告兴新融公司只是受托代管西部商报注销后资产的公司，并非债权债务承继人，故不承担本案责任。关于畅秋莲要求甘肃日报为其补发2002年至2017年15年共15个月的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由于畅秋莲2017年被辞退时早已达到退休年龄，此时双方的关系不属于劳动关系，甘肃日报不负有给付经济补偿金的义务，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畅秋莲2013年12月达到法定退休年龄，2017年9月被辞退，直至2019年9月才提起仲裁申请，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故对畅秋莲提出的经济补偿金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畅秋莲主张由甘肃日报补缴及赔偿社会保险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西部商报在与畅秋莲建立劳动关系期间，未给畅秋莲缴纳社会保险，应承担相应责任。现因畅秋莲已超过55周岁，未建立社会保险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养老等社会保险待遇，畅秋莲提出赔偿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一审法院参照经社保部门核算的2002年9月至2013年12月用人单位应缴未缴的养老保险本金及利息的数额作为赔偿依据，经计算为46951元。（其中：2002.10-12月约为531元，2003.1-2013.12约为46420元。）关于畅秋莲提出的医保待遇，由于医保属于实际就医支出才产生损失，而畅秋莲未提供损失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畅秋莲主张的2017年至今工资损失（每月3000元），由于2017年西部商报辞退畅秋莲时双方不是劳动关系，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情形，畅秋莲被辞退后也未向报社再提供过劳动，故畅秋莲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畅秋莲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甘肃日报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畅秋莲赔偿养老保险待遇损失46951元；二、驳回原告畅秋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甘肃日报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甘肃日报提交五组证据，证据一：西部商报发行员招聘启事。其中职业特点为工作机动、灵活、时间短、既能上班又能照顾家中老人小孩，证明西部商报招聘的发行员为非全日职用工。证据二：2011年发行工作专题会议纪要、2013年经营班子会议纪要，证明西部商报对发行员的工作要求是上午必须完成投递工作。证据三：2016年3月、12月西部商报雁滩投递站投递费表。证明畅秋莲具体投递为5公里以内，没有远距离投递任务，按正常工作量在4小时内足以完成。证据四：西部商报发行员购买意外伤害险申请、发票。证明西部商报为畅秋莲等发行员购买了意外伤害险。证据五：畅秋莲主管领导雁滩发行站站长饶守禄向报社提交的畅秋莲辞职报告。证明2017年7月其发行站站长饶守禄向西报商报提交了畅秋莲的辞职报告，向西部商报社领导汇报，畅秋莲已回老家后再未到投递站上班。证据六：2016年4月、6月畅秋莲的工资表。证明2016年畅秋莲一个月1500元工资，畅秋莲能完成工作要求，工资高于招聘标准1200元。畅秋莲质证认为，我是2002年招聘的，证据一是2012年的招聘信息，且招聘启事中的工资为1200元，我只能拿到几百块钱。证据二不属实，我是早上出门，晚上路灯亮了才回家，中午之前送不完。后来手机可以订阅报纸，发行量少了，别人在路线好的情况送的比较快，中午能送完。证据三不属实，虽然是5公里范围以内，但我12点前投递不完。证据四也不属实，不认可。没有给我买意外伤害保险。证据五的辞职报告不是我写的。证据六有异议。“五一”做活动时发行量大能拿这么多，六月份以后就拿不了这么多了。兴新融公司质证认为，同意甘肃日报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甘肃日报提交的证据一为2012年的招聘启事，畅秋莲被招聘于2002年，对甘肃日报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二系西部商报为了推广品牌形象、增强竞争力对经营工作提出的要求，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证据三、证据四和证据六，均形成于2016年，此时畅秋莲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畅秋莲与甘肃日报之间为劳务关系，故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于证据五，畅秋莲不认可该辞职报告系其书写，但认可2017年9月离开西部商报的事实，对2017年9月后再未到西部商报上班的事实予以认定。畅秋莲、兴新融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本案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甘肃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甘肃省统计局公布的2001年至2013年甘肃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货币工资分别为：2001年9177元、2002年10272元、2003年11419元、2004年12711元、2005年14172元、2006年17246元、2007年20987元、2008年24017元、2009年27177元、2010年29588元、2011年32906元、2012年38440元。上述统计数据自次年7月1日起执行。经本院与社保部门核实,2002年至2013年期间，企业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比例为20％。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畅秋莲主张的各项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畅秋莲2002年9月入职甘肃西部商报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担任报纸发行员，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但西部商报并未给畅秋莲购买社会保险。2013年畅秋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双方延续了用工关系直到2017年9月。2018年7月6日西部商报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于2019年2月20日形成清算报告，载明：“根据甘肃日报党委的决定，公司注销后，所有资产委托甘肃兴新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代为管理或收取；所有未清偿的债务（如有），由甘肃日报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并负责解决”。西部商报于2019年4月15日经工商登记注销。关于畅秋莲要求甘肃日报赔偿其无法享受养老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规定,西部商报作为用人单位,有为劳动者办理和缴纳社会保险的义务和责任。畅秋莲在西部商报工作期间，西部商报未给其缴纳社会保险，导致畅秋莲现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且社保机构不能补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甘肃日报作为西部商报注销后债务清偿承担者，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对于赔偿数额的认定，畅秋莲2002年9月进入西部商报工作，2013年12月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在此期间西部商报应当按照本单位上年度职工工资总额的20%为畅秋莲缴纳其工作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由于甘肃日报未提供2001年至2013年职工工资总额的相关证据，本院按照甘肃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甘肃省统计局公布的2001年至2013年甘肃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货币工资的20%计算畅秋莲的养老保险损失数额。其中2002年9月-2003年6月为1529.5元（9177元÷12×10×20%）；2003年7月至2004年6月为2054.4元（10272元×20%）；2004年7月至2005年6月为2283.8元（11419元×20%）；2005年7月至2006年6月为2542.2元（12711元×20%）；2006年7月至2007年6月为2834.4元（14172元×20%）；2007年7月至2008年6月为3449.2元（17246元×20%）；2008年7月至2009年6月为4197.4元（20987元×20%）；2009年7月至2010年6月为4803.4元（24017元×20%）；2010年7月至2011年6月为5435.4元（27177元×20%）；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为5917.6元（29588元×20%）；2012年7月至2013年6月为6581.2元（32906元×20%）；2013年7月至2013年12月为3844元（38440元÷12×6×20%），以上共计45472.5元。一审以西部商报应缴未缴的养老保险费本金及利息46951元作为赔偿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畅秋莲要求西部商报赔偿其2017年9月到2019年3月期间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劳动者提供劳务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相应的劳务费。本案中，2017年9月之后畅秋莲并未向西部商报提供劳务，畅秋莲要求西部商报支付劳务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关于畅秋莲要求西部商报赔偿其医疗保险损失的诉讼请求。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了劳动关系后，应当依法为员工缴纳医疗保险，否则员工患病后，因无法享受医疗保险待遇而遭受经济损失的，员工可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医疗费中属于医疗保险报销范围内的医疗费。本案中，畅秋莲并未提交其患病就医支付的相关证据，故对畅秋莲的该项诉讼请求二审不予支持。关于畅秋莲要求甘肃日报赔偿其2002年到2017年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经济补偿金是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时给予劳动者的经济补偿。2013年畅秋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其与西部商报之间为劳务关而非劳动关系，2017年9月双方劳务关系终止，不存在西部商报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故畅秋莲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畅秋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畅秋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丽娟审 判 员 李文军审 判 员 谷元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周碧彤书 记 员 达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