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1民初6265号原告：启东滨海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吕四港镇垦北村(启东市水泥制品三厂内)。法定代表人：杨**，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思宇，上海明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中景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留下街****。法定代表人：吕超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正旺，浙江红天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启东滨海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海建材公司）与被告浙江中景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中景公司）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思宇、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正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滨海建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归还原告货款1201251.85元，贴息款443747.68元。2、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11.16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以实际结欠款1644999.53元为本金，按月1.5%计息为349043.59元，自2020年8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1201251.85为本金，以月利率1.5%计算支付逾期利息）。3、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追索欠款而支出的律师费用100000元、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4400元，合计104400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两份《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被告向原告购买预拌商品混凝土，双方约定月结80%，余款在本合同供货结束后三个月付清（每月25日结算，次月15号前付款）；被告以商业承兑支付货款，贴息10%给滨海建材公司，如逾期支付货款，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月利率1.5%的逾期付款利息，并承担原告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为此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等全部损失。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原告累计供货给被告5638726.6元，被告支付货款4437476.75元，结欠货款1201251.85元。原告多次催收货款，被告至今未付。被告浙江中景公司辩称，对货款1201251.85元的金额有异议，结欠金额应为997781.85元，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1月25日金额为203470元的结算确认单未经被告签字，被告也没有收到该确认单记载的混凝土。对非朱亮亮、吴海省签名的结算确认单不予认可。合同约定货款的支付方式是一年期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原告要求支付现金1201251.85元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违背了合同约定。原告要求以现金方式支付贴息款443747.68元没有法律依据，合同约定贴息款必须在支付货款额到达500万元时支付一次贴息款，而现在货款额没有达到500万元，只有400多万元，因此支付贴息款的条件未满足，且合同明确约定10%的贴息款用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支付。原告要求支付逾期利息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被告没有违约，原告在2020年疫情过后停止供货，违约的是原告，原告违背合同约定，拒绝接收一年期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一定要现金或直接汇款，被告不接受，所以原告起诉，逾期付款的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支付的两张300000承兑汇票，时间是半年期，贴息应均为3万元，还有一张金额为976035.25元的承兑汇票，交付给原告时距离到期仅剩11个月，应按11个月计算贴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3日，滨海建材公司与浙江中景公司签订两份《商品房混凝土购销合同》，分别约定浙江中景公司向滨海建材公司采购预拌商品混凝土，其中恒大海上威尼斯12-1、13-1地块洋房区域园建工程采购数量为20000方、恒大海上威尼斯6-1、3-2b地块园建工程采购数量为5000方，按小票实收为准，单价按照供应商品砼当月的启东建设工程造价信息价(第五期价格为572元/方)下浮10%进行结算，泵送费另加20元/方(不满50方浙江中景公司要求出泵时，需另加800元出泵费)，(细石混凝土、水下混凝土、早强、防冻)各加15元/m³，微膨胀加25元/m³，SY-T加30元/m³。交货方式：按浙江中景公司书面或电话短信通知方式，明确滨海建材公司送货时间为准。商品混凝士供货量以滨海建材公司送货总量计算，一车一票，由浙江中景公司施工现场代表或对帐代表签字确认为准结算，如有异议，双方必须在24小时内协商核实确认。浙江中景公司现场代表及对帐代表为刘天祥、吴海省、张宏国、朱亮亮。浙江中景公司必须在每月26日对帐时确认当月混凝土供应总金额。浙江中景公司未在上述时间内确认滨海建材公司的混凝土供应量和混凝土供应总金额，则视为浙江中景公司同意按滨海建材公司的随车小票计算混凝土供应量及金额，如浙江中景公司未能及时来对帐则责任由浙江中景公司自负。结算方式为月结80%，余款在本合同供货结束后三个月内付清，每月25日结算，次月十五号前付款，浙江中景公司以商业承兑支付货款，贴息10%给滨海建材公司，浙江中景公司如未完全遵照本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和时间付款，浙江中景公司须支付滨海建材公司未付金额的月利率1.5%作为延期利息，直至全款结清。需方未按合同约定之金额和期限付款及违反其它约定事项，供方有权停止供料，由此而造成供方一切经济损失(包括聘请律师诉讼的代理费及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等)均由需方承担。需方如未按约及时支付货款，除及时支付货款外，还需向供方支付延期付款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标准为：月利率1.5%作为延期利率，直至全款结清。特别约定：如需方未及时支付货款，致供方通过诉讼途径催要，则供方为此所花去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用等均由需方全额承担。2018年10月21日开始，滨海建材公司开始向浙江中景公司供应混凝土，并制作了28张《混凝土结算确认单》，其中2018年10月20日-2020年2月25日的总结算确认单显示，合计方量为11624.18方，金额5638728.6元，已收款4437476.75元，余额1201251.85元，已开发票4418062.7元。该总结算单记载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1月25日总用方量为1357.64方，金额696419.4元，2020年5月14日张宏国、朱观世在采购单位处签名。同时，滨海建材公司提供的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1月25日金额为203470元的结算确认单中记载采购单位为浙江中景公司，但采购单位处无签名或盖章。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1月25日金额为465481.15元的结算确认单为复印件，显示采购单位为浙江中景公司，2018年12月18日朱观世在采购单位签章处签名。其余26份结算确认单均有张宏国、朱观世、刘天祥等人签名或加盖浙江中景公司项目专用章。除总结算单外，其余27张结算确认单详见下图：            序号              日期              金额（元）              签章名称              确认时间                  1              2018.10.20-2018.11.25              465481.15              朱观世              2018.12.18                  2              2018.10.26-2018.11.25              27468.25              朱观世              2018.12.18                  3              2018.11.26-2018.12.25              46138.85              刘玉祥、朱观世              2019.1.17                  4              2018.11.26-2018.12.25              82310.3              刘玉祥、朱观世              2019.1.17                  5              2018.11.26-2018.12.25              315488.5              朱观世              2019.1.17                  6              2018.11.26-2018.12.25              21903.5              朱观世              2019.1.24                  7              2018.12.26-2019.1.25              32132.85              朱观世              2019.3.12                  8              2018.12.26-2019.1.25              468128.8              朱观世              2019.3.12                  9              2018.12.26-2019.1.25              35540              朱观世              2019.3.12                  10              2019.1.26-2019.2.25              11362.5              朱观世              2019.3.12                  11              2019.2.26-2019.3.25              29860.6              朱观世、张宏国              2019.4.11                  12              2019.2.26-2019.3.25              457163.5              朱观世、张宏国              2019.4.11                  13              2019.3.26-2019.4.25              1029075              朱观世              2019.5.23                  14              2019.4.26-2019.5.25              620425              朱观世、张宏国              2019.6.24                  15              2019.5.26-2019.6.25              381809.25              朱观世              2019.7.4                  16              2019.6.26-2019.7.25              240872.25              朱观世、张宏国              2019.8.27                  17              2019.6.26-2019.7.25              26758              朱观世、张宏国              2019.8.28                  18              2019.7.26-2019.8.25              416265              朱观世、张宏国              2019.8.27                  19              2019.8.26-2019.9.25              387763.8              朱观世、张宏国              2019.9.27                  20              2019.9.26-2019.10.25              121782.85              朱观世、张宏国              2019.12.9                  21              2019.11.26-2019.12.25              19604              张宏国              2020.5.13                  22              2019.11.26-2019.12.25              7620              张宏国              2020.5.13                  23              2019.2.26-2019.3.25              87535.4              刘玉祥              无                  24              无              26351              浙江中景公司项目专用章              无                  25              2019.2.26-2019.3.25              56034.25              刘玉祥              无                  26              2019.3.26-2019.4.25              20384              刘玉祥、浙江中景公司项目专用章              无                  27              2018.10.20-2018.11.25              203470              无              无                  合计              5638728.6元      2019年1月17日，滨海建材公司与浙江中景公司签订《补充合同》一份，双方就案涉两份《商品房混凝土购销合同》货款贴息一事约定，浙江中景公司支付一年期电子商业承兑给滨海建材公司并贴息10%，贴息不计入货款之中，贴息另付，贴息部分供方滨海建材公司不提供发票，贴息金额按支付货款额到达500万元时支付一次贴息款（10%贴息款用电子商业承兑支付）。            2019年10月16日，滨海建材公司向浙江中景公司发出《调价确认单》，称因无锡高架桥事故的的原因，滨海建材公司决定从2019年10月16日开始C30泵送混凝土在原有基础上上调100元/方，其它标号按照原合同上调。2019年10月23日，浙江中景公司同意调价，待正常后恢复原合同价，并在该确认单上加盖项目专用章。       2018年12月27日至2020年1月17日间，浙江中景公司向滨海建材公司支付4437476.75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具体情况如下图：                   收款日期              票号              出票日期              到期日期              金额（元）                  2018.12.27              230965301106120181128297215588              2018.11.28              2019.11.28              976035.25                  2019.4.26              230830668827620190424384219395              2019.4.24              2020.4.24              308269.19                  2019.4.26              230830668827620190424384219483              2019.4.24              2020.4.24              137447.14                  2019.5.24              230239103417920190514395502988              2019.5.14              2020.5.14              333024.57                  2019.6.21              230239103417920190617415147885              2019.6.17              2020.6.17              282700.6                  2019.7.30              230830668827620190729443926129              2019.7.29              2020.7.29              300000                  2019.7.30              230830668827620190729443926112              2019.7.29              2020.7.29              300000                  2019.9.12              231049100016520190910472253289              2019.9.10              2020.9.10              300000                  2019.9.12              231049100046520190910472253336              2019.9.10              2020.9.10              300000                  2019.9.12              231049100016520190910472253301              2019.9.10              2020.9.10              300000                  2019.9.12              231049100016520190910472253297              2019.9.10              2020.9.10              300000                  2020.1.17              231049100016520200115567961583              2020.1.15              2020.7.15              300000                  2020.1.17              231049100016520200115567961591              2020.1.15              2020.7.15              300000                  合计              4437476.75元      另查明，朱观世为浙江中景公司员工。本院认为，原告滨海建材公司与被告浙江中景公司签订的两份《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及《补充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诚实信用地履行。现原告已按约向被告供应货物，被告应按约支付货款。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浙江中景公司结欠被告滨海建材公司货款金额是多少？贴息款多少？2、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能否支持？3、案涉结欠货款及贴息的支付方式是什么？4、原告滨海建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能否支持？对于争议焦点1。被告浙江中景公司认为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1月25日金额为203470元的结算确认单未经被告签字，被告也没有收到该确认单记载的混凝土，故案涉结欠货款金额应是997781.85元，并非原告主张的1201251.85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已明确约定由被告施工现场代表或对帐代表签认为准结算，而日期为2018年10月20日-2020年2月25日的混凝土结算确认单已载明该期间内原告共向被告供应了11624.18方价值5638728.6元的混凝土，被告支付了4437476.75元，余额为1201251.85元，该确认单已于2020年5月14日经被告公司员工、现场代表张宏国、朱观世签名确认，故可以认定被告尚有1201251.85元货款未支付给原告。而且，虽然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1月25日金额为203470元的结算确认单未经被告现场代表或对账代表签字确认，但根据2018年10月20日-2020年2月25日的总结算确认单记载的内容，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1月25日总用方量为1357.64方，金额696419.4元，结合原告提供的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1月25日间的另一张结算确认单可以计算出该期间内的总用方量及金额刚好与总结算确认单记载内容吻合，可以推断被告指定的现场代表已对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1月25日金额为203470元的结算确认单进行结算、确认，故被告理应支付该笔货款，被告结欠原告货款总额为1201251.85元。对于贴息款金额，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于被告已支付4437476.75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按照双方约定，贴息10%，可计算出贴息款为443747.68元。庭审中，被告抗辩其于2020年1月17日交付给原告的两张商业承兑汇票，金额均为300000元，是半年期汇票，贴息应减半计算，还有一张金额为976035.25元的一年期承兑汇票，交付给原告时距离到期仅剩11个月，应按11个月计算贴息。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合同》中约定被告支付一年期电子商业承兑给原告并贴息10%，考虑被告提出异议的两张金额均为300000元汇票为半年期承兑汇票，原告可以提前变现取得货款，基于公平原则考虑，本院酌情认定该两张汇票贴息款减半收取30000元。对于金额为976035.25元的承兑汇票，该汇票为一年期承兑汇票，符合双方关于货款以一年期电子商业承兑支付的约定，故本院对于被告要求减少该张汇票贴息款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被告抗辩，对于不是朱亮亮、吴海省签名的结算确认单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案涉结算确认单中代表被告在采购单位处签名的人有张宏国、朱观世、刘天祥，根据原告的举证，可以证明该几人均为被告公司员工，且张宏国、刘天祥是案涉《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中指定的现场代表，《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已明确约定由需方施工代表或对账代表签字确认为准结算，可以得知由现场代表或对账代表签认的结算确认单均可作为结算依据，双方并未约定必须由对账代表签字才可作为结算依据，而张宏国已在日期为2018年10月20日-2020年2月25日的混凝土结算确认单上对供货数量、金额等进行确认，张宏国系履行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本院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支持。被告抗辩，被告支付货款额未达到500万元，故贴息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本院认为，如上所述，原告共向被告供应了5638728.6元的混凝土，已支付货款4437476.75元，尚欠货款1201251.85元，且被告自2020年5月14日总结算后未向原告发出过供货通知告知供货时间，案涉合同实际已供货结束，对于结欠的货款被告需在供货结束后3个月内全部结清，贴息款支付条件将在被告支付结欠货款时成就，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案涉《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已明确约定被告如未完全遵照本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和时间付款，被告须支付原告未付金额的月利率1.5%作为延期利息，直至全款结清。现被告逾期付款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庭审中原告主张按照月利率1.25%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计息期间和基数，本院认为，《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约定结算方式和付款时间为“月结80%，余款在本合同供货结束后三个月内付清，每月25日结算，次月十五号前付款，被告以商业承兑支付货款，贴息10%给滨海建材公司”。因案涉28张结算单中，日期2019年2月26日-2019年3月25日金额87535.4元、日期2019年2月26日-2019年3月25日金额56034.25元、日期2019年3月26日-2019年4月25日金额20384元的三张结算单被告已签名或盖章确认，但未注明确认时间，本院认为，因被告已对上述日期后一时间段即2019年3月26日-2019年4月25日、2019年4月26日-2019年5月25日的供货情况进行了结算确认，可以推定被告在对后一时间段供货情况确认前已对前一供货时间段的三张结算单进行了确认，故本院认定被告在2019年5月23日对日期2019年2月26日-2019年3月25日金额为87535.4元、日期2019年2月26日-2019年3月25日金额为56034.25元的结算确认单进行确认，在2019年6月24日对日期2019年3月26日-2019年4月25日金额为20384元的结算确认单进行确认。因金额26351元的结算确认单及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1月25日金额为203470元的结算确认单均未载明确认日期，但被告在2020年5月14日的总结算确认单中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这两张结算确认单的确认时间为2020年5月14日。结合被告的确认时间、实际付款的时间和金额，可以计算出被告应支付利息情况如下图：            金额（元）              确认时间              应付款时间              累计应付款金额（元）              实际付款时间、金额（元）              计息期间、基数                  465481.15              2018.12.18              2019.1.15              394359.52              2018.12.27支付976035.25              无                  27468.25              2018.12.18                  46138.85              2019.1.17              2019.2.15              767032.44              无              无                  82310.3              2019.1.17                  315488.5              2019.1.17                  21903.5              2019.1.24                  32132.85              2019.3.12              2019.4.15              1204763.76              2019.4.26支付445716.33              2019.4.16—2019.4.25以228728.51为基数。                  468128.8              2019.3.12                  35540              2019.3.12                  11362.5              2019.3.12                  29860.6                    2019.4.11                    2019.5.15              1594383.04              2019.5.24支付333024.57              2019.5.16—2019.5.23以172631.46为基数。                  457163.5              2019.4.11                  1029075              2019.5.23              2019.6.15              2532498.76              2019.6.21支付282700.6              2019.6.16-2019.6.20以777722.61为基数，2019.6.21-2019.7.15以495022.01为基数。                  87535.4              2019.5.23                  56034.25              2019.5.23                  620425              2019.6.24              2019.7.15              3045145.96              2019.7.30支付600000              2019.7.16-2019.7.29以1007669.21为基数， 2019.7.30-2019.8.15以407669.21为基数。                  20384              2019.6.24                  381809.25              2019.7.4              2019.8.15                    3350593.36              2019.9.12支付1200000              2019.8.16—2019.9.11以713116.61为基数。                  240872.25              2019.8.27              2019.10.15              3897709.56              无              2019.10.16-2019.11.15以60232.81为基数。                  416265              2019.8.27                  26758              2019.8.28                  387763.8              2019.9.27              2019.11.15              4207920.6              无              2019.11.16—2020.1.15以370443.85为基数。                  121782.85              2019.12.9              2020.1.15              4305346.88              2020.1.17支付600000              2020.1.16—2020.1.17以467870.13为基数                  19604              2020.5.13              2020.6.15              4510982.88              无              2020.6.16-实际清偿之日以73506.13为基数                  7620                  26351              2020.5.14                  203470      对于原告主张的贴息款利息，案涉《补充合同》约定10%贴息不计入货款之中，贴息金额按支付货款额到达500万元时支付一次贴息款，现被告仅支付了4437476.75元的货款，因被告未逾期支付贴息款，故原告主张贴息款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剩余20%即1127745.72元（5638728.6元*20%）的货款。案涉《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约定应在供货结束后三个月内付清。庭审中，原告认为案涉合同供货已结束，被告认为原告没有履行完毕供货义务。本院考虑原告提供的结算确认单尚有部分未经被告签字确认，无法确认最终送货时间，且2020年5月14日原、被告已对2018年10月20日至2020年2月25日的供货进行了总结算确认，自2020年5月14日后，被告未再向原告发出供货通知告知原告送货时间，故本院认定2020年5月14日总结算确认时间即为供货结束时间，剩余20%货款应在2020年8月14日前付清，逾期付款利息应从2020年8月15日开始计算。对于争议焦点3。原告要求被告以现金方式支付结欠的货款及贴息款，但被告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案涉货款仅能以商业承兑方式支付。本院认为，尽管案涉合同约定被告以一年期电子商业承兑支付货款及贴息款，但考虑本案系因被告未按约向原告支付货款而引起，若仍支持被告以商业承兑方式支付货款及贴息款，将延长被告的付款期限，使得被告因违约获益，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以现金方式支付结欠货款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4。案涉《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已约定如被告未及时支付货款，致原告通过诉讼途径催要，原告为此所花去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用等均由被告全额承担。本案系因被告未按约支付货款而引起，原告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为此实际支出律师费100000元，根据约定，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保全担保服务费4400元，该费用不属于诉讼必须的费用，且原、被告双方并未明确约定该费用由被告承担，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中景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启东滨海建材有限公司货款1201251.85元、贴息款443747.68元及利息（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以228728.51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5月23日止以172631.46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6月20日止以777722.61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以495022.0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以1007669.2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以407669.21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11日止以713116.61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以60232.81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以370443.85为基数，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以467870.13为基数，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73506.13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127745.72元为基数，分别按月利率1.25%计算）；二、被告浙江中景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启东滨海建材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0元；三、驳回原告启东滨海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依法减半收取1027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527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启东滨海建材有限公司负担38元，由被告浙江中景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52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0544元。审 判 员 吴永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高 慧书 记 员 陈奕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