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2595号原告：石金亮，女，198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越姣、潘勇，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菲儿柔美佳人美容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文体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2MAOU3YJ208。法定代表人：高鸣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袁影，辽宁冠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凯润婷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门外大街**院富力家园A9-6会信用代码91110105791634228X。法定代表人：尚旭帆，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庆辉，男，该单位工作人员。原告石金亮诉被告沈阳菲儿柔美佳人美容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儿公司）、北京凯润婷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润婷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8）辽0102民初534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菲儿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辽01民终1030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一审判决主要存在以下问题：1、医疗费金额问题。一审认定15万元折抵款应包含在石金亮医疗费中是否正确？故一审对石金亮医疗费金额应进一步审查。2、责任比例问题。菲儿公司与凯润婷公司是否存在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一审认定的责任比例是否正确”，故撤销（2018）辽0102民初534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耿玉发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陈凤云、郭志泉参加评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越姣、潘勇，被告菲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袁影，被告凯润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庆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金亮原审时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医疗美容费714204.5元，误工费6960元，护理费35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15000元；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重审时诉讼请求为：1.医疗费：（714204.5+50769.35）764973.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误工费：（120+6）×128.7=16216.2元，4.护理费：6×128.7=772元，5.交通费：3000元，6.鉴定费：15000元，以上共计800561.55元。原审之后，原告在2019年9月4日到9月9日，前往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异物进行取出，由此产生了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用等相关一系列费用，其他的与原审的诉讼请求一致。事实和理由：原告作为被告菲儿公司的老会员，被告菲儿公司宣传自称有技术和人员可以向顾客提供（CRT）自体脂肪隆胸技术，不植入其他隆体材料，对人体无毒无害，且能达到隆胸目的，且宣称会聘请北京有经验的白博士亲自操刀。且当时信誓旦旦地告知原告可以上网百度该专利技术。遂原告在2015年11月30日进行隆胸手术前，先后分多次给被告菲儿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支付隆胸费用。并于2015年11月30日被告菲儿公司安排原告在被告凯润婷公司处进行了隆胸项目。但接受隆胸后，原告陆续发现自身乳房出现红肿、瘙痒、结节疼痛等不良症状。且乳头周围溃烂严重。遂至被告菲儿公司处进行解决。被告菲儿公司多次告知原告所做的自体脂肪隆胸术，所发生的结节等不良后果，可能是由于原告自身血液经络不畅通，可以在被告菲儿公司处进行进一步调理。原告在被告菲儿公司处近两年进行调理后，发现不但没有解决上述问题，反而出现乳房坍塌。原告决定去三甲医院进行检查，2017年原告先后在沈阳三甲医院进行乳房检查，被告知，自身乳房结节并不是由于自身脂肪引起的，胸部有其他填充物质，需要二次手术彻底切开患处取出，否则影响生命安全。至此，原告才发现本次的隆胸手术是失败的。原告基于隆胸手术失败多次与被告菲儿公司进行协商，被告菲儿公司强硬拒绝退还任何隆胸费用以及原告后续二次清除胸部结节手续费用等，给原告身体和心灵造成了严重伤害。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菲儿公司辩称：一、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答辩人不是侵权人，不是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是被答辩人以丰胸手术人身损害赔偿为由诉至法院，请求赔偿其损失，是侵权责任纠纷。而本案中为被答辩人实施丰胸手术的是被告二，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并未参与被答辩人的诊疗活动，其对被答辩人并无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答辩人是答辩人处的老会员，因自身胸部的缺陷，向答辩人寻求解决办法，因答辩人与被告二也很熟悉，且对被告二具备资质比较了解，故向被答辩人介绍了被告二的丰胸项目，在被答辩人多次到北京实地考察，与医师沟通后，最终与被告二达成合意，即由被告二为其进行丰胸手术，在此过程中，答辩人仅起到介绍人的作用，医疗美容合同的相对方是被答辩人与被告二。答辩人既不是此次丰胸手术的合同相对方，也不是实际侵权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二、答辩人在医疗机构的介绍上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而答辩人在对被告二医疗机构的资质、医务人员的从业资质审查上，均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在向被答辩人介绍被告二为其进行丰胸手术前，对被告二的相关资质进行了严格的审查，即被告二是具备资质的医疗机构，负责为被答辩人做丰胸手术的医师白晋，也是具有从业资质的医务人员。因此，答辩人在为被答辩人介绍医疗机构的过程中，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被答辩人无权请求答辩人返还医疗美容费用。本案中与被答辩人形成医疗美容合同关系的是被告二，答辩人并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在被答辩人确定购买被告二的CRT丰胸美容项目后，由答辩人按照被告二的要求及收费标准代为收取了被答辩人45万元的丰胸手术费用。在收取手术费用后，答辩人按被告二的要求向其转账21万元，其余的24万元是被告二支付给答辩人的介绍费，作为答辩人为被告二介绍CRT丰胸项目期间，营业的支出费用，包括房租、员工工资、水电费用以及被答辩人及其家属在手术当日及术后曾多次往返北京食宿、路费等支出。故收取被答辩人医疗美容费用的是被告二，被答辩人无权请求答辩人返还医疗美容费用。综上，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作为介绍人，在审查被告二诊疗资质的过程中，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也不存在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一和被告二并不是共同的一个侵权人，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那么侵权主体应该是医疗单位。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一没有参与胸部手术治疗实施行为与损害结果没有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54条规定，患者在诊疗中受到损害的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为原告实施隆胸手术的是被告二，被告一仅是居间介绍，并没有参与手术，因此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的应该是医疗机构即被告二。第二点，被告一只是居间介绍，且已尽到了居间的居间人的义务，因为被告二的责任就是营业执照包括医疗资质都是合法的，被告一已经尽到了住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二、鉴定意见书已经明确载明被告二应当承担70%到90%的过错责任。根据山东省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表明北京凯润婷医疗美容医院对原告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过错参与度为70%到90。因此被告一并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三点，赠与活动抵扣了15万，不应包含在医疗费当中。消费金额指消费者实际支出的金额，返利不能算消费者的支出，而是商家附条件的赠与，发生纠纷返还时，消费者请求只能是自身实际支付的金额，如要求将赠与一同返还违反公平原则。原告于2015年2月至9月在被告处三次共消费51.2万元用于北京自体脂肪丰胸项目，但因店内感恩月活动，享受充值金额30%的返利用于店内消费，被告已将此15万元活动的赠与用于此次隆胸项目，同时在卡中另扣除了45万元，明确记载了卡内余额尚有6.2万元。由此可见，原告对于此次隆胸项目实际支付了15万元，15万元不包含在内。综上，本案被告一对原告用隆胸造成的医疗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恳请人民法院支持被告一的答辩意见。被告凯润婷公司辩称：1.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亦不存在侵权行为。（1）答辩人是一家专业整形美容机构，具有相关从业资质，实施手术的医生是整形医疗博士，同样具有临床手术从业资质。（2）答辩人在对被答辩人进行CRT乳房美容手术前已将医疗风险和注意事项做了充分告知，尽到了提醒、告知义务。被答辩人在明确知晓手术风险的情况下，同意手术并签字确认。术前答辩人详细了解了被答辩人的手术要求、对其身体状况进行了充分检查，并对治疗方案向被答辩人进行了说明，同时与被答辩人签署了《CRT乳房美容手术术前告知书暨知情同意书》，就手术的医疗风险、可能出现并发症、可能出现异常情况及“受医学发展水平所限，目前美容手术尚无法满足人们的所有需求”等情况对被答辩人进行了告知。2.被答辩人所主张“不良症状”是否存在，是否与答辩人实施的手术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并不确定。被答辩人在诉状中称的红肿、结节疼痛等症状是否是整形手术所引起，二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被答辩人是否存在其所述的“不良症状”，均要通过医疗鉴定才能明确。3.被答辩人所主张的赔偿数额，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更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该诉讼主张不能成立。综上，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实施涉案手术的整个过程符合医疗规范，对被答辩人尽到了充分的提醒、告知义务。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存在侵权行为、没有主观过错，被答辩人提出的“不良症状”是否存在，是否与手术之间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均不确定，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关于原告所提出的诉讼请求需由原告提出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被告二实收款项为21万元。经审理查明：根据原告在被告菲儿公司消费记录卡及银行转账记录记载，原告购“北京自体脂肪丰胸”项目支付款项如下：11.2万元（2015年2月4日）、20万元（2015年3月31日）、20万元（2015年9月15日），共计51.2万元。被告凯润婷公司收到被告菲儿公司支付的手术费210000元。2015年11月30日，原告至被告凯润婷公司进行了双侧胸部自体脂肪＋血液因子注射术。后原告出现双侧乳腺隆胸淑术后改变，双乳腺轻度增生，双侧乳腺隆乳后改变。被告菲儿公司为原告报销2015年11月30日至2017年10月30日期间往返北京的交通费、餐饮费共计8152元。2017年6月至10月期间原告至北京、上海、辽宁等医院进行乳腺检查，发生医疗费1584.5元。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2018年10月20日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1、凯润婷公司在对石金亮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过错参与度为70-90%；2、石金亮目前情况不构成伤残；3、石金亮术后误工时间建议为2个月。原告支付鉴定费15000元、鉴定期间交通费2486元。原告在2019年9月4日至9月9日期间，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行“双侧乳房注射异物取出术、臀部脂肪抽吸术、额部脂肪填充术”，支付医疗费50247.05元。9月18日在该院整形外科超声检查支付271.5元，9月24日购买西药250.8元。以上共计支付医疗费50769.35元。关于二被告之间对于原告此次手术的关系，被告菲儿公司陈述：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们给他介绍客户，他做手术，我们做手术前和手术后的护理工作，双方是有分工的，大概费用就是一家一半。没有约定责任问题，医疗问题出现医疗责任事故了，都是由被告二自行负担。被告凯润婷公司陈述：如果出现了医疗事故是由我方负责，但是在过程中原告有不满意或者是一些经济上面的纠纷，那么应该是按照比例来退还。上述事实，有账款记录、会员消费记录、病历、医疗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针对各方争议的诊疗行为，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经各方质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与被告菲儿公司建立医患关系，并向其交纳全部约定款项，被告凯润婷公司具体实施手术等医疗行为并收取全部款项中的部分价款，因此，二被告应共同连带对原告损害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关于二被告之间具体责任分担问题，系双方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对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具体内容如下：一、医疗费。依据原告提供转账记录和会员消费记录。确认原告因本次丰胸共计向被告菲儿公司实际支付费用51.2万元。双方所主张的折抵等问题，系被告菲儿公司的一种营销行为，故对双方主张均不予采纳。另原告术后至其他医院进行乳腺检查发生医疗费1584.5元，也属必要医疗费用。关于2019年9月4日至9月24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发生的住院及治疗费用，因原告实际进行了“双侧乳房注射异物取出术、臀部脂肪抽吸术、额部脂肪填充术”三项治疗内容，且表示无法区分各项治疗内容费用金额，故本院酌定计算为16923.12元（50769.35元÷3）。以上共计530507.62元，二被告应赔偿原告医疗费424406.1元（530507.62元×80%）；二、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依据鉴定意见，原告术后误工时间建议为2个月，另取出异物异物住院5天，关于误工标准，本院参照2018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进行计算，误工费为7507.42元（42157元/年÷365天×65天），由二被告赔偿原告6005.9元（7507.42元×80%）；三、交通费。法律规定，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依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及考虑到原告就医、鉴定的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由二被告赔偿原告2400元（3000元×80%）；四、鉴定费。为本次医疗过错行为而产生的合理费用，本次鉴定费用15000元，由二被告承担12000元（15000×80%）；五、护理费。原告为取出异物住院5天，3天一级护理，2天二级护理，按8天计算。关于护理费标准，参照2018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进行计算，误工费为924元（42157元/年÷365天×8天），由二被告赔偿原告739.2元（924元×80%）；六、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律规定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原告住院5天，二被告应赔偿400元（100元/天×5×80%）。以上共计445951.2元，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菲儿柔美佳人美容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凯润婷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连带赔偿原告石金亮医疗费424406.1元；二、被告沈阳菲儿柔美佳人美容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凯润婷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连带赔偿原告石金亮误工费6005.9元；三、被告沈阳菲儿柔美佳人美容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凯润婷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连带赔偿原告石金亮交通费2400元；四、被告沈阳菲儿柔美佳人美容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凯润婷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连带赔偿原告石金亮鉴定费12000元；五、被告沈阳菲儿柔美佳人美容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凯润婷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连带赔偿原告石金亮护理费739.2元；六、被告沈阳菲儿柔美佳人美容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凯润婷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连带赔偿原告石金亮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七、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3元（原告预交），由原告石金亮承担1773元，被告沈阳菲儿柔美佳人美容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凯润婷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7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耿玉发人民陪审员  陈凤云人民陪审员  郭志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张琦书记员申杰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