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行初782号原告杨付琼，女，195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64号。法定代表人陆昊，部长。委托代理人吴涤，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吴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工作人员。原告杨付琼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以下简称自然资源部）作出的自然资公开告知〔2020〕932号《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及自然资复议〔2020〕547号（决）《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8日线上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付琼、被告自然资源部的委托代理人吴涤、吴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8月10日，被告自然资源部作出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2020年7月17日，自然资源部信访机构收到杨付琼的来信。经查，安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已于2020年7月就此信访事项向杨付琼出具了《信访事项不再受理告知书》。依据《自然资源行政处罚办法》第七条，其反映问题不属于自然资源部立案查处范围。按照《信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自然资源部将杨付琼反映的信访事项摘要登记录入自然资源部信访信息系统，并短信告知不予受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杨付琼所申请公开的“自然资源部对杨付琼控告安岳县违法征地立案程序、调查过程和结案的各种文书和资料”，自然资源部不存在该政府信息。2020年10月26日，自然资源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规定，对于杨付琼申请公开“自然资源部对杨付琼控告安岳县违法征地立案程序、调查过程和结案的各种文书和资料”的政府信息，自然资源部不存在该政府信息，且已告知杨付琼，已经履行了信息公开答复义务。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的规定，自然资源部于2020年7月23日收到杨付琼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于8月10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当日寄送杨付琼，杨付琼于8月12日签收。已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信息公开答复。综上，自然资源部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五）属于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的规定，杨付琼未提交能够证明其向四川省自然资源厅提交过履职申请的证据材料，杨付琼提出“认定四川省自然资源厅乱作为”的复议请求没有事实基础，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五）属于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和《国土资源信访规定》第二十二条“依照法定职责属于国土资源管理部门职权范围内的信访事项，有关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应当按照‘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的原则，在十五日内分别按照下列方式处理：（一）属于下级国土资源管理部门职权范围内的信访事项，制作《国土资源信访事项转送书》，直接转送有管辖权的下级国土资源管理部门……”的规定，杨付琼提出“撤销被申请人对控告不办理的决定、按照控告之规定和提供的违法证据请求依法立案查处、对控告四川省和资阳市的自然资源厅（局）的问题，转至安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不再受理的通知严重违反控告查处规定，要求认定乱作为”的复议请求实质上是对自然资源部将杨付琼提交的控告信转下级自然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处理的行为不服，自然资源部将杨付琼反映“四川省安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违法征地、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查处渎职、四川省自然资源厅查处不作为，严重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定，严重损害国家财产和群众利益”的事项按照信访途径处理，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依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实地调查核实证据；对重大、复杂的案件，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的规定，对于杨付琼要求听证的复议请求，针对本次复议自然资源部决定不采取听证的方式进行审理。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自然资源部决定：维持自然资源部作出的被诉告知书。依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自然资源部决定：驳回杨付琼的其余行政复议申请。原告杨付琼诉称：2019年12月13日，原告对发生在四川省安岳县岳阳镇新村四社土地违法问题向自然资源部控告并提交了违法事实证据，虽然之前控告后经四川省自然资源厅安排过查处事宜，但根本没有依违法事实和违法证据查处，并完全隐瞒违法真相，经过四川省行政复议和法院诉讼，也只是认定了四川省自然资源厅履行了职责，回避了所有违法事实和证据。原告被迫向被告提交了违法证据和违法事实反复控告，被告依法应当具有查处职责。后被告出具通知不再立案查处，严重打压控告人的合法权利。原告实名依违法证据和违法事实的控告，但四川省自然资源厅和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查处，包庇违法，所以由被告查处责无旁贷。作为存在土地违法问题的四川省自然资源厅和违法征地的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安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所作出的处理与违法事实和违法证据相反，作出不查处和不再受理信访是极端错误的行为。原告有权要求按照公正和透明执法办案原则，对不涉及国家机密、商业机密和个人隐私的本案控告的问题和处理，原告具有法定的知情权和监督权，被告具有法定执法调查处理权的责任和被监督的义务。被告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掩盖问题和回避证据驳回原告的复议申请是错误的。综上，原告在庭审时明确诉讼请求为：依法撤销被诉告知书及被诉复议决定，并要求被告重新作出信息公开告知；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川国土资执监总告〔2019〕13号《四川省国土资源12336违法举报线索登记告知书》、川国土举报中心告〔2019〕152号《四川省国土资源12336违法举报线索登记告知书》，证明已进入了违法土地查处程序，也是引发本案的源头。2.《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安岳县三力房地产有限公司非法征地、违反规划开发福馨雅居商住楼有关情况的回复》（2019-340），证明安岳县国土局2004年在群众不知情和未经征用的集体土地82、83亩，以3343万元违法出让拍卖成国有商业土地，严重违法的事实。3.2012年2月16日租用协议一份，证明个人租用土地商业开发，被国土局合法化。4.土地费补偿协议，证明企业违法买地商业开发，后被国土局违法出让合法化。5.安岳县〔2010〕国土建字第40号《建设用地批准书》，证明国土局违法出让集体土地。6.川府土〔2008〕692号《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安岳县2008年第一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证明该批文是新村三组的已征用土地批文，2015年又违法和重复用作新村四组的统征土地。7.川府土〔2014〕834号《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安岳县2014年第1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川府土〔2014〕1153号《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安岳县2014年第3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证明新村四组批文征地面积是153.3684亩，而实际征用了339.1512亩的违法事实。8.安国土资告〔2015〕37号公告，证明（1）新村四组征地339.1512亩；（2）用川府土〔2008〕692号新村三组的已征地批文重复用于新村四组统征；（3）新村四组无批文超征185亩多。9.资自然资函〔2019〕397号《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安岳县政府涉嫌非法占用岳阳镇新村村4组土地有关情况的报告》，证明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隐瞒违法事实真相，认定举报线索不属实，造成本案中的问题得不到依法处理的事实。10.《关于举报安岳县政府涉嫌非法占用岳阳镇新村村4组土地情况的回复》（〔2019〕-152），证明完全回避了举报提供的事实和证据。11.川府复驳〔2019〕35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证明四川省人民政府认定四川省自然资源厅和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履行了法定职责。12.2020年1月2日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明被压制了控告和信访。13.资自然资函〔2020〕198号《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反映安岳县违法征地有关情况的复函》，证明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继续隐瞒违法问题和违法渎职的事实，仍认定安岳县不存在违法征地等问题。14.邮政快递票据，证明就四川省自然资源厅的问题，向自然资源部反复控告和提交的违法征地证据。15.2020年7月18日、7月8日自然资源部、安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予受理短信通知，证明自然资源部终止原告的控告和信访，严重打压控告人的合法权益，而安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无权处理向自然资源部控告四川省自然资源厅、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实名控告，限制信访不受理是错误的。16.2020年7月23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被诉告知书，证明原告依法要求对控告的四川省安岳县违法征地的查处情况进行公开。17.被诉复议决定，证明原告依法控告要求撤销对控告不受理决定、撤销被诉告知书、依据土地法规定自然资源部应履行查出四川省土地违法渎职问题，而自然资源部驳回申请人的复议申请违法违规。18.2020年11月30日《举报线索回复》，证明核查后发现的问题，要求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依法依规进行处理，因此进一步说明原告控告有违法事实和违法依据，更进一步说明隐瞒着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的违法征地和渎职行为。19.《安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杨付琼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证明违法征地事实。20.协议，证明严重违反土地法规定，企业买地商业开发的事实。21.新村四社幅员面积土地分类统计表，证明该社土地进行的人为变更，目的是为了统征掩盖违法问题。22.《批准安岳县迁入城镇居民户口人员花名册》，证明新村4社被该村、镇伪造是失地人户违法办理该社失地农民社保的事实。23.征收岳阳镇新村4组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24.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25.《证明》。26.川府土〔2004〕275号《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安岳县2003年第一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被告自然资源部辩称：1.被告负有公开政府信息的法定职责。2.被告所作公开告知规范合法。2020年7月26日，被告收到原告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自然资源部对杨付琼控告安岳县违法征地立案程序、调查过程和结案的各种文书资料”。经核实，被告于2020年6月24日收到原告邮寄的信件，来信反映，安岳县镇新村涉嫌违法征地，四川省、市、县三级自然资源部门存在渎职、查处不到位问题，要求依法查处等问题。依据《自然资源行政处罚办法》第七条，原告反映的问题不属于被告立案查处范围，应由地方自然资源主管部门核实查处。依据《信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和《国土资源信访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被告于2020年6月25日将原告邮寄信件摘要登记录入自然资源信访信息系统，并转送四川省自然资源厅处理。四川省自然资源厅、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依据《信访条例》将该事项逐级转送至安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办理。安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了《信访事项不再受理告知书》。2020年7月17日，被告再次收到原告邮寄信件，反映问题与前件内容基本一致，并表示对告知意见不满意。依据《信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和《国土资源信访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被告于2020年7月18日将原告邮寄信件摘要登记录入自然资源信访信息系统，并发送短信告知原告。8月10日，被告作出被诉告知书。8月10日被告将该告知书通过邮政快递邮寄给原告，8月12日，原告签收。3.被告复议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所作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负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6月24日杨付琼来信；2.6月24日杨付琼信访事项信息单；3.安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信访事项不再受理告知书》及其依据；4.7月17日杨付琼来信；5.7月17日杨付琼信访事项信息单，证据1-5证明被告对原告来信的转送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被告依法履行了登记、转送、告知义务；6.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及邮单；7.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转送单；8.被诉告知书邮寄凭证、查询单，证据6-8证明被诉告知书内容客观真实、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律规定、程序规范合法；9.行政复议申请书；10.行政复议申请书的邮单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据9-10证明被告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的时间；11.自然资复议〔2020〕547号（补）《行政复议通知书》；12.自然资复议〔2020〕547号（补）《行政复议通知书》的邮单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据11-12证明被告按期作出复议补正通知；13.行政复议（补充）申请书；14.行政复议（补充）申请书的邮单及邮件查询结果；15.自然资复议〔2020〕547号（答）《行政复议通知书》，证据13-15证明被告按期作出复议答复通知；16.《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被告按期作出复议答复；17.被告向原告邮寄被诉复议决定的邮单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明被告向原告邮寄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已签收。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3、证据19-26的关联性不认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15、证据1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6中的信息公开申请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6中的被诉告知书及证据17是被诉行为。对于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6中的被诉告知书及证据17不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1-8、18-26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内容合法、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原告提交的证据9-10、证据12-13、证据15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庭审中，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保障原告的诉讼权利，本院向被告调取了原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提交的“关于对自然公开告知（2020）932号告知书的听证申请”，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对原告复议申请书中所述事实及提交的证据、办理情况等公开听证。对上述事实，原告、被告表示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6日，被告自然资源部收到原告杨付琼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所需的政府信息内容描述为：“自然资源部对杨付琼控告安岳县违法征地立案程序、调查过程和结案的各种文书和资料”。2020年8月10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当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于同年8月12日签收。原告不服上述告知书，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被告于同年8月22日收到原告邮寄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同年8月28日被告作出自然资复议〔2020〕547号（补）《行政复议通知书》，告知原告，其行政复议申请存在表述不清楚的情况，请其在接到通知书后15日内按要求补正。同年9月5日，原告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补充）申请书》，复议请求为：1.根据原告反复多次控告并提供的违法征地证据，认定四川省自然资源厅的乱作为。2.撤销被诉告知书。3.撤销被告对控告不办理的决定。4.按照控告之规定和提供的违法证据请求依法立案查处。5.对控告四川省和资阳市的自然资源厅（局）的问题，转至安岳县自然和规划局作出不再受理的通知严重违反控告查处规定，要求认定乱作为。同年9月10日，被告作出自然资复议〔2020〕547号（答）《行政复议通知书》，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在行政复议期间，原告向被告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20年9月5日的“关于对自然公开告知（2020）932号告知书的听证申请”。2020年10月26日，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次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于同年10月29日签收。原告不服，于同年11月1日诉至本院。另查，原告于2020年6月17日向被告邮寄《对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执法大队严重违法渎职的控告书》，反映四川省安岳县涉嫌违法征地，四川省、市、县三级自然资源部门存在渎职、查处不到位问题，要求依法查处。同年6月25日，被告将原告邮寄信件摘要登记录入自然资源信访系统，并转送四川省自然资源厅处理。四川省自然资源厅、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将该事项逐级转送至安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办理。同年7月7日，安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信访事项不再受理告知书》。同年7月5日，原告再次向被告邮寄举报信件。被告于2020年7月18日将原告邮寄信件摘要登记录入自然资源信访信息系统，并发送短信告知原告有关部门已对其出具了答复意见，如对结果不服，可通过信访复查复核或行政复议述求等方式维权，被告不予受理。原告在庭审中表示对被诉告知书、被诉复议决定作出的职权及程序均不持异议。本院认为：行政复议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依法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关于原告的第一项复议请求，即“根据申请人反复多次控告并提供的违法征地证据，认定四川省自然资源厅的乱作为”的复议请求。根据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在要求履行法定职责的行政复议案件中，申请人应对其曾向被申请人提出过履责申请的事实承担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认可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四川省自然资源厅提交过履责申请的事实，故被诉复议决定认为原告所提上述复议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该项复议请求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并无不当。关于原告的第二项复议请求，即“撤销自然资源部（2020）932号信息公开告知书”的复议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中，原告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内容实质上并非获取政府信息，而是以信息公开的名义对投诉举报的查处过程及结果进行咨询，系借信息公开形式要求行政机关作出并提供行政处理决定，原告的申请构成咨询事项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调整范围。故被诉告知书对原告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明显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也明显不属于行政复议的受理范围。被告维持原告就被诉告知书提出的复议申请后，原告针对该行为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本院依法应予驳回。关于原告的第三、四、五项复议请求，即“撤销自然资源部对控告不办理的决定；按照控告之规定和提供的违法证据请求依法立案查处；对控告四川省和资阳市的自然资源厅（局）的问题，转至安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不再受理的通知严重违反控告查处规定，要求认定乱作为”的复议请求。原告认可上述三项复议请求均是因被告将其所提《对资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执法大队严重违法渎职的控告书》予以转办的行为有异议而提出，根据《自然资源行政处罚办法》第七条的规定，自然资源部管辖全国范围内重大、复杂和法律法规规定应当由其管辖的自然资源违法案件。全国范围内重大、复杂的自然资源违法案件是指：（一）国务院要求自然资源部管辖的自然资源违法案件；（二）跨省级行政区域的自然资源违法案件；（三）自然资源部认为应当由其管辖的其他自然资源违法案件。据此，被告对原告所控告的事项并无直接查处职责，其转办行为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故原告的上述复议请求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被告以原告的复议请求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受理条件为由，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无不当。原告对被告作出被诉告知书，被诉复议决定的程序无异议，且经本院审查，被诉告知书、被诉复议决定的作出程序符合法律相关规定。综上，原告所提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告知书，被诉复议决定书并重新作出信息公开告知之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付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付琼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菲审 判 员  徐钟佳审 判 员  王 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晓林书 记 员  郝昊嵩附：法律规范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申请人应当提供证明材料：（一）认为被申请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提供曾经要求被申请人履行法定职责而被申请人未履行的证明材料；……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4.《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5.《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