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再1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瑞军，男，197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道华，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金生，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秀会，女，197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婷，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田淑华，女，1978年9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赤峰市。上诉人王瑞军因与被上诉人刘秀会，原审第三人田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再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瑞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道华、段金生，被上诉人刘秀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婷，原审第三人田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瑞军上诉称，一、请求依法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20年4月27日作出的(2019)内0404民再6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再66号民事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王瑞军与被上诉人刘秀会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刘秀会尚未归还王瑞军借款金额应为13万元。2013年10月13日，刘秀会为王瑞军出具借款金额为11万元的欠据一枚，2014年9月13日刘秀会为王瑞军出具金额为6万元的借据一枚，2018年8月20日出具金额为2万元的借据一枚。2018年4月29日刘秀会向王瑞军汇款归还了6万元。松山区人民法院在刘秀会未提供任何还款凭证的情况下，仅凭刘秀会一面之词便认定已归还金额为12万元，严重的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益。二、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再66号民事判决对于证据的采信适用法律错误。刘秀会出示的收据是第三人田淑华事先草拟的，所以收款人处并没有签名，只待借款人归还借款后，方予以出具正式的收据，签名确认。收据中的“刘秀荟”姓名的书写错误，也是基于田淑华事先草拟的收据，因为刘秀会没有归还借款，所以没有经过刘秀会确认。通过收据中书写的还款人“刘秀荟”与本案被上诉人不符和收款人处并没有签章，可以证实该份证据不具有证据效力，而且更不能采信作为该案的审判依据。松山区人民法院再审对于田淑华出具的收据认为“上诉人与田淑华为夫妻关系，虽该枚收据并未载明收取人，但该枚收据载明的债务人名称与被告同音且该凭证由被告持有的事实，结合原告在被告前债务未还仍生后债即双方家庭关系较为亲密的现实情况及第三人对该收据出具原因、书写人、出具对象自相矛盾的陈述，应推定被告所述具有高度盖然性”，这种推定是错误的。首先本案刘秀会待证事实为是否归还了王瑞军12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刘秀会应当提供12万元还款凭证，其始终没有出示还款凭证，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刘秀会主张借款已经归还12万元，应该主动提供还款凭证。经过一审、再审，刘秀会始终未提供资金还款凭证。松山区人民法院再审过程中采信没有证据效力的证据，并作为审判依据，属适用法律的错误，致使判决有失公允，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再66号民事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刘秀会尚未归还王瑞军借款金额应为13万元。松山区人民法院采信田淑华出具的收据作为审判依据，是错误的适用法律，该份收据并不具备证据能力，更不能证实刘秀会的还款事实。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决，维护当事人的合法财产权益。刘秀会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l、答辩人在2013年10月13日借款10万元，约定还款期限为2013年12月13日，利息为月息5分，故在2013年10月13日给上诉人出具一枚本息合计为11万元的借据。2、在2013年12月13日答辩人没有将本息11万还上，上诉人经过核算，以本金为11万元为基数，截止到2014年9月13日，月息按5分计算，11个月利息为6.05万元，上诉人让答辩人给其又书写了一个6万元的借据，其中500元给答辩人免除。3、在2018年2月20（上诉人将2改成8）日上诉人欠被上诉人货款2万元，答辩人给被答辩人出具一个2万元的借条。上述借款答辩人于2015年10月17日向上诉人的妻子田淑华还款12万元；于2018年4月29日下午在红山区红城新世纪对面的中国银行自动存取款机分8次向上诉人的账户内存入金额6万元。剩余的1万元，上诉人已经开走答辩人的普通箱货及车上价值2万多元的酒，用于抵顶了。并且在这期间答辩人又给了上诉人7300元的现金，上述款项早已偿还完毕，只因答辩人是个农村人，人又诚实，在偿还借款之时没有所要借条，借据，也没有让上诉人出具收条。二、一审法院判决对证据的采信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在上诉状上称“12万元的收据是田淑华事先草拟的，只待借款人还借款后方予以出具正式收据，签名确认”，那么，借款人都没有还借款，怎么会草拟收条呢，显然上诉人的说法不符合常理，这话就是假的。关于“刘秀荟”，答辩人没有多少的文化，对于田淑华给出具的这枚收条没有在意，也没有看，拿起来就走了，因为当时答辩人还钱时，答辩人给上诉人的女儿买了150多元的零食，答辩人在还钱的过程中一直和田淑华、田淑华的父亲说话，并且答辩人抱起田淑华的女儿玩，故田淑华给答辩人写完收条后，答辩人看都没看就装在兜子里了。退一步讲，假如不是给答辩人写的收条，那么怎么会到答辩人手里的呢？既然是收条，又在借款人手里，那就证明借款人已还借款的事实。应作为还款的证据予以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承认与田淑华系夫妻关系，并且承认12万元的收条系田淑华书写，答辩人是债务人，并且书写的“刘秀荟”与债务人的名字同音，并由债务人持有，很显然就是答辩人还钱了。在(2018)内0404民初9620号庭审笔录中，上诉人的代理人不承认12万元的收条是田淑华书写，而在(2019)内0404民再66号庭审笔录中又承认是田淑华书写，还又说不是给答辩人书写的等等，为了自己撒谎，不能自圆其说。故一审法院这样认定是正确的。关于举证责任。在一审庭审时，答辩人提供了12万元的收条，收条在答辩人手里，就证明答辩人已经还款12万元，这就是还款的证据，答辩人完成了举证责任。反而是上诉人主张12万元的收条是草拟的，那么上诉人就应当对自己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再审过程中采信的证据具有充分的证明力，反而上诉人却没有举出佐证其观点的证据。故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债权权利可以共享，本案第三人收到的还款应视为对其丈夫的还款。退一步讲，6万元、11万元的借款至起诉之日已过诉讼时效，上诉人不应享有胜诉权。田淑华辩称，刘秀会提前给我打电话，说要还款。我就草拟了一个收条，后来刘秀会也没有还款，我当时就把草拟的收条放在吧台上了，后来我就忘了。如果刘秀会还我钱了，肯定是要把借据抽回的，但是事实上并没有，显然刘秀会并没有还款。王瑞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3万元，并自2018年11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事实与理由：被告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先后从原告处借款19万元，分别于2013年10月13日借款11万元，2014年9月16日借款6万元，2018年9月16日借款6万元，2018年8月20日借款2万元。现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至今。原告为此诉至本院，诉请如前。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3日，被告刘秀会为原告王瑞军出具借款金额为11万元的欠据一枚，约定还款日期为2013年12月13日；2014年9月13日，被告刘秀会为原告王瑞军出具借款金额为6万元的借据一枚；2018年8月20日，被告刘秀会为原告王瑞军出具借款金额为2万元的借据一枚。2016年9月1日，王瑞军于刘秀会签订汗廷酒业合作协议，约定共同投资项目、出资方式、盈亏分担等合作事宜，其中约定未经双方书面协议，合作账号不得随意更改，进出账目仅限包商银行账号×××。被告王瑞军于2018年4月29日下午通过中国银行的ATM机向原告汇款6万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刘秀会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王瑞军借款本金13万元，并以借款本金1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11月2日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的逾期利息；二、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10月13日，被告刘秀会为原告王瑞军出具借款金额为11万元的欠据一枚，约定还款日期为2013年12月13日；2014年9月13日，被告刘秀会为原告王瑞军出具借款金额为6万元的借据一枚；2018年8月20日，被告刘秀会为原告王瑞军出具借款金额为2万元的借据一枚。2015年10月17日，原告王瑞军的妻子田淑华为被告刘秀会出具12万元的收据一枚；刘秀会于2018年4月29日向王瑞军汇款6万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己方请求所依据之事实及反驳对方请求所依据之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瑞军作为原审原告，其对自己的主张提交的提交被告刘秀会为其出具的借款凭证，能够相互印证其已经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刘秀会虽不予认可，但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上述借款凭证中包含利息，故本院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并对原告王瑞军享有刘秀会债权共19万元予以确认。现被告提供还款凭证共180000元，原告认可其中汇款6万元，对于第三人田淑华出具的金额为12万元的收据不予认可。但田淑华与原告为夫妻关系，虽该枚收据并未载明收取人，但该收据载明的债务人名称与被告同音且该凭证由被告持有的事实，结合原告在被告前债未还仍生后债即双方家庭关系较为亲密的现实情况，及第三人对该收据出具原因、书写人、出具对象均自相矛盾的陈述，应推定被告所述均有高度盖然性，即应确认被告于2015年10月17日已向王瑞军夫妇还款12万元。（2018）内0404民初9620号民事判决对该笔还款未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被告刘秀会还辩称其以酒向原告抵顶债权2万元，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且其与原告存在共同销售酒产品的合伙关系，故本院对其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告刘秀会欠王瑞军借款共19万元，已经偿还180000元，故被告刘秀会还应偿还原告欠款10000元。原、被告未就借款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借期利息，但原告可就被告怠于履行还款部分主张逾期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即被告刘秀会应自2018年11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一、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9620号民事判决；二、被告刘秀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瑞军借款本金10000元，2018年11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二审期间，上诉人王瑞军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名称：手机短信截图一份。予以证明：2018年7月22日后，被上诉人曾许诺偿还上诉人2万元欠款，但没有实际给付，同时佐证2015年10月17日没有给付第三人田淑华12万元的事实，被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偿还欠款。刘秀会质证称，该份证据不能体现老泥窖就是本案被上诉人，对第一段短信内容，退一步讲，如果老泥窖是被上诉人的话，2018年7月22日明确写着“上次就是找他手机银行转的”，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之前就给上诉人转过钱。对第二段、第三段、第四段内容，没有体现出借款与还款的事情，这两段话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述四段短信不能体现被上诉人承诺还款的事实，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没有还款的事实，更不能证明和体现出2015年10月17日，被上诉人没有还款的事实。最后一段内容，上诉人陈述已经把酒的市场铺好，上诉人提供的是摘抄的段落，不完整，与本案借款有关的部分没有摘抄在此份证据上。因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作卖酒的事实，不排除以上几段短信是基于双方合作卖酒时发生的可能，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诉人主张的2万元欠款，实际是我们合作天山原浆酒的时候的尾款，与12万元借款没有任何关联性。那2万元已经偿还完毕了，因为上诉人已经开走了一辆箱货车并拉走了车上价值2万元的酒。田淑华质证称，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对王瑞军提交的新证据认证如下：对王瑞军证明2万元未偿还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2013年10月13日，被上诉人刘秀会在上诉人王瑞军处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五分，刘秀会为王瑞军出具欠据一枚载明“人民币壹拾壹万元110000元借款人：刘秀会还款日期2013年12月13日”。2014年刘秀会为王瑞军出具借条一枚载明“今借人民币陆万元￥60000元”，本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该枚借条不是新的借贷关系，是2013年10月13日10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2018年8月20日，刘秀会为王瑞军出具2万元的借条一枚。2015年10月17日王瑞军的妻子田淑华为刘秀会出具收据一枚载明：“今收刘秀荟120000”。2018年4月29日，刘秀会通过中国银行松北支行存入王瑞军名下6万元。本院二审认为，2013年10月13日，刘秀会在王瑞军处借款人民币10万元，约定月息五分，双方对这一借款事实均无异议。刘秀会主张2015年10月17日偿还12万元，2018年4月29日偿还6万元。上诉人王瑞军称刘秀会并未归还王瑞军借款12万元，刘秀会为了证明其已偿还借款12万元而提交的收据，当时是因刘秀会通过电话告知田淑华，其要到田淑华所经营的饭店偿还借款，故田淑华提前书写了此枚收据，但因刘秀会未偿还12万元借款，所以收据上没有写收款人的姓名。但上诉人王瑞军对刘秀会为何持有收据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刘秀会称当时本人系老泥窖的总代理，每天五六辆车负责往旗县送酒，来往的均为现金，多时每天有五六万元的收入，偿还12万元的资金均来源于经营酒所得的酒款，一次9万元，一次3万分两次所偿还，刘秀会对12万元还款资金的来源的陈述具有高度的盖然性，故一审认定刘秀会已经偿还王瑞军借款12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次庭审中，双方对借款本金10万元一事均不持有异议。刘秀会向王瑞军账户汇款6万元。王瑞军认为，偿还的不是借款，是其合伙资金的合伙投入，但其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同时该种说法与合作协议中约定的“进出账目仅限包商银行×××的约定相矛盾，一审法院认定此款系偿还涉案借款并无不当。借款约定利息五分，约定的利息过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的超过法定最高利率的限额，对超过的部分的约定无效。2015年10月17日刘秀会共欠王瑞军借款本息合计17.24万元（10+10×36%×2+10×36%÷360×4），按照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的规定，12万元去除利息7.24万元，偿还本金应为4.76万元（12-7.24），尚欠本金为5.24万元（10-4.76）。5.24万元本金从2015年10月18日至2018年4月29日产生的利息是4.7789（5.24×36%×2+5.24×36%÷360×192）万元的利息。2018年4月29日偿还6万元应当先偿还利息4.7789万元，偿还利息后剩余1.2211万元（6-4.7789）冲抵本金4.76万元，故本金尚欠3.5389万元（4.76-1.2211）。一审认定借款本金是10万元，尚欠本金为1万元，认定有误，应予纠正。王瑞军要求刘秀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缺乏一定的法律依据，应调整为刘秀会自2018年11月2日起以本金3.5389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2018年8月20日，刘秀会为王瑞军出具2万元的借条一枚。刘秀会称是在经营酒生意过程中形成的经济往来，已经用酒和车进行了抵顶，但是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此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审判结果有误，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再66号民事判决；二、刘秀会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王瑞军借款本金3.5389万元自2018年11月2日起以本金3.5389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三、刘秀会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王瑞军欠款2万元。四、驳回王瑞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王瑞军负担4222元；刘秀会负担15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徐景娥审判员 乌 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马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