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3民初1218号 原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大道193号301室。 法定代表人：孙建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梦蝶，四川央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邛崃市酿酒厂，个人独资企业，住所地：四川省邛崃市临邛镇鹤鸣村。 投资人：高璟，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锦莉，四川众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媛媛，四川众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邛崃兴盛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邛崃市临邛镇南环路32号。 法定代表人：向永芳，职务不详。 被告：向永芳，男，193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邛崃支行，住所地：四川省邛崃市临邛镇南街天庆街交汇处。 负责人：赖俊才，职务不详。 第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曾用名：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金河路59号尊城国际1栋1单元4层、5层。 负责人：林华喆，职务不详。 原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商公司”）与被告四川省邛崃市酿酒厂（以下简称“邛崃酿酒厂”）、四川省邛崃兴盛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盛公司”）、向永芳、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邛崃支行（以下简称“中行邛崃支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四川分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梦蝶，被告邛崃酿酒厂的诉讼代理人牟锦莉、王媛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兴盛公司、向永芳，第三人中行邛崃支行、信达四川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邛崃酿酒厂偿还浙商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759428元及利息、违约金；利息计算方式为：以75942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5.85‰为标准，从1999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45166.98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为标准，从2000年8月26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兴盛公司、向永芳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公告费由邛崃酿酒厂、兴盛公司、向永芳负担。 事实与理由：1999年10月25日，邛崃酿酒厂、中行邛崃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编号：99010025001），约定邛崃酿酒厂向中行邛崃支行借款1000000元用于购买材料、酒糟，借款期限为10个月，月利率为5.85‰，按季计息，逾期未付利息的，就到期未付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比率计收违约金。同日，兴盛公司、向永芳分别与中行邛崃支行签订《保证合同》（编号：99010025001A），为前述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等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1999年10月26日，中行邛崃支行向邛崃酿酒厂发放贷款1000000元。借款到期后，邛崃酿酒厂未按约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经债权人多次连续不间断催收，邛崃酿酒厂至今仍未履行还款义务。 2004年6月25日，中行邛崃支行与信达四川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第川中行移信双_邛016号），约定中行邛崃支行将其对邛崃酿酒厂的该笔债权及其相关权利转让给信达四川分公司，并依法通知了邛崃酿酒厂，于2004年取得《债权转让通知回执》。2019年8月2日，信达四川分公司与浙商公司签订了《单户债权转让协议》（编号：信川-B-2019-008-028），约定信达四川分公司将该笔债权及其相关权利转让给浙商公司，并于2019年8月24日在金融时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已依法通知了邛崃酿酒厂。 邛崃酿酒厂辩称，参与诉讼的邛崃酿酒厂与浙商公司起诉的邛崃酿酒厂并不是同一个企业。参与诉讼的邛崃酿酒厂于2002年4月25日新设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浙商公司起诉的邛崃酿酒厂是集体所有制企业，不存在公司合并、分立问题。案涉的借款债务发生在1999年10月25日，借款人是集体所有制企业邛崃酿酒厂，而不是个人独资企业邛崃酿酒厂。所以，案涉借款的债务人是集体所有制企业邛崃酿酒厂，个人独资企业邛崃酿酒厂并不是案涉借款的债务人，个人独资企业邛崃酿酒厂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浙商公司要求邛崃酿酒厂承担债务的诉讼时效期间已届满，其要求邛崃酿酒厂承担责任的权利不应受到人民法院的保护。即便应由个人独资企业邛崃酿酒厂承担责任，浙商公司要求收取利息、违约金与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不符，应按照基准利率上浮30%-50%左右计收（2019年8月20日前为基准利率，8月20日后为银行同业拆借利率）；并且邛崃酿酒厂只应支付借款期内的利息，到期了是逾期利息，因双方并未约定逾期利息，故邛崃酿酒厂不应支付到期后的逾期利息；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应该为借款期内的利息，不包括逾期利息，且《贷款偿还计划》是对原借款的展期，《贷款偿还计划》约定最后一期于2005年12月归还，故应从2006年1月计算违约金。 兴盛公司未作答辩。 向永芳未作答辩。 中行邛崃支行未作答辩。 信达四川分公司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1999年10月25日，邛崃酿酒厂、中行邛崃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编号：99010025001），双方约定邛崃酿酒厂向中行邛崃支行借款1000000元用于购买原材料、酒糟，借款期限为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0个月，即从1999年10月25日至2000年8月25日，月利率为5.85‰，计算基数为一年360天。借款人每季支付利息一次，每年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和12月20日为付息日。如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付息日，则借款人需在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付清全部应付利息。如借款人未按时足额付息，且借款人账户余额不足以支付应付未付利息时，贷款人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比率计收违约金。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由兴盛公司即向永芳提供连带责任还款保证。 1999年10月25日，兴盛公司、向永芳分别与中行邛崃支行签订《保证合同》（编号：99010025001A），约定兴盛公司、向永芳愿意向中行邛崃支行基于其与邛崃酿酒厂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99010025001）而向邛崃酿酒厂发放的贷款所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保证范围为前述借款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等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直至借款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后两年为止。 1999年10月26日，中行邛崃支行向邛崃酿酒厂发放贷款1000000元。 邛崃酿酒厂只偿还了借款本金240572元。邛崃酿酒厂于2003年3月11日向中行邛崃支行出具《贷款偿还计划》，邛崃酿酒厂加盖公章，高俊勤签字，主要载明：因一时不能归还2300000元到期贷款，只能按时足额付息，就所欠贷款作出如下还款计划：2003年11月归还贷款200000元，2003年12月归还贷款200000元，2004年11月归还贷款200000元，2004年12月归还贷款300000元，2005年10月归还贷款400000元，2005年11月归还贷款500000元，2005年12月归还贷款500000元，邛崃酿酒厂再次承诺在贷款归还期间，按时足额付息。 2004年6月25日，中行邛崃支行与信达四川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第川中行移信双_邛016号），约定中行邛崃支行将其对邛崃酿酒厂的二笔债权及其相关权利转让给信达四川分公司，其中包含案涉借款，并约定自债权转移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中行邛崃支行转至信达四川分公司。中行邛崃支行向邛崃酿酒厂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其中载明包含案涉借款的二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已依法转让给信达四川分公司。邛崃酿酒厂在日期为2004年的《债权转让通知回执》上盖章，该回执主要载明：邛崃酿酒厂已收到该通知，同意债权转让事项，对该通知内容无异议。 信达四川分公司分别于2005年1月16日、2006年6月17日、2008年6月3日、2010年5月27日、2012年5月24日、2014年5月20日、2016年5月12日分别在《四川日报》上刊登了催收公告，其中均包含案涉借款。信达四川分公司于2018年5月5日在《金融时报》上刊登了催收公告，其中包含案涉借款。 2019年8月2日，信达四川分公司与浙商公司签订了《单户债权转让协议》（编号：信川-B-2019-008-017），约定信达四川分公司将其对邛崃酿酒厂债权本金、利息及相关权利、权益、利益、收益转让给浙商公司，其中包含案涉借款，并约定自债权转让之日起，与转让标的相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权、抵押权、质押权）以及一切附属权益也同时由信达四川分公司转向浙商公司。双方于2019年8月24日在《金融时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其中包含案涉借款。 截止一审法庭辩论结束，邛崃酿酒厂尚欠借款本金759428元、截至2000年8月25日的利息45166.98元未还。浙商公司认可兴盛公司、向永芳的保证期间于2002年8月25日届满。 另查明，邛崃酿酒厂原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原为高俊勤。1998年8月7日，邛崃市临邛镇工业公司（以下简称“临邛工业公司”）、高俊勤签订了《邛崃酿酒厂有偿出让协议书》，主要就邛崃酿酒厂由集体所有制企业有偿转让变更为私营企业进行约定，主要载明：临邛工业公司将集体所有制企业邛崃酿酒厂转让给高俊勤成为私营企业。转制后由高俊勤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更换营业执照，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一切民事、经济、法律责任。邛崃市乡镇企业管理局于1998年10月27日发出《关于“邛崃酿酒厂转制申请”的批复》，主要载明：同意该企业转制申请，同意立项。邛崃市临邛镇人民政府工业办公室于1998年12月1日向邛崃市改革领导小组发出《关于邛崃酿酒厂转制方案的申请报告》，主要载明：拟将该厂全部资产转让给原邛崃酿酒厂经理高俊勤，转制后企业性质为私营，企业名称不变。邛崃市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于1998年12月2日发出《关于邛崃市工业化工原料厂、邛崃酿酒厂和邛崃市临邛镇建材厂三家企业改革方案的批复》，主要载明：同意邛崃酿酒厂的全部集体资产进行产权转让；企业改制后，要及时与业务主管部门完善相应手续，并变更工商注册登记，新企业应按新的经营机制运作；企业转制后，办理土地使用证和房屋产权证时，享受相应优惠政策。邛崃酿酒厂于1998年12月16日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邛临国用（1998）字第0480号）。高俊勤于2002年4月22日提交《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表》，登记企业名称为邛崃酿酒厂，投资人为高俊勤。个人独资企业邛崃酿酒厂于2002年4月25日成立。高俊勤于2004年4月5日死亡，高璟系高俊勤之女。2006年9月7日，邛崃酿酒厂申请将邛崃酿酒厂投资人由高俊勤变更为高璟。集体所有制企业邛崃酿酒厂与个人独资企业邛崃酿酒厂税务登记证号均为：510183202410016。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邛崃酿酒厂是否应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二、诉讼时效期间是否届满？三、利息、违约金金额问题？四、兴盛公司、向永芳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 一、邛崃酿酒厂是否应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问题。 邛崃市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于1998年12月2日同意邛崃酿酒厂改制，按照《邛崃酿酒厂有偿出让协议书》的约定：转制后由高俊勤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更换营业执照，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一切民事、经济、法律责任。因此，高俊勤负有到行政部门更换营业执照的义务。 虽然案涉的借款债务发生在1999年10月25日，个人独资企业邛崃酿酒厂成立时间为2002年4月25日，但邛崃市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于1998年12月2日同意邛崃酿酒厂改制，且高俊勤负有到行政部门更换营业执照的义务；结合邛崃酿酒厂于1998年12月16日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集体所有制企业邛崃酿酒厂与个人独资企业邛崃酿酒厂成立时法定代表人或投资人均为高俊勤，并且名称、税务登记证号一致，集体所有制企业邛崃酿酒厂改制为个人独资企业邛崃酿酒厂；再结合邛崃酿酒厂于2003年3月11日在《贷款偿还计划》上盖章，邛崃酿酒厂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案涉借款应由个人独资企业邛崃酿酒厂即被告负责偿还。 二、诉讼时效期间是否届满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第十六条规定：“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债权转让的，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从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之日起中断。”第二十二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案涉借款于2000年8月25日到期，邛崃酿酒厂于2003年3月11日出具《贷款偿还计划》构成诉讼时效中断。邛崃酿酒厂于2004年在《债权转让通知》上盖章，虽然该通知并未载明时间，结合中行邛崃支行、信达四川分公司于2004年6月2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再结合《贷款偿还计划》承诺最后一期偿还时间为2005年12月，因此案涉借款的诉讼时效至少从2004年6月25日再次中断。此后，信达四川分公司分别于2005年1月16日、2006年6月17日、2008年6月3日、2010年5月27日、2012年5月24日、2014年5月20日、2016年5月12日、2018年5月5日在《四川日报》或《金融时报》上刊登了催收公告；信达四川分公司与浙商公司于2019年8月24日在《金融时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均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应从2019年8月24日重新计算诉讼时效至2020年8月25日届满。浙商公司于2020年6月3日起诉，故案涉借款诉讼时效期间未届满。因中行邛崃支行将其对邛崃酿酒厂的案涉债权转让给信达四川分公司，信达四川分公司再转让给浙商公司，均通知了邛崃酿酒厂；因《借款合同》约定了利息、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故邛崃酿酒厂应向浙商公司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的责任。 三、利息、违约金金额问题？ 虽然《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999年10月25日至2000年8月25日，利息按月利率5.85‰计算，并没有约定逾期利息，但并不意味着借款人逾期就不支付利息；既然借款期内应支付利息，借款逾期后就更应支付利息，这也符合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时的预期。邛崃酿酒厂也在《贷款偿还计划》中承诺在贷款归还期间，按时足额付息。《借款合同》约定了违约金计算方式，但该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为到期未付利息，并没有明确约定包含逾期利息，故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应为借款期内利息45166.98元。违约金并没有对未还借款本金作出约定，故对浙商公司主张利息以尚欠本金75942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5.85‰为标准，从1999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为止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因《借款合同》约定了利息、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故对邛崃酿酒厂主张收取利息、违约金与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不符，应按照基准利率上浮30%-50%左右计收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邛崃酿酒厂认为《贷款偿还计划》是对原借款的展期，《贷款偿还计划》约定最后一期于2005年12月归还，故应从2006年1月计算违约金。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约定了本金、利息还款时间为2000年8月25日，虽然邛崃酿酒厂出具了《贷款偿还计划》，因邛崃酿酒厂欠中行邛崃支行多笔债务，《贷款偿还计划》不能明确该笔债务具体的偿还时间，且该计划也载明之前借款已到期，邛崃酿酒厂也未按该计划履行足额还本付息的义务。邛崃酿酒厂认可利息计算到2000年8月25日（违约金计算基数），违约金却从2006年1月开始计算，缺乏依据且存在矛盾，故违约金应从2000年8月26日起计算至借款期内利息付清之日止，以45166.98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为标准进行计算。 四、兴盛公司、向永芳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 浙商公司认可兴盛公司、向永芳的保证期间于2002年8月25日届满，浙商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兴盛公司、向永芳承担担保责任，故对浙商公司要求兴盛公司、向永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省邛崃市酿酒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59428元，并支付利息和违约金。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尚未支付借款本金759428元为基数，从1999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5.85‰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前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尚未支付利息45166.98元为基数，从2000年8月2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利息给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三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利息，前述违约金计算至前述利息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748元，公告费均由被告四川省邛崃市酿酒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胡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冯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