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71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涛，男，1983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硕士研究生，居住地同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天津市南开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6月4日因本案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淋，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婷，天津君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三部刑诉〔2019〕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涛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智、王羽菁、检察官助理刘占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事实被告人何涛在担任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总工程师、奈曼旗华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天津双起源非开挖管道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马某、天津市程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卢某、天津市利德市政工程公司总经理张某1在承揽天津华水公司奈曼旗ＰＰＰ项目工程、结算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5年至2018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收受马某现金26万元、张某1现金10万元、卢某现金5万元，共计41万元，均用于个人日常消费。（二）挪用公款事实被告人何涛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11292.7万元，归个人使用、用于个人理财获利或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尚有1320万元未归还。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6月，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内蒙古通辽市奈曼旗市政PPP工程项目。被告人何涛在担任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经理期间，受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委派，担任奈曼旗市政PPP工程项目负责人，负责奈曼旗市政PPP工程的全面建设、管理工作。2018年7月15日、9月6日，被告人何涛利用负责奈曼旗市政PPP项目的职务之便，将奈曼旗市政PPP项目建设资金24万元转入其个人名下平安银行账户中，用于归还个人房屋贷款，超过三个月未归还。2.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奈曼旗市政ＰＰＰ工程项目后，为了统一项目建材的采购和结算，被告人何涛以奈曼旗华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临时聘用人员李某的名义，成立奈曼旗嘉硕建材有限公司，作为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建材采买结算平台，该公司由被告人何涛实际控制。2018年1月至11月间，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与奈曼旗嘉硕建材有限公司、杭州赢天下公司、天津市华益恒信新型建材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通过直接拨付及银行福费廷、银行贴现等业务以采买项目材料资金名义转出13273万元。被告人何涛利用项目建材采买资金存在一定的支付沉淀期，将上述资金中的1410万元通过吕某某、阮某某等人的农行账户转入其妻子邢某1名下的渤海银行理财账户中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将上述资金中的5738.7万元通过阮某某名下农业银行、邢某3名下邮储银行、范某某名下建设银行、付某某名下农业银行、杨某名下锦州银行、刘某名下上海银行、江海迪名下农业银行等账户私自转入阮某某名下的渤海银行理财账户中，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被告人何涛个人从中获取收益15万余元。3.2017年8、9月，被告人何涛在担任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负责承建奈曼旗市政ＰＰＰ项目的职务之便，将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拨付奈曼旗市政ＰＰＰ项目建设资金1800万元，通过奈曼旗广营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转入其个人实际控制的唐山曹妃甸民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上。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何涛将其中的500万元私自借给河北天堃实业公司实际经营人柴某用于营利活动；同年9月21日，被告人何涛将其中的300万元借给天津华禹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用于营利活动。4.2016年5月，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与天津机电进出口有限公司签订阜阳市南照淮河取水工程项目机电设备采购合同。为了将部分设备采购资金私自挪用，被告人何涛利用负责阜阳南照淮河取水工程项目的职务之便，指定天津机电进出口公司将上述采购合同中的6000万元设备采购业务委托给由其个人实际控制的河北派润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9月22日、12月16日、2017年10月27日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向天津机电进出口有限公司分三笔共计支付5367万元。按照被告人何涛要求，2016年9月26日、2017年1月3日、2017年1月5日、2017年1月18日、2017年11月1日，天津机电进出口有限公司分别向河北派润实业有限公司支付1540万元、1000万元、240万元、380万元、1200万元，共计4360万元。被告人何涛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其中的部分款项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其中2016年9月26日借给河北天堃实业公司实际经营人柴某780万元、2017年1月5日、2017年1月10日分两笔共借给河北天堃实业公司实际经营人柴某240万元；2017年1月3日分两笔借给天津华禹天元（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000万元、2017年11月21日借给杨某500万元。5.2016年12月22日，被告人何涛利用负责阜阳市南照淮河取水工程项目的职务之便，私自将项目资金300万元通过华益恒信公司转入柴某个人名下银行账户用于柴某进行营利活动。6.2017年5月，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与天津天易海上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曹妃甸工业区入海排污口工程的海上施工合同，合同金额1600余万元。2017年6月，被告人何涛利用负责该工程的职务之便，通过天津天易海上工程有限公司在华夏银行办理福费廷业务倒出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该项目建设资金500万元，转入其个人实际控制的唐山轩泰建材有限公司，后私自借给柴某用于营利活动。公诉机关当庭对被告人进行讯问，并出示了书证、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涛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应以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涛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后，主动、如实交代了监察机关不掌握的受贿和挪用公款的事实，以自首论；退缴受贿赃款及归还大部分挪用的公款，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做出罚当其罪的判决。被告人何涛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涛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全部受贿所得，亦将所挪用的公款全部归还；自愿认罪认罚；在挪用奈曼旗市政PPP项目建设资金800万元和阜阳南照淮河取水工程项目资金2520万元事实中，虽然被告人何涛通过其实际控制的公司予以挪用，但第三方公司也已经向华水公司履行提供材料和设备的合同义务，故将所对应的部分款项予以扣除；被告人何涛在任职期间获得了多项发明专利和实用新型专利，对国家和社会有重大贡献，考虑其属于有重大立功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何涛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涛于2006年入职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华水公司”）工作，先后担任技术员、工程部部长、总工程师，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华水市政公司”）负责人、总经理，奈曼旗华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奈曼旗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何涛在上述公司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41万元，挪用公款11292.7万元，归个人使用、用于个人理财获利或出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案发后全部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受贿事实何涛在担任天津华水公司总工程师、奈曼旗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天津双起源非开挖管道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马某、天津市程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卢某、天津市利德市政工程公司总经理张某1在承揽天津华水公司奈曼旗ＰＰＰ项目工程、结算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2015年至2018年的“两节”期间，收受马某现金26万元，张某1现金10万元，卢某现金5万元，共计41万元，均用于个人日常消费。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与天津市利德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天津程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双起源非开挖管道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天津华水公司与上述三家公司签订分包工程协议及相关工程造价。2.邢某1名下建行个人活期账户（尾号0182）交易明细：邢某1于2018年2月11日和12日，通过ＡＴＭ机分18笔存入该账户16.86万元。3.证人张某1证言：天津市利德市政工程公司于2017年中标奈曼旗市政基础设施ＰＰＰ项目，工程结算速度较慢。在何涛的推动下，华水公司加快了结款速度。为了能够从华水公司承揽更多的工程和提高工程结款速度，其必须要与何涛搞好关系。2018年1、2月份，其到天津华水公司拜访何涛，在何涛办公室门口将装有10万元现金的纸袋子给了何涛，何涛没推辞就收下了。4.证人卢某证言：天津市程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2015年，承建华水公司内蒙古通辽奈曼旗市政ＰＰＰ工程的道路建设、污水管线、泵站等工程。2018春节前几天，其在天津市南开区××小区，将一个装着5万元现金的牛皮纸和一些蓟县土特产给了何涛。其给何涛这5万元是为了向他表示感谢，另外也是想与何涛搞好关系，以便能够从何涛负责的项目中拿到更多的工程。5.证人马某证言：大约在2014年前后，其因承包天津华水公司的工程项目而与何涛相识。其施工队挂靠在天津双起源非开挖管道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何涛的关系又承揽了华水公司在安徽省阜阳市建设项目的一些管道工程，其在2015年、2016年、2017年的中秋节前，在华水公司何涛的办公室里给过何涛26万元现金，对他表示感谢。因为何涛是工程项目的负责人，给他送钱的目的就是为了和他搞好关系，以便能够多揽工程。6.证人邢某1证言：2018年2月11日、12日两天，其通过ＡＴＭ机存现方式向其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内（尾号0182）分18笔存入16.86万元，这些钱是何涛在春节前陆续给的，何涛没说钱的来源，部分钱款用于家庭日常开支，部分钱转到其他银行账户。7.被告人何涛供述：2018年春节前，天津市利德市政工程公司老板张某1约其见面，张某1在华水公司四楼办公室外的楼梯口，给其一个装有10万元现金的牛皮纸手提袋；2018年春节前，天津市程旭建筑工程公司经理卢某在其家附近，给其一个装有5万元的牛皮纸档案袋及一些蓟县土特产；2015年、2016年、2017年的中秋节前及过年前，天津双起源非开挖管道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马某，在其华水公司的办公室里共给其26万元现金。这些人都是参与奈曼旗市政基础设施项目的，其是该项目的负责人，他们要获得项目工程需要经过其同意，他们也是想与其搞好关系，以便能够获得更多的工程和及时结算工程款。部分钱款让邢某1存入到银行并用于生活使用。二、挪用公款事实（一）2017年6月，天津华水公司中标内蒙古通辽市奈曼旗市政PPP工程项目。何涛在担任天津华水市政公司经理期间，受天津华水公司委派，担任奈曼旗市政PPP工程项目负责人，负责奈曼旗市政PPP工程的全面建设、管理工作。2018年7月15日、2018年9月6日，何涛利用负责承建奈曼旗市政PPP项目的职务之便，将奈曼旗市政PPP项目建设资金24万元转入其个人名下平安银行账户中，用于归还个人房屋贷款，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华水公司提供拨付奈曼旗嘉硕公司款项的财务凭证、奈曼旗嘉硕公司内蒙古银行账户、阮某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尾号4873）及何涛名下账户（尾号9062）交易明细：2017年1月至2018年11月7日，天津华水公司向奈曼旗嘉硕公司拨付款项；其中2018年6月15日通过齐鲁银行国内信用证业务支付给奈曼旗嘉硕公司1133万元、7月10日支付给奈曼旗嘉硕公司545万元；从奈曼旗嘉硕账户转入阮某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钱款，2018年7月15日、9月6日转入何涛名下账户（尾号9062）共计24万元。2.被告人何涛供述：2018年间，其从阮某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内，挪用建设资金24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房屋贷款及个人其他费用，至今尚未归还。（二）天津华水公司中标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奈曼旗市政ＰＰＰ工程项目后，为了统一项目建材的采购和结算，何涛以奈曼旗华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临时聘用人员李某的名义，成立奈曼旗嘉硕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硕公司”），作为天津华水公司建材采买结算平台，何涛实际控制。2018年1月至11月期间，天津市华水公司与嘉硕公司、杭州赢天下建筑有限公司、天津市华益恒信新型建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益恒信公司”）等公司通过直接拨付及银行福费廷、银行贴现等业务以采买项目材料资金名义转出共计13000万余元。何涛利用项目材料采买资金存在一定的支付沉淀期，将其中的1410万元通过吕某某、阮某某等人农行账户转入其妻子邢某1名下的渤海银行理财账户内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将其中的5738.7万元通过阮某某名下农业银行、邢某3名下邮储银行、范某某名下建设银行、付某某名下农业银行、杨某名下锦州银行、刘某名下上海银行、江海迪名下农业银行等账户私自转入阮某某名下渤海银行理财账户中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后何涛陆续将涉案公款归还。何涛个人从中获取收益15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民生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平安银行承兑汇票业务、齐鲁银银行信用证业务、华夏银行信用证业务：天津华水公司于2018年9月、8月向华益恒信公司支付1330万元、8月1780万元；2018年8月23日支付给杭州赢天下公司1000万元；2018年6月15日支付给奈曼旗嘉硕公司1133万元、7月10日支付给奈曼旗嘉硕公司545万元。2.嘉硕公司内蒙古银行、工商银行账户往来明细：嘉硕公司与邢某1、阮某某、吕某某、华水公司、天坤公司、派润公司、轩泰公司等人员及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嘉硕公司与李某、阮某某、高云、华水公司、派润公司等人员、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3.阮某某、吕某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邢某2名下邮储银行、范某某名下花旗银行及建设银行、江海迪等人名下资金往来明细：上述人员账户内资金的往来情况。4.邢某1名下（尾号8863）、阮某某名下（尾号4873）渤海银行个人理财账户资金往来明细：转入邢某1渤海银行账户×××86.2万元，转出1690.2万元；转入阮某某渤海银行账户7727万元，转出7733万元。5.证人刘某1证言：2018年2月春节前，其公司负责的奈曼旗项目道路工程没有钱进料而向何涛提出借款200万元，2月12日，何涛通过一个叫阮某某的人的农行账户借给我们公司200万元分两次转江海迪农行账户内（尾号4174），同年4月其通过吕某某的账户还何涛102万元，该款打入何涛指定的阮某某渤海账户中，多的2万元是借款利息，其又通过江海迪农行的账户还何涛102万元，还是打入何涛指定的邢某1渤海账户中，多的2万元是利息。6.被告人何涛供述：邢某1名下和阮某某名下那两个渤海银行账户是其让邢某1去具体办理的，其对邢某1讲有一些闲置资金，让她在天津渤海银行以她和阮某某个人的名义开两个账户购买银行理财，邢某1不知道理财的资金来源，他只是按照其要求操作。理财账户内的资金除了天津华水公司转到嘉硕公司资金外，还有天津华水公司奈曼旗项目通过银行贷款、授信获取的资金。转入邢某1渤海银行理财账户×××86.2万元，其中挪用项目资金1410万元（276.2万元统计在阮某某理财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其从理财户转出资金1690.2万元，归还嘉硕公司及支付项目工程费用1560.6万元，其个人挪用、消费大约129.6万元，至今未归还。转入阮某某渤海银行理财户项目资金共计7727万元，其中5738.7万元项目资金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个人获取收益，从阮某某理财户转出资金7733万元（含6万元左右理财收益），归还嘉硕公司及支付项目工程费用7682.4万元，其挪用大约50.6万元。其一共获取10多万元理财收益。其挪用的购买理财的资金不是每一笔对应的归还，挪用的资金和还回的资金金额上没有对应关系。其购买理财获得10多万元的理财收益，其从转出理财账户的资金中一共拿走180万余元，理财收益应该是混同在里面。2018年2月，刘某1向其借款200万元用于购买奈曼旗工程，其通过阮某某农行账户将200万元转入刘某1指定的江海迪账户内，后来刘某1将该款转回到阮某某渤海银行账户内并给支付4万元利息，这些钱款用于购买理财使用。（三）2017年8、9月，何涛在担任天津华水市政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负责承建奈曼旗市政ＰＰＰ项目的职务之便，将天津华水公司拨付的奈曼旗市政ＰＰＰ项目建设资金1800万元，通过奈曼旗广营沥青混凝土公司转入其个人实际控制的唐山曹妃甸民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上。2017年9月21日，将其中的300万元借给天津华禹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用于营利活动，后杨某归还150万元；9月22日，将其中的500万元借给河北天堃实业公司实际经营人柴某用于营利活动。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银行凭证、华水公司审批单、企业往来收据、建设银行客户转用回单：2017年8月至9月，华水公司电汇给奈曼旗广营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1800万元。2.民悦农业科技公司账户、华禹实业公司、杨某锦州银行交易明细：2017年9月21日从民悦公司账户向华禹天元公司转账300万元，随后该款又转入杨某名下锦州银行账户内，9月22日从杨某账户将该300万元转到杨大维账户。3.XX农业科技公司账户、高某名下中国银行、柴某名下建设银行、戴某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7年9月14日从民悦公司转入高云名下中国银行账户100万元，当日从高云账户转入柴某账户100万元；9月22日从民悦公司转入到戴腊珍名下账户400万元。4.借款协议书：柴某向民悦公司借款500元。5.证人杨某证言：2017年下半年，其所经营的华禹天元公司资金困难，其找何涛帮忙拆借钱款，何涛答应帮忙，2017年9月21日从河北曹妃甸民悦农业科技公司转入其名下华禹天元公司在北京银行的账户上，随后其将该款转其名下锦州银行账户中，用于偿还向王大维的小额贷借款。同年10月24日其向何涛还款150万元，从华禹天元公司上海银行账户打到了河北派润公司建设银行账户。6.证人柴某证言：2017年下半年，其向何涛借款四次，第三次借款是9月23日，在签订借款协议前后，何涛给其转过3笔钱共计500万元，第一笔是转到其个人账户内，其余两笔从曹妃甸民悦公司转到其爱人戴腊珍个人账户内。7.证人刘某1证言：其是奈曼旗广营混凝土公司总经理，其公司中标奈曼旗市政ＰＰＰ工程项目中部分沥青、混凝土供应业务。2007年8月至10月期间，天津华水公司通过电汇方式支付其公司2500万元左右，绝大部分不是材料款，基本都是帮助何涛转款，钱到其公司账上后，其都按照何涛要求转到他指定的账户里。其中2017年8、9月份，华水公司转入其公司1800万元，其按照何涛要求将这些款项转到曹妃甸民悦农业科技公司指定账户。8.被告人何涛供述：2017年9月，杨某因他经营的公司资金紧张，问其能否帮忙再借他300万元，等周转过来就马上归还，其答应帮忙。同年9月20日，天津华水公司通过电汇方式支付到奈曼旗广营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账上1800万元奈曼旗市政ＰＰＰ工程项目建设资金，奈曼旗广营公司老板刘某1按照其要求，将这1800万元转到其实际控制的唐山曹妃甸民悦农业科技公司账户，9月21日其将300万元由民悦公司转入华禹实业公司账上的。同年10月24日，杨某还款150万元，将还款打入河北派润建筑公司账户，用于支付奈曼旗市政ＰＰＰ项目的一些劳务及机械租赁费用。9月22日，其将500万元借给柴某用于营利活动，有400万元是2017年9月22日分两笔由民悦公司转入柴某妻子戴腊珍名下农行账户，有100万元借款是先由民悦公司账户转入民悦公司会计高云个人名下中行账户，再通过高云名下账户转入柴某名下建行账户，9月23日，其以民悦公司的名义和柴某签订500万元借款协议，协议内容“签订时间2017年9月23日，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7年10月22日至2018年4月21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柴某作为借款人签字，还签了一份500万元借款的借据。（四）2016年5月，天津华水公司与天津机电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机电公司”）签订阜阳市南照淮河取水工程项目机电设备采购合同。为了将部分设备采购资金私自挪用，何涛利用负责阜阳南照淮河取水工程项目的职务之便，指定天津机电公司将上述采购合同中的6000万元设备采购业务委托给由其个人实际控制的河北派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润公司”）。2016年9月22日、12月16日、2017年10月27日天津华水公司向天津机电公司分三笔共计支付5367万元。天津机电公司按照何涛要求，分别于2016年9月26日、2017年1月3日、1月5日、1月18日、11月1日向派润公司支付1540万元、1000万元、240万元、380万元、1200万元，共计4360万元。何涛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其中的部分款项挪用，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其中2016年9月26日借给河北天堃实业公司柴某780万元、2017年1月5日、1月10日共借给河北天堃实业公司柴某240万元；2017年1月3日分两笔借给天津华禹天元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杨某1000万元、2017年11月21日借给天津华禹天元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杨某500万元。后杨某归还12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天津华水公司出具的采购说明：天津华水公司将天津机电公司中标的阜阳市南照淮河取水工程设备供应商采购项目，指定天津机电公司将6000万设备采购委托给河北派润实业公司，出现任何问题天津机电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风险由天津华水公司承担。华水公司经理办公室没有该事项的用印记录，相关人员对该采购说明均不知情。2.天津华水公司付款凭证及发票及明细：天津华水公司向天津机电公司付款5367万元。3.天津机电公司设备采购业务、转委托业务相关凭证及河北派润公司、河北天堃公司、华禹天元公司、杨连贺账户交易明细：天津机电公司五次向河北派润公司共计付款4360万元；河北派润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转给河北天堃公司780万元，2017年1月5日和1月10日转给杨连贺200万元、40万元；2017年1月3日分别转给华禹天元公司、杨某800万元、200万元；2017年11月21日转给华禹天元公司500万元。4.证人索某证言：其是天津机电公司事业部总经理。2016年，华水公司在安徽阜阳做自来水工程项目，对外招标工程设备的采购，合同总标的额大约6700万元，天津机电公司中标后，何涛给其打电话，要求天津机电公司把标的额6000万左右的设备采购业务分包给他们公司指定的河北派润公司去做，并承诺支付其公司这部分设备采购业务的管理费用。经过请示公司领导后就同意了何涛提出的条件，但是要求何涛出具一份指定分包的公函，何涛给天津机电公司出具了一份天津华水公司盖章的公函，内容是要求天津机电公司将价值6000万元左右的设备委托给派润公司采购，实际就把这部分业务分包给河北派润公司，天津机电公司不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按照何涛的要求把6000万元左右的设备采买业务分包给何涛指定的河北派润公司，天津机电公司和华水公司签订了6700万元工程设备采购的承包合同，也按照何涛的要求与河北派润公司签订了6000万元左右设备采购合同。何涛派人把拟好的、他们单方盖完章的合同送给天津机电公司盖章。华水公司分三次将设备采购款转给天津机电公司，每次都是1789万元，天津机电公司都按照事先的约定，再将部分资金转给何涛提供的派润公司账户。5.证人杨某证言：2017年年初，其经营的华禹天元实业公司有一笔1000万元的私人小额贷借款到期需要偿还，因公司资金困难，其找何涛帮忙短期拆借1000万元，何涛答应其想办法。2017年1月3日，何涛通过河北派润实业公司转过来1000万元，其中800万元转入华禹天元公司锦州银行账户，200万元转入其个人名下锦州银行账户，其将1000万元转给王坤用于偿还小额贷款。2017年3月3日还给天津派润公司50万元，3月6日还给派润公司150万元，3月23日还给派润公司600万元，3月23日还给派润公司40万元，3月23日还给派润公司110万元，5月24日还给河北派润公司500万元，其中50万元是还何涛借款，450万元是借给何涛的钱，后来何涛将450万元归还，共计还款总计1000万元。2017年11月21日，又向何涛借款500万元，从河北派润公司转入华禹天元公司账户中，其将200万元及2.24万元转给天津科技小额贷款公司，用于归还到期小额贷借款本息，剩余资金用于公司经营。2017年12月5日和25日还何涛200万元，从华禹天元公司上海银行账户打入派润公司建设银行账户。6.证人柴某证言：其向何涛多次借款，2016年9月26日，河北派润公司转给河北天堃实业有限公司780万元；2017年1月5日，河北派润实业公司转给其个人账户200万元；2017年1月10日，河北派润实业公司转给其个人账户40万元。7.被告人何涛供述：2017年年初，杨某的公司资金困难向其借1000万元，其答应帮他想想办法。2017年1月3日天津机电公司将阜阳南照淮河取水项目机电设备采买资金1000万元转给其实际控制的河北派润公司，其按照杨某的要求，将其中800万元转入他名下的华禹天元公司在锦州银行的账户上，200万元转入他个人名下锦州银行的账户上，当年6月之前，杨某将这1000万元陆续分多笔归还，其通过河北派润公司、北京派润环科公司等公司购买阜阳南照淮河取水项目机电设备。2017年11月份，杨某又因为公司资金困难向其借款500万元，正好赶上天津机电公司将1200万元阜阳南照淮河取水项目机电采买资金转到河北派润公司，其将500万元借给杨某从河北派润公司转入华禹实业公司账户中，2017年12月杨某分两笔还200万元，从华禹实业公司打入河北派润公司账户的，应该用于购买阜阳南照淮河取水项目机电设备了。2016年9月26日，天津机电公司将阜阳南照淮河取水项目机电设备采买资金1540万元转给其实际控制的河北派润公司，当天其将780万元借给柴某用于其公司营利活动，2017年1月5日，天津机电公司将阜阳南照淮河取水项目机电设备采买资金240万元转到河北派润公司账上，其分两次将240万元借给私营企业老板柴某用于营利活动。（五）2016年12月22日，何涛利用负责阜阳市南照淮河取水工程项目的职务之便，将该工程项目资金300万元通过华益恒信公司转入柴某个人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借给柴某进行营利活动。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天津华水公司阜阳分公司支付钱款财务凭证：2016年12月22日华水公司阜阳分公司转给天津华益恒信公司300万元，23日转入柴某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内。2.证人柴某证言：其向何涛借款，2016年12月，通过华益恒信公司给其名下建设银行账户转账300万元。3.证人杨某：2016年12月23日，何涛让其帮忙给柴某转了一笔300万元款项，这笔钱是从天津华水公司阜阳分公司在阜阳农商行的一个账户转到华益恒信公司锦州银行账户里的，其按照何涛要求，把这笔钱转到柴某个人名下的一个建行账户里。4.被告人何涛供述：2016年12月22日，其支付材料费的名义，让天津华水公司阜阳分公司财务人员给天津华益恒信公司转款300万元，这300万元是从阜阳分公司颍泉农商开发区支行账户转到杨某名下天津华益恒信公司锦州银行账户，然后我让杨某将300万元再转到柴某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借给他用于营利活动。（六）2017年5月，天津华水公司与天津天易海上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易公司”）签订曹妃甸工业区入海排污口工程的海上施工合同，合同金额1600余万元。2017年6月，何涛利用负责该工程业务的职务之便，通过天易公司在华夏银行办理福费廷业务倒出该项目建设资金500万元，转入其个人实际控制的唐山轩泰建材有限公司，后私自借给柴某个人用于营利活动。何涛挪用公款出借给杨某1800万元、柴某2320万元，案发前杨某退还公款1350万元，案发后，杨某向监察机关退缴公款450万元，柴某退缴公款1000万元，何涛家属退缴受贿赃款41万元，挪用的公款及收益204万元；庭审期间，家属代何涛退缴13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华水公司与天易公司海上排污工程服务合同、华夏银行信用证业务、天易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华水公司向华夏银行申请以天易公司为受益人的国内信用证，申请信用证金额600万元；2017年6月14日转入天易公司账户600万元，6月15日从天易公司账户向轩泰公司账户转账500万元。2.天易公司与唐山轩泰公司的借款合同及华水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轩泰公司向天易公司借款500万元用于购买曹妃甸工程材料，华水公司作为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华水公司对于担保事项并不知情。3.证人汪某证言：其是天易海上工程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7年5月，其公司与天津华水公司签订了唐山曹妃甸工业区入海排污口工程合同，总金额是16531317元，因为唐山曹妃甸方面海上施工许可证没有办下来，所以合同暂时没有履行。何涛提出，因为唐山方面没有支付给他们工程预付款，需要天易公司配合华水公司，以开立信用证的方式从银行贷出款来用于购买材料，天易公司按照何涛的要求，向华夏银行提供合同、工程发票申请信用证，2017年6月通过华夏银行向天易公司开具了600万元信用证，按照何涛的要求，于2017年6月14日通过华夏银行的福费廷融资业务，扣除相应的费用后，转入天易公司在华夏银行开立的账户5805000元。6月15日，将其中的79万元转入天易公司在建设银行塘沽分行开立的账户内作为工程款发票的税金，将余款中的500万元转入唐山轩泰建材有限公司的唐山银行账户中。天易公司与唐山轩泰公司之间并没有业务关系，只是按照何涛的要求将钱打入唐山轩泰公司，唐山轩泰公司与天易公司借款并签订借款合同，这笔钱实际上是华水公司的钱，其让何涛从财务上走的借款手续，也是为了财务账的严谨，等合同正式履行了，收到这笔款，就可以以收工程款名义，将这笔借款做平账目。4.证人柴某证言：2017年其向何涛借款四次，第二次借款的出借方是唐山轩泰建设材有限公司，借款额是490万元，约定先付10万元利息，唐山轩泰公司将该款转入到其个人账户。5.被告人何涛供述：2017年6月，天津华水公司与天津天易公司签订了唐山曹妃甸工业区入海排污口工程相关合同，合同的总金额是16531317元。后来因为唐山曹妃甸建设单位方面海上施工许可证没有办下来，所以合同暂时没有履行，等施工许可证办下来，再由天津天易公司施工。在此期间，其向汪某提出，因为项目建设资金紧张，需要天津天易公司配合天津华水公司，以开立信用证的方式，从银行套取出钱来用于公司购买项目建材，汪某同意帮忙。2017年6月，天津华水公司向华夏银行申请600万元信用证，天津天易公司作为受益人，向银行提供了他们公司与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的合同，还有600万元的工程发票。经审核华夏银行向天津天易公司开具了600万元信用证，天津天易公司通过银行福费廷融资业务，扣除相关费用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税费，提出资金500万元，其向汪某说项目建材是从唐山轩泰建材公司购买，让天津天易公司将500万元转到其实际控制的唐山轩泰公司。因为天津天易公司和唐山轩泰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汪某要求这500万元以天津天易公司借款的形式转给轩泰公司，天津华水公司在借款合同上要作为担保方提供担保，其同意按照汪某的要求办理。6月15日，天津天易公司将500万元按照其提供的公司名称和银行账号转入唐山轩泰公司账户，当天，其将这500万元借给私营企业老板柴某用于营利活动，钱是从唐山轩泰公司转入柴某名下银行账户，只转了490万元，其告诉柴某，我借给他的500万元是从银行贷出来的，有费用，借给他500万元，需要从中提前扣除10万元利息，柴某表示认可，这500万元柴某至今未归还。天津华水公司在借款合同上作为担保方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是其私自加盖的，不过天津华水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郑世华的章都是其私自盖上去的，单位领导都不知道。证实本案相关事实的综合证据：1.天津市南开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案件来源与到案经过：2018年12月，天津市纪委监委第二监督检查室在案件调查过程中，发现天津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何涛涉嫌职务犯罪问题线索。12月11日，市监委指定南开监察委对何涛涉嫌职务犯罪问题进行调查，12月12日，依法对何涛涉嫌职务犯罪问题立案调查，同时安排调查人员将何涛带至天津市惩治和预防腐败教育基地接受调查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何涛到案后，经调查人员讯问，能如实供述监察机关不掌握的其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11292.7万元及收受贿赂41万元的犯罪事实。2.天津市南开区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文件清单、罚没财物暂扣统一收据、银行凭证：邢某1向南开区纪委退缴赃款41万元、204万元，柴某向南开区纪委退缴1000万元，天津华禹实业有限公司向南开区纪委退缴450万元。4.何涛居民信息表、河北工业大学学生登记表、职工登记表、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华水公司任职、任免通知书，华水公司领导班子分工调整的通知及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调整的通知，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经理办公会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何涛2006年7月自河北工业大学毕业后到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工作，先后担任公司技术员、见习副经理、工程部副部长、副经理、分公司经理，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副总工程师兼市政建筑分公司经理，2017年担任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党委委员、总工程师、兼市政建筑分公司经理、奈曼旗华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董事长、总经理，2018年10月担任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兼市政建筑分公司经理、奈曼旗华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董事长、总经理。5.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奈曼旗华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天津市华水建设有限公司的控股子公司，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华水公司设立奈曼旗项目部（隶属于华水公司市政分公司），负责本项目的施工建设，由市政分公司经理何涛负责奈曼旗项目的全面工作。6.企业产权登记表、天津水务集团有限公司证明、天津水务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营业执照、奈曼旗华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分公司经理岗位职责：天津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系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属于天津水务集团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该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市政建筑分公司、奈曼旗华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主体身份。7.河北派润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唐山曹妃甸区民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唐山轩泰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杭州赢天下建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天津程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天津市利德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上述公司的性质、股东及法定代表人8.缴款凭证：中共南开纪委监察委移送1695万元，何涛退缴1320万元，共计2915万元。9.证人李某证言：2017年7月，其到奈曼旗华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奈曼旗华水公司是天津华水公司的项目公司，负责人是何涛。奈曼旗嘉硕公司是何涛决定成立的，何涛让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华水公司的同事苑尚运担任监事，何涛的妻子邢某1担任财务负责人。嘉硕公司在内蒙古银行开立过一个公司账户，不清楚账户内的资金情况。奈曼旗嘉硕公司本身没有实际业务，只是华水公司做奈曼旗项目的建材代买平台，公司由何涛负责经营管理。其听何涛说过，华水公司采购一些建材需要很多手续，如果通过奈曼旗嘉硕公司的这个建材采买平台采购建材就可以免去不少手续，采购起来更便捷。其保管奈曼旗嘉硕公司的公章，使用公章需经过何涛批准。何涛曾经让其使用个人身份证办理卡号6216××××9569银行卡，给嘉硕公司使用的。10.证人杨某证言：其主要经营天津华禹实业有限公司、华禹天元公司信息技术公司、天津华益恒信新型建材商贸有限公司。其因为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何涛借过1800万元，至今尚有450万元还没有还给何涛。何涛因为个人原因也曾经向其借过钱，但都还清了。因为天津华水公司承建的一些建设工程项目（奈曼旗市政ＰＰＰ项目工程）资金短缺，银行贷款困难，何涛为了能从相关银行得到项目建设资金找其公司帮忙，其帮助天津华水公司在平安银行、民生银行、华夏银行采取不同方式的融资业务把银行资金套取出来，转入何涛指定的银行账户，总计金额3500余万元。2017年6月，何涛称天津华水公司在曹妃甸有一个入海排污管道工程，银行贷款没有下来，需要筹集建设资金。他让其公司帮助天津华水公司套取一笔银行信用证资金。6月19日，何涛安排天津华水公司申请华夏银行的信用证，指定华益恒信公司为受益人，金额为522万元，信用证申请下来后，其公司按照何涛指示，在华夏银行做福费廷融资业务，转出资金5051300元，382万余元按照何涛要求转入他指定高云名下中行账户，122.5万元转入他指定河北派润实业公司账户。河北派润实业公司应该是何涛个人实际控制的私营企业，河北派润建筑公司、天津派润公司、北京派润公司、曹妃甸民悦农业科技公司都是河北派润实业公司的子公司。大约2016年年底，何涛说他先后借给河北天堃实业有限公司的柴某2600万元，因为何涛和柴某是唐山老乡，不好催要，和柴某讲借给柴某的钱都是何涛从其那里借的，以其名义与柴某重新签订借款协议，柴某不还钱，由其出面索要。其和柴某重新签订三份借款协议，将柴某的2600万元欠款的债权转到我的名下，债权实际上仍然属于何涛。11.证人柴某证言：其经营河北天堃实业有限公司。其与何涛合作过工程项目，2015年我给天津华水大东环工程供应过工程材料，其公司给华水公司做过迁西星冶工程、阜阳自来水工程项目提供过工程材料，华水公司至今还有部分工程款没有给我付清。2016年、2017年期间，其先后通过何涛借3120万元，我已经通过何涛还回600万元，还差2520万元没有还清。2016年期间，其通过何涛借款找他朋友杨某借款1600万元并与杨某签订三份协议。三份协议总计金额是2600万元，12月2日与16日的两份1000万元的协议是重复的，实际找杨某借款1600万元。河北派润实业有限公司转给河北天堃实业有限公司780万元；2017年1月5日给其个人账户200万元，1月10日给其个人账户40万元;其他资金怎么转给我的记不清了。2017年下半年，其又通过何涛借过几次钱款，签订四份借条，共计1520万元。何涛当时做阜阳自来水项目，为他买了4辆工程用车，车现在已经过户给何涛方，所以这100万元不是双方之间借款。12.证人刘某2证言：其个体经营施工队的性质，何涛是天津华水自来水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华水公司”）奈曼旗市政ＰＰＰ工程项目的负责人。施工队就直接给华水的奈曼旗项目工程干土建、土方工程，大约有5、6百万元的工程量，工程完工但华水只结算了一部分100万元，还差大部分没结算。2018年期间，华水公司给我付过三次款，共100万元：2018年9月3日付款40万元，9月4日付款10万元，9月20日付款50万元。华水公司将工程款转到其员工李明宇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内（6217991910052715110）。13.证人刘某1证言：其是奈曼旗广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奈曼旗广营公司中标天津华水公司奈曼旗市政ＰＰＰ工程项目。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天津华水公司通过电汇方式支付给广营公司2500万元左右，绝大部分都不是给支付的材料款，钱到公司账户后按照何涛要求转到他指定的账户里。何涛称把材料款打到个人名下银行卡账户更方便，其向何涛提了其朋友吕某某的银行账户（卡号6228××××7772）和其妻子江海迪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6228××××4174）。2018年期间，何涛安排天津华水公司给其付过7次款：2018年1月26日江海迪银行卡收到643964元、7月30日江海迪银行卡收到100万元、8月24日江海迪银行卡收到200万元、2018年8月28日江海迪银行卡收到100万元、9月7日江海迪银行卡收到1478750元、9月18日江海迪银行卡收到200万元，2018年6月13日吕某某银行卡收到100万元。打到个人账户里的建设材料款，何涛没有要求开据发票。广营公司帮助何涛套取过两笔银行信用证资金。第一笔是在2018年6月份，何涛安排天津华水公司申请齐鲁银行的信用证，指定奈曼旗广营公司为受益人，金额为554万元。信用证申请下来后，我们广营公司按照何涛指示，去齐鲁银行做福费廷融资业务，转出资金5263769.44元，何涛要求我将这笔钱转入他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我把这笔钱中的520万元转到我们公司的供货企业营口豪亿石化有限公司账上，营口豪亿石化有限公司通过他们公司一个叫刘世坤的个人农行账户，将这520万元按照何涛要求分3笔转入何涛指定的阮某某名下农行账户中。第二笔是在2018年7月份，何涛安排天津华水公司申请齐鲁银行的信用证，指定奈曼旗广营沥青混凝土公司为受益人，金额为540万元。信用证申请下来后，我们广营公司按照何涛指示，去齐鲁银行做福费廷融资业务，转出资金5130750元，何涛要求我将这笔资金转入他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我把这笔资金连同上笔剩余的6万元共计519万元，其中的399万元打到我们公司的供货企业营口盛德石化有限公司账上，让营口豪亿石化有限公司帮忙按照何涛要求，将这笔资金转入指定账户。营口豪亿石化有限公司老板付某某按照我的安排，通过他个人名下农行账户将这399万元分两笔按照何涛要求转入阮某某名下农行账户中，剩余120万元我打到我们公司的供货企业沈阳峰锐克建材公司账上，让沈阳峰锐克建材公司帮忙将这120万元转入我妻子江海迪农行账户。我再按照何涛要求，将这120万元转入何涛指定的阮某某名下农行账户中。没有这两笔真实业务，就是帮华水公司套取信用证里的资金。营口豪亿石化有限公司、沈阳峰锐克建材公司、营口盛德石化有限公司都是公司的业务单位，和天津华水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在上述这些资金往来过程中也是应我的要求帮忙给何涛转款，他们之间也没有实际业务。14.证人邢某1证言：其是何涛爱人，其在奈曼旗嘉硕公司没有担任过什么职务，但是何涛让其负责过一段时间嘉硕公司账户资金管理工作，其不知道嘉硕公司和何涛是什么关系，嘉硕公司有两个账户，一个是在内蒙古银行开立的，一个是在工商银行开立的，当时他把操作嘉硕公司资金账户的相关手续、网银、秘钥都交给其保管，让其按照他的指示负责嘉硕公司账户资金管理。嘉硕公司账户资金都是由何涛控制，我按照他的指令负责转款，具体这些钱转给谁，转多少钱我都是听何涛的。何涛要其及其父亲邢某3、舅舅范某某、表妹阮某某的身份证办过理银行卡，具体银行卡有：邢某1渤海银行卡（尾事8863）和建设银行卡（尾号3469）、阮某某农业银行卡（尾号4873）和渤海银行卡（尾号2923）、范某某花旗银行卡（尾号3505）和建设银行卡（尾号2199）、邢某2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9466）等，这些账户都是何涛在实际使用，其按照何涛要求具体操作这些卡里的资金往来。何涛让其把嘉硕公司大部分资金转入阮某某农业银行卡（尾号4873）内，何涛不定期就给其一个付款名单，另外还有一部分钱何涛让其转到其和阮某某名下渤海银行账户中购买理财产品。15.证人许某证言：其在天津华水公司承建的奈曼旗市政ＰＰＰ项目工作过，何涛是负责人。公司与杭州赢天下公司和天津华水公司有建筑劳务服务的业务往来，为天津华水公司提供建筑劳务服务，大约2018年6月，何涛讲奈曼旗市政ＰＰＰ项目缺少建设资金，需要办一笔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业务，让其联系杭州赢天下公司帮助天津华水公司把这笔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出来。杭州赢天下公司天津分公司盛某答应帮忙，但要求华水公司支付相应的贴现费用和开发票的税费等费用。同年8月23日，何涛安排天津华水公司向天津平安银行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平安银行给杭州赢天下公司开出了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扣除贴现费用及开票税费、管理费用等共计93.3万元，剩余资金906.7万元，转入何涛指定的一个叫邢某2的人名下邮储银行银行卡（卡号是6217××××9466）内，邢某2是何涛妻子邢某1的父亲，其不清楚贴现出来钱的真实用途。16.证人盛某证言：其是杭州赢天下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区域经理，该公司为华水公司提供劳务，华水公司的一些施工队没有资质便挂靠在其公司名下。2018年6月，天津华水公司的许某联系其，想让赢天下公司帮助天津华水公司通过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贴出银行资金用于施工队伍的劳务费发放。2018年8月23日，天津华水公司向天津平安银行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银承收款人为杭州赢天下公司，天津平安银行给其公司开出了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按照天津华水公司的要求，在工商银行杭州湖墅支行办理了贴现手续，扣除贴现费用及开票税费、管理费用等共计93.3万元，剩余资金906.7万元，许某让其公司转入邢某2名下邮储银行银行卡（卡号6217××××9466），其公司只是按照华水公司的要求转款，不清楚资金的使用用途。17.证人苑某证言：2017年6月，天津华水公司中标内蒙古通辽奈曼旗市政基础设施建设工程ＰＰＰ项目，中标后与另一中标企业天津膜天膜公司及代表当地政府的奈曼旗鼎信投资公司在奈曼旗当地共同成立了项目公司奈曼旗华水公司，天津华水公司是大股东占88.2%的股份。因为天津华水公司建设施工资质达标，根据财政部有关规定，作为奈曼旗市政工程的社会资本方，天津华水公司担任了工程的建设总承包方，由天津华水公司下属市政分公司负责项目的建设施工。天津华水公司委派公司总工、市政分公司总经理何涛担任奈曼旗市政基础设施建设工程ＰＰＰ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同时担任奈曼旗华水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负责华水奈曼旗项目的全面工作，该工程的招投标、设备采购、工程费支付、资金管理等业务都需要何涛签批。其受天津华水公司委派担任奈曼旗华水公司计划合同部部长，后来担任副总经理。因为天津华水公司既是项目公司奈曼旗华水公司的控股股东，下属市政分公司又是项目工程的建设总承包方，所以其与何涛、张某2等人都是双重身份，既代表项目公司负责项目的前期工作及项目的相关管理及后期维护工作，也代表建设总承包方天津华水公司负责项目的建设施工工作。其分管项目的外协招投标、合同管理、房建付款等工作，张某2分管项目的市政工程建设等工作。奈曼旗市政工程的建设资金主要来自天津华水公司，其中包括天津华水公司直接拨款和以天津华水公司名义向银行信贷来的贷款，具体情况都是何涛掌握的。奈曼旗市政工程采买建材及分包工程都由建设总承包方天津华水公司招标，由于奈曼旗当地经济落后，很多为项目供应建材的材料供应商及施工队经营都不正规，无法开具正式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其发现项目上很多材料费、工程费是通过中标企业奈曼旗嘉硕建材有限公司结算的，嘉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们项目公司的临时聘用人员李某，其问过何涛嘉硕公司是怎么回事，何涛和我说嘉硕公司就是我们项目的代采平台公司，是他为了方便项目工程采买结算服务成立的。嘉硕公司应该是天津华水公司的代采平台公司，是为项目服务的，项目工程的部分材料费、工程费应该是天津华水公司先打给嘉硕公司，通过嘉硕公司支付给建材商和施工队，最后由嘉硕公司和天津华水公司开票结算。奈曼旗市政工程的这部分材料款、工程款由天津华水公司支付，具体都由何涛负责，公司有需要支付工程款、建材款时呈交给何涛，由何涛安排付款。其不清楚哪些业务是通过嘉硕公司作为代采平台公司结算的。证人张某2证言与苑某证言一致。18.证人张某3证言：其是奈曼旗鑫达建设有限公司职务经理，何涛是华水公司奈曼旗市政ＰＰＰ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其公司中标华水公司的奈曼旗市政项目，合同标的额大约四、五百万元。天津华水公司只结算了130万元左右工程款，还差其一部分工程款未结清。华水公司将工程款打入其名下内蒙古银行账户（卡号6216××××5729）内，不清楚对方是从哪个账户转的账。19.被告人何涛供述：大约2017年下半年，天津华水公司中标承建奈曼旗市政基础设施ＰＰＰ项目，并在当地成立奈曼旗华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受天津华水公司委派任奈曼旗华水公司董事长，负责该项目建设的全面工作。项目建设资金由天津华水公司（总包方）负责，资金来源为天津华水公司拨付或者通过银行贷款、受托支付等方式筹措。奈曼旗华水公司作为项目公司，负责项目的建设。该项目的建设施工需要采买大量的建筑材料及建设施工费用，很多企业无法开票。2017年9月左右，其成立了奈曼旗嘉硕建材有限公司，安排奈曼旗华水公司的外聘员工李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其实际掌控该公司。成立嘉硕公司目的就是为了给奈曼旗市政ＰＰＰ项目建立一个统一的材料采购及建设施工结算平台，解决项目增值税发票的开票及款项统一结算问题。天津华水公司陆续转过来的项目建设资金都先打入代采平台公司嘉硕公司，该项目采买的建材的款项及建设施工费用也都通过嘉硕公司和各个材料供应商、施工队结算，票据再由该公司向天津华水公司开具。嘉硕公司实际就是为奈曼旗华水公司采买结算服务的下属公司，该公司本身没有任何经营业务。嘉硕公司账上的资金都是项目建设资金，都是奈曼旗华水公司的公款。在此期间，天津华水公司转到嘉硕公司账上用于采买项目建材及支付施工队的资金，不是马上就支付出去，根据建设工期的进展，项目建材及外包建设施工费用是陆续采买、支付的，项目资金也是陆续支付给建材商、施工队的，这样项目资金支付前在嘉硕公司账上有一段沉淀期。其利用职务之便陆续挪用了一些项目建材采购、建设资金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个人获取收益。从2018年其也和奈曼旗华水公司的两个副总苑某、张某2讲过嘉硕公司是项目公司的代采平台，是为项目公司服务的，这个事他们都清楚。针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重大立功。经查，法律规定，立功是指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对国家和社会具有其他重大贡献的，应当认定为立功、重大立功。本案中，虽然被告人何涛与他人具有多项发明、实用新型专利，但不足以认定属于“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故不认定为立功，本院在量刑时对该情节予以考虑。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所提挪用奈曼旗市政PPP项目建设资金800万元和阜阳南照淮河取水工程项目资金2520万元事实中，第三方公司也已向华水公司履行提供材料和设备义务，应将对应的部分款项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依据在案证据，被告人何涛将涉案款项挪用给他人使用且未予以归还，应予以退还。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受贿罪，且属于数额巨大；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均应依法惩处。其犯数罪，应对其实行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何涛构成受贿罪、挪用公款罪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何涛虽未自动投案，但是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尚不掌握的罪行，以自首论；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何涛在一审宣判前退还全部挪用的公款，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涛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5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何涛退缴的赃款人民币41万元依法没收；理财收益15万元依法没收；余款2959万元依法发还天津市华水自来水建设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磊审 判 员  傅美兰人民陪审员  时 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马 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