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行终6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绮文。委托代理人林钅监添。委托代理人郑荣业，广东聚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游剑锋，镇长。委托代理人魏露权，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少猛，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陆林邦，佛山市南海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梁镇忠，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联安村隔海东股份合作经济社。负责人林某，社长。上诉人刘绮文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沥镇政府”）、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及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联安村隔海东福分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隔海东经济社”）乡政府行政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行初29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刘绮文原是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表刘村村民，享有联表刘股份社的成员资格。刘绮文于2011年*月*日与隔海东经济社的股东成员林某某登记结婚，于2016年9月9日将户口迁入隔海东经济社所在地，与林某某属同一家庭户口。刘绮文在联表刘股份社的成员资格随其户口迁出而终止，不再享有该社的股权及集体福利待遇。因隔海东经济社拒绝确认刘绮文的股东成员资格，刘绮文于2019年7月29日向大沥镇政府申请行政处理，请求确认其具有隔海东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大沥镇政府受理刘绮文的申请后，向隔海东经济社的社长林某进行询问并制作谈话笔录。林某反映，刘绮文不是隔海东经济社的成员股东，因为隔海东经济社的成员大会表决不同意刘绮文的成员资格身份，根据章程规定，隔海东经济社对于2004年股权固化后嫁入并入户的人员，不允许成为成员股东。2019年7月29日，刘绮文向大沥镇政府提交给予十五日调解期的申请。经调查核实后，大沥镇政府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同年10月15日、10月16日分别送达刘绮文及隔海东经济社。《行政处理决定书》内容为：1.确认刘绮文具有隔海东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刘绮文在以林某某为代表的股权户内共享股权（即林某某、***、***、刘绮文共享3股股权）。刘绮文对上述处理决定不服，于2019年12月6日向被告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区政府于同年12月9日受理后，向大沥镇政府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隔海东经济社发出《隔海东经济社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大沥镇政府于同年12月13日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因案情情况复杂，南海区政府于2020年1月23日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决定将案件审查期限延长30日，并分别送达各方当事人。2020年2月11日，南海区政府经审查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大沥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同年2月18日将《行政复议决定书》分别送达大沥镇政府、刘绮文及隔海东经济社。另查明，隔海东经济社于2004年7月1日实施的《2004年章程》第九条规定：“配股资格：1.二〇〇四年六月三十日24时前在册的符合条件的经济合作社社员均可配股。……”第十条规定：“嫁出、娶入的处理办法：……3.二〇〇四年六月三十日24时前娶入并已办理户口迁入本社的，按原章程交纳入股金，下一年成为本股份经济合作社股东，享受本社同级同股股份分红。4.二〇〇四年六月三十日24时以后娶入的，不配股。”第十三条规定：“二〇〇四年六月三十日24时以后本社股东的妻子、儿女办理户口迁入本社的，不能参加本社的股份分红，但可享受本社同级的集体福利（包括农村基本医疗保险、卫生费、治安管理费）。”隔海东经济社于2018年9月15日实施的《2018年章程》第一条规定：“为进一步理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产权关系，规范集体经济管理，维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和政策，结合本股份合作经济社实际，按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股权）‘确权到户、户内共享、社内流转、长久不变’，倡导户内股权均等化的工作方案，对《2004年章程》进行修订，制订本章程。”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8年9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以每户户口簿在册股东登记为基础，核定每个在册股东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股份分红。户内每个在册股东的股权数核定按本章程第九条办法处理。确权到户后的股权由户内本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共享；本社的总股数长久不变，实行‘增员不增股，减员不减股’，不随本社成员人数的增减而变动。政策、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按相关规定执行。”第九条规定：“核定在2018年9月15日24时（确权到户时点）原登记在册的股东人数及每人的股权数，该部分股东自然过渡至各自户内。”第十一条规定：“本社在2018年9月15日24时股权确权到户后，以下人员应当具有本社成员资格：……（二）本社男性成员娶入的配偶，并将户口迁入本社所在地；……”南办发〔2008〕59号文第二条规定：“符合以下条件之一的人员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5.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初婚娶入农业户口性质并入户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女性配偶。”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按其所享有的不同权益分为持股成员和非持股成员两种类型。1.持股成员是指既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又持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权的人员。2.非持股成员是指只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但不持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权的人员。”第五条规定：“非持股成员能否转变成为持股成员和以何种条件可以转变成为持股成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确定。”又查明，根据隔东股份合作经济社股份分配情况明细表显示，以林某某为户代表的股权户包括林某某、***、***，三人各持1股，共计3股。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大沥镇政府作为镇级人民政府，具有对刘绮文提出的行政处理申请进行受理和作出处理决定的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区政府作为大沥镇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刘绮文不服大沥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大沥镇政府、南海区政府的主体适格。大沥镇政府和南海区政府受理申请后，经调查审核分别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相关文书，程序正当。《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刘绮文与隔海东经济社的股东成员林某某结婚后，于2016年9月9日将户口迁入隔海东经济社所在地，属于户口迁入人员。根据上述规定，刘绮文是否具有隔海东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或依照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规定。经查，首先，南办发〔2008〕59号文第二条规定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初婚娶入农业户口性质并入户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女性配偶，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次，刘绮文向大沥镇政府提出行政处理申请的时间处于《2018年章程》施行期间，根据该章程第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刘绮文属于隔海东经济社男性成员娶入的配偶，并将户口迁入隔海东经济社所在地的人员，可取得隔海东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案也无证据证明刘绮文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因此，大沥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刘绮文具有隔海东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处理正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隔海东经济社是否应为刘绮文配置股权。经查，根据南办发〔2008〕59号文第四条、第五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按其所享有的不同权益分为持股成员和非持股成员两种类型，非持股成员能否转变成为持股成员和以何种条件可以转变成为持股成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确定。而根据刘绮文入户时隔海东经济社适用的《2004年章程》规定，隔海东经济社将2004年6月30日24时作为股权固化截止时点，在该截止时点后娶入的人员不再配股，可根据该章程第十三条规定享受集体福利，但不能参加股份分红。上述规定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隔海东经济社行使经济活动自主权的范畴，该章程规定可作为审查刘绮文应否获得股权配置的依据。虽然刘绮文具有隔海东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但依据《2004年章程》的规定刘绮文不能配置股权。隔海东经济社自2018年9月15日起实施《2018年章程》，实行“确权到户、户内共享、社内流转、长久不变”，以每户户口簿在册股东登记为基础，核定2018年9月15日24时（确权到户时点）原登记在册的股东人数及每人的股权数，将该部分股东自然过渡至各自户内。结合《2018年章程》第八条关于“确权到户后的股权由户内本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共享；本社的总股数长久不变，实行‘增员不增股，减员不减股’，不随本社成员人数的增减而变动”的规定，刘绮文只可与户内其他成员共享户内股权，不能单独获得股权配置。刘绮文与其丈夫林某某属同一户口簿，故大沥镇政府确认刘绮文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在以林某某为代表的股权户内共享股权，处理正确。刘绮文认为其应配置相应股权份额的依据是隔海东经济社《2016年章程》的规定。经查，隔海东经济社实施的《2018年章程》是在《2004年章程》的基础上修订而来，期间并未通过刘绮文所称的《2016年章程》，刘绮文在庭审中亦确认2016年隔海东经济社所在生产队通过了《2016年章程》（草案），但是联安村委会没有通过。因此，刘绮文的主张缺乏理据，不予支持。综上，大沥镇政府根据刘绮文的身份证、结婚证及户口簿、林某某的户口簿、谈话笔录、《2004年章程》《2018年章程》、隔东股份合作经济社股份分配情况明细表等证据，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十五条规定，作出确认刘绮文具有隔海东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与林某某所在股权户内共享股权的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南海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予以维持处理正确。刘绮文要求撤销大沥镇政府、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刘绮文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绮文负担。上诉人刘绮文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隔海东经济社依照其章程相关规定不为刘绮文配置股权，属于隔海东经济社行使经济活动自主权的范畴，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缺乏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和第十六条以及南海区政府南发〔2008〕11号文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集体组织成员按照法律的规定对属于集体所有的财产享有同等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刘绮文作为外嫁女，经大沥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认定其具有隔海东经济社成员资格的前提下，理应与其他成员一样依法享有法律赋予的同等配置相应股权的权利。隔海东经济社《2004年章程》将2004年6月30日24时作为股权固化截止时间节点，在该截止时点娶入的人员不再配股，可根据该章程第十三条的规定享受集体福利，但不能参加股份分红。这些内容对成员权利义务设置障碍，进行不当限制，与上述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相抵触，不得作为认定其是否为刘绮文配置股权的依据。大沥镇政府和南海区政府对隔海东经济社制定的章程负有审核、监督的职能，应及时督促指导隔海东经济社修改、纠正《2004年章程》与法律法规相抵触的条款。2.根据南发〔2008〕11号文和隔海东经济社《2018年章程》的规定，刘绮文应具有配股资格。南发〔2008〕11号《关于推进农村‘两确股’，落实农村‘出嫁女’及其子女合法权益的意见》在“必须解决好因人口变动引发的股权利益矛盾，逐步建立‘固化股权，出资购股，定期调整，合理流动’的股权制度”意见中规定：“农村股权固化后，新加入农村集体组织的成员原则上通过出资购股获得股权。”《2018年章程》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8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以每户户口簿为基础，核定每个在册股东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分红。户内每个在册股东的股权数核定按本章程第九条至第十二条办法处理。确权到户后的股权由户内本经济组织成员共享；本社的总股数长久不变，实行‘增员不增股，减员不减股’，不随本社员人数的增减而变动。政策、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按相关规定执行。”刘绮文属于南发〔2008〕11号文规定的应予配置股权的人员，隔海东经济社应依照《2018年章程》的上述规定，为刘绮文配置相应的股权。3.大沥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决定刘绮文仅在林某某股权户内共享股权，没有另行配置相应的股权，致使刘绮文没有享有与其他成员同等权利。刘绮文将户口迁入隔海东经济社所在地后，原经济社即取消刘绮文原户口所在地股东资格，隔海东经济社也没有为刘绮文配股，导致刘绮文在两边都无法享有股权及股份分红。大沥镇政府的决定损害了刘绮文的合法权益。刘绮文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撤销大沥镇政府作出的沥府行决（2019）8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二项；3.撤销南海区政府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9）10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责令大沥镇政府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被上诉人大沥镇政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答辩称：南海区政府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9）10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绮文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隔海东经济社没有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在本案二审过程中，刘绮文向本院提交《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员会、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关于推进农村“两确权”，落实农村“外嫁女”及其子女合法权益的意见》（南发〔2008〕11号，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刘绮文应当享有隔海东经济社的股权与分红。经查，大沥镇政府和南海区政府对该文件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文件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性，本院予以接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大沥镇政府作出案涉行政处理决定具有相应的行政职权、程序合法、认定的基础事实清楚，刘绮文具有隔海东经济社成员资格等事项均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均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问题是：应否在确认刘绮文隔海东经济社成员资格的同时配置一名成员的股份，或者说应否对刘绮文所在的林某某户增加股份。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刘绮文于2016年9月9日将户口迁入隔海东经济社所在地，此时隔海东经济社实施的是《2004年章程》。《2004年章程》第十三条规定：“二〇〇四年六月三十日24时以后本社股东的妻子、儿女办理户口迁入本社的，不能参加本社的股份分红，但可享受本社同级的集体福利（包括农村基本医疗保险、卫生费、治安管理费）。”所以根据《2004年章程》的规定，刘绮文不能参加隔海东经济社的股份分红，但可享受相应的福利待遇。自《2004年章程》开始，隔海东经济社实行“固化股权”改革，对于其改革成果，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时，《2004年章程》第十条第4项规定：“二〇〇四年六月三十日24时以后娶入的，不配股。”第十一条第4项规定：“二〇〇四年六月三十日24时以后出生的小孩（含合法抱养的婴儿），不配股。”第十七条第2项规定：“二〇〇四年六月三十日24时以后入赘的女婿，不配股。”可见，隔海东经济社和对于2004年6月30日24时之后娶入的媳妇、入赘的女婿、出生的婴儿以及迁入户口的媳妇及其子女等均一视同仁地不配股，该规定并未对妇女作出不平等待遇，不违反男女平等原则，也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的规定，合法有效，应予适用。刘绮文关于《2004年章程》相关条款于法律法规相抵触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章程》继续实行“确权到户，户内共享，社内流转，长久不变”的股权制改革，“增员不增股，减员不减股，不随本社社员人数的增减而变动”，《2004年章程》实施期间固化的股权自然过渡。因此，根据《2018年章程》和《2004年章程》的规定，刘绮文不能单独配置股权。刘绮文关于根据《2018年章程》其有配股资格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外嫁女”纠纷主要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女性成员结婚后户口没有迁出，集体经济组织因其结婚而取消其成员资格和待遇的情形。本案刘绮文因结婚而将户口迁入隔海东经济社所在地，属于户口迁入人员，有别于“外嫁女”纠纷。刘绮文的成员资格和待遇问题应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条例》和隔海东经济社的章程来认定。刘绮文关于根据南发〔2008〕11号文件其具有配股资格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沥镇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的职权依据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南海区政府作出维持该行政处理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亦合法。刘绮文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绮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咏章审 判 员 郭 赟审 判 员 陈智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谢 童书 记 员 何斯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