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鄂0111民初6983号 原告（暨被告、第三人）：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关山路552号。 法定代表人：陈文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奎，男，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蹇旭东，男，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暨原告）：董继飞，男，1986年8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十堰市人，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洪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大军，湖北我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暨原告）：湖北中新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民主路782号洪广宝座第24层。 法定代表人：刘迎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雨薇，女，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董继飞、湖北中新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受理后，将2020年11月4日立案受理的（2020）鄂0111民初8976号湖北中新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诉董继飞、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以及2020年11月9日立案受理的（2020）鄂0111民初9039号董继飞诉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北中新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并入本案审理，于2020年11月30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一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暨被告、第三人）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奎、蹇旭东，被告（暨原告）董继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大军，被告（暨原告）湖北中新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人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雨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暨被告、第三人）中建三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中建三局无须支付董继飞2019年9月欠付的工资3189.68元；2．中建三局无须支付董继飞2019年10月欠付的工资1844.72元；3．中建三局无须支付董继飞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期间欠付的季度奖差额58647.23元；4．中建三局无须支付董继飞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欠付的季度奖差额4160.22元；5．中建三局无须支付董继飞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的加班工资74890.48元。事实、理由及抗辩意见：董继飞被中新人力派遣至中建三局后，薪酬执行年薪实发160000元包干制，具体实行每月固定工资10932元（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工资为下月发放），季度奖固定为每季度10000余元（2018年2至4季度及2019年1、2季度）。后经申请，2019年10月1日起，董继飞薪酬执行岗薪制，中建三局在2019年10月发放其9月工资时按岗薪制发放7742.32元。2019年10月20日董继飞离职，2019年11月根据其10月出勤发放其工资3181.49元。董继飞2019年3季度季度奖执行标准按岗薪制季度奖标准，发放20596.98元，已于2020年1月7日发放，2019年4季度季度奖根据其出勤实发金额3131.97元，已于2020年1月20日发放。综上，中建三局未欠发董继飞工资及季度奖。另虽然中建三局人力资源管理信息平台上的考勤信息显示董继飞在2018年5月至2019年9月存在休息日加班61天，法定节假日加班9天，但因其该期间工资实行年薪包干制，其薪酬组成并未显示加班工资，但实际其包干工资已包含了加班工资，故中建三局无需再向其支付加班工资。 被告（暨原告）董继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董继飞与中建三局于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中建三局支付董继飞2018年6月至2019年10月期间未依法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共计181964.9元；3．中建三局及中新人力共同支付董继飞2019年9月欠发的基本工资共计3197.48元；4．中建三局及中新人力共同支付董继飞2019年10月份工资共计3737.27元；5．中建三局及中新人力共同支付董继飞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期间欠付的季度奖差额共计93035.93元；6．中建三局及中新人力共同支付董继飞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季度奖金共计34828.90元；7．中建三局及中新人力共同支付董继飞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61天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及9天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41288.48元；8．中建三局及中新人力共同支付董继飞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未安排年休假的工资报酬13187元；9．中建三局及中新人力共同支付董继飞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30000元；10．中建三局及中新人力共同支付董继飞2019年年度营销奖共计20000元；11．中建三局及中新人力共同支付董继飞2019年年度双薪共计21864元。事实、理由及抗辩意见：2018年5月2日董继飞经应聘入职中建三局，从事法务部负责人工作，工作地点位于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中建三局委托中新人力为董继飞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但未依法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及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董继飞实际系与中建三局建立劳动关系。中建三局未安排董继飞享受带薪年假，亦未支付相应加班工资，每周安排董继飞休息日至少加班一天但未支付相应加班工资。另中建三局对董继飞实行固定工资加季度奖金加年终双薪加其他奖金薪酬制度，其中每月固定工资为10932元，季度绩效奖金依据《公司员工个体绩效考核实施细则（实行）》执行，但中建三局并未依规发放，董继飞在首次发现季度绩效工资与其他同事不一样时，多次反映未果，最后被迫离职。 被告（暨原告）中新人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新人力不予支付董继飞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10月2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1290.28元；2．诉讼费由董继飞承担。事实、理由及抗辩意见：董继飞为中新人力派遣至中建三局处工作的派遣员工，派遣期间中新人力依法与董继飞签订了派遣员工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时间为2018年4月28日至2020年4月28日，由中建三局负责董继飞的用工管理和工资发放。2019年10月13日，董继飞向中建三局提出自2019年10月20日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于2019年10月20日起离岗。董继飞在中新人力及中建三局处连续工作未满12个月，且从未提出年休假申请，中新人力无需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另仲裁委计算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数额亦有误，应为7036.68元。此外，中新人力同意中建三局的相应主张及答辩意见。 为证明各自的诉讼请求或抗辩意见，中建三局提交了劳务派遣协议书及委托书、中新人力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派遣员工劳动合同及劳务派遣证、劳务派遣人员名册，董继飞在职期间工资、季度奖信息、考勤信息、工资调整审批表、工资变动调整审批结果、董继飞离职后工资奖金发放明细、武劳人仲东办裁字[2020]第225号仲裁裁决书，与董继飞同级别采用岗薪制的员工工资及季度奖发放标准；董继飞提交了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总承包公司员工工作牌照片、通讯录、员工身份证明、（2019）鄂0115民初6802号民事判决书，“我的薪酬福利”界面截图，交行明细，“我的考勤记录”界面截图，《关于印发公司员工个体考核实施细则（试行）的通知》中建三总人[2018]344号及附件、“项目过程预兑现/目标管理责任兑现”界面及“个人季度考核结果”界面截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EMS物流追踪信息，入职中建三局前社保参保证明及仲裁庭审笔录复印件，武劳人仲东办裁字[2020]第225号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中新人力提交了劳务派遣协议及委托书，往来发票，派遣员工劳动合同及劳务派遣证，劳务派遣人员名册，社保缴纳明细，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及武劳人仲东办定字[2019]第1035号仲裁决定书。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1日，中新人力与中国建筑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书和委托书，约定该协议适用中国建筑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及其所属单位，委托书载明中新人力委托中国建筑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办理被派遣劳动者的考勤管理、工资发放管理等相关事宜。2018年4月28日，董继飞与中新人力签订了期限自2018年4月28日至2020年4月28日止的派遣员工劳动合同，约定将董继飞派至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总承包公司从事法务工作。2018年5月2日，董继飞到中建三局处工作，岗位为法务，职级对应为业务主办级别，工资、季度奖金等待遇均由中建三局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发放。2018年9月13日，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总承包公司发布了《关于印发公司员工个体考核实施细则（试行）的通知》及附件，该通知写明员工个人季度绩效奖金=部门（项目部）季度奖金基数*岗位系数*绩效奖金考核系数*出勤率；附件中显示考核等级B对应的绩效奖金考核系数为1。 根据董继飞及中建三局提交的“我的薪酬福利”截图显示其工资及奖金情况如下：2018年6月至2019年9月工资组成中均仅有10932元的能级津贴；2019年10月的工资组成为“基本工资2600、能级津贴3800、年功津贴20、通讯费120、上下班交通补贴400、寒暑贴150、加班工资1075.86、应发工资8165.86、实发工资7742.32”；11月的工资组成为“基本工资2600、能级津贴3800、年功津贴20、通讯费120、上下班交通补贴400、加班工资1195.4、请假/旷工扣款3652.63、应发工资8135.4、实发工资3181.49”；2018年2季度“基数31735、应发金额10309.32、实发金额10000.04、出勤天数42、满勤天数62”；2018年3季度“基数29916、实发金额10002.69、出勤天数66、满勤天数66”；2018年4季度“基数22930、实发金额10011.17、出勤天数61、满勤天数61”；2019年1季度“基数16948、实发金额10011.69、出勤天数60、满勤天数60”；2019年2季度“基数17300、实发金额10001.48、出勤天数62、满勤天数62”；2019年3季度“基数21234、应发金额21234、实发金额20596.98、出勤天数66、满勤天数66”；2019年4季度“基数20018.79、应发金额3228.84、实发金额3131.97、出勤天数10、满勤天数62”；2018年3季度至2019年2季度考核等级均为B。 2018年9月29日，中建三局发放了董继飞2018年第二季度的绩效奖金10000.04元；2019年1月18日，中建三局发放了董继飞2018年第三季度的绩效奖金10002.69元；2019年2月1日，中建三局发放了董继飞2018年第四季度的绩效奖金10011.17元；2019年8月15日，中建三局发放了董继飞2019年第一季度的绩效奖金10011.69元。2019年9月，董继飞职级调整为分公司部门业务经理级，工资标准调整为岗薪制，标准为岗位工资2600元、能级工资3800元。2019年10月13日，董继飞向中建三局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写明：因公司未及时足额发放年底双薪、加班工资等，通知公司自2019年10月20日起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关系。2019年10月14日，中建三局收到了该通知书。2019年10月20日，董继飞最后一天在中建三局处工作。2019年10月23日，中建三局发放了董继飞2019年9月的工资7742.32元。2019年11月8日，中建三局发放了董继飞2019年第二季度的绩效奖金10001.48元。2019年11月19日，中建三局发放了董继飞2019年10月的工资3181.49元。2020年1月7日，中建三局发放了董继飞2019年第三季度的季度奖金20596.98元。2020年1月20日，中建三局发放了董继飞2019年第四季度的季度奖金3131.97元。 2019年12月9日，董继飞就确认劳动关系、工资、季度奖、补偿金、双倍工资等事项向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又于2019年12月20日申请撤回仲裁，该委于当月23日作出武劳人仲东办定字[2019]第1035号仲裁决定书，准予董继飞撤回仲裁申请。2020年1月8日，董继飞再次向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经审理后裁决：1．中建三局支付董继飞2019年9月欠付的工资3189.68元；2．中建三局支付董继飞2019年10月欠付的工资1844.72元；3．中建三局支付董继飞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期间欠付的季度奖差额58647.23元；4．中建三局支付董继飞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欠付的季度奖金4160.22元；5．中建三局支付董继飞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的加班工资74890.48元；6．中新人力支付董继飞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1290.28元；7．驳回董继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中建三局、董继飞、中新人力均不服该裁决，分别先后向本院、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武昌区人民法院起诉，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及武昌区人民法院将其受理的案件移送给本院，本院先后作出（2020）鄂0111民初8976号及（2020）鄂0111民初9039号民事裁定书，将该两案并入本案一并审理。 另查明，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总承包公司系中建三局的内部机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中建三局系中国建筑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中新人力为董继飞缴纳了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董继飞2010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由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缴纳；董继飞2019年9月全勤，2019年10月工作日出勤10天；各方当事人仲裁时确认职级为业务主办对应的岗位系数为1，职级为业务经理对应的职级为1.1，出勤率的计算方式为实际出勤天数/应出勤天数；董继飞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存在休息日加班61天、法定节假日加班9天，中建三局未支付其加班费，也未就休息日加班安排其调休；董继飞2018年度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为3天，2019年度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为4天，中新人力未安排其休假，亦未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董继飞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4973.02元。 本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劳务派遣协议和委托书以及相应派遣票据，可以确认中新人力与中国建筑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和委托书同样适用于中建三局。董继飞与中新人力签订了派遣员工劳动合同，其被派往中建三局的内部机构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总承包公司工作，董继飞的管理和工资均由中新人力委托给中建三局，但社会保险由中新人力缴纳，符合上述劳务派遣协议和委托书的约定，中新人力应为用人单位、董继飞应为劳动者、中建三局应为用工单位，董继飞提出确认其与中建三局于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及要求中建三局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建三局及董继飞提交的董继飞工资组成等截图，可以确认董继飞2018年6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工资组成均固定为能级津贴一项，实发的2018年三季度至2019年二季度期间奖金亦均基本固定，数额在10000.04元至10011.69元之间，而该期间董继飞所在部门的各季度奖金的基数变化较大，数额在16948元至31735元之间不等，在董继飞升为部门业务经理级后，其工资组成变为岗位工资加能级工资组成的岗薪制，季度奖的核发亦相应发生变化，足以证明在2019年9月之前，中建三局对董继飞采取固定年薪制，本院对中建三局所主张的董继飞在2019年9月前实行16万元保底的固定年薪制，工资按每月10932元发放，季度奖按每季度10000元发放的意见予以采纳。对此，董继飞称其在2019年初，其2018年第三季度奖及第四季度奖数据陆续公布后，对其季度奖计发提出异议，但既未举证证明，也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工资审批表载明董继飞提出申请升为业务经理级的时间为2019年7月16日，而董继飞称根据通讯录显示其在2019年6月即已升为业务经理级，但其工资待遇并未发生变化，与事实不符，相反，根据中建三局2019年10月1日发出的报告载明从2019年10月1日起董继飞升为分公司部门业务经理级并调整了工资标准，且实际上其工资标准及奖金标准系在2019年9月后发生变化，上述足以证明董继飞升为业务经理级应在2019年9月，因此，2019年9月之前，董继飞的薪资因实行固定年薪制，中建三局已足额发放了董继飞该期间的工资及各季度奖。2019年9月之后，因董继飞工资标准由固定年薪制调整为岗薪制，其月工资标准和季度奖核发发生变化，其9月、10月的工资均按岗薪制标准发放，2019年第三季度奖亦按岗薪制核发方法足额发放（董继飞出勤率为100%，其2019年第三季度奖按基数21234元核发，税后实发数为20596.98元），但董继飞2019年第四季度奖应按业务经理级对应的1.1系数核发，而中建三局按1的系数核发，即董继飞2019年第四季度奖少发了3131.97元×（1.1－1）＝313.20元。因此，对于董继飞要求中建三局及中新人力补发其2019年9月、10月工资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季度奖差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仅部分予以支持，中建三局应补发董继飞2019年第四季度奖差额313.20元。 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中建三局对董继飞休息日加班61天及法定节假日加班9天的事实并无异议，亦未就董继飞休息日加班安排其补休，应当支付董继飞加班工资，参照劳社部发[2008]3号《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规定，董继飞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数额为10932元/月÷21.75天/月×61天×200%＋10932元/月÷21.75天/月×9天×（300%－100%）＝70366.90元，故对董继飞及中建三局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均部分予以支持。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参照《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董继飞提交的参保证明能够证明其在与中新人力签订劳动合同前，累计工作7年，即经折算董继飞2018年度应享受年休假天数为3天、2019年度应享受年休假天数为4天，中新人力作为用人单位，未安排董继飞休年休假，则应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其数额应为14973.02元÷21.75天/月×7天×（300%－100%）＝9637.81元，故对董继飞要求中建三局和中新人力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而对中新人力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董继飞要求二被告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中建三局仅为用工单位，而董继飞以中建三局未及时足额发放年底双薪、加班工资等为由解除劳动关系，并未以此向用人单位中新人力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故对董继飞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董继飞主张的2019年年度营销奖及年度双薪，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相关约定或存在相关制度，故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暨被告、第三人）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告（暨原告）董继飞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欠付的季度奖金313.20元； 二、原告（暨被告、第三人）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告（暨原告）董继飞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的加班工资70366.90元； 三、被告（暨原告）湖北中新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告（暨原告）董继飞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9637.81元； 四、驳回原告（暨被告、第三人）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暨原告）董继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被告（暨原告）湖北中新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及并案的（2020）鄂0111民初8976号、（2020）鄂0111民初9039号案件的受理费共计30元，由原告（暨被告、第三人）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暨原告）董继飞及被告（暨原告）湖北中新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唐培森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司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