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03刑初22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华强，男，196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贵州省思南县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思南县，现住贵州省思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铜仁市公安局万山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日被铜仁市公安局万山分局执行逮捕，送交执行逮捕后因其患有高血压病被铜仁市碧江区看守所拒收，次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小军，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铜万检涉黑涉恶案件办案团队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华强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华强及其辩护人宋小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07年初，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公司负责办公室工作的被告人付华强，收到思南县经贸局转发的《关于做好2006年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补助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黔中小局发展发［2006］33号）通知后，向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公司的法人周某2（另案处理）及股东周某1（另案处理）汇报，可以向经贸局申报无偿补助款，但按申报文件要求，公司的贷款担保资金总额和担保费率这两项指标达不到标准。周某2、周某1指使付华强对照文件要求，按照标准虚构事实编写申报材料，达到申报条件。付华强按照周某2、周某1的指示，比照申报条件篡改公司业务数据，通过将小金额担保贷款业务改成大金额业务数据、将超标准的高额担保收费率改成申报要求内的担保收费率等方式，编造了一套80万的申报材料,经公司法人周某2签字确认后上报。同时还提供虚假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及其他附表给铜仁黔茂会计师事务所，聘请铜仁黔茂会计师事务所为公司出具年度审计报告用于应付申报审查。为了得到补偿款周某1还特意到省中小企业局找相关领导。2007年12月25日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公司获得思南县经济贸易局无偿的担保风险准备金补助款30万元。 2、2010年8月，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经理被告人付华强，收到思南县经贸局转发的《关于做好2010年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小额贷款公司业务补助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黔经信办［2010］519号）通知后，向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的法人周某1汇报，可以向经贸局申报无偿补助款，但按申报文件要求有部分指标达不到标准，周某1指示付华强对照文件要求，按照标准虚构事实编写申报材料，达到申报条件。付华强按照周某1的指示，比照申报条件篡改公司业务数据，将申报材料上要求填写的实际执行利率改低成符合标准的利率；将个人贷款余额超过资本净额5%的贷款进行拆分，编造了一套40万元的申报材料,经公司法人周某1签字确认后上报，同时分别编造一套公司业务数据交给黔南黔城会计师事务所和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聘请黔南黔城会计师事务所（黔城审字（2010）058号）和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黔铜中天会审字（2010）第0160号）为公司出具审计报告，用于应付申报时的申报业务数据审核。2011年1月27日、2014年4月19日，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分别获得思南县工业贸易局无偿小额贷款补助款28.5万元、1.5万元。 3、2011年3月，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经理被告人付华强，收到思南县经贸局转发的《关于做好2011年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小额贷款公司业务补助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黔经信办［2010］909号）通知后，向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的法人周某1汇报，可以向经贸局申报无偿补助款，但按申报文件要求部分指标达不到标准，周某1指示付华强对照文件要求，按照标准虚构事实编写申报材料，达到申报条件。付华强按照周某1的指示，比照申报条件篡改公司业务数据，将申报材料上要求填写的实际执行利率改低成符合标准的利率；将个人贷款余额超过资本净额5%的贷款进行拆分，编造了一套40万元的申报材料,经公司法人周某1签字确认后上报。同时编造一套公司业务数据交给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聘请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为公司出具审计报告（黔铜中天会审字（2011）第042号），用于应付申报时的申报业务数据审核。2011年11月25日和2012年1月11日，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分别获得思南县工业贸易局无偿小额贷款业务补助款25万元、5万元。 4、2012年2月，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经理被告人付华强，收到思南县经贸局转发的《关于印发《贵州省中小企业发展资金2012年项目申请指南》的通知》（黔中小局发［2011］25号）通知后，向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的法人周某1汇报，并说明公司部分项目达不到申报标准，周某1指示付华强对照文件要求，按照标准虚构事实编写申报材料，达到申报条件。付华强按照周某1的指示，比照申报条件篡改公司业务数据，将申报材料上要求填写的实际执行利率改低成符合标准的利率；将个人贷款余额超过资本净额5%的贷款进行拆分，编造了一套76万的申报材料,经公司法人周某1签字确认后上报。同时编造一套公司业务数据交给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聘请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为公司出具审计报告（黔铜中天会审字（2012）第009号），用于应付申报时的申报业务数据审核。2012年8月31日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获得思南县工业贸易局无偿小额贷款业务补助款30万元。 5、2013年1月，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经理被告人付华强，收到思南县经贸局转发的《关于印发《贵州省中小企业发展资金2013年项目申请指南》的通知》（黔中小局发［2012］32号）通知后，向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的法人周某1汇报，讲明：“本次申报条件和前几次的申报条件差不多，不符合的地方依然是利率和部分单笔贷款额度超过资本净额的5%”，周某1指示付华强对照文件要求，按照“能申报得”的标准编写申报材料。付华强按照周某1的指示，安排公司员工朱某3对照前几年的申报材料，比照今年的申报条件篡改公司业务数据，将申报材料上要求填写的实际执行利率改低成符合标准的利率；将个人贷款余额超过资本净额5%的贷款进行拆分，编造了一套80万元的申报材料,经公司法人周某1签字确认后上报。同时编造一套公司业务数据交给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聘请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为其出具审计报告（黔铜中天会审字（2013）第03号），用于应付申报时的申报业务数据审核。2013年7月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通过篡改公司业务数据，骗取获得20万元的政府无偿补助款。相关资金到账后，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再次以公司虚假的财务会计资料为审核依据，聘请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黔铜中天会专审字（2016）第097号），用于应付该笔专项资金补偿款的竣工验收。 6、2014年2月，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经理付华强，收到思南县金融办转发的《关于我省小额贷款公司涉农贷款增量奖励资金申报的通知》（黔财综［2013］3号）通知后，向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的法人周某1汇报，并讲明公司达不到申报标准的情况，周某1指示付华强对照文件要求，按照标准虚构事实编写申报材料，达到申报条件。付华强按照周某1的指示，安排吴正权比照申报条件篡改公司日常统计报表中涉农贷款的增量情况等业务数据，编造了一套22万元的申报材料,经付华强审查后，再交给公司法人周某1签字确认上报。2014年12月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获得思南县政府办（金融办）无偿补助款18.34万元。经贵阳信偲达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责任公司2014年3月向思南县金融办、财政局提交的2013年度涉农贷款增量奖励资金申报材料中，2013年各季度的涉农贷款余额、贷款年利率等关键指标为编造的虚假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华强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补助款158.34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付华强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付华强以诈骗罪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付华强对起诉书指控其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一、我是公司的工作人员，接受单位和领导的安排，按照法定代表人的安排完成申报资料，申报资料完成后是否要报，获得资金如何使用都与我没有关系，我在单位的行为中起到的作用是次要的，我不应该承担单位应该承担的责任。二、关于虚假材料报备，虚假的成分不足以导致审批部门产生错误认知材料，审批人员对小额贷款的利率是清楚的，不是导致行为和后果的直接原因。三、我在申报过程中没有主观故意和客观占有的事实，只是完成单位法定代表人的工作安排。请求法院公正判决，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辩护人宋小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一、被告人主体和事实不符，申报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业务补助是单位行为而非被告人付华强的个人行为，申报主体是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和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经法人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后申报，申报过程及结果绝大部分股东都知晓；审批所得的资金全部进入单位账户，用于弥补贷款损失，没有进入付华强的个人腰包，付华强并没有伙同他人以单位名义申报专项资金，非法占有国家资金的故意；在申报过程中大部分股东参与了申报工作的资料准备工作，付华强遵照指示编写申报资料是作为一个员工应尽的工作职责。因此将本应由单位承担的责任归于付华强个人并起诉指控被告人伙同他人实施了骗取国家补助款的行为明显欠妥，有违罪责自负原则。二、付华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付华强愿意对自己所犯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付华强在公司整体申报行为只是按照法定代表人的指使进行准备申报资料，根据法律规定没有将准备申报资料定性为犯罪，付华强在申报过程中虽然有一定的过错，但是以犯罪论处有一定的偏颇。思南县金鹏融资公司和汇丰小额贷款公司获得补助款是政府的意思，应该考虑当时政府的背景，当时政府是有文件鼓励和支持小额贷款公司的，虽然在申报过程中有一些指标不符合要求，修改了资料，但是总体上是符合申报要求的。被告人付华强即使定罪也应当是从犯，在本案中起到了次要和辅助作用，他是听人安排，没有刻意主动的意思；付华强在公安调查在庭审中都认罪，有自首情节；付华强个人一贯表现良好，足以证明他没有主观犯罪的故意和动机。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被告人付华强在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公司负责办公室工作，2009年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成立后，金鹏融资担保公司与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合并办公，其负责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办公室工作，直至2015年3月，被任命为汇丰公司总经理，其主要工作职责为做业务资料、业务调查和信贷工作。期间，受公司法定代表人指示，采取篡改公司业务数据的方式申报国家补助款项，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公司因此获取补助款项目30万元；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因此获取补助款项128.3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7年初，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公司负责办公室工作的被告人付华强，收到思南县经贸局转发的《关于做好2006年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补助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黔中小局发展发［2006］33号）通知后，向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公司的法人周某2（另案处理）及股东周某1（另案处理）汇报，可以向经贸局申报无偿补助款，但按申报文件要求，公司的贷款担保资金总额和担保费率这两项指标达不到标准。周某2、周某1指示付华强对照文件要求，按照标准虚构事实编写申报材料，达到申报条件。付华强按照周某2、周某1的指示，比照申报条件篡改公司业务数据，通过将小金额担保贷款业务改成大金额业务数据、将超标准的高额担保收费率改成申报要求内的担保收费率等方式，编造了一套80万元的申报材料,经公司法人周某2签字确认后上报。同时还提供虚假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及其他附表给铜仁黔茂会计师事务所，聘请铜仁黔茂会计师事务所为公司出具年度审计报告用于应付申报审查。为了得到补偿款周某1还特意到省中小企业局找相关领导。2007年12月25日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公司获得思南县经济贸易局无偿的担保风险准备金补助款30万元。 2、2010年8月，被告人付华强，收到思南县经贸局转发的《关于做好2010年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小额贷款公司业务补助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黔经信办［2010］519号）通知后，向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的法人周某1汇报，可以向经贸局申报无偿补助款，但按申报文件要求部分指标达不到标准，周某1指示付华强对照文件要求，按照标准虚构事实编写申报材料，达到申报条件。付华强按照周某1的指示，比照申报条件篡改公司业务数据，将申报材料上要求填写的实际执行利率改低成符合标准的利率；将个人贷款余额超过资本净额5%的贷款进行拆分，编造了一套40万元的申报材料,经公司法人周某1签字确认后上报，同时分别编造一套公司业务数据交给黔南黔城会计师事务所和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聘请黔南黔城会计师事务所（黔城审字（2010）058号）和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黔铜中天会审字（2010）第0160号）为公司出具审计报告，用于应付申报时的申报业务数据审核。2011年1月27日、2014年4月19日，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分别获得思南县工业贸易局无偿小额贷款补助款28.5万元、1.5万元。 3、2011年3月，被告人付华强，收到思南县经贸局转发的《关于做好2011年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小额贷款公司业务补助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黔经信办［2010］909号）通知后，向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的法人周某1汇报，可以向经贸局申报无偿补助款，但按申报文件要求部分指标达不到标准，周某1指示付华强对照文件要求，按照标准虚构事实编写申报材料，达到申报条件。付华强按照周某1的指示，比照申报条件篡改公司业务数据，将申报材料上要求填写的实际执行利率改低成符合标准的利率；将个人贷款余额超过资本净额5%的贷款进行拆分，编造了一套40万元的申报材料,经公司法人周某1签字确认后上报。同时编造一套公司业务数据交给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聘请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为公司出具审计报告（黔铜中天会审字（2011）第042号），用于应付申报时的申报业务数据审核。2011年11月25日和2012年1月11日，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分别获得思南县工业贸易局无偿小额贷款业务补助款25万元、5万元。 4、2012年2月，被告人付华强，收到思南县经贸局转发的《关于印发《贵州省中小企业发展资金2012年项目申请指南》的通知》（黔中小局发［2011］25号）通知后，向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的法人周某1汇报，并说明公司部分项目达不到申报标准，周某1指示付华强对照文件要求，按照标准虚构事实编写申报材料，达到申报条件。付华强按照周某1的指示，比照申报条件篡改公司业务数据，将申报材料上要求填写的实际执行利率改低成符合标准的利率；将个人贷款余额超过资本净额5%的贷款进行拆分，编造了一套76万元的申报材料,经公司法人周某1签字确认后上报。同时编造一套公司业务数据交给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聘请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为公司出具审计报告（黔铜中天会审字（2012）第009号），用于应付申报时的申报业务数据审核。2012年8月31日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获得思南县工业贸易局无偿小额贷款业务补助款30万元。 5、2013年1月，被告人付华强，收到思南县经贸局转发的《关于印发《贵州省中小企业发展资金2013年项目申请指南》的通知》（黔中小局发［2012］32号）通知后，向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的法人周某1汇报，讲明：“本次申报条件和前几次的申报条件差不多，不符合的地方依然是利率和部分单笔贷款额度超过资本净额的5%”，周某1指示付华强对照文件要求，按照“能申报得”的标准编写申报材料。付华强按照周某1的指示，安排公司员工朱某3对照前几年的申报材料，比照今年的申报条件篡改公司业务数据，将申报材料上要求填写的实际执行利率改低成符合标准的利率；将个人贷款余额超过资本净额5%的贷款进行拆分，编造了一套80万元的申报材料,经公司法人周某1签字确认后上报。同时编造一套公司业务数据交给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聘请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为其出具审计报告（黔铜中天会审字（2013）第03号），用于应付申报时的申报业务数据审核。2013年7月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通过篡改公司业务数据，骗取获得20万的政府无偿补助款。相关资金到账后，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再次以公司虚假的财务会计资料为审核依据，聘请铜仁中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黔铜中天会专审字（2016）第097号），用于应付该笔专项资金补偿款的竣工验收。 6、2014年2月，被告人付华强，收到思南县金融办转发的《关于我省小额贷款公司涉农贷款增量奖励资金申报的通知》（黔财综［2013］3号）通知后，向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的法人周某1汇报，并讲明公司达不到申报标准的情况，周某1指示付华强对照文件要求，按照标准虚构事实编写申报材料，达到申报条件。付华强按照周某1的指示，安排吴正权比照申报条件篡改公司日常统计报表中涉农贷款的增量情况等业务数据，编造了一套22万元的申报材料,经付华强审查后，再交给公司法人周某1签字确认上报。2014年12月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获得思南县政府办（金融办）无偿补助款18.34万元。经贵阳信偲达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责任公司2014年3月向思南县金融办、财政局提交的2013年度涉农贷款增量奖励资金申报材料中，2013年各季度的涉农贷款余额、贷款年利率等关键指标为编造的虚假数据。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时查明被告人付华强主动为“5·06”专案提供重要线索，为该案调查提供了积极的帮助，有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付华强的供述，证实：2005年，付华强到金鹏融资担保公司工作，从事会计和办公室工作。2009年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成立后，金鹏融资担保公司与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合并办公，付华强负责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办公室工作，主要做一些业务资料、业务调查和信贷工作。2015年3月，付华强被任命为汇丰公司总经理至今。 金鹏融资担保公司法人是周某2（另案处理），实际是周某1（另案处理）和周某2各占50%股份，平时公司里周某1和周某2都在管理，每笔担保业务都要他们两兄弟签字才有用。2007年，付华强收到申报业务补助的通知后，向周某1和周某2汇报，并明确告知按照文件要求，公司担保费率和贷款放大倍数达不到，要报的话必须修改数据，不然报了也得不到。周某2要求付华强比照文件要求准备资料上报，周某1也说尽量多报，并明确按要求申报80万元，周某1还说他在省里面有关系，只要报上去批下来没有问题。然后付华强就按照周某1和周某2的安排，做申报资料，把担保费率填成2‰，把小额贷款改成大额担保款。其做好资料交给周某2审核签字，然后报到县经贸局。最后金鹏融资担保公司申报得30万元补助款。 汇丰小额贷款公司从2010年到2014年一共申请了五次补助款。前四次是向经贸局申报的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总共得了110万元左右；第五次是向金融办申报的涉农贷款增量奖励资金。2010年，付华强得到申报文件后就向周某1汇报，同时提出公司贷款合同利率符合条件，但实际利率不符合条件。周某1安排付华强比照文件要求，按照一定要申报得的条件编写资料。按照周某1安排，付华强把申报资料编好后再拿给他审核签字后报送经贸局。后面几年的申报情况也差不多，周某1都是安排付华强围绕一定要申报得来做资料。按照文件要求，汇丰小额贷款公司收取的贷款利率不能超过银行同期银行利率的4倍，2014年以前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利率绝大多数为月息5分。而大额贷款单笔不能超过注册资本的15%，实际仅仅就周某1以项目名义贷走1000多万。做资料时，付华强等人（公司员工）将贷款利率填成月息1.6分左右，将大额贷款拆分到小额贷款户中，同时找一些没有贷款的熟人来顶替贷款，即将单笔大额贷款拆分成符合条件的贷款。 申报办理业务补助需要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付华强向会计师事务所提供的财务数据是根据申报要求编造好的一套业务数据。财务数据是罗某负责，业务数据是付华强负责，申报资料由吴正权、朱某3编写的时候业务数据就是他们负责。但在业务数据报表上，落款基本上都是制表：罗某、审核：付华强、企业负责人：周某1。 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周某1与周某2成立了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人是周某2。2007年左右，周某1和周某2通过思南县经贸委获悉国家有关部门针对担保公司有资金补助。后来金鹏融资担保公司就去办理这个事情，当时是周某1具体负责办理补助的事情。申报资料以及程序到省经贸委后，周某1为了金鹏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能顺利拿到政府补助款，亲自到省经贸委找旷继宇帮忙并许诺事后给好处费，在金鹏公司的30万的补助款到其公司账户后的第四天周某1就取出其中15万元送给旷继宇。 2009年，汇丰小额贷款公司成立，后汇丰小额贷款公司申报过多次政府补助。具体流程为汇丰小额公司接到申报文件后，周某1安排付华强按照文件相关要求申报材料，材料做好后付华强给周某1签字负责相关上报的资料编写工作，其要求付华强按相关政策要求申报，表示对但凡有其签名的申报资料上的内容其都认可。付华强每次申报补助金前都会向其汇报。申报获取的补助资金全部入公司账并用于公司业务开展，不存在付华强申报会获取好处费的情况。周某1对两个公司主要业务、资金使用具有审核、审批权。 汇丰小额贷款公司与客户签订贷款合同利率与客户实际支付利率不一致，客户实际支付利率高于2分。 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周某2系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在经营管理、重要决策上都是周某2说了算。公司申请过一次国家补助金，据进账单显示是30万元，是付华强、周某1负责准备的申报补助资料，周某1对此事知情。其对在审批过的申报资料上签名的都认可，但不清楚资料是否虚假。该笔补助金是政府对中小企业的有关补助，文件精神要求其看过，公司是否具备享受条件其不清楚，周某2安排付华强具体负责，具体安排怎么做的想不起来，付华强申报补助金没有额外好处，就是每月领取正常工资。公司实际担保贷款费率是9.6%，申报材料担保费率是2%。 4、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管某在思南县工业和商贸局工作。2007年为金鹏融资公司报了一次担保业务补助，金鹏融资公司获得30万元的补助款。汇丰公司于2010、2011、2012、2013年四次获得小额贷款业务补助30万、30万、30万、20万元共计110万元。要求申报资料必须真实，由公司自行负责。 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朱某1购买房子时，在金鹏融资担保公司担保贷款5万元，支付担保利率和银行利率相同，其在金鹏融资担保公司担保贷款就只有这一次。 6、证人席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左右，因做水泥生意需要资金，其找思南金鹏融资担保公司向思南信用社担保贷款20万，借款时间是2年，金鹏融资担保公司收取的担保费率和银行的贷款利率一样都是月息千分之八，其贷款批下来，金鹏融资担保公司从贷款里将2年的担保费全部扣除。 7、证人铁金辉的证言，证实：2006年左右，周某1的公司帮其去思南县信用社办手续，贷款2万元，其付了他们公司多少担保费其忘记了。 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有10年了，其在思南做五金生意和小工程，需要资金，其和其家属徐森林找金鹏融资公司贷款大概3、4万元，借款时间是一年，利息基本三分以上，贷款批下来时金鹏公司一次性从贷款中将一年的担保费全部扣出。 9、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朱某2在2005年至2008年期间在金鹏融资担保公司任出纳。金鹏公司收取费用是按月计息，每笔担保贷款收两项费用，担保费收4个点，风险金收4个点，是千分之四还是百分之四其记不清楚了。朱某2在公司期间取任何一笔钱都必须经周某2签字才能支取。 10、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金鹏融资担保公司的法人是周某2，但实际是周西禄和周某2共同所有。周某1是周某3堂弟，周某1先叫其到金鹏公司当出纳，2009年汇丰公司成立后金融公司没有再发展业务，金融公司的工作人员全部转到汇丰公司，周某3继续任出纳。公司有两本账，大账由周某3与会计罗某管理，上面登记公司放贷规定的正常利息部分的收入，小账上登记的是公司放贷后超出国家规定的利息部分收入，小账是由付华强管理，收入用于股东分红。刚开始公司贷款月息是5分，2015年后调成3分。汇丰公司确实向工贸局申报获得了补贴，申报工作是付华强负责，钱是直接到公司账，系周某1安排支付。 1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在2007年-2019年期间在金鹏融资担保公司、汇丰小额贷款公司任会计。公司存在两本账即业务数据有两套，一本“大账”数据用来应付政府相关单位的检查和报税，另一套“小账”数据是公司内部掌握的，只有两套数据一起才能完整体现公司的实际情况，即比如2015年之前实际贷款利息为5分，在大账上显示利息1.5分，而在小账上显示利息3.5分。申报资料是付华强、吴正权在负责准备，具体情况不清楚。补助金上账后由周某1支配，公司每用一笔钱都需要经周某1审批准。申报材料里提交给会计师事务所的公司业务数据系“大账”数据，贷款信息不完全真实（与付华强供述为申报提交系其造价数据矛盾）。公司日常工作是付华强负责，但实际是周某1指挥，公司无论做什么都必须有周某1安排才作数。平时都是周某1安排付华强，付华强再来安排其他人。公司大小账是周某1安排做的，他对两套账目都很清楚，每年付华强都会写一份工作总结报给周某1，总结里包括每年的真实经营情况，所以周某1对公司的大小账及实际经营情况很清楚。 12、证人麻某的证言，证实：麻某于2010年6月在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借款40万元，时间为1个月，扣除利息到手38万元，20几天后其归还本金40万元。 1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金某在2010年前后向汇丰公司借款50万元，时间为1个月，月息3分，不到一个月金某归还本息51.5万元。后金某又借款2次，一次5万元，月息3分，5、6个月还清；一次20万元，月息5分，不到一个月归还。金某否认在汇丰公司有一笔80万元的借款。 14、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盛某系汇丰公司股东，入股80万元，未实际借款。付华强、吴政权、周希芬、罗某四人在办公室要求用其的名字编资料，盛某便以其名义在借款40万元的假合同上签字。 15、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汪某1在2011年或2012年期间向汇丰公司借款10万元，月息4分，借款3个月后连本带息全部归还；1个月后在汇丰公司借款20万元，月息3.5分，6个月后连本带息全部归还；2015年在汇丰公司借款40万元，月息3分，一年后还清本息；2016年4月在汇丰公司借款30万元，月息3分（合同载明1.5分），1年零3个月后还清本息。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于2013年7、8月份在汇丰公司借款7万元，第三个月还清本息。 1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许某于2012年在汇丰公司借款3万元，借款8、9个月，2013年还清。 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系铜仁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法人。该公司为汇丰公司出具2010年到2016年的年报审计和专项审计报告，只对汇丰公司提供的业务数据进行审计，不对数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审查。铜仁黔茂会计师事务所的法人是袁永祥，2008年已经关闭注销。 19、证人简某的证言，证实：简某系铜仁同致会计师事务所法人。2011年4月该公司为汇丰公司出具30万小额贷款业务补助资金的审计报告，财务数据由汇丰公司提供，不对数据真实性、合法性进行审查。 2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系铜仁市中天联合会计事务所会计师。该会计事务所为汇丰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只对汇丰公司提供的业务数据进行审计，不对数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审查。业务数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小额贷款公司自行负责。 2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杨某兼任思南县政府金融办主任。金融办对汇丰小额贷款公司进行一些日常监管，例：放贷利率等方面。但由于金融办人手问题，金融办实际也没有对这些小贷公司进行有效监管；在服务方面，主要是对接其们的上级主管部门，为他们争取一些政策扶持。2014年汇丰小额贷款公司抢先报过一次贷款增量奖励业务补助，后来汇丰小额贷款公司获得了18.34万元的补助款。补助款申报流程为，小贷公司准备相应的资料上报，金融办对上报资料进行初审，符合申报条件，向上级部门转报，省财政作出决定下发文件。 22、证人旷某的证言，证实：大约是2011年新农贸市场项目向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借了1000万元，开始月利息5分，后月息3分，周某1用农贸市场的房产和门面抵扣了36095692元（证实汇丰公司存在单笔大额的贷款业务）；2016年或2017年，其个人在汇丰公司贷款50万元，月利息好像是3分，用于印江的酒店开发。 2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或2012年李某在汇丰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次，贷款金额为1万元，只借了几个月。不知道为什么在公司的申报材料上自己会有6次贷款记录。（2010年的申报资料上借款20万、30万，2011年申报材料上借30万，2012年申报材料上借款78万、1万，2013年申报材料上借款20万） 24、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汪某2因买胡强的房子，在汇丰公司贷过1次款，贷款金额5万，合同上签的利息是1.67分，实际利息是3分。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汇丰小额贷款公司有7次贷款记录。（2010年的申报资料上借款4万、20万，2011年申报材料上借款20万、2012年申报材料上借款4万、5万、50万、30万） 2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系思南恒鑫叡致公司工作人员，周某1曾与其联系对接汇丰公司财务审计事宜，具体经办是他们公司付华强。 26、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至2017年初，朱某3在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上班。公司申报2011年中小企事业发展专项资金小额贷款公司业务补助的报告是其根据付华强上一年的模版更改后，递给付华强审批，公司资产负债表、损益表、贷款损失准备报告是由财务人员罗某发给朱某3的，朱某3把所有资料经付华强审核通过后做好装订成四册，交给付华强，付华强拿到公司办公室盖章找周某1签字后递交给付华强。中小企事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及审核意见表、汇总表的数据是根据小额贷款公司业务情况汇总表出来的，公司业务汇总表是公司的贷款台账登记表，登记表不能直接使用，要按照项目申报指南和相关文件进行修改数据使用，为了满足申报小额贷款公司业务补助的要求，其把贷款金额大的拆分成符合规定的小金额（单笔贷款金额过大，贷款月利率过高不能得到业务补助资金），把不是涉农贷款的更改成涉农贷款（公司发放贷款没有涉农和非涉农贷款之分），把所有贷款的利率更改在月利率二分（2%）以下。中小企事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及审核意见表、汇总表的数据是根据小额贷款公司业务情况汇总表的数据虚假的。汇丰公司发放的贷款月利率最低是3分，在2016年之前有4分（4%）、5分（5%），在2016年开始基本是3分（3%），根据业务补助要求，月利率超过2%就违规，不能得到业务补助资金。付华强一共安排其虚假申报办理小额贷款公司业务补助资金4次。 2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大概10年前，因张运喜做工程支付工人工资，赵某在汇丰小额贷款公司贷了几次款，最多的那一次是20万元，几次10万元，贷款月利息是5分（5%），但合同上写的是1.7分（1.7%），贷款期限一般是借1个月，最多不超过2个月。 28、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黎某因需转金周转，在汇丰小额贷款公司贷款50万元，月息5分，每个月利息2.5万元。 29、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拨款凭证、文件，证实：铜地财专款【2007】270号下达专项资金计划，2007年，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风险准备补助金30万元，思南县财政拨付时间2007年12月25日。 30、调取证据清单、思南农商行银行流水、现金支票照片，证实：金鹏融资担保公司账户27×××31于2007年12月27日到账30万元；同日支取7万元、同年12月28日分别支取15万元、5.5万元。 31、贵州省中小企业局文件(黔中小局发展发[2006]33号)，证实：申报担保风险补助金的申报材料条件：（1）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2）财务管理制度健全；（3）经济效益良好；（4）会计信用及纳税信用良好；（5）担保机构开展担保业务两年以上；（6）2005年为中小企业提供贷款担保业务额占其业务总额的70%以上，单笔800万以下的信用担保业务额占其业务总额的50%以上；（7）2005年贷款担保资金总额达注册资本的3倍以上，且代偿损失率低于2%；（8）按规定提取、管理和使用各项风险准备金；（9）担保费率不超过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50%。 32、贵州省中小企业局文件(黔中小局发[2007]33号)，证实：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补助申报条件：（1）独立依法规范运作,有完善的法人治理结构的健全的内部财务管理制度、担保信用评估制度、反担保制度、风险责任准备金制度、债务追偿制度及具有良好的纳税记录；（2）担保机构开展担保业务两年以上，在省中小企业局登记备案，并按时向管理部门报送有关业务报表；（3）2006年为中小企业提供贷款担保业务额占其业务总额的70%以上，单笔800万以下的信用担保业务额占其业务总额的50%以上；（4）2006年贷款担保资金总额达注册资本的3倍以上，且代偿损失率低于2%；（5）按规定提取、管理和使用各项准备金；（6）担保费率不超过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50%；（7）申请参加省中小企业局组织的担保机构信用评估；（8）上一年度已获得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支持的担保机构，经组织申报单位审查，专项资金符合使用规定，并符合上述条件的担保机构本年度可以继续申报。 33、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证实：中国人民银行历年基准情况。 34、担保资料、专项资金申报材料，证实：金鹏公司实际的担保费利率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 35、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拨款凭证、文件，证实：（1）黔经信办【2010】715号下达专项资金计划，2010年思南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80万元，其中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小额贷款补助30万元，财政拨付时间2010年11月18日；（2）黔经信规划【2011】39号下达专项资金计划，2011年思南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30万元，其中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小额贷款公司业务补助30万元，财政拨付时间2011年11月8日；（3）黔经信中小【2012】10号下达专项资金计划，2012年思南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75万元，其中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小额贷款公司业务补助30万元，财政拨付时间2012年8月7日；（4）黔财企【2013】24号下达专项资金计划，2012年思南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60.1万元，其中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小额贷款公司业务补助20万元，财政拨付时间2013年5月29日。 3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拨款凭证、文件，证实：黔财金【2014】49号文件下达2013年涉农贷款增量奖励的通知，其中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公司增量奖励资金为18.34万元，财政拨付时间为2014年12月22日，拨款方式为直接支付划款。 3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县城金融机构涉农贷款增量奖励资金申报流程图、奖励资金管理办法、黔财综[2013]3号文件、黔府金函[2014]44号文件、申报工作通知，证实：县城金融机构涉农贷款增量奖励资金申报流程及申报条件为：县城金融机构涉农贷款增量奖励是指财政部门对年度涉农贷款平均余额增长幅度超过一定比例，且贷款质量符合规定条件的县域金融机构，对余额超增的部分给予一定比例的奖励。财政部门对县域金融机构当年涉农贷款平均余额同比增长超过15%的部分，按2%的比例给予奖励，对年末不良贷款率高于3%且同比上升的县域金融机构，不予奖励。 38、调取证据清单、思南农商行银行流水、现金支票照片，证实：汇丰小额贷款公司账号：27×××04于2012年8月31日收到工贸局支部经费30万元，当年9月3日分别取款2万元和27.2万元；于2013年7月24日收到专项资金20万元，同月26日取款3万元，29日分别取款1万元、10万元。于2014年12月22日收入18.34万元。 39、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证实：中国人民银行历年基准情况。 40、担保资料3卷、专项资金申报材料1卷，证实：金鹏公司实际的担保费利率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 41、关于做好2010年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小额贷款公司业务补助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黔经信办[2010]519号)，证实:小额贷款公司业务补助项目申报条件:(1)在2010年6月30日以前经批准成立,并依法合规开展各项小额贷款和票据贴现业务;(2)拥有完善的法人治理结构和健全的内部管理制度健全,社会效益良好,会计信用、纳税信用和银行信用良好；(3)按时向主管部门报送有关经营情况报告和业务、财务报表、按时向人行、银监等部门报送和披露有关信息资料；(4)按规定提取、管理和使用贷款损失准备金；风险控制良好，不良贷款率控制在2%以下；(5)在2010年6月30日以前，累计发放的贷款总额达注册资本的1.5倍以上；(6)贷款项目符合国家产业导向，贷款利率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7)坚持“小额、分散”的原则，对同一借款人的贷款余额不得超过公司资本净额的5%，对单一集团企业客户的授信余额不得超过资本净额的15%。 42、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证实：中国人民银行2010年基准利率为5.56、5.81。 43、2010年汇丰公司申报贵州省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报材料，证实：申报资料系造假,贷款金额与利息收入与实际不符,贷款利率均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以上。 44、关于印发《贵州省中小企业发展资金2012年项目申请指南》的通知（黔中小局发【2011】25号），证实:小额贷款公司业务补助项目申报条件:(1)在2010年12月31日以前经批准成立,并依法合规开展各项小额贷款和票据贴现业务;(2)拥有完善的法人治理结构和健全的内部管理制度健全,社会效益良好,会计信用,纳税信用和银行信用良好；(3)按时向主管部门报送有关经营情况报告和业务,财务报告和披露有关信息资料;按规定提取、管理和使用贷款损失准备金；(4)风险控制良好、不良贷款率控制在2%以下；(5)2011年累计发放的贷款总额须达注册资本的1倍以上；(6)70%以上的贷款投向为小型，微型企业和“三农”；(7)贷款项目符合国家产业导向，贷款利率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的4倍。（8）坚持“小额、分散”的原则，对同一借款人的贷款余额不得超过公司资本净额的5%，对单一集团企业客户的授信余额不得超过资本净额的15%。其中50万以下的单户单笔贷款总额不低于全部贷款总额的30%；（9）提供具有资质的审计机构对小额贷款业务的专项审计报告；对上一年度已获得省中小型企业发展资金支持的小额贷款公司，还需提供上年度资金使用情况的审计报告。 45、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证实：中国人民银行2011年基准利率为6.06，6.31,6.56。 46、2012年汇丰公司申报贵州省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报材料，证实：申报资料系造假,贷款金额与利息收入与实际不符,贷款利率均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以上。 47、关于印发《贵州省中小企业发展资金2013年项目申请指南》的通知（黔中小局发【2012】32号），证实：小额贷款公司业务补助项目申报条件：(1)在2012年1月1日以前经批准成立,并依法合规开展各项小额贷款和票据贴现业务;(2)拥有完善的法人治理结构和健全的内部管理制度健全,社会效益良好,会计信用,纳税信用和银行信用良好；(3)按时向主管部门报送有关经营情况报告和业务,财务报告和披露有关信息资料;按规定提取、管理和使用贷款损失准备金；(4)风险控制良好、不良贷款率控制在2%以下；(5)2012年累计发放的贷款总额须达注册资本的1倍以上；(6)70%以上的贷款投向为小型，微型企业和“三农”；(7)贷款项目符合国家产业导向，贷款利率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的4倍。（8）坚持“小额、分散”的原则，对同一借款人的贷款余额不得超过公司资本净额的5%，对单一集团企业客户的授信余额不得超过资本净额的15%。其中100万以下的单户单笔贷款总额不低于全部贷款总额的40%；50万以下的小微企业单笔贷款总额不低于全部贷款总额的20%；（9）提供审计机构对小额贷款业务是否符合上述（4）-（8）申报条件的专项审计报告；对上一年度已获得省中小型企业发展资金支持的小额贷款公司，还需提供上年度资金使用情况的审计报告。 48、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证实：中国人民银行2012年基准利率为6.31,6.00。 49、2013年汇丰公司申报贵州省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报材料，证实：汇丰公司的贷款利率均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的4倍以上。 50、财政县域金融机构涉农贷款增量奖励奖金管理办法，证实:本办法所称县城金融机构涉农贷款增量奖励,是指财政部门对年度涉农贷款平均余额增长幅度超过一定比例,且贷款质量符合规定条件的县域金融机构,对余额超增的部分给予一定比例的奖励。第四条规定财政部门对县城金融机构当年涉农贷款平均余额同比增长超过15%的部分,按2%的比例给予奖励，对年末不良贷款率高于3%且同比上升的县域金融机构,不予奖励。 51、思南县汇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涉农贷款增量奖励申报材料，证实：2012年3月31日汇丰公司的不良贷款余额47万元，比率2%，农业贷款余额410万元，比率18%；2012年6月30日的不良贷款余额50万元，比率2%，农业贷款余额55万元，比率5%；2012年9月30日汇丰公司的不良贷款余额40万元，比率为0.17%，农业贷款余额为455万元，利率19%；2012年12月31日汇丰公司的不良贷款余额为47万元，比率为2%，农业贷款余额为380万元，比率是26%；2013年不良贷款余额45万元，比率为2%；2013年3月30日汇丰公司不良贷款余额45万元，比率2%，农业贷款余额1490万元，比率为63%；2013年6月30日汇丰公司不良贷款余额为37万元，比率2%，农业贷款余额1613万元，比率76%；2013年9月30日汇丰公司不良贷款余额为37万元,比率为1.5%,农业贷款余额为1702万元,比率70%；2013年12月31日汇丰公司不良贷款余额22万元,比率0.81%,农业贷款余额927万元,比率34%。 5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该案的受、立案情况。2019年10月18日，铜仁市公安局将该案指定铜仁市公安局万山分局管辖。 53、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证实：付华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54、户籍证明、刑事照片，证实：付华强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符合承担刑事责任主体身份。 55、思南县公安局思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付华强无前科。 56、铜仁市公安局万山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付华强于2019年11月19日被电话传唤到案。 57、贵州省派驻第十三纪检监察组出具的关于付华强为“5·06”专案分办件提供重要调查线索的证明，证实：被告人付华强主动提供重要线索，为该案调查提供了积极的帮助，有立功表现。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华强受周某1、周某2指示，在明知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公司、汇丰小额贷款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篡改公司数据，并将篡改数据制作成申报文件提交国家相关部门审批，致使国家的补助款项为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公司、汇丰小额贷款公司所获取。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十条的解释》的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等单位实施刑法规定的危害社会的行为，刑法分则和其他法律未规定追究单位的刑事责任的，对组织、策划、实施该危害社会行为的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人付华强作为具体实施篡改公司数据的行为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付华强诈骗数额为158.34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对其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范围内判处刑法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付华强虽然只是单位员工，其实施编造虚假申报材料系受周某1、周某2指使安排，但其在明知思南县金鹏融资担保公司、汇丰小额贷款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主动告知周某1、周某2，并具体实施了编造虚假申报材料，是单位实施诈骗行为的直接责任人，在共同犯罪中与周某1、周某2的地位作用相当，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付华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付华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减轻处罚；有立功表现对其应从轻处罚，无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没有从中获得利益，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能自认其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无前科，系初犯，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骗取的是国家专项资金，对其可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予以更正。据此，本院为维护公私财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付华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十条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华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4日起至2024年12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远见 审 判 员  刘 莹 人民陪审员  田如亮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陈坤 代理书记员  陈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