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3018号原告：张娜，女，198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号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连清，北京市天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云生，男，195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号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娇，北京市元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玉顺，男，195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号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身份号码×××。被告：佟淑芝，女，1953年3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号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身份号码×××。被告：张同，男，198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号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顺（张同之父），男，195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号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原告张娜与被告王云生、张玉顺、佟淑芝、张同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连清、被告王云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娇、被告兼被告张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顺、被告佟淑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室房屋的百分之百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对涉诉房屋停止执行；3．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7月21日，顺义法院作出（2020）京0113执457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告张玉顺名下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房屋一套。原告作为该涉案房屋的产权人和出资人，不同意拍卖该涉案房屋。原告是涉案房屋的合法出资人和产权人，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所有权，应受法律保护。2017年2月份，原告认识了涉案房屋的原房主高强，双方经过协商后，原告决定购买该涉案房屋。原告拿出自有资金，又东拆西借，共筹措了240万元资金，当时因资金缺口较大，原告向被告张玉顺借款，以解决购房差额资金问题。原告和被告张玉顺经过协商，张玉顺同意使用资金的前提条件是，原告在没有还清被告张玉顺的借款前，涉案房屋房产证上的名字要写被告张玉顺的名字；双方同意，待原告还清借款348万元后，再将涉案房屋房产证更名为原告张娜。因此，原告与被告张玉顺于2017年3月1日签署了《协议书》。2017年3月18日，原告张娜与原房主高强签署了购房《协议书》，双方主要约定：该房屋交易总金额588万元，原告张娜作为该房屋的购房人，指定的交款人是张娜和张玉顺，张娜指定了房产证上的人名，及双方不能违约等内容。原告在2017年4月12日按照约定将自筹的购房款240万元（占购房款40%多）当面交付给了售房人高强，当场有原告、被告、原房主和见证人的签字。截止到2017年6月9日，原告和被告张玉顺按照购房《协议书》的约定，已经把涉案房屋的购房款588万元全部付清；其中原告张娜付款240万元，被告张玉顺付款348万元，当场有原告、被告、原房主的签字，有《收款证明》为证。2019年下半年，原告听说被告张玉顺、佟淑芝、张同与被告王云生发生了电视剧投资合同民事纠纷，2020年1月初，被告张玉顺非常着急用钱，让原告尽快归还借款，原告张娜和原告爱人张生于2020年1月10日按照被告张玉顺的要求，分别通过银行转账100万元和200万元，直接汇至贵院执行局的账户上；在办理完还款300万元《证明》手续的同时，原告张娜曾经给被告张玉顺写过一张《欠条》，当面交给了被告张玉顺。自从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原告缴纳购买涉案房屋的地下车库的车位费10．6万元。自此以后，原告开始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装修费30．0713万元。原告几年来缴纳涉案房屋的物业费、车位管理费等费用，截至到目前，原告购买涉案房屋三年多，实际投入资金已超过580多万元。当初涉案房屋房产证上的名字虽然登记的是被告张玉顺的名字，但在购房时原告按照签署的协议书，只是向被告张玉顺借款348万元购买涉案房屋，况且原告张娜和原告爱人张生在2020年1月10日已经按照被告张玉顺的要求和指定账户归还了被告张玉顺300万元。目前，原告对涉案房屋已经实际支付了购房款540万元，现在只欠被告张玉顺借款48万元。原告与被告张玉顺按照签署的“协议书”约定，原告若还清被告张玉顺48万元以后，涉案房屋房产证的名字必须要更名为原告。因此，原告张娜是涉案房屋的产权人和出资人，依法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原告不同意贵院拍卖该涉案房屋。涉案房屋一旦被拍卖，会直接造成原告一家三代六口人无房居住，原告及家人无法正常生活，孩子无法上学，婴儿无房居住，生活陷入绝境。同时会引发涉案房屋所有权争议，造成社会的不安定因素。综上，原告特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王云生辩称：不同意原告所有诉讼请求。首先该房产登记在被告张玉顺名下，原告张娜与被告张玉顺是亲属关系，并且该房产登记在张玉顺名下，无论他们之间有何种约定，都应当属于他们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外部债权人，不能对抗王云生。并且我们也通过证据可以看出张娜只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对于涉诉房屋购房款等实质性的凭证是没有的。鉴于张娜与被告张玉顺存在亲属关系，存在恶意逃避执行的企图，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的诉讼请求。被告张玉顺、佟淑芝、张同共同辩称：1．原告张娜是张玉顺和佟淑芝的儿媳，是张玉顺和佟淑芝次子张生的配偶，张同是长子，张玉顺和佟淑芝与张同共同生活，与原告不在一起生活。2．涉案房子是三手房，因为原告当时购房钱不够，找到被告张玉顺借钱。被告张玉顺有两个儿子，因为不能出钱给二儿子使用，为避免经济纠纷和矛盾，所以签订了相关协议。之后按照协议执行，待原告还清借款之后，房子才能给原告，所以答应把钱借给原告。对于涉案房产的购房款，被告张玉顺出资348万元，原告出资240万元。只有原告还清被告张玉顺的欠款后，才能变更房产登记。3．因为被告张玉顺是电视剧编剧和导演，王云生是《别拿爱情说事》的投资人，后该剧投资方出现了资金问题，被告张玉顺就通过朋友关系找到了王云生，王云生在该部剧中投资1000万元。但因疫情该剧延迟播出，投资回收延期，所以王云生起诉了张玉顺。关于王云生的投资，本金已还清，还差利息未还清，因此要拍卖涉案房屋。对于该案中原告张娜提交的证据都是真实的，我方都认可，张娜尚有48万元没有偿还张玉顺，待还清张玉顺后就变更房屋产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云生诉佟淑芝、张玉顺、张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京0113民初99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张玉顺、佟淑芝、张同共同返还王云生投资款本金六百万元；二、张玉顺、佟淑芝、张同共同给付王云生分成款五百六十二万五千元，并支付投资利润（以一千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为标准计算，自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第一项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张玉顺、佟淑芝、张同共同支付王云生违约金（以六百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百分之六为标准计算，自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第一项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王云生、张玉顺、佟淑芝、张同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京03民终148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诉讼中，王云生向本院提出保全申请，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京0113执保40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登记在张玉顺名下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号的房屋一套。因张玉顺、佟淑芝、张同未完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王云生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于2020年1月2日立执行案，案号为（2020）京0113执457号。2020年5月20日本院作出（2020）京0113执45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登记在被执行人张玉顺名下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房屋。并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京0113执457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登记在张玉顺名下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房屋一套。执行中，案外人张娜提出异议，主张张娜曾于2017年4月出资240万元购买涉案房屋，尽管涉案房屋所有权登记在张玉顺一人名下，但张娜同样是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占出资比例40%，故张娜依法享有涉案房屋40%的所有权，法院无权拍卖张娜占有的40%所有权。本院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京0113执异20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张娜的异议请求。本案诉讼中，张娜提交张娜（甲方）与张玉顺（乙方）于2017年3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双方约定：“甲乙双方经过协商，就关于甲方购买顺义区×××房屋的资金等事宜，达成协议内容如下：一、甲方购买房屋款（未含地下停车位）共计588万元，甲方自筹资金240万元。目前甲方根据购房的付款时间，需要向乙方借款348万元。二、乙方同意为甲方垫付资金（借款给甲方使用），且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利息；但借款条件、在办理房产证时，房产证上的名字暂时写张玉顺；因甲方作为购买房屋的产权人和出资人，待甲方将348万元借款还清乙方时，乙方必须将房产证上的名字变更为张娜，所产生的费用由甲方负责。三、甲方的借款期限以乙方支付资金的时间为准，但最长不能超过五年；如果甲方需要延长使用时间，可另行签署补充协议，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利息。”该协议落款甲方处有张娜签字并捺手印，乙方处有张玉顺签字并捺手印。王云生不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其认为该协议签订于2017年3月1日，其中包含“未含地下停车位”，但地下停车位交易时间是2017年5月，张娜与张玉顺达成协议时就已经预测到会存在停车位问题，存在逻辑性问题，王云生怀疑该份协议书是倒签的。张娜提交2017年3月18日张娜（乙方，购房人）与高强（甲方，售房人）签订的《协议书》。显示二人约定如下：“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购买甲方在北京市顺义区×××房产的实际售价和房产过户手续等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确定的实际交易总金额为588万元。二、乙方作为该房屋的购房人，因交易总额较大，根据办理房屋转让手续的进度，乙方指定的交款人张娜和张玉顺，应按照甲乙双方商定的时间、数额，在办理房产证手续之前，向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或现金支付购房款。三、在乙方付清该房屋的购房款后，甲方必须配合乙方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乙方指定的房产证上的名字为张玉顺。”该协议落款甲方处有高强签字并捺手印，乙方处有张娜签字并捺手印。张娜提交2017年4月12日（购房人）张玉顺、张娜与（售房人）高强签署的《收款证明》。显示：“售房人为高强，购房人为张玉顺、张娜，交款人为张娜。成交房产地址为北京市顺义区×××。本人系成交房屋的产权所有人（售房人），拟以合法手续将该房产出售给购房人张玉顺、张娜，现收到购房人张娜支付的购房款240万元整。”该《收款证明》落款处的售房人处有高强签字并捺手印、购房人处有张玉顺和张娜签字、见证人处有陈雨生签字、交款人处有张娜签字。张娜提交2017年6月9日张娜（购房人）、张玉顺（交款人）与高强（售房人）签订的《收款证明》。显示：“售房人高强，今收到交款人张玉顺交来购买房屋（顺义区×××）的购房款178万元。截止到今日，售房人高强已收到交款人张玉顺交来的购房款348万元，且已收到购房人张娜交来的购房款240万元。至此，目前售房人高强的全部售房款共计588万元，已经全部付清。”该证明落款售房人处有高强签字并捺手印，购房人处有张娜签字并捺手印，交款人处有张玉顺签字并捺手印。针对上述《协议书》《收款证明》，王云生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其认为正式的购房协议应以不动产交易中心备案的为准，不能仅凭售房人高强单方出具的证明来认定购房人。诉讼中，张娜提交2张广发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张娜通过广发银行账户向中国工商银行北京正阳门支行账户转账100万元，收款账户名称为（2020）京0113执457号，附言备注为“还王云生投资款”；张娜之配偶张生通过广发银行账户向中国工商银行北京正阳门支行账户转账200万元，收款账户名称为（2020）京0113执457号，附言备注为“偿还王云生投资款”。诉讼中，张娜提交2020年1月10日张玉顺向张娜出具的《证明》并载明：“张玉顺于2020年1月10日分别收到张娜和张娜爱人张生归还购买顺义区×××房屋的购房还款，共计300万元。其中，收到张娜打款100万元，收到张生打款200万元。以上两笔款，张娜和张娜爱人张生已经按照张玉顺指定的单位和银行账户，直接划入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正阳门支行，账号名称为（2020）京0113执457号。”诉讼中，张娜提交2017年5月25日《收条》、发票。《收条》载明：“今收到张娜交来的购买顺义区×××号地下车位款，共计10．6万元。”落款收款人处有张玉顺签字，出资人处有张娜签字。2017年5月25日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购买方为张玉顺，应税名称为×××号院，价税合计为10．6万元，备注为北京市顺义区×××。”张娜据此主张其将购买涉案房屋地下车位款交给了张玉顺，其为涉诉房产的地下车位的产权人和出资人。王云生辩称张娜未提交实际给付凭证，以上证据恰恰证明张玉顺才是车位的实际购买人。庭审中，各方一致确认涉案房屋和地下车位的所有权登记在2个房本上。诉讼中，张娜提交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刷卡凭条、银行划款凭条，主张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张娜及其配偶张生装修涉诉房屋共出资30．0713万元以上。王云生不认可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诉讼中，张娜主张其实际居住于涉诉房屋，并提交北京鲁能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顺义物业服务中心于2020年10月27日开具的《居住证明》，载明张生、张娜、张家榕于2018年12月1日已办理完物业入住手续，现居住地址为北京市顺义区×××室。同时，提交鲁能润园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20年10月27日开具的《证明》，载明张生、张娜、张家榕、张家嘉现住在×××社区×××号楼1单元602。张娜同时提交入学通知书，主张其子张家榕在涉案房屋附近小学读书。诉讼中，张玉顺提交张娜于2020年1月10日向张玉顺出具的《欠条》，并载明：“截止到现在，张娜欠张玉顺的购房借款共计48万元。”诉讼中，张娜提交张玉顺于2020年10月29日向张娜出具的《收款证明》、2020年10月29日广发银行客户回单，主张其已于2020年10月29日将购买涉诉房屋的借款48万元还给张玉顺，自此张娜购买涉诉房屋的资金已经全部还清。王云生认为此属于张娜、张玉顺在涉诉房屋被查封后恶意拼凑条件，不发生法律效力。诉讼中，本院询问为何2017年4月12日《收款证明》中载明购房为张玉顺、张娜2人，且张娜在申请案外人异议时主张其对涉诉房屋有40%的产权。张娜解释称因为购房时张娜只筹措到240万元，占比即为40%，张娜称当时仅是借用张玉顺的名字办理产权登记，说是代持也可以，借名买房也可以，但不是张娜、张玉顺共同买房。张玉顺亦称，其与张娜不是共同买房，张玉顺属于产权代持。上述事实，有原告张娜提交的协议书、收款证明、银行交易凭单、证明、收条、发票、银行客户回单、居住证明等，被告张玉顺提交的协议书、欠条，本院调取卷宗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执行异议之诉作为排除不当执行的诉讼制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断执行标的物能否执行，需认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物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院依王云生之保全申请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京0113执保405号执行裁定书，对登记在张玉顺名下的涉案房屋进行了查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诉讼前、诉讼中及仲裁中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的，进入执行程序后，自动转为执行中的查封、扣押、冻结措施，并适用本规定第二十九条关于查封、扣押、冻结期限的规定。因此，有关涉案房屋的查封时间应以2019年6月19日诉讼保全程序中的查封日期为准。张娜提交的《协议书》虽显示其于本院查封涉案房产前，与涉案房屋的原产权人高强签订了购房协议，但本院注意到买卖双方签订2017年4月12日《收款证明》中明确载明购房人为张娜、张玉顺2人，且张娜在申请案外人异议时明确表示其为持有40%产权的产权人。从张娜、张玉顺提交的证据来看，张娜、张生转款300万元至法院执行案款专用账户，对于余款48万元直接转至张玉顺账户而非交付执行。且从现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难以认定“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该条件成就。另外，张娜、张玉顺庭审中均称张玉顺系替张娜代持涉诉房屋产权，但借名买房、房屋产权代持并不能有效阻却法院强制执行。依照《物权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不动产的权属情况应以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内容为准。就效力而言，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内容具有推定力和公信力。依照《物权法》第九条之规定，我国采取的是登记生效主义的不动产物权变动模式，即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动产物权变动原则上以登记完成为生效要件。而房屋所有权代持并不属于法律另有规定的情况，亦不属于《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其他规定”之情形。因此，依据《物权法》规定的物权公示原则，房屋产权代持协议的效力主要体现在对内的效力上，对外不具有物权效力，不能直接引起物权变动。另外，张娜出于某些因素考虑将涉案房屋登记在张玉顺名下，就应当预见到可能由此带来的风险，并应当承担此种风险出现的后果。法院在执行中依据不动产登记薄，查封登记在张玉顺名下的涉案房屋符合物权法定原则，该执行措施并无不当。至于所查封的房产，在被执行后用于偿付债务而导致张娜经济损失的，张娜可基于债权关系向张玉顺主张损失赔偿。综上，张娜以其为涉案房屋实际所有人为由，要求法院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并确认其对涉案房屋享有百分之百所有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原告张娜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思思人民陪审员  王淑焕人民陪审员  薛 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