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82民初5783号原告:朱文科，男，1952年5月9日生，汉族，居民，住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威（原告朱文科之子），男，1984年4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邳州市。被告：宿州市徽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循环经济示范园仁和路与凤翔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王凤云，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宿州市龙龙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朱仙庄镇矿南村。法定代表人：朱建设，该公司经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磬云路和胜利路交叉口。负责人：王金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该公司员工。被告：杨德宝，男，1993年3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展，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文科诉被告宿州市徽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徽运公司”）、宿州市龙龙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龙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公司”）、杨德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苏0382民初564号民事判决，被告人寿公司不服判决，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20）苏03民终84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重新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文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威、被告人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被告杨德宝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徽运公司和龙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将审委会审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文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31164.46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18日11时许，杨德宝驾驶登记在宿州市徽运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皖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登记在宿州市龙龙运输有限公司LY318挂号挂车，沿311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198K+50M环形交叉路口处（邳州西大桥）右转弯时，碾压同向在非机动车车道内朱文科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致使朱文科受伤，电动车损坏。该事故经交警认定为：该事故杨德宝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朱文科不负事故责任。朱文科伤后先后在徐州仁慈医院治疗，左小腿截肢，后转入邳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原告的伤情已经构成伤残，需安装假肢。2018年11月9日，朱文科申请保全，查封了晥LB4479牵引车及LY318挂车，诉前保全将至，故提起诉讼。被告人寿公司辩称，1、对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没异议，肇事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主车的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挂车有1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均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但我司只应在交强险内承担责任，对商业三者险免赔，理由如下：因为杨德宝的驾驶证处于实习期，根据实施道交法条例及保险条款规定，在这种情况下商业险拒赔，投保人在投保单上进行了盖章确认，明确其已收到保险条款及免责事由的告知，该免责条款已生效，所以我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付。2、原告要求的赔偿数额部分过高，对于过高部分不应予以支持；3、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保险公司不负担。因本案中驾驶人杨德宝在实习期内驾驶半挂牵引车，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第3款规定及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74条第1款，同时违反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合同第24条第2项、第5条之规定，我们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对超过交强险范围应当由杨德宝和车辆所有人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杨德宝辩称，被告认为车辆在保险公司进行了投保，事故发生时虽然杨德宝在实习期间，但是随车有适格的驾驶员陪同，所以保险公司应予赔偿。关于原告要求的误工费，因原告是1952年出生，已经60多岁，该项费用不应支持，残疾器具费用虽然实际发生，但装配的价格代理人认为过高，该残疾器具费用及后期的费用应在实际发生时主张且要考虑数额标准，原告单方要求是否属于普及型考虑，原告的赔偿标准应参照农村标准赔偿。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规定的是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12个月为实习期，而公安部的规定是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和增驾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因该规定是部门规章，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应当作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来认定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过。涉案被保险车辆是半挂牵引车，主挂是一体运营不具有可分性。杨德宝实际驾驶的该车辆也没有另行牵引其他挂车，根据保险合同解释的不利原则，涉案合同免责条款应理解为被保险人机动车是牵引车以外的车型，因策认为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份额被予以赔偿。对于差额部分和案件产生损失、保全及鉴定的费用，杨德宝愿意承担。被告徽运公司、龙龙公司未答辩。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18日11时许，杨德宝驾驶皖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Ｌ×××××车沿311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198KM+500M环形交叉路口处右转弯时，碾压同向在非机动车道内朱文科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致朱文科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该起事故经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为杨德宝驾驶制动不合格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观察不够，且未在规定的车道内行驶，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朱文科无事故发生因果关系的过错行为；认定杨德宝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朱文科不负事故责任。皖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宿州市徽运运输有限公司，皖Ｌ×××××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宿州市龙龙运输有限公司，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被告杨德宝。皖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皖Ｌ×××××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人寿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万元，不计免赔），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当日，原告经“120”送至邳州市人民医院急诊求治，邳州人民医院急诊建转至徐州市仁慈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小腿中段以远、左足毁损伤；2、左小腿、左膝、大腿皮肤擦伤。经住院手术治疗46天后，于2018年12月3日出院，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抗感染治疗；2、隔天换药一次，建议手术清创植皮；3、功能锻炼，佩戴义肢；3、保护残端；5、出院1、2周、1、2、3、6月来院复查；6、在医生指导下功能锻炼；7、必要时进一步手术治疗；8、禁烟酒一月；门诊不适随诊。上述治疗期间，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72749.72元(其中徐州仁慈医院花费71332.12元，2018年10月18日事故当天邳州市人民医院花费1417.6元)。原告从徐州仁慈医院出院当日，转住邳州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入院诊断：1、左小腿中段截肢术后；2、左小腿截肢术后残端皮肤坏死。共住院治疗47天，于2019年1月19日出院，共计花费医疗费7860.47元。出院医嘱：1、如有不适，随时门诊复查；2、建议休息3月；3、一周后门诊复查；4、加强营养，注意休息。5、需在助行器、轮椅协助下加强功能锻炼，建议到我院康复科继续治疗。6、保持伤后清洁固定，每三天换药一次；7、需左下肢残端皮肤完全愈合后方可安装假肢。后原告自徐州仁慈辅助器具有限公司购买假肢一副，花费51500元；购买轮椅一个，花费3580元。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连云港市东海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就原告朱文科的交通事故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误工期限进行了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12日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朱文科因交通事故造成左下肢踝关节以上缺失，已构成七级伤残；2.误工期限自伤起180日，护理期为自伤起100日，营养期为自伤起100日。原告朱文科支付鉴定费1760元。另查明，原告朱文科系农村居民，兄弟姐妹6人，其母1932年3月7日出生。还查明，2018年3月26日，杨德宝由驾驶证B证申领增驾驾驶证A2证。事故发生后，被告杨德宝向原告垫付了41000元医疗费。还查明，在人寿公司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用加黑加粗字体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人确认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本人确认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声明后面有投保人徽运公司加盖公章。人寿公司提供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第二章第二十四条中用加黑加粗字体约定“在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以上事实由原、被告庭审陈述、驾驶证、行驶证、证明、保单、事故认定书、徐州市仁慈医院病案、邳州市人民医院病案、增值税发票、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康复用品增值税发票、残疾辅助器具（假肢）装配意见书、假肢安装增值税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均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朱文科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相应的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人寿公司对保险合同中的“实习期内驾驶……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免责条款是否向投保人作出过提示；2.杨德宝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是否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关于保险公司辩称的涉案事故符合免责条款规定，拒绝承担商业保险赔偿责任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保险公司将行政法规禁止的“实习期内驾驶……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情形作为商业三责险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对该条款只需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即对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产生法律约束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在本案中，根据事故车辆投保单，徽运公司在投保人声明栏加盖公章的行为应当视为徽运公司对于该处声明所表示的意思清楚，已然知晓保险条款特别是免责条款的规定，对合同的权利义务设置予以认可。考虑到徽运公司系专业从事货物运输的法人，其对于保险投保方面的专业知识应胜于一般投保的自然人，应当清楚知道相关保险条款的存在。据此，应认定保险公司已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交付徽运公司，并已对其提示包括“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在内的免责条款，杨德宝关于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上述规定明确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其实习期包含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不仅仅只有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公安部制定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系在本部门的权限范围内制定的法律性文件，是对其管理和调整国家工作的进一步细化。《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虽未明确规定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但结合具体规定可以看出，两者并不矛盾，其并没有作出相反的法律规定，更未否决《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四条，故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应为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并非单一的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因此，杨德宝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属于《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的实习期，其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商业三责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人寿公司对杨德宝的事故责任在商业三责险保险责任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机动车与行人之间责任划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杨德宝将其所有的皖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徽运公司名下、皖Ｌ×××××重型普通半挂车挂靠在龙龙公司名下，被告杨德宝负事故全部责任。对损失应由涉案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应由被告杨德宝、徽运公司、龙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80610.19元，对徐州仁慈医院出具的两份收据，因未载明交款事项，本次不予计算在内；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94天，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为50元/天×93天﹦4650元。3.营养费，原告主张按40.36元/天的标准予以计算100日，本院予以支持36元每天，为36元/天×100天﹦3600元。4.护理费，本院酌定按照80元/天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建议的100天，为8000元。5.误工费，原告系农村居民，虽事故发生时原告已年满60周岁，但考虑到农村老人生活状况和我国国情，对于原告误工费予以支持。误工费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180天，为22675元/年×180天﹦11182元（取整数）；6.交通费，原告主张3000元，虽然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和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但该项支出确有必要并已经发生，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情、住院天数、治疗情况以及出行方式合理性等因素，本院酌定予以支持10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因事故造成人体损伤七级伤残，按照《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要求，残疾赔偿金根据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的标准，按照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伤残等级，自定残之日起计算二十年。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原告定残时已年满67周岁，依法计算13年为（23836+5636）×1.78×13×40%﹦272793元(取整数)。其中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中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根据被侵权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抚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能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本案被扶养人为原告母亲，抚养人共六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17716元/年×40%×5年÷6﹦5905元。9.精神抚慰金，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予以支持250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就原告已经购买假肢和轮椅支出的5508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该副假肢的维护费用，本院结合徐州仁慈辅助器具有限公司装配意见，按假肢价格的8%予以支持4年，为16480元。原告主张将假肢装配更换计算3次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期满后原告如另有更换假肢的需要，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原告主张的假肢装配期间锻炼需要的食宿费、护理费，结合原告装配假肢的时间及伤残鉴定意见，对护理费部分，本院已在护理费项下予以计算，对于食宿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具体的费用支出，本院不予支持。本项损失总额为71560元。11.其他财产损失，对于该部分损失原告未举证证明，保险公司亦未定损，故本院对该项不予支持。上述经本院确认的损失共计478395元（取整数）。先由被告人寿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12万元；不足的部分，由被告徽运公司、龙龙公司、杨德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宿州市徽运运输有限公司、宿州市龙龙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朱文科各项损失合计12万元；二、被告宿州市徽运运输有限公司、宿州市龙龙运输有限公司、杨德宝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文科各项损失合计358395元。三、驳回原告朱文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56元、保全费1520元、鉴定费1760元，合计7336元，由被告宿州市徽运运输有限公司、宿州市龙龙运输有限公司、杨德宝负担5472元，由原告朱文科负担18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董志军人民陪审员  黄继廷人民陪审员  汤在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孙志婷书 记 员  胡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