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21民初1392号原告：唐军明，女，195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凤庆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原告：李某1，女，201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凤庆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原告：李某2，男，201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凤庆县人，住临沧市凤庆县。李某1、李某2法定代理人：唐军明，系李某1、李某2祖母。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如良，男，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309201410623548。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女，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53172004210003。被告：张莹，女，1993年10月30日出生，回族，云南省凤庆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山，男，云南顺宁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309200910636380。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唐军明、李某1、李某2与被告张莹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9日、12月3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唐军明、李某1、李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如良、李玲，被告张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李斌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65724.1元；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唐军明的儿子李斌与被告是恋爱关系，不知出于何种原因，2020年6月26日晚，被告声称：自己已经怀有李斌的孩子，因不能和李斌一起共同生活，所以要带着身孕自杀，后来又要约李斌一起自杀。但是当晚李斌明确告知被告：自己喝醉酒，自己不会去做自杀这种傻事，还劝说被告不要做傻事，最终不知为何，李斌于当晚深夜外出未归，原告家最终迎来的却只是李斌意外死亡的恶讯。经过公安机关核查，认定李斌不属于他杀死亡。原告一家认为，被告在明知李斌喝醉后，仍然用语言和自杀行为来刺激李斌，最终导致李斌在外出时，不幸意外身亡。被告应该对李斌的死亡承担一定的责任。为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出以上请求，望人民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张莹辩称，1、针对原告诉请，原告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死者李斌自始至终属于农村人口，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没有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2、原告诉状陈述不是客观事实，死者和被告确实是恋爱关系，感情比较好，两人不是因为一些客观原因是可以走到一起的，但是死者家庭特别是原告唐军明极力反对两人在一起，给双方感情造成痛苦；3、当晚李斌在身故之前在微信交流，对生活感情谈了很多，但是被告从未邀约李斌一起自杀，李斌也表示自己当晚喝醉，是不会去自杀的。原告诉状第二页陈述“最终不知为何，李斌于当晚深夜外出未归，原告家最终迎来的却只是李斌意外死亡的恶讯”，原告最终也陈述李斌最终死亡原因不知为何，是因为殉情还是家庭绝望？是否是李斌酒醉失足坠河死亡？并且当晚李斌也陈述自己不会去自杀，被告认为李斌死亡原因不明。本案原告提起诉讼是侵权行为，原告诉状没有陈述被告具体造成怎样的侵权行为，本案案件事实依据不足，本案其实质上是一个道德的诉讼，应当予以驳回。综合各方诉辩主张，归纳原、被告双方争议焦点为：1、死者李斌的自杀行为与本案被告张莹有没有因果关系；2、本案被告张莹在死者李斌自杀身亡这个事实过程中有没有侵权行为？被告应不应当对死者李斌的自杀行为承担民事责任？3、原告方所主张李斌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身份证、户口册复印件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归纳认定如下：针对其诉请和争议焦点，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李斌身份证复印件、离婚证各一份，欲证明死者李斌身份信息；2、李斌的机动车驾驶证、行业技能岗培训合格证、行业技能岗位施工操作证复印件，欲证明死者李斌生前职业是挖掘机操作，李斌死亡的各项损失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来计算；3、凤庆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复印件，欲证明凤庆县公安局对李斌死亡的原因不予刑事立案的事实。4、死者李斌和被告在2020年6月26日晚上22时42分至6月27日凌晨37分的微信聊天内容及截图，欲证明李斌虽然在酒后向被告表露出有过自杀的想法，但之后就一直明确告诉被告，这只是酒后开玩笑。并多次表示自己不会去寻短见，不会去自杀。最终也已回家休息。但被告却一直在明确表达出想要与李斌一起自杀的意思，并在得知李斌已经回家休息后，仍然坚持以“你不去我去”来刺激、诱导李斌。5、死者李斌的表姐尹某与被告丈夫杨秀波于16时41分至17时06分的聊天内容（来源于尹某的手机截屏），欲证明通过尹某向被告丈夫了解，证实：一是被告的丈夫已经听说过被告对别人说他们已经离婚，但是被告以死无对证予以否认；二是证实被告丈夫杨秀波质问过被告，为什么以怀孕威胁别人，但是被告的回答是：并没有与李斌怀孕的事实。6、证人白某、祁某、李某3三人的证言各一份，来源于原告代理人取证，庭后代理人制作了三份询问笔录，欲证明白某、祁某、李某3三人在通过李斌与被告认识以后，都听到李斌及被告说过，张莹的婚姻状况是已经离婚，是单身。以上证据共同证实在与李斌交往过程中，李斌及其身边的朋友都听说并一直认为被告张莹的婚姻状况是单身。经质证，被告张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李斌的机动车驾驶证、行业技能岗培训合格证、行业技能岗位施工操作证复印件证据真实性无意见，但是并不能证明原告企图证明的内容，原告欲证明李斌虽然是农村人口，但是已经脱离农村生活标准，死者有这个挖掘机技能证书不能证明已经从事这个技能相关的工作，没有必然联系，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公安机关材料三性认可，证明被告和李斌死亡没有关系；对双方语音聊天记录还是文字聊天记录，死者和被告感情很好，双方在表达失望同时还是对感情保留希望，被告只是在表达自己单方面自杀的想法，并没有邀约李斌一起自杀的意思。并且原告也陈述李斌自己表态不会去自杀，并且还发了跟别人共同喝酒的视频，作为女人，张莹在怀有身孕时候，心理负担是更重的，原告陈述被告诱导李斌自杀，虽然聊天内容有一些其他的陈述，就算是被告诱导李斌去自杀，当时被告已经怀孕，李斌自杀对被告没有好处，该组证据对李斌死亡没有直接关系，原告陈述该组证据以及要证明的内容，企图达到是被告邀约李斌死亡这样一个目的，被告不予认可。对第二次开庭补充提交的第五、第六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证明内容。针对其答辩和争议焦点，被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一、被告和原告母亲的手机短信记录，证明死者母亲极力反对被告与死者交往，李斌母亲对被告言语辱骂，证明李斌和被告感情中最大障碍是死者母亲，最终导致死者心理绝望不堪重负；二、光盘一张，死者生前自拍视频，证明死者因家庭压力导致自杀。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手机短信记录和光盘证据均不认可，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从我们接手本案开始不涉及道德问题，且被告也认可李斌属于婚姻状态，原告唐军明作为死者母亲，说出这样的话很能理解，不能说明因为原告的骂导致被告和死者不能在一起，也不涉及道德问题。对证据光盘，自杀的原因与原告唐军明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是原告唐军明导致李斌自杀。对光盘证据里的视频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核实“东哥”是不是死者，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审理需要，本院依职权调取核查以下证据：一、根据原告申请向凤庆县公安局营盘派出调取李斌死亡案件接处警登记表、不予立案通知书、询问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尸检记录等复印件36页。二、韩某询问笔录，韩某，女，回族，1973年12月5日出生，云南省凤庆县人，住临沧市凤庆县政府生活区。其经询问证实：我原来是护士，在2017年改行，现在在营盘镇××社会事务综合治理信访办公室。因为负责的是计划生育法律法规工作，所以我的办公室设在营盘卫生所。我认识张莹，成一门远亲，辈分上张莹应该是我的孙辈，但是来往不多，不算很熟，对张莹近几年婚姻状况不是很了解，听说是离婚了，听别人讲的，她本人没有跟我说过，我们很少接触。我也是听人家讲说是离婚了，我们营盘很多人都认为她早就离婚了一两年。张莹向法庭陈述的2020年6月26日她的男朋友自杀后一个多月就打胎了，并陈述是我韩某给张莹开的打胎药这个情况不属实，我不做这一行很多年了，也不是医生，没有资格开这个药。医院对药品的管理使用非常严格，从开药开处方到给病人使用都需要遵守严格的管理规定和程序，要检查要诊断才能给病人开药，不是医生也开不了这个药，我也不是医生，之前是护士，现在已经改行。2020年五、六、七月份这三个月我也没有听说过她跟谁谈恋爱、还怀孕，虽然是亲戚，但我们来往很少，这些是非我不清楚。三、依职权向凤庆县公安局申请恢复李斌微信短信QQ等通讯记录，摘录以下与本案案件事实有关联的内容：1、李斌通过QQ发送给张莹的通话录音文件，文件署名前妻，该录音发生在2020年4月9日，是李斌前妻跟被告张莹的通话录音。该段通话录音反映的是死者李斌跟张莹的情感纠纷是4月份之前就开始了，并不是张莹第一次开庭陈述的李斌离婚后5月份左右才开始。2、电话通话录音文件，收藏在李斌微信收藏夹里面，微信名为“夫人”（即被告张莹）的通话录音文件，是原告唐军明跟张莹母亲的通话聊天内容。该通话录音反映的情况是死者母亲和被告母亲，两个母亲在2020年5月1号这一天就李斌和张莹的感情纠葛问题进行沟通，希望两个孩子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经质证，原告对接处警登记表、不予立案通知书三性无异议；对李某4、尹某询问笔录无异议，因为李某4、尹某是李斌哥哥嫂嫂，可以从中得知为什么李斌家人不同意被告进家门，正是因为李斌醉驾被告顶包以及李斌家出事被告一再作为要挟所以唐军明才会对被告这种态度；对张营清和杨志雷询问笔录三性无异议；但是对被告询问笔录，被告有意无意回避了被告和李斌的关系，被告在回答公安机关询问被告和李斌关系时候，被告陈述是“朋友关系”，但是在公安机关询问中，被告回避2020年6月26日11时之前跟李斌的微信和电话来往记录，只是跟公安机关陈述最后一次联系李斌是2020年6月26日11时以后，但是李斌哥哥嫂嫂陈述2020年6月26日当天李斌跟哥哥嫂嫂陈述已经分手。本案很多事实有很多说不清楚的地方。但是总的对询问笔录三性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对法庭依职权调取的所有证据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该组证据涉及询问笔录，询问笔录证人证言只是证人的一个说法，并不是表明这个事实。死者哥哥嫂嫂也表明被告和李斌是情侣关系，也反映出李斌母亲极力反对二人在一起，被告和李斌没有一个美好的感情责任都在于原告。这里说明一点，被告和李斌是情侣关系，并且感情很好，况且现在被告怀有身孕，在李斌死亡后，在被告回答公安机关询问时，因为不想戳及痛处，势必会回避一些难过的问题，但是被告也如实回答了公安机关询问，本次事件责任其实是在原告唐军明，是她极力反对导致的。李斌在快手上发布内容，为什么李斌会自杀，是原告带有一定推断，但是原告认可法院调取的该组证据，就证明认可李斌母亲给李斌的压力。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证据关联性以及证明力需与本院调取证据结合相关民事法律法规规定综合进行评析。根据双方诉辩意见和庭审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被告张莹已婚，与丈夫处于分居状态，其与原告唐军明之子李斌同为凤庆县营盘镇人，因工作关系两人相识并相恋，2020年4月初，李斌因与张莹的恋情被妻子知晓双方发生争吵，两人争吵后于2020年4月7日在当地民政部门协议离婚。2020年4月9日，在李斌发送给被告张莹的通话录音文件里显示，李斌原配妻子与被告张莹通电话，双方发生争吵，李斌原配妻子知晓李斌与被告张莹在李斌离婚前就在一起的事实。2020年6月26日晚十二时左右，李斌醉酒状态下与张莹微信聊天语音聊天后离开家到大乃坝村××街河桥头落桥身亡，经凤庆县营盘派出所接处警调查处理后于2020年7月1日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确认李斌系自杀身亡，不予刑事立案。2020年6月26日李斌自杀当晚与被告张莹的信息聊天显示，被告张莹对李斌多次表述其怀有李斌的孩子，要带着李斌的宝宝一起离开人世，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自己确实怀孕，本院无法认定被告张莹曾经为李斌怀孕事实，其在李斌自杀当晚多次微信聊天跟李斌表态要带着李斌的宝宝一起离开人世的说辞对李斌来说是谎言。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在案证据表明，被告张莹在处理其与死者李斌的恋爱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明知自己仍然处于已婚状态，却隐瞒回避该事实仍然与同样已婚的李斌发展感情，在面对李斌母亲和原配的指责时，对其插足被人家庭的行为持蛮无所谓态度，毫无愧疚之意，甚至恶语相向，心存挑衅。最终李斌因其与张莹的感情而离婚。此行为已经违反我国民事法律规定的公序良俗原则，理应承担相应民事过错责任，此为过错其一。其二，在李斌自杀当晚，李斌与张莹最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莹以腹中已经怀有李斌孩子为由，多次言语要带着李斌的宝宝先走一步，让李斌来年给她母子在桥头上香就好，在李斌生前最后五条语音显示，李斌已经深度醉酒，表态不会自杀，此时身为李斌恋人的张莹面对李斌不会自杀的表态，不是安抚和放心，而是回复了：“你不去我去”，“下辈子再见吧，晚安”等言语。在两个热恋的男女之间，这样的反复言语刺激对深度醉酒的李斌会产生严重影响；张莹陈述怀有李斌孩子，要带着李斌的宝宝先走一步的话对李斌有强烈影响，但事实是，张莹很可能只是出于年轻女性考验男友是否真爱自己的小伎俩而对李斌撒谎怀孕，李斌却深信不疑，其为过错之二。据此，本院认为，被告张莹在处理和李斌的情感关系过程中，如果能够在追求个人幸福的同时，尽可能的遵守我国基本的公序良俗，把握分寸，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孔子古训，尤其是在面对李斌的时候，如果能多些真诚和责任，少些谎言和不负责任，悲剧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被告张莹在错误处理婚恋关系过程中，对李斌死亡有不可回避的恶劣影响，存在因果关系，应当承担不少于20%的过错责任。本案查明事实表明，李斌在处理自身婚恋问题上存在重大过错，对自己和家庭孩子均及其不负责任，为婚外恋情离婚，最终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以死者为安和保护原配和孩子角度出发，对李斌过错本院不做过多评价，但其应当承担其余80%民事过错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其诉请被告张莹赔偿的李斌死亡各项经济损失，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仅支持死亡赔偿金，因李斌为农村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其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和云南省公安厅联合下发的云公交[2020]64号文件第三条规定计算，即：11902元×20年×20%﹦47608.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唐军明、李某1、李某2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47608.00元；二、驳回原告唐军明、李某1、李某2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应收案件受理费1329.0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664.50元，由原告唐军明承担531.60元，被告张莹承担132.9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若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上诉期满之日起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若到期不履行本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有权向凤庆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员  廖淑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2009）》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