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404刑初343号公诉机关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义新，女，1972年7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服刑人员，户籍地内蒙古赤峰市。因犯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二○一九年五月二十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喀喇沁旗看守所。辩护人明月，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仕怀，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男，1972年8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服刑人员，户籍地内蒙古赤峰市。因盗窃于2000年5月22日被河北省廊坊市人民政府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于二○一九年五月二十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喀喇沁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衡世杰，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松检二部刑诉〔2020〕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义新、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松检二部刑补诉〔2020〕Z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1、书记员王艳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义新及其辩护人明月、郭仕怀，被告人王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衡世杰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审理期间延期审理一次。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7年期间，以被告人杜义新为首，在赤峰市喀喇沁旗等地为谋取不法利益，造成不法影响，纠集被告人王某1及杜春（已判刑）、张彬（已判刑）、隋庆丰（已判刑）、苑志民（已判刑）、吉萍（已判刑）等人多次有组织地实施盯守监视、跟踪、滋扰、聚众造势等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赚取利息差额，以高于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纠集多人公然破坏生产经营，欺压残害百姓，严重扰乱喀喇沁旗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杜义新、王某1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漏罪：2014年至2017年间，杜义新向胡某、花某、静大勇等多人吸收存款773.5万元，归还本金及利息190.925万元；期间王某1帮助杜义新向闫某、魏某、崔某吸收存款110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证人胡某、花某、王某2、杨某、魏某等人的证言，借据，银行流水交易流水、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杜义新、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义新伙同王某1、杜春、吉萍等人在2013年至2017年间，通过“软暴力”、盯守监视、跟踪、滋扰、聚众造势等手段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等犯罪，在赤峰市××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系“恶势力”犯罪。杜义新伙同王某1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杜义新伙同王某1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之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系共同犯罪；杜义新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系主犯；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系从犯；杜义新、王某1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对杜义新在三年以上三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幅度量刑，并处罚金；对王某1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幅度量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杜义新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辩解对起诉书认定给付闫某、崔某、静大勇、湛某四人的借款利息数额不正确；涉及赵某2的借款本金不对，已经还了100万元还有250万元未还。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起诉认定杜义新给付闫某、崔某、静大勇、湛某的利息有误，并当庭提交了向四人支付利息的凭证。杜义新主动交代罪行，认罪认罚，该部分不属于“涉恶”犯罪，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新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某1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杜义新先后纠集王某1及杜春（已判刑）、张彬（已判刑）、隋庆丰（已判刑）、苑志民（已判刑）、吉萍（已判刑）等人形成“恶势力”团伙，为谋取不法利益，造成不法影响，多次有组织地实施盯守监视、跟踪、滋扰、聚众造势等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纠集多人公然破坏生产经营，欺压残害百姓，严重扰乱喀喇沁旗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期间，杜义新借助喀喇沁旗安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加盟的“阳光易贷”，在喀喇沁旗锦山镇作为“职业放贷人”对外高息发放贷款，扰乱金融秩序。为了筹措放贷资金，杜义新以高于银行存款利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杜义新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破坏生产经营罪，王某1因犯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现查明杜义新有遗漏的非法吸收存款742.5万元、王某1有帮助非法吸收存款110万元的犯罪事实。具体如下：一、被告人杜义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一）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杜义新以月利率20‰先后三次向胡某借款计110万元；杜义新给付利息5万元，本金尚未归还。（二）2016年4月，被告人杜义新以月利率15-10‰向花某借款11万元；杜义新给付利息1.32万元，归还本金6万元。（三）2016年，被告人杜义新以月利率20-15‰向王某2借款20万元；杜义新给付利息且本金已全部归还。（四）2016年5月、2016年12月，被告人杜义新以月利率10‰两次向杨某借款计20万元；杜义新给付利息1万元，本金尚未归还。（五）2017年，被告人杜义新以月利率15‰向赵秀荣借款11万元；杜义新给付利息5000元，本金尚未归还。（六）2015年7月，被告人杜义新以月利率15‰向秦建民借款13万元；杜义新给付利息4000元，本金尚未归还。（七）2015年至2016年9月，被告人杜义新以月利率15‰多次向杜润龙借款计35万元；杜义新未给付利息亦未归还本金。35万元（八）2017年3月，被告人杜义新以月利率15‰向亓永丽借款5万元；杜义新给付利息2250元，本金尚未归还。（九）2017年3月、6月，被告人杜义新以月利率15-10‰两次向刘金生借款计16万元；杜义新给付利息1万元，本金尚未归还。（十）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杜义新多次向崔秀兰、庄颖（崔秀兰之女）借款计45万元，并承诺给付利息；杜义新给付利息2.6万元，本金尚未归还。（十一）2017年2月，被告人杜义新以月利率15‰向赵秀民借款24万元；杜义新给付利息9000元，归还本金1万元。（十二）2016年5月、8月，被告人杜义新向张贵、姜磊（张贵之婿）借款计28万元，并承诺给付利息；杜义新给付利息2万元，本金尚未归还。（十三）2017年5月，被告人杜义新高晓峰借款计10万元，并承诺给付利息；杜义新未给付利息亦未归还本金。上述13笔借款及还本、付息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胡某、花某、王某2、杨某、魏某等人的证言，借据，以及被告人杜义新的庭前供述及当庭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四）2014年3月至10月，被告人杜义新以利率15‰向闫某借款计80万元；杜义新给付利息、归还本金合计人民币60.8万元。其中80万元借款中有30万元本院原判决已经认定处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时，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闫某将其父亲的30万元出借给杜义新30万元，他自己出借给杜义新10万元，杜义新还两次借他父亲共40万元。这80万元利息都是1.5分，借据上的债权人是他。这80万元他共得了利息10多万元。松山区法院判杜义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他只说了第一笔借款30万元，没说其余的50万元。闫某提交的借据证实，2014年3月15日，杜义新借款30万元。2.辩护人提交的农村信用社汇款回单、ATM机存款及转账凭证证实，2015年5月至2017年12月，向闫某银行卡汇款、存现、转账合计人民币61.8万元；与调取的闫某尾号1138信用社卡交易明细相吻合。3.被告人杜义新的庭前供述及当庭供述证实，闫某一共放给她80万元，给闫某出的借据，几分利息记不清了，按月结息，给算到2017年底。通过银行付息约50万元，汇款两个10万元是还的本金，汇款中1万元与本案无关，是她偿还借闫某的钱。（十五）2016年3月、11月、12月，被告人杜义新以月利率20-15‰三次向崔某借款合计55万元；杜义新给付利息11.4万元，本金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自2016年3月起崔某共四次出借给杜义新55万，利息2分，后来降到1.5分。利息结到2017年底，大约10多万元，本金未还。2.辩护人提交的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自2016年4月至2018年1月，向崔某工商银行卡存入11.4万元；与调取的崔某尾号2024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吻合。3.被告人杜义新供述证实，向崔某借过三次款有50多万元，利息结了约20万元。（十六）2014年4月，被告人杜义新以月利率15‰向静大勇借款20万元，静大勇上扣利息5000元；后杜义新偿还本金10万元、给付利息计10.65万元（其中湛某代收2.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静大勇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静大勇出借给杜义新、王某120万元，1.5分利息他上扣利息5000元。利息每月3000元，结到2017年底，其中有三四个月利息打给朋友湛某。收取利息具体数额记不清了，约有六七万元。静大勇的提交的借据证实，2014年4月26日杜义新向其借款20万元。2.证人湛某的证言证实，湛某代静大勇收取杜义新三四个月的利息约1万元。3.辩护人提交的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ATM机存款凭条证实，自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向静大勇的银行卡存入人民币18.25万元；与调取的静大勇的尾号5652信用社卡交易明细相吻合。调取的静大勇尾号2036信用社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4月26日转给杜义新19.5万元。4.被告人杜义新的供述证实，她向静大勇借款20万元，静直接上扣利息5000元，实际到账19.5万元。按月通过银行存现、ATM机存款方式结息，结到2017年底。2015年为2.5分利息、2016年为2分利息、2017年为1.5分利息。2017年有几次利息静大勇让她转给了湛某。（十七）2015年10月、2016年6月，被告人杜义新以月利率15‰两次向湛某借款计20万元；杜义新支付利息7.4万元，本金尚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湛某的证言证实，经静大勇介绍，2015年、2016年湛某两次出借给杜义新计20万元，利息1.5分；获取利息约5万元。此外代静大勇收取杜义新三四个月利息约1万元。湛某提交的借据证实，2015年10月28日、2016年6月28日，两次出借给杜义新计20万元。2.辩护人提交的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存款凭条证实，自2015年11月至2017年12月，向湛某的银行卡存入人民币9.8万元（其中2.4万元系代静大勇收取利息）；与调取的湛某尾号7523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吻合。3.被告人杜义新的供述证实，湛某两次放到她手里20万元。按2016年2分利息、2017年1.5分利息给湛某打利息，均是给过银行转账结息。（十八）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杜义新以月利率30-15‰四次向赵某2借款合计200万元；至2017年11月，杜义新给付利息25万元。2017年11月14日，杜义新以月利率15‰再次向赵某2借款50万元，该笔借款杜义新给付利息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具体月份记不清了，出借给杜60万元，杜每月付利息；2016年底出借给杜70万元；2017年具体月份记不清了，出借给杜50万元；2017年7月，又出借给杜20万元；杜重新为他出具200万元的借据，借款利息为1.5分，杜每月及时付息，结算到2017年11月大约给了25万元利息；最后一笔50万元借款，杜给他2个月利息计1.5万元。现在200万元的借据找不到了。2.被告人杜义新的供述证实，最开始她向赵某2借款58万元，后来连本带利还了70万元。赵后来放给她的钱，她给赵转化了一张200万元的借据，利息3分、2分、1.5分不等，她按月结息。2017年底时赵又单独放给她50万元倒贷用，赵扣除利息5万元，给她45万元现金。给赵结息到2017年12月。二、被告人王某1帮助非法吸收存款事实（一）在被告人杜义新向闫某吸收存款过程中，2014年3月15日、2014年10月15日杜义新以月利率15‰向闫某借款30万元、10万元，被告人王某1与杜义新作为共同借款人为闫某出具借据。（二）在被告人杜义新向魏某吸收存款过程中，2014年10月16日杜义新以月利率15‰向魏某借款50万元时，被告人王某1与杜义新作为共同借款人为魏某出具借据。后杜义新给付1.25万元，归还魏某30万元本金。（三）在被告人杜义新向崔某吸收存款过程中，2016年3月，被告人杜义以月利率15‰向崔志杉借款20万元，被告人王某1作为借款人为崔某出具了20万元借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闫某、崔某、魏某等人的证言，借据，以及被告人王某1、杜义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提交下列证明，给庭审举证、质证后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他人举报而案发。2.本院（2019）内0404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刑事判决认定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杜义新借助喀喇沁旗安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加盟的“阳光易贷”之名，在内蒙古赤峰市××旗作为“职业放贷人”对外高息发放贷款。杜义新为攫取高额利息，纠集杜春、苑志志、吉萍，后通过其丈夫王某1纠集隋庆丰、张彬，形成“恶势力”团伙，采取到借款人或担保人住处、工作单位及在相关场所进行盯守监视、跟踪贴靠、滋扰、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讨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违法犯罪活动。2012年底至2017年，杜义新为赚取利息差额，以“阳光易贷“为幌子，以高于银行存款利率的方式吸收公众存款593.65万元。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刑事判决，杜义新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2018年3月18日起至2026年9月17日止。王某1因犯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本院认为，以被告人杜义新为纠集者的“恶势力”团伙犯罪行为已经过判决，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杜义新、王某1还有遗漏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应当依法判处，并与原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杜义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王某1帮助杜义新向他人借款，系杜义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共犯，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杜义新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杜义新、王某1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杜义新吸收、归还钱款的数额，结合当事人陈述、借据、存（汇）款凭证、银行卡交易流水等证据综合认定。辩护人提出杜义新、王某1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杜义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王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义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币十万元。与原判决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8日起至2028年9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币五万元。与原判决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杜义新向集资参与人胡某（105万元）、花某（3.68万元）、杨某（19万元）、赵秀荣（10.5万元）、秦建民（12.6万元）、杜润龙（35万元）、亓永丽（4.775万元）、刘金生（15万元）、崔秀兰（庄颖）42.4万元、赵秀民（22.1万元）、张贵（姜磊）26万元、高晓峰（10万元）、崔某（43.6万元）、湛某（12.6万元）、赵某2（223.5万元）十五人退赔吸收的资金合计人民币585.755万元；其中杜义新给付的利息已抵顶本金；四、被告人王某1对退赔崔某20万元承担责任，结合本院（2019）内0404刑初53号刑事判决王某1对退赔魏某18.75万元承担责任、对退赔闫某20万元承担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雪民审判员 张淑文审判员 杨艳松 二○二○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