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6314号原告：谢锋，男，197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华、王志勇，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华兴，男，196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淦，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焯斌，男，198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第三人：罗学辉，男，198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原告谢锋与被告宁华，第三人李焯斌、罗学辉兴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华、王志勇，被告宁华兴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淦，第三人李焯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罗学辉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居间服务费700000元及逾期利息26176.94元（以70000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1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保险担保费800元和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7日，原告与被告、第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作为本次股权转让中介方，负责协调第三人将其持有的广州市泽扬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称泽扬公司）60%股权转让给被告；同时鉴于泽扬公司已经中标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番禺院区临时街铺合作项目，并与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承租了番禺区××村镇××大道××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番禺院区用地，计划兴建建筑面积为6000平方米的商业建筑，被告同意待项目工程竣工后10日内支付给原告800000元，作为原告中介费。经原告多次协调，被告与第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3月23日，第三人将其持有的泽扬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名下，原告已经按照协议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居间服务。2019年初，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番禺院区商业街铺建设完毕并经竣工验收，同时已进行招商引资，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的条件已经成就。2019年5月起，原告多次联系被告洽谈支付服务费事宜，被告于2020年1月21日向原告支付100000元，但对于剩余的居间服务费700000元，拒不支付，故成讼。被告宁华兴辩称：（一）原、被告居间合同的根本目的是为了促成被告入股泽扬公司后，承建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番禺区用地番禺区南村镇兴南大道521号，对该地块进行开发建设，为商业建筑，并经营获利，但是由于政府政策原因，现泽扬公司无法完成对该地块的开发。该地块也没有达到竣工验收，未能投入经营使用，因此居间服务费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同时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六点，如因政府政策等第三方原因造成项目不能推进，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因此被告保留解除本合同以及追诉原告退回股权转让费100000元的权利。（二）涉案合同的根本目的在于承建番禺区南村镇兴南大道521号地块，但由于实际承建的面积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原、被告曾与第三人共同协商就居间费达成一致协议。如果能够完成涉案地块的共三栋楼全部建筑，被告愿意支付居间费500000元。因此涉案合同关于居间费用的约定也已发生了变更，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要求支付居间费700000元。（三）双方没有就居间费约定违约责任，因此原告主张的担保费用、占用利息等没有合同依据，应予以驳回。第三人李焯斌辩称：原、被告一开始协商时约定居间费800000元，各方是按投标下来的工程，建设地块后就支付居间费800000元。但是由于土地缺乏报建手续等问题，大概在2017年12月份，原、被告与第三人李焯斌协商过一次，因为在2015年签完涉案合同后，工程建设一直无法开工，各方就沟通减少居间费300000元，后面原、被告均表示同意，居间服务费变更为500000元，至于如何付款，则有原、被告自行协商。按投标时的资料，涉案建筑暂计是4300多平方米，但是实际建设12000多平方米，第三人与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约定一人用一半面积。第三人与被告实际使用6000多平方米，现在还有大概700多平方米没有建好。被告是否需要支付居间服务费，第三人李焯斌不发表意见，以法院认定为准。第三人罗学辉无答辩意见，亦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7日，原告（丙方、中介方）与被告（乙方、受让方）、第三人（甲方、转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方在泽扬公司（标的公司）合法拥有100%的股权，现甲方有意转让其在标的公司部分的60%股权。另鉴于标的公司股东会议也同意由乙方在甲方标的公司拥有的60%股权，其余股东同意该权利受让行为并放弃对该部分转让权利的优先受让权。丙方负责协调甲乙双方股权转让事宜。第一条股份转让。1．甲方同意将其在标的公司所持部分股权，即标的公司注册资本60%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2．甲方同意出售而乙方同意购买股权，包括该股权项目所有的附带权益及权利，且甲方保证上述股权未设定任何（包括但不限于）留置权、抵押权及其他第三者权益或主张。第二条股权转让条件及价款的支付方式。鉴于泽扬公司参与2016年6月23日举行的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番禺院区临时街铺合作项目（下称项目）招标并成功中标，与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承租了番禺区××村镇××大道××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番禺院区用地，占地4300平方米，计划兴建建筑面积为约6000平方米的商业建筑。截至签订本协议前，甲方已出资投入1000000元（壹佰万元整）用于取得该地块。为扩大经营规模，双方现根据有关法律法规，按照平等互利的原则，经过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按以下条件作价入股：1．甲方前期为取得本项目地块，已投入1000000元，经甲乙双方同意，不计入项目成本，并由乙方出资先行返还给甲方。2．本项目的建筑物建设运营管理及其它相关费用，全部由乙方先行出资支付。3．待建筑物建成投入使用，经营本项目所得利润优先用于支付乙方在本项目的总投资款项（含给垫付甲方的出资部分），到乙方收回总投资以后，所得利润，按上述占股比例分配。4．乙方需支付甲方1200000元（壹佰贰拾万元整），其中乙方须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日内，支付甲方200000元（贰拾万元整）作为股权转让的定金，待甲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后（提交所有手续资料审批完成至本项目开工后10天内），乙方须支付甲方800000元（捌拾万元整），上述乙方支付给甲方的1000000元（壹佰万元整）作为本协议第二条第一项处理；待项目竣工后10日内乙方支付给丙方800000元（捌拾万元整），作为丙方的中介费；乙方支付给甲方剩余的200000元（贰拾万元整），作为股权转让费。（注：项目竣工后乙方支付给丙方800000元（捌拾万元整）以及乙方支付给甲方200000元（贰拾万元整）不计入本项目成本）。5．乙方在全额支付2000000元的转让款之后，若其他原因未能成为标的公司股东，本合同约定的项目的运营收入，依然须首先冲抵乙方的成本投入，成本全部冲抵后，利益按甲方40%乙方60%的比例予以分割。6．如因政府政策等第三方原因造成项目不能推进或工商变更登记无法通过时，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甲方将不计利息一个月内返还乙方上述支付的1200000元，丙方将不计利息一个月内返还乙方上述支付的800000元。所有投资款如果甲方丙方未能一个月内按上述返还款项，每延迟一天，按每天1000元（壹仟元整）支付滞纳金。另外，乙方在收到全部退款后，甲乙双方将按照在泽扬公司中的占股比例分摊本项目的投入损失。第八条违约责任。1．如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除协议另有规定外，守约方亦有权要求解除本协议及向违约方索取赔偿守约方因此蒙受一切经济损失。等等。原告主张被告已经受让了泽扬公司的股权、涉案工程已经竣工营业，居间服务费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为此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泽扬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2017年3月23日，泽扬公司的股东由第三人李焯斌、罗学辉变更为李焯斌、刘文德、宁华兴。（二）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番禺院区临时街铺合作项目运营照片显示，商铺一楼有真功夫等商铺进驻。（三）原告向被告催收居间服务费的手机短信以及银行转账记录。2019年8月16日，原告称“宁总无论点你可否先付我十万或者你借住给我应急一下，到时在我应收款扣回给你，行不行给个痛快的答复，如果不行我好另外想办法”。2020年1月21日，被告支付原告100000元。被告质证认为，（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二）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照片不能证明临街商铺已经建设完毕并竣工，据被告向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查询涉案地块并没有进行规划验收，无法经营使用，而且临街道路也在建设，并没有竣工。（三）手机短信及银行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该证据反证被告基于诚实信用原则暂时支付100000元，但鉴于工程并未竣工，被告只是暂时支付该100000元，不能等同于认定被告同意支付800000元，被告保留要求退回100000元的权利。第三人李焯斌质证认为，确认已转让了泽扬公司的股权，临街商铺的照片也是真实的；至于支付100000元，第三人李焯斌没有参与，不清楚。被告主张因为业主及政府方面因素，涉案项目未能有效推进，尚未完成施工，未达到支付条件，为此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涉案项目照片显示，部分区域存在围蔽的情况。（二）2017年4月1日广东省妇幼保健院与泽扬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及拟建设图纸。《合作开发协议》约定，项目地点为位于番禺区××村镇××大道××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番禺院区南侧用地，面积4385平方米（具体详见附件红线图）；广东省妇幼保健院负责提供自有闲置的土地移交给泽扬公司，报建或临建建设、竣工等手续及全部费用由泽扬公司独立承担。附件红线图显示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番禺院区南侧计付建设三栋五层的楼房。被告主张原、被告合同的目的是促成被告参与开发广东省妇幼保健院临街商铺并取得收益，拟建设面积为12000平方米，其中建成后泽扬公司可取得其中6000平方面积的临街商铺15年使用、收益权。（三）广东省妇幼保健院于2017年11月27日向广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商请同意我院儿科门诊急诊用房建设项目的函》载明，因受海云寺原址复建工程用地规划调整影响，我院儿科大楼建设受阻，儿科门诊、急诊用房严重不足，给广大儿童及其家长带来极大的不便。为尽快缓解儿科门诊、急诊服务需求增长与供给不足的矛盾，经有关部门同意，我院拟在住院楼南侧（即靠兴南大道一侧）空地建设占地面积2100平方米的儿科门诊、急诊用房，由泽扬公司承建。因该用房可能有一部分处于地铁七号线控制范围，故特委托承建方泽扬公司向贵司提交相关工程资料并保证该建筑物不影响地铁的结构安全、运营安全及正常建设。请予以接洽、审核相关材料，并同意我院儿科门急诊用房建设项目为盼。（四）2018年4月27日，城管部门向广东省妇幼保健院出具《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载明，你单位于2018年4月27日在番禺区××村镇××大道广东省妇幼保健院南侧进行工程建设，现场未能提供城乡规划部门审批文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规定，责令你单位立即停止违法行为。针对上述证据，原告质证认为，（一）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无法证明涉案工程没有顺利，且显示有商铺在开业经营，若没有竣工验收，不可能进行商业经营，居间服务费支付条件已经成就。（二）《合作开发协议》及建设图纸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原告在涉案合同的中主要义务系撮合被告与第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原告不负有对项目建设进程的保证义务。建设图纸是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被告与业主确定的建设标准，与原告无关；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时，原告无法预期，也不应该承担保证建设12000平方米建设面积的保证责任。（三）《关于商请同意我院儿科门诊急诊用房建设项目的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无法证明该函件已经实际发出，广州地铁集团公司实际收到；且该函件反映的问题是儿科急诊大楼的建设，无法证明系涉案项目；该函件虽然陈述一部分处于地铁控制范围，但无官方文件予以证明；该函件发送于2017年11月27日，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于2016年12月7日，涉案项目建筑面积已经超过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6000平方米，被告现以实际经营过程中的经营风险来阻却支付条件，缺乏合同依据。（四）《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通知书系2018年4月发出，广东省妇幼保健院在收到该通知之前，涉案项目地块已经建设超过6000平方米，已经达到了合同约定的建设标准，且有商家进驻使用。该通知书未说明涉案地块无法提供城乡规划审批文件的原因，且按照合作开发协议，该未能及时办理规划证的责任已经在协议中约定，与原告无关。涉案项目已经达到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6000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支付条件。该通知书是在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发生的，属于涉案项目后期建设风险、经营风险，被告以后期的经营风险抗辩支付居间服务费，缺乏依据。针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李焯斌质证认为，全部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被告主张原告、被告、第三人李焯斌曾就涉案居间服务费由800000元调整为500000元进行过协商，且原、被告之间已经形成一致的意思表示，但是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协议，仅为口头约定。被告为证明上述主张提供的泽扬公司的股东刘文德的电话，本院当庭电话联系了刘文德，刘文德的陈述与被告陈述一致。原告确认各方就调整居间服务费进行过协商，但是仅为磋商阶段，原告并未表示同意，应该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800000元为准。第三人李焯斌表示，各方确实进行了协商，原告也表示同意居间服务费调整为500000元。庭审中，原告、被告及第三人李焯斌确认，建设图纸显示的涉案项目共三栋，建设面积为12000平方米；实际上，涉案建筑仅建设两栋，实际建筑面积为7000多平方米，最后一栋还没有建好。但是，原告亦主张建设好的建筑已经投入使用，泽丰公司的住所地亦变更至涉案项目所在地。庭审中，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计划兴建建筑面积约6000平方米的商业建筑”的理解问题。原告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建筑面积为6000平方米，实际建筑面积已经超过该6000平方米，故涉案居间服务费支付条件已经成就。被告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建筑面积系计划建设面积，具体的建设面积应该与业主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及建设图纸为准，涉案项目因为地铁建设原因，导致第三栋的建设未能如期完工，居间服务费的支付条件并未成就。另查明，《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4款约定，待项目工程竣工后10日内被告支付原告中介费800000元、支付第三人股权转让费200000元。被告、第三人李焯斌确认因为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故该200000元股权转让费仍未支付。原告对此表示不清楚是否已经支付。以上事实，有《股权转让协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照片、手机短信、银行转账记录、《合作开发协议》、《关于商请同意我院儿科门诊急诊用房建设项目的函》、《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应恪守履行。被告主张双方就居间服务费调整为500000元形成一致意思表示的问题。被告确认上述变更内容未经双方书面确认，但是达成了口头约定，并提供了泽扬公司的股东刘文德作为证人。一方面，刘文德未到庭接受本院及当事人的质询，且刘文德系被告的合作伙伴，双方存在直接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的缺乏证明力；另一方面，原、被告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且系商事活动经验丰富的商事主体，按照一般工作习惯，如果达成新的协议应该重新签订书面协议，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综上，根据原告、被告以及第三人李焯斌的陈述，本院确认各方就涉案居间服务费的金额进行过协商，但是无证据证明原告同意居间服务费变更为500000元，故原告、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仍应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为准。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居间服务费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具体分析如下：第一，原告主张《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涉案项目建筑面积为6000平方米，涉案项目实际建筑面积已经超过7000平方米，故支付条件成就。《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计划兴建建筑面积约6000平方米”，该建筑面积为各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根据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的招标文件的内容进行拟定的，具体的建设面积应以泽扬公司与业主签订的《开发合作协议》及附件的建设图纸约定的建筑面积12000平方米为准。第二，《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4款约定“待项目工程竣工后10日内被告支付给原告中介费800000元”。也就是说，双方在约定涉案居间服务费的支付条件时，并未以涉案建设项目的建筑面积是否达到6000平方米为准，双方的真实意思是以涉案项目竣工作为支付条件。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各方陈述，涉案项目计划兴建三栋楼共12000平方米，现在由于规划调整问题仅建设了两栋约7000平方米，即涉案项目并未实际完工。第三，原告主张双方的关系为居间服务合同关系，原告的义务仅为撮合原告与第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原告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被告应支付居间服务费。如前所述，《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了中介费800000元的支付条件，应以当事人的约定为准。据被告与第三人李焯斌确认，由于涉案工程尚未竣工的原因，被告同样未向第三人支付最后一期的股权转让款200000元，即涉案项目工程尚未全部竣工。第四，《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6款约定“如因政府政策等原因造成项目不能推进或工商变更登记无法通过时，被告有权解除合同，要求退还中介费800000元”。可见，原告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并非仅仅承担撮合被告、第三人签订协议的义务，亦需对涉案工程的实际建设进度承担一定的保证责任，否则无法主张该800000元。第五，被告已经实际支付100000元的性质。被告认为该100000元系其基于信用原则，考虑双方进行长时间的合作，虽然涉案工程还没有完全竣工，但是先行支付中介费100000元。可见，该100000元系属于被告支付的中介费，系被告基于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在履行过程中的实际情况，自愿变更了部分中介费的支付条件，提前支付了涉案中介费100000元，属于被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中介费700000元，事实理由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第三人罗学辉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答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谢锋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3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谢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剑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黄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