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王国伟（绰号归归、归少），男，1998年6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灵石县，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从业者，暂住重庆市九龙坡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灵石县）。因涉嫌犯走私毒品罪，于2020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保杰，山西天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诗元，男，2000年10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从业者，暂住重庆市渝北区，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因涉嫌犯走私毒品罪，于2020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贾海旭，重庆达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渝检一分院刑诉[2020]Z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犯走私、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官于武强、检察官助理黄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伟及其辩护人丁保杰、被告人陈诗元及其辩护人贾海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指控，2019年12月以来，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通过Telegram聊天软件多次共同或单独贩卖毒品大麻给他人，并共同从国外走私毒品大麻用于贩卖，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20年4月12日、4月16日、4月20日、4月23日，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四次通过Telegram聊天软件，以每克人民币180元的价格共同贩卖毒品大麻叶共计8克给他人； 2.2020年4月18日、4月24日，被告人陈诗元两次通过Telegram聊天软件贩卖毒品大麻叶共20克给他人； 3.2020年4月24日，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以每克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共同贩卖毒品大麻叶6克给他人。 4.2020年3月，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商定共同出资从美国购买毒品大麻叶300克用于贩卖，陈诗元提供重庆市渝北区龙宁路56号龙湖弗莱明戈小区为收件地址，王国伟提供收件电话号码151×××××234等信息。随后，上述毒品大麻叶从美国通过邮寄方式走私入境。2020年4月23日，重庆邮局海关将该包裹查获。2020年4月24日，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商定由王国伟安排快递骑手将上述包裹从弗莱明戈小区保安室转移至附近的星巴克大雅N37店，陈诗元前往弗莱明戈小区附近望风。当日15时50分许，重庆海关缉私局民警在弗莱明戈小区西南门处将前来望风的陈诗元抓获，同时将从美国寄给王国伟、陈诗元的编号为EP852646732US的包裹依法扣押，包裹内装有疑似毒品大麻叶共计净重299.87克。同日，民警从陈诗元位于重庆市渝北区的暂住地查获毒品大麻叶1.59克。经鉴定：所查获的毒品中均检出四氢大麻酚成分。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邮单、微信聊天记录，物证检验报告、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检查封存笔录、称重笔录及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的规定，应当以走私、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国伟对指控其走私毒品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否认贩卖过毒品，称Telegram聊天信息中昵称WagaWaga的人与其无关，以前供述贩卖毒品系为能取保候审而作的虚假供述。 被告人王国伟的辩护人对指控王国伟走私毒品的事实没有异议，另提出以下意见：1.本案未查获相应毒品、毒品买家，不能明确是否毒品及种类等，指控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2.王国伟系初犯，总体认罪态度较好，愿意缴纳罚金，患有严重疾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诗元对指控其走私毒品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否认贩卖过毒品，辩解以前供述多次贩卖毒品的内容不属实，Telegram聊天内容非其本人操作，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诗元的辩护人对指控陈诗元走私毒品的事实没有异议，另提出以下意见：1.本案缺乏毒品买家的证言等证据，指控陈诗元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本案并未排除合理怀疑。2.陈诗元关于贩卖毒品的供述取证程序违法，应予排除。3.因大麻本身的特点，陈诗元的情节不属于情节严重，指控其情节严重与其罪责不相适应。4.陈诗元因形迹可疑被抓获，对走私毒品始终认罪认罚，应当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20年4月16日、4月20日、4月24日，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三次通过Telegram聊天软件，以每克人民币180元的价格共同贩卖毒品大麻叶约6克给他人。 2.2020年4月18日、4月24日，被告人陈诗元两次通过Telegram聊天软件贩卖毒品大麻叶约20克给他人。 3.2020年4月24日，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以每克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共同贩卖毒品大麻叶约4克给他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从陈诗元手机中提取的Telegram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4月12日，买家NiErik向陈诗元求购毒品2个（约2克）未果，于4月16日再次联系求购毒品。2020年4月20日、23日晚，买家NiErik两次向陈诗元分别求购毒品2个（约2克）。陈诗元提出每克毒品180元。陈诗元接到上述求购信息后，即与WagaWaga（王国伟）联系，王国伟要求陈诗元在对方付款后再发送藏匿毒品的位置图片。陈诗元将王国伟的支付宝收款码发给对方，对方转款后，陈诗元转发王国伟发送的图片，买家根据图片指引，分别于4月16日、20日、24日拿取毒品后告知陈诗元已取。 2020年4月24日，陈诗元向王国伟发送在月光之城美吉姆国际儿童教育中心埋包毒品的图片。 2.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2020年4月20日、21日、23日，手机号码151×××××234（王国伟用于收取走私毒品的手机号码）绑定的支付宝账号收到他人转入的360元、320元、360元。其中，4月20日、23日转款的支付宝账号相同；与聊天记录反映20日、23日他人（NiErik）向陈诗元分别求购毒品2个后，陈诗元将王国伟的支付宝收款码发送给他人，他人两次转款给*陈购毒款各360元相印证。 3.从陈诗元手机提取的陈诗元与BIGMAMA的Telegram聊天记录证明，2020年4月18日、24日，买家BIGMAMA联系陈诗元分别购买大麻叶10个（约10g），陈诗元将毒品分别藏匿于美吉姆国际儿童教育中心、月光之城青禾料理，并向对方发送毒品藏匿位置的图片，对方收到毒品后告知陈诗元已收到毒品。 4.陈诗元与王国伟（微信昵称归少）2020年4月1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王国伟问陈诗元“有1500元吗交个定金”，陈诗元回复“有，今天有十个晚上给你钱”，并于当日微信转款给王国伟1500元，印证当天陈诗元交易毒品的事实。 5.WWVIP社群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1月28日，陈诗元（Telegram昵称WW）建立WWVIP社群，并与王国伟在群中兜售毒品大麻叶，陈诗元还介绍他们的货同样也上架BIGMAMA的平台，如果怕被骗可以从平台上购买。 6.陈诗元手机设置显示，Telegram昵称WW关联的手机号码为150×××××517（陈诗元的手机号码），用户名为@beatone。 7.被告人王国伟的供述证明，他用151×××××234号码在Telegram聊天软件上注册了账号，昵称是WagaWaga。陈诗元的Telegram昵称是WW。他通过该软件找购买大麻的途径，也和陈诗元一起建群卖大麻，在群里发广告。2019年12月开始，他和陈诗元开始贩卖毒品大麻叶，共贩卖约200克，获利约2万元。在贩卖毒品一事上，他们二人平时是相互帮忙。他贩卖毒品给一个Telegram昵称BIGMAMA的人两次，一共卖了10克，一般每克180元。2020年4月16日、20日、22日、23日这几次是陈诗元帮他卖毒品，对方只认识陈诗元，而且对方住的地方离他比较近，他就把毒品放好后把位置图片转给陈诗元，由陈诗元再转给对方，钱最后归他。2020年4月24日，有人在Telegram上找他买6克大麻，他没货了就找陈诗元，让陈诗元帮他埋包。陈诗元把埋包图片发给他，他把图片转给买家，买家给了他1200元钱的比特币。当时说好他把钱直接转给陈诗元，200元一克，因被抓没转钱。 8.被告人陈诗元的供述证明，他的Telegram昵称是WW，王国伟的Telegram昵称WagaWaga。WWVIP群里的聊天记录是他和王国伟给其他国内的大麻买家联系打广告，让对方购买时就找他们，群里发的180就是指1克大麻卖180元人民币。2019年10月开始他和王国伟通过Telegram软件，采用AA制方式买大麻叶，其中部分销售给各自的买家。他通常使用埋包的方式，收到对方的钱之后，把大麻分成小包藏在指定的消防栓、树丛里，然后把藏的位置拍照发给对方，对方就按照照片的指示地点去取货，他大概卖了十次。 2020年4月23日，BIGMAMA联系他，作为中间商让他供货。他放了10克大麻在月光之城青禾料理旁的草坛里面，但还没收到钱。他和王国伟平时在贩卖毒品一事上相互帮忙。2020年4月12日、16日、20日、22日、23日他和NiErik的聊天内容，都是他作为中间人帮助王国伟转发放毒品的位置以及王国伟的支付宝收款码，一个就是大麻叶1克，一般每克180元。 2020年4月24日14时许，王国伟称有人向其求购大麻，但没有对方要的品种，让他把大麻放到一个具体的地址后给其位置。他把6克或4克大麻叶放到美吉姆国际儿童教育中心月光之城店旁的消火栓箱里，并拍了照片发给了王国伟。当时说好钱由王国伟转给他，200元一克，后因他被抓了，没收到钱。 （二）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走私、贩卖毒品的事实 2020年3月，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共谋共同出资从国外购买毒品大麻叶300克用于贩卖。陈诗元提供重庆市渝北区龙宁路56号龙湖弗莱明戈小区为收件地址，王国伟提供收件电话号码151×××××234等信息。2020年4月23日，重庆邮局海关将从美国邮寄进境的藏匿有疑似毒品大麻叶的包裹查获。4月24日，该包裹在重庆海关缉私局民警控制下由邮递员交给被告人王国伟安排的快递骑手，并放在弗莱明戈小区保安室。同日，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商定由王国伟安排快递骑手将上述包裹从弗莱明戈小区保安室转移至附近的星巴克大雅N37店，陈诗元前往弗莱明戈小区附近望风。当日15时50分许，民警在弗莱明戈小区西南门处将望风的陈诗元抓获，同时将从美国寄给王国伟、陈诗元的编号为EP852646732US的包裹依法扣押。经称量，包裹内所装疑似毒品大麻叶共计净重299.87克。同日，民警从陈诗元位于重庆市渝北区大雅云居山10栋13-3的暂住地查获毒品大麻叶1.59克。经鉴定：所查获的疑似毒品大麻叶中均检出四氢大麻酚成分。 2020年4月25日，被告人王国伟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重庆邮局海关查验记录及移交缉私部门线索物品交接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明，本案案发经过及受案、立案以及抓获二被告人的事实。 2.国际邮件快递面单，证明藏有毒品疑似物的快递包裹系从美国伪报走私入境，收件电话为15×××××234，收件地址为重庆市渝北区弗莱明戈小区。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封存笔录等证明，民警从陈诗元处查获iphoneX手机一部，号码150×××××517，从陈诗元住处搜查出一袋大麻疑似物、研磨器、精密电子称等物；从王国伟处查获iphone11手机一部，号码185×××××781。侦查机关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对大麻予以封存。 4.封存笔录、称量取样笔录以及照片等证明，经称量，上述查获的快递包裹内藏匿的大麻疑似物净重299.87克，在陈诗元家中查获的大麻疑似物净重1.59克。 5.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明，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均检出四氢大麻酚成分。 6.毒品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明，经分别对王国伟、陈诗元的尿液进行检测，王国伟尿液呈阴性反应，陈诗元尿液呈大麻阳性反应。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等证明，王国伟于2020年4月24日15时许来到星巴克大雅N37店，邮政快递员与151×××××234的使用人（王国伟）通话的情况。 8.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明，经检验鉴定，案发当天接听151×××××234电话并安排快递员将包裹放在快递站、询问美团跑腿李某“你试一下其他快递柜嘛，有几个快递柜”的人系王国伟。 9.户籍资料、无犯罪记录等证明，王国伟、陈诗元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10.电子证据检验报告、信息截图等证据证明：1.王国伟QQ昵称归归，微信昵称归少，其iphone11手机与一iphone5s手机相关联，AppleID中显示该关联手机号码为151×××××234。2.王国伟185×××××781号码于2020年4月19日、20日与151×××××234号码有通话记录，4月22日、4月24日与陈诗元150×××××517号码多次通话。3.2020年4月24日王国伟先后使用15×××××234、185×××××781号码在美团跑腿服务下单，先要求到弗莱明戈正大门从邮政快递员处帮忙拿快递，后又要求到门卫处将快递送到星巴克臻选（大雅N37店）门口，并提供取件手机号码等内容。4.2020年4月24日陈诗元望风期间，与王国伟多次沟通联系相关情况。 11.证人李某（美团骑手）的证言及电子数据提取记录证明，2020年4月24日，他接到一个订单，内容为到弗莱明戈小区门口的邮政人员处取快递，放在小区快递柜。其间，客户还打电话给他重复订单要求。他拿到包裹后，警察要他配合工作。他将包裹放在小区保安亭处，并与对方联系，对方要求包裹上写王先生，电话留151×××××234。 12.证人况某（美团骑手）的证言及电子数据提取记录证明，2020年4月24日15时31分，他接到订单，要求他到渝北区弗莱明戈正大门门卫处拿个快递，送到鸳鸯月光之城星巴克臻选（大雅N37店）门口。对方下单手机号是185****4781（中间4位因美团保护隐私未显示），订单备注：“和门卫大爷说取王先生的快递姓王和他报手机号151×××××234”。后他来到弗莱明戈小区，保安亭里警察要求他配合，后警察押着一个年轻人进来，该人称包裹是他从网上买的，是从美国或加拿大寄过来的，里面是大麻，重量300克，花了15000多元，货到付款。 13.被告人王国伟的供述证明，2020年2月中旬，他用151×××××234手机号码通过Telegram聊天软件联系好从国外购买300克大麻，谈好货到付款。之后，他和陈诗元商量好AA制共同购买，由陈诗元提供收货地址，他提供收货电话。其间，他查到快递到了上海，就告诉了陈诗元。2020年4月24日10时许，快递员拨打151×××××234号码叫他取快递。他知道里面是大麻，就用上述号码喊美团跑腿帮忙取快递，放在陈诗元以前住的小区的快递柜里。因快递柜存放功能不能用，他就叫其放到小区保安室。他感觉叫他本人去拿包裹不对劲，到陈诗元家中商量，决定他叫美团跑腿帮忙去取快递，陈诗元去保安室查看情况。他来到星巴克店里和陈诗元继续联系，陈诗元叫他下单，他就用185×××××781号码叫美团跑腿去取包裹，送到星巴克店来。他下单后陈诗元就没消息了，打电话也不接，他感觉有问题了，就离开星巴克。当时，他接到美团跑腿的电话，挂断后他把151×××××234手机扔掉了。他随即将185×××××781手机上和陈诗元的聊天记录、大麻图片等信息删除。当晚，他和女朋友在酒店被警察抓获。他所购买的300克大麻准备在群里贩卖。 14.被告人陈诗元的供述证明，2020年3月，王国伟告知他自己在Telegram聊天软件上联系到可以货到付款的国外大麻卖家，他们商定从境外购买大麻300克，共同出资人民币14000元，由王国伟提供收件电话151×××××234，他提供弗莱明戈小区为收货地址。此后，王国伟告诉他大麻到了上海。2020年4月24日上午，王国伟用185×××××781号码联系他，称大麻已经到重庆，快递员不放快递柜，怕被警察盯上了，自己已安排骑手接收包裹放到弗莱明戈小区保安亭里。后王国伟到他家中，商定由他到弗莱明戈小区望风，王国伟再安排骑手将包裹送至星巴克店，由王国伟接收该包裹。后他到弗莱明戈小区望风，将相关情况告知王国伟，王国伟称骑手还有200米就到了。他看到一个骑手到了保安亭，好像被人叫走了，他过去看情况，刚走到保安亭就被旁边的警察抓获。此后，民警从他家中查获一小袋大麻。所购买的300克大麻他和王国伟可以吸很久，如果有人买他们也会卖一点。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多次贩卖毒品大麻叶给他人，情节严重，为贩卖又走私毒品大麻叶299.87克，陈诗元还被查获大麻叶1.59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12日被告人王国伟与陈诗元还共同贩卖毒品一次的事实。经查，相关证据证明2020年4月12日他人联系陈诗元求购毒品，但当日并未交易，后于2020年4月16日再次联系陈诗元后取得毒品，故指控的本笔事实不成立。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24日王国伟、陈诗元以每克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共同贩卖毒品大麻叶6克给他人的事实。经查，关于该次交易毒品的数量，王国伟供述贩卖6克大麻叶，陈诗元有贩卖6克或4克大麻叶的不同供述，因二人关于数量的供述不一致，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就低认定该次贩卖大麻叶约4克。 关于王国伟、陈诗元辩解以前关于贩卖毒品的供述系虚假供述，王国伟辩解Telegram聊天信息中昵称WagaWaga的人与其无关，陈诗元的辩护人提出陈诗元的供述系违法取证，应予排除等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有同步录音录像为证，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存在违法取证，而陈诗元当庭辩解因被抓获时曾被打一耳光，故顺着侦查人员的意思作虚假供述，既无证据证明，亦与其多次在接受讯问时称相应供述是如实供述的相矛盾。辩护人依据陈诗元的上述辩解，提出对陈诗元违法取证的意见，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讯问笔录反映王国伟到案后多次否认走私毒品的事实，后辩护人向侦查机关反映王国伟愿意如实供述，王国伟在接受再次讯问时，供述其使用151×××××234号码在Telegram聊天软件上注册账号，昵称是WagaWaga等事实，与陈诗元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王国伟当庭辩解是因看见陈诗元被取保候审，为了争取取保候审遂主动“配合”作相应供述，以及陈诗元当庭辩解其手机中提取的信息非其本人操作的意见，既无证据支持，亦没有任何合理性。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王国伟、陈诗元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二被告人多次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意见，与聊天信息、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二被告人在被抓获前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相矛盾；陈诗元的辩护人提出陈诗元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于法无据。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陈诗元的辩护人提出陈诗元因形迹可疑被抓获，对走私毒品始终认罪认罚，应当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侦查机关已对相关现场布控，陈诗元在发现快递骑手欲领取涉案邮包被人叫走时跟进查看情况而被抓获，不属于因形迹可疑被抓获，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国伟、陈诗元对走私毒品的事实予以供认，量刑时可予从轻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国伟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5日起2023年4月24日止。） 被告人陈诗元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8日起2023年7月16日止。） 查获的毒品大麻叶及犯罪工具手机两部（未随案移送）、研磨器、精密电子称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贺志伟 审 判 员  张 红 人民陪审员  叶文秀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汪雅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