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2357号原告：广州市华德电子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镇横沙村黄丽街18号。法定代表人：陈国柱。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武，广东四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广，广东四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威亦旺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南大路段20号首层。法定代表人：伍海泉。被告：伍海泉，男，1974年7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正，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炎阁，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东为一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南草堂村草博路竹脚坊2号105。法定代表人：张曙波。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碧浩，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华德电子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德公司）与被告广州市威亦旺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亦旺公司）、伍海泉、广东为一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一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武，被告威亦旺公司、伍海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正，被告为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碧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德公司诉称：2010年起，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开始合作，约定由被告威亦旺公司向原告采购开关电源等产品，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多次签订了书面的《购销订货合同》，原告均依约向被告威亦旺公司交付了全部货物，被告威亦旺公司均向原告签收了相应的《销售出货单》。但被告威亦旺公司在2016年开始出现了逾期支付货款的情形，被告威亦旺公司也一直与原告确认货款并签署对账单。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威亦旺公司才偿还了部分货款。2019年开始，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了逾期付款的利息，至2019年6月19日，原告最后一次向被告威亦旺公司交付了涉案货物，原告决定终止与被告威亦旺公司的合作关系。2019年7月1日与2019年10月23日，被告威亦旺公司向原告签署《对账单》，被告威亦旺公司均确认尚欠原告货款共计3754200.50元。2019年3月13日，被告伍海泉向原告出具《个人担保协议》，承诺自愿为被告威亦旺公司与原告已订立或即将订立的所有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1月26日，被告威亦旺公司的负责人与原告沟通，拟以被告为一公司的名义向原告采购货物。被告威亦旺公司的采购人员廖愉春遂以被告为一公司（原广州为一智能装备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8年1月26日向原告采购128个开关电源，并签订了购销合同，原告根据被告为一公司的要求于2018年2月5日将该货物运至其指定的被告威亦旺公司仓库。该合同与被告威亦旺公司所签订的《购销合同》主文条款一致，且被告为一公司签订合同所使用的经营住所地、联系电话与被告威亦旺公司所使用的一致。被告为一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登记设立，设立时的股东为张署波，伍海泉，经营业务范围与被告威亦旺公司相似。被告为一公司在设立时的股东就是被告威亦旺公司的两股东，且法定代表人均为同一人。后于2019年1月11日，被告伍海泉才退出被告为一公司，被告威亦旺公司将被告威亦旺公司的业务、人员、财产全部恶意转移至被告为一公司，导致被告威亦旺公司背负巨大债务无力清偿，已属名存实亡的企业。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依约向被告威亦公司交付货物，但被告威亦旺公司违反约定逾期向原告支付货款，其行为已属严重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伍海泉自愿为被告威亦旺公司与原告所有合同项下的义务提供连带保证，应对被告威亦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威亦旺公司与被告为一公司互为关联公司，双方的法人组织机构、经营业务、管理人员、财产均混同，被告为一公司已丧失了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其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应对被告威亦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威亦旺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3754200.5元及逾期利息【其中以3256808.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2019年10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97392元（从2019年1月12日至2019年6月11日期间的货款总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伍海泉、为一公司对被告威亦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威亦旺公司辩称：被告威亦旺公司对于原告主张的货物的金额是没有异议，但是应当剔除原告的产品质量问题的金额。被告威亦旺公司提供了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为此更换产品、维修产品，造成支付了307103.8元的损失，包括维修更换产品的维修公司补贴、交通快递还有配件等费用，以及现因质量问题废弃的产品89个，目前还保存在被告威亦旺公司，是2019年4月至5月出现的产品问题，但无法明确区分是在哪一份合同的货物中，质量问题产品型号是相同的，与合同明细表的序号3中的型号是一样的，价格也是按照采购价格230元每件共20470元（89个×230元）。以前退换货一般都是通过微信或者电话联系，原告会将产品维修之后寄回给被告威亦旺公司，被告威亦旺公司再去跟客户安装维修，但该89件产品因为原告说被告威亦旺公司欠钱所以没有处理。之所以在后续对账的时候没有提出该部分损失，是因为对于质量问题的退换货过程中产生的损失最初是跟原告口头协商的，原告称可以对这部分的损失在货款中进行扣减，但是因为是口头协商所以没有依据。这两项的金额总计327573.8元，应当在本案诉讼中予以剔除。质量问题的主要表现在原告货物的电源以后没法使用，产品功率也存在问题，双方对这个事情沟通过很多次，也有发函沟通，原告也反复进行维修之后我方又去拿给客户。对于诉讼请求的利息的计算不准确，双方并没有明确的约定利息。虽然有约定违约金，但是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希望由法院予以调整。最后一次对账的时间是2019年7月1日，双方对往来的所有的债务进行了一次确认，实际上是对合同的原来履行的一种变更，并没有约定违约金。被告伍海泉辩称：被告伍海泉的个人担保协议按照现有的证据已经超过了担保期限，因此对本案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被告为一公司辩称：首先被告威亦旺公司及被告为一公司均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且有各自的一个独立财务、独自经营独立的一个财产，独立对外承担责任，在经营业务所属人员财务状况等都不存在混同。本案中原告虽然提供了部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在被告为一公司成立之初存在股东交叉的情形，但原告并没有对该情况导致被告为一公司不具有独立性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而且也没有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威亦旺公司和被告为一公司在生产设备、财务账目等方面混同。因此虽然被告威亦旺公司和被告为一公司在2018年成立之初，存在张曙波还有被告伍海泉两位股东有交叉情形，但该情况并不属于两公司人格混同的一个依据。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为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威亦旺公司向原告采购开关电源产品，双方以电子的形式签订书面的《购销订货合同》、《购销合同》。原告按约向被告威亦旺公司供货，原告最后一次向被告威亦旺公司送货日期为2019年6月19日。2016年12月2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的《购销订货合同》均约定：需方为被告威亦旺公司、供方为原告，商品名称、规格型号、单位、数量、单价、金额、备注、交付地点、方式、时间，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为按样板标准验收，异议期限、验收期限为15天，结算方式及期限货到付款一个月的期票，2016年12月2日及2017年1月17日的该两份合同中仅有供方原告的盖章，需方被告威亦旺公司未盖章，部分合同中在违约责任处手写过期付款付违约金每1%，该手写部分处未有双方盖章或签名。2016年12月2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的《购销合同》，除2018年1月26日的该份合同中约定甲方（采购方）为广州为一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乙方（供应商）为原告之外，其余的合同均约定了甲方（采购方）为被告威亦旺公司、乙方（供应商）为原告，合同均约定：产品名称、规格型号、单位、数量、单价、金额、备注、交付日期，付款方式为月结，违约责任为未与甲方有效沟通，乙方未按甲方要求的时间送货，每迟延一天按延迟交货款额的1%承担违约金，质量变异的责任为乙方所送货物未能达到品质要求，甲方有权要求退货，因乙方品质变异导致甲方停工、返工，不能按时交货，甲方客户退货、索赔等，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全部损失；等等。该期间部分合同中仅有甲方被告威亦旺公司或2018年1月26日的该份合同甲方广州为一智能装备有限公司的盖章，原告未盖章。2019年1月10日，《购销订货合同》约定：供方为原告、需方为被告威亦旺公司，商品名称、规格型号、单位、数量、单价、金额52578元、备注、交付地点、方式、时间，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为按样板标准验收，异议期限、验收期限为15天，结算方式及期限货到付款一个月的期票，在违约责任处手写过期付款付违约金每天1%，该手写部分处未有双方盖章或签名。2019年1月12日的《购销订货合同》约定：供方为原告、需方为被告威亦旺公司，商品名称、规格型号、单位、数量、单价、金额3200元、备注、交付地点、方式、时间，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为按样板标准验收，异议期限、验收期限为15天，结算方式及期限货到付款一个月的期票，违约责任过期付款,每天付1%违约金。原告于2019年1月16日依该合同的约定向被告威亦旺公司交付产品3200元，并于该日向被告威亦旺公司交付与该合同中约定的120个型号不同的产品共16560元。2019年3月12日至27日、2019年4月2日、2019年5月5日至29日、2019年6月11日至25日的《购销订货合同》均约定：供方为原告、需方为被告威亦旺公司，商品名称、规格型号、单位、数量、单价、金额、备注、交付地点、方式、时间，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为按样板标准验收，异议期限、验收期限为15天，结算方式及期限为货到后四个月内付清货款，未能按时付清货款，需方同意付款利息每天0.05%及需方所有股东同时承担担保付款协议的责任。依据上述购销合同的约定，原告分别向被告威亦旺公司交付货物，上述合同对应具体交付明细为：            合同时间              合同金额（元）              送货时间              交货金额（元）                  2019年3月12日              36018              2019年3月13日              36018                  2019年3月12日              76096              2019年3月13日、3月15日、      3月19日              2496+36800+36800                  2019年3月14日              6496              2019年3月16日、3月19日              3000+2560+936                  2019年3月14日              12240              2019年3月19日              8610+2460+1170                  2019年3月18日              105000              2019年3月19日、4月17日、      4月25日、4月27日              33600+1400+2800      +21000+21000+25200                  2019年3月21日              5040              2019年4月27日              5040                  2019年3月27日              180640              2019年4月25日、4月27日、      5月6日、5月8日              24600+14760+23200      +31980                  2019年4月2日              1800              2019年4月11日              1800                  2019年5月5日              13780              2019年6月19日              580+6380+600                  2019年5月8日              37792              2019年5月10日、5月22日、      6月19日              760+13832+23200                  2019年5月17日              144900              2019年6月13日、6月19日              33600+6300                  2019年5月18日              15840              2019年6月19日              6000                  2019年5月24日              4500              2019年6月19日              4500                  2019年5月29日              43868              2019年6月1日、6月10日、      6月11日、6月19日              2900+26100+2800      +11600                  2019年6月11日              1250              2019年6月15日              1250                                                               以上共计477632      2019年4月4日、4月10日、4月11日的《购销合同》，均约定了甲方（采购方）为被告威亦旺公司、乙方（供应商）为原告，该些合同均约定：产品名称、规格型号、单位、数量、单价、金额、备注、交付日期，付款方式为四个月结，到期如不能付款，股东承担付款责任，违约责任为未与甲方有效沟通，乙方未按甲方要求的时间送货，每迟延一天按延迟交货款额的1%承担违约金，质量变异的责任其中为乙方所送货物未能达到品质要求，甲方有权要求退货，因乙方品质变异导致甲方停工、返工，不能按时交货，甲方客户退货、索赔等，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全部损失；等等。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确认双方签订的《购销订货合同》存在一方没有盖章的情形，以送货单作为实际确认交易的情况。2019年3月13日，被告威亦旺公司（债务人）、被告伍海泉（保证人）出具《个人担保协议》，被告伍海泉自愿为被告威亦旺公司完全履行其与原告已订立的或即将订立的所有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范围包括保证债务人完全履行合同的义务、每月对账单中未结清款项的支付义务、及因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而应向原告支付的货款本金、利息、违约金。2017年6月15日至2019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共进行二十一次对账并签署对账单，其中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于2019年10月24日最后一次对账单载明：被告威亦旺公司确认尚欠原告货款3754200.5元，其中2019年4月8日、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1日及2019年10月24日的对账单载明：2019年3月收款为0元、2019年4月1日收款100000元、30日收款500000元、2019年5月收款24920元、2019年6月收款0元；2019年3月、4月、5月、6月的货款分别为130850元、167360元、170162元、130300元。诉讼中，原告还提交如下证据：1.QQ聊天记录，拟证实被告威亦旺公司以被告为一公司的名义向原告采购产品，原告按被告为一公司的指示向被告威亦旺公司交付了产品；2.网站截图信息，拟证实被告为一公司的经营业务为电子电池类，与被告威亦旺公司向原告采购的产品相关；3.被告威亦旺公司与被告为一公司财务负责人信息以及工商手续经办人信息，拟证实被告威亦旺公司与被告为一公司财务负责人与工商手续经办人一致；4.裁判文书，拟证实被告威亦旺公司因买卖合同等纠纷被多个债权人起诉，被告威亦旺公司已失去清偿能力。被告威亦旺公司、伍海泉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有异议，原告所述的采购员是否为被告威亦旺公司员工需要核实；证据2与本案无关；证据3，被告伍海泉不是被告威亦旺公司的财务，被告威亦旺公司的财务人员是崔艳艳，对账单上签名的“崔”就是财务人员崔艳艳，被告为一公司的财务人员登记并不是被告伍海泉，且被告伍海泉也不是被告为一公司的股东，与本案无关；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异议，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被告为一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有异议，该聊天记录中的人员与被告为一公司没有关联，被告为一公司对此也不知情；证据2有异议，该证据未经公证，经营范围与被告为一公司的名称都是错误的；证据3真实性没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伍海泉是被告威亦旺公司的财务人员，不是被告为一公司的财务人员，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威亦旺公司与被告为一公司财务混同；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威亦旺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公函、电源处理报告、微信聊天记录、产品质量问题照片、配件领取明细，拟证实原告提供给被告威亦旺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多次向原告提出协商要求解决；2.提交配件领取明细，拟证实2018年至2020年间，被告威亦旺公司针对原告提供的产品质量问题向客户更换、维修，支付额外费用307103.8元。被告伍海泉、为一公司对被告威亦旺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没异议。被告威亦旺公司于2007年11月22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伍海泉，股东为张曙波、被告伍海泉。被告为一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曙波，2019年1月11日，公司股东由张曙波、被告伍海泉变更为张曙波、郝毅钧、被告伍海泉，2019年7月15日，股东变更为张曙波、郝毅钧，2019年8月7日，广州为一智能装备有限公司变更为广东为一智能装备有限公司。庭审中，原告同意对被告威亦旺公司提出存在质量问题的89件产品进行抵扣货款，每件230元，合计20470元，被告威亦旺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原告表示其与被告为一公司只于2018年1月26日签署过一份《购销订货合同》，可产品还是送至被告威亦旺公司，其认为交易主体仍是被告威亦旺公司，对账亦是与被告威亦旺公司进行的，原告送货给被告威亦旺公司的部分产品未有签订合同。以上事实，有《购销订货合同》、《购销合同》、销售出货单、对账单、《个人担保协议》、QQ聊天记录、网站截图、工商档案记录、企业信用信息、裁判文书、公函、电源处理报告、微信聊天记录、照片、配件领取明细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经履行交货的合同义务，被告威亦旺公司应履行支付货款的合同义务。关于尚欠货款的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的对账显示，被告威亦旺公司尚欠原告货款3754200.5元，被告威亦旺公司对金额亦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同意对被告威亦旺公司提出存在质量问题的89件产品进行抵扣货款20470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威亦旺公司抗辩原告提供的2018年、2019年、2020年的产品质量问题导致损失307103.8元，应在货款中抵扣，可被告威亦旺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据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导致损失，且被告威亦旺公司提交的明细（损失）为被告威亦旺公司自行制作，原告对此有异议，而在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多次对账期间，被告威亦旺公司未提及该产品质量导致的损失，故被告威亦旺公司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威亦旺公司支付货款3733730.5元（3754200.5元-2047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3733730.5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原告已按约向被告威亦旺公司供应，被告威亦旺公司未按约向原告支付货款，被告威亦旺公司行为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威亦旺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具体利息的起算时间和标准，由于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于2019年1月12日签订的《购销订货合同》约定结算方式及期限货到付款一个月的期票，违约责任处过期付款每天付1%违约金；以及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分别于2019年3月12日至27日、2019年4月2日、2019年5月5日至29日、2019年6月11日至25日签订的《购销订货合同》均约定：结算方式及期限为货到后四个月付清货款，未能按时付清货款，需方同意付款利息每天0.05%及需方股东承担担保付款协议的责任。原告根据该部分合同向被告威亦旺公司送货总计480832元（3200元+477632元），同时，原告同意对被告威亦旺公司提出存在质量问题的89件产品进行抵扣货款20470元，被告威亦旺公司抗辩该些产品的出现问题的时间为2019年4月至5月，而在此期间，双方有部分的货款是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现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对此有质量问题的产品均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具体的送货时间以及对应的合同，本院酌定该扣款的货款10235元按有约定违约金进行处理，另外10235元按未有约定违约金的方式进行处理，故利息以470597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0日起按每日0.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主张的2019年1月16日供货的货款16560元在2019年1月12日的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为每日1%，可2019年1月12日的合同中并未约定该批次型号产品，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双方对此进行过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剩余货款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标准，且部分货款未有合同约定结算期限，由于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于2019年10月24日的对账单上有被告威亦旺公司的公章确认，被告威亦旺公司以签字代表员工离职，被告威亦旺公司不知情为由抗辩，本院不予以采信。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最终对账时间为2019年10月24日，故剩余货款以3263133.5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5日起中国人民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被告伍海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问题。如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威亦旺公司最终对账时间为2019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伍海泉签订《个人担保协议》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该保证期间为债权人自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自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伍海泉承担保证未超出保证期间，原告请求被告伍海泉对被告威亦旺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为一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为一公司与被告威亦旺公司人格混同，虽提交被告威亦旺公司、为一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公司股东、财务负责人信息等证据证实，可本案货款涉及被告威亦旺公司从2016年开始累计拖欠的款项，而被告为一公司于2018年1月才注册成立，且公司股东、财务负责人、经营范围的关联性并不足以证实被告威亦旺公司、为一公司在公司人员、公司财务的混同，原告以上述证据主张被告为一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威亦旺电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华德电子电器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733730.5元；二、被告广州市威亦旺电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华德电子电器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利息以470597元为基数，以470597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0日起按每日0.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263133.5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5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三、被告伍海泉对被告广州市威亦旺电子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判决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广州市华德电子电器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75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广州市华德电子电器设备有限公司已缴纳），由原告广州市华德电子电器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200元，被告威亦旺公司、伍海泉负担受理费373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被告威亦旺公司、伍海泉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负担的部分向原告广州市华德电子电器设备有限公司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项内容在本判决生效后即视为执行通知，违反本项通知的，人民法院在权利人申请执行立案或移送执行后，可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依法对相关义务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拘留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易细娇人民陪审员  陈秀娥人民陪审员  招敬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