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3民初6772号原告：祁林，男，汉族，1969年3月5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琦，河南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东旭，河南衡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王晓晓，男，汉族，1983年12月30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义，女，汉族，1962年2月13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系王晓晓母亲，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柴樱樱，女，汉族，1984年10月9日出生，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林，河南武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祁林诉被告王晓晓、柴樱樱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祁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琦、被告王晓晓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保义、被告柴樱樱的委托代理人项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祁林诉称，被告王晓晓与柴樱樱2009年7月20日登记结婚，婚后主要以放高利贷为生，因此取得多处房产和车辆等财产。2014年以后，王晓晓在原告处借款累计230万元，长时间不予偿还。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二被告偿还。南阳卧龙区法院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在诉讼中查封了二被告名下宛房权证字第××号、宛房权证字第××号房产（现为××号）、位于南阳市卧龙区工业北路与光武路交叉口常绿林溪谷2栋1单元8层809号房产权和豫Ｒ×××××号车辆所有权的财产。二被告不服判决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二被告上诉。二被告申请再审，省高院裁定再审。卧龙法院再审后，仅判令王晓晓偿还原告借款本息，柴樱樱不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不服上诉，中级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原告现正在申请高级法院进行再审。原告得知，二被告早在2015年8月14日即协议离婚，将本属于二被告共有的前述两处房产和车辆均转移至柴樱樱一人名下。原告所持判决书中承担还款责任的王晓晓名下没有财产，生效判决成为一纸空文。原告认为，二被告离婚协议中将相关共有财产转移至柴樱樱名下的行为，明显系为了逃避债务，且属于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法利益的行为。因此，原告起诉要求确认二被告离婚协议中相关财产处分内容无效。现原告请求判令：1、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被告王晓晓与柴樱樱离婚协议中处置宛房权证字第××号、宛房权证字第××号房产（现为××号）、位于南阳市卧龙区工业北路与光武路交叉口常绿林溪谷2栋1单元8层809号房产权和豫Ｒ×××××号车辆所有权的财产内容无效，确认该两处房产及车辆归被告王晓晓所有，判令柴樱樱将该前述财产返还至王晓晓名下。针对原告的起诉，被告王晓晓辩称，一、原告起诉主张确认王晓晓、柴樱樱离婚财产分割协议无效，缺乏事实依据。1、双方离婚财产分割协议不存在恶意串通。柴樱樱怀孕及生育第二个孩子期间，王晓晓经常跟着祁林在外吃饭、喝酒，为祁林跑腿、办事，经常很晚回家，对柴樱樱缺乏关心，两人经常为此生气，柴樱樱也曾向王晓晓提出离婚，但王晓晓不同意。直到2015年8月6日，王晓晓两次被祁林胁迫出具巨额借条之后，感觉大祸将临，对不起柴樱樱和孩子，不得已同意离婚。因为两个年幼的孩子都离不开母亲，特别是儿子尚在哺乳期，更是需要母亲抚养而柴樱樱又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还有寡母与其一同生活，为了保障离婚后柴樱樱能够生存，王晓晓才未经其母亲王保义允许就在离婚协议中约定把双方婚后居住的王晓晓母亲王保义于2004年购买的位于人民路汇银小区的房屋分给柴樱樱所有，把父母为其购买的车辆和父母出钱购买在王晓晓、柴樱樱二人名下的绿林溪谷的房产分给柴樱樱所有。该人的离婚财产分割割协议符合权利义务一致的法律原则，符合生存权至上的法律原则，符合保护妇女儿童和老人(柴樱樱的寡母与其共同生活)合法权益婚姻法原则，符合离婚时的对经济困难一方的生活帮助法律规定，符合无过错一方在离婚财产分割时多分、过错方少分或者不分的法律规定。因此，即便双方通过诉讼离婚，仍然会考虑王晓晓凭空给别人出具借条惹祸上身的过错，把财产分给无过错房，以保障柴樱樱一家三代人的基本生存需求。所以，根本不存在恶意串通。需要说明的是，上述房产系王晓晓之母王保义于2004年购买，王晓晓与柴樱樱于2009年结婚后在此居住。因为该房产位于（××点小学）××辖区，王保义为了让王晓晓之女(2010年8月19日出生)在南阳市小上小学，于2015年3月把房产过户至王晓晓和柴樱樱名下，王晓晓之女于2016年9月入学。后因祁林提起恶意诉讼，卧龙区法院查封了该房产，所以王晓晓和柴樱樱未能于女儿入学后把房产返还给母亲王保义。2、王晓晓和柴樱樱没有转移财产的行为。如前所述，位于人民路汇银小区的房产是王晓晓之母王保义的房产，对此不再赘述。绿林溪谷的房产是王晓晓的父母出资以王晓晓夫妻的名义购买，离婚协议签订后，王晓晓完全有条件把该房产变更为柴樱樱个人购买，但是王晓晓没有这么做，柴樱樱也没有要求变更在其个人名下。关于车牌号为豫Ｒ×××××的车辆，也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根本不存在把财产转移至柴樱樱一人名下的情况。祁林也不能举证证明王晓晓存在转移财产的行为。3、祁林对王晓晓没有合法债权。虽然南阳中院生效判决判令王晓晓向祁林偿还196.8万元本息，但该判决是祁林依据其胁迫王晓晓出具的借条提起虚假诉讼，南阳中院最终枉法裁判的结果，该案件已经引起相关媒体和部分专业人土的关注。对于该判决，王晓晓已经采取以下措施:第一、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第二、同时向纪委和检察机关举报有关法官枉法裁判行为;第三、对于祁林两次胁迫王晓晓出具巨额借条的犯罪行为，王晓晓两次报案，南阳市公安机关不了了之，纵容犯罪的不作为违法，王晓晓也会坚持举报，并且会在明年对公检法司的整顿活动中不懈地举报，把犯罪分子和保护伞一网打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第四、祁林提起的虛假诉讼之所以节节胜诉，除了有枉法裁判的法官予以配合之外，不排除有专业人士事先为其出谋划策，诉讼中帮助其虚假陈述，以求在祁林的犯罪所得中分一杯羹，对此，王晓晓也会考虑举报根据以上事实，王晓晓与柴樱在签订离婚财产分割协义时既没有恶意串通，也没有转移财产的行为，更没有损害祁林的合法权益，不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合同无效的任何一种情形。祁林所谓的“债权”，不过是通过虚假诉讼转移风险，使其非法权利合法化的结果，是利用法院的裁判权达到犯罪目的的结果。二、本案是虚假诉讼的持续。本案是为了使虚假诉讼的最终目的得到实现而提起的又起虚假诉讼。祁林在起诉状中再次虚构事实，欺骗法庭。1、起诉状第一页事实与理由部分关于“王晓晓婚后主要以发放高利贷为生，因此取得多处房产和车辆等财产”的内容是虚假陈述。关于人民路汇银小区的房产，王晓晓提供了其母亲王保义于2004年购买该房产的合同和缴款凭证，充分证明系其母亲早在王晓晓结婚前已经出资购买。关于绿林溪谷的房产也是王晓晓的父母交了首付款为其购买，贷款部分虽然从王晓晓的银行卡扣收，但银行每月扣收的款项都是王晓晓的父母转到王晓晓银行卡账户内的。登记在王晓晓名下的车辆也是其父母出资购买。根本不存在王晓晓放高利贷取得财产的情况。2、起诉状第二页第二行关于“2014年后，王晓晓在原告处累计借款230万元，长时间不予偿还”的内容系虚假陈。对此，在双方的民间借贷纠纷中，祁林对借款时间、借款用途、借款组成进行多次多种相互矛盾的陈述、违背情理的陈述，在本案中再次作出模糊不清的陈述，仍然希望欺骗法庭，达到恶意诉讼的最终目的。总之，祁林通过虚构事实、非法取证，提起虚假诉讼并获得胜诉，认为法院法官愚蠢可欺，越发胆大妄为，再次提出虚假诉讼。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祁林的诉讼请求。针对原告的起诉，被告柴樱樱辩称，被告柴樱樱与王晓晓离婚符合法律规定，不存逃避债务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况。二被告2009年7月20日结婚，2010年8月19日生育女儿王嘉婉，2014年8月31日生育男孩王梓印;因性格不合、男方不务正业经常不着家，好吃懒做，双方感情破裂，于2015年8月14日离婚，当时女儿5岁，儿子1岁，均由女方抚养，;位于人民北××房产××（××）、常録林溪谷2栋房产一套(38.21m2)及辆别克君越归女方所有等。第一、离婚是因为感情不和，不存在逃避债务问题，协议分割给答辩人的财产均是王晓晓母亲出资购买，不是王晓晓所谓的高利放贷汇银小区的房产(15××45号)是王晓晓的母亲王保义全款购买的;常绿林溪谷的房产也是其母亲交的首付款，月供也是其母亲交的，车也是其母亲买的，分期付款。除此以外没有其他财产。原告所说“结婚后主要以发放高利贷为生，因此取得多处房产和车辆等财产”的说法是不成立的。王晓晓1999年12月服役，2001年12月复员，长时间没有工作，没有稳定收入，也没有能力买房买车。2013年3月13日，为孩子将来上学，其母亲王保义将第21小学附近的汇银小区的房产无偿过户到二被告名下。由于王晓晓经常不着家，对孩子不管不问，加之两人性格不合，经常生气等原因，在感情破裂的情况下才离的婚，不存在逃避债务的问题王晓晓借款答辩人不清楚，离婚分割财产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恶意串通，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的。王晓晓经常不在家，不务正业，两人很少交流、说话，他在外边干什么事答人基本不知道，两个孩子他也不管不问，都是由答辩人照护，离婚时两个孩子由答辩人监护，房产约定给答辩人也是为了保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正是由于答辩人不清楚其所作所为，原告所谓的借款也没有用于共同的生产经营和生活，最终卧龙法院、南阳中院判决由王晓晓个人承担。离婚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因而是有效的。第三、答辩人享有汇银小区房产的所有权，两级法院的判决确认了答辩人对汇银小区房产拥有的合法权利，原告的该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诉分为确认之诉、给付之诉、变更之诉。给付的前提是确认，也即每一个给付之诉必然包含一个确认之诉。法院解除对银汇小区房屋的查封否定了二被告逃避债务、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事实，并且确认了这一事实。卧龙法院(2018)与1302民初5937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原告要求答辩人对王晓晓借款的还款责任，(2019)豫13民终3137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两级法院免除柴樱樱责任的理由是“196.8万元的借款数额巨大，超出了夫妻一般生活的范围，原告祁林不能证明王晓晓是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和用于共同生活，因而不宜判决柴樱樱承担责任”。法院据此解除了对答辩人所有的汇银小区房屋的查封，确认了对该房产的合法权利，否定了答辩人的给付义务。如果两级法院认为答辩人离婚是为了恶意逃债，不会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请，也不会解除对汇银小区房产的查封。因此，原告对该房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常録林溪谷房产和车辆仍然在二被告名下，系双方共同共有，并且仍然在法院的查封之中，原告请求将其确认到王晓晓名下违背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2013年1月，王晓晓母亲王保义替二被告交了首付款，在银行按揭，购买了常绿林溪谷的房产，购买的车辆现由答辩人使用，对该房产和车辆二被告属于共同共有。答辩人对离婚分割给自己的该套房产的债权请求权、对车辆享有的物权请求权都受到了限制，必须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甚至执行异议之诉来主张权利，排除执行。离婚协议是否有效，将在执行异议审查、诉讼中由法院确认。原告请求法院将其确认到王晓晓名下违背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二、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起诉要求确认被告离婚财产分割无效，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二被告离婚是因为王晓晓的过错导致的，答辩人柴樱樱正是考虑到子女的良好教育、健康成长才决定不管再苦再难也要抚养两个孩子。同时，两套房产和车辆来源于其父母，由其父母购买或分期付款汇银小区房产123.22m，2004年价款14.2万余元;常绿林溪谷房产38.21m2，2013年价款16.8万元，车辆20余万元，答辨人和被告王晓晓没有出一分钱，这些财产并不多，也是生活必需品。在王晓晓对家不管不顾，对孩子不管不问，挥霍无度，两个孩子幼小，答辩人离婚前无工作、无收入的情况下，把这些为数不多的财产协议给女方并不超出社会一般观念、认知，也是法律对妇女、儿童这一弱势群体的保护。原告诉请确认离婚协议无效，只是从自己的主观认知出发，想当然的认为二被告恶意串通，转移财产，损害其合法权益，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第二、恶意串通是双方之间相互串通，损害他人利益。在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柴樱樱离婚是为了恶意逃债的情况下，假设王晓晓借离婚转移财产，根据《合同法》第4条的规定，原告作为债权人，应该行使是撤销权而不是无效确认请求权。第三、汇银小区的房产所有权人是答辩人柴，假设认定离婚协议财产处分无效，产权恢复到二被告共同共有的状态，原告也无权请求法院将该房产判归王晓晓所有，更无权请求法院判令柴樱櫻将该财产返还至王晓晓名下。同理，常绿林溪谷房产和车辆即便离婚协议无效，也是二被告共同共有，原告也不能请求法院判令归王晓晓所有，返还至王晓晓名下。享有诉权的是共同共有人，不是原告。综上所述，原告诉请确认离婚协议无效，诉请确认两处房产和车辆归被告王晓晓所有，判令财产返还至王晓晓名下没有任何事实和证据，违反法律规定，请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第一组证据四份民事判决书，证明已经人民法院确认，本案被告王晓晓拖欠原告祁林借款为196.8万元，及自15年8月26日起按年利率6%的借款利息；证明第二点原告祁林主张借款的时间是15年的9月8日，本案二被告离婚时间是15年8月14日，被告王晓晓拖欠原告借款是15年4月。证实二人离婚财产约定是为了逃避承担债务责任；第二组证据15年8月14日二被告离婚协议书，柴樱樱申请变更申请书一份，15年8月19日，房产权属变更为柴的存根一份，和汇银花园房屋登记在被告柴樱樱一人名下的证书，证明二被告为逃避债务，在客观实际上做出了房产转移的事实，造成祁林在判决生效后无法获得执行房产的客观事实。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王晓晓质证如下：原告提供判决书是证明王晓晓2015年4月借的款项，原告虚假陈述，实际打官司是14年12月12日转的196.8万打的官司，而不是15年4月，15年4月13日是原告将我儿子弄到阿尔特酒店1001房间逼着打的借条，对方利用这笔借款做虚假陈述。四个判决都是用14年12月12日打的官司说我儿子借他钱了。我方如果逃避债务，15年3月13日我王保义不会将房子过户给王晓晓。柴樱樱的房产是我为了孙女上学，15年3月13日过户给王晓晓，柴樱樱，如果我们逃避债务，我就不会把房产过户给他俩。15年8月18日，我打了110报警，如果想转移财产，我就可以在报警前后将车和房子过户到我王保义名下，不存在逃避债务的问题。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柴樱樱质证如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一、二被告是15年8月14日离婚，所谓的欠款形成是14年12月12日，如果答辩人柴樱樱要与王晓晓恶意串通逃避债务也不会在长达八个月时间内双方才提出离婚，原告所说的15年9月8日起诉与二被告双方15年8月14日离婚，离婚在前，起诉在后，所谓的欠款在前，双方并没有关联性，并不能证明原被告离婚是为了逃避债务，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二、被告柴樱樱的债务在判决中被免除，说明一点法院没有确认双方是恶意逃债，因此原告的所谓离婚为了逃债，是不成立的。被告柴樱樱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第一组是身份证一份，证明柴樱樱身份信息主体适格；第二组王保义购房协议一份，所有权证、收据、证明04年由王保义购买，价款是14.2万元，并非王晓晓购买；第三组王保义与二被告房屋买卖协议一份，房产证，税收交款，登记申请一份，证明为解决小孩上学问题，名义上以20万元卖给二被告，事实上未交款，二被告取得了房产的所有权；第四组证据离婚协议一份，房屋产权证一份，证明二被告协议离婚，约定将小区和常绿林溪谷房产和车辆归柴所有；第五组户口本一份，证明离婚后，将户口迁出，与儿女共同生活，离婚的真实性；第六组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二被告按揭购买常绿林溪谷房产，是王保义打款到王晓晓卡上，替二被告还购房款；第七组5937号、313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5937号裁定书一份，证明柴樱樱不承担责任，法院对汇银小区小区房产予以解封，离婚协议的房产处分不存在逃债，离婚是有效的。14年12月12日原告打款196.8万元给被告王晓晓，证明欠款很早就形成了。被告王晓晓认可上述证据，且补充200元的票据，20万只交了200元手续费，是其给儿子的。针对王晓晓、柴樱樱提供和认可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该组证据不能否定王晓晓是该房屋所有权人的事实；第三组意见同第二组质证意见；第四组证据从该离婚协议所涉及到财产分割内容，我们认为离婚协议能够看出双方离婚时把共同财产除王晓晓生活用品以外全部转移给了柴樱樱。离婚协议上并未提到二被告方提到的过错的问题和柴樱樱生活困难的问题，相反是显示男方自愿放弃相关权利；其中有关的共同债务均由王晓晓个人偿还，并且包含男方自己的欠款，通过协议，把债务都由王晓晓负担，财产都转移给柴樱樱。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实被告方的主张，第六组证据意见是二被告离婚后被告王晓晓母亲仍然通过银行转账还房款，这一证据证明二被告离婚的不真实性。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被告主张的有关事实，离婚协议是有效的，我们仅仅对离婚协议的财产分割内容有异议，原审判决也未确认这部分有效。对最后一份高利贷的证明，与本案无关。经审理查明：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3民初5937民事判决书、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3民终3137号判决书认定2014年12月12日原告与王晓晓之间形成196.8万元的借款关系。2009年7月20日，二被告在南阳市卧龙区民政局登记结婚。二被告在婚姻存取期间以共同名义取得了位于南阳市××区××房产一处（原为宛房权证字第××号、宛房权证字第××号，现为宛房权证字第××号）、位于南阳市卧龙区工业北路与光武路交叉口常绿林溪谷2栋1单元8层809号房产一处和豫Ｒ×××××号车辆一辆。2015年8月14日，二被告在南阳市卧龙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并签订了离婚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前述两处房产、一辆汽车归被告柴樱樱所有。2015年8月14日，柴樱樱向南阳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申请将卧龙区人民北路汇银小区的房产变更至个人名下，同月19日南阳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将该房屋变更至柴樱樱个人名下。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的诉请为确认二被告离婚协议对于财产部分的处置无效。作为债权人的祁林，对于危及债务人财产责任的行为既可以提起撤销权之诉，也可以提起无效行为确认之诉。债权人对此享有选择权。原告选择涉及离婚协议的财产部分无效，依照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承担不利后果。确认协议涉及财产分割内容无效应有更严格的证据标准。恶意串通、相互勾结。恶意串通是指当事人以谋取私利为目的。相互勾结是指采取不正当方式，共同实施损害他人行为，债权人不仅要证明债务人与关系人主观上有恶意，客观上具有串通损害其利益行为。该案原告祁林与被告王晓晓的债权债务发生在2015年8月之前，2015年9月8日原告向本院起诉主张债权。而在原告起诉之前，二被告已经协议离婚。原告尚未请求债权二被告已经离婚。故不能证实二被告主观上有恶意。且原告在诉状中称已生效的判决已进入执行程序，承担还款责任的王晓晓名下没有财产，但未提供被告王晓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的证据。综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祁林的诉讼请求。诉讼费11256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