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民初23950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中联天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B×××**。法定代表人：张业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佳云，北京市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泽安冠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新南路×号鼓楼街道办事处办公楼×室970v>法定代表人：杨登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旭，北京市元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曲大华，男，198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泽安冠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经理，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旭，北京市元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中联天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天盛公司）与被告北京泽安冠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安冠州公司）、曲大华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联天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佳云，被告泽安冠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登云，被告曲大华，被告泽安冠州公司及曲大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联天盛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泽安冠州公司及曲大华支付原告工程款200737元；2、判令被告泽安冠州公司及曲大华支付原告利息（以200737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7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按照银行同期基准利率4.75%计算）；3、要求被告泽安冠州公司及曲大华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日，原告与泽安冠州公司签订了《通州万达×云桥边店施工合同》，曲大华和杨登云为夫妻关系，曲大华管公司，杨登云管财务。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完成被告位于通州万达广场内云桥边店内装修工程，签约价250000元。在施工过程中，被告项目负责人曲大华增加合同外施工工程量并口头告知原告可以增项。后原告又按照被告的要求，对额外增加的工程进行了施工。施工项目全部完成后，曲大华经微信聊天确认工程款为445737元，经多次沟通，被告支付了245000元工程款，由于被告公司与其他合伙人原因，不予支付剩余工程款。经原告据实结算，共计完成工程量价款为445737元。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已经保质保量完成了各项施工任务，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全部报酬，请求法院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泽安冠州公司辩称：我方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该合同约定的25万元为固定价款，如有增项双方应另行签订书面协议加以约定，因此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曲大华辩称：涉案施工合同是泽安冠州公司与原告公司签订的，与我无关。原告公司将我作为被告起诉，属于起诉的被告的主体不适格。被告泽安冠州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中联天盛公司返还我方多支付的工程款9115元；2、请求判令中联天盛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我方与中联天盛公司于2020年4月1日签订了《通州万达×云桥边店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约定，中联天盛公司以25万元的固定价格承揽了我方通州万达广场云桥边过桥米线店铺装修工程，该价格包括工程所需全部材料及辅材价格、运输、安装、调试及相关税费等费用。双方约定的工程款为固定价格，不因市场行情变化等因素发生任何变化，除该价格之外，中联天盛公司不得要求我方支付任何其他费用。合同签订后，我方先后支付了工程款24.5万元，还代中联天盛公司支付线缆款10115元、玻璃款4000元，以上共计支付工程款259115元，比合同约定价格多支付了9115元，请求法院判决支持我方要求中联天盛公司返还我方多支付的工程款的反诉请求。原告中联天盛公司就反诉辩称：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只是为双方走账使用，且双方对合同的增项及最终结算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泽安冠州公司的反诉请求依据不足，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泽安冠州公司（发包方，甲方）与中联天盛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通州万达×云桥边店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北京通州万达云桥边店的装修工程承包给中联天盛公司，工程造价为25万元，前述价款已包括工程所需全部材料及辅材价款、运输、安装、调试及相关税费等费用。工程款为固定价款，不因市场行情变动等因素而发生任何变化，除该价款外，乙方不得再要求甲方支付任何其他费用。工程款支付方式约定：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按乙方实际安装完成工程量支付给乙方。剩余5%工程款待保修期满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开、竣工日期约定：开工日期2019年4月1日，竣工日期2019年5月15日。合同第七条工程质量及验收及工程保修中，关于质量保修期约定：自甲方签发竣工验收证书所示实际竣工日期起7日后计×××2个月。施工合同同时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施工合同签订后，双方即开始实际履行。2019年5月9日，涉案装修工程施工完毕。双方均一致认可涉案装修工程已被拆除。经核实，曲大华与杨登云系夫妻，曲大华原系泽安冠州公司的股东，后曲大华退出了公司股份，现仍为泽安冠州公司的监事。一、关于涉案施工合同是否为固定价款合同。中联天盛公司表示涉案装修工程系案外人王总挂靠中联天盛公司名义进行的施工，实际施工人为王总，泽安冠州公司实际负责工程的为曲大华（杨登云的丈夫），双方的签约、履约及结算等手续，均系王总与曲大华对接的。王总与曲大华当时商定为公司走账而签署了涉案施工合同，其实双方约定的工程价款是据实结算。为此，中联天盛公司提交了王总与曲大华签约前的微信联系记录予以证实，曲大华在微信中明确表示该合同是走账，并让王总再单独出一份与云桥边签订的合同。关于双方签约的过程，原告表示王总与曲大华系邻居，双方都知晓是从事工程施工的，曲大华于2019年2月找到王总，说通州万达有个店铺要装修，2019年3月，曲大华带王总去看了工程现场，当时袁某毅也在场，曲大华表示其和袁某毅是合伙关系，其后曲大华向其提出了装修要求，王总办理了通州万达的装修进场施工的手续，于2019年3月22日开始进场施工，施工合同文本是曲大华给王总的，曲大华表示施工合同系为走账用的，工程完工后要进行据实结算。中联天盛公司表示，2019年5月9日工程完工后通知袁某毅和曲大华、泽安冠州公司到场验收，因泽安冠州公司和曲大华没时间，因此涉案工程由袁某毅验收合格。原告表示涉案云桥边工程领取了营业执照，当时店铺挂着红河云桥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原告提交了上述营业执照，营业执照显示公司负责人为郭亮。被告对此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予以认可，表示袁某毅所用的营业执照就是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被告表示涉案通州万达云桥边店是由袁某毅实际经营，当时系经朋友介绍与袁某毅认识，袁某毅表示想租赁店面从事经营，知道被告是从事工程施工的，询问被告是否从事涉案工程施工，被告表示可以做，就将涉案工程接了，后来找到原告来进行实际施工，被告表示之前和原告也有过工程施工的合作。被告同时表示袁某毅并未与其进行结算，其对袁某毅提起过装饰装修合同纠纷的诉讼，但因其与袁某毅未签订合同，因此撤诉了。二、关于涉案装修工程的结算问题。2019年5月13日，王总向中联天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登云发送微信：1、云桥边一共343560元，付245000元，差98560元。2、（槐房、丰科、石景山、通州、西铁营万达）动火离人检测修理工人工费4300元；适当给我加点辛苦费。3、石景山修理防火卷帘门2000元工费。4、丰科万达维修成本差18160元，适当给我加点辛苦费。合计这么多钱。杨登云回复：云桥边的怎么会30多万。王总在微信中回复：后来又改图纸又加灯等，一边施工一边改图纸，后来连人工带材料是花了287000元，然后加上税点，再加上利润一共是34万多。你看昨天那纸上写上第五项，那个图纸变更增项费用69000多。杨登云回复：287000元里面应该是包含税金的。王总回复是不包含税金的，并表示这28万多是人工和材料，是其所有的开支，这是40多天活，然后我又加了2万块钱辛苦费，再加上税金一共是34万多。杨登云回复表示这个费用为什么这么高，远远超出了预算，王总回复表示后期增项多，图纸老改，一直在变。杨登云表示超出预算了，和公司商量一下申请一下。本案审理过程中，泽安冠州公司提交了王总手写的清单一份，其中载明：1、人工材料实际费用287609元；2、税35951.125元；3、利润20000元；4、共计343560.125元。5、图纸变更、增项费用69514.84元；6、动火离人4300元工费；7、石景山修防火卷帘2000元工费；9、丰科，修灯。被告表示上述清单中的第5项增项费用69514.84元已经包含在343560.125元中，原告表示第5项增项费用69514.84元并不包含在343560.125元中。中联天盛公司提交了王总与曲大华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施工过程中图纸变更及存在增项施工的问题。中联天盛公司提交了王总与案外人白某梓（云桥边股东）于2019年6月2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白某梓询问王总，他（指曲大华）给你的工程报价是多少，王总回复：现在成本是45万左右，要是按照市场装修行业算65万元左右。王总将其与白某梓的微信聊天截屏于当日发送给曲大华，曲大华在微信中回复：本来计划是35万元左右，但这里边改了好多，然后又增项了好多，还有就是好多那个那个什么。施工内容都不是工程范围内的，但是当时，全给让那个什么做成增项了，就是全让你这边负责了。中联天盛公司提交了2019年7月1日王总报送给曲大华的云桥边餐厅装修工程、云桥边新增区域施工图、云桥边餐厅平面方案图、云桥边餐厅装饰施工图、云桥边餐厅家具图、云桥边餐厅室内机电等文件，王总发送给曲大华的工程款报价总额为458001元，曲大华于2019年7月6日将修改后的清单价审6.25文件发送给王总，中联天盛公司表示该清单价审是曲大华确认的涉案工程的最终报价，中联天盛公司提交曲大华发送的该清单价审，清单价审价格为445737元，同时附有报价汇总表、报价明细、安装清单及云桥边餐厅装修工程增项单；中联天盛公司表示泽安冠州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245000元，尚欠工程款200737元未付，因此要求泽安冠州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泽安冠州公司表示根据涉案施工合同约定，双方约定的是固定价款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增项工程需要双方另行签订书面协议加以约定，施工过程中，曲大华在微信中也多次提醒王总要履行增项的签字确认手续，并表示涉案云桥边装修工程的甲方为袁某毅，2019年7月6日的清单价审是曲大华当时要求王总调整工程款价格，曲大华持清单价审与袁某毅进行结算，清单价格扣除合同约定的固定价款后的差额，是泽安冠州公司的利润。被告表示2019年5月底开始催促原告进行结算报价，要求原告将工程结算报价调整到44万元至45万元之间，以便其与袁某毅进行结算，原告表示曲大华在微信中要求其调整结算报价并非系其要以此与袁某毅结算，而是曲大华表示其与合伙人经协商后认为原告的报价过高，要求原告调整结算报价。曲大华表示2019年7月9日还通过微信要求原告协商调整报价，让原告将厨房玻璃报价去掉，原告表示因对曲大华的调整报价不予认可，因此其微信中对曲大华未进行回复。同时，泽安冠州公司表示施工过程中变更图纸和要求增项的是袁某毅，泽安冠州公司已经多次提醒中联天盛公司关于变更图纸和增项工程应要求袁某毅签字确认，但实际施工人王总不听劝告，未要求袁某毅签字确认。中联天盛公司表示泽安冠州公司与袁某毅之间的结算问题与其无关。泽安冠州公司为此提交了曲大华与王总于2019年4月22日的微信对话，拟证明王总表示设计总变更，刚才又给其发了个图，曲大华提醒王总设计变更的签字都弄了吗，王总表示上哪找设计签字，他都不来，一问就在上海，找不着。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表示该证据恰可证明工程施工过程中存在增项的事实。关于被告提出的反诉请求。被告提交了2019年4月8日曲大华与王总的微信对话，拟证明电缆款应属于工程款范围内，泽安冠州公司垫付了电缆费用10115元，原告应当予以返还。同时被告提交了金跃线缆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7日出具的电线电缆款发票（金额为10115元）及北京农商银行的汇款凭单（汇款人为泽安冠州公司，收款单位为金跃线缆有限公司，付款金额为10115元）予以证实。被告提交了北京海智和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智和公司）出具的《证明》、付款发票（金额为55000元）及对应的付款凭证（北京农商银行的三笔付款回单，付款人为泽安冠州公司，收款单位为海智和公司，金额共计55000元），拟证明就涉案项目代原告垫付玻璃款4000元的事实，海智和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2019年4月，海智和公司应王总要求对通州万达云桥边项目进行玻璃的制作及安装，规格由王总和玻璃厂对接了，现场安装时也是由王总接收的。第一次制作安装时因王总提供的玻璃尺寸有误，现场无法使用，后进行二次制作安装，以上两次玻璃制作安装费用分别为1700元和2300元，共计4000元。该款项是由泽安冠州公司向本公司支付的。本公司当时因与泽安冠州公司还有其他项目合作，总计开出材料款发票55000元，该款项中包含4000元的玻璃款（发票附后）。原告对被告支付电缆款和玻璃款的事实亦予以认可，对被告的证明目的存有异议，表示其向被告的最终报价清单中并不包括上述两笔款项。被告表示最终清单价审安装清单部分中的第3项配线即系其购置的电缆款，最终清单价审增项部分第20项热熔玻璃即为其购置的玻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表示安装清单中所载的配线是指小灯线，与电缆迥然不同；清单价审增项部分第20项的热熔玻璃系使用在天花板上的彩色玻璃，与被告购置的玻璃是用于出仓口的普通玻璃迥然不同。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实际施工人王总与曲大华之间在涉案工程之前即存在工程上的合作，2019年3月曲大华将涉案工程介绍给王总，王总安排人员于2019年3月开始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因牵涉到税务走账、不允许以公对私走账的问题，曲大华提出要王总以公司名义签署施工合同，其后王总以中联天盛公司名义、曲大华以泽安冠州公司名义签订了施工合同，虽然施工合同中约定的价款为25万元，但结合王总与曲大华微信聊天中所述签订合同完全是为了工程走账之用、施工合同中并未约定工程概预算或报价清单，因此可以认定施工合同中约定的25万元价款并非该工程的固定价款，被告所述涉案施工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固定总价为25万元的辩解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表示合同附有报价清单，但因其未能对此提供相应证据，且被告的上述主张与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不符，故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数额。中联天盛公司表示涉案工程于2019年5月9日完工，工程完工后王总于2019年5月13日向杨登云发送微信，微信中表示云桥边一共343560元，杨登云在微信中对王总的报价提出质疑，并提交了王总于前日书写的费用清单，清单中显示人工费材料费共计287609元，税35951.125元，利润20000元，共计343560.125元，并列明第5项图纸变更、增项费用69514.84元等。针对工程增项的事实，中联天盛公司提交了王总与曲大华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根据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内容可以认定施工过程中有图纸及设计变更和工程增项事实的存在，本院对中联天盛公司所述工程施工过程中存在增项施工的事实予以确认。中联天盛公司表示曲大华负责项目的施工及结算，杨登云只负责财务，认为中联天盛公司表示王总在上述微信中向杨登云的报价，是为了向杨登云请款之用，并非最终的结算，结算工作是由王总与曲大华对接和完成的，2019年7月1日，王总向曲大华发送清单价审、云桥边餐厅装修工程、云桥边新增区域施工图、平面方案及装饰施工图等，王总报送的清单价审总金额为458001元，2019年7月6日，曲大华将核定后的清单价审微信发送给王总，曲大华审定的工程总造价为445737元。本院认为，中联天盛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通过微信向杨登云发送的报价及其书写的报价清单后，又于2019年7月1日向曲大华发送清单价审及相关结算文件，曲大华于2019年7月6日将核定后的清大价审发送给中联天盛公司，由此双方完成了最终的结算，因此工程结算金额应以双方于2019年7月6日的最终结算金额为准。虽然中联天盛公司未能提交2019年5月13日向杨登云报价的具体清单报价明细，但本院认为2019年5月13日中联天盛公司向杨登云的报价，仅是双方结算过程中的过程性文件，最终的报价应以其后双方于2019年7月6日的最终结算为准，中联天盛公司未能提交2019年5月13日的清单报价明细，并不影响中联天盛公司依据双方于2019年7月6日的最终结算金额主张工程款的权利。被告泽安冠州公司向中联天盛公司支付工程款245000元，尚欠200737元工程款未付的行为，故对中联天盛公司要求泽安冠州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泽安冠州公司要求中联天盛公司自2019年7月7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为宜。因涉案施工合同的双方主体为中联天盛公司和泽安冠州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中联天盛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主体为泽安冠州公司，故对中联天盛公司要求曲大华支付工程款卷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所述2019年7月1日的清单价审系被告为了向袁某毅结算工程款而要求原告编制、清单价审金额是被告根据施工合同价款加上被告的合理利润后确定的、涉案工程的造价应以施工合同约定的固定总价为准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为证实其上述辩解意见提交的曲大华与王总的微信聊天记录，并未能体现被告所述的内容，被告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上述辩解意见，相反，原告提交了2019年6月23日王总与案外人白某梓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王总与曲大华的微信聊天记录，王总在与白某梓的微信聊天中提到现在成本是45万元，要是按照市场装修行业算是65万元左右，王总将其与白某梓的微信聊天截屏发送给曲大华后，曲大华回复王总：本来计划是35万元左右，但这里边改了好多，然后又增项了好多，还有就是好多那个那个什么。施工内容都不是工程范围内的，但是当时，全给让那个什么做成增项了，就是全让你这边负责了。上述微信证据与2019年7月6日的最终结算金额可以相互印证，被告的上述辩解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泽安冠州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中所设计的玻璃款和电缆款问题，原告对支付了涉案项目部分电缆款和玻璃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通过与清单价审中的报价清单项目对比可见，清单价审中并不包含被告所属的电缆及玻璃款，且最终的清单价审是对原告的施工工程量和工程价款的确认，被告未在其上注明上述两笔费用系被告垫付的事实，亦未将该两笔费用从原告的报价清单予以扣除，因此应当认定双方最终确认的报价清单中并不包括该两笔费用。因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双方签订有真实有效的固定总价合同，亦未提交报价清单，因此无法认定被告支付的费用系包含在固定价款合同的报价清单中，双方最终确认的清单价审是对原告施工工程量和工程价款的据实结算，双方最终确认的清单报价中亦不包含上述两笔费用，因此被告认为其为原告垫付上述两笔费用、并在此基础上认为超出固定价款垫付的费用应当由原告返还的反诉请求，依据不足，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泽安冠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北京中联天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0073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二、被告北京泽安冠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北京中联天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以200737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7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三、驳回原告北京中联天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北京泽安冠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3元，由被告北京泽安冠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北京泽安冠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王新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