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21刑初201号公诉机关阳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传华，男，1968年10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汉族，文盲，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之一，住广东省阳西县×××××××附近一堆沙场的简易工棚。因本案于2020年6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辩护人：麦莲娣，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Z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传华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万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传华及其辩护人麦莲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6月，被告人张传华伙同李要、李宗康（两人均已起诉）为非法牟利，密谋共同在李要位于阳西县×××××××附近一堆沙场的简易工棚处贩卖毒品“咔哇水”。1、2020年6月6日2时许，李宗康等人在李要位于阳西县×××××××附近一堆沙场的工棚处以50元的价格贩卖一瓶550ml的毒品“咔哇水”给陈大律；2、2020年6月6日16时许，李要、李宗康等人在李要位于阳西县×××××××附近一堆沙场的工棚处以50元的价格贩卖一瓶毒品“咔哇水”给林兆；3、2020年6月6日20时许，被告人张传华伙同李要、李宗康在李要位于阳西县×××××××附近一堆沙场的工棚处以300元的价格贩卖一瓶重约9斤的毒品“咔哇水”给张继和陈大律等人。2020年6月7日，公安机关在阳西县×××××××附近一堆沙场的工棚处将张传华、李要、李宗康等人抓获归案，并当场缴获可疑毒品“咔哇水”。经鉴定，缴获的可疑毒品“咔哇水”含有γ-羟基丁酸成分。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张传华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张传华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没有地方居住，就在阳西县×××××××附近一堆沙场的工棚处居住。咔哇水是李宗康的，其没有帮李宗康卖过。辩护人麦莲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传华犯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但对犯罪事实有意见。从李宗康、陈大律、陈大挺的供述中可知，公诉机关指控的2020年6月6日2时许至2020年6月6日16时许的贩毒行为，是李宗康所为，与张传华无关；二、被告人张传华在本案中属于帮助犯，应当从轻处理；三、被告人张传华患有糖尿病、肝病、前列腺增生等多种严重疾病，深受病痛折磨，请法院考虑其身体原因，对其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被告人张传华伙同李要、李宗康（两人均已另案起诉）共同在李要位于阳西县×××××××附近一堆沙场的简易工棚处贩卖毒品“咔哇水”。具体事实如下：1、2020年6月6日2时许，李宗康等人在李要位于阳西县×××××××附近一堆沙场的工棚处以50元的价格贩卖一瓶550ml的毒品“咔哇水”给陈大律；2、2020年6月6日16时许，李要、李宗康等人在李要位于阳西县×××××××附近一堆沙场的工棚处以50元的价格贩卖一瓶550ml的毒品“咔哇水”给林兆；3、2020年6月6日20时许，被告人张传华伙同李要、李宗康在李要位于阳西县×××××××附近一堆沙场的工棚处以300元的价格贩卖一瓶重约9L的毒品“咔哇水”给张继和陈大律等人，但被告人李要只收到陈大律交付的毒资250元。2020年6月7日，公安机关在阳西县×××××××附近一堆沙场的工棚处将张传华、李要、李宗康等人抓获归案，并当场缴获可疑毒品“咔哇水”。经鉴定，缴获的可疑毒品“咔哇水”含有γ-羟基丁酸成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诉讼文书：证实侦查活动合法。(2)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传华犯罪时已成年；截至2020年6月7日止未发现有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民警传唤张传华到案接受调查的情况。(4)暂不收押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张传华经入所健康检查，发现患有严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不符合入所条件，暂不予以收押，决定在阳西县×××××××戒毒所旁堆沙场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扣押毒品“咔哇水”、手机、钱包、人民币等物证。(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李要、李宗康的通话记录。2、证人证言(1)证人陈大挺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6日晚21时许，其通过电话联系李学要问有没有沙头卖，想买些沙去铺路。李学要说有，叫其去工地看，然后约22时其就骑摩托车到李学要的工地去。看完沙头后，其就到李学要的集装箱里坐，当时里面已经有10个人，还放着很多一次性透明水杯，装着粉红色液体。其听说那是毒品“咔哇水”，李学要当时还叫其喝“饮料”(毒品“咔哇水”)，其说好,然后李学要就倒给其喝了。其喝的毒品“咔哇水”是“张继”、“律记”分别凑给了50块钱和250块钱给李学要买的，李学要收了钱就会提供给他们喝。其还看到李要、司徒良、张继、“阿兆”、李宗康、“积余”都喝了，其他人记不清了。2020年6月6日中午13时许，其通过微信语音用现金向李宗康购买一瓶550毫升的毒品“咔哇水”，买了之后其就喝掉了。辨认笔录：证实陈大挺辨认出李学要即李要、司徒良、张继、林兆、李宗康、温积谊。(2)证人张继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6日约20时，其和李宗康、温积谊三人去阳西县戒毒所附近的集装箱，当时李要、李成福等人也在。后来其送朋友去阳西县城后，又到集装箱里坐了一会。陈大律来了，因为陈大律打牌赢了钱，他们一起起哄要陈大律请大家喝毒品“咔哇水”。陈大律刚开始不答应，后来答应了。开始的时候大家叫其给50元作为购买毒品“咔哇水”的毒资，其答应了。陈大律给了250元，其又跟李要说好，李要答应少赚50元。然后李要去拿了一瓶用8升怡宝矿泉水瓶装的毒品“咔哇水”给他们喝。李宗康贩卖毒品“咔哇水”是可以微信转钱的，李宗康、李要不在的时候是张传华贩卖并收钱的，毒品“咔哇水”放在张传华房间里的。辨认笔录：证实张继辨认出李要、李宗康、张传华及与其一起吸食毒品的陈大挺、温积谊、司徒良、林兆。(3)证人司徒良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6日22时许,李要打电话叫其去工地坐坐，其去到后李要叫其喝杯“饮料”，于是其就进集装箱，然后李要递给其已经装好的毒品“咔哇水”，其一口喝掉了。其不知道李要是哪里弄来的毒品“咔哇水”，其也没有给钱。其最后一次购买毒品“咔哇水”是6月5日中午的时候，其向李要购买了500毫升价格50元的毒品“咔哇水”，这些毒品“咔哇水”是李宗康的，其是用微信转账给李宗康的。辨认笔录：证实司徒良辨认出李宗康、李要。(4)证人林兆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6日19时许，其和陈大律、李成福一起凑钱向李要购买一瓶价格300元的4.5升矿泉水瓶装毒品“咔哇水”，大家在集装箱里面喝。在某天的晚上9时许，其跟陈大律用100元现金向李要购买了两瓶毒品“咔哇水”。因为之前在这里买过，李要叫其去张传华房间拿，拿完后他们就在集装箱里喝了，李要没有叫他们别在集装箱喝，就相当于默认可以在集装箱喝。2020年6月6日16时许，其在李要的集装箱处还向李要和李宗康购买了50元咔哇水，并微信转账50元给李宗康。辨认笔录：证实林兆辨认出陈大律、张继、司徒良、温积谊、李要、李宗康、张传华。(5)证人陈大律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6日21时许，其和在集装箱里面的其中两名男子分别出250元和50元向李要购买一瓶4.5升的毒品“咔哇水”，然后他们就在集装箱里面喝起来了，其没有喝。其大概在集装箱处购买过三四次毒品“咔哇水”，一次是和林兆用100元现金向李要买了两瓶，一次是2020年6月6日2时许其在集装箱里微信转账50元给李宗康购买550毫升毒品“咔哇水”。辨认笔录：证实陈大律辨认出李要、李宗康、林兆、张继、司徒良、温积谊、田侯万及现场被缴获咖啡粉的男子李成福。(6)证人温积谊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6日21时许，其到集装箱里面坐，里面大概有十几个人，桌子上摆了好多毒品“咔哇水”，具体数量其不清楚，也不知道是谁提供的。当时李要不在现场，也没有其他人在。后来其就拿了一杯喝，因为在去集装箱之前其在蒲牌胜仔饭店喝了三两白酒，所以其没听清其他人在说什么。(7)证人李成福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6日19时许，在蒲牌戒毒所隔壁的沙堆场处，一个叫“阿全”的人给了其一包“咖啡粉”，其吃了半包，这是其第一次吃，吃了之后头晕晕的，很想睡觉。其在19时许就睡着了，醒来是民警叫醒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8)证人黎因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6日21点40分左右，其去找李要想用挖掘机挖山沟，去到那里看见有很多人，现场有毒品“咔哇水”，但其没喝，其不知道是谁提供的。(9)证人洪永欧的证言：证实其去阳西县×××××××戒毒所附近的集装箱处接温积谊，是温积谊叫其去那接他的。其去到现场就一起被民警传唤了，其不知道现场的毒品“咔哇水”是谁提供的，听说集装箱是一名男子叫李要的。(10)证人詹先聪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6日大概22时许，其想找教练李孔焕讯问考驾照的事，然后其就去找他吃宵夜。在沙堆场旁边的木场找到李孔焕，其看见那里有很多人和车，就凑过去看热闹，结果被民警叫住配合调查了。（11）证人田候万的证言：证实其喝过三次毒品“咔哇水”，前两次是其问李宗康拿的，不用钱的；第三次是2020年5月29日中午其去到李要的沙堆场，李宗康在那里，其看到桌上有毒品“咔哇水”就倒来喝了。其只知道会有人在那里喝毒品“咔哇水”，听说有时候是他们凑钱买的，不清楚是谁提供的。(12)证人陶计创的证言：证实当晚其去到堆沙场的铁皮屋里，张继给其一支咔哇水，其没喝就给林兆喝，然后其到车上休息了。场地是李要提供的。(13)证人李孔焕的证言：证实其是隔壁木场的老板。昨晚(2020年6月6日)其看到铁皮屋那里人多，就开车去看看，结果被传唤了。其知道沙堆场的铁皮屋是李要的，经常看到有人在那里喝毒品“咔哇水”，比如李宗康、司徒良、洪永欧等人，场地是李要提供的，毒品“咔哇水”不知道是谁提供的。(14)证人洪发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6日大概23时许，其同学许威记送其回家，经过沙堆场时被民警拦下了。其在现场看见用一次性杯装的粉红色的饮料、一个空的大怡宝瓶和大概十几个人。(15)证人许威记的证言：证实其是李宗康打电话给其说阳西戒毒所附近的沙堆场处打架，叫其过去接他离开，其和洪发才过去的，他们去到刚下车就被民警控制了。3、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传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帮李要、李宗康贩卖毒品，帮他们卖的原因是想赚几瓶毒品“咔哇水”喝。毒品“咔哇水”都是李宗康买来卖的，买来的毒品“咔哇水”都是4.5升装的，但是其不知道从哪里买的。如果李要和李宗康在沙堆场，他们就自己贩卖。如果他们不在，他们就会和买毒品“咔哇水”的人说好叫买毒品“咔哇水”的人向其拿货。有时候他们是微信转账给李宗康，有时候给现金其，然后其再把现金转交给李宗康。4.5升的毒品“咔哇水”，他们卖300块钱一瓶；550毫升的，卖50块钱一瓶。卖出去的钱，他们是共同花销的。其和李要贩卖毒品“咔哇水”都是收现金，李宗康可以收现金或者微信支付。2020年6月6日晚21时许，其到沙堆场时看见李要和张继、“阿律”、林兆等几个男子在集装箱里喝毒品“咔哇水”。其猜这些毒品“咔哇水”是李要从其房间拿出来卖给大家的，因为当时李宗康不在现场，除了李要卖出去的4.5升毒品“咔哇水”，其到房间看到只有一瓶4.5升毒品“咔哇水”在那里。于是，其把它分成7瓶550毫升的毒品“咔哇水”装着了。辨认笔录：证实张传华辨认出李要、李宗康。（2）同案人李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承认贩卖毒品“咔哇水”以及容留林兆、“律记”、“阿良”、“阿继”、“阿挺”、“积谊”等人在其位于阳西县××××戒毒所旁废弃的沙场集装箱内吸食毒品“咔哇水”。2020年6月6日21时许，其开车到其沙场的集装箱，其进入集装箱的时候福仔、林兆、张传华已经在里面坐着了。22时许，张传华从外面门口提了一桶怡宝矿泉水9升瓶装的毒品咔哇水进来，张传华将提进来的咔哇水放在桌面上，张继就把毒品咔哇水倒出来喝。之后在场的想喝就自己倒来喝，喝着喝着的时候陈大律就将250元的毒资交给其(这250元毒资是陈大律收了林兆、司徒良、陈大挺、温积谊这四个人的毒资，加上他自己的一共250元)，其就放入自己的口袋中。过了一会，民警就过来了。2020年6月6日喝的毒品咔哇水是张传华拿进来，李宗康购买的。每次购买一桶或者两桶，每桶大概有9升，购买价格是200元，分成8支，如果有人要喝就给50元。辨认笔录：证实李要辨认出容留吸食毒品“咔哇水”的陈大律、陈大挺、温积谊、司徒良、林兆、张传华、李宗康。(3)同案人李宗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承认贩卖毒品“咔哇水”的犯罪事实，其一共卖了三次毒品“咔哇水”。第一次是2020年6月6日晚上大概19时许，当时其和张继、立记、林兆、李要等人在李要的集装箱坐，因为平时他们都会在这里吸食毒品“咔哇水”的。当时他们又想吸食了，大家就凑钱向其购买了一支4升的大怡宝瓶装的毒品“咔哇水”，这是其用200块钱进价买的，其从中赚取100块一瓶。于是他们就让其联系“阿松”送毒品“咔哇水”过来，其就用其手机（158××××****）打电话给“阿松”（136××××****），叫阿松送两瓶过来，然后其就离开去打麻将了。其跟“阿松”一般是用二维码或者现金进行交易的。其回来的时候，公安机关已在现场把其抓获了，贩卖的钱其还没收到。后面两次是2020年6月6日凌晨，“阿兆”、“阿立”在集装箱坐，他们对其说要买毒品“咔哇水”，然后每人分别向其购买了500毫升农夫山泉矿泉水瓶装的价格50元一瓶的毒品“咔哇水”，他们各自用微信向其转账了50元，于是其就去张传华的房间拿了两瓶550毫升的毒品“咔哇水”给他们。李要和张传华贩卖毒品“咔哇水”时收现金的话就会自己拿着这些钱，没有给其。如果买家是微信转账，他们就会叫买家把钱转给其，因为他们没有微信。他们转给其的这些钱，由其支付给“阿松”用于进货毒品“咔哇水”。辨认笔录：证实李宗康辨认出贩卖毒品“咔哇水”的李要、张传华及吸毒的田侯万、陈大挺、温积谊、张继、“阿立”(陈大律)、“阿松”(王志勇)。4、鉴定意见（1）广东正孚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证实缴获的“咔哇水”含有γ-羟基丁酸成分和具体含量。（2）行政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林兆、温积谊、张继、司徒良、陈大律吸食的“咔哇水”检测出γ-羟基丁酸成分。（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陈大挺所喝的“咔哇水”检测出γ-羟基丁酸成分。5、现场勘验、搜查、指认等笔录（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量过程：证实民警依法对涉案沙堆场处的集装箱进行搜查，以及对现场扣押的“咔哇水”进行称量的情况。（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勘验、指认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传华伙同同案人李要、李宗康向他人贩卖毒品“咔哇水”，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传华在侦查及庭审阶段均承认当同案人李要、李宗康不在场时答应由其帮忙贩卖毒品“咔哇水”，即被告人张传华与同案人李要、李宗康都相互明知在共同进行贩卖毒品的犯罪活动，形成了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张传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这种从犯实际上是帮助犯，其特点是不直接参与具体犯罪行为的实施，在共同犯罪活动中为完成共同犯罪只起到帮助的作用，故被告人张传华依法应当对共同的犯罪事实负刑事责任。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传华系帮助犯，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认为2020年6月6日2时许至2020年6月6日16时许的贩毒行为，是李宗康所为，与张传华无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传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3年1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张传华对本院（2020）粤1721刑初198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主文即“追缴被告人李要、李宗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元，上缴国库”共同承担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纪雄人民陪审员  陈德许人民陪审员  陆 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许彤彤书 记 员  赖宏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