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刑初871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赛珍（曾用名何瑞珍），女，1963年3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卢伯尧，福建品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19）8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赛珍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永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赛珍及其辩护人卢伯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8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何赛珍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镇××路××号××小区，先后组织70余名不特定群众参加其召集的6班民间“标会”活动，非法吸收资金共计7239403元。其间，被告人何赛珍冒用“会脚”名义标走会款340余万元，拒不说明资金去向。经福建鑫玉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本案造成会员损失共计6459588元。 被告人何赛珍于2019年2月21日向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赛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何赛珍辩称：其没有冒用会脚名义标走会款340余万元，这里面有之前死会的钱，其也是受害者，都是为了会脚，当时借会脚钱时有出具欠条，并付利息，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赛珍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理由如下：1、指控“被告人冒用会脚名义标走会款340余万元，拒不说明资金去向”不成立。本案资金340余万元去向是明确的，是拿去偿还其他会脚拖欠的会款；不是被告人拒不说明资金去向，是侦查机关没有进一步查明资金去向；被告人没有冒用会脚名义标走会款，是会脚自己标的会款，虽然有的会款未付的，但被告人已向会脚说明，先欠一下会款，后面其他人未按时交纳的会款收回来会还给他们，甚至还向他们支付利息；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如果2016年之前未收回的死会钱110.2万元和2016年之后未收回的死会钱290万元收回来，完全可以还清未标走的会脚的会钱，所以，被告人没有把会脚钱占为己有的主观目的。2、指控被告人非法吸收资金7239403元、损失金额6459588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审计报告》的数据来源不是以客观的事实为基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被告人本身也是一个受害人，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悔罪深刻，有自首行为，系初犯，可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8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何赛珍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镇××路××号××小区，先后组织70余名不特定群众参加其召集的6班民间“标会”活动，非法吸收资金共计7239403元。经福建鑫玉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本案造成会员损失共计6459588元。 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何赛珍向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投案。 2019年2月，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经侦大队对同案人刘友文（另案处理）名下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镇××小区××＃楼××单元（产权证号Ｃ××3）、仓山区xx镇上塘xx号刘友文楼一、二层房（产权证号郊Ｓ××1）建议限制交易；并对何赛珍中国银行账号4325××××3665（金额11559.39元）、刘友文中国银行账号4052××××3293（金额4182.28元）、刘友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5073（金额20972.03元）进行冻结。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何赛珍在马榕小区1号楼卖棉被店铺门口组织民间标会活动。大约在5-6年前左右，她丈夫刘必钦的同学刘长钦跟他们说其母亲何赛珍在马榕小区组织民间标会，动员她参与。考虑到她丈夫跟刘长钦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才参与何赛珍组织的民间标会活动。期间共4班会倒会了。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5月25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19年8月25日，该班会共82名，每月5、15、25号标会交会钱，该班会她参与10名次，于第26期（含会头钱那期）标走1名次，标走70740元（已扣除给会头何赛珍抽成500元），于第32期标走1名次，标走会钱72500元（已扣除给会头何赛珍抽成500元），每期她都有记录标头，按照她记录的标头，截至2019年1月25日该班会10名次她实际交了508120元。（2）2017年11月28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20年4月28日，该班会共88名，每月8、18、28号标会交会钱，该班会她参与3名次，按照她记录的标头，截至2019年1月28日该班会3名次她实际交了104685元。（3）2018年6月23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21年1月23日，该班会共94名，每月3、13、13号标会交会钱，该班会她参与15名次，于第15期（含会头钱那期）标走78280元（已扣除给会头何赛珍抽成500元），按照她记录的标头，截至2019年1月23日该班会15名次她实际交了270250元。（4）2018年11月25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21年8月25日，该班会共100名，每月5、15、25号标会交会钱，该班会她参与5名次，按照她记录的标头，截至2019年1月25日该班会5名次她实际交了28800元。她共标走3名次，共标走221520元，实交508120元＋104685元＋270250元＋28800元＝911855元，实际损失911855-221520＝690335元。缴纳会钱有的现金交给何赛珍、刘友文，有的通过转账到何赛珍名下建行卡6236681820001478263。她用现金交付会钱时都会打何赛珍电话，有时何赛珍说不在家或者不方便时叫其丈夫刘友文到楼下，刘友文还打电话问何赛珍多少钱，她就将要交的会钱（基本上两班会或者三班会的会钱汇总，每次25000-32500元）交付给刘友文，总计交付刘友文十几次会钱，具体是哪班会哪几期记不清了。每次缴纳会钱，何赛珍有在其制作的花名册上打钩做记号。没有其他人向她收取会钱。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王某1辨认出何赛珍、刘友文。 2、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跟何赛珍住在隔壁小区，很早就认识。早在2012年就开始参加何赛珍组织的标会，他参与何赛珍组织的民间标会这次倒会的有：（1）2017年11月28日起会的1000元会，共88名（含会头1名次），到2020年4月28日下山。2017年11月28日交会头钱1000元（即会头向每名会脚收取1000元），每月8、18、28号标会交会钱，该班会他参与2名次，会名为林某1，会钱一共交了43期（含会头钱那期），每期他都有记录标头，按照记录的标头，这班会他一共交了34865×2＝69730元。（2）2018年6月23日起会的1000元会，共94名（含会头1名次），到2021年1月23日下山。2018年6月23日交会头钱1000元（即会头向每名会脚收取1000元），每月3、13、23号标会交会钱，该班会他参与2名次，会名为林某1，会钱他一共交了23期（含会头钱那期），每期他都有记录标头，按照记录的标头，这班会他一共交了17940×2＝35880元。上述两班班会，他都没有标走会钱。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林某1辨认出何赛珍。 3、被害人江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通过妻子柯碧英的姐姐柯某介绍参与何赛珍组织的民间标会。他是以柯某的名义参会。参与何赛珍组织的民间标会，共四班会倒会了。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5月25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19年8月25日，该班会共82名，每月5、15、25号标会交会钱，该班会他参与2名次，会钱交到2019年2月5日，每期他都有记录标头，他实际缴纳会钱50545×2＝101090元。（2）2017年11月28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20年4月28日，该班会共88名，每月8、18、28号标会交会钱，该班会他参与1名次，会钱交到2019年1月28日，每期他都有记录标头，按照他记录的标头，他实际交了34865元。（3）2018年6月23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21年1月23日，该班会共94名，每月3、13、13号标会交会钱，该班会他参与2名次，每期他都有记录标头，会钱交到2019年2月3日，按照他记录的标头，他实际交了18700×2＝37400元。（4）2018年11月25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21年8月25日，该班会共100名，每月5、15、25号标会交会钱，该班会他参与1名次，该班会每期他都有记录标头，会钱交到2019年2月5日，按照他记录的标头，他实际交了6655元。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江某辨认出何赛珍。 4、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和何赛珍是邻居，知道何赛珍组织标会有十几年了，很多马榕小区的居民都参与何赛珍组织的民间标会，她也参与。参与何赛珍组织的民间标会，共4班会倒会了：（1）2016年8月23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18年12月23日，该班会共85名，每月3、13、23号标会交会钱，该班会她参与1名次，2018年12月23日她中标83500元（最后一名中标），何赛珍只给兑现我中标会钱4万元，每期她都有记录标头，该班会她实际交了69860元。（2）2016年11月28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19年1月28日，该班会共80名，每月8、18、28号标会交会钱，该班会她参与2名次，该班会最后两名次都是她中标，但何赛珍都没有兑现她中标会钱，该班会的会钱交到2018年12月23日，原因是2016年8月23日她中标，何赛珍还欠她中标会钱43500元，后期的会钱就从未兑现她中标会钱中扣除。该班会每期都有记录标头，该班会她实交62640元×2＝125280元。（3）2017年11月28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20年4月28日，该班会共88名，每月8、18、28号标会交会钱，该班会她参与1名次，会钱交到2019年12月23日，每期她都有记录标头，按照记录的标头，她实际交了31705元。（4）2018年11月25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21年8月25日，该班会共100名，每月5、15、25号标会交会钱，该班会她参与1名次，会钱交到2019年12月23日，每期她都有记录标头，按照记录的标头，她实际交了2600元。（5）她于2018年11月3日花了77800元购买2018年6月23日起的1000元会1名次。会钱大部分是何赛珍上门收取，她现金支付，有时她会送到何赛珍家，有时是何赛珍丈夫刘友文、儿子刘长钦、儿媳妇收取。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郑某1辨认出何赛珍、刘友文。 5、被害人林某2、朱某1、郭某、林某3、卢某1、林某4、李某1、林某5、张某1、陈某1、余某1、翁某1、杜某、林某6、胡某、王某2、李某2、朱某2、金某、肖某1、刘某1、林某7、刘某、陈某2、黄某1、许某、林某8、廖某、陈某3、邢某、刘某2、刘某3、张某2、卢某2、刘某4、兰某、张某3、郑某2、于某、詹某、李某3、杨某、炉某、洪某、陈某4、余某2、刘某5、陈某5、陈某6、蔡某、黄某2、徐某、肖某2、林某9、翁某2、吴某、柯某、连某、郝某、林某10、付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与王某1、林某1、江某等被害人陈述的事实经过类似，并分别陈述自己在被告人何赛珍处缴纳会款的金额和损失金额，部分会脚证实被告人何赛珍丈夫刘友文有帮助何赛珍收会钱。 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何赛珍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7、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何赛珍向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投案。 8、调取证据通知书，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刘友文名下房产暂时限制交易函：证实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经侦大队对刘友文名下坐落于福州苏仓山区建新镇马榕小区19#楼605单元、仓山区建新镇上塘新传11号刘友文楼一二层房建议限制交易。 9、做会情况统计表、联名单、银行流水、会单、统计情况说明，证实6班会的做会情况。 10、福建鑫玉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2019）鑫融QT字第160号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六帮会”合计参会数量共236.5名，吸收会员会款7239403元，兑现金额779815元，造成会员损失共计6459588元。 11、被告人何赛珍的供述，供认她组织的民间标会活动总计有6班会倒会，其中4班会还未结束，两班会已经结束。具体如下：（1）2016年8月23日起的1000元会，2018年12月23日正常结束，共85名，她参与2名次，该班会每月3、13、23号标会交会钱，2018年12月23日正常结束。（2）2016年11月18日起的1000元会，2018年12月23日正常结束，共80名，她参与2名次，该班会每月8、18、28号标会交会钱，2019年1月28日正常结束。（3）2017年5月25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19年8月25日，该班会共82名，每月5、15、25号标会交会钱，她参与2名次，截止倒会，该班会进行到61期（含会头钱那期）。（4）2017年11月28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20年4月28日，该班会共88名，每月8、18、28号标会交会钱，她参与2名次，截止倒会，该班会进行到43期（含会头钱那期）。（5）2018年6月23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21年1月23日，该班会共94名，每月3、13、13号标会交会钱，她参与2名次，截止倒会，该班会进行到23期（含会头钱那期）。（6）2018年11月25日起会的1000元，正常结束时间是2021年8月25日，该班会共100名，每月5、15、25号标会交会钱，她参与2名次，截止倒会，该班会进行到7期（含会头钱那期）。很多会脚都是背着家人参与她组织的民间标会，怕家人知道，故要求会单上不写会脚名字，有写她的联系电话134××××1624，会脚都知道她的手机号码。有的会脚用现金交会钱（现金交会钱有的是她到会脚家收取，有的是她打会脚电话，会脚将钱交给她），有的会脚用银行卡转账到她名下尾号263的建行卡。她丈夫刘友文、儿子刘长钦、儿媳林倩没有帮忙收取会钱。也没有人帮助她组织民间标会。她组织的上述6班会都是1000元会，扣除不交会钱，每期会收到5万余元的会钱，每期平均按5万元算，这6班会的经手会钱约为1645万元。其中正常结束的2班会，估计欠会脚约120万余元，未正常结束的4班会，若标走会钱的会脚交足死会钱，估计会总计欠会脚约60-70万元。估计有70-80名群众参与她组织的民间标会，参与人员不固定，基本上都是马榕小区的居民，少部分是这些居民介绍的亲朋好友。因部分会脚不交死会钱导致倒会。她为将会维持下去，只好用起会的会钱填补之前会钱漏洞，一直持续，会钱漏洞就越来越大导致倒会。她想通过组织民间标会挣一点钱。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赛珍以组织民间标会的方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冒用“会脚”名义标走会款340余万元，拒不说明资金去向，构成集资诈骗罪，目前缺乏证据证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人何赛珍虽主动到案供述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犯罪事实，但未如实供述其丈夫刘友文共同参与犯罪的事实，仅构成部分坦白，依法予以相应从轻处罚，不构成自首。被告人何赛珍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何赛珍未冒用“会脚”名义标走会款340余万元，拒不说明资金去向，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何赛珍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赛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3年8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何赛珍与同案人刘友文退赔被害人王某1、林某1、江某、郑某1、林某2、朱某1、郭某、林某3、卢某1、林某4、李某1、林某5、张某1、陈某1、余某1、翁某1、杜某、林某6、胡某、王某2、李某2、朱某2、金某、肖某1、刘某1、林某7、刘某、陈某2、黄某1、许某、林某8、廖某、陈某3、邢某、刘某2、刘某3、张某2、卢某2、刘某4、兰某、张某3、郑某2、于某、詹某、李某3、杨某、炉某、洪某、陈某4、余某2、刘某5、陈某5、陈某6、蔡某、黄某2、徐某、肖某2、林某9、翁某2、吴某、连某、郝某、林某10的经济损失（具体退赔数额详见附件）。 三、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何赛珍银行账户钱款按比例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剩余钱款充抵罚金后发还被告人何赛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文建 人民陪审员  李 榕 人民陪审员  林斌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刘培玲 书 记 员  张**君                                        附表：                               序号                       姓名                       退赔金额(元）                       序号                       姓名                       退赔金额(元）                               1                       王某                       690335                       21                       陈某                       47925                               2                       林某                       105610                       22                       邢某                       191899                               3                       江某                       180010                       23                       刘某                       203050                               4                       郑某                       267245                       24                       刘某                       72310                               5                       林某                       280340                       25                       张某                       22135                               6                       朱某                       364190                       26                       卢某                       58630                               7                       郭某                       152070                       27                       刘某                       65430                               8                       林某                       153185                       28                       兰某                       47900                               9                       卢某                       77070                       29                       张某                       144840                               10                       林某                       64270                       30                       郑某                       56055                               11                       李某                       34885                       31                       于某                       85690                               12                       林某                       68280                       32                       詹某                       40410                               13                       张某                       50515                       33                       李某                       46580                               14                       陈某                       53585                       34                       杨某                       71595                               15                       余某                       50535                       35                       炉某                       181500                               16                       翁某                       85425                       36                       洪某                       18570                               17                       杜某                       50535                       37                       陈某                       224120                               18                       林某                       84750                       38                       余某                       33865                               19                       胡某                       146440                       39                       刘某                       33450                               20                       王某                       51465                       40                       陈某                       120280                               41                       李某                       69370                       53                       陈某                       59000                               42                       朱某                       91470                       54                       蔡某                       69925                               43                       金某                       34865                       55                       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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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许某                       100430                       62                       郝某                       34865                               51                       林某                       10000                       63                       林某                       57050                               52                       廖某                       147325                                                合计                        6459588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