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02民初3580号原告：郑某，男，1984年12月10日生，汉族，山西省太原市人，现住太原市。委托代理人：刘某1、马某，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某，男，1992年9月12日生，汉族，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被告：祁某，女，1991年9月14日生，汉族，山西省泽州人，现住晋城市。被告：刘某2，男，1991年5月30日生，汉族，山西省泽州人，现住晋城市。委托代理人：刘某3，晋城市城区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城区。负责人：王翠香，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原某、袁某，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住所地：晋城市。负责人：王浩，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某，公司员工。原告郑某与被告郭某、被告祁某、被告刘某2、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国任财险晋城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以上简称“人保财险晋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某的委托代理人马某、被告郭某、被告刘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某3、被告国任财险晋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某、被告人保财险晋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祁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计439711.07元；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国任财险晋城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1月11日6时10分许，被告郭某驾驶×××“江淮”小型普通客车，沿二广高速由晋城往长治方向，行驶至二广高速1000KM+600M处时，车辆失控后与高速公路右侧挡土墙碰撞，后侧翻路面，致乘车人原告甩出车外，造成郑某受伤，机动车及高速公路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三支队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郭某负该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当天被送往高平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经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骨折；左侧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挫伤。2020年1月12日，原告转院至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诊断为：腰2椎体爆裂骨折；2、闭合性胸腹部损伤；3、头面部挫伤；4、脂肪肝；5、闭合性颅脑损伤；6、腰5-骶1椎间盘突出；7、颈椎骨质增生。2020年9月15日，经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构成九级伤残。因此，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39711.07元。另被告郭某驾驶的×××“江淮”小型普通客车，其所有人为被告祁某，被保险人为刘某2，三被告对原告的各项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该车在被告国任财险晋城公司投有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被告郭某辩称：对事故认定无异议。被告祁某缺席未到庭参加诉讼，向本院提交答辩状：本案事故车辆×××车辆在人保财险晋城公司投有交强险，在国任财险晋城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及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限额11万元，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对于原告的合理合法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实际侵权人郭某承担。事故发生时，车辆失控与高速公路右侧挡土墙碰撞，后侧翻于路面，致原告甩出车外受伤的事实，在受伤时，原告已甩出车外，已转化为“第三者”，机动车强制保险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本车人员”均不是永久的、固定不变的身份。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害的人，如果在事故发生时间点之前是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事故发生时已置身于保险车辆之外，应当属于“第三者”，本案中，原告被甩出车外，应属于第三者，不是车上人员，属于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根据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第十三条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对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和国任财险晋城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实际侵权人郭某进行承担。被告祁某仅作为本案车辆的登记车主，对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与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对于诉讼费和鉴定费，两个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与刘某2就鉴定费免赔作了明确确定，更未举证证明其就以上项目及诉讼费的免赔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与鉴定费。被告刘某2辩称：本案事故车辆×××车辆在人保财险晋城公司投有交强险，在国任财险晋城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及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限额11万元，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对于原告的合理合法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实际侵权人郭某承担。事故发生时，车辆失控与高速公路右侧挡土墙碰撞，后侧翻于路面，致原告甩出车外受伤的事实，在受伤时，原告已甩出车外，已转化为“第三者”，机动车强制保险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本车人员”均不是永久的、固定不变的身份。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害的人，如果在事故发生时间点之前是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事故发生时已置身与保险车辆之外，应当属于“第三者”，本案中，原告被甩出车外，应属于第三者，不是车上人员，属于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根据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第十三条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对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和国任财险晋城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实际侵权人郭某进行承担。被告刘某2仅作为本案车辆的投保人，对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与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前，驾驶员郭某多次对原告进行安全告知系安全带，但原告不听劝告玩手机，导致事故发生时被甩出车外受伤的事实。原告并未系安全带，与其受伤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应承担自身损失30%的责任。对于诉讼费和鉴定费，两个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与刘某2就鉴定费免赔作了明确确定，更未举证证明其就以上项目及诉讼费的免赔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与鉴定费。被告国任财险晋城公司辩称：应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请；我方给被告刘某2发了电子保单，刘某2已经收到保险条款，熟知保险义务，我方已经履行了说明义务；涉案车辆从事客运营运，导致危险系数增加，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通过约定乘坐郭某的车辆，并支付车费，属于有偿拼车，保险条款明确写明车辆不能存在客运营运，我方不承担赔偿；根据保险合同，投保人未告知保险公司存在客运，保险公司可以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明知车辆非客运车辆，并且路途长、未系安全带，原告应承担一部分责任。被告人保晋城公司辩称：应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请，我方仅承保交强险；发生事故时原告未脱离本车，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保险条款已经交由祁某，本条款适用于家庭车辆，并非营运车辆，祁某并未对适用性质进行批改，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鉴定费不承担。当事人围绕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各被告对原告所述的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事故责任认定、原告的伤情及住院情况、车辆的投保情况均未提出异议，且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出院证、诊断证明、保单等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因原告申请，经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中心委托，2020年9月15日，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晋金[2020]临司诉前鉴字第0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郑某因道路交通事故致腰2椎体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构成九级伤残。原告在起诉时未将“中国人民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列为被告，后经本院审查，事故发生时被告郭某所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民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本院依法追加中国人民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郭某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祁某，该车在被告国任财险晋城公司投有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和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单中使用性质一栏显示“家庭自用”。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举证、质证，本院就本案中各方当事人提出的问题做如下认定：关于事故发生时，原告是属于“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的问题及原告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各被告各执一词。被告人保财险晋城公司称发生事故时原告未脱离本车，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被告国任财险晋城公司举证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及驾乘人员人身伤害保险条款，主张原告属于车上人员及保险合同约定其公司不承担保险金的责任。各被告均认为原告在事故发生时未系安全带，应对其自身损失承担一定的责任。对于以上问题，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记载的“车辆失控后与高速公路右侧挡土墙碰撞，后侧翻与路面，致乘车人郑某甩出车外，造成郑某受伤……”的情况，可以说明事故发生造成原告由乘车人员转变为脱离本车的人员，属于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所应赔偿的“第三者”范围。各被告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且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由交通管理部门经实地勘查而作出的专业性结论，在二被告未提供足以推翻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将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作出的记录及责任认定，作为认定案件事实及当事人责任的依据。对于二被告主张原告不属于“第三者”不进行赔偿的问题，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记载的原告被甩出车外的事实，可以推定在事故发生时原告未系安全带的事实，其对自身损失的扩大存在过错，本院酌定原告应对其自身损失承担10%的责任。关于涉案车辆是否从事客运营运活动的情况，被告国任财险晋城公司举证谈话录音1份（国任保险理赔时录音），证明郭某进行营运活动。原告称录音中理赔员在做引导的发问，其并不知情；被告郭某称其记不清楚了，应该是其说的。被告刘某2质证称，无法证明录音中的谈话人属于保险公司的员工，也无法证明车辆是否属于营运车辆，事故前后并没有记录原告支付郭某相关费用，不符合营运性车辆的性质。经审查，录音显示当被问到（事故车辆）是否做网约的营运车时，郭某予以了肯定回答。庭审中，被告郭某另陈述其系受雇于被告刘某2，工资按趟数计算，每趟200元，每天收入的钱扣除工资后其余的发给被告刘某2，工作了3、4个月。被告刘某2称双方不属于雇佣关系，而是临时有偿帮忙，并称被告郭某仅给被告刘某2工作了一天。对此问题，本院认为，录音可初步说明事故车辆存在营运的可能，庭审中被告郭某的陈述如属实，当可认定营运事实。在被告郭某陈述之后，车辆所有人被告刘某2虽予以否认，却并未相应地对双方的实际法律关系作出合乎逻辑的解释，“临时有偿帮忙”的含糊说法不足以否定雇佣关系。同时对与被告之间的关系，原告称事故发生前与各被告都不认识，系通过中间人联系后坐的车，因发生事故而没有实际付款。综合以上情形，本院认定涉案车辆为营运车辆。按照保险法相关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增加保险费用或者解除合同。被保险人未作通知，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以家庭自用名义投保的车辆从事营运活动，显著增加了车辆的危险程度，被保险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公司。被保险人未作通知，车辆营运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可以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所以本案中被告国任财险晋城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国任财险晋城公司提出的被告郭某受雇于被告刘某2的问题。庭审中，被告郭某称其受雇于被告刘某2已有3-4个月。被告刘某2称被告郭某属于临时有偿帮忙，被告郭某并未举证证明其支付过郭某工资，其仅为自己工作了一天，并举证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尽到了告知义务。原告及各被告对均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均认为不能证明尽到了告知义务。本院认为，通过二被告的陈述可以确定事故发生当天被告刘某2确实雇佣郭某的事实，被告郭某在雇佣期间从事雇佣活动时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由雇主被告刘某2承担赔偿责任，但从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的“慢点昂，小心冰”，可以看出被告刘某2提醒被告郭某注意安全的事实，且被告郭某作为一名成年人应有对危险的预判能力，路遇冰雪天气行驶应当谨慎小心驾驶，事故认定书认定其在事故发生时采取措施不当导致事故发生造成原告损害，并认定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属于重大过失。而按照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成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故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的90%应由被告郭某与被告刘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刘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可以向被告郭某追偿；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祁某对其损害存在过错，被告祁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郑某合理损失的金额确认，根据在案证据及各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原告举证高平市人民医院和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收费票据共2支，证明原告郑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在高平市人民医院、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共住院24天，从2020年1月11日到2月3日，住院医疗费61498.35元。各被告均称应扣除原告自身疾病的费用，其它无异议。经审查，原告二次住院的病历中仅显示原告自身疾病有“脂肪肝”和“骨质增生”，但在病历的诊断过程中并未显示就该两类疾病进行治疗的情况，且各被告也并未指出病历中具体治疗情况及治疗所花费的金额，对各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该2支医疗费票据均为正式票据，系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情所产生的住院治疗费用，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的医疗费为61498.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原告的住院天数24天，为24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二次住院病历显示的原告的住院天数分别为1天和22天，共计23天，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300元。3、营养费，原告主张按照30元/天，计算90天，计27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出院医嘱中显示的需要加强营养的记录，并参照三期评定规范，本院酌定原告的营养期为75天，按照30元/天计算，为225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48893标准计算90天，为12055.81元。各被告称护理费无证据不认可，护理天数过长。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出院医嘱中显示的需要加强营养的记录，并参照三期评定规范，本院酌定原告的护理期为75天；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所从事的行业及收入情况，对其主张的护理费标准本院依法不予认定。本院酌定按照12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9000元。5、误工费，原告举证收入证明、银行流水，证明原告系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正式员工，现任运营主管高级一级，已工作11年，年收入为333371.14元，月收入为27780.93元，误工期计算180天，误工费为164402.21元。被告刘某2质证称对收入证明不认可，未有完税证明，工资流水应提供近三年的收入，应按80元/天计算原告的住院期间；被告国任财险晋城公司和被告郭某共同质证称原告的证据系单方出具，无劳动合同，认为误工期过长；被告人保财险晋城公司质证称未提供收入减少的证明，误工费标准不认可，认为误工期过长。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出院医嘱中的记录，并参照三期评定规范，本院酌定原告的误工期为160天；经审查，原告的证据仅显示其工资收入情况，但未显示其因本次事故造成其误工收入减少的金额，各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酌定原告的误工费按照80元/天计算，为1280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举证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按2019年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33048元。本院认为，原告因本次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原告的主张属于合理请求，本院依法予以认定（33262×20×0.2）。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其主张属于合理请求，本院依法予以认定。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举证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原告育有一子，今年五周岁，原告母亲现年70周岁，无劳动能力，需原告抚养。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159元（21159×0.2÷2），孩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506.7元（21159×13×0.2÷2），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48665.7元。各被告均称对出生医学证明无异议，但对原告母亲的户口本复印件有异议，且原告无法确定扶养义务人数。经审查，原告的儿子，2015年7月31日出生，现5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合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原告母亲的户口本，经审查，各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即使在认定该户口本复印件真实性的情况下，户口本也仅能显示其母亲的个人信息，亦不能证明与原告之间存在母子关系，且原告当庭向本院表示关于其母亲的扶养义务人的相关证明无法提供。本院认为，在本院释明后原告仍表明其无法提供关于其母亲的扶养义务人证明的情况下，本院无法对于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进行核算，视为原告自行放弃对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综上，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506.7元。9、交通费、住宿费，原告主张按照50元/天计算24天，为1200元，请求酌情认定；主张住宿费617元，举证高平市晗月酒店公司山西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于2020年1月11日至2020年1月12日在高平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必要的住宿费617元。各被告对原告的住宿费发票质证称票据名称为“个人”，住宿一天住房3间不合理。本院认为，原告就交通费的主张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但考虑到原告的伤情、住院天数及住院地点，本院酌定交通费为600元；关于住宿费，各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该票据名称为“个人”，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原告也未说明理由，本院依法不予认定。10、鉴定费，有鉴定费票据在案佐证，本院依法认定为1500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举证太原万柏林子誉医疗器材经销部山西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两支），计1600元。各被告称残疾辅助器具无医嘱，不认可。经审查，原告的该两支票据属于电子发票，产生于事故发生后，原告住院期间，本院认为，原告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病历的出院医嘱中显示“1、术区隔日换药，愈合后拆线，腰部支具固定，避免剧烈活动”的记载，结合原告的伤情，可以确定该笔费用系基于原告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伤情产生，属于原告的实际损失，本院依法予以认定。12、复印费，原告主张24元。本院认为，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认定。故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郑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61498.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225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2800元、残疾赔偿金1330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506.7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00元，共计262103.05元。在交强险限额内先由被告人保晋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晋城公司在10000元的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中的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原告剩余的各项费用共计142103.05元，由被告郭某与被告刘某2连带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为127892.75元。被告刘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可以向被告郭某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郑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中的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郭某与被告刘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原告郑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和交通费共计127892.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因迟延履行产生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50元，由原告郑某承担1720元，被告被告郭某与被告刘某2共同承担22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田海根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孟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