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6854号原告：中国银河证券公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35号国际企业大厦C座2－6。法定代表人：陈共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永东，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晨轩，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跃闪，男，198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登封市。原告中国银河证券公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证券公司）与被告陈跃闪融资融券交易纠纷一案，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河证券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永东、马晨轩被告陈跃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银河证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跃闪向银河证券公司偿还融资本金555245.58元；2.陈跃闪向银河证券公司支付融资利息12361.14元；3.陈跃闪向银河证券公司偿还合约到期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按照《融资融券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暂计算至2020年6月9日，罚息为214837.74元）；4.陈跃闪承担银河证券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用20000元；5.陈跃闪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等全部费用损失。事实和理由：双方于2013年2月25日签署了融资融券合同。后陈跃闪开通了融资融券的信用账户，进行了融资融券交易，银河证券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提供了融资融券服务。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第四十七条以及第一条第22、23项的约定，陈跃闪信用账户日终清算后维持担保比例低于平仓维持担保比例130%（T日），如在规定期限内未足额追加担保物，致使规定期限到期日(T+1)日终清算后的维持担保比例未达到补仓维持担保比例150%的，银河证券公司有权在T+2日起对陈跃闪的信用账户进行强制平仓操作。2013年11月12日，陈跃闪的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低于平仓担保比例130%。2013年11月13日，银河证券公司通知陈跃闪应在T+1日前的规定期限内提高维持担保比例150%以上，否则，银河证券公司有权于T+2日起对其信用账户进行强制平仓操作。2016年7月11日，银河证券发布了《融资融券业务关于调整补仓维持担保比例和取消执行暂缓平仓规则的公告》，自2016年7月20日起，《融资融券合同》约定的补仓维持担保比例由150%调整至140%。因此，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的约定，陈跃闪应当在其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低于130%时按合同约定追加担保物，确保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在140%以上。2018年1月24日至2018年2月7日，陈跃闪持仓的乐视网连续多个交易日收盘价格地府偏离值累计达到20%以上。2018年1月31日清算后，陈跃闪信用账户担保比例低于平仓维持比例130%。2018年2月1日，银河证券通知陈跃闪应在T+1日前的规定期限内提高维持担保比例140%以上，否则，银河证券有权于T+2日起对其信用账户进行强制平仓操作。2018年2月1日，陈跃闪以卖券还款的方式偿还部分融资融券负债仍然未能提高维持担保比例至140%以上，银河证券公司于2018年2月2日起对陈跃闪的信用账户进行强制平仓。在2018年2月8日，也就是陈跃闪的持仓证券恢复流动性之后，陈跃闪迅速卖券偿还了部分融资融券负债，但卖券还款之后仍然不足以偿还对银河证券融资融券债务，包括融资本金和融资利息。此后，2018年2月9日，银河证券通知陈跃闪要求清偿银河证券的全部融资融券债务。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第六十八条第一项约定，陈跃闪应当清偿债务的范围包括向银河证券公司借入的资金和证券、融资利息和融券费用、罚息等相关费用，清偿顺序是先偿还罚息，再偿还融资利息和融券费用，最后偿还本金负债。《融资融券合同》第三十五条约定了融资利息的确定方式，即根据银河证券公司的公告确定利率，根据公告，自2015年3月4日起融资年利率为8.35%。《融资融券合同》第七十五条第二项约定了罚息的计算方式，陈跃闪到期未归还融资融券负债的，银河证券公司有权对陈跃闪未偿还债务余额以每日万分之五的罚息率收取罚息，并有权要求陈跃闪赔偿给银河证券公司公司造成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其他损失。综上，银河证券公司诉至法院，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陈跃闪答辩称：原告在被告开通融资融券业务前后以及后面几年的融资融券交易期间未尽到适当性义务和告知说明义务，尤其未向被告揭示融资融券投资活动中可能产生的最大损失，因此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还应承担缔约过失责任。证券法第88条规定证券公司向投资者销售证券、提供服务时，应当按照规定充分了解投资者的基本情况、财产状况、金融资产状况、投资知识和经验、专业能力等相关信息;如实说明证券、服务的重要内容，充分揭示投资风险;销售、提供与投资者上述状况相匹配的证券、服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4日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72条提到适当性义务是指卖方机构在向金融消费者推介、销售银行理财产品、保险投资产品、信托理财产品、券商集合理财计划、杠杆基金份额、期权及其他场外衍生品等高风险等级金融产品，以及为金融消费者参与融资融券、新三板、创业板、科创板、期货等高风险等级投资活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必须履行的了解客户、了解产品、将适当的产品(或者服务)销售(或者提供)给适合的金融消费者等义务。卖方机构承担适当性义务的目的是为了确保金融消费者能够在充分了解相关金融产品、投资活动的性质及风险的基础上作出自主决定，并承受由此产生的收益和风险。在推介、销售高风险等级金融产品和提供高风险等级金融服务领域，适当性义务的履行是卖者尽责的主要内容，也是买者自负的前提和基础在答人融资融券开通前后的历次的风险测评中，对于您认为自己能承受的最大投资损失是多少这个问题，被告历次皆未选择损失可能超过本金的选项，原告向被告推荐开通“损失可能超过本金”的融资融券业务，超出了答人的风险承受能力，明显违反了适当性义务。尽管银河证券称答人的风险承受能力评级符合融资融券业务的风险等级，但他们这种匹配模型明显缺乏客观性，融资融券利息收入一直是券商的重要收入来源，因此具有重大利益关系《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76条提到告知说明义务的履行是金融消费者能够真正了解各类高风险等级金融产品或者高风险等级投资活动的投资风险和收益的关键，人民法院应当根据产品、投资活动的风险和金融消费者的实际情况，综合理性人能够理解的客观标准和金融消费者能够理解的主观标准来确定卖方机构是否已经履行了告知说明义务。卖方机构简单地以金融消费者手写了诸如本人明确知悉可能存在本金损失风险等内容主张其已经履行了告知说明义务，不能提供其他相关证据的，人民法院对其抗理由不予支持。被告于2013年2月25日年在银河证券上海市中山北路营业厅签订的这份融资融券合同中全是格式条款，然而客户经理只是简单的讲了一下融资融券交易规则，风险部分只是寥寥带过，更没有逐一向被告讲解合同中的条款。更重要的是，被告所签的《风险揭示书》中没有揭示出融资融券损失会大于本金的风险，仅在第八条中提到担保物被证券公司强制平仓的风险，可能给投资者造成经济损失，其他任何地方未见有更严重的风险提醒，按照被告和一般人对这条风险提示的理解，强制平仓后还能留30％的本金，不会想到继续损失，更不会想到损失会大于本金。相应的，被告找到的其他券商的风险揭示书均有提到，例如海通证券在其风险揭示书中第一条提到除损失自有资产外，还有可能发生资不抵债的情形，西部证券提到甚至有可能导致投资全部亏损甚至出现负资产。而且后来被告进行融资融券交易的几年中，银河证券也未有任何形式的被告提起这个最大损失风险，严重违反了告知说明义务。综上，原告严重违反了适当性义务和告知说明义务，从未向被告揭示融资融券交易中可能产生的损失大于本金的风险。如果原告在推介融资融券业务时尽到适当性义务，被告可能不会开通融资融券业务。如果原告在被告从签合同到几年的融资融券交易期间任何时候对被告告知有损失大于本金的风险，被告在进行融资融券交易的时候会加倍谨慎，绝无可能让单只股票持仓市值大于本金，也就不会出现损失超过本金的情况(被告在乐视上的亏损额共550万余元，其中自有本金500万左右)。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保留起诉原告赔偿被告损失的权利。诉讼中，原告和被告均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材料，经过庭审质证，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存在意义，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到庭当事人陈述及上述认证查明：2013年2月22日，陈跃闪向银河证券公司提交融资融券业务申请表，申请融资融券额度为50万元，申请表中显示陈跃闪于2010年10月25日在银河证券公司开户。银河证券公司的融资融券业务投资者教育记录显示在2013年2月21日和22日，银河证券公司向陈跃闪讲解了融资融券业务相关规章制度、业务流程、融资融券合同条款、宣读了风险告知书，并对陈跃闪进行了讲座、培训及仿真交易等教育。2013年2月22日，陈跃闪签署《融资融券交易风险揭示书》，该揭示书涉及到多项可能给投资者造成经济损失的提示，其中第八条为投资者在从事融资融券交易期间，如果不能按照约定的期限清偿债务，或上市证券价格波动导致日终清算后维持担保比例低于平仓维持担保比例，且不能按照约定的时间、数量追加担保物时，将面临担保物被证券公司强制平仓的风险，可能给投资者造成经济损失。风险揭示书最后加黑字体声明本风险揭示书的揭示事项仅为列举性质，未必能详尽列明融资融券交易的所有风险和可能影响上市证券价格的所有因素。投资者在参与融资融券交易前，应认真阅读相关业务规则及《融资融券合同》条款，了解和掌握融资融券交易所特有的规则，并确信自己已做好足够的风险评估与财务安排，避免因参与融资融券交易而遭受难以承受的损失。2013年2月25日，陈跃闪与银河证券公司签订《融资融券合同》，约定：融资交易是指陈跃闪以其信用账户中的资金和证券为担保，向银河证券公司申请融入资金并买入标的证券，银河证券公司在办理陈跃闪与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结算时，为陈跃闪垫付资金，完成证券交易的交易行为；融券交易是指陈跃闪以其信用账户中的资金和证券为担保，向银河证券公司申请融入标的证券并卖出，银河证券公司在办理陈跃闪与证券登记结算机构交收时，为陈跃闪垫付证券，完成证券交易的交易行为；维持担保比例是指陈跃闪信用账户内的担保物价值与其融资融券债务之间的比例；本合同中约定陈跃闪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等于150%即为补仓维持担保比例；陈跃闪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等于130%即为平仓维持担保比例；足额追加担保物是指陈跃闪信用账户当日日终清算后维持担保比例低于补仓维持担保比例或平仓维持担保比例时，陈跃闪在规定的时间内通过追加担保物至其信用账户或减少其对银河证券公司所负债务等方式，使陈跃闪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在规定期限到期日当日日终清算后不低于补仓维持担保比例；银河证券公司有权根据期限、佣金率、市场情况等因素制定融资利率标准，且不低于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并在银河证券公司网站或营业场所公告，银河证券公司有权按照相关的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进行利率调整，并在银河证券公司网站或营业场所公告。计息期间遇利率调整，分段计息。利率标准变更后，陈跃闪新的融资交易的融资利息按照新的标准计算。陈跃闪应随时关注银河证券公司的相关公告；强制平仓是指出现法定或本合同约定的情形时，银河证券公司对陈跃闪担保物予以处置的行为；陈跃闪应当根据银河证券公司的通知，按时足额追加担保物，否则无条件接受银河证券公司强制平仓的操作及其后果；陈跃闪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向银河证券公司偿还融入资金、融入证券、融资利息、融券费用及其他相应费用，并按照规定缴纳与证券交易相关的税费，否则应承担向银河证券公司支付罚息等责任；陈跃闪到期未归还银河证券公司融资负债、融券负债或经银河证券公司强制平仓后仍不足以清偿银河证券公司债务的，银河证券公司按照陈跃闪未偿还债务余额的万分之五的日罚息率计收罚息，给银河证券公司造成其他损失的，陈跃闪应予赔偿；陈跃闪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低于补仓维持担保比例但高于平仓维持担保比例时，陈跃闪应当自维持担保比例低于补仓维持担保比例之日（T日）起一个交易日内(T+1日收盘前)足额追加担保物，若T+1日清算后维持担保比例未达到补仓维持担保比例，银河证券公司有权于T+2日起限制陈跃闪信用账户进行担保物买入、融资买入和融券卖出。陈跃闪的信用账户T日清算后维持担保比例低于130%，且在T+2日银河证券公司日终清算前未采取有效措施使维持担保比例达到150%以上，银河证券公司有权对陈跃闪的信用账户内采取强制平仓措施并收回相应债权，平仓金额为陈跃闪所欠银河证券公司全部债务为下限，该债务为陈跃闪欠银河证券公司的本金、证券、利息及费用等的总和；出现强制平仓情形时，双方约定以最有利于成交作为强制平仓的首要原则，银河证券公司有权选择银河证券公司认为最有利于平仓成功或最有利于债权实现的方式进行平仓，陈跃闪对此予以认可；银河证券公司将于平仓完成当日或下一交易日，以本合同约定的方式向陈跃闪发送《强制平仓结果通知》；陈跃闪应当清偿债务的范围，包括向银河证券公司借入的资金和证券、融资利息和融券费用、证券交易手续费、罚息及其他相关费用，陈跃闪清偿的顺序是：先偿还罚息，再偿还融资利息和融券费用，最后偿还本金负债；本合同约定，银河证券公司履行通知义务时，可以按照电子邮件、传真、手机短信、电话、邮寄、公告中的任何一种方式进行通知送达，视为银河证券公司已经履行本合同下各项通知义务，同时视为陈跃闪对银河证券公司对陈跃闪欲通知的内容已全部知悉。其中在《融资融券合同》第五十二条约定，陈跃闪的担保物被全部平仓后，仍不足以偿还陈跃闪对银河证券公司所负融资融券债务，银河证券公司有权向陈跃闪继续追索。《融资融券合同》签订后，陈跃闪开通了融资融券信用账户，进行了融资融券交易。银河证券公司应陈跃闪的申请，向其批准了总额度为1570万元的融资融券授信额度。后银河证券公司发布公告，宣布自2015年3月4日起，融资年利率由8.6%调整为8.53%。2016年7月11日，银河证券发布《融资融券业务关于调整补仓维持担保比例和取消执行暂缓平仓规则的公告》，宣布自2016年7月20日起，补仓维持担保比例由150%调整为140%。2018年1月24日至2018年2月7日，陈跃闪持仓的乐视网连续多个交易日收盘价格跌幅偏离值累计达到20%以上。2018年1月31日，陈跃闪的信用账户出现维持担保比例低于补仓担保比例130%的情况。次日，银河证券公司向陈跃闪发送维持担保比例不低于140%补仓通知，通知陈跃闪应在2018年2月1日15:00之前提高维持担保比例至140%以上，否则银河证券公司将对其信用账户进行强制平仓操作，并不再对其另行通知。2018年2月1日，陈跃闪以卖券还款的方式偿还部分融资融券负债仍然未能提高维持担保比例至140%以上，银河证券公司于2018年2月2日起对陈跃闪的信用账户进行强制平仓。在2018年2月8日，陈跃闪的持仓证券恢复流动性之后，陈跃闪迅速卖券偿还了部分融资融券负债，但卖券还款之后仍然不足以偿还对银河证券融资融券债务，包括融资本金和融资利息。2018年2月9日，银河证券公司向陈跃闪发送《债务追偿通知》。截止到2020年6月9日，陈跃闪信用账户所负的融资本金为555245.58元、融资利息12364.14元、融资罚息214837.74元。2020年4月1日，银河证券公司与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就银河证券公司与陈跃闪之间的融资融券交易纠纷案件签订《诉讼委托代理协议》，并向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0000元。2020年7月16日，银河证券公司因申请保全陈跃闪名下价值802444.46元的财产。本院依法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银河证券公司为此支出财产保全保险费2000元，交纳财产保全申请费4532元。上述事实，还有当事人陈述、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陈跃闪与银河证券公司签订《融资融券合同》，进行股票交易的融资融券业务，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陈跃闪与银河证券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合法有效。陈跃闪与银河证券公司均应当依约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陈跃闪辩称，银河证券公司未尽到适当性义务和告知说明义务，未提示其存在损失大于本金的可能。证券交易具有风险，陈跃闪本身作为证券交易人员，在向银河证券公司申请融资融券之前已经拥有多年的证券交易经验，较一般投资者对于证券交易市场购更多的理解和认识。本案中，根据银河证券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银河证券公司在与陈跃闪签订《融资融券合同》时，其对陈跃闪进行了讲解证券交易规章制度、讲解业务规则和流程、讲解《融资融券合同》、宣读《融资融券交易风险揭示书》、讲座、培训、仿真交易等教育。《融资融券合同》和《风险揭示书》中均就证券交易风险可能造成投资者经济损失向陈跃闪进行了提示，《融资融券合同》中明确约定对于陈跃闪的担保物被全部平仓后，仍不足以偿还陈跃闪对银河证券公司所负融资融券债务，银河证券公司有权向陈跃闪继续追索进行了明确约定，陈跃闪签字确认充分了解交易风险，熟悉交易规则，已经知晓、理解并愿意自行承担参与交易的风险及造成的后果。银河证券公司已经履行了投资者适当性义务和说明义务。对于陈跃闪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陈跃闪作为证券交易的投资者，在持仓过程中，应随时关注自己的持仓情况及市场动态，对证券市场可能存在的风险作出自己的判断，在存在可能导致维持担保比例降低的情况下，应当及时的追加担保物，以避免损失的发生。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陈跃闪违反了维持担保比例的约定，故银河证券公司对其信用账户采取强制平仓措施，符合合同的约定及法律规定，陈跃闪应当向银河证券公司偿还强制平仓后其信用账户内的负债。故银河证券公司起诉要求陈跃闪向其偿还信用账户内包括融资本金、融资利息、融资罚息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银河证券公司要求陈跃闪支付为实现债权而已经支出的律师费和其他费用的主张，亦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跃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河证券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的融资本金555245.58元、融资利息12361.14元；二、被告陈跃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国银河证券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的截至2020年6月9日融资罚息214837.74元，以及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欠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融资罚息（以尚欠融资本金和利息为基数，按《融资融券合同》的约定计算）；三、被告陈跃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国银河证券公司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用20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24元、保全申请费4532元，由被告陈跃闪负担（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赵 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亚津书 记 员  胡雅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