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5刑初54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坤贵，男，户口登记，汉族，出生地云南省富宁县，文盲，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5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晓英，系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南沙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一部刑诉〔2020〕Z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坤贵犯盗窃罪、强奸罪，于2020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田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坤贵及其辩护人欧晓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盗窃罪2020年3月8日晚上，被告人张坤贵伙同鲁某龙、黄金户（另案处理）潜入云南省富宁县××××资源有限公司（报废厂）内盗窃，盗走苹果IPAD5一部、摩托车发动机三台、轮胎、香烟、面膜、电钻等物品，并将停放在门口的小汽车一辆盗走。经鉴定，涉案的苹果IPAD5价值人民币1522.32元、宝骏小汽车价值人民币45440元。2020年3月1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抓获。二、强奸罪2020年4月23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张坤贵在广州市南沙区××××冰箱厂西侧围墙旁边路上，从后抱住被害人姚某，采取捂嘴勒脖的方式强行将其拖拽至旁边的小路内按在树旁，用手抚摸被害人胸部并试图脱下其衣物，后又将被害人按倒在地上，将自己的长裤和内裤脱下露出阴茎，用阴茎摩擦被害人下体，用牙齿咬伤被害人左颈、右肩、右手臂。后因被害人强烈反抗并两次用力抓住其阴茎使其疼痛不已而停止强奸行为。经鉴定，被害人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20年4月25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坤贵。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相关书证、物证、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坤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坤贵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坤贵已经着手实施强奸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犯。张坤贵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对其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并非累犯，公诉机关当庭变更量刑建议，建议本院以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以强奸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坤贵认为其不构成犯罪，但能配合本院完成庭审并如实回答公诉人讯问的问题，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亦无意见。辩称：是同案人叫其偷东西的，其只是抱了一下女孩子。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一、被告人对于涉嫌的盗窃罪，在侦查阶段能如实供述作案过程，属于坦白；二、被告人在共同盗窃中，盗窃犯意是同案人提出的，而且盗窃所得的物品不多，大部分均由同案人拿走，只是分给被告人几包烟和面膜，被告人也没有得到其他利益，说明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三、被告人对其涉嫌的强奸罪，在侦查阶段能如实供述作案过程，属于坦白；四、被告人并无脱被害人的衣服，且给被害人造成的伤害属于轻微伤。被告人在被被害人抓住阴茎疼痛后，听从被害人的建议“各走各的”，并任由被害人从路口走出去。被告人在能犯的情况下，未继续犯罪，应属于犯罪中止；五、经精神鉴定，被告人作案时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缓”。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能如实供述作案过程，但是因其智力问题，不能清楚分辨罪与非罪。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庭后，辩护人补充意见如下：根据现有证据，小汽车被开走后，当晚归还，因此，不能计入被告人伙同鲁某龙等共同犯罪金额。小汽车归还后，再由黄金户窃取，超出被告人及鲁某龙共同盗窃故意。虽然被告人曾因盗窃被判过刑，但当时其系未成年人，再犯时不应当认定为累犯和再犯。故本次盗窃未达到入罪起点三千元，被告人不构成盗窃罪，不应对其数罪并罚。经审理查明：一、盗窃事实2020年3月8日，鲁某龙（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张坤贵从里拱到富宁找黄某某（2004年8月出生，未成年人，另案处理）。鲁某龙需要购买摩托车发动机，当晚，在黄某某带引下，三人驾两辆摩托车去到云南省富宁县××××资源有限公司（报废厂）。鲁某龙用张坤贵的手机打电话给报废厂的老板，发现老板不在。三人遂进入公司，在场地内盗得摩托车发动机、轮胎等配件，在宿舍内盗得苹果IPAD5一部、香烟、面膜、小车钥匙一把等物品。三人分配赃物情况如下，张坤贵分得香烟数包、面膜若干，黄某某分得苹果IPAD，鲁某龙则拿了摩托车发动机，部分配件则被丢弃。张坤贵按动小汽车钥匙，发现了停放在报废厂门口的蓝色宝骏车（车牌号湘Ｅ×××××）。黄某某在车内盗得香烟，后发动小汽车并驾驶，行驶不远即掉下路沿。原本在车外的鲁某龙帮助其将车辆重新开回路上。鲁某龙以“小车价值太大玩不起，偷了会被警察查”为由要黄某某将车辆还回去，并由鲁某龙驾驶，当即将车辆停放回原处。随后，三人驾两辆摩托车离开。再后，黄某某与鲁某龙及被告人分开后，独自一人驾驶摩托车，驶回报废厂附近，将摩托车丢弃，使用小汽车钥匙，将上述小汽车偷走。经鉴定，涉案的苹果IPAD价值1522.32元、宝骏小汽车价值人民币45440元，其余物品无鉴定价值。案发后，小汽车已由公安机关从黄某某处追回并发还被害人，苹果IPAD则无法追回。富宁县公安局于2020年3月15日抓获张坤贵，并于次日对其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3月8日21时许，被害人罗某1报案称其公司宿舍被盗，一辆宝骏汽车也被偷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被盗现场位于富宁县××××资源有限公司，进门有一停车场，南侧为一宿舍。此外，在该公司东侧3米处南北走向的富花公路，南侧停放一辆男式摩托车。3.抓获经过、取保申请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20年3月15日，公安机关抓获张坤贵。次日，对其取保候审。黄某某辨认出张坤贵及鲁某龙。4.证人马某、李某、吴某、冯某、贺某的证言，证实：3月9日，黄某某开了一台蓝色宝骏车去找他们玩。5.被盗汽车、案发现场照片，经张坤贵及同案人黄某某签认。经罗某1、罗某2、曾某1能等签认。6.行驶证、机动车销售发票、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人曾某1能的证言，证实：曾某1能是宝骏小汽车的车主，借给罗某1后被盗。小汽车现已发还曾某1能。7.价格鉴定意见，证实：被盗苹果IPAD5价值1522.32元，宝骏小汽车价值45440元。8.被害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罗某1等人回到公司，发现宿舍被盗，罗某1遂报警。其本人丢失一台苹果IPAD5。另外，罗某1丢失一台宝骏小汽车，车是罗某1向朋友借的。另外，还丢失了一些香烟、摩托车发动机配件等。9.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实：3月8日，六名员工回到废品回收站，发现宿舍被盗。经清点，损失香烟3条，面膜1箱，摩托车电瓶3个，充电宝2个，苹果平板电脑1台，报废摩托车3辆，宝骏小汽车钥匙1把，后来发现宝骏小汽车也被盗。10.同案人鲁某龙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20年3月8日14时许，其与张坤贵、黄某某一起玩。因其摩托车拉缸没有动力，黄某某带他们去报废厂买一些配件。到了之后，发现厂主不在，三人就从围栏钻进去，各自找需要的配件。后张坤贵、黄某某进宿舍偷香烟。黄某某还偷了一台平板电脑。相关笔录摘录如下：其看见宝骏车的双闪灯亮起来了，以为是车主回来，吓得赶快跑并躲起来。黄某某也在路边草里躲起来。其听见张坤贵下车大笑的声音。其等了一段时间，看见宝骏车从门口开了一段距离掉下路沿，并见到黄某某从驾驶室位置出来，张坤贵则从副驾驶室下来。黄某某驾驶车辆，其与张坤贵去推，才把小汽车弄回公路。后来，其就将小汽车开回原来停放位置，并将车辆钥匙递给黄某某。其对黄某某说，宝骏车8万多，其们玩不起，黄某某就一个人回到厂里，后来不知道黄某某放回去了没有。再后来，三人回到藏东西的地方，并换了一个摩托车发动机在其摩托车上，其他东西就扔到路边没有拿。听黄某某说，平板被其扔到路边了。其与张坤贵就离开富宁回里达了。黄某某也跟着其、张坤贵分开了。鲁某龙辨认出张坤贵及黄某某。11.同案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3月8日，其在富宁县新华镇碰到鲁某龙、张坤贵。鲁某龙要买摩托车配件，于是其带他们到了回收站。门口停着一辆蓝色小汽车，院子里还有很多摩托车配件。鲁某龙用张坤贵的手机打给老板，老板说不在。鲁某龙打完电话说老板不在，想翻墙进去偷一个发动机来用，于是三人就进入回收站。鲁某龙找到一个发动机，其就守在发动机旁。后来三人去那几间铁皮房里翻东西。张坤贵把监控的电源线拔出来了。张坤贵拿了两条香烟，但都是开过的。还拿了小汽车钥匙，面膜。张坤贵在一间房里拿了一台平板电脑交给我。后来其们在废旧厂下面的土路边，准备分东西。张坤贵拿了一把小汽车的钥匙给其，其按钥匙，蓝色小汽车就有反应了。其坐上小汽车，往张坤贵方向走，结果前轮落坑。张坤贵及鲁某龙就把车推出坑。其驾车技术不好，鲁某龙就驾车将车放回原来位置。停好后，鲁某龙就把车钥匙给张坤贵，往回走的时候，张坤贵把钥匙给了其。回到分东西的地方，鲁某龙把一个发动机放在他摩托车上，其把平板放在其本人摩托车后背箱子里，然后就离开了现场。因为摩托车没有油，其就停在环城路并把平板藏好。三人骑鲁某龙的摩托车到了修理店，换好发动机，又去加油，回到其停摩托车的地方，加好油，然后三人在富宁城乱转，然后其要回家，就和鲁某龙、张坤贵分开。其骑了摩托车回家路上，想起身上的小汽车钥匙，就骑摩托车返回回收站附近，把摩托车停好以后，其一个人拿着小车钥匙把停在门口的小汽车开走了。是鲁某龙把小汽车开回原处的。其第二次去开小汽车，鲁某龙、张坤贵是不清楚的。香烟被张坤贵、鲁某龙分完了，一个发动机安到鲁某龙摩托车上，平板电脑是其藏起来，后来去找就找不到了。其他配件也不见了。小汽车被派出所追回来了。12.被告人张坤贵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案发经过。具体如下：鲁某龙叫我来富宁玩，我就从里达到了富宁。跟鲁某龙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男子，叫“兄弟”。三人会面后，兄弟提议去偷东西，还说等天黑之后就去。当晚，兄弟骑一辆摩托车，鲁某龙骑一辆，兄弟在前面带路，到了一个回收站。鲁某龙用我的手机拨打了贴在门前的电话，鲁某龙在电话里说，我们要买车。老板说不在。兄弟就带着我们钻进去，进去以后就开始偷里面的东西。我在废旧站场一个棚子里和场地上各偷了一个摩托车发动机。鲁某龙也偷了一个发动机。我还偷了一个轮胎。平板电脑是兄弟在一个房间里的床头偷的。鲁某龙还偷了扳手。我在两个房间里偷了12包烟。兄弟在小车上偷了2包。4袋面膜都是我偷的。小车钥匙是兄弟偷的，兄弟偷了交给我。充电宝、摩托车架子、车壳也是兄弟偷的。后来大家分了这些东西，有些配件就丢了。我分了3包烟，2袋面膜，面膜后来丢了。出来之后，我就按小车钥匙，门口停放的一辆小车灯亮了。兄弟就上车翻东西，找到2包烟。后来兄弟从我这里拿了钥匙，去开车，开了一段路就开掉沟里。我和鲁某龙就把车推出来，鲁某龙驾车开回回收站门口。鲁某龙和兄弟就再次进回收站，把车钥匙放回去。后来大家到修理店换了发动机，然后我和鲁某龙就回家了。兄弟说他的车没有油了，就没有回家。鲁某龙说怕车开出去被警察查到，所以提议把车放回原处。经辨认照片，张坤贵指认鲁某龙及黄某某就是与其一起偷东西的人。二、强奸事实2020年4月23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张坤贵在广州市南沙区××××冰箱厂西侧围墙旁边路口，从后抱住被害人姚某（女，22岁），采取捂嘴勒脖的方式强行将其拖拽至旁边小路内按在树旁，用手抚摸被害人胸部并试图脱下其衣物，后将被害人按倒在地上，将自己的长裤和内裤脱下露出阴茎，用阴茎摩擦被害人下体，用牙齿咬伤被害人左颈、左肩、右手臂。后因被害人强烈反抗，张坤贵停止强奸行为。经鉴定，被害人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20年4月25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坤贵。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4月23日22时58分许，被害人姚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冰箱厂西侧围墙路口被一男子捂嘴拖拽至旁边意图不轨。次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公安民警提取物证情况。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南沙区××××冰箱厂西侧围墙旁，中心现场为围墙旁的草丛、草丛中长有树木，草丛的南侧为一条西北-东北方向的泥水路，泥水路的西北方向连接美德一路，美德一路为西南-东北方向，西南侧与新广路相接，东北侧通往××××冰箱厂。草丛地面上可见有倒伏的杂草，经勘查，在草丛地面上可见一个灰色的口罩，口罩的耳带已断裂，经询问，被害人称该口罩为嫌疑人在案发时所戴，经拍照固定后提取口罩原物。被害人的衣服上沾有泥痕和杂草叶，经询问，被害人称案发时被嫌疑人压在身下，嫌疑人咬其左某肩部、颈部，强吻其左某脸部，并强迫被害人帮其手淫。根据该情况观察被害人的左某肩部和左某颈部，发现均有一处咬痕，并可见均有轻微皮下出血，经拍照固定后使用棉签依次擦拭左某肩部和左某颈部提取子各一份。被害人戴着口罩，让其脱下口罩后，使用棉签擦拭左某脸部提取擦拭子一份。被害人的鼻子上有一处血迹，经询问，事主称自己没有受伤出血，经拍照固定后使用棉签擦拭提取血迹一份。使用棉签依次擦拭事主的左手、右手，提取擦拭子各1份。3.公安民警于2020年4月26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4月23日22时许，被害人报警后，公安机关经排查发现张坤贵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同月25日在工地外守候，张坤贵逃跑，后公安民警在其母亲陪同下找到张坤贵。张坤贵到案后供述有强奸行为。4.张坤贵案发当日所穿衣服、案发地点、张坤贵逃跑截图等照片，经张坤贵或姚某签认。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4月26日0时，公安民警发现张坤贵床上有一个已经打包的行李袋子，在袋子找到其作案当日所穿的上衣。公安机关扣押了张坤贵案发当天所穿衣服一件。6.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4月26日，民警对张坤贵进行了人身检查，发现张坤贵左肩膀有受伤结痂痕迹，右手腕有伤痕。7.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9日出具的穗南公（司）鉴（法临）字[2020]00141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姚某左颈、左肩、右上臂中段存在表皮剥脱或皮下出血，余未见明显损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8.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28日出具的穗南公（司）鉴（DNA）字〔2020〕00432号鉴定书，证实：草丛中的灰色口罩、姚某左颈部擦拭子、姚某鼻子上的血迹的STR分型与张某2的口腔拭子的STR分型相同；姚某左肩擦拭子、左脸擦拭子、左手擦拭子检出姚某、张坤贵的混合STR分型。9.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张坤贵的母亲，称张坤贵因小时候发过高烧，导致脑子有点问题，但基本的自理能力还是有的。其不清楚张坤贵为何会被带到派出所，但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其问过张坤贵发生了什么的事情，张坤贵就说了有个女孩子叫他去亲嘴的事，我想大概就是因为是这么一回事了。10.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实：案发经过。2020年4月23日22时20分许，其下班独自步行至××××冰箱厂西侧围墙附近时，被一男子从后面捂嘴勒脖，并被拖至小路内，强迫其发生性关系。期间该男子露出阴茎并隔着被害人的裤子上下摩擦，其反抗后该男子张嘴咬被害人左脖子、左肩、右手臂各一口，其也咬了该男子左肩部位并咬出血，后其大力抓住该男子的阴茎，该男子骑自行车逃跑。经辨认照片，被害人指认张坤贵就是要强奸其的人。11.被告人张坤贵的供述和辩解，均承认其有强奸的犯罪行为，前后供述基本一致。证实：张坤贵在案发路口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到被害人，其跟着被害人，从后面抱住将被害人并拖至小路，并将被害人压倒在地，用左手压住身体，用右手摸被害人的胸部，还试图脱掉被害人的裤子，失败后又用右手摸被害人的下体，并将自己的裤子脱下露出阴茎，期间被害人咬了其左肩膀、右手腕一口，其咬了被害人颈部左某一口，后因被害人大力抓住其阴茎致使其疼痛不已放走被害人。其目的就是要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全案事实，还有下列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广州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7月22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坤贵在2020年4月23日2时强奸作案时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有受审能力。2.人口信息查询资料、户口证明，证实：张坤贵户口登记日期为1999年4月17日（经本院核实，实际出生日期为2000年3月18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张坤贵的父亲。其在盗窃案中作证，称张坤贵耳朵听不清楚，脑子有点问题。4.残疾人证，证实：张坤贵听力残疾。5.富宁县里达镇里拱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5月1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张坤贵天生弱智。关于盗窃罪是否成立。经查，鲁某龙、张坤贵、黄某某三人去到报废厂，盗得香烟、面膜、苹果IPAD（价值1500余元）、小汽车钥匙等。黄某某与张坤贵还利用小汽车钥匙开动案涉的小汽车（价值40000余元），已脱离了被害人的控制，在掉落路沿后，由鲁某龙开回并停到原处。对于苹果IPAD、香烟、面膜等而言，属盗窃既遂；对小汽车而言，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关于强奸罪属于未遂抑或中止。根据查明事实，张坤贵的目的是想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因被害人强烈反抗而未得逞。故属于强奸未遂。关于其他量刑情节。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有坦白情节。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足资证实被告人张坤贵伙同同案人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已经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张坤贵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坤贵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坤贵在盗窃过程中，因为同案人的劝阻，将案涉小汽车还回。对于案涉小汽车而言，是犯罪中止。被告人张坤贵已经着手实施强奸，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强奸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坤贵对其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坤贵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4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胡名态人民陪审员  梁少梅人民陪审员  冯仲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陈一松书记员马海欣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