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3刑初25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油宝，男，1970年6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现住福建省罗源县。2020年8月13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罗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魏学龙，男，1975年5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现住福建省罗源县。因赌博，于2010年3月24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11月9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10月22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2020年8月13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罗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邱清都，男，1971年6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现住福建省罗源县。2020年8月13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罗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魏国强，男，1976年3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2020年8月13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罗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飞，男，1961年12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现住福建省罗源县。2020年8月19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罗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二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油宝、魏学龙、邱清都、魏国强、杨飞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宝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油宝、被告人魏学龙及辩护人张宇、被告人邱清都、魏国强、杨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魏学龙、邱清都、魏国强、杨飞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与李油宝合股在罗源县××镇××村××开发区征地取土的位置取碎石，所取碎石卖给李油宝用于松山镇白水村通往德胜钢铁厂的河道填方。被告人李油宝负责雇佣挖机和运输车辆及支付所需费用等采石事宜，魏学龙、邱清都、魏国强、杨飞共两次向李油宝抽取采石利润，合计获利人民币71900元，李油宝获利人民币4万余元。上述五被告人的行为造成了20.9亩林地被破坏。被告人邱清都、魏国强、杨飞分别于2020年8月31日、9月16日各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17600元，合计人民币52800元。案发后，上述五被告人积极进行补植复绿，已种植山场面积4.52亩。 另查明，被告人李油宝于2017年2月16日因在上述山场采挖碎石非法占用农用地2.7亩，被罗源县林业局处以行政处罚人民币36,100元。 2020年8月13日李油宝、魏学龙、邱清都、魏国强主动到罗源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8月19日被告人杨飞主动到罗源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油宝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邱清都、魏国强、杨飞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油宝、魏学龙、邱清都、魏国强、杨飞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事实、证据均无异议，亦未提出新的证据，均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并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魏学龙辩护人张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魏学龙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可见其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魏学龙案发后积极出资与其他被告人购买树木对非法被占用的山场进行补植复绿，尽可能修复生态环境，请求从轻处罚；3、被告人魏学龙家庭经济困难，且为家庭经济支柱，请求从轻处罚；4、被告人魏学龙在当庭认罪认罚，在经济困难情况下仍愿意借钱缴纳罚金，其有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魏学龙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请求对被告人魏学龙适用缓刑。 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材料、罗公函［2020］32号《关于移送松山镇下土港村骨灰楼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函》、关于李油宝采挖碎石案件情况说明、罗源县林业局出具的《关于松山镇下土港村“虹鱼鼻”山场李油宝采挖碎石案件复绿情况说明》、罗源县森林公安局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复绿补植现场照片、罗林函［2020］81号罗源县林业局函，证人魏某1、魏某2、魏某3、尤某、魏某4、魏某5的证言；被告人李油宝、魏学龙、邱清都、魏国强、杨飞的辨认笔录、证人尤某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闽华司鉴［2019］林鉴字第1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对闽华司鉴［2019］林鉴字第1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补充说明》，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闽鼎［2017］林鉴字第0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李油宝、魏学龙、邱清都、魏国强、杨飞的供述；被告人李油宝、魏学龙、邱清都、魏国强、杨飞的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李油宝、魏学龙、邱清都、魏国强、杨飞的身份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油宝、魏学龙、邱清都、魏国强、杨飞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未经行政主管部门审批，挖取碎石，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油宝、邱清都、魏国强、杨飞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油宝、邱清都、魏国强、杨飞悔罪认罪，对被毁坏林木积极采取措施，开展补植复绿工作，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李油宝、邱清都、魏国强、杨飞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学龙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其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且在法庭审理阶段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毁坏林木积极采取措施，开展补植复绿工作，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魏学龙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宇提出对被告人魏学龙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罗源县司法局社区矫正部门的调查评估，被告人李油宝、邱清都、魏国强、杨飞具备社区矫正监管帮教条件，依法对被告人李油宝、邱清都、魏国强、杨飞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油宝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二、被告人魏学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6日起至2021年10月5日止。） 三、被告人邱清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四、被告人魏国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五、被告人杨飞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六、被告人李油宝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缴纳)。 七、被告人魏学龙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7,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缴纳)。 八、被告人邱清都、魏国强、杨飞各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7,600元，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林金桂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杨 灵 书 记 员 林 颖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款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