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7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威，男，1993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住址湖南省华容县，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月21日由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20〕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威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0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沙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17日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并于2020年12月17日恢复审理。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慧霖、助理检察员林昭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罪 2019年8月8日至12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杨威以经营手机项目为由与被害人白某1签订合伙投资协议，约定由被告人杨威负责日常经营，被告人杨威在收取被害人白某2的投资款后，并未实际开展合伙投资协议约定经营事项，而将被害人白某2投资款用于合同所约定之外事项，共骗得被害人白某24529322元（人民币,下同）。 二、诈骗罪 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杨威以虚构承接手机项目，投资手机、茅台酒生意项目为由，骗得被害人廖某、白某3、王某等人共计70935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12月17日至25日期间，被告人杨威虚构承接当地交通运输局手机项目为由，骗得被害人廖某220000元。 2．2019年8月4日至12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杨威以投资手机、茅台酒生意项目为由，骗得被害人白某3255950元。 3．2019年8月8日至12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杨威以投手机、茅台酒生意项目为由，骗得被害人王某233400元。 2019年12月26日，沙县公安局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市场××楼将被告人杨威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杨威退给被害人廖某176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共计452932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共计70935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威在判决之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杨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合同诈骗被害人白某2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廖某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没有对白曾容和王某实施诈骗行为，并认为其诈骗被害人廖某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不构成诈骗罪，其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表示认罪认罚，要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8月4日至12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杨威以经营手机、茅台酒生意项目为由，采取口头和书面协议方式，与被害人廖某、白某3、王某、白某1达成合伙投资协议，约定由被告人杨威负责具体经营事务，被害人按约定获取投资收益。被告人杨威在收取被害人廖某、白某3、王某、白某1的投资款后，并未实际开展合伙投资协议约定的经营事项，而将被害人白某2投资款用于协议约定之外事项，共骗得被害人廖某、白某3、王某、白某15238672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8月4日至12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杨威以投资手机、茅台酒生意项目为由，骗得被害人白某3255950元。 2．2019年8月8日至12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杨威以投手机、茅台酒生意项目为由，骗得被害人王某233400元。 3．2019年8月8日至12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杨威以经营手机项目为由与被害人白某1签订合伙投资协议，约定由被告人杨威负责日常经营，被告人杨威在收取被害人白某2的投资款后，并未实际开展合伙投资协议约定经营事项，而将被害人白某2投资款用于合同所约定之外事项，共骗得被害人白某24529322元。 4．2019年12月17日至25日期间，被告人杨威虚构承接当地交通运输局手机项目为由，骗得被害人廖某220000元。 2019年12月26日，沙县公安局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市场××楼将被告人杨威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杨威退给被害人廖某176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杨威户籍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杨威身份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杨威无违法犯罪经历。 3．沙县公安局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5日，被害人廖某报警称其被被告人杨威以共同投资手机生意为由被诈骗22万元，沙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2月26日在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市场抓获被告人杨威，被告人杨威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4．沙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沙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26日，从被告人杨威处扣押黑色OPPO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 5．沙县公安局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沙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杨威手机中提取微信号为×××92，微信昵称“天字号”的微信账单流水，并刻录在光盘上。 6．沙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沙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28日从被告人杨威处扣押12000元，于2020年1月3日被告人杨威处扣押5600元，上述款项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廖某。 7．微信、支付宝、银行交易流水统计表，证实被告人杨威与白某3、王某、白某2之间的微信、支付宝、银行交易情况。 8．国内旅店住宿登记记录，证实被告人杨威在酒店住宿登记情况。 9．证人尤某证言，证实其在湖南长沙新宝蓝通讯市场经营一家“龙哥通讯设备商行”，专门做手机批发生意。其认识杨威，杨威也在新宝蓝通讯市场经营一家“非凡通讯手机店”。自2019年正月开始，杨威开始从其店铺拿手机卖，开始一两台，2019年6月时一次性拿了50多台手机，货款20多万元，钱一直没有给其，其向杨威追讨了20多天，才将货款收回。之后，其没有拿货给杨威。杨威找其拿的基本都是华为ｍａｔｅ30和苹果11这类手机。杨威被抓那天，还从其店铺拿了一台苹果ＭＡＸＳ手机，市场价值9000元左右，至今没有给钱。 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左右认识杨威，认识后，杨威以手机团购单资金不足为由向其借款，其借4万元给杨威，几天后，杨威还给其4.4万元。2019年10月，杨威以白某2投资400万元，店铺缺人手为由，叫其去他的“非凡通讯手机店”上班。其从10月11日一直上班到杨威被公安机关抓获。上班期间，其主要是负责给客户送手机，每次都是送一台手机。上班两个月，其共送货不超过5次，其送的手机品牌主要是苹果ＸＳ、华为和ＯＰＰＯ。其平时没有看到店铺有铺货手机产品，有时候有看到店铺突然多了很多手机。杨威有找一家“80后手机店”借手机。其有看到一些找杨威要账的人。杨威没有支付工资给其，只有偶尔给其一些零发钱。杨威与妻子在长沙市开福区四方坪有租了一套房子，但杨威很少住在承租房处。杨威基本上住在新宝蓝通讯市场附近的维也纳酒店或者在足浴城洗脚后过夜。其在杨威店铺上班期间，有一半时间在足浴城和ＫＴＶ等夜场度过，每晚基本消费1万元以上，多的时候，一个晚上要消费二三万元。其微信号为×××01，支付宝账号为×××＠ｑｑ.ｃｏｍ。杨威都是以手机和茅台酒进货为由向其要钱，还欠其三万多元。 11．证人彭某证言，证实其在湖南长沙新宝蓝通讯市场经营一家“80后手机通讯店”。其与“非凡通讯手机店”老板有二三笔业务往来，从其店铺进货。2019年的一天，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非凡通讯手机店”老板从其店铺拿了20多台手机，没有支付货款，其就到“非凡通讯手机店”将手机拿回。之后，其经营的店铺再也没有与“非凡通讯手机店”有业务往来。 12．证人江某证言，证实其经营的长沙天威通讯店主要经营手机批发和茅台酒批发。2019年7、8月份的时候，杨威说他想拉他叔叔投资他的手机店，但是因为他手机店里一台手机都没有了，所以找其借手机到他的店铺铺货，让他叔叔看到店里库存充足，才会给他投资。杨威有从其店铺借过三四次手机，借一次给其500－1000元，每次借三四十台。杨威没有向其借过茅台酒，但是有找其买过二十几瓶飞天台茅台酒，一瓶大概2200元。 13．被害人廖某陈述，证实其认识被告人杨威，杨威是湖南长沙ＯＰＰＯ手机销售员，杨威手机号为×××92微信号为×××92。2019年12月17日21时30分许，杨威在微信上称他从当地交通运输局拉了一笔400台手机的业务，首批交货需要70万元预付款，尚差资金22万元，让其准备22万元一起做，并承诺三天结清，给其本金的13%的利润。其因之前杨威两次以同样方式邀请其一起参与，有按时将投资本金和利润给其，其就答应了。12月17日，其通过支付宝账户180××××0588转给杨威的支付宝账号为×××92的账户16万元；12月18日，其通过支付宝账户转给杨威5万元，通过微信号×××14转给杨威微信账户×××921万元，共计22万元。按约定，杨威应于12月20日应将22万元本金和13％的利润转给其。杨威称进货晚了一天，要到12月22日才能将款转给其。12月22日，杨威通过微信发了三张转账截图，其中两张是杨威通过招商银行分别转账6万元、5.9万元至其建设银行账号为6217××××1751账户的截图，另一张是秦子淳通过中国银行的转账19万元至其建设银行账户的截图。这三笔前都是转账至其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实际上其没有收到款。其向银行查询后，银行账户也没有杨威转账截图所说的款项。其投资款都是通过透支自己名下的信用卡、支付宝借呗、网商贷和向朋友借款后转给杨威。后其一直向杨威追款，杨威有说要通过微信转账给其，但其一直没有收到款，其才意识到自己被骗。 被害人廖某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截图、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支付投资款情况和与被告人杨威通过微信、支付宝就投资22万元及其向杨威追款聊天记录情况。 14．被害人白某3陈述，证实其通过唐中智认识杨威，并介绍侄儿白天到杨威的非凡通讯手机上班。2019年8月4日，其侄儿到杨威的非凡通讯上班的第一天，杨威就向其借款10万元，其通过支付宝转给杨威10万元。之后，杨威以做手机生意很赚钱为由，让其出资30万元合做手机生意，其通过侧面了解到杨威这个人比较大方，周边人对他评价不错，就同意与杨威合作。杨威还称他与之前合作的几个股东不和，几个股东准备要撤资，资金缺口300多万元。因其没有那么多钱，就将朋友白某2介绍给杨威认识。2019年8月，白某2认识杨威后，对杨威的手机生意进行考察。9月初，白某2同意与杨威合作。其也将之前借给杨威的10万元转为投资款，并于2019年9月17日通过银行账户转给杨威5万元，其中1万元用于购买手机。2019年10月，其通过支付宝、微信转给杨威4.3万元。2019年12月6日，杨威以做茅台生意缺乏资金为由，让其合伙参与，并称白某2也在做这个生意，一个星期就可以返还本金和利润。其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杨威6万元。一星期后，杨威未返还本金扩利润，经其催讨，杨威于22日将6万元本金和1.625万元利润转给其。其收到款后，杨威立马让其继续投资茅台酒，其又将6.4万元转给杨威。2019年12月25日，杨威以要抢华为折叠屏手机缺乏资金邀请其合资参与。其又通过微信、支付宝给杨威3.4万元。其出资30万元与杨威合伙从事手机生意只有口头协议，没有签订书面协议，杨威与白某1签订一份合伙投资协议。其微信号为×××11，支付宝账号1587××××5311；杨威微信号×××92，支付宝账号×××92。其被杨威以投资名义诈骗25.2749万元，其之前所说的被骗金额26.475万元计算有误。 被害人白某3提供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合伙投资协议书，证实其通过微信、支付宝与被告杨威转账交易情况，其共转给杨威35.1万元，杨威转给白某36万元，同时证实白某2与被告人杨威于2019年9月30日签订合伙投资协议。 13．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其于2019年3月，基估长沙跑滴滴时认识杨威。2019年7月，被告人杨威邀请其合伙做手机生意，并答应每个月按出资额的13%给其利润。其答应杨威可以和他搭伙做团购单，其出资金，杨威出资源，利润一人一半。2019年8月8日，杨威邀其一起做苹果手机团购单，先后出资30万元，杨威有支付给其20万元本金，剩下的本金和利润加起来10多万元，杨威以要做华为5Ｇ手机为由，没有支付给其，并称每台华为5Ｇ可以赚1700元左右，其就答应将10余万元继续放在杨威处做华为5Ｇ手机生意。2019年11月份，杨威跟以要囤货华为保时捷手机，让其转了15万元给他。2019年12月5日，杨威以要做茅台酒生意，又让其转了15万元给他。2019年12月20日，杨威支付给其21万元。之后，杨威以做苹果手机业务需要资金，让其转了5万元到一个叫“牟红”的账户，其还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杨威10.5万元。2019年12月21日，杨威以做华为团购机为由，其又转了12.68万元给杨威。2019年12月22日，杨威以还要做一单华为团购机为由，让其转13万元给他。2019年12月25日，杨威以他在网上拍到华为折叠屏手机为由，又让其转给他5.1万元。其通过账号为6217××××9204建设银行卡转账至杨威尾号为6674建设银行账号；通过微信转至杨威微信号为×××92；通过账号为1367××××8348支付宝转账至杨威账号为×××92支付宝账户；其还通过支付宝、微信扫描杨威一个名为“ＶＩＶＯ手机专卖店长沙建汀路店”收款码支付钱给杨威。经其计算，扣除杨威转回的41万元，其实际被骗81万元左右。杨威被公安机关抓获后,经其核实,杨威以投资手机和茅台酒为名,骗走其65.28万元。2019年12月，因其投资的钱越来越多，而且都没有收益，其怕杨威赖账，要求杨威将投资款写成借条，当时投资了大概40万元。杨威出具了一张36万元和一张4.5万元的借条，并出具了收款确认书，其中4.5万元的借条是出具给其表弟丁圣的。杨威被抓后，其和白某3、白某2了解到平时在杨威经营的非凡通讯手机店里的保险柜里看到的高档苹果、华为等品牌手机以及放在店铺柜台上的茅台酒都是从长沙市芙蓉区中天广场一个叫江某的男子经营的手机销售店里借来的，每台手机借出来的时候需要支付100元费用给江某，还回去的时候还要支付100元费用给江某，茅台酒的出借费用其不清楚。 被害人王某提供借条、收款确认书，证实被告人杨威于2019年12月21日出具借条、收款确认书给王某。 14．被害人白某2陈述，证实2019年7、8月，其经朋友白某3介绍认识杨威。杨威以股东撤资，手机店铺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钱，并介绍了他店铺的运营模式，还给其看了他的银行资金流水。开始，杨威向其借钱，之后邀请其一起投资他的店铺手机贸易业务。其与杨威签订了《合伙投资协议》，协议约定其出资300万元，占股百分之五十五，杨威出资131.5万（含库存货物），占股百分之四十五。合伙以后，其有到杨威位于长沙芙蓉区××街道××大厦××楼××市场的非凡通讯手机店铺，店铺保险柜里面确实有很多手机，手机价值大概130多万元。取得其信任后，杨威开始以各种进货名义找其拿钱，有时候说货款没收回来，需要资金进货，后来还以雇佣大学生在淘宝上帮助抢购茅台酒，要做茅台酒的生意为由陆续的找其拿钱。2019年10月，其按协议约定将出资款300万元转给杨威。之后，杨威以各种理由找其拿钱，其才会追加投资到560万余元。其还特意安排何文毅到杨威的店铺去负责做账，掌握店铺货源的情况，叫何文毅进行出入库登记，但其朋友何文毅在店铺里几个月就一直没有掌握到情况。其一共被骗560多万元，具体金额以银行流水为准。其使用名下账号为6217××××6770的建设银行账户，微信号为×××23,支付宝账户为1867××××3678。杨威被抓后，其和白某3、王某等被骗者碰面了解后，才知道平时在杨威经营的非凡通讯店里手机和茅台酒都是杨威花钱租来的，一部手机租金100元，茅台酒从哪里租来的，其不清楚。 被害人白某2提供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建设银行账号为6217××××6770的账户与被告人杨威资金交易明细情况。 15．被告人杨威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2019年3月在湖南长沙市芙蓉区新宝蓝通讯市场经营非凡通讯手机店，由于其之前经营手机亏损，其就虚构了各种与手机相关的项目让别人投资，然后把别人投资的钱用于偿还之前的亏空。其以接了一单交通运输局的手机单子，让廖某与其投资合单，并承诺三天给她百分之十三的利润。廖某考虑后给其转了22万元。在约定的时间内，其无法把本金和利润给廖某，就ＰＳ了一张秦子淳给廖某转账19万元的截图，谎称秦子淳是交通运输局的财务，钱已经给她转了，廖某没有收到款后一直催，其就让秦子淳冒充交通运输局的财务给廖某打电话，让秦子淳告诉廖某确实已经转钱了。其因急需用钱还之前欠下的债务，才虚构项目骗廖某的资金。其还以做手机、茅台酒生意骗了白某2500多万元。白某1是白某3的叔叔，白某2经白某3介绍投资其经营的手机店，其与白某1约定白某2投资300万元，占55%股份，其与白某3占股45％，双方签订了合伙投资协议。白某1按约定将投资款300万元转给其一两个月后，因之前经营亏损，原来的合作伙伴撤资和借的高利贷催款，资金就出现了问题。之后白某1又陆续转了200万元给其。其一边继续经营手机生意，一边拿公款还债务。其一直隐瞒白某1、白某3这些情况，没有让他们知道，直到其被抓，事情才暴露了。其是在2018年通过开滴滴认识王某，2019年开始与王某合作手机生意。后因资金紧张，难以周转，急需找钱来支付高利贷和还其他人的钱，所以在最后几次和王某合作经营手机生意中，其以合伙投资手机生意为由，把王某的投资款骗来，然后用于偿还别人的债务，根本没有把他的钱拿去投资手机生意，这些钱大约有20万元。其没有诈骗白某3的钱，白某3的钱都是用于手机进货和茅台酒进货。其与白某3、王某一开始就有合伙做生意，投资手机和茅台酒生意。其出具给王某的借条包含了其承诺的利息和约定的利润。其经营的手机店有向“龙哥”、江某、“北京”、刘思觉、刘轶、华强北、博胜进手机，向江某购买了30多瓶茅台酒。自2019年9月开始，店铺里没有什么手机，为了应付白某2到店铺看手机，其开始向“80后”手机店老板借手机，使白某2产生店铺经营良好的感觉。 16.证人尤某、刘某、彭某、江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尤某、刘某、彭某、江某辨认被告人杨威。 17.被害人廖某、白某3、王某、白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廖某、白某3、王某、白某2辨认被告人杨威。 18.被告人杨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威辨认被害人廖某。 19.银行、支付宝、微信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杨威与被害人之间的银行、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计523867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威犯合同诈骗罪成立。被告人杨威提出其只构成合同诈骗罪，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威骗取被告害人廖某、白某3、王某等人财物，均系在没有合同履行能力的情形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合作投资手机、茅台酒生意为由，骗取被害人投资款，虽与被害人廖某、白某3、王某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在客观方面均系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骗取被害人廖某、白某3、王某等人财物，与其骗取被害人白某2财物性质一致，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被告人杨威的行为仅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威犯有诈骗罪，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威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威违法所得，应当退赔，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32年3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威退赔人民币五百二十二万一千零七十二元，发还被害人白某2人民币四百五十二万九千三百二十二元，发还被害人廖某人民币二十万二千四百元，发还被害人白某3人民币二十五万五千九百五十元，发还被害人王某人民币二十三万三千四百元。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沙县公安局直接上缴国库。 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昌善 人民陪审员  颜浈浈 人民陪审员  卢丽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蓝棋炜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