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23民292号 原告：梁友，男，198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冰，广西桂竞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哲，男，1968年12月8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被告：广西良才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曾用名：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玉林市玉柴新城4#商住楼三楼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005615721481。 法定代表人：阮家生。 被告：广西三鑫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92-1号新城国际1301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968247094。 法定代表人：梁策，执行董事。 上述二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忠玉，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贝欧美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万秀路2号(即江南区万良路北侧)，组织机构代码：595116343。 法定代表人：鲁爱平。 第三人：阮祖猛，男，1964年0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 原告梁友与被告黄哲、广西良才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才公司）、广西三鑫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鑫公司）、广西贝欧美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欧美公司）、第三人阮祖猛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冰和被告良才公司、三鑫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忠玉和第三人阮祖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哲和被告贝欧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梁友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贝欧美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6000000元给原告；二、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贝欧美公司赔偿其占用原告的履约保证金至今未返还给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财产损失的计算方式：以履约保证金600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22日起计至该被告返还清履约保证金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4倍即24%计算。其中，自2011年11月22日暂至2019年11月7日止共2907天以600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4倍即24%计算，该被告应赔偿给原告的财产损失为11628000元）；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良才公司应对第一项、第二项的侵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黄哲、被告三鑫公司对第一项、第二项的侵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用和财产保全费用由四位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2日，被告黄哲、被告贝欧美公司与第三人阮祖猛签订(合同编号为：2012贝001)的建筑施工《协议书》，工程名称：广西玉柴博白配套产业园基础设施建设工程。该协议书约定：本工程开工日期为2012年4月13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4月13日；工程量约40000000元。同时约定：承包人(即第三人阮祖猛)在签订该协议书后的3个工作日内向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即被告良才公司）交纳40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后双方所签合同正式生效。同日，被告黄哲、被告贝欧美公司又与第三人阮祖猛签订(合同编号为：2012贝003)的建筑施工《协议书》，工程名称：广西玉柴博白配套产业园基础设施建设工程。该协议书约定：本工程开工日期为2012年4月13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4月13日；工程量约20000000元。同时约定：承包人(即第三人阮祖猛)在签订该协议书后的3个工作日内向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即被告良才公司）交纳20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后双方所签合同正式生效。第三人阮祖猛按约定于2011年11月21日通过工商银行向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即被告良才公司）汇款60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之后，被告一直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总是以种种理由敷衍第三人，更没有向第三人阮祖猛说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原因。至今，第三人阮祖猛也没有见到合同上所说的工程，这也许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为了解决原告与第三人阮祖猛的债权债务问题，2019年7月31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将2012年4月2日阮祖猛与黄哲、贝欧美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2012贝001、2012贝003）《协议书》和协议书中的第三人阮祖猛的权利及第三人阮祖猛2011年11月21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即被告良才公司）汇款的6000000元履约保证金所形成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行使。该债权转让情况已正式函告债务人。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 原告梁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适格。2、被告的身份证、企业信息、第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主体适格，第三人的主体适格。3、《协议书》（合同编号：2012贝001)复印件、《协议书》(合同编号：2012贝003)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1）2011年11月21日第三人阮祖猛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转账履约保证金6000000元的事实；（2）2012年4月2日第三人阮祖猛与被告黄哲、被告贝欧美签订了协议书的事实。4、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证明第三人与原告于2019年07月31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的事实。5、2019年10月30日的《玉林日报》第8195期A1与A4版中缝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证明第三人阮祖猛已通过在权威报纸上公告的方式将债权转让协议通知债务人的事实。6、董监高对外投资及任职报告、企业信息，证明被告黄哲拥有疑似实际控制权的企业共12家，9家企业的股东，共有5家企业任法定代表人，但真正出资到位的极少，其也曾是被告贝欧美公司的大股东、法定代表人；被告黄哲也是被告良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直至2012年8月23日)也就是说2011年10月10日签订的合同及2012年4月2日与第三人签订的两份协议的时间内，被告黄哲是被告良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利用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明知没有实际的工程却恶意操作，对第三人阮祖猛进行欺诈，最后使得第三人阮祖猛按照被告黄哲要求向被告良才公司汇款10000000元作为所谓的履约保证金的事实。 被告良才公司、三鑫公司共同答辩：一、本案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二、良才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1、良才公司与本案债权的让与人阮祖猛无法律关系，不可能产生债权债务关系；2、承担连带责任是基于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本案涉及的是贝欧美公司与阮祖猛之间的合同关系，没有任何约定良才公司需要对贝欧美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3，合同具有相对性，债亦具有相对性。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不是合同主体的当事人即良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良才公司的诉讼请求。三、即使我方主张已经还清款项，应该认定为良才公司代为履行，而不是债务加入或者债务转移。我方通过子公司广西华投城市开发有限公司为广西博白县华盛种养有限公司、广西博白县万佳种养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退还了履约保证金给阮祖猛。四、三鑫公司是良才公司的股东，不是贝欧美公司的股东，原告要求三鑫公司对贝欧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五、如基于三鑫公司是良才公司的股东，要三鑫公司承担责任是基于《公司法》第二十条，但这是刺破公司面纱，是基于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而设立的条款，本案中，与阮祖猛产生法律关系的是贝欧美公司，而不是良才公司，而适用这款规定的前提是股东与公司人格高度混同，或者股东对公司进行不正当支配和控制情形的，可以认定属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而债权债务合同的相对方应该是公司本身，而不是其它公司。如原告只是基于良才公司基于贝欧美公司的指示收取款项，而要求良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应该轻易突破债的相对性。六、三鑫公司已经实缴出资。 被告良才公司、三鑫公司共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协议书，证明协议书约定乙方偿还丙方作为抵押人的中国邮储银行博白分行的债务。2、当事人领款凭单、结算票据、证明，证明乙方履行了协议书约定代丙方清偿作为抵押人未付中国邮储银行博白分行贷款本息的还款义务。3、建议终结执行函及(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78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上述两案已经执行终结。4、广西博白县华盛种养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证明华盛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5、广西博白县万佳种养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证明万佳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6、民事判决书及执行裁定，证明植丽与阮祖猛是夫妻关系，2016年7月才登记离婚。7、情况说明，证明良才公司委托案外人退还保证金1000000元给阮祖猛。 第三人阮祖猛述称，2012年4月2日，我与被告黄哲签订了二份合同是事实。我将6000000元打入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作为广西玉柴博白配套产业园基础设施建设工程的履约保证金，事前是经与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梁策以及贝欧美公司的黄哲协商的。要求被告良才公司返还该履约保证金。 被告黄哲和被告贝欧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其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也未提供相关证据。 第三人阮祖猛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过开庭质证，被告良才公司、三鑫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的银行凭证和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有异议。第三人阮祖猛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良才公司、三鑫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有异议。第三人阮祖猛认可被告良才公司、三鑫公司提交的证据7的情况说明，认可抵消1000000元是事实。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等法律的规定，当事人对对方未提出异议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能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黄哲和贝欧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其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关权利。对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相对一方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否定的证据，因与各方诉辩的事由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本院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 2011年11月21日，为承建广西玉柴博白配套产业园基础设施建设工程，第三人阮祖猛经与被告贝欧美公司的发起人黄哲协商，通过其工商银行的账户向原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汇款6000000元作为承建广西玉柴博白配套产业园基础设施建设工程的履约保证金。 2012年4月2日，被告黄哲以被告贝欧美公司的名义作为发包人，与第三人阮祖猛作为承包人分别签订了《合同编号：2012贝001协议书》和《合同编号：2012贝003协议书》。《合同编号：2012贝001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广西玉柴博白配套产业园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工程地点：广西玉林市博白；工程内容：工程量约人民币肆仟万元；工程承包范围：按发包方提供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市政道路、市政管网建设，包工包料；开工日期2012年4月13日；竣工日期2013年4月13日；工程总造价约人民币肆仟万元；承包方于签订合同3天内向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相当于工程造价10%的履约保证金，即人民币4000000元，开户名称：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开户银行：工行玉林市江南支行，账号21×××13；履约保证金归还：单位工程验收结算后在十个工作日后退回履约保证金。承包方向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4000000元后双方所签合同正式生效。《合同编号：2012贝003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广西玉柴博白配套产业园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工程地点：广西玉林市博白；工程内容：工程量约人民币贰仟万元；工程承包范围：按发包方提供设计图纸范围内的道路、土石方（开挖、运、平一条龙完成）；开工日期2012年4月13日；竣工日期2013年4月13日；工程总造价约人民币贰仟万元；承包方于签订合同3天内向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相当于工程造价10%的履约保证金，即人民币2000000元，开户名称：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开户银行：工行玉林市江南支行，账号21×××13；履约保证金归还：单位工程验收结算后在十个工作日后退回履约保证金。承包方向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后双方所签合同正式生效。上述二份合同，被告黄哲以发包人贝欧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合同上签字，被告贝欧美公司在合同上盖章。 上述二份合同签订后，因案涉工程的建设方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征地不能等原因，被告贝欧美公司一直未能将案涉工程交由第三人阮祖猛承建。 2019年7月31日，第三人阮祖猛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2012年4月2日阮祖猛与贝欧美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2012贝001协议书》和《合同编号：2012贝003协议书》中第三人阮祖猛承包广西玉柴博白配套产业园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及2011年11月21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汇款的6000000元履约保证金所形成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2019年10月30日，第三人阮祖猛在玉林日报刊登公告，向被告黄哲、贝欧美公司、良才公司通知了债权转让事宜。 另查明，2012年6月18日，被告良才公司（原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冯俊豪的工商银行账户退还了第三人阮祖猛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 还查明，被告良才公司系广西玉柴博白配套产业园基础设施建设工程的建设方。被告贝欧美公司和第三人阮祖猛均不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 又查明，被告贝欧美公司于2012年4月13日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黄哲，2012年8月23日，被告贝欧美公司办理变更登记，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赵凯。现被告贝欧美公司已被工商部门吊销工商营业执照。广西玉柴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系领取有工商执照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2月15日将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广西良才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三鑫公司系领取有工商执照的有限责任公司，是被告良才公司的股东。 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梁友基于其与第三人阮祖猛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起诉而形成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该《债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虽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但其基础法律关系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因此对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效力的认定是审理本案的关键，本案中，被告贝欧美公司和第三人阮祖猛均不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故其双方签订的《合同编号：2012贝001协议书》和《合同编号：2012贝003协议书》以及第三人阮祖猛支付给被告良才公司的履约保证金的行为均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无效。由于所签的上述合同及行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规定，本案的债权并不存在上述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情形，故原告作为债权转让的受让人取代让与人阮祖猛请求本案债务人返还因该无效合同取得的履约保证金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请求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赔偿占用履约保证金的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一、关于被告黄哲、三鑫公司、良才公司对本案的履约保证金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贝欧美公司于2012年4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黄哲，在公司成立之前，黄哲作为公司发起人之一，以公司的名义与第三人阮祖猛协商案涉工程承包事宜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行为应视为履行职务行为，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贝欧美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三条：“发起人以设立中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公司成立后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原告请求被告贝欧美公司承担返还履约保证金的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虽然被告黄哲系三鑫公司的股东，被告三鑫公司是被告良才公司的股东，但被告三鑫公司和被告良才公司系两个独立的公司法人，被告三鑫公司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黄哲、三鑫公司、良才公司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辟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事实，故原告揭开公司面纱，请求被告黄哲、三鑫公司、良才公司承担返还履约保证金的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但是，被告良才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建设方和发包方，其依据转包人被告贝欧美公司与转承包人第三人阮祖猛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收取了第三人阮祖猛支付给被告贝欧美公司并由被告贝欧美公司指定汇入其银行账户的承包案涉工程的履约保证金，因被告贝欧美公司与第三人阮祖猛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其作为该无效合同履约保证金的接收方和实际占用方，且其接收后亦由其退还了部分履约保证金给第三人阮祖猛，其与第三人阮祖猛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其应对被告贝欧美公司欠付的应返还给第三人阮祖猛的履约保证金承担连带责任。 二、关于原告享有债权的数额问题。原告依据其与第三人阮祖猛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主张其享有债权的数额为6000000元，但本案在审理中，被告良才公司主张其于2012年6月18日委托冯俊豪退还了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给阮祖猛，对此阮祖猛予以认可，故本院确认原告享有本案债权的数额为5000000元。被告良才公司还主张其通过子公司广西华投城市开发有限公司为广西博白华盛种养有限公司、广西博白县万佳种养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退还了履约保证金给阮祖猛，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本案是否过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中，被告贝欧美公司与第三人阮祖猛在签订的二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工程验收结算后在十个工作日后退回履约保证金，但由于案涉工程一直没有实际施工，在后双方对履约保证金问题亦一直没有结算或有过约定，因此被告良才公司、三鑫公司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贝欧美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5000000元给原告梁友； 二、被告广西贝欧美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给原告梁友（损失的计算方法：以500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11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被告广西良才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广西贝欧美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返还给原告梁友的履约保证金及应支付的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梁友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27568元，由原告梁友负担80240元，被告广西贝欧美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西良才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7328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法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蓝华文 人民陪审员  李承官 人民陪审员  邓 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刘 剑 书 记 员  李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