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2刑初142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旭乾，男，1989年5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辩护人蒲正春，重庆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志远，男，1984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6日投案，同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毕昭源，重庆鉴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苑堤，男，1987年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白晓民，重庆静笃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诉[2019]1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旭乾犯诈骗罪，被告人廖志远、廖苑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伍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旭乾、廖志远、廖苑堤及辩护人蒲正春、毕昭源、白晓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廖志远、廖苑堤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8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廖志远、廖苑堤和翁某某(另案处理)为抽取从银行提取现金的点子费牟利，三人合谋，由廖苑堤向廖某1、朱某1、廖某2、胡某某、张某某、潘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收购银行卡用于转账和提现。被告人廖志远、廖苑堤和翁某某在明知取现资金系他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为获取取款金额5%-6%的点子费，在实施诈骗的被告人吴旭乾等人需进行转账提现时，将租买来的银行卡卡号发给吴旭乾等人转款。期间，双方通过电话或微信核对转账金额后，将资金转至廖志远等人控制的银行账户后，在金额大于2万元时，翁某某等人便采取网银转账的方式将钱款分散于多个银行账户以便取现，后再由翁某某持卡在福建省泉州市不同银行ATM机取款。翁某某取款后与廖志远等人提取各自应得的点子费后由廖志远或廖苑堤将剩余现金交给吴旭乾等人。经查，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本案共有申某某、许某某、姬某某、陈某某等16名被害人被电信网络诈骗，被骗金额共计5263380.89元，其中有3202606元进入了被告人廖志远、廖苑堤和翁某某控制的银行账户，由翁某某在自助取款机上将涉案的部分银行账户中的钱取走。二、被告人吴旭乾诈骗2018年8月22日左右，被害人申某某通过“珍爱网”婚恋交友网站认识一名自称“李某某”的男子，双方建立联系后“李某某”要求申某某在赌博网站帮其下注，申某某操作后发现可以盈利，之后“李某某”自称系该赌博网站的技术维护员，发现网站漏洞，可以通过更改赔率轻松盈利，并劝说申某某自己注册账户下注。申某某在对方劝说下注册了账户，于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9月1日期间，共计向该赌博网站提供的户名为张某某的银行账户转账924000元。2018年9月2日，申某某发现该网站无法打开，遂发现被骗。经查，2018年8月30日，被害人申某某向张某某账户汇入20万元后，该账户向户名为廖某1的银行卡转账20万元，再经该廖某1的账户转账至户名为廖某1、廖某2的多个银行账户后被取现。2018年9月1日晚，被害人申某某向张某某的账户汇入5万元，而后该账户将钱转至户名为廖某1的银行账户，再经由该廖某1账户转账至户名为廖某1、朱某1的银行账户后被取现。其中，部分款项由翁某某取出。被告人吴旭乾、廖志远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9月1日，廖志远将户名为廖某1的银行卡信息发给吴旭乾用于接收转账，吴旭乾告知廖志远该卡转入5万元的时间与申某某9月1日被骗的5万元转入廖某1前述账户的时间一致。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吴旭乾、廖苑堤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6日，被告人廖志远主动投案。被告人廖苑堤、廖志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旭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志远、廖苑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廖志远犯罪后自首。廖苑堤犯罪后坦白。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旭乾辩解称其没有诈骗他人，找廖志远等人帮忙取的是赌博款，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吴旭乾犯诈骗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廖志远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廖志远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廖苑堤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廖苑堤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志远、廖苑堤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8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廖志远、廖苑堤和翁某某(另案处理)共谋为他人取现并抽取点子费牟利。之后，由廖苑堤向廖某1、朱某1、廖某2、胡某某、张某某、潘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租用银行卡用于转账和提现。廖志远、廖苑堤和翁某某在明知取现资金系他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将租来的银行卡卡号提供给廖某3及被告人吴旭乾等人转款。当金额大于2万元时，翁某某等人便采取网银转账的方式将钱款分散于多个银行账户，再由翁某某持卡在福建省泉州市不同银行ATM机取款。翁某某取款后与廖志远等人提取各自应得的点子费后，由廖志远或廖苑堤将剩余现金交给吴旭乾、廖某3等人。经查，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害人申某某、许某某、姬某某、陈某某等16人被电信网络诈骗，被骗金额共计5263380.89元，其中有3202606元进入了被告人廖志远、廖苑堤和翁某某控制的银行账户，由翁某某在自助取款机上将涉案的部分银行账户中的钱款取走。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廖苑堤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6日，被告人廖志远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2.常住人口信息表；3.微信聊天记录；4.银行卡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5.指认笔录；6.监控视频、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7.审计报告；8.证人许某某、姬某某、陈某某、梁某某、黄某某、马某某、刘某某、孙某某、荆某、敖某某、侯某某、丁某某、董某、任某某、翁某某、廖某1、朱某1的证言；9.被告人吴旭乾、廖志远、廖苑堤的供述及辩解。二、被告人吴旭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8年8月22日左右，被害人申某某通过“珍爱网”婚恋交友网站认识一名自称“李某某”的男子，“李某某”自称系赌博网站的技术维护员，发现该网站漏洞，可以通过更改赔率轻松盈利，并劝说申某某注册账户下注。申某某在该网站注册了账户，于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9月1日期间，共计向该网站提供的户名为张某某(卡号为621559370002302xxxx)的银行账户转账924000元。2018年9月2日，申某某发现该网站无法打开，遂发现被骗。经查，2018年8月30日17时20分至19时58分，申某某分四次向张某某的账户转账共20万元，同日20时54分至21时07分，张某某的账户分五次向廖某1的账户转账共20万元。2018年9月1日18时06分，申某某向张某某的账户转账5万元。同日19时46分，吴旭乾通过微信联系廖志远提供银行卡转账，廖志远遂向吴旭乾提供了廖某1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同日19时52分，张某某的账户向廖某1尾号为XXXX的账户转账5万元，后该款再被转至户名为廖某1、朱某1的银行账户，其中部分款被翁某某取走。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吴旭乾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被害人申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及被告人吴旭乾到案的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吴旭乾的基本身份情况。3.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发现朱某1持有两张身份证件，名字分别为朱某2、朱某1。4.银行流水、审计报告证实，申某某尾号为XXXX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张某某尾号为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廖某1尾号为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转账情况。其中，2018年8月30日17时20分至19时58分，申某某分四次向张某某的账户转账共20万元，同日20时54分至21时07分，张某某的账户分五次向廖某1的账户转账共20万元。8月31日7时13分至10时25分，申某某向张某某的账户分三次转账共计33万元，同日12时03分，张某某的账户向户名为张建新尾号为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3万元。同日17时09分，申某某向张某某的账户内转账20万元，同日18时12分至18时15分，张某某的账户分五次向邓某某尾号为XXXX的账户转账207000元。9月1日13时25分至13时27分，申某某三次向张某某的账户内分别转账144000元，同日14时13分，张某某账户向吴某某尾号为XXXX的账户转账143900元。同日18时06分，申某某向张某某的账户转账5万元，同日19时52分，张某某的账户向廖某1尾号为XXXX的账户转账5万元。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申某某与李某某的昵称为“笑对人生”微信聊天内容。6.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吴旭乾与被告人廖志远的昵称为“凯哥”的微信号于2018年9月1日晚上的聊天内容为：凯哥：“621226410003651XXXX廖某1工商银行，这号转20，这个号只能接20”；吴旭乾：“好的，15”；凯哥：“到5”，吴旭乾：“好的”；凯哥“还有吧”，吴旭乾：“有，10，查下”；凯哥“5万先过来收到了，然后我另外发两个账号给你，继续接过来”，吴旭乾：“好的”。19时53分，凯哥：“五万还没转？”吴旭乾：“准备”；凯哥：“速度点，马上接另外一个的，621226410003715XXXX，工商银行，朱某2，这个接20万，不能超出去”，吴旭乾回复：“5的过去了”，凯哥：“我查收，这个只能接11万，不能超出”。7.手机照片证实，被告人吴旭乾手机内有大量现金的照片。8.监控截图证实，2018年9月1日21时42分至21时52分许，翁某某使用朱某1尾号为XXXX的平安银行卡共取现19900元。9.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廖某1的住处搜查出尾号为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从朱某1的住处搜查出尾号为XXXX中国工商银行卡，从吴旭乾的住处搜查出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等；从吴旭乾的身上提取到三部手机和一张银行卡。10.辨认笔录证实，吴旭乾对廖苑堤、廖志远进行了辨认，廖志远对吴旭乾、廖苑堤、翁某某进行了辨认，廖苑堤对廖志远、吴旭乾进行了辨认。翁某某对吴旭乾、廖苑堤进行了辨认。11.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8月30日、9月1日，廖某1与廖苑堤的通话情况。12.被害人申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22日左右，申某某通过珍爱网认识了一个叫李某某的男子，相互加了微信。李某某在微信上说他是赌博网站做技术的，网站有漏洞，只要他把下注的赔率倍数改一下就可以赢利。2018年8月28日下午，李某某叫申某某用李某某的会员账号进入一个网址为XXXX.com的新葡京娱乐场网站，下注广东快乐十分各10万元，后来李某某账户上赢利7500元，当晚，申某某又操作了一次，其账户上就有了215000元。8月30日，李某某让申某某也去注册会员后下注，申某某同意了，然后按照网上的程序，通过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给网站提供的张某某尾号为xxxx的账户上转账20万元。8月31日，申某某又采取同样的方式转账40余万元到网站继续下注，账户上的钱增加了不少。9月1日，申某某又转了194000元到账户上下注，后来账户上就有130万元左右。9月1日晚上，李某某说被赌场发现了，同事被别人扣了。申某某想把钱从账户里提出来，申请后一直显示处理中，后来网站就打不开了，李某某也联系不上了。13.证人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中旬起，其与廖志远一起帮别人取赌博款，可以得1%提成。需要取钱时，廖志远就让廖苑堤将银行卡拿给翁某某。如果钱少，翁某某就直接拿卡去取钱，如果钱多，翁某某就将卡里的钱按每张卡2万元进行分配，然后去泉州市内的取款机上去取款，再将取得的现金及银行卡拿给廖志远或者廖苑堤。翁某某使用过廖某1、朱某1等人的几十张银行卡取款。截止10月24日被抓，翁某某给廖志远取了一两百万元。14.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左右，其与朱某1等人用自己身份证去银行办理了10张银行卡，以每套（包括银行卡及绑定手机卡、U盾）400元的价格出售给廖苑堤。后来廖苑堤说这10张卡挂失了，廖某1又去补办了一次，还介绍张某某、刘少华各办了10张银行卡，以400元每张的价格出售给廖苑堤。1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左右，其用自己身份证去银行办理了共计28张银行卡，以每套（包括银行卡及绑定手机卡、U盾）400元的价格出售给廖苑堤。朱某1还介绍了潘某某办了10张银行卡，胡某某办了3张银行卡，都是出售给廖苑堤的。16.被告人吴旭乾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因银行卡被银行和风控部门冻结了，所以找到廖志远帮其取赌博钱。吴旭乾需要取钱时就联系廖志远准备银行卡，告诉其需要取款的金额。廖志远通过发信息的方式将银行卡卡号发给吴旭乾，吴旭乾让赌博网站客服直接将钱打进廖志远提供的银行卡内。廖志远收到钱后扣除手续费，将剩余的现金交给吴旭乾。后来是由廖苑堤来送钱。17.被告人廖志远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8月的一天，廖某3找廖志远帮忙取赌博款，按6%提成，廖志远与廖苑堤、翁某某商量后决定一起做。后吴旭乾得知廖志远在帮人取款，便也找到廖志远帮忙取赌博款。廖志远主要负责与廖某3、吴旭乾联系，因为他们信任廖志远；廖苑堤主要负责找人办理银行卡、取款之前试卡，具体联系廖某3、吴旭乾取款，以及取款后钱款交付等；翁某某负责将大金额款项在银行卡之间转账分配以及在不同银行的ATM机上取款。廖某3、吴旭乾需要取款，就先告诉廖志远取款金额，廖志远联系翁某某或者廖苑堤提供一个银行账号，再把这个账号给廖某3或者吴旭乾。钱打入账号后，由翁某某去取款，然后由廖志远跟廖某3或者吴旭乾联系交付事宜，有时是他们到泉州来拿，有时是廖志远给他们送过去。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廖志远等人帮吴旭乾取款的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每次几万元或几十万元不等，最多的一笔有100万元。其中有三四次，吴旭乾和廖志远一起把钱送到两个女人那里，总共有100多万元。18.被告人廖苑堤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八月的一天，廖志远带着廖苑堤去见翁某某和“阿勇”，“阿勇”说有赌博的钱需要转出来，可以给点子费，廖志远想做这个业务，并商定如果翁某某要拿钱给廖志远，也可以联系廖苑堤。翁某某说他的银行卡被冻结了，廖志远让廖苑堤去找人租银行卡，廖苑堤就去找同村的廖某2、廖某1等人租了几十张银行卡交给翁某某。在这期间，廖志远给了廖苑堤一个号码为1317820XXXX的工作手机，绑定的微信名为“坚持”。“坚持”这个微信号里有五六个好友，包括翁某某、廖某3、郭某某、吴旭乾等人。之后，廖某3、吴旭乾等人通过微信联系廖苑堤说要转钱给廖志远，廖苑堤就找翁某某提供银行卡号发给廖某3、吴旭乾等人。对方打了钱后，会给廖苑堤说具体金额，廖苑堤联系翁某某确认并取款。一般过一两个小时，翁某某就把钱取好了，再联系廖苑堤去拿钱。廖苑堤拿到钱后一开始是交给廖志远，后来廖志远让吴旭乾等人直接联系廖苑堤拿钱，或者让廖苑堤送过去。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吴旭乾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申某某的陈述与吴旭乾的行为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收集程序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与指控的犯罪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志远、廖苑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廖志远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廖志远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廖苑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廖苑堤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被告人吴旭乾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中，被害人申某某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申某某被电信网络诈骗共计924000元的事实。被告人廖志远、廖苑堤的供述与被告人吴旭乾的供述及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2018年9月1日晚，吴旭乾微信联系廖志远提供银行卡转账后，廖志远提供了廖某1尾号为XXXX的银行卡给吴旭乾，随即，张某某银行卡内的5万元转账进入廖某1的银行卡，后部分款项被翁某某取现的事实。现有证据仅能证实吴旭乾联系廖志远提供银行卡进行转账的事实，无法查明是吴旭乾本人将张某某银行卡内的钱款转入廖某1的银行卡，还是他人进行的转款行为。公诉机关根据吴旭乾的联系转款行为，从而认定其为控制张某某银行卡的人，指控其为诈骗申某某的被告人，证据不足。吴旭乾关于其没有诈骗他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指控吴旭乾犯诈骗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成立。关于被告人吴旭乾提出其通过廖某1账户取出的是赌博款的辩解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廖苑堤的辩护人提出廖苑堤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廖苑堤具体负责提供银行卡、联系取款及钱款交付等，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不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但廖苑堤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较于廖志远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旭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廖志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3年7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廖苑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年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3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对用于作案的手机、银行卡、密码器、U盘、笔记本电脑等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由扣押的公安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学刚人民陪审员  李 玥人民陪审员  李仁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 助理  刘祥俊书 记 员  罗应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