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23刑初8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姗姗，女，1983年4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现住依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首芬，黑龙江新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依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哈依检诉刑诉〔2020〕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姗姗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依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汝绍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周某1、张某1、宋某、李某1、孙某1、李某2、孙某2，被告人孟姗姗及辩护人杨首芬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检察机关于2020年8月10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20年9月9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依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孟姗姗因参与黑彩赌博活动欠下外债，其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借为名，编造经营奶站、货站、做生意等虚假理由骗取依兰县居民周某1、张某1、谢某、宋某、李某1、孙某1、李某2、孙某2、李某3、冯某、王某1等人共计244万元，用于继续赌博及偿还债务。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姗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务，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孟姗姗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孟姗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借款时，每笔借款都给被害人出具了借据，且有的借款有抵押，其与被害人之间应为借贷关系。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孟姗姗无罪；2.孟姗姗借款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3.孟姗姗向某1光、周某1等人借款行为系民事法律行为，应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调整。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至2013年11月期间，被告人孟姗姗编造经营奶站、货站、做生意需要资金等虚假理由，先后多次向依兰县依兰镇居民周某1、张某1、谢某等11名被害人借款共计人民币249万元，扣减已还款项及支付的利息，仍有190.2万元未归还。所得款项被其用于偿还因赌博所欠债务或继续参与赌博活动，而其无法归还钱款后逃匿。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孟姗姗被公安机关在宁波市抓获归案。1.2013年9月21日，被告人孟姗姗以经营送奶车为由，向依兰县依兰镇居民被害人周某1借款10万元，并出具一份11.5万元的借据，其中1.5万元为利息，实际获得10万元。同年9月28日，以经营货站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某2阳借款20万元，并出具一份20.6万元的借据，其中6000元为利息，实际获得20万元。同年10月24日，以货站需要流动资金为由，向某2阳借款20万元，并出具一份20.6万元的借据，其中6000元为利息，实际获得20万元。该笔借款由张某2、张某1担保。同年11月12日，以奶站需要用钱为由，向某2阳借款20万元，并出具一份20万元的借据。孟姗姗出逃后，周某1于2014年1月20日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张某2、张某1承担保证责任，偿还由二人担保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0.6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周某1同张某2、张某1达成调解协议，由张某2、张某1分别给付周某110.3万元。张某2、张某1履行给付义务后，于2018年10月8日提起民事诉讼，向孟姗姗行使追偿权，本院于2019年3月4日判令孟姗姗分别给付张某2、张某110.3万元。四次共借款70万元，50万元未归还。2.2013年2月24日，被告人孟姗姗以着急用钱为由向依兰县依兰镇居民被害人张某1借款12万元，并出具一份12万元的借据。此款孟姗姗已在案发前偿还5万元本金及1.2万元利息，共计6.2万元。2013年9月15日，孟姗姗再次向张某1借款11万元，并出具一份13.5万元的借据，其中2.5万元为利息，实际获得11万元。两次共借款23万元，16.8万元未归还。3.2013年7月20日至同年10月22日期间，被告人孟姗姗以经营奶站和小额贷款公司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先后六次向依兰县依兰镇居民被害人谢某借款70万元，分别为2013年7月20日借款10万元、2013年8月20日借款10万元、2013年9月18日借款10万元、2013年9月22日借款10万元、2013年10月20日借款10万元、2013年10月22日借款20万元，并出具了6份借据，共计获得70万元。而后，孟姗姗以给付利息的名义偿还5万元，并将其经营的服装店的货物变卖后抵偿给谢某5.4万元，剩余59.6万元未归还。2012年11月19日，被告人孟姗姗向不明身份人员借款10万元，并出具一份10万元的借据，谢某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据上签名。该借据现被谢某持有，其未能证明该笔借款实际出资人的身份信息。4.2013年5月25日，被告人孟姗姗以做工程需要用钱为由，向依兰县依兰镇居民被害人宋某借款10万元，并出具一份11.2万元的借据，其中1.2万元为利息，实际获得10万元。2013年8月9日，孟姗姗以偿还贷款为由，再次向宋某借款10万元，并出具了10.5万元的借据，其中5000元为利息，实际获得10万元。两次共借款20万元。5.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孟姗姗以经营小额贷款公司为由，向依兰县依兰镇居民被害人李某15万元，并出具一份5万元的借据。6.2013年10月23日被告人孟姗姗以做生意缺钱为由，向依兰县依兰镇居民被害人孙某1借款10万元，并出具一份11万元的借据，其中1万元为利息，实际获得10万元。2013年10月31日，孟姗姗以卖冷冻车需要用钱为由，向孙某1借款10万元，并出具一份10.4万元的借据，其中4000元为利息，实际获得10万元。两次共借款20万元。7.2013年10月6日，被告人孟姗姗以买楼需要用钱为由，向依兰县依兰镇居民被害人李某2借款6万元，并出具一份6万元的借据。8.2013年2月22日，被告人孟姗姗以别人用钱为由，向依兰县镇居民被害人孙某2借款5万元，并出具一份5万元的借据。案发前，孟姗姗以给付利息的名义偿还1.2万元。9.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孟姗姗以买奶车需要用钱为由，向依兰县依兰镇居民被害人李某3借款5万元，并出具一份6万元的借据，实际获得5万元。案发前，孟姗姗已偿还1万元。10.2012年10月22日，被告人孟姗姗以买冷藏车为由，向依兰县依兰镇居民被害人王某1借款2万元，并出具一份2万元的借据。2013年1月20日，孟姗姗以交房租需要用钱为由，向王某1借款3万元，并出具一份3万元的借据。两次共借款5万元。11.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孟姗姗通过谢某向依兰镇居民被害人冯某借款10万元，并出具一份10万元的借据，李某7、关某在借据上担保处签名。而后，该笔借款由谢某偿还给冯某，借据原件丢失，冯某持有借据复印件报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0月10日、10月12日依兰镇居民周某1、谢某、张某1等人报案称孟姗姗以开奶站、购买送奶车、开货站等理由向其借款未还，孟姗姗去向不明。2019年8月27日，公安机关在浙江省宁波市将孟姗姗抓获。2.孟姗姗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孟姗姗于1983年4月26日出生，户籍地为依兰县依兰镇机修社区服务小区农电楼4单元502室。该人于2014年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录入公安机关在逃人员登记库。3.被告人孟姗姗给周某1、谢某等11名被害人出具的借据：证实孟姗姗向11名被害人借款的金额。4.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和孟姗珊是多年的朋友，2013年10月24日，孟姗姗给我发微信说她跟周某1借了206000元钱，让我帮她担保，我到依兰镇新禧龙宾馆附近三楼的房间里，看到孟姗姗、周某1、张某1在那里，我到了之后孟姗姗和周某1打了一张206000元的欠条，我和张某1担保。孟姗姗没有说借款用途。5.证人关某的证言：我和孟姗姗是朋友关系，我认识李某7，我们是朋友，我知道她有个姑姑，但叫什么我不清楚。我没有为孟姗姗担保向李某7的姑姑借过钱。孟姗姗她们买黑彩都是通过电话报号，当时我只知道她和李某7一起玩，怎么买的我不知道。孟姗姗通过李某2买黑彩和欠李某26万元钱的事我不知道。2013年孟姗姗走的。我听说她玩过黑彩，具体什么时候不玩的我不清楚。6.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3年周某1找到我，跟我说要借10万元钱，后来孟姗姗跑了，周某1才和我说这钱是孟姗姗借的，还把当时孟姗姗打的欠条给我了，当时借钱的时候没有说干什么用，也没说利息的事，后来周某1把钱还给我了。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2年12月19日，孟姗姗说她要开小额贷款公司，跟我借5万元钱，用一个月就还，借据上约定五分利。到期后，孟姗姗本金还不上，说先给我利息，因为是老关系，她给我利息我没有要，这笔钱也一直没有还给我。8.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2012年2月22日，孟姗姗找到我说她朋友要用钱，用一年，月利是两分。我问她用多少，她说越多越好，我说我只有5万，她就给我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据，我把5万元钱交给了孟姗姗。2013年2月22日到期时，孟姗姗找到我，给了我1.2万元利息，说本金5万元还要用，就重新给我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据，签的是孟姗姗的名字，日期到2014年2月22日。后来我联系不上孟姗姗了，还听说她欠了别人很多钱，我感觉被骗了，就报案了。9.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3年5月份，孟姗姗说她要买奶车用钱，向我借5万元钱，半年还钱。但她给我打了一个6万元的欠条，其中1万元钱是利息。2013年11月20日左右，因为钱快到期了，我要了几次，她给我1万元钱，没有说利息还是本金。10.被害人冯某的陈述：2013年5月21日，孟姗姗跟谢某、李某7和关某，来家士美干洗店找我，孟姗姗跟我说她着急用钱，让我借给她10万元钱。当时用她母亲李志华在依兰县农贸大市场1号楼20号门1-2层房产复印件作抵押，李某7和关某担的保写的欠条。这之后我管孟姗姗要了三四次钱她都拖着没有还，一直拖到2013年12月8日，我找不到孟姗姗了，我感觉被骗了。后谢某把这笔钱还给我了，还完钱我把借条给谢某了。1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2年10月份，孟姗姗给我打电话，说买冷藏车，向我借2万元，我从家拿了2万元钱，我把钱给孟姗姗，她当时把条写好了，并写明月利2分。第二次是2013年1月20日，孟姗姗给我打电话说服装店交房租用，向我借3万元，我从家拿了3万元钱，下楼到她车里给了她钱，她把写好的欠条给了我，在欠条上写了月利2分，她把欠条给我后说这5万元顶多花一年。2013年11月末我管孟姗姗要钱，我发现孟姗姗离婚并把车卖了，至今也联系不到她。1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孟姗姗向我借过4次钱，第一次借10万元，借条上写的11.5万元，其中1.5万元是利息；第二次借了20万元，借条上写的是20.6万元，其中6000元是利息；第三次借了20万元，借条写的是20.6万元，其中6000元是利息，这笔钱当时有张某2和张某1作担保，我把张某1和张某2起诉到法院，她俩把这20万元钱还给我了；第四次借了20万元，借条上写的就是20万元。每次孟姗姗跟我借钱都说是和她岩姐在哈尔滨买了一个送奶车，在哈尔滨做生意为由向我借的。利息都是孟姗姗给我写欠条的时候直接写到借条上，但是一直没有给过利息。1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3年2月下旬，孟姗姗说急用钱，跟我借钱，第一笔借了12万元。第二笔借了11万元，但借条上写的是13.5万元，其中2.5万元是利息。12万元钱还了5万元本金，付了我1.2万元利息。借的11万元，一分钱没有还给我。14.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孟姗姗说她要开奶站，奶车送奶资金周转不开和开小额贷款公司，从2012年11月19日到2013年10月22日，共7次向我借款，累计向我借了80万元。这80万元中没有利息，但是孟姗姗还过我5万多元利息。孟姗姗还把她经营的一个服装店里的货物给我了，一共卖了5.4万元。孟姗姗通过本人由关某、李某7担保向冯某借款10万元，已由本人偿还，该借据丢失未向公安机关提供。15.被害人宋某的陈述：2013年5月，孟姗姗说她和别人做工程，向我借10万元，约定月利2分，打欠条的时候把利息打在里面了，欠条写11.2万元。2013年8月，她说她家有个一带二的门市要还贷款，跟我借10万元，一个月就还，月利5分，打了一张10.5万元的条，其中5000元是利息。16.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我在2013年10月23日至31日期间，共借给孟姗姗两笔钱。第一笔是10万元，给我打了一张11万元的欠条，把利息也算上了。第二笔也是10万元，孟姗姗给我打了一张10.4万元的欠条，直接把利息打在欠条里了。1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3年10月6日，孟姗姗说买楼要用6万元钱，我当时给孟姗姗拿了6万元，孟姗姗给我写了一张欠条，还款日期是2014年1月6日，月利2分。2013年12月末，我联系不到孟姗姗，感觉被骗了，就报案了。我不知道孟姗姗玩黑彩，李某7介绍孟姗姗借钱时没有说过玩黑彩的事。18.被告人孟姗姗的供述和辩解：我向某2阳、谢某、张某1、李某3、李某1、王某1、宋某、孙某1借过钱，李某4、冯某、李某2我不认识，是否通过谁借的我记不清了。2011年左右开始我跟周某1借钱，一共借了很多笔都还上了。2013年我又跟周某1借了几笔钱就没有还上。借据是我签署的，但我签的这些票子里面都有利息，其中两张20.6万的票子里有6000元的利息，11.5万元的票子里有1.5万利息，20万元里没有利息，但给我钱的时候直接把利息扣除了，扣掉多少利息我记不清了。谢某的借据是我签的。80万元中还了一部分，但还多少记不清了。我走之前把我经营的服装店给她顶了8万元。这7张欠条中有一部分钱我已经还了，但是没有抽欠条，是哪张借据我记不清了。2013年5月份，我跟别人借钱还不上了，我找李某3借了5万元，借钱时怎么说的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是在她上班的地方取得现金，加上1万元利息，我打了一张6万元的条，后来这笔钱我还了一部分，按照欠条上的金额还剩1万到1.5万没还上。我向张某1借了两次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但是张某1手中有票据。我记得我跟李某1借过5万元钱，打的是5万元借据，但实际上只拿到了4万元左右，另外1万是利息被扣除了。借钱时说什么记不清了，都是还别人钱了。我跟王某1借过2次钱，多少钱记不清了。借款时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借钱还欠款了，还谁的我记不清了，借款没有利息。我以前就跟宋某借过钱，但是以前的都还清了，还有没还上的，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借据是我签的，但是11.2万元应该有1.2万元是利息，10.5万元应该有5000是利息。没有偿还，借款还别人钱了，还谁我记不清了。宋某提供的两张借据是我签署的。21.4万元欠条中应该有利息钱，但是有多少利息记不清了，这些钱都没有偿还，用来还别人的欠款了。李某2我不认识，我不知道是不是通过李某7跟她借的钱，6万元的借据是我签署的，没有偿还，但这6万元中应该有1万元是利息，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我不认识冯某，我跟谢某和李某7借过钱，但是她们是否从别人手中帮我借钱我就不知道了。2007年左右，我开始玩黑彩，到2008年把家里的十多万元积蓄输没了，我就开始在外面借钱玩黑彩，一直玩到2013年左右，如果输了我就再向其他人借钱还钱或者继续买黑彩，如果赢了我就直接把钱还上或者继续买黑彩。因为我一直在外面借钱倒债、买黑彩，后来欠的钱太多，我就走了，后来知道被网上通缉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姗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借为名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孟姗姗诈骗数额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予以重新确认。其中，被害人周某1、张某1、谢某、孙某2、李某3自认已经偿还的款项及给付的利息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公诉机关指控孟姗姗于2013年5月21日骗取冯某10万元，因未能提供证据原件，且冯某自认已经偿还，故该项指控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孟姗姗于2012年11月19日骗取谢某10万元，因谢某是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出借人，亦不能证明借款过程、是否还款等事实，该指控事实不清，本院不予认定。孟姗姗及其辩护人关于孟某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故本院不予采纳。孟姗姗及辩护人关于案涉借款均为有息借款，且有的是“砍头息”，部分借款已经偿还的质证意见，对被害人自认且有证据证明已经偿还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孟姗姗当庭提交的其与谢某的短信息记录、二手车交易协议书、谢某出具的借据、催款证明、孟姗姗与周某1的录音笔录等证据，不能影响公诉机关指控证据的证明效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姗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32年8月28日止。）责令被告人孟姗姗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90.2万元，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周景阳等10名被害人（被害人名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庆春审 判 员  张安克人民陪审员  刘信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侯玉婷被害人名单及退赔数额            序号              姓名              性别              身份证号码              退赔金额              居住地                  1              周景阳              女              230823197809200481              50万元              依兰县依兰镇金领华庭2号楼4单元701室                  2              张晓琦              女              232102198208260629              16.8万元              依兰县依兰镇关岳小区1号楼1单元1401室                  3              谢东光              女              230123198108150609              59.6万元              依兰县依兰镇天晶家园2号楼6单元402室                  4              宋丽霞              女              230823197405010243              20万元              依兰县依兰镇幸林家园2号楼1单元1002室                  5              李春梅              女              230823197107280448              5万元              依兰县依兰镇农电高层4单元202室                  6              孙润泽              女              230823197510080243              20万元              依兰县依兰镇汇丰花园10单元1401室                  7              李清民              女              230823196408010244              6万元              依兰县依兰镇环卫小区1号楼3单元203室                  8              孙淑艳              女              23082319700611044X              3.8万元              依兰县依兰镇土地局家属楼1号楼7单元501室                  9              李艳丽              女              230823197903151129              4万元              依兰县依兰镇财电社区二中楼3单元401室                  10              王丽军              女              230823196711220260              5万元              依兰县依兰镇健康社区服务小区      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的或者由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可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