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3民初790号 原告：吴梅珠，女，195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于勤，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涵生，男，196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元应，涵江区国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吴梅珠与被告陈涵生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案情较为复杂，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20年6月16日，本院作出(2020)闽0303民初790民事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梅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于勤，被告陈涵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元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梅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陈涵生赔偿给吴梅珠因人身伤害造成经济损失65065.06元。 诉讼期间，吴梅珠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令陈涵生赔偿给吴梅珠因人身伤害造成经济损失66342.06元。 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14日8时许，吴梅珠与陈涵生在涵江区××镇××号楼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陈涵生用拳头击打吴梅珠脸部，致吴梅珠嘴巴门牙脱落一颗，上嘴唇裂开，右眉头肿伤，后脑勺碰到地板上摔伤，右手肘擦伤、腿部撞伤。吴梅珠被立即被送往莆田涵江医院接受治疗。经诊断，吴梅珠的伤情为：（1）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3）上唇系带裂伤，（4）1＋牙齿脱落，（5）＋12牙齿外伤，（6）上唇系带裂伤，（7）高血压，（8）腰椎间盘突出，（9）左下肢神经源性损害。2019年10月14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作出莆公涵（白塘）行政处罚决字（2019）002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陈涵生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1000元，吴梅珠因本次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27960.06元、误工费9000元（3000元×3个月）、护理费5610元（165元×3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30元×34天）、交通费680元（20元×34天）、营养费2795元、精神赔偿金3000元、后期治疗（因定义齿修复）费用15000元，后期复查治疗费1200元，以上共计66342.06元。吴梅珠系六十岁老人，陈涵生在公共场合暴力无故殴打老人，给社会造成极大的不良影响，对吴梅珠的身心造成损害。陈涵生至今没有赔偿给吴梅珠经济损失，故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陈涵生辩称，1.2019年10月14日8时许，陈涵生在涵江区××镇××号楼找吴梅珠的儿子催讨债务，但因吴梅珠无理取闹，故意找陈涵生麻烦，导致双方发生纠纷，该纠纷的起因系吴梅珠造成的，陈涵生只是正当防卫，不存在任何过错；2.从吴梅珠提供的医院治疗相关证据来看，吴梅珠住院治疗是其自身扩大的损失，与陈涵生无关；3.吴梅珠治疗花去的医疗费是用于种植牙齿和活血扩张血管的费用，不是本案涉及的牙齿费用，陈涵生申请贵院应当对吴梅珠牙齿脱落一个及其住院治疗期和用药的关联性进行鉴定；4.吴梅珠在发生纠纷时年龄满60周岁，主张误工损失不应支持；5.吴梅珠主张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不予支持；6.吴梅珠主张的精神赔偿金3000元没有事实和依据，不予支持；7.后期治疗（因定义齿修复）费用15000元，该费用尚未发生，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 吴梅珠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吴梅珠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吴梅珠的诉讼主体适格； 2.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欲证明吴梅珠被陈涵生殴打致伤，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对陈涵生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的事实； 3.莆田市涵江医院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莆田市第一医院肌电图检查报告单及相关费用汇总清单、医疗票据，欲证明吴梅珠被陈涵生殴打致伤后的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情况的事实； 4.民事权利告知书一份，欲证明莆田市公安局白塘派出所告知吴梅珠可以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权利的事实； 5.工商营业执照、工资收入证明各一份，欲证明吴梅珠的工作单位及工资收入情况的事实； 6.医疗费票据三份，欲证明诉讼后，吴梅珠的伤情复查、治疗花去医疗费的情况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陈涵生对吴梅珠提供的证据1、2、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部分治疗的费用与本案无关，且；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应提供前6个月的工资收入证明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金额614元的票据中的药物系医院外购买，且没有医嘱，与本案无关。 陈涵生围绕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陈涵生的身份及诉讼主体适格；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吴梅珠对陈涵生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 本院当庭出示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供双方当事人质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吴梅珠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不符合其伤情的客观实际情况，不合理，也没有相关的依据，是鉴定人员凭主观意断作出的错误鉴定，要求申请重新鉴定。陈涵生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认为更能证实吴梅珠的治疗时间只能按10天计算。 本院经吴梅珠申请，通知鉴定人李惟出庭接受吴梅珠询问时称：奥拉西坦针是治疗老年痴呆及脑损伤的药物，吴梅珠的头部、脸部虽遭受外伤，但并没有脑实质损害，本案也没有证据证明吴梅珠有脑实质损害，医生在没有查到吴梅珠神经性和脑损伤症状的情况下，仅根据吴梅珠自述的头痛而使用奥拉西坦针药物进行治疗属于超范围用药。同时，吴梅珠在住院期间使用奥拉西坦针药物治疗，鉴定机构只扣除50%费用，已是对吴梅珠的照顾。银杏内酯针属于中成药，有益无害，可以用来扩张血管,治疗脑梗，且有活血化瘀的作用，但并不是用于外伤引起的活血化瘀。吴梅珠在住院期间陈述有头痛的现象，没有脑实质的损害和脑梗症状，属于与外伤无关的用药，故使用银杏内酯针治疗不合理，且不应该使用。再者，脑外伤已经使用了奥拉西坦针，并不需要再使用银杏内酯针。腰椎间盘突出的平面与左下肢神经源性损害的平面一致，都是L4-S1范围。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的临床诊疗指南中关于脑震荡的治疗，原则上一般无需住院治疗，可镇静、止痛等对症治疗，但在医学上没有绝对。鼠神经生长因子是用于治疗周围神经症状的药物，周围神经症状不包括脑损伤，脑损伤是中枢神经。吴梅珠受伤住院是2019年10月14日，医院治疗对吴梅珠使用鼠神经生长因子药物是在其住院期间的2019年11月7日，伤口早已治愈；且是用于治疗吴梅珠的左下肢神经源性损害，吴梅珠的腰部在拍核磁时没有显示有软组织出血、水肿等外伤性改变，左下肢神经源性损害不是外伤引起的。吴梅珠种值牙齿是在门诊，而使用鼠神经生长因子药物却在住院期间，二者不具关联。种植牙齿的强度相当于自身的牙齿，按照刑事审判鉴定原则使用寿命是终身。 鉴定人李惟出庭接受吴梅珠询问时称：对于非合理的住院费用有扣除，且在医疗上扣除比较中道，没有非常严格的。治疗牙齿有固定义齿及种植牙齿治疗两种方式，并没有一定要使用种植牙齿方式治疗。经审查，吴梅珠使用种植牙齿治疗费用并没有超范围使用，故100%支持。 经庭审质证，吴梅珠对鉴定人李惟出庭作证证言，认为李惟的陈述并非客观真实，大部分系其主观意断，其作出的鉴定意见没有相关依据。根据吴梅珠询问医生得知，鉴定人员系规避了药物对吴梅珠的外伤、全身挫伤、牙齿脱落治疗的功效来判定吴梅珠的伤情无需用奥拉西坦针药物治疗，奥拉西坦针在官方陈述的功效就是用于脑损伤引起的神经治疗，故鉴定机构认为吴梅珠在住院期间出现头痛而使用奥拉西坦针是属超范围用药没有依据。吴梅珠没有中风及脑梗的症状，使用银杏内酯针系用于活血化瘀，属促进伤口愈合，医生用药是合情合理，鉴定人员认为吴梅珠腰椎盘突出是自身疾病也不符合客观实际。 陈涵生对鉴定人李惟出庭作证的证言，认为鉴定人员对其鉴定意见能作出专业、合理的解释，依据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可知吴梅珠是故意扩大自身的损失；吴梅珠于2019年11月15日使用种植牙方式治疗牙齿花费的费用9411元应当予以扣除。 本院经审查认为，吴梅珠与陈涵生对对方提供的证据证实性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对本院当庭出示的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吴梅珠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的情形，故该鉴定意见书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进而鉴定人出庭作证证言也应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认定及采信的证据，并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4日8时许，在涵江区××镇××号楼，陈涵生与吴梅珠因陈涵生到吴梅珠住处找其儿子催讨债务问题发生口角,陈涵生用拳头击打吴梅珠脸部，致吴梅珠嘴巴门牙脱落一颗，上嘴唇裂开，右眉头肿伤，后脑勺碰到地板上摔伤，右手肘擦伤。同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作出莆公涵（白塘）行政处罚决字（2019）002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陈涵生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1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后，吴梅珠当即被送往莆田涵江医院接受治疗，于2019年11月19日出院，住院36天，共花去医疗费27960.06元（含外购鼠神经生长因子药物1074.50元）；出院诊断：（1）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3）上唇系带裂伤，（4）1＋牙齿脱落，（5）＋12牙外伤，（6）上唇系带裂伤，（7）高血压1级高危，（8）腰椎间盘突出（Ｌ3／4、Ｌ4／5、Ｌ5／Ｓ1），（9）左下肢神经源性损害，（10）慢性萎缩性胃炎，（11）胃息肉。出医医嘱:门诊随访，口腔科继续就诊，休息1个月。吴梅珠因本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未获赔偿致讼。诉讼期间，吴梅珠在莆田涵江医院复查治疗于2020年3月13日花去医疗费835元（含外购鼠神经生长因子药物614元），于2020年5月8日花去医疗费442元，共计1277元。陈涵生于2020年5月5日向本院申请对吴梅珠的牙齿脱落一个及其住院治疗期和用药的关联进行鉴定，并缴纳了鉴定费1200元；吴梅珠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申请对吴梅珠后期治疗（固定义齿修复）费用进行鉴定，并缴纳了鉴定费800元。经福建省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闽中司鉴［2020］临鉴字第53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吴梅珠本案所致损伤治疗14日为合理，医疗费用中不合理的医疗费用为9893.81元；2.吴梅珠本案损伤致1＋脱位，已行种植牙治疗，使用寿命为终身，＋12现无松动，无需后续牙齿治疗费用。本事故给吴梅珠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19343.25元［（27960.06元＋1277元）-9893.81元］、误工费4400元［（3000元÷30天）×（评定住院14天＋医嘱建休30天）］、护理费2369.84元（61785元÷365×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30元×14天）、交通费280元（20元×14天）、营养费1934.33元（19343.25元×10%），鉴定费8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400元，以上共计29947.42元。本事故给陈涵生造成的经济损失即鉴定费1200元。 本院认为，本案属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陈涵生与吴梅珠因陈涵生到吴梅珠住处找其儿子催讨债务问题发生口角,继而陈涵生用拳头击打吴梅珠脸部，致吴梅珠嘴巴门牙脱落一颗，上嘴唇裂开，右眉头肿伤，后脑勺碰到地板上摔伤，右手肘擦伤，陈涵生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吴梅珠虽然是被侵权一方,但其未采取合理的方式解决问题，对矛盾的激化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法院根据双方所负责任大小,依法确定对本次纠纷造成吴梅珠的损失由陈涵生承担80%,吴梅珠自行承担20%。本案事故造成吴梅珠的各项经济损失29947.42元，陈涵生应赔偿给吴梅珠因本事故造成各项经济损失23957.94元(29947.42元×80%)，陈涵生因申请鉴定花去鉴定费1200元，由吴梅珠承担240元(1200元×20%)，上述对抵后，陈涵生实际支付给吴梅珠赔偿款23717.94元(23957.94元-240元)。另吴梅珠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金额中，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医疗费按吴梅珠提供的医疗票据，结合鉴定意见计算；营养费按陈涵生赔偿的医疗费金额的10%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和交通费，因吴梅珠在本市区就医，每天分别为30元(依请求)和20元，结合鉴定意见评定的住院天数14天计算；误工费按吴梅珠提供的收入证明，结合出院医嘱建休1个月及鉴定意见评定的住院天数14天计算；护理费按2019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61785元，结合鉴定意见评定住院天数14天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吴梅珠未构成伤残等级，且陈涵生也被行政拘留并处罚款，故不予支持。后期治疗费用，因鉴定意见评定吴梅珠已行种植牙治疗，使用寿命为终身，无需后续牙齿治疗费用，故不予采纳；若该费用有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另案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鉴定意见的瑕疵，可以通过补正、补充鉴定或者补充质证、重新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的申请”。本案中，吴梅珠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没有证据证明鉴定结论存在上述法律规定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吴梅珠在庭审上要求重新鉴定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涵生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给吴梅珠因本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717.94元； 二、驳回吴梅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0元，由吴梅珠负担328元，陈涵生负担1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薛建明 人民陪审员  黄文华 人民陪审员  方志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 助理  陈蓉蓉 书 记 员  蒋永珍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申请执行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 （一）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 （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 （三）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 （四）违反限制高消费令的； （五）被执行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 （六）其他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 第六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 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工作人员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机关、国有企业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或者主管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