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9128号原告：赵丽颖，女，198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演员，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凯，山东君诚仁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朴艺丹，北京星权（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南路二号院5号楼1501室。法定代表人：丰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鸣，河北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道滘镇大罗沙村粤晖大道旁（道滘镇食品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袁漢思，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鸣，河北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丽颖与被告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幽美公司）、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思朗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凯、朴艺丹，被告北京幽美公司及东莞思朗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立即删除涉案侵权文章，被告一停止宣传、被告二停止生产涉嫌侵权产品，即刻下架全部涉嫌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在《人民法院报》以及微信公众号“幽美集团”（微信号：×××）、佳合家美（微信号：×××）、佳合家美官方平台（微信号：×××）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要求：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判决书案号以及涉嫌侵犯申请人肖像权、姓名权、名誉权的具体侵权情节，报纸上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非中缝位置），网络中致歉持续时间不少于90日；3.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赔偿经济损失2000000元（原告的商业价值、被告的获利以及侵权时间），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整，维权成本合理开支3000元（公证费1200元，购买产品198元，剩下的是取证费用），以上各项共计2203000元；4.判令由被告一、被告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原告得知，被告一、被告二擅自使用原告的形象、姓名，将原告的肖像用于产品的外包装并附有“国际明星赵丽颖”且含有模仿原告的签名，与被告的品牌、产品紧密结合进行虚假代言式的宣传、销售，并以虚假代言的形式分别在官方微信公众号“幽美集团”(微信号:×××)、微信公众号“佳合家美”(微信号:×××)中于2019年8月24日-2019年10月18日发布了《“幽享生活，预健未来”幽美新品发布会盛大召开》《幽美新品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幽享2019全球旅游文化小姐中国大赛正式启动》《喜报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通过两大检测》等多篇文章以及大量网站、杂志、新品发布会，通过其代理商进行大范围宣传。二被告将原告形象、姓名与被告品牌、产品进行高度捆绑，误导社会公众，进行虚假代言广告宣传。被告一作为品牌方、总经销商及广告主、广告发布者和受益人，被告二作为生产者、广告经营者及广告发布者，未经原告同意擅自使用原告形象进行虚假广告宣传，以原告代言的名义实施广告宣传活动，谋求不正当利益，涉嫌严重侵犯原告肖像权和姓名权。此外，二被告使用原告肖像于保健品的包装，不仅严重违反广告法的规定，给原告造成受到行政处罚的风险，其虚假宣传行为，严重侵害了消费者权益，构成虚假代言，使原告社会评价严重降低，侵犯原告名誉权。综上，原告姓名、形象在国内有较高的知名度，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本案被告未经原告允许，擅自在对外商业推广上使用原告肖像、姓名，极易使大众误认与被告之间存在某种合作关系，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北京幽美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不是图片的权利人，不是适格主体。原告诉称的有原告肖像的图片的权利人是图片制作者即著作权人，因该图片是具有艺术形式的表达载体。从诉状的签字上看“赵丽颖”的签名与图片上的“赵丽颖”三个字也是不同。所以不知该案诉讼是否是原告亲笔所签。因此原告不是制作图片的权利人，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肖像权，也就不是适格主体；二、对原告的图片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肖像权、姓名权、名誉权。原告所称的照片仅出现在被告内部的发布会上，是被告自身内部资料使用的，不存在以销售和营利的目的。因此，被告行为没有侵害原告肖像权。名誉权指捏造事实、在公共场所故意贬低他人名誉，使他人在社会评价上的地位降低的行为，而原告照片的出现并不是为被告代言，被告也没有贬低原告声誉、捏造事实的故意，更没有因此让社会对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姓名权指未经本人同意，擅自使用、变更、干涉他人的姓名的行为，而本案中，图片中虽出现了“赵丽颖”的名字，但该姓名是被告的发布会内部使用的，原告的图片与姓名都是在一个图片上的整体艺术载体，更不是被告制作、使用的；三、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对其造成了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根据法律规定，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应当对损失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中作为科普性质内部的发布会上出现了原告的照片，主观上被告没有恶意并且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财产损失，对于原告所诉精神损失，因在被告内部网站出现时间较短，传播范围较小，在心理上也没有造成原告创伤，也就是没有侵犯原告的姓名权、名誉权，更没有造成损害结果，因此被告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东莞思朗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不是图片的权利人，不是适格主体。原告诉称的有原告肖像的图片的权利人是图片制作者即著作权人，该图片是具有艺术形式的表达载体。从诉状的签字上看“赵丽颖”的签名与图片上的“赵丽颖”三个字也是不同。所以不知该案诉讼是否是原告亲笔所签。因此原告不是制作图片的权利人，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肖像权不是适格主体；二、被告系经依法核准经营食品、保健品的合法企业，虽然在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内部发布会上出现了原告的图片，但该图片答辩人并没有使用并作商业用途，更没有营利目的而使用，对出现的原告图片被告也不知情，该图片的出现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存在以营利目的的使用原告肖像的行为。因此，被告无过错，没有侵犯原告姓名权、名誉权，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主体有关的事实原告赵丽颖系内地演员、歌手，曾参演多部电视剧、电影拍摄，具有一定社会知名度。被告北京幽美公司系微信公众号“幽美集团（×××）”、“佳合家美（ghfa0045248aee）”、“佳合家美官方平台（×××）”的实际主体及经营者。北京幽美公司系“幽享”商标拥有者，东莞思朗公司系“幽享人参肽活力饮”产品生产商。二、被诉侵权相关事实原告使用IP360进行证据保全，主要内容有：1.2019年8月24日，微信公众号“幽美集团”发布文章《“幽享生活，预健未来”幽美新品发布会盛大召开》，文章中描述人参肽复合活力饮的发布会，其中附有图片，图片内容系模特、用户手持产品，产品包装上附有原告照片及签字。2.2019年8月27日，微信公众号“幽美集团”发布文章《幽美新品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文章中附有产品资质、产品基本信息、产品核心成分等板块，其中产品基本信息中展示人参肽复合活力饮外包装，显示有原告照片并附有原告的签字。3.2019年8月27日，微信公众号“幽美集团”发布文章《喜报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通过两大检测》，文章中附有产品检测报告等信息。4.2019年8月27日，微信公众号“幽美集团”发布文章《幽美2019全球旅游文化小姐中国大赛正式启动》，文章中国描述“全球旅游文化小姐大赛”、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信息，其中附有图片，图片内容系模特、用户手持产品，产品包装上附有原告照片。5.2019年9月16日，微信公众号“幽美集团”发布文章《喜报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通过SGS两大项检测》，文章中附有产品检测报告等信息。6.2019年10月15日，微信公众号“幽美集团”发布文章《喜报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顺利通过药物检测》，文章显示有产品外包装，显示有原告照片并附有原告的签字。7.2019年8月24日，微信公众号“佳合家美”发布文章《“幽享生活，预健未来”幽美新品发布会盛大召开》，文章系介绍幽美产品新品发布会，其中附有产品图片，显示有原告照片及签名。8.2019年10月18日，微信公众号“佳合家美”发布文章《喜讯：幽幽总裁荣登国家级期刊杂志》，其中附有图片，图片内容系杂志报道幽美产品，产品外包装中显示原告照片及签字。9.在微信公众号“佳合家美量子活力霜推广中心”、生活服务网、红商网、凤凰网江苏、百度百科、万商货源网、腾讯视频、微商代理“张荣”的微信朋友圈等，均发布有“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产品等信息，外包装处显示有原告照片及签字。三、原告主张被告行为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原告使用IP360进行证据保全，其中包括：1.淘宝店铺“佳合家美体验店”中发布“新品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家和家美蔬果冲剂佳合家美幽美纯果蔬汁”产品信息。产品外包装有原告照片及签字，生产企业为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售价198元，累计评论159，交易成功140。2.淘宝店铺“佳合家美武汉金牌店”发布“新品幽美人参肽复合活力饮佳和家美幽享纯果蔬汁酵素益生元饮料”产品信息。产品外包装有原告照片及签字，生产企业为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售价138-1250元，评论2，交易成功4。3.淘宝店铺“佳合家美正品店”中发布“新品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佳合家美幽美纯果蔬汁饮料”产品信息。产品外包装有原告照片及签字，售价198元，评论15，交易成功3。4.淘宝店铺“佳合家美正品体验店”中发布“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家和家美佳合家美幽美纯果蔬汁饮料冲剂正品”产品信息。产品外包装有原告照片及签字，生产企业为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售价198元，评论177，交易成功95。5.淘宝店铺“佳合家美总代自营直销”中发布“新品佳合家美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纯果蔬汁饮料官方幽美正品”产品信息。产品外包装有原告照片及签字，售价198元，评论37，交易成功75。6.淘宝店铺“佳合家美自营直销店”中发布“新品佳合家美人参肽复合活力饮幽享果蔬汁幽美冲剂饮料正品”产品信息。产品外包装有原告照片及签字，售价198元，评论78，交易成功110。7.淘宝店铺“武桂英商店”中发布“新品佳合家美活力饮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果蔬汁饮料”产品信息。产品外包装有原告照片及签字，售价198-428元，评论27，交易成功18。8.淘宝店铺“活力霜合伙人直销店”中发布“新品佳合家美顺丰包邮活力饮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果蔬汁饮料”产品信息。产品外包装有原告照片及签字，生产企业为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售价198-428元，评论0，交易成功0。9.淘宝店铺“佳合家美直销店”中发布“新品佳合家美包邮顺丰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果蔬汁饮料”产品信息。产品外包装有原告照片及签字，生产企业为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售价198-428元，评论1，交易成功1。10.淘宝店铺“佳合合伙人1号店”中发布“新品佳合家美活力饮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果蔬汁饮料”产品信息。产品外包装有原告照片及签字，生产企业为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售价198-428元，评论139，交易成功65。11.淘宝店铺“佳合合伙人2号店”中发布“佳合家美活力饮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果蔬汁饮料”产品信息。产品外包装有原告照片及签字，生产企业为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售价198-428元，评论75，交易成功56。此外，原告还提交其他微信公众号（爱善天使俏妃卫生巾、国医健康智慧、健康的力量、佳合家美量子活力霜推广中心等）转发或报道涉案产品的文章，同时还提交了涉案产品代理商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朋友圈信息，拟证明涉案产品宣传、销售渠道多样，获利多。四、原告购买相关产品的事实2019年9月18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经原告申请出具（2019）京方正内民证字第11366号公证书，其中载明：代理人将所购买物品快递至公证处，在公证员监督下，代理人从快递工作人员接受快递，并对接受物品外观进行拍照，随后将快递进行拆封，并对里面的物品进行拍照。物品系人参肽复合活力饮产品，外包装右上角显示“幽享”商标，左侧显示有原告照片并附有“国际明星：赵丽颖”字样，下方附有“赵丽颖”艺术字签名，右下角显示“净含量：240ml（30ml*8袋）”。产品后方显示生产企业为“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打开包装后，里面装有9袋饮品。快递中附有收据显示：幽享人参肽活力饮壹盒货款198元。为此，原告支付公证费1200元，并提交相应的发票。原告曾于2019年11月7日向二被告邮寄律师函，主张二被告的行为侵犯原告肖像权、姓名权、名誉权。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宣传、销售涉嫌侵权产品，即刻下架涉嫌侵权产品，终止侵权行为；召回已经销售涉嫌侵权产品并销毁，立即停止上传、销售涉嫌侵权产品且即刻销毁库存产品，终止侵权行为；致歉；赔偿经济损失等。五、被告抗辩的事实被告北京幽美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拟证明其管理制度：1.域名证书显示，biyoumei.com已由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2.公众号“幽美集团”信息显示，微信号×××的账号主体为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附有公众号部分文章、公众号“佳合家美”信息显示，微信号×××的账号主体为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附有公众号部分文章、公众号“佳合家美官方平台”信息显示，微信号×××的账号主体为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附有公众号部分文章；3.幽美市场宣传规范；4.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举报奖励制度；5.经销商管理制度。原告认为公众号信息可以证明属于被告，对于被告提交的制度不予认可。被告北京幽美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拟证明其对违规者进行了通报及相应的处罚：1.第六期市场违法处罚公示，关于合伙人高承富（高凡坤）、核心创客赵匡磊、葛龙飞、李海波、尹子金市场违规处理意见通报；2.第七期市场违法处罚公示，关于合伙人刘玉玲、杜欣泽、夏腊英、卢明月、河南张莉（黄利军）市场违规处理意见通报；3.第八期市场违法处罚公示，关于合伙人吕英琴、孙文翠、陈艳丽、盛美荣、杨富文市场违规处理意见通报。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系被告自行制作，与本案无关。庭审中，二被告陈述，东莞思朗公司系涉案产品生产商，北京幽美公司受东莞思朗公司委托，对涉案产品进行宣传、推广。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公证书、IP360取证内容、邮寄记录，被告提交的通报截图、公众号截图，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肖像权受法律保护，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使用公民的肖像。公民依法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公民依法享有名誉权，受法律保护，禁止使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肖像权人对自己肖像的商业使用价值享有支配权，他人未经许可不得使用其肖像。本案中，原告作为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演员，其肖像包含有一定的财产利益，涉案产品系东莞思朗公司生产产品上有北京幽美公司拥有的“幽享”商标。庭审中，被告称“东莞思朗公司作为生产商，委托北京幽美公司进行推广”，表明二被告就涉案产品的销售、推广有共同的意思表示，二被告在涉案产品上使用原告的肖像、姓名，并通过多种渠道进行宣传、销售，易使消费者误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代言关系或其他关联关系，故被告的行为共同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和姓名权，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侵犯其名誉权的主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对原告有侮辱、诽谤行为，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此而造成社会评价的降低，故对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和姓名权，故原告要求删除侵权文章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本院考虑前述因素，依法确定赔礼道歉的范围和方式。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应当依据原告的损失或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予以确认，受到的损失难以确认时，综合考虑被告使用原告肖像的形式和范围、原告肖像的商业价值、被告的主观恶意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等因素综合予以确定。本案中，原告姓名、肖像具有较大的商业价值，被告使用原告肖像及姓名，并通过微商、淘宝等多种渠道进行销售，使用范围较为广泛，其应当知晓侵害原告姓名权和肖像权的后果却仍然为之，主观恶意明显。庭审中，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使用行为已经停止。综上，本院依法酌定二被告赔偿原告赵丽颖经济损失500000元。原告主张公证费1200元、购买产品费用198元，系维权必要支出，有相应的票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其他取证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的个人形象并未被歪曲、社会评价亦未降低，原告未因此遭受严重精神损害，故对于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删除侵犯原告赵丽颖肖像权、姓名权的文章（具体内容见附表）；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宣传载有原告赵丽颖肖像和姓名的“人参肽复合活力饮”产品，并立即下架该产品；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载有原告赵丽颖肖像和姓名的“人参肽复合活力饮”产品，并立即下架该产品；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在微信公众号“幽美集团”（微信号：×××）、“佳合家美”（微信号：×××）、“佳合家美官方平台（微信号：×××）”上向原告赵丽颖登载致歉声明，持续时间为三十日（致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若被告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据原告的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向原告赵丽颖赔偿经济损失500000元、公证费1200元、购买产品费198元；六、驳回原告赵丽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57元，由原告赵丽颖负担2857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幽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东莞思朗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径行给付原告赵丽颖）。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方淑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柴榕翔书 记 员 卓 彤附表：1.2019年8月24日，微信公众号“幽美集团”发布文章《“幽享生活，预健未来”幽美新品发布会盛大召开》；2.2019年8月27日，微信公众号“幽美集团”发布文章《幽美新品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3.2019年8月27日，微信公众号“幽美集团”发布文章《幽美2019全球旅游文化小姐中国大赛正式启动》；4.2019年10月15日，微信公众号“幽美集团”发布文章《喜报幽享人参肽复合活力饮顺利通过药物检测》；5.2019年8月24日，微信公众号“佳合家美”发布文章《“幽享生活，预健未来”幽美新品发布会盛大召开》；6.2019年10月18日，微信公众号“佳合家美”发布文章《喜讯：幽幽总裁荣登国家级期刊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