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2020）豫0725刑初18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安义，男，1977年3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原阳县桥北乡小张庄153号。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新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玉国、董超，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松，男，1980年3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原阳县桥北乡马井村107号。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裴斐，河南衡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司孟辉，男，1988年7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原阳县桥北乡司庄130号。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召彦，河南顺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延庭，男，1988年5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原阳县桥北乡小新庄114号。因犯容留卖淫罪，2014年3月27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宋方，河南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一部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姚慧敏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官杨**、检察官助理樊志娟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姚安义及辩护人李玉国，被告人李松及辩护人裴斐，被告人司孟辉及辩护人刘召彦，被告人郭延庭及辩护人宋方到庭参加诉讼。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9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9月24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20日，经司洛学介绍，家住原阳县桥北乡马井村的周某2、周某1以2000元/亩/年的价格租用了原阳县桥北乡司庄村村民司孟普、司洛领、司洛林、司运伟、司洛学、司小各等农户耕地共计33.86亩，拟建农家乐采摘园，租赁期限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42年10月20日。后因地势低、易积水导致土地原开发计划不能顺利进行。2018年7月份，司洛学受周某1、周某2委托与被告人姚安义签订使用土地合同，将上述土地以10000元/亩/年的价格租给被告人姚安义使用。合同签订后，被告人姚安义联系了家住原阳县桥北乡司庄的被告人司孟辉让其介绍车往该块土地卸垃圾，每车收取被告人司孟辉50元至80元不等的费用，并让被告人李松在现场负责清点卸垃圾的车辆和收取被告人司孟辉的微信转账。从2018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司孟辉、郭延庭将被告人姚安义租用土地的位置发至微信群内，证人王某心、蒋某等人使用农用三轮车往二被告人指定的地点卸建筑垃圾后，再以微信转账向被告人司孟辉、郭延庭转账50元/车至70元/车不等。被告人司孟辉负责汇总收款后每车扣除10元介绍费后将钱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李松和王亚南。经统计，被告人李松和王亚南收到被告人司孟辉转的卸垃圾费用共计人民币560540元，其中210000元被被告人姚安义用作支付租地费用，被告人司孟辉、郭延庭分别获利20000余元。经河南省国土资源科学研究院鉴定，本案建筑垃圾毁坏土地面积达29.24亩，其中所占土地因倾倒有渣土、建筑垃圾等，严重毁坏面积为29.24亩，其中基本农田15.56亩，一般农田13.68亩。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姚安义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其家中抓获。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李松到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司孟辉到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2020年4月22日，被告人郭延庭到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及同案犯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并出示、宣读了户籍证明、微信转账记录、现场照片等书证；证人司洛学、周某1、周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土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微信转账明细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29.24亩（其中基本农田15.56亩，一般农田13.68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均是主犯；被告人郭延庭是从犯。被告人姚安义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松、司孟辉、郭延庭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郭延庭有犯罪前科。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姚安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建议对被告人李松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司孟辉、郭延庭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的事实和理由与指控的事实一致，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刑事责任；判令四被告人三个月内恢复土地原状，到期不恢复的支付土地恢复原状费用104.346058万元；判令四被告人支付评估费1.04万元。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鉴定报告、票据等证据。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姚安义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姚安义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松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李松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司孟辉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司孟辉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属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延庭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郭延庭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0日，经司洛学介绍，家住原阳县桥北乡马井村的周某2、周某1以2000元/亩/年的价格租用了原阳县桥北乡司庄村村民司孟普、司洛领、司洛林、司运伟、司洛学、司小各等农户耕地共计33.86亩，拟建农家乐采摘园，租赁期限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42年10月20日。后因地势低、易积水导致土地原开发计划不能顺利进行。2018年7月份，司洛学受周某1、周某2委托与被告人姚安义签订使用土地合同，将上述土地以10000元/亩/年的价格租给被告人姚安义使用。合同签订后，被告人姚安义联系了家住原阳县桥北乡司庄的被告人司孟辉让其介绍车往该块土地卸垃圾，每车收取被告人司孟辉50元至80元不等的费用，并让被告人李松在现场负责清点卸垃圾的车辆和收取被告人司孟辉的微信转账。从2018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司孟辉、郭延庭将被告人姚安义租用土地的位置发至微信群内，证人王某心、蒋某等人使用农用三轮车往二被告人指定的地点卸建筑垃圾后，再以微信转账向被告人司孟辉、郭延庭转账50元/车至70元/车不等。被告人司孟辉负责汇总收款后每车扣除10元介绍费后将钱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李松和王亚南。经统计，被告人李松和王亚南收到被告人司孟辉转的卸垃圾费用共计人民币560540元，其中210000元被被告人姚安义用作支付租地费用，被告人司孟辉、郭延庭分别获利20000余元。经河南省国土资源科学研究院鉴定，本案建筑垃圾毁坏土地面积达29.24亩，其中所占土地因倾倒有渣土、建筑垃圾等，严重毁坏面积为29.24亩，其中基本农田15.56亩，一般农田13.68亩。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姚安义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其家中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李松到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司孟辉到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20年4月22日，被告人郭延庭到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另查明：1、经鉴定，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毁坏的基本农田、一般耕地恢复原状费用104.346058万元，鉴定费1.04万元。2、被告人李松、司孟辉、郭延庭各交纳土地恢复原状费用10万元，被告人司孟辉、郭延庭主动各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微信转账记录、现场照片、鉴定费票据等书证；证人司洛学、周某1、周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微信转账明细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案件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29.24亩（其中基本农田15.56亩，一般农田13.68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郭延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安义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松、司孟辉、郭延庭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司孟辉、郭延庭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延庭有犯罪前科，可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松、司孟辉、郭延庭均主动退出恢复原状费用10万元，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松、司孟辉、郭延庭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依法可宣告缓刑。被告人姚安义违法所得350540元依法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被告人司孟辉、郭延庭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各2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均系主犯；被告人郭延庭是从犯；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姚安义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松、司孟辉、郭延庭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郭延庭有犯罪前科，建议对被告人姚安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没收违法所得；建议对被告人李松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司孟辉、郭延庭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的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姚安义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松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司孟辉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属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延庭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罚的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决不能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换取经济的一时发展。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的行为造成了农用地被毁坏，致使生态环境被破坏，依法应当承担恢复被毁坏土地原状的责任并承担相关费用。被毁坏的土地恢复原状费用经鉴定为104.346058万元，评估费1.04万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三个月内恢复土地原状，到期不恢复的支付土地恢复原状费用104.346058万元并支付评估费1.04万元的诉求，依法予以支持。扣除被告人李松、司孟辉、郭延庭已主动缴纳的恢复土地原状费用30万元，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应在三个月内恢复被毁坏土地原状，到期不恢复的再支付土地恢复原状费用74.346058万元和评估费1.04万元。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安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清）。二、被告人李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年，罚金已交清）。三、被告人司孟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年，罚金已交清）。四、被告人郭延庭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年，罚金已交清）。五、被告人姚安义违法所得350540元依法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被告人司孟辉、郭延庭违法所得各2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已退出）。六、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应自2021年10月8日起三个月内将被毁坏的土地恢复原状，如到期不恢复的支付被毁坏土地恢复原状费用人民币74.346058万元。七、被告人姚安义、李松、司孟辉、郭延庭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公益诉讼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评估费人民币1.04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英杰人民陪审员  孟 涵人民陪审员  吴生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贾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