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026民初2026号   原告：海南王氏鸿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昌江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昌江县”）叉河镇丛开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903107571442XA。   法定代表人：陈浇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登萍，海南吾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桥，海南吾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乾逸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闵行区莘福路388号1幢81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25947727793。   法定代表人：豆丰产，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林晓军，男，197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浦城县，公民身份号码：XXX。   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林，北京安博（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南王氏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业公司”）与被告上海乾逸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逸公司”）、林晓军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登萍，被告乾逸公司、林晓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二被告立即在昌江县当地报刊及广播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应经人民法院许可；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二被告立即在《海南日报》及昌江广播电视台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应经人民法院许可。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二被告向“12345”市民服务热线致电，举报原告存在非法采矿、原告与昌江县叉河镇排岸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存在造假，在未申报临时建设用地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大力建造新生产线等问题。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接到举报后进行调查，于2019年7月12日函复告知二被告举报不实，原告不存在二被告所反映的情况。二被告在得知调查结果后，仍继续提交举报材料，且被告林晓军于2019年12月继续提交《申诉书》，认为原告存在违法开采国家矿产资源的行为以及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未依法进行处理，属于行政不作为。2020年1月15日，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关于乾逸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晓军反映鸿业公司在昌江县叉河镇叉河石场存在非法开采的信访事项行政程序处理决定书》，并告知被告林晓军。该决定书列明了调查情况，原告合法取得昌江县叉河镇丛开岭建筑用花岗岩石料矿采矿权，并且依据相关规定办理了土地、环保、安全等手续，矿山不存在越界、越层开采的行为，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存在行政不作为、乱作为的行为。因二被告多次不实的举报行为，导致有关部门时常对原告开展调查工作，不仅对原告的生产经营活动造成影响，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与法人名誉。二被告的侵权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降低了当地群众、投资者对原告的评价，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为此还付出了诉讼费、律师费等维权成本。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乾逸公司辩称，一、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告以其持有的相关《采矿许可证》无法证实其已经取得合法采矿权及依法办齐相关法定手续。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关于“12345”市民服务热线意见的函》、昌自然资函[2020]46号《行政程序处理决定书》以及昌江县政府出具的昌府行复字[2020]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内容所认定的事实不清，自相矛盾，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目前被告已依法提起相关行政诉讼；二、被告对原告的相关举报投诉是完全合理合法的，应依法予以支持。1.原告及其前身海南悦兴实业有限公司自2009年至2018年4月乃至2019年上半年，先后都在未办齐合法开采手续的情况下进行违法开采矿石；2.根据《安全生产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对事故隐患或者安全生产违法行为，均有权向负有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报告或者举报”，因此，被告是在依法行使法定权利，履行法定义务；3.被告依法向相关主管机关举报投诉，没有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原告的名誉，并不违反《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的相关规定；4.即使没有被告的举报投诉，有关主管机关亦应当向原告履行相关检查监督的职责，故相关部门对原告的检查与被告的举报无关；三、原告涉嫌滥用诉权，恶意诉讼，肆意浪费司法资源，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林晓军辩称，一、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根据《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林晓军原为乾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公司的总经理，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所作出的相关举报投诉行为均是代表公司行使职务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该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由乾逸公司承担；二、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乾逸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原告鸿业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采矿许可证》，证明原告于2014年7月4日已合法取得叉河镇丛开岭建筑用花岗岩石料矿采矿许可证的事实；   2.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关于“12345”市民服务热线意见的函》；3.昌自然资函[2020]46号《行政程序处理决定书》；4.县政府出具的昌府行复字[2020]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5.《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据2-5共同证明二被告多次举报原告存在非法采矿、在未申报临时建筑用地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大力建造新生产线等问题，在经相关部门调查核实告知举报不实，原告不存在其反映事项的情况下，仍继续向相关部门提交不实材料，作出不实举报行为，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导致原告产生经济损失、维权费用等相关费用的事实。   二被告经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仅有《采矿许可证》而无其他手续无法证明原告合法采矿；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该证据恰好证明被告是依法向相关部门行使涉嫌违法的相关举报事项，被告的行为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行使的权利和义务；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   被告乾逸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海南悦兴实业有限公司昌江叉河石场《营业执照》、王悦占78%股权；2.鸿业公司曾丽春、王雄民、王磊（系王悦之妻子、子女）等人的股权；3.王悦与叉河镇农工工商联合公司签的《开采石场合同书》，共同证明鸿业公司及其前身海南悦性实业有限公司昌江叉河石场及其相关股东的承继关系的情况以及王悦个人原与叉河镇农工工商联合公司签订《开采石场合同书》，并约定拐点坐标J1-J18的相关情况；   第二组证据：1.鸿业公司及海南悦兴实业有限公司昌江叉河石场自2009年至2018年在昌江县叉河镇丛开岭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石料面积图表（卫星影像）；2.鸿业公司相关电费票据《客户抄表结算复核单》（计771540度）；3.2009年至2018年老生产线图片；4.鸿业公司2019年新生产线照片；5.昌江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6民初317号《民事判决书》，共同证明王氏鸿业公司及其前身海南悦兴实业有限公司昌江叉河石场涉嫌违法采矿的相关情况；   第三组证据：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4月25日出具的《关于申请查询土地权属情况的复函》，证明被告向相关主管机关提出举报投诉的相关情况；   第四组证据：1.鸿业公司《采矿许可证》拐点坐标；2.《情况说明》；3.李汉军等所签相关《土地转让合同》、李汉军所建办公楼、蓄水池的现场照片，共同证明鸿业公司在相关案件审理中存在虚假陈述，提供假证的相关情况；   第五组证据：鸿业公司的矿山相关采矿爆破区与矿石加工区距离的现场图像，证明鸿业公司的矿山相关安全距离（采矿爆破区与矿石加工区等相距）仅约100米的相关情况；   第六组证据：1.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0）琼97行初113号《行政裁定书》；2.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琼检二分七控民受（2020）Z131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共同证明被告依法向有关人民法院提起相关行政诉讼以及向有关人民检察院申请相关法律监督的相关情况。   原告经质证，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1和3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尤其是证据3，因原告不是合同相对方，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盖章确认，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4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两份证据无原件核实，无法证实实际情况，且证据中列明的海南悦兴公司与原告方无关，打印的照片无法体现真实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以上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涉嫌违法采矿；   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对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原件核且从内容来看，属证人证言，该证人未出庭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亦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且合同中如何约定是相对方予以确定，对于具体的拐点位置、承包范围大小等应以实际勘测为准。以上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在相关案件审理中存在虚假陈述的情况，应以法院判决为准；   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任何盖章确认，无法确认其真实性。   对第六组证据中的证据1、2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案件涉及的是被告与原告方之间的民事承揽合同纠纷，以及针对该案被告向省检第二分院提出的民事监督，与本案无关。   被告林晓军经质证，对被告乾逸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   被告林晓军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一、原告鸿业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5是真实合法的，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采信。   二、被告乾逸公司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2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3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5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第三组证据是真实的，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1是真实合法的，本院对其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中的相关证人未出庭作证，且无相关证据予以作证，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缺乏相关部门盖章确认，缺乏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第六组证据中的证据1是真实的，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2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   综合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和确认如下事实：2019年6月，被告鸿业公司向“12345”市民服务热线致电，举报原告存在非法采矿、原告与昌江县叉河镇排岸村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但将矿区上500多亩的坐标图标在排岸村的集体土地上存在合同造假，以及在未申报临时建设用地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还在大力建造新生产线等问题。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接到举报后进行核查，于2019年7月12日向被告鸿业公司出具《关于“12345”市民服务热线意见的函》，该函载明的主要内容有：“1.原告已于2014年1月取得叉河镇丛开岭建筑用花岗岩石料矿采矿许可证；2.原告于2014年1月与排岸村委会签订的集体土地租地合同未明确租地面积，只是注明以开采范围为准，但实际采矿权范围内权属为集体土地的土地面积仅为161.73亩，因此不存在租用排岸村500多亩集体土地的情况；3.原告自2014年取得采矿许可证后，相继进行了矿区开发利用和保护方案、安评、环评等前期工作，直至2017年底才完成所有前期环节。该公司在完善所有前期工作前没有正式实施采矿，矿区处于停滞状态，不使用矿区土地，因此不存在办理临时用地问题等”。2019年12月6日，林晓军，暨作为乾逸公司法定代表人继续向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申诉书》，反映原告存在非法采矿等上述问题以及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未依法行政，行政不作为，要求追责等等。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经调查处理后，于2020年1月15日出具昌自然资函[2020]46号《关于乾逸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晓军反映鸿业公司在昌江县叉河镇叉河石场存在非法开采的信访事项行政程序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处理决定书》），该《处理决定书》载明的处理决定为：“经调查，该企业取得矿权后重新投入新的设备，矿山于2019年10月开始试生产，据业主反馈目前还在调试中，目前未发现鸿业公司存在无证采矿、越界越层采矿行为；矿区及生产区均办理了相关用地手续；办理矿山建设项目环境保护备案；办理了安全生产许可证，矿山已完成了开采需办理的相关手续。为此，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未存在未依法行政、行政不作为、乱作为的行为”。之后，乾逸公司不服该处理决定，于2020年3月3日向昌江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昌江县政府经审查后以“乾逸公司的复议申请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受案范围”为由，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昌府行复字[2020]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决定不予受理。现原告认为，因二被告多次不实的举报行为，导致有关部门时常到其公司开展调查工作，不仅对其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造成影响，而且严重损害其公司商业信誉与法人名誉，侵害其公司的名誉权，降低了当地群众、投资者对其公司的评价，给其公司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故向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被告林晓军原为乾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再查明，原告为维权诉至法院委托海南吾佳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已缴纳律师服务费3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被告林晓军的举报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的问题；二、被告乾逸公司、林晓军的举报行为是否侵害了鸿业公司的名誉权；三、如已构成侵权,相应的赔偿责任形式及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9年6月，二被告向“12345”市民服务热线致电举报鸿业公司存在非法采矿等问题，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接到举报后进行核查，并出具相关的复函。之后，被告林晓军，暨作为乾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继续向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申诉书》，昌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经调查处理后，于2020年1月15日向被告林晓军出具昌自然资函[2020]46号《处理决定书》。之后，乾逸公司不服该处理决定，向昌江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本院认为，在林晓军向相关部门举报期间，其担任乾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其举报后，相关部门均以乾逸公司的名义给予答复，故林晓军的行为系代表乾逸公司行使,其行为系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林晓军的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由乾逸公司承担。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公民依法向有关部门检举控告他人的违法违纪行为，他人以检举控告侵害其名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如果借检举、控告之名侮辱、诽谤他人，造成他人名誉损害，当事人以其名誉受到侵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到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原告鸿业公司陈述二被告向相关部门举报其公司存在非法采矿等问题，二被告对举报的事实不持异议，但不认可有侮辱、诽谤的行为。本院认为，原告鸿业公司开采的是建筑用花岗岩石料矿等矿产资源，应当取得相应的采矿许可证并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及安全生产许可证，并完成开采需办理的相关手续等，亦应当接受社会的监督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七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等相关法律法规赋予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有向相关主管部门或者其他负有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举报的权利，故二被告相关的举报行为本身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并无过错。在二被告举报后，相关职能部门对原告鸿业公司进行了核查，从核查结果看，并不存在二被告举报所反映的问题。另一方面，从二被告的举报材料来看，其举报行为本身不违反法律规定，即使反映的情况不实或者不完全属实，也是正当行使法律赋予权利的行为,不足以认定其举报行为违法。   在诉讼中，对于原告还认为，因二被告的举报行为，导致有关部门时常对其公司开展调查工作，对其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造成影响，严重损害其公司的商业信誉与法人名誉。一方面，原告鸿业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二被告的举报行为是恶意的行为；另一方面，原告鸿业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相关部门对其公司开展调查工作，对其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商业信誉及法人名誉等方面受损，给其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以及当地群众、投资者对其公司的社会评价降低的事实。综上，由于二被告的举报行为不存在过错，且未造成鸿业公司名誉权受损的后果，二被告的行为并未完全满足侵害鸿业公司名誉权的构成要件，故鸿业公司以二被告侵犯其名誉权为由要求停止侵犯其名誉权的行为，以及在《海南日报》、昌江广播电视台向其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七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海南王氏鸿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0元，按规定减半收取计400元，由原告海南王氏鸿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羊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群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公民依法向有关部门检举控告他人的违法违纪行为，他人以检举控告侵害其名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如果借检举、控告之名侮辱、诽谤他人，造成他人名誉损害，当事人以其名誉受到侵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第七条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2009年修正）   第三条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国务院行使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地表或者地下的矿产资源的国家所有权，不因其所依附的土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不同而改变。   国家保障矿产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者破坏矿产资源。各级人民政府必须加强矿产资源的保护工作。   勘查、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分别申请、经批准取得探矿权、采矿权，并办理登记；但是，已经依法申请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在划定的矿区范围内为本企业的生产而进行的勘查除外。国家保护探矿权和采矿权不受侵犯，保障矿区和勘查作业区的生产秩序、工作秩序不受影响和破坏。   从事矿产资源勘查和开采的，必须符合规定的资质条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2014修正)   第七十一条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对事故隐患或者安全生产违法行为，均有权向负有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报告或者举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