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内0926刑初66号         公诉机关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及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   辩护人张某，内蒙古秉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2，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及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   辩护人贾某，内蒙古秉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3，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及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   指定辩护人边某，内蒙古兆煌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以前检一部刑诉〔2020〕Z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犯盗窃罪，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贾某、被告人李某3及其指定辩护人边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是乌兰察布市旭峰合源化工有限公司甲醇项目工地管道焊接工人。2020年4月2日晚18时许，李某1、李某2、李某3三人在员工宿舍吃晚饭并喝酒，晚21时左右，三人从员工澡堂洗澡后在回员工宿舍的途中，李某1向李某2、李某3提议盗窃工地上的不锈钢管废料卖给废品收购站换酒钱、零花钱，李某2和李某3同意了李某1的提议。随后，李某1驾驶车牌号为×××红色丰田奕泽牌汽车带着李某2、李某3来到员工宿舍东边的土坡旁将车停靠，三人下车后一起徒步至甲醇转化施工工地，将现场的三段不锈钢钢管扶起，每人将一段不锈钢钢管滚到员工宿舍东边的土坡旁，再合力将不锈钢钢管抬起放入停靠的车内（两段放在车后备箱内，一段放在车后排座椅上）后，由李某1驾驶汽车载着李某2、李某3及盗窃的三段不锈钢钢管将车停放在工地停车场，后被巡逻保安发现并报警。   2020年4月3日，乌兰察布市价格认证中心乌发改价认字（2020）第19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至价格认定基准日，李某1、李某2、李某3盗窃的三段不锈钢钢管废料的价格为人民币4906元。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酒后临时商议共同秘密窃取甲醇项目部施工后剩余的不锈钢钢管废料准备卖钱，价格认定人民币490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将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1辩称，2020年4月2日晚上6时下班后，我们吃完饭洗完澡在回宿舍的途中，我临时起意与李某2、李某3盗窃旭峰合源化工有限公司三段不锈钢钢管，之后放在我车牌号为×××红色丰田奕泽牌小轿车上，准备卖到废品收购站换钱，后来保安报警，我们被民警带到派出所。我深刻认识到自己所犯的罪行给家庭社会造成的不良影响，我自愿认罪认罚，以后我尊守法律法规，请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李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1构成盗窃罪未遂。理由是：第一，三被告人在实施盗窃的过程中，工地保安已经看到了，并且告知工地的保安队长实施监控，后被告人将车停在停车场内被发现，最终被抓获，被告人盗窃自始至终在可控范围之内，依据《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辩护人认为构成犯罪未遂；第二，三被告人实施盗窃厂区内的不锈钢废料后，三被告人并没有将盗窃的财物运出厂区外，而是选择了厂区内的停车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1盗窃财物一直属于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旭峰合源化工有限公司甲醇项目工地可控范围之内，构成盗窃未遂。（二）被告人李某1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是被告人李某1盗窃被保安发现后，并没有实施开车撞击逃跑等行为，而是在明知保安报警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某1等人在现场等待抓获，抓捕时没有抗拒行为，辩护人认为属于主动投案，再结合被告人李某1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刑法》第六十七条一款规定，构成自首。二是被告人李某1本次犯罪系喝酒后一时兴起，并没有与他人提前进行预谋，系从犯、偶犯，无前科，归案后认罪认罚，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事发后也获得了厂区的谅解，盗窃数额较小，并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尤其是被告人李某1认识到因自己一时冲动带来的严重后果，辩护人认为基于以上情节以及结合其对法律意识淡薄，因头脑一时发热，造成今日不可挽回的局面，希望法院结合其犯罪情节、盗窃数额、社会危害性，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1缓刑。（三）关于本案公诉机关移送的物证是否属于作案工具，公诉机关认为属于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但辩护人认为，该车涉及到被告人配偶的夫妻共同财产以及该车在银行抵押贷款，涉及第三人的权利行使，依据第三人利益保护原则，不应当作为涉案财产进行扣押。同时，涉案车辆并不完全属于被告人本人财物，不在《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本人财物范围之内，故不宜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被告人李某2辩称，2020年4月2日晚上6点下班后，我和李某1、李某3吃饭喝酒洗澡后，李某1开的牌号为×××红色丰田奕泽牌小轿车，我们去公司工地每人拿一根废料，装到车上，后被保安发现，被带到了派出所，被拘留了十几天。我深刻认识到自己所犯的罪行给家庭社会造成的不良影响，我自愿认罪认罚，以后我尊守法律法规，请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2构成盗窃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李某2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李某2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被告人李某2在被保安人员发现后，并没有采取反抗措施，而是在得知保安人员报案后，一直在现场等待民警的到来，听从民警的安排到达派出所，被告人李某2没有抗拒抓捕的行为，到案后，对其违法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李某2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李某2系犯罪未遂。三被告人盗窃的不锈钢钢管废料并未实际拉出工地，仅仅是放置在被告人李某1的车内，车辆停在工地的停车场内，并未脱离受害人的控制范围，应当认定被告人李某2并未完全、完整实施盗窃行为，并未占有被盗的财物，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三）被告人李某2已经获得了受害人的谅解，且并未给受害人造成实际经济损失。被告人李某2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表示悔过，已经认罪认罚。（四）被告人李某2一贯表现良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希望法院对被告人李某2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某3辩称，2020年4月2日晚上6点下班后，我吃饭喝酒洗澡后，我和李某1、李某2去工地上盗窃了三段不锈钢管，李某1驾驶车牌号为×××红色丰田奕泽小轿车将钢管拉到停车场，准备卖到废品收购站换钱，后保安报警，十分钟后民警达到现场，将我们带到派出所。我深刻认识到自己所犯的罪行给家庭社会造成的不良影响，我自愿认罪认罚，以后我尊守法律法规，请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3盗窃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李某3系酒后临时起意实施盗窃行为，家庭条件不好，是生活所迫实施的盗窃行为，主观恶性较小且属初犯、偶犯，真诚悔罪。（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四）被告人李某3共同犯罪数额较少且被害单位并没有遭受实际损失。（五）被害单位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李某3表示谅解。希望法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3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是建设单位乌兰察布市旭峰合源化工有限公司甲醇项目工地管道焊接工人。受雇于承建单位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2020年4月2日下班后晚18时许，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三人在员工宿舍吃饭，吃饭时三人都喝了酒，饭后晚20时许，三人一起去厂里的澡堂洗澡，大约洗了一小时后从澡堂出来，晚21时左右，三人在回员工宿舍的途中，李某1向李某2、李某3提议盗窃工地上的不锈钢管废料卖给废品收购站换酒钱和零花钱，李某2和李某3同意了李某1的提议，三人回到宿舍将洗好的衣服晾好后，李某1、李某2、李某3三人先后来到停车场，李某1驾驶自己所有的车牌号为×××红色丰田奕泽牌汽车载着李某2、李某3开到员工宿舍东面的土坡旁停下，三人下车后一起徒步至承建单位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甲醇转化施工工地，将放置在工地现场的三段不锈钢钢管（废料）抬起，沿着工地小路，每人将一段不锈钢钢管滚到员工宿舍东边的土坡停车旁，再合力将不锈钢钢管抬起放入停靠的车内（两段放在车后备箱内，一段放在车后排座椅上），此时，已被巡逻的保安人员发现并向厂区保安报告，之后，由李某1驾驶汽车载着李某2、李某3及被盗窃的三段不锈钢钢管将车开到工地停车场停下，三被告人在车内停留了几分钟，伺机拉出去变卖，22时许，被厂区保安队员敲击车窗玻璃盘查控制并报警，遂后被赶来的公安民警抓获。   2020年4月3日，经乌兰察布市价格认证中心〖乌发改价认字（2020）第19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至价格认定基准日，李某1、李某2、李某3盗窃的三段不锈钢钢管废料的价格为人民币4906元。   另查明，本案随案移送车辆车牌号×××红色丰田奕泽牌小轿车（车架号LFMCMICXIK0057095）法定车主为本案被告人李某1，该车辆在本起盗窃案中，确实为三被告人实施盗窃行为承担了运输工具的职能。该车系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李某1通过按揭贷款的形式向泰安东方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的车辆，车辆价格142408元，贷款金额56900元，贷款期限为24个月。根据《抵押合同》约定“李某1同意将其所有的丰田奕泽2.0L奕驶版汽车一辆抵押给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历山路支行，为李某1借款提供担保”。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和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红色丰田奕泽汽车一辆。证明：作案工具。   2）不锈钢钢管三段。证明：被盗物品。   2、书证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及移送材料清单。证明：案件来源。   2）报案材料。证明：发案时间、地点等。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侦查机关启动侦查程序。   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明：三被告人被刑事拘留的时间。   5）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明：三被告人被侦查机关延长拘留期限。   6）取保候审法律文书。证明：三被告人被取保候审的经过。   7）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李某1所有的红色丰田奕泽小轿车（×××）及被盗三段304不锈钢钢管。   8）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对红色丰田奕泽小轿车（×××）及被盗三段304不锈钢钢管进行证据保全。   9）乌兰察布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依法认定被盗三段不锈钢钢管的价格。   10）现场检查报告书。证明：三被告人非吸毒人员。   11）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员。   12）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旭峰项目部情况说明。证明：所盗物品的型号、进价以及属于废料的说明。   13）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旭峰项目部谅解书。证明：受害单位对三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3、证人证言   1）某的证言。证明：保案人员杜乐发现盗窃现场情况以及停车场情况。   2）郑德志的证言。证明：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安装二队队长郑德志说明被盗物品的型号、数量、重量等。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李某1的询问笔录4份。证明：三被告人供述实施盗窃行为的时间、地点、过程。   2）李某2的询问笔录4份。证明：三被告人供述实施盗窃行为的时间、地点、过程。   3）李某3的询问笔录4份。证明：三被告人供述实施盗窃行为的时间、地点、过程。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   1）现场检查笔录。证明：三被告人指任作案现场的事实。   2）侦查实验笔录。证明：对三被告人盗窃物品的型号、厚度、直径、长度、重量的验证。   3）刘德虎的辨认笔录。证明：辨认被告人的经过程序。   4）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辨认被告人的经过程序。   5）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三被告人实施盗窃的位置及现场情况。   6）现场指认笔录3份。证明：三被告人对实施盗窃地点、盗窃时使用车辆及停放地点、被盗物品的指认情况。   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李某1的结婚证、车辆贷款网络查询资料、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历山路支行《个人担保贷款合同》、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历山路支行《抵押合同》、泰安市东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和×××红色丰田奕泽牌小轿车《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历山路支行出具的《贷款证明》原件等证据。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酒后临时商议，采取秘密手段，盗取本人参与建设的乌兰察布市旭峰合源化工有限公司甲醇项目部施工后剩余的不锈钢钢管（废料）伺机变卖的行为是盗窃行为，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盗物品价格490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自愿具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取得了受害单位的谅解，具有法定从轻从宽处罚的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某1、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构成盗窃未遂、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的盗窃行为已经得逞，二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主动投案的情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1所有的红色丰田奕泽小轿车涉及到被告人配偶的夫妻共同财产以及该车在银行抵押贷款，涉及第三人的权利行使，依据第三人利益保护原则，不应当作为涉案财产进行扣押，不宜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该车辆是被告人李某1与配偶李洪芬婚姻存续期间通过按揭贷款方式购买的共同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应没收该车辆中属于被告人李某1的份额；对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系酒后临时起意实施盗窃行为，主观恶性较小且属初犯、偶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应当从轻从宽适用缓刑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故根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   被告人李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   被告人李某3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   二、依法没收随案移送作案车辆×××红色丰田奕泽牌汽车中属于被告人李某1份额的部分。   三、随案移送赃物三段不锈钢钢管依法退还乌兰察布市旭峰合源化工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文学   审 判 员 高宏伟   人民陪审员 王月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宋秀荣            附法律适用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 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九条 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抚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一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二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三款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 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 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条 不服判决的上诉和抗诉的期限为十日，不服裁定的上诉和抗诉的期限为五日，从接到判决书、裁定书的第二日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