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民初472号原告：班燕森，男，196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景收，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园，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外西滨河路**院首府大厦**楼。负责人：聂尚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赫，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宁，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班燕森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全玉海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班燕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景收、闫园，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赫、周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班燕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1、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每年年薪差额413618.41元；2、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绩效工资466097.25元；3、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渠道维护费35539.58元；4、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展业差旅费及招待费102729.35元；5、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差额62281.88元；6、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28863.62元；7、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工会福利费2000元；8、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大项目奖励金8398586.40元；9、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5年1月17日入职被告处，同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四年，工资为年薪制，根据《2015年业务部门领导班子成员薪酬管理办法》规定，2015年入职时原告年薪180000元，2016年起固定年薪192000元。被告欠付原告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年薪差额413618.41元。原告平均工资高于北京市社平工资三倍，被告已经支付的经济补偿金39322.12元，欠付原告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2281元。2015年度《销售人员绩效考核办法》为被告公司管理制度，系从被告OA办公系统下载，依据该办法，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绩效工资466097.25元、渠道维护费35539.58元。原告已经根据《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业务招待费管理办法》的流程，完成了费用报销审批的程序，报销审批单已经经部门内勤人员及部门负责人签字，但因被告的原因导致费用报销程序无法完成，费用报销款一直未发放，故应向原告支付展业差旅费及招待费102729.35元。原告参与的祥龙博瑞合作项目等11项大项目，符合《关于下发的通知》中华财险京发[2018]1215号、中华财险发[2015]145号文件的规定，被告应支付原告11项的项目奖励金。原告每年享有未休年休假15天，但未休，被告应按照法定标准支付原告在职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综上，原告不同意仲裁裁决结果，诉至法院，诉如所请。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签订了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止的劳动合同，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终止。公司已依法按原告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标准和工作年限向其支付了班燕森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9322.12元，不同意班燕森要求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差额的请求。公司已及时足额支付了班燕森的全部薪酬，不存在未支付的绩效工资和年薪差额。班燕森工资构成不包括渠道维护费。差旅费、业务招待费应按公司管理办法的规定，遵循先审批后执行的原则，审批后方可凭有效票据进行报销，公司现没有原告申请的相关记录，原告主张差旅费、业务招待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2015年和2016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公司同意按仲裁裁决结果支付2017、2018年未休年假工资。公司从未发放过工会福利费，原告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大项目奖励金依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项目及新型业务奖励基金管理暂行办法》、《关于开展2015年财产险大项目推动活动的通知》，但原告无法证明其主张的11个项目符合公司大项目奖励条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1月17日，班燕森入职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并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5年1月17日生效至2019年1月16日终止，班燕森担任公司业务四部经理岗位工作，执行标准工时，月工资按总公司或市公司的薪酬管理年薪制。2017年7月31日，班燕森被任命为重点客户三部经理，免去业务四部经理职务。双方均认可对班燕森实行年薪制，2015年应发年薪180000元，2016年至2019年应发年薪192000元。但双方对年薪的定义说法不一，班燕森主张年薪为固定年薪，另有绩效工资、渠道维护费、大项目奖励金、年终奖金、工会福利费。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主张2017年7月之前年薪分成50%固定年薪和50%变动薪酬。除年薪工资外，另有年度奖金和福利二部分。自2017年7月起班燕森的岗位变更为重点客户三部经理，由管理序列岗位变更为销售序列岗位，按照销售部门的考核办法对其进行绩效考核和薪酬测算，工资构成变成每月基本工资2000元、管理津贴每月7000元、业绩绩效、奖金、福利。关于工资差额项，班燕森主张工资为年薪制，即固定年薪，被告每年发放不足额，应予补足。班燕森提交《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2015年业务部门领导班子成员薪酬管理办法》，证明上述主张。该办法规定：一、收入构成，收入总额=年薪总额（固定薪酬加变动薪酬）加年度奖金加社保、福利；二、薪酬结构及比例，1、固定薪酬为年薪总额的50%，按月平均发放，包括基本工资和岗位津贴。基本工资占固定薪酬30%,岗位津贴占固定薪酬70%。2、变动薪酬为年薪总额的50%,包括月度绩效工资和预留年度绩效工资，二者各占变动薪酬总额的50%。变动薪酬均需根据本年度绩效考核结果发放……。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该办法已明确年薪为固定薪酬加变动薪酬，变动薪酬需根据各年度绩效考核结果发放。同时，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提交班燕森2015年至2018年各年的薪酬发放明细以及2019年1月的薪酬发放明细，证明已足额支付班燕森各月工资。班燕森对工资构成不予认可，主张年薪减去实发月工资数额存在差额应予支付。经本院核对，原告提交的银行明细与被告提交的薪酬发放明细中月工资实发数额一致。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主张，2017年7月至12月期间对班燕森按照《代理渠道销售人员基本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的最高级别即资深团队经理十二级定级；2018年1月至3月期间，多给了三个月的保护期，仍然按照资深团队经理十二级定级；2018年4月起，按照《销售渠道基本管理办法（修订版）》的规定对班燕森进行定级考核和薪酬发放，由于班燕森业务量较低，2018年第二季度职级降级为团队经理三级，2018年第三季度职级降低为团队经理一级，2018年第四季度职级降低为渠道维护专员三级，2019年1月职级为渠道推护专员一级。同时，提交《2017年度业务部门绩效考核办法》、《2017年销售人员薪酬管理指导意见（征求意见稿）》、《开展销售人员薪酬测算工作的通知》及附件4代理渠道基本管理办法实施细则，以及上述文件班燕森已阅毕的系统截屏、《销售渠道基本管理办法（修订版）》及员工学习确认书，证明班燕森对公司新的规章制度已经知悉阅毕，并学习确认。班燕森对《2017年度业务部门绩效考核办法》、《2017年销售人员薪酬管理指导意见（征求意见稿）》二个文件真实性予以认可，其它不予认可，主张没有见过。班燕森在仲裁庭审时主张员工学习确认书上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签字记不清了，但不申请笔迹鉴定。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还提交2018年7月16日班燕森保持原职级的申请：“鉴于我部非车险业务存在非车险周期性，公司应考虑保护期，……特申请保持原职级。”，申请上半部分附班燕森二个月工资条，亦证明班燕森已知晓公司新的制度和工资构成。班燕森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因非车险有周期性，但被告未给周期，才写的上述申请。关于绩效工资、渠道维护费，班燕森提交《销售人员绩效考核办法》，主张为2015年度的销售人员绩效考核办法，系入职时时任总经理李某发给原告，证明存在绩效工资、渠道维护费。该文件显示渠道维护费包括往返代理的交通费、日常招待费等。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公司从未下发该文件。同时，班燕森还提交《2015年度业务部门绩效考核办法》、《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2015年度业务部门绩效考核指标说明》、《北京分公司2015年手续费管理办法》、《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2017年销售人员薪酬管理指导意见》（征求意见稿）、《2017年度业务部门绩效考核办法（征求意见稿）》、《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经纪渠道销售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7、《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销售序列人员考核管理办法实施细则（征求意见稿）》2018，亦证明公司存在绩效和奖金、渠道维护费。其中2015年度业务部门绩效考核办法列明，四、考核结果运用，（一）绩效薪酬根据绩效考核得分对应的绩效薪酬发放系数兑现。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认为该办法已明确员工的绩效考核和薪酬核定标准，也是按此标准向原告足额发放。关于展业差旅费及招待费，班燕森提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业务招待费管理办法》、《关于重客三部负责人定级发薪标准及恢复内勤工作岗的请示报告》、费用报销说明请示报告，证明存在招待费的列项规定，但被告未予报销。同时，班燕森提交费用报销审批表五张及票据若干张，证明公司尚未报销差旅费、招待费102729.35元。其中报销审批表为报销日期分别显示为：2016.12.31、2017.12.31、2018.5.31、2018.12.31、2019.2.28，摘要内容均为展业招待费，下方各部门领导审批栏，仅有部门内勤负责人原某及部分负责人班燕森签字，财务负责人、总经理签字栏为空白。班燕森提交的若干票据中仅有2017年10月19日的出差审批报销有总经理李某签字并附有出差申请表和交通凭证报销887元。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对业务招待费管理办法真实性认可，同时认可2017年10月19日的费用报销单及相应发票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余费用报销审批表的真实性，因无财务负责人及总经理的签字，根据公司上述的业务招待费管理办法，业务招待费审批程序及审批权限部分规定，各业务部门业务招待费金额在2000元以下的，由各业务部门经理审批；业务招待费金额在2000元（含）至4000元的，由分公司总经理审批：业务招待费金额在4000元（含）以上的需通过OA系统上报，由分公司总经理审批。负责招待的经办人在获取审批后，方可进行招待工作。班燕森提交的费用报销审批表和费用报销单中涉及业务招待费的，仅2017年10月19日的费用报销单金额低于2000，其他费用均在2000元以上，且发票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关于大项目奖励金，班燕森提交《关于开展2015年财产险大项目推动活动的通知》（中华财险发2015年145号）（以下简称145号文件）、《关于下发的通知》（中华财险发2018年1215号）（以下简称1215号文件）、《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2018年绩效考核提奖办法》，证明主张大项目奖励金的依据。145号文件规定“凡符合立项条件的财产险大项目，分公司在承保签单前向总公司提出大项目申报，总公司根据项目规模、业务质量和社会影响等因素进行立项审批，获批立项的财产险大项目在活动期间签单生效，总公司对有功人员予以奖励……总公司根据分公司立项申请，对申请内容进行审核评估，经领导小组同意后立项成功。项目立项申报和审批最终以OA签报意见为准”。1215号文件规定“采用以下两种方式的任意一种申请奖励基金：第一种是承保前申请立项并预拨一定比例奖金（不超过50%），承保签单后根据实收保费调整奖励金额：第二种是承保前未申请立项，承保签单并实收保费后申请奖励……奖励基金的申请，由项目团队或个人通过所在机构正式提出申请，并填报大项目及新型业务立项申请表和（或）奖励基金申报表……第十条，委员会办公室对申请进行初步审核后，提交委员会会商，会商意见报副主任或主任审核同意并经总经理办公会审议通过后实施，”，并规定，对于承保前申请立项并预拨奖励的项目和承保后申请一次性奖励的项目均须完成第十条审批流程。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班燕森没有符合应享受该奖励条件的大项目。班燕森主张存在祥龙博瑞合作项目、重点新材料首批应用保险补偿机制试点公司审批项目、中国邮政EMS和锐安科技合作项目、北汽新能源合作项目、森强和华典金融投资房贷抵押保证保险项目、黑龙江银行信用履约保证保险项目、博思集团车抵贷业务保险项目、天福凯运新车库存质押保证保险项目、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网销业务合作项目、晶科能源有限公司2015-2019财产险项目、上海现代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财产险共保项目这11个大项目，提交上述项目的合同审批表、代理合同、保险单、请示报告、合作协议、保险单、OA审批流程、授权书、合作项目保密协议、情况说明、共保协议、招标协议等材料，证明依据145号文件或1215号文件，公司应支付大项目奖励金。上述项目中，仅森强和华典金融投资房贷抵押保证保险项目有立项申请表，但无任何相关人员签字。北汽新能源合作项目存在OA系统审批记录，但合作协议无合作单位加盖公章。晶科能源有限公司项目的请示报告，虽经总公司财产保险部总经理冯志龙审批“同意邱剑资深主管的意见”，上一条邱剑意见为“该业务过去的赔付率高，……建议在自留额内承保份额，承保份额在15%左右。妥否，请冯总批示。”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对北汽新能源合作项目OA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协议并未签署。晶科能源有限公司项目的请示报告真实性认可。班燕森未提交证据证明该11个项目已经过上述145号文件或1215号文件规定的立项审批程序。关于工会福利费，班燕森主张每年应予报销500元，但从入职起就没有报过，应予支付。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班燕森主张每年应享受年假15天。被告认为班燕森没有休年假属实，但其主张的2015年至2016年年假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同意按仲裁裁决结果支付2017至2018年的年假。庭审中，证人原某出庭作证，接受双方质询，陈述其2016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在班燕森所在的重大项目部担任内勤，负责项目报销、客户维护等工作。原告会将与薪资有关的所有文件从OA系统中打印出来，交由原某保存。报销流程为由原某汇总整理贴票，原告签字确认后，原某交到财务部，等着财务报销。大项目奖励金通过OA系统申请，但没有后续回复。另，经班燕森申请，本院与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时任副总经理李某进行核实相关情况，李某答复班燕森在业务部单独成立了一个业务团队，担任经理，具体入职时间记不清了。公司的考核办法每年或每两年就会有相应修改，具体可以到北分公司档案室查阅，如果正式实施会有实施文件下发。公司实行年薪制，也会有考核，根据上一年度完成情况定目标。年薪制不是死数，一半是固定，另一半需要考核。业务部门会根据业务情况按比例给部门一定费用，此费用是全部涵盖的，包括出差、杂费、招待费等，根据完成业务情况支出费用，费用用完，超额肯定是报不了的。重大项目奖励金是根据公司规定，由自己业务部门先申请，管理部门审核后，报总经理室备案，如果未经正常程序就没有此项奖励。2018年12月14日，被告向原告送达终止劳动合同书：“我司于2015年1月17日与您签订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5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1月16日止。经公司研究决定，不再与您续签劳动合同，劳动关系自合同期限届满之日终止。……根据相关规定，公司将支付您相当于4个月的经济补偿金39322.12元。”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已向班燕森支付上述经济补偿金39322.12元。2019年7月5日，班燕森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支付：1、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展业差旅费及招待费报销款102729.35元；2、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绩效工资466097.25元；3、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渠道维护费35539.58元；4、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年薪差额413618.41元；5、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差额62281.88元；6、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28863.62元；7、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工会福利费2000元；8、2015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大项目奖励金8398586.4元；9、三个月社会保险单位缴纳部分31472.46元。2019年10月17日，该委作出京东劳人仲字[2019]第3140号裁决书裁决：一、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支付班燕森报销款887元；二、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支付班燕森二○一七年一月一日至二○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1855.30元；三、驳回班燕森的其他仲裁请求。班燕森不服，诉至法院，诉如所请。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对班燕森工资约定为公司薪酬管理的年薪制，而根据双方均认可的《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2015年业务部门领导班子成员薪酬管理办法》规定年薪制亦为分二部分，即50%固定薪酬加50%变动薪酬部分，根据本院核对，班燕森的固定薪资部分已经足额发放。班燕森主张的差额即变动薪酬部分存在差额，而变动薪酬根据班燕森在职期间的绩效考核结果确定，绩效考核是根据班燕森在职期间的业绩等情况综合确定，故班燕森要求按照固定年薪支付年薪差额请求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班燕森提交的2015年销售人员绩效考核办法系复印件，单位不予认可，亦无法对证据来源进行举证；且根据证人李某作证称公司制定的规章制度有正式下发文件才开始执行，而原告虽提交了该办法，但不能举证证明该办法在公司内已执行，故原告依该办法要求支付绩效工资、渠道维护费的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展业差旅费及招待费，根据公司认可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业务招待费管理办法》相关规定显示，班燕森有权处理2000元以下费用报销，而班燕森提交的相应票据中仅有2017年10月19日的费用报销单887元符合报销条件，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亦同意按仲裁裁决结果支付，本院不持异议。班燕森提交的其他票据未按公司相应制度由财务负责人、总经理进行审批，其主张报销其它展业差旅费、招待费的相关费用，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双方劳动合同于2019年1月16日期满终止，根据班燕森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计算，中华联合保险北分公司已支付的经济补偿金39322.12元不低于法定标准，班燕森要求支付差额，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考虑年休假可以集中、分段和跨年度安排的特点，故劳动者每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应获得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时间从第二年的12月31日起算。因此，班燕森主张的2015年和2016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经超过仲裁时效。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根据仲裁向北京市东城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和班燕森的存档部门核查的班燕森的累计工作年限情况，2017、2018年度班燕森应休15天；2019年年假经折算不足一天的部分不享受年休假，故不予计算。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结合双方提交的班燕森2017、2018年平均收入计算，公司同意按仲裁裁决结果支付，本院予以确认。班燕森主张超出仲裁计算部分的金额，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会福利费，班燕森未举证证明双方曾约定有此福利发放，故其该项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大项目奖励金，双方均认可公司的145、1215号文件规定了大项目奖励金的政策及发放条件，而班燕森主张的11个大项目中仅北汽新能源合作项目完成了OA审批，但合作协议最后未达成，合作方未在协议上签字盖章；晶科能源有限公司项目2018年7月进行的OA流程审批中最后要求风控，承保额在15%左右，该项目最终更换承保单位。班燕森主张的其它项目的立项审批均未完成或无审批，故班燕森要求支付11个大项目奖励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班燕森报销款887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班燕森二○一七年一月一日至二○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1855.30元；三、驳回原告班燕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班燕森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全玉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魏 志书 记 员 魏 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