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2387号原告：北京鼎甜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翠景北里1号楼2010室。法定代表人：梁小月，商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焱豪，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芸，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龙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新桥街道寮丰路9号广场一号1501。法定代表人：张仙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飞，男，公司员工。原告北京鼎甜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鼎甜公司）与被告深圳市龙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龙版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鼎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焱豪、王斌芸，被告深圳龙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鼎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深圳龙版公司立即停止在其运营网页“龙版文化”和公众号“原创精品小说”中提供涉案作品《权宠天下》（被告处显示为《娇宠天下》/《医妃倾天下》）的在线付费阅读服务；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删除在其运营的网站http://www.1ban888.com“龙版文化”上的作品《天才神妃》，停止提供在线付费阅读及对外授权；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6000元，保全费500元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经作者独家授权获得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相关的著作权财产权利。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在其运营的网页“龙版文化”上，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付费阅读服务，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涉案作品价值高，被告应当承担经济赔偿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原告当庭陈述，涉案作品主张侵权的是《权宠天下》于2019年9月3日前更新完毕的前525章，侵权字数98万字。被告于2019年12月25日将《娇宠天下》更名为《天才神妃》，主张侵权的《权宠天下》前525章对应的是《天才神妃》前623章。被告深圳龙版公司辩称，涉案作品《天才神妃》系被告公司员工所写，已将该作品的所有权授权给被告公司，在版权局备案，有国家版权局颁发的版权证书。作品在立意、架构、情节走向、内容等方面，均与原告涉案作品《权宠天下》不同。作品更新在前，在2020年2月10日之前已经更新完毕，总字数在被告网站上显示2354758字，总章节数1073章。原告作品在2020年2月10日之时，更新章节数在870章左右，字数大约为170万字。被告作品比原告作品的字数多出60万字左右，章节数多200章左右。截止2020年3月23日，原告官网上《权宠天下》更新章节显示976章，字数2061653字，落后于被告97章，由此证明被告没有抄袭原告。被告作品，参阅了大量历史作品与网络文献，全部章节、情节、创作过程的来源出处、参考文献，皆早于原告方作品。被告对《天才神妃》拥有合法的著作权，有权利自行发布或转授权给他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作品权属相关的事实2019年2月22日，王翠诗（笔名六月）出具《授权书》记载，其系作品《权宠天下》的作者，拥有该作品完整的著作权，将该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全部财产权利全部独家授权于瓜子小说网的运营商北京鼎甜公司独家所有，包括维权权利及转授权权利，授权期限自该授权书签字之日起20年止。2019年12月1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北京鼎甜公司经王翠诗转让，取得了文字作品《权宠天下》在全球独家的著作权，授权期限自2019年2月22日至2039年2月21日。2018年1月1日，上海鼎甜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鼎甜公司签订《原创文学作品版权合作协议》记载，将其拥有著作权或有充分授权的全部版权作品（包括但不限于该主体已经拥有和其后续拥有的新增版权作品），以非独家授权的形式授权给北京鼎甜公司在其自有平台以及与其进行合作的平台使用，授权范围为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等授权方所拥有的版权作品的全部权利，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网址www.guazixs.com的域名信息备案网站名称是瓜子小说网，主办单位名称是上海鼎甜科技有限公司。深圳龙版公司为证明其享有《天才神妃》的著作权，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显示，《天才神妃》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均是深圳龙版公司，创作完成日期是2016年10月19日，登记日期是2020年1月3日，还提供了《天才神妃》创作大纲。原告北京鼎甜公司认为，深圳龙版公司是恶意注册，登记证书是形式审查,不是实质审查，创作时间也是自己登记，且登记时作品并不完整，与登记证书显示的创作完成时间相冲突，创作时间虚假，内容抄袭没有独创性。深圳龙版公司当庭表示，《天才神妃》登记时完成了600多章，后来又增加了一些章节。二、关于涉案作品创作、发表的事实北京鼎甜公司提供《权宠天下》的底稿，共928章。北京鼎甜公司提供的“瓜子小说网”网站截图显示，《权宠天下》（又名《医妃倾天下》，又名《元后传》），作者是六月，属于连载小说，从26章开始收费。2019年2月22日，作者在瓜子小说网上发布了第1章“穿越成妃”、第二章“受伤的火哥儿”、第三章“药箱的出现”，至2019年9月3日发布第525章“要元卿凌去治病”。截止2020年6月10日，《权宠天下》已更新至第1217章。原告提供的“龙版文化”网站截图显示，热门推荐《娇宠天下》（现为《天才神妃》），文字介绍“23世纪女博士穿越回到古代，一醒来就被丈夫打了三十大板子”，作者是凤格染香，属于连载小说。2019年9月17日，发布第1章“天才为妃”至第200章“预料之中的结果”。直至2020年2月10日，《天才神妃》更新完毕，共1073章，总字数2354758。另查明，《天才神妃》原名《娇宠天下》，2019年12月25日，《娇宠天下》更新至623章后下架，更名为《天才神妃》。三、与被诉侵权行为相关事实北京鼎甜公司通过IP360手机录像取证对“瓜子小说网”网站发布《权宠天下》和“龙版文化”网站发布《天才神妃》的内容进行了数据保全。北京鼎甜公司主张，原告《权宠天下》前525章与被告《天才神妃》前623章，在人物设置、人物关系、故事情节等方面构成实质性相似。深圳龙版公司对IP360数据保全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一）关于人物设置及关系《权宠天下》人物在前，《天才神妃》人物在后。北京鼎甜公司主张，上述两部作品的人物姓名虽不相同，但其人物之间的关系和设置构成实质性相似，具有对应关系，并提交了人物关系设置对比图（详见附件1）。主要人物关系及人物设定如下：1.元卿凌（楚王妃静候嫡女被男主“轻薄”成为楚王妃，从小便被称为神童，是二十二世纪最年轻的博士研究生。注射自己的药物穿越）——袁紫萱（晋王妃安侯嫡女被男主“轻薄”成为晋王妃，原本是二十三世纪的人，自小就被称为神童。吞下自己的药物穿越）；2.宇文皓（五皇子楚王心有所喜——褚明翠，所以厌恶原身，却不得不娶了原身，初次出现在和原身被迫圆房）——上官尘（五皇子晋王心有所喜——袁梦怜，所以厌恶原身，却不得不娶了原身，初次出现在和原身被迫圆房）；3.褚明翠（七王妃表面温柔，实则笑里藏刀，颇于心计，第一次见面就划伤女主手臂构陷女主）——袁梦怜（七王妃表面温柔，实则笑里藏刀，颇于心计，第一次见面就划伤女主手臂构陷女主）；4.陈靖廷（大周的大将军男主挚友女主头号情敌）——夜华（大商的摄政王男主挚友女主头号情敌）；5.太上皇（老谋深算，心脏有问题，第一次出场，重病难愈，被女主救下，之后又被下毒）——太上皇（老谋深算，心脏有问题，之后又被下毒）；6.明元帝（刚开始看好男主，但因为原身的设计而失望）——天慧帝（刚开始看好男主，但因为原身的设计而失望）；7.宇文君（大皇子纪王派人刺杀男主，导致男主重伤）——上官禅（大皇子端王派人刺杀男主，导致男主重伤）；8.宇文杜（二皇子孙王闲散王爷，长得圆润，身材庞大，喜好美食，不贪恋权势，推荐男主为京兆府尹）——上官庄（二皇子广王闲散王爷，身材高大，且有些胖，喜好美食，不贪恋权势，推荐男主为京兆府尹）；9.贤妃（男主母亲心里更喜欢七王妃，看不起女主）——淑妃（男主母亲心里更喜欢七王妃，看不起女主）；10.鲁姑姑（男主母亲心腹劝解主人为男主着想）——何姑姑（男主母亲心腹劝解主人为男主着想）；11.狄魏明（四皇子母亲的父亲大将军，狄贵妃父亲）——聂无忧（四皇子母亲的父亲大将军，聂贵妃父亲）；12.狄贵妃（四皇子母亲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是四王宇文安，端庄大气，成熟稳重）——聂贵妃（四皇子母亲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便是四王上官清，端庄大气，成熟稳重）；13.宇文安（四皇子安王多次陷害男主，被女主的狗咬了一口）——上官清（四皇子裕王多次陷害男主，被女主的狗咬了一口）；14.宇文怀（六皇子怀王肺痨）——（六皇子韩王肺痨）；15.宇文卿（七皇子齐王为人单纯，被王妃控制在手中，初见厌恶女主）——上官和（七皇子燕王为人单纯，被女配控制在手中，初见厌恶女主）；16.宇文畅（八皇子自闭面容纯净，若不是脸色苍白和呼吸微弱，被刺伤用来陷害男主）——上官湛（八皇子自闭面容纯净，若不是脸色苍白和呼吸微弱，被刺伤用来陷害男主）；17.宇文天（九皇子顺王今年应该也就十六七岁，生母是罗贵嫔，曾得皇上深宠，曾谋害皇后被处死，她生下的一子一女，也因她的罪孽无法出头）——上官护（九皇子今年十六岁，生母是宁贵嫔，曾得皇上深宠，恃宠而骄，谋害皇后被处死，她生下的一子一女，也因她的罪孽无法出头）；18.冷静言（国子监一袭白衣，飘飘如谪仙，面容温润如玉）——司徒染（国子监一袭白衣，飘飘如谪仙，面容温润如玉）；19.老和尚（引导女主戳破女主是异世之人）——女真人（引导女主戳破女主是异世之人）；20.逍遥公（住在京中，也是京城人士，太上皇朝的时候，他是首辅，被女主怀疑也是穿越了，一出场挑着粪路过）——汉易公（住在京中，也是京城人士，太上皇朝的时候，他是首辅，被女主怀疑也是穿越了，一出场挑着粪路过）；21.喜嬷嬷（被太上皇派来照顾女主，但因为欠了七王妃人情，陷害了女主，后被揭穿给太上皇下毒）——福嬷嬷（被太上皇派来照顾女主，但因为欠了七王妃人情，陷害了女主，后被揭穿给太上皇下毒）；22.其嬷嬷（刚开始厌恶女主，救人后开始转变，心向女主）——茹嬷嬷（刚开始厌恶女主，救人后开始转变，心向女主）；23.元八隆（静候女主父亲兵部任职侍郎，趋炎附势的小人）——袁泰山（安侯女主父亲兵部任职侍郎，趋炎附势的墙头草）；24.褚明阳（年初及笄，容貌与褚明翠甚是相像，但是褚明阳更多了一分张扬骄矜，不若褚明翠的沉稳隐忍）——袁琪惜（年芳十六，容貌与袁梦怜七分相像，但是袁琪惜更多了一分张扬骄矜，不若袁梦怜的沉稳隐忍）。（二）关于故事情节1、《权宠天下》前525章故事概要女主元卿凌出身医生世家，医药学博士，研发可开发大脑的药物，注射死亡后，意识控制了异时空的楚王妃。楚王宇文皓在太后压力下与其圆房。元卿凌强行救治府中其嬷嬷孙子火哥儿，被宇文皓误会责打。太上皇病危，元卿凌于帐幔遮掩下实施抢救。太上皇意识清晰后，留下二人侍疾。宇文皓曾喜欢女子褚明翠（已嫁齐王为妃）言语挑唆，生出不快。宇文皓遇袭重伤，元卿凌连夜出宫救治，互动间奠定感情基础。太上皇被换药，养的狗福宝被人从高处扔下，乾坤宫陷入疑云。褚明翠嫌疑最大，宇文皓失望。宇文皓之弟怀王病重，有肺痨，元卿凌对症下药，遇纪王妃阻止生怨。元卿凌连救几人，和宇文皓感情升温。太上皇病情大好，赐元卿凌御夫杖。宇文皓畏惧，笑料百出。元卿凌被惠鼎侯掳走，被宇文皓救出。期间得惠鼎侯养的犬相助，脱险之后收养并取名多宝。宇文皓出任京兆府尹遇棘手案子，朝廷限期破案，元卿凌验尸找出死因拿下凶手，一时名声响亮。储君未定，齐王妃褚明翠为笼络民心搭建粥铺广施粮食，但作秀引百姓不满，导致粥棚倒塌。元卿凌救下许多百姓，广播仁心善名。元卿凌怀孕成皇宫关注焦点，流传诞下儿子则楚王被册封为太子。纪王夫妇暗中策划陷害都没得逞，纪王妃染肺痨，元卿凌有救无类给药施救。纪王摒弃纪王妃，娶褚首辅孙女为侧妃巩固势力，对纪王妃下毒。纪王妃心灰意冷，倒戈相助宇文皓和元卿凌。褚明翠为齐王娶侧妃袁咏意巩固势力，齐王淡泊自知。褚明翠试图破坏宇文皓夫妇感情，对宇文皓表白被拒，叫人掳走元卿凌被识穿，放火烧府。元卿凌被丫头蛮儿所救。齐王一时颓废，无缘夺嫡。镇北侯之女有心嫁与皇家，镇北侯以为她看上宇文皓，造成一系列误会，后被明元帝封为扈妃。楚王呼声高涨，除了贤名，还有元卿凌怀三子。生产之时遇阻，宇文皓生母贤妃横插一竿。三个皇子平安出生，太上皇与明元帝如获至宝。孩子弥月，册封宇文皓为太子，举国同欢。安亲王崛起，打压宇文皓，让他被废黜，连番陷害，用南疆巫女害魏王感情，分化兄弟，挑起血雨腥风。宇文皓一次次化险为夷，安王连番损兵折将。扈妃为明元帝产下一子。元卿凌无意得知京城麻风山医疗条件恶劣，系宇文皓生母贤妃娘家人克扣银子所致，引贤妃憎恨，并买通冷狼门杀手欲伏杀元卿凌。冷狼门门主冷四爷带杀手容月入京，与太子夫妇相处中心生敬佩。贤妃再雇杀手暴露，惹明元帝大怒被问罪，挟持女儿求恩典被赐死。翁静郡主女儿柔勄县主喜欢宇文皓，宫宴时刁难元卿凌，惊了扈妃导致早产。乱局中，安王侧妃兼谋士阿汝用计调开扈妃父亲镇北侯，下手杀害怀孕的安王妃，嫁祸镇北侯。镇北侯误会太子妃要害扈妃，差点冲动犯错。宇文皓迅速调查清楚，阿汝获罪，安王被牵连，夫妻感情僵化。太后薨，内乱止息。鲜卑和北漠联手入侵北唐，北唐与大周结盟联手抵御外敌。战事后，内乱外攘看似止息，但依旧暗涌。元卿凌诞下双胞胎儿子，南疆乱。元卿凌侍女蛮儿是南疆王女儿，成为平定南疆的关键人物。当初魏王妃所杀巫女故知招来后患，被疆北人抓获，魏王带兵拯救，陷巫师阵里……2、《天才神妃》前623章故事概要男主上官尘与女主袁紫萱原身被迫圆房，原身自杀。来自现代的袁紫萱注射自己的药物穿越，代替原身成为了王妃。面对原身造下的孽，袁紫萱本着医者之心，救治男童却遭上官尘误会，被重重责罚。男童清醒还袁紫萱清白。袁紫萱顶伤救治。宫中出事，必须紧急入宫，但袁紫萱危在旦夕，根本无法下床，上官尘命下人灌下有毒却能暂时缓解痛觉的汤药。袁紫萱跟随上官尘入宫，决心救治皇太后。救治后袁紫萱获太上皇和皇太后信任，让其侍疾。上官尘怀疑袁紫萱，汤药效果下去，上官尘为表感谢给了袁紫萱珍贵丹药。袁紫萱诈上官尘帮忙做轮椅。上官尘重伤，袁紫萱出宫救治。再次入宫，太上皇的狗被从塔上扔下，嫌疑直指上官尘，袁紫萱救下狗，帮上官尘洗清嫌疑。皇帝赏赐袁紫萱，其中有两颗夜明珠，嬷嬷建议送给上官尘母亲一颗，袁紫萱照做。夜明珠给了皇后，但皇后退回给皇帝，皇帝找袁紫萱对峙，袁紫萱利用沟通漏洞，查出皇后身边姑姑陷害。二王爷推荐上官尘成为京兆府尹。皇上说要给上官尘纳妾，上官尘不愿，推到袁紫萱身上，上官尘母亲来看上官尘，话里话外嫌弃袁紫萱。太上皇中毒，怀疑袁紫萱，皇上亲自审问袁紫萱，袁紫萱发现是七王妃通过皇后的陷害。上官尘进宫求情，复发，袁紫萱急救。袁紫萱发现太上皇常用药被下毒，查到侍奉的下属已死。皇后假意身体不适，想要惩治袁紫萱，却遭来皇上质问。上官尘与袁紫萱慢慢了解彼此。袁紫萱通过狗，揭穿嬷嬷给太上皇下毒，皇帝将嬷嬷派给了袁紫萱。袁紫萱为上官尘打造轮椅。袁紫萱和上官尘一起行车去坞城，赶上鬼舞节，到酒楼吃饭，遇到送彩绸示爱的人，那女人要将上官尘绑走，双方即将火拼，之后二人回京。袁紫萱父亲为求自保，找上七王妃求情。袁紫萱回府看老夫人，被国舅堵上门，让袁紫萱同意迎娶侧妃，袁紫萱气愤离去。袁紫萱在太上皇那里醉酒，被送回王府，和上官尘耍酒疯。袁紫萱解释药箱。关于七王妃妹妹侧妃的讨论。孕妇公主中毒，袁紫萱为公主剖腹取子。袁紫萱画下灵草。袁紫萱父亲逼迫袁紫萱让出王妃之位。袁紫萱与家人对峙。因醉酒失态遭惩罚，捅了马蜂窝，上官尘挨叮咬。袁紫萱和太上皇的狗玩耍。与太上皇溜达撞见皇后、上官尘母亲、贵妃。袁紫萱妹妹八字被父亲许给为人暴戾的老男人，袁紫萱决定帮妹妹。袁紫萱女扮男装设计武平侯，反被掳走，上官尘动用京兆府营救袁紫萱。袁紫萱被对方家里养的狗救下。二王爷生辰，七王妃假装晕倒。七王妃诬陷袁紫萱，皇上下旨袁紫萱救六王爷。袁紫萱再次醉酒。上官尘与袁紫萱接吻。六王爷病情好转。六王爷中毒。袁紫萱遭到刺杀。上官尘帮袁紫萱找老六求药。二王妃数落二王爷。六王爷食物中毒，上官尘怕狗，案子出现进展，被施压，七天破案。袁紫萱协助破案。上官尘带袁紫萱见朋友。袁紫萱担心落后的医疗与妹妹再次上街。袁紫萱看七王妃施粥，粥棚倒塌，袁紫萱救人。七王爷开始反思。袁紫萱顶罪。七王妃暴露假意认错。皇后举办赏花宴，七王侧妃定下。给妹妹找夫婿。袁紫萱小产。上官尘剿匪。带诅咒的送子观音。妹妹朋友借住，陷害上官尘。拜访汉易公。七王侧妃家人拜访。七王府争端。八王爷被刺伤，陷害上官尘。袁紫萱监刑。见到女真人。大王妃因肺痨求救。七王妃妹妹求嫁上官尘。南疆人入府。上官尘与袁紫萱吵架和好。嬷嬷被传出留言。上官尘朋友即将到来。七王府争执。七王妃刺伤七王爷。船上被抢。七王妃出殡。袁紫萱父亲斥责袁紫萱。老夫人得势。上官尘关注嫔妃死亡事件，推翻旧案。三王爷宠妾灭妻。上官尘吃闷亏。魏莹一定要嫁给皇上。王府抢人偶。诊出三胞胎老夫人洗脱嫌疑。袁紫萱难产。上官尘因为孩子被封为太子。给三个孩子取名。准备医学院。袁紫萱坦白真相。袁紫萱父亲被蛊惑，迷途知返。上官尘朋友到访。通人性的雪狼送给孩子。嬷嬷生病。后期开始出现神龙，袁紫萱修仙。3、具体故事情节对比北京鼎甜公司按照章节的对应关系提交了故事情节对比表和内容调色盘对比。如：《权宠天下》第1章：女主元卿凌从小神童，医药学博士，研发可开发大脑的药物，注射死亡后，意识控制了异时空的楚王妃。男主楚王宇文皓在太后压力下与元卿凌圆房。《天才神妃》第1章：来自现代的袁紫萱注射自己的药物穿越，代替原身成为了晋王妃。男主上官尘与原身被迫圆房。又如：《权宠天下》第65章，静候受褚明翠挑拨，遣人给元卿凌带话，称老夫人身体不好，让元卿凌回府看望。老夫人鲁氏雷厉风行，八年前一场大病卧床不起，元卿凌生母没主见，现由二老夫人周氏打理府务。二老夫人是老夫人的陪嫁丫头。《天才神妃》第75章：安候受挑拨，遣人给袁紫萱带话，称老夫人身体不好，让袁紫萱回府看望。老夫人鲁氏雷厉风行，因一场大病卧床不起，袁紫萱生母没主见，现由二老夫人沈氏打理府务。二老夫人是老夫人的陪嫁丫头。再如：《权宠天下》第227章、228章、249章：明元帝因亭江府秀才入京告状一事震怒，命宇文皓彻查。宇文皓无惧纪王威胁。纪王欲与纪王妃划清界限，将娶褚首辅孙女为侧妃。纪王妃心寒，献出两计陷害楚王。纪王妃向元卿凌求药，叫了镇国大长公主陪同。《天才神妃》第328章：天慧帝因珠江县秀才入京告状一事震怒，命上官尘彻查。上官尘无惧端王威胁。端王欲与端王妃划清界限，将娶褚丞相二小姐为侧妃。端王妃心寒，献出两计陷害楚王。端王妃向袁紫萱求药，叫了如意公主陪同。另如：《权宠天下》第474章：元卿凌向故知问话，故知和盘托出，称孩子是静候的（元卿凌父亲），所有事情时安王安排的，用幻术控制魏王生疑，害魏王妃坠楼，逼魏王妃离开。元卿凌让静候与故知当面对质。《天才神妃》第565章：袁紫萱向知画文化，知画和盘托出，称孩子是安候的（袁紫萱父亲），所有事情时裕王安排的，用幻术控制常王生疑，害常王妃坠楼，逼常王妃离开。袁紫萱让安候和知画当面对质。安候给知画银票让其离开。袁紫萱质问安候。4、为证明《天才神妃》参考文献来自于其他作品，被告深圳龙版公司提供了《医妃权倾天下》的网页截图，以及部分内容对比表。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的事实为证明《权宠天下》有较高知名度和商业价值，造成损失巨大，北京鼎甜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数字内容授权合作协议》显示，2019年7月11日，上海鼎甜科技有限公司将包括《权宠天下》等3部作品在中国大陆范围内的非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杭州悠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约定版权使用费采取预付+销售所得净利润分成的方式计算，保底费用总计人民币80万元，期限自2019年7月11日至2020年7月10日，其中，作品《权宠天下》自2019年7月15日至2020年7月10日为独家授权期间，2019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7月14日为非独家授权期间。2.咪咕阅读、城瓜数据播报排名截图。3.真相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为原告北京鼎甜公司开出增值税普通发票，服务名称为“*研发和技术服务*专业技术服务”，价税合计500元，开票日期为2020年3月24日。上海鼎甜科技有限公司向杭州悠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分别显示服务名称是“*信息技术服务*信息服务费”，价税合计共计800000元。被告“龙版文化”网站显示《娇宠天下》单章价格11小说币，优惠价格10小说币，1元=100小说币，《天才神妃》第七十二章后均为VIP章节。深圳龙版公司将《天才神妃》等2部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等授权给长沙笔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期限为2019年10月24日至2022年10月23日。深圳龙版公司当庭表示，已经通知长沙笔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架《天才神妃》，2019年12月24为止，已经要求其他渠道下架。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底稿、授权书、网站截图、合作协议、内容对比表、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百度截图、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提交的创作大纲、网页截图当事人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结合本案证据及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享有《权宠天下》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诉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作品《权宠天下》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原告是否享有《权宠天下》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作者享有著作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作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原告北京鼎甜公司提交了作品底稿、作品登记证书，以及获得网络信息传播权授权的《授权书》等证据，深圳龙版公司未能提供其他相反证据。本院认定，原告北京鼎甜公司享有涉案作品自2019年2月22日至2039年2月21日在全球独家的著作权全部财产权利。二、被诉侵权行为是否成立北京鼎甜公司主张被诉作品《天才神妃》前623章与其享有权利的作品《权宠天下》前525章在人物设置、人物关系、故事情节上构成实质性相似，深圳龙版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龙版文化”网站上传播被诉作品供用户付费阅读，侵害了北京鼎甜公司就《权宠天下》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一）权利作品与被诉作品构成实质相似权利作品和被诉作品都属于文学作品，是以特定人物设置为基础，以各人物之间的情节发展为主线创作而成的小说故事。鉴于两作品不属于纪实类小说或他人作品基础上的演绎作品，故人物设置、故事情节属于体现作品独创性内容的主要部分。1、人物设置及人物关系相似度根据北京鼎甜公司提交的人物设置及人物关系对比表，被诉作品《天才神妃》中虽设置了不同的人物姓名，但各人物与权利作品《权宠天下》中的主要人物之间具有对应关系，且其中某些人物的身份、特征等也相同。如《权宠天下》中有九个皇子，男主是五皇子，其中宇文君是大皇子，派人刺杀男主；宇文杜是二皇子，闲散王爷，长得圆润，身材庞大，喜好美食，不贪恋权势，推荐男主为京兆府尹；宇文安是四皇，多次陷害男主，被女主的狗咬了一口；宇文怀是六皇子，肺痨；宇文卿是七皇子，为人单纯，被王妃控制在手中，初见厌恶女主；宇文畅是八皇子，自闭，面容纯净，被刺伤用来陷害男主；宇文天是九皇子，十六七岁，生母是罗贵嫔，曾得皇上深宠，曾谋害皇后被处死，她生下的一子一女，也因她的罪孽无法出头。被诉作品《天才神妃》中也是九个皇子，男主是五皇子，上官禅是大皇子，多次派人刺杀男主；上官庄是二皇子，闲散王爷，身材高大，且有些胖，喜好美食，不贪恋权势，推荐男主为京兆府尹；上官清是四皇子，多次陷害男主，被女主的狗咬了一口；六皇子，韩王，肺痨；上官和是七皇子，为人单纯，被女配控制在手中，初见厌恶女主；上官湛是八皇子，自闭，面容纯净，被刺伤用来陷害男主；上官护是九皇子，十六岁，生母是宁贵嫔，曾得皇上深宠，恃宠而骄，谋害皇后被处死，她生下的一子一女，也因她的罪孽无法出头。深圳龙版公司认可被诉作品《天才神妃》和权利作品《权宠天下》在人物设置上存在对应关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基于人物的情节设置相似度文学作品中，塑造典型人物关系的基础是特定情节的配搭，脱离情节而单独就人物关系进行比较，将可能构成在思想领域或公知素材维度上的比对，以此认定结论无论对于在先作品的作者还是在后作品的作者而言都是不公平的。但如果用于比对的作品中，人物关系结合基于特定人物发生的故事情节高度相似，则可以判定侵害著作权成立。原告作品《权宠天下》前525章的主要情节基于如下人物展开：元卿凌、宇文皓、褚明翠、陈靖廷、明元帝、贤妃、鲁姑姑、喜嬷嬷、其嬷嬷、狄魏明、狄贵妃、宇文君等9个皇子、冷静言、逍遥公、老和尚、元八隆、褚明阳等。而《天才神妃》前623章中均有对应的人物设置和交互关系，更与作品的特定情节、故事发展存在不可分割的联系。根据北京鼎甜公司提交的情节对比表和故事概要，权利作品和被诉作品均讲述了具有医药学背景的女主人公穿越到古代成为男主人公的王妃，经历各种阴谋诡计和权利纷争后，凭借高超的医术和计谋，赢得地位和爱情的故事。被诉作品前623章和权利作品前525章在北京鼎甜公司主张的故事情节设定上均存在基本相同的情况。如《权宠天下》中有元卿凌强行救治其嬷嬷孙子火哥儿被宇文皓误会责打，元卿凌于帐幔遮掩下为太上皇实施抢救，元卿凌救治宇文皓，救太上皇的狗给宇文皓洗清嫌疑，元卿凌救治中毒的太上皇，元卿凌捅了马蜂窝，宇文皓挨叮咬，元卿凌妹妹被父亲许给暴戾老男人，元卿凌父亲逼迫其让出王妃之位，宇文皓任京兆府尹，元卿凌协助宇文皓破案，元卿凌怀三子，弥月之际册封宇文皓为太子。《天才神妃》中有袁紫萱救治嬷嬷孙子被上官尘误会责罚，袁紫萱于帐幔遮掩下为皇太后施救，袁紫萱做轮椅，袁紫萱救上官尘，救太上皇的狗给上官尘洗清嫌疑，袁紫萱救治中毒的太上皇，袁紫萱捅了马蜂窝，上官尘挨叮咬，袁紫萱妹妹被父亲许给暴戾老男人，袁紫萱父亲逼迫其让出王妃之位，上官尘任京兆府尹，袁紫萱协助上官尘破案，袁紫萱怀三子，弥月之际册封宇文皓为太子。综上，小说作品是通过创作者个性化的人物关系设置、人物场景安排、矛盾冲突设计来实现和表达的，基本的表达元素就是情节。就该部分各情节的安排上，作品《权宠天下》的故事情节均包含了人物、场景、发展经过及结果等细节，已经脱离了抽象的思想范畴，属于具体的独创性表达，实现了独创的艺术加工，具备区别于其他作品相关表达的独创性，应当受法律保护。作品《天才神妃》就各情节的设置，与作品《权宠天下》的独创安排高度相似，可造成与原告作品的情节设置相似的阅读体验。仅在相关细节上与原告作品设计存在差异。而此类差异并没有使《天才神妃》与《权宠天下》发生实质性的变更和不同。在本案中，被告深圳龙版公司提供了《医妃权倾天下》的网页截图，欲证明《天才神妃》创作来源早于《权宠天下》，但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权利主体不明确，内容真实性无法查明，且被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作品《权宠天下》中的上述相关内容缺乏独创性或作品《天才神妃》就相关情节另有其他创作来源等合理理由。因此，作品《权宠天下》前525章与被诉作品《天才神妃》前623章在相关情节的设置上存在相似性关联，构成实质性相似。3、整体情节排布及推演相似度《天才神妃》相对于原告作品小说《权宠天下》在整体上的情节排布及推演过程基本一致，仅在部分情节的排布上存在顺序差异，但此类顺序变化并不引起被告作品涉案情节间内在逻辑及情节推演的根本变化，被告作品在情节排布及推演上与原告作品高度近似，并结合具体情节的相似性选择及设置，构成了被告作品与原告作品整体外观上的相似性，导致与原告作品相似的欣赏体验。而在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并不存在其他作品与《权宠天下》、《天才神妃》相似的情节设置及排布推演足以否定原告作品的独创性，或证明被告作品的创作另有其他来源。（二）被告对原告作品是否有接触可能性接触可以分为两种情况，一是作品未发表但有证据证明被告实际接触了该作品，二是作品已发表，处于公之于众的状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公之于众”是指著作权人自行或者经著作权人许可将作品向不特定的人公开，但不以公众知晓为构成要件。在本案中，涉案作品《权宠天下》于2019年9月3日在“瓜子小说网”官网更新至第525章，可达到公之于众的效果，受众可以通过浏览网站的方式获知作品《权宠天下》上述章节的内容。被告深圳龙版公司发布被诉作品《天才神妃》第一章的时间是2019年9月17日，故可以推定被告具有接触作品《权宠天下》的机会和可能，从而满足了侵害著作权中的接触要件。三、关于侵权责任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除法律规定的情形外，他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作品。被告被诉作品侵害了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该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北京鼎甜公司提交了涉案作品的授权协议、网络排名、发票、VIP会员收费网页截图等，欲证明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但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经济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结合涉案作品的性质、类型、知名度、影响力、市场价值、侵权作品的传播时间与传播范围、侵权行为具体情节，对外授权费用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损失数额。关于合理支出，北京鼎甜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6000元、但未提交律师代理合同，无法证明律师的代理情况及收费情况，保全费500元，原告提交了真相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本院对于有证据的合理开支部分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深圳市龙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删除在其运营的网站http://www.1ban888.com“龙版文化”上作品《天才神妃》的侵权内容；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深圳市龙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鼎甜文化娱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5000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深圳市龙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鼎甜文化娱乐有限公司合理支出500元；四、驳回原告北京鼎甜文化娱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北京鼎甜文化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已交纳），由被告深圳市龙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9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法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曾智湄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红霞书 记 员 李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