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7刑初25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东宏，男，汉族，1989年7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羁押，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本区看守所。辩护人邹慧捷，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泓源，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金豪，男，汉族，1991年10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惠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本区看守所。辩护人钟云亚，重庆岳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毅(曾用名:夏兴黎)，男，汉族，1996年11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2020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丁柯，重庆直卓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九检未检刑诉[2020]197号起诉书和渝九检刑变诉[2020]Z35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东宏、李金豪犯诈骗罪、被告人夏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罗静、检察官助理易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通过重庆市九龙坡区法律援助机构指派的辩护人丁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东宏与李金豪系朋友关系。2019年7月，被告人张东宏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租用被告人李金豪的三张银行卡后，帮助其上家“老赵”转帐取现，按8%收取提成。因在转帐过程中银行卡经常被封，被告人张东宏便感觉风险大、不正常。从2019年8月起被告人张东宏向其上家“老赵”介绍被告人李金豪，由被告人李金豪提供银行卡，按上家的指示取款转帐，被告人李金豪按8%收取提成，被告人张东宏收取2%提成。随后被告人李金豪向他人购买了包含梁某某、吴某1的银行卡的卡号共计约17张提供给上家，后被告人李金豪按上家的指示取现转帐，并将所取的现金，一部份按指令存入银行卡，余下的一部份自己提成后交给被告人张东宏。2019年7月，被告人夏毅通过QQ与上家“老王”联系，后向上家“老王”提供银行卡帮助其转帐取款，按款进银行卡金额的10%提成。被告人夏毅向“老王”提供了其女友黄某某的银行卡。三名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害人涂某某因需贷款，与网上“招联金融”的客服联系，后“招联金融”客服以需验证、激活帐户为由，要求被害人涂某某打款。2019年8月10日，被害人涂某某向被告人李金豪控制下的梁某某邮政储蓄账户转账11000元，被告人李金豪根据被告人张东宏的指挥，随即将该11000元取现。二、被害人伍某某因有平安银行的贷款想提前还款，与网上“平安银行”的客服联系，后“平安银行”的客服以提前还款可以打折优惠为由让其打款。2019年8月16日，被害人伍某某向被告人李金豪控制下的吴某1中国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信银行账户分别转账9600元、25600元、8200元，共计43400元，向被告人李金豪控制下的梁某某邮政储蓄账户转账15200元。被告人李金豪随即将该43400元中的37508元取现，将其中20000元按上家指示存入黄某某(由被告人夏毅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将其中的10000元存入刘某某的帐户上。被告人夏毅随后将该20000元转入其本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被告人李金豪另将该43400元中的5600元转入李金豪本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随后又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给被告人张东宏。被害人伍某某向被告人李金豪控制下的梁某某邮政储蓄账户转账的15200元，因梁某某邮政储蓄账户已被公安机关冻结而未被取现。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金豪在广东省广州市黄浦区其暂住地被公安机关捉获，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夏毅在广西省南宁市西乡塘区其暂住地被公安机关捉获，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张东宏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其暂住地被公安机关捉获。李金豪、夏毅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东宏、李金豪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为他人提供资金账户，帮助他人将诈骗犯罪所得套现、取现，诈骗金额544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毅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掩饰、隐瞒，金额为200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金豪、夏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豪、夏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量刑建议对被告人李金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夏毅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东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具体罪名以法院判决为准。其辩护人对指控的诈骗罪有异议，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主观上认为是网络赌博的钱，通过百度搜索封卡可能由于转账频繁或者涉嫌诈骗等，不能由此认定其主张上的明知，其只是帮助转移犯罪所得，从而收取手续费，其不清楚上游犯罪，也无事前通谋，其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在一年有期徒刑左右进行量刑。被告人李金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具体罪名以法院判决为准。其辩护人对指控的诈骗罪有异议，被告人李金豪不清楚钱的来源，对上游的诈骗行为不知情，其只是进行转账和取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夏毅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东宏与李金豪系朋友关系。2019年7月，被告人张东宏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租用被告人李金豪的三张银行卡，帮助其上家“老赵”转帐和取现，按转帐和取现的金额提成8%，后在转帐过程中银行卡被封。被告人张东宏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情况下，2019年8月张东宏向其上家“老赵”介绍被告人李金豪帮助将诈骗犯罪所得进行取现和转账，并按取现和转账的金额给李金豪提成8%。被告人李金豪在明知资金来源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按张东宏和上家指示购买包含梁某某、吴某1等人的多张银行卡共计约17张，为他人提供资金账户，并按照张东宏和上家的指示进行取现和转账，将大部分现金存入张东宏和上家提供的黄某某和刘某某等人的银行卡，剩余现金扣除自己的提成后由李金豪交给被告人张东宏。2019年7月，被告人夏毅在明知资金来源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向上家“老王”提供银行卡帮助其转账和取现，按进入银行卡款项的金额提成10%。三名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害人涂某某因需贷款，与网上“招联金融”的客服联系，后“招联金融”客服以需验证、激活帐户为由，要求被害人涂某某打款。2019年8月10日，被害人涂某某向被告人李金豪控制下的梁某某的邮政储蓄账户转账11004元，被告人李金豪根据被告人张东宏的指挥，随即将到账的11000元取现。二、被害人伍某某因想提前偿还平安银行的贷款，与网上“平安银行”的客服联系，后“平安银行”的客服以提前还款可以打折优惠为由让其打款。2019年8月16日，被害人伍某某向被告人李金豪控制下的吴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信银行账户分别转账9600元、25625.6元、8208.2元，共计43433.8元，向被告人李金豪控制下的梁某某的邮政储蓄账户转账15200元。被告人李金豪随即将到账的43400元中的37508元取现，将其中20000元按上家指示存入黄某某(由被告人夏毅控制)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其中的10000元存入刘某某的帐户。被告人夏毅随后将该20000元转入其本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被告人李金豪另将该43400元中的5600元转入李金豪本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随后又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给被告人张东宏。被害人伍某某向被告人李金豪控制下的梁某某的邮政储蓄账户转账的15200元，因梁某某的邮政储蓄账户已被公安机关冻结而未被取现。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金豪在广东省广州市黄浦区被民警捉获，民警对被告人李金豪及其位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茅岗井头大街XX号X-X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用于作案的15张银行卡、手机1部、黑色双肩背包、黑色手包、黑色棒球帽和笔记本纸等物品。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夏毅在广西省南宁市西乡塘区被民警捉获，民警对被告人夏毅及其位于广西省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鹧鸪村菜鸟驿站对面X楼XXX号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用于作案的13部手机、13张手机卡、1张银行卡和1台笔记本电脑等物品。民警从黄某某处提取并扣押用于作案的银行卡1张。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张东宏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民警捉获，被告人李金豪、夏毅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张东宏、李金豪和夏毅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均系成年人。（3）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张东宏、李金豪和夏毅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到案经过、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民警接警后立即开展调查，通过公安局及重庆市反诈骗平台分析，被告人李金豪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10月31日民警前往广州市将被告人李金豪抓获。根据李金豪的交代，通过资金流向分析、调取取款监控和对比人员轨迹，被告人夏毅有重大作案嫌疑，民警于2019年11月13日13时许在广西省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鹧鸪村菜鸟驿站对面X楼XXX号将被告人夏毅抓获。根据李金豪的交代和辨认以及公安机关侦查，核实被告人张东宏的真实身份，2019年11月7日对被告人张东宏进行上网追逃，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张东宏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的暂住地楼下被民警抓获。（5）前科材料，证实2007年5月14日被告人张东宏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7月13日刑满释放。（6）搜查证、搜查提取笔录、提取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10月31日民警对被告人李金豪及其位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茅岗井头大街XX号X-X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用于作案的15张银行卡、手机一部、黑色双肩背包、黑色手包和黑色棒球帽各一个、笔记本纸和白纸各一张，并由李金豪进行了指认。2019年11月14日民警对被告人夏毅及其位于广西省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鹧鸪村菜鸟驿站对面X楼XXX号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用于作案的13部手机、13张手机卡、1张银行卡、1台笔记本电脑和1个快递件；民警从黄某某处提取并扣押用于作案的银行卡1张，并由夏毅和黄某某进行了指认。（7）提取笔录、指认微信号截图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民警从李金豪住所处提取黑色苹果手机里提取其与微信号：“LI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019年8月3日李金豪收购银行卡时表明其明知用于违法犯罪活动。（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东宏和李金豪互相辨认出的情况，以及被告人夏毅和黄某某互相辨认出的情况。（9）电子证物检查委托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接受电子证据清单，证实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铜罐驿派出所委托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对被告人李金豪使用的黑色苹果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并提取其与上家“BMW”在闲聊上的聊天记录，证实李金豪主观上明知其取款的钱系犯罪所得。（10）接受证据清单、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8月16日被害人伍某某通过微信从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4342中转账8608.6元、8008元、9009元至尾号0585的银行卡，转账8208.2元至尾号8473的银行卡，通过支付宝转账9600元至尾号6335的银行卡，转账10000元和5200元至梁某某的尾号990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11）接受证据清单、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借记卡交易明细、被害人涂某某被诈骗的QQ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8月10日涂某某转账7000元和4004元至梁某某的尾号9907银行卡。（12）调取证据通知书、取款视频截图，证实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李金豪戴着帽子在工商银行ATM机上取款。同年8月25日和26日被告人夏毅和黄某某使用尾号02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在中国农业银行ATM机取款的监控视频。（13）调取证据通知书、伍某某被诈骗资金流向、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反电信诈骗平台调取的取款银行流水明细、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16日16点01分至16点13分被害人伍某某通过微信从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4342中转账8608.6元、8008元、9009元至吴某1的尾号0585建设银行卡（已销户），转账8208.2元至吴某1尾号8473中信银行卡（已销户），8月16日16点25分至17点15分被害人伍某某通过支付宝从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4342中转账9600元至吴某1的尾号6335中国银行卡，立即分成5000元、5000元、5000元、1500元、2000元、1000元、400元、5004元、3104元、5000元和4500元被取现，共计取现37508元，剩余5600元转入李金豪的尾号210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然后尾号210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至张东宏的微信。8月16日17点13分至15分被害人伍某某通过支付宝转账15200元至梁某某的尾号9907邮政储蓄银行卡，该笔15200元已被公安机关冻结。2019年8月16日李金豪的尾号210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款4510元和9900元至张东宏的尾号0098的光大银行卡，随后张东宏的尾号0098的光大银行卡转款4000元和7300元至张东宏的老婆林某某的尾号1667银行卡内。8月17日李金豪的尾号210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通过其微信转账4400元和10000元至张东宏的微信。8月16日黄某某尾号0279的农业银行卡存入9900元、9900元和200元，随后转账20000元至夏毅的微信账户，接着该款转入夏毅的尾号4330的工商银行卡，随后从夏毅的支付宝将该笔款项转走。8月16日刘某某尾号9477的银行卡内存入10000元。2019年8月10日14时36分涂某某通过微信向梁某某的尾号9907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账4004元，立即通过ATM机被取现4000元，8月10日15时01分涂某某通过尾号0070的银行卡转账7000元至梁某某的尾号9907的邮政储蓄银行卡，立即通过ATM机被取现3000元、3000元和900元。（14）调取证据清单、客户资料、通信客户详单，证实2019年8月10日11点24分至17点27分期间李金豪的手机号码XXXXXXX3317与手机号码XXXXXXX5829（机主：张东宏）有频繁的通话记录。2019年8月16日16点53分至19点20分李金豪的手机号码XXXXXXX3317与手机号码XXXXXXX4103（经李金豪供述系张东宏的新手机号码）有频繁的通话记录。（15）情况说明、临时寄押证明、收押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被收押的情况，以及被告人张东宏于2019年12月4日至7日临时寄押在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16）情况说明，证实民警根据被告人张东宏的供述其上家为一名叫“赵成”的男子，公安机关未能核实该男子的真实身份，未能将“赵成”捉获，且被告人张东宏到案后其使用的手机以及电话号码全部替换，未能提取李金豪与其的聊天记录。（17）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东宏、李金豪和夏毅依法进行讯问等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18）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她和夏毅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8月初夏毅提出要借用她的农业银行卡尾号0279，夏毅和她说银行卡里有钱转进来就要在微信上告知夏毅具体的数目，这些钱有时是直接通过微信转账给夏毅，或者夏毅发微信转账二维码让她扫码转账，或者转账至夏毅发给她的银行卡，或者要求她去银行取现金交给联系她拿钱的人，每次取现2万元左右。还有一次是她陪夏毅去银行ATM机上取的现金，大概也是1、2万，现金都是由夏毅拿走处理。她的农业银行卡尾号0279从2019年8月初开始有钱进账，直至10月中旬开始就没有钱进账，总共进账10多万元。她问过夏毅这些钱的来源，但是夏毅说让她不要管。夏毅从2019年初就没有工作了，她从8月初开始怀疑这些钱来路不正。（19）被害人伍某某的陈述，证实她在平安普惠银行贷款9万余元，目前剩余5万余元未还，她想一次性还给银行。2019年8月16日她用手机在网上百度一个显示为平安普惠银行的客服电话，她打电话给对方表示要还款。对方让她加经理的QQ，对方让她在QQ上提供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对方准确地说出她欠平安银行的钱，她就相信了对方。对方给她说一次性还清可以优惠，只需要还58600元，她就同意了。对方给她说了尾号6335的中国银行卡，户名为吴某1，她通过微信向户名为吴某1的银行卡上转账5次，第一次转账9000元至吴某1的中国银行卡（尾号6335），第二次转账9600元至吴某1的建设银行卡（尾号0585），第三次转账8200元至吴某1的中信银行卡（尾号8473），第四次转账8000元至吴某1的建设银行卡（尾号0585），第五次转账8600元至吴某1的建设银行卡（尾号0585）。后来吴某1的账户无法进行转账了，对方又另外给了她一个尾号9907的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户名梁某某。2019年8月16日17时22分，她通过支付宝向该账户转款15200元。她的损失共计58600元。她的微信绑定她的尾号4342工商银行卡，支付宝绑定她的尾号2048邮政储蓄银行卡。（20）被害人涂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8日下午13时许他在招联金融APP上签订借款20000元的借款合同，但因为要交工本费，所以没有提款成功。第二天上午11时许，他在百度搜索招联金融的电话并拨打了该电话，对方让他加业务经理的QQ597181796。对方在QQ上让他将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提供给对方，接着对方让他转账3000元至户名吴某2的尾号8611的郑州银行卡。后对方又以需要激活账户为由，让他于2019年8月10日14时02分转账4000元至户名杨某某的尾号6494的银行卡。但是转账后他还是提不了现，他就又打电话和对方联系，对方让他在QQ上和王经理联系，王经理告知他需要再转入4000元才能激活账户，并给他提供了收款账户，户名为梁某某，尾号9907的邮政储蓄账户，他于2019年8月10日14时36分转4000元至该账户。后王经理以修改他在招联金融填错的卡号为由，让他转账7000元至梁井曲的邮政储蓄账户。后王经理让他联系客服放款，客服又让他转款8800元开通VIP通道，这样才能放款，但是他没有转。8月10日他通过QQ联系王经理，发现对方已经删除了他的QQ好友，联系不上了。8月11日他通过手机百度查询招联金融的客服电话，询问借款相关情况，才知道他之前拨打的客服电话可能是诈骗电话，他就到派出所去报案了。（21）被告人夏毅的供述，证实2019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他通过大学兼职交流的QQ群加了一个发兼职信息的昵称“心”QQ好友，对方问他做不做。对方要求他准备一台电脑、一部二手机和一张不是自己名下的电话卡，同时给他提供一个QQ使用，但是使用QQ时不能用自己家的网络，也不能在手机上登录QQ，电脑要使用二手机上购买的电话卡的无线网络，购买电脑这些设备的钱由对方出。对方要求使用之前提供给他的QQ进行联系，并要求删除之前加的QQ号，他登录对方给他的QQ，对方让他提供一张银行卡，有人会给该银行卡账户转钱，然后按照对方的要求通过扫二维码刷单付款，将进账的钱转走，使用过的二维码要及时删除，然后按照进入他提供的银行卡的金额的百分之十提成。对方让他加了一个昵称“噢啦”的微信，他备注为“老王”，老王告诉他在微信上不能谈论工作上的事情，只有QQ找不到他的时候使用微信打语音电话。结果该QQ没几天就被封掉了，老王说不用管。过了两三天左右，老王通过微信语音让他提供一张工农中建的银行卡，并说有钱要转进来，他找他的女朋友黄某某要了一张农业银行的卡。他把该张卡的卡号和卡主姓名的最后一个字提供给了老王，在当天该张卡分几笔进入了2万元，他女朋友通过微信将2万元转到他的微信里，之后老王将二维码发过来，让他马上保存或者扫描该二维码，然后老王将该二维码撤回。他扣除自己的提成后，按照老王的要求扫描二维码转钱，直至被抓前他一直在做这些事情。当第一、二笔钱进来之后，他心里肯定是怀疑的，钱哪有这么好挣，特别是在八月份进账金额大了后，他也感觉这钱不正当。对方最开始给他说这些钱是干净的，是别人通过ATM机现存的钱，后慢慢进账频繁他就开始害怕，基本都是2、3万这样进账，但是为了钱还是继续做下去。从2019年7月至11月份他女朋友黄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给他有七十多万，加上扫描二维码和银行ATM取现等其他转账方式，黄某某的农业银行卡进账的钱估计有八、九十万人民币左右，他赚取的提成有8、9万元左右。他告诉黄某某这是别人的钱，让其别管。老王要求微信语音通话，不用语音和文字，他还会定期删除与老王的微信聊天记录。他从取款挣的提成都留在卡上，他的微信被限额了，他的提成都用于他和他女朋友的日常生活消费、还银行贷款。在他的暂住出租屋搜查出的12张电话卡中9张电信手机卡是老王寄给他的，剩余3张是他买的，另外12部手机中6部智能机和2部老年机是他买的，剩余4部老年机是老王寄手机卡时一并寄来的。在他家里搜出来的信封是老王寄给他的，快递单号是他帮老王代取的。他的支付宝账号是XXX********，都是他在使用。（22）被告人张东宏的供述，证实他在2007年因为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2010年7月13日刑满释放。2015年他在广州市海珠区赛亿公司认识了老赵，他俩是同事。2019年6月份老赵跟他说有一些帮人家转账的业务，每一笔能够提8个点，这些都是网络赌博的钱。过来一个星期左右，他跟李金豪说可以帮人转账提成的事，并让李帮他找几张银行卡用于转一些赌博的钱。他在李金豪那里租用了三张银行卡和一张电话卡，电话卡已经注册了微信和支付宝，微信和支付宝也绑定了这三张银行卡，他就把电话卡插在他的苹果手机上使用，并承诺每月给李金豪3000元，然后他就把三张卡的卡号发给老赵，有钱进入这三张卡中，老赵就给他发微信二维码，让他把银行卡里的钱转到微信二维码里，他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去帮老赵转钱。在2019年7月中旬其中一张银行被冻结了，他问老赵，老赵回是转账频繁的原因，第二天第二张银行卡也被冻结了，他就感觉那些钱不对劲，不像是赌博的钱，有点来路不正，他害怕就不敢搞了。他在百度上搜为什么银行卡被封，结果是因为转账频繁或者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封掉了，他觉得帮老赵转到李金豪提供给他的银行卡上的钱也是因为银行卡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封掉了。后面他和李金豪说了银行卡被冻结的事情，并说风险太大了，这些钱不像是赌博来的钱，有点来路不正，封卡很厉害，并且他把在百度上搜索银行卡被封的原因可能涉嫌诈骗也告诉了李金豪，但是李金豪说还是想做这业务。大概在2019年8月初，李金豪开始做转账业务的时候，他把李金豪介绍给老赵，并说提成全部给李金豪，老赵说加两个点给他，他就同意了。老赵让他把闲聊的账号发给李金豪，让李金豪下载闲聊APP并加老赵的账号，后面平时都是由老赵和李金豪在闲聊上对接怎么操作和转钱，只有老赵联系不上李金豪或者老赵给李金豪发信息，李金豪不回复的时候，老赵才会给他发微信，让他联系李金豪，平时他就不用管。他从李金豪帮老赵转账的钱提成2个点，李金豪提成8个点，他的提成由李金豪拿现金给他，李金豪只拿给他一次现金1200元。8月16日李金豪通过微信转账一笔5000元是李金豪还给他的钱，当日李金豪转账到他的光大银行卡的1万4千多元是因为李金豪在做取款业务的时候，有一笔钱被冻结了，老赵让李赔偿，因为他之前帮老赵做业务的时候，卡被封了，没得到钱，他就和老赵说这笔1万多元能不能给他先用于还信用卡，老赵同意后李金豪将这笔钱转给了他。他之前和老赵、李金豪联系用的手机坏了，直接卖给了苹果手机店，手机号码是XXXXXXX5829，在2019年11月中旬的时候手机坏了就换了。2019年8月17日李金豪微信转给他1万4千多应该是她老婆用李金豪的POS机刷卡套现，李金豪把钱转账给他。（23）被告人李金豪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他遛狗的时候认识了张东宏，2018年7月他和张东宏在中山大道绿瘦公司一起上了3个月班。2019年7月初张东宏告诉他，其与其表哥开了一家卖保健品的公司，以公司需要走账为由让他办理三张银行卡、三个U盾和一张电话卡，然后每个月给他3000元。过了几天张东宏去了他的暂住地，看见他的家庭情况很糟糕，就让他帮忙办卡取款，给他提成8个点用于公司走账，他当时缺钱就答应了。张东宏当时还让他找一些可靠的朋友和亲属办理银行卡帮其公司走走账。后面他把找来的银行卡卡号发给了张东宏，第一次是张东宏用微信告诉他哪张卡进账，让他把所有的钱都取出来，并给他发了两张银行卡号，一张是户名为*福伽的邮政银行卡，另一张是户名为*芳玲的农业银行卡，每张卡存入固定的钱，剩余的现金让他扣除自己的提成后拿到张的公司附近给张东宏。接着张东宏让他删除其微信，并说换一个新手机联系他，不要打旧的手机号码，第二天会安排一个人使用QQ联系他。后面有个QQ添加了他，通过QQ联系了两三天，取钱的流程还是和上一次一样，期间有一笔1万5千左右的钱进入了梁某某的银行卡里取不出来，QQ上的人让他自己想办法处理，一会儿张东宏给他打电话问怎么回事，说话的语气很像，他怀疑QQ上的人就是张东宏本人。张东宏让他给梁某某打电话去银行解冻，但张之后又给他打电话让他不要给梁某某说，让他扔掉这张卡，并说让他垫付这一万多元，他就垫付了。当时他知道了这些钱不是干净的，他问了张东宏，张也说不清楚。接着QQ上的人让他删了QQ，让他下载闲聊APP并添加对方好友，后面虽然他知道这些钱不干净，但是因为缺钱还是去取钱，然后按照同样的方式把钱转到两张卡上，然后剩余的现金扣除提成后交给张东宏。张东宏让他不要打的旧电话号码是XXXXXXX****，后面的新号码是XXXXXXX4103。2019年8月初张东宏让他找可靠的朋友办理银行卡账户用于公司走账，他找梁某某收购了三张带电话卡的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尾号3542、建设银行卡尾号6643和邮政银行卡尾号9907，花了1150元左右。他收购了吴某1的三张带电话卡的银行卡，都记在一张纸上，手机号为1591563****，中国银行卡尾号6335、建设银行卡尾号0585和中信银行卡尾号9018。他自己的工商卡号尾号2105是用于帮张东宏他们取钱。他总共取款二十万左右，得了近2万的提成。他和张东宏在绿瘦公司是做电话销售的业务员，2019年7月张东宏找他谈租用银行卡和电话卡用于公司走账的。吴某1的银行卡使用之后被冻结了，不能再使用，后面也不敢做了，他就把这些卡都扔了。2019年8月10几号他开始第一次用梁某某的三张卡分别在黄浦区大沙地附近不同银行的ATM取款机上取款两万多元，然后张东宏通过微信告诉他存款1万3左右到福伽的邮政银行卡，扣除提成1000多元，剩余现金他到张东宏的公司附近全部拿给了张。有一次吴某1的三张银行卡共进账4万多元，其中建设银行进了三笔款，最后一笔是9000元进账，对方让他能取多少取多少，他开始试着小额度取款，剩余的5600元转账到他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尾号2105里。然后他通过收款二维码给张东宏的微信转账5000元，他自留了600元。接着他按照对方的要求，到附近的网点给福伽的邮政银行卡和芳玲的农业银行卡共存了3万多元，剩余的钱他抽了提成后全部交给张东宏了。当天下午对方给他说有一笔一万五千多元转入梁某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他去取款的时候发现取不出来，对方让他想办法解决，并让他去邮政银行试下。在去邮政银行的途中，张东宏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还骂了他，并让他赶紧去处理。到了邮政银行后发现该银行卡已经被冻结，张东宏让他承担该笔损失，并说这笔钱只能给他提成3个点，所以他通过支付宝转了一万四千多元至张东宏的光大银行卡里。后面闲聊上的“BMW”和张东宏让他取款的时候要戴帽子和口罩，并带上一套衣服经常换，尽量避免在一个银行多次出入，遮挡自己的体貌特征，避开路上和银行的摄像头。他对张东宏比较了解，张东宏以前将几十元的劣质保健品卖几千元的高价，通过钱被冻结的事情，他就开始怀疑这些钱肯定是不干净的。但是他因为缺钱继续帮张东宏他们干了三天，压力特别大，非常害怕，大概在8月20号之后，他就给张东宏说他不给其取钱了。他的手机号码是XXXXXXX3317，微信号为li1592057****。他从梁某某、吴某1等人收购了17张银行卡提供给他上家，这些卡的账号和开户名都记录在他的黑色苹果X手机备忘录里，还有记录了账号、电话号码和密码等信息的2张纸放在他携带的包里，已经被民警提取和扣押。他从2019年8月10日左右开始帮张东宏取款，至8月20日左右就结束了。2019年9月的时候他去银行将之前租给张东宏的三张银行卡注销了。张东宏在介绍他做业务的时候，要他先到银行去试一下银行卡能不能用，有钱进账后都要尽快去把钱取出来。他没有通过微信还借张东宏的钱，张东宏的微信号是XXXXXXX9529。他的提成是取款额的8%，他不知道张东宏有没有提成，没有给过张东宏1200元的提成。因为银行卡每天的取现上限为2万元，8月16日有5600元现金取不出来，张东宏就让他转账至他的银行卡，他得了600元，将剩余5000元转账给张东宏。当天剩余现金7608元闲聊上的上家让他交给张东宏，他就联系张东宏在其公司附近的中山大道旁将剩余现金交给张东宏了。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被告人李金豪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东宏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为他人提供资金账户，帮助他人将诈骗犯罪所得转账、套现和取现，诈骗金额69637.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李金豪、夏毅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其中被告人李金豪转移赃款69600元，其中15200元系未遂，被告人夏毅转移赃款20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李金豪、夏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豪、夏毅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被告人张东宏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夏毅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成立，但认定被告人李金豪构成诈骗罪的罪名不当，且认定被告人张东宏和李金豪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对于未遂的15200元，被告人李金豪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张东宏、李金豪及辩护人提出其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内容、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张东宏是否构成电信诈骗罪的共犯。经查，被告人张东宏和李金豪的供述、转账流水明细和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张东宏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供述其租用李金豪的三张银行卡用于转账和取现被冻结后，通过百度搜索封卡的原因可能涉及诈骗，在主观上已经认识到转账和取现的钱来源涉及诈骗的情况下，积极为上线发展下线李金豪，要求李金豪收购不同户名的银行卡，并指挥李金豪在被害人打款后立即进行取款、套现和转账，且要求李金豪戴口罩和帽子遮挡体貌特征，每次取现进行转账后，剩余现金均由李金豪交给张东宏；同时结合被告人张东宏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与李金豪的关系，获利情况和主观上故意规避调查等主客观因素，可以综合认定其主观上事先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与具体实施诈骗的犯罪分子联系紧密，为其发展下线李金豪并指挥李金豪提供多张银行卡用于转账、套现和取现，从而转移诈骗犯罪得所，被告人张东宏的行为应当构成电信诈骗罪的共犯，故被告人张东宏的辩护人提出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李金豪是否构成电信诈骗罪的共犯。从被告人李金豪的供述、聊天记录截图和取款监控视频截图、扣押清单显示，被告人李金豪收购多张他人的银行卡用于转账和取现，并将已冻结的银行卡注销或者丢弃，以及事前收购银行卡时承认的用途和事后其在闲聊上与上家“BMW”的聊天对话，且取款时戴口罩和帽子遮挡体貌特征，足以证实其主观上已经认识到转账和取现的钱系犯罪所得；但综合被告人李金豪在本案中的客观行为，既往经历，受他人指使从事转账和取现的次数和时间，获利情况以及其本人的供述等予以分析，公诉机关指控其主观上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证据不足，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被告人李金豪的辩护人和被告人夏毅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二名被告人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量刑时对二名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等，不宜对三名被告人适用缓刑，故被告人李金豪的辩护人提出适应缓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东宏的辩护人提出张东宏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在一年有期徒刑左右进行量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东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3年6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清。）二、被告人李金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三、被告人夏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四、责令被告人张东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退赔被害人涂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4元，退赔被害人伍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3433.8元。五、冻结在梁某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内未被转走的15200元发还被害人伍某某。六、被告人李金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七、扣押在案的银行卡17张、手机14部和手机卡13张、笔记本电脑一台等物品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晓明人民陪审员  肖堂安人民陪审员  潘 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杨 欢书 记 员  何洪颖吴龙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