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6刑初30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小军（化名“安俊杰”），男，1980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中专文化，武汉高山金梦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梦园公司)、湖北梦源红太阳能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源红公司)讲师、市场部总监，户籍地湖北省云梦县。2017年4月27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019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当日因本案被羁押；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春、胡晶晶，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某二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小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8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迎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小军及其辩护人杨春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因需要对本案补充侦查，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同年9月21日补充侦查完毕后移送本院恢复审理，本案重新计算审理期限。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安小军受王某1英（已判刑）雇佣，于2013年至2015年间，先后担任“武汉高某1梦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湖北梦源红某伏发电有限公司”讲师、市场部总监一职。期间，被告人安小军在王某1英等人的指使下，伙同上述二公司其他工作人员，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采取发放宣传资料、举办项目宣传会等方式，在本市武昌区丁字桥路“艾仕丽宾馆”等地，向社会公众宣传投资上述二公司的柿子茶、太阳能光伏发电等项目，以许诺每月支付高息为诱饵，与向某某、闵某某等人签订借款合同收取投资款至王某1英个人账户后，由王某1英支配使用，造成大量资金无法向投资人兑付。经查，被告人安小军在担任讲师期间，负责向投资人讲解公司发展前景，吸引投资；在担任市场部总监期间，主要负责管理集资团队，对业务经理和业务员进行培训等。经审计，被告人安小军于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间，吸收资金共计7884.2万元（人民币，下同）。被告人安小军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材料；书证；投资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同案人员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补充审计说明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小军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安小军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五年至有期徒刑七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安小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无申辩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安小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安小军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部分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安小军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与同案人员徐某、韩某相当；2.安小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3.安小军家属已代为退还部分违法所得20万元。综上，辩护人请求法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起，王某1英（因本案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2月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先后注册成立了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并系二公司实际控制人，且自任二公司总经理。王某1英邀约胡某2（因本案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任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副总经理，帮助其对二公司进行管理。王某1英、胡某2于2013年至2016年间，在明知金某公司和梦源红公司均没有融资资格的情况下，通过向社会公众虚假宣传柿子茶、太阳能光伏发电等项目的高额利润，以签订借款合同、承诺给予高息回报的方式，向1438名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共计11247.5万元，其中支付利息1507.6204万元，支付红包23.64万元，返还本金80万元，实际骗取集资款9636.2396万元。王某1英等人将骗取的集资款小部分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剩余资金用于给予公司市场部提成计5495.7312万元及发放员工工资和个人挥霍使用。被告人安小军化名“安俊杰”，于2013年至2015年间受王某1英雇请至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办公地点先后位于本市武昌区中北路东沙大厦、丁字桥路艾仕丽宾馆等地）工作，并先后担任上述二公司讲师、市场部总监等职务。安小军在担任公司讲师期间，负责向投资人讲解公司发展前景，吸引投资等工作；在担任公司市场部总监期间，负责管理集资团队，对业务经理和业务员进行培训和发放提成款等工作。期间，安小军伙同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工作人员徐某、韩某、魏某、王某2、高某2、陈某3（均已判刑）等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采取发放宣传资料、举办项目宣讲会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投资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的柿子茶、太阳能光伏发电等项目，以许诺每月支付高息为诱饵，与向某纯、闵某、张某、曾某等一千余名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并收取投资款至王某1英个人账户后，由王某1英采取上述方式予以支配使用，造成大量资金无法向投资人兑付。经审计，安小军于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任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市场部总监期间，参与非法集资金额7884.2万元。安小军自述领取个人提成100余万元。被告人安小军于2015年7月从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离职。安小军因另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019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当日，安小军被武汉警方从广东省从化监狱解回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和情况说明材料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了被告人安小军到案的上述事实及本案的侦破、揭发和取证情况。2.书证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表、营业执照。证实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的登记情况及业务范围，二公司均无面向社会公众融资的资质。3.书证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借款合同、承诺书、收取投资款收据、客户部门明细、分红表、欠条、转账汇款单及相关银行流水清单；书证同案人员王某1英的个人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了由王某1英实际控制的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的设立、日常经营、资金流向情况及各投资人与二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投入资金并约定年利率为20%左右的事实。4.书证金梦园公司简介（宣传单）及武汉市新洲区旧街街高山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王某1英以金某公司名义，通过宣传加工柿子产品的项目，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的事实。5.投资人向某纯、闵某、张某、曾某等一千余人的报案登记表、报案材料及部分投资人的陈述。其中投资人向某纯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5年我经人介绍，了解到位于武昌区丁字桥路27号艾仕丽宾馆五楼的梦源红公司，对方以投资光伏发电行业、农业等能赚钱为由向我借款。我于2015年7月18日在该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投入金额5万元，年利率21%，每月返还利息。由于对方每个月按时支付我利息，于是我于2015年12月3日，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投入金额5万元，年利率19.2%，每月返还利息。后又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了第三份借款合同，投入金额5万元，年利率19.2%，每月返还利息。三份借款合同都是银行卡转账，王某1英的银行账号是62×××89。2016年6月22日，王某1英本人还以个人名义向我借款5万元，利息每月1500元。2016年5月份，我的三份借款合同的利息返还突然中止了，我去梦源红公司后对方以公司要上市和资金紧张为由，要求暂缓返还利息，之后又以各种理由拖延。2016年10月左右对方搬到鄂州市后便联系不上了。本案其他投资人的报案登记表、报案材料及陈述所证实事实，与投资人向某纯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所证实事实类似。该组证据与证据3、4相互印证，共同证明了本案一千余名投资人接受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开发柿子茶、太阳能光伏发电等项目有高额利润并承诺给予高息回报的宣传后，以签订借款合同的方式，投资上述项目而导致重大经济损失的具体事实。6.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底，金某公司老总王某1英找到我，说自己公司的贷款快批下来了，让我去她公司上班。我到金某公司上班后，王某1英让我负责鄂州市梁子湖区卿松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报账、日常接待等行政工作。王某1英是公司总经理，胡某2是副总经理。金某公司和梦源红公司只有一个银行账户，开户行是中国银行杨园支行，账户名称是武汉高某1梦园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金某和梦源红公司的财务均由王某1英自己负责管理。（2）证人胡某1（武汉市新洲区旧街街高山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王某1英想在我们这里建一个柿子加工厂进行投资，我们同意了。她就在一个废旧的小学建柿子加工厂，从农民手中收购柿子，购进了一些加工的设备，主要是加工柿子叶做柿子茶，把成熟的柿子加工成柿子面，就这两种产品。最多的时候王某1英有7、8个员工。王某1英公司正式投产是2015年，主要是2015年、2016年这两年进行生产加工，开始还行，有很多人来这里参观，后来就没有生产加工了。听说王某1英又在鄂州建了一个光伏发电厂，这边基本上就没管了。除了王某1英外，还有一个叫胡某2的人和她合伙经营。（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我将武昌区丁字桥27号五楼一层全部出租给了王某1英，作为金某公司的办公地点。7.同案人员的供述。（1）王某1英的供述：2013年6月我个人出资100万元在武汉市新洲区注册成立金某公司，2015年夏天我在鄂州市梁子湖区成立了金某公司梁子湖分公司，2015年秋天我在鄂州市注册成立梦源红公司。这两个公司都是我独资创立的。金某做农产品开发，主要是柿子和胡柚的相关产品；梦源红是准备做光伏发电的。这两个公司是两个名字一套班子，公司下设市场部、财务部、前台和办公室。市场部负责对外宣传和吸引公众签订借款合同，财务部负责收钱，前台负责发放礼品给借款人，办公室负责采购礼品。我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管理财务部。胡某2是公司副总经理，管理市场部。市场部负责人先后是李某、安俊杰、徐某、韩某。只有金某公司有对公账户，梁子湖分公司和梦源红公司都没有对公账户。两公司运营的资金进出都是用的我私人账户，用的工商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中国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光大银行卡，每张卡都收钱。工商银行卡和光大银行卡用来付过利息。这些银行卡平时都在我这里，只有取现金时我才会交给高某2。胡某22013年底来公司任副总经理，除了财务以外他都直接管理。胡某22015年之前拿固定工资，2015年之后我按市场部借款金额的0.5％给他提成，一直到2016年底他离职。2013年6月份成立公司，同年8月动工建厂，9月份迫于建厂工程款和民工工资压力，我经朋友介绍在广州开了一个金某广州分公司，专门通过向公众借款来缓解武汉公司的资金压力。2014年初广州分公司关闭后，我就在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东沙大厦设立了金梦园公司的办事处，专门用来向公众借款。2015年我将东沙大厦的办事处搬到武昌区丁字桥路的艾仕丽宾馆。2016年又将在艾仕丽宾馆的办事处搬到了青山区建设四路康馨大厦。2016年12月迫于还款压力，我最后把这个办事处搬到了鄂州市梁子湖沼山镇。2015年新洲的厂房开始生产和包装柿子茶，后来迫于资金压力于2016年初停工。同时2015年我在鄂州市新建了胡柚产品的生产车间和冷库，到现在一直还没有投入使用。我们公司的盈利模式就是生产和销售柿子茶，柿子茶生产销售的利润只能维持财务人员的工资，其他所有的开销和投资资金都来自于向公众的借款。公司首先是带客户去看我们在新洲和沼山的厂房和梦源红公司光伏发电的入网政府批文，让他们相信公司的实力；然后安排业务员对客户进行宣传讲解，让他们对公司前景有信心，最后市场部还会安排客户旅游、观光、领礼品等，给客户一些好处。通过这种方式吸引客户借款给我们。两个公司从2013年9月至2016年5月份共借款1.2亿元左右，利息一直支付到2016年5月，之后因为资金问题就全部停止支付了。2016年1月份左右公司账户还有900多万元，5月份偿还利息后公司账户就没钱了。公司除市场部之外的工作人员都是拿固定月工资。市场部拉来的客户借款，我会将借款金额的40％作为提成给市场部。市场部人员没有底薪，只有提成。我的两个公司均没有向公众借款的资质或者政府许可，是我自发的，目的是为了公司能够正常运营和偿还公众借款。（2）胡某2的供述：2013年10月我到金某公司工作，任副总经理。金某公司和梦源红公司都是王某1英的独资公司，梦源红公司是王某1英准备搞光伏发电开的公司，两个公司都是一个运营管理团队。2014年4月王某1英说让我负责下广州分公司几个月，希望我去把广州分公司救活，如果救不活就关闭回武汉。2014年4月我去了广州，8月广州分公司关闭后我就回武汉了，之后我就负责公司内部协调工作，一直到2017年2月离职。王某1英2013年给我开一个月3千元工资，2014年开一个月5千元工资。2015年7、8月份，我嫌工资低准备离职，王某1英为了挽留我就让我拿公司市场部提成。我从2015年7、8月拿市场部提成一直到2017年2月份离职。市场部每天会收到客户的借款，借款的总金额我提成0.25%，每天结算，由市场部负责人直接给我现金。市场部负责人先后是李某、安老师、徐某、韩某，四人任职时间分别是李某2013年底至2014年6月、安老师2014年6月至2015年7、8月、徐某2015年7、8月至2015年底、韩某2015年底至2016年6月。金某公司和梦源红公司向公众借款是因为公司缺钱进行厂房建设，资金缺口很大。公司向银行贷款没有抵押物，所以只有向公众借款。公司没有资质吸收公众存款，金某公司有几台机器生产柿子茶，但卖不出去。梦源红公司设备都没有进场，没有任何收入。公司用虚假宣传和高收益来吸引客户，具体就是宣传柿子茶的八大益处和光伏发电的美好前景，投资可以得到24%的年息；公司是高科技公司，投资收益可观，市场前景良好。这些宣传都是虚假的，因为公司一直都没有利润。公司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了市场部的提成，最高的时候有41%，最低也有37%，另有24%用于支付客户利息，再就是公司的运营成本，工资、房租水电大约每月支出十几万元。新洲厂房建设总费用不到1千万元。（3）徐某的供述：我是2015年5月份在智联招聘网上看到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在招聘会务主持人，我到了公司后，安总（安俊杰）向我介绍了公司的基本情况，他讲公司主要是做二个项目，一个是柿子茶，就是金某公司；另一个项目是做光伏发电的，就是梦源红公司。他把公司是什么时候成立，二个项目发展到什么程度都给我进行了介绍。他讲公司在这里主要是为光伏发电的项目进行融资活动，就是客户把钱借给公司，和公司签合同，公司给客户利息。2015年7月份，安总对公司讲他家里有事，公司的市场部由我来负责，公司就同意了。这一块开始是由安总负责的。我接手了安总的位置后开始拿提成。（4）韩某的供述：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是王某1英，她抓全盘。副总经理是胡某2，主要是管理市场部。市场部主要是进行集资的，市场部总监是安俊杰。2015年7月份安俊杰走了，胡某2顶了一段时间，2015年8月就由徐某担任市场总监，2016年元月徐某也离开了，到了3月1日就是我任市场部总监兼任业务经理。（5）魏某、王某2、高某2、陈某3的供述。该部分供述与其他同案人员的供述共同证实了被告人安小军在金某公司和梦源红公司的任职情况及王某1英以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名义，通过宣传加工柿子产品、光伏发电的项目，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的事实。8.湖北中信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鄂中信会专审字[2019]第2006号审计报告、[2019]第2006-1号补充审计报告及补充情况审计说明。证实：（1）王某1英、胡某2等人以金某公司和梦源红公司的名义与1438名客户签订合同，非法集资共计11247.5万元，其中支付利息1507.6204万元，支付红包23.64万元，返还本金80万元，实际骗取集资款9636.2396万元。（2）公司实际收到客户资金16732.8387万元，支出9930.3074万元，其中支付给市场部5495.7312万元，支付利息1460.7795万元，到期返还本金2264.6850万元，未到期退回客户本金155.3365万元，客户续单支付给客户105.2130万元，公司支付费用及其他448.5622万元。收入和支出之间的差额为6802.5313万元，主要为王某1英现金收支、公司未记载资金去向等原因所致。（3）同案人员徐某、韩某、魏某、王某2、高某2、陈某3在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任职期间参与非法集资的具体金额和个人提成数额。（4）被告人安小军于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在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任市场部总监期间，参与非法集资金额为7884.2万元。9.书证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1刑初26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员王某1英注册成立金某、梦源红公司并邀约胡某2帮助其对公司进行管理，在公司无融资资质的情况下，招募工作人员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的上述事实及二人的定罪量刑情况。10.书证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3刑初399号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从化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了被告人安小军的前处情况和刑满释放时间。11.被告人安小军的供述。其对上述涉案事实均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且相关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安小军自愿退出违法所得20万元，现扣押于本院。本院认为，被告人安小军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以投资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柿子茶、太阳能光伏发电等项目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高息回报，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安小军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安小军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安小军没有参与对金某公司、梦源红公司所非法吸收资金的支配和使用，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能够自愿退出违法所得20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安小军辩护人的相关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量刑有期徒刑五年至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小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2025年10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将扣押于本院的款项人民币20万元，向各投资人按其经济损失金额的比例予以发还。剩余涉案赃款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向各投资人按上述比例予以发还（投资人名单、经济损失金额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宏钧人民陪审员  常晓兰人民陪审员  徐军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熊莉书记员熊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