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0903行初33号 原告：周开礼，男，197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 被告：遂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开区分局，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开发区北固西路83号。 负责人：何富强，该分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王秀兰，该分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何杰，四川广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遂宁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河东新区环岛商务中心三号楼。 法定代表人：邓正权，系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懿丹，系遂宁市司法局复议科副科长。 委托代理人：邓建华，系遂宁市司法局复议科科长。 第三人：沃尔玛（四川）商业零售有限公司遂宁嘉禾西路分店，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嘉禾西路近水楼台商业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900553474089Y。 负责人：吴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娟，女，系该公司工作人员，198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第三人：成都豆香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安德镇中国川菜产业化功能区永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24567177763A。 法定代表人：朱福明，系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周开礼诉被告遂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开区分局（以下简称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遂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第三人沃尔玛（四川）商业零售有限公司遂宁嘉禾西路分店（以下简称沃尔玛嘉禾分店）、成都豆香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豆香公司）撤销行政答复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川0903行初43号行政判决书，周开礼不服，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6月29日，该院作出（2020）川09行终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川0903行初43号行政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开礼，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的负责人王秀兰、委托代理人何杰，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邓建华，第三人沃尔玛嘉禾分店的委托代理人冯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豆香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5月26日，原告向遂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举报书》，请求查处第三人沃尔玛嘉禾分店和豆香公司违法销售行为并对其实施处罚,同时要求将调查处理结果以书面形式告知原告。同年6月10日，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作出《关于周开礼举报沃尔玛（四川）商业零售有限公司遂宁嘉禾西路分店举报书一事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该《回复》载明，原告购买的五香小包干（豆制品）属于非发酵性豆制品（豆腐）的调味豆腐，符合GB∕T22106豆腐产品的理化指标要求。原告周开礼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作出遂府复（2019）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54号《决定书》），对该《回复》予以维持。 原告周开礼诉称，不服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作出的《回复》及市政府作出的54号《决定书》，理由是：1.案涉五香小包干是豆腐干,根据《非发酵豆制品（GBT22106-2008）第5.4.3.2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案涉食品的蛋白质含量达不到豆腐干类应当有的营养要求，故案涉食品应当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2.二被告认定事实不清，处理结果错误。案涉五香小包干《合格证》上仅标明其为“豆制品”，被告不能凭生产商和销售商均主张该产品为调味豆腐来认定案涉食品为调味类豆腐；3.应当对第三人实施处罚。案涉食品，结合其图片及实物，应当认定为豆腐干。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相关规定，“五香小包干”的《合格证》故意混淆产品名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应当对第三人处以罚款。综上，二被告所作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处理结果错误,对于第三人的违法生产、销售行为，应当作出行政处罚。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作出的《回复》和被告市政府作出的54号《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辩称，1.作出《回复》的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负责其辖区内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投诉、举报有权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及时答复、核实、处理；2.作出的《回复》程序合法。接到原告举报后，依法受理，并对被举报单位现场检查并收集了相关证据,向原告作出了《回复》，符合法律规定；3.作出的《回复》认定事实清楚。被告认定原告举报的案涉“五香小包”产品类型属于调味豆腐符合相关标准且有事实依据。首先，依据豆香公司提供的“五香小包干”生产工艺可以认定其以豆腐为原料。其次，该工艺品符合《豆制品生产许可审查细则》非发酵豆制品豆腐的生产工艺。再者，根据国家标准《非发酵豆制品》的相关规定，其应为豆腐类的调味豆腐，所以以其理化指标应按该标准的5.4.2.2的理化指标，该指标第五项对调味豆腐的蛋白质指标规定为：4.5g/100g,而案涉的五香小包干蛋白质含量为6.7g/100g，因此五香小包干蛋白质含量符合国家标准。案涉五香小包干生产工艺并未经过压榨脱水程序，不属于豆腐干。原告主张涉案“五香小包干”为豆腐干，缺乏事实依据；4.作出的《回复》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政府辩称，其作出的54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沃尔玛嘉禾分店述称，《回复》和54号《决定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案涉食品为五香小包干（豆制品），根据第三人豆香公司分别于2019年6月3日提供的两份情况说明，该食品属于非发酵豆制品中的调味豆腐，并且豆香公司提供的生产工艺也与调味豆腐相符合。根据国家标准GB/T22106-2008《非发酵豆制品》中第5.4.2.2条的规定，调味豆腐中蛋白质含量的标准为大于等于4.5g/100g，而案涉食品中的蛋白质含量为6.7g/100g，因此符合产品执行标准规定。另，第三人沃尔玛嘉禾分店在从豆香公司进货时，已经查验了豆香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涉案食品检验合格报告等资料，已经尽到了进货查验义务，且检验报告显示案涉食品的蛋白质含量也是符合产品执行标准规定的。综上，案涉食品五香小包干（豆制品）应当属于调味豆腐，其蛋白质含量是符合相关规定的。 第三人豆香公司未予陈述。 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所举证据及证明观点如下： 1．成都豆香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证明第三人豆香公司是依法成立并领取食品生产许可证的，其许可范围包含了非发酵性豆制品； 2．沃尔玛（四川）商业零售有限公司遂宁嘉禾西路分店《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采购记录》，证明第三人沃尔玛的主体资格及购进第三人豆香公司生产的“五香小包干”进货渠道及供货的事实； 3．遂宁市食品监督管理局经开分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开分局接到原告的投诉后遂对沃尔玛公司进行了相关的检查并固定了相关的证据； 4．成都豆香食品有限公司《质量检验报告》《关于五香小包干的情况说明》，拟证明“五香小包干”经第三人品控部进行了质量检测，其符合国家标准，采用标准也是按照调味豆腐的具体参数，工艺也是符合豆腐的生产工艺； 5．遂宁市食品监督管理局经开分局《回复》，拟证明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接到原告的举报后经调查取证核实相关情况，在法定期限对原告进行的相应回复； 6．《豆制品生产许可证审查细则》、基本生产流程图，拟证明按照该细则以及第三人提供的五香小包干的生产标准，其符合豆腐的生产工艺，也证明五香小包干属于豆腐； 7．成都市郫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复函》，拟证明案涉“五香小包干”系豆腐类的调味豆腐； 8．非发酵豆制品标准，证明根据比对标准及标准参数确定案涉物品属于调味豆腐； 9．举报人身份证复印件和举报书，证明举报人购买商品的基本事实； 10．购买清单和小票、合格证、样品照片，证明举报人购买商品的基本情况； 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基本信息和诉讼主体； 12．《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建立省级遂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批复》、《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四川遂宁经济开发区升级为国家级经济经济开发区的复函》，证明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的法律地位和属性，现在属于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 13．遂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关于印发《遂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济经济开发区分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设置及其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中共遂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作委员会遂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唐果等88名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中共遂宁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遂宁经开区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证明出庭负责人王兰秀是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的副局长。在机构改革后，原市场监管局经济技术开发区改制后确定为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及该单位的职能职责。该单位实行双重领导，以经开区管理为主，市市场监管局负责业务指导； 14．《中共遂宁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设立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有关事项的通知》，证明食药局经开分局实行双重领导，以经济书开发区管委会管理为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负责业务指导，主体适格。 原告周开礼对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对其中部分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其中：对证据4中的质量检验报告认为其与案涉食品无关，案涉食品生产日期是2019年5月18日，检验报告上是2019年5月16日，根据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第五条，必须由同批次的产品才能证明符合检验标准；对证据4中的情况说明以及证据6中的生产流程图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7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12至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不发表质证意见，关联性不认可。 被告市政府及第三人沃尔玛嘉禾分店对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所举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市政府在法定期限所举证据及所证明观点如下：《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延期审理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及快递回执单，上述证据拟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原告周开礼对被告市政府所举证据中的54号《决定书》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未纠正《回复》的错误行为，且应当加盖行政复议专用章而不是加盖被告市政府公章；对其余证据无异议，但认为所有证据均达不到被告市政府的举证目的。 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及第三人沃尔玛嘉禾分店对被告市政府所举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周开礼在庭审中所举证据及证明观点如下： 1.身份证； 2.《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1至2，拟共同证明主体资格。 3.举报书，拟证明原告向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提出举报的事实； 4.《回复》，拟证明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作出了《回复》； 5.《行政复议申请书》，拟证明原告向被告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的事实； 6.54号《决定书》，拟证明被告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的事实； 7.《中华人民共和国非发酵豆制品标准》，拟证明对案涉食品关于蛋白质的规定。 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对原告周开礼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至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案涉的五香小包干属于豆制品还是豆腐，这个是属于国家标准，该标准包含了豆腐和豆腐干的相关标准和感官要求。 被告市政府对原告周开礼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至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证据7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 第三人沃尔玛嘉禾分店对原告周开礼所举证据与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被告市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 第三人沃尔玛嘉禾分店未出示证据。 第三人豆香公司未出示证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第三人所举证据认证如下： 对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所举证据中能证明其主体资格、机构性质、接到原告举报经调查后在法定期限对原告进行回复以及第三人豆香公司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第三人沃尔玛嘉禾分店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的基本事实，予以采信。对被告市政府所举证据中能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的基本事实充分，予以采信。对原告周开礼所举证据中能证明其向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提出举报后作出《回复》以及对该《回复》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复议的基本事实，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开庭情况，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 2019年5月23日，原告周开礼在第三人沃尔玛嘉禾分店处花费3.80元购得由豆香公司生产的五香小包干1袋。该五香小包干附《合格证》，载明：“……食品名称：五香小包干（豆制品），蛋白质6.7g……”。同月26日，原告认为购买的五香小包干（豆制品）不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向相关管理部门书面举报第三人沃尔玛嘉禾分店和豆香公司销售、生产不符合标准的不安全食品的违法行为，要求对其进行查处，实施处罚，并将处理结果书面告知原告。 2019年6月10日，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原遂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作出《回复》：“一、经调查成都豆香食品有限公司是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类别名称：豆制品，品种明细：非发酵性豆制品（豆腐、豆腐干），生产的五香小包干（豆制品）属非发酵性豆制品（豆腐）的调味豆腐。二、根据GB/T22106豆腐类产品的理化指标调味豆腐蛋白质100g≥4.5g，你购买的五香小包干（豆制品）蛋白质是6.7g，是符合GB/T22106豆腐类产品的理化指标要求。”原告周开礼不服该《回复》，遂向被告市政府申请复议,2019年9月9日，被告市政府作出54号《决定书》，载明：原告购买的“五香小包干”合格证中标示的蛋白质含量，高于国标《非发酵豆制品》中“调味豆腐”类的指标，低于“豆腐干”类的相关指标，生产商、销售商均主张该产品为“调味豆腐”类豆制品，并未主张其为“豆腐干”类豆制品，该产品《合格证》上仅标示其为“豆制品”，并未表明其为“豆腐干”。因此，原告在无相关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其购买的“五香小包干”系“豆腐干”类豆制品，要求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对相关企业进行查处的主张，本机关不予支持……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及时将调查处理情况书面反馈给了原告，符合《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维持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作出的《回复》。原告不服上述《回复》、《决定书》，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国家标准GB/T22106-2008《非发酵豆制品》第4.1.2.5条规定：调味豆腐：以豆腐为原料，经炸、卤、炒、烤、熏等工艺中的一种或多种（或）添加调味料加工而成的产品；第4.1.3.1条规定：豆腐干熟豆浆经添加凝固剂，挤压脱水而成的含水分较低的各种形状的产品；第5.4.2.1条规定：调味豆腐的感官要求为形态呈固定形状，具有特定的调味效果或加工效果，块形完整，质地软硬适宜；第5.4.2.2条规定：调味豆腐的理化指标为水分85g/100g，蛋白质4.5g/100g；第5.4.3.1条规定：豆腐干的形态为产品特有色泽，薄厚均匀、块形完整，质地密实，有韧性（对角90°不断）；第5.4.3.2条规定：豆腐干的理化指标为水分75g/100g，蛋白质13g/100g；第6.1.1条规定：对外观和色泽的感官性状的检验方法为将样品置于白色搪瓷盘中，在自然光下或相当于自然光的感官评定室用视觉鉴别法鉴别；第7.2条规定：定期检验菌落总数、大肠菌群检验应不少于每10d一次，水分、蛋白质检验不应少于每月一次；第7.3条规定：型式检验抽样应当随机抽取同一批次不少于12个包装样品。有下列情况之一时应进行型式检验：产品投产定型鉴定；产品原料来源或生产工艺有较大改变；停产一年以上又恢复生产；据上次型式检验已满6个月；出厂检验结果与上次型式检验有较大差异时；国家质量监督部门提出要求时。 1993年2月2日，四川省人民政府作出《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建立省级遂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批复》[川府函（1993）412号]；2012年7月30日，国务院办公厅作出《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四川遂宁经济开发区升级为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复函》[国办函（2012）119号]，明确遂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为国务院、省级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经济技术开发区。 2013年11月5日，中共遂宁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向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印发《中共遂宁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设立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有关事项的通知》（遂编发[2013]106号），载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为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正科级派出机构……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实行双重领导和管理，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管理为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负责业务指导；人员编制、财务经费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负责和管理……” 2019年7月25日，中共遂宁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向遂宁经开区党工委、管委会印发《中共遂宁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遂宁经开区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遂编发[2019]64号），载明：“设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开区分局。将原经开区工商分局、食药监分局、质监分局职责整合，设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开区分局……实行双重领导和管理，以经开区管理为主，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负责业务指导。”被告市场监督管理局经开区分局提交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中载明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的机构性质为机关（派出机构）。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市场监督局经开区分局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2.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作出的《回复》的合法性问题。 针对焦点1，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原遂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作为遂宁经开区管委会所属职能部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对由国务院、省级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开发区管理机构所属职能部门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其职能部门为被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是本案适格主体，其负责辖区内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具有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投诉、举报进行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及时答复、核实、处理的职权。 针对焦点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在接到举报后，对符合受理条件的应当受理，受理后对举报内容进行调查，并将处理结果反馈给举报人。本案中，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在收到原告举报材料后，依职权对被举报人沃尔玛嘉禾分店、豆香公司进行了相应调查，并向原告作出了书面《回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主张购买的五香小包干属于豆腐干，但原告并未提供确切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五香小包干内所附的《合格证》上并未载明属于豆腐干，该认定系原告主观臆断，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市场监管局经开区分局作出的《回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被告市政府作出的54号《决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亦应当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周开礼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周开礼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 娟 人民陪审员 薛 琼 人民陪审员 冻玉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汪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