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1002刑初446号   公诉机关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明艳，男，1981年12月18日生。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向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穆鹏，山西佳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蓉蓉，山西德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尧检刑检二刑诉（2020）237号起诉书、尧检刑检二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田明艳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武平、何红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明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2月，肖某某（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田明艳及闵某某、师某某、赵某某、肖一某、苗某某、亢某（以上均另案处理）等人，伙同由肖一某纠集的貟某某、贾某某（均另案处理），窜至××区古墓，从中挖掘出青铜鼎、青铜盘、耳杯及一些碎片，肖某某将盗挖物件运走并出售，后被告人田明艳分得15000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掘的古墓葬为两周时期的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2、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肖一某、貟某某、卫某某、霍某某、贾某某、陈某某、曹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由肖一某提前准备好的探杆、洛阳铲等作案工具窜至××区古墓，从中挖掘出一个三足鼎和部分青铜残片。后肖一某通过肖某某（另案处理）联系乔某某（另案处理），乔某某出资并安排乔X（另案处理）以160万元的价格买走，后由杨XX从乔X家中拉走交给乔某某。肖一某等人第一次从墓室往外运青铜器的过程中，被在附近探墓葬的赵某某和被告人田明艳等人看见，后肖某某联系并安排被告人田明艳和赵某某、亢某与肖一某安排的貟某某、卫某某、霍某某、贾某某、陈某某、曹某某再次窜至同一个墓坑盗挖，并从中盗挖出25个青铜编钟（含蹯螭纹钮钟），事后肖某某联系乔某某，乔某某安排乔X以180万元的价格买走，后由杨XX从乔X家中拉走交给乔某某（案发后，赃物追回）。几日后，肖一某与肖某某共谋再将古墓进行清理，再次组织被告人田明艳和貟某某、赵某某、师某某、吴某某、亢某、貟某某、闵某某等人窜至同一墓坑盗挖，并从中盗得青铜器5件（2个青铜簋，3个青铜鼎，部分青铜残片），后由肖某某以200万元价格卖给田某某（另案处理，案发后，赃物追回）。又过几日，肖某某再次组织被告人田明艳及亢某、赵某某、师某某将古墓清理一遍，盗得青铜器3件（一对青铜瓶、1个青铜鑑盆），以130万元的价格买给乔某某、杨XX。被告人田明艳先后分得5万元。案发后部分赃物被追回。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掘的古墓葬为两周时期的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挖的青铜编钟为国家一级文物，田某某退缴及主动上缴部分青铜器中，三级文物三件，一般文物九件。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指认、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田明艳的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田明艳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辩称其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田明艳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系投案自首，且其协助抓捕同案犯，应认定重大立功表现，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2月，肖某某（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田明艳及闵某某、师某某、赵某某、肖一某、苗某某、亢某（以上均另案处理）等人，伙同由肖一某纠集的貟某某、贾某某（均另案处理），窜至××区古墓，从中挖掘出青铜鼎、青铜盘、耳杯及一些碎片，肖某某将盗挖物件运走并出售，后被告人田明艳分得15000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掘的古墓葬为两周时期的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2、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肖一某、貟某某、卫某某、霍某某、贾某某、陈某某、曹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由肖一某提前准备好的探杆、洛阳铲等作案工具窜至××区古墓，从中挖掘出一个三足鼎和部分青铜残片。后肖一某通过肖某某（另案处理）联系乔某某（另案处理），乔某某出资并安排乔X（另案处理）以160万元的价格买走，后由杨XX从乔X家中拉走交给乔某某。肖一某等人第一次从墓室往外运青铜器的过程中，被在附近探墓葬的赵某某和被告人田明艳等人看见，后肖某某联系并安排被告人田明艳和赵某某、亢某与肖一某安排的貟某某、卫某某、霍某某、贾某某、陈某某、曹某某再次窜至同一个墓坑盗挖，并从中盗挖出25个青铜编钟（含蹯螭纹钮钟），事后肖某某联系乔某某，乔某某安排乔X以180万元的价格买走，后由杨XX从乔X家中拉走交给乔某某（案发后，赃物追回）。几日后，肖一某与肖某某共谋再将古墓进行清理，再次组织被告人田明艳和貟某某、赵某某、师某某、吴某某、亢某、貟某某、闵某某等人窜至同一墓坑盗挖，并从中盗得青铜器5件（2个青铜簋，3个青铜鼎，部分青铜残片），后由肖某某以200万元价格卖给田某某（另案处理，案发后，赃物追回）。又过几日，肖某某再次组织被告人田明艳及亢某、赵某某、师某某将古墓清理一遍，盗得青铜器3件（一对青铜瓶、1个青铜鑑盆），以130万元的价格买给乔某某、杨XX。被告人田明艳先后分得5万元。案发后部分赃物被追回。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掘的古墓葬为两周时期的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挖的青铜编钟为国家一级文物，田某某退缴并主动上缴部分青铜器中，三级文物三件（均为主动上缴文物），一般文物九件。   另查明：被告人田明艳于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向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30日、12月5日分别指认并协助抓获同案犯田某某、吴某某。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田明艳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65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田明艳讯问笔录及指认笔录、同案犯肖某某、师某某、苗某某、亢某、肖一某、贠某某、闵某某、吴某某、贾某某、王某某讯问笔录，现场指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陕西省澄城县人民法院（2019）陕0525刑初12号、56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涉案文物鉴定报告，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乔X等人倒卖文物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嫌疑人前科劣迹调查表，尧都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XX家玉米地被盗情况说明、关于被告人田明艳立功情况说明，尧都区公安局网警大队出具的田明艳到案经过，被告人田明艳户籍信息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明艳违反国家文物保护法规，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并盗走文物，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田明艳案发后能主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可认定具有一般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且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明艳具有重大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田明艳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明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2025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田明艳退缴的违法所得6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本案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霞   人民陪审员 杜 婷   人民陪审员 郭海平      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成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