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5民初1089号原告：恩某1，男，壮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春元，真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恩某2，男，壮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连帅，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恩某3，女，拉祜族，云南省马关县人。第三人：恩某4，女，壮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原告恩某1与被告恩某2代位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于2020年8月13日依职权追加恩某3、恩某4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恩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春元，被告恩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连帅，第三人恩某3、恩某4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恩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恩某1继承被继承人恩发扬位于马关县房屋的四分之一份额，并判决该房屋四分之一所有权归恩某1所有。2.判决恩某2退还被继承人恩发扬抚恤金28335元归恩某1继承。3.本案诉讼费由恩某2负担。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恩发扬生前是马关县粮食局行政干部，于1986年离休，2018年12月21日因病死亡。恩发扬与妻子田云香生前生育四个子女，即长子恩世健、次子恩某2、长女恩某3、次女恩某4，田云香于1999年病故。恩某1系恩世健之子，恩世健于1994年病故。恩发扬死亡后，留下遗产为位于马关县房屋，应由继承人共同继承。恩发扬抚恤金205382元，扣除安埋等相关费用后也应共同继承。恩某1多次找恩某2协商未果，遂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恩某2辩称，1.位于马关县房屋不完全属于恩发扬的遗产，不能全部作为遗产进行继承。2.恩某2与恩发扬共同生活，尽了赡养及安葬义务，恩某1主张**均继承不符合法律规定。3.恩某1要求继承抚恤金无法律依据，并程序违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恩某1要求继承抚恤金的诉讼请求。对于代位继承部分请求法院考虑赡养、安葬两个老人的义务给予分割。第三人恩某3、恩某4述称，1.位于马关县房屋是两个老人建盖的，应属于遗产。2.按照法律法规相关规定，恩某3、恩某4对涉案房屋及抚恤金具有继承权。对于恩某1主张继承涉案房屋四分之一的份额应得到支持，但恩某1对抚恤金没有权利分割。综合各方诉、辩、述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位于马关县房屋是否是被继承人恩发扬的遗产，应如何继承。2.抚恤金是否属遗产，是否应予以继承。针对争议焦点，恩某1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马关县私有房产所有证》复印件一份，以此证明位于马关县房屋是恩某1的爷爷、恩某2父亲恩发扬的遗产的事实。2.《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病故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马关县殡仪馆证明》《马关汇景陵园墓使用权转让合同》复印件各一份，以此证明恩某1的爷爷、恩某2的父亲恩发扬于2018年12月21日病故，于2018年12月26日在马关县殡仪馆火化，期间亲属于2018年12月24日向马关汇景陵园有限公司购买墓地，国家补给恩发扬40个月的基本工资131400元，2017年人均支配收入72792元，安葬费1200元，合计205392元的事实。3.《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两张，以此证明恩某1之前在马关县房屋居住，恩某1的主体适格的事实。4.《照片》一张，以此证明被继承人恩发扬遗产房屋位置及特征，恩某2只是粉刷了门面及换彩钢瓦，房屋还是与原来的一致的事实。经质证，恩某2对恩某1提交的1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认为房屋产权人登记的是恩发扬，并不代表是他个人财产，还包括恩发扬的妻子、恩某2及其妻子，房产所有证只能证明恩发扬是户主。对2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观点无异议，但补充说明恩发扬死亡后是恩某2进行安葬的，签字都是恩某2签的。对3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从该证据不能看出恩某1在马关县房屋居住及恩某1主体适格。对4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观点无异议，但恩某2及其妻子对房屋进行了改造，包括前面的门、隔墙、吊顶、地板砖、粉刷等。恩某3、恩某4对恩某1提交的1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观点无异议，但认为房屋还包括恩发扬妻子的份额，所以是两个老人的遗产。对2号、3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观点无异议。对4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之前老房屋是土木结构，恩某2对房屋前面改成砖墙，其他的改造恩某2说的属实。针对争议焦点，恩某2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恩某2《户口册》《马关县私有房产所有证》复印件各一份、《马关县粮油购销经营总公司证明》原件一份、韩应华和张万能《证明》原件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以此证明：（1）恩发阳（恩发扬）与恩某2是父子关系，与恩某2夫妇共同生活。（2）位于马关县人的家庭共有财产，因恩发扬是户主，登记于恩发扬名下，不完全是恩发扬的个人遗产。（3）恩某2夫妇多次对房屋进行修建、改造，累计支出91300元。（4）恩某2夫妇对恩发扬尽了生养死葬义务，其余子女和恩某1并未赡养和安葬恩发扬夫妇的事实。2.《文山州中医医院出院记录》《马关县中医医院出院小结》《马关县中医医院证明》原件，以此证明：（1）恩发扬身体极差，从2013年起先后住院10余次，从2013年至2018年12月死亡前近6年一直卧床，生活不能自理，全部由恩某2夫妇照管。（2）恩发扬所需医药费、护理材料费全部由恩某2夫妇承担的事实。3.安葬田云香《费用支出明细》《收据》《收条》复印件各一份、安葬恩发扬《费用支出结算》《收据》复印件各一份，以此证明：（1）1999年，田云香死亡，恩某2夫妇对其进行安葬，支出各类费用47588元。（2）2018年，恩发扬死亡，恩某2夫妇对其进行安葬，支出各类费用157526元。（3）马关县房屋在1999年时不值恩某2夫妇所支出的安葬费47588元的事实。4.证人张某1出庭作证，以此证明恩某2的母亲田云香由恩某2负责安葬，费用由恩某2支出的事实。张某1证言的主要内容是：恩某2的妻子与张某1的儿媳是两姐妹，恩某2母亲去世时叫张某1去帮忙买菜，买菜的开支是4万余元，买菜费用是恩某2拿给张某1的。5.证人张某2出庭作证，以此证明恩发扬去世时，恩某2支付15万余元安葬费的事实。张某2证言主要内容是：张某2与恩某2是同学，恩发扬生病住院是恩某2照管，去世时是恩某2与张某2从医院拉回来的，当时恩某2叫张某2做总管，总的开支15万余元，具体的支出记不清了，张某2不清楚恩发扬去世所收礼金是多少。6.证人恩代良出庭作证，以此证明田云香、恩发扬死亡的安葬事宜都是由恩某2负责并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恩代良证言主要内容是：恩代良与恩某2是叔侄关系，恩某2母亲田云香去世时，恩代良既是田云香的孙子，也是粮食局的干部，恩代良去处理安葬的事宜，共支出费用4万余元，是恩某2拿钱给恩代良支付的；恩发扬去世时，恩代良也去参加安葬事宜的处理，支出16万余元，也是恩某2夫妇拿给恩代良支付的。经质证，恩某1对恩某2提交的1号证据中的恩某2《户口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观点有意见，认为恩发扬与恩某2是父子关系属实，但恩某2提供的户口册是之后补办的，且户口册上把恩发扬的名字写成“恩发阳”，该户口册不能证明恩发扬与恩某2夫妇共同生活的事实。对1号证据中《马关县私有房产所有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观点有意见，认为争议房屋是恩发扬的个人财产，不是四个人的家庭共有财产。对1号证据中《马关县粮油购销经营总公司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认为恩发扬夫妇是粮管所职工属实，但是说恩发扬一直与恩某2夫妇居住不属实，2003年到2014年是随恩某3居住生活，2014年至2018年在马关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并不是一直由恩某2夫妇负责生养死葬。对1号证据中韩应华、张万能身份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韩应华、张万能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观点有异议，认为韩应华、张万能证实的内容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可。对2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中由恩某2夫妇照管及承担全部费用有意见。对3号证据中安葬田云香《费用支出明细》《收据》《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认为金额对不上。对2号证据中马关殡仪馆出具的3张《结算票据》及马关汇景陵园有限公司3张《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观点无异议，但认为这些款项是恩某2领取恩发扬的抚恤金支付的，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因为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对4号证据张某1的证言认为不属实，田云香是退休人员，是有工资的，是用田云香的工资支付的，且说买菜买4万元也不属实。对5号证据张某2的证言认为不属实，张某2既然是总管，应对开支及支出清楚。对6号证据恩代良的证言不认可，认为田云香、恩发扬的费用虽是恩某2支付，但都是用田云香、恩发扬留下的遗产进行支付的。恩某3、恩某4对恩某2提交的1号、2号、3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恩某1质证意见一致。对4号证据张某1的证言认为证人所说不属实，田云香去世时有7万余元遗产都是恩某2保管，所支付的费用是用田云香的7万余元中支付的。对5号证据张某2的证言认为对开支有疑问，安葬费用没有证人说的那么高，而且礼金收了7万余元，都是恩某2保管。对6号证据恩代良证言的质证意见与恩某1的质证意见一致。恩某3、恩某4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向恩某2提供的张姓护工通过电话当庭询问，张姓护工称其照顾恩发扬三年零三个月，工资是恩某2支付的，平时也是恩某2送饭给恩发扬吃，恩某1时不时的去医院看，恩发扬的两个女儿是周末回来看，其工资一开始是2200元每月，后来是2700元每月，是恩某2叫其去照顾恩发扬的，没有书面协议，其知道恩发扬是离休干部，但不清楚恩某2所支付给其的工资是不是用恩发扬的工资支付。同时，向马关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出《咨询函》，咨询恩发扬于1987年9月22日办理的《马关县私有房产所有证》是否包括其他家庭成员的份额（含办证时未成年家庭成员），恩发扬该证上载明的房屋是否办理《土地使用证》及新的房屋产权证，所有人是哪些。马关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向本院提供恩发扬办理房产证相关资料，包括《马关县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马关县城镇土地调查表》《图纸》《房产登记公告》《通知》《房产登记发（换）证申请表》《房地产普查登记表》《住房情况分户普查表》。经质证，恩某1对张姓护工的证言认为护工说恩某1时不时去看恩发扬不属实外，其他的都属实，因为恩某1经常去看恩发扬，只是去时护工没有在。恩某2认为恩某1是一年去看一次，恩某4、恩某3是每半年去看一次，其他的都属实。恩某3、恩某4认为护工说的属实，且恩某3、恩某4不只是周末去看，遇节假日都会去。恩某1对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的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了涉案房屋是被继承人恩发扬的全部遗产。恩某2对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的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能够证明涉案房屋是当时的家庭共有财产，因为证上只有恩发扬的名字，当时发证是以户主恩发扬的名义发证，包括了恩发扬的妻子田云香的份额在内，田云香去世后，恩某2夫妇负责安葬田云香，且对房屋进行了修缮和改造，并对房前挡墙进行了支砌，不全部属于恩发扬的个人遗产，应属于恩某2夫妇在内的家庭共有财产。恩某3、恩某4的质证意见与恩某1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对恩某1提供的1号证据与恩某2提供的1号证据中的《马关县私有房产所有证》是同一证据，且是马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所有权证书，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各方证明观点将结合其他证据和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认定。2号证据因恩某2、恩某3、恩某4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能够证明被继承人恩发扬于2018年12月21日病故，2018年12月26日进行火化，恩发扬病故后相关部门给予40个月基本工资补助及安葬费等共计205392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3号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明观点将结合其他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4号证据因恩某2、恩某3、恩某4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能够证明涉案房屋的现状，本院予以采信。对恩某2提供的1号证据中恩某2《户口册》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马关县粮油购销经营总公司证明》因恩某1、恩某3、恩某4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明观点将结合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对韩应华《证明》及其身份证与张万能《证明》及其身份证，韩应华与张万能的身份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两人分别出具的《证明》因恩某1、恩某3、恩某4不予认可，且韩应华、张万能未出庭接受质询，恩某2也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2号证据因恩某1、恩某3、恩某4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能够证明被继承人恩发扬生前多次在文山州中医医院及马关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其生前全部由恩某2夫妇照管并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3号证据中的安葬田云香《费用支出明细》《收条》《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马关县殡仪馆的三张《收据》及马关汇景陵园有限公司三张《收据》因恩某1、恩某3、恩某4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能够证明被继承人恩发扬去世后产生殡葬费等合计6031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费用全部由恩某2夫妇承担的观点将结合查明事实予以认定。对安葬恩发扬《费用支出明细》及马关县云城酒店《付款证明单》因恩某1、恩某3、恩某4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恩某2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也未提交其他证据加以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对4号、5号证据张某1、张某2的证言因恩某1、恩某3、恩某4不予认可，且张某1、张某2与恩某2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不予采信。对6号证据恩代良的证言将结合其他证据和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张姓护工的证言是本院当庭询问，本院应依法予以采信。本院向马关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相关资料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通过庭审调查，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恩发扬与妻子田云香生前系马关县粮管所职工，两人生育恩世健、恩某2、恩某3、恩某4。恩世健于1994年病故，生前生育恩某1。田云香于1999年病故，恩发扬于2018年12月21日去世。恩发扬系行政离休人员，于2013年起多次在文山州中医医院及马关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由恩某2请一名张姓护工对恩发扬进行照顾三年零三个月。恩发扬生前房产有一间位于马关县房屋（1987年9月22日《马关县私有房产所有证》证号为001298，坐落于工农路）。涉案房屋由恩某2居住，恩某2已对房屋进行部分改造及修缮。现恩某1以其对恩发扬的遗产享有继承权为由，向法院起诉要求继承恩发扬位于马关县房屋的四分之一份额，并要求恩某2退还恩发扬抚恤金28335元归恩某1继承。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公民的私有财产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根据本院依职权向马关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相关资料看，位于马关县房屋（1987年9月22日马关县私有房产所有证号为001298，坐落于工农路），虽然私有房产证上产权人为恩发扬，但换发证申请人为恩发扬及其妻子田云香，故该房产应认定为恩发扬及田云香的共同财产，田云香于1999年病故，恩某2等均未对田云香享有的份额提出继承，恩发扬于2018年12月21日病故，该房产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被继承人恩发扬去世后，恩世健、恩某2、恩某3、恩某4均系合法第一顺序继承人，对恩发扬的遗产都享有继承权，恩世健先于恩发扬去世，恩世健之子恩某1享有代位继承权继承其父亲恩世健的份额。案件审理过程中，恩某1要求对房屋进行分割继承，经本院释明，其不申请对房屋价值进行鉴定，因房屋只有三格，恩某1、恩某2、恩某3、恩某4都享有继承权，不具有分割的现实性，且恩某1主张份额继承，故对恩某1应继承部分予以份额继承。被继承人恩发扬自2013年起多次在医院住院治疗，主要由恩某2对其进行照管义务，但恩某2主张恩发扬的医药费、丧葬费等均是恩某2负担，因恩发扬生前系行政离休人员，具有一定的工资，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恩某2对房屋已进行部分改造和修缮，而恩某1未对恩发扬尽照管义务，只是偶尔去看，故恩某1应予以少分，恩某2应予以多分，本院酌定由恩某1继承马关县房屋（1987年9月22日《马关县私有房产所有证》证号为001298，坐落于工农路）20%的份额。对于恩某2辩称房屋不完全属于遗产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恩某1要求继承被继承人恩发扬抚恤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抚恤金并不是被继承人恩发扬的遗产，故本院对恩某1要求继承抚恤金的请求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原告恩某1继承被继承人恩发扬位于马关县房屋（1987年9月22日《马关县私有房产所有证》证号为001298，坐落于工农路）20%的份额。二、驳回原告恩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恩某1负担60元，由被告恩某2负担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秋审 判 员  王 瑜人民陪审员  刘树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陶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