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19662号原告：清和源（北京）商业顾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张海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枫，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北京兆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弱水三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高台县城关镇创业孵化示范大街滨河丽景**楼**商铺。法定代表人：张建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华，甘肃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清和源（北京）商业顾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和源公司）与被告甘肃弱水三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弱水三千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清和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被告弱水三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清和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删除侵权文章；2.判令被告支付经济赔偿98400元、律师费4500元以及证据固定成本500元。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朱自尊为中国当代知名美术家，擅长人物肖像漫画创作。2018年3月27日，朱自尊与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签署出版协议，将其所创作的300余幅美术作品的网络传播权授权给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并约定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有权转授权。2020年1月2日，原告经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授权，享有朱自尊全部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身名义单独或者联合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措施。现原告发现被告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弱水三千文化传媒”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发布和传播朱自尊原创的美术作品，其中侵权页面为https://mp.weixin.qq.com/s/aJS93_OdPYpXT4VfoEseGA，侵权作品共计82幅。（以下简称涉案美术作品，参见附表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规定，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第四十七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侵权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根据以上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认为，该行为已经侵犯原作者以及原告的合法权益，属于侵权行为。现原告特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删除侵权文章、向原告支付经济赔偿以及维权成本，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弱水三千公司辩称：第一，被告未侵犯原告著作权。原告提交证明材料无法证明其对涉案文章享有完全著作权；被告转载的涉案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ART艺术共享”，不直接构成侵犯著作权、网络传播权；漫画发布者没有明确提示“不得转载”“严禁转载”；原告签订《版权合作协议》的时间是2020年1月2日，《出版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8年3月27日，被告发布文章的时间是2015年8月26日，被告发布文章在前，原告签订协议、授权转载在后，被告无过错。第二，本案所涉文章的转载行为未造成损害后果。原告没有对自己的实际损失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被告对涉案美术作品已尽到合理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的诉求无任何依据，且数额过高。第三，原告主张的维权成本支出无法证明是否系针对涉案文章维权的合理支出。第四，被告早在收到原告诉讼材料时，本着谨慎处理的原则，已经删除涉案的文章，依法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为证明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由朱自尊享有，原告提交涉案美术作品发表情况的图片、表格、部分涉案美术作品电子版原图详细信息、《朱自尊画集1》《朱自尊画集2》《朱自尊画集3》《朱自尊画集1》《朱自尊画集2》《朱自尊画集3》显示，画集出版时间为2018年8月，出版发行方为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具体涉案作品发表情况表格参见附表二、附表三）2018年3月27日，朱自尊与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出版协议》，载明朱自尊同意授予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作品在中国市场为期六年的纸质图书出版代理权、衍生品代理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及第三方转授权。除非一方至少在协议期限终止前30天提出书面通知，本授权协议将自动续约一年。纸质图书出版代理权、衍生品代理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发行权及第三方转授权为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独家代理。授权期限为2018年3月27日至2024年3月26日。附件为美术作品清单，其中包含涉案美术作品。2020年3月1日，朱自尊出具《声明》，载明其已将其原创美术作品322幅相关著作权授权给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具体授权内容等详见双方于2018年3月27日所签署的《出版协议》。2020年3月1日，朱自尊与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出具《补充说明》，载明朱自尊同意授予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纸质图书出版代理权、衍生品开发和代理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以及上述权利的第三方转授权（再许可），方式为授权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独家许可。朱自尊同意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包括接受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转授权的第三方）有权以其自身名义单独对侵权行为提起维权，相关成本由其自行承担。2020年1月2日，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版权合作协议》，载明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将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单独或联合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维权的权利转让给原告。2020年1月10日，双方签订该协议的补充协议《作品清单和授权书》，载明授权期限自2020年1月10日起，授权作品清单包含涉案美术作品。2020年5月25日，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与原告出具《补充说明》，载明将《作品清单和授权书》中授权期限表述修改为作品清单中作品对原告的授权自2020年1月10日起；授权终止时间与原创作者对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的作品授权期限终止时间一致，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应于届满前30日通知乙方。2020年3月17日,原告对电子数据进行保全,百度取证与北京国创鼎诚司法鉴定所出具了电子数据保全证书。电子数据显示，2015年8月26日，名称为“弱水三千文化传媒”微信公众号发表了题目为“一个初中生的漫画震惊了中国美术界”，文章内包含涉案美术作品82幅，页面网址为https://mp.weixin.qq.com/s/aJS93_OdPYpXT4VfoEseGA。原告提交“弱水三千文化传媒”微信公众号运营主体信息网页截图，显示账号主体为甘肃弱水三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原告提交《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侵害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案件确定损害赔偿的知道意见及法定赔偿的裁判标准（一）》，载明“5.3【复制、发行、放映、在线传播的基本赔偿标准】被告未经许可复制、发行、放映、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摄影作品的，无其他参考因素时，每幅摄影作品的赔偿数额一般为500元至2000元。”原告提朱自尊获奖情况、百度百科、媒体报道、展览信息网页截图等证据，拟证明涉案美术具有较高知名度。上述事实，有《出版协议》《版权合作协议》、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微信公众号页面截图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权属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依据现有证据表明，被告弱水三千公司未经授权，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弱水三千文化传媒”上发布文章，使用涉案美术作品,构成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对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原告并未就此提交关于其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被告获利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独创性、创作者知名度、被告侵权情节等各类因素，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酌情确定。原告未就合理费用提交相应票据,本院对其取证费、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甘肃弱水三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清和源（北京）商业顾问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5600元；二、驳回原告清和源（北京）商业顾问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4元，由原告清和源（北京）商业顾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84元（己交纳），由被告甘肃弱水三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曾智湄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红霞法官助理 张怀文书 记 员 李小婉附表一：作品编号作品名称作品编号作品名称2胡**201舒淇5温**202宋丹丹25奥巴马252徐若瑄188普京260姚晨183潘基文290赵薇24安南304周润发170曼德拉45陈鲁豫78格林斯潘38蔡琴238希垃克57邓丽君178默克尔61董卿195萨科齐63段奕宏42查韦斯81龚琳娜179内贾德109姜昆116卡扎菲111姜文64二战三巨头301周杰伦75伏尔加纤夫204宋茜49达尔文209孙俪21爱因斯坦232吴莫愁191乔布斯306周星驰294中科院士丁仲礼103黄玉郎295中科院士沈国舫120赖声川296中科院士徐光宪241萧言中297中科院士潘云鹤80葛优2298中科院士朱高峰160罗志祥154鲁迅218佟丽娅176莫言240萧敬腾189齐白石272张惠妹137林丹287赵本山2261姚明125李冰冰129李娜186潘长江150刘翔1104吉克隽逸216田亮父女34碧昂丝16C罗93哈莉.贝瑞30贝克汉姆168玛丽莲梦露159罗纳尔迪尼奥169麦当娜212泰森26奥黛丽赫本293中国导演172梅西51大S徐熙媛312最美嘉善人陈阿条65范冰冰313最美嘉善人程六妹101黄宏314最美嘉善人李云291郑爽315最美嘉善人赵广同附表二：作品编号作品名称发表情况（部分）2胡**2014年5月3日《新京报》/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595温**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5325奥巴马《喜剧世界》2008年第10期封面/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61188普京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60183潘基文《喜剧世界》2007年第1期上半月封面24安南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66170曼德拉/78格林斯潘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67238希垃克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65178默克尔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62195萨科齐《喜剧世界》2008年第5期上半月封三/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6442查韦斯/179内贾德《喜剧世界》2008年第5期上半月封三/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63116卡扎菲/64二战三巨头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5675伏尔加纤夫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5449达尔文/21爱因斯坦《喜剧世界》2006年第9期上半月封面/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59191乔布斯/294中科院士丁仲礼/295中科院士沈国舫/296中科院士徐光宪《第一时间》杂志2019年8月(下)封面297中科院士潘云鹤/298中科院士朱高峰/154鲁迅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80176莫言《幽默与笑话》2017年6月号封面189齐白石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70137林丹《漫画大王》2011年第1期封底/《喜剧世界》2010年第8期封面/《幽默与笑话》2018年第7期上半月261姚明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87128李娜/150刘翔2《漫画大王》2008年第1期封底/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84216田亮父女《漫画大王》2011年春节期封底16C罗《幽默与笑话》2017年12月号封面30贝克汉姆/159罗纳尔迪尼奥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78212泰森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77293中国导演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8351大S徐熙媛《漫画大王》2012年第8期封底/《喜剧世界》2011年第4期封面65范冰冰《喜剧世界》2011年第2期封面101黄宏《喜剧世界》2008年第5期封三/《喜剧世界》2010年第4期封面/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100291郑爽《漫画大王》2011年第9期封底201舒淇《喜剧世界》2011年第3期封面202宋丹丹《漫画大王》2009年第12期封底252徐若瑄/260姚晨《漫画大王》2010年第7期封底/《喜剧世界》2010年第6期封面/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260290赵薇《喜剧世界》2010年第12期封面/《漫画大王》2009年第11期封底304周润发《喜剧世界》2010年第5期封面/《漫画大王》2010年第3期封底/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10345陈鲁豫《喜剧世界》2008年第11期上半月封面38蔡琴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10757邓丽君/61董卿《喜剧世界》2008年第5期封面63段奕宏《喜剧世界》2012年第11期封面81龚琳娜/109姜昆《喜剧世界》2010年第2期上半月封面/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101111姜文2020年1月10日《读嘉新闻》http://www.cnjxol.com/23789/202001/t20200110_239687.shtml301周杰伦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104204宋茜《漫画大王》2013年第7期封底209孙俪《喜剧世界》2013年第12期封面232吴莫愁《漫画大王》2013年第4期封底306周星驰《喜剧世界》2013年第4期封面103黄玉郎/120赖声川/241萧言中/80葛优2《幽默与笑话》2014年第2期封面160罗志祥《漫画大王》2013年第10期封底218佟丽娅《幽默与笑话》2018年1月号封面/《漫画大王》2013年第9期封底240萧敬腾《喜剧世界》2013年第10期封面272张惠妹《喜剧世界》2013年第11期封面287赵本山2《幽默与笑话》2014年第1期封面125李冰冰《漫画大王》2007年第1期封底/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91186潘长江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102104吉克隽逸《喜剧世界》2012年12期封面34碧昂丝/93哈莉.贝瑞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79168玛丽莲梦露/169麦当娜2010年12月《名人世界》蒋文兵.朱自尊肖像漫画集P09026奥黛丽赫本/172梅西《幽默与笑话》2020年第4期封面312最美嘉善人陈阿条/313最美嘉善人程六妹/314最美嘉善人李云/315最美嘉善人赵广同/附表三：作品编号作品名称发表情况2胡**原图5温**原图25奥巴马原图188普京原图183潘基文原图24安南原图170曼德拉原图78格林斯潘《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63页238希垃克《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11页178默克尔原图195萨科齐原图42查韦斯原图179内贾德原图116卡扎菲《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18页64二战三巨头原图75伏尔加纤夫原图49达尔文《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36页21爱因斯坦《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11页191乔布斯《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86页294中科院士丁仲礼《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67页295中科院士沈国舫《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68页296中科院士徐光宪《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69页297中科院士潘云鹤《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70页298中科院士朱高峰《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71页154鲁迅《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55页176莫言《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75页189齐白石《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84页137林丹原图261姚明《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34页128李娜《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30页150刘翔2《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51页216田亮父女原图16C罗《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6页30贝克汉姆《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17页159罗纳尔迪尼奥《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60页212泰森原图293中国导演《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66页51大S徐熙媛《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38页65范冰冰《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51页101黄宏《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3页291郑爽《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64页201舒淇原图202宋丹丹原图252徐若瑄《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25页260姚晨《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33页290赵薇《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63页304周润发《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77页45陈鲁豫《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31页38蔡琴《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25页57邓丽君《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44页61董卿《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48页63段奕宏《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50页81龚琳娜《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66页109姜昆《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11页111姜文《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13页301周杰伦《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74页204宋茜原图209孙俪原图232吴莫愁《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5页306周星驰《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79页103黄玉郎《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5页120赖声川《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22页241萧言中《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14页80葛优2《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65页160罗志祥《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61页218佟丽娅原图240萧敬腾《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13页272张惠妹《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45页287赵本山2《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60页125李冰冰《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27页186潘长江《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82页104吉克隽逸《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6页34碧昂丝《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21页93哈莉.贝瑞《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79页168玛丽莲梦露《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69页169麦当娜《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70页26奥黛丽赫本《朱自尊画集》第一册第13页172梅西《朱自尊画集》第二册第71页312最美嘉善人陈阿条《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85页313最美嘉善人程六妹《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86页314最美嘉善人李云《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87页315最美嘉善人赵广同《朱自尊画集》第三册第8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