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41868号原告：广州川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183-187号大都会广场1313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567934584P。法定代表人：崔银娥。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明节，江苏青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辉斯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崇明县富民支路58号A1-890室（上海横泰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2305587836229。法定代表人：张妲琳。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付强，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川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辉斯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川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明节，被告上海辉斯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付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川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退回原告86940元服务费用；2、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在2018年12月21日签订《委托招聘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委托被告招聘员工，被告接受委托后为原告推荐了候选人。原告为此向被告支付了173880元服务费。后由于被告推荐的员工在入职六个月内因不符合试用期条件被原告解聘，原告在根据合同约定通知被告后，被告没有退还相关费用。根据双方合同条款第6条约定，被告应退回原告86940元服务费用，被告拒绝退回。被告上海辉斯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诉请没有依据，无权要求被告退款，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请。原告要求我方退款必须满足两个条件：1、员工因个人原因离职；2、原告要求在两个月内提供替补人员，但被告没有找到。原告是注销了上海分公司才让员工离职，不属于个人原因，上海分公司注销以及不再设上海分公司总经理、消费品负责人岗位，且原告也未要求被告提供侯选人，因此我方认为不符合协议约定的退款条件。原告注销上海分公司原因是原告让员工邓瑞娟入股而遭到拒绝。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委托招聘协议》，约定甲方聘请乙方作为其内部员工职位招聘的供应商，甲方应向乙方提供委托职位的详细信息，包括职位背景、核心需求、职责描述、薪资福利条件等。自乙方正式接到甲方委托之日起，需在1个月内向甲方提供至少2名经过甄选和面试的人选，并且乙方应配合甲方的需求调整积极了解对应市场的人力资源信息，直到完成该职位的录用。乙方在推荐人选时，需向甲方提供人选的详细职业信息，说明其学历、婚姻状况、以往工作经历、主要职责，业绩成就以及能体现其工作胜任能力的任何其他必要资料、全部收入构成，并尽力保证所提供的这些信息全部真实有效。甲方在聘用乙方推荐的人选后，和乙方结算并向乙方支付招聘服务费。甲方聘用乙方推荐人选，应在5日内将录用通知书或其他形式的书面雇佣要约发给乙方存档，乙方在候选人入职到岗一周内向甲方提供付款通知书和财务发票，甲方应在收到财务发票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招聘服务费；TeamLeader&Manager以下级别收费比例为23%，最低收费25000元，保证期4个月，TeamLeader&Manager收费比例23%，最低收费40000元，保证期6个月；招聘服务费=12个月固定收入*收费比例。若甲方所录用的候选人在保证期内离职（排除冗余，公司架构调整，业务合并调整候选人原来的岗位、公司清算等），且甲方按照本协议约定如期付款的，乙方应于2个月内负责提供一位合适的替补候选人。如果替补候选人的收入与之前的有差异，服务费多退少补。替补保证只适用一次。若乙方在开始找免费替补人选的2个月之内未提供合适人员或甲方已经找到合适人选并终止该职位时，乙方需退回甲方已支付服务费用的50%，或者将退回的50%费用抵扣下一笔单子等。2018年12月25日，原告向被告支付110400元，摘要为“付猎头费用Angela”。2019年2月1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63480元，摘要为“支付Angela猎头费用”。原告称被告向其推荐了人选邓瑞娟和陈佳楠。2018年12月18日，原告与邓瑞娟签订劳动合同，载明邓瑞娟的工作内容为上海分公司总经理，合同期限为2018年12月18日至2021年12月19日，试用期为2018年12月18日至2019年6月17日。2019年1月10日，原告与陈佳楠签订劳动合同，载明陈佳楠的工作内容为上海分公司消费品TeamLeader，合同期限为2019年1月10日至2022年1月11日，试用期为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7月10日。原告提交了邮件，称其于2019年6月2日向邓瑞娟、陈佳楠发送了《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邮件内容为“因你方在试用期内未能有效实现公司业务绩效指标，无法推动指定市场的业务发展，我方已于2019年5月31日通知您要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现正式通知您于2019年6月6日前往广州办理离职手续”等。原告原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22日，原告原法定代表人称“我发我的想法给你看看”“2.如果你暂时短期内还是决定不了上海的入股，没有合伙可能性我就准备撤销上海的办公室……如果你真的没办法想清楚入股的事情，接下来就是要麻烦你帮我兜底月底结束上海……有几个事情需要你来善后跟好1.办公室转租……3.结束运营后上海的办公用品寄回广州”等；5月30日，原告原法定代表人称“是啊，她不入股”；5月31日，原告原法定代表人称“解散办公室我们不是第一家也不会是最后一家，该赔偿损失就赔偿，她作为office负责人，应该积极配合而不是搞得这么僵”；6月1日，原告原法定代表人称“可以，我们上海还是需要有人的，我给他签个让他绝对放心的合同……”“我本来不打算解散办公室啊，现在突然这样，我自己也是懵的”“我觉得前期肯定要出钱，我长期还是希望上海有团队的”；6月12日，原告原法定代表人称“这个是我们辞退jason和angela的正式邮件，请参考”，并附有邮件截图。被告提交了广州川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分公司”）的公示信息截图，显示负责人为邓瑞娟，成立日期为2019年3月19日，于2019年7月15日核准注销。庭审中，原告称其系口头向被告发出职位招聘委托，拟招聘职位为一名总经理（上海分公司或广州公司本部）以及一名TeamLeader（上海分公司或广州公司本部），被告对此不予确认，认为劳动合同已清楚约定了系上海分公司职位。原告称上海分公司注销后，业务还存在，因被告没有再向原告提供候选人，原告在上海已找到两个合适人选。被告当庭确认自2019年6月12日之后未再向原告提供候选人。双方均确认不存在其他业务合作。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委托招聘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双方均确认原告已经录用了两名被告推荐的候选人邓瑞娟和陈佳楠，并已向被告支付了费用173880元。关于邓瑞娟和陈佳楠与被告的劳动争议纠纷，与本案委托关系的查明并无必然关系，故邓瑞娟和陈佳楠并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故对于被告追加邓瑞娟和陈佳楠为第三人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原告解聘该两名候选人后被告是否应退回86940元服务费的问题。根据案涉协议的约定，被告退还86940元服务费需满足已录用的候选人在保证期内离职、原告如期付款、被告在两个月内未提供合适人选或原告已找到合适人选三个条件。而在候选人在保证期内离职条件中又排除了候选人因冗余、公司架构调整、业务合并调整候选人原来的岗位、公司清算等原因离职的情形。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对于候选人在保证期内离职的条件，并未排除原告因业务要求解聘候选人的情形。现有证据显示，原告确实已在保证期内与候选人解除劳动关系。综合原被告聊天记录及原告发给候选人的解除劳动关系的邮件来看，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亦并非原告公司架构调整、业务合并调整候选人原来的岗位、公司清算所致。第二，原告已经按照约定付款。第三，案涉协议签订之时上海分公司并未成立，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案涉协议签订时原告明确提出其提供的职位需求仅限于即将成立的上海分公司。原告在2019年6月12日已经明确告知被告已经与两名候选人解除劳动关系，且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亦表示“长期还是希望上海有团队的”的情况下，被告负有提供替补候选人的义务，但并未履行该义务，现原告称在被告未提供候选人的情况下已经找到合适人选。综上，被告退款条件已经成就，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已经收取的50%服务费即8694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辉斯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川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退还服务费用8694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4元，保全费889元，由被告上海辉斯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文远人民陪审员  何 桔人民陪审员  甘利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沈永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