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民初5357号原告：王蕴春，男，196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戈国勤。被告：上海晶尊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於丙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泉，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红军，男。被告：李中良，男，196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告王蕴春与被告上海晶尊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李中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蕴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戈国勤、被告上海晶尊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晶尊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於丙喜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告李中良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蕴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租赁上海市宝山区顾北路XXX号和694号两间商铺(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租金人民币2,126,250元(170,100元/月×12.5月，自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物业管理费25,716元(月物业管理费2,143元/月×12月，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3、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滞纳金2,551,500元(以2,126,250元为基数，按每天4%计算，自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4、判令没收两被告交纳的租赁保证金129,600元；5、判令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24日，原、被告签订《商铺租赁协议书》。《商铺租赁协议书》中约定租赁期为九年，商铺地址为上海市宝山区顾北路XXX号-694号房屋。约定每月租金及物业管理费，被告交费日期为三个月一个周期，先付后用以及违约条款等。《商铺租赁协议书》签订后，原、被告均按《商铺租赁协议书》履行合同。2018年9月1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租金递增每平方米每天0.80元，变更为6.30元/平方米/天。2019年5月23日，原、被告签订《和解协议》，约定若一方不按照该《和解协议》执行，有违诚实守信，导致守约方损失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包括但不限于因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其他相关费用。原告于2019年9月26日发出催款通知书，又于2020年1月4日再次电话通知被告法定代表人於丙喜，被告以种种理由搪塞，至今未付租金及物业管理费。被告已构成违约，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故此，原告诉至本院，提出如上诉请。被告上海晶尊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尊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理由如下：一、王蕴春依据的2018年9月1日的《补充协议书》是无效协议，不能作为租金变更的依据。1、《补充协议书》中所盖的晶尊公司印文的印章是李中良私刻的印章，与晶尊公司实际持有的印章不一致。上述事实，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顾村派出所委托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对印章进行鉴定，鉴定结果明确“上述检材上的晶尊公司印文与提供比对的样本上的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因此，《补充协议书》不是晶尊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2、李中良无权代表晶尊公司与王蕴春签订所谓的《补充协议书》。李中良与晶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於丙喜系儿女姻亲关系。虽然2011年6月4日《商铺租赁协议书》由李中良和王蕴春签订，但李中良已于2016年4月22日将其在晶尊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于於丙喜(持有10%的股权，实际为5%)及股东赵飞(持有90%的股权)，在晶尊公司没有委托李中良签订所谓的《补充协议书》的情况下，李中良无权代表晶尊公司与王蕴春签订所谓的《补充协议书》。3、王蕴春在(2017)沪0113民初16681号一案的审理中，已知李中良不是晶尊公司的股东或法定代表人，李中良无权代表晶尊公司与王蕴春签订所谓的《补充协议书》。4、在(2018)沪0113民初15011号一案中，在王蕴春、李中良和於丙喜的恶意串通下，依据《补充协议书》，超出王蕴春的诉请范围，达成调解协议，让晶尊公司多承担2,519,100元的巨额付款义务，损害了晶尊公司的利益。(1)在(2018)沪0113民初15011号一案中，王蕴春要求晶尊公司支付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租金631,800元(注：2.60元/平方米/天)、物业管理费19,287元，滞纳金1,3021元。但该案《民事调解书》确定晶尊公司支付王蕴春该期间的租金1,976,400元(注：8.13元/平方米/天)，超出王蕴春诉请1,344,600元。(2)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房屋租金已经通过(2017)沪0113民初1668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1,053,000元(注：2.60元/平方米/天，该租金标准也是原告要求的标准)，且在本案诉讼前已经履行完毕。然而在无任何因素影响的情形下，在(2018)沪0113民初15011号一案中，对该期间的房屋租金进行重新确定，由晶尊公司再次补偿王蕴春1,174,500元巨额租金差价。(3)在(2018)沪0113民初15011号一案中，王蕴春未提出涨价的情况下，《民事调解书》确认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租金标准为6.30元/平方米/天。二、晶尊公司没有按时支付租金的原因，是由于王蕴春与李中良恶意串通，签订所谓的《补充协议书》，损害晶尊公司的利益，不存在所谓的违约问题。故王蕴春主张的所谓的滞纳金、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王蕴春的诉讼请求(除物业管理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王蕴春出具2018年9月1日其与被告晶尊公司、李中良共同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旨在证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租金标准调整为6.30元/平方米/天。晶尊公司对《补充协议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补充协议书》上的印文与晶尊公司实际持有的印章所盖印文不一致，且李中良无权代表晶尊公司与王蕴春签订《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的内容严重损害了晶尊公司的利益。本院认为，因《补充协议书》上晶尊公司的印文经鉴定与其实际持有的印章形成的印文不一致，故本院对该《补充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王蕴春出具(2018)沪0113民初15011号《民事调解书》，旨在证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标准调整为6.30元/平方米/天，晶尊公司、李中良调解时对此予以确认。晶尊公司对《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该份《民事调解书》系依据《补充协议书》的内容制作，故调解内容是不合法的。本院认为，该《民事调解书》系在本院的组织下，由王蕴春、晶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於丙喜、李中良三方协商一致达成，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3、王蕴春出具2019年5月13日由其与被告晶尊公司代表靳红军签订的《和解协议》，旨在证明因晶尊公司未能自愿履行《民事调解书》，王蕴春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和解，晶尊公司支付了王蕴春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部分租金80万元，后又支付了434,058元。根据《民事调解书》的计算标准，折合成租金交到了2018年12月15日，物业费交到了2018年12月31日。晶尊公司对《和解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关联性。本院认为，《和解协议》既有对《民事调解书》内容如何履行的约定，又有对2019年1月1日起租金和物业管理费暂时如何支付的约定，故和本案存在关联性。4、王蕴春出具《催款通知书》，旨在证明2019年9月26日，其向晶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中良催款。晶尊公司表示没有收到过《催款通知书》。本院认为，该《催款通知书》表明王蕴春曾于2019年9月26日通过邮寄《催款通知书》的方式向晶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於丙喜催缴租金及物业管理费，无法证明王蕴春向被告李中良催款。5、晶尊公司出具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文书》、上海市宝山公证处《公证书》、《遗失声明》，旨在证明2017年4月25日，由于晶尊公司原有公章、法人章、财务章遗失，故在《文汇报》上刊登遗失声明的事实；2018年2月1日，晶尊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於丙喜到上海市宝山公证处作公证声明，於丙喜知悉晶尊公司原有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已遗失，已启用新印章，故其明知《补充协议书》上所盖印章非晶尊公司印章，该印章系李中良私盖，故《补充协议书》不是晶尊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王蕴春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且2006年晶尊公司尚未成立，故证据的真实性有问题。另晶尊公司有几个印章，《补充协议书》上“晶尊公司”的印文是在法院调解的时候当着法官的面盖的，不是假的。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和本案存在关联性。晶尊公司出具与上海铭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旨在证明涉案房屋的租金为4元/平方米/天，王蕴春主张6.30元/平方米/天显然不合理。王蕴春认为《房屋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于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1年6月24日，王蕴春(甲方)与李中良(乙方)签订《商铺租赁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位于上海市宝山区顾北路XXX-XXX号商铺由乙方租赁，建筑面积90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1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其中2011年7月1日至2011年10月10日期间为装修期。自2011年7月1日2014年6月30日每天每平方米租金2.40元，每月租金64,800元，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每天每平方米租金为2.60元，每月租金70,200元。2016年到2019年租金，按市场价格计算。乙方向甲方缴纳租赁保证金129,600元。租金按季度结算，乙方先付后用，乙方于每季度的前10天将房屋租金给甲方。每逾期一日，乙方须按月租金4%向甲方支付滞纳金。如果逾期10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没收租赁保证金、收回商铺并追讨有关欠费。租赁期间，乙方按每月每平方米2.38元向甲方缴纳物业管理费。2、2012年6月25日，晶尊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10万元，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李中良。2016年7月，晶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於丙喜。3、2017年8月，王蕴春将晶尊公司及李中良诉至本院，案号为(2017)沪0113民初16681号，要求晶尊公司、李中良支付：1、按每月70,200元的标准计算，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的租金共计1,053,000元；2、按每月2,143元的标准计算，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的物业管理费共计32,145元；3、以70,200元为本金，按每日2%的标准计算，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滞纳金。该案经本院审理后认为，根据生效民事判决，李中良与晶尊公司为系争《商铺租赁协议书》的共同承租人，晶尊公司对李中良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王蕴春向晶尊公司、李中良主张租金、物业费及违约金，于法不悖。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判决：一、被告晶尊公司、李中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每月70,200元的标准，向原告王蕴春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的租金1,053,000元；二、被告晶尊公司、李中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每月2,142元的标准，向原告王蕴春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的物业管理费32,130元；三、被告晶尊公司、李中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每日94元的标准，向原告王蕴春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违约金；四、原告王蕴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案判决后，晶尊公司和李中良提起上诉，后未能在规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并申请撤回上诉。2018年4月10日，二审法院作出裁定：本案按上诉人晶尊公司、李中良自动撤回上诉处理。4、2018年8月，王蕴春将晶尊公司及李中良诉至本院，案号为(2018)沪0113民初15011号，要求晶尊公司与李中良支付：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租金631,800元、物业管理费19,287元、滞纳金13,021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告王蕴春与被告晶尊公司、李中良就上海市宝山区顾北路XXX-XXX号商铺签订的《商铺租赁协议书》继续履行，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租金标准变更为每日每平方米6.30元；二、被告晶尊公司、李中良于2018年9月30日前，向原告王蕴春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租金差价1,174,500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租金1,976,400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物业管理费25,716元；如果逾期支付，被告晶尊公司、李中良按日万分之八的标准向原告王蕴春支付违约金；三、被告晶尊公司、李中良于2018年9月30日前，向原告王蕴春支付滞纳金126,655元；四、双方当事人就本案纠纷再无其他争议。5、2018年10月11日，王蕴春就(2018)沪0113民初15011号一案向本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8)沪0113执5651号。本院经执行查明，被执行人晶尊公司、李中良名下暂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执行人也无法提供其他的有效财产线索，致使该案在短期内难以执结，故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6、2019年2月15日，晶尊公司员工靳红军报案至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以下简称宝山公安局)，称晶尊公司法定代表人於丙喜与王蕴春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造成其公司股东们经济上巨大损失。宝山公安局于2019年3月19日对於丙喜进行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6日对李中良进行刑事拘留，并于2019年4月17日对於丙喜和李中良提请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宝山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5日，宝山检察院以於丙喜、李中良涉嫌虚假诉讼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同日，於丙喜和李中良被取保候审并释放。2020年4月14日，宝山公安局出具《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以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为由，解除对於丙喜和李中良的取保候审。7、2019年2月27日，晶尊公司、靳红军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案号为(2019)沪0113执异187号。该案在审查过程中，王蕴春与晶尊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达成《和解协议》，约定：一、晶尊公司一次性支付部分租金80万元至王蕴春指定账户，该笔资金租期为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二、王蕴春指定其妻子姜爱霞为收款账号人员。三、该80万元汇入指定账户以后，双方约定于2019年5月27日下午13：30一同前往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执行庭张广洋法官处办理执行和解协议并签订和解笔录。要求王蕴春暂缓执行。四、双方至法院签订执行和解笔录后，晶尊公司自2019年1月1日起双方同意按照合同约定70,200元/月加之2,143元/月物业管理费暂时支付至王蕴春。五、待晶尊公司与上海铭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羽公司)及福地公司诉讼案件结算后，若最后结案执行款不足以支付(2018)沪0113执5651号案件费用，及王蕴春与晶尊公司租赁合同终止为止，则不足部分王蕴春、晶尊公司统一再进一步友好协商，最终于协商确定金额为准。当日，晶尊公司员工宋丹向姜爱霞账户汇入80万元。2019年5月30日，晶尊公司向姜爱霞账户汇入434,058元。故异议人晶尊公司、靳红军在该案审查过程中称已与申请执行人王蕴春之间达成《和解协议》，向本院提出撤回异议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符合法律规定，于2019年6月17日予以准许。8、2020年3月22日，晶尊公司作为申请人不服(2018)沪0113民初15011号《民事调解书》，请求宝山检察院对该案向宝山法院提起抗诉。晶尊公司认为原审《民事调解书》确定的申请人承担的义务明显超出被申请人王蕴春的诉请范围，违背趋利避害的原理，违反自愿原则，并且存在被申请人李中良伪造印章，与被申请人王蕴春、申请人的法定代表人於丙喜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的嫌疑，宝山检察院经审查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蕴春和李中良、晶尊公司法定代表人於丙喜签订补充协议(即前述《补充协议书》)且在法院主持下达成的调解协议存在恶意串通，难以认定王蕴春、李中良、於丙喜构成虚假诉讼；且无证据证明上述调解协议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情形，无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该案不需要采取监督措施，故决定终结审查。审理中，晶尊公司表示已将截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及物业管理费付清，其中80万用于支付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租金和物业管理费，434,058元用于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和物业管理费，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租金及物业管理费的起算时间应为2019年7月1日起。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被告晶尊公司愿意按照目前的市场价格4元/平方米/天来支付。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1、晶尊公司与李中良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依据生效民事判决，晶尊公司与李中良为系争《商铺租赁协议书》的共同承租人，故本院认为，晶尊公司与李中良应当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中的租金标准如何认定。王蕴春、晶尊公司、李中良在(2018)沪0113民初15011号《民事调解书》中约定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租金标准变更为每天每平方米6.30元。晶尊公司辩称该《民事调解书》的形成过程存在虚假诉讼和恶意串通的情形，但经公安机关与检察机关审查，无证据证实存在上述情形，故晶尊公司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于王蕴春要求按每天每平方米6.30元主张租金的诉请予以准许。3、本案中的物业管理费标准如何认定。王蕴春诉请晶尊公司和李中良按照每月2,143元支付物业管理费，尽管王蕴春与晶尊公司在《和解协议》中约定“自2019年1月1日起双方同意按照2,143元/月的物业管理费暂时支付至王蕴春”，但根据《商铺租赁协议书》的约定，物业管理费为2.38元/平方米/月，涉案房屋面积为900平方米，故每月物业管理费应当为2,142元；且生效民事判决书的物业管理费均是按照2,142元/月来判决，故本院认为晶尊公司和李中良应按照2,142元/月来支付王蕴春物业管理费。4、晶尊公司和李中良欠付租金和物业管理费的金额如何计算。晶尊公司曾于2019年5月23日和5月30日分别向王蕴春支付过80万元和434,058元，依据《和解协议》的内容，80万元对应的是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部分租金，434,058元对应的是2019年1月1日至6月30日暂时支付的租金。因《和解协议》中80万元明确是“部分租金”，434,058元明确是“暂时支付”，故对于晶尊公司辩称2019年7月1日前租金和物业管理费已付清的辩称不予采信。因晶尊公司和李中良未将《民事调解书》约定的租金付清，故本院认为，将80万元视为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部分租金较为妥当。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晶尊公司和李中良应当缴纳的租金为2,551,500元(170,100元/月×15月=2,551,500元)，物业管理费为32,130元(2,142元/月×15月=32,130元)，共计2,583,630元，扣除晶尊公司已经支付的434,058元，晶尊公司和李中良尚需支付王蕴春租金及物业管理费2,149,572元。5、违约金如何计算。《商铺租赁协议书》约定，如乙方逾期缴纳租金超过10天，甲方有权没收租赁保证金。本案中，乙方的确逾期缴纳租金超过10天，故本院认为，李中良缴纳的租赁保证金129,600元应当予以没收。因仅没收租赁保证金不足以弥补王蕴春的损失，且《商铺租赁协议书》中亦约定了滞纳金，故在没收租赁保证金的同时可以并处滞纳金。但本院认为，《商铺租赁协议书》中滞纳金的计算标准明显过高，故本院酌情进行调整，依据双方合同履行情况和过错程度，本院酌情调整为30万元。被告李中良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晶尊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李中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王蕴春支付拖欠的租金、物业管理费共计2,149,572元；二、被告上海晶尊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李中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王蕴春支付违约金30万元；三、被告李中良已交纳的租赁保证金129,600元由原告王蕴春予以没收；四、原告王蕴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00元，由被告上海晶尊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李中良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利民审 判 员  郭 蕾人民陪审员  董 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顾名锦书 记 员  朱梦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