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22民终1358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于某1，现住吉林省德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2（系于某1之兄），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吉林省长春市九台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于某3，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上诉人于某1因与被上诉人杨某、原审被告于某3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突泉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3月12日作出（2008）突民初字第1400号民事判决，由原审被告于某3赔偿原审原告杨某160000.00元。于某3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0年12月17日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兴民终字第708号民事裁定，以原审漏列当事人（第三人），将案件发回重审。突泉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1日作出（2011）突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由原审被告于某3赔偿原审原告杨某160000.00元；第三人于某1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于某3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9月27日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兴民终字第616号民事判决，撤销突泉县人民法院（2011）突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杨某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杨某对判决不服，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进行申诉。2015年8月4日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兴中法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3）兴民终字第616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杨某对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兴中法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2016年6月17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内检民（行）监〔2016〕15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民抗6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9年6月11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民再16号民事裁定，认为诉争车辆系被上诉人杨某与尹燕飞的合伙财产，二人对诉争车辆有共有权。以原审判决存在遗漏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为由，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兴中法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2013）兴民终字第616号民事判决及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民法院（2011）突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发回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民法院重审。2020年7月3日，突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2224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于某1因不服突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2224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2、王某，被上诉人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于某3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某1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内2224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某的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及相关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杨某承担。事实与理由：1.尹燕飞生前与被上诉人杨某系合伙关系，本案诉争的×××宝来轿车系被上诉人杨某与尹燕飞的合伙财产，故不能确定本案诉争的×××宝来轿车属被上诉人杨某个人所有；2.被上诉人杨某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案涉车辆原所有权人是邢彬彬，被上诉人杨某在庭审中提交的是杨某与屈瑞年车辆买卖协议，但屈瑞年不是案涉车辆的原所有权人，屈瑞年随意处分他人财产系无权处分。同时，被上诉人杨某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向屈瑞年交付了所开发建造的楼房或支付了合理对价，被上诉人杨某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条件，被上诉人杨某未取得车辆所有权，其应当举证证实案涉车辆买卖协议及车辆买卖事实的真实性，从而证明其具有诉讼主体资格；3.尹燕飞将案涉车辆抵顶给上诉人于某1，用以清偿工程款，并申请证人高新、高阳及孙凤霞出庭作证。上诉人于某1占有使用案涉车辆具有合法来源，且现案涉车辆已登记在上诉人于某1名下，上诉人于某1取得所有权，是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4.关于案涉车辆的市场价值，一审法院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杨某主张车辆损失款项为16万元，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2007年时案涉车辆的具体价值，该车辆当时的市场价值并没有经过司法评估鉴定程序。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另外该涉案车辆交易也涉嫌变相行贿受贿，以权谋私，因为被上诉人杨某自己号称在突泉县搞开发，屈瑞年系突泉县交警大队长，上诉人于某1多次建议法院移交司法机关处理；5.一审法院认定案涉车辆归被上诉人杨某与尹燕飞共有，尹燕飞的法定继承人不参与本案诉讼视为放弃权利。根据法律规定，无人继承又无人受遗赠的遗产归国家所有的规定，一审法院将案涉车辆全部份额归被上诉人杨某一人所有明显错误。杨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明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于某1的请求，依法维持原判。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于某3赔偿车辆损失款160,000.00元，于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要求该案诉讼费用由于某3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于某3与于某1系姐弟关系。2007年6月12日，杨某与尹燕飞双方签订一份合伙协议，二人合伙承建突泉县突泉镇阳光小区和祥和小区。突泉镇居民屈瑞年购买阳光小区西数第三间门市楼，屈瑞年与杨某、尹燕飞协商该门市楼房价为300,000.00元，用屈瑞年的×××宝来轿车顶抵房款163，500.00元，剩余房款用现金结算，屈瑞年与杨某于2007年6月21日签订一份车辆买卖协议。2008年5月30日尹燕飞和于某3将车从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开往吉林省长春市，2008年6月20日尹燕飞在长春市病逝。2008年11月16日上午8时46分，杨某用手机与于某3进行了通话并录音，于某3称车已被卖掉，但录音中没有具体说是哪辆车，杨某向法庭提交了录音光盘，但原始录音载体已经灭失。于某1在尹燕飞去世后，以尹燕飞欠其工程款，已用此车顶抵工程款为由始终控制着×××宝来轿车。×××宝来轿车的原车主是邢彬彬，2006年邢彬彬将此车卖给了屈瑞年，但没有过户，2015年5月7日于某1以检车为由找到邢彬彬，并称年年检车太麻烦，不如将车过户到他名下，邢彬彬表示同意，遂将车辆过户到于某1名下。另查明，一审庭审时，杨某提供了2007年12月25日与尹燕飞签订的《阳光祥和小区结算协议》，该协议中第四项约定“×××宝来轿车归杨某所有，车作价163，500.00元”。于某3及于某1对协议书有异议，认为协议书中“尹燕飞”三个字不是本人书写的，申请鉴定。2009年11月27日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兴安盟司法鉴定中心，对《阳光祥和小区结算协议》进行鉴定，2009年11月30日兴安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兴司鉴定中心[2009]文痕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书，结论：协议上协议双方签字处“尹燕飞”三个字签名与尹燕飞的笔迹样本材料上的尹燕飞三字签名是同一人所签。于某3支付鉴定相关费用6,418.50元，于某3及于某1对兴司鉴定中心[2009]文痕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书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2012年5月10日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省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某提供的《阳光祥和小区结算协议》重新进行鉴定，2012年5月16日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辽仁文鉴字[2012]第051001号文书司法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检材上的“尹燕飞”签名与样本上的“尹燕飞”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检材上的“尹燕飞”签名是摹仿形成的。于某3支付鉴定相关费用3,400.00元。再查明，1997年8月13日尹燕飞与妻子白明霞离婚，婚姻存续期间生育女儿尹莹莹，2013年3月25日，经吉林省九台区公证处公证，尹莹莹对尹燕飞在突泉县承建的阳光小区及祥和小区的所有财产及债权全部放弃继承。该案此次重审期间，尹燕飞的父亲已经去世，母亲刘长珍表示放弃继承尹燕飞任何财产，不参加任何诉讼。尹燕飞的第二顺序法定继承人尹燕明、尹燕华、尹燕莉、尹燕祥等被该院依法追加该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杨某提供的《阳光祥和小区结算协议》中载明，×××宝来轿车为杨某所有，作价163,500.00元。该协议经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辽仁文鉴字[2012]第051001号文书司法检验报告书鉴定，《阳光祥和小区结算协议》中“尹燕飞”的签名并非尹燕飞本人书写，因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系经法院委托的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鉴定结论，该院予以采信。杨某与尹燕飞在内蒙古突泉县合伙搞开发，在合伙期间案外人屈瑞年购买楼房用其购买的×××宝来轿车顶抵部分购房款，该车所有权应归杨某与尹燕飞共有，现尹燕飞已病逝，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均放弃继承。第二顺序法定继承人经该院公告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均放弃诉讼权利，应按撤诉处理。邢彬彬的证言及杨某与屈瑞年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已形成证据链，杨某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杨某录音光盘，用于证明车辆是于某3顶账给了于某1，于某3应承担赔偿责任，但该录音资料系未能与原件核对的复制品，且该录音中杨某与于某3对话中并未言明所称的车辆系该案诉争×××宝来轿车；故该院对杨某要求于某3赔偿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于某1以尹燕飞欠其工程款，已用×××宝来轿车顶抵了部分工程款为由，自认始终控制争议车辆，但于某1并未拿出充分证据证明用车顶抵工程款的事实，且物权顶债权应有书面证据；虽然证人高新出庭作证，但其证言含糊不清，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尹燕飞欠于某1工程款用×××宝来轿车顶抵的事实，故对其证言该院不予采信；证人高阳、孙凤霞的证言证实听说尹燕飞与杨某在长春市××区合伙干工程是其二人的证言该院不予采信；证人刘广义的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询问，而证人刘广义未出庭作证，又未说明不能出庭的理由，故其出具的证言该院不予采信；于某1虽然将车籍变更到自己名下，但从根源上看属无权占有；于某1占有车辆已达十多年之久，现该争议车辆已经失去原有的价值，造成的实际损失应由于某1承担。根据杨某诉讼请求中的赔偿数额，于某1应赔偿杨某车辆损失款160,000.00元。综上所述，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三款、第九十条第一款第（四）、（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某1赔偿杨某车辆损失款160,000.00元，此款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二、于某3不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3,500.00元，由于某1承担；鉴定相关费用9,818.50元，由杨某承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杨某与其合伙人尹燕飞于2007年6月12日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双方投资各占50%，尹燕飞以机械设备实物投资作价20万元，现金投入60万元；杨某现金投入80万元。合伙期间利润平均分配，债务共同承担。该事实有《合伙协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诉争车辆的所有权归属问题；2.被上诉人杨某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3.上诉人于某1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赔偿数额。关于诉争车辆的所有权归属问题。2007年6月12日，尹燕飞与被上诉人杨某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承建突泉县突泉镇阳光小区及祥和小区住宅楼，双方构成合伙关系，对上述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尹燕飞与被上诉人杨某合伙关系存续期间，案外人屈瑞年以车抵债，二人获得×××宝来轿车一辆，即该诉争车辆属于尹燕飞与被上诉人杨某合伙财产，二人对该车辆享有共有权。关于被上诉人杨某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共有特定物引起的诉讼属于必要共同诉讼，在尹燕飞去世且第一、二顺序法定继承人均放弃诉讼权利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杨某作为共有物的权利人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其向上诉人于某1主张权益，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于某1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赔偿数额。在一审审理中被上诉人杨某提供录音光盘用于证明车辆是原审被告于某3顶账给上诉人于某1，要求原审被告于某3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以该录音资料属于未能与原件核对的复制品及该录音并未明确所称车辆系本案诉争车辆为由，对被上诉人杨某要求原审被告于某3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未予支持，本院予以确认。因本案诉争车辆系被上诉人杨某合伙人尹燕飞生前从外地接回，该车之后到了上诉人于某1处并经原车主同意过户至其名下。上诉人于某1主张其因尹燕飞以诉争车辆抵顶欠其工程款而合法占有并已取得车辆所有权，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故其主张对诉争车辆拥有所有权理由不能成立。根据被上诉人杨某与合伙人尹燕飞签订的合伙协议关于双方投资各占50%，合伙期间利润平均分配，债务共同承担的约定，被上诉人可以主张部分份额。原审法院认为诉争车辆已由上诉人于某1占有十余年故已失去原有的价值，酌定诉争车辆损失款为160，000.00元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杨某有权取得其依法享有的80，000.00元的车辆损失款。至于剩余80，000.00元是否由上诉人于某1返还给尹燕飞，因尹燕飞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均已放弃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经一审法院公告目前无人参加诉讼，故本案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三款、第九十条第一款第（四）、（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突泉县人民法院（2019）内2224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突泉县人民法院（2019）内2224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于某1赔偿杨某车辆损失款160,0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为“上诉人于某1赔偿被上诉人杨某车辆损失款80,000.00元”，此款于收到本判决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00元，由上诉人于某1负担1，750.00元，被上诉人杨某负担1，750.00元；鉴定相关费用9,818.50元，由被上诉人杨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丽审 判 员 崔 玲 玲审 判 员 刘 立 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 助理 孟 海 晶书 记 员 王格日乐图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当事人以视听资料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存储该视听资料的原始载体。当事人以电子数据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原件。电子数据的制作者制作的与原件一致的副本，或者直接来源于电子数据的打印件或其他可以显示、识别的输出介质，视为电子数据的原件。第六十八条人民法院应当要求证人出庭作证，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证人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或者人民法院调查、询问等双方当事人在场时陈述证言的，视为出庭作证。双方当事人同意证人以其他方式作证并经人民法院准许的，证人可以不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第九十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当事人的陈述；（二）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作的与其年龄、智力状况或者精神健康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三）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陈述的证言；（四）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