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06民初4987号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100MA0GTQU1X7。法定代表人：范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上海市锦天城（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60069913647X5。法定代表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晋能房地产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578469761E。法定代表人：郭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2，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晋能房地产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被告晋能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第一笔合作款剩余款项50万元及相应利息67957.65元(从2017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二笔合作款150万元及相应利息203872.93元(从2017年12月10日至2020年8月19),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一就整合优质教育资源与地产资源长期战略合作考虑,双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反诉被告）于2017年11月14日收到第一笔合作款150万元，被告一（反诉原告）尚欠50万元未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依约履行协议义务,取得实验幼儿园《加盟授权证书》,授权期限为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2017年11月28日,原告（反诉被告）与衡水五中签订《衡水桃城中学分校筹建合作协议书》,并取得衡水五中《授权书》,授权原告（反诉被告）为山西省内衡水五中分校筹建事宜唯一合作方,授权期限为2017年10月30日至2020年10月30日。2017年12月5日,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一（反诉原告）发出骏驰[2017]01号《告知函》,告知其原告（反诉被告）已完成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请被告一（反诉原告）接到《告知函》后尽快履行剩余付款义务。但被告一（反诉原告）至今分文未付。2018年4月27日,被告一（反诉原告）的上级关联公司被告二接管了被告一的在建项目--晋能·壹号公馆,书面向朔州市人民政府打报告,称其与原告（反诉被告）联合引入衡水第五中学入驻小区,请政府给予审批支持,替代了被告一履行《合作协议》义务。综上,截至原告（反诉被告）起诉之时,二被告仍欠原告（反诉被告）200万元合作款，构成严重违约,故原告（反诉被告）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反诉被告）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违约责任,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合作款及相应利息,以维护原告（反诉被告）合法权益。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反诉被告）并未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且存在欺诈、提供虚假证据、恶意诉讼等行为，答辩人无需再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任何款项。二、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服务未能给晋能·壹号公馆项目提供任何实质性收益，其与衡水五中的授权合同已到期，晋能·壹号公馆社区的配套教育仍无着落，原告（反诉被告）应为此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晋能房地产有限公司辩称：我方与本案无关，我们是晋能控股集团公司下属专业做房地产的，与原告（反诉被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起反诉：1、请求判令解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2、请求判令被反诉人返还反诉人已支付的合作款项150万元，及自2017年11月14日起，因被反诉人占用资金给反诉人造成的损失（2017年11月14日至2020年8月20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损失为199697.92元；2020年8月21日至2020年9月28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损失为6095.83元），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上金额合计1705793.75元）。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反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8月，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口头达成不再引入北大附属实验幼儿园的补充协议，反诉人即依约向被反诉人支付了第一笔合作款项人民币150万元，但被反诉人却未能依约履行协议。时至今日，协议约定事项几乎没有进展，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反诉人依法提起反诉，恳请贵院支持反诉人的反诉请求，以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答辩称：1、被反诉人不存在欺诈行为、隐瞒事实行为，根据合同协议及反诉人的要求及诉求对壹号公馆申办初中、小学部、幼儿园及提交当地政府的相关诉求及申请；根据民间办学及教育机构衡水五中具有成立小学部、高中部办学资质。办事前提需要得到申办学校当地政府及教育部门的行政审批，被反诉人根据合作协议引进了衡水五中品牌教育机构并且得到了授权使用，因此被反诉人不存在欺诈及隐瞒的行为。2、被反诉人依据合作协议约定内容，从前期的策划到履行合同中间事实方案及对学校的初步预算使得双方再此基础上达成了合作战略框架协议，通过被反诉人的工作最终以合作协议具体形式体现了双方的真实意思的表示，得到引进北大幼儿园授权及衡水五中品牌授权可以说明被反诉人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而反诉人忽略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二项的约定，反诉人一直在回避合同约定，已支付的费用不予退还，赔偿被反诉人经济损失。被反诉人至今未见到任何批复，反诉人的违约行为是显而易见的，反诉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反诉人的反诉请求应当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反诉被告）营业执照（原件），证明原告（反诉被告）主体依法存续，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有限公司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证明被告主体依法存续，具备诉讼主体资格。3、被告晋能房地产有限公司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证明被告主体依法存续，具备诉讼主体资格。4、合作协议（原件），证明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原告（反诉被告）负责与衡水五中、实验幼儿园协商在晋能壹号公馆社区设立分校事宜，并与引入品牌正式签约。5、单位账户对账单（原件），证明2017年11月4日，原告（反诉被告）收到朔州美运家园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的第一笔合作款150万元。6、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卡产的增值税发票（原件），证明原告（反诉被告）收到150万元后，共向被告一开具了面额为1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15张，共计150万元。7、北大附属实验幼儿园加盟授权证书（地址万达广场）。（复印件）8、2017年11月衡水桃城中学分校筹建合作协议书。（原件）9、衡水桃城中学授权书。（原件）10、转账汇款单。（原件）11、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2017）01号告知函。（原件）12、被告二关于与骏驰教育、衡水五中合作办学的报告（2018年4月27日）。（原件）13、中国人民银行发（2015）325号文件。（打印件）14、2019年12月-2020年1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公告12份。（打印件）15、北大附属实验幼儿园加盟授权证书（地址太原市××区交叉口往南30米，万豪明珠小区）。（原件）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质证认为：1-3、真实性无异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证明原告（反诉被告）依约应当履行前期宣传筹划等，启动分校事宜等，但原告（反诉被告）确未履行上述义务。5-6、真实性无异议。7、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法判断，原告（反诉被告）在庭前变更提交，因此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加盟授权明确记载，该地址与二被告均无关系，既不能证明原告（反诉被告）有权在朔州设立幼儿园，自然也就无法证明原告（反诉被告）已经完成合同义务，从字面来分析加盟园与分校有本质上的差异，综上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且事实上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一合同签订不久后，不再引进北大附属实验幼儿园的口头补充协议，并核减了品牌费用50万元，这也是第一笔款项支付150万元的真实原因。8-9、被告一无法核实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因此不予认可。两份证据均无法显示衡水第五中学有小学部，原告（反诉被告）刻意隐瞒事实，属于欺诈行为。10、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告（反诉被告）在庭前核对证据时，对该份证据进行了替换，该证据仅为银行打印件，存在造假可能。该证据的内容并不能证明该款项支付与本案有关系，也不能证明该款项事宜进行支付。因此关联性不予认可。1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一收到告知函，王纬签字只是证明收到告知函，并不能证明对内容认可。该证据日期为铅笔书写，有擦出涂改的嫌疑。内容系虚假陈述，原告（反诉被告）至今未取得衡水第五中学小学部及北大附属幼儿园，也没有履行前期宣传、筹划、选址等多项义务，协议约定付款条款并没有达成。1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证据仅为被告二上级管理公司为推进项目进度的往来公函，与第三方无关。更不可能具备转移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一合作协议所约定权利义务的效力，且被告二也未代替履行合作协议的任何义务，所有行为是管理职能，而非合同约定。13-14、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被告无需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任何费用，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15、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一无法核实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该授权书上载明的开设幼儿园地址为太原市××区交叉口往南30米万豪明珠小区，同样无法证明原告（反诉被告）有权在朔州开设幼儿园，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恰恰证明原告（反诉被告）每开设一家幼儿园写明地址的加盟授权证书，以此来推理原告（反诉被告）从未取得在朔州开设幼儿园的加盟授权。被告晋能房地产有限公司进行质证认为;同意第一被告的质证意见，另外补充一下12、我方作为国企，内部级别对等，要朔州政府重视，所以我们出了这个报告。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晋能房地产有限公司举证：1、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天宸地产与骏驰教育于2017年8月签订合作协议。（复印件）2、衡水市第五中学官方网站-学校概况（打印件），证明衡水市第五中学并未设立小学部，骏驰教育存在欺诈行为。3、加盟授权证书（复印件），证明骏驰教育取得的北大附属实验学校幼儿园加盟授权证书与本案无关。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质证：1、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反诉人依据合同如期引进北大幼儿园及衡水五中品牌授权，这是一个事实。而北大附属幼儿园授权行为是根据被反诉人与北大幼儿园合作协议精神说确定的，原告（反诉被告）根据这一批复许可，对此授权地址予以变更，而并非反诉人陈述没有引进。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作为中学部没有小学，并不能以此推断不能有小学部，而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合作的项目设计到九年义务教育及幼教等合作内容，而这些只需要当地政府得到审批之后可以使用衡水五中的品牌。3、反诉人在质证意见中对加盟授权证书采取不予认可的质证意见，在其反诉证据中提交的也是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加盟授权书，想来证明其口头协议达成了不再引进的补充协议，被告及被反诉人口头协议不能成立。被告晋能房地产有限公司进行质证：对被告一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针对被告的反诉进行举证：1、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晋能地产战略合作建设书（原件），证明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的合作基于被反诉人所享有的优质教育资源，以及反诉人作为国企在山西的影响力，被反诉人与2017年5月向反诉人提交了该《战略合作建议书》，作为双方合作前期的设计规划及合作模式。2、学校成本预算表（原件），证明被反诉人应反诉人的要求请相关资深教师对学校的筹建做了初步预算。3、学校利润测算表（原件），证明根据证据2所列办校利润，经聘请相关专业财务人员予以测算，晋能壹号公馆项目仅办学收入粗劣计算利润达4318万元。4、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复印件），证明对合作内容、合作方式以及教育资源的引进达成了一致。5、山西骏驰教育与晋能地产有限公司战略合作建议实施方案（原件），证明被反诉人根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就晋能壹号公馆项目教育项目落地制定了实施方案。6、图片资料（衡水五中学习考察）（打印件），证明2017年8月10日，被反诉人时任公司总经理与反诉人公司法人王某及反诉人公司相关负责人前往河北省衡水市第五中学进行实地考察，为双方的合作奠定了良好的基础。7、关于晋能地产与衡水五中合作办学事宜的请示申请（复印件），至今反诉人未能取得相关批复，形成违约。8、关于拟建晋能衡水五中学校的申请（复印件），至今反诉人未能取得相关批复违反了合同约定义务，形成违约。9、关于拟建晋能衡水五中及附小学校的申请（复印件），证明至今反诉人未能取得相关批复。反诉人形成违约。10、关于与晋能房地产、衡水五中合作办学的报告（原件），证明被反诉人积极配合反诉人的申报工作为推进晋能壹号公馆的教育项目尽快落地。11、案例（打印件），首次引进“九年一贯制学校”，该案例的成功，侧面反映了被反诉人的超前意识反诉人提出的反诉请求纯属无理。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质证：1、三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为被反诉人单方出具，无任何签章。2、三性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为手写，没有一处可以看出与本案及本案所涉任一主体有任何关系，没有可信之处。3、三性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没有任何签章，完全无法体现被反诉人在证明目的中到聘请专业人员，不予认可。4、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反诉人没有提交原件，反诉人从未没有见过该份证据的原件文本。5、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同样为被反诉人单方出具，反诉人也从未见到过该份实施方案，因此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6、三性均不予认可；所谓衡水市第五中学校长的简介为打印，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7、反诉人此前未见过该份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无法判断，且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反诉人存在被反诉人陈述的违约行为。8-9、质证意见同上。10、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为被反诉人单方出具，无法判断证据的形成时间，也无法判断是否真实的向朔州教育局提交。11、三性均不予认可；该案例的真实性无法核查；该案例中提及的楼盘、学校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晋能房地产有限公司进行质证：1、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反诉人单方写的形成时间不清楚。2、三性均不予认可；3、三性均不予认可；4、三性均不予认可；没有原件无法核对。5、三性均不予认可；6、三性均不予认可；7、三性均不予认可；我方第一次见。8-9、三性均不予认可；无法与原件核对。10、被反诉人单方出具，形成时间无法核查。11、三性均不予认可；通过法庭调查及对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意见的综合认证，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7年，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本协议自2017年8月30日起生效至2020年8月30日止，共三年；合作内容及排期:第一阶段：教育服务咨询，乙方（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与衡水五中、北大附属实验幼儿园协商在晋能壹号公馆设立分校事宜，并负责前期宣传筹划，校址选择等筹备事宜。第二阶段引入品牌正式签约，乙方正式与衡水五中、北大附属实验幼儿园签约，并启动分校建设事宜。同时筹备启动幼儿园及中高考同步补习班招生，小学初中同步招生开班，联动朔州育才中学作为生源对接方。第三阶段教育文化品牌资源特许授权。第四阶段生源整合、资源盘活。为保障合作顺利进行，甲方需向乙方支付人民币350万元，具体（衡水五中品牌使用费初中部，费用210万元，70万/年，共3年；衡水五中品牌使用费小学部，费用90万元，30万/年，共3年；北大附属实验幼儿园品牌使用费，费用50万元）；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200万元整，用于前期协商及筹备工作。自所引入教育品牌确定之日起5日内（乙方书面汇报），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150万元，全款到账后，乙方正式与被引入品牌签订服务咨询协议；甲方负责与当地政府及教育等主管部门沟通，办理建校所需批复、手续、资质、因手续、资质不全或行政审批未通过等原因造成合同无法履行的，视为甲方违约，已支付的合作费用不予退还，且应当赔偿乙方损失。合同签订后，被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转账150万元。2017年11月30日从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范某1账户向河北衡水桃城中学转帐付款300000元。河北衡水桃城中学向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兹授权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山西省内进行品牌宣传及推广，为山西省内衡水桃城中学（衡水市××校筹建事宜唯一合作方，并由其负责在授权区域内的分校筹建和招生宣传工作及衡水桃城中学品牌拓展与维护。授权期限为：2017年10月30日至2020年10月30日。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真实有效，双方应积极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原被告双方《合作协议》关于合作期限的约定，本协议自2017年8月30日起生效至2020年8月30日止，如合作双方有意续约的，可在本协议到期前30天，就协议内容等条款进行沟通，达成新的协议或续签本协议。本案于2020年12月5日开庭，已超过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双方也未有续约意思表示，故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合作期限已届满。原告（反诉被告）起诉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第一笔剩余款项和第二笔合作款，应就其已依约完成“前期协商及筹备工作”、“引入教育品牌”承担举证责任。原告用于证明其已履行合同的证据：1、河北衡水桃城中学向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该授权期限在合作协议约定期限内，故该证据的有效性本院予以认定。2、北大附属实验幼儿园加盟授权证书（地址太原市××区交叉口往南30米，万豪明珠小区），该授权加盟园地址与双方合作协议项目无关联性，故该份证据证明力本院不予以认定。3、前期策划相关工作的《战略合作建议书》、《学校成本核算表》、《学校利润测算表》、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山西骏驰教育与晋能地产有限公司战略合作建议实施方案、关于晋能地产与衡水五中合作办学事宜的请示申请、关于拟建晋能衡水五中学校的申请、关于拟建晋能衡水五中及附小学校的申请、关于与晋能房地产、衡水五中合作办学的报告等证据，因为单方制作且未有曾向被告及相关部门送达的相关证据，故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以认定。故原告主张已完成“前期协商及筹备工作”、“引入衡水五中小学部、北大附属实验幼儿园教育品牌”的主张未完成举证责任，其要求被告支付第一笔剩余款项和第二笔合作款的相关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被告《合作协议》的约定：甲方负责与当地政府及教育等主管部门沟通，办理建校所需批复、手续、资质、因手续、资质不全或行政审批未通过等原因造成合同无法履行的，视为甲方违约，已支付的合作费用不予退还，且应当赔偿乙方损失。庭审中，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自己实际按照合同履行自己与当地政府及教育等主管部门沟通，办理建校所需批复、手续、资质的义务，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存在一定的违约行为，对于合同未能完全履行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于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反诉请求被反诉人返还已支付的合作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诉求被告晋能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反诉被告）以《合作协议》为由向法院提起合同纠纷之诉，被告晋能房地产有限公司并不是合同签约的相对方，对于原告（反诉被告）对被告晋能房地产有限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497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山西骏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此款原告（反诉被告）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10076.0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朔州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此款被告（反诉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孟红燕人民陪审员 马静婷人民陪审员 乔 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李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二十条【双方违约的责任】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