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25926号原告：杨光佑，男，196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卫国，上海丰启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敏，上海丰启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长清，男，197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俊超，上海昊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光佑与被告蒋长清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日、同年10月21日、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被告于4月1日提出审计申请，后因被告未交审计费用，故视为撤回审计申请。原告杨光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卫国和殷敏、被告蒋长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俊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光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合作期间的垫资款999,827.85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同年10月31日的垫资成本119,979元；2.被告支付原告合作期间的利润698,795.63元，并按年利率20%支付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为：1.被告支付原告合作期间的垫资款994,517.84元；2.被告支付原告以垫资款999,827.8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同年10月31日的垫资成本119,979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7月1日开始合伙经营，至2018年12月31日双方合作的所有项目均已完成。2019年3月9日，原、被告补签了一份合作协议，就合作项目约定双方自2014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合作期间的盈亏各占50%，双方合作期限到期后，在双方账务核对清楚并签字确认后，不论盈亏，一方需对另一方在30天内支付利润或赔付亏损，若产生逾期未到账的，还可索赔20%的利息。2019年4月10日，原、被告对原告自2015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垫资款进行了确认，并同意每年按垫资金额的48%计入成本。同年4月30日，原、被告对各自在合作期间发生的费用和收取的款项进行了核对，并由上海畅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锦公司)在相关对账单上盖章确认。被告名下收取的款项扣除支出费用外，余额为2,517,398.45元，原告名下收取的款项扣除支出费用外，余额为-999,827.85元，原告实际垫资999,827.85元，因此被告应支付原告垫资款999,827.85元及垫资成本119,979元，还应支付原告合作项目50%的盈利698,795.63元。上述款项被告至今未付给原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蒋长清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双方合伙经营，原告出资，被告出技术和资质，实际被告也出资300余万元，双方对合作中的进账数及双方各自成本没有核对计算，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双方确实共同委托财务人员张某某处理系争款项，但张某某是原告的亲戚，双方对账确认单仅一份，均在张某某处，原告起诉时仅出示了部分，另一些对被告有利的对账单原告未出示。且原告未计入被告出账成本的共有29,137,791.72元，被告对外借款1,965,900元并产生利息1,033,738.64元应作为被告支出成本，被告通过原告控制的上海顶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顶承公司)走账款855,322.04元未归还被告，顶承公司的其他收入732,971.31元未计入合伙收入，2017年11月3日原告收款与入账的差额71,096.17元未计入合伙收入，2019年4月30日供应商退被告回扣款表中款项并非回扣。上述款项原告均未计算，如果一并计算，合伙经营实为亏损。此外，双方合伙虽然到期了，但尚未结算，对外还有应付款450,735.80元和应收款约140万元，故原告当前起诉条件不符。本案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开始，原告与被告合伙经营。2014年7月1日起，原告与被告以畅锦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工程，畅锦公司为劳务单位，工程用材料则由上海稳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稳善公司)对外采购，即由稳善公司与上海力进铝质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进公司)签订材料买卖合同、由畅锦公司与力进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原告主要负责对外业务接洽，被告主要负责实际施工、人员安排。合伙期间，双方曾委托朱天松管理财务。2017年6月1日，畅锦公司与顶承公司共同向力进公司出具《公司债权及业务承诺函》，表示因畅锦公司不再具备劳动资质，不再承接项目，与力进公司合伙期间的业务，包括未结算的债权债务由顶承公司全权接管，未开发票由顶承公司开具。顶承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光佑全权代理畅锦公司与力进公司的一切业务往来，包括合同签订、工程报价、工程结算等，即日起畅锦公司退出与力进公司的一切业务关系并视作已结清与力进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与力进公司的债权债务由畅锦公司与顶承公司自行解决。此后，原、被告以顶承公司名义对外从事合伙经营。审理中，双方确认合伙经营的项目于2018年12月31日结束，且2015年6月之前的账已经结算掉，2017年8月9日之前的合伙收入进入畅锦公司账户，之后的合伙收入进入了顶承公司的账户，且合伙经营期间畅锦公司、顶承公司各有其自身业务。2019年3月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畅锦公司)补签了《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乙方以自身客户力进公司的项目及现金垫资能力与甲方合作，甲方以施工技术和畅锦公司资质与乙方合作，甲方与力进公司承接的项目均属于与乙方的合作关系，甲方负责项目管理，乙方负责代表甲方跟力进公司业务接洽；合作仅限于畅锦公司与力进公司承接的项目；合作期间双方均具有同等的经营管理和知晓权，任何一方无独立裁决权；甲方与力进公司合作的所有项目盈亏均属于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甲乙双方各占股50%；合作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任何一方有隐瞒或者欺骗行为均属于违约，不认可虚假凭证及票据；合作工程结束后，所有账务以事实为基础，消费凭证及账务核对确认后以双方签字为准，不得以错报、漏报为由再次提出账务核对，否则另一方可不予理睬；合作期间的所有项目或工程，不论盈亏都按双方各半分配或赔偿；合作期限到期后，双方账务核对清楚并签字确认后，不论盈亏，一方需对另一方在30个自然日内支付利润或赔付亏损，逾期未到账的还可以索赔20%的利息。同年3月12日，双方签订了《工程垫资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间任何一方垫资，双方都承诺将垫资利息计入经营成本，垫资的资金按照年利率48%计算，计息以实际转账金额和转账/到账日期为准。当日，原、被告共同出具《委托书》，委托张某某对畅锦公司、原告、被告合作期间的经营报表、银行账务及凭证进行核算和核查。4月5日，原、被告签署了《蒋长清和杨光佑合伙期间开支明细账》，实际查账后确认被告支出款项金额为21,938,455元。当日，原、被告还签署了《15、16年有疑问未入账明细表》，载明12项双方有争议的内容，并注明以上所有待查账在3日内补齐，且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4月6日的账务未报。4月6日，原、被告签署了《杨光佑报账明细》，确认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30日期间原告支出的费用为5,606,940元。该明细表后附各项费用清单。4月10日，原、被告签署了《15、16年有疑问账务(后补2019年4月5日未入账)》，确认：2015、2016年有疑问的账务合计701,830元，其中包括了梁日准深业上城铜门费用340,000元、深圳湾梁日准前期费用和深业上城湾梁日准条纹玻璃及门两边铜板加工费201,184元、2015年9月左右原告定金未入在被告账上少报90,000元(原凭证不做修改)等费用。审理中，原告就此说明：该90,000元系原告支出的定金，但未计入原告账目中，因原告账目已经做完，故列入被告账目中，从被告支出费用中扣减；被告辩称该90,000元不应从被告成本中扣除。4月8日，原、被告签署了《杨光佑与蒋长清往来账证明》，确认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4月6日期间，原、被告往来借支对冲账后，被告给原告1,124,491.05元。5月15日，张某某出具《声明》，表示该1,124,491.05元主要包括了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4月6日被告转款给原告的987,500元、原告转款给被告的351,200元、原告收到的2018年3月12日被告在力进公司个人业务的款项(成本核算完后)545,832.04元；上述款项是两人日常往来账，经核算和其他小金额账务对冲后，得出被告支付原告1,124,491.05元，该款不在畅锦公司总收款26,681,316.33元内。该声明下方列明的计算公式为：987,500-351,200=636,300-103,617.43=532,682.57+13,000+30,000=575,682.57+545,832.04=1,121,514.61(差2,976)。审理中，原告陈述上述公式中103,617.43元系原告为被告个人业务代为支付程锋的款项；13,000元为《顶承2017年2月-2019年2月5日到账汇总》中2017年11月4日到账款与记账款之间的差额；30,000元为其中2017年7月21日到账款项中被原告用以支付脚手架的款项。经查，顶承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向程锋支付了103,617.43元。审理中，被告确认该款双方已同意为对冲往来账。当日，原、被告还签署了《上海顶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账明细单》，确认2017年2月及之后原告和顶承公司出账金额为6,291,362.29元。该明细单后附每项文件的具体内容。4月10日，原、被告签署了《蒋长清报账2017年2月-2019年4月10日为止》，确认被告报账后实际查账金额为1,360,443.11元，其中包括了“中信泰富活动脚手架租金”3,500元、“4月份有票(包括设计费、广州石材、脚手架、陈治华、深圳钢材费等)”114,515.29元、“3.19滴滴专车”471.52元、“19.3.22广州维修费用”2,031元、“2018/8/25深圳湾脚手架”40,000元、其他项83,966元等内容。当日，原、被告还签署了《杨光佑垫资费用明细》，确认根据原、被告在2019年3月12日签订的《工程垫资协议书》协商决定，以下核算出的垫资金额按照每年48%计入成本，双方在2019年4月10日算账后，垫资进出账如下：原告进账10,898,474.44元包括被告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给付原告4,342,342.78元、被告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给付原告1,124,491.05元、力进公司2017年2月至2019年2月给付原告5,431,640.61元；原告出账11,898,302.29元包括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运营出款5,606,940元、2017年2月至2019年4月运营出款6,291,362.29元；以上出账大于进账，出账减进账是原告实际垫资，2015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原告实际垫资999,827.85元。审理中，双方确认垫资均为向合伙体出借的借款而非出资款，垫资成本双方各承担50%。4月13日，原、被告签署了《上海稳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力进到账明细》，确认力进公司支付稳善公司的总到账金额为3,297,427.83元，并备注“吴总”补税：145,165.83元+185,165.63元，稳善账户余额36,417.28元，力进欠316,802.81元。审理中，被告辩称稳善公司的余额尚未支付；原告诉称稳善公司的余额作为合伙体支付稳善公司的挂靠费。4月15日，原、被告签署了《顶承2017年2月-2019年2月5日到账汇总》，确认顶承公司2017年2月至2019年2月5日到账金额为5,431,640.61元，其中包括“中信泰富”栏备注“3万元脚手架蒋长清”；2017年11月4日“七宝万科”及“深业上城北区”两项到账金额合计为1,257,002.56元(该日顶承公司进账金额为1,270,002.56元，差额为13,000元)；“深圳湾1号”到账金额为179,508.61元，备注“实际到账547828.61元，龙涛15万+庄义榜25万+梁日准12320=412320元”，其中150,000元注明为“代发黄建中代工钱”，该款实际转账涉及人员为黄烈中；“北区跑道”栏备注“992774.92(到账)-279490(梁日准)-114952.88(税金)-52500(铜门补差)=545832.04(实际)”；稳善公司转账顶承公司143,156.30元。审理中，双方确认上述“深圳湾1号”到账金额179,508.61元系被告自身业务款项由顶承公司收取，双方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款并将其视为被告向原告转款，不再从顶承公司收入中扣减，也不再另增加为原告的垫资金额。对于2018年3月14日顶承公司向梁日准支付的275,291元，与计入该明细表中279,490元的差额4,199元，原告诉称为梁日准和原告之间的其他业务抵扣款。4月13日，原、被告签署了《上海畅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力进进出账及朱天松个人侵占明细》，确认畅锦公司转朱天松个人账户侵占数额为2,401,810.08元。审理中，被告提交了无人签名的《朱天松任财务时对账明细表》，主张朱天松任职期间支出涉及金额486,746.83元。4月27日，原、被告及朱天松签署了《朱天松任财务时对账明细表》，确认2014年1月8日至2016年5月20日由朱天松管账期间畅锦公司实到款为20,960,736.53元，付出款为20,026,646.37元，付出税金为598,368.97元，账户余额(差额)为335,721.19元。审理中，原告主张该金额作为畅锦公司出借给朱天松的借款，并非合伙经营的支出，朱天松尚未归还，应由被告自行主张，被告对此无异议。4月29日，原、被告签署了《蒋长清2015年9月到2016年10买票记录》，确认被告自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的买票费用为26,227元。4月30日，原、被告签署了《上海畅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力进、稳善进账明细》《蒋长清和杨光佑合作期间开支明细账》《供应商退蒋长清2378卡号回扣金额-应减项》。在《上海畅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力进、稳善进账明细》中，双方确认2015年6月至2017年8月9日，畅锦公司收取了合伙经营收入26,681,316.33元，其中由稳善公司支付畅锦公司的金额为2,691,360元，该款系由力进公司支付稳善公司的3,297,427.83元中的一部分；差额606,067.83元注明为“余下材料带出”。审理中，双方确认该差额606,067.83元系由稳善公司代为支付合伙经营的材料款故作为畅锦公司的入账。但被告辩称该606,067.83元应作为合伙经营的成本予以扣除。被告就此提交的《吴总稳善公司出入帐凭证》记载稳善公司付款包括支付方飞材料款、鸿瑞钢材款、亚太材料款、向畅锦公司转款、税金等内容。原告就此诉称该606,067.83元已确认在了双方其他成本清单中，不应重复作为成本。在《蒋长清和杨光佑合作期间开支明细账》中，双方确认合伙期间被告(畅锦公司)实际查账金额为19,752,570元，其中包括了“瑞图设计费已付”700,000元(2015年12月15日200,000元，2016年2月3日150,000元、同年4月17日100,000元、5月26日100,000元、8月9日100,000元，2017年4月12日50,000元)、“深业铝单板共计(方飞)”327,819元、“去年借王习海10万开发票1个月利息”10,000元、“去年借吴总50万4个月利息”40,000元、“深圳湾陈镀锌铁皮”126,700元、“吴海文广州石材款”5,000元、“杨敏深圳湾脚手架”100,000元、“广州石材”87,000元、“朱义华设计费176,000元”及“2015年8月-2017年1月30日为止蒋付杨”4,342,343元、“2015年7月-2017年1月所有材料小票”518,281元等内容。该份开支明细账中注明：除此明细账以外任何一人再无其他未报开支，若再出现其他漏报或其他凭证自行负责，且今日签订时间之前的所有对账明细报表无效，以此明细报表为准。在《供应商退蒋长清2378卡号回扣金额-应减项》中，双方确认供应商退被告2378卡号回扣金额(应减项)合计268,373元，同时注明以上所有金额项若有问题，后续可以财务记录明细为准，限三日内查清，过期不作数。审理中，原告确认该表中2016年5月17日的40,000元应予以扣除。当日，张某某出具畅锦公司《2013-2017会计查账情况报告》，记录了2013年至2017年力进公司合计交税1,688,930.85元；柜面现金交税朱天松209,984.58元+54,442.41元+95,152元=359,578.99元；原告柜面交税在自己的开销里已经入账约245,000元左右(此出账不做计算)；稳善公司公账补税185,165.63元+145,165.83元=330,331.46元；2013至2014年已经结算过，不纳入核算；减项为130,000元+130,000元+241,500元=501,500元×3.2%=16,048元(中信泰富蒋长清和何春林力进私活)；畅锦公司收到税务局退税84,665.55元(2016年5月25日退)；所有交税合计2,378,841.30元-16,048元=2,278,127.75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诉称为畅锦公司共支出税费2,196,611.11元。当日，原告与张某某签署了《稳善公司的其他费用》，确认稳善公司其他支出费用为313,093.02元，包括“深业北区多玛地弹簧”57,000元、“南京1**万发票”95,152元(均为朱天松开支)，“鸿瑞钢材”134,040元、税金20,379.40元、1,021.62元、2,500元、会计工资3,000元(均为稳善公司开支)。5月，原告另收到了“凯华国际中心首层南面玻璃工程劳务”工程的付款200,012.20元。审理中，原告确认该款为合伙经营的收入，同意进行分配并依此调整了诉请。5月15日，张某某出具《蒋长清汇总费用明细》，该明细表列明：根据原、被告在2019年3月12日签订的《工程垫资协议书》协商决定，以下核算出的垫资金额按照每年48%计入成本，双方在2019年4月10日算账后，清单如下：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30日畅锦公司收到力进公司工程款结算款26,681,316.33元,营运开支为：2,278,127.75+313,093.02+701,830+26,227+1,360,443.11+19,752,570=24,432,290.88元；畅锦公司收到工程款为26,681,316.33元+供应商返还被告个人账户的268,373元-营运开支24,432,290.88元=畅锦公司账户应剩余款项2,517,398.45元；被告支付原告的1,124,491.05元在总收款之外，此处不做计算；经最终核查确认，畅锦公司账户应剩余2,517,398.45元，但畅锦公司账户无任何资金，故应由蒋长清补齐。6月29日，张某某与被告对账时表示不签字可以，现在是否还有入账、是否都清了。被告回答清了。张某某问是否没有其他的了。被告回答没有了。张某某表示有也不认了。被告回答肯定不认了，现在除了瑞图设计的200,000元和安全员李德荣的20,000元工资。张某某表示：瑞图以实际转账为凭证入账，李德荣的20,000元肯定不认，被告所述补凭证其已写清，被告的报账到此结束；瑞图已入账700,000元，后面被告查出超过多少加多少；税金以朱总、吴总和会计查账为准，该力进公司承担的则入账；此事到此结束，以后不要再提入账之事，其开始为被告弄入账。被告回复好的，就最后一笔税金和瑞图。张某某表示好，就以账单为准。被告回复好。另查明：一、2019年5月5日，畅锦公司确认就广州凯华国际中心申请工程款200,012.20元。审理中，原告确认该款已收到，并同意在本案中分配。2020年5月，原告代表顶承公司与力进公司签订最终结算协议书，确认就深圳湾1号工程力进公司应支付顶承公司73,953.90元、就深业上城(南区)一期幕墙工程III标段力进公司应支付顶承公司940,161.71元，两项共计1,014,115.61元。审理中，原告又提交了自行制作并确认的《北京乐视工程前期费用明细表》、深圳湾1号《最终结算协议书》、深业上城(南区)一期幕墙工程III标段《最终结算协议书》，金额分别为169,000元、132,989.47元、906,209.60元，后两项共1,039,199.07元，三项共1,208,199.07元。该些款项顶承公司尚未收到，原告表示在本案中可视作顶承公司收到该款并在原、被告之间分配，将该款的一半作为被告的利润并从被告应付原告的款项中扣除。二、2016年年底，原、被告签署了《上海畅锦蒋长清2016年底发出工资(最新版)》，载明曾清兴、曾常欢工资已经由蒋长清支付了49,600元，尚欠5,760元未付。2018年4月6日，原、被告对账确认沈长清、谭四国、汪仁东等人的工人工资共569,093元由被告(畅锦公司)负责支付，与力进公司、顶承公司无关，其中239,974元未付；杨明东、杨涛等人的工人工资共255,750元由原告(顶承公司)负责支付，与力进公司、畅锦公司无关，其中8,500元未付。2019年1月30日，原、被告签署了《畅锦(顶承)所欠工人费用》，确认因畅锦公司(后改为顶承公司)工人至力进公司索要工资，鉴于现实情况需要，由原告代发沈长青、谭四国、张建军等16人全额工资439,641元，并承诺在力进公司工程款到账当日全额发放。原告实际已发放329,119元并列入了成本。同年4月8日，原、被告签署了《2018年4月6日到2019年2月5日为止工人工资汇总》，确认2018年4月6日至2019年2月5日为止工人工资总计732,755元。审理中，原告提交了原告未付人工工资明细，载明根据2018年双方承担工人工资表，原告未付工人工资共47,000元(含30,000元脚手架款)；被告对此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各方先行支付的款项仍应计入成本。三、审理中，被告提交了《上海晟浔实业有限公司物资销售合同(清单)》，证明所涉金额97,356.16元为被告支出的成本。审理中，双方确认所涉的2016年9月26日北区跑道钢材项目与原、被告合伙业务无关。四、2016年7月25日，深圳市瑞图装饰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图公司)向畅锦公司开具面额为750,000元的设计费发票。同年8月9日，被告支付瑞图公司100,000元。此外，被告提供了2017年4月11日畅锦公司支付设计费50,000元(次日首笔收款为退回50,000元，注明账号不存在)、4月12日再次支付设计费50,000元。在2019年4月30日的《蒋长清和杨光佑合作期间开支明细账》中记载“瑞图设计费已付”，金额为700,000元。五、2016年5月25日畅锦公司收到退税84,665.55元。2017年12月27日，畅锦公司交纳了改征增值税、改征增值税税款滞纳金、罚款等共计428,084.83元。六、审理中，被告提交了被告自行统计的畅锦公司扣税明细，该明细载明畅锦公司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畅锦公司税金总额为2,914,679.12元(其中包括了2016年7月15日的“吴总补税”185,165.83元、同年7月25日的“吴总补税”145,165.83元(备注为“稳善公司已入账”)、记录日期为2017年12月25日的“2017.12.25补税”488,084.83元(备注为“前面已入账”)、同年5月23日的2016年期间企业所得税30,899.51元、8月10日税款151.80元)，扣除2016年7月25日的“吴总补税”145,165.83元、2017年12月25日的补税488,084.83元后金额为2,281,428.46元，被告以此证明畅锦公司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税金共计2,281,428.46元，该款未计入合伙成本。原告质证认为合伙项目税金金额为2,341,776.92元(计算错误，实为2,341,776.94元)，即以2,914,679.12元(含2017年5月23日交纳的2016年汇算清缴企业所得税)扣除2016年5月25日畅锦公司收到的退税84,665.55元、2017年12月25日的补税488,084.83元、同年8月10日的税费151.80元(原告认为该笔费用未产生，被告就此未举证)；稳善公司的税款除了两笔“吴总补税”包含在该金额中外，其余未包含在内，但包含在了张某某出具的《2013-2017会计查账情况报告》内；“吴总补税”中的一笔145,165.83元由稳善公司支付，故应列入被告成本开支的税金项为2,196,611.09元(计算错误，实为2,196,611.11元)。被告辩称稳善公司的补税已计入其公司成本开支，与合伙项目纳税无关。经查，2016年5月25日，畅锦公司收到两笔退税，金额分别为83,874.28元、791.27元，合计84,665.55元。2016年11月10日，税务机关向稳善公司开具税收完税证明，载明稳善公司交纳了地方教育附加、城市维护建设税、增值税等共计145,165.87元，该款及185,165.63元均已列入《2013-2017会计查账情况报告》中作为“稳善公账补税”。七、审理中，被告申请对2015年4月至今合伙期间的财务情况进行审计，但此后因其未预交审计费而视为撤回审计申请。八、审理中，原告申请证人张某某出庭，张某某到庭陈述：2019年3月受原、被告委托对工程账目进行汇总；畅锦公司是被告的，稳善公司是原告的，两家账目均由被告操作；算账过程被告已确认，原告将结算单交付其，但被告未回复；税金系其根据银行流水账计算，但被告未认可，之后被告又找过两个财务人员计算，但均未认可；扣减定金90,000元是原告对外的支出，但没有计入原告的支出账目中，故直接扣减在被告的疑问账目内了；疑问账目是给被告做的支出有疑问的账目，所以没有入账；其与被告确认，原、被告账目均已经结清；工程款有无收回其不干涉；审核账目的期间是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底。九、畅锦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16日，为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2月14日，该公司投资人由蒋长清、朱茂松变更为蒋学财，公司性质由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由蒋长清变更为蒋学财。2020年11月3日，畅锦公司及蒋学财出具《情况说明》，表示畅锦公司同意原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蒋长清于2015年5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以公司名义与杨光佑进行合伙承接力进公司的项目，合伙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由蒋长清个人承担清偿责任。顶承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13日，为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4月18日该公司投资人由杨涛变更为杨涛、杨光佑，公司性质变更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20年7月17日，投资人由杨涛、杨光佑变更为廖光辉，公司性质变更为自然人独资。当前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廖光辉。2020年6月5日、10月24日，原告、杨涛、廖光辉与顶承公司分别签署了《上海顶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表示自2017年6月1日起顶承公司承接畅锦公司与力进公司之间的业务，由此产生的债权、债务均为原、被告合伙期间的权利、义务，由原、被告享有权利、承担义务，顶承公司不参与盈利分配、不承担成本分摊。稳善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10日，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杨艳。力进公司成立于2004年1月19日，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亚鹏。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上海畅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力进、稳善进账明细》《委托书》《稳善公司的其他费用》《15、16年有疑问账务(后补2019年4月5日未入账)》《蒋长清2015年9月到2016年10买票记录》《蒋长清报账2017年2月-2019年4月10日为止》《蒋长清和杨光佑合作期间开支明细账》等书面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伙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当按约履行。合伙到期之后，双方对账并签署明细单确认了对账结果，对上述对账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辩称原、被告签署的明细单仅一份且存放在了张某某处，原告隐匿了部分明细单未出示，但审理中被告却出示了原告未提交的双方在2019年4月5日签署的《蒋长清和杨光佑合伙期间开支明细账》和《15、16年有疑问未入账明细表》，虽然该两份证据内容被后续签订的明细表所覆盖，但可以证明被告实际至少持有部分双方签字确认的明细单，被告的该陈述不实。被告辩称原告主张的垫资款999,827.85元应当作为原告的出资款，因该款的性质已经由双方在《杨光佑垫资费用明细》中签名确认，且审理中双方亦明确该款作为合伙体出借的借款，故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辩称《杨光佑与蒋长清往来账明细》中被告支付原告的资金1,124,491.05元应作为被告的成本，但该款已由双方在《杨光佑垫资费用明细》中作为原告进账进行了确认，故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辩称《上海畅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力进、稳善进账明细》中“余下材料带出”证明稳善公司支出的606,067.83元应作为被告成本；原告诉称该些成本已经在其他成本清单中经双方确认。根据证据显示稳善公司的该些支出，散见于《蒋长清和杨光佑合作期间开支明细账》《稳善公司的其他费用》中，不应重复计算，故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辩称被告在合伙期间用于工程的借款出资、垫资本金1,965,900元、利息1,073,738.64元应作为其成本，原告对此予以否认，被告既未证明该些证据所涉款项均为借款，也未证明系为合伙经营所借并为合伙经营所用，故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信。原、被告往来款均已结算确认，被告在本案中提出其他支付给原告、杨涛的款项作为投入合伙经营的垫资，本院对此不予确认。被告辩称对账时遗漏了被告支出的合作工程成本363,371.88元、深业上城三标段漏水产生的维修费7,511.40元，对此原告予以否认，被告也未证明该些费用已经支出，且2019年4月30日双方已经确认无其他未报开支，即使有也自行负责，故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辩称《15、16年有疑问账务》中原告定金成本90,000元不应在被告成本中扣减，本院认为双方对账时已签名确认该款作为原告未计入的定金在被告账上少报90,000元，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双方在2019年4月5日签署的《15、16有疑问未入账明细表》已被双方在同年4月10日签署的《15、16有疑问账务》所覆盖，故对前者载明的数据本院不予确认。被告辩称畅锦公司与上海晟浔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产生费用97,356.16元应作为被告的出账成本，因审理中双方确认北区跑道钢材项目与合伙业务无关，被告也未就此继续举证，故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先后辩称朱天松任职期间侵占了畅锦公司2,401,810.08元、486,746.36元应作为被告(畅锦公司)成本，因2019年4月27日原、被告与朱天松签署了《朱天松任财务时对账明细表》，本院认为该表为三方对朱天松尚未返还畅锦公司的差额335,721.19元进行确认，覆盖了同年4月13日原、被告签署的《上海畅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力进进出账及朱天松个人侵占明细》，且审理中双方均确认该335,721.19元作为畅锦公司出借给朱天松的借款，并非合伙经营支出，故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辩称被告个人业务通过顶承公司走账的款项855,322.04元应当由原告另行支付给被告，但被告主张的上述金额中30,000元、279,490元已在双方确认的《顶承2017年2月-2019年2月5日到账汇总》中列明用途，545,832.04元也已列入双方对冲账中；审理中，双方亦确认将179,508.61元视作被告向原告转款一并处理，故上述855,322.04元被告不应重复主张。被告辩称顶承公司已收到但未计入总账的款项共732,971.31元，其中龙涛(黄烈中)所涉的150,000元已经列入《顶承2017年2月-2019年2月5日到账汇总》并注明为代发工资，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主张原告收到的200,012.20元，原告已确认作为合伙收入可以进行分配并依此调整了诉请，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稳善公司的余款，原告诉称该款36,417.28元系作为合伙体支付的挂靠费；被告辩称稳善公司余款为311,862.94元且并非挂靠费。因原、被告在《上海稳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力进到账明细》中双方确认的稳善公司的余款为36,417.28元，故对被告关于余款金额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且36,417.28元为原、被告确认的金额，双方均未举证证明稳善公司应向被告支付该款，该款也未得到稳善公司确认，故对被告主张该款系合伙体的债权本院不予采信；退言之，即使存在该笔款项，因目前尚未收回，也不宜在本案中进行分配。对于被告主张2017年11月3日顶承公司收款1,270,002.56元与次日入账1,198,906.39元的差距71,096.17元，本院注意到《顶承2017年2月-2019年2月5日到账汇总》中双方确认的2017年11月4日“七宝万科”及“深业上城北区”两项到账金额合计为1,257,002.56元，差额13,000元也已列入双方往来冲账中，故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辩称《供应商退蒋长清2378卡号回扣金额-应减项》中款项并非回扣款且对数额有异议，但双方对此已在2019年4月30日签名确认，被告也未在该表注明的3日内查清并向原告提出，且被告自行提交的交易流水中确有多笔金额日期相同的收款记录，故除原告自认的40,000元予以扣除外，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辩称瑞图公司的设计费共计900,000元，入账了700,000元，尚未入账200,000元，但被告仅提交了瑞图公司开具的面额为750,000元的发票及被告向瑞图公司支付100,000元的付款凭证，被告所举2017年4月11日支付的设计费50,000元未注明收款人且次日被退回，4月12日支付的设计费50,000元设计费也未注明收款人，余款的支付被告均未举证，故被告对该辩称举证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的有关梁日准的条纹玻璃与铜板款，相应款项已经由双方在《15、16年有疑问账务(后补2019年4月5日未入账)》中进行了确认，不应重复计算。虽然合伙经营的债权1,208,199.07元尚未从力进公司收回，但原告确认在本案中视为已经收回，并同意向被告分配，从被告应付原告的款项中扣除，该主张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自认的债权金额高于力进公司已经确认的金额，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此后主张该些债权的风险由原告自行承担。原、被告在合伙结算时共同委托张某某进行了计算并出具了计算结果，本院对张某某对账的合法性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变更诉称为畅锦公司因双方合伙经营所交税金为2,196,611.09元(计算错误，实为2,196,611.11元)，系以被告主张的2,914,679.12元(实为2,854,679.12元)扣除2016年5月25日畅锦公司收到的退税84,665.55元、2017年12月25日的补税488,084.83元(实为428,084.83元)、同年8月10日的税费151.80元、稳善公司补税145,165.83元。被告辩称畅锦公司所交税金为2,281,428.46元，还应加上稳善公司在2016年11月10日交付的税务罚款145,165.83元、畅锦公司在2017年12月27日交纳的税款488,084.83元(实为428,084.83元)，总计金额为2,854,679.12元。而张某某计算得出的税金为2,278,127.75元。对于可列入被告支出成本的纳税金额，本院认为，应当以2,854,679.12元扣除退税款84,665.55元、补税428,084.83元及税费151.80元，得出金额为2,341,776.94元。对于原告主张应扣除的稳善补税145,165.83元应已列入原告举证的由张某某出具的《2013-2017会计查账情况报告》中，故对原告的该诉称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主张应作为合伙经营成本的488,084.83元(实为428,084.83元)，该款实为税务罚款，因被告未举证证明该款与合伙经营的关系，在报账时也未提出，故本院不予采信。除上述分析外，被告辩称的其他关于未经双方签名确认的金额因无相应证据证明，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辩称的其他双方签名时未确认的金额，本院以双方签名确认的金额为准，对被告单方主张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主张的双方对外应付工人工资，本院认为当前该些费用尚未产生，不宜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待费用产生后双方可按约继续分摊。对于被告主张的其他应付款，被告提交的证据形式具瑕疵，本院难以确认，其中部分项目已经散见于双方对账明细中，即使确实存在因尚未产生也应当在产生后按约分摊。当事人对各自主张应当举证证明，被告申请了审计后又拒不预缴审计费，视为撤回审计申请，其相应后果由被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合伙经营期间畅锦公司收到款26,681,316.33元，加上供应商返还给被告的228,373元，减去畅锦公司税务支出2,341,776.94元，减去稳善公司的其他费用313,093.02元，减去15、16有疑问账务701,830元，减去被告买票费用26,227元，减去被告报账费用1,360,443.11元及被告开支费用19,752,570元，得出金额为2,413,749.26元。双方确认了原告垫资金额为999,827.85元，该款作为向合伙体出借的款项，故垫资款及利息应作为合伙成本。双方约定垫资款年利率为48%，原告自行调整为24%，且原告至今未收到垫资款，但主张的利息截至2019年10月31日止，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述2,413,749.26元扣除原告垫资款999,827.85元及利息119,979元后得出金额为1,293,942.41元。此外原告已确认但力进公司尚未支付的1,208,199.07元，加上原告已收款200,012.20元，得出金额为1,408,211.27元。两项相抵后，原告账面余额比被告账面余额多114,268.86元，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利润57,134.43元。因原告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本院从原告现有诉请中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蒋长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光佑垫资款942,693.42元；二、被告蒋长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光佑垫资利息119,979元；三、驳回原告杨光佑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缴)由原告负担466元、被告负担19,3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映红审 判 员  李媛媛人民陪审员  朱建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陈 蓉书 记 员  陈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