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6407号原告：高木林，男，195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麦静怡，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黄埔区联和街黄陂社区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州市广汕路**。法定代表人：汤志坚。被告：广州君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神舟路**法定代表人：龙健飞，董事长。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蓉，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颖颖，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木林诉被告广州市黄埔区联和街黄陂社区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黄陂经联社）、广州君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御公司）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木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麦静怡，被告黄陂经联社与君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蓉、谢颖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木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黄陂经联社、君御公司向高木林赔偿损失776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黄陂经联社、君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高木林是原萝岗镇黄陂村长安社1巷**房屋的所有权人。1998年1月30日，广州市白云区萝岗镇人民政府向高木林颁发了《农村（圩镇）宅基地使用证》（萝字第N0.0008284号），现门牌号：广州市黄埔区联和街长安新村13号（以下简称“涉案房屋”)。2013年10月15日，原萝岗区人民政府印发《关于对我区联和街黄陂社区长安片区“三旧”改造方案的批复》，明确项目改造位置为黄陂社区长安片区，改造模式为黄陂经联社“自主改造”。涉案房屋位于该批复的改造项目范围内。2018年1月25日，广州市黄埔区城市更新局作出《黄埔区城市更新局关于明确黄陂社区长安片区旧村改造项目实施主体的复函》，明确由黄陂经联社设立的全资子公司即君御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实施主体,由其按照自主改造的模式，开展项目拆迁安置补偿及改造实施等相关工作。2019年1月21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印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关于黄陂社区长安片区旧村项目改造的通告》，该通告亦明确黄陂社区长安片区旧村改造项目由君御公司负责实施。2019年1月8日，高木林于《信息时报》中发表公开声明，声明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归高木林所有，请有关工作单位（拆迁办、村委会等）做好配合工作。此后，高木林多次向二被告、黄埔区联和街道办事处、黄埔区信访局等单位主张拆迁补偿权益，但一直未得到有效处理，二被告亦一直未与高木林签订补偿协议。2019年8月11日，涉案房屋在高木林未签订补偿协议、未获得任何补偿款的情况下被强制拆除。涉案房屋被拆时，高木林曾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公安机关却以涉案房屋属于拆迁范围为由，不予阻止。2019年8月26日，高木林向黄埔区联和街道办事处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告知涉案房屋被哪个部门强拆。2019年9月20日，黄埔区联和街道办事处回复称，长安片区三旧改造项目由君御公司具体实施。2020年1月7日，高木林向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黄埔区人民政府及二被告强拆涉案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以涉案房屋所在地实施的“长安片区三旧改造项目”系由黄陂经联社按照自主改造模式实施，具体实施单位为黄陂经联社的全资子公司君御公司，且黄埔区人民政府否认拆除涉案房屋为由，于2020年3月31日裁定驳回高木林的起诉。综上，高木林认为，高木林系涉案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也是涉案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二被告在未与高木林签订补偿协议、未向高木林发放补偿款的情况下，强制拆除涉案房屋，严重侵犯了高木林的合法权益，高木林有权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高木林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高木林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黄陂经联社、君御公司共同辩称，高木林不具备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请求法庭依法驳回高木林的起诉。2003年11月3日，高木林与案外人周子文签订《赠与合同》，约定将涉案宅基地和房产无偿赠予周子文所有，并将宅基地证交付给案外人周子文。案外人周新标于2004年投资建造了涉案房屋，并与周子文约定楼房产权各占一半。2018年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1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高木林与周子文签订的赠与合同无效，但是未明确相关权属。现高木林并未与周子文、周新标等就《赠与合同》无效后的法律后果进行主张就提起本案诉讼，高木林并无证据证实与涉案宅基地和房屋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高木林的起诉。经审理查明：1998年1月30日,高木林取得于广州市白云区萝岗镇人民政府颁发的广州市原萝岗镇黄陂村长安社1巷4号宅基地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农村（圩镇）宅基地使用证》（萝字第0008284号），证载的宅基地房屋为框架结构共三层半，用地面积共8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叁佰平方米。2016年12月19日，黄陂经联社、广州君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梓公司）共同发布《黄陂长安片“旧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约定本补充安置方案中所称被拆迁人是指改造范围内集体用地上的被拆迁房屋和宅基地块的合法所有权人，被拆迁人身份由黄陂经联社、龙伏、黄陂经济社和长安新村居民小组依法确认，凡对被拆迁人及其拥有物业产权有异议的，必须在拆迁补偿登记对象情况公示期内，向联社提供证明文件提出复核。第二部分村民住宅房屋补偿权益面积的核定：（四）如村民有宅基地证但没有在村里建房的（包括直系亲属也未建房），可以按宅基地证载建基面积**核定补偿权益面积（宅基地证须经政府有关部门核定属实）……。涉案房屋位于被拆迁的范围内。2018年6月22日，高木林、林銮英在本院起诉周子文、第三人周新标确认合同无效【案号为（2018）粤0112民初3397号】，请求：1.判令高木林、林銮英与周子文于2003年11月3日签订《赠与合同》无效；2.周子文归还高木林、林銮英广州市萝岗镇黄陂村长安社1巷4号［《农村(圩镇)宅基地使用证》萝字第NO.0008284号］宅基地及房产；3.本案诉讼费用由周子文承担。在庭审过程中高木林、林銮英向本院申请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在该案中，本院查明如下事实：一、2003年11月3日，高木林、林銮英（赠与人）与周子文（受赠人）签订《赠与合同》载明：“坐落在广州市萝岗镇黄陂村长安社1巷4号的房屋一栋【现持有依据《农村（圩镇）宅基地使用证》萝字第NO.0008284号】是赠与人的夫妻共有财产。现赠与人自愿将上述房屋全部产权无偿给予受赠人所有，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赠与人决不反悔。本赠与合同由赠与人和受赠人签订后生效，并经白云区公证处公证。赠与人须协助受赠人办理该房屋产权登记和过户的有关手续，此外上述房屋的权利义务概与赠与人无涉。”二、案外人陈雀容及周子文于2016年11月7日签名的《合法居住证明》一份，载明：产权人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联和街长安新村13号（自编）宅基地证萝字第NO.00082**房屋物业一栋，自2008年8月5日起至今，同意提供给陈雀容居住，两人为儿媳关系。广州市黄埔区联和街黄陂社区居民委员会于同日在居委证明处注明“经核查，陈雀容今在上述地址居住”并盖章确认。三、周子文拟证实涉案房屋重建时由其和周新标共同出资，提交了其和周新标于2004年3月1日共同签名的《投资装修建造房屋协议书》一份，载明：坐落在广州黄陂长安新村房屋**无砌砖**框架毛坯，宅基地使用证编号：萝字第NO.0008284号。经周子文和周新标协商，议定该楼房由周新标投资装修建造成四层半。建成后该楼房产权双方各占一半。周新标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四、高木林、林銮英、周子文确认涉案房屋于2003年签订《赠与合同》后交付，高木林、林銮英主张2003年交付给周子文时是三层半，还有3个铺位。周子文主张2003年交付给其时只是一层框架，没有铺位。周子文拟证实2003年赠与时的房屋只是首层框架，提交了广州市黄埔区联和街黄陂社区长安新村居民小组于2018年8月18日出具的《证明》，称：2003年11月3日高木林赠与给周子文的房屋状况是首层框架毛坯。该证明有八名村民作为邻居见证人签名，广州市黄埔区联和街黄陂社区居民委员会也盖章确认。本院在该案中认为，高木林、林銮英虽然与周子文签订的是《赠与合同》,但该《赠与合同》的实质内容是高木林、林銮英将涉案房屋的使用权转让给周子文，周子文也向高木林、林銮英支付了对价，故《赠与合同》名为赠与实为买卖。由于双方签订的《赠与合同》违反了当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应为无效。该案于2018年11月28日判决，判决高木林、林銮英与周子文于2003年11月3日签订的《赠与合同》无效。该案已于2018年12月17日生效。2019年1月10日，高木林、林銮英在《信息时报》发布声明，载明：法院已于2018年11月28日判决高木林、林銮英与周子文于2003年11月3日签订的《赠与合同》无效，并于2018年12月21日开出生效证明。根据人民法院判决书和法院证明相关规定，相关房产属高木林、林銮英所有（房产地址是广州市黄埔区联和街长安新村13号及8、9、10号铺），请有关工作单位（拆迁办、村委会）做好配合工作。2019年3月13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联和街道办事处向高伟华做出穗埔联街函【2019】111号《答复意见书》：你反映的关于长安新村业主拆迁赔偿的问题，我街已收悉，现将调处情况回复如下：我街征拆办收到信访件立即组织工作人员与长安三旧改造项目拆迁单位沟通，据了解，你和高木林曾与目前的住户周子文等于2003年11月3日签订过《赠与合同》，约定黄陂村长安社1巷4号宅基地房屋产权全部给予周子文所有，该《赠与合同》已经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决无效，但周子文等已在上述地址实际生活近17年，目前仍无搬离意愿。拆迁单位物权执行法院判决，要求你将房屋腾空处于可交付状态后即与其签订拆迁补偿相关协议。2019年3月15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联和街道办事处向案外人高伟华作出穗埔联街函[2019]125号《答复意见书》，回复如下：据了解，你和高木林父子两人曾与目前的住户周子文等于2003年11月3日签订过《赠与合同》，约定黄陂村长安社1巷4号宅基地房屋产权全部给予周子文所有，该《赠与合同》已经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决无效，但周子文等已在上述地址实际生活近17年，目前仍无搬离意愿。拆迁单位无权执行法院判决，要求你父子两人将双方涉及争议的房屋（长安新村13号、20号自编及8、9、10号店铺等）腾空处于可交付状态后我街即已协调拆迁方与其签订拆迁补偿相关协议。2019年4月4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联和街道办事处向案外人高伟华作出穗埔联街函[2019]153号《答复意见书》，关于你反映的开发商房屋拆迁与长安新村业主沟通的问题，我街已收悉，现将调处情况回复如下：我街征拆办再次对长安片区三旧改造项目拆迁方与你进行调解，组织你们双方于2019年3月28日11点在拆迁项目改造办公室协商。2019年7月20日，案外人周子文、周裕东、周裕波与君御公司签订“三旧改造”补偿安置协议、房屋安置补偿协议。君御公司提交的上述两份协议将拆迁房屋的面积、补偿单价、补偿总价、搬迁奖励金、搬迁时间等内容均进行了遮挡，无法看到上述约定内容。高木林对该两份协议不确认，认为周子文、周裕东、周裕波三人均未出庭作证，无法确认真实性，不是涉案房屋的权属人，高木林才是涉案房屋的合法权属人，无论君御公司是否给予其他人补偿及补偿给谁均与本案无关。同日，周子文、案外人周裕东、周裕波出具具结书，载明：本三人系自编长安新村**的权属人（或其委托人）于2019年7月20日与君御公司签订了《黄埔区联和街黄陂社区长安片区“三旧”改造补偿安置协议》，本人收取补偿款15天内腾空房屋交由君御公司处理，逾期君御公司有权自行清退，并有权处理房屋内一切物品，由此引起的一切责任由本人负责。同日，上述三人出具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君御公司给付关于黄埔区黄陂社区自编长安新村13号房屋五层弃产一次性补偿款共计291450.72元。2019年8月11日，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被君御公司拆除。黄陂经联社和君御公司主张因“三旧改造”拆除的涉案房屋的面积为489.403平方米，高木林不清楚该被拆除房屋的面积。2019年8月26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联和街道办事处对案外人高伟华作出《受理告知单》，决定受理高伟华反映的关于长安社2巷5号宅基地、1巷4号宅基地以及8、9、10号商铺在法院查封期间被哪个部门强拆的问题。2019年9月20日，上述街道办事处作出《回复意见书》，回复如下：经查，长安片区三旧改造项目由黄陂社区成立的全资子公司（君御公司）具体实施，可直接咨询君御公司征拆部、工程部了解详细事项。2019年8月23日，本院受理了原告高木林、林銮英起诉被告周子文、黄陂经联社、君御公司拆迁补偿纠纷，高木林请求黄陂经联社、君御公司支付拆迁黄陂村长安社1巷4号宅基地房屋《农村（圩镇）宅基地使用证》（萝字第0008284）的拆迁补偿款1800000元。2019年11月29日，本院作出（2019）粤0112民初9810号《民事裁定书》，因本案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本院裁定驳回原告高木林、林銮英的起诉。高木林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为被告、黄陂经联社、君御公司及君梓公司为第三人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强制拆迁涉案房屋的行为违法。广州市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20）粤71行初26号《行政裁定书》，认为涉案房屋所在地实施的“长安片区三旧改造项目”系由黄陂经联社按照自主改造模式实施，具体实施单位为黄陂经联社的全资子公司君御公司，现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否认拆除了涉案房屋，而高木林亦无提供证据证明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实施或委托相关部门实施了涉案房屋的拆除行为，因此高木林主张系由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实施了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裁定驳回高木林的起诉。高木林已对该裁定提起上诉。高木林提交的要求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函及2019年4月3日向君御公司龙健飞寄送挂号信的信封照片，发函对象为黄陂经联社和广州君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未提交挂号信的签收证明，该函未附（2018）粤011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书》；其提交的2019年8月6日向黄陂经联社和黄陂居委会的汤志坚、广州市联合街征地拆迁办公室和广州市黄埔区联合街黄陂新村东二街征地拆迁办的刘溢华、广州市黄埔区联合街黄陂居委会的龙健飞、君御公司和黄陂居委会的龙健飞寄送“高木林、林銮英黄埔长安新村房产权益（律师函）”，主张涉案房屋为其与林銮英所有，其与周子文的《赠与合同》被判决无效，其已重新起诉周子文、周志新要求腾退房屋，人民法院已经受理该案，人民法院根据其申请已经查封了涉案房产，随函附有两份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上述函件均于当日签收，收件人为“汤志坚”、“龙健飞”的邮件签收人为“单位收发章龙健飞”。高木林主张，其曾到相关房地产管理部门查册涉案房屋的信息，房地产管理部门所能给予的房屋资料仅有其提交的《存档情况表》，没有其他资料。高木林主张，其与周子文签订的《赠与合同》判决确认无效后，其于2019年7月22日起诉周子文要求返还房屋【案号为（2019）粤0112民初8604号】，但因该房屋在同年的8月11日被拆除，实际返还已经不可能，故其撤回起诉；其撤诉后，未就“三旧改造”拆除的房屋如何进行处理与周子文达成一致意见或签订协议。另查明，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2020年8月31日的存档情况表，载明广州开发区城市建设和房地产档案馆内有以下档案，，高木林是萝岗镇黄陂村长安社1巷**的土地使用权人，地面积80平方米，建筑面积300平方米，层数是3.5层。该表下方注明该表只反映档案存档现状情况，不反映该产权当前状态。高木林提交了土地市场价格咨询报告、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实涉案宅基地的土地评估价格为3928000元。上述事实，有《农村（圩镇）宅基地使用证》、（2018）粤011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书》、声明、穗埔联街函[2019]111号《答复意见书》、穗埔联街函[2019]125号《答复意见书》、穗埔联街函[2019]153号《答复意见书》、收款收据、具结书、《受理告知单》《回复意见书》、（2019）粤0112民初9810号《民事裁定书》、（2020）粤71行初26号《行政裁定书》、存档情况表、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由于高木林在起诉状上标明的本案法律关系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纠纷，在审理过程中，经过本院多次释明，高木林坚持本案的法律关系为侵权关系，其基于侵权关系主张损害赔偿。本案中，根据（2018）粤011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高木林与案外人周子文签订的《赠与合同》无效，该判决已于2018年12月17日发生法律效力。双方签订的《赠与合同》无效，依法自始无效，对双方当事人均不发生法律效力，即高木林仍然为《赠与合同》履行前的房屋（以下简称原有房屋）所有人及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但因涉案宅基地上的原有房屋已经被周子文建设为五层房屋，不是《农村（圩镇）宅基地使用证》上原记载的三层建筑或者高木林和周子文在（2018）粤0112民初3397号案中主张的交付前的房屋原状，而高木林与周子文未对《赠与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未进行处理，故涉案宅基地上存在两种法律关系，即高木林是宅基地使用权人及原有房屋的所有人、周子文是该宅基地上“三旧改造”拆除前房屋的建设人和实际使用人，上述双重法律关系未依法进行处理。（2018）粤011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高木林未将该判决送达黄陂经联社，也未送达君御公司；黄陂经联社和君御公司在对高木林和周子文如何处理《赠与合同》不知情的情况下，且周子文对拆除前的房屋已经重建或加建、扩建并占有、使用长达16年之久，君御公司与涉案宅基地当时现有房屋的占有、使用人签订拆迁协议并拆除现有房屋，符合当时房屋的使用状态，无过错，也无侵权的故意，故君御公司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不构成侵权；高木林未提交证据证实黄陂经联社有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或者存在侵犯其权利的行为；故高木林主张黄陂经联社和君御公司侵权，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鉴于案外人周子文已经就涉案房屋与黄陂经联社、君御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且已部分履行，就涉案房屋的补偿费用或者回迁房屋的分配，高木林可以另行通过法律途径主张。关于高木林提交的其子高伟华向政府部门反映情况的答复意见及其在《信息时报》发布的声明、律师函，不能证明其已将（2018）粤011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书》及其生效证明送达黄陂经联社和君御公司，亦不能证明两被告已经知悉该判决内容，故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不作为两被告知悉（2018）粤011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书》内容的证据予以采信，仅作为其曾向有关部门寻求解决及通过报纸声明的方式告知不特定大众其与周子文签订的《赠与合同》无效的事实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高木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176元，由原告高木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祖艳人民陪审员  谢晓光人民陪审员  钟秋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林碧婷王春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