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2刑初102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6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男，1960年7月7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被告人喻琦林，男，198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大连市旅顺口区某烧烤店服务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捕前住大连市旅顺口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22日被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曾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阜新市新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于2017年2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旅顺口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旅检公诉刑诉〔2020〕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喻琦林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孙某、被告人喻琦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1日0时许，被告人喻琦林在大连市旅顺口区某米线店门口，酒后向不认识的邻桌客人被害人刘某、孙某敬酒，因遭到拒绝，言语不合，喻琦林便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尖刀先后朝被害人刘某、孙某的腹腹部连续捅刺数刀，致被害人刘某、孙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胸部刀刺伤致腹腔积血、左侧第10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孙某全身多发软组织刀刺伤致膈肌破裂、胃浆肌层破裂、小肠贯穿伤、肠系膜裂伤属重伤二级。2019年8月21日3时30分许，侦查机关在大连市旅顺口区登峰街与东华街交叉路口将被告人喻琦林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喻琦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喻琦林系犯罪未遂，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系坦白，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系累犯，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建议判处被告人喻琦林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请求赔偿的项目、数额为：1.医疗费23,575.46元；2.误工费13800元；3.护理费1500元；4.营养费3650元；5.交通费2950元；6.精神抚慰金54,614.54元，合计100,09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请求赔偿的项目、数额为：1.医疗费33,177.86元；2.误工费14,400元（4800元×3个月）；3.护理费、误工费各2700元（18天×2）；4.营养费7300元；5.交通费4588元；6.社保费3705.60元（1235.20元×3个月）；7.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127,928.54元；8.苹果手机损失3500元（2017年购买），合计200,000元。被告人喻琦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愿意赔偿原告人，但暂时没有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1日0时许，被告人喻琦林在大连市旅顺口区某米线店门口，酒后向互不相识的邻桌客人被害人刘某、孙某敬酒，遭到拒绝，因双方言语不合，喻琦林便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尖刀，先后朝被害人刘某的胸腹部及孙某的胸腹部、左肘部、右前臂、左大腿、左臀部连续捅刺数刀，致被害人刘某、孙某受伤。在被害人反抗和在场他人制止下，被告人喻琦林逃离现场。经司法鉴定，被害人刘某胸部刀刺伤致腹腔积血、左侧第10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孙某全身多发软组织刀刺伤致膈肌破裂、胃浆肌层破裂、小肠贯穿伤、肠系膜裂伤属重伤二级。2019年8月21日3时30分许，侦查机关在大连市旅顺口区登峰街与东华街交叉路口将被告人喻琦林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于伤后到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支出医疗费23,581.46元，2019年9月5日《住院病人疾病诊断书》医嘱其出院后休养2周，2019年9月19日《诊断书》医嘱休养1周。受伤时其已退休，其称被单位留用但未提交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于伤后到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支出医疗费33,185.86元，2019年9月7日《住院病人疾病诊断书》医嘱其出院后休养2周，2019年9月22日、2019年10月7日、2019年10月22日、2019年11月6日《诊断书》医嘱其各休养2周。孙某受伤时为宁波市某食府采购员，月收入4800元，受伤治疗、休息期间工资停发，并每月自行负担社保费520元。孙某住院和修养期间由其妻子高某护理，高某月工资为4500元，其护理孙某期间所在单位宁波市某食府停发工资。孙某受伤后，原购买的2019年8月21日从大连至宁波的机票因误机损失786元，高某于2019年8月25日从宁波至大连购买机票支出730元，孙某、高某于2019年10月17日从大连至宁波购买机票支出1254元，孙某于2019年12月27日从宁波至大连办理公安机关司法鉴定等事宜购买机票支出345元，孙某于2020年1月13日从大连至宁波购买机票支票503元，孙某于2020年6月16日从宁波至大连办理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购买机票支出970元，共计支出交通费458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的，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作案工具照片、情况说明、（2015）新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王某、李某、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孙某的陈述；被告人喻琦林的供述与辩解；（大）公（司）鉴（DNA）字[2019]200号大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大旅）公（司）鉴（法医临床）字[2019]031号鉴定文书；大公（旅）勘[2019]225号现场勘验检查卷、大公（旅）照[2019]225号现场照片、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供的，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有：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住院病人帐页（汇总清单）、门诊收费明细、住院病人疾病诊断书及诊断书、手机网上购买机票截图、宁波市某食府出具的收入证明、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喻琦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生命权，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已着手故意杀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可予以从轻处罚；其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喻琦林应当对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故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出的诉讼请求项目，其损失应为:1.医疗费23,581.46元，属治疗身体伤害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按照刘某住院15天需要1人护理，并参照本地区医疗机构护理费标准，对护理费1500元予以支持；3.交通费应属于被害人为住院治疗和处理涉案相关事宜的合理支出项目，但因原告人未提供相关证明材料，本院结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8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标准计算为1500元（100元/天×15天），因原告人已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且无证据证明需加强营养，再行请求营养费没有依据，故对其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人刘某请求的误工费，因其在案发时已办理退休，其主张退休后被单位留用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对其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刘某的损失合计为27,381.46元。根据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提出的诉讼请求项目，其损失应为:1.医疗费33,185.86元，属治疗身体伤害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按照孙某住院17天需要1人护理，并参照孙某提供的其妻子高某的收入，其护理费为2550元；3.交通费应属于被害人为住院治疗和处理涉案相关事宜的合理支出，经审查，对交通费4588元予以支持；4.误工费，原告人孙某案发时为宁波市某食府采购员，因受伤被停发工资和缴纳个人社保费，其请求误工费属合理，其误工费为（4800元/月＋520元/月）÷30天＝177.33元/天×70天＝12,413.1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标准计算为1700元（100元/天×17天），营养费因原告人已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再行请求营养费没有依据，对其营养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人孙某主张高某的误工费问题，因高某已作为护理人员请求了护理费，再行请求支付误工费无法律依据，对此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人孙某以案发时手机丢失为由请求赔偿损失，因其未提交手机丢失的相关证据，故对此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孙某的损失合计为54,436.9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二十三条、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喻琦林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7年9月1日止。）二、被告人喻琦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人民币27,381.46元。三、被告人喻琦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人民币54,436.9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玉东人民陪审员  于 晶人民陪审员  刘 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夏俊鹏书记员吴琼附：本判决依据的有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