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02刑初242号公诉机关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先龙，男，汉族，1973年3月7日出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现居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招商海公馆29幢2单元801室。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昭通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8年8月10日被昭通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0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柏春，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亮，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昭阳检一部刑诉〔2020〕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先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经审查，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退回补充侦查，2020年8月20日，昭阳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庭审。因本案的审理需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邹行涉嫌犯贪污；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财务账簿；挪用公款判决结果，本院依法报请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于2020年12月25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立新、书记员祖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先龙及其辩护人黄柏春、张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先龙系原昭通交投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承包人邹行妻弟，邹行于2017年10月27日因涉嫌行贿罪被巧家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018年2月12日因涉嫌行贿罪、贪污罪被巧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邹行在经营承包交投混凝土公司时在与昭通大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往来中，昭通大德房地产公司欠下昭通交投混凝土公司混凝土款4813.3867万元无力偿还，邹行利用职务之便使用欺骗手段于2015年7月1日与昭通大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债务转让协议，邹行于2015年9月1日伪造本人已代昭通大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付清欠款4813.3867万元的虚假证明，向昭通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获得支持后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于2017年8月9日收到大德公司执行款（材料款和资金占用费）7890万元。收到该笔执行款后，因昭通市交投集团董事长李升翔被纪委调查，邹行害怕牵连自己，便迅速采取多次转出又现金存入以避免在银行留有交易流水而又隐匿资金去向的方式将7890万元进行转移和偿还欠款，其中先将部分钱款转帐至公司员工王旭的账户，再由王旭以现金方式取出交给邹行，邹行于2017年8月合计将1994万元交于谢先龙，让谢先龙存在陈某卡号为84×××82的富滇银行卡上帮其保管。2017年10月27日，巧家县人民检察院对邹行立案侦查，传唤邹行进行讯问，谢先龙在明知公安机关、检察机关会找到自己调查并得知纪监委已经在找自己调查的情况下，为了能帮邹行占有这1994万涉案钱款，携款逃匿至昆明躲藏，藏匿期间不回昆明自己家中，用他人身份信息在安宁租房居住，用他人的名字注册电话卡并多次更换手机号码，分散处理涉案钱款，以逃避侦查和调查，直至2018年7月6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与其家属和亲戚积极配合公安机关退赔涉案钱款，现已经退赔1956万元和6万元孳息合计1961万元。针对上诉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昭通市纪监委移送材料、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流水记录等、被告人谢先龙对上述犯罪事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先龙在明知其姐夫邹行给自己保管的1994万元是其犯罪所得、为了不让纪委、检察机关和公安机关知道，逃往外地，隐匿身份，分散处理涉案钱款，以逃避侦查和调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退赔涉案钱款和孳息合计1961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谢先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解认为，其当时不知邹行交给其保管的钱款是邹行违法犯罪所得，其积极退款，对国家没有造成损失，对社会没有危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法庭考虑其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并减免罚金。被告人谢先龙的辩护人黄柏春、张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邹行将钱款交付谢先龙保管没有告诉款项性质和来源，被告人谢先龙主观上不明知邹行的钱属于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2、被告人作为邹行的妻弟，无法预测到该笔款项属于犯罪所得及其的收益。3、被告人没有进行任何掩饰、隐瞒的客观行为。4、本案中上游犯罪判决未生效，至今未成立，也没有达到理论上查证属实的程度。综合上述辩护意见，被告人谢先龙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依法宣判被告人谢先龙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谢先龙系原昭通交投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承包人邹行妻弟，邹行于2017年10月27日因涉嫌行贿罪被巧家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018年2月12日因涉嫌行贿罪、贪污罪被巧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邹行在经营承包交投混凝土公司时在与昭通大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往来中，昭通大德房地产公司欠下昭通交投混凝土公司混凝土款4813.3867万元无力偿还，邹行利用职务之便使用欺骗手段于2015年7月1日与昭通大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债务转让协议，邹行于2015年9月1日伪造本人已代昭通大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付清欠款4813.3867万元的虚假证明，向昭通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获得支持后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于2017年8月9日收到大德公司执行款（材料款和资金占用费）7890万元。收到该笔执行款后，因昭通市交投集团董事长李升翔被纪委调查，邹行害怕牵连自己，便迅速采取多次转出又现金存入以避免在银行留有交易流水而又隐匿资金去向的方式将7890万元进行转移和偿还欠款，其中先将部分钱款转帐至公司员工王旭的账户，再由王旭以现金方式取出交给邹行，邹行于2017年8月合计将1994万元交于谢先龙，让谢先龙存在陈某卡号为84×××82的富滇银行卡上帮其保管。2017年10月27日，巧家县人民检察院对邹行立案侦查，传唤邹行进行讯问，谢先龙在明知公安机关、检察机关会找到自己调查并得知纪监委已经在找自己调查的情况下，为了能帮邹行占有这1994万涉案钱款，携款逃匿至昆明躲藏，藏匿期间不回昆明自己家中，用他人身份信息在安宁租房居住，用他人的名字注册电话卡并多次更换手机号码，分散处理涉案钱款，以逃避侦查和调查，直至2018年7月6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与其家属和亲戚积极配合公安机关退赔涉案钱款，现已经退赔1956万元及6万元孳息合计196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谢先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6、7月份，邹行与其商量，让其保管一部分钱。同年7、8月份，邹行和王旭分多次取了1994万元现金给他，其得到钱后立即存入以陈某名义开户的富滇银行水富支行帐户上。2017年10月，其听说邹行被纪委带走调查，就打电话给陈某，让陈某将1994万元分好几笔转入其富滇和工商银行卡上。后其又将自己银行卡上的1994万元转款900万元给邹行的兄弟邹某1，取款40万元给邹某1和邹某2，单独给过邹某220万元，给过谢某25万，余款用于借款和投资理财。2.邹行的供述与辩解及自述材料，证实其承包昭通交投混凝土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与昭通大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生债权债务纠纷，经过仲裁后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得到昭通大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7890万元债务款后，分别向谢先龙、王旭、郑某、唐明会、罗以军、王某等人转款经过，其中向谢先龙交付钱款1994万元，让谢先龙帮助其还款。3.证人证言：（1）王旭的证言，证实邹行让其办理银行卡后转款一千多万元在其办理的银行卡上，后又让其取款交给邹行和谢先龙，谢先龙将得到款入银行的经过。（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舅舅谢先龙叫其以其名义帮忙在富滇银行水富支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并将银行联系电话留成谢先龙的电话，其将银行卡及银行密码一起给了谢先龙。后其发现谢先龙在银行卡账户上转存有1900多万元款。（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邹行被带走调查时告诉其在谢先龙那里有一千多万元钱。2017年11月，其找邹某1商量让他从谢先龙那里分几次取出900万元，邹某1拿了830万元她，70万元还款给邹某1。案发时已上交昭通市公安局965万元。（5）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邹行拿了一千多万元存放在谢先龙处，2017年年底其母亲让其从其舅舅谢先龙取走40万元款以及谢先龙用徐琼开户在其工作的水富富滇银行办理存款的经过。（6）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丈夫谢先龙以其名义在水富富滇银行开户存款以及向公安机关退还部分涉案款的经过。（7）证人邹某1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个人贷款还款凭证各一份，证实2017年10月，其哥邹行被纪委调查时，其嫂谢某告知邹行在谢先龙处存放有款，谢先龙也向其说过此事。后其从谢先龙处取走900万元，拿给谢某830万元，70万自己留下作为邹行偿还欠其债务本息。（8）证人彭某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年底，通过邹某2向邹某2的舅舅谢先龙借款33万元的经过。（9）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其提交的欠条二份，证实听李某2讲，李某2投资在“菜鸟驿站”项目上的钱实际上是谢先龙出资的。（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1、陈晓岚等人投资开办“菜鸟驿站”的快递公司，因拿不出那么多钱投资，又拉谢先龙合伙，投资款348000元由谢先龙先垫付，经营后由谢先龙先收回本金。（11）证人刘某（系昭通交投混凝土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会计、鲁甸建材厂会计）某（系昭通交投混凝土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昭通交投混凝土经营有限责任公司销售混凝土给昭通大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御峰云府”项目情况以及昭通交投混凝土经营有限责任公司、马某、王某等分别向郑某等人支付材料款情况。（12）证人王某、马某、郑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昭通交投混凝土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与昭通大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生债权债务纠纷，昭通大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混凝土款后，昭通交投混凝土经营有限责任公司、邹行分别向他们银行账户转款后又让他们转款给其他人支付工资、材料款并提取现金给邹行的经过。（1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昭通交投混凝土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出纳期间，邹行让其向郑某支付材料款后，又叫郑某打款在邹行个人银行卡上以及帮邹行转款5万元给邹某2的经过。（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昭通大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邹行、昭通交投混凝土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三方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不是其本人签名。（15）证人胡某、涂某证言，证实他们愿意为谢先龙取保候审的保证人。4.书证、物证：（1）昭通交投混凝土经营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2017年结算表、2013—2017年交混公司付款财务资料，证实昭通交投混凝土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结算款情况。（2）昭通仲裁委员会仲裁案卷材料及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案卷材料，证明邹行与昭通大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经仲裁裁决后，邹行申请法院执行得到7890万元债务本息情况。（3）调取证据通知书，对被告人谢先龙、邹行、王某、郑某及其妻子郎琼等人的银行查询文书及银行交易流水、银行数据查询报告、理财基金历史明细、协助冻结财产及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等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谢先龙、邹行等人涉嫌犯罪采取强制措施和查询、冻结银行情况以及谢先龙银行帐户涉案款流转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个人收付款业务回单、富滇银行网银电子回单、转款回执、接受证据清单、说明等书证，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谢先龙、谢先龙妻子许某、谢某、彭某、邹某2、李某2等涉案款以及相关涉案人退缴涉案款情况。（5）昭通市公安局情况说明、案件材料复印件说明、昭通市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涉案款等问题的处理情况。（6）昭通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涉案款1994万元，已经追回1961万元，其中6万元为购买理财产品的孳息，至今仍有39万元未追回。追回款1961万元存于昭通市公安局专用帐户上。5.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谢先龙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抓获经过、拘留证、拘留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证明被告人谢先龙的身份信息和刑事年龄以及公安机关立案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昭通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实邹行被检察机关以涉嫌犯贪污；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财务账簿；挪用公款罪提起公诉的情况。（3）本院依法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6刑初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1月30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邹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万元；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万元，罚金25万元。.（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谢先龙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经审查，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核实，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取证程序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被告人在公安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犯罪事实，这些证据具有稳定性、客观性和一致性。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有机的证据锁链，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庭审中被告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也供认不讳，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依法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6刑初31号一审刑事判决书，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先龙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窝藏、转移数额达1994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谢先龙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还赃款，使得大部分赃款得以追回，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辩解其不知邹行交付其保管钱款来源以及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先龙主观上不明知，无法预测到邹行交付保管的1994万元系违法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客观上没有任何掩饰、隐瞒的客观行为，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先龙没有正当理由协助邹行转移与邹行的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巨额现金1994万元，且被告人谢先龙在听说邹行被纪委带走调查的情况下，打电话给陈某让陈某将1994万元转存至其名下银行卡上，又分散转移或投资理财。证明被告人明知邹行交给其保管的1994万元是来源不明的犯罪所得或其收益并协助转移，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先龙属下游犯罪，邹行有罪判决未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不可能知道钱款来源和性质，被告人不应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涉及邹行上游犯罪虽然未经终审判决认定，但涉及邹行的犯罪事实已经查证属实，不影响本案被告人犯罪的认定，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谢先龙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先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事拘留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三十五日折抵刑期十八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十日起至二○二四年一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收缴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人民币1961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三、未退缴的犯罪所得人民币39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四、随案移送被告人谢先龙富滇银行Ｕ盾（序号：100720244096），富滇银行富滇卡（卡号：62×××14）一张，富滇银行富滇卡（卡号：62×××23）一张，富滇银行闪付ｐａｓｓ卡（卡号：62×××01）一张，平安银行闪付ｐａｓｓ卡（卡号：62×××34）一张，平安银行Ｕ盾（序号：101000379279）一个，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卡号：62×××01）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Ｕ盾（序列号：33000017325）一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Ｕ盾（序号：9558010065297712）一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钻石卡（卡号：62×××37）一张，中国工商银行Ｕ盾（序号：7684715365）一个，中国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卡（卡号：62×××43）一张，中国工商银行（Ｚ银灵通卡）（卡号：62×××82）一张，中国农业银行闪付ｐａｓｓ卡（卡号：62×××74）一张，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金碧卡（卡号：62×××67）一张，王旭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72）一张，富滇银行卡（卡号：62×××67）一张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忠祥人民陪审员  李健美人民陪审员  张坤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