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刑初532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建军，男，1982年6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1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巫竞阳、伍韵凝，广东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19〕5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建军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彩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建军及其辩护人巫竞阳、伍韵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28日申请本案延期审理，于3月27日申请恢复审理。由于发生重大疫情，本案于2020年3月28日至2020年9月12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从2015年开始，被告人吴建军在东莞市莞城区阮涌尾16号无证经营宠物店“藏鸟阁”从事动物买卖。自2017年以来其分多次向他人收购灰鹦鹉、太阳锥尾鹦鹉、和尚鹦鹉、绿颊锥尾鹦鹉共16只,以其他宠物鸟向他人换得绿颊锥尾鹦鹉11只，并进行繁殖出售。2019年6月10日公安机关到“藏鸟阁”检查发现灰鹦鹉、太阳锥尾鹦鹉、和尚鹦鹉、绿颊锥尾鹦鹉成鸟共27只、绿颊锥尾鹦鹉雏鸟2只（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经鉴定合共价值290000元）及鸟蛋5只。随后吴建军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现场勘验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鹦鹉活体等物证，证人袁凤章、叶少燕等人的证言，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告人吴建军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建军无视国法，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吴建军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吴建军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表示认可，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吴建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吴建军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罪名无异议；2、涉案的27只鹦鹉成鸟均系人工繁育的野生动物，起诉书认定鹦鹉成鸟和幼鸟的价值应为14.5万元；3、被告人吴建军收购、出售人工繁殖的“野生动物”，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院对其降低量刑档次判处刑罚；4、被告人吴建军没有违法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5、最高人民法院复函全国人大党委会表示已经启动对《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进行修改，拟明确规定对于涉案动物系人工繁育的要体现从宽立场，希望法院予以考虑该情况，对被告人吴建军予以从宽处罚；6、申请对案涉的灰鹦鹉、太阳锥鹦鹉、和尚鹦鹉、绿颊锥鹦鹉成鸟共27只的形态特征进行补充调查，以查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的上述27只成鸟是否为人工养殖养殖孵化的。经审理查明，从2015年开始，被告人吴建军在东莞市莞城区阮涌尾16号无证经营宠物店“藏鸟阁”从事动物买卖。自2017年以来其分多次向他人收购灰鹦鹉、太阳锥尾鹦鹉、和尚鹦鹉、绿颊锥尾鹦鹉共16只,以其他宠物鸟向他人换得绿颊锥尾鹦鹉11只，并进行繁殖出售。2019年6月10日公安机关到“藏鸟阁”检查发现灰鹦鹉、太阳锥尾鹦鹉、和尚鹦鹉、绿颊锥尾鹦鹉成鸟共27只、绿颊锥尾鹦鹉雏鸟2只（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但系人工繁育）及鸟蛋5只,上述鹦鹉及鸟蛋共计价值15.75万元。随后吴建军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现场为东莞市莞城区阮涌尾16号藏鸟阁宠物店的情况。现场可见藏鸟阁宠物店所在街道有多家宠物店，藏鸟阁一楼陈列大量装有雀鸟的鸟笼，在藏鸟阁一楼、二楼的部分鸟笼中有鹦鹉成鸟、幼鸟及鸟蛋。（二）物证鹦鹉活体29只、鸟蛋5个、苹果手机一部。（三）鉴定意见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本案扣押送检的鹦鹉及鸟蛋经过鉴定，确定其中疑似绿颊锥尾鹦鹉活体24只为小锥尾鹦鹉属物种、确定灰鹦鹉2只、太阳锥尾鹦鹉2只、和尚鹦鹉3只、小锥尾鹦鹉属物种的蛋1个、和尚鹦鹉的蛋2个。本案的涉案动物的涉案价值为325000元，其中鹦鹉每只价值10000元，鹦鹉蛋每只价值5000元。上述鹦鹉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四）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证明2019年6月10日公安机关在藏鸟阁查获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后，将被告人吴建军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进行调查。2、户籍证明及协查复函：证实被告人吴建军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吴建军的物品包括苹果手机一部、疑似非洲灰鹦鹉活体2只、疑似太阳锥尾鹦鹉活体2只、疑似和尚鹦鹉活体2只、疑似绿颊锥尾鹦鹉活体23只（包括幼鸟2只）、鸟蛋5只（其中2只疑似绿颊锥尾鹦鹉鸟蛋、3只疑似和尚鹦鹉鸟蛋）；扣押何志江手机一部。4、说明一（东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刑警队出具）：说明在将本案扣押的鹦鹉及鸟蛋送检的过程中，2只疑似绿颊锥尾鹦鹉鸟蛋中的1只孵化成幼鸟、3只疑似和尚鹦鹉鸟蛋中1只孵化成幼鸟。5、说明二（东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刑警队出具）：说明根据历年来的办案经验以及咨询东莞市林业局、广东省动物学会等相关单位，目前国内鹦鹉驯养繁殖技术相对成熟，市面上的鹦鹉绝大部分为驯养繁殖的产物。6、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收据一份：证明本案扣押的鹦鹉及鸟蛋已全部移送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从吴建军手机中截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了吴建军与“瘦猴”、“行痴”、“SUN”等人商谈向其等人收购、出售鹦鹉的情况，吴建军向上述人员报了“小太阳”、“金太阳”、“蓝和尚”的价格并发送了相应的鹦鹉视频。（六）证人证言1、袁凤章的证言：称其在东莞市莞城区××××××××经营心意花鸟鱼虫店铺，主要是卖小动物、雀鸟和动物雀鸟的饲料等等，卖的雀鸟只有虎皮鹤鹉、牡丹鹦鹉和鸡尾鹦鹉和一些杂鸟。称公安机关进行过野生动物保护法宣传，每次宣传都派发的宣传小册子。称不清楚具体哪些动物不能出售或驯养，但是公安机关来过其店铺检查过，其经营的那些雀鸟类都是可以出售的，其记得公安机关说过那些国外的金刚鹳鹉、灰鹦鹉，就是比较大型的鹦鹉不能经营出售和驯养。叶少燕的证言：称在东莞市莞城区×××那边经营一家店铺，叫东莞市莞城燕记鸟店，主要卖些小猫、小狗、巴西龟、观赏鱼、一些观赏鸟和动物饲料等等，其经营出售的雀鸟有就是虎皮、牡丹、玄风鹦鹉。称知道公安机关开展过关于保护野生动物保护的法律宣传活动，还发过一些宣传的资料给阮涌尾的店铺。宣传内容主要就是一些关于“三有”保护野生动物的经营必须要办理相关证件，如果证件过期的要及时到林业局主管部门续期，要求其要合法经营，禁止非法买卖保护野生动物，违法犯罪是要被处罚的。称其不清楚具体有哪些动物不在经营许可范围，但是像穿山甲、陆龟那些是不能出售的，不过像其店里的虎皮、牡丹、鸡尾鹦鹉是可以卖的，而像金刚鹦鹉、灰鹤鹉那些是不准经营和驯养的。3、何志江的证言：称其只知道吴建军叫“阿军”，他是在莞城振华路的麻省街开店的。其和阿军是在麻雀街认识的，麻雀街很多店的老板都认识其，因为其喜欢跟人聊天。其跟阿军比较熟，算是朋友，大概2019年2、3月其在阿军店铺里借给他10000现金，阿军5、6月份通过微信转账还给其9500元，因为其在阿军那里买了一只画眉鸟花了500元，阿军就还给其9500元。后来因为其老婆对其养鸟意见大，其就把这只画眉放生了。其在家中有养过那些很小只的鹦鹉，好像叫牡丹鹦鹉，没人用9500元从其家里收购过6只鹦鹉。4、姚丽娟的证言：称其和何志江是夫妻关系，何志江在家有养过两只鸟，养的应该是虎皮鹦鹉，一公一母，鸟已经被其放生了。其不知道那对虎皮鹦鹉哪里来的，是它们自己飞过来的，那两只鸟在家里养了2个月左右，平时是其负责打理它们，何志江不愿意养，后来也是其自己放生的，何志江老是让其把鹦鹉放掉，而且因为养这个弄得夫妻不和，后来其就把鹦鹉放了。称其没见何志江养过其他鹦鹉，没见过他向其他人出售过鹦鹉。（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吴建军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非法收购、出售鹦鹉的行为。公安笔录：称其从2015年左在开始经营“藏鸟阁”，主营相思鸟和鹦鹉，没有工商营业执照，也没有到林业部门办理相关经营许可手续。其知道其所收购、出售的鹦鹉是属于国家保护动物，但以为繁殖的和野生的不一样，野生的才受保护。并称其没留意工商或林业部门是否在雀鸟街做过普法宣传或检查，因为其店铺不是经常开。其没有繁殖保护动物的资质。其和阮涌尾的那些卖鸟的商户一起去林业相关部门咨询过，林业部门要求提供鹦鹉的引种证明相关材料，其提供不了，所以没办。公安机关在其的店铺里共查获了小太阳鹦鹉大鸟21只、和尚鹦鹉大鸟2只、灰鹦鹉大鸟2只、金太阳鹦鹉大鸟2只。其中11只小太阳鹦鹉大鸟是其与别人换回来的。称当时是2019年6月6日，那个送货人（30岁左右的男子，自称是石碣人，在细村市场买菜的）骑着一辆三轮车过来其店问其收不收鹦鹉，其说不收，对方问用那些鹦鹉换其两只相思鸟可不可以，其答应了。其那两只相思鸟价值600至800元。当时那个送货人说那些鹦鹉不值钱，市面上应该是几十元一只，其收购这些鹦鹉是打算以几十元至一百元的价格卖出去。其余的鹦鹉都是其收购回来。其中灰鹦鹉2只、金太阳鹦鹉2只、小太阳鹦鹉2只是其于2019年6月初从东莞万江的一名叫阿江的男子处收购过来，共花了9500元。一对和尚鹦鹉是客人带到其店铺藏鸟阁里，其以1200元收购过来。剩余的那8只小太阳鹦鹉都是其一只一只收购回来，一般都是150元-250元不等，约共花了13000元。其养殖这些鹦鹉的目的是拿来玩的，平时可以放飞。其本人喜欢养鸟，其把一公一母的大鸟养在笼里，它们会下蛋，有些鸟笼里已经有鸟蛋和幼鸟。其孵化鹦鹉是自己养来玩，有多的有人收买的话，其就出售。其成功孵出过3只小太阳鹦鹉幼鸟，其中一只幼鸟于2019年5月底时其以500元卖给了手机微信上的一名叫“瘦猴”的女子，另两只是2017年卖给到店里的客人。这三只卖出的价格分别是250元、350元、500元，其共获利1100元。后又称其一共孵出过两窝鹦鹉，大概2只。其微信好友“行痴”有问过其鹦鹉的价格，其报了小太阳500元，金太阳1500元，但他没有买。其没有出售过金太阳鹦鹉给微信好友“SUN”，对方在微信中发来“早晨，军，只金太阳太过噪了！可以平的比返你吗”，可能他只是想其收他的鹦鹉。但后来其收了对方的是一只金青鸟。检察笔录：供认其有收购、出售涉案鹦鹉。辩称其被收缴的29只鹦鹉中，有13只是其自己养殖孵化的。关于其收购、出售受保护的鹦鹉的数量，称其共收购了8只鹦鹉，其中6只是从阿江那里买的，2只和尚鹦鹉是从一个散客那买的。共出售3只小太阳鹦鹉。另外，有8只小太阳鹦鹉是其用两只相思鸟和一名散客换的，其余13只小太阳鹦鹉都是其自己养殖孵化的。否认卖过鹦鹉给微信好友“SUN”。称其以为买卖非野生的鹦鹉是不违法的。称其买的那些鹦鹉都戴有脚环，是饲养时从小戴上的，野生的是戴不了脚环的。辨认笔录：辨认出何志江是出售鹦鹉给其的男子。指认照片：指认出其微信聊天记录、被查扣的鹦鹉。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建军无视国法，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建军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吴建军的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不当，本院予以更正，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认定的理由如下：1、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只对案涉鹦鹉的种类进行了鉴定，未明确是否属于野生鹦鹉；2、被告人供述称其店里查获的案涉鹦鹉均是人工繁殖的，其中有13只是自己养殖孵化的，其他其买的鹦鹉都戴有脚环，是饲养时从小戴上的，野生的戴不了脚环（东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刑警队出具的《说明》证实，现场查获的5只鹦鹉鸟蛋，送检时，有2只已孵化成幼鸟）。3、经本院要求补充调查后，东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刑警队出具的《说明》称，根据历年来的办案经验以及咨询东莞市林业局、广东省动物学会等相关单位，目前国内鹦鹉驯养繁殖技术相对成熟，市面上的鹦鹉绝大部分为驯养繁殖的产物。4、《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五十七条明确规定“本法规定的猎获物价值、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的评估标准和方法，由国务院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制定”；而国家林业局《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第四条第二款明确规定“鸟类野生动物的卵、蛋的价值，按照该种野生动物整体价值的二分之一计算”，第七条规定“人工繁育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价值，按照同种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的百分之五十执行”。综合前3点，被告人关于案涉鹦鹉是人工养殖孵化的辩解存在合理性（现场缴获的鹦鹉蛋在送检过程中孵化出幼鸟可一定程度上予以佐证），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市面上的鹦鹉绝大部分为驯养繁殖的产物”的说明，认定本案案涉鹦鹉为野生鹦鹉存疑，按存疑时有利于行为人的原则，应采信本案案涉鹦鹉为人工养殖孵化，据此，按第4点所规定计算方法，本案案涉29只鹦鹉及鹦鹉蛋5只总价应认定为15.75万元。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被告人的行为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吴建军归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建军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案涉鹦鹉29只，鹦鹉蛋5只，即使按人工养殖标准计算，金额也应为15.75万元，辨护人计算的数额并不准确，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第6点辩护意见，本院已发函公诉机关补充调查，公诉机关复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一份，称“根据历年来的办案经验以及咨询东莞市林业局、广东省动物学会等相关单位，目前国内鹦鹉驯养繁殖技术相对成熟，市面上的鹦鹉绝大部分为驯养繁殖的产物”，本院已依据本案其他证据及该《说明》，按存疑时有利于行为人的原则，不予认定本案案涉鹦鹉为野生鹦鹉，并据此对被告人定罪量刑。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吴建军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视被告人吴建军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建军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4年6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景明人民陪审员  袁佩瑶人民陪审员  陈善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罗俊斌书 记 员  王健强（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条文：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