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24刑初49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壮壮，男，1993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泗县。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吸毒于2014年8月17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容留他人吸毒于2014年12月20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吸毒于2017年2月13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非法买卖、运输危险物质，于2019年9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非法买卖、运输危险物质，于2019年10月2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9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涛，安徽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一部刑诉（2020）Z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壮壮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会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壮壮及其辩护人张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9日22时40分许，在泗县××巷子王某1（另案处理）租住的房间，被告人黄壮壮、王某1与舒某因言语不和发生冲突，后舒某从其乘坐汽车内拿一棒球棍上楼没有找到黄壮壮、王某1，被他人劝离。被告人黄壮壮联系苗某（另案处理）等人、李某1联系董文涛等人，被告人黄壮壮、王某1、苗某等人在泗县泗城镇新一小东一环路蚌埠土锅门口附近看见舒某等人，王某1等人拿小广场绿化树的支撑木棍将舒某乘坐汽车的前挡风玻璃砸毁。后李某1给王某1打电话称其被人追赶，被告人黄壮壮、王某1、苗某等人持棍追寻至泗城镇桃花源北区南门串串龙饭店门口附近，将正在与朋友聊天的宋某打伤，致其唇部黏膜破损。经鉴定，宋某伤情为轻微伤，被砸毁车玻璃价值人民币950元。被告人黄壮壮于2020年8月19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壮壮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系首要分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壮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壮壮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壮壮行为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被告人黄壮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当庭辩解称其没有持棍，殴打宋某不是其纠集的，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宋某。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壮壮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系自首、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9日22时40分许，在泗县××巷子王某1租住的房间，被告人黄壮壮、王某1（另案处理）与舒某因言语不和发生冲突，后舒某从其乘坐汽车内拿一棒球棍上楼未找到黄壮壮、王某1，被他人劝离。被告人黄壮壮联系苗某（另案处理）等人、李某1（另案处理）联系董文涛等人。被告人黄壮壮、王某1、苗某等人在泗县泗城镇新一小东一环路蚌埠土锅门口附近看见舒某等人，王某1等人拿小广场绿化树的支撑木棍将舒某乘坐的汽车前挡风玻璃砸毁。后李某1给王某1打电话称其被人追赶，被告人黄壮壮、王某1、苗某等人持棍追寻至泗城镇桃花源北区南门串串龙饭店门口附近，将正在与朋友聊天的宋某打伤，致其唇部黏膜破损。经鉴定，宋某伤情为轻微伤，被砸毁车玻璃价值人民币950元。被告人黄壮壮于2020年8月19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另查明：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黄壮壮赔偿被害人宋某5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宋某的谅解。被告人黄壮壮曾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曾因吸毒于2014年8月17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吸毒、容留他人吸毒于2014年12月20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曾因吸毒于2017年2月13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于2018年4月11日刑满释放；曾因非法买卖、运输危险物质，于2019年9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曾因非法买卖、运输危险物质，于2019年10月2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黄壮壮出生于1993年3月12日。 2.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黄壮壮曾被判刑、行政处罚等情况。 3.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8月19日下午，泗县公安局墩集派出所民警传黄壮壮到派出所进行常规尿检，发现黄壮壮因殴打他人被拘留未执行，遂将其抓获当天移交泗城派出所。 4.谅解书、收条，证明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黄壮壮赔偿被害人5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宋某的谅解。 5.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宋某受伤情况。 6.泗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宋某被人打伤唇部造成唇黏膜破损，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7.泗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明，被损毁汽车挡风玻璃、凹陷处更换维修，市场价格认定总值为950元。 8.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张某均辨认出黄壮壮就是殴打宋某的人。 9.证人王某1证明，2020年3月19日晚，在他对象李木子租住的居家宾馆房间内，他和李某1、王伟浩、王虎、黄岩、巩家怡在一起吃饭，他打电话叫黄壮壮来。期间黄岩出去又带舒某、包乐、吴彪过来。因为黄壮壮与舒某发生言语冲突，他上去帮黄壮壮，在吃饭的地方没有打起来。舒某、包乐、吴彪下楼后，舒某拿一根棒球棍要上去打他们，被人劝走了，他们也跑了。他和黄壮壮、李某1到泗中广场，在泗中广场摩天轮附近有五六个人在等黄壮壮。他们在小广场西边路边绿化带拿了支撑树木木棍，他们七八个人穿过小广场到东一环路发现舒某。舒某那边也有一群人，他们冲过去，舒某他们就上车跑，他们上前砸车，他砸了汽车前挡风玻璃和车身，砸过车后黄壮壮又叫他们去泗城桃花源北区金沃酒店门口附近，到那以后，当时金沃酒店门口附近也有一群人，其中一个小伙子（宋某）蹲在那里，宋某站起来，黄壮壮就说打。然后他用木棍指着宋某，被宋某旁边的女的夺下了，他就上前用拳头打宋某。他后来问黄壮壮，黄壮壮说打错人了。 10.证人舒某证明，2020年3月19日晚上10点多，黄岩电话联系他过去玩，在××巷××。他就和包乐、尹某、吴彪、严帅康5人开尹某车过去。车停在泗县东一环南蚌埠土锅店门口附近停车位上。他和包乐、吴彪三人去宾馆。黄壮壮不知什么时候到的，他和对方听说叫王晓海的讲话讲顶了，王晓海上去掐他脖子，他下楼拿木棍被包乐和吴彪夺下来。后来来了一批小孩，警察到后，也就散了。他就坐包乐哥车走了。当时他看见从小广场过来一群小孩手里还拿木棍上来，后来他听说尹某车玻璃被砸了。 11.证人苗某证明，2020年3月19日晚10点多，黄壮壮微信联系他说有人要打他，叫他过去。他就和朋友周子健、唐某一起过去。他们到泗县新一小东边巷子，看见李某1从巷子里拎一根棍出来，后面陆续又来几人。对方一群人也在路上站着。他们双方在一起嚼嚼骂骂，警察到后他们就散了。后来黄壮壮打电话让他们回去，他们到新一小门口看见黄壮壮、王某1、王某3和三四个他不认识的小伙子，对方人在路东面拐弯处看到他们人聚齐了开始跑。黄壮壮说打，接着黄壮壮、王某1带头撵对方。他看见王某1砸对方车，对方开车跑了。李某1打电话给王某1说有人拿刀要砍他。王某1就带他们一起往金沃酒店去。到酒店门口，看见三男一女。李某1说就是那些人打的。黄壮壮直接上去打，对方女的上去拦，他们几个就一起打那个男的。拿棍的有黄壮壮、王某1等人。 12.证人周某（曾用名周子健）证明，2020年3月19日他和苗某、唐某和王某2在电竞宾馆上网，晚上10点多，苗某接黄壮壮电话让他们过去。他们4人到老泗中，后来陆陆续续来了五六个小伙子，然后不知道谁接的电话说黄壮壮、王某1在租住的居家宾馆楼上，他们过去看见对方五六个人站在那里。出警人员到，看见没打架就让他们散了。后来不知道是苗某还是他自己接了黄壮壮电话，意思是这事不能就这样。他们汇合后，王某1和一个小伙子到旁边绿化带拿了十几根支撑绿化树的棍，黄壮壮、王某1、苗某、唐某、王某2拿棍。他们一起从摩天轮处往北跑，在蚌埠土锅鸡附近，不知道谁说对方人在北边车上，王某1、黄壮壮就带人往北跑，王某1上前就砸车，被砸汽车的人开车跑了。砸过车后，有人说对方人在金沃酒店那边，他们到金沃酒店看见黄壮壮、王某1、苗某等人上前打一个小伙子。 13.证人王某2证明，2020年3月19日晚10点多，苗某接了一个电话说黄壮壮被人堵在屋里，让他们一起过去帮忙。他与苗某、周某、唐某4人一起去了。他们到王某1租房子小巷子里，王某1、黄壮壮在楼上，与王某1他们发生冲突的人在巷子里。民警出警后看没有打架，就叫他们离开了。后来苗某接到黄壮壮电话，他们一起往东走了一段，在小广场摩天轮北附近等黄壮壮等人，黄壮壮、王某1来后，黄壮壮叫的四五个人也到了。黄壮壮叫王某1找棍，王某1将棍往地上一扔，他和苗某、唐某拿棍，周子健没拿。然后一起往北找对方人。黄壮壮带他们往北跑，王某1跑最快，唐某在他后面走。他听到有砸车声音。后来他们沿着一环路往南走，听到河对面金沃酒店门口有人吵，他们后去几个人走到金沃酒店门口，黄壮壮、王某1等人上前打一个小伙子。 14.证人唐某证明，2020年3月19日晚10点多，苗某或周子健接电话说黄壮壮有事让他们一起过去，他和苗某、周某、王某24人一起过去。他们到王某1租房子小巷子，王某1、黄壮壮在楼上，与他们发生冲突的人在巷子里。从楼上下来一个男孩与对方说话。民警到后叫他们离开。他们后来到摩天轮附近，王某1、黄壮壮来后，黄壮壮让王某1找棍，王某1抱了十几根棍，他和苗某、王某2各拿一根，然后一起往北找对方人。他们到新一小往东快到一环路拐弯处遇到周某，他俩看见王某1、黄壮壮带人往北跑过来，王某1跑最快。在东一环北有一辆蓝色汽车，黄壮壮说就是这辆汽车，王某1窜上去就用棍砸汽车，对方汽车开跑了。他们又一路往南走，不知道王某1还是黄壮壮接过电话用手指金沃酒店说人在那，他们就过去，看见金沃酒店门口有人吵，黄壮壮、王某1等人上前打一个小伙子。 15.证人李某1证明，2020年3月19日晚上，他们与舒某发生冲突后，他们下楼发现舒某拿棍，他们躲起来了。王某1打电话让他叫人。他叫了王某3和董某。他看到他们人已经到场就问舒某可打，舒某没说什么。接着出警人员到场看他们没有打架，就叫他们走了。他走到泗中广场碰到牛牛。后来从泗中广场单杠那边过来一批人，手里拿棍往他们那边跑，还有人喊打。他和牛牛就吓跑了。他打电话给王某1，说有人追他。他们与王某1在桃花源桥头西边见面，当时有黄壮壮、王某1、苗某等人。在金沃酒店旁边有一批人，王某1问是不是那些人，他不确定。黄壮壮问谁追打他的，对方说谁打的，然后就吵起来，王某1、苗某、黄壮壮上前打对方。 16.证人王某3证明，2020年3月19日晚李某1打电话说其在泗中广场与人发生冲突让他拿刀。他与李瑞、刘宇、翟俊杰骑两辆电动车过去。到泗中广场东面居家宾馆巷口，李某1与对方吵架，警车到后将双方人都驱散了。然后李某1他们到泗中广场摩天轮，他和李瑞跟去。他看见黄壮壮、王某1、苗某、李某1还有其他两三个人在那里。有个小伙子抱着木棍过来，黄壮壮说每人发一根。他们一起从广场单杠处往东走，从小广场小木屋往东，经过东边停车场到东一环。然后王某1、黄壮壮说就是那几个人。王某1跑在最前面，他和李瑞最后。他看见王某1用木棍砸车，对方车一路往北开跑了。砸过车后，黄壮壮、王某1等人回来又带他们往南跑，到桥北金沃酒店门口又打一个人。在金沃酒店门口，黄壮壮、王某1、李某1等4人拿棍。 17.证人董某证明，2020年3月19日晚，李某1联系他说与人起冲突，叫他过去。他到后看见李某1在泗中广场门口圆石头墩子上。李某1说没有事了，他和李某1聊了一会就回家了。 18.证人尹某证明，案发当天，他开车带舒某来泗县居家宾馆，到宾馆门口他没上去，舒某跟包乐、吴彪去宾馆。没多久包乐下来了，舒某打电话给包乐说被人打了一巴掌，后来吴彪就报警了。警察到现场后调解处理，他在宾馆门口往车里走，他们几个已经在车上了，几个小伙子拿木棒砸他车，他们几个就开着他车跑了。后来王某1主动找他将修理费2900元付清了，他也不想追究王某1法律责任。 19.证人李某2证明，2020年3月19日晚上11点多，他和宋某、程某等人在金沃酒店门口人行道上拉呱，黄壮壮等人拿木棍从西边桥过来，黄壮壮说谁打其弟弟的，程某叫宋某过去，黄壮壮拿木棍砸宋某，然后对方一起打宋某。 20.证人程某证明，2020年3月19日晚11点多，他们准备走时，从西边桥过来十几个人，她以为是宋某朋友，他们上前打宋某，她和张某、李某2三人上前拦，对方打宋某一人，打过就走了。 21.证人张某证明，案发当晚他们吃过饭准备走，他看见西边桥过来一群人，他听到程某喊宋某，宋某过去后，对方人就打宋某。 22.证人黄某证明，案发当天，舒某和黄壮壮以及王某1不知什么原因吵起来，王某1说要打舒某，然后舒某下楼从车子后备箱拿了一根棒球棒气冲冲到楼上找王某1，她也跟上去，到楼上没找到人。然后他们又回到车跟前，她看见新一小南门口李某1和一群人，李某1问舒某可打，舒某没有理。然后警车到了，她就回孔某房间了。她后来听说舒某车子被砸，她下楼在小广场摩天轮那看见王某1、黄壮壮、李某1还有十几人站在那里。她和孔某一起走了。 23.证人孔某证明，当天黄壮壮与舒某讲话讲顶起来了，王某1帮黄壮壮，黄岩和其3个朋友下楼。她也跟着下楼。舒某拿着棒球棍到她房间找王某1、黄壮壮没找到。在西边巷子她看见李某1与其他小伙子站在那里。 24.被害人宋某陈述，2020年3月19日晚11时左右，他和李某2、张某、程某4人在金沃酒店吃过饭出来走到人行道聊天，从桥西边过来一群人手里拿着棍，对方一个又瘦又高男的拿棍抵着他胸口，然后对方一起打他。李某2、张某、程某上去拦着。 25.被告人黄壮壮供述，2020年3月19日晚21时左右，王某1打电话喊他喝酒，他先去电竞宾馆找苗某，宾馆里还有周子健、尹潇、还有一个不认识。到王某1出租房后，他就坐在里面床上。后来舒某跟他说“你想干嘛就干嘛”，他没说话王某1就站起来一把抓住舒某衣领。舒某走后就带人到王某1出租屋门外，手里拿着东西砸护栏，他们躲起来了。他打电话给苗某说有人要打他，让苗某赶紧来。苗某带了电竞宾馆的4个人，旁边还有王某1或李某1带来的几个小孩子。他和苗某带来的4个人、王某1、还有几个小孩子往南去，在路上与李某1走散了。王某1抱了一捆木棍，在场每个人都从地上拿了一根木棍，然后他们往北跑找舒某他们，他带一群人从篮球场南面停车场往一环路跑，另一群人从新一小南边的东西路往一环路跑，跑到蚌埠土灶台时候舒某几个人正往车上去。王某1拿棍砸了两下车顶，舒某就走了。王某1对他说李某1看到还有人往南跑了。他们就跑到金沃酒店门口看到几个人，以为是舒某一群人，王某1就上去拿棍打了宋某，又踹了宋某两脚，苗某踢了宋某几脚。在金沃酒店门口，他和苗某、王某1手里拿棍，其他人他记不得了。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壮壮系自首、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2020年8月19日下午，泗县公安局墩集派出所民警传黄壮壮到派出所进行常规尿检，发现黄壮壮因殴打他人被拘留未执行，遂将其抓获并移交泗城派出所，故被告人黄壮壮并非主动投案，在场证人苗某、周某、王某2、唐某、李某1等人均能证实被告人黄壮壮持棍，且殴打了被害人宋某。被告人黄壮壮当庭辩解称其未持械，未殴打被害人宋某，对案件主要事实拒不供认，被告人不构成自首或坦白。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壮壮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壮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壮壮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壮壮行为已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壮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4年8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姬茂义 审 判 员  陆高峰 人民陪审员  孙 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