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72民初535号原告（执行案外人）：罗惠文，女，19**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原告（执行案外人）：胡炳贤，男，19**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洪梅镇******。原告（执行案外人）：吴祥贵，男，19**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原告（执行案外人）：朱秀娟，女，19**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原告（执行案外人）：李清，女，19**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原告（执行案外人）：梁成基，男，19**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以上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祥，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广州市道路养护中心南城养护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黄**，该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广东新法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雷鸣，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惠州市丰年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博罗县******。法定代表人：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木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罗惠文、胡炳贤、吴祥贵、朱秀娟、李清、梁成基与被告广州市道路养护中心南城养护所、第三人惠州市丰年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年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7月14日进行了庭前会议，于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惠文及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祥，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雷鸣，第三人丰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木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不得执行“惠丰年***”轮，并解除对“惠丰年***”轮的查封；2.确认六原告为“惠丰年***”轮的实际所有人；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前六原告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12日，罗惠文的配偶钟路球与博罗县园洲镇宇航船舶建造厂（以下简称宇航建造厂）签订船舶建造合同，约定钟路球委托宇航建造厂建造自卸砂船一艘，钟路球提供原材料，宇航建造厂承接船舶主体。后宇航建造厂与吴祥贵结算，确认“惠丰年***”轮建造费用合计1,623,003元。该建造费用已向宇航建造厂全部支付。2012年12月15日，六原告签订合股经营“惠丰年***”轮协议书，约定六人共同出资建造“惠丰年***”自卸砂船，该船挂靠丰年公司办理船舶证书，并以吴祥贵的名义与丰年公司签订挂靠经营合同。因此，“惠丰年***”轮是六原告所有。2017年7月7日，本院作出（2017）粤72民初289号民事裁定书，对丰年公司名下登记的“惠丰年***”轮采取保全措施。六原告提出异议，本院作出（2020）粤72执异5号、（2020）粤72执异12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原告认为，被告不属于法律规定保护的善意第三人，没有信赖利益损失。根据善意文明执行原则及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局对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能否对挂靠且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营运的船舶予以强制执行的请示》的答复的规定，应解除对“惠丰年***”轮的保全。被告辩称，1.按照物权公示原则，丰年公司是“惠丰年***”轮的登记所有人。该轮未登记在六原告名下，不得对抗第三人。该第三人指对船舶权属的登记情况与实际情况存在差异情形不知情的人。2.六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该轮的所有权人。3.丰年公司对该轮办理抵押登记，债权金额800万元。如果六原告是该轮所有权人，不会放任丰年公司用其财产进行抵押借款。如果真正的借款人为六原告，那么六原告享有抵押借款的权益，但不承担该轮被执行的风险，权利与义务不对等，违背公平原则。4.即使该轮挂靠经营，该做法与船舶登记对抗主义立法目的相悖，不应支持。5.六原告对船舶物权的行使，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第三人丰年公司述称无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申请钟路球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向惠州海事局调取了船舶建造合同、船舶交接协议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和事实作出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共同出资的事实。（一）胡炳贤的出资情况。2012年5月9日、7月9日、8月2日，胡炳贤向罗惠文转账支付15万元、264,000元、25万元共计664,000元。6月20日、8月7日、10月8日，胡炳态向罗惠文转账支付40万元、20万元、47万元，六原告主张胡炳态代胡炳贤转账支付，其中上述40万元中28万元，47万元中的20万元是胡炳贤的出资款。对上述胡炳态转账支付的明细表上有胡炳态的签名确认。六原告还主张胡炳贤于11月8日以“惠丰年****”船造船款余额103,668元、“惠丰年****”船与“惠丰年***”轮互借钢材作价118,815元作为出资款。六原告主张上述胡炳贤的出资款共计108万元。（二）吴祥贵的出资情况。2012年5月8日、10月8日、12月17日、12月24日，吴祥贵向罗惠文转账支付23万元、38万元、961,000元、22万元，吴祥贵于7月30日向钟路球转账支付74,000元，六原告主张上述961,000元中的42万元是吴祥贵的出资款，上述出资款共计1,324,000元。六原告主张吴祥贵于6月20日以“0633”船分红款20万元，于7月9日以“0668”船出售返还的备用金96,000元作为出资款。六原告主张上述吴祥贵的出资款共计162万元。（三）朱秀娟的出资情况。2012年5月4日、5月31日、8月30日、9月24日，朱秀娟向钟路球转账15万元、15万元、50万元、8万元。12月18日，朱秀娟的配偶叶琛向罗惠文转账支付10万元，六原告主张该款项由叶琛代朱秀娟支付。六原告还主张朱秀娟于6月20日以“0633”船分红款10万元作为出资。六原告主张上述朱秀娟的出资款共计108万元。（四）李清的出资情况。2012年5月6日、9月20日，罗惠文银行账户收到银行帐号955888201000094****转账支付的8万元、12万元，该账号对应的银行卡上签有李清的姓名，六原告主张上述20万元是李清转账支付。8月8日、12月20日，李清的配偶叶伟平向钟路球转账支付46,000元、19万元共计236,000元，六原告主张上述款项由叶伟平代李清转账支付。10月8日，胡炳态向罗惠文转账支付47万元，六原告主张该47万元中的3万元是胡炳态代李清转账支付的出资款。六原告还主张李清于6月20日以“0668”船出售返还的备用金24,000元，于7月9日以“0633”船分红款5万元作为出资款。六原告主张上述李清的出资款共计54万元。（五）梁成基的出资情况。胡炳贤于2012年8月13日向罗惠文转账支付80万元，吴祥贵于9月17日向罗惠文转账支付40万元，六原告主张上述款项是胡炳贤、吴祥贵代梁成基转账支付的出资款。对上述转账支付的明细表上有吴祥贵的签名确认。六原告主张上述梁成基的出资款共计120万元。（六）罗惠文的出资情况。六原告主张罗惠文的出资款为648万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出资共计1200万元。被告对上述没有转账凭证所记录的出资不予确认，认为转账凭证记载的出资额与合股经营“惠丰年***”船协议书记载的出资额1200万元不一致。本院认为，上述转账支付记录的真实性可以确认，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本院对转账凭证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六原告主张胡炳贤等人以余款、备用金、分红款、互借钢材款等入股，但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二、关于船舶建造的事实。六原告提交了船舶建造合同，被告对该合同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且该合同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对该合同予以采信。2012年5月12日，宇航建造厂与钟路球就建造一艘自卸砂船签订船舶建造合同。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一、建造船舶的主尺度：总长83.60米，型宽18.30米，型深4.45米，按图纸施工。二、建造方式：由钟路球提供所有原材料，宇航建造厂负责承接船舶主体、建造工程人工费。三、建造工程范围：船舶主体建造，含尾轴、钛轴安装，机舱主水管、进水箱，机舱的输送、电器、装修由钟路球负责。四、双方责任：宇航建造厂负责协助办理报建、出图、审图、船牌簿等手续，费用由钟路球负责；按照船东要求合理开具材料清单，组织合格人员施工；负责船体建造工程所需吊机费用或加收25,000元作为补偿吊机费；负责提供钟路球方人员的宿舍、水电费用。钟路球提供建造工程所用的原材料；负责己方、厂外聘请人员进场施工人员的个人保险和安全管理。五、建造工期：自开工之日起计算共100个工作天。若因停电、下雨、洪水等情况，工期顺延。六、工程造价：来料加工费用每吨1398元，不含油漆人工费，钟路球同意另补全船油漆人工费55,000元。七、付款方式：自双方签订本协议，钟路球支付宇航建造厂订金20万元，底板拼好、构架材料下完付30万元，尾部安装完毕、船头做起时支付20万元，船检通过准备下水前支付30万元，剩余部分出航前付清。丰年公司庭审时主张其未委托造船，不清楚造船情况。钟路球出庭作证时称罗惠文不懂造船，其代表罗惠文签名。六原告对钟路球代为签订船舶建造合同没有异议。三、关于船舶建造工程费用支出的事实（一）宇航建造厂的加工费用。2012年5月12日，宇航建造厂出具的收据载明，今收到胡炳贤造船订金20万元。罗惠文于2012年5月14日转账支付文陆容20万元，原告主张该订金20万元系由上述转账支付。2012年11月6日，宇航建造厂出具收据称，今收到钟路球建造“惠丰年***”船（83.60米）6号船第一期加工费103,668元。该收据右上方有手写“现金胡炳贤结”内容。2013年1月3日，宇航建造厂与吴祥贵签订名称为“83.6×18.3×4.45米惠丰年***轮对结数计算方式”的文件。该文件载明：一、建造本船使用钢材实数的费用为1038吨×1398元/吨﹦1,509,840元；二、乙方购取船厂材料总价值为33,163元；三、油漆费55,000元；四、吊机费25,000元；五、船舶建造期间吴祥贵支付给宇航建造厂的建造费有2次共303,668元，其中5月12日转账20万元、11月6日103,668元，以上一至四项共结款1,623,003元，扣减上述303,668元，还欠1,319,335元。2013年1月11日，罗惠文向文陆容转账支付319,335元，宇航建造厂同日出具收据称收到钟路球第二期建造“惠丰年***”船加工费319,335元。2013年1月25日，罗惠文向文陆容转账支付10万元，宇航建造厂同日出具收据称收到钟路球建造“惠丰年***”船第四期加工费10万元。2013年4月19日，宇航建造厂出具收据称收到钟路球建造“惠丰年***”船第五期加工费20万元。该收据右上角有手写“付现金”内容。罗惠文于2013年1月21日向文陆容转账支付30万元，宇航建造厂于2013年4月20日出具收据称收到钟路球建造“惠丰年***”船第六期加工费30万元。该收据上有手写“注：钱是2013年1月21日已汇入文陆容账户，现补开收据”内容。2013年6月16日，宇航建造厂出具收据称收到钟路球建造“惠丰年***”船第七期加工费10万元。该收据上有手写“支票、现金、仍欠30万”内容。2013年7月24日，宇航建造厂出具收据称收到钟路球建造“惠丰年***”船第八期加工费10万元。该收据上有手写“支票号码”内容。2013年9月5日，宇航建造厂出具收据称收到钟路球建造“惠丰年***”船第九期加工费20万元。该收据上有手写“现金15,400元、支票84,600元、10万元”内容。钟路球作证时称胡炳贤支付的订金20万元，胡炳贤、吴祥贵是合股人，文陆容是宇航建造厂的老板娘。综上，宇航建造厂已收到船舶建造加工费1,623,003元。上述收据、转账凭证与原件核对无异，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本院对上述收据、转账凭证记载的内容予以认定。（二）购买材料费用、工人工资伙食费用、保险费及其它费用。1.钢材费用（1）2012年5月11日、7月12日，钟路球与佛山市佳骏船舶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骏公司）签订合同，约定钟路球向该公司购买船板等货物，合同价格分别为4,078,662.55元、857,795.91元，以实际提货数量为准。上述合同中佳骏公司法定代表人栏有刘英桥的签名。钟路球于5月17日、5月23日、5月31日向刘英桥转账支付828,354元、419,209.87元和118万元、405,000元和180,428.20元，罗惠文于6月6日、7月18日、8月4日、8月15日向刘英桥转账支付393,430.40元、439,589元、424,494.60元、106,570.75元。盖有佳骏公司印章的收据载明收到钟路球钢材货款4,770,506元。六原告主张上述货款再加上以胡炳贤名义购买钢材的货款、银行手续费，共计4,877,400.25元。（2）抵扣后应付给“惠丰年****”船的钢材费用。2012年11月8日，钟路球与胡炳贤签订的证明载明“惠丰年***”船与“惠丰年****”船互借钢材，相互折抵后“惠丰年***”还应支付钢材费用118,815元。（3）角铁、无缝管费用。盖有东莞市万江**发钢材市场亮达五金店印章的2012年6月9日、6月21日、6月29日、7月11日、9月2日、9月7日的收据载明角铁、管的费用为63,882元、58,630元、15,088元、29,952元、21,204元、7518元，盖有东莞市万江管兴钢材经销部印章的6月21日的收据载明无缝管的费用为34,957元（含钟路球已转账支付的1万元），盖有东莞市万江**强钢材购销部印章的6月29日、8月10日的收据载明管的费用为60,323.60元、65,195.80元，盖有东莞市万江好景钢材五金店印章的6月29日的收据载明元铁的费用为6454元，盖有东莞市万江万兴钢材五金店印章的9月2日的收据载明铁板费用为7670元。上述费用共计370,874.40元。六原告提交的收据还载明运费为1000元、1200元、1000元、1000元、800元、800元、400元。（4）水管费用。盖有东莞市麻涌兴业五金机电经营部印章的2012年11月11日的收据载明水管等费用为1895元，盖有博罗县园洲镇鸿潮五金机电印章的7月29日、9月9日的收据载明铁管费用为27,820元、808元，盖有佳兴水暖器材专用章的10月29日的收据载明钢球等费用为2748元，盖有东莞市万江百年兴钢管经营部印章的9月7日的送货单载明华岐管的费用为9246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钢材费用共计5,416,002.65元。2.机械费用（1）康明斯柴油机费用。六原告提交的2012年5月16日的购销合同载明，钟路球向银鹏机械购买船用主机2台，金额共计872,000元，现金支付。盖有银鹏机械印章的5月16日、9月18日的收据载明收到上述机械款项5万元、822,000元。（2）12V190型柴油机费用。六原告提交的钟路球与中山市创远动力设备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12日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该公司出售12V190型船用柴油机等货物，金额共计686,000元。该公司于9月14日出具的发货单显示货物总价为708,000元。钟路球、罗惠文于9月17日分别向周艳芳转账支付57万元、118,000元共计688,000元，六原告还主张现金支付2万元。（3）试验费用。盖有博罗县智成船舶修造厂印章的2012年11月30日的收据载明，特性试验、拉力试验费用共计5200元。（4）发电机、马达、压缩机费用。盖有东莞市金盈农机机电有限公司印章的2012年9月21日的销售清单显示压缩机、电动机等的费用为51,450元、42,574元、500元。罗惠文于9月24日向何贺年转账支付94,524元。（5）减速机费用。六原告提交的2012年8月5日的合同书载明，淄博山旺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广州销售部向罗惠文出售减速机，注明已收到定金3000元，王举。经手人写有“王”的9月6日的收据载明，今收到钟老板减速机款101,850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机械费用共计1,781,574元。3.锚设备费用（1）锚机、锚枕费用。六原告提交的钟路球与祥鸿五金于2012年7月12日签订的订造锚机合同载明，钟路球向祥鸿五金购买锚机等，预收定金1万元，蔡梅芬在该合同祥鸿五金落款处签名。罗惠文于9月6日向蔡梅芬转账支付147,240元，盖有祥鸿五金印章且有蔡梅芬签名的9月6日收据载明，锚机等费用共计157,240元。（2）锚链费用。六原告提交的2012年10月12日的收据载明铁锚费用为24,649元，盖有坤仔钢丝绳店印章的8月31日的收据载明铁链费用为3257元，8月31日的收据载明番禺至园洲运费为700元。（3）钢丝绳、尼龙绳费用。盖有四海钢丝绳索具店印章的2012年10月17日的收据载明钢丝绳费用为56,218元，盖有东莞市万江翔达船舶配件经营部印章的10月19日的收据载明尼龙绳等的费用为3325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锚设备费用共计245,389元。4.输送设备费用（1）拦沙带费用。六原告提交的2012年9月6日的收据载明收到钟老板拦沙带款12,000元。（2）输送带、驳口费用。2012年9月11日、10月22日，罗惠文向冼锋转账支付1万元、112,625元，盖有广州双箭橡胶有限公司印章的10月23日的收据载明收到输送带费用122,625元。盖有黑龙输送带接带部印章的12月3日的收据载明收到驳口费用1200元。（3）管轴费用。盖有东莞市中堂东立机械厂印章的2012年11月7日的收据载明管轴费用为105,670元，六原告提交的9月29日、11月8日的收据载明运费为400元、450元。（4）人工安装费用。六原告提交的2012年9月29日、10月28日、11月21日的支出证明单载明人工费用为2万元、3万元、2万元，12月28日的收据载明安装费用为35,000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输送设备费用共计347,345元。5.电气液压通导费用（1）电气工料费用。六原告提交的2012年8月18日的电气控制及配电产品购销合同载明，东莞市鸿舟船舶设备有限公司向罗惠文出售船用电气设备，价款221,600元，计宏文在该公司落款栏签名。胡炳贤于2012年8月22日向计宏文转账支付3万元，罗惠文于2012年11月23日、2013年1月11日向计宏文转账支付10万元、8万元，上述款项共计21万元。（2）电气辅料费用。盖有博罗县园洲康达钢材店印章的2012年9月27日的收据载明元铁费用330元，盖有园洲镇兴利五金购销部印章的10月19日、11月11日的收据载明扁铁费用714元、元铁费用330元。盖有已收款印章的10月25日、10月27日的兴利建材送货单载明元铁费用1162元、角铁费用110元。（3）液压工料费用。六原告提交的2012年8月15日的产品购销合同载明，广州市海擎船舶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向罗惠文出售液压舵机等货物，总价172,210元，向清平在该公司落款栏签名。罗惠文于2012年8月22日、11月2日、2013年1月5日向向清平转账支付3万元、8万元、6万元共计17万元。（4）液压辅料费用。盖有东莞市万江**强钢材购销部印章的2012年9月2日的收据载明无缝管费用为2905元，盖有园洲镇兴利五金购销部印章的10月25日、11月5日、11月16日的收据载明槽钢费用为2900元、1160元、200元，盖有博罗县园洲镇浩盛螺丝店印章的11月1日、11月8日、11月16日的收据载明螺丝费用24元、58元、24元，盖有博罗县园洲镇鸿鑫五金机电经营部印章的11月10日的收据载明费用54元，盖有博罗县园洲镇东兴发水暖阀门经营部印章的1月9日的送货单载明无缝钢管费用735元，盖有园洲镇南兴五金交电商店印章的12月3日的收据载明滚筒等费用100元。（5）通讯导航工料费用。六原告提交的2012年5月10日的广州利途航海设备有限公司报价单载明，船用雷达等费用为46,900元，发件人为区智成，实际结算为45,850元。罗惠文于2013年1月13日向区智成转账支付45,850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电气液压通导费用共计445,656元。6.装修费用（1）门窗费用。盖有东莞市麻涌皇庭门窗加工店印章的2012年11月25日的收据载明，不锈钢门费用4300元。六原告提交的2012年11月份对账单载明，送货金额合计64,390元，减去4600元和退后门2扇计5000元，先付54,790元，附张结兰的银行账户。罗惠文于2013年1月11日向张结兰转账支付54,790元。（2）空调、热水器费用。盖有东莞市中堂新龙电器印章的2012年12月6日的收据载明空调柜机等费用33,802元。（3）木工水泥费用。签有颜泽香名字的2012年12月27日的收据载明，木工装修费用共计12万元，实付118,000元。罗惠文于2013年1月11日向颜泽香转账支付5万元。（4）货舱围板费用。盖有三森木业印章的2012年12月16日的收据载明松板费用6300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装修费用共计222,192元。7.推进设备费用（1）车叶、锌块费用。六原告提交的罗惠文与珠海市力扬船舶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9日签订的船用螺旋桨订购合同载明，该公司向罗惠文出售螺旋桨，单价按净重计每件63元，收定金2万元，收款人为杨志勇。盖有该公司印章的8月12的收据载明收到罗惠文订金2万元，罗惠文于10月9日向杨志勇转账支付118,978元。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手写注明“另付现金2880元”。（2）舵轴等费用。六原告提交的罗惠文与东莞市培记船舶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16日签订的舵轴制作合同载明，罗惠文委托该公司制作舵轴，收款人为袁锡培。钟路球于2012年9月27日向袁锡培转账支付10万元，罗惠文于2012年12月12日、2013年1月11日向袁锡培转账支付2万元、15,762元，上述款项共计135,762元。日期为2012年11月26日、落款为该公司的传真件显示，总金额为298,762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推进设备费用共计435,620元。8.机舱设备费用（1）水箱等费用。盖有东莞市麻涌皇庭门窗加工店印章的2012年11月8日的收据载明水箱费用5800元，盖有东莞市石龙永发农机配件店印章的10月16日、10月23日的收据载明水箱等费用18,300元、5307元。（2）水泵等费用。盖有东莞市中堂庆兴水暖配件经营部印章的2012年12月27日的收据载明水泵等费用98,088元。（3）机舱安装费用。六原告提交的2012年9月15日、10月7日、11月21日的支出证明单载明机舱安装费用为1万元、5000元、1万元，12月28日的收据显示机舱安装费用16,000元。（4）排气管、保温工程费用。盖有东莞市万江百年兴钢管经营部印章、现金付讫印章的2012年8月10日的送货单载明华岐管费用3995元、锌管费用4260元，盖有上述经营部印章的9月2日的收据载明华岐管、锌管费用1630元，盖有宏新钢材销售部印章的9月7日的收据载明卷筒费用1260元，收款人栏签有黄德良名字的11月25日的收据载明保温工程款7000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机舱设备费用共计186,640元。9.船厂人工奖金费用（1）加工费。盖有波叔车床部印章的2012年12月30日的收款收据载明材料加工费55,181元。（2）船厂加工费。按照前述宇航建造厂与吴祥贵于2013年1月3日签订的对结数计算方式，支出船厂加工费1,623,003元。（3）围板人工奖金。六原告主张该费用为2万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船厂人工奖金费用共计1,698,184元。10.油料费用（1）柴油费用。六原告提交的经手人栏签有赵、日期为2012年11月17日的收据载明柴油费用为75,500元。（2）润滑油费用。盖有东莞市万江翔达船舶配件经营部印章的2012年11月17日、12月18日的收据显示润滑油费用47,215元、7234元。盖有东莞市石排财兴润滑油经营部印章的9月6日、9月12日、10月13日的收据载明润滑油费用2700元、2600元、664元和1245元。盖有东莞市石龙实力农机配件部印章的10月19日、11月28日的收据载明润滑油费用360元、720元，盖有银鹏机械印章的11月17日的收据载明润滑油费用15,200元，盖有园洲镇南兴五金交电商店印章的11月20日的收据载明钢丝轮等费用100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油料费用共计153,538元。11.油漆费用（1）油漆费。盖有广州市立图油漆化工有限公司印章的2012年6月2日、7月16日、10月18日、10月22日、10月24日、11月8日的收据载明油漆款23,130元、32,589元、18,254元、33,187.50元、2844元、2760.40元。六原告提交的12月8日的费用报销单载明油漆款进货1947元与退货1656元差额为291元。（2）船壳打砂人工费。六原告提交的填票人为黄转坤、2012年10月22日的收据载明打砂款116,00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油漆费用共计124,655.90元。12.交通艇费用（1）快艇及运费。盖有东莞市巨星游艇有限公司印章的2012年10月8日的收据载明工作艇费用12,000元。六原告提交的经手人写有谭、10月7日的收据载明运费为400元。（2）快艇主机费用。盖有深圳市龙岗区怡兴船舶修配商行印章的2012年10月10日的收据载明快艇尾机20,700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交通艇费用共计33,100元。13.牌证费用罗惠文于2012年11月23日向陈志强转账支付10万元，陈志强同日出具收据称收到办证费10万元。陈志强还于12月16日出具收条称收到办证费75,000元。六原告主张上述费用共计177,000元。14.工人工资伙食费用（1）船员工资、伙食费。六原告提交支出证明单、工资表等41份单据，主张上述费用共计126,672元。（2）船员资金。六原告提交支出证明单9份，主张船员资金为27,700元。（3）差旅费、电话费。六原告提交支出证明单，主张上述费用共计8000元。（4）餐费。六原告提交2012年5月5日至12月24日的发票、收据共32份，主张上述费用共计20,184元。（5）利是。六原告提交2012年5与16日至12月24日的支出证明单，主张上述费用共计3570元。（6）差旅费。六原告提交油费发票、过路费、过桥费、通行费发票，主张上述费用共计4805.06元。（7）香烟。六原告提交的收据载明香烟费用6698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工人工资伙食费用共计197,629元。15.保险费用六原告提交的人保东莞市分公司于2012年12月19日开具的船舶保险发票载明保险费94,000元、雇主责任险保险费13,000元。12月19日的支出证明单载明保险费折后89,800元。16.其他费用（1）焊机、线的费用。盖有鑫凯业五金交电商店印章的2012年10月25的收据载明电焊线950元，盖有东莞市金盈农机机电有限公司印章的10月26日的收据载明焊机2300元，盖有惠州市益丰达电线电缆批发部印章的10月28日的收据载明焊线1457元，盖有志远船舶用品店印章的11月15日的收据载明启动架2600元，盖有博罗县智成船舶修理厂印章的12月11日的收据载明费用2531元。六原告提交的2013年3月1日支出证明单载明乙炔等费用共计3500元。（2）其他费用。六原告还提交了收据、送货单、发票等票据，主张其他费用为48,746元。综上，六原告主张上述其他费用共计62,084元，上述16项费用共计11,616,410.59元。被告对上述关于购买材料费用、工人工资伙食费用、保险费及其它费用的转账凭证、收据、发票等证据有异议，确认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但不确认其内容，不确认收据的真实性，认为收据等记载的款项不能证明用于建造“丰年***”轮，餐费、油费等与建造“丰年***”轮无关。本院认为，六原告提交的上述收据、转账凭证、发票基本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上述证据均与购买船舶材料、建造船舶等支出相关，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本院对上述收据、转账凭证、发票的证明力予以确认。2012年5月20日，丰年公司与宇航建造厂签订船舶建造合同，约定丰年公司委托宇航建造厂建造83.60米自卸砂船，材料和费用合计1280万元。2012年11月30日，丰年公司与宇航建造厂签订船舶交接协议书，约定双方于当日在宇航建造厂码头对“丰年***”轮进行交接。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载明“惠丰年***”轮为钢质散货船，造船厂为宇航建造厂，建成日期2012年11月30日，总长83.90米，型宽18.30米，型深4.45米，总吨2511，净吨1406，船舶所有人为丰年公司，取得所有权日期为2012年11月30日。2013年11月21日，该轮办理抵押登记，抵押人为丰年公司，抵押权人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2020年1月21日，上述抵押登记注销。对六原告提交的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被告对该协议书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且该协议书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对该协议书予以采信。2012年12月14日，罗惠文与丰年公司签订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罗惠文为船舶所有权人，拥有全部产权，将丰年公司登记为船舶所有人是为了管理和经营船舶的便利，不否定罗惠文全额拥有该船所有权的事实；丰年公司为委托经营管理人，负责船舶经营管理，协议期限为5年，自2012年12月14日至2017年12月13日止。六原告提交了合股经营“惠丰年***”船协议书，被告对该协议书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本院对该协议书的内容予以认定。2012年12月15日，六原告签订合股经营“惠丰年***”船协议书约定：由六原告作为股东共同出资1200万元，于2012年5月开始共同建造“惠丰年***”自卸砂船，并于2012年11月建造完工投入运营。罗惠文出资648万元，占总股份的54%；吴祥贵出资162万元，占总股份的13.50%；梁成基出资120万元，占总股份的10%；胡炳贤出资108万元，占总股份的9%；朱秀娟出资108万元，占总股份的9%；李清出资54万元，占总股份的4.50%。“惠丰年***”船所有权从建造之日起属上述六位股东共同拥有并出资，各股东的股份额按出资额分配，风险共担，共同经营，“惠丰年***”船挂靠第三人办理船舶所有权证书，并以吴祥贵的名义与第三人签订挂靠经营合同，未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任何人不得擅自转让“惠丰年***”船，擅自转让无效并承担其他股东的损失。六原告主张因贷款原因，挂靠人由约定的吴祥贵变更为罗惠文。在向惠州海事局出具的船舶抵押权登记申请书中，罗惠文在申请人栏签名并捺指模。罗惠文作为船方代表签名确认了2014年6月至7月、2015年9月至10月的对账单。丰年公司向“惠丰年***”轮出具了载明有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管理费50,494.50元的收款收据。罗惠文于2016年1月26日向刘观强转账支付了“惠丰年***”轮2015年7月至12月管理费37,269.75元，钟德超于2016年12月5日向刘观强转账支付了该轮2016年1月至12月管理费81,636元，于2018年1月30日向刘观强转账支付了2017年1月至12月管理费72,135元。丰年公司对上述三笔款项出具了收款收据。“惠丰年***”轮的保险期限为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2019年3月至2020年3月的保险单载明被保险人为罗惠文，保险人开具的保险费发票载明购买方为罗惠文。日期为2018年6月23日的送货单载明该轮柴油款10万元，罗惠文于2018年9月21日转账支付了该油款。2019年10月21日，罗惠文就2018年9月11日“惠丰年***”轮触碰事故向保险公司索赔。广州市道路养护中心南城养护所因“惠丰年298”轮于2017年1月8日触碰其管护的洪奇沥大桥，向本院起诉请求丰年公司、李瑞萍赔偿损失，并申请保全丰年公司名下登记的“长发航3388”轮、“惠丰年238”轮、“惠丰年***”轮、“惠丰年666”轮四艘船舶。本院于2017年7月7日作出（2017）粤72民初289号民事裁定书，对丰年公司名下登记的上述四艘船舶不准予办理船舶所有权转让、设立抵押权和光船租赁手续。丰年公司不服该裁定，以上述四艘船舶并非其所有为由申请复议，本院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粤72民初289号之二民事裁定，驳回丰年公司的复议请求。罗惠文，胡炳贤、吴祥贵、朱秀娟、李清、梁成基对保全“惠丰年***”轮提出执行异议，本院分别于2020年3月20日、4月30日作出（2017）粤72执异5号、1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罗惠文，胡炳贤、吴祥贵、朱秀娟、李清、梁成基的异议请求。丰年公司出具的证明称，丰年公司未出资建造“惠丰年***”轮，其不享有实际所有权。罗惠文与案外人钟路球于1991年3月8日登记结婚，育有钟德超。宇航建造厂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显示发照日期为2011年12月19日。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13年6月22日就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鄂高法（2011）384号《关于人民法院能否对挂靠且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营运的船舶予以强制执行的请示》作出（2013）执他字第14号批复：在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兴化市中远航运有限公司名下的船舶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前，要查明船舶是否另有实际所有人；如果有证据证明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船舶系基于船舶实际所有人与被执行人的挂靠经营关系，实际所有人与船舶登记所有人即被执行人不一致的，不宜对船舶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本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罗惠文等人对“惠丰年***”轮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规定：“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六原告起诉请求判决解除对“惠丰年***”轮的查封，不得执行该轮，其诉讼请求实质为一个，即不得执行“惠丰年***”轮。六原告提交了胡炳贤、吴祥贵、朱秀娟、李清向罗惠文、钟路球转账支付款项的银行明细记录，吴祥贵签名确认其代梁成基向罗惠文转账支付出资款，虽然六原告主张的出资款项数额并不准确，但结合合股经营“惠丰年***”船协议书关于六原告共同出资的约定，罗惠文等人向宇航建造厂转账支付加工费和支付购买材料等费用的事实，足以证明胡炳贤等人共同出资以建造“惠丰年***”轮的事实。罗惠文的配偶钟路球与宇航建造厂签订船舶建造合同，约定由钟路球提供原材料，宇航建造厂建造船舶主体，钟路球支付船舶建造加工费。六原告对钟路球代为签订上述合同无异议。在宇航建造厂建造该轮期间，罗惠文等人以银行转账、现金、支票等方式向宇航建造厂支付加工费，宇航建造厂出具收据确认其收到该轮加工费1,623,003元。六原告提交了罗惠文、钟路球等人为购买建造该轮所用的原材料，人工工资伙食费用、保险费用等费用支出的合同、发票、收据、支出证明单等证据，虽然上述证据不能完整、准确证明上述费用支出的数额，但在被告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结合合股经营“惠丰年***”船协议书关于六原告共同出资和建造船舶的约定，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胡炳贤等人共同出资的款项用于支付购买建造该轮所用的原材料等费用的事实。该轮在建成后取得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虽然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记载丰年公司是该轮所有权人，但结合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关于挂靠是为了管理经营船舶的方便，罗惠文是该轮所有权人并自主经营的约定，丰年公司主张其未出资建造该轮，不享有该轮所有权，罗惠文以该轮作为抵押物向银行申请贷款，签名确认该轮经营对账，支付2015至2017年度的船舶挂靠管理费，2018年度船舶加油款，2019年度船舶保险费，对2018年发生的事故向保险公司申请保险理赔等事实，表明罗惠文等人在该轮被保全时事实上占有和经营该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船舶所有权的取得、转让和消灭，应当向船舶登记机关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上述法律规定表明，船舶所有权变动实行登记对抗制度而非登记生效制度，办理登记并不是船舶所有权取得的生效要件，当船舶登记所有权人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时，应以真实权利状态判断船舶权属。六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罗惠文等人对该轮享有民事权益。虽然丰年公司与宇航建造厂签订有船舶建造合同、船舶交接协议书，但丰年公司确认其未出资建造该轮，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丰年公司支付船舶建造款项，船舶建造合同、船舶交接协议书不足以证明丰年公司是该轮所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属于人民法院在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时，对案情进行形式审查的裁判依据，不能仅以此作为执行异议之诉中认定权利人的依据，被告依据上述规定抗辩丰年公司为该轮权利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该轮所有权登记为丰年公司占100%份额，与惯常做法不一致，不能充分证明罗惠文等人对该轮享有所有权。本院认为，因船舶所有权登记属于船舶行政管理部门权限事项，所有权份额登记为丰年公司占100%，不能仅以此否定罗惠文等人对该轮享有的民事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第三人，是指不知道也不应当知道物权发生了变动的物权关系相对人，不包括与标的物没有物权关系的普通债权人。被告抗辩第三人是指对船舶权属的登记情况于实际情况存在差异情形不知情的人，与上述条文的文义理解不符。被告申请对“惠丰年***”轮的保全执行，是基于其管护的桥梁被丰年公司名下登记的其他船舶“惠丰年298”轮触碰受到损害产生的纠纷，被告作为被侵权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善意第三人。本案“惠丰年***”轮并非前述船舶触碰损害责任纠纷的当事船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关于“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参考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局个案批复的有关精神，罗惠文等人对该轮所享有的权益优于被告的债权，足以阻却对该轮的强制执行，罗惠文等人享有申请停止执行对该轮查封的权利。因此罗惠文等人请求不得执行“惠丰年***”轮，解除对该轮的查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不得执行“惠丰年***”轮。案件受理费71,125元，由被告广州市道路养护中心南城养护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常维平审 判 员 钟宇峰审 判 员 程 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孙 阳书 记 员 郑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