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刑初1127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翟晓权，男，1973年11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南京市鼓楼区，户籍地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瑞芳，江苏宁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9]1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晓权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2月1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补诉[2020]18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本案于2020年2月21日中止审理，同年11月30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晓权及其辩护人张瑞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被害人陶某1（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在南京市秦淮区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7年12月，该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立案侦查。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害人陶某1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翟晓权请托帮忙疏通关系，以使陶某1能够逃避司法机关的查处和打击，被告人翟晓权在明知无能力实现上述请托事项的情况下，仍多次向被害人陶某1谎称需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请客吃饭、送礼、打点关系等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陶某1钱款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2018年11月13日，陶某1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被告人翟晓权以能够帮助陶某1办理取保候审等为由，骗取陶某1姐姐被害人陶某2给予的钱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后退还人民币0.5万元。2017年9月，被害人景孟凯（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2月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立案侦查。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被害人景孟凯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翟晓权，请托被告人翟晓权帮忙疏通关系，以使被害人景孟凯能够逃避司法机关刑事追究。被告人翟晓权在明知无能力实现上述请托事项的情况下，仍多次向被害人景孟凯编造需要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请客送礼、打点关系等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景孟凯钱款共计人民币15.48万元。后经被害人景孟凯索要，被告人翟晓权退还人民币0.3万元。2019年7月8日，被告人翟晓权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2019年8月6日，被告人翟晓权家属退还被害人陶某2钱款人民币4.5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转账明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赵某1、陶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陶某1、陶某2、景孟凯的陈述，被告人翟晓权的供述和辩解，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翟晓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翟晓权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称被害人陶某1给付的钱款中有100900元系被害人陶某1请托其打听案件办理进度及疏通关系给被害人陶某1时间筹款退赃而请客吃饭的钱，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另其向被害人陶某1借款14000元，向被害人景孟凯借款3万元左右，亦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翟晓权的家属已代为退赔被害人陶某2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陶某2的谅解；2、被害人陶某1为逃避司法机关的打击和查处，请被告人翟晓权帮忙疏通关系，被告人翟晓权确实认识不少公安人员，被告人翟晓权请客时被害人陶某1曾派人参加，确认被告人翟晓权起到了相应作用，故被告人翟晓权请客所花的100900元不应计入被告人翟晓权的犯罪数额；3、被告人翟晓权向被害人陶某1所借14000元，向被害人景孟凯所借3万元左右均不应计入被告人翟晓权的犯罪数额；3、被告人翟晓权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但目前没有退赔能力；4、被告人翟晓权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翟晓权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被害人陶某1（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在南京市秦淮区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7年12月，该公司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立案侦查。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害人陶某1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翟晓权，请托被告人翟晓权帮忙疏通关系，以使被害人陶某1能够逃避司法机关的查处和打击，被告人翟晓权在明知无能力实现上述请托事项的情况下，仍多次编造需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请客送礼、打点关系等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陶某1钱款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2018年11月13日，被害人陶某1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被告人翟晓权以能够帮助被害人陶某1办理取保候审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陶某1的姐姐被害人陶某2给予的钱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后退还人民币0.5万元。2017年9月，被害人景孟凯（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2月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立案侦查。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被害人景孟凯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翟晓权，请托被告人翟晓权帮忙疏通关系，以使被害人景孟凯能够逃避司法机关刑事追究。被告人翟晓权在明知无能力实现上述请托事项的情况下，仍多次向被害人景孟凯编造需要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请客送礼、打点关系等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景孟凯钱款共计人民币15.48万元。后经被害人景孟凯索要，被告人翟晓权退还人民币0.3万元。2019年7月8日，被告人翟晓权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2019年8月6日，被告人翟晓权家属退还被害人陶某2钱款人民币4.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翟晓权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0月，张某1托其找公安关系帮陶某1的公司解决辅警巡查的问题。其就找了五老村派出所的赵某1，赵某1说陶某1的公司手续不全要备案。张某1告知其公司备过案了，后来陶某1公司就正常营业了。为此张某1给了其3万元作为感谢，其用于赞助球队了。之后张某1、陶某1又给其农行卡转账3万元用于赞助球队。张某1提出由其帮忙让陶某1认识下公安的朋友，其就在名人酒店请赵某1、赵某2、苏建华和张某1几个人吃饭，陶某1来了一下，陶某1给了其8张苏果卡共8000元，张某1与其各拿了2张，赵某1、赵某2和苏建华都没要，其就把剩下的苏果卡自己留着用了。后来陶某1公司出事，找其帮忙打点关系保他没事，并承诺给其费用。之后陶某1陆续给其打了十几万元，钱被其用于球队租房、装修、买设备、还债花掉了，还有就是用来维持几个公安朋友的关系，请客吃饭都不是为了陶某1的事，其也没有向公安、检察院的人送过礼，其对陶某1说过案件更换了承办人要重新打点，是为了向陶某1要钱。期间派出所叫陶某1的司机张雷去问话，陶某1也托其问情况，保张雷。张雷的维情费其收了6000元。后来派出所叫陶某1去谈话他不敢去，其问赵某1这个案子怎么定的，赵某1说是非吸，案子不是他办的，案情和承办人是谁都没有说。陶某1被抓后，陶某1的姐姐给其5万元钱，希望其给陶某1办取保候审。其收钱后介绍了一个律师给陶某1，并想请赵某1带上纪峰一起出来吃饭，再提为陶某1办取保的事，但赵某1拒绝了。陶某1姐姐给的5万元其给朋友拿去做垫资赚钱了。后来其问了律师，说退赃才能申请取保候审。事情办不成，陶某1姐姐让其退钱，其退了5000元。2017年，景孟凯经朋友介绍打电话给其，说他因酒驾被交警查扣，他不能坐牢，让其想想办法。其表示不一定能办成，判刑要以血检结果为准。景孟凯让其帮忙打点，由他出钱。期间其向交警三大队陶大问过案子的进度，为景孟凯的案子请于某、陶大、伍爱群等人吃过饭，吃饭的时候给他们送过螃蟹券、香烟、苏果卡。在吃饭的时候，其和余浩和陶大都提过重新鉴定的事，二人都说没必要做重新鉴定。景孟凯的血液酒精含量没有做重新鉴定，因为景孟凯总是关心他的血检数值，其才顺着说血检数值降了。景孟凯共向其转账6、7万元，其为注册球队还向景孟凯借款3、4万元。其一直和景孟凯说的是保证他判缓刑。2、被害人陶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其在长发中心注册成立南京路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同年10月开门营业。因为辖区派出所经常有特勤到长发中心来做“远离高利诱惑”的宣传，影响公司正常运营。公司财务张某1说他朋友翟晓权是秦淮分局退下来的，能搞定这个事情，其就让张某1去找翟晓权帮忙。过了几天，特勤来的就少了。过了个把星期，张某1向其要了2、3万元说是给翟晓权维情。又过了一两天，张某1说请领导吃个饭认识一下，其同意。翟晓权请了几个公安系统的人，有经侦的赵德宝、市局的姓苏的、五老村所的赵某1，连其和张某1约十个人在城市名人酒店吃的饭。这次吃饭没有谈我公司的事情，翟晓权跟赵某1介绍了一下其，说其在他辖区开了一家公司。当天是其买单，花了2万余元。之后有三、四次翟晓权跟公安系统的人吃饭，其没参加，是把招待费转给张某1买单的。2017年11月,公司“爆雷”,后关门，好多人到派出所去报案。其找到翟晓权，说其是出资人，希望公司出事了不要牵涉到其。翟晓权让其出10万元，由他打点运作，保其没事。其同意，但没有马上付钱，先观察了一段时间。2018年，五老村所抓了公司的法人和业务总监。其紧张了就开始向翟晓权转账，让他帮忙运作。2018年5、6月，五老村派出所通知其司机张雷去了解情况，其担心张雷被抓后会牵扯到其，就让翟晓权问一下，翟晓权说没事就是去谈个话，叫张雷出个6000元维情费。该6000元是其微信转给翟晓权的。从2018年1月至11月其被抓期间，其基本上每个月都在给翟晓权转钱。给够10万元之后，翟晓权还是以请客、送卡、维情的理由向其要钱，还说案件承办人换了，要重新花钱打点关系。期间，翟晓权向其借过几笔钱，基本都及时还了，只有其被抓前的几笔借款没还。其被抓后，通过张某2联系姐姐陶某2，让陶某2请个律师，并让陶某2找翟晓权帮其取保出来。听律师说陶某2给了翟晓权5万元办取保，但事没办成，钱也没退。3、被害人陶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陶某1姐姐。2018年11月13日，陶某1的女朋友联系其，说陶某1被五老村派出所抓了，让其帮忙找律师，还说陶某1交待她找翟晓权帮忙。一两天后，陶某1的女朋友约翟晓权跟其见了面。翟晓权让其出5万元，由其找人帮忙打点，称能给陶某1办理取保候审。其相信了翟晓权，于2018年11月16日、11月19日分两次给翟晓权转了5万元。其不知道翟晓权有无帮陶某1打点，因其也请了律师，律师答复其陶某1办不了取保候审，其就向翟晓权要钱。翟晓权先是说给钱，后以各种理由推脱，只是微信陆续转给其5000元，余款4.5万元未退还。2019年8月6日，翟晓权家退还其4.5万元。4、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左右，其与翟晓权通过踢球相识。翟晓权自称在南京车管所检测站上班，现在不干了。2017年10月，陶某1在长发中心开了一家投资公司，有民警经常过来查。其就找到翟晓权，让他打听下为什么经常有人来查。翟晓权问过后说是公司没有在公安机关备案。其把情况告诉了陶某1，后来辅警来查的就比较少了。之后陶某1就跟翟晓权接触了，翟晓权以打点关系为由向陶某1要钱，陶某1安排其给了翟晓权3万元现金。1个月后，又安排其用公司法人账户给翟晓权转了3万元。其给了翟晓权3万元现金后没几天，翟晓权安排其、陶某1和几个派出所的人在城市名人酒店吃饭，吃饭和二场的钱都是陶某1付的。吃饭的时候没有谈陶某1公司的事。吃饭前陶某1还让其买了10张苏果卡共计1万元给翟晓权，翟晓权把这些卡收到自己包里了。2017年底公司出事，陶某1怕牵连到他就找翟晓权帮忙，在上海路附近的饭店吃饭时谈了陶某1给多少价位让翟晓权帮忙打点运作的事。后来陶某1和其抱怨过好几次说已经给了翟晓权很多钱但他还在要钱。其和翟晓权一起吃饭，只有两次是有警察参与的，跟陶某1的事有关的只有城市名人酒店那次。5、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陶某1的女性朋友。陶某1被抓后，让其联系他姐姐帮忙请律师，并联系翟晓权。其先联系陶某1姐姐告知陶某1被抓的事。后通过张某1、张鹏联系上翟晓权，翟晓权提出要和陶某1姐姐见个面。见面后，翟晓权说他认识公安的人，可以找关系帮陶某1取保候审，但要先给5万元费用。隔了一两天，双方再次见面，翟晓权说如果事情办不成，全额退款，并写了一个条子给陶某1姐姐。当天，陶某1姐姐转给翟晓权3万元。后其听陶某1姐姐说又给翟晓权转了2万元。一个月后，陶某1姐姐问翟晓权事情有没有办好，翟晓权说没办好，想退钱给陶某1姐姐，但一直没有退。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五老村所的中队长，七、八年前通过苏建华认识了赵某2、翟晓权。翟晓权会联系其帮忙查一些事或人，因为规定原因其都拒绝了。2017年一天，翟晓权电话联系其说他朋友在其辖区开了个公司，总是有辅警上门检查不让营业，问是什么情况。其就问了一下分管写字楼的民警奚卫林，奚卫林说现在非吸公司太多，领导要求尽量劝离，向老百姓宣传理性投资。翟晓权说他朋友交了3个月房租，希望能做满3个月。奚卫林就说让公司去所里备案，先核查情况再说。其原话告诉了翟晓权，让他通知公司的人直接把材料交给奚卫林，之后就没管了，后来才知道这个公司是陶某1的。2017年翟晓权请其和苏建华、赵某2到城市名人酒店吃过饭，吃饭时没有提陶某1公司的事，说的都是以前打球和在健康路的往事，吃完饭其就走了，当时翟晓权也没有给其苏果卡。2018年翟晓权打电话给其说之前那个公司出事了，所里找驾驶员谈话，问会不会抓，还问陶某1的情况。其骂了翟晓权一顿，让他通知驾驶员直接过来谈话，并说如果没通知陶某1谈话就是没找他。当时已经立案了，其不是承办人，没有向办案民警询问相关情况。翟晓权提过让其带办案民警出来吃饭，还说要给其送卡，其都拒绝了。陶某1的案子一直是纪峰在办，没有换过承办人。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刚到建康路派出所做民警的时候，通过同事苏建华认识了翟晓权。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翟晓权、赵某1、苏建华在城市名人酒店吃过饭，翟晓权没有送其苏果卡。翟晓权也没有问过其案件取保的事情。8、被害人景孟凯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5日夜里其酒后开车在水西门附近被查。其担心要坐牢会留下污点，就想找人问能不能不处罚。其朋友许洋就把一个车管所的人即翟晓权的电话发给其，其联系翟晓权，翟晓权说之前办成功过一个，让其先转2万元给他打点。后其血检结果出来是180多，其联系翟晓权，翟晓权让其提出异议申请复检，说他有朋友可以在复检过程中把酒精含量降低。后翟晓权以打点三大队陶大、刘警官和检察院领导、血检数值已经降低需请客送礼等为由陆续向其要钱。其共计给了翟晓权15.88万元，其中，翟晓权以办私事的名义向其借款3.9万元，还了4000元。因为托翟晓权疏通关系，血检复检结果没有出来，其也不敢拒绝翟晓权的借款要求。2017年12月，检察院通知其过去，翟晓权还说没事不会真追究其。其感觉不对劲，翟晓权又说秦淮法院先判之后再让铁路法院推翻秦淮法院的判决，还以判缓刑为由向其要钱，其没有再给。2018年1月秦淮法院判其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其生气翟晓权拿钱不办事，就找翟晓权要钱，翟晓权答应退钱但一直拖，还了3000元后就未再还款。9、证人陶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交警三大队民警，其不认识翟晓权和景孟凯。2017年，其分管三大队秩序、路政、科技，不分管交通科。其没有因为景孟凯酒驾的事收受礼金、礼品卡。10、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交警公路防控大队副大队长，翟晓权系其同学殷骏姐夫的同学。其不认识景孟凯，翟晓权没有向其打听过景孟凯因为醉酒驾驶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事情。其有十多年没有跟翟晓权一起吃饭，也没有收受过翟晓权的礼金、礼品卡等。11、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交警五大队民警，2017年其在事故中队处理交通事故危险驾驶案。其没有因为景孟凯危险驾驶的事情接受过翟晓权的请托，翟晓权也没有向其送过礼金、礼品卡等物品。12、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宁公（网）勘［2019］1408、193、2160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翟晓权、陶某1、景孟凯的手机进行检查，提取固定手机内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等。陶某1与翟晓权的聊天记录从2018年6月24日至11月11日，期间翟晓权以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人员请客送礼、承办人更换需重新打点等为由不断向陶某1索要钱款。2017年9月22日至12月27日，翟晓权以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人员请客送礼等为由不断向景孟凯索要钱款。期间，翟晓权让景孟凯申请血液酒精含量重新鉴定，将申请寄给其，由其找人操作将血检数值降低，后陆续告知景孟凯数值已经降低，11月13日告知景孟凯数值已降到80以下。13、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月16日至11月5日，陶某1向翟晓权转账差额共计18.18万元。2018年11月16日、11月19日，陶红利分别向翟晓权转账3万元、2万元。2017年9月16日至11月17日，景孟凯向翟晓权转账差额共计15.48万元，2018年6月10日，翟晓权返还景孟凯3000元。14、景孟凯相关危险驾驶案检验报告、讯问笔录、刑事判决书等，证明2017年9月16日，景孟凯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三大队查获，于2017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景孟凯血样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184.6mg/100ml。2017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7）苏0104刑初114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景孟凯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5、本院案件移送函及相关民事诉讼材料，证明2019年3月11日，景孟凯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翟晓权返还不当得利。本院以（2019）苏0104民初30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将全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16、证人吴某、王某、李某、戴某、蔡某等人的证言、南京市秦淮区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翟晓权检举戴某等人涉嫌犯罪线索，尚未查证属实。1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翟晓权曾因使用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于2008年8月被罚款500元。18、户籍资料，证明翟晓权的自然情况，其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9、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8日，翟晓权经五老村派出所电话通知，主动至所接受调查。本院认为，被告人翟晓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晓权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翟晓权已退赔被害人陶某2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翟晓权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翟晓权请客吃饭的费用100900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害人陶某1的陈述、证人赵某1、张某1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陶某1为逃避法律追究，请托被告人翟晓权疏通关系。被告人翟晓权明知无能力实现请托事项的情况下，在2018年1月至11月间，编造需请客吃饭等理由，不断向被害人陶某1索要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翟晓权以请客吃饭为由索要的钱款应当计入其犯罪数额，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庭审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翟晓权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翟晓权向被害人陶某1、景孟凯所借款项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翟晓权与被害人陶某1、景孟凯均系经人介绍相识，因被告人翟晓权接受被害人陶某1、景孟凯的请托疏通关系，并虚构一系列办理请托事项的虚假行为，骗取被害人陶某1、景孟凯的信任，期间再以各种理由向被害人陶某1、景孟凯借款，被害人陶某1、景孟凯遂同意借款。被告人翟晓权不仅至今无还款行为，且其身负大量外债，亦缺乏现实的还款能力。其以借款为名索要钱款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相关款项应当计入其犯罪数额，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庭审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翟晓权提出的其系主动投案，应认定自首的辩解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翟晓权虽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晓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6年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翟晓权退赔被害人陶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8万元，被害人景孟凯经济损失人民币15.1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巍人民陪审员  颜华人民陪审员  梁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见习书记员  陶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