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9民初103号原告：厦门巨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西路******。法定代表人：王长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迪，北京江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武交建筑工程总队，，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外外馆街**法定代表人：刘国荣。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静，北京永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振宇，武警原交通部队善后工作组职工。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交通第三总队，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豆各庄**div>负责人：刘国荣。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静，北京永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振宇，武警原交通部队善后工作组职工。被告：武警原交通部队善后工作组，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新西街**iv>负责人：高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静，北京永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振宇，武警原交通部队善后工作组职工。原告厦门巨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巨通公司）与被告北京武交建筑工程总队（以下简称武交建工程队）、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交通第三总队（以下简称武交第三总队）、武警原交通部队善后工作组（以下简称武交善后工作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厦门巨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迪，被告武交建工程队、武交第三总队、武交善后工作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静、蒋振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厦门巨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武交建工程队给付工程款6051673.86元及利息（以6051673.8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2月至被告全部付清欠款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武交第三总队、武交善后工作组对武交建工程队的上述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武交善后工作组给付厦门巨通公司工程款6051673.86元及利息（以6051673.86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28日，国家人民防空办公室（以下简称国家人防办）与武交第三总队签订了《合同协议书》，武交第三总队作为总承包人承接国家人防办1120工程坑道式指挥作业工程试验段工程。武交第三总队根据内部分工，指定武交建工程队完成施工任务。施工地点位于门头沟区中门寺生态园。2013年11月，武交建工程队作为甲方组建武交第三支队北京项目部，通知乙方厦门巨通公司进场施工，并任命原武警交通公路工程设计所郭福安为项目部经理，负责项目全面管理，协调甲方关系等事务。2014年3月13日，武交建工程队与厦门巨通公司签订《劳务承包框架协议书》，双方约定武交建工程队将国家人防办1120工程坑道式指挥作业工程试验段工程劳务工程分包给厦门巨通公司，负责实际施工工作。厦门巨通公司进场施工后，武交建工程队根据实际施工情况，于2015年3月27日，支付厦门巨通公司部分项目工程款2800000元。2014年6月，因为根据国家人防办要求暂停1120工程施工，至2017年11月9日原告厦门巨通公司按照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人民政府关于按时完成“散乱污”企业清理整治工作的通知要求施工机械撤场，施工人员退场。2017年12月，武交第三支队隶属于原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交通指挥部整体撤编，成立武交善后工作组，负责协调处理原武警交通部队所属各单位债权债务，包括1120工程施工结算付款工作。2018年8月10日，厦门巨通公司根据实际施工情况完成工程结算报告，向武交建工程队报送，结算工程款共计9167000.45元。武交第三总队认可后，根据厦门巨通公司劳务施工结算报告，制作并完成工程结算书，由项目经理郭福安签字以武交第三总队北京项目部的名义报送武交善后工作组，由武交善后工作组向国家人防办报送，要求进行工程款结算。经厦门巨通公司多次催要，武交善后工作组于2018年12月27日，向厦门巨通公司支付工程款315326.59元，除去已支付的2800000元，尚欠工程款6051673.86元，三被告至今未予支付。厦门巨通公司多次与被告方沟通，要求其支付工程款，三被告方均以种种理由推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武交建工程队、武交第三总队、武交善后工作组辩称：武交建工程队、武交第三总队二单位经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交通指挥部批准已经撤编了，目前只有公章保留，也没有工作人员，经批准后武交建工程队、武交第三总队相关的债权债务均由武交善后工作组承接，因此本案中应当由武交善后工作组承担主体责任。2013年10月28日，国家人防办与武交第三总队签订了《合同协议书》，由武交第三总队承包的1120工程坑道式指挥作业工程。因之前国家人防办始终未给武交第三总队进行最终结算。因此在结算审计报告未出来之前，作为本案的三个被告，都无权对该工程的数额进行确定。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三被告也无力支付，最终的结算数额待法院依职权追加国家人防办为共同被告参与法庭庭审，并依据工程的实际工程量出具相关的审计报告，最终才能认定本案应当支付的工程款。国家人防办在2017年11月27日给武交第三总队出具了关于1120工程项目遗留问题处置意见函。2018年11月27日，国家人防办给武交善后工作组出具了《关于对武警原交通部队第三总队承担国家人防教育训练基地工程实验段项目遗留问题处置意见的函》，该文件明确提出了四点意见，对停工时间、停工期间现场留守人员及机械的数额、停工期间的费用计取问题及其他费用结算问题都给了明确答复，认为双方存在分歧，无法进行支付，要求尽快提供具体的证明材料，经结算审计机构审查后，具体按照审计结果进行结算。武交建工程队在此工程中，既没有收到国家人防办给付的工程款，也无法确定该工程的实际结算数额，因此将国家人防办追加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是解决本案诉讼的唯一方式。武交善后工作组同意按照国家人防办委托汇龙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书》，经审定后金额为4012389.20元，扣除管理费后支付厦门巨通公司工程款。诉讼中，对于是否应当追加案外人国家人防办为共同被告的问题，法院已经明确告知三被告，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对此不予追加。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28日，国家人防办与武交第三总队签订《合同协议书》，武交第三总队作为总承包人承接国家人防办1120工程坑道式指挥作业工程试验段工程。武交第三总队根据内部分工，指定武交建工程队完成施工任务。施工地点位于门头沟区中门寺生态园。后厦门巨通公司按照通知及时进场施工。2013年11月，武交建工程队组建武交第三总队北京项目部，通知厦门巨通公司进场施工，任命原武警交通公路工程设计所郭福安为项目部经理，负责项目全面管理、协调甲方关系等事务。2014年3月13日，武交建工程队与厦门巨通公司签订《劳务承包框架协议书》，双方约定武交建工程队将国家人防办1120工程坑道式指挥作业工程试验段工程劳务工程分包给厦门巨通公司，负责实际施工工作。《劳务承包框架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管理费及税金：经双方协商，该项目管理费按6.41%计取（含税金）”，第五条约定：“工程计价与支付：工程计价按照北京市当地信息价和费率计算（详细情况按照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有关计价条款执行），中期计量支付按照甲方支付比例扣除管理费、保证金、税金后支付乙方费用，其他条款在正式劳务承包合同中明确。”2014年6月，因为根据国家人防办要求暂停1120工程施工，至2017年11月9日原告厦门巨通公司按照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人民政府关于按时完成“散乱污”企业清理整治工作的通知要求施工机械撤场，施工人员退场。厦门巨通公司依通知要求按时机械撤场，施工人员退场。2015年3月27日，武交建工程队根据实际施工情况，支付厦门巨通公司部分项目工程款280万元。2017年11月27日，武交第三总队向国家人防办出具了《关于协调解决1120项目遗留问题的函》，该函中载明：“截至2017年11月27日，停工前完成施工产值为177万元，停工期间发生费用为739万元，累计金额为916万元”该函件有武交第三总队签章。2017年12月，武交第三总队隶属于原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交通指挥部整体撤编，成立武交善后工作组，负责协调处理原武警交通部队所属各单位债权债务，包括1120工程施工结算付款工作。2018年8月10日，厦门巨通公司报送1120工程《结算书》，1120工程结算汇总如下：已完工程费用1771093.89元，停工误工费、临时设施费用7096494.48元，电费299412.08元，共计9167000.45元，结算书中有武交第三总队项目经理郭福安签字，并写明“情况属实”。2018年8月10日，厦门巨通公司出具的工程结算审核书中载明：“关于厦门巨通工程有限公司上报1120工程结算款，经审核确认金额人民币9167000.45（大写玖佰壹拾陆万柒仟元肆角五分整）双方确认后按金额办理结算款项。”该工程结算审核书中有武交第三总队项目总工程师李强2018年8月12日签字。2018年8月29日，武交第三总队报送的1120工程《结算书》武警三总队北京项目部盖章确认，1120工程工程款共计9167000.45元。2018年10月25日，武交善后工作者向国家人防办出具了《关于尽早协调解决1120项目遗留问题的函》，该函件中载明：“根据统计，武交第三总队停工前完成施工产值177万元，停工期间产生费用712万元，电费27万元，各项总计金额916万元，”该函件中有武交善后工作代章。2018年12月17日，武交善后工作组向厦门巨通公司支付工程欠款315326.59元。诉讼中，武交善后工作组表示厦门巨通公司提交的《结算书》结算的金额过高，实际金额应为4012389.20元。经询问实际金额计算方法，三被告表示实际金额是国家人防办委托汇龙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书》，经审定后金额为4012389.20元。厦门巨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其认为的《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书》与本案没有直接法律关系和合同依据，且核算依据数据存在重大虚假内容，不能证明工程实际情况。其中，装载设备数量及待工人员数量核算依据数据存在严重虚假成分，待工人员确认数量含有大约、可能等含糊不清的词语，国家人防办确定用工人员数额为137人，与实际待工人员数量270人根本不符，明显违背客观事实，不能作为工程结算的最终依据，也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诉讼中查明，因武警部队整编移交，武交善后工作组成立，负责原交通部队债务偿还等工作。武交建工程队、武交第三总队、武交善后工作组均表示，本案应由武交善后工作组承担相关的责任，巨通公司对此亦表示同意，并表示撤回武交建工程队、武交第三总队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以上事实有《合同协议书》，《劳务承包框架协议书》，1120工程前期施工情况说明、1120工程结算书（巨通公司）及工程结算审核书、1120工程结算书（武交第三总队）、《关于协调解决1120项目遗留问题的函》武司2017-26号（武交第三总队）、关于尽早解决1120项目遗留问题的函、关于按时完成“脏乱污”企业清理整治工作的通知（门头沟龙泉镇政府）、收据（编号870468）、十一记账凭证（第1351号）、关于1120项目工程施工情况的说明（郭福安签字）等证据及庭审记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武交建工程队与巨通公司签订《劳务承包框架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性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武交第三总队已确认最终结算金额为9167000.45元，武交善后工作组即应以此金额为限向原告厦门巨通公司支付工程费用。三被告虽称停工期间应扣除的费用过高，但其提供案外人出具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三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厦门巨通公司认可已收到武交建工程队于2015年3月27日支付的部分项目工程款2800000元，及武交善后工作组于2018年12月17日支付的工程款315326.59元，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并予以确认。因厦门巨通公司与武交建工程队在《劳务承包框架协议书》约定1120工程该项目管理费按6.41%计取，故应按1120工程最终结算金额为9167000.45元计算管理费，经核算共计金额为587604.72元，相应扣减后，武交善后工作组仍应向原告支付工程费5464069.14元。关于厦门巨通公司要求武交善后工作组支付利息（自2020年1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厦门巨通公司主张的工程款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武警原交通部队善后工作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厦门巨通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464069.14元及利息（以5464069.14为基数，自2020年1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厦门巨通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162元，由厦门巨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113元，已交纳；由武警原交通部队善后工作组负担5004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殷文辉人民陪审员  段维刚人民陪审员  沈桂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秦华斌书 记 员  杜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