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002刑初262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兢晶，女，汉族，1987年9月1日出生，高中文化，黄山市屯溪区重庆莽子火锅店老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8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郝振河，北京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庆飞，北京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银萍，女，汉族，1994年6月9日出生，专科毕业，黄山市屯溪区重庆莽子火锅店经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3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28日由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金荣，安徽民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红梅，女，汉族，1976年11月13日出生，小学文化，黄山市屯溪区重庆莽子火锅店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歙县，住黄山市屯溪区长干路长跃小区30号2幢603室。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洪伟，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方歆，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程秋凤，女，汉族，1961年8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黄山市屯溪区重庆莽子火锅店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休宁县，住休宁县山斗乡。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1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晓萍，安徽安泰达（黄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屯检刑诉【2020】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兢晶、陈银萍、潘红梅、程秋凤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文、检察官助理曹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兢晶及其辩护人郝振河、赵庆飞，被告人陈银萍及其辩护人钱金荣、被告人潘红梅及其辩护人洪伟、方歆（黄山市屯溪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被告人程秋凤及其辩护人孙晓萍（黄山市屯溪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郑某1和陈兢晶夫妇租用屯溪区新商业步行街2幢2号、3号的店铺，经营屯溪区重庆莽子火锅店，二人用郑某1的姐姐郑某3的身份办理了营业执照。2019年8月，被告人陈兢晶指使火锅店员工被告人潘红梅在每天晚上营业结束后，将客人吃过后倒掉的火锅废弃油脂从油水分离工具中过滤出来，然后将其中的残渣捞出，再将废油用水冲洗干净（称为“洗油”），并在废油中加入大蒜、大葱等多次加热去除异味（称为“爆香”）后制作成红油。后潘红梅向陈兢晶要求增加人手，同年8月陈兢晶安排员工被告人程秋凤跟随潘红梅一起值夜班，在火锅店后厨学习过滤废弃油脂再加工制作成红油的方法。在程秋凤学会利用火锅废弃油脂制作红油的方法后，潘红梅和程秋凤便被安排夜间轮流在店内值班，二人在店内值班时，便在后厨过滤废弃油脂，经过“洗油”和“爆香”后再加工制作成红油被添加在给客人的火锅中，供客人食用。客人吃完火锅后又把剩料再次进行熬制，这样周而复始的制作红油供客人食用。 2019年9月中旬，陈兢晶聘用其堂妹陈银萍担任屯溪区重庆莽子火锅店的经理，负责火锅店的管理和人员招聘以及工资发放，陈银萍在担任经理期间，默许潘红梅、程秋凤二人过滤废弃油脂加工红油。2020年3月31日中午，陈兢晶和陈银萍在火锅店后厨检查时，发现了一桶过滤出来的废弃油脂随意放在后厨地上，陈兢晶便让陈银萍拍摄了现场的一桶废弃油脂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程秋凤，通知程秋凤将该桶过滤出的废弃油脂再加工成红油。在潘红梅请假回家后，程秋凤一人值班过滤加工红油期间，陈银萍曾提醒程秋凤不要在未到晚上值班时间就进行过滤加工红油的工作，以免被他人发现。2020年4月7日晚，屯溪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屯溪区重庆莽子火锅店进行了检查，现场查获了程秋凤利用废弃油脂加工制作的一小桶红油。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营业执照、到案经过、前科材料、调取证据清单、悔过书；证人胡某、叶某、郑某1、方某、刘某、郑某2、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兢晶、陈银萍、潘红梅、程秋凤的供述与辩解；安徽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兢晶指使陈银萍、潘红梅、程秋凤过滤食客吃剩的废弃油脂加工制作成红油，并添加至火锅底中予以销售，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兢晶、陈银萍、潘红梅、程秋凤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兢晶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陈银萍、潘红梅、程秋凤起次要作用，是本案的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兢晶、陈银萍、潘红梅、程秋凤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恳请本院依法从轻处理。 被告人陈兢晶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书指控的被告人陈兢晶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本案的事实，其实制作红油的方法不是陈兢晶教授的，是因为堵塞下水道及疫情的原因，造成了成本的受限，才启动熬制红油。二、量刑上，希望法庭判缓，理由如下：1.因为制作红油时间不长，在疫情结束后国家宣传堂食才开始，被查获的红油也只是一小部分，也是一星期只制作一次，主观恶性不深；2.陈兢晶系初犯、偶犯；3.其无犯罪前科，其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时候也是痛哭流涕，已认识到自己的过错，如果宣告缓刑能更好的实现刑罚与教育相结合，能起更好的警示教育作用；4、其犯罪行为相对轻微，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从火锅店的检测报告等看，是符合安全标准的，物料检测可以看出几人主观恶性小；5、陈兢晶在悔罪书中提到其有四周岁的孩子还有老人需要抚养、赡养，爱人欠债，希望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判处缓刑。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银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量刑上：1.被告人陈银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陈银萍到案后如实供述起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陈银萍犯罪情节轻微，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明显小于其他各被告人，仅存在2020年3月31日陪同陈兢晶查看厨房时拍照油桶发给程秋凤，及在清明假期提醒程秋凤不要过早提炼红油，其不是犯罪的实施者，也不是犯意的发起者，所起作用最小，仅仅是其在担任经理期间默许潘红梅和程秋凤加工红油；4.被告人陈银萍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承认指控的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且在案的自诉材料和悔过书足以表明其真诚悔罪；5.被告人陈银萍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综上，陈银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悔罪表现十分明显，自愿认罪认罚，其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很小，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不良影响。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用缓刑是恰当的，但是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认为偏重。 被告人潘红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由于公诉机关给出精准的量刑建议且适用缓刑，我们认为是适当的，考虑到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等情况，建议判处缓刑，在判处罚金上希望法庭给予适当的考虑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秋凤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量刑上被告人系初犯，属于从犯地位，法律意识淡薄，案件查处的时候积极配合，自愿认罪认罚，恳请从轻量刑，被告人丈夫长期患病没有收入，在判处罚金上请法庭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20年4月10日公安机关接到屯溪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案件后，立案侦查的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基本情况，四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营业执照，证明屯溪区重庆莽子火锅店的营业执照情况。 4.抓获经过，证明本案被告人陈兢晶、陈银萍分别于2020年7月21日、4月2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潘红梅、程秋凤分别于2020年4月18日、4月17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5.前科材料，证明四被告人均无前科情况。 6.调取证据材料清单，证明火锅店房东租金情况、陈银萍与程秋凤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等材料。 7.扣押笔录，证明民警扣押了火锅店的电脑、水瓶、废油桶、现场废弃熬制的红油十余公斤等情况，扣押陈银萍手机，以及火锅店后厨的照片等情况。 8.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证明公安机关取证的过程。 9.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的书证材料，证明相关机关前期调查情况。 10.悔过书，证明陈兢晶、陈银萍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后悔。 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陈兢晶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指使火锅店员工被告人潘红梅、程秋凤在晚上营业结束后，将客人吃过后倒掉的火锅废弃油脂从油水分离工具中过滤出来，然后将其中的残渣捞出，再将废油用水冲洗干净并进行加工后制作成红油。并将加工制作成的红油添加在给客人的火锅中，供客人食用的事实经过。 2.被告人陈银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9月中旬，陈兢晶聘用其担任屯溪区重庆莽子火锅店的经理，负责火锅店的管理和人员招聘以及工资发放，其在2019年10月份就发现后厨有在做废弃红油的情况，其担任经理期间，默许潘红梅、程秋凤二人轮流过滤废弃油脂加工红油，其还帮忙过滤过一次等情况，且陈兢晶也知道这二人过滤费油的情况，是陈兢晶教给二人的，每次都能熬十多斤，几乎是天天熬。在疫情结束后，潘红梅采茶回家期间是程秋凤负责后厨熬油，这个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所以程秋凤八点多就熬红油，其提醒过程秋凤不要太早熬制会被发现等情况。2020年3月11日中午陈兢晶在后厨检查发现有过滤红油的情况，让其拍照发给程秋凤等情况。 3.被告人潘红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份开始其在火锅店内上班，2018年的时候发现后厨的陈某露在后厨熬油，之后教其怎么熬油，从2019年冬天的时候，其把废油倒入下水道堵塞了，陈银萍叫其不要把油乱倒，其就将以前店里用废油加工成红油的事跟她说了，后来陈银萍向老板报告后就叫其继续用火锅废油熬制成红油来用。2019年12月到2020年1月份其都是把水锅废料“洗油”做成红油，直到2020年4月7日被查。 4.被告人程秋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其在屯溪区重庆莽子火锅工作期间，经过店主陈兢晶的指使，让其与潘红梅学习过滤火锅废弃油脂，之后重新供客人食用的情况，陈银萍期间有过发微信告知其不熬红油就及时清洗后厨等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叶某的证言，证明在屯溪区莽子火锅店上班期间，见过潘红梅、程秋凤在他人下班后熬制红油，陈银萍负责店内管理和后厨，每天都会到后厨管理潘红梅和程秋凤的工作等情况。 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在陈银萍到店内上班后都是其管理店内的工作。 3.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明其借身份证给其弟弟郑某1及其弟媳陈兢晶用于开设火锅店的情况。 4.证人方某、刘某的证言，二人在火锅店工作，店内有陈银萍负责的情况。 5.证人郑某2、吴某等人证言，几人系市场监督管理局员工，证明接群众举报后其到火锅店内后厨检查时发现有提炼废弃油的情况。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20年4月7日晚，屯溪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屯溪区重庆莽子火锅店进行了检查拍照及案发现场的勘验、检查笔录等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相互指认的情况。 五、鉴定意见 安徽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对涉案废弃油的鉴定情况。 六、在审查起诉阶段，四被告人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符合证据三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对于本案被告人行为的定性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才构成本罪，而从传统的定罪标准来看，对于是否是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必须经过相关鉴定部门出具鉴定结论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严惩“地沟油”犯罪活动的通知》从打击“地沟油”犯罪的现实状况出发，不再要求必须鉴定出存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是要求能够证明涉案油脂的来源系属餐厨垃圾、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即可认定为“地沟油”，而一旦查实为“地沟油”用于食用油的情况，即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定罪处罚。本案中，被告人用食客吃过的废弃油脂加工红油并供人食用的行为，显已构成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兢晶、陈银萍、潘红梅、程秋凤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过滤食客吃剩的废弃油脂加工制作成红油，并添加至火锅底料中予以销售，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兢晶、陈银萍、潘红梅、程秋凤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兢晶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陈银萍、潘红梅、程秋凤起次要作用，是本案的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兢晶、陈银萍、潘红梅、程秋凤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因食品安全事关人民群众切身利益，食品安全犯罪不仅严重危害人民群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严重扰乱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而且严重影响社会和谐稳定，被告人陈兢晶作为屯溪区重庆莽子火锅店经营者，具有用废弃油脂加工红油并供人食用的直接故意，系非法利润的实际获取者，被告人陈兢晶的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对于被告人陈兢晶的辩护人提出对于被告人陈兢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本案扣押在案的违禁物品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兢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所判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银萍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三、被告人潘红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四、被告人程秋凤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上述三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禁止被告人陈兢晶、陈银萍、潘红梅、程秋凤在三年内从事生产、销售食品活动。 六、扣押在案的违禁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春里 审 判 员  方 斅 人民陪审员  胡月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琚丹雅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