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古丈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26刑初6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古丈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列平，男，1979年8月3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汕头潮阳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古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古丈县看守所。辩护人田静，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鲜燕，湖南广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虎彪，男，1986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溆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溆浦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古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古丈县看守所。辩护人熊青山，湖南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成林，男，1973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古丈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古丈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古丈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朝双，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童美叶，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古丈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刑检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丈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宋泽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列平及其辩护人田静、杨鲜燕，被告人熊虎彪，被告人向成林及其辩护人吴朝双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向成林的辩护人童美叶经本院通知未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古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六七月，被告人蔡列平认为在湘西制造假烟有利可图，便以搞养殖为名，委托被告人向成林帮其在古丈县境内的高望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以下简称高望界自然保护区）寻找生产假烟的场地。之后，向成林将该保护区境内的“雄溪”班点租给了蔡列平，约定租金为每年20000元。不久，蔡列平叫向成林找人将制造假烟的机器运至雄溪班点。八九月份，蔡列平将用于生产假烟的卷烟纸、滤嘴棒等原材料及烘干机等工具陆续运至雄溪班点，并叫来二名装机师父（身份不详）安装制烟机器。10月份，蔡列平从向成林处租赁了一个废弃食堂作储存卷烟仓库，约定租金每年2000元。2019年10月底，蔡列平雇请被告人熊虎彪在雄溪制假场地负责现场管理，约定每月薪酬四、五千元。之后，蔡列平安排了15名越南籍工人（1女14男）来到雄溪制假场地做工。11月上旬，蔡列平安排运来一车约六、七千斤烟丝，并叫来同案人陈举和（另案处理）及二名生产师父（身份不详）调试生产机器。11月中旬，蔡列平找来本地司机梁某帮其将生产好的假烟运往仓库储存，约定每趟200元计酬。11月中下旬，雄溪假烟生产场地开始生产假烟，至12月初共生产假烟约若干件。蔡列平安排熊虎彪叫越南工人将生产好的散装烟支打包装箱，然后由梁某将已装箱的成品烟支运至仓库存放。2019年11月30日，同案犯杨某（已判刑）受人（身份不详）雇请，于次日驾驶其粤ＡＩ××××轻型厢式货车从广东省出发前往高望界自然保护区老职工食堂仓库装运了一车假烟。12月5日，杨某又受人雇请，于次日驾车从广东省出发到高望界自然保护区老职工食堂装运了一车假烟。12月7日14时许，当杨某在广东省博罗县××镇××道帝庭公馆旁时，被广东省博罗县烟草专卖局、博罗县公安局石湾派出所联合查获。从该货车上现场查扣了云烟、红塔山等6个品牌卷烟共计18200条。经鉴定，上述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2607696.00元。2019年12月10日，古丈县公安局民警到高望界自然保护区雄溪班点捣毁了假烟生产窝点，抓获了被告人熊虎彪，并现场查扣了烟丝、卷烟纸、滤嘴棒等卷烟辅料若干及生产假烟的卷烟机、滤嘴接装机烟草专用机械二台。经鉴定，上述二套机械均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价值人民币510000.00元。查获的烟丝、卷烟纸、滤嘴棒等卷烟辅料价值人民币89888.86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人在庭审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物证：云烟、红塔山等6个品牌烟支、生产烟草制品机械一套、烟丝69.9公斤、滤嘴棒200万支、卷烟21件、五十铃厢式货车一辆、一汽长春厢式货车一辆等物证（附照片）；（2）书证：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3）证人梁某、印某、张某1、向某1、黄某1、武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违反国家产品质量法规和烟草专卖制度，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的烟草制品，货值金额达人民币2697584.86元，上列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列平、向成林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列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熊虎彪、向成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列平、向成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虎彪到案后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成林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蔡列平在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熊虎彪在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向成林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蔡列平的辩护人田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被告人蔡列平生产的伪劣卷烟在运输途中已被执法部门查获，该香烟尚未销售，其犯罪状态是未遂的，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是被告人蔡列平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是被告人蔡列平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四是被告人蔡列平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合议庭对蔡列平给予从宽处理。被告人蔡列平的辩护人杨鲜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现有的证据难以证明广东省博罗县被查获的散装烟支系蔡列平等人所生产，故广东省博罗县查获的烟支的货值金额的部分或全部不得作为量刑依据；二是被告人蔡列平在本案中只有生产伪劣香烟行为，其产品尚未进行销售，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是被告人蔡列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是被告人蔡列平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合议庭对蔡列平适用减轻处罚，并建议对蔡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熊虎彪的辩护人熊青山提交的辩护意见：一是公诉机关指控熊虎彪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熊虎彪没有直接参与生产假烟，只是受雇对外籍务工人员进行看管，并未采取任何强制外籍工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同时也未安排工人将生产好的散装烟支打包装箱，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小，不属于在本案生产假烟中起主要作用的人员，不宜认定为共犯；二是被告人熊虎彪过去表现良好，无任何违法记录，系初犯，且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熊虎彪作无罪认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虎彪系蔡列平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共犯的证据不足，应当依法认定被告人熊虎彪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向成林的辩护人吴朝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辩护人对本案的管辖权提出异议，理由是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局2019年12月8日就对本案涉案人员杨某以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立案侦查，而古丈县公安局于同年12月11日才对本案立案侦查，故应当由先立案的公安机关侦查，后立案的古丈县公安局没有管辖权；二是辩护人对被告人向成林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但直接影响到本案量刑的关键证据即另案处理的杨某运输车辆上查获的364万支香烟，因该份证据从查获到勘验再到取样送检鉴别检验，每一步程序都存在严重瑕疵，达不到刑事诉讼要求的证据唯一性的法定要求，故不能作定罪量刑依据；三是被告人向成林具有犯罪未遂、从犯、自首及检举揭发同案人犯罪行为的情节，偶犯，犯罪后又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对向给予较大的从宽处罚幅度；四是被告人向成林犯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再犯可能性低。综上，建议法院对向成林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有以下犯罪事实：2015年期间，被告人蔡列平与被告人向成林因朋友介绍相识。2019年六七月，蔡列平在湘西游玩时发现在湘西制造假烟有利可图，便以搞养殖为名，委托向成林帮其在古丈县境内的高望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以下简称高望界自然保护区）寻找生产假烟的场地。之后，向成林便在高望界自然保护区找了一处名叫“菜坨”（地名）班点的地方，并叫蔡列平来此处看地方。同年7月上旬，蔡列平将一套制造假烟的机器运至菜坨班点。到现场后，蔡列平等人对“菜坨”班点不满意，又叫向成林重新找寻场地。于是，向成林又给蔡列平提供了其他几处场地，后蔡列平等人选中了“雄溪”（地名）班点。于是，向成林便用“菜坨”班点与在古丈雄溪班点从事养殖业的印某互换，并支付了印某58000元费用。之后，向成林将雄溪班点租给了蔡列平，约定租金每年20000元。不久，蔡列平叫向成林找人将放在菜坨班点的制造假烟的机器运至雄溪班点。八九月份，蔡列平将用于生产假烟的卷烟纸、滤嘴棒等原材料及烘干机等工具陆续运至雄溪班点，并叫来2名装机师父（身份不详）安装生产假烟的机器。10月份，蔡列平从向成林处租赁了废弃的高望界自然保护区老职工食堂作为储存卷烟的仓库，约定租金每年2000元。2019年八九月份，被告人熊虎彪与蔡列平从网上相识。10月底，熊虎彪受雇于蔡列平在雄溪制假场地负责现场管理，约定每月薪酬四、五千元。之后，蔡列平安排了15名越南籍工人（1女14男）来到雄溪制假场地做工。11月上旬，蔡列平安排运来一车约六、七千斤烟丝，并叫来同案人陈举和（另案处理）及2名生产师父（身份不详）开始调试生产机器。11月中旬，蔡列平找来本地司机梁某开货车，约定每趟200元计酬。11月中下旬，雄溪假烟生产场地开始生产假烟，至12月初共生产假烟若干件。蔡列平安排熊虎彪叫越南工人将生产好的散装烟支打包装箱，然后由梁某将生产好的成品烟支运至高望界自然保护区老职工食堂仓库存放。2019年11月30日，同案犯杨某（已判刑）受人（身份不详）雇请，于次日驾驶车牌号粤ＡＩ××××轻型厢式货车从广东省出发前往湖南省高望界自然保护区老职工食堂仓库装运了一车假烟。后杨某将该车卷烟运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和东莞市的路边交货给对方（身份不详）。12月5日，杨某又接到一名男子（身份不详）的雇请，于次日驾驶粤ＡＩ××××轻型厢式货车再次从广东省出发到高望界自然保护区老职工食堂装运了一车假烟返回广东省。12月7日14时许，当杨某在广东省博罗县××镇××道帝庭公馆旁时，被广东省博罗县烟草专卖局、博罗县公安局石湾派出所联合查获。从该货车上现场查扣了云烟、红塔山等6个品牌卷烟共计18200条。经鉴定，上述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2607696.00元。2019年12月10日，古丈县公安局民警到高望界自然保护区雄溪班点捣毁了假烟生产窝点，抓获了被告人熊虎彪，现场查扣了烟丝、卷烟纸、滤嘴棒等卷烟辅料若干及生产假烟的卷烟机、滤嘴接装机烟草专用机械二台。经鉴定，上述二套机械均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价值人民币510000.00元。查获的烟丝、卷烟纸、滤嘴棒等卷烟辅料价值人民币89888.86元。案发后，被告人熊虎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古丈县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蔡列平于2019年12月20日主动到古丈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向成林于2020年主动到古丈县公安局投案。蔡列平、向成林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蔡列平在辩护律师田静、杨鲜燕的见证下，于2020年9月27日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向成林在值班律师鲁小刚的见证下，于同日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云烟、红塔山等6个品牌烟支、生产烟草制品机械一套、烟丝69.6公斤、滤嘴棒200万支、卷烟纸21件、五十铃厢式货车一辆、一汽长春厢式货车一辆等物证（附照片），证明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局提供的在广东省博罗县××镇××道从杨某“粤ＡＩ××××”车辆现场查获香烟的照片。古丈县公安局在古丈高林熊溪班点查获生产假烟的机械及生产假烟的原材料。二.书证(1)古丈县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案发、立案及侦破经过；(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归案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的身份情况，即蔡列平出生于1979年8月31日，被告人熊虎彪出生于1986年6月23日，被告人向成林出生于1973年12月25日，三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4）聘用制干部审批表、湖南高望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文件等文件，证明被告人向成林于2017年6月1日担任；(5)到案说明，证明古丈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2月10日在古丈县高峰镇高望界林场熊溪工班将被告人熊虎彪抓获，被告人蔡列平于2019年12月20日主动到古丈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向成林于2020年1月17日主动到古丈县公安局投案的事实；（6）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局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明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局立案、侦破同案人杨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经过及杨某的到案、羁押情况的事实；(7)古丈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古丈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8日从被告人熊虎彪处扣押了纸袋子880个，垫箱纸3100张，包装烟支的长纸条25200张，其他纸条9600张，黑墨3盒，压帮基脂3盒，磨头机、砂轮机各1个，润滑剂13瓶，肉松1袋，电动机2台，部件1台，螺杆、磨砂纸若干，烟支卷接机、烟丝烘干机各1台，柴油发电机组1套，滤嘴棒200万支，滤嘴纸、接装纸178.5公斤，卷烟纸969.45公斤，烟丝69.6公斤，货车两台。并证明古丈县公安局于2020年2月27日从被告人蔡列平处扣押了三台手机，两把钥匙的事实；（8）广东省博罗县烟草专卖局检查（勘验）笔录及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证明广东省博罗县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12月7日在博罗县××镇××道帝庭公馆旁从杨某车上查获香烟的有关情况。对杨某的车辆进行搜查，车厢内有一批散装烟支，具体品牌数量：云烟96万支，红塔山90万支，双喜48万支，双喜40万支，白沙48万支，红玫王42万支。涉案烟支共计6个品种364万支的事实；（9）广东省博罗县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及移送财物清单，证明广东省博罗县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12月19日向博罗县经侦大队移送从杨某车上查扣的散装香烟移送的情况；（10）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局扣押清单、送货单，证明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同案犯杨某送货单6张，送货单内容为红塔山合计1281、子云合计1347.5、经典合计665、软典合计559、白沙合计673、红玫王合计588,蔡列平对上述送货单签字确认称：送货单数字是反映假烟重量的，单位是斤的事实；(11)广东省博罗县烟草专卖局出具说明，证明：1.涉案送货单是石湾派出所民警检查涉案车辆驾驶室时在驾驶员位置旁边的塑料收纳篮里发现硬用纸皮、胶纸缠绕形成的小盒子包装；2.案件情报来源是根据群众匿名电话举报，博罗县烟草局联合公安机关在被举报地点蹲守破获；3.查获的烟草制品均为散装烟支，没有小盒、条盒包装，通过烟支仅能判断其卷烟品牌，无法判断具体卷烟品规，其核价应按2019年度全省平均建议零售价格（143.28元／条，200支）计算；（12）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委托单，证明广东省博罗县烟草专卖局向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委托对查扣的杨某车上的香烟进行送样检验；(13)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假冒伪劣烟草专用机械鉴别检验委托书，证明古丈县公安局委托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现场查获的机械进行假冒伪劣烟草专用机械鉴别检验；（14）从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局复印的杨某微信聊天记录部分截图、杨某微信转账记录、杨某手机号138××××4446的通话详单，证明杨某与其雇请其运输假烟的人微信聊天、通话记录及杨某收到运输假烟酬金的微信转账记录；（15）高速公路湘西分公司古丈收费站出具出入高速公路的记录及收费情况，证明粤Ａｌ××××于2019年12月1日、12月6日两次出入古丈收费站的记录及收费情况；（16）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刑初43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杨某于2020年8月19日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0元；（17）古丈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2月1日，杨某驾驶其粤Ａｌ××××到湖南省高望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批卷烟先后运送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甘棠村和东莞市石碣镇交货。古丈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底将该烟案第一车的线索转交给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分局食药环大队，后又到石碣镇实地侦查，未查实第一车假烟的去向。三、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中旬，向成林介绍其到高林给蔡老板开小货车。之后，其与蔡老板商定每趟200元。接着，蔡老板将其带到生产假烟车间，将其介绍给阿彪认识。11月下旬的一天，其开灰色的小货车拖运四、五十件烟从生产假烟点运送到高望界林场老食堂仓库。11月底的一天晚上，其用白色的中型货车拖运了八、九十件香烟到该仓库。12月2号还是3号，其又用白色中型货车拖了百把件香烟到老食堂仓库。之后，其按蔡老板的安排先后两次到古丈高速路口将一台粤Ａ货车带到高林存假烟的仓库装运香烟。11月底，粤Ａ货车第一次到高林仓库拖走一百三、四十件香烟。12月4号还是5号，粤Ａ货车到又拖了一车烟，但具体数量不清楚。并证明阿彪负责管理那群越南人，一般卸货需要人都是阿彪负责喊人。第二次越南人卸货时将一箱货物挂坏，看见里面有香烟，其便问蔡老板，蔡老板承认是假烟，并叫其莫做声的事实；（2）证人印某的证言，证明其之前一直在熊溪工班养羊和养鸡鸭。2019年六、七月份，向成林打电话讲他套到几个外地老板准备到熊溪搞大场合，让其搬到菜坨工班去。后向成林便与其商谈，向成林将菜坨工班与熊溪班点互换，再付其5.8万元，其中补偿家禽5.5万元，换其合作社执照付0.3万元。向成林给其付清5.8万元后，其便搬到菜坨班点。其搬到菜坨后，还帮对方将一台大机器和几台电机运到了熊溪班点，因几台大机器搬不进房间，看见张世宏将公班最里面一间水泥房子的窗户下面的墙打通了的事实；（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上半年，印某一直在熊溪班点搞养殖，同年六、七月份，印某将熊溪班点转让给向成林。同年10月中旬，村里人经过熊溪班点时，这里有人不准村民靠近的事实；（5）证人鲁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向成林叫其到熊溪公班守屋和养羊、喂鸡，每月开2000元工资。同年10月底时，因向成林要开厂子叫其回去，给其付了2000元工资。同年9月期间的一天晚上，其看到有农用车从高林运来二车箱纸箱子，同时还看到两个外地老板、向成林及机关工人到搬纸箱子的事实；（6）证人鲁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2号，向成林带三名男子到其开的农家乐看房间，一位姓蔡的老板称他是广东人，是搞高铁的，现要在此住二、三个月，其便答应将自己房屋二楼的四间房租给他，每月租金9000元，现在才知道蔡老板是生产假烟的事实；（6）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2日，向成林带蔡老板和陈老板到其在高林经营的“三幺”农家乐店里租房子住宿，其中陈老板住了四个月，11月份离开；蔡老板住了五个月，12月份离开。现共欠其三万多元的房费一直没有支付的事实；（7）向某2的证言，证明两周前的一天下午，其刚走到熊溪班点屋边，就听到有人用普通话告诉其他人称“有人来了”。一周前的一天早上，其去水田看水，看见熊溪班点亮着灯，还听到有电动机响的声音的事实；（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9日，向成林打电话讲他玩得好的朋友要来住宿。之后，有两个男的住进205房间，其中40多岁的男子开着一辆黑色的本田车，30多岁的男子听向成林讲是古丈断龙细塔人。这两人每天开车往白岩坪、长沙洞去，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事。这两人在店子一共住了20多天，欠其住宿费2300元的事实；（9）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一、二十天前，看见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和另两个人开着一辆白色带有货厢的车运货到高林废弃的食堂的事实；（10）向某3的证言，证明一个月前，其先后二次看见有一伙人开着白色的有货厢的车往高林废弃的食堂运送货物的事实；（11）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的一天早上，向成林叫其等人将用油布包起来的一大一小两台机器从菜坨班点运至熊溪班点的一间房子。因机器太大，向成林便叫人把墙打破，然后将机器推进房子。之后，向成林又叫人将破损墙修复的事实；（12）宋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的事实与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13）证人黄某1（越某）的证言，证明十五天前，其从越南偷渡入境到广西，后与一群越南人被带到被抓的这里生产香烟。生产时是用机器加工烟丝生产香烟，生产的是红双喜经典系列，是一支支的香烟，然后包装在纸箱里。之后，被一台白色的无牌照车拉走了。生产香烟的地方有个叫“阿彪”的中国人负责管理外籍务工人员，阿彪叫人守着我们，不让外籍员工离开加工场地的事实；（14）证人武某2（越某）的证言，证明一个多月前，其与丈夫范某从越南偷渡到中国广东，后与13个越南人被带至生产香烟的地方。阿彪负责管理越南人，不准乱走。做烟时每班有两个中国人，一个是开机械的师父，一个专门在生产时看监控器的。做了一个星期香烟，做好的香烟用纸箱子包装，听其丈夫讲一共生产有300盒纸箱子的香烟，并听讲老板是广东人的事实；（15）证人卢某1（越某）的证言，证明其一个多月前从越南偷渡到中国大山里做工。一共有14男1女共15个越南人。阿彪负责管理越南人，不准越南人离开生产香烟的这个地方，不准乱跑的事实；（16）证人何某、范某、卢某2、罗某、邓某等人的证言，证明的事实与武某2、卢某1、黄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的事实一致；（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底，蔡老板打电话叫其到古丈高望界林场旅游，后其与蔡老板租住在农家乐，一直住到10月底才离开。平时天天睡觉看手机，有时陪蔡老板去一块场地看过，看了一些家禽和一套房子，房子是单层的，有十多间。在高林居住期间，蔡老板弟弟“蔡老二”和一个女的也来过高林农家乐的事实；（1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到高林开了一家“绿光森林小超市”，有个外地男子蔡老板来高望界林场后经常到其超市买东西，还有个年纪大的老年男子也经常到店里购买物品，但都是蔡老板替他付账的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蔡列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因朋友介绍认识了湘西的向成林，之后其想在湘西搞假烟生产。2019年7月份，其便联系向成林，让他在高林帮其找块地搞养殖。向成林帮其找了菜坨斑点后，因该场地不隐蔽，便又叫向成林重新找地方，后看中了“熊溪”班点，并与向成林以每年2万元的租金租下“熊溪”班点。之后，其叫向成林在高林联系了一姓鲁的老板开的农家乐居住，租了3间房。7月上旬，上线“高总”安排2个司机将造假烟的机器运至高林“菜坨”，其便叫向成林找人将生产机器运到了熊溪班点。八九月份，上线“高总”安排送来了发电机、粉碎机、卷烟纸、滤嘴纸等制烟配件，并安排了2名师父到高林安装机器。九十月份，上线“高总”又安排人送来了三台小货车和硬纸皮等交通工具和材料。其在九十月份从网上认识了“阿彪”，后联系“阿彪”来古丈做事，每月给他开几千元工资，并告知生意好可再增加工资。阿彪来古丈后，其安排阿彪看管房间、机房、原材料，管理生产工人，并负责喂养家禽等。之后，上线安排了15个越南人（1女14男）来厂子做工。11月上旬，“高总”安排中型货车送来一车烟丝和过滤棒，烟丝约有六、七千斤，安排了2名中国调机师父帮忙调试机器。调试了一个多星期，边调试边生产，自11月中下旬一直生产到12月份，共生产了5、六千斤香烟，大概有二百四五十件香烟。其叫向成林帮忙介绍的司机“阿量”用中型货车将生产好的香烟运到高林的仓库。仓库也是向成林之前帮忙找的，租金是每年2000元。“阿量”第一次用白色中型货车将100件左右香烟运至仓库，第二次又拉了一百三、四十件，装货卸货都是越南人。其联系上线高总安排运烟，高总两次安排司机开货车将生产好的香烟从高林仓库运走，共拉了两车烟运往广东。其生产的成品香烟是用土黄色硬纸箱包装好的，卷烟纸是白色的，滤嘴纸是土黄色的。并证明生产假烟的机器运到高林后，向成林就清楚了是搞假烟生产。陈举和是其请来帮忙生产假烟的，给他每月开1万元工资，但工资未支付，陈在高林呆了20天，他与量仔住在全羊馆的，陈在生产假烟过程中负责在生产车间里对生产好的假烟计数，喊越南仔把烟装箱，查看香烟品质。量仔一开始清楚是来帮忙拖运假烟的。那2个生产师傅是上线高总联系过来的，都是湖北恩施建始县的，其中一个称李师傅；(2)被告人熊虎彪的供述，证明2019年八九月份，其通过网上认识了蔡列平。之后，蔡列平叫其到古丈县境内搞假烟，每月工资四、五千元，允诺烟卖得好加工资。其于同年10月27日来到古丈县后，蔡列平便将其送到生产香烟的地方，看到生产机房里有一台“7”字形状的假烟生产机器和一台粉碎机。接着，蔡列平安排其看管越南工人和看管生产假烟的原材料和机房，并帮助喂家禽，还给其送了生产机房、原材料房和宿舍的三把钥匙。几天后，有15个越南人来此处做工。“量哥”用货车拉来几百个装成品香烟的纸箱和七、八十包烟丝和柴油，每包烟丝有30斤重。陈老板带着2个师傅来调试机器，边调试边生产香烟，从11月中旬开始生产假烟，一直做到12月初共做了十来天。生产好的成品假烟是黄色烟嘴，白色卷烟纸包装好的，品牌有红双喜、白沙、红玫王等，用米黄色长方体形状的硬纸箱包装好，由“量哥”负责运到仓库，一共拖了三次，并证明蔡老板是总负责假烟生产的，越南仔打工做事。中年陈哥是在11月中旬被蔡老板带过来的，陈在生产过程中与那2个师傅一起负责假烟生产，像个监工，喊越南人在假烟生产过程中干杂活以及查看成品香烟的品质和成色的事实；（3）向成林的供述，证明2019年六七月份，蔡列平叫其帮他在高林租场地摆放机器。7月上旬，其将蔡列平等人带至鲁某2的三幺农家乐租赁了4间房。之后，其带蔡列平、老陈、郑总等人到高林菜坨班点看场地。蔡列平等人对菜坨班点不满意，其又重新推荐了熊溪班点和月儿班点等几个地方，后蔡列平等人看中熊溪班点。其经与印某商谈，便用菜坨班点与熊溪班点互换，给印某付了58000元，然后便以每年2万元的价格将熊溪班点租给蔡列平。8月下旬，蔡列平叫其找人将生产假烟的机器运至熊溪班点，其知晓蔡列平等人是到高林生产假烟。之后，其又找人帮蔡卸机器，老陈和郑总负责指挥卸机器，戴眼镜的周总付的工钱。同年8月，其到熊溪班点看见蔡列平、老陈、周总及两名师傅到现场组装机器，后由矮矮墩墩师傅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年师傅调试机子，老陈和戴眼镜的周总负责指挥。10月份，蔡列平找其租了老职工食堂作为假烟仓库，租金是每年2000元。10月份的一天晚上，蔡列平叫其找人帮忙卸货，其看到车子里面装的是一箱箱的纸盒子和一桶桶的胶水。11月份，蔡列平叫其在本地找一名开小货车的司机。于是，其介绍梁某帮蔡列平负责将熊溪生产出的成品香烟拖到老职工食堂的仓库，听阿彪讲一共拖了3车香烟。11月下旬的一天，其到熊溪生产车间看见矮矮墩墩师傅和个子高的中年师傅在负责操作机子，中年监工负责查看香烟的品质，越南仔到装箱，看到地上摆放的有生产好的红塔山牌和双喜牌的假烟，并证明“阿彪”到熊溪班点负责看管越南人的事实。五、鉴定意见(1)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所作的卷烟鉴别检验报告1份，证明2019年12月25日，古丈县烟草专卖局委托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对其提供的涉案散装烟支双喜（软经典），散装烟支白沙（硬新精品二代）卷烟真伪进行鉴别，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于同日作出《湘烟鉴检201911945》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结论为送检样品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香烟；(2)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1份，证明2019年12月11日，广东省博罗县烟草专卖局委托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对其提供的涉案散装烟支云烟、白沙、红塔山、双喜（经典）、双喜、红玫王卷烟真伪进行鉴别，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结论为送检样品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香烟；(3)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所作的鉴别检验报告1份，证明2019年12月25日，古丈县公安局委托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其在高林熊溪班点查获的制假烟机器进行质量鉴别检验。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鉴别检验报告，结论为：该送检样品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烟用卷接机械卷烟机，与YJ14型为同类型号；(4)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所作的鉴别检验报告1份，证明2019年12月25日，古丈县公安局委托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其在高林熊溪班点查获的制假烟机器进行质量鉴别检验。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鉴别检验报告，结论为：该送检样品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烟用卷接机械滤嘴接装机，与YJ22型为同类型号；（5）广东省惠州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价格证明，证实广东省惠州市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12月17日对杨某车辆现场查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出具价格证明，云烟、红塔山、经典双喜、双喜、白沙、红玫王六个品牌的总价格为2607696元；(6)湖南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价格证明，证实古丈县公安局聘请湖南烟草专卖局对“2019.12.10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所查获的烟丝、散装烟支、制造香烟的机器等的进行了认定，湖南烟草专卖局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价格证明，结论为：查获的烟丝价值3470.26元，滤嘴棒价值68000元，卷烟纸价值18418.6元，水松纸价值4462.5元，白乳胶价值12096元。散装烟支双喜（软经典）价值1008元，白沙（硬新精品二代）价值567元。烟草专用机械卷烟机价值330000元，烟草专用机械滤嘴接装机价值180000元，总价值510000元。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一组，证明2019年12月10日16时53分至20时43分对位于古丈县高望界自然保护区熊溪保护站中心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拍照、勘验制图2张、照相48张，反映了案发现场的具体方位、概貌状况。熊溪保护站烟支生产车间摆放一台“7”字形烟支生产线，烟丝筛选箱内有烟丝；在卷烟机组位置安放有卷烟纸、白乳胶；在加滤嘴箱内安放有滤嘴棒1857支，在加商标纸机组位置安放有商标纸、白乳胶；出烟口下的纸箱内有“红双喜”牌香烟645支。生产线出烟口的西侧摆放着八个空纸盒，中间放有7件装有滤嘴棒的纸箱，卷烟纸2件。烟丝烘干车间摆放有一台烟丝烘干机，车间有三袋烟丝，总重量为69Kg。材料房堆放有纸盒，经清点共有纸箱176坨，共计1760张；垫箱纸31坨，共计3100张；北墙前放有透明胶4箱，塑料薄膜一袋，西墙前放有又双轮牌白乳胶3壶，又双轮牌白乳胶14桶；发电车间摆放有一台柴油发电机组和柴油桶，内装有柴油300Kg.。东侧堆放有滤嘴纸和卷烟纸。经清点共有滤嘴棒113件，卷烟纸21件。南墙前摆放有滤嘴纸6件。北面坪场中间位置停放有一台“五十铃”厢式货车，货车无车牌。坪场的东侧位置停放有一台“一汽长春”厢式货车，货车无车牌。（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一组，证明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叶卓华、胡小换于2019年12月11日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2019年12月8日14时31分至15时31分对案发现场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镇××道帝庭公馆旁对粤Ａｌ××××的轻型厢式货车进行检查，查获杨某的粤Ａｌ××××货车运输卷烟6个品牌、364万支香烟。(3)辨认笔录1.罗某、向成林、梁某、杨某等人的辨认笔录，证明上列人员辨认出被告人蔡列平就是到古丈县境内生产假烟的“蔡老板”的事实；2.何文郎、卢某1、黄某1及蔡列平的辨认笔录，证明“阿彪”就是假烟生产点从事管理外籍员工的被告人熊虎彪的事实；3.陈某、蔡列平、熊虎彪的辨认笔录，证明给蔡列平提供生产假烟场地的“三哥”就是被告人向成林的事实；4.梁某、蔡列平的辨认笔录，证明杨某就是到高望界来运输假烟的司机的事实；5.蔡列平的辨认笔录，杨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二人能辨认出梁某就是蔡列平雇请将生产好的假烟运送至仓库的“阿量”的事实；6.熊虎彪的辨认笔录、向成林的辨认笔录、蔡列平的辨认笔录，证明到高林参与假烟生产的“陈哥”就是陈举和的事实。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讯问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的讯问光碟6张，证明古丈县公安局在讯问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时没有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2)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微信交易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通过微信交易的情况。上列证据，经庭审中举证、质证，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均没有异议，合议庭认为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的三性，足以证明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违反国家产品质量法规和烟草专卖制度，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假冒制品，货值金额达人民币2697584.86元，上列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古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列平组织人员在制假窝点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的烟草制品，在本案中起组织、策划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熊虎彪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蔡列平等人生产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仍受同案被告人蔡列平雇请，在制假烟工场从事管理工作，帮助蔡列平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的烟草制品，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向成林身为国家公职人员，明知蔡列平欲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的烟草制品，仍为蔡列平生产假冒伪劣烟草制品提供场地，并收取租金，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列平、向成林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列平、向成林归案后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在庭审中，被告人蔡列平的辩护人杨鲜燕提出本案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广东省博罗县查获的散装烟支系蔡列平等人生产的，应当以公安机关在古丈县雄溪班点查获的烟支货值金额为准。经查，上述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理由是：其一，同案人杨某供述其运输中被查获的烟支是从古丈县境内的制假仓库装运的，其供述的事实与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的供述及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的事实相符，同时又有高速公路湘西分局古丈收费站出具的出入高速公路记录及收费情况佐证；其二，广东省博罗县烟草专卖局对现场查获的杨某运输的涉案烟支制作了检查笔录并交杨签字确认，然后又对涉案烟支进行了先行登记保存；其三，从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局受案后依法扣押了杨某送货单六张来看，被告人蔡列平已对上述送货单予以签字确认，且蔡列平等三被告人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综上，本案现有的证据已形成证据的锁链，足以证明涉案被查获的烟支是蔡列平等人在古丈县境内熊溪班点生产的涉案烟支。被告人熊虎彪的辩护人熊青山提出熊虎彪未直接参与生产假烟，只是受雇对外籍务工人员进行看管，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小，不属于在本案生产假烟中起主要作用的人员，不宜认定为共犯，应认定被告人熊虎彪无罪。经查，被告人熊虎彪受被告人蔡列平雇请后，其负责管理十五名越南籍务工人员，并帮助蔡列平看管机房及制烟材料，这一事实既有被告人蔡列平、向成林及熊虎彪本人的相互一致的供述证实，又有证人梁某、黄某1、卢某1、武某2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证明熊虎彪是制假烟工场的管理人员，对其应按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向成林的辩护人吴朝双提出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局对同案人杨某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先立案侦查，后立案的古丈县公安局对本案没有管辖权。经查，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局对同案人杨某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虽先于古丈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但蔡列平等三被告人制造假烟场地在古丈县境内，古丈县公安局对本案有管辖权，况且古丈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之后与博罗县公安局无管辖权争议，故上述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吴朝双又提出涉案查获的364万支卷烟从查获到勘验再到取样送检鉴别检验，每一步程序都存在瑕疵，达不到刑事诉讼证据要求，故不能作为定罪依据。经查，上述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理由是：其一，广东博罗县烟草专卖局查获同案人杨某运输涉案烟支时，已按照《烟草专卖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对杨某涉嫌违法行为进行检查，并已按照程序规定制作了检查（勘验）笔录交给杨某签字确认，同时又对查获的烟支进行拍照，有现场照片在卷佐证，并不存在无现场照片问题；其二，广东省博罗县烟草专卖局从杨某驾驶的车辆上扣押了送货单，本案被告人蔡列平已明确认可该送货单上数字反映的是假烟重量，同时博罗县烟草局对查获的涉案烟支进行先行登记并保存后，并于2019年12月19日移送博罗县公安局处理，程序上不存在有违规违法问题；其三，广东省博罗县烟草专卖局查处杨某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时，该局根据处理烟草案件的有关规定，需要对烟草专卖品的真伪进行鉴定时，可以委托具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故本案的涉案烟支的鉴定由博罗县烟草专卖局进行委托鉴定，不存在有瑕疵问题；其四，广东烟草专卖局于2010年1月21日就烟草鉴别检验送检样品数量作了具体规定，博罗县烟草专卖局根据该规定对同案人杨某运输的涉案烟支向鉴定机构提供送检样品，其送检样品数量符合广东省的鉴别检验要求。本院根据被告人蔡列平、熊虎彪、向成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量刑的法定、酌定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三被告人均使用减轻处罚。在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蔡列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在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熊虎彪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在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向成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经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三被告人所犯罪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列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9年12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熊虎彪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6年12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向成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7年1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四、公安机关扣押的制烟机械、运输工具及制烟原辅料等物品，由古丈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湘宁审 判 员  龙元渊人民陪审员  田 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鲁 俏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