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刑初2241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宏光，绰号洗色三、张三、颠三，男，197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4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少锋，广东华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一部刑诉〔2020〕Z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宏光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经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转春、李彩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宏光及辩护人林少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张宏光伙同“黎成军”（另案处理）指使劳长超（另案处理）等多名男子，持铁管、木棍在本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追打蒙某某、陈某某，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蒙某某的损伤造成左顶骨凹陷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宏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宏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被害人不是其打的。被告人张宏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以故意伤害罪对张宏光提起公诉不予认同，认为指控既没有犯罪事实也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应依法认定张宏光无罪。具体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张宏光并没有出现在2015年8月13日下午16时许发生在广州市白云区某客运站多人持械殴打两名被害人的案发现场，其既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指挥多人对两被害人实施殴打。二、被害人蒙某1向侦查机关的询问笔录当中的叙述前后矛盾，证人劳某1的证言也与蒙某1的自述不符。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张某与陈某2的证言相互矛盾，无法证明被告人张宏光在案发时有参与打架的犯罪事实。四、同案人劳长超供述称是被其朋友“阿二”叫去现场并参与打架，而非被告人张宏光，而且也不认识张宏光。如果张宏光在案发时有出现并参与打架，劳长超在辨认笔录当中即使不认识张宏光也没理由辨认不出张宏光的相貌。五、证人陈某2在案发时作为广西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某客运分公司的长途汽车管理人员，其证实当时公司从未想收购其他在广州市白云区某客运站经营广州至广西的客运业务公司的车辆行为，其他公司也没有被其公司收购，黎成军也没有跟其说过收购的事情，因此不存在被害人蒙某1所指的某运输公司为垄断广州至广西的客运业务而打压同行的事实。身为打工的张宏光根本没有犯罪动机。六、被告人张宏光没有犯罪前科。依法应判决被告人张宏光无罪并予以释放。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张宏光有犯罪事实，希望考虑到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其作为家中唯一的经济支柱现因本案已被羁押，家庭已陷入经济困难，因此恳请对被告人张宏光从轻处罚判处其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张宏光伙同多名同案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附近，因汽车拉客生意的事对蒙某1进行威胁、殴打。蒙某1于同年8月13日15时许，就其被威胁和殴打的事向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白云湖派出所报警。同日16时许，被告人张宏光伙同同案人（另案处理）指使劳长超（另案处理）等多名男子，持铁管、木棍在本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追打蒙某1、陈某1，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蒙某1的损伤造成左顶骨凹陷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020年3月4日8时许，被告人张宏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8月13日15时许，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白云湖派出所接报警人蒙某1报处称其于同年8月10日晚上在白云湖街夏茅村某饭店门口附近被两名男子殴打，同日16时许，蒙某1和其朋友陈某1在某客运站被多名男子殴打受伤。经侦查，张宏光有重大嫌疑。2019年8月14日，张宏光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20年3月4日8时许，被告人张宏光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灵城街道某湾某区某栋某单元某号被灵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2.现场监控截图，证实被害人蒙某1、陈某1在某客运站被殴打瞬间现场的视频监控截图。被告人张宏光辨认称：以上就是2015年8月13日一群人在广州市白云区某客运站殴打男子甲和男子乙时视频监控截图。被害人蒙某1辨认照片后指出：照片截图就是2015年8月13日下午16时许，我跟陈某1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被殴打的截图，当时殴打我的人是张宏光，而黎成军还有陈某3铭指使他们叫来十几个男子殴打我和陈某1。被害人陈某1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视频截图就是2015年8月13日我和蒙某1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入口处和前广场被殴打的截图。证人劳某1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截图我不清楚，当时我在客运站的候车室。证人江某辨认后指出：照片中的截图就是2015年8月13日16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两名男子被一群男子殴打后倒地的视频截图。经同案人劳长超辨认指出：以上就是2015年8月13日我和一群人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殴打两名男子的视频监控截图。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人员案发后依法调取了记录受害人蒙某1及陈某1于2015年8月13日l6时许在某客运站内被殴打时的监控视频。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陈某1提交的门诊病历一份，证实被害人陈某1被殴打后于当日到广州市白云区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的事实。5.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张宏光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为：吗啡类、甲基安非他明类、氯胺酮类、亚甲二氧甲基安非他明类、四氢大麻酚酸类、可卡因类药物均呈阴性。6.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白云湖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蒙某1和陈某1被殴打后，经法医鉴定，蒙某1伤势已达轻伤。但陈某1没有去做法医鉴定，目前已无法对陈某1当时的伤势出具法医鉴定。本案被害人蒙某1称2015年8月13日在白云区某客运站被打之后，通过劳某1（我所在2019年5月9日为劳某1制作证人笔录及辨认笔录时，误将其姓名记录为“劳方浩”，经在公安网核对其身份信息，真实姓名为“劳某1”）等人了解到被告人的绰号，后通过老乡的指认，知道了被告人张宏光、黎成军、陈某3铭的姓名。在知道该三名被告人的姓名后，蒙某1并没有及时向我所反映被告人的信息及现场证人的情况，在2019年4月23日才向我所反映上述三名被告人的名字。2019年5月9日我所再次找蒙某1复核案情时，询问其是否知道有现场证人，蒙某1才称劳某1看到其被打的过程，我所即在当日找到劳某1了解情况并为其制作了证人笔录及辨认笔录。因讯问陈某2是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看守所进行，该所不同意见证人进入看守所，因此陈某2辨认时没有见证人在场。因讯问劳长超是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黎塘监狱进行，该所不同意见证人进入看守所，因此劳长超辨认时没有见证人在场。7.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宏光出生于1975年4月24日，案发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8.证人劳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其目睹朋友蒙某1于2015年8月13日在广州市白云区某客运站被人殴打的过程。指出2015年8月13日下午16时许，其在广州市白云区某客运站的士多休息时，目睹一名外号叫“洗色三”的男子打了蒙某1两巴掌后，指使一群人追打蒙某2。外号叫“洗色三”的男子年约40岁左右，身高约165CM，身材偏胖，黑色短头发。经其辨认照片，指出照片中的9号男子（注：9号男子标注为张宏光）就是“洗色三”，该男子于2015年8月13日下午16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打了蒙某1两巴掌，之后指使十几名男子对蒙某1进行殴打。9.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一名某客运站的站务员，2015年8月13日下午16时许，其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门口外面马路边，见到一辆面包车上下来一群人拿着木棍、铁管，翻过栏杆往客运站的方向追打两名男子，两名男子被那一群男子打倒在地，其中一名男子甲头部被铁管打中流了很多血。其认识男子甲，叫蒙某1，是夏茅汽车站的驻站员。10.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5年8月13日下午16时左右，有一群人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对两名男子进行殴打，其当时没有在现场，是事后听朋友陈某2说的。2015年8月13日下午17时左右，陈某2与其见面时说，张宏光带了一帮人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打了两名在某客运站拉客的人。陈某2说是因为那两名拉客的男子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拉客，抢了张宏光生意，所以张宏光就带人去打了那两名男子。其当时工作的公司名称是广西灵山县钦州湾客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黎成军。其与张宏光、陈某2都在公司占有一定的股份，也都是公司的股东。打架的时候，陈某2没有在现场。大家平时都是称呼张宏光叫“巅三”。称呼陈某2“烧猪三”，其外号叫“妈儿四”。经其辨认，其指出照片中的6号男子（张宏光）就是张宏光，其听陈某2说张宏光于2015年8月13日下午叫了一群人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某客运站打了两名男子。11.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其听说过2015年8月13日下午16时左右，有一群人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对两名男子进行殴打的事情，但是其没有参与，其是听站场里面的人说的，详细情况不太清楚。其外号叫“肥十”。其不认识“劳长超”跟“陈某2”。张某的外号是“妈儿四”、黎成军就是黎总，张宏光的外号是“张三”和“巅三”，其认识外号叫“烧猪三”的人，他是汽车站里的私人老板。经其辨认，照片中的6号男子（张宏光）就是张宏光，其不知道他做过什么。12.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其是广西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某客运分公司长途汽车管理人员。其认识张宏光，平时都称他为“颠三”。其和张宏光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认识而已。张宏光是在广西灵山县内一个短途车队上打工。其不知道2015年8月13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被打的那两个人是谁。黎成军和张宏光没有指使其或者指使其找人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门口附近那里对两名男子进行殴打。平时他们都叫其“烧猪三”。其不清楚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门口附近那里殴打两名男子那群人是谁叫过去的。不清楚是否是黎成军、张宏光叫人过去的。当时打架的时候，不清楚黎成军和张宏光是否都有在现场。其不清楚黎成军和张宏光是否认识。案发当时，其没有和黎成军或者张宏光在一起。其认识一名叫张某的男子。他也是钦州市灵山县人，不清楚张某当时是否在打架现场。其不认识一名绰号叫“妈儿”的男子。经辨认，照片中的6号男子（张宏光）就是张宏光，但是其不清楚张宏光于2015年8月13日下午16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附近有没有殴打两名男子的行为。13.被害人蒙某1的陈述：我是在某客运站的驻站员，2015年8月10日晚上20时许，我在白云区某客运站清点客车人员，这时有一名陌生男子叫我过去某客运站门口旁，另一名男子甲带着十几个人在那里等着我，男子甲跟我说以后客车出站要按10元一个人头费给他，男子甲说我不给就打我，男子甲说这是收保护费，还说他的老板是“黎成军”。当时我觉得伤势没大碍，就没有报警处理，到了8月11日12时左右，我收到一个陌生电话(137××******)，对方问我想清楚没有，我说没钱给，对方说随时可以打我，接着8月12日22时许，我又接到这个电话，又是恐吓我，8月13日12时许，我第三次收到这个电话，继续恐吓我，到了15时许我就到白云湖派出所报警了。8月13日下午16时许，我离开派出所之后，我的朋友陈某1过来某客运站找我玩，这时男子甲再次出现，而且还带着十几个人过来，男子甲扇了我两巴掌，我就跑到里面的候车室躲避，男子甲跟男子丙，共十几名男子见到有保安在就没有追进来候车室，过了一两分钟左右，我走出去门口想看对方的人走了没，我看到男子甲，男子乙和男子丙三个人站在一起说话，接着男子乙及男子丙就做了个手势指向我这边，指使他们的人开始行动，我看到那三名男子甲乙丙的手下，有十几名男子都拿着铁棒向我冲过来打我，我就往某客运站入口处的方向跑，陈某1看到我被十几名男子拿着铁棒追打我，就冲过来阻拦对方，对方一群人追着我们两个打，一边追一边用铁棍殴打我们，我被对方的人打到昏迷了，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抬到一边，头部都是血。我出院后，通过某客运站的老乡司机知道男子甲是“张宏光”，而我回广西灵山养伤的时候才知道男子乙叫“黎成军”，男子丙叫“陈某3铭”，我只认得他们三个。当时我不知道黎成军和张宏光是谁，但我在现场见过他们，并记住他们的样子，我出院后回到某客运站，我找广西的老乡了解，老乡就告诉我这两名男子叫黎成军和张宏光，并且带着我回到广西灵山老家，他带我去找黎成军，并在远处指出给我看谁是黎成军，我认出就是当时在客运站指使人殴打我及陈某1的人，后来我将黎成军和张宏光的信息反映给民警，民警让我进行辨认，我认出了这两个人。2015年8月10日晚上20时许，张宏光带着很多人在广州市白云区某客运站跟我说要我不要在那里拉客了，如果要拉客就要向他们交10元一个人的出站人头费，我就说没有钱给，后面他就叫他们那边的人动手打我了。我不认识一名叫劳方浩的男子，但是我认识一名叫劳某1的男子，我和我朋友陈某12015年8月13日的时候在广州市白云区某客运站被一群人殴打的时候，劳某1当时有在现场。我和劳某1是在2013年左右的时候认识的，案发当时劳某1也是广州市白云区某客运站那里做站务员的工作，当时我们是做一样的工作，又都是老乡。我出院没多久劳某1就和我说他在现场看到我被打的过程，也知道其中一名男子的绰号叫“洗色三”，后面我自己打听到“洗色三”就是张宏光，当时张宏光带了很多人过来，之后张宏光就扇了我两巴掌，用手指指着我说：“打他”（就是指使他带过来的人打我的意思），之后我马上就跑进去某客运站里面了，他们当时也没有敢追到某客运站里面来，后面过了一两分钟之后，我就想出去看他们走了没有，之后我就见到他们一伙人还在某客运站车辆进站口旁边的马路边上的护栏那里，当时张宏光、黎成军、陈某3铭他们三个就站在一起说话，并用手指着我，之后他们叫过来的那些人就围上来对我进行殴打了。我出去某客运站之后，见他们一伙人都还在附近那里，但是隔了有一定的距离，我也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只见张宏光、黎成军、陈某3铭他们三个都用手指着我，之后他们带过来的那些人就冲上来打我了。经其辨认，其指出照片中的9号男子就是“张宏光”，该男子于2015年8月13日下午16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指使其手下殴打我跟我朋友陈某1。1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材料，其陈述证实了2015年8月13日17时许，其和蒙某1在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被三、四十名持铁管的男子殴打致伤的经过。并证实其不清楚蒙某1为何被打。也不能辨认出打人的男子。事后其回去客运站了解后才知道是“黎成军”指使的，但其不确定是不是“黎成军”指使的。经其辨认，其辨认不出张宏光；其辨认出照片中的4号男子就是“黎成军”。15.被告人张宏光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宏光承认案发时在现场，但辩称没有参与打架，也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发生打架。承认在案发前几天，与两名男子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附近和男子甲聊过拉客做生意的事情，当时其告诫男子甲做自己的生意，拉自己的客人，不要互相抢生意。其供述称：2015年8月13日，当时我有一个朋友（我也不记得是谁了）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广州市白云区某客运站，他说某客运站那里有很多人好像是要打架，就叫我过去看一下，因为我在某客运站那里拉客，我也住在那附近，于是我就一个人过去某客运站看是什么回事，我过去之后就见到一群人有的拿着铁棒，有的拿着木棒就追着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我和他有过接触，以下称男子甲，另外一名被打的男子以下称男子乙）在打，打了三四分钟之后，打人的那群人就走了。男子甲我和他有过接触，男子乙我不认识。我不清楚殴打男子甲和男子乙的那些人都是谁叫过去的。殴打男子甲和男子乙的那些人我都不认识。那些人不是我叫过去的。我也不清楚那些人为什么要殴打男子甲和男子乙。我过去某客运站之后没有参与殴打男子甲和男子乙。我和男子甲只是有过接触，但是不算熟悉，他也是我们广西灵山县人，但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也是在某客运站那里拉客的。我和男子甲没有恩怨和矛盾。2015年8月10日，具体什么时间段我就记不清楚了，当时我有和我两名朋友（具体是谁我记不清楚了）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附近和男子甲聊过我们拉客做生意的事情，我当时和他说做自己的生意，拉自己的客人，不要互相抢生意。我们当时只是说拉客的事情，没有殴打男子甲。我当时没有叫其他人殴打男子甲。我认识一名叫陈某3铭的男子，我和他是老乡关系。我不清楚2015年8月13日下午打架的时候，陈某3铭有没有在现场。我的绰号叫“巅三”。16.同案人劳长超的供述及辨认材料：2015年8月13日16时左右，我一个绰号叫“阿二”的朋友就叫我过去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阿二”说在某客运站那里有一个人和他朋友抢客源，就叫我过去帮忙看一下，然后我就和他们一起过去了某客运站，当时总共有二三十个人，那些人我很多都不认识，有些我也只是面熟，知道他们是灵山人，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另外还有一个叫“四哥”的人我也认识，当时我们几十个人过去了某客运站那里之后，因为当时正好下雨，我们就在某客运站旁边的通道那里避雨，当时我们这边就有一个在某客运站那里拉客跑广西客运线路业务的人（他是“阿二”的一个朋友，这个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就叫我们过去找对方那名和他抢客源的男子，我就过去找到对方那名男子想和对方谈一下拉客做生意的事情，之后对方那名男子就拿着刀冲过来打我们，我们这边就有人（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了）在喊，就是那个人，之后我们这边的人就有的拿木棍，有的拿铁棍，打了对方那名男子，当时对方还有个朋友在场，对方那名男子和他的朋友一起对我们进行反击，我们就围着他们两个进行殴打，并将那两名男子打倒在地上，之后我们就一起跑了。我不认识当时被殴打的两名男子。我的朋友“阿二”叫我过去的。我只知道他绰号叫“阿二”，具体姓名我不清楚，那些人里面我就认识“阿二”和“四哥”。我当时没有注意到“四哥”有没有参与殴打对方男子。我不认识黎成军、张宏光、周某、张某、陈某2。我认识一名叫“颠三”的男子，我和“颠三”没有关系。我听说过一个叫“烧猪三”的人，但我不认识他，也不清楚他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当时打架的时候“烧猪三”有没有在现场。我不认识一个绰号叫“妈儿”的人。经辨认，照片上的人都不认识（注：照片中6号为张宏光）。17.广东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粤珠司鉴所[2015]法检字第16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蒙某1被钝物作用致双侧头顶部头皮挫裂伤，左顶骨凹陷性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18.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穗白公（司）鉴（法临）字[2020]00286号鉴定书，证实经重新鉴定：蒙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19.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后，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白云湖派出所技术人员对涉案现场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某客运站进行勘验的记载。20.现场监控视频光盘，证实涉案现场监控视频在案发当日拍摄到被害人被多人持械追打的实时画面记载。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宏光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宏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宏光伙同他人并指使同案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言、同案人的供述、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宏光案发前因拉客生意而威胁被害人并于案发当日在现场出现，虽辩称没有殴打被害人，只是受他人之托前往现场察看，但却对受何人之托、所为何事含糊其辞且不能自圆其说，被害人蒙某1及证人劳某1、张某等人的陈述及证言均能印证被告人张宏光参与指使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足以证实被告人张宏光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张宏光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宏光没有犯罪事实及本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张宏光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宏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东明人民陪审员  吴湘萍人民陪审员  赵月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尤晓晓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