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0204民初4040号原告：邢士才，男，1960年7月8日出生，住吉林省磐石市。法定代理人：李春（邢士才妻子），女，1964年9月11日出生，住吉林省磐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凤云，吉林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瑞焱，吉林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总医院，住所地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永吉大街2476号。法定代表人：李相良，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金龙，永吉县口前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吉林市中心医院，住所地吉林市船营区南京街4号。法定代表人：邵明宇，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恒，该单位重症二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岩，吉林权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邢士才与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总医院（以下简称水利水电医院）、吉林市中心医院（以下简称中心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邢士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凤云、许瑞焱，被告水利水电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金龙，被告中心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恒、赵静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邢士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名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合计989759.47元；2、两名被告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30日12时36分，原告因一氧化碳中毒导致昏迷到水利水电医院处就医,经体格检查及各项检验，诊断为:大面积脑梗死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功能II级、臀部二度烧伤。当日16:30分告知原告家属病情危重，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018年12月30日20时46分经120送入中心医院继续治疗。该院以“感染待查”收入第二重症病房，诊断为“感染性休克、缺氧缺血性脑病、双肺肺炎、急性肝损伤等”。2019年1月19日转入烧伤病房进一步治疗。2019年1月13日由于原告嗜睡症状,经中心医院第二重症及神经内科会诊后，转入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继续治疗。2019年1月14日，原告为得到及时有效治疗，挽救生命及后续康复先后四次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接受治疗并到磐石市医院康复治疗,支付高额医疗费，导致严重财产损失。经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被告水利水电医院在原告入院后由于医疗设施及医务人员未充分注意义务，未及时作出正确诊断，导致原告失去一氧化碳中毒后碳氧血红蛋白早期检测的最佳机会，存在医疗过错;同时原告因一氧化碳中毒后,血中一氧化碳浓度增高导致血红蛋白在血内携氧能力大幅下降，使人体组织脏器缺氧,脑组织神经组织广泛缺氧，引起多种多样神经功能障碍,但由于中心医院在原告入院初期没有采取高压氧舱治疗,且未充分履行充分告知义务存在医疗过错，由于医方的医疗过错导致原告目前功能障碍，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身体健康,给原告造成巨大精神伤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侵权责任法》及《民事诉讼法》之规定，诉至贵院。水利水电医院辩称，患者邢士才因昏迷，于2018年12月30日，到水利水电医院住院治疗，水利水电医院第一时间对患者邢士才进行救治。主要诊断昏迷，原因待查，其他诊断大面积脑梗死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功能II级、臀部二度烧伤。经过吸氧、检查、用药等对症治疗后，效果不明显。水电医院主治医师当日向邢士才女儿交代，患者邢士才病情危重,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邢士才家属同意转诊后,2018年12月31日9时46分，水利水电医院为邢士才办理了出院手续，将邢士才转入吉林市中心医院。邢士才共在水利水电医院住院治疗一天。在为患者邢士才的整个诊疗过程中，水利水电医院积极对患者进行救治，诊疗行为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邢士才对水利水电医院全部诉讼请求。中心医院辩称，1、原告认为中心医院诊断错误并延误治疗造成原告一氧化碳中毒迟发性脑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这是没有事实依据和科学依据的，原告来中心医院就诊时其同住爱人明确表示没有一氧化碳中毒的可能，其没有相应的一氧化碳中毒症状，患者发现昏迷神志不清至到中心医院已经十余小时，已经错过碳氧血红蛋白的测定时间，进行碳氧血红蛋白的测定已经无临床的意义，在确诊为缺血缺氧脑病后中心医院已经针对缺血缺氧性脑病进行了多方的分析，考虑病因形成的可能性，对症治疗，因患者生命体征危重无法行高压氧仓治疗，中心医院积极给予面罩吸氧充分氧疗，无创呼吸机辅助呼吸，间接的纯氧治疗，这些治疗方案也都是积极有效正确且符合医疗诊疗规范的。中心医院在保证患者生命安全的前提下所实行的医疗行为都是符合医疗诊疗规范的。因此原告称错过最佳抢救治疗时期这是没有科学依据的。造成原告一氧化碳中毒这一事实是由于原告主观故意隐瞒病史导致的，其应对此承担全部责任。因此中心医院在医疗诊疗上不存在过错，请求法院驳回对中心医院的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30日12时36分，邢士才因昏迷被送到水利水电医院门诊就诊，诊断为脑梗死。随即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昏迷原因待查；脑梗塞（大面积）？；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功能Ⅱ级；臀部二度烧伤。给予治疗后，临时医嘱单记载于当日16时48分出院，支付住院费956.02元，支付门诊医疗费152元。随后于当日20时46分到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月14日出院，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66389.55元、支付门诊医疗费2279.86元。2019年1月14日17时，邢士才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入院治疗，入院科别为急诊内科，2019年2月22日转入烧伤外科，2019年4月15日出院，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210451.19元。2019年4月15日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重新办理入院，入院科室为康复科，2019年5月6日出院，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32020.24元。2019年5月7日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再次办理入院，入院科室为康复科，2019年5月27日出院，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30316.18元。2019年5月27日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又办理入院，入院科室为康复科，2019年6月7日出院，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15739.3元。同时，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期间，发生门诊费用3772.44。2019年6月9日在磐石市医院办理入院，入院科室为康复科，随后转入中医科，2019年9月7日出院，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33610.54元。2019年9月7日在磐石市医院又办理入院，入院科室为康复科，2019年12月2日出院，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18517.08元。2019年12月2日在磐石市医院再次办理入院，入院科室为康复科，2020年3月21日出院，住院期间，支付住院费26727.47元。同时，在磐石市医院住院期间，发生门诊费用7960元。另查明，2019年2月15日，邢士才通过吉林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36946元，2020年1月3日，邢士才又通过吉林省新农合大病保险获得补偿93800.3元。在本院审理的（2019）吉0204民初4248号案件中，依据水利水电医院、中心医院的申请，本院委托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水利水电医院对邢士才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水利水电医院与邢士才目前的功能障碍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邢士才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的治疗费用、磐石市医院康复费用与水利水电医院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以及对中心医院对邢士才的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重新鉴定、以及与邢士才的功能障碍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邢士才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的治疗费用和在磐石市医院治疗之剑的因果关系、参与度进行鉴定。同时对邢士才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医疗依赖费用、营养费用（营养期和营养标准）进行鉴定。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7日作出二份鉴定意见书，其中吉鸣正司鉴中心【2020】医损鉴字第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水利水电医院在本次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其过错与邢士才目前功能障碍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行为对病人损害承担轻微责任，其参与度为5%，邢士才在吉林大学第一临床医院的治疗费及磐石市医院康复费存在因果关系。吉鸣正司鉴中心【2020】医损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邢士才一氧化碳中毒治疗过程中未做高压氧仓治疗存在医疗过错，与邢士才功能障碍存在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邢士才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的治疗费和在磐石市医院的治疗费存在因果关系，承担次要责任，其参与度为45%。3、一氧化碳中毒后四肢瘫评定为伍级伤残。4、四肢瘫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需壹人护理）。5、一氧化碳中毒后营养期限评定为12个月。6、一氧化碳中毒治疗器结束，评定为无医疗依赖。鉴定过程中，水利水电医院支付鉴定费用9100元，中心医院支付鉴定费用13600元。另查明，2020年11月30日，经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吉0284民特5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邢士才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李春为其监护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2020）吉0284民特58号民事判决书、水利水电医院、中心医院、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以及磐石市医院的住院病历、情况说明、医疗费票据、吉林省农合大病保险补偿凭证、急诊医疗费、【2020】医损鉴字第7号、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等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健康的，应当进行赔偿。本案中，水利水电医院在对邢士才的诊疗过程中缺少排除一氧化碳中毒病史采集及鉴别诊断等方面的内容，导致邢士才失去一氧化碳中毒后碳氧血红蛋白早期检测的机会。中心医院在对邢士才的治疗过程中，未及时做出一氧化碳中毒诊断，病情稳定后未做高压氧仓治疗存在医疗过错。故水利水电医院、中心医院的上述行为构成侵权，应对邢士才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参照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吉鸣正司鉴中心【2020】医损鉴字第7号、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内容，水利水电医院对邢士才的损害后果承担5%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心医院对邢士才的损害后果承担45%的民事赔偿责任。另，以下各项损害赔偿标准本院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以下简称2020年度赔偿标准）公布的标准予以计算。关于中心医院抗辩医药费应当扣除其在水利水电医院诊疗期间支出的费用，本院认为，其抗辩主张合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水利水电医院、中心医院抗辩医疗费部分应当扣除新农合补偿部分，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医疗费，依据邢士才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住院期间费用汇总清单等，经核算，邢士才因一氧化碳中毒实际发生的医疗费数额320745.57元。同时结合吉鸣正司鉴中心【2020】医损鉴字第7号、第8号鉴定意见书给出的鉴定意见，水利水电医院承担5%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6037.28元；中心医院承担45%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43836.9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邢士才自患病之日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6月7日，先后在水利水电医院、中心医院、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累计住院共计160天；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在磐石市医院进行康复治疗，累计住院287天。据此，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60天+287天）=44700元。关于邢士才主张的住院天数与本院核算的住院天数存在误差，本院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调整。据此，水利水电医院承担5%为2235元；中心医院承担45%为20115元。关于护理费，经核算，住院期间一级护理为2018年12月30日-2019年2月1日（34天）、2019年2月23日-2019年4月1日（38天），一级护理累计天数72天；二级护理为2019年2月2日-2019年2月22日（21天）、2019年4月2日-2019年6月7日（67天）、2019年6月9日-2020年3月21日（287天），二级护理累计天数375天。参照2020年度赔偿标准中非医护人员的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行业职工平均工资154.39元/天标准，计算实际发生护理费为154.39元/天*（72天*2人+375天）=80128.41元。关于邢士才主张的护理级别与本院核算存在误差，本院对其主张的护理费予以调整。据此，水利水电医院承担5%为4006.42元；中心医院承担45%为36057.78元。关于误工费，因其户籍为农民，故其误工费2020年度赔偿标准中参照“农、林、牧、渔业”予以支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邢士才误工时间确定为自接受治疗之日至定残的前一日，即2018年12月30日-2020年8月6日。据此，计算误工费为41750元（一年）+3479.17元*8个月+159.96*7天=70703.08元。关于邢士才以其在城镇务工，并且从事建筑业主张其误工费用，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本院无法采纳。据此，水利水电医院承担5%为3535.15元；中心医院承担45%为31816.39元。关于残疾赔偿金，参照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吉鸣正司鉴中心【2020】医损鉴字第8号，邢士才因一氧化碳中毒后四肢瘫评定为伍级伤残。邢士才虽为农民，但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的《关于在全省法院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同意试点工作的意见》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同意适用城镇居民标准，邢士才受到损害时为58岁，故参照2020年度赔偿标准中赔偿金计算标准，即2019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299元，计算为残疾赔偿金为32299元*60%*20年=387588元。据此，水利水电医院承担5%为19379.4元；中心医院承担45%为174414.6元。关于营养费，参照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吉鸣正司鉴中心【2020】医损鉴字第8号，邢士才因一氧化碳中毒后营养期限评定为12个月，现原告主张每月以30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计算为12个月*30天*30元/天=10800元。关于邢士才主张按照100元/天缺乏必要依据，本院按照司法实践中30元/天予以支持。据此，水利水电医院承担5%为540元；中心医院承担45%为4860元。关于出院后护理（大部分护理依赖），参照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吉鸣正司鉴中心【2020】医损鉴字第8号，邢士才因一氧化碳中毒后四肢瘫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需壹人护理），本院参照2020年度赔偿标准中非医护人员的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行业职工平均工资40297元/年标准，结合邢士才的实际年龄及司法实践，酌情支持其5年的出院后护理费用，经计算为40297元/年*5年*80%=161188元。待五年过后，邢士才仍需要护理时，其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水利水电医院承担5%为8059.4元；中心医院承担45%为72534.6元。关于人血白蛋白外购药支出7800元，邢士才主张该外购药购买系在中心医院医生医嘱下购买，购买瓶数为20瓶。经本院核对中心医院病例，医嘱单中显示对人血白蛋白静滴的医嘱为9次，故本院以此医嘱，结合邢士才主张的数额，对人血白蛋白外购药3900元予以支持。据此，水利水电医院承担5%为195元；中心医院承担45%为1755元。关于交通费，考虑到邢士才诊疗时间较长，且存在异地诊疗情况，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据此，水利水电医院承担5%为100元；中心医院承担45%为9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北华大学附属医院的过错程度、邢士才的伤残等级，本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0元。据此，水利水电医院承担5000元；中心医院承担45000元。综合以上，水利水电医院合计承担59087.65元，中心医院合计承担531290.27元。关于邢士才主张在（2019）吉0204民初4248号案件中，经本院委托由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鉴定意见，因此发生的鉴定费16900元，该鉴定结论未被采信，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邢士才主张的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费用一节，上述费用系其对自身行为能力以及在认定行为能力的特别程序案件中发生的费用，与案涉纠纷无关，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心医院持有的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其应承担45%责任的抗辩意见，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邢士才医药费16037.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35元、护理费4006.42元、误工费3535.15元、残疾赔偿金19379.4元、营养费540元、出院后护理依赖8059.4元、外购药（人血白蛋白）195元、交通费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59087.65元；二、被告吉林市中心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邢士才医药费14383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115元、护理费36057.78元、误工费31816.39元、残疾赔偿金174414.6元、营养费4860元、出院后护理依赖72534.6元、外购药（人血白蛋白）1755元、交通费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共计531290.27元；三、驳回原告邢士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4元（邢士才已预交），由原告邢士才负担2108.95元，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总医院负担638.6元；被告吉林市中心医院负担4556.45元。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发生的鉴定费22700元，中国水利水电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总医院垫付9100元、吉林市中心医院垫付13600元，由中国水利水电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总医院和吉林市中心医院按照各自垫付数额负担。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总医院、被告吉林市中心医院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复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伊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