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03民初15497号原告：张晶，女，1968年7月13日出生，回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原告：张美华，女，1966年6月17日出生，回族，住哈尔滨市道外区。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陶，黑龙江东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和街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30103424116533U。法定代表人：李京，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宇，男，197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副院长，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术，黑龙江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北区松浦镇云台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30100424131485H。法定代表人：李春海，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政，男，195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医疗办纠纷办副主任，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绍忠，黑龙江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晶、张美华与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晶、张美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陶、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宇、高术、哈尔滨市普宁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618900元、丧葬费3420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942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机票2505元，共计732555元，按照70%的责任比例计算为512789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5日傍晚，原告张晶、张美华的妹妹张金华在其居住小区倒地。公安人员出警后由急救车将张金华送到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救治，该医院诊断为精神障碍，要求转××医院诊治。张金华被送到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张金华在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只给张金华注射一针，就再未进行诊治，也未及时转到其他医院诊治，致张金华死于该医院。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意见为：不排除在间质性××的基础上扑尔敏、甲基苯丙胺单独作用或者联合作用中毒死亡。此鉴定意见表明，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对张金华当时的诊断是错误的，并按错误的判断将张金华转到其他医院，延误了最佳抢救时机。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在张金华进入其医院后，没有进行合理的救治，放任张金华症状加重、危及生命。对于张金华的死亡，二被告都具有过错，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辩称，张金华（来院时姓名不详）于2018年5月25日16时48分许由邮政派出所警察和120急救车送到该医院，来院时张金华由束缚带固定在担架车上。该院当班医生立即诊查患者，向110及120人员询问病情。张金华在担架车上，双上臂和大腿处被约束带束缚，四肢及头部晃动，医生观察其瞳孔，双侧等大同圆，欲进一步检查，其向医生连吐唾沫三次，根本不配合检查。询问姓名亦不知。在哈尔滨市急救中心院外病案记录和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门诊医疗手册中患者姓名均为“无名氏”；查体患者全身皮肤沾满灰尘，皮肤无潮红、无黄染、无出汗、呼吸平稳，头部可随意转动，颈软，问话偶有回答，但听不清内容，时有大声喊叫，脉搏70次/分，平稳有力，不配合检查，挥舞手臂不让触碰；头部及四肢一直在动，时而闭眼，时而睁眼四处看，听不清言语内容。双下肢膝盖、踝部见几处轻微擦皮伤、无渗血。因担心张金华脱离束缚带后发生磕碰、坠床等意外情况，考虑其精神异常，当班医生将患者情况报告总值班及郑宇院长。期间医生多次到担架旁观察患者，状态依旧。结合患者临床表现及医生检查情况，考虑患者精神异常，不适宜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诊治，根据“三无人员”接诊流程，应转往民政局指定医院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期间当班医生再次去给患者检查，心率70次/分，心律齐，各瓣膜区未闻及病理性杂音，双肺未闻及干湿性罗音，腹部平坦；患者扭动身体大声说话，听不清言语，极其不配合查体。值班医生书写门诊病历、转诊单等转诊材料，完毕交随同前往哈尔滨市普宁医院的保安人员。随行人员证实，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医生观察患者病情后亦诊断为精神疾病，要等警察来，需要警察办理相关手续才能接收该患者。警察到达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后为患者办理住院手续。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对张金华的诊断不存在错误；对张金华没有置之不理，延误治疗，是积极检查，积极联系转诊，诊疗过程没有过错；对张金华的转诊不存在过错；诊疗行为与张金华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的死亡原因分析，鉴定结论张金华生前排除疾病发作死亡，不排除扑尔敏及甲基苯丙胺单独作用或联合作用中毒死亡，即其死亡与疾病发作无关。同时，在其死亡医学证明死亡原因中亦确认系“其他猝死原因不明”。这充分证明患者并非疾病发作死亡。该医院只对其进行了身体检查、初步诊断、依法转诊，医疗行为与死亡没有因果关系。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将患者推入十七病区，护士请示了医嘱，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在陈述中也有对患者进行治疗和救治，却未提供清晰明确的用药治疗记录。在120和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因患者不配合均无法对患者测体温血压，而在哈尔滨市普宁医院的病房却测温了，不排除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对患者施与了强制措施或精神镇定药品。精神类药品大都存在中枢神经抑制类药物作用，不排除含有扑尔敏或其他与甲基苯丙胺叠加作用，造成了患者病情急剧变化和死亡。哈尔滨市普宁医院以未申请证据保全坚决不提供病区监控录像，且未如实提供其用药、治疗明细或抢救记录，是否存在故意隐瞒。综上所述，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对张金华实施的诊断无过错、转诊无过错，更与张金华的死亡无因果关系。望法院查清事实，做出客观准确的判决。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辩称，该院是专门治疗精神疾病的专科医院，将张金华送入该院，根据患者的疾病情况，不属该院就诊对象，该院及时通知护送张金华前来的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工作人员，患者急需送到综合医院就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本着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精神，对张金华采取了积极抢救措施，抢救过程是符合医学规定的，对张金华的抢救已尽全力；经法医尸体解剖鉴定为苯丙胺过量导致死亡，因此与该院无死亡因果关系，所以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告要求该院承担连带责任，应当根据责任的大小来承担。该院当时对患者的病情已经告知了送来的保卫科人员，长时间的联系导致患者的病情加重，该院接诊时已经发现患者高烧，在治疗过程中关于该院使用扑尔敏的问题没有依据；该院监控保留期限是15天，原告没有要求保留录像，监控录像超出保存期间自动覆盖、删除；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将张金华送至该院错误，没有承担首诊责任。综上，原告提出让该院承担连带责任无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张晶、张美华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亲属关系证明一份、身份证二份。证明原告张晶、张明华与本案死者张金华系姐妹关系；姐妹三人的母亲韩莱英，张金华死亡时，韩莱英77岁，是三人的被扶养人。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认为该证据中亲属关系证明系复印件，不予质证。证据二、哈尔滨市急救中心院外病案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各一份。证明死者张金华于2018年5月25日16时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街××号发病。邮政派出所和路遇群众联系急救车到达现场，哈尔滨市急救中心院外病案记录记载：病人倒于地上，意识模糊、烦躁不安、语无伦次。急救车将张金华送至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救治，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出具“精神障碍”诊断，要求将张金华转诊至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哈尔滨市普宁医院接诊后，张金华死于哈尔滨市普宁医院。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据非常客观了反映了张金华的状态和当时的情况，从证据内容来看，发现张金华倒于地上意识模糊，说明张金华符合精神类疾病的状况表现，未见呕吐物、未见肢体抽搐、未见二便失禁，说明张金华生命体征平稳，不存在需要急救抢救的情况，也不需要治疗，120也未给予治疗；备注处载明“患者不配合检查，体温、血压未测、脉搏90次/分”，说明张金华不配合检查，生命体征平稳；备注载明“于18时14分送达患者至普宁医院，患者病情无变化仍有躁动、烦燥不安“，哈尔滨市普宁医院接诊医生只是将患者送往17病区治疗，接诊医生随行，说明已经办理了入院手续进行了治疗，至于没有完备的住院手续是因为正在办理三无人员的转诊填报手续当中，张金华突发高热，没有办完住院手续，并不等于张金华没有住院。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足以证明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医生拒绝在交接单上签字，和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在质证意见中完全是违背的；进入十七病区是因为晚间没有门诊，只有到病房进行检查，从证据来看该院没有收患者入院，发烧是有前提的，还是在有一定的疾病基础所造成的。证据三、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一份。证明2018年9月13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张金华生前排除机械性损伤及机械性窒息死亡，排除疾病发作死亡，排除乙醇及安定中毒死亡，不排除在间质性××的基础上扑尔敏、甲基苯丙胺单独作用或者联合作用中毒死亡。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鉴定认定了患者符合精神类疾病的表现，由120报警送往该院，不属于危重疾病送往我院的患者；患者死亡地点在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内并非该院，哈尔滨市普宁医院负有抢救责任。患者未患有危重致死性疾病，死因与疾病无关。间质性××仅为法医组织病理学检验诊断，与临床是否需要抢救无关，不属于致死性疾病，也不会引起死亡。死亡与上述扑尔敏、甲基苯丙胺有关，因此与基础性疾病无关，不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救治范围；直接死因是扑尔敏、甲基苯丙胺中毒死亡，因此其身亡与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医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司法鉴定的死亡确诊没有鉴定出与该院有因果关系。证据四、门诊医疗手册、报警案件登记表、视频光盘各一份。证明张金华被120急救车送到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以后，该院拒绝实施相应的检查、急救措施，并毫无根据的出具精神障碍的虚假诊断，要求120急救中心转诊到专门医院。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对该证据中的门诊医疗手册、视频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报警案件登记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报警案件登记表与实际情况不符，案发当天时间是2018年5月25日，登记表中的受理时间是2018年5月29日21时，严重与基本事实不符；该院也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视频光盘，附了相关节点说明，视频充分说明了张金华在该院由白班急诊医生白珍、外科医生杨艳辉、夜班医生冯静辉及主管院长郑宇四人多次检查，会诊之后初步确诊是精神障碍类疾病。转院时状态与入院时状态一致。该院已经作出了与其医疗水平完全相适应的注意和救治义务，即使与最终病理诊断有差异，该院也没有任何过错，也不存在延误和置之不理。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对该证据中的报警案件登记表、视频光盘无异议，有可能存在保安机关后补的情形；对门诊手册有异议，认为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一直说病人躁动，无法进行检查，而在手册上写无发烧，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确诊了患者精神障碍，没有任何根据。证据五、录音光盘四份。证明原告张晶、张美华等家属多次向哈尔滨市普宁医院索要该院自称抢救的监控视频均被拒绝，后其工作人员要求李X东签字收取监控视频,并作出保证。李X东表明这不是派出所的职责范围，不同意签字收取。在原告等家属一再要求下，哈尔滨市普宁医院仍坚持不给该视频，但明确承诺，医院将该视频封存，待法院调取时提供给法院,该院的孙科长认为如果是精神障碍，首诊医院也应当先抢救，先救生命，抢救稳定了再送××医院。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调取监控视频是有流程的，如果家属需要保留录像，必须要提交申请，原告没有申请，过了15天录像自动没有就没有了，与该院没有任何关系。证据六、机票收据六份。证明原告张晶、张美华及代理人于2020年10月26日去上海鉴定，三人乘坐飞机花费2505元。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申请鉴定和放弃鉴定都是由原告申请的，所以费用应由原告自负。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哈尔滨市流浪乞讨人员中危重病人××人登记表一份。证明邮政派出所警察李X东以流浪乞讨人员名义，按《哈尔滨市流浪乞讨人员中危重病人救治工作的实施意见》以“无名氏”的名义，由急救车送到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张金华来院时躁动，查体不配合，需束缚，符合精神类疾病的症状表现，而且心肺听诊正常，心率70次/分，腹平软，无明显包块，呼吸平稳，口唇无发绀，说明张金华生命体征平稳，不需要抢救和治疗，还能够证实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包括主管院长和总值班以及白班、夜班医生共同会诊，初步诊断为精神障碍。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首页公安机关填写死者的信息以及经120报警的警官姓名无异议，对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的视频都是矛盾的，记载的内容是后补的，不符合事实，是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编造的虚假事实。同时，根据证据名称的“危重病人”，说明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对张金华当时的状况是认可为危重的。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告，认为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在诊断中写的精神障碍，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的医生不是精神科，没有诊断这个病的权利。证据二、哈尔滨市流浪乞讨人员中危重病人救治工作的实施意见一份。证明：《哈尔滨市流浪乞讨人员中危重病人救治工作的实施意见》适用于在本市行政区域内流浪乞讨人员中必须抢救的有生命危险流浪乞讨人员中的危重病人和危及他人生活安全或严重影响社会秩序和形象的××人、以及受助人员患××或者疑似××人的救治管理工作；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负责本辖区内发现的流浪乞讨人员中危重病人的救治，不负责××人救治，××人送哈尔滨市普宁医院；患者经哈尔滨市普宁医院门诊医生检查诊断后，为其办理了入院手续，并送入病房。说明患者经精神专科医生确诊也为××人，而且符合住院标准，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诊断及转诊无误。原告对认为该证据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即使有原件，该文件只是一个实施意见，在效力等级上还达不到规章的程度，无法与侵权责任法、职业医师法相对抗。根据其第二条第二款恰恰说明张金华属于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的辖区范围。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确诊后属于××送往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应当将其他疾病治疗后再进行转送。证据三、《法医学》第三版（PDF版）截图一份。证明甲基苯丙胺为毒品中的一种，中毒会出现精神症状，诊断精神障碍并按照文件规定转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完全符合诊疗规范及规定。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即使真有这本书，充其量是学者或者作者自己对专业知识的阐述，没有任何在法律上的效力，同时众所周知学术上的东西争议颇多，不能作为唯一的解释，学理解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问题涉及到专业领域，不是一般人所及的领域，需要权威机构拿出权威的意见才能有说服力。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用这个药物了，所以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的推断完全是错误的。证据四、视频资料光盘、截图各一份。证明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门诊诊疗并收入病区全部过程，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接诊期间不存在置之不理、贻误病情、延误诊治及不抢救的事实。张金华在哈尔滨市普宁医院从入门至收入十七病房共耗时55分钟，门诊接诊医生、病房医生均未提出该患者发热需紧急抢救或转回综合医院的主张，也未提出不符合精神障碍不收入院的意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保安人员一直在现场，不存在长时间联系不上的情况。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恰恰能够证明患者在车上、包括到哈尔滨市普宁医院躁动非常严重，处于束缚状态，无法正常交流，非常难受手舞足蹈，说明患者处于危重状态，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没有得到根本上的抢救。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之所以把这些证据收集的这么严密，说明其有准备的把病人转出其医院并推卸他们抢救的责任。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的保安一直与其院领导联系，哈尔滨市普宁医院没有采取病毒类的治疗，从救护车和报警记录来看，张金华一直在躁动，这种状态是有什么促使张金华躁动，到了哈尔滨市普宁医院还是这样，并不是打不打针造成这样的，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的推测和分析是不正确的。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门诊病志、病程记录各一份。证明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在接诊、治疗的过程中都不存在任何问题。都是按正规医学抢救措施实施的。病历当时确实没有，法律有规定抢救在6个小时之内可以补，从警察接诊的时候病人一直是这个状况，到哈尔滨市普宁医院也是这种状况，发病是越来越严重。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病志和相关材料是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后补的，原告向其多次索要都没有交付，是在原告起诉以后、在法院的督促下哈尔滨市普宁医院才交到的法院，这么长时间其上面所述的抢救过程的真实性原告完全有理由持有质疑。由于拒不提供给原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构成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据此规定可以推定其具有过错。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病程记录第二页显示19：13分护士才报告病人发热，张金华被送到哈尔滨市普宁医院是18：14分，也就是说张金华是到了哈尔滨市普宁医院一个小时之后生命体征才发现问题，并不是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发现问题；接诊时医生说张金华正常是矛盾的，在证据中没有其给予打针的东西，是如果注射打针对哈尔滨市普宁医院诉讼非常不利，但显示躯体检查39.3度，血压90-70，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和120急救车都没有做到在病人极度躁动的情况下进行体温和血压的检测，哈尔滨市普宁医院能够做到，说明其对张金华实施了令张金华镇定之后配合治疗的相应措施，在病程记录中并没有体现，隐去了对哈尔滨市普宁医院不利的内容，说明病程记录是在事后所补的。证据二、心电图两份。证明患者张金华生命体征消失情况。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三、入院接交单一份。证明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没有收患者张金华入院。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关联性上能够看出张金华属于危重病人。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证据四、证据六客观真实，能够反映案件事实，被告对真实性亦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的证据五客观真实，被告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无相反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提供的证据一客观真实，原告和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虽对真实性有异议，但无相反证据但无相反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提供的证据二至证据四客观真实，原告和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对真实性亦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哈尔滨市普宁医院提供的证据一至证据三客观真实，原告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无相反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晶、张美华与死者张金华系姐妹关系。2018年5月25日16时许，张金华在其居住小区倒地。当日17时10分许，急救车将张金华送至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处救治，查体项载明张金华神志朦胧、偶有问话对答，口唇无发绀、躁动不安，需束缚，心肺听诊无明显异常、查体不配合等情况。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临床诊断为精神障碍，转专科医院进一步诊治。当日18时14分许，急救车将张金华送至被告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处救治，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将张金华收至十七病区。当日19时53分许，张金华抢救无效身亡。2018年9月13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张金华生前排除机械性损伤及机械性窒息死亡，排除疾病发作死亡，排除乙醇及安定中毒死亡，不排除在间质性××的基础上扑尔敏、甲基苯丙胺单独作用或者联合作用中毒死亡。原告认为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对张金华当时的诊断是错误的，并按错误的判断将张金华转到其他医院，延误了最佳抢救时机。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在张金华进入医院后，没有进行合理的救治，放任张金华症状加重、危及生命。对于张金华的死亡，二被告都具有过错，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诉讼期间，原告申请对医疗损害责任进行鉴定，后撤销鉴定申请。另查明，原告为本案鉴定支付三人的机票费用2505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张晶、张美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医院、哈尔滨市普宁医院在对死者张金华诊疗的过程中存在过错，《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亦未对张金华死亡原因与二被告的诊疗活动作出认定，故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晶、张美华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28元，由原告张晶、张美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强人民陪审员  李玉红人民陪审员  于丽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