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7民终23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振东，男，1958年5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东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友亮，东方市148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国贸大道**海南时代广场**。   负责人：王新，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强海，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上诉人符振东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唐强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7民初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符振东上诉请求：1.维持（2020）琼9007民初7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变更（2020）琼9007民初7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为：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符振东43219.04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以符振东年满60周岁，达到国家法定退休年龄，不予支持误工费的主张违反了法律法规，应当予以改判。一、虽然相关法律规定劳动者退休年龄为男60周岁，女50周岁，超过该退休年龄的人就不能称为劳动法所规定的劳动者，不能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不受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的保护，但是我国宪法明确规定，公民享有劳动的权利和义务。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规定，鼓励老年人从事劳动，老年人参加劳动及其合法收入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均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都应赔偿误工减少的收入。可见，法律和司法解释均未排除老年人误工费的求偿权。误工费是受害人在误工时间内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具有补偿受害人应得利益的性质。符振东年龄虽然年满60岁，但是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且通过劳动获得了实际收入，那么误工期间内的损失应当得到填补。故人民法院应当支持符振东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请求。二、事故发生前符振东身体健康，能够以自身劳动获得生活来源，且符振东作为一名农民，不享受国家退休金待遇，要靠终身劳动获得生活来源，不存在法定退休的情况。在农村，六七十岁甚至年逾80岁的老人仍从事与身体状况XXX。据此，对于年满60周岁的农民，单纯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为由不予支持误工费，于法无据，与我国的国情、社情不符。三、符振东主张赔偿误工费，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由此可知，对于误工费的计算主要从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两个方面进行考虑，并没有从年龄上进行限制。本案中，根据鉴定机构的评定，符振东的误工期为180日，故参照2019年度海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分行业年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46118元计算，即为22743.12元。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故该误工费22743.12元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符振东43219.04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违反法律规定，侵害符振东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符振东的上诉请求。   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符振东已满61岁，达到退休年龄，符振东自称系农民要求赔偿误工费，应当提供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工作及收入减少的情况，故符振东关于误工费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符振东的上诉请求。   唐强海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符振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唐强海赔偿符振东医疗费26366.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31566.19元；2.判令唐强海赔偿符振东误工费22743.12元、护理费10800元、营养费4500元、司法鉴定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45243.12元；3.对上述1、2项诉讼请求要求的赔偿费用由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超过交强险限额的费用由唐强海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9日00时10分，符振东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搭载文东永，从东方市东港路新港码头经东港路逆向行驶开往东方市三角公园方向，车行至东港路良智海景大酒店前路段时，适遇唐强海驾驶×××号小型客车对向行驶而来，因符振东驾驶车辆逆向行驶，致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符振东、文东永不同程度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唐强海驾车离开现场，于2019年7月29日17时许被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查获。符振东于同日被送至东方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胫骨中段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15日出院，共17天，出院诊断为：1.左胫骨中段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泌尿系感染；4.肺部感染；5.双侧胸腔少量积液（外伤性）；6.胸、腹痛查因：肺挫伤？空腔脏器损伤？符振东该住院期间共计花费住院医疗费10114.21元（唐强海已付清）、门诊医疗费1580.02元。2019年8月15日，东方市人民医院给符振东出具《疾病证明书》，载明患者外伤入院后，胸腹部疼痛，建议上级医院进一步就诊。同日，符振东转到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急诊科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23日，共8天，期间共花费住院医疗费6905.06元、门诊费用为1076.30元。2019年8月23日，符振东由急诊科转入呼吸内科治疗至2019年9月2日出院，共10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3905.98元，出院诊断为：1.肺部感染；2.全身多发伤：双侧创伤性湿肺、双侧胸腔积液、左髌骨骨折、左胫骨中段骨折、左膝关节积液。出院建议：1.继续口服抗感染药物治疗；2.必要时完善气管镜等检查；3.不适随诊。2019年9月20日，符振东到东方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9月27日，共7天，住院医疗费为5064.71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了3692.11元，符振东实际支付1372.60元）、门诊费用为84.90元。出院后，符振东先后在东方市人民医院进行复查2次，共计支付医疗费用为734.70元。以上符振东因本起交通事故花费医疗费合计为39465.88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了3692.11元，唐强海已支付10114.21元；合计住院42天。2019年8月1日，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690074201900011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本道路交通事故中，唐强海驾车驶离事故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本道路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符振东驾车逆向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认定唐强海负本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符振东无责任，文东永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后，符振东、唐强海未提出过复议。2020年8月5日，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的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6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1.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之规定，被鉴定人符振东受伤至左髌骨及左胫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双侧创伤性湿肺等未达到伤残等级评定标准。2.被鉴定人符振东因本次受伤治疗期间的三期综合评定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均从受伤之日起计算。   另查明，×××号小型客车系唐强海所有。该车辆投保了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27日至2020年6月26日。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尚在保险期内。（2020）琼9007民初711号案中，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已被判决赔偿同起交通事故中受伤的文东永护理费700元、误工费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合计21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符振东要求唐强海赔偿其各项费用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是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对符振东的上述损失先行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一，符振东要求唐强海赔偿其各项费用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因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8月1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唐强海负本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符振东无责任，文东永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后，符振东、唐强海未提出过复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确定符振东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及唐强海需承担赔偿的部分如下:1.医疗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符振东先后多次门诊及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39465.88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了3692.11元，唐强海已支付10114.21元，符振东实际自己支付医疗费为25659.56元。以上医疗费用有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票据证明，予以确认。唐强海抗辩称符振东于2019年8月15日至2019年9月2日在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急诊科住院治疗共18天、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27日在东方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产生的医疗费是因为肺部感染，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该两次住院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且结合符振东发生交通事故后第一次住院治疗即2019年7月29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在东方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的出院诊断其中一项为肺部感染，可知符振东的确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肺部感染且在第一次住院治疗后出院时尚未康复，所以唐强海的该项抗辩意见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符振东主张按照海南省机关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唐强海也予以认可，予以照准。符振东住院共4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00元（100元/天×42天）。唐强海认为按照住院天数17天计算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符振东请求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120元/天标准计算，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为多少。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认为符振东因本次受伤治疗期间的护理期90日，从受伤之日起计算。酌定以海南省2019年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2019年的年平均工资41269元计算。即护理费为10175.92元（41269元/年÷365日×90日）。符振东主张超出该部分的，不予支持。唐强海认为按照100元/天计算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4.营养费。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认为，符振东因本次受伤治疗期间的营养期90日，从受伤之日起计算。符振东主张营养费按照50元/天计算，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唐强海均表示认可，亦予以认可，故营养费为4500元（50元/天×90日）。5.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符振东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超过60周岁，达到国家法定退休年龄，且符振东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为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其收入减少以及减少多少，故符振东主张误工费缺少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唐强海的抗辩意见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6.交通费。结合符振东因本次受伤治疗期间多次住院及门诊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虽然造成符振东受伤至左髌骨及左胫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双侧创伤性湿肺等，但未达到伤残等级评定标准，即未造成严重后果，故符振东请求赔偿精神损害不予支持。8.鉴定费2200元。符振东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而发生的相关事项的鉴定费用，故符振东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综上，符振东的各项经济损失以及需要唐强海承担赔偿责任的费用合计为47735.48元（25659.56元+4200元+10175.92元+4500元+1000元+2200元）。   关于焦点二，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对符振东的上述损失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应先由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符振东。又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因（2020）琼9007民初711号案中，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已被判决赔偿同起交通事故中受伤的文东永护理费700元、误工费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合计2100元。因此，结合上文争议焦点一认定的符振东的各项损失，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符振东护理费、交通费合计为11175.92元（10175.92元+1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符振东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9300元（10000元-文东永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即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符振东的款项合计为20475.92元，超出上述由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的款项合计27259.56元（47735.48元-20475.92元）由唐强海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唐强海的抗辩意见部分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部分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符振东20475.92元；二、唐强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符振东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7259.56元；三、驳回符振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05元，由唐强海负担114.38元，由符振东负担69.67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符振东对一审判决认定其各项经济损失中除误工费外均无异议，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应否在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符振东误工费22743.12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条规定所称的“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是指误工费，是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不能正常工作而遭受的预期财产利益损失。本案中符振东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为61周岁，虽年满60周岁，但在各医院病历记录中体格检查均身体健康，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唐强海也均未提供符振东丧失劳动能力的相关证据，且随着我国物质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人民的身体素质不断增强，符振东虽然超过我国规定的职工退休年龄，但并不能据此推断符振东丧失劳动能力，且符振东为农民，无其他退休工资收入，必然存在误工损失，故对符振东上诉主张因本次事故给其造成的误工损失应予支持。但鉴于符振东已经年满60周岁，劳动能力比青壮年有所下降，故应适当降低标准，本院参照2019年度海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农、林、牧、渔业37760元的60%计算，符振东误工期经鉴定为180日，故误工费为：11172.82元（37760元÷365×180×60%＝11172.82元）。符振东上诉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该误工费在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由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承担。故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本案中应当赔付符振东款项合计为：31648.11元（11172.82元＋20475.92元＝31648.74元）。   综上所述，符振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7民初7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7民初7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符振东31648.74元   四、驳回符振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4.05元、二审案件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符振东负担100元，唐强海负担184.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慧明   审判员 平英梅   审判员 雷琼艳      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潇方   书记员 刘馥银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