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24刑初10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4年11月12日生于贵州省晴隆县，苗族，初中文化，驾驶员，现住贵州省晴隆县。系被害人张某2之父亲。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女，1964年7月20日生于贵州省晴隆县，苗族，文盲，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2之母亲。被告人陶安贵，小名德迷，男，1985年12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址关岭自治县，案发前住浙江省宁波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关岭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畅，贵州振黔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关检刑诉〔202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安贵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邓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安贵及辩护人梁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邓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陶安贵与伍明达（已判刑）二人酒后在关岭自治县半坡渡口因渡船费用问题与开渡船的被害人张某2发生口角后便起报复之心。陶安贵遂电话邀约伍小海（已判刑）帮其打架并与伍明达一起离开准备凶器。陶安贵、伍明达、伍小海三人携带凶器返回渡口途中，遇见韦和平（已判刑）等人，陶安贵又邀约其一起前去打架。当日15时许，陶安贵等人到达渡口后，陶安贵手持宝剑率先跳进被害人张某2所在的小船砍杀张某2，被张某2母亲被害人邓某1用钢管打伤头部，伍小海、伍明达与韦和平见状便分别手持尖刀、木棒和石头与陶安贵共同对张某2母子进行砍杀和殴打，至张某2全身多处受伤后当场死亡，邓某1头部受伤。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2系创伤失血性休克、开放性血气胸、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邓某1所受损伤系轻伤二级。被告人陶安贵案发后外逃，于2020年7月15日在浙江省滨海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指控被告人陶安贵的犯罪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安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安贵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陶安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持管制刀具伤害他人，酌情可以从重处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陶安贵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陶安贵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86653.88元，分别为：1、丧葬费12301.02元、处理丧葬费用2000元；2、死亡补偿金235175.20元；3、被害人张某2对原告张某1的抚养费55661.40元、被害人张某2对原告邓某1抚养费55661.40元；4、精神抚慰金50000元；5、二原告张某1、邓某1赔偿租卢光语小船损失费20000元；6、被害人邓某1的医药费3368.20元；7、被害人邓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8、被害人邓某1的营养费200元；9、被害人邓某1的伤残鉴定费500元；10、被害人邓某1的伤残赔偿金23517.52元；11、被害人邓某1的护理费674.03元；12、被害人邓某1的误工费22445.11元；13、被害人邓某1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486653.88元。庭审中，被告人陶安贵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称案发起因系其与伍明达坐船时伍明达骂被害人方，其未约人来案发现场打架，其也不认识韦和平。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邀约者系伍明达，提供的作案凶器系伍小海带来；2、被告人陶安贵系犯罪过程中系从犯地位。综上建议法院对陶安贵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陶安贵与伍明达（已判刑）二人在关岭自治县半坡渡口因渡船费用问题与开渡船的被害人张某2发生口角后便起报复恶念。陶安贵遂即电话邀约伍小海（已判刑）一起回家拿凶器后去殴打被害人张某2。三人来到关岭自治县遇到韦和平（已判刑）、韦某2、潘永宽、韦某1四人，陶安贵又邀约该四人一起去殴打被害人张某2。当日15许，被告人陶安贵与伍小海等人到达光照电站半坡渡口后，陶安贵手持宝剑先跳进被害人张某2所在的小船砍杀张某2，张某2母亲邓某1见状从陶安贵后面用钢管打中陶安贵头部后，陶安贵便叫伍小海、伍明达等人帮忙。伍小海、伍明达分别持尖刀、木棒跳上小船对被害人邓某1、张某2母子进行砍杀殴打，韦和平在另一艘大船积极呼喊助威，并用石头砸向张某2母子，后导致被害人张某2死亡、邓某1轻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2系创伤失血性休克、开放性血气胸、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邓某1所受损伤系轻伤二级。被告人陶安贵案发后外逃，于2020年7月15日在浙江省滨海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陶安贵，男，1985年12月3日出生，案发时已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伍明达因本案于2011年11月16日被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伍小海因本案于2010年4月8日被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韦和平因本案于2010年10月29日被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3.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7月15日9时许，浙江省滨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通过人像比对、信息研判，联合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警大队在宁波市，将贵州省关岭自治县公安局上网的涉嫌故意杀人案的在逃人员陶安贵抓获归案。二、证人证言1.证人伍某证实：2009年1月13日16时许，陶小迷和王小汉在毛草坪小学门口的路上拦我的车说要同我坐到凉水营去（现在光照镇）。我看见陶小迷的头部右边太阳穴处的头发像是出血凝固了，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骑摩托车翻了，和我到凉水营去放点药。我看陶小迷脸红，有酒味，像是喝过酒的，到光照镇三岔路时，陶小迷和王小汉就下车了。当天陶小迷是穿黑色带拉链的毛线外衣，下身穿牛仔裤，脚穿着黑色运动鞋。王小汉上身穿一件黑色运动服，灰色牛仔裤，脚穿一双白色贵人鸟运动鞋；陶小迷头发较长，全部染成红色，人偏瘦，高约170公分。2.证人韦某1证实：2009年光照电站渡口发生打架当天中午12点钟，我和小和平、小帅、潘永宽四个人在上玩，当时茅草坪的小海、小迷，还有一个不知名字，他们喊我们到渡口帮忙打架，我们跟着到渡口后，小海、小迷和那个不认识名字的毛草坪小伙就跳上小船去，不认识名字的那个小伙提了一根竹竿，小海和小迷就各自从身上抽出一把刀来，船上的一个小伙提一把斧头出来，船上的一个女的提了一根钢筋，五个人就在船上打架，具体打的过程我没有看清楚。过了几分钟小海、小迷和不认识名字的毛草坪那个小伙就从船舱出来，三个人身上都有血，然后三个人就走上来走了，过后我看见船上的那个女的全身是血从船里出来。3.证人韦某2证实：2009年1月份的一天，我和潘永宽骑摩托车在韦昌开家门口时，遇见伍小海骑摩托车带着伍海鹏和陶小迷，他们喊我们说我们坝湾村里的几个小娃娃在下边被人打，他们要帮我们村出气，叫我们也一起去，我和潘永宽不想去还被陶小迷他们吼，我们看他们是喝酒的就没有反驳。陶小迷就叫我和潘永宽回家拿刀，我们讲家里没有。陶小迷又喊我们在韦昌开家里面找，我们随便敷衍找了一下就说没有工具可以用。这时陶小迷他们看见韦和平站在潘永宽家门口，他们就喊叫韦和平下来，并给韦和平讲了去打架的事情。之后我们六人翻墙下到渡口的石梯时，陶小迷从背上拿出一把剑，长约一米，剑鞘是木的，伍小海也从腰上掏出一把长约四十公分的刀，略弯，刀鞘是皮的。他们两人拿出来后把鞘拨丢后叫我们三个捡石头。伍海鹏一直都扛着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棒，直径约十公分大小，一头大一头小。我们故意跟着走在后面，走到下面有几张船的地方，陶小迷先上船，我在后面，准备上大船时我和潘永宽把手中的石头丢在岸边，上到大船后陶小迷提着剑先跳到大船旁边的一条小船上，当时船上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陶小迷冲向那男的时候，那妇女大声尖叫：“杀人啦，杀人啦”，那男的随身捡起一块一米多长的木板，陶小迷在接近那男的同时被那妇女从后面用一根七、八十公分长的钢管打在头上，他转身看见是妇女就说了一句“老人家我不打的”，是用剑指着那妇女说的，那妇女一直喊“杀人啦”，她打陶小迷的钢管被震掉在地上，这时韦和平甩了一石头打在小船上并喊：“赶快去帮忙！”，之后伍海鹏提着木棒、伍小海拿着刀就相继到小船上，三个人围着那个男的打，打着打着我看见陶小迷身上沾了很多血，因为当天穿一件白色的毛衣和白色牛仔裤比较显眼。我和潘永宽看见出大事之后就下船跑了，跑到梯坎上的时候陶小迷追上我们说今天的事情不要乱讲，否则我们知道后果，还喊我们该去哪里躲就去哪里躲。之后我和潘永宽骑车到凉水营派出所要潘永宽的摩托车，等了三、四十分钟后我们看见伍海燕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上有伍海鹏和陶小迷，我看见陶小迷换成黑色连帽外衣，他用帽子把头盖住，我们同他们打了个招呼他们就走了，之后我就到深圳打工，直到家人喊我回来自首。4.证人潘某证实：出事当天中午我和韦某2在我们半坡赵开华家门口遇见岗乌镇毛草坪村的小迷、小海、小海鹏三人骑在一辆摩托车上，我看见小迷插了一把宝剑在背上，刀壳是木质的，小海右手提着一把长约五十公分的弯刀，刀壳是黄色的，像是皮的，海鹏提着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棒。他们说我们村的小娃娃在码头被开船的人打，喊我们一起去出气。陶小迷还喊我们去韦昌开家中找武器。我们看他们是喝酒的，不想和他们倔，就随便在韦昌开家转了一圈说没有武器。之后陶小迷看见韦和平又给韦和平说了去打架的事情并喊韦和平和我们去。我们六人朝码头走去，走到石梯坎的时候，小迷、小海把刀壳丢在地上，我看见小迷的宝剑长约八十公分，小迷见我们三人空手就讲“你们什么都不拿不是”，我和韦某2、韦和平就各捡了两个石头拿在手上，小迷、小海、海鹏三人也各捡了一个石头拿在右手上，左手拿武器，之后，小迷、小海、海鹏三人走在前面，我们另外三个在后面，到岸边时，小迷、小海、海鹏三人先上大船后每人朝大船旁边的小船甩了一石头，甩完后小迷提着宝剑跳到小船上去，我上到大船时看见小迷被小船上的一个小伙用木板打了头部一板，小船上的一个妇女喊了声“我和你们拼了”，这时韦和平朝小船上打了一石头，打在船沿上，边打边喊：“你们还不去帮忙”，我就见小海和海鹏急忙跳到小船上去，我当时害怕出事就喊韦某2跑了，刚一转身看见王小汉提着一块木板往小船上跳，我跳到岸上时看见我们半坡的韦某1站在岸边，我和韦某2跑到四分之一梯坎处时小迷追上我们讲“你们赶快去躲，不要把我们讲出来，否则后果你们晓得”。我们跑到大路上骑车走时我晃眼看见小迷的胸口上都是血，小海好像拿着两截刀，似乎是断了的。后来我和韦某2两人骑车到营地派出所拿车时遇见伍海鹏的哥哥海燕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上有小迷、小海、海鹏、王小汉，小迷看见我们说：“你们要到哪里躲就赶快去”。当天小迷的头发较长，染有黄色和红色，穿灰白色的上衣，小海是短发，黑色，海鹏的头发比一般较长，其他的穿着记不清了，只记得在营地里遇见换了一件黑色的外衣，衣服有帽子，他用帽子套住头。5.证人邓某2证实：2009年1月13日下午2时许，我和张某3、张某2、邓某1四人开船到光照水库半坡渡口修船，就有一个穿白色西服和一个穿黑色夹克衣服的两个20来岁的小伙问我们半坡渡口至左格渡口要多少钱，张某2就答他们说要100元，两人嫌贵就骂了几句，在渡口打了个电话就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后，这两个来渡船的人就喊了七、八个人20来岁的年轻人来到半坡渡口，一来就捡石头打张某2一个人，当时张某2一个人在我们请来修船的船上，有两、三个人在大船上甩石头打张某2，有三四个人冲进张某2所在修船的船上，张某2的母亲邓某1见那些人冲进去打张某2，就跟着进张某2的那条小船，刚进去，我们就听见邓某1喊：“救命，杀死人了”。我就进去到船的门口讲“你们不要打”，其中就有人说“你老的不要讲，我们不打你”，他们就出来了，我就看见张某2满身是血坐在船座位上，邓某1就坐在张某2的旁边，邓某1的头顶出血，这几个人就从船上出来，就朝岗乌半坡走了，我叫张某3把张某2从船上背出来，我们就打电话给张某2的父亲张某1，他来之后大约3时许，我们就把邓某1送到晴隆的医院救治了。6.证人邓某3证实：今天中午15时11分，我弟弟邓孟林打电话给我说小松林被杀死了，问我关岭这边的报警电话，我找到电话之后就报警。7.证人张某3证实：今天我和邓某1、张某2、邓某2、胡某五人在渡口上修船，大约下午二点过钟，我在船上就听见岸上有两个小伙在同张某2讲话，问租一条船到对面去多少钱，张某2就回答对方说要100元，这二个小伙就骂了起来，并转身并用手机通话往半坡方向去了。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后就下来六个人，我在船边拉绳子就听见有人从另一条船上丢石头往张某2站的蓝色小船上打，我伸头出来看发现有三、四个人甩石头打船，这时就有一个小伙跳到张某2站的船上去，我没有跟着过小船上去，张某2的母亲邓某1见有人跳过去后她跟着过去准备拉架，大约二分钟之后，我见这个小伙从小船上跳出来，手中拿有拿有一把小匕首，匕首背后有齿，然后在大船上的这几个也跟着往半坡方向跑了，于是我才到小船上去看，发现张某2躺在小船上，并且人不行，他的母亲的头部正在流血，我们几个把邓某1的头包好送到半坡上面去后，又把张某2从船上背出到岸上，这时张某2已经死了。跳到船上的这个小伙20岁左右，头发长，剪的是碎发，其他的三四个小伙中我见有一个穿一套西装，头发都很长，有一个是烫起的，染成金黄色。8.证人邓某4证实：今天在14时31分时张某2用158××××8673手机号打电话给我：“你们现在有几个人？”我说：我们有三、四个人。张某2说：“你们快过来，有人要来打死我”，当时我和邓孟林、邓益伦在张某2父亲的客车上。下午3时许，张某2父亲就接到张某2母亲邓某1的电话说张某2被杀死了，她也被砍伤头部。之后邓孟林就打电话给他哥邓某3，喊邓某3报警。我们赶到半坡渡口就看见张某2仰卧躺在岸边了。9.证人邓某5证实：2009年1月13日15时许，我和邓某4乘坐张某2父亲张某1开的客车时，张某1接到张某2母亲邓某1的电话说张某2被杀死了，并问我们关岭的报警电话，我就打电话给我大哥邓某3说张某2被人杀了并喊他报警。10.证人胡某证实：昨天（2009年1月13日），张某3喊我去半坡渡口给他们修船，我到的时候看见张某3、张某2及张某2父母、张某2外公邓某2在场。大概到下午两点过钟，我在船上就看见有两名小伙来岸边问张某2租船到对岸去的事情，具体怎样说的我不清楚，讲了几句之后这两个小伙就往半坡方向去了。之后张某2去开小船过来的时候问我要我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打给谁和具体通话的内容我都不清楚。张某2开的小船靠近大船之后我就去欲飞号大船底下焊船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听见张某2的母亲喊“救命”，当时我被吓到了，就躲在船底下没有上来，直到张某2的母亲同张某3等人从小船上把张某2抬出来时我才参与他们把张某2抬到岸边，没有看见其他人，不清楚张某2是谁杀死的。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邓某1陈述：今天，我儿子借了一艘蓝色顶篷的小船拉机器去修我家欲飞号船。下午大约3点过钟的时候，有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小伙和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小伙来到码头水泥坎那里，穿白衣服的小伙就问我儿子：“过河要好多钱”，我儿子说“要一百块钱”，穿白衣服的小伙就骂起来，我儿子就与他顶起来，旁边穿蓝衣服的小伙就说：“打电话喊人来”，然后穿白衣服的小伙就从身上摸出手机打电话，并且转身顺着石梯坎往上走了。我当时觉得是年轻人之间吵架就没有在意，继续和我儿子修船。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我与儿子两人都在那艘蓝顶篷船上修船时，发现刚才吵架的那两个小伙已喊得有四个人已经来到岸边了，刚才吵架的那两个小伙就跳上船来，喊来的那四个人就站在旁边的船上，跳进船的那两个小伙其中穿白衣服的小伙手中拿一把长刀（大约尺把长，两边都是开刃的），蓝色衣服的小伙拿一根木棒（一头大、一头小），穿蓝色衣服的小伙就说了一句：“拿我们布依族做玩意”。两人就朝我儿子乱打乱砍，我儿子张某2就往船的另一个方向跑，被其中一个从后面杀了一刀，打得我儿子血乱冒，打坐在船角动不起来。我看见之后就在大船上随手捡了一根钢筋跟着上小船，两个人中拿木棒的人就打了我左臂一棒，我就用手中的钢筋打在另一个拿长刀的人的头上，这两个就转身用刀和木棒朝我砍和打，我的左半身被打了五棒，头部也被砍了一刀。大约打了几分钟，打的人走后，他们在岸上的不知道是谁还甩了一石头打在船上，对方的人应该也被我打伤的，他们离开之后我看见水泥石梯上有一滴一滴的血。后来我丈夫就把我送到晴隆医院了。打人的两个男子中，穿蓝色衣服的小伙个子要大点，头发是黑色的，不长；穿白色衣服的小伙个子要单精点，头发较长，是染过的，颜色我回忆不起。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陶安贵的供述和辩解：2009年1月份，农历腊月十几的一天，我和伍明达在他家门口打台球喝白酒，我们一人喝了一斤左右白酒之后，我给伍明达说我去上面镇的一个朋友家玩，需要坐船才能够到达。之后伍明达就骑摩托车送我到光照电站半坡渡口那里，当时有三个人在停船的地方，我就问后来被打死的那个男的“到河对面的村庄要多少钱？”对方给我说要两百元钱，我们觉得贵就准备不坐船了，走的时候伍明达说了一句“妈的，坐个船要这么多钱”，这句话被开渡船的男的听到了，那个男的就说“你骂什么骂，有钱就坐没有钱就算了”。我们听到这个男的这样说之后就回头和对方吵起来。吵架时我就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伍小海说“我们在半坡渡口和别人吵架，你过来帮忙一下，撑个场子。”我打完电话之后就和伍明达骑摩托车从渡口离开到路边找棍子，在找的时候我们看见路边有两个小孩，伍明达就叫这两个小孩和我们去半坡渡口帮忙打架，我们找得两根棍子之后，伍小海来找到我们，问我们“在哪里”，我就给他说在渡口，我们在向渡口走去的时候，伍小海就递给我一把刀，我拿到刀之后就把手中的棍子扔了。之后我们就到半坡渡口去找和我们吵架的那个男子。和我们吵架的那家两母子看见我们过来后一人拿了一根钢管在手里，我和伍明达说“就是他”一边朝他们走过去，当时我从那家两母子在的小船的船尾冲进去，伍小海从旁边大船上跳进小船里面，伍明达也跟着进了小船，我们冲进小船后因为我距离那个男的最近，那个男的就来和我抢我手里面的刀，那个男的母亲就在旁边用钢管打我的头，我被打倒在地之后就对一起来的人喊“快点过来帮忙”。我喊了这句之后，伍小海和伍明达两个人就拿着刀和棍子打那个男的，我被打到头晕了一会之后起来看见伍小海和伍明达打的那个男子已经坐躺在船上了，姓韦的那个人就扶我起来，我就用手中的刀去砍那个男的家母亲，当时就是朝她挥刀，但是砍了几刀，是否砍中她我都想不起来了，姓韦的那个人也是和我一起打那个小伙的母亲，打完架之后姓韦的那个人就扶着我从船上面走出来，出来之后伍明达就骑着摩托车带我去缝针，伍小海和姓韦的那个去了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缝完针后我就回到家中将打架时穿的衣服换了然后就和伍明达两人一起跑到浙江躲了，一直到现在才被抓到。当天伍明达、伍小海还有姓韦的那个人穿的我想不起来了，我当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衣服，打完架之后衣服上面全部都是血，换下来之后就扔到河里面了，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我还记得当时留的是长发，当天伍小海拿了一把匕首，他拿的那把匕首刀尖有弧度，长度约30公分，宽度约3公分，刀身比较亮，伍明达拿了一根一米多的棍子，我拿的是一把双刃刀，两边都有刀刃，刀身带有铁锈，我拿的刀比伍小海拿的那把宽，但我讲不出来具体的宽度，长度约40至50公分，姓韦的那个我没有注意他拿有什么东西。伍明达手中拿的棍子是在路边找的，我手中的刀是伍小海来的时候拿给我的，伍小海手中的刀是他自己带来的，打完架后伍明达用的棍子好像是扔在船上的，我用的那把双刃刀是在去缝针的路上随手扔在了一个洞的路边，伍小海当时没有和我一起离开，他是扔在什么地方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们逃跑后的第二天，我和伍小海电话联系过，他给我说被打的人已经死了，他用的刀都已经杀断了，我和伍明达打完架后是坐伍明达家哥伍文明的车到一个不知名的乡镇，然后又跑到晴隆转长途大巴车跑到浙江临海住了一晚上，然后我们两个就分开了，我记得他给我说他到义乌去。在外逃期间我一直都在做美发，我没有做过违法犯罪的事，一直都给别人说我叫付宇，小名叫小兵，这些都是假名字。我在外面赚钱都已经被我用来学理发还有平时的生活开销了，现在我自己没有什么赔偿能力，但我会尽力去想办法。因为当年发生事情的那天我喝了约一斤白酒，头是晕的，现在又过了这么多年，我的确是想不起来我当时用刀砍过那个男的没有了，伍小海和伍明达打那个男的时候我只记得当时我头很晕，迷迷糊糊的，不记得有没有用刀砍那个男的，等我清醒的时候才用刀砍那个女的。2.同案犯伍明达的供述：2009年1月13日快过春节的一天，我和陶安贵打台球喝酒后，陶安贵喊我送他到半坡码头渡船去左革，之后我骑摩托车送陶安贵到码头，陶安贵自己下码头去问船，我在摩托车上等他。等了一会他上来叫我带他回去，路上遇到我们村的伍小海，然后我们三人倒回去码头，遇到半坡的韦和平和他们寨子的两个小伙，陶安贵就喊韦和平等人一去下去打架，我就在路边捡了一根棍子五六十公分长，我们大家下到渡口陶安贵走在前面，我们上到船上后我看见陶安贵和伍小海跳上一艘小船上，我没有跟着上小船。该小船上有一个小伙和一个妇女，当时陶安贵和伍小海一个拿剑一个拿刀杀那个小伙，我看见那小伙坐在船上后跟陶安贵和伍小海就出来，然后我们大家就一起走了，我就把木棒扔在水库了。回到家后我就喊伍龙师同我一起去晴隆凉水寨我外家吃杀猪饭。后来是陶安贵和我哥开车到我外家来接我把我们送到凉水寨，还拿了500元给我说你们出了这种事，这500元拿给你用，当时我和陶安贵在凉水寨坐车到安顺，又从安顺坐车到浙江，在浙江宁海时就和陶安贵分开了，我去年被抓了，不知陶安贵现在何处。我哥叫伍某，伍龙师不知道我们打架的事，当时我的头发是碎发，不长也不短，衣服是一件带帽子的外衣，颜色好像是棕色的。陶安贵的头发是带黄色和红色的，比较长，烫成爆炸头，上身穿的是白色的衣服。3.同案犯韦和平的供述：2009年初的一天，我从家往下面走准备到赵开华家买烟，还没走到就看见毛草坪的小迷、小海和海鹏（伍明达），他们和我们村的韦某2、潘某、韦某1在一起，我看见小迷拿一把长约七、八十公分的双刃宝剑，小海拿一把长约五十公分的单刃弯刀，海鹏拿一根长约一米的木棒，小迷三人给我说我们村小娃娃在下面被人骂，他们要帮我们出头，我说不可能哦，他们说不信你下去看，我问韦某2有这个事没有，韦某2说他也不晓得，我就说那就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小迷等三人叫我找武器，我说找不到，于是我们七个人就往码头下面走，走到石梯处他们说我们四人没有东西叫我们捡石头，我们四人就各捡了两个石头在手上，到下面后我没有看见我们村的小娃娃，到岸边小迷、小海和海鹏三人就先跳上靠近船旁边的大船上，我也跟着到大船上，我一到大船上就看见大船旁边的小船上有一个小伙提着一根长一米的木棒从小船尾部跑到中部。小海问是不是这个，小迷和海鹏讲是的，我看见那个小伙好像准备打人就朝他甩了一个石头喊快来帮忙，石头打在小船上没有伤到人，接着小海就先跳到船上，小迷在后面跟着，海鹏最后，三人跳上船后我就将手中的石头甩翻过船的篷布，同时看见船上有个妇女（好像是那个开船小伙的母亲）过来抱住小迷，小海就绕过去和那个小伙打，可能因为个子小打不过就喊海鹏快过来帮忙，海鹏和小海两个人就和那个小伙打，我看见小迷将那个妇女弄倒在船上（不知是砍的还是打的），之后三个人就去围着那个小伙打，当时感觉比较乱，我看情况不对就喊韦某2们快走，怕惹麻烦，王小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大船上。我才发现韦某2、潘某、韦某1三人就先往上面走了，我接着也跟着走了。我们慢慢地往上爬，还没走到顶时小迷等三人就跑超过我们，我看见小海的手上和手上的刀（刀是断的）以及裤子都沾有血，我们走到上面的时候他们已经骑着摩托车走了，我们就回家了，后来听说那个小伙被小迷等三人杀死了我就慌了，于是我就跑到外面去躲。之后我们几人都没有联系。4.同案犯伍小海的供述：2008年农历腊月十几赶光照镇的一天，我在家做农活时接到陶小迷打电话给我说他和伍海鹏在电站码头和人家闹事要打架，叫我过去帮忙，于是我就骑着摩托车从毛草坪往电站赶，到坝上时遇见陶小迷和伍海鹏骑一个摩托车，他们就和我讲他们准备到水库对面的寨子玩，开船的要100元的船费，他们觉得贵就和对方吵起来了，但因为觉得打不过对方就喊我帮忙，并且要回家带武器，我说人家船可能都要开走了，他们说还没有走，如果我不去他们自己去，我怕他们吃亏就同意和他们去，于是我们三人就骑摩托车回寨子，我从家带了一把长约一尺的单刃刀，陶小迷从家里带了一把长约两尺的宝剑（双刃），之后我们就骑摩托车回到电站，骑到半坡村时伍海鹏在一农户家拿了根手腕粗长一米多的火棒，准备下码头时看见一个小伙骑摩托车在路边，另一个小伙在摩托车旁边玩，陶小迷和伍海鹏就喊他去码头打架，并骗他说半坡村的小孩被人欺负，我们去帮他们出气，他们就说下去看一下，这时半坡的小和平从寨子下来，陶小迷和伍海鹏用同样的方式喊他下去帮忙打架，并叫他们三人去找武器，小和平找了一根长约一米的钢筋，另外两个一样都没有找到，陶小迷就叫他们捡石头，然后我们几个就往下走，每人都捡了石头在手里，我和小迷将刀壳扔在路边就下去了，到水库边时看见有两艘大船中间停一艘小船，我们先上大船看见小船上有个小伙，陶小迷指着他说就是这个，然后从小船的船头提着宝剑跳上船对着那个小伙去，那小伙提一块一米多长的木板和他对打，这时有一个妇女从大船提一根约一米长的钢筋上小船，我将手中一个石头往小船上那个小伙的脚甩去，但只打在船上，同时也有人向小船上甩了几个石头，那妇女就从后面打了小迷头部一下，小迷就坐在船上并喊你们快下来帮忙，我着了，那妇女又继续打小迷，这时伍海鹏就提着木棒从船尾上小船，我也从小船中间上小船提着刀对着那个小伙，那个小伙见我个子小就来和我抢刀，在抢的过程中我的左手食指就被划伤了。这时伍海鹏提着大棒从那小伙后面猛击他的头部，那小伙就放手了，我看见手指流血就用衣服包着赶忙从小船上退出来，在退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小迷从船上站起来砍了那妇女的头部一宝剑，将妇女砍坐在船上后他又转身同伍海鹏围攻那个小伙，我上大船后喊不要打了，我们快走了，他们没听见，我又用刀使劲拍大船船身，拍了两下刀都断了，他们还是不听，我看不见他们在船上的动作，因为有船篷挡住的，只看见他们三个人在船上动，我看见他们不走，就用衣服包着手指，将两截刀捡在手里就往上面走了，我到上面平的地方把刀壳捡起来骑着我的摩托车回家了，在坝上过来我将刀和壳丢在路坎边上，然后我就回家换了衣服，陶小迷来我家说他的头被打上了要去缝针之后就走了，我骑着车到一个寨子边上了一辆花贡到兴义的汽车，之后就坐汽车到福建泉州打工，做了一段时间联系上小迷在浙江宁波宁海，我就去他那里玩了几天那后就分开了，当天我知道陶小迷和伍海鹏逃跑后我跟着逃跑了，因为我怕被追究责任，后来在外面听我妻子说我们打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我就更不敢回家了。当天上小船的只有陶小迷、伍海鹏和我。五、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尸表检验：左耳廓上颞部至面部有一长9.0CM斜形创口,深达骨质,耳道横断;左额顶部有一长4.6CM的竖形创口,深达颅骨;左顶部有一长8.5CM的竖形创口,深达骨质,左枕项部有一长5.2CM的横形创口,深达基层;右顶部有一范围为3.5×1CM的不规则皮瓣缺损；右枕部有一长7.6CM的横形创口,深达骨质;左肩胛下角处有一长4.0的横形创口,周围有3×0.7cm的挫伤;右背部第八肋距脊柱2.6cm处有一长4.2cm的斜形创口，创角上锐下钝，深达胸腔；左手外侧有一长3.0cm的弧形皮瓣;左手食指背侧根部有一长3.8cm的斜形创口,深达骨质,近节指骨近端骨折;右拇指内侧分别有长1.0cm、1.3cm的三角形皮瓣;左大腿前侧至下段外侧有一贯通伤,左大腿前侧创口长5.7cm,左大腿下段外侧创口长4.5cm,两创口距离为7.5cm;左大腿后后外侧有一长3.2cm的斜形创口，深6.2cm，创角上钝下锐;左大腿内侧有一长2.1cm的斜形创口,深7.0cm,其外侧0.6cm处有一呈孔状创口,直径为0.3cm;左小腿前侧上段有一2.4×0.4呈弧形的挫擦伤;左小腿前侧有一6×1.2cm的挫擦伤;右大腿内侧分别有两处斜形创口,上方创口长1.5cm,深3.0cm,下方创口长3.0cm,深13.5cm右膝部内侧有一长1.6cm的竖形创口,深达皮下;右膝部下方有一2×0.2cm表皮挫伤;右小腿下段有一1.5×0.3cm挫伤;余无特殊发现。解剖检验:打开颅骨,见左额顶部创口相对应颅骨有一长5.0cm的凹陷性骨折线；见蛛网膜下腔出血；打开胸腔，见右肺下叶背侧有一长2.4cm的创口，深3.6cm,右侧胸腔积血约800ML；根据尸体检验，死者张某2损伤主要位于头部、胸部及四肢，其创口边缘整齐，创腔较深，分析其应为具有一定长度的锐器所致；根据头部、胸部及全身多处创口检验所见，张某2双手四处损伤均为抵抗伤，张某2系创伤失血性休克、开放性血气胸、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2.法医学活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意见证实，经检查，邓某1所受损伤是客观存在的，损伤主要位于头部，损伤主要表现为顶骨骨折、头皮锐器创伤，创口长6.9ｃｍ；其损伤依照“两部两院”《人体损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七条之规定，构成轻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4ｄ条之规定，邓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3.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案发现场船尾发动机下面提取的可疑血迹为人血，经15个ＳＴＲ分型未排除死者张某2，支持该人血为张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送检的地坎上提取的可疑血迹为人血，但不是死者张某2所留。送检的标记为“地坎上血迹”的纱布上检出的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伍小海，支持该人血为伍小海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检查笔录（陶安贵）证实，经检查发现陶安贵头顶部有一3.5cm×0.3cm未长头发的陈旧性伤痕，头枕部有一4cm长的凸起的陈旧性伤痕，陶安贵自称该伤痕是2009与伍小海等人在船上殴打不认识的那对母子时造成的。2.辨认笔录证实，侦查员驾车行驶到光照电站路边时，陶安贵告知侦查员发生打架的当天，其与伍小海等人是从一条便道下至河边被害人停船处后发生的打架，随后引领侦查员从路边一铁门进入到光照电站范围内一水泥楼梯处指着楼梯告知侦查员称当天打架是从该楼梯步行至河边，当时该路还没有修葺过，陶安贵引领侦查员沿路向下步行，行至河边后指着楼梯下方河水告知侦查员案发当天打架的船停止其所辨认的位置，陶安贵告知侦查员当日打架结束后系原路返回，离开现场后将手中的刀随意扔在路边，现在也记不清扔刀的具体位置，因陶安贵供述丢衣服的铁索桥已经拆除，无法进行辨认。3.辨认笔录证实，邓某1辨认出伍明达就是穿蓝色衣服的小伙，不能辨认出穿白色衣服的小伙。4.辨认笔录证实，张某3能辨认出伍小海是张某2被杀案中的参与人，并看见其往小船上甩石头。5.检查笔录证实，经检查发现伍小海左手食指有一长约1.5cm的划痕。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关岭县光照电站渡口，中心现场位于一艘停泊在水中的小铁船，在船舱的北面、即船尾东侧发现有一50×40ｃｍ的血泊、为血迹一，在此血泊内发现一带毛发的头皮组织（已提取），在此血泊的正上方、船舱东侧的座椅上发现有另一处血泊、此血泊与另一血泊呈连续状，在此血泊的南面、据此血泊45ｃｍ处的船舱壁上发现有数处倾斜向下的喷溅点状血迹、为血迹二；在船舱中央靠近船的东侧发现有另一处血泊、为血迹三，在此血迹中央发现有数根毛发（已提取），在血迹三的西南面据此血迹75ｃｍ处有一塑料桶、铁方桌，在塑料桶的上端发现有另滴血迹、为血迹四，在此桌东北角发现有擦拭状血迹、为血迹五，在此桌东、西南两侧座椅上各发现一块石块（均为砂石混泥土快）；在船头铁皮地面上发现有一处点滴状血迹、为血迹六；在中心现场东面、距中心现场65ＣＭ处的石阶上发现有一处点滴状血迹、为血迹七。7.现场指认工作记录证实，伍小海能指认出关岭县光照发电站距发电站水库堤坝内80米处的公路坎下是其杀人后丢弃凶刀的地点，经公安机关在周围搜寻，未发现作案凶刀。上述事实，有证人伍某、韦某1、韦某2、潘某、邓某2、邓某3、张某3、邓某4、邓某5、胡某证言、被害人邓某1陈述、被告人陶安贵供述和辩解，同案犯伍明达、伍小海、韦和平供述予以证实，且有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作证。前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形成完备的证据体系，认定被告人陶安贵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经法庭逐项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上述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安贵邀约他人参与对被害人张某2、邓某1进行伤害，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陶安贵辩解未邀约他人参加打架的意见。经查，结合同案犯伍小海、伍明达供述、被告人陶安贵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潘某、韦某2证言能证实被告人陶安贵有电话邀约伍小海、韦和平等人去殴打被害人张某2的事实，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陶安贵邀约他人参与共同对被害人实施伤害的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陶安贵到案后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邓某1请求被告人陶安贵赔偿张某2的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其他费用，邓某1的医疗费、伤残鉴定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合法。因被告人陶安贵为本案的共同致害人，对被害人张某2死亡的经济损失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伤后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但以上损失已在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安市刑一初字第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被告人伍小海的判决中判决赔偿，本案被告人陶安贵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被告人陶安贵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3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安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34年7月14日止。）二、限被告人陶安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邓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袁媛人民陪审员  刘周富人民陪审员  耿嘉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汪佰佳书记员喻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