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7民终20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少云，男，195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振美，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儋州市白马井中学，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白马井镇人民路15号。   法定代表人：黎秀奎，该中学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儋州为民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文联，女，194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麦波（系李文联同母异父的妹妹），女，196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   上诉人李少云因与被上诉人儋州市白马井中学、李文联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3民初3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少云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3民初371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儋州市白马井中学、李文联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庭审后，因涉案的关建问题是李少云是否缴纳了该块土地的相关费用，李少云提起了追加当事人的申请，并且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申请法院再次开庭，但一审法院对此没有回应，即作出判决。该判决认定吴造月缴纳了相关的土地费用28999元，该认定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且与之前判决中李文联均称该笔钱是其所交相矛盾。吴造月、李文联均无法提供28999元是她们缴纳的凭证及依据，缴费收据上注明的是“李少云交来的土地费”。本案中，李少云已完成了自己的举证责任，证明了自己缴纳了相关的费用，而白马井中学及李文联未有证据证明该笔钱不是李少云交的，属于举证不能，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李少云调取了（2014）儋民初字第864号判决的全部庭审记录及证据目录，该庭审纪录里，存在着两大矛盾：（一）郭军旺的证词卷宗第53页、54页，称学校因欠其工程款以李少云名下儋国用（马井）字第18890号的宅基地抵给他，而他又将该宅基地转让给吴造月，他办理一切交款开单手续。而在卷宗第85页，法庭询问时法官问“白马井中学给你对数，是有李少云的数”郭军旺回答“不清楚”但郭军旺承认了因欠吴造月的钱而将一套宅基地给吴造月，郭军旺证词存在逻辑错误，法院仍采纳该证人证言，认定事实不清。（二）关于28999元究竟是谁交款问题。在（2014）儋民初字第864号判决及其后的判决中包括本案的一审中，法院均认定28999元为吴造月本人缴纳，并不是李少云缴纳，该认定事不清，证据不足。法庭没有听取李少云本人的意见，没有查明案件的事实。本案当时学校的收款人仍健在，申请法院向白马井中学调查取证，并且追加第三人到庭参加应诉，以便查清案件事实。二、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应当予以纠正，发回重审。在一审开庭过程中，李少云发现应当追加第三人吴造月、郭军旺出庭，并提交了申请，即使一审不同意追加也应对此做出裁定，李少云可以申请撤诉后，再追加重新起诉，但一审法院未对该追加申请做出书面或口头的答复，即以非常快的速度下达了一审判决，严重违反诉讼程序，并给李少云造成了重大的影响。请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三、本案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均错误。李少云对该块土地拥有合法的使用权及所有权理由有三个：一是，因当时的政策予以每个老师可以购买一块学校的土地，而李少云是儋州市白马井中学的老师，所以符合政策；二是，李少云通过其父亲依法缴纳了28999的土地相关费用；三是，学校依法办理的原儋国用（2014）第271号的国有土地证，后变为儋国用（马井）字第18890号国有土地。从（2014）儋民初字第864号判决开始，在判决中均认定李少云放弃该块土地，而李少云本人曾多次的否认，而法院仅仅根据一些所谓的证人证言就在查明中说明李少云本人放弃土地，没有其他事实与证据能够证明李少云本人放弃该块土地，又允许别人以李少云的名义买卖土地并且办理土地证。我国土地使用权的取得以登记为准，李少云取得该块土地是基于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这些年，由于李少云一直在外谋生，对该块土地没有管理，但不管理不是其物权消失的法律理由，而白马井中学未经允许将李少云的土地予以抵债侵犯了李少云的合法权益理当赔偿。   儋州市白马井中学辩称，李少云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本案实质是案涉土地合法使用人是谁之争，该事已经儋州市人民法院、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生效裁判确认的案涉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为第三人李文联。李少云仅为名义上的使用人，根本不享有任何权利。二、李少云认为一审认定吴造月缴纳了相关土地使用费28999元，该认定没有任何的证据予以证明，属于李少云单方之词。一审认定吴造月缴纳了28999元土地费用的事实，是基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三、关于28999元是谁缴纳的问题。生效裁判已经查明该28999元系吴造月缴纳。当初儋州市白马井中学虽然将案涉土地登记在李少云名下，但李少云没有向儋州市白马井中学缴纳过与案涉土地相关的任何费用。儋州市白马井中学以李少云名义缴纳案涉土地的相关费用、办证，只不过是依当时政策所为而已。如果说该28999元系李少云缴纳，则在李少云没有转让案涉土地的情况下，为什么李少云自始至终不持有土地使用证和交款收据等原始证据，反而由李文联持有。李少云主张与常理不符。   李文联辩称，案涉土地从2014年6月5日第一次在儋州市白马井开庭到现在已经历经多年，判决书已经数不清了，经过多次审判都确认是李文联享有案涉土地使用权。第一次开庭时，一审法院问李少云案涉宅基地到现在为止是否给学校交纳了费用，李少云称没有交过费用，故请求法院驳回李少云的诉讼请求。   李少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儋州市白马井中学赔偿违法转让登记在李少云名下的儋国用（马井）字第1889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下的135平方米宅基地土地使用权的经济损失250万元（以最终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价值为准）；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儋州市白马井中学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儋州市白马井镇新街管理区的土地是由儋州市建委划拨给儋州市白马井中学用于教师住宅建设用地。李少云原是儋州市白马井中学教师。1996年间，儋州市白马井中学因拖欠案外人郭军旺60万元工程款无力偿还。经儋州市白马井中学校务会讨论决定并征得教育部门的允许后，儋州市白马井中学将该校位于儋州市白马井镇新街管理区教师村的住宅用地交由郭军旺处置，以抵消儋州市白马井中学拖欠郭军旺的工程款。同时要求郭军旺处置该住宅用地时，凡是购买土地者均要借用学校老师的名义才能购买。李少云当时是儋州市白马井中学的教师，但已经下海到广州经商。由于郭军旺当时欠吴造月的款项，郭军旺遂将本案涉案土地处置给吴造月抵债。为了挂靠学校老师的名义，郭军旺通过向儋州市白马井中学了解得知李少云不愿意购买教师村住宅用地后，吴造月遂借用李少云的名义从郭军旺处购买了本案涉案土地，并以李少云的名义支付地基款、报建款和设施费等。同时由郭军旺通过儋州市白马井中学以李少云名义办理了宅基地购买手续和《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儋国用（马井）字第18890号]。1996年10月6日，吴造月与李文联签订《宅基地转让合同书》，李文联按合同约定支付了涉案土地价款19000元给吴造月。1997年，吴造月将持有的儋国用（马井）字第1889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三张交款收据的原件交由李文联保管。2012年李文联在本案涉案土地上建造房屋，已建成一层高的房墙，但未封顶。2014年1月13日，李少云以儋国用（马井）字第1889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不慎遗失为由向国土部门申请重新办理土地证。2014年2月28日，儋州市政府未经核实，即给李少云重新颁发儋国用（2014）第2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但未注销儋国用（马井）字第1889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之后，李少云起诉李文联排除妨害诉讼，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2014）儋民初字第864号民事判决，驳回李少云的诉讼请求。李少云不服提起上诉，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海南二中民一终字第100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认定李文联已经合法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李少云对涉案土地不享有实质上的使用权。李少云申请再审，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琼民申345号民事裁定，驳回李少云的再审申请，并认定李少云自1996年向白马井中学办理停薪留职手续至2006年向学校辞职期间，一直没有对涉案土地主张任何权利，也没有使用涉案土地，亦没有向儋州市白马井中学缴纳与涉案土地相关的任何费用。2017年7月6日，李文联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儋州市政府颁发给李少云的儋国用（2014）第2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7年10月16日，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97行初223号行政判决，撤销儋州市政府于2014年2月28日给李少云颁发的儋国用（2014）第2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儋州市政府和李少云不服提起上诉，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日作出（2018）琼行终3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7月2日，李少云以儋州市白马井中学违法转让登记在其名下的儋国用（马井）字第1889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135平方米宅基地使用权造成李少云经济损失为由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已生效的一审、二审民事判决和行政判决以及再审民事裁定认定的事实，儋州市白马井中学将其国有划拨土地用于教师村建设，并向每位教师划分一块宅基地，但是需要交纳相关土地费用。1996年学校将涉案土地登记在李少云名下，由于学校欠郭军旺60万元工程款，经研究决定，本校教师放弃教师村住宅用地的，将该住宅用地用于抵偿郭军旺的工程款，其中包括李少云名下的教师村土地。郭军旺将涉案土地转让给吴造月，吴造月以李少云的名义支付地基款、报建款和设施费等后，吴造月与李文联签订涉案宅基地转让协议，约定吴造月以19000元的价格将涉案土地转让给李文联，李文联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涉案土地价款，并已合法持有李少云的土地证等相关手续，李文联虽然没有对涉案土地进行过户登记，但李文联已按合同履行了义务，实质上已经合法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儋州市白马井中学虽然将涉案土地登记在李少云名下，但是李少云并没有向学校交纳与涉案土地相关的任何费用，并且自1996年李少云向白马井中学办理停薪留职手续至2006年辞职期间没有对涉案土地主张任何权利，也没有使用该地，足以证明李少云对涉案土地不享有实质上的使用权，李少云没有为取得涉案土地支付相应的对价，也没有其它法定物权取得的原因，李少云只是该土地名义的土地使用权人。由此可见，李少云以已被生效的行政判决撤销的儋国用（2014）第2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主张权利，请求儋州市白马井中学赔偿损失，显然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关于李少云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由于涉案土地的土地证登记的权利人（李少云）与持证人（李文联）不一致而引起行政争议和民事诉讼，李少云、李文联为此已经进行多次诉讼，诉讼时效一直持续，因此，李少云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驳回李少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李少云负担。   二审中，儋州市白马井中学、李文联均未提交新证据。李少云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儋州市人民法院二次开庭笔录，拟证明法庭查明涉案土地是吴造月付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庭审中，郭军旺与吴造月与李文联，及第二次开庭证人吴志正所说的全部对应不上，二次庭审事实混乱不清，无法自圆其说，郭军旺说钱是他交的，又说是学校抵债给他的，而他欠吴造月钱将地又抵给了吴造月，而吴造月说其是通过别人介绍支付钱买的，而证人的说法是办理的是交接手续，而不是付款手续，说明证人并没有收到郭军旺及吴造月的付款；证据二、（2014）儋民初字864号案中李文联提供的证据目录及该目录中相关证据，该举证更加证明了郭军旺及吴造月在做假证，郭军旺两次提交的证言存在自相矛盾的地方，以此说明了学校欠郭军旺工程款以李少云名下的宅基地抵债，一次说郭军旺到学校办理的是交款开单手续，那么究竟是抵债还是买卖无法查清，但郭军旺说明其办理完手续后交给吴造月用以抵欠吴造月的借款，如果郭军旺说法是真实的，那么吴造月就是在做假证，但是涉案地块，学校的说法是学校抵债给的郭军旺，该举证无法说清本案的事实；证据三、符美杨及郑经义地基收据，拟证明学校对兑欠款的地基在收据中予以注明，而李少云的收据没有注明兑欠款，说明李少云的宅基地是交钱向学校购买不存在学校说的李少云放弃后用以兑欠款；证据四、吴华明证明材料，当时吴华明是任白马井中学总务处主任，当时是收款的经办人，收据是吴华明出具的。拟证明土地款28999元是李少云所交。   儋州市白马井中学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李少云拟证明“涉案土地是吴造月付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内容是有异议的。正好相反，该份证据与其他在案证据人结合一起足以证明儋州市人民法院（2014）儋民初字第864号民事判决和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5）海南二中民一终字第1005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即“学校虽然将涉案土地登记在李少云名下，但是其并没有向学校交纳与涉案土地相关的任何费用”，李少云只不过是涉案土地名义使用人，涉案土地实质的使用人是李文联的事实；对证据二，该证据包括宅基地转让合同书和收据，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李少云拟证明的证明内容有异议，正好相反，该份证据足以证明李文联支付涉案宅基地价款，合法善意取得土地使用权；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同时，该份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李文联想要证明“李少云的宅基地是其交钱向学校购买，不存在学校说的李少云放弃后用以兑欠款”的事实；对证据四，属于证人证言，证人也未到庭作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定，另对证明中陈述内容相互矛盾，因此不能证明该地基款系李少云所交。   李文联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的质证意见与儋州市白马井中学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四，吴华明的举证材料并不能证明这个钱是李文联所交，且李文联没有持有交款的原始单据，三张交款单的原件均由李文联持有，故不认可吴华明的证明内容。   本院经审查认为，各方对李少云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四，该证明内容与生效判决裁判认定事实相矛盾，且与实际交款收据持有人并非李少云相矛盾，仅凭该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证明本案地基款系李少云支付，故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是：李少云诉讼请求儋州市白马井中学赔偿违法转让登记在李少云名下的儋国用（马井）字第1889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下的135平方米宅基地土地使用权的经济损失250万元（以最终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价值为准）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4）儋民初字第864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5）海南二中民一终字第1005号生效判决认定，李文联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涉案土地价款，并已合法持有李少云的土地证等相关手续，据此，李文联虽然没有对涉案土地进行过户登记，但李文联已按合同履行了义务，实质上已经合法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儋州市白马井中学虽然将涉案土地登记在李少云名下，但是李少云并没有向学校交纳与涉案土地相关的任何费用。（2017）琼97行初223号行政判决、（2018）琼行终33号生效行政判决认定，2014年1月13日李少云以原登记在李少云名下的儋国用（马井）字第1889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18890号土地证）遗失为由申请重新办理土地证，2014年2月28日儋州市人民政府以遗失补办为由给李少云颁发儋国用（2014）第2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记事栏注明为遗失补办，但18890号土地证未依法注销，一地两证明显违法，李少云未交纳涉案土地相关费用，李文联持有18890号土地证原件和三张交款单据，李文联实质上已经合法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李少云对涉案土地不享有实质使用权，据此判决撤销2014年2月28日儋州市人民政府给李少云颁发儋国用（2014）第2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为实质解决争议，李文联持上述生效民事判决或其他确权凭证依法向儋州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机关申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   另，根据日常的交易习惯，除非有转让权利的行为存在，交款的原始单据应由交款人或交款人授权的人持有。李少云上诉主张其通过其父亲缴纳了土地相关费用28999元，但其却不持有交款单据原件，在李少云没有进行土地使用权转让的情况下，本案18890号土地证原件和三张土地相关费用交款单据原件却均由李文联持有，故李少云的上述主张明显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生效民事、行政裁判认定的事实，因此李少云对涉案土地已不享有物权即土地使用权，不是合法的土地使用权人。故李少云上述主张构成侵权，应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少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李少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慧明   审判员 平英梅   审判员 雷琼艳      二○二○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刘馥银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