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803行初521号原告李杰玲，女，197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为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1××××××××××××420。被告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人民政府。地址：清远市清新区××××××××××。法定代表人苏灿帮，镇长。委托代理人谢雁锋，清远市清新区司法局太和司法所所长。委托代理人成惠雄，广东劲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地址：清远市清新区×××××。负责人潘海涛，常务副区长。委托代理人林玉萍，清远市清新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周杰，广东劲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周田村民委员会黄惊左村民小组。地址：清远市清新区××××××××××××××。代表人李冠华，村民小组组长。原告李杰玲不服被告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太和镇政府）、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清新区政府）政府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11月3日立案后，于同年11月4日向被告太和镇政府、清新区政府，第三人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周田村民委员会黄惊左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黄惊左村）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杰玲，被告太和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谢雁锋、成惠雄，被告清新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林玉萍、周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黄惊左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6月12日，被告太和镇政府作出清新太和府行决字﹝2020﹞1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处理决定），认定原告李杰玲不具备第三人黄惊左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不服，向被告清新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年10月19日，被告清新区政府作出清新府行复〔2020〕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太和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原告李杰玲诉称，原告自出生至今，户口一直在清远市清新区×××××××××××××××××，从未迁出，是第三人黄惊左村的村民。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当然取得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原告于婚前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等方面，与第三人其他成员享有平等的权益。原告于结婚后仍承包第三人的土地，只是在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等方面，被视为不是本村成员。第三人以原告是外嫁女为由，不予分配征收补偿款，非法剥夺了原告作为该村成员应享有的权利，违反了《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的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婚前、婚后一直与其他村民一样按承包田交纳公粮，婚后按要求参加计划生育孕检，合作医疗保险在第三人处登记购买，也参加了本村的选举，履行了村民义务，应依法享受村集体国家政策福利及相关的权益。原告在婚前也享受村里按人头分配的所有征收补偿的赔偿款项，但婚后第三人就将外嫁女及其子女的名字剔除。村民小组领导没有开会向村成员详细说明，没有征得原告同意，没有张贴相关公告告知外嫁女没有征收款，而是在原告和其他外嫁女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原告及其他外嫁女剔除，违法不分配原告及其他外嫁女土地征收补偿款。2013年起至今，第三人的土地相继被征收和租赁，村内共2次分配征地补偿费用及集体收益。在资产分配公告期间，第三人以原告已结婚外嫁为由，没有将原告列入分配公告名单中。2017年1月至2019年10月，第三人共3次分配征地补偿费用及集体收益分配款约每人68200元，其中2017年1月24日分配每人1200元，2017年3月13日征地分配款每人7000元，2019年10月14日全村征地分配款每人60000元，原告均未领取上述征地补偿款。鉴于原告户口一直在第三人处未迁出，也居住、生活在第三人处，一直履行第三人村民所有的义务（包括选举权、被选举权、交纳公粮、计划生育、第三人建祠堂的捐款等义务），原告属于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三人作出的村民决议却无故剥夺原告的村民权益。为此，原告向太和镇政府申请确认具有第三人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太和镇政府在未作出调查的情况下，以原告没有足够依据证明其履行完成第三人集体经济成员义务及原告对之前村集体利益分配没有提出过异议为由作出涉案处理决定，认定原告不具备第三人集体组织成员资格，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不服涉案处理决定，向清新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但清新区政府作出涉案复议决定，维持了涉案处理决定。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撤销太和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及清新区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2.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集体组织成员资格；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负担。原告李杰玲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户口本、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户籍一直在第三人处，是第三人的村民；2.结婚证，证明原告结婚后户籍依然在第三人处；3.原告丈夫的户口本、居民身份证及《证明》，证明原告并没有在夫家享受村集体利益；4.粮食任务交售卡、银行流水，证明原告婚前亦按村民一样履行交公粮义务；5.第三人在1997年分田的明细，证明原告一直享有第三人村中的集体利益，如粮综补、良种补、粮直补等，是第三人的村民；6.宅基地证，证明原告的父亲名下的宅基地证上有原告的宅基地份额；7.计划生育证、《农村合作医疗本》、社会保障卡、《租凭合同书》、重修公祠《芳名榜》《黄惊左2017年年终分配表》，证明原告一直在第三人处履行村民义务，承包的土地一直在原告名下，但分配征收补偿款时，第三人却将原告排除在外；8.《证明》，证明原告是第三人的村民；9.涉案处理决定、涉案复议决定，证明原告不服两被告作出涉案处理决定及涉案复议决定而提起行政诉讼；10.《征地意向书》，证明对原告无签名有异议；11.2020年合作医疗款发放，证明原告有购买合作医疗；12.新闻采访，证明原告有提出异议。被告太和镇政府辩称，一、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太和镇政府通过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及《调查笔录》等查明，原告李杰玲于1979年9月13日出生，入户清远市清新区×××××××××××××××××，户籍一直没有迁移。原告于2013年12月30日与陈子球（农业家庭户口，户籍地为英德市×××××××××××××）结婚。原告婚后户籍一直无变动，且长期在第三人处居住，曾参与第三人村中建祠堂的捐款。英德市××××××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称原告婚后没有享受过丈夫陈子球户籍所在地任何集体待遇。原告称其于2004至2014年间在清远市清新区美好电子厂工作，由该公司购买社保和医保。原告于2014年辞工后与儿子陈俊豪自行出钱购买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第三人最近一次分配村中田地为1997年，当时原告尚未结婚，故分配有第三人的田地。二、涉案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涉及村集体收益分配等重大事项依法应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本案中，第三人依据村规民约及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决定并通过收益分配方案，表决不同意原告为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能享有与村中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福利待遇。原告虽结婚后仍在村中生活居住并分配有田地，但没有足够依据证明其结婚后履行完成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义务，同时原告对村中往年的村集体收益分配及农村合作医疗费用和新型农村养老保险费用由其自行缴交均没有提出过异议，视为其认可村集体收益分配，应认定其不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三、涉案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太和镇政府受理原告的申请后，依法听取了当事人的意见，审查了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并进行了必要的调查取证，充分保障了当事人的陈述、申辩权利，太和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太和镇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涉案处理决定、快递回执，证明太和镇政府依法律程序作出涉案处理决定并送达给当事人；2.《申请书》，证明原告的请求事项及事实理由；3.原告提供的证据清单及证据内容，证明原告主张权利的依据；4.《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快递回执，证明太和镇政府依法受理原告的申请并将《申请书》送达给第三人；5.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依据；6.《调查笔录》，证明太和镇政府就本案事实依法进行调查。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被告清新区政府辩称，清新区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一、涉案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清新区政府于2020年7月22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同年7月27日决定受理，并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同时，清新区政府向被告太和镇政府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第三人黄惊左村送达了《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保障了各当事人陈述、答辩和举证的权利。因案情复杂，清新区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决定延长审查期限，并将《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送达给各当事人。经依法审查，清新区政府于同年10月19日作出涉案复议决定，送达给各当事人，复议程序合法。二、涉案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于1979年9月13日出生，入户清远市清新区×××××××××××××××××，户籍一直没有迁移。原告于2013年12月30日与陈子球（农业家庭户口，户籍地英德市××××××民委员会）结婚。原告婚后户籍一直无变动，且长期在第三人处居住，曾参与村中兴建祠堂的捐款。英德市××××××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称原告婚后没有享受过丈夫陈子球户籍所在地任何集体待遇。原告称其于2004至2014年间在清远市清新区美好电子厂工作，由该公司购买社保和医保。原告于2014年辞工后与儿子陈俊豪自行出钱购买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第三人最近一次分配村中田地为1997年，当时原告尚未结婚，故分配有第三人的田地。鉴于上述事实，太和镇政府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作出涉案处理决定。清新区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太和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清新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2.《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及送达回证，5.涉案复议决定及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快递回单、送达回证，证据1-5共同证明清新区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程序合法；6.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7.太和镇政府提交的《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证据6、7共同证明清新区政府作出涉案复议决定的事实依据。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人黄惊左村没有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及证据。经庭审质证，一、原告李杰玲的质证意见是：（一）对被告太和镇政府提交证据1中的涉案处理决定的合法性有异议，对太和镇政府认为原告无履行义务及第三人自1997年分田地后一直没有再分田地有意见；证据2-4均没有异议；证据5的合法性有异议，《征地协议书》中的第一批征地分配表款签收表有异议；证据6中合作医疗以家庭人员购买没有异议，对2009年开会是否有村民代表签名并向村民公示或文件公示有意见。被告太和镇政府适用法律错误。（二）对被告清新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4、6均没有异议；证据5中的文书送达回证、快递回单没有异议，对涉案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有异议；证据7的合法性有异议，对村规民约及会议讨论收益分配方案有异议。被告清新区政府适用法律错误。二、被告太和镇政府的质证意见是：（一）对原告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的户籍虽然在第三人处，但不足以证实其具有第三人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证据2、3、9均没有异议；证据4、6、8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不足以证实原告具有第三人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依法核实，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具有第三人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足以证实原告一直履行村民义务，第三人在2017年分配征收补偿款时将原告排除在外，原告也没有证据证实其当时提出过异议；证据10有异议，虽然没有原告的签名，但并不能证明原告对此提出异议；证据11有异议，原告购买医疗保险是由其自行购买，并不是集体购买；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依法核实，关联性及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新闻采访的时间为2020年5月8日，即在太和镇政府受理本案后进行，不足以证实原告曾就第三人往年的村集体收益分配提出过异议。（二）对被告清新区政府提交的证据、依据均无异议。三、被告清新区政府的质证意见是：（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太和镇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二）对被告太和镇政府提交的证据、依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李杰玲提交的证据9，被告太和镇政府提交的证据1中的涉案处理决定，被告清新区政府提交的证据5中的涉案复议决定，均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其合法性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二、原告提交的证据1-8、10-12，被告太和镇政府提交的证据1中的快递回执及证据2-6，被告清新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4及证据5中的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快递回单、送达回证，证据6，本院均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三、被告清新区政府提交的证据7中的《答复书》，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中涉及被告太和镇政府提交的证据，已作认证。经审理查明，原告李杰玲于1979年9月13日出生，入户第三人黄惊左村，至今从未迁出，仍保留在清远市清新区×××××××××××××××××，性质为居民户口。第三人最近一次分配村中田地是1997年，当时有分配田地给原告。2013年12月30日，原告与陈子球登记结婚，婚后未享受过陈子球所在村民小组的有关收益分配。原告婚后长期在第三人处居住，曾参与第三人村中建祠堂的捐款。2004年至2014年，原告在清远市清新区美好电子厂工作，由该公司购买社保及医保；2014年后，原告自行购买农村合作医疗保险。2019年11月29日，清远市清新区××××××民委员会和第三人共同出具《证明》，载明“兹有我村委会黄惊左村村民李杰玲，……2013年结婚，户口未迁出。一直在本村居住生活，至今。其合作医疗在本地参加，在历届村委会中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第三人以原告是外嫁女为由，于2013年后未予分配集体收益款给原告。为此，原告于2020年4月13日向太和镇政府提出行政确认申请，请求确认其具备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太和镇政府受理后分别向原告及清远市清新区××××××民委员会的聘员李国森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调查笔录》。太和镇政府并没有向第三人的村民小组组长或其他村民代表进一步调查核实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需要履行何种义务、原告有否履行村中义务。同年6月12日，太和镇政府作出涉案处理决定，认定原告不具备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享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同等权利。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部分并未查明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需要履行何种义务，原告有否应第三人的要求履行村中义务，而在本府认为部分却认定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义务及原告对往年村集体收益分配没有提出异议。原告不服，向清新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年10月19日，清新区政府作出涉案复议决定，维持了太和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原告仍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第三人制定了《太和镇周田黄惊左经济合作社章程》和《周田黄惊左村村规民约》。《太和镇周田黄惊左经济合作社章程》第九条规定：“本社成员应当履行下列义务：（一）遵守法律、法规、规章、政策和本章程规定，执行成员大会、成员代表会议和社委会的决议（定）；（二）维护本社的合法权益；（三）依法开展家庭经营并履行合同；（四）承担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风险；（五）法律、法规、规章、政策和本章程规定的其他义务。”上述章程或村规民约并没有明确规定外嫁女不得参与村中集体收益分配。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服政府行政管理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李杰玲是否具有第三人黄惊左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确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采取“户口加义务”的原则。本案中，原告李杰玲出生后即入户清远市清新区×××××××××××××××××，其户口从未迁出。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履行以下义务：（一）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二）维护集体经济组织的合法权益；（三）依法开展家庭承包经营；（四）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规定的其他义务。”《太和镇周田黄惊左经济合作社章程》第九条规定：“本社成员应当履行下列义务：（一）遵守法律、法规、规章、政策和本章程规定，执行成员大会、成员代表会议和社委会的决议（定）；（二）维护本社的合法权益；（三）依法开展家庭经营并履行合同；（四）承担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风险；（五）法律、法规、规章、政策和本章程规定的其他义务。”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确认的有效证据，从原告提交的计划生育证、重修公祠《芳名榜》等材料来看，可以认定原告已在其所知的范围内积极履行了法律义务及村中义务。而太和镇政府作出涉案处理决定前仅向清远市清新区××××××民委员会的聘员李国森调查询问，并没有向第三人的村民小组组长或其他村民代表进一步调查核实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需要履行何种义务、原告有否履行村中义务。第三人制定的组织章程虽然规定了作为其社员需履行义务的内容，但两被告和第三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未严格依规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应履行的义务，应由两被告和第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太和镇政府在作出涉案处理决定时没有对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需要履行何种义务进行审查，便认定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义务及原告对往年村集体收益分配没有提出异议，其不具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显然依据不足，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中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规定，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三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虽然第三人制订的《太和镇周田黄惊左经济合作社章程》和《周田黄惊左村村规民约》没有明确规定外嫁女不得参与村中集体收益分配，但第三人以原告是外嫁女为由否认原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自2013年起不得参与集体收益分配，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且违背男女平等原则，故上述第三人的分配方案不能作为判断原告是否具有集体经济成员资格及是否享有收益分配权的依据。太和镇政府作为基层人民政府，理应敢于担当，对第三人侵害或不当限制妇女权利的行为进行责令改正，保证集体收益分配的公平公正。综上所述，被告太和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被告清新区政府未尽到审查职责，便作出维持涉案处理决定的涉案复议决定，同属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均应予以撤销。原告请求撤销被告太和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及被告清新区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的清新太和府行决字﹝2020﹞1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撤销被告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10月19日作出的清新府行复〔2020〕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被告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就原告李杰玲的行政处理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人民政府负担。此款原告李杰玲已预交50元，本院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炳聪人民陪审员  张志文人民陪审员  陈志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曾蕾欣书 记 员  温少琴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