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202刑初390号公诉机关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男，1958年5月27日出生，退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捕前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狮马路70号1栋1单元24号。指定辩护人杨永杰，内蒙古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某，女，1962年1月26日出生，退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捕前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望江路29号14宿舍6栋2单元19号。辩护人艾述洪，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内包东检二部刑诉[2020]Z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秦某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及指定辩护人杨永杰、被告人秦某及辩护人艾述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谢武生（已判决）于2018年10月，虚构“红太阳连锁酒店”投资项目，通过微信向他人宣传投资可以获得酒店股权，要求参与者缴纳费用获得入股资格，并以发展人数的多少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形成一级返利20%、二级返利10%、三级返利10%的层级组织。谢武生直接发展下线人员为大区经理，其中薛斌（已判决）系46区大区经理、姚爱春（已判决）系45区大区经理、倪惠君（已判决）系2区大区经理，被告人叶笑春（已提起公诉）系5区大区经理、代少兴（未到案）系915区大区经理。1.被告人程某为代少兴发展的直接下线人员，参与“红太阳连锁酒店”项目并按上述模式发展下线。截止案发，被告人程某共直接发展下线11人间接发展下线312人，共计发展下线323人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共获得层级返利78900元。2．被告人秦某由被告人程某发展为下线，参与“红太阳连锁酒店”项目并按上述模式发展下线。截止案发，被告人秦某直接发展下线12人，间接发展下线51人，共计发展下线63人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共获得层级返利48500元。公诉机关据此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红太阳连锁酒店”项目以参加者投资可以获得酒店股权为名，要求加入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传销组织。被告人程某、秦某参加、宣传和推广“红太阳连锁酒店”项目，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并收取返利，发展下线人数皆已经达到3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红太阳连锁酒店”传销组织的扩大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程某辩解，发展的下线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护称，程某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坦白，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护称，秦某系从犯、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谢武生（判决已生效）于2018年10月，虚构“红太阳连锁酒店”投资项目，通过微信向他人宣传投资可以获得酒店股权，要求参与者缴纳费用获得入股资格，并以发展人数的多少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形成一级返利20%、二级返利10%、三级返利10%的层级组织。谢武生直接发展下线人员为大区经理，其中薛斌（判决已生效）系46区大区经理、姚爱春（判决已生效）系45区大区经理、倪惠君（判决已生效）系2区大区经理，被告人叶笑春（已判决）系5区大区经理、代少兴（未到案）系915区大区经理。1.被告人程某为代少兴发展的直接下线人员，参与“红太阳连锁酒店”项目并按上述模式发展下线。截止案发，被告人程某共直接发展下线11人间接发展下线312人，共计发展下线323人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共获得层级返利78900元。2.被告人秦某由被告人程某发展为下线，参与“红太阳连锁酒店”项目并按上述模式发展下线。截止案发，被告人秦某直接发展下线12人，间接发展下线51人，共计发展下线63人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共获得层级返利48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银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工商、农业银行银行卡流水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3.抓捕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4.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的羁押情况。5.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的上线因“红太阳连锁酒店”项目被刑事处罚的事实。6.被告人程某、秦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谢武生组织和发起红太阳的项目，缴纳费用、获得股权按照返利模式，通过微信群管理，按发展人数作为计酬的标准，实际“红太阳连锁酒店”不存在，同时证实上线代少兴没有归案。7.电子数据、视听资料、酒店记账表和层级关系图，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及被告人发展下线和获取返利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秦某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以参加者投资可以获得“红太阳连锁酒店”股权为依托，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进行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某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关于公诉方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公诉方指控的被告人秦某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的公诉意见及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与采纳。2.关于公诉方指控被告人程某、秦某系从犯的公诉意见，本院认为，谢武生组织成立“红太阳连锁酒店”，设计、制定公司的经营模式和基本制度，纠集其他人员参与传销活动，控制、支配运作资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程某、秦某在谢武生的领导下，分工合作，各负其责，共同促进了传销活动的扩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此公诉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程某的辩解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程某庭审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秦某家属主动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48500元及罚金人民币30000元，酌定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秦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三、对被告人程某违法所得789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闫 慧人民陪审员 刘孝聪人民陪审员 张雨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 磊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