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23刑初309号公诉机关盈江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女，1965年6月8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1964年10月6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男，1990年2月17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被告人孙牙香，女，1965年5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5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喻群，云南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198410480728，附民部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杨恩显，男，1961年6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5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被告人孙廷广（又名杨荣有），男，1987年4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5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盈检公诉办刑诉〔2020〕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牙香、杨恩显、孙廷广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何某1、何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彩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何某1、何某2、被告人孙牙香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喻群、被告人杨恩显、被告人孙廷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31日20时许，被告人孙牙香、杨恩显、孙廷广与何某1（另案处理）、何某2（另案处理）父子因纠纷在盈江县过崃村民小组罗某家门口发生争执并双方互殴，过程中被告人孙牙香、杨恩显、孙廷广将被害人罗某头部、胸部等部位打伤，导致被害人罗某右侧颞叶脑挫伤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头皮下血肿，右侧第4根和左侧第6、8根肋骨骨折，肺部感染。经盈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罗某此次所受损伤已达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牙香、杨恩显、孙廷广共同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犯罪作用相当。建议对三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三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三被告人共同偿还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274774.64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31日21时许，孙牙香伙同孙廷广、杨恩显、杨荣在、杨正熊等人到原告人罗某家门口对罗某、何某1、何某2进行殴打，后罗某到盈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至今不能从事生产劳动。原告人罗某的具体损失为：1.医疗费8226.14元；2.护理费6800元（住院17天，每天2人护理，100元×2人×17天）；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700元；4.误工费18000元（误工期180天，每天100元）；5.营养费18000元；6.交通费2000元；7.后续治疗费20000元；8.后遗症治疗费100568.5元（2020年10月2日，到南缓村输液治疗4天，开支费用116元；2020年10月19日，到盈江县医院复查，共计开支费用452.5元，诊断为脑内伤后遗症，医生建议一旦病情加重，立即住院治疗，后遗症赔偿200000元）；9.财物损失2880元（遗失金耳环一对，6.4克×450元＝2880元），共计274774.64元。被害人罗某针对其诉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罗某身份情况；2.盈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11张、盈江县人民医院出院费用汇总单1份、病情证明书1份、出院记录复印件1份、ＣＴ诊断报告单复印件2份、输液记录卡复印件2份、南缓村卫生室出具的收据1份、证明1份，证明原告因伤到盈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住院费支出7176.14元，门诊支出1826.68元（含出院后就医），到南缓村卫生室输液支出费用171元。以上证据，经质证，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三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三被告人共同偿还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4279.88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31日21时许，孙牙香伙同孙廷广、杨恩显、杨荣在、杨正熊等人到原告人何某1家门口对罗某、何某1、何某2进行殴打，后何某1到盈江县人民医院外二科检查治疗，十天不能从事生产劳动。原告人何某1的具体损失为：1.医疗费279.88元；2.误工费1000元（误工10天，每天100元，共计1000元）；3.后续治疗费3000元，共计4279.88元。何某1针对其诉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各1份，证明何某1身份信息。2.盈江县人民医院门诊票据1张、盈江县人民医院病情及医疗记录、诊断报告单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因伤支出医疗费279.88元。以上证据，经质证，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三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三被告人共同偿还何某2各项损失共计4706.6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31日21时许，孙牙香伙同孙廷广、杨恩显、杨荣在、杨正熊等人到何某2家门口对罗某、何某1、何某2进行殴打，后何某2到盈江县人民医院外二科检查治疗2天，两周不能从事生产劳动。原告人何某2的具体损失为：1.医疗费306.6元；2.误工费1400元；3.后续治疗费3000元，共计4706.6元。何某2针对其诉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何某2身份信息。2.盈江县人民医院门诊票据2份、盈江县人民医院病情及医疗记录复印件1份、盈江县人民医院诊断报告单复印件2份，证明原告因伤支出医疗费198.6元。以上证据，经质证，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孙牙香辩称其在现场，但没有参与斗殴，摔倒时拉扯到罗某；被告人杨恩显、孙廷广辩称没有打到罗某，杨恩显称发生冲突后其与何某1扭打在一起，孙廷广称其与何某2扭打在一起，不清楚罗某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三被告人提出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罗某丈夫何某1与被告人孙牙香因放田水问题发生口角后，何某2、何某1先打了孙牙香才引发本案，故请法庭从轻处罚。针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一、罗某案，医疗费应以相关票据载明金额为准；护理费认可一人护理，共计1700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对误工标准每天按100元计算无异议，对误工天数有异议，认为应该按住院天数予以计算；营养费认可5000元；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后遗症治理费及财物损失费不予认可。二、何某1及何某2案，医疗费应以相关票据载明金额为准，对误工费及后续治疗费不予认可。被告人孙牙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根据证据材料显示，被告人孙牙香在2020年5月31日20时许参加了在弄过崃村民小组罗某家门口发生的互殴行为，在双方互殴过程中，造成孙牙香及罗某受伤的结果。经鉴定孙牙香所受伤情为轻微伤，而罗某伤情为轻伤二级，在互殴案件中，互殴所造成当事人的伤情等级是评判违法与犯罪的决定因素，既然罗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就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加害人的刑事责任。而在本案中，罗某的伤情是怎么形成的由谁致伤的，参加斗殴的人各说不一，陈述自相矛盾，且被害人方某承认打过被告人孙牙香，这完全不符合逻辑。根据罗某陈述，孙牙香只是拉过其头发把她拉倒，而参与本案的其他斗殴者均没有指正孙牙香除了拉扯罗某头发外还实施了其他殴打行为。因此，被告人孙牙香辩解其只拉扯过罗某的辩解符合本案事实。不能以此认定其认罪态度不好。由于本案系共同犯罪，孙牙香拉扯罗某头发的行为与其他同案被告人的行为结合造成罗某轻伤二级的损害结果，基于此法律事实，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二、该案是因邻里纠纷激化引发的民转刑案件，被告人家与被害人家同属一个村民小组，家居相邻，土地相连。根据相关规定，对于因邻里纠纷引发的故意伤害案件，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量刑。三、被害人方对矛盾激化有过错，先是在两家田里因放、堵水发生争执，何某2用2.5升娃哈哈饮水瓶冲被告人孙牙香，下午7点左右何某1听其儿子何某2讲了争吵的情况后又到田上放水时打了孙牙香两嘴巴。晚上孙廷广到何某1家门口问何某1为什么要打孙牙香，何某1回答孙牙香骂人，以后再骂还要打，从而引发两家人打架斗殴，当然被害人也因此受到了法律惩罚。根据相关规定，因被害人的过错引发犯罪或对矛盾激化引发犯罪负有责任的，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四、此案发生后，被告人已痛心疾首，愿意向被害人家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请被害人家谅解，但被害人家不接受道歉及调解。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被告人孙牙香与杨恩显系夫妻关系，孙廷广系二人之子；何某1与被害人罗某系夫妻关系，何某2系二人之子。2020年5月31日18时许，何某2与何某1先后在盈江县过崃村民小组其家田边因水田排水问题与被告人孙牙香发生口角，何某2用矿泉水瓶砸到被告人孙牙香右手手臂，何某1掌掴了被告人孙牙香的脸部。当日20时许，被告人孙牙香、杨恩显、孙廷广到盈江县过崃村民小组罗某家门进行理论继而两家人再次发生争执并引发双方斗殴，被告人孙牙香、杨恩显、孙廷广将被害人罗某头部、胸部等部位打伤，被盈江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右侧颞叶脑挫伤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头皮下血肿，右侧第4根和左侧第6、8根肋骨骨折，肺部感染。经盈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罗某此次所受损伤已达轻伤二级。另查明，双方在互殴过程中，孙牙香、何某1、何某2均不同程度受伤，盈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伤情说明称被告人孙牙香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何某1、何某2所受损伤未达轻伤。盈江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25日对何某1、何某2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二人殴打他人的行为给予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事发后，被害人罗某被送往盈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出院后到盈江县输液治疗；何某1及何某2到盈江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罗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9173.82元；2.护理费1700元（100元／天×17天）；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天×17天）；4.误工费4700元（100元／天×47天）；5.营养费5000元；6.交通费500元，共计22773.82元。何某1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79.88元。何某2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98.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电话记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线索来源为被害人罗某女儿何秋萍电话报案，盈江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2日立案。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外貌特征与当庭相符，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没有犯罪前科。3.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经传唤于2020年6月25日到案接受调查。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三被告人尿检结果均呈阴性。5.病情证明书，证实罗某、孙牙香、何某1及何某2所受损伤情况。6.盈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伤情说明、盈公司鉴伤字〔2020〕03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附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罗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孙牙香的损伤为轻微伤、何某1、何某2的损伤未达轻伤。7.证人证言（1）何某2（被害人罗某儿子），证实其家与被告人孙牙香家的水田相连，两家人四年来因为水田问题一直关系不好。2020年5月31日下午5时左右，其与被告人孙牙香因放田水问题在田边发生口角，孙牙香用难听的话骂其，双方对骂七分钟左右，其忍无可忍拿手中2.5升娃哈哈水瓶甩向孙牙香，水瓶打到孙牙香的手臂。当晚8时左右，孙廷广到其家门口叫其，其父亲何某1出去后孙廷广准备打何某1，其跑出去劝架时被人打倒，爬起来后看见其母亲罗某倒在地上。没有看见是谁先动手，打架时没有人拿着武器。（2）何某1（被害人罗某丈夫），证实2020年5月31日下午其听儿子何某2说在田边与孙牙香吵过架。当日7时左右，其到田上撒肥料时发现放水口被泥巴堵着，其把泥巴掀开放了水。准备回家时听到孙牙香用难听的话骂其家，其走到孙牙香身边打了孙牙香两个耳光，孙牙香也打了其后背3、4拳，后来就回家了。当晚8时左右，孙牙香的儿子孙廷广到其家门口理论，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孙廷广及杨恩显就对其实施殴打，其儿子何某2也被杨恩显和孙廷广打倒，其被打晕了，醒来时看见妻子罗某在家门口被杨恩显用脚猛踩头部，孙廷广也用脚猛踩罗某的肚子。在其家门口是孙廷广先动手打人。（3）何秋萍（被害人罗某女儿），证实2020年5月31日晚上9时许，其接到弟弟何某2电话说其母亲罗某被人打伤后其打电话报警。（4）孙某（被告人孙牙香女儿），证实2020年5月31日下午7时许，其与丈夫杨正熊、大哥杨荣在一起回到家，听母亲孙牙香说因放田水问题与何某1家发生争执继而被何某2用矿泉水瓶甩到，并被何某1打了两耳光。后其家人准备到何某1家解决此事。其二哥孙廷广先到何某1家，其与大哥杨荣在到达现场时看见何某2与孙廷广打在一起，杨恩显与何某1打在一起，孙牙香与罗某相互拉着对方头发。后来其大哥杨荣在将何某1与杨恩显拉开，又去拉何某2和孙廷广，后何某1用拳头打其母亲孙牙香的头部，用脚踢孙牙香的后腿，因孙牙香和罗某扭打在一起所以两人一起倒在地上，两人均受伤。（5）林亚昌（系盈江县弄璋镇南缓村主任）、罗洪能（系盈江县弄璋镇南缓村支书），证实2020年5月31日下午，孙牙香反应其与何某1家因放田水问题发生争执，让村领导帮忙解决。因当时双方都在气头上，林亚昌与罗洪能告诉孙牙香家第二天再解决，但孙牙香家不同意。后孙牙香家一家6人就出门往何某1家去了，林亚昌与罗洪能到何某1家时两家人打架已结束。（6）何开叫，证实2020年5月31日下午6时许，其听见何某2与孙牙香在田边因放田水问题发生争吵，孙牙香用脏话骂何某2，其听见后进行劝架，后何某2就回家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何某1与孙牙香又吵了起来，孙牙香用脏话骂何某1，何某1打了孙牙香一嘴巴，后两人厮打了几下就停下来了。后来的事情其不清楚。（7）杨荣在（系孙牙香大儿子），证实2020年5月31日下午8时左右，其与妹妹孙某与妹夫杨正熊一起回到家，听母亲孙牙香说因放田水问题与何某1家发生争执继而被何某2用矿泉水瓶甩到，并被何某1打了两耳光。后其家人准备到何某1家解决此事。其父亲杨恩显和孙廷广先出去，其与妹妹孙某走在后面，其与孙某到何某1家门口时看到母亲孙牙香与父亲杨恩显与何某1打着架，孙廷广与何某2打着架，其上前劝架后听见孙某说她母亲被打出一身血了，这时大家就停手了。8.被害人罗某陈述，证实2020年5月31日晚8时左右，其从厨房出来院场时看见孙廷广、杨恩显正打着丈夫何某1，后其准备劝架时被孙牙香拉着头发并拉倒在其家大门口，倒地后杨恩显用脚踩其头部，孙廷广用脚踩其肚子，之后其被打晕了，醒来时已被送到医院急救室。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罗某能够辨认出对其实施殴打的杨恩显、孙廷广、罗某。10.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孙牙香，证实2020年5月31日下午五时左右，其与何某2、何某1因放田水问题发生口角，何某2用矿泉水瓶砸到其，何某1打了其两嘴巴。当天晚上，其儿子孙廷广与丈夫杨恩显到何某1家理论，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后孙廷广、杨恩显和何某2、何某1、罗某扭打在一起，其上前劝架时被何某1踢了屁股一脚，打了头部一下，后其就跌倒在地了。双方在扭打过程中其动手拉了罗某的头发一下。（2）杨恩显，证实2020年5月31日下午，其听妻子孙牙香说她与何某2、何某1因放田水问题发生争执，何某2用矿泉水瓶砸到孙牙香，何某1打了孙牙香两嘴巴。后其与儿子孙廷广知道后就到何某1家门口理论，之后双方就打架了。何某1动手打到其头部，其就与何某1打了起来，妻子孙牙香与罗某厮打在一起，后其看到孙牙香和罗某都倒地受伤了。（3）孙廷广，证实2020年5月31日下午，其听母亲孙牙香说与何某2、何某1因放田水问题发生争执，何某2用矿泉水瓶砸到孙牙香，何某1打了孙牙香两嘴巴。后其与父亲杨恩显、母亲孙牙香到何某1家门口理论，之后双方发生纠纷打了起来。其父亲杨恩显与何某1扭打在一起，其与何某2扭打在一起，过了一两分钟，其看见孙牙香、罗某倒在地上。以上证据，除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本院部分予以采信外，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取证符合法律程序，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针对被害人罗某提出对损伤程度鉴定结果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的问题，本院已通知鉴定人出庭并对相关问题作出合理说明。本院认为，该鉴定书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及人员按规定作出，依法应予采纳，对被害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对此本院已书面回复被害人不同意重新鉴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牙香、杨恩显、孙廷广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孙牙香提出其没有参与打架斗殴的辩解，与证人孙某证言、被害人罗某陈述等证据所证实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恩显、孙廷广辩称不清楚被害人罗某的伤情如何造成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显示，三被告人均参与了在被害人罗某家门口打架斗殴的行为，该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应对造成的损害后果共同承担责任。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系因邻里矛盾纠纷激化且被害人方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另，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一、赔偿金额应如何确定。（一）罗某案，医疗费本院根据原告人罗某提交的医疗费、住院费等相关收款凭证载明金额予以支持，即9173.82元；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告人罗某主张护理人员为2人无相关依据，本院按规定确定护理人员为1人；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误工费每天按100元的标准予以支持，误工时间结合原告的病情情况合理确定为住院17天及出院后30天，共计47天；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认可的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原告人就其该项主张未提供相关票据，但原告人受伤后就医往返产生了必要的费用，本院酌情支持500元；对原告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后遗症治疗费及财物损失费因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二）何某1案，对于医疗费的计算，本院根据原告人何某1提交的医药费票据载明金额计算支持，即279.88元；原告人就其主张的误工费、后续治疗费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三）何某2案，对于医疗费的计算，本院根据原告人何某2提交的医药费票据载明金额计算支持，即198.6元；原告人就其主张的误工费、后续治疗费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因原告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故应对其自身损失承担一定比例责任。本院认为由原告人对各自损失自担30%的责任较为适当，故三被告人应对罗某、何某1、何某2的经济损失承担的赔偿责任为：罗某案承担15942元（22773.82元×70%）；何某1案承担196元（279.88元×70%）；何某2案承担139元（198.6元×70%）。综上，根据被告人孙牙香、杨恩显、孙廷广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牙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二、被告人杨恩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三、被告人孙廷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四、由被告人孙牙香、杨恩显、孙廷广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各项损失共计15942元；赔偿何某1各项损失共计196元；赔偿何某2各项损失共计1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姜审 判 员  范正婷人民陪审员  刘 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