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09刑初498号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彬（绰号“佳乐”），男，1987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山东省济南市。2020年6月8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安昕，山东漫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柳，山东尽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东升，男，197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临汾市。2020年6月30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琦，山西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红星，山西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福亮（绰号“二宝”），男，197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住太原市。2020年5月19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贾文文、段瑞静，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焦瑞，男，1982年9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60219820917155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朔州市。2020年6月12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海禄，山西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刑刑诉［2020］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焦瑞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倩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唐某光（未到案）与被告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焦瑞等人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华峪西区14号楼3单元1601室、万柏林区迎泽西大街芙蓉酒楼运营“智赢联庄”项目，成立“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并创建“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微信群。其中，被告人杨彬为“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山西负责人，被告人王东升、刘福亮、焦瑞均为“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团队长。期间，唐某光与被告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焦瑞以获取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赌场模式，分团队、按层级向社会发展人员，骗取不特定参与人的集资款。经审计，2019年9月1日至9月30日，被告人王东升团队共计骗取王某燕、廉某贤等8名被害人集资款1348785元，造成被害人损失937555元；被告人刘福亮团队共计骗取王某娟、孟某华等22名被害人集资款1049138.9元，造成被害人损失608724.9元；被告人焦瑞团队共计骗取冯某威、王某武等7名被害人集资款257508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94530.5元。被告人王东升、刘福亮、焦瑞收到上述集资款后，均转入被告人杨彬账户，共计骗取37名被害人集资款2655431.9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740810.4元。案发后，2020年6月5日，被告人杨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6月30日，被告人王东升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同年5月19日，被告人刘福亮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6月12日，被告人焦瑞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焦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被告人杨彬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东升、刘福亮数额巨大，被告人焦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东升、焦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彬、焦瑞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1.被告人杨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唐某光是这个项目的老板，冯某凯是我的上线。集资款都打到他指定的账户。我自己投了大概四十多万，还有十多万元没有回来。被告人杨彬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杨彬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杨彬没有使用诈骗的方法进行集资；被告人杨彬收到的集资款全部转给了唐某光，杨彬对集资款没有使用权；案发后，杨彬积极处理善后事宜。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彬犯集资诈骗罪证据不足，应按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彬集资诈骗2655431.9元证据不足，刘福亮团队中王某娟、刘某青、任某海、郭某青四人现金出资30960元只有被害人陈述，不应采信；（3）杨彬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东升庭审中辩称，项目运营主要是唐某光，杨彬负责山西的运营。我投了40多万，还有30多万元没有回来，我的被害人中我只认识刘某，后期转款和提成的人我都不认识。我没有非法占有，也没有非法获利。被告人王东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各被告人虚构夸大境外投资经营项目及盈利前景，按层逐级发展下线，下级收取投资人资金后分别转给团队长，再由团队长转给杨彬，杨彬再转给上一级。返利则是反之操作。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构成，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3.被告人刘福亮庭审中辩称，他们租了我的茶社进行宣传，张某红是我的合伙人，张某红听了宣传当天投了20万元，第二天开始5000元、10000元的往回收。看到他们盈利，我也投资了4万元，回来2万多，赔了1万多。张某红不在时，就让我把钱转给杨彬，张某红让他的朋友也给我转钱，我都转给杨彬了。返利款先打到我的账户，然后我打到张某红账户。被告人刘福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刘福亮的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鉴定意见依据嫌疑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非财务会计资料形成，本案审计报告不完整、不合法，没有反映真实的投资金额及返利情况；（3）刘福亮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4）刘福亮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到案，且如实供述了智赢联庄的人员结构、经营场所、经营方式，应认定为自首；（5）被告人刘福亮当庭自愿认罪；（6）被告人刘福亮愿意退赔被害人损失。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4.被告人焦瑞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投资了9万元，还有4万多没回来。被告人焦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焦瑞认罪、悔罪；被告人主动到案，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焦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希望对被告人焦瑞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唐某光（又名唐某文，未到案）与被告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焦瑞等人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华峪西区14号楼3单元1601室、万柏林区迎泽西大街芙蓉酒楼运营“智赢联庄”项目，成立“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并创建“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微信群。其中，被告人杨彬为“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山西负责人，被告人王东升、刘福亮、焦瑞均为“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团队长。期间，唐某光与被告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焦瑞以获取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赌场模式，分团队、按层级向社会发展人员，骗取不特定参与人的集资款。经审计，2019年9月1日至9月30日，被告人王东升团队共计骗取王某燕、廉某贤等8名被害人集资款1348785元，造成被害人损失937555元；被告人刘福亮团队共计骗取王某娟、孟某华等22名被害人集资款1049138.9元，造成被害人损失608724.9元；被告人焦瑞团队共计骗取冯某威、王某武等7名被害人集资款257508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94530.5元。被告人王东升、刘福亮、焦瑞收到上述集资款后，均转入被告人杨彬账户，共计骗取37名被害人集资款2655431.9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740810.4元。案发后，2020年6月5日，被告人杨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6月30日，被告人王东升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同年5月19日，被告人刘福亮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6月12日，被告人焦瑞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投资人投资返利及损失情况明细表、报案金额与实际审定金额差异明细表。2.各被害人报案材料。3.各被告人基本情况调查表、户籍证明。4.济南市公安局泉城路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5日泉城路派出所民警在济南市历城区火车站将杨彬抓获。因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我局看守所无法收押。5.公安万柏林经侦大队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19日民警到万柏林华峪西区14号楼3单元1601室将刘福亮传唤到案。焦瑞于2020年6月12日到万柏林经侦大队投案。王东升于2020年6月30日上午主动到万柏林经侦大队投案。6.被害人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流水，证实各被害人被骗金额。7.智赢联庄宣传单。8.被告人杨彬、刘福亮、王东升、焦瑞银行账户查询情况，唐某贵、王某林、张某红、石某英银行账户查询情况，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燕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9月份，我通过朋友卫某梅介绍了解到智赢联庄公司，称在该公司投资1万元每天返利500元，每周返六天，周五不返利，返够2万元出局。然后把我拉进“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微信群，唐某文每天在该群里讲课，主要讲智赢联庄投资返利模式，宣传智赢联庄公司实力。我陆续投资了34万余元，刚开始几天返利还正常，到了2019年9月30日就停止返利了。没有投资协议，没有收据。现在公司相关人员已经联系不上。2.被害人廉某贤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9月我通过朋友介绍加入“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微信群，一共投资5次，共计51149元，返利8410元，2019年9月30日停止返利，损失42739元。第一次投资的钱是在万柏林区华裕西区14号楼3单元1601室转账，第二、三、四次投资是在自己家中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第五次投资是在太原市迎泽西大街芙蓉酒店。3.被害人彭某林、郭某丽、刘某、崔某、刘某忠、冯某威、王某武、王某温、郝某、王某娟、李某霞、石某英、刘某青、靳某香、任某海、田某香、李某英、田某建、高某云、梁某花、高某明、郭某青、杨某询问笔录，证实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投资方式、投资金额、返利、实际损失等。（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杨彬讯问笔录，证实2019年8月，朋友冯某凯说有个好项目，8月24日开盘，我就投资了6万元，每天都返利，之后我慢慢了解了智赢联庄这个项目。8月26日我联系刘福亮，我告诉他有一个好项目，并说好一起到山东济南考察智赢联庄项目。过了四五天，我和王东升、刘福亮等人在济南见了面，我们一起在济南阳光保险大厦一个小会议室听唐学文介绍智赢联庄项目，听完后一起返回了太原。过了三天，我和王东升一起到刘福亮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华峪西区刘福亮的工作室，商量智赢联庄项目运营，我们进行了分工，我负责当讲师沟通客户，王东升、刘福亮负责拉人发展各自团队。智赢联庄没有在工商局注册过，唐某文说马来西亚的多多博彩公司旗下有一个智赢联庄的公司。智赢联庄山西分舵有两个地方，一个是万柏林区华峪西区刘福亮租的工作室，一个是迎泽西大街芙蓉酒楼王东升租的房间。智赢联庄最少投资1000元，按投资额的5%返利，投资10000元每天返500元，每周返利六天，周五不返利，返够20000元出局。山西负责人从每个团队每天的投资款中提0.1%，团队长从自己的团队中每天投资额中提0.5%。各团队每天的投资款在当天晚上9点之前转给我，我在9点半之前转给唐某文指定的账户。冯某凯隔几天换一个账户，具体账户名称我记不清了，以我的银行交易记录为准。在智赢联庄项目不能正常返利后，我去找唐某学，发现他的身份证上写的是唐某光。是我和王东升把智赢联庄引进到太原的。我和王东升是智赢联庄山西分舵的团队长，我们下边有三个团队，分别是王东升团队、刘福亮团队、焦瑞团队，王东升成立了一个微信群叫“智赢联庄山西分舵”，群中我为讲师，唐某文通过语音助手给全国各地的智赢联庄群讲课，宣传智赢联庄项目，智赢联庄实力，怎么投资返利。冯某凯是我的上线。我自己拉了三个人，分别是王东升、刘福亮、焦瑞，因为我报单早，所以我是他们的上线。我和王东升、刘福亮、焦瑞在刘福亮的工作室面对面给投资人宣传智赢联庄项目，另一种宣传方式是通过成立微信群，在微信群中给投资人宣传智赢联庄项目。唐某光说智赢联庄参股澳门威尼斯赌场，投资人的钱都拿去马来西亚和澳门的多多博彩洗码去了，我没有看到任何参股澳门威尼斯赌场相关手续、协议，不返利后我认为这个项目是假的。王东升团队大概融资100多万元、刘福亮团队大概融资100多万，焦瑞团队大概融资30多万。所有的投资款都经过我的手转账给唐某光，大概投资款有300多万。在智赢联庄上我没有获利。我的获利部分给王东升了。起初我和王东升商量好0.1%作为团队的费用，刚开始这部分钱在我这里保管，之后因为大家使用团队经费比较频繁，我就将这部分费用直接转给王东升了。2.被告人王东升讯问笔录，证实2019年8月，当时我和杨彬在深圳，冯某凯打电话跟杨彬说有一个叫智赢联庄的项目，挺挣钱的，过了几天他们就到济南考察去了。后来杨彬给我打电话说了智赢联庄项目的事，随后我与杨彬、刘福亮一起到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华峪西区16楼刘福亮的工作室，商量智赢联庄项目，杨彬让我跟他干，我和刘福亮负责拉人发展各自团队。杨彬是“智赢联庄山西分舵”的负责人，下边有三个团队分别为王东升团队、刘福亮团队、焦瑞团队，杨彬成立了一个微信群叫“智赢联庄山西分舵”，杨彬将微信群交由我打理。群中杨彬、焦瑞为讲师，唐某文通过语音助手给全国各地的智赢联庄群讲课，宣传智赢联庄项目、智赢联庄实力、怎么投资返利。在智赢联庄投资，最少投资1000元，每天按投资额的百分之五返利，每周返利六天。山西负责人从每个团队每天的投资额中提成，团队长从自己团队中每天的投资额中提成，具体多少我算不清楚。“智赢联庄山西分舵”收到的投资款由杨彬控制。微信群是2019年9月初杨彬成立的，由我管理，平时杨彬控制这个群。“智赢联庄山西分舵”群讲师有杨彬和焦瑞，刘福亮偶尔讲一下。我的团队有七八个人投资，融资大概100多万，现在欠投资人60万元左右。我收到的投资款通过银行转账给杨彬。我嫌转钱太麻烦，所以让王某林直接将投资款转给杨彬。每天杨彬将前一天的返利转账给我的农业银行卡上，我将我的提成扣除后，转账给王某林，王某林再给投资人返利。我在“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当团队长挣取服务费1万元左右。杨彬将他自己的提成用于芙蓉酒楼这个点的运营费用，这部分钱没有转给我个人。“智赢联庄山西分舵”2019年9月30日开始无法正常返利。开始唐某文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返利，最后我们找到唐某文，他称投资款已经给全国各个团队分完了，没有钱给大家返利了。当时我们就认为被唐某文骗了。3.被告人刘福亮讯问笔录，证实智赢联庄没有法人，杨彬告诉我马来西亚的多多博彩公司旗下有一个智赢联庄公司，智赢联庄实际经营场所有两个，一个是我租的万柏林区华峪西区14号楼3单元1601室，另一个是王东升租的迎泽西大街芙蓉酒楼。杨彬是智赢联庄山西负责人，我和王东升、焦瑞三人成立各自的团队。王东升与杨彬一起成立了一个叫“智赢联庄山西分舵”的微信群，我与王东升以及焦瑞团队中的业务员向不特定老百姓宣传智赢联庄项目，有投资意向的就拉到“智赢联庄山西分舵”微信群中，由唐学文、杨彬、焦瑞三个人来讲课宣传智赢联庄投资返利模式，有想投资的老百姓会将投资款转给介绍人，介绍人再将投资款转给团队长，团队长将投资款转给杨彬，杨彬转给唐某文。唐某文以及杨彬说智赢联庄参股澳门威尼斯赌场，我没有看到任何参股澳门威尼斯赌场相关手续、协议，我认为他们宣传的这个项目是假的。智赢联庄融资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融资款的去向我也不清楚。从我这里给杨彬转了有200多万元。无法正常返利后，我和杨彬、杨彬的弟弟杨某、王东升还有一个女的2019年10月1日去河北唐山找唐某文，唐某文说最迟10月10日就给大家返利，然后我们就回来等，等了一个多月后还没有返利，我和王东升以及十来个投资人去浙江杭州找到唐某文和杨彬，唐某文说再等等，直到现在唐某文也没有给我们返利和返还本金。出事前一天将最后一次融资款从杨彬处要回，自己留了2万元，剩余款项全部转给了投资人。我在智赢联庄大概挣了有1万多，我的下级每天新增融资额每超过11万元给我10元，超过21万元给我20元，超过31万元给我30元，以此类推。4.被告人焦瑞讯问笔录，证实2019年9月2日杨彬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太原做智赢联庄的项目，挺不错的，让我也来参加。9月3日我来到万柏林区华峪西区14号楼3单元1601室，杨彬给我介绍了智赢联庄项目，我觉得挺好，前后投资了9万元。杨彬让我给投资人宣传智赢联庄项目、智赢联庄实力、怎么投资返利，我同时也组建自己的团队。投资人将钱转给我，我再转给杨彬，杨彬和我说将钱转给了唐某文，每天下午杨彬将当天的返利转到我的账户，我将返利转给投资人。我和杨彬是2018年通过做其他项目认识的。智赢联庄项目是杨彬引进到太原的。唐学文为智赢联庄全国总负责人，杨彬和王东升为“智赢联庄山西分舵”的负责人，我和王东升、刘福亮是团队长，还有一个叫“智赢联庄山西分舵”的微信群，杨彬在群中给投资人讲课，唐某文通过语音助手给全国各地的智赢联庄群讲课，宣传智赢联庄项目、智赢联庄实力、怎么投资返利。2019年9月28日开始无法正常返利。开始唐学文以各种理由推脱，最后我们找到唐某文，他称投资款已经给全国各个团队分完了，没有钱给大家返利了。当时我们就认为被唐某文骗了。（四）辨认笔录，证实部分被害人对各被告人进行辨认，各被告人相互进行辨认。（五）山西晋和会计师事务所《智赢联庄山西分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杨彬为上线的被告人王东升团队、被告人刘福亮团队、被告人焦瑞团队的37名被害人投资金额、返利金额、实际损失情况。其中王某娟现金投资1600元、刘某青现金投资15800元、任某海现金投资3660元、郭某青现金投资9900元。针对控辩双方意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本案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各被告人明知集资款用于赌博或其他违法犯罪活动仍然继续非法集资，致使集资款无法返还，属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的情形，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本案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传销，是指组织者或者经营者发展人员，通过对被发展人员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或者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或者要求被发展人员以交纳一定费用为条件取得加入资格等方式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秩序，影响社会稳定的行为。本案各被告人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非法集资，表面上是按层级发展人员，实际上投资人是按投资数额获取返利，不是传销。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审计报告是否合理、有效山西晋和会计师事务所受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委托，对智赢联庄山西分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中涉及的人员、涉案金额及受害人的损失情况进行了专项审计，相关审计结论合法、有效，能客观、公正地反映案件的相关事实。辩护人关于审计报告不完整、不合法，不能反映真实的投资金额及返利情况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被告人刘福亮、焦瑞是否是从犯在集资诈骗过程中，各团队负责人对其团队非法集资数额承担责任，在该团队人员非法集资过程中，各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不是从犯。被告人刘福亮辩护人、被告人焦瑞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焦瑞伙同他人以非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被告人杨彬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东升、刘福亮数额巨大，被告人焦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东升、焦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彬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31年6月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王东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8年6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刘福亮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7年5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焦瑞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追缴被告人杨彬、王东升、刘福亮、焦瑞非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追缴不足，责令退赔。（详见被害人实际损失明细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志强人民陪审员 冯 华人民陪审员 郭丽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