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14行初215号原告赵芃，女，1998年1月24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委托代理人赵德军（原告之父），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府学路18号。法定代表人张来斌，校长。委托代理人马春爱，中国石油大学（北京）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闻琳，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芃诉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北京）招生录取行为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于2020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芃的委托代理人赵德军，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的委托代理人马春爱、闻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芃诉称：2020年全国研究生统一招生考试开始后，赵芃报考了中国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北京）会计专硕研究生，初试复试总成绩在普通考生中排名24。经管学院招生复试细则公布的全日制剩余指标24。后因研招办录取了2名少数民族骨干学生为全日制研究生，致使赵芃没有被录取到24个全日制指标当中。根据教育部办公厅教民厅函[2019]11号《教育部办公厅关于下达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第一项总体要求中第一小项第二小项，和教学函[2019]6号文件教育部关于印发《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管理规定》的通知第十二章信息公开公示中的条款，中国石油大学没有对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做出统筹安排，也没有提前在本单位网站上公布，因此是违法的。故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被告未依法录取原告为2020会计专业全日制研究生行为违法，要求被告对原告依法录取。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6份证据：证据1.《教育部办公厅关于下达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教民厅函［2019］11号），证明少数民族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是国家定向培养的专项招生计划,要求各招生单位必须在本单位研究生招生总计划内做好统筹安排；少数民族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是全国研究生招生的一部分，必须严格执行《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工作管理规定》。证据2.教育部关于印发《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工作管理规定》的通知（教学函［2019］6号），证明招生单位负责组织实施本单位的招生工作，其主要职责是：根据社会需求、办学条件和国家核定的招生规模制定本单位分学科（类别）、专业（领域）的招生方案；编制公布招生章程和招生专业目录；按规定开展本单位招生信息公开和相关解释工作；信息公开公示，各省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教育招生考试机构和招生单位应当按照教育部有关政策要求和“谁公开、谁把关，谁公开、谁解释”的原则积极推进本地区、本单位研究生招生信息公开；招生单位要提前在本单位网站上公布硕士研究生招生章程、招生政策和规定、招生专业目录和分专业招生计划。证据3.中国石油大学《2020年招收攻读硕士研究生简章》，证明招生简章中没有对少数民族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工作作出统筹安排，学校也没有对少数民族骨干人才研究生专门制定招生简章和分专业招生计划，也没有在本单位网站上公开公布。证据4.《中国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2020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证明公布的会计专硕全日制研究生剩余指标为24个。证据5.中国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2020会计专硕一志愿考生复试成绩，证明原告的初试和复试总成绩排名为第24名。证据6.中国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2020年硕士研究生拟录取名单（第二批），证明原告没有被录取到会计专硕24个全日制指标当中。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北京）辩称：一、对于高等学校的招录行为，是否属于人民法院的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存在不同的分歧。二、原告的诉请不明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未对原告作出过具体行政行为，亦谈不上所谓确认被告未录取原告的行为违法。事实上，原告已经被录取为被告的非全日制专业会计硕士，不存在再次被录取的情况。三、被告依法履行职责，其招录行为符合国家法律和政策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以下简称高等教育法）第三十二条规定，被告作为高等学校，依法享有办学自主权，有权根据本校情况制定相关规范性文件，制定招生简章，开展招生录取工作。针对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录工作，教育部发布的《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工作管理规定》第十二条规定了招生单位的职责。第四十九条规定“复试时间、地点、内容、方式、成绩使用办法、组织管理等由招生单位按教育部有关规定自主确定。复试办法和程序由招生单位公布。”针对“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教育部还下发了《教育部办公厅关于下达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通知称，1.骨干计划是国家定向培养专项招生计划,作为动态调整增量，在全国研究生招生总规模之内单列下达，请各招生单位在本单位研究生招生总计划内做好统筹安排。未完成的骨干计划原则上不得挪用。2.骨干计划招生是全国研究生招生的一部分，严格执行《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工作管理规定》和博士研究生年度招生文件，坚持“定向招生、定向培养、定向就业”原则。要求“报考骨干计划硕士研究生的考生参加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实行‘自愿报考、统一考试、单独划线、择优录取’，由教育部统一确定考生进入复试的基本成绩要求。”根据教育部的上述文件精神，被告拥有根据社会需求、办学条件和国家核定的招生规模制定本单位分学科(类别）、专业（领域）招生方案的权力。其次，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是国家定向培养的专项招生计划，既包括全日制也包括非全日制，是在全国研究生招生总规模之内单列下达，被告可以在本单位研究生招生总计划内进行统筹安排，其本身是研究生招生的一部分。第三，关于骨干计划的录取，遵循的是“自愿报考、统一考试、单独划线、择优录取”的原则，但教育部会统一确定考生进入复试的基本成绩要求。就原告有异议的会计专业硕士招录工作而言，在初试结束之后，复试之前，被告下属经济管理学院在网站上公布了《2020年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确定复试分数线为总分210分，单科分别为44分（满分100分）和88分（满分大于100分）,并特别提到了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为总分不低于150分，这也是教育部的要求。细则还公布了剩余招生指标全日制为24人，非全日制为50人。需要说明的是，无论全日制还是非全日制，本专业的复试分数线都是一样的，总的剩余招生指标是74个，“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当然也在这个招生指标中，而不是在这些指标外还有什么单独的指标。同时还需要说明的是，在稍后公布的复试名单中，进入复试的109名考生全部报考的都是全日制，包括2名进入复试的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由于教育部要求对于“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要“单独划线，择优录取”，所以需要将这2名考生单独列出公示。2020年5月26日公布的复试成绩，原告排名24名。依据之前公示的《2020年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本专业的录取原则是“1.按照总成绩由高到低排序，依次录取。总成绩计算取两位小数，如果总成绩相同，则按照初试成绩由高到低排序，如果总成绩和初试总成绩均相同，则按复试成绩中综合素质和专业能力测试成绩由高到低排序。2.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单独排序，按照总成绩排名从高到低依次录取。”被告最终公布的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拟录取名单取的是复试成绩前22名以及2名单独排序的“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而其他未被录取为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的考生则可以依据其个人意愿转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事实上，被告依据原告本人的意愿，也同意原告转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并将原告录取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综上，被告严格按照教育部的政策执行，并在办学自主权的范围内依法依规进行，履行了应尽职责。四、被告的研究生招录公平公正公开，程序合法。被告制定《2020年招收攻读硕士研究生简章》和《2020年全日制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招生专业目录》并在学校网站予以公示。根据教育部《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工作管理规定》第七十九条规定，初试结束后，被告制定了《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复试及录取工作方案》，成立研究生招生工作领导小组，全面负责研究生招生录取工作的组织和统筹，审定研究生入学考试复试录取工作方案及最终拟录取名单。还成立了招生监察工作小组，负责研究生招生整个过程中监督执纪，重点对各学院（研究院、二级单位）及研究生院招生办公室的复试录取工作（包括各学科复试工作）进行督查，包括对各学院（研究院）现场复试组织实施和线上考生复试过程的督查等，可随时听取相关情况的汇报，负责对涉嫌违法违纪问题相关投诉的调查处理。被告在网站上公布了《2020年硕士研究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划定了各专业复试分数线，并在各专业复试分数线的最后单列备注“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为总分不低于248分（满分300分的不低于150分）。”这也符合教育部的要求。对于会计专业硕士所属的经济管理学院，在复试之前制定了《2020年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并予以公示，此后对于复试考生名单（包括考生姓名、考生编号、初试各科成绩等信息）和拟录取考生名单（包括考生姓名、考生编号、初试成绩、复试成绩、总成绩等信息）也全部按照规定予以公示，对于“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也予以了标注和公示。所有的招录程序均符合法律和政策要求。综上，被告的招录行为合法合规，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教育部关于印发《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工作管理规定》的通知（教学函[2019]6号），证明教育部关于2020年硕士研究生的招生政策。证据2.《教育部办公厅下达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教民厅函[2019]11号），证明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的招录政策。证据3.《2020年招收攻读硕士研究生简章》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按照教育部的通知制定《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简章》并在网站上进行了公开公示。证据4.《2020年全日制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招生专业目录》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按照教育部的通知明确招生计划并在网站上进行了公开公示。证据5.《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复试及录取工作方案》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成立研究生招生工作领导小组，全面负责研究生招生录取工作的组织和统筹，审定研究生入学考试复试录取工作方案并在网站上进行了公开公示。证据6.《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划定各专业复试分数线，并在各专业复试分数线的最后单列备注“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为总分不低于248分（满分300分的不低于150分）”并在网站上进行了公开公示。证据7.《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经济管理学院2020年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复试细则规定复试分数线包括“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剩余招生指标、复试比例等并在网站上进行了公开公示。证据8.《经济管理学院会计硕士复试名单》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在名单中对“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行了备注说明并在网站上进行了公开公示。证据9.《经济管理学院2020会计硕士一志愿考生复试成绩》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对复试成绩进行说明并对“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行了备注说明。证据10.2020年经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拟录取名单（第二批），证明对全日制会计拟录取名单在网站上进行了公开公示。证据11.原告同意调剂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的微信及“中国研究生招生信息网”网站截图，证明未被录取为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的考生可以依据其个人意愿调剂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原告依据其本人的意愿，申请调剂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并接受了待录取。证据12.定向协议书，证明原告同意转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证据13.《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拟录取名单公示》（第二批）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原告赵芃拟录取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并在网站公示。证据14.申诉材料，证明原告向被告进行了申诉。证据15.中国石油大学（北京）关于原告申诉的回复，证明被告对原告的申诉进行了回复。庭审质证中，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5、10-14没有异议；对证据2-4、6-9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学校没有对少数民族骨干作出招生简章、招生目录；对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回复的内容有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是国家定向培养的专项招生计划，是在全国研究生招生总规模之内单列下达，被告可在本单位研究生总计划内进行统筹安排，其本身是研究生招生的一部分。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严格按照《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工作管理规定》执行，整个招生过程公平公正，履行了应尽的职责，没有任何违法违规之处。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作为高等学校有权根据本校情况制定相关规范性文件，制定招生简章，开展招生录取工作，招生简章也在学校网站予以公示。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复试细则公布了总的剩余招生指标,其中全日制为24人，非全日制为50人，“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在这个招生指标中，而不是在这些指标外还有什么单独的指标。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公布的复试成绩名单中，进入复试的109名考生全部报考的都是全日制，包括2名进入复试的“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由于教育部要求对于“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要“单独划线。择优录取”，所以需要将这两名考生单独列出公示。2020年5月26日公布的复试成绩，原告排24名。对证据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最终公布的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拟录取名单的复试成绩前22名以及2名单独排序的“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而其他未被录取为全日制的会计专业考生可依据个人意愿转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的形式要求，具有来源合法性、内容真实性及与本案审查内容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以上认证意见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8月12日，教育部发布《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工作管理规定》。2019年9月16日，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研究生院网站发布《2020年招收攻读硕士研究生简章》，其中经济管理学院会计专业招收人数是30人。2019年9月30日，教育部办公厅发布《教育部办公厅关于下达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明确骨干计划是国家定向培养专项招生计划（包括全日制、非全日制），作为动态调整增量，在全国研究生招生总规模之内单列下达，各招生单位在本单位研究生招生总计划内做好统筹安排。报考骨干计划硕士研究生的考生参加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实行“自愿报考、统一考试、单独划线、择优录取”，由教育部统一确定考生进入复试的基本成绩要求。其中该通知附件1《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招生计划分配表》中，明确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硕士招生计划小计8人。2020年5月2日，被告研究生院网站发布《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该要求最后备注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为总分不低于248分（满分300分的不低于150分）。2020年5月10日，被告研究生院网站发布《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复试及录取工作方案》。2020年5月18日，被告经济管理学院网站上发布《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经济管理学院2020年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其中在“复试分数线”处明确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为总分不低于150分；在“剩余招生指标”处明确全日制招生指标为30，其中推免人数为6，剩余指标为24；在“录取原则”处明确“1.按照总成绩由高到低排序，依次录取。2.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单独排序，按照总成绩排名从高到低依次录取。”2020年5月21日，被告经济管理学院网站发布《经济管理学院会计硕士复试名单》，其中序号第108王雪秋、序号第109诺明伊日贵的报考类别处均明确为“少数民族骨干”。2020年5月26日，被告经济管理学院网站发布《经济管理学院2020会计硕士一志愿考生复试成绩》，显示原告排名为第24名；其中第99名王雪秋和第100名诺明伊日贵之后均备注“少数骨干”。2020年5月26日，在“会计-石大经管院2020研究生群”的微信群中，被告工作人员发布《2020年会计专硕非全日制调剂考生复试细则》，并提醒所有人“会计专硕全日制共招收30名，已接受推免生6名，剩余24个名额包含2名少数民族骨干生，排序22名以内的考生可录取为全日制，其余考生可申请调剂为非全日制，申请调剂时间及途径，见学院官网通知。”2020年5月28日，赵芃回复同意参加非全日制会计专业复试。2020年5月29日，赵芃回复接受非全日制会计专业待录取。2020年6月4日,被告经济管理学院网站发布《2020年经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拟录取名单（第二批）》，显示2020年经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拟录取名单中第82号系赵芃，录取学习形式为“非全日制”。2020年6月4日,在“会计-石大经管院2020研究生群”的微信群中，原告询问被告少数民族骨干是否占用统招名额，被告工作人员回复“已确认，少干生名额计算在总的招生名额中。”2020年6月26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中国石油大学（北京）非全日制定向就业硕士研究生协议书》。2020年7月9日，原告向被告提交申诉材料，主要内容为因学院录取了2名少数民族骨干学生为全日制研究生，致使赵芃没有被录取到24个全日制指标当中，请求被告研招办取消2名少数民族骨干研究生录取决定。2020年8月25日，被告研究生院招生办公室对原告的申诉进行回复，结论为不予支持。另查明，赵芃被录取为被告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但未按照规定时间到学校报到。本院认为，高等教育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高等学校根据社会需求、办学条件和国家核定的办学规模，制定招生方案，自主调节系科招生比例。”据此，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北京）作为高等学校，依法享有办学自主权，有权根据本校情况，并依据教育部发布的《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工作管理规定》，制定招生简章，开展招生录取工作。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情况，教育部办公厅发布的《教育部办公厅关于下达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附件中，明确被告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硕士招生计划8人。《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中，备注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经济管理学院2020年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明确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录取原则中明确“1.按照总成绩由高到低排序，依次录取。2.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单独排序，按照总成绩排名从高到低依次录取。”《经济管理学院会计硕士复试名单》中有2名考生的报考类别处均明确为“少数民族骨干”。《经济管理学院2020会计硕士一志愿考生复试成绩》中显示第99名和第100名后均备注“少数骨干”。被告在网站上公布的以上文件均对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进行了标注和公示，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对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作出统筹安排，没有提前在本单位网站上公布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认为被告应依法对原告进行录取的主张，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在被告经济管理学院网站上公布的《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经济管理学院2020年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中确定剩余指标及录取原则，原告并未达到被告录取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的要求，且原告提起诉讼前已自愿调剂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原告要求确认被告未依法录取原告为2020会计专业全日制研究生行为违法，要求被告对原告依法录取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赵芃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双玉娥人民陪审员  李忠东人民陪审员  刘志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徐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