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初439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波，北京市东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斯英，北京市东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建伟，男，1994年9月12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杨建伟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斯英、被告杨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b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点的击量突破220亿；截止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原告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拼多多”运营平台（注册店铺名为“潮款家纺”、掌柜号：902078104）销售侵犯原告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作品的商品，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被告杨建伟辩称,一、原告应先提供享有著作权的证明。本案著作权属于英国，2017年4月16号授权万达宝贝王有限公司全世界版权，而本案提供授权是万达儿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而且授权是在10月份，显然是过期授权，虽然属于原告，但不属于真实持有。签名授权人的身份有待证实，授权真实性有待法庭考证，且海底小纵队著作权所属是设计公司米奥米公司，版权真实性存疑。中国备案著作权属于万达宝贝王公司，并非属于原告，原告是否有权利作为起诉方有待证实。二、著作权损害赔偿，法律规定应与侵权人的侵权行为给权利人造成的实际损失相适应，对此原告应举证损失数额或者因家纺类目经营获利情况，但根据调查，原告经营范围没有家纺类目也没有生产销售家纺类目商品，请原告提供对其造成巨大损失的证据。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规定，购买人必须是实名购买，电话号码也需要实名认证，而本案委托购买人电话号码是空号，购买人以及公证机构真实性有待证实，被告怀疑原告是职业打假团队，是以打假名义牟利的团队，以法律名义钻取法律漏洞进行获利。若被告确实侵权，被告也绝不会对这种拿着外国版权来起诉中国商家的行为妥协。四、被告是一个拼多多店铺的经营者，地处欠发达的小县城，经济水平和收入都很低，所销售产品利润都低至一两元，而且原告主张在京东、天猫都有旗舰店经营，但是没有提到拼多多有名下品牌经营店。五、如果被告侵权，也应综合考虑被告的侵权程度是较轻微、获利较有限的以及被告的经营规模大小、获利手段等多项因素予以确定一个比较低的赔偿标准。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4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享有《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知识产权保护授权书，证明原告依法获得授权，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就针对《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3.《海底小纵队》人民网等媒体报道网页打印件，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且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经济价值，原告因此获得了较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声誉。4.2017年度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网页打印件、金触点2017商业创新大奖-销售渠道创新类铜奖奖杯网页打印件、中国授权金星奖2019网页打印件，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获得国内机构的认可和支持，被授予多个奖项，在国内具有较高知名度和荣誉。5.当当网天猫官方旗舰店截图、海底小纵队玩具京东自营区截图、海底小纵队当当网自营区截图，证明原告产品具有较高品牌声誉，正品销量较高。6.（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7245号公证书（包含公证实物），证明被告生产、销售的《海底小纵队》系列商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7.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因本案维权的部分合理支出。8.商家信息披露邮件，证明被告在拼多多注册店铺“潮款家纺”，并且销售侵犯原告知识产权的产品，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质证称，1.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2.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所显示的三个图案是分开的，但是被告销售产品是三个图案在共同一个枕套上面的，是一体的；3.被告对该侵权产品的销售量仅有3单，一单才10多元，金额不到50元，利润不到20元，不同意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5万元。被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店铺销售量销售记录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仅销售了3单侵权产品。2.涉案店铺链接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在拼多多注册的店铺一条链接里面所销售的产品有20多个图案，而侵权产品只是其中1个图案。原告质证称，对于两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打印件并没有显示被告所述的订单具体来源于哪个商铺，且原告也无法核实被告所提交的销售记录是完整的。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有原件予以核对，来源合法，且与案件的待证事实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且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确认其证明力。二、被告提交的店铺销售量销售记录打印件及涉案店铺链接截图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也没有当庭操作演示，现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主张仅销售侵权产品3单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申请对涉案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进行作品登记，《海底小纵队标识》登记日期为2015年2月5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皮医生》登记日期为2015年2月5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呱唧》登记日期为2015年2月5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巴克队长》登记日期为2015年2月11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作品登记证书》载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上述美术作品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上述作品均已公开发表，使用上述美术作品的商铺在淘宝当当网旗舰店、京东、当当网均有销售。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出具《授权书》，声明2017年10月16日其与原告签订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授权原告在授权范围内行使和以被授权方名义保护知识产权。授权作品包括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权利有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授权书》还明确许可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包括对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等，且原告可以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2019年11月25日，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出具（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7245号公证书，内容如下：2019年10月10日，厦门合圆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杰向该公证处申请对网购所得商品及网购平台的相关页面进行证据保全。同月30日，公证处工作人员蔡荣瀚代收圆通速递邮包一件（运单号：YT9046×××306×××），经公证员周祥河与工作人员蔡荣瀚查看该邮包外包装完整。同月31日，在公证员周祥河和工作人员蔡荣瀚的监督下，汪杰对上述圆通速递邮包的现状、快递详情单以及邮包内的商品进行拍照；随后公证员周祥河和工作人员蔡荣瀚对上述商品进行密封并拍照后交由汪杰保管。同日，汪杰在公证员周祥河和工作人员蔡荣瀚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提供的手机进行操作，该手机预先装有“拼多多”APP。操作过程如下：1.打开手机主界面，通过“设置-系统-关于手机”查看信息。2.返回设置界面，点击“无线和网络”、切换至“飞行模式”，点击“WLAN”，进入相应界面开启“WLAN”，连接公证处提供的wifi网络。3.返回主界面，点击界面中的“拼多多”APP，出现相应界面，通过“个人中心-点击登录”，出现相应界面；使用手机号码“152×××××7×2”通过短信验证码方式登录“拼多多”APP；点击“查看全部”，出现相应界面。4.在上述界面中，点击“潮款家纺”项下的“【特价新款】儿童枕头幼儿园可爱卡通动漫清凉透气冰丝枕套+枕芯”，出现相应界面。5.在上述界面中，点击“查看物流”，出现相应界面；在上述界面中点击“展开”出现详细物流状态信息。6.返回步骤“4”，点击“潮款家纺”项下的“【特价新款】儿童枕头幼儿园可爱卡通动漫清凉透气冰丝枕套+枕芯”，出现相应界面后，点击“进店逛逛”出现相应界面。在上述操作过程中，汪杰对相应界面进行截屏并自动保存到手机，共取得截屏图片20张；公证员周祥河与工作人员蔡荣瀚将截屏图片另存至公证处计算机打印。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8张与实际情况相符；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截屏图片20张为汪杰现场操作后打印所得。原告为此支付了公证费600元。本案庭审中，当庭对上述公证处封存的运单号为“YT9046×××306×××”的圆通速递邮包进行拆封，封存实物为儿童枕套一条，印有《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图案，经对比被诉侵权产品印有的上述作品形象，虽存在人物动作差异，但是被诉侵权产品《巴克队长》形象与原告权利作品均为白色皮肤、蓝帽蓝衣的熊的拟人形象，两组图案的身体结构比例、形象特征均相同；被诉侵权产品《呱唧》形象与原告的权利作品均为橘色皮肤、头戴眼罩帽子、脸有斑点的猫的拟人形象；被诉侵权产品《皮医生》形象与原告权利作品均为头戴帽子、颈部有衣领企鹅的拟人形象，两组图案的身体结构比例、形象特征均相同，因此，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告权利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均构成实质性相似。另查明，拼多多店铺名称“潮款家纺”入驻人为被告杨建伟。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确认被告已经停止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审理的焦点是：一、被告是否侵犯原告主张的著作权；二、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5万元是否成立。关于被告是否侵犯原告主张的著作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中显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是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该作品已公开发表，应受法律的保护。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将其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美术作品的经济性权利授权许可原告使用的行为不违反著作权法的规定。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依照合法授权取得涉案美术作品著作财产权及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经比对当庭拆封的公证实物与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虽在人物动作上有所差异，但从整体形象特征、头部与身体比例、服饰造型等方面基本相同，通过综合判断，本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告权利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均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抗辩称无法确认原告取得涉案美术作品的真实授权，但其并没有提交证据反驳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和公证书的真实性，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有合法的来源，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销售使用了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实质性相似的图案的产品，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认定被告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5万元是否成立的问题。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现被告已停止销售侵权产品，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被告提交的销售记录打印件没有提交原件予以核对也没有当庭进行演示，原告对此也不予确认，故被告主张销售数量仅为3单的理由不成立，元，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未能提供著作权人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得利益的证据，为弥补权利人的损失，综合考虑权利人获得权利的时间、知名度、侵权人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额；因原告为本案维权确需支付公证费等必要合理支出，赔偿数额应包含合理开支，故本院酌定被告应向原告赔偿的金额为5000元。原告诉请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建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5000元；二、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00元，被告杨建伟负担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汉葵审 判 员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赖晓纯书 记 员 郭梓锋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