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民终13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市大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江漓。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江一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江川。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虎、李翠燕，均为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州商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名广州百货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王华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沙骏、秦婧，均为北京市金杜（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广州广百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曹仕荣。一审第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高新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杜梦桃。上诉人广州市大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城公司）、广州江一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商贸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贸公司）、一审被告广州广百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百地产）、一审第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高新支行（以下简称招行高新支行）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初1237号民事判决，向一审法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城公司、江一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三项逾期利息计算标准为“自2013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标准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10%的标准计算，已归还的利息106.99元予以扣减”；2、判决商贸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参照商贸公司在另案涉及《借款合同》项下另一笔6000万元借款纠纷中表示对借款逾期利息上浮10%计算的意见，酌定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对本案借款逾期利息的承责范围亦以借款利率上浮10%为限，即相应逾期利率从2013年4月2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再上浮10%的标准为限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大城公司、江一公司与商贸公司签署过《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以其持有的广百地产股权为广百地产与商贸公司签订的相关借款合同提供质押，并在2010年4月20日在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质押登记。但是前述《股权质押合同》对应的主合同并不明确，即使对应的主合同是案涉《借款合同》，该合同也未实际履行。故关于逾期利息的该条款也未实际履行。对逾期利息按照原借款利率上浮10%计算，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对此并不知悉，商贸公司也从未向广百地产或大城公司、江一公司提出该主张，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参照另案酌定本案逾期利息按原借款利率上浮10%的标准计算没有任何依据，也加重了大城公司、江一公司的义务，该项判决错误。（二）根据现有证据，自案涉贷款展期到期日止，广百地产已已归还的利息106.99元，原审法院应在判项中予以扣减。原审法院未在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应承担的质押担保范围内予以扣除错误，应予纠正。商贸公司、广百地产、招行高新支行未提交答辩意见。江苏银行深圳分行未提交答辩意见。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百地产向商贸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39940000元以及计至其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13994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3日起暂计至2018年6月20日止，为93706149.24元）；2、判令商贸公司对大城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即大城公司持有的广百地产31%的股权，股权出质登记通知书编号为（穗）股质登记设字（内）第201004200001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商贸公司对江一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即江一公司持有的广百地产20%的股权，股权出质登记通知书编号为（穗）股质登记设字（内）第201004200001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广百地产、大城公司和江一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0年4月8日，广州百货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百集团）（甲方）与广百地产（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广百集团向广百地产提供不超过2亿元借款额度。同日，大城公司、江一公司作为出质人与广百集团作为质权人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为广百地产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三方已于2010年4月20日办理质押登记。基于《借款合同》的安排，招行高新支行与广百地产分别于2010年4月15日、4月22日签订了两份《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由招行高新支行接受广百集团委托向广百地产提供借款1亿元、4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招行高新支行于2010年4月21日、23日发放了借款。之后，广百集团、招行高新支行与广百地产签订了两份《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将4000万元借款还款日展期至2013年4月21日；将1亿元借款还款日展期至2013年4月23日。但截至目前，广百地产仍欠付本金共计139940000元，并确认其欠付自2013年4月23日截至2018年6月20日利息62500000元。招行高新支行依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九条第（三）款约定，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即原借款年利率8.528%的150%）确定逾期利率，并据此核算出被告广百地产自展期到期日起暂计至2018年6月20日止应付商贸公司的预期利率为93706149.24元。广百地产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立即清偿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广百地产答辩称：对商贸公司的诉请没有意见。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共同答辩称：请求驳回广百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本案的1.4亿元借款是招行高新支行作为贷款人出借给广百地产，广百集团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1、从广百集团提供的证据显示，2010年4月15日及4月22日招行高新支行与广百地产分别签署两份《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并分别向广百地产发放了4000万元及1亿元的贷款。2、该1.4亿元贷款发放后由广百地产向招行高新支行还本付息，广百地产于2013年4月22日向招行高新支行偿还本金6万元。3、案涉1.4亿元的实际出借款项及还款主体均是发生在招行高新支行与广百地产之间，广百集团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广百集团与该1.4亿元债权债务有关系，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二、《借款合同》与《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是相互独立的两个借款合同，大城公司、江一公司从未向招行高新支行该1.4亿元贷款提供股权质押，也不清楚广百地产与招行高新支行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应对该1.4亿元承担质押担保责任。1、《借款合同》与《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的签订日期及合同主体均不相同，大城公司、江一公司与广百集团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鉴于广百地产与广百集团签订借款合同”，而《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是招行高新支行与广百地产在2010年4月15日、22日分别签订的，合同约定的贷款人也是招行高新支行，并且《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是在股权质押合同签订之后才签订，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对此并不知情，更未向招行高新支行贷款提供股权质押。2、两份合同的借款金额、用途、借款期限及借款利率均不同。《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是2亿元，用途是用于房地产项目运作，借款期限为两年，借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计算，逾期利率按不高于原利率的30%计息。而《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金额是1亿元及4000万元，贷款人是招行高新支行，借款用途是归还股东借款，借款期限为24个月以及展期一年，即借款期限为三年，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10%，逾期归还的招行高新支行有权在年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展期期间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528%。广百集团要求大城公司、江一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根据《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质权的实现是在主合同在解除后出质人需返还借款而未能返还的，质权人才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的款项受偿。四、据了解，广百地产已经向招行高新支行偿还利息3235万元、本金6万元。五、广百地产对广百集团享有2.363亿元的应收债权，该2.363亿元劳务费纠纷正由法院立案受理，本案的审理必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该案尚未审结，故应中止审理本案。六、对于招行高新支行与广百地产之间履行的合同，大城公司、江一公司从来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借款合同》中也没有提及有委托贷款，招行高新支行的贷款展期也未经过大城公司、江一公司的同意，广百集团不能对本案所涉及的质押物主张质押权。七、广百集团是按照招行高新支行与广百地产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即按原借款年利率8.528%的150%确定逾期利息，已经大幅度超过2亿元《借款合同》里面约定的逾期利息，这是广百集团与广百地产以及招商银行订立的新的借款合同关系，已经不再是原来质押担保的2亿元借款合同了。第三人招行高新支行述称：认可商贸公司起诉主张的委托发放贷款事实；通过调阅业务档案查看，《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上面写的利率确实是8.528%，逾期利息加收50%；广百地产总共归还了本金6万元和部分利息，是第三人扣借款人账户本息到委托人即商贸公司的账户；广百集团提交的《利息计算表》上的数据是经过第三人核对过的。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31日，广百集团、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及案外人广州市商荟恒展商务顾问有限公司、广州市广百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发起人共同签订了《广州广百地产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协议》，其中第六条约定，广百地产的组织形式为股份有限公司；第十二条约定，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2000万元，设立后总股本为2000万股；其中广百集团占总股本比例37%、大城公司占总股本比例31%、江一公司占总股本比例20%；第二十一条约定，鉴于广百地产建设初期资金短缺的情况，广百集团承诺有偿借予广百地产收购中山项目所需资金。2010年4月8日广百集团（甲方）和广百地产（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一、根据乙方经营发展需要，甲方同意给予乙方不超过20000万元的借款额度。甲方原则上应尽可能满足乙方的资金需求，但甲方有权根据乙方要求使用资金时自身的资金情况，国家的金融政策和经济形势、乙方的财务状况及资金运用情况，决定是否提供资金给乙方。二、实际操作时，甲方可根据乙方提出的要求，直接借款给中山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城公司），借款条件、做法与乙方一致，乙方无条件连带承担广城公司违约不还款而产生的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三、乙方同意以其依法持有的广城公司的全部股份及其派生的权益向乙方出质，以担保按时足额清偿其对甲方的债务，并按规定依法办理股权质押手续。四、上述借款仅限乙方用于甲方认可的房地产项目的运作及房地产项目的收购。五、借款期限为二年（以实际借出日起计），借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计算。如其间中国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基准利率，则本项借款的利率从公布调整日起同步自动调整。如乙方不能按期归还，甲方有权追回借款，并自逾期之日起按原利率再上浮利息，上浮幅度由甲方决定，但不高于原利率的30%。六、乙方在每季末最后一个月的20日需按时足额将利息支付给甲方，即每年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为利息日，若乙方未按期付足利息，甲方有权就未付部分利息按照借款本金的利率水平的向乙方计收利息。2010年4月8日广百集团（质权人）和大城公司（出质人）、江一公司（出质人）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鉴于广百地产与质权人广百集团签订的相关借款合同（以下称“主合同”）为保障主合同债权的实现，出质人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股权提供质押。第一条、出质标的及登记。1.1、出质人提供质押的财产是：大城公司持有广百地产31%的股权，江一公司持有广百地产20%的股权，上述股权被担保债权为2亿元（以下简称股权）。1.2、广百地产是一家注册资金为人民币2000万元的股份有限公司。本次质押标的为出质人持有该公司的51%股权。1.3、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到期清偿之前，质权的效力不及于股权在质押期间内产生的孳息（包括但不限于送股、分红、派息）。1.4、出质人应当在本合同签订后立即办理法律规定的质押登记手续。1.5、股权质押期限为：2010年4月10日至2013年4月10日，如在此期间，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清偿，则至债务清偿之日止股权质押解除。第二条、担保的主债权及担保范围。2.1、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其金额为人民币2亿元。2.2、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第四条、质权的实现。主合同被解除后出质人须借款而未能返还的，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股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的价款受偿。第五条、争议解决。合同双方因履行本合同产生的争议，经协商未能解决的，任何一方可向其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争议期间，各方仍应继续履行涉及争议的条款。2010年4月20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江一公司、大城公司、广百集团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出质广百地产股权数额为1020万元；出质人：江一公司、大城公司；质权人：广百集团。2010年4月15日广百集团（甲方、委托人）与招行高新支行（乙方、受托人）签订两份《委托贷款委托合同》（编号：11100403、11100404号），约定：甲方为有效运用其自有资金，委托乙方向广百地产（以下简称借款人）发放委托贷款，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甲方将自有人民币肆仟万元、壹万万元委托乙方按委托贷款程序向借款人发放和收回。委托贷款的借款人、金额、用途、期限、利率均由甲方在国家有关法律规定和政策允许的范围内，根据具体情况在《委托贷款通知书》中确定。委托贷款利息由乙方向借款人收取，按季结息。乙方定期向借款人寄发利息通知单、催收利息，并在收取利息后7工作日内将贷款利息划入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发放委托贷款，按贷款余额1‰（年费率）向甲方收取手续费，具体方式和时间按招商银行的规定办理。若借款人不能按《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规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息，乙方须通知甲方并代为催收。如需诉讼，由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并以乙方名义提起，相关费用由甲方负担，贷款损失的，乙方不承担责任，其风险由甲方承担并及时交付。委托贷款到期前，借款人需要展期应征得甲方的同意，乙方仅凭甲方的《委托贷款展期通知书》办理委托贷款展期手续，等等。2010年4月15日招行高新支行（贷款人、甲方）与广百地产（借款人、乙方）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11100404号），其中约定：甲方接受广百集团（以下简称委托人）的委托，向乙方发放人民币资金委托贷款。甲乙双方按11100404号《委托贷款委托合同》约定的条款和委托人2010年4月15日提出的《委托贷款通知书》所列各项，并遵照国家有关法律规定，经平等协商，就以下条款达成一致同意订立本合同。第一条、委托贷款人民币壹亿元整的流动资金贷款用于归还股东借款，利率为基准上浮10%，期限为24个月（贷款实际起止日期具体以借款借据记载的为准）。第五条、利息：本合同项下贷款，根据委托人确定的利率计算利息，自甲方划拨贷款之日起按贷款实际占用天数计息，每季计息一次，计息日为每季末的20日。九、违约责任：（三）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按时归还贷款本息，甲方有权对逾期部分按照逾期的实际时间在原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计息；等等。2010年4月22日招行高新支行（贷款人、甲方）与广百地产（借款人、乙方）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11100403号），其中约定：甲方接受广百集团（以下简称委托人）的委托，向乙方发放人民币资金委托贷款。甲乙双方按11100403号《委托贷款委托合同》约定的条款和委托人2010年4月15日提出的《委托贷款通知书》所列各项，并遵照国家有关法律规定，经平等协商，就以下条款达成一致同意订立本合同。第一条、委托贷款人民币肆仟万元整的流动资金贷款用于股权收购，利息为年息5.94%，期限为24个月（贷款实际起止日期具体以借款借据记载的为准）。第五条、利息：本合同项下贷款，根据委托人确定的利率计算利息，自甲方划拨贷款之日起按贷款实际占用天数计息，每季计息一次，计息日为每季末的20日。第九条、违约责任：（三）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按时归还贷款本息，甲方有权对逾期部分按照逾期的实际时间在原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计息；等等。2010年4月22日招商银行《借款借据》及《客户回单联》载明，广百地产借款本金4000万元整，起始日2010年4月22日，到期日2012年4月21日，利率5.94%。2010年4月23日招商银行《借款借据》及《客户回单联》载明，广百地产借款本金1亿元整，起始日2010年4月23日，到期日2012年4月23日，利率5.94%。2011年12月28日，广百集团（甲方）与广百地产（乙方）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0年4月8日签订总额为贰亿元《借款合同》，同意对利息计算事项达成补充协议：1、甲方通过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高新支行（以下简称招行高新支行）委托贷款给乙方的壹亿肆仟万元的利息计算按甲乙双方于2011年12月28日签订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与《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办理。2、甲方2010年4月23日直接借款给乙方的陆仟万元的利息计算，从2011年9月21日至合同到期日，借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其中，2011年9月21日至12月20日双方已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计算，应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应收未收的差额利息在本协议签订后一次收取。2012年3月26日广百地产向广百集团提交《关于20000万借款延期的申请》称：2010年4月8日，广百集团与广百地产签订了一份金额20000万元，期限两年的借款合同，之后于2010年4月22日通过招行高新支行以委托贷款的形式提供了其中14000万元，又于2010年4月23日以广百集团直接借款的形式提供了剩余的6000万元。该笔资金大大地促进了中山滨江一号公馆项目的开发建设……该笔贷款由放款日起计24个月将到期，我司在到期前无法筹集足够的资金用于偿还此借款，因此向广百集团申请将该笔借款延期一年。随后，广百集团（委托人）、招行高新支行（受托人）及广百地产（借款人）签订《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编号81120401号），约定：鉴于：1、委托人和受托人2010年4月15日签订了编号为11100403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以下称委托合同）。2、受托人和借款人于2010年4月20日签订了编号为11100403金额为人民币肆仟万元整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以下称委托贷款合同）。借款人因资金安排原因，不能如期偿还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需申请贷款延期。委托人同意借款人的展期申请。各方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条款：一、原委托合同项下的人民币贷款肆仟万元整应于2012年4月21日到期，截止至2012年4月21日，上述贷款的余额为人民币肆仟万元整，现约定展期到2013年4月21日，借款人应于展期的到期日偿还全部委托贷款本息。二、委托贷款展期期间的贷款利率：年利率8.528%。三、除依本协议书将原委托贷款期限展期并重新确定贷款利率外，原委托合同的其他条款继续有效。广百集团（委托人）、招行高新支行《受托人》及广百地产（借款人）签订《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编号81120402号），约定：鉴于：1、委托人和受托人2010年4月15日签订了编号为11100404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以下称委托合同）。2、受托人和借款人于2010年4月15日签订了编号为11100404金额为人民币壹亿元整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以下称委托贷款合同）。借款人因资金安排原因，不能如期偿还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需申请贷款延期。委托人同意借款人的展期申请。各方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条款：一、原委托合同项下的人民币贷款壹亿元整应于2012年4月23日到期，截止至2012年4月23日，上述贷款的余额为人民币壹亿元整，现约定展期到2013年4月23日，借款人应于展期的到期日偿还全部委托贷款本息。二、委托贷款展期期间的贷款利率：年利率8.528%。三、除依本协议书将原委托贷款期限展期并重新确定贷款利率外，原委托合同的其他条款继续有效。2013年9月9日广百集团向广百地产出具《对账函》载明：“截止2013年8月31日，你司与我集团之间以下借款事项，请核对确认并将对账结果返还我司。1、我集团公司直接给予你司借款事项：借款时间2010年4月23日，借款金额60000000元，欠息期间2011年9月21日至2013年6月20日（利息按季核算），累计欠息金额9124245元（含借款利息7733525元，融资中介费1390720元）；备注：（1）上述借款合同总金额为20000万元（其中14000万元招行委托贷款，6000万元为集团直接借款），此合同已于2012年4月22日到期，未办理续签合同；（2）未续签合同期间的利息计算依据暂按原合同相关条款执行。2、我集团公司通过招行高新支行给予你司委托借款事项：委托时间2010年4月22日，委托金额40000000元，此二年期委托贷款到期后展期一年，目前已展期逾期；委托时间2010年4月23日，委托金额100000000元，此二年期委托贷款到期后展期一年，目前已展期逾期；2013年4月22日招行高新支行划回上述已经展期逾期的委托贷款1.4亿元中的6万元；目前委贷余额139940000元，自展期到期日至目前已归还利息106.99元，剩余利息未清，具体欠息额以招行核算为准。3、我集团公司代垫南海里水项目款项……对于上述事项请核对确认并加盖公章，如有不符事项请注明。此对账函一式贰份，对账结果双方各持一份。”该对账函经由广百地产盖章确认。2015年4月13日广百集团向广百地产出具《对账函》，对前述三个项目借款截止至2015年3月31日的事项再次进行对账，其中对通过招行高新支行给予委托借款1.4亿元的欠款事项与2013年9月9日《对账函》内容一致。该对账函经由广百地产盖章确认。2017年1月13日广百集团向广百地产出具《对账函》，对前述三个项目借款截止至2016年12月31日的事项再次进行对账，其中对通过招行高新支行给予委托借款1.4亿元的欠款事项与2013年9月9日《对账函》内容一致。该对账函经由广百地产盖章确认。2018年广百集团向广百地产出具《对账函》，对前述三个项目借款截止至2018年6月30日的事项再次进行对账，其中对通过招行高新支行给予委托借款1.4亿元的欠款事项与2013年9月9日《对账函》内容一致。该对账函经由广百地产盖章确认，广百地产并就函中涉及的南海里水项目款项加注：“第三项代垫款作为集团投资款且已取得收益，不应作欠款处理”。2018年11月2日，广百集团提起本案诉讼，称案涉1.4亿元发放后，截至目前广百地产仍欠付借款本金139940000元及自2013年4月23日起的应付利息，已经构成违约。广百地产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诉讼过程中，大城公司、江一公司要求向招行高新支行调取有关委贷的还款情况以及该委贷招行高新支行是否已经平账等情况。招行高新支行向一审法院作出《关于广百集团委托我行向广百地产提供委托贷款的情况说明》：“2010年4月15日，广百集团向我行出具了《委托贷款通知书》，委托我行分两笔向广百地产提供10000万元和4000万元的人民币贷款，委托贷款期限均为24个月。我行根据广百集团出具的《委托贷款通知书》分别于2010年4月15日和2010年4月22日与广百地产签订了编号为11100404号、11100403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同意接受广百集团的委托，使用广百集团的自有资金向广百地产发放委托贷款，贷款金额分别为10000万元、4000万元。根据上述合同约定：款项的用途、期限、利率均由广百集团向我行出具《委托贷款通知书》予以确定；我行应代收广百地产返还的借款本息，并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向广百集团转付已经回收的款项。2010年4月22日、4月23日，我行根据上述协议约定分别从广百集团开立于我行的120902640910901号账户中扣划了4000万元、10000万元用于发放委托贷款，相关款项转入广百地产开立于我行的120906819610333号账户。由于广百地产无法按期偿还上述委托贷款，委托人（广百集团）与借款人（广百地产）一致同意将两笔委托贷款展期1年，并于向我行发出两份《委托贷款展期通知书》。我行据此与广百集团、广百地产签订了编号为第81120401、81120402号的《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并根据协议为上述业务办理了展期，期限1年，展期期间的委托贷款年利率均调整为8.528％。根据协议约定，上述两笔委托贷款自广百集团划拨贷款之日起按贷款实际占用天数计息，每季结息一次，计息日为每季末的20日。在原借款期限内委托贷款利率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上浮10％（5.94％）执行；委托贷款展期后，根据委托人与借款人双方约定，委托贷款利率调整为8.528％。展期期限届满后，我行于2013年4月22日从广百地产的账户扣划了60000元用于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借款逾期后，我行依据合同约定，按照借款利率8.528％上浮50％的标准，即年利率12.792％核算广百地产的逾期利息。自2013年4月21日起，广百地产曾于2013年6月、7月支付了4000万元借款项下的逾期利息106.99元，除此以外未再支付任何逾期利息。截至2018年6月20日，广百地产借款余额139940000元，合计欠息93706099.23元：合计欠复息30867145.81元。其中尚未偿还的3994万元借款欠息26761299.36元、欠复息8820829.36元；尚未偿还的10000万元借款欠息66944799.87元、欠复息22046316.45元。根据《委托贷款委托合同》的约定，就该两笔委托借款，如需诉讼，我行仅按照广百集团的委托提起诉讼。我行只是接受广百集团的委托代为转付其资金的受托人，并不是该两笔委托贷款的债权人，不对该两笔委托贷款承担资金无法回收的风险。不论依据法律规定、合同约定，未经广百集团委托，我行无权起诉广百地产要求其偿还欠款。”对此，大城公司、江一公司认为，招行高新支行与广百地产之间的1.4亿元贷款本息，极有可能广百集团已代广百地产向招行高新支行清偿，招行高新支行已进行了相应的账务处理，招行高新支行对广百地产的债权已消灭。诉讼过程中，大城公司、江一公司以鉴于广百集团与广百地产的关联关系，对广百地产认可的借款合同和对账函的真实性存疑为由，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请求：1、对广百集团提供的2010年4月8日《借款合同》中广百地产印章与其提供的2018年的对账单中广百地产印章是否相近时间形成进行鉴定比对，及对《借款合同》中广百地产法定代表人签名、手写日期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对广百集团提供的2017年1月13日的对账函中广百地产印章形成时间与其提供的2018年的对账单中广百地产印章是否是相近时间形成进行鉴定比对。3、对广百集团提供2015年4月13日的对账函中广百地产印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比对，及对2015年4月13日的对账函手写日期“2015年4月18日”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4、对广百集团提供的2013年9月9日的对账函中广百地产印章形成时间与其提供的2018年的对账单中广百地产印章是否相近时间形成进行鉴定比对。对此，商贸公司广百集团回应称，不同意该鉴定申请，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并不是《借款合同》《对账函》的签约主体，而商贸公司广百集团与被告广百地产均确认文件真实性，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鉴定的必要性；该申请目的是为了拖延本案审理进程，为其提起的另案股东代表诉讼早于本案审结争取时间，系对程序权利的滥用。另，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称广百集团长期拖延应支付给广百地产的大干围等项目劳务费，大城公司、江一公司为了维护广百地产合法权益，已经以股东身份提起另案诉讼，请求广百集团向广百地产支付劳务费23627.85万元及利息，案号为（2019）粤01民初459号，认为广百地产与广百集团之间互存债权、债务可以进行抵销，故以本案的审理必须以（2019）粤01民初459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为由，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并提交2012年12月15日广百地产《董事会会议纪要》、2014年1月15日广百地产向广百集团出具《关于广百地产主要工作成果及“三旧”改造项目策划代理劳务费结算方案的报告》、2017年5月11日广百地产向广百集团发送《关于敦促广百集团、广州市商业储运公司结算并支付三旧改造项目策划代理劳务费的函》、《民事起诉状》、《立案受理通知书》等证据材料。对此，广百集团回应认为，上述文件记载内容与本案企业借款纠纷无关，大城公司、江一公司也确认其起诉所依据的《海珠区工业大道南地块土地前期开发协议》系由广百地产与案外人签订，该案合同纠纷与广百集团无关，大城公司、江一公司明知上述事实，却仍将广百集团列为被告，并提起中止本案审理，存在明显的滥用程序权利、拖延本案诉讼的恶意。经核，在该459号案的《民事起诉状》中，大城公司、江一公司作为原告起诉认为，该案被告一广州市广百物流有限公司应向该案第三人广百地产支付劳务费23627.85万元，该案被告二广百集团作为被告一的实际控制人以及大干围项目的决策方及实际受益人，应对该案被告一广州市广百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述劳务费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另，原告广百集团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广百集团的申请，依法对广百地产名下财产做了财产保全措施。广百集团已预缴保全费5000元。另核，广百集团于2019年10月15日经核准名称变更为商贸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企业借贷纠纷，广百地产因经营需要向广百集团借款，广百集团与广百地产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广百集团与大城公司、江一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广百集团与招行高新支行签订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招行高新支行与广百地产签订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均是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在签署《发起人协议》时已知悉广百集团会向广百地产有偿借予资金，亦确认其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是为广百集团与广百地产签订的2亿元的《借款合同》提供质押担保，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讼争1.4亿元是否属于履行《借款合同》项下2亿元出借义务的问题。广百集团主张通过委托招行高新支行向广百地产提供贷款1.4亿元，并解释其另自行出借6000万元给广百地产，构成《借款合同》项下2亿元的借款总额；《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广百地产对此亦予以确认。结合本案借款的转款时间与《借款合同》签订时间间隔比较短暂，相应借款累加数额正好吻合，《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及《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中均明确载明招行高新支行系接受广百集团委托向广百地产发放贷款，以及后续多份《对账函》均备注“借款合同总金额为20000万元（其中14000万元招行委托贷款，6000万元为集团直接借款）”并经借款人核账确认的情况，一审法院确认该1.4亿元贷款是广百集团通过委托放贷履行了《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款项义务。关于大城公司、江一公司主张广百集团主体不适格的问题。如前所述，招行高新支行与广百地产签订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中明确载明招行高新支行系接受广百集团委托向广百地产发放贷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的规定，《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直接约束广百集团与广百地产。广百集团、招行高新支行与广百地产签订的《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也再次明确了广百地产收到的1.4亿元款项来自广百集团委托招行高新支行发放的贷款。故《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是《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广百集团作为出借人，有权以原告身份起诉借款人广百地产。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在提起本案管辖权异议时也曾以本案原告应为招行高新支行、广百集团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作为异议理由，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亦已在（2019）粤民辖终11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该主张理由不能成立。至于大城公司、江一公司质疑涉案债权是否已经消失的问题，其是在认为讼争1.4亿元款项借贷关系发生在招行高新支行与广百地产之间，认为广百集团不是该款项出借人的前提下，进而认为有必要查清招行高新支行是否已经收到广百集团的还款而致招行高新支行的债权消失。但是，如前分析，广百集团是该1.4亿元委托贷款的出借人，广百集团与招行高新支行之间的账目问题不影响广百集团向借款人主张权利。关于大城公司、江一公司质疑《借款合同》和《对账函》真实性的问题。首先，本案被告对上述文件中广百地产印章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其次，本案借款人广百地产作为签约人已经确认《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在同一天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中也记载是为广百地产与广百集团签订的相关借款合同提供股权质押，并明确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2亿元，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在答辩中也确认其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是为广百集团与广百地产签订的2亿元的《借款合同》提供质押担保，故一审法院对该《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再次，广百地产先后于2013年9月9日、2015年4月13日、2017年1月13日向广百地产发出《对账函》，债务人广百地产对该事实已经予以确认，并表示对拖欠还款的事实无异议。故大城公司、江一公司提出的鉴定事项对本案的借款事实认定没有影响，该鉴定申请没有必要性，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关于大城公司、江一公司认为本案的审理必须以（2019）粤01民初459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申请本案中止审理的问题。经审查，该459号案件是大城公司、江一公司起诉要求判令广州市广百物流有限公司向广百地产支付劳务费23627.85万元，并要求广百集团对上述劳务费承担共同支付责任，该案尚未经生效判决确认各方的权利义务。鉴于该案纠纷与本案争议问题并不具有关联性，而是否进行债权债务抵销双方可以后续自行沟通或者在执行程序中协商，本案并不存在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的法定中止情形，故一审法院对大城公司、江一公司申请本案中止审理的主张不予采纳。展期到期日后已归还的利息106.99元，应予以扣减。综上所述，借款人广百地产在案涉借款到期后仅归还借款本金60000元，仍欠付本金139940000元，故出借人广百集团有权要求广百地产偿还借款本金139940000元及按照《借款合同》《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的约定计付逾期利息。虽然4000万元及1亿元的借款发放时间相隔一天，但广百集团诉请统一从2013年4月23日之日即逾期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展期贷款利率8.528%再上浮50%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逾期到期日后已经归还的利息106.99元应予以扣减。关于大城公司、江一公司的股权质押责任问题。如前分析，讼争1.4亿元属于履行2010年4月8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大城公司、江一公司与广百集团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分别以其持有广百地产的股权为该《借款合同》项下主债权2亿元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质押担保，该股权质押事项也已经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故在广百地产未能清偿案涉欠款的情况下，广百集团有权请求就大城公司、江一公司提供的质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鉴于前述《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及《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的调高利息计算标准并未有证据经得大城公司、江一公司的同意或认可，该调高部分利息的约定对大城公司、江一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故大城公司、江一公司提供的股权质押担保范围限于借款本金1.4亿元以及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计息标准。《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利息上浮幅度由广百集团决定，但不高于原利率的30%，参照广百集团在另案涉及《借款合同》项下另一笔6000万元借款纠纷中表示对逾期利率上浮10%计算的意见，一审法酌定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对本案借款逾期利息的承责范围亦以借款利率上浮10%为限，即相应逾期利率从2013年4月2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再上浮10%的标准为限计算。另，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第15号文，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相应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百地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商贸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39940000元以及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3994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4月23日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8.528%再上浮50%的标准计算，已归还的利息106.99元予以扣减。）；二、广百地产不能履行上述第一项判项所确定的债务时，商贸公司有权对大城公司持有的广百地产31％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借款本金139940000元以及部分逾期利息（自2013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再上浮10%的标准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10%再上浮10%的标准计算）范围内优先受偿；大城公司在质权人实现质权后，有权向广百地产追偿；三、广百地产不能履行上述第一项判项所确定的债务时，商贸公司有权对江一公司持有的广百地产20％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借款本金139940000元以及部分逾期利息（自2013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再上浮10%的标准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10%再上浮10%的标准计算）范围内优先受偿；江一公司在质权人实现质权后，有权向广百地产追偿；四、驳回商贸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183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56830元，由广百地产、大城公司、江一公司共同负担1230437元，由广百地产负担26393元。本院二审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二审案件，因此本案将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中，大城公司、江一公司确认其与商贸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是为商贸公司与广百地产签订的2亿元《借款合同》提供质押担保。因广百地产在贷款到期后未能按约还款付息，构成违约，根据《借款合同》第五条约定：“借款期限为二年（以实际借出日起计），借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计算。如其间中国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基准利率，则本项借款的利率从公布调整日起同步自动调整。如乙方不能按期归还，甲方有权追回借款，并自逾期之日起按原利率再上浮利息，上浮幅度由甲方决定，但不高于原利率的30%。”一审法院综合合同的履行情况，酌定大城公司、江一公司承担的逾期利息，自2013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再上浮10%的标准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10%再上浮10%的标准计算，并未超出《借款合同》关于逾期利息不得高于原利率30%的约定，本院予以维持。大城公司、江一公司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大城公司、江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6393元，由广州市大城投资有限公司、广州江一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锦城审判员  胡晓清审判员  王 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邓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