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刑初8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女，192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系被害人常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6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系被害人常某2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1，女，199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常某2之女。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法，新郑市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赵娜，曾用名赵山红，女，1981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7月3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吴天阔，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东晖，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二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娜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王某、常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静、书记员魏芸芸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高新法，被告人赵娜及其辩护人吴天阔、李东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娜与被害人常某2系情人关系。2020年7月2日下午17时许，被害人常某2开车（车牌号为豫Ａ×××××）带着被告人赵娜行至新郑市和庄镇神州路与中兴路交叉口向东至高铁桥处，在车内，二人因感情纠葛发生厮打，赵娜用脚将常某2踢倒在驾驶座上，并将常某2摁住，先用车内的玻璃水杯砸常某2的头部，后从其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拿出一把水果刀，朝常某2头部及上半身连捅数十刀，致常某2当场死亡。经鉴定：常某2系被他人持单刃刺器刺破颈部颈内静脉、胸部上腔静脉致急性大出血死亡。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赵娜供述，证人黄某1、黄某2、张某、王某、柴某等人证言，新郑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郑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郑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抓获经过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娜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判令被告人赵娜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818171.9元。被告人赵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是被害人想强奸她，两人发生厮打，怕被害人把自己口袋里的刀掏出来捅刺她。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赵娜为了使本人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但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被告人赵娜作案后，主动拨打110报警，构成自首；被害人有家庭仍与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存有报复女性和社会的心理，存在过错，请求对被告人赵娜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娜与被害人常某2系情人关系。2020年7月2日下午17时许，被害人常某2开车（车牌号为豫Ａ×××××）带着被告人赵娜行至新郑市和庄镇神州路与中兴路交叉口向东至高铁桥处，在车内，二人因感情纠葛发生厮打，赵娜用脚将常某2踢倒在驾驶座上，并将常某2摁住，先用车内的玻璃水杯砸常某2的头部，后从其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拿出一把水果刀，朝常某2头部及上半身连捅数十刀，致常某2当场死亡。经鉴定：常某2系被他人持单刃刺器刺破颈部颈内静脉、胸部上腔静脉致急性大出血死亡。另查明，被告人赵娜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丧葬费损失32074元，其他费用酌情支持3000元。上述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赵娜供述，2018年，我在一家超市打工的时候认识了经常来进货的常某2，他主动向我示好，我老公在广州打工不在家，家里有事我也会找他帮忙，我俩之后发展为情人关系。2020年4月，我丈夫黄某2发现我出轨，5月26日与我离婚。案发前两三天，我跟常某2哭诉，离婚后我的生活过的很惨，没有经济收入，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还需要吃安眠药，附近的诊所都不给开这种药，我让他帮忙问问哪里能买到。7月2日上午10点多，常某2开车接着我到了新郑的一个医院，医生简单的问了情况之后，就给我开了一些安眠药。之后，他拉着我去进货，我俩又在路边吃了午饭。吃完饭，常某2说去开个宾馆休息休息，我不同意。然后他又开车往回走，走着走着他又说去八千乡找个宾馆开房，我说不去。后来，我们就来到了案发地，常某2想与我在车上发生关系，我踢了常某2一脚，常某2说：“你是要踹死我呀”，随后，我开始和常某2厮打。常某2说：“看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呀”。我当时想：“因为你，我跟我老公离婚家散了，你也不管我，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你死，我今天非把你弄死”。因为刚把车停下来常某2清理车上杂物的时候，把一把折叠刀放到自己裤子口袋里了，我怕我不捅他他就会把我弄死。所以我左手拿起车内水杯槽上的白色玻璃水杯，砸到了常某2头部左侧，头部流出两道血迹，随后我用左手摁着常某2的脖子，侧身用踩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左脚用力，右脚也踩到副驾驶座上，用右手从我的包里拿出我带的水果刀，用刀开始往他的头部、上半身上捅，捅了大概四五分钟，在捅的过程中，常某2用左手挡刀，手臂也被我捅伤了，他一直喊着让我别捅他了。我听到常某2说不中了，我才意识到我把他捅死了。我把刀插在了副驾驶左侧的座椅上。看见常某2一动不动，我打110报警说有人强奸我，我杀人了，我还给我女儿打电话说我杀人了。我前夫黄某2给我打电话问我咋回事，我说我把常某2杀了。后来民警就把我带走了。我用的水果刀总长约20公分，刀刃约10公分，刀柄由绿色和黑色组成，绿色刀鞘。刀是5月份我跟前夫黄某2、儿子、女儿一起逛街时买的，我在薛店广场路边摆地摊，趁着端午节卖红绳、手链之类的东西，需要切割，儿子跟我一起出摊，我给他带的有水果，所以就带了这把水果刀在我包里。2.证人证言(1)黄某1证言证明，今年三四月份，我爸发现我妈有外遇，就和我妈离婚了。我妈有一个腿有点瘸的男朋友，有几次他开车和我妈接送我上学。7月2日下午6点多的时候，我妈给我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说她杀人了，第二个电话说让我和我弟赶紧回家锁好门，我给我爸打电话说了这事。我妈离婚后说过腿瘸的那个人把我们家给毁了，我感觉我妈要报复他。今年6月份，我和我妈、我弟晚上出去转的时候，在我们家小区附近世纪大道路西的一家杂货店买了一把水果刀。(2)黄某2证言证明，今年三四月份，我发现赵娜和常某2有不正当关系，质问了赵娜，她承认了。她还说她第一次和常某2发生关系就是在常某2车里，后来常某2约赵娜出去的时候也经常开房，两人也经常在车里发生关系。我去常某2的小卖部骂了他几句，还质问常某2的老婆，知不知道他俩的事。5月26日，我和赵娜离婚了。5月30日，我和赵娜、常某2、常某2的中间人约在郑州港区新港派出所门口调解，签了协议，常某2给我了10万元钱，在谈判前常某2给了赵娜2万元钱。2020年7月2日6点多，女儿黄某1给我打电话说赵娜杀人了，我给赵娜打电话打不通就用手机定位查到了赵娜的位置，并把位置发给了我朋友张某，让他去现场看看。随后我打通了赵娜的电话，赵娜说她把常某2杀了。过了一会，张某说到了，民警不让往现场去。今年6月份，我和赵娜带着孩子逛街的时候，买了一把切水果用的水果刀，十几厘米长，带个塑料的刀鞘，刀柄是塑料的，好像和刀鞘一个颜色。赵娜平时晚上在薛店镇广场摆地摊卖一些红线、小孩手镯、吊坠、布类的工艺品。案发前有一次我和赵娜吵架时，赵娜说他想杀了常某2。（3）张某证言证明，2020年7月2日18时32分，我朋友黄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前妻赵娜捅伤人了，让我去看看，他给我发了位置，我到地方后就被民警拦着了。（4）王某证言证明，2020年7月2日上午11时许，常某2说去新郑城区进点蚊香，就开着面包车出门了。12时许，他说不回家吃午饭，下午4点半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让他给送馍的打电话送点馍，之后一直联系不上。常某2出事后才知道她和赵娜是情人关系，听常某2的大哥常天智说，常某2和赵娜签过协议书，赔偿对方10万元，常天智说当时怕我生气就没有告诉我。（5）柴某证言证明，案发前一个多月，常某2说他家有点事，让我去说和说和。当时在常某2的超市里，有个男的跟常某2吵架，说常某2破坏他的家庭，害他离婚，要求常某2赔偿他20万元，他手里还拿着离婚证。我帮忙说和，最后常某2愿意赔他10万元。当时,常某2的老婆也在场。5月29日，常某2、我、那个男的，我们约着一起到新港派出所把钱给他，再签个协议书。我是见证人，也在协议书上签了字，还留了一份协议书复印件。当时那个男的老婆也来了，我们在派出所的值班室内签订了这个协议，并把10万元给了那个女的。回家后，我还劝常某2别再和这个女人联系了。常某2出事后，他大哥常天智找我要了协议书复印件。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制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新郑市和庄镇中兴路神州路交叉口东550米路南一辆车牌号为豫Ａ×××××的银色东风牌面包车内。车辆主驾驶座位上有一具男尸。车外地面上距车西侧16厘米、距车头175厘米有一枚黑色纽扣；车外地面上距车西侧41厘米、距车头219厘米有一枚黑色纽扣；尸体头顶部头发上有一块碎玻璃；主驾驶座位上有一片40厘米×60厘米的血泊；主驾驶车座前边缘对应处踏板上有一副棕色眼镜；主驾位踏板上距车座32厘米、距车边52厘米处有一块带血碎玻璃；左前车门内侧玻璃升降按键下侧面上有一处擦拭状血迹；驾驶室操控台空调旋钮下方储物盒内有一部OPPO牌手机；副驾驶座位上右前位置距车座右边缘8厘米有一把长21厘米带血的刀；副驾驶储物箱盖上边缘有1处抛甩状血迹；副驾驶遮阳板外侧有1处擦拭状血迹；右前车门玻璃内侧有一处点状血迹；右前车门内侧储物盒内有1个带血的农夫山泉矿泉水瓶；右后座位上距左侧边缘7厘米、距前边缘15厘米有一块不规则形状碎玻璃；右后座位上距前边缘20厘米、距右边缘15厘米有一块不规则形状玻璃；右后座位踏板上距踏板右边缘5厘米、距踏板后边缘6厘米有1块碎玻璃；右后座位踏板前边缘、距踏板右边缘16厘米有1块碎玻璃；右后座位踏板上后过缘、距踏板右边缘15厘米有1块碎玻璃；左后座位踏板上有一个破碎玻璃水杯，杯盖朝下，杯底朝上，杯盖杯底均为红色；破碎水杯6号碎玻璃外侧；破碎水杯12号碎玻璃外侧。上述血迹等均予以提取。4.人身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物证照片证明，赵娜正面脖子有三处红色伤痕，右手食指有抓痕。身上有多处可疑血迹。共提取：赵娜血样一份、赵娜额头、脖子左侧小臂、左手背、左手掌心、左手食指、右小臂、右手手背、右手掌心、右脚脚背、右脚大拇指可疑血迹；提取赵娜阴道、阴周、乳头口腔拭子及赵娜所穿黑色连衣裙一件。扣押蓝色女士手提包一个、智能手机一部、绿色塑料材质带花型刀鞘一个、钱包一个（小熊图案钱包、钱包内有赵娜身份证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赵娜社保卡一张、现金玖拾元、医院就诊卡三张、会员卡一张）、帽子一顶、黑色太阳镜一个、新郑市人民医院就诊卡一张、白色药瓶一个、白色处方药包一包。5.鉴定意见（1）新郑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新）公（刑）鉴（法医）字[2020]52号鉴定书附伤情、解剖照片证明，经过尸检，被害人常某2头面部有10处创口，颈部有10处创口，躯干部有20处创口。创口多呈菱形，具有创口小、创腔深，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创腔无组织间桥等特点，符合单刃刺器所致创伤特征。左侧额顶处不规则状皮内出血斑，伴头面部皮肤浅表划伤，符合带有锐缘钝性外力打击时形成。常某2系被他人持单刃刺器刺破颈部颈内静脉、胸部上腔静脉致急性大出血死亡。鉴定意见记载的伤情特征、部位与被告人赵娜供述使用的作案凶器、打击部位相吻合。（2）郑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郑）公（刑）鉴（物证）字[2020]2836号鉴定书证明，送检的第二排座位踏板6号玻璃上拭子、常某2龟头拭子、常某2左侧裤兜折叠刀表面均检出STR分型，均与常某2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3×l028；送检的死者常某2左手指甲拭子、死者常某2右手指甲拭子、左前车门内手抠侧面可疑血迹、主驾驶座位上可疑血迹、副驾驶储物箱可疑血、右前车门玻璃内侧可疑血迹、赵娜左手背可疑血迹、赵娜右手食指可疑血迹、赵娜额头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均与常某2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3×l028；送检的刀柄可疑血迹检出人血，未检出STR分型；刀柄无肉眼可见可疑血迹处检出STR分型，与常某2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3×1028；刀刃上可疑血迹检出人血，与常某2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3×1028；送检的赵娜左乳头拭子检出STR分型，与赵娜的血样在D3S1358等19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67×l033；送检的第二排座位踏板12号玻璃上拭子、赵娜颈部左侧抓痕处拭子均未检出STR分型；送检的赵娜左锁骨抓痕处拭子、赵娜右锁骨抓痕处拭子、赵娜右乳头拭子、赵娜嘴唇拭子均检出混合的STR分型，无法明确分型。（3）郑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郑）公（刑）鉴（理化）字[2020]276号鉴定书证明，从被害人常某2血样中未检出乙醇，从被害人心血、肝脏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安定、毒鼠强、敌敌畏的成分。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赵娜对被害人、作案现场、作案凶器和买刀地点均进行了辨认。7.综合证据（1）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案发后报警、受案、立案情况。（2）侦破报告、到案经过、赵娜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赵娜主动投案、案件侦破的情况。（3）被告人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赵娜的身份及案发前无违法、犯罪情况。（4）郑州院前急救病历、被害人户籍证明、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身份、被害人系救前死亡及火化的事实。（5）常某2、赵娜、黄某2签订的协议书及证明证实，常某2赔付赵娜和黄某2共计120000元精神损失费。（6）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证明，赵娜与黄某2于2020年5月26日离婚。8.附带民事原告人身份材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王某、常某1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娜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娜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娜的行为使被害人亲属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王某、常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诉请判令被告人赔偿直接物质损失的理由成立，但要求赔偿间接损失及过高部分，因超出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均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赵娜及辩护人辩解、辩护称被告人赵娜为了使本人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但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并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行为。纵观被告人赵娜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常某2的衣着及尸体检验等证据，无法证明案发时被告人赵娜遭受了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案发时，常某2想与赵娜去宾馆休息，被赵娜拒绝，后常某2再次提出想与赵娜发生性关系时，赵娜先用脚将他踢开，随后将他摁在驾驶座上，先用车内的玻璃水杯砸他的头部，后从其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拿出水果刀，朝他头部及上半身连捅数十刀。在该过程中，常某2虽扬言“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常某2实施了暴力行为。赵娜辩称其看见常某2将一把折叠刀放进了左裤口袋，害怕常某2用这把刀对其进行加害，但从案发后对被害人衣着检验看，常某2虽携带折叠刀，但未从口袋拿出，更未将刀打开。因此，被告人赵娜的行为并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法定条件。故该项辩解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赵娜作案后，主动拨打110报警，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娜作案后拨打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故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有家庭仍与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存有报复女性和社会的心理，存在过错，可以对被告人赵娜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辩护人所称事实，且被告人与被害人双方均有家庭又与对方发展为情人关系，认定被害人单某存在过错的证据及理由不足，但被害人确属在婚姻存续期间与赵娜保持不正当关系，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我国刑法规定，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赵娜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对其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量刑时综合考虑到：（1）赵娜作案后立即拨打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予以从轻处罚。（2）在双方婚姻存续期间，被害人常某2与赵娜保持不正当关系，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赵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王某、常某1丧葬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三万五千零七十四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王某、常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竹庆平审判员  高慧敏审判员  常 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彭振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