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44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华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邓顺山。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素娴，广东朝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厚文，男，1969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牌县XXXXXX，公民身份号码：432××××××××××××016。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上华，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华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厚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802民初2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坤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粤1802民初233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对涉案工程价款进行最终结算，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在庭审时辩称双方未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已经提供的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涉案的工程价款应为1795323元。2019年1月13日，双方对第一部分已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并出具相应结算单，已完成的工程总价为1254742元，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25日对该结算单进行签名确认。第二部分为增加工程，工程造价为182400元，第二部分为补差部分，补差价款合计358181元，上诉人、被上诉人对第二、第三部分工程只进行了口头结算。被上诉人在庭审时辩称涉案工程的造价应为2275492.57元并提供了单方制作的结算单，不应作为涉案工程未能进行结算的依据。2019年1月31日，因被上诉人拖欠工人工资被投诉一事，劳动监察部门对被上诉人进行询问时，已经就涉案工程的应付产值、已付金额进行查证核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数据资料并未提出任何的异议，对于工程总价为1795323元的事实没有提出任何相反的观点，也没有提交相应的书面结算单，证实涉案的工程总价应为2275492.57元而非1795323元，且被上诉人确认，其与上诉人之间对于工程单价或者工程结算方面都是口头上说的，没有形成书面文件。因此，在劳动监察部门的笔录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出的涉案工程已经进行结算且工程价款为1795323元进行了确认。再者，若被上诉人认为涉案工程款为2275492.57元，为何不及时与上诉人进行结算，在上诉人未足额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所拖欠的工人工资就应当由上诉人支付而不是代为垫付，在清远市清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调查报告中查明的事实也明确了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工人工资，而不是上诉人拖欠工人工资。一审判决仅仅凭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结算单和一面之词认定涉案的工程没有进行结算以及否定涉案工程款为1795323元，认定事实不清。二、上诉人是因代被上诉人垫付工人工资以及垫付收尾工程价款向法院提起诉讼，在立案以及传票所载的均是追偿权纠纷而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审判决没有就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以及上诉人起诉的案由进行审查，仅仅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结算，不应以1795323元作为工程款基数进行抵扣，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起诉时是以追偿权提出自己的主张和诉求的，涉案工程是上诉人追偿的基础，上诉人为了避免诉累，在起诉时要求法院对上诉人垫付的收尾工程款一并进行处理，因此才会出现以1795323元作为工程款基数进行抵扣的情况。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口头协议，所以未能形成书面的结算文件，但被上诉人在结算当时，包括在劳动监察部门进行调查时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事实和主张都是认可的，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为1795323元。退一步来说，即便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的工程款为1795323元，无法将上诉人支付的工程尾款进行抵扣，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追偿所垫付工人工资部分，也应依法予以审查，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劳动监察部门的询问笔录中被上诉人所聘请的工人的陈述以及劳动监察部门的调查报告均明确，被拖欠工资的工人均是被上诉人聘请的，拖欠工人工资的是被上诉人而非上诉人，上诉人没有义务替被上诉人支付相应的工人工资，因此，上诉人有充分的理由及依据向被上诉人追偿，要求被上诉人返还相应的款项。一审判决完全偏离了上诉人的主张和诉求，将案件当作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进行审理，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仅凭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认定涉案工程没有进行结算，认定事实不清，将案件当作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进行审理，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上诉人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希望贵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周厚文答辩称：按所提交的书面答辩状。上诉人华坤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代付的劳务费495232.8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坤公司为清远市江南水厂工程（厂区）土建工程施工总承包方，周厚文为上述项目中送水泵房、配电房、2号沉清池网格池、脱水机房、斜管浓缩池等分项目的木工班组负责人。双方之间未就上述工程订立书面合同，周厚文称工程是从案外人周德祥处承包，周德祥是实际施工人，挂靠华坤公司，但周厚文未就挂靠的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华坤公司则表示周德祥是其员工。施工期间，被告共收取工程款1753049元，另因被告未能支付工人工资，引发工人到人社部门反映情况，原告为被告垫付工人工资451506.80元。庭审时，原告表示，被告在斜管浓缩池项目未完工的情况下即离场，其另行聘请案外人胡再成完成收尾工程并支付工程款86000元。原告向本院提交的《江南水厂斜管浓缩池工程量结算单》，载明工程总量明细以及总金额86000元，由胡再成签名，确认到2020年1月18日累计收到工程款86000元。关于案涉工程的总价款，原告表示为1795323元，包括被告已完工部分工程造价1254742元、增加工程部分造价182400元、补差价款358181元。其中已完工部分工程造价，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一份《结算单》，该《结算单》由被告周厚文于2019年1月25日签名，确认总工程款1254742元。原告表示，上述工程已付款1753049元，尚有42274元未付给被告。原告为被告垫付工人工资451506.80元及拆模工程款86000元，扣除未付款42274元，原告为被告垫付的款项为495232.80元，为此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返还该款项。被告则对原告主张工程总价为1795323元不予认可，认为工程总价款应为2275492.57元，并向本院提交了由其单方制作的结算单。此外，2019年1月31日，被告周厚文在清城区洲心人社所接受调查询问时，调查人员问：“根据华坤公司提供的资料显示，你们班组现在完成的产值是1437142元，承诺补差给你们班组的有358181元，总共应付产值为1795323元。目前支付给你（包括代付工人工资262207元）1710049元，情况是否属实？”周厚文答：“这1710049元有20000元因为有个工人罗寿才在干活时受伤我垫付了医药费，还有40000元是公司直接给了王小明，公司直接发给工人的有105万元左右。所以我实际拿到手的用于付工人工资的钱只有60万左右。”问：“上述项目工程完工没有？”答：“还有一点点收尾工程。”另查明，本院就案涉工程的结算事宜征询原、被告意见时，双方均不同意进行工程造价评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建设工程施工引发的纠纷。原告主张，被告施工完成的工程造价为1795323元，抵扣已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款、垫付的工人工资以及被告应负担的拆模工程款，被告应向原告退回多垫付的款项495232.80元。关于案涉工程的造价问题。除了被告周厚文签名确认的《结算单》外，对于原告主张的增加工程造价、补差款，被告不予认可。被告周厚文在清城区洲心人社所接受调查询问时，并未明确确认案涉工程造价为1795323元。诉讼中，原、被告均不同意对工程造价进行评估，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已对案涉工程价款进行了最终结算且结算金额为1795323元。故原告以1795323元作为工程款基数对相关费用进行抵扣，并据此主张被告返还495232.80元没有事实依据，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粤1802民初2337号民事判决：驳回广东华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28元，由广东华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5月13日，清远市清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清远市江南水厂项欠薪案综合调查报告》，内容为一、当事人情况投诉人：1.秦某，男，身份证号511××××××××××××716，木工电带班；2.肖某，男，身份证号430××××××××××××511，木工；3.潘某，男，身份证号452××××××××××××410，木工；4.韦某1，男，身份证号452××××××××××××532，木工；5.韦某2，男，身份证号452××××××××××××435，木工；6.黄某，男，身份证号433××××××××××××917，木工。填表投诉的工人共有以上述人员为代表的33名工人。被投诉人：周厚文，男，身份证号432××××××××××××016，电话182×××××788。二、案情及违法事实2019年1月31日，工人到清城区洲心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反映在清远市江南水厂工程项目工地干活被拖欠工资。接到投诉后，我局立即介入调查处理。经调查了解，清远市江南水厂项目由广东华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华坤公司）承建，华坤公司通过周德强以口头的形式将模板工程包给包工头周厚文叫人来做，工人从2018年7月份开始陆续进场施工，到2019年1月25日停工。停工后华坤公司对该工程作了结算，结算分为3个部分：第一部分为已完成部分工程量。总造价1254742元，华坤公司支付了970000元，还欠284742元未支付，周厚文本人已经签名确认。第二部分为增加工程部分（脱水机房）。增加的脱水机房部分完成的工程量华坤公司结算的产值为182400元，这部分周厚文也口头表示认可，但没有签名确认。第三部分为补差部分，周厚文认为部分工程工艺复杂，按照之前口头约定的单价会亏损，所以要求公司对这些部分进行补差价；华坤公司提供的补差价款分别是送水泵房补121091元、2号网絮池补82555元，斜管浓缩池补125325元、杂工补29210元，以上四项共补差价合计358181元；且华坤公司的负责人说上述补差款是周厚文自己提出来的，公司也表示同意，但周厚文不肯在确认单上签名确认。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合计540581元，公司已经支付了477842元，还欠62739元。2019年1月30日，华坤公司又发放周厚文班组工人工资262207元，至此，华坤公司共支付了工人工资1710049（970000+477842+262207=1710049）元。而根据华坤公司的说法，他们应该支付的总工程款为1795323（1254742+358181+182400=1795323）元，那么到目前为止，华坤公司就算不扣除模板拆除及清理费用也只剩下85274元应付工程款未付。据包工头周厚文反映，公司直接发给工人的工资约105万元，支付给王小明4万元，通过周厚文本人发给工人的工资有62万元左右（其中有2万元周厚文垫付了工人罗寿才的医药费，周厚文实际拿到手发放给工人的约60万元左右），目前仍欠31名工人工资488106.8元（其中叶旭文和刘房建合并到叶旭文一人。年后又增加张庆文2万元，当初周厚文漏计，有相关凭证。所以实际为33人共被拖欠508106.8元）至于拖欠工人工资的原因，周厚文表示是因为工程结构复杂导致人工费用增加而产生的，他说他自己都垫付了20万元左右的钱用于发放工人工资（未提供支付工人工资的凭证）。根据华坤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该公司目前只欠85274元的工程款未支付给周厚文班组，而由周厚文确认的工人欠薪工资却有508106.8元，中间有422832.8元的资金缺口，且周厚文在收到工程款后未能提供发放工资给工人的凭证，涉嫌拒不支付工人工资。我局随即对相关情况展开进一步的调查，要求周厚文配合我局的调查并提供支付工人工资的相关支付凭证，但周厚文从此失联，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三、处理情况我局于2019年2月2日立案处理，在确认上述事实后，分别于2019年2月25日和2019年2月28日依法向广东华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周厚文发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要求华坤公司和周厚文支付工人的欠薪工资。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及该公司的声誉，华坤公司决定先行垫付周厚文班组的工人工资。在经过该公司的进一步核对后，华坤公司于2019年3月9日支付了该班组的38名工人工资共451506.8元。我局向周厚文依法发出改正指令后（因周厚文拒不配合调查，文书无法当面送达，我局通过现场张贴和网上公告的形式送达），周厚文拒不支付工人工资且拒绝出面配合我局调查，于是我局依法通过在工地现场张贴公告以及在政府网站进行公告等形式要求其出面配合调查，但其至今仍未出面接受我局调查，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的规定，涉嫌触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建议公安机关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依法追究周厚文的刑事责任。再查明，华坤公司认为替周厚文完成江南水厂斜管浓缩池工程量结算单:工程总量明细如下：斜管浓缩池二次结构14米共计7572元,未拆除模板、木枋拆模3625*16=58000元打爆模4875元,杂工清理15553元总工程量金额共86000元,截止到2020年1月18日是已累计收到工程款共86000元。分包班组长签名：胡再成。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上诉人华坤公司在一审起诉的请求是基于其为被上诉人周厚文代垫了工资，起诉的事实及理由属于追偿权纠纷，原审法院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案由进行审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周厚文应否偿还华坤公司代垫的款项。2019年1月31日，因周厚文欠工人的工资，华坤公司为其代垫了451506.8元，事实清楚，有清远市清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报告以及相应的调查笔录予以证实。在清远市清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上述欠薪事件时，华坤公司一并将其与周厚文之间工程承包发包关系产生的结算收支情况提请解决，华坤公司认为“结算分为3个部分：第一部分为已完成部分工程量。总造价1254742元，华坤公司支付了970000元，还欠284742元未支付，周厚文本人已经签名确认。第二部分为增加工程部分（脱水机房）。增加的脱水机房部分完成的工程量华坤公司结算的产值为182400元，这部分周厚文也口头表示认可，但没有签名确认。第三部分为补差部分，周厚文认为部分工程工艺复杂，按照之前口头约定的单价会亏损，所以要求公司对这些部分进行补差价；华坤公司提供的补差价款分别是送水泵房补121091元、2号网絮池补82555元，斜管浓缩池补125325元、杂工补29210元，以上四项共补差价合计358181元；且华坤公司的负责人说上述补差款是周厚文自己提出来的，公司也表示同意，但周厚文不肯在确认单上签名确认。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合计540581元，公司已经支付了477842元，还欠62739元。2019年1月30日，华坤公司又发放周厚文班组工人工资262207元，至此，华坤公司共支付了工人工资1710049（970000+477842+262207=1710049）元”。而对于华坤公司的上述主张，周厚文在接受清城区洲心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调查时并未提出异议。只在华坤公司起诉后，提交一份单方制作的结算单来主张华坤公司尚欠工程款，很显然，相比较华坤公司提供的证据，周厚文提供的证据证明力较低，原审法院以双方未结算为由驳回华坤公司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华坤公司起诉主张认为替周厚文完成手尾工程产生费用86000元要求一并返还的问题。根据清城区洲心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调查笔录的内容，周厚文承认还有收尾工程以及清远市清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报告相关的内容，华坤公司在上述欠薪事件中是提出了扣除周厚文未拆除模板及清理费用，而周厚文在事件中先是失联后又不配合清城区洲心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的调查，视为放弃相关的权利，而模板未拆及清理项目是显而易见的，在周厚文未举证证明其已完成的情况下，本院采信华坤公司支出的拆除模板、木枋拆模58000元及杂工清理15553元。至于斜管浓缩池二次结构14米共计7572元及打爆模4875元,因其举证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调查笔录及《清远市江南水厂项欠薪案综合调查报告》，本院确定华坤公司关于案涉工程的总价款为1795323元，包括被告已完工部分工程造价1254742元、增加工程部分造价182400元、补差价款358181元。上述工程已付款1753049元，尚有42274元未付给被告。原告为被告垫付工人工资451506.8元及拆模工程款58000元及杂工清理15553元，扣除未付款42274元，华坤公司为周厚文垫付的款项为482785.8（451506.8+58000+15553-4227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其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802民初2337号民事判决；二、限被上诉人周厚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广东华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款项482785.8元及利息（以482785.8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广东华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728元，由周厚文负担8428元，由广东华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28元，由周厚文负担8428元，由广东华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肖惠文审判员  何 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范小婷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