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829民再9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乔焕秋，女，197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文盲，住嘉祥县马村镇楚营村529号，现住嘉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祥恒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本东，男，195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中专文化，住嘉祥县获麟街北三巷17号，现住嘉祥县。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楚心华，男，197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嘉祥县。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乔焕秋因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本东、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楚心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鲁0829民初5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鲁0829民申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乔焕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本东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楚心华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乔焕秋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嘉祥县人民法院（2018）鲁0829民初561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为驳回被申请人李本东对再审申请人乔焕秋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再审应当予以改判。原审法院在（2018）鲁0829民初56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楚心华、乔焕秋二人在2015年4月23日还款协议中签字，视为二被告夫妻双方对债务的共同意识表示。原审法院的该认定是错误的。再审申请人乔焕秋连该借款都不知情，根本不存在2015年10月23日还款协议中签字同意还款的事实。二、再审申请人乔焕秋与其丈夫楚心华自结婚生育孩子后，楚心华在外就有第三者。楚心华对再审申请人乔焕秋及家庭从来不管不问。到2010年左右，楚心华便离家在外与第三者姘居。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被申请人向法院提供的两张借据都没有再审申请人乔焕秋的签字，显然该借款与再审申请人乔焕秋无关。被申请人李本东提供的2015年4月23日的协议书虽然有乔焕秋的名字及手印，但该名字也不是乔焕秋所签，更不是乔焕秋的指印。这一点李本东应当心知肚明。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乔焕秋与被申请人李本东素不相识，对楚心华的借款，再审申请人乔焕秋从不知道，李本东诉求判决再审申请人乔焕秋还款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乔焕秋提交的证据：山东浩德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退卷函、司法鉴定专用收款收据，证明2015年4月23日的协议书中落款处乔焕秋的签名捺印不是乔焕秋本人签名捺印。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本东辩称，原审二被告在嘉祥县新汽车站南技校路东开银佳超市，2013年年底借我钱时我专门问了乔焕秋你们借钱干什么用，她说开超市用，进高档烟好挣钱。我说你怎么还。她说你放心撇不了你。乔焕秋说你放心吧，我们开超市，我们一家人都在这里跑不了，卖了东西就还你。我叫乔焕秋在借条上签字，她说不识字，不签字。关于乔焕秋说楚心华有第三者，存属是瞎编的，无事实根据，因为楚心华跟着我搞维修十多年，我经常上她家去拉我的彩电，乔焕秋还说不认识我，存属说谎。乔焕秋说楚心华有小三，乔焕秋有小三的人名、地址吗？楚心华当时分文没有，还有钱找小三吗？乔焕秋钻法律的空子，想逃避债务。乔焕秋和楚心华一块借的我的钱，应该共同偿还。综上，原审判决是正确的。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本东提交的证据：1、2013年2月9日的借条一张、2013年7月9日的借条一张，两张借条的手印均是楚心华所摁，证明原审二被告向原审原告借款10万元的事实。2、2017年3月27日楚心华向李本东出具的还款保证书、2015年4月23日乔焕秋、楚心华、楚高峰出具的协议书，2017年3月27日的保证书是楚心华本人书写，“楚心华”上的手印也是其本人所摁。2015年4月23日的协议书是楚心华本人书写，在一个饭店里楚心华吃饭的时候，让李本东发现了，当场李本东让楚心华写的协议书。李本东说楚心华你必须让你媳妇、儿子在这个协议书上都签字才行，楚心华就拿着协议书骑着电动车出去了，李本东没有跟着去，一会楚心华回来了，就把这个协议书给了李本东，说乔焕秋和楚高峰都签完字了，李本东再三问楚心华是乔焕秋和楚高峰签的字不，楚心华说是。2号证据保证书、协议书，能够证明原审原告李本东向原审被告楚心华索要涉案借款，原审被告乔焕秋知晓涉案借款并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名捺印的事实。3、证人李某出庭证言：李某与李本东系同村叔辈弟兄关系，其跟随着李本东于2013年2月9日在原审二被告的超市看到李本东将现金5万元给了原审二被告的事实。4、证人张某的出庭证言：张某系李本东雇佣的驾驶员，其驾驶车辆带李本东给楚心华送5万元钱，车上还有刚才出庭作证的人的事实。用3-4号证据证明2013年2月9日原审二被告向原审原告李本东借款5万元的事实。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楚心华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李本东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判决借款人立即还清原告欠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0万元整。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楚心华、乔焕秋承担。三、利息延迟到还清债务为止。本院原审认定事实：被告楚心华分别向原告李本东出具两份借据，一份借据写明，今借李本东现金五万元整，月息3分，从2013年2月9日起开始算息，两月算息一次。借款人：楚心华。另一份借条写明，今借李本东五万元整，利息3分，借款人：楚心华，身份证号码。经原告向被告催款，被告于2015年4月23日写下协议，保证在2015年5月15日前还清原告本息，如果还不上钱，楚新华在楚营村的一套房子归原告李本东所有。协议下方有楚心华和乔焕秋的签字和身份证号码。2017年3月27日楚心华写下还款保证书，写明楚心华在2017年6月30日先还李本东五万，2017年12月31日再还李本东五万，最后再还息。下面写有身份证号码。后，原告诉来本院。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支付利息。被告楚心华、乔焕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应承担由此产生的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原、被告约定月息3分超过法律规定，应按照年利率24%为限计付逾期利率。被告楚心华、乔焕秋在2015年4月23日还款协议中签字，视为二被告对债务的共同意思表示。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借款10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楚心华、乔焕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李本东借款100000.00元和利息（利息以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9日起至2013年10月8日止按照年息24%的利率计算；以本金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年息24%的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2150.00元，由被告楚心华、乔焕秋共同负担。” 经庭审质证，再审申请人乔焕秋对被申请人李本东提交的1-4号证据认为：对1号证据两份借条有异议，乔焕秋对该2份借条根本不知情，无法发表意见。借条中的签字是否是楚心华所签，乔焕秋不清楚，也不认识字。2013年7月9日的借条中的“借两次共欠本金拾万”，与借条中的其他内容字体不一样。借款人楚心华有明显的修改，至于是否真实，乔焕秋不知情。对2号证据保证书，乔焕秋不知情，对其真实性无法发表意见。对2号证据中的协议书认为，乔焕秋也不知情，乔焕秋根本没有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楚高峰在外上学，对该协议书中楚高峰的签名，乔焕秋问过儿子楚高峰，楚高峰也说不知道。该协议书中乔焕秋、楚高峰、楚心华的签字明显看出字体相似。对3号证据证人李某的出庭证言认为，该证人与李本东系近亲属关系，其陈述的借款过程纯属虚构，该证人对借款日期表达清晰，可见在开庭前其与李本东已经达成一致意见，该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证人张某的证言认为，该证人没有看到李本东与谁进行的交易。 对再审申请人乔焕秋的质证意见，被申请人李本东辩驳认为：1号证据借条中的“借两次共欠本金拾万”是李本东本人写的，其他的借条内容都是楚心华写的，2张借条中的“楚新华”、“楚心华”均是原审被告楚心华本人签名捺印。2013年2月9日的借条是2013年2月9日借的，2013年7月9日的借条是2013年7月9日借的。对于2013年2月9日的借条，我拿着现金5万元送到原审二被告的银佳超市，楚心华和乔焕秋都在场，我交给她们两人了。当时李本东批发销售家电，一天进账10多万元，所以李本东直接拿现金借给的原审二被告。对于2013年7月9日的借条，李本东拿着现金5万元给的楚心华，楚心华从李本东家里拿的，这一次乔焕秋也知道。对于两次的借款利息，乔焕秋和楚心华均同意月息三分。从借李本东第一个5万到借李本东第二个5万，原审二被告没有给李本东第一个5万的利息。2013年7月9日楚心华在李本东家中拿第二个5万现金的时候，李本东直接扣除了三个月的利息4500元，楚心华说他急用钱，你少扣除一些利息吧，所以我就扣除了三个月的利息，实际第二次我给了楚心华现金45500元。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本东对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乔焕秋提交的鉴定结论和退卷函、收款收据认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落款处是乔焕秋的本人签名，捺印也是乔焕秋本人捺印。楚心华当面说的是乔焕秋本人签字和捺印。对退卷函没有意见。对鉴定费用2600元的发票认为，李本东不承担鉴定费用。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一、原审程序是否合法，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原审中本院依法向二被告依法公告送达了民事诉状和开庭传票，庭审中二被告缺席，原审依法缺席判决，原审程序合法。 原审中原告提交了借条2张及保证书、协议书各一份，二被告未到庭诉讼，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原告提交的借条与保证书、协议书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涉案借款两个5万元已经交付，两次借款利息均为月息3分。但第二次借款5万元的借条记载了三个月的利息已清，原审庭审时未查明该利息是从本金中扣除还是另外交付的利息。即使是另外交付的利息，因是在借款当日交付的利息，也应从本金中扣除该款项。原审认定借款共计10万元与借款一个是5万元、一个是5万元减轻3个月的利息这一事实不符。故，原审认定事实不清。 二、再审证据及事实的认定。 被申请人提交的2013年2月9日的借条记载了2013年2月9日“楚新华”向李本东借款5万元，月息3分，借款人处有“楚新华”的签字捺印。提交的2013年7月9日的借条记载了2013年7月9日楚心华向李本东借款5万元，月息3分，2013年7月9日至2013年10月9日三个月的利息已清，且在借款人签字处将“楚新华”更改为“楚心华”并捺印。被申请人提交的还款保证书、协议书能够印证楚心华保证还款10万元的事实。证人李某、张某的出庭证言能够印证2013年2月9日李本东给付原审二被告5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申请人楚心华未到庭诉讼，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上述证据能够证明2013年2月9日的借条中的“楚新华”系原审被告楚心华，2013年2月9日原审二被告向原审原告借款5万元、利息3分；2013年7月9日楚心华向李本东借款5万元，利息3分，乔焕秋不知情，当日李本东给付楚心华现金时扣除了三个月的利息4500.00元，实际李本东给付楚心华现金45500.00元。再审申请人乔焕秋提交的鉴定结论、退卷函、司法鉴定收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要求，鉴定结论能够证实涉案协议书中落款处乔焕秋的签名不是乔焕秋本人书写，退卷函能够证明落款处乔焕秋处的捺印不符合鉴定条件，无法鉴定该处的捺印系乔焕秋所摁。对该处的乔焕秋的签名及捺印是否为乔焕秋所为，再审申请人乔焕秋应承担举证责任。故，该组证据对再审申请人乔焕秋的待证事实：涉案协议书中“乔焕秋”的签名捺印不是乔焕秋签名捺印，具有证明力，应予采信；对李本东应承担鉴定费用，不具有证明力，应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9日，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楚心华、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乔焕秋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本东借款本金5万元，约定月利息3分，同日，在楚心华、乔焕秋夫妇经营的超市，李本东将现金5万元交付给楚心华、乔焕秋。2013年7月9日，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楚心华在其与申请人（原审被告）乔焕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本东借款本金5万元，约定月利率3分，当日李本东扣除了三个月的利息4500.00元，交付给楚心华现金45500.00元。上述借款，李本东多次向楚心华索要，原审被告楚心华于2017年3月27日向原审原告李本东出具了保证书，保证在2017年6月30日偿还李本东5万元，2017年12月31日偿还李本东5万元，最后偿还利息，李本东在该保证书中签名捺印。后，李本东未履行该保证。2015年4月23日，李本东让楚心华签订书面的协议书，楚心华书写了协议书，以其楚营村的房屋作抵押，保证在2015年5月15日前一次性还清涉案欠款，李本东坚持要求楚心华的妻子即原审被告乔焕秋、楚心华的儿子楚高峰在该协议书中签名捺印，楚心华拿着该协议书出去一会回来后，对李本东说其妻子和儿子均签名捺印。李本东于2018年12月14日起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审二被告均未到庭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原审（2018）鲁0829民初5613号民事判决。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原审被告乔焕秋提起再审诉讼，审理中，本院依再审申请人乔焕秋申请，委托山东浩德物证司法鉴定所对上述协议书鉴定上述协议书中落款处的乔焕秋签名捺印是否为乔焕秋本人所为。经鉴定，该协议落款处乔焕秋的签名不是乔焕秋签名，该处的捺印因捺印模糊可供检验的稳定细节特征点少，不具备鉴定条件而退回。再审申请人乔焕秋花鉴定费2600.00元。 另查明，再审申请人乔焕秋与被申请人楚心华于2020年3月4日在嘉祥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 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乔焕秋、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楚心华于2013年2月9日向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本东借款5万元，月利率3分，当日李本东给付乔焕秋、楚心华现金5万元，该5万元系楚心华、乔焕秋的原夫妻共同债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楚心华于2013年7月9日向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本东借款5万元，利息3分，当日李本东给付楚心华现金45500.00元。对上述二次借款，至今申请人（原审被告）乔焕秋、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楚心华未给付李本东任何款项。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足以认定，该两次借款合同成立有效。对于2013年7月9日的借款5万元，李本东实际交付给楚心华现金 45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45500.00元认定为本金。对于2013年7月9日的借款是否为楚心华和乔焕秋的原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李本东诉求该债务属于其夫妻二人的共同债务，应承担举证责任，李本东举证不能，应认定该债务属于楚心华的个人债务。原审原告李本东诉求2013年7月9日涉案借款45500.00元为乔焕秋的原夫妻共同债务，应不予支持。申请人（原审被告）乔焕秋再审申请该45500.00元债务不属于其与楚心华的原夫妻共同债务的观点，应予采纳。原审中，楚心华、乔焕秋未到庭诉讼，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李本东在原审中提交的协议书能够证明上述两次借款为楚心华、乔焕秋的原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审中楚心华、乔焕秋未到庭的情况下，原审程序合法，认定涉案借款10万元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但，2013年7月9日的借条明确记载已交付了三个月的利息，原审认定该次借款为5万元不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更正。综上，申请人（原审被告）乔焕秋、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楚心华未履行上述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其行为违约，应依法承担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七条、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2018）鲁0829民初5613号民事判决为： （一）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楚心华、申请人（原审被告）乔焕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本东借款本金5万元及利息（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楚心华、乔焕秋互负连带清偿责任； （二）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楚心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本东借款本金45500.00元及利息（以455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二、驳回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乔焕秋的其他诉讼请求。 逾期，权利人应在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原审被告楚心华负担1075元，原审被告楚心华、乔焕秋共同负担承担1075元。 再审案件受理费48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7400元，由再审申请人乔焕秋负担3650元；退回再审申请人乔焕秋37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宝厅 人民陪审员  史永红 人民陪审员  唐俊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