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宁0104民初4584号   原告：马丽霞，女，1963年11月21日出生，回族，贺兰县金贵镇王家食用油厂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峰，河南威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博文，男，199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兰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城南街。   负责人：张强，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上海西路106号派胜云天商务大厦8楼802、804-1至804-7号。   负责人：杨侃，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小娟，该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被告：周英，女，1979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未到庭，该身份信息系原告提供）。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中山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中路吉泰公园世家2号综合楼。   负责人：杨滨洋，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原告马丽霞与被告王博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兰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贺兰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银川支公司）、周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永康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登记立案后，经核实，被告周英驾驶的车辆保险人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中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中山支公司），遂依法予以变更。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丽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峰，被告王博文，被告人保财险贺兰支公司、人保财险中山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樊华，被告太平洋财险银川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小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英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丽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152904元[医疗费32786.4元、误工费35000元（5000元/月×7个月）、护理费18900元（聘请护工护理60天，产生护理费14400元，出院后由家人护理按150元/天计算30天）、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30天）、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70169.44元（31895.2元/年×20年×11%）、残疾辅助器具费1322元、鉴定费1600元、复印费5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8日，被告王博文驾驶×××号车辆沿凤凰北街由南向北行驶至凤凰北街新安堂大药房门前路段时，与由西向东步行通过凤凰街的原告发生碰撞，后又与右侧车道内的被告周英驾驶的×××号车辆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庆区一大队处理，认定被告王博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被告周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伤情为肱骨大结节骨折、腰椎压缩性骨折、尾骨骨折等。后经鉴定，原告因本次损伤构成二项十级伤残，误工期21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另，涉案×××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贺兰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太平洋财险银川支公司处投保有商业三者险，×××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中山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王博文辩称，事故属实，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车辆系我所有，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贺兰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太平洋财险银川支公司处投保有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种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我垫付原告医疗费3000余元。请法庭依法裁判。   被告人保财险贺兰支公司辩称，事故属实，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我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我公司愿意赔偿原告其他合理合法的损失。   被告太平洋财险银川支公司辩称，事故属实，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车辆×××号在我公司投保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种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我公司未垫付费用。我公司愿意在交强险赔付后，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予以赔偿。   被告周英未做答辩。   被告人保财险中山支公司辩称，事故属实，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车辆×××号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被告周英并未向我公司报案，且该车辆无责，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向法庭提交门诊费票据一组、外购药发票一张、外购药收据三张。门诊费票据的形成时间均在本次事故发生之后，且住院病案出院医嘱记载术后2周、1月、2月、3月、6月门诊复查，可以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采信。结合外购药发票和外购药收据显示的药品名称，均系受伤后康复治疗的药物，可以证明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予以采信。2.原告向法庭提交误工证明一份、劳动合同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加盖印章）欲证明原告的误工费。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8年9月1日-2019年8月31日，并且续订一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原告提交的合同在签订时距离法定退休年龄不到3个月，且该合同没有编号，没有加盖社保部门的备案专用章，在没有继续缴纳社保的记录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原告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3.原告向法庭提交护理协议书一份、护工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护理费收据两张、护理费发票一张（与护理费收据对应）、护理证明一份、护理用品收据三张。其中护理费发票、护理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护理费收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证明原告聘请护工护理60天，支出14400元，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护理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和经办人的签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予采信。结合护理用品收据显示的物品名称和收据出具时间，可以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9月8日19时25分许，被告王博文驾驶×××号车辆沿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北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信安堂大药房门前路段时，遇原告由西向东步行横过凤凰北街时发生碰撞，后又与被告周英驾驶的×××号车辆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庆区一大队处理，认定被告王博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周英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伤情为：肱骨大结节骨折、腰椎压缩性骨折、尾骨骨折、肱骨外科颈骨折等，共计住院30天。治疗产生医疗费36410.18元，其中被告王博文支付2970.78元，被告人保财险贺兰支公司支付10000元，剩余部分由原告支付。治疗期间，原告购买轮椅、腰椎固定带等辅助用品支出1322元。后经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本次损伤构成二项十级伤残，误工期21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600元、复印费53元。后经原、被告协商一致，均同意伤残等级按一项十级进行计算。另，涉案×××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贺兰支公司出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太平洋财险银川支公司投保有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中山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发时两车均在保险期间。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事故成因及责任认定有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之间，本院酌情认定主、次责任的过错比例分别为80%、20%。×××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贺兰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太平洋财险银川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中山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原告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人保财险贺兰支公司和被告人保财险中山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有责任限额下和无责任限额下按照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银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本院确定的过错比例进行赔偿。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由被告王博文负责赔偿。被告周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其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医疗费共计36410.18元，其中被告王博文支付2970.78元，被告人保财险贺兰支公司支付10000元，剩余部分由原告支付，该事实有相应的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等证据法庭虽不予采信，但法律不剥夺公民退休后继续劳动的权利，结合原告年龄及身体状况，其主张误工费合理，应予支持。法庭酌情按照本地区一类区最低工资标准1660元/月计算误工费。结合原告伤情、治疗情况和医嘱，法庭酌情认定合理的误工期为5个月，据此认定误工费为8300元（1660元/月×5个月）。关于护理费，结合原告伤情及鉴定意见，法庭确定护理期为75天。原告聘请护工护理60天，支出护理费14400元，有相应的票据为证，予以确认。原告称出院后由其子护理，其子的误工费证明法庭不予采信，故本院参照本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酌情确定每日护理费为100元，确认该部分护理费为1500元（100元/天×15天）。需要指出的是，我国目前尚无关于“三期”鉴定的国家强制性标准，鉴定机构进行该项鉴定一般依据学理判断。司法实践中，法院有权根据受害人的伤情及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等，酌情确定相应期限。换言之，“三期”鉴定非诉讼必须进行的鉴定。原告受伤治疗交通费系其必要之开支，本院酌情支持500元。原告住院30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30天）符合规定，予以认定。结合原告住院天数、伤情，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800元。经原、被告协商一致，伤残等级按一项十级进行计算，据此确认残疾赔偿金为63790.40元（31895.20元/年×20年×10%）。辅助器具费是原告康复治疗之必要支出，依据票据认定为1322元。关于鉴定费，如前所述，“三期”鉴定非诉讼必须进行的鉴定，结合法庭采信情况，酌情支持800元。复印费系原告维护其合法权益之必要开支，依票据确认为53元。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次事故确给原告造成的一定精神损害，法庭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   依照全国通用的交强险条款，交强险赔偿项目分为医疗费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投保车辆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情况下，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在投保车辆不负事故责任的情况下，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财产损失限额为100元。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范围为超出上述所列费用中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且按照投保车辆所负责任比例进行理赔。本案本院确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0210.18元（36410.18元+3000元+800元），被告人保财险贺兰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支付10000元，故被告人保财险中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限额项下赔偿原告1000元，剩余29210.18元（40210.18元-10000元-1000元）按照过错比例并扣减被告王博文已付的2970.78元后，由被告太平洋财险银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20397.36元（29210.18元×80%-2970.78元）。本院确定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1812.40元（8300元+14400元+1500元+500元+63790.40元+1322元+2000元）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被告人保财险贺兰支公司和被告人保财险中山支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按照比例赔偿原告83465.82元（91812.40元÷11×10）、8346.58元（91812.40元÷11×1）。复印费和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应由被告王博文按照过错比例赔偿原告682.40元[（800元+53元）×80%]。综上，被告人保财险贺兰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83465.82元，被告人保财险中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9346.58元（1000元+8346.58元），被告太平洋财险银川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20397.36元。全国通用的交强险条款明确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或者垫付，故相应的费用应由被告王博文负担。被告王博文垫付的医疗费其可依据保险合同向被告太平洋财险银川支公司主张权利。被告周英未到庭，应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丽霞损失83465.82元；   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丽霞损失20397.36元；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中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丽霞损失9346.58元；   四、被告王博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丽霞损失682.40元；   五、驳回原告马丽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2元，由原告马丽霞负担136元，由被告王博文负担3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魏钰邦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 江 雪   书记员 崔嘉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