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7刑初185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四川省岳池县，现住福建省沙县。 诉讼代理人谢慧敏，福建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小强，男，1991年11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址四川省岳池县，现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一部刑诉〔20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小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及诉讼代理人谢慧敏，被告人杨小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6月6日晚，被告人杨小强与被害人刘某在沙县小吃城火锅店吃饭喝酒，饭后二人因喝酒琐事在火锅店门口发生争吵和冲突。二人被劝开后，被告人杨小强离开火锅店回到车上，因不满被害人刘某踢了其一脚，便从车内拿出一把匕首返回火锅店找被害人刘某讨要说法。被告人杨小强在沙县小吃城沙村门口找到被害人刘某后，持匕首对被害人刘某乱挥，造成被害人刘某面部、腹部等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杨小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小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小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小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小强有期徒刑3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称，被告人杨小强的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61230.54元，护理费8237.47元，误工费18679.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元，营养费7200元，交通费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52.23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各项合计204220.1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杨小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关于民事赔偿部分，其愿意赔偿医疗费用。因被害人刘某有过错，其不愿赔偿其它费用。 经审理查明： 2020年6月6日晚，被告人杨小强与被害人刘某在沙县小吃城火锅店吃饭喝酒，饭后二人因喝酒琐事在火锅店门口发生争吵和冲突。二人被劝开后，被告人杨小强离开火锅店回到车上，因不满被害人刘某踢了其一脚，遂从其车内拿出一把匕首返回火锅店找被害人刘某讨要说法。被告人杨小强在沙县小吃城沙村门口找到被害人刘某后，持匕首对被害人刘某乱挥，造成被害人刘某面部、腹部等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杨小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姚某证言，2020年6月6日晚，其与刘某、姚姚和他老公余某还有余某九岁的儿子、瞿某、刘某等人在沙县小吃城沙村内的串串香火锅店吃饭。结束时其去接电话，回到火锅店后，发现人都不在。之后其往沙县小吃城沙村门口走。在沙村门口，其发现刘某躺在地上，刘某的头部鼻子处流了很多血。杨小强说是他将刘某砍伤的。过了一会儿，120就将刘某接到医院治疗。 2证人余某证言，2020年6月6日18时左右，其和妻于姚艳梅及瞿某、姚某、刘某、杨小强等人在沙县小吃城串串火锅店吃东西，后来有一个叫严某的男子也来了。20时左右，他们准备结束饭局回家，其和姚艳梅、瞿某、姚某走到串串火锅店门口，刘某和杨小强还在串串火锅店里面喝酒，严某在边上没有喝酒。之后刘某跟杨小强一边吵架一边从串串香火锅店里面走到门口，其和姚艳梅、瞿某、姚某、严某就赶紧把刘某与杨小强拉开。严某把杨小强拉着往小吃城沙村门口走，其和姚艳梅、瞿某、姚某、刘某走在后面。一群人到了沙县小吃城沙村正门口的时候，杨小强突然冲过去打刘某。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四五十秒后，刘某倒在地上，其看见刘某腹部左边的肠子露出来30多厘米的一节，伤口是刀具类的工具捅伤的，刘某的鼻子也有流血，地上也很多血。杨小强站在边上没有跑，姚某用手机打120急救电话，杨小强自己掏出手机打110报警。 3证人瞿某证言，2020年6月6日晚上，其与刘某、杨小强、姚某、余某还有余某的老婆姚艳梅等人在沙县小吃城串串香火锅店吃饭。在买单的时候，其听到刘某在串串香门口跟人吵架的声音，其看到刘某很生气的站在串串香门口，余某也站在刘某旁边劝说他不要吵架，其劝刘某先回去。其买完单出来朝着沙村方向走的时突然听到有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其跑到沙村大门口看到刘某人已经躺在地上了。杨小强手里拿着一把15厘米左右的水果刀站在刘某的旁边，其把杨小强的刀给夺了过来扔在一边，接着去查看刘某的情况。当时刘某的鼻子正在流血，肚子也鼓了起来，其把刘某的上衣掀开查看伤势，看到刘某的肚子被人捅了一刀，体内的肠子都流了出来，剩下的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10，没过一会儿民警就到了现场。 4证人严某证言，2020年6月6日晚上8点左右，其到沙县小吃城串串香火锅店时看到杨小强和刘某在门口吵架，刘某踢了杨小强一脚，杨小强去拿了一个啤酒瓶准备砸刘某，将二人拉开之后其去停车场开车，之后其到小吃城沙村大门口时看到刘某躺在地上，杨小强在刘某的旁边，刘某的鼻子还有衣服上都是血迹，其把刘某的上衣掀开之后发现他体内的肠子都已经流了出来。于是其马上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当时其听到在场的其他人说是杨小强拿刀把刘某捅伤了，于是其又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5被害人刘某陈述，2020年6月6日，其和瞿某、余某、姚某、余某老婆姚艳梅和孩子一起去沙县小吃城串串香吃饭。严某把杨小强和瞿某送到之后就先离开了。吃饭的时候，其找了瞿某斗酒，斗到后面瞿某喝不动了，于是他就往杨小强的杯里倒了一杯白酒，叫杨小强帮他喝一杯。其见杨小强帮瞿某喝酒，就有点不高兴。其故意调侃杨小强问他杯子里面的是不是开水，如果是的话就喝掉。杨小强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就直接把那杯白酒喝了。之后等到快结束的时候，瞿某和姚某先去吧台准备买单。其又问了杨小强为什么要帮瞿某，其不记得当时杨小强是怎么回答。后来杨小强就提出来他喝两杯啤酒，其喝一杯白酒，说就当是向其赔礼道歉，其不同意。杨小强见其不同意后就说这点面子都不给。其觉得是杨小强先不给其面子就很生气，说了句干嘛要给他面子，二人因此争吵。那时严某也到了，他就把杨小强拉到店铺门口。其在店铺门口越想越气，就又跟杨小强吵几句。争吵的时候其用脚去踢了杨小强一下，并用拳头去打杨小强，但当时其被人拉住了没有打到杨小强。杨小强被其踢了一脚后，就从身后拿了一个啤酒瓶想冲过来打其，但也被人拉住了。之后双方在老乡的劝解下就散开了。散开之后杨小强就先从沙村门口离开。杨小强离开之后没多久，其和老乡也往沙村门口方向走，准备回家。当其走到沙村门口附近时，感觉自己的左侧背部被人用什么利器划了一下。其转身去看到划其的人是杨小强，他的右手拿了一把匕首，紧接着杨小强又用手里的匕首对着其脸部划了两刀，第一刀划在了其右嘴唇上方，第二刀划在了其右侧鼻孔的位置。其被杨小强划完鼻子之后整个人就没什么知觉了，后来其感觉到杨小强还有对着其腹部划了几刀，之后的事情其就没有印象了，等其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治疗了。 6被告人杨小强供述，2020年6月6日晚上，其和瞿某、刘某、余某、余某的老婆孩子、另外一个女性老乡一起在沙县小吃城串串火锅店内吃火锅喝酒。期间瞿某和刘某斗酒，瞿某因为喝不下，就将他自己瓶中的白酒倒了一杯给其，叫其替他喝一杯。刘某看到之后不开心就故意问其杯中是不是开水，其开玩笑的回答说是开水。刘某要求其将杯中的白酒喝掉。其站起来将瞿某倒的那杯白酒一口喝掉，大家就坐着继续喝酒聊天。准备结束回家的时候，刘某质问其为什么要帮瞿某喝那杯白酒，是不是看不起他，瞿某比他有钱，其和瞿某合起来欺负他。其解释说自己没有跟瞿某合起来欺负他，刘某一直用言语刺激其。其被他惹生气了就跟刘某争执了起来。边上的其他老乡看到就将他们两个拉开。他们走到火锅店外面之后，刘某又冲过来跟其吵，还动手打其一拳。其伸手去拿了一个啤酒瓶想过去砸刘某，被严某给拉住，严某一直劝其算了。其将啤酒瓶丢掉并准备离开回家。其离开时刘某还一直骂其。后来其回到自己车上去拿副驾驶座前方储物盒中现金时，看到一把以前购买的水果刀放在那里。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刘某打了一拳很生气，就想着拿水果刀去将刘某打回来。其带上了水果刀直接回到了串串火锅店去找刘某，但刘某已经离开了。其往回走途中在沙村小门附近看到了刘某，其就握着水果刀直接朝刘某冲过去，瞿某用手拦了一下，并叫其算了。刘某看到其被瞿某拦住之后又用拳头打了其一下。其被打到之后，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就用右手反握着的水果刀正面的朝刘某身体从下往上划上去。其用水果刀划刘某第一下时，刘某还用拳头打其，其又用水果刀朝他的胸前部位胡乱划了好几下。后来其听到刘某“啊哟”的惨叫了一声倒地了。其看到他脸部和肚子部位都流血，其以为自己把他捅死了就赶紧丢掉了水果刀。然后其自己打110电话报警，严某打120电话报警。其站在原地等民警到现场，之后民警就把其带到派出所。 7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沙县小吃城大门口。公安机关对现场血迹及一把匕首进行提取和扣押。 8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杨小强血样提取和其左手血迹擦拭物的提取。对被害人刘某血样提取及口腔擦拭物的提取。经鉴定：（1）送检的地面上血迹、墙角血迹检出人血，检出的ＤＮＡ分型与刘某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21个基因座ＤＮＡ分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39×1028。（2）送检的匕首刀柄上可疑斑迹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杨小强的ＤＮＡ分型。（3）送检的杨小强左手上血迹检出人血，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杨小强、刘某的ＤＮＡ分型。（4）送检的匕首刀刃上可疑斑迹未检出人血，未检出ＤＮＡ分型。 9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小强脖子喉结附近有两处抓伤痕，右侧锁骨部位有一处抓伤痕。 10住院病例材料、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1）刘某小肠全层破裂（手术治疗）评定为重伤二级；（2）刘某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全身多处瘢痕累计长51.5ｃｍ，其中右面部瘢痕长7.4ｃｍ）评定为轻伤一级。刘某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杨小强辨认其实施犯罪的地点系沙县小吃城沙村门口；（2）被害人刘某辨认被告人杨小强；（3）证人余某、瞿某、严某辨认被告人杨小强。 12视听资料说明书、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杨小强持刀伤害被害人刘某的现场情况及被告人杨小强接受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 13人口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小强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4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杨小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于1971年10月29日出生，户籍地址为四川省岳池县××乡××组××号，现住址为福建省沙县，职业为货车驾驶员。母亲为吴某，吴某育有一子二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住院时间为2020年6月6日至2020年7月2日，共计26天。定残日为2020年8月2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被告人杨小强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61230.54元。其中住院及门诊费用60175.54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治疗情况、实际需要及相应的票据，外购药品的费用1055元，予以支持。2.误工费18679.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从事交通运输业，故其误工费为90909元／年÷365天×75天＝18679.93元。3.护理费8237.47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病情，其护理为66815元／年÷365天×45天＝8237.47元。4.交通费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能提供足够的交通费票据，但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居住地与治疗地之间的交通费情况，本院酌定为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实际住院天数为26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26天＝780元。6.营养费7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实际住院天数为26天，故营养费为30元／天×26天＝780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8252.2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912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9.鉴定费1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鉴定项目不合理，本院酌定鉴定费为1400元。上述各项费用合计191100.17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基本身份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出生日期为1971年10月29日，户籍地址为四川省岳池县××乡××组××号。陈敏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妻子。 2户口簿、证明，吴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母亲，吴某共育有三名子女。 3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现居住地为福建省沙县××岭××号。 4机动车行驶证及注册登记摘要信息，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系货车司机，从事交通运输业。 5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6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 7福建省沙县总医院入院记录、ＣＴ诊断报告单、彩超检查报告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治疗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就诊于福建省沙县总医院，住院时间为2020年6月6日至2020年7月2日，共计26天。 8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在沙县医院的治疗费用为261230.54元。 9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治疗过程中外购部分药物，费用为1055元。 综上，被告人杨小强因故意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而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91100.1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出的超出法律规定及证据不足的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小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小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小强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杨小强犯罪的事实、情节、危害结果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杨小强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杨小强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遭受损失，被告人杨小强依法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各项合理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小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7日起至2023年6月6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由保管机关沙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杨小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合计人民币十九万一千一百元零一角七分。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余长烜 人民陪审员  李锦荣 人民陪审员  王盛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翁榕琼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宿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