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6刑初315号 公诉机关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怀玉，男,196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安徽省颍上县人，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胜，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正军，男，198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安徽省颍上县人，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现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鸿飞，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屠让国，男，汉族，1978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安徽省颍上县人，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蒙，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兵，安徽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以颍检检一刑诉(2020）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屠让国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怀玉及其辩护人何胜、被告人刘正军及其辩护人余鸿飞、被告人屠让国及其辩护人王蒙、孙兵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需补充证据，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 2014年7月至2018年5月，在颍上县润河镇淮河水域内，被告人刘怀玉伙同刘正军，以营利为目的，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购置采砂泵船，雇佣采砂工人长期在淮河岸边从事非法采砂，向外出售，对水利工程防汛设施及生态环境造成严重破坏。其中： 1.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刘怀玉伙同刘正军购置采砂泵船，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颍上县润河镇东井村淮河河滩地旁，雇佣工人邢某、郑某、刘某1等人非法采砂至少18000吨，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504000元。 2.2015年7月至9月，被告人刘怀玉伙同刘正军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颍上县润河镇王台子淮河河滩地旁，雇佣工人邢某、余某等人非法采砂至少3000吨，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84000元。 3.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刘怀玉伙同刘正军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颍上县润河镇王台村淮河河滩地旁，雇佣工人刘某3、刘某4、范磊等人非法采砂至少3000吨，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84000元。 （二）被告人屠让国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 2015年1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屠让国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先后在颍上县润河镇余台村淮河河滩地旁，润河镇淮河水域内，雇佣工人邢某、祝某等人非法采砂。其中： 1.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在颍上县润河镇余台村淮河水域内，被告人屠让国雇佣采砂工人邢某，使用余某2接驳船非法采砂至少3500吨，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168000元。 2.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在颍上县润河镇余台村淮河水域内，被告人屠让国雇佣采砂工人祝某与邢某，使用王某2接驳船非法采砂2000吨，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110000元。 为证实指控的成立，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图、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屠让国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禁采区内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屠让国犯非法采矿罪分别予以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怀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请求法庭对其公正判处。其辩护人何胜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怀玉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为估价过高；2、如果认定刘怀玉有罪，那么被告人刘怀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怀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正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和被告人刘怀玉合伙非法采砂，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其没有参与；2016年5月份，其只开采了200吨砂子，船就被收走了。请求法庭对其公正判处。其辩护人余鸿飞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正军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罪名均有异议；价格鉴定结论估价过高；指控被告人刘正军与刘怀玉合伙采砂有意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退一步说如果认定被告人刘正军有罪，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正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屠让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的罪名无异议，但是辩解称，第一起开采的砂子大约有2000吨，第二起大约有1200吨，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王蒙、孙兵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屠让国犯非法采矿罪的罪名无异议；2、对指控非法采砂的时间、数量、价格均有异议，认为开采的时间较短，数量也只有被告人屠让国供述的这么多，价格也不高；3、案发后，被告人屠让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屠让国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 2014年7月至2018年5月，在颍上县润河镇淮河水域内，被告人刘怀玉伙同刘正军，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购置采砂泵船，雇佣采砂工人在淮河水域内从事非法采砂，向外出售，对水利工程防汛设施及生态环境造成严重破坏。其中： 1.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刘怀玉伙同刘正军购置采砂泵船，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颍上县润河镇东井村淮河河滩地旁，雇佣工人邢某、郑某、刘某1等人非法采砂至少18000吨，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504000元。 2.2015年7月至9月，被告人刘怀玉伙同刘正军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颍上县润河镇王台子淮河河滩地旁，雇佣工人邢某、余某等人非法采砂至少3000吨，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84000元。 3.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刘怀玉伙同刘正军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颍上县润河镇王台村淮河河滩地旁，雇佣工人刘某3、刘某4、范磊等人非法采砂至少3000吨，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84000元。 另查明，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主动到颍上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刘怀玉让其到他的水泥船上给他捞砂子，地点在其东井村台子下面的一个大塘里面，有时其不在家，刘怀玉会找刘某2和其他的工人顶替其干活，刘某3、“三光棍”、郑某他们在船上帮忙兑水打杂。在那个大塘里采了至少有三个月，是直接把砂子抽到塘边上堆着，堆满一堆砂子就停下来等砂子卖完再接着抽。平均三天能打满一堆砂子，一堆砂子不低于500吨，总的开采有15000吨砂子。到2015年1月大塘里的砂子被抽完，刘怀玉就把船弄到他家王台子底下的一个大塘里采砂，一开始其给他采了十多天时间，也是堆的砂堆子，那时候一个砂堆子是2000多吨，后来因为距离远，堆砂堆不划算，刘怀玉找的接驳船直接过来接砂子，其又接着给刘怀玉干了两个月，一天能采不低于300吨，开采了18000吨砂子，刘怀玉后来把采砂船交给他儿子刘正军了，其一共给刘怀玉开采至少有33000吨砂子。2015年农历十一月份，其在刘正军的船上干有40天的活，当时跟其搭班的有“三光棍”和姓余的工人，刘正军欠了其8000元钱的工资，这一个多月其给刘正军开采至少有12000吨的砂子，后来刘正军一直不给其8000元钱的工资，其就到刘怀玉女婿屠让国的船上去采砂了，刘正军后来又买了一艘铁皮露底船，一个叫胡某的工人一直给刘正军干活，其听屠让国说刘怀玉在王台子底下那个塘里采了大半年时间，砂子就被采完了。其给刘怀玉采砂是一晚上200元钱，最高的也拿过一晚上300元的工资。后来给刘怀玉的儿子刘正军采砂每天是200元工资，一共领取8000元钱的工资，后来给屠让国采砂，都是400元至500元一天，到春节年前是900元一天。其给小标采砂是在2018年底快过春节了，工资是1500元一天，春节期间是2000元一天。2014年10月，其开始给刘怀玉捞砂子，一开始是在东井村东边的大塘里面捞砂子，一天至少能采200吨砂子，一个月至少能采15天的砂子，一个月至少能采3000吨砂子，刚开始，其和刘正军、范磊一块在水泥泵船上面搭班采砂子，其懂得修理机子、打砂子，刘正军、范磊在水泥泵船上面给其打小工，给柴油机加水、加油，船上的设备坏了，其就让刘正军和范磊去买，刘正军和范磊经常到南照镇一个叫“大刘”的配件店里买泵船上的配件，刘正军和范磊是老表，经常让范磊到船上给其帮忙，后来其自己一个人累得受不了，其让刘怀玉给其找的郑某、刘某1给其当小工捞砂子，其在润河镇东井大塘给刘怀玉采了至少有三个月的砂子，一共开采了至少有9000吨砂子。2015年7月在王台孜，刘正军和其在船上干了几天，后来余某跟其一起干，共开采有一堆半砂子，至少有3000吨。其不干以后，刘怀玉又找的刘某4父子干，刘正军也找过小贵子干过。砂子是他们父子俩联系卖，刘怀玉收卖砂子钱，刘怀玉不在是刘正军收款。都是在白天开采，有时上午采，采砂的时候都是刘怀玉通知，刘正军也打电话通知过，但他通知的次数少，他平时给送饭、买配件。平时都是刘怀玉和刘正军在船上招呼着。2014年其的工资是每天100元，2015年是每天150元，2016年是每天200元，2017年是每天500元，2018年年底是每天1000元。刘怀玉与刘正军没有分家，泵船是刘怀玉和刘正军他们家里自己的，刘正军经常也上船看着，监督工人干活，刘怀玉一开始操心船上的事情，后来刘正军经常在外面赌博，不干正事，刘怀玉就把泵船给刘正军让他管理，实际上是他爷俩的。其给刘怀玉和刘正军干活的时候（2014年至2015年）他们只有一条水泥泵船，后来不是2015年就是2016年，他们又买了一条水泥泵船。 （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4年七八月份刘怀玉开始采砂，其记得那时候他找人用气垫将采砂水泥船挪到原东井村村东头的一处人工塘里，塘的面积有二三十亩。2014年10月份，刘怀玉找其去给他的采砂船帮忙，答应每天给其50元工资，其就答应了。其在刘怀玉的采砂船上负责给船加水、加油，其从2014年10月份到2015年1月份干了三个月，这期间在船上帮着采砂的人还有邢某和“三光棍”，邢某负责采砂子，“三光棍”负责在塘沿上接砂子，当时一星期能采至少2000吨，也就是一堆砂子，每次采满一堆砂子，就有两天时间让买砂子的人运走，这样算下来一个月有三个星期采砂子，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要卖砂子，一个月至少开采6000吨砂子，所以其给刘怀玉打工的三个月一共开采有18000吨砂子。那时候砂子便宜，一吨砂子10多元钱。这三个月，其每个月干了20天，一共得了3000元工资。邢某从刘怀玉开始采砂的时候就跟着干，一直到2018年，邢某还给刘怀玉的儿子、女婿开采砂子，其和邢某一起采砂的时候，邢某负责采砂的技术活，他当时每天的工资是100元；“三光棍”姓刘，他当时每天的工资是50元。刘怀玉的采砂船是一艘水泥船，船长十几米，宽有五六米，后来听讲船被砸了。那个大塘实际上是陶某控制的，当时，大塘附近的外滩地有被采塌陷的情况，后来其不干以后，刘怀玉他们继续在那里采砂，那个大塘的地一直塌陷到和淮河连接上，从原来的死塘变成了和淮河连接的活塘。刘怀玉只有刘正军这一个儿子，他们没有分家，刘正军也没有正当工作，当时刘怀玉的砂场有一辆铲车，刘正军平时就开铲车给货车上砂子，他也负责给船上工人送饭，刘怀玉不在的时候刘正军也收卖砂子的钱，有时去船上监督干活，也去买配件，其的工资都是刘怀玉给现金，其给刘怀玉干三个月，一共采了至少9堆砂子，一堆至少有2000吨，一共至少采18000吨。砂子价格当时是8元钱。其工资是50元一天。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的这艘船是2018年2月13日从其妹夫手里花162000元买的，船长36米，宽7米，最大的载货量是300吨。其从军子采砂船上一共接了3船砂子，至少有600吨砂子。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给王某2开船运输了三次砂子，给一个叫军子的接砂子，是在润河镇十里井淮河滩地。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在5、6年前，其在东井村给刘怀玉采砂一个星期，共采砂2000吨，船是刘怀玉、刘正军爷俩的，刘怀玉负责收钱，刘正军开铲车、监督工人干活、送饭。 （6）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刘怀玉让其去给他帮忙采砂子，其就去王台孜刘怀玉家下面的塘边给刘怀玉帮忙，刘怀玉安排其给他看砂堆，就是拿铁锨招呼着砂子抽上来堆好别又淌到河里了，一天给其100元钱。当时刘怀玉的船是水泥泵船，船上接的管子，管子从船上接到岸边，砂子直接从塘里抽上岸打成砂堆，其在岸边的砂堆旁边看着，给砂子打成堆，岸边只有其一个工人，船上是郑某、邢某两个工人。其给刘怀玉和刘正军采了至少有两个月的砂子，每个月至少能采15天的砂子，一天能采多少吨砂子其也不知道，其就负责在那里看管，当时水泥泵船上的事情大多数都是刘怀玉负责，刘正军偶尔过去水泥泵船上监督工人干活，到9月份其就不干了。刘怀玉和刘正军的砂子都是货车过来拉。除了其之外，还有郑某、邢某等采砂工人，其他人喊不上名字。刘怀玉、刘正军平时是在白天开采，那时水利局的管理不严，白轮船一个月也就去二三次，白轮船来的时候就停掉，白轮船走了接着采。工资一天100元，都是一天一结，其记得刘怀玉一共给其2300元钱。其没有采砂许可证。刘正军是刘怀玉的儿子，采砂的生意他爷俩干的，刘正军在场基本不怎么讲话，有时候看别人偷懒他就讲两句让他们干活，也都听他的话，因为他爸是老板，他就是小老板，刘正军也给送过饭，刘正军干的最多的是卖砂子时开铲车把砂子往货车上装，卖砂子钱刘怀玉在就刘怀玉收，如果不在就是刘正军收钱。其是打工的，不可能收钱，收钱只有老板收。其干二十多天，一共采了一堆半砂子，一堆砂子约有2000吨左右，一堆半的砂子大概有3000吨左右。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在润河镇余台子和王台孜中间的位置，从2017年9月到2018年2月，其与范磊一共给刘正军干了6个月，每个月至少能干16天的活，一晚上采砂最低200吨；每晚工资400元至600元，其从刘正军处共领取不到3万元；刘怀玉有另一艘采砂船，其在上船的机划子上遇见过到刘怀玉船上采砂的余某1一二十次，还有刘某3爷俩也给刘怀玉采过砂子。余某2也给刘怀玉接过一船砂子；屠让国也有一艘采砂船。 （8）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其与一个叫小贵子的在刘怀玉、刘正军的采砂船上采砂（刘怀玉、刘正军各有一条船），每晚上200元工资，开采有七八天，平均一天晚上能捞300吨砂子。刘怀玉、刘正军都上过船送吃的、配件、机油等。 （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至2014年年底，其给刘怀玉、刘正军在润河镇东井子的大塘里采砂，刘某1、郑某负责打杂，两个多月共开采有9000吨砂子，每天工资200元，其一共领取6000多元工资。 （1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初，其和父亲刘某4给刘怀玉的采砂船，在南照十里井孜旁边淮河岸边，帮忙采砂共3000吨，每人每天200元工资，其爷俩共获工资1万元；范磊负责采砂，刘正军有时上船指挥工人干活。 （11）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初，其和儿子刘某3断断续续给刘怀玉采砂船在王台子岸边开船帮忙采砂共5000吨，每天每人200元工资，爷俩共获工资1万元；范磊负责采砂，刘正军有时上船，他主要在岸上招呼着沙堆。 （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从2018年7、8月开始，其到颍上县来买砂子，都是运输船的老板来运，买谁的其不清楚，到2018年9、10月份，其就不从颍上县这边买砂子了。其一共从颍上县购买了五六船砂子，3900吨左右；2019年1月22日至2月23日，其给范磊11笔钱，手机银行转账付款共计875800元，是运输船的老板让其转的买砂子的钱，其不认识范磊。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怀玉的供述，证明2014年10月，其从南照镇购买一艘水泥船，加上装机子的改造费，一共3万多元钱，其又雇佣挖掘机把东井村东边大塘的沟渠挖开，水泥船正好能开进塘里，然后从水泥船上接一根输砂管到岸边，把塘里面的砂子吸到岸边，吸成堆，最后把砂子里面的水沥干，别人的货车买砂子就过来拉，其的水泥泵船一天至少能采150吨砂子，平均三天能打一堆砂子，一堆砂子至少有300吨，其在东井村采砂至少有三个月，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每个月至少能采15天的砂子，其在东井村东边一直干到2015年1月份。2015年4月份，其把采砂船挪到王台孜下面的大塘里面，一天至少能采150吨砂子，其在王台孜干了至少有两个月，每个月也至少能开采15天的砂子，其的水泥船就被水利局砸了后其就不干了。开采上来的砂子规格都是中砂，规格至少在1.2左右。当时卖砂子是散卖，谁家里盖房子需要用砂子了就来拉一车。一货车砂子，至少有10吨砂子，能卖110元钱。当时水泥泵船上的工人有郑某、邢某，邢某负责捞砂子，工资是100元钱一天，郑某负责给柴油机加水、干杂活，工资是50元钱一天，工资都是现结。2018年8月份，其儿子刘正军购买一艘铁皮露底船，没干几天船就被水利局的人收走了。东井村东边的大塘是公家的，大塘是以前村里庄台取土形成的，那时候管理比较松，谁开个船进去之后就能捞砂子。当时除了其的水泥泵船之外还有其他船，其不知道他们是谁。其没有采矿许可证，其都是在大塘里面捞砂子，捞砂子肯定会给河滩地捞塌陷。 （2）被告人刘正军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其从南照镇花2800元钱购买了一条水泥船，又购买的柴油机、泵、管子等采砂设备，用20多天的时间把设备装好开始采砂，在淮河河道润河镇王台子到东井子之的水域采砂。一共开采了8天砂子，船就被水务局砸掉了。当时找的工人是润河镇振兴村后店子的胡某，一晚上给他300元钱工资。一天能采三四十吨子，砂子抽到接驳船上是15元一吨。接驳船都是河南省淮滨来的，他们的船都是停在霍邱县新码头。其直接到那边去找。之后其就再也没有干过采砂的事情了。其的采砂船雇佣的是胡某，其没有雇佣过范磊、邢某在其采砂船上当过工人。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本起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屠让国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 2015年1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屠让国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颍上县润河镇余台村淮河河滩地旁、润河镇淮河水域内，先后雇佣工人邢某、祝某等人非法采砂。其中： 1.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在颍上县润河镇余台村淮河水域内，被告人屠让国雇佣采砂工人邢某，使用余某2的接驳船非法采砂至少3500吨，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68000元。 2.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在颍上县润河镇余台村淮河水域内，被告人屠让国雇佣采砂工人祝某与邢某，使用王某2的接驳船非法采砂2000吨，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10000元。 另查明，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屠让国主动到颍上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证人邢某证言，证明其给屠让国采砂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时候都是夜里采砂，最后不干的时间应该是2018年的冬天。当时屠让国的船被水务局的人砸沉了，其和全良给他捞砂子时天比较冷，小屠买的钢板和泡沫板，把泡沫板塞到窟窿的位置两边用钢板夹上。船捞上来后又干了十来天，屠让国的船又被水务局的人砸沉了，这次砸沉后小屠就不干了。应该是2018年12月，最后干的这十多天就是其和全良两人干的。在这十几天之前，其给小屠采砂，小屠没有找过其他人，有时小屠自己在船上帮着干，南照镇的老王接驳混熟以后，有时老王也在船上帮着加水。2018年年底，小屠的船被砸沉了，后来找全良帮着捞，捞过船就让他帮着开采砂子了。之前其讲一个姓余的帮屠让国采砂，是其记错了，那个姓余的是给刘怀玉帮忙的，还有郑某、三光棍都是给刘怀玉干的。屠让国是2015年底买的水泥船，2016年夏天开始装机子等采砂设备，才开始采砂，持续到2018年底，当时的砂子便宜，到2017年底至2018年初，砂子紧俏了，捞砂子的人也多了。其给小屠干活的时候，老王已经给屠让国接砂子了。2017年腊月，其跟屠让国讲其累的受不了，屠让国就把全良找过来，给其在船上帮忙，全良和其配合在船上干了有7-8天的活，就过年了，2017年过完年，大概是2018年3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跟全良把机子装上刚想干活采砂子被水利部门发现，其跟全良下船开机筏子跑了，屠让国的船被水务局的人砸沉了，其找工具又给船捞上来，没干两天，屠让国的船又被水务局的人发现了，用挖掘机砸沉了，其给屠让国采砂的这段期间，屠让国采了至少有20船砂子，有4000吨，这20船砂子有大的运输船，也有小的运输船，其中老王接的多点，老王接了至少有10船砂子，老王的船是浅水驳船，中间其不干的时候，屠让国又找的其他采砂工人，其给屠让国采了有20船砂子，其他人接了多少船，其不知道了。 （2）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给小屠接砂子的船多，都是那种能拉二三百吨的浅水铁驳船，其知道的只有一个年龄大的老王。实际上其给小屠开采了十几天的砂子。其认识小屠已经有五六年了，2018年2月份，小屠跟其讲他的船被水务局的人砸沉了，他跟其商议让其给他捞船，下午其就到淮河里跟连社(音)、小屠起用将泵船里的水排出来，三人用了2天的时间把船从水里捞上来，捞上来之后把泵船上的机器设备修理了1天多，小屠就让其接着给他捞砂子，其就和连社(音)在余台孜淮河外河头给小屠捞砂子，其和连社（音）一块给小屠捞了至少有12天的砂子，一天至少能捞170吨的砂子，捞砂子也是全部听从小屠的安排，小屠有时候在老王的船上，有时候在水泥泵船上，有时候开着机筏子看白轮船放风，反正小屠打电话让其干活其就干活，其开采砂子都是和连社(音）一块，最后小屠给其结6000元的工资，工资是500元一天。其给小屠采砂的时候，接砂子都是老王的船，老王一开始有一艘旧的浅水驳船，船底下漏水，船体非常破，至少能拉个200多吨的货，后来有一次连社(音）感觉小屠这个人抠的很，晚上抽砂子的时候，一使劲把老王的船捞满砂子搁浅在河里面了，后来老王又换了一艘大一点的浅水驳船，这艘船质量好一点，也能拉货，一船至少能捞300吨的砂子，其给小屠采砂的这段期间，其和联社(音)总共给小屠采了有十来船的砂子，这十来船砂子至少有2000吨砂子，这十来船都是老王接的，后来有一天晚上老王的船没有来，其和联社(音)也没干活，两人把泵船停在河里，小屠开机筏子不知道给船拉到哪了，然后水利部门和派出所的联合执法把小屠的水泥泵船被砸沉了。2019年6月份，小屠过来找过其一次，小屠先打电话给其问其在不在家，后来小屠骑电瓶车过来找其，小屠跟其讲联社(音)被公安机关带走了，小屠就交代其，如果公安机关找到其，就让其讲实际上只给他干了2-3天，其他的什么也不要讲。小屠的水泥泵船是一艘旧的水泥泵船，采砂泵是6吋的，管道是4吋的。其给小屠采了至少有2000吨的砂子。砂子的价格至少有50元钱一吨。采砂期间，捞塌陷过河滩地。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13日，其从妹夫张扬手里买了一艘铁驳子船，买船就是为了接砂子挣钱，当时购买的价格是16200元。从2018年3月底开始接砂子，开始其是给一个叫朗朗（音）的人接砂子，朗朗有一艘水泥采砂泵船，采砂的地点是润河镇十里井子村和余台子交接处的淮河里采砂，2018年5月份，朗朗因为非法采砂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2018年7月份，其就到屠让国的采砂船上接砂子，屠让国是在淮河润河镇余台孜段采的砂子，屠让国的船是一艘水泥泵船大约七八米长，两三米宽，船上的采砂泵是6吋的，采砂的管子是4吋的，其给屠让国接砂子一直接到2018年11月份，一共接了至少有9船砂子，有2000吨，后来其把船卖掉了。朗朗采砂船上的工人叫陈彪，军子船上的工人其不认识，小屠船上开始是连社自己采砂，其和小屠上船帮把手，后来增加了一个叫祝某的。 （4）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其购买一条二手运输船，当时花有60多万元钱，这船能拉1000多吨。2017年11月份，屠让国让其给他运砂子，给其6元一吨的运费，每次接砂子其都是把运输船开到余台孜旁边淮河河道里，等到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其把运输船靠到屠让国的接砂管子旁边的河道里，他的管子接到淮河河面上，水里有浮子作标记，屠让国在管道中间的旱地上指挥着其停好，抽砂泵船启动了之后就直接把砂子打到其的运输船上面，因为他抽砂子的船离其的船有好几百米远，中间要架浮桶接管道，而且要用柴油机加压才能把砂子打到其船上，屠让国就在中间旱地上加压的柴油机跟前守着，指挥抽砂子、接砂子连带加油加水防止管道噎住。屠让国的抽砂泵船一晚上至少能采300吨砂子，基本上是3天晚上就能给其船接满一船砂子。年前其一共接了两船砂子，屠让国联系好的买家，其把砂子运过去，第一船拉到南照集三里湾子的砂场，第二船拉到润河集胡义忠船厂上面的砂场，第二船砂子卸完货后就下大雪了，好长一段时间没干，等到过了年没出正月具体哪天想不起来了，其开始给屠让国接砂子，这一船砂子运到南照集老大桥下面的砂场。接第四船砂子的时候还没出正月，具体哪天想不起来了，这船砂子刚接了一晚上有半船样子，没接满，其把船停到河对岸霍邱铁矿码头下边也就是王截流那里被霍邱县公安局跟水利局的人巡查逮到了，其船上的砂子也被霍邱县公安局跟水利局的人收走了;其的运输船编号是万顺1158，其的运输船证件都是齐全的。其一共为屠让国运输三船半砂子，至少3500吨。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屠让国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份，其从南照镇花几千元钱买了一艘水泥泵船，把船上的设备配齐，还没有开始干活就被白轮船给砸沉了，后其雇的“老邢”帮其用“水老猫”把水泥泵船里面的水排出来，简单地修理了几天开始采砂了，采了6天有3船砂子，泵船被白轮船彻底凿沉了。其是在润河镇沿河村余台附近的淮河里面采的砂子。其一共开采了3船砂子，有300多吨砂子。泵船上的工人是老邢，采砂的那几天其也在船上给他帮忙。其有没有采砂许可证，砂子规格是面砂。其不知道刘怀玉、刘正军、范磊的事情。也不知道朱某1、朱某2、陶某、朱某3及其儿子朱某4的非法采砂行为。其不认识跑运输船的王某2，也没有跟他通过电话，187××××6566是其使用的电话号码，对于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调取的其用187××××6566这个号码与王某2使用的139××××3708这个号码多次频繁联系，其没有什么解释的。其非法采砂的事实其以前都讲的是实话，其雇佣老邢给其开采的砂子，给其干十几天的活，其每天给连社500元工资，没有雇佣过其他的工人。 全案的综合证据：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22日颍上县公安局润河派出所接群众举报，刘怀玉等人常年在颍上县润河镇淮河水域非法采砂，涉案价值巨大。该派出所于同日受案。 （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7月23日，颍上县公安局对刘怀玉等人非法采矿案立案侦查。 （3）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明2019年10月25日，颍上县公安局对刘怀玉、刘正军、屠让国、范磊进行刑事拘留，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11月24日。 （4）前科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正军2006年12月在上海青浦区因吸毒被行政处罚，刘怀玉、屠让国在案发前无前科。 （5）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屠让国主动到颍上县公安局投案。 （6）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怀玉出生于1961年10月11日，刘正军出生于1985年12月30日，屠让国出生于1978年6月7日，案发时三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颍上县水利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淮河颍上县润河镇沿河村河道滩地（堤防至主河道中心之间的水域、沙洲、滩地包括可耕地）系淮河河道管理范围，根据相关法规，该段河道全年禁止采砂。截止目前，淮河、颍河颍上段河道管理范围内无采砂可采区。 （9）颍上县河道管理局、颍上县水利局关于严厉打击非法采砂的通告，证明颍上县境内淮河、颍河实行全面禁止采砂。 （10）颍上县水利局、淮河河道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刘怀玉、刘正军、屠让国、范磊、刘怀标、邢某、祝某、王某2、陈某、郑某、刘某4、刘某3、刘某1、刘某2、余某、余某2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和河道滩地堆砂场设置相关资质手续。 （11）颍上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函，证明上述刘怀玉、刘正军、屠让国等16人均无自然资源和规划部门颁发的采砂、堆沙相关资质。 （12）颍上县淮河河道管理局情况说明，证明截止目前，淮河、颍河颍上段河道无采砂可采区规划：2010年以来，未发放采砂许可证。 （13）颍上县公安局提取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证明2014年颍上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1196元，日工资为58.1元； 2015年颍上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998元，日工资为63.0元； 2016年颍上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5022元，日工资为68.8元。 2017年颍上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224元，日工资为74.6元。 2018年颍上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655元，日工资为81.2元。 2.鉴定意见 颍价认定[2020]2号《关于刘怀玉等人涉嫌非法采矿案涉及的黄砂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该单位受理价格认定协助后，指派价格认定人员组成价格认定小组，小组人员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和标准，严格遵守价格认定程序和原则，认真分析研究现有资料，深入开展市场调查，采用市场法对价格认定标的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进行了客观公正的分析测算，具体如下： 价格认定基准日2014年10月-2015年1月，认定单价：28元/吨，数量18000吨，认定价格18000乘以28等于504000元。 价格认定基准日2015年7月-2015年9月，认定价格：28元/吨。数量3000吨，认定价格3000乘以28等于84000元。 价格认定基准日2016年10月-2017年1月，认定价格：28元/吨。数量3000吨，认定价格3000乘以28等于84000元。 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12月-2018年3月，认定价格：48元/吨。数量3500吨，认定价格3500乘以48等于168000元。 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7月-2018年11月，认定价格：55元/吨。数量2000吨，认定价格2000乘以55等于110000元。 1-5项合计950000元。 以上价格为黄砂到案价格，不包括装卸费用、运输费用等。 3.现场勘验笔录、辨认提取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安徽省颍上县润河镇淮河河道沿河村水域，现场北侧为润河镇沿河村余台队，东西为淮河河道，南为霍邱县周集镇。经外围搜索，未发现与本案有关线索。 （2）辨认笔录，邢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14日，邢某辨认出陶某，辨认出为小标的非法采砂（刘怀标），辨认出为刘怀玉等人非法采砂与其搭班的三光棍（刘某1），辨认出为刘正军采砂的工人胡某，辨认出为刘怀玉采砂的刘某2，辨认出采砂老板刘怀玉、屠让国、刘正军，辨认出与在刘怀玉泵船上搭班的郑某，辨认出为屠让国接砂子的老王（王某2）及为老王开船的姓陈的（陈某），辨认出与其在屠让国泵船上干活的全良（祝某）。 郑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郑某辨认出砂船老板刘怀玉、刘怀玉妹夫陶某、在刘怀玉沙船上负责采砂的邢某、三光棍（刘某1）。 祝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祝某辨认出与一个叫连社的人（邢某）搭班给屠让国采砂；辨认出给屠让国接砂子的老王(王某2）。 余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余某1辨认出在2017年夏天刘怀玉泵船上采砂的老板刘怀玉、刘正军、采砂船上干杂货的小贵子（胡某）。 胡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胡某辨认出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在刘正军采砂船上的老板刘正军、在刘正军另一条船上的采砂工人余某1、在刘怀玉船上干活的工人刘某3、老板刘怀玉、为刘怀玉接砂子的余某2、自己与一名叫磊磊的人（范磊）在刘正军泵船上采砂。 刘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刘某3辨认出一名叫磊磊的男子帮助刘怀玉采砂（范磊）。 刘某4的辨认笔录，证明刘某4辨认出曾在润河镇王台孜给一名叫“老刘”的男子采砂（刘怀玉）、给老刘采砂的工人磊磊（范磊）。 王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2辨认出在南照镇淮河上给“小屠”（屠让国）的采砂船接过砂子；辨认出一名姓祝的采砂工人（祝某）给责任公司采过砂子。 刘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刘某2辨认出2014年和自己一同给刘怀玉采砂的工人（刘某1）、姓邢的工人（邢某）、雇佣自己采砂的船主（刘怀玉）、（刘正军）。 （3）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11月19日颍上县公安局提取韩献皊手机，根据邢某供述，刘正军、范磊经常到颍上县南照镇一个叫大刘（刘军泽）的五金店购买采砂设备配件，发现在韩献皊的手机支付宝软件中，有范磊购买采砂设备的转账记录，截图六张，2018年7月31日19时11分、2019年1月16日15时53分韩献皊分别收到范磊支付宝支付的210元、1400元。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本起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怀玉伙同刘正军违反法律规定，在未取得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在颍上县润河镇淮河河道禁采区内非法采砂，价值人民币67.2万元；被告人屠让国违反法律规定，在未取得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在颍上县润河镇淮河河道禁采区内非法采砂，价值人民币27.8万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采矿罪，且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正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不构成自首，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的本案非法采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评估价格过高的意见，经查，刘怀玉、刘正军非法采矿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有关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也部分予以供认，且能相互印证一致，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非法采矿的价值，是具有资质的价格鉴定机构依法出具，客观、真实、合法，足以证实非法采矿的价值，故对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及其辩护人的该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屠让国的辩护人认为估价价格过高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为了打击刑事犯罪，保护环境资源不受非法侵害，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屠让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对被告人屠让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怀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万元； 二、被告人刘正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三、被告人屠让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万元； 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刘怀玉、刘正军在67.2万元的范围内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屠让国在27.8万元的范围内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谌 敏 审 判 员  汤 滨 人民陪审员  李志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文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