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豫0105执异901号案外人：河南省林业调查规划院（河南省森林资源监测中心），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郑花北路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000415801395U。法定代表人：冯慰冬，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王若愚，河南九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曹光武（曾用名曹冠武），男，196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执行人：赵建新，男，196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执行人：谢卫童，男，195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执行人：饶相如，女，195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执行人：席公晓，男，1968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执行人：李月峰，女，197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执行人：申一展（曾用名申彬宏），女，198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在本院执行刑庭移送执行的曹光武、赵建新、谢卫童、饶相如、席公晓、李月峰、申一展滥用职权、私分国有资产、贪污、受贿等一案中，案外人河南省林业调查规划院（以下简称规划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20年12月11日举行了听证。案外人规划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愚参加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案外人规划院称，2019年8月22日，贵院作出了（2019）豫0105执1765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没收规划院的24946470.44元。2019年10月13日，贵院作出了（2019）豫0105执1765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规划院协助执行，将涉及（2016）豫0105刑初1086号刑事判决书、（2018）豫01刑终1193号刑事裁定书的赃款24946470.44元交至国库。2020年11月21日，贵院作出了（2019）豫0105执1765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向规划院追缴共计21880444.8元的涉及私分国有资产部分的赃款，并裁定冻结扣押规划院银行存款共计21880444.8元或查封、扣押、扣留、提取其同等价值的财产或收入。规划院认为贵院的上述执行行为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执行规划院的款项，即再一次用公款为犯罪行为负责，会造成国有资产流失，损害了规划院的合法权益。执行裁定书与生效判决不符。现依法提出异议，具体理由如下：一、执行裁定文书与（2016）豫0105刑初1086号刑事判决书、（2018）豫01刑终1193号刑事裁定书裁判结果矛盾，规划院并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不应成为被执行对象。首先，（2016）豫0105刑初1086号刑事判决书、（2018）豫01刑终1193号刑事裁定书裁判结果正确且依法已经生效，根据相关裁判文书主文，规划院并未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单位犯罪，结合《刑事诉讼法》第12条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因此，规划院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单位犯罪，贵院作出的（2019）豫0105执17653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豫0105执1765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存在明显错误，与判决书不符，本末倒置。规划院愿意履行法定义务，但望贵局依法根据执行依据即生效之裁判文书和相关法律事实进行执行。贵院冻结、扣划规划院的银行存款的行为将严重影响规划院的正常工作，也可能导致严重的国有资产流失情况，同时造成相关人员从非法行为中获利的违反立法目的的情况。其次，案涉私分国有资产之行为，系部分人的行为，不属于单位犯罪。涉案国有资产已经被被执行人私分，而没收赃款制度之目的是禁止行为人从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中获利，如果执行规划院的款项，就是执行了公款。获益人为被执行人，这样会严重导致国有资产的进一步流失、实际受益人从非法行为中获利，进而违背没收赃款制度的目的，导致执行错误。第三，规划院的涉案国有资产已经被私分，而规划院未从中获取非法利益。如果相关款项还在规划院的账户中，相关被执行人就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了。由于相关款项不在规划院的账户中，规划院无退赃的义务。根据河南精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精诚审字（2016）第513号]、[精诚审字（2016）第428号]、[精诚审字（2016）第511号]鉴定报告，不能明确由私分国有资产行为而获得不当利益的主体和具体数额。因此，请贵院对相关账目进行详细统计，并列明主体和数额。第四，河南省林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咨询公司）和河南省林业建设工程协会（以下简称林业协会）对聘用人员支付的补助费用，应该从私分国有资产的认定数额中扣除。由于咨询公司和林业协会的部分工作需要外聘人员进行，向外聘人员支付工资、报酬以及相应的补助符合劳动法“同工同酬”之规定，是外聘人员应该受到法律保护的合法权益。2013年至2014年被执行人在咨询公司账目上虚构或夸大相关费用开支，私分国有资产不能一概而论，应该只执行虚构或夸大相关费用，实际支出的费用应予以排除。二、涉案（2016）豫0105刑初1086号刑事判决书、（2018）豫01刑终1193号刑事裁定书之赃款不在规划院账户内，规划院无退赃义务，且判决赃款数额不正确。（一）2007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规划院为职工购买大额医疗保险花费1980275.64元系按省政府文件执行，无违法之处，且该款项并不在规划院账户中。根据豫政办[2001]106号文件《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河南省省直国家公务员医疗补助暂行办法和河南省省直职工大额医疗费用补充保险暂行办法的通知》第7条：“全供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退休人员，参照此办法实行医疗补助，由省财政厅按上年度职工工资总额3%的比例补助，其余由各单位自筹”，省财政厅未按照上年度职工工资总额3%的比例补助规划院。规划院进行医疗补助的费用，完全依靠自己节省的专项费用。根据当时的规定，节余的专项费用由各单位自支，无须上交。规划院为了职工利益缴纳保险并无不当之处。该部分款项已经作为为员工缴纳大额医疗保险和公务员医疗补助经费交至相关机构，因此该部分涉案款项不在规划院账户，无法协助执行。（二）2009年至2012年期间，规划院报销伙食费补助和住宿费补助共计160元每人每天，未超过《河南省省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的180元每人每天的标准。补助报销的1085750元并不在规划院账户中，执行不能。首先，根据《河南省省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第27条，规划院有权结合单位实际情况制定具体规定，同时本条第二句规范了垂直管理体制的部门制定具体情况需向省财政厅备案，但是未要求省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制定具体情况的，需要批准。同时，规划院曾多次向上级和省财政厅汇报。其次，根据《河南省林业调查规划院财务支出管理制度》中，虽然把出差人员的伙食补助费从每人每天30元提高至40元至60元三级，但是却将住宿费从150元降至100元。根据河南精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精诚审字[2016]第427号《关于河南省林业调查规划院转款支出中差旅费报销情况的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仅涉及提高的伙食补助费，但是却未提及降低的住宿费，住宿费和伙食补助费的性质均属于出差人员的补助费用，不应该割裂看待。住宿费和伙食补助费相加，规划院的最高补助每人每天160元，并未超过每人每天180元的规定。第三，案涉伙食补助费已经由规划院发放至具体个人，若因为《河南省林业调查规划院财务支出管理制度》不符合规定，而导致需要退还相关费用，那么退还的主体应该是根据此规定而获得不当利益的个体，而不应该由规划院负责。（三）2007年7月3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以列支林地外业调查补助费、春节补助费、聘用人员补助等名义，共涉及总计7363249元，该款项计算错误且不在规划院的账户中。根据《刑法》第396条之规定，私分国有资产的行为方式是“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的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所以，相关款项7363249元已经被分给个人，与个人财产混同，并不在规划院的银行账户中。聘用人员的相关支出属于合法支出，部分工作需要外聘人员进行，故根据《劳动法》同工同酬的要求，依法应该给予聘用人员和规划院员工相同的工资、福利和补助。故给聘用人员发放补助不属于私分国有资产。林业调查属于野外作业，工作辛苦艰难，发放补助费符合实际，有利于调动积极性，不应作为追赃对象。（四）2011年至2012年期间，咨询公司账上以项目补贴等名义，私分的共计4451404元，不在规划院的账户中。咨询公司属于独立法人，根据《公司法》第3条，公司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因此，咨询公司私分的相关款项系咨询公司独立的法人财产。由于货币属于种类物，咨询公司将相关款项私分给个人后，与个人财产混同。该涉案4451404元不在规划院账户中，不应执行规划院的银行账户。（五）2013年至2014年期间，咨询公司以虚构或夸大各种费用的方式，以项目承包费等名义共私分给员工10065791.80元，数额未扣除正常支出部分，计算错误。且不在规划院账户中。该涉案1006579.80元应扣除正常的出差、加油、住宿、雇工等各种费用，只计算被夸大的部分和虚构的部分。该款项私分给个人后，与个人财产混同，属于个人的私人财产，并不在规划院的账户上，不应执行规划院的银行账户。三、执行数额中，应扣除上交至原省纪委驻林业厅纪检组和上交至规划院人事科（院党办）的共计3091132.32元款项。根据豫林调[2020]11号河南省林业调查规划院文件和提交至贵院执行局的情况说明，2020年8月已经上缴国库了相关涉案金额共计3091132.32元。这部分金额已经缴至国库，故理应从执行数额中予以扣除。四、贵院查封、冻结规划院之账户错误。由于本案被执行人并没有规划院，裁判主文却要求执行规划院之财产，明显错误，是违反法律文书制作的相关规定。同时，由于规划院属于全供事业单位，账户被查封、冻结后，无法正常运转和办公，此举可能影响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国家战略在河南落实中的林业规划、建设和保护，可能影响河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十四五”规划的制定，可能影响职工的工资发放引发不稳定因素。由此造成的后果甚为严重，且贵院如此作为的依据却明显错误，故希望贵院尽快纠正错误的执行行为。综上所述，贵院不应执行规划院的资金，更不应该冻结、划扣规划院的银行存款21880444.8元。贵院的执行行为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应依法终止冻结规划院的银行存款21880444.8元，终止查封、扣押、扣留、提取同等价值的财产或收入等执行措施。为维护国有资产，保护规划院利益，特向贵院提起执行异议。故请求：1.撤销2019年8月22日作出的（2019）豫0105执17653号执行裁定书和2019年10月13日作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2.撤销2020年11月21日作出的（2019）豫0105执1765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3.终止对规划院的冻结、扣划、查封、扣押、扣留、提取等执行措施。本案审查中，案外人规划院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2016）豫0105刑初1086号刑事判决书、（2018）豫01刑终1193号刑事裁定书、（2019）豫0105执1765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各一份；豫林办〔2007〕33号河南省林业庭办公室文件一份；豫政办〔2001〕106号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一份；规划院关于涉案资金处理意见的报告一份；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票据受理单笔影像回执一份；交易明细、个人转账汇款业务凭证（回执）、存折复印件各一份；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四份；收条六张；关于曹冠武同志上交咨询公司等所发款情况一份；关于雷跃平、赵建新、郭良、赵义民4名同志上交咨询公司等所发款情况一份；关于孙银安同志上交咨询公司等所发款情况一份；交通银行电子回单三份；监察室交款明细情况一份。本院查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6）8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郑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曹光武犯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被告人赵建新、席公晓犯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被告人饶相如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李建功犯滥用职权罪、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申一展犯私分国有资产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吕红彦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6）豫0105刑初108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单位郑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曹光武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七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28年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建新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谢卫童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2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饶相如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席公晓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7日起至2019年7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月峰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申一展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届满。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李建功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届满。）十、被告人吕红彦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届满。）十一、赃款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吕红彦退赔的人民币十三万元，依法发还河南省森林养生协会、河南省生态环境艺术协会。2019年3月1日，本院刑庭移送执行被执行人曹光武、赵建新、谢卫童、饶相如、席公晓滥用职权、私分国有资产、贪污、受贿等一案，移送执行表显示执行事项为：追缴赃款共计24946470.44元依法予以没收（其中591800元为曹光武、赵建新缴纳，在规划院），具体追缴款项如下：1.2007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共计挤占专项经费1980275.64元；2.2009年至2012年期间，使用专项经费对出差人员超标准报销1085750元；3.2007年7月3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以列支林地外业调查补助费、春节补助费、优秀人员奖励、工程咨询设计项目补助费、聘用人员补助以及省部级以上优秀工程咨询成果奖等名义，将林业协会账上国有资产私分给规划院全体员工，共计7363249元；4.2011年至2012年期间，在咨询公司账上，以项目补助、奖励等名义将国有资产私分给规划院全体员工，共计4451404元；5.2013年至2014年期间，在咨询公司账上以虚构或夸大出差、加油、住宿、雇工、装订等各种费用的方式，以项目承包费和管理费等名义，将国有资产私分给规划院全体员工，共计10065791.80元。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案号为（2019）豫0105执17653号。2019年8月22日，本院作出（2019）豫0105执1765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涉案在河南省林业调查规划院的24946470.44元赃款予以没收。2020年9月3日，本院执行局向本院刑庭书面征询对收到24946470.44元赃款的主体及其金额。2020年11月16日，本院刑庭作出书面回函如下：根据判决书认定：规划院违反规定，私分国有资产21880444.8元给规划院职工；被告人曹光武、赵建新、席公晓滥用职权，违反规定，挤占国家下拨的专项经费3066025.64元给规划院职工使用。据此，私分国有资产系单位犯罪，赃款21880444.8元应向规划院追缴；违反规定，挤占国家下拨的专项经费3066025.64元给单位职工，系三被告人滥用职权造成，赃款应向三被告人追缴。2020年11月21日，本院作出（2019）豫0105执1765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河南省林业调查规划院银行存款21880444.8元或查封、扣押、扣留、提取其同等价值的财产或收入。同日，本院作出（2019）豫0105执1765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曹光武、赵建新、席公晓银行存款3066025.64元或查封、扣押、扣留、提取其同等价值的财产或收入。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规定：“执行过程中，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或者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理。人民法院审查案外人异议、复议，应当公开听证。”；第十五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或被害人认为刑事裁判中对涉案财物是否属于赃款赃物认定错误或者应予认定而未认定，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可以通过裁定补正的，执行机构应当将异议材料移送刑事审判部门处理；无法通过裁定补正的，应当告知异议人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本案中，本院（2019）豫0105执17653号案件为刑庭移送，移送执行表写明：执行事项为追缴赃款共计24946470.44元依法予以没收。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豫0105执1765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涉案在规划院的24946470.44元赃款予以没收。后在执行过程中，本院执行局向本院刑庭书面征询对收到24946470.44元赃款的主体及其金额。本院刑庭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书面回函写明私分国有资产系单位犯罪，赃款21880444.8元应向规划院追缴；违反规定，挤占国家下拨的专项经费3066025.64元给单位职工，系被告人曹光武、赵建新、席公晓滥用职权造成，赃款应向三被告人追缴。故本院于2020年11月21日作出（2019）豫0105执1765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规划院银行存款21880444.8元的执行行为并无不当。（2016）豫0105刑初1086号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规划院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曹光武、赵建新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谢卫童、饶相如、席公晓、李月峰、申一展作为直接责任人员，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刑庭书面复函载明：私分国有资产系单位犯罪，赃款21880444.8元应向规划院追缴。故对案外人规划院关于涉案私分国有资产之行为系部分人的行为、不属于单位犯罪、无退赃义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执行数额中是否应扣除规划院所称上交至原省纪委驻林业厅纪检组和上交至规划院人事科（院党办）的共计3091132.32元的款项、是否应重新进行审计，不属于本院执行异议审查的范围，其异议申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案外人河南省林业调查规划院的异议申请。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判长  李安永审判员  胡亚芹审判员  周真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清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