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刑终36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春，男，1992年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兴文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被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4月13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文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重康，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贾泽刚，男，1991年9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兴文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文县看守所。 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春、贾泽刚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作出（2020）川1528刑初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提讯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林春为谋取非法利益，于2019年5月以来，多次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郭某、胡某、金某、赖某等人。被告人贾泽刚为了在林春处免费吸食毒品，提供自己的微信和银行卡帮助林春贩卖毒品。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5月24日晚，赖某在被告人林春位于××镇××住房内向被告人贾泽刚的微信转账100元后，林春贩卖了100元的海洛因给赖某。 2.同年5月24日晚，金某到被告人林春位于××镇××住房内向林春购买了100元的海洛因。 3.同年5月31日，金某在被告人林春的租住房内向林春购买了100元的海洛因。 4.同年6月16日中午，金某到被告人林春的租住房内向林春购买了100元的海洛因。 5.同年5月下旬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林春到太平工业园的路边贩卖了100元的海洛因给胡某。被告人贾泽刚明知林春贩卖毒品，仍骑摩托车将林春送到该地与胡某交易。 6.同年6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贾泽刚明知被告人林春贩卖毒品，仍骑摩托车将林春送到太平工业园区与胡某交易。胡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贾泽刚200元后，林春在太平工业园区的公厕内将海洛因贩卖给了胡某。 7.同年6月16日下午，郭某到被告人林春的租住房内向林春购买了100元的毒品海洛因。 二、2019年5月以来，被告人林春多次容留郭某、金某、赖某等人在××镇××街××号××楼的出租房内吸食毒品。 另查明，被告人林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4月1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贾泽刚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兴文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本案线索，分别于2019年6月17日、28日立案侦查。 2.兴文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7日，民警在兴文县××镇××街上将被告人林春抓获，公安机关对吸食毒品的林春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25日，民警将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的被告人贾泽刚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容留他人吸毒的现场位于兴文县××镇××街××号××室。被告人贾泽刚指认了向胡某交易毒品的地点分别位于兴文县××镇工业园××区旁公共厕所；证人胡某指认了与林春、贾泽刚交易毒品的地点分别位于兴文县××镇工业园××区旁公共厕所；证人金某、赖某指认了林春容留吸毒的地点位于兴文县××镇××街××号××室。 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贾泽刚处查扣OPPO牌手机一部备检。 5.检查笔录、手机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贾泽刚的手机进行检查，查获其微信账户（微信号“×××22”、昵称“回忆总想哭”）存储有林春的微信账户（微信号“×××60”、昵称“丰子”），贾泽刚与胡某微信账户（微信号“×××22”、昵称“解脱”）有六次支付记录；经对郭某的手机进行检查，查得存储于其手机内的林春电话183××××0725、金某电话17736873083，郭某微信账户（微信号“×××14”、昵称“搁浅”）存储有林春的微信账户；经对证人胡某手机进行检查，其微信账户与贾泽刚微信账户的六次支付记录相对应；经对金某手机进行检查，其手机内存储有林春、郭某的电话号码；经对赖某手机进行检查，查获其微信账户（微信号“×××22”、昵称“龙之吻”）存储有林春微信账户，且与贾泽刚微信账户有五次支付记录。 6.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实被告人林春、贾泽刚及郭某、金某、胡某、赖某、张某、胡某1均系吸毒人员。 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胡某的证言，证实从2019年4月底开始，他经人介绍后在林春处购买毒品海洛因吸食。其中有三次是林春和贾泽刚一起给他送毒品来交易，分别是在太平工业园区门口、园区旁的公厕和“桂圆林”路边交易的。5月底，他没钱就外出务工，林春还打电话叫他归还欠账。他用其微信（昵称“解脱”）添加了贾泽刚的微信（昵称“回忆总想哭”），通过微信支付归还了林春八九百元的毒资。经核实，向贾泽刚微信号支付的款项均是购买毒品的毒资。 他分别辨认出林春、贾泽刚、张某。 （2）金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林春处购买过多次海洛因吸食。2019年5月24日，他打电话联系林春后，在林春位于下桥的租住房向林购买了100元的海洛因，当时贾泽刚也在林家中。随后，林春将他购得的海洛因分了一半出来，与他一同在房间内吸食。在他准备离开时，赖某来到林春的住处，向林购买了约100元的海洛因。5月31日晚19时许，他电话联系林春后，前往林春的住处购买了100元的海洛因。随后，林春将他购买的海洛因打开，分了一半出来与他一同吸食了。6月16日，他向林春购买了100元的海洛因，并在林春住处吸食了一半。吸毒后，郭某来到林春住处购买100元的海洛因，三人又一起吸食了郭某购买的毒品。他在林春住处吸食毒品时，听到林春向其他购买毒品的人说过将毒资转到贾泽刚的微信号上。 他分别辨认出贾泽刚、林春、郭某、赖某。 （3）赖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他电话联系林春购买100元的海洛因，林春将贾泽刚的微信二维码发给他，叫他转账100元到该号上。他转账后，于当晚19时许前往林春家中，看见林春和金某刚吸食完毒品，金某就离开了。他拿到海洛因后，与林春一起在住处吸食。他向林春购买毒品大多数时候都是转款给贾泽刚的微信的。 他分别辨认出林春、贾泽刚、金某。 （4）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6日下午，他电话联系林春后，前往林春位于××镇××住房。林春介绍在场的金某给他认识。他将100元交给林春。随即，林春叫他在其住处等待，并外出去购买毒品。等待的时候，金某告诉他已向林春购买了100元的海洛因并共同吸食了。十多分钟后林春返回，他与林春、金某一起将购得的海洛因吸食了。 他辨认出林春。 （5）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4日，林春租住了其古宋镇××街580号的房子，平时贾泽刚经常和林春在一起。 她分别辨认出林春、贾泽刚。 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林春供称，自己只是吸毒，没有其他犯罪行为。2019年6月17日，自己到古宋三校附近买菜，即被公安机关抓获。 （2）贾泽刚供称，2019年2月，林春向他借用银行卡收钱，并提供微信二维码收款截图。此后一段时间，他陆续用其微信账户和银行卡帮林春收取了几百元钱。3月的一天，他到林春家中看见林在吸毒，就明白帮林收的钱是他人的毒资。为了从林春处获取免费的毒品吸食，他还是继续将银行卡提供给林春保管使用。5月下旬的一天，林春打电话叫他骑摩托车搭载他去太平镇送东西。他到林春位于下桥的家中接到林春后，二人前往太平工业园。一名男子将钱拿给林春，林春将200元价格的一小包毒品海洛因交给了那名男子。回到林春住处后，林春拿了海洛因给他吸食。 6月的一天，林春说有人加他的微信转钱。随后他添加了一昵称为“解脱”的人，对方从微信上转了200元给他。然后林春叫他将微信上的钱提取到银行卡内。林春从银行取钱后购得海洛因，又叫他一同前往太平工业园旁的公厕。林春进入公厕向对方贩卖了海洛因。这名叫“解脱”的男子就是上一次购买毒品的人。 6月6日，林春打电话叫他微信上收一下钱并提现。他看见名叫“解脱”的男子微信先后转来400元、200元。他将钱提现后，林春独自去将钱取了出来。 6月10日中午13时许，林春打电话叫他到下桥加油站附近去向一名男子收取150元的毒资。他到现场刚接过那名男子递过来的钱，对方误认为他手中的一团卫生纸装有毒品就抢了过去，随即二人被民警抓获。 他还在林春住处吸食过两次毒品。一次是他出资100元购得的海洛因，二人共同吸食了。另一次是他和林春各出50元钱购得海洛因，共同吸食。此外，他还看见金某、赖某分别向林春购买过二次海洛因并在林春住处吸食。 他分别辨认出林春、胡某、金某、赖某。 9.通话记录详单，证实被告人林春、贾泽刚与吸毒人员电话联系的情况，与微信支付记录相吻合。 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林春利用贾泽刚农行卡取现的情况。 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林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4月13日刑满释放。 1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林春、贾泽刚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春、贾泽刚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而向多人予以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林春多次容留多人在其住处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林春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被告人林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贾泽刚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春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因毒品犯罪而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贾泽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春当庭对指控的容留他人吸毒罪表示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二、被告人贾泽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上诉人林春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定性不准，量刑畸重。他仅是与其他吸毒人共同出资去购买毒品吸食，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二审提讯后，其表示自己贩卖了两次共0.5克毒品给胡某，愿意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被告人林春贩卖毒品仅有吸毒人员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定罪证据不足；其系为他人带货，未从中获利，不能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即使构成该罪，原判量刑过重；根据会见中，林春承认其卖过两次共1克左右毒品给他人，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三年左右的有期徒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林春称其未贩卖毒品，自己只是与其他吸毒人员共同出资购买毒品来吸食，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在提讯后称贩卖了两次给胡某。其辩护人提出认定林春贩卖毒品仅有吸毒人员证据，定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林春贩卖毒品的事实，首先，同案人贾泽刚证实其送林春去交易现场与他人交易毒品，并应林的要求向林提供了微信收款截图，他陆续帮林春收了钱，该供述与其微信收款记录、胡某证实支付毒资的证言相印证；其次，胡某、金某、赖某、郭某等购毒人员均称他们出资向林春购买毒品，从未提及是与林共同出资去购毒来吸食。因此，上列所提系共同出资购毒用于吸食、认定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虽在提讯后承认其两次贩卖毒品，但不具有真诚认罪悔罪的态度，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春、原审被告人贾泽刚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于向多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上诉人林春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林春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上诉人林春系毒品所有者，安排同案人帮助收取毒资或送其去交易现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贾泽刚受林春安排，为林春贩卖毒品提供收款、送人等帮助，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林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毒品犯罪，并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贾泽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春对容留他人吸毒罪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春的辩护人提出如认定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原判量刑过重，建议改判其有期徒刑三年左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春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且为毒品再犯、累犯，到案后无认罪悔罪情节，原判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被告人贾泽刚量刑偏重，对被告人林春量处的附加刑失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2020）川1528刑初42号刑事判决，即对被告人林春、贾泽刚的定罪量刑部分；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5年1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原审被告人贾泽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冬斌 审判员  张 燕 审判员  黄 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黄仕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是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