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15民初168号原告：贵州力恺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阳南路6号贵阳世纪城D组团购物中心（一）1，2，3号楼1阜元16层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MA6DJCP3XX。法定代表人：龚代能，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云，贵州德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艳，贵州德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贵阳远顺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渔安安井片区未来方舟F4-6,7栋（7）1单元9层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MA6DKER68W。法定代表人：王周余，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继云，男，公司工作人员。被告：贵阳同兴瑞丰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渔安安井片区未来方舟F4-6，7栋（7）1单元9层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322151573X。法定代表人：江小强，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雪，女，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中兴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四川省中兴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林荫街5号1幢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3144513730。法定代表人：邓文兴，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武，男，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中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28号诺德中心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10921189P。法定代表人：张建喜，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森，男，公司工作人员。原告贵州力恺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恺公司）与被告贵阳远顺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顺昌公司）、贵阳同兴瑞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兴公司）、四川省中兴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城公司）、中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云、陈兴艳，被告远顺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继云，被告同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雪，被告中兴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武，被告中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力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二、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建设工程欠款人民币1200000元，同时承担本笔欠款的逾期付款损失暂计50000元（逾期付款损失计算方式为：以44714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计算，自2017年10月5日起算至该笔欠款全部还清为止；以7528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计算，自2018年9月17日起算至该笔欠款全部还清为止）；2、判令第四被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之列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8025元、保全费5000元及保全担保费2500元，由第一、二、三被告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四承建贵阳市观山湖区云潭南路中铁逸都国际小区市政道路工程。被告四将案涉项目的材料采购及路面沥青摊铺工程肢解转包给被告三完成；被告三再次将案涉工程的材料采购及路面沥青摊铺工程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被告二完成。2017年9月，因涉案项目工程的沥青摊铺之需，被告一法定代表人王周余联系上原告，磋商相关的沥青摊铺工作事宜。双方就涉案工程的工程内容、承包方式及计量办法、付款方式、合同工期、质量保修、安全等事项经磋商达成分包施工共识。王周余随即要求原告立即组织施工班主进场施工，以便在业主方要求的期限内完成施工义务。施工期间，原告多次催促王周余履行签订《沥青路面摊铺施工合同》义务，但其解释需走流程，待流程走完，再给原告相应的《施工合同》。2017年11月初，原告如期全面履行完涉案项目工程的沥青摊铺义务，并将案涉道路交付施工总包单位移交业主投入使用。2017年11月底，王周余向原告出具以被告二为甲方的《市政道路工程材料供货合同》，具体约定详见合同。2017年9月5日，原告已完工第一部分的工程量经徐毅等人核定，沥青混合料摊铺工程量为2158.92平方米；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原告三次与王周余安排的徐毅、薛宦声等人，再次核对第二部分已完工的工程量。经《工程量核定单》核定，原告已完工第二部分沥青混合料摊铺工程量为6270平方米。此外，由于逸都道路部分水稳层破坏，最后决定使用沥青混合料填补，以现场收方为依据，暂定混合料为50吨，AC-20沥青混合料240元／吨，运费40元／吨。核定工程量后至今，三被告拒不履行办理正式的结算支付义务。原告核实统计，按王周余要求回填的沥青混合料价值186565.84元，王周余至今拒不履行收方确认义务；第一部分完工的工程价款按约定计价方式核算为259574.16元；第二部分完工的工程价款按约定计价方式为753860元，三被告合计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总价款为120万元。经核查，第一、第二、第三被告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王周余系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第二被告于2018年1月12日前的法定代表人王冰雪系王周余之女，第三被告的总经理系王周余（王周余持股25％）。同时，据薛官声在庭审中介绍，其系第一、第二、第三被告的现场负责人，系三家公司的员工。原告认为，王周余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与原告协商一致后背信弃义，在工程完工后未按约定履行支付义务。其为了规避税费风险，在其作为第一、第二、第三被告的关联人物，系案涉项目工程实际控制人的同时，违规将案涉项目工程分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被告二，让被告二向原告出具《供货合同》。同时，在被告三已收到工程款以后，拒不向原告履行支付义务的行为，严重的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第四被告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诉至法院，望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远顺昌公司辩称，我司并未施工案涉工程，与同兴公司及中兴城公司无关系，所有资料均无我司盖章或授权，我司不应承担经济责任。被告同兴公司辩称，1、道路并未投入使用，至今为封路状态，也未竣工验收，我司未收到中兴城公司余下的工程款。2、我司在施工人施工后会出具工程核定单，我司与原告的合同中也清楚表明依据核定单金额付款，原告所述2158.92平方米工程量无核定单及其他依据，我司无法认可，据我司人员反馈当时因我司欠原告工程款，所以原告在施工6270平方米后便不再施工，是我司找其他公司施工。3、我司确实欠原告部分工程款，但金额应依据合同约定在竣工验收前根据工程核定单的工程量按照50%支付。4、我司承接案涉工程时实际法人是江小强，该工程系我司实际施工，王冰雪在远顺昌公司的占股与本案无关，亲属关系也不能证实系关联公司。被告中兴城公司辩称，王周余2018年6月15日才成为我公司股东，此前与本公司无关，我司在中铁公司处承接工程，将工程道路沥青部分分包给同兴公司，我司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已达65%，已严格按照合同支付，我司不再承担其他责任。工程实际未投入使用，未最终竣工验收。被告中铁公司辩称，1、我方不认识原告，从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2、我司2017年通过合法方式将案涉工程专业分包给中兴城公司，不存在原告所述肢解转包。3、我司已全部支付中兴城公司工程款，2019年3月25日我方与中兴城公司办理结算后于3月26日签订封账协议，至此我方与中兴城公司因逸都路专业分包合同除中兴城公司的工程质量保证义务外，债权债务因履行而消灭。4、本案总工程确实未竣工，业主未将该道路移交，未竣工原因系竣工验收程序未完成。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力恺公司原名贵州龚文川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龚文川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更名为力恺公司。2017年9月6日，以同兴公司为甲方、龚文川公司为乙方，签订一份《市政道路工程材料供货合同》（合同编号中铁逸都逸都路市政道路-ZX-WQMH-20xx），主要内容有：1、甲方将中铁逸都国际市政道路工程逸都路面层铺筑工程中的沥青面层及水泥稳定层路面施工交由乙方施工；2、本工程采用包工包料综合包干单价，沥青路面工程铺筑底层设计为AC-20中粒式沥青砼，厚度为7CM，面层设计为AC-13细粒式SASOBIT改性沥青砼（掺3%聚丙烯腈纤维），厚度为5CM，总铺筑厚度为12CM，单价为113元/平方米；底层撒乳化沥青粘层及铺格栅80*80，单价5元/平方米，水稳层铺筑厚度为20CM，包干价为40元/平方米，以上包干价中均已包含乙方所发生的人工、机械、材料、工器具、施工措施费等一切相关费用；本工程预计新铺筑路面面积约10644.264平方米，合同暂估总金额1682593元，最终以实际收方面积为准。3、乙方按甲方要求铺筑的沥青混凝土型号、厚度将沥青砼热疗搅拌后运输至甲方指定的铺筑地段，同时人工配合摊铺机、压路机铺筑碾压成型，工程完工后，由甲乙双方依据实际铺筑面积共同验收并签认。4、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完成铺设水稳层工作，甲方支付该部分审核工程量的50%；乙方铺设沥青完毕后，甲方支付高部分审核工程量的50%；甲方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总款的95%，剩余5%作为工程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全额支付给乙方。2018年11月30日，由徐毅（技术负责人）、郑朋（成本负责人）、薛宦声（项目经理）共同签署一份《工程量核定单》，该《工程量核定单》载明工程名称为逸都路市政道路工程，承包单位远顺昌公司，核定项目为逸都路道路沥青铺设，同时载明工程量共计6270平方米，其中徐毅签署“现场已施工完毕，请成本审核”，郑朋签署“工程量已核，质量由现场完善资料后计价”；后郑朋另签署“作废”字样。2018年8月16日，徐毅作为技术负责人签署一份《工程量核定单》，该核定单载明合同编号为中铁逸都逸都路市政道路-ZX-WQMH-2017.9-06，工程名称为逸都路市政道路工程，承包单位同兴公司，施工班组龚文川公司，工程量6270平方米，核定内容为由于逸都路部分水稳层破坏，最后决定使用沥青混合料填补，以现场收方为依据，暂定混合料为50吨，AC-20沥青混合料240元/吨，运费40元/吨。郑朋于2019年3月12日在成本负责人处签署“无现场验收合格证明，现场核实是否合格。同意以上施工工程量6270平方米；混合料无资料、无进项，不予计量计价。”；薛宦声在项目经理处签名；万忠炆于2019年4月1日在班组意见处签名并签署“同意”。后因未收到价款，原告遂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如前诉请。另查明，中铁逸都逸都路市政道路工程系由中铁公司承建，其与中兴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中兴城公司施工；中兴城公司于2019年初施工完毕，2019年3月26日，中铁公司与中兴城公司签署《封账协议》，确认中兴城公司完成的工作内容总价款为3876328.15元，截止协议签订之日，中铁公司已向中兴城公司支付3876328.15元。中兴城公司另与同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将其从中铁公司处承接的工程中的车行道路分包给同兴公司施工，采用包工包料综合包干单价，沥青路面工程铺筑底层设计为AC-20中粒式沥青砼，厚度为7CM，面层设计为AC-13细粒式改性沥青砼，厚度为5CM，总铺筑厚度为12CM，水稳层铺筑厚度为20CM，全部包干价为165元/平方米；工程预计新铺筑面面积约10644.264平方米，合同暂估总金额1756303.56元，最终以实际收方面积为准；结算与支付方式约定为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完成所有铺设工作，甲方对现场工程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总款的65%，甲方工程经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等全部竣工验收合格，且移交建设单位备案存档后支付30%，剩余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2年，期满后10个工作日甲方全额支付给乙方。2018年11月1日、11月16日（两次）、2019年2月2日，中兴城公司分四次共计支付同兴公司905294.4元；中兴城公司、同兴公司均确认中兴城公司已支付合同总价款的65%；另及，中兴城公司与同兴公司结算确认的沥青路面工程量为8429平方米，结算单价165元/平方米。此外，同兴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简称销售及租赁，不包含建设工程承包、施工、劳务作业等；王冰雪曾系同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于2018年1月12日注销股东身份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江小强，同兴公司与中兴城公司签署的分包合同中载明的同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江小强。王冰雪曾系远顺昌公司股东（持股10%），于2020年8月27日变更为段继云，王周余系远顺昌公司股东（持股90%）及法定代表人，王冰雪与王周余系父女关系。王周余于2018年6月15日起新增为中兴城公司股东（持股25%），中兴城公司于2020年10月15日更名为中兴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城集团公司），并变更了住所地。此外，中铁公司承建的中铁逸都逸都路市政道路工程已施工完毕，但因验收程序问题尚未竣工验收。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1、与原告建立合同关系的实际相对人，四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2、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具体金额；3、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是否符合约定条件。对上述焦点，本院意见如下：一、关于焦点一。首先，从庭审中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与其签订合同的为被告同兴公司，该公司应为实际合同相对人，应向原告承担合同主体责任，原告主张系远顺昌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其协商并履行合同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其次，王冰雪曾系远顺昌公司及同兴公司股东，且与王周余系父女关系，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签署的结算单据表明两公司确实存在一定的人员混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15号指导案例精神，现行公司对关联公司的概念并未明确规定，判断是否关联公司及关联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可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但认定关联公司应符合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方构成人格混同，同时还需符合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中，即便原告主张的人员混合能够成立，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远顺昌公司与同兴公司之间业务、财务交叉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同时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远顺昌公司与同兴公司之间的人员混同严重损害其利益，故原告要求远顺昌公司与同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中铁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部分分包给中兴城公司，中兴城公司又与同兴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将其承接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同兴公司施工，而同兴公司无相关资质，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及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发包人”并不包含转包人、分包人或违法转包、分包人，不宜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中兴城公司与同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且中兴城公司未足额向同兴公司支付合同价款系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并非恶意拖延；第四，王周余在2018年6月15日起成为中兴城公司股东，但同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中兴城公司与同兴公司人员、业务、财务交叉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且严重损害原告利益，原告以此为由要求中兴城公司与同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同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最后，中铁公司已足额支付合同价款，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焦点二。原告提供的两份《工程量核定单》载明最终工程量均为6270平方米，其中载明承包单位为远顺昌公司的已注明作废，而载明承包单位为同兴公司的经原告施工班组人员签字同意，则该份结算单据应为原告主张工程款的基础，根据结算单载明内容，原告可主张的工程款应为6270平方米*118元/平方米=739860元，混合料及运费根据结算单据中同兴公司工作人员签署“不予计量计价”及班组意见“同意”的内容，不应另行计价。庭审中，原告曾提交两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5日的《现场收方（逸都路）》复印件，该证据一方面系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一方面并非最终结算，不能认定独立于上述《工程量核定单》，结合中兴城公司与同兴公司的结算工程量仅为8429平方米，则该两份收方单据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焦点三。原告与同兴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原告铺设沥青完毕后支付50%价款、在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后合格后方支付95%，但经庭审查实，中兴城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与中铁公司签署《封账协议》确认其承接的工程施工完毕并已足额收到工程款，而同兴公司在2019年2月2日前即已收到中兴城公司支付的65%价款，原告与同兴公司同时在2019年4月1日已完成工程量结算，而同兴公司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工程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本院确认同兴公司应支付原告除质保金外的全部合同价款，经计算为739860元*95%=702867元，原告关于工程款的诉请，本院以此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因双方在2019年4月1日最终完成结算，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本院确认同兴公司应从2019年5月1日起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标准双方并未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以及银行利率政策的调整，从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保全担保费，经核实并非本案发生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阳同兴瑞丰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力恺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70286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702867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从2019年5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工程款付清日止）；二、驳回原告贵州力恺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94元，由被告贵阳同兴瑞丰建材有限公司负担5414元，原告贵州力恺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6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吴家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安宇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