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890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梦赛（曾用名苏亚峰），男，199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晋州市，住本村。2019年12月25日因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20年4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8月28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9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藁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边立娟、孟凡思，河北俱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苏玉帅，男，1992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晋州市，住本村。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18日由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13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梦赛、苏玉帅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2020）冀0109刑初4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梦赛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苏梦赛，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苏梦赛通过从ＱＱ昵称“小黄”的上家获取隆某、姚某、冉某、杨某、卜某的银行卡信息后（银行卡持卡人姓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银行卡交易密码等信息），苏梦赛从晋州市“管策数码”门市购买四部苹果手机，随后将获取的银行卡信息绑定在苹果手机“钱包”上并交给被告人苏玉帅，苏玉帅采取“ＮＦＣ”无卡无折取款方式，在藁城区市府路人民医院东侧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盗支他人钱财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共计支取11900元。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苏梦赛主动到石家庄市藁城区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苏梦赛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5日，石家庄市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9）冀8601刑初2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苏梦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苏玉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苏玉帅供述，2020年1月13日晚上9点左右，我在藁城县医院正门东边的建设银行ＡＴＭ机上盗支别人钱，盗支了11800元。我拿着苏梦赛给我的苹果手机，拿着这个苹果手机到一个ＡＴＭ自动柜员机之后，然后将苹果手机贴到ＡＴＭ自动柜员取款机的感应区，这时苹果手机上就会显示让输入六位数密码，输入的密码就在使用的苹果手机相册里的一张照片上写着，输入六位数的密码之后就显示让输入取款金额，我输入取款金额后，在ＡＴＭ自动柜员取款机点击一下确定键，钱就会自动弹出来。我跟苏梦赛是一个村的发小，经常在一起，以前苏梦赛跟我提过利用手机取钱的事，但是我没干过。2020年1月13号下午傍晚的时候具体几点我记不清了，苏梦赛给我打电话说过来了几部取钱用的苹果手机，让我拿着这几部苹果手机去ＡＴＭ机上把钱取了，然后苏梦赛就让我去晋州市晋州商城附近找他，我在晋州商城附近找到苏梦赛后，苏梦赛就给了我一个纸盒，纸盒里放着四部苹果手机，我拿上这四部手机就跟苏梦赛说去藁城把钱取了，之后我就自己打车来的藁城，后来我在藁城县医院正门东边的那个建行ＡＴＭ机上取钱的时候就被抓了，我身上带着的那四部手机就是苏梦赛给我的手机。取了钱之后就把钱都给了苏梦赛，苏梦赛再给我分钱。我加着苏梦赛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的头像是个财神，微信号就是：ｓｕｍｅｎｇｓａｉ，还有一个微信号的头像好像是一个奔驰的车标，我存的备注好像是ＡＡＡ，苏梦赛的手机号都在我手机上存着，具体几个我记不清了。苏梦赛教的我利用苹果手机从ＡＴＭ机上盗支他人银行卡内的钱财，2020年1月13号我去找苏梦赛拿手机的时候，苏梦赛就把取钱的流程教给我了，就是按照我刚才说的那样取钱，取了钱之后苏梦赛就让我把钱拿回去给他，他再给我分钱。随身携带的手机上标有ＡＡＡ（号码150××××0525）的联系人一直联系我，这个ＡＡＡ（号码150××××0525）就是苏梦赛，我之前的笔录里说的是谎话，那个手机号确实就是苏梦赛，而且以前苏梦赛平时找我也会用这个手机号跟我联系。我添加的微信号为“ｗｘｉｄ-ｄｂ6ｃｃｍ9ｊ4ｐｖ222”的微信好友是苏梦赛。 我的上线就是苏梦赛，平时就是通过微信和电话跟苏梦赛联系。苏梦赛负责提供绑定好信息的苹果手机，我负责找ＡＴＭ机取钱，取了钱之后我就把钱给了苏梦赛，然后苏梦赛再跟我分钱。苏梦赛没说怎么分钱，就让我取了钱之后拿回去给了他，他再给我分钱。我们村里有个叫苏某的。我确实不知道苏某有没有参与过利用手机盗取他人银行信用卡。 2、被告人苏梦赛供述，以前有个名字叫“苏亚峰”。2019年11月底我帮苏玉帅绑定了三个银行卡信息到苹果手机上；2019年快过2020年春节的时候，差不多就是2020年1月中旬，我帮苏玉帅绑定了四、五个银行卡信息到苹果手机上。 2019年11月底一天的下午，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我去晋州商城施华洛婚纱摄影西边路南的一个手机店买了三部苹果手机，三部手机的型号我记不清了，买了之后我就跟苏玉帅联系，然后我通过QQ（QQ昵称：小黄）找我的上线“小黄”要了三个银行卡信息，小黄通过QQ给我发过来了，之后我就用购买的三部苹果手机自带的电子钱包绑定了这三张银行卡的信息（这三张银行卡信息包括：银行卡号，银行卡密码，开卡人身份证，还有一个三四位是数字码），这三部手机绑定好了之后，我就把这三部苹果手机当面交给了苏玉帅。苏玉帅自己来的藁城找了个银行的自助取款机把三个苹果手机绑定的银行卡里的钱都取出来了，我记得这三个苹果手机一共绑定了大概16000元，具体每张卡多少钱我确实记不清了，苏玉帅取完钱之后把这大概16000元都给了我，然后我就把这些钱给苏玉帅分了百分之十五，我自己留了百分之十五，苏玉帅取完钱之后对方就知道苏玉帅把钱都取出来了，然后就会通过QQ跟我联系，并且通过QQ给我发一个银行卡号和开户人姓名过来，然后我把剩下的钱全部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都存到我上线给我发来的银行卡里。 2020年1月中旬的时候，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有一天下午六七点的时候，我去晋州商城施华洛西边路南的一个手机店买了四部苹果手机，有一部苹果ＸＲ，一部苹果8Ｐ或者7Ｐ，一部苹果7或者8，还有一个苹果Ｘ，买了之后我就跟苏玉帅联系上，然后我就通过ＱＱ找我的上线“小黄”要了四、五个银行卡信息（这四、五张银行卡信息包括：银行卡号、银行卡密码，开卡人身份证，还有一个三四位的数字码），“小黄”通过微信把这些信息给我发过来，然后我就是用我购买的这四部苹果手机自带的电子钱包分别绑定这四张银行卡的信息，绑定好了之后我就把这四部手机当面给的苏玉帅，然后苏玉帅带着这四部手机从晋州打了个车走了，这次苏玉帅去哪里取的钱我确实不知道，这四部手机绑定的银行卡里的钱一共是11000元左右，具体记不清了，苏玉帅从晋州打车走了之后，我就一直联系不到他了，后来过了两三天我听说苏玉帅被藁城区公安局抓了。我就跟苏玉帅搭伙弄了这两次，之后苏玉帅被抓了就再也没干过这事。2019年10月份的时候，我跟苏玉帅一起在晋州商城老回民那里喝酒，后来苏玉帅给我说他家里困难，手里钱紧，然后我就把我利用苹果手机的电子钱包绑定银行卡信息，然后再从ＡＴＭ机上无卡取钱的事告诉了苏玉帅，苏玉帅就让我带他挣点儿钱，然给我带着他一起干这个，一直到2019年11月底的时候，我联系的苏玉帅，第一次苏玉帅搭伙，利用苹果手机电子钱包绑定的银行卡信息从ＡＴＭ机上偷取所绑定银行卡里的钱，之后2020年1月中旬的时候又干了一次，之后苏玉帅就被抓了。首先，先找地方购买几部苹果手机，买了之后就联系上线要可以绑定苹果手机的银行卡信息，银行卡信息包括：银行卡号，银行卡密码，开卡人身份证，一个三四位的数字码，还有开卡人的姓，然后打开苹果手机的电子钱包，在右上角有个“＋”号，点击“＋”号就可以添加银行卡了，然后点击“信用卡或借机卡”，接着点击“手动输入卡片详细信息”，把上线发来的银行卡号输入，添加完卡号后点下一步，然后再输入上线发来的三四位的那个数字码，输完之后形成一个接受验证码的界面，然后上线过几分钟就会发过来一个验证码，输入验证码后点击下一步就提示手机绑卡成功，然后拿着手机到ＡＴＭ自助取款机上，打开电子钱包里绑定银行卡，把手机贴到ＡＴＭ自助取款机的感应区，ＡＴＭ自助取款机就显示读卡成功，然后再输入取款密码就可以取钱了，上线让取多少钱，我们就取多少钱，取完钱后我的上线也就知道了，然后上线就会通过ＱＱ给我发个卡号过来，之后我们总共分所取的钱的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七十都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到上线提供的银行卡里，这百分之三十就归我们自行处理了。购买的苹果手机用完之后就卖了，卖手机的钱归我，卖手机的折旧费就从这百分之三十的钱里面扣出来给我，再剩下的钱我就和苏玉帅对半分了。我和上线联系所用的ＱＱ号是我从ＱＱ会员中心租的一个ＱＱ，我自己的ＱＱ号是37×××98。我的微信昵称叫“大风车”，微信号是“ｓｕｍｅｎｇｓａｉ”。一个手机号是137××××0610，还有一个手机号是我记不清了，开头是177，苏玉帅被抓之后我换成134××××0333了。第一次我分了将近2500元，苏玉帅也分了将近2500元。苏玉帅的手机号我知道的是两个，有个是132××××0304，另外一个号是153××××4886。2020年1月13日至2020年1月14日我和苏玉帅联系来。那天我让他来藁城取钱了，但是后来打他电话他一直没有接，我感觉出事了，就把150××××0525这个手机号停用注销了。我参与取钱的有我和苏玉帅、苏某，这个苏某我是听苏玉帅说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拿着绑定好的苹果手机，到了自动柜员机之后，打开手机的钱包功能，然后将手机放在柜员机的感应区，手机上就会显示让输入密码，这时候输入的是手机的解屏密码，解开手机屏幕之后，就会提示输入六位数的验卡密码，完成之后就会显示银行卡的金额，然后按照我们上线给的支取钱的数额输入进去，之后自动柜员机就会把钱弹出来，不过上线给我们的银行卡支取款的时候有上限，最高是支取10000元。 我和苏玉帅是一个村的，我因为支取他人银行卡钱的事情被处理过，事情处理清之后，苏玉帅就经常找我说家里困难，还问我怎么操作，我就告诉他操作的流程了。我给他说了操作流程之后，也告诉了他上线的ＱＱ号，他没事了也联系上线，要了信息之后他就去取钱，我要了信息给他说了，他也去，抛除给了上线的钱和其他费用之外，还是会分给我一半的钱。苏玉帅自己干了有个两三次吧，作案的流程就是我前面说的那样。我负责购买取款用的苹果手机、联系上线，苏玉帅去银行取钱，取钱之后除了给上线的钱（上线占百分之七十），剩下的钱再由我们分配，基本上是一人一半。我购买苹果手机的手机店具体位置在河北省石家庄晋州市角的位置，手机店大门朝北，挨着一家名为“施华洛”的婚纱摄影店，店里的老板是一个27、8岁的一个小伙子，手机店的店名叫“官策数码”。我确定我就是从这个手机店里购买的手机，买了两次，第一次买了2部苹果手机，第二次买了4部苹果手机，都是用现金结的账。就是我和苏玉帅参与，苏某我就是人说了句，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钱确实是被我和苏玉帅分了，我得的钱被我花了，手机被我卖了，至于卖到哪个门市，我确实记不清了。 3、证人冉某证言，我的信用卡被盗刷了，我来报警，被盗刷了10000元钱。银行卡是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名是冉某，卡号是62×××69。 2020年1月13日，我在手机上接到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是关于信用卡提升额度的，短信里面有一个链接，我点击了链接进去之后输入了我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密码，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短信给我提示我的信用卡里面的钱被提现了两笔，每笔5000元，共计10000元钱。我才知道我的信用卡杯盗刷了。 4、证人杨某证言，2020年1月13日晚19时许，我手机收到建设银行一条信息，信息上显示额度可以提升，让我按照短信的步骤，把我的个人信息和个人银行卡信息填写在表内，我输入完成后，就没有在意了，到1月14日中午11时许，我手机收到建设银行发来的信息，上面显示我的信用卡取现2500元，当时卡就在我身上带着，我也没有去取款，我就给建设银行打电话，银行给我说我的信用卡在河北石家庄藁城区建明分理处ＡＴＭ机上取现2500元，让我赶紧报警，随后我就到城西派出所报案了。 5、证人隆某证言，2020年1月13日我在深圳市龙岗区安顺康物业管理处玩手机，突然手机收到一个链接，我点开，没有发现有什么，我就继续玩游戏，过了一会儿我的158××××9898手机就收到短信提示我建设银行的信用卡62×××38在ＡＴＭ取现1000元，因为不是我操作的取现，我马上打建设银行信用卡中心的电话说我的卡不知什么原因被取现了1000元，银行告知我需要马上确认我在深圳并且银行卡在我的手上，让我去产生两笔本地消费的记录，我马上到深圳市龙岗区荔园市场附近的美宜佳用信用卡刷卡消费了两笔，我在与建设银行信用卡中心的客服进行联系，对方确认了我在深圳的消费行为，信用卡是在我本人手上，当时银行建议我去报警处理，因为其他原因我没有报警，银行跟我说过后会有人跟进并与我联系。后来过年了，在2020年2月（具体时间不记得）的时候我再次联系建设银行，建设银行说要等疫情过后才能跟进我的银行卡在2020年1月13日不正常ＡＴＭ取现1000元的事情。然后到了2020年3月23日，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新华派出所联系我，说他们单位抓获一个嫌疑人，这个嫌疑人与我建设银行的信用卡62×××38于2020年1月13日在ＡＴＭ不正常取现1000元有关，让我提供资料给新华派出所。今天我就过来平湖派出所向公安机关提供资料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6、证人卜某证言，150××××6662这个号码是我三、四年前就开始使用了的，现在都还在使用，只是我一般都是用183××××1764这个号码。 2018年我在中国建设银行补办出来的号码为6253624123191338的信用卡现在一直都还在使用的，没有被人盗支过。今年1月份的时候，我在网上买了一个苹果手机，是在淘宝上买的，但具体是哪家我忘记了。2020年1月份购买手机后，我的信用卡没有被他人盗支付，我查过我的银行卡流水都是我自己使用的。 7、证人郭某证言，是我拨打110报警的，我是建设银行的工作人员，我们在进行视频巡查的时候，发现藁城县医院东门处的自动柜员机处有个男子戴着帽子和口罩去取钱，形迹可疑，我们就报警了。我们有监控录像。 8、证人张某证言，我在晋州经营着一家名为“官策数码”的手机店。店的位置在晋州市中兴路与新园街交叉口西南角，挨着施华洛婚纱摄影店。（出示苏梦赛照片）我仔细看了看，我见过他，但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他来我店里买过2、3次手机。2019年冬天下雪的时候，这个人到我店里买了不是4部就是5部手机，手机都是苹果手机，买了之后用现金结的账，第一次买完过了没几天，还是他又来买了4、5部苹果手机，也是用现金结的账，后来过了年之后就没怎么来买过了。购买手机的人30岁左右，身高175左右，挺胖，圆脸，皮肤偏黑，头发短，晋州口音，就是你们刚才让我看照片的那个人。 9、证人苏某证言，我和苏梦赛和苏玉帅都是一个村的，我认识苏梦赛，但是不认识苏玉帅。我和苏梦赛就是当家子，是一个院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关系。我们之间没有经济纠纷或者矛盾。苏玉帅和苏梦赛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用农行、建行、招商、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我不知道什么是无折无卡存款，不知道ＮＦＣ功能。我现在用的是华为手机，以前也用过苹果手机。智能手机里面有“钱包”这个功能，我没有用过这个功能。 10、受、立案文书，强制措施手续。 11、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判决书、释放证明书。 12、抓获证明、户籍证明及人口信息表。 13、辨认笔录。 14、调取监控录像，扣押文书、公安机关电子证据检查记录，侦查实验笔录。 15、银行流水、苏玉帅照片、银行交易明细。 16、关于被告人苏玉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的询问笔录。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梦赛伙同被告人苏玉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以惩处。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梦赛、苏玉帅犯诈骗罪罪名不成立。被告人苏玉帅自愿认罪，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梦赛辩称，手机是我买的，信息不是我发送的，其它不是我干的，我的手机坏了，买的新手机，经查，有证据证明其购买了苹果手机及公民信息，伙同苏玉帅盗支他人银行卡钱财的事实，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其辩称系自首，经查，被告人苏梦赛虽自动投案，但庭审中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自首不予认定；其辩称不应撤销缓刑，经查，被告人苏梦赛缓刑期间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并对新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遂判决： 一、被告人苏梦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撤销石家庄铁路运输法院（2019）冀8601刑初2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中对被告人苏梦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宣告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二、被告人苏玉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三、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11800元，由扣押机关发还受害人冉某人民币10000元，受害人隆某人民币1000元，受害人姚某人民币800元。 四、被告人苏玉帅退缴的违法所人民币100元，发还受害人姚某。 判后，原审被告人苏梦赛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主要是：上诉人苏梦赛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构成自首，认为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13日，上诉人苏梦赛通过从ＱＱ昵称“小黄”的上家获取隆某、姚某、冉某、杨某、卜某的银行卡信息后，苏梦赛从晋州市“管策数码”门市购买四部苹果手机，随后将获取的银行卡信息绑定在苹果手机“钱包”上并交给原审被告人苏玉帅，苏玉帅采取“ＮＦＣ”无卡无折取款方式，在藁城区市府路人民医院东侧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盗支他人钱财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共计支取11900元。2020年4月27日，上诉人苏梦赛主动到石家庄市藁城区投案。 另查明，2019年12月25日，上诉人苏梦赛因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原审被告人苏玉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刑事判决书、调取监控录像、公安机关电子证据检查记录、银行流水、银行交易明细、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 关于上诉人苏梦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苏梦赛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苏梦赛与原审被告人苏玉帅在实施盗窃行为时分工合作，所获赃款相同，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梦赛提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其虽自动投案，但一审庭审中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对其自首不予认定。关于上诉人苏梦赛提出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其在缓刑期间再犯新罪，一审法院撤销缓刑，对新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苏梦赛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梦赛伙同原审被告人苏玉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予以确认。上诉人苏梦赛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淑秀 审 判 员 王明哲 审 判 员 霍晨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史佳奕 书 记 员 王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