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6刑初161号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晓梅，曾用名张俊英，女，1958年10月24日出生，山东省威海市人，汉族，中专文化，退休职工，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2月27日被威海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抓获，2019年12月27日至2020年1月2日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2020年1月2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看守所。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一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出现中止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12月7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由审判员贺良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范亚、涂桓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徐升阳担任法庭记录。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11日，马云龙（另案处理）、乔星燕、马运来（均已判决）在青岛城阳区注册成立青岛德丰杰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青岛创富通宝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受托资产管理、投资信息咨询、经济信息咨询、企业管理信息咨询、以自有资金对外投资、除融资性担保以外的其他担保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并创立创富通宝网站。后又相继在青岛市城阳区××天津市武清区工商局注册成立青岛恒安伟业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创富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天津钱隆通宝众筹资产管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十余家公司（实为多块牌子一套人马），但很少从事工商执照核准经营范围的经济活动。马云龙等人以创富通宝网站为平台，以投资理财或者创业为幌子，以“投资少，赚钱快，无风险，有保障，无负担”为诱饵，利用招商会、互联网大肆宣传，鼓动、诱骗社会公众参与，注册成为其会员。以收取诚信保证金（或者综合服务费、投资）为借口收取开户费。会员入会采取老会员推荐的办法，由老会员用自己注册号码进入创富通宝会员网站×××.ｃｎ给新会员注册编号，将新会员排为下一代会员，然后由新会员选择投资理财客户（也叫0元会员，创业客户也可投资理财、投资理财是指可在该网站存款和贷款）或者创业客户获得加入资格。创业会员需缴纳开户费（也叫综合服务费、投资、诚信保证金），2014年3月前，会员交开户费按100元至10000元不同标准取得普卡（100元）、银卡（500元）、金卡（1000元），白金卡（2000元）、钻卡（5000元）、ＶＩＰ股东（10000元）6个级别中相应级别的账户；2014年3月后，会员交开户费按100-100000元不同标准取得普卡（分普卡1-100元、普卡2-500元、普卡3-1000元）、银卡（5000元）、金卡（10000元）、白金卡（20000元）、钻卡（50000元）、ＶＩＰ股东（100000元）等8个级别别中相应级别的账户，低级别可以随时补齐差额后升级。开户费不由被发展会员的上线收取，而由会员直接缴纳到创富通宝网站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费不得提取，三年内，公司会以分红的形式给客户享受到1.2倍的保障性收益。会员推荐采取双轨制形式（左区和右区），按注册时间、推荐与被推荐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不同级别依照相关比例和设定的奖项从下线缴纳的诚信保证金或者投资理财的收益中计算报酬，由公司发放到会员账户。包括业务提成（推荐新客户商开户即得该客户商缴纳开户费的10%，0会员可享受）、管理奖金（0会员不享受，其他会员根据个人开户级别按4-7%的标准对应左、右区的业绩提取，左右区业绩不一致时，按小区业绩计算，多出部分列到下一轮进行分配）、创业分红（开户后第二天起对累计奖金总额未达到保障性标准的客户商进行加权保障分红奖励，累计奖金总额满开户额时不再继续分红，其他业绩推广奖继续领取）、业务补贴（0会元和普卡1不享受，普卡2、3享受一代，银卡享受二代，金卡享受三代，白金卡享受六代、钻卡享受八代，VIP账户享受十代）、辅导奖（享受所推荐客户商奖金收益的10%，以推荐的人数确定享受的代数）、投资理财收益（即利息，包括活期、定期）、创收回报奖（按个人账户级别拿取其客户理财收益和贷款利息的永久性的提成，0会员到普卡3，均享受一代，银卡享受二代，金卡享受四代，白金卡享受六代，钻卡享受八代，VIP卡享受十代，第一代享受5%，第二代到第六代享受2%，第七代到第十代享受1%）。客户缴纳一定的流动资金后，还可申请成立省级分公司、市级分公司、县级分公司，各级分公司可享受当地各自辖区所有市场理财利息、当地所有市场贷款总收益、当地所有客户开户额的2%。取得会员资格后，会员可在创富通宝申请贷款，也可在创富通宝公司进行理财，投入的理财金额必须为100的整倍数，最低100元，上不设限。活期理财收益率根据理财金额设不同标准，年化收益率在12%-18%之间，其中100元至10万元月收益为1%，10万-50万月收益为1.2%，50万-100万月收益为1.3%，100万以上月收益为1.5%，按日结算，收益每天发放到客户账户，可以随时申请取回投资理财本金。定期理财收益率根据期限设不同标准，3个月定期理财月收益1.2%，年化收益率为14.4%，6个月定期理财月收益1.3%，年化收益率为15.6%，1年定期理财月收益1.5%，年化收益率为18%。截止2014年12月2日，青岛创富通宝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会员注册的账户数共计53078个（其中0会员账户数7875个），在注册会员中，省级代理22个，市级代理112个，县级代理239个，通过青岛创富通宝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和乔星燕、马运来个人开设的相关银行账户收取会员费及投资理财资金共计人民币4.6238亿元（其中理财资金人民币8210余万元），支付奖金93470543元。2013年6月中旬，被告人张晓梅经马云龙口头介绍和电脑演示德丰杰投资理财项目后交纳500元，由马云龙帮其在创富通宝网站以其嫂子蒋某的身份注册ａａａ186631065会员账号，该账号实际由张晓梅控制，获得会员资格后，张晓梅相继以张晓梅、张某、张泽柱、张悦梅、徐承广、徐婧等名字注册账号×××06、×××01、×××79、×××66、×××68、×××78、×××68、×××68、×××33、×××28、ｗｓｚ518等ＶＩＰ股东、白金卡、金卡、银卡、普卡会员账号共计81个。2013年11月27日，张晓梅与李玉增（已判决）成立青岛德丰杰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获得威海市青岛创富通宝会员服务中心资格，并通过服务中心利用投影仪播放创富通宝视频资料进行宣传、给会员提供注册账号服务。随着创富通宝会员增加，2014年7月份，张晓梅跟随创富通宝总公司到天津武清区继续通过发展下线会员从中获取奖金的方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被告人张晓梅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郑茂（已判决）、李玉增等人，共计发展下线会员账户42357个，层级56层，非法获利人民币1086200元，被其用于扩大会员市场，交市场代理费、租房、接待会员及个人日常消费等开支。被告人张晓梅归案后退赃人民币10万元；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晓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但辩称不是故意犯罪，实际非法获利没有那么多。上述事实，有证人韩某、孟某、王某1、周某、王某2、王某3、赵某、丁某、李某、蒋某、张某、宋某真等人的证言；同案人乔星燕、马运来、乔阿艳、郑茂、李玉增、潘焕军、沈家代、周萍、马金龙、董建立、马先立、太哲、李乐庆等人的供述及辩解；常德市公安局常公网检［2014］第110号、114号、118号电子数据检验分析报告；湖南德源司法鉴定所（2016）6011-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远程勘验工作笔录；书证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7刑终21号刑事判决书、会员系谱图、张晓梅发展的下线会员明细表、青岛德丰杰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注册登记资料、扣押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涉案公司及人员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张晓梅、蒋某、张某银行开户资料及银行交易明细、威海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文登区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相关人员的户籍信息；被告人张晓梅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梅在参加创富通宝传销活动后，积极发展下线，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及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晓梅犯罪的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其为从犯不当。被告人张晓梅在参加创富通宝的传销活动后，为获取非法利益，积极宣传传销组织、大力发展下线会员，发展的下线会员人员众多、层级高、非法获利金额大，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张晓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部分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晓梅辩称不是故意犯罪的意见，经查，张晓梅加入传销组织进行传销活动之前，多次前往青岛创富通宝投资咨询公司进行考察和参加该公司组织的招商会，专门听取了该公司对经营模式和奖金制度的讲解，知道或应道知道该公司是传销组织，进行传销活动，但为了获得非法利益，在自己参加传销组织后，大力对该组织进行宣传，积极发展下线会员，且还成立了分公司，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故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晓梅实际非法获利没有那么多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鉴定意见是由专业鉴定机构依法客观进行鉴定后形成的结论，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晓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2025年1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张晓梅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其它尚未追缴到案的违法所得予以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良平人民陪审员  范 亚人民陪审员  涂 桓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梁素书记员徐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