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6988号原告：云程科技（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黄沙大道185号之二3楼3B137。法定代表人：王永辉。原告：胡创洲，男，197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之一。原告：莫栋，男，198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阳春市。原告：梁艺和，男，199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高州市。原告：张文岳，男，199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均秀，广东遥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正誉企业管理（广东）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黄沙大道185号之二3楼3A098房。法定代表人：鲁银花，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安杰，男，该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松柏，男，该司职员。原告云程科技（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程公司）、胡创洲、莫栋、梁艺和、张文岳诉被告正誉企业管理（广东）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誉集团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程公司、胡创洲、莫栋、梁艺和、张文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均秀，被告正誉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安杰、姜松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程公司、胡创洲、莫栋、梁艺和、张文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585787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5712.74元（逾期付款利息以被告未付股权转让款为基数，从逾期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中277744股权转让款的逾期付款利息从2019年11月1日起算，暂计至2020年5月18日为6463.65元；其中143744元股权转让款的逾期付款利息从2019年12月1日起算，暂计至2020年5月18日为2807.17元；其中254717股权转让款的逾期付款利息从2020年1月1日起算，暂计至2020年5月18日为4061.89元；其中143744元股权转让款的逾期付款利息从2020年2月1日起算，暂计至2020年5月18日为1777.32元；其中110973元股权转让款的逾期付款利息从2020年4月1日起算，暂计至2020年5月18日为602.71元；其余股权转让款共654865元逾期付款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算。所有未付股权转让款逾期付款利息均实际计至清偿之日）；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928.94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原约定合作设立广东正誉云程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誉云程公司），并通过正誉云程公司持有佛山正誉云程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正誉公司）、东莞正誉慧丰财税服务有限公司（原名称为东莞慧丰财税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慧丰公司）、惠州正誉胜和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惠州胜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州胜和公司）、珠海正誉仲达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原名称为珠海仲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仲达公司）的股权，从而运营该四家公司的客户资源。2019年9月5日，原、被告经协商，原告将其所有上述五家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被告分期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原告已将五家公司的股权全部变更至被告或其指定公司名下，被告未支付2019年10月30日及其后到期的股权转让款。虽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至今仍未予支付。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正誉集团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分期履行问题。本案涉及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分期付款，部分款项还没有到支付期限，法院不应支持被告提前支付。二、逾期利息问题。双方的协议书没有约定任何逾期利息，所有原告诉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三、违约金问题。1.被告有相关证据证明原告违反了竞业协议，依据协议约定被告无需支付违约金；2.原告不能同时主张逾期利息与违约金，由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与违约金都是基于被告逾期付款这同一违约行为，其所主张均属于损害赔偿的范围，两者性质和功能相同，都具补偿性，所以不应当并存。四、合同履行问题。原告违反了协议书竞业协议，被告不再支付款项于法有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原告云程公司、胡创洲、莫栋、梁艺和、张文岳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1.《合作协议书》；2.《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1）》；3.《确认书》；4.《股权转让协议》；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6.《微信聊天记录》；7.《个人借款合同》等证据。被告正誉集团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据6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存在竞业禁止的行为。被告正誉集团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1.《银行转账记录及付款表》；2.《保密及竞业禁止承诺书》；3.《莫栋通话录音》等证据。原告云程公司、胡创洲、莫栋、梁艺和、张文岳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银行转账记录认可，但对付款表不认可，部分为借款。被告从2019年10月31日开始逾期付款；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五原告没有违反所承诺的内容；对于证据3，原告质证认为当天的确有该通话，但被告提供的只是部分内容，且莫栋在通话后已把通话对方推荐给在被告处工作的陈钧娴联系，并告知通话对方莫栋已从被告处离职，不方便与其洽谈业务，让通话对方与陈钧娴联系。原告为此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莫栋在2019年12月23日，将客户（微信号：×××）与被告的员工陈钧娴（微信号：×××）拉入“工商咨询”的聊天群中，要求客户直接与被告的员工沟通，莫栋并无竞业禁止的行为，该推荐也未达成交易。故不存在违反保密及竞业禁止承诺内容。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本案事实，本院结合庭审情况认定如下：2018年6月15日，被告（甲方）与案外人王永辉、原告莫栋、梁艺和、胡创洲（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合作经营财税服务、代理记账、企业管理咨询事业，合资设立广州D公司；乙方确认实际控制珠海仲达公司、东莞慧丰公司、惠州胜和公司；乙方承诺实际控制的佛山B公司、东莞C公司（企业名称待核准），截止至2018年6月30日前有约1500家代理记账存量客户；乙方同意新设立A公司，其中王永辉占股77.5%、莫栋占股12.5%、梁艺和占股10%，注册地址在广州；A公司与甲方或其指定的公司共同新设立广州D公司，其中甲方持股60%，A公司持股40%；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尽快办理公司设立、股权变更事宜，乙方应在2018年7月30日前完成将其实际控制的珠海仲达公司、东莞慧丰公司、惠州胜和公司、佛山B公司、东莞C公司（以上五家公司统称标的公司）的全部股权变更至D公司名下的手续。《合作协议书》对出资及付款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之后，被告（甲方）与案外人王永辉、原告莫栋、梁艺和、胡创洲（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1）》对股权合作模式进行调整。其中，乙方承诺在2018年12月31日前完成对正誉云程公司及下属各子公司股份做出如下调整：1.正誉云程公司从甲方60%、乙方40%，调整为甲方73.1%、云程公司（王永辉）26.9%，王永辉以云程公司持股，为法人股东；2.东莞慧丰公司（含盛邦）从正誉云程公司100%，调整为正誉云程公司89.68%、胡创洲10.32%;3.佛山仲荣公司从正誉云程公司100%，调整为正誉云程公司85.9%、莫栋14.1%;4.珠海仲达公司从正誉云程公司100%，调整为正誉云程公司80%、梁艺和20%;5.惠州胜和公司从正誉云程公司100%，调整为正誉云程公司90%、张文岳10%。胡创洲、莫栋、梁艺和、张文岳为合伙人股东，其股份由正誉云程公司代持。乙方在补充协议中还承诺为正誉云程公司及各子公司股东期间，不得以任何形式（包括但不限于自己、或委托他人）从事与公司现有业务或产品相同、相似或相竞争的经营活动，也不得在与公司发生竞争业务的其他公司或其他经济组织担任任何职务，否则乙方股份将无偿归甲方所有且依据《合作协议书》中甲方应付予乙方的尾款，甲方不再支付。2019年9月5日，被告（甲方、受让方）与原告云程公司（乙方、出让方）及乙方其他代表原告莫栋、梁艺和、胡创洲、张文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同意将云程公司持有的正誉云程公司所持有的股份26.9%，及《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1）》约定正誉云程公司代胡创洲、莫栋、梁艺和、张文岳等持有的，所占佛山正誉公司、东莞慧丰公司、惠州胜和公司、珠海仲达公司的股份（详细见补充协议），两项股份折算合计占正誉云程公司股份总额的40%转让给甲方或甲方指定公司；双方确认正誉云程公司股权价值按上述四家标的公司［佛山正誉公司、东莞慧丰公司（含东莞市云程盛邦财税服务有限公司）、惠州胜和公司、珠海仲达公司］合计所持有的实际有效代理记账客户数乘以每家作价800元计算，双方确认有效客户为截止至2019年8月14日总数为2246户；股权收购款：2246户的40%即898户，以每户作价800元，甲方共需支付乙方718720元。《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为：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将其持有的正誉云程公司全部股份转让到甲方指定公司名下后（以工商登记为准），甲方在9月30日前支付143744元；在2019年10月31日前支付143744元；在2019年11月30日前支付143744元；在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143744元；在2020年1月31日前支付143744元。《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前期60%股权转让付款方式为：原《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乙方转让60%股权给甲方总价3661200元，甲方已支付给乙方2155804元，扣除赠送承担的款项107607元，剩余1397789元；签订本协议后，甲方在七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316978元；在2019年10月31日前支付204000元；在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110973元；在2020年3月31日前支付110973元；在2020年6月30日前支付110973元；在2020年9月30日前支付110973元；在2020年12月31日前支付110973元；在2021年3月31日前支付110973元；在2021年6月30日前支付210973元；甲方如逾期付款，乙方可收取甲方逾期未付款项千分之五的违约金，但如因乙方违反《保密及竞业禁止承诺书》，甲方逾期则不承担违约金。同日，案外人王永辉、原告莫栋、梁艺和、胡创洲、张文岳签署《保密及竞业禁止承诺书》。承诺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1年6月30日止，其在正誉云程公司退股后不在正誉云程公司或下辖子公司任职后，不会向其他人透露被告及正誉云程公司及其子公司佛山正誉公司、东莞慧丰公司、惠州胜和公司、珠海仲达公司的客户姓名、联系方式、客户相关资料，不会从事与甲方或正誉云程公司产生或可能产生竞争的工作、业务等，如违反本承诺愿意承担由于本人违反承诺造成被告直接经济损失5倍的经济赔偿；所有累计、叠加赔偿总金额不能超过承诺人转让股份的款项；本承诺书所有承诺××××广东省范围内；本承诺书为双方于2019年9月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附件，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协议签订后，五原告依约将涉案标的公司股权交付给被告或其指定的公司，根据五原告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广州正誉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正誉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26日，股东为被告，法定代表人为鲁银花；正誉云程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19日，股东于2019年9月24日由广州正誉公司、云程公司变更为广州正誉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鲁银花；佛山正誉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16日，股东为正誉云程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12月3日由莫栋变更为李晓帆；东莞慧丰公司成立于2017年6月21日，股东为正誉云程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10月21日由胡创洲变更为姜松柏；东莞市云程盛邦财税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盛邦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18日，股东为正誉云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胡创洲；惠州胜和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10日，股东为正誉云程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10月24日由张文岳变更为姜松柏；珠海仲达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2日，股东为正誉云程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3月11日由梁艺和变更为刘焘。截止本案起诉之日，被告向五原告支付了2686526.98元股权转让款。庭审中，五原告主张已经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履行完毕案涉股权的转让手续，但被告却没有依约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至本案起诉之日，被告尚欠五原告股权转让款为1585786.02元（4272313-2686526.98=1585786.02元），其中已到期未付款1041895元，未到期的为543891.02元。被告对五原告的上述主张及拖欠股权转让款的金额予以确认，但认为已到期未付款为1041895元中应减去10000元。该10000元是因案外人王永辉（原告云程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在2019年9月30日协商处理东莞盛邦公司客户投诉未年检被工商罚款时，双方口头协商扣除10000元股权转让款作为客户罚款赔偿，五原告对此不确认。同时，被告抗辩因为原告莫栋违反竞业禁止约定，才停止支付股权转让款，故被告的拖欠款项行为不构成违约，无需支付违约金。另，五原告与被告均同意被告用股权转让款冲抵案外人王永辉及原告胡创洲、张文岳向被告的借款合计15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原告云程公司、胡创洲、莫栋、梁艺和、张文岳与被告正誉集团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应当恪守合同义务。五原告已经按照协议履行了全部义务，被告没有依约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五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案涉款项及承担违约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五原告以被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要求被告支付全部（含未到期）的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被告虽然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但是其认为五原告违反竞业禁止约定而采取的行为，并不属于“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形，故五原告的上述请求，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尚欠到期的股权转让款。由于原、被告确认被告尚欠股权转让款共为1585786.02元（含未到期的部分），故至本判决作出之日即2020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的到期款项为：1263840.02元（1585786.02—110973—210973）；同时，因五原告与被告均同意冲抵原告的借款150000元，即被告至2020年12月31日尚欠五原告到期未付的股权转让款为：1113840.02元（1263840.02-150000）；对于被告主张其与案外人王永辉（原告云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口头约定扣除10000元作为客户投诉罚款赔偿的主张，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而且五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被告提供其前员工与原告莫栋的通话记录，拟证明原告莫栋存在违反竞业禁止的行为，并主张其无需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原告莫栋虽在该通话记录中与通话对方就代理记账业务进行了报价，但从原告提供的微信记录可知，原告莫栋已向通话对方表明本人已经离职不太方便，并将通话对方推荐给了被告的员工。综合现有证据，难以认定原告莫栋存在竞业禁止行为。且被告从2019年11月就开始逾期，其主张的原告莫栋从事竞业禁止行为发生在2019年12月，从该时间节点看，被告的逾期行为与其主张的原告莫栋存在竞业禁止行为亦不具有关联性。被告据此主张其无需承担违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支付违约金的标准除了依据合同约定外，还要以原告的实际损失作为调整的基础。在五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其损失的情况下，本院认为五原告的损失是银行的利息损失。因此，本院根据公平原则，将上述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标准统一调整为以欠款为基数，从逾期之日起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同时，对于五原告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的还要另外支付违约金7928.94元的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正誉企业管理（广东）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程科技（广州）有限公司、胡创洲、莫栋、梁艺和、张文岳支付股权转让款1113840.02元；二、被告正誉企业管理（广东）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程科技（广州）有限公司、胡创洲、莫栋、梁艺和、张文岳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其中，从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27744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43744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54717元为基数，从2020年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43744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10973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10973元为基数,从2020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10973元为基数,从2021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10973元为基数）；三、驳回原告云程科技（广州）有限公司、胡创洲、莫栋、梁艺和、张文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642元，由原告云程科技（广州）有限公司、胡创洲、莫栋、梁艺和、张文岳负担2875元，由被告正誉企业管理（广东）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7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戴峰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曾汨诗陈钰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