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23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昌市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法定代表人：李根勇，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志平，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昌市星新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法定代表人：沈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芳，广东众同信（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乐昌市******(以下简称乐昌土储中心)因与被上诉人乐昌市星新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乐昌市人民法院（2018)粤0281民初1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乐昌土储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志平、被上诉人星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昌土储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驳回星新公司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星新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由政府部门负责征收的187.428亩土地也应计算包干价及收益给星新公司没有依据。乐昌土储中心与星新公司于2012年12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合作范围内(具体面积以国土部门测绘为准)土地征收包干价每平方米120元，包括征地、青苗、迁坟、协调费等一切与宗地征收有关费用，不足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第六条第3点约定：“乙方协助甲方及坪石镇人民政府土地征收工作，按程序及时垫付与征地有关的一切费用，确保项目的顺利实施。”据此约定，星新公司只有“协助甲方及坪石镇人民政府土地征收工作，按程序及时垫付与征地有关的一切费用”、支付“征地、青苗、迁坟、协调费等一切与宗地征收有关费用”的，才计算星新公司包干款及固定收益，未协助征地及支付“征地、青苗、迁坟、协调费等一切与宗地征收有关费用”的，不应计算包干价及固定收益。虽然《补充协议》第五条第1点约定星新公司按合同分期将合作款项缴入乐昌土储中心指定账户(包括乐昌土储中心已垫付资金700万元)，但星新公司并未将700万元支付给乐昌土储中心，星新公司也并未协助征收该部分土地及垫付任何费用，一审法院视为星新公司实施了土地储备整理行为并计算包干价及收益没有依据。二、一审法院认为由政府部门收回的原划拨给广东省梅田矿务局坪石基本建设公司的部分土地也应计算收益给星新公司没有依据。一审法院根据乐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给深圳市汇锦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锦川公司）的《关于支持坪石河西新城商业区项目建设请示的回复》第五条：“经我市与合作企业(乐昌市星新房地产有限公司)充分协商,该企业从支持政府整体开发河西项目的大局出发,同意不参与出让溢价分成,但要求政府对其资金做出适当的补偿。经协商,拟将此部分政府已收储土地(约400亩)的政府收益,由原来每平方米45元提高到每平方米73元,由政府从土地收益中对其做出相应补偿。”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乐昌土储中心给付星新公司合作范围内(具体面积以国土部门测绘为准)固定收益为每平方米28元的内容,从而推出固定收益系星新公司退出土地收储合作后,在不参与出让溢价分成的情况下,乐昌土储中心给予星新公司的补偿，且该补偿是针对争议范围内全部土地面积436.73亩。乐昌土储中心认为，一审法院的上述推理没有依据。首先，上述《关于支持坪石河西新城商业区项目建设请示的回复》是由乐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给汇锦川公司的文件，并非由乐昌土储中心出具给星新公司，因此该回复内容与星新公司无关。且该回复内容是乐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答复汇锦川公司投资开发所收储的全部土地的协商条件，但汇锦川公司并未投资开发所收储的全部土地，未支付土地收益给政府，双方并未执行该回复内容，一审法院根据该回复内容认定需由乐昌土储中心支付收益给星新公司完全没有依据；其次，该回复作出时间是2012年11月4日，《补充协议》签订时间是2012年12月3日，也就是说，乐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该回复时乐昌土储中心与星新公司尚未签订《补充协议》，星新公司届时具体协助收储土地面积（即合作收储范围）根本不确定（星新公司协助收储的土地部分是在2013年才完成），一审法院认为该回复所提及的范围即是《补充协议》约定的合作范围没有依据；最后，前文已述，根据《补充协议》约定，星新公司只有协助征地及垫付相关费用才能计算包干款及固定收益，而划拨给广东省梅田矿务局坪石基本建设公司的土地（在争议范围内有120亩），是由政府部门收回的，星新公司并未协助收回及垫付费用，因此该部分土地也不应支付星新公司包干价及固定收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所作判决有违公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星新公司辩称，星新公司认为本案合同、补充协议的履行都不应当脱离原协议约定的事项。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征收范围是合同附件436.73亩土地，故星新公司认为乐昌土储中心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星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乐昌土储中心立即支付征收包干款及固定收益166635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12月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日利息为5832200元）；2.乐昌土储中心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星新公司中标取得坪石河西莲塘地块土地收储整理投资合作权，并于同年7月19日与乐昌土储中心签订《城市可经营项目合作协议书（土地储备整理类）》一份，双方约定经营款项全额缴入地方国库或财政账户后，按项目净收益的分成比例32.8%作为星新公司投资回报，该协议已经乐昌市人民政府批准。后星新公司（乙方）与乐昌土储中心（甲方）又于2012年12月3日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内容为：“经乐昌市人民政府批准，通过招标采集乙方为坪石河西莲塘地块土地收储整理投资合作方，甲、乙双方于2012年7月19日双方签订《城市可经营项目合作协议书》（土地储备整理类)。根据市政府办《关于支持坪石河西新城商业区项目建设请示的回复》要求，结合坪石镇签订的《广东省乐昌市坪石镇河西片区土地综合整体开发协议书》相关条款，就双方终止执行协议有关事宜，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达成协议并共同遵守：一、为顾全大局，支持市政府重点建设项目，乙方同意终止执行2012年7月19曰签订的《城市可经营项目合作协议书》。二、合作范围内（具体面积以国土部门测绘为准）土地征收包干价每平方米120元，包括征地、青苗、迁坟、协调费等一切与宗地征收有关费用，不足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三、按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标拍卖出让要求，合作范围内及甲方已确权登记发证范围（具体范围以规划红线为准）表层清理工作由乙方包干实施。经乐昌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估算，调整包干费用为人民币肆佰陆拾万元(460万元)。如有不足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另行支付任何费用。四、乙方固定收益为每平方米28元（具体面积以国土部门测绘为准)。五、资金支付。1.乙方按合同分期将合作款项缴入甲方指定账户（包括甲方已垫付资金700万元)。2.按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拍挂程序实施出让，成交价款全额缴入财政账户后30天内甲方将上述款支付给乙方。如分期实施，则按单宗出让面积核算支付。六、其他事宜。1.在清表过程中，乙方根据合作范围红线要求编制项目作业方案，经甲方同意后，严格按方案执行。2.乙方在作业过程中必须严格执行安全作业操作规范、相关规范及质量标准，按期保质完成项目，严格执行有关作业现场管理的规定，不得扰民及污染环境。并按时支付人工工资、保险、水、电费及其他费用。3.乙方协助甲方及坪石镇人民政府土地征收工作，按程序及时垫付与征地有关的一切费用，确保项目的顺利实施。七、本补充协议是双方对2012年7月19日签订的《城市可经营项目合作协议书》（土地储备整理类）的补充协议，与2012年7月19日签订的协议具同等法律效力。八、本协议一式肆份，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乐昌市粤新测绘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案涉收储土地进行了测绘，确认《补充协议》约定范围内土地面积为436.73亩。一审庭审中，双方对该测绘结果均无异议。在上述436.73亩土地范围内有部分地块为乐昌市国土资源局于2010从坪石镇莲塘村委会征收的土地187.428亩（该地块征收款已由乐昌土储中心先行支付，金额为6066061.07元）。双方对案涉合作范围内星新公司实际实施土地收储整理的土地面积有争议，星新公司认为其实际实施土地收储整理的土地面积为168亩，乐昌土储中心认为星新公司实际实施土地收储整理的土地面积为160亩。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合作范围内地块的具体面积以国土部门测绘为准，现星新公司未能提交国土部门测绘的数据，一审庭审中，乐昌土储中心提交了乐昌市粤新测绘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测绘图纸，星新公司对该测绘图纸的红线范围无异议，在该测绘图纸中显示，扣除重复部分后，星新公司实际实施土地收储整理的土地面积为160亩，故一审法院确认星新公司实际实施土地收储整理的土地面积为160亩。《补充协议》范围内其余面积地块为原广东省梅田矿务局破产后移交给乐昌市人民政府的地块，现登记的权属人为乐昌市******。双方在签订上述《补充协议》后，乐昌土储中心分别于2013年6月3日向星新公司支付了16355000元，于2014年6月3日向星新公司支付了10000000元，合计支付26355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11月4日，乐昌人民政府办公室向汇锦川公司出具《关于支持坪石新城商业区项目建设请示的回复》，内容为：“贵司转来的《关于支持坪石河西新城商业区项目建设的请示》已收悉，经我市组织相关部门讨论和研究，现回复如下：一、《请示》中提及的将市储备中心收储的坪石河西莲塘地块（约400亩）挂牌出让事宜，我市认为，因该宗地涉及集体农用地、集体建设用地，按规定需完善农用地转用手续和征收手续后方可供地，现巳将完善该地块的资料上报韶关市国土资源局审核，待韶关上报省政府批准后即可组织挂牌出让该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二、公开出让该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拍卖起始价，由市招拍挂领导小组会议讨论决定。汇锦川获得该地块的最终价格，拟参照《广东省乐昌市坪石河西新区土地综合整体开发协议》的包干基准价，每平米人民币贰佰玖拾捌元+契税，（小写每平米298元+契税）并具体确定以如下标准执行。即为：土地征收价格为每平方米人民币120元，相关的规费、挂牌成本每平方米人民币105元，政府固定收益为73元，契税依国家有关规定缴交。三、按照约定，为大力支持坪石新城的建设，土地拍卖完成后，超出的溢价部分返还给汇锦川公司，用作坪石新城的市政工程建设。其他具体事宜由坪石镇按已经签定的《广东省乐昌市坪石河西新区土地综合整体开发协议》实施。四、为保证坪石新城建设的整体统一完整性，根据《广东省乐昌市坪石河西新区土地综合整体开发协议》，该地块的“三通一平”工作，由汇锦川公司根据规划及现场情况自主实施。五、经我市与合作企业（乐昌市星新房地产有限公司）充分协商，该企业从支持政府整体开发河西项目的大局出发，同意不参与出让溢价分成，但要求政府对其资金投入做出适当的补偿。经协商，拟将此部分政府已收储土地（约400亩）的政府收益，由原来每平方米45元提高到每平方米73元，由政府从土地收益中对其做出相应补偿。”星新公司曾于2015年10月27日向乐昌土储中心提交了《关于要求尽快支付投资成本的报告》，要求乐昌土储中心支付剩余的16663500元。乐昌市国土资源局曾向乐昌市财政局发出了《关于要求提出支付坪石莲塘投资成本意见的函》，乐昌市财政局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了给乐昌市国土资源局的《关于要求提出支付坪石莲塘投资成本意见的复函》，在《复函》中称：“坪石河西新城项目推进十分缓慢，汇景（锦）川公司未履行所签订的协议相关条款，既对挂牌地块不摘牌，又不按协议支付前期成本，导致出现目前这种局面”，并建议：“1.合法严格执行坪石镇与深圳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要求深圳公司按合作协议条款支付约定的前期费用。另尽快对剩余土地实施挂牌，相关部门责令深圳公司必须全部摘牌。2.因土地储备中心与合作方解除合作协议至今已3年之久，合作方财务费用等隐性成本不断增加，从公平和守信的角度考虑，建议将应支付给乐昌市星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款项由政府相关部门兑现垫付。”乐昌市********于2018年2月10日向乐昌市人民政府提交了《关于支付坪石莲塘地块收储项目投资成本的意见》，提及：“经核对，坪石河西莲塘地块共收储、整理土地面积合计436亩，其中，坪石新城项目已挂牌出让131亩，划转坪石第二人民医院用地70亩，剩余235亩未挂牌出让。考虑到河西莲塘地块的《城市可经营项目合作协议书》已终止，且地块内将新建医院、学校等公共项目，建议按《补充协议》规定支付剩余合作款项，以完成《补充协议》的履行，解决坪石河西莲塘地块土地收储项目遗留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于2012年7月19日签订《城市可经营项目合作协议书（土地储备整理类）》及2012年12月3日签订《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对协议的效力也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终止原《城市可经营项目合作协议书（土地储备整理类）》的履行，乐昌土储中心在合作范围内（具体面积以国土部门测绘为准）给付星新公司土地征收包干价每平方米120元及固定收益为每平方米28元，双方对上述补偿标准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乐昌土储中心应给付星新公司土地征收包干价及固定收益金额的确认。关于土地征收包干价，乐昌土储中心对星新公司实施了土地储备整理行为的面积为160亩的地块按《补充协议》约定标准给付土地包干价无异议，故乐昌土储中心应给付星新公司上述地块的土地包干价12800064元（160亩×666.67平方米/亩×120元/平方米）。涉案合作范围内坪石镇人民政府已先行征收了莲塘村委会的集体农用地187.428亩并已支付了相应的征地补偿款，双方在《补充协议》第五条中约定，星新公司按合同分期将合作款项缴入乐昌土储中心指定账户（包括被告已垫付资金700万元），庭审中，双方均确认上述700万元所指向的是乐昌市国土资源局征收莲塘地块187.428亩所支付的款项，即乐昌土储中心将上述莲塘地块纳入《补充协议》合作范围内，原星新公司给付乐昌土储中心700万元。由此可知，双方均确认上述187.428亩的莲塘地块约定在《补充协议》合作范围内，乐昌土储中心已垫付支出的上述地块征地补偿款，由星新公司返还给乐昌土储中心，但双方对星新公司应给付上述款项的期限未明确约定，且乐昌土储中心应支付给星新公司的款项亦尚未足额支付，故该款星新公司尚未给付乐昌土储中心。因双方已明确约定莲塘地块在双方合作范围内，且星新公司支付相应的投资成本（该款已由乐昌土储中心先行垫付），故该地块应视为星新公司实施了土地储备整理行为，乐昌土储中心应支付该地块187.428亩面积的土地包干价给星新公司，即乐昌土储中心应给付星新公司该地块的土地包干价14994315元（187.428亩×666.67平方米/亩×120元/平方米）。合作范围内其余的地块为原广东省梅田矿务局移交给乐昌市人民政府的土地，乐昌土储中心抗辩称，星新公司未实际实施征收行为，未支付征收成本，不应计算相应的土地包干价，现星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对上述地块支付了相应的征收成本，即星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进行了相关的投入，故对乐昌土储中心的抗辩主张，该院予以采信，因此星新公司提出该地块计算包干价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乐昌土储中心应给付星新公司的固定收益金额的认定问题。根据乐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给深圳市汇锦川投资有限公司的《关于支持坪石河西新城商业区项目建设请示的回复》第五条“经我市与合作企业（乐昌市星新房地产有限公司）充分协商，该企业从支持政府整体开发河西项目的大局出发，同意不参与出让溢价分成，但要求政府对其资金做出适当的补偿。经协商，拟将此部分政府已收储土地（约400亩）的政府收益，由原来每平方米45元提高到每平方米73元，由政府从土地收益中对其做出相应补偿。”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乐昌土储中心给付星新公司合作范围内（具体面积以国土部门测绘为准）固定收益为每平方米28元的内容，可知固定收益系星新公司退出土地收储合作后，在不参与出让溢价分成的情况下，乐昌土储中心给予星新公司的补偿，且该款星新公司已要求由实际开发商承担，由此可确认固定收益给付范围应是双方约定合作范围内所有地块的面积，是不区分地块类型、性质的全范围给付，故乐昌土储中心应按双方共同确认补充协议范围，即436.73亩的面积计算固定收益给星新公司，乐昌土储中心应给付星新公司的固定收益金额为8152334元（436.73亩×666.67平方米/亩×28元/平方米）。虽然涉案地块尚未全部出让，但据乐昌市财政局于2016年1月15日给乐昌市国土资源局的《关于要求提出支付坪石莲塘投资成本意见的复函》可知，案涉地块未能全部出让系因“汇景（锦）川公司未履行所签订的协议相关条款，既对挂牌地块不摘牌，又不按协议支付前期成本”所造成的。一审庭审中，乐昌土储中心已明确表明其不应当继续支付土地包干价及固定收益给星新公司，即乐昌土储中心已明确表明其将不再履行《补充协议》约定的给付义务，其行为已构成预期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结合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至今已有七年多的时间，若乐昌土储中心长期不履行给付款项的义务，必将给星新公司增加财务负担，造成一定的损失，从公平及守信的角度考虑，对星新公司提出要求乐昌土储中心立即给付上述款项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乐昌土储中心已足额给付星新公司已挂牌出让及划转土地相应面积的土地包干价及固定收益，故对星新公司提出的要求乐昌土储中心支付尚拖欠款项利息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乐昌土储中心应给付星新公司的土地征收包干价款及固定收益总额扣减乐昌土储中心已给付星新公司的款项及星新公司应退还乐昌土储中心先行垫付的款项后，剩余的款项即乐昌土储中心应给付的款项。结合前述认定的款项金额，乐昌土储中心仍应给付星新公司的土地征收包干价款及固定收益金额为2591713元（12800064元+14994315元+8152334元-26355000元-7000000元），星新公司超诉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据此，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18)粤0281民初1412号民事判决：一、乐昌市土地储备中心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乐昌市新星房地产有限公司征收包干款及固定收益2591713元；二、驳回乐昌市新星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278.50元，由乐昌市新星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36504元，乐昌市土地储备中心负担17774.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将围绕乐昌土储中心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星新公司主张的土地征收包干价款和固定收益如何确定的问题。乐昌土储中心与星新公司于2012年7月9日签订《城市可经营项目合作协议书（土地储备整理类）》后，双方又于同年12月3日签订《补充协议》，终止履行《城市可经营项目合作协议书（土地储备整理类）》，故双方权利义务应根据《补充协议》予以确定。双方虽在合同中附有合作范围即土地范围的图纸，但双方明确，具体面积以国土部门测绘为准，土地征收包干价及固定收益的单价也是按每平方米计算，而非总包固定价，故从双方约定来看，应是据实结算，即以星新公司实际完成的土地征收面积计算其收益。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星新公司实际完成的土地面积为160亩，故该160亩土地应计算土地征收包干价和固定收益。而政府一方先行征收的莲塘村委会集体农用地187.428亩，虽双方在《补充协议》约定由星新公司将乐昌土储中心已垫付的700万元资金缴入乐昌土储中心，但星新公司至今未缴交该费用，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协助政府征收该187.428亩土地，故星新公司主张该部分土地的征收包干价及固定收益，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乐昌土储中心上诉主张不应支付该部分土地的征收包干价和固定收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而关于政府收回的原划拨给广东省梅田矿务局的部分土地，星新公司既未实际进行征收，也未支付征收成本，其不应取得该部分土地的固定收益，乐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向汇锦川公司出具的《关于支持坪石河西新城商业区项目建设请示的回复》及政府部门之间的往来函件，因系政府处理与其他公司事宜的函件或政府内部沟通函件，其并非是向星新公司直接作出承诺，上述相关函件不能约束星新公司和乐昌土储中心，一审法院以上述函件内容推定乐昌土储中心同意支付该部分土地收益给星新公司，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乐昌土储中心应向星新公司支付的款项为160亩×666.67平方米/亩×（120元/平方米+28元/平方米）=15786745.60元，乐昌土储中心已向星新公司支付26355000元，超出其应支付的款项，故星新公司现主张乐昌土储中心还应向其支付16663500元及利息，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乐昌市土地储备中心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乐昌市人民法院（2018)粤0281民初141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乐昌市星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4278.50元，由乐昌市星新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533.70元，由乐昌市星新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乐昌市星新房地产有限公司应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27533.70元，乐昌市乐昌市土地储备中心预交的27533.70元，本院予以清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小华审判员  梁晓芳审判员  毛文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江伟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