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4695号原告：北京鑫鑫佳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贾家花园**院**楼2B36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089648806T。法定代表人：李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巍，北京拓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北京拓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天福号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空港工业区**裕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1014309155。法定代表人：卢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渊，北京市华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鑫鑫佳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鑫佳明公司）与被告北京天福号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福号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鑫佳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巍，被告天福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鑫佳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北京天福号食品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原告北京鑫鑫佳明商贸有限公司的合同款372000元，并自2019年9月5日起按每日186元的标准向原告北京鑫鑫佳明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拖欠的全部合同款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8日，原被告签订《合同书》，被告向原告购买4套设备，价款合计93万元。合同同时约定预付款为60%，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再付总款40%，即372000元；合同第十五条约定，被告（买受人）如违约每天按总款万分之二补偿对方；第十六条约定争议由被告（买受方）所在地管辖；第十八条约定：由于交工之日的季节无法验收车间降温系统，所以到夏季再进行车间降温系统验收达到降温（8-10度的承诺）。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被告支付了60%的预付款。2019年1月11日，安装完工，2019年1月12日交付被告使用。2019年夏季，原告多次到被告使用现场进行测温，降温系统达到合同降温（8-10度的承诺），要求被告盖章确认，并支付剩余的40%尾款。但被告因经办的负责人人员变动，互相推诿，不与原告盖章确认，亦不支付剩余的40%尾款。直至2019年9月4日，被告工程负责人才与原告签了一个《酱制车间排，送风，油烟净化，车间降温系统工作说明》。此后，原告多次找被告人员追要剩余的40%尾款，被告人员互相推诿，至今未予支付。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书》，2019年9月4日安装完毕验收合格，被告应支付剩余的40%尾款，被告至今未支付，自2019年9月5日起每日应按总款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计算方法93万*万分之二=186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天福号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现在工程未验收，付款条件不成就。一、本案事实基本。1.案涉工程合同的签订。2018年10月13日，就答辩人酱制车间排送风油烟净化工程，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提交《承诺书》，主要承诺内容如下：被答辩人所有产品均满足各项国家和行业的要求，同时满足北京市地方标准要求。如因被答辩人疏忽提供了属于负差的产品，被答辩人立即运出并调剂，并赔偿由此给答辩人带来的所有直接和间接损失。且被答辩人提供产品的每种型号和每种规格均附有检测报告（省级以上机构核发）和其他有效的质量证明文件。基于被答辩人的承诺书，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8年11月19日签订《酱制车间排送风油烟净化工程合同书》，合同约定由被答辩人进行“酱制车间蒸煮天燃气废气处理项目”“酱制车间冷气降温送风系统”“酱制车间排烟罩安装项目”“酱制车间排风系统项目”，“合同总价为930000元。合同签订后，答辩人支付总货款的60%，即558000元；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再付总款40%，即372000元”。《工程合同》特别约定：“由于交工之日的季节无法验收车间降温系统，所以到夏季再进行车间降温系统验收。环保达到北京市地方标准。被答辩人需提供第三方针对降温及环保方面的检测合格的报告。如达不到设计要求被答辩人必须整改直至达到要求，否则答辩人有权拒绝支付余下货款”。《工程合同》附件《酱制车间通风设计方案》针对室内设计参数约定：“3.1室外设计参数中，夏季通风室外计算温度为29.7℃。3.2根据车间环境温度夏季车间车内温度要求达到≤30-36度。4.2.B按热量平衡计算，车间内总的散热量为163KW，车间的温度为30℃，送风温度暂定为24℃，则为满足车间温度要求所需的通风量计算，通风量约为800000立方米/h。4.3通风设备开启后，需多长的时间可将房间的温度降至所需的环境温度，主要取决于房间的蓄热量，而房间的蓄热量主要包括围护结构的传热以及设备的散热。”根据《酱制车间（蒸煮天燃气燃烧废气处理）工程报价单》显示，被答辩人提供的2台300**立方的“低空排放型净化器”2台300**立方的“DV光解催化处理器”（含机械除尘，活性炭模块）、1台250**立方的“低空排放型净化器”、1台250**立方的“DV光解催化处理器”（含机械除尘，活性炭模块）、1台100**方的“低空排放型净化器”、1台100**立方的DV光解催化处理器（含机械除尘，活性炭模块）均为“北京耀邦”品牌。根据《天福号酱制车间排风工程报价单》显示：2台4-72-18.5KW的排风离心风机、1台4-72-11KW的排烟离心风机、1台4-72-4KW的排烟离心风机、1台4-72-3KW的大锅灶排废气风机均为“总通”品牌。另外，大锅不锈钢排烟管道（295.8平米的1000*740*85000不锈钢排烟管道、41.4平米的740*740*14000不锈钢排烟管道、100.8平米600*600*42000不锈钢排烟管道）、清洗间不锈钢排烟管道（28.8的480*480*15000不锈钢排烟管道）、夹层锅不锈钢排烟管道（92.4平米的800*600*33000不锈钢排烟管道、48平米的600*600*20000的不锈钢排烟管道、40平米的600*400*20000不锈钢排烟管道）、大锅灶燃气废气不锈钢排烟管道（63平米的600*400*31500不锈钢排烟管道、24平米400*400*15000不锈钢排烟管道、56平米400*300*40000不锈钢排烟管道）均为“鑫鑫佳明”品牌。从承诺书、合同及报价单可以看出：（1）被答辩人提供产品的应符合报价单约定品牌，且每种型号和每种规格均附有检测报告（省级以上机构核发）和其他有效的质量证明文件。（2）被答辩人应向答辩人提供温度及环保检测报告。（3）答辩人夏季车间温度应达到30-36度。2.案涉工程合同的履行。被答辩人将设备安装完毕时，由于交工之季无法验收车间降温系统，双方约定于夏季进行降温系统验收。被答辩人认为工程已符合验收标准，答辩人认为蒸煮车间温度未达到合同约定，无法正常生产，多次催促被答辩人予以整改，双方产生争议。二、案涉工程合同的性质为建设工程合同。答辩人认为案涉合同为建设工程合同，主要基于以下几点：1.案涉工程合同名称《酱制车间排送风油烟净化工程合同书》，主要内容为酱制车间蒸煮炸油烟的排放、温度的降低，包括采购和安装、调试、验收。2.被答辩人将案涉工程分为四个项目：“酱制车间蒸煮天燃气废气处理项目”“酱制车间冷气降温送风系统”“酱制车间排烟安装项目”“酱制车间排风系统项目”。3.被答辩人为案涉工程出具了《酱制车间通风设计方案》。4.合同价款由“酱制车间蒸煮天燃气废气处理项目”“酱制车间冷气降温送风系统”“酱制车间排烟罩安装项目”“酱制车间排风系统项目”的报价单构成。5．案涉合同付款约定为：合同签订后预付总款60%，即558000元整。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再付总款40%。即372000元整。从案涉工程的施工内容及合同的签订，案涉合同为建设工程合同。三、案涉工程未通过验收，未达到合同付款条件。1.合同安装完毕后，由于是在冬季，不能就降温系统检测，合同第十八条约定：“由于交工之日的季节无法验收车间降温系统，所有到夏季再进行车间降温系统验收（8-10度的承诺）。环保达到北京市新的地方标准。并提供第三方检测报告。如达不到设计要求出卖方必须整改直至达到要求，否则买受方有权拒绝支付余下货款。”2.双方多次验收，降温均达不到设计要求。夏季，双方多次进行验收，车间内温度始终达不到设计的（降温8-10度）小于或等于30-36度。根据原告方提交的补充证据中的第11-16组证据：双方在2019年5月14日、6月5日、6月11日、6月16日双方组织验收，大家对验收结果不能达到一致，答辩人认为车间内温度未达到设计标准，室内温度太高，不符合合同约定，因而不能通过验收，致使工程未验收。经过多次整改，仍然达不到合同验收标准。从原告即被答辩人提交的2020年4月15日提交的《天福号酱制车间送、排风设备使用维护交接单》的背面，为加盖被答辩人公章的至答辩人的函件，函件内容提及双方多次验收。答辩人申请作为其证据，用以证明双方多次组织验收。3.从原告（被答辩人）实际施工者的开庭陈述及合同第三页《说明》车间降温系统设计为3组，实际效果达不到合同约定的降温幅度和标准，又增加了3组。增加3组，想着能达到合同约定的降温幅度和标准，但是实际效果仍然达不到，从此可以看出，要么是原告的设计有缺陷（原告公司并未有设计资质），要么是产品质量不合格，和设计不匹配，致使无法达到设计要求。4.被答辩人认为合同约定，温度是否达到标准，原告应提交第三方检测报告。合同第十八条约定的是被答辩人应向答辩人提供降温及环保检测报告，结合原告在《承诺书》中的承诺，不是单纯的环保报告，是两个检测报告。5.原告在《承诺书》第7条承诺提供产品的应符合报价单约定品牌，且每种型号和每种规格均附有检测报告（省级以上机构核发）和其他有效的质量证明文件。根据案涉《合同书》第二条质量要求：“严格按照设计说明制作，所有不锈钢制品均选用SUS304不锈钢拉丝板”。现原告并未提供其所承诺的检测报告，这也是无法验收的一个原因。报价单约定被答辩人应向答辩人提供产品检测报告，同时答辩人根据检测报告情况对工程进行验收。由于被答辩人未提供全部检测报告，案涉工程降温达不到合同约定，合同未到支付尾款节点，答辩人认为目前向被答辩人支付剩余贷款没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四、被答辩人提交的《酱制车间排，送风，油烟净化，车间降温系统工作说明》及6月11日的照片和视频不能证明车间降温达到合同约定。1.原告2019年9月4日的《酱制车间排，送风，油烟净化，车间降温系统工作说明》为原告自己制作，我方应由工程负责人，车间经理，车间副总均签字才有效力，因为温度有争议，经理和副总均未签字确认。温度和日期均未手写，为原告拿到签字后补写。2.2019年6月11日的视频，是在下午三点半左右未开工时温度为31度，蒸锅开启后5点半左右温度为51度。如果是工作期间，降温设备开始工作温度为31度，不会再停工关闭降温系统，然后把车间蒸煮锅烧开。正常顺序是把设计的27口蒸煮锅开启，温度达到一个温度值，然后开启降温系统，多久能够降温到设计温度。车间的温度是工人能够正常生产的温度，是一个稳定的、持久的温度，不是一个时间点的峰值，也不是一个时间点的测试。五、其他需要说明的问题。1.被答辩人提供的设计方案为自行出具的设计方案，被答辩人并不具备方案设计资质，该方案是否能达到合同目的无法确定。2.被答辩人提供的产品并未提供产品检测报告，且“鑫鑫佳明”并非产品品牌，被答辩人提供的由北京佳明金厨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单方出具的证明显示，被答辩人为北京佳明金厨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下属分公司，但通过国家企业信息信用网查询实际情况。被答辩人与北京佳明金厨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并无关联，且“北京佳明金厨厨房设备有限公司”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范围仅限燃气灶具，并不包含合同所涉产品。六、答辩人诉求。1.天福号是西城区国资委下属企业，是百年老字号企业。党和国家领导人、北京市领导多次莅临参观指导，天福号珍惜自己的荣誉，不会在这不多的工程款支付上故意设置障碍，这不符合天福号的企业理念和做事风格。这次确实是不能达到合同约定，才产生的支付纠纷。2.为了查明事实，做到公平公正，我们可以委托或贵院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在合同约定的环境下检测，或者在您的主持下，我们双方进行检测。如果温度达到合同约定标准，我们甘愿承担一切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8日，鑫鑫佳明公司（出卖人）与天福号公司（买受人）签署《酱制车间排送风油烟净化工程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标的物分别为：酱制车间蒸煮天然气燃烧废气处理项目，单价251628元；酱制车间冷风降温送风系统，单价280918元；酱制车间排烟罩安装项目，单价35298元；酱制车间排风系统项目，单价382554元，合计950398元，经协商最终价为930000元。合同签订后25个工作日完工，交付使用。出卖人对标的物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产品保修一年，终生维修。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合同签订后预付总货款60%，即558000元整。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再付总款40%，即372000元整。出卖人违约责任：如违约按总款万分之二补偿对方。买受人违约责任：如违约每天按总款万分之二补偿对方。其他约定事项：由于交工之日的季节无法验收车间降温系统，所以到夏季再进行车间降温系统验收达到降温（8-10度的承诺）。环保达到北京市新的地方标准。并提供第三方检测合格的报告。如达不到设计要求出卖方必须整改直到达到要求，否则买受方有权拒绝支付余下货款。鑫鑫佳明公司提交的《酱制车间通风设计方案》载明：3.2室内设计参数。根据业主要求，根据车间环境温度夏季车间室内温度要求达到（下降8-10度）≤30-36度。2018年12月12日，鑫鑫佳明公司向天福号公司开具558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1月28日，天福号公司向鑫鑫佳明公司转账支付558000元。诉讼中，鑫鑫佳明公司称降温系统设计的是三台，施工中给加了一台，我们与厂家联系，厂家怕风量不够，就免费加了一台，实际上四台也不够，我们又免费加了两台，管道加了三四百平米，都是免费的。2019年3月20日，天福号公司员工王忠杰在《移交手续》上签字，该《移交手续》载明：现将酱制车间环保检测报告贰份、净化器说明书及合格证钥匙伍套。风柜说明书、合格证2套，冷风机合格证3套，遥控板4套。接收人：王忠杰。诉讼中，鑫鑫佳明公司提交2019年6月11日照片和视频若干。其中，13点48分、14点10分、14点33分视频显示对设备进行清洗，时间自12点43分至14点34分照片为设备清洗前后的照片。15点31分照片显示车间温度30度，鑫鑫佳明公司称该照片是开着降温系统工作时测量的。16点37分照片显示车间温度50度，鑫鑫佳明公司称是天福号公司下班后关闭降温系统点灶一小时左右后测量的。16点37分视频显示车间大灶点火、温度50度。17点30分视频显示车间大灶关闭、温度36度。2019年9月4日，《酱制车间排送风油烟净化车间降温系统工作说明》载明：一、车间排风系统。二、油烟净化系统。以上排风管道，净化设备均按设计要求于2019年1月12日安装完成并投入使用。油烟净化设备于2019年3月经第三方检测合格已取得合格检测报告交于甲方留存。三、酱制车间送风降温系统。以上送风设备于2019年1月12日全部安装完毕并投入使用。由于冷空气机组标称风量差距较大，再有排风风量加大，经实际运行效果不理想，将酱制车间送风系统免费增加一条1400*615的镀锌板加保温的镀锌板管道，送风管道初端增加两台冷风机组，两台制冷冷源，送风量60000立方。经运行达到设计效果并达到车间环境温度下降8-10度的要求。四、车间配电系统。五、整改结果。2019年1月20日甲方有关领导对所有工程进行初验，提出存在的缺陷，我司已全部整改完毕，经甲方有关领导验收达到要求，并投入正常使用。六、酱制车间环境降温系统甲方要求达到下降8-10度。2019年9月4日，酱制车间环境降温系统制冷设备未开启温度40度（10：10），酱制车间环境降温系统制冷设备开启温度30度（9：25）。上述说明中有工程负责人王忠杰签字，车间经理、车间副总处无人员签字，施工负责人处有鑫鑫佳明公司盖章。2020年4月15日，《天福号酱制车间送排风设备使用维护交接单》载明：其中包括送风设备六组，排风设备六组，油烟净化设备五组，设备使用情况及设备维护方式已告知甲方。设备于2019年1月11日完工已投入使用至今。维保期至2020年1月12日。该交接单甲方接收人处有天福号公司霍洪帅签字。该交接单背面载明：天福号酱制车间排送风油烟净化降温工程设备移交单。天福号酱制车间排送风（油烟净化，车间降温）系统于2019年1月11日完工。甲方已投入使用。期间根据合同约定乙方多次上门调试，维护设备并达到合同约定要求。至2020年（空白）月（空白）日将系统设备移交给天福号工程部。该移交手续背面仅有鑫鑫佳明公司盖章，接收人处无人签字。诉讼中，鑫鑫佳明公司提交照片、视频等，称天福号公司以验收付款为幌子多次要求原告清洗维护，清洗维护不是鑫鑫佳明公司合同义务，属于保养范围。天福号公司称设备多次清洗仍然不能将温度降下来，未完成验收。诉讼中，天福号公司提交2020年7月、8月拍摄照片及视频，显示车间温度为50多度。2020年7月25日，天福号公司向鑫鑫佳明公司发送《沟通函》，该函载明：根据双方2018年11月19日签订的一层酱制车间净化与降温设备安装工程合同，酱制车间冷气降温送风系统项目自贵司安装完成至今未能达到合同第十八条约定的降温效果。我司车间温度2019年夏季温度达到45摄氏度以上，2020年7月以来车间温度一度超过50摄氏度，降温系统进风已经达到41摄氏度，车间内的油烟无法排出，造成车间生产人员多次出现中暑昏迷情况，已经严重影响到我公司的正常生产。现通知贵司对所有购安装备进行检测检修并在2020年7月31日前达到合同中相关条款约定，如逾期未整改或整改后仍不符合我司要求的，我司有权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追究贵司违约责任。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本院确认双方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合同约定：“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再付总款40%，即372000元整。”本案鑫鑫佳明公司主张372000元货款需证明已经验收合格或设备符合验收标准。《酱制车间通风设计方案》显示夏季车间室内温度要求达到（下降8-10度）≤30-36度。本院认为，夏季车间室内温度小于等于30度到36度应是一个相对稳定连续的状态。鑫鑫佳明公司提交的2019年6月11日视频显示：16点37分车间大灶点火状态下温度50度，17点30分车间大灶关闭状态下温度36度。鑫鑫佳明公司未证明大灶工作状态下能够实现降温至30-36度，且温度持续小于等于36度。2019年9月4日《酱制车间排送风油烟净化车间降温系统工作说明》，该工作说明并非验收合格证明。9点25分设备开启30度，10点10分设备未开启40度，不能当然证明设备能下降车间温度8度到10度，且温度持续小于等于36度。鑫鑫佳明公司未完成举证责任，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鑫鑫佳明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78元，由原告北京鑫鑫佳明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翔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周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