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民初6339号原告：李世博，女，198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天津和平新世纪妇儿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赤峰道33号。法定代表人：甘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天津共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菲，天津共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世博与被告天津和平新世纪妇儿医院有限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世博，被告天津和平新世纪妇儿医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世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给付拖欠的合作款240000元；2.判令被告以24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标准支付2020年9月1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违约金；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29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一系列技术支持及服务活动，合作期限两年，自2019年4月29日至2021年4月28日，每月报酬为15000元。其中2020年4月28日支付180000元（完税后），2021年4月28日支付180000元（完税后）。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全部义务，被告对原告服务充分认可。2020年4月29日，被告称资金困难，与原告商议延期给付合作款，并出具书面承诺，内容为：2020年9月10日一次性支付2019年4月29日至2020年4月28日合作款180000元（完税后），2020年9月10日一次性支付2020年4月29日至2020年8月28日报酬60000元；如未能在2020年9月10日一次性支付原告上述金额240000元，愿意承担应付款总额每日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延期付款日到期后，被告仍然未支付原告上述款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天津和平新世纪妇儿医院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书，也没有向其出具承诺书。原告在被告工作期间负责医院公章的管理，被告认为该合作协议书及承诺书均为其自行加盖，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均属无效。被告无需向原告承担任何责任。原、被告于2020年8月31日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原告认可此后双方不存在任何劳动争议及任何其他权利义务争议。现原告以其自行制作的落款日期为2019年4月29日的合作协议书以及落款日期为2020年4月29日的承诺书起诉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没有任何的法律及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合作协议书；2.承诺书2份；3.医师执业证书；4.情况说明；5.2019年天津和平新世纪妇儿医院有限公司参加活动次数统计表；6.制作公章备案登记证；7.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8.视力筛查三方协议2份。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书；2.职位描述；3.被告为公司员工出具的《借款人收入证明》；4.原告在职期间发送的邮件；5.被告为公司员工出具的在职证明及用章申请；6.协商一致解除/终止雇佣关系告知书；7.2019年5月9日行政委员会会议纪要、新世纪6周年相关事项（PPT打印）、六周年庆志愿者签到表、六周年活动现场照片；8.2019年5月23日行政委员会会议纪要、天津新世纪6周年庆活动总结；9.2019年市场推广活动感谢名单（PPT打印），市场部活动（2019）各科室职员次数统计。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该部分证据因原、被告对合同关系是否存在意见不一致，且对证据的形成过程陈述差异较大，故对其证据证明力本院一并在事实认定部分作出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原系劳动合同关系，于2019年3月4日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期限为固定期限，自2019年3月4日至2022年3月3日，其中试用期为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9月3日。工作岗位为EC助理（操作），工作时间为标准工时制度。2020年8月31日，原、被告签订协商一致解除/终止雇佣关系告知书，载明2020年8月31日医院提出与李世博解除雇佣关系，经双方协商，确定了离职时间及代通知金和经济补偿金的金额及给付时间，告知书还约定原、被告双方签署本告知书后，双方不存在任何劳动争议及任何其他权利义务争议。被告确认其于2019年3月4日至2020年8月31日期间在被告处工作，其中疫情期间每周会休息1-2天，在被告处工作期间的工作内容包括组织召开会议；完成文案工作，对外公文、集团上报文件、发言稿、总结稿等；公章的管理；制度制定；接待参观来访人员；参与分析报告会及整理材料、收集医疗数据分析汇报、经营情况总结；考勤、值班安排；医患关系处理、8890投诉、对纠纷处理结果的反馈；传达上级部门的要求；领导交办的其他事项等。其中保管公章的工作，除2019年3月4日至8月31日试用期外，原告均与被告另一员工负责公章的管理。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工资均按月发放至被告名下的中信银行卡中。2020年4月20日，被告申请换刻了印章，包括公司公章及公司合同专用章，新的印章中带有编码内容。2020年8月12日，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向被告其他工作人员通过邮箱发送了医院主体印章变更通知，主要内容为“各成本中心经理：我院主体公章（带‘有限公司’字样）、主体合同章（带‘有限公司’字样）已发生更变，自2020年8月12日起，原有公章、合同章作废，已完成公安备案的新公章、新合同章正式启用。另，医院公章（医疗机构名称，不带‘有限公司’字样）未做变更，继续正常使用”。原告在入职被告处时填写的员工入职登记表显示其学历为中医内科学硕士，到被告处入职前的工作经历为：2011年4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工作单位为天狮集团，部门及职务为总裁办；2013年3月至2019年1月期间，工作单位为天津睿博龙集团，部门及职务为总裁办。原告提交的医师执业证书载明执业地点为天津武清泰济生医院，后经天津市和平区行政审批局审批，于2019年4月29日变更主要执业机构为天津和平新世纪妇儿医院。原告提交的证据1、2、4、5系用于证明其与被告间存在合作合同关系及相应履行情况。证据内容如下：一、证据1合作协议书载明，被告基于原告的专业背景、个人能力与社会资源，就合作事宜达成本协议。合作内容为，自2019年4月29日起，根据公司要求，原告需提供支持包括但不限于：参加医院内、医院外义诊活动，参加市场部组织的品牌宣传与业务推广活动，为医院线上、线下讲座及微课堂提供素材并协助咨询答疑，为医院推荐中医药人才，为医院中医科全面建设提出规划与建议，为医院新业务开展引入专业指导。如公司要求，原告需代表公司参加与医疗卫生相关的社会活动，不断扩大公司的知名度与社会影响。合作期限为2019年4月29日至2021年4月28日，合作到期后，如双方未书面提出终止合作，则协议自动顺延一年。约定报酬为每月15000元（完税后，全部税费由公司承担）。合作期间，被告分两次支付报酬，2019年4月29日至2020年4月28日报酬共计“180000万元”，于2020年4月28日一次性全额支付；2020年4月29日至2021年4月28日报酬共计“180000万元”，于2021年4月28日一次性、全额支付。公司须将报酬汇入原告指定的其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违约责任约定为：1.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守约方因此受到的损失。2.如公司无正当理由未能按本合同约定向李世博支付报酬，公司应按当期未付款额每日万分之一向李世博支付违约金。载明日期为2019年4月29日。二、证据2为两份承诺书。其中载明日期为2020年4月29日的承诺书载明，被告对原告付出的巨大努力和所提供的各项支持表示充分认可和高度满意，但因新冠疫情，公司资金出现暂时性困难，无法按照约定的日期支付报酬。为表诚意，承诺：依照双方合作协议，公司应于2020年4月28日一次性全额支付的报酬共计180000元（完税后，全部税费由公司承担）延期支付，支付日期为2020年9月10日。为保证双方合作继续顺利进行，自2020年4月29日起，公司将分阶段支付报酬，2020年4月29日至2020年8月28日应支付报酬共计60000元（完税后，全部水费由公司承担）将于2020年9月10日一次性全额支付。如公司未能在2020年9月10日前一次性全额支付上述共计240000元，公司愿意承担应付款总额每日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其中载明日期为2020年8月31日的承诺书载明，公司对原告付出的巨大努力和所提供的各项支持表示充分认可和高度满意，特别是新冠疫情影响下，在公司固有业务受限的情况下，2020年4月至2020年8月期间，针对医院新业务规划与开展，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多项建议和引入的专业支持表示充分肯定与高度满意。为保证双方合作继续顺利进行，为表诚意，针对2020年4月29日至2020年8月28日应支付报酬，承诺如下：2020年4月29日至2020年8月28日公司应支付报酬共计60000元（完税后，全部税费由公司承担）将于2020年9月10日一次性全额支付。如公司未能在2020年9月10日一次性全额支付上述60000元，我公司愿意承担应付款总额每日万分之一的违约金。三、证据4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为“天津市南开区卫生健康委员会：针对我院将于2019年5月18日至19日在天津市南开区绿荫里1号鲁能城购物中心负一层组织义诊活动，我院已于2019年4月16日完成申请备案。因我院参加义诊的医务人员有变，按照《天津市义诊活动备案表》要求，现将增补后的人员信息再次上报如下（共计8人）”，其中医务人员情况表格中为8人信息，包括陈学军、吴博、张虹、刘跃、孙丽颖、张鑫、柳燕、李世博。四。证据5活动次数统计载明了天津和平新世纪妇儿医院有限公司医务人员参加市场活动的次数，其中载明李世博参与市场活动次数为15次，备注处写明“个人与医院合作”，其余人员亦标明了参与市场活动次数，备注为“本院医生”。表格中另注明，统计表真实有效，用于天津院区向新世纪医疗集团申报一次性实物奖励。关于原、被告间是否存在合作合同关系，被告质证表示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为因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负责管理公章，上述证据中的盖章系原告自行加盖，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中证据1、5加盖的是变更前的印章，证据2加盖的为变更后的印章，证据4加盖的未被告医院印章。上述证据中加盖的印章均无与字体重合，亦无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字等内容。因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负责管理公章，故应对上述证据中印章的形成过程结合其他证据及案件事实、履行情况等综合作出认定。针对以上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证据的形成过程。关于合作协议的形成过程，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为，2019年4月底与院长刘若明开始谈的，当时在她的办公室还是小会议室记不清了，承诺每月给我15000元的报酬，按照年结算。院长谈的时候就拿着协议来的，章也是盖好的，就让原告看内容没有问题就签字，不清楚章是谁盖的。原告在质证中表示，其自行提交的证据中的签字都是自己当天签的。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陈述为，合作协议载明是4月29日签的，但具体签订时间记不清了。一天上午，院长直接将原告喊到她的办公室，与原告沟通了关于新业务开展的问题，希望和原告个人开展合作，并且出示盖章后的合作协议让原告看了下，双方也谈了具体款项支付的问题，之后原告就签了协议。原告上述两次陈述关于时间和地点存在矛盾之处。且从合作协议内容看，其中明确载明了原告名下开户行为建设银行万德庄支行的银行账号，并非被告能够掌握的原告在被告处工作发放工资的中信银行账号，与原告陈述的不知道谁盖的章、院长直接出示已盖好章的合作协议逻辑不能自洽。二、关于证据记载的内容。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除概括性约定外，仅约定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报酬的违约责任，未对原告应承担的具体违约责任作出约定。原告提交的两份承诺书中均对部分未到期报酬承诺了提前给付时间，且2020年8月31日的承诺书承诺的报酬仅为2020年4月29日出具的承诺书中第二条的内容，还写明“为保证双方合作继续顺利进行，为表诚意”。但当日双方已经签订了《协商一致解除/终止雇佣关系告知书》，并载明“公司与您签署本告知书后，双方不存在任何劳动争议及任何其他权利义务争议”。双方亦未就原告主张的合作协议书后续是否履行作出安排。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记载内容为被告于2019年4月29日向天津市南开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上报的参加2019年5月18日至19日在鲁能城负一层举办的义诊活动的医务人员增补后的名单，共计8人。针对该证据，被告提交了2019年5月9日行政委员会会议纪要及新世纪6周年相关事项的PPT打印件，被告对其真实性均表示认可。该证据中表明，被告拟于2019年5月18日至19日在鲁能城负一层西庭开展医院六周年庆典活动，活动包括义诊环节，其中载明义诊时间为2019年5月18日至5月19日的15:00至17:00，义诊医生共12名，18日、19日各6名。名单中不包括原告，且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中仅有5人与该名单重合。原告提交的该情况说明与被告实际开展活动情况不一致，故对情况说明中加盖公章不能确信系被告的意思表示。原告提交的市场活动次数统计载明了被告公司2019年医务人员参加市场活动的次数，其中包括原告，记载参与市场活动次数为15，备注处写明“个人与医院合作”，其他人均备注为“本院医生”，且注明，统计表真实有效，用于天津院区向新世纪医疗集团申报一次性实物奖励。对此，被告提供了2019年市场推广活动感谢名单PPT，记载了被告医务人员参加市场推广活动的次数。原告提供的市场活动次数统计中，总人数及部分人员的参加次数均不能与此相对应，如，吴萍记载次数分别为5次和1次、曹倩记载次数分别为3次和4次、柳燕分别为2次和3次。被告还提供了市场部活动（2019）各科室支援次数统计，内容为被告医务人员领取实物奖励的签字，其中载明的医务人员名单与感谢名单PPT记载一致，且其中并无原告，亦无原告签名。原告提交的证据5注明用于天津院区向新世纪医疗集团申报一次性实物奖励，与上述内容不能相互对应。且原告称市场活动次数统计为市场部经理提供，但其中备注原告为“个人与医院合作”，与其庭审中陈述的医院采取此种合作模式为背对背的方式不符。故对市场活动次数统计中加盖公章不能确信是被告的意思表示。三、关于印章启用时间。被告于2020年4月20日申请变更了公章。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于2020年8月12日向被告全体工作人员发送邮件，通知自2020年8月12日起，原有公章、合同章作废，已完成公安备案的新公章、新合同章正式启用。原告主张新公章取回后即开始使用，只是8月12日才邮件通知其他部门。被告主张新公章自2020年8月12日开始启用，并提交了一份被告为公司员工于2020年5月12日出具的《借款人收入证明》，其中加盖的印章为变更前的印章。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系另一管理公章的同事加盖。原告主张变更后的印章在2020年8月12日前即开始使用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且其陈述新印章启用旧印章即销毁，被告提交的5月12日其他文件仍加盖旧印章，故原告提交4月29日承诺书中公章的加盖是否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及实际加盖时间是否载明时间均不能确信。四、关于合作协议的履行情况。针对原告主张的合作协议项下工作的履行情况，原告述称完成工作包括参加15次市场活动、参加市场推广活动提供义诊及咨询、向市场部门提供中医类保健类素材、微信微课堂提供后台信息及答疑；建立中医科规范病历病案模板，给出中医药房的规划建议，但是没有建成；2020年疫情后开展产后康复、正骨、塑形相关市场调研和法律规范的研究，口头向领导汇报，业务已经开展；是否开设某些特殊门诊提供相关建议，被告都按照建议办理的；内科注册医生都是原告介绍到院的，但具体哪个医生一个都记不起来了，其中有一个姓池的女医师曾来被告处进行指导。对于以上内容，被告表示原告陈述的工作内容多包含在其在被告处工作的工作职责中，且其参与义诊活动系提供行政支持，而并非作为医务人员参加。对于合作协议项下义务的履行，原告仅提供了证据4、5证明其参加义诊活动，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但证据4、5虽加盖了被告公章，但其记载内容与经质证的被告提供的证据有较大出入，不能确信是被告真实意思表示，故原告现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履行了其主张的合作协议项下的义务。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曾向被告主张过合作协议项下的报酬。综前所述，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在被告处工作期间的工作内容包括管理公章。结合以上对原告陈述的合作协议签订过程、原告提供的证据记载的内容、被告新印章的启用时间、原告主张的合作协议履行情况等内容，存在原告提交的证据1、2、4、5中公章加盖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的可能性。原告对其主张的双方间存在合作协议法律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故对原告主张的原、被告间存在合作协议法律关系、被告承诺给付原告相应报酬的事实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系基于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成立。现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合作协议、承诺书系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证明双方就合作协议存在实际履行的事实，故不能确认原、被告间存在合作协议法律关系。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世博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00元，减半收取2450元，由原告李世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红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季 青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第一百三十四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基于双方或者多方的意思表示一致成立，也可以基于单方的意思表示成立。法人、非法人组织依照法律或者章程规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作出决议的，该决议行为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