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5刑再8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升洪，曾用名余升洪，又名徐小双，男，1992年12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及住址遵义市播州区。2012年因犯盗窃罪被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4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在贵州省瓮安监狱服刑。指定辩护人姜桢祥、王涛，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江，小名小佳佳，男，1994年4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及住址黔西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已服刑期满。原审被告人陈鹏，曾用名陈二妹，男，1990年5月5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及住址黔西县。2010年5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8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已服刑期满。原审被告人冯真奎，曾用名冯新友，男，1981年9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及住址黔西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缓刑考验期已满。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升洪、陈**江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鹏、冯真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金沙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黔0523刑初293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审刑抗(2019)5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作出(2020)黔05刑抗2号再审决定书，指令金沙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金沙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黔0523刑再2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徐升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金沙县人民法院再审查明：1、2016年5月20日凌晨，被告人徐升洪到金沙县莲都超市旁，将被害人汪某停放此处的贵Ｆ×××**号牌五菱牌小型面包车盗走，后徐升洪将该车低价出售。经金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汪某被盗五菱牌小型面包车价值人民币33593元。2、2016年5月24日凌晨，被告人徐升洪到黔西县门老桥的神仙洞处，将被害人沈某停放此处的贵Ｆ×××**号北京牌面包车盗走。随后，被告人徐升洪驾驶盗来的面包车在黔西县向阳桥附近将骑踏板车的李某3撞倒后弃车逃逸。经金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沈某被盗北京牌面包车一辆价值人民币39460元。3、2016年5月25日凌晨，被告人徐升洪到黔西县上，将被害人刘某停放在重新镇车站对面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盗走。经金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刘某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3944元。4、2016年6月1日凌晨，被告人徐升洪、陈**江共谋后到金沙县陈家坡彭某的租住房处，将被害人彭某停放此处的贵Ｆ×××**号红色大阳牌二轮摩托车盗走。之后，二人将该车以4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祖贵。案发后，被盗摩托车已经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彭某。经金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彭某被盗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523元。5、2016年6月7日凌晨，被告人徐升洪到金沙县路边，将被害人李某1停放此处的贵Ｆ×××**号五菱牌面包车一辆盗走。之后，被告人徐升洪将该车丢弃在黔西县钟山镇。案发后，该车已经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李某1。经金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李某1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1822元。6、2016年6月16日凌晨，被告人徐升洪、陈**江到金沙县路边，将被害人李某2停放此处的贵Ｆ×××**号五菱牌面包车盗走。之后，二人将该车开往黔西县重新镇，被告人陈**江便联系被告人陈鹏帮忙变卖，被告人陈鹏在明知该车系盗窃车辆的情况下仍然介绍被告人冯真奎购买该车，被告人冯真奎明知该车系盗窃车辆仍以2400元的价格予以购买。交易完成后，被告人陈**江给了被告人陈鹏200元介绍费，给了徐升洪1400元，其个人分得800元。案发后，该车经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李某2。经金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李某2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7279元。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17日、18日、20日先后将被告人徐升洪、陈**江、陈鹏抓获。被告人冯真奎于2016年6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金沙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徐升洪、陈**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徐升洪参与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177621元，陈**江参与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38802元，均属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陈鹏明知系盗窃车辆而介绍冯真奎购买，冯真奎也明知系盗窃车辆而予以购买，二人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2016）黔0523刑初293号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未明确对徐升洪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维持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3刑初29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项判决，即：原审被告人徐升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原审被告人陈**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审被告人陈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原审被告人冯真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责令原审被告人徐升洪退赔被害人汪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三千五百九十三元、退赔被害人刘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三千九百四十四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升洪不服，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其未在黔西县神仙洞盗窃沈某的面包车，关于该桩的有罪供述系受到刑讯逼供，对原判认定的其余盗窃事无意见；其已经将变卖车辆的去向及买车人的电话告知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有责任追回被盗车辆，不应由自己赔偿。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不排除徐升洪关于盗窃贵Ｆ×××**和贵Ｆ×××**两辆汽车的供述系受到刑讯逼供，不宜认定徐升洪盗窃上述两辆汽车，徐升洪的盗窃金额扣除上述两辆汽车的价值后，建议二审改判徐升洪有期徒刑五年。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升洪、原审被告人陈**江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徐升洪参与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177621元，陈**江参与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38802元，原审被告人陈鹏明知系盗窃车辆而介绍原审被告人冯真奎购买，冯真奎明知系盗窃车辆而予以购买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徐升洪所提“其未在黔西县神仙洞盗窃沈某的面包车，关于该桩的有罪供述系受到刑讯逼供，对原判认定的其余盗窃事无意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不排除徐升洪关于盗窃贵Ｆ×××**和贵Ｆ×××**两辆汽车的供述系受到刑讯逼供，不宜认定徐升洪盗窃上述两辆汽车，徐升洪的盗窃金额扣除上述两辆汽车的价值后，建议二审改判徐升洪有期徒刑五年”的辩护意见，经查，徐升洪仅对盗窃贵Ｆ×××**号汽车的事实提出异议，认可其余犯罪事实。就盗窃沈某的ＦＣＸ376面包车的犯罪事实，金沙县人民法院再审过程中送达起诉书时徐升洪表示不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在庭审中徐升洪明确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意见，亦对该桩犯罪包括其供述在内证据表示无意见，其在法庭辩论阶段提出未实施该桩犯罪，但其与辩护人均未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原判将徐升洪的供述作为认定该桩犯罪的依据并无不当。徐升洪的供述与陈**江的供述、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人李某3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徐升洪盗窃沈某的ＦＣＸ376面包车的犯罪事实。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徐升洪所提“其已经将变卖车辆的去向及买车人的电话告知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有责任追回被盗车辆，不应由自己赔偿”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原判根据该规定责令徐升洪退赔被害人汪某和刘某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升洪、原审被告人陈**江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鹏明知系盗窃车辆而介绍原审被告人冯真奎购买，冯真奎明知系盗窃车辆而予以购买，二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梅审判员  谢建审判员  张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盖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