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2935号原告：广州市番禺泓辉金属制品厂，住所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石基村东大街15号之一。投资人：夏辉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吉兵，广东鹏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名宸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三东村平石东路1号之6-2幢101室。法定代表人：于宏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番禺泓辉金属制品厂（以下简称泓辉金属制品厂）与被告广州市名宸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宸电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泓辉金属制品厂的投资人夏辉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吉兵，被告名宸电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泓辉金属制品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货款735744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从起诉之日起，直到付清为止）；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初至2018年11月，被告前后多次向原告采购房顶五金、主机机柜、底座等多款式、型号货物若干，原告已按约定交付货物。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尚欠货款金额逾735744元。为实现债权，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支付货款，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被告名宸电子公司辩称，第一，被告向原告采购的任何一批货物都签订有购销合同，并且有盖章予以确认。第二，相关货物送货单也都有被告签章予以确认。本案中原告所提交的资料都没有被告签章予以确认，也与被告提供的相关资料不一致，不能证实是被告所购货物，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主张，经双方对账结算，被告拖欠货款735744元未付。对此，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加以证明：1.显示日期为2017年1月16日的《对帐单》打印件1份。显示该《对帐单》系由原告制作提供给被告进行核对确认，结余未付货款231680元，该未付货款由2016年5月16日至2017年1月13日期间送货货款减去已付款加上开具发票需要补8个点税金组成，其中送货情况记载有送货日期、送货单号、货品名称及规格、数量、单价、金额，货款共计99056元；已付款包括2016年8月20日银行转账20000元、2016年9月2日银行转账20000元，合计40000元；开具发票需加8个点税金为“2017年前公户不含税价总货款”2157877元，已开具发票货款合计1337680元（列明有对应日期）需加收税金合计107008元，还需开具发票货款为820197元需加收税金为65615.8元。未付货款231680元=99056元-40000元+107008元+65615.8元。该《对帐单》右上角签署有“单价正确于”字样。2.送货单原件14张和出仓单原件1张。显示单号、送货日期、货品名称及规格、数量与上述证据1《对帐单》记载予以核算货款的相应送货明细对应，收货单位为“广州奥歌”、“奥歌电子”、“奥歌”、“广州奥歌电子”、“奥歌电子（广州名宸电子）”，送货单的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5单由“李某1”签名、1单无签章但备注为“快递”、4单无法辨认姓名、3单由“朱某”签名、1单由“李某2”签名，出仓单提货处由“朱某”签名。3.显示日期为2017年6月4日的《2017.2-5月份玫瑰金对帐单》和《2017.2-5月份二代底座对帐单》打印件各1份。显示该两份对账单系由原告制作提供给被告进行核对确认，单内内容为2017年2月18日至2017年8月21日期间的送货明细，包括送货日期、送货单号、货品名称及规格、数量、单价、金额、未付货款，其中《2017.2-5月份玫瑰金对帐单》未付货款为该单全部送货货款共计82575元；《2017.2-5月份二代底座对帐单》未付货款90770元为该单全部送货货款共计160070元减去2017年3月28日“名宸支付定金”69300元。该两张对账单右上角均签署有“单价正确于”字样。4.送货单原件9张。显示单号、送货日期、货品名称及规格、数量与上述证据3两份对账单记载予以核算货款的相应送货明细对应，2017年2月18日和2017年3月15日合计2单的收货单位为“奥歌电子”，其余7单的收货单位为“广州名宸电子”，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2单由“李某1”签名、1单无法辨认姓名、3单由“黎某”签名、3单由“黄某”签名。5.显示日期为9月30日的《总账和3代对帐单》打印件1份。显示该对账单系由原告制作提供给被告进行核对确认，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为2016年8-12月、2017年2-8月、2016年10月7批次的送货明细，包括日期、品名、数量、单价和金额，为一代货款，货款金额共计7686887元；第二部分为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12月28日已付款明细，包括日期、付款方式、金额，付款金额共计7818793元。第一部分减去第二部分后的多付款项131906元转入下批货款结算；第三部分为2017年7月21日至2017年11月21日期间的一代产品清尾数订单送货明细和2017年9月4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三代产品和小米板房送货明细，明细包括日期、送货单号、货品名称及规格、数量、单价和金额，货款金额共计783884元，减去上述多付款项131906元和2018年1月22日付款20万元后，未付款总额为451978元。该对账单上货品与上述三张对账单不同。该对账单共4页，每页的下方均签署有“注明：2017年2-8月份，1.0-1.2订单数量和单价均核对无误。2017年9-11月份，1.2清尾订单，数量核对无误，单价请和于总沟通。2017年9-2018年1月，3.0整套五金订单，数量核对无误，单价请和于总沟通。李某3”字样，每页的右侧均签署有“单价正确于”字样。6.日期未显示的《对帐单》打印件1份。显示该《对帐单》系由原告制作提供给被告进行核对确认，单内内容为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11月5日期间的送货明细，包括送货日期、送货单号、货品名称及规格、数量、单价、金额和备注，货款共计60177元。该《对帐单》右上角签署有“单价正确于”字样。7.送货单原件6张。显示单号、送货日期、货品名称及规格、数量与上述证据6对账单记载予以核算货款的相应送货明细对应，收货单位均为“广州名宸电子”，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1单由“陈某”签名、1单由“林某”签名、1单由“李某1”签名、3单无人签名的与上述证据6对账单记载备注“货拉拉”的对应。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原告称，本案主张欠付货款735744元由上述证据1对帐单欠付货款231680元及该货款8%税金18534元加上证据3对帐单欠付货款82575元和90770元加上证据5对帐单251978元加上证据6对帐单60177元构成；上述“单价正确于”均系被告法定代表人于宏光在2018年年底同一时间所书写，上述证据5对账单下方注明的内容系被告采购员李某3所书写；原告与于宏光合作有十年左右，于宏光经常更换交易公司的名称，显示有“奥歌”字样的收货单位是于宏光原开办的广州奥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歌电子公司），后于宏光以被告名义与原告进行交易，奥歌电子公司已经注销，故上述送货单据会出现两家公司的名称，签收货物人员均为被告的工作人员。对此，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加以证明：1.奥歌电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显示该公司为一人公司，成立日期2013年4月1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为于宏光，刘琴担任该公司监事，经营范围为计算机整机制造等，该公司于2018年7月26日注销。2.《对帐单》原件1份。显示该《对帐单》单内的内容与上述证据1显示日期为2017年1月16日的《对帐单》单内的内容比较，除后者中“2017年前公户总货款2157877元”手写变更为前者中“2016年总共需开票金额2157877元”、后者中“总货款231680元”打印变更为前者中“私户总货款231680元”外，其余内容两者均一致，但后者显示对方为“奥歌”，并加盖有原告公章和被告合同专用章。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无异议，确认奥歌电子公司于2018年7月26日解散，但认为该公司的债务与被告无关；对证据2《对帐单》不予认可，被告认为该单加盖的被告合同专用章比较模糊，无法核实该印章的真实性，且按照财务制度和印章管理制度规定，对账单应加盖财务专用章而非合同专用章，单上显示为2016年奥歌电子公司的对账情况，即使真实存在，也应由奥歌电子公司盖章确认，被告从未承诺对奥歌电子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称，李某1、黎某、陈某、黄某和李某3为被告的工作人员，除陈某尚在被告担任生产总监一职外，其余四人均已于2018年4月或更早前离职已无法联系，但被告从未授权该五人签收、核对其他公司及工厂送交的设备及文件，其余签收货物人员均不是被告的工作人员。对此，被告向本院提出传唤证人陈某出庭作证的申请，本院予以准许，但经本院通知陈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陈某以其在老家养伤且路程遥远为由拒绝出庭作证。被告否认上述五张对账单上“单价正确于”为于宏光所书写。对此，原告向本院提出对“单价正确于”的笔迹是否于宏光书写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准许鉴定。经本院委托鉴定，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为：上述五张对账单上“单价正确于”的笔迹倾向认为是于宏光书写。就该鉴定意见，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在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如下：将五张对账单上“单价正确于”的笔迹进行相互比较，发现它们笔迹整体的书写水平特征、布局特征相同，单字的笔顺特征、书写特征、搭配比例特征、运笔特征也相同，为同一人书写，但是也有快慢书写的差别。将五张对账单上“单价正确于”的笔迹与于宏光在鉴定过程中书写的样本（为案后实验样本）笔迹进行比较检验，发现两者存在着较多的符合点，如横笔都有一定的倾斜角度，“单”字的点笔和撇笔之间形成的角度特征；“价”字的单立人的连笔形态特点；“正”字第一横笔的倾斜角度特征；“确”字角度的两个横笔和竖笔的运笔特征；“于”字的横笔的收笔特征。由上述检验所见，五张对账单上“单价正确于”的笔迹与于宏光书写的样本笔迹存在着较多的符合点，也存在着一定的差异点，差异点是由于书写人案后实验样本的局限性造成的。因上述笔迹鉴定，原告向广东恒鑫司法鉴定书支付了文书鉴定费17840元。就上述鉴定意见，原告无异议，被告有异议。被告向本院提出鉴定人出庭作证的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并通知了鉴定人出庭作证。庭审中，鉴定人对被告提出的异议和上述鉴定意见给予了充分合理的解释和说明。被告因此支出鉴定人出庭费3000元。对于上述对账单中记载的已付款情况，被告确认其注册成立后由其付款的记录，被告对其余在其注册成立之前由其付款及“汇入俊勤”和走账金额不予确认。原告解释称，“俊勤”是原告的材料供应商，“汇入俊勤”的款项由被告直接转付给“俊勤”，走账金为原告帮被告代购并代付五金配件及喷涂粉末的费用，其余在被告注册成立之前备注为被告付款的由被告的股东兼财务刘琴转付，刘琴也是于宏光的配偶。对此，原告提交的显示为夏辉军和于宏光2016年9月2日和同年9月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显示原告要求被告转款到供应商账户的事实。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能够显示刘琴付款的事实。对于上述对账单中记载的由“货拉拉”送货的事实。原告提交了其中2018年7月7日的货拉拉行程单、收费清单和夏辉军与于宏光2018年7月7日和2018年7月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加以证明。被告主张，被告与原告之间的交易都签订有购销合同，送货单都由双方盖章确认，并由原告开具发票，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显示的交易习惯不符。对此，被告提交了《购销合同》原件2份及对应的送货单原件2张和发票原件4张加以证明。该组证据显示两份合同对应的货品分别为五金顶部框架和主机机柜，其中《购销合同》显示，合同编号连号，合同所有内容均为打印字体，合同第六条约定为“……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后回传生效”，合同落款处双方经办人栏均空白，仅分别加盖被告合同专用章和原告公章，日期分别为2017年10月15日、2017年10月20日；送货单的内容均为打印字体，无人签名，仅加盖被告合同专用章和原告公章。送货单显示的日期与发票开具日期为同一天，分别对应为2017年11月6日、2017年11月28日；发票显示税率为17%，发票号码连号。经质证，原告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该部分证据不是双方交易关系的真实反映，而是事后为配合开具发票所补充的材料，与双方交易惯例不符，不能推翻原告主张交货欠款事实。被告是于2016年9月2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其经营范围包含有奥歌电子公司的经营范围，其股东是于宏光和刘琴。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冻结、查封被告名下价值50万元的财产，本院经审查后裁定准予保全。后本院查封（可予办理年审业务）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的粤Ａ×××××号小型轿车（保全限额50万元）和冻结了被告银行账户存款50万元（实际冻结金额21152.20元）。原告因此向本院预交了案件申请费（财产保全费）3020元。本院认为，本案是因拖欠货款引致的买卖合同纠纷。对于原告已交货被告未付款的事实，原告提交了对账单和送货单、出仓单等证据加以证明。对此，本院评析如下：首先，对账单详细记载了送货及货款结算等明细，送货单、出仓单、货拉拉行程单和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的交货事实，与对账单记载的予以核算货款的送货明细一一对应，除通过货拉拉等第三方送货外，其余由原告送货或被告提货的均有个人签收货品，被告确认其中签收货品的四人为被告的工作人员，被告的工作人员代为签收货品符合一般买卖交易习惯，绝大部分送货单据仅显示货品数量，也与对账单上签署“单价正确”的意见相对应，小部分送货单据上同时显示了单价的也与对账单上相应单价一致，且经笔迹鉴定，鉴定意见确定对账单上“单价正确于”的笔迹倾向认为是于宏光书写，该鉴定意见的分析说明及鉴定人出庭作证所作说明与解释均言之成理，该鉴定意见应予采信，从而认定“单价正确于”是于宏光所书写，于宏光书写的该内容也与《总账和3代对帐单》下方李某3签署的意见能够对应，与此同时，原告提供的显示日期2017年1月16日的《对帐单》在对需开票货款金额的年份进行修改后加盖了被告合同专用章。同时，对于对账单上记载的付款情况，原告对被告有异议的部分作出了合理的解释与说明，原告提供的刘琴付款凭证及微信聊天记录能够印证其相应的解释，刘琴是被告股东之一和奥歌电子公司的主要人员，刘琴代为支付货款也合理。因此，原告主张涉案对账单为双方对货款的结算凭证，理据充分，在无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应予采信。其次，被告提供的送货单显示内容均为打印字体，并由双方分别加盖合同专用章和公章进行确认，明显与一般买卖交易中形成的送货单不符，且送货单显示的日期与发票开具的日期为同一天，相差十多天开具的发票的号码连号，《购销合同》中双方盖章与送货单一致，合同未见相关人员签名，也与合同约定的签署条款不符，故被告根据其提供的上述证据主张为双方的交易习惯，依据不足。相反，原告主张《购销合同》和送货单是为配合开具发票所需补充出具更为合理，故被告本案提供的《购销合同》、送货单和发票不足以反驳原告提供的证据。综上，原告根据涉案对账单主张被告欠付货款，证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但是，根据对账单记载未付货款情形，其中显示日期为2017年1月16日的《对帐单》记载的未付货款231680元已经包含了2016年总共需开票货款的税点金额，且该《对帐单》业经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名和双方盖章确认，故该《对帐单》的欠付货款应确定为231680元，原告另行再主张该货款8%的税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总账和3代对帐单》记载未付货款为451978元，原告按251978元主张欠款，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其余原告主张欠款与对账单记载的未付货款一致，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本院认定本案欠付货款为717180元（231680元+82575元+90770元+251978元+60177元）。原告主张欠付货款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应否对奥歌电子公司欠付货款承担责任问题。根据对账单和送货单显示的内容，双方是将显示由奥歌电子公司和被告收货的货款一并进行结算，显示收货单位为奥歌电子公司的货品也由被告确认的其工作人员签收，且被告的经营范围包含了奥歌电子公司的经营范围，被告的股东和奥歌电子公司的主要人员均是于宏光和刘琴，在奥歌电子公司已经注销的情况下，被告在原告出具的对账单上签章进行了确认，应视为被告承受了奥歌电子公司的涉案债务，故被告应对奥歌电子公司欠付的货款承担支付责任。关于利息。原告主张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实质是被告逾期支付货款的利息损失，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是，计算利息的基数应为上述认定的欠付货款717180元。同时，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货款清偿日止的利息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此，本院认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利息为：分别以货款71718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货款清偿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九条规定，本案案件受理费按原告诉讼请求数额计算收取11157元，根据双方胜败诉比例分担，由原告负担282元，被告负担10875元。案件申请费（财产保全费）3020元、文书鉴定费17840元和鉴定人出庭费3000元，均由败诉方即被告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名宸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市番禺泓辉金属制品厂支付货款717180元；二、被告广州市名宸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市番禺泓辉金属制品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分别以货款71718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货款清偿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广州市番禺泓辉金属制品厂本案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57元，由原告广州市番禺泓辉金属制品厂负担282元，被告广州市名宸电子有限公司负担10875元。案件申请费（财产保全费）3020元和文书鉴定费17840元，由被告广州市名宸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广州市番禺泓辉金属制品厂。鉴定人出庭费3000元，由被告广州市名宸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吴春燕人民陪审员  冼洁丽人民陪审员  陈素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何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