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1民初9155号原告：北京奥力新都会健身休闲会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拱辰街道天星街**院****楼**。法定代表人：管明学，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华，北京市保利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龙塘美食城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楼地下**>法定代表人：贾申燕，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咏军，男，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北京奥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拱辰街道天星街**院****楼****法定代表人：殷明道，经理。被告：殷明道，男，1972年6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商城县，现住北京市房山区。原告北京奥力新都会健身休闲会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力健身公司）与被告北京龙塘美食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塘美食城公司）、北京奥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力餐饮公司）、殷明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力健身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华，被告奥力餐饮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兼被告殷明道、被告龙塘美食城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咏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奥力健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作款231184元、物业费55440元、电费46260元、水费5598元、滞纳金106936元(截止到2020年7月17日)、燃气费2025.55元、补办燃气卡工本费240元（以上共计447683.55元）及自迟延支付日到实际支付日期间迟延支付的利息；2.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0万元；3.判令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奥利餐饮公司及时从注册地址迁出并赔偿至迁出日止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每月按5万元计算)；5.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1日，龙塘美食城公司、奥力餐饮公司在原告处北京绿地房山新都会会所B1层(位于拱辰街道天星街**院****楼****)经营美食城，期限10年。2016年3月30日，原告应殷明道的要求与龙塘美食城公司补充签署《北京奥力新都会健身会所餐饮合作经营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以经营场地投入，被告以装修、设备、经营管理等作为投入，双方约定按照每年流水比例和最低分配额两者选其高来分配利益，被告承担日常经营过程中的水、电、气、通讯、物业费等费用并不得转租其租赁场所。实际上，合同由龙塘美食城公司、奥力餐饮公司、殷明道三方共同经营管理，三方共同履行合同。2020年7月15日，三被告违反约定，以客流锐减无法正常经营为由共同向原告提出解除合同，提出解除时仍拖欠原告2020年2月至2020年7月合作款231184元、原告垫付的物业费55440元、电费46260元、水费5598元、燃气费2025.55元、补办燃气卡工本费240元、滞纳金106936元未支付。原告多次沟通催缴，三被告拒绝支付。至今，奥力餐饮公司公司注册地址仍在合同租赁场地未迁走，给未来租户带来了经营风险，导致原告用该地址无法招商与经营，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另外，原告在整理三被告遗留的物品时发现，三被告违反约定，在经营期间一直向原告隐瞒、擅自向档口收取租金、定金、押金、保证金等各种费用，获取不当得利。上述三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法院支持原告全部诉请。龙塘美食城公司辩称：一、从合同的签订上，龙塘美食城公司与奥力健身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1、殷明道认可盖有龙塘美食城公司公章的《北京奥力新都会所健身会所餐饮合作经营合同》等均系殷明道偷盖龙塘美食城公司公章签署，龙塘美食城公司对签署上述合同不知情，不是奥力健身公司的合同相对方，不承担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殷明道不在龙塘美食城公司内担任过任何职务，龙塘美食城公司也从未给过殷明道任何可以以其名义对外签署合同的授权委托书，殷明道持有公章对外签署合同不能构成表见代理。殷明道有机会偷盖公章是因为2014年10月至2018年6月龙塘美食城公司与殷明道有过租赁关系（实际上承包经营），殷明道在龙塘美食城实际经营，殷明道以应对科贸大厦的消防、卫生方面的检查证照为由从龙塘美食城公司处取得龙塘美食城公司的公章。二、从合同的履行上，奥力健身公司明知与其签署、履行的合同相对方是殷明道。1、奥力健身公司诉状称，“2015年5月1日龙塘美食城公司与奥力餐饮公司在奥力健身公司处北京绿地房山新都会所B1层（位于拱辰街（位于拱辰街道天星街**院****楼****，限10年”系子虚乌有。龙塘美食城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27日，奥力餐饮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30日，两个还没成立的法人不可能于成立之前进行合作，这是奥力健身公司为了将龙塘美食城公司卷入诉讼的强行嫁接手段，可看出奥力健身公司系不实陈述。2、奥力健身公司诉称龙塘美食城公司是合同相对方，可根据其提供的合作经营协议、财务监管协议、补充协议可看出，补充协议签署日期为2016年3月30日，合作经营协议、财务监管协议签署日期是2016年4月13日。由此，补充协议本应是对合作经营协议的补充，而奥力健身公司提供的证据签署日期本末倒置。奥力健身公司诉称与龙塘美食城公司签署的合同系龙塘美食城公司、奥力餐饮公司、殷明道共同经营管理，可奥力健身公司未就三方共同经营管理提出任何证据。4、从奥力健身公司提供的《合作经营合同》第二条第6条第（3）款规定“甲方同意以2015年5月1号份开始计收费用，在此之前装修时及经营中，所发生的水电气等相关费用乙方支付”看出，合作经营合同真正的履行自2015年5月1日之前就已经开始，而当时龙塘美食城公司与奥力餐饮公司均未成立，实际情况应当是奥力健身公司与殷明道的合作关系始于2015年5月1日或者更早。龙塘美食城公司与奥力健身公司没有合同关系。5、从奥力健身公司提供的店铺转让协议第一条：奥力餐饮公司（甲方）与殷明道（乙方）于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就北京市房山区拱辰街道天星街1号院22幢10-11号楼-1层1号店铺（奥力餐饮公司注册地）转让给乙方经营使用和经营，使用面积1100平方米；第二条，甲方店铺与出租方（本案奥力健身公司）签订的租期为十年（从2014年9月1日起至2024年8月30日止），可见与奥力健身公司有实际合作关系并实际履行合同的是殷明道，与龙塘美食城公司无关。6、从奥力健身公司提供的证据均可看出《合作经营合同》的履行均系奥力健身公司与殷明道之间发生，与龙塘美食城公司无关。龙塘美食城公司与奥力健身公司从未有过任何财务上的资金往来、财务收据往来，包括税务发票法律关于税务的规定、财务管理制度，更不符合合作经营合同上的约定、也不符合交易习惯。综上，龙塘美食城公司与奥力健身公司之间在《合作经营合同》的签署上、履行上均无任何关系，奥力健身公司主张三方共同履行合同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既不是事实也未提出证据，请求驳回奥力健身公司针对于龙塘美食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奥力餐饮公司、殷明道辩称：1、同意支付水费、电费、燃气费，不同意支付物业费、补办燃气卡工本费、合作款。2、不同意支付违约金60万元，因为今年是疫情原因，我们解除合同不应承担违约责任。3、奥力餐饮公司尚未自注册地址迁出，我公司同意自注册地址迁出，但是不同意支付原告主张的逾期迁出损失。4、殷明道是奥力餐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相应责任应当由奥力餐饮公司承担，殷明道不承担责任。5、龙塘美食城公司称我擅自拿他们公章跟原告签合同属实，当时我和原告签合同的时候没有告诉龙塘美食城公司，因为我当时跟龙塘美食城公司是合作关系，但是我签合同时跟原告说过，我跟龙塘美食城公司要解除合作关系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龙塘美食城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奥力餐饮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30日，其原法定代表人系闻宏伟。管明学系奥力健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原同时系奥力餐饮公司的股东之一。2016年3月30日，奥力餐饮公司（转让方、甲方）与殷明道（受让方、乙方）签订《店铺转让协议》，约定奥力餐饮公司将位于北京市房山区拱辰街道天星街1号院22幢10-11号楼-1层1号店铺（奥力美食广场，即涉案场地）转让给殷明道使用和经营，使用面积为1100平方米；奥力餐饮公司与出租方签订的租期为十年（从2014年9月1日起至2024年8月30日止），后补充协议为2015年5月1日起计租时间，店铺转让给殷明道后从2016年4月1日起剩余租期归殷明道使用和所有；奥力餐饮公司负责在不改变原合同的商业条件下，殷明道与奥力健身公司主体合同的变更；补充：跟奥力健身公司主体合同不变，补充协议里注明，允许乙方做外卖，外卖不记堂食流水内。另，2016年5月，管明学等将全部股权转让给殷明道，奥力餐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殷明道，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6年4月3日，殷明道持龙塘美食城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与奥力健身公司（甲方）签订《北京奥力新都会健身会所餐饮合作经营合同》（以下简称“合作经营合同”），约定：项目位于“北京绿地房山新都会会所”B1层局部（以下简称“经营场地”），使用面积1100平方米；关于合作方式，双方约定：甲乙双方确认，甲方为经营场地的使用权人，甲方以经营场地投入，乙方以装修、设备、经营管理等作为投入，双方按照相关约定分配餐厅总流水的方式；由乙方采用市场运作手段独立管理、经营并自行承担经营风险和社会责任；甲方提供“餐饮区”经营面积以现状方式交付乙方使用；4.乙方负责装修装饰、设备、餐饮等服务；乙方承诺：经营场地仅作“餐饮服务”之用；甲方同意自2015年5月1日开始计收费用,在此之前装修时及经营中,所产生的水电气等相关费用乙方需支付。双方的权利义务中约定：乙方承担日常经营过程中的水、电、气、通讯、宽带网络等末端使用费用，并按时支付，不得以任何理由拒付乙方该承担相关费用；超过5个工作日未付相关费用的视为乙方违约，如有延迟，可按照每日0.5%甲方收取滞纳金，甲方可视乙方违约的；甲方有权终止此合同无需承担终止后的索赔事宜，乙方承诺自行承担相关后果。合作期限内，乙方承担餐厅开业所需发生的所有开办费用，及承担物业管理费。若乙方以该房屋为注册地址的，则乙方应在本合同终止或提前解除后20天内向公司登记机关递交变更乙方注册地址的全部合法文件，并应确保在本合同终止或提前解除后60天内完成该变更手续。关于合作期限，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场地合作“餐厅”场地并开始经营管理的时间从双方整体办理完毕交房、验房手续之日开始，总的合作期限为5年；续合作期限为5年；合作期满后，甲方若继续该餐区的经营，乙方在同等市场条件下，有优先合作权。关于合作利益的分配，双方约定：1、合作利益内容界定：合作利益指双方合作“餐厅区”的合作分成，不包括水、电、气、运营等发生的费用、设施设备维修日常维保费。合作利益以外合约规定应乙方承担的相关费用由乙方向相关部门另行支付；2、考虑到项目的发展周期，双方约定，自甲方正式将餐区交付乙方之日作为合约起算日，利益计算从甲方正式将本餐区场地交付乙方后，开始起计流水收入。同时乙方保证从合作第二年起，每年将不低于一定数额的利益分配，具体金额为：第一年流水比11%、最低分配额0万，第二年流水比12%、最低分配额50万，第三年流水比12%、最低分配额50万，第四年流水比13%、最低分配额60万，第五年流水比15%、最低分配额60万，第六年流水比15%、最低分配额60万，第七年流水比15%、最低分配额60万，第八年流水比16%、最低分配额60万，第九年流水比16%、最低分配额70万，第十年流水比16%、最低分配额80万。双方协定在2014年8月份，餐饮区有部分餐区可对外营业。关于合同解除、终止及违约责任，双方约定：甲方有权在乙方于合作期内擅自提前解除本合同等任何违约事件发生之后的任何时间、合法地提前收回本餐区及甲方提供的设备，本合同亦随即提前解除，乙方按总固定费用的平均一年总额支付甲方违约金，若支付的违约金不足抵付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保留追偿之权利。关于不可抗力，双方约定：1、任何一方由于不可抗力且自身无过错造成不能履行或部分不能履行本合同的义务将不视为违约，但应在条件允许下采取一切必要的补救措施，以减少因不可抗力造成的损失；2、遇到不可抗力的一方，应尽快将事件的情况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并在事件发生后十五日内，向对方提交不能履行本合同义务以及需要延期履行的理由的报告；3、不可抗力指任何一方无法预见、不可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其中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况：（1）宣布或未宣布的战争、战争状态、封锁、禁运、政府法令或总动员，直接影响本合同的；（2）直接影响本合同的国内骚乱；（3）直接影响本合同的火灾（乙方原因除外）、水灾（乙方原因除外）、台风、飓风、海啸、地震、瘟疫或流行病以及其、地震因素所导致的事件；（4）双方同意的其他直接影响合同的不可抗力事件。诉讼中，殷明道、奥力餐饮公司、龙塘美食城公司称上述合作经营合同系殷明道承包经营龙塘美食城公司（位于海淀区中关村东路6（位于海淀区中关村东路**院**地下**塘美食城公司的公章与奥力健身公司所签订，龙塘美食城公司对上述合同并不知情，且签订合同时，殷明道已告知奥力健身公司其与龙塘美食城公司之间的合作将要解除，上述合作经营合同实际履行主体系奥力餐饮公司，故相应合同责任应由奥力餐饮公司承担，而不应由龙塘美食城公司承担责任。对此，奥力健身公司不予认可，其主张殷明道持龙塘美食城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与其签订合作经营合同，龙塘美食城公司应当是合同主体，且合同由奥力餐饮公司、殷明道与龙塘美食城公司实际履行，要求奥力餐饮公司、殷明道与龙塘美食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20年7月9日，奥力健身公司发函向龙塘美食城公司催要2020年2月至6月应付合作款、物业费、水电费309643元及物业费等。2020年7月12日，奥力健身公司再次催要欠付合作款等各项费用，并出具“B1美食城应收账款表”，载明：2020年2月-6月应收合作款共208335元、物业费49830元，以及1月-6月的电费46620元、水费4860元。2020年7月15日，龙塘美食城公司（未签章）、奥力餐饮公司（签章）分别向奥力健身公司发出《提前解除租赁合同告知函》，载明：本公司在2015年5月1日向您单位租赁位于房山区长阳镇拱辰街道天星街1号院22幢1-11号楼1-层1号房屋，经营美食城，租赁期到2025年5月1日。现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客流锐减，我方已无法正常经营美食城。现以书面形式向您单位提出解除租赁合同，其他未尽事宜，双方协商处理。2020年7月17日，奥力健身公司回复《提前解除租赁合同回函》，载明：我司在2020年7月17日收到奥力餐饮公司2020年7月15日发来的“提前解除租赁合同告知函”。首先说明2015年与我司签订合同乙方公司为龙塘美食城公司，并非奥力餐饮公司。其次，我司已知悉贵公司提前解除租赁合同事宜，未尽事宜请贵司负责人务必在收到函7个工作日之内与我司详谈。未尽事宜如下：1.提前解除合同违约事宜；2.未结清费用的清单。2020年8月26日，奥力餐饮公司向奥力健身公司发出《关于奥力美食城内物品处理告知函》，载明：我司在2020年7月15日向贵司提出解约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约定合同到期后终止合同需要把场地恢复原状交还于甲方，现我公司人员已撤离，没有人员来及时处理场地，希望贵司能接受场地现状交还条件，我司将尽快迁移我公司注册地，以便贵司招商出租。另查，奥力健身公司的上述函件均由奥力餐饮公司的店长余耀昆签收，余耀昆并在应收账款表下方“乙方确认”处签名。龙塘美食城公司表示其对上述情况均不知情。诉讼中，各方一致认可合作经营合同已于2020年7月17日解除，合作款支付至2020年1月31日。诉讼中，奥力健身公司主张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7月17日期间，其应收合作款231184元，并垫付物业费55440元、电费46260元、水费5598元、燃气费2055.55元，并因补办燃气卡产生工本费240元，并提交相关收据、发票等。对此，龙塘美食城公司表示其不知情，亦不同意支付；奥力餐饮公司表示同意支付水费、电费、燃气费，不同意支付物业费、补办燃气卡工本费、合作费。诉讼中，奥力健身公司主张违约金60万元、滞纳金106936元，并要求奥力餐饮公司赔偿逾期将注册地址迁出的损失。对此，龙塘美食城公司、奥力美食公司和殷明道均持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争议焦点之一系：龙塘美食城公司、奥力餐饮公司和殷明道三方是否均应承担涉案合作经营合同的相关责任。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虽然殷明道持龙塘美食城公司的公章与奥力健身公司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但殷明道既非龙塘美食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工作人员，亦未持龙塘美食城公司的相关授权手续。同时，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之前，奥力健身公司之法定代表人管明学，其作为奥力餐饮公司的原股东之一，明知殷明道系自奥力餐饮公司受让涉案场地继续经营奥力美食广场，且管明学等亦于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后不久将奥力餐饮公司全部股权转让于殷明道，并办理了变更登记。综上，对殷明道主张其已告知奥力健身公司其与龙塘美食城公司终止合作一节，本院予以采信。因此，殷明道以龙塘美食城公司的名义与奥力健身公司签署合作经营合同系无权代理，龙塘美食城公司未予追认，且奥力健身公司并非善意相对人，故奥力健身公司要求龙塘美食城公司承担合同相关责任一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双方诉辩意见及合同履行情况，本院认为，合作经营合同相关责任应由殷明道和奥力餐饮公司共同承担。对龙塘美食城公司合理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殷明道、奥力餐饮公司主张合同责任不应由殷明道承担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双方争议焦点之二系：涉案合作经营合同于2020年7月17日解除后，奥力健身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由于受新冠疫情和疫情防控措施的影响，殷明道、奥力餐饮公司无法在涉案场地进行经营，涉案合作经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奥力餐饮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奥力健身公司亦同意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奥力健身公司主张合同履行期间的电费、水费、燃气费一节，奥力餐饮公司同意支付，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奥力健身公司主张的物业费一节，根据合同约定和奥力健身公司提交的关于合同履行的相关证据，本院对其主张的金额予以采信，对其该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奥力健身公司主张的补办燃气卡工本费一节，未提供相关票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奥力健身公司要求主张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7月17日期间的合作款一节，虽系合同约定义务，但考虑新冠疫情对双方的影响，本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酌情对奥力健身公司主张的合作款进行核减。关于奥力健身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及滞纳金一节，殷明道、奥力餐饮公司未按期给付合作款及各项费用，因恰逢疫情影响国家采取相应管控措施期间，各行各业均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而非故意违约，奥力健身公司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损失，故对奥力健身公司要求违约金和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奥力健身公司主张奥力餐饮公司将注册地址自涉案场地迁出一节，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鉴于奥力餐饮公司表示同意，双方可自行解决。关于奥力健身公司主张的逾期迁出损失一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一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殷明道、北京奥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北京奥力新都会健身休闲会所有限公司合作款115592元、物业费55440元、电费46260元、水费5598元和燃气费2025.55元，以上共计224915.55元；二、驳回北京奥力新都会健身休闲会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15元，由北京奥力新都会健身休闲会所有限公司负担4778元（已交纳），由殷明道、北京奥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3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万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