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5刑初98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3，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系死者刘某2的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6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系死者刘某2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女，196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系死者刘某2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男，201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系死者刘某2的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2，男，201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系死者刘某2的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唐某2的法定代理人唐某3，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系唐某2的父亲。 上述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肖俊，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兰宾，男，1982年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光泽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5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黄智锋，福建知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州格利沃防护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利沃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马尾区罗星街道青洲路20号（开发区6号小区）（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5633905096X。 法定代表人叶荣邦。 诉讼代理人陈凌岚，女，汉族，1972年9月30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诉讼代理人刘英，女，汉族，1963年3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泉州支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云鹿路东段麦德龙对面兴祥大厦一楼门店第4、第7间，兴祥大厦北面第三层及第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85610312XA。 负责人林金保。 诉讼代理人陈锦水，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一部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兰宾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3、刘某1、宋某、唐某1、唐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3、刘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肖俊律师，被告人张兰宾及其辩护人黄智锋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格利沃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陈凌岚、刘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泉州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陈锦水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20日18时35分许，被告人张兰宾驾驶闽ＡＱ××××号重型厢式货车从福州格利沃防护用品有限公司出来驶入马尾区青州路后准备右拐弯驶向君竹环岛方向，在建星铁路口恰遇交通信号灯为红色禁行状态，张兰宾驾车占用非机动车道斜向停在路口等待绿灯通行，被害人刘某2驾驶无牌号两轮电动车沿青州路非机动车道行驶到该路口，因非机动车道被张兰宾车辆占用，刘某2从张兰宾车辆左侧绕行到张兰宾车辆前方准备向右靠边通行，此时路口信号灯变绿，张兰宾遂驾车前行，前行过程中车辆前中部碰撞到刘某2，导致刘某2及其电动车向左摔跌，随后张兰宾车辆左侧前后轮碾压到处于倒地姿态下刘某2头部、肩部及电动车坐垫等，造成刘某2当场死亡、电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碰撞后张兰宾驾车驶离现场。接通知，张兰宾于2020年4月21日凌晨驾车返回马尾，后立即到马尾区公安局投案。经马尾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兰宾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刘某2因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张兰宾违反交通安全法规，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因而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兰宾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张兰宾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幅度内量刑。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20年4月20日18时35分许，被告人张兰宾驾驶车牌号为闽ＡＱ××××号重型厢式货车从格利沃防护用品有限公司出来驶入马尾区青洲路后准备右拐弯驶向君竹环岛方向，在马尾青洲路铁路口恰遇交通信号灯为红色禁行状态，被告人张兰宾驾车占用非机动车道斜向停在路口等待绿灯通行，恰逢刘某2驾驶电动车沿青洲路非机动车道行驶到该路口，遇被告人张兰宾占用非机动车道斜停在路口，刘某2从张兰宾车辆左侧绕行后向右靠边通行时，张兰宾遇路口通行方向信号灯为绿色状态起步行驶，在路口处（青洲路口往君竹环岛方向最右侧车道到路面），被告人张兰宾车车头前中部碰撞到刘某2并导致刘某2及其电动车向左摔倒，随后张兰宾车辆左侧前后轮碾压到处于倒地姿态下刘某2头部及肩部等及二轮电动车坐垫，造成刘某2当场死亡、电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张兰宾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2无责任。肇事车辆闽ＡＱ××××号重型厢式货车为福州格利沃防护用品有限公司所有，肇事时在被告人平安保险泉州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刘某2死亡后，被送到福州市殡仪馆火化。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家属将刘某2骨灰带回老家进行安葬。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泉州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依法依次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侵权人张兰宾与肇事车辆所有权福州格利活防护用品有限公司对超出保险赔偿责任限额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此，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张兰宾的刑事责任。2.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人各项费用合计1847606元（丧葬费42187元、处理尸体费用30000元、死亡赔偿金912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53019元、误工费和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张兰宾、福州格利沃防护用品有限公司对上述数额超出保险赔偿责任限额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告人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收款收据、火化证、结婚证、户口本、证明、公证书、出生证明、暂住证、银行流水、公证费发票等证据材料。 庭审中，被告人张兰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兰宾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及代理意见： （一）刑事部分的辩护意见 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兰宾犯交通肇事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张兰宾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认罚，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二）附带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 1.事故发生时，被告人张兰宾是在履行公司职务。2.被告人张兰宾不存在逃逸。3.相关的赔偿应由保险公司支付。4.原告人所主张的赔偿存在不合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格利沃公司辨称：1.对原告人提出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无异议。2.原告人刘某1出生于1965年2月10日，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应当支付其生活费。3.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即不超过30946元／年），被抚养人费合计为335248.33元。4.处理死者的误工费无相关票据，以3人每天200元计算为宜，3人3天即1800元。5.无交通费票据，3人3天每天80元为宜，即720元。6.被告人无需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7.张兰宾愿意支付5万元损害赔偿金，格利沃公司已垫付了10万元。8.肇事车辆已在平安保险泉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50万元商业险，已足够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格利沃公司无需负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泉州支公司辨称：1.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泉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2.被告人张兰宾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驶离现场，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故平安保险泉州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3.死者户籍在农村，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生活或工作，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4.处理尸体的费用属丧葬费范围，不予认可。5.被害人刘某2死亡时，其父母均未满60周岁，原告人未能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不予认可。6.处理死亡误工费和交通费，主张偏高。7.精神损害抚慰金按规定不予赔付。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0日18时35分许，被告人张兰宾驾驶闽ＡＱ××××号重型厢式货车从福州格利沃防护用品有限公司驶入马尾区青州路，准备右拐弯驶向君竹环岛方向时恰遇交通信号灯为红色禁行状态，张兰宾占用非机动车道斜向停在路口等待绿灯通行。被害人刘某2驾驶无牌号两轮电动车沿青州路非机动车道行至该路口，由于非机动车道被张兰宾占用，刘某2从张兰宾车辆左侧绕行到张兰宾车辆前方准备向右靠边通行，此时路口信号灯转为绿灯，张兰宾遂驾车前行，在前行过程中车辆前中部碰撞到刘某2，导致刘某2及其电动车向左摔跌，随后张兰宾车辆左侧前后轮碾压到处于倒地姿态下刘某2头部、肩部及电动车坐垫等，造成刘某2当场死亡、电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碰撞后，张兰宾驾车驶离现场。张兰宾接到通知，于2020年4月21日凌晨驾车返回马尾，主动到马尾区公安局投案。经马尾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兰宾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刘某2因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明，闽ＡＱ××××号重型厢式货车车主是福州格利沃防护用品有限公司，该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50万元）等险种。被告人张兰宾系福州格利沃防护用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案发当日，被告人张兰宾驾驶闽ＡＱ××××号重型厢式货车在福州格利沃防护用品有限公司仓库装货后，运往福建南平邵武鸿洋制衣厂卸货。唐某3系死者刘某2的配偶，长子唐某1于2010年11月22日出生，次子唐某2于2016年6月6日出生；刘某1系死者刘某2的父亲，于1965年2月10日出生，现在工地做水电工；宋某系死者刘某2的母亲，于1962年2月2日出生。 事故发生后，福州格利沃防护用品有限公司垫付了赔偿款100000元。2020年10月20日，被告人张兰宾与死者家属达成和解，张兰宾自愿支付50000元作为补偿，唐某3对张兰宾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省内嫌疑人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兰宾的身份情况。 2.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张兰宾准驾车型为B2E。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证实闽ＡＱ××××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是福州格利沃防护用品有限公司。 4.收条、身份证、人员信息核查结果单、尸体处理通知书、火化证，证实福州格利沃防护用品有限公司垫付了赔偿款100000元，死者刘某2于2020年4月27日火化。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兰宾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2无责任。 5.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20年4月20日18时35分许，他驾驶小车沿青洲路由青洲路口往君竹环岛方向行驶，到了青洲铁路口时，交通信号灯为红灯，很多车辆都在停车等待绿灯放行，当时他看到右前方小路里有部红色货车驶入青洲路右拐弯也在等待绿灯通行。在等待通行过程中，有一名女子骑着小电动车沿着最右侧道路行至这部红色货车左侧前，由于红色货车斜挡住去路，这名女子就从那部红色货车车头绕行，这时前方交通信号灯变为绿色通行状态，小电动车就被红色货车当场撞到并碾压过去，红色货车一点感觉都没有似的直接驶离现场，他看到这情况后就当场报警了。 6.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闽行健司鉴所［2020］病（尸检）鉴字第10103号、［2020］痕（安全状态）鉴字第31120号、［2020］痕（安全状态）鉴字第31121号、［2020］痕（痕迹）鉴字第31113号、［2020］毒（血检）鉴字第10226号、［2020］毒（血检）鉴字第102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正德信司法鉴定所正德信［2020］亲鉴字第130400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2因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7.现场勘验笔录、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肇事现场位置情况。 8.现场监控视频。 9.到案经过，证实事故发生后，民警通过电话通知张兰宾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此外，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向法庭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收款收据、火化证、结婚证、户口簿、证明、公证书、出生证明、暂住证、银行流水、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和解书、收条等书面材料予以证实。 2020年9月30日，光泽县社区矫正管理局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张兰宾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兰宾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因而发生重大事，造成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上，一、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兰宾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张兰宾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三、被告人张兰宾自愿赔偿死者家属50000元，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情况，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宣告缓刑。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院评判如下：1.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42187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2.处理尸体费用属于丧葬费范围，原告人提出的该项诉请系重复计算，不予支持。3.死者刘某2居住在福州市马尾区，原告人主张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91240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4.关于受害人家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原告人既未明确误工人员人数和误工时间，又无提供相关证据，故对于该项主张不予支持。5.关于交通费，酌定1000元。6.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人主张两个未成年人的生活费340406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人刘某1、宋某的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被扶养人包括两类人：一类是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还有一类是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人。本案中，原告人刘某1、宋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属于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人，故对于原告人刘某1、宋某主张的扶养费不予支持。7.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295993元。被告人张兰宾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应由用人单位福州格利沃防护用品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兰宾明知发生事故，而未采取措施驾车离开事故现场，因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承保人，依法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对原告人的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赔偿本案原告人1195993元（扣除格利沃公司垫付的100000元），应向福州格利沃防护用品有限公司支付款项1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兰宾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3、刘某1、宋某、唐某1、唐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95993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3、刘某1、宋某、唐某1、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晨 人民陪审员  郑光新 人民陪审员  刘 颖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 助理  杨 康 书 记 员  林菲斯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