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1刑初571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坚阳（绰号“大个的”），男，1969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清全，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小彬，男，1987年4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昌昭、林真，福建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溪源，男，1977年10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玲凤，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汉彬（绰号“吕洞宾”），男，1966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茗发，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林城，男，1982年3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国兴，男，1967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家住云霄县。曾因赌博于2019年10月17日被云霄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海燕，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荣坤，男，1986年8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云霄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2月31日被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庄群阳、卢培全，福建真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文庆，男，1972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云霄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六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张国兴、黄荣坤、蔡文庆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张国兴、黄荣坤、蔡文庆及辩护人卢清全、吴昌昭、林玲凤、叶茗发、杨海燕、庄群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坚阳和“老方”（身份不明）、赖某、王某（两人均刑拘在逃）等人合谋在惠安县辖区内成立假烟制造窝点，由王某提供资金，让被告人张坚阳负责生产场地、仓库、中转货车、小轿车的租赁以及工人的食宿，由“老方”、赖某负责安排假烟生产人员及望风人员，提供客户订单及生产所需的烟丝、盘纸、过滤嘴等原材料，以及生产假烟的卷烟机等设备，并负责将惠安假烟窝点生产出的散支假烟运至外地二次包装。自2019年10月1日开始，被告人张坚阳以做冻库的名义，向张某2租赁了其位于惠安县××镇××村××号××层××室，并改造为假烟生产窝点；之后又租赁惠安县××镇××村××号对面仓库、××镇××村××号沿街店面、××镇××村××号××厂租赁店面三处，作为假烟原材料的存放仓库；租赁惠安县××镇××道××广场××单元××幢××室作为工人宿舍；把惠安县××镇××村××村后山的空地作为假烟生产原材料和成品假烟接驳的中转站。 2019年12月22日开始，被告人柳小彬受雇佣带领被告人张溪源、蔡林城、黄荣坤和方某、蔡某（两人均刑拘在逃）以及多名越南工人，到××镇××村××号地下窝点进行假烟生产。其中，被告人柳小彬作为云霄驻惠安主管，负责假烟生产及云霄方工作人员的排班调度等日常事宜；被告人张溪源与方元和分别作为生产窝点内白间和晚上的领班，负责操作机台以及指导越南工人进行制作假烟；被告人蔡林城除协助蔡某做好原材料调配等工作外，还负责安检及望风；被告人黄荣坤作为望风人员，负责蹲守在窝点周边进行观察，并及时通报异常信息，躲避公安机关查处；被告人张坚阳雇佣被告人张汉彬负责假烟原材料以及成品假烟的中转运输工作。2019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国兴和蔡文庆受雇佣到上述假烟窝点参与协助工作，其中张国兴作为生产窝点假烟制作材料调配人员，负责根据假烟生产需要调配原材料及核对登记进货、出货等相关事宜，被告人蔡文庆先行负责望风，并开始熟悉惠安生产窝点的具体情况后将接管柳小彬的主管工作。 2019年12月31日下午，惠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联合惠安县烟草专卖局对上述涉案场所进行检查，分别在××镇××村××号地下室，查获受雇佣的越南工人在该地下室从事假烟生产，查扣生产假烟的卷接机组ＹＪ14－ＹＪ22一套、散支红塔山24万支、散支利群36万支、支云烟31万支、醋纤滤嘴棒84万支，国产卷烟纸518.3公斤、烟丝1665公斤以及记录本两本、手机等物品，抓获被告人张溪源；在××镇××村××号对面仓库内查扣烟丝3237.5公斤；在××镇××村××号仓库内查扣烟丝3515公斤；在××镇××村××村××号仓库内查扣醋纤滤嘴棒64万支；在××镇××村××村后山的空地上，查扣正从闽Ｃ9××××厢式小货车搬运到粤ＡＤ××××货车上，准备运出的散装卷烟玉溪、双喜等共计76万支，抓获被告人蔡林城、张国兴、张汉彬，并从蔡林城处查扣ＧＰＳ探测分析仪一套；在××镇××道××广场××单元××幢××室，抓获被告人柳小彬、蔡文庆、黄荣坤，并从柳小彬处查扣准备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的现金人民币（币种下现）8500元及手机等物品；在××镇××花园抓获被告人张坚阳。经查：2019年12月30日，该假烟窝点共生产运出假烟120箱，根据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价格证明计算，共计价值1761480元。2019年12月31日，涉案现场共计查扣红塔山牌假烟1200条、利群牌假烟1800条、云烟牌假烟1550条、醋纤滤嘴棒148万支、国产卷烟纸518.3公斤、烟丝8417.5公斤、双喜牌假烟2900条、玉溪牌假烟900条等物品，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认定共计价值2965431.98元，涉案烟草卷接机组价值1438万元。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涉案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工作说明、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张国兴、黄荣坤、蔡文庆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系主犯。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张国兴、黄荣坤、蔡文庆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八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黄荣坤、蔡文庆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黄荣坤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张坚阳在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幅度内处刑，对柳小彬在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幅度内处刑，对张溪源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幅度内处刑，对蔡林城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处刑，对张汉彬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处刑，对张国兴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处刑，对黄荣坤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幅度内处刑，对蔡文庆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幅度内处刑；均并处罚金。 庭审中，公诉机关根据当庭查明的事实，对被告人张溪源、蔡林城、张国兴具体犯罪行为的指控进行调整，其中张溪源作为生产窝点内日间领班，负责指导越南工人进行制作假烟；被告人蔡林城除协助蔡镇川做好原材料调配等工作外，还负责安检；张国兴在中转站负责原材料、假烟的搬运和清点工作。并对张国兴建议量刑调整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张坚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张坚阳检举王某具有一般立功表现；张坚阳只是受雇于王某等人，且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张坚阳系犯罪未遂；张坚阳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建议给予最轻处罚。 被告人柳小彬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本案系犯罪未遂；柳小彬系受人雇佣，从事假烟生产活动，仅领工资，没有参与分红，充当的是“代言人”角色；柳小彬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期间有产生放弃犯罪的念头，且已有人来接替其的工作，可见主观恶意较小，建议予以充分考虑。 被告人张溪源对调整后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张溪源受雇佣指导越南人操作机台，地位较低，是从犯；涉案的假烟还没有销售，是未遂；张溪源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参与时间短，没有获利，情节轻微，作用较小，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汉彬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张汉彬没有参与制作过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涉案假烟并未销售，是犯罪未遂；张汉彬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假烟没有流入社会，没有造成任何直接的危害后果，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蔡林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国兴对调整后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本案系犯罪未遂，张国兴参与第二天即被查获，作用极其有限，情节极其轻微，系从犯；张国兴系受误导参与，一开始无犯罪故意，未取得任何非法所得，社会危害性小；张国兴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罪行，建议最大限度减轻处罚和从宽处罚。 被告人黄荣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黄荣坤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生产的伪劣卷烟未流入市场，参与的时间短，未领取到报酬，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文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坚阳伙同“老方”、赖某、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预谋在惠安县辖区内成立假烟制造窝点，由王某提供资金，被告人张坚阳具体负责生产场地、仓库、交通工具的租赁及工人的食宿并组织人员将生产的假烟装车、对接相关工作；由“老方”、赖某负责安排假烟生产人员及望风人员，提供客户订单及生产所需的烟丝、盘纸、过滤嘴等原材料、生产假烟的卷烟机等设备，并负责将惠安假烟窝点生产出的散支假烟运至外地二次包装。自2019年10月1日开始，被告人张坚阳以做冻库的名义，向张某2租赁了其位于惠安县××镇××村××号××层××室，并改造成假烟生产窝点；之后又租赁惠安县××镇××村××号对面仓库、××镇××村××号沿街店面、××镇××村××号××公司侧边仓库，作为假烟原材料的存放仓库；租赁惠安县××镇××道××广场××单元××幢××室作为云霄人员宿舍；把惠安县××镇××村××村后山的空地作为假烟生产原材料和成品假烟接驳的中转站。 2019年12月22日开始，被告人柳小彬受雇佣后纠集被告人张溪源并带领被告人蔡林城、黄荣坤和方某、蔡某（均另案处理）以及多名越南工人，到××镇××村××号地下窝点进行假烟生产。其中，被告人柳小彬作为云霄驻惠安主管，负责假烟生产及云霄方工作人员的排班调度等日常事宜；被告人张溪源与方元和分别作为生产窝点内白间和晚上的领班，负责指导越南工人制作假烟；被告人蔡林城除协助蔡某做好原材料调配等工作外，还负责安检；被告人黄荣坤负责蹲守在窝点周边望风，及时通报异常信息，躲避公安机关查处。被告人张汉彬受被告人张坚阳雇佣，负责假烟原材料及成品假烟的中转运输工作。2019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国兴受雇佣负责清点和搬运原材料及假烟；被告人蔡文庆在被告人柳小彬纠集及带领下到该制造假烟窝点及中转站、仓库、宿舍、运输路线踩点，先行望风熟悉后再接管柳小彬的主管工作。 2019年12月31日下午，惠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联合惠安县烟草专卖局对上述涉案场所进行检查，分别在××镇××村××号地下室，查获正在生产假烟的越南工人，查扣生产假烟的卷接机组ＹＪ14－ＹＪ22一套、散支红塔山24万支、散支利群36万支、散支云烟31万支、醋纤滤嘴棒84万支，国产卷烟纸518.3公斤、烟丝1665公斤，抓获被告人张溪源；在××镇××村××号对面仓库内查扣烟丝3237.5公斤；在××镇××村××号仓库内查扣烟丝3515公斤；在××镇××村××村××号仓库内查扣醋纤滤嘴棒64万支；在××镇××村××村后山的空地上，查扣正从闽Ｃ9××××轻型厢式货车搬运到粤ＡＤ××××货车上，准备运出的散装卷烟玉溪、双喜等共计76万支，抓获被告人蔡林城、张国兴、张汉彬；在××镇××道××广场××单元××幢××室，抓获被告人柳小彬、蔡文庆、黄荣坤；在螺城镇金石花园抓获被告人张坚阳。经查：2019年12月30日，该假烟窝点共生产运出假烟120箱，根据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价格证明计算，共计价值1761480元。2019年12月31日，涉案现场共计查扣红塔山牌假烟1200条、利群牌假烟1800条、云烟牌假烟1550条、醋纤滤嘴棒148万支、国产卷烟纸518.3公斤、烟丝8417.5公斤、双喜牌假烟2900条、玉溪牌假烟900条等物品，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认定共计价值2965431.98元，涉案烟草卷接机组价值1438万元。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涉案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公安机关还扣押了作案工具记录本3本（已附卷）、手机6部、ＧＰＳ探测分析仪1套、闽Ｃ9××××轻型厢式货车1辆及准备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的现金8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L××AN（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0日，其经介绍到卷烟厂上班，一个会讲些中文的越南男子进行了培训。该厂共有17名越南籍工人，其中6名负责现场搬运、10名分成两班负责机台流水生产，还有2名中国籍男子分别负责维修和生产管理（经辨认负责生产管理的是被告人张溪源），大概生产了10天左右。 2.证人L××AN(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0日，其到位于惠安县净峰镇的卷烟生产点上班，将烟丝加工成烟支。越南籍的人主要负责生产线流水加工和现场搬运工作，中国籍的人主要负责管理生产、运输及现场调度等协调工作，其中一名身穿黑色外套的30岁左右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柳小彬）负责现场管理；一名身穿米黄色夹克的中老年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汉彬）是货车司机，负责运送卷烟及烟丝；一名头发卷卷、身穿迷彩夹克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溪源）是生产管理人员；一名上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坚阳）负责采购蔬菜等生活用品，并在现场管理；还有一名40岁左右的中国籍男子负责现场机器维修。该卷烟窝点生产了10天左右。 3.证人C××OC(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0日，其到位于惠安县净峰镇的卷烟生产点上班，从事搬运及封箱工作。该卷烟点共有17名越南籍工人，6人负责现场搬运烟丝或者成品卷烟，10人分成两班负责机台流水生产，从2019年12月22日开始至被公安机关抓获，大概生产了10天，每天至少生产2300公斤香烟，生产好的卷烟再运往别处包装外箱。身穿黑色外套的30岁左右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柳小彬）是管理者之一，身穿米黄色夹克的中老年男子是运送卷烟及烟丝的货车司机（经辨认系被告人张汉彬），头发卷卷的身穿迷彩夹克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溪源）是现场管理，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坚阳）经常过来，还曾带饭，应该是老板或者管理者。 4.证人L××OI(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约2019年12月20日左右，其和十几个越南人在“阿阳”的安排下到一处地下室卷烟加工点（即惠安县××镇××村××号民房地下室）工作，其负责搬运烟丝投放到机器上。这个加工点还有4名中国人，一个壮壮的，方圆大脸、身穿黑夹克和黑色圆领T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柳小彬）经常来，一个上身穿黑色西装（内有紫色衬衫）的中年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坚阳）也经常来，一个上身穿迷彩夹克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溪源）是车间的主管。 5.证人D××EU(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在“阿阳”带领下到一个卷烟加工点（即惠安县××镇××村××号民房地下室）工作，负责封箱，一箱27斤至29斤不等，一个班一天可以装七八十箱香烟。这个地方共有17个越南人，还有4名中国人。穿黑色夹克（上身有白色横条纹）的中年男子是货车司机（经辨认系被告人张汉彬），负责接送烟草；壮壮的、方圆大脸、穿黑夹克和黑色圆领T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柳小彬）经常拿台设备来到处检查；穿米黄色夹克的中老年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国兴）是管理人员，负责安排、指挥装卸工人装卸；穿黑色西装（内有紫色衬衫）的中年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坚阳）经常来，还曾带饭和带卸货工人到外面去工作，他应该是老板或者管理；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蔡林城）也会过来巡看，安排搬运工作。还辨认了被告人张溪源是身穿迷彩夹克，与师傅在一起的男子。 6.证人D××EN(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约十天前，其在“阿阳”的安排下到一个卷烟加工点（即惠安县××镇××村××号民房地下室）工作，负责搬运。这个地方共有17个越南人，还有4名中国人。上身穿黑色夹克（上身有白色横条纹）的中年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汉彬）是货车司机；壮壮的，方圆大脸、身穿黑夹克和黑色圆领T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柳小彬）经常来，主要是与“师傅”和管理讲话；上身穿米黄色夹克的中老年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国兴）是管理人员，负责安排、指挥装卸工人装卸；上身穿迷彩色夹克的男子是车间主管（经辨认系被告人张溪源），上班时有进来安排工作；上身穿黑色西装（内有紫色衬衫）的中年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张坚阳）经常来，还带饭过来和带卸货工人到外面去工作，他应该是老板或者管理；还有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子也会来巡看（经辨认系被告人蔡林城）。从2019年12月22日开始至被公安机关抓获，加工点每天至少生产出2300公斤香烟。另外从2019年12月23日开始，有一辆车牌C99ZR2字样的货车将做好的烟运出去，这辆车可以装80件烟，每天至少出2次车，多的可以出3次车。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表哥“阿阳”于2019年11月说他做餐饮，要一个冻库放海鲜，向其租赁位于××镇××村××号××室。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0月间将位于惠安县××镇××村××号××室租给表哥张坚阳做冻库储存海鲜，但张坚阳以以前身份证写错为由，在租赁合同上签吴某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出租后其只在改造时去看过。地下室卷帘门锁上后很长一段时间，张坚阳没来，直到事发前一段时间，其发现张坚阳驾驶1辆白色日产尼桑轿车频繁出现在附近，但其没过问他的生意。 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张坚阳以用作干货仓库为由，向其租赁位于××镇××栋××层楼楼下的两间店面，租期三个月。 10.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从事汽车租赁行业，于2019年12月31日以每天300元的价格租给张坚阳（经辨认）闽ＣＥ××××号白色奥迪Ａ3小车。 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从事汽车租赁行业。从2019年9月开始，张坚阳陆陆续续向其租赁了闽ＣＣ××××号现代朗动轿车、闽Ｃ7××××号现代领动汽车、闽Ｃ×××××号白色现代牌轿车、闽C×××××号白色现代牌轿车（中间更换为闽ＣＸ××××号白色现代牌轿车）以及闽ＣＣ××××号橙色现代牌轿车，期间有同时租用3辆车的情况。 12.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10月24日，其将惠安县××镇××村××号××公司侧边的100平方米左右的仓库租赁给一个自称“吴某”的男子（手机号码132××××0723，经辨认系被告人张坚阳）。其在店里时，只在12月底的一天9时许，看到有一辆厢式小货车从仓库出来，除此外没发现有车辆或人员出入。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2月19日将位于××镇××道××广场××号楼××室××0元的价格租赁给张坚阳用于住宿。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黄荣坤互相辨认的情况。柳小彬、蔡林城还辨认被告人蔡文庆；张坚阳还辨认蔡某、赖某、王某、方某；柳小彬、张溪源、黄荣坤还辨认蔡某；张溪源还辨认方某。 15.现场检查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5日上午11时30分，惠安县烟草专卖局接举报称惠安县净峰镇前炉村有一卷烟制假窝点。经前期侦察，2019年12月31日16时许，泉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泉州市烟草专卖局稽查支队、惠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联合该局对××镇××村××号民房地下室进行检查，现场查获张溪源等人（其中越南工人6名），卷烟制假机台1套ＹＪ14-ＹＪ22，散支红塔山24万支、散支利群36万支、散支云烟31万支。醋纤滤嘴棒84万支，国产卷烟纸518.3公斤，烟丝1665公斤，记录本3本；在××镇××村××号门前空地发现闽ＣＥ××××号奥迪小轿车1辆及车牌号分别为粤ＡＤ××××号和闽Ｃ9××××号货车2辆，查获车上人员蔡林城、张汉彬、张国兴、货车内散装卷烟玉溪、双喜等共计76万支；在××镇××村××号查获烟丝3515公斤；在××镇××村××村××号查获醋纤滤嘴棒64万支；在××镇××村××号对面仓储点发现烟丝3237.5公斤；在××镇××道××广场××号楼××室查获柳小彬、蔡文庆、黄荣坤。 16.惠安县公安局的检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制假窝点查扣到记录本3本，手机4部、闽Ｃ9××××号厢式小货车、粤ＡＤ××××号货车，烟丝8417.5公斤、卷烟518.3公斤、醋纤滤嘴棒148万支，双喜牌散支香烟2900条、玉溪牌散支香烟900条、利群牌散支香烟1800条、云烟牌散支香烟1550条、红塔山牌散支香烟1200条、ＹＪ14卷烟机1台、ＹＪ22接嘴机1台；从被告人柳小彬处查获准备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的8500元及手机4部；从被告人蔡林城处查获ＧＰＳ探测分析仪1套。 17.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录像视频、微信转账记录、微信定位等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坚阳黑色VIVOX95PLUS1手机上发现相关涉案线索，依法对微信聊天记录、录像视频、微信转账记录等进行截图，其中有张坚阳使用微信昵称“好日子”与备注名为“志”（经查系王某）之间的聊天记录及王某转账给张坚阳费用的情况；从被告人蔡文庆使用的黑色苹果手机中发现其利用微信收藏了多个定位，依法对微信进行截图，经查这些定位为假烟生产点的窝点及放置假烟原材料的仓库。 18.提取笔录及营业执照、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租赁合同、微信信息截图、通讯录截图、房屋租赁合同书、场地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张坚阳向郑某租赁涉案车辆白色奥迪Ａ3（车牌号为闽ＣＥ××××），向杨某租赁××镇××号××公司仓库，向刘某租赁××镇××小区××室，向张某2租赁××镇××路张某2家地下室的情况。闽Ｃ9××××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是被告人张坚阳。 19.记录本，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的记录本分别记录12月30日、12月31日生产的假烟品牌及数量情况。 20.惠安县烟草专卖局移送证据（移送案件书、移送材料清单、调查报告、检查笔录、证据提取单、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及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证实本案由惠安县烟草专卖局联合泉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泉州市烟草专卖局稽查支队、惠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于2019年12月31日查处，于2020年1月1日移送惠安县公安局，查获的涉案烟草经过福建省惠安县烟草专卖局鉴定，价格合计为2965341.98元，登记保存在惠安县螺城镇惠泉路烟草大楼等情况。 21.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工作说明、案值认定，证实因查获的涉案卷烟未形成完整的条、盒包装，更无条形码，无法查清属于对应品牌下具体的品牌规格，根据相关规定以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293.58元/200支计算查获的卷烟案值为2965341.98元；根据账单确定的12月30日的案值共计4462416元；涉案烟草卷接机组经过鉴定价格为1438万元。 22.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涉案卷烟被鉴定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2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张国兴、黄荣坤、蔡文庆被抓获过程。 24.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另案处理工作说明，证实“老方”、赖某、王某、蔡某等人尚未到案，方某已移送起诉，均另案处理情况。 25.惠安县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及机动车信息查询情况，证实在张某2家中地下室的假烟生产窝点内发现有监控设备，但未找到相关监控主机等设备，故无法调取相关监控录像。对于记录“12月30日、客户名称、品牌”等内容的记录单是何人记录的问题，侦查人员根据前期掌握的情况要求张国兴准备相关笔迹鉴定检材样本，因张国兴在书写过程中不愿配合工作，故意伪装其真实笔迹，导致无法对其进行笔迹鉴定。现场查获的粤ＡＤ××××厢式货车，经查登记所有人为詹某，但联系方式或为空号或已停机，无法联系。 26.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黄荣坤于2006年12月3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08年8月24日刑满释放。 2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张国兴、黄荣坤、蔡文庆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8.同案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中旬，其受老乡赖某雇佣到惠安参与假烟生产，负责晚上安排工人操作机台生产，然后将生产的品牌、数量记录登记在本子上，出货时跟车带走。张溪源负责白天安排工人操作机台生产。该窝点惠安老板是张坚阳，每天可生产150至200箱假烟。经其辨认，12月31日的登记单就是生产记录单，但不清楚12月30日的单据具体是什么意思，也不清楚当天是否出货。 29.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张国兴、黄荣坤、蔡文庆的供述，分别供认上述犯罪事实。 以上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综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被告人张坚阳应否认定为从犯。 经查，被告人张坚阳供认其和“老方”、赖某、王某商议合伙生产假烟，由其负责寻找、租赁生产场地和仓库场所等，雇佣工人进行改造，对接生产、运输等具体事情，其还雇佣被告人张汉彬驾驶其名下的闽Ｃ9××××轻型厢式货车运输原材料、假烟；被告人张溪源供述张坚阳是惠安这边负责假烟生产的老板，每天将写有要生产的假烟品种和数量的单子拿给其、看进展情况、联系货车司机运输、买菜给越南工人煮；被告人张汉彬供述其曾受张坚阳雇佣在假烟生产窝点内做铁门，在受张坚阳雇佣参与运输原材料和假烟时张坚阳告诉其生产窝点里的工人是他请来的；被告人蔡林城供述张坚阳是惠安老板，负责基地的所有事情；证人张某1、张某2、许某、郑某、张某3、杨某、刘某等人均证实张坚阳向他们租赁场所、仓库、住宅、车辆等。综上,被告人张坚阳参与制假合作，积极为生产伪劣假烟创造条件，并参与制假生产、运输等事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其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张国兴、黄荣坤、蔡文庆伙同他人，参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达4726911.9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荣坤有故意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各自作用予以惩处。被告人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张国兴、黄荣坤、蔡文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根据各自作用分别减轻处罚。八被告人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生产的伪劣卷烟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分别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坚阳、柳小彬、张溪源、张汉彬、蔡林城、黄荣坤、蔡文庆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兴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被告人如实供述罪行，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外，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被告人张坚阳归案后供述参与的同案人王志良，属于如实供述的范围，不构成立功，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黄荣坤的辩护人提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坚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7年12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柳小彬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6年12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张溪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3年12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张汉彬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2年12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蔡林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2年12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张国兴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黄荣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蔡文庆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1年12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九、扣押在案的烟草卷接机组、红塔山牌假烟1200条、利群牌假烟1800条、云烟牌假烟1550条、双喜牌假烟2900条、玉溪牌假烟900条、醋纤滤嘴棒148万支、国产卷烟纸518.3公斤、烟丝8417.5公斤（均未移送，暂存于惠安县烟草专卖局），予以没收，由惠安县烟草专卖局依法处理。 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6部、ＧＰＳ探测分析仪1套、闽Ｃ9××××轻型厢式货车1辆及现金人民币8500元（均未移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惠安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连春梅 人民陪审员  朱碧蓉 人民陪审员  黄文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曾海梅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 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 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 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