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3567号原告：广州中资国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自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065820165D。法定代表人：周志成。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健洋，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依娜，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绿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云，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西路****440111567913468W。法定代表人：侯光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燕，上海锦天城（广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辉，上海锦天城（广州）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杰瑞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1，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16065842882K。法定代表人：陈志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燕，上海锦天城（广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辉，上海锦天城（广州）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中资国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资国华公司”）与被告广州绿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公司”）、第三人广州杰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瑞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黎雪梅独任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资国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健洋、陈依娜，被告绿地公司及第三人杰瑞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燕、何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资国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配合原告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对项目公司2014年1月1日至审计日的财务状况进行审计；2．判令第三人提供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审计日期间的审计材料（包括但不限于：预收款帐明细账、工程合同、工程预算（概算）书、工程决算（结算）书、工程竣工验收材料、费用分摊原则、佣金计算标准、员工工资发放标准、发票开具留存资料、税费计缴依据、记账凭证相关的原始依据等）给原告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原告中资国华公司与被告绿地公司、广东东方华晨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广州市萝岗区光宝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共同成立项目公司进行广州市萝岗区光宝项目的开发，并对成立项目公司、合作原则与股权比例、利润分配、项目公司经营与管理、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明确约定。2013年4月25日，原告与绿地公司、广东东方华晨投资有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出资成立第三人杰瑞公司，三方持股比例分别为25%、70%、5%。根据合作协议第三章第八条8.2的约定，项目公司每年财务审计报告（即公司盈亏认定依据），以项目公司董事会批准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结果为准。如任何一方对该审计报告有重大疑问时，可自行聘请有资质的审计师审核项目，但若未审核出现重大差错则需自行承担审计费用。审计报告出具的时间应当满足各方股东的要求。又根据合作协议第三章第七条7.2的约定，项目公司每月向合作协议三方提供财务报表，但项目公司成立至今并未按照合作协议规定向原告提供每月的财务报表，原告也无法知晓项目公司的实际运营情况和财务状况。经初步审查，原告发现项目公司杰瑞公司提供的年度财务审计报告出现问题。据此，原告作为合作协议一方对项目公司即杰瑞公司出具的财务审计报告存在重大疑问时，有权自行聘请有资质的审计师审核项目。2017年8月21日和2017年9月8日，原告分别致函项目公司，要求自行聘请会计师事务所进场审计，但项目公司管理层不允许。原告又于2019年7月24日致函绿地公司、广州市东寰房地产有限公司和杰瑞公司、董事长陈志华，强烈要求各股东按照合作协议规定，做好配合股东自行聘请会计师事务所进场审计的准备。2019年8月23日，原告向绿地公司和杰瑞公司、董事长陈志华发出《关于要求履行〈广州市萝岗区光宝项目合作协议〉》的函，要求绿地公司按照约定履行合作协议，在收到本函件后10个工作日内复函是否同意原告聘请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进场审计。2019年8月30日，杰瑞公司同意原告所聘请的会计师事务所进场审计。2019年10月9日，原告聘请广州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场审计，但在审计过程中，由于杰瑞公司管理层没有按照会计师事务所的要求按期提供审计资料，很多重要的审计资料未提供，难以核实项目公司的收入、成本费用及资产、负债状况。经多次催问，杰瑞公司反复推诿，一直未能按会计师事务所的要求提供审计材料，导致现场审计工作无法进行。鉴于上述情况，原告又分别于2019年10月25日、11月22日、2020年1月6日向被告绿地公司致函，要求绿地公司督促杰瑞公司人员积极配合审计，按照会计师事务所要求在规定期限内积极配合提供审计资料，以便正常推进审计。而绿地公司不仅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回复，而且至今也未向原告作出任何表态及说明。同时，根据合作协议第三章第六条6.4、第七条7.3的约定，项目公司负责本项目的开发经营，由绿地公司主导管理，中资国华公司、广州市东寰房地产有限公司协助并监督项目开发经营运作；项目公司的营收等统计应全部合并计入绿地公司财务统计报表，项目公司财务核算及财务报表由绿地公司上报国资系统。由此可知，绿地公司直接主导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事务及财务核算工作，而原告及广州市东寰房地产有限公司只是协助义务，并不直接参与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此外，根据合作协议及杰瑞公司章程规定，项目公司的高管人员（董事长、总经理、副总经理、财务总监、监事）均为绿地公司委派，绿地公司与项目公司的法人代表本身就存在关联关系。目前项目公司大部分重要资料均掌握在被告绿地公司手中，不排除绿地公司背后恶意操纵，蓄意损害其他合作协议方权益的情况。另，绿地公司作为合作协议一方及项目公司的控股股东，应按照《合作协议》内容，配合原告对项目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因此，本次财务审计工作的开展除了需要项目公司的协助外，也需要被告的配合才能顺利开展。综上所述，被告绿地公司和第三人杰瑞公司的行为己违反了合作协议的约定及《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目前原告己穷尽公司内部所有救济途径仍无法实现自身权益,无奈只能通过诉讼途径解决。现原告依据《合同法》和《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绿地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诉求。1.原告诉求不明确，应驳回。原告要求被告配合原告，关于“配合”的义务及行为不明确，被告无从执行配合二字。审计日的概念也不明确，配合对象也不明确；2.被告与原告均是第三人股东，被告持股70%，原告持股25%，从法律上讲没有股东配合股东对项目公司进行审计的法定义务，即原告该请求无法律依据；3.根据第三人的公司章程，在章程中未约定被告存在配合义务；4.根据原被告与案外人广东东方华晨投资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也没有在协议中约定被告存在配合义务。综上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庭驳回。5.第二项诉讼请求与被告无关。第三人杰瑞公司答辩称，1.第三人不同意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该请求也存在不明确之处，诉请中有存在“包括但不限于、等”的字样，属于请求不明确，应驳回；2.根据第三人的公司章程第十一条第三款第13项约定，如果需要审计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应由董事会做决议，通过决议后方可聘请，第三人在没有收到董事会决议的情况下是不适合向原告单方聘请的会计师事务所提供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资料；3.本案是合同纠纷，第三人并非合同主体，程序上来讲不应在本案中承担义务；4.根据合作协议8.2条约定只有在股东方对公司的审计报告有重大疑问时候才可以自行聘请有资质的审计师审计账目，目前第三人只有2013年-2016年度的审计报告，因此即使原告要依据股东之间的协议，对审计报告的重大问题进行审核，其范围也应限制在2013年-2016年度的账目范围。从2017年度开始由于原告投诉瑞华会计师事务所，也不同意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对第三人进行审计，因此2017年度之后第三人没有聘请第三方出具年度审计报告；5.事实上，原告自2016年以来，每年都会到第三人处查账，这些事实都已经体现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各系列案中，法庭需要，第三人可以查卷提供。对于每年原告查账，第三人一直配合，包括2019年底岭南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但是第三人配合归配合，都是基于原告是第三人股东的情理而配合，如果对簿公堂，第三人认为原告的第二项请求无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6.2018年度原告已经向广州市白云区法院起诉第三人要求行使知情权，案号是（2018）粤0111民初13707号，该案中第三人按照原告的要求提供全部的股东知情权需要的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但原告仍认为不足够，因此在执行案件中将第三人及其法定代表人限制高消费，导致第三人在经营上受到影响。本案提供的资料与（2018）粤0111民初13707号案中的资料有重复；7.财务审计公司涉及公司的商业机密，任何股东及公司相关人员不可随意委托第三方进行审计，将影响公司正常秩序，而本案原告没有依据公司法及相关章程的规定行使权力，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此外，财务审计属于公司自治的范畴，对此公司法并无相关的规定，鉴于财务审计涉及公司商业秘密及公司全部股东的相关权利，第三人认为司法对于内部股东的财务审计问题不应直接干涉，而应由公司股东依据签订的章程及协议来决定是否审计；8.本案原告起诉所适用的法律规定是错误，根据原告诉状，原告是依据合同法起诉被告及第三人，案由也是合同纠纷，并非公司股东的权利纠纷，但根据原告诉状涉及内容，均是涉及公司的股东相关的权利义务，故第三人认为原告的适用法律依据及案由都是错误的，应驳回原告的起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被告绿地公司（甲方）、原告中资国华公司（乙方）及广东东方华晨投资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了一份《广州市萝岗区光宝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三方按照70%、25%、5%的比例共同成立项目公司，项目公司日常管理经营实行总经理负责制，股东不干预项目公司正常经营，总经理由董事会聘任甲方委派人员担任。项目公司董事会职权包括对公司聘用、解聘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决议，项目公司管理由甲方主导，乙方、丙方协助。项目公司每年财务审计报告，以项目公司董事会批准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结果为准。如任何一方对该审计报告有重大疑问时，可自行聘请有资质的审计师审核账目，但若未审核出现重大差错则需自行承担审计费用，审计报告出具的时间应当满足各方股东的要求。2013年4月25日，绿地公司、中资国华公司以及广东东方华晨投资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杰瑞公司。2018年3月9日，杰瑞公司的股东由广东东方华晨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广州市东寰房地产有限公司。2019年7月24日中资国华公司向杰瑞公司、绿地公司和广州市东寰房地产有限公司共同发出《关于股东要求聘请“会计师事务所”进场审计的函》，要求各股东和杰瑞公司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允许其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对杰瑞公司自成立以来的财务状况及经营情况进行全面审计。2019年8月23日，中资国华公司向绿地公司发出《关于要求履行的函》，要求绿地公司按约定通知其派驻杰瑞公司的管理人员不要阻拦中资国华公司聘请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进场审计。2019年8月30日，杰瑞公司复函中资国华公司，称管理层同意中资国华公司所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进场。2019年10月25日及11月22日，中资国华公司分别向绿地公司和杰瑞公司发出《关于股东要求督促广州杰瑞管理人员积极配合提供审计资料及全面推进审计进度的函》及《关于股东再次要求督促广州杰瑞置业有限公司人员积极配合审计的函》，均要求绿地公司督促杰瑞公司财务人员积极配合提供审计资料，以便正常推进审计。后中资国华公司认为绿地公司未能配合提供相关的审计资料，故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8年10月15日，中资国华公司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股东知情权诉讼，要求杰瑞公司完整提供自公司成立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股东会会议决录、董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账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财务情况说明书和利润分配表等）以供中资国华公司查阅、复制，杰瑞公司提供自公司成立之日起的会计账簿以供中资国华公司查阅，案号为（2018）粤0111民初13707号。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4日依法作出生效判决，判令杰瑞公司提供自2013年4月25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财务状况变动表、财务情况说明书和利润分配表等）以供中资国华公司查阅、复制，杰瑞公司提供自2013年4月25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会计账簿给中资国华公司查阅。后中资国华公司以其在依照（2018）粤0111民初13707号民事判决书查阅杰瑞公司的财务会计报告及会计账簿等资料过程中，杰瑞公司存在“或提供部分或不完整”的情形，致使中资国华公司无法完整的查阅、复制等为由，于2019年6月21日申请强制执行，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立案，案号为（2019）粤0111执6581号。执行法院立案后向杰瑞公司发出《执行告知书》，要求杰瑞公司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因此，杰瑞公司向执行法院反映其已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中资国华公司在判决已履行完毕之后再申请强制执行没有依据为由，提出执行行为异议，要求撤销（2019）粤0111执6581号《执行告知书》，执行法院经审查，认定案件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杰瑞公司已履行了生效判决的判项内容，执行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了杰瑞公司的异议申请。杰瑞公司不服该裁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案号为（2020）粤01执复361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31日作出《执行裁定书》，认为杰瑞公司已履行了（2018）粤0111民初13707号判决确定的义务，故裁定撤销执行法院作出的（2019）粤0111执6581号《执行告知书》。以上事实有原告、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广州市萝岗区光宝项目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中资国华公司、被告绿地公司、广东东方华晨投资有限公司依照该协议设立了第三人杰瑞公司。原告中资国华公司认为项目公司的年度财务审计报告出现问题，且项目公司未按合作协议约定向其提供每月的财务报表，故其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杰瑞公司提供相关审计材料，绿地公司配合中资国华公司自行聘请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对杰瑞公司财务进行审计。本院认为，中资国华公司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是合作协议约定股东对项目公司的年度财务审计报告有重大疑问时，方可自行聘请有资质的审计师审核账目，而中资国华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杰瑞公司现有的2013年度至2016年度的财务审计报告存在重大问题。至于杰瑞公司2016年度后未进行年度财务审计问题，若中资国华公司认为2016年度后应进行年度财务审计报告，可根据公司章程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行使中资国华公司作为杰瑞公司股东的权利，提请杰瑞公司依程序进行。中资国华公司作为杰瑞公司的股东，不应擅自扩大其股东权利，不得直接自行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对杰瑞公司进行财务审计。二是绿地公司与中资国华公司均是杰瑞公司股东，无论是根据合作协议还是相关法律法规，均无配合中资国华公司对杰瑞公司进行审计的义务。三是相关生效法律文书均已明确杰瑞公司已向中资国华公司提交了各类明细账，履行了公司章程及法律法规规定关于股东知情权的全部义务，且生效法律文书亦明确中资国华公司要求查阅具体职工个人的各时期的明细账或辅助性账簿、银行付款明细清单以及各时期的《银行对账单》，超越了其作为股东行使知情权的内容。综上，中资国华公司要求杰瑞公司提供包括但不限于预收款账明细账、工程合同、工程预算（概算）书等审计材料，且要求绿地公司配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中资国华投资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广州中资国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黎雪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香宇书记员温洁静附一：本案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