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晋0108民初533号   原告：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管理人。   诉讼代表人：杨某，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某1，山西见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索某，住太原市。   被告：许某，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某，山西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某2，山西邦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管理人与被告索某、许某与破产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某1，被告索某、被告许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某、邢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管理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向被告索某支付865万元的行为无效;2、判决被告索某返还原告865万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86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从2017年9月7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被告许某对上述被告索某债务不能返还部分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23日,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佳源”)因资不抵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向贵院提出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3月20日,贵院作出（2018)晋0108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鑫佳源破产申请。后鑫佳源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5月3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1破终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贵院受理鑫佳源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5月22日贵院受理鑫佳源申请破产清算一案,并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晋0108民破1号决定书,指定山西见青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经管理人审查发现,2017年9月5日,三给村预付给鑫佳源1000万元拆迁补偿款,经核对该笔款项鑫佳源于2017年9月6日收到,同日该笔款项分10次将865万元转入被告索某账户。2017年9月7日被告索某出具收条“今收到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还借款8650000元”。鑫佳源账目中附收据一张:“今收到索某交来现金人民币壹仟万元整,收款人王红红,时间是2017年8月8日”。王红红系山西鸿吉智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红红、索某、张大东系该公司股东。管理人认为该笔债务证据不足,涉嫌虚构,且已提前偿还,该行为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利益，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请求确认债务人支付被告索某865万元的行为无效，并请求被告索某将上述财产返还。被告许某作为债务人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依据相关规定,应在被告索某不能清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   被告索某辩称，原告说的不是事实，当时被告许某市场要拆迁，拆迁款未到位，需要借用我的卡，我把卡借给他后，陆续往里面打了7、8笔钱，共860多万，都有银行的转账记录，卡里的钱是被告许某用的，补偿款下来后，被告许某把钱打给我了。   被告许某辩称，鑫佳源管理人作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相关规定，企业法人在依法注销之前，涉及公司的诉讼，应当以公司名义进行，本案鑫佳源公司并未注销，应当以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名义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管理人只是代表破产企业参加诉讼，而不是代替企业参加诉讼，管理人应列为鑫佳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因为管理人在破产的过程中只是履职行为而非一个机构，其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诉讼案件相关的权利义务归属于破产企业，而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仅仅是进入破产程序，还没有依法进行注销，其依然属于民事法律主体，因此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作为原告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017年因拆迁款尚未到位，鑫佳源公司已是资不抵债，但需要提前自行解决市场里商户的超前补偿工作，公司当时的账户已经被法院冻结，就暂时先借用了被告索某的账户和资金，对拆迁补偿款先行垫付，是在完成了300余商户的拆迁补偿后，政府的拆迁款才到位，鑫佳源公司才将前期由被告索某垫付的拆迁款，转回到了其账户，本案所涉的865万元款项大部分用于支付市场拆迁补偿款，真正的承受主体是仍在市场经营的300余家商户，少部分用于支付员工工资日常开销，缴纳税金等，因此如原告请求追回这865万元资金，其实应当向资金真正的流向主体即商户、员工及税务部门主张，但是由于相关资金使用性质并不属于可撤销、可主张的性质，因此鑫佳源公司或原告并不满足撤销该笔资金的条件。鑫佳源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由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而本案所涉的实际向300余商户垫付拆迁补偿款的时间在2017年8月份，已经超过了可撤销的时间。企业破产法第32条规定，破产企业在破产受理前6个月内可对个别清偿行为进行撤销，但是本案所涉款项一方面不属于个别清偿的性质，而是拆迁补偿款，另一方面早已经超过了破产法规定的可撤销的范围，应予以驳回。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告提供的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8民破1号民事裁定书、民事决定书；2、原告提供的山西中勤正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对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资产清查的审计报告》；3、原告提供的鑫佳源管理人身份信息、鑫佳源管理人银行开户许可证；4、原告提供的索某身份证复印件；5、原告提供的许某身份证复印件；6、原告提供的鑫佳源2017年8月31日记账凭证；7、原告提供的2017年8月8日王红红出具的收据一份；8、原告提供的山西鸿吉智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9、原告提供的三给村与鑫佳源签订的拆迁预付补偿协议一份；10、原告提供的2017年9月6日中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11、原告提供的鑫佳源中国光大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一份；12、原告提供的2017年9月6日中国光大银行借记通知10份；13、原告提供的由被告索某出具的收条一份；14、原告提供的鑫佳源2017年9月30日记账凭证一份；15、原告提供的鑫佳源的其他应付款明细账一份；16、原告提供的鑫佳源2018年3月6日出具的1000万元用于退还商户租金的《情况说明》一份；17、被告索某提供的兴业银行明细一份；18、被告许某提供的情况说明；19、被告许某提供的兴业银行流水一份；20、被告许某提供的支付商户补偿款，由商户进行签字确认的统计表。   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的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8民破1号民事裁定书、民事决定书，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2、原告提供的山西中勤正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对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资产清查的审计报告》，证明支付拆迁款的商户是96户，其中20户拆迁补偿款已经由三给村代为支付；   3、原告提供的鑫佳源管理人身份信息、鑫佳源管理人银行开户许可证，证明山西见青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   被告索某质证认为，对该原告提供的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8民破1号民事裁定书、民事决定书、鑫佳源管理人身份信息、鑫佳源管理人银行开户许可证无异议，但原告提供的山西中勤正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对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资产清查的审计报告》与被告索某无关。   被告许某质证认为，决定书中载明的管理人职务已经说明管理人能代表公司参加诉讼，不能直接作为当事人；审计报告中仅仅体现了部分商户的质保金支付情况，但是鑫佳源公司对于市场商户的拆迁补偿不仅包含质保金，还有其他款项，应以被告许某出具的证据为准。   本院审查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管理人有权追回其认为可能虚构债务或者承认不真实债务的鑫佳源财产。故管理人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对被告许某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对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资产清查的审计报告》表明鑫佳源需要支付拆迁款的商户是96户，但无法体现其中20户拆迁补偿款系由三给村代为支付，故对原告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原告提供的鑫佳源2017年8月31日记账凭证，证明向被告索某借款是1000万元，但只有记账凭证；被告索某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许某质证认为，记账凭证上没有体现该笔款项是借款，原告说的“借方金额”，只是会计记账的描述方式，会计科目里记载的也是其他应付款，不是借款，该笔款实际只是由被告索某垫付了一段时间，很快拆迁补偿款到账后就转回被告索某的卡中。5、原告提供的2017年8月8日收款人王红红出具的收据一份，证明收到索某现金1000万元，没有加盖鑫佳源公司的公章；被告索某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许某质证认为，也是并没有说明是借款。6、原告提供的山西鸿吉智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王红红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股东之一，索某是该公司股东，王红红不是鑫佳源公司工作人员，不能证明是鑫佳源收到被告索某的款项，涉嫌虚构；被告索某质证认为，原告提供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许某质证认为，内容真实，但是与本案无关，王红红、索某是否作为其他公司的股东，并不影响王红红帮助鑫佳源公司记账，其私人关系愿意为其垫付补偿款。7、原告提供的2017年9月6日中国光大银行借记通知10份、索某出具的收条一份、鑫佳源2017年9月30日记账凭证一份，证明鑫佳源归还索某借款865万元；8、原告提供的鑫佳源的其他应付款明细账一份，证明归还被告索某借款，和审计报告提到陈述记载的，向索某借款335万元的情况一样，仅附借条，均没有鑫佳源公司，没有痕迹证明向被告索某借款，增加了200万元也没有证据支持。可以证明鑫佳源公司与索某虚构了1000万元的借款，在三给村将拆迁款转入当天将865万元转移出去，其行为符合破产法33条规定，被告应返还该笔款项；被告索某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银行借记通知、收条无异议，原告提供鑫佳源的付款明细与其无关，记账凭证不清楚。被告许某质证认为，原告提供该部分证据也能印证在索某垫付了拆迁补偿款之后，鑫佳源公司的拆迁补偿款一到账就给被告索某转回去了，并不是虚构债务。9、原告提供的2018年3月6日鑫佳源出具的用于退还商户租金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设备搬迁补偿款451419元，在审计报告里记录为拆迁补偿款，许金金和商户的金额，拆迁补偿款安保服务费1505100元，村委会已代为支付拆迁补偿款。被告索某质证认为，原告提供该情况说明与其无关。被告许某质证认为，该情况说明中，与本案相关的第4项，村委会预付的1000万元，依据本案事实和证据，可证明相关款项确实是在先由被告索某资金垫付的情况下，才得以支付给商户，因此也证明了鑫佳源公司与被告865万元并不是虚构债务。   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供该部分证据，均为证明鑫佳源与被告索某之前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但根据原告提供的中国光大银行太原千峰南路支行对公账户对账单中，鑫佳源于2017年9月5日向王红红发放差旅费18000元，可证实王红红确系鑫佳源的员工，其在收到被告索某款项后向被告索某出具收据，并无不妥。虽王红红出具的收据及鑫佳源2017年8月31日记账凭证均载明收到被告索某1000万元，但结合鑫佳源还被告索某款、2017年9月30日还款记账凭证及被告索某向其出具的收条，可证实争议款项为865万元，结合被告许某提供的退还市场商户房租保证金等明细表、账户交易明细等，可证实争议款项中的8047409元，确系被告索某先行代鑫佳源向商户返还相关款项。故对原告提供该部分证据要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10、被告索某提供的兴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通过别的银行卡向被告许某借用的卡中转账的记录，另外支付被告许某一部分现金。   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明不了索某的卡由鑫佳源公司使用，证明不了是鑫佳源支付商户或支付拆迁补偿款。   被告许某质证认为，确实是由鑫佳源公司使用，且相关流水与许某提供的商户明细表一一对应，说明了该卡支付的确实是商户的拆迁补偿款，且流水显示多笔由索某光大银行向兴业银行转入的钱，确实是被告索某为鑫佳源垫付拆迁补偿款，因此本案所涉865万元的资金并非虚构债务。   11、被告许某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鑫佳源公司借用索某的卡，并由索某垫付退还商户的保证金8047409元，是有后续证据予以佐证的，水电费等证据移交给管理人，被告无法举证。   12、被告许某提供的兴业银行流水一份，证明从2017年8月10日到2017年9月8日期间，鑫佳源用索某的卡和资金向共计329名商户支付拆迁补偿款的履行情况。支付补偿金额共计8047409元。   13、被告许某提供的支付商户补偿款由商户进行签字确认的统计表，证明市场每户商户收到的拆迁补偿款的具体明细，且签字确认收款的人员和联系方式，证明相关款项结合被告索某的流水能够一一对应，确实是鑫佳源向商户支付的拆迁补偿款。   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许某提供的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管理人审查时发现涉嫌逃避债务的情况，多次要求许某说明该款的去向，但是许某均没有向管理人提供。且账面载明收款是王红红以现金收的，但是提供的是由索某的卡转的，说明不了索某的转款走向是为鑫佳源提前预付商户拆迁补偿款的。虽然被告许某提供了329户商户收款明细，但鑫佳源申请破产时提供的审计报告中，仅列明96户的质保金，前后是对不上的，被告对提供审计报告无异议，就证明现被告许某提供的329户商户的签字表是虚假的，只有人名，不能代表是鑫佳源的拆迁户。如果像被告许某所述是因为鑫佳源的账户被查封，所以借用被告索某的卡，那在三给村支付给鑫佳源拆迁款的当天，鑫佳源向索某转款是不可能实现的，且退还租赁户的补偿款应当从鑫佳源账户内支付，而不是借用索某的卡支付。被告许某提供的情况说明及银行流水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能证明被告要证明的目的，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许某提供的商户签字确认表涉嫌虚假，和审计报告中的商户名称均不相符。   被告索某对被告许某提供的证据均认可。   本院审查认为，被告索某提供的兴业银行明细一份、被告许某提供的情况说明、被告许某提供的兴业银行流水一份、由商户进行签字确认的支付商户补偿款统计表，商户信息涉及329户，每户均有对应的负责人名称、银行卡账号、退款金额，且由各商户承办人签字确认，现原告对该部分证据真实性存疑，但未能向本院提供确切证据证明，结合原告提供的鑫佳源记账凭证、被告索某收条等，与被告提供证据相互印证，可证实鑫佳源各商户应退款项系由被告索某先行支付。剩余602591元，被告许某称缴纳水电费等，其仅可提供数额，但因相关票据已移交给管理人，被告许某无法举证，但该笔款的具体用途与作为“出借人”的被告索某无关，并不影响鑫佳源公司与被告索某表面的债权债务关系形成。故原告对该部分证据的其他意见无法从该部分证据中体现，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8日，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佳源）员工王红红向被告索某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索某现金1000万元。2017年8月31日，鑫佳源记字第16号记账凭证载明，收到索某现金1000万元。   2017年9月5日，太原市尖草坪区柴村街道办事处三给村村民委员会与鑫佳源签订拆迁预付补偿协议，约定太原市尖草坪区柴村街道办事处三给村村民委员会预付鑫佳源土地地面建筑物、构筑物及附着物补偿款1000万元，该协议由双方负责人及承办人签字确认。2017年9月6日，太原市尖草坪区柴村街道办事处三给村村民委员会向鑫佳源支付拆迁补偿款1000万元。同日，鑫佳源分批向被告索某转出共计865万元。2017年9月7日，被告索某向鑫佳源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还借款8650000元”。2017年9月30日，鑫佳源记字第17号记账凭证载明偿还索某款8650000元。   另查明，2017年8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8日，鑫佳源公司通过被告索某账户，退还鑫佳源市场内329户商户房屋保证金等费用共计8047409元，并由鑫佳源公司制作明细表，由各商户签字确认。其余款项由鑫佳源公司缴纳日常水电及税金等费用。   再查明，2018年2月23日，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以资不抵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为由向本院申请进行破产清算，2018年3月20日，本院作出（2018）晋0108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后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5月3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1破终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本院受理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5月22日，本院立案受理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申请破产清算一案，并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晋0108民破1号民事决定书，指定山西见青律师事务所担任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管理人。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首先是鑫佳源与被告索某之间是否真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鑫佳源对公账户对账单，鑫佳源于2017年9月5日向王红红支付差旅费18000元，可证实王红红系鑫佳源员工。结合鑫佳源记账凭证、被告索某向鑫佳源出具的收条及被告许某提供的退商户款项明细表，可证实确系被告索某先行支付各商户相关款项8047409元，剩余款项由鑫佳源支付员工工资、税金等，按照鑫佳源账目来看，该笔债务真实存在。另，鑫佳源支付被告索某该笔款项的时间为2017年9月6日，已超过鑫佳源进入破产前六个月，该行为属不可撤销行为。其次，根据相关规定，破产管理人仅可管理破产公司财产，代破产企业进行诉讼，虽然争议865万元被记录在鑫佳源往来账目上，并登记为借款，但本院认为，按照三给片区市场拆迁改造方案，由被告索某支付各商户的款项实际应属于各商户应得款，并非属于鑫佳源赔付款，可视为由鑫佳源统一领取后分发给各商户，现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实际不属于鑫佳源公司的款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管理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2350元，由原告山西鑫佳源钢材市场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高 林   人民陪审员 刘天义   人民陪审员 张 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马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