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9民初1477号原告兼反诉被告：名苑保洁清洗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月季园******。法定代表人：杨玉欣，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红盼，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莎，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兼反诉原告：北京恒瑞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西大桥路**十里堡镇政府办公楼**-3027（十里堡镇集中办公区）v>法定代表人：辛荣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齐新，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北京恒瑞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职员。被告：周涛，男，198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恒瑞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职员。原告兼反诉被告名苑保洁清洗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苑保洁公司）与被告兼反诉原告北京恒瑞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瑞祥公司）、被告周涛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2020年4月30日，恒瑞祥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主张本院对此案没有管辖权，要求将此案移送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审理。2020年5月18日，本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恒瑞祥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裁定书生效后，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2020年12月14日依法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兼反诉被告名苑保洁公司的法定代理人杨玉欣、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红盼、杨红莎，被告兼反诉原告恒瑞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齐新，被告周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名苑保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保洁服务费用160810.2元以及逾期利息（以160810.2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2、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滞纳金（以290010.2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工程款总额的1%每日计算）；3、请求判令上述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周涛、恒瑞祥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签订《开荒保洁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指定的楼房提供开荒保洁服务。原告分别于2019年10月11日、2019年11月15日，2019年12月16日完成合同约定的三次开荒保洁服务，并经验收合格。而且2019年12月19日完成合同约定以外公共区域保洁服务，并经验收合格。现由于二被告以各种理由拖欠保洁服务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故提起诉讼。恒瑞祥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理由：1、原告将恒瑞祥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周涛列为被告，并要求其承担合同义务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2019年9月9日我公司与名苑保洁公司签署了开荒保洁合同，我公司委托周涛与其签署该合同，周涛接受委托，负责该保洁服务具体事务，不具有单独的诉讼主体资格；2、由于原告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保洁服务，且无故离开，导致我公司另行雇人进行保洁，现原告主张的保洁费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现我公司提出反诉，反诉要求：1、2019年12月19日解除双方于2019年9月17日订立的《开荒保洁合同》；2、名苑保洁公司双倍返还预付款定金43200元，并退还已经支付的保洁款107600元；3、名苑保洁公司支付我公司对样板间突击保洁费12320元；4、名苑保洁公司未完成及不合格的保洁服务项目由我公司另行聘请保洁公司完成，因此我公司支付保洁费64800元，该款应由名苑保洁公司负担；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签订开荒保洁合同中，明确约定了需要保洁的面积和金额。我公司按照约定于2019年9月18日向名苑保洁公司支付定金21600元，名苑保洁公司进场进行保洁工作，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我公司又陆续给付名苑保洁公司保洁服务费共计107600元。但是其工作极不认真，很多地方不合格，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进行验收。我公司周涛与名苑保洁公司的负责人杨玉欣有微信联系，在相互的微信聊天中，我公司多次向杨玉欣反映其保洁不到位，存在问题，需要细心保洁，提高保洁服务质量。名苑保洁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其断章取义，如果将完整的微信记录展现出来，可以清楚的看到其没有按照约定完成保洁服务。微信中周涛多次向杨玉欣反映保洁存在很多问题，要求其整改，没有对其保洁服务进行验收。由于其保洁服务粗糙，业主反映较大且提出意见，被业主方多次要求重做，我公司也因此遭到发包公司的罚款。2019年12月19日，名苑保洁公司将保洁服务人员全部撤离工作场地，留下很多保洁工作没有完成。为此我公司通过各种方式与其沟通，均不予答复。同日，我公司向其送达整改通知书，告知其保洁工作没有达到验收标准，多次与杨玉欣交涉第三阶段保洁作业必须改善，重新作业施工，否则我公司另行招人进行保洁并要求其赔偿损失。但其拒绝接受该通知，也不派人重新进行保洁。无奈我公司于2019年12月21日另行请人对名苑保洁公司保洁不合格之处重新进行保洁（对样板间的突击保洁），保洁期限为11天，支付保洁费用12320元。之后，我公司再次与其联系，说明其保洁工作存在的问题，从我们的微信聊天中也可以看到。但其总是推辞，否认自己的不足，也没有重新保洁的意思。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公司于2020年4月3日邮寄给名苑保洁公司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解除双方的合同。2020年4月14日，我公司与北京众宜缘宝洁有限责任公司订立《保洁合同》，约定对北京市大兴区某区9号楼10号楼（名苑保洁公司未完成的保洁作业）进行保洁服务，支付保洁费共计64800元。由于名苑保洁公司未完成保洁服务，未经验收撤离全部人员，构成违约，应当退还全部保洁费；名苑保洁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我公司另行支付了上述两笔保洁费，该费用应由其承担。周涛辩称，我的意见同恒瑞祥公司。名苑保洁公司对反诉辩称，不同意恒瑞祥公司的反诉请求，理由如下：1、恒瑞祥公司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涉案合同为开荒保洁合同，一般是指新房装修（粉刷）后的第一次保洁，也叫装修后保洁。涉案合同针对具体保洁服务的内容做了具体明确约定，我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约定义务。我公司于2019年9月18日正式开工，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2019年9月18日至10月11日完成第一次保洁服务，验收合格；2019年10月21日至11月15日完成第二次、第三次保洁服务，验收合格；2019年12月7日至12月15日完成第四次保洁服务，验收合格。2019年12月7日至12月15日完成了合同以外的地风口吸尘器擦拭、灯带吸尘并擦拭的工作，验收合格。2019年12月19日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完成了公共区域、电梯厅、走廊、管井门的保洁服务，并验收合格。关于恒瑞祥公司提出的样板间打扫的突击费用是其自己的原因造成的，与我公司无关。恒瑞祥公司与案外人重新签订的保洁服务合同是2020年4月所签订，我公司于2019年12月19日已经完成保洁服务合同约定的义务，故该合同内容与我公司无关。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我公司已经履行，现恒瑞祥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双倍返还定金以及退还已经支付保洁费的请求，没有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对下列事实予以认定。北京市大兴区某区9号楼10号楼的保洁服务业务由上海金茂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揽，上海金茂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将该保洁服务转包给恒瑞祥公司，之后于2019年9月17日恒瑞祥公司就该保洁服务项目与名苑保洁公司订立《开荒保洁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为恒瑞祥公司，联系人为周经理；乙方为名苑保洁公司，联系人为杨经理。名苑保洁公司为恒瑞祥公司提供保洁服务，地址为北京市大，地址为北京市大兴区某区**楼**楼区域（不含拆除室内硬装保护膜），公区步行梯区域，电梯间区域，含一层复式包含的负一层区域，所有固定窗户只负责里侧玻璃擦拭等；2、服务标准：成规保洁标准，完工后由甲方验收，本着相互体谅的原则双方尽可能的去完善工程清洁质量，有些地方因为老化和无法人工去除的地方不作为保洁范围之内的工作要求；3、工期没有具体日期。名苑保洁公司采取承包的方式为甲方提供约定范围内保洁服务。施工方式：第一次清洁，在甲方清理完室内地面防护后，第二次清洁，在甲方做完室内石材结晶后，第三次清洁在甲方交房前。每天根据甲方进度区分区域施工，每做完三层（6户），验收一次，后期如在需清理，费用可根据现场情况另算；4、保洁费用：每平方米10元，面积21600平方米，付款方式，对公转账。付款时间：双方进场当天支付当次清洁总费用的10%作为预付款，做完第一次清洁验收完毕后两日内支付40%进度款，做完第二次清洁验收后两日内支付10%进度款，做完第三次清洁验收合格后两日内支付剩余的40%工程款，如因甲方原因未按约定时间结清工程款，甲方须向乙方按工程款总额的1%支付滞纳金。合同签订服务范围之外的特项服务费由甲方单独支付，不在以上服务费金额内，在服务工作完成后两日内予以结清；5、违约责任：乙方须在甲方要求的时间完成保洁作业，如不能完成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未尽事宜协商解决；6、合同落款处，恒瑞祥公司的职工周涛签字，未加盖印章；名苑保洁公司盖章，未签字；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17日。上述合同订立后，名苑保洁公司进场保洁作业，先后收到保洁服务费用共计129200元，该款以恒瑞祥公司及周涛的名义支付。2019年12月19日，名苑保洁公司的人员离开保洁施工场地。2019年12月21日，恒瑞祥公司与周崇彦订立协议书，约定由周崇彦组织人力对北京市大兴区亦路北侧亦庄金茂府9号楼10号楼进行保洁工作，注明对名苑保洁公司未能完成的工作及施工不合格的部分进行应急保洁服务。保洁服务11天，恒瑞祥公司支付保洁费用12320元。2020年4月5日恒瑞祥公司通过中国邮政向名苑保洁公司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主要载明：恒瑞祥公司、名苑保洁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签署开荒保洁合同，名苑保洁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进场施工，期间贵公司不按照甲方验收标准施工，虽然通过多次电话及微信联系贵公司负责人杨玉欣，提出整改要求，但只是停留在口头，未落实行动。我公司于2019年12月19日发出整改通知书，由于你公司2019年12月19日前将全体人员撤离，也未对施工部分向我公司申请验收，我公司为应急只能另行聘请保洁公司进行现场作业，故贵公司已经违约。由于贵公司未能按照合同履行义务，经我公司多次电话及微信催告发文无果后，依据合同法的规定，通知贵公司解除双方的开荒保洁合同，同时保留向贵公司主张违约责任的权利。名苑保洁公司于2020年4月8日拒收邮件，该邮件被退回恒瑞祥公司。2020年4月14日，恒瑞祥公司（甲方）与北京众宜缘宝洁有限责任公司（乙方）订立《保洁合同》，主要约定：由乙方对北京市大兴区某区9号楼10号楼（该地点与名苑保洁公司保洁的地点相同）进行保洁服务。保洁服务完成后，恒瑞祥公司支付保洁费共计64800元。名苑保洁公司与恒瑞祥公司及周涛在本案中争议的问题如下：1、名苑保洁公司认为《开荒保洁合同》系名苑保洁公司与恒瑞祥公司及周涛共同签订，因为在合同履行中，周涛曾以自己的名义向名苑保洁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保洁服务款，所以周涛与恒瑞祥公司为共同被告，共同承担给付保洁服务费的义务；恒瑞祥公司明确表示，上述《开荒保洁合同》系恒瑞祥公司与名苑保洁公司签订，周涛系恒瑞祥公司的经理，代表公司与名苑保洁公司订立该合同；周涛意见同恒瑞祥公司。2、名苑保洁公司主张自己已经超额完成《开荒保洁合同》约定的保洁服务内容。在履行合同中，前期完成的保洁服务已经由恒瑞祥公司验收合格，后期保洁服务中，周涛在微信中明确表示以后无需再经过验收，只要在微信里报告一下保洁进度就可以了，所以最后没有验收记录。为此提供保洁服务验收单五张，其中第一张，时间为2019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19日，施工地点10号楼东单元，区域16层至9层，区域说明为吸尘。验收人为王静，未写明验收时间。第二张，施工时间2019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20日，施工地点为10号楼东单元，完成区域7层-2层，区域说明为吸尘，未写明验收时间，验收人为王静。第三张，2019年9月21日至2019年9月23日，施工地点9号楼东单元，完成区域为16层-2层，区域说明为吸尘，未写明验收时间，验收人处有签字，但不能辨认字迹。第四张，2019年9月22日至2019年9月30日，施工地点10号楼西单元，完成区域16层，7层西户6至3层，2层，区域说明吸尘，未写明验收时间，验收人为王静。第五张，2019年10月18日至2019年10月11日，施工地点9号楼西单元17层至2层及东单元17层，西单17层-2层，东单元17层，区域说明，吸尘，验收日及验收人为空白；恒瑞祥公司及周涛否认名苑保洁公司完成保洁服务，也没有经过验收，在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保洁服务前提下，自行离开施工地点，构成违约。其提供的验收单五张没有验收日期，也没有恒瑞祥公司人员的签字验收，否认在验收单签字的王静系本公司职工，也不是公司委托的验收人。另外，周涛没有向其表示在微信里报告进度即可代替验收，其主张不符合常理。名苑保洁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王静系恒瑞祥公司的保洁验收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验收的具体时间。3、名苑保洁公司诉讼请求的保洁服务费计算方法如下：虽然开荒保洁合同中载明的保洁面积21600平方米及每平方米保洁费10元，而实际测量保洁面积为23929平方米，且周涛答应每平方米按照11元计算保洁费，所以主张保洁费共计为263219元；经实地测量额外保洁面积520.4平方米，每平方米按照5.5元计算保洁费，主张额外保洁费为2862.2元；还有合同之外增加的保洁服务，该项的保洁费为23929元。扣除已经支付的保洁费，剩余部分为诉讼请求的160810.2元。对此，名苑保洁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恒瑞祥公司及周涛对该保洁费计算方法及要求均不予认可。4、名苑保洁公司认可于2019年12月19日离开施工场地，但主张已经超额完成合同约定的保洁义务。为此提供周涛与名苑保洁公司的负责人杨玉欣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时间：2019年9月18日至2020年1月13日），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2019年9月16日至2019年12月18日），孙总与杨玉欣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2019年12月7日至18日）。所提供的聊天记录均为名苑保洁公司复制，未提供原始资料。名苑保洁公司为证明下列内容：第一、名苑保洁公司完成保洁服务；第二、周涛同意在原合同基础上每平方米按照11元计算保洁费；第三、应第三方工作人员（一直负责验收的工作人员）要求增加合同约定以外的保洁服务；第四、保洁工作现场存在交叉施工并在原告完成保洁任务后把现场又弄脏；第五、周涛在微信里表示保洁完成后，不用签验收单，每天在微信群里报一下进度即可；第六、证明名苑保洁公司于2019年12月19日上午8点56分完成保洁服务。周涛要求我公司带人突击打扫样板间，且表示一个人每日300元的标准，因周涛一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全部保洁费，而且担心周涛言而无信，所以我公司没有派人前往。第七、2019年12月19日保洁完工后，又出现他人在已经保洁的现场干活，导致现场被弄脏，恒瑞祥公司又重新进行保洁与我公司无关。周涛、恒瑞祥公司认可双方存在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但主张名苑保洁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均系截屏，对微信记录断章取义。完整的聊天记录中能够说明名苑保洁公司没有完成保洁任务，保洁服务不符合约定，且未经验收离开保洁场地。在庭审中，本院要求名苑保洁公司按照证据规则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但之后未提供完整的聊天记录原始载体。本院认为，2019年9月17日订立的《开荒保洁合同》中，明确载明甲方为恒瑞祥公司、乙方为名苑保洁公司。恒瑞祥公司联系人周经理，合同最后由周涛签名。恒瑞祥公司认可周涛代表公司与名苑保洁公司订立合同，负责该保洁项目，同意以周涛名义支付保洁服务款。故应认定恒瑞祥公司与名苑保洁公司订立上述开荒保洁合同。该合同系两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周涛不具有与名苑保洁公司订立合同的资格，其按照恒瑞祥公司的授权负责该保洁项目，不承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名苑保洁公司主张自己与恒瑞祥公司及周涛共同订立上述开荒保洁合同并要求周涛承担给付保洁服务费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查明的事实，双方订立合同后，名苑保洁公司进入合同约定的保洁施工现场进行保洁工作，代表恒瑞祥公司的周涛负责项目推进和具体保洁工作，向名苑保洁公司支付保洁费用共计129600元。表明该合同系名苑保洁公司与恒瑞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名苑保洁公司完成工作后应当进行验收。而在审理中，名苑保洁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完成合同约定全部保洁工作并经恒瑞祥公司验收。虽然名苑保洁公司提供的微信记录截屏内容，能够说明周涛与名苑保洁公司的负责人杨玉欣及其他人就该保洁服务存在微信沟通，但其未提供微信聊天记录的完整原始载体，不能反映每一个人的真实意思。而且名苑保洁公司与恒瑞祥公司没有约定用微信聊天的方式代替保洁服务的验收，恒瑞祥公司亦没有授权周涛采用微信的方式进行验收。微信聊天记录不能明确反映恒瑞祥公司允诺名苑保洁公司无需验收即可确认完成保洁服务。故名苑保洁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订立合同后，双方应当严格按照合同履行各自义务，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补充或修改合同内容。名苑保洁公司与恒瑞祥公司订立的合同中写明需要保洁面积为21600平方米，每平方米保洁费为10元。但本案中，名苑保洁公司直接主张保洁实际面积为23929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11元的保洁费计算，对此，名苑保洁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完成了所述保洁面积并经验收，亦未证明恒瑞祥公司同意以每平方米11元计算保洁服务费。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名苑保洁公司主张在合同之外，存在保洁9号楼10号楼的保洁服务，要求按照每平方米1元的标准计算，要求给付保洁费23929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名苑保洁公司主张额外保洁面积520.4平方米，要求恒瑞祥公司给付额外保洁费为2862.2元，其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未支持名苑保洁公司主张的保洁费，故保洁费利息不予支持。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针对恒瑞祥公司的反诉要求，本院进行下列论述，首先，据查明的事实，名苑保洁公司与恒瑞祥公司订立了《开荒保洁合同》后，名苑保洁公司进入合同约定的保洁服务区进行保洁服务，恒瑞祥公司支付部分保洁服务费，表明双方在履行合同。名苑保洁公司于2019年12月19日离开合同约定的需要保洁场地，未再继续提供保洁服务。但名苑保洁公司不能证明已经完成全部保洁服务，亦没有证据表明其保洁服务已经全部进行验收。双方虽然对保洁事宜采用微信及电话等方式进行沟通，但是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所以不能确认双方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在此情况下，恒瑞祥公司另行寻找其他保洁服务公司完成该项目内的保洁服务后，于2020年4月5日通过邮寄的方式，通知名苑保洁公司解除合同，故本院确定名苑保洁公司拒收邮件的时间为合同解除的时间。恒瑞祥公司主张2019年12月19日解除合同的要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恒瑞祥公司要求名苑保洁公司双倍返还定金43200元，本院认为所谓定金是名苑保洁公司开始进行保洁工作时，恒瑞祥公司支付的保洁费预付款。而恒瑞祥公司不能证明名苑保洁公司前期保洁服务不符合标准，故其要求双倍返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要求名苑保洁公司退还已经支付的保洁费107600元的主张，本院认为恒瑞祥公司在施工期间向名苑保洁公司支付了保洁服务费，表明其对前期保洁服务的认可和肯定，其要求再退还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恒瑞祥公司另行请人对样板间进行突击保洁产生的费用12320元，及后续再进行保洁产生的费用64800元，不能证明系名苑保洁公司造成的损失，其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恒瑞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名苑保洁清洗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在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订立的《开荒保洁合同》于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解除；二、驳回名苑保洁清洗服务（北京）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北京恒瑞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一千七百五十八元，由名苑保洁清洗服务（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二千三百五十九元，由名苑保洁清洗服务（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三十五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北京恒瑞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千三百二十四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杜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孟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