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1刑初697号公诉机关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立俊。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1月20日被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于2011年4月18日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于2013年6月7日被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冠男、张祥，均系辽宁正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洪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日庆，辽宁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车嫔，辽宁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以甘检公诉刑诉〔2019〕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立俊、邓洪强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崔雅清、检察官助理庄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立俊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邓洪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宋立俊、被告人邓洪强假借他人名义办理贷款购买车辆，时任辽宁百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某公司，系浙江凝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子公司）业务员张某2，负责帮宋立俊联系车源，邓洪强负责联系购车人，以宋立俊支付车辆首付及利息并给予好处费、挂靠公司帮交五险一金等理由引诱购车人办理车辆贷款。二人将购车人安排在大连市甘井子区某客舍，张某2经对车主进行拍照包装，以伪造车主房产证明的征信假象，骗取百某公司审批通过以进行担保借款，后宋立俊、邓洪强以购车人名义与百某公司、浙江凝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并支付车辆首付款，同时将车辆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某支行，办理银行卡透支贷款，浙江凝某公司与购车人对此笔贷款负连带清偿责任。车辆交付后，邓洪强拉着购车人将车辆送至宋立俊事先联系好的冠某某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某分公司（以下简称冠某某财公司）进行贷款，以购车人名义将车辆质押给冠某某财公司，该公司以低于市场价格向购车人银行卡放款，购车人银行卡由邓洪强控制，借款到账后转账给宋立俊。在向银行、抵押贷款公司偿还二至三个月利息后，宋立俊拒绝偿付利息，导致抵押贷款公司处分车辆减少损失，银行无法行使车辆抵押权，由浙江凝某公司代为偿付。被告人宋立俊、邓洪强以上述方式骗取浙江凝某公司进行贷款担保，造成被害公司为27台案涉车辆代为清偿银行贷款3611470.07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车辆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立俊、邓洪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邓洪强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立俊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部分车辆被追缴，返还给被害公司，可以认定部分被动返赃，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宋立俊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邓洪强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并处罚金。被告人宋立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主张没有欺骗凝某和百某公司，当时张某2为该公司的业务员，张某2代表该公司与其谈合作。其将客户购车是为了做小额贷款，不是使用这一点已经和张某2说过了，且张某2当时说他们公司可以为其客户做贷款，他们公司主做15万元以下额度的贷款，并只需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不需要其他材料。其只是把客户提供给张某2，在张某2和客户接触中其从未参与，其不参与他们的审核，不存在欺骗行为。在浙江凝某代为偿还贷款期间，其找凝某公司沟通过，找张某2约的一个叫于某某的领导，还有于某某的哥哥，还有一个杭州总部的徐总和一个男助理，谈话的内容是：其要提前还款，将全部的车辆贷款结清，该公司之前收了其3%的平台服务费，保险的续保押金、还款保证金，GPS和评估费等，其当时要求将这些款项返还，还要求退保险，当时双方达成合意。该公司对贷款的用途是知情的，其让公司把应该还款的金额打个表格，第二次又在同样的地方该公司将表格拿给其看，其发现还款金额不对，具体的金额记不清楚了，但是数额过高，多出的钱款去向不明，高贷的部分，其让他们返还。其和杭州的领导通过电话沟通，被答复无法返还，其初步计算总额大概在80万元左右，结果却高出了80万元，最终没有谈成。其当时想缓缓，停止了对工商银行的还款。后其和邓洪强说被百某公司骗了，邓洪强和其中一个客户原某去庄河刑警大队报警，因为手中没有合同，无法立案，其又到甘井子区经侦报警，也是因为没有合同，无法立案，原某打印了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发现信用卡中的钱被凝某公司取走。因为百某公司不断的去其公司骚扰，导致其无法正常经营进而倒闭，资金链断裂，其无法持续为客户还款，故停止向冠某公司还款并非其主观意愿。其当时把车抵押而非变卖，是为了以后可以赎回，其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银行在了解客户不继续还款的情况下通知了凝某公司，凝某公司在代偿之前其没有对他们做任何承诺，因此凝某公司不存在因认知错误而交付财产。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不构成诈骗罪。诈骗罪的基本构成为：行为人实施欺骗行为，对方（受骗者）产生（或继续维持）错误认识，对方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行为人或第三者取得财产，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害。本案中，第一，宋立俊并未实施欺骗行为。被告人宋立俊的行为主要有：1.将车主介绍给百某业务员张某2，由张某2审核车主资信，决定是否办理贷款。2.将购买的车辆抵押给小额贷款公司。3.为每台车辆偿还两三个月的贷款（本金和利息）。车主及宋立俊购买车辆是假，想通过购车方式贷款是真，此情形均已向百某如实告知，百某未受到蒙蔽。宋立俊上述行为均不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不属于欺骗行为。第二，百某、备某、凝某并未产生错误认识。百某、备某、凝某三公司是关系密切的关联公司。百某业务员张某2伪造租房证明及房产证明，包装客户，对购车人的资信情况完全知晓，宋立俊支付二手车的首付款后，备某支付了余款，虚构融资租赁关系。三公司相互配合取得银行贷款，该贷款后来被凝某实际取得，车主通过信用卡透支的方式向凝某偿还车款。可见，三公司的目的并不是促成二手车交易，而是通过交易获取贷款差额据为己有。三公司指使车主签订空白合同，虚构法律关系，将明知没有资信的车主进行包装，将虚假贷款材料递交银行办理透支信用卡，并为此提供了担保，这些行为并非其陷入错误认识而做出，并且与宋立俊无关。第三，百某、备某、凝某并未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备某及凝某在整个过程中处分财产的行为共有两次，一次是备某支付二手车余款，另一次是凝某代为偿付工商银行贷款。支付二手车余款是其骗取银行贷款、非法占有超额贷款部分的事前行为；代为偿付银行贷款是为了规避骗取贷款罪的刑事责任风险。宋立俊逾期之后，车辆尚未被小额贷款公司处分，银行完全可以行使抵押权，三公司因明知其在向工商银行申请贷款的程序中存在违法犯罪行为，可能给其带来不利后果，所以其主动且自愿代为偿付银行贷款，该行为并非基于错误认识。第四，宋立俊并未取得财产。宋立俊既未取得工商银行的贷款，又未取得案涉车辆，却支付了四十余万元的首付款和手续费，认定宋立俊取得财产于法无据。第五，凝某遭受财产损害并非宋立俊造成，其应风险自担。三公司通过虚构法律关系、提供虚假文件的方式，欺骗贷款银行，套路贷款人，隐瞒真实贷款数额，将从银行多贷出来的款项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给车主及宋立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负担。宋立俊发现三公司非法占有车主的贷款之后，要求其返还或折抵债务，三公司明确表示拒绝，在宋立俊表明不解决此问题不再偿还贷款后，三公司并未待工商银行行使抵押权，而是自愿代为偿付银行贷款，故其财产遭受损失与宋立俊无关，其应自担经营风险。综上所述，三公司不是本案被害人，本案不符合诈骗罪的基本构成要件，不应认定宋立俊构成诈骗罪，恳请法院依法裁判。被告人邓洪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主张其没有诈骗，只是从中为宋立俊介绍客户。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邓洪强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对象是亲戚和朋友，如果是诈骗不可能骗亲戚和朋友。在宋立俊不能偿还贷款的情况下，还主动借款给宋立俊，从这个行为中说明其开始不具有诈骗罪的主观故意。在整个事件中邓洪强的行为均是宋立俊安排的，在贷款买车环节，邓洪强只是在宋立俊的安排下介绍了买车人，安顿买车人；在作抵押环节，邓洪强只是接送车主，抵押行为是宋立俊确定；后期在宋立俊无法偿还的情况下，宋立俊决定将车辆抵押给冠某公司，邓洪强不知情。本案认定凝某公司损失361余万不正确，车辆抵押给工商银行，凝某公司承担担保人责任后，应当取得车辆抵押权，可以向冠某公司主张抵押优先权。宋立俊暂时处分了车辆与邓洪强前期的参与行为在法律上没有因果联系，凝某公司损失可以通过民事程序纠正，邓洪强在本案中没有获得财产利益。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宋立俊、被告人邓洪强假借他人名义办理贷款购买车辆，时任辽宁百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某公司，系浙江凝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子公司）业务员张某2，负责帮宋立俊联系车源，邓洪强负责联系购车人，以宋立俊支付车辆首付及利息并给予好处费、挂靠公司帮交五险一金等理由引诱购车人办理车辆贷款。二人将购车人安排在大连市甘某区某客舍，宋立俊与张某2预谋后，由张某2对车主进行拍照包装，以伪造车主房产证明的征信假象，骗取百某公司审批通过以进行担保借款，后宋立俊、邓洪强以购车人名义与百某公司、浙江凝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并支付车辆首付款，同时将车辆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某支行，办理银行卡透支贷款，浙江凝某公司与购车人对此笔贷款负连带清偿责任。车辆交付后，邓洪强拉着购车人将车辆送至宋立俊事先联系好的冠某某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某分公司（以下简称冠某某财公司）进行贷款，以购车人名义将车辆质押给冠某某财公司，该公司以低于市场价格向购车人银行卡放款，购车人银行卡由邓洪强控制，借款到账后转账给宋立俊。在向银行、抵押贷款公司偿还二至三个月利息后，宋立俊拒绝偿付利息，导致抵押贷款公司处分车辆减少损失，银行无法行使车辆抵押权，由浙江凝某公司代为偿付。被告人宋立俊、邓洪强以上述方式骗取浙江凝某公司进行贷款担保，造成被害公司为27台案涉车辆实际代为清偿银行贷款3611470.07元。另查明，部分名义购车人将案涉车辆出售给车商，共计向被害单位返款753000元。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查采信的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入所健康检查表、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2011）沙刑初字第14号、释放证明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记账单复印件、营业执照、借条、控告书、授权委托书、涉案车辆列表、履约担保服务合同、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承担共同偿债责任通知函、代偿证明、客户还款计划说明书、委托扣款授权书、借款协议、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孙某某账户打款给债务人招商银行对账单、买车人的车辆登记大绿本、发票联、驾驶证、张某1提供的贷款金额以及利息总和凭证、宋立俊民生银行交易流水、招商银行交易流水、李某1、李某2、刘某6、洪某、娄某、冯某1等人交易流水、银行流水、资金流向图、人员档案信息、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1）大刑二终字第200号、孙某3、冯某、赵某1、张某3、原某1、王某5、任某、孙某4、孟某等人的贷款材料及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凝某公司出具）、车辆买卖合同等；证人张某1、马某、张某2、闻某、吴某、李某1、李某2、洪某、宋某、杜某、王某1、李某3、蒋某、王某2、于某、崔某、宫某、王某3、刘某1、钟某、远某1、徐某、王某4、娄某、刘某2、孙某1、王某4的证言；大甘价认刑（2019）12号、大甘价认刑（2019）27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的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立俊、邓洪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立俊从犯意的提起、犯罪行为的组织实施、赃款的实际占有等主要犯罪环节中均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邓洪强只起到联系介绍车主等较小的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宋立俊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多次诈骗作案，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部分赃款被动返还被害单位，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议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宋立俊行为的性质。根据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宋立俊的目的是包装车主贷款买车，还清贷款后，提升车主个人征信继续至小额公司贷款。被告人邓洪强供述，宋立俊让其寻找车主，承诺支付介绍费，包装车主贷款买车后，至海南从事租车业务。二者均能够证实宋立俊要包装车主帮其贷款买车，并实现其他目的。同时张某2可以证实，宋立俊与张某2之间约定好贷款价格，由张某2伪造车主的租房证明，以及在租来的房屋内伪造生活照、合影，并以此作为包装车主的手段即骗取贷款的手段，邓洪强负责寻找车主拿提成，宋、邓二人安排某宾馆作为租房的地点。以上事实有邓洪强供述、车主的证言以及调取的伪造贷款材料可以证实。同时宋立俊、邓洪强以承诺为车主挂靠公司缴纳五险一金、给付好处费为由隐瞒骗贷，放任二次抵押的真实目的，在车主提车后立即将车辆二次抵押，归还二、三期贷款后便拒绝继续归还，二次抵押款项并未用于偿还银行贷款。虽然被告人宋立俊拒不承认犯罪事实，但是有车主证言以及同案犯邓洪强供述、张某2直接证言相佐证，均能证实宋立俊非法占有案涉款项的主观故意。本案中被告人宋立俊通过与张某2伪造车主租房证明、生活照、合影等方式包装车主，致使被害单位陷入车主均有购车资质的错误认识，进而为被告人宋立俊贷款提供担保遭受损失，被告人宋立俊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二、关于被告人邓洪强行为的性质。根据多名车主证言证实，被告人邓洪强负责对其进行接待，在张某2对其进行包装时，邓洪强均在场。邓洪强本人亦供述：“贷款买车的担保人都是其找的，他们互相当担保人，每次需要的话，其就找个人去当担保人。宋立俊不用他自己的名字买车就是怕出事，所以他才让其找这些人帮他买车，宋立俊就是为了骗，用别人的名义通过张某2帮助骗贷，然后将车骗到手后，就抵押出去销赃。其当初是为了贪图宋立俊给其的好处费，想继续赚钱，同时又对宋立俊抱有幻想。所以后来知道宋立俊是在骗人后，其还是给他介绍人贷款买车了。”上述证据均可证实，被告人邓洪强对宋立俊诈骗的事实主观是明知的，客观上其为宋立俊诈骗介绍客户、安排住宿，提车再抵，其为宋立俊诈骗提供了帮助行为，并且宋立俊亦分给其一定的好处费，故其与宋立俊成立共同犯罪。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立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始至2032年12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被告人邓洪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始至2025年1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责令被告人宋立俊、邓洪强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浙江凝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二百八十五万八千四百七十元零七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卢丹丹人民陪审员  邢爱娟人民陪审员  孙 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孙 巍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法条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