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10民初565号原告：山西皇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仓巷小区5号神龙电力宾馆608房。法定代表人：胡天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剑，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超，男，汉族，1988年8月11日出生，住太原市。被告：范华耀，男，汉族，1983年8月12日出生，住临汾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冉，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蓉，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山西皇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皇杰公司）与被告王超、被告范华耀装修装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6月22日、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剑，被告王超及其与被告范华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冉、郭丽蓉，原告证人白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皇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皇杰公司工程余款121.5万元，并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直至清偿为止的利息，暂计利息262059元，共计148205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5月22日，原山西星天地餐饮娱乐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星天地公司）与原告皇杰公司签订《长风乐°C主体KTV装饰工程内装修项目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固定总价18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皇杰公司完成所有施工内容并经双方确认验收。截止2014年10月，原星天地公司仅支付部分工程款，尚有121.5万元未支付。原告皇杰公司多次催要未果。原星天地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注销，现原告皇杰公司起诉，要求二被告支付余款并赔偿由于迟延支付工程款造成的经济损失。二被告共同答辩称，本案与同时审理的另一案件系同一纠纷引起的诉讼，均是针对案涉KTV的装修装饰合同纠纷，两起案件除原告主体不同外，起诉时间、代理人、实际施工人均相同。原星天地公司最初与另一案件所涉公司法人辛某就案涉装饰装修工程达成合作意向，约定由辛某实际施工，由于辛某自己的公司不具备施工资质，故其以具有施工资质的原告皇杰公司名义与原星天地公司签订案涉合同。后因施工过程存在诸多问题，经原星天地公司与辛某协商，双方议定更换设计公司及项目监理，并就此前剩余未结工程及剩余工程款一并打包处理，辛某以自己名下太原市伟豪家具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豪公司）的名义又与原星天地公司签订二期项目合同，双方确认剩余工程合同总价460万元，质保金23万元。工程于2014年10月25日完工，于2014年11月22日签订整体工程竣工报告。2015年11月，质保到期后，辛某向被告王超索要质保金23万元，因其未履行质保期内的维修义务，原星天地公司认为无需支付该23万元。本案原告皇杰公司与原星天地公司签订的合同并未履行完毕，双方在之后将剩余未履行部分（包括未施工部分和未付款部分）一并移转至另一合同，是双方经协商达成的一致处理意见，现原告皇杰公司起诉违背事实，违反诚信原则。二被告同时还答辩称，1、原星天地公司已支付案涉整体工程的全部工程款；2、原告皇杰公司在2017年3月15日曾就本案提起诉讼，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发现主体错误，依职权提起再审，再审过程中，原告皇杰公司于2020年5月14日撤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一十条“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申请撤回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裁定准许撤诉后，应当一并撤销原判决。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撤回起诉后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法律规定，原告皇杰公司此次诉讼构成重复起诉，应当驳回；3、原星天地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注销并公示，本案2020年5月25日立案，原告皇杰公司要求二被告作为股东承担责任，已过诉讼时效；4、原告皇杰公司逾期交工，应当承担违约责任；5、原告皇杰公司施工质量不符合要求，存在严重瑕疵，应赔偿因施工质量问题造成的相应损失。综上，二被告认为应驳回原告皇杰公司起诉或驳回原告皇杰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根据有效证据及双方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超系原星天地公司法人，二被告系原星天地公司股东，辛某系另案伟豪公司法人，二被告与辛某相识。2014年初，二被告与辛某经协商，欲由辛某承揽原星天地公司案涉KTV装修装饰工程，但因辛某名下伟豪公司不具备施工资质，后经辛某介绍，最终由皇杰公司与原星天地公司于2014年2月25日议定，由皇杰公司为案涉KTV进行装修装饰施工。2014年5月22日，原星天地公司与皇杰公司签订《内装修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皇杰公司对原星天地公司经营的案涉KTV进行装饰工程施工；施工范围为图纸设计内容，施工采用包工包料、固定总造价180万元（包括全部费用）的方式；工期自正式开工日起三十日内完成（2014年5月22日至2014年6月21日）；开工后，墙体拆除完成后，其他项目施工工人进场后支付工程总造价30%；隔墙工程完成30%，空调工程完成30%，支付工程总造价15%；隔墙工程完成60%，空调工程完成60%，支付工程总造价15%；隔墙工程完成100%，空调工程完成80%，消防工程完成60%，支付工程总造价15%；空调工程完成100%，消防工程完成100%（取得消防合格证后），支付工程总造价20%；施工结束一年后，项目无重大质量问题，原告对项目维修积极，支付工程总造价5%；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原星天地公司与皇杰公司还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安全协议书》，载明一期工程施工项目包括消防工程（全部施工及取得消防合格证）、空调工程、新风工程、排风工程、地暖工程、隔墙工程、给排水工程。签订上述合同前，皇杰公司已于2014年5月1日组织工人进场施工，证人白某任皇杰公司案涉项目施工现场经理。施工过程中，形成目前在案的、由原星天地公司与皇杰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的2014年4月30日至7月8日间的施工会议纪要，2014年5月21日至7月14日间的施工方案、工程联系单、施工报验单、技术核定单等现场施工单据，2014年7月3日至7月20日的隐蔽工程验收记录，2014年7月12日至7月26日的原材料、购配件进场检验记录。同时，皇杰公司还形成2014年5月1日至7月14日间的施工日志以及部分施工现场照片。皇杰公司实际施工基本至当年7月结束。原星天地公司于2014年6月，通过银行分三次共向皇杰公司转款支付工程款58.5万元。施工过程中，原星天地公司与皇杰公司因施工质量、施工进度等产生诸多争议，后经各方协商，原星天地公司与伟豪公司就案涉KTV于2014年7月23日签订《内装修二期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伟豪公司为案涉KTV继续进行装饰工程，施工范围为图纸设计内容，施工采用包工包料、固定总造价460万元（包括不含税金以外的全部费用）的方式；工期自收到预付款之日起六十五日内完成，即2014年7月25日至2014年9月28日；工人进场后，预付46万元，其余按照工程进度分阶段付款；幕墙装饰完成80%，包间墙面施工完成15%，顶面布管布线完成60%，包间地面铺贴完成40%，顶面基层、饰面完成50%，付工程总价款10%（即46万元）；包间墙面安装完成55%，顶面电路布管布线完成100%，包间地面铺贴完成80%，顶面基层、饰面完成90%，付前期工程总价款10%（即46万元）；卫生间洁具安装完成100%，卫生间隔断完成100%，大厅及公共区域基层完成80%，楼梯基础安装全部完成，付工程总价款10%（即46万元）；包间门定作（安装）完成100%，包间地面铺贴完成100%，包间墙面（基层、饰面）完成95%，楼梯安装全部完成，付工程总价款10%（即46万元）；包间灯具及插座完成100%，大厅及公共区域布管布线完成100%，总配电柜至各包间主线完成100%，大厅及公共区域墙面基层完成100%，大厅及公共区域顶面完成40%，付工程总价款10%（即46万元）；大厅及公共区域顶面完成80%，大厅及公共区域地面完成40%，包间装饰、装修全部完成时，付工程总价款10%（即46万元）；大厅及公共区域装饰、装修完成100%，超市、果吧区装饰装修完成100%，即本工程全部完工（伟豪公司在收到此次付款后两日内交付原星天地公司使用），付工程总价款10%（即46万元）；伟豪公司收到工程尾款后，将工程交付原星天地使用之日起三个月（90天）后五日内，原星天地公司支付伟豪公司垫资部分工程款69万元；伟豪公司将本工程交付原星天地公司使用之日起一年后，工程没有重大质量问题，伟豪公司积极配合并按照要求给予维修，付工程总价款5%（即23万元）；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时，合同附表1载明，二期合同包定项目包括，包间及包间木质门，二层大厅入口，大厅、超市及公共区域，所有工作间内墙面及地砖、顶面，大厅地面，楼梯，大厅感应门，幕墙，洁具，换气扇，灯具，强电布线，配电柜，插座，管理费等相应费用，以及其他未列工作项。签订合同同时，伟豪公司组织工人进场施工，王绵峰任伟豪公司案涉项目施工现场经理。施工过程中，形成目前在案的、由原星天地公司与伟豪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的2014年8月13日至11月19日间的施工会议纪要、工程签证单、方案变更单，2014年8月20日至9月20日间的隐蔽工程验收记录，2014年8月13日至10月6日的原材料、购配件进场检验记录，以及部分现场施工照片。同时，在2014年8月15日，伟豪公司与原星天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014年8月25日付装修进度款50万元，伟豪公司完成大部分定制材料工作（包间门、地板砖、石材、壁纸、洁具、楼梯等）；2014年9月1日付装修进度款100万元，完成工程30%的工作；2014年9月8日付装修进度款70万元，完成工程45%的工作；2014年9月15日付装修进度款35万元，完成工程65%的工作；2014年9月22日付装修进度款35万元，完成工程85%的工作；2014年9月29日付装修进度款35万元，完成工程95%的工作；2014年10月5日付装修进度款41.5万元，完成工程100%的工作；追赶工期需要发生大量加班现象，追加费用29万元，需在10月1日前支付；消防尾款30万元在拿到消防工程合格证后支付。2014年10月13日，辛某与王超签订“长风乐℃KTV项目工作进度表”，决定整体施工于2014年10月25日结束，2014年10月26日验收；10月20日一层包间及大厅施工整体结束，具备设备安装条件；于10月20日支付100万元进度款，于10月23日支付22.5万元进度款。以上，原星天地公司与伟豪公司实际在施工过程中，对此前合同中关于付款内容的约定进行了变更，并在合同价款上追加加班费29万元。伟豪公司于2014年11月24日实际施工完毕，并于当日将项目房门钥匙移交原星天地公司负责项目及消防验收事宜的员工彭恩帅。2014年6月24日至2015年4月15日，原星天地公司通过转账、现金及承兑汇票的方式，向辛某共支付工程款504万元。由于案涉项目系辛某介绍皇杰公司介入，后又由辛某名下伟豪公司进行二期施工，项目与辛某本人存在一定利益关系，故辛某基本参与了整个施工过程，且施工现场存在一期、二期部分施工人员重合的事实。同时由于工程施工的实际需要，皇杰公司的交接、维修工作至当年10月方全部完成。2014年10月16日，太原市晋源区公安消防大队向原星天地公司出具晋源公消审字（2014）第0001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载明报审的长风乐℃主题KTV装修工程施工图等设计文件资料，消防设计合格。同时注明工程竣工后应申报消防验收。原星天地公司与皇杰公司盖章确认的开工报告载明项目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4年12月22日，实际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1日；竣工报告载明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4年12月22日，实际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1日，实际竣工日期为2014年11与22日；原星天地公司与皇杰公司及设计单位盖章确认的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工程已按设计文件要求及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全部完成，经各方检查验收，认为：1、工程技术档案、施工管理资料、质量控制资料真实完整，符合要求；2、本工程能够按照国家有关设计、施工规范施工，施工质量满足国家有关验收规范要求；3、主要功能项目的抽查符合相关专业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4、本工程施工中出现的质量问题已经整改完毕，无质量隐患，各种使用功能均能满足要求；5、本工程分部质量评定为合格，观感质量评定为好”。案涉KTV在施工完毕进行消防验收时，另外产生15万元验收费用，该费用由原星天地公司先行支付，后经原星天地公司与伟豪公司协商，伟豪公司负担其中8万元，应在之后原星天地公司付款时予以扣减。该KTV于2014年的圣诞前夕开始营业，至2016年结束营业，现已由他人改做他用。因前述原因，辛某曾于2015年、2016年通过信息向被告王超索要皇杰公司与伟豪公司的工程欠款共144.5万元。另查，原星天地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3日，于2017年4月24日提出（简易）注销申请，二被告于2017年3月7日在申请注销时提交的投资人承诺书中承诺，“公司注销登记前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未结清费用及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全体投资人对承诺的真实性负责，如违法失信，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和责任，自愿接受相关行政执法部门的约束和惩戒”。最终，原星天地公司经全体股东即二被告决议，且在申报无债权债务的情形下，于2017年5月12日被核准注销。2017年3月15日，皇杰公司、伟豪公司分别以本案纠纷将原星天地公司诉至本院，本院对原星天地公司适用公告送达，并于2017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对两起案件进行了审理，原星天地公司未到庭参与审理，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分别作出（2017）晋0110民初430、431号民事判决书，要求原星天地公司支付皇杰公司工程欠款121.5万元，并按月息0.06%自2015年11月22日起支付利息，要求原星天地公司支付伟豪公司工程款23万元，并按月息0.06%自2015年11月24日起支付利息。之后，皇杰公司、伟豪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发现原星天地公司已注销的事实，遂于2018年8月29日，分别作出（2018）晋0110执250、2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因原星天地公司早于申请执行时被注销，执行阶段已无执行相对人，故终结执行。2020年3月31日，本院分别作出（2020）晋0110民监1、2号民事裁定书，因前述（2017）晋0110民初430、431号民事判决书存在错误，故裁定案件由本院再审，并中止原判决书执行。再审期间，皇杰公司与伟豪公司分别向本院提交撤诉申请书，自愿撤回起诉，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分别作出（2020）晋0110民再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皇杰公司、伟豪公司撤诉，并撤销本院前述（2017）晋0110民初430、431号民事判决书。现皇杰公司、伟豪公司分别以原星天地公司股东王超、范华耀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此起起诉。本院认为，皇杰公司现有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涵盖了自双方签订协议至实际施工、支付部分款项、交付项目使用的整个过程，证据形成链条，证实双方经自愿协商签订案涉合同，实际施工后至今未完全付款的事实。案涉双方合同对施工内容、合同价款、价款支付等均作出约定，系双方当时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自合同签订前已实际施工，并在之后支付部分工程款，故双方合同自签订时起成立并生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皇杰公司于当年7月基本结束施工，案涉工程于2014年底交付并开始营业，皇杰公司已履行合同相应义务，原星天地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皇杰公司支付工程价款180万元，施工结束至今原星天地公司仅向皇杰公司支付工程款58.5万元，未按约定价款向皇杰公司付款，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付款的违约责任，故原星天地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向皇杰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21.5万元。原星天地公司经简易注销程序于2017年5月12日被核准注销，根据目前简易注销程序的相关规定，该程序不要求企业办理清算人员备案和提交清算报告，不需要进行登报申请注销，但应通过信息公示平台发布注销公告，故在案工商登记信息没有原星天地公司清算人员的备案信息及清算报告。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以及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法律规定，二被告作为案涉原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依法应成立清算组并担任清算组成员，同时应通知债权人，且在审理中应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按照以上法律规定履行法定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现二被告作为原星天地公司的股东，未提交关于其在解散公司及清算过程中应形成的任何证据，结合案涉简易注销，目前可查询的工商信息亦未留存以上材料，就原星天地公司即二被告是否依法进行清算，无法核实，二被告应就此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法承担相应责任，故皇杰公司有权向二被告主张欠付工程款，皇杰公司要求二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21.5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同时，皇杰公司要求二被告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为止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规定，结合案涉整体工程至2014年11月22日整体完工并经竣工验收，双方约定的最后付款日期为施工结束一年后，且双方对逾期付款未进行约定的事实，本院认为二被告应以未付工程款121.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皇杰公司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关于本案合同未履行完毕，双方在之后将剩余未履行部分（包括未施工部分和未付款部分）一并移转至另一合同，另一合同施工内容已包含本案合同剩余施工部分，前后两期施工，施工人员重合，实为一次施工，皇杰公司、伟豪公司主张的工程款重复计算，案涉工程款已支付完毕的辩论意见，首先，在案两份施工合同对施工内容进行了详细、具体的约定，根据案涉一期、二期两份施工合同可见，合同确定的施工内容并不相同，未发现重合、重复部分；其次，由于工程的实际需要，本案一期、二期工程确实存在人员重合的现象，但工程价款系根据施工总量予以确定，并非根据施工人员确定，施工人员的少量重合不应影响工程价款的计算；第三，二被告未就该主张出示有效证据，二被告提供的支付凭证分别对应皇杰公司、伟豪公司，无重叠、重复部分，已支付部分与双方合同价款有较大差距；以上，二被告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也与在案两份合同、分别付款及施工形成的现场材料等证明的事实不符，二被告该主张未得到施工方认可，辩论意见不予认定。二被告关于皇杰公司逾期交工，施工质量不符合要求，存在严重瑕疵，应当承担违约及赔偿责任的意见，二被告提交原星天地公司就装修工程问题进行的统计记录，但该证据系原星天地公司单方制作形成，未得到原告方认可，且与在案双方及设计单位盖章确认的竣工报告、竣工验收证明书上认定的内容不符，该主张不予认定，二被告可在证据充分下另行主张自身权利。二被告关于原星天地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注销并公示，本案2020年5月25日立案，皇杰公司要求二被告作为股东承担责任，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现有证据可证实案涉工程于2014年底交付使用，辛某在2015年、2016年均向被告王超主张过包括本案工程款在内的欠款，且皇杰公司最初于2017年3月就本案提起诉讼，以上行为均引起本案诉讼时效的中断，之后案件因终结执行、提起再审等诉讼原因，一直在诉讼程序中流转，可见皇杰公司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被告该意见，不予认定。二被告关于皇杰公司在再审过程中申请撤诉被准许，此次再次起诉，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一十条“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申请撤回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裁定准许撤诉后，应当一并撤销原判决。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撤回起诉后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法律规定，此次诉讼构成重复起诉，应当驳回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现皇杰公司两次诉讼对应的当事人并不相同，不符合以上关于重复起诉的认定条件，二被告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被告双方发表的意见，合理、合法部分，本院已充分予以采信。另外，原星天地公司曾于2014年6月4日同意向皇杰公司支付13万元购买变更后的减震隔音垫材料款，但此次诉讼皇杰公司并未主张该款项，该部分本院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四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超、被告范华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山西皇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1215000元，并以1215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原告自2015年11月23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原告山西皇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38元，减半收取计9069元，由被告王超、被告范华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 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薛海霞书 记 员 温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