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灵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82刑初299号公诉机关灵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光，男，197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海丰县，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深圳铁路公安处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深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6月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9日被逮捕。2019年8月28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灵宝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经灵宝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霍磊磊、张鹏（实习），河南华灵律师事务所律师。灵宝市人民检察院以三灵检二部刑诉[2020]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松涛、陈凯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光及其辩护人霍磊磊、张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魏立英、吴跟平、于景振、王海亮、白友林（五人另案处理）在河北省石家庄市组织策划成立隆曦公司（未注册）。2017年10月，魏立英、吴跟平、白友林、于景振四人在山东省聊城市注册成立山东隆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曦公司)。隆曦公司以销售养生酒、养生茶、酵素、阿胶四种产品名义发展会员，并建立有专门网站用于注册和管理会员。设置成为会员的条件为：客户缴纳7882元购买产品，就可以成为隆曦公司的注册会员（即代理商）。隆曦公司采取双轨制的形式发展会员，会员发展的人数超过两人时，将新发展人员作为其他会员的下线，以发展下线的业绩为依据计算上线的报酬。经司法会计鉴定：隆曦公司发展注册会员人数为193260人，其中登记身份证号码的人数为179128人，涉案金额2319183916.00元。被告人赵光系隆曦公司代理商，与宁志民合伙开设有报单中心，发展层级86层，名下登记发展会员4177人，其中登记身份证号码的人数为4065人，获得返利1,097,490.48元。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赵光、宁志民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户籍证明、羁押证明、到案经过、传销层级图；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光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光在传销活动中负责一定范围内发展会员、业务推广及培训，帮助传销活动的发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按照发展下线人员人数、传销层级、获取返利等参与程度等情节予以减轻处罚。公诉人在发表公诉意见时提出被告人赵光退缴赃款10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一年十个月至二年三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至40万元。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光辩称：其和宁志民、苏桂税及苏的朋友四人共用一个账户，其本人购买了五套产品，其中三套供自己使用，另外两套赠送给朋友，其没有参与公司组织的任何传销活动，获利10万元左右已经退缴。其曾规劝同案犯宁志民投案，有立功情节。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光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对传销活动的本质特征诈骗性，缺乏明确认知，发展下线人数较少，故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赵光到案后规劝宁志民主动投案，有立功情节。故建议对被告人赵光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魏立英、吴跟平、于景振、王海亮、白友林（五人已判决）在河北省石家庄市组织策划成立隆曦公司（未注册）。2017年10月，魏立英、吴跟平、白友林、于景振四人在山东省聊城市注册成立山东隆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曦公司)。隆曦公司以销售养生酒、养生茶、酵素、阿胶四种产品名义发展会员，并建立有专门网站用于注册和管理会员。设置成为会员的条件为：客户缴纳7882元购买产品，就可以成为隆曦公司的注册会员（即代理商）。隆曦公司采取双轨制的形式发展会员，会员发展的人数超过两人时，将新发展人员作为其他会员的下线，以发展下线的业绩为依据计算上线的报酬。经司法会计鉴定：隆曦公司发展注册会员人数为193260人，其中登记身份证号码的人数为179128人，涉案金额2319183916.00元。被告人赵光系隆曦公司代理商，与宁志民（另案处理）合伙开设有报单中心，发展层级86层，名下登记发展会员4177人，其中登记身份证号码的人数为4065人，获得返利1097490.48元。案发后，被告人赵光向灵宝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破案报告等，证实了被告人赵光的年龄、身份及到案情况；2、书证情况说明、传销层级图等，证人谢少某、谢某、陈某、曾某等人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实了被告人赵光在加入隆曦公司传销组织后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事实；3、被告人赵光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光在加入隆曦公司传销组织后，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共同犯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光在传销活动中负责一定地域范围内发展会员、业务推广及培训，帮助传销活动发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按照发展下线人员人数、传销层级、获取返利、参与程度等情节，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光能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光辩称其和宁志民、苏桂税及苏的朋友四人共用一个账户，其没有参与公司组织的任何传销活动，经查，同案犯宁志民的供述，其他涉案人员苏桂税、康伟的证言，均能够证实被告人赵光曾伙同宁志民、苏桂税等人共同使用苏桂税的账号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后产生分歧，几人散伙后赵光和宁志民开设报单中心，共同使用一个账号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获取利益的事实，故其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赵光有规劝他人自首的立功情节，经调查无相关证据证实，故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光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获利为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综合本案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光的刑期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1097490.48元，应予追缴，其中已退缴至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10万元，由收缴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违法所得997490.48元继续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波瑞人民陪审员  王淑妮人民陪审员  常战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何肖飞书记员李新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