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2刑初38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燕，外号“乐乐”，女，197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2020年9月3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育峰，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凯，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宁，男，198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2019年5月3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2020年9月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曹庭，外号“小庭”，男，198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2020年9月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尹灵心，曾用名尹淋星，外号“久久”、“小勇”，男，199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2020年9月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3日，被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齐伏平，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风艳，外号“果果”，女，198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茶陵县,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2020年9月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1日，被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凌海波，湖南添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以株荷检一部刑诉[2020]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燕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唐建林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邓咏李、邱晖组成合议庭，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田鑫担任庭审记录。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永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燕及其辩护人刘育峰、陈凯，被告人尹灵心及其辩护人齐伏平，被告人刘风艳及其辩护人凌海波，被告人王宁、曹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25日至2020年9月1日期间，被告人龙燕伙同吴章斌（另案处理）、贺玲军（另案处理）共同出资，租赁株洲市荷塘区××公寓宾馆六楼以开设沐瑶足浴为幌子，由吴章斌负责管理营销，贺玲军负责协调外部关系，被告人龙燕负责收银、财务和员工工资发放，被告人刘风艳负责物品采购、后勤管理，招募并组织被告人王宁、曹庭、尹灵心、外号叫“超神”（另案处理）的人作为营销人员，通过发小卡片加微信等方式招嫖，同时招揽了康某某、刘某某、罗某某、袁某某、吴某某、谭某某、陈某某、文某某等多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营业总额达16万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搜查、辨认、对案、提取等笔录；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该院认为，被告人龙燕以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租赁场所，先后招募、管理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鉴于本案尚有涉案人员未到案，不宜划分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以牟利为目的，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宁、曹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尹灵心、刘风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被告人王宁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案发后，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龙燕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宁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曹庭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尹灵心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刘风艳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庭审中，公诉人调整对被告人刘风艳的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龙燕当庭供述，我投资沐瑶足浴一万元，钱给了吴章斌。辩称，我老公自杀留下十余万债务，还有一个十岁的女儿要照顾。我刚做一个多月，工资都没拿到，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宁辩称，我不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犯。被告人曹庭当庭供述，沐瑶足浴老板是吴总、贺总，吴总管场子，龙燕现场管理，负责收钱，不管我们。营销管理是一个外号叫“超神”不知姓名的人管我们。被告人尹灵心、刘风艳未作辩护，均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刘育峰、陈凯辩称，（1）沐瑶足浴为客人提供打飞机、胸推、口交等服务，并没有提供性服务，我国刑法并没有规定此类服务属于卖淫行为。根据罪刑法定原则，不宜将被告人龙燕的行为认定为组织卖淫罪。（2）沐瑶足浴的实际领导、组织者是吴章斌、贺玲军，被告人龙燕未起到实质上的组织作用，只是应贺玲军的要求管理足浴店的正常运营，对吴章斌、贺玲军的组织卖淫行为起到帮助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3）被告人龙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认罪，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参与犯罪时间短，系单亲丧偶妈妈，还有一个12岁的女儿要抚养，一位68岁的母亲需要照顾。请求对被告人龙燕从宽处罚。辩护人齐伏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灵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无异议，辩称，（1）被告人尹灵心是初犯，偶犯，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主观恶性小，家庭条件困难，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被告人尹灵心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庭审中，公诉人调整对被告人刘风艳的量刑为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实际上，被告人尹灵心涉案时间更短、参与度更低，所起作用更小，本人还没有获利。综上，请给被告人尹灵心比照其他同案更轻的刑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凌海波对本案事实和定性均没有意见。辩称，被告人刘风艳是从犯，协助组织作用小，能如实供述，是初犯，一贯表现好。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5日至2020年9月1日期间，被告人龙燕伙同吴章斌（另案处理）、贺玲军（另案处理）共同出资，租赁株洲市荷塘区××公寓宾馆六楼以开设沐瑶足浴为幌子，由吴章斌负责管理营销，贺玲军负责协调外部关系，被告人龙燕负责收银、财务和员工工资发放，被告人刘风艳负责物品采购、后勤管理，招募并组织被告人王宁、曹庭、尹灵心、外号叫“超神”（另案处理）的人作为营销人员，通过发小卡片加微信等方式招嫖。2020年9月2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沐瑶足浴抓获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刘风艳、尹灵心等营销、管理人员，还抓获康某某、刘某某、罗某某、袁某某、吴某某、谭某某、陈某某、文某某、王某某等九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沐瑶足浴营业期间，非法营业总额达165419元。归案后，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刘风艳、尹灵心、刘风艳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查明的证据予以证实，1、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明照派出所株荷公接字［2020］3973号接报案登记表、株荷公（明）立字［2020］1573号立案决定书、抓获材料，证实202020年9月2日零时许，公安机关接群众匿名举报，株洲市荷塘区星金豪商务公寓沐瑶足浴有卖淫嫖娼行为。公安迅速突击检查，现场查获贺某、罗某等人在现场进行服务，抓获龙燕、王宁、曹庭、刘风艳、尹灵心等营销、管理人员。当日，公安机关对沐瑶足浴涉嫌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2、株荷公（明）搜查字[2020]0264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株荷公（明）扣字[2020]0279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株洲市荷塘区星金豪商务公寓沐瑶足浴进行搜查，扣押被告人龙燕账本3本。3、证人林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房屋出租合同，证实我是株洲市荷塘区星金豪商务公寓的负责人，房子是我租别人的，我2018年10月份开始经营这个公寓。2019年11月份，吴章斌租我公寓六楼做足浴、养生。我和吴章斌签订了租房合同等事实。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9月1日，我到株洲市荷塘区××公寓沐瑶足浴当营销人员，店里有9个左右女技师，管理我们的是超神，店里有账本记录，我只认识“果果”，她说她叫“刘菲”。5、证人陈某1、唐某、熊某、贺某、郭某2、陈某2、黎某、李某、易某及吴某、陈某3、谭某、刘某、罗某、文某、袁某、康某、王某某等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9月1日，公安机关在沐瑶足浴抓获陈某1、吴某等9对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员的证言，及相互辨认无误并指认从事卖淫活动现场等事实。其中，沐瑶足浴的女技师王某某属未成年人。6、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株荷公（治）决字［2020］第0595、0593、0591、0588、0589、0586、0584、0567、0562及0590、0592、0571、0585、0563、0564、0582、0565、059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陈某1、吴某等9对从事卖淫活动人员予以行政处罚的事实。7、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等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分别证实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与违法行为人刘某等微信聊天的事实。8、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刘风艳及郭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实被告人龙燕等指认株洲市荷塘区沐瑶足浴涉嫌组织卖淫现场，宣传名片等的事实。9、沐瑶足浴技师服务统计表、接待统计表、账单等证据，证实了沐瑶足浴的经营情况。10、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的供述和辩解，均交代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其中，（1）被告人龙燕的供述，2020年7月23日，“老贺”打电话给我说在××街××公寓××楼搞足浴，委托我过去帮忙做事，我答应了。7月25日，我一人去星金豪沐瑶足浴。“老贺”和“小吴”都在，“果果”也在。“老贺”说他和“小吴”合伙搞这个足浴，要我过来管理技师，每月工资四千元，我答应了。我提出搞点钱入股。正好“小吴”先期投入五万元。“老贺”就答应投2万，我投1万，“小吴”投2万。我当时就给“小吴”1万元现金。“老贺”是过两天才把钱给“小吴”的。后来我们谈了分工。“老贺”负责协调关系，“小吴”负责管理营销人员的招聘和管理，“果果”是“小吴”的人，管物品的添置和维护。技师和财务是我管。利润分配上，我除工资每单5元提成，“老贺”和“小吴”平分剩下的利润。2020年7月25日正式营业，直到9月2日凌晨被公安机关查处，根据我制作的账本上记录，沐瑶足浴总营业额为165419元，除去各项支出，利润为36861元，还没分配。（2）被告人刘风艳的供述，我冒用了我表妹刘菲的身份信息。2020年7月25日上午，“老贺”、“老吴”、“乐乐”和我一起在星金豪公寓开会。他们三个股东定的价位。“乐乐”参与股东分红。“老贺”负责外围，“老吴”管场内。我负责后勤，物品添置和设备维护。（3）被告人尹灵心的供述，2020年8月中旬，我才到沐瑶足浴当营销人员。老板是贺总和吴总，他们平常不来店里，店里主要是龙燕具体负责。（4）被告人曹庭的供述，2020年7月25日营业当天，我主动应聘为营销人员，技师工资由老板吴总直接发现金，我共领了3000多元工资。（5）被告人王宁的供述，2020年8月5日，我到沐瑶足浴当营销人员。领了1000多元工资，店里有几个老板，我只知道一个是吴总，他们一般不来店里，店里主要是龙燕，外号“乐乐”的具体负责，其次是营销经理“超神”。11、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的户籍身份信息，认罪认罚具结书，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8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桂阳监狱狱政管理科（2019）湘桂监释字第731号释放证明书，分别证实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的基本情况及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宁的前科等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龙燕伙同他人租赁场所，先后招募、管理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决定》的规定，不特定的异性之间以金钱为媒介发生不正当性关系的行为，包括手淫等行为，都属于卖淫嫖娼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燕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均成立。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龙燕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宁、曹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尹灵心、刘风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宁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龙燕、王宁、曹庭、尹灵心、刘风艳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对公诉机关起诉时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尹灵心、刘风艳不宜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龙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曹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尹灵心、刘风艳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3日起至2025年9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3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曹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3日起至2022年3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尹灵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刘风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10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建林人民陪审员  邓咏李人民陪审员  邱 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田 鑫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法规全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六条被判处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监狱或者其他执行场所执行;凡有劳动能力的，都应当参加劳动，接受教育和改造。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