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5刑初695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卫青，别名曾乌弟，男，1967年3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民峨，广东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诉刑诉〔2019〕5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卫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8日和2020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益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卫青及其辩护人黄民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卫青为非法牟利，自2015年开始，在没有发生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收取发票金额4%至8%的开票票点费的方式，介绍广东翊翔民俗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翊翔公司）、广东省松炀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炀公司）、汕头市龙湖区粤安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安公司）、汕头市联嘉工艺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嘉公司）、汕头市澄海区莲下宜丰南金加工厂（以下简称宜丰南金厂）（均另案处理）等企业，接受同案人陆红研（已判决）实际操控的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情况如下：1、2015年底至2016年初，被告人曾卫青以收取发票金额6%的开票票点费的方式，在没有发生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翊翔公司接受同案人陆红研实际操控的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等四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资金流转方式是通过相关私人账户再回流到翊翔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少鸿名下账户及其控制的许某、王某1的私人账户。被告人曾卫青总共介绍虚开了20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许少鸿的翊翔公司用于公司入账及抵扣税款，发票金额合计19027331.65元，税额合计3234646.45元，价税合计22261978.1元。曾卫青在上述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共收取了人民币1103881元的票点费。2、2015年，被告人曾卫青以收取发票金额4%-8%的开票票点费的方式，在没有发生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松炀公司接受同案人陆红研实际操控的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73份，发票金额合计16707695.79元，税额合计2840308.26元，价税合计19548004.05元。被告人曾卫青在上述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共收取了人民币1000000元的票点费。3、2015年，被告人曾卫青以收取发票金额7%的开票票点费的方式，在没有发生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粤安公司接受同案人陆红研实际操控的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广西震辉贸易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96份，发票金额合计9068686.34元，税额合计1541676.36元，价税合计10610362.7元。被告人曾卫青在上述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共收取了人民币742825元的票点费。4、2015年，被告人曾卫青以收取发票金额7%的开票票点费的方式，在没有发生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联嘉公司接受同案人陆红研实际操控的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4份，发票金额合计1397650.5元，税额合计237600元，价税合计1635250.5元。被告人曾卫青在上述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共收取了人民币100000元的票点费。5、2015年，被告人曾卫青以收取发票金额7%的开票票点费的方式，在没有发生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宜丰南金厂接受同案人陆红研实际操控的贵港市顺林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7份，发票金额合计555555.56元，税额合计94444.44元，价税合计650000元。被告人曾卫青在上述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共收取了人民币45500元的票点费。综上，被告人曾卫青介绍翊翔公司、松炀公司、粤安公司、联嘉公司、宜丰南金厂向同案人陆红研所实际操控的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3份，总税额人民币7948675.51元，被告人曾卫青在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共收取了人民币2992206元的票点费。公诉机关于2020年11月9日以汕澄检公诉刑变诉[2020]Z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起诉书认定的事实第4宗变更为：2015年，被告人曾卫青以收取发票金额7%的开票票点费的方式，在没有发生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联嘉公司接受同案人陆红研实际操控的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二家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8份，发票金额合计1694216.96元，税额合计288016.88元，价税合计1982233.84元。被告人曾卫青在上述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共收取了人民币123000元的票点费。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除当庭讯问被告人曾卫青外，还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曾卫青以前的供述，同案人陆红研、许少鸿的供述，证人王某、杜某、许某、王某1、粟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清单，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国家税务总局贵港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等八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稽查报告》，涉案账户银行流水账单，付款审批单、收款收据，税务处理决定书及其他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卫青为非法获利，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卫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不认罪，其辩解称其没有介绍他们购买增值税发票，不清楚他们是怎么交易的，是双方朋友委托其收票点费而已。被告人曾卫青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曾卫青与涉案企业的相互关系不能拆开起诉，应同案起诉；二、被告人曾卫青是否构成犯罪跟五家企业是密切关联在一起的；三、本案指控被告人曾卫青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企业和人员未参加诉讼，曾卫青收到企业的钱之后是转给陆红研提供的账户去，曾卫青没有从中得益，曾卫青在本案中的参与度、地位以及出票企业是否有得益没有查清。另外，即使认定曾卫青构成犯罪，也不应认定为主犯，其在开票公司和受票公司之间起介绍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卫青为非法牟利，自2015年开始，在没有发生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收取发票金额4%至8%的开票票点费的方式，介绍广东翊翔民俗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翊翔公司）、广东省松炀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炀公司）、汕头市龙湖区粤安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安公司）、汕头市联嘉工艺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嘉公司）、汕头市澄海区莲下宜丰南金加工厂（以下简称宜丰南金厂）（均另案处理）等企业，接受同案人陆红研（已判决）实际操控的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广西震辉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顺林贸易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情况如下：1、2015年底至2016年初，被告人曾卫青以收取发票金额6%的开票票点费的方式，在没有发生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翊翔公司接受同案人陆红研实际操控的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等四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资金流转方式是通过相关私人账户再回流到翊翔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少鸿名下账户及其控制的许某、王某1的私人账户。被告人曾卫青总共介绍虚开了20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翊翔公司用于公司入账及抵扣税款，发票金额合计19027331.65元，税额合计3234646.45元，价税合计22261978.1元。曾卫青在上述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共收取了人民币1103881元的票点费。2、2015年，被告人曾卫青以收取发票金额4%-8%的开票票点费的方式，在没有发生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松炀公司接受同案人陆红研实际操控的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73份，发票金额合计16707695.79元，税额合计2840308.26元，价税合计19548004.05元。被告人曾卫青在上述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共收取了人民币967080元的票点费。3、2015年，被告人曾卫青以收取发票金额7%的开票票点费的方式，在没有发生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粤安公司接受同案人陆红研实际操控的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广西震辉贸易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96份，发票金额合计9068686.34元，税额合计1541676.36元，价税合计10610362.7元。被告人曾卫青在上述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共收取了人民币742825元的票点费。4、2015年，被告人曾卫青以收取发票金额7%的开票票点费的方式，在没有发生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联嘉公司接受同案人陆红研实际操控的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二家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8份，发票金额合计1694216.96元，税额合计288016.88元，价税合计1982233.84元。被告人曾卫青在上述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共收取了人民币123000元的票点费。5、2015年，被告人曾卫青以收取发票金额7%的开票票点费的方式，在没有发生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宜丰南金厂接受同案人陆红研实际操控的贵港市顺林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7份，发票金额合计555555.56元，税额合计94444.44元，价税合计650000元。被告人曾卫青在上述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共收取了人民币45500元的票点费。综上，被告人曾卫青介绍翊翔公司、松炀公司、粤安公司、联嘉公司、宜丰南金厂向同案人陆红研所实际操控的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00份，总税额人民币7999092元，被告人曾卫青在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共收取了人民币2982286元的票点费。另查明，被告人曾卫青前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共被羁押7个月6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人陆红研的供述，证实其控制的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是做98佬，中间人，介绍上家公司（具体哪一家，不记得了）销售丁苯胶乳、废纸、高岭土等造纸原料给下家公司广东松炀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这一批货，下家广东松炀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已支付货款给其公司，其公司于2015年5月至6月份，开具了17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下家广东松炀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货物名称是丁苯胶乳、废纸、高岭土等造纸原料，金额是16707695.79元，税额是2840308.26元，价税合计是19548004.05元。这一批货，广东松炀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货款给其公司，至于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都是通过邮寄的方式送达给下家广东松炀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其控制的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是做98佬，中间人，介绍上家公司（具体哪一家，不记得了）销售再生纸、薄膜等造纸原料给下家公司广东翊翔民俗文化有限公司，这一批货，下家广东翊翔民俗文化有限公司已支付货款给其公司，其公司于2015年6月-11月份，开具了14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下家广东翊翔民俗文化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货物名称是写再生纸、薄膜等造纸原料，金额是12461314.70元，税额是2118423.42元，价税合计是14579738.12元。因为其控制的公司不经手货物，货物都是上家公司与下家公司直接沟通，其只是听从上家、下家公司的业务员电话告知，已从上家公司购进了多少货物，其就按上家、下家公司报告的购进货物的价值，相应的开具相等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一批货，下家广东翊翔民俗文化有限公司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货款给其公司，至于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都是通过邮寄的方式送达给下家广东翊翔民俗文化有限公司。曾卫青没有将向许少鸿收取的开票费给她，其没有跟曾卫青合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没有让曾卫青帮其传递发票给许少鸿及其公司。其有向广东澄星航模科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多少其不记得，其去过这家公司，老板叫什么其记不得了，其没有经曾卫青介绍或合作向澄星开具发票。其没有经曾卫青介绍或合作向广东松炀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曾卫青从翊翔公司、粤安公司、联嘉公司、宜丰南金厂等企业所收取的开票费没有交给她，其不知道这些事。其没有向汕头的粤安公司、联嘉公司、宜丰南金厂、松炀公司、澄星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有资金回流，回流的资金都是其借他们的钱，其还给他们的。其控制的开票公司的会计人员是粟某。曾卫青到其公司后认识其公司的会计粟某的，没有对接业务。2.同案人许少鸿的证言，证实其2006年成立汕头市澄海区鸿翔南金薄膜厂，2009年更名为汕头市翊翔纸塑有限公司，2015年更名为广东翊翔民俗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其一直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者。其公司于2015年底至2016年初总共接受了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四家公司20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22261978.1元，发票金额合计人民币19027331.65元，总税额人民币3234646.45元，其公司没有向上述四家公司购买发票所列相关货物。曾卫青于2014年年底主动到其公司推销再生纸，其公司因生产“南金纸”需要再生纸，故通过洽谈，其双方确定了购销再生纸的事宜。当时曾卫青是在汕头市飘合纸业有限公司任南金纸的生产厂长、销售副总。其公司于2014年年底至2015年向曾卫青购买了一批1千多万的货物及约四百万元的设备，曾卫青卖给其后没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其公司准备在新三板上市，需要做业绩向政府交税及公司做账等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进项，其就向曾卫青提出要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就说可以帮其向别家专门从事开票的公司开，但其必须按发票金额支付6%的开票票点费向他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同意，然后他就提供上述四家公司的账户给她，要其将按需要开具发票的金额通过其公司的账户公对公汇款过去，然后其提供其自己、女儿王某1和亲戚许某名下的私人账户给曾卫青，曾卫青就将其公司汇给上述四家公司的资金回流到其提供的这三个私人账户，同时将其要求的增值税发票拿给她，其就按拿到的发票按发票金额支付他6%的金额作为开票票点费。其2015年底到2016年初总共向曾卫青购买了20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总发票金额19027331.65元，总税额人民币3234646.45元，这些票其前后向他支付了一百二十万元左右的开票票点费。其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付款两种方式，但大多数是通过银行转账，具体是其用其本人名下在汕头工行、广发行和农行的私人账户转到曾卫青的私人账户或他指定的私人账户，具体有银行交易记录，以银行交易记录为准。其公司汇给广西上述四家公司款项是用其公司在汕头工行、广发行、建行的基本户和公户汇的，具体是广东翊翔民俗文化有限公司工行基本户账户200×××××××××××××312、建行公户账户440××××××××052500560、广发行公户账号105××××××××××××051。其接收资金回流的账户用其自己、其女儿王某1和亲戚许某名下在汕头工行开设的三个私人账户接收资金回流，具体账号是许少鸿工行账户622×××××××××××××077、许某工行账户622×××××××××××××071，其女儿王某1的工行账户其去年就注销了，账号其记不起，以银行查询为准。许某是其亲戚，通过其公司帮他买社保，将他名下个人账户银行卡给其使用，其女儿王某1是其为方便要多一张卡用就叫她开了个银行卡给其使用。许某、王某1对这件事不知情。辨认笔录，经许少鸿辨认的其通过曾卫青接受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6份。3.同案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广东松炀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任采购经理，2015年松炀公司的采购业务员王某2介绍曾卫青到其公司和其认识，其就和曾卫青谈好了以支付他4%至8%的开票费向曾卫青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同的货物支付的开票费按发票金额他收取有所不同。其和曾卫青谈好，要开多少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报个收款账号给他，由他将开票的价税金额先划过来，其收到后再转到松炀公司的公户，再支付给曾卫青提供的开票公司的公户，完成资金的空转回流。其通过曾卫青购买了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73份，发票金额合计16707695.79元，税额合计2840308.26元，价税合计19548004.05元。这三家公司和曾卫青总共签订了10份《购销合同》，没有发生《购销合同》上的货物交易。其支付给曾卫青开票费10笔合计967080元。4.同案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证实其公司广东粤安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至6月接受了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内容是废纸、碳酸钙，金额1620260.72元，税额275444.28元，价税合计1895705元；2015年8月接受广西震辉贸易有限公司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内容是净水剂、片碱、高岭土，金额354402.56元，税额60248.44元，价税合计414651元；2015年11月接受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7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内容是废纸、高岭土，金额7094023.06元，税额1205983.64，价税合计8300006.7元。以上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96份，金额9068686.34元，税额1541676.36元，价税合计10610362.7元。其公司在向供应商购买这些原材料时，有的有提供进项发票，有的没有，但其公司需要进项发票向税务局申请进项抵扣，为了向税局申请进项抵扣当时就想通过用支付票点向别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向税局申请抵扣。当时曾卫青就到公司找其说他有渠道可以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作进项抵扣，但要按发票的价税合计金额支付7%的开票费给他。当时其就和曾卫青达成意向，谈好以支付价税合计7%作为开票费向他购买其需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这9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是其向曾卫青购买的，并按价税合计金额支付了他7%的开票费。具体是其需要什么内容、金额的发票告诉曾卫青，曾卫青就按要求从广西传真《产品销售合同》到其公司签订虚构的合同，约定时间曾卫青就将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快递邮寄到其公司，公司收到发票后就入账、向税局申请抵扣，之后就用其公司对公账户按《产品销售合同》中开票公司列明的对公账户将“货款”汇过去，汇款之前会先和曾卫青说，对方收到“货款”后在当天扣除7%的开票费后就将剩余的款项通过转账回流到其指定的私人账户来。其和曾卫青签订了6份虚构的《产品销售合同》，总金额是10151102元，内容是虚构废纸、碳酸钙、净水剂、片碱、高岭土。其认识陆红研，当时是2015年底其在向曾卫青购买发票，曾卫青带了一名约50岁的女子到其公司来，向其介绍这个人就是广西开票公司的老板陆雪萍。辨认笔录，经证王某3辨认的粤安公司向曾卫青购买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96份及其向曾卫青购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签订的虚构合同6份。5.同案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其是汕头市联嘉工艺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及经营者，2015年7、8月份时其同乡人曾卫青到其公司找其说他手头有多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正规的可以向税局申报抵扣，如果其需要可以卖给他，按发票金额的7.5%收取开票费。当时曾卫青就给了其一个名叫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说等他通知按他交代的金额用其公司的对公账户向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汇“货款”，对方收后就马上通过走账方式将钱如数回流到其公司对公账户。之后其按曾卫青交代用其公司对公账户向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汇去几笔“货款”，分别是2015年12月3日汇一笔400000元、一笔420000元，2015年12月7日汇两笔190000元，一笔180000元，2015年12月9日汇一笔130000元、一笔109601.75元，总共汇了1619601.75元，这些汇款是其交代公司会计张伟环去汇的，这些钱都在其汇去的当天曾卫青通过走账方式回流到其公司的对公账户。之后不久曾卫青就邮寄了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其公司，这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是其公司2015年底接受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内容是涤纶棉、泡沫、毛绒布，发票金额1397650元，税额237600元，价税合计1635250.5元。收到发票后其就将开票费用计算出来后现金给了曾卫青，剩余开票费大概是两三万元，前后支付的开票费总计约10万元左右。另外，2016年1月期间其购买涤纶布有部分没有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又向曾卫青同样按发票金额的7.5%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购买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309941.96元，税额52690.13元，价税合计362632.09元，开票方是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也是先和曾卫青签订虚构的《购销合同》。向曾卫青购买虚开的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票额1694216.96元的7.5%向曾卫青支付开票费，部分用现金支付，部分用其儿子陈粤及其他私户转账给曾卫青私户，一共支付约123000元。辨认笔录，经陈某辨认的其和曾卫青购买发票签订的虚构购销合同复印件和其向曾卫青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6.同案人王某4的证言和辨认材料，证实其公司汕头市澄海区莲下宜丰南金加工厂接受贵港市顺林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7份，发票金额合计555555.56元，税额合计94444.44元，价税合计650000元。其一个同乡人曾卫青在2015年初告诉其说他有渠道可以按其需要卖增值税进项发票给他，但要按票面金额（价税合计）的7%支付给他开票费。当时其公司正好缺少进项发票，为了向税局申报抵扣，其分三次向曾卫青购买了七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进项向税局申报抵扣进项税额。这些发票开好后都是由曾卫青连同虚构的《购销合同》拿到其公司给他，其拿到发票和虚构的《购销合同》后按约定以票面金额的7%计算支付开票费给曾卫青，支付的方式是用现金当面支付。其走账的方式分两种，一种其用公司公户向开票方公户汇去“货款”后曾卫青拿现金还他，另一种是其用公司公户向开票方公司汇去“货款”后，当天通过走账曾卫青将收到的“货款”回流到其公司的公户来。其和贵港市顺林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没有生意往来，只是接受这三家公司虚开的7张发票。其按发票的面值650000元的7%支付给曾卫青45500元的开票费，全部是现金给他。辨认笔录，经王某4辨认的其向曾卫青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及其向曾卫青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时签订的3份虚假《购销合同》。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2月到广东翊翔民俗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其接手该公司会计时，上任的会计账本、凭证、资料等有留存，其中有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这广西四家公司留存的发票、记账凭证等。据其清点统计，以上广西四家公司开给翊翔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共206张，总发票金额19027331.65，总税额3234646.45元，价税合计总金额22261978.1元。2017年初其到翊翔公司任职不久，上述20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澄海区国税稽查局扣押了，但这20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扣押时按规定公司都留有复印件，其内容与原件一致，会计等记账凭证则仍然留在其公司。其所提交的发票全部齐全，没有被篡改过的，记账凭证也都是这些，内容不可能有被篡改。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汕头工行卡号为622×××××××××××××071是其名下的,当时大概2014年其通过许少鸿的翊翔纸塑公司叫许少鸿帮其购买养老社保,当时许少鸿就和其到澄海区莲下工行开了这张银行卡,开设后就交给许少鸿,其本人没有使用过。许少鸿有跟其说过，她做生意有时需要用这张卡收资金，因为她是其表姐，生意也做得很大，其就同意，具体她怎么使用这张卡她也没有告诉他，其也没去问。当时开卡时的密码也是许少鸿设置的，其也不知道密码多少，开好后就给了许少鸿。许少鸿是广东翊翔民俗文化股份有限公司的老板，其和她是亲表姐弟。其不知道许少鸿从事经济方面的违法犯罪等行为，也没在她公司上过班，没参与她公司的事。其没有帮许少鸿使用银行账户去收付款。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许少鸿是其母亲，汕头工行开设卡号为622×××××××××××××498是其名下的，这张银行卡大概是2015年初其母亲说要用其名字在汕头尚海阳光买房，就叫其到澄海工商银行开了张银行卡，上述这张卡就是其母亲叫其去开的这一张，其开了后就将卡和密码交给其母亲，之后就一直放在其母亲那里，其自己从来没有用过，其母亲之后没有让其用这张卡去操作收付款项。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李某交代其帮他打听外面有无有多余增值税发票可以提供的供货商，其之前和曾卫青曾经接触过，他说他在做废纸生意，也可以提供发票，其就介绍曾卫青给李某认识。11.证人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从2015年5月份开始到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做兼职会计的。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陆雪萍，主要经营范围是桔水、建筑材料、化工产品、煤炭、再生纸、水泥等。其在2015年5月份进入了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时，实际上其还按照陆雪萍的要求，同时兼任了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泰安贸易有限公司、广西贵港市顺林贸易有限公司等另外5家公司的会计，到2015年7月份，广西震辉贸易有限公司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后以及广西贵港市美鸥船务有限公司的会计离职，其又兼任这两家公司的会计。其在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帮陆红研名下8个公司做兼职会计和报税。其不知道陆红研的公司有无实际业务交易，其只是拿发票等单据去做账。其没有见过有货物交易。其刚开始不知道这8家公司的往来发票涉嫌虚开，到2016年2月份税务局到陆红研8家公司去核查，其才知道陆红研这8家公司是空壳公司，往来发票均是虚开。这8家公司分别有向广东翊翔民俗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联嘉工艺制品有限公司、汕头市澄海区莲下宜丰南金加工厂、汕头市粤安纸业有限公司、广东松炀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广东澄星航模科技有限公司等广东汕头的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发票全部是虚开的。这些发票是其做账，其认识曾卫青，其在陆红研公司见过他几次。其与曾卫青没有交接发票相关的事。其没有与接受陆红研虚开发票的广东汕头公司及相关人员接触过。12.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王某3、陈某、王某4、粟某、李某等人辨认，确认被告人曾卫青的情况。13.虚开的增值税发票，证实翊翔公司、松炀公司、粤安公司、联嘉公司、宜丰南金厂等企业接受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广西震辉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顺林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额。14.购销合同，证实被告人曾卫青经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签订虚构合同的情况。15.付款审批单、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曾卫青经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票点费的情况。16.广东翊翔民俗文化有限公司、汕头市龙湖区粤安纸业有限公司、汕头市澄海区莲下宜丰南金加工厂、汕头市联嘉工艺制品有限公司、广东松炀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的走账资金流转情况表和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广西震辉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顺林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记账凭证、账户明细查询，宋某1、王某1、王某3等人的银行账户明细查询、美鸥公司电脑打印记录，证实广东翊翔民俗文化有限公司、广东松炀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与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之间关于涉案票据对应的货物购销存在资金回流的情况。17.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相关人员的开户信息与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记录：(1)广东翊翔民俗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公户账号资料、交易明细；(2)广西振洪贸易有限公司、广西中润贸易有限公司、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贵港市永旺贸易有限公司公户账号、交易明细；(3)宋某的账户资料、交易明细；(4)宋某1的账号资料、交易明细；(5)证人王某1的账号资料、交易明细；(6)同案人许少鸿与证人许某的账号资料、交易明细；(7)翊翔公司账户接受许少鸿私户回流资金交易明细；(8)同案人许少鸿账户资料、交易明细；(9)汕头市联嘉工艺制品有限公司账户资料、交易明细；(10)被告人曾卫青账户资料、交易明细。18.国家税务总局贵港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广西旺鑫贸易有限公司等八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稽查报告》，证实经贵港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立案调查，涉案的永旺公司等公司存在虚构废纸、再生纸、化工产品等货物购销业务，上游企业为非正常或走逃状态，受票企业存在资金回流、票货不一致、票面信息不符等问题，存在支付及收取开票费等行为，认定涉案的永旺公司等公司开具给广东翊翔民俗文化有限公司、广东松炀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等10家公司的税额合计8923441.26元的55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属虚开。19.税务处理决定书，证实汕头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翊翔公司、松炀公司、粤安公司、联嘉公司、宜丰南金厂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进行处理的情况。2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和到案经过等材料，证实本案案发和被告人曾卫青归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21.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1刑初608号刑事判决书及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曾卫青前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以及取保候审的情况。22.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7）桂0802刑初29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陆红研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刑的情况。23.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曾卫青的身份情况。24.被告人曾卫青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卫青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卫青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卫青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卫青提出其没有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曾卫青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其经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单位相关人员王某3、陈某、王某4等人的指证，相关的收据等书证证实，该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曾卫青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曾卫青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曾卫青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予以撤销缓刑，实行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1刑初60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曾卫青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判决。二、被告人曾卫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其前犯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九个月实行并罚，总和刑期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刑期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4年4月3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和楷审判员  章奕琦审判员  许特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挺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五十七条罪犯在缓刑、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被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假释的，由审判新罪的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决、裁定宣告的缓刑、假释，并书面通知原审人民法院和执行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