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23374号原告：上海米赢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冯印陶，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治军，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云，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世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法定代表人：刘天飚，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世鳌国际商务(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刘天飚，该公司总经理。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霞，北京市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天飚，男，1969年3月25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被告：王云赫，女，1972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北京市。原告上海米赢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赢公司)诉被告成都世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世鳌公司)、世鳌国际商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鳌国际公司)、刘天飚、王云赫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被告刘天飚、王云赫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并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米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云和被告成都世鳌公司、世鳌国际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霞到庭参加庭审，被告刘天飚、王云赫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米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成都世鳌公司支付项目收益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359,040元；二、判令被告成都世鳌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以1,12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4月20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以1,075,2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9年4月20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以1,12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9年4月22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4、以1,043,84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9年4月23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三、判令被告成都世鳌公司支付律师费250,000元；四、判令被告世鳌国际公司、刘天飚、王云赫对被告成都世鳌公司在上述第一至三项诉请中应清偿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15日，被告成都世鳌公司与案外人上海米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地公司)签署《平台服务协议》(协议编号YMHD2017-131)，约定通过米地公司运营的一米好地平台(域名yimihaodi.com，以下简称“一米好地平台”)转让其合法享有的收益权，向受让其收益权的平台注册会员融资。同日，被告成都世鳌公司、原告米赢公司以及受让方通过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签订《租赁收益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YMHD2017-131)。根据《租赁收益权转让协议》第6.1条约定，原告米赢公司系受让前述收益权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以下简称受让方)的代理人，原告米赢公司接受受让方的委托，代表受让方执行相关协议项下受让方的各项权利诉求，并为受让方利益与被告成都世鳌公司磋商确定各类风险控制措施、执行损失挽回等事宜。该转让协议约定被告成都世鳌公司将项目上未来一定期限内所产生的项目收益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为此应支付一定对价，即认购款。受让方按约在《租赁收益权转让协议》对应项目项下通过案外人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银行)向被告成都世鳌公司支付认购款，合计4,000,000元。被告成都世鳌公司在《租赁收益权转让协议》项下共计应付租赁收益4,480,000元。《租赁收益权转让协议》项下初始受让方216人，截至2019年5月25日，有受让方227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租赁收益权转让协议》对应项目225名受让方通过法大大平台(www.fadada.com)提供的签约服务,以电子签名的方式与原告米赢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转让协议》项下部分剩余租赁收益权4,359,040元依法转让给原告米赢公司，与此租赁收益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根据《转让协议》第5.6条，被告成都世鳌公司每延迟转付一日，应向受让方按照迟延转付收益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故原告米赢公司自愿调整按照年化24%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为担保《转让协议》项下的投资人债权，原告米赢公司与被告世鳌国际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协议编号：YMHD2017-131)，约定以世鳌国际公司所持有的被告成都世鳌公司99.98%的股权担保最高本金金额为500万元的债权。被告世鳌国际公司、刘天飚、王云赫于2018年1月15日出具《担保函》自愿向受让方提供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分别对被告成都世鳌公司通过一米好地平台募集的最高债务余额500万元以内的全部资金所对应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米赢公司与平台投资用户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被告成都世鳌公司、世鳌国际公司共同辩称：一、因为米地公司无权代表债权人通知被告成都世鳌公司，故债权转让行为没有通知债务人，且被告成都世鳌公司从未收到过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所以原告米赢公司主张的债权转让行为不对被告成都世鳌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原告米赢公司不具有本案主体资格。二、原告米赢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利息计算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且原告米赢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损失，且民间借贷利息保护上限已被调整为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三、原告米赢公司没有依据要求被告成都世鳌公司、世鳌国际公司承担的律师费、保全费等。四、被告世鳌国际公司对外所作担保并未经公司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通过，对被告世鳌国际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米赢公司并未尽必要的形式审查义务，被告世鳌国际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天飚和被告王云赫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或材料。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1月15日，被告成都世鳌公司与案外人米地公司签署协议编号为YMHD2017-131的《平台服务协议》(后附五份《服务协议明细》作为附件，编号FJ1、FJ2、FJ3、FJ4、FJ5),约定被告成都世鳌公司通过米地公司运营管理的一米好地平台(yimihaodi.com)发布租赁收益权转让产品(以下简称涉案产品项目)向一米好地平台个人投资人融资,其中FJ1计划筹集1,000,000元,FJ2计划筹集1,000,000元,FJ3计划筹集1,000,000元,FJ4计划筹集1,000,000元,FJ5计划筹集500,000元,合计计划融资金额4,500,000元。同日，被告成都世鳌公司作为转让方签署了协议编号为YMHD2017-131的《租赁收益权转让协议》(后附五份《服务条款》作为附件),同意以此协议作为融资时与一米好地平台投资人签署的协议，原告米赢公司作为代理方在上述协议及附件上签字，内容涉及：受让方支付完成且产品募集完成，本协议即生效，协议项下约定的租赁收益权于产品募集完成日起即转让于受让方；转让方收取租赁收益后，应于本协议约定的收益分配日前5日将上一收益分配日至当前收益分配日间的租赁收益转付至转让方自身的存管账户并点击还款，或转付至一米好地指定账户，由一米好地指令存管机构向受让方分配收益；受让方按照其认购款占应分配收益的所有受让方认购款的比例分配租赁收益；转让方未按上述约定及时足额转付租赁收益的，每迟延转付一日，应向受让方按照迟延转付收益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受让方同意全权委托代理方代表受让方执行本协议项下受让方的各项权利诉求，并为受让方利益与转让方磋商等；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均应向守约方赔偿其遭受的全部损失，该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应收收益款项、违约金、滞纳金、利息、律师费、查档费、差旅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直接和间接损失以及为维护受让方于本协议项下应有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五份《服务条款》载明：FJ1项目地址为成都市锦江区东御街XXX号茂业天地33层1、2、3单元，FJ2项目地址为成都市锦江区东御街XXX号茂业天地33层4、5、6单元，FJ3项目地址为成都市锦江区东御街XXX号茂业天地33层7、8单元和38层1单元，FJ4项目地址为成都市锦江区东御街XXX号茂业天地38层2、3、4、5单元；一般转让期间均为募集完成日起满12个月，产品投资期限均为12个月，对应特定转让期间均为募集完成日起满12个月，对应收益分配日均为一般转让期间届满之日后1个工作日，对应应分配租赁收益为1,120,000元，约定收益率(年化)为12%；FJ5项目地址为成都市锦江区东御街XXX号茂业天地38层6、7、8单元，一般转让期间为募集完成日起满12个月，产品投资期限为12个月，对应特定转让期间为募集完成日起满12个月，对应收益分配日为一般转让期间届满之日后1个工作日，对应应分配租赁收益为560,000元，约定收益率(年化)为12%。被告成都世鳌公司还在当日签署了一份《融资项目核心条款》，载明：被告成都世鳌公司的联系邮件包括财务负责人孟金岩的联系邮箱mengjinyan@servoffice.com；项目标的及地址为成都茂业天地33层、38层；融资方案明细：目标筹集额度为4,500,000元，还款总额为5,040,000元，融资期限为12个月，还款方式为到期还本付息；还款通道均为江西银行通道。被告成都世鳌公司于一米好地平台发布了名称为“世鳌国际(成都)茂业天地服务办公中心(2)东御街XXX号项目”“世鳌国际(成都)茂业天地服务办公中心(3)东御街XXX号项目”“世鳌国际(成都)茂业天地服务办公中心(4)东御街XXX号项目”“世鳌国际(成都)茂业天地服务办公中心(5)东御街XXX号项目”四个产品，融资金额分别为1,000,000元、1,000,000元、1,000,000元、1,000,000元，合计4,000,000元。上述四个产品分别于2018年4月24日完成融资2,000,000元、2018年4月27日完成融资2,000,000元，融资金额合计4,000,000元，合计216名投资人参与投资并通过在线点击同意的方式签署了《租赁收益权转让协议》。投资人完成投资后,投资款均通过江西银行存管支付系统付至被告成都世鳌公司开立的江西银行存管账户(账户号：XXXXXXXXXXXXXXXXXXX)。被告成都世鳌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4月25日分两笔各1,000,000元，于2018年5月2日分两笔分别为654,321元和1,345,679元，将上述融资款提取到江西银行存管账户内的其绑定账户(账户号：XXXXXXXXXXXXXXXXX)。截止2019年3月28日，原告米赢公司与226名债权尚未得到清偿的一米好地平台投资人(《租赁收益权转让协议》受让方)通过法大大平台(www.fadada.com)提供的签约服务,以电子签名的方式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受让了226名签约债权转让人的全部债权,合计受让债权金额4,335,680元。2019年4月11日，米地公司员工张晓雪向panyuanyuan@servoffice.com、mengjinyan@servoffice.com发送“四个世鳌国际(成都)茂业天地服务办公中心项目债权转让通知”电子邮件，告知原告米赢公司已经受让了227名签约债权转让人的全部债权合计43,355,680元。前述邮件因“接收地址不存在、或者接收地址被禁用”而被退回。2019年5月25日，原告米赢公司债权尚未得到清偿的一米好地平台投资人(《租赁收益权转让协议》受让方)案外人李天鹏通过法大大平台(www.fadada.com)提供的签约服务,以电子签名的方式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受让了其全部债权3,360元。另查明，2018年1月22日，被告世鳌国际公司签署了《最高额质押合同》(协议编号：YMHD2017-131Y1)，同意在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为5,000,000元的范围内对2018年2月1日至2021年4月1日期间成都世鳌公司签署的《收益权转让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项下债务的履行，将其持有的被告成都世鳌公司99.98%股权作为质押物设立质押，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质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滞纳金以及为主张权利所发生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债权转让后,保证人应在原保证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4月20日，行政管理部门出具的(锦江)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000028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登记的出质股权数额为499.9万元。2018年1月15日，被告刘天飚、王云赫、世鳌国际公司各自签署了文件编号分别为YMHD2017-131B1、YMHD2017-131B2、YMHD2017-131B3的《担保函》，确认对被告成都世鳌公司通过一米好地平台发布租赁收益权转让产品作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保证形式为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本担保函生效之日起至转让方对受让方所负全部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满两年，本函件所称债务是指转让方依据其与受让方合同约定所应付受让方的全部给付。担保人对转让方通过一米好地平台募集的在最高债务余额500万元以内全部资金所对应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本函件约定的债务、债务所对应的利息或其他形式的约定利益(租赁收益等)，任何形式的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受让方或其代理方为主张权利所产生的诉讼费或仲裁费、差旅费、律师费、保全费、调档费、执行费、拍卖费、鉴定费、调查取证费等费用。若受让方在保证期间依法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则本担保保证债权同时转让，担保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新受让方承担担保保证责任。另查明，被告成都世鳌公司系于2015年7月21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刘天飚。2019年12月2日，被告成都世鳌公司由被告世鳌国际公司出资499.9万元和王云赫出资0.1万元变更为由被告世鳌国际公司出资500万元。为本案诉讼，原告米赢公司与案外人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服务合同》及《法律服务合同之补充合同之四》，约定就本案一审阶段律师费固定收费为250,000元，首期150,000元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余款100,000元应于一审判决出具或达成调解/和解之日起3日内支付。2019年10月10日，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向原告米赢公司开具律师费发票，金额为150,0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米赢公司提供的平台服务协议、租赁收益权转让协议、融资项目核心条款、放款及还款事宜通知邮件、被告成都世鳌公司江西银行流水、一米好地平台上涉案产品项目投资信息截屏、最高额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担保函、被告世鳌国际公司章程、债权转让电子合同、电子邮件、法律服务合同及补充合同、补充合同和首期发票等证据以及原告米赢公司、被告成都世鳌公司、被告世鳌国际公司当庭陈述在案予以佐证。经审查，本院确认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签订的一系列涉案合同均系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应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遵守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原告米赢公司依法受让各投资人对被告成都世鳌公司的债权，虽然被告成都世鳌公司抗辩认为其未收到前述债权转让的通知，但是根据原告米赢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其电子邮件系发往由被告成都世鳌公司确认的《融资项目核心条款》中预留的联系邮箱，故应视为其已收到前述债权转让通知；退而言之，即便被告成都世鳌公司抗辩认为发送前述邮件的案外人米地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但原告米赢公司在本案的起诉亦可视为其通过诉讼方式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之事宜；故被告成都世鳌公司的前述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同。因此，对原告米赢公司要求被告成都世鳌公司支付项目收益款4,359,040元以及逾期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被告成都世鳌公司、世鳌国际公司抗辩称原告米赢公司主张的标准过高，请求法院调低，本院结合被告成都世鳌公司的违约行为、原告米赢公司由此遭受的实际损失等因素酌情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根据涉案系列合同约定，原告米赢公司主张的律师费诉讼请求，具有合同依据，但根据原告米赢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发票等证据，原告米赢公司实际仅支付了150,000元，故本院确定被告成都世鳌公司应支付原告米赢公司律师费150,000元。另由于公司可以为其直接或间接控制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本案中，被告世鳌国际公司系被告成都世鳌公司控股股东，被告成都世鳌公司与原告米赢公司之间产生的案涉债权属于双方经营活动；且持有被告成都世鳌公司全部股权的股东被告世鳌国际公司在担保函上签字同意，故即便原告米赢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没有公司机关决议，也应认定涉案担保函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世鳌国际公司为被告成都世鳌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米赢公司依据《最高额质押合同》及《担保函》要求被告世鳌国际公司、刘天飚、王云赫对于被告成都世鳌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合法有据，但本院注意到前述三被告在《担保函》签字所做承诺是在最高债务余额500万元以内全部资金所对应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故本院确定被告世鳌国际公司、刘天飚、王云赫应在5,0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成都世鳌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成都世鳌公司、世鳌国际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刘天飚、王云赫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庭审中享有的抗辩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世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米赢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4,359,040元；二、被告成都世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米赢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1、以人民币1,12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以人民币1,075,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以人民币1,12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以人民币1,043,84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三、被告成都世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米赢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50,000元；四、被告世鳌国际商务(北京)有限公司、刘天飚、王云赫各自在人民币5,0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成都世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世鳌国际商务(北京)有限公司、刘天飚、王云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成都世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上海米赢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645元，公告费人民币560元，由被告成都世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世鳌国际商务(北京)有限公司、刘天飚、王云赫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闻佳人民陪审员  陈 跃人民陪审员  蔡 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杜澄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