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11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罗平县支行，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罗雄镇云贵路202号。负责人:张志宏。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柄泉，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胥梦雪，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平县鼎盛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云贵路140号。法定代表人：李明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云龙，男，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允开，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龙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世纪城金源国际商务中心1幢3A号。法定代表人：刘水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锋，男，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慧，女，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世民，男，汉族，住云南生曲靖市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萍丽，女，汉族，住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云坤，男，汉族，住曲靖市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耿亚琼，女，汉族，住曲靖市罗平县。上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罗平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罗平支行）与被上诉人罗平县鼎盛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公司）、云南龙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逸公司）、宋云龙、李明锋、熊慧、丁世民、李萍丽、宋云坤、耿亚琼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3民初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农行罗平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柄泉、胥梦雪，被上诉人鼎盛公司、宋云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允开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龙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判决。被上诉人李明锋、熊慧、丁世民、李萍丽、宋云坤、耿亚琼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农行罗平支行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其支付的律师费151107.09元。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中均明确约定由借款人及担保人承担律师费，农行罗平支行已经支付了律师费151107.09元，本案的借款人即担保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承担律师费，故请求二审予以支持。被上诉人鼎盛公司和宋云龙共同答辩称，借款合同约定的是承担律师费，而农行罗平支行提交的是律师服务费合同，与借款合同约定不符。且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中均未明确是多少律师费和由哪一家律师事务所承担法律服务，故其请求不能得到支持。被上诉人龙逸公司庭审后，书面陈述同意鼎盛公司和宋云龙的答辩意见。农行罗平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鼎盛公司偿还农行罗平支行贷款本金人民币57930000元并偿付农行罗平支行利息、罚息及复利（截至2019年3月21日计算为7785446.9元；之后的利息、罚息及复利以未借款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利息、罚息及复利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由农行罗平支行对龙逸公司、李明锋、熊慧、丁世民、李萍丽、宋云坤、耿亚琼提供的抵押物行使抵押权并就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由宋云龙、李明锋、熊慧对鼎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龙逸公司作为债务加入人对鼎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九被上诉人负担。以上共计65715446.9元。一审认定事实：2013年6月28日，鼎盛公司与农行罗平支行签订一份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字0046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由鼎盛公司向农行罗平支行借款8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60个月，借款利率为年利率6.4％，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并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算复利。2013年8月26日，农行罗平支行向鼎盛公司发放贷款80000000元。2016年6月23日，农行罗平支行与鼎盛公司签订编号为53032401_2013年（罗平）字Ｏ046号变更（2016）的《变更协议》，约定将前述约定的贷款期限变更为84个月，即自2013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并约定了还款计划为：2014年8月21日，5000000元；2014年11月27日，5000000元；2015年6月26日，5000000元；2015年11月27日，5000000元；2016年12月26日，2000000元：2017年6月26日，4000000元；2017年12月26日，4000000元：2018年6月26日，6000000元；2018年12月26日，6000000元；2019年6月26日，ｌ0000000元；2019年12月26日，ｌ0000000元；2020年6月26日，ｌ8000000元。截至2019年3月20日，鼎盛公司已返还借款22070000元，仍下欠借款本金57930000元，且欠付利息、罚息及复利7785446.90元。其中，未予以返还逾期借款19930000元，未到期借款为38000000元。2013年6月28日，农行罗平支行与龙逸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抵）字0003号的《抵押合同》，约定由龙逸公司以其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都1幢1楼19、20号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都ｌ幢2楼14、15、19、2××号的房产及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1楼1至7号、9至1××号、23号、2××号、28至35号、39号、47至50号、5××号、5××号、57至69号房产，以及罗国用（2013）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的地产，为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字0046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鼎盛公司的义务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农行罗平支行与李明锋、熊慧签订一份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抵）字Ｏ003-1号的《自然人抵押合同》，约定由李明锋、熊慧以其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48、4××号的房产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45、46、4××号的房产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25、27、2××号的房产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22、23、2××号的房产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19、20、2××号的房产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16、17、1××号的房产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13、14、1××号的房产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4、5、12号的房产以及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1、2、3号的房产，为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字0046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鼎盛公司的义务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农行罗平支行与丁世民、李萍丽签订一份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抵）字0003-2号的《自然人抵押合同》，约定由丁世民、李萍丽以其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53号、5××号的房产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50、51、5××号的房产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41、42、4××号的房产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38、39、40号，的房产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35、36、3××号的房产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32、33、3××号的房产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29、30、3××号的房产和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9、10、11号的房产以及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6、7、8号为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字0046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鼎盛公司的义务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农行罗平支行与宋云坤、耿亚琼签订一份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抵）字0003-3号的《自然人抵押合同》，约定由宋云坤、耿亚琼以其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都1幢1楼11号、ｌ2号的房产为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字0046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鼎盛公司的义务提供抵押担保。上述抵押财产均办理了抵押登记。2016年6月23日，农行罗平支行与抵押人签订了为编号53032401_2013年（罗平）字Ｏ046号变更（2016）的《变更协议》设定抵押的抵押合同，以上述财产继续为变更协议做抵押。2013年6月28日，农行罗平支行与李明锋、熊慧签订一份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保）字0001号的《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由李明锋、熊慧为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字0046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鼎盛公司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农行罗平支行与宋云龙签订一份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保）字0002号的《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由宋云龙为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字0046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鼎盛公司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6月23日，农行罗平支行与李明锋、熊慧签订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保）字001号（2016）《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由李明锋、熊慧为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字0046号变更（2016）的《变更协议》项下鼎盛公司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农行罗平支行与宋云龙签订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保）字002号（2016）《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由宋云龙为编号为53032401-2013年（罗平）字0046号变更（2016）的《变更协议》项下鼎盛公司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1月21日，龙逸公司向农行罗平支行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用其租金收入偿还鼎盛公司向农行罗平支行借款80000000元的本息。2016年6月12日，龙逸公司向农行罗平支行出具《还本付息承诺书》，承诺用其房屋租金收入、经营收入和其他收入偿还鼎盛公司向农行罗平支行借款60000000元的贷款本息。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规定：“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借款合同的内容包括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条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农行罗平支行与鼎盛公司于2013年6月28日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和2016年6月23日签订的《变更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农行罗平支行依约向鼎盛公司发放贷款8000万元，鼎盛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相应本息，农行罗平支行依照合同约定主张鼎盛公司违约，要求其承担全部还本付息的责任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予以支持。鼎盛公司应向农行罗平支行偿还下欠的借款本金57930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对于龙逸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因龙逸公司向农行罗平支行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还款6000万元，并进行了分期约定，应当承担连带还款6000万元的责任。对于本案涉及的担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农行罗平支行与龙逸公司、李明锋、熊慧、丁世民、李萍丽、宋云坤、耿亚琼签订的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龙逸公司、李明锋、熊慧、丁世民、李萍丽、宋云坤、耿亚琼自愿提供位于房产及地产，为《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及《变更协议》作为抵押，且办理了相应的抵押登记手续，故在鼎盛公司不履行《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及《变更协议》项下的债务时，农行罗平支行有权以抵押的房产和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农行罗平支行与李明锋、熊慧、宋云龙为《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及《变更协议》签订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李明锋、熊慧、宋云龙为《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及《变更协议》提供连带保证，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农行罗平支行要求承担律师费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龙逸公司、宋云龙认为不能重复计算复利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龙逸公司、宋云龙不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不予支持。龙逸公司认为农行罗平支行诱骗其签订抵押合同的主张，其所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农行罗平支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鼎盛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农行罗平支行贷款本金人民币5793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截止2019年3月21日的利息7785446.9元；并承担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贷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及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二、鼎盛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时，农行罗平支行有权对龙逸公司、李明锋、熊慧、丁世民、李萍丽、宋云坤、耿亚琼提供的抵押物行使抵押权，并就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抵押财产为：龙逸公司所有，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都1幢1楼19、20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都ｌ幢2楼14、15、19、2××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1楼1至7号、9至1××号、23号、2××号、28至35号、39号、47至50号、5××号、5××号、57至69号的房产；罗国用（2013）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的地产。李明锋、熊慧所有，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48、4××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45、46、4××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25、27、2××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22、23、2××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19、20、2××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16、17、1××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13、14、1××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4、5、12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1、2、3号的房产。丁世民、李萍丽所有，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53号、5××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ｌ幢2楼50、51、5××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41、42、4××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38、39、40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35、36、3××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32、33、3××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29、30、3××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9、10、11号的房产；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品1幢2楼6、7、8号的房产。被告宋云坤、耿亚琼所有，罗房权证罗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坐落于罗平县城区龙逸尚都1幢1楼11号、ｌ2号的房产。）；三、由李明锋、熊慧、宋云龙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由龙逸公司对以上债务在60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驳回农行罗平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377元，保全费5000元，由鼎盛公司、龙逸公司、宋云龙、李明锋、熊慧、丁世民、李萍丽、宋云坤、耿亚琼负担。二审庭审中，农行罗平支行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汇款凭证用以证明，其与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支付律师费151107.09元，并已经实际履行完毕。鼎盛公司和宋云龙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合同约定的费用性质不同。本院认为，农行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在二审中不予采信。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农行罗平支行主张由被上诉人负担律师费151107.09元是否成立。本院认为，农行罗平支行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中并未明确律师费的数额，也未按照规定缴纳该部分诉讼费用，其请求不在本案审查范围。且在一审中其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对其诉讼主张并未提供相应的合同依据，亦未提交汇款的原件，造成其诉讼请求未能到支持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故其要求在本案二审中主张由各被上诉人负担律师费151107.09元，本院不予支持。农行罗平支行可以另行主张该款项。综上所述，农行罗平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22元，由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罗平县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少波审判员  郭婷婷审判员  邹 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