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21刑初27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波，男，1984年12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0************514，汉族，河南省温县人，初中文化，群众，务工，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温县*******1*，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卫生院斜对面出租屋。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4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佛冈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叶明，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以佛检一部刑诉［2020］Z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波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换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武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波及其辩护人黄叶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被告人王波与林某进、罗某城（上述二人另案起诉）经商量决定，由王波在佛冈县*******山中艺（佛冈）电机厂内筹建装订厂、林某进、罗某城筹建印刷厂从事非法印刷牟利，并由王波、罗某城分别与佛冈县汤塘镇中山**（佛冈）电机厂的法人李某尧签订租赁厂房的合同。2018年9月，王波与林某进、罗某城在没有办理《印刷经营许可证》及营业执照、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和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出版社同意的情况下，先后聘请卢某峰、冯某玲、罗某龙、谭某锦、黄某灵、黄某烽、罗某华、魏某华、罗某锋等人参与非法印刷装订盗版书籍。2018年10月，王波与林某进、罗某城经商量，由林某进向连某然借资人民币50万元投资入股王波筹建的装订厂，三人签订入股装订厂的合作协议，由王波控股60%、连某然控股20%、林某进控股10%、罗某城控股10%。2019年3月，王波与林某进、罗某城经商量将筹建的装订厂、印刷厂合并经营。2019年6月23日、7月15日，佛冈县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在佛冈县*******山中艺（佛冈）电机厂内执法检查，现场查获《剑桥雅思真题精讲》、《保育员》、《杀破狼》、《魔道祖师》等36种非法印刷的成品书籍共113483本，扣押书籍半成品及散叶页一批，扣押印刷机、胶装机、显影机、切书机、折页机等生产设备一批。经核算，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林某进、罗某城、王波非法印刷装订成品书籍共3008330册，其中查获的36种书籍共非法印刷装订944358册。经清远市出版物鉴定委员会及浙江教育出版社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中国人事出版社、深圳市海天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海豚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中国计划出版社有限公司分别鉴定，查获的36种成品书籍均系侵犯著作权的非法出版物。公诉机关为指控被告人王波上述犯罪事实，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波以非法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和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出版社同意，私自复制发行他人文字作品，数量达3008330册，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波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王波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的幅度内判处，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王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侵犯著作权的书籍数量有异议。在案证据显示，现场查获的36种书籍经依法鉴定为侵犯著作权的非法出版物，该36种书籍共非法印刷装订944358册，但公诉机关指控侵犯著作权的书籍数量达3008330册，大部分书籍没有扣押实物，无法与正版书籍进行比对，也没有经依法鉴定为侵权。结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王波、林某进、罗某城涉嫌侵犯著作权的非法出版物金额合计为43873410元，王波涉案金额为20805780元，占总额的一半，故推算出王波侵犯著作权的书籍数量不超过45万册。2.被告人王波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作用较林某进、罗某城低，王波没有参与业务的承接以及印刷，仅对印刷出来的半成品装订成册，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王波是初犯，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谈薄，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家庭存在特殊困难。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波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被告人王波与林某进、罗某城（已判刑）经商量决定，由王波在佛冈县*******山中艺(佛冈)电机厂内筹建装订厂，由林某进、罗某城筹建印刷厂，共同从事非法印刷牟利，并由王波、罗某城分别与佛冈县汤塘镇中山**（佛冈）电机厂的法人李某尧签订厂房租赁合同。2018年9月，林某进、罗某城和王波在没有办理《印刷经营许可证》及《营业执照》、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和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出版社同意的情况下，由林某进、罗某城负责对外接收印刷业务，并先后聘请卢某峰、冯某玲、罗某龙、谭某锦、黄某灵、黄某烽、罗某华、魏某华、罗某锋等人参与非法印刷盗版书籍，由卢某峰负责印刷厂的管理，王波负责装订厂的管理。2018年10月，王波与林某进、罗某城经商量决定，由林某进向连某然借资人民币50万元投资入股王波筹建的装订厂，三人签订入股装订厂的合作协议，由王波控股60%、连某然控股20%、林某进控股10%、罗某城控股10%，连某然对入股装订厂的事并不知情，林某进代连某然在合作协议上签名。2019年3月，王波与林某进、罗某城经商量决定，将印刷厂和装订厂合并经营，合并后由王波负责全面经营管理。佛冈县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分别于2019年6月23日、7月15日在佛冈县*******山中艺（佛冈）电机厂内执法检查，现场查获并扣押《保育员》（基础知识）300本、《保育员》（初级技能、中级技能、高级技能）800本、《保育员》（中级）1600本、《美容师》（初级、中级、高级）1630本、《劳动关系协调员》（国家职业资格三级）480本、《CambridgeEnglish》）（IELTS4）3450本、《CambridgeEnglish》（IELTS5）4000本、《CambridgeEnglish》（IELTS6）1100本、《CambridgeEnglish》（IELTS7）4060本、《CambridgeEnglish》（IELTS8）5150本、《CambridgeEnglish》（IELTS9）6230本、《CambridgeEnglish》（IELTS11）1276本、《CambridgeEnglish》（IELTS12）4940本、《CambridgeEnglish》（IELTS13）4032本、《CambridgeEnglish》（IELTS14）3780本、《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456）3300本、《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7）1055本、《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8）2500本、《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9）3940本、《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11学术类）3400本、《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12学术类）1300本、《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13学术类）1500本、《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14学术类）3009本、《魔道祖师》（1）1500本、《魔道祖师》（2）8324本、《魔道祖师》（3）9906本、《魔道祖师》（4）9476本、《魔道祖师》（番外）10000本、《杀破狼》（卷壹）2280本、《杀破狼》（卷贰）1800本、《杀破狼》（卷叁）1080本、《镇魂》（上）2500本、《建（构）筑物消防员职业技能鉴定考试指导手册》（基础知识、初级技能）500本、《灭火救援员》（基础知识）465本、《浙江省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预算定额》（上册）900本、《浙江省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预算定额》（下册）1920本。上述36种非法印刷的成品书籍共113483本。在现场还扣押《广东通用安装工程综合定额》等书籍半成品及《天宫赐福》等散页一批，扣押印刷机、胶装机、显影机、切书机、折页机等生产设备一批。根据对账单统计，在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王波、林某进、罗某城非法印刷刊物总数为3041162本，其中包括采用折页方式装订的“杀破狼折页”、“腺病毒彩页”、“扫黑除恶”、“英语第一册光盘”等刊物合计78600本。现场查获扣押的《CambridgeEnglish》）（IELTS4）、《CambridgeEnglish》（IELTS5）、《CambridgeEnglish》（IELTS6）、《CambridgeEnglish》（IELTS7）、《CambridgeEnglish》（IELTS8）、《CambridgeEnglish》（IELTS9）、《CambridgeEnglish》（IELTS11）、《CambridgeEnglish》（IELTS12）、《CambridgeEnglish》（IELTS13）、《CambridgeEnglish》（IELTS14）、《保育员》（初级技能、中级技能、高级技能）、《美容师》（初级、中级、高级）、《镇魂》（上）、《浙江省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预算定额》（上、下册）等15种成品书籍合共45768本均不在对账单所列的书籍名称范围内。综上，被告人王波和林某进、罗某城非法印刷装订成品书籍共3008330本，其中查获的36种书籍共非法印刷装订944358本。经清远市出版物鉴定委员会依法鉴定，印刷单位（佛冈县汤塘镇中山**电机厂）无法提供《CambridgeEnglish》（IELTS4）等23种出版物的作者或出版单位的委托印刷手续，认定《CambridgeEnglish》）（IELTS4）、《CambridgeEnglish》（IELTS5）、《CambridgeEnglish》（IELTS6）、《CambridgeEnglish》（IELTS7）、《CambridgeEnglish》（IELTS8）、《CambridgeEnglish》（IELTS9）、《CambridgeEnglish》（IELTS11）、《CambridgeEnglish》（IELTS12）、《CambridgeEnglish》（IELTS13）、《CambridgeEnglish》（IELTS14）、《魔道祖师》（1）、《魔道祖师》（2）、《魔道祖师》（3）、《魔道祖师》（4）、《魔道祖师》番外、《杀破狼》（卷壹）、《杀破狼》（卷贰）、《杀破狼》（卷叁）、《镇魂》（上）、《建（构）筑物消防员职业技能鉴定考试指导手册》、《灭火救援员》（基础知识）、《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14学术类）、《劳动关系协调员》等23种出版物是侵犯作者或出版单位著作权的非法出版物。经浙江教育出版社集团有限公司核实，其出版社未委托佛冈县汤塘镇中山**（佛冈）电机厂承印《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456）、《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7）、《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8）、《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9）、《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11学术类）、《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12学术类）等样书，且经依法鉴定，上述样书均系盗版图书。经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中国人事出版社依法鉴定，《保育员》（基础知识）、《保育员》（初级技能、中级技能、高级技能）系侵权盗版书籍。经海豚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依法鉴定，《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13学术类》为盗版图书。经深圳市海天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依法鉴定，《美容师》（初级、中级、高级）为侵权盗版书籍，明确该书版权已到期，至今未重印再版。经中国计划出版社有限公司核实，其社出版的《浙江省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预算定额》上册和下册图书唯一授权委托北京市科星印刷有限责任公司承印，其他印刷单位印刷为非其社授权委托印刷，经依法鉴定，《浙江省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预算定额》上册和下册图书为侵犯中国计划出版社有限公司专有出版权的非法出版物。综上，现场查获的36种成品书籍经鉴定均系侵犯著作权的非法出版物。2019年7月3日，被告人王波被佛冈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7月9日在河南省焦作市温县************被河南省温县公安局番田派出所抓获归案，同年7月17日被羁押至佛冈县看守所，同年7月18日被佛冈县公安局撤销上网追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佛冈县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分别于2019年6月23日、2019年7月15日在佛冈县*******山中艺（佛冈）电机厂内查获扣押《剑桥雅思真题精讲》、《保育员》等36种书籍成品共113483本；半成品及散页一批；胶版纸、印刷纸一批；印刷机、胶装机、显影机、切书机、折页机、装书机等生产设备一批；扣押粤A*****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一辆，该车辆的所有人是被告人罗某城。佛冈县公安局扣押作案工具粤B*****五菱牌微型面包车一辆，该车辆的所有人是被告人林某进。2.佛冈县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立案审批表、案件来源登记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查封物品清单、案件移送函等文书材料，证实佛冈县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于2019年6月23日将佛冈县汤塘镇中山**（佛冈）电机厂内某印刷厂涉嫌擅自从事印刷经营活动一案移交佛冈县公安局调查处理。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3日对本案的立案侦查情况。4.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波实施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在逃系统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删除表，证实被告人王波于2019年7月3日被佛冈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同年7月9日被温县公安局番田派出所抓获归案，同年7月18日被撤销上网追逃。6.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业务信息系统关于中山**（佛冈）电机厂的商事登记情况、佛冈县**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中山**（佛冈）电机厂内出版、印刷业务登记核查情况的函，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中山**（佛冈）电机厂的投资人为李某尧，经营范围为电机产品生产，电动缝纫机、机械零件、机电产品销售，生产、加工、销售金属制品。7.佛冈县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位于佛冈县********山中艺（佛冈）电机厂内的印刷企业，经核查没有在清远市佛冈县新闻出版行业信息管理平台登记取得《印刷经营许可证》，佛冈县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也没有接收过该企业《印刷经营许可证》的申请的相关业务。8.佛冈县**监督管理局出具系统信息查询截图两份、佛冈盛信财物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企业名称自主申报告知书等材料，证实被告人罗某城于2019年5月28日委托佛冈盛信财物管理有限公司向佛冈县**监督管理局申报了“佛冈县诚翰印刷包装有限公司”的名称，保留期至2019年6月27日，案发前未取得《印刷经营许可证》。9.厂房租赁合同三份，证实何某刚、罗某城、王波分别与李某尧签订位于佛冈县*********国道旁的厂房租赁合同。10.合作协议一份，证实王波和林某进、罗某城于2018年10月1日开始投入资金参与经营装订厂所占股份比例情况。1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两份、转账汇款一份，证实连某然向林某进转账借款50万元的事实。12.加工费对账单共20份及罗某城、林某进生产书籍名称和数量明细各一份、罗某城销售书籍明细一份，证实加工对账单记录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印刷刊物的数量及加工费用等情况，表格中A客户是罗某城、B客户是林某进；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罗某城印刷刊物840982本，林某进印刷刊物2200180本。根据部分送货单销售书籍明细统计，罗某城共销售177881本，销售金额1724918元。13.证人李某尧的证言：佛冈县*******山中艺（佛冈）电机厂是我独资所有，我在2018年10月1日与罗某城签了厂房租赁合同用于开展印刷业务。2019年5月中下旬，罗某城要求我和何某刚重新签了一份内容一样的厂房租赁合同。罗某城介绍王波与我在2018年11月1日签订面积为548平方米的厂房租赁合同，罗某城说王波是做他的下游产业，负责装订配套。经辨认照片，李某尧辨认出王波、罗某城、何某刚。14.证人何某刚的证言：2019年6月16日，林某进提出以我大学生的名义签租赁合同在租金上有优惠，要求我帮他签订租赁仓库合同，仓库用于存放书籍。2019年6月18日，林某进开车搭载我从广州来到清远一厂房，当时林某进的生意伙伴也在，签订合同后，林某进拿走了合同副本，后有一个男子交给我2000元现金。经辨认照片，何某刚辨认出林某进。15.证人冯某玲的证言：2018年8月19日，我应聘佛冈县汤塘镇中山**（佛冈）电机厂内一无厂名印刷厂的文员工作。9月许，印刷厂组建完毕开始印刷。2019年3月前，罗某城和林某进是前工序的老板，前工序是做印刷业务，厂长是卢某峰。王波是后工序的老板，负责做装订业务，即把印好的纸张装订成册或书本。2019年3月后，前、后工序合并后，王波就是厂长，负责管理印刷厂的全面运作，罗某连负责后工序的跟进工作，罗某城和林某进负责接单跑业务。我主要负责在老板接到印刷单之后告诉我要印刷的书名和数量，我就出具加工单据发放到车间，让车间的工人印刷书籍，同时我还需要计算印刷书籍的印刷费，罗某龙还叫我制作出货单。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期间，印刷厂和装订厂是分开的，我只是登记每个月印刷厂印刷的书籍、数量及印刷加工费。2019年3月，印刷厂和装订厂合并后，我制作的账单中含印刷费用和装订费用。我制作的对账单每个月都经老板核对确认，表格中印件名称就是书籍名称，A客户是罗某城，B客户是林某进。经辨认照片，冯某玲辨认出王波、林某进、罗某城、谭某清、罗某连、卢某峰。16.证人卢某峰的证言：中山**（佛冈）电机厂的印刷厂是罗某城、林某进、吴某凯一起出资开办的，后工序即装订工序的老板是王波。2019年春节后，吴某凯与罗某城、林某进因利润分配问题产生矛盾要求退股。2019年3月，罗某城、林某进与王波达成合并协议，我于2019年4月离职。我是印刷工序的厂长，主要负责采购、管理等。罗某龙将订单制成开工单，然后交由冯某玲留底核对加工费，然后由我将各个开工单派给邓灿忠等各个机位，按开工单的要求开工，印刷好的半成品就交给王波的装订工序进行胶装、切边，再装订成册。装订的机器是由王波维修。罗某城和林某进各自收取各自客户的款项，然后向印刷厂支付各自订单的加工费，加工费则用来支付印刷厂的工人工资、维修费、采购成本等印刷厂运营的费用。经辨认照片，卢某峰辨认出王波、林某进、罗某城。17.证人罗某龙的证言：2017年农历春节前，我到广州罗某城的印刷厂工作，2018年9月许，罗某城决定将印刷厂搬到佛冈汤塘镇的中山**（佛冈）电机厂。这个印刷厂就是印刷A客户和B客户两个人的印刷业务，A客户是罗某城，B客户是“林总”，每个月底罗某城和“林总”要到印刷厂对账，印刷厂被查封前，我听到罗某城说过要去办证，所以我知道印刷是没有证件的。我主要为罗某城送货，“林总”有时很少货的时候，会叫我顺路带到广州，然后“林总”会交代我找“货拉拉”送到他要求的指定地点。“林总”将其一辆粤B*****的五菱牌微型面包车给印刷厂使用，让我专门用于送货。经辨认照片，罗某龙辨认出王波、林总是林某进（“林总”）、罗某城。18.证人谭某锦的证言：中山**（佛冈）电机厂的印刷厂是罗某城、“林总”、王波及一名潮汕男子一起出资开办的印刷厂。卢某峰负责管理印刷厂，并负责购买配件、调度生产等，王波负责后工序，卢某峰于2019年5月离职后由王波负责整个印刷厂的运作。2018年9月，印刷厂开始印刷业务，我负责开货车将装订好的成品书籍送货到广州，经估算，约有50万本。罗某城的货一般是有送货单的，林某进的货从来都没有送货单。经辨认照片，谭某锦辨认出王波、林某进、卢某峰。19.证人黄某灵的证言：2017年6月许，我在广州市天河区*****罗某城经营的无名印刷厂工作，2018年9月，罗某城将广州的印刷厂搬回佛冈汤塘镇的中山**（佛冈）电机厂内。印刷厂是罗某城、“林总”及一名潮汕男子一起出资开办的，听说潮汕男子在2019年农历春节后退股。2019年3月前，卢某峰是印刷厂的厂长，王波负责装订工序，印刷厂与装订厂合并后，王波负责整个印刷厂的运作。印刷厂在2018年9月开始印刷，只有罗某城和“林总”拉的客户订单，用A客户和B客户区分。罗某城在广州长*工业园经营印刷厂时，“林总”就是罗某城的客户，罗某城、“林总”是知道要取得行政审批才能开办印刷厂的，因为在广州开印刷厂时就是没有证件的，遇到检查，长*工业园有大量的印刷厂都会停机关门。经辨认照片，黄某灵辨认出王波、林某进（“林总”）、卢某峰。20.证人黄某烽的证言：2017年3月，我在广州市天河区*****罗某城经营的无名印刷厂工作，2018年9月，罗某城将广州的印刷厂搬回佛冈汤塘镇的中山**（佛冈）电机厂内。印刷厂是罗某城、“林总”及一名吴姓的潮汕男子一起出资开办的。今年5月前的厂长是卢某峰，王波负责装订工序，5月后厂长是王波。印刷厂在2018年9月份就开始印刷，印刷厂主要印刷《魔道祖师》、《杀破狼》、《天宫赐福》等小说，市政工程类的教导，初级消防教材，剑桥、雅思的英语教材。经辨认照片，黄某烽辨认出王波、林某进（“林总”）、卢某峰。21.证人罗某锋的证言：印刷厂有两台机器是罗某城原来做印刷厂时拉回来的，其他机器都是罗某城和“林总”合资购买，该印刷厂的老板就是罗某城和“林总”。印刷厂由卢某峰负责管理行政事务，罗某城、林某进负责拉业务和销售，冯某玲负责向工人下达开工单，谭某清负责财务，王波负责装订机的维修。经辨认混杂照片，罗某锋分别辨认出林某进（“林总”）、罗某城、卢某峰、谭某清。22.证人罗某华的证言：2019年2月底以来，我在佛冈县汤塘镇中山**（佛冈）电机厂内一无牌照印刷厂工作，担任印刷员。我平均一天印刷量约有1万至2万张，大部分都是学生书籍内容，还有一些表格，这些都是只是“罗总”和“林总”两个人的开工单。卢某峰在我入职时是厂长，平时要维护水电、监督卫生等工作；王波主要负责后工序即装订工序的监督、生产等工作。经辨认照片，罗某华辨认出王波、林某进（“林总”）、罗某城（“罗总”）、冯某玲、谭某清。23.证人谭某清的证言：我在佛冈县*******山中艺（佛冈）电机厂内印刷厂工作，负责采购。王波招聘我和安排我工作，印刷厂运行资金是王波给我的，所有支出单都是王波签名后交给我，我收到的单据交给了冯某玲。24.证人魏某华的证言：2019年4月，经朋友介绍我进入佛冈县汤塘镇106国道中山**机电工厂的一家无名印刷厂工作，印刷厂印刷小说、学习资料及其他资料等。我看见罗某城每周都会来印刷厂，我在印刷厂看见印刷出来的纸张，大量有罗某城的名字，我估计罗某城是老板。王波负责安排生产、出货、机器的简单维修，也是老板之一。这个印刷厂原来是分成两组工人和两边的老板的，我大概是3月底才到印刷厂工作的，当时我跟的老板就是王波这边，而另一组的工人跟的是罗某城和一名肥肥的外省男子，我听其他工人说，这名肥肥的外省男子也是老板。经辨认照片，魏某华辨认出王波、林某进、罗某城、谭某清、冯某玲。25.证人连某然的证言：林某进要同他人合伙办一个装订厂，向我借款50万元，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我分别于2018年9月19日、9月25日、10月30日向林某进尾号为2815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10万元、30万元。我不清楚《合作协议》的内容，《合作协议》“连某然”不是我签名的。经辨认照片，连某然辨认出王波、林某进。26.证人吴某颖的证言：2019年春节一个多月前，吴某凯介绍我到佛冈县*******山中艺电机厂里一个印刷厂工作，我听吴某凯说过他借了钱给印刷厂的“胖子”，吴某凯让我盯着“胖子”不要跑路。经辨认照片，吴某颖辨认出王波、林某进（“胖子”）、罗某城、吴某凯。27.证人黄某芳的证言：我在佛冈盛信财务管理有限公司负责做会计。2019年5月下旬一天，我为客人罗某城做好申请营业执照资料，然后在“广东省全程电子化商业登记管理系统”内的“广东省企业名称自主申报服务系统”进行核名业务，并成功通过了核名，公司名称为“佛冈县诚瀚印刷包装有限公司”，保留期至2019年6月27日。28.同案人林某进的供述：我以前一直是罗某城在广州市天河区*****的印刷厂客户。2018年下半年，罗某城把印刷厂搬回佛冈县，我也继续把我的印刷业务订单交给罗某城印刷。2018年10月，罗某城找到我说王波在佛冈县汤塘镇中山**电机厂开设一个装订厂，可能资金不足，只要投资50万元就能占股40%，于是我找到朋友连某然借款50万元，大家协商由连某然占股20%，我和罗某城各占股10%，王波占股60%，王波实际管理装订厂，连某然没参与装订厂，王波、罗某城和我签订了一份关于装订厂的《合作协议》，我在协议上签了连某然的名字。2019年3月，印刷厂与装订厂合并，合并后的新印刷厂的股份一直没谈妥。现场存货书籍有些是罗某城的订单，有些是我的订单，我的订单没有经过作者授权印刷。我的生产书籍名称和数量明细表中，有些是书籍，有些不是书籍。29.同案人罗某城的供述：2018年8月许，我和林某进、王波三人商量合作开设一个印刷厂，当时王波提出他负责开设装订厂，经过商量决定在佛冈开设印刷厂和装订厂。当时林某进拉他朋友吴某凯投资印刷厂85万元，林某进投资印刷厂20万元，我投资印刷厂30万元，口头约定吴某凯占印刷厂股份40%，我和林某进各占30%，王波在同一个厂房里组建装订厂。2018年9月初，印刷厂和装订厂试运行后，机械设备的装订速度跟不上印刷速度，林某进提出向他朋友连某然借50万元入股装订厂，从2018年10月1日开始，王波占装订厂股份60%，林某进占10%，连某然占20%，我占10%。吴某凯对印刷厂只定位于加工厂，只赚取加工费，利润少，有意见，2019年农历春节后吴某凯退出印刷厂。2019年3月许，印刷厂和装订厂合并，合并后的口头协议，由林某进占印刷厂的股份33%，我占33%，王波占26%，连某然占8%。合并前，印刷厂由卢某峰负责管理，合并后由王波负责管理。2018年9月印刷厂的股东有我和林某进、吴某凯，后来吴某凯退股；2019年3月至6月，股东是我和林某进、王波、连某然。2018年9月，装订厂的股东是王波一人；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股东有我和林某进、王波、连某然。我和王波、林某进都清楚印刷行业需要文化局审批，2019年5月，印刷厂咨询、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办理相关审批，但直到案发仍没有办好《印刷经营许可证》。印刷厂主要印刷雅思等教材类的书籍，还有小说类的书籍，印刷厂印刷的书籍是没有版权的，现场存货书籍有些是我的订单，有些是林某进的订单，我那些订单没有经合法出版社授权我印刷该书。合并前后的装订厂都是将印刷厂印刷出的书籍装订成册，没有其他业务。我、林某进、王波各自拉订单的印刷成本、销售利润都是由各自负责，装订厂的成本、利润都是王波负责，印刷厂通过印刷赚取加工费，这个加工费按照股东所占比例分成，直到案发前我们还没有分成，印刷厂的收入都投入到生产及购买设备上。我们在印刷期间有登记印刷的书籍名称、数量，具体的内容由冯某玲登记，我和林某进的订单是分开登记，A客户是我，B客户是林某进。我的生产书籍名称和数量明细表中，有些是书籍，有些不是书籍，我记得有8000本练字本是朋友叫我印刷的，这个是没有收费，是免费送给朋友的。其他印刷的书籍都是拿来出售赚钱的。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制作的是印刷加工单，里面有印刷的书籍名称、数量和对应的印刷费用，2019年3月至6月，由于印刷厂和装订厂合并了，所以制作的对账单里面有印刷的书籍名称、数量、印刷费用和装订费用。经照片辩认，罗某城辨认出王波、林某进。30.被告人王波的供述：2018年8年，罗某城在佛冈县汤塘镇中山**（佛冈）电机厂租赁厂房开设印刷厂，我开设装订厂。2018年9月开始试产，由于机械设备装订速度跟不上印刷速度，罗某城提议由他和林某进向装订厂投资50万元用于购买新的机器以提高装订速度。2018年10月，我们三人签订一份入股装订厂的《合作协议》，约定由我控股60%、连某然控股20%、林某进控股10%、罗某城控股10%。2019年3月，罗某城和林某进向我提议合并印刷厂和装订厂，口头约定我占合并后新的印刷厂26%的股份，我不知道罗某城和林某进如何分配剩下的股份。2019年3月，印刷厂和装订厂合并，2019年4月前都是由卢某峰负责管印刷厂，我负责管装订厂，2019年5月后我开始对印刷厂进行全面管理。我不知道印刷厂印刷的书籍有无授权，我只知道所印刷的书籍都是罗某城和林某进的订单。印刷厂收了印刷费和装订费后，印好的书籍由罗某城和林某进销售。经照片辨认，王波辨认出林某进（“林总”）、谭某清、罗某城、卢某峰、冯某玲。31.鉴定意见，清远市出版物鉴定委员会出具的关于《CambridgeEnglish》（IELTS4）等23种出版物的鉴定意见（清出版物鉴定【2020】15号），证实《CambridgeEnglish》（IELTS4）、《CambridgeEnglish》（IELTS5）、《CambridgeEnglishIELTS6》、《CambridgeEnglish》（IELTS7）、《CambridgeEnglish》（IELTS8）、《CambridgeEnglish》（IELTS9）、《CambridgeEnglish》（IELTS11）、《CambridgeEnglish》（IELTS12）、《CambridgeEnglish》（IELTS13）、《CambridgeEnglish》（IELTS14）、《魔道祖师》（1）、《魔道祖师》（2）、《魔道祖师》（3）、《魔道祖师》（4）、《魔道祖师》（番外）、《杀破狼》（卷壹）、《杀破狼》（卷贰）、《杀破狼》（卷叁）、《镇魂》（上）、《建（构）筑物消防员职业技能鉴定考试指导手册》、《灭火救援员》（基础知识）、《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14）、《劳动关系协调员》等23种出版物是侵犯作者或出版单位著作权的非法出版物。浙江教育出版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报告书一份，证实其出版社未委托佛冈县汤塘镇中山**（佛冈）电机厂承印《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456）、《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7）、《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8）、《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9）、《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11学术类）、《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12学术类）等样书，且经鉴定，上述样书均系盗版图书。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中国人事出版社出具图书质量鉴定函一份，证实《保育员》（基础知识）、《保育员》（初级技能、中级技能、高级技能）系侵权盗版书籍。海豚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图书鉴定相关情况的说明一份，证实《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13学术类）为盗版图书。深圳市海天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美容师》（初级、中级、高级）鉴定为盗版的函一份，证实《美容师》（初级、中级、高级）为侵权盗版书籍，明确该书版权已到期，至今未重印再版。中国计划出版社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一份，证实《浙江省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预算定额》上册和下册图书为侵犯中国计划出版社有限公司专有出版权的非法出版物。佛冈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佛价认[2019]340号），证实三面切书机、箱式烤箱、叉车液压托盘车等印刷设备等物品价格为485700元；《保育员》、《美容师》、《剑桥雅思真题精讲》（IELTS456）、《魔道祖师》等成品书籍价格为8137104元。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大同鉴证字【2020】117号），证实罗某城、林某进是、王波侵犯著作权的非法出版金额合计人民币43873410元，股东个人在外承接订单的书册数量合计为898590本，金额合计为人民币38686230元。3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两份，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佛冈县*******山中艺（佛冈）电机厂内。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波指认作案现场地点与上述现场勘验地点一致。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辩证、质证，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王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印刷经营活动是否包括“装订”行为的问题。辩护人提出印刷厂与装订厂于2019年3月合并，王波不需要对合并前侵犯著作权的书籍数量负责。根据国务院《印刷业管理条例》关于“印刷经营活动，包括经营性的排版、制版、印刷、装订、复印、影印、打印等活动。”的规定，本案印刷经营活动包括印刷、装订行为。二、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侵犯著作权书籍数量3008330册证据不足。经查，林某进、罗某城经营的印刷厂没有取得《印刷经营许可证》。证人冯某玲的证言证实其制作的加工对账单显示林某进、罗某城非法印刷刊物合共3041162本，该加工对账单经林某进、罗某城的确认。同案人林某进、罗某城的供述均明确其印刷的书籍没有取得著作权人许可或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出版社同意，与现场查获的36种书籍经鉴定均为非法出版物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王波的辩护人以广州市大同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为依据推算被告人王波侵犯著作权书籍数量不超过45万册，无法律依据，且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王波非法复制发行他人文字作品的数量指控，而不是以违法所得数额或非法经营数额指控，在本院查明侵犯著作权犯罪事实中亦无采用该《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印发〈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十一条关于“在涉案作品种类众多且权利人分散的案件中，上述证据确实难以一一取得，但有证据证明涉案复制品系非法出版、复制发行的，且出版者、复制发行者不能提供获得著作权人许可的相关证明材料的，可以认定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的规定，根据被告人林某进、罗某城的供述将不属于书籍的刊物剔除后，结合现场查获的书籍情况，公诉机关指控侵犯著作权书籍数量达3008330册，本院予以支持。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王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经查，本案中，被告人王波与林某进、罗某城经商量决定，由林某进、罗某城共同出资筹建印刷厂，由王波筹建装订厂，林某进、罗某城于2018年10月入股装订厂，印刷厂和装订厂于2019年3月合并，合并后由王波负责全面管理，可见三人的作用地位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王波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王波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波的刑期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缓刑条件，被告人王波的家庭存在特殊困难也不是依法从轻、酌情从轻处罚的理由，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波以非法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和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出版社同意，私自复制发行他人文字作品数量达3008330册，属于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应依法惩处。鉴于被告人王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波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接受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从宽处理。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波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罗洁娣人民陪审员  阎玉珍人民陪审员  郑龙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挥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其制作的录音录像的；（四）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复制品数量合计在五百张（份）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有其他严重情节”；复制品数量在二千五百张（份）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第二条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侵犯著作权罪中的“复制发行”，包括复制、发行或者既复制又发行的行为。侵权产品的持有人通过广告、征订等方式推销侵权产品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发行”。非法出版、复制、发行他人作品，侵犯著作权构成犯罪的，按照侵犯著作权罪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应当综合考虑犯罪违法所得数额、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数额、侵权假冒物品数量及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违法所得数额无法查清的，罚金数额一般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一倍以下确定。违法所得数额和非法经营数额均无法查清，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单处罚金的，一般在三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确定罚金数额；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的，一般在十五万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确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