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6行终2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怀凤（又名刘群），女，生于1982年3月25日，汉族，住彝良县。委托代理人李寿斌，男，生于1944年6月12日，汉族，住彝良县。系上诉人刘怀凤之公爹。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彝良县柳溪苗族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柳溪乡政府）。地址：彝良县柳溪苗族乡水果村河口组22号。法定代表人李玉，乡长。委托代理人邓朝印，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昭通分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彝良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彝良县政府）。地址：彝良县角奎镇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陈祥彬，县长。委托代理人颜涛，女，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谢立省，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彝良县柳溪乡中学（以下简称柳溪乡中学）。地址：彝良县柳溪苗族乡水果村河口组。法定代表人周远兵，校长。上诉人刘怀凤因与被上诉人柳溪乡政府、彝良县政府和第三人柳溪乡中学土地行政确权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镇雄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7行初140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寿斌，被上诉人柳溪乡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邓朝印、彝良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谢立省，向本院递交了书面代理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原告刘怀凤与第三人彝良县柳溪乡中学发生争议的土地位于柳溪苗族乡水果村河口组地名为“小坝”处。该地1999年以前由原告刘怀凤承包经营。1999年因修建彝良县柳溪大桥，原告刘怀凤位于“小坝”处承包经营的土地及其他农户位于“小坝”处承包经营的土地均被施工方临时租用。彝良县柳溪大桥建成后，被租用的所有土地不能再恢复耕种，农户的地界无法分清。以后，彝良县人民政府在彝良县，原告刘怀凤位于“小坝”处承包经营的土地及其他农户位于“小坝”处承包经营的土地再次被施工方临时租用，用于搅和场施工。2003年10月，第三人彝良县柳溪乡中学与原告刘怀凤的公爹李寿斌签订征地协议，征收原告刘怀凤位于搅拌场的499.34平方米土地及位于文明路的444.44平方米土地，李寿斌签名领取了征地费用及附着物费用共计人民币18636.77元。2004年6月，第三人彝良县柳溪乡中学再次征用原告刘怀凤位于柳溪大桥处的临时占地748平方米，李寿斌签名领取了征地费用及附着物费用共计人民币13613.6元。2015年，第三人彝良县柳溪乡中学在所征收的地内修建了学生宿舍及厕所。2008年，原告刘怀凤在换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仍登记了“小坝”处0.325亩土地，便以第三人彝良县柳溪乡中学修建学生宿舍的宅基地使用权属于其为由，与第三人彝良县柳溪乡中学发生纠纷，原告刘怀凤于2018年7月8日向被告彝良县柳溪苗族乡人民政府依据提交申请，要求对争议地的使用权进行确权。被告彝良县柳溪苗族乡人民政府受理后，经对争议地进行勘验，争议地面积为762平方米，四至界限为：东至柳溪中学新宿舍楼及厕所外墙，南至柳溪中学新宿舍楼东门，西至柳溪中学围墙，西北面接张丛云地，东北面接李代勇地。2018年8月10日，被告彝良县柳溪苗族乡人民政府作出柳政决字［2018］1号《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确认争议的土地使用权属于第三人彝良县柳溪乡中学。原告刘怀凤不服，向彝良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彝良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了彝政行复决字［2018］13号《复议决定》，维持了彝良县柳溪苗族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的柳政决字［2018］1号《处理决定》。原告刘怀凤仍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柳溪乡政府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的柳政决字［2018］1号《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和彝良县政府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的彝政行复决字［2018］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彝良县柳溪苗族乡人民政府和被告彝良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出示原行政行为事实方面的证据，能够证明争议的土地已于2003年及2004年被第三人彝良县柳溪乡中学征收使用的事实；被告彝良县柳溪苗族乡人民政府和被告彝良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出示原行政行为程序方面的证据，能够证明彝良县柳溪苗族乡人民政府根据原告刘怀凤提交的申请，依职权对该案进行审查立案后，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之前，分别对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的经过；被告彝良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事实。因此，被告彝良县柳溪苗族乡人民政府将争议地确认给第三人彝良县柳溪乡中学管理使用及彝良县人民政府维持彝良县柳溪苗族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于法有据。综上所述，被告彝良县柳溪苗族乡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行为及被告彝良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行为，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原告刘怀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刘怀凤交纳。上诉人刘怀凤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未采信公示证据错误，在本次审理中柳溪乡政府认可此公示，一审法院未予采信该证据不当。2013年中学校长杨才富找李代勇、张丛云、刘怀凤三家协商征地，其亲自丈量确定刘怀凤土地762平方米，三家的土地都在柳溪电站的淹没区，李代勇的1900平方米在外边，刘怀凤的726平方米在中间，张从云380平方米在里边，柳溪乡政府于2016年10月21日发布公示，将李代勇和张从云的土地作为电站淹没区征收付款，刘怀凤的被中学修成学生宿舍和厕所，故公示中无刘怀凤之名。本次审理中柳溪乡政府认可该公示，李代勇证实领到征地款，该证据在发回重审裁定书中明确提出与本案有直接关系，故一审法院认为与本案无关联错误。二、上诉人提供了三张照片，其中一张明显看得出2012年中学打河堤时只打到中学已征地位置，在2014年侵占上诉人土地时才重新加长二十多米河堤，加长河堤便占用了上诉人的未征地。一审法院采信该组照片，但理解成反映争议地目前被柳溪中学修建并投入使用的现状，未考虑该组照片证明的内容。三、2015年彝民初字第63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刘怀凤土地在内的北至李万兵，周家齐、母光华几家的土地被征用错误。我们当时写出书面材料说明是错案，但不上诉，因为对实体没有影响，最后指明由政府解决。二被上诉人和第三人都将该裁定作为生效法律文书证据使用不当。在本次审理中上诉人出示了河口农业社（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证明柳溪中学建校期间确实征用了李万兵、周家齐、母光华和刘怀凤的土地，李万兵、周家齐、母光华的土地是学生食堂问题，刘怀凤土地是紧靠食堂原校门的问题，且明确证明李万兵、周家齐、母光华在中学北面没有土地。该证明可以证实633号裁定书方位认定错误，故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明来源不明，内容表达不清楚且相互矛盾，不作为本案证据予以确认错误。四、昭通中院发回重审裁定书中提出应当调取会议记录，但在本次审理中现任校长陈述未找到该会议记录。余定华与徐荣方证实两家地界处划红线的事实，存在划地界就证明我家在此处有地。同时发回重审文书中也指出本案诉争土地所在区域多次租用、征用，土地界限不清，征地协议书和付款花名册不能明确涵盖所有争议地，该两份书证不足以证明诉争土地均被征用的事实。本次审理中被上诉人补交了2014年10月21日和2015年5月8日的建设用地许可证，该两份证据是为庭审补办的，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新证据，故本次审理是将原来证据的认定方式和事实重复认定，其认定证据和适用法律存在问题。综上所述，上诉人存在四次征地、4次领款，分别是油路搅拌厂、中学办公楼、文明路和中学原校门，本次争议地是第5块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撤销柳溪乡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和彝良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被上诉人彝良县政府答辩称，一、争议地已经征收转化为国有土地，权属归第三人柳溪乡中学。争议地系刘怀凤户在1999年承包的土地，地名小坝，面积0.325亩。因修建柳溪大桥刘怀凤等户位于小坝的土地被施工方临时租用；大桥建成后该处租用的土地未恢复耕种，各农户地界未划分。后修建油路时，该场地再次被租用。修建柳溪中学时，分两次征用了该处土地。以上事实有刘怀凤承包经营权证、调查笔录、征地协议、付款协议、领款花名册、领款凭证、现场勘验图和（2015）彝民初字第633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故争议地已被征收转化为国有土地，其权属归第三人柳溪乡中学。二、柳溪乡政府作出的柳政决字（2018）1号决定书及答辩人作出的彝政行复决字（2018）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被答辩人向柳溪乡政府提出确权申请后，柳溪乡政府听取了刘怀凤陈述意见及柳溪乡中学答辩意见，并进行了相应调查，在查清事实后作出了决定书并送达当事人。答辩人受理复议申请，审查后认为柳溪乡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作出了维持的复议决定，并依法进行送达。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已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逐一进行了分析认证并阐明了采信理由。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具有充分的依据。本案发回重审后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进行了答辩举证质证，并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决。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费判由被答辩人承担。被上诉人柳溪乡政府未做上诉答辩。原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已生效的（2015）彝民初字第63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2003年、2004年柳溪乡政府将包括争议地在内的土地征用后交给柳溪中学使用，并向农户支付了补偿款，柳溪中学在征用土地上修建了围墙，将刘怀凤承包土地围在围墙内，2014年底开始在该土地上挖基础建房。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争议地是否已经被征用并划拨给柳溪中学使用？争议地使用权属是否属于柳溪中学？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已生效的（2015）彝民初字第63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2003年、2004年柳溪乡政府将包括本案争议地在内的土地征用后交给柳溪中学使用，并支付了补偿款的事实。故依据该生效裁定书认定的事实，本案争议地已经被柳溪乡政府征用并划拨给柳溪中学使用，争议地的使用权属属于柳溪中学。上诉人不认可该生效裁定书所认定的事实，但本案中已生效的（2015）彝民初字第633号民事裁定书非经法定程序否定，其认定的事实依法应当作为案件事实进行认定。综上所述，本案争议地权属属于柳溪中学，被上诉人柳溪乡政府依据上述事实作出柳政决字（2018）1号《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将争议地确权给柳溪中学和彝良县政府作出彝政行复决字（2018）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柳溪乡政府的处理决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怀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怀凤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金山审判员  吴蔚秋审判员  陆 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欧继萍书记员张贵林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