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41245号原告:何建章，男，197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飞，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廖敏富，男，198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龙南县。被告：戴莉，女，197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州市越秀区。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家汉，北京市金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丹，北京市金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建章诉被告廖敏富、戴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飞，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家汉、程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建章诉称，原告是设计师并带领一支团队，被告廖敏富任职天尚设计集团有限公司担任广东分公司负责人并在设计领域有诸多的业务及资源，故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筑鼎新合伙人协议》谋取合作，协议约定由两被告负责承接项目，原告负责参与完成，双方按项目另行签订协议并约定分成比例等内容。两被告自协议签订后，陆续以天尚设计集团有限公司、广州竖梁社设计有限公司等的名义承接了数个不同发包方所发包的项目，被告承接后交由原告及带领的团队进行方案设计。甚至于部分项目被告在没有与原告签订分配方案情形下原告依旧完成全部工作，原告尽心尽力完成工作后两被告却拒不支付原告所应得的费用。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希望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判令：一、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设计费共计712000元及利息（以712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廖敏富、戴莉答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一、原告与二被告虽签有《筑鼎新合伙人协议》，该协议只是框架性协议，用于二被告为原告介绍业务所用，该协议实际也尚未履行，原告不能以此向二被告索要费用。该协议签订于2019年3月1日，协议明确约定合作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3月1日开始至2020年2月28日。按此协议，被告在协议签订后如果有项目交与原告做设计咨询时，应当就具体项目与原告另行签订合作协议并约定各自的职责范围及费用分配等。原告作为“筑鼎公司”的股东，须根据原被告双方实际合作的情况，保证被告获得原告在筑鼎公司股权收益的50％，并可以通过股权置换的方式，让二被告分别获得筑鼎公司1％股权，作为二被告介绍给原告项目可以获得的收益的体现。显然，该协议签订后，二被告并没有介绍项目给原告，原被告双方并未以此协议为基础在任何项目上开展合作，更没有另签任何合作协议，二被告至今也未获得过原告的任何股权收益分配。该协议实际没有履行，原告无权就此协议向二被告主张费用。二、大塘镇体育文化中心工程勘察设计项目（以下简称“大塘项目”），被告廖敏富只是将该项目介绍给原告并受该项目设计单位委托从中协调相关事宜，原告无权就该项目向二被告索要费用。（一）原告与被告廖敏富所签《内部责任协议书》只是约定被告在该项目中负责协调设计单位和原告之间工作中的相互关系，原告按业主要求和设计合同约定完成设计任务，被告廖敏富负责协调相关事宜并督促设计单位按合同约定付款，实际付款人是设计单位而非二被告。2018年，大塘项目由广州黄埔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广州市创景园林设计院作为设计人（承包人）与发包人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国土城建和水务局签订《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该合同的签订是由被告廖敏富促成，基于对被告廖敏富的信任，设计单位委托被告廖敏富寻找设计团队提供设计咨询服务，被告廖敏富介绍该项目给原告。设计单位支付被告介绍费并通过被告廖敏富支付原告相应服务费用。根据该协议的约定，原告直接对接发包人（项目业主），并协助被告廖敏富收款。乙方完成相应阶段工作后，提付款申请函，付款进度按合同规定，设计单位收到设计进度款和原告方提供的收据后，被告廖敏富在收到设计单位的款项后，再按约定的比例转给原告。（二）从客观情况看，大唐项目上，原告一直与项目业主直接对接联系，原告所有的工作或工作成果如果有，也都是原告直接交给项目业主（见原告证据），并未提供给二被告，也未交二被告确认过。据二被告了解，原告向项目业主提供的设计资料，不符合业主和设计单位要求，质量差，项目业主不认可原告提供的设计资料。大塘项目业主发函给设计单位要求重新设计、提交规划报建文件，也因此导致该项目后续工作长期无法开展，大塘项目一直处于停滞状态。原告因此当然也无权索要、无法获得相应费用。（三）依据大塘项目现状、《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的约定，大塘项目设计费不具备支付条件，项目业主至今没有支付任何费用给设计单位。根据《大塘项目勘察设计合同》的约定，合同价格为暂定价，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5（2）设计费的支付方式约定:初步设计文件通过审核后15个工作日内，招标人向中标人支付设计费至暂定设计费合同总价的30％。《内部责任协议书》第二条分成方式约定，付款进度按“总包合同规定”，联合体方（勘察设计合同中的项目承包人）收到设计进度款和乙方（本案原告）的收据后，按协议第二条1约定的比例，支付乙方费用。而该项目的实际情况是:要求原告在该项目已有的方案设计基础上做的方案深化的设计文件都没有审批通过，后续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的工作也无法进行。发包人（项目业主）也确实至今未支付任何费用给设计单位，该项目因原告工作成果未获相关主管部门审批通过及业主认可，根据设计合同约定，该项目不具备付款条件，业主尚未付费，目前该项目处于停滞阶段。所以，原告无权要求二被告支付费用，原告因其提供的工作成果质量差，不符合设计合同约定和业主要求，也无权向设计单位和业主（发包人）索要费用。三、东源县省级新农村示范片建设设计项目（以下简称“东源县项目”），二被告与原告在该项目中并没有直接的合作关系，且原告在该项目中完成的工作成果并没有得到项目业主认可，原告无权向二被告索要设计费，也无权向被告公司索要设计费。（一）被告所属公司作为该项目设计人，与项目业主签订设计合同，承担设计任务，被告与原告在该项目中的工作交流，是代表被告公司的职务行为。被告廖敏富是天尚设计集团有限公司（原浙江天尚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副总经理，被告戴莉是该公司员工，主要负责项目管理2018年7月，浙江天尚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天尚设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公司”）与中共东源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承担东源县康禾镇仙坑村、黎顺村、大禾村、若坝村和黄田镇白溪村旧改工程（以下简称东源县项目）的设计工作，包括整体规划设计、方案设计、方案深化、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及施工配合及现场服务、后期采购咨询、专业设计配合、竣工图审核等工作。在该项目中，被告公司因工作需要、人力资源不够，曾委托原告就该项目建筑专业的施工图部分提供技术咨询服务、配合相应的出图工作。（二）原告所称自己向项目业主提供设计图纸工作量巨大与事实不符。民用建筑的建设工程设计一般包括建筑、结构、给排水、暖通空调、电气等专业。设计阶段一般分为方案设计、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三大阶段，在东源县项目中，原告仅参与的是该项目中施工图设计阶段的建筑专业施工图部分的技术咨询服务截至目前，东源县项目已提交并经业主确认的规划设计、方案设计、施工图设计全部由被告公司浙江天尚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完成。（三）原告提供的服务和工作成果完全没有得到项目甲方（业主）的认可，被告公司不得已另行委托其他设计单位进行修改、返工重做。目前被告公司为此已额外支出五万元，为此，被告公司保留追究原告损失赔偿责任的权利。四、原告证据四中所提“华邦同福西路康养项目”，二被告与原告之间无直接合作关系，就该项目原告无权向二被告索要费用2018年12月，受广州福铭置业有限公司委托，广州市竖梁社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天尚设计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组成联合体作为设计人承接了华邦同福西路康养设计项目，承担的并签有《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被告就该项目与项目负责人、原告等其他相关人员的沟通、交流都是职务行为。设计单位因工作需要，委托原告提供一些技术咨询和服务及设计方面的配合工作。当时，该项目的方案设计已由设计单位完成，原告只是在此基础上提供了结构选型参考方案、及一版含平面、立面、剖面图的设计资料。除此之外，原告在该项目上未有其他工作。该项目的方案报政府建筑规划部门审批未通过，项目目前仍处于停滞状态。五、原告提及的其他项目中，原告与二被告、被告公司均没有任何的直接合作关系，原告无权向二被告、被告公司索要任何费用。（一）原告证据五中所提“土华旧改项目”，该项目由广州竖梁社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分别直接委托原告、被告公司从事部分工作，二被告、被告公司均与原告没有直接合作关系。原告就该项目已收取的费用也是由广州竖梁社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自己的公司德斯达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二被告、被告公司无关。（二）原告证据七中提及的雕塑，与二被告、被告公司均没有关系。原告就该雕塑与其他人的沟通、交流等均与二被告无关。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日，原告（甲方、筑鼎股东）与二被告（乙方）签订《筑鼎新合伙人协议》，约定甲方负责提供筑鼎所有核心资源，并完成乙方承接的项目的技术部分。乙方负责承接项目并完成项目的商务部分，同时乙方可引进其他团队以筑鼎资质经营项目，创收管理费；乙方承接的项目，甲方参与完成，双方按项目另行签订协议，并约定分成比例等内容；乙方完成本协议第三条规定的义务时，甲方持有筑鼎公司的股权收益（有分红或管理费超额返还时），与乙方各享50％；甲方可通过项目经营收入置换的方式，将持有的筑鼎股份2%（价值40万元）置换给乙方，乙方二人各占1％，均享有筑鼎股东的合法身份，总股本按两千万元计；合作期暂定一年，自2019年3月1日-2020年2月28日。合作期满后，双方若无异议本协议每次自动延期一年，最长合作期为20年等。原告主张在上述协议签订后，二被告陆续承接了数个项目交由原告及其带领的团队进行方案设计，根据本案双方的举证，就以下项目查明事实如下：一、大塘镇体育文体艺术中心工程勘察设计项目。广州黄埔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广州市创景园林设计院作为承包人与发包人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国土城建和水务局签订《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专业建设工程）》，约定工程名称为大塘镇体育文化艺术中心工程建设项目勘察设计，勘察设计费估算约268.44万元。2018年11月2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廖敏富（甲方）签订《“大塘镇体育文化艺术中心工程勘察设计”项目内部责任协议》，约定，通过甲方的努力，承包人联合体广州黄埔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联合体主体）、广州市创景园林设计院（联合体成员）中标“大塘镇体育文化艺术中心工程勘察设计”项目，承包人与建设单位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国土城建和水务局（以下简称为“发包人”）已经签订设计合同（以下称为“总包合同”），现甲方委托乙方（含乙方团队）就完成项目的具体工作经协商达成一致，订立以下责任协议；甲方责任包括负责对接发包人方商务及催款事项，保证项目的款项收款正常，按本协议规定，按期如数向联合体申请支付乙方设计服务费等；乙方（设计人）责任包括应按国家技术规范、标准、规程及发包人提出的设计要求，进行工程设计。按本合同规定的进度要求提交质量合格的设计资料，并保证通过发包人及政府部门的审批。对设计成果出现的遗漏或错误及时进行修改、补充，并承担总包合同中关于设计质量的违约责任。如甲方先行垫付或承担的，有权向乙方索赔；按总包合同约定的内容、进度向发包人交付设计成果资料及文件（打印版与电子版），依据发包人或政府相关部门要求及时调整、修改相关资料文件，且承担总包合同中迟延交付设计文件或迟延进行修改、调整的违约责任，协助甲方进行阶段收款，做好项目收款的协调管理工作等；甲方乙方按照总包合同的总额的分成比例为:甲方得总包合同的总额的45％，乙方得总包合同的总额的55％；乙方完成相应阶段工作后，由乙方提供《付款申请函》及符合甲方要求的收据给甲方后，甲方按照合同约定的支付时间内支付相应款项，否则甲方有权相应顺延支付且不负任何责任；付款进度按总包合同规定，联合体方收到设计进度款和乙方提供的收据后10个工作日内按2.1约定的分成比例将款项汇入乙方指定之账户等。2019年6月24日，“颂良”通过125×××＠ｑｑ.ｃｏｍ的邮箱向724×××＠ｑｑ.ｃｏｍ邮箱发送邮件，标题为大塘项目文体中心cpi文件，内容为“廖局，这是大塘项目文体中心cpi文件，请查收”，邮件附件为一个rar压缩包，大小为268.19K。2019年11月1日，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向广州黄埔设计院有限公司、广州市创景园林设计有限公司发出《关于要求重新设计的函》，内容为：我局“大塘镇体育文化艺术中心工程建设项目”由你方联合体于2018年中标，你方于2019年6月提交初步设计成果经我局组织人员审核，设计成果不满足招标文件的要求，不满足你方与我局签订的设计合同的要求，导致我局无法进行下一步规划报建流程，严重影响本项目进度，经我局研究后决定如下：一、根据你方与我局签订的设计合同，追究你方相应的设计责任；二、请你方按照招标文件及设计合同的要求，立即重新安排人员展开设计任务，并于2020年1月1日之前提交设计成果。二、东源项目。2018年6月19日，中共东源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出《东源县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载明中标单位为浙江天尚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牵头人）、广东省地质建设工程勘察院，中标工程名称为东源县省级新农村示范片建设项目勘察、设计，项目位于东源县康禾镇仙坑村、黎顺村、大禾村、若坝村和黄田镇白溪村，主要建设内容为环保设施、公益设施、文化设施、村居建设工程；该项目总投资控制在13000万元内，勘察费最高限价为90.00万元，设计费最高限价为310.00万元（含规划编制费和施工图设计费）。2018年7月3日，中共东源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甲方）与浙江天尚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乙方）就上述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原告提交了2019年4月至7月间的多封邮件拟证实其将设计图纸交付给发包方。上述邮件的附件包括20190524东源建筑图纸汇总、20190604-增加大禾赤米坑+黎顺外立面改造平面图+房子现状照片等文件。二被告提交了微信群“东源省级示范片内部群”的聊天记录，该群2019年6月27日有以下聊天内容：“指挥部刘志坚：＠廖敏富＠天尚，林俊请问你们的设计图是否有现状调查？为什么不同的村的项目图纸均一样？下来在组织建设中如果出入太大谁负责？指挥部刘志坚：三个综合性文化服务中心全部一样？何建章：我跟进下指挥部刘志坚：因为图纸设计不完善，导致至今无法完成造价预算，按原定的6月5日前完成设计任务的时间，已超期多天，严重影响项目的前期工作进度。省将于7月中旬对示范片项目建设进行绩效评价，如果东源受到通报批评，将启动问责机制，对有关公司和人员进行追责！敬请设计公司领导务必重视，谢谢！何建章：三个综合服务中心是一个标准模式，三个不同地点建设@指挥部刘志坚”。三、大塘中心小学项目。此项目原告提交了一份《大塘文体中心项目疑问及回复表》，表中有设计方疑问及意见的内容，无盖章及甲方回复内容。四、土华旧改项目。原告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原告备注为“王工-天尚廖总”的人员通过微信向原告发出以下内容：何总，土华旧改的项目，请直接开专票给竖梁社，按13元/平方米的设计费，按合同里的面积：29962.11平方米，按30%：13x29962.11×30%=116852.23。2019年8月26日，广州市竖梁社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向德斯达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支付116852.23元。原告另提交2019年4月至7月间的多份，拟证实其将本项目相关的设计文件。五、华邦同福西路康养项目。原告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和其电脑内的工作文件拟证实被告以承包方天尚设计集团有限公司承接项目，然后交给原告制作设计方案和设计图，但承包方、发包方、被告均未支付原告任何费用。二被告对原告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六、三个雕塑项目。原告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和其电脑内的工作文件拟证实被告以承包方天尚设计集团有限公司承接项目，然后交给原告制作设计方案和设计图，但承包方、发包方、被告均未支付原告任何费用。二被告对原告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另查明，被告廖敏富系天尚设计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副总经理，被告戴莉曾系天尚设计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员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追加第三人的申请，要求追加天尚设计集团有限公司、广州黄埔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广州市创景园林设计院、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建设和水务局、中共东源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华邦幸福家园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品辰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认为，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筑鼎新合伙人协议》中约定，二被告承接的项目，原告参与完成，双方按项目另行签订协议，并约定分成比例等内容。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针对具体的项目，双方应另行签订协议约定具体合作或合伙的方式，仅凭此协议不能确定具体项目中原告与二被告的权利义务。具体分析涉案六个项目，对于项目一，原告与被告廖敏富签订了《“大塘镇体育文化艺术中心工程勘察设计”项目内部责任协议》，其中约定了原告的责任包括应按国家技术规范、标准、规程及发包人提出的设计要求，进行工程设计。按本合同规定的进度要求提交质量合格的设计资料，并保证通过发包人及政府部门的审批。而根据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向广州黄埔设计院有限公司、广州市创景园林设计有限公司发出的《关于要求重新设计的函》，原告的设计显然没有通过发包人的审批。原告主张二被告付款于法无据。对于剩余的五个项目，双方没有就项目另行签订协议，原告主张二被告向其支付设计费没有合同依据。另外，对于涉案的所有项目，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协议性质类似于居间合同，二被告作为居间人为原告提供交易机会，二被告因此获得居间费用。而原告对具体每个项目提供设计方案的性质属承揽合同，原告作为承揽人按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为其工作承担支付报酬责任的应是定作人。二被告既非涉案项目的发包人，亦非涉案项目的承包人，其地位显然不是承揽合同中的定作人，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设计费混淆了支付义务的主体，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追加天尚设计集团有限公司、广州黄埔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广州市创景园林设计院、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建设和水务局、中共东源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华邦幸福家园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品辰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请求，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是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上述主体既非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亦与本案的处理结果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原告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何建章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450元，由原告何建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罗颖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黎嘉瑜法庭记录郑敏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