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58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国敏，女，1963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滨海新区，现住滨海新区。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大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任莹，天津百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涛，天津百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一部刑诉〔2020〕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国敏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国敏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田国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公司三产分红保险理财产品（险种名称“鸿鑫”），自2013年12月至2019年9月间，先后多次在大港油田以售卖高息分红保险产品的手段骗取赵某、张某1、程某等17名被害人343.44万元，所获赃款均用于个人使用、对外借贷及投资理财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收据、转账记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田国敏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本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田国敏辩称，其没有对各被害人谎称是人寿保险公司的理财产品，其与秦某、郗某1等人的资金往来是借款，程某已经从其处得到利息90余万元，程某介绍的人其都给程某一定的返点，还有部分被害人已经对其提起了民事诉讼，大部分钱款转给姚燕、沈强等上线人员，认为公诉机关对其量刑建议过高，请求在十年以下量刑。被告人田国敏的辩护人辩称，田国敏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应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对于部分被害人已经起诉民事部分的数额应予扣除，扣除后的犯罪数额应为245.45万元。另，田国敏有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人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国敏虚构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公司三产分红保险理财产品（险种名称为“鸿鑫”），自2013年12月至2019年9月间先后多次在大港油田以售卖该高息分红保险产品的手段骗取赵某32.4万元，骗取张某118万元，骗取程某50.12万元，骗取王某18.88万元，骗取王某219万元，骗取李某16万元，骗取李某212.24万元，骗取潘某13万元，骗取张某221.6万元，骗取夏某9万元，骗取杨某148.6万元，骗取张某324万元，骗取杨某249.32万元，骗取王某314.52万元，骗取王某410万元，骗取秦某7万元，骗取郗某122万元，共计365.68万元，均用于个人使用、对外借贷及投资理财等，同时为被害人开据了作废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后被告人田国敏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田国敏告诉我婆婆张某1她有一个人寿保险公司三产分红保险叫“鸿鑫”，挺合适的，且当时已经盈利。2017年2月在我家中，我给了田国敏10万元购买人寿保险的三产分红保险，期限是一年，2018年2月9日田国敏给了我1.6万元分红。2018年7月11日我找到田国敏，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田国敏又转了30万元想买这个三产分红保险。2019年2月开始我想找田国敏取回第一次投资的10万元，她告诉我封账了，让我等两个月，之后我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她打电话催款，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拖我取不出来，后来电话也不接了。我就去人寿保险公司询问这件事，工作人员告诉我他们公司没有这个保险，我得知被骗后一直找田国敏要钱，她给了我6万元。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田国敏跟我说她有一个人寿保险公司三产保险理财叫“鸿鑫”，这个保险利息高，之后我听程某说过这事，而且程某也买了这个保险，我就相信了。之后我于2018年1月13日给了田国敏12万现金，3月6日给了她3万现金，9月29日给了她3万现金，都是在我家中给的。每次给完钱她都给我写一张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承诺期限是一年，年息是16%，但到期后本息均没返给我，我怀疑自己被骗了。因我多次找田国敏要钱她都没给我，我就在2019年10月份让她给我打了三张借条，就是我投资的那三笔钱，日期分别是2019年1月19日、3月6日、9月29日。经张某1辨认，田国敏就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3．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田国敏跟我说有一个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三产的理财产品很好，利息一年为16%，保本保息，还说她小姑子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处长，我就相信她了。我实际的损失是50.12万元，2019年2月22日的两个收据，本金是每张10万元，2019年2月19日的两张收据，有一张本金是10万元，另一张是8.12万元，2018年12月19日的收据本金是5万元，2019年5月26日的借条本金是7万元。每次给完钱她都给我一张收据，写明险种“鸿鑫”，并有保险合同号。我说过好几次想看看合同，她以种种理由推辞我，说合同都在公司里面。到期后她一分钱也没有给我，又重新给我开了一张条，然后把之前的收据条拿走。我给保险公司的姓刘的经理打电话询问，对方说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根本没有三产这个保险，并说田国敏给我们的票是假的，早就作废了。通过我介绍，王某1、李某2、杨某2、杨某1、夏某、王某2等人也都在田国敏那儿买了保险。因为我给田国敏介绍客户，所以后期我的存款利息比别人高，但利息一分钱也没有收到，也没有给过我提成。经程某辨认，田国敏就是诈骗其钱财的女子。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我不认识田国敏，是程某跟我说有一个人寿保险公司的理财产品利息高，保本保息，我就让程某把钱转交给田国敏买这个产品。一年到期后，程某跟我说田国敏家有个亲戚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还有两年就退休了，退休后就不存了，让我再存一年，我就同意了。我在2018年5月30日存的是7万元，利息是1.12万元，本息共计8.12万元，我又添了1.88万元，相当于我存了10万元，之后给我开了一张10万元的收据，实际上我的损失是8.88万元。我一分钱也没有盈利。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我和程某是邻居关系，程某说有一个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三产理财挺好的，我就找田国敏买这个理财，田国敏告诉我这个保险利息高，保本保息。之后我分别于2018年4月25日及5月16日给了田国敏6万元及13万元现金。田每次收钱都给我一个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收据，承诺保险期限是一年，年利息是16%，到期后本息均没有返给我。第一笔到期后，田国敏跟我说公司报账才能拿钱，就把第一次的收据拿走了。经王某2辨认，田国敏就是诈骗其钱财的女子。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我通过我妈张芳俊认识了田国敏，她告诉我妈有个人寿保险公司三产保险产品年息是16%，我妈投了18万，我当时就投了7万。2019年1月钱到期后我找田国敏要，她说暂时从公司要不出钱来。1月19日，她给我打了张本息一共8.12万元的欠条，到了4月底，她给了我1万元，剩下的钱就一直没给。经李某1辨认，田国敏就是诈骗其钱财的女子。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我跟程某是邻居关系，2018年1月份，程某带着一个女的到我家给我介绍一个人寿保险的理财产品，说利息高，保本保息。我当时就交了6万元，后来给了我一个收据。2018年2月23日我又主动找到程某说再存5万元的。当时承诺的利息是一年16%。后来我听程某说那女的叫田国敏。到期后我跟程某联系，她问我还存吗，我想挺合适的，就说再存一年。第一次存钱本息是6.96万元，我就加了400元续存的7万元。第二次的到期后，本息是5.8万元，我又添了1.2万，续存了7万元，续存日期都改成2019年的，并把之前的收据都给了程某。后来我听程某说被田国敏骗了，我一分钱也没拿到。经李某2辨认，田国敏就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8．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我听我母亲王某2说有一个人寿保险公司的理财产品挺合适的，之后我就通过我母亲和程某认识了田国敏。我一共给了田国敏两次钱，一次是2018年5月19日给了她5万元，另一次是2018年8月17日给了她8万元。每次给完钱她都给我一张人寿保险公司的收据，当时承诺期限是一年，年息是16%，但到期后本息都没给我。理财产品的险种叫“鸿鑫”。经潘某辨认，田国敏就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9．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田国敏跟我说人寿保险公司有一项业务存钱利息高、保本保息，存款一年，年息16%，我就相信她了。之后分三次给了她21.6万元现金，一次3万，一次10万，一次8.6万，每次给完钱她都给我一个收据，但到期后她没给我返钱，并说他亲戚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劝我再存一年，我就同意了。之后她将收据改成2019年的，并把原来的收据拿走了。后来我找田国敏要钱，她总说钱还没到位，一直拖着我。经张某2辨认，田国敏就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10．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我听我表姐程某说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有一个险种挺好的，存钱利息高，之后我就到大港油田光明大道交通银行北侧的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找到田国敏，她跟我说“鸿鑫”保险是分红保险，利息是16%。之后我在我表姐程某家给了田国敏5万现金。过了几天我找到田国敏又存了6万。每次给完钱，田国敏都给我一个正规的收据。一年到期后，我找田国敏要钱，她说延时一个月，并把我存钱的收据给拿走了，同时给我打了两张收条。到了四月底她还没给我钱，我就一直催，她以种种理由说没有。收据上写的险种是“鸿鑫”。我没有盈利，2019年我家人生病我找她要钱，她给了我2万，现在还有9万没给我。1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份，我听程某说她存了一个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三产保险，利息挺高的，年息为16%，说公司的业务员叫田国敏，并说她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里面有人，保本保息，我还看了程某存钱的收据，我就相信了。之后从2018年1月23日至2019年9月20日，先后通过程某给田国敏十次钱，本金一共是48.6万元，田国敏每次都给我写一个收据并让程某转交给我。2019年1月23日那个收据实际本金是4.52万；2019年2月10日那张收据实际本金是4.68万；2019年4月19日那张收据实际本金是6.2万；2019年8月16日那张收据实际本金是5.2万，其余六张收据第一行都是本金。到期后一分钱也没给我。收据上险种写的是“鸿鑫”。12．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我原来通过上保险认识了田国敏，后来她跟我说有一个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三产分红保险，利息是年息8%，我就陆续给了她24万元，给了一次8万和一次3万的现金，第三次是给对方银行卡转账14万，2016年对方还给我1万。我之前在她那里上保险有6万元的利息她一直没给我，之后她直接将这6万元利息加到后来上的保险里了，给我换了一张30万的欠条，我实际一分钱赢利都没拿到。我不知道保险叫什么名字，我每次给田国敏钱她都给我一个收据，后来她把我收据要走了，后来我把收据偷偷用手机拍下来。13．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底我听程某说有一个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保险利息挺高的，保本保息，说业务员叫田国敏。2018年初，我主动找到程某说想存那个保险，程某就帮我联系了田国敏，我就开始在田那儿买保险。第一次是到田国敏公司找的她，直接给了她现金10万元，之后我陆续又存了好几次，都是通过程某转给田国敏的，先后一共八次存了49.32万元。到期后我想把钱拿出来，就让程某联系田国敏，后程某就跟我说田国敏说等到2020年才能拿到钱，到期后一分钱都没给我。经杨某2辨认，田国敏即为诈骗其现金的女子。14．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份，田国敏到我家跟我说有一个中国人寿保险第三产业，存钱利息高，保本保息。过了几天她到我家找我，我就把邮局的8万块钱取出来给了田国敏，到转年她给了我4800元利息，并跟我说再交2万凑10万，我就同意了，当时条子上的日期是2016年7月9日，每年利息是8000元。2018年8月份，田国敏又找我要钱说多存点，我就给了田国敏7万元，之后就没再给我利息。我找田国敏要钱，她就一直拖着，最后给我补了三张收条。她给过我收条，后来又被她拿走了。期间我一共赢利24800元，我实际损失是145200元。经王某3辨认，田国敏就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15．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实，我是通过王淑萍知道这个存钱利息高的事情，2017年11月初，我到王淑萍家里，她就联系了田国敏过来，田来了之后主动跟我介绍存钱这事儿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第三产业，保本保息，存期一年，利息是12%，并说公司里有她表妹在，有关系人，让我放心。之后我就将5万元现金给了田国敏，她给了我一个收据。到2018年5月31日我主动联系田国敏告诉她我还想存5万，我在西苑小区东门建行门口将5万元现金给了田国敏，她给我打了一个收条。我的第一期钱到期后我又续存了一年，田国敏又给我打了个收条，并把收据拿走。等我第二期钱到期了我就想把钱取出来，田国敏就让我等几天，之后我一直催，她一直拖，始终没给我。我没有任何赢利。经王某4辨认，田国敏就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16．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我去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办理保险业务时认识了田国敏，她跟我说有一个人寿保险公司三产的产品，利息高挣钱多，刚开始我没理会，但她总给我打电话，总去我家给我介绍这个保险，说是保本保息的，还说她的表妹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当领导，负责三产这件事。之后我就给了她7万元现金，她给了我一张保险公司的收据。当时她跟我说一年到期，但每次到期后她都没给钱，都让我续存，利息是年息10%。后来她把我的收据拿走了，这两年我一直找她要钱，她始终不给我，最后给我打了张借条，重新给我写了一张普通收据。经秦某辨认，田国敏就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17．被害人郗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份，田国敏找我让我买一个保险，但这个保险个人买不了，要挂在别的单位，之后通过单位再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保险，这个保险是大额保险，每年有利息10%，之后我就同意了。我第一次给田国敏14万元，到了转年2月份，我又给了田国敏8万元。后来我找田国敏要票据，她就给我写了一张收条，上面的钱数包括第一次的本金和利息。之后每次到期我都找她要钱，她就跟我说一般人买不了这个保险，都是通过关系买，劝我再存两年。直到2019年9月份，我找田国敏要钱，她将我的身份证和存折的复印件拿走，之后就没有消息了。我的实际损失是22万。经郗某1辨认，田国敏就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18．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买保险田国敏曾经帮其支付了18万元钱，后来其还给田国敏9万元，还差9万元没还。19．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我曾经因为买保险让田国敏帮我垫付过2万元。当时她给我推销保险，说有一个理财保险，当时跟我说买这个保险十年后返钱，当时要一次性交2万块钱，因我没钱，她就帮我垫付了2万元，但转年告诉我还要继续交2万，一共交5年，但我就不同意了，之后就将保险退了，当时保险公司因我违约只退了我11000多元。我已经还给她9000元了，还差11000元。20．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我去秦某家串门的时候碰到过好几次田国敏，她给我们介绍购买中国人寿保险，说是搞活动，高利息，保本保息。当时我没有钱，不想买，还有就是我不相信田国敏说的。我还和秦某一起找过田国敏要钱。2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自2007年至今一直在大港人寿保险公司上班，这期间我公司从未有过“鸿鑫”这个保险产品，也没有卖过。公安机关提供的收据应该是很久以前作废的无效收据，自我上班以来，我公司的收据都是机打的电子发票，我们下面基层公司没有任何印章，盖章需打申请，由市里面的天津分公司盖章，收据上的金额没有进入过我公司的账户。22.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我妻子秦某认识的田国敏，我知道她是天津人寿保险公司的，她到我家去过多次，她向我妻子推销过一个理财产品，利息是10%，还让我妻子发展下线，我妻子没有答应。2015年4月20几号，秦某给我看过田国敏给她的一张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字头的黄色收据，收据上写着钱数，会计孙丽，收款人是田国敏，收据上还有编号，还写着保单号等内容，就是没有公章。我当时就怀疑了，我说可能被骗，让秦某去换有公章的收据。后来秦某没有换回来，田国敏告诉她说是保险公司领导的三产，不公开，所以没有公章。田国敏没有给过我们钱。23.证人郗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田国敏到我家跟我妈聊天时说外面有个三产单位卖人寿保险公司的大额保险产品，让我妈郗某1一块儿买这个理财产品，我当时不相信保险产品，认为是骗人的，所以就我妈自己买了。24．被告人田国敏的供述证实，我通过赵某的婆婆认识的赵某，跟她说有个投资理财项目叫“鸿鑫”利息高，她就把钱给我，我给她开某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收据，这个收据是作废的，是我原来干保险时留下的，收据上面的红章是我用棉签沾着印尼图到原来的红章后再印到纸上，赵某的钱我已经陆续还了6万，还剩34万。我就是想通过“鸿鑫”产品这个名义找他们要钱，然后我再拿着钱去投资理财，从中赚取利润。我还用这个方法诈骗了张芳俊、李某1、程某、程秋英、张某2、夏某、王某1、王某2、潘某、李某2、王某3、杨某2、杨某1、王某4等人。这些人里大多数都是程某给我介绍的，一小部分是我自己找的。我当时跟程某说有一个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三产保险理财项目挺挣钱的，一年到期，开始我跟她说年利为16%，程某给了我五六次钱，我给她开某了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收款收据，票据上我自己编了一个合同号，险种我写的“鸿鑫”。我跟程某说让她放心。后来她问我她朋友能买这个保险吗，我说可以，我就和她商量每拉来十万给她一万多点现金提成。我给程某的年息是26%和35%的，但她没有拿到利息，每年到期后都将利息转成本金继续存了。我把这些骗来的钱给了姚燕和沈强200多万，姚燕是我干保险时认识的客户，她给我介绍投资理财项目，沈强是姚燕的上级，我把钱给他们就是为了挣更多的钱。我还给了王淑华和李燕几十万，她们也是姚燕介绍的，还给了冯某118万，冯某22万，张怡3万。25．田国敏给各被害人写的收条、借条及开某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田国敏收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26．民事判决书证实，部分被害人起诉田国敏的事实。27．申某提供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证实，其与田国敏之间有关投保理财细节的谈话；张某3提取的录音材料证实，其向田国敏索要钱款的事实。28.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人险发[2017]106号文件证实，“国寿鸿鑫两全保险”于2017年4月1日起在全国范围内停售。2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田国敏系成年人。30．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而案发，田国敏系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足以证实被告人田国敏的犯罪事实，虽被告人田国敏认为部分证人证言的内容不真实，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国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考虑其有自首行为，且对大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国敏犯合同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国敏给被害人开某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仅是其为了应付被害人的一种工具，仅凭该收据不能认定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各被害人之间存在保险合同关系，故不符合保险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指控罪名应予纠正；另，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因计算有误亦应纠正。关于被告人田国敏辩称，部分被害人明知所投款项系用作其他理财项目，且已经得到数十万元的返款的意见，因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信。其辩解将200余万元借给姚燕、沈强等人投资理财的意见，因田国敏本人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田国敏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罪的意见，本院认为，田国敏的行为不具有对社会公开宣传的性质，其所骗对象均为其认识的人或其在保险公司的客户，其不认识的人员也系中间人程某介绍而来，被告人田国敏未向社会公开宣传，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应当将已经对田国敏进行民事起诉部分的数额予以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国敏欺骗各被害人在先，所得款项均是基于被害人错误的认识的基础上交给田国敏的，且所有民事判决均未执行，故不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国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30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田国敏退赔赵某人民币32.4万元，退赔张某1人民币18万元，退赔程某人民币50.12万元，退赔王某1人民币8.88万元，退赔王某2人民币19万元，退赔李某1人民币6万元，退赔李某2人民币12.24万元，退赔潘某人民币13万元，退赔张某2人民币21.6万元，退赔夏某人民币9万元，退赔杨某1人民币48.6万元，退赔张某3人民币24万元，退赔杨某2人民币49.32万元，退赔王某3人民币14.52万元，退赔王某4人民币10万元，退赔秦某人民币7万元，退赔郗某1人民币22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海霞人民陪审员  王纪名人民陪审员  殷 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韩 凤附：法律释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