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18915号原告：广州粤天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之一自编****。法定代表人：周聪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东辉，广东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嘉仪，广东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路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自编**之二div>法定代表人：姚俊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庆，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粤天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路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周聪颖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东辉、高嘉仪，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粤天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服务费20万元及逾期付款滞纳金（以2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9年7月6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就各级政府部门的项目和资金申请合作事宜签订了《合同书》，该合同书第一条约定，原告为被告申报国家科技部、广东省科技厅和广州市及市各区的地方管辖部门、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及广东省、广州市及各区地方管辖部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和广东省及广州市及各区地方管辖部门和其他政府部门的所有项目申请，为被告提供申报方案，协助被告项目申报成功，具体服务申报的项目见附件1所列，但不限于附件1的项目，所申报的项目类型和项目名称最终以申报时的项目类型和名称为准。合同第五条约定，附件1所列的项目，被告须按申报项目获得的奖励及补贴总经费的25%（不含税费）向原告支付项目咨询费用，附件1所列外的项目，被告须按申报项目获得的奖励及补贴总经费的20%（不含税费）向原告支付项目咨询费用，由被告在获得项目奖励经费后的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被告逾期支付的，按逾期金额每日加收1%的滞纳金。合同第六条约定，申报项目不成功的，被告无需支付该不成功项目的咨询费用。合同书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在原告的辅导服务及策划下，由原告根据被告提供申请所需的原始材料，为被告撰写编制申报材料并整理成册，为被告申报了2017年和2018年中国创业创新大赛项目，被告最终获得了2018年度创业创新大赛广州市第5名的好成绩，原告据此为被告申请了2019年广州市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专题补助，在2019年6月获得广州市的奖励资金100万元，但被告至今没有将相应的咨询费用20万元支付给原告。双方合作期间，原告还为被告申报了2017年度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以及多个项目，大部分已申报成功，被告已获得相关部门的资金奖励或补贴，除2018年中国创业创新大赛项目外，被告已依约将其他项目的咨询费支付给原告。原告已按合同约定为被告提供顾问咨询服务，被告也已取得相应的政府资金补助，被告理应按合同约定支付2018年“中国创业创新大赛”项目的咨询服务费用给原告，但原告多次催促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广州路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涉及的中国创新创业大赛与原被告之前合作的“政府项目和资金”申报工作有显著差异，不应当归属于已经签署的合作协议范围内。本案涉及大赛有专门设立的比赛组委会，任何政府部门都无权也不会审批、许可一个比赛的获胜方，比赛的获胜方只能由比赛评委决定，比赛奖金只会颁发给参赛的优胜者。原告不符合大赛参赛资格，没有实际参赛经验，也不曾担任大赛组委会成员、没有相应组织或评审经验，客观上不具有辅佐被告参赛的能力，其主张比赛项目属于已签定合作协议范围内，既是对服务合同的单方无效解释，也是恶意利用双方合作习惯试图窃取被告比赛成果、获得超额收益。二、原告仅在2018年6月大赛的报名环节提供了协助，完成了在官网上的参赛资料的填写和附件提交工作，但没有实际参与或指导任何一场比赛，原告对被告比赛成绩的取得没有任何实质性帮助或贡献。大赛的评分标准为：1.技术产品25分；2.商业模式和实施方案20分；3.行业和市场20分；4.团队25分；5.财务10分。除初赛由网络评审外，从复赛开始，参赛单位围绕本企业的商业计划PPT进行路演，包括8分钟自我陈述和7分钟的评委答辩，评委根据参赛单位15分钟内的表现进行现场打分，优胜企业晋级、低分企业被淘汰。2018年7月24日，被告公司周竞参加比赛路演及答辩，得分85.33晋级市赛决赛；2018年8月2日，大赛组委会委托中国银行到被告处进行实地尽职调查；2018年8月7日市决赛、羊城科创杯（省半决赛），被告公司姚俊峰与周竞共同参加路演及答辩，得分93.92，排名第五，进入100万奖金区域；2018年8月21日省决赛、珠江天使杯，被告以市决赛阵容参加，最终省赛排名第39名，进入国家级决赛。被告在大赛中获胜的客观原因是被告的商业模式、技术能力、团队实力、财务实力相比其他几百家参赛企业更为优秀，得到评委认可，主观原因是被告团队积极认真备赛，其中最重要的参赛资料、商业计划书均由被告总经理亲自带队撰写、修改，原告全程没有任何书面或口头的实质性建议。原告声称被告在其辅导服务及策划下获得大赛第五名成绩，该陈述与事实不符。三、比赛奖金是通过广州市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专题补助发放，而发放的前提和原因是成绩在前十名，并非因为原告申请了补助被告据此获得奖励。实际情况是，被告在赛后已经收到需要申报奖金的通知，但原告未与被告沟通确认是否需要协助进行奖金申报，其利用已有的市政府平台账号和密码直接申报，且申报后不能撤回。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原告与被告日常的工作沟通方式是：原告转发政府部门通知给被告，被告决定是否参与，原告发调查资料表给被告，被告填好后原告进入平台系统内填报，原告完成系统填报后下载申报书、由被告打印申报书并盖章递交给官方。但就案涉比赛而言：1.大赛不属于双方以往合作的政府项目，原告没有辅导能力；2.赛前原告没有向被告事先说明比赛内容和流程，更没有辅导或指导，双方没有确认大赛属于过往约定合作范围；3.比赛中原告也没有类比以往的合作给予被告辅导和支持；4.申报奖金时，原告作为专业提供政府项目和资金申报的服务机构，未有邀约确认的过程就直接申报、并向被告员工索取文件。被告对接的员工作为普通财务人员无法辨别原告真实目的和工作内容，原告借此利用以往与被告员工沟通工作的习惯和信息不对称优势，误导被告员工将比赛纳入以往合作的政府审批项目范围。原告仅凭报名阶段的简单工作索要20万元服务费用，远超其实际劳务服务的价值，对被告严重不公平。鉴于原告实际提供了报名服务，从2018年6月5日通知被告参赛到6月15日报名截止，被告愿意按照2018年广州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6719元（折合月平均工资5560元）的标准，支付原告对接大赛工作的员工一个月的工资5560元。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3月29日，被告（甲方、委托方）与原告（乙方、受托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第一条项目咨询的宗旨和目的：乙方为甲方在2017年度-2018年度期间的国家科技部、广东省科技厅和广州市及市各区的地方管辖部门、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广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和广州市及市各区的地方管辖部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及和广州市及市各区的地方管辖部门，和其他政府部门的所有项目申请（包括广州市、广州市各区县、广东省和国家各级别的各政府部门的项目及资金申请，具体项目包括附件1的罗列的项目，但不限于附件1的项目）提供申报方案并协助甲方项目申报成功。所申报的项目类型和项目名称最终以申报时的项目类型和名称为准。第二条乙方保证指定专业资深团队为甲方提供以下服务：1.项目诊断：帮助甲方进行项目情况诊断，规避申报风险。2.申报策划：帮助甲方策划申报材料的要点和技巧。3.材料编制：帮助甲方编制、校审申报材料。4.难题攻关：协调申报中各环节问题，确保项目申报成功。第三条甲方的主要义务如下：1.甲方应及时向乙方提供与委托事项相关的文件资料；2.甲方应指定工作人员与乙方进行日常沟通，保证项目顺利开展；3.甲方应及时配合并保障乙方工作人员履行本合同所需的其他具体条件。4.甲方在合同服务期内不能再委托任何的中介机构协助申请各类政府部门的专项项目及资金项目。第四条乙方的主要义务如下：1.乙方应制定完善的工作进度计划并与甲方相关人员进行充分沟通，保证项目顺利推进；2.乙方应针对申报中出现的相关问题及时给出解决方案，推动申报工作的有序进行；3.乙方应对甲方提供的文件资料和所作的陈述进行专业、客观的分析并提供全程辅导直到申报成功。第五条项目费用：1.根据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协助甲方申请各政府部门的专项项目（具体申报项目如附件1所列）奖励及补贴总经费的25%（不含税费）支付乙方该项目咨询费用。2.根据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协助甲方申请各政府部门的专项项目（除附件1以外的项目）奖励及补贴总经费的20%（不含税费）支付乙方该项目咨询费用。……4.支付时间与方式：……（2）在甲方获得除附件1以外的项目奖励经费的5个工作日内，甲方须一次性支付甲方获得资助经费的20%（不含税费）到乙方指定账户；甲方若逾期支付上述费用，按逾期金额每日加收1%的滞纳金。以上项目经费包含区、市、省和国家相关部门公示和非公示的总经费。甲方将需支付给乙方的顾问咨询总费用汇入乙方指定账户。第六条项目结果约定：本合同委托申报项目，只有在项目申报成功后甲方才需向乙方支付本合同第五条约定的顾问咨询费用，某项目申报不成功则甲方无需支付乙方该不成功项目的咨询费用等。该合同附件1《项目目录》记载的项目名称如下：1.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2.广东省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与出库项目；3.广州市科技小巨人培育入库；4.广东省级前沿与关键技术创新专项资金；5.广州市科技计划项目（如产学研专项、中小企业技术创新资金专项等）；6.广州企业研发费用后补助；7.广东省级企业研发费用后补助；8.广州市研发机构认定；9.广东省、广州市电子商务专项资金。原告主张其在上述合同期内为被告参加第七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广东赛区）暨第六届羊城“珠江天使杯”科技创新创业大赛及后续奖补资金申报提供了咨询服务，故主张被告就其获得的100万元奖励性补助资金向原告支付20%的咨询服务费。原告提交双方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6月5日，原告转发《广东省科学技术厅关于举办第七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广东赛区）暨第六届“珠江天使杯”科技创新创业大赛的通知》给被告，并询问被告是否报名参加创新创业大赛；被告回复：“我们姚总说报，您帮忙看一下我们要准备什么资料。”原告回复：“需要一份可以对外公开的商业计划书。”“其他要填写的资料，跟之前那个创新标杆企业比较相似，我这边整合一下，明天发你们帮忙修改一下就可以了。”被告回复：“收到，我让他们准备一下先。”2018年6月11日，被告问：“请问创业创新大赛帮我们报名了是吗？”原告回复：“在填资料了。”被告说：“我在追他们做商业计划书。”原告回复：“等下发填好的资料给你，麻烦帮忙看一下。”被告回复：“好的。”2018年6月12日，原告要求被告自行填写创业服务需求表。2018年6月14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创业服务需求表。2018年7月18日，原告向被告转发《关于2018年第七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广东?广州赛区）暨第三届羊城“科创杯”创新创业大赛复赛的通知》，告知被告在互联网组，并告知：“你这边留一下电话，科技金融的工作人员会联系你这边进行赛前培训的。”被告回复：“好的。”同日，原告向被告转发“【7月24-26日】互联网与移动互联网行业复赛”以及“【复赛攻略】2018年第七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广东?广州赛区）”两个网页链接。2018年7月19日，原告说：“路鑫是报名了互联网行业哦，麻烦你这边费心安排一下路演的事情哈。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被告回复：“好的，已经跟老总说了，他下午安排一下。”原告说：“我这边有什么消息就跟你说了，也麻烦你那边接到电话告知我一下哈”“因为往年会有一个路演培训的，今年不确定有没有呢。”被告回复：“好的。”2018年7月26日，原告问：“昨天路鑫有人去创新创业大赛的路演吗？”被告回复：“去了，拿了85.33。”同日，被告问：“你好，创新创业大赛，还要复赛的吗？我们姚总收到通知，周一会过来我们公司查验资料。”原告回复：“拟进决赛。”2018年8月21日，原告向被告转发《2018年第七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广东?广州赛区）暨第三届羊城“科创杯”创新创业大赛优胜企业名单公开》以及《广州市科技创新委员会关于组织开展2019年广州市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专题补助申报工作的通知》；被告回复：“今天下午就去，还会了解这个申报。”2018年8月23日，原告为被告填写成长企业补贴申报表格后发给被告核对。2018年8月27日，被告问：“100万补贴的申报，可以把网站链接给我一下吗？要看一下审核状态。”原告将申报材料发给被告，并说：“你那边直接打印就可以啦，资料很少的。”“10页纸都不到……”并告知被告将纸质材料提交至广州市海珠区科技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2018年9月21日，原告向被告转发《广东省科学技术厅关于第七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广东赛区）总决赛获奖名单的公示》。2019年6月12日，原告问：“请问有收到广州市科技局拨款，投资引入补贴65万和创新创业大赛补贴100万吗？”被告回复：“创新创业大赛是麻烦你们帮忙准备资料，但是靠我们COO和CEO准备路演资料参赛拿回的成绩哦，是不是不能按比例来付呀？”原告回复：“好的。我跟公司那边反馈一下哈。”另查明，2018年5月7日，广州市科学技术局通过其网站发布《关于举办第七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广东?广州赛区）暨第三届羊城“科创杯”创新创业大赛的通知》，该通知附件1的大赛工作方案载明：大赛分为报名、初赛、复赛、决赛、尽职调查等环节；符合条件的企业可登陆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官方网站统一注册报名，提交完整报名材料；初赛在大赛官方网络平台由国家大赛组委会统一组织网络评审，确定晋级复赛企业名单；复赛与决赛的形式均为初创企业组与成长企业组采用8+7现场答辩模式，参赛企业进行8分钟自我陈述和7分钟答辩；组织金融机构对拟推荐晋级广东省决赛企业进行尽职调查；拟按照初创及成长组企业各行业晋级决赛企业成绩排名前一定比例进行补助，具体补助数量和金额最终以广州市科技创新委员会官方网站公布的《广州市科技创新委员会关于组织开展2019年广州市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专题补助申报工作的通知》为准等。2018年5月14日，广东省科学技术厅通过其网站发布《广东省科学技术厅关于举办第七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广东赛区）暨第六届“珠江天使杯”创业大赛的通知》，该通知附件1的大赛工作方案载明：大赛分为报名、初赛、复赛、尽职调查、决赛等环节；参赛选手登录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官网注册报名；报名截止前，各地级以上市科技局（委）登录大赛管理系统，对照参赛条件，完成对本地区已注册报名的参赛企业进行形式审核和资格确认；初赛：在大赛官方网络平台，由大赛组委会统一组织网络评审，根据网络评审结果，由各地级以上市科技局（委）自行确定晋级复赛的企业名单并进行公示；复赛由各地级以上市科技局（委）组织承办，自行在大赛组委会推荐名单中邀请评委对入围复赛的参赛企业进行现场评审，并根据复赛结果择优向大赛组委会推荐晋级省赛决赛的企业名单，复赛采用“现场答辩、当场亮分”的评选方式进行，各地级以上市科技局（委）根据复赛成绩、尽职调查择优向大赛组委会推荐晋级大赛决赛的企业名单；大赛行业决赛以现场答辩形式开展，分半决赛和决赛两个环节；后根据中国创新创业大赛组委会分配给广东赛区的名额，确定推荐晋级国赛行业赛决赛的企业名单等。根据《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参赛企业注册报名操作指南》记载，参赛企业在报名阶段需填报的资料包括：企业基本信息（包括企业基本信息及概况、人员结构、获奖与支持、核心技术、企业概况）、股东信息、核心团队、商业计划书、创业服务需求、补充资料。2018年8月21日，广州市科技创新委员会通过广州市科学技术局网站发布《2018年第七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广东?广州赛区）暨第三届羊城“科创杯”创新创业大赛决赛成绩公开》，其中载明被告的决赛成绩为93.92分，在互联网行业成长组企业中名列第五。2018年8月21日，广州市科学技术局通过其网站发布《广州市科技创新委员会关于组织开展2019年广州市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专题补助申报工作的通知》，内容为：“……现将广州市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专题与第七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广东?广州赛区）暨第三届羊城‘科创杯’创新创业大赛（以下简称大赛）深度融合，依托大赛社会化评选机制，按照广州赛区决赛成绩优选一批科技型中小企业予以奖励性后补助。现将有关工作事项通知如下：一、申请补助条件：……（二）成长企业补助。在广州市行政区域内注册，参加第七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广东?广州赛区）暨第三届羊城‘科创杯’创新创业大赛并获得广州赛区成长企业组决赛相应名次的企业。二、申请补助额度。根据参赛企业规模与市财政局批复的资金预算，获得补助企业的总数拟按照初创及成长组企业各行业晋级决赛企业成绩排名前55%（含55%）比例进行补助。……（二）成长企业补助。根据大赛成长企业组（电子信息、先进制造、生物医药、互联网与移动互联网、新材料、新能源及节能环保）六个行业决赛排名，对各行业第1名，分别给予200万元补助；对各行业第2-3名，分别给予150万元补助；对各行业第4-7名，分别给予100万元补助；对各行业决赛成绩排名前55%（含）的企业（除各行业1-7名）给予10万元补助。……三、程序与时间安排。（一）企业申报。企业须通过广州市科技业务管理阳光政务平台……进行网上申报。……（二）各区核实推荐……（三）市科技创新委复核……（四）行政审议与公示……（五）下达经费……四、申请材料。（一）须提交的材料。1.提交生成带水印的《2019年广州市科技型中小企业创新专题申报书》（下载打印并盖章）；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由单位管理员在阳光政务平台单位信息维护时提供企业授权委托书，系统自申报单位信息自动读取）须下载打印；如有变动，请提供工商变更通知书；3.提交在广州市科技创新委员会官网……公布的优胜企业名单并标识本企业序列（加盖单位公章）。……”原告于2020年4月27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双方均确认：在案涉比赛及赛后奖励申报过程中，原告为被告填写了报名资料以及奖补资金申报资料，被告自行制作商业计划书、PPT等并参加路演、比赛；原告曾为被告参加2017年度中国创新创业大赛提供服务，但因被告未通过初审，故不存在向原告支付服务费问题。原告确认双方以往合作的其他项目申请中现场答辩并非必经环节、仅是抽查，但案涉比赛必须进行现场路演且无需提供大量纸质申报材料。被告确认其已于2019年6月份收到案涉比赛的奖补资金100万元。被告认为原告诉请的逾期付款滞纳金计算标准过高，被告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原告在案涉比赛中为被告提供的服务是否属于《合同书》约定范围，被告应否按照《合同书》约定比例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首先，《合同书》约定原告为被告在2017年度至2018年度期间各级政府的项目及资金申请中提供申报方案并协助被告项目申报成功，但并无明确约定原告的服务范围包括各级政府组织举办的比赛。其次，原告在诉讼中确认案涉比赛的流程形式与其他项目申报的流程形式不一致，其他项目申报以书面材料为主、现场答辩仅为抽查，但案涉比赛必须参加现场路演。根据案涉比赛的工作方案可知，书面材料仅用于报名、资格审查及初审，而复赛、决赛均采用现场答辩的评选方式。由此可见，被告在比赛现场的表现是其获得优胜名次的决定性因素。而根据《广州市科技创新委员会关于组织开展2019年广州市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专题补助申报工作的通知》可知，被告申报获得100万元的奖励补助资金完全取决于其在案涉比赛中的名次。再次，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双方在诉讼中的陈述可知，在案涉比赛前后原告仅为被告提供了转发通知、填写报名资料、填写奖补资金申报材料的服务，而商业计划书、PPT均为被告自行制作。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案涉比赛过程中为被告提供了有助于获得优胜名次的辅导、分析、咨询等服务。综合以上分析可知，原告就被告参加案涉比赛所提供的服务内容，与《合同书》中约定的项目诊断、申报策划、材料编制、难题攻关等咨询服务内容具有显著区别。原告主张按照《合同书》的约定对被告所获奖补资金收取20%的高额服务费，与其提供的服务内容不相匹配。基于原告为被告提供了通知、报名、申报奖金等服务的事实，本院根据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酌情确定被告按合同约定服务费比例的1/4即被告所获奖补资金的5%向原告支付服务费50000元。《合同书》约定被告应于获得奖励经费后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现被告确认其已于2019年6月份收到案涉奖补资金100万元，原告主张被告自2019年7月6日起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合同书》约定每日1%或原告主张年利率24%的计算标准均已明显高于原告遭受的资金利息损失，被告亦提出违约金过高的抗辩意见，故本院依法调整违约金计算标准，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原告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路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粤天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50000元；二、被告广州路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粤天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三、驳回原告广州粤天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99元，保全费1686元，合计6485元，由原告广州粤天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负担4932元，被告广州路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5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廖嘉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张英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