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7刑初40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维生，男，原重庆某环保电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9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11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舒斌，重庆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九检刑诉[2020]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维生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贾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维生及其辩护人舒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5年，被告人张维生设立重庆市某1特种电池有限公司，1997年将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某2特种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特种公司），1998年将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某环保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环保公司），张维生任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2004年3月20日，张维生与重庆万某电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人民币150万元的价格，将某环保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万某公司，并办理了公司股权变更登记。2006年4月30日，在万某公司知情且同意的情况下，张维生与王某达成股份转让协议，以45万元的价格，将某环保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王某，并办理了公司股权变更登记。经过以上两次股权变更，某环保公司的股东变为万某公司和王某。万某公司和王某接手了某环保公司的部分设备，将公司住所变更为重庆市九龙坡区某号厂房，在新的公司住所生产经营。某环保公司原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的旧厂房仍由被告人张维生管理（出租收取租金）。万某公司和王某对张维生管理旧厂房持默许态度。2008年，万某公司因经营不善破产，王某也不再管理某环保公司，旧厂房仍由被告人张维生管理直到2015年。2015年4月，根据重庆市九龙坡区城审规划要求，重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征地服务中心将某环保公司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某号的旧厂房纳入征地范围内。被告人张维生在明知自己不再持有某环保公司股份的情况下，未将此消息告知某环保公司股东万某公司及王某，持本已作废而未上交的某特种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张维生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等资料，委托其子张某1于2015年6月与重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征地服务中心签订征地企业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约定补偿某特种公司各项费用合计3966046.2元：其中重庆市九龙坡区某社（旧厂房所在地合作社）领取补偿款77646.03元，重庆某实业总公司领取补偿款263470元（某环保公司正常经营的欠款，经民事判决确认），剩余补偿款共计3624930.17元转账到张某1账户。之后张某1将全部钱转账给张维生，由张维生进行了分配：其中约130余万元分配给了儿子张某1，20万元分给了前妻张某2，约200余万元分配给了女儿张某3，剩余的钱由张维生本人使用。现公安机关已查扣张某1退还的涉案资金92.5万元，并查封张某3使用涉案资金购买的奔驰牌汽车一辆，查封了张某3使用涉案资金结清贷款的位于本区某幢的房屋一套（登记在张某2名下）。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张维生被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维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财物341632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维生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万某公司未按承诺发展企业，厂房是自己一手修建起来的，有资格领取补偿款，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王某在2009年将30%股份还给了张维生，厂房一直由张维生在经营管理，有张维生增建的部分，不应认定为诈骗罪，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经审理查明：1995年，被告人张维生设立重庆市某1特种电池有限公司，1997年将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某2特种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特种公司），1998年将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某环保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环保公司），张维生任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某号。2004年3月20日，张维生与重庆万某电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人民币150万元的价格，将某环保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万某公司，并办理了公司股权变更登记。2006年4月30日，在万某公司知情且同意的情况下，张维生与王某达成股份转让协议，以45万元的价格，将某环保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王某，并办理了公司股权变更登记。经过以上两次股权变更，某环保公司的股东变为万某公司和王某。万某公司和王某接手了某环保公司的部分设备，将公司住所变更为重庆市九龙坡区某号厂房，在新的公司住所生产经营。某环保公司原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某号的旧厂房仍由张维生使用，自行维护出租收取租金。万某公司和王某对张维生使用旧厂房持默许态度。2008年，万某公司因经营不善破产，王某也不再管理某环保公司，旧厂房仍由张维生维护使用至2015年。在此期间，被告人张维生对旧厂房扩建167.17㎡。2015年4月，根据重庆市九龙坡区城审规划要求，重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征地服务中心将某环保公司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某号的旧厂房纳入征地范围内。被告人张维生在明知自己不再持有某环保公司股份的情况下，未将此消息告知某环保公司股东万某公司及王某，持本已作废而未上交的某特种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张维生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等资料，委托其子张某1于2015年6月与重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征地服务中心签订征地企业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约定补偿某特种公司各项费用合计3966046.2元（其中房屋面积2862.38㎡，补偿金额为3571881.4元）：其中重庆市九龙坡区某社（旧厂房所在地）领取补偿款77646.03元，重庆某实业总公司领取补偿款263470元（某环保公司正常经营的欠款，经民事判决确认），剩余补偿款共计3624930.17元转账到张某1账户。之后张某1将全部钱转账给张维生，由张维生进行了分配：其中100万元分配给了儿子张某1，20万元分给了前妻张某2，约200余万元分配给了女儿张某3，剩余的钱由张维生本人使用。现公安机关已查扣张某1退还的涉案资金92.5万元，并查封张某3使用涉案资金购买的奔驰牌汽车一辆，查封了张某3使用涉案资金38万元结清贷款的位于本区某幢的房屋一套（登记在张某2名下）。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张维生被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经鉴定，被告人张维生多次脑梗死，存在认知功能损害，偏盲，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合并靶器官受损，其病情符合保外就医条件。未查见精神障碍和智力障碍，有受审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接受重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征地服务中心报案后对本案立案侦查。（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张维生将某环保公司70%的股份作价150万元转让给了万某公司。2006年张维生将某环保公司30%的股份作价45万元转让给了他，并办理了工商档案变更。他陆续支付了20万元左右给张维生，还欠20多万元。2004年万某公司就将某环保公司从原厂房搬迁出去，原厂房出租收取租金，公司的管理是张维生，但公司基本没有生产经营了。2006年他进入公司后，张维生就不占股份了，也退出了公司的管理。公司由他管理，这时公司也没有生产经营，只进行一些研发，但原厂房的租金一直是张维生在收取，并没有交回公司。2008年万某公司破产，要求某环保公司不再进行生产经营了，他就没有再管了。2016年他路过某环保公司原厂房，发现厂房已被拆了，他就问万某公司清算组的工作人员，清算组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这个情况。后来才了解到是张维生用其他公司名义将拆迁赔偿款领走了。2018年，张维生让他将30%的股份还给张维生，张维生说赔偿是给某电池厂的，与某环保公司无关，他当时考虑到张维生身体很差，不想和张维生扯，所以在万某公司清算组调解下，与张维生达成协议，并签了一份情况说明，将某环保公司30%的股份以15万元的价格转给了张维生。2006年张维生将某环保公司股份转给他后，张维生在某环保公司没有任职，只是一直占到厂房进行出租，万某公司没有管，他也碍于情面，没有让张维生将厂房交出来。（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某环保公司拆迁，他受父亲张维生的委托，帮助办理了拆迁事宜。高新区拆迁办一共支付拆迁赔偿款3624930.17元到他帐户，他将钱陆续转给了父亲张维生。之后父亲给了他100万元，他另向父亲借了30万元，2016年4月25日，他从自己银行卡取现30万元还给了父亲。130万是朋友王某陪父亲去办的，然后王按我的要求转给向某和骆某了。（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某环保公司拆迁，父亲张维生委托哥哥去办理的手续，从高新区拆迁办领取了赔偿款3624930.17元。2015年7月31日，父亲转账38万元给她用于支付她在某栋房屋的按揭款。2016年左右，父亲陆续拿了50万元给她，之后她转回给父亲15万元。2016年2月25日至28日，徐某转给他了170万元，这是与徐某合伙炒房，没做成，徐某退还的。170万是分多次拿给徐某的，但什么地方什么方式拿的记不清了。（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她与张维生离婚，她分得某栋房屋，张维生还拿了20万元给她。（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某环保公司原名重庆某特种电池有限公司。2004年万某公司以150万元收购了某环保公司70%股份，2006年张维生将剩余的30%股份转让给了王某，以上转让都进行了工商变更。万某公司收购某环保公司后，并没有对某环保公司进行管理，一直是张维生在管理。张维生将剩余股份转让给王某后，是王某在管理，但旧厂房一直是张维生在进行出租和管理。2008年，万某公司开始破产清算，更没人去管理某环保公司了。2016年初，王某通知清算组说某环保公司位于某社的厂房已经拆迁，但清算组并不清楚，之后联系高新区征地服务中心，才知道张维生利用重庆某特种电池有限公司的名义将某环保公司的厂房拆迁款领走了。他们多次找张维生将钱拿出来清算，但张维生一直不愿意将钱拿出来。（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他和张某3准备合伙投资购买商品房，有一天张某3让他到杨家坪附近的一家建设银行，张某3取现了170万元给他，他直接存入了银行。之后张某3说不投这么多钱，立即让他还了50万元。第二天张某3又说父亲生病，不投资了，他在之后三天将剩下的120万元陆续退还给了张某3。（8）证人张某4、商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村社配合拆迁工作组开展工作。张维生的某电池厂是租村社的地修建起来的，后来改名为某电池厂，不清楚全名，一直是张维生在管理，包括收取租金、厂房维护、签订合同、给村社交租地费用及水电费等。张维生提供了厂房房产证和租地合同。（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经高新区征地服务中心核实，张维生向拆迁工作组提供的某特种电池有限公司公章系作废的公章，该公司已于2004年变更为某环保电池有限公司。2004年、2006年张维生先后将某环保的股份转让给了万某公司和王某。张维生对该公司无任何股份，也无权对该厂房的拆迁补偿款进行领取和支配。（10）工商档案、股份转让协议、变更登记材料、渝大华评（2009）10号资产评估报告书、重铂会审（2009）0107审计报告，证实1995年，被告人张维生设立重庆市某1特种电池有限公司，1997年将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某2特种电池有限公司，1998年将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某环保电池有限公司，张维生任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某号。2004年3月20日，张维生与万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人民币150万元的价格，将某环保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万某公司，并办理了公司股权变更登记。2006年4月30日，张维生与王某达成股份转让协议，以45万元的价格将某环保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王某。2008年万某集团破产清算，经审计，某环保公司房屋（均为2006年1月1日前建成）总计面积为2695.21㎡。（11）土地租用合同、高新区征地拆迁企业补偿确认书、征地补偿协议、委托书、收款委托书、打款依据等，证实张维生委托其子张某1于2015年6月与重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征地服务中心签订征地企业拆迁补偿协议，约定补偿某特种公司各项费用合计3966046.2元，其中房屋面积2862.38㎡，补偿金额为3571881.4元。随后征地服务中心按张维生的委托将77646.03元转给了重庆市九龙坡区某社，将263470元转给了重庆新某实业总公司，剩余补偿款3624930.17元转账到张某1账户。（12）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张维生帐户在2015年7月14日、2015年7月23日、2016年2月24日由张某1分别转入20万元、40万元、302.4931万元。张维生在2015年7月15日转给张某2了20万元，2015年7月31日转给张某3了38万元，2016年2月24日取现132万元，次日取现两笔共170万元。2016年2月24日，王某帐户存入130万，随后给向某转款70万，给骆某转款62.5万。2016年2月25日，张某1帐户取现30万元。2016年2月25-28日，张某3帐户收到徐某转入的170万元，随后不断有理财申购、赎回，2016年10-11月张某3陆续向重庆某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转款46万余元。（1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30日，因张维生身体状况不太好，通过高新区征地服务中心以商谈拆迁款为由，通知张维生到该服务中心，民警随后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14）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机动车销售发票、查封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张某1退出的92.5万元予以扣押，对某栋房屋予以查封，对张某3购买的某号奔驰车予以查封。（15）授权委托书、债权转让通知书、情况说明、投资协议，证实王某于2018年在万某公司清算组调解下与张维生达成协议，将某环保公司30%的股份以15万元的价格转给了张维生。（1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张维生多次脑梗死，存在认知功能损害，偏盲，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合并靶器官受损，其病情符合保外就医条件。未查见精神障碍和智力障碍，有受审能力。（17）被告人张维生的供述，证实某1特种电池公司更名为某2特种电池公司，又更名为某环保电池公司，2004年他将70%股份转让给了万某公司，2006年，由于万某公司没能上市，也没有兑现投资100万的承诺，他心灰意冷才将剩余30%股份转给了王某。但厂房一直是他在管理，没有交出来，万某公司也从来没有来管理过这个厂房。后来他知道要拆迁也没给万某公司说，将作废的某特种公司的相关资料拿给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领取了拆迁款。领取拆迁赔偿款的事情万某公司不知道最好，如果知道了，他再和万某扯，理由是万某投资没到位，导致某环保公司没有发展起来，他不服气。再就是他退出公司时，通过审计，公司欠他14.4万元，一直没支付。王某以45万元购买某环保公司30%的股权，但只付了20余万元，2018年，他找到王某，给了王某15万元，让王某将30%股份再转给他，但没办理工商手续。厂房拆迁款是他委托儿子张某1去办理的，一共赔偿了360多万元，他分了100万元给张某1，分了100万元给女儿张某3，借给别人50万元，帮张某3购买的房子支付了38万按揭款，这套房子后来怕被追查到，所以过户给了张某2。后来怕拆迁款被追查，他和张某2办了离婚，离婚时给张某2了20万，留了40万元给张某3，让她每月给张某25000元，作为张某2照顾他的费用。剩下的被他平时日常开支用了。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交了如下证据：1、清源会师评（2012）字第25号资产评估报告，拟证实2012年经评估，某环保公司厂房面积有权证部分1966.9平方米，未办证的屋面加层部分386.5平方米，此系张维生扩建改造的。至拆迁之时补偿建筑面积2862.38平方米，扩建面积已达近900平方米。经查，辩护人提交的资产评估报告系复印件，不清楚证据来源；其记载内容中反映，2012年某环保公司厂房有未办证的屋面加层部分386.5平方米，房屋建成时间为2006年1月1日，与控方提供的渝大华评（2009）10号资产评估报告内容吻合。但张维生于2006年4月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了万某公司和王某，该部分房屋面积不能计入张维生股权转让之后的扩建面积。依据控方提供的资产评估报告、审计报告，证实某环保公司2006年1月1日前建成房屋总计面积2695.21㎡。2015年拆迁时，补偿房屋面积2862.38㎡。故确认张维生在股权转让后，对某环保公司房屋扩建面积为167.17㎡。2、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债权转让通知书、收条、投资协议，拟证实王某已于2009年初将某环保公司的30%股份退还给了张维生。经查，辩护人提交的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债权转让通知书、投资协议，与控方证据相同，上述证据王某的证言已经说明，系2018年应张维生的要求，在万某公司清算组调解下与张维生达成的协议，将某环保公司30%的股份以15万元的价格转给了张维生。被告人张维生的供述也证实是2018年，他找到王某，给了王某15万元，让王某将30%股份再转给他，且辩护人提交的收条及转款凭证亦能证实张维生支付15万元股权转让金的时间是2018年4月16日。故王某将某环保公司的30%股份转还给张维生的时间是2018年，并非2009年初。2015年拆迁时，张维生在某环保公司无股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维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拆迁补偿款3416324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维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认为无罪、辩护人认为应定职务侵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维生于2004年将某环保公司的70%股份转让给了万某公司，于2006年将剩余30%股份转让给了王某。至2015年拆迁时，张维生在某环保公司已无股权。虽然因万某公司和王某对某环保公司疏于管理，张维生得以继续使用旧厂房，但其对某环保公司的资产并无处分权。张维生明知自己已不是某环保公司的股东，也无万某公司和王某的授权，而故意隐瞒真相，使用作废的公章和营业执照擅自领取某环保公司的拆迁补偿款，并随即分配给自己的子女、前妻，予以非法占有，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罪名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张维生对旧厂房有增建扩建部分的辩护意见成立，但如前所述，张维生股权转让后扩建的面积为167.17㎡，对该部分面积的拆迁补偿金额208606元，控方并未计入诈骗犯罪金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维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清。）二、对被告人张维生的违法所得3416324元予以追缴。三、对扣押在案的赃款92.5万元予以追缴；对查封在案的位于某号的房屋一套依法予以司法处置，对该房屋变现所得款项中的38万元予以追缴；对查封在案的奔驰车一辆予以追缴（该项追缴款物金额应折抵第二项金额）。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灿人民陪审员  蔡国忠人民陪审员  梁 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曾钟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