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822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毛福，男，1996年3月14日生，哈尼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红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红河县，捕前住墨江县。因吸食毒品，2020年6月4日被红河县公安局处予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2020年6月19日被红河县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20年8月16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2日经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墨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墨江县看守所。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公诉刑诉〔20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毛福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普昌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毛福通过视频远程参加庭审。现已审理终结。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毛福以微信名为“李剑福”的微信与购买人联系后按约定进行交易的方式，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宝进行收款，数量不少于10克。其中，2020年7月28日、8月15日两次向李某2贩卖共15粒；2020年8月13日向杨某贩卖8粒；2020年8月8日、10日、13日三次向石某贩卖共50粒。2020年8月16日14时32分，被告人李毛福再次向石某贩卖毒品，在月亮广场准备进行交易时被禁毒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李毛福身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0粒共计0.95克，随后，民警又在其租住的出租房内查获尚未出售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8粒共计2.68克。 公诉机关当庭明确指控李毛福贩卖的毒品数量系已出售但未实际查获的73粒以及未出售但实际查获的38粒，共计111粒，毒品重量为10.545克。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口证明及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指认笔录、扣押笔录、毒品可疑物称量、检材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视听光盘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毛福贩卖毒品十克以上不满十五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毛福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庭审中，被告人李毛福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贩卖数量及贩毒次数有异议。其辩称仅向李某2贩卖过十粒毒品，李某2第一次向其转账150元系李某2向其借现金后微信转账给其；石某供述的第三次叛卖毒品30粒（每粒40元）与转账1000元的数额不对应，该次其仅向石某贩卖十几粒毒品；其辩称没有向杨某贩卖过毒品，不知道杨某如何出现在其微信通讯录中。在其住处门口查获的毒品28粒，其不知是何人的，其与段某等人同住，段某亦吸食毒品，不能认定该毒品系其持有。认为公诉机关量刑过高，希望法庭对其从轻进行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毛福先后向吸毒人员李某2、杨某、石某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7次，其中既遂6次，未遂1次,得款人民币2790元。具体如下： 1、李毛福向李某2贩卖毒品2次。2020年7月28日、2020年8月15日，李某2与李毛福两次通过微信联系约定李毛福向李某2贩卖毒品，李毛福将毒品送至李某2家附近交付李某2，李某2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转账共支付李毛福590元。 2、李毛福向杨某贩卖毒品1次。2020年8月13日，杨某与李毛福通过微信联系约定杨某向被告人李毛福购买毒品，杨某通过微信转账向李毛福支付300元，后李毛福将毒品交付给杨某。 3、李毛福向石某贩卖毒品4次。2020年8月8日、2020年8月10日、2020年8月13日，石某与李毛福通过微信联系约定向李毛福购买毒品，李毛福先后将毒品送至墨江县联珠镇农业银行职工宿舍大门外及墨江县联珠镇十字街交付石某，石某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转账共支付李毛福1800元。 2020年8月13日，石某为配合民警抓获李毛福，通过微信联系李毛福购买2粒毒品，约定在墨江县月亮广场交付，其通过微信支付李毛福100元。当日14时许，墨江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月亮广场将携带着毒品来向石某贩卖的李毛福抓获，当场从李毛福身上查获外用吸管包裹的毒品可疑物10粒，净重0.95克。后民警至李毛福租住的墨江县出租房进行搜查，从房间门口旁一桌子上搜查出外用吸管包裹的毒品可疑物3条，经称量净重分别为0.95克、0.95克、0.78克，经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以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8月16日14时许，墨江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吸毒人员石某的配合下，在墨江县联珠镇月亮广场将携带着毒品来向石某贩卖的李毛福抓获，当场从李毛福身上查获外用吸管包裹的毒品可疑物10粒，后民警至李毛福租住的墨江县出租房进行搜查，从房间门口旁一桌子上搜查出外用吸管包裹的毒品可疑物3条。墨江县公安局于2020年8月16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毛福的基本身份信息。李毛福因吸食毒品，2020年6月4日被红河县公安局处予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2020年6月19日被红河县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 3.检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查获照片、提取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8月16日15时，民警在墨江县联珠镇月亮广场对李毛福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时，在李毛福的右后裤包里检查出用吸管装的毒品可疑物一条，并对该可疑物进行提取，在李毛福的身上检查出手机一部。后民警带李毛福至墨江县口的李毛福住处进行搜查，在李毛福的房间门口桌子上衣服下检查出毒品可疑物三条，并对该三条可疑物进行提取。民警将上述查获的手机1部及毒品可疑物4条予以扣押，以上搜查过程民警均拍摄同步视频。 4.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于2020年8月17日20时15分在墨江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执法办案区对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了指认的事实。 5、毒品可疑物称量笔录、称量照片，证实经使用检定合格的电子天平对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经称量，从李毛福右裤包内查获的用绿色吸管装（编号为1号）的毒品可疑物毛重为1.26克，净重为0.95克；从李毛福住处门口的桌子上查获的用粉红色吸管装（编号为2号）的毒品可疑物毛重为1.20克，净重为0.95克；用紫色吸管装（编号为3号）的毒品可疑物毛重为1.25克，净重为0.95克；用紫色吸管装（编号为4号）的毒品可疑物毛重为1.02克，净重为0.78克。被告人李毛福见证了整个称量过程，对称量过程及结果均无异议。 6.毒品可疑物检材提取笔录、提取照片，证实民警从被告人李毛福身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和在墨江县口的李毛福住处门口桌子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分别提取了检材4份，用于做成分鉴定，李毛福对提取过程无异议。 7.墨江县公安局出具的墨公（禁）现检字[2020]第186号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照片，证实现场对李毛福的尿液检测样本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吗啡检测试剂称阴性（-）、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呈阳性（+）。 8.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普公司鉴[2020]784号检验报告、墨江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李毛福右裤包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从李毛福的住处门口的桌子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李毛福，未提出异议。 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员身份说明，证实经石某、杨某、李某2分别对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石某辨认出编号为8号的男子系贩卖毒品给其的李剑福；杨某辨认出编号为10号的男子系贩卖毒品给其的李剑福；李某2辨认出编号为5号的男子系贩卖毒品给其的李剑福。 10.电话提取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照片、提取过程拍摄的同步视频，证实（1）经对杨某的手机微信钱包账单转账记录进行提取，提取信息为：2020年8月13日20时38分，杨某微信转账给“李剑福”300元。以上提取过程拍摄了照片。 （2）经对李某2的手机微信钱包账单转账记录及支付宝账单转账记录进行提取，提取信息为：2020年7月28日17时10分，李某2微信转账给“李剑福”150元；2020年8月15日18时30分，李某2微信转账给“李剑福”420元；2020年8月15日18时31分，李某2支付宝转账给李毛福20元。以上提取过程拍摄了照片。 （3）经对石某的微信转账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提取，提取信息为：石某（微信名“小怪兽”，微信号×××）2020年8月10日23时48分转账给李剑福400元；2020年8月13日13时05分转账给李剑福1000元；2020年8月16日13时42分微信转账给李剑福100元；石某手机支付宝（支付宝名称“伟哥哥”，手机号151××××＊＊77）2020年8月8日07时19分通过扫收钱码支付给李毛福400元。以上提取过程拍摄了同步视频。 11、刑事照片，证实查获毒品可疑物的位置、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外包装概样、现场封装情况、拆除毒品封装情况、毒品称量情况、检材提取情况及被扣押的物品概样等。 12.试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6张），证实对李毛福当场抓获、检查，毒品可疑物称量、提取、毒品可疑物检材、现场指认等及对其进行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 13.证人证言 （1）石某（绰号小福建）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号是×××，微信名是“小怪兽”，李毛福的微信名是“李剑福”，微信号是×××，其共向李毛福购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20年8月8日23时许，其通过微信联系李毛福以40元每粒的价格购买10粒毒品，并通过李毛福发过来的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支付了400元钱，后李毛福将毒品在墨江县联珠镇农业银行职工宿舍大门口外将用卫生纸包着的装在一根吸管内的10粒毒品交给其，其与李应东（即李某1）、谢某一起在李应东家吸食了毒品。第二次是2020年8月10日23时左右，其与谢某、李应东在李应东家中，三人说好购买毒品后一起吸食，于是其用微信与李毛福联系，以每粒40元的价格购买10粒小红豆，微信支付400元，其与谢某一起在墨江县联珠镇十字街等李毛福，后李毛福骑着小黄车将外用卫生纸包着的装在一根吸管内的10粒毒品交给其。第三次是2020年8月13日23时左右，其与李应东、谢某在李应东家约好一起吸食毒品，于是其微信联系李毛福以1000元的价格购买30粒毒品，并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毛福1000元，后李毛福骑小黄车将用卫生纸包着的装在三根吸管内的30粒毒品送到十字街交给其。还有一次是配合民警抓获李毛福，2020年8月16日13时许，其按民警要求用微信与李毛福联系欲购买2粒毒品，用微信支付100元后让李毛福将毒品带着月亮广场，李毛福到后被民警当场抓获。 （2）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应东（即李某1）、石某平时经常一起玩，也会一起吸食毒品。2020年8月的一天，其和石某在李应东家玩，其和石某到十字街和一个红河人拿毒品，其见一个男的骑小黄车到石某旁将毒品交给石某就离开了，看见是用吸管包装的一管，颜色及具体的数量、价格不清楚。第二次是2020年8月的一天23时许，李应东、石某开车到其居住的小区大门口接其一起吸食毒品，其到大门外见之前卖毒品给石某的男子骑着小黄车到石某他们车旁将毒品交给石某后离开，后其和石某、李应东到李应东家吸食毒品。这次石某购买了30粒毒品，都是用吸管包装的，一共三管，每管10粒，不清楚购买价格。还证实其不认识买毒品的红河男子，但是见到人能够辨认出来。 （3）李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份的一天，石某和谢某联系其称已经拿了10粒“小红豆”约其一起至墨江县吸食，其问石某购买路子，石某告知其是以400元10粒的价格向红河三村一男子购买而得。两天后，毒品吸食完了。石某再次联系红河男子购买毒品，是谢某和石某一起出去拿的，后他们带回30粒“小红豆”，听石某说是以1000元购买所得，后三人一起吸食毒品。还有一次石某和谢某约其一起吸食毒品，但因其要去昆明就没有一起吸食，听他们两人说其没有去的那次两人用400元向红河男子购买了10粒毒品吸食。 （4）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向李毛福购买两次毒品的经过。第一次是2020年7月底的一天下午，李毛福问其35元一粒毒品要不要，于是其答应向李毛福购买4粒。后其将其地址通过微信发给李毛福，后李毛福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到墨江县，因其不让李毛福停车，李毛福将用白色吸管包装的4粒“麻黄素”直接从车中扔到路边后离开，其微信支付李毛福150元。第二次是2020年8月15日，其以40元每粒的价格向李毛福购买11粒毒品，其叫了一辆摩的去回归商城接李毛福，18时许，李毛福到墨江县将用蓝色吸管包装的11粒“麻黄素”交给其，其支付了摩的师傅50元费用后李毛福坐摩的离开。后其通过微信支付李毛福420元，通过支付宝支付李毛福20元。还证实其曾将李毛福的微信名片发给杨某过。其的微信名是“未年未月”，微信号是×××国，李毛福的微信名是“李剑福”，微信号是×××。 （5）杨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的一天，其通过李某2的推荐加了李剑福的微信。2020年8月13日晚，其通过微信联系李剑福欲以40元一粒的价格购买8粒“麻药”，因其只有300元钱就通过微信转给李剑福300元，欠李剑福20元。21时许，李剑福在大地保险公司外的路边将用绿色吸管包装的8粒毒品交给其，李剑福未提欠20元的事情。后其至女友家中吸食毒品。其微信名叫“你才是大人物”，微信号是×××，李剑福的微信名是“李剑福”，因为已经将李剑福的微信删除，具体的微信号不清楚。 （6）段某（绰号土匪）的证言，证实其向李毛福购买过两次毒品，每次2颗，每颗40元，具体时间记不清，其共吸食过四次毒品。2020年8月16日，周某、张正华、张某一起乘坐其驾驶的皮卡车从三村回墨江，想到8月13日李毛福微信告知其要吸食毒品的话楼道窗台上放着一点，回租住的房间路过就去看，见用塑料吸管装着两颗麻黄素，于是带回房间，从卫生间拿出之前放在卫生间的吸食工具准备吸食，吸食过程中，张正华想知道什么味道就吸食了一口，周某和张某没有吸食，还没有吸食完一颗，就被民警抓获。还证实租住的房子是其和周某合租的，实际居住的除了二人外还有周某的爷爷及李毛福。 （7）周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段某和李毛福在其租住的房子的卫生间吸食毒品，具体怎么吸食其不清楚，见二人从简易衣柜处提了一个手提袋进去卫生间，吸食后返回床上玩手机，其睡着后醒来几次都看到段某在玩手机，其还告诉段某第二天要上班，吃了睡不着就不要吃了，但段某没有理其。2020年8月16日，其和段某、张正华、张某从老家返回墨江，回到其租住的房间，段某从床下拿出来一个改装成烟筒模样的塑料矿泉水瓶后，把一颗红色颗粒毒品放在银白色会反光的纸上，纸下用打火机烤着，用像烟筒一样的矿泉水瓶进行吸食，吸食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查获，并在门口桌子上段某的上班服内翻出段某吸食的一小袋毒品。还证实房间是其和同学何波发一起租住的，因何波发2020年7月去了昆明，后其爷爷、段某、李毛福和其一起居住，说好房租平均支付。李毛福已经支付390元房租。 （8）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正华是其堂兄弟，与周某是朋友关系，是一个寨子的。2020年8月16日其和张正华、周某从坝木村坐客车到三村乡政府，因周某约了今天吸食毒品的其不认识的人（即段某）回墨江，于是三人一起乘坐段某的皮卡车到墨江周某租住的出租房，后段某就用矿泉水瓶自制的吸毒工具吸食红色一小颗的毒品，张正华说想试试什么味道，段某就让张正华吸食了一口说没有什么味道就还给段某，段某继续吸食的过程中被民警抓获。 14.被告人李毛福的供述，证实其向元江男子（微信名是“身处黑暗信仰是光”，微信号是×××）购买毒品三次的事实。第一次是2020年4月份的一天，其在元江石场旁的路边用300元向元江男子购买10粒毒品，后回老家全部吸食。第二次是2020年7月份的一天，在元江石场旁的路边用300元向元江男子购买10粒毒品，后回老家与朋友“周黑坡”全部吸食。第三次是2020年8月12日18时左右其和元江男子微信联系后其开着朋友段某的皮卡车至元江县，19时许，其用900元钱向元江男子购买3条共30粒毒品后带回墨江。卖给李某210颗，卖给小怪兽10颗，其余10颗与段某吸食了。具体卖毒品经过：2020年8月15日17时，李某2微信联系其要买10粒毒品，后李某2叫摩的载其送至李某2家将毒品交给李某2，收取400元钱。2020年8月16日，“小怪兽”发微信向我购买毒品，其出门时将3条毒品藏在其住处门口的桌子上，带着一条毒品出门，在墨江县月亮广场卖给“小怪兽”10颗，还没有收到钱就被民警抓获。还证实其在墨江县卫生间吸毒两次，第一次是2020年8月9日和段某在卫生间每人各吸食一颗，毒品是其从元江买回来的，马壶是段某提供的。第二次是2020年8月9日晚，其单独吸食5颗毒品。还证实放在其住处门口桌子上的3条毒品是因其说没有毒品了让其朋友张某某放着的，因为其不想连累张某某，所以一开始说是自己放着的，是其要和张某某购买的，但是钱还没有支付给张某某。 被告人李毛福当庭供述称，其确实让张某某给其毒品，但并没有告诉张某某放在门口，且其并未收到张某某已经把毒品放在该位置的信息，与其同住人员段某亦系吸毒人员，其不清楚28粒毒品的来源。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应予以确认。 综合分析全案证据，被告人供述仅向李某2贩卖一次10粒、第三次向石某贩卖时没有30粒，未向杨某贩卖过毒品，不认识杨某，同时供述除了毒品交易，与石某、李某2有借款往来，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结合三人陈述内容、手机里的转账记录以及三人对李毛福的辨认情况，本院认定李毛福向李某2贩卖毒品二次，向杨某贩卖毒品一次，向石某贩卖毒品四次。因贩卖的毒品均已被三人吸食完毕，未实际查获，且三人与被告人对数量的供述存在出入，故对具体的贩卖数量，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住处门口桌子上查获的毒品，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供述系其欲向张某某购买，让张某某放于该处的，尚未支付欠款。当庭供述确实让张某某给其毒品，但是没有让他放在该处，且其并未收到张某某已经交付的信息，与其同住人员段某亦系吸毒人员，不清楚28粒毒品的来源。结合在案证据，查获的地点系出租房门口外的桌子上，出租房同住人员有4人，其中段某亦系吸毒人员，不能排除为他人所持有的可能，对李毛福系该毒品持有人的唯一性存疑，在没有证据证实该毒品确系被告人李毛福所持有的情况下，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该毒品不应认定为被告人李毛福所持有。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毛福违反我国对毒品的特殊管制，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实施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及部分犯罪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提出查获的28粒毒品并非本人持有的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购买数量无法查明的，按照能够查明的贩卖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毒数量。本案中能够查明被告人李毛福贩卖毒品0.95克，公诉机关指控贩卖毒品数量为10.545克，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毛福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对被告人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李毛福第四次向石某贩卖毒品过程中，尚未交付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属于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可对其从轻处罚。李毛福本身系吸毒人员，以贩养吸，考虑查获毒品有其自身吸食的情节，量刑上酌情予以从轻。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毛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6日起至2024年8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 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毒品甲基苯丙胺3.63克、串号为866955047552052的HONOR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朱嘉雪 审判员  高健辉 审判员  罗 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杨睿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