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102行初15号 原告伍少红，女，196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杰，广西大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金湖路**。 法定代表人李善钦，局长。 委托代理人蓝王世，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丽芳，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南宁市良庆区歌海路** 法定代表人林世福，局长。 -2-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小松，广西中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玉金泉，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股长。 原告伍少红诉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良庆区市场监管局”）食品监督行政答复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7月8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伍少红的委托代理人陈金杰，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代理人黄丽芳、蓝王世，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股长玉金泉及委托代理人邹小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20年3月31日，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伍少红作出《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丹泉酒”标签问题举报的答复》，主要内容如下：您好！您反映南宁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蓝波湾购物广场及南宁市冠超商贸有限公司阳光新城店（以下简称该公司）销售的“丹泉酒”标签问题的《举报函》已收悉。我局对该公司进行现场检查，现将有关情况答复如下：一、该公司经营的涉诉产品丹泉酒标签并未违反《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是否违反其他法律法规我局正在处理中。二、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相关规定，您的举报不属于奖励范围，故我局决定不予奖励。原告伍少红不服该答复，向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该答复，并对举报事项重新处理，给予申请人奖励。2020年5月27日，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南）市监复字[2020]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涉案产品价格签标注的商品名称其主要作用在于告知申请人涉案产品价格，而非产品宣传，且申请人在购买涉案产品时通过产品外包装己能 -3- 够清楚知晓相关信息；购物发票标注涉案产品名称主要作用在于申请人核对其购买产品价格信息，此时申请人与被举报人之间交易已完成，且被申请人对价格签瑕疵问题已依法责令被举报人改正。因申请人所述被举报人存在虚假宣传的事实不成立，被申请人作出本案答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决定：维持2020年3月31日作出的《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丹泉酒”标签问题举报的答复》。 原告伍少红诉称，2018年2月4日，原告于冠超市阳光新城店和人人乐蓝波湾店各购买了涉案产品“丹泉酒”，事后经朋友提醒，原告发现在产品活动包装标签、产品包装上的微信二维码、超市的、货架上涉案产品均标注的名称分别为丹泉酒5年和丹泉酒l0年，而货架对应的涉案产品丹泉酒正面包装，分别有5和10的字样，因此，原告认为5和l0的字样当然代表了涉案产品的年份，但原告却无法在涉案产品内找到任何关于涉案产品贮存年份的信息，因此原告怀疑涉案产品的贮存年份涉嫌造假。2019年12月27日，原告向被告就涉案产品涉嫌年份造假的情况向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举报，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的《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丹泉酒”标签问题举报的答复》，认为涉案产品并不存在虚假标注年份的情况，只是超市货架上的年份标注有误，因此不属于预包装食品标签的范畴。原告不服，遂向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支持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答复，并且认为原告在购买涉案产品时，已经清楚涉案产品的真实信息，涉案产品虚假宣传的事实不成立。最终维持了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行政决定。对此，原告认为两被告所陈述的情况既有事实认知错误，也有逻辑认知的错误，具体问 -4- 题如下：先说法律适用错误两被告称涉案产品没有标注年份所以不属于预包装食品标签范畴不是事实，涉案产品活动包装标签、产品包装上的微信二维码、超市的货架上涉案产品均标注的名称分别为丹泉酒5年和丹泉酒10年。对此，两被告视而不见，根据错误的事实作出认定。再说逻辑认知错误，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称原告在购买涉案产品时已经清楚涉案产品的真实信息，以此推定涉案产品虚假宣传的事实不成立，是混淆了民法的欺诈和行政上虚假宣传的区别，民法中的欺诈是使受害者产生错误认识进行权利处分，而行政上的虚假宣传并不需要举报人因为涉案产品产生错误认识并进行权利处分，因为涉案产品不是只销售给举报人的特定物，而是销售给广大不特定的消费人群，如果意识到存在虚假宣传的消费者不能举报，没意识到存在虚假宣传的消费者不懂举报，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虚假宣传的产品都可以逍遥法外，加之本案当中原告只是对涉案产品的年份产生怀疑，到底是否真的存在虚假宣传还必须由权威部门进行认定，因此，也不能说原告在购买涉案产品时，已经清楚涉案产品的真实信息。综上所述，两被告事实认知和逻辑认知存在严重错误，并且根据错误的事实与逻辑认知作出行政处理，恳请贵院依法裁决，拨乱反正，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的《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丹泉酒”标签问题举报的答复》以及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的（南）市监复字〔2020〕38号，并且责令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本案涉案产品的举报案件重新作出处理；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伍少红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涉案产品的购物发票，证明涉案产品的销售者和售价； -5- 2、丹泉酒产品正反面及宣传活动和超市货架标签，证明涉案产品标注洞藏年份； 3、（南）市监复字[2020]38号，证明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内容。 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行为程序合法。2020年4月7日，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收到原告伍少红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4月7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决定并依法送达原告伍少红；同时向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年5月27日，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南）市监复字[2020]38号案，并依法送达原告伍少红、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行政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二、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正确。涉案产品价格签标注的商品名称其主要作用在于告知原告伍少红涉案产品价格，而非产品宣传，原告伍少红购买涉案产品时通过产品外包装已能够清楚知晓相关信息；购物发票标注涉案产品名称主要作用在于原告伍少红核对其购买产品价格信息，此时原告伍少红与被举报人间交易已完成，且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价格签瑕疵问题已依法令被举报人改正。因此，原告伍少红所述被举报人存在虚假宣传的事实不成立，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本案答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6- 适用依据正确，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复议行为程序合法，行政复议决定正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伍少红的诉讼请求。 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及主张证明的内容为： 依据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 证据有：1、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送达回证，证明行政复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据材料，证明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3、被申请人答复书及证据材料目录，证明同证据2。 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辩称：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12月27日向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递交《举报函》称，其在超市购买的丹泉酒上对应的年份标签存在虚构产品年份的行为，请求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应根据《食品安全法》之规定对产品进行下架处理并作出处罚，同时要求得到奖励。在接到举报后，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依法依规对原告伍少红的举报进行了处理，并作出《关于对“丹泉酒”标签问题举报的答复》，将处理结果告知了原告伍少红。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原告伍少红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理由如下述。一、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已经依法履行了处理举报案件的职责。1、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已经根据原告伍少红提 -7- 供的线索，对涉案违法行为进行了处理。尽管原告伍少红在举报时认为，其所举报违法的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之规定，经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调查，原告伍少红举报的情况不属食品安全案件。目前，我国对白酒年份的认定与检测，并无相应标准，对于年份酒的标识，也没有规定可循。涉案品牌白酒的包装、标识，并未违反相关强制性规范，不能认定其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且原告伍少红认为涉案品牌白酒的包装标识的“5”、“10”数字即代表其储藏年份，是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的主观臆测，涉案品牌白酒的包装并未明确说明或者宣传相关储藏年份。但是，涉案超市商品的价格标签确实存在瑕疵，不符合《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的要求，但其违法情节显著轻微，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经过现场调查，已经依法作出处理，书面责令涉案超市南宁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蓝波湾购物广场立即改正。另外，由于南宁市冠超商贸有限公司阳光新城店已被注销，该市场主体已经不存在，无法对其采取相应执法措施。应当指出，在原告伍少红举报请求中要求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对违法嫌疑人采取相关下架产品的行政处罚措施，其实已经超越了其作为举报人依法应当享有的权利。食品药品的举报案件，并不必然导致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案件的发生。对于是否对涉嫌违法的行为进行立案查处的问题，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有权根据事实，依据、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的要求进行独立判断，并作出决定，在举报案件中，对于是否应当作为行政处罚案件立案调查的问题，举报人享有的仅仅是建议权及处理结果的知情权，而非请求权。因此，原告伍少红无权在举报时要求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对行政相对人采取行政处罚手段。2、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已经依法将举报处理结果告知原告伍少红。《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2020年1月1日废止）。第十九条规定：“投诉举报 -8- 承办部门应当对投诉举报线索及时调查核实，依法办理，并将办理结果以适当方式反馈投诉举报人，投诉举报人联系方式不详的除外。”《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2020年1月1日施行）第三十二条规定：“法律、法规、规章规定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将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举报人或者对举报人实行奖励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应当予以告知或者奖励，依据前述规定，将案件办理结果予以告知被答辩人，在该食品药品举报案件中，答辩人已经履行了自己的法定职责。二、被答辩人不符合获得奖励的条件。如前述，被答辩人举报的情况，不属于食品安全案付，因此，不符合《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所规定的获得奖励的条件。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要求撤销答辩人作出的《关于对“丹泉酒”标签问题举报的答复》、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市监复字[2020]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答辩人已经依法处理完结被答辩人的举报案件，不应再重新进行处理。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及主张证明的内容为： 依据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 证据有：1、原告举报函及所附材料（身份证、购物发票、商品照片、南丹 -9- 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答复、授权委托书、受托人律师证，EMS函套等共2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食品违法线索； 2、文件处理笺，证明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受理原告举报并处理； 3、南宁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蓝波湾购物广场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副本复印件，证明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收到原告的举报函后开展调查，收集了相应的证据、向相关人员作调查笔录； 4、南宁市冠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阳光新城店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副本复印件，证明同上； 5、现场调查笔录2份，证明同上； 6、南宁市冠超商贸有限公司阳光新城店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同上； 7、询问通知书、责令改正通知书、证据提取单，证明同上； 8、关于对“丹泉酒”标签问题举报的答复，证明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举报案件办理结果告知原告； 经庭审质证： 一、原告伍少红对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提供的证据1-7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没有尽到调查取证的义务，事实认定错误。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也没有异议，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确实告知了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被告告知的情况是没有根据事实来作出。证据9就因为被告事实认定已经错误了，所以法律适用肯定也是错误的。 -10- 原告伍少红对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证据1-3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它的证明事实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也不可能正确。从证据2中可知道在查验的时候都已经拍这个产品的原图，活动标签已经显示出这个产品，它是标注了年份的，然后他说这个产品没有年份，只是个货架上的标签问题，实物我举证的时候法官也看得到。然后这个二维码扫进去之后你是能看得到这个产品有年份的五年、十年这样。就是说最基本的事实他都没有调查清楚。但是他又说事实清楚，其实如果你看一下那个产品的实物就可以发现被告认定的事实是完全错误的，所以证明目的是有问题的。证据4也是一样，因为事实认定的错误，所以法律适用肯定也是错误的。 二、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伍少红提供的证据1涉案产品的购物发票，原告在整个举报过程是没有向被告出示过。但是由于它是一个举报行为，我们并不苛求他提供原件；原告证据2是照片，庭审提交的这两瓶酒不应作为本案的证据，因为看不出是他买的酒，与本案是没有任何关联性的。原告在举报函里面的表述，价格标签栏是写成五年、十年，以及原告提供发票也有这个年的表述，但是我们认为这是一个价格标签上的瑕疵，我们只责令超市改正，采取这种处理方式，责令改正也是一种处罚方式。证据3的三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的目的。 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对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证据1-3三性均无异议。 三、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伍少红提供的证据1-3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相同。 -11- 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提供的证据1-9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伍少红提供的证据1、2来源合法，能够证明2018年2月4日原告在被举报单位处购买了案涉丹泉酒，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的调查情况亦已确认该购买行为，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3来源合法，是上级机关对原告所提行政复议的处理情况，能说明案件经过的部分情况，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提供的证据1-3，证明原告提起行政复议后，复议机关原机关作出的事实认定及适用的法律法规及产品标准进行了调查并向原告作出复议决定书的过程，来源合法，本院依法予以认可。 三、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提供的证据1-9证明被告在收到原告的举报函后，受理原告举报并开展调查，收集了相应的证据，将举报案件办理结果告知原告，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4日，原告伍少红在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辖区内的冠超市阳光新城店和人人乐蓝波湾店各购买了涉案产品“丹泉酒”，上述涉案产品超市货架上的商品价格标签、产品包装上均标注为“丹泉酒5年36度酒和丹泉酒l0年50度酒”字样的内容，而货架对应的涉案产品丹泉酒正面包装，分别有5和10的字样。因此原告怀疑涉案产品的贮存年份涉嫌造假。2019年12月27日，原告伍少红分别就在两个超市购买的丹泉酒涉嫌年份造假的情况向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 -12- 督管理局邮寄了两份举报函，请求对涉案产品进行下架处理，并予以奖励。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于2020年1月7日分别对南宁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蓝波湾购物广场及南宁市冠超商贸有限公司阳光新城店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现场笔录。同时下发询问通知书、发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南宁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蓝波湾购物广场改正价格标签品名并排查其他价格标签的内容。由于冠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阳光新城店已经是不存在了，未对其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2020年3月31日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伍少红作出《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丹泉酒”标签问题举报的答复》，内容如前所述。原告伍少红不服该答复，向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该答复，并对举报事项重新处理，并给予奖励。2020年5月27日，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南）市监复字[2020]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涉案产品价格签标标注的商品名称其主要作用在于告知申请人涉案产品价格，而非产品宣传，且申请人在购买涉案产品时通过产品外包装己能够清楚知晓相关信息；购物发票标注涉案产品名称主要作用在于申请人核对其购买产品价格信息，此时申请人与被举报人之间交易已完成，且被申请人对价格签瑕疵问题已依法责令被举报人改正。因申请人所述被举报人存在虚假宣传的事实不成立，被申请人作出本案答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决定：维持2020年3月31日作出的《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丹泉酒”标签问题举报的答复》，原告伍少红不服该《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书》，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管局则答辩如前。 -13-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以及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一、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本案中，原、被告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均认可案涉产品丹泉酒包装盒上“5”、“10”字样仅代表产品的排序，用于区分产品，并非向消费者宣传该产品为5年、10年产品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认为涉案产品在超市货架标签栏表示5年、10年陈酿，虚构产品陈酿年份对消费者是否购成严重的消费误导为双方争议的问题，即涉案产品丹泉酒标签是否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是否应予奖励。被举报的超市在涉案产品丹泉酒价格标签及发票上的标识并不涉及产品质量，涉案产品丹泉酒标签并未违反《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和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其外包装不存在虚假的内容，而涉案产品价格签标标注的商品信息其主要作用在于告知涉案产品价格及品名，而非产品宣传，申请人在购买涉案产品时通过产品外包装己能够清楚知晓相关信息；价格签标及购物发票标注涉案产品名称南宁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蓝波湾购物广场及南宁市冠超商贸有限公司阳光新城店确实存在不规范的问题，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对该问题已依法下发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其改正。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的答复中认定内容与事实相符。综上，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依法调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并送达《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丹泉酒”标签问题举报的答复》，已充分履行法定职责，认定事实清楚 -14- ，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伍少红关于在两个超市购买的丹泉酒涉嫌年份造假的情况违反《食品安全法》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被告南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根据原告和被告良庆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依法进行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南宁市良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丹泉酒”标签问题举报的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南）市监复字[2020]38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和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伍少红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伍少红已预交），由原告伍少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15- 审 判 长  邓晓艳 人民陪审员  李艳红 人民陪审员  粟 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谭淑丹 书 记 员  雷静雯 -16-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十七条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 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 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 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 行政复议决定书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