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31刑初27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雪会，女，197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捕前住平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8月22日被平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波，河北张利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20】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雪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雪会及其辩护人李晓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份至11月份，被告人苏雪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发放宣传品、小礼品的方式，吸引中老年人到龙腾金生商城平山店听课，并以出资成为会员返钱获利的方式非法吸收刘某等40余人的40余万元资金。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苏雪会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苏雪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李晓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从本案的发生，被害人陈述及举报情况均可以看出被害人对投资行为产生信赖意识是基于龙腾金生公司规模巨大，资金雄厚，以及该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1多次到平山对被害人进行宴请及赠送各种礼品，被害人投资行为对象是龙腾金生公司，并非苏雪会本人，苏雪会本人也进行了实际投资，同样属于受害者，苏雪会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是否能构成犯罪存疑。二、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转款记录及被害人提交的章程可以证实店面的租赁、营业执照的办理、公章的刻印都是老板王某1所为，苏雪会只是听命上级指示，王某1的行为才是该起犯罪的核心人员，苏雪会对自身行为既无判断，也无主观决策权，所以被告人的犯罪故意是轻微的。三、案发后被告人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主动坦白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也自愿认罪，并愿意配合执法机关全力追回被害人损失，主观上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被告人属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不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者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至11月份，被告人苏雪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发放宣传品、小礼品的方式，吸引中老年人到龙腾金生商城平山店听课，并以出资成为会员返钱获利的方式非法吸收刘某等40余人的40余万元资金。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一、书证 1、苏雪会户籍证明信：证明苏雪会出生于1979年8月15日；现实表现：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现实表现一般；到案经过：传唤到案。 2、2020年8月21日，苏雪会提供“龙腾金生”平山店会员信息及金额8张；“龙腾金生”业务中心店长一览表6张；苏雪会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账号62×××37）5张。 3、平山县公安局提供苏雪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明细2页、张贴通告照片2张、通告1份、说明1份。 4、范某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收据2张（2017年10月28日25600元、2017年11月1日25600元），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2份（2018年10月22日），范某、王敬富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损失46560元）。 5、刘某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收据2张（2017年10月30日25600元、10月31日28160元），物品表单1张；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2份（2018年10月22日），刘某、刘金芳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损失47825元）。 6、杜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收据2张（2017年10月25日25600元、2017年11月29日6400元），杜某1身份证复印件1份。（损失3万余元）。 7、于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1月12日），收据1张（2017年11月20日6400元），于某1、吴金荣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1份（2018年11月12日）。 8、焦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收据1张（2017年11月22日25600元），焦某1、刘秀玉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损失二万五千元、一千元）。 9、封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封某1、吴玉庭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2份（2018年11月12日）。（损失8572元）。 10、闫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闫某1身份证复印件1份。（损失800元）。 11、刘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刘某1身份证复印件1份，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1份。（损失7695元）。 12、焦某2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1份。（损失1109元）。 13、许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22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收据1张（2017年10月26日25600元），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1份。（损失23000多元）。 14、牛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9年1月15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收据1张（2017年11月21日1280元），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1份。（损失1270元）。 15、张某2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张身份证复印件1份。（损失7280元）。 16、康某2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损失1030元）。 17、唐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损失1280元）。 18、薛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20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损失23850元）。 19、王某3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5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1份。（损失33806多元）。 20、王某4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5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老来乐商城会员章程1份。（损失1100多元）。 21、白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损失26660元）。 22、霍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霍身份证复印件1份，老来乐商城会员章程1份。（损失1100多元）。 23、孙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1份。（损失26287元）。 24、谷某2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谷身份证复印件1份。（损失24960元）。 25、薛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23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1份。 26、谷某3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22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老来乐商城会员章程1份。（损失23600元）。 27、张某4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22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损失2500元）。 28、史某2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22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2份。（损失5180元）。 29、王某5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损失1030元）。 30、谷某4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损失1010元）。 31、陈某2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损失980元）。 32、李某2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损失1080元）。 33、王某3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22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1份。（损失1096元）。 34、权某1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15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损失12280元）。 35、宋某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23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1份。（损失1030元）。 36、李某3提供举报材料1份，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损失2360元）。 37、郄某提供举报材料1份（2018年10月22日），身份证复印件1份，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1份。（损失12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康某的证言：2017年5月份，自己在冶河明珠6区天基权保健品店做饭、打扫卫生。2017年9月份，天基权保健品店转让给了龙腾金生商城。龙腾金生商城平山店有三名员工，店长苏雪会，她是负责收钱、开收据、讲课；员工李某协助店长工作；自己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并服务客户，每月工资2000元。苏雪会宣传龙腾金生商城如何如何好，规模如何如何大，怎么经营、盈利，最低级的会员是银卡会员1280元一单，成为会员后每天可以领4-5元的宣传费，会员如果再介绍别人成为银卡会员每天可再领转介费1.5元，这些客户记到苏雪会和李某的名下，在谁的名下谁提成每单（1280元）40元。加入更高级别的会员按照比例，会员费是1280的几倍，提成也是40元的相应倍数。如果会员是自己加入的，记到苏雪会或李某名下，谁可以提成40元，再每天领取1.5元的广告费。客户记到谁的名下，是苏雪会负责分配的。李某的提成，要按一定比例给苏雪会。店里有了客户，苏雪会就会给他们讲解投资龙腾金生商城如何挣钱，又可以拿店里有的商品，客户听完课后店里还有鸡蛋、夏凉被之类的礼品赠送。自己和李某、苏雪会在冶河明珠小区周围发宣传单，客户来听课后，李某和苏雪会就在本子上记住人们电话，然后就经常给这些人打电话沟通，让人们来入会员。到龙腾金生听课赠送到场人员一些小礼品，听店里人员讲10节课赠送夏凉被一套。每天苏雪会讲完课后有人想投资，苏雪会就会给他们办理手续，李某有时候帮助苏雪会，有时候客户投资多了，苏雪会就和李某出去存钱就让自己看店，偶尔石家庄公司的人也来给客户讲课。龙腾金生商城平山店一共有五六十个会员，收了60万左右资金。自己没有投资龙腾金生商城，但爱人康岁根投资了1280元。龙腾金生店收费经营没有相关资质，老板是外地人，叫王某1，苏雪会平时负责店里的事务，如果业绩不行了，王某1就会来，利用各种方法让人们入会员，主要是送礼品、请吃饭和旅游。龙腾金生商城生意火了一个多月，后来自己就不干了。 2、证人范某的证言：2017年9月份的一天，听龙腾金生商城员工康某介绍说龙腾金生商城不错，让自己去听课，去听了十天课领取了一个夏凉被。店长苏雪会上课时讲龙腾金生商城规模很大，在全国有生产基地，各省、市、县都有销售门店，泰国还有几千亩的橡胶园，非常赚钱，投资有保障。投资一单是1280元可以成为银卡会员，成为会员后可以买店里的产品，而且每单每天可以领取宣传费4-5元，直到领够2000元为止；投6400元可以成为金卡会员，以后每天可以领取20-25元不等的宣传费，直到领够15120元为止；投12800可以成为钻石会员，以后每天可以领取40-50元不等的宣传费，直到领够31520元为止；投19200元可以成为白金会员，以后每天可以领取60-75元不等的宣传费，直到领够47920元为止；投25600元可以成为翡翠会员，以后每天可以领取80-100元不等的宣传费，直到领够64320元为止。他们有一张商品表上边有各种商品和对应的单数。如果介绍别人入会员还给转介绍费，转介费也是按天计算，每转介绍一单也就是1280元，介绍费每天领1.5元，介绍更高级别的会员，转介费按照会员费是1280的倍数来计算。自己在龙腾金生商城一共投资了四笔钱，2017年10月中旬在冶河明珠投资两笔都是1280元，一笔写的自己的名字，一笔写的爱人王敬富的名字，都没有给开发票。2017年10月28日自己投资一笔25600元，11月1日王敬富投资一笔25600元，这两笔款苏雪会给开了收据，到12月4日就不返钱了，苏雪会说不给返现钱要往银行卡打钱，让去办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但两、三个月也没有给卡里打钱。2018年初苏雪会说公司被别的公司收购了，让自己和王敬富一人再交1000元，继续给发钱，我们又交了2000元，没有发票。后每天给现款2-3元，发了10多天，又不给发钱了。苏雪会为了弥补自己和王敬富后交的2000元的损失，又返给了700多元。又过了一段时间龙腾金生商城店也关了。龙腾金生店收费经营没有相关资质，他们是在外边发宣传单，通过老客户口头相传宣传，并赠送到场人员一些小礼品，听店里人员讲解完的赠送夏凉被。店里有三名员工，店长苏雪会，她是负责收钱、开收据、讲课；员工李丽平协助店长工作的；康九女负责打扫卫生并服务客户。平山龙腾金生商城店的苏雪会一共返给了自己7000元，在店里拿了价值200元的商品，实际损失了46560元。 3、证人刘某的证言：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听同事范某说冶河明珠龙腾金生商城搞活动投资能够赚钱，她们听了几天课每人领取了一个夏凉被。自己就到店里询问情况。店长苏雪会介绍说龙腾金生商城规模很大，在全国有生产基地，各省、市、县都有销售门店，泰国还有几千亩的橡胶园，非常赚钱，投资有保障。自己一共投资了四笔钱：2017年10月17日在冶河明珠龙腾金生商城投资两笔都是1280元，一笔写的自己的名字，一笔写的妻子刘金芳的名字，都没有给开发票；同月30日投资一笔25600元；31日又投资一笔28160元，这两笔有收据。龙腾金生商城的苏雪会给返了7995元，从店里拿了价值500元的商品，实际损失了47825元钱。2017年12月4日就不返钱了，后来苏雪会说不给返现钱要往银行卡打钱，让去办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两、三个月也没有给卡里打钱。再后来苏雪会说公司被别的公司收购了，让等一段时间。又过了一段时间龙腾金生商城店也关了。其他证言与证人范某证词内容一致。 4、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初在“天基权易康之家”平山店工作，2017年8月份左右该店改名为“龙腾金生”平山店。王某1是负责人，来过平山几次；苏雪会是店长，负责平时店面工作，收钱和给客户发钱；自己和康九女是员工，负责接待客户签订合同等。自己在店里工作是为“龙腾金生”做宣传，维护客户，让他们到店里听课，发展客户到店里存钱。客户存钱的方式是：以销售商品为由，让客户一次性消费一定数额的钱，然后承诺每天返还一定数额的现金，累计可返更高数额的钱。其实这是一种不以销售商品为目的，变相向群众吸收存款的行为，这种模式也会让客户不以购买商品为目的，目的是可以得到比之前存的钱更高的收益。2017年9月份成立龙腾金生以后，苏雪会去上级公司接受培训，然后再回来培训，自己就按照培训的模式邀请一些老人来听课，来听课的话可以领取鸡蛋、被子等礼品，以此吸引他们到店里。客户来了之后就在店里播放宣传公司及相关产品的视频讲座，课件是公司发的，上边就是讲龙腾金生公司规模庞大，在泰国有橡胶园等，非常挣钱，客户成了会员后，会费就成了投资，每天返钱，返回本金后还能挣好多钱。客户听了讲座以后，自愿加入会员，并签订合同。想加入龙腾金生必须先一次性交纳1280元的入会费，签订合同，成为龙腾金生的会员，成为会员后就可以获得2000礼品券，以现金方式发放，也就相当于2000元现金，并领取礼品，主要是热水壶、被子等，还赠送旅游。然后除国家法定节假日外，每天给客户返钱，返5元左右，不需要每天都来，可以累计一起兑换。会员分为五个级别，这五个档次的会员可以随便选择，而且不限制购买份数，买一份签订一份合同。客户签订合同后，第二天就可以到龙腾金生用积分兑换现金，当场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客户，也可以一次性支付三五天的现金。给客户兑付的钱有时是从当天的收入中扣除，有时是上级公司打过来的，都是计算好的。自己给客户的积分没有兑换完，只兑换了一个多月就停止了。跟客户讲他们交的会员费是用来投资的，会费的交纳方式：交费都是直接交现金，一般都是客户把钱交给店长苏雪会，她负责收款并与客户签订合同，然后她再将钱汇到上级公司的指定账户。如果当天有业务苏雪会就在收取的钱里将当天应该返的钱扣除，并将剩余的钱打到上级公司指定账户，如果一天没有业务，又有人要返的钱，公司就会把钱打过来。2017年10月份左右，上级不给返钱了，也发不了工资，客户到店面催要就不干了。我们三个人只发了一个月工资。参加龙腾金生的涉及60人左右，一共收了收了多少钱，本金还有多少未退还，店长苏雪会知道。当时公司要求员工都得成为会员，自己当时交了1280元，成为了龙腾金生的会员。这种经营模式让客户交钱入会，然后再返还，没有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至2016年自己在平山县“天极权易康之家”的店铺上班，店铺性质是销售激光治疗仪，2016年升职为店长。2017年8月底，时任“天极权易康之家”的董事长庞明叶说“天极权易康之家”要和“龙腾金生”合作。过了没多久，“龙腾金生”公司的河北区总经理王某1接管了店铺的全面工作，将店铺改名为“龙腾金生”，并支付了店铺的续租租金，自己继续任店长，负责店内全面工作，康某和李某是店员，都负责发放传单，和发展顾客来店里参与店内活动。经营模式大体为：自己和店员们以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宣传，并且以承诺发放鸡蛋、夏凉被等奖品的方式，吸引中老年人到店听课，群众到店后，宣讲“龙腾金生”公司实力雄厚的诸多内容，然后以购买商品的名义，让顾客消费从1280元-25600元的金额成为相应5个等级的会员，成为会员后，奖励相应等级的礼品券，顾客可以向别人宣传“龙腾金生”，公司承诺每天返还相应额度的电子币，直至可以领到2000元-64320元不等。群众到店后，通过播放视频和现场讲解的方式，宣传“龙腾金生”公司实力雄厚，全国有多个生产基地、各市县都有好多销售店面、泰国有几千亩橡胶园等内容，然后就是鼓励顾客以消费入会员且返钱的方式存款。“龙腾金生”公司故意把速热水壶、空气净化器、蚕丝被、床上用品、保健品等物品的价格提高后（远高于市场价）在店内销售，群众一次性消费1280元成为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成为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成为钻石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成为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成为翡翠会员。成为会员后均可每日返还相应会员级别一定额度的宣传费，银卡会员每天返2-5元不等、累计最高发放2000元，金卡会员银卡会员每天返10-25元不等、累计最高发放15120元，钻石会员每天返20-50元不等、累计最高发放31520元，白金会员每天返30-75元不等、累计最高发放47920元，翡翠会员每天返40-100元不等、累计最高发放64320元。提高价格的商品是龙腾金生公司提供的，通过物流邮递过来的。宣传用的广告单和视频也是公司提供的，通过物流邮递过来的。向群众发放的鸡蛋、夏凉被等物品，鸡蛋是自己掏钱购买的，夏凉被是龙腾金生公司提供的，通过物流邮递过来的。办理这些业务的都是听我们宣传的群众，主要以中老年人为主，谁都可以办。宣传到龙腾金生办理会员既可以得到商品又可以返钱，相当于一次性存钱，且承诺过一段时间可以返回更高收益的钱，商品的价格远高于市场价，其实是一种不以销售商品为目的，变相向群众吸收存款的行为。这种向群众吸收存款的行为没有经过国家相关部门的审批和批准，什么手续也没见过。吸收群众的费用，自己负责收款，然后将这些钱打到指定的银行账户。账户是王某1指定的，银行卡号为：62×××59，户主是丁丹丹。群众成为会员后，自己会给其写一张收款收据，有自己的签字，还给他们一份“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收据是在市场上自己买的，“龙腾金生商城会员章程”是公司从石家庄邮寄过来的。“龙腾金生”的系统会计算出每个存款客户每天返多少钱，然后将总金额转账到自己的银行卡上，向自己转账的账户主要是62×××59、6217000730009315082，户主为傅浩鑫的账户也转过，然后自己再向这些客户们分发。2017年11月份“龙腾金生”公司开始不返钱了，未退还的存款为40万左右。这些存款自己和店员都有提成，谁发展的谁提成，群众一次性存1280元提成50元，一次性存6400元提成100元，一次性存12800元提成250元，一次性存19200元提成750元，一次性存25600元提成1000元。客户基本上都是自己和李某两人的，客户如果参加龙腾金生的话就直接记到自己和李某名下，这些客户再带领人来听课，交钱成了龙腾金生会员后再分别记到各自名下，如果客户是自己来的，通过听课成为会员后，就将人分到自己和李某名下，俩人名下客户差不多都是三十人左右，自己名下的会员有范某、刘某1、杜某1、封某1、等。其他会员都是在李某名下。自己为店长底薪2500元，提成一万元左右，其余两名店员底薪2000元，李某的提成也是一万元左右，但“龙腾金生”还未给我们发放过工资和提成就跑路了。不清楚“龙腾金生”是否注册，也没见过它的任何资质。王某1是河北区的经理，石家庄的区域经理是何江芳，石家庄一共四个店，她在四个店轮流讲课。第一次何江芳讲课后没有人办会员，王某1到平山请客户吃饭，并在吃饭期间宣传公司的模式，说服大家入会员。王某1一共来过平山五六次。自己和上级“龙腾金生”的人没有签订过合同，现在没有能力全部退还群众的存款。从2017年9月份左右开始吸收存款，持续了两个多月，总共吸收了50万元左右存款，记在自己名下的是30人左右，吸收30万左右，记在李某名下是30人，吸收20万左右。这个店铺持续了两、三个月之后，“龙腾金生”就不给人们返钱了，群众的权益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失。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雪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发放宣传品、小礼品的方式，吸引中老年人到龙腾金生商城平山店听课，并以出资成为会员返钱获利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之规定，扰乱了金融秩序，应认定被告人苏雪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苏雪会非法吸收资金40余万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较大。被告人苏雪会没有参与集资款的管理及使用，作用相对较小，属从犯，且实际没有挣到工资和提成，同时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根据查明的事实，量刑建议予以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苏雪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赵树勇 人民陪审员  董媛媛 人民陪审员  刘 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谷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