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初934号原告：王某，住山西省临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北京市一法(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北京市一法(太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西杏花村汾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某,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与被告山西杏花村汾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马某，被告山西杏花村汾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人解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告停止侵犯原告“酒魂”美术作品著作权并向原告在省级报刊上公开刊登赔礼道歉的声明;2.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0000元,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公证费4030元,上述费用合计100403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原告经朋友介绍为被告产品的宣传进行广告策划,原告经多方调研和论证,在付出巨大心血和努力的前提下于2013年完成了被告白酒系列产品的广告策划方案。原告在完成策划方案后,亲自前往被告住所处会见了被告主要负责人李增剑董事长,并将原告的广告策划方案“中国酒魂”交付于被告主要负责人李增剑董事长,同时原告还将全国书法家李梦尧老师书写的“中国酒魂”交付给被告。被告在收到原告交付的广告策划方案后,以种种理由拒绝与被告进行再次见面,并拒不向原告交付“中国酒魂”的书画作品。被告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形下,私自窃取原告关于“中国酒魂”的广告营销策划方案,并公开对外以“中国酒魂”进行广告宣传:集团公司的官方网站、办公住所宣传标识、汾酒线下门头宣传等,该宣传策划方案自2013年开始使用至今长达7年之久,期间,原告多次找到被告协商处理,被告均以种种理由予以拒绝。“中国酒魂”中的“酒魂LOGO”,系原告于2008年2月7日独立创作完成的,原告于2018年12月6日进行了作品著作权的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O0678644,于2008年5月8日进行首次发表。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官方网站、企业宣传视频、全国开设的汾酒直营店、加盟店的店内外装潢、车厢广告等多处,大量使用了与原告“酒魂LOGO”美术作品相似的图案。原告系本案“酒魂L0GO”作品的唯一著作权人,被告在其经营活动中未经许可擅自使用了原告的作品,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复制、发行权。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迫于无奈,特诉至法院,望贵院依法判如诉请。山西杏花村汾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被告没有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原告在起诉状中称：“2011年经朋友介绍为被告产品宣传进行广告策划，2013年完成了被告白酒系列的广告策划方案”。事实上被告在2010年就提出了“中国酒魂”的定位，并形成自已的品牌文化体系。并在2011年已经开始使用，并在山东公共频道播出；2012年2月25日在山东卫视广告视频也有播出；2012年3月31日在高铁上也已开始使用，另外2012年在优酷网及原告内部刊物上也有使用。所以说被告在原告完成策划方案之前早已使用“中国酒魂”，况且被告未与原告有过接触，即便这两个字相近或相同相似，跟原告是没有关系的，因此被告没有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没有委托原告进行广告策划，更未与之签订任何合同，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诉状中称：“经朋友介绍进行广告策划，完成后，亲自前往被告住所处会见了主要负责人李增剑董事长，同时将李梦尧老师书写的“中国酒魂”交付给被告。”首先作为大型国有独资公司，内部有强大的广告宣传部门，如需进行外聘广告策划，也要经过正常程序，最起码需签合同，策划方案的底稿及修改稿等等。但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任何相关合法有效的合同及方案，仅凭一句朋友介绍就与被告有关系未免太牵强。其次，原告亲自会见李增剑董事长并将策划方案以及李梦尧老师书写的“中国酒魂”交付与李。但李增剑既不是被告的员工，更不是董事长。原告提供的证据也足以说明被告的董事长是李某，李增剑是山西杏花酒业都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七必坊的总经理。因此原告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三、原告的《作品登记证书》只是著作权权属的初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著作权归属的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作为著作权人的权利有效存在。诉状中称“酒魂LOGO”系原告2008年2月7日独立创作完成的，5月8日进行首次发表。2018年12月6日进行了作品著作权的登记。作品独创性是作品取得著作权的重要条件，只有具有独创性，才构成著作权意义上的作品，才可能获得保护，也才可能成为侵权行为的受害者，作品独创性首先意味着是“独立创作完成”，是作者个人通过自己的独立构思，运用自己的技能技巧，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独立完成的劳动成果的作品。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作品有独创性。应出示其在2008年2月7日独立创作完成的底稿（应提供原稿的载体包括手稿、原件、创作素材及创作时间等证据）以及5月8日首发的出版物、发表的位置等相应证据。依据《著作权法》及相关法规中明确规定著作权自作品完成日自动产生。这有别于商标专用权或专利权的取得要经过申请注册程序。著作权登记不是确权登记，其实行自愿登记，在作品登记时登记部门并不对作品的权属做实质性审查只是形式审查，即便是进行了作品登记，也只是提供了著作权权属的初步证据，它可以作为立案的依据，但不能作为认定著作权的依据。此登记只是起到证明的作用，并不具有创权的作用，必须提供首发作品的创作底稿及发表的刊物。相关依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第一条规定：“为维护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和作品使用者的合法权益，有助于解决因著作权归属造成的著作权纠纷，并为解决著作权纠纷提供初步证据，特制定本办法”。《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第二条规定：“作品实行自愿登记。作品不论是否登记，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依法取得的著作权不受影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著作权法司法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四、原告要求损害赔偿100万没有任何依据，被告也没有侵权行为，因此不予认可。原告索赔的数额没有法律依据。诉状中要求被告赔偿100万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著作权法》对侵权行为的赔偿责任已作了明确的规定，首先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为赔偿标准，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进行赔偿。在前两种赔偿数额都无法查清的前提下，实行法定赔偿。首先被告没有侵权行为，其次原告在起诉时未提交其遭受损失的证据。因此索赔主张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请求法院综合评判本案证据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企业信用信息登记材料，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的主体资格；第二组：全国作品登记信息数据库管理平台的“酒魂LOGO网页登记公示截图及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78644）《作品登记证书》下载打印件，拟证明原告依法享有“酒魂LOGO”作品的著作权；第三组：原告与微信名为“丰和天下”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李增剑的名片复印件、张琰光的名片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的工作人员因业务原因进行了接洽商谈；第四组：（2020）晋并西证民字第2030号《公证书》、（2020）晋并西证民字第2075号公证书、被告在车厢广告、汾酒线下门头宣传、办公住所宣传标识等处使用与“酒魂LOGO”美术作品类似的照片复印件3页，拟证明被告在集团公司官方网站、办公住所宣传标识、汾酒线下门头宣传、加盟店的店内外装潢、车厢广告等多处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第五组：山西省太原市城西公证处出具的价税为403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拟证明原告为证明被告侵权而支付的合理必要费用（公证费）4030元；第六组：《山西杏花村汾酒厂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年度报告》、《山西杏花村汾酒厂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年度报告》，拟证明被告旗下的汾酒股份广告宣传费用支出巨大、被告使用原告美术作品进行全国推广和宣传，已经赢得全国乃至全球品牌知名度和美誉度，由此取得高额的销售收入，其侵权行为已经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致使原告无法再继续从事同类白酒行业的生产销售行为。第七组：原告个人简历，证明原告的身份是知名的艺术家和作家。被告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作品登记证书上面记载的创作完成时间是2008年2月7日，首次发表时间是2008年5月8日,登记时间是在2018年12月6日,根据上述著作权登记的相关规定,自愿登记的是作品,登记部门不对权属进行实质性审查的。不能作为认定著作权的依据,原告应当提供2008年2月7日首次创作的载体,包括手稿原件、创作的素材等等,还有2008年5月8日首次发表的一些相关的证据。对于第三组证据，关于原告所称微信账户昵称“丰和天下”的实际所有人王朝并不是被告员工,也不能证明李增剑是我公司员工。李增剑的名片上非常清楚写的是七必坊的总经理,故与我公司无关,张琰光虽然是我公司员工,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公证书的形式要件有异议，无公证员签字，公章的真实性也需要核实。同意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认定。关于三张照片真实性有异议，照片上的酒魂和原告所主张的著作权的酒魂字体不一致。对于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年度报告的完整性存在异议。对于第七组证据，是原告自己写的，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也无关联性。被告围绕其抗辩理由提供以下证据：1.搜狐网信息截图，拟证明被告在2010年已提出“中国酒魂”的定位，并形成了自己的品牌文化体系；2.山西公共频道广告视频，拟证明被告在2011年12月30日已经使用“中国酒魂”进行宣传；3.山东卫视广告视频，拟证明被告2012年2月25日仍在使用“中国酒魂”进行宣传；4.图片3张，拟证明被告2012年3月31日持续使用“中国酒魂”进行宣传；5.2012年第三期的汾酒文化杂志、2010年-2012年、2014年汾酒天地的合订本，拟证明被告2012年9月份持续使用“中国酒魂”进行宣传；6.优酷网视频，拟证明被告2012年11月22日在优酷网使用“中国酒魂”并在视频中进行宣传；7.原告申请注册号为10460660、10116665关于酒魂商标的网上截屏打印件,拟证明被告在2011年、2012年两次申请了关于酒魂的商标；8.通过下载方正大标宋体打印出来的酒魂字体一张,拟证明只要下载方正的字体就可以随时下载打印原告主张的酒魂的字体。原告针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光明网显示日期是2017年8月10日发表的,且仅为一个打印件。对证据2-6的真实性无异议，山东公共频道广告视频对真实性无异议,山东卫视也是一个截屏打印件,但是恰能证明被告在大量的使用原告的著作权酒魂LOGO进行宣传,构成了实质性的侵权。证据5、6也是证明被告存在侵权的行为。对证据7的真实性同意由法院认定,且被告商标注册日期是晚于原告著作权的实际日期。关于证据8，这三个字中间的字体是和我们一样的,虽然字库里面有这个字体,但是汉字的区别在于不同的汉字之间的组合,酒和魂组合在一起是有一定的创意。本院根据双方的质证意见，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认证如下：关于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中的微信截屏，仅从微信头像无法证明该微信主人身份，微信内容也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关于原告提供的两份公证书，经向公证处核实，该两份公证书确系该公证处出具，因工作失误，未加盖公证员签章，故对于该两份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供的个人简历，系其单方出具，且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提供的两份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庭后被告提交了第10116665号商标注册证原件，显示“酒魂汾酒”的注册有效期为2012年12月28日至2022年12月27日。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庭审中主张的10460660号商标注册权未注册成功，故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6日，原告以美术作品“酒魂LOGO”著作权人身份向国家版权局申请作品登记，获得“国作登字-2018-F-00678644”号《作品登记证书》，显示：“创作完成时间：2008年2月7日。首次发表时间：2008年5月8日。登记日期2018年12月6日。”庭审中，原告称案涉作品是在2008年创作，但没有发表。因为当时个人经济情况不好，所以创作完成后未及时登记，直到2018年才登记。原告主张其创作过程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酒是特殊饮品，魂是让各个企业发扬民族精神的体现。酒魂并不是简单的汉字组合。原告亦认可其酒魂字体与方正字库的大标宋字体一致。被告于2011年10月27日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了第10116665号“酒魂汾酒”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注册有效期限为2012年12月28日至2022年12月27日。原告为留存证据保护其合法权益，向太原市城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公证员谭悦和公证人员张晓凤于2019年12月30日上午来到位于太原市××区附近的门头上挂有“汾酒中国酒魂中国烟草”的店铺；位于山西省太原市××区西恒实长风商业广场门头挂有“汾酒中国酒魂伟明经销部”的的店铺；位××区头挂有“汾酒中国酒魂信得利烟酒”的店铺，位于太原市××区附近门头挂有“汾酒中国酒魂老作坊经销部山西土特产”的店铺；位于万水物贸城（晋祠路与南堰长风万景对面）门头挂有“汾酒中国酒魂”的店铺。在上述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在申请人王某的引导下，拍照人员王某、周丽宏分别对上述位置店铺门头上的字样现场状况及位于太原市××区头挂有“汾酒中国酒魂信得利烟酒”的店铺内摆放有“汾酒中国酒魂”的小广告牌进行了拍照。拍照结束后上午十二时三十分，来到太原市万柏林区望景路8号浙江大厦南侧底上门头上挂有“本亚广告”的店内，该店工作人员对王某、周丽宏所拍的上述内容进行了彩色打印，打印件共四份，每份十七张照片。太原市城西公证处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20）晋并西证民字第2075号公证书。原告为留存证据，预防纠纷，于2020年1月9日向太原市城西公证处提出申请，对在搜狗浏览器上搜索“汾酒集团”、“汾酒中国酒魂”并查看部分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公证员谭悦和公证人员张晓凤及王某的委托操作人周丽宏于2020年1月9日上午在本处A104办公室，用摄像及网页打印的方式对以下过程进行了现场记录：1.点击桌面上的“搜狗浏览器”，进入首页（截屏打印件第1-4页）。2.在“搜狗浏览器”首页搜索栏中输入“汾酒集团”点击“搜索”显示页面，点击“汾酒集团官网”进入页面，点击上方右侧标题“汾酒旅游”，进入页面（截屏打印件第5-15页）。3.在“搜狗浏览器”首页搜索栏中输入“汾酒中国酒魂”，点击“搜索”显示页面，点击上方“视频”显示汾酒中国酒魂的相关视频，分别点击1.“2017-06-23汾酒中国酒魂”的视频；2.2013-7-9“汾酒中国酒魂30秒无产品”的视频；3.2018-04-22“｛新闻快车｝借力汾酒千年文化匠心打造”中国酒魂“的视频；4.“航拍汾酒集团，一分钟飞跃汾酒产地杏花村，看中国酒魂”的视频（截屏打印件第16-34页）。以上过程均有公证人员的摄像记录、网页打印记录。太原市城西公证处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20）晋并西证民字第2030号公证书。被告在2010年汾酒天地杂志当中开始使用“中国酒魂”进行宣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的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具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作品实行自愿登记制，但国家建立了作品著作权自愿登记制度，是为了权利人更好地保护著作权。《作品登记证书》对作品仅为形式审查，不作实质审查。不能作为确定登记对象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及确定权属的当然依据。判断某一登记对象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以及构成何种类型的作品，应当从其是否符合作品的定义来具体判断。就本案而言，原告虽然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但并不能据此当然认定涉案“酒魂LOGO”为美术作品。其次，根据上述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规定可知，美术作品分为平面美术作品和立体的美术作品两类，从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所附图片来看，其所主张的“美术作品”是“酒魂”二字，其只能为平面美术作品。但酒魂二字字体与方正字库大标宋字体一致，其造型并无独特之处，并不具有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独创性和审美意义，故其显然不属于平面的造型艺术的美术作品。退一步讲，原告主张案涉作品登记日期为2018年12月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08年5月8日，但其并无证据证明。而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被告自2010年就开始使用“中国酒魂”进行汾酒品牌宣传，2012年又享有了“酒魂汾酒”注册商标，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案涉美术作品发表在先，故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九条、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36.27元由原告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江冰审判员 冯金林审判员 冯云昌二O二O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傅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