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82刑初13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宋某1，女，1966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住老河口市。诉讼代理人聂福顺，湖北省老河口市薛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权限为参加诉讼、承认、放弃、变更诉求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付建军（绰号锤子），男，1971年5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老河口市。因犯抢劫罪、流氓罪、敲诈勒索罪，于1996年9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8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9月4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老河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石艳安，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玉龙，男，1990年12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北省老河口市，现住老河口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11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周鸿鹤，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河检一部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建军、任玉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审理，因关联案件尚未审结，于2020年9月4日对该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11月19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建强、代理检察员徐利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聂福顺、被告人付建军及其指定辩护人石艳安、被告人任玉龙及其指定辩护人周鸿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老河口市睿安新型建筑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安志强（另案处理）欲在老河口市红河谷项目建设中承包工程，该项目建设工地保安王七（另案处理）表示若安志强能够帮忙解决洪山嘴镇苏家河村3组村民宋某1（女，47岁）家的拆迁问题，就可以帮助其承包工地土石生意，安某强同意。后安某强安排被告人付建军同沈某2（另案处理）与宋某1协商，宋某1一家对拆迁赔偿不满意，拒绝拆迁。2013年8月21日中午，被告人付建军、任玉龙与安某强、沈某2、王某2及韩某、丁某（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在老河口市大桥路雨田酒家吃饭，席间商量下午强拆宋某1家的房子。当日14时许，众人开车来到宋某1家，并用货车载来一辆挖掘机，被告人任玉龙负责驾驶挖掘机，被告人付建军伙同安某强、王七、沈某2、韩某、丁某等人踢开宋某1家的大门，进入宋某1家，将其家中四口人拖出房间，将蒋某、付某1打伤，夺去付某1、付某2的手机，并将二人按在地上。被告人任玉龙受安某强指使驾驶挖掘机将宋某1家的房屋扒倒，扒倒的房屋将廖某1停放在宋某1门前的摩托车压坏。14时40分许，宋某1报警，安某强、付建军、任玉龙等人离开。经鉴定，宋某1家被毁损房屋及物品价值24.5065万元，王野牌摩托车价值0.6732万元。安某强、王七已赔偿宋某112万元，赔偿廖某1摩托车一辆，取得宋某1、廖某1谅解。2019年9月4日，民警在老河口市“比比鲜”饭馆将付建军抓获；同年10月4日，任玉龙接警察电话通知后到老河口市投案。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付建军、任玉龙受人邀约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建军、任玉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建军、任玉龙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任玉龙接警察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付建军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任玉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宋某1诉称：被告人付建军等人伙同他人将其房屋和室内物品毁坏，其本人和子女被打伤，应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请求判令被告人付建军赔偿其经济损失共19.5065万元：1.房屋和室内物品损失价值12.5065万元；2.本人和子女的医疗费4万元；3.精神抚慰金3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两张照片，证实案发前其房屋具有经营性质，被强拆后损失巨大。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付建军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请求答辩称，宋某1的损失已得到赔偿，付建军不应再对其进行赔偿。被告人任玉龙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3年，老河口市红河谷项目动工建设，洪山嘴镇苏家河村村民宋某1的房屋位于该项目拆迁范围内，开发商多次与宋某1商谈拆迁赔偿未果，同案犯安某强（已判决）为承接该项目部分工程，与同案犯王七（已判决）商议解决工地上的拆迁问题。安某强安排沈某2（已判决）、被告人付建军等人与宋某1协商，宋某1不满意赔偿数额不同意拆迁。2013年8月21日中午，安某强伙同王七、沈某2、韩某（已判决）、付建军、被告人任玉龙等人在本市大桥路一餐馆用餐期间，商定于当日下午强拆宋某1家房屋。饭后王七等人开车至宋某1家，强行进入宋某1家，将宋某1、蒋某、付某1、付某2拖拽出房间，宋某1及家人反抗并用手机拍照，安某强等人将宋某1、付某1、付某2按倒在地，并指使任玉龙驾驶挖掘机将宋某1家的房屋扒倒，导致廖某1放在宋某1门前的王野牌摩托车被损坏。经鉴定，宋某1家被毁损房屋及物品价值24.5065万元，王野牌摩托车价值为6732元。事后安某强赔偿廖某1摩托车一辆并取得廖某1谅解。另查明，宋某1因本案的损失得到了一套房屋和12万元的赔偿款，于2013年12月19日书面表示“我本人申请对此案件不追究任何人的刑事责任，此案件对我进行了一次性赔偿。本人表示满意。”2020年11月，宋某1得到被告人任玉龙的赔偿款，对任玉龙的行为表示谅解。2019年9月4日，民警在老河口市“比比鲜”饭馆将付建军抓获；同年10月4日，任玉龙接警察电话通知后到老河口市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被立为刑事案件。2.抓获经过。证实付建军于2019年9月4日被警察抓获归案，任玉龙经警察口头传唤主动投案。3.付建军、任玉龙户籍信息。证实付建军、任玉龙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宋某1申请书二份、宋某1领取赔偿的领条、保证书、息诉罢访保证书、谅解书、廖某1申请书、购买摩托车单据。证实案发后宋某1因本案受到的损失已得到一次性赔偿，其申请不追究任何人的刑事责任，保证不再为此事上访，并对任玉龙的行为表示谅解；廖某1被毁坏的摩托车已得到赔偿，申请不追究任何人的刑事责任。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付建军外号锤子，1996年9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8年8月6日刑满释放。6.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老河口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评估认为，任玉龙的社区矫正环境较好，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罚。7.病历二份。证实宋某1于2013年8月2日因烧伤在老河口市第二医院住院等。8.宋某1提供的照片两张。证实宋某1家房屋被强拆前和强拆后的情况。9.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1日下午2时，一辆白色皮卡车、一辆拖车停在宋某1家门口，皮卡车上下来十多个年轻人把宋某1家四人拖到外面，砸了付某1拍照的手机，打了付某1和蒋某，钩机把房子钩倒，宋某1家的东西没拿出来，一台摩托车被压碎。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1日下午2时，她看到几个年轻人把一个女孩、宋某1按在地上，另外几个青年将一个男青年和一个中年男子按在地上打，宋某1家的房子被钩机钩倒。1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1日下午4时，廖某1给他打电话称放在宋某1家门口的雅马哈摩托车被钩机砸坏了。他联系了王七、安某强，安某强答应给廖某1赔一辆摩托车。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1日下午2时，她看到宋某1的房子正在被拆，宋某1和女儿被按在路边，付某1被两个男人抓住胳膊，有个男的冲过来用拳头朝付某1肚子比划了几下。13.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的一天下午2时，其途经红河谷工地，看到有钩机停在路边，不远处有栋房子被拆了。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宋某1的房子拆迁时，付建军没有在其家中喝茶。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在本市公安局洪山嘴派出所工作，接警赶往现场时宋某1家的房子已经被拆除。在派出所的见证下，宋某1共拿到12万元的赔偿金，也签了收条。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宋某1家的房子是被安某强、王七、老虎、锤子、韩某等人强拆的，事后宋某1拿到十几万元的赔偿款。17.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1日下午2时，从皮卡车上下来二十多人，见对方准备钩房子，其就用手机拍照，被对方抢走，付某1被按在地上用钢管打。房子被拆时屋内东西都没拿出来。其认识的强拆人有安某强、韩某，还有外号叫“老虎”、“锤子”的人。18.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1日中午，十几个年轻人进屋之后将其和宋某1、付某1、付某2往外拖，付某1拍照时手机被抢砸，对方将其与付某1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用凳子砸。宋某1、付某2被控制，房子被钩机钩倒，东西都没拿出来。19.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1日下午1时，来了很多拿着刀子、钢管、棍棒的人，带着钩机到其家门口，对方把宋某3往外拖，随后房子就被拆掉了。带头来拆房子的有“王某3二”、安某强、沈某2、付建军、韩某等。事后开发商赔了一套单元房和一些钱，具体数额其不清楚。20.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21日下午1时，安某强和沈某2带了二十余人持钢管到其家里，其与蒋玉林被按倒在地，付某1与付某2用手机拍照时，对方将二人手机抢走，并持钢管打付某1。一家人被控制住后，安某强指使钩机把房子拆掉，家里冰箱、电视、电脑以及别人寄存的二台摩托车都被损坏。一同参与强拆、打人的还有王七、锤子（付建军）、沈某2、韩某，他们都上来打其了。事后其领到了赔偿金12万元。被毁的房屋及物品物价局做了鉴定。21.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证实宋某1家被安某强一伙强拆时，他的一辆摩托车在宋某1家门口被砸坏。22.同案犯安某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为承接红河谷建设工程，其与王七商议将宋某1家的房屋强行拆除，便邀约付建军、沈某2、韩某等人，王七也邀约多人，共十余人于2013年8月21日下午2时到宋某1家。付某1拿汽油出来时，其喊人把付某1按倒并夺过汽油，付某1又拿手机拍照，其把手机夺了扔掉，付某1反抗要拿刀砍人，其就把刀夺了扔掉，并打、踢付某1。他们一行人把宋某1和她女儿从屋里拉出来后，安排钩机把宋某1家房子拆掉。拆房子时屋里还有一些货物，门口停放了二辆摩托车和一辆电动车。韩某、沈某2他们几个衣服都被撕烂了。23.同案犯韩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安某强让其和王七一起去宋某1家做工作。2013年8月的一天下午2时，其乘坐沈某2的车到了宋某1家，现场有沈某2、王七、刘某3等人，看到一起去的人与宋某1一家互相撕抓，刘某3等人将宋某1等人拉出来控制住，王七指挥钩机师傅把房子扒了，屋里的东西没有搬出来。24.同案犯沈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初其与安某强结识相熟。安某强知道王七与红河谷项目的老板孔明比较要好，为了在红河谷的项目里承包一些工程，便找到王七牵线。王七让安某强先把宋某1家房子强拆掉，承包工程的事情以后再说，安某强同意了王七的要求，便邀约其、付建军、韩某等人与王七一起将宋某1家强拆掉。宋某1的儿子拿铁锹、刀、汽油出来时被按倒，王七、安某强安排大家把宋某3拉到离房子远的地方，用钩机把房子拆掉。25.同案犯王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8月，武汉容天房地产有限公司在洪山嘴镇苏家河村准备建设红河谷度假村，洪山嘴苏家河村在拆迁，宋某1是钉子户，其是武汉容天房地产有限公司聘请的保安。安某强当时正好在红河谷接了点活，负责搞拆迁，其就找到安某强，安某强让其做宋某1的工作，但是宋某1出尔反尔一直没谈成。2013年8月21日中午，安志强邀其、韩忠泽、付建军等人在老河口市大桥路和化工路交界处的一个饭馆吃饭，饭后其、安某强、韩某、锤子等一行人开一辆白色皮卡车来到宋某1家，到现场后发现沈某2也在，沈某2还纠集了一些人，安某强另外邀约的一些人都到了，安某强请的挖掘机就在宋某1家门口，一行人与宋某1家人撕抓在一起后，挖掘机就把宋某1的房屋推倒了。挖掘机和平板车是其让沈某2从那里请的，其在现场对宋某1的男朋友踢了一脚，然后夺宋某1的女儿的手机摔在地上，骂了宋某1。26.被告人付建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8月的一天中午，其同安某强、沈某2、王七、韩某等人在老河口市大桥路雨田酒家吃饭并商议下午强拆宋某1家房子的事情。吃饭时，安某强说：“今天下午说啥也要把宋某1家房子拆掉，你们大胆给我搞，只要不搞死人，出了事情我来负责。”饭后其开着安某强的白色皮卡车带着王七、沈某2、韩某等人去强拆宋某1家的房子，走到，其下车了，之后沈某2开着车把一行人带到了现场。其等了四五十分钟，安某强一伙人就过来了。其问他们怎么样了，王七说去了之后直接把宋某1家人从屋里弄出来，用钩机将宋某1家的房屋强拆了，宋某1准备往身上倒汽油，王七他们上去把宋某1等人按倒在地上了。下车后其在王铁头家门口喝茶。27.被告人任玉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8月的一天，其受堂姐夫的邀约去帮安某强拆房子，当日中午和安某强等人吃饭，安某强提议“不管怎么样，先把房子拆了再说”，大家都同意。下午2时，安某强领着几个年轻人携带钢管向宋家走，双方吵起来后宋家的两男两女被按倒在地，一个中午一起吃饭的中年人让其把房子拆掉。当时房子里的物品没拿出来，房门外的一辆摩托车也被压倒在地。28.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老河口市价格认证中心对宋某1家及廖某1被毁财物鉴定价格分别为24.5065万元和6732元，合计25.1797万元。29.辨认笔录。证实任玉龙辨认出参与强拆的人员有王七、沈某2、付建军。3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老河口市洪山嘴镇苏家河村三组25号原宋某1家。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建军、任玉龙受人邀约，伙同他人故意毁坏财物，数额巨大，上述二被告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付建军、任玉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建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形，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玉龙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玉龙对被害人宋某1进行了赔偿，取得了宋某1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宋某1因被告人付建军、任玉龙等人毁坏其财物的经济损失已赔偿履行完毕，其再次主张由付建军对其财物损失、人身损害损失进行赔偿于法无据，同时，宋某1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因此案造成了人身损害损失，故对其诉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宋某1主张付建军应支付其精神抚慰金3万元，因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建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二、被告人任玉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宋某1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丹丹人民陪审员  徐小红人民陪审员  胡宝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齐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