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皖1103行初73号 原告：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濉溪路**金鼎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408792766（1-7）。 法定代表人：方金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东峰，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东峰，上海段和段（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龙，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龙蟠大道**房产商务大厦**100MB1D102028。 法定代表人：汪国玲，该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张雨霞，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杨杰，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庞仁兵，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其他（资源）行政纠纷，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0月19立案后，向被告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送达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6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杜东峰、刘东峰，被告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出庭负责人张雨霞、委托代理人杨杰、庞仁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2020年9月28日,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出具滁公管罚【202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项“投标人之间协商投标报价等投标文件的实质性内容”、第三十九条第二项“投标人之间约定中标人”、第十四条第六项“不同投标人的投标保证金从同一单位或者个人的账户转出”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或者与招标人串通投标的……中标无效，处中标项目金额千分之五以上千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本机关对你公司作出本项目两个阶段中标金额5‰的罚款，即73830元的行政处罚。 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其提供如下证据： 一、组织机构代码：12341100677587501R 证明：单位的基本信息和主体资格 二、滁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立案决定书滁开公（经）立字[2017]248号、滁州市委办公室滁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G104滁州大道至汊河段绿化工程相关问题处理情况的通报滁办字[2017]61号、（2018）皖1103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 证明：1、2017年6月，被答辩人在内的企业违法行为已经被发现，相关部门已经处理依法处理，不存在超过行政处罚追溯期限； 2、相关当事人收到刑事处理。 三、《投标文件》递交登记表、投标保证金转账往来凭证、证人证言。 证明：1、原告存在向招标人递交盖章的投标文件； 2、证明原告存在和其他投标人协商投标文件实质性内容，和其他投标人之间约定中标人，投标保证金系同一单位支付的违法事实； 四、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听证告知书、听证笔录、听证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回执 证明：答辩人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程序合法。 五、（皖司复[2020]13号）、与滁州市城管局案件移交单 证明：政府执法体制改革，被告具有行政处罚权，系合法执法主体 六、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九条：“禁止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一）投标人之间协商投标报价等投标文件的实质性内容；（二）投标人之间约定中标人”； 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六）不同投标人的投标保证金从同一单位或者个人的账户转出 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或者与招标人串通投标的，投标人以向招标人或者评标委员会成员行贿的手段谋取中标的，中标无效，处中标项目金额千分之五以上千分之十以下的罚款，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单位罚款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 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质证如下：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经证明2017年6月滁州市公安局仅对滁州市中苏园林公司涉嫌串通投标罪进行立案侦查，并无原告的相关信息，滁办字[2017]61号记载的也是反映滁州中苏园林公司的违法行为，也没有涉及到原告相关信息，（2018）皖1103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仅仅是对包括黄继宝在内的个人涉嫌违法犯罪的违法判处，也不涉及到原告公司；证据三《投标文件》递交登记表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通过该投保文件登记表仅能证明原告曾就案涉工程依法参与投标，并不能证明原告的标书与其他投标人协商投标文件实质性内容的目的，也反映不出原告与其他投保人有约定中标人的情形，投标保证金转账往来凭证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能证明原告参与投标依法缴纳投标保证金，并不能反映被告所列明的证明目的，证人证言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人证言只能说明与方香林个人有关，系其个人行为，不能证明案涉串通投标行为与原告有关，或者与原告接管法人收益行事；证据四立案审批表在2018年1月份被告仅是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对本案违法行为无处罚权，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行政处罚告知书、听证告知书根据《安徽省行政执法人员管理办法》的规定行政执法人员系行政执法单位正式在编人员，且必须有其所在单位依法向法治监督平台申领报考执法资格后方可执法，本案中杨杰、潘加飞在审批表显示的单位为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管理局，而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管理局在2018年为事业单位，作为事业单位人员不享有执法权和调查权的，在2019年11月28日滁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下发的行政处罚告知书中落款办案人员也是杨杰、潘加飞，这显然与《安徽省行政执法人员管理办法》的规定不相符，所以对滁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告知书、听证告知书均有异议，2018年8月11日被告印发的行政处罚告知书落款办案人员应为杨杰、罗雪莉，对其执法人员的身份合法性有异议，对该行政告知书合法性有异议，听证时代理人的委托手续无异议，行政处罚决定书、回执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由于被告在该案中相关行政调查人员身份不合法，相应的行政处罚结果程序违法；证据五（皖司复[2020]13号）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皖司复[2020]13号）相关规定，要求加强行政人员的管理，执法人员应当符合《中和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和《安徽省行政执法人员管理办法》的规定，在2019年3月份之前作为事业单位身份的被告，其工作人员不能满足行政机关正式在编人员的规定，这部分人员在2019年3月份之前所作出的调查均超出其法定职权，属于越权执法，滁州市城管局案件移交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在接受被告及滁州市城市管理执法局的调查过程中并没有任何单位或个人告知本案的移交及过程，且在2020年4月24日、6月17日滁州市城市管理执法局仍然在对原告原法定代表人进行询问调查。 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 1、撤销被告滁公管罚【202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20年9月28日,被告出具滁公管罚【202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罚款73830元。原告认为,该决定不符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相悖,不能成立。 案涉串通投标的行为系个人行为,不能由原告单位承担责任。此案已经刑事审判,对此予以了确认。 案涉行为发生于2016年9月,上述行政处罚已超过追诉期限。 刑事判决已对案涉行为的实施个人处以罚金,被告再对原告处以罚款,违反法律规定。 本案原由滁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处理,尚未终结。但,却由被告作出处罚。自始至终,原告未得到任何告知。 综上,案涉行政处罚不能成立,应予撤销。原告特诉至贵院,请判如所请。 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被告滁公管罚【20201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证明:被告认为原告实施了串通投标行为,对原告罚款73830元。 证据二、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18)皖1103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 证明:1、案涉行为系方香林个人实施,原告单位不承担责任。 2、方香林已被判处罚金。被告再对原告处以罚款,属于性质相同的行政处罚。 3、案涉行为发生于2016年9月,本案行政处罚已超过追诉期限。 证据三、滁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滁行执(公)告【2019148号行政处罚告知书、滁行执(公)通【201915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询问调查通知书二份； 证明:本案原由滁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处理,并未终结。被告作出案涉处罚,有违法律程序。 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质证如下: 证据一三性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行为人构成犯罪与处罚，对原告违法行为行政机关可以依法进行行政处罚，该案是在公安机关和政府部门已经发现和处理的过程中，不存在超过追诉时效；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政府行政执法体制改革，行政处罚权原来是由滁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管辖，在（皖司复[2020]13号）规定，行政执法权集中由被告行使，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 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辩称: 答辩人作出的【202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 一、答辩人作出的【202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 2016年9月，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发布G104滁州至汊河段改建一级公路（一、二期）绿化提升工程（项目编号：czgc201609-362）招标信息。中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中苏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黄继宝欲投标该工程，为了能够中标该工程，决定与其他公司围标，中标后由自己承接该工程。黄继宝安排其公司的潘静静联系具有相应资质的公司参与围标，黄继宝准备好投标保证金，安排其公司的张洁负责向潘静静联系的公司汇投标保证金。潘静静联系了江西省园博景观建设有限公司、江西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储乾炉、安徽港湾生态园林有限公司的赵莉、被答辩人公司的方香林、合肥佳洲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周晖、安徽腾飞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项海龙、安徽林海园林绿化股份有限公司的金越及罗海宽。罗海宽联系了湖南景然园林发展有限公司。黄继宝联系了芜湖绿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汪群。双方约定，不管哪家公司中标，最终工程由中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储乾炉、罗海宽、赵莉、方香林、周晖、项海龙、汪群及金越安排公司按照潘静静的要求网上报名、制作标书、控制投标报价、支付保证金及投标。黄继宝安排张洁向包括被答辩人在内的参与围标的公司转账投标保证金38.1万元。上述公司与被答辩人分别递交投标文件参与投标，储乾炉所在的江西省园博景观建设有限公司中标第二标段。根据约定，该工程由中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储乾炉收取管理费13万元。 答辩人认定被答辩人向招标人递交盖章的投标文件，和其他投标人存在协商投标文件实质性内容，和其他投标人之间存在约定中标人，投标保证金来源同一人的事实，有投标书、询问笔录、转账凭证、证人证言、生效刑事判决书等，证据确凿充分。2020年9月28日，答辩人作出滁公管罚[202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有案号为（2018）皖1103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在案佐证。 二、答辩人作出的【202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九条：“禁止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一）投标人之间协商投标报价等投标文件的实质性内容；（二）投标人之间约定中标人”； 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六）不同投标人的投标保证金从同一单位或者个人的账户转出 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或者与招标人串通投标的，投标人以向招标人或者评标委员会成员行贿的手段谋取中标的，中标无效，处中标项目金额千分之五以上千分之十以下的罚款，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单位罚款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 三、答辩人作出的【202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 1、本项目于2016年10月开标。2017年6月，公安部门立案。2017年8月，滁州市政府两办关于此项目的情况通报发到答辩人。南谯区法院对参与串通招投标的当事人作出刑事判决后，答辩人按照规定对参与投标的企业立案查处。 2、履行告知程序、听证程序 2020年8月11日，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告知书》（滁公管告〔2020〕9号），被答辩人于2020年8月14日提起举行听证申请，答辩人于2020年8月19日对被答辩人发出《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滁公管通［2020］6号），并于2020年8月28日15时在滁州市××局（龙××大道××）南301室举行听证会。 3、答辩人行政处罚主体合法。 2020年6月22日，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领域开展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得到安徽省司法厅的批复同意（皖司复[2019]27号），该批复文件第一条第三款规定，行政处罚权相对集中后，相关部门不得再行使已经集中的行政处罚权；依然行使的，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无效。故滁州市城管局移交我局处理，2020年8月5日，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作出行政处罚告知书前已电话告知上述缘由。 证据：1、关于同意在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领域开展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的批复（皖司复[2019]27号）； 2、2020年3月12日，答辩人将该案件移交给滁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案件移交单》；2020年7月3日，滁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将案件移交答辩人的《案件移交材料清单》 四、关于被答辩人起诉状中提及的理由答辩如下： （一）串通系方香林个人行为，与单位无关，不能成立。 投标文件盖有被答辩人公章，方稥林向招标人提交投标文件，系代表被答辩人。从行政处罚的层面，答辩人是对单位（投标人）进行行政处罚，依据的是《招标投标法》，《招标投标法》五十三条规定，投标人串通投标的，中标无效，处中标项目金额千分之五到千分之十罚款。情节严重的，取消其一年至二年内参加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的投标资格并予以公告。从法律条款来看，串通投标处罚主体是参与投标的竞争主体，本项目中参与投标的竞争主体是企业，方稥林系代表被答辩人行为，被答辩人在投标过程中违反《招投标法》相关规定，因此从行政处罚角度来看，处罚主体是企业 证据：1、南谯区法院判决书（2018）皖1103刑初45号 2、《投标文件》递交登记表 3、《招标投标法》五十三条 （二）案涉行为发生在2016年9月，行政处罚并未超过追溯期限。 本项目于2016年10月开标。2017年6月，公安部门立案。2017年8月，滁州市政府两办关于此项目的情况通报发到答辩人。按照《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被答辩人违法行为在2017年6月相关部门已进行立案，所以未过追溯期。 关于行政违法追溯期限的计算问题，司法部于2004年11月10日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就在对违法违纪律师行政处罚中“二年未被发现”进行函询。司法部认为，《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的发现违法违纪行为的主体是处罚机关或有权处罚的机关，公安、检察、法院、纪检监察部门和司法行政机关都是行使社会公权力的机关，对律师违法违纪行为的发现都应该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规定的法律效力。因此上述任何一个机关对律师违法违纪行为只要启动调查、取证和立案程序，均可视为“发现”；群众举报后被认定属实的，发现时效以举报时间为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法制工作委员会2004年12月25日回复“同意你部的意见”。 证据：1、滁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立案决定书（滁开公（经）立字[2017]248号） 2、滁州市委办公室滁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G104滁州大道至汊河段绿化工程相关问题处理情况的通报（滁办字[2017]61号） （三）刑事判决已对案涉个人处以罚金，再对单位罚款，违反法律规定，不能成立。 《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四条：对当事人的同一个违法行为，不得给予两次以上罚款的行政处罚。在本案中，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实施的是行政处罚，而且是首次，符合此项规定，刑事处罚与行政处罚不冲突，刑事处罚后仍可进行行政处罚。 （四）本案原由滁州市城管局处理，尚未终结，却由答辩人作出处罚问题。 2020年6月22日，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领域开展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得到安徽省司法厅的批复同意（皖司复[2019]27号），该批复文件第一条第三款规定，行政处罚权相对集中后，相关部门不得再行使已经集中的行政处罚权；依然行使的，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无效。2020年7月3日，滁州市城管局移交答辩人处理，2020年8月5日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作出行政处罚告知书前已电话告知上述缘由。 证据：1、关于同意在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领域开展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的批复（皖司复[2019]27号）； 2、2020年3月12日，答辩人将该案件移交给滁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案件移交单》；2020年7月3日，滁州市城管局将案件移交答辩人的《案件移交材料清单》。 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的【202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证据作如下确认：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证据作如下确认：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对方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在滁州市××资源交易中心××至××河段××公路××（××标段、二标段）绿化提升工程招标信息。中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中苏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继宝欲投标该工程，为了能够中标该工程，决定与其他公司围标，中标后由自己承接该工程。黄继宝安排中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经营部负责人潘静静联系具有相应资质的公司参与围标，自己准备好投标保证金，安排中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出纳会计张洁负责向潘静静联系的公司汇投标保证金。潘静静联系了江西省园博景观建设有限公司、江西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储乾炉、安徽港湾生态园林有限公司的赵莉、安徽鑫苗园林景观建设有限公司的方香林、合肥佳洲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周晖、安徽腾飞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项海龙、安徽林海园林绿化股份有限公司的金越及罗海宽。罗海宽联系了湖南景然园林发展有限公司。黄继宝联系了芜湖绿艺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汪群。双方约定，不管哪家公司中标，最终工程由中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储乾炉、罗海宽、赵莉、方香林、周晖、项海龙、汪群及金越同意参与围标，安排公司按照潘静静的要求网上报名、制作标书、控制投标报价、支付保证金及投标。黄继宝安排张洁向参与围标的公司转账投标保证金38.1万元。 上述九家公司与中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递交标书后，赵莉所在的安徽港湾生态园林有限公司、周晖所在的合肥佳洲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二标段的商务标因各分项单项报价及总报价均一致被判定为废标，方香林所在的安徽鑫苗园林景观建设有限公司因资格审查不合格而未开标。经招标部门审核，储乾炉所在的江西省园博景观建设有限公司以7982447.80元的价格中标了G104滁州至汊河段一级公路改建（一标段、二标段）绿化提升工程的第二标段。 另查明:常州创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6783627.09元中标G104滁州至汊河段一级公路改建（一标段、二标段）绿化提升工程的第一标段。安徽鑫苗园林景观建设有限公司2018年5月8日变更为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 2020年9月28日，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作出滁公管罚【202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处以7383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不服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九条：“禁止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一）投标人之间协商投标报价等投标文件的实质性内容；（二）投标人之间约定中标人”；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六）不同投标人的投标保证金从同一单位或者个人的账户转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或者与招标人串通投标的，投标人以向招标人或者评标委员会成员行贿的手段谋取中标的，中标无效，处中标项目金额千分之五以上千分之十以下的罚款，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单位罚款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员工方香林以单位名义参与招投标，且在招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投标。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辩称方香林是个人行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辩称已过诉讼时效，案件虽然发生在2016年9月，但是，本院刑事判决书是2018年8月4日判决，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月30日立案调查。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的处罚没有过诉讼时效。综上，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对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的滁公管罚【202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皖建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后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颜 林 人民陪审员  陆惠文 人民陪审员  陈明智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徐 芮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