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11刑初106号公诉机关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原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62010266544663X9，单位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永昌路268号，法定代表人张晓锋。诉讼代表人：张露怡。辩护人叶超越，系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令妤，女，汉族，生于1974年1月12日，高中文化程度，甘肃省兰州市人，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现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2020年5月9日因本案被兰州市红古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斌、施瑞，系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被告人肖令妤犯单位行贿罪，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柯昭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张露怡及其辩护人叶超越，被告人肖令妤及其辩护人王斌、施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年底，时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移动公司）市场运营部副总经理李立（另案处理），得知该公司市场运营部决定进行广告宣传合作单位入围招标事宜后，给的被告人肖令妤透露该公司将在兰州主要路段投放户外ＬＥＤ大屏广告。肖令妤得知该消息后，随即安排单位工作人员取得兰州东方红广场体育馆、开盛海港酒店、五里铺万商国际大厦等主要路段户外ＬＥＤ显示屏代理权，据此，被告单位顺利中标省移动公司2012年至2016年关于广告宣传项目户外广告发布业务，并获得了相应的广告费。为表示感谢和继续承接户外ＬＥＤ大屏业务，2012年10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肖令妤先后14次安排被告单位财务人员向李立交通银行账户及由李立管理使用的孙某1（李立之母）农业银行账户存现和转账共计人民币236.5万元。被告人肖令妤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以支持指控的罪名成立：指定管辖决定书；关于肖令妤有关问题的线索材料；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忏悔书；资金流向图；情况说明、兰州体育馆电子屏幕广告发布合同；关于甘肃澳科文化传播公司位于五里铺十字万商国际大厦户外ＬＥＤ大屏承接移动公司广告业务相关事宜的情况说明、转账记录；关于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广告发布项目的相关说明及情况说明；2011甘肃移动广告宣传、印刷制作合作单位采购项目资质审查表、合同相对方资质审查表、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律与监管事务部就相关情况的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股权结构说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公司章程、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企业领导人员管理办法；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文件、会议记录、考察报告、任职公示、情况说明、职责划分表；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内资公司变更通知书、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股东决议、章程修正案；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2012年至2016年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有关户外大屏电视广告发布业务资料；户外广告发布合同、对账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开户信息；交易凭证；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人孙某1、孙某2、王某1、张露怡、赵某1、施某、赵某2、杨某1致证、田某、王某2、孙某3、刘某、杨某2、徐某、张晓锋证言；同案犯李某及自述材料；被告人肖令妤供述及自述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原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被告人肖令妤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236.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令妤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处。被告单位辩护人辩护意见：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炜，给李立的款项系其兄长李炜的利润分红，被告单位不具有牟取不正当利益的主观故意，被告单位不构成单位犯罪。被告人肖令妤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肖令妤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肖令妤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7日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晓锋，企业住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永昌路268号。2011年年底，时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市场运营部副总经理李立（另案处理）得知该公司市场运营部决定进行广告宣传合作单位入围招标事宜后，给的被告人肖令妤透露该公司将在兰州主要路段投放户外ＬＥＤ大屏广告。被告人肖令妤得知该消息后，随即安排工作人员取得兰州东方红广场体育馆、开盛海港酒店、五里铺万商国际大厦等主要路段户外ＬＥＤ显示屏代理权，据此，被告单位顺利中标甘肃省移动公司2012年至2016年关于广告宣传项目户外广告发布业务，并获得了相应的广告费。为表示感谢和继续承接户外ＬＥＤ大屏业务，2012年10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肖令妤先后14次安排财务人员向李立交通银行账户及由李立管理使用的其母孙某1农业银行账户存现和转账共计人民币236.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肖令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20年4月16日中共兰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兰州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甘肃缘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肖令妤涉嫌违法犯罪案件指定兰州市红古区监委管辖。2、关于肖令妤有关问题的线索材料证实：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共计发生业务额1093.76万元，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收到全部业务款后向省移动公司市场经营部副总经理李立及其关联人支付了不同数额的返款。3、立案决定书证实：兰州市红古区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5月9日决定对被告人肖令妤违法问题立案调查。4、留置决定书证实：兰州市红古区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5月9日对被告人肖令妤采取留置措施。5、到案经过证实：兰州市红古区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5月9日在兰州兰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将被告人肖令妤带至兰州市纪委监委谈话室进行谈话，于当晚23时对其宣布立案调查，并依法采取留置措施，调查期间，被告人肖令妤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6、资金流向图证实：甘肃省移动公司向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支付LED大屏广告业务款情况。7、忏悔书证实：被告人肖令妤对自己的行为认识到错误，愿意用自己最好的认罪态度和行动争取宽大处理，接受法律的判处。8、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广告发布项目的相关说明、2011甘肃移动广告宣传、印刷制作合作单位采购项目资质审查表、合同相对方资质审查表、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律与监管事务部就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在2011年2月、7月均由李立安排孙伟在OA合同审批系统发起合同签订流程，项目合同经李立审批后，由财务部杨举太、法务部于洋审核后，由公司副总经理葛松海审批同意。2011年底广告宣传招标小组对矩阵广告公司相应公司执照、发布资质、报价等要素按照招标要求进行了查阅，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在招标采购中入围户外大屏幕发布，并由采购部按照招标流程统一签订了采购合同。9、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股权结构说明、公司章程、公司企业领导人员管理办法、公司文件、会议记录、考察报告、任职公示、情况说明、职责划分表证实：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2009年5月19日聘任李立为省公司数据业务部营销推广室副经理；2010年2月1日聘任李立为省公司市场经营部总经理助理；2013年9月29日将省公司部门及下属中心总经理助理称谓变更为“副总经理”；2019年7月15日解聘李立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市场经营部副总经理职务，聘任李立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副总经理。10、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内资公司变更通知书、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2015年5月8日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原股东刘维民、王东分别将所持160万元占公司80%股份、40万元占公司20%的股份转让给甘肃深蓝飞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刘维民、王东退出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现股东甘肃深蓝飞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进入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任命张晓锋为公司执行董事；2015年9月17日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266544663X9，法定代表人为张晓锋，注册资本5000万元，企业住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永昌路268号。11、户外广告发布合同证实：甲方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与乙方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就广告宣传项目户外广告发布签订了协议。12、兰州体育馆电子屏幕广告发布合同、关于甘肃澳科文化传播公司位于五里铺十字万商国际大厦户外ＬＥＤ大屏承接移动公司广告业务相关事宜的情况说明、转账记录证实：兰州天麒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合作时间为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并于2014年7月7日收到3.6万元、11月10日收到1.8万元；2015年2月13日收到3.24万元，6月8日收到3.24万元，8月20日收到3.24万元；2016年1月26日收到3.24万元、4月15日收到3.24万元、11月10日收到6.48万元。2016年年初甘肃澳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的田某就甘肃省移动公司广告发布达成协议，并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甘肃澳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代理甘肃移动的广告发布业务。并于2016年5月1日收到田某转账1万元、6月27日收到1万元、6月29日收到800元、8月30日收到9000元、9月28日收到9000元、10月31日收到9000元、2017年10月27日收到5万元、5200元。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凭证、对账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开户信息证实：（1）2012年10月24日甘肃省移动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54万元，转入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10月25日该款项全部转入甘肃矩阵餐饮交行尾号为9981账户，同日转入被告人肖令妤建行尾号为9696账户；10月30日被告人肖令妤账户取现15万元，赵某1账户现存15万元到李立交行尾号为4913账户15万元，同日被告人肖令妤账户取现2.3万元；11月1日被告人肖令妤转账给田某工行尾号为9187账户14万元。（2）2013年1月30日甘肃省移动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54万元，转入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1月31日该款项全部转入被告人肖令妤建行尾号为9596账户；2月1日被告人肖令妤账户取现15万元给施某，同日由施某现金存入李立交行尾号为4913账户15万元；2013年1月31日被告人肖令妤账户取现2万元，2月2日取现7万元；1月31日被告人肖令妤账户转账给田某中行尾号为8177账户19万元。（3）2013年8月5日甘肃省移动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108万元，转入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8月6日该款项全部转入甘肃矩阵餐饮公司交行尾号为9981账户，同日转入被告人肖令妤招行尾号为0921账户78万，赵某1交行尾号为0010账户30万元，同日肖令妤转账38万元给田某中行尾号为8177账户，8月7日赵某1取现30万元后现存李立交行尾号为4913账户现存30万元。（4）2014年1月15日甘肃省移动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58万元，转入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1月16日转账给赵某1交行尾号为0010账户27万元，被告人肖令妤建行尾号为9696账户31万元，同日赵某1取现27万元给李立交行4913账户现存27万元。（5）2014年4月22日甘肃省移动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43万元，转入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同日转账给赵某1交行尾号为0010账户12万元、31万元；同日赵某1网银转账12万元给李立交行4913账户；同日赵某1将该笔款项转给被告人肖令妤招行尾号为0921账户；同日被告人肖令妤转账29万元给田某中行尾号为8177账户。（6）2014年4月25日甘肃省移动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38万元，转入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4月29日转入赵某1交行尾号为0010账户10.5万，招行尾号为5375账户27.5万，同日赵某1交行尾号为0010账户网银转账10.5万给李立交行尾号为4913账户，同日赵某1招行尾号为5375账户转账给肖令妤账户27.5万；4月30日被告人肖令妤汇总47万转账给田某招行尾号为0921账户。（7）2014年8月29日甘肃省移动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72万元，转入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同日转入赵某1招行尾号为5375账户52万元，孙某1农行尾号为0272账户20万元；同日赵某1经招行尾号为5375账户转账52万元至被告人肖令妤工行尾号为3382账户，后被告人肖令妤转账20万元至田某中行尾号为8177账户。（8）2014年12月甘肃省移动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5万元、40万元、14万元，转入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12月29日转入赵某1招行尾号为5375账户59万元，同日赵某1账户转账43万至被告人肖令妤招行尾号为0921账户，赵某1账户转账16万元至李立交行尾号为4913账户，12月30日李立转账16万元至赵某1招行尾号为5375账户，同日赵某1转账16万元至孙某1农行尾号为0272账户。（9）2015年4月15日甘肃省移动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36万元，转入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4月16日矩阵广告浦发账户分别将10万元和26万元转入周丽娟招行尾号为1669账户；同日周丽娟账户转账10万元至孙某1农行尾号为0272账户，转账26万元至被告人肖令妤招行尾号为0921账户。（10）2015年4月24日甘肃省移动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18万元，转入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4月30日矩阵广告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转账18万元至赵某1招行尾号为1858账户；同日赵某1账户分别转账8万元至被告人肖令妤招行尾号为0921账户、转账5万元至田某中行尾号为8737账户，转账5万元至孙某1农行尾号为0272账户。（11）2015年12月24日甘肃省移动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27万元、54万元、90万元，转账至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12月25日该账户转账171万至赵某1招行尾号为1858账户，同日赵某1账户分别转账120万至田某招行尾号为3566账户和44万至孙某1农行尾号为0272账户。（12）2016年4月26日甘肃省移动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29万元，转入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4月27日该账户分别转账7万元至赵某1招行尾号为1858账户、转账14万元至被告人肖令妤招行尾号为0921账户，转账8万元至田某中行尾号为8737账户；4月28日赵某1账户转账7万元至孙某1农行尾号为0272账户。（13）2016年9月7日甘肃省移动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56万元，转入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9月8日该账户转账45万元至张晓锋信合尾号为3868账户，同日张晓锋转账12万元至孙某1农行尾号为0272账户、转账33万元至田某招行尾号为3566账户。（14）2016年12月8日甘肃省移动公司支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60万元，转入浦发银行尾号为1271账户；同日该账户转账60万至张晓锋信合尾号为3868账户，同日张晓锋账户转37万元于肖令妤招行尾号为0921账户、转账10万元于田某中行尾号为8737账户、13万元至孙某1农行尾号为0272账户。14、调取证据通知书、2012年至2016年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有关户外大屏电视广告发布业务资料证实：2012年至2016年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发生了有关户外大屏电视广告发布的相关业务。15、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肖令妤，女，生于1974年1月12日，无犯罪记录，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6、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我是李立的母亲。我在农业银行、兴业银行都办过卡，农业银行尾号0272的银行卡是我本人于2014年7月办的，当时李立说她需要一个账户存钱让我办张卡，我办好卡后就交给李立由她保管使用，其余银行卡都由我管理使用，因这张卡绑定的是我本人的联系电话，所以后续进账时我会把信息转发给李立。李立只是告诉我要用这张卡存钱，但并没有跟我说过这些钱的性质。这张卡上的钱我只用过一次，就是2016年12月我从这张卡上转款190多万元到我个人兴业银行账户，其他钱都是李立使用我不清楚去向，至于这些钱的来源我不清楚，钱到账后陆续使用了，我没有给他们返还。我没听说过矩阵广告公司，没有参与投资、经营管理及垫付费用，2007年李炜和肖令妤合伙成立缘源商贸公司时我借给他俩110多万元，肖令妤给我还过几次现金，剩余的钱我提出来转给李立，因为我平时主要在临洮也不会操作，而且转账比较麻烦，到兰州的时间比较少，李立要钱比较方便，所以就让肖令妤把钱还给李立了。这些钱一直在李立的账上放着，我平时需要用钱的时候会找李立要。17、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我于2012年8月至2018年12月在甘肃缘源商贸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先后负责皇后大道项目装修、工程部、招商等工作，公司法人是肖令妤，公司成立时股东是肖令妤和肖玲缇，2016年股东变更为肖令妤和我，我只是挂名股东，没有实际出资。李立是我姑姑，我于2015年先后多次从李立处借过钱，金额总计100多万，我并不知道这些钱款的来源。孙某1名下尾号为0272的农行卡于2015年8月14日给李炜转款30万元，这笔钱是李立让我帮忙转给李炜的，业务凭证上的客户签名“孙某1、孙某2”都是我本人签的。1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李立是我表妹，我于2002年12月至今一直经营刘杨化肥农资有限公司。2012年李立把钱转账给我、刘杨、刘心怡、安荣名下的银行账户用于资金周转，这些账户都是我提供的。李立尾号为4913的账户于2012年12月26日、2013年2月3日给我尾号4209的账户转款70万、165万元；于2016年2月1日、2017年10月18日给刘心怡尾号4370的账户转款60万、40万元。孙某1尾号0272的账户于2016年2月2日给刘杨尾号为7668的账户转款40万元；2014年9月18日给刘心怡尾号为9476的账户转款2万元；2014年9月18日给安荣尾号为0789的账户转款6万元。以上七笔共计383万元，钱的来源我不清楚。19、证人张露怡证言证实:2010年3月至今我在甘肃矩阵餐饮有限公司当会计。矩阵广告公司是肖令妤和李炜两个人的公司，具体的股权分配我不清楚。2012年我在矩阵广告公司兼任会计，公司日常经营活动和财务审批都由肖令妤一人决定，李炜并没有参与，公司的财务收支情况我也没有给李炜汇报过，李炜也没有问过我。2015年6月李炜说他要成立一个集团公司，下面必须控股两个子公司，让我安排财务人员把矩阵广告公司的股东变成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这样一来李炜名下的甘肃深蓝投资有限公司全资控股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公司，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再全资控股矩阵广告公司，之后我就让财务人员周丽娟等人经办此事，股权变更对矩阵广告公司经营和财务审批流程没有任何影响，公司实际仍由肖令妤掌控。省移动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投放业务是矩阵广告公司的核心业务，其他公司广告业务款金额都比较少，从2012年到2016年年底矩阵广告公司与省移动公司之间的大屏投放业务就没有间断过，每次省移动公司结算业务款，矩阵广告公司业务员赵某2会找我开具发票，发票金额是赵某2给我提供的，之后赵某2拿着发票到省移动公司报账。省移动公司支付大屏业务款后肖令妤会时不时提醒我查一下业务款支付情况，我查完确认后肖令妤会安排把业务款转到矩阵餐饮公司或赵某1、孙某1、田某、张晓锋等个人银行账户上，这部分业务款进账后一般都是当天或者第二天肖令妤就会安排人把钱全部转出去。如果需要转账肖令妤会告诉我让我把钱转给李立、孙某1等人账户中，我知道这些大屏广告业务款前期有一部分转给了李立，后来一部分转给了孙某1，连续给李立和孙某1转了5年的业务款，直到2017年大屏广告业务停了后肖令妤才再没安排给李立和孙某1转款，所以我认为给李立的钱是不正常的，这钱应该和省移动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有关，我认为应该是给李立的好处费。肖令妤给我安排过让我们不要直接给李立、孙某1转钱，中间用一个人的银行账户过渡一下，目的就是隐蔽，不想让人发现这笔钱从哪里来的，给孙某1或者李立转的钱肯定是不合适的，但是哪里不合适我也不知道，是谁决定的或者说肖令妤有没有和李炜商量我就不清楚了。李立和孙某1在矩阵广告公司没有实际入股，也没有参与实际经营活动，李立或者孙某1收款后没有给矩阵广告公司返还这些业务款，是否给肖令妤或者其他人返还我不清楚。经核对账目，李立截至目前仍有3952834.58元未归还，这些钱都以借款的名义记在矩阵餐饮公司和紫金百货账上。2009年1月至2010年10月，孙某1以个人名义在矩阵餐饮公司挂账共计60896元，李立和孙某1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参与经营管理，至于为何能在矩阵餐饮公司借款是肖令妤安排我这么做的，我也不清楚。我认为肖令妤就是矩阵广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立和孙某1是母女关系，孙某1的账号是李立提供的，给孙某1转的钱实际上就是转给李立的。20、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1年至今我担任矩阵广告公司、矩阵餐饮公司以及甘肃缘源公司的出纳，这些公司的财务支出工作都由我负责，除了我之外，还有主管会计张露怡，会计周丽娟和张莉娜。矩阵广告公司实际经营人是肖令妤，李炜并没有参与日常经营活动。私营企业财务审批流程比较简单，肖令妤作为实际负责人，所有支出必须由她签字才能生效，她有财务最终决定权，除肖令妤外我没见过李炜或其他人在财务单据上签字支出钱款的情况。2015年公司股权变更对矩阵广告公司业务没有任何影响，公司实际仍由肖令妤来掌控。2011年我兼任出纳之后从银行汇款单上看到省移动公司给矩阵广告公司支付了很多笔ＬＥＤ大屏业务款，该业务是矩阵广告公司的核心业务。从银行汇款来看，这个业务从2012年开始一直到2017年（其所述矩阵广告公司与省移动公司之间户外ＬＥＤ大屏广告投放业务款支付情况同张露怡所述），省移动公司ＬＥＤ大屏业务款到账后肖令妤会安排我把钱转出去，该款项在矩阵广告公司账上不会放太久。这些钱给李立、孙某1、肖令妤等人的账户都转过，前期一直是给李立现金存款，后期通过周丽娟、张晓锋等人的账户过度后转给孙某1，这是肖令妤给我安排的，至于哪里不合适我就不知道。李立和孙某1收款后没有给矩阵广告公司返还这些业务款，是否返还给肖令妤或其他人我不清楚。我经办的一共给李立转款221.5万元，其中转给李立本人94.5万元，转给孙某1127万元，款项全部来源于省移动公司支付的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款。21、证人施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至今我在甘肃缘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皇后大道商场工作。2013年2月1日肖令妤交给我15万元现金，安排我存入名叫李立的账户。我只负责皇后大道商场的经营管理，公司是否有其他业务我不清楚。22、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矩阵广告公司承接了甘肃省移动公司户外ＬＥＤ大屏广告投放业务后，我主要负责公司所属的户外ＬＥＤ大屏广告播放工作。在矩阵广告公司参加省移动公司户外ＬＥＤ大屏广告投放业务的招投标期间，我不清楚肖令妤是否给移动公司打招呼或是通过其他人给移动公司打招呼。我听说李立是省移动公司的副总但从来没见过她，李立是否帮过忙我不清楚。2017年4月20日我在财务帮忙，赵某1让我帮她把2万元给李立尾号为4913的交行卡存现，钱是赵某1给我转过来的，具体来源我不清楚。23、证人杨某1致证言证实:2012年4月的一天晚上李炜打电话让我给他妹妹李立转钱，卡号让我自己跟李立要，电话里李炜语气有些不耐烦。我给李立打电话时李立和李炜在电话里的语气一样冲，有些不耐烦，我要上李立的银行卡号没多久李炜又给我打电话让我给李立存5万，钱让我到公司会计张露怡处取。第二天早上我到甘肃矩阵餐饮公司找到张露怡取上钱就给李立存上了。我知道矩阵广告公司是肖令妤的公司，是肖令妤在经营管理，主要经营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与矩阵餐饮是两个独立的公司。李炜安排我在矩阵餐饮公司取过很多次钱，但是从来没有让我在矩阵广告公司取过钱。24、证人田某证言证实: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当时我通过刘维民认识了肖令妤就以朋友的身份在公司给肖令妤帮忙，在这期间该公司的主要业务单位及业务就是承接省移动公司户外ＬＥＤ大屏广告投放，财务审批由肖令妤全权负责，我的工作都由肖令妤来安排。李炜是李立的哥哥，李立是省移动公司市场运营部的副总，主要分管户外ＬＥＤ大屏广告投放业务，矩阵广告公司的投标资料提供给省移动公司的市场运营部。2012年10月肖令妤安排我把兰州主要路段大屏广告的代理权全部拿下，以便继续承揽省移动公司ＬＥＤ大屏广告投放业务，我成功洽谈了兰州市内五里埔万商国际大厦、东方红广场甘肃体育馆、西单商场、西关什字地税楼、西站什字新华书店、西关什字亚欧大屏、南关什字开盛大厦、南关什字百安大厦等地段的大屏广告代理权。之后肖令妤让我和大屏所有人联系出一个全权委托书，内容就是授权矩阵广告公司独家负责省移动公司大屏广告投放业务，我按照省移动公司具体选择的大屏让所有人出具了独家代理委托书。2012年年底省移动公司广告业务招投标时定下的屏有五里埔万商国际大厦、东方红广场甘肃体育馆、西单商场、西关什字地税楼以及张掖路万龙商场大屏。2012年到2016年年底省移动公司中间更换过大屏投放点，但具体变更了哪些我记不清了。该业务的大屏都是我联系的，代理费是省移动公司支付给矩阵广告公司的业务款，是矩阵广告公司开展这部分业务的成本，钱是肖令妤转给我后我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转给大屏所有人的，我一共给大屏所有人支付了500万左右代理费，除了移动公司大屏，还有安琪蛋糕、东来顺、汉武酒等公司广告，不过这些公司广告业务量不多，代理费并没有明确划分哪部分钱属于移动，哪部分钱属于其他公司。矩阵广告公司以我的名义与省移动公司之间签订户外ＬＥＤ大屏广告投放业务合同，主要是开始是由我给提供投标资料，刘维民也给我出具过授权委托书，因此矩阵广告公司在之后签订合同时就顺延了。2016年以后我就不再办理这块业务了。帮忙期间我只领取过一段时间的工资或者是辛苦费，肖令妤从来没有给我分过广告款利润。2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兰州中正飞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2010年5月，我是公司的法人，主要承接广告制作、代理、发布。兰州体育馆ＬＥＤ大屏属兰州小太阳广告装饰有限公司所有，我于2010年5月至2015年4月取得了这块屏的经营权。我公司与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合作过一次，当时他们公司的田某找到我说要在这块屏上播放甘肃移动公司的广告，我们谈好的价格是一个月9000元，我记得我们那次合作最多就6个月，我印象中应该是2012年或者2013年的事情，我们只是口头协议没有书面合同，每次田某给我给钱都是现金，没有支付凭证，后来田某也没有再找过我，当时田某让我公司给他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内容就是我公司的这块大屏只能让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承接甘肃移动广告业务，其他公司不可以。26、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我是兰州天麒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公司的具体业务，法人是我老公蒋宁，兰州体育馆没拆之前，公司在那有一块ＬＥＤ大屏。2014年7月我公司在兰州体育馆新建了一个ＬＥＤ电子屏，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的田某找到我说他们公司已经跟移动公司合作，需要在我公司的大屏播放广告，我们就和矩阵广告签订了关于承接移动公司广告播放的协议。当时田某跟我谈合作事宜时让我公司给他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内容大概是：兰州天麒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委托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独家代理承接移动公司广告业务，意思就是我们公司的这个电子大屏委托矩阵广告公司独家承接甘肃移动的广告业务，不让其他公司承接。我公司与矩阵广告公司从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合作期间，共收到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业务款共计280800元。2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00年至2019年我在兰州惠仁堂药店工作，2012年惠仁堂的几个负责人出资办了兰州创维新时空广告有限公司，公司业务由我在做。2012年到2014年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承接的甘肃移动公司的广告，是在我们公司位于西关十字西单商场入口处及西关十字地税局楼顶两处ＬＥＤ大屏上播放的。2011年年底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一个姓田的男子说想要租用我们公司位于西关十字西单商场入口处及西关十字地税局楼顶两处ＬＥＤ大屏播放甘肃移动的广告，双方达成协议后让我公司出具一份委托书，内容就是我们公司的两块大屏授权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承接甘肃移动广告发布的业务，不给其他公司。28、证人张晓锋证言证实:我是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甘肃飞天实业集团矩阵餐饮有限公司、甘肃天翼商贸有限公司、甘肃茂晟商贸有限公司这四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这四家公司我没有实际出资，是我的老板李炜安排让我挂名的，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的日常经营、财务审批等业务我也没有参与过。2013年11月我给李炜开车时矩阵广告公司实际经营人是肖令妤，公司财务审批、业务承揽等等都是由肖令妤负责。我名下有三张信用联社银行卡，其中有一张尾号2621的银行卡由我自己保管使用，还有两张一直在公司由财务人员张露怡或赵某1保管，我也没见过。29、证人李某及自述材料证实：我于2010年2月至2019年7月担任甘肃省移动公司市场经营部副总经理，分管营销策划、终端管理、广告宣传等工作，具体包括资费、广告、营销活动、终端促销活动的设计和广告的投放等工作。我和李炜、肖令妤于2007年6、7月商量成立公司，利用我职务便利从省移动公司承接业务。李炜、肖令妤先后注册了兰州缘源商贸有限公司、兰州自在飞花广告有限公司，矩阵广告公司及甘肃天行健工贸有限公司。这些公司成立后先后多次从省移动公司及下属地州分公司承接了广告宣传、印刷及促销品采购业务的短期业务。2011年至2016年我利用担任省移动公司市场经营部副总经理分管广告宣传业务的职务便利，采用提前透露ＬＥＤ大屏业务需求及项目所需核心条件的方式，帮助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成为省移动公司ＬＥＤ大屏业务唯一合作单位，并承接了该业务。2012年7、8月的一天，肖令妤打电话说矩阵广告公司与省移动公司的户外ＬＥＤ大屏业务款扣除成本后利润我俩每人一半，我就同意了，我跟李炜说这件事他也同意了。每笔业务款到账后由肖令妤核算，按照约定把属于我的钱打到我提供的我和我母亲孙某1的账户。我个人从2012年至2017年间从矩阵广告公司实际控制人肖令妤处分得ＬＥＤ大屏业务款感谢费共计236.5万元。这些钱都是肖令妤分给我的，与我母亲没有关系。我和我母亲没有给矩阵广告公司投资、参与经营管理以及垫付过相关费用。30、被告人肖令妤供述及自述材料证实：2007年李立的哥哥李炜跟我联系代办公司成立了岳峙广告公司，想通过李立这层关系做省移动公司的业务，公司我和李炜没有实际出资，注册资金是代办公司注入的，当时公司的刘维民和王东只是挂名股东。2010年甘肃岳峙广告公司更名为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2015年6月李炜通过名下的甘肃深蓝投资有限公司间接全资控股了矩阵广告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李炜的司机张晓锋，但公司还是由我控制。2007年到2010年期间岳峙广告公司的日常管理由我负责，2011年年初我因手术在家休息，年中上班后看到公司财务有关支付大屏广告投放业务的费用，每笔业务18万元，但具体洽谈事宜我不清楚。李炜因没时间管理矩阵广告公司，所以从那时开始我除了负责兰州缘源公司，还接手矩阵广告公司的业务，我对矩阵广告公司有实际控制权。2011年年底李立问我能否拿下兰州主要路段ＬＥＤ大屏广告投放的代理，她的意思就是向我们透露：如果拿下主要路段的大屏广告代理权就有可能承揽上省移动公司大屏广告业务，当时该业务是省移动公司的市场运营部负责，李立就是这个部门的副总。我就安排公司业务员田某去商谈主要路段ＬＥＤ大屏的代理权，田某最终谈成了五、六块大屏的代理权，我就给李立说了。之后我们接到参加大屏广告投放业务的招投标，中标后由田某代表公司签了合同。从2012年到2016年年底，省移动公司的ＬＥＤ大屏广告投放业务都是由矩阵广告公司经营的。李立给我帮了忙，通过李立我顺利承接上省移动公司的ＬＥＤ大屏广告业务，并且持续经营5年。我害怕后面的业务做不成，就打算将业务款给她分一部分作为感谢费，于是我给李立说广告款到账扣除成本后我们一人一半，李立同意了。钱是我安排公司财务人员以现金存入的方式存到了李立的个人银行账户里。之后省移动公司每次支付大屏广告款，我核算完成本后通过现金存入和转账的方式给李立给一部分钱。2014年下半年李立说不能给她个人账户转钱，让将广告款全部转到她母亲孙某1账户，之后我按照李立的要求安排会计张露怡或者出纳赵某1把广告款打到孙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上。直至2016年年底我一共给李立分了人民币236.5万元的广告业务款，李炜从来没有分得过这部分利润。每次打款后李立都没有问过我具体款项，每次给她打款后我会给李立说广告款到了，她也不说什么。李立和孙某1的收款账户都是李立提供的，但钱实际上都是给李立的。李立和其母亲孙某1在矩阵广告公司没有实际出资，不存在借贷关系。我第一次给李立钱没有给李炜说，2013年我才给李炜说广告费我和李立分了他也没说什么。扣除李立的业务款，剩余部分一部分用于甘肃矩阵餐饮公司、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甘肃缘源商贸公司的运营费用支出，一部分用于个人花销。2016年年底省移动公司单方面和我们终止了这块业务。后来我听说李立2017年左右调整了工作岗位，不再分管业务广告宣传工作。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财务凭证只记载了部分大屏广告业务款的收支情况，我将广告款扣除大屏代理费后分李立一部分，我不想让公司其他人知道，所以更不可能在财务账上有反映。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本案被告单位、被告人肖令妤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单位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辩护人关于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炜，给李立的款项系其兄长李炜的利润分红，被告单位不具有牟取不正当利益的主观故意，被告单位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庭审查明：甘肃省移动公司的LED大屏广告投放业务合同是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与甘肃省移动公司签订的，依据合同甘肃省移动公司也把广告费支付给了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并没有支付给被告人肖令妤个人。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收到广告费后，为表示感谢和为了能继续承接户外LED大屏广告投放业务，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被告人肖令妤安排财务人员向李立及其由李立控制的其母亲账户支付好处费236.5万元，符合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的情形。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原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及该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肖令妤的行为均构成单位行贿罪，故辩护人关于被告单位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不构成单位行贿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令妤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令妤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肖令妤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原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由其实际负责人被告人肖令妤代表公司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被告单位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肖令妤的行为均符合单位行贿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被告人肖令妤犯单位行贿罪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肖令妤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愿意接受处罚，本院依法从宽处理。被告单位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的辩护人关于被告单位不构成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建议以单位行贿罪对被告单位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原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肖令妤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对此量刑意见，被告人肖令妤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案情及被告单位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被告人肖令妤的认罪态度，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以单位行贿罪判处被告单位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原甘肃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罚金50万元；以单位行贿罪判处被告人肖令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为宜。本院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廉洁履职，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甘肃飞天文化传媒集团矩阵广告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肖令妤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鲁长来人民陪审员  李芬兰人民陪审员  杨玉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 助理  宋丽娟书 记 员  张彦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