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最高法知行终4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楼（国家广告产业园区孵化器**）。 法定代表人：王琦琳，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该局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南四道**创维半导体设计大厦****> 法定代表人：罗镇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明远，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丹，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疆公司）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的（2018）京73行初15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1月17日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高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琦琳，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林峰，原审第三人大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丹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和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第3436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2.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关于专利号为201510198727.X、名称为“一种智能多模式飞行拍摄设备及其飞行控制方法”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权利要求1，包括自动跟踪和条件拍摄两种不同的功能，而对比文件1仅公开了自动跟踪功能，完全没有公开条件拍摄功能。对比文件1仅公开了一种自动跟踪的方法，即如何通过图像跟踪和目标分析来完成对目标的飞行跟踪，这种技术手段由于应用在对比文件1中的固定翼飞行器（对比文件1说明书附图能够清楚证明是固定翼飞行器，并且盘旋的飞行模式，也能间接证明是固定翼飞行器），所以必须要辅以盘旋、迂回前进和追赶等三种飞行模式，从而实现自动跟踪。故对比文件1缺少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拍摄动作设置模块”和“拍摄策略设置模块”，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2.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本专利中的云台动作是基于拍摄模式而做出的预设飞行动作，现有技术中根本就不具备对于拍摄模式这一特征的任何直接或者间接技术启示，所以不能认定在一个特定的拍摄模式下采用云台动作属于公知常识。3.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4，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空间和时间的冲突是基于一架无人机在飞行中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两个不同地点；本专利中限定的场景策略和时间策略的冲突是指一架无人机不能在同一时间执行两种不同的飞行模式或者动作，对比文件1和本专利方案完全是在讲述不同的技术手段，解决不同技术问题，实现不同技术效果，彼此之间不存在任何技术启示。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2、4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错误。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原审判决以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高域公司的上诉请求。 大疆公司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高域公司的上诉请求。 高域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受理。高域公司起诉请求：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事实与理由：1.在对比文件1中拍摄是跟踪的手段，但本专利跟踪目标的目的在于拍摄。鉴于二者存在上述不同，故被诉决定中认为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有误，本专利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在于实现丰富的智能化拍摄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为解决该技术问题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2.权利要求2中的云台动作在对比文件1中并未公开，本领域技术人员不易想到将云台动作与飞行动作和/或云台动作和/或飞行动作进行组合，因此，即便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亦具备创造性。3.本领域技术人员在不付出创造性劳动的情况下，不会发现场景策略与时间策略之间可能存在冲突，相应地，亦不会想到采用仲裁机制执行模块解决这一冲突，据此，权利要求4具备创造性。4.基于前述理由，其他权利要求亦具备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高域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高域公司的诉讼请求。 大疆公司原审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高域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高域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本专利申请日为2015年4月2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9月28日。专利权人为高域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智能多模式飞行拍摄设备，所述飞行拍摄设备包括机架、飞行机构、拍摄装置和控制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控制机构还包括自动跟踪模块、拍摄动作设置模块和拍摄策略设置模块， 其中，所述自动跟踪模块识别目标对象，针对所述目标对象实现航迹追踪，跟随拍摄； 所述拍摄动作设置模块预定义所述飞行拍摄设备的至少一种拍摄动作； 所述拍摄策略设置模块根据所述目标对象的预设条件设置相应的拍摄策略，满足所述预设条件时，执行对应的所述拍摄动作。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智能多模式飞行拍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拍摄动作设置模块设置的所述拍摄动作包括飞行动作和/或云台动作和/或飞行动作与云台动作的组合。 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智能多模式飞行拍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拍摄策略设置模块设置的拍摄策略包括场景策略和/或时间策略。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智能多模式飞行拍摄设备，其特征在于：所述飞行拍摄设备还包括仲裁机制执行模块，适用于当所述场景策略和所述时间策略同时满足执行条件时，通过所述仲裁机制执行模块来判断当前的拍摄动作。 5.一种智能多模式飞行拍摄设备的飞行控制方法，包括以下步骤： 步骤(1)、通过安装于所述飞行拍摄设备上的拍摄装置捕捉目标对象； 步骤(2)、当捕捉目标对象成功后执行基本拍摄模式，并开始实时判断是否满足相应的拍摄策略；如果满足，则向下执行；反之，继续执行所述基本拍摄模式； 步骤(3)、控制所述飞行拍摄设备执行所述拍摄策略的相应拍摄动作。 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智能多模式飞行拍摄设备的飞行控制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拍摄策略包括场景策略，以所述目标对象的场景特征作为所述场景策略的预设条件，当满足某一场景特征时，所述飞行拍摄设备依据预设的场景策略实施相应的拍摄动作。 7.根据权利要求5或6所述的智能多模式飞行拍摄设备的飞行控制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拍摄策略包括时间策略，即以预设好的时间轴为基础设置相应的拍摄动作。 8.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智能多模式飞行拍摄设备的飞行控制方法，其特征在于：还包括仲裁机制执行步骤，即当所述拍摄策略满足执行条件时，通过执行仲裁机制来判断当前的拍摄动作。 9.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智能多模式飞行拍摄设备的飞行控制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仲裁机制优先执行当前正在执行的拍摄策略。 10.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智能多模式飞行拍摄设备的飞行控制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拍摄动作包括飞行动作和/或云台动作和/或飞行动作与云台动作的组合。” 针对本专利，大疆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8份对比文件作为证据，其中对比文件1为：EP2071353A2号欧洲专利及其全文的中文译文，公开日为2009年6月17日。其公开了一种“自动跟踪和监视用系统及方法”，并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 “本发明系统20的一个实施例是包含目标自动识别（ATR）模块22和多传感器集成（MSI）模块24。ATR模块22接受来自UAV的视频信号26。ATR模块22包含用于分析视频信号26的指令，并生成发送给MSI模块24的输出28。除了ATR输出28，MSI模块24还接受UAV状态信号30和目标状态信号32。 MSI模块24接受上述输出28、30、32，并处理其中的数据，生成输出34。本发明中将MSI模块输出34称作跟踪信息或跟踪文件。 MSI模块24将跟踪文件34发送至目标模块36和ownship模块38。目标模块处理跟踪文件34中与目标的当前状态有关的数据，……。目标模块36中的选通生成输出40名并将其发送至计划模块42。Ownship模块38处理跟踪文件34中与UAV的当前状态有关的数据，……。然后，Ownship模块38中的选通生成输出44，并将其发送至计划模块42。 计划模块42将目标模块输入40和ownship模块输入44结合在一起，生成飞行路线信息。……本发明系统20广泛利用上述功能跟踪协同和非协同目标。 继续参考图1，本发明系统20还包含摄像机模块56和摄像机指挥模块58。摄像机模块56可用于预测摄像机将来的成像特性，比如UAV上摄像机的指向、焦点和焦距。摄像机模块56与计划模块42互通信息，并生成摄像机指挥模块58的输出。摄像机指挥模块58生成摄像机的命令60，比如指向何处及如何调焦。摄像机模块56和摄像机指挥模块58，结合计划模块42，自动控制摄像机功能并获得目标的不间断、高质量图像。 在协同和非协同跟踪模式下，在接收UAV状态输入30或目标状态输入32之前，跟踪系统20处于启动状态。一旦系统20接收到UAV状态输入30和目标状态输入32，将向系统20查询转向命令和/或摄像机命令。然后，系统20由启动状态转化为顶级目标状态。顶级目标状态包括盘旋64、迂回前进66和追赶68，见图2-4。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了解，可以根据目标的状态提供其他顶级目标状态。 各顶级目标状态对应一个动态生成的计划，该计划用于获得确保有利于成像质量同时控制UAV的视觉和音频特征所需的UAV轨迹。……根据上述目的，至少目标速度和UAV速度决定了顶级目标。……顶级目标随着目标72加速、减速、停止和开始运动而发生动态变化。” 2017年11月1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举行口头审理。 2017年12月2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 原审法院认为： 对于权利要求1，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很容易判断出其是在自动跟踪目标对象的同时进行持续的拍摄，而非高域公司所主张的拍摄是跟踪的手段，被诉决定中对于对比文件1中相应部分的理解并无不当。因高域公司认为被诉决定遗漏区别技术特征的原因在于对比文件1中拍摄是跟踪的手段，但本专利跟踪目标的目的在于拍摄，在原审法院已认定该理由不成立的情况下，相应地，其有关被诉决定遗漏区别特征，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对于权利要求2，高域公司认可其中云台动作的目的在于调整摄像的角度等。原审法院认为，虽然权利要求2中的附加技术特征中的云台动作并未被对比文件1所公开，但在无人飞行设备中设置云台属于惯用技术手段，且对于摄像头进行角度等的调整属于该领域常规需求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云台动作，并将其与飞行动作和/或云台动作和/或飞行动作进行组合。据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亦不具备创造性。 对于权利要求4，在对比文件1中已公开存在空间及时间冲突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本专利中场景策略与时间策略之间可能存在冲突，而在存在冲突的情况下，采用仲裁机制执行模块解决这一冲突属于惯用技术手段，据此，高域公司有关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不容易想到，故权利要求4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 在上述理由均不成立的情况下，高域公司有关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亦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诉决定审查结论正确，高域公司请求撤销该决定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高域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高域公司负担。 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另查明： 1.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10]段记载：……本发明系统适合同时控制导航和摄像功能。 2.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12]段记载：……使用一种系统（本发明中也称作“跟踪系统”）及相关方法自动生成用于跟踪目标的UAV和摄像机转向控制…… 3.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26]段记载：……一旦系统20接收到UAV状态输入30和目标状态输入32，将向系统20查询转向命令和/或摄像机命令。然后，系统20由启动状态转化为顶级目标状态。顶级目标状态包括盘旋64、迂回前进66和追赶68，见图2-4。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了解，可以根据目标的状态提供其他顶级目标状态。 4.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31]段记载：当盘旋路线70包围目标72时，盘旋计划有利地提供了目标72的全360°图像…… 5.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32]段记载：……十字形路线82使得可以兼顾目标72的尾部和侧面…… 6.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34]段记载：……当被命令执行追赶计划68时，UAV74沿着与目标的飞行路线80平行或与目标的飞行路线80成一定角度的直线路线88移动……还可以生成摄像机位置的预测，以便在追赶的同时使摄像机保持在目标上。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2、4是否具备创造性。 一、关于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高域公司上诉认为，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主要理由是对比文件1公布的是自动跟踪和监视用系统及方法，其中的拍摄动作和计划模块等都是为了实现跟踪功能，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拍摄动作设置模块和拍摄策略设置模块。对比文件1中拍摄仅是跟踪的手段，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拍摄动作和拍摄测量的技术效果不同。 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对比文件1中的盘旋、迂回前进和追赶等拍摄动作设置相当于本专利中的拍摄动作设置模块。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自动跟踪和监视用系统和方法，其说明书第[0010]段和第[0012]段公开了摄像功能和摄像机转向控制（即拍摄设备的拍摄动作），包括盘旋、迂回前进和追赶等拍摄方式。关于如何生成拍摄动作，权利要求1是预定义至少一种拍摄动作，而对比文件1中UAV机动飞行根据计划模块和盘旋绕圈模块以及迂回路线模块生成的命令执行。虽然两者在该方面存在一定区别，但是在如何更方便地生成拍摄动作这一问题上，是通过拍摄动作设置模块对拍摄动作进行预定义，还是根据拍摄策略的选择进一步生成对应的拍摄动作，都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对于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来说都是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即可以实现的。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拍摄动作设置模块相较于对比文件1并没有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 其次，计划模块42相当于本专利中的拍摄策略设置模块。对比文件1中的目标的状态相当于目标对象的预设条件，各顶级目标状态对应的计划相当于本专利中的拍摄策略，摄像机模块56和摄像机指挥模块58结合计划模块42，自动控制摄像机功能并获得目标的不间断、高质量图像相当于本专利中的满足所述预设条件时，执行对应的拍摄动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拍摄策略设置模块相较于对比文件1并没有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 最后，对比文件1公开的与拍摄动作和拍摄策略有关的内容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有相同的技术功能和效果。本专利中，拍摄动作设置模块预定义拍摄动作，拍摄策略设置模块根据拍摄策略执行对应的拍摄动作。根据说明书实施例中相关记载，拍摄动作包括了飞行动作和/或云台动作和/或两者组合，例如围绕目标对象环绕飞行等；拍摄策略包括了时间策略和/或场景策略，可以将目标对象的移动速度、环境状况等作为条件，预设对应的拍摄策略。对比文件1中，通过目标自动识别模块22识别目标对象，随后系统会进入顶级目标状态，包括盘旋、迂回前进和追赶；计划模块42根据目标对象与UAV的状态设置相应计划，生成包括飞行和摄像机转向指令的飞行路线信息；摄像机模块56和摄像机指挥模块58结合计划模块42，自动控制摄像机功能并获得目标的不间断、高质量图像。比如，当盘旋路线70包围目标72时，盘旋计划有利地提供了目标72的全360°图像；十字形路线82使得可以兼顾目标72的尾部和侧面；当被命令执行追赶计划68时，UAV74沿着与目标的飞行路线80平行或与目标的飞行路线80成一定角度的直线路线88移动。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中，通过盘旋、迂回前进和追赶同样实现了多种模式的拍摄，并且能够获得拍摄目标的不同视角、不同模式的画面（例如目标全360°图像、目标的尾部和侧面或使摄像机保持在目标上），不同视角、不同模式的拍摄画面具有不同的拍摄效果，能够带来不同的画面感。因此，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与拍摄动作和拍摄策略有关的技术内容能够起到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相同的技术功能和技术效果。 综上，相比于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1的方案，没有获得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没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 二、关于权利要求2是否具备创造性 高域公司上诉认为，通过云台动作来实现搭载设备的运动和功能本身是一种常见技术手段，但是本专利所要求保护的是拍摄模式基于云台动作来实现，这种技术特征并没有被任何现有证据所公开，也不存在技术启示。 对此，本院认为，无人机上镜头的指向由无人机的状态和云台的状态决定，通过在无人机上设置云台来控制拍摄设备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无人机在进行拍摄的过程中，必然要考虑控制飞行动作和/或云台动作，这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在权利要求2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亦不具备创造性。 三、关于权利要求4是否具备创造性 高域公司上诉认为，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空间及时间冲突情形与本专利权利要求4所面临和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相同，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空间和时间的冲突是基于一架无人机在飞行中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两个不同地点；本专利中限定的场景策略和时间策略的冲突是指一架无人机不能在同一时间执行两种不同的飞行模式或者动作。 对此，本院认为，对比文件1中计划UAV轨迹涉及分析空间和时间的合理性，对比文件1中的空间和时间策略同样属于执行拍摄策略的一部分，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4中的场景策略和时间策略，因此对比文件1与本专利权利要求4同样都面临着空间策略和时间策略出现冲突的技术问题。而在此冲突的情形下，设置仲裁机构以在多个策略出现冲突时进行判断和选择，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在权利要求4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亦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所述，高域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晓阳 审判员  傅 蕾 审判员  何 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牛鸿生 书记员张华 裁判要点                            案 号                       （2020）最高法知行终469号                               案 由                       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                               合 议 庭                       审判长：张晓阳             审判员：傅蕾、何隽                                                     法官助理：牛鸿生                       书记员：张华                               裁判日期                       2020年12月31日                               涉案专利                       “一种智能多模式飞行拍摄设备及其飞行控制方法”发明专利（201510198727.X）                               关 键 词                       发明专利；创造性                               当 事 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主文：驳回高域（北京）智能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第3436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主文：宣告201510198727.X号发明专利权全部无效。）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                               法律问题                       创造性的判断                               裁判观点                       1.对比文件1中，通过盘旋、迂回前进和追赶同样实现了多种模式的拍摄，并且能够获得拍摄目标的不同视角、不同模式的画面（例如目标全360°图像、目标的尾部和侧面或使摄像机保持在目标上），不同视角、不同模式的拍摄画面具有不同的拍摄效果，能够带来不同的画面感。因此，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与拍摄动作和拍摄策略有关的技术内容能够起到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相同的技术功能和技术效果。             2.无人机上镜头的指向由无人机的状态和云台的状态决定，通过在无人机上设置云台来控制拍摄设备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无人机在进行拍摄的过程中，必然要考虑控制飞行动作和/或云台动作，这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在权利要求2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亦不具备创造性。             3.对比文件1中计划UAV轨迹涉及分析空间和时间的合理性，对比文件1中的空间和时间策略同样属于执行拍摄策略的一部分，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4中的场景策略和时间策略，因此对比文件1与本专利权利要求4同样都面临着空间策略和时间策略出现冲突的技术问题。而在此冲突的情形下，设置仲裁机构以在多个策略出现冲突时进行判断和选择，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在权利要求4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亦不具备创造性。                               注：本摘要并非裁判文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