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3民初14403号原告:朱兵武,男,1973年9月13日岀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公民身份号码510XXXXXXXXXXXX532。被告:重庆市万州区广播电视台，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白岩路4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1017717983722。法定代表人:余少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浪，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零刻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白岩路420号A-3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6965763307。法定代表人：魏理芳。原告朱兵武与被告重庆市万州区广播电视台（以下简称万州电视台）以及被告重庆市零刻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刻度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兵武、被告万州电视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零刻度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本案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兵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享有权利的《万州北站》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请求判令二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域名https://www.jpwzwz.com/news/JPWZ1VTBRIF3.html网站上使用了侵权图片同一页面的同一位置刊登致歉声明,持续时间不少于30日；3、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各项开支）共计人民币7000元；4、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从事职业摄影工作二十余年,专注于城市风光,地标性建筑摄影,足迹遍布全国各大中城市。为此,2016年10月19日重庆晨报专门为原告曾用名朱斌武的事迹作了专访新闻稿《这个重庆崽儿要拍遍全国标志性建筑》。随后该新闻稿被国内主要媒体新华网、凤凰资讯、网易新闻、光明网、腾讯网等纷纷全文转载,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与影响力。涉案作品是原告于2016年12月6日创作完成该作品。并于2019年8月19日取得《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G-00413728）。2016年12月8日发布于汇图网,编号:20161207190822128050。作品创作说明：高规格的建筑规划，超前的建筑设计装饰，提升了万州作为三峡库区综合交通枢纽的城市形象，该作品是原告在渝万高铁刚刚开通之际专程到万州所拍，收录于原告在全国各地说拍的车站专辑里。近期，原告在上述域名中发现被告2发布标题为：《最新！万州北站将加开多趟列车，详细车次，时间全在这里！》的文章,副标题2019-3-30.11:32:07.平湖万州。经查，平湖澎湃号由被告1经营管理。且该公众号于同日发布过相同内容文章。文章中使用了原告上述摄影作品。原告曾2020年3月31日把详细情况通过三峡报社通知被告，但被告一直没有人站出来和原告沟通此事，随即删除侵权链接对原告不理不睬。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未经原告同意，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上述作品享有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等权利，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侵权责任。被告万州电视台辩称，万州电视台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从未在零刻度公司运营的名称为“精品万州”（域名：WWW.JPWZWZ.COM）的网络平台注册使用名称为“平湖万州”的公众号，万州电视台不应当对并非自己的行为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万州电视台的诉讼请求。根据企业与网络媒体运营平台的合作模式，企业与网络运营媒体之间应当有合作协议及委托手续，而万州电视台与零刻度公司之间不具有合作关系，“平湖万州”公众号不由万州电视台经营管理，该公众号属于零刻度公司，涉案作品也是由零刻度公司自己发布，本案万州电视台不涉及任何侵权行为。同时，原告在本案起诉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明确载明是请求判令被告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故不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被告零刻度公司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全案事实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8日，原告朱兵武在汇图网发布了“万州北站”摄影作品（以下简称涉案作品），普通价为600元。2019年8月19日，重庆市版权局出具渝作登字-2019-G-00413728《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万州北站”，作品类别为摄影，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朱兵武，创作完成日期为2016年12月6日。2019年3月30日，微信公众号平湖万州（微信号：cqwztv）发布了标题为《最新！万州北站将加开多趟列车，详细车次，时间全在这里！》的文章。文中使用了涉案作品，并未署名。微信公众号平湖万州的账号主体为万州电视台。2019年3月30日，精品万州网发布了标题为《最新！万州北站将加开多趟列车，详细车次，时间全在这里！》的文章（以下简称涉案文章），副标题2019-3-30.11:32:07.平湖万州。文中使用了涉案作品，并未署名。精品万州网主办单位为零刻度公司。被告零刻度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开发、销售，销售计算机及耗材；网络工程建设、维修，网页制作；企业营销策划；商务信息咨询服务等。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朱兵武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以及发布在汇图网上的证据，在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系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该作品的著作权。被告万州电视台辩称其从未在精品万州网注册使用名称为“平湖万州”的账号，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朱兵武主张的侵权事实系基于在精品万州网发布的被控侵权图片，但未举示直接证据证明精品万州网的图片系万州电视台发布，不能排除其他市场主体为追求“流量经济”效应而以不当手段注册如“平湖万州”这类名称的账号，然后通过手动转载、自动抓取等手段在精品万州网上使用万州电视台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文章的可能性。仅依据被告万州电视台在微信公众号平湖万州发布了相同文章，不能推定精品万州网涉案文章也系万州电视台发布。原告朱兵武要求被告万州电视台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零刻度公司是否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零刻度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仅为精品万州网网络服务提供者，即未能证明其仅为自媒体用户发布内容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业务，不能排除零刻度公司通过正常注册或者后台设置等方式自行运营精品万州网“平湖万州”账号的可能性。同时，零刻度公司应当持有其网站内账号的具体注册信息但未予提供，依法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结合本案当事人举示的证据和当庭陈述，应当推定零刻度公司自行运营涉案精品万州网。因此，本院依法应认定零刻度公司系本案的侵权主体。被告零刻度未经原告朱兵武许可，通过在其经营的精品万州网上发布的文章中使用涉案图片且未署名，侵害了原告朱兵武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等著作权，原告朱兵武有权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礼道歉，以及赔偿损失。关于赔偿金额的确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本院考虑作品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以及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零刻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侵权图片；二、被告重庆市零刻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兵武书面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三、被告重庆市零刻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兵武经济损失（含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共计1000元；四、驳回原告朱兵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元，由被告重庆市零刻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徐 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冰心书 记 员  周梦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