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最高法知行终2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学宇，男，195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兵，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蔡学宇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的（2019）京73行初52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1月11日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蔡学宇，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兵、谭颖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学宇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国家知识产权局第171939号复审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重新作出判决。事实和理由：1.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原审法院都没有就申请的编号为201510029677.2、名称为“轴承整体软式套包装”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进行研究，没有在技术和法理上给予论证，尤其是原审法院没有弄清本申请的技术内涵，而是套用国家知识产权局的错误决定进行判决。2.原审判决打消了企业和个人创新的积极性，不利于我国经济发展，不符合我国大力鼓励创新发展的国策。3.国家知识产权局没有正面回答蔡学宇提出的问题。4.国家知识产权局使用对比文件2否定本申请创造性存在错误，与对比文件2被授予专利权的事实相矛盾。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原审判决以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蔡学宇的上诉请求。 蔡学宇原审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受理。蔡学宇诉讼请求：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复审决定。事实和理由：1.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属于不同的技术领域，从行政管理上划分本申请属于机械领域，对比文件2属于冶金行业；从生产结构上划分，本申请属于装备加工环节，对比文件2属于材料生产环节；对比文件2中的发明核心是利用化学方法来解决钢厂短期防锈问题，本申请是解决轴承行业原轴承缠带包装方法的效率低、劳动强度大等问题，故国家知识产权局将对比文件2视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用以认定本申请缺乏创造性是错误的。2.被诉决定中认定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均是复合材料、均系对筒状物的包装、都含有无纺布，国家知识产权局上述认定以及确定的相关公知常识空洞而错误。3.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的发明内涵不同。对比文件2发明的核心内容，是解决钢厂短期防锈问题，本申请是应用在轴承包装上的包装。4.被诉决定未对蔡学宇的答辩进行正面回复，使蔡学宇失去《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赋予的权利。5.在本申请的申请过程中存在人为干扰。 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驳回蔡学宇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本申请系由蔡学宇申请，申请日为2015年1月21日，公开日为2015年9月9日。 2017年7月21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作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等。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2为CN103979204A，公开日为2014年8月13日。经查，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卧式钢卷防锈罩（见说明书第[0005]-[0029]段，图1-6），系将单面覆膜的气相防锈包装材料片制成管状或筒状，在管状两端边部分别沿长度折回边缘，该边缘与长度相结合形成闭环通道，在该闭环通道内再预置一松紧带，形成边部固定收紧装置，钢卷的直径为1.5m、1m等（均大于100毫米以上）。使用时打开包装，两个人分别拿防锈罩的一端并收缩成一束，先是一人将一端从钢卷内芯穿入，另一人在内芯处接过这端从钢卷另一侧穿出，两个人分别将防锈罩两端边部翻到钢卷外周并拉平（即将防锈罩直接里外翻套在钢卷上）。其说明书摘要中还记载了“不用去除包装即能满足转运需要”，属于包装物产品；“防锈罩”所使用的材料是具有防水层的气相防锈无纺布。 2017年8月13日，蔡学宇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修改了说明书和说明书摘要，未对权利要求进行修改。 2017年10月1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受理该复审请求，并将案卷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驳回决定。 2018年7月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向蔡学宇发出复审通知书。 2018年8月16日，蔡学宇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意见陈述书，同时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了修改，将原权利要求2-4并入原权利要求1中。 2018年10月16日，针对上述意见陈述书，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出了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2018年11月9日，蔡学宇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对权利要求进行了修改，将原权利要求2并入权利要求1中，同时指出该套包装物可以“进行多次套包”并对套包装材料结构做了进一步限定。 本申请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为： “1.轴承整体软式套包装，其特征在于，所述套包装材料结构包括外防渗漏层、主体层和内防渗漏层，主体层材料为无纺布，内防渗漏层和外防渗漏层均为塑料薄膜；所述套包装整体形状为两端开口的空心圆柱体，两端设有收紧装置；所述收紧装置为松紧带、绑绳或扎带； 所述轴承整体软式套包装的制作方法： 步骤一：将无纺布分条； 步骤二：分条后横切片； 步骤三：热合成筒； 步骤四：折边加装收紧装置； 步骤五：贴修补贴； 步骤六：印商标、型号或防伪标志实施方法： (1)根据轴承生产计划一一对应生产套包装物； (2)适用于内径在100毫米以上的轴承产品； (3)将套包装物直接里外翻套在轴承上，进行多次套包即可。” 2019年2月12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 原审法院认为：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如果发明是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仅仅通过合乎逻辑的分析、推理或者有限的试验可以得到的，则该发明是显而易见的，也就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 发明有显著的进步，是指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例如，发明克服了现有技术中存在的缺点和不足，或者为解决某一技术问题提供了一种不同构思的技术方案，或者代表某种新的技术发展趋势。 发明是否具备创造性，应当基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的知识和能力进行评价。一方面，其应能知晓申请日之前发明所属技术领域所有的普通技术知识，能够获知该领域中所有的现有技术，并且具有应用该日期之前常规实验手段的能力，但不具有创造能力。另一方面，如果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能够促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其他技术领域寻找技术手段，其也应具有从该其他技术领域中获知该申请日之前的相关现有技术、普通技术知识和常规实验手段的能力。 本案中，本申请要求保护的是一种轴承整体软式套包装制作方法。其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区别在于：1.用于轴承；2.所述套包装材料结构包括外防渗漏层、主体层和内防渗漏层，主体层材料为无纺布，内防渗漏层和外防渗漏层均为塑料薄膜；3.将无纺布分条，然后横切片，热合成筒；贴修补贴，印商标、型号或防伪标志实施方法；4.根据轴承生产计划一一对应生产套包装物；5.将套包装物直接里外翻套在轴承上，进行多次套包即可。根据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确定本申请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供一种对轴承进行多重保护且简单高效的轴承套包装。 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本申请所实施的对象轴承及对比文件2的实施对象钢卷均可以理解为筒状金属制品，均需要进行包装以方便运输和进行防锈。对比文件2中的技术方案也起到了提高包装效率并实现防锈保护的作用，所以当本领域技术人员为寻求对于轴承更为方便高效的包装方式时，有理由也有动机使用对比文件2中的包装方法。其次，在对比文件2公开了主体材料为单面覆膜的气相防锈无纺布进行防潮防锈的基础上，为进一步增加防潮防锈效果，对内装物品进行更好的保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无纺布选为双膜无纺布，并将双膜设置为内外防渗透层。再次，将无纺布分条、横切片然后热合成筒是用无纺布制作筒状产品的常用技术手段；在产品外包装上贴修补贴及印商标、型号及防伪标志等实施方法均是为了丰富外包装信息以方便使用所采用的常规技术手段；根据产品生产计划生产与之一一对应的包装物以确保包装物保持在合适的数量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实际生产管理中常用的技术手段。最后，当使用筒装的包装物包装筒状金属制品时，根据包装物的长度与筒状金属制品的长度确定是多次套包还是一次套包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即当包装物长度大于筒状金属制品长度的两倍以上时，其必然使用多次套包；当包装物长度小于筒状金属制品长度两倍以内时，其必然使用一次套包。综上所述，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以获得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关于蔡学宇认为本申请系世界首创、具有创造性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本申请系对轴承进行包装的发明，轴承属于金属，对金属物品的包装材料则需要具有防锈、耐磨、防水等效果，故本申请中采用将多层不同作用的材料加工成具有复合作用的材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希望对比文件2的包装具有防锈等其他更多作用时，有理由也有动机将对比文件2的包装材料改进为多层材料、具有更多作用的包装材料，而这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其次，对比文件2已经公开了通过使用管状包装物将筒状金属件进行套包的方法，而使用一次套包还是使用多次套包进行包装，是由包装物与金属件的长度比值确定的。最后，关于轴承和钢卷等被包装物尺寸的不同，并不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使用同样结构的包装物对其进行包装；在对比文件2已经公开了对钢卷进行套包方案的前提下，是否进行整体套包，则是由实际生产需要、包装物与钢卷长度的相对关系来确定的，而上述内容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公知的。综上所述，本申请达不到发明申请所具备的创造性要求，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蔡学宇认为本申请采用的对轴承尺寸进行定制等方式或要素是世界首创的主张，不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相关主张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 此外，对于蔡学宇所谓人为干扰等主张，因缺乏证据佐证，原审法院对此亦不予支持。 由于蔡学宇对被诉决定中所涉及的其他内容不持异议，故原审法院对此不再予以评述。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蔡学宇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蔡学宇负担。 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蔡学宇在二审中主张其在原审庭审后向原审法院提交光盘1份，但原审判决未记载，该光盘的内容为蔡学宇到对比文件2公开的钢卷防锈罩的厂房区调查的钢卷防锈罩的使用情况照片和本申请的使用方法视频，用以证明对比文件2的技术没有实用价值、本申请具备较大市场价值。本院向蔡学宇释明，因该光盘未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供副本，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提交程序，国家知识产权局无法质证，不能作为证据采信。蔡学宇同意将该光盘作为参考资料供本院参考。 蔡学宇在二审中提交调查取证申请，申请向轴承领域的专家、学者调查确认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不属于同一个领域，本申请具备新颖性、创造性和实用性等。 本院另查明： （一）本申请说明书关于技术领域、背景技术、发明内容的记载 1.第[0001]段记载：套包属包装行业或轴承包装行业。 2.第[0002]段记载：当今世界中、大、特大型轴承的包装，普遍采用缠包……这种包装物及包装方法缺点很多，如：效率低、易破损、不防水、综合成本高、管理使用复杂、易燃、不环保等等，是轴承行业多年急待解决而未能解决的问题。 3.第[0005]段记载：（二）为解决缠包存在效率低、性能差、不环保等诸多问题。 4.第[0009]段记载：（三）套包的优点。1、劳动效率高……2、机械强度高……3、完全防水……4、使用简单，管理方便……5、套包装物可重复使用，不浪费又环保……6、套包阻燃……7、防伪性能优良……8、节约流动资金…… （二）对比文件2说明书关于技术领域、背景技术、发明内容的记载 1.第[0001]段记载：本发明属于金属加工序间产品防锈材料，一种卧式钢卷在存放期间短期防锈用的保护罩及其使用方法。 2.第[0004]段记载：本发明的目的是提供一种卧式钢卷用防锈罩，适用于卧式钢卷在加工过程中，以保护钢卷在暂时存放期间不发生锈蚀，尤其适用于存放期间可能吊运的钢卷防锈。 3.第[0008]段记载：1、防锈效果显著……3、在存放和吊运期间实现不间断全程防锈。4、使用简单、快捷，两个人包装一个钢卷仅需约30秒，大大低于传统的一个人用防锈纸包装300-600秒的时间，效率是传统方式的5-10倍……5、卧式钢卷用防锈罩可重复使用，降低防锈成本。6、一个防锈罩可用于该尺寸规格及小于的多种规格钢卷的防锈保护，适用范围广。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具体涉及以下三个方面问题：（一）对比文件2与本申请是否属于相同技术领域以及对比文件2是否可用于评价本申请的创造性；（二）被诉决定将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的区别技术特征2-5认定为常规技术手段是否正确；（三）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的作出程序是否适当。 （一）对比文件2属于与本申请相近的技术领域，可用于评价本申请的创造性 1.本申请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技术方案属于相近的技术领域 技术领域是要求保护的发明、实用新型所属或者应用的具体技术领域，既不是上位的或者相邻的技术领域，也不是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本身。确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所属的技术领域，应当以权利要求所限定的内容为准，一般根据专利的主题名称，结合技术方案所实现的技术功能、用途加以确定。 本案中，本申请的主题名称为“轴承整体软式套包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现有包装物和包装方法存在的效率低、性能差、不环保等诸多问题；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技术方案的主题名称为“一种卧式钢卷用防锈罩及其使用方法”，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保护钢卷在暂时存放期间不发生锈蚀。由此可见，本申请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其应用对象是轴承，而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技术方案，应用的对象是钢卷。需要注意的是，虽然两者的应用对象并不完全相同，但均属于传统的机械和金属原材料领域中的常见零部件和材料，而且，两者所要实现的技术目标大体相同，即以一种简单、快捷的方式实现防锈，因此，两者各自应用对象之间的差异程度，不足以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对于两者属于相近技术领域的认知和判断，也不足以构成本领域技术人员在两者之间相互借鉴先进技术以推动各自领域技术发展的障碍。因此，应当认定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属于相近的技术领域。至于本申请还有防水、阻燃、环保、防伪等功能，这些都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对现有技术不断努力改进的共同方向和目标，不会影响到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是否属于相近技术领域的判断。 2.对比文件2可用于评价本申请的创造性 判断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是否具备创造性的核心是判断现有技术是否已经给出了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启示。如果现有技术已经给出明确的技术启示，促使本领域技术人员到相近或者相关的技术领域寻找有关技术手段的情形下，也可以考虑将相近或者相关技术领域中的现有技术，作为用于评价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创造性的对比文件。 本案中，本申请要求保护的是一种轴承整体软式套包装制作方法，而对比文件2也公开了一种整体软式套包装制作方法，即本申请和对比文件2均公开了一种制作整体软式套包的方法，对比文件2与本申请的区别主要在于防护的对象不同，两者的保护对象一个是轴承、一个是钢卷，而轴承与钢卷具有相似的筒状中空结构、在运输和存放过程中均需要防护，对钢卷进行防护的套包也可以对轴承进行防护，因此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2中的套包用于轴承防护中，从而容易得到本申请的一种轴承整体软式套包装制作方法。 综上，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属于相近技术领域，可用于评价本申请的创造性。 （二）被诉决定将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的区别技术特征2-5认定为常规技术手段并无不当 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的区别特征2-5中的选用双膜无纺布并将双膜设置为内外防渗透层、将无纺布热合成筒、标注包装信息、确定包装物合适数量等技术手段，均属于本领域中解决相应技术问题，即增强防护功能、丰富包装信息、提高管理精准度等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相关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 同时，本院进一步认为，区别技术特征2-5所对应的上述技术手段结合到本申请中，并未产生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仍是各自发挥原有的技术功能和效果。因此，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上述常用技术手段，与对比文件2相结合，以形成本申请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综上，对比文件2与本申请属于相近的技术领域，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2中的套包用于轴承防护中，并结合相关公知常识，得到本申请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故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三）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的作出程序并无不当 首先，关于蔡学宇认为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原审法院未开展社会调查属于失职的主张。开展社会调查并非判断专利权利要求是否具备创造性的必要程序，蔡学宇原审庭审后提交的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和对比文件2的技术方案的市场情况资料，并不能证明本申请已取得商业上的成功，且商业上是否成功，与本申请技术方案是否具备创造性不存在必然联系。因此，本院对于蔡学宇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蔡学宇认为在本申请的申请过程中有人为干扰的主张，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该主张系其主观猜测，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蔡学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相应请求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蔡学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晓阳 审判员  傅 蕾 审判员  何 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牛鸿生 书记员张华 裁判要点                            案 号                       （2020）最高法知行终242号                               案 由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                               合 议 庭                       审判长：张晓阳             审判员：傅蕾、何隽                                                     法官助理：牛鸿生                       书记员：张华                               裁判日期                       2020年12月2日                               涉案专利申请                       “轴承整体软式套包装”发明专利申请（201510029677.2）                               关 键 词                       发明申请；创造性；技术领域                               当 事 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学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主文：驳回蔡学宇的诉讼请求。             第171939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主文：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7月21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                               法律问题                       相近技术领域的认定                               裁判观点                       技术领域是要求保护的发明、实用新型所属或者应用的具体技术领域，既不是上位的或者相邻的技术领域，也不是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本身。确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所属的技术领域，应当以权利要求所限定的内容为准，一般根据专利的主题名称，结合技术方案所实现的技术功能、用途加以确定。                               注：本摘要并非裁判文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