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7刑初72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基生，男，1971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址福建省沙县，现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水珍，福建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基生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基生及辩护人魏水珍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6月3日，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因新冠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7月1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10月2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林基生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口口相传、相互介绍会员的公开宣传方式，组织以其为会首的民间会，以社会不特定对象为会员进行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335840元。通过自己公开宣传和他人介绍的方式，向林某1、陈某1等人借款，借款集资1813000元，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总额人民币13148840元，造成7676230元的资金未能返还。其中被告人林基生以非法占有为目，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在明知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将集资所得款项肆意挥霍，用于购买房产、商铺、高级轿车，非法占有资金11478440元。 2、被告人林基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组织民间会和借款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70400元。 被告人林基生于2019年11月26日主动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基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16704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林基生以非法占有为目，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非法占有资金11478440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基生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林基生有期徒刑11年，并处罚金38万元。 沙县人民检察补充起诉指控：1、被告人林基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在明知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仍向朱某借款集资50000元，将集资所得款项肆意挥霍。 2、被告人林基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有关部分依法批准，通过组织民间标会方式，向张某14、朱某分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4000元、55000元。 被告人林基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林基生未能返回的民间借贷金额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应予以扣除。被告人林基生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林基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林基生为偿还其欠款，在明知其无经济能力偿还的情况下，未经相关部门批准，通过公开宣传、口口相传等方式，先后组织以连某1、邓某1、张某1、连长木、曹某等不特定对象八十余人为会员的6个民间标会以及通过向他人借款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并将集资款大部分用于个人挥霍、偿还旧款以及支付旧款利息等，致使大部分集资款不能返还。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10月至2019年间，被告人林基生未经中国人民银行等相关部门的批准，通过公开宣传、口口相传等方式，以其本人为会首，先后组织以连某1、邓某1、张某1、连长木、曹某等不特定对象八十余人为会员，每股股金为1000元或2000元的民间标会6个。被告人林基生为非法占有资金，假冒他人名义将会款标走，用于其个人挥霍、偿还旧款、支付借款利息等，致使大部分集资款不能返还。被告人林基生通过假冒他人名义冒标会款的方式，非法占有资金，造成他人经济损失共计7008980元。2019年10月，被告人林基生因资金链断裂致使其组织的上述6个民间标会停止运行。 2、被告人林基生在明知无经济能力偿还的情况下，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或以投资为名，隐瞒资金真实用途，向不特定对象林某1、张某8、余某3、姜某2、张某12、林某12等人以借款方式非法集资，用于其个人挥霍、偿还旧款、支付借款利息等，致使大部分集资款不能返还，非法占有资金，造成他人损失共计755450元。 被告人林基生非法集资的行为，共造成他人损失共计7764430元。其中连某1损失114000元，林某1损失174000元，邓某1损失82000元，张某1损失145000元，连长木损失65000元，曹某损失85000元，王某1损失65000元，林某2损失65000元，黄某1损失120000元，邓某2损失224000元，邓某3损失33000元，黄某2损失33000元，张某2损失42000元，姜某1损失62000元，温某1损失55000元，林某3损失19000元，李某1损失66000元，罗某损失32000元，连长汉损失32000元，卓某损失138000元，孙某损失65000元，陈某1损失491000元，张某3损失82000元，黄某3损失65000元，张某4损失331550元，黄某4损失135000元，陈某2损失168000元，林某4损失22000元，张某5损失40200元，詹某损失74000元，刘某损失26800元，张某6损失35270元，张某7损失31670元，林某5损失12890元，林某6损失42000元，鲍某1损失33000元，林某7损失65000元，连某2损失131000元，张生莲损失22000元，张某8损失277000元，余某3损失32550元，李某2损失60800元，林某8损失33000元，黄某5损失85400元，余某1损失65000元，鲍某2损失77000元，黄某6损失33000元，黄长永损失80000元，邓某4损失43000元，邓某5损失33000元，余某2损失187000元，林某9损失95000元，黄金莲损失135000元，林某10损失157000元，张某9损失336000元，姜某2损失238300元，杨某1损失65000元，潘某损失33000元，王某2损失26000元，姜桂芳损失22000元，胡某1损失130000元，徐某1损失33000元，姜某3损失35600元，张某11损失85000元，李某3损失279400元，张某12损失289000元，吴殷樱损失20000元，杨某2损失85000元，林某11损失42000元，黄某7损失66000元，张某13损失75000元，胡某2损失75000元，徐某2损失190000元，黄某8损失84000元，温某2损失10000元，黄某9损失66000元，林某12损失116000元，鲍某3损失41000元，林某13损失44000元，林某14损失165000元，鲍某4损失42000元，朱某损失69000元，张某14损失8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民间“互助会”会本、借条、银行交易记录、汇款凭证、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林基生组织的民间标会的起止时间、参会人员、参会金额和损失数额。 2收据、借条、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汇款凭证、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林基生向他人借款的情况。 3大洛官昌村文昌佳苑安置房建设承包合同、收据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林基生购买大洛文昌佳苑小区商铺一处。 4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林基生在中国农业银行、沙县农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交易情况。 5微信账单，证实被告人林基生的微信账户收支情况。 6车辆登记资料，证实车牌号为闽ＧＵ××××、闽ＧＲ××××车辆车主为被告人林基生。 7被害人连某1、林某1、邓某1、张某1、连长木、曹某、王某1、林某2、黄某1、邓某2、邓某3、黄某2、张某2、姜某1、温某1、林某3、李某1、罗某、连长汉、卓某、孙某、陈某1、张某3、黄某3、张某4、黄某4、陈某2、林某4、张某5、詹某、刘某、张某6、张某7、林某5、林某6、鲍某1、林某7、连某2、张某8、李某2、林某8、黄某5、余某1、鲍某2、黄某6、邓某4、邓某5、余某2、林某9、黄金莲、林某10、张某9、张某10、姜某2、杨某1、潘某、王某2、胡某1、徐某1、姜某3、张某11、李某3、张某12、杨某2、林某11、黄某7、张某13、胡某2、徐某2、黄某8、温某2、黄某9、林某12、鲍某3、林某13、林某14、鲍某4、朱某、张某14陈述，证人林某15证言，证实本案被害人参加被告人林基生组织的民间标会的情况及损失情况。 8被害人林某1、陈某1、张某4、张某8、余某3、姜某2、张某12、林某12陈述，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被告人林基生与上述人员借款的经过及损失的数额。 9证人黄金珠证言，其系林基生妻子。林基生从2003年在大洛开理发店以来就开始组织民间标会了，起会收会钱全部是林基生自己操作，不用其参与，他只要其带好孩子，所以标会的事情其几乎不懂。 10被告人林基生供述，其从2003年就开始在沙县大洛组织民间标会，前后共二十几个标会，早年起的标会已经顺利结束了。其组织的民间标会没有经过部门批准。其没有结束出问题的标会一共是六个。分别是：2015年10月16日至2019年9月16日会金1000元的标会；2017年3月21日至2020年5月21日止会金1000元的标会；2019年4月26日至2022年5月26日止会金1000元的标会；2017年11月1日至2020年12月1日止会金1000元的标会；2016年7月6日至2019年11月5日止，这个标会是2000元的；2018年9月11日至2023年1月11日止会金1000元的标会。这六个标会全都是往上标的，六个会会员下会情况经其辨认过，其倒会后其有写借条给会员。2008年，沙县有很多标会“倒会”，实际上那时候其也已经“倒会”，做“会头”亏了三十多万元。其会员大部分是大洛同乡，其硬撑着不肯“倒会”，又接着起会。2009年其在沙县金鼎城贷款买了一套商品房，两次装修花了60几万元，首付10万元。2013年买别克英朗轿车，2017年置换奥迪A4L轿车，这些钱都是其组织民间标会吸收来的会款。其理发一个月最多赚几千元，其老婆在沙县开服装店又亏了几十万元，债务越来越多。2017年之前其还能维持标会，2017年已经是负债累累。其重新起会的目的是为了填补之前造成的巨额债务，其就从标会里“套标”。其是会首，一般是下两股到三股，有几股就能中标几次，“套标”是指把别人中标的机会也套用了，超出了自己能中标的次数。为了方便“套标”，其在每个标会都打了一些虚假的会员名字上去，那会员是不存在的，到后期资金严重短缺的时候，其就更不让别的会员中标，对外说被别人抽签标走了。2017年之后组织的会几乎无人中标，会员不知道这个情况。因为“套标”很容易，所以其不断的“套标”，债务越滚越多。当时买奥迪车的钱就是其从标会中套标出来购买的，每月的车贷也是要靠标会的会款来偿还，其自己理发的收入连家庭开支都不够。之后其把奥迪车卖了于2019年10月8日通过零首付的方式购买宝骏轿车，买车后没几天就“倒会”了。其把从组织民间会吸收来的资金用于买房、装修、买店面、买车又换车等大额消费。其还从2013年开始有向会员借款，月息从2分到5分不等的利息。利息直接抵扣他们要交的会钱。借款是为了维持组织标会正常运转。其是大洛人，其组织标会只要告诉一部分人就可以人，他们之间会口口相传，然后打电话找其报名，一般凑够40人以上就可以了，其把会单打印出来，然后把会单送到会员手中，再收会首的钱。除了那些赌博的和不讲信用的人以外，其他人都可以参加其标会。 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林基生自动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林基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林基生名下闽ＧＵ××××号、闽ＧＲ××××号轿车扣押。2019年9月9日，被告人林基生将其名下的闽ＧＵ××××号奥迪轿车以190000元转让并交付给吴某，吴某于当日支付100000元购车款给被告人林基生。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林基生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被告人林基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林基生自动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林基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表，证实被告人林基生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4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沙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1日扣押被告人林基生名下白色奥迪轿车一辆，车牌号闽ＧＵ××××（转让给吴某未过户）。2019年11月26日，沙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林基生名下宝骏牌红色ＳＵＶ小型轿车，车牌号闽ＧＲ××××，车辆识别代码ＬＺＷＡＤＡＧＡ8ＫＢ354513。2019年11月11日，沙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林基生香槟色苹果手机一部。 5车辆转让协议、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复印件、大众汽车金融公司相关材料、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林基生于2019年9月9日将其名下白色车牌号闽ＧＵ××××奥迪轿车一辆，转让给吴某。 6证人吴某证言，其在三明市三元区下洋1路经营风驰精品二手车行，林基生以190000元的价格将其名下的一辆奥迪轿车卖给其车行。其与林基生在2019年9月9日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同日其支付了100000元定金给林基生。后来该车被法院查封了无法过户，所以尾款没付。该奥迪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其愿意支付剩余的尾款9万元，请求公安机关将该车发还给其。 7被告人林基生供述，其名下的资产有沙县金鼎城13幢1单元101室商品房一套、沙县大洛镇文昌苑45号商铺一个、奥迪轿车（车牌号闽ＧＵ××××）一辆、宝骏牌ＳＵＶ汽车（车牌号闽ＧＲ××××）一辆。宝骏牌ＳＵＶ汽车是2019年10月份其在三明宝骏4Ｓ店通过零首付方式购买，交了3800元购车款。奥迪轿车其卖给一个做二手车生意的小吴，约定好价格为190000元，对方支付了100000元定金给其，车辆还没有过户。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基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造成他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76443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基生犯集资诈骗罪成立。经查，被告人林基生在实施非法集资行为之前，已处于负债状态，其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为理发店，收入远不足以偿还其集资款。其采用“冒标”方式非法占有民间标会集资款以及通过向他人借款的方式非法集资，并将所得资金主要用于个人挥霍、借新还旧、支付借款利息等，并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其非法集资行为自始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应整体被认定为集资诈骗行为，故被告人林基生的行为仅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基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损失数额应计入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内。被告人林基生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基生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林基生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综合考虑被告人林基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林基生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基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30年11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基生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七十六万四千四百三十元，发还被害人（详见清单）。 三、扣押在案的闽ＧＲ××××号宝骏汽车，由扣押机关沙县公安局依法变现后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扣押在案闽ＧＵ××××号奥迪汽车，待购车人吴某支付剩余购车款后，由扣押机关沙县公安局将车辆发还吴某，售车款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被告人林基生名下的沙县大洛镇文昌苑45号商铺，依法变现后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余长烜 人民陪审员  邱惠珍 人民陪审员  李锦荣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翁榕琼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 （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 （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 （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 （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 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附件： 发还清单                            被害人                       发还金额（元）                               连盛伦                       114000                               林振彪                       174000                               邓历炤                       82000                               张钟明                       145000                               连长木                       65000                               曹桃姬                       85000                               王美玉                       65000                               林水娣                       65000                               黄明辉                       120000                               邓赛英                       224000                               邓方德                       33000                               黄云姬                       33000                               张裕铭                       42000                               姜洪宝                       62000                               温银凤                       55000                               林延祥                       19000                               李艳梅                       66000                               罗和济                       32000                               连长汉                       32000                               卓茂韩                       138000                               孙淋黎                       65000                               陈银珠                       491000                               张文盛                       82000                               黄元珠                       65000                               张凤琴                       331550                               黄海英                       135000                               陈阿英                       168000                               林惠                       22000                               张新椿                       40200                               詹雪英                       74000                               刘金花                       26800                               张爱春                       35270                               张翠英                       31670                               林丽蓉                       12890                               林银娣                       42000                               鲍玉香                       33000                               林婷婷                       65000                               连盛旺                       131000                               张生莲                       22000                               张冬珠                       277000                               余尚忠                       32550                               李书菊                       60800                               林克湘                       33000                               黄清松                       85400                               余景荣                       65000                               鲍志松                       77000                               黄积兴                       33000                               黄长永                       80000                               邓昌涌                       43000                               邓春香                       33000                               余翠娥                       187000                               林玉姬                       95000                               黄金莲                       135000                               林素珠                       157000                               张炘流                       336000                               姜长金                       238300                               杨人森                       65000                               潘月琴                       33000                               王水仙                       26000                               姜桂芳                       22000                               胡思金                       130000                               徐有库                       33000                               姜昌清                       35600                               张基祯                       85000                               李忠友                       279400                               张秀清                       289000                               吴殷樱                       20000                               杨德叶                       85000                               林贞坦                       42000                               黄荣娥                       66000                               张锦明                       75000                               胡晋基                       75000                               徐美英                       190000                               黄世水                       84000                               温财姬                       10000                               黄修进                       66000                               林壁源                       116000                               鲍火姬                       41000                               林振煊                       44000                               林克勤                       165000                               鲍秀珠                       42000                               朱和炳                       69000                               张章铸                       84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