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03刑初8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芦萍，女，1969年9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闫霞，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铁钢，男，1964年5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凌海市,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韩耀邦，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前，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锦凌检公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芦萍、张铁钢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虹、检察官助理熊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芦萍及其指定辩护人闫霞、被告人张铁钢及其辩护人韩耀邦、王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芦萍和被告人张铁钢系男女朋友、同居关系。经芦萍、张铁钢事先预谋，2016年7月18日，在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芦萍对被害人徐某谎称自己欲向他人借款，鼓动徐某帮助其写下一张欠苏某3.3万元的欠条，并用徐某的锦州银行工资存折做抵押。而后，在2016年8月2日、2017年1月25日又以相同手段让徐某分别写下欠于某5.6万元、欠赵某18万元的欠条。徐某将欠条及自己的工资存折交给芦萍后，2016年7月25日至2018年9月26日期间，芦萍及张铁钢陆续在锦州30次支取现金人民币77055元，并将徐某的工资存折交给赵某1用于还芦萍欠赵某1的债务人民币2万元，其余款项被二人占有。经查，徐某并未向苏某、于某、赵某1借款。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芦萍、张铁钢犯诈骗罪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芦萍、张铁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芦萍、张铁钢系属共同犯罪，应按我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芦萍辩解称，我认罪悔罪，系初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希望法庭给我一次从轻处罚的机会，对我从轻处理，服从法院判决。被告人芦萍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芦萍犯有诈骗罪有异议。（1）本案中的被害人徐某并没有基于错误认识，也未作出任何财产处分的行为，完全是知道自己与欠款人没有欠款事实而心甘情愿的出具欠条，并将其存折交付给被告人芦萍，这种交付行为本身并不是一种处分财产行为，故辩护人认为不能认定被告人芦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诈骗事实。（2）关于认定犯罪金额77055元，辩护人认为不准确。关于被害人的工资是谁实际使用，在没有相关证据的情况下，只能通过谁取款谁支配使用的一般逻辑，芦萍取款6680元，其非法获利应为6680元。（3）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芦萍与赵某1存在2万元借款的事实，关于赵某1取走被害人徐某的40300元不能作为被告人涉案金额。2、关于量刑方面，被告人芦萍虽然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但获赃较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并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因生活所迫，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道路，又念其是初犯，犯罪性质尚不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铁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解称，公诉人指控我参与犯罪，整个借钱打欠条都是徐某和芦萍一手办的，我从中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做，我认为自己并没有犯罪。我去银行取钱有徐某的工资本和徐某打的欠条，而且欠条上还有徐某的工资本的密码，都是徐某自己写的，我只是看到徐某自己出的材料知道他欠芦萍钱，我只是替芦萍去取钱。我找苏某到凌海法院起诉过，其他事我没有参与，我跟这事根本都没有关系，我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被告人张铁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本案没有被告人芦萍、张铁钢二人预谋诈骗徐某一事的客观证据，不能凭被害人徐某的不实陈述定罪；2、张铁钢是通过芦萍认识的徐某，徐某是芦萍的朋友，张铁钢也确实从其母亲手里拿了2万元钱交给了芦萍，芦萍说是借给徐某的，张铁钢基于对芦萍的信任认为确实是徐某欠芦萍钱，故当芦萍提出来怕以后要帐不好要时，虽然张铁钢给出主意让用苏某的名写欠条，但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且写欠条都是芦萍和徐某交涉的。二人具体怎么说的，张铁钢并不知道，芦萍笔录也说第三个欠条是她自己让徐某写的，张铁钢不知道；3、从欠条的内容看，徐某和芦萍应该是有经济往来，徐某不可能不知道用她的工资本取钱，密码还是她自己写上的，芦萍用徐某的工资本取钱是徐某同意的，徐某描述的芦萍让他打欠条的过程违背常理；4、公安机关已经查明，赵某1借给了芦萍2万元，却用徐某的工资本取出了3.48万元，这笔钱赵某1和芦萍是如何约定的张铁钢并不知情，也不能计算到张铁钢的犯罪数额中。综上辩护人认为，即便芦萍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也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77055元，现有证据也不能排除张铁钢不知情的合理怀疑，应按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处张铁钢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芦萍和被告人张铁钢系男女朋友关系，居住在一起。张铁钢提议让芦萍找徐某打欠条写别人的名字。2016年7月18日，在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芦萍对被害人徐某谎称自己欲向他人借款，芦萍鼓动徐某帮助其写下一张欠苏某的欠条，内容为：“徐某欠苏某人民币33000元欠款人徐某徐某用工资本上的工资做抵押至欠款还清为止2016年7月18日工资本密码111222在还款期间徐某不得更改密码”。徐某将欠条和存折交给了芦萍。2016年8月2日、2017年1月25日芦萍又以相同方法让徐某分别写下欠于某5.6万元、欠赵某18万元的欠条。内容为：“徐某欠于某56000元用工资本还清为止注：工资本在苏某手中还欠苏某33000元还清于某56000元用工资本还清为止”“徐某欠赵某180000元欠款人：徐某先还清前两笔欠款后再用工资本还清80000元整直至还清为止”。2016年7月25日至2018年9月26日期间，芦萍及张铁钢陆续在锦州30次支取现金77055元。经查，徐某并未向苏某、于某、赵某1借款，苏某、赵某1均系张铁钢的朋友，于某现生活不能自理，系张铁钢的母亲。2018年年底，张铁钢让苏某以其名义向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苏某于2018年11月15日提交民事起诉状，理由为：徐某因做生意急需用钱在苏某处借款33000元并出具欠条及写明用徐某的工资本上的工资做抵押至欠款还清为止，后徐某更改工资本密码，其不能取钱且在向被告索要债务时徐某说不欠其钱为由，故诉至法院要求徐某偿还钱款33000元。民事诉讼过程中，徐某提起反诉，并于2019年5月22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自己被骗了。2019年5月29日，公安机关在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北侧车棚中将芦萍、张铁钢抓获。2019年6月26日，苏某、徐某均向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提出撤回民事诉讼的申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证实，被害人徐某于2019年5月22日10时32分许到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锦铁派出所报警。2、常住人口详细证实，芦萍、张铁钢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抓捕经过证实，2019年5月29日14时28分许，办案民警在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北侧车棚中将芦萍、张铁钢抓获。4、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客户交易明表、锦州银行取款凭证明细表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被害人徐某锦州银行110100517386102工资存折账户2016年7月18日至2018年9月30日交易明细。在上述期限内，徐某的工资存折共被支取30笔现金77055元。5、调取证据通知书、取款凭条8张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2016年7月18日至2018年9月30日被害人徐某锦州银行110100517386102工资存折在锦州市内银行提取钱款的取款凭条8张，金额共计19755元。6、调取证据通知书、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芦萍在邮政储蓄银行开户信息及200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情况。7、接受证据清单、锦州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取款凭条复印件、欠条复印件、存折复印件证实，徐某将自己被芦萍拿走的工资存折自2016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9月26日止的交易明细、取款凭证21张、芦萍骗自己给苏某打的33000元的欠条等证据提供给公安机关。其中取款凭条共21张，金额共计54700元。其中12张取款凭条金额34800元经赵某1指认系赵某1取款，6张取款凭条11900元经张铁钢指认系张铁钢取款。8、芦萍指认的银行取款凭条2张证实，芦萍用徐某的工资存折分别于2018年7月26日取款3700元、2018年8月25日取款2980元。9、赵某1指认的银行取款凭条12张证实，赵某1用徐某的工资存折取款12次，共计34800元。10、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银行交易明细、取款凭条、民事起诉状、欠条复印件证实，苏某于2018年11月15日向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提交民事起诉状，理由为：徐某因做生意急需用钱在苏某处借款33000元并出具欠条及写明用徐某的工资本上的工资做抵押至欠款还清为止，后徐某更改工资本密码，其不能取钱且在向被告索要债务时徐某说不欠其钱为由，故诉至法院要求徐某偿还钱款33000元。民事诉讼过程中，徐某提起反诉，2019年6月26日，苏某、徐某均向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提出撤回民事诉讼的申请，该院准许双方的撤诉申请。11、情况说明、欠条复印件证实，（1）徐某写的欠苏某33000元，内容为：“徐某欠苏某人民币33000元欠款人徐某徐某用工资本上的工资做抵押至欠款还清为止2016年7月18日工资本密码111222在还款期间徐某不得更改密码”；（2）徐某写的欠于某56000元，内容为：“徐某欠于某56000元用工资本还清为止注：工资本在苏某手中还欠苏某33000元还清于某56000元用工资本还清为止。”（3）徐某写的欠赵某180000元的欠条，内容为：“徐某欠赵某180000元欠款人：徐某先还清前两笔欠款后再用工资本还清80000元整直至还清为止。”12、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调取的民事卷宗材料证实，徐某以该纠纷应移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审理为由提出过管辖异议，并于2018年12月21日向凌海市人民法院提出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该院调取徐某工资存折自2016年7月24日至2018年9月26日止的取款凭条及取款信息。2019年6月26日凌海市人民法院裁定准许苏某、徐某撤诉。1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徐某没有向苏某借过33000元，不欠苏某钱。苏某起诉徐某民间借贷诉讼是张铁钢让其进行的，徐某欠苏某33000元的欠条是张铁钢拿来的，民事起诉状和诉讼费都是经张铁钢手办理的。苏某对徐某欠苏某33000元的欠条的由来不清楚。1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徐某不欠赵某1的钱，不清楚“徐某欠赵某18万元欠条”的事情。赵某1与张铁钢相处近10年，是拜把子的关系，赵某1管张铁钢叫哥。赵某1通过张铁钢认识的芦萍。芦萍想从赵某1处借2万元，将徐某存折交给赵某1，说徐某欠芦萍钱，让赵某1月月从徐某存折取钱就当还钱了。赵某1给了芦萍2万元现金，开始在徐某存折里取钱，在这个过程中，芦萍又陆续向赵某1借钱，赵某1从徐某存折里取钱给芦萍，共取出34800元，这其中包含了芦萍向其借的2万元，赵某1取够2万元之后，就把徐某的存折还给芦萍。1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赵某2和芦萍之间没有经济往来，芦萍向赵某1借过2万元钱，在一起吃饭喝酒时芦萍给赵某1一个工资存折用于还赵某1的借款，工资存折是谁的不清楚。1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徐某在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委托代理人，因徐某是锦州的，所以提出由锦州法院审理的管辖异议。17、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1）徐某不欠芦萍、张铁钢的钱，没有经济纠纷；不认识苏某、于某、赵某1，也不欠这三个人的钱；（2）芦萍跟徐某拉家常、套近乎目的是芦萍要管别人借钱，但以徐某的名义给别人打欠条，并用徐某的工资存折做抵押，骗取徐某79655元；（3）2016年7月18日，芦萍给徐某打电话约到锦州千盛商场北门外见一面，其二人在千盛溜达时芦萍跟徐某说能不能把你的工资存折抵押给小额贷贷款，徐某当时答应了，芦萍就跟卖货的服务员借了纸和笔，芦萍说欠条的内容，徐某来写，内容是徐某欠苏某33000元，落款是徐某的名字，写完后，徐某就把工资存折给芦萍；（4）之后，芦萍多次给徐某打电话让其打欠条，2016年8月2日，徐某同意了，芦萍在电话里说欠条的内容，写的欠于某56000元，芦萍照着写后把欠条放在信封里，通过葫芦岛市客车乘务员带到锦州，芦萍拿到信封中的欠条。2017年1月，芦萍听徐某说张铁钢父亲有病了需要钱，让徐某继续给别人打欠条借钱，2017年1月25日徐某按照芦萍说的话写了欠赵某18万元的欠条，用之前相同的方式通过葫芦岛到锦州的客车把欠条带到锦州，芦萍拿到了欠条；（5）从2016年7月18日至2018年9月26日，徐某工资存折内的现金79655元被取走。2018年9月徐某的儿子从北京回来，用徐某的身份证去锦州银行查询徐某工资存折余额，发现钱都没有了，徐某到锦州银行将存折挂失，通过正常程序去银行补办的存折。2018年11月徐某收到凌海市大凌河法院传票，被苏某以民间借贷起诉。徐某不欠苏某钱，律师提出来应诉的观点是管辖权异议。18、被告人芦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跟张铁钢是男女朋友关系，现在一起同居。徐某通过我认识的张铁钢，张铁钢说徐某欠他的钱，当时我跟徐某关系挺好，张铁钢怕之后拉不下脸管她要钱，张铁钢就给我出主意，让徐某给苏某写欠条，以后要钱方便。2016年7月18日在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盛购物广场柜台让徐某写了欠苏某33000元的欠条，徐某把他的工资本交给芦萍。芦萍取过两次钱，一次是2018年7月26日取了3700元，一次是2018年8月25日取了2980元，芦萍把工资本交给了张铁钢，张铁钢是否用工资本取钱芦萍不清楚。另外张铁钢跟芦萍说徐某还欠他爸妈钱，于是芦萍让徐某写了另外两张欠条。2016年8月份欠于某5.6万元，2017年1月欠赵某18万元。19、被告人张铁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芦萍无固定职业，张铁钢跟芦萍是2015年左右在一起的，是男女朋友关系，住在一起，张铁钢跟妻子王亚新长期分居。张铁钢和徐某没有经济往来，徐某不欠张铁钢的钱；（2）2016年7月芦萍跟张铁钢说徐某在葫芦岛尖山子干工程时管芦萍借了3.3万元，因为芦萍和徐某是朋友关系，以后不好要钱问张铁钢怎么办，张铁钢说那就写个欠别人钱的条，张铁钢出主意说给苏某打欠条，徐某于2016年7月18日在千盛百货商场一楼一个柜台写了欠苏某3.3万元的欠条，并将工资本交给芦萍；（3）2016年8月芦萍跟张铁钢说徐某还欠她5.6万元，还想让徐某打欠条问这回用谁的名，张铁钢说用其母亲于某的，之后芦萍和徐某打电话联系打欠条的事情，欠条用客车从葫芦岛带到锦州了；（4）2017年初芦萍跟我说，算了算徐某还欠芦萍8万元，还想让徐某打欠条，张铁钢说用赵某1的吧，之后芦萍和徐某打电话联系打欠条的事，也是将欠条用客车从葫芦岛捎到锦州；（5）实际上徐某不欠苏某、于某、赵某1的钱。工资本上的钱张铁钢和芦萍都取过，因为芦萍欠赵某12万元钱，张铁钢把徐某工资本交给了赵某1，还完欠赵某1的钱后张铁钢和芦萍用工资本取钱，具体取多少钱不清楚，张铁钢取出的钱全部交给了芦萍。芦萍曾说过徐某欠芦萍16.9万元，但事实上欠不欠，张铁钢不清楚；（6）苏某不知道徐某给他打欠条的事，起诉徐某是芦萍提出的，是张铁钢带着苏某到大凌河法庭交民事起诉状和欠条的。张铁钢知道“徐某欠赵某18万元欠条”的事情，是芦萍个人行为，其没参与；张铁钢的母亲于某已经老年痴呆，生活不能自理，由张铁钢妹妹照顾。20、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1）芦萍对被害人徐某、同案犯张铁钢、证人苏某进行了辨认；（2）张铁钢对证人苏某、被害人徐某、同案犯芦萍进行了辨认；（3）被害人徐某对芦萍、张铁钢、证人苏某进行了辨认；（4）苏某对张铁钢、徐某、赵某2、芦萍的辨认；（5）赵某1对张铁钢、徐某、芦萍的辨认；（6）赵某2对张铁钢、芦萍的辨认。21、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1对自己于2017年3月末至2018年4月在锦州银行凌海支行代签“徐某”进行取款的取款凭证12笔，合计34800元进行了指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芦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诱使被害人徐某出具假欠条、交付工资存折，致使被害人财产损失77055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铁钢向芦萍提议找徐某书写假欠条、带苏某以虚假的欠条到法院起诉、用徐某的工资折多次取款，其行为与芦萍应系共同犯罪，亦构成诈骗罪。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芦萍、张铁钢的供述、被害人徐某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佐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其二人在整个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虽然被告人当庭翻供，但不能做出合理说明，且不能自圆其说、亦无证据佐证，故以侦查机关原始供述为准。对于被告人张铁钢辩称因徐某欠芦萍钱才出主意打假欠条、去银行取款等一节，上述辩解仅有被告人张铁钢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赵某1用徐某的工资折取款一节，此节系芦萍取得工资折后对其中钱款的的处置行为，不影响诈骗罪的构成及诈骗数额的认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芦萍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铁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芦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6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三、责令被告人张铁钢、芦萍共同退赔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七万七千零五十五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才凌云人民陪审员  王 敬人民陪审员  白锋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