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5998号原告（被告）：李飞，男，197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部门负责人，住北京市朝阳区，户籍所在地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浩，北京厚大合川事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伟，北京厚大合川事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原告）：长城新盛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卫星路475号紫金矿业研发大厦A座11层。法定代表人：喻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阳，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田，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李飞与被告（原告）长城新盛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城新盛信托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李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浩、张佳伟，被告（原告）长城新盛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被告）李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至2015年递延工资2370850.34元；2、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绩效工资230640.48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1号原告入职被告公司，岗位为信托业务八部部门总经理。2016年5月31日原告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原告离职时被告公司提出2016年1月至5月的绩效提成比例按照20%进行计算，此后以公司出台新的文件为准。原告在职期间参与并完成三个项目，项目完成后，按照相应的比例，应得85%的分配比例，离职时填写了情况确认表，情况确认表当中2016年1月至5月的净绩效是按照20%进行计算的，原告个人应得的比例为0.85，三个项目已经全部结算完毕，并已经回款，公司一直未支付。原告在职期间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税前35000元加奖金，奖金包括递延奖金和绩效奖金，绩效工资固定发放。被告（原告）长城新盛信托公司辩称，2013年4月1号原告入职被告公司，岗位为信托业务八部部门总经理，2016年5月31日原告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原告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加奖金，基本工资在22000元至23000元之间不等。奖金根据单位的经营情况来决定，每年都有数额不等的绩效工资，根据任务完成情况由公司决定，没有具体的标准，如果按月发放。没有原告所述的递延工资。项目正常完结，无不良项目，回款收回，内部相应审批流程，以上符合发放相应奖金，但数额不固定。本案涉及的三个项目是原告参与完成的，昆明螺狮湾项目在原告在职期间该项目完成并且回款，二、三项目发生不良，至2018年1月18日完成清算，从发生不良到完成清算两年期间，原告没有参与过任何工作。昆明螺狮湾项目原告确实应该享受奖金，奖金数额不清楚，但已过仲裁时效。二、三项目原告不应当享受递延工资和绩效工资因为项目发生不良，而且此后原告已经离职，没有再实际从事劳动，不符合享受奖金的前提。被告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无需支付原告2013年至2015年期间递延工资1814174.3元；2、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针对被告（原告）长城新盛信托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被告）李飞辩称，不同意被告的诉讼请求，坚持原告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飞于2013年4月1日入职长城新盛信托公司，岗位为信托业务八部部门总经理。2016年2月19日，李飞因个人原因申请与长城新盛信托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李飞与长城新盛信托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3年4月1日签订的期限为三年的劳动合同，现乙方因为个人原因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自2016年5月31起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无经济补偿金。”长城新盛信托公司盖章时间为2016年5月31日，李飞签字时间为2016年6月3日。关于李飞在职期间的工资及奖金发放情况，长城新盛信托公司提交了2013年至2016年期间的工资明细表以及2013年至2015年期间绩效工资明细，李飞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工资明细表显示李飞2013年4月至2014年2月期间岗位工资为22000元、2014年3月岗位工资为33600元、2014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岗位工资为33100元、2016年1月至2016年3月岗位工资为36600元、2016年4月及2016年5月岗位工资为23680元，2016年2月发放绩效工资20000元。关于绩效奖金发放情况，2014年1月29日长城新盛信托公司为李飞发放两笔绩效奖金，金额分别为1000000元、315333.35元；2015年2月16日长城新盛信托公司为李飞发放绩效奖金804161.04元；2016年2月6日长城新盛信托公司为李飞发放绩效奖金628748.27元，李飞主张上述金额为上年的项目绩效奖金。李飞主张其负责的沈阳慧缘项目己于2016年5月18日清算完毕，昆明远建、螺蛳湾项目也于2018年清算完毕，长城新盛信托公司应支付三个项目的递延及绩效工资，并就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关于已收回尚未支付绩效工资的情况确认》（以下简称情况确认函）。情况确认函为李飞制作并打印，日期为2016年6月，主要内容为：“由于个人原因，我已向公司提出离职申请，按公司综合部要求，确认目前尚有沈阳慧缘、昆明远建、螺蛳湾三个项目递延及绩效工资尚未发放（其中沈阳慧缘项目已于2016年5月18日清算并分配完毕）。根据与公司签订的目标责任书，上述项目递延及绩效工资具体情况如下表，并申请公司在支付绩效工资时一并支付。”该情况确认函载明昆明螺狮湾项目2013年至2015年递延工资合计1293173．68元，2016年收入4216183.75元、2016年1月至5月净绩效260411.21元；昆明远建项目2013年至2015年递延工资合计841149.02元；沈阳慧缘项目2013年至2015年递延工资合计654913元，2016年收入1064030.69元，2016年1月至5月净绩效10930.53元。该情况确认函“备注”部分载明：“1、2016年绩效计算至2016年5月31日。2、2016年绩效提成比例暂按照20％计算，最终以长城新盛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确定为准。3、递延及绩效工资的分配比例为李飞—85％、钟宏—15％。”情况确认函上还载有部分人员手写内容及签字，在“请以财务核算确认数据为准，该部门员工分配比例和金额应得到相关当事人确认。另具体实际支付须待相关项目清算完毕。”的手写内容后有“郭韬”签字，时间为2016.6.2；在“请佟晶莹存档，作为未来绩效兑现的依据”手写内容后有“李野飞”签字，时间为2016.6.2；在“2016年未考虑昆明螺狮湾项目到期后展期事项的影响”手写内容后有“阚秋”签字；在“如发生与钟宏就递延及绩效分配产生的纠纷涉及的责任由我负责”手写内容后有“李飞”签字；“喻林”和“段薇”签字前后无其他手写内容。长城新盛信托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对签批的人员的身份无异议，称郭韬是综合部的经理，李野飞是风控总监，但表示签字不是上述人员本人所签，但均不申请笔迹鉴定。李飞表示会计的签批意见为对于绩效收入应当以李飞离职时做出的期限进行折算，260411.21元是按照2016年昆明螺狮湾全年的奖金进行考虑的，没有按照相应的月份进行折算。双方均表示“展期”的意思是展期就是延期的意思，对计算基数有影响。上述文件的附件为《关于递延工资及绩效分配比例的确认》，该确认表上落款时间为2016年6月3日，有“李飞”、“钟宏”的签字，内容为“完全同意并认可按照2016年6月2日‘关于已收回尚未支付绩效工资的情况确认’中的递延工资及绩效分配比例。”长城新盛信托公司称该证据系李飞自行制作，不认可真实性及证明目的。《长城新盛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信托团队目标责任书》（以下简称目标责任书）。目标责任书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7日，在“团队负责人（签字）”处有李飞签字，在“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签字或盖章）”处有“陈明理”签字，该目标责任书约定责任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同时约定了责任目标、要求、考核评级及解聘、绩效考核及费用标准、营销费用计算、延期发放、罚则等，其中“六、绩效考核及费用标准”部分约定“上述考核指标和费用计算方式及评级依据详见公司制定的《信托业务部门管理办法》、《绩效考核办法》和《员工综合考核评价工作累则》等相关规定”，“七、延期发放”部分约定“跨年度或存续时间一年以上的信托项目，按该项目当年实际收入核算应计提绩效工资；相关业务部门绩效工资发放时，应根据该项目的风险程度，按照下列标准，当年发放应计提绩效工资额度的40％－60％，其余部分作为风险预留金延期发放：在项目顺利清算后，将此前延期发放的绩效工资在项目结束年度进行发放”。对于目标责任书，长城新盛信托公司不认可真实性和证明目的，称2014年其公司并未签订过目标责任书，且该证据无公司盖章。庭审中，长城新盛信托公司认可李飞参与负责沈阳慧缘、昆明远建、昆明螺蛳湾三个项目，沈阳慧缘项目己于2016年5月清算完毕，昆明远建、昆明螺蛳湾项目于2018年1月清算完毕，亦认可信托项目有相应的奖金，但对于奖金的发放，其主张双方并无书面约定，公司根据项目清算情况、员工表现及公司盈利情况综合考虑是否支付，若当年有绩效，在次年年初发放，未支付李飞绩效的原因为项目发生不良，且李飞已经离职，李飞不享有绩效。就沈阳慧缘项目，长城新盛信托公司表主张该项目2013年李飞的递延工资为247844.18元、2014年递延工资为165790.46元、2015年为-11163.51元。财务确认双方均认可2016年5月18日清算完毕，被告表示李飞对上述情况是知晓的，如果主张权利应该在2017年5月18日之前，李飞就该项目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李飞表示，沈阳慧缘项目在签署确认函的时候就已经列明了2016年5月18日清算完毕，李飞不认可其请求已超仲裁时效，称其在情况确认函中已明确要求公司将三个项目的绩效及递延工资一并支付，郭韬签署意见时亦同意“具体实际支付须待相关项目清算完毕”，双方已就支付时间达成一致，且在其与公司后续沟通过程中，公司一直强调要等到三个项目均结束后一并结算，而昆明远建、昆明螺狮湾项目在2018年1月才清算完毕，故其仲裁时效应从2019年年初长城新盛信托公司应当支付而未支付奖金之时起算。昆明远建和昆明螺蛳湾项目于2018年1月清算完毕，长城新盛信托公司亦认可信托项目有相应的奖金，长城新盛信托公司主张螺狮湾项目没有按照原合同的时间及原拟定的标的额进行清算，故不同意支付绩效工资。长城新盛信托公司称如果按照项目顺利进行结算，昆明螺狮湾项目2013年财务确认李飞应得的递延工资为623263元、2014年递延工资为527319元、2015年递延工资为84812元，李飞的系数为0.85。如果考虑到展期问题，需要扣减应收未收的信托报酬7190413.89元。李飞表示展期只是对2016年有影响，同意在计算时将昆明螺狮湾项目2016年年收入4216183.75元进行扣除，但对2013年至2015年并无影响。对于昆明远建项目，长城新盛信托公司主张该项目2013年李飞的递延工资为704484.97元、2014年递延工资为80957.49元、2015年递延工资为-3196.13元。李飞未提交其离职后向长城新盛信托公司主张绩效及递延工资的相关证据。长城新盛信托公司主张李飞的工资及奖金均已足额支付，且李飞离职时其负责的项目存在风险，导致公司无法正常收回信托薪酬，李飞不应享有绩效。就其主张，长城新盛信托公司提交如下证据：《关于李飞同志离职审计的报告》，其中载有昆明远建、昆明螺狮湾项目可能存在风险的内容，亦有“2014年3月7日李飞同志与长城新盛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2014年目标责任书”的记载。李飞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绩效明细表恰恰证明了当年绩效于次年年初发放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公司已足额支付绩效工资；长城新盛信托公司未举证证明风险损失确系李飞造成，即便项目有风险，也不影响绩效工资的获得。长城新盛信托公司未提交昆明远建、昆明螺狮湾项目造成实际损失的相关证据。长城新盛信托公司提交了2013年、2014年、2015年项目正常清算绩效计算表，并陈述了计算方法，李飞对于长城新盛信托公司提交的正常清算绩效计算表记载的数额认可，依此主张2013年至2015年的绩效工资，该表计算的2013年部门昆明螺狮湾项目、昆明远建、沈阳慧缘项目信托八部部门未发放的绩效工资为1575592.95元、2014年部门未发放的绩效工资为777251.33元、2015年部门未发放的绩效工资为-28958.08元。关于2016年1-5月期间的月净绩效，涉及昆明螺狮湾项目以及沈阳慧缘项目，李飞主张昆明螺狮湾项目数额为260411.21元、沈阳慧缘项目数额为10930.53元。就昆明螺狮湾项目2016年1-5月净绩效260411.21元的计算方法李飞陈述为：昆明螺狮湾项目于2016年7月25日结束，李飞于2016年5月31日离职，李飞表示只计算2016年1-5月绩效，计算方法为2016年收入减去2016年税金乘以提成比例除以7乘以5，即（4216183.75-262517.10）*0.2/7*5，得出2016年1-5月绩效为564809.52元，2016年1-5月绩效减去2016年1-5月费用等于2016年1-5月净绩效，即564809.52-304398.31=260411.21元。双方均认可螺狮湾项目未考虑展期问题，展期就是延期，对计算基数有影响，长城新盛信托公司表示考虑到展期，因信托报酬未收回，需扣减应收未收的信托报酬7190413.89元，李飞表示对与展期如何计算，信托报酬如何计算没有约定，无法计算，同意将螺狮湾项目2016年年收入4216183.75元进行扣除。关于2016年1-5月沈阳慧缘项目的绩效提成，长城新盛信托公司认可2016年该项目李飞应当享受绩效工资，当年该项目绩效总额为6.85万元，就此，新盛信托公司提交了该项目的绩效情况说明、2016年总绩效数据、2016年绩效发放情况、风险预留金情况、销户时间说明，该项目销户时间为2017年5月17日。长城新盛信托公司表示李飞应当享受2016年沈阳慧缘项目的绩效工资，主张2016年当年沈阳慧缘项目的绩效总额为6.85万元，长城新盛信托公司提交了慧缘项目情况说明，载明李飞该项目2016年没有发放绩效工资的原因为2016年该项目尚未正式结束，该项目销户时间为2017年5月17日，李飞离职时并未对项目进行销户等手续办妥。后该项目移交至业务二部，由业务二部的负责人自行制定内部绩效明细分配方案，总金额为6.85万元，唐育红3.29万元、2016年发放1.64万元；孙海鹏0.96万元、2016年发放0.48万元；孙琴0.44万元、2016年发放0.22万元；王汉涛0.17万元、2016年发放0.09万元；李旭1.99万元、2016年发放1万元，2016年合计发放3.43万元。李飞于2019年6月18日申请劳动仲裁，要求：1、支付2013年至2015年递延工资2370850.34元；2、支付2016年绩效工资230640.48元。2019年8月14日，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9］第4041号裁决书，裁决长城新盛信托公司支付李飞2013年至2015年期间递延工资1814174.30元；驳回李飞的其他仲裁请求。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保护。首先，应明确李飞是否享有绩效及递延工资。李飞就其应享有奖金的主张提交了目标责任书和情况确认函。长城新盛信托公司虽否认在2014年与李飞签订过目标责任书，但其提交的《关于李飞同志离职审计的报告》（载有“2014年3月7日李飞同志与长城新盛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2014年目标责任书”的内容，该内容中提到的目标责任书名称、签订日期与李飞提交的目标责任书一致。情况确认表上有相关人员签字，长城新盛信托公司对相关人员的身份均认可，不认可签字的真实性但不申请笔迹鉴定，本院对情况确认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李飞应享有沈阳慧缘、昆明远建、昆明螺蛳湾三个项目的奖金。长城新盛信托公司虽主张李飞负责的项目存在风险，李飞不应享有绩效工资，但并未就项目造成实际损失的主张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应明确李飞享有绩效及递延工资的数额和计算方法。庭审中，双方对递延工资进行核对，李飞对新盛信托公司提交的项目正常清算绩效计算表认可，并依此主张2013年至2015年的绩效工资，该表计算的2013年部门未发放的绩效工资为1575592.95元、2014年部门未发放的绩效工资为777251.33元、2015年部门未发放的绩效工资为-28958.08元，本院依此为基数按照85%的比例计算李飞2013年至2015年的递延工资。最后，应明确李飞的请求是否已超仲裁时效。对于沈阳慧缘项目2016年1月至5月绩效工资、2013年至2015年递延工资及昆明螺狮湾项目2016年1月至5月绩效工资，因沈阳慧缘项目已于2016年5月清算完毕，根据目标责任书，该项目的递延工资应在2016年度发放，该项目与昆明螺狮湾项目的2016年1月至5月绩效工资应于2017年年初发放，故李飞应在2017年年初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时起一年内就此提起仲裁申请，2016年5月31日双方劳动合同已经解除，但李飞直至2019年6月18日才提出仲裁申请，且李飞未举证证明其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曾向长城新盛信托公司主张上述绩效及递延工资，故其要求支付沈阳慧缘项目2016年1月至5月绩效工资、2013年至2015年递延工资的请求已超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李飞虽主张其在情况确认函中要求长城新盛信托公司将三个项目的绩效及递延工资一并支付，但情况确认函中仅明确李飞要求“根据与公司签订的目标责任书”，“申请公司在支付绩效工资时一并支付”，并未载有明确要求三个项目的奖金同时支付的内容，且“郭韬”签字批示的“具体实际支付须待相关项目清算完毕”中并未明确公司同意三个项目奖金同时支付，李飞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故其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对李飞要求支付昆明远建和昆明螺狮湾项目2013年至2015年递延工资的请求予以支持。2016年1月至5月螺狮湾项目的月净绩效，李飞表对于展期如何计算，信托报酬如何计算没有约定，无法计算，同意将螺狮湾项目2016年年收入4216183.75元进行扣除，在扣除后，该项目未再有月净绩效，对该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被告（原告）长城新盛信托公司支付原告（被告）李飞2013年至2015年期间递延工资1718605.71元；二、驳回原告（被告）李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原告）长城新盛信托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被告）李飞负担5元（已交纳），由被告（原告）长城新盛信托公司负担5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曦人民陪审员  司永成人民陪审员  王春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万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