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9005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文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天佑（绰号“佑哥”），男，1977年12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捕前住户籍地。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文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9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17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1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娄恒文，“1+1”中国法律援助文昌志愿律师。由文昌市司法局法律援助室指派。   文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一刑诉[2020]Z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天佑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8日、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崔林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天佑及其辩护人娄恒文到庭参加诉讼。经报请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8年7月3日，购毒人员苏某通过微信（微信昵称：乐根是苦，微信号：×××）联系被告人潘天佑的微信（微信昵称：奋斗自强，微信号：×××）购买价值8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被告人潘天佑表示同意。随后，苏某将800元的毒资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潘天佑，当日在文昌市文城镇潘天佑家附近，潘天佑将一小包毒品贩卖给苏某。   二、2018年7月14日，购毒人员苏某用手机微信联系被告人潘天佑购买价值5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潘天佑表示同意。随后，苏某将500元的毒资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潘天佑，当日在文昌市文城镇潘天佑家附近，潘天佑将一小包毒品贩卖给苏某。   三、2018年7月24日，购毒人员苏某通过手机联系被告人潘天佑购买价值7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潘天佑表示同意，并约定在文昌市文城镇一个废弃的小木屋中交易。当天在约定的地点，被告人潘天佑交给苏某一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苏某将毒资700元以现金支付的方式交给潘天佑。随后，苏某、王某与被告人潘天佑将该包毒品吸食完毕。   四、2018年7月25日，购毒人员苏某通过手机联系被告人潘天佑购买价值14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潘天佑表示同意后，苏某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支付毒资1400元，但在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潘天佑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毒品交易未果。2018年7月26日，苏某的微信账户上收到转给被告人潘天佑购毒款1400元的退款。   2020年5月16日，被告人潘天佑在文昌市文城镇文蔚路某茶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被告人潘天佑身上扣押1部蓝色0PPO牌手机。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   1.物证：手机一部；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现场检测报告书等；3.证人证言：苏某、王某、翁某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潘天佑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天佑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多次非法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出具书面的量刑意见，建议对被告人潘天佑以贩卖毒品罪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10000元以上20000元以下罚金，没收扣押被告人潘天佑的手机1部。   被告人潘天佑辩称，2018年7月25日其已经被抓，当时苏某没有说其卖毒品给苏某，苏某说其贩卖毒品给苏某和王某一起吸食，不是事实。其没有收1400元，没有进行交易，不能说是交易成功。苏某给其转的800元、500元是其用现金和苏某换的，是借款，均于次日归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够刑事诉讼证据确实充分的要求，不应认定被告人具有该宗犯罪事实。证人苏某的证言自相矛盾，证人苏某应当出庭接受质询；王某的证言不能证明是否是苏某向潘天佑购买毒品；苏某与黄澎的证言相矛盾，不能印证苏某询问笔录中所述真实。2.起诉书指控第四宗犯罪证据不足，不能排除被告人无罪的情况，达不到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要求，不应认定此宗犯罪事实成立。3.侦查程序及受案登记表存在问题。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7月3日，购毒人员苏某通过微信（微信昵称：乐根是苦，微信号：×××）联系被告人潘天佑的微信（微信昵称：奋斗自强，微信号：×××）购买价值8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被告人潘天佑表示同意。随后，苏某将800元的毒资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潘天佑，当日在文昌市文城镇潘天佑家附近，潘天佑将一小包毒品贩卖给苏某。   二、2018年7月14日，购毒人员苏某用手机微信联系被告人潘天佑购买价值5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潘天佑表示同意。随后，苏某将500元的毒资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潘天佑，当日在文昌市文城镇潘天佑家附近，潘天佑将一小包毒品贩卖给苏某。   另查明，被告人潘天佑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本院以（2018）琼9005刑初427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潘天佑刑满释放。   2020年4月17日1时许，被告人潘天佑在文昌市文城镇文蔚路某茶店内经营茶店时，被文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扣押其持有的OPPO牌手机1部。该部手机并非毒品交易期间被告人潘天佑所用手机，系被告人潘天佑之后更换的手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被告人潘天佑持有的OPPO牌手机1部。   2.书证：   （1）人口信息基本项查询表   证明：被告人潘天佑1977年12月11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   证明：2020年4月17日1时许，被告人潘天佑被抓获归案。   （3）现场检测报告书   证明：被告人潘天佑到案前未吸食毒品。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明：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潘天佑时，扣押手机1部，OPPO牌，深蓝色，型号为PCNM10（135XXXX****）。   （5）刑事判决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表，释放证明书   证明：被告人潘天佑因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潘天佑刑满释放。   （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明：本案由文昌市公安局于2020年4月16日在工作中发现线索，文昌市公安局经审查于次日决定对潘天佑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7）逮捕必要性   证明：文昌市公安局出具逮捕必要性说明。   （8）微信转账截图   证明：证人苏某于2018年7月3日微信转账800元给被告人潘天佑，潘天佑于2018年7月3日收到苏某微信转账800元；潘天佑于2018年7月14日收到苏某微信转账500元；苏某于2018年7月26日收到潘天佑的退款1400元（即潘天佑未收取苏某的微信转账1400元）。   （9）健康检查笔录   证明：被告人潘天佑关押入所时体表检查未见异常。   3.证人证言   王某证称：其外号“阿锐”。之前吸食的毒品是外号叫“佑哥”的男子提供的，“佑哥”全名潘天佑，清澜上坑村委会人，约43岁，身型较胖，手机号码：135XXXX****。其在2018年7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抓获，后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被抓的前一、二天，记不得是其打电话给潘天佑还是潘天佑打电话给其，其便去八门湾公园的一间废弃的屋子，见到了苏某和潘天佑正在吸食冰毒，接着苏某便叫其一起吸食，其也就一起吸了几口。毒品是苏某提供的，因为其来到该屋子时，是苏某叫其一起吸食的，不清楚苏某与潘天佑是如何交易毒品冰毒的。苏某曾让其帮忙找潘天佑拿过冰毒。   辨认笔录：王某辨认出潘天佑、苏某。   （2）翁某的证言（2020年4月16日，第一次询问）   翁某证称：其帮苏某购买过2次毒品冰毒。具体的购买经过记不清楚，在2018年6、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苏某叫其帮忙购买毒品冰毒，其分别以300元和500元向潘天佑购买，都是苏某拿现金，其与潘天佑电话联系，在潘天佑家里以现金的方式与潘天佑交易毒品冰毒，交易后离开。之后，其介绍苏某和潘天佑认识，其知道潘天佑有毒品出售，不清楚苏某有无向潘天佑购买毒品。苏某没有给其好处，购买的毒品全给苏某了。   辨认笔录：翁某辨认出潘天佑、苏某。   （3）苏某的证言   苏某证称：其外号“老苏”。2018年7月25日下午19时许，其因涉嫌吸食毒品被边防民警抓获，抓获前最近一次吸食毒品冰毒是2018年7月22日晚上，在文昌市文城镇的小屋吸食，是一个叫“啊锐”的人（全名叫王锐）拿过来跟其一起吸的，2018年7月2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其曾让翁某、王某帮忙购买过毒品冰毒。翁某、王某（绰号：阿锐）向其说过毒品是向潘天佑购买的。其通过翁某介绍认识潘天佑，留下潘天佑的电话号码和添加微信。其向潘天佑购买过3次毒品。在2018年7月3日向潘天佑购买过800元的冰毒，在2018年7月14日向潘天佑购买过500元的冰毒，通过手机微信向潘天佑转账800元、500元。在2018年7月24日向潘天佑购买700元的冰毒，在某公园后面的一个废弃的鱼塘的小木屋将700元交给潘天佑，交易后与潘天佑一起吸食了，在吸食冰毒的过程中，王某也来到该小木屋其叫王某一起吸食冰毒。其向潘天佑购买毒品有一次没有交易成功，2018年7月25日其向潘天佑购买了1400元的冰毒，之前电话联系潘天佑，确定潘天佑有冰毒后，通过微信转了1400元到潘天佑的微信上，后来再次联系潘天佑时，潘天佑不接电话。2018年7月26日，其微信账户收到退还的1400元。其微信昵称：乐根是苦，账号：×××0，不记得潘天佑的手机号码了。潘天佑的微信昵称：奋斗自强，账号:×××。其向潘天佑购买3次冰毒，其朋友黄澎知道。   苏某于2020年11月10日补充证称，2018年7月22日其在文昌市清澜镇的一个小屋里吸食毒品冰毒，2天后和潘天佑、王某在文昌市某公园后面的一个废弃鱼塘小屋内吸食毒品冰毒。当时其被抓了，不想牵扯别人，不想事情越闹越大，也怕被本地人报复，就只交代了2018年7月22日自己在鱼塘旁边的一个小屋里吸毒的这次。   辨认笔录：苏某辨认出潘天佑、黄澎、翁某、王某。   4.黄澎的证言   黄澎证称：其绰号“阿牛”或者“大牛”。2019年因贩卖毒品冰毒目前正在海南省海口市监狱服刑。其认识苏某，和苏某在2019年6月份一起吸食过毒品。其只是知道有潘天佑这个人，不认识潘天佑，没见过潘天佑，不知道苏某曾向潘天佑购买冰毒一事。   辨认笔录：黄澎辨认出苏某。   5.被告人潘天佑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4月17日讯问笔录）   潘天佑供称：其和苏某（老苏）、王某（阿锐）、翁某（阿帅）、黄澎（阿牛）都是朋友关系，都一起吸食过毒品冰毒，其没有贩卖毒品冰毒给他们。其微信账号：×××，微信昵称：奋斗自强；苏某的微信账号：×××，微信昵称：乐根是苦。   潘天佑辩解：其没有向苏某贩卖过毒品，微信账单中苏某向其转账的钱系其网络赌博向苏某的借款，均于次日归还。   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潘天佑手机检查笔录   证明：潘天佑于2018年7月3日00：13和2018年7月14日21：00分别收到800元、500元来自苏某的转账。   （2）苏某手机检查笔录   证明：苏某于2018年7月3日00：12分向潘天佑转账800元，于2018年7月26日00：49向潘天佑转账1400元，24小时内未接受自动退回苏某微信账号。   （3）苏某现场指认笔录   苏某指认向潘天佑购买毒品地点，第1次是在潘天佑家约200米处路边的一棵大树下；第2次是在潘天佑家门口处，现场交易的；第3次是在某公园后面的一个废弃的鱼塘的小木屋内。   （4）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   （5）现场勘验笔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天佑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贩卖2次，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潘天佑的第一宗（2018年7月3日）、第二宗（2018年7月14日）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潘天佑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苏某在2018年7月25日的讯问笔录中供称，其最近一次吸食毒品冰毒是2018年7月22日晚上在文昌市文城镇某鱼塘旁的小屋，是一个叫“啊锐”的人（全名王锐）拿过来与其一起吸的；苏某在2020年11月10日的询问笔录中补充证称，2018年7月22日其在文昌市清澜镇某鱼塘旁边的一个小屋里吸食的毒品冰毒，2天后和潘天佑、王某在某公园后面的一个废弃鱼塘小屋内吸食的毒品冰毒。苏某对于其在2018年7月2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前最后一次吸毒的时间、地点、毒品来源的2次陈述不一致，并且证人王某仅证实王某在2018年7月24日与被告人潘天佑、证人苏某一起在某公园海边一个废弃小屋里吸食冰毒，对于当日毒品是如何交易的，王某未能证实，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因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对被告人潘天佑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指控不成立。   关于被告人潘天佑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四宗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该指控仅有证人苏某的陈述以及苏某向被告人潘天佑转账1400元后被退回的微信转账记录予以证明，并且证人苏某对于毒品交易的具体情况未作陈述，亦无通话记录或者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起诉书指控的第四宗犯罪事实，因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对被告人潘天佑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指控不成立。   关于被告人潘天佑提出的其没有向苏某贩卖过毒品，苏某向其微信转账的800元、500元系因其参与网络赌博向苏某借的，均于次日归还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潘天佑对于收取苏某800元、500元的微信转账，无借款凭证、无其参与网络赌博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于其次日归还借款的具体地点等问题，当庭未能陈述清楚。公诉机关指控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形成证据链，故对其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随案移送扣押被告人潘天佑的OPPO牌手机1部，并非犯罪作案工具，依法应折抵罚金，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根据庭审查明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与社会危害程度，为严明国法，打击涉毒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天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月十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扣押被告人潘天佑的OPPO牌手机1部，折抵罚金，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1   审判长 于景艳   人民陪审员 李兴培   人民陪审员 周昌颖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 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   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