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02刑初217号公诉机关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汝妹，绰号阿妹，女，1997年4月30日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海南省澄迈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蔡余山，江西文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鹤，曾用名陈超，绰号阿鹤，男，1993年1月12日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永祺，江西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川航，曾用名王川帆，绰号阿虫，男，1991年4月19日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海南省澄迈县，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1月9日被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兴，江西丰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凌信嘉，绰号阿坤，男，1991年9月15日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海南省澄迈县，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雷江，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亚业，绰号阿龙，男，1987年9月24日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海南省海口市，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辉，江西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吉州检刑诉〔2020〕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汝妹、王川航、凌信嘉、陈亚业、陈鹤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向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汝妹、陈鹤、王川航、凌信嘉、陈亚业，及辩护人蔡余山、朱永祺、高兴、雷江、徐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9月，被告人蔡汝妹、王川航、凌信嘉、陈亚业、陈鹤前往孟加拉国达卡市共同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蔡汝妹、王川航系该诈骗窝点的一线话务员，被告人凌信嘉、陈鹤系该诈骗窝点的二线话务员。一线话务员冒充网络购物平台客服通过网络电话联系被害人，谎称不小心为被害人开某，每月需收取高额会费，在确认被害人同意取消会员后，一线话务员将被害人信息交给二线话务员；之后，由二线话务员冒充银行工作人员打电话给被害人，以取消会员为借口借机骗取被害人的钱财。期间，被告人陈亚业不仅负责厨房等生活保障工作，还实施了拨打诈骗电话的行为。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蔡汝妹通过冒充网络购物平台客服通过网络电话联系被害人袁某，与窝点其他人员分工负责、互相配合，共同骗取被害人袁某共计人民币151348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被告人蔡汝妹、王川航、凌信嘉、陈亚业、陈鹤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汝妹、王川航、凌信嘉、陈亚业、陈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汝妹、王川航、凌信嘉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蔡汝妹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川航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凌信嘉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陈亚业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陈鹤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庭审过程中，调整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蔡汝妹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陈鹤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川航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凌信嘉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陈亚业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蔡汝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认为调整后的罚金偏高。辩护人蔡余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被告人所实施的诈骗行为与被害人被骗损失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不能排除其他人犯罪所为。第一，本案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其实施了诈骗行为，被害人的陈述也证实了其被诈骗的事实，被骗金额是151,348.98元，但现有证据即周蓉银行流水证实骗得金额是141,358元，金额不符，这笔钱有可能不是蔡汝妹所实施的，因为世界各地有许多针对我国大陆居民实施诈骗活动。第二，被害人转入的银行户名不是蔡汝妹本人的，蔡也不知道周蓉是谁，也没有看到这笔钱；被害人提供的电话号码也无法证实就是蔡汝妹所打的这个号码。第三，冒充“万斯商城”客服的人也不仅仅是蔡汝妹，其他犯罪团伙也有冒充该商城诈骗的，被害人这笔钱有可能是其他人所为。最后，蔡汝妹仅仅听说有15万元到账，是不是本案被害人的151,348.98元，只有陈豪和“五哥”才知道。2、如果认定蔡汝妹构成犯罪，其具有以下从轻情节：第一，蔡汝妹不是主犯，“五哥”和陈豪是主犯，蔡汝妹仅为一名打工者，在整个诈骗环节中，一线话务员起到诱因作用，二线话务员才是最终诈骗成功的实施者，所以蔡汝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第二，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第三，蔡汝妹有退赃及缴纳罚金的意愿，但因家庭经济困难无法缴纳。被告人陈鹤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到孟加拉国后才知道这些人是实施诈骗活动，其想离开，但这些人不让其走，并将其护照和手机没收，这期间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辩护人朱永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陈鹤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2、系从犯，无证据证实陈鹤在本案被害人受骗中起到的作用；3、主观故意不明显，陈鹤对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很明确，在境外也无能力违背“老板”的工作安排，都是在消极状态下完成的，其内心是抵触的。综上，请法庭充分考虑陈鹤的辩解并在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川航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对起诉书中指控诈骗袁某15万余元的事实其没有具体参与，事后得知；对调整后的罚金认为偏高；其他没有异议。辩护人高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但王川航具有以下从轻情节：具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系一线话务员，所起的作用有限，最终诈骗成功与否主要还是二线话务员，提成比例低，也没有直接对袁某实施诈骗，应认定为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凌信嘉对指控的罪名及调整后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但起诉书中指控诈骗袁某15万余元的事实其没有具体参与，事后得知，其他没有异议。辩护人雷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凌信嘉自愿认罪认罚；2、凌信嘉的涉案金额仅是蔡汝妹的一半，且没有直接参与对袁某的诈骗，但量刑幅度相差不大；3、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5万元，有悔罪表现；4、其作为二线话务员，是在一线话务员成功吸引被害人及完成第一步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按提供的话术和作案方法实施，其作用在整个犯罪中有限，并受一线话务员的约束，分赃获利比例较小。综上，建议对凌信嘉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亚业对指控的罪名及调整后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对起诉书中指控诈骗袁某15万余元的事实其事后得知，其他没有异议。辩护人徐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但陈亚业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没有真正参与拨打诈骗电话，如有也仅仅是打了一两个，但无任何效果；2、系从犯，其在诈骗团伙中是负责厨房工作，领取固定工资，没有直接实施诈骗行为，没有参与分成；3、具有坦白情节；4、系初犯，法律意识不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9月，被告人蔡汝妹、陈鹤、王川航、凌信嘉、陈亚业前往孟加拉国达卡市共同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蔡汝妹、王川航系该诈骗窝点的一线话务员，被告人陈鹤、凌信嘉系该诈骗窝点的二线话务员。一线话务员冒充网络购物平台客服通过网络电话联系被害人，谎称不小心为被害人开某，每月需收取高额会费，在确认被害人同意取消会员后，一线话务员将被害人信息交给二线话务员；之后，由二线话务员冒充银行工作人员打电话给被害人，以取消会员为借口借机骗取被害人的钱财。期间，被告人陈亚业主要负责诈骗窝点厨房等生活保障工作。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蔡汝妹通过冒充网络购物平台客服通过网络电话联系被害人袁某，与窝点其他人员分工负责、互相配合，共同骗取被害人袁某共计人民币151348元。另查明，被告人蔡汝妹、王川航、凌信嘉、陈亚业、陈鹤因涉嫌其他诈骗行为被抓获归案，分别于2019年1月16日、3月13日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同年2月14日、4月11日被扬州市公安局江苏油田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五被告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凌信嘉在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五万元，在审理期间其家属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出所登记表、银行转账回执、淘宝购买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流水明细清单、出入境查询结果单、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无犯罪记录证明、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查获经过、拘留证、释放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登记保管物品清单、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话术剧本，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被告人蔡汝妹、陈鹤、王川航、凌信嘉、陈亚业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且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汝妹、陈鹤、王川航、凌信嘉、陈亚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冒充网络购物平台客服及银行工作人员，谎称帮顾客取消会员，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蔡汝妹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袁某的财物是否系本案被告人所为证据不充分，且金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鹤提出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的辩解，与被告人蔡汝妹、王川航、凌信嘉、陈亚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袁某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等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五被告人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汝妹、王川航、陈鹤、凌信嘉分别担任一线话务员和二线话务员，系诈骗业务骨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亚业主要是从事厨房工作，为诈骗团伙提供生活保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亚业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人关于从犯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蔡汝妹、王川航、凌信嘉、陈亚业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汝妹系被动到案，其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凌信嘉归案后主动退赃并预缴罚金，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川航、凌信嘉、陈亚业辩称其没有直接参与诈骗被害人袁某，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上述辩称不予采信，但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作用大小及悔罪表现等因素，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条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汝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5年7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清。）被告人陈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5年7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清。）被告人王川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5年1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清。）被告人凌信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4年7月8日止。）被告人陈亚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清。）二、被告人凌信嘉交纳的退赃款五万元发还给被害人袁某；并责令被告人蔡汝妹、王川航、凌信嘉、陈亚业、陈鹤继续退赔被害人袁某经济损失十万零一千三百四十八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小波人民陪审员  赵月如人民陪审员  戴小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刘珮良书记员罗丽娟相关法律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二）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达到相应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酌情从重处罚：4．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第四条第（二）项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