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178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注册号440121000087281），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徐位晓，注册住所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大华一路7号综合楼6楼自编608房。诉讼代表人徐位晓，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辩护人钟健，广东合慧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永超，男，198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永刚，广东永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7]1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永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7）粤0114刑初1392号刑事判决书，判后被告单位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不服，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刑终76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9月4日重新立案，2020年2月26日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刑追诉[2020]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徐位晓及其辩护人钟健、被告人陈永超及其辩护人马永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永超作为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公司要在新三板上市为名，大肆宣扬购买公司内部股和投资分红，分红按每月2％返利等形式向内部员工及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查，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共向徐某晓等60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240.6万元。2017年5月8日，民警在花都区商贸城将被告人陈永超抓获。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陈永超作为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永超具有坦白、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等情节，建议对被告单位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十万元，对被告人陈永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徐位晓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涉案资金没有进入公司，而是进入了陈永超的个人账户，本案不是单位犯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不构成单位犯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本案中，虽然陈永超是用了君悦公司的名义但并非根据股东会的决策，不是单位整体意志的体现；2.从涉案款项的流向而言，君悦药房也没有从中获利，是陈永超的个人犯罪；3.本案中33名集资参与人绝大部分是单位的内部人员以及被告人陈永超的亲友，对于该部分的人员不应当作为本案吸收存款的对象认定。被告人陈永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虽然君悦大药房的管理比较乱，但是也是公司行为，君悦大药房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陈永超是主要负责人承担责任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永超作为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悦大药房）的法定代表人，在不具备相关金融资质的情况下，以公司要在新三板上市为名，通过公开方式向社会公众大肆宣扬购买公司《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等内部股和投资分红，并承诺到期保本付息，以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统计，君悦大药房共向邓某等3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240.6万元。2017年5月8日，民警在花都区商贸城将被告人陈永超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8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商贸城抓获被告人陈永超。2.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主要内容：为加快我司的发展步伐，提升公司的知名度，让认同我司并有意与我司一起创业发展的朋友提供平台。特制定协议如下：最低投资额度5000元，保证投资本金不亏损，投资时间不少于半年，最长36个月。合同期满如需取回本金，可向公司书面申请。不管投资金额大小按月2%的利率计算，所有投资贵宾均可参加君悦年终聚餐和抽奖活动、均可获得年终红包一封，年终公司将拿出部分盈利按投资比例分红或分实物。3.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主要内容：经股东大会表决，一致通过了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向内部人员认购股份募集发展基金的决议。本公司已经和华都会计师事务所签约新三板上市辅导合同，本公司将于2017年12月挂牌上市。入股后到上市前的时间段，按百分之四派年分红（每股派0.2元），在2015年10月31日前每人有权利认购不超过10万股。认购价为每股人民币贰元，锁定期为两年，锁定期满后才能转让或卖出。4.报警登记表、收据、协议等报案材料、投资情况汇总、认购投资明细表，法院移送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等材料，证实君悦大药房向徐位晓等60人吸收资金共963.95万元，向证人邓某等33人吸收资金240.6万元。具体包含如下人员：杨其运35万元、王某120万元（已归还10万元）、夏某6万元、徐某12万元、罗某15万元、邓某35万元、周某15万元、蒋兴亮10万元、冯某10万元、朱某5.5万元、柳海明6万元、刘某112万元（已归还8.4万元）、何莲娣2万元、欧广棋5万元、钟某2万元、王军强5万元、徐某21.5万元、徐斌华2万元、谭进鸿1万元、徐丽梅1万元、黄伟煜1万元、曾保华1万元、刘某21万元、江楚棚9.6万元（已归还0.85万元）、黄少贤0.5万元、黄某6万元、罗翠甜4万元、汤燕玲10万元、肖某8万元（已归还3万元）、夏文杰5万元、温永绵18.5万元、陈某先3万元、唐福祥2万元。5.君悦大药房工商资料、营业执照、公司章程、房屋租赁合同、验资报告、股东出资情况、股东变更情况等，证实君悦大药房于2011年9月成立，法定代表人陈永超，经营范围是零售药品等，注册资本10万元，注册地址是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大华村兴隆社四队6号。2012年变更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新增股东米某、李某1、郑某1。2012年经股东大会决议，将原名称为广州市君悦大药房有限公司变更为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地址变更为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大华路7号综合楼506房。2014年经股东大会决议股东变更为陈永超、郑某1；2015年5月经股东大会决议股东变更为陈永超、郑某1、徐位晓；2015年6月经股东大会决议股东变更为陈永超、郑某1、徐位晓、李某2、罗某2、邹某；2015年11月变更注册资本为1500万元，股东变更为陈永超、徐位晓、罗某2、郑某1、李某2、邹某、曾某；2016年2月，法定代表人由陈永超变更为徐位晓；2016年5月，法定代表人由徐位晓变更为陈永超，股东变更为陈永超、徐位晓、罗某2、郑某1、李某2、邹某、曾某、江某；2016年6月，法定代表人由陈永超变更为徐位晓，股东变更为徐位晓、罗某2、江某、陈某先；2017年2月，股东变更为广州赫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徐位晓、陈某先、周某2。6.被告单位提供的财务审计报告，主要内容：截止2016年4月30日，君悦公司旗下共有96家分店，其中有14家直营店，82家加盟店，主要设立地区为花都区，2012年新成立7个分店，2013年新成立13个分店，2014年新成立29个分店，2015年新成立41个分店，截止2016年4月，新成立6个分店。有关问题说明及分析：（1）公司以前年度账务管理混乱，部分资金流向不明，资不抵债；（2）账本凭证管理不善，发票不齐全，白条现象比较严重；（3）内部控制管理制度环节较薄弱，执行未到位；（4）公司财务报表各项目存在的问题，其中经审查，公司账列实收资本与工商登记资本不一致，账载实收资本为1514700.57元，工商登记实收资本为1500万元。主要实收资本账务处理不明确。期间费用过大，2016年1-4月三项费用合计2986252.15元，截止至2016年4月主营业务收入5310945.6元相比明显异常，主要原因是人员费用开支太大，如工资、招待费、药师费、托管费、差旅费、租赁费用等基本上失去控制，在产销规模缩减的情况下人员费用、租金等均未有明显的下降。公司2016年1-4月人员工资已达140万左右，在公司月收入只有100多万元的情况下，人工的支出金额庞大，盲目地扩大规模招人造成资源浪费。7.安会司鉴所[2017]审证字第020号鉴定意见书、会计账册，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委托广东安正达司法会计鉴定所对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及被告人陈永超的私人账户、关联人员账户依法进行审计，其中显示证人周某1、王某1、夏某、冯某、罗某1、徐某1、刘某1、徐某2、黄某等人的投资款项全部或者部分进入君悦大药房的对公账户。其余人员投资款项转入陈永超账户。陈永超光大银行尾号3050的账户与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尾号0019、3727、7466、7087、1062）交易明细显示资金往来频繁。8.被告人陈永超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永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9.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通知，刘某2、肖某、朱某、罗某1、钟某、江楚棚未到公安机关做笔录。10.证人郑某1的证言：其于2010年左右认识陈永超。2011年他找到其和另外两个药店老板李某1和米某一起投资成立了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其成为了公司的股东，因陈永超买宝马车一事，2014年左右陈永超买下了米某和李某1的股份就让他们退股了。陈永超私卡公用的银行卡其只知道是一张光大银行卡，具体卡号其不清楚，在他的管理下，公司的账目很多都是公私不分。2014年年底公司提出上市方案后，2015年5月份陈永超开始以与投资人签订《内部股份认购激励方案》和《投资分红保本协议》的方式吸收了约600万元投资款，据他所说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扩大公司规模后上市。期间公司对14家门店进行托管，但是这种托管的形式因卖药的利润不足以支付托管费、水电杂费、药师工资，公司开始出现大面积亏损，由于公司资金短缺，而且公司要筹划上市的计划，所以股东之间讨论过用这种方式进行融资。在2015年下半年，公司组织所有股东还有两名帮忙操作上市的人一起讨论公司上市新三板的事情，参会的有其和徐位晓、徐位晓妻子、陈永超、李某2、谭某2、周某1等人。陈永超用内部认购股份和投资分红保本协议对外宣传吸引投资款，当时他还让其等股东对外吸收投资人，还说按吸收的资金额来计算提成，其记得大概是2万元能提成1000元，但其没有参与其中，也没有吸引投资人进来投资。2015年左右公司开订货会是有宣传过公司上市的事情。11.证人米某的证言：君悦大药房是2011年9月份的时候创建的，当时的法人代表是陈永超，股东有其、李某1、郑某1四人。其投资了15万现金，占股百分之十五。当时公司主要是做销售药品，运营情况比较良好。其主要负责的是君悦大药房的药店连锁加盟、办证。财务是徐某3、汤某，汤某主要负责做账，财务出纳就是徐某3。因陈红永超私自用公司的钱买了宝马车，2013后其和李某1一起退出公司的股东，退出股份的30万元都是从公司的公账退给其。其不清楚君悦大药房《内部股份认购激励方案》和《投资分红保本协议》。12.证人李某1的证言：君悦大药房于2011年9月份创建，当时的法人代表是陈永超，股东还有其、米某、郑某1四人。其投资了20万现金，占股份百分之十二。其没有上班，只是投资做股东，公司主要由陈永超负责。因陈永超私自用公司钱买了宝马车，其于2013年退出公司，有退现金20万元，货款补偿20万元。其不清楚君悦大药房《内部股份认购激励方案》和《投资分红保本协议》。13.证人李某2的证言：陈永超经营君悦大药房时，主要管理人员有其，对外称呼是质管部经理，负责加盟店牌照办理和执师管理，在2016年10月，徐位晓接手后，其就没有做了；还有郑某1，管的方面比较杂，他管营运、仓库等；徐位晓管理财务，后来接管君悦大药房；谭某2，对外称呼是营运总监，负责加盟店管理、加盟店人员培训、公司制度拟定，他在2015年离开；徐某3（陈永超前妻），对外称呼是财务总监，在公司刚成立时做财务管理，2013年左右没做了，2016年她与陈永超离婚；财务方面的人员还有袁某、汤某、王某4、杨某、王某3，现在除了杨某外，其他人都已经离开。在2014年之前，君悦大药房经营状况是有钱赚的。2014年起，陈永超扩张门店，由原来的十几间扩张至差不多一百间，这就涉及大量的资金投入。君悦大药房的支出包括有加盟店的执业药师工资、加盟店的门面装修、自营店及托管店的租金、工资，这些支出每个月共约60万元左右。而君悦大药房每个月的出货量是100万元左右，按15%至20%的利润，每个月15万元至20万元左右利润，这样就有每个月40万元左右的亏损，两年将近就有1000万元亏损。还有就是借贷方面，基本上是向小额贷款公司借的，经其手帮君悦大药房借的有30万元左右，及利息30万元，就要还60万元。2014年下半年，徐位晓投入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四、五百万元，成为大股东。之后，徐位晓、陈永超召集内部员工骨干开会就说新三板上市的事，建议参股，投资分红。其有参股，也有参与投资分红。其总共投资了33万元，并签有协议，累计拿回6-7万元利息。君悦公司是在内部会议上宣传投资分红，2014年-2015年期间，电视台记者曾采访过陈永超，拍摄过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门店，介绍公司的发展。其没有看过这段视频用于宣传投资分红，也没有见过公司有关投资分红的宣传单。投资分红业务的对象有内部股东、员工、门店老板、经销商，签订相关投资分红的文件有两、三个版本，内容大同小异。两份协议都是徐位晓制作出来，陈永超具体实施的，当时会议还有录像。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没有在新三板上市。君悦大药房吸收的投资款都用在公司的运营、周转上，陈永超应该没有占用投资款用于其他消费肆意挥霍。附其对被告人陈永超进行了有效辨认，对《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进行了指认。14.证人汤某的证言：其是在2013年10月20日在君悦大药房开始做会计的。其在职期间公司款项都是由陈永超个人管理，其并不了解，其离职后陈永超就把公司财务交给了财务部管理了。其他并不清楚。其知道君悦大药房发行的两份产品，上面都是公司的公章，其在离职前购买了一万元内部认购股份。其是以现金交付的。陈永超当时就是在会议上介绍了一下协议，向其等吹嘘这个协议利润回报有多大。公司有开具一张收据。至今未收到任何分红。15.证人严某的证言：2014年年底，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陈永超。当时陈永超说想把公司上市，正好其有这方面的资源，陈永超就叫其帮忙将他的公司办理上市。当时其拍档是吴某，其带陈永超到广州市立信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和递交相关的材料进行办理。2015年过完年，其请了广东省电视台到花都区君悦大药房公司内给陈永超制作了《在成功路上》的宣传短片，共拍了两辑，后来又在电视台上进行播放做宣传。拍了宣传片后，陈永超就在公司旁边的秀林庄饭店开了3、4次座谈会，邀请了公司供应商和公司加盟店老板等人。在会上陈永超播放了这个宣传广告片，在会上说公司要上市，还在会上宣传公司以后上市的模式等等。后来还在湖景金阁酒店的会所开了一样的座谈会，其记得当时徐位晓夫妻也在现场。陈永超当时答应在一定时间交办理上市的钱，但是一直迟迟没有给，每次立信公司问他交钱签合同，陈永超都推。后来立信公司为了节省时间，就直接派两个人到陈永超的君悦大药房查账核对，发现公司的账和陈永超提供的财务报表完全不一致。后来立信公司就停止办理公司上市的相关工作。16.证人徐某3的证言：2011年2月其与陈永超结婚。其在公司没有具体职务，在他们忙不过来的时候陈永超叫其过来帮忙，曾经做过出货、找加盟药店、人事管理、财务记账等，但是基本上都有专人在做，其只是偶尔去帮一下忙。2015年开始其就没有去君悦大药房帮忙，2016年7月其与陈永超离婚。2016年初在陈永超、徐位晓、徐某1的朋友圈中发现他们在发一些类似与客户成功签订合同的文字并配上大合照，还有一份协议。其看到后就问陈永超他与客户签的是什么合同，陈永超说要上市，以销售干股的方式对外吸引投资，与客户签订的是客户的投资合同，客户投资后会有分红。君悦投资分红业务的投资人据其了解是没有限定条件的，只要有钱投资就可以。2016年上半年陈永超跟两个邻居说过投资分红的事，他们一个投资了20万，一个投资3万。2016年上半年其经常在陈永超、徐位晓、徐某4的朋友圈看到他们开会、签协议的合照，还有“君悦大药房正申报上市，欢迎大家购买原始股”等字眼出现，其还了解到他们有一个微信群交流。在合照中还会出现郑某1和周某1。据我所知，君悦大药房没有在新三板上市。2012年11月其和陈永超向银行贷款在三华村附近的众合力车行购买了一辆黑色宝马牌轿车，2013年11月其与陈永超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位于清远市清城区石角镇美林湖国际社区天汇半岛恒景湾的房子。附其对陈永超进行了辨认。17.证人罗某2的证言：陈永超和其爱人是朋友，陈永超向其推荐他们公司的项目。其经营一家药房，通过业务认识。陈永超给其看了他们公司制作的公司宣传上市视频，以口头吹嘘方式向其宣传。其于2015年8月31日在君悦大药房签订《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购买了10万元的股份。其是在他们公司财务部刷卡交钱的。其从2015年8月31日签订合同后没有收到过任何分红，本金10万元未收回。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员进行投资。18.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于2015年年底左右到君悦大药房当会计，听办公室的人说公司筹备上市，公司的人和社会上的人都可以购买股份投资。附其对被告人陈永超进行了辨认。19.证人谭某1的证言：其2012年开始在君悦大药房做运营总监，2015年4月左右离职。2013年开始陈永超就有在公司提出过吸引投资人进行投资分红的设想，这是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他提出了的，与会人员有其、李某2、郑某2、陈永超。他说想搞一个投资分红保本协议，月息2分，其自己也投资了5万元进去，收到了利息，离职时收回了本金。就是熟人间进行推广，陈永超人脉较广。至于如何游说的，就是说公司为扩大发展规模，提升知名度，加快发展步伐，因此如果有意向的，公司可以按照月息2分支付投资人利息，并且年终可以参加公司的年终聚餐和抽奖活动，获得公司的盈利分红等。参与到公司投资分红的大部分是陈永超的朋友，加盟店的老板，公司其他员工介绍进来的投资人。投资的话，最低额度5000元，上不封顶，期限最少6个月，最多36个月，投资到期结清本金后投资人向公司交还签署协议及财物收据，协议写明保证本金不亏损。其没见过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但在其离职之前听公司新加入的一名股东叫徐位晓的说过这份方案。投资款应该是转入了陈永超的个人帐户，当时公司其他的股东是知情的。公司投资分红业务吸收的资金用于什么方面其不清楚，但是其觉得公司有盲目扩张的行为。附其对被告人陈永超进行了辨认，对投资分红保本协议进行了指认。20.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2015年7月在君悦大药房工作，2016年4月辞职。其当时签了《内部认购激励方案》，承诺按4%派年分红，若两年内未上市则退回本金。事后其被拉入一个微信群，里面都是君悦的投资人有四十多个，除了公司有几个人认识外，其他人其都不认识。宣传方面，对公司内部员工就以开会的形式进行宣传。对外不清楚，但网上有陈永超接受采访介绍公司如何好，怎样准备上市的视频。另外在陈永超的朋友圈也会拍一些又收到投资款等之类的照片。其是现金交给出纳的，有开收据给其，其记得当时有供货商过来收货款，出纳应该把这个钱用来支付货款了。附证人王某3对被告人陈永超进行了辨认，证人王某3对内部认购激励方案进行了指认。21.集资参与人邓某的陈述：其是君悦大药房托管的一家分店店长，每个月都要开3次店长会议，会议上陈永超向其宣传投资《分红保本协议》及《内部认购激励方案》，并给其看了视频。其在2015年8月10日、10月23日、11月13日购买了投资分红保本协议，投资30万元，2015年10月23日签订了内部认购激励方案，购买5万元。总共投资35万元，收回四个月利息15000元。陈永超承诺最迟三年内返还本金，每月返还2%利息。其转账给陈永超名下的广州农商银行10万元，其中6万元是刷其广州农商银行卡，还有19万元是刷建设银行卡。公司给其开具了收据。22.集资参与人唐福祥的陈述：其认购了《广州市君悦大药房内部认购激励方案》2万元，其因之前加盟了陈永超经营的君悦大药房，后其在去公司拿货时与公司其他员工聊天得知公司有通过签订内部股权认购激励方案及投资分红保本协议向公司投资。公司没有专门部门及人员负责对外推销，其是在网上看到陈永超拍摄的新三板上市视频动心的。其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陈永超。陈永超许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或实物交付本息，至今未收过任何的分红资金。有签订投资协议或合同，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员投资。23.集资参与人杨其运的陈述：其之前开了一家药店挂靠在君悦大药房。经朋友介绍认识陈永超。其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投资35万元。当时其经常有业务要到陈永超的办公室谈，陈永超跟徐位晓跟其说起这个事情。陈永超没怎么跟其宣传，都是徐位晓跟其说他自己也有投资，这个投资应该是没问题的。其是通过本人储蓄卡在公司的POS机上刷的。具体哪张卡我忘记了。没有收取投资回报。其没见到过陈永超有在微信朋友圈或通过其它的方式宣传。其没有介绍其他朋友、亲戚进行投资。24.集资参与人王某1的陈述：其是朋友介绍认识陈永超。其去过他们公司两次，第一次陈永超拿他们公司的财务报表给其看过，还和其口头吹嘘他们公司要在北方做慈善工程，还有一些投资计划书和一些加盟店的合同也给其看。当时觉得他们这个投资项目真实存在的。其于2015年12月23日签订《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认购股份合同书》，投资了20万元，其当时转入他们公司的工商银行账户，当时给其开具了一张收据和一张转账凭证。陈永超有向其承诺在2017年内没上市返还本金，每年返还8%分红。至今都未收到任何分红，其于2016年5月因家人生病急需用钱就去他们公司退回了10万元本金，还有本金10万元未收回。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员进行投资。25.集资参与人夏某的陈述：2015年陈永超来找其谈广告业务，说如果其投资入股的话就有优先权利帮他们公司做广告。其觉得投资项目是真实存在的，其于2016年3月2日签订《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投资了6万元。其当时在他们公司财务室刷卡的，刷的是工商银行卡（尾号5531），当时君悦大药房给其开具了一张收据和两张POS机刷卡小票。陈永超没有许诺其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或者实物的方式交付本息。至今都未收到过任何的分红资金，还有本金6万元未收回。其没有推荐其他人进行投资。26.集资参与人周某1的陈述：陈永超和其是朋友，陈永超向其推荐他们公司的项目，陈永超给其看了他们公司制作的公司宣传视频，口头吹嘘方式向其宣传。其于2015年8月31日签订《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投资了5万元。其是在他们公司财务部刷广州农商银行卡（卡号：62×××93）。他们公司给其开具了一张收据。至今没有收到过任何分红。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员进行投资。27.集资参与人冯某的陈述：其是网上看见君悦大药房的的扶贫活动的时候了解到该公司，其本人平时也比较喜欢参加这样的爱心活动，其参加这个活动的时候认识了陈永超，聊天的时候陈永超向其宣传这个投资项目。当时陈永超给其看了他们公司的加盟店的经营状况和公司简介及口头宣传。当时听到陈永超和其说他们公司要上市，其也觉得药店这个行业比较有前景。其于2015年11月3日签订《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认购股份合同书》，投资了10万元。其当时在他们公司财务刷卡的，刷的是农业银行卡（尾号6011），当时有给其开具了一张收据和两张POS机刷卡小票。陈永超有向其承诺两年内返还本金，每年返还8%分红。至今未收到过任何的分红资金。其没有推荐其他人进行投资。当时其刷卡交钱的时候说是刷进他们公司账户，但是其看到银行流水的时候显示是消费。28.集资参与人徐某1的陈述：其认识陈永超，他是君悦大药房的老板。其于2015年10月27日签订《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书》，投资了2万元。当时陈永超跟其说，公司需要扩张上市，可以购买君悦大药房的原始股份。其是通过信用卡刷卡的，是在君悦大药房公司的刷卡机上刷的。其现在不记得是哪张信用卡了。其以前报警填写登记表时有提交过。其没有收取投资回报。陈永超当时有拍摄宣传片来宣传公司。其介绍了一个做广告的朋友投资了，后来是他跟陈永超联系的，具体投资了多少钱，其不清楚。这个朋友叫夏*付。还有一个姓何的女子投资了，好像投资了两万元。29.集资参与人蒋兴亮的陈述：其通过同学认识陈永超，其于2015年11月7日签订《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投资了10万元。陈永超有简单提及过这个方案，当时陈永超说君悦大药房准备在创业板上市，有较大的升值空间。其是通过刷卡方式支付的，具体哪几张卡其不记得了。其没有收到过投资回报。其没有见到过陈永超在微信朋友圈或通过其它的方式宣传两种投资方案。其介绍过朋友欧广棋投资。30.集资参与人柳海明的陈述：其在2015年9月分别投资了《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3万元，《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3万元，共投资了6万元。其当时是公司的员工，主要负责公司的仓库管理。这两份投资协议是陈永超跟其说的，他当时就是说公司经营缺钱，需要其投资，投资的方案就是上面说的那两种，公司按照2％的月利息支付给其。如果公司上市成功，其可以获得公司的股份。其是给了一张建设银行和工商银行的卡给陈永超，通过刷pos机的方式刷卡的。其不知道具体通过pos机刷到什么账号。其有收取到投资利息，收取了大概半年的利息，每个月600元。其没有介绍其他朋友、亲戚进行投资。31.集资参与人刘某1的陈述：其之前在君悦大药房工作。其在2015年年中签订《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共投资了12万元左右，后来公司退回部分，现在还有36000元没有退还给其。公司在日常会议上有向员工宣传，在工作群中也有提及。其有通过现金和刷卡的方式支付投资款的。其有收取过投资回报，但是具体收了多长时间其忘了，每月金额其记得是2000元。其没有留意到陈永超是否有通过微信朋友圈的方式宣传。其没有介绍其他朋友、亲戚进行投资。32.集资参与人何莲娣的陈述：其不认识陈永超，但是知道陈永超是君悦大药房的老板。其在2016年3月21日投资了《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一共投资了2万元。其是通过朋友徐某1介绍知道的，他当时在君悦大药房工作。其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投资款，没有收到过任何利息。其没有介绍其他朋友、亲戚进行投资。33.集资参与人欧广棋的陈述：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陈永超，其在2015年11月16日签订《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共投资了5万元。其是通过朋友介绍，平时也有到陈永超的办公室聊天，陈永超说君悦药房有限公司旗下有100多家药房，发展前景好，而且准备上市。当时其也有几个朋友参与投资。其通过刷工商银行卡的方式支付投资款的，其没有收到过投资回报。其没有留意到他是否有通过微信朋友圈的方式宣传。其没有介绍其他朋友、亲戚进行投资。34.集资参与人王军强的陈述：其认识陈永超，其公司以前是供药给君悦大药房的，陈永超是该公司的老板。其于2016年4月22日投资了《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一共投资了5万元。陈永超他当时跟其说，如果公司上市成功，其可以获得公司的股份。其是用工商银行卡（尾号9545）刷到陈永超的工商银行个人账户（尾号8074）的。其没有收取过利息，协议是写有等公司上市后，就有股份分红了，现在是没有利息的，在入股后到上市之前的时间内是按其投入的资金年利息8%给其付利息，但是还没到时间，陈永超就被抓了，所以其没收到过利息。其没有介绍其他朋友、亲戚进行投资。其之前是委托公司的业务员杜孝鹏来帮其报案的。35.集资参与人徐某2的陈述：其是通过其弟弟徐某1介绍认识陈永超，其从2013年开始到君悦大药房上班。当时陈永超是公司老板。其于2015年9月1日签订《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书》，共投资了1.5万元。陈永超当时就是开大会的形式跟员工说公司要上市，让其等去投资购买公司的原始股。其是通过本人信用卡在公司的POS机上刷的。其没有收取过任何投资回报。其没有介绍其他朋友、亲戚进行投资。36.集资参与人徐斌华的陈述：其认识陈永超。其于2015年3月到9月之间投资《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分别投资1万元，共2万元。陈永超当时向其介绍了君悦药房的发展前景，以及他对公司未来的计划，还拿了些资料给其看，因为他是其前夫的姐夫，所以其当时也没有太多怀疑，就进行了投资。第一次其是通过刷卡方式支付的，刷的是其广州农商银行卡刷的，第二次是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的。其有收取君悦大药房的投资回报共三个月，每个月200元。陈永超有在微信朋友圈或通过其它的方式宣传，但是内容其不记得了。其没有介绍其他朋友、亲戚进行投资。37.集资参与人谭进鸿的陈述：其之前在君悦大药房工作。陈永超是总经理。其在2015年9月1日签订《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投资了1万元。陈永超在平常开会的时候说起内部认购的事情，都是向其等介绍君悦公司的发展计划，这个方案就是为了以后君悦上市后给员工的福利。其投资的钱是通过刷卡的方式支付，是其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刷的。其没有收到过君悦大药房的投资回报。其没有介绍其他朋友、亲戚进行投资。38.集资参与人徐丽梅的陈述：其是君悦大药房的员工，陈永超是公司的老板。其现在不记得在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进行投资的具体时间了，报警的时候提供了相关资料。签订的是《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书》，投资了1万元。陈永超当时跟其等说公司可以上市，大家投资购买公司的股份，收入会更好。其是通过本人农商行的银行卡在公司的POS机上刷的。其没有收取投资回报。其没有介绍其他朋友、亲戚进行投资。39.集资参与人黄伟煜的陈述：2015年10月至今其在君悦大药房工作，陈永超当时是公司老板。其于2015年11月投资《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投资了1万元。当时陈永超在公司的会议上经常跟其等提起。陈永超在员工大会上结合投资方案的宣传册向其等宣传的。其通过中国银行卡以刷卡的方式支付投资款，刷卡后钱去了什么账号其不清楚。其没有收到过利息。没有看见陈永超在朋友圈宣传。其没有介绍其他朋友、亲戚进行投资。40.集资参与人曾保华的陈述：其认识陈永超，其公司以前是供药到君悦大药房的，他是该公司的老板。其在2015年9月7日签订《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书》，共投资了1万元。其是通过其他同事知道君悦大药房要集资的，陈永超也跟其说过，他当时跟其说公司可以上市，投资就可以获得公司的股份。其是通过刷卡的形式支付的，公司开了收据。其没有得到过任何回报。其也有朋友想通过其去投资，但是其没有帮他们牵线。41.集资参与人黄少贤的陈述：2015年到2016年期间，其是君悦大药房的员工。当时陈永超是该公司的老板。其于2015年3月11号投资《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共5000元。当时陈永超在开会的时候说公司要扩大经营，要上市，希望公司员工积极参与公司投资，而且利息比放在银行高，其作为君悦的员工，看得到君悦的发展，所以选择投资。其投资的钱都是通过现金给陈永超的。其有收取投资利息，收取了三个月的利息，每个月利率2%，即每月100元；后来陈永超就在没有支付利息给我了。其没有介绍过其他人投资。42.集资参与人黄某的陈述：2015年到2016年期间，其是君悦大药房旗下正仁大药房的店长，陈永超当时是该公司的老板。其于2015年10月投资《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分别投资了1万元和5万元，共投资了6万元。这份投资协议是陈永超跟其说的，陈永超当时是直接把《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打印出来给其看，看过内容后觉得投资收益比较好，当时公司发展得比较好，可以信赖，所以其就选择投资。其两次投资都是用一张中国银行的卡以刷POS机的方式支付的。具体钱通过POS机去到什么账号其不记得了。其有收取过投资利息，收取了大概半年的利息，每个月多少钱不记得了。后来陈永超也没有能力再支付利息给其了。当时陈永超曾经在朋友圈发过有人投资入股的内容。其介绍了温永绵进行投资。43.集资参与人汤燕玲的陈述：其认识陈永超、陈永超是其邻居。其大约是在2016年投资的《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一共投资了10万元。陈永超当时就是跟其说君悦药房的发展计划、开分店的计划，其就投资了。当时其是用其民生银行的卡给陈永超的工商银行个人账户（尾号8074）的。其有收取利息，大概有收了一年时间，具体金额其忘记了，之后就再没有收到利息了。其有介绍其他朋友、亲戚进行投资，介绍了其妈妈罗翠甜投资。她投资了4万元。其之前有来公安机关报过案。44.集资参与人夏文杰的陈述：其是君悦大药房的员工，每周一开会总经理陈永超都会向公司员工宣传《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其于2015年11月26日购买的《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投资了5万元。其当时是刷其广州农商银行卡（尾号6469）支付的，当时公司给其开具收据。陈永超有向其等承诺在一年内返还本金，每月返还2%利息，其总共收了3个月的利息，总金额3000元。返利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我的，其没有推荐其他人进行投资。45.集资参与人温永绵的陈述：其认识陈永超，陈永超是君悦大药房的老板。其于2015年3月投资《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分了几次投资，共投资了185000元。其是通过朋友黄某介绍知道的。陈永超当时介绍了君悦大药房的发展前景，其出于对朋友的信任，签订了投资协议。其通过现金和刷卡的方式支付投资款，刷卡后钱去了什么账号其不清楚。其有收取过投资利息，收取了大概半年的利息，每个月多少钱不记得了。到2016年4月开始陈永超也没有能力再支付利息给其了。其没有加陈永超的微信，没有介绍其他朋友、亲戚进行投资。46.集资参与人陈某先的陈述：2012年到2017年期间，其在君悦大药房工作。其大约在2015年到2016年期间，投资了《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认购激励方案》和《君悦投资分红保本协议》，一共投资了5万元。陈永超在平时开会的时候有讲，主要都是介绍两种投资方案的收益，用来吸引投资。其通过现金和刷卡的方式支付过投资款，刷卡收账的账号是多少我忘记了。其有收取到广州市君悦大药房有限公司的投资利息，收取了差不多一年的利息，每个月多少钱不记得了。之后陈永超就没有再支付利息给其了。其没有见过陈永超在朋友圈宣传投资方案，都是口头宣传。其没有介绍其他朋友、亲戚进行投资。47.被告人陈永超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9月20日创立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当时有四个股东，分别为其占65%、米某占15%、郑某1占8%、李某1占12%，经营范围为药品零售，法人代表是其，由其实际经营。米某、李某1于2014年3月份因为生意纠纷问题退出公司，将名下股份转让给其，其占公司92%股份。2015年4月徐位晓加入公司，投资了51万，转到其个人账户，其将持有的公司3.4%股份转给他；2015年5月罗某2、李某2和邹某加入公司，罗某2投资了105万，转到其个人账户，其将持有的公司7%股份转给她，李某2现金投资了30万，其将持有的公司5%股份转给他，邹某投资30万，其将持有的公司3%股份转给他；2015年7月江彩萍加入公司，投资35万，其将持有的公司1.1%股份转给他。其中徐位晓分别又在2015年5月投资225万元、6月投资60万、8月投资200万，其将持有的公司27.6%股份转给他，以上所有的股权均是向其购买转让。其总共出让股权获取736万元，这些钱其拿来用于公司运营，因为其单纯为了将公司运营扩张业务门店，所以将钱重新投入到公司的运营上，而且没有增加自己的股份或者调整公司股权架构。公司有财务部负责人汤某，质管部负责人李某2，运营部负责人谭某1，配送中心负责人黄有好，其任法人代表兼总经理。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2011年9月20日创立时其任法人代表，直到2016年2月法人代表变更为徐位晓，4月底到6月其重新担任公司法人代表，6月28日法人代表又重新变更给徐位晓。2016年其把自己的股份全部转给了陈某先，后陈某先又把股份转给了郑某1。公司成立至2014年10月，公司主要业务为批发药品和收取加盟店的加盟费用，2014年10月后公司因为经营需要打算上市发展，开始扩展业务，增加了14家托管门店（每个托管店托管费2到7万元左右）及增加大量人手，公司每月累积亏损70万元左右，入不敷出。2015年期间，为了有更多的运营资金加入让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可以更好地发展，其向徐位晓、罗某2、李某2介绍公司情况并建议向其购买股份。吸收他人购买股份是想融资后能扭亏为盈，当时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想吸收回钱后做大公司搞上市。当时其向他们详细说了公司成立的情况，公司的股东架构，公司目前分店数量及将来发展分店的数量，公司2017年底左右的上市计划等内容。2014年年底其与颜某、吴某签订合同委托两人负责策划和制作公司上市的具体方案，当时由他们向徐位晓、罗某2、李某2通过放PPT的方式向投资人解释具体的公司上市计划。因为当时公司在上市业务扩张过程中，出现约200万元的亏损，其和徐位晓商量后决定通过向公司内部员工、亲戚播放公司上市方案短片等方式宣传公司将来的上市计划，让公司内部员工、亲戚自愿签订内部认购股份股权合同认购公司股份；同时不愿意认购公司股份的，也可以和公司签订投资分红合同后投资资金给公司，公司每月分红给他们。2015年3月徐位晓制作投资分红合同，该合同为保本分红，每个月支付分红利息，月息两分；2015年6月徐位晓制作好内部认购股份股权合同，合同为增资扩股合同，约定每年年底12月30日按年利润的10%分红，经其和徐位晓同意后，就向内部员工、亲戚发行签订，如果愿意投资公司，就会找其或者财务部工作人员与公司签订，通过刷卡或者给现金的方式投资，一般投资金额在5000元到50万元左右。合同原件由财务部或者徐位晓负责保管。其一共介绍30多人购买，大部分是内部员工和亲戚朋友，他们大约投资160万元；李某2一共介绍3人购买，大部分是内部员工和亲戚朋友，他们大约投资30万元；罗某2一共介绍4人购买，分别是她老公、父亲、姐姐各自购买5万元；江某购买30万元，后来江某投资35万转为公司股东，一段时间后将股份挂在罗某2名下；越婉仪购买6万；徐位晓介绍几个亲戚朋友，但是均没有购买。各股东通过这个方式吸收的投资额大约200多万元。内部股份认购吸收了200万元左右投资款，投资分红保本协议吸收了100多万元投资款。公司没有定期召开投资人答谢会或推介会等方式让投资人对外吸收公众进行投资。投资人一般都在君悦公司会议室通过转账，POS机刷卡以及现金方式支付投资款，然后由其与他们签订投资分红保本协议，并开具收据给他们。其基本都是介绍公司发展前景，其在朋友圈发布了一些和投资者签订合同时的合影，建立了一个投资者的微信群，微信群里人员都是股东和内部认购的人员，投资保本分红的人员是不在群里的，在微信群发了一些投资者的合影。签订内部股份认购方案的投资人是公司的员工、加盟店老板、另外还有5人是供应商，签订投资保本分红协议的投资人是内部员工加直营门店店员。大部分投资款转到了其尾号3050的光大银行卡，还有几十万转到公司光大银行花都支行、中国工商银行和长沙银行的公司公账里，投资款的用途其都会给其他股东看公司的财务报表。其共有三张私人账户的银行卡给公司使用，分别为其名下尾号3050的光大银行和尾号8888的民生银行卡，还有一张徐某3名下尾号4847的光大银行卡，该卡2015年之后一直在我手上。公司没有通过国家金融监管部门的批准，没有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核发的相关金融牌照，不具备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吸收的投资款用于公司营运和发展，大部分用于员工工资、托管门店支出费用和房租水电等。其在庭审中供述对于钟某、刘某2、江楚棚、罗某1、肖某、朱某的投资金额无异议。附其对微信朋友圈发的涉案照片进行了指认。对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依据控辩双方提交的证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评判如下：一、关于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陈永超担任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一直以公司名义对外进行宣传，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收据均由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出具，且加盖单位公章。2.证人郑某1、李某2、谭某1、严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公司有召开股东会议讨论，以融资形式扩张经营，包括徐位晓等股东均有参加会议；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投资分红文件由徐位晓制作，被告人陈永超负责实施；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陈永超、徐位晓等人在朋友圈中宣传；证人郑某1、李某2、罗某2等多位股东的证言证实公司股东均知晓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且本人亦投入资金，对此行为未持异议。3.司法鉴定意见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项全部或者部分进入君悦大药房的对公账户，其余集资参与人的资金进入陈永超个人账户；银行流水证实由陈永超个人账户（主要是尾号3050）与君悦大药房的对公账户间资金往来频繁，存在公私账户混用，用于公司经营的情形。综上，被告人陈永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经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股东集体决策，体现单位意志，且所吸收资金用于公司经营的行为，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陈永超作为单位的直接负责人，亦应追究其刑事责任。2.关于犯罪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永超除向亲友、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外，还向社会不特定人吸收资金，故应当将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结合报警登记表、收据、转账记录、协议等报案材料及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陈永超作为君悦大药房法定代表人期间，向邓某等33人非法吸收的资金金额为240.6万元，已向集资参与人归还金额为24.5万元。在案证据显示的其他集资参与人投资的情况，经函告，公诉机关仅追加指控集资参与人唐某的投资金额2万元，对于公诉机关未指控部分，本院不予评判。故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为240.6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陈永超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永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单位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适用“判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对被告人陈永超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陈永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永超在案发前后归还部分款项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与上述不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此，综合考虑本案犯罪事实、情节、手段、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永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单位广州市君悦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永超向33名集资参与人退赔违法所得（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李 磊审判员 李 凤审判员 陆 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何秋红马洋附表            姓  名              退赔金额              姓  名              退赔金额                  1.杨其运              35万元              2. 王燕媚              10万元                  3. 夏付远              6万元              4. 徐锦标              2万元                  5. 罗琼霞              5万元              6. 邓美娟              33.5万元                  7. 周家林              5万元              8. 蒋兴亮              10万元                  9. 冯志荣              10万元              10. 朱婷婷              5.5万元                  11. 柳海明              5.64万元              12. 刘汉伟              3.6万元                  13. 何莲娣              2万元              14. 欧广棋              5万元                  15. 钟亚淑              2万元              16. 王军强              5万元                  17. 徐丽清              1.5万元              18. 徐斌华              1.94万元                  19. 谭进鸿              1万元              20. 徐丽梅              1万元                  21. 黄伟煜              1万元              22. 曾保华              1万元                  23. 刘梅均              1万元              24. 江楚棚              8.75万元                  25. 黄少贤              0.47万元              26. 黄叶**              6万元                  27. 罗翠甜              4万元              28. 汤燕玲              10万元                  29. 肖鸿斌              5万元              30. 夏文杰              4.7万元                  31. 温永绵              18.5万元              32. 陈参先              3万元                  33. 唐福祥              2万元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