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1刑初216号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振胜（绰号“优优”），男，2001年7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2日被抓获，同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辩护人兰希桥，江西泰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杰，男，2000年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县区检一部刑诉〔2020〕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振胜、陈杰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昭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振胜及其辩护人兰希桥、被告人陈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6月20日晚10时许，张鸿春（14岁）、张小强（另案处理）、谢聚雲（14岁）、闵金发（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黄振胜、吴**伟（在逃）因琐事在赣州市赣县区（客家文化城大门加油站附近）发生口角，张鸿春用所骑电动车故意撞黄振胜、吴**伟所骑的共享电动车，之后张鸿春五人离开，后双方又在赣新大道“金剑”电动车店附近相遇，双方邀集人员并发生聚众斗殴，闵金发联系邱智诚（另案处理）前来帮忙，邱智诚到现场后拿出一把六、七十厘米砍刀，后双方发生打架，张小强、吴中健（另案处理）、张鸿春（14岁）、曾庆伟（15岁）、谢聚雲等人与廖某（另案处理）、被告人陈杰、黄振胜、吴**伟（在逃）四人互殴，廖某、陈杰使用二根甩棍，打架过程中邱智诚使用的砍刀被对方夺走，后邱智诚方往各处逃走。被告人陈杰系主动归案，能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黄振胜系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拒不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振胜、陈杰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陈杰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振胜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建议对被告人黄振胜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对被告人陈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黄振胜提出其未持械，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其来赣县不是为了打架，打架时其在旁边看。被告人黄振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振胜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是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20日晚10时许，张鸿春（14岁）、张小强（另案处理）、谢聚雲（14岁）、闵金发（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黄振胜、吴**伟（在逃）因琐事在赣州市赣县区（客家文化城大门加油站附近）发生口角，张鸿春用所骑电动车故意撞黄振胜、吴**伟所骑的共享电动车，之后张鸿春五人离开，后双方又在赣新大道“金剑”电动车店附近相遇，双方邀集人员并发生聚众斗殴，闵金发联系邱智诚（另案处理）前来帮忙，邱智诚到现场后拿出一把六、七十厘米砍刀，后双方发生打架，张小强、吴中健（另案处理）、张鸿春（14岁）、曾庆伟（15岁）、谢聚雲等人与廖某（另案处理）、被告人陈杰、黄振胜、吴**伟（在逃）四人互殴，廖某、陈杰使用二根甩棍，打架过程中邱智诚使用的砍刀被对方夺走，后邱智诚方往各处逃走。被告人陈杰系主动归案，能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黄振胜系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告知书等材料，证明：2020年6月21日由古某报案至赣县区公安局，赣县区公安局经过审查后于2020年6月26日立案侦查。（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等材料，证明：赣县区民警在赣州市章贡区廖某出租房内搜查出甩棍两根，砍刀一把，赣州市赣县区公安局依法对廖某持有甩棍、伸缩铁棍贰根、砍刀壹把（70厘米）进行扣押。（3）归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陈杰2020年6月20日主动到赣县区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黄振胜2020年8月2日被孟连傣族拉佑族佤族自治县公安局娜允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4）常住人口信息详细，证明：被告人陈杰出生于2000年1月1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黄振胜出生于2001年7月20日，达到了刑事责任年龄。（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黄振胜被列为网上逃犯，2020年8月2日被云南胜孟连傣族拉佑族佤族自治县公安局娜允派出所抓获归案。（6）情况说明，证明：被损坏的电动车主都不能提供车子的购买证明、发票等，故被损坏的电动车无法估价。2、证人证言（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20日晚上20点左右，他的摩托车被盗，看到一辆疑似他的摩托车往赣县方向行驶，他便骑一辆电瓶车往赣县方向追，同时他打电话告知了肖旭。打完电话，他倒回停车处调监控看，这时黄振胜、陈杰、邱某1和黄振胜的朋友也在场帮忙一起看监控。20点30分左右，他接到肖旭微信电话在赣县樱花公园附近看到一辆和他被盗摩托车一样的车。他们在赣县和肖旭碰头后，黄振胜和他朋友就骑他的电动车去找，他和陈杰、邱某1各自扫码骑一辆共享单车在赣县区域分开来找，他和陈杰分开时拿了一根甩棍给陈杰。找了一个多小时没有找到，肖旭和他朋友就先回如家公寓。21时左右，他和陈杰、邱某1在赣县人民广场休息，这时他接到黄振胜的微信电话，黄振胜告诉他有人要打他们俩，叫他们过去帮忙，并给他发位置共享。接完电话后，他和陈杰、邱某1三人赶到黄振胜及其朋友处，这时对方已经聚集十余人。黄振胜说对方要打架，他看对方没有人受伤就跟对方说他们先走了，但对方不愿让他们走，还叫嚣打架。他用微信电话给肖旭，想找肖旭做中间人。肖旭过来后说认识对方几个人，但不熟悉。他再次提出离开，但对方不同意，叫他们继续邀人准备打架，他们没办法，在边上玩手机。没过多久，对方又来了三辆摩托车9个人，其中有一个脖子纹了“道”字的年轻小伙子手持一把长约60厘米的砍刀，这个手持砍刀的人带着其他二十余人走过来，对他们喊道“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叫人”。一分钟后，那名手持砍刀的男子朝黄振胜及吴**伟问话，但他们没人搭理这名男子，随后，这名男子带着一个矮矮的男子（未满十六岁）问是谁。矮矮的男子就用手指了一下黄振胜及吴**伟，手持砍刀的男子上前用手推了一下吴**伟的胸口，黄振胜及吴**伟就抓住对方持刀的手，对方其他人就纷纷上前冲来，围着黄振胜及吴**伟两人拳打脚踢，并将黄振胜及吴**伟两人按在地上打，对方大部分人围着吴**伟拳打脚踢，只有两个人打黄振胜，吴**伟一直死死抓住持刀人的手。这时，陈杰先冲过去帮吴**伟，他就上前去帮黄振胜，把殴打黄振胜的那两个人拉开，等他把黄振胜扶起时便从腰间拿出一根伸缩铁棍。这时吴**伟从那个脖子纹“道”的男子手中把砍刀抢过来，随后黄振胜及吴**伟朝对方冲过去，对方看吴**伟手持砍刀，立马向外跑，其中对方有个人从他边上跑，他随手举起伸缩铁棍朝那个人挥打过去，但因为没有甩开铁棍，没有打到那个人。黄振胜及吴**伟追了十多米就回来了，他和黄振胜及吴**伟、陈杰、邱某1回赣州了，肖旭及其朋友就回如家公寓了。2020年7月3日赣县区公安局民警在他租住的地方现场搜查出一把砍刀和二根甩棍，砍刀是打架那天吴**伟从对方手中抢过来的，甩棍是打架那天带上去现场打架使用的。（2）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20日晚7时许，她和廖某、陈杰、黄振胜、吴**伟，肖旭（真名古某）、邱某3共七个人讨论怎么去找廖某被偷的车子，大家一致同意分三路，她、廖某、肖旭一路，黄振胜、吴**伟一路，陈杰和邱某3一路。而后在找的过程中黄振胜和一伙人发生了冲突，他们就去找黄振胜，肖旭和邱某3回了“如家公寓”。他们在“金剑”电动车店门口和黄振胜、吴**伟汇合，当时对方有5、6个人，过了几分钟，对方又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把五、六十厘米的刀，而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打架的时候她和肖旭、邱某3就往旁边站着并在玩手机，二、三分钟后对方的人就跑开了，对方的刀在吴**伟手中，后来知道是吴**伟把对方的刀抢掉了，吴**伟、黄振胜、廖某、陈杰还追了对方几步路，看到对方跑了也就没追了，而后他们就离开回赣州了。他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廖某、陈杰、黄振胜、吴**伟；对方参与打架的人她没看清楚，廖某和陈杰每人手中有一根甩棍，对方用了一把五、六十厘米的刀。（3）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20日23时许，有两伙鬼崽子在他店门口打架，人少的一伙人有3个左右拿了甩棍（甩棍是那种伸缩三节的甩棍），人多的一伙其中有一个拿了一把刀（刀是一把白色的武术用的刀，大概30厘米左右）。在打架的过程中，人少的话这伙人其中一个把人多这伙的刀抢过来了，然后这伙人少的人就拿刀追这伙人多的，追了一会人少的这伙人就没有追了。（4）证人古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20日22时左右，廖某叫他去赣县区“玛丽亚医院”旁边一个叫“金剑”电动车店门口，因为廖某的一个朋友骑共享单车被对方的人骑电动车撞伤了脚，廖某的朋友动手打了撞人的人，对方叫了十几个人到现场，他到现场时对方有十几个人在场，但还没有开始打架。过了一会儿，邱智诚拿一把约50公分长的白色金属弯刀问廖某这边的人三遍，“谁想打架”，廖某这边的人没人说话，不知道是谁先动手，双方就打起来了。廖某这边有三四个人动了手打架，邱智诚这边有十几个人动手打架，对方有的拳打脚踢，有的拿刀和甩棍，廖某这边用拳脚打对方。打架过程中，廖某这边一个人把邱智诚手里的刀抢走了，对方见刀被抢便逃跑了，廖某的朋友用刀把对方留在现场的两辆电动车的车头、座椅砍烂了。之后，他们就回去了。（5）证人邱某3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20日22时许，他跟肖旭被肖旭的一个朋友接去玛利亚医院门口。双方有十几号人，他和肖旭蹲在一边看，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对方又叫了五六个人过来，这五六个人中有一个男的手里拿了一把砍刀就冲过来，双方就打起来了，他和肖旭没有动手。打了一会，对方那个拿刀的男子手上的刀被抢掉了，对方就又跑了。之后他们这边那个抢到对方砍刀的人就把对方逃跑时来不及骑走的—辆电动车用刀砍坏了。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黄振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6月20日晚上他接到廖某电话帮忙找其被盗电动车，他和吴**伟在找的路上因为多看了一伙人其中一辆电动车几眼，与对方发生冲突，对方骑车撞了他们骑的共享单车，而后在一家电动车店门口双方争吵起来，后来对方人多，吴**伟就叫他打电话给廖某，随后廖某、陈杰、廖某的女朋友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就到了电动车店门口，廖某、陈杰、吴**伟就叫那个撞他们电动车的人道歉，那个人就说“我他妈就不道歉，撞了就是撞了你们”，廖某、陈杰和吴**伟就扇了那个人几巴掌，当时他就站在廖某等人边上，随后他们刚想走，邱智诚就拿着一把砍刀朝他们挥刀过来，吴**伟抓住其拿刀的手，伸手去抢刀。廖某、陈杰看到邱智诚拿了砍刀就拿出甩棍，并用甩棍打邱智诚，这时对方十多个人就一起朝他们冲过来打。他和对方两个人互殴，吴**伟和邱智诚在争夺砍刀，对方有三、四个人上前殴打吴**伟，另外几个人朝廖某、陈杰冲过去打架，现场混乱起来。没过多久，他看到吴**伟抢掉了邱智诚那把砍刀，然后就朝对方挥着砍了几下，廖某、陈杰各自拿出一根甩棍在手上，对方看到吴**伟拿刀挥向对方，就往四处逃窜。他和廖某、陈杰、吴**伟都动了手，他看到对方有两个人朝他冲过来，先用手推开一个，另外一个人就用拳头打向他，随后他用拳头打那个人还手，他们三个人相互拉扯起来，后来他被那两个人按在地上打。（2）被告人陈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6月20日，他和廖某发现廖某的摩托车不见了，怀疑是赣县的人偷的，就去赣县找车，他和廖某一起在找。找了几个小时后黄振胜打电话给廖某说出事了让他们过去，他们过去后看到黄振胜、吴**伟和六、七个人吵口，他听了一下后大概知道是对方骑电动车（电猴子）碰了黄振胜的扫码电动车而后引发冲突，之后双方就在一起吵架，廖某又骑车子到“如家公寓”接到肖旭和邱某3一起过来了。过了十来分钟对方又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拿了把长40来厘米的刀，而后就直接上来打黄振胜、吴**胜。他和廖某看到后就过去帮忙打对方，他和廖某二人每人拿一把伸缩甩棍（铁制）冲上去打对方，当时有5、6个人围着他打，他就拿甩棍还击，估计就打了几分钟，对方的人就全部跑开了，黄振胜、吴**伟追了对方十来米后就返回了，这时他看到吴**伟手上拿了把刀，才知道是吴**伟把对方的刀抢过来了。他们四个人又把对方遗留下来的三、四部电动车用甩棍打烂了，而后他们就离开了现场。他的脖子被抓了一下，黄振胜、吴**伟都有伤但都是皮外伤，对方有没有受伤他不清楚。打架时他们这边动手的有他和廖某、黄振胜、吴**伟四个人，对方有十多个人动手了。打完架以后，二根甩棍和一把砍刀都放在廖某租住的房间里。4、勘验、搜查、辨认笔录：（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廖某的出租房内搜查出的一把砍刀、二根甩棍。（2）辨认笔录、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杰辨认出吴**伟、黄振胜。（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5、鉴定意见：赣县格致法医学司法鉴定所赣格司［2020］临鉴字第1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古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与被证明的案件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振胜、陈杰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我国刑法规定，持械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杰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黄振胜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对被告人陈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振胜提出其未持械，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其来赣县不是为了打架，打架时其在旁边看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邱某1、陈杰均证实其在打架现场动了手，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其在庭审时翻供，但并未说明翻供的理由，其明知同案人廖某、陈杰持械斗殴，并未进行有效地阻止，默认或者容忍持械斗殴行为的发生，事中形成共同犯罪故意，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共犯，故其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振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振胜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寻衅滋事罪的行为人多是无事生非，肆意挑起事端，具有耍个人威风，寻求精神刺激的动机，没有明确和固定的侵害对象，且由于殴打他人带有随意性和临时性的特征，往往事发突然，一般没有为寻衅滋事而去聚集多人的情形；而聚众斗殴罪的行为人往往具有逞强争霸的动机，聚众在公共场所殴打他人，殴打的对象相对明确，且由于殴斗或者殴打他人之前必须有聚众，所以聚众斗殴在殴斗、殴打之前必须有聚众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黄振胜在与对方争执时即用打电话给同案人廖某，告知对方人多，要廖某等人过来，在斗殴之前，被告人黄振胜为了斗殴有聚众的行为，故本案应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辩护人提出本案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黄振胜是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振胜虽然是被同案人廖某邀去帮忙寻找电动车，但其既参与了斗殴前的争执，也参与了具体的斗殴行为，且是其在现场打电话给同案人廖某，邀集了多人到现场斗殴，故不宜认定为从犯，其到案后虽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但在庭审中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故不宜认定为坦白，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振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2020年8月2日至2020年8月6日的刑期5日，其刑期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3年10月1日止。）二、被告人陈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3年1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 君 琦人民陪审员 丁 海 平人民陪审员 欧阳良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罗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