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鄂0804刑初188号 公诉机关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涛，男，1981年7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子陵镇，案发前租住于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 法定代理人赵某某。系被告人之母。 指定辩护人郭长海，湖北中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检察院以掇检一部刑诉[2020]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苌韬、代理检察员刘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涛及其法定代理人赵某某、指定辩护人郭长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伍涛因琐事怀疑合租人员对自己有意见，一直心有不满。2020年5月2日19时许，伍涛在荆门市掇刀区九渊路的出租屋内，认为合租人员易某要伤害自己，便从房间拿菜刀去砍易某，易某躲进房间内给另一合租人员向某某打电话，要向赶快回家。向某某赶回家进门时，在门口被伍涛持刀砍伤。随后，伍涛持菜刀冲出家门，沿九渊路西侧马路转至大桥巷东侧马路方向快速奔走。其间，伍涛走到李记手工水饺店门口时，用菜刀将李某某、高某某砍伤；走到华莱士店门口时，用菜刀将陈某某砍伤；走到九渊路大药房门口时，用菜刀将杨某砍伤；走到三局酸菜鱼店门口时，用菜刀将苏某某、孙某、丁某某砍伤；走到大桥巷路口时，用菜刀将冯某某、蔡某某砍伤；走到大桥巷天天餐馆门口时，用菜刀将哈某某砍伤；走到大桥巷盛世华庭小区门口时，用菜刀将靳某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靳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向某某、陈某某、孙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某、杨某、苏兴峰、丁某某、哈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害人冯某某、蔡某某、高某某的伤情不到轻微伤。经鉴定，伍涛作案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由此认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伍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及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仅应当对其在出租屋内实施的伤害行为承担刑事责任；2、被告人案发时系限制刑事能力人，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伍涛因琐事怀疑合租人员对自己有意见，一直心有不满。2020年5月2日19时许，伍涛在荆门市掇刀区九渊路15号楼一楼的出租屋内，认为合租人员易某要伤害自己，便从房间拿菜刀去砍易某，易某躲进房间内给另一合租人员向某某打电话，让向赶快回家。向某某赶回家进门时，伍涛持菜刀将其头部砍伤。随后，伍涛持菜刀冲出家门，沿九渊路西侧马路转至大桥巷东侧马路方向快速奔走。期间，伍涛走到李记手工水饺店门口时，用菜刀将李某某头部砍伤，在砍向高某某的胸口时被其用手挡住，将高某某手部砍伤；走到华莱士店门口时，用菜刀将陈某某头部砍伤；走到九渊路大药房门口时，用菜刀将杨某头部砍伤；走到三局酸菜鱼店门口时，用菜刀将苏某某、孙某的头部砍伤、将丁某某的背部砍伤；走到大桥巷路口时，用菜刀将冯某某左肩背部砍伤、将蔡某某左上臂砍伤；走到大桥巷天天餐馆门口时，用菜刀将哈某某左胸部砍伤；走到大桥巷盛世华庭小区门口时，用菜刀将靳某某头部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靳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向某某、陈某某、孙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某、杨某、苏某某、丁某某、哈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害人冯某某、蔡某某、高某某的伤情不到轻微伤。经荆门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伍涛作案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向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2日19时30分许，我在租住的房屋外和别人聊天，期间邻居易某打电话让我赶快回去，我当时没有多想就回去了。刚把门打开，租住在我对面的年轻男子就拿菜刀朝我的头砍了一刀，他再次准备砍我的时候我下意思的把他踹了一脚，之后他就拿着菜刀冲出去了。我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并呼喊易某，易某从他的房间出来后称那个男的刚才要砍他没有砍到。随后，易某拨打急救电话将我送至医院进行治疗。 砍人的男子约三十岁，短头发，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该男子和他母亲是2019年11月份左右搬到我对面住的，我平时和砍人的男子以及他的母亲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案发当天砍人男子身着白色T恤，短裤和拖鞋，手持银白色菜刀，我被砍的部位则是左侧后脑处。我应该是第一个被砍伤的，后来听人说该男子在九渊路和大桥巷砍伤了十几人。 （2）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2日19时30分许，我在李记手工饺子馆门前切菜，一男子拿着菜刀朝我的后脑勺砍了一刀，同时说“你不给我吃，我叫你们吃”。随后，该男子将店门口柜台上的盘子向店内人员砸去，再次说“你不给我吃，我叫你们吃”。我害怕该男子再次砍我，就跑出来求助并让围观的人打电话报警喊救护车，之后我的一位顾客用车将我和另外一名受伤的男子（也是被该男子砍伤）送至石化医院进行救治。砍人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短发，身着白色T恤，凶器为白色菜刀，约二十公分长，十公分宽。 （3）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2日19时30分许，我路过李记手工饺子馆时，看见一男子正拿着饺子馆门前餐车上的东西向屋内乱丢，突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持菜刀砍向我的胸部，我用手挡在胸前后左手被砍伤。不远处的药店工作人员拿纱布帮我止血后，路边的好心人将我和一名倒在路边的被砍伤的女子送至石化医院进行治疗。 （4）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2日19时30分许，我在荆门市掇刀区九渊路华莱士汉堡店门前的摩托车上等待送餐的外卖，突然有人拿刀朝我的后脑勺砍了一刀，砍的同时还在骂我。因为我血留的比较多，旁边诊所的医生让我去大医院进行处理，随后我就拨打了急救电话。砍人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短发，身着白色T恤和深色短裤，凶器为白色菜刀，约二十公分长，十公分宽。 （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2日19时30分许，我在掇刀区九渊路散步时，突然一名男子手持菜刀将我后脑部砍了一刀，路人赶快帮我止了血，然后我自己拨打了报警电话。约十分钟救护车来了，车上有五六个被砍伤的人。砍人男子约三十岁，身着白色短袖。 （6）被害人苏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2日19时30分许，我带着儿子苏某某1和朋友孙某、江某在九渊路东方百货旁的酸菜鱼餐馆吃饭，突然一男子持菜刀将我的头砍了一刀，之后又朝孙某的头猛砍三刀，我们当时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砍人的男子就朝九渊路南边路口跑了，后来救护车将我和孙某一起送至医院进行救治。 （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2日19时30分许，我和江某、苏某某以及苏某某的儿子在九渊路东方百货旁的酸菜鱼餐馆吃饭，突然一男子持菜刀将苏某某的头砍了一刀，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砍人的男子又朝我的头砍过来并连砍三刀。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我和苏某某上了救护车，车上还有一个女的也被砍伤了。砍人的男子身着白色T恤，短裤和凉拖鞋，凶器为白色菜刀。 （8）被害人丁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2日19时30分许，我和爱人李曼以及岳父李华、岳母廖其芳在九渊路三局酸菜鱼餐馆吃饭，突然一名男子手持菜刀将我旁边一桌的一名男子的后脑勺砍了几刀，我以为是寻仇的就没有在意，结果那名男子又拿刀将我的背部砍伤了。我准备反抗时该男子又把我们的桌子掀了，掀完后就向月亮湖路跑去。没过几分钟救护车就来了，我和其他受伤的人被送至中医院进行救治。 （9）被害人冯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2日19时30分许，我和爱人散步至九渊路与大桥巷拐角处买水果时，一名男子持菜刀朝我的左肩背部砍了一刀，我让爱人赶快报警。这时一名女子（好像是砍人男子的母亲）往我这边跑过来在喊砍人男子的名字，报完警后我们去前面的诊所进行包扎，发现一名女子的脖子也被砍伤，再后来警察就将我们送至荆门市石化医院救治。 （10）被害人蔡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2日19时40分许，我经过大桥巷准备去朋友家时，一名男子突然从我背后朝我左臂上半部分砍了一刀，口中还叫了一声“滚”，随后我就听到身后有警笛声响起。我去朋友家后用酒精消毒，然后过来派出所报警。 （11）被害人哈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2日19时40分许，我和同学潘某某等人在大桥巷天天农家菜馆吃饭，潘某某因为有事需要提前离开，我就陪着她在路边等车，突然一名男子手持菜刀砍向我的左胸部，这名男子再次准备砍我的时候，我立刻拉着潘某某往餐馆里面跑，该男子就朝大桥巷北边走了。后来朋友帮忙报警，警察将我送至荆门市中医院治疗。 （12）被害人靳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2日20时许，我在月亮湖路金城购物广场西边的水果摊买完水果，在回去大桥巷汇程馨苑小区的路上，一名男子手持菜刀将我的左脸砍了一刀，我转身想找人求助时发现身后约四五米左右有一名女子，我便要让她赶快报警，该女子称砍人的男子是她的儿子，有精神病。之后我和该名女子一起在汇程馨苑小区南侧的诊所内准备处理伤口，外面行人说砍人的男子在前面已经被抓住了，我又和该名女子找到警察，警察将我送至石化医院。砍人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短发，身着白色T恤，凶器为菜刀。我与该男子并不认识，亦无矛盾。 （13）证人赵某某（被告人伍涛之母）的证言证实，伍涛于2006年和别人发生纠纷打架之后就经常觉得头疼，家人感觉他精神方面有些问题后开始为他进行治疗，医院诊断是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印象中除了2008年结婚那一年没有住院外，每年都会入院治疗多次。伍涛生病后存在攻击人的倾向，大约有七八次，把别人打流血都有五六次。2014年前后，他用菜刀将我的右胳膊砍了一刀，伤口有五厘米长。 2019年10月份开始，我和伍涛租住在现在的地方，一起租住的有三家人。2020年5月1日晚上的时候，伍涛对我说同租住的邻居不关灯也不关门，分明就是欺负我们。我当时劝他邻居之间要和睦相处，这都是小事，他当时越说越气，身体都开始发抖。5月2日白天我在别人家里搞完家政，回到家时已经晚上6点20左右了，我准备去买点水果给他吃，我走到街上时突然听到一个很大的声音在喊什么，感觉像是伍涛的声音，等我转过头时发现伍涛手里拿着菜刀正在砍人，我一边喊让伍涛放下刀，一边让周围的人躲开，说我儿子有精神病。伍涛持刀一直从水产路北边往南边过来，期间被砍伤的人听说是我儿子就拦住我不放，直到我再次转身时伍涛已不见踪影，过了几分钟警察就把伍涛抓住了。 这次砍人之前，伍涛没有与同租的人发生争吵，就是因为关灯、关门等一些小事情在心里面责怪他们，伍涛一直觉得别人很强势欺负我，们我都是劝他不要瞎说，不能说别人，同住在一起要互相团结，他表面上听进去了，但是过段时间他就会当着我的面说同租的人。 （14）证人伍某（被告人伍涛堂弟）的证言证实，我是2006年左右听亲戚说伍涛被确诊为精神病的，但是具体情况了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赵某某说伍涛被别人用椅子把脑袋砸坏了才得的精神病。 （15）证人钟某某（被告人伍涛前妻）的证言证实，我与伍涛2008年结婚，2012年协议离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伍涛经常会因为家庭琐事动手打我或者把我关在家中不让我出去，对他的父母和亲戚朋友也存在因为琐事发生纠纷和殴打的事情。2011年左右，伍涛因为出了交通事故在家喝农药自杀被抢救过来。2018年左右，伍涛的母亲因为抚养费的问题到法院起诉我时出具了伍涛的精神病鉴定书，我才知道伍涛有精神病。 （16）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曾听赵某某说2006年左右伍涛被别人打了（具体以公安机关调查为准），之后就发现伍涛的行为不正常，眼神发直经常傻笑，最后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伍涛被确诊后基本上丧失了劳动能力，一直在老家子陵镇建泉村跟着父母一起生活，期间村里人从他家经过都会被无缘无故殴打，所以伍涛患病的事情村里人基本上都知道。2019年左右，伍涛的妈妈为了监护照顾伍涛，就把他一起带到大桥巷这边住。 （17）证人钟某某1的证言证实，伍涛是东宝区子陵镇建泉村的村民，我是看着他长大的，2006年之前伍涛还是比较正常的，之后精神状态就不正常了，有时候上学的小朋友从他家经过都会被追赶。 （18）证人伍某某1、李某某1的证言均证实，伍涛是东宝区子陵镇建泉村的村民，其在患病之前待人接物都还可以，患病之后基本上每年都要无故与人发生冲突，并且每年都要去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19）证人李某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掇刀区九渊路经营三局酸菜鱼餐馆，2020年5月2日19时30分许，店内有两桌客人在吃饭，突然一名男子手持菜刀往顾客头部乱砍，我赶紧让其他店员报警，过了一会儿警车和救护车就来了。 （2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2日19时许，我途径月亮湖路和水产路路口时，看见一男子手持白色菜刀把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子从车上拉下来在她背上砍了一刀，接着就沿月亮湖路往文化宫方向跑了。 （21）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2日19时左右，我和工友向某某在水产路月亮湖居委会广场上聊天，半小时后我回到位于租住的出租屋。刚走到门口时，我发现住在我隔壁的男子站在我身后，当时我也没有在意就继续往前走，那个男的看我开门进来就手里拿的一个东西朝我头部挥了过来，我下意思的往我的家门口跑，冲到自己家里面躲起来并用凳子抵住房门，接着我又给向某某打电话让他赶快来，约四、五分钟后我听到向某某在门外喊杀人了快报警，我赶出去发现向某某在过道里捂着头，隔壁房间的男子已不知去向。我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工作人员说已经有人报警了，急救车也已经过去了，我随后就扶着向某某走到水产路街上将向某某送上急救车。我和向某某与隔壁男子并无过节，也不清楚他家里的情况。 （22）证人伍圆圆（被告人伍涛胞妹）的证言证实，2006年左右，我听母亲说伍涛被人打伤了在荆门住院，后来没有过多久被确诊为精神病。我每次回老家的时候他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听说他发病后会出现伤人的情况，有一次把我母亲的胳膊也打伤了。我平时和他接触的不多，只知道他多次因为精神疾病在荆门住院治疗。 （23）证人伍某某2（被告人伍涛父亲）的证言证实，2006年伍涛被别人殴打后就得了精神病，我和她母亲多次将他带至医院进行治疗，因为他有这个病所以我不敢让他和孙女一起住，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带着孙女生活，赵某某则带着伍涛生活。伍涛正常的时候跟普通人一样，发病的时候则会嘀嘀咕咕，随意打砸，见人就打，我跟他母亲被他打了好多次。 （24）接处警工作记录表、出警记录，证实被告人伍涛多次与他人发生纠纷，对他人实施殴打行为，因其属于精神病患者或被送至医院治疗，或被监护人领走。 （25）住院病历，证实被告人伍涛因患精神分裂症多次入院接受治疗。 （26）荆门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伍涛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 （27）扣押清单、照片，证实被告人伍涛作案时使用的工具情况。 （28）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29）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滴落的血迹与被害人的基因型相同。 （30）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本案被害人的伤情状况。 （31）作案路线图、照片、视听资料以及制作说明，证实被告人伍涛作案时的路线轨迹以及作案时的着装、体貌状态等。 （3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伍涛于2020年5月2日被抓获归案。 （3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伍涛的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伍涛无视国家法律，持菜刀在人员密集的公共场所无故伤害他人，致使十余人受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仅对在出租屋内实施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荆门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伍涛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故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伍涛作案时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相关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伍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日起至2023年3月1日止） 二、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伍涛所使用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肖 人民陪审员  解达雄 人民陪审员  张乃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雅晨 附：相关法律条文(部分节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