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73民初1129号原告：北京腾信软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法定代表人：郑福仁，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北京卓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弘地产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马坊物流基地****div>法定代表人：何礼萍。原告北京腾信软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腾信公司）与被告北京中弘地产有限公司（简称中弘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腾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弘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腾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中弘公司支付腾信公司服务费36万元；2.中弘公司返还腾信公司履约保证金33000元；3.中弘公司支付腾信公司违约金（以393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如下：2017年4月10日，腾信公司与中弘公司签订《中弘体系组织绩效管理系统项目开发协议》，约定腾信公司为中弘公司开发中弘体系组织绩效管理系统项目。涉案合同总额为45万元。腾信公司已经履行完义务，2017年8月18日，涉案项目终验，达到约定的验收确认条件。但中弘公司未按照协议支付服务费，腾信公司多次催促，但中弘公司均置之不理。故诉至法院。被告中弘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0日，中弘公司（甲方）与腾信公司（乙方）签订了《中弘体系组织绩效管理系统项目开发协议》。涉案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第十三条乙方应按如下进度计划及安排完成本协议所述各项服务：1.项目启动后1个月完成第一阶段上线运行。2.项目启动后2.5个月内完成第二阶段上线试运行。3.自第一阶段上线之日起，甲方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申请进行项目初验，甲方验收合格后出具《初验报告》。4.第二阶段验收通过后，开始一个月的试运行期，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申请项目终验，甲方验收合格后出具《终验报告》。5.系统最终验收合格后，交付甲方正式使用，进入1年的免费系统维护阶段。系统最终验收合格后1年且乙方完成系统维护服务内容，经甲方书面确认后，项目交付完成。第二十一条本协议总额为45万元。第二十二条甲乙双方明确，协议价款支付进度：1.本协议签署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协议价款20%的预付款，即9万元。2.乙方完成系统全部功能的开发测试，经甲方书面初步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协议价款的75%，即337500元。3.在免费系统维护期结束并经甲方书面确认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协议价款的5%，即22500元。第二十三条甲方每次付款前，乙方须提供足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甲方付款至协议价款的95%时，乙方须提供协议价款100%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支付款项且不承担违约责任。第二十四条乙方在高管绩效管理系统已支付履约保证金33000元，因高管绩效管理系统未支付履约保证金33000元，故拟用此履约保证金作为组织绩效管理系统的履约保证金。第三十八条乙方已妥善履行义务前提下，甲方逾期支付价款，经乙方书面催告后仍未按本协议约定支付价款的，自乙方书面催告期结束后每逾期1日，甲方应按应付未付款项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甲方正在走审批流程的除外。第四十三条任何与本协议有关的通知均应当以书面形式传真或快递方式送达如下联系方式（甲乙双方确认该联系方式正确且可有效送达）传真发出日为收悉日，快递送达之日为收悉日。甲乙双方于合同中确定了通讯地址、邮编及传真号。若任何一方变更联系方式，应及时书面通知，如前述联系方式不准确或无法有效送达或一方联系方式发生变更为有效通知，则引发全部责任和损失由该方自担，且所有通知均视为已合法送达。双方于2016年签订的《中弘体系高管绩效管理系统项目开发协议》中，第二十六条约定，履约保证金在系统经中弘公司（甲方）书面最终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2017年4月27日，腾信公司向中弘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9万元。2017年6月20日，腾信公司向中弘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337500元。2017年8月18日，双方签订项目验收报告，其中记载：验收结论：经审查，符合终验条件，同意验收。2020年12月1日，腾信公司向中弘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25500元。该发票通过快递方式按照涉案合同约定的地址向中弘公司送达，经查，于2020年12月2日显示“未妥投，备注（拒收）”。上述事实，有腾信公司提交的涉案合同、验收报告、发票及邮单信息等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双方均应严格按照约定，履行相关义务。涉案合同价款分三笔支付。腾信公司主张，中弘公司应当向其支付第二笔及第三笔合同价款。根据涉案合同第22.2条的约定，第二笔款的付款条件为初步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涉案软件的验收阶段包括初验及终验，现腾信公司交付的涉案软件已经通过终验，因此，涉案合同第22.2条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根据涉案合同第22.3条的约定，第三笔款的付款条件为免费系统维护期结束并经中弘公司书面确认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免费系统维护期，是指系统最终验收合格后，进入的1年的免费系统维护阶段。系统于2017年8月18日通过终验，故免费维护期应于2018年8月18日结束。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腾信公司已经完成了免费维护工作，虽然并无中弘公司的书面确认文件，但应当认为涉案合同第22.3条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根据涉案合同第23条的约定，中弘公司每次付款前，腾信公司均须提供足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且，中弘公司付款至总价款的95%时，腾信公司须提供总价款100%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中弘公司有权拒绝支付款项且不承担违约责任。上述约定实际要求腾信公司必须先向中弘公司开具发票，中弘公司才支付相应款项。根据查明的事实，腾信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开具了涉案合同第二笔款项的发票；腾信公司于2020年12月1日开具合同总金额5%的发票，并按涉案合同约定的地址向中弘公司寄送，根据涉案合同第45条的约定，中弘公司于2020年12月2日拒收该文件，应视为已送达，故腾信公司开具发票的合同义务已经完成。综上，中弘公司应当于2017年6月20日前向腾信公司支付涉案合同第二笔款项337500元，于2020年12月2日前向腾信公司支付涉案合同第三笔款项22500元。中弘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该两笔款项，腾信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腾信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33000元，涉案合同第24条约定，以关联合同即《中弘体系高管绩效管理系统项目开发协议》中约定的履约保证金作为涉案合同的保证金。虽然涉案合同并未约定履约保证金的支付、返还方式，但结合履约保证金的性质，关联合同第26条的约定，终验合格后，中弘公司应当返还。中弘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返还履约保证金，故腾信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合同第38条约定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腾信公司主张中弘公司未支付合同款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违约金的起算条件包括中弘公司逾期支付价款，且腾信公司进行书面催告。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腾信公司通过起诉明确要求中弘公司支付第二笔、第三笔合同款，起诉状于2019年3月6日送达至中弘公司，中弘公司应于2017年6月20日前支付第二笔合同款，于2020年12月2日前支付第三笔合同款，其未向腾信公司支付，因此，腾信公司有权要求中弘公司承担逾期支付合同款的违约金，但是腾信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起算时间应予调整。涉案合同第38条约定的违约责任，限于合同价款，履约保证金并不属于合同价款，并且，结合关联合同第26条约定的返还方式为无息退还，因此，本院认为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不应包含履约保证金，腾信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腾信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北京中弘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腾信软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36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分别以337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25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北京中弘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腾信软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返还33000元；三、驳回北京腾信软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95元，由北京中弘地产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刚人民陪审员  李文晟人民陪审员  陈 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汪 舟书 记 员  郑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