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616号原告：李耀文，男，汉族，1976年2月26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永德、覃海玲，均系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狮子汇基金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法定代表人：彭宇键。被告：李嘉杰，男，汉族，1982年9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广东狮子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天河区珠江新城华厦路10号富力中心写字楼第12层05单元。法定代表人：李洪云。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霞，系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耀文诉被告狮子汇基金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狮子汇深圳公司）、李嘉杰、广东狮子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狮子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耀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永德、覃海玲，被告狮子汇深圳公司、李嘉杰、广东狮子汇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耀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狮子汇深圳公司偿还原告代其认购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发行的《中融信托-融慧点金11号结构化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十一期（狮子汇9号）信托计划》的资金（实为借款）中的本金5514063元及其利息300000元，并：（1）从2017年7月1日起至2018年4月15日按本金500000元按每年6%的利率向原告支付该本金的利息23750元；（2）从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按本金200000元按每年6%的利率向原告支付该本金的利息22000元，之后另计，直至付清该本金为止；（3）从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按本金5814063元按每年6%的利率向原告支付该本金的利息741293元，之后另计，直至付清该本金为止。以上四项合计6601106元。2.判令被告李嘉杰对被告狮子汇深圳公司的上述债务中的5514063元承担共同、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被告广东狮子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未对被告狮子汇深圳公司出资的90000000元范围内共同对被告狮子汇深圳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狮子汇深圳公司因资金不足，请求李耀文帮助认购（实为借款）狮子汇深圳公司委托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发行的《中融信托一融慧点金11号结构化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十一期〈狮子汇9号）信托计划》产品，投资总额为10000000元，狮子汇深圳公司、李嘉杰、深圳市捷安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安德公司）同意提供保底保障。为此，于2015年6月24日分别自愿出具《保证函》，为李耀文投入该信托计划的本金提供保底保障。在此条件下，李耀文认购该产品10000000元。之后，李耀文从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取得此款，并将其投资于A股交易。2016年10月1日，李耀文和狮子汇深圳公司对相关股票交易账户进行核对清算，双方确认李耀文代购信托产品资金亏损金额为6314063.01元。双方为此签订《还款协议》，狮子汇深圳公司同意在2017年1月1日前还500000元，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6-9个月内还500000元，剩余金额5314063.01元以及300000元利息，合计5614063.01元，在本协议签订之曰起在13个月内全部还清。本协议在执行中若有争议，如协商不成，向本协议签订地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请诉讼。根据上述《还款协议》，狮子汇深圳公司于2017年1月向李耀文还款500000元；李某宇作为狮子汇深圳公司的股东，于2018年4月16日向李耀文还款300000元，两次共还款800000元。深圳市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肖某与狮子汇深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2018粤0391执异58号）过程中查明：2013年12月5日，狮子汇深圳公司登记设立，登记的注册资本为100000000元，陈某、广东狮子汇、毛某文系狮子汇深圳公司的登记股东，其中陈某认缴20000000元、广东狮子汇认缴50000000元、毛某文认缴3000元，公司章程约定公司注册资本由股东在公司成立之日起2年内一次性足额缴纳。2013年12月30日，广东狮子汇公司实缴5000000元、毛某文实缴3000000元、陈某实缴2000000元。2015年9月17日，毛某文、陈某分别将其持有的狮子汇深圳公司的股权均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了广东狮子汇，并于2015年9月23日办理了变更登记。变更后的狮子汇深圳公司章程约定，公司注册资本于公司注册登记之日起根据章程规定缴足。狮子汇深圳公司自此成为广东狮子汇的一人公司。2016年2月16日，广东狮子汇又将其持有狮子汇深圳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了李某宇，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变更后的狮子汇深圳公司的公司章程约定，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0元，由股东自公司登记之日起50年内足额缴纳。广东狮子汇陈述其仅实际出资5000000元。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公示，狮子汇深圳公司的实缴资本仍为10000000元。据此，该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裁定：一、追加被申请人广东狮子汇公司、毛某文、陈某、李某宇为（2018）0391执195号案的被执行人；二、被申请人广东狮子汇公司、李某宇在未出资的9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三、被申请人毛某文在未出资的27000000元范围内、被申请人陈某在未出资的18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述裁定已经充分证明，狮子汇深圳公司已完全失去偿还债务能力，广东狮子汇公司作为狮子汇深圳公司的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故其应对狮子汇深圳公司尚欠李耀文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狮子汇深圳公司、李嘉杰、广东狮子汇公司共同辩称：李耀文提供的保证函是从合同，其担保的主债权范围超过了李耀文与中融国际信托公司签订的主合同的主债权范围。根据保证函显示如投资人在该产品清算时原始投资本金如有损失，由我公司承担保全责任。由此可知保证函作为从合同其担保的主债权范围是李耀文的原始本金，即10000000元。根据认购风险声明书第3部分手抄条款显示，因此主合同的主债权范围并非李耀文的原始本金不受损失。结合还款协议可知，还款协议显示该产品清算后剩余的现金以及当时处于平台状态的股票全部卖出后剩余的投资本金合计为5595632.99元。因此保证函承担的担保范围明显超出了合同约定的主债权范围。根据担保法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保证函担保的主债权范围不能超过主合同约定的主债权的范围及强度。关于国家信托方面的规定，信托公司不可以承诺投资者本金不受损失。因此，中融国际信托公司不可以对李耀文承诺本金不受损失，所以如果允许保证函担保的主债权范围超过主合同的主债权范围将会导致李耀文从狮子汇深圳公司处额外获得了法律保护外的利益。事实上也规避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狮子汇深圳公司和捷安德公司在承担保证函的保证责任后也无法向中融国际信托公司追偿，对狮子汇深圳公司和捷安德公司不公平，也违背担保法的规定。因此，狮子汇深圳公司和捷安德公司无需按照保证函的约定向李耀文承担保证责任。对于李嘉杰，李嘉杰是从2014年10月24日开始担任捷安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此李嘉杰在保证函上签名仅仅是作为捷安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嘉杰履行其法定代表人的职责在保证函上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确认捷安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因此，该保证函的保证人仅仅为捷安德公司。另，从捷安德公司出具的保证函显示我公司同意追加产品外的担保及由我公司承担保全责任。该保证函均显示保证人为公司并非个人，同时李嘉杰是在保证函的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如果李嘉杰有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其应当分别在保证函的保证人及法定代表人处签名或者另外单独向李耀文出具保证函。目前，保证函显示李嘉杰仅作为法定代表人进行签名确认，因此李嘉杰无需向李耀文承担担保责任。关于保证函，保证函显示是在产品清算时原始本金如有损失由我公司承担保全责任。结合还款协议可知，产品结算退出时李耀文的原始本金的损失为1604367.01元，具体计算公式为10000000元－3237903.02元－2357729.97元－2000000元－500000元－300000元。因此，即使认定狮子汇深圳公司、李嘉杰、捷安德公司需要按照保证函约定向李耀文承担保证责任，其损失也应是1604367.01元。李耀文提供的还款协议显示，由于中国国家证监会在9月份要求清理场外资金和伞形信托，该产品最终不得不在亏损时进行清算处理。由此可知，产品在存续期间未届满时被迫清算处理是出现了不可抗力的因素，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应当免除狮子汇深圳公司因产品提前清算处理产生的还款责任，即免除4404367.01元（10000000元－3237903.02元－2357729.97元）。关于广东狮子汇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广东狮子汇公司已于2016年2月16日将其持有的狮子汇深圳公司股权转让给李某宇，因此广东狮子汇公司已不是狮子汇深圳公司的股东。根据九民纪要的相关规定，在认缴制的情况下，本案是在诉讼阶段，因此广东狮子汇公司无需向狮子汇深圳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对于李耀文主张的利息，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李耀文与各被告有就利息进行相关约定，因此无需向李耀文支付利息。经审理查明：李耀文提交其与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签订的《中融-融慧点金11号结构化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i期信托单位认购风险申明书》、《中融-融慧点金11号结构化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之补充合同（二）》、《中融-融慧点金11号结构化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之补充合同（三）》，载明：第i期投资顾问投资建议和受托人指令相结合的方式，投资顾问为狮子汇深圳公司；李耀文已详细阅读并充分理解信托文件，同意受上述法律文件约束并自愿承担投资本信托计划的一切风险。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未向李耀文承诺信托财产本金不受损失，未承诺最低收益。李耀文认购份数为10000000份中融-融慧点金11号结构化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第i期一般信托单位，认购金额为10000000元，等内容。2015年6月24日，狮子汇深圳公司、捷安德公司分别向李耀文出具《保证函》，均载明：兹有特定投资人李耀文参与我公司指定的《中融信托一融慧点金11号结构化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11期（狮子汇9号）信托计划》产品，投资总额10000000元人民币。投资人相关的责权利按产品合同履行，对此投资人允分理解并完全接受。同时，根据投资人风险偏好及个体要求，我公司同意追加产品外担保：如投资人在该产品清算退出时，原始投资本金如有损失，由我公司承担保全责任，并承诺在五个工作日进行差额补偿，保证投资人的原始本金不受损失。保证函签署生效的前提为：投资人已按要求参与该合伙基金产品且触发上述担保条件，至所涉各项权利、义务履行完毕后自动失效。特此承诺。其中，狮子汇深圳公司在保证人处盖章，法定代表人处没有签名；捷安德公司在保证人处盖章，法定代表人处有李嘉杰的签名。2016年10月1日，李耀文与狮子汇深圳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约定：一、李耀文于2015年6月中旬投入10000000元购买狮子汇深圳公司向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发行的“中融一融慧点金11号结构化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9期信托产品，但由于中国国家证监会在9月份要求清理场外资金和伞形信托，该产品最终不得不在亏损时进行清算处理。该产品清算后，剩余现金3237903.02元以及（永大集团002622）当时处于停牌状态的股票100000股。处于停牌100000股于2016年2月1日前全部卖出得款：2357729.97元，同年2月1日该款项由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汇入李耀文帐户。二、1、于2015年12月30口李耀文汇入古某娴帐户3200000元,成立新一期配资证券户；2、2016年2月26日再次汇入古某娴银行帐户2350000元，古某娴同年4月18日将2350000元此笔款项转入其证券帐户；3、因与古某娴证券帐户产品续期，狮子汇深圳公司于2016年6月24日和2016年7月29日分别每次汇入1000000元，合计共2000000元保证金到李耀文指定银行帐户。三、至2016年9月30日，该产品不再续期，股票全部清仓，扣除优先资金本金和利息总1010000元。古某娴把剩余现金1640304元汇入李耀文银行帐户。综上所述，最后双方核对亏损金额为：10000000-2000000-37903.02-7729.97-1640304=6314063.01元。经双方友好协商，狮子汇深圳公司同意在2017年1月1日前还500000元，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6-9个月内还500000元，剩余金额5314063.01元以及300000利息，合计5614063.01元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在13个月内全部还清，狮子汇深圳公司分期还款金额全部打入李耀文指定账户。另，李耀文于2020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出申请，在本案中撤回对捷安德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院认为：从狮子汇深圳公司于2015年6月24日向李耀文出具《保证函》可知，该《保证函》明确载明系针对李耀文与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签订的信托合同而作出的，并约定如投资人在该产品清算退出时，原始投资本金如有损失，由狮子汇深圳公司承担保全责任，并承诺在五个工作日进行差额补偿，保证投资人的原始本金不受损失。基于此，狮子汇深圳公司与李耀文于2016年10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确定最终的亏损金额为6314063.01元，并约定由狮子汇深圳公司分期向李耀文偿还。可见，《保证函》、《还款协议》实为狮子汇深圳公司对李耀文投资“中融一融慧点金11号结构化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作出的保底承诺，即在该信托产品清算后，李耀文出现亏损时，由狮子汇深圳公司进行补足。根据《证券投资顾问业务暂行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证券公司、证券投资咨询机构应当规范证券投资顾问业务推广和客户招揽行为，禁止对服务能力和过往业绩进行虚假、不实、误导性的营销宣传，禁止以任何方式承诺或者保证投资收益。”的规定，狮子汇深圳公司作为证券投资咨询机构向投资者李耀文作出的保底承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而案涉《保证函》实为双方为规避法律、行政法规的监管而作出的约定，内容违反了市场基本规律和资本市场规则，严重破坏资本市场的合理格局，不利于金融市场的风险防范，有损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同理，基于该《保证函》而签订的《还款协议》亦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虽然案涉《保证函》、《还款协议》无效，但双方关于李耀文的原始本金不受损失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考量李耀文损失的承担，应根据双方当事人在签订协议及促成李耀文投资过程中存在的过错进行判断。狮子汇深圳公司作为专业的投资咨询机构，理应清楚知悉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应清楚知悉违反相关禁止性规定的法律后果，与李耀文签订案涉《保证函》主观过错明显。而李耀文作为信托产品的投资者，理应知悉资本市场的投资风险。而且，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在与李耀文签订相应的信托单位认购风险申明书时，已向李耀文作出风险提示，李耀文仍希冀通过狮子汇深圳公司出具的《保证函》来完全规避资本市场的投资风险，显然亦存在一定的主观过错。现李耀文、狮子汇深圳公司确认2017年1月还款500000元，2018年4月15日还款300000元。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本案中李耀文对资金占用的利息请求，本院酌情认定由狮子汇深圳公司向李耀文赔偿投资损失的70%，由李耀文自行承担投资损失的30%，即狮子汇深圳公司还应向李耀文赔偿3619844.1元（6314063.01元×70%－80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4月15日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619844.1元为基数，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619844.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于李耀文在本案中诉请的其他款项等损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李嘉杰作为捷安德公司在法定代表人，在捷安德公司于2015年6月24日向李耀文出具的《保证函》中的法定代表人处签名，系其履行职务行为，该函中并没有李嘉杰作为担保人向李耀文作出还款保证的意思表示，李耀文主张李嘉杰承责缺乏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合同纠纷，狮子汇深圳公司的原股东广东狮子汇公司是否损害狮子汇深圳公司的债权人权益并非本案审理的范围，与本案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调处。李耀文主张广东狮子汇公司承责亦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狮子汇基金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耀文赔偿3619844.1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4月15日以500000元为基数，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2019年8月19日止以3619844.1元为基数，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619844.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李耀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狮子汇基金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008元，由原告李耀文负担17403元，被告狮子汇基金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负担406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煜人民陪审员 胡 容人民陪审员 黄月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余颖蓉梁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