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8刑初26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齐国峰，男，1968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住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0日经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息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姜耀升，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息县人民检察院以息检一部刑诉（2020）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国峰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彦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国峰及其辩护人姜耀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齐国峰明知未承包到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仍先就该工程与刘某2、徐某签订燃气班主内部劳务合作协议并以此为由索要48万元保证金，后将该协议废止重新与黄某、陈某签订燃气班主内部劳务合作协议并索要80万元保证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国峰捏造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齐国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没有收到80万元现金，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犯罪的行为地、犯罪结果地、犯罪嫌疑人的居住地均不在息县，因此息县公安局、息县人民检察院、息县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建议将本案移送至犯罪地或被告人的居住地的司法机关审理。2.本案起诉书的定性不准，本案的发生、发展、协商洽谈、签订合同、交纳保证金等一切行为指向的标的物均是燃气工程施工合同，假定本案齐国峰构成犯罪，依法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而不应定性为普通诈骗罪。3.刘某2转给齐国峰的48万元，不应计入本案犯罪金额，该款项不是本案受害人交给齐国峰的款项，且和80万元之间并不存在必然联系，本案起诉书存在混淆案件事实的情形。4.齐国峰转让鹿邑县天然气工程施工项目，并非虚构事实隐瞒真象，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主观故意，因此起诉书指控齐国峰构成诈骗罪，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依据“疑罪从无”之原则应当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开封市籍人徐某（另案处理）以可以为毕某、罗某等人承包到周口市煤改天然气工程为由，先后收取罗某200万元现金及银行转账30万元。2018年12月24日，徐某向刘某2转账60万元，拟用于承包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齐国峰明知自己未承包到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仍虚构挂靠“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的事实，与刘某2、徐某签订燃气班主内部劳务合作协议，加盖虚假印章，欺骗刘某2向其支付48万元保证金。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齐国峰再次虚构挂靠“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的事实，与黄某、陈某签订燃气班主内部劳务合作协议，加盖虚假印章，骗取80万元保证金。另查明，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由常某、雷某挂靠“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并施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禁止承包人将该工程对外进行分包、转包。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2月31日15时00分，陈某报警至息县公安局称被齐国峰以承包工程为由诈骗80万元，息县公安局经审查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明齐国峰涉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证明，证明齐国峰无犯罪前科。4.到案经过，证明息县公安局民警于2020年1月13日在淮阳县龙都大道中段将齐国峰抓获归案。5.银行转账凭证、协议书、收据（1）罗某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2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0月26日，罗某取现金190万元。（2）收条，证明和志刚、徐某2018年11月10日收到罗某交鹿邑县燃气项目部现金200万元整。（3）徐某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1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罗某2018年12月10日转账30万元给徐某，黄某2019年1月18日转120万元给徐某，（4）收到条，证明徐某于2019年1月18日收到罗某、黄某交鹿邑县燃气安装合作金150万元。（5）燃气班主内部劳务合作协议：甲方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鹿邑项目部、乙方刘某2、徐某，工程名称是周口市燃气有限公司鹿邑县煤改气施工项目，签订日期2018年12月24日，甲方委托代理人齐国峰，加盖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6）徐某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1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徐某于2018年12月24日转账60万元给刘某2。（7）齐国峰中国银行账号为62×××7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齐国峰于2018年12月24日收到刘某2转账20万元，2019年1月11日收到刘某2转账20万元，2019年1月30日收到刘某2转账8万元。（8）燃气班组内部劳务合作协议：甲方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黄某、陈某，工程名称是周口市燃气有限公司鹿邑县煤改气施工项目，签订日期2019年2月23日，甲方委托代理人齐国峰，加盖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9）黄某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37银行账户于2019年2月22日取现150万元。（10）收据，证明2019年2月23日齐国峰收陈某押金80万元。6.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授权委托书、工程项目部章备案及授权范围、工程质量保修书、人员、设备、资金承诺书、承包人主要施工管理人员表、鹿邑县天然气有限公司外聘施工单位廉洁从业承诺书、鹿邑县天然气有限公司燃气工程施工合同，证明鹿邑县天然气改造工程由发包人鹿邑县天然气有限公司与承包人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工程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授权委托常某为公司项目代理人。7.鹿邑县天然气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鹿邑县天然气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和“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LYRQ-006的燃气工程施工合同。8.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合同专用章编号4102250029056。9.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和“鹿邑县天然气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LYRQ-006的燃气工程施工合同。此项目唯一授权委托人为常某。10.鹿邑县天然气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鹿邑县天然气有限公司没有与“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齐国峰签订任何工程施工合同，“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在鹿邑县境内施工天然气工程。11.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页，合同专用章编号5113025040620。12.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营业执照，证明原名称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变更后名称四川固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3.情况说明，证明经四川固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日核实，该公司没有周口市煤改气施工项目，齐国峰也不是该公司员工，齐国峰签订合同所用印章不是该公司印章，合同印章编号与该公司印章明显不同。14.情况说明，因疫情原因未在逮捕后24小时内讯问被告人。15.西华县天然气公司燃气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以下内容：（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西华县天然气有限公司，承包人：四川居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名称西华县天然气有限公司燃气工程，附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2）附件2-7工程项目授权委托书、工程项目部章备案及授权范围、工程质量保修书、人员设备资金承诺书、承包人主要施工管理人员表、西华县天然气有限公司外聘施工单位廉洁从业承诺书、周明伦、任某身份证复印件。（3）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周明伦授权委托任某为公司项目代理人。并启用“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华项目部”工程项部门章。时间2019年3月6日。附件4-7签名落款均为任某。16.四川天府银行业务回单，证明2019年3月6日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西华县天然气有限公司支付西华县天然气管道入户项目保证金10万元。17.补充说明，证明该公司在2019年3月5日收到他人现金存到公司银行账户10万，这10万元是赵成功叫转入西华县天然气公司的。18.李某62×××37银行卡在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2月4日齐国峰尾号9870银行卡汇入李某尾号3937银行卡4万元，2018年12月5日汇入16万元，2019年1月20日汇入5万元。19.郸城县天然气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该公司没有与“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齐国锋签订任何工程施工合同，“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到目前没有在郸城县境内施工天然气工程。20.合作协议一份，甲方：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陈某，施工内容是周口市燃气有限公司郸城县煤改气施工项目，甲方委托代理人齐国峰，签订时间2019年2月23日。（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9年2月份，我通过毕某认识了齐国峰，齐国峰说他挂靠“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到周口市燃气有限公司鹿邑县煤改气施工项目，齐国峰问我是否愿意承包，我答应他愿意承包这个工程。他让我必须交150万元的保证金。我没有那么多钱，就找毕某借钱，后来毕某找罗某借了150万元钱。当时齐国峰说他必须要现金，罗某把150元钱转给他老表黄某，让黄某到银行取出，毕某不放心把钱交给我保管，我和毕某、黄某一起到周口市郸城县找到齐国峰，罗某说他也算一份股份并委托他老表黄某来具体办理。见到齐国峰之后，我们不同意交那么多保证金，只愿意交一半既八十万保证金。他和我们签订了燃气班组内部劳务合作协议，甲方：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人是齐国峰，乙方：黄某、陈某。签定合同之后，迟迟无法开工，齐国峰也一直回避我们，我们到鹿邑县天然气有限公司询问得知，鹿邑县天然气有限公司没有和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2.被害人罗某的证言：2018年10月份，我听毕某说徐某可以承包到周口市鹿邑县的燃气改造工程，我和毕某就到开封市找到徐某，徐某说让我们承包鹿邑县境内20万户的燃气改造工程，但是他每户提取10元钱的好处费，并让我们给他200万元现金。后来我在息县农商银行取了200万现金，我和毕某一起到开封市找到徐某把200万现金交给徐某。过一段时间，徐某说他把周口市鹿邑县的燃气工程承包好了，他让我们交15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先交30万元，我在中国建设银行息县支行通过银行转账给徐某30万元钱，过一个月左右，徐某让我们交剩下的120万元钱，因我老表黄某也想参与承包这个工程，我让他通过银行转账给徐某120万元钱。徐某说他已经和齐国峰签订了合作协议，齐国峰挂靠的是：“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和鹿邑县天然气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我们找到齐国峰，齐国峰说他确实挂靠的是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且已经和鹿邑县天然气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他让我们等通知开工。2019年2月份，我听毕某说齐国峰之前和徐某签订的合同作废，直接和我们签订合同，把鹿邑县境内的燃气改造工程直接承包给我们，让我们给他交150万元的保证金。因为齐国峰要现金，我在息县农商银行通过银行转账给黄某150万元钱，让黄某到银行把150万元取出来交给毕某，毕某和黄某、陈某一起到周口市找到齐国峰，交给齐国峰80万元现金，齐国峰和黄某、陈某签订了合作协议，并给陈某出具了一张收据，齐国峰说他挂靠的是：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且说他已经和鹿邑县天然气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到案发前，我们也没有在鹿邑县施工天然气改造工程。（三）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2018年7月份，我在兰考县给田爱武焊天然气管道，经田爱武介绍认识刘某2。当时刘某2在兰考县做天然气管道安装生意，田爱武说刘某2在郑州市成立有“河南建国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他的工程多，将来有机会一起干活。刘某2对我和和志刚说他承包到鹿邑县煤改气工程，价格都是按照周口市规定的价格，他要150万元保证金，完工后还要的30万元好处费，我与和志刚给毕某说了这事，她同意去找刘某2谈这事，我们就一起到郑州市刘某2的公司找他谈这事。和志刚安排先收毕某、罗某200万元现金，收完款后就存入我中国银行账户上，我转给刘某260万元。我和刘某2、和志刚去找齐国峰，准备从他那承包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的活。我们找到齐国峰和他谈承包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齐国峰要150万元保证金。我们同意后就与齐国峰签订了燃气班组内部劳务合作协议，接着刘某2才给齐国峰转保证金。之后我才知道刘某2转给齐国峰48万元保证金。过段时间和志刚与毕某、罗某商谈，罗某又给我转30万元、黄某转120万元。这总计350万元都是以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项目收的，具体以什么理由找毕某等人收的，是和志刚与毕某他们谈的。到2019年7、8月份，齐国峰多次以毕某等人找的工人考试不合格为由，多次推迟施工时间。后来毕某知道齐国峰收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保证金48万元，而我与和志刚、刘某2收毕某350万元，这350万元，我转给刘某260万元用于交鹿邑县煤改气工程保证金，和志刚用160万元，剩余钱挪用其他工程。我挪用于承包长葛县、获嘉县、通许县煤改燃气工程了，是通过交保证金方式交给刘某2了，长葛县30万元、获嘉县20万元、通许县30万元，还剩余一部分让我花费了。因该工程一直未开工，毕某找我们退款，我们退不出钱，齐国峰将工程直接转给毕某他们了。我与刘某2找齐国峰签订合同时，我不知道齐国峰是否承包到了这工程。之后毕某找我们退钱，刘某2同意退还12万元钱，齐国峰给黄某出具欠条，刘某2把12万元钱退还到我们银行卡上，我把这12万元钱转给黄某了。（2）证人毕某的证言：我通过息县和志刚认识徐某，2018年5月份，和志刚带我到开封市找徐某玩，徐某说他在兰考县做燃气改造生意，他可以承包到周口市商水县和鹿邑县的燃气改造工程，他问我是否愿意承包，如果承包需要交保证金，当时我也没有答应他。回到息县后问罗某是否愿意做这个工程，罗某当时同意做这个工程。徐某当时答应可以帮我们承包到周口市商水县和鹿邑县的燃气改造工程，徐某让我们商水县的工程交130万元的保证金，鹿邑县的工程交200万元的保证金。我给罗某说了之后，我通过彭筱希的农商账户给徐某转70万元钱，罗某给徐某银行账户转60万元钱，罗某又取200万元现金给徐某，当时我和罗某、黄某、和志刚等人一起送给徐某的。钱给徐某之后，我们一直在等徐某给我们回消息，后来徐某又让我们交150万元的保证金，当时黄某也愿意做这个工程，黄某通过银行转给徐某120万元钱，罗某通过银行转给徐某30万元钱，钱给徐某之后，我们一直没有承包到商水县和鹿邑县的燃气改造工程。后来我们又找到齐国峰，齐国峰说他可以承包到鹿邑县的燃气改造工程，罗某也愿意承包这个工程，罗某想让他老表黄某具体管理，齐国峰让我们交工程保证金。罗某通过银行转给黄某150万元钱，黄某把150万元钱取出来给我，我们一起到周口市找到齐国峰，齐国峰让我们交80万元的保证金，我把80万元现金给了齐国峰，齐国峰和黄某、陈某签订一份劳务合作协议，他用的是“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到现在齐国峰也没有承包到鹿邑县的燃气改造工程。3.证人常某的证言：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我和雷某挂靠“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司法人给我签的有授权委托书，2019年6月份左右，我代表“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鹿邑县天然气公司签订了施工工程合同。之后我和雷某带工人在鹿邑县境内施工，目前已经施工完三个自然庄。我和雷某没有把鹿邑县的工程转包或分包给其他人员。4.证人雷某的证言与常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5.证人任某的证言：2018年上半年，我在淮阳县认识齐国峰时，当时齐国峰在郑州干电缆线管道工程，我在淮阳县干燃气改造工程，之后我俩合伙想干燃气改造工程，齐国峰没有干燃气改造工程的公司，他让我找一个有资质的公司，方便可以挂靠公司中标工程，后来我通过朋友认识了赵成功。赵成功说他是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驻河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我挂靠的是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司授权委托人是我，挂靠手续都是赵成功帮我办的。之后周口市燃气公司让我们干的是西华县的燃气改造工程，我代表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西华县燃气有限公司签的施工合同，公司的印章在赵成功拿着，合同上的印章是赵成功加盖的。齐国峰通过我认识赵成功之后，齐国峰不让我参与西华县的燃气改造工程，他说他给我发工资，让我只参加管理施工。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西华县燃气交的10万元保证金是齐国峰交给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交给西华县燃气有限公司。我听齐国峰说过，他给李某30万元钱，要买李某在鹿邑县的天燃气改造工程，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齐国峰在鹿邑县没有天燃气工程，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中标鹿邑县天燃气公司的工程。6.证人刘某1的证言：齐国峰在周口市郸城县有煤改气工程项目，2018年10月份，齐国峰让我到他项目部上班，他每月给我发工资，一直到2019年3月份左右。我听齐国峰说他买李某的鹿邑县煤改气工程的事情，他要买李某及他的女婿、外甥在鹿邑县的煤改气工程，并且给李某转了25万元钱，但我没有看见齐国峰给李某转钱的事。西华县煤改气工程是齐国峰承包的，后来他把西华县煤改气工程卖给黄某了。7.证人李某的证言：常某是我女婿，雷某是我外甥。2014年左右，我在郑州市经开区承建电缆管道施工，齐国峰带工人一直给我干活，我俩认识了。我没有中标鹿邑县的燃气改造工程。是雷某和常某中标的，他俩也没有把工程转包给任何人。2014年齐国峰给我干活期间，他说他欠别人的钱，法院要拍卖他的房子，他向我借25万元钱，当时我付的是现金，他给我写的有欠条。后来他一直跟我干到2018年左右，这期间也没有还钱。2019年上半年，我到郸城县找到齐国峰向他要25万元的欠款，几天后，他转给我25万元钱。8.证人和志刚的证言：2018年10月份，我和毕某到开封市找徐某玩，当时徐某正在兰考县干天然气改造工程，徐某问我们是否愿意承包天然气改造工程，并且说他可以通过关系帮我们承包到天然气改造工程，我和毕某商量后也愿意让他帮我们承包工程。后来徐某就开始通过关系帮我们承包工程，他带我们去郑州市找刘某2，徐某给我们说他通过刘某2承包到商水县的天然气改造工程，徐某让我们交130万元钱押金，我们通过银行转账给徐某130万元钱，徐某让陈某和刘某2的委托人任众生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当时徐某不让我们和刘某2联系，一直就是他和刘某2单独联系和见面谈事，不让我们参与他俩的事情。这个合作协议签订之后，徐某说他还可以帮我们承包到鹿邑县的天然气改造工程，2018年年底的时候，徐某说鹿邑县的天然气改造工程可以签合同了，之后我和徐某、刘某2到郸城县后，他俩把我带到一个工程项目部，项目部的老板叫齐国峰，当时徐某不让我和刘某2、齐国峰说话，在齐国峰办公室，徐某和刘某2与齐国峰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签了协议之后，徐某给我看看这份协议，他说这是鹿邑县天然气改造工程的合同以后让我们跟着他干鹿邑县天然气改造工程，之后这份合同让徐某带走了、在徐某和刘某2与齐国峰签订合作协议之前，徐某给我们说他保证让我们在鹿邑县干20万户的燃气改造，他让我们每户给他提10的好处费，一共给他200万元钱，徐某又让我们先交30的保证金，当时我们都同意了，所以在徐某和刘某2与齐国峰签订合作协议之前，我们一共给徐某230万元钱。在徐某和刘某2与齐国峰签订合作协议之后，徐某让我们交150钱的保证金，所以后来我们又给徐某转120万元钱。我们把钱交给徐某之后，徐某让我们在鹿邑县建一个项目部，齐国峰说鹿邑县燃气改造工程是他挂靠“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一直让我们等着。后来，齐国峰说他挂靠“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分别中标了鹿邑县和郸城县的天然气改造工程，他让我们直接签合同。徐某给我说了之后，我就给毕某打电话，当时毕某和罗某商量之后也同意了，罗某带200万现金到郑州市，我和毕某、罗某等人一块把200万现金给了徐某。徐某分别收到罗某200万现金、30万元钱的银行转账和黄某120元钱的银行转账之后，徐某说他给领导送200万现金，又给刘某2转了150万元钱的保证金。后来我才知道徐某才给刘某2转了60万元钱，刘某2才给齐国峰转48万元钱。9.证人赵某（别名赵成功）的证言：2018年年底，任某找到我说他想干西华县的天然气改造工程，找我借用“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我找到“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周明伦，当时周明伦也同意了，公司的手续是我帮任某办的，公司法人授权给任某了，任某用公司资质干的有西华县的天然气改造工程。我知道西华县这个项目是任某和齐国峰一起干的，10万元保证金是齐国峰转到公司会计账户上，公司会计转到“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上，公司把十万元钱又转到西华县天然气公司账户的。西华县天然气公司就没有走公开招投标程序，当时只要公司资质符合要求，把公司资质报到天然气公司，天然气公司审核后直接签订合同施工，其实任某干的是西华县天然气公司的劳务活。“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授权给齐国峰。公司没有和鹿邑县天然气公司、郸城县天然气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当时只授权任某和西华县天然气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了。10.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下半年，我跟着罗某干水电安装工程，他说他在周口市鹿邑县承包燃气改造工程，让我到鹿邑县帮他管理。2018年10月份，罗某让我和他一起到郑州市，我们一起去的还有两个人，当时罗某带的有200万元现金。到郑州市后，我们见到和志刚、毕某、徐某，我听说罗某把200万元现金给了徐某。回来后，罗某说鹿邑县的燃气改造工程已经安排好了，让我找人去管理，当时我也想算一份股份，之后我就到鹿邑县找房子建项目部，最后在鹿邑县宋河镇找到一处房子，买了很多办公用品，管理人员也都在项目部住。2019年1月份，罗某让我给徐某转120万元钱，我通过农商银行给徐某转了120万元钱，但是转钱之后一直到过年也没有开工。2月份的时候，罗某通过银行给我转了150万元钱，我当时就把150万元钱取出来给了毕某。2019年2月23日，毕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和陈某一块到郸城县。我们见到齐国峰，我和陈某与齐国峰签订了鹿邑县燃气改造合作协议，当时齐国峰在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加盖的印章。2019年7月份左右，和志刚、毕某和齐国峰找到我，他们说让徐某退还给我12万元现金，齐国峰给我出具一份48万元和一份5万元的欠条，因为这5万元是和辉转账给我的，我又把这5万元钱转给了齐国峰了。后来，徐某通过银行转账给我12万元钱。11.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8年8月份左右，我在兰考县做燃气安装工程，徐某经田爱武介绍认识我。后来徐某让我帮他找燃气安装工程，当时我认识一个叫李炬卿的人，我又通过李炬卿认识了胡新生和于琳琳，胡新生是“天文峰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胡新生说他有周口市太康县、商水县的燃气安装工程，当时胡新生拿的有他公司和周口市天然气公司签订的合同，他说他把太康县和商水县的天然气安装工程承包给我，之后我和胡新生签订一份劳务承包合同，我签了合同之后给徐某看了，当时胡新生让我每个县交150万元钱的材料押金，当时我让徐某承包商水县的燃气安装工程，我和徐某单独谈的，让他交50万元钱的材料押金，当时徐某也同意了，之后徐某给我银行转账50万元钱，我把这50万元钱转给了胡新生，后来才知道胡新生因为这事涉嫌诈骗被西华县人民法院判刑了，胡新生也没有把钱退还给我们。2018年10月26日，我委托任众生与陈某签订的是商水县的燃气安装合作协议，这个项目是我和徐某谈的。当时徐某说他自己有人有钱，有能力干这个项目，我和徐某单独谈的，徐某说钱他自己交，因为这个项目，徐某一共给我转了60万。当时我认识胡新生的时候，在胡新生项目部认识了齐国峰，胡新生被抓之后，齐国峰还在胡新生的项目部里办公。后来我听说齐国峰中标的有周口市的燃气安装工程，我和徐某一起就到郸城县找齐国峰，想承包齐国峰的燃气安装工程。找到齐国峰之后，齐国峰说他中标的有周口市鹿邑县、郸城县和西华县的燃气安装工程，当时齐国峰说可以把鹿邑县的燃气安装工程承包给我俩，但是要我们交材料押金款。2018年12月24日，齐国锋与我和徐某签订鹿邑县燃气改造协议后，当时齐国锋要求我们交150万元钱，徐某给我转了60万元钱，我给齐国锋转了48万元钱。当时鹿邑县燃气改造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和志刚、徐某、毕某和我找到齐国峰，让我和徐某与齐国锋签订的协议作废，我退还12万元，剩余的48万元钱由他们找齐国锋要，当时我们都同意了，后来我退还打徐某银行账户上12万元钱。我一共退了92万元钱，其中还有15万元钱退到徐某银行卡上，另外65万元退到毕某指定的银行卡上。（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齐国峰的供述：当时“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鹿邑县天然气改造工程我知道是李某和他女婿常某、外甥雷某中标的，公司授权给常某和雷某了。我和李某认识多年了，当时李某答应把这个工程卖给我，我分两次给李某转了二十万元钱，我通过中国银行转到李某工商银行卡上了，还给李某现金五万元，当时也没有签合同。“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给我授权委托书。我没有给鹿邑县天燃气公司交过保证金。“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当时用了之后，让任某销毁了。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包到鹿邑县煤改气工程之前，我就把鹿邑县煤改气工程发包给刘某2、徐某，因为鹿邑县煤改气工程是先开工，后签订合同的。我以前不认识刘某2、徐某二人，是通过任某认识介绍的，他俩人找我承包鹿邑县煤改气工程的。我不知道刘某2、徐某将我发包给他的鹿邑县煤改气工程转包给他人，并索要巨额钱财。2018年12月24人，我代表“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刘某2、徐某签订合作协议时，合作协议上的印章当时是任某加盖的。任某说他有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当时是任某和刘某2、徐某谈的这个合作协议。我和任某当时是合伙关系。刘某2转给我48万元钱，当时转到我工商银行卡上了。我和刘某2、徐某签订合同之后，后来和志刚带工人来考试，我才知道刘某2、徐某把工程转让给和志刚了，并收和志刚等人150万元钱。后来和志刚、毕某说直接和我签合同，我让他俩给刘某2、徐某说清楚，可以和我直接签合同，最后他们把合同作废后，我才与陈某、黄某签合同，他俩是和志刚、毕某的管理人员，向他们索要80万元保证金，这笔钱我在西华工地用一部分，山东省工程用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我自己花了。四川居艺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西华县天然气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履行保证金10万元，这10万元钱是我支付的，当时是我转到“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上的。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承包到鹿邑县煤改气工程的活。我没有“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任某有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我没有授权委托书，当时是任某和其他人谈的，谈好之后，任某让我和黄某、陈某签的协议。“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是任某加盖的，印章一直在任某拿着。我知道任某通过一个叫赵成功的人办的授权委托书和公司资质，公司在周口市天燃气公司备案的资质都是任某办的，后来“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西华县天燃气改造工程的资质也是任某办的。“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西华县天燃气改造工程保证金缴纳，当时是我转到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上，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转到西华县天燃气公司账户上。（五）勘验、辨认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息县息夫人大道名扬酒店斜对面建设银行内。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1.公安部2000年10月16日发布的公复字(2020)10号《公安部关于受害人居住地公安机关可否对诈骗犯罪案件立案侦查的批复》，拟证明息县公安局对本案没有管辖权。2.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河南省公安厅2020年6月18日联合颁发的豫检会（2020）9号《关于办理合同诈骗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议纪要》，拟证明本案定性错误，即使构成犯罪，也应按合同诈骗罪论处。3.证人任某、刘某1、张某的证言，拟证明齐国峰手中有鹿邑县燃气工程施工项目，具有履约能力，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处财产的主管目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为，80万元的保证金是从息县带到鹿邑县的，本案的犯罪资金来源于息县，本案的侦查机关具有管辖权。不能简单的以有无合同为标准区分合同诈骗罪与诈骗罪，本案行为人虽采取合同形式，但被害人并非主要是基于合同的签订、履行陷入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而是合同以外的因素而使其陷入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的，应认定为诈骗罪。被告人齐国峰并未承包到工程，李某对该工程亦无支配权，且发包方明确要求该工程不能转包，因此齐国峰转给李忠会的25万元，不能证明齐国峰取得工程承包权。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的争论焦点，结合本案相关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案件的管辖问题经查，本案涉嫌诈骗所得的资金均来源于息县，从诈骗资金的流向来看，本案有两笔资金的汇款地是河南省息县，收款人是徐某，徐某将部分款项转给刘某2，刘某2又将其中的48万元转给被告人齐国峰，银行账户汇款完成所汇款项即转移占有人，因此本案的实际被害人是罗某等息县籍人。根据本案部分款项的汇款地为河南省息县的客观事实，认定河南省息县为犯罪结果发生地，因此本院及相关司法部门依法对本案具有管辖权。辩护人就本案管辖问题所提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的事实认定问题1.齐国峰是否取得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的承包权的问题。经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由发包方鹿邑县天然气有限公司发包给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述事实与发包方鹿邑县天然气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常某挂靠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取得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的承包权。关于齐国峰及其辩护人所提出资从李某手中购买该工程的承包权的辩护意见，经查，任某、刘某1、张某的证言证明听齐国峰说过花钱从李某手中购买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但李某证言证明齐国峰向其转款25万元是偿还先前的借款，常某、雷某的证言证明该工程由其单独施工，并未对外转包。故齐国峰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齐国峰是否与被害人签订虚假合同的问题。经查，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该公司合同专用章、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及该公司合同专用章、《燃气班组内部劳务合作协议》、被害人陈某、罗某的陈述、证人徐某、毕某、和志刚、黄某、刘某2的证言，证明齐国峰明知自己对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无承包权，先后虚构挂靠“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有权发包该工程的事实，假借上述公司之名诱骗刘某2、徐某签订虚假的《燃气班主内部劳务合作协议》，诱骗黄某、陈某签订虚假的《燃气班主内部劳务合作协议》，并约定工程保证金的事实。因此齐国峰与被害人签订了虚假的合同。3.齐国峰是否收到涉案款项的问题。经查，齐国峰中国银行账号为62×××7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齐国峰于2018年12月24日收到刘某2转账20万元，2019年1月11日收到刘某2转账20万元，2019年1月30日收到刘某2转账8万元，该交易凭证与证人刘某2、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齐国峰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害人陈某、罗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份，齐国峰谎称要把鹿邑县煤改天然气工程直接承包给他，并让其交纳150万元保证金，罗某安排黄某取款150万元，由毕某、黄某、陈某交给齐国峰80万元，并签订合作协议；黄某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3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黄某于2019年2月22日取现150万元；收据证明2019年2月23日齐国峰收陈某押金80万元，并与证人毕某、黄某、陈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齐国峰所提未收到陈某交纳的80万元现金，与审理查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根据在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齐国峰的供述证实，齐国峰冒用他人之名与本案相关被害人签订虚假合同，约定由被害人向其支付工程保证金，被害人基于合同的签订、履行陷入错误认识而向其交付财物，随后，齐国峰对所骗财物或用于偿还旧债，或用于其他支出，或用于个人挥霍，拒不返还被害人，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明显。因此，齐国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签订虚假转包合同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完全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被告人所提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四、关于本案犯罪数额问题经查，齐国峰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先后骗取刘某2、黄某与其签订虚假转包合同，致使被害人基于虚假合同内容陷入错误认识并向齐国峰交付财物共计128万元，案发前，虽经被害人多次催要，齐国峰均未退还被害人，本案诈骗数额应认定为128万元。因此，辩护人所提扣除刘某2向齐国峰支付的48万元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齐国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国峰犯诈骗罪的罪名不当，应予变更。被告人齐国峰虽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但被骗赃款未能缴回，无退赔情节，给被害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齐国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31年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齐国峰退赔被害人罗志、黄清友、陈建华12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学国人民陪审员  尹为友人民陪审员  付青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宋伟书记员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