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17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维聪，男，1986年10月18日生，壮族，云南省砚山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健，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友明，男，1992年1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砚山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盘文忠，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永梅，女，1984年10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富宁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一健，云南恒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山鸿顺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国际汽车城JC01-JC04。法定代表人：王荔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虹泽，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山市骏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泰康小区**团**。法定代表人：陆成龙，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田维聪与被上诉人杨友明、胡永梅、文山鸿顺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顺公司）、文山市骏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20)云2601民初29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维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健、被上诉人杨友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盘文忠、胡永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一健、鸿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虹泽、骏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成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维聪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民事判决，支持田维聪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买卖合同未明确约定三倍支付惩罚性赔偿金43.8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杨友明长期在朋友圈发布各种售车信息，交易地点在骏辰公司门面，且杨友明多次提及自己系骏辰公司人员，骏辰公司默许杨友明利用公司经营场所商谈二手车买卖事宜，已经构成雇佣关系。2.胡永梅将案涉车辆交给杨友明进行销售，且最后车款的一部分转存入胡永梅弟弟潘成文账户内。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后，鸿顺公司开具二手车销售发票，发票上载明车辆信息，足以证实鸿顺公司对杨友明、骏辰公司出售车辆的事情，却不告知车辆系二手奔驰C180。胡永梅提供自己12.5万元低价购入的奔驰C180轿车给杨友明出售，默许其采取欺诈手段以14.6万元售卖，并在骏辰公司经营场所内办理车辆交接手续，由鸿顺公司开具销售发票，协助完成欺诈售车行为，各主体均应承担责任。二、一审认定购买车辆过程中遭到欺诈，保险费损失金额应当返还。购买案涉车辆后，田维聪向大地财产保险公司购买机动车商业保险，保单记载金额为5463.99元，最终支付保费5000元，应当赔偿。杨友明辩称，一、本案发生前，杨友明已经辞职，处于待业状态，他不是骏辰公司员工，也无经济往来。胡永梅表弟潘成文让杨友明发布售车信息，仅为帮忙。二、潘成文与杨友明协商，让他代为出售奔驰Ｃ200轿车一辆，对行车审查中发现该车车主系胡永梅，潘成文说是其从蒙自购买的二手车，过户时借用表姐胡永梅的名义，落在其名下。杨友明对云Ｈ×××**的车辆型号也没有质疑。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时，胡永梅和潘成文都不在，是杨友明以胡永梅的名义签的合同，属于代理行为，不应该承担责任。三、车辆交易过程中，杨友明对云Ｈ×××**号车辆也不了解，在签订合同时也提醒田维聪应当注意的义务，合同第三条也告知其应当了解车型，田维聪在查看车辆系Ｃ180后签订的合同。四、保险费不是因买卖合同订立而产生的，是田维聪为了保障车辆和自己利益选择的套餐，其要求赔偿保险费的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依法判决驳回田维聪的起诉。胡永梅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胡永梅与杨友明不认识。2.胡永梅将本案车辆卖给杨友明后，田维聪通过杨友明的微信朋友圈了解到卖车事宜，并与杨友明完成交易，交易过程中胡永梅没有参与。3.杨友明主张其与胡永梅之间存在代理关系，但无任何证据支持。综上，胡永梅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骏辰公司辩称，案涉合同是他们自己签订的，没有骏辰公司的公章，骏辰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鸿顺公司辩称，1.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田维聪在上诉状中没有提到鸿顺公司应当承担责任的事实依据。2.田维聪也没有在上诉状中写明鸿顺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的依据。3.鸿顺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也非履行主体，仅是提供购车发票，用于完成二手车过户登记。本案中的车辆从合同订立到交付，均不在鸿顺公司场地内，鸿顺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田维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二手汽车买卖合同》；2.请求判决被告返还购车款146000元，并按照购车价款的三倍支付惩罚性赔偿金438000元；3.请求判决被告赔偿保险费5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10月19日，杨友明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售车信息。2019年10月21日，田维聪与杨友明经协商达成口头协议，确认田维聪向杨友明购买奔驰Ｃ200型车一辆，购车总价款为146000元，同日，田维聪向杨友明支付购车定金1800元。2020年10月28日，田维聪与杨友明签订《二手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0006899，甲方（卖方）为胡永梅，乙方（买方）为田维聪。合同约定，交车时间为2019年10月28日；型号为奔驰Ｃ200型，车辆号牌为云Ｈ×××**号，并对车辆发动机号、车架号、初始登记日期等进行了确认，车辆总价款为146000元，付款方式为首付款46000元，余款100000元以按揭贷款方式进行支付。合同签订后，田维聪向杨友明交付了首付款，并办理了按揭贷款。杨友明按约定向田维聪交付了车辆。田维聪认为，其在车辆使用过程中，发现所买车辆车型与实际车型不符，合同约定购买的车型为奔驰Ｃ200型，而杨友明向其交付的车辆铭牌显示为奔驰Ｃ180型。另查明，云Ｈ×××**号车车辆行驶证登记在胡永梅名下。田维聪向杨友明购买车辆，看车地点为骏辰公司门店前。由鸿顺公司为交易双方出具《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田维聪与杨友明签订《二手汽车买卖合同》，卖方名为胡永梅，实则从发布停车信息，协商、合同签订，收款均为杨友明完成。田维聪与胡永梅之间从未有过往来。现云Ｈ×××**已变更登记为云Ｈ×××**。一审法院认为，田维聪与胡永梅（杨友明以胡永梅的名字签订）签订《二手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田维聪向杨友明支付了价款，杨友明向田维聪交付了汽车，双方均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关于田维聪要求解除与胡永梅签订的《二手汽车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杨友明辩其不具备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对田维聪主张解除合同，杨友明同意解除合同，但对是否解除合同并不起主导作用，对是否解除合同，杨友明完全同意合同相对人的意见。本案中，《二手车买卖合同》的售车信息的发布，价格协商，合同签订，收款及交付合同标的物，均由杨友明完成。虽然云Ｈ×××**号登记在胡永梅名下，但田维聪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胡永梅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合同中的胡永梅名字是由杨友明书写。合同中的甲方（卖方）名为胡永梅，实为杨友明，对田维聪主张解除与胡永梅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应认定为主张解除与杨友明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对田维聪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合同约定的车型为奔驰Ｃ200型，而杨友明向田维聪交付的车型为奔驰Ｃ180型，故对田维聪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田维聪主张要求返还购车款146000元的诉讼请求。骏辰公司辩解，杨友明不是骏辰公司员工，田维聪与杨友明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属于杨友明的个人行为，与骏辰公司无关。田维聪与杨友明的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未加盖被告骏辰公司印章，庭审中，田维聪未提交证据证明杨友明系骏辰公司员工，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田维聪与骏辰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骏辰公司的辩解理由成立，对其辩解主张，予以支持。杨友明辩解对是否返还车款146000元给田维聪，杨友明并无决定权利。如若合同相对人双方同意返还车价，但田维聪应当减除车辆使用费以及折旧费。因《二手车买卖合同》卖方实为杨友明，无其他合同相对人，故杨友明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辩解主张，不予支持。对杨友明辩解田维聪应当减除车辆使用费以及折旧费的辩解主张，双方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并未明确约定，故对杨友明辩解主张，不予支持。鸿顺公司辩解鸿顺公司并非是买卖当事人，公司只开过一张发票，并不作任何保证，也没有参与本次交易，出具发票仅为的是方便过户。因鸿顺公司不是《二手车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相对人，其仅应买卖双方当事的要求开具《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故鸿顺公司的辩解理由成立，对其辩解主张，予以支持。胡永梅辩解其与田维聪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虽然云Ｈ×××**号登记在胡永梅名下，但《二手车买卖合同》中甲方（卖方）虽然名为胡永梅，但胡永梅并未在该合同书签名，故胡永梅的辩解理由成立。综上，依法应当由杨友明承担返还购田维聪购车款146000元。关于田维聪主张按照购车价款的三倍支付惩罚性赔偿金438000元的诉讼请求，因田维聪与杨友明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未明确约定，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田维聪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田维聪主张赔偿保险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因保险费购买的种类及套餐是由田维聪自主选择，购买的数量及金额均由其个人决定。故对田维聪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四项、第九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解除田维聪与杨友明于2020年10月28日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二、杨友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田维聪购车款146000元；三、田维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车牌号为云Ｈ×××**的奔驰Ｃ180型车辆返还杨友明；四、驳回田维聪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田维聪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以下异议：1.遗漏认定当时签订合同、办理贷款都是在骏辰公司门店内；2.对“实则从发布停车信息，协商、合同签订，收款均为被告杨友明完成”有异议，收款是直接转给潘成文8000元、6200元。本院认为，针对异议1，签订合同、办理贷款的地点是否在骏辰公司门店内，对本案认定无关，本院不予评判；针对异议2，根据田维聪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田维聪通过支付宝向潘成文分别转账8000元、6200元，故针对该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杨友明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以下异议：1.对“杨友明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售车信息”有异议，其受潘成文的委托，在朋友圈发布信息，其他人也在朋友发布了该信息；2.认为按揭贷款是田维聪与其他人自行办理。本院人认为，针对异议1，一审法院认定杨友明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售车信息有相应证据证明，但对本案定性没有影响，故针对此项异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异议2，二审中，田维聪当庭认可贷款系杨友明让其他人来办理的，故针对此项异议，本院予以认可，但该异议不影响本案认定。鸿顺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遗漏认定骏辰公司和鸿顺公司的经营地点并非同一地点的事实，骏辰公司地址为文山市卧龙街道卧龙社区北辰御景19-5-602号，鸿顺公司地址为城南文山市国际车城JC01-JC04。本院认为，骏辰公司和鸿顺公司的经营地点对本案定性没有影响，本院不予评判。胡永梅、骏辰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经过二审审理，本院补充并确认以下事实：1.《二手汽车买卖合同》签订时间更正为2019年10月28日。2.2019年10月21日，田维聪向杨友明支付定金1800元；2019年10月28日，向杨友明支付35000元；3.2019年10月28日，田维聪向潘成文分别支付8000元及6200元。4.2019年10月29日，田维聪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商业险，支付保险费5000元。对于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其他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杨友明与田维聪之间是否存在车辆买卖关系；二、本案是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关于三倍赔偿的法律问题；三、关于杨友明、鸿顺公司、骏辰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关于杨友明与田维聪之间是否存在车辆买卖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案涉车辆登记人为胡永梅，根据胡永梅的陈述，该车系其委托潘成文出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以下简称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胡永梅委托潘成文卖车，胡永梅与潘成文之间存在代理关系。而根据李剑、冯光茂的证人证言，潘成文又委托杨友明进行销售，潘成文与杨友明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其次，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代理人需要转委托第三人代理的，应当取得被代理人的同意或者追认。”案涉车辆的登记人胡永梅虽不认识杨友明，却委托潘成文卖车，潘成文又委托杨友明，胡永梅也认可购车款项，并委托潘成文收取卖车款，胡永梅的行为，应当视为对潘成文转委托杨友明的行为进行了追认。第三，杨友明受托代为销售案涉车辆，以胡永梅的名义与田维聪签订买卖合同，杨友明并非案涉车辆的出卖方，而属于代理人。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杨友明所实施销售行为系代理行为，对被代理人胡永梅发生效力。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杨友明已将卖车款全部转给潘成文，胡永梅也予以认可，杨友明并非案涉车辆所有人，无权转移车辆所有权于买受人田维聪，也未取得卖车款。综合以上分析认定，本院认为，杨友明代胡永梅与田维聪签订车辆买卖合同的行为，系代理行为，杨友明与田维聪之间不存在车辆买卖合同关系。杨友明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卖车信息的行为也不影响本案认定。至于胡永梅抗辩称，其与杨友明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是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关于三倍赔偿的法律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适用该法律的主体是经营者和消费者，经营者指的是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而本案中，出卖车辆的系胡永梅，且不属于从事车辆经营的个人，因此，本案不适用消法中关于三倍赔偿的法律规定，田维聪要求支付438000元惩罚性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本案虽不适用消法，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胡永梅向田维聪交付的车辆不符合约定，已构成根本违约，案涉合同应予解除之外，还应当向田维聪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二手汽车买卖合同》第4条的约定：“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如任何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向违约方收取违约金10%。”本案中，田维聪为案涉车辆办理了贷款，必然产生相应的利息损失。此外，田维聪为案涉车辆购买保险支付了保险金5000元，亦为损失。胡永梅以购车款10%的金额，向田维聪支付违约金，足以弥补田维聪所产生的利息及保险金损失，又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认为，胡永梅应当向田维聪支付违约金14600元（146000元×10%）。三、关于杨友明、鸿顺公司、骏辰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法律关系，判决由杨友明承担返还购车款，杨友明对此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其对一审判决的认可，杨友明与胡永梅应当承担共同返还购车款的民事责任。另外，一审判决由田维聪将案涉车辆返还给杨友明，田维聪和胡永梅均未提出上诉，故对于该判项，本院予以维持。而鸿顺公司与骏辰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相对人，均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田维聪对于该事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田维聪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20)云2601民初29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解除原告田维聪与被告杨友明于2020年10月28日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三、原告田维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车牌号为去HGS036的奔驰C180型车辆返还被告杨友明”；二、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20)云2601民初29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二、被告杨友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田维聪购车款146000元；四、驳回原告田维聪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胡永梅、杨友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田维聪购车款146000元；四、胡永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向田维聪支付违约金14600元；五、驳回田维聪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690元，减半收取4845元，由原告田维聪负担3524元，由胡永梅负担13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00元，由田维聪负担7055元，由胡永梅负担2645元。本判决为生效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刘 曼审判员 廖俊雁审判员 陆启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思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