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6刑终77号 原公诉机关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有才，男，195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退休干部，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9日至2019年8月25日被临时羁押于襄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坤婷，女，199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微商，住防城港市港口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6日、2020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佩佩，女，199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老河口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8日、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宗海，男，1985年5月23日出生。 -2- 198505231231，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湖南省怀化市沅陵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沅陵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9日、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代加雷，男，198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住湖北省宜城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南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31日至8月7日被临时羁押于南漳县看守所，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2019年9月24日、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亚琼（曾用名吴亚群），女，196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襄阳市南漳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南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9至9月4日被临时羁押于南漳县看守所，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2020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原审被告人余宗莲，女，195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退休干部，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9日至25日被临时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8日、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 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被告人刘有 -3- 才、杨宗海、代加雷、余宗莲、吴亚琼、王坤婷、杜佩佩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一案，于二O二O年十月二十日作出（2020）桂0603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有才、王坤婷、杜佩佩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1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刘有才、王坤婷、杜佩佩，听取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书面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以来，被告人刘有才、杨宗海、代加雷、余宗莲、吴亚琼、王坤婷、杜佩佩通过申购虚拟“份额”的方式先后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为获取非法利益，编造谎言，欺骗参加者交纳申购费7万元，购买21份虚拟“份额”成为该组织的新成员，再以“五级三进制”的运作模式和“三大奖金”的资金分配形式，激励伞下传销成员积极发展下线，通过从下线交纳的申购款中提成获取非法利益。经过伞下人员的滚动式发展，该传销团队的人员超过30人，组成的层级超过三层。后该传销组织由北海市转移到防城港市。被告人刘有才等人原负责管理该体系的运作，包括管理团队的财务如工资计算及发放工资提成等，被告人余宗莲协助。2016年底，被告人刘有才将该体系转给郭刚（另案处理）等人管理。期间，被告人刘有才、杨宗海、代加雷、余宗莲、吴亚琼、王坤婷、杜佩佩直接或间接发展多名新成员加入传销组织，其中，杨宗海伞下17层，代加雷伞下14层，吴亚琼伞下9层，王坤婷伞下10层，杜佩佩伞下9层，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起重要作用。上述被告人并先后晋升或达到该传销组织的A级老总级别成员，在传销组织中负责指令的上传下达以及管理伞下人员的学习、生活、纪律。 被告人代加雷、刘有才、余宗莲、吴亚琼被公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杨宗海、王坤婷、杜佩佩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杨宗海退出20万元，代加雷退出20万元，余宗莲退出25万元，吴亚琼退出15万元，王坤婷退出20万元，杜佩佩退出20万元。 上述事实，原判采纳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 -4- 证明，接受证据清单、汇款、转款凭证，银行流水清单，被告人账户冻结情况，传销体系人员手绘结构图及层级结构图，同案人詹海涛、童华、廖楚会、徐德青、杨清华，陈琴、陈志成、张亚玲、陈浩、陈应宇、李阳阳、雷建辉、李青、郭良民、刘勇、徐梦君、张旭、常军、张喜浩、于瑞军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刘有才、杨宗海、代加雷、余宗莲、吴亚琼、王坤婷、杜佩佩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有才、杨宗海、代加雷、余宗莲、吴亚琼、王坤婷、杜佩佩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有才是主犯，被告人杨宗海、代加雷、余宗莲、吴亚琼、王坤婷、杜佩佩是从犯。被告人杨宗海、王坤婷、杜佩佩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有才、代加雷、余宗莲、吴亚琼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有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杨宗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代加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吴亚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王坤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杜佩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余宗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 被告人刘有才上诉称其不是主犯，原审量刑及罚金过重；被告人王坤婷、杜佩 -5- 佩上诉均称量刑不平衡，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重，要求本院改判。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有才、王坤婷、杜佩佩及原审被告人杨宗海、代加雷、余宗莲、吴亚琼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纳的证据亦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查核实，本院对原判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有才、王坤婷、杜佩佩及原审被告人杨宗海、代加雷、余宗莲、吴亚琼均以加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定性罪准确。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有才是主犯，对于其地位和作用问题，原判已进行充分评判，本院认可原审评判意见，不再赘述。上诉人王坤婷、杜佩佩及原审被告人杨宗海、代加雷、余宗莲、吴亚琼是从犯；原审被告人杨宗海、王坤婷、杜佩佩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上诉人刘有才及原审被告人代加雷、余宗莲、吴亚琼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上诉人刘有才、王坤婷、杜佩佩及原审被告人杨宗海、代加雷、余宗莲、吴亚琼均自愿认罪认罚。原判结合上诉人刘有才、王坤婷、杜佩佩及原审被告人杨宗海、代加雷、余宗莲、吴亚琼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在法定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所适用的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且上诉人刘有才、王坤婷、杜佩佩自愿认罪认罚，其已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一审法庭中并已释明，同意所判处的刑罚，上诉要求再予从轻处罚不符合认罪认罚制度的相关规定， -6- 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日友 审 判 员 何文强 审 判 员 牙政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何尉民 书 记 员 朱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