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03行赔初122号原告：李青山，男，汉族，1958年12月3日出生，农民，身份证登记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龙门镇龙门村5组90号，现住河南省洛阳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军，北京抒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红英（实习），北京抒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洛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228号。法定代表人：刘宛康，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育红，龙门园区管委会工作人员，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涛，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管委会，住所地：洛阳龙门石窟。法定代表人：李金乐，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龙门园区管委会工作人员，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涛，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李青山诉被告洛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洛阳市政府）、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管委会（以下简称龙门管委会）行政赔偿一案，本院2020年7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青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伟、林红英，被告洛阳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育红、方涛（同时作为被告龙门管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龙门管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青山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被非法拆除的房屋计167.54万元，并赔偿自2014年6月开始至今因断水断电断路给原告造成的经营损失计45.89万元、评估费用1.3万元，三项共计214.73万元。事实与理由：龙门管委会系被告洛阳市政府的派出机构。原告的商业用房位于龙门石窟北入口商业街上。该商业街是在2000年龙门石窟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批准为世界文化遗产后，在被告洛阳市政府整治龙门石窟周边环境的大背景下，由市政府批准、龙门村委会拆除村民住宅重新规划修建的商业一条街。商业街刚建成时，并没有人愿意购买，原告在龙门村委会的动员下，作为党员积极响应政府号召，带头出资购买。经过数年的市场培育，逐步聚拢了人气，逐渐形成了良性循环的商业一条街。正当包括原告在内的商业街的经营者刚刚取得一点收益的时候，因第二被告龙门管委会管理层变更、新的管理层出于一己私利，以景区入口改造为由，向洛阳市政府请示要求对“龙门古镇北入口及配套建设项目范围内的建筑物征迁”，洛阳市政府于2014年6月22日，以洛政文（2014）51号文件的形式，对第二被告的请示做出了批复。之后，二被告先是采取断水、断电、断路的方式，迫使原告等商业街的经营者停止经营，后又用围挡将商业街全部围起来，致使整个商业街彻底瘫痪。2015年4月24日，洛阳市政府以洛政（2015）17号文件的形式，做出了“洛阳市人民政府关于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确定将包括原告的房屋在内的“东至伊河大堤、南至龙门桥、西至龙门中街、北至龙门大道”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及附属物全部拆除。原告的商业用房虽然不属于国有土地，但也在被告拆除的四至范围之内，虽然数次与原告协商，但是，终因二被告不愿按照实际价值对原告进行补偿而未达成协议。2019年3月27日，在原告的商业用房被断水断电断路并围挡后的数年后，被二被告强行拆除。原告遂将二被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行初150号行政判决书后，被告洛阳市政府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进行了开庭审理后，作出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字2977号行政判决书。终审判决后，原告向二被告提交了赔偿申请书，二被告于2020年5月15日，做出了洛阳市政府洛政赔决字【2020】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该赔偿决定书没有按照市场价格对原告的房屋和营业损失进行赔偿，仅仅是将之前安置补偿方案中被告确定的金额拆分后，变换了名称，没有实质变更，这样的赔偿，是原告无法接受的，也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也没有体现出对违法强拆的惩罚。洛阳市政府辩称：答辩人根据李青山2020年3月19日所提出的行政赔偿做出行政赔偿决定书，该赔偿决定书所确定的赔偿数额是依据事实及法律规定计算得出，对于李青山诉讼请求超过行政赔偿决定书部分应予以驳回。一、李青山在2020年3月19日向答辩人提出行政赔偿，其赔偿请求为按照市场价格赔偿被拆除的房屋共计1241840元，赔偿断水断电造成的经济损失（从2014年6月至申请之日）368784元，与李青山向法院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数额有所不同，其中房屋损失为167.54万元，增加了42.7万元，经济损失为45.89万元，增加了9.0116万元，新增加房屋评估费3万元，未体现在行政赔偿申请中。二、答辩人根据李青山房屋土地所有权人龙门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龙门居委会）于2015年10月14日制定的《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刘大伟房屋丈量结果，做出洛政赔决字【2020】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确定赔偿李青山房屋238564元，停产停业损失29812元和按期丈量奖励6536元。被告龙门管委会答辩意见同被告洛阳市政府。原告李青山为支持其诉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明；2、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行初150号行政判决书；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2977号行政判决书；4、洛阳市政府洛政赔决字【2020】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5、北京中勤永励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中勤永励评字【2020】第637859号评估报告；6、评估费发票。证据1-4证明被告违法，证据5-6证明赔偿数额。被告洛阳市政府质证意见：证据一至四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证据五、六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资产评估报告不能够证明原告房产以及断水断电造成的损失，基准日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赔偿案件评估基准日的规定。被告龙门管委会质证意见：同市政府质证意见。洛阳市政府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行政赔偿申请书，证明：原告向洛阳市政府及龙门管委会提出行政赔偿，赔偿项目包括被拆除的房屋1241840元；经济损失368784元，行政赔偿诉讼中间原告房屋损失增加了42.7万元，经济损失增加了9.0116万元。另外新增加了评估费用；2、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行初150号行政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2977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诉被告行政强制违法；3、《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和《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补充调整方案）》，证明：龙门居委会制定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明确拆迁补偿标准和奖励；4、李青山房屋丈量图，证明：李青山房屋面积32.68平方；5：具体计算项目清单及洛政赔决字【2020】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证明：被告按照李青山房屋丈量及评估报告，根据《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补充调整方案）》做出赔偿决定。李青山的房屋面积是32.68㎡，补偿是5600元每平米，装修是200元每平米，停产损失是1500元每平米，赔偿金额238564元；商业部分又按照补偿方案150元×6个月的补偿加上10元钱的搬迁费用乘以32.68平米29812元，另外按期丈量的费用是200元每平米，乘以32.68平米是6536元。原告李青山质证意见：行政赔偿申请书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都没有异议，证据1赔偿申请书的数额与起诉状的数额不一致，原因在于递交赔偿申请书的时候评估报告还没有出来，只是参照周边自己做的一个估算，这个数额是会有差别的，并不是新增的，评估公司评估出来以后按照评估公司确定的数字；证据2判决书的三性都没有异议；证据3《补偿方案》和《补偿调整方案》真实性没有异议，内容和合法性我们有异议，村委会和街道办没有权利来制定安置补偿标准；证据4丈量图没有异议，是原告房屋的面积；证据5具体计算项目清单及行政赔偿决定书真实性没有异议，正是不服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被告龙门管委会质证意见：认可市政府举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李青山系原龙门村现龙门居委会居民。2001年9月10日，原告与龙门村委会签订了《商业房集资协议》，所购商业房位于龙门石窟西北入口商业街，用于商业经营，约定面积共79.37㎡，每平方米1300元，共计103181元整。原告分别于2001年5月25日、9月10日、9月13日及2004年5月18日向龙门村委会交纳商业房集资款共计122738元（实际为87.67平方米，每平方米1400元）。原告的哥哥李青松于2004年5月18日与龙门村委会签订了《购房协议》，就购买商业房的面积、单价、四邻等进行了约定（面积由79.37平方米增加为87.67平方米）。原告及其哥哥李青松同时使用该商业房用于商业经营。2019年3月5日，李青松委托其子李治与龙门居委会签订了《龙门商业街拆迁补偿协议书》、《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协议》，确定李治的房屋拆迁面积为32.68平方米，并确定了补偿金额。同时，李治签署了《承诺书》承诺：本人在龙门商业街与李青山合伙购买房屋一处，根据商业街拆迁补偿方案的精神，本人自愿领取属于自己应得的一份补偿，如本人与合伙人以后产生任何经济争议，与社区及征迁工作组无关，本人自愿承担一切后果及相应法律责任。在此情况下，龙门居委会将属于李青松的房屋拆除。与其房屋连城一体的李青山的房屋北面墙体破损、空间裸露，无法使用。该商业房所占土地系原龙门村集体土地。洛阳市政府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洛政文【2014】51号号《洛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实施龙门古镇北入口及配套建设项目范围内建筑物征迁的批复》，同意由龙门管委会依法按程序开展龙门古镇北入口及配套建设项目内建筑物征迁工作，并制定安置补偿方案，依法按程序对涉及征迁的单位和个人进行妥善安置补偿，维护好被征迁单位和个人的合法权益。2015年4月24日作出洛政【2015】17号《洛阳市人民政府关于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对该项目规划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予以征收，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确定征收主体是洛阳市政府，征收实施单位是龙门管委会。原告李青山所购商业房在拆迁范围内。2015年10月14日，龙门居委会制定了《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以下简称《安置方案》），对龙门石窟西北入口及配套建设项目范围内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工作制定了方案，确定拆迁范围是东至伊河大堤，南至龙门桥，西至龙门中街，北至龙门大道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且所涉房屋是指龙门中街商业街范围内仿古建筑，不包括各种简易房等其他附属物，以及层高2.5米以下的建（构）筑物。其中第三条拆迁补偿安置原则。(一)本次拆迁补偿安置采取货币补偿安置方式。(二)房屋主体的补偿标准及依据。本次拆迁房屋主体的补偿标准，根据龙门社区西夹后旧村改造项目房屋主体的补偿标准、大唐古镇建设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主体的评估标准、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主体的评估标准、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管理委员会2015年12月12号会议纪要的精神，结合龙门园区实际情况，制定以下房屋主体的补偿标准：一层砖混、框架结构按5600元每平方米补偿；二层砖混、框架结构按5200元每平方米补偿。（三）装饰装修的补偿。被拆迁房屋的装饰装修实行打包补偿，每平方米按200元计算。此项打包含有各种树木、花草、围墙、女儿墙、防盗门、遮阳棚、水井、门楼等附属物以及房屋上的门窗、栏杆、防盗网、雨搭、卫生间里的坐便器、蹲便器、浴缸、厨房中的整体橱柜、水池、各种热水器的拆装、院内的地坪、院内外的楼梯、各种管道、各种电器含太阳能、土暖气、电话、宽带、电表等的拆装，饲养的家禽、家畜窝棚及室内外所有装饰装修等均在打包范围内。（四）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对房屋产权人按150元每平方米乘以营业面积一次性发放十个月，此项费用包含有剩余商品房临时处置的损失，寻找新的营业房期间的临时过渡费用。（五）搬迁费。按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0元的标准计算搬迁费。搬迁费按上述标准计算不足800元的，按800元发放。第四条奖励及补贴。（一）房屋所有人按规定时间进行入户丈量确认的，给予每平方米200元的按期丈量奖励，超过规定时限清单了，取消此项奖励。(二)房屋所有人在规定签订协议期限内，前10天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每平方米奖励1500元，第11-20天签订协议的每平方米奖励1000元，第21-30天签订协议的每平方米奖励500元，超过一个月时限签订协议的取消此项奖励。(三)房屋所有人在规定搬家交房时限内，将具备拆迁条件的房屋及钥匙、被拆迁房屋的相关证件交付拆迁指挥部的，每平方米奖励1000元，每拖后五天扣减200元，直至此项奖励金额扣减完为止。第五条对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拆迁指挥部已登记在册并核查确认的龙门中街商业街商户林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对于有房屋租赁协议，有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且营业执照，变更约定为被征收房屋的并办理税务登记的商户按照一层房屋每平方米150元、二层以上房屋和二层房屋每平方米50元的标准一次性发放六个月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用于经营宾馆的房屋给宾馆、工商、注册、或实际人，每层房屋每平方米建筑面积每月100元，停产停业综合损失补偿六个月，此项费用包含有商户剩余商品利息、处置的损失，寻找新的营业房期间的临时过渡费用。2019年2月16日又制定了《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补充调整方案）》（以下简称《补充调整方案》），内容为：一、被拆迁房屋权属、面积的认可，房屋建筑面积丈量方式：委托专业测量公司进行测量，工作组人员全程参与测量，测量结果由测量公司、工作组及社区工作人员和房屋产权人或产权人授权委托的直系亲属共同签字确认。二、拆迁奖励及补贴标准。补偿标准：根据商业街拆迁工作组的工作安排，由龙门社区委托评估公司依据拆迁补偿方案进行评估，以评估结果为准。丈量、签订协议、搬家等奖励期限，结合当前拆迁工作时间节点，作相应调整。1、房屋所有人自公告发布之日起，在2019年2月28日24时前进行入户丈量确认的，给予每平米200元的按期丈量奖励。2、房屋所有人在2019年3月5日24时前签订协议的，给予每平方米1500元奖励。3、房屋所有人在2019年3月10日24时前搬家交房的，将具备拆迁条件的房屋及钥匙、被拆迁房屋的相关证件交至拆迁工作组的，每平方米奖励1000元。商业街房屋所有人在上述规定时间内搬家交房的，除享受原有正常奖励外，一次性给予3万元搬迁奖励。2019年3月27日，原告李青山涉案商业房被拆除。原告以洛阳市政府、龙门管委会为被告提起确认强拆违法之诉，经一、二审程序，2019年12月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行终2977号生效判决，确认洛阳市政府对李青山的商业房实施断水断电断路并修建围挡行为违法，确认洛阳市政府对李青山的商业房实施强拆行为违法。李青山于2020年3月19日向洛阳市政府、龙门管委会提出行政赔偿申请，2020年5月15日，洛阳市政府作出洛政赔决字【2020】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赔偿李青山238564元房屋补偿款、停产停业损失29812元和按期丈量奖励6536元，共计274912元。原告对此赔偿决定书不服，遂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洛阳市宇立不动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2019年2月20日绘制的《房屋面积平面图》记载，产权人李青山，房屋结构砖混，层数1层，户号15-2号，建筑面积32.68㎡，坐落于洛阳市洛龙区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庭审中，原告李青山对该面积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洛阳市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李青山涉案商业房的行为已被人民法院生效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故洛阳市政府对该拆除行为造成原告合法财产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依照龙门居委会制定的《安置方案》和《补充调整方案》所作出的洛政赔决字【2020】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的赔偿数额明显较低，不足以弥补原告的实际损失，依法应予撤销。关于本案赔偿方式、赔偿范围与赔偿标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本案中，案涉房屋已被政府拆除，因此对原告的财产损失以支付赔偿金的方式赔偿，符合客观实际和法律规定。被告所作涉案行政赔偿决定书所依据《安置方案》和《补充调整方案》相较原告实际损失过低，且部分赔偿项目计算错误，考虑到同次征收中被征收人之间的衡平和比较正义，结合我市经济发展实际，同时也便于计算原告具体赔偿数额，本院认为可按照该《安置方案》中房屋主体补偿费标准上浮20%较为适宜，即房屋面积是32.68㎡，补偿标准5600元每平米上浮20%为6720元，即赔偿额为219609.6元；装修200元每平米，赔偿额为6536元；停产损失1500元每平米，赔偿金额49020元；加之赔偿决定书认可的商业部分补偿方案每平方米150元×6个月即29412元；按期丈量奖励费用200元每平米即6536元；另外搬迁费用一项按照《安置方案》保底为800元，全部赔偿金额为311913.6元。原告李青山主张按照北京中勤永励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中勤永励评字【2020】第637859号评估报告，赔偿其房屋损失167.54万元、自2014年6月开始至今因断水断电断路给原告造成的经营损失45.89万元以及评估费用1.3万元，因该评估报告系原告自行委托鉴定，且是在标的物（涉案商业房）已经被拆除后根据原告单方提供资料出具的，客观性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部分赔偿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洛阳市政府辩称的其所作的洛政赔决字【2020】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合法，应驳回原告赔偿请求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撤销洛阳市人民政府洛政赔决字【2020】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二、被告洛阳市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李青山311913.6元。三、驳回原告李青山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爱国审判员  邢玉玲审判员  索如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尚鹏翔书记员吕国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