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3刑初22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金耙，男，198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14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1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逮捕。辩护人王静，河北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孟检一部刑诉（2020）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金耙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志强、郝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金耙及其辩护人王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刘金耙伙同李某1（已判刑）、赵某（已判刑）等人在孟州市西虢镇西逯村租用一废弃厂房，修建三个水泥池，挖通道至厂房后面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新乡输油处管理的原油运输管道，在管道上打孔、安装阀门，铺设地下引管将原油引到水泥池内。再用冀Ｊ×××××和冀Ｊ×××××货车将盗窃的原油运往河北省。两车共运原油520.35吨，案发时现场遗留原油11.82吨，被盗原油共计532.17吨。经鉴定，被盗原油价格每吨2782.23元，被盗原油共计价值1480619.339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金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刘金耙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请求对被告人刘金耙依法判处。被告人刘金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称：1.其购买犯罪工具，并没有参与盗窃原油；2.其知道是盗窃后就中止了犯罪，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金耙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刘金耙系犯罪中止，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盗窃的是进口原油、盗窃原油的数量；3.系从犯；4.系初犯；5.刘金耙庭审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证实被告人刘金耙出生于1985年11月9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孟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孟州市公安局在办理赵某等盗窃案中，在河北献县公安机关的配合下，刘金耙归案，应当地警方要求，2016年12月20日孟州市公安局对刘金耙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被告人刘金耙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相关规定，多次传讯未到案，经多次抓捕未获，于2018年8月3日被列为网上逃犯。2020年6月12日刘金耙在河北献县被警方抓获，于6月14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孟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孟州市西虢镇洛常路南侧西逯村村口的废弃机械厂内。该机械厂于2016年11月下旬已经拆除改造，故被告人刘金耙无法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4.孟州市公安局西虢派出所证明，证实2020年6月12日刘金耙在河北省献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因疫情原因无法羁押，河北省献县公安机关于6月13日将刘金耙移送至孟州市公安局西虢派出所。刑事拘留刘金耙需要对其做核酸检测，故孟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6月14日16时将刘金耙刑事拘留。2020年6月12日、6月13日两天刘金耙一直在公安机关的看管之下。5.刑事判决书，证实赵某、李某1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刑的情况。6.孟州市公安局西虢派出所证明，证实因该案案发时间是2016年1月14日，案发时各个路口的监控视频已经被覆盖，无法调取。7.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新乡输油处生产科证明等书证，证实2016年1月14日8点45分，洛阳站所辖管段277#+100米（孟州市西虢镇西逯村）经检测发现一盗油阀门，地道引管20米。我处生产科1月15日安排抢维修队进行停输抢修，于下午14：06停输，15：47分抢修完毕开始正常输送，共停输1小时零41分钟。此次抢修人工、材料等费用共计约6225元，停输损失79584.76元。从2016年1月1日至14日发油收油输量差亏损为898立方米，约779.8吨，损失为2025741.05元。孟州市西虢镇中洛输油管道277#+100m处盗油池，共计回收原油11.82吨，价值30705.64元。8.发破案情况、抓获证明，证实本案由新乡输油处于2016年1月14日9时8分报案至孟州市公安局，该局于同日立为盗窃罪侦查。被告人刘金耙一直未到案，该局在河北长期开展抓捕工作未获，后应当地警方要求，2016年12月20日将刘金耙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刘金耙违反相关规定，多次传讯未到案，于2018年8月3日将刘金耙列为网上逃犯。2020年6月12日刘金耙在河北省献县被民警抓获，次日将刘金耙移送至孟州市公安局西虢派出所，经依法讯问刘金耙对参与盗窃原油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9.孟州市公安局西虢派出所证明，证实民警走访临河乡派出所、陌南刑警中队、临河乡李三角村委，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临河乡李三角村没有李爱华此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明：2015年12月初的一天，李二燕开车，带着李某1和我三个人往河南方向来到孟州市后，我们租下了孟州市西虢镇嘉陵摩托车厂对面的厂房。到孟州市后，李某2让我把从家里带的手机放在他车子上，刘金耙给了我一个手机，说以后用这个电话，平时别用这电话跟家里联系。租房那天是李二燕开着黑色的帕萨特轿车，带着刘金耙、李某1和我去的，李某1没有下车，是李二燕、刘金耙、我和房东谈的。我们租住厂房后，刘金耙给了我约四万，用于雇人打扫卫生、修建池子、硬化路边、平时我吃饭吸烟等，开始拉原油的第三四天夜里，刘金耙给我打电话让李某1给我捎了2万让我给房东交房租，第二天我把钱给了房东。雇人干活期间我不知道怎样干就问了李某2，李某2让我具体问刘金耙，刘金耙就告诉我怎么干。李某1和刘金耙开着黑色帕萨特轿车，白天来过厂里两三次，第一次拉了一卷白色塑料布，让我问工人用塑料布将厂房四周、顶部都封严，还有一次从车后备箱卸了一台抽原油的水泵和十几米长的塑料管子。租住房我雇人干了十几天活后，刘金耙、李某1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来到厂里，白天在这干了三天活，刘金耙让我看门说如果有别人来让我通知他。2016年1月初我们开始偷原油，一共用两辆大货车来拉原油，从开始拉原油到公安机关抓住我总共拉有十三、四天。我们偷原油都是夜里后半夜开始，每天夜里都有车来拉，期间有三天夜里是来了2辆车，其余都是1辆车，每次都是李某1将大货车开到厂门口，我将大门打开，李某1将大货车开到厂里后，他去厂门口放风，我一个人在厂里面将大车装满油后，李某1将大车又开走。来2辆车时李某1开1辆，我装满油他将车开走后又将第2辆车开来，再将油装满后他又将车开走。这2辆车我不知道是谁的车，车牌照我都没留意过，其中1辆车后面是白色的集装箱车，集装箱里面放的是油罐，另外1辆车后面是用绿色的篷布盖着，篷布里面盖着油罐。每车原油有多少吨我没办法估计，总共盗窃原油约有十五、六车次。一直到池子垒成里面开始流原油时，我才发现他们叫我来是偷原油的。参与盗油的有我、李某2、刘金耙、李某1和老四。（2）证人李某1证明：2015年12月份初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刘金耙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县城，我到县城后，见到李某2、刘金耙、赵某在等着我，过了没多长时间，还来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开车也来了。下午的时候，我们五个人开着两辆车到孟州一个废弃的机械厂门口停下来，我记得机械厂对面是嘉陵摩托车公司，然后刘金耙、李某2、赵某下车去说事，我坐在车上。他们到厂里转了一圈就出来了，然后我们就开车到洛阳市吉利区找了一个洗浴中心住了两三天，李某2和刘金耙就一块回河北了，刘金耙走时给我留了2000元，还给了我一部手机，说以后用这部手机联系。后来有一天凌晨两三点，刘金耙把我喊起来，让我准备开车，当时我们开着车到孟州高速路口等一辆“冀”牌照的大货车，货车来了后，刘金耙说这车来是“拉油哩”，我就知道这是要干违法的事，刘金耙就说路程很近没事，并说每天给我200元。当时货车两个司机下车等着，我开着货车，跟着刘金耙开的车往我们租的厂子里去。我们到后，刘金耙开着车在厂子门口附近巡逻，赵某把门打开，让我把车开到厂里西侧一个车间门口，我就到机械厂大门口等着，当时厂子里就只有赵某一个人，应该是赵某往货车里装油，我没看到他是怎么装的，赵某装好油后喊我一下“好了”，我就到厂子里把车开走。我们每次拉油都是后半夜，两辆大货车都是河北牌照，车牌照都是冀J字样，车主是谁我不知道，这两辆车总共来孟州十来次。每天夜里我在高速口接的是空车，到机械厂大概也就是十分钟左右，往高速口送时是重车，大概需要十来分钟。冀Ｊ×××××的货车就是我们每天来拉油的车，是红色的解放牌大货车，车后是绿色的篷布搭着；冀Ｊ×××××的货车也是我们每天来拉油的车，是红色的东风牌大货车，车后面是白色的集装箱。我和刘金耙去过厂里两次，第一次去时看见赵某雇了几个工人在打扫卫生，他俩说了会话就走了，第二次是我和刘金耙将帕萨特轿车后备箱抽油用的水泵和管子卸下来就走了。第一次拉原油时，刘金耙也在吉利，一天后半夜他对我说：“大车来了，我们是来孟州拉原油的，前期租厂也是为了盗窃原油”。拉原油期间，白天刘金耙给我打过三四次电话，主要是问我这边情况安不安全。2016年1月14日晚上，刘金耙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河北，还交代我一定把手机扔了，第二天我回到河北献县老家，两天后刘金耙说赵某出事了，让我出去躲躲，还给了我5000元。（3）证人李某2证明：大概2015年11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刘金耙找我商量想合伙办个涂料厂，并对我说他在河南省孟州市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厂房，离高速公路口也很近，办涂料厂挺合适的，当时我也同意了。但是刘金耙让我先找个看大门的人，人要机灵点的，我就问赵某中不中，因刘金耙也认识赵某，过了一两天我就到赵某家找人，当时我给赵某说了这事后，赵某也同意了。2015年12月初，我、刘金耙、李某1、赵某、老四开车到河南省孟州市西虢镇洛常路南侧一个废弃的厂房，我和刘金耙向厂房门口卖电动车的一个年轻人打听了房东的电话，当时我就给房东打电话说租房的事，房东是一个稍胖的个子不高的中年人，我和刘金耙告诉房东想租用厂房办个涂料厂，房东告诉我们厂房1年租金是25000元，如果租用的话先给5000元定金，当时我就拿出5000元定金给了房东。看完厂房后，我们五个人就到吉利的一个洗浴中心住下了，到了晚上刘金耙告诉我说这次来孟州不是来办涂料厂，是准备盗取国家原油，并且给我一个手机，说打电话用这个手机，当时我有点害怕。我们在洗浴中心住了两、三天后，我就和刘金耙开车回河北了，赵某、李某1留在孟州，我不知道刘金耙回河北干啥了。（4）证人姚某证明：2015年12月10日上午，有几个人来租用厂房，由于厂房是我朋友杨民的，杨民经常不在家就委托我帮忙照顾厂里的所有事宜，我就给杨民打了电话说有人想租厂，杨民就让我代表他来谈判，后来最终将价格谈定为每年25000元。我问租房的人他们是哪里的、租房是干什么的，他们说是河北邯郸的，租房是做防水剂，并留下了手机号说有事就联系这个姓赵的人。谈完后，姓赵的留下其余的人走了，随后这个人就让我联系民工给他改造厂房。平时我听说晚上有车辆进出厂里，我问姓赵的怎么每次都是夜里运输东西，他说是郑州厂里的设备。我也就没有多想，后听门口租房的人说他们每天早上都将厂里外的路面都打扫的很干净。（5）证人毛某证明：我在孟州市西虢镇西逯村村口厂房西边开了一家“嘉陵电动车”店，大概2015年12月，厂房被人租用了，具体干啥我不太清楚。但是租用厂房人的行为很奇怪，厂房大概是2015年12月份被租出去的，当时租用机械厂的小赵一开始就雇佣本地的工人在厂房内西侧一个车间修建十来米长、三米多宽、两米高的水泥池，修建水泥池的工人下班以后，小赵多次领人进入厂内，这些人都带有类似工具箱的东西。水泥池修建好后，我经常看到厂房的大门处以及厂房内有大车轮胎印，小赵几乎每天都打扫大门处和厂房的轮胎痕迹，他打扫完轮胎痕迹就开始在大门西侧值班室睡觉。后来我见到小赵就问他厂房内进大车干啥呢，小赵说是设备先拉过来，年后动工，于是我也没有再问。（6）证人党某证明：大概2015年12月份中旬左右，姚某打电话让我带几个人到孟州市西虢镇西逯村干点活，我到西逯村口西侧的一个厂房后，姚某让我见一个叫小赵的河北人，并说是小赵让他联系工人干个工程。小赵让我带着工人在厂房内西侧的一个车间厂房内修建3个大水泥池，期间我问小赵修建这样的水泥池是干啥用的，小赵说是做防水材料用的，并让我不要问那么多，工钱不会少我们。我们在修建水泥池的过程中，有几个年轻人去过几次。（7）证人解某证明：我在孟州市西虢镇店上村开了一间水电暖门市部。大概2015年12月底的一天早上，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有一个河北口音的中年人到我店里找我，让我到西逯村口的厂房内安装一个水暖管道，聊天过程中，那个河北人自称小赵，但具体啥名他也不说。当天下午我就带着工人跟着小赵到厂房内西侧车间门朝东一个厂房内，当时厂房有一个大水泥池，小赵要求我们在水泥池底部安装电热水暖管线，第二天晚上才安装完，我问小赵这是干啥用的，他说这是加工涂料防沉淀用的，并让我不要问太多。除了小赵，还有两个年轻人到过现场，那两个年轻人好像啥都听小赵的。我们在安装加热管道的过程中，小赵在旁边指挥，由于水泥池的底部和周围都铺着至少两层塑料布，小赵交代千万不要把塑料布弄烂，并要求我们在水泥池底部铺设一层泡沫板后再施工。（8）证人吕某证明：车牌照为冀Ｊ×××××的货车是2015年10月8日挂靠在我公司的，这辆车的实际车主是谁我不知道，和我公司签订经营合同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是一个叫王建飞的男子。这辆车是2015年10月份在二手车交易市场，有一个男子来我们公司说要买车挂靠我们公司，他提供给我们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之后，我们双方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约定由我们公司负责办理过户手续，负责通知这辆车的维护保养，办理保险等业务。办理过户的是一名男子，具体特征不记得了，哪里的口音没有注意，但不是身份证复印件上那个叫王建飞的男子。冀Ｊ×××××的货车原车主我没有见过本人，也没有联系方式，买车人给我提供原车主的身份信息是肖平。（9）证人郭某证明：冀Ｊ×××××的货车是挂靠在我们安捷汽车运输队的。这车真实车主是谁我不知道，挂靠合同是2015年11月10日签的，我们公司的惯例是谁去我们公司挂靠汽车，提供身份证，我们复印身份证后与车主签订挂靠合同、责任书。我们的合同和责任书都是打印好的固定格式，当事人只管签字按指印就可以了。合同上的潘守强是不是当时来办合同的我不能确定。（10）证人李某3证明：2015年12月11日上午，我在献县县城南边的“大众汽车修理厂”里面，一个叫“雷”的人过来说他想租赁一辆汽车。我就将冀Ｊ×××××黑色“帕萨特”轿车开来，我们说好价格每天400元，他给了我10000元押金，还给我一张“腾寿立”的身份证复印件，我们在修理厂的房间里面签了“汽车租赁合同书”后，他将车开走了。他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不是他本人的，我当时以为是他本人的，没有核对。（11）证人李某4证明：冀Ｊ×××××的黑色“帕萨特”轿车是我2015年花费16万元在沧州市献县买别人的二手车，我家是开汽车租赁公司的，这辆车是经我父亲李某3租赁出去的。我不知道这辆车租给谁了，我父亲租出后只是告诉了我。（三）被害单位代表人黄东平陈述：我在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新乡输油处工作，负责孟州至吉利段输油管道安全。大概2015年12月份下旬，我们公司发现输油管道的压力不稳定，当时我们就开始检测所有输油管道防腐层漏点，通过漏点检测发现是孟州段输油管道出现了问题，我们公司就开始从孟州市南庄镇开挖验证，2016年1月14日早上8时许，我们检测到孟州市西虢镇西逯村段一个颜料厂时，发现输油管道泄露电压大，然后通过开挖验证发现这个点的管道被人打孔后，并安装了阀门和引管，引管从地下通向北边的一个厂房，引管通向厂房的那一段也被人打了一个地道，当时我就赶紧向上级汇报了。（四）被告人刘金耙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年底，李爱华说他投资我们一块到河南干个涂料厂，他还说让我叫上李某2，因为李某2有车，出门比较方便，李爱华又让我找个司机和看大门的，我找了李某1当司机，李某2找了赵某看门。2015年12月份，我、李某2、赵某、李某1、老四开车到河南，刚下高速左拐没多远就到了孟州，在一条大路南边有个废弃厂子，老四让我和李某2去租厂子，我俩见了房东，房东说一年租金2.5万，老四给了5000元，李某2将钱给了房东。租完厂子我们去西边县城的洗浴中心住了下来，夜里老四和我说：“我们是来盗窃国家原油的”。我平常去孟州市买点塑料布、铁丝、拉油的泵、管子等工具交给了赵某，赵某负责问工人垒池子，拉油都是老四、李某1、赵某他们干，怎样拉的我不知道。我在孟州待了两三天，因害怕就和李某2回了老家，我走时告诉赵某让他离老四远点，后来李爱华让我来孟州接赵某，我和李某2一块过来，没找到人就回去了。（五）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国家进口原油单价为每吨2782.23元。（六）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孟州市公安局对盗窃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毛某辨认出刘金耙是来盗窃原油一伙人中间的一个；证人姚某辨认出刘金耙是来租房当中的一个人。（七）视听资料：卡口、作案现场照片，证实冀Ｊ×××××和冀Ｊ×××××车辆在河南缴费情况及在孟州市吉利上站口和下站口信息和作案现场的情况。上述事实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金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金耙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金耙及其辩护人辩称“刘金耙系犯罪中止”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刘金耙在购买犯罪工具后离开案发现场，但事后又再次来到案发现场实施盗窃，并为其他共犯提供资金支持，其主观上没有彻底放弃犯罪的意愿，客观上未能劝说其他共犯放弃犯罪或未能阻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其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盗窃的是进口原油、盗窃原油的数量”的意见，经查，在案的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新乡输油处生产科证明、代理协议、进口原油税费备款通知单等书证、被害单位代表人黄东平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盗窃的是进口原油及盗窃数额，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初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金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4日起至2033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二、责令被告人刘金耙退赔被害单位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新乡输油处损失1480619.3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娟娟审 判 员  邱劲连人民陪审员  宋永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