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54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崇会，男，196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素素、韩亚迪，山东赞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中山西路356号中电信息大厦15层。 负责人：张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润泽、郭艳超，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利钢，男，196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校强，男，199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周县强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曲周县曲周镇郑桥村南。 法定代表人：范晓燕，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真，河北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方北路13号。 负责人：聂光辉，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刘崇会、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关利钢、王校强、曲周县强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丰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2020）冀0435民初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华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润泽、上诉人刘崇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亚迪与被上诉人王校强、曲周县强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关利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崇会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2020）冀0435民初88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改判。不服金额44111元。1、护理费的计算明显错误。上诉人刘崇会受伤后第一次住院治疗的护理期限90日、护理人数2人，二次手术期间的护理期限44日、护理人数2人（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护理人员张芳、刘崇虎均为刘崇会的家属，二护理人员在刘崇会受伤前均在山东省滕州市奥图玻璃有限公司上班，均有固定收入。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二护理人员所在公司的营业执照、工资证明以及工资表等相关的证据，足以证明护理人员的工资标准，是合法有效的。故，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为，护理人员张芳前三个月平均工资12600元/90日×（90＋44）日=18760元；护理人员刘崇虎前三个月平均工资13500元/90日×（90＋44）日=20100元，以上护理费共计38860元。因此原审法院判定护理费中关于护理人的参照标准及计算数额是错误的。2、原审法院判决作出的车辆不报废、只认可车辆损失的认定错误。一审庭审中，我们提出了关于车辆财产损失评估，但是没有提交票据。对于法院委托的这个车辆报废评估，如果是车辆报废的话，那么这个拆解费就不发生，如果保险公司不认可这个车辆报废的价值的话，那么就会出现拆解费（8000多元）。对于此问题，保险公司在庭审中并没有给予这个明确的答复。那么，目前根据法院的这个判决的结果来看，既然保险公司现在不认可这个报废的价值，就需要有这个拆解费的支出，我们已经支出了这笔拆卸费（8000多元）。所以，法院判决在未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作出的这个判决结果是错误。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刘崇会答辩意见为，1、停运损失相关证据在一审后我方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出具了鉴定报告，在举证期一并提交，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诉求过高，刘崇会作为几十年货车的老驾驶员在本次事故中，不仅身体受到伤害，其精神也遭受到极大伤害，基本结束了其赖以生存的工作能力，产生了极大的恐惧症，我方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一万八千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不高。2、我方认为应当按照刘崇会户籍地即山东省滕州市营养费标准三十元/天计算。 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冀0435民初880号民事判决书，发还重审或依法改判。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停运损失证据不足，我司不同意赔付。不服金额87544.21元。二、精神损失费过高，我司认定10000元。一审判决18000元过高。三、营养费根据冀高法{31}号文，应为20元/天。一审判决4920元，应为3280元，不服金额1640元。请求依法撤销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冀0435民初880号民事判决书。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答辩意见为，关于护理费损失：原审法院计算没有错误，认同一审判决，其上诉内容理解错误，而非原审法院判决错误；2、关于停运损失：根据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已加粗黑体字）停运，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我司赔付；3、关于营养费：冀高法已规定20元/天；4、关于拆解费：一审法院委托作出的车损报告已完全支持，并无错误，上诉人不应同样损失重复主张；5、伤残赔偿金：九级伤残，按伤残比例计算应为10000元。 王校强、曲周县强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答辩意见，停运损失因该车发生事故后已经报废，不存在修复的可能性，也就不存在修复期间，不会产生停运损失。精神抚慰金和营养费同一审判决意见。一审判决正确，同一审判决意见。 关利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 刘崇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709667.52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7日18时40分许，关利钢受雇于王校强驾驶冀Ａ×××××号（临时牌照）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曲周县定魏线由北向南行至200公里加300米路段时驶入公路中心左侧，与对向驶来刘崇会驾驶的苏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致使刘崇会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后河北省曲周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关利钢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崇会无责任。冀Ａ×××××号（临时牌照）重型半挂牵引车原车牌为冀Ａ×××××，该车实际所有人为王校强，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分别在安华保险公司和平安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河北大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019年11月14日，被保险人由河北大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变更为强丰公司。事故发生后，原告在曲周县医院抢救并于当晚转院至邯郸市中心医院治疗26日，后在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复查，支付医疗费共计158303.15元（含外购药品9980元，救护车费540元）。2020年6月1日至7月15日，原告在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4日，并完成了第二次手术，支付医疗费60552.9元。诉前，平安财险公司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2020年3月25日，信德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苏Ｃ×××××号车辆的车辆损失做出评估意见，车损金额共计53246元。原告支付评估费5500元。2020年4月7日，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做出鉴定意见，刘崇会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一处，十级一处，误工期限150日，营养期限为120日，护理期限90日，护理人数为一人（住院期间两人），二次手术费约20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和检查费共计3058元。另查明，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元，城镇非私营单位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9649元，城镇非私营单位的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9094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车辆受损，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原告各项损失应依法得到相应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医疗费、护理费和残疾赔偿金等计算规定，结合原告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核算原告各项损失如下：关于医疗费，原告住院两次，医疗费共计158303.15元＋60552.9元＝218856.05元，其中救护车费用540元，属交通费，故医疗费为218856.05元-540元＝218316.05元。原告住院共计7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日×70日＝2100元，根据鉴定意见并结合第二次住院时间，营养期限为164日，故营养费为30元／日×164日＝4920元。关于误工费与营业（运）损失，原告主张194日的误工费，原告同时又主张了98日的营业（运）损失，该期间与其误工期间部分重合，故自事发开始的98日，按其营业（运）损失计算，不再支持其该期间的误工费，定残后的误工费不应支持，自事故发生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46日，事故发生前，原告工作属交通运输行业，故误工费核算为90940元／365日×（146-98）日＝11959元。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事发前10个月的总收入为271565.72元，故营业（运）损失为271565.72元／304日×98日＝87544.21元。关于护理费，护理期限可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的工资标准，故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的标准计算较妥，为49649元／365日×（90＋26＋44＋44）日＝27749元。鉴定费及检查费3058元，系原告确定其伤情的必要支出，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关于财产损失为53246元，系经一审法院委托评估后，做出的评估报告，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原告主张交通费5200元，根据其提供的票据，结合原告住院70日（其中在邯郸住院26日）及来回做鉴定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含救护车费540元）。评估费5500元和保全费1020元，系原告确定其车辆损失和维护其合法权益的必然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构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各一处，故伤残赔偿金为42329元／年×20年×0.21＝177781.8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等级，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8000元。施救费7000元，系原告处理交通事故的必要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拆装费8000元和到货运费2800元，但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核算，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18316.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4920元，误工费11959元，护理费27749元，营业（运）损失87544.21元，残疾赔偿金17778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8000元，交通费5200元，车损53246元，鉴定费及检查费3058元，公估费5500元，施救费7000元，保全费1020元，共计623394.06元。事故发生时，王校强驾驶冀Ａ×××××号（临时牌照）重型半挂牵引车分别在平安财险公司和安华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平安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为122000元，原告剩余损失为515052.06元，因关利钢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应由安华保险公司承担原告剩余损失，但其中的保全费1020元不属保险理赔范围，应由被告关利钢负担，故安华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为500374.0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刘崇会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医疗费和车辆损失共计122000元（含诉前垫付的10000元）；二、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刘崇会剩余损失共计500374.06元；三、被告关利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原告刘崇会保全费1020元；四、驳回原告刘崇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刘崇会提交五组证据，证据一，护理人员刘崇虎、张芳停发工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刘崇会住院期间系由其亲属刘崇虎、张芳护理及二护理人的工资停发情况；证据二，拆解劳务维修发票一张，拟证明涉案车辆评估鉴定时的拆解劳务费共计8000元；证据三，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书一份及发票一张，拟证明涉案车辆的日停运损失为874元且不包含司机工资的部分，上诉人为此支出鉴定费用2570元；证据四，涉案车辆的车辆购置书发票一张，拟证明上诉人购买涉案车辆时缴纳购置税11367.5元；证据五，涉案车辆交易协议一份，拟证明涉案车辆现已报废处理，报废价值为10800元，与鉴定报告中残值两万五千元相差14200元的事实。安华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本身没有意见。不符合最高法31号文证据形式；对证据二，没有意见；对证据三，该报告书属于单方委托，不具备法律效力，我方认可一审判决金额，但是不认可项目。王校强、强丰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不属于新证据范围，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并无不一致情况，我方认为一审判决正确；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证据三，我方同意保险公司质证意见，补充该公估报告只显示受损车辆事故发生前日停运损失，不能证明事故车辆应索赔的停运损失数额。车辆已报废，不存在停运期限，不会产生停运损失。平安财险公司提交保险条款一份，拟证明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在条款中以加粗黑体形式进行提示。本院对证据认定情况如下，对于证据一，可以证明护理人员刘崇虎、张芳进行护理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二，该发票可以证明维修费（拆装费）支出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三，该公估报告系由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可以证明停运损失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四，因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所造成财产损失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五，因涉案公估报告系由一审法院委托具有相应鉴定（评估）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刘崇会虽对该涉案公估报告确定的残值作价数额有异议，但未提出足够反驳的证据并且也未申请对该涉案车辆的残值进行重新评估，该机动车交易协议书记载时间为2020年11月6日，故该机动车交易协议书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平安财险公司所提交的保险条款涉及停运损失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该保险条款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涉案车辆即苏Ｃ×××××号车辆拆装费8000元，因有邯郸市永年区现方汽车修理厂出具的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佐证，故本院予以支持。二审期间，刘崇会委托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苏Ｃ×××××号的停运损失进行了评估，并支付公估服务费2570元，因该公估服务费系刘崇会单方自行委托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涉案车辆停运损失所支出的费用，故应由刘崇会全额承担。停运损失，根据相关规定停运天数指合理的事故处理时间加上维修时间或者重置时间，本案处理事故时间30日加上酌定重置时间10日，停运天数应以40日予以计算。根据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ＳＨＥＧＲＷ20200214号公估报告书记载，经评估，苏Ｃ×××××号车日停运损失金额为874元，故苏Ｃ×××××号车停运损失应计算为，874元／日×40日＝34960元。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刘崇会自事故发生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146日，事故发生前，刘崇会工作属交通运输行业，应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88270元计算，故误工费应计算为88270元／365天×146天＝35308元。护理费，应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2115元计算，根据《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邯郸法证司鉴【2020】临鉴字第202000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刘崇会护理期限90日，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2人、其后护理人数为1人，又根据涉案刘崇会住院病历记载，刘崇会住院两次共计70日（26日＋44日），故刘崇会护理费应计算为42115元／年×70日×2＋42115元／年×（90日-70日）＝16154元＋2308元＝18462元。根据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邯郸法证司鉴【2020】临鉴字第202000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刘崇会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规定，刘崇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15000元较为妥当，一审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刘崇会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218316.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4920元，误工费35308元，护理费18462元，停运损失34960元，残疾赔偿金17778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交通费5200元，车损53246元，车辆拆装费8000元，鉴定费及检查费3058元，公估费5500元，施救费7000元，保全费1020元，共计589871.85元。平安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刘崇会各项损失共计122000元，剩余损失467871.85元，其中保全费1020元由关利钢负担，剩余损失466851.85元由安华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认定的护理费是否妥当；二、一审未认定拆装费是否妥当；三、一审认定停运损失是否妥当；四、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妥当；五、一审认定营养费计算标准是否妥当。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因刘崇会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及实际减少的收入状况，故应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2115元计算，根据《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邯郸法证司鉴【2020】临鉴字第202000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刘崇会护理期限90日，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2人、其后护理人数为1人，并根据涉案刘崇会住院病历记载，刘崇会住院两次共计70日，故刘崇会护理费应计算为18462元。一审对护理费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车辆即苏Ｃ×××××号车辆拆装费8000元，因有邯郸市永年区现方汽车修理厂出具的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佐证，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对该项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相关规定停运天数指合理的事故处理时间加上维修时间或者重置时间，本案处理事故时间30日加上酌定重置时间10日，停运天数应以40日予以计算。根据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ＳＨＥＧＲＷ20200214号公估报告书记载，经评估，苏Ｃ×××××号车日停运损失金额为874元，故苏Ｃ×××××号车停运损失应计算为，874元／日×40日＝34960元。一审对停运损失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四，根据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邯郸法证司鉴【2020】临鉴字第202000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刘崇会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规定，刘崇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认定为15000元，一审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五，刘崇会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并被进行了乙状结肠造口还纳＋肠粘连松解术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一审按照30元／日的标准计算刘崇会的营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关于营养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关利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缺席判决，程序合法。 综上所述，刘崇会、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2020）冀0435民初8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 二、变更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2020）冀0435民初8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刘崇会损失共计466851.8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896元，减半收取计5448元，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135元（905元+2230元），由刘崇会负担986元、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担214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封志平 审判员  徐世民 审判员  常 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赵 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