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3民初493号原告：沈伟，男，198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首阳山镇渔古村三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功立，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中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建业路西侧123号。法定代表人：张兆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彬，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焦作市解放区站前路电缆院19号楼39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超，女，198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温县。被告：焦作西部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多氟多办公室西院内。法定代表人：李晓林，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力中，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志，男，196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系该单位工作人员，住焦作市解放区新园路金山小区8号楼1单元112号。第三人：河南中发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红旗渠大道西段899号169号。法定代表人：范永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建伟，男，197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林州市姚村镇姚村文卫区666号。原告沈伟诉被告河南中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公司）、焦作西部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集聚区管委会）、第三人河南中发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功力、被告中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彬、张超超、被告集聚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力中、陈俊志、第三人中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建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414337.5元，并承担自应付款之日欠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费1109659.69元(暂计算至2020年4月24日，实际请求至付清之日)，以上费用合计为4523997.19元；2、判决被告二在欠付被告一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2014年下半年认识被告在涉案项目上的负责人李会星，李会星介绍自己是被告一的项目经理，焦作市和祥小区的总承包是他们公司承揽的，他现在就是这个项目上的负责人。现在有部分工程需要对外发包(该项目位于作市中站区××以东，春晓路以西，影视路以北)。原告是多年从事基础施工的个体老板，当然对此很感兴，就随之到现场项目部看了后，就与之就承接该项目的桩基施工进行了沟通。接着原告按其要求，向李会星报送报价后不几天，李会星通知原告进场施工。通过原告的精心组织，科学管理，项目在2015年1月11日施工完毕。施工完毕后，被告一与被告二在2015年4月24日完成了全部的桩基检测工作，质量合格。后李会星告诉原告，报送的价格他找不到了，让原告再给其送一份，原告就在2016年10月21日向被告负责人李会星指定的邮箱发送了一次项目报价。由于该项目一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后因被告公司检查，李会星在2014年12月份，要求原告找了一家施工单位后匆匆签订了《施工合同》以应付公司检查，但该合同自始至终并未实际履行。据原告向李会星报送并经其确认的项目报价。该合同单价为95元/米，桩基总米数31982.5米，合同总价为3038337.5元。该工程自开始施工，被告一就没有支付过工程款。另外，进场前被告一的现场项目部人员龚文建收取原告履约保证金200000元，至今没有退还；在施工完毕后，被告让原告代其支付桩基检测费用176000元，至今没有将该费用归还给原告。以上，被告一累计拖欠费用为3414337.5元。根据现行法律规定，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的利息自应付款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货款利率计算。本项目验收时间是2015年4月24日。故其利息为1109659.69元(暂计算至2020年4月24日，实际请求至付清之日)。该工程被告二是建设单位，被告一是总承包单位。因此，被告二应当依法在欠付被告一工程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现由于被告一长期拖欠工程款，导数原告损失惨重。和被告一多次沟通，被告一总是以被告二没有支付工程款为由据不支付，无奈只得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费共计4523997.19元。被告中安公司辩称，1、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主体不适格。2、原告与我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假使原告是债权人，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集聚区管委会辩称，我方与原告没有签订任何相关的合同，因此双方不具备合同关系，我方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中发公司述称，这个项目具体由沈伟操作，2014年时沈伟找我们说为了应付检查，让我们在合同上盖个章，不作为正式合同，作为检查用。这个项目我公司没有参与，由沈伟施工操作完成。原告沈伟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温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5刑初430号刑事判决书一份、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8民终198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李会星是中安公司在涉案项目的负责人，其所履行职务行为，后果应由被告中安公司承担。2、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证明沈伟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依法享有完全的诉讼权利。3、QQ邮箱发送截图2页，证明沈伟已经将工程报价报送给被告项目负责人李会星，同时李会星对该报价没有异议。4、CFG桩施工记录10套，证明沈伟是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已经履行了自己施工义务。5、工作联系单11页，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已经经过检测质量合格。6、沈伟施工期间费用支出记录9页，证明均为领款人签名。7、预算书、河南省建筑工程标准定额站文件豫建标定〔2014〕5号《关于发布“双向螺旋挤扩桩”补充定额（试行）的通知》，证明我方认为该工程合同单价应以我方向被告中安公司提供的报价为准。8、水电费收据1张、实验室检测费2张、桩基检测费1张，证明该工程为包工包料，交纳了水电费、实验室检测费、桩基检测费等。9、董岩欣向龚文建转款200000元流水一张、龚文建收到条一张，证明中安公司项目负责人龚文建收取原告施工保证金200000元。被告中安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中站公安分局受案回执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涉案桩基施工合同是涉案项目的承包管理责任人邢文君私刻我公司印章，擅自与中发公司签订的，就私刻的印章我公司于2016年3月8日向中站公安分局报案。中站公安机关已经受理该案。2、桩基施工合同一份，证明该合同约定了合同价款的支付方法、合同单价，工程量按图纸据实结算，单价以业主审计后的价格为准，工程款的支付办法严格按照甲方（我公司）与建设单位的付款办法执行，按照大合同第12.4.1条约定，工程全部完工经验收合格移交后，三个月内支付已确定价款的60%，12个月后15日内支付已确定价款的30%，24个月后15日内支付已确定价款的10%，据此，本案桩基施工合同的计价办法以及支付方式应当按此约定执行，且桩基施工合同第5条第3项约定工程竣工后乙方（中发公司）应及时填写报验申请单给甲方（我公司）申请备案，同时通知相关部门组织有关部门验收，乙方在桩基工程完成后及时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第6条第2项第5款约定，质量保修完成后由甲方组织验收，据此，本案原告主张其为实际施工人，没有按照约定提供相应的竣工验收合格资料，没有通知各部门组织验收，也没有履行报验备案手续，不能证明工程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的约定，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工程同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建设工程只有在验收合格后方具备法定和合同约定的结算条件，原告在无法证实其为实际施工人的情况下，又未能证明施工质量合格，不具备结算条件。3、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一份、结算单二份、电费交费单9张，证明涉案桩基工程主材混凝土由邢文军以我公司名义购买，并与焦作亿建建材有限公司商品混凝土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原告承包的桩基工程仅是机械和人工，根据亿建混凝土公司与邢文君的结算代表秦连国签订确认，共购买混凝土价值657811.43元（价格185－193元之间，含运距费），该混凝土公司距离工地不足一公里，购买水费94442.28元，我公司交纳了施工期限的所有电费，包括原告施工期限，交纳户名为中站集聚区管委会。4、涉案项目桩基施工图6张，证明上述施工图显示涉案桩基施工总长度为31257.5米，原告主张的工程量与事实明显不符，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5、支付截桩头凭证4张，证明案涉桩基工程存在桩基桩头空鼓情况，我公司待需截取空鼓桩头，中发公司没有进行维修，我公司找人施工，支付4650元的维修费，该费用应由施工人承担。被告集聚区管委会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集聚区管委会与中安公司的施工合同一份，12.4.1约定的付款周期如刚中安公司代理人陈述的一致，表明涉案工程没有达到付款的条件。合同的20.4约定，集聚区管委会与中安之间发生的争议由焦作仲裁委员会仲裁，所以本案不亦确定集聚区管委会向中安公司付款以及何时支付的问题，在此前提下，集聚区管委会更没有向原告付款的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有：原告沈伟提交的温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5刑初430号刑事判决书、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8民终198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中安公司提交的中站公安分局受案回执、情况说明、桩基施工合同、涉案项目桩基施工图，被告集聚区管委会提交的集聚区与中安公司的施工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内部承包协议、CFG桩施工记录、水电费收据、沈伟施工期间支出记录，能够证明原告沈伟在涉案工程中投入人力、物力、财力，原告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对原告提交的工作联系单，有焦作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站的盖章，能够证明原告施工工程经过检测质量合格，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3、对原告提交的预算书、河南省建筑工程标准定额站文件豫建标定〔2014〕5号《关于发布“双向螺旋挤扩桩”补充定额（试行）的通知》，虽然该预算书是原告单方制作，但预算书中确定的工程单价不超出政府定价，对该预算书的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采信。4、对原告提交的实验室检测费、桩基检测费，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沈伟的承包范围包括检测费用，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5、对原告提交的董岩欣向龚文建转款200000元流水、龚文建收到条，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6、对被告中安公司提交的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结算单，该合同为中安公司的项目负责人邢文君代表中安公司签订的，能够证明涉案工程的主材由中安公司购买，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7、对被告中安公司提交的电费交费单，因中安公司为总承包人，无法确定是否为缴纳原告施工所用电费，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8、对被告中安公司提交的支付截桩头凭证，因桩基合同中并未约定截桩头的费用由原告承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2月18日集聚区管委会将焦作西部产业集聚区和祥安置小区一组团工程招商BT项目工程施工发包给焦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安置小区的全部建设工程内容（含室外配套及绿化，不含电梯、给水、天燃气和单体楼总电表箱及以上部分）；合同暂定价为308000000元；付款周期为工程全部完工经验收合格移交后三个月内支付已确定价款的60%（如果价款未确定，支付暂定价款的60%），12个月后15日内支付已确定价款的30%，24个月后15日内支付已确定价款的10%。2014年，焦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发公司签订桩基施工合同，焦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将焦作中站区和祥小区1号地块1#、2#、4#-12#楼CFG桩基工程转包给中发公司。合同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包含的工作内容及相应的桩基检测；合同单价为CFG桩工程量按图纸据实结算，单价以业主委托审计后的价格为准；工程款的支付方法严格按照中安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付款方法执行；质量保修期从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约定质量保修期为工程桩设计文件规定的使用年限。中发公司和沈伟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对焦作市中站区和祥小区1#、2#、4#-12#楼CFG桩基工程项目实行内部项目承包，由沈伟作为该项目承包人按工程结算总额的1.5%向中发公司上交承包费用。原告沈伟实际施工完成后，2015年4月24日经检测单位焦作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站检测，原告沈伟施工的全部工程质量合格。2016年10月21日，原告沈伟通过QQ邮箱的方式向李会星发送了CFG桩工程预算书。另查明，2015年6月23日，焦作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河南中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本案诉争的工程为焦作中站区和祥小区1号地块1#、2#、4#-12#楼CFG桩基工程，被告集聚区管委会系发包人、被告中安公司系承包人，原告沈伟因没有施工资质，借用第三人中发公司的名义与被告中安公司签订桩基施工合同，沈伟个人实际投入资金、组织施工，第三人对此无异议，原告沈伟依法应当认定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的规定，原告沈伟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向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主张工程款，也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向与其没有直接合同关系的发包人主张工程款，被告中安公司、集聚区管委会以原告与中安公司、集聚区管委会没有合同关系为由主张原告主体不适格，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自2015年4月24日涉案工程验收合格后，原告沈伟一直在向被告中安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中安公司以集聚区管委会没有审计为由拒绝支付工程款，故原告沈伟起诉未超出诉讼时效。被告中安公司关于原告起诉已超出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工程价款计算问题。原告沈伟借用中发公司的资质与被告中安公司签订的桩基施工合同，违反法律的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无效。但现涉案工程已被集聚区管委会投入使用，视为工程质量验收合格，被告中安公司应当依法向原告沈伟支付工程款，被告集聚区管委会在欠付被告中安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沈伟承担责任。诉讼中，因原、被告在合同中未约定合同单价，应当按照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履行。根据原告提交的河南省建筑工程标准定额站文件豫建标定〔2014〕5号《关于发布“双向螺旋挤扩桩”补充定额（试行）的通知》，桩径600mm以内双向螺旋机扩桩含桩基价为759.88元/立方米，原告施工CFG桩的桩径为400mm，换算后为3.14×（0.2米×0.2米）×1米×759.88元/立方米=95.44元/米。原告请求按照95元/米计算，未超出定额站基价，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中安公司提交的涉案项目桩基施工图，确定涉案桩基施工总长度为31257.5米，原告称桩基施工总长度为31982.5米，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原告施工工程款为95元/米×31257.5米=2969462.5元。被告中安公司请求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材料款，邢文君作为被告中安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以被告中安公司的名义与焦作亿建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原告沈伟未提交其购买商品混凝土的相关证据，因此被告中安公司购买商品混凝土的材料费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对被告中安公司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河南省建筑工程标准定额站文件豫建标定〔2014〕5号《关于发布“双向螺旋挤扩桩”补充定额（试行）的通知》，桩径600mm以内双向螺旋机扩桩含桩材料费基价为250.69元/立方米，换算后为3.14×（0.2米×0.2米）×1米×250.69元/立方米=31.49元/米，材料费为31.49元/米×31257.5米=984298.675元。被告中安公司认为原告沈伟只能按照实际支出的机械费和人工费主张权利，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水、电费，根据沈伟提供的收据可以确定沈伟支付了施工过程中所用的水、电费，被告中安公司提交的电费发票发生时间在原告沈伟施工结束之后，因无法确定所交电费用于沈伟承包的桩基工程，被告中安公司主张从工程款中扣除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安公司要求原告沈伟承担截取空鼓桩头的维修费4650元，因桩基施工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原告负责截取桩头，对被告中安公司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中安公司应支付原告沈伟工程款1985163.825元。对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中安公司退还龚文建收取的原告保证金200000元，因该笔费用系董岩欣向龚文建支付，与本案无关，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中安公司支付桩基检测费用176000元，因桩基检测费用属于桩基施工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原告请求被告中安公司另行支付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利息，因2015年4月24日原告施工工程经验收质量合格，因此利息从2015年4月24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诉讼中，原告称被告集聚区管委会已向业主完成交房，各方均不持异议，故视为工程质量验收合格，按照合同约定的支付节点，集聚区管委会应支付中安公司已确定价款的60%，即308000000元×0.6=184800000元。因被告集聚区管委会未提交其向被告中安公司支付工程款的相关证据，视为未支付工程款，因此被告集聚区管委会在欠付被告中安公司工程款184800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中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沈伟工程款1985163.825元及利息（以1985163.825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焦作西部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在欠付被告河南中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84800000元范围内对原告沈伟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43000元，由原告沈伟负担17663元，被告河南中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53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立新人民陪审员  毋 许人民陪审员  薛 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文丽书记员孙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