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181刑初82号公诉机关古交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明锋，小名小龙，男，2001年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0日被抓获，2020年6月23日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日被古交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波，山西新晋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丽勤，女，1982年5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因涉嫌犯诈骗于2020年5月23日被抓获，2020年5月25日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经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日被古交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武宇云格，山西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伟武，男，2000年7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抓获，2020年5月28日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日被古交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鹏程，山西硕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泽航，男，2001年7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汉族，中专文化，福建省工业学校学生，住福建省。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抓获，2020年5月31日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日被古交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苗苗，山西硕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古交市人民检察院以古检一部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明锋犯诈骗罪，被告人吴丽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伟武、张泽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明锋及其辩护人李波、被告人吴丽勤及其辩护人武宇云格、被告人张伟武及其辩护人王鹏程、被告人张泽航及其辩护人董苗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20年3月，被告人吴明锋在方晓东的介绍下加入“杀猪盘”诈骗团伙。吴清江(在逃)是“头家”,全面负责;吴明锋、方晓东(已逮捕）充任“拉手”,负责和女孩子网上交朋友聊天,骗取对方信任;吴志达（在逃)是“操盘手”,负责操控赌博平台。吴清江提供一部红米手机给被告人吴明锋,在SOUL交友APP上注册,网名为“李泽龙”,后被告人吴明锋在SOUL交友APP上与被害人李某2李某2为好友,继而加为微信好友。被告人吴明锋在微信上与李某1聊情感，在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被告人吴明锋称其破解了网络赌博平台,可以百分之百赢钱,让李某1进行赌博,李某1在对方的诱导下,点击链接登录一个叫“金沙国际”的赌博平台,将18万元转入吴清江提供的户名“张泽航”的银行卡进行充值,吴清江和吴志达操作赌博平台后台,让被害人一直赢钱,后被害人赢钱发现无法提现,且与“李泽龙”失去联系,意识到被骗,于是向古交市公安局报案。2、2020年3月9日,被害人李某1将5万元打到吴清江指定的户名为“张泽航”的银行卡上后,该笔钱立即被转到户名为“方添生”的银行卡上，随后方志勇与张某到被告人吴丽勤的手机店刷卡套现,被告人吴丽勤用已经停止营业的下河金灵通讯店的POS机将钱转到其本人的银行卡上。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吴丽勤本人在银行柜台将5万元钱取出交给张某。3、2020年3月10日,被害人李某1将13万元打到被告人吴明锋指定的户名为“张泽航”的银行卡上后,该笔钱被立即转到户名为“方添生”的银行卡上,随后该笔钱又被转到户名为张伟武的银行卡上。2020年3月11日,被告人张伟武本人在银行柜台将13万元钱取出,交给方炎辉(在逃)。古交市公安局同时查明,被告人张伟武明知方炎辉在给犯罪团伙洗钱,仍在工商银行等不同银行办理了多张银行卡,以每张1000元至1500元的价格卖给方炎辉使用，并且积极帮助方炎辉到银行取钱。其中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1日,户名为张伟武的工商银行卡流水多达1400余万元。4、2020年3月9日、10日，被害人李某1将18万元转到被告人张泽航的银行卡上。经查:被告人张泽航于2019年在其堂哥张韩江(已逮捕）的安排下办理过两张银行卡,但是由于其当时未成年,办理的银行卡不能使用。2020年2月,被告人张泽航明知张韩江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手机卡、三张银行卡(全部开通手机银行和网上银行功能),同时用该手机号开通支付宝。被告人张泽航将用自己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支付宝、手机卡打包到一起,以“多卡合一”的形式贩卖给了张韩江,获利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张泽航所办理的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达20万元以上,后张韩江怕被公安机关发现,指使被告人张泽航将中国银行、农信银行的两张卡注销。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2.证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明锋虚构事实,利用信息网络诈骗他人18万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丽勤明知是他人违法犯罪所得的赃款而帮助转移,获利500元,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伟武明知方炎辉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将手机卡、银行卡提供给方炎辉使用,并且积极帮方炎辉到银行取款,从中获利,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泽航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将自己的手机卡、银行卡、支付宝账号以“多卡合一”的形式提供给他人,从中获利4000元,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明锋、吴丽勤、张伟武、张泽航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吴明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吴明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吴明锋归案以后如实供述，坦白交待，认罪认罚。吴明锋属于从犯，根据吴明锋的供述，在整个诈骗链条中吴清江属于组织者、教唆犯。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也仅按照吴清江的指令行事。吴明锋的家属积极退赔赃款，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并愿意交纳罚金。吴明锋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判处吴明锋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吴丽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吴丽勤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吴丽勤依法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应当宣告其无罪。本案能否构成犯罪主要是判断被告人吴丽勤主观上有没有明知的故意，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丽勤并未达到“明知”的主观故意。本案证据表明,被告人吴丽勤并不知银行卡内的钱是吴明锋诈骗所得。本案被告人吴丽勤的行为是出于对朋友方志勇的信任，其行为的认识仅仅是帮忙而已。被告人吴丽勤虽获利500元,但本罪的构成要件并不是获利，被告人吴丽勤获利500元并未达到3000元,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伟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伟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伟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属于初犯、偶犯，希望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泽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泽航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主观上张泽航对其堂哥张韩江以及其他被告人进行网络犯罪，利用银行卡资金走账等活动并不知情,更不具有明知而提供帮助的故意。犯意上,张泽航并未有为他人犯罪活动提供资金走账的目的。张泽航不应当为自己不知情他人的犯罪活动承担责任；行为上，张泽航主观目的及客观行为均未想过为他人进行网络犯罪活动提供帮助。没有主动积极参与或者实施帮助他人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行为。结果上，起诉书指控的4000元,从其讯问笔录中可知,张泽航本人只收到2000元,其余2000元并未实际拿到手,另一方面来说张泽航与张韩江是堂兄弟关系，通过与其家人沟通,两人平时就有经济上的往来,这些钱数并不一定就是非法获益,辩护人认为并不存在因犯罪获益的问题。2.辩护人认为张泽航的行为尚不构成“为他人犯罪提供帮助、情节严重”的情形。一方面,张泽航不存在为他人犯罪提供帮助,因为对他人犯罪行为张泽航完全不知情。另一方面,银行卡账户往来的款项,张泽航始终不知情且未参与,所以并非张泽航提供帮助为他人走账,而是他人在张泽航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使用张泽航银行账户进行走账。从这点来看,张泽航也是受害者。3.张泽航是在校生,在学校期间多次担任班干部且表现优秀。其做过两次比较大的手术,身体状况不佳，张泽航系初次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坦白交待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不具有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根据其具体情况来看,张泽航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肯请合议庭对其宣告缓刑，让其完成学业。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被告人吴明锋在方晓东的介绍下加入“杀猪盘”诈骗团伙。吴清江是“头家”,全面负责;吴明锋、方晓东(另案处理）充任“拉手”,负责和女孩子网上交朋友聊天,骗取对方信任;吴志达是“操盘手”,负责操控赌博平台。吴清江提供一部红米手机给被告人吴明锋,在SOUL交友APP上注册,网名为“李泽龙”,后被告人吴明锋在SOUL交友APP上与被害人李某2李某2为好友,继而加为微信好友。被告人吴明锋在微信上与李某1聊情感，在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被告人吴明锋称其破解了网络赌博平台,可以百分之百赢钱,让李某1进行赌博,李某1在对方的诱导下,点击链接登录一个叫“金沙国际”的赌博平台,将18万元转入吴清江提供的户名“张泽航”的银行卡进行充值,吴清江和吴志达操作赌博平台后台,让被害人一直赢钱,后发现无法提现,且与“李泽龙”失去联系,意识到被骗,于是向古交市公安局报案。被告人张泽航于2019年在其堂哥张韩江(另案处理）的安排下办理过两张银行卡,但是由于其当时未成年,办理的银行卡不能使用。2020年2月,被告人张泽航明知张韩江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手机卡,三张银行卡(全部开通手机银行和网上银行功能),同时用该手机号开通支付宝。被告人张泽航将用自己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支付宝、手机卡打包到一起,以“多卡合一”的形式贩卖给了张韩江,获利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张泽航所办理的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达20万元以上,后张韩江怕被公安机关发现,指使被告人张泽航将中国银行、农信银行的两张卡注销。2020年3月9日,被害人李某1将5万元打到吴清江指定的户名为“张泽航”的银行卡上后,该笔钱立即被转到户名为“方添生”的银行卡上，随后方志勇与张某到被告人吴丽勤的手机店刷卡套现,被告人吴丽勤用已经停止营业的下河金灵通讯店的POS机将钱转到其本人的银行卡上。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吴丽勤本人在银行柜台将5万元钱取出交给张某，非法获利500元。2020年3月10日,被害人李某1将13万元打到被告人吴明锋指定的户名为“张泽航”的银行卡上后,该笔钱被立即转到户名为“方添生”的银行卡上,该笔钱又通过POS机将钱转到户名为张伟武的银行卡上。2020年3月11日,被告人张伟武本人在银行柜台将13万元钱取出,交给方炎辉。古交市公安局同时查明,被告人张伟武明知方炎辉在给犯罪团伙洗钱,仍在工商银行等不同银行办理了多张银行卡,以每张1000元至1500元的价格卖给方炎辉使用，并且多次帮助方炎辉到银行取钱，非法获利。其中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1日,户名为张伟武的工商银行卡流水多达1400余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明锋的家属赔偿被害人李某1损失18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丽勤的家属主动退交我院非法获利500元，张泽航的家属主动退交我院非法获利4000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李某1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受案登记表、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3月2日，李某1在交友平台“SOUL”上认识“李泽龙”后，“李泽龙”取得李某1的信任，诱导李某1在网络赌博平台充值，李某1被骗取人民币共计18万元。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吴明锋、吴丽勤、张伟武、张泽航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3.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20日，被告人吴明锋在东厦镇白塔村上路头6号被古交警方与东厦派出所民警抓获；2020年5月23日，被告人吴丽勤在云霄县云陵镇金霞里被云霄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张伟武在福建省云霄县莆美镇被古交警方与云霄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张泽航在福建省工业学校被古交公安局民警抓获。4.被害人李某1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张泽航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方添生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张伟武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张伟武的证言，证实李某1于2020年3月9日转账5万元到张泽航的账户，该笔款项又转入方添生账户。2020年3月10日，李某1转账分三笔共计13万元到张泽航的账户后，该笔钱又被分三次转入方添生账户，后又被转入张伟武的账户。2020年3月11日，被告人张伟武从银行柜台取出该笔现金13万元。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1日,户名为张伟武的工商银行卡流水多达1400余万元。被告人张泽航所办理的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达20万元以上,后张韩江怕被公安机关发现,指使被告人张泽航将中国银行、农信银行的两张卡注销。5.被告人吴丽勤的供述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POS机清单，证实2020年3月9日，被告人吴丽勤使用其云霄县下河金灵通讯店（该店于2019年2月份停止经营）的POS机给方志勇与张某刷卡套现，每1万元收取100元好处费。被告人吴丽勤用POS机将户名为“方添生”的尾号1176的银行卡分两笔刷出共计5万元到自己尾号为4472的银行卡上。2020年3月10日，吴丽勤通过手机转账将该笔款项转入自己尾号6698的银行卡后，从柜台取出5万元现金交由张某。非法获利500元。6.辨认笔录，证实吴丽勤指认出到通讯店刷卡套现的方志勇；张伟武指认出让自己去银行取钱的方炎辉；张泽航指认出用自己的卡进行网络赌博的张韩江；张某指认出让自己刷POS机套现5万元的吴明锋（眼镜）。7.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吴明锋的家属赔偿被害人李某118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吴丽勤的家属主动退交我院非法获利500元，张泽航的家属主动退交我院非法获利4000元。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李某1在SOUL软件认识“李泽龙”，之后加上微信，“李泽龙”通过往账户充值500元，让李某1赚到500元并提现成功的手段，让李某1继续充值。一共给对方转账四次，第一次转账5万元,转账时间2020年3月9日，第二次转账5万元,转账时间2020年3月10日，第三次转账5万元,转账时间2020年3月10日，第四次转账3万元,转账时间2020年3月10日，被骗取共计18万元。9.证人张某的证言节录，2020年3月份的一天,一外号为“眼镜”的男子给了我一部手机(是一台老年机,只能接打电话,接发短信),他说以后让我去取钱会打这一个专门单独联系的手机,过了大约两三天的一天傍晚7、8点钟“眼镜”联系我让我拿一张银行卡去帮他刷一下钱,我给我朋友方志勇(外号:阿熊)打电话问他有没有认识的能刷银行卡套取现金的地方,方志勇说他认识一个名字叫“阿勤”的人,开着一家卖手机的店。我就一个人去了云霄县渡头嘉园小区(从北门进去右侧倒数第二幢楼13层最右侧的房间)的一幢楼里面见到了“眼镜”。他给了我一张农业银行的卡(密码就在卡上面写着),让我把里面的5万元刷出来。我拿上银行卡之后,让方志勇把我带到金霞路“阿勤”的手机店,阿勤用她的POS机把那张银行卡刷了5万元。因为当时阿勤那里没有现金,所以我第二天下午3点左右,我去阿勤的手机店,她给了我49500元。然后我拿着钱去了渡头嘉园小区把钱全部给了“眼镜。10.被告人吴明锋的供述节录，在今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我朋友方晓东介绍我去做PC(指在网上赌博平台的操盘手),我发现这个工作室是做“杀猪盘”诈骗的。吴清江给了我一部红米手机让我联系网络上的女孩子进行聊天谈感情,让我先在SOUL这个交友APP上寻找年轻女孩子聊天,注册的账号是吴清江提前注册好的,我自称是叫李泽龙。我记得聊了一个叫草莓味或者是小不点的一个女孩子,我和这个女孩子谈感情说是我喜欢她处成了男女朋友。骗取她的信任后,我俩互加了微信,她的微信昵称是化妆师思思,我的微信名李泽龙,加上后我说自己有一个破解网络赌博平台数据的工作室,可以破解赌博平台的数据可百分百中奖,把登录网址链接发给了她,链接点进去显示的是金沙国际,女孩子点击注册并绑定银行卡成功后,加了赌博平台的客服微信,这个微信号是吴清江在操作,我和吴清江的两个假微信同时在和女孩聊,骗她赌博平台的数据可以百分百中奖，她先给吴清江提供的银行账户内充值了5万，又给吴清江提供的银行账户内又充值了13万,13万元到账后，我就不和女孩子聊天了,吴清江把我使用的手机和他冒充客服的手机内的所有数据都清洗掉了。事后,吴清江按事先说好的诈骗数额的百分之三十给我提成,吴清江说是他在诈骗中发挥了作用,本来是给我5.4万,他从中拿了7000元,我最后得了4.7万元。11.被告人张伟武的供述节录，3月份的一天中午11点多,方炎辉给我打电话说:“钱已经刷好了,过去取吧,”我听后就知道这是安排我去银行取钱,方炎辉见面后让我拿上我名下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去云霄县工商银行富云支行取款,在柜台上取了13万元,在ATM机上取了800元,我取上钱后到了方炎辉指定的金霞路冠超市附近把钱和工商银行卡给了他,方炎辉给了我100元的现金和一包20元软银龙香烟作为好处,之后我俩就分开走了。2018年5、6月份,我办了一张农业银行的卡给了方炎辉用,后来,我又陆续办了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邮政储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的卡,全部给了方炎辉用,其中中国银行的一张卡方炎辉用了大约一个月还给了我,其余的银行卡到现在还是方炎辉拿着在用。我在银行办卡时,把在银行登记的手机卡也给了方炎辉。他每张银行卡带手机卡给我1000元到1500元。2018年5、6月份我一共给方炎辉取了四十多次钱，取得大额金额有30万元还有20多万元的，每取5至10万元，给我100元。12.被告人张泽航的供述节录，2019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堂哥张韩江让我办过两张银行卡给他使用,但是由于我当时未成年,办的银行卡不能使用。张韩江就把两张银行卡还给我了并让我将银行卡注销。2020年2月,张韩江让我办理了三张银行卡,开通了网银、电子银行业务、动态口令，银行给了我U盾，他还让我办了一张手机卡,还用手机卡让我刷脸开通了支付宝,我把手机卡、银行卡、支付宝全拿给张韩江了,他说用我的卡去网上赌博，和我说没事，还说会给我钱作为报酬，他一共给了我4000元，我日常开销花了2000元，还有2000元在我银行卡里。这张卡内的资金转出或到账我都不知道，他也没安排我去取过钱。后来,张韩江让我把我的银行卡全部注销,2020年4月,我把我办理的中国银行卡和农信银行卡全注销了,现在只剩工商银行的卡没有注销。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明锋虚构事实,利用信息网络诈骗他人1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丽勤明知是他人违法犯罪所得的赃款而帮助转移,获利5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伟武明知方炎辉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将手机卡、银行卡提供给方炎辉使用,并且积极帮方炎辉到银行取款,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张泽航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将自己的手机卡、银行卡、支付宝账号以“多卡合一”的形式提供给他人,从中获利4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吴明锋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明锋、吴丽勤、张泽航认罪认罚，可以对三被告人从宽处理。被告人张伟武当庭认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丽勤的辩护人认为吴丽勤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张泽航的辩护人认为张泽航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清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辩护人其余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按照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作案手段、造成的后果、社会危害性进行处罚。我院委托被告人吴明锋、吴丽勤、张泽航住所地社区矫正机构对三人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了评估，评估结果为，适用社区矫正，故对被告人吴明锋、吴丽勤、张泽航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明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伟武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2年5月25日止。）三、被告人吴丽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泽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吴丽勤非法所得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泽航非法所得40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武绪良人民陪审员  郝文慧人民陪审员  康小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弓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