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刑初3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钊鹏，男，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潮州市人，文化程度初中，经商，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0月28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8日被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国翔、邱家楠，广东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明杭，男，1981年1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潮州市人，文化程度初中，经商，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8日被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庄媛，广东海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钊鹏及其辩护人陈国翔、邱家楠，被告人庄明杭及其辩护人庄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林钊鹏与被告人庄明杭在合伙从事薄膜贸易经营过程中，以虚构的“众×塑胶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先后向香港静×包装集团有限公司、香港静×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统称“静×公司”）等香港供货商订购了125柜B级薄膜货物。期间，被告人庄明杭以每吨1600元至1800元的价格委托同案人杨某1（另案处理）包税代理进口了97柜薄膜货物，以每吨1500元或1600元的价格委托同案人林某1（另案处理）包税代理进口了7柜薄膜货物。随后，同案人杨某1将其揽收的庄明杭委托的97柜薄膜货物转包给“东莞憬×进出口有限公司”老板同案人谢某1（另案处理），由谢某1借用东莞市怡×达报关有限公司的名义，冒用多家废塑料环保定点批文企业的《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制作虚假报关单证，将庄明杭委托杨某1进口的薄膜货物以PET废卷膜、PE废薄膜边角料等品名低价向深圳海关申报进口。同案人林某1则将其揽收的庄明杭委托的7柜薄膜货物转包给同案单位汕头市佳×胶粘制品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同案人周某1（另案处理），由周某1通过汕头市佳×胶粘制品有限公司的《进料加工手册》以伪报贸易性质的方式走私进口。经查证和计核，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额的价格委托同案人杨某1代理进口的货柜货物共25柜，偷逃应缴税额为848146.13元；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额的价格委托同案人林某1代理进口的货柜货物共5柜，偷逃应缴税额为174516.58元。在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拆伙后，2018年9月，被告人林钊鹏以没有进出口资质的潮州市和×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先后向静×公司订购了BOPP、PET薄膜货物共9柜，并以每吨1750元至2000元的价格委托汕头市澄×报关有限公司同案人王某1（另案处理）包税代理进口。随后，王某1指使该公司员工陈某1借用汕头市顺×兴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制作虚假合同、发票、装箱单等单证向汕头海关驻港口办事处申报进口，其中有8柜货物存在低报价格的情况。经查证和计核，被告人林钊鹏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额委托同案人王某1代理进口的货柜货物共4柜，偷逃应缴税额为35956.78元。上述4柜货物为BOPP镀铝膜，重量合计67.223吨，于2018年10月27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依法扣押。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林钊鹏主动到案；同年11月3日，被告人庄明杭在前往汕头海关缉私局投案途中被抓获。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物证：随案移送清单载明被依法扣押的4柜67.223吨BOPP薄膜货物；2、书证：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经相关人员确认的合同、发票、装箱单、银行流水记录、报关单及随附单证等资料，佳×公司加工贸易手册，真假单证串并材料以及侦查机关制作的涉案柜况表等书面证据材料；3、证人黄某1、庄某1、杨某2、杨某3、黄某2、叶某1、蒋某1、林某2、张某1、虞某1、陈某1、范某1、黄某3等人的证言；4、同案人杨某1、谢某1、周某1、林某1、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5、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汕头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以及汕头海关出具的海关核定证明书等。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额的价格委托他人包税进口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系共同犯罪，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具有自首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均自愿认罪认罚，并具有从犯、自首等依法从轻、减轻的情节，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分别判处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在律师的见证下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林钊鹏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林钊鹏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2、被告人林钊鹏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林钊鹏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林钊鹏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林钊鹏有坦白交代情节，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林钊鹏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林钊鹏具有上述法定从轻、减轻处罚及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提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庄明杭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庄明杭没有参与货物进口申报、核销等报关偷税环节，在整个走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庄明杭是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构成自首；3、被告人庄明杭归案以后，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有坦白情节，并主动动员香港供应商配合调查、提供通关人身份信息，协助侦查机关尽快查明事实，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4、被告人庄明杭没有前科，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可酌情从宽处罚。鉴于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庄明杭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于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合伙从事薄膜贸易经营，由被告人庄明杭向香港贸易商订购货物并委托他人通关进口，主要由被告人林钊鹏负责收货、销售和记账，双方约定经营利润均分。在合伙经营期间，两人以虚构的“众×塑胶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先后向香港静×包装集团有限公司、香港静×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统称“静×公司”）等香港供货商订购了125柜B级薄膜货物。其中，由被告人庄明杭以每吨1600元至1800元的价格委托同案人杨某1（已判决）包税代理进口了97柜薄膜货物，同案人杨某1将其揽收的被告人庄明杭委托的97柜薄膜货物转包给“东莞憬×进出口有限公司”老板同案人谢某1（已判决），由谢某1借用东莞市怡×达报关有限公司的名义，冒用多家废塑料环保定点批文企业的《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制作虚假报关单证，将被告人庄明杭委托杨某1进口的薄膜货物以PET废卷膜、PE废薄膜边角料等品名低价向深圳海关申报进口，之后运输到潮州市潮安区交付。另，被告人庄明杭以每吨1500元或1600元的价格委托林某1包税代理进口了7柜薄膜货物。随后，林某1则将其揽收的被告人庄明杭委托的7柜薄膜货物转包给同案单位汕头市佳×胶粘制品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周某1，由周某1通过汕头市佳×胶粘制品有限公司的《进料加工手册》以伪报贸易性质的方式走私进口，运输到潮州市潮安区交付。经查证和计核，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额的价格委托同案人杨某1代理进口的货柜货物共25柜，偷逃应缴税额为848146.13元；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额的价格委托同案人林某1代理进口的货柜货物共5柜，偷逃应缴税额为174516.58元。在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拆伙后，2018年9月，被告人林钊鹏以没有进出口资质的潮州市和×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先后向静×公司订购了BOPP、PET薄膜货物共9柜，并以每吨1750元至2000元的价格委托汕头市澄×报关有限公司王某1包税代理进口。随后，王某1指使该公司员工陈某1借用汕头市顺×兴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制作虚假合同、发票、装箱单等单证向汕头海关驻港口办事处申报进口。经查证和计核，被告人林钊鹏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额委托王某1代理进口的货柜货物共4柜，偷逃应缴税额为35956.78元。上述4柜货物为BOPP镀铝膜，重量合计67.223吨，于2018年10月27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依法扣押。另查明，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林钊鹏主动向汕头海关缉私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随案清单移送被扣押的4柜67.223吨BOPP薄膜货物；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出具的户籍资料及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户籍证明、汕头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和抓获经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加工贸易手册、货物合同、发票、装箱单、银行收款单、报关单及随附单证、银行流水清单、真假单证串并材料等书证；汕头海关缉私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货物净重认定的情况说明等勘验、检查笔录；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海关核定证明书、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证人黄某1、杨某2、杨某3、黄某2、叶某1、蒋某1、林某1、林某2、张某1、虞某1、王某1、陈某1、范某1、黄某3的证言；同案人杨某1、谢某1、周某1的供述；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前述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足于认定查明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为获取非法利润，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委托他人包税进口货物，偷逃国家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在与他人共同走私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钊鹏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明杭到案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并且积极协助侦查机关联系供应商配合调查、提供原始发票等证据材料，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本案扣押的薄膜67223千克，通过以低报价格的走私方式偷逃税款，经海关核定，应纳税款161260.44元，已纳税款125303.66元，偷逃税款35956.78元，鉴于该批薄膜已实际缴纳部分税款，没收偷逃税款所对应的走私货物，能体现罪刑相当原则及处罚的公平合理性，故对偷逃税款占应纳税款比例相对应的薄膜数量15000千克予以没收。关于被告人林钊鹏的辩护人所提林钊鹏认罪认罚、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些意见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林钊鹏有坦白、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理的意见，因此两情节已在认罪认罚及自首情节内进行量刑考量，再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属于重复评价，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庄明杭的辩护人所提庄明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些意见均予以采纳；关于庄明杭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庄明杭于2018年11月3日中午12时许，在佛山市顺德区哥×大酒店附近一云吞店被汕头海关缉私局民警抓获归案，现无证据证实其被抓获前实施了准备投案自首的具体行为，仅有庄明杭的供述及同行人员的证词，无法充分证明其有投案的主动性，故该项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林钊鹏、庄明杭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钊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庄明杭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扣押的走私货物薄膜15000千克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海关缉私部门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章宜审判员  郑家强审判员  甘克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 磊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