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423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市××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贸），地址长治市，法定代表人杜某。   辩护人薛凡子，山西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某，男，1979年6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住长治市。2020年5月8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邢杰平，北京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玉，北京京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曹某，女，1960年1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住长治市。2020年5月8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俊杰，山西中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以襄检刑检刑诉〔2020〕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工贸、被告人杜某、曹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晓丽、赵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工贸的辩护人薛凡子，被告人杜某及其辩护人邢杰平、王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冯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7日，××工贸经曹某介绍为山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筑）虚开了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为××，发票号码为××××，货物名称为水泥，开具金额为650820.52元，税额为110639.48元，价税合计761460元。××工贸扣除5%的好处费后，将剩余750000元通过曹某回流给××建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某身为××工贸的法定代表人，在被告人曹某的介绍下，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家税款造成损失，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工贸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主观上，公司设立的目的系合法经营，并不是为了犯罪而设立，本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纯属无法律意识的偶然行为。2、客观上，被告单位已积极进行了交税，没有造成国家税收的损失。3、此次犯罪系初犯，企业成立以来，没有其他任何的违法犯罪行为。4、被告单位是一法人企业，结合补充材料可以证明其法定代表人杜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了自首。5、被告单位虽受疫情影响，但目前仍在良性经营。6、依据《关于充分发挥检察职能服务保障“六稳”“六保”的意见》规定，××工贸虽构成单位犯罪，但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单位免予刑事处罚，从而实现政治效果、社会效果、法律效果的统一。   被告人杜某辩称，对于我参与的犯罪事实，我认罪认罚，也补交了税款。公安局通知我后，我到案且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工贸是实际正常运营的公司，有七名工人，不希望工人失业，希望可以给予我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杜某对虚开发票造成的危害后果持间接故意的态度，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杜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虽构成犯罪，但依法属于最低刑格情形。3、被告人杜某具有自首情形，参照相关判例可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曹某辩称，我没有在中间挣钱，我想的是可不可以对我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2、本案涉案金额较小，被告人曹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积极缴纳了税款，希望人民法院能免予刑事处罚。3、被告人曹某接到电话后马上到案，如实供述，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在公安及公诉机关均表示认罪，只是认为公诉机关量刑较重，所以才没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对于案卷材料中的笔录及证人证言等，没有异议。5、根据有关规定，对于实际生产经营的企业，基于非骗税目的，且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流失的虚开行为，不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处理。6、通过大数据检索，类似案件在江浙地区，涉及本案数额的虚开行为，一般不予起诉或免予刑事处罚，最终由司法机关建议税务机关给与相应行政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7日，××工贸经曹某介绍为××建筑虚开了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为××，发票号码××××，货物名称为水泥，开具金额为650820.52元，税额为110639.48元，价税合计761460元。××工贸扣除好处费11460元后，将剩余750000元通过曹某回流给××建筑。   另查明，2020年10月26日，××工贸与曹某缴纳了本案税款及滞纳金等，其中曹某缴纳了42000元，××工贸缴纳了99077.65元，合计141077.65元。2020年11月2日，××工贸缴纳违法所得款1146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长治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长治市公安局法制支队案管中心案件分派单、立案决定书、国家税务总局长治市税务稽查局调查报告、××工贸营业执照、××工贸记账凭证、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山西增值税专用发票、长治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郊区支行查询曹某明细、长治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路支行查询××工贸明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治账务中心查询山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明细、长治××水泥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山西省长治市××石化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户籍证明、人民警察证、税收完税证明、××工贸缴税情况等书证；证人崔某、张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杜某、曹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工贸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杜某作为××工贸的法定代表人，在××工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中，起决定作用，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曹某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为他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杜某、曹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即到案协助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工贸、被告人杜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和缴纳税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主动缴纳税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杜某、曹某的犯罪事实、情节，经本院委托司法行政机关对二人进行调查评估，其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市××工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二、被告人杜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曹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四、对被告单位××市××工贸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1146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判长 刘国宏   人民陪审员 郭 锐   人民陪审员 李润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吕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