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81刑初22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殿峰，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2020年8月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讷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本院以涉嫌贩卖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讷河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刘晓昱，内蒙古诺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兰爽，男，1994年4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尼尔基镇庄稼医院实际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2020年8月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讷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本院以涉嫌贩卖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讷河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肖义良，黑龙江肖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讷河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讷检刑检一部刑诉〔20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殿峰、兰爽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菲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殿峰及辩护人刘晓昱、被告人兰爽及辩护人肖义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20年1月27日下午，被告人孙殿峰接吸毒人员兰爽电话约定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二人在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慕仁花园小区南门处见面，孙殿峰卖给兰爽两袋0.4克甲基苯丙胺，兰爽用微信转账支付毒资人民币1,000元，孙殿峰非法获利人民币400元。毒品被吸食。2.2020年1月30日晚上，被告人孙殿峰接吸毒人员兰爽电话约定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二人在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政府5号楼门前处见面，孙殿峰卖给兰爽一袋0.2克甲基苯丙胺，兰爽用微信转账支付毒资人民币500元，孙殿峰非法获利人民币200元。毒品被吸食。3.2020年7月某日，被告人兰爽和孙殿峰商定由兰爽负责出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孙殿峰负责贩卖，所得利润均分，二人多方联系购买毒品。7月25日，兰爽通过聊天软件联系向名为“化工甲基出售”的人购买甲基苯丙胺，约定先付定金货到验货后付尾款，兰爽通过网上银行分三次转账付毒资人民币5,300元，存放毒品包裹邮寄到讷河市，收件人名为吴某。7月30日，孙殿峰、兰爽又先后到上海市、西双版纳购买毒品未果。8月5日，兰爽得知毒品通过申通快递到达讷河市，通过“飞毛腿”工作人员将包裹取出送至讷河市丹妮果蔬超市，又再次让另一“飞毛腿”工作人员取包裹时未找到，并让其亲属到超市查找包裹。8月6日，兰爽、孙殿峰返回讷河市，到丹妮果蔬超市查找包裹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毒品甲基苯丙胺25.68克。经侦查，被告人孙殿峰、兰爽于2020年8月6日在讷河市丹妮果蔬超市被公安机关抓获。综上，被告人孙殿峰共实施贩卖毒品3次，贩卖毒品26.28克，被告人兰爽实施贩卖毒品1次，贩卖毒品25.68克。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孙殿峰、兰爽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实施贩卖，二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第3起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殿峰、兰爽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孙殿峰、兰爽认罪认罚，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殿峰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兰爽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孙殿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孙殿峰贩卖毒品及贩卖数量没有异议，但是孙殿峰具有法定的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孙殿峰和兰爽共同贩卖毒品一事中，孙殿峰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对孙殿峰从轻、减轻处罚。孙殿峰在本案中，并不知道出售毒品一方蝙蝠聊天软件的任何信息，购买毒品的钱也不是孙殿峰支付的，孙殿峰只是猜测快递中有毒品。而兰爽在讯问笔录中对自己购买的事实予以认可，邮寄毒品是兰爽实施的行为，说明孙殿峰起到了次要的作用；2.二被告人共同贩卖毒品应认定为未遂，因为二被告人邮寄的毒品运输到达讷河市丹妮果蔬超市时，就被公安机关所控制，没有后续对毒品进行出售的行为；3.孙殿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具有悔罪的态度，认罪认罚，应该酌情从轻减轻处罚；5.被告人有未成年孩子需要抚养，家庭没有稳定收入。综上建议对孙殿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兰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兰爽在实施犯罪时因没有对其购买的毒品进行具体控制和占有，其属于犯罪未遂，应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兰爽在实施犯罪过程中，通过聊天软件联系卖家，购买了甲基苯丙胺25.68克，在其与被告人孙殿峰共同到讷河市丹妮果蔬超市取包裹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该包裹已被公安机关控制，二被告人在被抓获时没有实际控制和持有购买来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本案中，被告人兰爽不能控制毒品进行对外进行贩卖，是由于公安机关在抓获二被告人前，就已经对装有毒品邮件进行控制，被告人兰爽不能够占有毒品，进而进行销售的原因是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所造成的，故被告人兰爽的犯罪行为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另外该毒品没有流向社会，没有造成严重的法律后果，故请求法庭在对被告人兰爽量刑时予以考虑；2.被告人兰爽认罪、悔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具有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3.兰爽在办案机关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予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兰爽有期徒刑五年。经审理查明：1.2020年1月27日下午，被告人孙殿峰接吸毒人员兰爽电话约定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二人在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慕仁花园小区南门处见面，孙殿峰卖给兰爽两袋0.4克甲基苯丙胺，兰爽用微信转账支付毒资人民币1,000元，孙殿峰非法获利人民币600元。毒品被吸食。2.2020年1月30日晚上，被告人孙殿峰接吸毒人员兰爽电话约定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二人在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政府5号楼门前处见面，孙殿峰卖给兰爽一袋0.2克甲基苯丙胺，兰爽用微信转账支付毒资人民币500元，孙殿峰非法获利人民币300元。毒品被吸食。3.2020年7月某日，被告人兰爽和孙殿峰商定由兰爽负责出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孙殿峰负责贩卖，所得利润均分，二人多方联系购买毒品。7月25日，兰爽通过聊天软件联系向名为“化工甲基出售”的人购买甲基苯丙胺，约定先付定金货到验货后付尾款，兰爽通过网上银行分三次转账付毒资人民币5,300元，存放毒品包裹邮寄到讷河市，收件人名为吴某。7月30日，孙殿峰、兰爽又先后到上海市、西双版纳购买毒品未果。8月5日，兰爽得知毒品通过申通快递到达讷河市，通过“飞毛腿”工作人员将包裹取出送至讷河市丹妮果蔬超市，又再次让另一“飞毛腿”工作人员取包裹时未找到，并让其亲属到超市查找包裹。8月6日，兰爽、孙殿峰返回讷河市，到丹妮果蔬超市查找包裹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毒品甲基苯丙胺25.68克。综上，被告人孙殿峰共实施贩卖毒品3次，贩卖毒品26.28克，被告人兰爽实施贩卖毒品1次，贩卖毒品25.68克。经侦查，被告人孙殿峰、兰爽于2020年8月6日在讷河市丹妮果蔬超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甲基苯丙胺照片、包裹照片，证实被告人孙殿峰、兰爽邮寄毒品的特征及运输毒品的方式。（二）书证1.讷河市公安局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孙殿峰、兰爽邮寄的毒品被依法扣押。2.讷河市公安局称重笔录，证实被扣押毒品依法进行称重，重量为25.68克。3.申通快递单号查询，证实邮寄毒品快递2020年7月25日云南勐海县申通快递公司，收件从缅甸转小勐拉。4.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1月27日兰爽微信支付孙殿峰毒资1000元，2020年1月30日兰爽微信支付孙殿峰毒资500元。5.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9年7月23日、29日、31日，兰爽分别转账进毒孙晋银账号1300元、2000元、2000元。6.航班信息、入住信息，证实2020年7月30日被告人兰爽、孙殿峰乘坐飞机从哈尔滨到上海，从上海到昆明，7月31日从昆明到西双版纳，8月5日从西双版纳到昆明，从昆明到哈尔滨，及在昆明、西双版纳入住情况。7.短信证实装有毒品的申通快递776003901493783于2020年7月25日发出，8月5日兰爽让飞毛腿取出，放在讷河市丹妮果蔬超市。8.被告人孙殿峰、兰爽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二被告人自然身份情况，被告人孙殿峰、兰爽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孙殿峰、兰爽的现实表现情况。9.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抓获到案。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二被告人认罪认罚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20年8月5日下午，有个跑腿的，把快递送到丹妮果蔬的事实，且当天晚上来了三伙人寻找快递。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20年8月5日下午，接到一个电话号为132××******的男子打电话，让其到讷河市北二道街申通快递公司，取一个收件人是吴某的快递包裹，送到丹妮果蔬超市的事实。3.证人兰某证言，证实兰爽让其到丹妮果蔬超市，去寻找快递未找到的事实。（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孙殿峰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1月27日，贩卖给兰爽0.4克冰毒的事实；2020年1月30日，贩卖给兰爽0.2克冰毒的事实；2020年7月与兰爽一起到上海、西双版纳购买冰毒；2020年8月5日从西双版纳返回讷河到丹妮果蔬取冰毒时，兰爽在丹妮果蔬内，孙殿峰在丹妮果蔬外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2.被告人兰爽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兰爽与孙殿峰一同商议购买冰毒，由兰爽出资，孙殿峰贩卖，2020年7月，兰爽与孙殿峰在蝙蝠聊天软件联系购买冰毒。兰爽通过银行转账给孙晋银支付毒资，快递从小勐拉用申通快递邮寄到讷河市的事实。兰爽让飞毛腿将快递取出，转移到讷河市丹妮果蔬后二人在取毒品的过程中，被讷河市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的事实。五、鉴定意见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毒化）字[2020]2053号检验报告，证实扣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六、辨认笔录讷河市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二被告人相互辨认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人孙殿峰、兰爽是否属于犯罪未遂；二、被告人孙殿峰是否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是否未遂问题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孙殿峰、兰爽二人应系犯罪未遂，因被告人的装有毒品的包裹在讷河市丹妮果蔬超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该包裹已被公安机关控制，二被告人在被抓获时没有实际控制和持有购买来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故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合议庭认为，为贩卖毒品而购买，已购进毒品的为既遂。本案中二被告人系为了贩卖毒品而进行购买。被告人通过快递方式购买毒品，应以收到毒品为既遂。本案的被告人是否属于收到毒品是本案的关键。装有毒品的包裹系通过快递的方式进行邮寄，到达当事人指定的邮寄地址即视为被告人收到包裹。“飞毛腿”代取应视为被告人对包裹的控制、支配行为。“飞毛腿”应兰爽要求代取包裹后将包裹送至讷河市丹妮果蔬超市系兰爽对毒品的转移。此时应视为被告人购进毒品，通过卷宗证据及二被告人庭审供述，能够证明二被告人为了贩卖毒品而进行购买，故本案应认定二被告人犯罪既遂。故二辩护人的关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二、孙殿峰是否属于从犯纵观全案证据，孙殿峰明确表示“因为我俩是一起的，这个毒品拿回来需要我联系人卖”、“孙殿峰负责买，我负责卖”。二被告人具有明确的意思联络及具体分工。且二被告人在一起多次寻找毒品卖家，商议贩卖毒品一事，在贩卖毒品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孙殿峰辩护人的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殿峰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实施贩卖，同时被告人孙殿峰、兰爽又以贩卖为目的而非法购买毒品，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案第三起犯罪系共同犯罪，孙殿峰、兰爽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孙殿峰共实施贩卖毒品3次，贩卖毒品26.28克；被告人兰爽实施贩卖毒品1次，贩卖毒品25.68克，二被告人均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应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同时二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悔罪的从轻处罚情节，认罪认罚的从宽处罚情节，可对二被告人从宽处罚。二辩护人的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的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因毒品没有进一步流入社会这一情节不属于我国刑法规定的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且被告人家庭困难不属于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故对二辩护人以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公诉机关量刑适当。二辩护人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殿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8年8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兰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8年8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颖人民陪审员  洪丽梅人民陪审员  王立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碧雪本判决书中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