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22刑初151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永昌县，捕前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奥林匹克花园B区11-1-102室。辩护人汤某，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3，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金昌市永昌县，捕前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奥林匹克花园C区20-2-303室。辩护人耿某，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一部刑诉[2020]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1、蒋某3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腾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某1的辩护人汤某、被告人蒋某3的辩护人耿某分别出庭为二被告人进行辩护。被告人蒋某1、蒋某3在银川市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被告人蒋某1由李爱红（另案处理）发展到贺兰县加入甘肃体系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虚构“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扶贫项目”，曲解国家政策，谎称“正面打击侧面扶持、民在前、官在后、官民合作”，以“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诱饵，规定下线人员报1单缴纳33500元申购款方可获得加入资格，投资后以直接、间接提成的方法分红，按照“五级三进制”的模式组成层级，上平台成为大经理后可以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能赚300万至500万元。被告人蒋某1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被告人蒋某3、杨振东、姜某1、王小燕等65名以上下线人员。被告人蒋某3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杨振东、姜某1、杨玉霞等55名以上下线人员，被告人蒋某1、蒋某3因此晋升为该传销体系的大经理，并前往深圳佩戴“黄金标志”。被告人蒋某1曲解国家政策，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给新人讲课、召开经验分享会、发放工资返利和鸡鱼（暗喻“机遇”）。被告人蒋某3协助被告人蒋某1管理团队、代发工资、讲课。二被告人通过上述方式管理传销组织，诱骗下线人员继续发展下线。2020年5月3日，被告人蒋某1、蒋某3在贺兰县人民医院门口被下线杨某1拦截后报警，二被告人被贺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杨某1、姜某1、姜某2等证言、被告人蒋某1、蒋某3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某1、蒋某3以“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扶贫项目”、“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蒋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65人以上，被告人蒋某3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55人以上，已达到大经理级别，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二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蒋某1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蒋某3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对涉案财物的处理意见：（1）贺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被告人蒋某1持有的金色oppoR9st手机1部、黑色NEX手机1部，是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2）贺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被告人蒋某3持有的蓝色oppoR15手机1部、白色oppoK3手机1部，是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3）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蒋某1中国工商银行6217232705000935591账户内资金是其参与传销活动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蒋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系从犯；已得知他人报警但未逃离现场，等待警察到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对被告人量刑时，应当考虑参与该传销组织而被判刑的其他案犯的犯罪情节及实际量刑。希望法庭在有期徒刑二年的范围内确定被告人刑期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蒋某3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明知他人报案，未离开现场，而等待公安民警到来接受调查，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系从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深，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二年以内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蒋某1由李爱红（另案处理）发展到贺兰县加入甘肃体系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虚构“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扶贫项目”，曲解国家政策，谎称“正面打击侧面扶持、民在前、官在后、官民合作”，以“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诱饵，规定下线人员报1单缴纳33500元申购款方可获得加入资格，投资后以直接、间接提成的方法分红，按照“五级三进制”的模式组成层级，上平台成为大经理后可以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能赚300万至500万元。被告人蒋某1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被告人蒋某3、杨振东、姜某1、王小燕等65名以上下线人员。被告人蒋某3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杨振东、姜某1、杨玉霞等55名以上下线人员，被告人蒋某1、蒋某3因此晋升为该传销体系的大经理，并前往深圳佩戴“黄金标志”。被告人蒋某1曲解国家政策，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给新人讲课、召开经验分享会、发放工资返利和鸡鱼（暗喻“机遇”）。被告人蒋某3与被告人蒋某1一同管理团队并代发工资、给下线人员讲课。二被告人通过上述方式管理传销组织，诱骗下线人员继续发展下线。2020年5月3日，被告人蒋某1、蒋某3在贺兰县人民医院门口被下线人员杨某1拦截，后杨振报警，二被告人被贺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愿意接受处罚。上述事实，经法庭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电子档案、出行记录、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玫瑰金色oppoR9st手机1部、黑色NEX手机1部、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蓝色oppoR15手机1部、白色oppoK3手机1部、证人杨某1、姜某1、姜某2、杨某2、钟某1、杨某3、姜某3、宋某1、郭某1、马某、郭某2、宋某2、钟某2、殷某、徐某1、陈某、金某、郭某3、徐某2、姬某、蒋某4、田某、张某、杨某4的证言、组织结构图照片、组织结构图、被告人蒋某1、蒋某3的供述和辩解、同案李爱红的供述和辩解、贺兰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开户信息、被告人蒋某3中国农业银行尾号8164账户活期交易明细、贺兰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信息、被告人蒋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1975账户交易明细、交易对手信息、贺兰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蒋某3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617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被告人蒋某3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639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被告人蒋某1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591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贺兰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账户回执、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1、蒋某3以“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扶贫项目”、“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蒋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65人以上，被告人蒋某3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55人以上，且已达到大经理级别，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二被告人参加传销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情况与本案认定的下线人数一致，应对其发展的下线人员承担责任，与其他传销体系无直接关联，且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人杨某1的证言、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系被下线人员杨某1发现并报警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对二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的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四部手机，均系作案工具，应当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依法冻结的被告人蒋某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行6217232705000935591账户系传销款账户，账户内的资金系违法所得，应当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4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蒋某3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4日起至2022年10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蒋某1持有的玫瑰金色oppoR9st手机1部，黑色NEX手机1部；被告人蒋某3持有的蓝色oppoR15手机1部，白色oppoK3手机1部，均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四、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蒋某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行6217232705000935591账户上的资金，系违法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判长 王 佩人民陪审员 徐靖欣人民陪审员 崔彦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苗附：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8页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