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4民初3428号 原告：成都市联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 法定代表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 被告：成都晋元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 法定代表人：骆艳琼，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 原告成都市联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顺公司）与被告成都晋元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元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欣、陈枫，被告晋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梓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联顺公司在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晋元公司支付原告联顺公司7348875.54元，后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晋元公司支付原告联顺公司8732023.34元；本院要求其明确诉讼请求后，原告联顺公司将诉讼请求明确为：1、判令被告晋元公司支付原告联顺公司涉案项目的利润款5911500元；2、判令被告晋元公司返还原告联顺公司在涉案项目的后续投资款260000元；3、判令被告晋元公司支付原告联顺公司垫资款1365000元（具体包括：咨询服务费65000元、土地整理补偿款1300000元）；4、判令被告晋元公司支付原告联顺公司项目变更、竣工编制、测绘及协调费共计115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11日，原、被告与崇州市三江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三江政府）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1、由原、被告共同投资实施崇州市三江镇舒桥村、胜利村、古泉村灾后重建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2、原、被告按照各自的投资比例分配利润、承担风险，晋元公司承担投资总额的64%，联顺公司承担投资总额的36%；3、晋元公司以其名义与联顺公司在银行开立共管账户，该账户为涉案项目唯一的归集账户，涉案项目实施过程中发生的每笔收支，均须原、被告共同签字确认。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由于晋元公司资金困难，不能按《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比例进行投资，原、被告又先后签订了《三江项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约定联顺公司追加投资，双方按实际投入到项目的资金确定股份占比。经原、被告结算，截止2017年5月3日，联顺公司实际投入16940000元，占总投入的66.6%，晋元公司实际投入8495076元，占总投入的33.4%。该项目于2016年12月底通过四川省国土资源厅验收，取得节余建设用地指标164.0415亩，其中第一期151.8090亩，为原、被告共同投资实施，并共同承担风险和分享效益；第二期12.2325亩为联顺公司独立投资并自负盈亏。以上取得的节余建设用地指标按每亩300000元的价格在成都农村产权交易所挂牌交易，收回成本及投资回报。按照原、被告于2017年1月16日达成的《指标登记方案》，在第一期指标151.8090亩中，联顺公司按照截止2017年1月实际己投入到项目的资金总额16680000元，按照每亩300000元的标准，折合成土地指标55.6亩登记在联顺公司名下，交易后取得的指标款为收回部分投资成本。其余96.20亩登记在晋元公司名下，取得的指标款28862700万元，该指标款中除应返还晋元公司的投资款8495076元，联顺公司后续投资款560000元外，还应对外支付的款项为11438441.51元（包括应支付案外人兴达公司的工程款7255832.51元，应返还联顺公司垫支的咨询服务费65000元，由联顺公司对外支付的项目变更、竣工编制、测绘及协调费1150000元等），最后所余资金8369182.49元，为原、被告共同所有的应分配款项。按照双方的投资比例，联顺公司应分得款项5573875.54元。联顺公司认为，登记在晋元公司名下的指标款28862700元己经全部进入共管账户，晋元公司应将前述资金支付给联顺公司。 被告晋元公司对联顺公司诉称的事实无异议，确认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民终247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2474号判决）主文中确定由晋元公司支付给案外人兴达公司的涉案工程款已作为涉案项目的成本，原、被告已于2017年5月3日就涉案项目进行了结算，确定该工程款计入涉案项目成本，在扣除涉案工程款后，最终结算得出晋元公司应分配的利润为2964600元，联顺公司应分配的利润为5911500元，故对联顺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结算清单要求分配项目利润5911500元的事实无异议，且该款应在成都农村产权交易所汇入晋元公司名下的共管账户的土地指标款中予以支付。对联顺公司垫付的项目咨询服务费65000元及土地整理补偿款1300000元无异议；对联顺公司已支付的项目变更、竣工编制、测绘及协调费1150000元无异议；但对联顺公司要求返还其在涉案项目的后续投资款260000元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8日，三江政府作为甲方，晋元公司及联顺公司作为乙方，三方共同签订一份《崇州市三江镇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投资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由乙方全额投资并具体实施甲方所辖的舒桥村、胜利村、古泉村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该项目涉及农户搬迁、农户集中安置区的房屋建设、基础设施及公共服务配套建设、宅基地复垦还耕等事项；2.乙方全额出资并负责该项目的实施，其中农民集中居住区的农房建设采取统规自建、委托代建的方式进行，整个项目实施完成后，所节余的建设用地指标全部作为乙方的投资回报归乙方所有。 2014年2月11日，晋元公司作为甲方，联顺公司作为乙方，双方在三江政府的见证下签订一份《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甲方作为崇州市三江镇舒桥村、胜利村、古泉村灾后重建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主要的投资方和实施方，其承担涉案项目投资总额的64%，具体负责涉案项目农户集中安置区统规代建房屋工程的建设和管理，负责农户集中安置区的总平建设、风貌打造、基础设施及公共服务配套建设，与自愿参与涉案项目的农户签订投资协议；2.乙方作为涉案项目的技术指导方和协调方，承担涉案项目投资总额的36%，具体负责涉案项目实施过程中的技术指导和与各级各部门联系协调，包括项目变更资料、竣工资料编制、各层级跟件及审批、拆迁及复垦工作的技术指导、竣工验收各环节的技术指导和关系协调，保证涉案项目变更和竣工验收各环节的快速推进；3.乙方负责对涉案项目进行深入分析，充分运用政策和核心技术挖掘项目潜力，但涉案项目实施过程中发生的变更和竣工编制费用及在工程变更、验收各个环节所产生的协调费用，按1200000元包干支付给乙方。具体支付办法为：协议签订3日内，支付经费总额的20%即240000元，涉案项目进入成都市国土资源土地整治中心验收前支付经费总额的20%即240000元，涉案项目进入省国土资源厅技术核查前支付经费总额的30%即360000元，涉案项目取得省国土资源厅颁发的验收合格证后支付经费剩余的360000元；4.甲乙双方按照各自的投资比例实行效益共享、风险共担。即甲方负责涉案项目投资总额的64%，分配64%的利润并承担64%的风险，乙方负责涉案项目投资总额的36%，分配36%的利润并承担36%的风险。涉案项目前期主要由甲方投入，乙方因项目政策、技术指导和关系协调在后期加入，但甲方先期投入部分不计算资金利息，乙方因技术挖掘而增加的效益也不单独分成。后续投入先由乙方进行，直至按各自的投资比例达到平衡后再由双方按各自的投资比例进行投资；5、涉案项目以甲方的名义与乙方在银行开立共管账户（为涉案项目的唯一归集账户），涉案项目所有收支均通过此账户转账实现收支，并由双方共同签字确认。2015年6月8日，晋元公司和联顺公司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由双方互派人员，联顺公司主导实施，晋元公司全力配合，共同组成项目推进工作班子，班子成员工资及资金由涉案项目统一支付，计入项目成本。2016年3月16日，因在涉案项目的推进过程中，晋元公司不能按照项目进度及时足额投入资金，故晋元公司与联顺公司针对项目合作的股份结构问题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二）》，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晋元公司在原持有的64%股本的基础上，自愿调减25%给联顺公司增持，即晋元公司的股份由64%降为39%，联顺公司的股份由36%增至61%，双方按此比例进入后续投入和分享收益、承担风险。 另查明，2014年4月21日，晋元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兴达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就涉案工程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协议约定晋元公司将位于四川崇州市三江镇备战桥安置新居房屋建设工程发包给兴达公司承建。2016年12月底，涉案项目的安置小区房建工程、公共基础设施及公共服务配套设施工程全面竣工并通过验收，参与农户全部分房入住，2017年1月，该项目完成拆旧复垦工程并通过了四川省国土资源厅终验。 2015年6月8日，晋元公司向联顺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1、涉案项目房建工程款的收取与支付工作均由晋元公司负责完成，公建部分的工程款1748000元计入晋元公司前期投入资金总额，晋元公司在收取和支付工程款的过程中若出现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均由晋元公司自行负责；2、由晋元公司负责妥善处理涉案项目32户农户的安置补偿，在此过程中若出现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均由晋元公司自行负责。 2016年9月30日，晋元公司与联顺公司就涉案项目召开股东会，形成的股东会决议载明：至涉案项目启动验收时，双方应投入资金25000000元，其中晋元公司按39%的比例应投入9750000元，联顺公司按61%的比例应投入15250000元，但截止2016年8月，晋元公司实际投资为9288719元，尚欠468719元，联顺公司实际投资为15250000元，涉案项目在股东会召开之前产生的费用另行核算后计入实际投入。 2017年1月10日，三江政府召集晋元公司和联顺公司召开协调会并就涉案项目的土地指标分配形成决议：涉案项目共节余用地指标164.0415亩（第一期指标：151.8090亩、第二期指标：12.2325亩），其中96.2085亩土地指标登记在晋元公司名下，由晋元公司在成都市农村产权交易所上市交易，交易所得收益归晋元公司所有。其中67.833亩（第一期指标：55.6亩、第二期指标：12.2325亩）土地指标登记在联顺公司名下（第二期指标系联顺公司单独投资实施，故全部登记在联顺公司名下），由联顺公司在成都市农村产权交易所上市交易，交易所得收益归联顺公司所有。2017年1月17日，晋元公司和联顺公司就前述决议内容签订了涉案项目节余建设用地指标分配方案。此后，晋元公司在成都银行崇州支行开立了账号为1001××××6720的银行账户（与联顺公司的共管账户），联顺公司在成都银行崇州支行开立了账号为1001××××0000 536735的银行账户。成都农村产权交易所于2017年5月15日将20349900元的土地指标款汇入联顺公司的银行账户。成都农村产权交易所分别于2017年5月22日和9月22日，将27373950元和1488600元，共计28862550元的土地指标款汇入晋元公司的银行账户。 2017年5月3日，晋元公司与联顺公司就整个涉案项目进行了结算，所形成的结算清单载明：截止2017年5月，整个项目已投入资金25435076元，其中晋元公司实际投资8495076元，占实际投入的比例为33.4%，联顺公司实际投资16940000元（截止2016年12月31日投资1668000元、2017年1月16日投资50000元、2017年1月19日投资30000元、2017年1月25日投资10000元、2017年4月26日投资80000元），占实际投入的比例为66.6%。（一）预计还将支付的各种款项为11231536元，其中：1.张学明的房建工程尾款2359569元、总平工程尾款296413元、货币换房补差款4216990元、复垦工程尾款175955元；2.古泉村调地尾款500000元；3.应补农户建房款154330元；4.农户货币安置尾款614635元；5.应付项目变更、竣工编制、测绘及协调费1150000元；6.联顺公司于2016年垫支的工作咨询服务费65000元；7.一期林盘整改费用366400元（已支付）；8.安置点总平维修整改及项目部装修费用161042元；9.应付税费1138600元；10.应付货币换房户宅基地补偿款83700元；11.工资及工作经费等400000元。12.应收农户建房款451098元。（二）项目的收益概算为：1.土地指标收入45542700元；2.涉案项目总投资36666600元；3.税前利润8876100元（45542700元-36666600元），其中晋元公司应分配2964600元（8876100元×33.4%），联顺公司应分配5911500元（8876100元×66.6%）。该结算清单的落款处分别由联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毅和晋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骆艳琼签名确认。 2017年5月31日，案外人兴达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令晋元公司与联顺公司共同支付其工程款9255769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994999元，经本院一审判决后，兴达公司不服，上诉至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该院审理后作出（2019）川01民终2474号民事判决，判决晋元公司支付兴达公司工程款9255769元及欠付资金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以7255832.51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从2016年12月3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另一部分以20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6年12月3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但两部分利息相加总金额不能超过2994999元），该判决已生效。 再查明，2016年9月17日，成都市丰华土地整理有限公司向联顺公司出具一份收据，载明：收到联顺公司代晋元公司支付三江镇挂钩项目工作咨询服务费65000元”。 2018年2月8日，崇州市三江镇村组代理会计核算中心向联顺公司出具一份票据，载明：收到联顺公司土地整理款150000元；2018年2月15日，崇州市三江镇村组代理会计核算中心向联顺公司出具一份票据，载明：收到联顺公司古泉村土地整理款150000元；2019年9月9日，崇州市三江镇古泉村村委会向联顺公司出具一份票据，载明：收到联顺公司土地整理调地款及农户补偿款1000000元。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崇州市三江镇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投资合作框架协议》、《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承诺书》、《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多难过会决议》《结算清单》《收据》、（2019）川01民终2474号民事判决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按照晋元公司与联顺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来看，双方为实现共同的经济目的，分别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并按各自的出资比例分享收益，双方通过前述协议及补充协议形成了协作型的联营合同关系，前述协议是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协商达成的，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对于联顺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分别评判如下： 1.关于联顺公司要求晋元公司支付其涉案项目利润款59115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涉案项目通过四川省国土资源厅终验后，双方于2017年5月3日就整个项目进行了结算，并形成了结算清单，该清单明确载明联顺公司应分配的利润为5911500元，晋元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无异议，并表示该款应在成都农村产权交易所汇入其银行账户的土地指标款中支付，故本院对联顺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关于联顺公司要求晋元公司返还其后续投资款26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在双方2017年5月3日签订的结算清单上记载了联顺公司于2017年1月至4月期间向涉案项目注资260000元的内容，但联顺公司并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投入的该笔资金应由晋元公司予以返还，故联顺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相关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联顺公司要求晋元公司支付其垫付的咨询服务费65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在2017年5月3日签订的结算清单上明确记载了该项费用系联顺公司垫资，根据成都市丰华土地整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7日向联顺公司出具的收据亦可印证其垫付该款的事实，故本院对联顺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4.关于联顺公司要求晋元公司支付其土地整理补偿款130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晋元公司于2015年6月8日向联顺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载明，应由晋元公司负责处理涉案项目32户农户的安置补偿，在此过程中若出现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均由晋元公司自行负责。并根据崇州市三江镇村组代理会计核算中心和崇州市三江镇古泉村村委会分别向联顺公司出具的三份票据也可以证实，晋元公司承诺履行的付款义务实际由联顺公司垫资履行，故本院对联顺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5.关于联顺公司要求晋元公司支付其项目变更、竣工编制、测绘及协调费115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于2014年2月11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的约定，涉案项目实施过程中发生的变更和竣工编制费用及在工程变更、验收各个环节所产生的协调费用，由晋元公司按照1200000元包干支付给联顺公司，双方于2017年5月3日签订的结算清单中也明确载明了应付前述费用的具体金额，故本院对联顺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晋元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成都市联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利润款5911500元； 二、被告成都晋元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成都市联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的咨询服务费65000元； 三、被告成都晋元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成都市联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的土地整理补偿款1300000元； 四、被告成都晋元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成都市联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变更、竣工编制、测绘及协调费共计1150000元； 五、驳回原告成都市联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121.00元，由被告成都晋元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已由原告垫付，被告在执行时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李 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徐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