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1刑终411号原公诉机关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国丰，男，1980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长春经开区海蓝溪洗浴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住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强，男，198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长春经开区海蓝溪洗浴经理。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住九台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海静，吉林东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亮，男，198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长春经开区海蓝溪洗浴夜班经理。户籍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住长春市经开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建，男，199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长春经开区海蓝溪洗浴服务员。户籍地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县，住长春市经开区。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8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7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爽，女，1984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长春经开区海蓝溪洗浴收银员。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住长春市经开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伟明，女，198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长春经开区海蓝溪洗浴收银员。户籍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住长春市经开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国丰、吴文强、杨亮犯组织卖淫罪、赵建、宋爽、张伟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19）吉0191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国丰、吴文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此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及听取辩护人及检察员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蓝溪洗浴中心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闫国丰聘任被告人吴文强、杨亮为经理，负责组织人员在海蓝溪洗浴进行卖淫活动，收取营业收入，向吴文强等人支付工资；吴文强负责海蓝溪洗浴日常管理，向卖淫人员结算费用；杨亮负责利用微信等方式招揽卖淫人员和嫖客，并在吴文强不在时代替吴文强进行管理；被告人赵建为男宾服务员，负责告知顾客洗浴内有卖淫服务，并指引嫖客到楼下挑选卖淫人员；被告人宋爽、张伟明为收银员，负责收取嫖资，并在警察检查时在收银台按报警器。2018年10月18日，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对海蓝溪洗浴现场检查，发现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现场从张伟明处扣押人民币3405元，并当场将被告人赵建、宋爽、张伟明传唤至公安机关。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闫国丰、杨亮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吴文强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国丰、吴文强、杨亮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建、宋爽、张伟明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闫国丰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文强、杨亮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国丰、吴文强、杨亮均有主动投案情节，但被告人闫国丰到案后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始终拒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吴文强、杨亮构成自首，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建具有犯罪前科，计入量刑情节。被告人赵建、宋爽、张伟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宋爽、张伟明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二人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均同意适用社区矫正，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国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吴文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杨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赵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宋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张伟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公安机关扣押的保险柜一个、电脑机箱一台、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四百零五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闫国丰上诉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平时很少参与洗浴的日常经营，也没有参与卖淫活动的组织、策划、指挥，只是为犯罪活动提供场所，其应构成容留卖淫罪；其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吴文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吴文强没有实施策划、指挥、管理、控制、安排、调度等组织行为，吴文强仅充当了管账人的角色，吴文强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闫国丰、吴文强、原审被告人杨亮组织卖淫，原审被告人赵建、宋爽、张伟明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闫国丰提出的“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平时很少参与洗浴的日常经营，也没有参与卖淫活动的组织、策划、指挥，只是为犯罪活动提供场所，其应构成容留卖淫罪；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人证言结合上诉人闫国丰供述，能够证实杨亮提议在闫国丰投资经营的洗浴场所组织卖淫，闫国丰表示同意，由杨亮对组织卖淫活动进行管理，闫国丰参与分配卖淫活动的提成款，闫国丰与杨亮系组织卖淫罪的共犯，闫国丰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闫国丰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原审判决未认定其有自首情节正确。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文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吴文强没有实施策划、指挥、管理、控制、安排、调度等组织行为，吴文强仅充当了管账人的角色，吴文强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吴文强负责海蓝溪洗浴的日常管理工作，其招聘了杨亮作为夜班经理负责管理卖淫人员，在日常卖淫活动中吴文强负责给卖淫人员支付报酬，其对卖淫人员有管理行为，吴文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闫国丰、上诉人吴文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综合考虑了上诉人闫国丰、吴文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二人科以刑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闫国丰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吴文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国丰、吴文强、原审被告人杨亮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赵建、宋爽、张伟明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范文浩审判员  臧万成审判员  田洪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