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22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男，198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非中共党员，非人大代表，非政协委员。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衡南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玉华，衡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 辩护人郑少茜，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玉华、郑少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6月8日，被害人刘某一因建房扩宽地基，需占用与曾某一家共用的马路，双方产生矛盾。次日当日下午16时许，刘某一请来挖机开始破掉原有的马路。在破掉几块马路水泥板后，曾某一来到施工现场，站在挖机前方阻工，双方发生争执并引发扭打。曾某一弟弟曾某二、女婿即被告人陈某某等人闻讯赶来帮忙。在与对方冲突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将刘某一的右手反手到背后，然后将其推倒在地，导致刘某一右手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经衡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于2020年7月15日上午主动到衡南县公安局谭子山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2、被害人刘某一的陈述；3、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4、证人刘某二、周某一等人的证言；5、勘验笔录、照片；6、鉴定意见；7、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 被告人陈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情发生经过与事实不符，其岳母曾某一先遭到殴打后其才赶到现场去劝架，在阻止冲突的过程中将刘某一推倒在地，其没有反扭刘某一的手。被告人陈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客观上未实施侵害行为，主观上不具有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的主观故意，被害人的骨折与被告人的推倒行为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如被告人构成犯罪，其具有自首、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应当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光盘、照片、残疾证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8日上午，被害人刘某一老宅基地改建，需要扩宽地基，因而需要占用与邻居唐某一一家共用的马路，唐某一家认为会损坏两家共用的马路，遂双方产生矛盾。次日上午，因为地基深度不够，刘某一家需要将进出屋场的马路挖掉一部分，刘某一遂主动找到唐某一的妻子曾某一协商。曾某一表示如果其要挖掉马路就必须在挖掉原有的马路之前新修一条水泥路。刘某一当时承诺在挖机破掉马路后，会为曾某一家修一条简易马路以方便她家进出。 当日下午16时许，刘某一请来挖机开始破掉原有的马路。在破掉几块马路水泥板后，曾某一来到施工现场，站在挖机前方阻工，双方发生争执并引发扭打。曾某一弟弟曾某二、女婿即被告人陈某某等人闻讯赶来帮忙。在与对方冲突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将刘某一的右手反手到背后，然后将其推倒在地，导致刘某一右手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经衡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于2020年7月15日上午主动到衡南县公安局谭子山派出所投案。 2020年9月4日，被告人陈某某向本院申请对被害人刘某一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照法定程序委托湖南金泰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鉴定机构出具了如下鉴定意见：1、刘某一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为新伤，与本纠纷有因果关系，本次纠纷中跌倒时手掌着地可以形成，为间接传导暴力伤；3、现有证据及医学检查未发现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有陈旧伤参与因素。 另查明，被害人刘某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20年12月24日，被害人张刘某一与被告人陈某某及其家属唐某二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被告人陈某某于2020年12月24日一次性支付115000元赔偿款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一；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一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同日，被害人刘某一向本院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并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12月24日裁定准许被害人撤回起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陈某某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陈某某的个人基本情况及已届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接报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证明被告人陈某某系投案自首; 3、证人刘某二的证言，证实刘某一是他的堂弟，2020年6月9日，刘某一找曾某一商量破马路的事，被曾某一拒绝，当天下午16时许，挖机开始破路，曾某一拦在挖机前阻工，双方发生争吵，不多时，曾某一的儿子唐某三、女儿唐某二、女婿陈某某及曾某一的弟弟来到现场，唐某三到现场后便用一只手抓住刘某一的手，刘某一也用一只手抓住唐某三的手，但双方没有动手打架，陈某某突然在刘某一的正面用双手将刘某一的右手抓住，之后反扭至刘某一的背后，然后他又用一只手推刘某一的右边肩膀，将刘某一推倒在地，刘某一从地上爬起，陈某某又用一只手抓住刘某一的右手，唐某三及曾某一的弟弟站在刘某一的右侧推他身体，刘某一再次倒在地上，他们三人便对倒地的刘某一进行殴打。刘某一的嫂子谭某一与曾某一在争吵并扭打在一起，过了一会，他看见唐某二拿菜刀冲出来，担心要出大事，便站在他家新房二楼用手机对现场进行录像。除他之外，还有衡阳县一个姓周的地仙、莫某一、两个挖机师傅在现场，刘某一没有动手打对方。曾某一的脖子处有抓痕，是谭某一抓伤的; 4、证人刘杰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刘某一请他开挖机施工毁路，刚钻几个孔，一个老奶奶就出来阻工，周某二与其发生口角、推搡，几分钟后，唐某一的女婿及儿女赶到现场，此时马路上聚集了二十余人，双方相互谩骂、推搡，在混乱中他看到刘某一被推倒在地上，但没有人刻意上前对其拳打脚踢，他看见刘某一用左手托住右手，右手手腕部出现严重的红肿。发生冲突前刘某一的手腕没有红肿现象，当天11时刘某一还帮他一起修理挖机，能够正常发力; 5、证人周某一的证言，证实刘某一因建房请他帮忙看风水，他之前与刘某一、唐某一均没有交往。刘某一与唐某一是隔壁邻居，刘某一的房子要扩建，扩建的部分被两家共用的一条马路占据，唐某一家要求刘某一先修路再对现有的马路进行改造，而刘某一认为这样成本太高。事发当天16时许，刘某一指挥挖机师傅动工毁路，唐某一家的一名老奶奶站在挖机前阻工，周某二上前与老奶奶理论，双方互相谩骂，周某二准备推开老奶奶，老奶奶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并打电话给其家人，不久唐某一的儿子、女儿、女婿、妻舅到现场，刘某一见状跟他们解释会修一条马路方便其通行，但唐某四的女婿坚决不同意，并用手指着刘某一的头敲了敲，威胁刘某一必须将毁掉的马路拼好，否则搞不好。唐某一的女婿和妻舅、儿子三人对刘某一拳打脚踢，刘某一被打倒在地，他扶起刘某一劝说他受点委屈算了。僵持一会后，唐某一用手指敲刘某一的脑袋呵斥刘某一没有征得其同意私自动马路，唐某一的女婿、儿子、妻舅再次冲到刘某一面前，唐某一的女婿一手抓住刘某一的衣领，另一只手扭住刘某一的右手，唐某一的儿子、妻舅上前对刘某一拳打脚踢，持续两三分钟后，唐某一女婿松开衣领，同时使劲扭刘某一的右手手腕，另一只手抓住刘某一往后一带，刘某一被打倒在地，屁股坐在地上。之后他看见刘某一的右手手腕肿胀严重，一直用左手托住右手。刘某一的右手手腕是被唐某一的女婿扣住，其他人没有控制过刘某一的右手。刘某一的右手在发生冲突前能够正常使用; 6、证人莫某一的证言，证实刘某一是她丈夫的堂兄弟，2020年6月9日下午16时，刘某一因建新房需要扩地基，要挖掉与曾某一家共有的马路，曾某一不同意，阻止挖机施工，双方发生争执，刘某一的侄儿刘某三想扯开曾某一，并指挥挖机师傅继续打马路，曾某一准备来咬刘某三，刘某三的妈妈谭某一便上去扯曾某一，两人互相扭打在一起，拽对方头发，之后，曾某一的儿子、女儿、女婿、弟弟及丈夫赶到现场，在打架过程中，她看到唐某三的姐夫用双方扣住刘某一的右手手腕，用力反扭在背后，接着用一只手将刘某一推倒在地，但刘某一很快从地上爬起，之后，唐某三的姐夫再次抓住刘某一的右手，唐某三和他舅舅顺势站在刘某一的右侧推刘某一，刘某一再次被推倒在地，之后，他们三人对倒地的刘某一拳打脚踢。曾某一的女儿唐某二手拿菜刀从家里冲出来，刘某三说“你有本事就剁呀”，唐某二没敢用刀砍人，刘某二从新房的二楼下来，说了唐某二几句，唐某二又与刘某二吵起来了，不久后，派出所的民警来了，现场就平息下来了。除她之外，还有刘某二、衡阳县一个姓周的地仙及两个挖机师傅在现场目击了打架的过程。 7、证人唐某二的证言，证实她是被告人陈某某的妻子，2020年6月9日下午，她听到她母亲喊“救命，打死人了”，她和她老公、弟弟、父亲、两个舅舅六个人往她家附近赶，等她到的时候就看见她老公、舅舅和刘某一等几个男子围在一起，她母亲和刘某一的嫂子抓头发扭在一起，她老公在劝架，她到家里拿了两把菜刀在手上，之后有人报了警，双方就没有再打架了。没多久，刘某一就和她父亲说手被唐某三拿砖头砸断了。她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刘某一的手是如何受伤的不清楚； 8、证人曾某二的证言，证实他是曾某一的弟弟，案发当天下午刘某一挖地基建房将与曾某一家共用的马路挖断，曾某一不同意，双方发生争执、打架，他和唐某二赶到现场时双方已经没有在打架了，只是在争吵； 9、证人曾某一的证言，证实她不同意刘某一破马路，刘某一找来挖机破路时，她站在挖机面前阻止施工，刘某三过来与她争吵并打了她耳光，刘某一也用拳头打她面部、头部，导致她嘴角出血。她与谭某一抓住对方的头发，大喊救命，她儿子、女婿、弟弟曾某三赶到现场，接着她女儿、弟弟曾某二也赶到现场。唐某三和刘某一在辩理，之后互相推搡，但她没有看到具体细节。她和谭某一互相抓着头发，陈某某来扯架，期间陈某某和刘某一发生了什么事没看到，她的牙齿被刘某一打的松动了，她没有看到刘某一的右手是否受伤，民警离开现场后，刘某一还换了一身衣服； 10、证人谭某一的证言，证实曾某一站在挖机前阻工，刘某三去拉曾某一，她赶到现场与曾某一缠斗在一起，互相拽对方的头发，她还向曾某一的面部抓了一下。曾某一的儿子、女儿、女婿、两个弟弟赶到现场，因她和曾某一缠斗在一起，没有注意刘某一那边发生的事情，只依稀看到刘某一被曾某一的儿子、女婿、弟弟三人共同殴打，刘某一两次被打倒在地，之后唐某二拿菜刀从家里冲出来，但没有真的动手。刘某一的手是如何受伤的她没有亲眼目睹； 11、证人周某二的证言，证实曾某一站在挖机前阻工，她准备拉开曾某一，曾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她就没有再推了。几分钟后，唐某一的女婿、儿女、妻舅赶到现场，其女婿态度十分嚣张，用手指敲刘某一的脑袋。谭某一与曾某一在扯头发，她过去扯架，之后发现刘某一坐在地上，她看见刘某一的右手手腕红肿严重，使不上劲需要用左手托在下面，具体是谁造成的她没有看见。发生冲突前刘某一还在帮挖机师傅一起修理挖机，右手没有大碍，能够正常发力； 12、被害人刘某一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9日下午，他与曾某一因挖路一事引发争执，唐某三冲到他前面对他大声呵斥，唐某三用手抓住他的左手，因唐某三的身体很瘦力量不够，唐某三没能使他的手受伤。曾某一的女婿赶过来，在他身后突然用双手将他的右手反扭在背后，然后用一只手用力推他肩膀，他侧倒在地，右边屁股着地，当时感到右手手腕疼痛，不一会，他从地上爬起来，曾某一的女婿在他正面用一只手抓住他的右手手腕，唐某三及其舅舅站在他左侧，一起用手推他的左侧身体，他被这三人推倒在地，三人对他拳打脚踢。爬起后他发现曾某一和他嫂子互相揪着头发扯在一起，他想过去把她们拉开，唐某一的女婿突然用力将他推倒在地，这一下摔的比较重，是用右手撑地的，右边屁股摔了一大块淤青。他感觉右手手腕很痛，没一会就肿起来了。唐某二从家里冲出来，手上还拿着菜刀，但被人拦了下来，这时有人报了警，他去医院检查，结果是右手手腕粉碎性骨折。他手腕的伤势是唐某一的女婿造成的，倒地是反扭造成的还是推倒在地造成不能完全确定。打架过程中只有唐某一的女婿扭了他的手腕和推了他； 13、被告人陈某某供述的主要内容：刘某一家因建房子要挖掉与他丈母娘家共用的马路，他们家不同意，双方发生了争执，双方协商在挖路前需经过曾某一的同意。第二天下午，他在唐某三的宅基地上做事，听到岳母娘喊救命，他和曾某三就骑车往家赶，到现场后，他问刘某一为什么要挖路，刘某一及其亲戚用手指着他问他是哪里来的，好像要打他，还骂他是哪来的杂种，他很生气一把将刘某一推倒了。然后他看见曾某一的嘴角出血了，他把和曾某一打架的人分开，他妻子唐某二不知为何拿菜刀出来，但双方没有再发生冲突。之后他打电话给村里，又打电话给110，警察来了之后刘某一说他的手很痛。他这方动手的有他和曾某一，对方动手的有刘某一的嫂子、刘某三。视频中推倒刘某一的是他本人，除了他推刘某一以外，没有其他人打了刘某一。刘某一的右手手腕是他用力将刘某一推倒在地造成的； 14、鉴定意见，证明刘某一因此次事故受伤的损伤程度； 15、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 16、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陈某某推倒刘某一的具体经过； 17、被告人陈某某提供的曾某一受伤照片，证实曾某一在此次冲突中脸部被抓伤的事实。 被告人陈某某提供的刘某一的照片，欲证明刘某一的右手在被推倒后可以正常使用，该证明目的与鉴定结论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某某提供的曾某三的伤残证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某某提供的光碟中的视频资料，未能显示被告人陈某某与被害人刘某一发生肢体冲突的具体经过，无法判断拍摄视频的具体时间，本院不予采信；光碟中的录音资料，无法判断录音对话双方的身份，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证人周某一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一的陈述、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视频资料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有力的证明了被告人陈某某将被害人刘某一推倒在地、倒地时被害人右手手掌着地的事实，且经法医鉴定刘某一的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为新伤，没有陈旧伤参与因素，在纠纷中跌倒时手掌着地可以形成。被告人陈某某实施了推倒被害人刘某一的行为，导致被害人受轻伤，被告人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受伤的结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因此，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某案发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自动投案，到案后对推倒被害人一事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案情及衡阳县司法局出具的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某某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丹 审 判 员 蒋 成 香 人民陪审员 李 长 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欧阳曼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