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100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中曹路97号。法定代表人：吕黔，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宝锋，北京市浩天信和（贵阳）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婧炜，北京市浩天信和（贵阳）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仁贵，男，汉族，1987年11月4日生，住贵州省黔南布依苗族自治州贵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家萍，女，汉族，1987年10月28日生，住贵州省黔南布依苗族自治州贵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世纪同创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香江路6号香江花园三期（兴河商业街）西面二层门面房1-2层36号。法定代表人：阳健，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智，男，汉族，1979年2月9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詹阳动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彭仁贵、文家萍、甘智、贵州世纪同创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同创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3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111民初350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在对欠付租金具体金额的确认上，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有错误，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詹阳公司回购国银公司的债权后既是融资租赁合同中的出租人，又系三方《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因此认定《协议书》合法有效。詹阳公司、同创公司、承租人在签订三方《协议书》时，詹阳公司尚未向国银公司履行权益购买义务即不享有国银公司任何权利及义务，且事后该《协议书》并未经过国银公司授权或者追认，因此《协议书》的内容对原债权人国银公司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自然，詹阳公司回购后，也不应对詹阳公司形成约束。二、《协议书》签订的目的是为了收回催收客户付款的权利，预防詹阳公司、同创公司的担保风险。根据三方《协议书》第一条债权数额是由同创公司与客户进行核对并确认，该协议第二条第三项也明确约定了“本协议签订后，本协议第一条确认债权金额，由詹阳公司直接催收、和提供售后服务”从《协议书》的内容来看，该协议的内容仅是将催收义务和售后义务做明确的约定，即使《协议书》中有同创公司与承租人确认的未付租金的金额，但是在未经过实际债权人国银公司的确认下，三方协议确定的金额不应认定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实际拖欠的租金。此外，《协议书》上确定的金额仅是在承租人能如期还款，不产生滞纳金、违约金时的租金额，但在《协议书》签订前后，根据一审可知，承租人以及代收代付的同创公司均存在未按融资租赁合同中的约定如期足额偿还租金的情况。从而导致上诉人向国银公司回购时多支付了该部分款项，该损失理应由承租人与同创公司予以承担。三、根据一审情况，上诉人得知，同创公司在代收代付客户货款后并未将价款按期如实的支付给国银公司，存在私自占用租金的情况。此部分差额理应由同创公司返还，同时，上诉人损失也是因承租人未按《融资租赁合同》所约定账户支付造成，故应当由承租人与同创公司共同承担此部分损失。但是，一审法院并未对产生此部分差额的情况予以查明。致使最终的判决金额与上诉人的诉请金额相差甚大。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向贵院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彭仁贵、文家萍辩称：我方认为租金已经支付完毕，后面的款项不应当由我方进行支付。贵州世纪同创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辩称，应当按照三方协议来执行，关于担保期及诉讼过时效都过了，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原判。甘智辩称，应当按照三方协议来执行，关于担保期及诉讼过时效都过了，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原判。詹阳动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到期未付租金、未到期全部租金人民币104116.59元，违约金20823元（违约金按未付租金金额百分之二十标准），以上共计人民币124939.59元；2、本案涉诉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24日，国银公司与原告詹阳公司签订《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与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关于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之合作协议》（合同编号：【2012】合作字第（ＺＹ-001）号，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工程机械融资租赁合作相关事宜，当合作期限内约定的不良《融资租赁合同》产生时，国银公司有权要求原告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如原告未按时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国银公司有权要求原告无条件购买其在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权益，原告履行权益购买义务后，有权以自己名义直接向承租人追索或在其所在地法院直接对承租人提起诉讼行使追偿权。合作协议签订后，国银公司与被告世纪同创公司及上海安仕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工程设备融资租赁之合作协议附属协议》（以下简称附属协议），作为合作协议的组成部分，约定对于世纪同创公司作为出卖人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的全部债务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世纪同创公司均无条件提供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就每笔融资租赁合同而言，自该合同签署之日起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2014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世纪同创公司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协议》，原告授权世纪同创公司为贵州省的产品代理商，代理营销产品为“詹阳”牌挖掘机，合作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授权被告世纪同创公司作为原告在贵州省贵阳、兴义、福泉、毕节、安顺、都匀凯里的产品销售代理商，合作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4年1月1日，被告甘智与原告詹阳公司签订了一份《保证合同》，约定代理商在履行与詹阳公司签署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及其附件、附属协议、为履行代理合作而产生的系列合同（包括但不限于产品买卖系列合同、融资租赁销售系列合同、按揭销售系列合同等）（以下简称主合同）、过程中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代理商所欠甲方的主机贷款、配件欠款、代理商依主合同应全额赔偿甲方支付的履行连带责任款等损失、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罚金等款项，以及因代理商违约给甲方造成的运费、吊装费、人工费等实际损失），还包括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自本合同的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变更的，以变更后的主合同最终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11月19日，被告世纪同创公司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詹阳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世纪同创公司向原告詹阳公司购买一台型号为ＪＹ621Ｅ，整机编号为1300155、1300146（即本案设备）的詹阳挖掘机，设备单价为118.5万元，该机以融资租赁的方式支付。该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明确的约定。2014年5月13日，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彭仁贵（承租人）、被告世纪同创公司（出卖人）签订《工程机械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国金租【2014】租字第（ＺＹ-4300027）号，合同约定：为生产经营需要，承租人向出租人申请融资租赁业务，出卖人根据承租人与出卖人商定的条件和要求向出卖人购买工程机械，将所购工程机械出租给承租人使用，租赁物为ＪＹ621Ｅ的挖掘机，产品编号：1300155，发动机号：73387611，底盘号121812，设备单价718000元，2014年5月13日支付首付款143600元，余款574400元以融资方式分36个月支付，从2014年6月至2017年5月，按月于每月15日前付款，每月付款17978.60元（含利息），承租人连续三期逾期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按照未付租金总金额的20%向出租人支付违约金，并有权宣布租赁期限立即到期，要求承租人付清所有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合同约定“出租人有权在本合同期限内将出租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权利转让给第三方。未经出租人事先的书面许可，承租人及出卖人均不得向任何第三人转让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的权利或义务”。合同第21条约定:“根据本合同发出或做出的通知、要求或其它通讯须以书面形式做出并按照本合同所载明的地址、传真号码或电子邮箱地址送交或寄发予另一方。本合同项下出租人发出的任何通知、要求或其它通讯，在下列情况下应被视为有效送达：1、若有专人递交，在递交时即视为送达；2、如用书信发出，在邮寄七天后即为送达，只要证明有关通知、要求或其它通讯已写明适当地址、贴上邮票并已经交付邮寄即可；……，各方通讯方式若有改变，必须及时书面（只包括信件、电子邮件、传真）通知其它方，否则因此造成的损失以及相关责任由变更方负责……”。该合同第二部分合同专用条款3.4条与约定“出租人委托中国建设银行代扣承租人后期租金、逾期租金、违约金及转让租赁物所有权的名义价款，承租人同意上述安排并开立以下扣款账户：扣款账户户名：彭仁贵，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都匀大十字支行，账号62×××78，租赁保证金为实际融资金额的7%即40208元由出卖人交纳。专用条款第7.2条约定“本合同签署之时，出租人已就《合作协议》及本合同包含的任何及所有条款进行了清晰的解释和说明，合同各方对本合同所有的条款均不存在疑问或误解且已准确完整地理解了各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责任范围、放弃和豁免的法律含义”。另，该《工程机械融资租赁合同》首页载明被告彭仁贵的地址为贵州省贵定县旧治镇文江村堡子寨107号。合同还约定了当事人的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国银公司履行了购机义务并向彭仁贵交付了本案设备。2015年4月1日，原告詹阳公司（甲方）与被告世纪同创公司（乙方）、被告彭仁贵（丙方）签订《协议书》，鉴于原告与被告世纪同创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被告世纪同创公司与客户彭仁贵签订《工程机械车辆买卖合同》，三方就相关款项的支付事宜达成协议：乙丙双方确认，截至2015年3月12日，彭仁贵已支付融资租赁款和费用304000元，尚欠593436元融资租赁款未支付。三方一致确认，协议签订后丙方应支付的款项按原合同约定期限支付至甲方账户用以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融资租赁款，丙方按期支付前述款项后，即视为丙方已履行了原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丙方支付的款项由甲方代为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融资租赁款，上述所确认的债权数额，由甲方直接催收和提供售后服务，乙方不再享有催收的权利义务，债权转让给甲方，甲方在依法接受乙方上述债权后，依法行使对丙方的债权及其相关权利，在丙方不履行债务的情况下，有权以甲方名义直接向丙方及保证人追索。合同还约定，如协议约定债权转让无效的，甲方有权按其与乙方签订的相应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庭审过程中，原告陈述协议签订时并未对保证金进行扣减。被告彭仁贵在客户收款统计表签字确认，截止2015年3月12日确认首付实付253396元、融资款部分应收644040元、实收50604元、欠款593436元、逾期融资款为217746元。诉讼过程中，被告世纪同创公司确认彭仁贵的融资租金为彭仁贵支付给同创公司后再由世纪同创公司支付给融资公司。国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租金支付表》，显示被告彭仁贵截至2017年5月15日融资租金已经支付完毕，其中经销商垫付租金为48736.96元、厂商垫付租金为552917.44元。2017年10月11日，国银公司向原告詹阳公司出具《权益回购价款收款证明》，载明原告已于2017年6月28日支付权益回购价款79423.92元，国银公司已将前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所有权及其相关权益一并转让给原告，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向承租人进行追索。原告詹阳公司及融资公司于2017年10月23日将前述权益回购价款收款证明、租金支付证明邮寄至被告彭仁贵在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时提供的地址。原告称，融资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彭仁贵尚欠原告租金共计107116.59元，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如前。另，被告认可案涉挖掘机仍由其控制和管理。庭审中，又出示了向上述协议项下约定原告的银行账户汇款的电汇凭证（回单）等单据26张，其中2015年5月11日汇款金额10000元，2015年5月14日汇款金额20000元，6月30日汇款金额为10000元，7月31日汇款金额为5000元，9月14日汇款金额为5000元，8月24日汇款金额为15000元，10月30日汇款金额为15000元，12月23日汇款金额为10000元，12月29日汇款金额为5000元，2016年2月5日汇款金额为30000元，3月14日汇款金额为20000元，3月30日汇款金额为30000元，5月19日汇款金额为20000元，6月22日汇款金额为30000元，7月19日汇款金额为10000元，8月23日汇款金额为40000元，11月7日汇款40000元，2017年2月7日汇款40000元，3月17日汇款金额为40000元，5月9日付款10000元，6月16日汇款金额20000元，6月19日付款20000元，8月1日文家萍汇款15000元到原告账户，11月16日付款20000元，2018年3月6日付款20000元，2018年6月8日付款20000元，前述款项共计545000元。原告认可合同中40208元保证金已由国银公司于2017年2月20日、3月20日、4月20日抵扣租金，却认为因为世纪同创公司未将所收款项支付给原告，所以被告仍欠104116.59元。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合作协议附属协议》、《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保证合同》、《工程机械融资租赁合同》（含购买订单、租赁物接收确认函）、《产品买卖合同》、租金支付证明、权益回购价款收款证明、邮政快递详情单、租金支付表、协议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前列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不履行义务或者不完全履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结合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国银公司是否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告知合同相对人即被告彭仁贵；二、原告起诉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三、被告彭仁贵是否欠付租金，欠付租金的金额是多少；四、被告世纪同创公司、甘智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本案中，原、被告及国银公司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系列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以及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国银公司与被告彭仁贵在履行融资租赁合同期间，国银公司有权将合同项下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詹阳公司，该转让行为不必征得被告彭仁贵、世纪同创公司的同意，被告彭仁贵作为债务人在接到债权转让的通知后，债权转让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詹阳公司以及国银公司均已经书面形式向被告彭仁贵按照合同约定的地址邮寄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书，即权益回购价款证明，履行了告知义务，且证明中已经明确载明了国银公司将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应视为债权转让的通知已到达债务人，债权转让的效力及于彭仁贵和世纪同创公司，因权益购买证明载明原告已履行回购责任支付了回购款，因此原告是否实际向国银公司支付权益回购价款，系国银公司与詹阳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不影响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主张权利，故对被告世纪同创公司、甘智认为债权转让无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届满期间为2017年5月15日，根据国银公司于2017年6月28日出具的《权益回购价款收款证明》，原告系在2017年6月28日支付权益回购价款79423.92元，国银公司已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所有权及其相关权益一并转让给原告，因此无论是从融资租赁的履行届满期限还是从债权转让的时间来看，均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三，对于原告与被告世纪同创公司以及彭仁贵签订的《协议书》，对已付及未付融资款项进行了明确，该协议书虽然系在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期间签订，设备的所有权人系国银公司，原告及被告世纪同创公司本应无权转让，但原告及被告世纪同创公司系案涉挖掘机的生产商及出卖人，世纪同创公司认可对于案涉挖掘机确实存在代收代付租金的情形，在原告于2017年10月11日取得了案涉挖掘机的所有权及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权，现原告既为融资租赁合同中的出租人，又系该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该《协议书》合法有效，且彭仁贵已经按照该协议书中约定的租金收取账户进行了付款，故该协议书的效力应当及于三方合同相对人，三方协议确定的未付租金金额为593436元，扣除彭仁贵又支付的545000元，彭仁贵尚欠48436元，本院对前述欠款予以认可。至于彭仁贵主张用所支付的保证金48436元冲抵未付款的意见，因原告与彭仁贵以及世纪同创公司已经对未付租金的金额进行最终确认，并未提及保证金或者保证金冲抵租金的事宜，而作为该笔大额款项并未进行协商或约定在租赁期满后如何处分有悖于常理，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彭仁贵应当支付原告的租金为48436元。因彭仁贵并未按照协议书约定的“丙方应支付的款项按原合同约定期限支付至甲方以下账户”，故其应当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因关于违约金，本院认为按未付款的20%支付违约金9687.2元（即48436元×20%），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文家萍与彭仁贵虽系夫妻关系，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文家萍对于彭仁贵融资租赁本案挖掘机的事宜知晓，故其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关于焦点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之规定以及案涉《合作协议附属协议》的约定，被告世纪同创公司就每笔《融资租赁合同》均提供连带保证，本案是基于彭仁贵与国银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世纪同创公司作为保证人对该合同产生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虽国银公司将该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詹阳公司，根据协议的约定，詹阳公司与世纪同创公司的债权债务及其他权利义务不因协议而免除，但附属协议约定保证期限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2017年5月15日，原告现于2019年4月10日提起诉讼，未超过保证期。现本案债务尚在保证期间内，故世纪同创公司应当对被告彭仁贵向詹阳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世纪同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彭仁贵进行追偿。关于被告甘智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甘智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保证的范围为世纪同创公司在履行与詹阳公司签署的《产品销售代理协议》及其附件、附属协议过程中产生的全部债务，而《产品销售代理协议》中对附属协议的定义为“甲方（詹阳公司）与乙方（世纪同创）共同或者参与签订的银行按揭义务、融资租赁业务的合作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等，因此甘智的担保范围涵盖了该融资租赁合同，因为世纪同创公司仍要承担保证责任，故被告甘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其相应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彭仁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租金人民币48436元及违约金人民币9687.2元。二、被告贵州世纪同创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甘智对被告彭仁贵的前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彭仁贵进行追偿。三、驳回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9元，由原告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负担749元，被告彭仁贵、贵州世纪同创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甘智负担6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詹阳动力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二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关于我方为彭仁贵、陈光兴代垫款的凭证（复印件），证明目的：协议书签订之前，我方公司为彭仁贵、陈光兴代为向案外人国银公司垫付租金，该笔垫付款并未在协议书中进行确认。应当由被上诉人彭仁贵、陈光兴、贵州世纪同创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共同偿还；第二组证据：权益回购价款计算式，证明目的：我方与国银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第十条权益购买价款等于承租人应付未付租金加所有未到期的租赁本金加违约金加转让租赁物所有权名义价款加其他应付费用。彭仁贵案的回购时间为2017年6月28日，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5年4月1日。陈光兴案的回购时间为2017年6月28日。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5年4月1日；协议书确认的金额仅是在承租人能如期还款时不产生滞纳金及违约金的金额。而因其未能按期还款，致使我方在回购时多支付了违约金包含在权益回购价款内。该部分金额应当由承租人与贵州世纪同创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被上诉人彭仁贵、文家萍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该组证据不认可，系其单方面制作。电子凭证也不认可，垫付凭证也不认可。我方要求对方将双方签订的合同提交出来，我方并未有合同且只有认购单，而且认购金额超出打款金额。被上诉人世纪同创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其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并未有我公司的签订确认且只是对方公司单方面质证。对其第二组证据也不认可，因为不是我方公司计算的，不认可该组证据。甘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从汇款上面来看只能看出其付款给同创公司相应的款项，但不能看出是其为承租人代付的。表格系其单方面质证我方不认可。国银公司的垫付款是其内部的问题，我没有办法进行核实，故不认可其证据。垫付明细与我方无关，其2014年、2015年都是同创公司在进行垫付，故不予认可其该组证据。出现的电子凭证都与本案无关。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彭仁贵是否欠付租金，欠付租金的金额。2015年3月12日，上诉人詹阳动力公司与世纪同创公司、彭仁贵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条载明：经双方确认，截止至2015年3月12日，丙方（彭仁贵）已支付融资租赁款和费用共计30400元，丙方尚有593436元融资租赁款未支付给融资方。协议第二条第2项载明，丙方按期支付前述款项后，即视为丙方已履行了元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根据协议内容，上诉人詹阳动力公司与被上诉人彭仁贵之间已经对涉案的融资租赁款进行结算，593436元系双方结算的结果，该笔款项扣减协议书签订后的彭仁贵的还款即为彭仁贵尚欠的融资租赁款，故一审认定的尚欠融资租赁金额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98元，由上诉人贵州詹阳动力重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广审判员  庞敏审判员  刘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王李文书记员何家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