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78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训连，男，196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杭州市拱墅区，现住杭州市拱墅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花，女，1966年4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杭州市拱墅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玲仙，女，1940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杭州市拱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义，浙江东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招芳，女，195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琴，女，195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招娣，女，1958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训华，男，196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杭州市拱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明，女，196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杭州市拱墅区，系刘训华配偶。 上诉人刘训连、刘金花因与被上诉人刘招娣、刘训华、刘琴、刘招芳、朱玲仙继承、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5民初10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继承人刘古城，与其配偶顾菊英，生育了刘招娣、刘琴、刘招芳、刘训华、刘训连和刘金花。顾菊英于1980年5月去世。后刘古城与朱玲仙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刘古城于2017年12月18日死亡。2011年2月16日，杭州市小河直街历史文化街区管理委员会（甲方）与刘古城（乙方）签订《房屋搬迁安置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乙方服从小河直街历史文化街区整治保护项目建设需要，同意将坐落于拱墅区××号××室房屋，建筑面积20平方米，交给甲方拆除；甲方在小河东河下安排乙方建筑面积48平方米的安置住房；乙方在2007年12月18日前搬迁腾空房屋，交由甲方拆除；甲方在2009年12月17日将安置用房交付乙方等事宜。次日，杭州市小河直街历史文化街区管理委员会（甲方）与刘古城（乙方）签订《回迁安置协议》一份，主要约定：根据甲方提供的房源，乙方挑选的房屋位于小河东河下66-12号，经实地测绘建筑面积为48.79平方米；甲方依据搬迁协议安置乙方建筑面积20平方米，不进行资金结算，该部分房屋面积产权属于甲方，乙方应按政策规定缴纳房租；乙方实际增加的建筑面积28.79平方米，其中，乙方原拆除房屋建筑面积小于保底建筑面积48平方米的，超过原拆除面积但在48平方米以内的建筑面积为28平方米，除上述面积之外增加的建筑面积0.79平方米。2015年7月15日，刘古城、朱玲仙申请房改购房。同日，刘古城、朱玲仙向杭州市住保房管局申请对坐落于杭州市拱墅区××号房屋的转移登记。杭州市住保房管局于同日受理了该申请，并于当日对刘古城、朱玲仙核发了杭房权证拱改字第1××6、第1××7号《房屋所有权证》，将坐落于拱墅区××号房屋登记至刘古城与朱玲仙名下。根据杭房权证拱改字第1××6、第1××7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该房屋建筑面积48.79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46.62平方米，地上总层数2层；根据分户图记载，该房屋所在层次为1层。房屋所有权人为刘古城与朱玲仙共同共有。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记载，使用权面积为24.4平方米，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土地使用证持证人为刘古城，刘古城与朱玲仙共同共有。一审诉讼中，经朱玲仙申请，原审法院委托浙江嘉华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评估机构出具评估报告：该房屋在评估价值时点2019年7月25日的市场价值为1980239元。在评估报告中还载明，根据建筑物立面图、剖面图、平面图图纸记载，估价对象檐高约2.9米，屋顶高度为4.5米；经估价人员实测檐高约2.9米，屋顶高度约为5.58米，与证载不一致，屋顶部分存在加建情况，本次评估建筑面积根据《房屋所有权证》证载建筑面积为准、建筑构造根据《规划设计图》记载的建筑构造为准。本次评估对象设定为毛坯状态。朱玲仙支付评估费7155元。该房屋现空置，一审诉讼中刘训连和刘金花认可其也有该房屋钥匙。2016年4月4日，刘训连报警，称其父亲刘古城因患病需要回家取存折和银行卡，用于安装心脏支架，但继母朱玲仙不肯打开房门。经民警教育劝说，朱玲仙打开房门，刘古城进去取出了存折和银行卡。2017年5月-2017年12月，刘古城基本处于住院状态。2017年夏天，刘古城因多次开出病危通知单，刘训连多次联系房屋所在社区，要求帮助联系朱玲仙打开房门，社区联系朱玲仙的小儿子后，朱玲仙表示愿意配合，但未实际履行。2017年12月18日，刘古城病危出院，刘训连联系公安部门和社区，称房门打不开，想让锁匠开门，要求民警和社区见证。民警和社区人员到现场时，房门已经打开。现当事人对遗产分割产生争议，遂成诉讼。朱玲仙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坐落于杭州市拱墅区××号的房屋所有权以及土地使用权朱玲仙享有七分之四的权利份额；2、请求以拍卖、变卖等方式对坐落于小河东河下66-12号处的房屋所有权以及土地使用权进行分割，所得价款由朱玲仙与刘训连、刘金花、刘招娣、刘训华、刘琴、刘招芳按照权利份额比例进行分配；3、本案诉讼费用由刘训连、刘金花、刘招娣、刘训华、刘琴、刘招芳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房屋现状与权属证书载明的内容不一致。诉讼中，刘训连、刘金花、刘招娣、刘训华、刘琴、刘招芳也提交了相关证人的书面证言，欲证明在2014年之前房屋进行了加建。由于当事人未提交证据证明房屋加建进行了合法审批，故本案中原审法院仅对进行合法登记的房屋部分进行处理。虽然诉讼中对房屋是按毛坯状态进行评估，但由于诉讼中申请评估方朱玲仙在分割房屋时不主张房屋所有权，而刘训连、刘金花、刘招娣、刘训华、刘琴、刘招芳则主张房屋所有权，故按毛坯状态的房屋价格向朱玲仙进行折价补偿，对取得房屋的一方当事人是有利的。故原审法院对朱玲仙主张分割房屋并按评估报告进行折价补偿予以支持。根据房屋权属登记载明，案涉房屋由刘古城与朱玲仙共同共有。故在处理继承案件时，应当先将属于朱玲仙的财产份额予以析出。考虑到房屋的取得来源及贡献大小，在确定朱玲仙与刘古城之间的份额时，原审法院酌情对刘古城可分得部分适当予以多分。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在2017年5月之后，主要是由刘训连、刘金花、刘招娣、刘训华、刘琴、刘招芳对刘古城进行照料。朱玲仙称，由于与刘金花发生冲突后，为避免矛盾激化，所以未来照料刘古城，但之前都是其照料的。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刘训连、刘金花、刘招娣、刘训华、刘琴、刘招芳在2017年5月之后对刘古城尽了更多的照料义务，但据此就认定朱玲仙构成遗弃，依据不足。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在分配遗产时，酌情对刘训连、刘金花、刘招娣、刘训华、刘琴、刘招芳适当予以多分。继承发生后，朱玲仙要求与其他继承人解除共有并分割不动产，应当予以支持。诉讼中，朱玲仙对房屋不主张所有权，刘训连、刘金花、刘招娣、刘训华、刘琴、刘招芳对房屋主张所有权，故原审法院确定案涉房屋权利归刘训连、刘金花、刘招娣、刘训华、刘琴、刘招芳所有，刘训连、刘金花、刘招娣、刘训华、刘琴、刘招芳对朱玲仙予以折价补偿。因继承取得物权的，自继承开始时发生物权效力。因人民法院分割共有不动产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导致物权变更的，自法律文书生效时发生物权效力。如因物权登记需要其他相关当事人配合物权人办理物权登记相关手续的，其他相关当事人应当予以配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坐落于杭州市拱墅区××号房屋（杭房权证拱改字第1××6、第1××7号，建筑面积48.79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46.6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24.4平方米）由刘招芳、刘琴、刘招娣、刘训华、刘训连、刘金花继承并取得所有权；二、刘招芳、刘琴、刘招娣、刘训华、刘训连、刘金花折价补偿朱玲仙90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朱玲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990元，由朱玲仙负担9997元，由刘招芳、刘琴、刘招娣、刘训华、刘训连、刘金花负担11993元。评估费7155元（该款由朱玲仙预缴），由朱玲仙负担3253元，由刘招芳、刘琴、刘招娣、刘训华、刘训连、刘金花负担3902元。 宣判后，刘训连、刘金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刘训连上诉称：1、自从朱玲仙2015年7月15日取得房屋产权证后就开始对上诉人的父亲刘古城厌恶了，觉得其目的已达到，刘古城是其累赘，没有利用价值了，就开始虐待刘古城了，吃剩菜剩饭，没有一顿可口的饭菜，更有甚者，去捡烂菜烂叶骗刘古城便宜多买点存着。一个大病初愈者，需要精心呵护、细心照料，才能把身体调理好，而朱玲仙却背其道而行之。刘古城的身体就这样一天天地被朱玲仙折磨坏了。2、从市二院调取的档案来看，刘古城自2015年12月1日住院开始，到2017年5月2日遭朱玲仙遗弃时，这段时间住院次数达19次之多，每次住院都是子女送进去的。期间出院到再次入院最短的一次时间仅为五天。从这些资料可以看出作为妻子的朱玲仙是怎样照顾刘古城的。3、从2017年5月2日开始遗弃刘古城，直到同年的12月18日刘古城去世，时间长达8个月有余，朱玲仙从未来医院看望刘古城过，也不闻不问刘古城的住院状况，作为丈夫，一个妻子如此对待自己，心里多么痛苦，更加重了病情，这是精神折磨。4、刘古城在住院期间，朱玲仙经常和父亲吵架，还把刘古城的身上扭出许多乌青，在医院都这样，在家里更不用说会怎样虐待刘古城了。5、刘古城在住院期间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12月18日，所请保姆费用231天×170元/天=39270元整，由子女先行垫付，朱玲仙作为妻子应承担大部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不支付朱玲仙补偿款；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刘金花上诉称：自2017年5月2日至刘古城死亡，朱玲仙一直未出现，还拿走小河东河下66-12号房屋的房产证，刘金花等人多次向法院提出这个问题，但始终没有说法。法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认定朱玲仙构成遗弃依据不足，现刘金花为了还父亲讨一个公道，提起上诉。刘古城死亡前还有一口气，都没有见到朱玲仙本人，刘古城进自己家里是还是通过打110社区到场后，朱玲仙才打开房门让刘古城进家闭上眼睛。朱玲仙遗弃刘古城，没有房屋份额，不应支付其九十万元。现在小河东河下66-12号房屋挂着父亲刘古城和母亲顾菊英的遗像，挂在自己家里，竟然还要子女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朱玲仙起诉民事诉讼，一审案件受理费21990元，却要刘招芳、刘琴、刘招娣、刘训华、刘训连、刘金花负担11993元，刘金花是退休工人，退休金只能给自己养老，没有余款支付该费用。因此，请求二审法院：1、要求朱玲仙提供2017年5月至刘古城2017年12月18日死亡期间其没有遗弃刘古城的依据。2、改判朱玲仙没有房屋份额，不支付朱玲仙九十万元。 朱玲仙针对刘训连、刘金花的上诉答辩称：上诉内容不属实，朱玲仙应当分得的份额应该是七分之四，朱玲仙应当获得113万元的补偿款。刘古城的几个子女均有房屋钥匙，多次联系朱玲仙要求开门是在刁难朱玲仙，2017年5月朱玲仙遭到刘金花的殴打，已经达到刑事立案的标准，但派出所认为刘金花脑部受伤，精神不正常，并且与朱玲仙有亲属关系，没有追究其刑事责任，该事实派出所有记录，之后朱玲仙的亲生子女担心其安全，将其接回身边照顾，当时朱玲仙也将近八十岁，要求其照顾刘古城不现实，其自己也是需要照顾的。刘古城有退休工资，工资卡也有余额，其工资远超于医药费。 刘训华针对刘训连的上诉，答辩称：同意刘训连的上诉意见。一、对房屋的产权有异议，2011年2月16日小河管委会与刘古城签订《房屋搬迁安置协议书》，刘古城服从小河直街历史文化街区整治保护项目建设需要，同意将坐落于拱墅区小河东河下房屋建筑面积20平方米交给小河管委会拆除。2011年2月17日小河管委会（甲方）与刘古城（乙方）签订《回迁安置协议》，协议第二条资金结算的第一项约定，甲方依据搬迁协议安置乙方建筑20平方米不进行资金结算，该部分房屋面积产权属于甲方，乙方应按照政策规定交纳房租。该条不进行资金结算的约定，说明小河东河下34号之7室是私有房屋，小河管委会没有产权，20平方米的房屋不是小河管委会的。协议第二条资金结算的第二项约定，乙方实际增加的建筑面积28.79平方米。那么本协议第二条第一项所指的20平方米究竟是谁的？《回迁安置协议》约定乙方原拆除房屋建筑面积小于保底建筑面积48平方米，超过原拆除面积但在48平方米以内的建筑面积为28平方米，按670元每平方米计算，刘古城应支付给小河管委会租金。原28平方米是刘古城承租的，承租的租金是670元每平方米，小河管委会安置给刘古城的是不知什么等级的房屋，租金每平方米的租金竟达到670元，需要弄清楚小河管委会房屋租金有没有多算，有没有多收，如果多算多收了，应该退还给刘古城。刘古城虽死亡了，退回来的钱应该属于遗产部分，所以既然进行遗产的分割，而且是针对案涉房屋，那房屋的租金应该要算清。《回迁安置协议》第二条的资金结算的第二项的第二点约定，除上述面积之外，增加的建筑面积0.79平方米。乙方刘古城承租也是要支付给甲方小河管委会租金的，至于0.79平方米的租金是多少，协议里面没写，只是说按照市场的评估价，该条约定的最后写着“乙方刘古城应支付给小河管委会人民币”，后面全是空白，没有具体的数字，再下面是“乙方刘古城须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到指定的银行交清该款项，如乙方刘古城未能按期缴清，小河管委会即视作乙方刘古城自动放弃了上述安置房的权利”。那实际租金究竟比670元每平方米便宜还是更贵，也不清楚。案涉房屋在2011年的时候分配给刘古城，指定其15日之内要交清租金，到了2015年的时候房屋产权登记在刘古城名下，那么说明刘古城是交清了这笔租金的，但是这笔租金的款项究竟是交了多少，我们从政府信息公开拿来的证据里面都没有显示，我们都不清楚。依据本案的案由，既然是分割刘古城的遗产，与该房屋遗产相关的事项应该算清楚。为此，刘训华在2018年12月25日以邮寄方式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追加第三方参加诉讼的申请书，然而一审法院对该请求没有作出回应，第三方也没有参加本案一审的诉讼。今天再向二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第三方杭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杭州市运河综合保护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市拱墅区城市建设发展中心、杭州市小河直街历史文化街区管理委员会参加诉讼，配合法庭查清事实，还原真相。二、刘训华对产权证存在异议。涉案房屋的产权证拱改字第1××6号记载了房屋坐落在小河东河下66-12号，总层数二层，建筑面积是48.79平方米。该记载与规划不相符，与房屋现在的实际情况也不相符。依据原杭州市规划局公开信息，小河东河下66-12号总层数一层，建筑面积48.79平方米，而小河东河下66-12号的现状是总层数二层，建筑面积大于48.79平方米。据刘金花在一审时向法院递交的证据证明，刘古城在2014年对小河东河下66-12号房屋进行了改造，这在一审法院委托的房地产房司法评估报告中也得到了证实。房地产司法评估报告的第7页第九行载明，根据委托人提供的评估对象所在建筑物页面图、剖面图、平面图图纸记载，估价对象檐高2.9米，屋顶高度为4.5米，经估价人员实测檐高约2.9米，屋顶高度约5.58米，与记载是不一致的，所以对产权证也是有疑义的。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檐高2.9米，指的是房屋一楼的檐高，不是二楼房屋的檐高，法官可以到现场去勘察这个事实，此案对这个房屋的产权证的异议，刘训华正在调查中，正在走一些法定的程序，请求二审中止审理。 刘训华针对刘金花的上诉，答辩称：不反对刘金花的上诉意见。 刘训连针对刘金花的上诉，答辩称：对刘金花的上诉没有意见。 刘金花针对刘训连的上诉，答辩称：对刘训连的上诉没有意见。 刘招芳、刘招娣、刘琴均没有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状。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杭州市住保房管局核发的杭房权证拱改字第1××6、第1××7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本案所涉的杭州市拱墅区××号房屋，属于刘古城与朱玲仙共同共有。现刘古城已于2017年12月18日死亡，朱玲仙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程序，继承刘古城在小河东河下66-12号房屋中的相应份额，理由正当，应予支持。考虑到该房屋的取得来源及贡献大小，以及在2017年5月之后刘训连、刘金花、刘招娣、刘训华、刘琴、刘招芳对刘古城尽了较多照顾义务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定坐落于杭州市拱墅区××号（杭房权证拱改字第1××6、第1××7号，建筑面积48.79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46.6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24.4平方米），评估市场价为1980239元的房屋由刘招芳、刘琴、刘招娣、刘训华、刘训连、刘金花继承并取得所有权，并由刘招芳、刘琴、刘招娣、刘训华、刘训连、刘金花补偿朱玲仙房屋折价款90万元并无不当。关于刘训连、刘金花上诉中提出的朱玲仙有虐待、遗弃刘古城的行为，故没有权利继承刘古城遗产的理由，因没有提供确凿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刘训连上诉中提出的刘古城在住院期间由其兄弟姐妹先行垫付了39270元保姆费用，朱玲仙作为妻子应承担大部分的理由，因刘训连在一审中没有对该费用的处理提出相应的主张，故本院在二审中亦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适应法律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刘训连、刘金花各半负担。刘训连、刘金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俞建明 审 判 员 韩 昱 审 判 员 孔文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刘小敏 书 记 员 童晓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