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刑初2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甘军，男，1974年5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虎林市，2016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张家口桥东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县公安局拘留，同年2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成彬，黑龙江省高盛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牛亮，河北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方威，男，199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捕前住承德市双滦区，2018年2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县公安局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玉清，河北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秋艳，女，198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捕前住承德市双桥区，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敏，河北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文雅，男，199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捕前住承德市双桥区，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岳峰，河北益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鑫，男，1993年9月7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滦平县公安局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滦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建辉、路鹏飞，河北山庄（隆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旺，男，1991年3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捕前住承德市双滦区，2018年2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县公安局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双利，河北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志超，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捕前住宽城满族自治县。2019年2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平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以承检公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军犯集资诈骗罪，指控被告人邓方威、孙鑫、姜旺、姚志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承检公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秋艳、刘文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追加起诉，以承检公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甘军在杭州地区的犯罪事实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再次追加起诉，以承检公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甘军、邓方威、张秋艳、刘文雅在承德市高新区的犯罪事实于2020年11月20日向本院第三次追加起诉。2020年4月16日，本院裁定中止审理，同年12月16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甘军及其辩护人韩成彬、牛亮、被告人邓方威及其辩护人钟玉清、被告人张秋艳及其辩护人徐敏、被告人刘文雅及其辩护人王岳峰、被告人孙鑫及其辩护人崔建辉、路鹏飞、被告人姜旺及其辩护人刘双利、被告人姚志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甘军作为出资人及总负责人，在承德市各县区先后注册了多家“北极泉系列门店”，以销售矿宝、铁皮石斛、天贝多肽产品等保健品的名义，以发放传单、召开会议等方式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其中：在双桥区年开始，吸收公众存款123986601元，64966917.5元不能返还。丰宁满族自治县甘润商店自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非法吸收资金264万元，1681800元不能返还。承德县甘霖保健食品店自2017年4月份至2017年12月份，非法吸收客户公众存款共计3584000元，2342800元不能返还。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围场镇甘源食品店自2017年4月21日至2017年底，吸收37人860100元，531500元不能返还。双滦区双塔山镇、滦河镇两家北极泉商店自2016年1月至2017年10月份，非法吸收资金1055.3655万元，7567735元不能返还。宽城满族自治县“北极泉”店自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共9635608元，3122000元不能返还。隆化县甘爱保健食品经营部自2016年6、7月份至2017年12月份，非法吸收投资金额总计人民币5440482元，2478127元不能返还。滦平甘爱保健品经营部自2016年6月12日开始，非法吸收投资总金额5287990元，2918370元不能返还。平泉市平泉镇甘泉保健食品店自2017年4月13日开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98400元，633400元不能返还。经合计，被告人甘军共在承德市九个地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278，6836元，尚未返还86242649.5元。自2016年4月至2018年8月在河北省承德市高新区非法吸收客户资金7532000元，已返还资金数额4128870元，未返还资金数额3300930元。其中被告人邓方威为河北区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刘文雅为销售总监，被告人张秋艳为财务总监，被告人姜旺为承德县店店长，被告人孙鑫为滦平县店店长，被告人姚志超为平泉市店长。另查明，北极泉各个店铺基本无其他业务，被告人甘军甚少将吸存钱款用于生产经营活动。 另外，自2016年4月份至2018年1月份，被告人甘军在浙江省杭州市以杭州瑞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杭州甘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伙同汪寅（另案处理）等人以销售铁皮石斛、天贝多肽等保健品的名义，以发放传单、召开会议等方式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自2016年4月份至2018年1月份以来在杭州地区非法吸收客户资金86815697.20元，返还数额50335140.00元，未返还数额共36480557.20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书证、集资参与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甘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被告人邓方威、刘文雅、张秋艳、孙鑫、姜旺、姚志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甘军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邓方威、刘文雅、张秋艳、孙鑫、姜旺、姚志超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甘军对犯罪事实供认，辩解称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甘军的犯罪行为应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甘军的犯罪数额应以票据数额为准，参与者的自述没有票据支持，应予排除。 被告人邓方威供认犯罪事实，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邓方威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犯罪金额应当以真实有效的收款票据作为依据，违法所得数额也应当以本人签名的工资薪酬领取凭证等书证作为依据，鉴定意见确定的邓方威薪酬数额不能作为依据；3.邓方威构成自首；4.邓方威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并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邓方威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秋艳供认犯罪事实，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张秋艳工资收入鉴定所依据的于某所提供的电子账，没有被告人签字，也没有相关发放凭证予以佐证，而电子账可能存在记账错误、科目错误（记载为工资，实际为其他支出）、后期被篡改的可能性，财务人员也不是专业财务人员，故以电子账作为鉴定依据不具有客观性；2.张秋艳属于挂名的财务总监，其实际工作就是跑腿干杂活的，张秋艳属于后勤人员，薪酬相对较少；3.张秋艳构成自首、初犯、偶犯，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文雅供认犯罪事实，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刘文雅构成自首；2.刘文雅应属于从犯；3.刘文雅无前科，并自愿认罪认罚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鑫供认犯罪事实，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孙鑫在整个犯罪活动中作用较小，属于从犯；2.案发时，孙鑫已离开公司，没有投案自首的机会，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3.孙鑫积极退还了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旺供认犯罪事实，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姜旺任承德县店长的时间应为2017年6月至2017年10月，鉴定意见中的任职时间不准确；2.姜旺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姚志超供认犯罪事实，表示认罪悔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甘军作为出资人及总负责人，在承德市各县区先后注册了多家“北极泉系列门店”，通过任命经理、总监、部长、店长等管理人员的管理模式，各级管理人员及员工底薪加提成的分配模式，组织他人以销售矿宝、铁皮石斛、天贝多肽产品等保健品的名义，以发放传单、召开会议、老客户介绍新客户、虚构建立了养老院等方式公开宣传，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引诱他人购买成本与售价严重背离的产品成为会员，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资金，获取巨额经济利益。在上述非法经营过程中，存在有少量直接吸收会员现金的行为。被告人甘军作为实际控制人，起组织、领导的决定作用，所吸收公众资金由甘军控制和支配。 被告人甘军自2016年4月至2018年1月，在杭州市上城区、临安区先后以杭州瑞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杭州甘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采取上述方法以销售保健品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资金， 经鉴定，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双桥北极泉店向1488人吸收资金合计13501.4304万元，笔录自述未返金额6018.4609万元；其他8个店（承德县、宽城县、丰宁县、隆化县、滦平县、平泉县、围场县、双滦区）根据“收款依据”资料统计吸收了812人资金合计3387.3227万元，未返还资金合计为2148.9864万元。孙鑫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任滦平甘爱保健品经营部店长，期间共吸收70名客户资金合计403.54万元。姜旺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任承德县甘霖保健食品店长，期间共吸收69名客户资金合计256万元。姚志超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任平泉甘泉保健品经营部店长，期间共吸收32名客户资金合计39.11万元。经鉴定，承德市高新区北极泉商店2016年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共收取94位购买人135人次购保健品现金合计753.6万元。购买人笔录自述尚未返还现金合计330.0930万元；经鉴定，自2016年4月至2018年1月，杭州地区（含临安）共有1324名客户，销售收入总额为8625.0492万元，至2020年3月18日前，合计未支付本金2513.74585万元。综上，合计吸收3718人资金数额为26267.4023万元，未返还数额为11011.28615万元。 被告人甘军在从事上述犯罪活动过程中，指令员工销毁了相关财务账目及票据。 被告人邓方威自2016年3月份起在承德公司从事后勤工作，协助甘军管理承德地区各店铺具体工作，之后，甘军任命邓方威为总经理助理，2017年9月，被告人甘军宣布邓方威为经理，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张秋艳自2016年1月起在承德公司先后从事店长、财务审核工作，之后，被甘军任命为财务总监，2017年9月甘军宣布张秋艳为财务副总，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刘文雅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任双滦店店长，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调入承德公司后勤部门负责接待、会场等工作，之后，被甘军任命为销售总监，2017年6月担任承德甘爱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经理，违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孙鑫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任滦平甘爱保健品经营部店长，期间共吸收70名客户资金合计403.54万元，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姜旺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任承德县甘霖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共吸收69名客户资金合计256万元，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姚志超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任平泉甘泉保健品经营部店长，期间共吸收32名客户资金合计39.11万元，违法所得0.78万元。 邓方威、刘文雅、姜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邓方威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张秋艳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刘文雅退缴违法所得等30万元，被告人孙鑫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姜旺退缴违法所得等4万元，被告人姚志超退缴违法所得等2.2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甘军的供述与辩解：大约2013年8月份，我在上海市宝山区注册成立了上海甘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上海做了两年保健品销售，上海业务停了后没啥实体，只剩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大约2015年4月份，我在承德市双桥区商，在工商部门办理了营业执照，取名北极泉商店，以北极泉公司的名义招聘了一些员工，专门代理厂家推销保健品，到了2016年春季，保健品市场竞争比较激烈，我推出了客户购买保健品、每月按一定比例给客户返利的销售模式，通过给中老年人发放宣传单、打电话以及老客户带新客户到店体验等方式，快速吸引了不少客户，获取了大量资金。为拓展业务，我以甘爱董事长或承德北极泉老总的身份陆续任命了一部分员工为店长，我指定专人在承德市的各区县，各分店的店长由我指派或聘用，在承德市市区及所辖各县注册登记了22家保健食品经销店，也可以说是北极泉分店。在双桥区11家、承德县高新区各1家，宽城县、双滦区各2家。对各地的门店，实行统一外观装修标准、统一销售返利模式，员工统一着装，销售的保健品有矿宝、铁皮石斛、天贝多肽、金微矿等。营业执照办理、店铺租赁工作都是我招聘的员工去各地办的，营业执照上有叫甘爱保健食品店的、有叫甘泉保健食品店的，每个店面外边挂的都是北极泉的招牌。在外地的业务也扩张到了张家口、廊坊、天津、杭州等地。凡是从我们店铺买过保健品的人，因为要给他们分红返利，我们称之为股东。各分店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的方式招揽客户，客户到店后由我或店长通过讲课方式介绍商店所销售的产品，介绍北极泉公司（商店）的正规、合法，介绍产品的功效，讲解销售模式，比如，客户每购买一盒铁皮石斛，商店收取人民币8000元，从购买当月开始每月返还给客户人民币1000元，累计返还10个月，如购买两盒商店收取16000元，从购买当月开始每月返还给客户人民币2000元，累计返还10个月，以此类推，客户买的产品多返的钱就越多。产品销售以现金方式收款，客户购买产品后按一定的比例按月给客户返还现金，并给店员1%至5%的销售提成。各分店都是店长负责制，日常费用支出由我统一调配，各分店的销售情况每天上报给张秋艳核算，于某与各分店收支结算。 大部分买保健品的人保健身体不是主要目的，他们主要是为了挣钱，因为按我制定的返利标准，如果能一直正常返利的话，最后算下来他们不但能白吃保健品，收到的返利钱会超过他们购买保健品的钱，说白了能挣钱，也是这种心理导致他们花很多钱去买了我们销售的保健品，对这些客户存在赊欠保健品情况。 我规定各分店必须在下午5点之前把当天收到的钱全部转到总部财务部门指定的账户上去，把每天销售情况填制一份《销售登记表》，表中有销售时间、股东姓名、保健品名称、销售金额等内容，然后通过电脑系统上报公司总部，业绩核算部根据上报的数据核算销售人员的业绩、确定每个股东的星级，后勤部核对股东星级确定是否准确，财务部门再核算当月各店铺店长和员工的工资，确定给客户的返利钱。各分店会计也没办法截留客户资金，因为钱不到总部财务部门账户上，业绩核算部的人员就无法给股东升级星级，股东交了钱，星级没上去，股东也不干呀。 2017年9月份，我打着甘爱国际的旗号成立了甘爱国际河北地区运营中心，还设置了几个职位，邓方威是总经理，招聘了一些人任营销副总、财务副总、核算副总、行政副总、养老副总等，都是空架子，打着甘爱国际的名号不是牌子大嘛，甘爱国际河北地区运营中心下边又设置了承德地区部门经理，专门负责承德这边的具体事情，其实就是承德北极泉总部。承德总部下设有业绩核算部、采购部、财务部、审计部、会员中心、客服部、物流部、后勤部等。我们组织中老年人开过不少产品推介会，目的是营造保健品销售火爆的氛围。我讲过课，保健品厂家的人讲过课，刘文雅也讲过课。还组织各县区的客户到承德开过几次会，也领着客户到双滦区元宝山滑雪场跟前一处建好的楼盘处参观过，当时我跟各县区的客户说公司准备出资把那片楼盘租下来建养老院，说将来客户可以到那地方养老。 邓方威开始是后勤，负责会场布置，2017年6月之后，担任总经理助理；张秋艳是财务总监，负责核算投资人分红，财务往来账目；刘文雅开始是双滦区店长，2016年调到北极泉后勤，平时去各分店给客户讲解宣传产品，2017年成立了甘爱旅行社，刘文雅担任法人和经理；刘某是管库房的，于某是公司的出纳，她的前任出纳是史某，何某是会计，她的前任会计是郭某1。下面就是部长和店长、店员。销售人员是底薪加提成，底薪一般都是2000元至2500元，员工的提成是自己业绩的1%-5%，店长是本店业绩额1%-1.5%，部长好像是本部业绩的0.5%。后勤人员是底薪加奖金，后勤的底薪是2000至3000元，奖金是根据每月的效益发放，一般都是几百元至三四千元。每个月我根据员工的工作情况，决定给每个人的奖金多少，谁发多少钱，我告诉郭某1，郭某1制成工资表报给我，我看后没有问题了，我就在工资表上面签字，有时候是微信告诉她，之后于某发放现金。 邓方威、张秋艳、刘文雅、刘某、张琳、左盈跟着我工作时间比较长，我就按双桥各店吸收总钱款的一定比例给他们平分奖金，所以出现2017年7月份他们每人奖金3万余元的情况，这样发了三四个月，后来觉得有点多，我就又给他们扣除了30%。 对外宣传的养老院的房子我没有租用，也没有购买 北极泉是黑龙江大兴安岭那边一种矿泉水的品牌，我来承德时开始也卖过北极泉品牌的水，后来卖保健品时有接近一半的店面就挂了北极泉的牌子。 保健品由我经手进货，销售定价及返利由我决定。 我在2016年4月份左右认识汪寅之后，开始用他的公司杭州瑞海的名义经营保健品生意，后来我成立了杭州甘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间是以杭州瑞海的名义在经营，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以杭州甘爱的名义经营。产品进货以及销售价格、返利由我来定，公司经营基本是交给汪寅和他母亲朱某管理。我是甘爱的法人，汪寅是总经理，朱某是负责后勤的。杭州都是由汪寅负责的，汪寅钱收上来后，一般他会先预支掉杭州那边的开支，开支包括人员工资，每个月定期退客户的钱，还有开会展和小礼品的钱，剩下来的他一般放在杭州公司帐户里由我来支配使用，公司财务人员每天会发短消息给我每天的进帐情况。有些杭州的保健品货物是从承德这边发货给杭州的，也有从厂家直接发货给杭州的，但是均是通过我的。各地在资金上都是经我调配的，比如杭州在留下基本开支后有多余的钱就按照我的指令打过来，主要是打到承德。 我在承德有一家甘爱国际旅行社，在承德市，专门销售中药、西药和普药等药品，另外我又在承德市头牌楼等七个店铺旁边开了超市，主要卖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我的目的就是让那些店铺吸引来的大量客户到我的药房和超市去消费，这样就有大量客户，而且客户会越来越多，药房和超市这块就能赚取更多利润，当时公司以这种模式经营确实发展很快，也有了大量资金，但是因为各个店铺的资金都是相互周转的，最后因为承德市里的资金断了，就发生了连锁反应，导致整个承德地区的资金全都断了，大约到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就在承德市里的那些店把给客户返钱的模式给停了。 2.被告人邓方威的供述与辩解：我自2015年7月份被甘军招聘到北极泉南园店工作当业务员，主要业务是卖保健品，2015年12月份左右的时候，甘军给我们南园店的业务员开会说引进来一个新的模式，卖货挺厉害的，到了2016年1月份的时候，甘军就让业务员给之前在店里花过钱的客户打电话，告诉客户年底有个答谢新老客户的活动，会后有礼品，然后告诉客户活动的时间和地点，等到开会的时候，来了不少客户，甘军找来一个叫谢忠平的人给客户讲课，甘军和我们业务员也都听课跟着学习，谢忠平当时带来一个叫矿宝的保健品，谢忠平开始介绍矿宝保健品，说矿宝保健品有降血糖和提高免疫力等功效，是美国进口的之类，谢忠平介绍完矿宝后，就跟客户说免费试用，矿宝保健品一盒4瓶，8000块钱一盒，客户交2000块钱保证金拿一瓶回去服用，一周后，再把客户的2000块钱保证金退回去，再多给客户一百块钱，接着谢忠平又说客户花8000块钱买一盒矿宝，三个月后给客户返9000块钱，客户免费吃保健品，还能多得一千块钱，要是客户花16000块钱买二盒矿宝，三个月后给客户返18000块钱，反正就是一盒矿宝算一份，买一份的话，三个月后给客户返回本金后多给客户一千块钱，买的越多，返的越多，当时就有不少客户成盒成盒的买矿宝了，过了一周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谢忠平给客户讲课的时候，就跟客户说客户买了矿宝后就按产品股东算的，还说客户买矿宝，每月按当月营业额的百分之二十给客户返利，都是按客户购买矿宝所花金钱的比例返。 2016年3月份的时候，甘军就不让我干业务员了，让我负责会场及接待的一些事务，一直到2016年8、9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公司扩大规模，甘军陆续在承德市双桥区家店铺，这十家店铺都叫北极泉，双桥区一共就十一家店了，甘军又在大学城开了一家店，在双滦区滦河也开了一家店，又招来了大量的业务员，还分了三个部门，分别是一部、二部和三部，每个部门负责几个店铺，当时各个店铺实际没有店长，就是谁能上台讲课谁就是店长，店铺主要由部门去负责，然后甘军又组织这些店铺的业务员开会，也给业务员培训了返利的经营模式，但是让业务员不经营矿宝了，改为经营铁皮石斛，一开始各个店铺也是发传单和给老客户打电话以到店参加活动赠送礼品的形式招揽客户，一开始客户到店后，就是各个店铺的店长负责给客户介绍铁皮石斛的知识和功效，半个月后，承德市双桥区的各个店铺的客户统一集中到酒店会场，双滦区的各个店铺客户也统一集中到酒店会场，都是分区域的，每个区的客户都集中到一块，都是甘军负责讲课，甘军先是讲公司发展规划，说发展越来越好，还讲公司以后要做药房、超市、养老院之类的，接着甘军又讲铁皮石斛的知识和功效，等讲完铁皮石斛后，甘军又讲政策，政策是一盒铁皮石斛是八千块钱，客户买一盒铁皮石斛，三个月后一次性给客户返九千块钱，客户买二盒的话，三个月后就一次性给客户返一万八千块钱，反正就是客户买的越多，返的越多。三个月后，客户能免费吃保健品，还能多得钱，这个模式持续了一个星期左右，再开会的时候，甘军又说按当月营业额的百分之二十给购买铁皮石斛的客户返利，也是按比例返，买的越多，返的越多，同时甘军还推出一个新政策，每月固定给客户返钱，就是客户买铁皮石斛，每月给买一盒的客户返1000块钱，每月给买二盒的客户返2000块钱，也是按份数算，客户买的越多，每月返的越多，给客户返十个月到十二个月不等，客户买一到五盒就返十个月，买五到十盒就返十一个月，买十盒以上就返十二个月，这两个模式都是客户自愿的，客户想买哪种模式都行。2016年6月份到2017年3、4月份甘军又在外县开了店，外县的店铺的模式基本都是随着市区的店铺走。到2017年6月份，甘军又在承德市双桥区，在2017年7月份的时候，甘军又在承德市市区的几个店铺的一层开了超市。 大约2016年8月份的时候，公司扩大规模，财务部开始是史某负责，史某离职后由于某负责，张秋艳负责核算给客户返利之类的工作，我负责会务部，就是负责会场之类的事。到2017年9月份的时候，甘军又成立了甘爱国际河北大区，总经理是我，张秋艳是财务副总，还任命了营销副总、核算副总等许多副总，张秋艳负责财务和核算，就是负责客户返利，给客户怎么返利，返多少，返给谁，都由张秋艳负责，史某和于某负责财务，整个承德地区所有的钱都是经他们手，不过我们公司没有账户，都是用他们个人的账户。刘新阳负责养老院的前期筹备，但是养老院一直也没建。 大约在2017年9月份的时候，那会有不少员工离职，公司财务特别乱，就没给客户返钱，有不少客户闹，当时承德地区的公司没钱了，都是我们跟甘军说，甘军不知道从哪弄来钱交给负责财务的于某，于某再把钱给王海燕、张秋艳和孙海义，然后王海燕、张秋艳和孙海义再商量怎么返钱，把钱给谁，给多少之类的。到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公司又继续给部分客户返钱，一直到2017年11月份的时候，甘军转来的钱就供不上了，不少客户都得不到返利了，就有不少客户闹，甘军让我跟客户说要到年底了，全国市场都在正常运转，承德市场出现点问题，但是该给客户返的钱不会差他们的，都由公司安排陆续返给他们，甘军就让我这么跟客户说来稳定客户，有客户来，我就按甘军说的跟客户解释，稳定客户，我跟客户接触了几天，甘军连续给了三天的资金，但是都比较少，之后甘军就不给钱了，我跟客户说的也兑现不了，而且员工好几个月都没领到工资了，大部分员工都离职了，我一看这情形，我也走了，不管这些事了。 大约在2017年10月份的时候，甘军又规定客户为公司荣誉员工，跟客户签合同，内容就是说购买产品的客户为我公司的荣誉员工，分等级，就是把之前客户的星级改为荣誉员工等级。 乾君阁大药房和超市确实开了，大约在2017年7月份后，开了药房和超市后，确实给客户办积分卡了，有的积分是赠送给客户的，有的是把给客户返利的钱以积分的形式打给客户积分卡了，客户确实能用积分卡去消费。 我在北极泉一共领了二十万报酬。 3.被告人张秋艳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在2015年4月份到北极泉上班的，开始店员，2015年7、8月份的时候，甘军就让我到竹林寺当店长了，2016年3、4月份的时候，甘军就让我当南园店经理，实际就算是南园店的店长，我主要就负责考勤和店面的杂乱事，到2016年7、8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甘军又让负责财务的审核，主要是客户分工的审核，另外公司的支出，我也负责审核签字，一般都是甘军不在，我负责审核支出和签字，一直到2017年4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不想干了，口头跟甘军提出我想辞职，甘军没同意，我就干点杂事了，就不负责签字了，就变成甘军和邓方威签字了，到2017年8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甘军就开会说成立甘爱国际，甘军就宣布我是甘爱国际河北区的财务副总，开完会，我跟甘军说我干不了，最后我实际也就挂个名，就干一些杂事。我们公司实际没有正式的财务人员，就有管钱的，之前管钱的史某，史立新大约是从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到的北极泉，大约到2017年年初走的，之后一直是于某管钱。 我们公司的流程是这样的，各个店每天收上来的钱数都报到后勤，后勤部门再把钱数报到史某或于某那，史某或于某再记上钱数做表，他们做完表就直接把表报给甘军，至于外县收上来的现金一般都打到卡上，具体卡是甘军的还是于某的，我也记不清了，双桥区的也都是把第二天要用的钱留下后打到卡上。各个店收上来的钱也有直接给甘军现金的时候，一般都是店里收上钱，甘军到店里，甘军直接把现金拿走了。 北极泉公司有账，开始是郭某1管账，郭某1大约是在2015年下半年去的，2017夏天不干后，何某管账，于某是管钱的，公司有收入或支出了，管钱的人做表报给管账的，管账的再统一做账。 甘军开会时跟客户说过要在双滦那设立养老院，应该是在元宝山滑雪场那，客户够15个星有资格进养老院，够24个星可以提前选床位。 公司后期的人员构成及分工是：甘军是总经理；邓方威是总经理助理，我是财务总监，我就是挂名，我实际上负责核对财务、客服部门相关的客户的积分及分红，到各分店监督员工考勤情况，刘文雅开始是双滦的店长，2016年调到了后勤，有时候到外县给客户讲课，也和我都是负责总店的日常事务，我主内，刘文雅主外。 邓方威的基本工资是5000，其余五个人都是4000，前期的时候都是2500到3000元，2017年初开始，甘军给我和邓方威、刘文雅、刘某、张琳（开始是胡某，拿了三个月左右，后来换成了张琳）、左盈这六个人的奖金是按照双桥所有分店的总钱数的1.5%平分，甘军说我们都是北极泉的老员工，店里的好多事情需要我们处理，就给我们按照以上的奖金制度发工资了，这样的奖金大约持续了半年多。我在北极泉一共领了15万元报酬。北极泉中后期，甘军给我打电话说那些财务单据（数据）没有用了，让我告诉何某把那些数据销毁了，我就打电话告诉了何某，我是传达甘军的指示。 高某是北极泉军训教官，没事时负责开车。 4.被告人刘文雅供述与辩解：我是2015年6月份到北极泉店工作，开始是业务员，2015年8月份，到双塔山店当店长，2016年5、6月份，我到公司后勤部门工作，负责接待讲课老师和主持会场等工作，2017年6月份，我后来又到甘爱旅行社当副经理，旅行社法人是我，老板是甘军，我负责组织一些客户旅游事宜。甘军还给我定个销售总监的名头，其实是挂名。甘军还用我的名字买过两辆车，其中一辆是黑色的本田思域轿车，车牌号是冀Ｈ×××××。 双滦北极泉商店到了2016年开始销售金微矿有分红了，当时对会员宣传就是我店会拿双滦店利润的20%返还给购买金微矿保健品的会员，多买多得，具体返还金额我记不清了，每次当场销售保健品的现金甘军就拿走了，后期需要给会员返钱的时候也是甘军亲自带着现金来给会员发放，每次给会员发多少钱也都是甘军一个人说了算，双滦店不接触账务，最多就是会场销售的时候统计个数字，实际拿出来的钱是不是利润的20%我也不掌握，就是甘军让按照什么比例发就按照什么比例发放。我在双滦当店长的时候工资就是2500元的保底工资加上销售额3%的提成，当店长的时候工资大概是六七或者七八千块钱，到了2016年卖金微矿有分红了销售额大了，我的提成就多了，后来这几个月每个月的工资都是1万元以上，我记得最多的一个月工资是1.7万元，我在双滦领的工资大概共计七八万元钱，在北极泉一共领了二十五万元报酬。我调回市里后，各地来老师以后我就开车到各店讲课，我会前主持一下，后期老师们不来讲课了，他们把讲课的课件给我们了，我在宽城、滦平，隆化讲过几次。 甘军是北极泉老板，邓方威是二把手，店里的所有事务他都管，财务总监张秋艳，主要管财务方面。 5.被告人孙鑫的供述与辩解：我一开始在承德北极泉公司就是普通员工，2016年6月份到2017年8月份，老板甘军派我到滦平担任滦平甘爱的店长，工作人员有内勤孙某，负责销售的王思雨等人。滦平甘爱主要销售的是铁皮石斛、天贝多肽，实际上就是客户将投资款以购买产品的形式交给滦平甘爱，购买之后会按照相应比例每个月给投资人返利分红。铁皮石斛1份起卖，每份价格是8000元，天贝多肽2份起卖，2份的价格也是8000元。购买铁皮石斛的客户，每个月就给客户1000元的分红，返11个月一共是11000元的分红；购买天贝多肽的客户，按照北极泉公司的要求，每个月会按照整个北极泉公司当月的经营效益给客户分红，一共分2年也就是24个月，这个分红在6星及以上级别的客户中是浮动的，5星级以下的客户还是每个月返1000元的分红。具体分红情况我记不清了。客户将钱以现金的形式交到孙某那里，我每天都会将客户的投资款进行汇总，制作相应的表格并发给北极泉总部，收取的客户投资款都是孙某以现金转账的方式转给北极泉总部，最开始是给一个姓史的女的，后来就是打给于某或甘军。按照上述的经营方式，每个月以现金的形式将分红交给投资人，每个月都会组织客户开会分红，市里的北极泉总部都会派人到滦平来给客户开会。主要是老板甘军以及北极泉总部的刘文雅、王耀奇负责在会上给客户做宣传，另外还有一些产品厂家的工作人员偶尔也会来店里做宣传； 市里总部派人到滦平甘爱删除过投资返利的数据，孙某说北极泉总部高某带人来到滦平甘爱，将电脑里关于投资的相关情况都删除了，滦平店里不让留存关于投资返利的相关材料，还要求我们任何人不得私自记载这些账目，所以现在滦平分公司没有任何相关账目。 在甘爱店铺我大概获得了20万元左右的薪酬，我拿3万元薪酬付的首付，自己又在小额贷款公司借了9万元，购买了一辆大众朗逸轿车。 6.被告人姜旺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6月左右至2017年12月末，甘军让我当的承德县甘霖保健食品店的店长。我们上面还有管理层，老板就是甘军，所有事都他管，邓方威是河北区的总经理，除了甘军，就是邓方威最大，我们组织客户去外地讲课，会场、包车之类的都是邓方威负责。 承德县甘霖保健食品店卖的产品就是铁皮石斛，甘军来承德县讲过课，政策就是一盒铁皮石斛是八千块钱，客户在我们店买一盒铁皮石斛，每月给客户返一千元，返十一个月，客户要是买一盒的话，到十一个月后，保健品能免费吃，还能多得三千块钱，要是买二盒铁皮石斛的话，也是返十一个月，每月就给客户返二千块钱了，以此类推，买的越多返的越多。 大约在2017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甘军又定了个宣传奖励，就是老客户带来新客户，新客户买产品的话，老客户在购买产品的时候就会减免200块钱，有的客户用别人的名字购买也是为了省200块钱，捡点小便宜吧。 大约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有一次甘军组织客户到秦皇岛去开会，甘军在会上说让购买产品的客户成为我们公司的荣誉员工，跟客户签合同，荣誉员工分等级，二星为一级，多二星就长一级，按每月给客户发工资的形式去发放给客户返利的钱，实际给客户返利的模式是一样的，就是换个说法，就是换汤不换药。 我每月底薪2500元，提成是每月店铺营业额的百分之一，业务员每月底薪2000元，提成是业绩的百分之五，我上班总共挣了二万多元。 7.被告人姚志超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8月份，我是平泉甘泉店代理店长，我在那就是负责管理业务员上下班，其他业务上的事都是市里邓方威通知每天干什么。店里就是卖铁皮石斛，然后按月返还利息，返还的利息要比买铁皮石斛的本金要多，投资人都是现金，钱都由各自业务员领着客户交给内勤程某2了，程某2有时将钱转给甘军的账户，还有时候程某2将钱亲自交给邓方威。甘军的账户我不清楚，投资人收益有三种模式，第一种是投资8000元买一盒铁皮石斛，三个月到期返还9000元，第二种是投资8000元买一盒铁皮石斛，分11个月返还，每月返还1000元，第三种是买20盒铁皮石斛，每月返还20000元，返还14个月。每个月月底的时候去店里返还现金，内勤将钱分好，由相对应的业务员发钱。在平泉店，我就挣了两个月工资5000元，提成总共是2800元。 二、证人证言 1.于某证言：2017年2月中旬到2017年底，其是北极泉公司的出纳，甘军让其管理公司的现金，刚开始时候廊坊、张家口和承德所有店的营业款都经其手，后来廊坊和张家口的营业款就不往其这打了，其只负责承德八县三区店的营业款和每次应该给各店打的款。给客户发钱，给员工发放工资及店里的日常收入和支出，每个店到日期给其报各店应发的钱数，其拿着各店的申请单上报给甘军，甘军同意后其再给各店打钱。 甘军是老板，邓方威是总经理，开始时公司的支出需要甘军审批，后来由邓方威审批，张秋艳是财务总监，后来财务的支出等情况由邓方威审批，刘文雅也是总监，每次开大会时他跟着甘军去会场做一些相关工作。2017年成立了甘爱旅行社，刘文雅是旅行社经理，负责旅行社所有工作，下面是部长，部长再往下就是店长。 2017年6、7月份，甘军在开员工会时说他有一个央企合作，要投资建个养老院，让这些投资客户投资住养老院，之后甘军在给投资客户开大会时宣传养老院，投资够多少星能住养老院及选床位。 2.何某证言：2017年8月初至2018年1月，其是北极泉总公司的会计，计算员工工资及投资人投资、返利数据。其去北极泉的时候，已经到了后期，没有什么人投资了，前任会计郭某1和其做的交接，告诉她员工工资如何核算，核查投资人的星级、返利，将之前做的电子账的Ｕ盘给其了，给的电子账中有些月份的员工工资删除了。 发工资时其将每个人应发多少钱做成表格，微信发给于某，于某根据其做的工资表格，发放工资，员工领工资会在工资表上签字，再将签完字的工资表给于某，于某再给其，有的给其了，有的没有给其。投资人的数据，是店长将各店收取的钱做成电子表格，其根据这些数据再录入到其做的电子账里。其去了以后，就没有再给客户返过利，她那里有投资人的星级数据，涉及到给投资人退钱的，也就是到其那里核查一下数据。 甘军是董事长，邓方威是总经理，张秋艳是财务总监，协助于某一些工作，于某是出纳。 在2018年1月，公司的张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把记账的Ｕ盘给寄回去，当时说张秋艳或甘军要的，其记不清了，其就按照张某的地址，将Ｕ盘放到一个药瓶里给寄了回去。 北极泉后期的时候，不能按时给员工发工资，也不能给投资人返利了，他们就闹事。2017年11月左右，张秋艳就让她把员工工资删一部分，把给客户返利签字的纸质的单据销毁一部分，她就在做的电子账中删了不到一年的员工工资，把纸质单据用碎纸机销毁了大约三袋子。在2018年1月，其回到家后，张秋艳还给其打电话让其删除一些员工工资的数据。 3.史某证言：其自2016年4月份至2016年12月份负责公司的出纳工作，具体公司有多少客户不清楚，因为收上的钱有的经其手，有的不经其手，收上来的钱主要用于各店铺的分红，其每天给甘军报余额，把多数的钱都转给甘军。其管账后，发现支出特别大，收入有点跟不上，其觉得不正常，2016年底清完账，其就辞职了。 4.张某证言：2017年3月到2017年10月，其在北极泉库房工作，负责开依维柯厢货汽车给市区及外县送保健品、办公用品等物品。北极泉的总负责人是甘军，邓方威是副总经理，张艳秋是财务总监。 2018年春节前，何某给其发微信说，她将记载北极泉财务的Ｕ盘邮寄给其，何某说她不干了，其他人也联系不上，因为其总找何某要工资，所以何某就给其了。其没有打开看，刘某管库房，是其领导，其就直接将Ｕ盘给刘某了。 5.刘某证言：2015年末到2017年10月，其在北极泉商店工作，管理库房，负责保健品的发放。北极泉的总负责人是甘军，邓方威是河北区经理，张秋艳是财务总监，郭某1是会计，在2016年辞职了，后来换成了何某是会计。2018年初的时候，张某说会计何某给他邮寄过来一个Ｕ盘，张某将Ｕ盘给了其，其给丢失了。 6.胡某证言：北极泉的总负责人是甘军，后来张秋艳是财务总监，刘文雅是销售总监，邓方威是副总经理，下面就是各店的部长、店长、员工。2017年1月左右，甘军安排其筹备乾君阁大药房，2017年7月左右，乾君阁大药房开业，其就管理药房了。承德市天泽乾君阁大药房法人代表是其，于2017年7月9日正式营业，大股东是甘军，不返利后，投资人到药房闹，让其帮向甘军要钱，投资人哄抢了药房药品。2017年7月份开始，北极泉给投资人办理了一张ＶＩＰ卡，里面有积分，投资持卡到药房消费，一积分抵一元，北极泉按照投资人消费的积分给药房钱，一直没给，大约有60万元没有给药房，到2020年12月末停止营业时没有盈利，还欠外债。 7.郭某1证言：2015年11月末到2017年8月左右，其是北极泉的会计，具体负责每个分店的投资人购买产品的信息，每个月月底做员工工资，还有公司的收入和支出的统计，每个店里的店长将本店的投资人购买产品的信息做成电子版报给其，其做成一个数据表格。每个月月初其会计算上个月每个店共吸收了多少钱，根据吸收的总钱数，按照比例其给每个员工计算工资及提成，之后其做成纸质版的工资表格，有时候是做成电子版的微信发给甘军，甘军看完后，没有问题的话，就在工资表上签字，让按照工资表发放，其把这个表再给出纳于某（于某之前是史某），出纳再按照这个工资表发放工资。 甘军是总经理，邓方威是总经理助理，张秋艳是财务总监，刘文雅开始是双滦的店长，后来调到了后勤，也是总监，刘文雅和张秋艳都是负责总店的日常事务及开会会场需要的礼品、会场布置等事项，还负责组织管理各个分店开会等事项。 员工月基本工资是两千，店长和部长基本工资是两千五，各分店的店员、店长及部长是按照业绩的百分比提成，员工的提成是按照业绩的1%-5%提成，店长是本店业绩的1.5%，部长是本部的1.5%。后勤的员工是底薪加奖金，每个人奖金多少钱由甘军决定，每个月的奖金是几百元到两千元不等，甘军每个月都告诉其，说给谁多少钱就给谁多少钱，发工资都是在员工会上，以现金形式发放。 邓方威的基本工资是5000，张秋艳、刘文雅、刘某、张琳、左盈五个人都是4000。2017年初开始，甘军告诉其以后给邓方威、张秋艳、刘文雅、刘某、张琳、左盈这六个人的奖金是按照双桥所有分店的总钱数的1.5%平分。从2017年7月左右开始，这六个人的工资加奖金的总数30%扣除后再给他们发，在工资表里体现的是积分储存，具体这个积分是干什么的，其也不知道，甘军就说是让扣30%。 8.葛某证言：2016年4月份至2017年8月份，其在北极泉上班，2016年9月份的时候，在双桥白云店当店长，北极泉所有的事都听老板甘军的，甘军除了给员工下命令，主要还负责给员工和客户开会和拓展市场，除了甘军，就是邓方威权力最大了，当时甘军说邓方威是市场部经理，甘军有什么事都交给邓方威，邓方威再安排部长，部长再安排店长去干，大约到2017年7月份的时候，甘军第一次提到养老院，之后甘军就让邓方威负责养老院的事了，再后来甘军就任命邓方威为总经理，还有两个总监，是张艳秋（张秋艳）和刘文雅，张艳秋（张秋艳）负责礼品之类的琐碎事，刘文雅负责讲课，平时主要就是甘军讲课，甘军不在的时候，刘文雅就给客户开会讲一下政策之类的，刘文雅基本也没讲过几次，另外刘文雅主要负责双滦那头店的事，接下来就是部长了，开始部长就是管理员工，到2016年9月份，双桥区成立不少分店，就有三个部长了，一个部长就管几个店，部长都负责管理他们管辖的店的所有事务，店长有什么事就报给部长，部长再往上报。 大约在2017年6、7月份的时候，甘军给客户开大会的时候，说公司要建养老院，在会场播放了关于养老院的图片，位置离市区不远，交通方便，环境比较好，比较安静，适合休息之类的，然后甘军就说天贝多肽够15个星可以优先住进养老院，之前已经有星的，加到15个星就能进养老院，够15个星的客户给办白金卡，以后返钱都打到白金卡里了，要是提现就可以到南园店提现，要是不提现就可以拿着白金卡在药房、超市消费，凭白金卡就可以优先进养老院之类的，然后就有不少人加到15个星了。过了一段时间，又一次给客户开大会的时候，甘军又说天贝多肽升够24个星，就可以优先进养老院，还能在养老院优先挑选地方，选客户自己喜欢的房间、床位之类的，又有不少客户投钱加到24个星了，后来，不少客户都要求去养老院看看，其就联系白云店的部分客户和银领店的部分客户一起去看养老院，到元宝山滑雪场下面那，确实有一个楼，楼门前还有个条幅，条幅大概内容就是北极泉养老院的内容。 9.韩某1证言：2016年12月左右，其担任北极泉世纪城分店店长。2017年7月4日，甘军组织投资人在锦江文冠开大会时第一次宣传养老院的事，甘军说养老院是他与中商农发央企携手建设五星级养老院，地址在双滦区元宝山滑雪场，政府支持，老有所依，老有所养，还播放养老院的视频，购买天贝多肽只要够15星给办白金卡，有白金卡就有住养老院的资格，够24星，就可以在养老院优先选择床位，一人投资，夫妻二人可以入住，子女也可以继承继续住，投资终生返利，要是不住养老院的话，可以将床位租出去，投资人收租金，而且在北极泉的乾君阁大药房买药有折扣，以后返利息存到白金卡里，卡里的钱可以取现，以后住养老院，白金卡里的钱可以抵养老院的各项费用，并且与北京3**医院合作，到北京3**医院看病，开绿色通道，免挂号费。2017年6月开始，有一部分就没有发利息，将钱直接存到白金卡里了。原来开大会都是介绍投资天贝多肽、铁皮石斛等保健品如何返利，开始介绍养老院以后，开会就是介绍养老院了，一两个星期开一次，2017年8月左右，就不怎么开大会了，投资人为了能住养老院，不够24星的，好多人就加星投资。 从2017年6月开始，就有一部分人的利息开始转到白金卡里了，白金卡里的钱可以到北极泉的药房和超市购买东西，买东西时可以看到余额，后来白金卡里的钱根本无法取现，只有少数的催的紧的取现了。甘军推出白金卡实际上是为了不再给投资人发现金，将这些钱在北极泉内部流转，而不再把投资到北极泉的钱再流转出去。 甘军还带客户去实地查看养老院，确实有一栋楼，还挂着条幅，甘军开会时还播放带着廊坊等地的投资人到养老院那里参观的视频，投资人就相信甘军了，他们为了年老后能住养老院，不够24星的就纷纷开始加星继续投资。 后来，投资人去甘军所说的养老院那里实地查看，被那里的保安拦住了，不让他们进去，说这个楼根本不是甘军的，甘军没买也没租，根本没有建养老院。 10.刘昕昂、王金龙、王锦芳、王锦莉、杨久海、关世敏、闫春仙、胡相如、魏淑贤、王锦杰、武莲华、刘振生、王阑、杨秀珍、王锦龙、韩素云、黄淑梅、耿玉花、谢翠平、田秀荣、王岚21人的证言：证明的甘军确定的营销模式及养老院内容与韩某1、葛某的证言内容基本相同。 11.孟某证言：其是承德繁荣建筑集团的老板，2017年9月多，其发现滑雪场开发的楼盘前面挂着横幅，上面写着甘爱集团什么的，看门的人说是挂了十来天了，每天都来十多个老头老太太问看门的人什么时候开业，其就赶紧让看门的把条幅摘下来了。其与甘军吃过一次饭，甘军未与其谈过租楼房事宜。 12.冯某证言：其在双滦区元宝山下店子村下面一个新盖的大楼当门卫，公司打电话说一个姓甘的人看楼盘，2017年9月份，一个姓甘的让人在新盖的楼上挂了两个条幅，内容大概就是央企五星级养老基地之类的，后来姓甘的就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带着一群老人来参观合影，大约2018年9月份，其公司老总来让把条幅给摘了放门卫了，后来来了些老人说被姓甘的骗了，把条幅拿走称报案用。 13.薛某证言：其是杭州博可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甘军曾从公司购买过博可牌麦记片。 14.郭某2证言：其是北京德康堂科技有限公司老板，甘军自 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10月份在其公司采购7017盒铁皮石斛，每盒350元。 15.闫某证言：一个叫卢亚杰的女的联系其，把其在小老 虎沟碧麓家园小区1号楼东侧的小楼给租下来，以乾君阁大药房名义租的。合同是2017年10月30日签的，交了一年租金11万元。 16.铁兴宇证言：2016年11月份到2017年9月中旬，甘军安排其筹建乾君阁药店，主要是帮着给药房选底商办手续等，还给甘军跑其他药房的选址工作，但都没选成，甘军给其配了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 17.王某证言:其是天津星宇航天有限公司讲师，甘军曾向公司购买过天贝多肽产品，公司让其去承德给客户讲过课，甘军因欠公司货款把一辆车牌号是冀Ｈ×××××蓝色的陆丰Ｘ7越野车抵给了公司。 18.白某证言：其是天津星宇航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甘军总共从他公司进了大约3498盒天贝多肽保健品，120袋装的每盒200元，180袋装的300元每盒，甘军尚欠公司704720元的货款，公司把甘军一辆蓝色陆丰Ｘ7越野车扣下了。 19.高某证言：2016年6月23日至2017年8、9月份，其是承德北极泉店员工，由于是退伍军人，曾在甘军的北极泉店给员工军训，甘军还用其的名字买了一辆白色的荣威ＲＸ6越野车，车牌号是冀Ｈ×××××。大约2017年6月，老板甘军让其开车带公司的两个员工去各县区的分店将电脑中的投资人投资情况、财务文件等数据都删除了，张秋艳也告诉过其。其当时负责开车。 20.李某1证言：其是承德北极泉店职员，甘军以其的名字买了一辆棕色的荣威牌越野车，车牌号是冀Ｈ×××××。 21.程某1证言：证明登记在其名下一辆浙Ａ×××××的途观车于2015年已通过中间人卖给他人，由于杭州限牌，没有过户。 22.段某证言：其自2017年5月至12月是承德县甘霖店员工，店长为姜旺，甘霖店向客户推销铁皮石斛保健品，实行返现方式，交8000元返11000元，多买多返。客户购买产品的钱按照姜旺的安排都交给其，其再转给承德市的于某。店里需要办公用品等，于某会把需要的钱打给其个人账户。 23.李某2证言：她在2017年6月至10月在承德县甘霖保健食品店上班，店长是姜旺，负责收钱的内勤是段某，其是业务员。 24、许强、张柏松，张百军、朱世华、褚佳俊、赵立秋6人的证言证明了承德县甘霖店销售模式。 25.杨某证言：2016年春季，其入职的南园店，店长是张秋艳，店老板是甘军，甘军给员工购买了统一款式的西服，让上班时穿。店里安排员工去大街上给四五十岁以上的中老年人发宣传资料，宣传资料就是一张白纸上印着“特大喜讯”字样、上边有北极泉店马上要盛大开业，邀请到店开会的内容，同时还有免费给到店参加会议赠送礼品等内容。宣传了两天，陆续就有老年人去店里咨询，张秋艳、张琳他们当领导的就给这些老年人解答，解答的内容基本就是：店里卖的金微矿对身体怎么好、怎么服用之类的，再就是宣传买了这种保健品还能每月有高额的返利等等，其实就是忽悠老年人买保健品。销售价格、返利模式是甘军他们制定好的，返利标准基本就是：金微矿是4000元一盒、购买过的人就算股东，购买满8000元的算一星级股东，以后每月就能得到1000元返利，能连续得到一年的返利；购买金额满16000元，算二星级股东，每月能得到2000元的返利，以此类推。花的钱越多、得到的返利越多、获得返利的时间相应也就长；买到保健品后过八个月就能把花的本金全部收回来，以后的返利是股东纯挣的。陆续就有老年人掏钱买保健品了。再后来甘军他们当领导的就在双桥区紫御大酒店开会，参加大会的都是年龄大的人。开始时是金微矿供货方来的人先讲话，讲的都是吃了他们生产的金微矿对身体如何如何好的内容，讲完了甘军接着讲从店里买了这种保健品后能得到多高多高的返利之类的话，讲完了还当场给先期买过保健品的人发钱，就是以现金方式发的返利钱。这样一来，效果不错，买保健品的人越来越多。紧接着甘军陆续在承德市区的其他地方租赁房屋开了好几家保健品店，都叫“北极泉”店，这样位于南园的这家保健品店就成了总部了，门口也挂上了有“北极泉”三个大字的牌子。2016年夏天，甘军又安排其到了宽城甘爱保健食品经营部，在宽城会场讲话、讲课的人也是甘军安排的，有时是金微矿的供货方来人讲课、有时是总部的刘文雅讲、有时是甘军本人。 26.韩某2证言：2017年6月份，其在双桥区园处的北极泉总店办理的入职手续，2017年6月下旬，总部安排其和刁竹义到宽城工作，期间总部还组织客户上承德市去过几回，带着客户到双滦区元宝山那地方一处没建完的楼盘处宣称是总部花钱建的养老院，宣称15星级以上股东将来可以到那里养老。要是达到24星级股东，除了享受白金卡股东的待遇，将来还能享受到去总部建的养老院优先选择床位养老的待遇。上述这些返利模式、股东待遇都是甘军在开大会讲话时宣传的。 给股东发放返利钱时，有一张《星级股东分红登记表》，股东领钱时都在上边签字，发完钱后，这张《星级股东分红登记表》其经手交给北极泉总部的财务人员了。 27.刁竹义、王淑平证言证明了在宽城租赁房屋的事实。 28.毕景涛、徐枫椿、张倩、张雅南、黄立杰、汤迎迎、白金涛7人的证言证明了宽城甘爱店的销售模式。 29.左某证言：2017年5月份至2017年10月份其在丰宁甘润商店负责内勤，负责报账、给市公司转款和收款，还有负责做表。甘军是老总，有时候来丰宁讲课，然后把销售的钱拿走。郭艳平把销售的情况给其，由其做表，再把表找车送到市里给于某，其不留存账目，平时是郭艳平和于某联系。店长郭艳平告诉其说市里不让自己留底，其开始时每月留存的资料也被于某以对账名义要走了。 30.崔某的证言，证明了丰宁甘润商店的销售方式。 31.李某3证言：2017年6、7月份，其被派到隆化县甘爱店铺工作，证明了隆化县甘爱店铺的经营情况，店铺通过推销金微矿、铁皮石斛、天贝多肽产品吸引客户投资。其在隆化县甘爱店铺工作期间，总计有100多人在店铺投资，具体投资额不清楚。 32.郭峰、杨丽红、赵思齐3人证言证明了隆化县甘爱店铺的销售模式。 33.孙某证言：其于2016年7月份到2017年10月份担任滦平甘爱的内勤，主管财务。客户交来的投资款都是现金，其将投资情况登记之后，会把客户的投资款以现金转账的方式转给市里的北极泉总部。其开始去的时候到2017年2月左右是转给史立新，后来就按总部的要求转给于某了，也给甘军转过几笔，钱都是现存到他们名下的银行账户里了。2017年夏天的时候，北极泉总部高某带了两个专门研究电脑的人来滦平甘爱，将这个电脑上关于投资返利的相关数据删除了，当时其还说你们删除了也能恢复，高某说他带来的两个人是专门研究电脑的，他们两个人删除的数据是无法恢复的。其现在没有关于滦平甘爱吸收资金、发放返利的相关凭证。北极泉总部有规定，不允许分店设立任何账目，每次投资返利情况都汇总到北极泉总部，滦平分公司不让留存关于投资返利的相关账目，还要任何人不得私自记载这些账目，所以现在滦平分公司没有任何相关账目。 34.董某的证言：其于2017年11月左右接孙某的班负责财务工作，直到后来甘爱出事了。其负责财务工作期间客户交来的投资款都是现金，其将投资情况登记之后，就把客户的投资款以现金转账的方式转给于某名下尾号7875的农行卡上，有时市里也会派人到滦平来把现金带走。其负责财务的时候，返利的钱都是其按照市里的要求算好之后，把相应的表格提交给市里北极泉总部的财务人员，他们审核后，会把钱打到其尾号6775的农行卡上，有时也是市里来人带着现金到滦平组织开会，然后在会上现场发放返利的现金，然后由投资人在分红领取明细表上签字捺印，这些手续都是在发放完当月返利之后，由其拿到双桥区竹林寺紫御酒店附近的福缘茶社交给于某核实对账，这些手续滦平甘爱没有留存，都交给市里那边了。孙某说过北极泉总部来人将电脑里关于投资的相关情况都删除了。 35.王思宇、杨荣辉、韩永强3人证言证明了滦平甘爱销售模式。 36.程某2证言：其是2017年5月11日到平泉甘泉店上班的，在店里负责帮销售往电脑里录入客户资料，向承德总公司要礼品，其是客服，也是内勤。承德市里管财务的那个女的叫张秋艳，出纳是于某，店长让其当天就把收的钱打给承德市出纳于某，有时是店长带现金到市里。 37.管某证言：其于2017年11月10日去平泉甘泉店上的班，店长姚志超给客户讲过铁皮石斛的国家政策，铁皮石斛为什么这么贵，铁皮石斛是怎么回事，还讲在承德有乾君阁大药房，还说正在建疗养院，好像说的是在承德元宝山。 38.李艳爽、黄金城、管海兴、李晓月、刘立5人证言，证明了平泉甘泉店销售模式。 39.隋某的证言：证明了2017年3月15日其将位于围场镇一中底商**转租给自称叫袁亚琦的人，开办了甘源食品店。 40.周建峰证言证明了围场甘源店销售模式。 41.徐某证言：其是2015年8月份至2017年9月份在双塔山北极泉商店上班，开始是销售，2015年10月份的时候任双塔山北极泉商店的库管，2016年6月15日用其的名字在滦河注册《甘爱保健食品商店》，实际老板是甘军。其一直兼着滦河北极泉商店的库管，还兼任了一段时间滦河店的内勤。双塔山2017年到2018年的房租13万元是通过其给的钱。 42.韩某3证言：双塔山北极泉商店租的其双塔山福奚帝苑小区底商。2015年8月份的时候，双滦北极泉商店的老板甘军给其打电话说要租其在福奚帝苑小区的底商，每年房租115000元，水电自理，其和甘军签订了《房租租赁合同》，2017年到期之后，是双塔山北极泉商店的经理徐家棋跟其签订的《房租租赁合同》，租赁费是1年13万元钱。 43.梁某证言：滦河镇的北极泉商店的地址是其的房产。2016年5月20日双滦北极泉商店的法人刘文雅找其租房子，当其就和刘文雅签订了《房租租赁合同》，一共交了两年18万元的租金。 44.刘宏宇、韩志强、马荣华、王佳美、王雪梅、郞闫、王思宇7人证明了双滦区北极泉商店的销售模式。 45.刘昕昂、王金龙、王锦芳、王锦莉、杨久海、关世敏、闫春仙、胡相如、魏淑贤、王锦杰、武莲华、刘振生、王阑、杨秀珍、王锦龙、韩素云、黄淑梅、耿玉花、谢翠平、田秀荣、王岚21人证明了双桥区北极泉商店的销售模式。 46.汪寅（曾用名汪玮朋）证言：杭州瑞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原先是其母亲朱某的公司，法人是其，主要项目是保健品销售。在2016年4月15日之后，甘军借用杭州瑞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来杭州开展业务，实际甘军是老板，其和朱某给甘军打工，其和朱某跟甘军签了一份相关“情况说明”。到2017年5月，甘军设立了杭州甘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甘军担任公司法人，从此对外的业务也换成杭州甘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来做。 公司向社会中的老年人销售保健产品，同时返聘购买的老年人成为公司的宣传大使，替公司去做宣传，公司按业绩给予一定比例作为报酬，比例由甘军指定的，不固定。从2016年9月开始新推出了“天贝多肽”产品，当时甘军说公司有实力给客户固定的报酬，每个客户每购买一份每月一千元现金作为报酬，连续发放十个月，“天贝多肽”产品9000元一份，当时一个客户购买一份，十个月后可以拿回10000万，客户白吃了一份保健品，又相当于赚了1000元钱，如果老客户介绍了新客户进来公司购买，每购买1份原客户可以另拿3%的介绍费。公司前后一共销售有铁皮石斛、天贝多肽、黄太利德、羊奶粉4种产品，每种产品大致都是以上所说的这个模式，但是具体的金额和时间不同，在本次购买中可以直接抵扣现金。公司法人代表是甘军，下面有销售一部、销售二部、市场部、人事部、财务部、后勤等，财务部由甘军直接负责。甘军规定公司对客户只收取现金，前期财务收了客户的购买款之后，一般都是把当天的收款打给甘军个人账户或河北承德总部的财务账户、或者甘军临时指定的其他账户，这一块都是甘军自己直接管的。 2017年11月的时候，在杭州注册成立了承德甘爱国际旅行社杭州第一分公司，做老年人的旅游，跟地接社对接合作。当时也已经出了2次团了，每团50人左右，对象都是购买保健品的人，也有客户带来的亲朋好友。 实质销售几百元一盒的保健品，但公司以6000元到10000元的价格每盒销售，十个月左右时间每月返还给他，这实质是一种圈钱的模式，然后再利用这些钱去做其他的投资。 他当时也对甘军有疑问，甘军说他有这个资产（他自称在承德有一块地）可以来保证客户的返本，甘军在公司里一直鼓吹自己有三四亿的资金，财力雄厚，也就轻信了，一直按照甘军要求的模式做。 47.朱某证言：其有一个杭州瑞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原先只卖一种叫黄肽利德的保健品。2016年4月份，当时甘军是拿了一款产品叫矿宝口服液，以2000元的价格一瓶让公司客户试服，然后让客户在其公司的宣传会上宣讲，一周后再把2000元还给客户，另外在给100元好处。这个模式持续了1个月。之后公司的模式就换成了8000元卖一盒（4瓶）矿宝口服液，然后按照公司每个月营业额的千分之一返还客户（实际上返还的金额是甘军自己定的，也不是根据营业额定的），返还33个月，这个模式持续2016年8月份，甘军把产品换成了铁皮石斛。到了2016年10月份，甘军又增加了一种三加一的模式。到了2017年9月份，甘军不用原来模式了，他使用了新的固定返现模式，就是9000元购买一盒天贝多肽，然后每个月固定返给客户1000元，返还期限10个月。甘军还给客户按照购买产品的数量分级，买的越多级别越高，返现越多。 这些老年人不单纯是为了购买保健品的，部分员工在宣传的时候也是跟老年人讲可以拿介绍费拿返利还白吃保健品，以此来吸引老年人过来，实际是在圈老年人的钱。公司的收入靠的是保健品的销售款。 甘军台上台下都说他从来不缺钱，不向银行借钱，有上亿的钱，要改变老人家的生活，他说2018年重点放杭州开展五大产业，大家都把当神一样的。 48.楼某证言：其是杭州甘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长，他陈述的公司销售模式、财务管理方式等内容同汪寅、朱某。 49.尹某证言：其是销售员，2015年6月份其通过网上招聘应聘到了杭州瑞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做销售，大概到了2017年杭州瑞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字变成了杭州甘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陈述的公司销售模式、财务管理方式等内容同汪寅、朱某。 50.裘某证言：其是2017年5月份到杭州甘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公司的实际老板是甘军，财务里其是出纳，会计是姜某。客户基本都是以现金的模式在公司购买保健品的，钱完全由甘军自己支配的，甘军会不定时让其给他卡里转钱，其从保险柜里取出钱去银行转给甘军或者转到甘军的承德那边公司的财务那里去，保险柜里一般都有一些钱，用于日常开支、员工工资、给客户的返款等，保证公司的运营，这部分钱也是要甘军审核后才能使用的，公司的返款都是现金发放。 51.姜某证言：2017年5月底至2018年2月初，其是杭州甘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会计，财务部是直接向甘军负责的， 其每天会做日报表（收到多少钱，用掉多少钱），这个报表要发给甘军审核，公司里的钱都是甘军在安排如何使用的。 52.童某证言：其于2017年6月底到杭州甘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老总是甘军，其负责临安这边分店的工作，临安店主要卖的保健品是黄太利德和天贝多肽。分店都是当天把钱转到杭州公司账户。甘军来临安主持宣讲会的时候说客户购买产品的钱他会用于投资到养老产业中，比如开养老院、药房之类的，然后通过这些养老产业赚钱。公司的这种销售模式是不合理的，这种销售模式实际上客户购买保健品是不要钱的，而且还有钱赚的，客户后来购买保健品就变成了一种理财行为了。 53.林树洁、沈佳虹、王沁心、毕雄峰、徐南洲5人证言证明了杭州地区的销售模式。 三、集资参与人陈述 1.张秀云陈述：2016年春天，其路过宽城县沟门时，宽城甘泉保健食品店的店员给了其一张宣传单，告诉进店可以免费领取保健品，其进店后看见有许多上了年纪的人在店里，有人给这些老年人讲课，宣传吃保健品的好处，还说花钱买保健品，将来把钱退给顾客，有铁皮石斛、天贝多肽、金微矿保健品。交钱的顾客分为星级用户，8000元为一星，每增加8000元就增加一星。店里隔五六天就有人给这些老年人宣传讲课，而且每次还给听课的老年人酱油、醋、挂面、香油、鸡蛋等礼品。其去听了几次课，也领了点礼品，每次听课店员都让其投钱买保健品，跟其说买保健品的钱可以返给其，如果其投8000元买保健品，每个月返给其1000元，一共返给其11000元。2016年10月26日，其将8000元交给了宽城甘泉保健食品店店长徐枫椿，其成为一星会员，徐枫椿给其写了一张8000元的收据。过了三天，其在店里领了一盒铁皮石斛，他们给其两张收据，上面写的是其的名字和其老伴刘云成的名字。之后每个月其去店里领取1000元，一共领了7000元。2017年8月份，宽城甘泉保健食品店搬到了城中路天宝超市对面了，后来店里的人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天宝大酒店四楼开会，告诉其有砸金蛋活动，其去了之后有100多人在那，听了一个多小时的课，宣传投钱免费吃保健品，而且把钱还都返回来，之后举行的砸金蛋活动，其看有人砸金蛋，砸出了一元、五元、十元的代金劵，开完会可以去兑换现金。经他们一再的宣传，并且之前每个月给其返回1000元，其在2017年8月21日，又交了8000元购买一星，把钱交给了一个店员，一直到现在也没再给其返钱，其一共投了16000元，一共给其返了7000元，还差9000元本金没有返还给其，所以其到公安机关报了案。 2.孙秀云陈述：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份期间，其在位于宽城镇南沟门处的宽城甘爱保健食品经营部先后买了总计39万元的保健品，还在这家保健品店搁了5万元的定期存款。 2016年8月份其买了12盒（每盒是4000元）金微矿，一共花了4.8万元钱；在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8月份期间其又买了好几次天贝多肽，这东西每盒是4000元，我一共买了36盒，总共花了18.6万元钱；2016年9月份以其丈夫张友志名义买了8000元的金微矿；2016年9月份到2016年11月以其三儿媳郗海燕名义买了3.2万元的金微矿；2016年以其大儿子张国庆名义买了4万元的铁皮石斛；2016年11月份以其三儿子张国民名义买了8000元的铁皮石斛；2017年其用了自己的身份证往这家保健品店搁了5万元，是定期存款三个月(这部分存款，当时保健品店宣传说期满后连本带息利息给5.6万元)。 目前还欠其价值25.8万元的保健品。其中欠其铁皮石斛2盒，共计1.6万；金微矿21盒，共计8.4万；天贝多肽44盒零半盒，共计15.8万元。欠货这部分，当时店员开收据时除了给其红联的收据外，还给了相应的绿联收据，说是等有货了，让其拿绿联收据取货去，结果到现在也没给，保健品店还关门了， 其把返利钱又都拿去买保健品了。目前应该还有20万元左右本金没返回来。寻思着吃保健品对身体好、还能每月定期收到返利挣钱，我就买了。 3.杨金令陈述：2016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其在大街上接到过传单，上边写着到隆化甘爱店能领礼品，其到店里花三十元办了张会员卡，领过十个鸡蛋。2017年2月份，其通过别人给的邀请函去景怡快捷宾馆参加过会议，当天是甘军和刘文雅给上的课，说多花钱买天贝多肽能得到分红，产品就白得了。后来李某3、赵思齐也讲这个投资好，别的投资人也说投资确实得到钱了，其就动心了。在2017年2月，其投资了16000元成为二星会员，后来又推出一个活动说8000元钱三个月返9000元，其投资16000元买了两个。后来，隆化甘爱组织其等人去承德开了一次会，会上甘军说十五星会员可以永远享受返利，还能入住老年公寓什么的，其在2017年6月25日又拿出来74000元投资了十一颗星（欠了14000元），算上8000元返9000元转成的星，一共十五颗星。其一共拿出106000元购买星级，得到返利28600元，损失77400元。 4.崔丽红陈述：2017年5月份的时候，其听其姐姐说双塔山有一个北极泉商店在搞投资，投资的项目购买产品，每个月还能给返利，其在双塔山腾飞学校后边的开会大厅听过课，也在双塔山北极泉商店里听过课，开会的都是甘军，开会的内容主要介绍北极泉公司要投资一个大项目，就是养老城，只要购买其公司的产品将来就能入住养老城，成为VIP，而且还是终身制的，购买1盒铁皮石斛（10瓶）共8000元钱，就能成为一星宣传大使，每个月返利1000元钱，共返10个月，购买2盒就是2星宣传大使，以此类推，就这样，2017年5月30日的时候其就投资了8万元钱购买了10盒铁皮石斛，是10星宣传大使，一个月给其返利11000元钱，甘军又开会说，要想成为养老城的VIP，必须投资够12万元钱，就这样2017年9月29日的时候其又投资了4万元钱，共计交了12万元钱，其实本金没有那么多，中间有返利，本金其共计投了117000元钱，等到2017年9月份的时候就开始不返利了，其去双塔山店里找员工，员工一直推脱，到了12月份就直接关门了，现在人也找不到了。 其投资北极泉商店的钱是通过现金交给店长刘宏宇了，给其开具了收据，没有签订合同，其投资之后返现都是到双塔山的实体店里刘宏宇店长给的现金。后期店长换了是韩志强给的，也是通过现金的方式给的。 5.曹智证言：其是北极泉投资者，2017年7月20日左右，甘军在锦江文冠开会时说过与央企中商农发合伙要在双滦区元宝山滑雪场建一个养老院，投资达24星，可以入住养老院，有优先选择床位的权利。2017年10月15日，其与杨春轩去过元宝山滑雪场的楼盘，开发商说甘军没有给钱，把甘军挂的宣某撤下来了，其从看门人手里要出了条幅。并将条幅提交给了公安双桥分局。 6.童志常陈述：其经朋友刘邦贤介绍到上城区甘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听课开会，朋友说这家公司投资产品收益高，当时公司负责人江玮朋（汪寅）、甘总、朱总给大家开会介绍一种投资模式，每购买一盒价值8000元的铁皮石斛，之后每个月该公司就根据公司返还利息1000元，可以返利12个月，其当天就在业务员的负责下购买了一盒8000元的铁皮石斛产品，此后其又多次到该公司开会，汪玮朋、甘总和财务朱某陆续给大家介绍了铁皮石斛、黄太利德、天贝多肽等投资产品，投资方式都与铁皮石斛类似，就是购买一份产品后该公司每个月都会返还给客户部分利息，大约返利时间在10-12个月左右，其总共在该公司购买了三次投资产品，2017年8月22日购买单价为8000元的铁皮石斛一盒，抽奖折抵800元，支付现金7200元，2017年8月24日，购买单价为8000元的铁皮石斛一盒，抽奖折抵400元，实际支付现金7600元，2017年12月27日，购买单价为10000元的黄太利德1份，参与抽奖活动折抵现金600元，实际支付现金9400元。其买这些投资产品后，业务员马继龙多次给其打电话通知去公司领取利息，产品的利息每次都是该公司朱某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其的，其总共支付了24200元，领取利息7400元，实际损失16800元。甘爱公司财务总监朱某负责收钱、签收款收据、发返利息，马继龙负责宣传产品，以及通知其去聚餐、领取利息、开会等，汪玮朋、甘总给客户开会介绍投资产品。 7.关富德、蔡跃珍、谢翠平、李桂芹陈述：证明了2017年5月份，北极泉商店返利困难，甘军在南园总店，头道牌楼店、陕西营店和世纪城店内开了超市，每间超市也就十多平米，就是个小卖部，经营米、面、粮、油、饮料等日用品，北极泉把投资的钱返到白金卡内，甘军说投资人可以用白金卡内的积分兑换商品，投资人投资金额都很大，也兑换不了什么东西。甘军就是为了安抚投资人才开的小超市，到2017年11月左右就不开了。 8.其他1233名被害人陈述的购买保健品的过程与上述受害人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 四、鉴定意见： （一）浙江兴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浙兴审字（2019）第286号专项报告及补充说明的鉴定意见：自2016年4月至2018年1月，杭州地区（含临安）共有1，324名客户，销售收入总额为86，250，492.00元，合计支付的宣传费（返利）48，640，490.00元，合计未支付本金37，610，002.00元，其中173名客户合计盈利1，862，985.00元，1，151名客户合计亏损39，472，987.00元；期后公司用产品成本抵扣金额合计本金11，692，560.00元，期后支付本金合计41，950.00元，期后购买产品抵扣金额合计738，033.50元，合计未支付本金25，137，458.50元。其中有341名客户收到的宣传费（返利）、产品成本等大于支付的货款，合计盈利4，438，823.00元，剩余983名客户支付的货款大于领取的宣传费（返利）等合计损失29，576，281.50元。 （二）2020年7月31日，承德天平司法鉴定出具天平司法会鉴［2020］第1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 1、未提供北极泉商店和保健食品经营部的财物会计帐簿资料，本鉴定中心根据刑事侦查卷中的收款收据，按收据中的编号、姓名、时间、金额及相关证言笔录逐笔统计，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共吸收2300名投资人的投资数额为：双桥北极泉店向1488人吸收资金合计13501.4304万元，笔录自述未返金额6018.4609万元；其他8个店根据“收款依据”资料统计吸收了812人资金合计3387.3227万元，根据“投资人信息登记表（双滦）、投资人笔录自述”投入资金合计为3784.1863万元（8个店数额）、已返还资金合计1460.6799万元、未返还资金合计为2148.9864万元（8个店数额），明细如下： （1）双桥北极泉商店（11个店）：根据“双桥店投资情况登记表”统计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共吸收1488名投资人资金合计13501.4304万元，未返还投资合计6018.4609万元。 （2）双滦北极泉商店：根据“收款收据”统计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共吸收236名投资人资金合计1024.8659万元。 另根据“北极泉投资人员信息表”投入资金合计1052.8859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已返还投资合计306.922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未返还投资合计745.9639万元。 （3）隆化县甘爱保健食品经营部：根据“收款依据”统计2016年7月到2017年10月期间，共吸收96名投资人资金合计520.8224万元。 另根据投资人“笔录自述”投入资金合计576.7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已返还投资合计337.7285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未返还投资合计238.9715万元。 （4）围场镇甘源食品店：根据“收款收据”统计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共吸收34名投资人资金合计85.88万元。 另根据投资人“笔录自述”投入资金合计89.08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已返还投资合计33.33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未返还投资合计55.75万元。 （5）承德县甘霖保健食品经营部：根据“收款收据”统计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之间，共吸收76名投资人资金合计256万元。 另根据投资人“笔录自述”投入资金合计364.45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已返还投资合计115.78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未返还投资合计248.67万元。 （6）滦平县甘爱保健品经营部：根据“收款收据”统计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期间，共吸收85名投资人资金合计562.74万元。 另根据投资人“笔录自述”投入资金合计621.384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已返还投资合计283.651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未返还投资合计336.133万元。 （7）平泉镇甘泉保健食品店：根据“收款收据”统计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共吸收66名投资人资金合计77.56万元。 另根据投资人“笔录自述”投入资金合计79.8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已返还投资合计15.6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未返还投资合计64.2万元。 （8）丰宁县甘润商店：根据“收款收据”统计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共吸收82名投资人资金合计260.75万元。 另根据投资人“笔录自述”投入资金合计263.55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已返还投资合计95.47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未返还投资合计168.08万元。 （9）宽城县甘爱、甘泉保健食品经营店：根据“收款收据”统计2016年7月至2017年9月期间，共吸收137名投资人资金合计598.7044万元。 另根据投资人“笔录自述”投入资金合计736.3364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已返还投资合计272.1984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未返还投资合计291.218万元。 以上收款收据吸收数额为3387.3227万元，投资人信息登记表记录吸收数额为（双桥、双滦）14554.3163万元，投资人笔录自述数额为2731.3004万元。 2、孙鑫、姜旺、姚志超、刘文雅任职负责期间所吸收数额如下： （1）孙鑫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任滦平甘爱保健品经营部店长，期间共吸收70名客户资金合计403.54万元。 （2）姜旺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任承德县甘霖保健食品店长，期间共吸收69名客户资金合计256万元。 （3）姚志超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任平泉甘泉保健品经营部店长，期间共吸收32名客户资金合计39.11万元。 （三）2018年11月2日，承德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天平司法会鉴［2018］第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承德市高新区北极泉商店2016年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共收取94位购买人135人次购保健品现金合计7，536，000.00元。购买人笔录自述已返还部分现金合计4，128，870.00元（有交款收据的82人中已返还79人3，626，970.00元，无交款收据的12人已返还501，900.00元）。购买人笔录自述尚未返还现金合计3，300，930.00元（有交款收据的82人为3，158，830.00元，无交款收据的12人为142，100.00元）。 四、书证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 2.工商登记资料等 （1）承德县甘霖保健食品店、宽城甘爱保健食品经营部、宽城甘泉保健食品店、丰宁满族自治县甘润食品商店、隆化县甘爱保健食品经营部、滦平县中兴路街道甘爱保健食品经营部、平泉甘泉保健食品店、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围场镇甘源食品店、双滦区滦河镇甘爱保健食品商店、双滦区北极泉商店、双桥区北极泉商店、双桥区甘泉保健食品白云店、双桥区头牌楼甘泉保健食品经营部、双桥区甘泉保健食品陕西营店、双桥区甘爱保健食品店、双桥世纪城甘爱保健食品店、双桥区会龙甘爱保健食品店、双桥区温家沟甘爱保健食品店的工商登记资料； 杭州甘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杭州瑞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德甘爱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杭州第一分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承德市乾君阁大药房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 （2）许昌中航人航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天津星宇航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杭州博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和生产许可证，满堂花牌铁皮石斛黄芪枸杞软胶囊的批准证书。 3.许昌中航人航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贝多肽发货明细及检验报告，证明120袋装每盒200元。180袋装每盒300元， 北京京德康堂科技有限公司发货记录，证明每盒铁皮石斛350元。 4.集资参与人提供的各地保健食品店出具的收款收据。 5.集资参与人孙秀云提供定期存款三个月收据5张，每张10000元，收款单位盖宽城甘泉保健食品店财务专用章，收款人为韩，交款人为孙秀云，交款时间为2017年8月14日。 6.集资参与人李献华提供注明为:定期存款三月，壹万圆整，收款人刁竹义，交款人李献华，时间为2017年8月13日的收据一张。 7.集资参与人提供的金微矿股东用户分红证、铁皮石斛宣传大使协议书、《荣誉员工协议书》、标注为特大喜讯的宣传单，甘爱入场券的宣传资料、会员积分蓄存奖励确认单、宽城旅游人员登记备案表、北极泉天贝多肽分红名单、宽城铁皮石斛分红分配表、北极泉宽城金微矿分红分配表、积分增加和领取程序、会员卡积分说明、宽城星级会员购买表等。 8.从汪寅处调取杭州甘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甘军的打款明细，证明自2016年4月至2017年11月，实际打给甘军总货款23303503.00元。 9.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甘军系抓获归案，邓方威、姜旺系到公安机关投案，刘文雅系到公安机关投案，张秋艳系被抓获归案，姚志超、孙鑫被传唤到案。 10.甘军、邓方威、张秋艳、刘文雅、孙鑫、姜旺、姚志超的人口基本信息表。 11.承德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办案说明： （1）因甘军指使高某、何某等人将相关账目销毁，无法对姜旺、姚志超、孙鑫、邓方威、刘文雅、张秋艳等人非吸数额、非法获利及工资进行准确统计。 （2）关于于某日记账的说明。 （3）张秋艳与张艳秋为同一人。 （4）因2020年双桥区分局对投资人重新进行情况登记，所以投资人及金额发生变化。 12.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9）冀0802刑初114号、（2019）冀0802刑初91号刑事判决书、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8刑初117号刑事裁定书，证明了北极泉承德市双桥区、高新区涉案店长及部长的定罪量刑情况。 13.在审理阶段，被告人邓方威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张秋艳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刘文雅退缴违法所得等24.5万元、被告人孙鑫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姜旺退缴违法所得等4万元、被告人姚志超退缴违法所得等2万元的银行票据。 五、物证 养老院宣某、公章、北极泉开会现场照片，各被告人对上述物证辨认无误。 六、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1.承德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21日在见证人见证下对承德市双桥区碧麓家园小区1号楼西侧的二层小楼进行了现场勘验，制作了K1308210000002018010023号现场勘验笔录。另附有现场勘验制图及照片。 2.2018年2月5日，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见证人见证下，对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城中路、宽城镇民族街485号楼底商进行了勘验，并制作K1308270000202018010002号《现场勘验笔录》。记录了现场的主要情况，制图2张，相片37张。 3.2018年2月6日，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对大阁镇新丰北路27-31号商铺进行了勘验，记录了现场的主要情况，制图2张，相片6张。 4.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中心平面示意图1张，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1张，照片15张。 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2018年2月6日，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对丰宁满族自治县甘润商店进行搜查，形成搜查笔录，并对公章等物品进行了扣押，制作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附照片9张。 6.承德县公安局扣押甘军人民币19600元； 7.承德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16日冻结承德甘爱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三个银行账户资金3531.48元、200000.00元、50000.00元，以上合计253531.48元。 8.承德县公安局扣押牌号为浙Ａ×××××大众途观车一辆，扣押冀Ｈ×××××棕色荣威牌小汽车一辆，冀Ｈ×××××白色荣威牌小汽车一辆，冀Ｈ×××××白色依维克汽车一辆，冀Ｈ124**黑色雅阁小汽车一辆，冀Ｈ×××××本田思域小汽车一辆，冀Ｈ×××××蓝色陆丰Ｘ7小汽车一辆，并附有相关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 9.滦平县公安局扣押孙鑫冀Ｈ×××××号大众朗逸汽车一辆。 10.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扣押决定书，并附有扣押清单，扣押刘文雅55000元、马华荣2500元、韩志强5100元、李艳爽26000元、刘宏宇90000元，以上合计扣押178600.00元。 11.姚志超向平泉市公安局缴纳违法所得2800元，管海兴向平泉市公安局缴纳违法所得2290元。 综合以上证据分析，证人高某、孙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张秋艳、孙鑫的相关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了甘军指使他人销毁财务账目、财务数据的事实；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宣某等证据证明了甘军虚构建立养老院的事实；各被告人对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各被告人之间的供述、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与收款收据、会员协议等书证之间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被告人甘军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经查，被告人甘军指使他人销毁公司财目；虚构建立养老院的事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甘军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甘军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犯罪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甘军本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不能成立。2.本案为涉众型犯罪，案发前，被告人甘军已安排他人将相关的财务数据和票据销毁，公安机关结合报案材料、收款书据确定犯罪数额并无不妥。 针对被告人邓方威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被告人邓方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被告人邓方威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能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结合其退赃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2.对于邓方威违法所得，依法确定。 针对被告人张秋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经查，于某所提供电子流水账本并非公安机关提取，账本内容不完整，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无法保证其真实性、完整性，故不作为定案依据；2.经查，被告人甘军、邓方威等人供述、证人葛某等证言均证明张秋艳在公司中从事财务审核工作，被甘军任命为财务总监;3.被告人张秋艳并非主动投案，不构成自首;4.对于张秋艳认罪、退赃情况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针对被告人刘文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被告人刘文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能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2.被告人刘文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3.对于认罪、退赃情况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针对被告人孙鑫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被告人孙鑫在共同犯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属坦白；结合其认罪退赃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针对被告人姜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被告人姜旺任职店长时间既有其本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又有段某等人证言证实，能证实其任承德县甘霖保健食品店店长期间为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被告人姜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结合其认罪退赃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甘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组织被告人邓方威、刘文雅、张秋艳、孙鑫、姜旺、姚志超等人以购买商品可在一定期限内获得高于货款的方式引诱他人购买商品，变相吸收公众资金，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甘军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邓方威、刘文雅、张秋艳、孙鑫、姜旺、姚志超六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该六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邓方威、刘文雅、张秋艳、孙鑫、姜旺变相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邓方威、刘文雅、张秋艳、孙鑫、姜旺、姚志超受被告人甘军领导和安排实施犯罪，且未直接控制、支配所吸收的公众资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不同程度的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方威、姜旺、刘文雅犯罪以后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方威、刘文雅、张秋艳、孙鑫、姜旺、姚志超主动退缴赃款或缴纳罚金，量刑时分别予以考虑。本案中，除被告人甘军外其余6名被告人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行为均认罪悔罪，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被告人孙鑫、姜旺、姚志超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参与犯罪金额、违法所得、退缴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六）、（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甘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邓方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违法所得20万元予以追缴（已退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22年2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秋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违法所得15万元予以追缴（已退缴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3年5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文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已缴纳），违法所得25万元予以追缴（已退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 五、被告人孙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违法所得20万元予以追缴（已退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姜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已缴纳2万元），违法所得2万元予以追缴（已退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姚志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1.5万元），违法所得0.78万元予以追缴（已退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继续追缴被告人甘军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 九、在案之款项，依法予以追缴；在案之车辆，依法处置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祝宝森 审判员  王永福 审判员  张 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继旋 书记员  杜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