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7刑初23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进勇，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武汉峰鼎汇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应城市，现住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9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7月9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亚琼，湖北楚义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泽华，女，1978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黄陂区，现住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9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士永，湖北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金燕，女，1987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黄陂区，现住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9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喆、徐姝峰，湖北蕙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烈，男，1985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运输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沙河市，现住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9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龚嫚嫚，湖北蕙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武青检刑诉（20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进勇及其辩护人张亚琼、被告人王泽华及其辩护人王士永、被告人丁金燕及其辩护人陈喆、被告人王烈及其辩护人龚嫚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马来西亚MBI国际集团旗下的MFC网络平台，该平台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人民币700元至24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MFC平台发行的虚拟货币易物币，获得加入资格，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的依据，以投资即有高额回报且只涨不跌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并骗取财物。被告人范进勇经赵某2推荐，于2014年8月加入MFC平台成为会员，其后经范进勇推荐，王泽华加入MFC平台，两人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投资者旅游、开会讲课等方式积极宣传MFC平台，不断壮大下线会员，至案发，范进勇、王泽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7942人，达111层。被告人丁金燕经王泽华推荐，于2015年3月加入MFC平台成为会员，其后经丁金燕推荐，王烈加入MFC平台，两人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投资者旅游、开会讲课等方式积极宣传MFC平台，不断壮大下线会员，至案发，丁金燕、王烈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2387人，达42层。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身份材料，王烈手机转账截屏、传销平台手机截图、银行转账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传销活动照片、银行流水、上线赵某2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的相关材料、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等书证；2、证某、余某、杨某1、韩某1、熊某1、魏某1、张某1、符某、金某1、吴某、彭某1、郭某1、夏某、李某1霞、杨某2、杨某3、黄某1、殷某、李某2、伍某、周某1、王某1、汪某、周某2、彭某2、石某、赵某1、陶某、江某、程某1、刘某1、丁某1、王某2、任某、桂某、陈某1、王某3霞、刘某2、王某3、高某、熊某2、柳某、项某、郭某2、窦某、陈某2、向某、徐某、宋某1、彭某3、尹某、胡某、黄金玲、纪某、李某1、梅某、张某2、黄某2、程某2、白某、张某3、李某3、田某1、袁某、杨某4、韩某2、王某4、魏某2、陈某3、金某2、王某5、王某6等人的证言；3、传销活动的手机拍摄视频、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的银行卡转账记录、上下线网络层级图等电子数据；4、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5、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为谋取利益，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壮大传销组织，骗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对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予以惩处。被告人范进勇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供称与王泽华共投入三百多万元，账面上大约有一千多万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范进勇具有自首情节，四被告人的供述显示，丁金燕主动报警后，范进勇等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到来，一起到派出所，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2、被告人范进勇系从犯；3、认定层级有误，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层级和人数的依据；4、被告人范进勇自愿认罪认罚，初犯、无前科，愿意尽可能退还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泽华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供称与范进勇共投入三百多万元，账面上大约有一千多万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层级和人数的依据，被告人王泽华涉嫌传销的人数应当以现有报案的73人为准；2、被告人王泽华具有自首情节，丁金燕主动报警，范进勇、丁金燕、王烈等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到来一起到派出所后，被告人王泽华随后主动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3、被告人王泽华系从犯；4、被告人王泽华自愿认罪认罚，初犯、无前科，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金燕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供称与王烈共投入七、八十万元，账面上大约有三百万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丁金燕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丁金燕系从犯；3、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电子数据提取不合法；4、被告人丁金燕自愿认罪认罚，初犯，积极退还违法所得五万元，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烈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供称与丁金燕共投入七、八十万元，账面上大约有三百万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烈属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2、被告人王烈系从犯；3、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4、被告人王烈自愿认罪认罚，初犯，积极退还违法所得五万元，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马来西亚MBI国际集团旗下的MFC网络平台，该平台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人民币700元至24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MFC平台发行的虚拟货币易物币，获得加入资格，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的依据，以投资即有高额回报且只涨不跌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介绍他人加入MBI理财传销组织，进行非法传销，骗取钱财。被告人范进勇经赵某2（已判刑）推荐，于2014年8月加入MFC平台成为会员，其后经被告人范进勇推荐，被告人王泽华加入MFC平台，两人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投资者旅游、开会讲课等方式积极宣传MFC平台，不断壮大下线会员，至案发，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7942人，达111层。被告人丁金燕经被告人王泽华推荐，于2015年3月加入MFC平台成为会员，其后经被告人丁金燕推荐，被告人王烈加入MFC平台，两人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投资者旅游、开会讲课等方式积极宣传MFC平台，不断壮大下线会员，至案发，被告人丁金燕、王烈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2387人，达42层。2020年1月8日，公安干警将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1月8日15时许，该所连续接到多起涉及恒大御府2栋1单元1802室的报警，其中有丁金燕的报警，其称“有2-3人私闯民宅”，民警到达现场，双方当事人同意到公安机关。经民警审查讯问，范进勇、王泽华、王烈交代其从2014年6月至今，在武汉市内多次组织开展传销活动。该局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的身份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处查获并扣押5部手机物品的情况。4、微信聊天记录、传销平台手机截图、银行转账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传销宣传、讲课等活动的手机拍摄视频。证实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等人通过举行聚会、旅游的活动形式，给会员讲课，频繁夸大宣传MFC平台，在微信群里频繁宣传MFC平台，经直接推荐人介绍，投资人向其上线及上线指定的账户转账，上线帮助其在MFC平台上注册会员的事实，吸引客户投资的事实。5、手机转账截图、银行账户流水、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在与其下线存在大额转账记录，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购买注册点的事实。6、苍梧县人民法院（2018）桂0421刑初106号对被告人赵某2的刑事判决书及相关材料，证实总部在马来西亚的MBI旗下的MFC平台是一个以炒易物币为名义，实际上是发展下线，骗取钱财的传销组织。7、证某、余某、杨某1、韩某1、熊某1、魏某1、张某1、符某、金某1、吴某、彭某1、郭某1、夏某、李某1霞、杨某2、杨某3、黄某1、殷某、李某2、伍某、周某1、王某1、汪某、周某2、彭某2、石某、赵某1、陶某、江某、程某1、刘某1、丁某1、王某2、任某、桂某、陈某1、王某3霞、刘某2、王某3、高某、熊某2、柳某、项某、郭某2、窦某、陈某2、向某、徐某、宋某1、彭某3、尹某、胡某、黄金玲、纪某、李某1、梅某、张某2、黄某2、程某2、白某、张某3、李某3、田某1、袁某、杨某4、韩某2、王某4、魏某2、陈某3、金某2、王某5、王某6等多名证人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MBI集团的运作模式、组织架构、计酬或返利方法，相关人员经在武汉听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等人讲课后，被发展加入涉案组织后继续发展他人加入并投资该MFC平台的经过。8、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数据的调取情况以及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发展下线的网络层级图及账号注册列表。账号注册表显示，范进勇及其下线最后一个账号的注册时间是2019年7月13日，账号为范进勇。范进勇与王泽华发展下线数为7942人，层级达111层，王烈与丁金燕发展下线数为2387人，层级达42层。9、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范进勇供述，证实2014年8月，经赵某2推荐，我进入MFC平台投资，陆续投资了三百多万，至2019年底账面余额显示为一千多万，但均不能提现。只有通过平台会员即上线推荐，才可以进入平台成为新会员，缴纳700元人民币，上线可以帮助建立一个账户，如果缴纳35000元人民币，就可以建立一个标准账户。有了账户之后，就有了注册点，人民币可以兑换成注册点，相当于从上线那里买来了注册点，然后注册点可以转换成易物币，易物币会一直增值，等到易物币增值之后就卖出换注册点。平台有两种发展模式，一种是静态模式，即通过易物币低买高卖赚取差价，另一种是动态模式，即发展下线，让别人来买我的注册点，那么我的注册点就可以提现了，动态的方式赚取的收益更多。平台设置有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直推奖就是每发展一个下线，就可以提取第一笔投资额的4%-10%，是以积分的形式返还到上线的账户里；对碰奖就是一个账户下面有两个小账户，如果两个账户均衡发展，就可以获得直推奖的4%；领导奖就是对碰奖的4%。发展下线的时候，就是给别人发链接，我们帮忙注册账户，让下线购买我或我老婆的注册点，钱直接打到我或者我老婆的银行卡里，这样就可以提现了。如果我和我老婆没有注册点，就让别人把钱打到我们指定的银行账户里。我和王泽华成立团队宣传MFC平台，以在微信群分享平台资讯，给新学员上课，带客户去马来西亚、香港考察等方式进行宣传。我主要负责给学员讲课以及和上线赵某2联系。我老婆王泽华负责发展新客户，组织活动，分享经验，我的MFC平台账号和银行卡都由王泽华来操作。我和我老婆发展的下线主要有王烈、丁金燕、邓裕华、李某1霞、张某4、林某、王某7、宋某2、程某3、朱某、丁某2等人，每次我和我老婆组织活动的时候，这些人会召集自己的团队过来参会，烘托气氛，分享操作MFC平台的经验，让更多的人进来投资。丁金燕和王烈也会讲课和分享经验，丁金燕会跳舞，也会主持，组织活动的时候，她可以拉客户，王烈有时间也会过来参加和讲课。（2）被告人王泽华供述：我经由范进勇推荐加入MFC平台，我和老公范进勇共用平台账号和银行卡，我们投入三百多万，后来账面余额为一千多万，只有通过平台会员即上线推荐，才可以进入平台成为新会员，缴纳700元人民币，上线可以帮助建立一个账户，如果缴纳35000元人民币，就可以建立一个标准账户。有了账户之后，就有了注册点，人民币可以兑换成注册点，相当于从上线那里买来了注册点，然后注册点可以转换成易物币，易物币会一直增值，等到易物币增值之后就卖出换注册点。平台有两种发展模式，一种是静态模式，即通过易物币低买高卖赚取差价，另一种是动态模式，即发展下线，让别人来买我的注册点，那么我的注册点就可以提现了，动态的方式赚取的收益更多。平台设置有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直推奖就是每发展一个下线，就可以提取第一笔投资额的4%-10%，是以积分的形式返还到上线的账户里；对碰奖就是一个账户下面有两个小账户，如果两个账户均衡发展，就可以获得直推奖的4%；领导奖就是对碰奖的4%。（3）被告人丁金燕的供述，证实经王泽华的推荐，我加入MFC平台，后来我推荐了王烈，我和王烈大约投资了七八十万，后来账面余额显示三百多万。一般是我负责发展下线，王烈发展的比较少，做一些账户金额的计算工作，具体账户操作以及把下线放在谁下面都是我来决定。只有通过会员推荐，缴纳一定费用才能在平台注册账户，相当于买了上线的注册点，注册点可以买易物币，易物币只涨不跌，把易物币卖出换注册点，实质就是要发展下线，让下线买自己的注册点，这样就可以提现。平时活动都是王泽华负责组织。王泽华和范进勇组织活动的时候，我们会把自己团队的人带过去，分享经验。我组建了团队宣传MFC平台，建了微信群，名叫“梦想起航”，2019年6月，因为有人在群里说我们骗钱，我就把群解散了。（4）被告人王烈供述，证实经丁金燕的推荐，我加入MFC平台，我和丁金燕把在黄陂的房子卖掉投资了七八十万，后来账面余额三百多万。只有通过会员推荐，缴纳一定费用才能在平台注册账户，上线帮助注册账户，下线把钱转账给上线，相当于买了上线的注册点，注册点可以买易物币，易物币只涨不跌，把易物币卖出换注册点，实质就是要发展下线，让下线买自己的注册点，这样就可以提现。平时活动都是王泽华负责组织，王泽华和范进勇组织活动的时候，我们会把自己团队的人带过去，分享经验。我和丁金燕组建了团队宣传MFC平台，丁金燕建了微信群，名叫“梦想起航”，2019年6月，因为有人在群里说我们骗钱，丁金燕把群解散了。关于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有公安机关的出警记录、情况说明及四被告人的供述显示，2020年1月8日，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在武汉市青山区冶金街恒大御府2栋1单元1802，因与陈某4等人就MFC网络平台投资理财事由发生纠纷，被告人丁金燕向公安机关报警称“有人私闯民宅”，其报警的目的是借助公安机关摆脱其被陈某4等人的纠缠，而非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四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自动投案的相关法律规定。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的辩护人提出“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公安民警主持下，依法获取了相关电子数据，并由具有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依据调取的电子数据等材料，对各被告人的下线人数进行了客观审计，本案中对相关电子数据的收集、鉴定的程序均合法，鉴定意见书能够作为认定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的依据。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四被告人并不是涉案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策划者，结合涉案传销活动的特点，四被告人对于MFC平台及整个传销活动中不具有决定作用，均起次要作用，均应认定从犯。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获得入会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在非法传销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丁金燕、王烈能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可从轻处罚的情节。对于被告人范进勇、王泽华、丁金燕、王烈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退出部分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进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3日起至2025年6月22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王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4年7月8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丁金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王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暂扣于青山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丁金燕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烈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其余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扣押于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的作案工具手机5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桂 强人民陪审员  郭移根人民陪审员  欧阳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