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405刑初85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小琴,女，1974年11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香港辰达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香港,现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2018年2月9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9日被该局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4月4日经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当日由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26日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6月26日经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当日由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北京市中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宇，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大专文化程度，原深圳市中航狮威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销售员，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现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2018年2月10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6日、2019年6月19日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分别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9日经本院决定并于11月8日由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毅，四川瀛领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小琴、马宇非法经营一案，由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8日以八检一部刑诉[2019]1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7月10日本院依法向上级法院报送请求指定管辖函，同年10月24日，本院收到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函，指定本院管辖。2019年10月25日本院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8日、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小琴及其辩护人王**、被告人马宇及其辩护人任毅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月17日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20年1月24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因新冠肺炎疫情的不可抗力因素影响，2020年2月25日中止审理，同年9月17日恢复审理。2020年10月22日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20年10月29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马小琴为权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权健集团)非法买卖外汇,其中马宇在明知马小琴从事非法买卖外汇行为情况下,仍部分参与辅助马小琴从事记账、统计、整理合同资料等工作,并参与一笔300万美元的转账。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通过周井俊为权健集团非法兑换外汇的犯罪事实 2016年9月2日至2016年9月21日,马小琴以营利为目的,通过周井俊介绍为权健集团兑换美元,双方确定汇率后,先由权健集团将人民币资金汇给周井俊,再由周井俊通过其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周井俊招商银行62×××58、陈正荣招商银行62×××66、李志萍招商银行62×××09）向马小琴控制的银行账户（马小琴农业银行62×××70、62×××75,史阳辉农业银行62×××71、招商银行62×××97）共计汇入人民币400120130元。马小琴收到人民币后将相应的美元汇入权健集团账号1-×××-0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香港汇丰银行（账号43×××88）或周井俊指定的个人汇丰银行外汇账户（账户72×××33）约55383379美元。具体如下: 1、2016年9月2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19096000元,马小琴将其兑换2789971美元后打入权健集团账号1-×××-0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2、2016年9月3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14300000元,马小琴兑换2100000美元后打入周井俊账户72×××33的汇丰银行外汇账户。 3、2016年9月5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41366858元,兑换成6360705美元后打入权健集团账号1-×××-0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4、2016年9月6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79799997元,兑换11619109美元后打入权健集团账号1-×××-0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5、2016年9月7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59600000元,兑换8595096美元后打入权健集团账号1-×××-0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6、2016年9月8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4999999元,兑换为738000美元后打入权健集团账号1-×××-0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7、2016年9月12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8953468元,兑换为1430000美元后打入权健集团账号1-×××-0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8、2016年9月13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48889000元,兑换7189590美元后打入权健集团账号1-×××-0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9、2016年9月14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45174008元,兑换5408425美元后打入权健集团账号1-×××-0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10、2016年9月19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40000000元,为周井俊兑换3556010美元后打入权健集团账号1-×××-0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11、2016年9月20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11940800元,为周井俊兑换1756000美元后打入权健集团账号1-×××-0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和周井俊指定的个人汇丰银行账户03×××08。 12、2016年9月21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26000000元,为周井俊兑换3840473美元后打入权健集团账号1-×××-0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二）通过张某为权健集团非法兑换外汇的犯罪事实 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马小琴通过张某为权健集团用人民币兑换美元,双方确定汇率后,先由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陈许龙、潘金泉、王龙明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向马小琴实际控制的史阳辉、吴浩、李建密、李华文等账户以及马小琴指定马红奎、马红花、韩德英等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632938100元,马小琴收到人民币后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户名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瑞士联合银行账户（户名: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ＣＨ42×××01-2160Ｍ）以及塔捷公司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户名:ＴＡＪＩＥ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ＴＥＡＤＩＮＧＬＩＭＩＴＥＤ,账户:12×××14）非法换汇共计89952300美元,为权健集团非法换取美元。具体如下: 1、2017年7月5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陈许龙、潘金泉、王龙明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14637000元至马小琴提供的史阳辉、吴浩、方炎增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2100000美元。 2、2017年7月6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朱建洪、高慧敏、戴琴、束长庆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3487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陆涛、毛思远、王利东、杨**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5000000美元。 3、2017年7月7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朱忠祥、宋文扬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697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韩龙、刘建生、吴浩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1077300美元。 4、2017年7月11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朱**芳、田菲、王卫东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395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韩龙、谢林明、马国富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2000000美元。 5、2017年7月21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郁红霞、王修勇、夏明、沈建宏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2760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宋勇、杨毕、马继红、马继英、史阳辉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4000000美元。 6、2017年7月26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王龙明、王卫东、郁红霞、王修勇、朱**、王龙明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032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陈秋霞、马红花、韩得英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7、2017年8月4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朱成官、刘斌、王修勇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2056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厦门德安利斯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境内公司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8、2017年8月8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宋文扬、朱建洪、王修勇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2055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李华文、兰向阳、厦门涵欣科技有限公司等境内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9、2017年8月9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王卫东、束凤芹、赵竞涵、刘斌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2052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刘建生、马建军、厦门德安利斯福贸易有限公司等境内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10、2017年8月10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王卫东、王修勇、朱忠祥、陈许龙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2040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李建密、厦门德安利斯福贸易有限公司等境内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11、2017年8月11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田菲、殷亚红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6808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孙小华、李汉松等人境内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1000000美元。 12、2017年8月16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王龙明、李龙江、殷亚红、朱忠祥、陈许龙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2046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兰向阳、佟光、马红奎等境内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13、2017年8月18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束长庆、王龙明、李鸣婧、毛海梅、陈智龙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2041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刘建生、张雪露、马红奎、马利君、厦门盛柏奥德福贸易有限公司等境内银行账户。马小琴收到人民币后,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14、2017年8月21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王卫东、朱建洪、郁红霞、陈倩倩、赵竞涵等人的境内个账户汇20394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沙云海、厦门涵欣科技有限公司等境内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15、2017年8月24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葛晓静、殷亚红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2035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陈雪琴、韩得英、郝润龙等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16、2017年8月29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殷亚红、刘跃国、朱勇、朱成官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3373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刘龙、田树荆、沙云海等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1985000美元。 17、2017年9月13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王卫东、束翠平、葛晓静、何林、王龙明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995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陈菊枚、马红奎、马红花等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18、2017年9月14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葛晓静、韦莹、朱建洪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3346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沙云海、马红奎、施声文等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2000000美元。 19、2017年9月21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王龙明、朱**芳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671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沙云海、杨家恩等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控制的塔捷公司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1000000美元。 20、2017年10月9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杨传博、张同军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676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马红花、孙小华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瑞士联合银行账户汇款1000000美元。 21、2017年10月19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宋文扬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0278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韩得英、马红奎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瑞士联合银行账户汇款2000000美元。 22、2017年11月6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夏翠红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67575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马红梅、马红奎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1000000美元。 23、2017年11月7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陈建松、朱**军、朱成官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1350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马红花、孙小华、韩得英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瑞士联合银行账户汇款2000000美元。 24、2017年11月8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高慧敏、葛晓静、潘金泉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67626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马红花、毛思远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1000000美元。 25、2017年11月9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束翠红、赵竞涵、宋勇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350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李华文、马红梅、韩得英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2000000美元。 26、2017年11月10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田菲、陈许龙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250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陆涛、刘建生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2000000美元。 27、2017年11月13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束翠平、王卫东、高建涛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3544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马红奎、马雷等人境内个人银行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2000000美元。 28、2017年12月7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殷亚红、夏翠红、王龙明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348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马红奎、刘建生、李华文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2000000美元。 29、2018年1月19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潘金泉、刘月、朱成官、束翠平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957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韩得英、韩龙、李建密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30、2018年1月22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朱成官、刘月、毛海梅、朱**芳、束翠平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2020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陈雪琴、刘建生、孙小华、马红花、马红奎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1680000美元。 31、2018年1月23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殷亚红、潘金泉、陈许龙、朱成官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480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陈雪琴、刘建生、李华文、韩得英、马红奎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1660000美元。 32、2018年1月24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陈智龙、束凤芹、束翠平、朱忠祥、潘金泉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954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刘建生、马红奎、马红梅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33、2018年1月29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束翠平、殷亚红、束长庆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9344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孙小华、马红花、陈雪琴、韩得英、沙云海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34、2018年1月31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徐存贵、束翠红、朱春梅、朱**芳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935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马红奎、李建密、韩得英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约1450000美元。 35、2018年2月2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束翠平、戴锦炜、殷亚红、徐存贵、王卫东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920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甘乐勇、韩龙、韩得英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36、2018年2月5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朱**芳、朱勇、束翠平、陈建松、朱忠祥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927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甘乐勇、马红花、、马红奎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马宇用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37、2018年2月6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潘金泉、夏明、束长庆、陈许龙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9254000元至马小琴提供的甘乐勇、马红梅、马红奎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3000000美元。 38、2018年2月7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安排何林、殷亚萍、赵竞涵、沈建宏等人的境内个人银行账户汇12748000元至马小琴提供的甘乐勇、孙小华、马红奎等人境内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多个境外公司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汇款2000000美元。 根据2018年3月19日案发时一美元兑换人民币6.332的汇率计算,马小琴涉嫌非法经营罪的数额约145335679美元,合计人民币约920265519元。 2018年2月9日,被告人马小琴、马宇在广东省深圳市被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电子勘验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小琴、马宇违背国家关于外汇管制的相关制度,在外汇指定银行和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及其分中心以外非法从事外汇买卖,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马小琴作为主犯,情节特别严重;马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小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其在香港有外汇兑换的经营执照，不存在非法经营问题。2、起诉书第三页中指控其银行账户收入4亿多人民币，与事实不符，实际上只有几千万。3、对起诉书详细指控中的汇率有异议，起诉书第一部分中是台湾人兑换的，和其无关。4、孙三明在此案中起到关键作用，但起诉书并未指控。5、其微信号是同步至电脑上，美元转账汇款由其公司专人负责，其不实际操作汇款。 被告人马小琴的辩护人认为：1、指控的犯罪主体错误，马小琴是以注册的辰达公司兑换外汇，是公司行为，应以单位犯罪起诉。2、周井俊、张某、孙三明、保罗等人均以营利为目的兑换外汇，应列为被告，起诉书遗漏被告人。3、本案指控的买卖外汇的事实和行为均发生在香港公司门店，在大陆只是收取人民币，人民币亦未流出大陆，大陆没有管辖权。4、马小琴合法取得牌照，在香港兑换外汇是合法的，公诉机关认定事实错误。5、马小琴的行为不属于买卖外汇，应属于居间介绍行为。6、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缺乏香港银行流水对账凭证、账本、金钱服务牌照，聊天记录中说好的交易并不代表实际发生，认定马小琴获利金额的证据不足，汇率计算混乱。7、侦查程序违法，公安机关非法拘留被告人，冻结被告人财产。综上，建议法庭判决马小琴无罪，并当庭释放。 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香港律师依照法定程序出具的证明书，证明香港辰达公司依法获得经营金钱服务牌照的内容，马小琴在香港经营外汇符合香港法律规定。2、香港海关根据香港法律颁发的金钱服务牌照。 被告人马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转账应该是200万元，其有正常的工作，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犯罪。 其辩护人认为：1、马小琴、马宇的行为属于变相买卖外汇，不构成非法经营罪，指控的时间段2019年司法解释并未实施，本案应适用1998年司法解释。2、马小琴的行为在香港合法，不应该追究刑事责任，故马宇的辅助行为也不构成犯罪。3、侦查机关对本案没有管辖权，导致其收集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属于情况特殊的案件，申请指定管辖的前提错误；未经立案就采取强制措施属严重违法，第二次、第三次指定管辖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不论程序还是实体，被告人马小琴、马宇均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马小琴为权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权健集团)非法买卖外汇,其中马宇在明知马小琴从事非法买卖外汇行为情况下,仍部分参与辅助马小琴从事记账、统计、整理合同资料等工作,并参与一笔300万美元的转账。被告人马小琴为权健集团共计兑换92099814.7美元，根据2018年3月19日案发时1美元可兑换人民币6.332的汇率计算,合计583176026.68元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通过周井俊为权健集团非法兑换外汇的犯罪事实 2016年9月，马小琴以营利为目的,通过周井俊介绍为权健集团兑换美元,双方确定汇率后,先由权健集团将人民币资金汇给周井俊,再由周井俊通过其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向马小琴控制的银行账户共计汇入人民币113081326元。马小琴收到人民币后将相应的美元汇入权健集团（账号12×××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香港汇丰银行（账号43×××88）账户共计16999776.97美元。具体如下: 1、2016年9月2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19096000元,马小琴将其兑换成2789971美元后汇入权健集团账号12×××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2、2016年9月3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14300000元,马小琴兑换成2089310.7美元后汇入周井俊账户72×××33的汇丰银行外汇账户。 3、2016年9月5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41366858元,兑换成6350022.27美元后汇入权健集团账号12×××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4、2016年9月12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8953468元,兑换成1430000美元后汇入权健集团账号12×××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5、2016年9月20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3365000元,为周井俊兑换成500000美元后汇入权健集团账号12×××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6、2016年9月21日,马小琴接收周井俊汇款人民币共计26000000元,为周井俊兑换成3840473美元后汇入权健集团账号12×××08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银行卡交易流水、转账截图证实：2016年9月2日，陈正荣62×××66银行账户向马小琴62×××70银行账户转入20000元、350000元、1020000元、470000元、3400000元，周井俊62×××58账户向马小琴62×××70银行账户转入2000000元、3000000元、350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6000元人民币，周井俊62×××58账户向孙三伏62×××75账户转入2000000元、3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19096000元人民币。公安机关通过勘验被告人马小琴的手机，打印出2016年9月2日马小琴通过微信发给“保罗”的截图，并经马小琴辨认后签字确认共计截图14笔，分别为：582-333027-838等多个账户向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12×××08）账户转入20000美元、50000美元、100000美元、220000美元、580000美元、70000美元、150000美元、249992.97美元、100000美元、249992.98美元、249992.99美元、249993美元、249999美元、250000美元，以上共计转入2789970.94美元。 （2）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6年9月3日，周井俊62×××58账户向马小琴62×××70银行账户转入286笔，每笔50000元，共计转入14300000元人民币。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小琴手机中打印经马小琴签字确认的转账截图，ＨＫＨＢＡＰＣＡ456-×××-838／ＳＡ-ＵＳＤ等多个账户分别向周井俊72×××33账户转入10000美元、400000美元、470000美元、230000.2美元、249000美元、251000美元、355000.1美元、124310.4美元，共计转入2089310.7美元。 （3）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6年9月5日，马小琴62×××75账户向孙三明62×××13账户分别转入500000元、5000008元、1400000元、2100000元、64070元，陈正荣62×××66银行账户向孙三伏62×××75账户转入2780元、4000000元、4000000元、400000元、40000元、40000元、40000元、38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41366858元人民币。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小琴手机中打印经马小琴签字确认的转账截图，ＨＫＨＢＡＰＣＡ456-×××-838／ＳＡ-ＵＳＤ等多个账户分别向权健集团（12×××08）账户转入189000.1美元、30000美元、460000.2美元、249988美元、249999美元、442211美元、249988美元、250000美元、249988美元、400101美元、250008美元、249988美元、270154美元、249988美元、249988美元、249992.99美元、249988美元、100000美元、249980美元、249987.98美元、790000美元、418672美元，以上共计转款6350022.27美元。 （4）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6年9月12日，马小琴62×××75账户向孙三伏62×××75账户转入8953468元人民币，次日ＨＫＨＢＡＰＣＡ456-×××-838／ＳＡ-ＵＳＤ向权健集团12×××08账户汇入1430000美元。 （5）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短信聊天记录证实：2016年9月20日，马小琴62×××75账户向孙三明62×××13账户转入3365000元。当日，权健集团12×××08账户汇入500000美元。 （6）银行交易明细、短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2020年9月21日，周井俊62×××58账户、陈正荣62×××66账户分别向史阳辉62×××71转账多次，共计转入26000000元人民币。当日，权健集团12×××08账户汇入3633046美元，次日，权健集团12×××08账户汇入207427美元，以上共计汇入3840473美元。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是权健集团项目经理兼海外财务总监。2016年8月份的一天，权健集团董事长束昱辉跟张某说集团海外要开分公司，让张某想办法换点美金。两个月后，张某认识了周井俊，就开始给权健公司换汇了，持续了一个多月，一共换了大概7000万美元左右。周井俊通过短信提供给张某一些国内个人的人民币账户以及每个账户需要打多少人民币，张某收到信息后转发给助理，安排助理将资金打过去，打过去的截图，张某发给周井俊，后周井俊会把相应的美元打到权健集团在香港花旗银行的对公账户，权健集团在香港花旗银行的对公账户是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户有四个比币种，换汇使用的是尾号为008的美元子账户。后来因为有5000多万美元，周井俊一直拖着没到账，张某和周井俊之间的换汇合作就结束了。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马小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8月底9月初的时候，马小琴通过朋友“保罗”认识的周井俊，和周井俊换汇也是从2016年9月初开始的。周井俊换汇的钱都是权健集团的，和周井俊换汇一般都是见面联系的，一般是在深圳的酒店里见面，开始的时候保罗、周井俊都在，后来马小琴和周井俊单独做的时候，马小琴基于人身安全会带马宇一同前往酒店。在酒店马小琴和孙三明通过电话和微信沟通，孙三明把账号和金额发给马小琴，马小琴再发给周井俊。马小琴提供给周井俊的账户除了有孙三明提供的账户外，还有马小琴、史阳辉的账户。一般情况下钱大部分是转给孙三明的，一部分钱转给马小琴的账户。等孙三明把美金转给马小琴的账户后，马小琴会把美金转给周井俊指定的权健公司银行账户或者周井俊个人外汇账户，再拍照通过短信发给周井俊。开始的时候是发给保罗，保罗再和周井俊联系，周井俊收到截图查收美元后就换汇成功。周井俊打款的账户基本都是周井俊本人和周井俊母亲陈正荣的招行银行账户，马小琴提供用来接收人民币的国内银行卡都是马小琴朋友或者邻居的，有吴浩、史阳辉、李华文、孙小华、刘建生、李建密、陈雪琴、甘乐勇，这些人的银行账户都开通了网银，全部都是马小琴在使用。周井俊一共给马小琴打了4亿元左右的人民币，周井俊转钱到马小琴控制的银行账户都是马小琴自己转的，在香港、深圳都有转过。 （2）被告人马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马小琴和周井俊怎么认识的马宇不清楚，2016年8、9月份的时候，马小琴让马宇一起去深圳四季酒店，当时就是在周井俊住的宾馆房间内进行换外汇操作。周井俊用电脑将人民币转到马小琴提供的银行账户里，马小琴再通过别人将人民币换成美元打进周井俊提供的权健公司外汇账户完成交易。马宇当时就是给马小琴帮忙，用电脑在表格里记录每一笔进账数额，马宇总共帮忙了三天，都是做记账的事情，后来就没有再去了。 （二）通过张某为权健集团非法兑换外汇的犯罪事实 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马小琴通过张某为权健集团用人民币兑换美元,双方确定汇率后,先由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陈许龙、潘金泉、王龙明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向马小琴实际控制的史阳辉、吴浩、李建密、李华文等账户以及马小琴指定的马红奎、马红花、韩得英等个人银行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503905100元,马小琴收到人民币后安排香港外汇银行账户向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户名: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瑞士联合银行账户（户名: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ＣＨ42×××60Ｍ）以及塔捷公司香港花旗银行账户（户名:ＴＡＪＩＥ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ＴＲＡＤＩＮＧＬＩＭＩＴＥＤ,账户:12×××14）非法换汇共计75100037.73美元。具体如下: 1、2017年7月5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陈许龙、潘金泉、王龙明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款14637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史阳辉、吴浩、方炎增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21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2、2017年7月6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朱建洪、高慧敏、戴琴、束长庆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3487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陆涛、毛思远、王利东、杨**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5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3、2017年7月7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朱忠祥、宋文扬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697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韩龙、刘建生、吴浩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1000007.73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4、2017年7月11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朱**芳、田菲、王卫东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1395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韩龙、谢林明、马国富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2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5、2017年7月21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郁红霞、王修勇、夏明、沈建宏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2760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宋勇、杨毕、马继红、马继英、史阳辉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4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6、2017年8月4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朱成官、刘斌、王修勇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2056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厦门德安利斯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公司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3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7、2017年8月8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宋文扬、朱建洪、王修勇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2055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李华文、兰向阳、厦门涵欣科技有限公司等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3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8、2017年8月9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王卫东、束凤芹、赵竞涵、刘斌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2052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刘建生、马建军、厦门德安利斯福贸易有限公司等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3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9、2017年8月10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王卫东、王修勇、朱忠祥、陈许龙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2040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李建密、厦门德安利斯福贸易有限公司等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3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10、2017年8月11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田菲、殷亚红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6808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孙小华、李汉松等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1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11、2017年8月16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王龙明、李龙江、殷亚红、朱忠祥、陈许龙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2046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兰向阳、佟光、马红奎等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3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12、2017年8月18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束长庆、王龙明、李鸣婧、毛海梅、陈智龙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2041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刘建生、张雪露、马红奎、马利君、厦门盛柏奥德福贸易有限公司等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3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13、2017年8月21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王卫东、朱建洪、郁红霞、陈倩倩、赵竞涵等人的个人账户汇20394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沙云海、厦门涵欣科技有限公司等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3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14、2017年9月13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王卫东、束翠平、葛晓静、何林、王龙明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1995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陈菊枚、马红奎、马红花等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3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15、2017年9月14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葛晓静、韦莹、朱建洪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13346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沙云海、马红奎、施声文等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2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16、2017年9月21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王龙明、朱**芳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671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沙云海、杨家恩等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1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控制的塔捷公司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17、2017年10月9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杨传博、张同军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676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马红花、孙小华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1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瑞士联合银行账户。 18、2017年11月6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夏翠红的个人银行账户汇67575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马红梅、马红奎等人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1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19、2017年11月7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陈建松、朱**军、朱成官的个人银行账户1350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马红花、孙小华、韩得英等人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2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瑞士联合银行账户。 20、2017年11月8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高慧敏、葛晓静、潘金泉的个人银行账户汇67626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马红花、毛思远等人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1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21、2017年11月9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束翠红、赵竞涵、宋勇的个人银行账户汇1350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李华文、马红梅、韩得英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2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22、2017年11月10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田菲、陈许龙的个人银行账户汇1250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陆涛、刘建生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2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23、2017年11月13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束翠平、王卫东、高建涛的个人银行账户汇13544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马红奎、马雷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2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24、2017年12月7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殷亚红、夏翠红、王龙明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1348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马红奎、刘建生、李华文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2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25、2018年1月19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潘金泉、刘月、朱成官、束翠平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1957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韩得英、韩龙、李建密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3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26、2018年1月24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陈智龙、束凤芹、束翠平、朱忠祥、潘金泉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1954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刘建生、马红奎、马红梅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3000000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27、2018年1月29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束翠平、殷亚红、束长庆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19344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孙小华、马红花、陈雪琴、韩得英、沙云海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3000006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28、2018年2月2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束翠平、戴锦炜、殷亚红、徐存贵、王卫东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19200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甘乐勇、韩龙、韩得英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3000006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29、2018年2月5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朱**芳、朱勇、束翠平、陈建松、朱忠祥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19275000元人民币至马小琴提供的甘乐勇、马红花、马红奎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3000006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30、2018年2月6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潘金泉、夏明、束长庆、陈许龙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19254000元至马小琴提供的甘乐勇、马红梅、马红奎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3000006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31、2018年2月7日,张某安排权健集团工作人员使用何林、殷亚萍、赵竞涵、沈建宏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汇12748000元至马小琴提供的甘乐勇、孙小华、马红奎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后马小琴安排将2000006美元汇入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账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7月5日，陈许龙62×××30银行账户向史阳辉62×××79账户转入4800000元、潘金泉62×××97账户向方炎增62×××08账户转入5000000元、王龙民62×××78账户向吴浩62×××74账户转入4837000元，总计转入14637000元人民币，当日，37×××83等三个账户共计向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银行账户转入2100000美元。 （2）银行交易明细、转入凭证截图证实：2017年7月6日，朱建洪62×××63银行账户向陆涛62×××28账户转入3000000元、高慧敏62×××08账户向毛思远62×××06账户转入4000000元、戴琴62×××16账户向王利东62×××56账户转入5000000元、束长庆62×××86账户向杨**62×××12账户转入5000000元、夏翠红62×××47账户向何成虎62×××35账户转入10000000元、束凤琴62×××50账户向朱晓龙62×××45账户转入672000元、王卫东62×××34账户向陈泽槟62×××72账户转入2074500元、王龙明62×××96账户向方炎增62×××08账户转入4855500元、王修勇62×××75账户向刘建生62×××87账户转入273000元，以上共计34875000元人民币。当日79×××83等多个账户向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银行账户转入5000000美元。 （3）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7月7日，朱忠祥62×××82账户向韩龙62×××78账户转入3517500元、宋文扬62×××27账户向刘建生62×××73账户转入2000000元、吴浩62×××74账户转入1457500元，以上共计转入6795000元人民币。当日50×××38银行账户、45×××38银行账户分别向户名为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银行账户转入499999.73美元、500008美元，共计1000007.73美元。 （4）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7月11日，朱**芳62×××15账户向毛思远62×××06账户转入4653916元、田菲62×××30账户向谢林明62×××57账户转入5000000元、马国富62×××73账户进账2296084元、王卫东62×××34账户向马丽娜62×××76账户转入20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13950000元人民币。2017年7月11日，45×××38等账户分别向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12×××08）账户转入687415.7美元、612584.3美元、700000美元，以上共计2000000美元。 （5）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7月21日，郁红霞62×××78账户向宋勇62×××45账户转入5000000元、杨修勇62×××88账户向杨毕62×××56账户转入6000000元、夏明62×××00账户向马继红62×××59账户转入4000000元、沈建宏62×××17账户分别向史阳辉62×××79账户、马继英62×××73账户转入2782500元、9817500元，以上共计转入27600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12×××08）汇入400万美元。 （6）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8月4日，朱成官62×××31账户、刘斌62×××45账户分别向厦门德安利斯福贸易有限公司59×××01账户转入10000000元、10000000元，王修勇62×××88账户向李建密62×××73账户转入565000元，以上共计转入20565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12×××08）账户汇入3000000美元。 （7）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8月8日，宋文扬62×××27账户向厦门涵欣科技有限公司59×××01账户转入17654000元、朱建洪62×××63账户向兰向阳62×××29账户转入2746000元、王修勇62×××75账户向李华文62×××71账户转入15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20550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12×××08）账户汇入3000000美元。 （8）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8月9日，王卫东62×××34账户、束凤芹62×××09账户分别向厦门德安利斯福贸易有限公司59×××01账户转入4340000元、10000000元，赵竞涵62×××68账户向马建军62×××45账户转入5890769元，刘斌62×××17账户向刘建生62×××73账户转入289231元，以上共计转入20520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12×××08）账户汇入3000000美元。 （9）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8月10日，王卫东62×××91账户向马维明62×××87账户转入6000000元、王修勇62×××88账户向李建密62×××73账户转入460450元、朱忠祥62×××82账户、陈许龙62×××34账户分别向厦门盛柏奥德福贸易有限公司转入10000000元、3939550元，以上共计转入20400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12×××08）账户汇入3000000美元。 （10）银行交易流水、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8月11日，田菲银行账户向孙少华62×××62账户转入1808000元、殷亚红62×××40账户向李汉松62×××00账户转入50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6808000元人民币。当日，45×××38账户向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户转入1000000美元。 （11）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8月16日，王龙明62×××78账户向兰向阳62×××29账户转入5000000元、李龙江62×××88账户向佟光62×××83账户转入2017390元、殷亚红62×××17账户向山芝中62×××96账户转入5000000元、朱忠祥62×××82账户向马红奎62×××79账户转入1694610元、陈许龙62×××30账户向厦门怡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转入6748000元，以上共计转入20460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12×××08）账户汇入3000000美元。 （12）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8月18日，束长庆62×××86账户向张雪露62×××72账户转入3390000元、王龙明62×××96账户向马红奎62×××30账户转入5000000元、李鸣婧62×××84账户向刘建生62×××73账户转入915000元、毛海梅62×××55账户向马利君62×××75账户转入1000000元、陈智龙62×××13账户向厦门盛柏奥德福贸易有限公司35×××62账户转入1011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20415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12×××08）账户汇入3000000美元。 （13）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8月21日，王卫东62×××34账户、朱建洪62×××63账户、郁红霞62×××74账户、陈倩倩62×××50账户分别向厦门涵欣科技有限公司59×××01账户转入5000000元、5000000元、1842500元、5000000元，赵竞涵62×××68账户向沙云海62×××66账户转入3551500元，以上共计转入20394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12×××08）账户汇入3000000美元。 （14）银行交易流水、转账凭证截图证实：2017年9月13日，廉爽62×××61账户向李平62×××81账户转入1000000元、王卫东62×××34账户向陈菊枚62×××80账户转入2000000元、束翠平62×××67账户向马红奎62×××79账户转入4800000元、葛晓静62×××88账户向马红花62×××39账户转入4800000元、陈雪琴62×××73账户汇入4800000元、王龙明62×××14账户向马丽62×××75账户转入2000000元、刘斌62×××17账户向李华文62×××71账户转入55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19950000元人民币。当日，165-×××-838账户向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12×××08）账户分别汇入1070000美元、950000美元、980000美元，共计3000000美元。 （15）银行交易流水、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9月14日，葛晓静62×××88账户向马红奎62×××79账户转入3468750元、沙云海62×××66账户汇入4800000元、朱建洪62×××63账户向蔡秀琼62×××56账户转入2000000元、李龙江62×××88账户向施声文62×××79账户转入1500000元、殷亚红62×××40账户向施桂珍62×××0账户转入1500000元、朱**芳62×××15账户向李建密62×××73账户转入77250元，以上共计转入13346000元人民币。当日，165-×××-838账户向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12×××08）账户分别汇入1000000美元、1000000美元，共计2000000美元。 （16）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9月21日，朱**芳62×××56账户向沙云海62×××66账户转入3384000元、王龙明62×××78账户转入3331000元，以上共计转入6175000元人民币。当日，ＴＡＪＩＥ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ＴＥＡＤＩＮＧＬＩＭＩＴＥＤ（12×××14）账户汇入1000000美元。 （17）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10月9日，杨传博62×××48账户分三次向马红花62×××00账户转入1500000元、1500000元、2000000元；张桐君62×××99账户分两次向孙小华62×××72账户转入1000000元、76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6760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ＣＨ42×××60Ｍ）瑞士银行账户汇入1000000美元。 （18）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11月6日，廉爽62×××25账户、夏翠红62×××47账户分别向马红奎62×××29账户转入757500元、3000000元，夏翠红622×××47账户向马红梅62×××71账户转入30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67575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ＣＨ42×××60Ｍ）瑞士银行账户汇入1000000美元。 （19）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11月7日，陈建松62×××91账户向孙小华62×××19账户转入3500000元、朱**军62×××76账户向马红花62×××00账户转入5000000元、韩得英62×××23账户向62×××31账户转入50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13500000元。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ＣＨ42×××60Ｍ）瑞士银行账户汇入2000000美元。 （20）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11月8日，毛思远62×××96账户向高慧敏62×××08账户转入1721873元、马红花62×××68账户向葛晓静62×××88账户转入3000000元、李建密62×××73账户向潘金泉62×××79账户转入2040727元，以上共计转入67626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账户汇入1000000美元。 （21）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11月9日，束翠红62×××18向马红梅62×××68账户转入5000000元、韩得英62×××73账户向赵竞涵62×××68账户转入5000000元、朱勇62×××29账户向李华文62×××73账户转入35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13500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账户汇入2000000美元。 （22）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11月10日，陆涛62×××49账户向田菲62×××30账户转入5000000元、陈建松62×××91账户向韩龙62×××01账户转入5000000元、陈许龙62×××34账户向刘建生62×××73账户转入2500000元，以上共计转款12500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账户汇入2000000美元。 （23）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11月13日，马红奎62×××09账户向束翠平62×××02账户转入4800000元、王卫东62×××34账户向毛思远62×××96账户转入3944000元、高建涛62×××76账户向马雷62×××66账户转入48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13544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账户汇入2000000美元。 （24）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12月7日，夏翠红62×××47账户向马红奎62×××81账户转入7000000元、殷亚红62×××17账户向刘建生62×××73账户转入3480000元、王龙明62×××96账户向李华文62×××71账户转入30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13480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账户汇入2000000美元。 （25）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1月19日，潘金泉62×××89账户向韩得英62×××88账户转入1800000元、1500000元、1500000元、刘玥62×××12账户向韩得英62×××60账户转入5775000元、朱成官62×××53账户向韩龙62×××76账户转入8000000元、束翠平62×××97账户向李建密62×××73账户转入10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19575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账户汇入3000000美元。 （26）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1月24日，陈智龙62×××13账户向陈雪琴62×××67账户转入4445000元、束凤芹62×××09账户向马红奎62×××09账户转入3800000元、束翠平62×××97账户向马红梅62×××86账户转入3800000元、朱忠祥62×××82账户向马志兵62×××90账户转入3500000元、潘金泉62×××97账户向刘建生62×××73账户转入40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19545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账户汇入3000000美元。 （27）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1月29日，束长庆62×××86账户向孙小华62×××19账户转入3472000元、束长庆62×××86账户向孙小华62×××19账户转入3472000元、束翠平62×××97账户向韩得英62×××73账户转入2800000元、戴锦炜62×××02账户向马红花62×××00账户转入4800000元、朱忠祥62×××82账户向沙云海62×××83账户转入48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19344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账户汇入1680003美元、1320003美元，共计3000006美元。 （28）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2月2日，束翠平62×××97账户向甘乐勇62×××91账户转入3000000元、戴锦炜62×××02账户向韩得英62×××60账户转入4800000元、殷亚红62×××29账户向韩龙62×××95账户转入3800000元、徐存贵62×××28账户向马红奎62×××8账户转入3800000元、王卫东62×××34账户向韩得英62×××23账户转入38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19200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账户汇入1680003美元、1320003美元，共计3000006美元。 （29）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2月5日，李委桦62×××13账户向甘乐勇62×××91账户转入275000元、朱**芳62×××73账户向马红花62×××94账户转入3800000元、朱勇62×××29账户向韩龙62×××43账户转入3800000元、陈建松62×××95账户向马志兵62×××90账户转入3800000元、朱忠祥62×××82账户向马红奎62×××81账户转入38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19275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账户汇入1600003美元、1400003美元，共计3000006美元。 （30）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2月6日，潘金泉62×××97账户向马红奎62×××53账户转入3800000元、夏明62×××20账户向甘乐勇62×××91账户转入3054000元、陈许龙62×××34账户向马红奎62×××29账户转入3800000元、束长庆62×××86账户向马红梅62×××71账户转入4800000元、陈许龙62×××30账户向孙小华62×××72账户转入38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19254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账户汇入1480003美元、1520003美元，共计3000006美元。 （31）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2月7日，何林95×××01账户向马红奎62×××09账户转入3800000元、殷亚萍62×××31账户向甘乐勇62×××91账户转入1348000元、赵竞涵62×××68账户向马红奎62×××26账户转入3800000元、沈建宏62×××17账户向孙小华62×××19账户转入380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12748000元人民币。当日，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2×××08）账户汇入1180003美元、820003美元，共计2000006美元。 （32）汇款通知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某电脑进行勘查，从中提取了张某制作的与马小琴换汇的记录表格，表格已经张某签字确认。其中2017年7月5日用14637000元人民币兑换2100000美元；2017年7月6日用34875000元人民币兑换5000000美元；2017年7月7日用6975000元人民币兑换1000000美元；2017年7月11日用13950000元兑换2000000美元；2017年7月21日用27600000元兑换4000000美元；2017年8月4日用20565000元人民币兑换3000000美元；2017年8月8日用20550000元人人民币兑换3000000美元；2017年8月9日用20520000元人民币兑换3000000美元；2017年8月10日用20400000元人民币兑换3000000美元；2017年8月11日用6808000元人民币兑换1000000美元；2017年8月16日用20460000元人民币兑换3000000美元；2017年8月18日用20415000元人民币兑换3000000美元；2017年8月21日用20394000元人民币兑换3000000美元；2017年9月13日用19950000元人民币兑换3000000美元；2017年9月14日用13346000元人民币兑换2000000美元；2017年9月21日用6715000元人民币兑换1000000美元；2017年10月9日用6760000元人民币兑换1000000美元；2017年11月6日用6757500元人民币兑换1000000美元；2017年11月7日用13500000元人民币兑换2000000美元；2017年11月8日用6762600元人民币兑换1000000美元；2017年11月9日用13500000元人民币兑换20000000美元；2017年11月10日用12500000元人民币兑换20000000美元；2017年11月13日用13544000元人民币兑换2000000美元；2017年12月7日用13480000元人民币兑换2000000美元；2018年1月19日用19575000元人民币兑换3000000美元；2018年1月24日用19545000元人民币兑换3000000美元；2018年1月29日用19344000元人民币兑换3000000美元；2018年2月2日用19200000元人民币兑换3000000美元；2018年2月5日用19275000元人民币兑换3000000美元；2018年2月7日用12748000元人民币兑换20000000美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张某收到两份快递，内容大概是香港的一个公司因为员工疏忽把48888美元打到了权健集团的香港花旗银行尾号008的美元账户，让权健集团把钱退回去。通过预留的联系方式，张某和马小琴联系上了，还互加了微信，得知马小琴就是之前和周井俊换汇的人，张某就通过马小琴继续为权健集团换汇。2017年7月份，马小琴把张某拉到一个四人的微信群里，群名称：权…香港ＶＩＰ，另外的两个人马小琴介绍是她家人，帮马小琴转账、统计资金流水等事宜，截止到2018年2月7日，张某通过马小琴为权健集团换了7亿人民币左右的外汇，换的外汇大部分都汇入了权健公司在香港的花旗银行尾号008的美元子账户，剩下汇到塔杰公司花旗银行账户美元子账户（账户名称ＴＡＪＩＥ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ＴＥＡＤＩＮＧＬＩＭＩＴＥＤ）。马小琴提供用来换汇的账户有史阳辉，很多姓马的账户，张某会把马小琴提供的账户发给权健公司董事长的助理宋文扬，宋文扬再按照上面备注的金额给马小琴他们打钱，宋文扬用的账户比较多，有沈建宏、宋文扬等人，宋文扬转账成功后把截图发给张某，张某再发给马小琴他们。 权健集团在香港注册成立的中国权健集团有限公司，投资人和实际控制人都是束昱辉，该公司在花旗银行香港分行开设了四个公司账户，其中账户为12×××08的美元账户就是接收马小琴兑换的美元的账户。权健集团在香港注册成立的塔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花旗银行香港分行开设了四个公司账户，其中账号为12×××14的美元账户也是用于接收马小琴兑换的美元的账户。张某和马小琴2018年1月17日的聊天记录中，张某给马小琴发送了一份借款协议，是为了向银行掩盖换汇的事情。协议中乙方账户信息里账号为ＣＨ42×××60Ｍ的账号是权健集团在香港注册成立的中国权健集团有限公司在瑞士银行开设的美元账户。公安机关对依法扣押的张某办公电脑进行勘验后，提取了一份名称为汇款单的表格，表格是张某做的，是统计马小琴为权健换汇的所有记录。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马小琴是马某的母亲，在香港从事外币兑换业务，名下有辰达货币兑换店，在香港有合法的牌照。平时的业务也就是经营货币兑换，一方面是门面上的在香港本地的货币兑换，还有一方面是马小琴联系的大陆客户，马某是2017年6月底到店里帮忙的，帮助马小琴转账、记账之类的。大陆客户主要是权健集团，交易流程是对方需要外币比如美金或港币之类的，会把人民币打进马小琴指定的账户内，然后马小琴会把相应的美金或者港币之类的打进对方指定的账户，完成交易。马小琴一般都是微信、电话联系客户，兑换店每天都会准备二三百万的人民币对应等额的外币用于每天的经营，如果遇见资金不足的情况就会找马红奎等内地回民的地下钱庄的人兑换，马小琴他们会把人民币打过去，马红奎他们再打相应的美金过来。马小琴和马某知道和大陆的这些交易是违法犯罪行为，但是内地有很多人做，他们也就冒着风险做了。马小琴用的内地账号有李建密、李华文、孙小华等，马小琴和史阳辉的账户也都用过。外币账户是用的马宇在香港开的一个公司账户，公司叫香港瑞能贸易有限公司，账号是16×××38。权健集团是马小琴联系的客户，兑换美金的量比较大，每次都是权健先把人民币打过来，然后马小琴他们再把相应的美金打进对方指定的外汇账户。权健集团和马小琴联系的人叫张某，每次交易他们报一个汇率，张某会再加汇率，多出的汇率差额会让他们打进张某自己的银行账户，算是回扣。交易成功后，权健会把合同模板发给马小琴，马小琴发给专门负责做合同的人，做一些假合同，做完合同后会直接邮寄到权健集团公司。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马小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马小琴因为操作失误将48888元美金给了权健公司，写信给权健公司要求退回这笔钱，后来张某主动联系了马小琴换汇。马小琴给张某换汇的汇率是在马红奎、马红炳给的汇率基础上增加0.03左右，其中的0.01是给张某的回扣。马小琴和张某主要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后来还建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有张某、马小琴、马宇、马某，张某一共给马小琴转了有7亿多人民币。马小琴用来接受张某人民币的银行账户有其控制的李华文、李建密、吴浩、史阳辉等账户，还有马红奎控制的马红奎、韩得英、马红花等人账户。马小琴汇给权健的美元大部分是通过其控制的香港银行转过去的，主要是瑞能公司、鑫淼公司。刚开始有马红炳厦门的几个公司收钱后通过香港的几个公司转给权健的，这些账户是马红炳安排的，具体是谁马小琴也不清楚。权健公司接受美元的账户主要是权健公司香港花旗银行账户、瑞士银行账户、塔捷公司花旗银行账户。 通过调取的银行交易记录及马小琴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7月5日，马小琴和张某商定的汇率是6.95，实际给权健的汇率是6.97，当日买卖美元总额为210万美元，人民币流水总计1463.7万元，分别为3笔：1、陈许龙62×××30银行账户汇入史阳辉62×××79账户480万元；2、潘金泉62×××97账户汇入方炎增62×××08账户500万元；3、王龙民62×××78账户汇入吴浩62×××74账户483.7万元。马小琴安排收款后，安排户名为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ＱＩＺＨＥＮＧＥＬＥＣＴＲＯＮＩＣＳＣＯ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37×××83）银行账户、户名为ＨＯＰＬＥＹＴＲＡＤＩＮＧＬＴＤ（账号79×××83）银行账户、户名为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ＰＡＷＥＲＴＲＡＤＩＮＧ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65×××38）银行账户、户名为ＹＯＮＧＳＨＵＮＩＮＴＬＴＲＡＤＩＮＧ（ＨＫ）ＬＴＤ（账号79×××83）银行账户分别向户名为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008）银行账户汇入10万元、56万元、44万元、100万元美元，总计210万美元。 2017年7月6日，马小琴与张某商定人民币换美元汇率为6.95，给权健集团汇率为6.975，当日买卖美元总额为500万美元，总计支付人民币3487.5万元。分别是9笔：1、朱建洪62×××63银行账户汇入陆涛62×××28账户300万元；2、高慧敏62×××08账户汇入毛思远62×××06账户400万元；3、戴琴62×××16账户汇入王利东62×××56账户500万元；4、束长庆62×××86账户汇入杨**62×××12账户500万元；5、夏翠红62×××47账户汇入何成虎62×××35账户1000万元；6、束凤琴62×××50账户汇入朱晓龙62×××45账户67.2万元；7、王卫东62×××34账户汇入陈泽槟62×××72账户207.45万元；8、王龙明62×××96账户汇入方炎增62×××08账户485.55万元；9、王修勇62×××75账户汇入刘建生62×××87账户27.3万元。马小琴收款后安排雷柏公司银行账户，户名为ＹＯＮＧＳＨＵＮＩＮＴＬＴＲＡＤＩＮＧ（ＨＫ）ＬＴＤ（账号79×××83）银行账户、户名为ＨＯＰＬＥＹＴＲＡＤＩＮＧＬＴＤ（账号79×××83）银行账户、户名为ＡＯＮＯＤＡＴＲＡＤＥＣＯＬＭＩＴＥＤ（账号65×××87）银行账户、未知银行账户分别向户名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008）银行账户汇入100万、34万、36万、30万、69.88745万、75.64298万、82.01274万、72.45683万美元。 2017年7月7日，马小琴与张某微信商定人民币换美元汇率为6.95，给权健集团的汇率为6.975，当日买卖美元总额为100万美元。人民币流水为3笔：1、朱忠祥62×××82账户汇入韩龙62×××78账户351.75万元；2、宋文扬62×××27账户汇入刘建生62×××73账户200万元；3、12×××99银行账户汇入吴浩62×××74账户145.75万元。马小琴确认收款后，安排户名未知（账号50×××38银行账户）、户名为ＸＩＮＭＩＡＯＧＬＯＢＡＬＴＲＡＤＩＮＧＣＯＭＰＡＮＹＬＴＤ（账号45×××38）银行账户分别向户名为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008）银行账户汇入499999.73美元、500008美元。 2017年7月21日，马小琴与张某在微信中商定汇率为6.88，给权健集团汇率为6.9，当日买卖美元总额在400万美元，人民币流水总计2760元。分别是5笔：1、郁红霞62×××8账户汇入宋勇62×××45账户500万元；2、王修勇62×××88账户汇入杨毕62×××56账户600万元；3、夏明62×××00账户汇入马继红62×××59账户400万元；4、沈建宏62×××17账户汇入马继英62×××73账户981.75万元；5、沈建宏62×××17账户汇入史阳辉62×××79账户278.25万元。马小琴收款后，安排两个未知银行账户分别向户名为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1／×××／008）银行账户汇入220万、180万美元。 2017年10月9日，马小琴与张某在微信中商定人民币换美元汇率为6.74，给权健集团汇率为6.76，当日买卖美元总额为100万美元，人民币流水676万元。分别是5笔:1、杨传博62×××48账户分三次汇入马红花62×××00账户150万元、150万元200万元；2、张桐君62×××99账户分两次汇入孙小华62×××72账户100万元、76万元。马小琴确认收款后，安排两个未知银行账户分别向户名为ＣＨＩＮＡＱＵＡＮＪＩＡＮ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账号ＣＨ42×××60Ｍ）瑞士银行账户汇入100万美元。 马宇本身在深圳有工作，是2016年9月开始帮马小琴干活。因为马小琴电脑用的不行，就让马宇帮忙记账并发邮件给周井俊。马宇用邮箱一共给周井俊发了两封邮件，内容是马小琴和周井俊对账内容，主要是9月份的，内容也是马宇整理的。马小琴把马宇拉进权健换汇的微信群，和张某说马宇是负责电脑的，是为了博取张某的信任。2018年2月份，马宇帮马小琴转了一笔账，从香港瑞能公司账户转账300万美元给权健公司账户。马小琴帮助大陆客户使用人民币兑换外汇大概获利两百万元。 （2）被告人马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马宇的姑姑马小琴一直在香港从事外币兑换业务，在香港有一个叫辰达货币兑换店，平时的业务是经营货币兑换，一方面是门面上在香港本地的货币兑换，还有一方面是马小琴联系的大陆客户，和大陆客户的货币兑换，这种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完成的，客户都是马小琴联系的。马宇最早是在2016年8月帮马小琴记账，当时的客户是权健集团，去做这笔资金的人叫周井俊。2017年7月18日，马小琴把马宇拉进一个群，群里有马宇、马小琴、马某、张某。马宇主要帮马小琴整理一些公司资料、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账。整理公司资料就是马小琴会把一些汇款公司的商业登记证发给马宇，马宇保存，一旦权健客户要的时候就让马宇发过去，合同这块就是加入群让马宇了解一些操作事情，这些合同都是虚假合同，是为了应付银行检查的。2018年2月5日，马宇去香港，马小琴教马宇怎么样给别人打人民币和美金，过了几天马宇帮助操作向权健集团转了300万美元。瑞能公司是登记在马宇名下的，实际使用人是马小琴。马小琴在内地的银行账号有史阳辉账号、甘乐勇账号，香港的有奇正、鑫淼、瑞能、公玉这几个公司账户。大陆的客户都是马小琴联系的，主要是权健集团，交易流程就是对方需要外币，会把人民币打进马小琴他们指定的账户内，然后马小琴会把相应的美金或者港币之类的打进对方指定的账户，完成交易。在换外汇的过程中马小琴给的汇率会高于当天的银行汇率，挣取中间的差价。 除上述证据以外，公诉机关还向本院移送的以下证据： 1、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马小琴、马宇犯罪时均年满十八周岁。 （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小琴、马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小琴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3台，现金1086000元已从马小琴实际控制账户转入淮南市财政局涉案资金账户；从被告人马宇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 （4）情况说明证实：（1）寿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寿县公安局在侦办马红奎等人非法经营案时，马小琴积极配合，根据马小琴提供的线索和证据，顺利抓获马红奎。（2）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出具情况说明，根据马小琴的供述及提供的线索，该局抓获了涉嫌非法经营罪的马红炳。 （5）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马小琴在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0日期间，在香港和深圳频繁往返。 （6）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授权公布人民币汇率中间价公告、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马小琴、马宇非法经营罪一案立案侦查，当天中国人民银行官网公布的银行间外汇市场人民币汇率中间价为：1美元对人民币6.3320元。 2、电子勘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马小琴、马宇的手机进行勘验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经核实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小琴违反国家关于外汇管制的相关规定，在外汇指定银行和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及其分中心以外非法从事外汇买卖，犯罪数额达583176026.68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马宇辅助马小琴从事记账、统计、整理资料等工作，并参与一笔3000000美元的转账，与马小琴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马小琴通过周井俊换汇的第9、10起事实、通过张某换汇的第6、16、21、30、31、34起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该8起非法换汇的事实中，人民币兑换美元的汇率明显高于或者低于正常的汇率，与事实不符；指控马小琴通过周井俊换汇的第4、5、6、8起事实和通过张某换汇的第15起事实，经查，该5起指控无相应的美元转账记录或美元转账记录不完整或美元转账记录与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不符，无法认定具体换汇数额。以上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马小琴通过周井俊换汇的第11起事实，经查，根据马小琴与周井俊的短信、彩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2016年9月20日，马小琴向权健集团香港花旗银行12×××08账户转入1756000美元，但其中有1256000美元系2016年9月19日兑换的美元，故2016年9月20日即兑换了500000美元。公诉机关的该起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更正。 关于被告人马小琴、马宇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小琴在香港有外汇兑换的经营牌照，其行为应属合法，大陆没有管辖权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小琴所经营的香港辰达贸易有限公司，业务范围为货币兑换，其经营范围应当在香港。非法买卖外汇过程包括接收人民币和汇出美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中的犯罪地，包括资金接收地。本案经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具有管辖权。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小琴辩护人提出本案缺乏香港银行流水对账凭证，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小琴通过周井俊、张某为权健集团换汇的事实，有相应的人民币交易流水、美元转账截图、聊天记录，结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被告人马小琴换汇的事实及换汇的具体数额，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小琴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小琴为权健集团兑换美元，用于兑换的人民币均汇入个人账户，并未汇入其经营的香港辰达贸易有限公司账户，香港辰达贸易有限公司亦未向权健集团外汇账户汇入美元，兑换外汇的收益也未归公司所有，兑换外汇的行为应属马小琴的个人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马小琴辩护人提出马小琴不属于买卖外汇，属居间介绍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马小琴为权健集团进行外汇兑换，而非居间介绍，其行为属于买卖外汇。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小琴及其辩护人提出马小琴微信号同步至电脑上，美元转账汇款由公司专人负责，马小琴并未实际操作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无相关事实依据，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宇的辩护人提出马宇的变相买卖外汇行为发生在司法解释实施以前，不应作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变相买卖外汇应当按照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此前废止的司法解释中并未具体规定变相买卖外汇行为。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故马宇的行为应按照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马小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小琴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非法经营罪的马红奎、马红炳，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小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5年5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供犯罪使用的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凤伟 审 判 员  孟培培 人民陪审员  陈海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 飞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违反国家规定，实施倒买倒卖外汇或者变相买卖外汇等非法买卖外汇或者变相买卖外汇等非法买卖外汇行为，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第四条非法从事资金结算业务或者非法买卖外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千五百万元以上的； （二）违法所得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 非法经营数额在一千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且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四种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 第七条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或者非法买卖外汇违法所得数额难以确定的，按非法经营数额的千分之一认定违法所得数额，依法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第十条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中的犯罪地，包括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用于犯罪活动的账户开立地、资金接收地、资金过渡账户开立地、资金账户操作地，以及资金交易对手资金交付和汇出地。 第十一条涉及外汇的犯罪数额，按照案发当日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授权机构公布的人民币对该货币的中间价折合成人民币计算。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授权机构未公布汇率中间价的境外货币，按照案发当日境内银行人民币对该货币的中间价折算成人民币，或者该货币在境内银行、国际外汇市场对美元汇率，与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进行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