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9行终4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市*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交汇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1900MB2C90127M。法定代表人：陈锡稳，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李建军，该局东坑分局公职律师。委托代理人：翟连带，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奕俊，男，199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葵潭镇新联管区余家察糖间内44号，公民身份号码：445************153。原审被告：东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组织机构代码证：70773468-1。法定代表人：肖亚非，市长。委托代理人：李振玉，东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琰，东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上诉人东莞市市*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东莞市场监管局”）因与被上诉人余奕俊以及原审被告东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莞市政府”）行政奖励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行初99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2月20日，余奕俊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东市监奖通[2019]S30072301号《东莞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通知书》和东府行复〔2019〕5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由东莞市场监管局、东莞市政府承担诉讼费。原审法院查明:2019年3月15日，东莞市场监管局收到余奕俊的投诉举报，反映其于2019年3月8日在东坑镇大众时代广场(东坑店)购买了1瓶“水动乐橙味饮料”，已超过保质期。东莞市场监管局依法受理后，查明东坑镇大众时代广场(东坑店)实际名称是东莞市振业百货商贸有限公司，存在余奕俊所反映的销售超过保质期食品的违法情形，并于2019年7月23日对该公司作出了东（市）监食罚[2019]S300315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没收超过保质期的水动乐橙味饮料4瓶和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2.2元，罚款人民币5万元。同日，东莞市场监管局认为余奕俊的投诉举报情形符合奖励条件，根据《食品药品监管总局财政部关于印发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的通知》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属于二级举报奖励的，一般按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的2％-4％(含)给予奖励”的规定，作出东市监奖通[2019]S30072301号《东莞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通知书》并送达，决定给予余奕俊1100元奖励。余奕俊不服，向东莞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东莞市政府于2019年8月24日收到余奕俊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8月30日出具东府行复[2019]523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分别送达余奕俊和东莞市场监管局。2019年9月11日，东莞市场监管局向东莞市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10月25日，东莞市政府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决定对复议期限予以延长30日，并分别送达。2019年11月29日，东莞市政府作出东府行复[2019]5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上述奖励通知，并分别送达。余奕俊仍不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复议。原审法院认为：余奕俊对于东莞市场监管局、东莞市政府的程序和职权均无异议，各方对于本案事实亦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东莞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奖励法律适用是否正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适用于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社会公众举报属于其监管职责范围内的食品（含食品添加剂）、药品、医疗器械、化妆品违法犯罪行为或者违法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并立案查处后，予以相应物质奖励的行为。”《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十一条第八项规定：“举报下列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包括举报将下列商品作为促销赠品、有奖销售活动奖品的，以及举报为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提供服务的，属于本办法奖励范围：……（八）过期、失效、变质的”。本案中，余奕俊举报的事项为东莞市振业百货商贸有限公司销售过期食品，同时属于上述两个办法规定的举报范围。另外，《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于2017年8月9日修订后公布实施，第十条第一项规定：“各省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可结合本行政区域实际，按照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奖励等级等因素综合计算奖励金额，每起案件的奖励金额原则上不超过50万元。具体奖励标准如下：（一）属于一级举报奖励的，一般按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的4％—6％（含）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2000元的，给予2000元奖励。属于二级举报奖励的，一般按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的2％—4％（含）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1000元的，给予1000元奖励。属于三级举报奖励的，一般按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的1％—2％（含）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200元的，给予200元奖励。”《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的通知》于2019年7月1日实施，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举报人举报有效犯罪线索，经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依据刑事判决书的罚金、奖励等级计算奖励金额，单宗案件最高奖励金额一般不超过50万元，具体奖励标准如下：（一）属于A类奖励等级的，按罚金金额的10%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6000元的，按6000元给予奖励；（二）属于B类奖励等级的，按罚金金额的8%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3000元的，按3000元给予奖励；（三）属于C类奖励等级的，按罚金金额的5%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1000元的，按1000元给予奖励；（四）无罚金金额的案件，属于A类奖励等级的，按6000元给予奖励；属于B类奖励等级的，按3000元给予奖励；属于C类奖励等级的，按1000元给予奖励。”通过两者比较可知，后者规定的奖励标准要高于前者规定的标准，而两个办法的法律效力等级相同，对于同一事项作出了不同的法律规定，属于法律适用冲突情形，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案件适用法律规范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的相关规定，由于后者属于地方政府规章对属于本行政区域的具体行政管理事项作出的规定，应当优先适用。但在本案中，东莞市场监管局适用前者规定，作出涉案东市监奖通[2019]S30072301号《东莞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通知书》，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并应当重新就余奕俊举报的奖励事项作出处理。东莞市政府经过复议未能对此问题予以纠正，同样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东莞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的东市监奖通[2019]S30072301号《东莞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通知书》及东莞市政府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的东府行复〔2019〕5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责令东莞市场监管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天内重新就余奕俊本案举报奖励事项作出处理。本案收取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东莞市场监管局、东莞市政府共同负担。2020年8月23日，原审法院作出（2019）粤1971行初992号之一行政裁定，将上述判决中适用的《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的通知》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补正为：第十七条第一款“按照罚没金额、奖励等级综合计算奖励金额，单宗案件最高奖励金额一般不超过50万元，具体奖励标准如下：（一）属于A类奖励等级的，按罚没金额的10%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3000元的，按3000元给予奖励；（二）属于B类奖励等级的，按罚没金额的8%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1500元的，按1500元给予奖励；（三）属于C类奖励等级的，按罚没金额的5%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500元的，按500元给予奖励；（四）无罚没金额的案件，属于A类奖励等级的，按3000元给予奖励；属于B类奖励等级的，按1500元给予奖励；属于C类奖励等级的，按500元给予奖励”的规定。一审宣判后，东莞市场监管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余奕俊的诉讼请求，由余奕俊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均属于规范性文件，而非规章。即使如认定两者均属规章，《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为国务院行政主管部门制定，《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为地方政府制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案件适用法律规范问题的座谈会纪要》关于规章冲突的选择适用原则第1项的规定，应当优先适用法律或者行政法规授权部门规章作出的实施性规定。《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十八条第一款适用的前提是经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有效犯罪线索举报，并非本案关于过期食品的举报。二、根据《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二条的规定，该办法适用于知识产权类违法行为的举报奖励，第十五条第五项也明确规定“其他法律、法规规定已作奖励的情形”不属于该办法奖励范围。现行有效的《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东莞市食品安全举报奖励办法》均对食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的情形作出明确规定，如需适用地方性管理规定，应直接适用。三、本案的投诉举报，属于消费投诉案件的举报，即属于申诉案件的举报，依据《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不属于该办法奖励范围。被上诉人余奕俊二审未陈述答辩意见。原审被告东莞市政府辩称：东莞市政府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案涉《东莞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通知书》事实清楚，合法有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余奕俊的诉讼请求。经审查案件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余奕俊于二审期间补充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奖励问题咨询》，证明余奕俊于2020年9月27日向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咨询：一、其因生活消费购买到过期食品，迳向市场监管部门投诉举报该违法行为，市场监管部门作出确认违法并责令被投诉举报人改正，不予行政处罚。该情形是否属于《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的通知》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的不属于该办法奖励范围？二、请求对《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十四条第（三）款中“属于申诉案件的举报”进行解释。三、《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适用于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社会公众举报属于其监管职责范围内的食品（含食品添加剂）、药品、医疗器械、化妆品违法犯罪行为或者违法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并立案查处后，予以相应物质奖励的行为。”《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十一条第八款规定：“举报下列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包括举报将下列商品作为促销赠品、有奖销售活动奖品的，以及举报为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提供服务的，属于本办法奖励范围：……过期、失效、变质的”。如举报事项为商家销售过期食品，均属于上诉两个办法规定的奖励范围。应当适用哪个办法进行奖励？证据2.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政务中心于2020年10月23日出具的《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政务中心关于群众咨询来信（编号202010001）的复函》，证明该局就余奕俊咨询的问题复函如下：一、投诉举报销售过期食品属于《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假售假以及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奖励范围。二、《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十四条第三项的申诉是指对投诉举报侵权假冒案件处理不服的申诉。三、《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不具有排他性，在广东省范围内，受理侵权假冒投诉举报机关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选择适用相关法律法规。东莞市场监督管理局、东莞市政府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再查，余奕俊曾就东莞市长安莞鲜之家百货店、东莞市长安锦厦润和百货店涉嫌经营超过保质期预包装食品行为问题向东莞市场监管局举报,东莞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7月25日分别作出东市监奖通〔2019〕S07007号《东莞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通知书》、东市监奖通〔2019〕S07006号《东莞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通知书》，均根据《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认定余奕俊上述两次举报属于B类奖励，分别决定给予余奕俊1500元的奖励。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针对余奕俊举报东坑镇大众时代广场(东坑店)销售过期食品的行为，东莞市场监管局给予行政奖励如何适用法律的问题。《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适用于本省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对举报其行政区域内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以及为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提供服务的违法行为的举报人，实施奖励的行为。”第十一条规定：“举报下列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包括举报将下列商品作为促销赠品、有奖销售活动奖品的，以及举报为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提供服务的，属于本办法奖励范围：……；（八）过期、失效、变质的；……”《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的通知》中明确，《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实施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径向省市场监管局反映。余奕俊二审提交的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作的答复，属于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针对《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相关规定所作的解释，未违反上位法规定，可以作为审理本案的参考。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于答复中进一步明确举报销售过期食品属于《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假售假以及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奖励范围，《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十四条第（三）项的申诉是指对投诉举报侵权假冒案件处理不服的申诉。本案中，东莞市场监管局对东坑镇大众时代广场(东坑店)销售过期食品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余奕俊于诉讼中未对此提出异议，东莞市场监管局也未举证证明余奕俊对该处理提出申诉，故余奕俊案涉举报不构成《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的申诉案件的举报。此外，余奕俊一审提交的东莞市场监管局举报奖励通知书（编号：东市监奖通〔2019〕S07007号、东市监奖通〔2019〕S07006号），证明针对余奕俊举报其他商家经营超过保质期预包装食品违法的行为，东莞市场监管局亦适用《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认定余奕俊的举报属于B类奖励级举报奖励，从而给予余奕俊相应的奖励。综上，东莞市场监管局认为余奕俊案涉举报属于申诉案件的举报、余奕俊举报销售过期食品不属于《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假售假以及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奖励范围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为食品药品监管总局、财政部联合制定的部门规章。《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为广东省人民政府制定的地方规章。在法律或行政法规未明确授权制定奖励标准的部门的情况下，如何适用规章，应当考虑是否有利于举报人获得奖励的因素。这是因为，充分调动社会公众举报制售假冒伪劣商品等食品药品违法犯罪行为的积极性，提振人民群众对食品药品安全的信心，均是上述两个规章制定的目的之一。在同等条件下，如果适用的规章能够使举报人获得较多的奖励，则更有利于打击食品药品违法犯罪行为，有益于构建食品药品安全社会共治格局。《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十六条规定：“根据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查证的确凿程度和配合情况，分为三类奖励等级：A类：提供被举报方的详细违法事实、线索，所举报的内容与实际查处的违法事实完全相符，且能够积极主动参与配合线索核查工作的；B类：提供被举报方的详细违法事实、线索，所举报的内容与实际查处的违法事实完全相符，但不积极主动参与配合线索核查工作的；或提供被举报方的违法事实、线索，所举报的内容与实际查处的违法事实部分相符，且能够积极主动参与配合线索核查工作的；C类：提供被举报方的违法事实、线索，所举报的内容与实际查处的违法事实部分相符，且不积极主动参与配合线索核查工作的。”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按照罚没金额、奖励等级综合计算奖励金额，单宗案件最高奖励金额一般不超过50万元，具体奖励标准如下：（一）属于A类奖励等级的，按罚没金额的10%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3000元的，按3000元给予奖励；（二）属于B类奖励等级的，按罚没金额的8%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1500元的，按1500元给予奖励；（三）属于C类奖励等级的，按罚没金额的5%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500元的，按500元给予奖励；（四）无罚没金额的案件，属于A类奖励等级的，按3000元给予奖励；属于B类奖励等级的，按1500元给予奖励；属于C类奖励等级的，按500元给予奖励。”《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九条规定：“举报奖励根据举报证据与违法事实查证结果，分为三个奖励等级：一级：提供被举报方的详细违法事实、线索及直接证据，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完全相符。二级：提供被举报方的违法事实、线索及部分证据，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相符。三级：提供被举报方的违法事实或者线索，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基本相符。”由上述规定看，两个规章关于举报奖励标准适用的前提条件存在差别。本案中，东莞市场监管局认定余奕俊的举报构成《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规定的二级举报奖励，相应地，即使按照《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仅认定余奕俊的举报构成最低奖励等级C类，依据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按罚没金额的5%给予奖励，余奕俊应得的奖励金亦高于东莞市场监管局依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确定的奖励数额，故原审法院认为东莞市场监管局应当适用《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对余奕俊举报销售过期食品的行为予以奖励，从而撤销东莞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案涉举报奖励通知书及东莞市政府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责令东莞市场监管局重新作出处理，并无不当。东莞市场监管局提出原审法院适用《广东省举报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奖励办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有误，原审法院对此已作出补正裁定，本院不再纠正。综上，东莞市场监管局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东莞市市*监督管理局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艳芹审判员  陈彩玲审判员  林冰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詹舒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