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402刑初475号 公诉机关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女，汉族，1960年4月16日出生，贵州省安顺市人，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系本案被害人李起超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81年4月8日出生，贵州省安顺市人，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系本案被害人李起超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汉族，1983年9月1日出生，贵州省安顺市人，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系本案被害人之次子。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柏正美，贵州虹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贵书（曾用名刘某1），男，1969年12月0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17日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经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现因病在安顺市西秀区康复中心治疗。 委托辩护人杨露，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张习军，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西区检刑诉〔2020〕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贵书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李某1、李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贵书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于2020年12月1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李某1、李某2及委托代理人柏正美，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贵书及委托辩护人杨露、张习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7月13日，被告人刘贵书与被害人李起超及其家人因琐事纠纷发生殴打，经公安机关调解后刘贵书仍心怀怨恨。2001年7月28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刘贵书持锄头柄及镰刀到西秀区块田被害人李起超家土地上，趁李起超不备使用锄头柄及镰刀对其进行砍打，造成李起超头面部、胸背部、双下肢等多部位受伤。李起超大声呼救后，刘贵书随即逃离现场并将作案工具丢弃。经公安司法鉴定，被害人李起超所受伤情为重伤二级。 同时查明：2019年6月21日至11月9日期间，被告人刘贵书两次手持镰刀到被害人李某4位于龙宫镇桃子村的住处，威胁、恐吓李某4。2019年12月29日被告人刘贵书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贵书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李某1、李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贵书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丧葬费41649元、赡养费64739.33元、死亡赔偿金15120元、医疗费46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56455元、交通费2000元、法医鉴定费240元，共计人民币420877.33元。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除当庭递交的证据以外，声称其余诉讼请求均系按相关规定计算确定后提出。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贵书辩称，我打李起超是因为之前他打伤我但是不赔我医药费，所以我想不通才去打他的；我没有去李某4家威胁他，我是站在路口准备去田地。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刘贵书认为其不应该进行赔偿。 被告人刘贵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刘贵书犯故意伤害罪的案发时间已经超过十年的追诉时效，且公诉机关提供的鉴定结论的来源不明，故应认定刘贵书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 五、审理查明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刘贵书与被害人李起超（已故）均系安顺市西秀区的村民，两人因琐事素有矛盾。2001年7月13日，被告人刘贵书与被害人李起超、李某2因琐事双方发生纠打，同月24日，经公安机关调解双方互相道歉，各自负责医药费后，刘贵书仍心怀怨恨，并于同月28日17时许，刘贵书持锄头柄及镰刀寻找李起超准备实施报复，后刘贵书窜至西秀区块田被害人李起超家的土地处，趁李起超不备使用锄头柄及镰刀对其进行砍打，造成李起超头面部、胸背部、双下肢等多部位受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李起超所受伤情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人员基本信息 证实：被告人刘贵书实施故意伤害罪行为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符合寻故意伤害罪的主体构成要件。 2、接受证据清单及调解协议书 证实：1998年6月19日，安顺市公安局龙宫派出所就刘启学将李起超打伤事件作出调解：由刘启学负责李起超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医疗费、法医鉴定费、生活营养护理误工费，共计人民币1600元，调解无异议，不能再次发生争吵。2001年7月14日龙宫派出所就刘某1（刘贵书）打伤李起超，后李起超及次子李二平又将刘某1打伤事宜作出调解：一、双方在派出所相互道歉，讲明道理；二、医药费自理，以后不允许争议；三、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持一份，存档一份；本协议双方均无异议，即日生效。在场人：刘某2，甲方刘某1签字，乙方李起超签字，调解机关龙宫派出所王健、吴贤忠签字。 3、安顺红卫医院用血申请表、通知单 证实：2001年7月31日下午9时，被害人李起超因失血性休克用血200毫升，费用600元。2001年8月8日被害人李起超因低蛋白用血浆100毫升，费用400元。 4、安顺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收费收据 证实：2001年8月9日被害人李起超支付法医鉴定费、法医照相费共计240元。 5、安顺地区卫校附属医院（红卫医院）住院收费收据 证实：被害人李起超住院时间为2001年7月29日至8月28日，支付医治所需费用共计2061.68元。 6、安顺地区红卫医院疾病证明书 证实：2001年8月30日安顺地区红卫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诊断被害人李起超为多发性锐器伤、失血性休克、肝硬化腹水，于2001年8月28日好转出院。 7、被害人李起超住院凭条 证实：被害人李起超住院凭条载明，7月30日至8月16日在医院28号床住院治疗，7月30日记载有“抢救”“出车”等费用。 8、请求垫付医药费申请书 证实：2001年8月9日被害人李起超被被告人刘贵书杀伤住院后，因家庭经济困难无能力继续支付医院费用，但伤势没有得到稳定需继续治疗，刘贵书作案后潜逃，其家人未曾过问过被害人，李起超因此向龙宫镇桃子村民委员会申请经济帮助。 9、病危通知 证实：2001年7月29日被害人李起超因多发性锐器伤、失血性休克导致病情严重。 10、刑事、民事诉讼状、刑事附民事诉状 证实：①2001年8月30日被害人李起超曾书写过刑事、民事诉讼状；2016年7月17日李某2曾书写过刑事附带民事诉状。 11、关于刘贵书为叔叔报复暴力殴打李起超成重伤医治无效的经过证明 证实：2019年7月2日李某4、李某9、朱某等十余人以龙宫镇桃子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出具关于刘贵书殴打李起超的经过。 12、信访登记材料 证实：被害人李起超之子李某2分别于2019年12月23日、25日、2020年1月14日到贵州省公安厅、安顺市公安局、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反映，李起超于2001年7月28日被被告人刘贵书殴打致重伤，医治无效死亡，至今未处理，要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的证言 证实：刘贵书和李某2是一个村的，1998年刘贵书的堂兄弟刘启学在李某2的堂哥李维华经营的小卖部赊了一包烟，1998年清明节左右，李维华给刘启学要欠的烟钱，刘启学仗着人多不但不拿钱还准备动手打李维华，当时李某2父亲李起超正好路过李维华家，见状就上去劝阻，刘启学三人反而动手把李起超打伤，之后李起超在医院治疗了十多天，经法医鉴定后属轻伤，当时龙宫派出所组织双方调解成了协议。2001年7月，刘贵书去李某2家地里割李某2种的折耳根，正巧李起超在地里干活，就问他为什么要割折耳根，刘贵书就走到李起超跟前说他不但要割折耳根还要把李起超的头割掉，还说李起超是骗子，骗他家二叔的医药费。当时刘贵书一手拿着镰刀，一手拿着扁担，就拿扁担打了李起超右边胳膊一下，李起超当时就抬不起手来了，被打后李起超就朝家里走，刘贵书也跟了上来，当时李某2在家做作业，听见后门有争吵就出门去看，看到刘贵书和李起超扭打在一起，便用抵后门的木棒打了刘贵书的背一下，然后他才放开李起超，这时很多来看的邻居上来劝住他们，把两人拉开，过了几天两人就到龙宫派出所去调解，当时刘贵书签调解协议时用的名字是“刘某1”，他的兄弟刘某2在场见证。但刘贵书一直都存有报复心理，2001年7月28日，李某2从亲戚家玩回来，刚到家就听寨子里的人说父亲李起超被刘贵书杀伤了，现在人在安顺红卫医院抢救，李某2就赶紧到医院去看了一眼，母亲罗某就让他先回家读书，她在医院照顾就可以了，过了个把月，因为交不起医药费，李起超就回家养伤了，李某2就听他说当天他在地里蹲着拔草，听到苞谷地里有响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贵书从后面用棍子打了一棍，接着又向头部打了一棍，李起超被打倒在地后刘贵书又拿镰刀砍他，他还在地里大声呼救“刘贵书杀人！”，后来他都不知道是怎么昏迷了，醒来就在医院了。之后李某2听当时送李起超去医院的人说当时李起超被刘贵书砍伤后流了很多血，要是没人看到李起超就死在地里面了。刘贵书当年杀伤李起超后就跑出去躲了，李某2和家人一直在外打工，直到2002年7月左右，堂哥李维喜打电话给李某2说李起超过世了，李某2从浙江赶回老家，到家时李起超都已经在安葬了，事后李某2听母亲说李起超被刘贵书杀伤后就没有医好，一直都是有钱就去医院住一段时间，没钱就回家自己养伤，还经常吐血，所以李某2一家都认为李起超的死是刘贵书造成的。案发后刘贵书还经常威胁李某2家人，喊他们不要参与这个事，不然就要报复他们，因为刘贵书没有成家就是一个人，大家都怕他报复。案发地点离李某2家有五百米左右，当时李起超被杀伤时没有在现场，是李起超呼救后才有很多村民去现场抬他出来送去医院的，有李启国（已过世）、李某10、李维俊、李维国，还有其他一些人李某2母亲比较清楚，李某4的妻子万某当年案发时看到刘贵书提着镰刀往李某2家地里面跑去，李某4家房子里李某2家的田地相距一百多米。李起超是2001年8月9日做的法医鉴定。同时证实李某2于2006年5月29日向龙宫派出所报案，称2001年7月26日（阴历六月初六）其父亲李起超被桃子村的刘贵书用刀杀伤，之后人逃跑了。当时李某2还小，只记得其父亲当时被送到红卫医院。主要是李某2母亲在照顾其父亲，其父亲清醒后说过是刘贵书用刀杀伤。李某2父亲在2002年去世了，大概一年后就去世了。李某2听说当时报案的，当时派出所的人去的。李某2不清楚当时派出所是否立案。 2、证人罗某的证言 证实：罗某是李起超的妻子，2001年李起超被刘贵书打伤后，李起超在安顺红卫医院住院，由于当时经济条件不好，李起超被打后第一次在红卫医院住了20多天，从红卫医院出院后相隔一个月李起超还是不见好，又在新场过去的肖家官村的一个私人医院住了5天左右就没有再治疗回家了，最后于2002年农历7月11日死亡，死的时候只有43岁。刘贵书和罗某是一个村的，他家住在罗某家斜后面相隔十多米，他打伤李起超时29岁左右，现在他还一个人住在村里面，没有成家，他弟弟叫刘国国，刘贵书父母在2001年左右就过世了。刘贵书打伤李起超是在2001年7月的一天下午五时许，地点在龙宫镇桃子村一个叫大树林的地方，是罗某家地里面，离罗某家有十分钟左右的脚程，当天罗某去新场赶场回到家中，李起超说他去地里摘点菜来吃，再拿点肥料去放苞谷，当时罗某在家里没有在现场，李起超被打是罗某家门中的一个侄儿媳妇周谢琴来喊她，罗某去到以后看到李起超睡在底边的一条水沟里，浑身都是血，还能说话，李起超说他蹲在地里面扯草，被人从后面一棒打在背上，回头看见是刘贵书，李起超就往家的方向跑，刚刚跑出地角落，又被刘贵书用镰刀砍在身上、脑门、腿上。当时还有家门中一个叫李贵成和二爷李启国（已过世）在场，两人当年在附近开石头，听见李起超喊“杀人了”才跑到现场的。罗某到场前村里一个叫余海林的已经打电话给120了，杨海秀已经打电话报警了，到场后没有看见刘贵书在，打人的工具也被刘贵书提着跑了，医院的人到了以后派出所的吴贤忠和王健也到了。刘贵书和李起超的矛盾是因为李维华给刘启学要欠的烟钱，李起超帮李维华说话，刘启学动手把李起超打伤后经公安调解赔钱的事，就因为这次刘启学赔钱后刘贵书就讲他要替他二爷刘启学报仇，李起超家骗他家钱。2001年7月，李起超被刘贵书砍伤前一个星期，李起超看见有人在自家地里割折耳根，李起超在地里干活，走近了叫他不要割，问他为什么要割折耳根，刘贵书就走到李起超跟前说他不但要割折耳根还要把李起超的头割掉，还说李起超是骗子，骗他家二爷的医药费，他要报仇，当天这件事也是经过派出所的调解，但没想到调解完才过了一个星期，刘贵书就把李起超砍伤在地里。刘贵书砍伤李起超后的六七年的时间罗某都没有在村里见过他。当年李起超受伤后是一个姓张的法医做了法医鉴定。同时证实2016年6月29日，罗某向公安机关报称2001年事情发生时罗某等人没有在现场，罗某到现场时龙宫派出所的吴贤忠已经到达，之后120急救车来将人送往红卫医院，当时是龙宫派出所的吴贤忠负责这个案件。2001年8月9日罗某家人去西秀区公安局作法医鉴定，鉴定是重伤。罗某不知道这个案件是如何处理的，李起超没有去世之前问过几次，吴贤忠说他们会抓人的，李起超去世后罗某家人就没有过问了。 3、证人李某5的证言 证实：2001年夏天的一天下午，李某5当时十五岁多，一个人在村里旁边一个叫“八块田”的田埂上割草，听见对面距离两百来米远的地里有人喊“救命咯，刘贵书打死人咯”，就看见李起超边喊边往他当时的右手方向跑，刘贵书提着好像是锄头之类的东西往李起超身上打，打了多少下李某5记不清了，那时李起超已经跑不动了，见状李某5就马上跑回家给母亲周某讲。当时打架的地方只有刘贵书和李起超两人，当时李起超被打伤后就有医院的车来接走了，隔了年把他就在家去世了。刘贵书是村里的一个单身汉，李某5听李某4家讲他家很怕刘贵书。 4、证人周某的证言 证实：2001年夏天的一个下午接近吃晚饭的时候，周某的大儿子李某5跑到家里面来说李起超被刘贵书打到，还在喊救命，周某听说后就去找到罗某给她说，喊她快去看看，然后就回家做饭了。刘贵书把李起超打伤后就没有在村里出现过，周某是这几年才在村里见到他。 5、证人刘某3的证言 证实：刘某3听说2001年李起超在坡上种菜时被刘贵书砍伤住院，他们之间有一些小矛盾，就是刘贵书把李起超打伤的事，刘贵书还曾威胁过李起超，当时刘某3在家听见外面吵闹，就出去看什么情况，就看见刘贵书提着棒棒站在李起超家门口，拿着棒棒往地下戳，准备打他的家人。2001年刘贵书把李起超打伤后就东跑西跑的，近几年才回来，也没有结婚。 6、证人李某6的证言 证实：二十年前六七月的一天下午，李某6和村里的李某10、韦某、李某7在马头寨开采石材，突然就听见李起超喊救命，几人就准备收工回家，在回来的路上看见刘贵书从苞谷地里出来，就知道肯定是刘贵书把李起超打了，当时李某10、韦某、李某7准备去拦刘贵书，李某6就说先去看一下李起超，如果拦住刘贵书怕他惹出更大的麻烦，几人走到李某4家老房子门口时看见有人把李起超抬在路边了，接着救护车就拉他去安顺救治，李起超被打得有点严重，在安顺住了十多天院，刘贵书打了人就跑了没有来支付医药费，因为经济条件差，李起超就回到家中养伤，在家中缺乏医疗救治，李起超不到一年就去世了。刘贵书打伤人以后就出去了，最近五六年才回到村里，这件事也一直没处理过。 7、证人万某的证言 证实：万某是李某4的妻子，十多年前六七月的一天，村里的刘贵书经过万某家门口，万某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棒，背上有一把镰刀或者柴刀，走路急匆匆的样子，万某就问他要去哪里，他回你不要管，十多分钟后万某就在家门口听到有人喊“救命了，刘贵书打死人了”万某从声音听出来呼救者是她家叔叔李起超，又看见有人从家门口向呼救声的方向走过去，随后村里的人就把李起超从地里面抬到马路边，等车来后村民就把他抬上救护车了，李起超被伤得很严重，但经济条件较差支付不起昂贵的医疗费用，李起超选择回家养伤，但因为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被打伤一年左右就过世了。当时李起超在自家地里种了折耳根，刘贵书去李起超家地里割草，把折耳根也割了。李起超去刘贵书说理，但刘贵书不讲道理，两人因此结下了仇恨。 8、证人韦某的证言 证实：2001年夏天，韦某和李某7等人一起去马头寨附近一个叫罗家佬的坡上撬石头，大概在下午四五点时几人就听到坡对面一个叫大树林的地方有人在呼救，听到了几声“救命咯，救命咯”，几人往大树林的方向看，但由于苞谷长得太高没有看到，大约六点韦某下山了，在路上看见李起超被村里的人抬上救护车，在场的人说刘贵书打上了李起超，韦某觉得呼救的人就是李起超。 9、证人李某7的证言 证实：十多年前的一个夏天，李某7和韦某、李某6、李启国在马头寨开采石材，突然听见李起超呼救说打死人了，声音很大，几人就向着呼救声的方向跑过去，大概跑了一公里左右，就在一块地里发现李起超面朝上睡在地上，李某7看见李起超身上有伤口，血淋淋的，感觉伤得很严重，当时李起超说他是被同村的刘贵书打伤的，几人还准备去追刘贵书，但周围没有看到人就没追了，之后几人把李起超抬到路边等救援的车，车到了就把李起超送去安顺的医院救治了，李起超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但因为支付不起医疗费，刘贵书和他的家人又不出面，李起超就在没有医好的情况下回家了，李起超回家后李某7曾去看望过他，他面色苍白身体虚弱，还谈到刘贵书先是用木棒打了几棒，又用镰刀挖了几刀，李起超说话时很费力，一句话都要很长时间才能说完，后来不到一年的时间李起超就过世了。李起超和刘贵书之间的矛盾是之前李起超在地里种植了折耳根，刘贵书割草时就把李起超的折耳根也割了，李起超就和刘贵书有了争执，刘贵书就因此记恨上李起超。李起超被刘贵书殴打的事到现在也没有处理，导致两家人矛盾越来越深。 10、证人张某的证言 证实：张某是原开发区公安局退休副主任法医师，文号为（2001）西秀区法检所261号的安顺市西秀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活体检验及文证审查报告是张某所做，上面“张某”的印章是张某的,程勇是当时通过电视台招聘的人员，2005年年底程勇就不在鉴定所了，张某具有法医资格。从报告的内容看，是受害人李起超家自己到鉴定所来做的鉴定，当时并不一定要派出所来处理，要有受害人的申请，鉴定所到他所在医院调取病历，在通过摘抄病历，查看活体，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作出报告的，当时的标准只有重伤、轻伤和轻微伤三个等级。报告作出后是收费的，当事人领取后自行处理。 11、证人黄某的证言 证实：黄某在2019年9月28日开始担任龙宫镇桃子村支部书记，李起超家住桃子村三组，很多年前被刘贵书殴打，从医院回家一段时间后就过世了，两人曾因为堵水灌溉农田的事发生矛盾。刘贵书殴打李起超的事到现在也没有结果，刘贵书也一直都是在外漂泊，有时会回村里但黄某很少见到他。刘贵书和李某4家也有矛盾，2019年李某4曾到村里反映过两次，说刘贵书到他家门口威胁他，还要打要杀的，但由于刘贵书经常不在村里，所以村里面也没有出面解决这个事。 12、证人朱某的证言 证实：大概十多年前的一天，朱某从龙宫去安顺买东西，在路边等班车时看见几个人抬李起超上救护车，李起超当时身上血淋淋的，随后车开走了。大概一个星期后朱某去医院看李起超，当时医生从李起超的肚子里抽了有小碗一碗血，李起超看起来很虚弱，说话声音很低沉，有气无力的，一句话都要说很久。李起超说他在地里拔草，刘贵书从玉米地里钻出来先用木棒朝他头上打了一棒，然后又用镰刀砍了他几刀。后来朱某听说李起超回家了，但是没有去看他，过几个月就听说他过世了。 13、证人李某8的证言 证实：2001年时李某8听村民说过李起超被刘贵书打伤的事，他回到龙宫听说李起超在地里被刘贵书砍到，送去医院治疗，没有钱付医药费，回来一段时间后就过世了。刘贵书打伤李起超后就离开村里，这两年才回来的。 14、证人李某9的证言 证实：多年前的夏天，当时苞谷林都有一米多高了，李某9在村里听到李启贤（已逝）喊“李起超着刘贵书打伤了，李起超还不停喊救命”，于是李某9就跑去事发地大树林看。李某9与同村的李维斌、李启国、李某10等人到大树林后，就看见李起超倒在自家田地的角落，身上明显有被刀砍伤的痕迹，浑身都是血，当时李起超说是刘贵书打的他，李某9在附近没有看到刘贵书，李某9几人把李起超抬到李启贤家附近，之后救护车就来把李起超拖去安顺的红卫医院了。李起超从被打伤到过世也就几个月的时间，打伤李起超后刘贵书就离开村子了，最近三四年才在村里见到他。 15、证人李某10的证言 证实：2001年李起超在地里种得有折耳根，刘贵书就放牛去踩李起超家的折耳根，因为这件事两人就打过架，当时两人都没有受伤，过了一段时间，李起超拿肥料去地里种地，刘贵书就着东西去地里面把李起超打伤了，当天李某10在家里面，听见李启贤喊刘贵书在大树林把李起超打睡起了，李某10就和李启国等几人一起去到大树林，看见李起超倒在田里，身上出了很多血，头上也有血，李起超说他是被刘贵书用铁棍和刀打伤的，但没有见到刘贵书和凶器，然后几人就把他抬到马路上了，李某10就和李启国到龙宫派出所报案，送李起超去安顺的医院，当时人抢救过来了，但住了一段时间院刘贵书没钱付医药费就出院了，出院后没几个月李起超就过世了。李起超被打伤后李某10就没有见过刘贵书了，过了半年左右听人说他跑到湖南去了。 16、证人刘某2的证言 证实：刘某2是刘贵书的弟弟，2001年7月12日刘贵书在西秀区坡上割草喂牛，割到李起超的折耳根，后来就因为这个事两人就有了冲突，后来李起超带着儿子李二平找刘贵书讨说法，刘贵书才回家就被两人打了，后来经村委、派出所调解无果，有一天刘贵书就和李起超在李起超家坡上打架了，当时刘某2在新场乡不清楚具体事情，等刘某2回家后就听说刘贵书把李起超打伤了，事情发生后刘贵书就离开了，过了半年他才回家，住了两三天就离开桃子村了。刘贵书没有和刘某2说过他打伤人的事，刘某2是通过村里的其他人知道的，发生事情后李起超在医院住院，龙宫派出所的吴贤忠和王健警官找到刘某2让他去支付医药费，刘某2说自己没有钱而且刘贵书犯的事与他没有关系，半年后刘贵书回家刘某2叫他去自首，但他不去。刘贵书打伤李起超后一年李起超就去世了，李起超的家人也没有找过刘某2。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贵书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大概20来年前的农历六月间的一天下午两、三点时，刘贵书在桃子村一个名叫八块田的一块地角落用一根锄头把（木棒）和一把镰刀打伤李起超。刘贵书打伤他之前的前几天，刘贵书在李起超家位于绿叶坡的地里面割草，由于刘贵书不小心割到他家地里面的折耳根，李起超就开口骂刘贵书，并用扁担打刘贵书，刘贵书当时把他的扁担抢来也打了他几扁担，李起超还喊他家的二儿子来追到刘贵书家门口打刘贵书，这个事情经过龙宫派出所的处理，他家也没拿医药费用给刘贵书。正是因为他家也不拿医药费给刘贵书，于是农历六月间的一天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刘贵书就从家里面提着锄头把及一把镰刀去找李起超，想问他要医药费。刘贵书遇见刘二，刘二说李起超在八块田那里施肥，于是刘贵书就追到八块田找李起超，刘贵书就给李起超要医药费，李起超就骂刘贵书，当时刘贵书就冒火了，就先用锄头把打了他的两只手臂，打了两棒，他绊到一块石头倒在地上，刘贵书又扑在他的身上用镰刀朝他的身上砍，砍了手臂，肚子，大腿等地方，砍的刀数有点多，具体多少刀记不清楚了。李起超大声地喊“救命！救命！”，刘贵书砍了他很多刀后就逃跑了，把锄头把和镰刀丢在刘贵书家位于大树林的地里面。当时就只有刘贵书和李起超两人在场，刘贵书用锄头把打他的时候没有流血，用镰刀砍他的时候流血了的，锄头把及镰刀是刘贵书从家中拿去的。刘贵书打到李起超怕被抓到，于是就去一个叫三块田的岩石角落躲了半个月，半个月之后就一个人去广东打工，没有人来组织刘贵书处理这个事情。打伤李起超后有人报警，刘贵书回到家以后，有人经过刘贵书家门口时说派出所的来找过刘贵书，具体是谁说的刘贵书记不清楚。20年前打伤了李起超后，刘贵书也一直在外面逃避，回到村子里面后，李某2与李某1来找过刘贵书的，十五、六年前的一天，刘贵书从广东打工回来过年，李某1曾经提着锄头追过刘贵书，但没有打到刘贵书。 （四）鉴定意见 1、安顺市西秀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2001）西秀区法检所261号 证实：该鉴定书中载明“2001年8月9日，安顺市龙宫镇桃子村村民李起超到我局法医检验所报称：……现此案由龙宫镇派出所调查处理，因处理需要，要求法医对其伤情进行检验后出具损伤程度的检验报告。”并对红卫医院的李起超的住院病历进行了摘抄，并作出分析意见为：据法医检验及文证审查结果分析：李起超损伤是客观存在的，其损伤主要位于头面部、胸背部及双下肢，存在有头面部皮肤裂创、胸背部及双下肢多发性皮肤裂创并创伤性失血休克等，故对照《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七章第七节第八十七条之规定，李起超之损伤属于重伤。 2、安顺市西秀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实：安顺市西秀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根据原安顺市西秀区公安局法医检验所根据“（2001）西秀区法检所261号活体检验及文证审查报告复印件、原安顺地区红卫医院疾病证明书复印件摘、病危勇知单复印件、用血申请表复印件、用血通知单、李某2的证言进行分析后认为，李起超存在全身多处皮肤裂创，结合医院输血通知单、用血凭证和询问笔录等，说明李起超当时存在低血容量性休克而医院进行输全血及血浆等治疗，李起超当时的伤情可参照最新国家标准《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2条ｄ款“各种损伤引起休克（中度）”之规定，考虑评定为重伤二级。 （五）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 1、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证人李某10、李某7、李某9、李某5、罗某清楚地辨认出2001年7月28日案发当天被害人李起超受伤躺下的地点为桃子村大树林李起超家田地处田埂上一旱沟。 2、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证人韦某清楚地辨认出2001年7月28日案发当天被害人李起超被抬上救护车的地点为桃子村“桃子村”石碑旁的路面。 3、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证人李某5辨认出16号（刘贵书）就是打伤李起超的刘贵书。证人罗某辨认出10号（刘贵书）就是打伤其丈夫导致后来因病死亡的刘贵书。 4、被告人刘贵书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被告人刘贵书辨认出其从“桃子村”石碑处提着锄头和镰刀下到上下寻找李起超。辨认出其使用锄头及镰刀将李起超打倒并刺伤的地点（龙宫镇桃子村大树林村李起超家田地处）。 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起超受伤后于2001年7月29日在原安顺地区红卫医院住院治疗31天，共支付了医疗费人民币2061.68元，用血费用人民币1000元。2019年8月9日，李起超到原安顺市西秀区公安局法医检验所进行法医鉴定，并支付了鉴定费人民币240元。 上述事实，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 1、医疗费票据，证实被害人李起超的医疗费用2061.68元，住院时间为2001年7月29日至同年8月28日。 2、用血清单，证实被害人李起超的用血费用为1000元。 3、鉴定费票据，证实被告人李起超支付的鉴定费用为240元。 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书证“关于刘贵书为叔报复暴力殴打李起超成重伤医治无效死亡的经过证明”，证实李起超系被刘贵书殴打后无力医治死亡，因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李起超的死亡原因系被刘贵书殴打所致，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人刘贵书因怀疑同村村民被害人李某4挑拨其与兄弟的关系，于2019年6月21日，刘贵书窜至安顺市西秀区山庄”，手持镰刀进行恐吓，李某4见状后遂报警，刘贵书便离开了现场。同年11月9日，被告人刘贵书再次窜至李某4家大门处，手持镰刀进行恐吓，被害人李某4遂报警，后被告人刘贵书被处于行政拘留五日。2020年3月17日，公安民警在安顺市公安局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幺铺派出所将前来办事的被告人刘贵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出警经过 证实：安顺市公安局黄果树旅游区分局龙宫派出所于2019年6月21日20时21分接到110指令称，龙宫镇桃子村桃花园山庄有人提刀伤人，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后，经了解系桃子村李某4与桃子村刘贵书发生纠纷，刘贵书已经离开，民警到其家中未找到刘贵书本人，告知其弟弟，刘贵书回来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2、行政处罚材料 证实：2019年11月9日10时许，被告人刘贵书持镰刀到被害人李起超家院坝处寻找李起超，后被安顺市公安局黄果树旅游区分局行政处罚拘留五日。 3、抓获经过 证实：2020年3月17日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民警在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幺铺派出所将被告人刘贵书口头传唤至西秀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万某的证言 证实：刘贵书砍伤我叔叔李起超导致他死之后，刘贵书就说我家举报他家违规建房，三番五次来我家中威胁李某4，村里面的人就建议我家不要惹他，我儿媳妇还为此带着三个孙孙到老外家去躲过一段时间。刘贵书提刀威胁我家，我家一家人的安全都受到威胁，而且生意被他扰乱了，精神上受到他的打击。刘贵书有很多次来我家威胁的情况，提着镰刀来的情况我只记得两次，两次提镰刀威胁我家都是报警的，但是有几次来我家威胁没有提刀我们就没有报警。第一次是家里面客人很多的时候，刘贵书就提着镰刀来到我家院坝里面吓唬李某4，后来客人们都出来了，刘贵书就不敢继续伤人了，我记得他离开的时候对着李某4说迟早有一天要把李某4的头砍下来。刘贵书提着镰刀追着李某4准备砍他，我们就制止他，李某4也躲开了就没有被砍到。第二次是刘贵书被龙宫派出所处理的那次，他提着镰刀在我家门口晃来晃去的，后来我一个人在家里面躲着不敢出来，我们在家躲了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知道刘贵书离开我家我们才敢出门，之后我家就报警了，警察就来处理了。刘贵书两次提着镰刀都是在我家桃花园山庄的院坝路口处。他提着镰刀骂我家，说我家喊人打他，喊人挖他家的房子，然后就提着刀来威胁我家。 2、证人李某11的证言 证实：我亲眼看见有一次刘贵书提着镰刀到我家威胁我父亲。当时我们全家都在桃花园山庄做生意，我在厨房里面炒菜，突然我妹妹李佳慧就到厨房喊我说刘贵书用刀砍我父亲，我到院坝里面后，院坝里面有很多人，刘贵书用镰刀指着我父亲的头骂骂咧咧的，我就上前去抢他的镰刀，叫他好好说话不要动刀，他不听，还想用镰刀砍我父亲，我父亲就跑去躲了，然后现场的人多了起来，刘贵书就离开了，后来我父亲就报警了。临走时刘贵书一直骂我父亲警告我父亲小心点，否则他遇到我父亲就把他砍摆起。刘贵书被拘留的事是我听家里面的人说他提着镰刀来威胁我家，事发当时我不在家，因为我经常在外面。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4陈述 证实：刘贵书因为将我叔叔李起超砍伤致死，还有刘贵书怀疑我举报他家违规建房，多次来找我麻烦，后来他两次提着镰刀来我家门口威胁我，并表明要杀我，两次我都在家中躲着的。第一次提刀是在2019年6月21时20时许，刘贵书提着一把镰刀来到桃子山桃花园山庄门口，当时我在门口接待客人，刘贵书就提着镰刀向我砍来，我儿子和姑爷都在场的，我就跑回家中躲起来。当时院内还有一个游客团队，他们还置疑贵州这边的治安为何这么差，竟然还有人提刀砍人。当时我躲进去之后不久刘贵书就返回寨子里面了。他离开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但是警察过来没有找到他。第二次是2019年11月9月上午，当时我在山庄的家里，我通过窗子看见刘贵书提着镰刀在门外晃荡，我就告知家属不能开门只能在家里，刘贵书在外面要杀人，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派出所的警察赶到现场刘贵书已经离开了，后来警察抓到他，他为此还被拘留几天。当时刘贵书蹲在我家房子外面角落里，我发现他之后就叫我家人关上门，刘贵书提着镰刀在门口逛来逛去，他又蹲在我家房子的角落里，一直朝我家里面看。刘贵书不知道我家中有人，就是想守着我出去他杀我。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贵书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我2019年6月30日，我被小长春打了，当时李某4也在现场，我报警后警察把我送到医院。我在302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出院后我想找李某4要医药费，就在2019年11月9日那天，我从家中拿了一把镰刀藏在我的外衣内，一个人来到李某4家门口，想来找他要医药费，当时我看见派出所的同志在李某4家门口坐起的，我不敢进去要医药费，5分钟左右我就回家了。我就提着镰刀找李某4，如果他不拿医药费给我，我就要准备打李某4，我就吓唬他家。庭审中刘贵书辩称其在2019年6月21日只是提起镰刀在李某4家路边，其是去田里，没有进李某4家。 （五）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被害人李某4辨认出照片中的6号刘贵书就是多次对其威胁的人，2019年6月21日及11月9日两次提刀威胁李某4。证人李某11辨认出照片中的5号就是提着镰刀到其家威胁李某4的刘贵书。证人万某辨认出照片中的8号就是多次来威胁其家的刘贵书。 （六）视频资料 被害人李某4家门口监控视频 证实：视频显示时间2019年11月9日10时06分19秒，被告人刘贵书手持镰刀类工具出现在被害人李某4家院坝门口，并扭头向院坝内张望。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贵书因琐事与被害人李起超发生矛盾经公安机关调解处理后，仍然心生报复，持锄头柄及镰刀故意伤害李起超，致李起超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贵书逞强耍横，两次持械恐吓被害人李某4，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贵书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贵书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刘贵书的辩护人提出故意伤害罪已过追诉时效，公诉机关提供的鉴定结论来源不明，应认定刘贵书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罗某、刘某2的证言，能够证实在李起超在受伤住院期间，龙宫镇派出所的民警就对该案进行调查处理的事实，结合证人张某的证言、（2001）西秀区法检所261号活体检验及文证审查报告所载明的内容，能够证实被害人李起超曾因为龙宫镇派出所在调查处理需要而进行伤情鉴定的事实，上述证据可以综合证实被害人及其家属在本案追诉期内已经提起控告，而司法机关应当立案而未予立案，故不应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本案中关于伤情共有两份鉴定，第一份系2001年8月9日被害人李起超申请后，鉴定人员根据当时的病历资料、活体查看等的情况作出的结论。第二份系故意伤害罪立案后，办案单位安顺市西秀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委托安顺市西秀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李起超的伤情重新作出鉴定，鉴定人在原始病历已缺失、被害人李起超已死亡无法进行活体检查的情况下，结合第一份鉴定结论中所载明的病历记载及原安顺地区红卫医院疾病证明书复印件、病危勇知单复印件、用血申请表复印件、用血通知单、李某2的证言进行分析后认为李起超当时存在低血容量性休克而医院进行输全血及血浆等治疗，该伤情可参照最新国家标准《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2条ｄ款“各种损伤引起休克（中度）”之规定，考虑评定为重伤二级。本案经审查后认为，李起超在第一次做鉴定时尚未结束治疗，当时伤情尚未稳定，故第一份鉴定确实存在不客观的情况，但第二份鉴定中依据李起超在治疗时就已经存在的低血容量性休克这一客观事实，从而评定李起超的伤情为重伤二级的鉴定结论客观真实，且符合现有条件下得出的结论，依法应予以采信，故上述辩护理由均不予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贵书给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永琴、李某1、李某2的经济损失确定为： 1、医疗费据实计算为人民币3061.68元（含用血费用）； 2、住院生活补助费：参照本地机关工作人员出差标准每天100元按住院天数计算为：100元*31天=3100元； 3、营养费：参照每天50元的标准按住院天数32天计算为：50元*31天=1550元； 4、护理费：参照当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行业标准按住院天数32天计算为：43654元/365天*31天=3707.6元； 5、交通费：虽然原告未提供相关依据，但结合本地实际参照每天30元按住院天数31天计算为：30元*31天=930元； 6、鉴定费据实计算为人民币24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12589.28元。因本案系2001年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计算赔偿数额很低，故本院结合本地经济发展情况和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赔偿的数额为人民币3万元。 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赡养费、丧葬费，因现无证据证实被害人死亡原因与被告人故意伤害的行为有因果关系，故本院不予支持。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和《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贵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7日起至2026年3月16日止。）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贵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李某1、李某2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合计人民币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常 涛 人民陪审员  秦晓梅 人民陪审员  叶安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刘邦宇 书记员陶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