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1民初4828号 原告：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宁化街道祥坂街**富力中心****楼**06。 法定代表人：郑瑞恒，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莘，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艳，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万特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侨英街道滨水二里**/div> 法定代表人：刘夏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莹，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珮雯，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达公司）与被告厦门万特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特福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迅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莘、被告万特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莹、吴珮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迅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万特福公司给付迅达公司电梯维保费528494.4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40000元。请求以本金528494.4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支付至实际付款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万特福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万特福公司于2012年至2013年间向迅达公司总公司“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购买了64台电梯，并由迅达公司负责安装以及2年免保期内进行免保服务。上述电梯用于万特福公司开发的“厦门集美区集美大道旁水晶湖郡A区/B区项目”。在2年免保期满、后续签署的有偿维护合同至2018年4月30日届满后，原、被告于2018年6月21日，签署了《厦门水晶湖郡A、B区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约定：上述64台电梯，由迅达公司继续提供维保服务，期限为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维保费总额1234800元。违约责任：万特福公司未按期付款的，应以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争议处理：向维保电梯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因迅达公司、该小区物业公司（厦门住总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拟将电梯维保业务交给厦门广奥电梯有限公司。但无法在2018年底办妥电梯移交，故原、被告签署两份《补充协议》，将维保期限分别延长至2019年2月28日、2019年3月1日，维保费分别增加352800元、176400元，合计529200元。《补充协议》未约定的，按原合同执行。签约后，迅达公司即按约履行了每月2次的维保服务，且涉案电梯均通过了2018年度的年检，取得了厦门市特种设备检验检测院颁发的《电梯定期检验报告》。万特福公司亦付清了原合同的维保费1234800元。按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程序（由物业公司盖章确认、迅达公司提交发票后，15天内支付），厦门住总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住总物业公司”）审核确认服务合格（扣除考核罚款705元）、应支付2019年1至3月的维保费529200元。但，基于其他因素考虑，万特福公司却坚持恶意拒付2份补充协议的维保费。且一直以拒收发票的方式，来阻碍付款条件之成就。 迅达公司认为：（一）关于欠款金额，2份补充协议总价529200元，扣除705元，应开票金额为528495.00元。因2019年5月开具发票时迅达公司内部人员错列为扣款705.60元，故开具的结算票为528494.40元。该0.60元，迅达公司予以放弃。故，2019年1至3月的维保费，迅达公司按528494.40元主张。（二）关于付款期限，2019年5月开具发票，但万特福公司拒收。2020年5月25日迅达公司再次通过EMS邮寄，5月26日送达，万特福公司竟然再次封装发票。全部邮寄退回。此行为已经确证属于阻碍付款条件成就，应视为付款条件成就，付款期限于6月10日届满。（三）关于合同质量标准、合同目的，以及交易习惯。其一，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和目的，合同第4条“2018年特检院验收合格”，第16.5条“每月例行保养2次”。即：（1）工作量是每月2次保养，保证日常运行+形成维保记录（以便年检）：（2）年检合格，以证明质量合格，以便第二年可被准许继续使用。故，迅达公司履约合格。其二，符合国家强制标准而作为特种产品的电梯，受《特种设备安全法》的规范，维保质量的合格与否，维保合同目的是否达到，也不是以“主观想法（一点泥、一点锈迹，就不合格）”为转移的。迅达公司的服务成果，也被政府部门认定合格。其三，双方的交易习惯，也可认定迅达公司合格履约。自电梯安装验收后，2年免费保养（每年年检），2015年至2019年3月31日的有偿保养（每年年检），均为迅达公司负责。均是每台电梯每月保养2次+负责年检合格。作为动态使用的电梯，出现些卫生问题，个别地方出现锈迹，都很正常。一直会出现这些小问题，但万特福公司这么多年均按约付款。即使涉案合同至2018年12月31日的款也正常付清。可作为双方交易习惯，作为定案依据。其四，主观认为的“质量”问题，不能作为合同约定标准。事实上，新维保单位入场9个月了，也没额外出现所谓费用。故万特福公司根本不存在“因此而无法使用电梯”之质量问题；也不存在“因此而蒙受了经济损失”之客观事实。但，2019年12月12日，迅达公司为收款，而妥协，同意万特福公司评估扣除点费用（清理等的人工费而已）。遗憾的是，万特福公司既不评估、也不表态要求减免的金额，只坚持“继续拒付全部1-3月费用”，欠款恶意明确。其五，关于诉权。基于协商、妥协，以达到尽快回款的目的。故迅达公司和万特福公司在2019年3月至12月的多次协商中，进行的表态和确认，是基于为调解而做的行为，不影响诉讼案件中的相关标准和责任的判断（即：为协商调解而做的自认，不得在判决中作为对其不利事实，直接认定）。且双方如协商一致的扣款，属于诉讼中万特福公司的抗辩。无法协商一致的，需万特福公司反诉或另行起诉。如果万特福公司仍坚持认为维护不合格，应由万特福公司举证“合同标准”或“国际强制标准”。2019年4月1日电梯移交新维保单位，并且实际使用至今（1年3个月了）。如无法证明实际损失，应直接予以认定这一事实。迅达公司为此提起本案诉讼。 万特福公司辩称，1、案涉电梯需整改问题均属于案涉合同约定维保范围，迅达公司应履行合同义务对案涉电梯进行整改并作好移交工作才能要求支付维保费用。2018年6月21日，万特福公司与迅达公司签订《厦门水晶湖郡A、B区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以下简称“案涉合同”）。据2019年3月5日万特福公司与迅达公司共同签订的关于案涉电梯维保交接工作的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迅达公司承认案涉电梯存在该会议纪要“附件一：水晶湖郡电梯存在问题整改明细”记录的需整改问题。同时，按照案涉合同约定应依据的法律规定《电梯使用管理与维护保养规则》（TSGT5001-2009），该会议纪要附件一所记载的整改问题属于迅达公司与万特福公司约定的迅达公司应履行维保义务的范围，并非迅达公司所称的“卫生问题、个别地方出现锈迹”的“正常”现象，而是依照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属于迅达公司维保范围的重要问题。但直至2019年3月31日，迅达公司仍未按照案涉合同、两份《补充协议》及会议纪要的约定完成案涉电梯的整改工作。万特福公司在迅达公司多次不进行整改的情况下，为了尽快解决问题，万特福公司只能被迫接受迅达公司带问题移交案涉电梯。 2、即便迅达公司认为案涉维保费用的付款条件已经达到，但迅达公司未按照案涉合同、补充协议及会议纪要的约定完成电梯整改与移交工作，万特福公司拒绝支付迅达公司2019年1月至3月的电梯维保费用是合法行使先履行抗辩权，符合法律规定，迅达公司无权要求万特福公司支付维保费用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万特福公司之所以与迅达公司签订前述两份补充协议，是为让迅达公司在延长的三个月时间内，对案涉电梯存在的问题进行整改，完成案涉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维保义务。本案中迅达公司要求支付的维保费用正是前述两份补充协议约定的维保费用，其中2019年3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3月补充协议”）第二条第2款明确约定，迅达公司应在2019年3月1日至3月31日期间，将电梯存在的问题整改完成并移交物业。实际情况是迅达公司并未就列明的问题进行整改。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关于先履行抗辩权的规定，迅达公司未在前述两份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内就案涉电梯存在的问题进行整改，未履行完成合同义务，万特福公司拒绝支付迅达公司前述两份维保费用符合法律规定，迅达公司无权要求万特福公司支付其维保费用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另外，对于迅达公司在起诉状中所提及的万特福公司拒收发票并原封退回一事，迅达公司在未通知万特福公司经办人员的情况下，向万特福公司财务人员邮寄维保费用发票，因付款条件未成就，财务人员向邮寄方回寄发票，并非迅达公司所说恶意阻碍付款条件的成就。并且，维保费用付款条件未成就的真实原因是迅达公司未履行两份补充协议约定的维保义务，与万特福公司收到发票与否无关。 3、由于迅达公司带问题移交案涉电梯，万特福公司为降低案涉电梯的故障率，另行委托电梯维保单位对案涉电梯进行整改，并为此支出案涉电梯整改费用人民币1531900元，远远超出与迅达公司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所约定的维保费用528,494.4元，万特福公司保留对迅达公司追索维保费用超出部分的权利。综上所述，迅达公司未完成其合同义务，无权要求万特福公司支付相应维保费用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请求依法驳回迅达公司的诉讼请求。 迅达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电梯设备采购合同》、《电梯安装合同》、《电梯免费维保合同》、厦门水晶湖郡A、B区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补充协议、电梯定期检验报告、商品房管理中心项目进度款支付审核单、移交记录表、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证据、EMS邮寄凭证、查单、来款明细表电梯维保交接工作专题会议纪要、关于水晶湖郡A、B区电梯维保即配件费支付的洽谈纪要、《厦门市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维保合同的要求标准以及双方实际均按此履行的证据、年度自检记录（2015）、电梯定期检验报告、维保记录单、责任和费用分析表、价格总表（迅达自认补偿）作为证据。万特福公司提交《关于水晶湖郡A、B区电梯维保交接工作的专题会议纪要》、移交记录表、水晶湖郡检查明细（64部电梯）、2019年4月2日会议纪要、兴业银行汇款回单、《工程结算审定表》、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整改项目与《电梯使用管理与维护保养规则》的对比清单作为证据。本院经审查后对不存疑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 根据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及经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 2012年至2013年间，万特福公司与案外人苏州迅达电梯有限公司签订3份《电梯设备采购合同》，该3份合同约定由万特福公司向苏州迅达电梯有限公司购买64台电梯，上述电梯用于万特福公司开发的“厦门集美区集美大道旁水晶湖郡A、B区项目”。同时万特福公司与迅达公司就上述64台电梯签订3份《电梯安装合同》、1份《电梯免费维保合同》，约定由迅达公司负责安装上述电梯并在2年免保期内提供免保服务。2年免保期满后，万特福公司与迅达公司签署了1份《厦门水晶湖郡A、B区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合同约定：上述64台电梯，由迅达公司继续提供维保服务至2018年12月31日。合同第十三条“违约责任”第（三）项约定：甲方（万特福公司）未按期付款的，每延误一日应当向乙方（迅达公司）支付延误部分费用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厦门水晶湖郡A、B区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到期后，因迅达公司、水晶湖郡小区物业公司（厦门住总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拟将电梯维保业务给厦门广奥电梯有限公司。但无法在2018年底办妥电梯移交。 原、被告签署两份《补充协议》，第1份《补充协议》约定原合同结束日期由2018年12月31日变更为“2019年2月28日”，增加合同维保费用352800元，并约定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15天内支付维保费用。第二份《补充协议》约定合同结束日期变更为“2019年3月31日”，增加合同维保费用176400元，并约定乙方应在2019年3月1日至3月31日期间，将电梯存在的问题整改完成并移交物业单位进行管理。同时还约定“本次补充协议增加的维保费用由厦门住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盖章确认后，乙方根据确认的结算金额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甲方收到乙方发票后15天内支付。”该两份《补充协议》均约定“其他条款按原合同条款执行”。 上述协议签订后，迅达公司按约履行了每月2次的维保服务并取得了厦门市特种设备检验检测院颁发的《电梯定期检验报告》。2019年4月1日，厦门住总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住总物业公司”），厦门市广奥电梯有限公司在《移交记录表》上盖章确认已交接，并在移交记录表示记载“移交事宜形成备忘录如下：1、前期检查发现情况见附件2及2019年2月28日会议纪要2、现场移交发现问题：①23#客梯轿厢通进板故障②20#客梯大修报检未完成③63#客梯抱闸故障未更换④86#、61#楼4台电梯三房对讲故障”。2019年3月，住总物业公司审核确认服务合格，但应扣除2019年1、2月份考核罚款705元，扣除后2019年1至3月的维保费为528495元（529200元-705元），因迅达公司内部原因结算发票金额错列为528494.4元，迅达公司按结算发票金额主张尚欠费用。 另查明，2019年2月28日，万特福公司组织住总物业公司、厦门市广奥电梯有限公司、迅达公司有关负责人召开电梯维保交接工作专题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对维保期内未完成事项处理进行规定，同时关于维保费用的支付约定“由迅达电梯公司根据原维保合同及补充协议内容，按万特福公司流程申请维保款。迅达电梯公司在一个月内未按要求对未整改项进行整改并移交，万特福公司有权暂缓支付3月份的维保费用，待整改移交完成后结算支付。”该会议纪要附件一载明水晶湖郡电梯存在问题及整改明细。万特福公司、迅达公司、住总物业、厦门广奥电梯有限公司均在该会议纪要上盖章确认。 2019年4月2日上午，万特福公司组织住总物业公司、迅达公司、厦门广奥电梯有限公司针对2019年3月份水晶湖郡A、B区电梯移交维保过程中存在的未完成事项进行梳理。该会议纪要记录“新旧维保单位的移交工作未有实质性进展，对会议纪要中所提出的问题单台的整改率仅有约30%。”“2019年3月份维保未处理问题情况：1、23#各梯轿厢副通讯板故障；2、84#货梯编码器的更换工作；3、22#、23#客梯、曳引轮磨损，63号客梯抱闸故障是否需要更换；4、86#、61#梯4台电梯无妨通话故障；5、B2的所有货梯扶手缺失。”万特福公司、迅达公司、住总物业、厦门广奥电梯有限公司均在该会议纪要上盖章确认。 2019年12月12日，迅达公司员工刘益格与万特福公司员工刘靖就万特福公司收到“律师催告函”相关内容，达成一致处理意见，但该会议纪要仅有刘靖及刘益格签字，迅达公司及万特福公司未在该会议纪要上盖章确认。 再查明，迅达公司开具案涉金额为528494.4元的发票后，于2020年5月25日通过EMS快递邮寄给万特福公司，万特福公司于2020年5月26日签收。签收后，万特福公司又将上述发票寄回给迅达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系追讨服务费而引起的服务合同纠纷。迅达公司与万特福公司签订的《厦门水晶湖郡A、B区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两份《补充协议》及2019年2月28日、2019年4月2日的会议纪要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根据《补充协议》约定，2019年1月至2月的维保费用为352800元，2019年3月份的维保费用为176400元。扣除考核罚款705元后，2019年1月至2月应支付的维保费用为352095元。根据2019年2月28日的会议纪要，迅达电梯公司在一个月内未按要求对未整改项进行整改并移交，万特福公司有权暂缓支付3月份的维保费用，待整改移交完成后结算支付。现迅达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按约定对未整改项进行整改，故2019年3月份维保费用的支付条件不成就。因此，迅达公司主张万特福公司支付2019年1月至2月的维保费用35209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补充协议》约定“本次补充协议增加的维保费用由厦门住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盖章确认后，乙方根据确认的结算金额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甲方收到乙方发票后15天内支付”，在案证据证明万特福公司于2020年5月26日收到发票，故迅达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20年6月11日起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迅达公司主张万特福公司2019年3月份的维保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万特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万特福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支付2019年1月至2月的维保费用35209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52095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1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款项之日止）； 二、驳回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484.9元，减半收取计4742.45元，由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负担1742.45元（已预缴），由万特福公司负担3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鹭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雅宇 书 记 员 陈达旺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醒：《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