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403民初3299号 原告：王自林，男，197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淮南东方医院集团，住所地淮南市田家庵区老龙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40400F09960576U。 法定代表人：江鸿方，该单位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萍，女，集团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波，男，集团法律顾问。 原告王自林与被告淮南东方医院集团（以下简称：东方医院）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4日审理了本案。原告王自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被告东方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萍、饶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自林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12万元；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工资报酬60316.2元；3、判决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10日工资3906元,支付原告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10日绩效工资(奖金)8796元,合计12702元。事实和理由:原告1997起在原矿三院工作，在2004年企业改制后,继续在被告淮南东方医院集团总院工作。后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由于被告违反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不按照国家法律规定的标准支付原告的工资,2019年9月6日,原告依据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向被告提出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关系,后继续上班至2019年9月10日，被告通知原告正式离职。但离职后,被告拒不按照法律规定支付原告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10日工资3906元,支付原告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10日绩效工资(奖金)8796元,拒不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并违法扣留原告执业证书，长时间拒不为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不仅如此,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不安排原告休带薪年休假,也未支付原告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原告认为,被告违反劳动法规的相应规定,其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淮南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严重错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东方医院辩称：一、本案涉及到原告或被告举证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而本案是原告主动辞职，根据法律规定，原告负有举证责任，对举证不能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二、本案不存在经济补偿金。王自林于2019年9月6日向被告提出辞职，系原告主动辞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本案不属于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三、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首先，《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自2008年1月1日起实施，自实施以来，国家和地方各级政府部门通过电视新闻、网络等传媒方式进行宣传，做到人尽皆知。原告直到2019年12月才提出申请仲裁公休假工资，原告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的事实。其次，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长三角区域“三省一市”劳动人事争议疑难问题审理意见研讨会纪要，淮南仲裁委员会（2020）淮劳人仲案字第11号仲裁裁决书认为：劳动者未休带薪年休假的仲裁时效应该按照一年时效期间确定，对于超出部分丧失胜诉权。因此，原告诉请的2004年至2019年带薪年休假工资60316.2元超过诉讼时效。四、原告诉讼请求年休假工资的计算。首先，按照月基本工资计算，原告2010年8月基本工资为2220元，2013年8月基本工资为2320元，2016年8月基本工资为2420元，2017年4月基本工资为2815元，2019年8月基本工资为2930元。五、原告请求关于工资、奖金问题。根据2019年7、8月份工资明细表，原告7、8月份实发工资为5274.21元和5330.22元，此项金额包括工资、奖金等。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对于双方均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1、原告提交的王自林工资银行往来明细复印件（原件提交），证明王自林2008年1月以来在被告处工作时的工资收入数额。被告质证：真实性有异议，需要原告提交原件，真实性由法院裁定。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有原件在卷佐证，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2、原告提交的仲裁申请、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复印件，证明已经过仲裁程序，在法定期限内起诉。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原告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本院认证意见：经审查，原告签收裁决书的时间是2020年7月9日，原告向本院提交民事起诉状的时间是2020年7月17日，未超过法定期限，本院予以确认。 3、被告提交的2018.10-2019.9工资明细表和考勤记录表复印件，证明原告此期间的出勤情况及工资发放情况。原告质证：考勤表真实性无异议，也能证明原告一直上班到2019.9.10。本院认证意见：对双方均无争议的考勤表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工资表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能够互相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 4、被告提交的工资明细若干复印件，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5次调资情况及原告2019年7月和８月工资发放情况。原告质证：工资明细表有异议，不能真实反应原告的工资数额，应以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为准，也只能证明在2019年９月的工资并没有发，在2019年7月和８月的绩效工资没有发放。本院认证意见：该组工资表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核对基本一致，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告在该段时间工资发放情况。 5、被告提交的证明一份，证明根据淮南东方医院集团劳动工资分配相关文件规定，员工工资为按月发放，从入职当月起工资当月核算，月底发放，考勤数据按照上月出勤情况进行录入，计算夜班加班津贴及请假缺勤扣款情况，绩效工资因核算原因推迟一个月发放。原告质证：对于证明有异议，内容与客观实际不符，被告单位工资是推迟一个月发放，效益工资是推迟两个月发放。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经核实对证明予以确认。 6、被告提交的关于刘玉的垂直管理绩效工资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垂直管理绩效工资一栏系为集团内医务人员支援集团内基层医院而做的一种奖励，是根据被支援基层医院的当月的具体工作量情况进行统计的。原告质证：对情况说明有异议，刘玉本人也做了说明解释。本院认证意见：该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自林1997年起在原矿三院工作，在2004年企业改制后，继续在东方医院工作。2019年9月6日，王自林向东方医院递交辞职申请，表示因家庭和个人原因申请辞职，东方医院有关负责人签字同意。王自林继续工作至2019年9月10日，该日东方医院为王自林出具了《员工终止（解除）劳动合同离院移交手续通知书》，双方办理了交接手续，王自林退还了中秋节过节费2000元及米油一份。 辞职后，双方因工资、经济补偿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等产生纠纷，王自林于2019年12月16日向淮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裁决东方医院支付王自林经济补偿金12万元；2、裁决东方医院支付王自林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工资报酬60316.2元；3、裁决东方医院支付王自林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10日工资3906元,支付王自林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10日绩效工资(奖金)8796元,合计12702元。仲裁委经审理作出（2020）淮劳人仲案字第1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东方医院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自林2019年9月1日至10日工资、效益工资2553元；二、东方医院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自林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5106元；三、驳回王自林其他仲裁请求。王自林于2020年7月9日收到上述仲裁裁决书，对裁决结果不服，遂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递交了民事起诉状，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 东方医院提交的考勤表显示：王自林2019年8月份夜班6次。东方医院提交的工资表显示：夜班津贴为30元/次，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期间应发工资（含效益工资、物价补贴）合计74161元，效益工资合计33951元，剔除效益工资后应发工资合计40210元。王自林2019年9月份的固定岗绩工资2930元，其他扣款2930元，夜班、夜班津贴、效益工资、应发工资、实发工资均为空白。 2020年6月26日，东方医院人力资源部出具证明：根据淮南东方医院集团劳动工资分配相关文件规定，员工工资为按月发放，从入职当月起工资当月核算，月底发放。考勤数据按照上月出勤情况进行录入，计算夜班加班津贴及请假缺勤扣款情况。效益工资因核算原因推迟一个月发放。 另查明：根据王自林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08年实发工资总额18241.4元，2009年实发工资总额21555.7元，2010年实发工资总额22661.33元，2011年实发工资总额35635.37元，2012年实发工资总额41633.04元，2013年实发工资总额55065.2元，2014年实发工资总额60131.68元，2015年实发工资总额56104.55元，2016年实发工资总额40487.8元，2017年实发工资总额73511.17元，2018年实发工资总额64924.8元，2019年1-8月份实发工资总额44419.29元。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王自林主张的经济补偿金12万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王自林系因家庭和个人原因主动辞职，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条件，故本院对该项诉请不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王自林主张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60316.2元，庭审中，原告明确年休假工资是从2008年1月1日计算至离职之日，庭后提交了年休假计算清单，计算清单显示原告系按照银行流水实发工资计算的2008年至2019年8月未休年休假工资为47738.8元，原告诉请数额60316.2元与其提交的计算清单数额不一致，按照民事诉讼法规定，原告诉讼请求应当明确，本院以原告后提交的计算清单计算方式予以核算该项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未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劳动者主张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申请仲裁。本案中，王自林于2019年9月10日辞职后，于2019年12月16日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未超过一年仲裁时效，王自林不服仲裁裁决后在法定期间向法院起诉，亦未超过诉讼时效。故本院对东方医院辩称该项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以采信。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规定，企业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王自林1997年起在原矿三院工作，故王自林2008年1月起应当享受年休假，2017年累计工作时间已满20年，因此，2008年至2016年每年的年休假为10天，2017年至2018年每年的年休假为15天，2019年年休假经折算为10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东方医院既未举证证明其已安排原告休假或者已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也未举证证明原告具有《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规定的不享受年休假的法定情形，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经计算为47954元【2008年至2016年：（18241.4元+21555.7元+22661.33元+35635.37元+41633.04元+55065.2元+60131.68元+56104.55元+40487.8元）÷12月÷21.75天×200%×10天+2017年至2018年：（73511.17元+64924.8元）÷12月÷21.75天×200%×15天+2019年：44419.29元÷8月÷21.75天×200%×10天】。 关于原告诉请的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10日工资3906元,支付原告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10日绩效工资(奖金)8796元。原告称工资是推迟一个月发放，效益工资是推迟两个月发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对其意见负有举证责任，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其观点，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信。东方医院提交的证明、考勤表、工资表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能够互相印证，证明原告当月工资当月发放，当月考勤次月录入，因此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能够确认原告2019年8月份的工资已经在当月发放；从东方医院提交的工资表能够看出原告的工资包含效益工资，经审理查明，效益工资因核算原因推迟一个月发放。原告诉请的2019年7月份的绩效工资即效益工资已经包含在已发放的2019年8月份工资中，故原告诉请的2019年7月份绩效工资以及2019年8月份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2019年9月1-10日的工资及2019年8月至9月10日的绩效工资，东方医院提交的考勤表及工资表显示：原告2019年8月份的考勤正常且有6个夜班，2019年9月份的固定岗绩工资2930元，其他扣款2930元，夜班、夜班津贴、效益工资、应发工资、实发工资均为空白。经审查，原告的其他月份工资表其他扣款一项均无扣款，东方医院关于该项扣款未作出合理解释，另根据东方医院提交的证明，原告8月份的考勤情况应当录入9月份的工资表，计算夜班津贴及请假缺勤扣款情况，8月份的效益工资应当在9月份发放，但在9月份工资表中均无体现，故东方医院提交的2019年9月份工资表与其他证据互相矛盾，本院对真实性不予以确认。原告连续工作至2019年9月10日，东方医院没有证据证明2019年9月份工资及2019年8月-9月10日的绩效工资已经发放，故本院对该期间工资及绩效工资予以支持。依照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的月平均效益工资3086元（33951元÷11月）标准，2019年8月-9月10日的效益工资经计算数额为4115元。按原告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份剔除效益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3655元（40210元÷11月）标准，2019年9月1-10日的工资经计算数额为1218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淮南东方医院集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自林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47954元； 二、被告淮南东方医院集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自林2019年8月-9月10日的效益工资4115元，2019年9月1-10日的工资1218元，合计5333元； 四、驳回原告王自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淮南东方医院集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勇 人民陪审员  朱陶清 人民陪审员  李 林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吴远华 书记员刘靖怡 附1：证据目录 一、原告王自林提交的证据名称和证明观点如下： 1、王自林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自林主体资格。 2、股权证复印件，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3、员工终止（解除）劳动合同离院移交手续通知书复印件，证明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 4、2019年中秋节过节费发放冲回单复印件，证明因为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被告收回了原告的过节费。 5、王自林工资银行往来明细复印件（原件提交），证明王自林2008年1月以来在被告处工作时的工资收入数额。 6、仲裁申请、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复印件，证明已经过仲裁程序，在法定期限内起诉。 7、庭后补充提交的银行流水、继续教育登记书（原件核对后退回）。 二、被告淮南东方医院集团提交的证据名称和证明观点如下： 1、被告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适格。 2、辞职报告、辞职申请审批表复印件，证明本案系原告主动辞职。 3、2018.10-2019.9工资明细表和考勤记录表复印件，证明原告此期间的出勤情况及工资发放情况。 4、工资明细诺干复印件，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5次调资情况，及原告2019.7和８月工资发放情况。 5、证明一份，证明根据淮南东方医院集团劳动工资分配相关文件规定，员工工资为按月发放，从入职当月起工资当月核算，月底发放，考勤数据按照上月出勤情况进行录入，计算夜班加班津贴及请假缺勤扣款情况，绩效工资因核算原因推迟一个月发放。 6、关于刘玉的垂直管理绩效工资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垂直管理绩效工资一栏系为集团内医务人员支援集团内基层医院而做的一种奖励，是根据被支援基层医院的当月的具体工作量情况进行统计的。 附2：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四十五条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 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 （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 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 第二条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 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 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 第四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 （一）职工依法享受寒暑假，其休假天数多于年休假天数的； （二）职工请事假累计20天以上且单位按照规定不扣工资的； （三）累计工作满1年不满10年的职工，请病假累计2个月以上的； （四）累计工作满10年不满20年的职工，请病假累计3个月以上的； （五）累计工作满20年以上的职工，请病假累计4个月以上的。 第五条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 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 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 《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 第十条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 用人单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但是职工因本人原因且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的，用人单位可以只支付其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 第十一条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 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 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实行计件工资、提成工资或者其他绩效工资制的职工。日工资收入的计发办法按照本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执行。 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 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 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 《安徽省工资支付规定》 第十一条用人单位应当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应发项目及数额、实发数额、支付日期、支付周期、依法扣除项目及数额、领取者的姓名等内容，并保存2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应当将工资支付给劳动者本人，并提供工资清单。劳动者实际取得的工资与工资清单以及用人单位的工资支付记录应当一致。用人单位可以委托银行业金融机构代发工资。委托银行业金融机构代发工资的，应当在约定的工资支付日前将劳动者工资足额存入其本人银行账户。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 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