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52957号原告：肖淑兰，女，195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爽，女，肖淑兰之女。被告：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西园221号博泰大厦十层。负责人：熊智，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卓巍，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寒梅，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淑兰与被告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北斗鼎铭律所）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淑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爽，被告北斗鼎铭律所的负责人熊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卓巍、蓝寒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淑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北斗鼎铭律所赔偿案件所支出的各项费用200113元；2.判决北斗鼎铭律所赔偿肖淑兰投资损失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肖淑兰与北斗鼎铭律所于2015年5月8日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由北斗鼎铭律所接受肖淑兰委托，指派律师张xx在肖淑兰与上海中核维思仪器仪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核维思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中担任肖淑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述协议签订后，肖淑兰足额支付了代理费及调档、差旅等各项工作费用。而张xx作为一名专职律师，没有尽到协议项下的注意义务，在明知涉案标的中核维思公司的股权存在争议，极有可能被非法转移的情况下，没有为肖淑兰申请财产保全，致使涉案标的丧失，从而使肖淑兰无法对中核维思公司的股权行使应享有的权益，造成500万元的损失，并遭受了代理费、诉讼费、调档费、差旅费、公证费等各项费用损失共计200113元。被告北斗鼎铭律所辩称，肖淑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诉讼请求第一项的一部分是律师费支出，这部分支出双方已经签署和解性协议，已经就相关事实达成一致，北斗鼎铭律所对部分费用不予退还，对另外一部分律师费已经按照协议性文件退还，双方没有其他争议。除了律师费以外的费用是肖淑兰作为诉讼参加人，必要的诉讼费用，与北斗鼎铭律所无关。北斗鼎铭律所在代理本案过程中，忠实履行代理人义务，勤勉尽职，至于案件的结果是否如肖淑兰预期取决于肖淑兰提供的证据呈现的法律事实，相关法院是按照事实作出的最终判决，并不存在因为北斗鼎铭律所的行为给肖淑兰造成损失的情况。肖淑兰虽然对相关公司的股权的请求未得到法院支持，并不影响肖淑兰的债权利益，肖淑兰没有实际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8日，肖淑兰（甲方）与北斗鼎铭律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肖淑兰因投资权益归属（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委托北斗鼎铭律所的律师担任诉讼代理人；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委派律师在甲方与被告中核维思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中担任甲方的诉讼代理人；甲方授予乙方特别授权，包括代为调查取证、代为在诉前和诉讼中申请采取和解除财产保证证据保全、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等；乙方委派张xx律师作为本案甲方的委托代理人；乙方律师应当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勤勉、尽责地完成本协议第一条所述委托代理事项，尽最大努力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乙方律师不得违反律师职业道德和执业纪律；前期代理费5万元，甲方于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付清前期代理费；后期风险代理费，甲乙双方约定，在法院终审判决生效后并在工商部门完成全套工商变更手续，即法院将甲方持有的500万元出资额对应的中核维思公司的股权判决变更至甲方名下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按照法院判决认定的实际出资额的10%）后期风险代理费；本案如需二审，或为实现诉讼目的另行起诉（如主张股权变更登记至甲方名下），甲方将继续聘用乙方作为诉讼代理人，则每个审判程序甲方另需支付乙方3万元代理费；若甲方在二审或另行起诉（如主张股权变更登记至甲方名下）时不继续聘用乙方作为代理本案诉讼代理人或者另行委托他人代理诉讼时，应于3日内支付上述10%的风险代理费；案件办理过程中，因办理甲方事务发生的由行政、司法等部门机构收取的应由甲方交纳的诉讼费、鉴定费、公证费等，以及乙方办理甲方事务在北京市行政区域外发生的交通、食宿等差旅费用（乙方办案所需机票、住宿的预订等由甲方办理，餐饮费用由甲方审核据实报销）；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或者解除本协议；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双方根据委托事项完成的实际情况协商退费：因乙方律师违法执业或有重大过错等；乙方无正当理由不提供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法律服务或者违反本协议第三条规定的义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退还部分或者全部已收的代理费，给甲方造成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本协议自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至诉讼代理事项完毕，即到法院判决将甲方主张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自己名下时为止。2015年6月30日，肖淑兰（甲方）与北斗鼎铭律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肖淑兰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委托北斗鼎铭律所的律师担任诉讼代理人；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委派律师在甲方与被告北京中xxx投资管理中心、中xxx投资有限公司和李xx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担任甲方的诉讼代理人；甲方授予乙方特别授权，包括代为调查取证、代为在诉前和诉讼中申请采取和解除财产保证证据保全、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等；乙方委派张xx律师作为本案甲方的委托代理人；乙方律师应当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勤勉、尽责地完成本协议第一条所述委托代理事项，尽最大努力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乙方律师不得违反律师职业道德和执业纪律；如保全申请不受理，甲方可解除本协议，乙方退还甲方全部费用；代理费10万元，本案如需二审继续由乙方代理，则甲方另需支付乙方3万元代理费；案件办理过程中，因办理甲方事务发生的由行政、司法等部门机构收取的应由甲方交纳的诉讼费、鉴定费、公证费等，以及乙方办理甲方事务在北京市行政区域外发生的交通、食宿等差旅费用（乙方办案所需机票、住宿的预订等由甲方办理，餐饮费用由甲方审核据实报销）；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或者解除本协议；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双方根据委托事项完成的实际情况协商退费：因乙方律师违法执业或有重大过错等；乙方无正当理由不提供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法律服务或者违反本协议第三条规定的义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退还部分或者全部已收的代理费，给甲方造成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本协议自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至二审终结之日为止。2015年5月，肖淑兰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递交诉状。肖淑兰诉称，2002年10月28日，中核维思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7700万元。北京中xxx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xxx中心）和中xxx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xxx公司）主营投资业务，分别成立于2011年8月31日和2011年12月9日，实际控制人均为吕x，系关联企业。2012年底，经朋友介绍肖淑兰认识了吕x，吕x向肖淑兰推荐了中核维思公司的股权投资项目。之后，双方商定，由肖淑兰出资500万元投资中核维思公司股权，享有相应的投资权益。2013年3月7日、11日肖淑兰分两次汇款支付300万元和200万元，中xxx中心出具收据，并将以中xxx的名义专项投资于中核维思公司股权，肖淑兰作为投资人享有与投资额相应的股权，为此向肖淑兰出具了《投资确认书》。至2013年8月13日，中xxx公司累计向中核维思公司出资900万元，持股比例为11.69%，其中肖淑兰出资500万元。根据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肖淑兰作为实际出资人，中xxx公司代持的6.49%的股权应归肖淑兰所有，肖淑兰应享有被告中核维思公司的股东权益，依法成为股东。为维护肖淑兰合法权益，肖淑兰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确认肖淑兰对中核维思公司出资500万元，中xxx公司持有的11.69%中6.49%的股权归肖淑兰所有，肖淑兰享有股东权益。2016年5月9日，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2648号民事判决书。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应以是否实际向公司出资及依法承担股东义务、享受股东权利作为判断股权归属的基本依据。首先，根据现有证据显示，中xxx公司曾为中核维思公司股东之一，但并非中xxx中心，虽中xxx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中xxx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都是吕x，但前者属于公司法人，后者属于合伙企业，其内部组成人员及运作机制完全不同，属于两个独立的主体，而根据肖淑兰所提供的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收据以及《投资确认书》，只能证明其投资款500万元系由中xxx中心收取，并非中xxx公司收取并投资于中核维思公司，且肖淑兰缴款时，中xxx公司并不持有中核维思公司2.86%股权，直至2013年4月7日才完成产权交易取得该股权，因此肖淑兰支付投资款时，中xxx公司根本不是中核维思公司股东。之后，尽管中xxx公司又以700万元协议受让，取得中核维思公司9.09%，最终持股为11.69%，但中xxx公司从未确认其部分出资额系肖淑兰出资，也未与肖淑兰达成入股合意，中核维思公司也从不知晓其股东中xxx公司名下部分股权系代肖淑兰持有。其次，肖淑兰于2013年3月向中xxx中心支付投资款，取得中xxx中心出具《投资确认书》后，从未作为股东行使、履行了参加股东会、参与公司经营、获取公司收益等与股东有关的权利和履行过股东义务。故肖淑兰仅凭中xxx中心出具收据和《投资确认书》，不能证明其与中xxx公司之间有投资和股权委托关系，肖淑兰与中核维思公司的股东中xxx公司之间不存在股权代持，肖淑兰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当然本院也注意到，吕x的陈述，但因吕x身份特殊，既是中x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中xxx中心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且肖淑兰与中xxx中心又存在合伙投资协议，故肖淑兰认为，吕x的陈述也能证明系争股权得到代为持有认可，不符合公司法关于判断股权归属的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信。法院判决驳回肖淑兰的诉讼请求。2016年11月7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1民终7039号民事判决书。法院认为原审中xxx公司和中xxx投资中心在法院二审期间提交中xxx公司和吕x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和出资证明，认为肖淑兰的资金先进入中xxx投资中心账户，后转入中xxx公司账户直接购买中核维思公司的部分股权。肖淑兰享有相应收益。中xxx公司确认肖淑兰为实际出资人。中xxx公司和吕x均不认可李xx持有中核维思公司的股权，对中xxx公司与李xx的股权转让不予认可。中xxx公司和吕x在法院二审审理中确认肖淑兰的500万元资金先由中xxx投资中心收取，后转入中xxx公司账户用于购买中核维思公司的部分股权，肖淑兰享有相应收益。中xxx公司确认肖淑兰为实际出资人。中xxx公司和吕x均不认可李xx持有中核维思公司的股权，对中xxx公司与李xx的股权转让不予认可。经法院审查，中核维思公司收到本案一审诉讼材料系在2015年8月10日，晚于中xxx公司与李xx的股权转让，一审认定其余事实属实，法院予以认定。肖淑兰通过中xxx公司向中核维思公司投资500万元，中xxx公司成为中核维思公司的登记股东，肖淑兰在投资时未与中xxx公司约定其500万元取得的股权份额，且目前中xxx公司受让的中核维思公司股权已经全部转让给案外人，故肖淑兰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其对中核维思公司出资500万元并持有中核维思公司股权的诉请，法院难以支持。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7月27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沪民申1360号民事裁定书。法院认为中xxx公司原为中核维思公司的登记股东，出资900万元，持有11.69%的股权。肖淑兰的500万元系由中xxx投资中心收取后再转入中xxx公司的账户，用于购买中核维思公司的部分股权。中xxx公司和吕x在二审期间书面确认肖淑兰为上述股权的实际出资人，享有相应收益。中xxx公司的上述确认系其与肖淑兰之间的内部约定，在双方内部产生法律约束。由于肖淑兰的资金并非向中核维思公司支付，亦无证据证明中核维思公司以及中核维思公司的其他股东知晓并认可中xxx公司与肖淑兰之间的内部约定，故肖淑兰现直接以中核维思公司为被告，请求确认其对中核维思公司出资并主张中xxx公司持有的中核维思公司的股权归其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中xxx公司和李xx之间转让中核维思公司股权的行为是否损害了肖淑兰的利益以及中核维思公司在该股权转让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等问题，非本案审理范围，肖淑兰可另行依法追索。法院裁定驳回肖淑兰的再审申请。2017年4月26日，肖淑兰向北京市朝阳区律师协会提交《投诉书》，投诉张xx律师违反协议约定，未尽到合同义务。2017年5月11日，肖淑兰与北斗鼎铭律所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5年5月8日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甲方委托乙方指派律师张xx处理甲方的诉讼事宜，因甲方提出原合同第九条存在争议，现双方通过协商补充达成以下和解协议：双方一致同意将合同第九条协议有效期修改为“本协议自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至诉讼代理事项完毕，即上海法院二审判决下达日，此日之后乙方不再代理该《委托代理协议》项下的甲方诉讼，乙方在该《委托代理协议》项下的代理义务已经完成。”合同其他条款维持不变；甲方对双方已完成的代理行为相关的已付律师费用、差旅费用、相关诉讼文件及票据等无任何异议；甲方于签订本协议后，同时签署同意撤回投诉承诺书和撤回投诉申请书，并立即向朝阳区律师协会撤回对乙方及张xx律师的相关投诉。2017年5月11日，肖淑兰与北斗鼎铭律所签订《解除委托代理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5年6月30日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甲方委托乙方指派律师张xx处理甲方的诉讼事宜，现甲方提出解除该委托代理合同；双方通过协商达成以下和解协议：双方一致同意解除上述《委托代理协议》，本协议签订生效时，乙方退还甲方缴纳的律师费8万元（乙方现实际收取律师费计10万元），同时甲方须退还乙方原发票，乙方出具实际收取的发票；甲方自愿预付的差旅费用1万元已用于上海办案支出，鉴于双方已解除代理关系，乙方同意将上述预收差旅费用全额退还甲方，甲方承诺对该预付差旅费用及票据等再无任何争议；本协议签订生效后，甲乙双方即终止代理关系，乙方不得再继续代理甲方与该《委托代理协议》相关的法律事务，如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义务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可依法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签订本协议时，甲方确认上述《委托代理协议》项下的代理事项再没有票据、律师费用、差旅费用、诉讼文件和资料等争议，甲乙不得再就该《委托代理协议》项下的代理事项向乙方及张xx律师本人主张相关任何权利或追究任何责任；乙方于签订本协议后第二个工作日内退还甲方本协议约定的款项共9万元，甲方应向乙方及张xx律师本人出具相关收到退还款项的收据，甲方最晚应于收到上述退还款项的第二个工作日内亲自向朝阳区律师协会撤回对乙方及张xx律师本人的投诉；甲方在签署本协议同时签署同意撤回投诉承诺书以及撤回投诉申请书，并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填写一份邮寄详情单提供乙方备用。2017年5月，肖淑兰签署《撤回投诉申请书》，载明：申请人于2017年4月26日向朝阳区律师协会针对2015年5月8日、6月30日分别与北斗鼎铭律所签订的两份《委托代理协议》等相关履行事宜投诉北斗鼎铭律所及其委派律师张xx本人，现经与律所及张xx律师本人协商已就上述两份《委托代理协议》产生的所有争议达成和解协议，至此双方再无对已付的律师费用、差旅费用、票据、诉讼文件和资料等方面的任何异议和争议，现我本人自愿申请撤回上述针对北斗鼎铭律所及张xx律师本人的全部投诉。诉讼中，肖淑兰称诉讼请求第一项各项费用200113元，包括两份《委托代理协议》未退还的10万元、上海法院一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上海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北京法院案件受理费150元、公证费1000元、差旅费4363元、调档劳务费1000元；北斗鼎铭律所在北京法院案件代理过程中没有违约情形，但北京案件的立案是因为北斗鼎铭律所在上海案件中没有申请财产保全的失误引起；暂时没有关于调档劳务费的证据。北斗鼎铭律所认可收取了肖淑兰差旅费4363元。另查一，2015年7月2日，肖淑兰向本院递交民事起诉状，起诉中xxx公司、李xx、李xx、吴xx、池x，要求确认中xxx公司与李xx、李xx与李xx、李xx与吴xx、吴xx与池zx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等。后肖淑兰撤回了该案起诉。另查二，2015年6月9日，中xxx中心将中核维思公司股权转让至李xx名下。本院认为：肖淑兰与北斗鼎铭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肖淑兰因向中xxx中心投资，提起有关中核维思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该案经过上海三级法院审理，均未支持肖淑兰的有关诉讼请求。法院的裁判理由中既有关于“中xxx公司的股权已转让”的有关论述，也有关于“肖淑兰在投资时未与中xxx公司约定其500万元取得的股权份额”的有关论述，还有关于“肖淑兰与中xxx公司之间的确认属内部约定”的有关论述，上述裁判理由与当事人认识不一致的部分均属于正常的诉讼风险范畴。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如肖淑兰在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过程中申请了诉讼财产保全即一定能够避免相应的诉讼风险，从而不能认定北斗鼎铭律所指派的律师在执业过程中存在违反合同约定、未尽勤勉义务的过错情形。此外，双方争议发生后，肖淑兰与北斗鼎铭律所签订《补充协议》《解除委托代理协议》，肖淑兰出具了《撤回投诉申请书》，相关文件载明了有关“甲方对双方已完成的代理行为相关的已付律师费用、差旅费用、相关诉讼文件及票据等无任何异议”“甲乙不得再就该《委托代理协议》项下的代理事项向乙方及张xx律师本人主张相关任何权利或追究任何责任”“现经与律所及张xx律师本人协商已就上述两份《委托代理协议》产生的所有争议达成和解协议”等内容。肖淑兰关于上述文件载明的内容均不涉及肖淑兰放弃本案诉讼请求的意见，本院实难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肖淑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00元，由原告肖淑兰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 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菁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