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刑初6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马忠玉，男，57岁（1963年5月29日出生），回族，出生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博士研究生文化，国家信息中心原副主任，曾任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副秘书长、研究室（发展研究中心）主任，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留置，2020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长虹，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职检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忠玉犯受贿罪，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5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12月1日、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官马全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肖蓓协助履行职务。被告人马忠玉及其辩护人刘长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一、被告人马忠玉于2008年至2009年9月期间，利用担任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宁夏银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揽泾源县和海原县城市集污及污水处理工程提供帮助，并通过其弟马某，先后两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1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50万元。二、被告人马忠玉于2009年至2012年7月期间，利用担任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自治区政府副秘书长及研究室（发展研究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吴忠市东星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获得宁夏重点节能工程、资源节约重大示范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提供帮助，并通过其弟马某，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某给予的人民币60万元。三、被告人马忠玉于2009年至2012年8月期间，利用担任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自治区政府副秘书长及研究室（发展研究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宁夏银龙活性炭有限公司获得宁夏重点节能工程、资源节约重大示范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陈某给予的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马忠玉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犯罪事实。案发后，办案机关追缴大部分涉案赃款，其余部分由马忠玉主动退缴。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马忠玉犯受贿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忠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忠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本案犯罪事实，系自首，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马忠玉在第一次法庭审理中辩解称：其未向金某1、顾某、陈某所在公司的项目提供帮助，事先不知道马某收受金某1、顾某的钱款，且在事后及时要求马某退还钱款。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时间有误。其在最后一次庭审中，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认可，且未提出辩解。被告人马忠玉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无权决定自治区县市政府的项目，马忠玉未利用职务便利为金某1的公司投标工程谋取竞争优势，也未帮助顾某、陈某的公司申报节能环保补贴。马忠玉在担任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副秘书长后，对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工作没有决定权，也未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顾某、陈某的钱款。马忠玉事先不知道马某收受金某1、顾某的钱款，且在事后及时要求马某退还钱款。公诉机关指控马忠玉犯受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马忠玉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主动退缴了全部赃款，具有从宽处罚的情节，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马忠玉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马忠玉的辩护人申请调取监察机关在马忠玉家中搜查时的录像，拟证明监察机关未在扣押笔录上如实填写全部扣押物品。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马忠玉利用担任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宁夏发改委）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宁夏银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南公司）、吴忠市东星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星公司）、宁夏银龙活性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龙公司）等单位在承揽工程、获得中央预算内投资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上述单位负责人给予的钱款共计人民币26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一、2008年至2009年9月，被告人马忠玉利用担任宁夏发改委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银南公司承揽泾源县和海原县城市集污及污水处理工程提供帮助，并通过其弟马某，先后二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1给予的钱款共计1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马忠玉的供述：2008年，金某1提出希望其帮他介绍项目。因为污水处理厂建设项目的国家补助资金的批准和下发，均由宁夏发改委资源节约与环境保护处（以下简称环资处）审核，所以其有权力影响项目补贴资金的批准和下发进度。其向金某1介绍了海原县和泾源县的污水处理厂项目，并向上述地区的主要领导推荐了金某1。在金某1的公司中标上述二个污水处理厂项目后，其向金某1介绍了其弟弟马某，让金某1带着马某做生意。2012年，金某1为了感谢其帮忙中标上述项目，给了马某150万元，让他转交给其。该笔钱款是金某1为感谢其而给予的好处费。因为马某的生活艰苦，平时要赡养老人，其让马某收下，并支配使用上述钱款。2、证人金某1（银南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亲笔证词证明：2008年，其向马忠玉提出希望他介绍一些工程，马忠玉答应了。此后，马忠玉给其介绍了海原县和泾源县的污水处理厂项目。其也表示事成之后会感谢他。上述二个项目均是宁夏发改委的项目，马忠玉先给县领导打了招呼，然后让其去找当地建设局局长。2009年初，银南公司顺利承揽了上述项目的建设工程。马忠玉让其带着他的弟弟马某做生意。其当场答应，但事后并未带着马某做生意。2009年5月或6月，马忠玉称马某做生意需要用钱，向其借款100万元。其委托银南公司的财务人员金某2从其本人的银行账户向马某的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二三个月后，马忠玉称马某还需用钱，让其再准备50万元。其委托金某2将50万元现金交给马某。马忠玉因为帮助其公司成功中标海原县和泾源县的污水处理厂项目，其跟他说过会表示感谢，所以他以借为名向其要钱。马忠玉既未出具借条，也未还款。3、证人金某2（银南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按照金某1要求，从金某1的银行账户向马某的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数月后，其按照金某1的要求，将一个装有数十万元现金的袋子交给马某。4、证人马某（马忠玉之弟）的证言及亲笔证词证明：2009年，马忠玉让其跟着金某1承包项目，但金某1未实际带其做项目。2009年6月，马忠玉告诉其，金某1会给其100万元，让其与金某1联系。数日后，金某1带领银南公司的财务人员金某2向其的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其将收到100万元的事情告知马忠玉，马忠玉让其保管该笔钱款，用来照顾家里母亲。二三个月后，马忠玉告诉其，金某1会再给其50万元。数日后，金某2交给其一个装有50万元现金的袋子。其收到钱后告诉了马忠玉。马忠玉让其把钱用于照顾家人。5、宁夏发改委《关于上报2008年宁夏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请示》、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下达2008年城市污水处理及中水回用设施建设中央预算内投资第三批计划的通知》、《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银南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海原县城市集污及污水处理工程款结算统计表》、《泾源县城市集污及污水处理工程款结算统计表》、记账凭证等财务凭证证明：2008年7月，经宁夏发改委申报，泾源县和海原县城市集污及污水处理工程分别被列为宁夏回族自治区2008年城市污水处理及中水回用设施建设中央预算内投资第三批计划。2009年1月和3月，银南公司先后中标泾源县和海原县的城市集污及污水处理工程，后于2009年4月开始陆续收到工程款。6、银行交易凭证证明：2009年6月，金某1向马某转款100万元，代理人为金某2。二、2009年至2012年7月，被告人马忠玉利用担任宁夏发改委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东星公司获得宁夏重点节能工程、资源节约重大示范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提供帮助，并通过其弟马某，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某给予的6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马忠玉的供述：2009年，其在吴忠市调研时认识了顾某，并告诉顾某，国家对他的公司的项目有专门的扶持政策，可以申请补贴资金。此后，顾某的公司向吴忠市发改委申报了环保项目扶持资金，吴忠市发改委审核通过后上报到宁夏发改委，其主管的环资处加快了审核速度。顾某在他的公司获得六七百万元国家扶持资金后，向其表达了想感谢其的想法。2012年，顾某称准备给其母亲拿一些东西，其让顾某联系其弟马某。数日后，马某告诉其，顾某送的谷物礼盒里装了60万元现金。顾某给其的60万元现金是为了感谢其帮助他申报环保项目，并顺利获得扶持资金。其让马某将60万元用于赡养老人。2、证人顾某（东星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亲笔证词证明：2009年，马忠玉在其公司调研时告诉其，国家对东星公司之类的环保企业有专门的扶持政策，可以申请补贴资金，其提出希望他给予支持，并承诺事成之后会感谢他。2010年，东星公司通过吴忠市发改委向宁夏发改委环资处提交了环保项目扶持资金申请材料。2012年，东星公司在马忠玉的帮助下，顺利申请到600万元扶持资金。2012年6月，马忠玉让其给准备60万元。同年7月9日，其从公司支取了60万元现金，后告诉马忠玉，其还想给他带点米面，马忠玉让其一并交给马某。其联系马某后，将装有60万元现金的米面礼盒交给马某。马忠玉因为帮其公司申请到专项扶持资金，所以向其要了60万元。3、证人马某（马忠玉之弟）的证言及亲笔证词证明：2012年开斋节前，马忠玉告诉其，顾某要给其母亲拿点东西，让其收一下。顾某约其见面后，将五个米面礼盒放到了其的车上。回去后，其发现其中两个礼盒里装有60万元现金。数日后，其告诉马忠玉，顾某给其60万元。马忠玉让其保管，用于赡养老人和照顾孩子。4、东星公司《总目录》、《企业基本情况表》、《项目基本情况表》、《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项目的备案、核准或审批文件》、《环保部门对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表）的批复文件》、《用地证明》等书证证明：东星公司申报利用包装废弃物年产1万吨塑料编织制品项目的情况。5、宁夏发改委《关于下达宁夏2012年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中央预算内投资（第一批）计划的通知》、《吴忠市财政项目支出用款计划审批表》、银行凭证、收据、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预算指标划转单证明：2012年5月，东星公司利用包装废弃物年产1万吨塑料编织制品项目被列入第一批宁夏重点节能工程、循环经济和资源节约重大示范项目及重点工业污染治理工程2012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该公司从2012年6月开始，陆续收到中央预算内投资共计600万元。6、现金凭证、现金支出凭单证明：顾某于2012年7月从东星公司以魏某名义支取60万元现金。三、2009年至2012年8月，被告人马忠玉利用担任宁夏发改委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银龙公司获得宁夏重点节能工程、资源节约重大示范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陈某给予的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马忠玉的供述：2009年，其告诉陈某，国家对他的公司有节能环保项目补贴，让他积极申报。此后，陈某通过石嘴山市发改委将扶持补贴申请上报到宁夏发改委环资处。为此，陈某专门给其打电话，让其予以关照。最终，陈某申请到了补贴资金。2010年秋冬，其到北京出差，陈某约其吃饭，并在临走时将一个手提纸袋放到其乘坐的出租车里。回家后，其打开手提包，发现里面装有50万元现金。其用该笔钱款中的36万元购买了一辆奔驰C200L轿车，余款用于日常开销。2、证人陈某（宁夏银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马忠玉到银龙公司调研时告诉其，国家对银龙公司之类的企业有专项扶持资金，建议其向发改委申报。此后，银龙公司向石嘴山市发改委提交了申请材料。其给马忠玉打电话，希望他给予帮助和支持，并表示事成之后会感谢他。银龙公司上报的申请审批通过后，于2012年6月开始陆续收到720万元扶持资金。2012年8月，其在北京市约马忠玉一起吃饭，并在临走时交给他50万元现金。3、宁夏发改委《关于下达宁夏2012年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中央预算内投资（第二批）计划的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关于下达2012年节能重点工程、循环经济和资源节约重大示范项目及重点工业污染治理工程（第二批）中央基建投资预算指标的通知》、记账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平罗县发展和改革局财务支出会审会签单、收据、银龙公司《2012年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中央预算内投资备选项目资金申请报告》、《关于申请拨付2012年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中央预算内资金的报告》、《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下达项目建设情况一览表》、《承诺保证书》、《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下达项目建设情况核查表》、《工程资金支付汇总表》、《建安工程支付明细表》、《设备投资支付明细表》等书证证明：2011年7月，银龙公司申报2012年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中央预算内投资备选项目资金。2012年5月，银龙公司炭化炉、活化炉余热（尾气）综合利用项目被列入宁夏重点节能工程、循环经济和资源节约重大示范项目及重点工业污染治理工程2012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表（第二批）。2012年6月开始，该公司陆续收到中央预算内投资共计72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马忠玉于2019年10月29日在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纪检监察组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到北京市石景山区纪委监委接受询问。到案后，马忠玉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全部受贿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北京市石景山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29日，马忠玉在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国家发改委纪检监察组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到北京市石景山区纪委监委接受询问。到案后，马忠玉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2、《问题线索交办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批准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被告人马忠玉被立案、留置、拘留、逮捕的情况。3、北京市石景山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工作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银行凭证证明：调查人员根据马忠玉的供述对其住所进行搜查，扣押现金2279424元。吕某还受马忠玉委托代其退缴320576元。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主体身份证明》、《党员关系证明》、《入党志愿书》、中共宁夏回族自治区委员会《关于马忠玉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关于何鹏程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马忠玉等任职的通知》、《关于马忠玉等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马忠玉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冀晓军等免职的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关于印发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关于印发自治区人民政府研究室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关于自治区政府秘书长、副秘书长和办公厅主任、副主任等工作分工的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研究室《关于室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关于提供马忠玉干部任免审批表等材料的说明》、中共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委员会《党组会议纪要》、宁夏发改委《关于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主任办公会议纪要》、《关于调整委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国家发改委《关于马忠玉、周民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中共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直属机关委员会《关于中国共产党国家信息中心第七届委员会和纪律检查委员会选举结果的批复》、国家信息中心《主任会议纪要》等书证证明：马忠玉于2004年5月任宁夏发改委副主任，先后主管城镇设施处、环资处等部门；于2012年3月任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副秘书长、研究室（发展研究中心）主任；于2014年8月任国家信息中心副主任。2、企业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证明：银南公司、东星公司、宁夏银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银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金某1，东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顾某，宁夏银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某。3、户籍材料、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马忠玉的身份情况。对于被告人马忠玉的辩护人申请调取监察机关在马忠玉家中搜查时的录像的诉讼请求，经查，该项申请与案件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准许。对于被告人马忠玉的辩护人关于马忠玉未利用职务便利为金某1、顾某、陈某的公司谋取利益，也未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顾某、陈某的钱款，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宁夏发改委领导分工文件以及马忠玉签发的《关于上报2008年宁夏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请示》证明，马忠玉在担任宁夏发改委副主任，主管城镇设施处期间，对于泾源县和海原县的污水处理工程具有管理、监督的职责，其向泾源县和海原县的领导干部打招呼，帮助金某1的银南公司中标污水处理工程；以及其在担任宁夏发改委副主任，主管环资处期间，签发宁夏发改委向国家发改委上报顾某的东星公司和陈某的银龙公司申报节能环保补贴的申报文件，均属于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马忠玉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后，收受钱款时所担任的职务，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故被告人马忠玉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忠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6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马忠玉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马忠玉受贿数额巨大，应依法惩处。鉴于马忠玉因其他事项被办案机关调查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全部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且积极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马忠玉的辩护人请求法庭对马忠玉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请求法庭对马忠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马忠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忠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5年10月29日止。）二、在案扣押的人民币二百六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 伟审 判 员 王 岩人民陪审员 郁 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赵羚男书 记 员 张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