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37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南一路329号。法定代表人：徐金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泽源，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冉，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少青，男，1975年7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同新，南阳市西峡县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营荣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湖州路39号办公楼四楼405室。法定代表人：周小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磊，男，1984年7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东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少青、被上诉人东营荣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达物流公司）、被上诉人杨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20）鄂0607民初2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东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原告要求上诉人承担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上诉人仅是肇事车辆鲁Ｅ×××××的承保公司而非实际侵权人，故不应承担被上诉人的停运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明确规定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结合到本案，庭审中上诉人提供了涉案车辆鲁Ｅ×××××的投保单及保险条款，且投保人已缴纳保费并在该投保单上盖章确认，一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履行了免除责任的提示义务，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上诉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那么足以认定上诉人阅读了保险合同条款，上诉人亦履行了免责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吴少青二审中口头答辩称，保险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事实与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包括停运损失。在上诉人提交的投保单上虽荣达物流公司加盖了公章，但是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将保险条款送达给荣达物流公司。被上诉人荣达物流公司二审中未答辩。被上诉人杨磊二审中未答辩。吴少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吴少青车辆损失56818元、停运损失40145元、施救费12700元、司法鉴定费6500元，共计116163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2019年12月2日00时02分，杨磊持A2型驾驶证驾驶车牌号为鲁Ｅ×××××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Ｅ×××××“正康宏泰”牌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载杨某）由207国道南至北行驶至207国道襄州区黄集镇彭王村（锡海线2407公里）时，与同向庞金增持A2D驾驶证驾驶的豫Ｒ×××××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追尾碰撞，致庞金增所驾车又碰撞同向吴帮玉驾驶的豫Ｒ×××××号小型轿车，致杨磊、杨某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豫Ｒ×××××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豫Ｒ×××××金优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被送往维修厂维修，支付施救费12700元。2020年12月3日，襄阳天庆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开具两张施救费1270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9年12月3日，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206074201900048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磊负全部责任，杨某无责任，庞金增无责任，吴帮玉无责任。二、2020年4月15日，南洋众义达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根据委托作出南众鉴定评估字[2020]第013号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失鉴定评估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对2019年12月2日发生交通事故的豫Ｒ×××××号“欧曼”牌BJ4253SNFCB-XA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Ｒ×××××金优牌JY9401CCY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组事故损失价格为56818元，作出南众鉴定评估字[2020]第017号机动车事故停运损失鉴定评估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对2019年12月2日发生交通事故的豫Ｒ×××××号“欧曼”牌BJ4253SNFCB-XA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Ｒ×××××金优牌JY9401CCY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组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停运损失为40145元。吴少青委托鉴定共支付鉴定费6500元，其中事故损失鉴定费3000元，事故停运损失鉴定费3500元。三、吴帮玉驾驶的豫Ｒ×××××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西峡县龙祥物流有限公司。庞金增驾驶的豫Ｒ×××××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西峡县晟通物流有限公司，豫Ｒ×××××金优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车主为西峡县盛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庭审中，吴少青提交了其于2018年9月3日与西峡县晟通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管理服务合同书》、于2019年6月15日与西峡县盛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西峡县盛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挂靠协议》，拟证明豫Ｒ×××××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Ｒ×××××金优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是其挂靠在西峡县晟通物流有限公司、西峡县盛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而庞金增是其雇佣的司机。庭审后，西峡县晟通物流有限公司、西峡县盛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向一审法院出具一份证明，证明豫Ｒ×××××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Ｒ×××××金优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车主为吴少青，此次交通事故理赔款归吴少青所有。杨磊驾驶的鲁Ｅ×××××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荣达物流公司，于2019年3月21日在人民财保东营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从2019年4月27日0时起至2020年4月26日24时止，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5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乘客）责任限额各为800000元。庭审中，保险公司认为杨磊是案外人单宝龙雇请的司机，是否与荣达物流公司挂靠并不清楚。而吴少青认为就是杨磊挂靠在荣达物流公司名下，因此应由杨磊与荣达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2020年5月29日，西峡县龙祥物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荣达物流公司、人民财保东营公司、杨磊赔偿其车辆损失14648元。2020年7月31日，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一审法院作出（2020）鄂0607民初244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由人民财保东营公司向西峡县龙祥物流有限公司赔偿修车款14548元。2020年7月20日，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人民财保东营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杨某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386847.30元，不足部分由荣达物流公司、杨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已于2020年7月31日开庭审理。庭审中，杨某自认其与杨磊都是单宝龙雇请的司机，单宝龙将鲁Ｅ×××××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荣达物流公司名下。2020年5月25日，吴少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荣达物流公司、人民财保东营公司、杨磊赔偿吴少青车辆损失56818元、停运损失40145元、施救费12700元、司法鉴定费6500元，共计116163元。庭审中，保险公司指出已在交强险项下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豫Ｒ×××××号小型轿车车主西峡县龙祥物流有限公司2000元，本次事故赔偿只能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吴少青对此没有异议，另外还指出，因豫Ｒ×××××号小型轿车及豫Ｒ×××××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均投保有交强险且属于交通事故无责，应相互赔偿对方100元，故对于豫Ｒ×××××号小型轿车交强险无责赔偿的100元，同意在诉讼请求中放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案涉的交通事故三车追尾相撞，造成杨磊、杨某受伤、三车受损，涉诉纠纷是庞金增所驾驶的豫Ｒ×××××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Ｒ×××××金优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被杨磊所驾驶的鲁Ｅ×××××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Ｅ×××××“正康宏泰”牌重型罐式半挂车相撞引起的侵权纠纷，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法律规范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豫Ｒ×××××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Ｒ×××××金优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虽然登记在西峡县晟通物流有限公司、西峡县盛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但庭审查明实际车主是吴少青，故吴少青依法享有主张赔偿的权利。关于案涉侵权人认定问题，人民财保东营公司认为杨磊只是单宝龙雇请的司机，而吴少青却认为是杨磊挂靠在荣达物流公司名下。审查认为，杨磊、荣达物流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既未提出答辩意见，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对于有能力提供证据却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应推定不利于证据持有人的主张成立。因人民财保东营公司与吴少青所作陈述并不一致，且案外人杨某所作陈述与吴少青也不一致，故一审法院不宜采信吴少青的陈述认定杨磊是实际车主挂靠在荣达物流公司名下。但毫无疑问的是，根据证据认定规则一审法院可以推定荣达物流公司属于被挂靠人，应与挂靠人对事故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同时，因谁是挂靠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故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之规定，认定由荣达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吴少青要求杨磊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缺乏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案涉赔偿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由侵权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庭审查明，侵权方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项下的财产损失限额已经赔偿到案外人西峡县龙祥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经过征询诉辩双方意见，双方并无异议，故案涉赔偿不考虑在交强险项下赔偿，应先从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荣达物流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吴少青向一审法院提交两份鉴定意见书及三张增值税发票，证明车辆损失为56818元、停运损失为40145元、施救费12700元、鉴定费6500元，共计损失116163元。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具有完全证明力，作为认定吴少青交通事故所造成损失的依据。人民财保东营公司虽然对车辆损失鉴定提出保留5个工作日决定是否申请重新鉴定，但最终没有提出，应视为不申请重新鉴定。人民财保东营公司认为应扣减豫Ｒ×××××号小型轿车交强险项下无责赔付100元，吴少青对此并无异议。一审法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故吴少青上述损失扣减100元后实际损失116063元应由三被告予以赔偿。人民财保东营公司认为停运损失40415元不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并提交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明被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属于责任免赔范围。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保险合同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公司应在订立合同时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人民财保东营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就免除责任的条款以加黑的形式作出提示，应当视为保险公司履行了提示义务。但是人民财保东营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仅有投保人在固定格式的投保人声明处加盖公章，不能证明其就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慨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人民财保东营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停运损失40415元。保险公司不同意承担鉴定费的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一交通事故还造成其他损失，但由人民财保东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的仅有西峡县龙祥物流有限公司的车辆损失和案涉损失，两项相加没有超过1500000元的责任限额，故人民财保东营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车辆损失56718元（56818元-100元）、停运损失为40145元、施救费12700元，共计109563元，不足部分6500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即100%由荣达物流公司予以赔偿。综上，吴少青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少青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09563元；二、被告东营荣达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吴少青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6500元（鉴定费）；三、驳回原告吴少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23元，由原告吴少青负担874元，被告东营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749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涉案交强险与商业险的投保单具有以下内容“投保人声明：1、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院认为：关于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中不赔偿停运损失的免责条款人民财保东营公司是否向投保人尽到了说明义务，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一审中，人民财保东营公司提交了投保单，其上加盖荣达物流公司公章。行驶证载明肇事车所有人为荣达物流公司，保单载明投保人为荣达物流公司。一审中，荣达物流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投保人荣达物流公司的经营范围证明其具有较丰富的投保经验，但是其在本案中未辩称未收到保险条款，亦未辩称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内容处加盖公章不能证明人民财保东营公司就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投保人作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在这种情况下，应当认为人民财保东营公司尽到了免责条款的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存在且生效。人民财保东营公司关于不赔偿停运损失40145元的上诉主张成立。停运损失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间接损失，应由侵权人赔偿，在本案的当事人中，原告所诉的侵权事件的侵权人有肇事司机杨磊、行驶证载明的车辆所有人荣达物流公司。吴少青诉请判决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因杨磊可能系荣达物流公司的雇员或实际车主或实际车主的雇员（帮工），前述不同法律关系影响荣达物流公司与杨磊之间权利义务的认定，一审中，荣达物流公司、杨磊经传票传唤未参加诉讼，由于证据缺乏，难以认定其间法律关系，故难以确定杨磊与荣达物流公司共同对吴少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是荣达物流公司作为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是确定的。一审判决驳回吴少青对杨磊的诉讼请求，判决行驶证载明的车辆所有人荣达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无当事人在二审中提出异议，对该责任主体本院不作改动。除了停运损失免责条款的效力外，一审判决认定的其它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20）鄂0607民初221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吴少青因交通事故造成辆损失56718元（56818元-100元）、施救费12700元，共计69418元；三、被上诉人东营荣达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吴少青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鉴定费6500元、停运损失40145元，合计46645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吴少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4元，合计3427元，由被上诉人吴少青负担874元，由被上诉人东营荣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5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晶晶审判员  江 涛审判员  柳 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汪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