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松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87刑初271号公诉机关松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聂忠奇，男，1999年3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潜江市，住湖北省潜江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3月13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3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辩护人镇高才，湖北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蒙伟，男，1997年1月31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专科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潜江市，住湖北省潜江市。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被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3月13日被松滋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8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1日被松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磊、夏营杰，湖北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解兴宇，男，2001年4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潜江市，住湖北省潜江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3月13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9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1日被松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为华，湖北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珍锐，曾用名陈行，女，1996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7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1日被松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郑钦瑞，系被告人陈珍锐之母。被告人吴啸天，男，1998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3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1日被松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程紫薇，女，2000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云梦县，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7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1日被松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松滋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松检一部刑诉〔2020〕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忠奇、郑蒙伟、解兴宇、陈珍锐、吴啸天、程紫薇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凯红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聂忠奇及其辩护人镇高才、被告人郑蒙伟及其辩护人夏营杰、被告人解兴宇及其辩护人王为华、被告人陈珍锐及其辩护人郑钦瑞、被告人吴啸天、程紫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被告人陈珍锐、程紫薇、吴啸天将被告人聂忠奇介绍给专门从事为诈骗团伙收转款的罗某1（外号“金蝉”，另案处理），商议由聂忠奇提供支付宝、微信二维码给罗某1进行收款诈骗款，转款成功后，罗某1给聂忠奇返点10%-20%，再由聂忠奇给程紫薇、吴啸天、陈珍锐分别返点1.5%、1%。聂忠奇为了获取更大利益，又找到被告人郑蒙伟、解兴宇、涂某等人帮助收集支付宝、微信二维码进行收转诈骗款，并答应给三被告人分别返点2%-3%。在利益的驱使下，被告人郑蒙伟又邀约周某、阳某、秦某等14人给其提供了自己或他人的二维码，解兴宇邀约邵某、朱某、张某等8人提供自己或他人的二维码，帮助进行诈骗款的收转。所收集的二维码由“金蝉”提供给诈骗团伙用于诈骗犯罪。诈骗团伙成员苏某1、苏某2、黄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冒充QQ好友及冒充学校老师，虚构朋友生病、需要交培训费等事实，欺骗学生及学生家长得逞后，向各被害人提供聂忠奇等人收集的二维码，要被害人将款项转入二维码账户内，由提供账户的人员分别将钱转给郑蒙伟、解兴宇等人，郑蒙伟、解兴宇又将诈骗款转给聂忠奇。聂忠奇扣除应得的返款后将钱转给罗某1，最后由罗某1将诈骗款转给诈骗团伙成员。2020年1月至2020年3月，该诈骗团伙共计诈骗陈某1、杜某1、罗某2等90余名被害人人民币185022元，其中郑蒙伟及其下线共帮助收转诈骗款92150元，解兴宇及其下线帮助收转诈骗款69480元。聂忠奇从所转诈骗款中共扣除返点款22000余元，给陈珍锐返点款1092.5元，给吴啸天、程紫薇二人共返款840元（吴啸天分得490元，程紫薇分得350元），余下款项归聂忠奇所有。另陈珍锐介绍聂忠奇帮助罗某1收转诈骗款，罗某1给陈珍锐好处费936元。案发后，被告人郑蒙伟向公安机关退赔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解兴宇向公安机关退赔人民币20000元，上述退赔款已由公安机关分别返还给郑某2、王某钗、姚某等18名受害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出如下证据：1.物证：手机6部；2.户籍证明、指定管辖决定书、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立案文书、到案及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扣押及发还清单、微信及支付宝交易明细、相关证明和情况说明等书证；3.同案人员罗某1、涂某、庹某等人的陈述；4.被害人陈某1、杜某1、罗某2等多人的陈述；5.辨认笔录；6.被告人聂忠奇、郑蒙伟、解兴宇、陈珍锐、吴啸天、程紫薇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珍锐、程紫薇、吴啸天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介绍被告人聂忠奇为诈骗团伙提供支付宝、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从中获利；被告人聂忠奇、郑蒙伟、解兴宇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所转款项系他人诈骗所得，仍向诈骗团伙提供支付宝、微信收款二维码进行帮助，六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六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聂忠奇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郑蒙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解兴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珍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吴啸天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程紫薇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聂忠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有认罪认罚、系从犯、全部退缴违法所得等量刑情节；2.被告人应被认定为自首。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郑蒙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当庭辩称涉案金额应减去未经手的4600元。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有坦白、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退赃退赔等量刑情节。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解兴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当庭提交被告人家庭情况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家庭困难。并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应查清关联案件中主犯的退赃退赔情况，以利用退赔金额的确定及精准量刑；3.被告人有系从犯、初犯、自首、积极退赃退赔等量刑情节。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珍锐在法庭调查阶段辩称：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时，知道其内容，后来通过学习相关法律知识，对起诉书指控部分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无罪。在法庭辩论终结前辩称：如果指控事实无误，认罪认罚，不论判决如何，均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1.侦查机关存在采取威胁、引诱、欺骗等手段向陈珍锐取证情形，请求排除该部分非法证据；2.陈珍锐无犯罪事实，无罪。被告人吴啸天、程紫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被告人陈珍锐、程紫薇、吴啸天将被告人聂忠奇介绍给专门从事为诈骗团伙收转款的罗某1（外号“金蝉”，另案处理），商议由聂忠奇提供支付宝、微信二维码给罗某1进行收款诈骗款，转款成功后，罗某1给聂忠奇返点10%-20%，再由聂忠奇给程紫薇、吴啸天、陈珍锐分别返点1.5%、1%。聂忠奇为了获取更大利益，又找到被告人郑蒙伟、解兴宇、涂某等人帮助收集支付宝、微信二维码进行收转诈骗款，并答应给三被告人分别返点2%-3%。在利益的驱使下，被告人郑蒙伟又邀约周某、阳某、秦某等14人给其提供了自己或他人的二维码，解兴宇邀约邵某、朱某、张某等8人提供自己或他人的二维码，帮助进行诈骗款的收转。所收集的二维码由“金蝉”提供给诈骗团伙用于诈骗犯罪。诈骗团伙成员苏某1、苏某2、黄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冒充QQ好友及冒充学校老师，虚构朋友生病、需要交培训费等事实，欺骗学生及学生家长得逞后，向各被害人提供聂忠奇等人收集的二维码，要被害人将款项转入二维码账户内，由提供账户的人员分别将钱转给郑蒙伟、解兴宇等人，郑蒙伟、解兴宇又将诈骗款转给聂忠奇。聂忠奇扣除应得的返款后将钱转给罗某1，最后由罗某1将诈骗款转给诈骗团伙成员。2020年1月至2020年3月，该诈骗团伙共计诈骗陈某1、杜某1、罗某2等90余名被害人人民币185022元，其中郑蒙伟及其下线共帮助收转诈骗款92150元，解兴宇及其下线帮助收转诈骗款69480元。聂忠奇从所转诈骗款中共扣除返点款22000余元，给陈珍锐返点款1092.5元，给吴啸天、程紫薇二人共返款840元（吴啸天分得490元，程紫薇分得350元），余下款项归聂忠奇所有。另陈珍锐介绍聂忠奇帮助罗某1收转诈骗款，罗某1给陈珍锐好处费936元。案发后，被告人郑蒙伟向公安机关退赔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解兴宇向公安机关退赔人民币20000元，上述退赔款已由公安机关分别返还给郑某2、王某钗、姚某等18名受害人。同时查明：1.2020年3月11日，聂忠奇因吸毒行为被江汉油田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次日因本案被松滋市公安局押解至松滋；2020年3月12日，郑蒙伟因本案被抓获；2020年3月11日，解兴宇因本案被抓获；2020年4月22日，陈珍锐因本案被抓获；2020年3月26日，吴啸天因本案被抓获；2020年4月21日，程紫薇因本案被抓获。2.2020年3月12日，松滋市公安局扣押持有人郑蒙伟的苹果XR-Max（黑色）一部；2020年12月8日，公诉机关提交松滋市公安局一份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扣押聂忠奇、陈珍锐、程紫薇、吴啸天、解兴宇手机各一部，系作案工具。上述物品应当予以没收。3.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释明，量刑建议已适用《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律规定。针对被告人陈珍锐当庭辩解，公诉机关当庭撤回对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建议，调整量刑建议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庭审中，被告人聂忠奇之辩护人当庭提交其退缴违法所得22000元凭证，公诉机关当庭质证后，调整主刑量刑建议为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郑蒙伟、解兴宇、陈珍锐、吴啸天、程紫薇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分别出具对五被告人的调查评估意见：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应予确认：1.物证：手机6部；2.户籍证明、指定管辖决定书、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立案文书、到案及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调查评估意见书、刑事判决书、扣押及发还清单、微信及支付宝交易明细、相关证明和情况说明等书证；3.被害人陈某1、杜某1、罗某2等多人的陈述；4.被告人聂忠奇、郑蒙伟、解兴宇、陈珍锐、吴啸天、程紫薇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案人员罗某1、涂某、庹某等人的陈述；5.辨认笔录。关于被告人陈珍锐之辩护人当庭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珍锐及其辩护人未能提供相关线索或材料；合议庭在审理中亦未发现相关线索或材料，根据《关于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对辩护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不予受理。合议庭经评议认为，被告人聂忠奇、郑蒙伟、解兴宇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所转款项系他人诈骗所得，仍召集下线人员共同向诈骗团伙提供支付宝、微信收款二维码帮助转移公私财物；被告人陈珍锐、吴啸天、程紫薇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介绍被告人聂忠奇为诈骗团伙提供支付宝、微信收款二维码帮助收取公私财物；六被告人均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以陈某2、杜某2等90余名为被害人的诈骗案中，本案六名被告人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陈珍锐、吴啸天、程紫薇相对于聂忠奇、郑蒙伟、解兴宇在从犯层级的作用更小，量刑时应当考量；六被告人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对在校学生及学生家长多次实施诈骗犯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蒙伟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郑蒙伟、解兴宇在侦查阶段主动向被害人郑某1等18名被害人退赔，较好地降低了其犯罪行为给社会带来的危害性，可从轻处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被告人聂忠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珍锐、吴啸天、程紫薇各自违法所得2028.5元、490元、350元应责令退缴。因被告人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由参与犯罪的所有被告人共同退赔。鉴于本案六被告人均是从犯，一方面违法所得均已追缴，另一方面，全案除本案返点款外，所有赃款均已转入被告人聂忠奇等上游犯罪人手中，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六被告人时，另案被告人犯罪事实、被判处主刑、附加刑无证据证明，根据刑法相当性原则、罪刑相一致基本原则，据此对六被告人暂不予评价。被告人解兴宇之辩护人关于此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并对六被告人均适用。关于被告人聂忠奇之辩护人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因被告人聂忠奇不具备犯罪后自动投案的情形，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珍锐之辩护人第2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亦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陈珍锐当庭辩解意见，本着刑法谦抑性原则，可视为其对相关法律理解辩解并当庭确认了在审查起诉阶段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关于被告人聂忠奇、郑蒙伟、解兴宇之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适用法律相一致，予以采纳。综上，结合审前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陈珍锐、吴啸天、程紫薇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聂忠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3日起至2023年9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郑蒙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解兴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4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珍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吴啸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程紫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对被告人聂忠奇退缴违法所得22000元，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陈珍锐、吴啸天、程紫薇分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缴违法所得2028.5元、490元、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旭东人民陪审员  陈 霞人民陪审员  佘成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裴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