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15民初1470号原告：陈芳，女，196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息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葭，贵州浅山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友莉，贵州浅山律师事务所。被告：李诗晓，男，1977年06月28日出生，壮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敏刚，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祝娇，女，1985年07月1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原告陈芳与被告李诗晓、祝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7月25日作出（2019）黔0115民初4545号民事判决，原告陈芳与被告李诗晓不服该判决，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3日做出（2019）黔01民终633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0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葭、田友莉，被告李诗晓委托其诉讼代理人宋敏刚，被告祝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芳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480,0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其中2017年09月30日前的利息为179,000.00元，自2017年10月1日起以300,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2019年05月18日，利息为118,800.00元，自2019年05月19日起以480,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暂计到2020年04月30日为111,04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04月25日被告李诗晓向原告借款30万元，口头承诺月息3%，后于2013年04月25日至2014年10月28日期间，被告李诗晓又多次向原告借款，累计借款金额达100余万，由于原被告间存在亲戚关系，多次借款时被告并未出具借条。2014年10月28日被告李诗晓对前期借款清算后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确认截止到《欠条》出具之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被告李诗晓口头承诺尽快归还原告借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该份欠条出具后，被告自行或委托他人分别于2016年01月29日归还30万元、2016年08月31日归还10万元、2017年01月26日归还20万元、2017年06月21日归还10万元，合计向原告归还借款70万元。经再次清算，被告于2017年09月09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确认截至2017年09月09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并确认截止2017年09月30日按月息2%计算欠付的利息为179,000.00元，之后利息一直未支付。另，2015年03月25日至2016年06月04日期间，被告李诗晓分三次共计向原告借款18万元，约定利息按照月息3%计算，每月5400.00元，利息支付至2019年05月18日后未再支付。针对以上借款本息，被告于2019年09月09日出具的借条载明截止借条出具当日欠付原告的借款本金合计为48万元，截止2017年09月30日欠付的利息为179,000.00元。被告李诗晓与被告祝娇于2013年12月31日办理了婚姻登记，被告祝娇对于被告李诗晓在婚姻存续期间向原告借款的事实知晓并曾于2014年07月14日向原告还款100,000.00元，本案案涉债务系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祝娇依法应向原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截止到起诉之日，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收借款本金和利息无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李诗晓辩称，一、本案2014年10月28日的“欠条”系李诗晓向陈芳补打，目的是对2013年06月至2014年05月期间所借款项合计100万元数额的确认，并非是原告声称的系对账清算后重新出具的欠条，2014年10月28日之前李诗晓归还的借款均是本金，而非原告所说的月息三分的利息。二、本案应着重审查陈芳的借款来源，陈芳借给李诗晓的借款30万元，系从银行贷款转贷给李诗晓，如果真的存在月息三分，则陈芳的行为已经构成高利转贷牟利的违法行为，其借贷行为无效。三、关于原告主体资格问题，2014年10月28日的《欠条》所涉100万元借款，共同借款人多达四人，该四个借款人均未与被告李诗晓约定借款利息，陈芳仅系其中一名借款人，而根据陈芳的说法，2017年09月09日的借条48万中的30万，系2014年10月28日的100万元借款未归还部分转化而来，且不说被告已经提供证据证实还清了该100万元借款，即使存在部分借款未还清，李诗晓欠的也是四个借款人的借款，陈芳法庭质证时也表示，借款给李诗晓、李诗长时并未取得其他三个借款人的授权，其他三人的借款也是通过各自账户转给李诗晓，原告陈芳无权代表其他三人向被告主张债权。四、关于2019年09月09日借条的48万元借款的真实性及效力问题。民间借贷，应审查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借款来源。首先，根据李诗晓事后打印银行流水对账，可证明已清偿陈芳、陈发刚、何开先、陈静等人100万元借款的事实，因此2017年09月09日借款所涉48万元，其中的30万元并非来自于前面的100万元借款，陈芳也无证据证明其另外向李诗晓出借了30万元借款，该30万元是李诗晓在未核对银行还款流水的情形下错误认识的结果。对于利息179,000.00元，是按照30万元本金从2015年03月计算到2017年09月共计两年半的时间，月息2分，才得出的179,000.00元，这也是李诗晓误认为款项未清偿的情况下作出的意思表示。其次，从款项来源角度，陈芳主张的该48万元中所涉30万元，系其借给李诗晓未清偿的款项，陈芳自认该30万元中的28万元系从银行贷款后转借给李诗晓，显然款项来源就不合法，将一笔来源不合法的款项加到2017年09月09日的借条中，可见该30万元的借贷行为也是无效的，这种情况下，原告庭前还要求增加累计高达408,840.00元的利息，显然是一种不尊重客观事实、漫天要价的赌徒思维。五、本案100万元借款为何没有约定利息。2013年12月李诗长购置中铁逸都房产的首付款121,390.00元系李诗晓代为付款，2014年10月28日的欠条，李诗长之所以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主要原因就在于李诗长明知李诗晓代为付款的121,390.00元首付款系李诗晓从陈芳、陈发刚等人处借得，李诗长愿意一起还款。同时，李诗长配偶胡力溶又是陈芳的女儿，胡力溶与陈发刚、何开先、陈静等人均是至亲，考虑这些，在借给李诗晓的数笔工程款中，并没有约定所谓3分利息，借款之时大家关系都较为融洽，如今李诗长与胡力溶已经离婚，亲情纽带断裂，陈芳才提出所谓的3分月息，企图捞取不当利益。综上，李诗晓在2013年至2014年之间从陈芳以及案外人陈发刚、何开先、陈静等四人处借得的100万元借款已经还清，李诗晓在2015年年初另外向陈芳个人借得18万元本金，该18万元确实约定了月息三分的利息，李诗晓也一直在归还，但并不存在所谓的还有30万元本金的说法。被告祝娇辩称，我跟李诗晓结婚以来，聚少离多，李诗晓是做工程的，这个行业我不懂，所以也很少过问他在外面的工作。李诗晓几乎天天在工地，很少回家，所以我并不清楚李诗晓本人是否跟别人借过钱。陈芳称李诗晓2014年06月以前向她借了100万，我也是过了很久，2017年才晓得，我和他认识的几年，用我自己的积蓄替他还钱和支付工程费用就有50万，其中一笔就是2014年07月，李诗晓说他向陈芳借了10万块，他工程款没收到，让我先用我自己的钱偿还这笔钱，当时我手上有15万左右，因此替李诗晓还了10万。只是没想到后面又冒出一笔100万，这100万李诗晓是如何借的、如何用的我都不清楚。李诗晓在外赚的钱从来没想到来改善家庭生活，每次问他都是说没钱，又不告知我他是用到哪里去了，所以这一笔钱既然是李诗晓自己借的，就应该由他自己偿还。通过两次庭审，我也发现以下几个问题：第一，借条明明是李诗晓与李诗长签署的，他们都是借款人，陈芳只要求李诗晓还债，刻意忽略陈芳女儿、女婿借款的事实。第二，这笔借款到底借没有借？如何借的，婚前借了多少？婚后借了多少？陈芳和李诗晓都没有提供凭证，并在借款时并未用任何方式告知我，在一审时，法官也问过陈芳，她借钱给李诗晓时，告知过我没，她也明确的回复没有告知过我。所以他们之间借款的事，我不晓得，更没有参与。第三，李诗晓向陈芳还款已经超过借条上100万的借款。第四，陈芳自述是2013年06月到2014年06月借款给李诗晓，那到底是分几笔借的？为什么当时没有单次打借条，而要后补？所补的借条时间2014年10月28日，我和李诗晓办结婚证的时间是2013年12月31日，陈芳刻意把借条时间补在我和李诗晓已婚后的时间，是想将李诗晓的债务转嫁给我。现在家里面的所有日常开销都是我负责的，李诗晓很少参与，娃娃从小到大的日常花销、学费、医疗等费用基本是我承担，李诗晓父亲也随我生活，开销也是我负责，我现在既要抚养小，又要赡养老，所以，李诗晓借的钱，李诗晓自己去还，与我无关，请求法院驳回陈芳的无理要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明诉讼主体适格的身份证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另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28日，被告李诗晓手写向原告陈芳及案外人陈发刚、何开先、陈静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到陈芳30万（叁拾万元整）、陈发刚20万（贰拾万元整）、何开先40万（肆拾万元整）、陈静10万（壹拾万元整），以上款项分期还清，还款金额以银行汇款凭证为准。总计：壹佰万整（100万）”。借款人处有李诗晓、李诗长签名。庭审中，原告提供银行流水、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上述款项已实际支付，分别为：2013年04月25日，案外人陈静账号为62×××28的账户支取200000.00元；2013年04月25日，陈芳账号为62×××30的账户支取100000.00元；2013年07月07日，案外人陈发刚账号为24×××0＊的账户支取100000.00元；2013年08月23日，案外人陈发刚账号为24×××0＊的账户支取100000.00元；2013年10月24日，案外人陈华62×××19账户向李诗晓62×××35账户转账200000.00元；2014年03月02日，案外人陈华62×××19账户向李诗晓62×××35账户转账300000.00元。被告李诗晓对上述流水及《个人业务凭证》并未提出异议，仅认为已经偿还借款1251200.00元，故本院对银行流水及《个人业务凭证》、《欠条》予以采信。2017年09月09日，被告李诗晓手写向原告陈芳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陈芳5225231966××××××××人民币肆拾捌万元整（480000.00）利息截止2017年9月30日止壹拾柒万玖仟元整（179000.00），本金及利息分期分批还清，还款部分从本金中扣除，利息部分也相应递减。”借款人处仅有李诗晓签名，并注明李诗晓身份证号码。庭审中，原告提供银行流水证明《借条》中30万元为2014年10月28日《欠条》所遗留未还款项，另18万元借款已实际支付，分别为：2015年03月25日，案外人陈强62×××74账户支取30000.00元；案外人陈硕62×××10账户支取50000.00元；2015年06月04日由陈芳账号为62×××75账户支取100000.00元；被告李诗晓对上述流水并未提出异议，并认可18万元借款月利息5400.00元一直支付至2019年05月18日，但对《欠条》中仍遗留30万元借款未还的事实不予认可。另查明，2013年09月29日，被告李诗晓向原告陈芳打款10,000.00元；2013年10月25日，被告李诗晓向原告陈芳打款9,000.00元；2013年11月19日，被告李诗晓给原告陈芳打款200,000.00元；2014年04月02日，被告李诗晓向原告陈芳打款19,000.00元；2014年05月23日，被告李诗晓向原告陈芳打款36,000.00元；2014年07月14日，被告祝娇向原告陈芳还款100,000.00元；2014年10月12日，被告李诗晓向原告陈芳打款66,000.00元；2015年05月08日，被告李诗晓给原告陈芳打款100,000.00元；2015年08月30日，被告李诗晓向原告陈芳打款10,000.00元；2016年01月29日，被告李诗晓分三次归还原告陈芳200,000.00元；2016年08月31日，被告李诗晓给原告陈芳打款200,000.00元；2017年01月26日，被告李诗晓给原告陈芳打款230,000.00元；2017年06月21日，被告李诗晓向原告陈芳还款105,400.00元，庭审中，原告自认2016年01月30日，被告李诗晓通过陆仕神转账归还原告陈芳100,000.00元，上述打款共计1,385,400元。其中，在2014年10月28日，即出具《欠条》时，被告还款金额为274,000.00元。庭审中，被告主张还款次数为17次，金额为1,251,200.00元,但经庭审核实被告李诗晓主张的2013年10月25日还款5000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陈芳亦不认可收到该笔款项，故对该事实本院不予采信。2016年01月29日，被告李诗晓分三次归还原告陈芳200,000.00元，但被告李诗晓仅答辩还款两次共150,000.00元,本院按照原告银行流水金额予以采信。庭审中，原告提供微信截图及农业银行流水证明，被告李诗晓自2015年12月17日起每月向原告陈芳支付5,400.00元利息至2019年05月18日，该利息为18万元借款约定利息。被告李诗长对此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对于2017年06月21日被告李诗晓向原告陈芳还款105,400.00元，原告陈芳提出其中5,400.00元为支付18万元借款利息，结合案情双方均认可自2015年12月后被告李诗晓均按月支付18万元借款利息。而庭审中，被告李诗晓并未举证证明2017年06月还有其他还款记录，故本院对原告陈芳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2020年06月13日陈硕、陈强、陈静、陈华、陈发刚、何开先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陈发刚分别于2013年07月07日、2013年08月23日通过支取方式共计向李诗晓账户存入的200,000.00元；陈静2013年04月25日通过支取方式向李诗晓账户存入的200,000.00元；陈华分别于2013年10月24日、2014年03月02日通过转账方式向李诗晓账户转入的500,000.00元；陈硕、陈强于2015年03月25日分别向李诗晓转支50,000.00元、30,000.00元均系受陈芳委托代陈芳履行出借义务，陈硕、陈强、陈静、陈华、陈发刚、何开先与李诗晓无债权债务关系，债权人为陈芳一人，在2014年10月18日的《欠条》中写上陈发刚、陈静、何开先的名字只是为了给被告李诗晓还款压力。另查明，祝娇与李诗晓于2013年12月31日登记结婚，二人系夫妻关系，分别2013年12月31日、2018年两次购买房屋。被告祝娇在与原告陈芳的女儿胡力溶的聊天记录中提到“……你说有钱不还们，是不厚道，现在想方设法都仅你家来，为了还钱我都在银行贷了几十万来还你家……”。李诗晓在庭审前提交申请，要求追加李诗长、胡力溶为共同被告，庭审中原告陈芳明确表示，因为2017年09月09日的欠条只有李诗晓对未还的480,000.00元本金及利息进行了确认，李诗长在第二份借条出具时已经不存在和陈芳之间债权债务关系，若法院认定李诗长承担责任，原告放弃对李诗长责任的追究。再查明，案外人陈发刚系原告陈芳之父，案外人陈静系原告陈芳之妹，案外人陈华系原告陈芳之兄，陈华与案外人何开先系夫妻，案外人陈强系原告陈芳之兄，陈硕系陈强之子（即原告陈芳之侄）。案外人李诗长与被告李诗晓系兄弟关系，与原告陈芳之女胡力溶原系夫妻关系。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银行流水、微信转账截图、《情况说明》、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微信聊天记录、《欠条》、《借条》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债权债务主体问题。第一，虽然《欠条》中有案外人李诗长签名，但是从原、被告所举证据中均未体现向案外人李诗长交付借款款项，同时在出具《借条》时，是由被告李诗晓单独出具，原告持有该《借条》时并无异议，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其始终认可仅由被告李诗晓承担还款责任，故应视为原告对被告在出具《借条》时债务承担意思表示的同意，所以对被告追加李诗长、胡力溶的申请，原告陈芳不予同意，本院亦不予依职权追加。被告李诗晓应是本案《借条》所载合格的债务人。第二，虽然《欠条》中载明了案外人陈发刚、何开先、陈静为债权人，但是在《借条》出具时，仅以陈芳为债权人，按照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双方进行了债权的转让，被告李诗晓按照通知后的结果仅向原告陈芳一人出具《借条》，该债权转让已然生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同时结合庭审中案外人陈发刚、何开先、陈静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印证了债权转让的事实，以及被告李诗晓一直以来仅向原告陈芳一人还款的事实，上述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所以本院不再追加案外人陈发刚、陈静、陈华、何开、陈强、陈硕等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原告陈芳应是本案《借条》所载合格的债权人。关于借款事实如何认定的问题。第一，对《借条》载明48万元借款中的2015年03月25日至2015年06月04日出借的18万元，被告李诗晓对借款事实和利息标准并无异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李诗晓归还18万元本金及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第二，对《借条》载明48万元借款中的由《欠条》遗留的30万元的借款事实，争议较大，是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庭审中，被告主张《欠条》所载金额没有约定利息，还款均为本金，故其已经偿还完毕；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陈述双方约定利息前期为月利率3%，后变更为2%，被告还款中包含了利息和本金。对于该焦点，综合全案案情，分析如下：无论《欠条》，还是《借条》，双方均是在借款出借后，甚至被告李诗晓开始还款后，方才出具凭证，从日常习惯考量，双方应是在结算后方会出具《欠条》、《借条》；同时，出具《欠条》时，被告李诗晓已还款274,000.00元，但被告仍出具了1,000,000.00元的《欠条》，甚至在还款金额达到1,385,400.00元的情况下，再次出具《借条》载明尚欠借款30万元；更何况被告作为成年人，常年从事工程承接管理业务，连续两次没有结算扣除便出具相关凭证，明显不符合常理，所以，对被告借款不存在利息，均为偿还本金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主张尚欠借款30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关于祝娇是否对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从打款时间看，《欠条》中载明欠款金额中700,000.00元发生在祝娇与李诗晓结婚之前，有300,000.00元发生在祝娇与李诗晓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虽然《欠条》、《借条》上均没有被告祝娇签名，但是综合二被告两次购房、被告祝娇偿还借款以及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认定对债务的情况祝娇是知晓的，故应就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2013年04月15日至2014年03月02日期间李诗晓与陈芳之间的1,000,000.00元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时间，无担保，债务负担相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之规定，就《借条》中30万借款（明确由《欠条》遗留）应由被告祝娇连带偿还的款项，应按比例计算，即300,000.00元×（1-70%）=90,000.00元。利息部分，亦应按照比例计算由被告祝娇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即2017年09月30日以前的利息以《借条》载明的179,000.00元为准，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05月18日（最后一次付息日）期间的利息为：300,000.00元×2%×19月+300,000.00元×2%÷31天×18天=117,483.87元，因此，2019年05月18日以前尚欠利息共计为：179,000.00元+117,483.87元=296,483.87元，按照296,483.87元×30%=88,945.16元，祝娇对2019年05月18日以前尚欠的296,483.87元利息中的88,945.16元承担连带责任。对于2015年03月25日至2015年06月04日期间产生的180,000.00元借款，因产生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祝娇在庭审中亦予以认可，因此祝娇对2015年03月25日至2015年06月04日期间产生的180,000.00元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李诗晓称原告陈芳出借给被告的1,000,000.00元中有280,000.00元系从银行贷款后转借给李诗晓，构成高利转贷罪及1,000,000.00元借款中有700,000.00元是原告陈芳向身边亲人借来再转借给被告的问题，原告只在2019年06月10日的起诉状中有提及，被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亦未经过庭审质证，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原告陈芳的主张与2014年10月28日的《欠条》、2017年09月09日的《借条》、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原被告的银行流水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诗晓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80,000.00元，被告祝娇对480,000.00元借款本金中的270,0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李诗晓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芳偿还借款的利息（2019年05月18日前的利息共计296,483.87元；自2019年05月19日起以480,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三、被告祝娇对2019年05月18日前的296,483.87元利息中的88,945.16元承担连带责任，对自2019年05月19日起以270,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产生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陈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90.00元，减半收取5,795.0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452.00元，共计6,247.00元，由被告李诗晓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及与本院同级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苏 飞人民陪审员  黄顺林人民陪审员  邓道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