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1刑初45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啸波，男，1985年7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1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樊晋松，男，1984年9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1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榕捷、游元粦，福建三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证年检过期）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二部刑诉[2020]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啸波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啸波、樊晋松及其辩护人黄榕捷、游元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啸波因与被告人樊晋松合资自媒体生意失败亏损后，2019年4月二被告人将工作室搬到福州市闽侯县XXX镇XXX别墅内。2019年7月，被告人陈啸波产生了将做自媒体生意剩余的三十四万钱拿去种植大麻后贩卖大麻以赚快钱，再将钱还给被告人樊晋松的想法，并将之告诉被告人樊晋松，被告人樊晋松默许。 2019年被告人陈啸波通过“ｐｏｐｌｕａｒｓｅｅｄｓ.ｃｏｍ”网站、“ｔｅｌｅｇｒａｍ”平台、淘宝网等购买“陆某”的身份证及桶、灯、化肥等大麻种植设备，同时被告人陈啸波还利用被告人樊晋松的手机购买相应设备，后由被告人樊晋松付款。二人在该别墅内共同种植大麻，2019年10月大麻种植成功后，被告人陈啸波通过“ｔｅｌｅｇｒａｍ”平台寻找买家并在该平台进行结算。被告人陈啸波将大麻花采摘晒干后与茶叶梗装在一起，由樊晋松将其送至闽侯县××镇××附近，再由被告人陈啸波自行或者叫其朋友张某（另案处理）送其到物流点，被告人陈啸波通过闽侯县众诚物流及安能物流以不记名的方式或“陆某”的身份将大麻花伪装成茶叶寄出。另查明，被告人陈啸波以“陆某”的身份在上述物流点寄出的快递共计46单，大麻花共计1700克，获利约人民币85000元。 2019年5月9日，公安机关冲击了该窝点，当场查获疑似大麻叶、疑似大麻杆、疑似大麻花共计7416.3克，种植大麻的桶、灯、水管、肥料等设备。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扣押的疑似大麻花、大麻杆、大麻叶均检出四氢大麻酚；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扣押的疑似大麻植株均检出雌性大麻特异性片段。被告人陈啸波于2020年5月9日在闽侯县XXX镇XXX别墅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樊晋松在福州市鼓楼区××路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啸波、樊晋松的行为均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啸波四年以上六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樊晋松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啸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 被告人樊晋松辩称，指控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对罪名也有意见。 被告人樊晋松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樊晋松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樊晋松于被告人陈啸波不存在犯罪合谋，种植大麻、贩卖大麻均是被告人陈啸波单独实施的；被告人樊晋松没有参与采摘、加工、贩卖大麻花，不存在合谋，关于樊晋松在指控陈啸波在贩卖大麻后仍然开车协助其去贩卖大麻的指控不能成立。请求认定被告人樊晋松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啸波因与被告人樊晋松合资自媒体生意失败亏损，2019年4月二被告人将工作室搬到福州市闽侯县XXX镇XXX别墅内。2019年7月，被告人陈啸波产生了将做自媒体生意剩余的三十四万钱用于种植大麻后贩卖大麻以赚快钱，再将钱还给被告人樊晋松的想法，并将之告诉被告人樊晋松。 2019年被告人陈啸波通过“ｐｏｐｌｕａｒｓｅｅｄｓ.ｃｏｍ”网站、“ｔｅｌｅｇｒａｍ”平台、淘宝网等购买“陆某”的身份证及桶、灯、化肥等大麻种植设备，期间被告人陈啸波还利用被告人樊晋松的手机购买相应设备，后由被告人樊晋松付款，二人在该别墅内共同种植大麻。2019年10月大麻种植成功后，被告人陈啸波通过“ｔｅｌｅｇｒａｍ”平台寻找买家并在该平台进行结算。被告人陈啸波将大麻花采摘晒干后与茶叶梗装在一起，由樊晋松将其送至闽侯县××镇××附近，再由被告人陈啸波自行或者与其朋友张某松（另案处理）一起打车到物流点，被告人陈啸波通过闽侯县众诚物流及安能物流以“陆某”的身份或不记名的方式将大麻花伪装成茶叶寄出。另查明，被告人陈啸波以“陆某”的身份在上述物流点寄出的快递共计46单，大麻花共计1700克，获利约人民币85000元。 2019年5月9日，公安机关冲击了该窝点，当场查获疑似大麻叶、疑似大麻杆、疑似大麻花共计7416.3克，以及种植大麻的桶、灯、水管、肥料等设备。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扣押的疑似大麻花、大麻杆、大麻叶均检出四氢大麻酚；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扣押的疑似大麻植株均检出雌性大麻特异性片段。被告人陈啸波于2020年5月9日在闽侯县XXX镇XXXＢ10-01别墅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樊晋松在福州市鼓楼区××路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福建众诚物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平时主要负责闽侯县荆溪镇关口村众诚物流的运营，经调取快运系统信息，陈啸波、樊晋松、张某等名字及尾号9536、9894、7721、6199等号码在其公司未查到寄件记录，以陆某名字登记寄件，对应手机均为176XXXX536的寄件记录共计25单。陆某每次都是一个人来寄件，都是出示陆某的身份证，均使用现金来支付寄件费用。这个人说货物是茶叶，用纸箱装着拿来的。辨认出陈啸波。 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上海安能聚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在闽侯甘蔗的物流点负责人。陈啸波、樊晋松、张某等名字及尾号9536、9894、7721、6199等号码在其公司未查到寄件记录，以陆某名字登记寄件，对应手机均为176XXXX536的寄件记录共计21单。陆某寄件时都是一个人带着货物来到物流点，出示的身份证是陆某，使用现金支付费用。每次都说是寄茶叶，装在纸箱内带来的。辨认出陈啸波。 3、证人易某能的证言，证明他通过“ｔｅｌｅｇｒａｍ”国外聊天软件找叫“坦克”的人购买毒品大麻。2020年4月份，他通过朋友提供的链接加入“ｔｅｌｅｇｒａｍ”上一个群，坦克是“群主”。他私信联系“坦克”，用比特币形式将毒资支付给“坦克”，再将收货地址发给“坦克”，再取到快递就完成交易。4月17日他购买50克大麻，收到70克，花了5006.94元，收件人是“陈某”；4月22日购买100克大麻，收到108克。他收到的是晒干的大麻花朵，花了8054.67元，收件人是“李洋”。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他通过“ｔｅｌｅｇｒａｍ”国外聊天软件找叫“坦克”的人购买毒品大麻。2020年4月29日，他购买了50克大麻晒干的花朵，花费3000元，他折合成比特币给了“坦克”，几天后他收到茶叶梗里塞着大麻花朵的快递箱子，收件人是“李某”。 5、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他通过“ｔｅｌｅｇｒａｍ”国外聊天软件购买毒品大麻三次,每次100克，每克60元，一次花费6000元左右，三次花费18000元左右。他把人民币换算成比特币进行购买的，用“王某”的名字收件。“坦克”“ＤＯＮ”“ＢｉｇＭａＭａ”是他的联系人和担保人。三个快递中第一件有茶叶梗和大麻花，第二、三件里面分别是100克大麻花。 6、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他吸食的大麻是通过“ｔｅｌｅｇｒａｍ”国外聊天软件找叫“坦克”的人购买的。寄来的包裹是用安能物流寄的，收件人是“萧某”，包裹内放有茶叶和大麻花。他购买20克的大麻花，花了将近3000元人民币。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通过“ｔｅｌｅｇｒａｍ”国外聊天软件找叫“坦克”的人购买毒品大麻。他在2020年3月26日以每克60元价格买了20克大麻花朵，花费1200元。他是用比特币进行交易的，收件人是“刘远达”，用安能物流寄来的。 8、证人关某的证言，证明她男朋友Ｌａｓｋｒｉａｂｄｅｌｌａｈ已经离境了，其有取过快递里面是一些茶叶和类似烟草的东西，后来才知道是晒干的大麻花朵，她听男朋友说2020年3月下旬那次买了50克，每克70元人民币，收件人是他的中文名李某。 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他通过“ｔｅｌｅｇｒａｍ”国外聊天软件找叫“坦克”的人购买毒品大麻。他于2020年3月23日左右以110元每克购买了晒干的22克，花了2420元，是在茶叶梗里塞着一小袋真空装的大麻花朵，安能物流寄来的；2020年4月14日又买了50克，花了5500元，百世快递寄来的。收件人都是“小怪物”。 10、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他的钱包于2016年1月的时候在南昌火车站被扒走了，1月21日补办过身份证。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陈啸波的朋友，他最后一次联系陈啸波是2020年4月下旬的一个傍晚，陈啸波约他到闽侯山前公交站见面，让他陪同一起去寄货。六点多见面后他们叫了一辆的士，当时陈啸波带着两个封装好的箱子。他们在闽侯县滨城大道一家叫安能物流的寄货点下车，陈啸波叫他在外面等着，自己拿着两个箱子去寄货，等他寄完货出来，他送陈啸波到公交车站坐公交车。他陪陈啸波寄过3次东西，每次都是寄纸箱子。他还有帮陈啸波收快递四五次。陈啸波说快递里是生活用品。他和樊晋松见过一次，其好像是陈啸波的同学。他问过陈啸波寄的是什么，其说是茶叶。辨认出陈啸波、樊晋松。 12、被告人陈啸波的供述，证明他和樊晋松于2019年4月份将工作室搬到闽侯上街的XXXXＢ区10-01别墅。他把种植大麻拿去贩卖的想法告诉樊晋松，樊晋松也想把合作自媒体亏损的钱赚回来，就默许了种植、贩卖大麻的想法。2019年10月份种植大麻有结果了，他通过网上购买来的设备对种植出来的大麻进行加工，跟茶叶一起分装在包裹里进行伪装，利用网络平台与买家联系，将包裹通过物流寄到全国各地买家手里，买家会使用比特币转账给他，他再将比特币兑换变现，他贩卖每克大麻的价格大约是40元到60元，他大概贩卖大麻花朵1700克。2020年4月份他拿了十五万人民币给了樊晋松。购买新的设备的时候有叫樊晋松出钱，他先在网上将需要购买的东西找出来告诉樊晋松，说明用途是种植和加工大麻的，樊晋松有出资两三万给他购买设备。他从网上买来的种植大麻的设备的钱是他和樊晋松一起投入的，他有告诉樊晋松将做自媒体剩下的几十万投入到种植大麻上面，并且打算种植成功后予以加工贩卖赚钱，樊晋松听完是认可的，所以他才会在贩卖大麻赚钱后分给樊晋松。2019年10月的时候，他有告诉樊晋松他在别墅负一楼种植大麻。每次他都让樊晋松开车去送他寄件，送他到半路，偶尔有被樊晋松看见他在别墅包装晒干的大麻花朵。他们现在都没有在做生意，4月份他一下子转了十五万人民币给樊晋松。2020年4月份，樊晋松有看到他在包装大麻，明知他在贩卖大麻还依旧开车协助他去闽侯贩卖。今年三四月份，他在别墅的厨房内包装大麻花时，樊晋松站在楼梯口有看到，所以樊晋松都知道是去寄什么，樊晋松大约有送他去甘蔗十来次，都是用尾号是7的白色车。2019年10月开始，他使用安能物流和众诚物流寄件，2020年3月份之后，这两家物流开始要求登记寄件人信息了，他才开始用陆某的身份信息寄件。他辨认出樊晋松、张某。 13、被告人樊晋松的供述，证明他起初和陈啸波呆在在闽侯县XX镇XXX道XX号XXXX做自媒体工作，2019年10月他和陈啸波闲聊到关于大麻的事情，之后陈啸波带植物回来种植，告诉他是大麻。他带着好奇心主动给大麻浇水，在室内看种下去的大麻。他从淘宝也买了一些设备，都在淘宝订单记录里。2019年10月开始，他白天在XXXX，晚上回家睡觉，在别墅一边修养身体，顺便养护陈啸波种植的大麻。他不知道陈啸波如何销售大麻，但是陈啸波偶尔让他开车到闽侯，到了半路陈啸波自己携带包装箱下车，他不知道包装箱里装着什么。陈啸波共转了十五万左右人民币给他，他没问这是什么钱。他辨认出被陈啸波、张某。 14、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1-32号检材均检出四氢大麻酚成分。 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四份疑似大麻植株均检出雌性大麻特异性片段。 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证明2020年5月8日，上街刑大技术中队技术员对闽侯县XXX镇XXXB10-01别墅现场勘查情况。 提取笔录、称重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取样笔录、现场照片，证明2020年5月9日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在闽侯县上街镇国宾大道XXXXB10-01号房间提取编号1-32号花状、杆状、叶状、根须状等疑似大麻共计7416.3克及125株，并将每个编号的疑似大麻进行取样送检。 提取笔录，证明被告人陈啸波、樊晋松手机淘宝购物清单中有共计61条系与种植大麻相关的设备、营养液等材料。 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福州市公安上街（高新区）分局网安大队对被告人陈啸波使用的苹果6plus以及苹果XSMAX两部手机调取涉及制作、贩卖毒品大麻的电子证据，包括大麻照片、telegram群、微信聊天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等。 1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啸波、樊晋松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福建众城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安能聚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答复、发货明细，证明众城物流、安能聚创以“陆某”名字登记寄件，对应手机均为176XXXX536的寄件记录共计46单及相关明细。 手机基站位置查询、闽Ａ1××××车辆轨迹，证明176XXXX536、150××××9894、139××××6199的通话记录，及闽Ａ1××××的往返闽侯上街与闽侯甘蔗的行车轨迹情况。 17、抓、破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啸波、樊晋松均系被抓获。 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啸波贩卖大麻的寄件信息中，收件人除“王某、小怪物、李某、陈某、萧某、李某”，其他收件人情况未收到协查回复。 18、物证陆某身份证复印件一张。 关于被告人樊晋松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啸波使用与被告人樊晋松投资自媒体失败后剩余资金投入大麻种植，被告人樊晋松明知被告人陈啸波种植培育毒品大麻，仍然出资购买设备出资、协助养护，且从被告人陈啸波处收到获利款项，在明知被告人陈啸波在打包大麻，应当知道被告人陈啸波携带打包的大麻外出销售仍然驾车护送，有被告人陈啸波、樊晋松的的供述、淘宝购买记录、车辆行车轨迹、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应当认定被告人樊晋松与被告人陈啸波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啸波、樊晋松违反国家禁毒法规，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共计9116.3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啸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啸波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具结书，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樊晋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陈啸波、樊晋松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啸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0日起至2025年5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樊晋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8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责令被告人陈啸波、樊晋松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5万元。 四、查封在案的闽侯县上街镇国宾大道XXXXB10-01号别墅中种植大麻的设备、工具由扣押机关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依法予以销毁；扣押在案的身份证一张由扣押机关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方盟 人民陪审员  连纯机 人民陪审员  程真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 助理  陈叶玲 书 记 员  程宇翀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