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06民初6195号原告：肖某某，女，196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某，男，196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系肖某某丈夫。被告：甲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负责人：陈某某，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奋飞，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某，男，198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女，1983年10月11日出生，系郑某同事。被告：姜某，女，198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原告肖某某与被告甲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甲襄阳中心支公司）、郑某、姜某保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20）鄂0606民初1672号民事判决，原告肖某某不服提出上诉，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鄂06民终249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20）鄂0606民初1672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某，被告甲襄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奋飞，被告郑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被告姜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导损失共计65756.40元；2.要求被告甲襄阳中心支公司委派的被告郑某、姜某向原告肖某某书面检讨并赔礼道歉；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底，原告从被告处购买了两份保险，并签订两份保险合同，保单号分别为002089088325008，被保险人徐某某，002089056851008，被保险人肖某某。2015年12月28日两份保险共计交纳了227599.6元，2016年12月30日第二次交了227499.6元，2018年2月28日第三次交了227499.6元。由于原告在购买保险后发现被告有误导隐瞒事实行为，多次要求被告退保，但被告告知原告退保连本金都拿不到，在被告的威胁下，原告忍气吞声只有等到2019年4月18日才去退保，但到退保时原告近70万的保险本金，却只领取了6457.67元的分红，但原告在2019年1月收到的短信通知就有1万多元的分红，原告对此非常不满，并上访到银保监局进行解决，在2019年10月16日在银保监局调解室调解过程中，甲襄阳中心支公司高管郑某、姜某两人趁其不备偷盗原告购买保险时非常关键的两份计算表，在银保监局冯科长多次追问下，郑某、姜某不承认，原告只有报警，襄阳市襄城区公安分局古治派出所警察来了才调取了监控录像，从监控中很清楚看到了郑某、姜某两人配合默契的偷盗了原告的两份计算表，当初原告购买70万元保险就是以此计算为依据，这两人在偷盗走计算表20天之内居然又作出了两本假计算表给银保监局送去。从这以上可以看出甲襄阳中心支公司自始至终都在误导隐瞒欺骗原告，既然这个计算表不重要，干嘛还要偷盗计算表呢？而且还不辞劳苦地又做两本假计算表送到银保监局，甲襄阳中心支公司、郑某、姜某他们竟敢在国家职能部门银保监局信访室偷盗原告的重要资料，藐视国家法律，请求人民法院对三被告作出严肃处理，两被告郑某、姜某向原告书面检讨并赔礼道歉，请求法院帮原告追回误导损失共计65756.4元。被告甲襄阳中心支公司辩称，一、本公司不存在误导隐瞒事实行为。1.编号为002089056872001的《人寿保险电子投保单》上，投保内容一栏中关于“投保险种、基本保额、保险年限、交费年期、标准保费、交费方式”等有明确约定。《保险合同》第二部分第六条第一款生存保险金的约定“自本合同的第3个保险单周年日零时生存，我们按当日合同基本保险金额和累积红利保险金额两者之和的30%给付生存保险金。”保险单周年日注解为指在本合同有效期内，每一个保单年度内本合同生效日期的对应日。如果当月无对应的同一日，则以该月最后一日为对应日。2.本公司在2016年1月11日与2016年1月13日对肖某某进行了电话回访（皆在犹豫期内），对其对于保险合同不清楚的问题进行了详细解释，再次强调本保险合同的犹豫期、保单的红利分配是不确定的。并确认保险单上“本人已阅读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了解本产品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性。”这句话为肖某某及被保险人徐某某亲笔抄写的，回执单也是肖某某及被保险人徐某某亲笔签收的。在2016年1月13日的电话回访中本公司的工作人员询问“……从第三个保单中间日之后的开始都返还钱的，按照部分保额加累积红利10%来返还，30%来返还，一直返还被保险人到终身，就是返一辈子的。”肖某某回答“……就是第三年，就那个返还从第四年，是吧？”本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了肯定答复。可以看出肖某某从签订保险合同开始就是清楚了解该保险合同的收益回报方式的。二、本公司已经尽到了保险法规定的告知义务。1.肖某某签署了《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该提示书提示一年期以上的人身保险产品一般有犹豫期（投保人、被保险人收到保单并书面签收日起10日内）的有关约定，除合同另有约定外，在犹豫期内可以无条件解除保险合同，但应退还保单，保险公司除扣除不超过10元的成本费以外，应退还全部保费并不得对此收取其他任何费用；若在犹豫期过后解除保险合同，会有一定的损失，保险公司应当自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合同约定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现金价值表附在正式保险合同之中，若存在疑问，可要求保险公司予以解释）。被保险人亦在犹豫期内对肖某某进行了电话回访，本公司的工作人员询问“……犹豫期是从您签收之日起15天，如果在犹豫期内解除保险合同，公司将扣除10元工本后退还其余保费（哦），超过犹豫期解除保险合同保险费可能有损失，这些都清楚吗？犹豫期。”肖某某回答“嗯，这个也说过，这个也说过”，表示清楚犹豫期。2.肖某某签署的《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电子投保确认书》，载明：“本人确定贵公司代理人已经向本人提供了投保险种的保险条款，明确说明并详细解释了保险条款中关于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条款和其他免除贵公司责任的条款、保险责任等待期、保险期间、保险合同犹豫期、保险合同中止或复效、保险合同解除条款、理赔申请资料要求、投保人相关权利义务等内容，本人已阅读保险条款，对上述事项已经充分了解并且同意遵守”。且肖某某在《电子投保确认书》中亲笔书写确认“本人已阅读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了解本产品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性。”三、本公司与肖某某之间的保险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本公司与肖某某签订的《太平畅享世家两全保险（分红型）》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肖某某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署保险合同时理应仔细阅读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投保提示书等相关信息。并且2019年4月17日肖某某与徐某某亲自到保险公司办理退保手续。保险公司退还了两份保单的现金价值，退保金也已转至投保人银行账户，双方之间已经不存在合同关系。综上，在本公司与肖某某保险合同有效存续期间，本公司已经履行了自己应尽的义务，并且该保险合同目前已经履行完毕，请求驳回肖某某的诉讼请求。被告郑某、姜某均辩称：原告肖某某诉称的所谓偷窃行为不存在，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12月23日，肖某某作为投保人，在甲襄阳中心支公司投保太平畅享世家两全保险（分红型）（以下简称畅享世家险分红型）和太平财富钻账户终身寿险（万能型）（以下简称财富钻险万能型），其中畅享世家险分红型基本保额：34000元，保险年限：保终身，交费年限：3年期，标准保费：173801.5元，交费方式：年缴；财富钻险万能型基本保额：100元，保险年限：保终身，交费年限：趸交，标准保费：100元，交费方式：趸缴。被保险人为肖某某，身故保险金受益人为其配偶徐某某。2015年12月28日，肖某某向甲襄阳中心支公司交纳畅享世家险分红型保费173901.5元。2016年1月11日，甲襄阳中心支公司向肖某某开具太平畅享世家两全保险（分红型）保费173801.5元，太平财富钻账户终身寿险（万能型）保费100元，合计173901.5元。后肖某某又分别于2017年1月9日交纳畅享世家险分红型保费173801.5元，于2018年2月28日交纳畅享世家险分红型保费173801.5元。《太平畅享世家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约定，保险合同由保险单及所附条款、投保单（其复印件或电子影像印刷件与正本具有同等效力）、批注，以及共同认可的、与本合同有关的其他书面文件。保险责任包括生存保险金、祝寿金和身故保险金，其中生存保险金是指本合同的第3个保险单年度日零时起至本合同终止，如果被保险人在此期间的每个保险单周年日零时生存，按当日本合同基本保险金额和累积红利保险金额两者之和的30%给付生存保险金。合同的累积红利保险金额是指因年度红利累积增加的保险金额。红利分配是指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且本合同有效，保险公司根据上一会计年度分红保险业务的实际经营状况决定红利分配方案，如果确定有红利分配，将进行红利分配。红利分配包括年度红利和终了红利。终了红利在合同终止时给付，年度红利的分配方式为增额红利方式，指的是增加本合同的累积红利保险金额。增额部分也参加以后各年度的红利计算。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且本合同有效，保险公司将于每个保险单周年日根据所确定的红利分配方案增加本合同的累积红利保险金额。投保人在收到本合同并书面签收之日起可享有10日的犹豫期，如在犹豫期后申请解除合同，自保险公司收到解除合同申请书时起，本合同终止，保险公司自收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30日内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在犹豫期后解除合同会遭受一定损失。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太平畅享世家险分红型条款第四部分第十一条约定，本合同的保证利率为年利率2.5%，对应的日利率为0.006772%。2015年12月23日，肖某某作为投保人、被保险人，在《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电子投保确认书》上签字，该投保单号为：002089056872001，并书写：“本人已阅读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了解本产品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性”。该投保确认书第四条载明，所有保险责任以保险合同所载为准，除由保险公司经正式程序修改或者批注的内容外，其他任何人的口头及书面陈述、报告或合约，保险公司无需负责。第五条载明，若接受保险公司签发的保险合同及任何经本人签署的文件，均视为本人承认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及相关文件内约定的内容。肖某某亦在《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上签字，该提示书第五条载明，若在犹豫期过后解除保险合同，会有一定的损失，保险公司按照合同约定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第六条载明，分红保险产品的分红水平主要取决于保险公司的实际经营成果。如果实际经营成果优于定价假设，保险公司才会将部分盈余分配给您，如果实际经营成果差于定价假设，保险公司可能不会派发红利。产品说明书或保险利益测算书中关于未来保险合同利益的预测是基于公司精算假设，不能理解为对未来额度预期，红利分配是不确定的。第七条载明，分红保险、万能保险等人身保险新型产品兼具保险保障功能和投资功能，不宜将其与银行存款等金融产品进行片面比较，更不要仅作为银行存款的替代品。2015年12月23日，肖某某作为投保人，在甲襄阳中心支公司投保畅享世家险分红型和太平财富金账户终身寿险（万能型）（以下简称财富金险万能型），其中畅享世家险分红型基本保额：10000元，保险年限：保终身，交费年限：3年期，标准保费：53598.1元，交费方式：年缴；财富钻险万能型基本保额：100元，保险年限：保终身，交费年限：趸交，标准保费：100元，交费方式：趸缴。被保险人为徐某某，身故保险金受益人为其配偶肖某某。2015年12月28日，肖某某向甲襄阳中心支公司交纳畅享世家险分红型保费53698.1元。2016年1月11日，甲襄阳中心支公司向肖某某开具太平畅享世家两全保险（分红型）保费53598.1元，太平财富金账户终身寿险（万能型）保费100元，合计53698.1元。后肖某某又分别于2017年1月9日交纳畅享世家险分红型保费53598.1元，于2018年2月28日交纳畅享世家险分红型保费53598.1元。2015年12月23日，肖某某作为投保人，徐某某作为被保险人，在《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电子投保确认书》上签字，该投保单号为：002089088346001。并书写：“本人已阅读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了解本产品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性。”肖某某亦在《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上签字。肖某某投保的该份保险的《太平畅享世家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电子投保确认书》、《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及保证利率与其投保的投保单号为002089056872001的保险内容一致。合同签订后，甲襄阳中心支公司向肖某某送达保险合同编号为002089056851008和002089088325008的相关材料，肖某某于2016年1月8日在两份《送达通知书（电子投保）》上签字，两份送达通知书均载明，保单合同生效日期为2016年1月1日零时，该公司送交保险合同，包括保险单、投保单影印件、首期保险费发票、保险单所列险种的条款等，且公司已说明保险合同的内容，本人确认已收到下列事项的书面告知：（一）保险责任；（二）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责任免除；（三）保险责任等待期；（四）保险合同犹豫期以及投保人相关权利义务；……（八）特别约定。对于以上事项本人已仔细阅读及了解，并同意遵守上述事项的相关约定，投保人在收到保险合同并书面签收日起十日（犹豫期）内享有合同撤回请求权。2016年1月11日、2016年1月13日，甲襄阳中心支公司客服专员分别向肖某某进行电话回访，在2016年1月13日的电话回访中，客服专员说，分红型保险，公司提供材料上分红利益演示是基于公司的精算假设，保单的红利分配是不确定的，主要取决于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问肖某某是否清楚，肖某某回答，就是说不确定的，就是那个演示表也是个假事。客服专员说演示表是结合以往的一个数据做的一个参考，肖某某回答，那说下来保险公司不就是画了一个饼，画个大饼，看着那个演示表那么多，到时候又没有那么多。电话回访中，客服专员提示超过犹豫期解除合同会有一定的损失，肖某某表示这个也说了。2019年4月17日，肖某某申请对其投保的保险合同编号为002089056851008和002089088325008的所有险种退保，理由为对收益不满。甲襄阳中心支公司退还其保险合同编号为002089056851008的畅享世家险分红型基本保额退保金503402.68元，其他保额退保金12323.3元，退还财富钻险万能型基本保额退保金10502.69元，共计526228.67元；退还其保险合同编号为002089088325008的畅享世家险分红型基本保额退保金155791.43元，其他保额退保金3723.42元，退还财富金险万能型基本保额退保金3161.95元，共计162676.8元。肖某某对收益不满的原因是甲襄阳中心支公司曾给她一份《太平畅享世家年金保险（分红型）利益演示》表格，认为实际收益低于该演示表上所载收益。该演示表无人签章，表格下方载明：“声明：上述利益演示基于公司的精算假设，不代表公司的历史经营业绩，也不能理解为对未来的预期。红利分配是不确定的。此表格仅供参考，演示数据以奔驰系统为准。任何个人及单位不得擅自更改当中任何内容，违者将追究法律责任！”肖某某曾收到中国太平保险95589发送的短信，内容为保单2089056851008已生成生存金10449.7元，费用已进入保单号为002089056851008的财富钻账户。肖某某认为退保后的收益低于该短信的内容，认为甲襄阳中心支公司对其有误导行为，与徐某某到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北监管局襄阳银保监分局投诉，2019年11月5日参与调解。在调解过程中，肖某某、徐某某与甲襄阳中心支公司业务人员发生纠纷，认为业务人员调换《太平畅享世家年金保险（分红型）利益演示》表格，徐某某向襄阳市公安局襄城区分局古城派出所报案，该派出所责成保险公司和银监部门妥善处理，要求银监部门调取监控。原告肖某某以其用于投保两份保险的资金如果用于银行定额存款，所获收益会比退保所获收益多65756.40元，故诉至法院。本院认为，肖某某与甲襄阳中心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编号分别为002089056851008和002089088325008的保险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甲襄阳中心支公司退还给肖某某的款项，包括畅享世家基本保额退保金、其他保额退保金和财富金账户基本保额退保金三部分构成，该三部分退保金与保险合同载明的现金价值是否存在对应关系；肖某某购买了畅享世家分红险和财富钻险万能型，两类保险的现金价值分别是如何约定的？因原告肖某某称原合同已被甲襄阳中心支公司收回，甲襄阳中心支公司称载明现金价值表的正式保险合同在肖某某退保后已收回并销毁，本案中甲襄阳中心支公司应向肖某某退还的保险单的现金价值是多少？畅享世家分红险和财富钻险万能型，此两类保险的现金价值分别是如何约定的，因保险合同原件已无法找到，本院无法查清，只能依据现有证据，作出处理。2、本案肖某某支付保险费的时间？2015年12月28日，肖某某向甲襄阳中心支公司交纳畅享世家险分红型保费173901.5元。2016年1月11日，甲襄阳中心支公司向肖某某开具太平畅享世家两全保险（分红型）保费173801.5元，太平财富钻账户终身寿险（万能型）保费100元，合计173901.5元。后肖某某又分别交纳二笔畅享世家险分红型保费，每笔为173801.5元。因肖某某不能提供支付凭证，故本院只能按发票认定肖某某于2017年1月9日交纳畅享世家险分红型保费173801.5元，于2018年2月28日交纳畅享世家险分红型保费173801.5元。2015年12月28日，肖某某向甲襄阳中心支公司交纳畅享世家险分红型保费53698.1元。2016年1月11日，甲襄阳中心支公司向肖某某开具太平畅享世家两全保险（分红型）保费53598.1元，太平财富金账户终身寿险（万能型）保费100元，合计53698.1元。后肖某某又分别交纳二笔畅享世家险分红型保费，每笔为53598.1元。因肖某某不能提供支付凭证，故本院只能按发票认定肖某某于2017年1月9日交纳畅享世家险分红型保费53598.1元，于2018年2月28日交纳畅享世家险分红型保费53598.1元。3、肖某某投保的两类保险的现金价值分别是如何认定？应该退还给肖某某多少？原告肖某某要求被告甲襄阳中心支公司按银行定额存款利率计算赔偿损失65756.4元，而甲襄阳中心支公司则认为已按约定退还了两份保单的现金价值，退保金也已转至投保人银行账户，双方之间已经不存在合同关系。甲襄阳中心支公司已经履行了自己应尽的义务，保险合同目前已经履行完毕。本院认为保险毕竟不同于银行储蓄存款，有其自身的特性，原告肖某某要求被告甲襄阳中心支公司按银行定额存款利率计算赔偿损失65756.4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甲襄阳中心支公司将保险合同原件毁损，导致两类保险的现金价值无法确定，故甲襄阳中心支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对肖某某的损失可依照《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太平畅享世家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第四部分第十一条约定，按保证利率即年利率2.5%计算。肖某某请求郑某、姜某向其书面检讨并赔礼道歉，因襄阳市公安局襄城区分局古城派出所并未认定郑某、姜某存在偷盗行为，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甲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肖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7618.24元；二、驳回原告肖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4元，由原告肖某某负担837.52元；被告甲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606.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志明人民陪审员  陈玉琴人民陪审员  朱正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静肖某某利息损失计算明细表保单号为002089056851008一、太平畅享世家两全保险（分红型）+钻账户终身寿险：（一）已交纳：173901.5元+173801.5元+173801.5元=521504.5元；（二）已退保总金额为：526228.67元；获利：526228.67元-521504.5元=4724.17元；二、按年利率2.5%计算的利息：（一）2015年12月28日交纳：173901.5元×2.5%×3年=13042.61元；（二）2017年1月9日交纳：173801.5元×2.5%×2年=8690.07元；（三）2018年2月28日交纳：173801.5元×2.5%×1年=4345.03元；合计：13042.61元+8690.07元+4345.03元=26077.71元按2.5%年利率计算，还应赔偿：26077.71元-4724.17元=21353.54元保单号为002089088325008一、太平畅享世家两全保险（分红型）+金账户终身寿险（一）已交纳：53698.1元+53598.1元+53598.1元=160894.3元；（二）已退保总金额为：162676.8元获利：162676.8元-160894.3元=1782.5元；二、按年利率2.5%计算的利息：（一）2015年12月28日交纳：53698.1元×2.5%×3年=4027.35元；（二）2017年1月9日交纳：53598.1元×2.5%×2年=2679.9元；（三）2018年2月28日交纳：53598.1元×2.5%×1年=1339.95元；合计：4027.35元+2679.9元+1339.95元=8047.2元。按2.5%利率计算，还应赔偿：8047.2元-1782.5元=6264.7元。综上，保险公司还应赔偿肖某某21353.54元+6264.7元=27618.24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