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8刑初749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健，女，198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2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涂小波，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鑫，男，198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雅安市汉源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2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四川晰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欢，女，199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蒲江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2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11月26日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强，四川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晓明，四川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卿明冬，男，199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简阳市。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9月3日被成都市成华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6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2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屠传孝，北京市惠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静，女，198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2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11月26日被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超成，四川中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成华检二部刑诉〔2020〕Z6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健、何鑫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乔欢、卿明冬、甘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2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敏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健及其辩护人涂小波、被告人何鑫及其辩护人杨**、被告人乔欢及其辩护人宋晓明、被告人卿明冬及其辩护人屠传孝、被告人甘静及其辩护人张超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20年4月以来，被告人王健等人在位于成都市成华区××路××号××栋××单元××楼的X足浴店，雇佣被告人何鑫、乔欢等多人，组织唐某叶、黄某兰等十数名卖淫人员，在该足浴店内以及在租用的位于成都市成华区××路××号××栋××单元××楼××路酒店房间内，以不同的价格从事相对应的卖淫服务，卖淫人员和足浴场所分别从中提成。被告人王健系该足浴店老板，雇佣被告人何鑫对足浴店进行日常管理，组织安排卖淫活动；被告人乔欢为收银人员，负责收取嫖资、发放卖淫女提成及发放酒店房间房卡等；被告人甘静、卿明冬为接待人员，负责引导嫖娼人员到房间，安排挑选卖淫人员。 2020年7月28日，成都市公安局民警在上述酒店进行检查时现场挡获卖淫、嫖娼人员各1人，在上述足浴店现场挡获上述五名被告人，并在足浴店大厅电梯处现场挡获卖淫人员1名，嫖娼人员1名，在吧台东侧大厅挡获卖淫人员2人，嫖娼人员2人，在房间内挡获卖淫人员6人。 被告人王健、乔欢、卿明冬、甘静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健、何鑫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乔欢、卿明冬、甘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卿明冬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健、乔欢、卿明冬、甘静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健、乔欢、卿明冬、甘静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王健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何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对被告人卿明冬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对被告人乔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甘静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健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并非本案犯罪行为的发起者，卖淫人员是由一名叫“杨华”的人介绍而来，卖淫的收费、提成等规矩也是由她制定的，自己也是因为疫情期间足浴店生意不好才误入歧途，《认罪认罚具结书》上量刑建议偏重，不予认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涉及的卖淫人员有的并未提供性交服务，刑法意义上的卖淫人员数量并未达到10人，不属于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2、本案主谋并非王健而为案外人，其所起的作用不大，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对社会影响较小，又系初犯，符合从轻处罚的情节；3、被告人王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王健系离异单身母亲，尚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家中父母年岁已高，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王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何鑫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自己系受聘到浴足店工作，虽然知道该场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但是自己仅负责前厅、保洁等基础性工作，并不参与卖淫人员的管理，没有任何组织卖淫的行为。在犯罪中与卿明冬等被告人的作用地位差不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而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何鑫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鑫受聘到足浴店上班，虽然名为店长，但是并不全面管理足浴店，而只是负责前厅、保洁、点名等日常事务；2、在何鑫到足浴店之前，足浴店就已经有涉黄服务，何鑫并未参与制定规则、管理控制卖淫人员、利润分成等，并未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其行为性质与被告人乔欢、卿明冬、甘静相同，都是协助王健组织卖淫，故其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3、被告人何鑫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乔欢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乔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涉案的足浴店是经过工商登记注册的服务行业，乔欢应聘到足浴店上班，并不明知足浴店从事了非法涉黄经营，乔欢只是在相关管理人员的安排下从事收银工作并领取固定工资，较其他涉案人员地位较低、作用更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乔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侦查，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卿明冬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以前触犯过法律，也积极改造，当自己知道足浴店有违法经营的情况后提交过辞职信，都是因为自己的法律意识淡薄，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卿明冬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卿明冬有犯罪前科，不可能从事高尚的职业，从而只能在较为低档的地方谋职，接触的行业本身就存在犯罪的风险，到足浴店上班也是迫于生计，其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2、本案有很多人比卿明冬的行为还要恶劣，但是并未受到追究处罚；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量刑建议较重，请求法庭充分考虑被告人的主观犯意，对其在一年以下进行量刑。 被告人甘静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才上班一个多星期，还在实习期也没有拿到工资，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甘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甘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店里都是进行辅助性工作，地位和作用非常的轻，系从犯；2、本案中查获的10名卖淫女仅对4人做出了行政处罚，所以本案犯罪情节并不严重。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以来，被告人王健等人在位于成都市成华区××路××号××栋××单元××楼的X足浴店经营浴足生意期间，雇佣被告人何鑫、乔欢、卿明冬、甘静等人，组织唐某某、黄某某等十数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嫖客自行或通过他人介绍来到足浴店后，由足浴店人员接待并引导挑选卖淫人员，确定好卖淫服务后按照不同价格支付费用，再由卖淫人员从收银员处领取事先在足浴店楼上的成华区X酒店X路店开好的房间房卡，与嫖客从事卖淫活动。足浴店、卖淫人员以及嫖客介绍人均从中提取费用。 被告人王健系该足浴店老板，负责足浴店的全面经营、卖淫人员的管理、发放工资及提成等。被告人何鑫于2020年4月受王健招聘担任店长，负责对足浴店进行日常管理，并通过微信群对卖淫人员上下钟时间、请假等事务进行监管。被告人乔欢于2020年3月受雇担任足浴店收银人员，负责收取嫖资、记录卖淫情况并从2020年7月份开始保管和发放酒店房间房卡；被告人卿明冬、被告人甘静分别于2020年6月、2020年7月中下旬受聘担任足浴店的接待人员，负责接待和引导嫖娼人员到房间内挑选卖淫人员。 2020年7月28日，成都市公安局民警在上述酒店进行检查时现场挡获卖淫、嫖娼人员郭某、敬某某；在上述足浴店挡获五名被告人、卖淫人员肖某1、李某1、黄某、唐某某、黄某某、温某、肖某2、雷某某、王某以及嫖娼人员李某2、郭某某、刘某某。李某2、郭某某、刘某某、敬某某、郭某、雷某某、王某、李某1均已被行政处罚。 另查明，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王健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银行卡六张；何鑫黑色OPPO牌手机一部；卿明冬黑色华为牌手机一部、粉色VIVO牌手机一部；甘静蓝色华为牌手机一部；乔欢蓝色OPPO牌手机一部、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POS机一台、批次表一张、酒水单一本。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到案经过；被告人王健、何鑫、乔欢、卿明冬、甘静的主体身份信息材料；被告人卿明东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图；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人身检查笔录；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检测样本提取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查询财产明细、银行流水；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照片；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人丁某、叶某某、郭某、王某、李某1、雷某某、肖某1、黄某、肖某2、唐某某、黄某某、温某、李某2、郭某某、刘某某、敬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王健、何鑫、乔欢、卿明冬、甘静的供述与辨认；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健招募、组织、管理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何鑫明知被告人王健组织他人卖淫而积极参与，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乔欢、卿明冬、甘静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何鑫及其辩护人提出自己未对足浴店进行管理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卖淫人员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能够反映出被告人何鑫主观上明知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客观上实施了传达卖淫规定、开会对卖淫人员进行点名、担任微信群主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的行为。尤其是在微信群中对卖淫人员的上下钟时间、请假情况进行监管，还对卖淫人员提供卖淫的方式、时间及其他相关事宜提出要求。在案证据已经能够形成锁链，证实被告人何鑫实施了帮助被告人王健组织人员进行卖淫的行为，该行为已经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卖淫人员仅提供口交和手淫等服务，提供性交服务的卖淫人员数量未达到十人以上，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刑法并未对卖淫的行为方式进行明确规定，但是“组织他人卖淫”的规定已经不再将卖淫人员局限为女性。在男男可以卖淫、女女可以卖淫的现实情况及法律规定下，肛交、口交显然是同性卖淫的主要方式，也是异性卖淫可采取的方式。三者的共性都是一方生殖器进入另一方的体内，均属于进入式性活动，都应当作为刑法上的“卖淫”行为进行认定。本案现场挡获的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员已达十人，故本案被告人王健组织卖淫的行为已经属于情节严重，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卿明冬、甘静、乔欢自愿认罪认罚，与公诉机关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卿明冬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健当庭对其《认罪认罚具结书》提出异议，本院不再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的相关规定。公诉机关对其余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置。 据此，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30年9月29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何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5年7月29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乔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卿明冬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甘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POS机、酒水单和批次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蒋晓蕴 人民陪审员  王慧琴 人民陪审员  许春武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秦 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