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再6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某1，男，汉族，1964年11月27日出生，住洛阳市西工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某2，男，汉族，1949年1月10日出生，住洛阳市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宁，河南松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某3，女，195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某4，女，1957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刘某3、刘某4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峰，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某3、刘某4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峰伟，河南大鑫（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某5，女，195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某6，女，196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洛阳市老城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中州东路260号。法定代表人：陈某，该服务中心主任。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某1，男，汉族，1943年10月19日出生，住洛阳市涧西区，系刘爱珍丈夫。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某2，男，汉族，1971年8月6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刘爱珍长子。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某3，男，汉族，1973年11月1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刘爱珍次子。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某4，女，汉族，1969年5月4日出生，住洛阳市涧西区，系刘爱珍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峰，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峰伟，河南大鑫（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刘某1、刘某2因与被申请人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等人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洛民终字第6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豫民申30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爱珍于2017年11月27日死亡，其继承人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再审申请人刘某2、刘某1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宁，被申请人刘某3、刘某4、刘爱珍继承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4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峰、韩峰伟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洛阳市老城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刘某2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本案的一审、二审判决，依法改判；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本案的鉴定费、诉讼费等费用由再审被申请人刘爱珍、刘某3、刘某4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1.申请人提供的新证据被继承人刘祥茂生前的图片、视频等能够与遗嘱上的双拇指指印相互印证，证明该遗嘱上的指印系被继承人刘祥茂所按，该遗嘱是被继承人刘祥茂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遗产应当依法按照遗嘱继承进行分配。2.申请人提供的新证据电费缴纳票据等能够证明涉案房产拆迁前一直由申请人刘某2和被申请人刘某1共同管理和居住。涉案房屋内的装修装饰和院内附属物以及搬迁交房等行为全部实由刘某2和刘某1完成的，按照国家搬迁政策的规定，针对上述行为的临时安置费、搬迁费、物业管理补助费、奖励费、室内装修和院内附属物补偿等费用应属于申请人所有，即便是对拆迁款进行分配也应当扣除该部分费用。3.本案的安置房至今没有开工建设，预期利益实现无法确定，可能会落空，只有安置到该房产时才属于实际获得了补偿利益，房屋短期内很难交付。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安置房为可期待、可实现，并以此判决刘某2、刘某1支付拆迁款明显是认定事实错误，且不公平。二、原审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鉴定程序存在严重错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判未调查清楚刘祥茂的具体死亡时间。三、申请人刘某2能够证明申请人刘某2一直与父母共同生活，且多次出资翻建房屋，××，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即便本案中不按照医嘱对财产分割，但是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申请人刘某2也应当多分遗产。原审判决没有考虑该事实的情况下，直接判决平均分配遗产，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四、原判存在超诉讼请求判决。三被申请人诉讼请求金额为81万元，庭审中，作为启动本案诉讼的刘爱珍、刘某3、刘某4均没有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原一审程序中最终判定金额为1352617.65元，中间相差金额50多万元，该判决明显超诉讼请求，二审错误维持，依法应予以改判。五、原审对于相同案情相同诉讼请求的案件判决结果不一，严重损害了申请人的正当权利。在（2014）洛民终字第2666号民事判决中，二审法院对于拆迁补偿款中的临时安置费、拆迁费、物业管理补助费、室内装修装饰和院内附属物补偿款排除在遗产的范围之外，认为该部分权益是由于涉案房产管理人的创造和贡献所形成的，理应归属于案涉房产的管理人。二审仅以居住人不明忽略了申请人对房屋的修缮、管理、居住、适用形成的管理关系，导致同案不同判。综上，请求依法改判驳回一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刘某5、刘某6辩称，1.对于刘某2刘某1二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但对于再审申请人提交的死亡证明有异议，该死亡证明不利被继承人的死亡时间。2.开具的死亡证明纸张有老城区法院字样，请求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清楚。3.2018年3月6日开庭前，该死亡证明已经由开具证明的派出所盖章声明作废。父母所葬地点二人都不知道在哪儿，对于父母的真实去世时间，该二人不知晓。本案中其二人判决受益，但是应尊重父母决定，父母生前曾给我们说过，给刘某2、刘某1兄弟二人留有字据。去世后不可与兄弟二人争家产，若其他兄弟姊妹有异议，其二人要出来解释说明。刘某3、刘某4、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辩称，一审、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再审请求。事实与理由：1.再审申请人在庭审中提交的遗嘱不是立遗嘱人亲笔书写，属于不符合我国继承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的法定条件的代书遗嘱，包括见证人及立遗嘱人的名字都是一个人一笔连体书写而成，并未用毛笔在宣纸上书写遗嘱，使得被申请人无法对代书遗嘱字迹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这明显是再审申请人有意伪造的代书遗嘱。2.在一审中被申请人向法院申请对代书遗嘱上的指印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在一审法院的下，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共同选定的有权威的鉴定机构鉴定为代书遗嘱上的指印形成于1996年9月前后，而在再审申请人的一审答辩状及判决书中都能够证明刘祥茂逝世于1996年2月，这更加证实了代书遗嘱是伪造的、虚假的。3.在鉴定结果出来后，再审申请人为了能够使其伪造的代书遗嘱有效，又串通第三人作伪证重新一定刘祥茂的逝世时间为1997年2月1日来自圆其说。洛阳市老城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未到庭亦未发表辩论意见。刘爱珍、刘某3、刘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共同继承洛阳市老城区四眼井2号房产，并依法分割遗产；2、依法判令被告刘某2立即支付给原告刘爱珍、刘某3、刘某4房屋拆迁款共计81万元。刘某5、刘某6、刘某1请求：不放弃对遗产继承的权利，要求按照父母的遗嘱进行继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祥茂与高春花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七个子女，分别是长女刘爱珍、长子刘某2、二女刘某3、三女刘某5、四女刘某4、五女刘某6、二子刘某1。刘祥茂于1996年2月去世，高春花于2004年去世，二人去世后留有洛阳市老城区四眼井街2号院房产一套，共计226.28㎡。2013年12月20日，刘某2与老城房屋征收中心签订《洛阳古城（老城区东西南隅历史文化街区）保护与整治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产权调换）协议书》一份，约定老城房屋征收中心对洛阳市老城区四眼井街2号房产（房屋证件号：X099928，证载建筑面积226.28㎡）进行征收。刘某2自愿选择对被征收房屋实行产权调换方式进行补偿安置。老城房屋征收中心应支付刘某2房屋征收补偿款1893664.68元，其中由老城房屋征收中心调换安置地块为中原新城华林苑（D地块）13号楼1-1202、1-1302号房屋给刘某2，房屋征收补偿款冲抵安置房价款后，老城房屋征收中心再支付刘某2824835.52元。现安置房屋尚未交付，该824835.52元刘某2已领走，现由刘某1保管。庭审中，刘某2与刘某1表示拆迁安置房各要一套，目前双方共同所有，到时再做处理，刘爱珍、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表示不要房子。另查明：刘某2向一审法院提交1992年刘祥茂、高春花立契一份，主要内容为：刘祥茂、高春花为子刘某2、刘某1立契，今有宅院一所，位居老城区四眼井二号，坐东朝西，宅院内所有房产，有树钧、树旺继承，其他亲属不得干预，立契人故后生效，空口无凭，立契为证。立契人：刘祥茂、高春花，证明人：高金聚、郑天恩，公元一九九二年秋。并由刘祥茂、高春花、高金聚、郑天恩捺手印。在审理过程中，经刘爱珍、刘某3、刘某4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该立契落款立契人处“刘祥茂”、“高春花”指印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作出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粤南2017文鉴字第122号），鉴定意见为：检材《立契》落款立契人处“刘祥茂”、“高春花”指印的形成时间与其标称时间“公元1992年秋不符”，应形成于1996年9月前后。刘爱珍、刘某3、刘某4支出鉴定费17520元。庭审后，刘某2要求重新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回复意见说明，在鉴定时已考虑到了检材、样本的保管条件等诸多因素，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正确。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关于本案继承方式的问题，被告刘某2虽提交有遗嘱，但经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该遗嘱上“刘祥茂”、“高春花”指印的形成时间与其标称时间“公元1992年秋不符”，应形成于1996年9月前后，此时刘祥茂已死亡。因此，对该遗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对洛阳市老城区四眼井街2号房产拆迁后转化的安置房和拆迁补偿款进行分割，由继承人各分得拆迁收益的七分之一份额。因被告刘某2已与老城房屋征收中心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安置两套房屋的价值与其已领走的差额补偿款共计1893664.68元，应按此款对各继承人平均分配。被告刘某2已领走的824835.52元，现由原告刘某1保管，该款扣除原告刘某1应得的款项，应由原告刘某1支付其他应分得款项的继承人；两套拆迁安置房刘某2、刘某1表示每人各要一套，目前双方共同所有，到时再做处理；原告刘爱珍、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表示不要房子，因此一审法院准许拆迁安置房由刘某2和刘某1各拥有一套房产权利（具体某套房由刘某2、刘某1自行处理），该房的拆迁应赔偿款项由刘某2、刘某1向其他应分得款项的继承人支付。关于被告刘某2要求重新鉴定的问题，其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判决：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刘某2应支付263891.05元、原告刘某1应支付1088726.60元，由原告刘爱珍、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各分得270523.53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00元，由原告刘爱珍、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1、被告刘某2各负担1700元；鉴定费17520元，由被告刘某2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另，2015年10月12日一审法院庭审笔录中，刘某2（被告）称“遗嘱是1992年秋写的，被告不在场，也不知道在场的由（有）谁，找谁执笔的不清楚，父母在同年10月份给我。”2018年3月6日二审庭审笔录中，刘某2称“遗嘱不知道谁写的，他俩（指高金聚和郑天恩）不知道要在遗嘱上签字，就按了手印，他们因为家里成分不好，没有在村里担任过什么职务，就是农民，遗嘱是我父亲1994年给我的，父亲去世时没有拿出遗嘱，我父亲和我说让我保管者（着），刘某1知道。”二审中，洛阳市老城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提交老城区人民政府老城政阅（2017）-18号会议纪要，证明拆迁户的安置房已经异地建造，整体规格没有改变，调换地块到古都天玺的南侧，新街桥旁边，房子现正在处理地基，四周已经做了围墙。并表示，如果业主有异议，可以按协议中的标准以货币形式补偿。本院二审认为，公民所留遗产，有遗嘱的按遗嘱继承，无遗嘱或遗嘱无效的，依法按法定继承进行继承。本案中，刘某2所提交的遗嘱是否真实有效，对本案审理有决定意义。本院认为，本案在一审重审时对遗嘱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该遗嘱上“刘祥茂”、“高春花”指印的形成时间与其标称时间为“公元1992年秋”不符，应形成于1996年9月前后。二上诉人虽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但未能举证证明符合法律规定的重新鉴定情形，辩解理由不充分，且刘某2表示不清楚遗嘱系何人书写，对遗嘱何时获得前后陈述不一，存在较多疑点，一审法院对该遗嘱不予采信并不予准许重新鉴定的处理意见，予以维持。二上诉人上诉称，一审超诉求判决，程序违法。二审认为，一审时，刘爱珍、刘某3、刘某4起诉请求分得房屋拆迁款共81万元，刘某5、刘某6未放弃继承权，一审法院判决刘某2及刘某1共向其他继承人支付1352617.65元包含刘爱珍、刘某3、刘某4应继承份额以及刘某5、刘某6应继承份额，一审法院判决各继承人应得款项并无不当，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信。二上诉人上诉称，涉案房屋大部分系由二人出资翻建，并称对父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其他继承人应当不分或少分涉案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二审认为，二上诉人未能提交充分有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与其他继承人意见不一，无法认定，二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拆迁赔偿项继承问题，二审认为，拆迁补偿款中大部分款项系涉案房屋替代物或转化物，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割。拆迁协议中所列明的部分赔偿款项应系管理、居住人所有，但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交充分有力的证据证明拆迁时何人在涉案房屋居住或管理，且所述不一，一审将所涉拆迁赔偿款全部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并无不当，二上诉人关于其应获得搬迁费等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上诉称，其未获得拆迁安置房即向其他继承人支付拆迁款不公平、不合理。二审认为，一审时，二上诉人表示每人选择一套安置房，既然已做选择，则该两套安置房的权利和义务均由二上诉人承担，其不应占有其他继承人的拆迁补偿款份额。且，洛阳市老城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亦表示，安置房正在建设当中，该利益可期待、可实现。故，二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99元，由刘某1负担9341元，由刘某2负担5258元。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一致。再审另查明，根据《洛阳古城保护与政治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约定，该安置房屋的房屋价值的补偿款为1411534.64元，总计征收补偿款为1893664.68元，其中购房补助290803.09元，过渡方式、过渡期临时安置费14394.00元，搬迁费合计4389.40元，物业管理补助费计9775.30元，奖励费75256元，装饰装修和附属物的补偿为87512.25元，共计482130.04元。房屋拆迁前刘某2、刘某1在被拆迁房屋中居住。房屋置换协议签订后，房屋征收中心共发放房屋差价款824835.52元，该款项刘某2已领走，由刘某1保管，其中除去部分过渡费用，由刘某1保管的房屋价值补偿款为81万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的代书遗嘱经鉴定指印形成时间与记载日期不一致，再审申请人刘某2、刘某1主张遗嘱继承不能成立。在遗嘱继承不能成立的情况下，应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处理，原审判决认定被继承人刘祥茂的各个子女均有继承权并无不当。关于遗产分配问题，刘某2与刘某1表示拆迁安置房后置换的房屋二人各要一套，其他继承人表示不要房屋，要补偿款，原审判决根据各继承人意愿对于遗产进行分配并无不当。房屋拆迁前刘某2、刘某1在该房屋中居住。购房补助费、过渡安置费、搬迁费、奖励费、物业管理补助费、装修装饰和附属物的补偿费共计482130.04元，为刘某2、刘某1二人共同所有，不应作为遗产予以分配，房屋价值补偿款1411534.64元作为遗产予以分配。原审按照拆迁安置总款项1893664.68元计算遗产分配后的给付确有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房屋价值补偿款按照子女人数七人分配后，每人份额应为201647.8元，刘某2、刘某1每人一套房屋，该二人应向刘爱珍、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分配共计1008239元，其中刘某2、刘某1应将81万元已领取安置补偿款用于分配外，二人还应各支付99119.5元，上述款项由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每人分得201647.8元，刘爱珍死亡，其权利义务由继承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分的201647.8元。再审申请人主张的其他再审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某2、刘某1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2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8）豫03民终1132号民事判决。二、刘某2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应支付99119.5元、刘某1应支付909119.5元，由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各分得201647.8元，由刘爱珍继承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共分得201647.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900元，由刘爱珍、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1、刘某2各负担1700元；鉴定费17520元，由被告刘某2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599元，由刘某1负担2299.5元，由刘某2负担2299.5元，刘爱珍、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1、刘某2各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丽娟审判员  付爱丽审判员  李青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任晓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