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13刑初835号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丹，男，197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州市XX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2017年11月3日被抓获，2017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辩护人姚子奇、韩天天，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19]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丹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丹及其辩护人姚子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广州市XX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XX”）实际负责人被告人杜丹以煤炭即将涨价为由，要求与其合作过的陕西核工业集团XX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能源”）继续合作,让其帮助XX能源代购煤炭并送往XX能源下游的合作厂商XX水泥（XX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水泥”）。后双方约定，2016年9月份之前广州XX购买550万元的煤炭并以XX能源的名义送往XX水泥。2016年8月25日、8月30日，XX能源向杜丹支付550万元货款，其中包括350万元的承兑汇票及200万元的银行转账。杜丹收到货款后未按照约定采购煤炭并以XX能源的名义送至XX水泥，而是联系桂阳县富利煤炭储运中心（以下简称“桂某某”）法定代表人何某某，称其能够与XX水泥签订供煤合同，但因资金不够想与桂某某合作。后经过协商，双方各自出资一部分用于购买煤炭，并共同以桂某某的名义向XX水泥供煤。2016年8月29日至12月26日，桂某某与广州XX共同购进12000余吨煤分批次进入XX港。2016年11月23日至12月26日，桂某某向XX水泥供货12000余吨。XX水泥向桂某某结算完成后，桂某某向杜丹支付了其本人出资购买煤炭的款项。后XX能源发现杜丹未以其名义供煤后多次催促，杜丹均以煤炭铁含量超标正在协商为由推脱。催促无果后，XX能源与杜丹于2016年12月6日补签了供煤合同，杜丹承诺于2016年12月底将550万元的煤炭以XX能源名义送往XX水泥。事实上，2016年11月至12月底，杜丹以桂某某的名义一直在向XX水泥供煤，并从中获利。2017年5月，XX能源报案，2017年11月3日，杜丹被公安机关抓获。破案后，杜丹向XX能源退赔435万元。经查，广州XX在案发前，因接收虚假发票被国税局查处罚款，同时因经营不善存在亏损及对外欠款，被多家法院裁决赔偿及执行，该公司无履约能力。杜丹收到XX能源的550万货款前，其账号内仅有5000余元的余额，收到货款后在8月30日至9月2日之间，杜丹将200万元现金及230万承兑汇票用于补缴税款、缴纳税务部门罚款、支付法院裁定的赔偿款、支付公司其他货款、运输费欠款以及偿还个人信用卡等。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杜丹作为广州XX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杜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杜丹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杜丹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宣告杜丹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时任广州XX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杜丹以煤炭即将涨价为由，要求与其合作过的XX能源继续合作,让其帮助XX能源代购煤炭并送往XX能源下游的合作厂商XX水泥，双方约定，2016年9月之前广州XX购买550万元的煤炭并以XX能源的名义送往XX水泥。2016年8月25日、8月30日，XX能源向杜丹（广州XX）支付共计550万元货款。杜丹收到货款后未按照约定采购煤炭并以XX能源的名义送至XX水泥，而是联系桂某某法定代表人何某某，称其能够与XX水泥签订供煤合同，但因资金不够想与桂某某合作。后经过协商，双方各自出资一部分用于购买煤炭，并共同以桂某某的名义向XX水泥供煤。2016年8月至12月，桂某某与广州XX共同购进12000余吨煤分批次进入XX港，后以桂某某名义送入XX水泥。XX水泥与桂某某结算完成后，桂某某向杜丹支付了其本人出资购买煤炭的款项收益。XX能源发现杜丹未以其名义供煤后多次催促，杜丹虚构煤炭已购入堆放在码头和煤炭铁含量超标XX水泥拒收等事实予以推脱。催促无果后，XX能源与杜丹（广州XX）于2016年12月6日补签了煤炭购销合同，杜丹承诺于2016年12月底将550万元的煤炭以XX能源名义送往XX水泥。事实上，2016年11月至12月底，杜丹以桂某某的名义一直在向XX水泥供煤，并从中获利。2017年5月，XX能源报案，2017年11月3日，杜丹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月11日，广州XX分三次退还XX能源共计435万元。经查，广州XX在案发前和案发期间，因接收虚假发票（偷税）被税务部门查处罚款，同时因经营问题，被多家公司起诉至法院，并且被法院裁判履行赔付义务和执行，该公司无履约能力。杜丹收到XX能源的550万元货款后立即将钱款用于补缴税款、缴纳罚款、履行法院裁判赔偿义务、支付公司其他货款、运输费欠款以及偿还个人信用卡等。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5月23日，XX能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公司被广州XX合同诈骗；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电子城派出所受理该案；2017年9月25日，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明：杜丹实施指控的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羁押证明、抓获经过、电话追记证明：2017年11月3日，杜丹经上网追逃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1月3日至13日羁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电子城派出所民警在调查本案时，多次电话传唤杜丹到所配合调查，杜丹以各种理由拒绝。4、银行客户回单证明：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月11日，广州XX分三次退还XX能源共计435万元。5、收据、银行回单、交易流水证明：2016年8月25日、8月30日，广州XX收到XX能源煤款150万元和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016年8月30日，广州XX收到XX能源通过银行转账的货款200万元。2016年11月30日，何某某向杜丹个人尾号为6772的账户转入50万元煤炭款；2017年1月17日,何XX向杜丹个人尾号为6772的银行账户转入100万元煤炭款；2017年2月28日，何XX分两笔向杜丹个人尾号为6772的银行账户转入共计50万元煤炭款。（上述款项经杜丹确认系桂某某给其煤炭回款）6、XX水泥工作报告和说明联系函显示：8月8日—28日进厂的XX能源煤炭质量波动比较大，给生产、质量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为了避免此类情况再次发生，XX水泥给予XX能源2万元质量处罚。（经XX能源陈某某辨认，XX能源从未收到上述工作报告和相关处罚）7、提取笔录、煤炭采购合同显示：（1）卖方：XX能源买方：XX水泥名称：烟煤合同编号：HXC-EP-PR-A-2016-009合同有效期：2016年8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2）卖方：XX能源买方：XX水泥名称：烟煤合同编号：HXC-EP-PR-A-2016-008合同有效期：2016年7月20日至2016年12月31日（3）出卖人：广州XX买受人：XX能源收货人：XX水泥品种：烟煤合同编号：SHLT-2015-G-74合同签订时间：2015年12月1日8、承诺书显示：2015年12月1日，广州XX与XX能源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SHLT-2015-G-**）。根据该合同约定，XX能源向广州XX支付购煤款后，则相应煤炭货权归XX能源所有，由广州XX负责组织送货至XX能源的下游客户XX水泥。2015年11月6日至2016年8月30日，广州XX累计收到XX能源支付购煤款37246000元，广州XX将该款项累计购买煤炭77257吨。广州XX陆续将煤炭运输至广东XX码头，以汽车运输的方式，组织运输至XX水泥，并以XX能源名义销售给XX水泥；广州XX承诺按时间节点退还相应购煤款。9、煤炭购销合同证明：出卖人广州XX（杜丹）与买受人XX能源于2016年12月6日签订合同约定，XX能源向广州XX购买1万吨左右烟煤，由广州XX送至XX水泥；合同执行期间买受人出资所购买的所有煤炭货权归买受人所有。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赵某某、姚某某、陈某某分别辨认出杜丹就是诈骗其公司550万元的人；唐某甲指认XX水泥工作报告是他发给杜某甲，所指内容是HXC-EP-PR-A-2016-008/009号合同内容，确认说明联系函是杜丹拿给他查看并予以盖章的。11、提取笔录及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明：杜丹收取XX能源款项和钱款流向的情况，与杜丹供述能够互相印证且经杜丹指认。12、提取笔录和称重记录单及船舶装载货物记录表、结算单等。13、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证明：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广州XX被多家公司起诉至法院，并且被法院裁判履行赔付义务和执行的情况。14、广州市黄埔区国家税务局和广州市国家税务局东区稽查局关于广州XX涉税资料证明：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广州XX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偷税）须补缴税款和被行政处罚情况。15、营业执照证明：广州XX成立于2012年7月4日，法定代表人朱寿来，营业期限：2012年7月4日至2018年2月8日，经营范围：批发业；XX能源成立于2013年1月24日，法定代表人赵某某，住所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XX路****。16、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民警在办理本案过程中严格按照办案程序，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17、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杜丹入所时身体健康，未见明显异常。18、被告人杜丹供述：2016年8月，他给XX能源代购煤炭，并送往XX水泥，以前他们也有合作，这批煤炭当时说好是送8000吨左右，XX能源给了他550万元也就是这批煤炭的总价，随后他用这些钱购进了桂某某的5000多吨煤炭，他谎称铁含量超标将这些煤以桂某某的名义送往XX水泥。后来煤炭送完了，他还是给XX能源说在XX港堆放着6000吨煤炭，高栏港的两千多吨煤炭是不存在的,是他虚构出来的，实际他已经以桂某某的名义送进了XX水泥，铁含量超标应该也是桂某某的煤炭铁含量超标，但他还是以煤炭在码头堆放着骗了XX能源。当时他说铁含量超标，煤炭在码头，XX能源信以为真。桂某某扣税后给了他两百多万，到现在他给XX能源将这500多万元的煤炭也没有送完。这些钱中有两百万现汇是2016年8月30日收到的，基本都用于公司经营，付运费、货款，缴纳国税的罚款和补税以及个人消费。XX能源给他的剩下的350万变现后都转到了他的私人账户上，承兑汇票总共给了三张每张10万，一张20万的，还有三张100万的，共计350万。这三张10万的2016年8月25日当天给了广东神东能源有限公司10万承兑汇票，给了中国林产品公司10万元承兑汇票，给了娄底市金惠物流有限公司10万元承兑汇票，剩下的320万承兑汇票他都贴现了。2016年8月31日由赖永辉给他的贴现共计两百万，当时赖永辉将钱转到了他账户上，共计196.3万元，3.7万元是给对方的贴息费用。这320万元基本上都是买货或者缴纳运费或者缴纳国税的罚款和补交税款等。这196.3万元有80万于2016年9月1日借给了唐某乙，还有57万于2016年9月1日打到了广州XX账户上，也就是他前面陈述的与两百万现汇剩下的款项合到一块支付了桂某某90万元货款，2016年9月1日给湖南湘潭一个码头老板王某甲支付了8万元的存煤费用。2016年9月1日有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9月1日给员工肖某甲3000元工资，9月1日给广州XX公账户打了6万元，给他自己信用卡还了2万元，9月2日给原来的财务刘丽霞5000元，9月2日给湖南衡阳码头老板李某甲支付费用（煤款或者堆放费用）124120元，9月2日又打给广州XX12万元和4万元，9月2日支付何某某煤款5万元，9月2日支付何某某38231元的运费。这两百万的承兑汇票基本上就花完了。XX能源发现煤炭不在了找他协商，他给XX能源说是给桂某某了，他还写了一个承诺函，到2017年5月要么把550万的钱退还，要么送550万元的煤炭进厂，后来他购进了1900吨的煤炭到码头，但是他给XX能源说是购进了2700吨，虚构了800多吨煤炭，就是为了稳住XX能源。2016年5月到7月，他的公司广州XX因虚开发票被处理，公司停开发票，交出账务，把税控软件和发票软件都没收了，当时公司就没有办法正常运营了。公安机关给他打了多次电话让他配合调查，他不来就是怕公安机关把他关了。他在雁塔区人民法院起诉XX能源欠款，是当时有一个两百万的应收账款，他们开了发票XX能源没有付款，两百万的发票确实开了，但是没有实际欠款，开了发票为了他们双方方便走账。打官司是为了稳住对方让其走账，希望XX能源把钱打过来，他们再以广州XX打过去。这个也是假的。他给XX能源还了435万元。19、证人赵某某证明：他是XX能源的法定代表人。他公司委托市场部副经理陈某某报警，广州XX的杜丹骗了他们500多万。2016年8月初广州XX老板杜丹给他们公司说，煤炭马上要涨价了让他们赶紧采购，当时这个消息是杜丹给他们的姚总说的，因为之前他们和广州XX合作过，对杜丹也比较信任，他们就让财务先后给杜某甲公司广州XX支付了550万元煤炭采购款，向其采购1万吨煤，约定于2016年9月底送进他们的下游客户XX水泥（当时XX能源已经和XX水泥签订了供货合同，合同执行期为2016年9月底）。付款后，他们发现杜丹一直没有给XX水泥送煤，他们就联系杜丹，杜丹说煤已经采购了，有6000吨煤在广东XX码头堆放着，还说是该批煤炭铁含量超标，XX水泥不给批煤，等和XX厂商协商好之后再进厂，他们当时就相信了杜某甲话。过了一段时间，广州XX还是没有送煤到XX水泥，他们就一再催促杜丹赶快送煤进厂。到了2016年11月份，他派公司副总姚某某和市场部副经理陈某某去广东XX码头，找杜丹核实煤炭的事情，并催其尽快送货到厂，他们的人反馈说是码头确实有煤。当时是杜丹带他们的人去看了煤，到了12月初的时候杜丹还没有给XX水泥供煤，12月6日他就和他们单位的相关人员去找杜丹。见到杜丹后还是说铁含量超标，会尽快和XX水泥协商，因为他们没有给XX水泥按照合同供煤，没有在9月份给XX水泥进煤，导致他们和XX水泥9月份的合同作废了。2016年12月6日他们和杜丹签订了一个新的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让杜丹将他们之前付的550万元所采购的煤炭于2016年12月15日之前全部送进XX水泥。可是直至今天杜丹也没有给他们的下游客户XX水泥供煤。到了2017年3月份他派他单位的业务员赵帅去XX码头看煤，后来赵帅说XX码头没有他们的煤，他们发现被杜丹骗了。2017年3月16日广州XX两位实际控制人杜丹和黄明南来到他们公司，声称他们在2016年8月付款550万元采购的煤炭，现在还存放在XX码头，数量为6000吨，这个谎言被他们当场揭穿，在他们再三追问下，杜丹说其已经将这些煤以桂某某的名义卖给XX水泥了，而且杜丹说这批煤的款项XX水泥还没有支付。杜丹给他们承诺这批款回到公司后就会给他们退还他们支付的550万元的采购货款。到了2017年4月，他派姚某某到广州和杜丹协商此事，姚某某说XX码头现在又进了三千吨煤炭，需要他们公司再给广州XX提供350万元的购买煤炭的资金，跟这三千吨煤炭掺配好之后，然后以XX能源的名义送进XX水泥。他坚持要求杜丹退还他们的货款，至今杜丹也没有给他们退还货款，而且躲着不见他们，他们就收集相关资料报警了。20、证人陈某某证明：2015年11月6日至2016年8月10日，他们XX能源和广州XX签署了煤炭购销合同，总价是3174.6万元，煤炭总计69257.2吨，截至2016年8月前这笔购销合同的煤炭全部到位。2016年8月25日，广州XX给他们单位联系说现在煤炭一直在涨价，而且会持续上涨，意思让他们再买一些煤，随后对方公司来人他们就在原先合同基础上按照供销规定，给对方1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016年8月25日），2016年8月30日给了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和200万现金，总计支付了550万元，承诺是2016年9月份将所购的1万吨煤炭运进XX水泥。到了9月份，煤一直没有给他们运到，他们公司就问对方是怎么回事，对方说煤已经买了，放在广东XX码头，因为该批煤炭铁含量超标，害怕下游的厂商不会要这批煤，要和厂里协调，他们就等消息。2016年12月，他们单位相关人员到XX码头实地查看他们所购的煤炭，该码头确实存放着煤，但是对方说只有六千多吨，另外两千吨在别的地方存放着。直到2017年3月他们下游的单位还没有收到煤炭，他们就去了XX码头，发现XX码头没有煤了。后来他们催促对方尽快将他们购买的煤炭运达，2017年3月18日左右他们问对方怎么回事，对方说煤还在XX码头放着，他们就说他们已经看过了，码头的煤已经不见了，对方就承认了已经将煤卖给另外一家单位了。每次来谈的都是杜丹，后来杜丹给他们写了一个承诺书，于2017年5月15日之前给他们解决此事，如果再不将煤运达，全额退赔他们的购煤款和造成的经济损失。对方到现在也没有给他们下游单位XX水泥运煤，也没有给他们退赔。合同里面约定货权是他们的，但是广州这边将他们的煤私自卖给了第三方，也就是桂某某。他们之前和广州XX合作过并且已经将合同履行完了。这次他们没有签订煤炭供应合同，因为之前合作比较顺畅，所以他们公司基于对杜丹本人的信任没有签订此次供应煤炭的合同。从给了杜丹钱之后，一直到2016年11月份公司委派他和姚某某一起到广州XX核实煤炭的事情，当时杜丹带着他们来到XX码头，他们在码头看到了六七堆煤炭，当时杜丹说这就是其购的煤炭，当时他们信以为真，回来后他们就给公司汇报了码头的确有煤，但是杜丹一直没有给他们的合作伙伴XX水泥供煤，直至2017年3月公司委派赵帅到XX码头核实煤炭，发现原来的煤炭已经不见了。到了今年四月份的时候杜丹还想继续骗他们，说其给码头又进了三千吨煤，让他公司再付350万元，当时他们已经不信任杜某乙，这笔钱就没有给。盖有XX水泥合同专用章的联系函是2017年6月9日由广州XX会计黄某某通过微信传送给他们公司的职员张某某，随后张某某将该图转发给他的，当时他们还很奇怪，因为这个说明函如果要发也是通过XX水泥给他们发，也轮不上广州XX给他们发。再说他们和XX水泥的供货关系，从2016年8月最后一批供货后，就再没有给XX水泥供过任何煤炭，而且2016年8月之前供煤的业务也已经在2016年9月初全部结算完结，双方对结算结果没有任何异议，在结算的时候XX水泥也没有提出煤炭铁含量超标等相关异议。直至他们公司张某某收到广州XX会计黄某某微信发来的据称是XX水泥出具的说明联系函，其间一年多XX水泥任何工作人员都没有和他们联系，他们也没有产生任何业务往来。2016年8月30日他们给杜某甲广州XX付款550万元，并让其购买1万吨煤炭送进XX水泥，杜丹至今一毛钱的煤炭也没有送进去，哪来的铁含量超标。这个说明联系函是在他们2017年5月23日报案之后发来的，这很明显是故意为之，都没有送煤炭，哪来的铁含量超标，哪来的说明联系函，而且说明联系函盖的是合同专用章，也不符合正常的业务。说明联系函即使是真的也和这550万的合作项目没有关系。他从来没有见过XX水泥工作报告，也没有收到这个报告和两万元的罚款，他们之前和XX水泥的所有业务结算的时候也没有出现因为质量波动被罚款的，况且这个报告里面说的是2016年8月8日至28日，这个时候就是他们送煤炭给XX水泥也是之前的业务合作，而且他们之前的合作已经结算完毕了，和后来给杜某甲550万元合作没有任何关系，因为这550万元的购煤款是在2016年8月30日以后才打给杜某甲，就算是送煤炭最快也在8月30日以后，不能出现在8月28日发生质量波动，这是相互矛盾的。杜丹在2017年3月用实际控制的湖南永某某乌薪物产有限公司给他公司供了两百万左右的煤炭，当时他们按照合同应该给永某某支付150万元的承兑汇票，但是由于杜某甲广州XX在湖南省海螺水泥厂的业务中还欠他们公司四百多万元，所以他们要求杜丹以广州XX的名义将这150万元的承兑汇票再退还给他们公司，以抵消广州XX在湖南海螺水泥业务中欠他们的业务款。当时将承兑汇票进行了由XX能源背书到永某某乌薪，再由永某某乌薪背书到广州XX，再由广州XX背书到XX能源，他公司收到这150万元承兑汇票后至今杜某甲广州XX还欠他公司本金两百多万元。这150万元承兑汇票与XX的55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附收据和银行承兑汇票）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杜丹通过其公司账户给他们XX能源退还了三笔钱，第一笔245万，第二笔90万，第三笔100万，共计435万，还欠他们115万。21、证人姚某某证明：他是XX能源副总经理。2016年8月广州XX杜丹来电话说XX水泥需要煤炭，而且广州的煤价格便宜，煤炭将来要涨价，意思让他再采购1万吨煤炭，后来他将这个事情汇报给了公司及公司的领导，最后他们直接给了杜丹550万元。后来他让杜丹传采购煤炭的票据，当时只传过来一份，他催要其他的采购票据，杜丹说给陈某某传过了，他没有核实，后来才知道没有传，再后来杜丹也没有给下游的合作商XX水泥供煤，他们就催问杜丹，杜丹说煤炭已经采购了在码头堆放着，他们就相信了。到了11月广州XX还是没有供货的消息，他和陈某某去广州XX码头看到底有没有煤炭，杜丹带着他们指着码头堆放的三堆煤炭说这就是给他们采购的煤炭，他们就相信了，杜丹说因为他们进的煤炭含铁量超标XX水泥不收，说随后想办法把煤炭送进去。当时那三堆煤他们也没有具体核实，对杜丹比较信任。他们回来后给公司汇报了说码头上有煤，但是过了一个月，杜丹还是没有给XX水泥供煤，他们就比较着急，他和赵某某还有姬晓辉去了广州。当时没有再签订合同，首先他们是委托杜丹给他们代采购煤炭，签不签合同没有绝对的必要性或者说是比较信任，后来签订是觉得杜丹可能骗他们或者已经骗他们了，为了让杜丹尽快进煤或者还款，到了后来他们确实被杜丹骗了。合同当时是他和杜丹本人签订的，签订日期是2016年12月6日。合同签订后一直没有按照合同履行，到现在也没有供煤，也没有退款。他们公司和广州XX在XX水泥合作的项目是2016年8月底以后开始合作的，当时他们给了杜丹550万元的购煤款，他们要求杜丹将这550万的煤炭于2016年9月底以他们XX能源的名义送往XX水泥，但是杜丹没有以他们的名义送。随后他和陈某某一同前往XX找杜丹，时间应该是2016年11月下旬左右，看杜丹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按照约定给他们供这550万的煤炭。来到XX后杜丹接待了他们，同时直接坐杜某甲车来到XX港宝高隆物流基地有限公司的码头堆煤场地，当时现场有他、陈某某、还有杜丹，到了堆场后杜丹指着堆场的几堆煤碳说这就是这批划款购买的煤炭。当时为了确认煤炭，他们就一同来到了王某乙（宝高隆物流基地有限公司老板）的办公室，杜丹让王某乙出煤炭的单子，和王某乙去了另外的财务室，过了一会儿杜丹给他们拿来了船运单，他当时把吨位加了一下，有五六千吨。他们和王某乙不熟悉，去之前没有联系。他只看到船运单上面写着船号和吨位，其他的他没有注意。当时船运单只有从哪里来的，多少吨，具体是堆放还是直走他没有看到。到了2017年元月，他们发现杜丹以桂某某的名义向XX水泥送煤并没有给他们送煤炭，他们让杜丹来到西安，杜丹承认自己没有按照要求以他们的名义送煤到XX水泥，随后于2017年3月份杜丹出具了还款计划，2017年3月底4月初，杜丹没有按照还款计划履行承诺，他按照公司安排来到广州找杜丹询问其没有履行承诺的原因，杜丹当时给他们说其在码头还有2700吨煤炭，并让他们再出300万元，用这些钱买煤炭和这2700吨煤炭掺配后送进XX水泥。为了落实这2700吨煤炭，他和杜丹来到XX港宝高隆物流基地有限公司，当时他和杜丹一起让王某乙出具煤炭存放证明，然后他待在王某乙的办公室，杜丹和王某乙去了财务室，过了六七分钟，他们两个过来后，杜丹拿了一个存煤2700吨的单子递给他，他问王某乙为什么不盖章子，王某乙说船运过来的不过磅，他们这里不确认数字，所以没有盖章，他当时没有继续往下问。他们公司和杜某甲广州XX在湖南海螺水泥还有业务往来，这个业务比XX这550万的业务要早大概半年时间，到现在湖南海螺的业务杜丹还欠他们两百多万元，本来欠他们四百多万元，杜丹以湖南永某某乌薪公司的名义给他们供了两百多万的煤炭，随后他们就给了永某某乌薪150万的承兑汇票，但是因为杜某甲广州XX还欠他们钱，所以当时将这个承兑汇票以广州XX的名义退还给他们公司，以抵消广州XX在湖南海螺水泥欠他们的部分款项。从2016年9月开始，他就追问杜丹送煤的事情，杜丹最开始说XX水泥储存间放不下，暂时不让进厂，过了一段时间又说水泥厂正在修理煤炭堆放场地，到了11月又说煤炭铁含量超标，水泥厂拒收。2016年11月，他知道这个事情后和杜丹一起到XX水泥去沟通，水泥厂的人没有说不能进煤炭或者拒收。他当时以为人家给他面子，现在才知道被杜丹耍了。他问唐某甲说明联系函和罚款两万元的事情，唐某甲在微信里说，这个函不是他们厂里出的，是杜丹拟定好了，拿到厂里盖的章子，不知道杜丹拿来干什么。唐某甲说联系函的内容指的是之前8月份的合同。（附微信聊天记录）联系函和报告指的都是之前合同履行过的煤炭，和550万的煤炭没有关系。杜丹是把以前煤炭的问题说成后面的混淆概念，让人产生误差和错误的认识。他们和XX水泥的合同里没有要求铁含量这个指标。22、证人王某乙证明：他是广东省XX市宝高隆物流基地有限公司负责人，负责XX码头的业务来往，广州XX的老板叫杜丹，他们从2013年合作至今。广州XX全是煤炭方面的业务，他们主要负责业务公司的煤炭装卸和运输到厂的工作。与广州XX的最近一次合作是2017年3月份在他们码头堆放了2700吨煤，到现在还没有出货，实际堆放1700吨左右，船运929.02吨，路运825.02吨。从2016年8月份至今广州XX从来没有在他们这里堆放过6000吨以上的煤，最多只有1000吨多一点，而且去年这段时间所有XX的煤都是从码头不卸货，直接运走，从来没有堆放过，因为在他们这里堆放的时间越长费用越高，所以去年8月至2017年1月广州XX没有在他们这里堆煤。广州XX的煤从来没有从他这里运到外省，广州XX的煤都运到他们码头周边了，XX市就他们一个码头。2016年12月6日1397.35吨，2016年12月7日1027.19吨，2016年12月17日989.16吨，2016年12月26日1301.96吨，是广州XX来了一个业务员叫李某乙，在出这批货的时候让他们写成桂某某，把煤送到XX水泥，结算是广州XX，总共是4715.66吨。这批煤桂某某没有给他们结算，是广州XX的人给他们结算的。2016年六七月，XX能源有一个姓姚的来他们这里谈装卸运输费用，让他们给其优惠，2017年3月份姚总来谈广州XX在他们这里放了2000吨煤的货权问题。货权问题就是把广州XX这2000吨煤的货权转让给XX能源，当时他没有同意。他没有给XX能源的人说过广州XX有6000吨煤在他们这里堆放，没有出过6000吨煤的确认单。23、证人郭某某证明：他是XX水泥采购员。广州XX在2015年和他们公司有过煤炭供应关系，2016、2017年没有再供应过煤炭，他们和XX能源从2014年到现在一直在合作，XX能源给他们供应煤炭，2017年XX能源没有再给他们供货。2016年桂某某大约给他们送了1万吨煤。XX能源应该没有铁超标被拒收。桂某某的账有一部分没有结完。24、证人叶某某证明：他是XX水泥配料主管，负责进场煤炭的检测工作。煤炭硫超标会被拒收，铁超标是不会被拒收的。2016年11月23日、26日、27日，桂某某的煤铁含量偏高，但是没有拒收，最后还是进场使用了，他们当时检测结果出来后只是给供煤的桂某某说了一下，没有发什么书面东西。（附煤灰化学分析表）25、证人肖某乙证明：他是XX水泥财务经理。他们和广州XX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与桂某某有煤炭采购往来。现在桂某某已经将煤炭运到他们厂了，目前只剩下账务结算，总计是九百多万，已经付款了六百多万，他们还差桂某某两百多万没有付。他们和桂某某都是通过银行来结算的。（附记账凭证）26、证人何某某证明：他是桂某某法定代表人。他认识杜丹，和广州XX有合作。2016年八九月，杜丹在他这买了两百万元左右、三千吨左右的煤炭，发往广州XX港口。到11月，杜丹说XX那里可以签合同，其资金不够想跟他合作赚钱，并让他与XX水泥签订了供货合同，他在2016年11月花钱购进大概有6394.64吨煤，再找船运往XX港，杜丹也同时段发了5217.14吨的煤炭，总共1万多吨煤。他收到XX回款后，把钱给杜某乙，总共给了杜丹两三百万。XX的合作是第一次。他们是按照结算结果，他拿他6394.64吨的钱，杜丹拿杜某甲，各拿各的钱，只是一起合作而已，相当于一起出资。2017年3月，当时他缺钱，杜丹和黄明南在郴州永某某乌薪公司给他说可以拿XX能源给他脱盘，就是让他把自己的煤送往湖南XX水泥，XX能源再把钱给永某某，永某某再给他。随后他发了两百多万的煤炭过去，但是杜丹说XX能源没给钱，所以杜丹现在也没有付他这两百万。当时湖南的煤是他送的，送的煤炭杜丹没有付出一毛钱的资本，全部是他替杜丹给XX能源送的，他被杜丹、黄明南骗惨了。他们送往XX水泥的煤从来没有发生过因铁含量超标而拒收的事情。（附煤炭结算单和煤炭采购合同）27、证人黄某某证明：她是广州XX的会计。2017年二三月，广州XX的法定代表人由杜丹变成朱寿来，朱寿来原来是他们公司在码头的一个装卸工。广州XX现在不能正常经营了，因为接收了虚开的虚假发票，发票系统已经锁了一年多了。税务局是2016年8月份的时候发现并调查他们虚开发票的事，随后在2016年10月下旬，广州东区稽查局又开始调查，当时公司已经没办法运行了。到现在他们还欠税100多万元。广州XX的主要客户就是XX能源，他们与XX能源最后一次合作应该是2016年10月11日，广州XX接收XX能源给的550万元以后，再也没有进账。这550万有些付运费、货款还有缴税等。刚开始他们采购过桂某某的煤，后来他们就开始合作，把桂某某的煤送到XX水泥。湖南永某某的会计也是她。李某乙是永某某的法定代表人，原是广州XX的业务员，负责XX的业务。28、证人李某乙证明：他是湖南永某某乌薪物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前是广州XX的业务员，他没有出资只是以他的名义注册了这个公司，2016年九十月，杜丹当时给他说想用他的身份信息在湖南开个公司。2016年8月以后他们没有给XX能源送过1吨煤，到现在也没有送过，当时他们是给桂某某送的煤，2017年也送过。2016年8月，以XX能源名义进XX水泥的时候，XX厂说他们送进的最后一批煤铁含量超标，他们将这批煤调整了一下，以桂某某名义送进XX新华水泥厂了。他们以XX能源名义送进XX水泥最后一批煤出问题即铁含量超标是2016年8月以前的合作项目，当时之前的合作项目剩了大约有一千吨的煤有问题，8月以后，他们就没有给XX能源送过煤，剩下的一千多吨煤（铁含量超标）他们以桂某某的名义送进XX水泥了。黄某某是广州XX的会计。永某某乌薪在西安起诉XX能源他不清楚。29、证人王某丙证明：他是广州辉和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经营煤炭批发。他认识杜丹，他公司和广州XX在2016年8月份有过业务往来。2016年8月11日杜丹买了他们80万元、1955吨的煤炭。当时杜丹买这种煤，他还觉得奇怪，这种煤挥发非常高，水泥厂是不会要的，但是他没有多问。2016年8月31日广州XX又在他们这里买了1945吨煤。随后他们再无业务往来。（附对账单）30、证人吴某某证明：他是宝高隆物流基地有限公司码头调度员，管理码头现场堆煤。杜丹有两个公司，一个叫广州XX，一个叫广州永某某，杜丹来他们公司对账都是以这两个公司来结算的。到现在他们码头北侧还堆放着杜丹剩下的300吨到400吨的煤炭。杜丹2016年8月29日、9月7日、9月10日、9月22日、9月30日总共有5791.59吨煤炭进到他们码头，到了2016年11月23日左右这些煤炭加上2016年11月23日、27日进入码头的979.28吨、979.28吨，总共6854.96吨，直接运往了XX水泥了，只剩下2016年9月22日巨富368的999.94吨留在了堆场。2017年4月2日杜丹以富恒贸易的名义进了1112.24吨煤炭入堆，这个煤也是以富恒贸易公司的名义走的，该煤入堆后配煤584.52吨，这个意思就是配好煤会直接运走的，所以这批煤没有入堆场，所以也就看不出出煤时间了。这里配的584.52吨煤也是杜丹原来堆存煤炭剩下的煤炭。有些入堆就像2017年4月2日宏翔168进的1112.24吨煤是一样的，纸面上写的是入堆，但实际上是入堆进行煤炭掺配，掺配完后直接就运走了。所以杜丹实际从2016年7月至今在他们堆场堆的煤炭，只有巨富368，时间为2016年9月22日有部分已经在掺配中运走。他们这里没有以XX能源的名义存煤或堆煤。杜丹以广州XX的名义结算。2016年8月29日至9月30日杜丹以广州XX进了他们码头5791.59吨，以广州永某某出了6854.96吨，其中包括2016年11月23日和27日直走的1958.56吨。（附客户对账结账单）31、证人唐某甲证明：他是XX水泥采购部部长。杜丹以XX能源给他们供煤结束时间是2016年9月4日，是2016年8月1日签订的合同，之后没有再送过。2016年8月8日至8月28日杜丹以XX能源名义给他们厂送的煤炭铁含量超标，这批煤炭是2016年8月1日签订的合同，合同编号HXC-EP-PR-A-2016-009。他们对进厂的煤炭只考核热值、水分、硫等，不考虑铁含量超标，对铁含量超标不拒收，而且他们双方合同里也不要求化验铁含量。当时煤炭已经进厂了，按合同要求化验结果是合格的，在使用过程中他们对这批煤炭进行了化验，发现氧化铁超标，当时他们给XX能源处罚是两万元的罚款。就是当时的XX水泥工作报告，这个报告是他直接用微信或者邮箱发给了杜丹，他没有给XX能源发。他们在氧化铁含量或铁含量超标后，当时他们没有明确向XX能源说过不让送煤了，也没有出过任何不让XX能源继续送煤的东西。姚某某没有和他沟通氧化铁­含量超标这个事情。说明联系函里的内容不是他们厂编写的，报告是杜丹拿来的，内容不是他们厂出的，但内容是基本属实的，所以他们就给杜丹盖了章。盖章的原因主要也是因为一直合作，所以他想可能也是为了相互支持工作吧。内容里面有个2016年8、9月，9月没有超标，他当时是觉得这是同一批合同里的煤炭。杜丹是2017年6月9日这个时间段来他们厂的，他看过这个报告，但是想不起来谁盖的章子。这个章按照要求应该是他公司的公章，应该直接给XX能源，当时没想杜丹盖这个章干什么。氧化铁或铁含量超标的煤炭是2016年7月20日签订的008号合同，2016年8月1日签订的009号合同，即HXC-EP-PR-A-2016-008，HXC-EP-PR-A-2016-009号合同，随后XX能源再也没有供煤，也没有铁含量超标的事情出现。每份合同都是12月31日为最后送煤时间是为了更好和客户合作，但普遍情况下每签一份合同，他们或合作客户会在签订日期一个月内完成合作。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认为，广州市XX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杜丹作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经查，本案有上列证据且证据间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杜丹（广州XX）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故对杜丹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杜丹（广州XX）已退赔被害单位435万元，对杜丹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执行至2021年7月30日止）。二、涉案未追回赃款115万元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单位陕西核工业集团XX能源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国良人民陪审员  任康劳人民陪审员  刘选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 珂打印：相丽华校对：赵珂2020年月日送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