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沪0112行初788号原告上海市奉贤区娟岚饭店，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经营者李娟。委托代理人费嘉彬，上海美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奉贤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吴雅奎。委托代理人肖蓉。委托代理人何智伟，上海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郭芳。行政负责人王建东，副区长。委托代理人林纯哲。委托代理人徐卫红，上海徐卫红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毕玉章，女，1998年8月1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委托代理人王继辉，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市奉贤区娟岚饭店(以下简称娟岚饭店)诉被告上海市奉贤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奉贤区人社局)、被告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奉贤区政府)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毕玉章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营者李娟及委托代理人费嘉彬，被告奉贤区人社局法定代表人吴雅奎及其委托代理人肖蓉、何智伟，被告奉贤区政府行政负责人王建东及其委托代理人林纯哲、徐卫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毕玉章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奉贤区人社局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奉贤人社认(2019)字第197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决定)，认定毕玉章系娟岚饭店服务员。2018年6月27日23时50分左右，其在饭店内遭到客人殴打，导致其头部外伤、左腕外伤及鼻骨折。毕玉章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三)项、《上海市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十四条第(三)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被告奉贤区政府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沪奉府复决字[2020]第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决定。原告娟岚饭店诉称：2018年6月27日当天，毕玉章已于21时下班。监控视频显示事发时，毕玉章没有穿工作服，已经换成自己的衣服，并斜挎背包。原告已经安排其他工作人员继续上班，毕玉章下班后在店内逗留，与其他工作人员闲聊，并非从事工作内容。同时，毕玉章遭受暴力伤害系其先辱骂顾客，进而导致冲突升级，该行为明显不属于履职行为。因此，毕玉章并非在工作时间因履行工作职责而受到暴力伤害。奉贤区人社局仅依据第三人的自述内容及摘抄自刑事案件的内容作出被诉决定，所依据的证据并不充分。综上，被告奉贤区人社局作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告奉贤区政府在复议时亦未查明相某事实。为此，原告起诉要求：1.撤销被告奉贤区人社局作出的被诉决定；2.撤销被告奉贤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一组、工作服照片两张、监控视频截图一组以及监控视频光盘一份，证明毕玉章的下班时间为21时，上班期间应当穿工作服，事发当日毕玉章已经下班，事发时毕玉章的着装表明其已经下班的事实；2.被诉工伤认定及被诉复议决定各一份，证明奉贤区人社局就毕玉章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被诉决定，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后，奉贤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事实；3.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二张及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一张、原告委托代理人对关玉堂于2020年11月25日制作的询问笔录一份以及证人关玉堂的当某陈述，证明关玉堂原系毕玉章同事，毕玉章在事发当天已经于当日21时下班，其所受伤害并非工作时间的事实。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两被告认为不能从毕玉章的着装情况来判断其上下班与否的事实，应当结合其他证据作出判断。对于证据3，两被告对证人关玉堂的身份有异议，认为凭电子转账凭证的转账时间为2018年8月、9月及10月均发生于第三人毕玉章受伤之后，且原告也未提供与证人相某的书面合同的实际存在劳动关系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关玉堂与毕玉章系同事关系。同时，根据证人当某陈述，证人在事发当天21时已经下班，对毕玉章受伤的情况并不清楚，请求法院不采纳关玉堂的证言。被告奉贤区人社局辩称：毕玉章于2019年7月2日向被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要求对其2018年6月27日受到的暴力伤害进行工伤认定。被告于2019年7月11日依法予以受理，因原告与毕玉章确认劳动关系的民事判决尚未生效，奉贤区人社局于2019年7月19日中止认定程序，奉贤区人社局后于2020年3月13日恢复认定程序。经调查，被告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被诉决定。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被诉决定的证据材料：1.《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即“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以此证明被告具有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行政主体资格；2.工伤认定申请表、原告娟岚饭店工商信息材料、第三人毕玉章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旨在证明第三人毕玉章向被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的事实以及原告注册地在被告管辖范围内，被告具有管辖权；3.上海市奉贤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奉贤区仲裁委)作出的奉劳人仲(2019)办字第488号《裁决书》、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沪0120民初11852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沪01民终12677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毕玉章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4.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沪奉检一部刑诉[2018]282号《起诉书》、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沪0120刑初1233号《刑事判决书》以及工作笔记(毕玉章、陈婧、许志伟公安询问笔录内容摘要)各一份，证明根据刑事案件调查，毕玉章事发当天上班，因劝说顾客离店而发生争执，被案外人打某的事实；5.病史资料一组，证明毕玉章伤情的事实；6.原告向奉贤区人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及监控视频一组，证明原告在工伤认定期间向奉贤区人社局出具相某证据，认为毕玉章事发时已经下班，与顾客发生争执和肢体冲突属于个人行为，不属于工伤的事实；7.奉贤区人社局对毕玉章制作的工伤调查记录以及工作笔记各一份，证明毕玉章陈述其在事发当晚上班，因催促顾客离店被顾客打某以及被告联系陈婧未果的事实；8.被诉决定一份，证明被告经调查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事实；9.《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三)项、《上海市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十四条第(三)项，证明被告适用法律正确；10.《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条以及工伤认定受理决定书、提供证据通知书、工伤认定审理中止通知书、工伤认定审理恢复通知书、工作笔记、被诉决定及送达回证一组，证明被告的执法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娟岚饭店对被告奉贤区人社局提供的证据1、10即被告的职权依据及认定程序没有异议。原告对证据9即被告的法律依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不应当适用于本案。原告对被告奉贤区人社局提供证据4中“工作笔记(毕玉章、陈婧、许志伟公安询问笔录内容摘要)”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无法确认被告工作人员摘抄的内容是否与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相一致，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核。同时，根据摘抄的内容，也仅能证明系第三人与顾客发生争吵导致第三人遭受伤害的事实。原告对于奉贤区人社局提供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据3、4、7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证据3中，虽然原告承认没有对第三人进行制度管理，但原告遵循行业惯例对第三人进行管理，要求第三人在工作期间穿着工作服；证据4中《起诉书》关于第三人与顾客争吵的原因并未被刑事判决所采纳，《刑事判决书》中也未对第三人受伤的原因及是否与工作有关等问题予以明确；证据7仅是第三人的单方陈述，并无相某证据予以佐证，不应当予以采纳。奉贤区政府对奉贤区人社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被告奉贤区政府辩称：奉贤区政府于2020年6月9日收到原告提出的复议申请后，经原告补正材料后，于6月29日依法予以受理，并通知奉贤区人社局提供书面答复及作出被诉决定的证据依据，经审理，奉贤区政府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对被诉决定依据的相某材料进行了审查，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奉贤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证据、依据(均为复印件)：1.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诉复议决定及邮寄凭证一组，证明奉贤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作为被告奉贤区政府的职权依据；3.《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作为被告奉贤区政府的程序依据及法律依据；4.事实证据：与被告奉贤区人社局提供的证据一致。经庭审质证，原告对奉贤区政府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原告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与其对奉贤区人社局的相某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毕玉章未到庭应诉，在庭后向本院邮寄书面“陈述意见书”，其陈述意见如下：第三人于2018年5月15日入职原告处，岗位为服务员，未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6月27日23时50分许，第三人在工作时遭到顾客殴打，导致受伤。第三人认为其被殴打时处于工作时间，在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两被告所作决定合法有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毕玉章就其述称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对奉贤区人社局提供的证据4中“工作笔记(毕玉章、陈婧、许志伟公安询问笔录内容摘要)”的真实性有异议，经本院核实，工作笔记中的摘要内容与公安询问笔录内容基本一致，故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对于奉贤区人社局提供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奉贤区政府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也不持异议，本院认为两被告提供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能够证明两被告在受理申请事项后，依职权在法定期限内分别作出案涉行政行为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其与证人关玉堂工资转账记录均发生于第三人受到暴力伤害二个月之后，且无其他证据佐证证人关玉堂与第三人系同事关系，同时，证人当某陈述其在事发时未在现场，因此，本院对证人证言难以采纳。经对庭审质证后的证据材料进行审查，结合原告及两被告在法庭上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第三人毕玉章于2018年5月15日入职原告处，从事服务员工作。2018年6月27日23时50分许，顾客许志伟在原告店内因店打烊被第三人催促离开而与第三人发生争吵，进而采用打耳光、扯头发、脚踹等方式殴打第三人，导致第三人左侧鼻骨骨折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及左眼挫伤。2018年10月30日，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120刑初1233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许志伟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第三人向奉贤区仲裁委申请裁决其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奉贤区仲裁委于2019年4月3日作出奉劳人仲(2019)办字第488号《裁决书》，确认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7月15日期间，原告与第三人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不服，向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沪0120民初118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自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7月15日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不服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第三人于2019年7月2日向奉贤区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要求对其于2018年6月27日遭受暴力伤害导致的受伤认定工伤。奉贤区人社局于2019年7月11日予以受理，并向原告发出提供证据通知书。因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确认劳动关系的民事诉讼尚未审结，奉贤区人社局于2019年7月19日中止工伤认定程序，并书面通知原告及第三人，同时要求原告将生效结论在15日内送交奉贤区人社局。2019年10月23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1民终1267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的上诉。因原告未将生效民事判决提供给奉贤区人社局，致使奉贤区人社局于2020年3月13日才恢复认定程序。经奉贤区人社局调查，认定毕玉章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三)项、《上海市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十四条第(三)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遂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被诉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原告不服奉贤区人社局作出的被诉决定向奉贤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奉贤区政府于2020年6月9日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经原告补正后，奉贤区政府于2020年6月29日依法予以受理，并通知奉贤区人社局提供书面答复及作出被诉决定的证据依据。经审理，奉贤区政府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奉贤区人社局作出的被诉决定。原告仍不服，诉诸本院。本院认为，根据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奉贤区人社局作为本区工伤保险工作的主管部门，具有对其行政区域内从业人员进行工伤认定的主体资格。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奉贤区政府作为奉贤区人社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审查其所属部门作出的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被告奉贤区人社局在收到毕玉章的工伤认定申请后，因涉及确认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劳动关系的民事诉讼处于上诉阶段，奉贤区人社局中止认定程序并书面通知原告及第三人，同时，要求原告将生效文书在15日内送交奉贤区人社局。在民事判决生效后，原告未按要求书面通知奉贤区人社局，致使奉贤区人社局于2020年3月13日才恢复认定程序，经调查，奉贤区人社局作出被诉决定，并送达原告及毕玉章，奉贤区人社局的认定程序合法。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本案中，各方对于事发在原告店内不持异议，因此，第三人遭受暴力时处于工作场所内。本案争议的焦点：毕玉章受到暴力伤害时，是否处于工作时间，是否因履行工作职责所致。原告主张2018年6月27日事发时，第三人已经于21时下班，其逗留店内并非工作原因，与顾客发生冲突系第三人个人原因所致，不符合前述规定。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虽然饭店规定了营业时间为9时至13时30分，16时至21时，但在饭店内有顾客的情况下，仍会继续营业。该陈述符合饭店服务行业的常态情形。因此，饭店服务员的工作时间并不局限于饭店规定的营业时间，应当按照饭店实际营业时间来确定服务员的工作时间。奉贤区人社局摘抄的公安机关对毕玉章、陈婧及许志伟的询问笔录能够证明，2018年6月27日21时以后仍有顾客在饭店内就餐，饭店人处于营业状态，而毕玉章作为饭店服务员仍处于工作时间。原告主张毕玉章更换自己的服装，未着工作服，已经处于下班状态，但是，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规章制度加以证明。根据原告向奉贤区人社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原告的当某陈述，在顾客超过饭店营业时间仍在就餐的情况下，饭店管理人员会要求第三人催促提醒顾客。该情形在奉贤区人社局对第三人制作的询问笔录中得以印证，能够证明催促提醒顾客也是第三人的工作内容。同时根据前述询问笔录内容以及起诉书查明的内容，能够证明毕玉章因饭店打烊催促许志伟等人离开而遭受许志伟的暴力侵害。原告主张第三人逗留饭店并非工作原因以及系个人原因遭受暴力伤害的主张，无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奉贤区人社局提供的前述证据依据前述证据作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奉贤区政府在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审理等相某程序，行政复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结论并无不当。综上，被告奉贤区人社局作出的被诉决定以及奉贤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之诉请，缺乏相应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市奉贤区娟岚饭店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上海市奉贤区娟岚饭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上诉，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国泉审 判 员  钟 渊人民陪审员  郑建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袁 帅书 记 员  徐诗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九条原告或者上诉人申请撤诉，人民法院裁定不予准许的，原告或者上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可以缺席判决。第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发生阻止案件审理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