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86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大维，男，1983年10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辽中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讲师，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龚振中，广西望之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韦端宁，广西望之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黎元，男，1961年12月19日出生于广西宜州市，壮族，高中文化，养殖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大维、莫黎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18）桂0105刑初6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 2 王大维、莫黎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审阅了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至2017年期间，詹友何等人组织、建立“力倍特集团”。“力倍特集团”旗下包括力倍特（中国）饮料有限公司、广西力倍特饮料股份有限公司、百特（香港）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关联公司。该集团以詹友何为核心（总负责人），唐宁波为执行董事，冯刚为副总经理，以力倍特（中国）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金康天和时代**楼**楼**楼第**402铺面）为主要经营体，通过代工生产，微信社会销售一种名为“立多多玉米须植物精华饮品”的饮料。由于销路不畅，詹友何、唐宁波、冯刚、周昌兴等从2017年2月开始，通过所谓“产品销售”的模式进行线上（网络）及线下的传销活动。 “产品销售”模式要求参加者以缴纳7200元（购买立多多饮料）获得会员资格，会员由低到高分为零售商、分销商、渠道商、品牌商四个层级，并规定了相应的晋升等级条件。以所谓静态收入（广告补贴）和动态收入（拉人头提成）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形成上下级传销网络层级关系。该“产品销售”的传销模式为，参加者缴纳7200元即可成为零售商，可获得公司返利12000元，随着下级会员的增加及销售业绩提高，可以按顺序依次向上晋升到更高的层级，最高层级为品牌商级别，以些获得更多的公司返利。“力倍特集团”通过媒体、平面广告、推 3 介会、招商会等多种方式推广“产品销售”模式，诱使社会大量人员参与，参与者又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形成规模庞大的传销体系。经司法鉴定，截至2017年12月31日，力倍特（中国）饮料有限公司收取各级代理商缴纳资金1482567392.78元，涉及人数30662人。 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行为分述如下： 1.被告人王大维作为力倍特集团上述“产品销售”模式的发起者和倡导人之一，是该销售模式的策划和讲师，为力倍特集团在全国各地举办“招商会”“研讨会”担任策划和主持人，是力倍特集团的营销团队成员，负责上台宣讲网上销售模式，向到会的人员进行洗脑，推广立多多饮料网上“产品销售”模式，诱使大量人员参加传销活动。该组织人数众多规模庞大，收取资金特别巨大，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王大维是维系上述传销活动正常运转起着宣传、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为该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关键作用。 2.被告人莫黎元于2017年3月左右加入上述“产品销售”模式，并达到最高层级的品牌商级别，其作为推荐人发展了莫凌玉（渠道商级别）、兰秋玲（渠道商级别）、肖万荣（渠道商级别）、杨秀勇（渠道商级别）、刘益双（渠道商级别）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莫黎元下线层级数达24级，下线人数（ID）21045人（去除重复后实际839人）。莫黎元是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4 被告人王大维于2018年5月7日在上海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莫黎元于同年6月26日在广西宜州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中国证监会广西监管局答复函、中国银行业监督关系委员会广西监管局复函、力倍特公司现场推广画面、立多多网络销售中的账户信息及获得积分情况网络下载资料、立多多饮料品牌商、运营商代表会议名单、工商登记电脑咨询单、资料，“力倍特集团”宣传材料、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电子数据、证人谭某、杨某、陆某、黄某等的证言，同案犯黄小玲、冯刚、黄汉光、唐灵红、唐湘波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大维、莫黎元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大维、莫黎元以参与立多多玉米须植物精华饮品的“产品销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参与者所在层级和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该传销组织层级在三级以上，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被告人王大维、莫黎元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大维、莫黎元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在量刑时予 5 以体现。被告人王大维、莫黎元的行为，或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和恶劣社会影响，或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或是二者兼而有之，均属于情节严重。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归案后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大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百万元。二、被告人莫黎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三、依法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莫黎元上诉称：其于2017年3月经人介绍参与立多多项目投资，系受害者，未发展他人参加，未参与项目管理，对立多多项目运作模式了解甚少。 王大维上诉称：1.现有证据证实本产品销售模式是在力倍特公司组织、领导下进行的，是单位犯罪。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大维主观上明知力倍特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其行为不构成犯罪。3.王大维从事事务性工作，并不具有参与传销活动犯罪的事实，王大维受邀为公司产品销售活动会议担任主持会务，除劳务报酬外，王大维没有发展下线，通过产品销售骗取财物，并未获取非法利益。4.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王大维在该传销活动中起到领导者、组织者的作用，其没有上线和发展下线，未达到法定的 6 追诉标准，是从犯。5.本案关键性证据鉴定意见记载的内容存在逻辑错误，无法作出合理解释，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6.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没有依据，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内容真实、客观，各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故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大维、莫黎元以参与立多多玉米须植物精华饮品的“产品销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参与者所在层级和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王大维、莫黎元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二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在量刑时予以体现。王大维、莫黎元的行为，或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和恶劣社会影响，或下线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或是二者兼而有之，均属于情节严重。本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形式完备、 7 内容明确，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认定本案的事实正确。上诉人莫黎元、王大维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一审时所提意见基本一致，原判在评判说理部分已分别进行了回应，本院予以认可，二审期间未有相反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已无再次评判之必要。原判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作出的判罚符合法律规定。故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 磊 审 判 员  谢李章 审 判 员  蒋治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李莹莹 书 记 员  陈艾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