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3民初467号原告：孙红永，男，198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洁。被告：祝学君，男，197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被告：中港建设工程（深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亮。被告：深圳市铁汉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水。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奇，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孙红永与被告祝学君、中港建设工程（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港公司）、深圳市铁汉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汉公司）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红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洁、被告祝学君、中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亮、铁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红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停工损失、违约金等共计14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年初，被告中港公司将自己总包的河南省南乐县湿地公园及景观绿化提升项目工程南湖水利专业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南湖分包合同）分包给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3140000余元，施工期限按照项目部要求交工。施工按照发包方图纸、技术交底等进行。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并为施工租赁了大量机械设备，原告按约进行施工后，被告并未按照约定拨款，导致原告无法进行下一步施工，原告无数次催要均未得到解决，导致合同履行停滞，原告未经被告通知不敢撤出场地，只能派人在场地看管，租赁的施工设备也一直停放在现场。从工程施工开始，被告中巷公司总计仅仅支付不到200000元的工程款，下余工程款一直不能按约拨付，导致工程无法进行，原告陷入困境。无奈，原告具状起诉。被告祝学君辩称，祝学君的亲戚是铁汉公司的股东，借此便利祝学君得到案涉工程信息，由于祝学君是个人，故借用中港公司资质挂靠于中港公司，与铁汉公司签订名义上的分包协议，祝学君与中港公司之间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祝学君向中港公司缴纳1%的挂靠费用，其余所有的费用由祝学君个人承担和享有，实际上中港公司对此项目来龙去脉不知情。祝学君组织人员进行实际施工二十多天后，原告承包案涉工程的制模（捆扎钢筋），当时没有签订协议，后来铁汉项目部强行让祝学君供应混凝土，孙红永提出由其供应混凝土，并要求把所有工程全部给他做。后原告和被告祝学君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3%的差旅费。此时李宗权和原告开始合伙对涉案工程开始施工。2018年5月25日，原告回家收小麦，案涉工程停工，一直到2018年8月份没有开工。2018年8月16日经原告、祝学君及李宗权商量，让祝学君退出来，之后由原告和李宗权继续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李宗权之前是祝学君施工队的代班，之后和原告合伙承接涉案工程）。2018年8月23日被告祝学君退出该工程，原告和李宗权断断续续又干了十多天，整个项目停工。铁汉项目部给原告及被告祝学君说所有的模板、方条、机械设备都保管好，等待复工。工地上所有的建筑材料及设备均属于原告和李宗权。被告中港公司辩称，中港公司的老板与祝学君是老乡，2018年3月19日经祝学君的介绍和承诺，中港公司和祝学君之间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并将公司公章借给祝学君使用一段时间，后来祝学君将公章返还。在此期间发生什么事件被告中港公司不知情。协议约定祝学君拿到结算款后向中港公司缴纳1%的费用，由中港公司代开各项税费。1.本案所有签订的合同依法认定无效，包括中港公司与铁汉公司之间的合同；2.原告不应就工人工资进行主张，因为工人工资是承包工程款的一部分，而且原告提供的工人工资证据极其微弱，且不符合施工期间的工资特点；3.原告不应放任损失的扩大，扩大部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4.停工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且停工损失的前提应当是合同合法有效；5.工程价款得到支持的前提应当是工程质量验收合格；6.本案中港公司仅仅是出名人，实际施工与中港公司无关，而且中港公司也不知情。被告铁汉公司辩称,1.被告铁汉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责任，铁汉公司只针对中港公司，与祝学君个人没有任何关系；2.2018年7月3日，铁汉公司与中港公司依法签订涉案工程的专业分包合同，2018年8月23日中港公司申请退场，2018年12月13日铁汉公司与中港公司办理完工程验收与结算，经双方共同确认完成工程量结算总价为212593.29元，并已向中港公司支付结算工程款199677.19元，剩余12916.1元因未开票无法支付，扣除质保金10629.66元（212593.29×5%），剩余的工程款结算款2286.44元（12916.1元-10629.66元），已依法履行付款义务，不应当承担责任；3.铁汉公司对于祝学君、孙红永、李宗权、中港公司的合作事宜并不知情；4.2018年8月23日后即使孙红永等人存在损失，因为合同已经解除，并办理完成结算，对于扩大的损失应由其个人承担。原告孙红永就其诉讼主张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南乐县马颊河湿地公园及景观绿化提升项目工程南湖水利专业分包合同、南湖公园水利工程定价表、施工合作协议书各一份;2.建筑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评估报告书各一份，该组证据证明原告承包案涉工程及案涉工程施工工程量、造价。第二组证据：1.原告孙红永与南乐县华兴建筑设备租赁站租赁合同两份及南乐县南湖进水箱涵明细表两份，原告孙红永与南乐县鑫达源建筑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一份；2.微信转账账单33页，深圳市铁汉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工程类供应商产值（送货）审批表两页，2018年4月份至2020年8月份考勤表28页，管理人员孙德恩收条两份、孙志宏收条两份、张德旺收条一份，2018年6月26日收货单一份、2018年7月2日收货单两份、2018年7月13日收货单一份，该组证据证明原告为案涉工程施工购买石子共计花费33928.72元及原告的停工损失。第三组证据：撤场发生的运输费、吊装费收条9份，证明2020年9月25日经现场勘验结束后原告雇佣车辆将相关设备设施撤离场地，共计花费运输费、吊装费10200元，不在评估范围内，应当另行计算。第四组证据：原告与中港公司会计微信聊天截屏5页，证明由原告向中港公司会计支付税款，均是由中港公司会计通知后进行，因此不存在中港公司不知道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被告祝学君就其答辩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祝学君自书实际情况、转建筑款明细一份、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四页、微信截图四页、退场申请书两份、分包工程结算清单一份、增值税发票三张，结算申请书、结算通知书、合同终止书、决算书、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各一份，照片三张。证明铁汉公司支付祝学君96819.33元，中港公司支付祝学君50000元、26677.19元、17609.67元，共计191106.19元，祝学君支付原告142500元、支付李宗权工程款41500元。支付给李宗权的工程款包含在中港公司与铁汉公司双方确认的工程款212593.29元中。被告中港公司就其答辩提交的证据有：合作协议一份，证明2018年3月19日中港公司和祝学君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祝学君拿到涉案结算款后向中港公司缴纳1%的项目费用，由中港公司代开各项税费。被告铁汉公司就其答辩提交的证据有：结算承诺书、验收凭证、结算协议书、专业分包合同、退场申请书、结算申请书、结算通知书、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及附件，工程结算清单、验收凭证、结算协议书、结算承诺书各一份，证明铁汉公司已经与中港公司就本工程完成结算，中港公司承诺本工程结算完成后双方不再有任何的合同和经济关系，若有工队人员向被告铁汉公司追讨工资（材料款）或闹事的，本人愿承担一切责任。证明双方已完成结算工作，铁汉公司对涉案工程不应承担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9日，被告中港公司（甲方）与被告祝学君（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关于中港公司与铁汉公司签订的南乐县马颊河湿地公园及景观绿化提升项目工程项目施工合同，现中港公司与该工程实际施工责任人祝学君友好协商，就南乐县马颊河湿地公园及景观绿化提升项目工程项目达成如下合作协议：一、合作内容：1、乙方承接的南乐县马颊河湿地公园及景观绿化提升项目工程，以甲方的名义办理从承揽业务到验收等一系列手续，甲方按照乙方的要求提供完善的资料以确保各项工作的顺利完成。工程施工资料由乙方负责整理，甲方应积极配合。2、工程款进到甲方帐户后，甲方扣除约定的费用后在2个工作日内（节假日除外）将工程款拨付到乙方指定的帐户。乙方收款账号：（如有变动，必须书面通知甲方）户名：祝学君，账号62×××06，开户行：工商银行深圳西丽支行。二、管理费的计提与支付：1、甲方为乙方办理税务发票等相关资料，配合乙方办理开票手续。双方约定乙方应向甲方缴纳项目费用为工程最终结算款的1%，企业所科税1.5%按照进度款金额扣除。被告中港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其公司印章，被告祝学君在乙方处签字并捺印。合同签订后，祝学君组织人员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后原告孙红永（乙方）与被告祝学君（甲方）签订施工合作协议书各一份，约定：工程名称：南湖水利进水箱函和退水明渠。承包范围及工程内容：1.退水明渠混凝土护坡施工、进水明渠混凝土浇筑、钢筋加工、脚手架搭拆等。2.边坡修整、砂砾垫层等。合同价款及结算：本项目（南乐县南湖退水明渠和进水箱涵）甲方和乙方经过协商，乙方自愿向甲方缴纳总工程量结算款(4%)的居间费，由乙方向甲方支付3%税款，其余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不给乙方计量支付：劳务作业成果质量不合格或未经确定的作业量及材料费。原告孙红永、被告祝学君分别在乙方、甲方处签名。原告与李宗权是合伙关系。2018年4月初原告开始进场，2018年4月11日正式施工至2018年5月25日，因收小麦案涉工程停工。2018年8月23日，被告祝学君退出该工程，并以中港公司的名义向铁汉公司提出退场申请书，载明内容为：“我司承包的南乐县马颊河湿地公园-南湖公园水利结构专业分包工程，因我司资金实力不足，导致后续我方无法按原合同约定完成各项施工内容，特申请退场，望予以批准。中港建设工程（深圳）有限公司2018年8月23日”，并加盖中港公司印章。之后原告和李宗权继续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至2018年9月下旬，整个项目停工。工地上所有的建筑材料及设备均属于原告和李宗权。2018年7月3日，被告铁汉公司与被告中港公司补签订南乐县马颊河湿地公园及景观绿化提升项目工程南湖水利专业分包合同一份，约定：一、工程概况：1.总包工程名称：南乐县马颊河湿地公园及景观绿化提升项目；2.分包工程名称：南湖水利专业分包合同；3.分包工程地点：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4.分包工程承包范围：总包合同范围内南湖标段/区块水利工程；5.分包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机械、包运输（含场内二次转运）、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保修（1年）、包清场、包验收。6.具体做法：见施工图、计算书、配套说明及相关技术资料。二、工期：开工日期：2018年3月10日，完工日期：2018年10月10日，共计214天，具体以甲方项目实际要求为准（完工日期不得晚于甲方与发包人签订的总包合同约定的时间）。四、合同价款：固定单价，详见附件清单，合同暂定含税总价为人民币（大写）叁佰壹拾肆万元贰仟玖佰陆拾柒元陆角伍分（￥3142967.65）。五、付款方式：3.工程结算款支付：工程完工验收合格，且甲、乙双方完成工程结算后6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结算款的97%；余款3%于质保期满后60个工作日内无息支付。中港公司在乙方处加盖中港公司印章，铁汉公司在甲方处加盖铁汉公司合同专用章，被告祝学君作为中港公司授权代表在乙方处签名。2018年11月份，被告铁汉公司项目部出具验收凭证，载明：由祝学君供应商承包的南乐县马颊河湿地公园及河道两岸景观绿化提升项目的南湖水利专业承包工程，于2018年11月29日已施工部分完成施工，现通过经项目部的验收，施工质量合格。该部分工程按合同本次支付至结算款的95%，扣留5%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养护期）为1年。2018年12月13日，祝学君（乙方）代表中港公司与铁汉公司项目部（甲方）出具结算协议一份，载明：甲、乙双方于2018年7月协商确定由乙方劳务承包南乐县马颊河湿地公园及河道两岸景观绿化提升项目的南湖水利专业承包合同的施工，现工程已顺利结束，双方在合法、公平、自愿基础上就本项目工程结算事宜达成如下约定：一、截止2018年12月，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完成工程量结算总价为人民币212593.29元，按合同约定，甲方已支付179677.19元，本次支付人民币22286.44元。二、乙方确认甲方已支付完毕上述结算款（除质保金10629.66元外）。三、甲乙双方结算工程款后，双方就本项目工程不再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乙方与工人或其它人产生的任何纠纷与甲方无关。当日，被告祝学君代中港公司出具结算承诺书一份，载明内容为：本人承包的南乐县马颊河湿地公园及河道两岸景观绿化提升项目的南湖水利专业承包工程已施工完毕，并与贵司进行了工程结算（结算金额为人民币212593.29元）,该结算款现已经全部支付给本人（预留质量保证金10629.66元），本人确认：上述结算款已经包括了属于本人的一切工程款。本人郑重承诺：本工程结算完毕后，本人和本工队就本工程不再与贵司有任何合同和经济关系。同时本人保证已足额支付了工队工人的工资（供应商材料款），若有工队人员（供应商）向贵司追讨工资（材料款）或闹事的，本人愿承担一切责任。当日，中港公司与铁汉公司项目部出具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载明：竣工验收条件具备情况说明：南湖水利专业分包工程于2018年11月16日进水箱涵基础已完工/供货及安装完毕，已达到验收条件，工程/设备/材料质量验收合格，特此证明，保修期自2018年11月17日起计算。2019年1月11日、2020年1月19日，中港公司向铁汉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三张，金额分别为：100000元、79677.19元、20000元。2019年2月1日中港公司会计在微信中确认收到孙红永转账支付的税金、管理费。2019年1月31日、3月25日、2020年1月22日，铁汉山艺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代被告铁汉公司转账支付中港公司工程款100000元、79677.19元、20000元，合计199677.19元。2019年2月2日、10月25日、12月13日、2020年1月22日，中港公司四次分别支付祝学君工程款96819.33元、50000元、26677.19元、17609.67元，合计191106.19元。被告祝学君扣除与原告孙红永约定的费用后，通过微信及银行转账于2019年2月2日至2020年1月22日，支付孙红永工程款142500元。于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12月3日，支付李宗权工程款41500元。本案在审理中,根据原告孙红永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委托河南众惠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孙红永承建的南乐县湿地公园及景观绿化提升项目工程中实际施工工程量（包括已完成施工工程量和未完成施工工程量）进行评估。河南众惠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于2020年10月12日作出河南众惠［2020］建造鉴字第109号建筑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已完成施工工程量：（1）1#进水箱涵：①人工配合机械场地整平、清理64㎡；②砂砾石垫层38.4m3；③现浇混凝土垫层16.48m3；④混凝土底板25m3；⑤底板模板12.6㎡；⑥钢筋9.68T。（2）2#、3#、4#进水箱涵：①人工配合机械场地整平、清理89.8㎡；②砂砾石垫层23.2m3；③现浇混凝土垫层15.38m3；④混凝土底板36.48m3；⑤底板模板20㎡；⑥钢筋17.076T。（三）其他：①651橡胶止水带50m；②1mm厚止水铜片16m。2.已完成施工工程量（异议项）：（1）进水箱涵：①箱涵侧墙模板安拆290.67㎡，按照26m计算；②箱涵顶板模板安拆111.8㎡，按照26m计算；③脚手架110.8㎡，按照26m计算；（2）消力池：①模板177.08㎡，已制作，未支设；②钢筋3.752t，已下料，未绑扎。（3）退水明渠：①人工配合机械场地整平、清理3372㎡，按照449.6m计算；②土工布3000㎡，现场堆放，未铺设。3.未完成施工工程量：（1）1#、2#、3#、4#进水箱涵：①混凝土侧墙83.1m3；②混凝土顶板61.48m3；③模板113.06㎡；④脚手架30.4㎡。（2）消力池：①人工配合机械场地整平、清理44㎡；②粗砂垫层m3；③碎石垫层8.8m3；④混凝土底板29.4㎡；⑤混凝土侧墙39.3m3；⑥模板177.08㎡，主材费存在异议；⑦钢筋3.752t，主材费存在异议。上述鉴定费用为20000元,原告孙红永已预交。根据原告孙红永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委托山东万通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河南众惠［2020］建造鉴字第109号建筑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孙红永实际施工的南乐县湿地公园及景观绿化提升项目工程中，孙红永已完成施工工程量（异议项）和未完成施工工程量的工程造价及补充申请的停工损失予以评估。评估意见为：涉案标的孙红永已完成施工工程量（异议项）工程造价评估价值为：￥74130人民币大写柒万肆仟壹佰叁拾元整;涉案标的孙红永未完成施工工程量的工程造价评估价值为：￥137898人民币大写壹拾叁万柒仟捌玖拾捌元整;涉案标的孙红永停工损失价值：￥393403人民币大写叁拾玖万叁仟肆佰零叁元整，评估基准日：2018年4月11日-2020年7月。上述鉴定费用为15000元，原告孙红永已预交。另查明，原、被告均认可原告已完成工作量的工程款为2018年12月13日中港公司与铁汉公司项目部出具结算协议中载明：截止2018年12月，完成工程量结算总价为人民币212593.29元。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中港公司与祝学君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282621.29元，并赔偿原告停工损失514242.38元，合计796863.67元，诉讼费、评估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减少诉讼请求603136.33元。2.铁汉公司应当在未支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放弃违约金的请求。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及的合同有：1.2018年3月19日，被告中港公司与被告祝学君签订合作协议一份；2.原告孙红永（乙方）与被告祝学君（甲方）签订施工合作协议书各一份；3.2018年7月3日，被告铁汉公司与被告中港公司补签订南乐县马颊河湿地公园及景观绿化提升项目工程南湖水利专业分包合同一份。该三份合同在中港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向铁汉公司申请退场，被告祝学君退出涉案工程时已全部履行完毕，对其效力问题，本院不予评判。中港公司、祝学君于2018年8月23日退出案涉工程后，孙红永、李宗权对案涉工程继续施工，铁汉公司对孙红永、李宗权继续施工未表示异议，故孙红永、李宗权与铁汉公司之间形成事实上的施工合同关系，虽然原告不具备施工的相关资质，合同无效，但原告作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有权向铁汉公司主张工程款及损失。经本院释明，李宗权自愿放弃参加诉讼权利，本院予以准许。被告铁汉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及损失包括：一、中港公司及祝学君退场前，原告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本案中，2018年12月13日中港公司与铁汉公司项目部出具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载明的工程质量验收合格，系对2018年11月16日之前祝学君、孙红永所施工工程进行验收，庭审中，本案原、被告对该部分工程款经中港公司与铁汉公司项目部于2018年12月13日结算为212593.29元均无异议。铁汉公司已支付中港公司该工程款199677.19元，下余12916.1元未支付。被告祝学君明确表示该笔工程款同意由孙红永向铁汉公司主张，本院予以准许。另外中港公司、祝学军仍有8571元工程款未支付原告。二、中港公司及祝学君退场后，原告已完成施工工程量（异议项）及未完成施工工程量的工程款。经山东万通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河南众惠［2020］建造鉴字第109号建筑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确定，孙红永实际施工的南乐县湿地公园及景观绿化提升项目工程中，已完成施工工程量（异议项）工程造价评估价值为74130元，未完成施工工程量的工程造价评估价值为137898元，合计212028元，应由被告铁汉公司支付原告孙红永。虽然被告铁汉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及评估报告不予认可，但2018年8月23日中港公司申请退场后，是原告孙红永继续在工地施工，在被告铁汉公司未提供证据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鉴定意见及评估报告应予认定。三、原告的停工损失。因被告铁汉公司既不告知原告何时交工，也不告知原告离场，故原告的停工损失应自原告停工之日起计算至原告向被告提出结算工程款要求之日止。原告向被告要求结算工程款之日，应视为原告主动要求解除施工合同之日，之后的停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陈述“陆陆续续干到2018年9月下旬才停工。2019年12月13日，原告到深圳找到祝学君，让他找中港公司要工程款”。故原告的停工损失应自2018年10月1日起停工后开始计算，至2019年12月13日原告要求结算工程款之日止。经山东万通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涉案标的孙红永停工损失价值为393403元，评估基准日为2018年4月11日-2020年7月，共计27个月，每个月14570.48元。故被告铁汉公司应支付原告停工损失为196701.48元（14570.48元×13.5个月）。综上,被告铁汉公司应支付原告孙红永工程款224944.1元（12916.1元+212028元）、停工损失196701.48元。被告中港公司、祝学君应支付原告孙红永工程款857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铁汉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孙红永工程款224944.1元、停工损失196701.48元。二、被告中港建设工程（深圳）有限公司、祝学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孙红永工程款8571元。三、驳回原告孙红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00元，按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收取1176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0000元，评估费15000元，由原告孙红永负担8259元，被告深圳市铁汉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3066元，被告中港建设工程（深圳）有限公司、祝学君负担444元。退还原告孙红永诉讼费56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自强审 判 员  程尽华人民陪审员  王宇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周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