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8民初625号原告：田琼（曾用名田红），女，生于1968年12月31日，土家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湖北省鹤峰县，现住湖北省鹤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董佳杰，湖北立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红梅，女，生于1981年1月23日，土家族，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湖北省鹤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甄宜明，安徽冠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丹，女，生于1989年10月15日，汉族，自由职业，户籍地武汉市汉南区，现住武汉市汉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阿娜，湖北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田琼与被告刘红梅、韩丹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琼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佳杰，被告刘红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甄宜明，被告韩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阿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琼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美容服务费85000元，按三倍赔偿美容服务费255000元；2、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美容受到的损失按两倍计算29748元（交通费5000元、检查费及医疗费6178元、住宿费3696元）；3、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精神损失5000元；4、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刘红梅经营美容服务项目，其经营的会所为鹤峰县卡南希美容SAP会所。刘红梅与韩丹为美容项目合作伙伴，田琼经常在刘红梅经营的美容会所做一些美容项目，2015年至2017年间，经刘红梅介绍，由韩丹给田琼脸部注射玻尿酸美容针（童颜微晶水光针项目），先后注射4次，为此，田琼共支付美容服务费85000元。第一次52000元的费用，是田琼直接在刘红梅经营的卡南希美容SAP会所刷卡支付，其他费用是通过微信及现金支付给韩丹。韩丹为田琼注射后田琼脸部出现肿胀、痒等不适症状，田琼先后在鹤峰县医院检查，在武汉和北京进行治疗，花去各项费用数万元。为此，田琼向鹤峰县卫生计生综合监督执法局进行投诉，该局进行了立案调查，因韩丹住在武汉，该局将本案移送至上级行政执法机构湖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查办，经该委员会立案调查，韩丹无行医资格，注射的药品无产品合格证。2019年6月9日，该委员会对韩丹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韩丹无行医及美容资质进行了行政处罚。田琼认为，刘红梅作为美容机构的经营者，在为顾客进行美容服务或与他人合作时，应选择具有美容执业资质的医生为他人提供服务，在刘红梅的合作对象韩丹没有相应资质的情况下，其给田琼注射无产品合格证的不明物，存在欺诈行为，刘红梅与韩丹的共同行为造成田琼面部受到损害，两被告为此应承担连带责任，对田琼在此美容项目中受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田琼经多方医疗机构治疗，韩丹给其注射的面部不明物无法溶解，更无法取出，造成田琼面部受损，给其精神上造成极大损害，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两被告应承担惩罚性的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公证裁决。被告刘红梅辩称：一、从法律层面上看，田琼诉请的法律依据混乱，存在法律责任竞合的问题，本案案由是医疗产品责任纠纷，应该是产品质量侵权问题或者违约责任，法律责任竞合，田琼只能选择其中之一法律关系主张，而田琼既要求侵权赔偿又要求违约赔偿，法律关系混乱；二、本案案由如果是田琼所说产品质量存在瑕疵造成其受到损害的医疗产品责任纠纷，那么田琼就应就产品质量问题存在瑕疵进行举证，并且两者之间必须具有因果关系，由相关部门进行鉴定证实韩丹给田琼提供的产品有瑕疵。如果田琼选择侵权法律关系，本案应是一般损害赔偿，过错责任也是一般过错责任原则，作为侵权法律关系适用上田琼应该就本案产品质量和其受到损害之间有侵权法律关系进行说明，因果关系也需要专门的鉴定机构来进行鉴定。田琼要求按三倍赔偿的主张也是混乱法律关系的适用，从目前的法律关系来看，也就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有类似的法律规定。田琼的请求里面出现了三个法律关系，要求侵权、违约和消费者三倍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支持；三、田琼无论是以侵权关系主张还是产品违约责任主张，其都应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田琼受到的损害和刘红梅之间存在法律关系，但是从田琼提交的证据清单来看，达不到其证明目的。2019年6月19日，湖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的鄂卫医罚【2019】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明确确定了被处罚对象是韩丹，其次，该份处罚决定书确定了没收违法所得68800元并处以50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从该份已经生效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看出田琼主张的所谓的相关诉请和本案被告刘红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从事实上还是法律上，作为被告刘红梅均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四、田琼要求刘红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法律明确规定了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情况，本案明显不存在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况。韩丹和刘红梅之间是合作伙伴关系没有证据证实。我方对田琼的住宿费、检查费、交通费是否实际发生，发生地点，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性均有异议。田琼要求两倍以上赔偿费用也没有法律依据。另，田琼要求精神损害赔偿，我们认为田琼的诉请之间是相互矛盾的，必须是侵权责任才能主张精神赔偿，如果只是违约责任那么就不可能有精神损害赔偿，而承担精神损害赔偿，我们认为侵权行为和侵权结果之间要有关联性，并要达到一定程度以上才可能造成精神损害，我们认为田琼的诉请混乱，法律关系不清楚。综上，田琼的诉请不能证明其受到的的损害结果和刘红梅之间有关系，更不能证明是刘红梅造成的，请求法院驳回田琼对刘红梅的全部诉请。被告韩丹辩称：一、田琼诉讼请求所依据的请求权基础混乱，存在违约之诉和侵权之诉的竟合，田琼应当择其一来主张权利；二、无论是违约之诉还是侵权责任之诉，赔偿主体为经营者，韩丹只是雇员，不是赔偿主体；三、田琼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人身损害赔偿的时效为一年，合同纠纷的时效为两年；四、田琼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面部受损系韩丹所致，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前述损害与韩丹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五、韩丹不存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所称的欺诈而导致的责任；六、田琼要求赔偿的金额缺乏事实依据；七、田琼自身未能尽到适当的核查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应按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刘红梅在鹤峰县容美镇容美广场3201号经营鹤峰县卡南希美容SAP会所，经营范围是美容美发服务、化妆品批发兼零售（涉及许可经营项目，应取得相关部门许可后方可经营）。刘红梅与韩丹参加美容培训时相识，双方合作经营美睫项目。自2008年起，田琼一直在刘红梅经营的美容会所做生活美容，期间，田琼向刘红梅咨询哪里可以做医疗美容，刘红梅便将韩丹的微信号和电话号码推荐给田琼。经田琼与韩丹联系，韩丹分别于2015年2月、2015年下半年、2016年3月、2017年3月四次在鹤峰县容美镇容阳半岛平静客栈、半岛假日酒店为田琼面部注射“童颜微晶水光针”，2015年2月3日，刘红梅在其经营的鹤峰县卡南希美容SAP会所使用POS机刷卡收取田琼美容服务费52000元，田琼三次通过微信转账向韩丹支付（微信名中韩微整技术培训）美容服务费共计15000元（2016年6月20日5000元、6月25日5000元、2017年3月14日5000元），韩丹在与刘红梅微信聊天记录中认可收到田琼美容服务费现金18000元。韩丹为田琼面部注射“童颜微晶水光针”后田琼面部出现肿胀、痒等不适症状，田琼分别于2018年4月13日到武汉商职医院检查治疗支出费用1326元，2018年4月13日到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检查治疗支出费用4000元，2018年4月26日到鹤峰县中心医院检查治疗支出费用720元，到北京协和医院检查治疗支出费用132元，共计支出检查及医疗费6178元，2018年7月8日至7月13日检查治疗期间支出住宿费3696元。田琼认为韩丹给其面部注射不明物，使其面部受损，同时给其造成精神损害，遂向本院提起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田琼于2018年5月9日向鹤峰县卫生计生综合监督执法局投诉，2018年11月15日田琼向湖北省卫生计生委综合监督局投诉。2019年6月19日湖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鄂卫医罚（2019）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处罚决定书载明被处罚人韩丹在2015年至2017年3月份，多次在鹤峰县半岛假日酒店、平静客栈为田琼开展童颜微晶水光针项目的行为，违反《执业医师法》、《医疗美容服务管理办法》的规定，决定对韩丹没收违法所得66800元，并处50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医疗产品责任纠纷，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田琼并非以在美容医疗机构或者开设医疗美容科室的医疗机构实施医疗美容活动中受到人身损害为由提起的侵权纠纷案件，而是因韩丹非法行医，为其实施医疗美容致田琼遭受到人身损害。从本案田琼的诉讼请求来看，田琼既主张刘红梅、韩丹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又主张其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损害对方人身权益、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经本院庭审释明，田琼表示主张侵权之诉，故本案案由应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刘红梅介绍无行医资质的韩丹为田琼进行医疗美容向其面部注射“童颜微晶水光针”，韩丹因非法行医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且受到了行政管理机关的行政处罚，同时韩丹的行为侵害了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田琼诉请判令刘红梅、韩丹连带返还美容服务费85000元，因在侵权过程中，刘红梅持田琼的银行卡在其美容会所POS机消费支出美容服务费52000元，刘红梅未提供证据证实将该美容服务费转交给韩丹，应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返还田琼美容服务费52000元，韩丹应返还田琼美容服务费33000。关于田琼主张判令刘红梅、韩丹连带赔偿其交通费5000元、检查费及医疗费6178元、住宿费369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在侵权过程中，刘红梅未与韩丹形成共同侵权，在韩丹实施侵权行为前，刘红梅仅为田琼提供韩丹的微信号和电话号码，其目的是介绍田琼与韩丹相识，刘红梅未直接实施侵权行为，因此，本院认定田琼因受到侵害发生的检查费及医疗费6178元、住宿费3696元应由韩丹承担。关于田琼主张因受到侵害发生交通费5000元，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田琼诉请判令刘红梅、韩丹连带赔偿其精神损失5000元，本院认为，田琼做美容的初衷是通过韩丹为其实施美容后比美容前要更加美丽，但实施美容术后使田琼的面容受损，没有达到韩丹对医疗美容宣传的预期效果，给田琼造成一定精神痛苦，田琼主张韩丹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四）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八条、第九条第（三）项、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红梅返还原告田琼美容服务费52000元。二、被告韩丹返还原告田琼美容服务费33000元，并支付原告田琼检查费及医疗费6178元、住宿费3696元。三、被告韩丹支付原告田琼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四、驳回原告田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21.22元，减半收取3460.61元（原告田琼已预交），由被告刘红梅负担550元，被告韩丹负担483.425元，原告田琼负担2427.1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覃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徐航书记员(兼)  徐航附：本判决所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八十六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损害对方人身权益、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