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刑初9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斌吉，男，1991年11月13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文山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天保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州看守所。辩护人于廷彪，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文波，男，198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文山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天保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州看守所。辩护人王树全，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陆万福，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金成，曾用名杨红充，男，1995年8月19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无业，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文山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天保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绍猛，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文才，男，199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文山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天保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春生，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正华，男，199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加宁，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四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斌吉、韦文波、戴金成、韦文才、杨正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0日在本院第三法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斌吉及其辩护人于廷彪、被告人韦文波及其辩护人王树全、陆万福、被告人戴金成及其指定辩护人许绍猛、被告人韦文才及其指定辩护人田春生、被告人杨正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加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年中，被告人王斌吉经人介绍认识越南籍男子“阿龙”，二人互加了微信。2019年10月，“阿龙”通过微信联系到王斌吉，以每件1000元人民币的好处费让王斌吉到马关县茅坪中越边境接货，由王斌吉将从越南入境的货物拉运至马关后，按照“阿龙”提供的收货人地址将货物通过快递寄送出去。王斌吉随即邀约被告人韦文波、戴金成一起做，后戴金成按王斌吉安排联系被告人韦文才、杨正华帮望风，杨正华又找到皮某、唐某（二人另处）帮望风，每次给300元的好处费。过货前，王斌吉带韦文波、戴金成开车到。2019年10月23日中午，王斌吉召集韦文波、戴金成、韦文才、杨正华到其公司商量过货事宜，由韦文波、戴金成分别驾车到边界接货，韦文才负责点货和望风，杨正华、皮某、皮某和唐某负责在王斌吉指定的地点望风，王斌吉驾车在路上巡回望风和指挥，并分发对讲机和建微信群互相联系。同日18时许，王斌吉驾驶云Ｈ×××××北京现代轿车，韦文波驾驶云Ｈ×××××哈弗越野车载韦文才，戴金成驾驶云Ｈ×××××斯巴鲁越野车载杨正华、皮某、皮某、唐某从马关前往茅坪中越边境接货，因当晚发现有执法人员在边境巡逻而未接货。2019年10月24日上午，戴金成和韦文波接到王斌吉可以接货的通知后，驾车将韦文才、杨正华、皮某、皮某、唐某拉到望风的位置，并到装货，由越南人将偷运入境的货物装到车上。戴金成先装好货出来，韦文波在后装货，王斌吉则驾车接上望风人员后在前面探路。戴金成驾车拉运货物往马关方向行驶至冬瓜林路段时被马关县公安局都龙边境派出所民警查获，当场起获走私燕窝69袋（盒）。戴金成被查后，韦文波将车上货物退给越南人后驾车离开。经称量及鉴定，查获的走私燕窝净重39.061千克，价值人民币77.46万元；经天保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偷逃应缴税额19.8153万元。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陆某、龚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斌吉、韦文波、戴金成、韦文才、杨正华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斌吉、韦文波、戴金成、韦文才、杨正华违反海关监管秩序，从中越边境非设关通道走私39.061千克燕窝入境，偷逃应缴税额19.8153万元，五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杨正华具有自首情节，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王斌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对被告人韦文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两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对被告人戴金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两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对被告人韦文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万元；对被告人杨正华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王斌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王斌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王斌吉系从犯、初犯、偶犯，坦白认罪，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韦文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韦文波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韦文波系从犯、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深刻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戴金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戴金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戴金成系从犯、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深刻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韦文才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韦文才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韦文才系从犯、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深刻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正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杨正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杨正华系从犯、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深刻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年中，被告人王斌吉经人介绍认识越南籍男子“阿龙”，二人互加了微信。2019年10月，“阿龙”通过微信联系到王斌吉，以每件1000元人民币的好处费让王斌吉到马关县茅坪中越边境接货，由王斌吉将从越南入境的货物拉运至马关后，按照“阿龙”提供的收货人地址将货物通过快递寄送出去。王斌吉随即邀约被告人韦文波、戴金成一起做，后戴金成按王斌吉安排联系被告人韦文才、杨正华帮望风，杨正华又找到皮某、唐某（二人另处）帮望风，每次给300元的好处费。过货前，王斌吉带韦文波、戴金成开车到。2019年10月23日中午，王斌吉召集韦文波、戴金成、韦文才、杨正华到其公司商量过货事宜，由韦文波、戴金成分别驾车到边界接货，韦文才负责点货和望风，杨正华、皮某、皮某和唐某负责在王斌吉指定的地点望风，王斌吉驾车在路上巡回望风和指挥，并分发对讲机和建微信群互相联系。同日18时许，王斌吉驾驶云Ｈ×××××北京现代轿车，韦文波驾驶云Ｈ×××××哈弗越野车载韦文才，戴金成驾驶云Ｈ×××××斯巴鲁越野车载杨正华、皮某、皮某、唐某从马关前往茅坪中越边境接货，因当晚发现有执法人员在边境巡逻而未接货。2019年10月24日上午，戴金成和韦文波接到王斌吉可以接货的通知后，驾车将韦文才、杨正华、皮某、皮某、唐某拉到望风的位置，并到装货，由越南人将偷运入境的货物装到车上。戴金成先装好货出来，韦文波在后装货，王斌吉则驾车接上望风人员后在前面探路。戴金成驾车拉运货物往马关方向行驶至冬瓜林路段时被马关县公安局都龙边境派出所民警查获，当场起获走私燕窝69袋（盒）。戴金成被查后，韦文波将车上货物退给越南人后驾车离开。经称量及鉴定，查获的走私燕窝净重39.061千克，价值人民币77.46万元；经天保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偷逃应缴税额19.8153万元。在文山州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王斌吉、韦文波、戴金成、韦文才、杨正华自愿认罪认罚，并在辩护人在场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查获笔录及照片、查获经过、马关县人民政府打私办案件办理指定书、移交清单、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审批表、延长调查审批表、挂案审批表、恢复调查审批表、案件移送审批表、案件移送函、受案回执、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备信息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4日11时许，马关县公安局都龙边境派出所接群众举报，在都龙镇冬瓜林村委会往金厂方向约300米处查获戴金成驾驶的云Ｈ×××××斯巴鲁越野车载有疑似燕窝状物品，戴金成称货物系别人托自己从198号界碑附近走私进入中国后欲运到都龙镇。民警将戴金成带回派出所调查处理。经对戴金成讯问，其供述了受王斌吉邀约参与走私的事实。马关县政府打私办于2019年10月25日将案件指定天保海关办理。天保海关于2019年10月25日受理立为行政案件办理。经文山州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及天保海关关税计核部门计核，本案偷逃税款已达刑事立案标准，2020年5月21日将该案移送天保海关缉私分局立案侦查。2020年5月21日，民警在马关县城距王斌吉住处约150米一个路口的云Ｈ×××××宝马车旁将准备开车离开的嫌疑人王斌吉抓获；在宜良工业园区保林采石场将戴金成抓获；在文山市光大中心三楼俊时光ＢＡＢＹ摄影店将嫌疑人杨正华抓获。2020年5月22日，在马关县旁将嫌疑人韦文波抓获；在马关县韦文才家中将其抓获。2.清点、称量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查获走私物品案件移送登记表、清点情况统计表、取样记录、现场清点表、扣留决定书、扣留现场笔录、扣留清单、入库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0月24日11时许，民警将戴金成及云Ｈ×××××车辆押至派出所后于当日16时许移交马关县公安局。马关县公安局民警将戴金成及云Ｈ×××××车辆押至马关县公安局后院对查获的燕窝进行清点、称量，共计69袋（盒），重43.95千克；2019年10月24日，马关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戴金成持有的云Ｈ×××××越野车1辆、苹果手机1部、涉案燕窝69袋（盒）、黑色对讲机1部。同日，马关县公安局都龙边境派出所将案件移送马关县政府打私办。同日，马关县政府打私办对查获的燕窝进行清点，共计69袋（盒）。2019年10月26日，天保海关办案人员及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鉴定人员在天保海关办公楼一楼大厅对涉案燕窝进行分类清点、取样。共69份，净重合计39.061千克，并对涉案的云Ｈ×××××车辆、39.061千克燕窝、对讲机1部予以扣留。2020年5月21日，民警依法提取并扣押了王斌吉持有的华为Ｍａｔｅ20Ｘ手机1部（电话号码135××××9883、131××××7677），戴金成持有的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1部、涉案燕窝39.061千克、云Ｈ×××××斯巴鲁越野车1辆、Ｅｘｕｎｃａ对讲机1部，杨正华持有的ｉＰｈｏｎｅ6Ｓ手机1部。2020年5月22日民警依法提取并扣押了韦文波持有的ＯＰＰＯＡ73ｔ手机1部，韦文才持有的ＯＰＰＯＲ11Ｐｌｕｓｋｔ手机1部。3.委托协议书、检验检测报告、资质证书、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海关核定证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10月26日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对涉案燕窝进行检验，检验检测意见为送检六种燕窝样本包括毛燕、湿毛燕、燕碎、燕盏、燕条、燕碎，其亚硝酸盐含量均合格，为可食用燕窝。2020年1月8日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委托文山州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燕窝进行价格认定，总价格认定值为774,600元。2020年3月6日经天保海关关税部门计核，查获的走私燕窝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98,153元。4.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0月24日，戴金成对其走私燕窝过程中使用的白色苹果手机、黑色对讲机进行指认。2019年10月26日，戴金成对拉运燕窝的云Ｈ×××××车辆、所拉运的燕窝、装箱单、取样样品、称量等分别进行指认。嫌疑人王斌吉混同辨认出负责望风的“小二”（杨正华）、“文才”（韦文才），负责开车去中越边境拉货的戴金成，并对2019年10月26日的清点、取样记录进行了确认。被告人韦文波混同辨认出“小二”（杨正华）、韦文才、“黑蛋”（戴金成）、王斌吉。被告人戴金成混同辨认出安排去运货的王斌吉、负责点货的韦文才、负责驾车运输的韦文波、负责看路放哨的杨正华。被告人韦文才混同辨认出王斌吉、韦文波、一起坐车去看路的杨正华、开车拉去看路的“黑蛋”（戴金成）。被告人杨正华混同辨认出“文才”（韦文才）、“尧波”（韦文波）、戴金成、王斌吉、找去看路的杨某、唐某、皮某、皮某，并对望风的地点（茅坪加油站背后小山坡）进行了指认。同案人皮某混同辨认出叫去望风的“小二”（杨正华）、一起去望风的唐某、负责指挥的“吉哥”（王斌吉），并对其望风的地点（茅坪小学门口对面）进行了指认。同案人唐某混同辨认出皮某，并对其望风的地点（茅坪小学背后牛场旁）进行了指认，对2019年10月26日清点、取样记录进行了确认。同案人杨某混同辨认出“黑蛋”（戴金成）、“杨小二”（杨正华）、“吉哥”（王斌吉）、皮某、皮某领来的小娃（唐某），并对其望风的地点（茅坪马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斜对面）进行了指认。5.提取笔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2020年10月14日民警从戴金成使用的手机提取到该手机所使用微信的支付交易明细：收到“王.悟.善.智”（王斌吉）转账：2019年9月10日200元，10月7日100元，10月12日200元，10月13日200元，10月20日100元，10月22日60元，11月4日10,000元。向“小二”（杨正华）转账：2019年9月21日168元，9月28日10元，10月4日20元，10月11日30元，11月1日50元，11月14日500元，11月22日50元。（除11月14日为转账外，其余为发微信红包）2020年10月16日民警从杨正华使用的手机提取到该手机所使用微信的支付交易明细：收到“吉哥”（王斌吉）转账：2019年10月13日300元，10月18日50元、50元，10月23日50元、35元、50元、50元，10月24日100元，10月29日1200元。收到“蛋哥”（戴金成）转账：2019年11月14日500元。（与戴金成交易明细对应日期有微信红包收入）10月29日转给“嘿嘿”200元。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20年5月30日，民警对王斌吉持有的华为Mate20X手机进行数据提取。其与妻子张某微信聊天记录反映王斌吉与涉案人员串通不供其出来的内容。7.证人证言（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车牌号为云Ｈ×××××的斯巴鲁越野车是我2009年左右买的，2017年以58000元卖给我老婆姐姐的儿子龚某，一直没有过户，2019年9月听龚某说要卖掉这辆车，前两天龚某告诉我这辆车涉嫌走私被海关查获扣押了。（2）龚某的证言，证实云Ｈ×××××斯巴鲁越野车是我跟我姨爹陆某买的，2019年9月还是10月份左右以38000元卖给王斌吉，王斌吉到现在付了我36000元钱，还有2000元没有付。车辆实际是由王斌吉在使用，只是还没有过户。几个月前王斌吉打电话跟我说，他帮人拉东西，在都龙海关被查，车被扣了，他跟我说如果有海关的找我，就说我是把车卖给一个叫“李哥”的人，不要告诉海关他的真名，所以之前我告诉你们的那个“李哥”和他的电话号码1XXXXXXXX都是假的，因为他是我初中同学，就帮他撒谎了。以前与这次说的不一致地方以这一次为准。8.被告人及同案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斌吉供述，2019年中旬，我在去河口玩的时候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一个名叫“阿龙”的越南人，我们当时互相加了微信，大概2019年10月份左右，这个越南人通过微信问我是否可以在马关茅坪方向帮他接货，我就问他是拉什么，他跟我说是拉药材，我答应后找到戴金成让他去拉货，拉这批货“阿龙”答应给我两千元，我答应分给戴金成一千，我还找了韦文波和“文才”，戴金成找了“小二”和另外两个小娃帮望风。被查着的前一天我叫戴金成下去茅坪踩点，当天晚上因为有警车，不适合就没装成货，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戴金成告诉我可以装货了。戴金成负责开车（云Ｈ×××××）到199号界接货，我负责开着戴金成的那辆蓝色现代轿车（车牌记不清了）在都龙街上转着看，有时也会在都龙到马关之间望风，如果有警车或者其他什么车辆往茅坪方向下去，我就及时告诉戴金成，戴金成下去装货遇到什么问题也会跟我说。韦文波负责开着他自己的白色哈佛车在，“文才”、“小二”和另外两个小娃也是看路。在戴金成装了货以后没多长时间就被公安抓了，到了晚上戴金成才来找我跟我说他到都龙东瓜林那里被抓的。我跟戴金成通过打电话，发微信和对讲机联系。我跟“阿龙”通过微信联系，他们发数字给我，意思是告诉我他们的货从几号界进来，印象中戴金成拉的这批货是从199号还是198号界进来，“阿龙”答应给我一件货1000元，按件计算，货运到马关后我要跟“阿龙”联系，告诉他货到了，他就会发收货人地址给我，我又通过物流帮他把货发给收货人，然后将快递单子发给他看，他就会把好处费和运费一并通过微信转给我。货被查了以后我如实告诉“阿龙”，“阿龙”叫我把他的微信删除，他答应我的好处费到现在也没给我。我们去拉这些货的老板是谁我不知道，我只是跟“阿龙”联系，我们的好处费也是由“阿龙”支付，这些货物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对于在戴金成驾驶的云Ｈ×××××斯巴鲁越野车上查获的货物：毛燕窝40袋，净重22.886千克；毛燕窝（湿）1袋，净重0.789千克；碎燕（方形）8盒，净重4.525千克；燕盏，13盒，净重7.075千克；燕条4盒，20161千克；燕碎（椭圆）3盒，净重1.625千克，合计39.061千克予以认可。对于鉴定部门对戴金成所驾驶的云Ｈ×××××号车上所载的39.061千克燕窝进行产品质量检验检测鉴定后所出具的天保关（缉）鉴通字（2020）0004号鉴定意见通知书无异议，不申请补充鉴定和重新鉴定。对于涉案39.061千克燕窝进行价格鉴定天保关（缉）鉴通字（2020）0007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及《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价格为774600元人民币无异议，不申请补充鉴定和重新鉴定。对于涉案39.061千克燕窝涉嫌偷逃税款数额鉴定天保关（缉）鉴通字（2020）0010号鉴定意见通知书中涉嫌偷逃税款198153元及天关核字（2020）001号《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无异议，不申请补充鉴定和重新鉴定。（2）被告人韦文波供述，2019年10月份，我老表王斌吉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去帮一个老板拉货，赚的钱平分。第二天王斌吉告诉我老板安排好货，放哨的、点货的、开车的人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和“黑蛋”各开一辆车，韦文才负责点货，“小二”望风放哨，叫我们去他公司那里集中，到那里集中的人有我、王斌吉、文才、“黑蛋”，“小二”在不在记不得了，集中后当天中午我们就开车去茅坪了，我们一共开了三辆车，王斌吉开了一辆轿车（记不清车牌），我开的车牌为云Ｈ×××××的哈佛越野车，“黑蛋”开了一辆斯巴鲁牌越野车（车牌号记不得），韦文才跟我坐车，“小二”和其他人坐什么车记不得了，准备上去茅坪中越边界装货的时间大概是第二天凌晨2点左右，货是从越南那边通过茅坪村国门街旁边的界边运过来，我和“黑蛋”去装货，“黑蛋”先装货，他的车装好货以后就开走了。我的车在装货的时候听见越南人说有公安，接着王斌吉打电话给我让我把装在车上的货卸下来退给越南人，我把货退了之后就把车开到茅坪路边上，在车上睡觉到第二天才回家，第二天早上10点左右王斌吉打电话告诉我“黑蛋”被公安查了。燕窝被查之后王斌吉叫我们到马关城边的二级路边上跟我们说，如果执法部门叫我们去问关于这些燕窝的事就一口咬定没去拉过，当时在场的有我兄弟韦文才，其他人我不记得了。对鉴定价格和核定偷逃税款为人民币198153元无异议。（3）被告人戴金成供述，2019年下半年的时候，王斌吉叫我跟他去马关中越边境的口子上做点事，我答应后他让我找几个人到边境过货的时候看看路，我就联系了杨正华叫他帮找几个人到时候帮看路，在走私燕窝前一个星期王斌吉还带我到况。2019年10月23日下午2点左右王斌吉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公司集中，我过去后“文才”“文波”和王斌吉都在那里了，王斌吉叫我通知杨正华，同时喊上两个可以看路的人过来一起开会。杨正华他们到了以后王斌吉告诉我们当晚从茅坪过一批药材来马关，然后就给我们分工，我和韦波负责开车拉货，杨正华负责在茅坪检查站那里看路，杨正华找来的那两个小娃一个负责在，一个负责在牛场岔路口（茅坪小学岔国防路进去一点）看路。文才负责到口子上点货，看路的用微信联系，我、韦文才、韦文波、王斌吉一人一个对讲机，用对讲机联系。当天因为有一辆警车开到198号界，王斌吉说有警车不装货了。第二天8点左右王斌吉打电话说放人下去望风，9点左右王斌吉在对讲机里通知我们警车走了，喊我们上去装货，我就开车从国门下面的岔路口进去国防路，我进去以后看到在198到199号界中间那里有两、三个越南人在路边招手让我停车装货，我把车停好后越南人就把黑色塑料袋套着的箱子搬到车上，然后示意我可以走了，我开着车下来到茅坪小学停着，王斌吉喊我等下，然后看路的通知安全以后我就从茅坪拉着货出来了，来到东瓜林中间点就被都龙边防的查到了。王斌吉当时找我做事时候说如果事情做成了给我4000块钱。我找来帮忙望风的这几个人看当天干活的情况给300-400元，即使做不成也给200元辛苦费。我从马关公安局出来以后打电话给王斌吉，王斌吉、韦文波、杨正华都在新华坡那里等我，王斌吉问我在里面说了什么，我说没说什么，事情不大，公安的叫我回去等通知。王斌吉让我不该说的不要说。韦文波告诉我他从茅坪出来的时候把货下在路边了，来到都龙后公安的检查也没从他车上查到货。对鉴定价格和核定偷逃税款为人民币198153元无异议。（4）被告人韦文才供述，去年下半年的一天，“黑哥”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去帮他看一晚上路，正好我没事情做就答应了。有一天五点多的时候，他开了一辆灰色越野车来马关逢春大道路边拉我，车上有三个人，我上车以后他们就开车朝马鞍山方向走，走了大概30分钟左右，“黑哥”就叫我下车，他说有什么情况打电话给他，然后就走了。到了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钟，“黑哥”开车来接我回到马关。到了逢春大道我下车，“黑哥”说今晚就这样了，然后给了我200块钱我就骑着摩托车走了。对鉴定价格和核定偷逃税款为人民币198,153元无异议。（5）被告人杨正华供述，我和戴金成以前就认识的，去年下半年戴金成发微信给我，叫我找几个人帮他“瞧路”，我问他去干什么，他说帮人过货，我当时就知道他们是去干走私，我因为没事做就答应了，那天中午他约我去马关吃凉卷粉，就认识了王斌吉。这次参加的人有王斌吉、戴金成、尧波（音）、文才和我，一共五个人。开会时王斌吉安排过货的分工，他让我和我找的两个人负责在茅坪下面“瞧路”，我负责在茅坪加油站，另外两个小孩一个在牛场路口，一个在茅坪小学；戴金成和尧波负责开车拉货，开车的人还发了对讲机给他们；文才被安排到茅坪口岸附近中越边界上的码头点货，具体几号界不清楚。王斌吉拿着对讲机，也用微信负责指挥我们过货。开始说是第二天凌晨一两点过货的，后面听文才说在口子上看到边防有人拿电筒照就没有过货，一直等到凌晨五六点钟才装的货，装完后车出来后王斌吉就开车来接我们“瞧路”的人，文才也在他车子上。到了上午十点左右我们听到王斌吉对讲机里戴金成那头说边防的栏他了，才说了一句就没有音讯了。王斌吉马上用对讲机跟尧波说让他把车开快点，有边防在查，见到戴金成的车就赶紧超车走掉。到马关后王斌吉叫我们不要怕，也不要乱说话，钱过后给我们，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对鉴定价格和核定偷逃税款为人民币198,153元无异议。（6）同案人皮某供述，去装货的当天早上六七点钟“小二”打电话给我说有事情做，我就约上跟我一起合租的唐某一起去。早上七八点有一个人开着一张蓝色的现代轿车来接我们去茅坪。大概十点左右到了茅坪就把我们拉去放在望风的点上，我是负责在茅坪小学那点望风，我在茅坪小学对面的一片地里躲着，看到什么情况就在微信群里发语音，第一次装了货返回时我们坐那辆现代车开在前面，银色越野车跟在我们后面，白色哈佛车没见。拉完第一趟时他们告诉我们等下还有一趟，叫我们先回来休息，到了马关城边的一条河那里我和唐某下车回去我们出租房了。下午六七点左右，“小二”打电话来叫我们走了，他们也是在我们租住的房子下面接上我们，到了茅坪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我也是在白天望风那里望风，当天晚上守到一点左右，因为有警车过我们就接到通知说接不成货了。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我们吃过早点后这辆车又把我们拉到望风的地方，就去拉货了，拉货出来时候蓝色轿车在最前面，银色轿车在中间，白色哈佛跟在最后。蓝色轿车是一个叫“吉哥”的开车，他接上我、唐某和小二，副驾驶上还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返回到半路的时候听说有一辆车被查了，到了都龙他们就叫我、唐某和小二自己打车回家，我们就回来了。帮他们看路之前没有说给我们多少钱，出事后的第二天小二通过微信转了200元钱给我，我拿了100元给唐某。我们下去看路整个过程都是由这个叫“吉哥”的人负责指挥，“吉哥”建了一个微信群，我们在微信群里联系，那几个年纪大点的还用黑色对讲机联系，我们加那个微信群在完事后“吉哥”就叫我们退出了。（7）同案人唐某供述，皮某联系我说去茅坪帮别人看路，一天最低给300元。我们一起来到马关，有一张蓝色小轿车来接我们去茅坪，一起去的还有一辆银色ＳＵＶ。到了茅坪后他们安排我在一个养牛的地方看路，他们交代如果看到车过就在微信群里面告诉他们，我看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说货出来了，我们要返回马关了，一会儿那辆蓝色轿车就来接上我们返回到马关一条河边时就把我和皮某放下车，我们就回家休息了。到了下午五六点钟他们又打电话给皮某说还要去，他们开那辆银色ＳＵＶ车到接上我们，大概八九点到达茅坪，他们又把我送到牛场那里看路，直到晚上十一二点他们都还没有走，我手机没电了，那张银色ＳＵＶ来接我们，当晚就在车上睡觉了。到了第二天早上吃完早点后这辆银色ＳＵＶ就开走了，蓝色轿车来接我们，过了一会他们说银色ＳＵＶ被查到了，他们要去看，叫我们下车，我们从都龙自己回马关了。过了几天以后皮某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00元钱。我们看路过程中都是听这个开蓝色轿车人的指挥。（8）同案人杨某供述，“杨小二”发微信问我去不去看路，每天给300块钱，晚上“杨小二”约我去马关一家酒吧喝酒，当时我还叫上皮某，皮某又带了一个小娃来，喝酒时候我们讲到看路的事情，皮某和另外那个小娃也表示愿意一起去，说好每天300元，装货那天早上七点左右，“黑蛋”和“杨小二”就开车来接我、皮某、皮某和另外那个小娃，我们就在兴隆路口吃小笼包等“吉哥”，“吉哥”来了后我们就下茅坪了，当时下去的有两辆车，一辆是蓝色轿车，一辆是银色SUV，到了茅坪后，后面又来了两个人，“黑蛋”和“吉哥”就分开把我们望风的分别放到各自望风的位置，我是黑蛋送我过去的，负责在茅坪派出所对面的工地旁，看派出所里面是否有车出来，车出来以后是朝哪个方向去，把看到的情况在“吉哥”拉的一个微信群里面告诉他，“黑蛋”跟我在那里待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才开车走掉，后面过了一久“吉哥”开车来接我，车上坐着皮某带来那个小娃，然后又去接上“杨小二”，最后接上皮某，接完以后，我们后面还跟着两辆拉货的车，一辆是我们一起下去的银色SUV，另外一辆是白色的SUV，然后我们就返回马关，回到“吉哥”在马关民中旁边的公司里面。下车时跟在后面的两张拉货的车我没有见到。下车后“杨小二”告诉我晚上还要去，让我们先回去休息，然后我就跟皮某他们一起骑摩托车走了。晚上因为我跟我爸爸去通寺，所以就没有跟他们去了。9.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说明、网上比对说明，入所健康检查表、暂不予收监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王斌吉、戴金成、韦文波、韦文才、杨正华的自然身份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均无违法犯罪记录，均不是网上在逃人员。经对五被告人进行羁押前体检，均无外伤和异常，符合羁押条件。经入所检查，王斌吉、戴金成、韦文波、韦文才身体健康，符合羁押条件；杨正华不符合收押条件。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20年5月23日接受胡应梅提交的云Ｈ×××××哈弗越野车相关材料，该车系胡某购买并所有。1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五被告人分别向文山州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均知悉并认可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同意检察机关提所对五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同意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在签署具结书时有均有辩护人在场见证并签名。庭审中，五被告人对相关照片均无异议，对所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予以确认。上列证据经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形成锁链，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斌吉、韦文波、戴金成、韦文才、杨正华违反海关监管秩序，从中越边境非设关通道走私39.061千克燕窝入境，偷逃应缴税额19.8153万元的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在共同走私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斌吉全程指挥并分配任务，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韦文波、戴金成、韦文才、杨正华根据分工分别实施了拉货、点货、望风等行为，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正华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其余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均提出五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成立，应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斌吉的辩护人提出王斌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货主虽不能确定是王斌吉本人，但整个从越南境外过货过程中，被告人王斌吉全程指挥并分配他人任务，起主要作用，故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五被告人为谋取非法利益，积极参与他人有组织的走私犯罪活动，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普通货物进出口的监督管理制度和关税征管制度，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被告人杨正华具有自首情节，根据本案实际可对其适用缓刑，其余被告人不属犯罪情节较轻，可适用缓刑的情形，故其余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检察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斌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韦文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三、被告人戴金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四、被告人韦文才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五、被告人杨正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21年2月21日起至2021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六、查获的云Ｈ×××××越野车1辆、苹果手机1部、涉案燕窝69袋（盒）、黑色对讲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 凌审判员 杨 宏审判员 张文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唐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