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白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929刑初44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白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明辉，男，汉族，1994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小学文化，住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 指定辩护人方行全，白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绰号“包子”，男，汉族，1990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指定辩护人张磊，白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委托辩护人朱含聪，陕西炳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汉族，1994年4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本科文化，住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 指定辩护人李彩，白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1990年9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专科文化，住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 指定辩护人徐兴甫，白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赖黄杰，男，汉族，1990年7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 指定辩护人姜明康，陕西秦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绰号“猪肉”，男，汉族，1990年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 指定辩护人钮承雪，陕西秦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90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专科文化，住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 指定辩护人秦波新，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白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白检一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明辉、张某某、陈某某、杨某某、赖黄杰、黄某某、王某某犯盗窃罪和被告人杨明辉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2月1日、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鄢雪建依法出庭支持公诉。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张某甲在网络聊天中，被网友“初心”诱骗，向其汇款共计198270元，其中张某甲通过本人邮政手机银行向赖黄杰的XX银行卡(XXXXXXXXXXXXXXXXXXX)汇款94000元。民警调取赖黄杰该卡的交易明细及取款视频、取款凭证等信息，发现是赖黄杰本人于2020年5月13日在福建省漳州市平和县平和X行柜面上取现97152.12元并将该卡销户。 另查明，2020年3月，被告人杨明辉与杨某某商议，由杨明辉提供银行卡“四件套”（银行卡、U盾、身份证信息、电话号码），杨某某负责联系买家，等银行卡里进钱后，再找银行卡卡主将卡挂失并把卡内存款取出获利。同年3月，杨明辉找到其朋友张某某，将此事告诉了张某某并让张某某联系人办理银行卡四件套，张某某同意。张某某又将此事告诉了其朋友王某某，王某某知道后又将其朋友陈某某介绍给了张某某、杨明辉认识，四人见面后商议由张某某、陈某某、王某某等人提供银行卡，杨明辉将卡寄出，获利四六分成，提供银行卡的人分六成，杨明辉分四成。 同年4月，张某某、王某某、陈某某、黄某某一起开车到福建省安溪县找杨明辉学习截留寄出去银行卡内资金的技术，杨明辉将操作方法记载在手机备忘录中供陈某某、黄某某拍照学习，陈某某通过张某某向杨明辉缴纳学习费用5000元。 同年4月，杨某某联系到买家“小陈”，对方提出购买2套XX银行卡“四件套”，杨明辉便联系陈某某，陈某某联系其朋友赖黄杰、黄某某二人办理2套XX银行卡“四件套”，并按照杨明辉提供的地址邮寄。同年5月13号，杨明辉、杨某某得知赖黄杰银行卡(XXXXXXXXXXXXXXXXXXXX)有大额资金流入，并告知张某某、陈某某，称寄出去的赖黄杰银行卡里面进账有97000元，银行卡已被挂失，需要卡主本人去银行卡补卡取钱，陈某某驾车与赖黄杰、黄某某一起到福建省平和县XX银行，赖黄杰将卡里97152.12元取出，并将25000元钱存入补办的新卡(XXXXXXXXXXXXXXXXXXXX)中，赖黄杰将余下的72000元现金包在黑色塑料袋里给陈某某，152元零钱随手放在陈某某的车上。在分钱的时候发生争议，陈某某便电话联系张某某，张某某与赖黄杰电话沟通后，同意给赖黄杰分20000元，陈某某、黄某某、王某某各分得10000元现金，张某某将剩余37000元现金开车送往福建省安溪县杨明辉处，后张某某、杨明辉、杨某某各分得14000元现金、18000元现金、15000元现金。 案发后，杨明辉等7人被白河县公安局网上追逃，杨明辉、赖黄杰、黄某某、王某某4人分别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张某某、陈某某、杨某某3人分别向当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到案后，杨明辉退赃18000元、张某某退赃14000元、陈某某退赃l0000元、杨某某退赃16000元、赖黄杰退赃20000元、黄某某退赃10000元、王某某退赃10000元。 白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明辉、张某某、陈某某、杨某某、赖黄杰、黄某某、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明辉传授他人犯罪方法，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传授犯罪方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与盗窃罪数罪并罚。在盗窃犯罪中，杨明辉、张某某、陈某某是主犯，杨某某、赖黄杰、黄某某、王某某是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张某某、陈某某、杨某某投案自首，杨明辉、赖黄杰、黄某某、王某某构成坦白，杨明辉、陈某某、赖黄杰、杨某某、黄某某、王某某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七被告人均退赔损失，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明辉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以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鉴于被告人张某某撤回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至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杨某某、赖黄杰、黄某某、王某某以盗窃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年六个月、二年五个月、二年一个月、一年九个月，均并处罚金10000元。 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除张某某撤回认罪认罚意见外，其余六被告人均同意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某某的二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某系从犯，情节较轻、犯罪动机小、社会危害性小，具有自首、退赔、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适用缓刑。 辩护人徐兴甫辩称，认可公诉机关指控，但被告人陈某某系从犯，建议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 辩护人李彩辩称，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建议判处二年五个月。 辩护人姜明康辩称，赖黄杰没有首起犯意，未参与学习犯罪方法，作用小于黄某某，建议判处二年有期徒刑。 辩护人秦波新辩称，被告人王某某有病在身，不适宜羁押，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被告人杨明辉与杨某某商议，由杨明辉提供银行卡“四件套”（银行卡、U盾、身份证信息、电话号码），杨某某负责联系买家，等出售的银行卡里进钱后，再找该银行卡卡主将卡挂失，并把卡内资金取出，非法占为己有。杨明辉联系张某某，张某某同意联系他人办理银行卡。张某某又联系王某某，王某某将陈某某介绍给张某某、杨明辉认识。四人见面后，商议由张某某、陈某某、王某某等人提供银行卡，杨明辉、杨某某将银行卡出售他人，“吃掉”卡内资金，办理银行卡的人分六成，出售银行卡的人分四成。 同年4月，张某某介绍陈某某向杨明辉学习截留银行卡资金的技术，学费10000元。陈某某开车搭载张某某，邀约王某某、黄某某，一起前往福建省安溪县，向杨明辉学习。杨明辉将操作方法记录在杨某某的手机备忘录中，向四人讲解操作方法。陈某某、黄某某将该操作方法拍照留存学习。陈某某通过张某某向杨明辉缴纳学习费用5000元，杨明辉收取4000元，另付张某某1000元。陈某某在家中与赖黄杰商议，由赖黄杰提供银行卡“四件套”，陈某某在笔记本电脑上按照杨明辉传授的技术进行操作，并添加张某某、杨明辉的微信等联系方式，便于请教技术问题。因银行卡内无资金流入，便注销。 同年4月，杨某某联系买家“小陈”购买2套XX银行卡“四件套”，“小陈”支付定金2000元，杨明辉、杨某某各分1000元。杨明辉、张某某便联系陈某某，陈某某联系赖黄杰、黄某某，驾车搭载二人，在XX银行厦门灌口支行，赖黄杰、黄某某各办理了一张XX银行卡（尾号8189、8553）。陈某某拿到银行卡，按照杨明辉提供的地址邮寄。 被害人张某甲被网友“初心”欺骗，通过网络注册充值，领取赠送彩金，共向“初心”提供的账户汇款198270元。其中张某甲于5月13日通过本人邮政手机银行向赖黄杰的XX银行卡（尾号9189）汇款94000元。 杨明辉、杨某某得知赖黄杰银行卡（尾号9189）有97000余元资金流入后，先打电话挂失，再通过微信语音告知张某某、陈某某，让陈某某和卡主本人前往银行柜台挂失、取钱。陈某某驾车与赖黄杰、黄某某一起，前往福建省平和县XX银行。张某某联系陈某某，得知陈某某等人正在取钱，便联系王某某，一起驾车前往拿钱。 在福建省平和县XX银行，陈某某与黄某某在车上等待，赖黄杰将自己的银行卡（尾号9189）挂失，取出余额97152.12元，补办新卡（尾号2399），存入25000元，余下72000余元交给在车上等待的陈某某。陈某某认为赖黄杰分钱过多发生争议，便电话联系张某某。张某某与赖黄杰电话联系，协商分给赖黄杰20000元。随后，赖黄杰又取款5000元交给陈某某。张某某、陈某某、黄某某、王某某会面后各分得10000元。张某某又开车前往福建省安溪县，将剩余37000元交给杨明辉30000元，杨明辉当场分给杨某某15000元，自己分得15000元。三人吃饭、按摩消费后，张某某又付给杨明辉3000元，张某某以自己跑路辛苦自留4000元。 被害人张某甲发现被骗后，向白河县公安局报警。白河县公安局对杨明辉等7人网上追逃，杨明辉、赖黄杰、黄某某、王某某四人分别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张某某、陈某某、杨某某三人分别向当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到案后，杨明辉、张某某、陈某某、杨某某、赖黄杰、黄某某、王某某分别退赃18000元、14000元、l0000元、16000元、20000元、10000元、10000元。被害人张某甲已领取退赔款98000元。 另查明，2010年6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以赖黄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2月26日，该院又以赖黄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的刑期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15年1月2日止）。 上述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 2、案件侦破经过说明，赖黄杰、陈某某、张某某、杨明辉到案经过，王某某、杨某某、黄某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破案经过和被告人到案等情况。 3、王某某、黄某某、杨某某、杨明辉、张某某、赖黄杰、陈某某的户籍证明、电子档案。证实七被告人身份情况。 4、赖黄杰尾号2399银行卡。证实办、销银行卡情况。 5、手机、笔记本电脑、U盾及其照片。证实本案被告人利用电子设备传授、学习查询银行卡余额等方法。 6、陈某某手机通话、微信、照片等信息截图。证实陈某某通过手机通话、微信，与杨明辉、王某某、黄某某、赖黄杰等人联系情况。 7、账户尾号为5279、5345、3498、1196、5398、9028交易明细。证实账户尾号5279、5345、3498为陈某某朋友罗某某账户；账户尾号1196是张某乙账户，账户尾号5398是林某某账户，赖黄杰提供给陈某某；账户尾号9028是陈某某账户。上述账户身份证、手机号、密码等信息，均记录在陈某某的笔记本电脑中，陈某某用来练习杨明辉传授的查看银行卡余额、截取卡内资金的方法。 8、张某甲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转账记录、“陌声”软件账号截图，建行平和支行尾号9189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张某甲通过“陌声”软件与网友“初心”结识，“初心”告诉张某甲购买“天猫商城”快要过期的优惠券可以赚钱，张某甲信以为真，在“初心”提供的网址中注册并充值。2020年5月12日，张某甲通过其账户尾号6813向赖黄杰账户尾号9189转账18000元，当天返现19730元；2020年5月13日，张某甲通过上述方法第二次充值94000元。随后网页无法打开，意识到被骗，遂报警。 9、视听资料、视频监控截图。证实陈某某、赖黄杰2020年5月13日取款情况。 10、账户尾号9189、账户尾号0035开户资料，杨某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账户尾号9189取款凭证、特定业务申请书、身份证核查单，账户尾号9189事故查询清单，电话挂失记录，“公安部电信案件侦办平台”查询赖黄杰账户尾号2399交易记录。证实赖黄杰、黄某某办理两套银行卡“四件套”，卖给“小陈”，“小陈”给杨某某微信转账2000元。2020年5月13日，杨明辉电话挂失账户尾号9189银行卡，赖黄杰当天持证挂失，全部取现97152.12元，并补办银行卡，向新卡存入25000元，剩余72000余元交给陈某某，还补偿陈某某5000元。 11、辨认笔录。证实赖黄杰、陈某某、杨明辉、张某某、黄某某相互辨认各被告人情况，赖黄杰、陈某某还辨认了二人在银行挂失、取款等情况。 12、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其与网友“初心”网上联系，通过天猫商城充值返现，上当受骗，已经获得退赔98000元。 1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陈某某的父亲，闽E76P73号日产天籁小轿车是陈某某的车，他是2016年7月份买的。 14、七被告人的供述，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 15、七被告人退赔记录，领条。证实七被告人退赔被害人损失情况。 16、陈某某、王某某前科核查说明，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南靖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赖黄杰有犯罪前科，黄某某有违法前科。 17、范某某被诈骗案件材料。证实杨明辉因买卖银行卡“四件套”涉嫌诈骗罪，被太和县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20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七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明辉传授他人犯罪方法，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之规定，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均成立。盗窃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传授犯罪方法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经查，被告人杨明辉掌握、传授“截卡”方法，与张某某、杨某某共谋分工办卡、售卡，亲自监控银行卡资金流水，安排张某某、陈某某“截卡”、取现；被告人张某某联系陈某某等人学习犯罪方法，按杨明辉安排通知陈某某，陈某某接通知后，安排赖黄杰、黄某某办卡、挂失、取现，张某某参与协调分赃，与杨某某售卡行为结合，共同完成盗窃行为。被告人杨明辉、张某某、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学习犯罪方法，联系黄某某、赖黄杰办理银行卡，参与挂失、取现、分赃，是整个犯罪活动的一部分，未参与杨明辉、杨某某、张某某共谋，未参与出售银行卡，在犯罪过程中听从杨明辉、张某某指挥、安排。除赖黄杰因使用实名办理银行卡分赃20000元外，陈某某与黄某某、王某某分赃相同。综合全案情况，本院认定陈某某与赖黄杰、黄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对陈某某的辩护人认为陈某某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变更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系主犯，杨某某为从犯的意见；对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张某某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某某、赖黄杰、黄某某、王某某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杨某某构成自首，其他四名被告人构成坦白，七被告人除张某某外，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各被告人量刑情节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赖黄杰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七被告人已全部退赔被害人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主动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张某某、杨某某、陈某某、赖黄杰、黄某某、王某某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各被告人及辩护人要求调整量刑建议的意见，当庭表示不予调整。对公诉机关与被告人杨明辉、赖黄杰、黄某某、王某某签署的认罪认罚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量刑情节，为确保本案量刑整体均衡，对被告人张某某、杨某某、陈某某的量刑予以调整。 被告人杨明辉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违法所得应予退赔或追缴；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明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3年10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杨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2023年4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赖黄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黄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王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杨明辉、张某某、陈某某、杨某某、赖黄杰、黄某某、王某某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甲损失97000元（已退赔），追缴杨明辉、杨某某违法所得2000元，追缴杨明辉、张某某违法所得5000元。 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行卡一张、U盾一个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熊英俊 人民陪审员  何毓明 人民陪审员  陈本兴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宗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