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61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明，男，197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丰思达，河南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传翠，河南传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兵，男，195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方，男，197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宗伟，河南普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华，河南普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白明因与被上诉人张兵、张方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20）豫0782民初4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张兵、张方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张兵、张方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明显未尽到举证责任的情况下，判定案涉房屋归属于被上诉人，严重违背证据规则，背离白明已依法享有案涉房屋所有权的客观事实，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在此情况下错误的判决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一审判决违背证据规则，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1950年4.5月份，张吉平(又名张季平)、张济美二老共分得位于辉县市××××房屋五间，其中张吉平得三间，张济美得二间…其中张吉平案涉土地房屋所有证现存放于白明处，张济美的案涉其中二间土地房屋所有权后来由原告张方取得并持有该土地房屋所有证。”同时认定“两原告依法享有案涉土地房屋的所有权，被告占有张兵案涉土地证和两原告案涉房屋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故两原告的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张兵土地房屋所有证、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恢复案涉五间房屋原状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对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物权法基本原则，物权取得分为原始取得和继受取得，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基于原始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利，案涉的土地房屋所有证也根本没有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并且土地房屋所有证也根本不属于确定物权权属的法定依据，因此，被上诉人根本不属于原始取得。那么本案被上诉人是否属于通过买卖、赠与、继承等方式继受取得了案涉房产的所有权利，显然属于被上诉人主张返还房产证件、要求排除妨碍、恢复房屋原状的重要前提条件，也依法属于被上诉人应依法举证的范畴，同时其举证应达到确认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而通过本案证据情况可知被上诉人的证据明显不足，根本无法证明继受取得案涉房屋。本案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了六组证据，1、接处警登记表，该证据仅仅能够证明双方因案涉房产发生纠纷根本无法直接证明案涉房屋的归属问题;2、通话录音，该证据与案涉房屋权属无关，不能作为确认物权的依据;3.证人马某,4、牛某,4系张方近亲属与张方具有直接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严重缺乏客观性，依法不应采纳，而张振吾(张济美的儿子)的证人证言恰恰直接证明了张济美的两间房屋实际上已经转让给了上诉人的父亲白好礼，上诉人家作为村集体成员通过转让依法取得了案涉的两间房屋;4.辉县市房产服务中心综合档案室调取的张吉平的土地房屋所有证复印件以及张济美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原件一份。首先，土地房屋所有证系上世纪五十年代土地改革短暂时期内实行土地私有制的凭证，随着土地政策的不断调整以及1982年《宪法》、《村镇建房用地管理条例》、《物权法》等法律法规的陆续颁布，依法确立了土地公有制，土地改革时期的土地房屋所有证已经不具有确认物权权属的法律效力，该复印件根本无法直接证明张吉平依法取得房屋的所有权利，更何况该证件明确载明八口人，仅仅为便于登记需要登记在了张吉平一人名下，因此，该证件根本无法直接证明所有房屋均为张吉平一人所有，在张吉平将自己所有的部分无偿转让给其兄嫂李宝青后张吉平即已经丧失了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利，张吉平的继承人对案涉房屋自始不享有任何继承权利，因此凭借该复印件根本无法证明二被上诉人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利。其次，关于张济美的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不动产并非占有证件即享有所有权利，一审判决以“张方取得并持有张济美二建房屋的土地房屋所有证”继而认定案涉房屋为张方所有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本不能成立，而前述张振吾的证人证言已经明确证明张济美的两间房屋已经转让给了上诉人家，案涉两间房屋即由上诉人合法受让取得。5、照片与截屏与本案不具有任何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6、1988年元月13日显示有张步州的收款凭单，该凭单与本案不具有任何关联性，至于其所称的白好礼曾以其父亲张步州名义批划宅基地卖掉后又用案涉房屋两间折抵，严重缺乏事实依据。综上，通过上述证据分析，明显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一审所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严重缺乏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根本无法证明依法取得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利。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反观本案，上诉人作为反驳一方所提交的证据明显已经达到了使被上诉人主张的待证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证明标准，也足以证明案涉房屋实际由上诉人所有。一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村委会证明、申报小学专业技术职务表、关春明证明、礼账本以及相关收费凭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综合证明了案涉房屋由上诉人依法取得所有权利，木案实际情况为张吉平由于常年在外从军始终未回村内居住，在其生前便已经将所有的房屋无偿转让给了其兄嫂李宝青，而李宝青的四个子女中除了张步花(白明的母亲)属于本村集体成员始终留在本村外，其余三个子女均将户口迁出不再属于村集体成员，全体家庭成员均同意案涉房屋归张步花所有，因此案涉房屋始终由张步花一家居住，并且在1985年对楼根村宅基地清查时也将房屋登记在了张步花一人名下，张步花实际取得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利，案涉土地房屋所有证也就由李宝青受赠取得后交于了张步花，在张步花去世前又交于了白明。而另外两间房屋(张济美原有的两间)系上诉人的父亲白好礼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通过向张济美家购买受让所得(一审期间张振吾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该房屋与张方无任何关联，一审判决以张方持有张济美房屋的土地房屋即推定张方享有权利，严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基于上述情况，上诉人的祖辈实际上分别通过合法的受赠行为以及村集体内部成员之间的买卖转让的方式依法取得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利，在上诉人父母去世后案涉房屋依法由上诉人继承取得，完全符合历史客观事实，具有法律依据。二、本案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一审判决违反依法全面审查的基本裁判原则，违背法律关于物权确权的基本规定，在完全未查明当事人身份关系以及权属变动的情况下，错误的认定案涉房屋属被上诉人所有，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主要体现在如下几个方面:1、一审判决错误的判定案涉土地房屋所有证的法律性质及效力。前述己分析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我国处于土地改革时期，土地实行私有制，案涉土地房屋所有证即属于该特定时期认定土地私有的凭证，1950年11月内务部《关于填发土地房产所有证的指示》明确规定，土地改革完成后，不论农民新分的土地及原有土地，一律颁发《土地房产所有证》，土地证以户为单位填发。可见当时颁发的土地房产为该户成员所共有，以户为单位进行登记。但之后我国的土地政策不断调整，如1956年《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示范章程》规定:“入社的农民必须把私有的土地等主要生产资料转为合作社集体所有。”1962年9月《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规定:“生产队范围内的土地都归生产队所有。生产队所有的土地，包括社员的自留地、自留山、宅基地等等，一律不准出租和买卖。”该规定确立了农村土地归生产队所有，意味着土地房屋所有证失去了法律效力，1963年3月中共中央《关于各地对社员宅基地问题作一些补充规定的通知》明确:“社员的宅基地，包括有建筑物和没有建筑物的空白宅基地，都归生产队集体所有，一律不准出租和买卖，但仍归各户长期使用，长期不变。”198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明确规定了我国实行社会主义公有制，城市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也属于集体所有。通过上述法律及相关政策可知，案涉的土地房屋所有证随着土地政策的调整早已经失效，不再属于确认物权权属的法律凭证，而根据当时的政策规定，案涉土地房屋所有证登记的实际上是以户为单位，案涉证书上也显示了八口人，为便于登记需要仅显示了张吉平一人而已，因此仅凭该证书完全不能证明案涉房屋属于张吉平一人所有，更不能作为认定被上诉人享有案涉房屋所有权的依据。而一审判决显然未完全查明土地改革的相关政策及法律规定，忽略土地改革的历史背景，错误的直接将案涉证书作为认定房屋权属的依据，违背法律规定。2、一审判决未查明认定案涉房屋己因被上诉人合法翻建的行为而依法取得了所有权利。根据《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据此，在长达几十年的居住期间，上诉人及其家人对案涉房屋进行过数次翻建(一审期间关春明的证明可以证实)，原本的土坯房因数次翻建在外观、质量、构造、房屋价值等方面产生实质性变更，依法属于合法的建造行为，在本案诉讼之前也从未有任何人提出过权属异议。因此，上诉人实际上通过翻建案涉房屋的行为依法取得了所有权利，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未依法作出任何认定，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决违背法律规定，错误判定土地所有权利。根据《宪法》规定，农村土地属于农村集体所有，而本案一审判决却认定“两原告依法享有案涉土地房屋所有权。”明显是将依法属于村集体的土地也判决确权给了被上诉人所有，该认定属于严重违宪行为，适用法律极其错误，根本不能成立。4、一审判决未查明本案当事人的身份关系以及权属变动情况，直接作出权属认定明显违背法律规定。本案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明身份关系的证据，仅凭被上诉人的单方陈述并不能认定相关涉案当事人的身份关系，即便能够查明身份关系，也不必然发生法定继承，也不必然与房屋权属等同，而上述证据方面已分析，案涉土地房屋所有证显示是八口人，即颁证当时并非张吉平单独所有，即便抛开张吉平将自己所有的房屋无偿转让给李宝青的事实，对于颁证当时的房屋共有状态、是共同共有还是按份额共有的情况，一审均未能予以查明，而这都将直接影响是否具有被继承房产以及是否发生继承的法律问题。因此一审判决既未查明身份关系，也未查明原有权属状态，在此情况下直接作出权属确认严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本案一审判决严重违背证据规则，背离案涉房屋由上诉人实际所有的事实，未查明本案当事人身份关系、房屋原权属状态等情况，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张兵、张方辩称，一、上诉人白明已享有涉案房屋所有权的主张，毫无根据。1.且不论李宝青是否已取得涉案房屋的全部产权，仅就李宝青与白明的关系而言，李宝青膝下有四名子女，分别是长子张步生(已去世)、幼子张步州(已去世)、长女张步花(已去世)、幼女张步新(已去世);张步花除生子白明外，还生女白玲。李宝青老人逝世后，未留下遗嘱，其长女张步花并未取得涉案房屋产权，作为张步花之子的白明，所有权由何而来。2.由于张吉平的哥哥张振麟于1943年不幸去世，其嫂子李宝青孤身带着四个幼子艰难度日，生活非常艰辛，张吉平老人不仅将自己名下的三间房屋无偿提供给其一家居住，还自1950年起从夫妻二人的工资里拿出部分，补贴给李宝青生活及抚养孩子，并一直负担李宝青两个儿子张步生和张步洲直到大学毕业。但张吉平老人从未有将房屋赠与李宝青的行为表示。3.上诉人白明侵权的房屋除张吉平老人三间外，还有张方的两间，张方作为张步洲的儿子，与父母兄长一家，及张步生、张步新等，一直在涉案房屋内居住生活，直到70年代搬出为止。即使依白明所述，张吉平老人的房产归了李宝青，作为张家的祖产，也不可能由其一人独得。4.张方享有部分涉案房屋产权的事实毋庸置疑，白明主张系断章取义。此两间房屋是虽是白好礼先购得，但因其于1988年盗用张步州名义申请宅基地抵偿范德桂的3500元的债务后，致使张步州丧失了获取宅基地的权利;此事在1993年被发现后，白好礼受到了亲戚们的一致声讨，为逃避责任，白好礼将此两间旧房抵偿给了张步州夫妇，而该部分房屋价值仅899元，张步州碍于与张步花的兄妹关系，不便声张，只好吃下这个哑巴亏，为此抑郁成疾，患上了肝癌。二、被上诉人所述事实均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证据确凿。1.张吉平老人的房产所有权有原平原省辉县县政府颁发，原件虽被上诉人白明非法占有，但现辉县市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存有档案，该档案业经原审质证认可;上诉人在面对大量证据的前提下，对其非法占有原件这一事实未敢否认，予以了默认，原审法院判令其返还完全正确。2.张方的房产所有权系合法取得，流转虽有曲折，但自张济美老人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而来，传承有序。白好礼虽曾经拥有，但抵付给张步州后，即再无权处置。相关事实，由楼根村民委员会收款凭单及韩建忠、范德桂、张振吾等证言印证，确凿无疑。3.反观上诉人所述，无偿转让房屋、继承取得等说法均是子虚乌有。上诉人所举的全部证据，只能说明其曾经在此居住，仅仅如此而已。三、上诉人无权处置涉案房产，原审法院判令其停止侵权等完全正确。1.基于张吉平老人为新中国建立做出的贡献，原辉县政府将涉案房屋及土地分别于1950年4月5日、5月15日分给张吉平、张济美二老，并颁发证书的行为，合法有效。之后虽经土地改革，但均未改变房屋所有权的归属，仍由张吉平、张济美二老享有房屋的所有权。上诉人所述的相关政策、文件、法规等，均系确权之后产生，不能作为判决依据，特别是认定房屋所有权的依据。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2.反过来说，白好礼出资899元从张济美老人处购买房屋的事实，说明了涉案房屋就是分给张吉平、张济美二老个人的。上诉人既认可其父购房的事实，又主张涉案房屋为多人共有，观点相互矛盾，不能成立。退一步说，即使按户登记，也是仅指土地，并不包括房屋;再退一步说，即便是八人共有该房屋，也与上诉人白明无关，其无权处置涉案房屋。3.不管是李宝青、张步花，还是白好礼以及上诉人白明，在未取得房屋所有权的情况下，不因居住改变房屋产权归属，居住时间的长短不影响此定性，一审法院判令其停止侵权及恢复原状等，完全正确。张兵、张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白明返还张吉平（曾用名张季平）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原件，不能返还的，赔偿损失100000元（暂定）；2.要求白明停止侵权、排除妨害，并将案涉房屋恢复原状，不能恢复的，支付恢复费用50000元（暂定）。张兵、张方后又变更诉讼请求：1、要求白明返还张吉平（曾用名张季平）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原件；2、要求白明停止侵权、排除妨害，并将案涉房屋恢复原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兵系张吉平之子，白明系李宝青女儿张步花之子，张方系李宝青儿子张步洲之子。1950年4、5月份，张吉平（又名张季平）、张济美二老共分得位于辉县市××××房屋五间，其中张吉平得三间、张济美得二间，1950年4月5日、1950年5月15日，当时平原省辉县县政府分别为张吉平（又名张季平）、张济美颁发了土地房产所有证。其中张吉平案涉土地房屋所有证现存放于白明处，张济美的案涉其中二间土地房屋所有权后来由张方取得并持有该土地房屋所有证。因工作性质等原因，张吉平未在该房居住，让其兄嫂李宝青及其子女共同居住，白好礼和李宝青之女张步花婚后也居住在案涉房屋中，白明与其姐姐白玲在案涉房屋出生成长，白好礼去世后，案涉房屋无人居住。2020年6月，张兵等人得知白明将案涉五间房屋出售给他人，并改变房屋原貌，张兵、张方等人先后4次报警。案经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的证明，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等权利，权利受到侵犯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本案，张兵、张方依法享有案涉土地房屋的所有权，白明占有张兵案涉土地证和张兵、张方案涉房屋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故张兵、张方的要求白明返还张兵土地房屋所有证、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案涉五间房屋原状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张兵、张方要求赔偿损失等其他请求，在审理过程中，张兵、张方申请另案处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白明的辩称，由于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白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张兵的张吉平（登记名张季平）土地房产所有证原件；二、白明停止侵权、排除妨害，并将位于辉县市百泉镇楼根村张兵、张方案涉房屋恢复原状。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保全费1270元，均由白明负担。经审理本院查明：本案涉诉房屋共有西屋五间，包括西屋北边三间、西屋南边两间。该五间房屋系我国建国前所建，长期由白明一家在此居住生活，白明认可已经将该五间房屋卖与他人。张兵主张的房屋系该西屋北边三间，其主要理由是该三间房屋系其父亲张吉平分得该房屋，由在1950年4月5日，平原省辉县县政府为张吉平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为证。而白明主张该三间房屋系其分家分得的房屋，故现持有该土地房产所有证。张方主张的房屋系该西屋南边两间，其主要理由是其父亲与白明之父相互抵账而得到的该房屋产权，故现持有在1950年5月15日，平原省辉县县政府分别为张济美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白明对张方主张的其父亲与白明之父相互抵账而得到的该房屋产权的事实不予认可，并主张从张济美的儿子张振吾处以800元的价格购买该房屋。张方对白明主张的购买房屋事实予以认可，张振吾在一审庭审中到庭作证，也证明了该事实。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本案涉诉房屋共有西屋五间，包括西屋北边三间、西屋南边两间。张兵主张的房屋系该西屋北边三间，张方主张的房屋系该西屋南边两间。张兵主张的该三间房屋主要理由是系其父亲张吉平分得该房屋，由平原省辉县县政府为张吉平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为证。张方主张的房屋系该西屋南边两间，其主要理由是其父亲与白明之父相互抵账而得到的该房屋产权。因张兵对于张兵和张方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原平原省辉县县政府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已经经过我国国家政策的不断调整，现不能作为确认房产所有权的主要依据。且本案系家庭关系引发的纠纷，白明及其父母在本案涉诉屋居住长达几十年，现双方也认可白明已将本案涉诉房屋卖与他人。因此，张兵、张方要求要求白明返还张吉平（曾用名张季平）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原件并停止侵权、排除妨害，将案涉房屋恢复原状的证据和理由不足，不能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白明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所作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20）豫0782民初407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张兵、张方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50元，保全费1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均由张兵、张方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荣军审判员  孙莉环审判员  付国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谭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