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民终38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国鑫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茶盘路二段78号锦绣江南1幢。 法定代表人：张国，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婷婷，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充市顺庆区益华电脑维修部，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北湖路216号2幢1单元1层2号。 经营者：梁永忠，男，汉族，生于1968年8月25日，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程，四川维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彩平，四川维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国鑫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鑫房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充市顺庆区益华电脑维修部（以下简称益华电脑维修部）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20）川1304民初2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鑫房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益华电脑维修部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益华电脑维修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移交单》上有国鑫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果签注“属实”是认定事实错误。经核实，《移交单》是签字并非张国，国鑫房产公司也未自认上述签字为张国所签，一审法院以此认定案涉工程总价款为347,160元错误；二、国鑫房产公司与益华电脑维修部签订的《凤垭山小区安防智能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益华电脑维修部并未举证证明具有建筑企业资质证书，一审法院根据益华电脑维修部的经营范围认定具有承包案涉工程的相应资质错误。合同无效便无违约责任可言，故益华电脑维修部主张的利息不应得到支持。 益华电脑维修部辩称：一、国鑫房产公司在益华电脑维修部提供的移交单上盖章、签字确认，四川国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盛物业）的负责人陈超也签字确认，足以说明益华电脑维修部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张国签字与否并不影响项目移交的事实；二、《项目附属收方单》载明了数量、单价及金额，国鑫房产公司的多名公司人员签字确认，且益华电脑维修部按国鑫房产公司要求开具347,160元发票并移交给国鑫房产公司签收，国鑫房产公司对此未提起异议；三、国鑫房产公司对盖章和签字提起异议，但未申请司法鉴定，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签字、盖章是虚假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四、国鑫房产公司与益华电脑维修部签订《凤垭山小区安防智能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益华电脑维修部仅仅是做安防智能化施工，并不需要建筑业资质，故合同合法有效。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益华电脑维修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国鑫房产公司向益华电脑维修部支付工程款351,360元及资金占用费（从2019年10月1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工程款本息完毕之日止）；二、判令国鑫房产公司按合同约定向益华电脑维修部支付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等因诉讼产生的相关费用均由国鑫房产公司全部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5月20日，因开发位于南充市嘉陵区的“国鑫凤垭山”建设工程之需，以国鑫房产公司为甲方、益华电脑维修部为乙方签订《凤垭山小区安防智能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范围为“国鑫.凤垭山”二期二标段的安防智能化系统设备材料的采购、安装、调试、培训以及挖管道土方回填和管道、线路的敷设；工程主要内容为“国鑫.凤垭山”二期二标段智能化系统包含综合布线系统、监控系统、背景音乐广播系统、停车场管理系统、可视对讲系统、电子巡更系统安装、门禁系统的设计、庭院照明、安装、调试、培训，弱电井、摄像机立杆底座、音箱底座的修建，所有安防智能化系统室外管道敷设以及与室内的衔接管道、围墙管道、爬墙管道、保安室、机房安防智能化系统的电源管道等，所有安防智能化系统线路敷设，包括室外、保安室、监控机房等安防智能化系统的电源线路等；工程付款方式为安装完毕后自验收合格之日起满15日结算审核完成，乙方按甲方确认的结算总金额开具正规税务发票给甲方，甲方收到票据后十五内付至结算总金额开具正规税务发票给甲方，甲方收到票据后十五日内付至结算总金额的98%（付款前须由物管公司验收合格后签字），自验收合格之日起满二年后7个工作日内，无发现重大质量问题的，甲方向乙方付清质保金2%（质保金不计息）；工程质量为乙方必须严格按施工图纸、报价单、说明文件和国家有关施工验收规范、质量检验标准进行施工，并接受甲方现场代表的监督，主设备进场须提供生产厂家的合格证或检测报告；工程竣工验收为乙方完成安防智能化系统工程的安装调试后一个月内，乙方向甲方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甲方根据国家相关标准规范进行验收，并在验收后五个工作日内提出整改意见，乙方按整改意见认真进行整改，直到验收合格。具备验收条件前提下，若甲方逾期未组织验收则视为甲方验收合格；违约责任为合同双方必须经严格遵守本合同各项条款，如有违反，应按本合同总价款的10%支付守约方违约金，如属假冒伪劣产品引起的质量问题，违约方应承担超过违约金以上的经济损失。 《凤垭山小区安防智能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签订后，益华电脑维修部对案涉工程按约定进行了施工。2019年9月10日，益华电脑维修部制作《“国鑫.凤垭山”项目附属收方单》，该《收方单》对视频监控系统、楼宇对讲系统、背景音响系统及路灯照明系统、门禁卡系统及电子巡更系统、增加设备等相关产品的品名、型号、品牌、数量、单价、金额及合同总金额为347,160元均予以了载明，国鑫房产公司的相关人员分别于2019年10月9日、2019年10月10日予以签字确认。2019年9月24日，《“国鑫.凤垭山”二期二标段安防智能化系统设备验收签收表》载明的楼宇对讲系统、门禁卡系统及电子巡更系统、视频监控系统、背景音响系统及路灯照明系统，作为接收单位国盛物业予以签章、接收单位负责人陈超签字予以确认。2019年9月25日，益华电脑维修部向国鑫房产公司出具《请款报告》，具体内容为：“我部承建的国鑫.凤垭山二期二标段弱电安防系统、电子巡更系统、背景音响系统及路灯照明系统，现已经全部安装调试完毕，并通过物管公司验收合格，并签字盖单（后附验收清单及图纸），系统工程总价款为347160元正（大写：叁拾肆万柒仟壹佰陆拾元整），扣除质保金6900元正（大写：陆仟玖佰元整），实付款为340260元正（大写：叁拾肆万零贰佰陆拾元整），按合同要求验收合格15日内一次性付清实付款。”2019年9月26日，案涉工程的物业服务企业即国盛物业出具的《移交单》载明：“今收到国鑫.凤垭山工程部二期二标段安防智能化系统、监控系统等，已调试安装完毕，经工程部、物管、施工单位共同验收，系统无问题且已正常投入使用，所有设备正式移交物管公司。”在该《移交单》上国盛物业签章、负责人陈超签字，同时国鑫房产公司也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张国签注：属实。2019年9月29日，益华电脑维修部向国鑫房产公司开具三张《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计210,230元。2019年10月9日，益华电脑维修部又向国鑫房产公司开具二张《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计136,930元。在上述《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上，张影作为经手人签注：“复印属实，原件移交凤垭国际项目财务部，发票于2019年10月9日送达凤垭山财务室。”益华电脑维修部因向国鑫房产公司催收工程款未果，遂诉讼来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同时查明：2019年10月，国鑫房产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具体内容为：“因为凤垭山二期二标段现场水景施工未完成，导致路灯无法安装到位，所以剩下十根路灯尚未安装，路灯属于定制产品无法退换，由开发商收到十根路灯，且未付款，待二期三标使用后一次性付清。每根路灯单价为420元，合计4200元。每根路灯安装费单价为80元，合计800元（大写：捌佰元整），总费用共计5000元（大写：伍仟元整）。”国鑫房产公司相关人员均在该《情况说明》上予以签字确认。庭审中，双方均对“国鑫.凤垭山”二期三标段未使用该10根路灯的事实无异议，益华电脑维修部称尽管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因国鑫房产公司已违约益华电脑维修部可以要求国鑫房产公司立即给付此款。 另查明：益华电脑维修部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为电脑、电脑配件及耗材、电脑服务器、网络产品、打印机、复印机、办公用品及设备、监控及安防设备、手机，零售、维修及维护。 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5月20日，双方签订的《凤垭山小区安防智能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益华电脑维修部按照约定完成案涉工程后，国鑫房产公司相关人员在《“国鑫.凤垭山”项目附属收方单》上签名确认，作为案涉工程的接收单位国盛物业在《“国鑫.凤垭山”二期二标段安防智能化系统设备验收签收表》予以签章、接收单位负责人陈超签字予以确认，特别是在国盛物业出具的《移交单》上，除有国盛物业的盖章、负责人的签字外，国鑫房产公司也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张国签注属实，且益华电脑维修部已于2019年10月9日向国鑫房产公司开具了全部案涉工程款347,160元的《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益华电脑维修部已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国鑫房产公司理应按合同约定向益华电脑维修部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益华电脑维修部向国鑫房产公司应收取的工程款金额为347,160元，因案涉工程的质保期至今未届满，扣除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款2%的质保金计6,943.2元，国鑫房产公司应向益华电脑维修部支付的工程款为340,216.8元。按约定国鑫房产公司应于收到票据后十五日内予以给付工程款，益华电脑维修部向国鑫房产公司交付《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时间为2019年10月9日，故国鑫房产公司向益华电脑维修部给付工程款的期限为2019年10月24日前。现约定的付款期限已届满，故对益华电脑维修部要求国鑫房产公司给付工程款340,216.8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益华电脑维修部主张的路灯费用4,200元，因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益华电脑维修部现以国鑫房产公司未及时给付案涉工程款构成违约而主张提前收回该款，一是国鑫房产公司未明确表示其在履行期到来后将不履行该款的给付义务，二是益华电脑维修部未提供国鑫房产公司的行为已构成预期违约将损害益华电脑维修部债权的相应证据，故对益华电脑维修部的该部分费用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益华电脑维修部可待今后条件成就后另行向国鑫房产公司主张权利。关于益华电脑维修部主张的资金占用费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货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之规定，因双方对欠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由于国鑫房产公司未按约定向益华电脑维修部给付工程价款已构成违约，据此，国鑫房产公司应以向益华电脑维修部给付的工程价款340,21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进行计算，从2019年10月25日起至该款项付清之日为止向益华电脑维修部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关于益华电脑维修部的主张的违约金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之规定，国鑫房产公司逾期付款确已构成违约，因益华电脑维修部的损失除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外，益华电脑维修部未提供其他损失的证据，在支持益华电脑维修部主张的欠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后，对益华电脑维修部的该主张，该院不予支持。益华电脑维修部主张的公告费、鉴定费，并在本案中未实际产生，益华电脑维修部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对此该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国鑫房产公司称双方所签订的《凤垭山小区安防智能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因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的主张，因案涉工程范围及工程内容为小区安防智能化工程施工，而益华电脑维修部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包含有监控及安防设备等，益华电脑维修部具有承包案涉工程的相应资质，对国鑫房产公司的该辩解，该院不予采信。 为了结纠纷，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国鑫房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益华电脑维修部支付工程款340,216.8元;二、限国鑫房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益华电脑维修部支付工程款340,216.8元的利息（该利息计算方式为：以340,21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进行计算，从2019年10月25日起至该款项付清之日为止）。三、驳回益华电脑维修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548元及诉讼保全费2,520元，合计6,068元，由益华电脑维修部负担68元,由国鑫房产公司负担6,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国鑫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自认案涉《项目附属收方单》上签名人员黄江、杨方勤、张迅均为“国鑫.凤垭山”工程项目上的人，《移交单》上签名人员为张迅，张迅代表张国。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之规定，本案二审围绕上诉人国鑫房产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工程款及利息是否正确？ 在评析双方争议焦点之前，考虑到民事案件的案由是民事案件法律关系性质的集中体现，是对诉讼争议所包含法律关系的准确概括，正确确定民事案件的案由能够更加准确地适用相关法律，更加有针对性解决当事人的纠纷。国鑫房产公司与益华电脑维修部签订《凤垭山小区安防智能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国鑫房产公司将“国鑫.凤垭山”小区项目安防智能化系统设备材料的采购、安装、调试、培训以及挖管道土方回填和管道、线路的铺设等工作发包给益华电脑维修部完成，符合承揽合同的形式要件，即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并交付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案涉承包合同的标的物为安防智能化系统，而非建设工程本身，故本案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案涉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已不利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除授权委托书明确排除的事项外，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本案中，国鑫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自认案涉《项目附属收方单》上签名人员黄江、杨方勤、张迅均为“国鑫.凤垭山”工程项目上的人，张迅代表张国在案涉《移交单》上签字盖章。国鑫房产公司作为“国鑫.凤垭山”小区项目的开发单位，该项目的工作人员黄江、杨方勤、张迅在益华电脑维修部完成承揽工作后制作的《项目附属收方单》、《移交单》上签字盖章,故黄江、杨方勤、张迅的收方、接收移交等行为均应视为履行国鑫房产公司的职务行为，对益华电脑维修部的结算报价、工作成果交付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国鑫房产公司应承担其项目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民事责任，故一审法院按双方结算金额347,160元认定承揽工程价款正确，并认定国鑫房产公司向益华电脑维修部支付工程款340,216.8元（扣除质保金6,943.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利息的问题。案涉合同约定国鑫房产公司在收到票据后十五日内支付至结算总金额98%，故一审法院认定益华电脑维修部提供票据最后一日（2019年10月9日）十五日后（2019年10月25日）计算欠款利息正确，但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取消，故一审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确有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国鑫房产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裁判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20）川1304民初23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限被告四川国鑫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充市顺庆区益华电脑维修部支付工程款340216.8元”、第三项：“驳回原告南充市顺庆区益华电脑维修部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20）川1304民初23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限被告四川国鑫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充市顺庆区益华电脑维修部支付工程款340216.8元的利息（该利息计算方式为：以34021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进行计算，从2019年10月25日起至该款项付清之日为止）”为限四川国鑫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充市顺庆区益华电脑维修部支付工程款340,216.8元的利息（该利息计算方式为：以340,216.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从2019年10月25日起至该款项付清之日为止）。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548元及诉讼保全费2,520元，合计6,068元，由南充市顺庆区益华电脑维修部负担68元，四川国鑫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二审案件受理7,096元，由四川国鑫房地产有限公司全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程 鹰 审 判 员  苟 豪 审 判 员  唐晓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 磊 书 记 员  毛颖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