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5784号原告：北京建亚星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利泽东街5号院1号楼2层B202。法定代表人：李新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婧，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勇，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全柴天成动力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丁春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法，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诚，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春源，男，1962年11月25日出生，满族，住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原告北京建亚星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亚星际公司）与被告安徽全柴天成动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柴天成公司）、丁春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亚星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婧与被告全柴天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法到庭参了诉讼，被告丁春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亚星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全柴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计算）；2.判令全柴公司支付违约金（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3.判令丁春源就上述第1、2项确定的款项向建亚星际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全柴天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全柴公司、丁春源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7日，建亚星际公司作为出借人与全柴天成公司作为借款人、丁春源作为保证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建亚星际公司向全柴天成公司出借500万元，借款利息为15%/年，借款期限六个月，自2016年8月17日至2017年2月17日，本息合计5375000元，届期未能返还，逾期部分全柴公司按照日万分之二的违约金支付建亚星际公司。建亚星际公司于2016年8月12日向全柴天成公司转账支付200万元，于2016年8月18日向全柴天成公司支付300万元。后全柴天成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向建亚星际公司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亦未返还借款本金，丁春源作为保证人亦未履行保证责任。后因全柴天成公司急需用钱，于2017年3月7日又向建亚星际公司借款100万元，建亚星际公司于当日向全柴天成公司转账支付100万元，但全柴天成公司至今并未偿还该款项。为维护建亚星际公司的合法权益，建亚星际公司起诉至本院。被告全柴公司辩称，不同意建亚星际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全柴天成公司主体不适格，理由为：1.建亚星际公司与全柴天成公司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双方没有业务往来，负责人彼此不认识，因此该笔借款实际是建亚星际公司与丁春源个人之间的借款，并利用了全柴天成公司的账户进行走账，建亚星际公司与丁春源涉嫌恶意串通，签订虚假合同利用全柴天成公司的银行账户进行洗钱的非法活动，据丁春源称该笔款项是建亚星际公司的负责人为了在境外开设赌场进而转钱给丁春源；2.全柴天成公司并未在涉案《借款协议》上加盖公章，建亚星际公司于庭审中称其并未看到盖章过程，《借款协议》是丁春源拿出去后盖好章送过来的，根据《鉴定意见书》，《借款协议》是建亚星际公司与丁春源伪造了全柴天成公司的印章虚假签订的，应为无效协议；3.2016年8月12日的200万元收条系丁春源本人签字，也可以证明是建亚星际公司与丁春源之间的借款，据了解建亚星际公司与丁春源之间还存在多次款项往来；4.涉案600万元款项，每次建亚星际公司汇款后，全柴天成公司即根据丁春源的要求，通过其公司会计账户转给丁春源，丁春源是全柴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亲弟弟，当时丁春源称北京有款到全柴天成公司的账户，要用全柴天成公司的账户走账，全柴天成公司对于建亚星际公司与丁春源之间的借款不知情。第二，从格式上看出《借款协议》是建亚星际公司与丁春源设计并伪造的，落款处放到最下，与常规打印不同，是先打印了第二页并由丁春源盖章后，重新打印的第一页，并将建亚星际公司与丁春源设计的内容填了进去。第三，全柴天成公司不承担偿还借款义务，《借款协议》签订日期是2016年8月16日，借款期限是2016年8月17日至2017年2月17日，建亚星际公司所支付的200万元在签订借款协议之前，还有一笔是在借款期限届满之后，只有300万元是在借款期限内发生；建亚星际公司每笔汇款单上记载的汇款用途均为往来款，并未注明是借款，与丁春源声称与北京有业务关系，来的款项走全柴天成公司的账户，再汇给丁春源是吻合的。第四，建亚星际公司计算利息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在借款协议中并未约定逾期利息，虽然借款合同中有约定违约金但该约定标准过高，且建亚星际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系重复计算，即便计算利息和违约金也只能够按照300万元计算利息，因为只有300万元是合同期限内汇款的，其余300万元是建亚星际公司与丁春源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与全柴天成公司无关；实际上2016年8月12日的200万元、最后的100万元均不在《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内，不存在利息约定；因《借款协议》属无效协议，双方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应属无效，建亚星际公司按照逾期还款计算违约金不符合法律规定。5.本案涉及刑事诈骗，根据相关规定，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被告丁春源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12日，建亚星际公司向全柴天成公司转账支付200万元，客户专用回单显示用途为“往来款”；丁春源在上述200万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上签字“收到200万元整”。2016年8月18日，建亚星际公司向全柴天成公司转账300万元，客户专用回单显示用途为“往来款”。2017年3月7日，建亚星际公司向全柴天成公司转账支付100万元，客户专用回单显示用途为“往来款”。建亚星际公司持有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17日的《借款协议》，上载：出借人建亚星际公司，借款人全柴天成公司，保证人丁春源，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本金为5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本金的15%/年，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2017年2月17日止，本息合计537.5万元，届期未能返还，逾期部分按日万分之二的违约金给付出借方；利息分两次支付，分别于2016年8月18日支付18.75万元及2017年2月17日支付18.75万元给付出借方，不得拖欠；六个月到期偿还本金500万元整；保证人自愿为借款人提供担保，其保证方式是连带责任保证，如果借款人到期不履行还款义务，出借人可以向借款人和保证人共同追偿；协议一式两份，出借人签字、借款人、保证人签字盖章后生效。落款出借人处加盖有建亚星际公司公章，借款人处有全柴天成公司印章，保证人及骑缝处为丁春源签名。建亚星际公司提交其与丁春源的微信聊天记录（注册手机号码为151XXXXXXXX、微信号为×××、名称为鑫财源）的聊天记录，证明建亚星际公司于2017年8月4日向丁春源主张还款，丁春源多次在聊天中认可应当偿还款项，丁春源曾经提出用其名下房产作为还款抵押担保，全柴天成公司的法人和丁春源多次来北京认可债务并要求建亚星际公司解封账户。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8月4日，建亚星际公司称：“兄弟帮你借的钱让我非常难受并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工作；已经一年了早已超过了你当初的承诺……一让你的兄弟全柴天成公司迅速和我接洽商议还款问题，二是迅将息款付清，三你该释放真诚拿出物业担保让我放心。”“鑫财源”于2018年2月19日称“请大哥再给小弟一点时间，一定还上，还有利息，加倍还上”；鑫财源于2019年1月27日称“大哥明天星期一我叫我哥他们飞过来大家坐一下吧，把这个事解决了”；鑫财源于2019年1月30日称“大哥，能不能把公司账户先解冻了，要不麻烦就大了，公司就关门了，我哥那工厂就关了”；鑫财源于2019年1月31日称“年前还很困难，保证过了年，3、4月份还钱可以吗，能不能先把公司账户解了”。建亚星际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询问鑫财源“怎么还？什么时间？你哥还吗？”，鑫财源回复称“还大哥，商量一下怎么还”。建亚星际公司提交陈某于2019年3月26日出具的配偶确认书，证明丁春源的配偶陈某确认涉案借款和担保事项，确认对丁春源的担保责任不持异议，并同意将房产抵押给建亚星际公司。配偶确认书载明：甲方建亚星际公司，乙方陈某，鉴于全柴天成公司于2016年8月17日与建亚星际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本金为700万元，利息为1355640.24元，债权总额为8355640.24元，乙方配偶丁春源为上述借款协议的保证人，上述借款协议已于2017年2月17日到期，债务人全柴天成公司和担保人丁春源至目前为止未承担任何还款责任。乙方在此确认，已知悉上述合同的约定，对于丁春源依据上述合同承担担保责任不持任何异议。乙方同意将配偶丁春源所有的坐落于九江市***的房屋抵押或过户给甲方或其委托方。全柴天成公司提交韩某某名下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丁春深与韩某某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全柴天成公司将建亚星际公司转给其的500万元支付给了丁春源。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8月12日，全柴天成公司转账支付200万元至韩某某账户，2016年8月15日，韩某某向丁春源转账支付200万元；2016年8月18日，全柴天成公司向韩某某转账300万元，2016年8月19日，韩某某向丁春源转账支付300万元。建亚星际公司称韩某某是全柴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春深的配偶，同时是全柴天成公司的会计。建亚星际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表示建亚星际公司并未提交证据原件，且即便证据真实，也不能证明韩某某是全柴天成公司的会计，也不能证明其转账给丁春源的500万元与本案借款协议有关联。另查，电话号码151XXXXXXXX的实名制机主为丁春源。诉讼中，全椒县公安局民警向本院出示韩某某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3月7日，全柴天成公司向韩某某转账支付100万元，当日，韩某某向丁川转账支付50万元，次日，韩某某向丁川转账支付50万元。建亚星际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该证据并无原件进行核对，且韩某某的银行账户与多个个人之间存在转账往来，向丁春源转账时标注也是货款，应该是韩某某与丁春源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全柴天成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表示丁川是丁春源的儿子，建亚星际公司于2017年3月7日向其支付的100万元，全柴天成公司已经全部转给了丁春源，并未截留。诉讼中，经全柴天成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北京长城司法鉴定所对《借款协议》落款处全柴天成公司的印章进行鉴定，北京长城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长城司鉴[2019]文鉴字第3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过程部分载明：委托方提供的样本共6份，样本1至样本4在全椒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建设银行全椒支行查验并复制原件，样本6《动产抵押登记书》未能查验到原件，且现有复制件上的印章印文不清楚，不能作为样本使用。经查验原件，样本1至样本4印迹清楚，特征稳定，具备比对条件；经检验，样本2至样本5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与样本1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鉴定意见为《借款协议》处的全柴天成公司印章印文与样本1至样本5上的全柴天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建亚星际公司表示认可上述鉴定报告的结论，可以证明全柴天成公司使用的公章不只一枚，本案共计出现3个公章，且全柴天成公司没有提交工商部门留存的公章，因此全柴天成公司提交的公章不具有排他性，无法证明借款协议中载明的公章是伪造的，因此《借款协议》中的公章是合法有效的，全柴天成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全柴天成公司亦表示认可鉴定报告的结论，可以证明《借款协议》中的公章是伪造的，同时全柴天成公司认为鉴定报告中显示的样本一和样本二至五不同只是大小上的不同，但是代码数字是相同的，然而建亚星际公司提交的《借款协议》中代码数字与全柴天成公司使用的公章数字不同，全柴天成公司只有一枚公章。庭审中，建亚星际公司称是丁春源带着盖好章和签好字的《借款协议》找到建亚星际公司，建亚星际公司一直跟丁春源对接，并未见过全柴天成公司的其他人，丁春源是全柴天成公司的股东，丁春源和丁春深一起开公司；2017年3月，丁春源电话联系表示要紧急借款，于是并未签订借款合同，建亚星际公司认为该100万元是建亚星际公司与全柴天成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经本院查询，全柴天成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中并无丁春源任职或担任股东信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涉案《借款协议》的效力，建亚星际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全柴天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违约金；第二，建亚星际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全柴天成公司偿还100万元借款本金；第三，丁春源的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建亚星际公司提交了《借款协议》的原件，全柴天成公司不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根据鉴定意见书，《借款协议》处的全柴天成公司印章印文与样本1至样本5上的全柴天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但从鉴定意见书的鉴定过程可知，全柴天成公司所使用的公章并非只有一枚，全柴天成公司对此并未作出合理解释，因此虽然《借款协议》落款处全柴天成公司的公章与其提交的印章样本不同，也并不能排除全柴天成公司同时使用多枚印章的可能性。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故本院确认涉案《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对全柴天成公司的相关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建亚星际公司实际向全柴天成公司支付了借款，全柴天成公司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并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建亚星际公司主张的借款本金数额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有关期内利息，应当自建亚星际公司实际放款之日起算，因此本院对晚于2016年8月17日放款的300万元本金的利息予以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条规定，建亚星际公司在同时约定了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情况下，可以一并主张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但《借款协议》并未约定逾期利息，而仅约定了违约金，因此建亚星际公司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可以同时主张违约金和逾期利息的情形。本案应当遵从当事人的约定，在全柴天成公司逾期后，建亚星际公司可以依据《借款协议》约定主张违约金。但建亚星际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起算日期有误，应为借款到期次日起计算，本院对建亚星际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予以调整。建亚星际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已足以弥补其损失，故其再主张逾期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全柴天成公司主张的200万元不应计算利息的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既已确认涉案《借款协议》合法有效，丁春源自愿就全柴天成公司在借款协议项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各方并未约定保证期间及保证范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建亚星际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在保证期间内向丁春源进行了主张，且建亚星际公司主张的款项并未超出保证范围，故丁春源应当就上述全柴天成公司的债务向建亚星际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因全柴天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丁春源为兄弟关系，且从目前证据来看，不排除丁春源为实际用款人，故本院对丁春源的追偿事宜不再予以确认。丁春源与全柴天成公司之间如有争议，可另行解决。关于争议焦点三。建亚星际公司实际向全柴天成公司支付了100万元，全柴天成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与建亚星际公司之间存在其他合同关系，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实际借款人为丁春源，故本院对建亚星际公司与全柴天成公司就100万元形成借贷关系予以确认，全柴天成公司应当返还100万元借款本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全柴天成动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建亚星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二、被告安徽全柴天成动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建亚星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2017年2月17日止；以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8日起至2017年2月17日止，以上均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安徽全柴天成动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建亚星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四、被告丁春源就上述第一、二、三项确定的款项向原告北京建亚星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安徽全柴天成动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建亚星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六、驳回原告北京建亚星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29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安徽全柴天成动力有限公司、丁春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用36600元，由被告安徽全柴天成动力有限公司、丁春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方审判员 孙璟钰审判员 张开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 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