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6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张，男，198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现住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2008年4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0月21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少青、柳晓婷，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湖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一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张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毅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张及辩护人陈少青、柳晓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韩张邮寄毒品甲基苯丙胺样品（净重0.11克）至本市湖里区塘边社给欲购买毒品的高某某，后以居间介绍顾洪祥（另案处理）与高某某认识等方式，促成高某某与顾洪祥达成交易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的约定，被告人韩张从中获取高某某支付的路费人民币1200元。2019年8月19日凌晨，被告人韩张陪同顾洪祥向高某某收取订金人民币10000元，同日13时许，被告人韩张再次陪同顾洪祥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36.76克、海洛因9.99克至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长丰国家大酒店1405房间与高某某进行交易，后被民警现场抓获。 被告人韩张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但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韩张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顾洪祥的供述、证人高某某、金某某、蓝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称重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报告、毒品实物缴交收据、现场及称重照片、现场视频、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张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居间介绍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6.87克、海洛因9.99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消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张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张当庭表示对起诉指控的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其对居间介绍高某某向顾洪祥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36.76克的事实没有意见，但是其并未介绍双方间交易毒品海洛因9.99克，该部分海洛因不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张居间介绍毒品甲基苯丙胺36.87克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是韩张并未介绍交易毒品海洛因9.99克，主观上不具有贩卖毒品海洛因的犯意，故该部分海洛因不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2.本案系特情引诱案件，量刑时应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8月初，高某某通过金某某介绍结识被告人韩张，高某某让韩张帮忙寻找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渠道。同年8月10日，被告人韩张将毒品甲基苯丙胺样品0.11克邮寄至厦门让高某某试用（同月12日，上述毒被公安民警查获）。之后，被告人韩张介绍高某某认识顾洪祥（另案处理），促成高某某向顾洪祥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高某某支付韩张路费人民币1000元。2019年8月19日，韩张陪同顾洪祥在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国际大酒店1405房间收取高某某订金人民币10000元，并支付韩张车费人民币200元，之后被告人韩张陪同顾洪祥至安徽省淮南市取毒品，顾洪祥安排韩张在路边等候，待其拿到毒品后，又与韩张一起返回酒店与高某某进行交易，被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机关现场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6.76克、海洛因9.99克，从被告人韩张处缴获其用于自己吸食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22克及贩毒联络工具黑色“OPPO”R11手机1部。 案发后，涉案毒品均已依法上缴，作案工具手机1部现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禾山派出所。 被告人韩张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但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凭证、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本案受、立案情况及被告人韩张等人到案情况等。 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现场照片、执法视频及快递包裹1个（运单编号：×××61），证实公安民警查被告人韩张邮寄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样品0.11克的情况。 3.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称重笔录、现场及称重视频、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1）公安民警现场抓捕被告人韩张及同案犯顾洪祥的情况；（2）公安民警现场从被告人韩张处查获冰毒疑似物1包（去皮称重为1.22克）及作案工具黑色OPPOR11手机1部；从顾洪祥处查获冰毒疑似物1包、海洛因疑似物1包（海洛因疑似物去皮称重为9.99克、冰毒疑似物去皮称重为36.76克）及手机等。 4.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报告，证实：（1）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厦公鉴【2019】1117号的《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塘边社申通快递点查获的可疑白色晶体净重0.11克（韩张邮寄至厦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厦公鉴【2019】1163号的《检验报告》，证实从顾洪祥处查获的疑似冰毒净重36.76克、从韩张处查获的疑似冰毒净重1.22克，均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顾洪祥处查获的疑似海洛因净重9.99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5.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实顾洪祥手机（152××××3958）与高某某（138××××5558），与韩张（1733320104），与上家“大姐”（181××××0464）的联系情况。 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高某某（微信“大漠孤影”）与韩张（微信：“冷冷的眼泪随风吹”）的微信聊天截图、与顾洪祥（微信：“天涯”）的微信聊天截图（仅两张）、与金某某（“刀锋太岁”）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7.酒店监控视频截图，证实韩张陪同顾洪祥进入酒店的情况； 8.音频材料：其中，电话录音证实高方知与韩张商量交易地点的情况；酒店内部现场录音证实高方知给韩张、顾洪祥1000元坐车；双方约好先给50克，并约定好价格，高方知先支付10000元订金，还证实现场主要系顾洪祥与高方知进行沟通 9.证人高某某的证言（系举报人）：其因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其对判决不服，其想立功，就联系安徽省合肥市的一个朋友金某，让他帮忙介绍一个贩毒人员，其要做立功，金某介绍其认识有找到一个之前的吸毒人员（即被告人韩张）可能涉嫌贩毒，其就通过微信转了3000元给金某某，让他帮忙给这个吸毒人员2000元用于购买冰毒和打车费用，多给金波1000元是其请他吃饭的钱。后来韩张有加了其微信，其加了对方微信后，对方有发了冰毒的微信视频给其看，说他有贩卖冰毒的朋友，而且和其说他多次找对方拿过货质量也不错，其跟他说其要买100克，他说帮其联系，还有帮其要了一点冰毒样品说寄给其试试，其就把其厦门的一个地址报给对方，对方就寄过来了。 2019年8月12日17时许，其联系民警说毒品寄过来了，在湖里区塘边社158号的申通快递点，民警带其到现场拿了寄给其的包裹，后来民警带其和包裹一起到派出所，现场拆开包裹，里面是两盒乙胺吡嗪利福异烟片，后来民警打开其中一盒，这个包装袋后面不是密封的，打开后里面是一板板的药片，其中一个药片里面有冰毒，民警现场提取称重，毛重0.28克净重0.11克，其按照民警的要求与寄快递毒品的人员微信聊天告知对方收到货，货太少等。 2019年8月15日，民警带着其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准备交易毒品，有提供了8万元现金人民币给其用于交易；2019年8月16日当天其还有转了1000元现金人民币给韩张，用于他替其约购毒品的路费，并与韩张电话联系推迟了交易时间至2019年8月17日周六；2019年8月17日周六韩张收了8月16日的1000元转账，其长丰国际大酒店开了一间房，和某某一起住在房间号1405室，韩张当天有到房间找到其们，三人现场约定在2019年8月18日周日下午交易；2019年8月18日下午韩张有带着他说的贩毒上家山哥（即顾洪祥）跟其在酒店见面，说在当天晚上，第二天凌晨交易；2019年8月19日凌晨，对方没有过来，早上韩张带着山哥到酒店找到其和金某某，说他们没钱购买毒品，其现场给了对方10000元用于购买毒品的定金，并且转了200元给韩张用于车费，后来在下午13时40分许，韩张和山哥就带了冰毒和海洛因到酒店，现场给了对方39000元现金人民币，因为山哥说海洛因每克1700元，总共有10克，冰毒每克800元总共40克，这里总的就是49000元，上午已经给了10000元现金人民币，其就给了对方39000元现金，都是一百元面值的人民币。韩张是中间人，负责沟通其和山哥，并且帮其们沟通协调购买的毒品相关事宜，山哥主要是准备毒品与其交易。韩张有跟其说如果交易成功，其需要支付他20000元算借款给他。为何一开始约定100克冰毒交易最后变成40克冰毒和10克海洛因，其也不清楚，对方推说没货。山哥的毒品是从何处来的具体其不清楚。 证人高某某依法辨认出韩张、顾洪祥。 10.证人金某某的证言：2019年8月初，其兄弟某某告知其说他要立功，想要抓捕贩毒人员，需要其配合，其认识之前一个吸毒人员韩张，就找到韩张说其兄弟想购买毒品，问有没有渠道，韩张有提出说借他20000元他就帮忙做中间人找一个贩卖毒品的上家，其说这个没问题，其兄弟高方知在2019年7月27日有转了3000元给其，说用于前期购买毒品的一些经费，其同意了，就一直在跟韩张沟通并且多次请他吃饭聊天，2019年8月8日转了2400元用于沟通购买冰毒的事情，之后的事情基本都是高方知直接跟韩张联系，具体的其就不清楚了，不过韩张是比较相信其的，其为了找到那个贩卖毒品的上家，其都是跟这高方知一起去找韩张沟通。高方知有跟其说，其转了2400元给韩张后，韩张有主动加了他的微信并且做中间人寄了0.1克冰毒到厦门，而且高方知有跟韩张的上家约购了100克冰毒的交易。 2019年8月17日，其和高方知两个人住在长丰国际大酒店1405房间，当天韩张有过来找高方知，看到其也在场，就很相信其们两个，说在2019年8月18日交易；2019年8月18日下午，韩张有带了一个绰号山哥的人到其们房间，有提出要求要其们两个试货，说不然不交易，因为高方知是要给钱的人，其为了不打草惊蛇，就上去吸食了两口冰毒，然后对方说约定在第二天凌晨交易；2019年8月19日凌晨对方没有来，相关情况都是高方知对接的其不是很清楚，其一直在休息，一直到下午13时30分左右，韩张和山哥到酒店，没有带足量的冰毒，有带了冰毒和海洛因，具体重量其不清楚。韩张就在那边吸食冰毒，要其也陪着一起，其有吸食了两口冰毒，然后其就借口去拿电子称，出门把房卡给民警，民警就用房卡冲进去将韩张和山哥抓获了，其在外面也不知道现场抓捕的情况如何。 证人金某某依法辨认出韩张、顾洪祥。 11.证人蓝某2、罗某（均系辅警）的证言，证实二人配合公安民警现场抓获顾洪祥、韩张及缴获毒品、毒资的情况。 罗某依法辨认出韩张、高方知、金永波，未辨认出顾洪祥；蓝某2依法辨认出韩张、顾洪祥、高方知、金永波。 12.同案犯顾洪祥的供述，供称：大概是2019年8月14日，有一个叫韩张的吸毒人员联系其，说他老板想买100g冰毒，让其帮忙找人买，其当时就到处打听，只有一个绰号“大姐”的说有货，到了8月16日其就跟韩张到了长丰国际大酒店一个房间找到了韩张说的老大，他们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叫“三哥”，另一个好像是“三哥”的亲戚，整个交易过程主要都是“三哥”跟其交易的。他们当时说要其搞点毒品，尽量多搞点，他们当时就说要100g，说80000元现金直接给，就说800元1g，其当时有说搞不到，他们就说尽量多搞，其当时还有拿出一些冰毒说让他们先试吸的，大概0.1g左右，他们有没有吸其不知道，接着“三哥”还给了其1000元的车费钱，说让其帮忙联系。其找到“大姐”，“大姐”说有货，当时其没钱，所以一开始没买。接着在8月17日早上，其又和韩张到了长丰国际大酒店，找到“三哥”拿了10000元现金人民币，说是买毒品的钱，接着其就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北头找到了大姐，大姐给了其40g冰毒、10g海洛因，其给了大姐10000元现金人民币，冰毒按照600元1g，海洛因按1600元或1700元1g，海洛因的价格当时没有讲。当时还没给足钱，但是其之前有多次找大姐买过毒品，她也没说什么，其就当赊账了一些，总的要支付41000元人民币，其大概还赊账了31000元，其准备之后补给她。其拿到毒品之后，就跟着韩张又回到长丰国际大酒店，到了酒店房间之后，其把毒品拿出来，有两袋其中一袋是冰毒，一袋是海洛因，“三哥”看到货了就给了其钱，给了其39000元，是100元的现金人民币分了四捆，其放在其随身携带的挎包里面，刚准备要溜冰，“三哥”的亲戚当时提出要出去拿秤，接着就有民警冲进来把其们抓了。韩张一直跟其参与这个事情是因为“三哥”他们两个是韩张的老板，韩张是否有收到什么好处其不知道。韩张不知道大姐的情况，都是其自己去见面的。其贩卖的两袋毒品，其中一袋是冰毒，一袋是海洛因。民警抓获其后，冰毒称重净重36.76g、海洛因净重9.99g。 顾洪祥依法辨认出韩张、高方知、金永波。 13.被告人韩张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其在2018年左右合肥城隍庙上班的时候认识了“波哥”，其们在一起打工期间一起吸食过冰毒，后来听过他被强制戒毒了，后来其俩联系上了，互相通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大约10天前，他说认识一个在国外做大生意的福建老板叫三哥的，说介绍其认识一下，后来其们就在六安吃了一个饭，后来他说三哥要大量冰毒，问其能不能搞到货，其一开始推脱了，后来他一直跟其联系，要让其牵线，其就联系了顾洪祥，因为在8月份的时候，其吸食两次冰毒都是找顾洪祥拿的货，价格是800元一个冰毒，一个冰毒重量0.5克，所以其知道他能搞到冰毒，后来其就跟顾洪祥联系，昨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其就跟顾洪祥一起从淮南打车到长丰国际大酒店来，因为下一步准备交易大宗冰毒，他们互相都不认识彼此，需要见面认识一下，见面以后谈的还不错，三哥比较有诚意，准备了8万元人民币并给其们看，要求冰毒量越多越好，后来谈好要买100克，相互留了号码，顾洪祥丢了0.2克样品冰毒让对方吸食，其们就走了，回淮南凑货了，准备在下半夜交易，结果顾洪祥凑不到100克，但是其不知道他从哪拿的货。今天中午其和顾洪祥在田家庵见面后一起打车过来，在车上顾洪祥跟其讲，货他带在身上，但是没凑齐100克，只凑到40克，其们到了长丰国际大酒店1405房间和他们见面以后，顾洪祥就拿出来两包货，一包冰毒，一包别的东西，其后来才知道是海洛因，冰毒价格是800一克，海洛因价格其不知道，三哥当场给了顾洪祥几万块，具体多少其没数，反正好几沓钱。其不知道是什么，应该是海洛因，因为现在假货多，所以当场其们拿冰壶出来试货，其还没吸，公安就进来把其们抓了。其身上查获一小包冰毒（1.22克）是其被抓的当天找顾洪祥买的，价格是1200元，其转了800元。 其还供称，当时三哥说要100ｇ冰毒，其正好有找到顾洪祥花800元买了0.5ｇ还是0.6ｇ冰毒自己玩，其就顺口说三哥要买毒品的事情，顾洪祥一开始说没有，没过两天，其又找顾洪祥花800元买了一个0.5ｇ还是0.6ｇ冰毒自己玩，买完之后三哥有联系到其，问其是否能够买到足克冰毒，其说买不到，其还剩下0.1ｇ左右的冰毒，看你是否要，他说好，于是其就用快递给寄到厦门了，之后的事情其之前笔录里都有说。……寄毒品到厦门是当时就三哥和金波叫其寄，其头脑发热，就通过快递寄了0.1ｇ冰毒，其是放在药盒里寄的，其把里面有一颗药挖开，然后把冰毒用锡纸包起来然后放在挖开的这颗药的地方，然后药盒用透明胶粘起来，通过申通快递寄过来，寄件人写的是山哥，电话是顾洪祥的电话152××××9628，寄件地址是其路过的一个地方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一个申通快递点，收件是一个茶叶店的高先生，电话就是三哥的电话138××××5558.其寄毒品之前没有收到三哥和金波的转账。其找顾洪祥买毒品都是微信给他转账的，其找他买过三四次，具体次数忘记了，每次大概都是800元一个，但是这一个一个都不足量，一般是0.5ｇ或0.6ｇ左右。其要给三哥做中间人购买毒品是因为其跟金波认识。其没有跟三哥或金波说其帮他们做中间人购买毒品其可以向他们借钱这个事情。在交易期间，其有给金波借了50元，他用微信转给其的。金波有转账2400元给其，这个钱是其找他借的，这个跟毒品的事情没关系。在交易期间，三哥有转了1000元，其是说其身上没钱，他转钱给其用。 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韩张辩解称自己是被下套，自己只是帮“三哥”介绍购买毒品，自己并没有贩卖毒品，表示不认罪。 14.其他综合性证据： （1）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韩张自然情况；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吸毒人员信息、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张2008年4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0月21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6月至12月因吸毒被多次处以行政拘留、强制隔离戒毒。 关于被告人韩张贩卖毒品数量的问题，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结合刑法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韩张同时与购毒者、贩毒者联络，促成双方交易，其居间介绍买卖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的共犯，故无论其为促成交易邮寄的样品，还是现场缴获的用于贩卖的毒品，都未超出其居间贩卖毒品的犯意，均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故被告人韩张及辩护人对该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张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居间介绍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6.87克、海洛因9.99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张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还具有其他犯罪前科，亦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请求对韩张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6年2月19日止。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禾山派出所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燕霞 人民陪审员  王宇豪 人民陪审员  张 芬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展云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