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04刑初876号公诉机关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女，1956年1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西安航空发动机公司家属区，西安航空发动机公司退休干部。被告人魏某某，女，196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现住西安市莲湖区，无业，2019年7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红灯，陕西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卫国，西安市莲湖区环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高允才，西安市莲湖区环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闫某某，女，1986年2月6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现住西安市莲湖区，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谈逸轩，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韩梦蕊，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莲检诉刑诉﹝2019﹞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某、闫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李某甲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大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被告人魏某某及辩护人刘红灯、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卫国，被告人闫某某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谈逸轩、韩梦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4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闫某某同母亲魏某某、父亲闫某甲、妹妹闫某乙、妹夫雷某某前往本市莲湖区XX路XX小区XX室搬家，因纠纷与李某乙及其母亲李某甲发生争执，闫某某报警后公安莲湖分局红庙坡派出所民警将双方带回进行了调解。2019年4月17日凌晨1时许，双方回到住处继续收拾东西，期间被告人闫某某在取挂烫机时，与李某乙及其母亲李某甲发生争执，被告人魏某某和闫某乙过来劝阻，双方发生撕扯，被告人魏某某与李某甲倒地后，被告人魏某某压在李某甲身上，被告人闫某某击打李某甲面部，闫某甲、雷某某和李某乙进行扭打。后经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甲的损伤程度应属轻伤二级；李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为证实指控的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报案材料及抓获经过；证人李某乙、闫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被告人魏某某、闫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法医鉴定意见及答复函；辨认笔录、户籍信息等书证。据此认为被告人魏某某、闫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诉称，2019年4月17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人魏某某、闫某某伙同其他家庭成员残暴殴打李某甲、李某乙，致使李某甲身体多处受伤，假牙丢失、眼镜损坏。该伤害行为还导致李某甲出现不同程度的后遗症，经鉴定，李某甲所受伤害为轻伤二级。故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8487.74元；护理费用，根据司法鉴定60天12000元；营养费用，根据司法鉴定60天12000元；李某甲治疗并配置假牙，治疗3000元、配置8000元；物件丢失、损坏购置费，李某甲眼镜损坏重新配置支出930元；交通费用514.2元；鉴定费用(伤情) 840元；司法鉴定费用1728元；其它费用183元；李某甲后续治疗费用5000元。共计52682.94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其提交西安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门诊处方、医疗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西安市红会医院门诊病历、医疗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费发票，交通费票据、其他费用收据等在卷佐证。被告人魏某某对双方发生矛盾打架的基本事实认可，辩称此事起因于婚恋纠纷，其主观上并无伤害对方的故意，是对方用力过猛自己摔倒的，其不应该承担刑事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表示不予认可。辩护人刘红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魏某某没有伤害李某甲的故意，李某甲的轻伤是一果多因，魏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双方纠缠打斗过程中李某乙的蹬踏也是李某甲致伤的原因。对鉴定意见所依据的医院病历有疑问，第一次诊断未见骨折，七天后第二次诊断右侧骨折，不排除7天内会发生其他情况。本案属于民事纠纷，魏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闫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其与辩护人谈逸轩、韩梦蕊均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闫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以及其他证人证言等证据显示，本案起源于感情纠葛、家庭矛盾，闫某某带女儿搬离被害人家时，因搬东西引发争执，被告人闫某某主观上并无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发生矛盾冲突后，双方均受伤，不能因为被告人为了息事宁人，不申请伤情鉴定就认为被告人主观上具有伤害故意。现有的证据不能直接断定被告人主观上有伤害对方的犯罪故意。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情如何发生、谁先动手打人，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陈述均不一致，存在疑问。李某甲的肋骨骨折到底由谁造成的，存在疑问。鉴定意见的鉴定结果存在疑问，两次诊断结果不一。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闫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闫某某与被害人李某乙系婚恋关系，曾共同居住在位于本市莲湖区XX路XX小区XX室，后因生活及子女问题发生矛盾。2019年4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闫某某同母亲被告人魏某某、父亲闫某甲、妹妹闫某乙、妹夫雷某某前往上述地址帮助闫某某搬离，与李某乙及其母亲李某甲发生争执，闫某某报警后公安莲湖分局红庙坡派出所民警将双方带回进行了调解。2019年4月17日凌晨1时许，双方回到住处继续收拾东西，期间被告人闫某某在收拾物品时，与李某乙及其母亲李某甲发生争执，被告人魏某某和闫某乙闻声过来，双方发生厮打，被告人魏某某与李某甲纠缠倒地，魏某某压在李某甲身上，被告人闫某某击打李某甲面部。闫某乙与李某乙撕拉，后闫某甲、雷某某进来控制住李某乙。经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甲的损伤程度应属轻伤二级；李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因本次伤害事件自2019年4月17日至2019年4月24日在西安市中心医院陆续门诊治疗、检查。此后，又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西安市红会医院门诊检查治疗。2019年4月17日，中心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皮肤挫伤，全身多处肌肉组织损伤，建议定期门诊复查；2019年4月24日，诊断为：胸外伤 右侧多发肋骨骨折 胸壁软组织损伤，建议胸带外固定2月，定期复查、随诊。被害人李某甲因本次伤害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被害人李某甲因伤产生医疗费8487.74元、经鉴定后续治疗费5000元。2、护理费。经鉴定，李某甲的护理期间为60天，护理费以2019年陕西省其他服务行业年平均收入37522元为计算依据，李某甲陪护时间经鉴定为60天，产生陪护损失6168元；3、营养费，李某甲因外伤骨折，营养期间鉴定为60天，营养费按照每日30元计算，合计1800元；4、交通费。被害人李某甲被120送往医院救治、门诊治疗复查，其主张往返交通费514.2元属合理请求；5、鉴定费。被害人在刑事侦查阶段做伤情鉴定支出840元、案件审理阶段做司法鉴定费支出1728元，合计2568元。以上共计2453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 报案材料及抓获经过。证实双方发生矛盾，李某乙、闫某某先后报警。2019年7月24日，民警电话联系闫某某、魏某某等到派出所配合调查，随即将其控制。2. 证人李某乙、闫某乙、雷某某、闫某甲等人的证言。证人李某乙陈述：“闫某某和她家的亲戚去我家里搬东西，闫某某去我家一个小屋找她的东西，因为那个房间没有她的东西了，我母亲李某甲就过去查看，随后闫某某就辱骂我母亲，随后和他妹妹闫某乙开始推搡我妈，我进来后就护着我母亲，随后闫某某的父亲和妹夫就把我按倒开始殴打，闫某某的母亲、闫某某、闫某乙就把我母亲按倒开始殴打。一直到警察来才停手；……开始闫某某和闫某乙推搡我母亲，我就过去将闫某乙推开，随后闫某某的父亲和妹夫就冲进来将我按倒开始殴打，两个人按着我的头和胳膊，拽着我的头发，闫某某的父亲用拳头打我的面部、鼻梁，打了大概4、5拳，闫某某妹夫用拳头击打我的太阳穴、左侧脸部、眼眶、还有左手，后来闫某某还用拳头在我脸上打了几拳。我母亲那边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我只听见我母亲在惨叫，殴打的时候我的手机不见了。……我的伤是闫某某、雷某某、闫某甲三人打的，我母亲的伤是闫某某母亲、闫某某、闫某乙打的”。李某乙在2019年7月3日的陈述“闫某乙一家人在我家搬东西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将我母亲李某甲推到了，我看见后就过来保护我妈，就推了闫某乙一下，将闫某乙推倒在旁边的床上，这时候闫某某的父亲和妹夫冲进来将我拉开，闫某某的父亲和妹夫将我按在地上，并在我脸部及其他部位殴打。闫某某和她母亲还有闫某乙将我母亲压在地上，并用脚在我母亲的胸部、腹部、头部踩”。闫某乙在2019年4月24日陈述“开始我过去的时候看见李某乙在踢我姐闫某某，我过去拉的时候李某乙母亲将我拉倒，李某乙在我脸上打了4、5拳，李某乙打我的时候我就在李某乙的面部、胳膊上击打，之后我妈就将李某乙母亲拉开，将李某乙母亲压在地上，雷某某来了之后将李某乙按在地上，在李某乙头部打了几拳。”2019年7月8日，闫某乙陈述“我站起来后看见李某乙母亲躺着双手拉着我母亲的衣领，我母亲跪在旁边一手拉着李某乙母亲的头发，一手掰着李某乙母亲的手。我姐闫某某扇了李某乙母亲两巴掌，打架期间李某乙被我父亲和我丈夫控制的时候乱蹬，蹬在她母亲肩膀和胸部”。雷某某2019年4月24日陈述“我帮我妻子的姐姐闫某某搬东西，听到楼上我妻子闫某乙的呼喊声，就连忙上楼，看到我媳妇闫某乙被李某乙压在房间内的地上，额头上有一个包，眼镜不见了。我就冲过去将李某乙推开，把我媳妇拉起来，我和我爸随后一起将李某乙压在地上，我就把李某乙打了两拳，一直将李某乙按在地上等警察来。我妈魏某某按着李某乙的母亲，李某乙的母亲拽着闫某某的头发。我爸闫某甲在李某乙头上打了两拳，我妈在我背后和李某乙母亲撕扯，具体什么情况我没看清。”2019年7月8日，雷某某陈述“上去后我妻子闫某乙说她眼睛看不见了，说李某乙把她打了，李某乙这个时候正用背部正把我姐压在地上，我跟我爸就把我姐拉出来，将李某乙控制住，控制期间李某乙手脚不断的在反抗，因其将我脖子抓伤，还用脚踢在我背部，我听见我姐说‘你真厉害，连你妈都踢’。”闫某甲2019年4月24日陈述“上去看见李某乙将闫某乙头上打了个包，将闫某某压在身下，我就和雷某某将李某乙压在地上打了两拳，我就一直压着李某乙，直到警察来。我就看见雷某某在李某乙脸上打了两三拳，我也在李某乙脸上打了两三拳，其他再没看见了。”2019年7月7日，闫某甲陈述“李某乙和闫某某躺在地上撕扯，李某乙当时背对着闫某某，压在闫某某身上，我妻子魏某某和李某乙的母亲撕扯。我和雷某某将李某乙控制住，闫某某起来在李某乙脸上打了两巴掌，随后就帮我妻子去了……李某乙不停地蹬，随后闫某某对李某乙说了一句‘你蹬谁呢，你蹬的是你妈’。”上述证人证言，虽然细节陈述略有差异，基本能够还原双方发生矛盾现场，被告人魏某某与被害人李某甲撕扯倒地，雷某某、闫某甲与李某乙正面冲突。被告人闫某某击打被害人李某甲面部、闫某乙在厮打中所起的作用无法确定。3.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2019年4月20日，李某甲陈述“两个男的打的我儿子，没打我，闫某某母亲打的我，没打我儿子，闫某某和他妹妹打我和我儿子了。闫某某和她妹妹在我右腿膝盖跺了两脚，然后踢了我的肋骨、背部、头部。踢我头部的应该是闫某某。闫某某的母亲压在我身上不停用巴掌击打我的面部，闫某某的妹妹用脚还踩了我的胃部。……我现在眼睛疼、充血，左手指疼，不能弯曲，左腿肿痛。右侧肋骨处疼痛，头部太阳穴一直疼痛……”2019年7月11日，李某甲陈述“闫某某开始先抓我的眼镜和头发，随后好多人将我拉倒了，有的拽我头发，有的拉我胳膊，我倒地后，闫某某的母亲就跪在我胸口的位置，用拳头在我头部打，闫某某和闫某乙就站在我右边用脚跺我。当时有好多人打我，有闫某某、闫某某的妹妹、闫某某的母亲，闫某某的妹夫我不清楚打没打我，闫某某的父亲没有打。”4.被告人魏某某、闫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魏某某供述“我当时将李某乙母亲拉开，李某乙的母亲将我嘴打了，将我腿也踢了，有淤青，我就跟李某乙母亲发生撕扯，之后我就将李某乙母亲压在地上，等警察来……我进去后看见李某乙用脚踢闫某某，之后我和闫某乙拉李某乙和他母亲时，李某乙就转过身将闫某乙推倒在旁边的床上，用拳头在闫某乙脸上打。我就和李某乙母亲撕扯在一起，具体怎么撕扯我记不清了。随后雷某某和闫某甲上来后就将李某乙拉开按在地上，雷某某看见李某乙打了闫某乙，就用拳头在李某乙脸上打了两拳，其他再没看见……”2019年7月7日，魏某某供述“我跟李某乙母亲撕扯的时候，李某乙母亲不知为何就倒地了，倒下的时候拽着我的领子将我也拉倒了……闫某某说了一句‘你在你妈身上蹬，你以为蹬我妈呢’。闫某某后来在李某乙母亲嘴上打了两巴掌，再没有了。”2019年7月25日，魏某某供述内容基本上同7月7日；2019年4月20日，闫某某供述“……李某乙就用拳头开始打我妹，李某乙母亲与我母亲发生撕扯，导致我妈嘴部出血，我就去拉李某乙，李某乙将我推倒在地上，压在我身上，这时候我爸闫某甲、我妹夫雷某某也上来了，看见对方打我们，就将李某乙控制住了，随后我妹夫就打了李某乙几拳，我爸也用拳头在李某乙脸部打了几拳，我扇了李某乙几巴掌。我爸和我妹夫随后就将李某乙控制住了，也没动手，我和我妈把李某乙的母亲控制住了。随后我们就报警了。……先是李某乙用脚踹了我4、5脚，随后我母亲就和李某乙母亲开始撕扯，具体怎么撕扯的我没看清，李某乙就将我妹妹闫某乙推倒在旁边的小床上开始用拳头砸，具体几拳我记不清了。我去拉李某乙时，李某乙推了我一下，我就倒了，倒的时候将李某乙也拉倒了，李某乙就压在我身上，也倒在地上了，李某乙倒地后用脚踢我妹，我就用手拉李某乙的嘴，另一只手拉着旁边正在跟我母亲撕扯的李某乙母亲，这时候我爸跟我妹夫来了，就将李某乙从我身上拉开，按在地上，我就起来用手在李某乙脸上打了两巴掌，然后我看见我妈的嘴烂了，我想着应该是李某乙母亲打烂的，就扇了李某乙母亲两巴掌。我妹的头上当时起了个大包，是被李某乙打的，我妹夫就急了，用拳头在李某乙头上打了两拳，李某乙就在旁边谩骂，我爸闫某甲就过去打了李某乙头部两拳，随后我们报警了，一直在等警察来……”2019年7月7日，闫某某供述“当时李某乙将我压在身下用胳膊肘打我侧腹部，打了大概三四次，我爸跟我妹夫听到声音后就上来了就将李某乙从我身上拉开控制住，拉开的时候李某乙的手就不断乱打，脚乱踢，脚踢在他母亲李某甲身上。……我就过去用巴掌在李某乙脸上打了两巴掌，这时候李某乙的脚还在他母亲胸部搭着，我就给李某乙说你踢的是你妈，李某乙才不乱踢了……。我被李某乙甩倒后看到我母亲和李某甲也倒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倒的……我看到我妈嘴角有血，就很生气，就用巴掌在李某甲脸上扇了两巴掌，随后我妹就报警了……”。综合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案发当天均未提到存在李某乙脚蹬李某甲的细节，直到7月份伤情鉴定结论出具后，公安机关再次询问时，被告人一方多人在陈述中出现李某乙踢到母亲李某甲的情节，证人还描述听到闫某某说‘你蹬谁呢，你蹬的是你妈’这样的细节。由于该情节在首次询问中无人提及，伤情鉴定出具后，被告人与家人一致详细的回忆起来，不排除该情节存在被告人与家人之间统一口径、虚假陈述的情况。案发后，双方及证人首次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陈述较为真实可信，可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辩称李某甲所受伤害可能是李某乙脚蹬所致，不予采信。5.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意见书》、《关于对李某甲鉴定异议的答复函》、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综合被鉴定人李某甲的外伤史、伤后临床表现及肋骨骨折修复过程中动态的影像学变化的特点作出分析和判断，被鉴定人李某甲肋骨骨折修复过程中动态的影像学变化特点与其受伤时间相吻合，被鉴定人李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无不妥。李某甲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伍仟元、李某甲护理期限为60天、营养期限为60天。6、魏某某、闫某某、闫某乙放弃伤情鉴定承诺书以及闫某某、闫某乙诊断证明。证实双方发生矛盾，厮打过程中被告人一方也有损伤。7、被害人李某甲门诊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证实李某甲伤情及治疗情况以及产生的费用及损失；8、魏某某、闫某某户籍证明、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魏某某、闫某某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某与被害人李某甲因子女婚恋矛盾发生纠纷，双方先撕扯继而相互厮打，厮打过程中致李某甲倒地受伤，魏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闫某某在上述二人厮打过程中起到帮助作用，成立共同犯罪。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某某、闫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魏某某没有伤害李某甲的故意，李某甲的轻伤是一果多因，魏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鉴于本案起源于婚恋纠纷，被告人闫某某在共同伤害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被告人闫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魏某某、闫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李某甲未能就眼镜损坏及假牙治疗产生的费用与被告人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提交证据，其他费用183元亦无相应证据，其主张被告人对上述损失进行赔偿，本院不予支持。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二、被告人闫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魏某某、闫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医疗费8487.74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护理费6168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514.2元、伤情鉴定费840元、司法鉴定费1728元,以上合计24537.94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沈  立人民陪审员刘嫦娥人 民 陪 审 员    杜军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叶娟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