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2刑初335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晓帆，男，1992年1月2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xxxx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霍城县，住乌鲁木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20年4月17日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俊杰，新疆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乌天检一部刑诉（2020）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晓帆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瑞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晓帆及委托辩护人李俊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月初，犯罪嫌疑人冯晓帆以发小在新疆霍城县做平安项目需要监控硬盘为由，骗取被害人邵某495块希捷硬盘（6T希捷硬盘495块，总价值491,832元）。冯晓帆将骗取的将骗取的495块希捷硬盘全部出售，获利480,150元，所得钱款用于偿还房贷、小额贷款、客户之间的还账、倒货和走货等。案发前，犯罪嫌疑人冯晓帆偿还136,000元，被害人邵某实际损失355,832元；2.2019年2月19日，犯罪嫌疑人冯晓帆以发小在新疆霍城县做平安项目需要监控硬盘为由，骗取被害人钟某820块希捷硬盘（6T希捷硬盘420块，8T希捷硬盘400块，总价值938,800元）。冯晓帆将骗取的将骗取的希捷硬盘全部出售，获利892,000元，所得钱款用于偿还房贷、小额贷款、客户之间的还账、倒货和走货等。案发前，犯罪嫌疑人冯晓帆偿还4,000元，被害人邵某实际损失934,800元。3.2019年3月10日，犯罪嫌疑人冯晓帆以发小在新疆霍城县做平安项目需要监控硬盘为由，骗取被害人俎新田220块希捷硬盘（6T希捷硬盘220块，总价值211,200元）。冯晓帆将骗取的将骗取的希捷硬盘全部出售，获利198,000元，所得钱款用于偿还房贷、小额贷款、客户之间的还账、倒货和走货等。被害人俎新田实际损失211,2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银行流水、被告人的常口信息、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冯晓帆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价值1,501,832元，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晓帆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其没有故意黑受害人的钱，有跟受害人协商用房屋抵偿，亦还过一部分钱，其行为属于民事纠纷，对方是认可的，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李俊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属于一般民商事纠纷，不应当定性为诈骗罪，应当考虑案发前、案件发生时、案件发生后，整个过程中嫌疑人的行为来综合认定被告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二、本案公诉机关起诉金额有误，硬盘的价格应当按照天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的价格为计算依据，被告人剩余未付款项合计1,310,270元；三、本案受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受害人为了通过偷税、漏税挣取税点差价，从而达到非法获利；四、本案缺失证据《房地产及其附属物估价明细表》，该证据对于证明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具有直接影响。五、关于受害人损失弥补，本案涉案物品是硬盘，若将本案定义为刑事案件，公安机关应当及时追缴赃物，综上，请求依法认定被告人冯晓帆无罪。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害人钟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所在的新疆汇信世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跟联强国际贸易（中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合作。近两年，跟其交接人员系联强国际工作人员冯晓帆。2019年2月19日，冯晓帆给其打电话称，他的发小在新疆霍城县做了做了一个平安城市的项目，需要给他提供420块6T希捷硬盘，按照工程进度分批取货，承诺货款按照账期60天之内付清。后其于2月20日至3月4日期间分三次将420块硬盘交给冯晓帆。3月27日，冯晓帆又给其打电话，项目追加400块8T希捷硬盘，按照工程进度分批取货，承诺货款按照账期45天之内付清。当日，其就将300块8T希捷硬盘交给冯晓帆，剩余100块8T希捷硬盘于4月1日交给了冯晓帆。后其催账，冯晓帆以各种理由推脱。2019年5月，其得知冯晓帆在其他同行那儿以同样手段拿货后不付款，其联系冯晓帆，给其签订提货合同，并让冯晓帆在出货单签字。其想着找冯晓帆签合同有个保障，未想到冯晓帆诈骗的事，之后其给冯晓帆母亲打电话，其母亲称冯晓帆要结婚，女方要求冯晓帆必须买房，冯晓帆就骗了硬盘，霍城县有个房子，拆迁款下来可以赔偿其损失。其问冯晓帆，冯晓帆承认他把硬盘低价出售给其他商家，钱用来填买房子的窟窿及日常开销。冯晓帆称其发小系乌鲁木齐市卓通网络的陈楠，其核实该公司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冯晓帆多次通过微信给其发送虚假付款信息，借此拖延时间，同时冯晓帆没有主动联系过其，其给冯晓帆出售的单价是双方约定的是按不含税价格，6T希捷硬盘单价940元，8T希捷硬盘单价1,360元。2019年5月6日，冯晓帆给其还了4,000元，其共损失934,800元。其未见过冯晓帆出具的道歉及分期还款协议，对退回的40万元购房款，冯晓帆亦未告知过其。2．受害人邵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所在的新疆泰利得商贸有限公司跟联强国际贸易（中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合作。近两年，跟其交接人员系联强国际工作人员冯晓帆。2019年1月初，冯晓帆给其打电话称，他的发小在新疆霍城县做了做了一个平安城市的项目，需要给他提供495块6T希捷硬盘。这些硬盘由其公司向联强公司进货，拿到手后，由冯晓帆个人以单价1,100元人民币付款。冯晓帆承诺，1月底给其付全款。1月11日，其将495块希捷硬盘交给冯晓帆。后其催账，冯晓帆以各种理由推脱。2019年5月，其得知冯晓帆在其他同行那儿以同样手段拿货后不付款，其联系冯晓帆，给其出具提货的欠款欠条。之后其给冯晓帆母亲打电话，其母亲称冯晓帆要结婚，女方要求冯晓帆必须买房，冯晓帆就骗了硬盘。其问冯晓帆，冯晓帆承认他把硬盘低价出售给其它商家，钱用来买房子及日常开销、旅游。其出售给冯晓帆的硬盘单价是993.6元，总金额491,832元，2019年3月至5月，冯晓帆给其还了136,000元，其共损失355,832元。其未见过冯晓帆出具的道歉及分期还款协议，对退回的40万元购房款，冯晓帆亦未告知过其。3．受害人俎新田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所在的天山区中山路鸿元盛泰电子产品经营部跟联强国际贸易（中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合作。近两年，跟其交接人员系联强国际工作人员冯晓帆。2019年3月9日，冯晓帆告诉其称，他的发小在新疆霍城县做了一个平安城市的项目，需要220块硬盘，同时承诺7日内回全款。3月11日，联强国际将货送到其楼下，其让冯晓帆签字取走。第二天开始其催账，冯晓帆以各种理由推脱。2019年5月12日，其得知冯晓帆在其他同行那儿以同样手段拿货后不付款，其去冯晓帆房子找他，让冯晓帆写了欠条。其询问若没钱有无可抵债的，冯晓帆称如果钱还不了，就将霍城县一个房子卖给其，其补差价即可。5月13日，其和邵某、冯晓帆、冯晓帆的母亲一起开车去霍城县，发现房子在征迁范围，不允许买卖。其让冯晓帆带其去找他发小，冯晓帆称其没有微信、电话。其去过霍城县房产交易中心，工作人员没有具体说房屋什么时候拆迁，只是说在拆迁范围内。后冯晓帆承认其将硬盘低价出售给其他商家，出售钱款用来买房子、与女友的日常开销、旅游。当时给冯晓帆的硬盘单价是960元，其共损失211,200元。其未见过冯晓帆出具的道歉及分期还款协议，对退回的40万元购房款，冯晓帆亦未告知过其。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冯晓帆的母亲，有一天其儿子带着邵某、俎新田等人看霍城县的房子，其才得知其儿子欠他们钱。霍城县房子其在2015年已通过公证赠予其儿子冯晓帆。其儿子告知其骗取他人硬盘之后欠款太多，其筹措了10万元。霍城县房子拆迁是霍城县拆迁办的人通知的，拆迁款没有协商。拆迁停止时间在2018年年底，拆迁办称没有具体的拆迁日期，说等拆迁款到位，第一家就拆其的房子。冯晓帆买房子的50万元是其骗取他人硬盘变卖后的钱。后冯晓帆的女朋友将冯晓帆骗硬盘的事情告诉她的家人，两人分手，因冯晓帆征信问题，冯晓帆女朋友将房子首付款40万元转给其卡中。三个受害人不接受40万元的偿还，其将钱用于偿还冯晓帆和其的债务。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霍城县水定镇招商办主任，2017年8月30日，霍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了《关于霍城县2017年县城征收范围的批复》文件，文件中标明霍城县团结路西一巷1号在征迁范围内。2017年5月到居民家宣传过拆迁，2018年5月开始拆迁，6月份停止拆迁，拆迁了6家后就停了。当时张某房子评估价在50万元左右，还没有和房主具体协商。没有出过具体拆迁通告等文件，也未告知房主价格。其不清楚何时继续拆迁。6．证人米那娃阿不都克力木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某系邻居，其位于霍城县团结路的房子于2017年5月30日被拆迁了，院子面积为3分地，建筑面积148平房，拆迁之前对房屋进行过测绘，拆迁价格35万元。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女儿之前与冯晓帆是男女朋友，冯晓帆之前向其借了10万元，后总找借口不还钱。冯晓帆与其女儿购买了一套房子，因觉得冯晓帆不可靠，其女儿与冯晓帆分手。后冯晓帆母亲向其索要50万元购房款，其卖了其的两套房子，扣除了之前冯晓帆借的10万元，给冯晓帆母亲转了40万元。冯晓帆称霍城县房子拆迁后拆迁款用于支付新房的尾款。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冯晓帆是其前男友，冯晓帆称他是联强国际的销售经理，在红旗路和朋友合伙了一家公司。之前其和冯晓帆共同购买了一套房子，冯晓帆称购房款30万元是母亲给的，20万元是自己赚的。冯晓帆向其母亲借过10万元。冯晓帆称霍城县的房子马上要拆迁，拆迁款至少70万元。冯晓帆给其转款381,328元，其全部用于支付房款。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天山区红旗路电脑城做销售监控，冯晓帆向其出售过硬盘，其用个人账户给冯晓帆转的钱，共计1,611,050元，也给过少许现金，不超过1万元。其以为冯晓帆出售的硬盘都是联强公司的，其购买以后在市场上出售。其共购买过冯晓帆的硬盘1535块，有6T和8T的。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冯晓帆有工作的联系，其答应冯晓帆以其公司名义帮他从联强国际出货，他再将货出给别人，后冯晓帆再将货款给其，其与冯晓帆经济往来都是货款。冯晓帆共计给其转过372,710.4元，钱全部转给了联强国际。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冯晓帆是同事，冯晓帆是2015年7月22日入职，2019年6月11日离职。其在冯晓帆离职后得知钟某、俎新田、邵某被冯晓帆骗取硬盘的事。冯晓帆给其转的钱是给联强公司的货款，其将钱转给了公司。12．被告人冯晓帆的供述与辩解称，2017年7月，其至联强国际贸易（中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工作，2017年中旬至2018年10月期间，其通过小额贷款、网络贷款，共欠下162万元。2019年1月（具体时间记不清），其给邵某打电话说有一个项目单需要硬盘。后邵某给其495块6T希捷硬盘，以未税单价993元价格给其，其将硬盘送至××区后院，当日已未税970元单价出售给红旗路电脑城的陈总，陈总共支付给其480,150元。后其于2019年3月至5月期间，共给邵某还款136,000元。2019年2月19日，其找到钟某，称其有一个朋友在新疆霍城县做一个监控项目，需要6T希捷硬盘。其给钟某承诺，货款按照账期60日之内付清。2月20日，其以未税单价940元拿了110块6T希捷硬盘，以未税单价920元卖给陈总，共101,200元。2月25日，其以未税单价940元拿了110块6T希捷硬盘，以未税单价880元卖给陈总，共96,800元。3月4日，其以未税单价940元拿了200块6T希捷硬盘，以未税单价880元卖给陈总，共176,000元。3月27日，其到钟某办公室说，项目追加400块8T希捷硬盘，当日以未税单价1,360元拿了300块8T希捷硬盘，以未税单价1,295元卖给陈总，共388,500元。4月1日，其以未税单价1,360元拿了100块8T希捷硬盘，以未税单价1,295元卖给陈总，共129,500元。后钟某找其要钱，其于5月17日、22日共还款4,000元。6月11日，钟某让其补签购销合同和拿货单子。2019年3月10日，其给俎新田打电话称，其有个朋友在新疆霍城县做一个监控项目，需要6T希捷硬盘。其与俎新田商量的单价为未税930元。3月11日，其以未税920元单价向俎新田取了220块6T希捷硬盘，又以未税900元的单价出售给陈总，陈总共给其付款198,000元。其无力给俎新田付款，于2019年5月给俎新田写了一张欠条。其虚构了一个朋友，称这个朋友做监控工程，需要大量希捷硬盘，找以上三个人要的货。伊犁霍城县监控项目不存在，拿的货卖的货款，其用来换之前欠的贷款和客户之间还账、倒货、走货，其中54万元左右通过微信转账给女朋友陈某1用来买房子等。其位于霍城房屋拆要拆迁，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拆迁，其母亲一直在询问，其不知道房屋具体评估价值。2019年7月，其收到女朋友母亲朱某退回购房款40万元，其母亲找中间人跟三个被害人协商。中间人称三个人不要钱，让其坐牢，其让其母亲将40万元用于还账、治疗、请律师。13．公证书证实，2015年5月4日，张某、冯某将位于霍城县团结路的房产赠予冯晓帆。14．银行转账明细证实，被告人将硬盘出售给陈某2，收到陈刚转账共计1,407,250元。被告人通过转账还网络贷款163,817.35元，通过转账还郑某1,196,891元，高典251,880元，还房贷18,328元。2019年7月25日，其母亲收到朱某退款40万元，该钱用于还网贷、支付律师费、支付医药手术费等。15．天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物品作出的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将评估认定基准日期定为2019年9月13日，6T希捷硬盘（型号ST6000VX001）单价882元，8T希捷硬盘（型号ST6000VX0022）单价为1,123元。16．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12日12时许，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冯晓帆到案。17．常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冯晓帆出生于1992年1月21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判断被告人是否构成诈骗罪，需要判断被告人在本案中对出售硬盘所得钱款是否有非法占有目的的主观心态，判断该种心态，以被告人实施的活动为基础事实，综合考虑行为人事前、事中、事后的各种主客观因素进行整体判断。2017年7月，被告人冯晓帆至联强国际贸易（中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工作。被告人称工作期间，因网络贷款、买房等原因欠下160余万元外债，同时因工作认识了俎新田、邵某、钟某等红旗路电脑城客户，即本案的三名受害人。2019年1月，被告人冯晓帆通过虚构霍城县发小在做监控工程需要硬盘为由，开始从被害人邵某处拿硬盘。被告人冯晓帆拿到硬盘后，随后就将硬盘以稍低于拿货价卖出。所得款项用于归还之前贷款等。2019年2月、3月期间，被告人又以同样虚构的霍城县监控项目从被害人钟某、俎新田拿到硬盘，拿到后随即以稍低于拿货价卖出，所得钱款继续用于归还被告人之前所欠贷款。故被告人冯晓帆在欠下160余万元外债的情况下，以虚构的主体、虚构的项目骗取被害人大量的硬盘，被告人取得硬盘后，随即将硬盘卖出用以偿还之前的债务和日常开销等用途上，其明知无法向被害人支付货款，在被害人向其催要货款时，仍以发小霍城县监控项目款项未下来、其回伊犁协商等理由、发送虚假转账信息等手段维持骗局，不断拖延支付货款的时间。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冯晓帆的母亲代收了被告人前女友母亲朱某退还被告人的购房款40万元。被告人冯晓帆虽自己或通过中间人去找被害人协商，但被告人或中间人未实际告知三名被害人其有40万元可以支付货款，而将钱款又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支付律师费，一小部分用于支付住院治疗费等开销上。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晓帆对涉案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辩解其不构成诈骗罪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本院不予采纳。二、犯罪数额的认定被告人冯晓帆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起诉金额有误，数额应依照天山区价格认证中心的数额认定。同时，受害人钟某就涉案款项在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计算涉案金额时应当将该受害人的数额剔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天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9月23日接受公安机关委托，对涉案希捷监控硬盘进行价值认定，评估认定基准日期为2019年9月13日。本院认为，数码硬件产品价格会随市场行情波动，被告人与受害人均从事硬盘销售相关工作，对涉案的硬盘当日价格最为清楚。本案中，被告人系在2019年1月至3月份期间，拿到三名被害人的硬盘后当日即出售给他人，天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将评估认定基准日期设定为2019年9月13日，不能准确反映出被告人拿货时涉案硬盘的价格。被告人与受害人从事硬盘销售行业，双方对于当日硬盘价格十分清楚，故本案的犯罪数额，应当按照被告人与受害人交易时达成的协议数额为基础计算。对于受害人提起民事诉讼，不影响对被告人诈骗性质的认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涉案硬盘是否需要追缴本案中，被告人冯晓帆将涉案硬盘出售给陈某2获取钱款，出售的价格未明显低于市场价，且陈某2对于硬盘的来源并不知情，其亦支付了合理的对价，故对于涉案硬盘不予以追缴。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冯晓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501,83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被告人冯晓帆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我国刑法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冯晓帆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冯晓帆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晓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30年4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冯晓帆对被害人邵某的损失人民币355,832元、被害人钟某的损失人民币934,800元、被害人俎新田的损失人民币211,200元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开人民 陪 审员   蒲红军人民 陪 审员   李红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三 日书  记  员   吐玛热斯阿不都热依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