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2刑初458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90年2月2日出生。被告人李某，男，1987年4月4日出生。辩护人李义平，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一部刑诉〔2020〕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合并审理，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志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义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4月28日上午，殷某某、刘某某（二人均已判刑）受田某某（已判刑）指使，为给田某某要回债务，刘某某联系杜某某（已判刑）和李某，被告人李某又联系胡某某、任某（二人均已判刑），由杜某某驾驶刘某某持有的车牌号为豫Ｅ-×××××的白色比亚迪“元”轿车从浚县善堂镇出发，前往安阳市地源热力公司门前。杜某某、胡某某、任某三人采取蹲点守候的方式，准备对公司经理于某进行人身伤害。12时46分许，被害人于某从地源热力公司下班步行至安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科门前，开车门准备上车回家，杜某某、胡某某、任某三人看到于某后，随即持械殴打于某并损坏其小米MIX2手机，三人追打于某至地源热力公司院内后逃离现场。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于某背部、双上肢及左下肢挫擦伤构成轻微伤；经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损毁小米MIX2手机价值为2628元。二、2018年6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与邵某1、胡某某（二人均已判刑）酒后在内黄县二安镇双安大道东段路边，随意殴打路过此地的被害人张某、郭某1，致使被害人张某面部多处受伤，被害人郭某1头部受伤。在殴打过程中，胡某某将路人郭某2的汽车号牌为豫Ｅ-×××××帝豪牌轿车的前挡风玻璃砸坏。经内黄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郭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经内黄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车牌号为豫Ｅ-×××××的帝豪轿车前挡风玻璃价值为695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银行转账明细、监控截图、手机微信截图、指认现场照片、到案证明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某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86000元。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在安阳的一起没有参与，在内黄的一起打架时没有在现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安阳一起犯罪事实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具有犯罪故意；指控内黄一起没有证据证实李某有动手打人的行为；仅依据本案卷宗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李某存在犯罪故意和犯罪事实。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6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与邵某1、胡某某酒后在内黄县二安镇双安大道东段路边，随意殴打路过此地的被害人张某、郭某1，致使被害人张某面部多处受伤，被害人郭某1头部受伤。在殴打过程中，胡某某将路人郭某2的汽车号牌为豫Ｅ-×××××帝豪牌轿车的前挡风玻璃砸坏。内黄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分别于2018年7月5日、2018年9月26日出具（内）公（物）鉴（活检）字[2018]727号、728号鉴定书，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郭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内黄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7月11日出具内价认（2018）1-006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经鉴定，车牌号码为豫Ｅ×××××的帝豪轿车前挡风玻璃价值为695元。本案受理后，依法通知了被害人郭某2，郭某2表示已经得到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受伤后共住院9天，医疗费15707.44元。另查明，内黄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的（2018）豫0527刑初477号刑事判决书查明，胡某某、邵某1分别与张某、郭某2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胡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邵某1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2018年6月28日19时许，其在内黄县二安镇其门市对面的老字号烩面馆门前地摊上吃饭喝酒，邵某1、胡某某也来了，喝了大约一个小时，邵某1与胡某某先走了。其离开时，有个男子对其的车进行拍照和录像，说从其车上下来的人打他了。正说着，胡某某和邵某1两人手里分别拿着砖，上去打那名男子，把那名男子头部砸了一个窟窿。胡某某和邵某1跑了，被打男子报警。民警到现场后，邵某1又拿着砖回来砸那名男子。邵某1被公安带走后，胡某某从人群中出来追打那名头部流血的男子，追上后用膝盖顶那名男子的头部。其推了那名男子的头。2、同案犯邵某1供述证实，2018年6月28日21时许，其和胡某某、李某三个人在内黄县二安镇一饭店门口喝酒。饭后三人离开时，其在路边小便，张某和郭某1从其面前经过时，其没有站稳，尿在二人身上，张某、郭某1骂其，其拿砖朝张某、郭某1的头部砸，胡某某帮忙打对方，李某去开车。3、同案犯胡某某供述证实，2018年6月28日前的十几天，其一直在李某的门市上住。2018年6月28日晚上，其和邵某1、李某等五人在门市对面的饭店吃饭喝酒。饭后，邵某1在路边小便，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胖胖的人从后面打了邵某1头一巴掌，然后说认错人了。邵某1就打了那个人，其把另外一个瘦的跺倒了。后其和李某、邵某1三人打那个胖胖的人，其朝那个人跺了一脚，邵某1拿砖砸那个人的头，李某也动手打。打过之后，李某让其和邵某1走。后来其还看见李某和另外一个瘦瘦的人，就过去帮忙打了那个人。打完架其又从地上拿了砖把一辆车的车玻璃砸了。案发后第二天一早，李某开车把其接走，让其去外面躲一躲，李某给其安排宾馆，给其送饭送钱。4、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8年6月28日晚上其和表哥郭某1吃完饭后回宾馆，走到宾馆东边，有个人（邵某1）拿砖想砸郭某1。其刚说了一句话，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穿白色九分裤光着上身的人（胡某某），一脚把其跺翻。另外那个人朝郭某1后脑勺砸了一下，郭某1头部流血。后来民警来了，把拿砖的人（邵某1）带到警车上。当时旁边还有一个人（李某），其照了相。民警的车刚走，不知道从哪儿出来好几个人，那个穿白色九分裤光膀子的人（胡某某）开始打其，被其照相的那个人（李某）和另外几个人都上来打其，不知道谁用膝盖朝其鼻子上顶了一下，当时鼻子就流血了。5、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张某回酒店的路上，有个人骂骂咧咧过来（邵某1），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想砸其。其夺石头时，跑过来一个人（胡某某），一脚把张某跺翻了。其去拉张某，想砸其的那个人从后面朝其头部砸了一下。其报警后，张某说打他们的人在路北一家投资公司门市里。接着，拿石块砸其的人先出来，跟着出来七八个人。其让张某先走了。对方七八个人围着其打骂。6、被害人郭某2陈述证实，2018年6月28日晚上21点左右，其开车和朋友在二安镇双安大道东段路南一家饭店吃饭，车在路北边停着。23时30分左右离开时，碰见两个年轻人，手里拿着砖。23时40分，其中一个穿马裤的拿砖把其车前挡风玻璃砸了，随后一辆白色SUV从西边过来，骂了其几句，然后上车走了。7、证人李某1、李某2证言均证实，2018年6月28日晚，二人在二安镇东边迎宾馆门前，看到张某和郭某1在路边坐着，说有人打他们了。后来有个穿黑色衣服的（邵某1）从地上捡起砖要打人，从东边又过来几个人，张某就跑了。郭某1没有跑成，有人追上他打他。打过之后，郭某1头上流血。民警到现场后，那个穿黑衣服的还要拿砖打张某，被民警控制。民警走后，从东边又过来几个人打张某，其中一个穿浅色马裤、光膀子（胡某某），张某鼻子流血。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以前经营“御足阁”门市，有几个房间可以住。其认识胡某某，胡某某有次在其门市连续住了几天。9、证人邵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李某等几个人在其饭店内吃饭喝酒。后来其听说外面有人打架，看到路对面有个胖孩坐在路边，头上流血。民警到现场后，受伤的人两个人和他们喊过来两个人，还有李某在现场。民警了解情况过程中，有个人还喊着要打人，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民警走后，过了几分钟，外面又打起来。有个瘦子在地上躺着，脸上有血。李某的白色车停在他的门市门口，门市是“飞腾汇金”。10、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一天晚上，和李某、胡某某、邵某1在KTV玩了。第二天，知道胡某某6月28日晚上在二安打架的事。11、（内）公（物）鉴（活检）字[2018]727号、728号鉴定书证实了被害人伤情。内价认（2018）1-006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了车辆损失价值。12、张某对李某、胡某某的辨认笔录；郭某1对胡某某的辨认笔录。13、内黄县人民法院（2018）豫0527刑初477号刑事判决书。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1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7日20时许，李某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民警抓获。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二、侯某系安阳地源热力公司（以下简称地源热力公司）董事长，曾与田某某有经济往来。殷某某、刘某某受田某某指使，为给田某某要回债务，刘某某联系杜某某和被告人李某，李某又联系胡某某、任某。2018年4月28日上午，由杜某某驾车与刘某某、胡某某、任某四人从浚县善堂镇出发到安阳市。刘某某与殷某某会面等候消息，杜某某、胡某某、任某三人在地源热力公司门前蹲点守候，伺机作案。12时46分许，公司经理于某从地源热力公司下班步行至安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科门前，准备开车回家。杜某某、胡某某、任某三人赶上后，随即持械殴打于某，三人追打于某至地源热力公司院内后逃离现场，在殴打过程中损坏其小米MIX2手机。杜某某、胡某某、任某逃离后与刘某某、殷某某会面，殷某某安排吃饭后四人离开安阳市。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8年6月4日出具（安）公（物）鉴（法活）字[2018]L266号鉴定书，于某背部、双上肢及左下肢挫擦伤构成轻微伤。安阳市文峰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5月21日出具文价认（2018）09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损毁小米MIX2手机价值为2628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其认识任某十几年，之前任某在其经营的公司上过班。其认识刘某某、殷某某。2018年天热的时候，其与刘某某、杜某某、胡某某、任某开着刘某某的比亚迪越野车到安阳见田姐（田某某）没有见到。晚上19时左右，五人到一个小区，刘某某说去小区里看看那辆车在不在。当晚五人又回了内黄。在路上，刘某某说田某某有点儿小事儿，如果需要帮忙就都去，费用他出。2、罪犯田某某供述证实，2008年，其通过介绍认识侯某。因其参与投资开发区热力管网工程，与侯某有经济往来，侯某欠其钱。找不到他，也不接电话。3、罪犯殷某某供述证实，十年前，其认识了田某某，二人有合伙生意。听说侯某欠田某某几百万。2017年，其自己到开发区海河大道西段的地源热力公司找侯某要欠田某某的钱，之后就找不到侯某了。2018年4月28日案发前几天，其给刘某某打电话说侯某欠钱，让刘某某找侯某。案发前一天晚上，其和刘某某在安阳市铁西协和医院路口见面，李某和刘某某一起来，刘某某和几个人在一辆白色比亚迪越野车上坐着，杜某某开着车。其让刘某某找人，吓唬侯某，侯某不在，就吓唬侯某的员工。第二天上午，其在茶楼喝茶，中午刘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没有找到侯某，从公司出来个人，拿棍子打了那个人两棍。其在家天下小区西门东工路上一个饭店等刘某某几个人，来的有杜某某、刘某某、胡某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请他们吃饭。饭后，杜某某开着白色比亚迪越野车就走了。4、罪犯刘某某供述证实，不认识侯某、于某、蒋建国，其听殷某某说侯某与田某某有经济纠纷。2018年4月26日晚上八九点左右，殷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让其找几个人回安阳一趟，有人欺负他。4月27日上午，其让杜某某开着豫Ｅ×××××车和胡某某、任某到安阳，与殷某某在铁西见面。殷某某与杜某某聊天说有人欠大姐（田某某）钱。晚上其带着杜某某、任某、胡某某、李某在安阳开发区海河大道与华山大街交叉口事故科门前踩点，之后就回浚县了。4月28日上午，和杜某某、胡某某、任某到案发现场，其给杜某某等人指了指要打的那个人上班的地方，就去茶楼找殷某某了。在茶楼聊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杜某某、任某、胡某某打完人后也来了茶楼，在家天下小区附近一个粥棚殷某某请几个人吃了饭，后各自回去了。其供述还证实，殷某某让其找人去给侯某要钱，不给就找人吓唬吓唬。李某问其啥事，其说安阳一个人欠钱。李某说中，找两个人和其一起回安阳。然后李某让胡某某跟着去，第二天，杜某某去李某门市接胡某某的时候，李某叫任某也去了。5、罪犯杜某某供述证实，其和刘某某从郑州回老家内黄，找到李某吃饭，李某带着胡某某、任某，吃饭时互相认识了一下，刘某某说安阳有个人欠大姐（田某某）钱，一直不还。案发前一两天，刘某某让其开车带着李某、胡某某、任某、刘某某一起到安阳踩点，刘某某和殷某某商量好以后，刘某某叫其和李某、胡某某、任某过去了，后就回内黄二安了。第二天，其开着车牌号为豫Ｅ×××××比亚迪越野车带着刘某某、任某、胡某某到开发区七仙女转盘西段事故科门前，刘某某让其、胡某某、任某看了看要打的人的照片和车牌号。刘某某说不用打多狠，吓唬吓唬就行，其和胡某某、任某就下车，胡某某手里拿了一个伸缩甩棍。要打的人出现后，胡某某用甩棍殴打了那个人的上身和头，其和任某用拳头朝对方肩膀打了两拳。对方男子跑了，其三人追了一段距离又回车上。后三人在家天下小区附近一个粥棚，殷某某点了粥和包子等他们。吃完饭后，几个人就回去了。其供述还证实，是刘某某找的李某，李某找的胡某某和任某去安阳踩点和打人。6、罪犯任某供述证实，2018年4月28日前一两天，其在李某的门市玩，杜某某和刘某某开车到门市上找李某，当晚一起吃的饭。第二天下午，其在李某的门市上，李某给其说有个朋友去安阳找人要钱，让其跟着去一趟。后杜某某开比亚迪车和刘某某一起到李某门市上接了李某和其到安阳。在安阳不知道什么地方，车停在路边，中间其下车时看见李某、胡某某、刘某某、杜某某几个人在说话、等人。第二天，其和杜某某、刘某某、胡某某又来到安阳，把车停在华山大街中国银行对面车位里，之后其和杜某某、胡某某打了一个男的。后几个人吃了饭又回到内黄二安李某的门市。7、罪犯胡某某供述证实，不认识殷某某，其都是受杜某某安排。是其和杜某某、任某在热力公司蹲点殴打于某。8、被害人于某陈述证实，其在地源热力公司工作。2018年4月28日12时40分许，其从单位下班走到开发区海河大道与华山大街交叉口东侧50米路北事故科门口，准备开车时，被三名男子打伤，其中一人拿着棍子一样的物体打其头部，其跑的过程中手机被打掉在地上。左胳膊大臂、左肩膀、右肩膀、背部、左大腿关节、左侧腰部都有伤。被损坏的手机是小米MIX2。其怀疑是田某某找人殴打。9、证人侯某证言证实,其与田某某没有经济纠纷，不欠田某某钱。其知道于某在安阳市开发区事故科门前被打的事，怀疑是田某某指使的。10、证人邵某1证言证实，2018年五一前的一天晚上，其和胡某某、任某、李某四人在李某的门市对面吃饭时，李某接了刘某某的电话，刘某某说田某某让叫人去安阳办点事儿，李某说人是现成的，来之前打电话。李某挂了电话告诉其、任某、胡某某，说有人得罪田某某，去安阳找那个得罪的人。第二天中午，其和李某、胡某某在李某的门市汇合。李某接了刘某某的电话告诉刘某某在门市上。过了一会儿，刘某某开着豫Ｅ×××××白色比亚迪车到了李某的门市，刘某某、杜某某、李某、任某、胡某某五人去了安阳。是李某让胡某某和任某去安阳。11、刘某某、杜某某、邵某1对李某的辨认。上述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予以确认。另有被告人户籍证明，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讯问视频、监控录像视频、截图，在逃人员登记表、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可查。以上所有证据，经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以上事实和证据，依据法律规定，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李某是否参与在内黄县寻衅滋事，经查，该起犯罪事实有同案犯胡某某供述李某参与殴打被害人；被害人张某陈述李某同其他人对其殴打；被害人郭某1陈述从李某门市出来几个人对其打骂；同案犯邵某1供述和证人邵某2证言证实李某在案发现场；被告人李某也供述其推了被害人的头；被告人李某寻衅滋事，殴打他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参与殴打他人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二、关于被告人李某是否参与在安阳市寻衅滋事，经查，被告人李某案发当天未来安阳，被告人李某和罪犯刘某某、杜某某、任某的供述及证人邵某1证言，均证实之前李某知道来安阳帮助田某某要债，并让任某、胡某某一起来安阳，但未证实李某参与预谋，并指使任某、胡某某来安阳殴打他人，进行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故指控被告人李某参与该次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对该起犯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伙同他人逞强耍横，酒后随意殴打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核其所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李某参与在安阳市寻衅滋事犯罪，证据不足。因被告人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经济损失共计18007.9元：包括医疗费15707.44元、护理费974.52元(39522元÷365天×9天)、误工费785.94元(31874.19元÷365天×9天)、营养费270元（30元/天×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9天×20元/天），交通费90元。根据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情节，及同案犯胡某某、邵某1对张某赔偿的情况，被告人李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损失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较为适宜，即被告人李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经济损失6002.63元。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二、限被告人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零二元六角三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淑敏审 判 员  杜建民审 判 员  和晓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代理书记员  许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