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苏1084行初58号原告龚家兵，男，1972年9月16日生，汉族，扬州市江都区人，住扬州市江都区。被告扬州市江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扬州市江都区龙城路**。法定代表人林永贵，局长。委托代理人胡彬，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扬州市广陵区盐阜西路**法定代表人胡春风，局长。委托代理人支慧，该局法规处职员。原告龚家兵诉被告扬州市江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江都区市监局）、扬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扬州市市监局）要求撤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原告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了本案，于6月9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龚家兵，被告江都区市监局行政机关负责人徐骏及委托代理人胡彬，被告扬州市市监局行政机关负责人谈嘉山及委托代理人支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2月5日，被告江都区市监局向原告作出《关于龚家兵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龚家兵，你要求获取我单位关于（2019）苏1084行初191号案件中聘请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凡颖的律师费费用金额、费用出处及依据，本机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一条、第二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答复如下：您要求提供的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所指的政府信息，本单位决定不予公开。”2020年5月25日，被告扬州市市监局作出[2020]扬市监行复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复议机关经审理认为，申请人申请公开（2019）苏1084民初191号案件中被申请人聘请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凡颖的律师费用、费用出处及依据，该信息并非被申请人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界定的政府信息。被申请人答复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的政府信息，决定不予公开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复议机关决定如下：维持被申请人2020年2月5日作出的《关于龚家兵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原告诉称：原告申请的信息属于应该公开的信息，属于政府采购范围内法律服务类项目，涉及公共财政支出。对于公共财政支出情况应当接受社会公众的监督，属于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为维护法律的严肃性和公民的合法权益，促进行政机关依法行政，依据相关法律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撤销被告江都区市监局作出的《关于龚家兵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2、撤销被告扬州市市监局作出的[2020]扬市监行复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令两被告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龚家兵提交的证据和依据有：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行终字第00134号行政判决书一份；2、2020年3月28日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3、扬州市市监局作出的[2020]扬市监行复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4、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行申8515号行政裁定书一份；5、国务院办公厅政府信息公开与政务公开办公室国办公开办函[2020]2号函件一份。以上证据证明被告江都区市监局未向原告公开行政机关聘请律师所支出费用的信息，属于行政违法，原告在收到被告江都区市监局作出的《关于龚家兵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后依法申请复议，扬州市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江都区市监局作出的答复书。原告认为，依据国务院办公厅的相关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案例，行政机关必须履行信息公开义务。被告江都区市监局辩称：1、被告江都区市监局作出的《关于龚家兵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应撤销。本案中，原告龚家兵申请公开（2019）苏1084行初191号案件中“江都区市监局聘请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凡颖的律师费费用多少、费用哪里出、有所依据”，并非被告江都区市监局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而是被告在与龚家兵在其他案件行政应诉过程中聘请律师所发生的费用情况，属于答辩人与第三方之间发生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所界定的政府信息。2、被告江都区市监局作出的《关于龚家兵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程序合法。被告江都区市监局于2020年1月9日收到龚家兵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20年2月5日作出《关于龚家兵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并邮寄送达龚家兵，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程序合法。3、龚家兵在诉状中援引的（2015）豫法行终字第00134号案件，该案件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且该案中所阐述的事实与本案也不相同，不应在本案中参照适用。（2017）最高法行申8046号行政裁定书明确裁定，政府因行政诉讼案聘请律师的合同签订程序、合同价款等信息并非政府信息。被告江都区市监局在行政诉讼应诉过程中与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建立了应诉委托代理关系，该关系属于独立的民事法律行为，故原告龚家兵申请公开的案涉信息依法不属于政府信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江都区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和依据有：1、《关于龚家兵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邮寄挂号回执；2、《扬州市2019年政府集中采购目录、部门集中采购项目、分散采购限额标准和公开招标数额标准》；3、2020年1月10日政府信息公开受理单一份；4、原告龚家兵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一份；5、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苏行终1098号行政判决书一份。以上证据证明被告江都区市监局针对原告提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20年1月10日受理，同年2月5日作出答复并于次日以邮寄方式送达给原告，已在规定期限内进行了答复。被告扬州市市监局辩称：被告扬州市市监局是受理本案行政复议申请的适格主体，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被告扬州市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和依据有：1、扬州市委办公室扬办[2019]56号《市委办公室、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扬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一份；2、2020年3月28日《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3、邮政挂号信封（XA23993009532）一份；4、扬州市市监局作出的[2020]扬市监行复第4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一份；5、EMS（1061028052231）快递单一份；6、EMS（1061028052231）快递查询结果一份；7、扬州市市监局作出的[2020]扬市监行复第4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一份；8、江都区市监局作出的扬江市监复字[2020]4号《行政复议答复书》一份；9、江都区市监局作出的《关于龚家兵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一份；10、扬州市市监局作出的[2020]扬市监行复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11、EMS（1075514841634）快递单一份；12、EMS（1075514841634）快递查询结果一份。以上证据证明被告扬州市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江都区市监局提供的证据1中答复书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送达回执的三性认可，江都区市监局的答复书未按照国办公开办函[2020]2号的规定格式书写；对被告江都区市监局提供的证据2三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行申8515号案件裁定书，本案原告要求依法公开的信息属于应当公开的内容。（2017）最高法行审8046号案信息公开的内容与本案信息公开的内容不一致。另，江都区市监局当庭承认2020年6月10日签收法院材料，6月28日邮寄答辩状，已超过法律规定的15天举证期限，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对被告扬州市市监局提供的证据1、8-10的三性不予认可，对其它证据认可，但认为被告扬州市市监局提供的证据都不能证明其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另，法院2020年6月5日受理本案，被告扬州市市监局应当在6月6日收到起诉状，但其证据落款时间是2020年6月22日，已超过法定期限。被告江都区市监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本案不具有参考性；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被告扬州市市监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关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9日，原告向被告江都区市监局提出申请，要求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申请公开（2019）苏1084行初191号案件中，被告江都区市监局聘请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凡颖的律师费费用是多少、费用哪里出以及依据。2020年2月5日，被告江都区市监局作出《关于龚家兵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并于2020年2月6日通过邮寄方式送达给原告。原告龚家兵不服此答复，于2020年3月29日向被告扬州市市监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告扬州市市监局于同年3月31日依法受理，并于同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江都区市监局于2020年4月7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2020年5月25日，被告扬州市市监局作出[2020]扬市监行复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申请人2020年2月5日作出的《关于龚家兵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收到诉状后提交证据是否已经超过法定期限？原告龚家兵向被告申请公开（2019）苏1084行初191号案件中“江都区市监局聘请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凡颖的律师费费用多少、费用哪里出、有所依据”是否属于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范畴？本院认为，一、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本案后，于6月9日分别以EMS（1094878388093）向被告江都区市监局、EMS（1094878393393）向被告扬州市市监局送达相关应诉材料，两被告于2020年6月10日签收，后分别于同年6月28日、6月23日提交答辩状及相应证据，因2020年6月25日—27日为端午节法定节假日，故两被告提交答辩状及证据的期限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期限。二、《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是被告江都区市监局在参加行政诉讼时聘请律师的费用及费用来源和依据，本院认为，聘请律师参加诉讼的性质属于民事法律行为，其性质不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政府信息，被告江都区市监局答复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的政府信息并无不当，其作出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书的程序亦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被告扬州市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龚家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龚家兵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此款汇至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扬州分行汶河支行，帐号：11×××57)，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嵇晓红人民陪审员  孙桂兰人民陪审员  吴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 助理  张 玮书 记 员  杨天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