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1957号原告：唐某1，男，199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怀向阳，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男，193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冰，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女，197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钦良，北京市同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峰，北京市同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唐某2，女，201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理人：李某（唐某2之母），197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钦良，北京市同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峰，北京市同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唐某1与被告刘某、李某、唐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怀向阳、高敏，被告刘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冰，被告李某及唐某2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钦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唐某3的遗产，包括登记在唐某3名下的×××号牌的思威牌汽车一辆、唐某3与李某名下的存款、社保、公积金、债权按照法定继承分割；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唐某1（曾用名唐某4）系被继承人唐某3之子，被告李某是唐某3配偶，被告唐某2是唐某3与被告李某之女。2008年5月15日唐某3与前妻杨某经调解离婚后，原告跟随母亲一同生活，2008年10月16日，唐某3与被告李某再婚，2013年二人之女唐某2出生。2019年7月12日，被继承人唐某3去世，生前未留下遗嘱，唐某3所留遗产现均由李某控制。就目前查到的财产：中国银行×××账户内余额1263．77元、工商银行×××账户内余额189566．29元、工商银行×××账户内余额1003．72元、工商银行定期存单4862．28美元、工商银行×××定期存单余额4215．30美元、民生银行×××账户内余额201098．92元、浦发银行×××账户内余额1629623．73元、北京银行×××账户内余额32018．14元、交通银行×××账户内余额508．92元、光大银行×××账户内余额338．31元。还有唐某3和李某的住房公积金都是唐某3和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要求进行分割。还有唐某3单位发的抚恤金，要求分得四分之一；丧葬费，因为所有丧葬事宜都是唐某1办理的，所有丧葬费要求由唐某1所有。除唐某3的银行存款外，还要求查明李某从2017年至今的所有银行交易明细，因为唐某3和李某2017年将房屋出售所得价款2065万元，虽然给了1000万元给唐某3治疗，但是剩余1000余万元李某不可能在两年之内花完，李某有转移和隐匿遗产的可能性，因此要求调查李某名下所有银行账户。在庭审结束后，原告向本院邮寄书面意见要求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继承唐某3租住的三里河一区×号院×号楼××号房屋内的全部家具、家电、书籍等物品，要求预留为唐某3购买墓地的费用；此外，还要求继承刘某名下位于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号院×号楼×层××号房屋，要求继承刘某名下海南省琼海市官塘郡×东×层×-×房屋，要求继承刘某名下的股票，并称持有刘某的自书遗嘱且刘某名下的所有财产都是唐某3的遗产；此外，还要求继承李某之母马梦秋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山西街×号院×号楼×门×号，认为也是唐某3的遗产。被告刘某辩称，要求尽快按照法定继承依法分割。被告李某、唐某2辩称，要求按照法定继承依法分割，因为唐某2年龄较小，教育医疗花费巨大，要求予以多分。2065万元售房款支付了1000万元给唐某3用于治疗，剩余的钱还了银行贷款200多万，还有对外的欠债300多万，总共500多万元，剩余的钱用于唐某2和李某的日常生活。李某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处分自己财产的权利，对于遗产应以被继承人死亡时数额为准，不同意核实被继承人死亡前的银行交易明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本、注销户口通知单、户口本、结婚证、（2018）京0102民初3985号民事判决书、（2008）一中民终字第3214号民事调解书、购墓明细单、机动车行驶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审核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唐某1，曾用名唐某4，系被继承人唐某3与前妻杨某之子。被继承人唐某3与杨某于2008年5月15日经法院调解离婚，婚生子唐某4由唐某3抚养。唐某4于2012年12月11日因入伍办理了户口注销，2014年12月25日因退伍将户籍迁入其母杨丽名下，并更名为唐某1。唐某3与被告李某于2008年10月16日结婚，婚后育有一女唐某2。被继承人唐某3于2019年7月12日死亡，死亡原因为肝恶性肿瘤，生前未留有遗嘱。被告刘某系被继承人唐某3之父。被继承人唐某3之母唐德全于1997年3月8日死亡。唐某3所遗留的财产状况如下：1．车辆。车牌号为×××思威牌小型轿车所登记的所有人为被继承人唐某3，该车辆初次登记时间为2010年2月22日，唐某3取得该车辆行驶证的时间为2016年12月1日。在庭审中，原告唐某1提交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8）一中民终字第3214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第五项“唐某3、杨丽共同将车辆号牌为×××的尼桑颐达轿车一辆赠与两人之子唐某4，唐某3直接抚养唐某4期间，该车由唐某3使用，唐某3于本协议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丽补偿款人民币三万元”。唐某1认为被继承人唐某3于2016年11月15日将×××的尼桑颐达轿车出售给案外人高玉香，但该车辆是原告的个人财产，被继承人应当对原告进行赔偿，故应支付给原告车辆租用费25万元，且×××思威牌小型轿车应当赔偿给原告，是原告的个人财产，不属于遗产。被告李某、唐某2认为该车辆属于李某与唐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同意向其他继承人支付折价款，同时认为同款新车售价不超过20万元，因此目前车辆价值不超过80000元。2．房产。经原告唐某3申请，本院向北京市西城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目前，唐某3、李某名下无房产登记信息。唐某3名下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一区×号院×号楼×层×于2012年12月25日出售；李某名下北京市西城区山西街×号院×号楼×层×单元×号房屋登记日期为2014年2月17日，后于2017年11月出售给案外人曹原、洪图，取得售房款2065万元，其中1000万元给付唐某3用于赴美治病费用。在庭审中，原告认为唐某3名下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一区×号院×号楼×层×号房屋系唐某3的婚前个人财产，婚后购买的登记在李某名下北京市西城区山西街×号院×号楼×层×单元×号房屋系唐某3出售婚前个人房产所得购买，属于被继承人的个人财产，因此出售北京市西城区山西街×号院×号楼×层×单元×号房屋所得房款2065万元属于唐某3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3．银行存款。经原告唐某1申请，本院查询了唐某3、李某的银行账户。唐某3名下存款情况如下：①民生银行×××至2020年6月21日账户余额201712．98元。此外，李某名下中国民生银行账户于2017年11月10日向该卡汇入人民币4390000元；曹原名下招商银行账户于2017年11月28日向该卡汇入人民币200000元。②中国银行×××账户余额为1263．77元。③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单×账户金额为4862．28美元；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单×账户金额为4215．30美元；中国工商银行卡号×××截止至2020年5月21日账户余额为193337．98元；中国工商银行卡号×××截止至2020年5月25日账户余额为8008．52元。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于2019年12月21日余额为18．63元。④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账户余额为1629623．73元。⑤交通银行账号×××账户余额为510．48元。⑥北京银行账户卡号×××，主账号为×××，该账户于2015年1月11日支行柜面转出44124元，现已销户。在庭审中，原告唐某1提交了2013年、2014年义务兵补助金发放表，证明唐某3作为唐某1的父亲用其名下银行账户×××领取了唐某12013年、2014年义务兵补助金合计67000元，认为属于原告的个人财产，应当从存款中析出。经本院核实，卡号×××系唐某3名下北京银行账户，该账户开户时间为2013年3月6日，销户时间为2015年1月11日，其中摘要为“补助”的转入款项有四笔，金额分别为两笔32000元及两笔35000元，其他交易均为自助机或柜面款项转出记录；2015年11月11日，该卡在支行柜面转出44124元，并办理了销户手续。⑦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存款笔号4余额为2244．17美元；笔号7余额为3017．87美元；笔号8余额为25908．56美元；中国建设银行×××活期余额1135847．27元，0．80美元。此外，李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7年11月8日向唐某3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汇入人民币5610000元。⑧中国光大银行×××于2014年7月25日账户余额为0元，之后再无交易记录。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李某名下银行存款情况：①2019年7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余额为305．86元；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余额为0元。②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在2019年6月21日余额为291．47元，在2019年7月12日前再无其他交易。③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在2019年7月12日余额为109892．76元。④中国光大银行账号×××在2019年6月20日存入500000元个人大额存单，并于2019年7月20日和8月20日有两笔个人大额存单月息付息1741．67元。在诉讼中，原告唐某1向本院申请调取李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自2017年9月3日至2019年7月12日的交易明细；李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自2017年9月3日至2019年7月12日的交易明细；李某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自2017年9月3日至2019年7月12日的账户余额及交易明细。原告唐某1认为售房款2065万中2045万均打入李某银行账户，认可其中1000万已经转给被继承人唐某3用于偿还房屋贷款和赴美国治病，其余款项亦应为被继承人唐某3的个人财产。被告李某认为遗产自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在被继承人死亡之前，李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权处分自己的财产，因此遗产应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计算。4．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人事司于2020年11月17日出具回函，内容为：“唐某3同志抚恤金金额为302902元，丧葬费金额为5000元，此外，截止2020年11月，唐某3同志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361955．82元，上述金额合计669857．82元，目前均未发放”。5．住房公积金。李某的住房公积金在2019年8月14日的余额为253702．84元。另查，李某曾于2018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与唐某3离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育有一女名唐某2。……2016年5月，被告唐某3被查出患有肝癌，原告陪同被告在京住院治疗。2017年6月，被告提出接其父亲到北京居住，双方为此发生争吵。2017年11月，原告李某将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山西街×号院×号楼×单元×号房屋出售，取得售房款2065万元，其中1000万元给付给被告用于赴美治病费用。根据入境信息显示，2017年11月25日，被告唐某3离开中国前往美国，后至今下落不明”，后于2019年1月13日判决驳回李某的诉讼请求。唐某3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后在诉讼中死亡，该案终结。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配偶、子女、父母系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本案中，李某与唐某3尚未办理离婚手续，在唐某3死亡时仍处于婚姻存续期间，故李某系唐某3的法定继承人。唐某3死亡后，其法定继承人为李某、唐某1、唐某2、刘某。本案中，对于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逐一分析如下：一、关于李某是否丧失继承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继承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丧失继承权：故意杀害被继承人的；为争夺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承人的；遗弃被继承人的，或者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的；伪造、篡改或者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在庭审中原告唐某1称被继承人唐某3系李某气死的，是虐待被继承人，因此丧失继承资格。虐待，是指采取殴打、冻饿、强迫过度劳动、限制人身自由、恐吓、侮辱、谩骂等手段，对家庭成员的身体和精神进行摧残、折磨。根据原告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显示唐某3死亡原因为肝恶性肿瘤，原告称李某与唐某1产生矛盾、发生争执，加重病情恶化，但并未提交任何住院病案、门诊病历证明唐某1的病情恶化是由于李某的因素造成的；根据现有证据，本院亦无法认定李某存在虐待行为；唐某3于2016年5月患有肝癌，2017年11月25日赴美治疗，也不能以此认定李某对唐某3存在遗弃行为。综上，原告唐某1以李某遗弃并气死被继承人为由主张李某丧失继承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唐某3遗留的个人财产，由其法定继承人唐某1、刘某、李某、唐某2共同继承，同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一般应当均等，故每人占四分之一份额。二、关于售房款及银行存款的性质。在庭审中，原告自述北京市西城区山西街×号院×号楼×单元×号房屋的购房资金来源于被继承人唐某3出售房屋所得款项及500万元借款，被告李某没有工作及经济来源，因此是唐某3个人财产。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唐某3于2012年12月25日出售了西城区三里河一区×号院×号楼×层×的房产，于2014年2月购买了北京市西城区山西街×号院×号楼×单元×号房屋，购房时间为婚后购买，同时原告及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购房时曾借款500万元，故该房产属于李某、唐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并非唐某3的个人财产。因唐某3、李某的银行存款主要来源于上述房产的售房款，故对于唐某3、李某的银行存款，应为夫妻共同财产，而非唐某3个人财产。对于唐某3名下的银行账户，在唐某3死亡后仅有利息变动且无他人支取记录的，按照本院查询截止日的余额予以计算；在唐某3死亡后，仍有自动扣划月付费的，因无法核实到判决之日，故仍按照本院查询截止日的余额进行计算。经本院核算，唐某3死亡后，其名下中国民生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交通银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全部存款总额合计为人民币3202341．50元、40248．98美元，上述款项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为李某的个人财产，剩余二分之一为唐某3的遗产，由唐某3的法定继承人予以分割。对于李某名下银行存款，因原告在庭审结束时并未明确要求继承的具体数额，且用购房款偿还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尚未查明，本案仅就查明的部分先行处理，故对于李某名下的银行存款属于唐某3的个人遗产部分，本案暂不予处理，由原告另行予以主张。三、关于义务兵补助金。原告称被继承人唐某3使用卡号×××领取了原告的义务兵补助金，应在唐某3的遗产中扣除。根据北京银行卡号×××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该卡于2013年3月6日开户，销户时间为2015年1月11日，在此期间除了摘要为“补助”的款项汇入外，无其他款项汇入；而原告于2012年12月11日因入伍办理了户口注销，2014年12月25日因退伍将户籍迁入其母杨丽名下，银行卡的开户、销户时间与原告入伍、退伍时间基本吻合，结合原告因注销户籍无法在银行办理银行卡以及该卡仅有补助金汇入的情况，可以认定该卡系唐某3专门为原告领取义务兵补助金而办理的。从银行交易明细来看，补助金汇入四笔且已经全部支取完毕，如果补助金全部由唐某3本人支取并使用，原告一笔都未收到却仅主张了两笔，不符合常理；如果原告已经收到了两笔，还有两笔未收到，那么作为补助对象的原告应当明知补助金于2015年1月发放完毕，而唐某3于2019年7月12日死亡，中间间隔时间超过四年，原告如果未收到补助金，但在被继承人死亡前四年时间里不向被继承人本人主张返还，却在被继承人死亡后要求予以扣除，亦不符合常理。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唐某3存款中67000元系原告个人财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四、关于车辆。被继承人唐某3与前妻离婚时约定将唐某3名下×××的尼桑颐达车辆赠与原告，原告自述2016年11月15日被继承人将该车辆出售给案外人，可见民事调解书上所载明的车辆并非目前登记在被继承人唐某3名下的×××思威牌车辆。原告所述被继承人无权处分×××的尼桑颐达车辆，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与本案继承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无法在继承案件中一并处理，原告应另行解决；退一步讲，即使被继承人存在无权处分的行为，也不能直接导致物权变更的法律后果，原告据此直接认为×××思威牌车辆就是其个人财产，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认为被继承人应支付车辆租用费25万元，原告可另行予以解决，本案不予处理。×××思威牌车辆为被继承人唐某3与李某婚后购买，系李某与唐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份额为李某的个人财产，剩余二分之一份额系被继承人唐某3的遗产，由唐某3的法定继承人予以分割。考虑到唐某3曾约定将一辆车赠与原告，故对于×××思威牌车辆由原告继承，并向其他继承人支付车辆折价款，因双方均未申请对车辆进行评估，车辆价值由本院参考被告李某、唐某2提出的80000元进行计算。五、关于住房公积金及抚恤金、丧葬费。唐某3及李某的住房公积金合计615658．66元，系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307829．33元属于李某的个人财产，其余二分之一307829．33元为唐某3的个人遗产，由唐某3的法定继承人唐某1、刘某、李某、唐某2共同继承，每人占四分之一份额即76957．33元。丧葬费5000元，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是其操办的，被告认为可以依据票据予以扣除，表明被告并未否认丧葬事宜由原告处理的事实，故丧葬费5000元由原告所有。抚恤金，不属于遗产，但可以在继承案件中一并处理，抚恤金由法定继承人依法平均分割。六、关于原告庭审结束后新增加的诉求。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增加诉讼请求应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提出，原告在全部庭审过程中均未提出办理葬礼时的礼金及墓地问题，在庭审结束后提出该项诉求，且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无法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原告另行予以解决。在庭审中，原告及被告虽提出被继承人生前曾经租住了单位的房产，但均未能说明具体房屋地址，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亦未能提交相关线索及证据，亦未提出明确诉求；但在庭审结束后，原告提出该房屋位于三里河一区五号院8号楼××号，并要求继承房屋内全部物品，对此本院无法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原告另行予以解决。在庭审结束后，原告还增加若干项诉讼请求，要求继承刘某名下全部财产，认为刘某名下全部财产均为唐某3的个人遗产要求予以继承。首先，刘某为本案的当事人，截止判决之日，本院尚未收到刘某已不在世的证据，即使原告持有刘某的自书遗嘱，遗嘱也尚未发生法律效力；其次，如原告认为刘某名下财产均为唐某3生前购买，为唐某3的遗产，应另行诉讼确认权属，本案无法将他人名下财产直接作为唐某3的遗产进行分割。同理，如原告认为李某母亲名下房产亦是唐某3生前购买，原告应另行予以解决，本案无法一并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唐某3名下中国民生银行账户×××余额201712．98元及利息由唐某1、唐某2、李某、刘某共同所有，其中李某占八分之五，唐某1、唐某2、刘某各占八分之一；二、被继承人唐某3名下中国银行×××账户余额1263．77元及利息由唐某1、唐某2、李某、刘某共同所有，其中李某占八分之五，唐某1、唐某2、刘某各占八分之一；三、被继承人唐某3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单×××账户金额4862．28美元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单×××账户金额4215．30美元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余额193337．98元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余额8008．52元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余额18．63元，以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余额及利息由唐某1、唐某2、李某、刘某共同所有，其中李某占八分之五，唐某1、唐某2、刘某各占八分之一；四、被继承人唐某3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账户余额1629623．73元及利息由唐某1、唐某2、李某、刘某共同所有，其中李某占八分之五，唐某1、唐某2、刘某各占八分之一；五、被继承人唐某3名下交通银行账号×××账户余额510．48元及利息由唐某1、唐某2、李某、刘某共同所有，其中李某占八分之五，唐某1、唐某2、刘某各占八分之一；六、被继承人唐某3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存款笔号4余额为2244．17美元；笔号7余额为3017．87美元；笔号8余额为25908．56美元；中国建设银行×××活期余额1135847．27元，0．80美元，以上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余额及利息由唐某1、唐某2、李某、刘某共同所有，其中李某占八分之五，唐某1、唐某2、刘某各占八分之一；七、被继承人唐某3名下的×××思威牌车辆由原告唐某1所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唐某1向刘某支付车辆折价款1000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唐某1向李某及唐某2支付车辆折价款共60000元；八、丧葬费5000元，由原告唐某1所有；九、抚恤金302902元由唐某1所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唐某1向刘某、李某、唐某2分别支付75725．50元；十、唐某3名下住房公积金361955．82元由李某所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李某向唐某1、唐某2、刘某分别支付76957．33元；十一、驳回原告唐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82元，由原告唐某1负担6395．50元（已交纳）；由被告刘某负担6395．5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由被告李某、唐某2负担12791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乐人民陪审员 孟 燕人民陪审员 曹凤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伟书 记 员 肖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