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05民初4042号原告：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经营者：李斌，现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梅，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汤长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北京市京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法定代表人：郝胜发，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义海，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梅艳荣，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汤法成，现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北京市京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与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汤法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经营者李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梅，被告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汤法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被告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义海、梅艳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三被告向原告支付石材款l413490.35元及从应当支付到实际支付期间的利息(其中从2019年1月19日到2020年5月18日期间的利息为1413490.35×6％×50/12=120146.68元)，以上两项共计1533637元；二、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万元(以上共计1833637元)；三、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18日，原告与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内蒙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装幕墙工程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用于建设内蒙古煤田地质局的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办公楼，位于呼和浩特市××区以南。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第三被告汤法成。第二被告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保证原告货款及质保金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供石材。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货款，2016年初原告与三被告核对后，确认原告供石材价值4965772元，现已验收合格，符合付款条件。另外，《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业务综合楼石材价格汇总表》中卡拉麦的总计1199.91平方米，而原告的收料单上总计1452.42平方米，共计少算252.51平方米，按照该汇总表显示的每平方米为585元，共计少算l47718.35元。三被告共向原告支付货款370万元，直到现在仍欠1413490.35元未付。三被告迟延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三被告应当承担。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违反合同的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8.2条约定“如买受人不能按期支付货款，买受人每延误一日按该批货款1％支付出卖方违约金，违约金不得超过合同总价款的10％”。原告按上述约定主张部分违约金30万元。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买卖合同的真实交易主体为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与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被告承包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科技研发中心项目的幕墙工程，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指定石材由原告供应，并规定了石材的交易单价（该价格包含总包单位内蒙古第二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总包服务费18%）。后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依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指示，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石材款由内蒙古煤田地质局通过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直接支付，被告只是合同名义上的购买方，也并未从中赚取差价获利。二、本案应追加总包单位内蒙古第二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现内蒙古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石材供应期间，内蒙古煤田地质局除向宏星石材经销部支付石材款外，还向内蒙古第二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对应的总包服务费。三、即使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有石材款付款义务，原告诉请支付的金额计算有误。（1）原告诉请少算147718.35元卡拉麦金石材款的主张违背最终结算结果，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三次对账都未提少算的情况，现诉讼却提出结算有误，明显与客观实际不符。事实上，在施工最终结算中，考虑到石材破损补换等具体情况，结算各方会对各项费用进行增减达成一致意见而形成最终结算，这也是各方对自己权利的争取或放弃的最终结果，结算后则不该再否定和推翻，故原告诉请的147718.35元卡拉麦金石材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应从石材款中扣除总合同价款5%的开票让利209794元（4195874元×5%）。2014年7月18日，原告与被告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补充协议》，明确原告因无法提供合同约定的合法有效的货物税票，让利合同总价款的5%给被告远东伟业公司，故该部分款项应予扣除。（3）包括原告自认的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内蒙古煤田地质局项目石材款30万元，远东伟业公司超付本案石材款113920元。原告与内蒙古煤田地质局及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三方对账对石材用量及价款进行确认，石材款共计4195874元，并非原告所称的5113490元（4195874元+769898元+147718元）。目前，已累计付款4100000元（远东付3500000元+煤田付600000元），再扣除合同总价款5%的开票让利209794元（4195874元×5%），远东伟业公司超付石材款113920元（4195874元-4100000元-209794元）。四、原告诉求中主张的期间利息计算有误。首先，原告采用的利率有误，目前最新人民币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一年期利率为3.85%，原告采用年贷款利率6%无依据。其次，利息计算月份数有误，计算中50个月与表述的期间不符。五、原告同时主张迟延付款利息及违约金，属重复主张，且违约金主张过高。原告宏星石材经销部已经主张了利息损失，损失已经弥补，再同时主张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况且原告主张30万元违约金，远高于原告的利息损失，也明显超过合同法司法解释二规定的违约金上限（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假使有违约金，也应调低。综上，原告宏星石材经销部混淆石材交易主体，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辩称，一、被告从未作出承担保证责任或代远东伟业公司清偿债务的意思表示，双方没有形成保证担保法律关系，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要求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故假设双方形成保证合同关系，需被告与原告达成合意，承诺当远东伟业公司不履行债务时，代为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不能仅依照“保证”二字，来判断双方是否存在保证关系。是否构成担保，应根据文字内容及交易履行情况来综合认定，从申请书内容来看，“建设方保证供货商的货款及质保金依约履行”，并无明确承担保证责任或代被告远东伟业公司履行债务的意思表示，保证的内容为“依约履行”，结合申请书原告自书部分“在支付施工方第一笔款项时，保证供货方货款及保证金依约支付”即被告将严格履行发包人责任，保证按进度及时发放工程款，并督促被告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按期向供货商付款，被告煤田地质局事实上已经按期支付了工程款，并且在申请书签订之前，原告要求被告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要求我方代为支付，我方也已经支付。我方并未违反前述承诺。二、假设被告与原告之间构成保证担保法律关系，也应当依法认定保证合同无效，原告自行承担合同无效的后果。煤田地质局是政府全额拨款的公益性事业法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规定，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不得为保证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国家机关和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本案中煤田地质局根本不具备订立保证合同的主体资格。更进一步需要说明，原告提交的申请书中，签字人员为李连伏，加盖公章为“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办公室”，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证人为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的，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债权人自行承担。举轻以明重，内蒙古煤田地质局是公益性事业法人，作出“保证”承诺的李连伏也只是工程的负责人，其仅负责履行与山东远东伟业（集团）公司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蒙古煤田地质局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以及其他法律关系，李连伏如对外承诺保证应当得到煤田地质局的另行授权。原告是长年从事经营管理的经济主体，仍要求内蒙古煤田地质局临时设立的项目部职能部门出具“保证”，保证合同无效的后果应当自行承担。综上，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保证责任法律关系，被告仅能承诺将严格履行发包人责任，保证按进度及时发放工程款，并督促远东伟业公司按期向供货商付款。三、被告已经按照《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研发中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对原告不存在事实和法律上的付款责任。（一）被告与内蒙古第二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将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幕墙工程发包给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施工。该合同价款为16128397元，至2017年4月10日内蒙古煤田地质局已支付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8338000元，超付近200余万元。被告支付的幕墙工程款系国有资产，审慎履行付款义务，已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支付工程款，并由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按照其与原告之间的《采购合同》自主决定石材款的支付。被告对于石材的选取，系履行工程质量的监督义务，并不构成对原告付款责任的承诺。被告对于原告不存在事实或法律上的付款责任。（二）原告因系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采购幕墙工程石材，而与其签订涉案《采购合同》，原告向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石材，应由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履行给付货款的义务。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也不存在保证责任法律关系，更无法适用建设施工法律关系欠付工程款之连带给付责任。三、原告并非涉案工程全部石材的供货方，无权主张全部石材款。涉案的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研发中心幕墙工程，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除与原告宏星石材经销部签订《采购合同》外，还在2014年7月18日与福建南安市泉兴隆石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墙幕墙工程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采购石材种类为654#、655#光面花岗岩石材，总价为350万元。因此，远东伟业公司分别与泉兴隆石业公司、宏星石材经销部订立《采购合同》。原告主张的石材货款是以涉案工程全部石材总价款作为核算依据，包括了泉兴隆公司提供石材所产生的货款。而泉兴隆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具备独立的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无权就泉兴隆公司的石材款主张给付。泉兴隆公司在原告与远东公司签订的补充合同中，让利的权益交给原告，但不意味着原告有权替泉兴隆公司主张货款的权利。五、原告主张的石材款1413490.35元、利息120146.68元、违约金30万元，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一）关于石材款。原告诉状中主张欠付石材款1403490.36元，还包括769898元加工费，此部分加工费是在施工过程中产生，为原告与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工程款。该部分费用在2015年11月被告与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汇总表时已经产生，系被告与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石材款，应当在2015年11结算时一并计入。对此被告提交三张现场签证单，可以看出，该部分费用经二被告签字确认，将费用进入施工直接成本。请求法院对769898元加工费予以驳回。卡拉麦里金石材147718.35元，原告应当提供具体计算明细，同时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有宏泰石材与泉兴隆公司的单据，原告与宏泰石材已经结清，原告无权就泉兴隆公司的货款予以主张。同时，假设确有遗漏未计算的石材款，也是因为在通常商业行为中，对于供货数额协商的结果，应当以最后达成的汇总表为准。这二部分数额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二）关于利息，原告与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第8.2款，约定如买受人不能按期支付货款，买受人每延误一日按该批货物1%支付出卖方违约金，违约金不得超过合同总价的10%。利息与逾期付款违约金，均属于损害赔偿范畴，两者性质与功能相同，不能一并主张，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明确规定，只有在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其计算方法时，才参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原告与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第8.2款，双方已经在合同中约定违约金条款，对于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原告没有再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依据。（二）关于违约金，违约金条款系原告与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在《采购合同》中约定，被告并非《采购合同》相对方，该条款对被告不产生约束力，原告不能依据该条款向被告主张违约金。对于违约金的数额，原告已经获得的石材款不应作为计算违约金的基数，请求法院实际考虑原告的损失予以调整。七、原告主张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已过保证期限，答辩人已经免除保证责任。至于原告起诉时主张的未计算的卡拉麦里金147718.35元，上文已述该石材并未用于幕墙工程施工，不存在基础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被告的保证责任更是无从谈起。八、假设法院认定被告作为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则应按照《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二条明确被告享有的追偿权，使答辩人免于诉累。综上，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支付货款的基础法律关系，不应承担给付货款责任及由此引发的支付相关违约金或迟延付款利息的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对被告的诉讼请求。汤法成辩称，其他答辩意见同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本案全部由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主体签订合同，被告汤法成是履行职务行为。代表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汤法成不承担任何给付义务和违约责任。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一、《内蒙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装幕墙工程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内蒙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装幕墙工程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购买石材，原告如约供石材，被告未按约定支付货款。二、《价格汇总表》三份、《现场签证单》三张、《明细》，证明原告与三被告对原告所供石材数量、单价、总价款进行总核对，确认货款为4965772元。三、《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照片》，证明该工程于2019年1月18日竣工验收，现已实际使用，到2020年1月17日已符合支付全部货款的条件。四、《进账单》，证明2017年4月11日被告内蒙古煤田地质局向原告支付了60万元石材款；五、《申请书》、《内煤地勘字[2013]16号文件》、《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研发中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证明1、2015年7月31日项目负责人李连伏在申请书中承诺“外墙工程目前已完工，待验收后支付竣工计量款时，建设方保证供货商的货款及质保金依约履行”，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对货款及质保金依约支付提供保证；2、李连伏是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应由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六、《石材装箱清单》、《石材加工单》，证明卡拉麦金共计供货1452.42平方米，而原告与三被告确认的《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业务综合楼石材价格汇总表》共计1199.91平方米，少算252.51平方米，按每平方米585元计算，147718.35元，三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七、《内蒙古煤炭建设工程（集团）总公司企业信息》，证明内蒙古煤田地质局下设内蒙古煤炭建设工程（集团）总公司从事经营活动，内蒙古煤田地质局不属于公益性事业单位，符合承担担保责任的主体。八、《采购合同》，证明本案原告的负责人开办的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正阳宏泰石材经销部与第二被告签订的《内蒙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装幕墙工程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上所用公章与原告所举第五组证据〈申请书〉中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公章一致，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对《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墙幕墙工程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的内容认定，并经法院调解已支付货款。因此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没有理由不承认本案中的担保行为。九、《银行流水》，证明被告实际支付给原告的货款为370万元。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汤法成不是实际施工人，是远东伟业公司的负责人之一，是履行职务行为。远东伟业公司超付石材款，不再承担还款责任；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价格汇总表明确石材款的数额，其中的769898元是内蒙古煤田地质局向远东伟业支付，并且也包括给二建的管理费。原告的主张有误；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汤法成没有支付的义务，远东公司已经超付石材款；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该证据恰恰可以证明内蒙古煤田地质局有付款的义务；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部分不予认可。理由是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内蒙古煤田地质局有直接的买卖关系。原告要求内蒙古煤田地质局支付货款符合情理。关于补充协议真实性认可，该补充协议能够证明远东公司与二建有18%管理费的约定；对第六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石材清单、加工单形成于三方结算之前，现在已经无法考证其真实性，价款全部以三方结算为准；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部分不予认可，内蒙古煤田地质局是实际采购方；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部分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恰好证明内蒙古煤田地质局是实际采购方、付款方；对第九组证据四笔五万元的转款记录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其中收款人刘俊龙不是本案当事人，远东没有委托刘俊龙代收，支付的货款也不可能回转。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对原告提交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的问题部分认可，由远东伟业向原告下达采购清单，远东伟业支付货款。但该组合同中仅约定采购卡拉麦金，不包括其他石材，其他石材的供应方为泉兴龙公司，如果欠付货款也应当由泉兴龙公司提起诉讼。对于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真实性部分认可，对照远东伟业提供的补充协议，在同样的内容后加注泉兴龙公司的授权说明，证明该部分石材是由泉兴龙公司供货，泉兴龙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起诉讼，原告无权就泉兴龙公司的货款起诉，而且该证据证明内蒙古煤田地质局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原告与远东公司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时间为2015年11月25日的汇总表计算石材款的419万余元，该数额是对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使用的全部石材的汇总价格，并非单指原告，其次该汇总表是在整个石材供应完毕后进行的确认，对于数量多少、破损率如何各方已经计算明确，不存在漏算、少算的情况。对于2016年1月26日的明细表是原告单方出具，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的问题均不予认可。对于现场签证单三张以及2016年两张汇总表，可以佐证76万余元是远东伟业与内蒙古煤田地质局对工程施工条款的变更，并非系原告主张的石材款。并且原告所谓的挂账也是将远东伟业的工程款计入其与内蒙古煤田地质局的工程款，现远东公司支付的货款已经超付；对第三组证据请求说明证明的合法来源。原告并非竣工报告的相对方，也无权参与竣工验收，请求原告说明证据的来源。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该验收报告和相关的验收记录是对煤田施工项目的整体验收，验收的单位是内蒙古煤田地质局，施工单位是内蒙古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而原告主张的验收是买卖合同，不应当采用施工的验收标准。并且该验收报告中也没有石材验收的内容，实际上原告在2015年已经供应完全部的石材，并且内蒙古煤田地质局和远东公司对石材款进行确认，2015年已经支付完货款，如果要求内蒙古煤田地质局承担保证责任，也已经超过保证期限；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也认可，该款项系远东公司向我方申请将部分货款直接支付给原告，我方没有保证义务和保证责任；对第五组证据施工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对于16号文件的真实性无法认可，没有原件，且该文件的出具主体是煤炭地质勘察有限责任公司，所指向的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对于该组的申请书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内蒙古煤田地质局仅是对工程进度的保证义务，并未承诺远东公司未付款时承担保证义务，我方是事业法人，无权对外履行担保责任，且办公室公章是下设机构，签订的保证也属无效。李连伏在申请书上签字与盖章恰恰证明他是建设工程施工范围内履行对工程款项按时支付的义务，如果李连伏对外承担担保责任，应该另外取得授权；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的问题也不认可。首先该组证据大量标注泉兴龙公司，即石材的提供方并非原告。其次，商业行为中对于数量价款的相互协商是商业协商的正规流程，双方协商应该符合商业信用的原则，而非将汇总表轻易推翻或不予认定；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内蒙古煤田地质局是公益性事业法人，对于盈利性项目另行组成公司，我方无权对外作出担保。原告举证的证据作为我方是盈利性单位是错误的，这种逻辑关系不成立；对第八组证据中合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该组证据恰恰证明原告提供的大量的石材清单包括红星提供石材；对第九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与我方无关。属于原告与远东公司的结算往来。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幕墙工程施工合同》，证明1、内蒙古煤田地质局科技研发中心为内蒙古煤田地质局开发建设，内蒙古第二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现内蒙古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为总包单位，远东伟业公司分包该项目幕墙工程；2、该幕墙工程，远东伟业公司需向内蒙古第二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18%的管理费。二、《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装幕墙工程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证明本案的石材采购均由内蒙古煤田地质局直接购入，远东伟业公司仅仅为名义上的合同主体。三、《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装幕墙工程花岗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二份，证明1、原告宏星石材经销部主张的总石材款中包含福建南安市泉兴隆石业有限公司提供的石材款；2、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为暂估总价。四、《合同补充协议》，证明1、原告因无法提供合同约定的合法有效的货物税票，让利合同总价款的5%给被告远东伟业公司；2、合同总价款的5%从应付款中扣除。五、《煤炭地质大厦回款明细》，证明原告宏星石材经销部认可的已付款370万中，其中第一项30万元（被告远东伟业公司有一张30万元的转账凭证）是原告自认远东伟业公司支付的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项目的石材款，远东伟业公司在该项目上的付款已达到410万元。六、汤法成网银转账凭证3张（2014年8月18日、2014年8月27日、2014年9月15日）、汤潇冉招商银行转账电子回单2张（2014年9月23日、2014年10月24日）、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招商银行流水4张、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招商银行对账单1张（2015年2月16日）和收据1张（2015年2月15日），证明被告山东伟业公司（未包括煤田地质局已付的60万元）已向原告宏星石材经销部支付石材款3500000元，应从应付款中扣除。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对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合同中的甲方的公章和李连伏的签字可以代表内蒙古煤田地质局，和原告所举的第五组证据上面的李连伏的签字公章一致。煤田地质局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该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已经另案解决；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虽然远东公司和泉兴龙公司签订了合同，但是实际是原告履行的，而且三被告已经支付了绝大部分的货款，在三被告与原告的对账汇总单上也确认，欠原告4965772元；对第四组证据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是合同签订当天写的，后续实际是由原告履行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支付370万元真实性认可，原告与第一被告有多份合同关系，我们认可总额在本案的涉案工程支付370万元。并没有达到410万元。而且截止到2019年8月31日共支付货款370万元。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其中有一笔2014年8月27日30万元注明支付的是临江工地的货款，2014年9月23日汤小冉转给李斌的20万元，并不是本案的涉案工程款，当天又由李斌转给刘俊龙，该笔款不是支付的工程款。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对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第一组合同证明不了支付18万元管理费；对第二组证据证明问题不认可，该证据恰恰证明我方如果有石材需求，可以直接购买，无需通过第三方；对第三组证据证明问题认可，确实包括泉兴龙的石材款。对于石材款的确认是原告与远东公司的确认，与我方无关；对第四组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补充协议不一致。其中有一句话是手写体，泉兴龙公司是部分石材提供方，如果对该部分货款提起诉讼也应由其提起，原告无权提起；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该汇款明细是在2015年申请书签字之后，由远东伟业申请我方代为支付的，我方履行了代为支付的义务，我方没有保证的承诺；对第六组证据证明问题与我方无关，是原告跟远东公司对于价款的结算。远东公司是石材的购买人，理应履行付款义务。汤法成对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六组证据均认可。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研发中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现场签证单（2015-05-26-01、2015-05-26-02、2015-05-26-03）三张，证明被告与内蒙古第二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发包单位）、远东伟业公司（承包单位）签订《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研发中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幕墙工程发包给远东伟业公司施工。合同总价为16128397元。工程内容包括项目的所有幕墙工程。承包方式包括材料采购、加工、运输、安装等。被告在合同中权利和义务为按合同约定拨付工程款，施工过程中对设计变更、洽商等进行及时审核确认；2、施工中工量及需求变更均由被告与远东伟业公司之间进行确认。二、《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墙幕墙工程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两份，证明1、2014年7月18日，远东伟业公司与宏星石材经销部签订了《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约定远东伟业公司购买幕墙工程所需的新疆卡拉麦里金花岗岩石材。固定单价每平米585元，合同暂估总价为140万元。同日，远东伟业公司与福建南安市泉兴隆石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另一份《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约定远东伟业公司购买幕墙工程所需的655#,固定单价为252元、654#花岗岩固定单价为307元，合同暂估总价为350万元；2、远东伟业公司承办的幕墙工程，存在多家石材供应商，原告无权主张幕墙全部石材款。三、《付款明细》、《记账凭证》、《银行凭证》、《收据》二份、《回款明细》、《说明》、《记账凭证》，证明1、被告于2014年8月19日支付4838000元，2014年9月5日支付320万元，2014年10月15日支付300万元，2014年11月14日支付200万元，2015年2月28日支付320万元，2016年3月14日支付150万元，2017年4月10日支付工程款60万元，共计支付远东伟业公司工程款18338000元；被告均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并且付款总额已超过合同总价。2、原告已经收到石材款370万元，其中包括被告于2017年4月支付原告石材款60万元，该款项系远东伟业公司的工程款，由远东伟业公司向被告申请后，被告代远东伟业公司直接给付原告，并记录在已付远东伟业公司的款项中，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支付石材款的基础法律关系，原告应向远东伟业公司就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主张石材款。四、煤田地质局与宏泰石材经销部签订《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墙幕墙工程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和解协议书》、（2019）内0105民初699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如被告需要石材，可自行签订采购合同；2、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包括泉兴隆公司、宏泰公司的相应票据，而被告已向宏泰公司支付完毕全部石材款，原告不应当重复主张。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对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原告仅收到370万元的货款；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对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认可；对第二、三、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汤发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2014年，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建设单位）与内蒙古第二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发包方）、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承包方）签订《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研发中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对工程概况、承包方式、合同造价、付款方式等作了明确约定，其中合同总造价为16128397元；工程结算完成后三十日内，建设单位支付至最终结算总价款95%，剩余5%作为质保金，贰年质保期满后一次性支付；建设单位（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权利义务：①按合同约定拨付工程款；②施工过程中对设计变更、洽商等进行及时审核确认。2014年7月18日，原告（出卖方）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与被告（买受方）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内蒙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装幕墙工程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由买受人承包施工的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墙幕墙工程所需的新疆卡拉麦里金花岗岩石材，合同约定：本合同中的货物数量是暂估数量，实际需要数量和特殊的石材规格型号以双方签字确认的加工单为准；合同暂估总价为1400000元；材料运至工地后，双方核对，进行初步检验。如买受人在其它各阶段的检验过程中发现不合格现象，有权邀请当地有关质量监督管理部门进行检验，并出具检验证书；本合同货物综合单价固定，应当是工程施工现场买受方指定地点交货价，包括但不限于利润、管理费、税金、材料费、加工费等一切费用，包括出卖人履行合同规定义务的价款和费用；综合固定单价为新疆卡拉麦里金585元/平方米，如有特殊异形加工，加工费另议；合同签订后十日内买受方向出卖方支付合同金额的10%作为预付款；如买受人不能按期支付货款，买受人每延误一日按该批货物1%支付出卖方违约金，违约金不得超过合同总价的10%。工程施工完毕后经买受方及业主验收合格后支付至货物总价款的95%，每次付款前出卖方应提供全额合法合规的材料发票，留5%待工程收完工合格保修期满后退还，本工程保修期1年（保修期满，余款无息付清）。货到工地，买受方必须在2个工作日之内验收，超过三天视为产品合格；出卖人与买受人在货物交接时办理书面交接手续，由合同约定代表人也签字确认作为交接凭证；合同签订后5日内出卖人向建设单位缴纳石材质量保证金，保证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0%。同日，双方又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协议载明：由于出卖方无法提供合同约定的合法有效的货物税票，经双方协商一致：出卖方让利合同总价款的5%给买受方（新疆卡拉麦金、外装墙面655#、外装墙面654#的买卖合同，合同总价款为4900000元），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同日，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买受方）与福建南安市泉兴隆石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内蒙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装幕墙工程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由买受人承包施工的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墙幕墙工程所需的655#光面花岗岩石材、654#光面花岗岩石材，合同约定：本合同中的货物数量是暂估数量，实际需要数量和特殊的石材规格型号以双方签字确认的加工单为准；合同暂估总价为3500000元，如有特殊异形加工，加工费另议。2015年7月31日，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向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办公室递交申请书一份，在工程完工3个月后，原告仍未拿到货款，请建设方就以下事项做了承诺：一、1我方与外墙干挂施工方具有供求协约关系，在施工过程中为了确保建设方工期，没有按合约收货款，建设方有责任确保我方拿到货款。2供货数量与货款金额以施工方出具的收料单，结合协约价格、据实结算。3外墙工程已经完工，在支付施工方的第一笔款项时，保证供货方的货款及保证金依约支付。4石材货款（总货款约510万，已付310万）；二、建设方已签署的联系单的有关石材线条的价格，石材侧面折弯费，以及增加的运费等，属于石材产品的直接生产费，已包含在施工方的报价中，所以施工方应该按约将该费用全部支付我方，此价格是经我方与建设方协商的供货价格，不含任何其他费用，如因其他方产生的其它问题纠纷，建设方有责任支持解决；三、我方因本工地剩余的450m2的卡拉麦里金，建设方将在本工程剩余工程中确保尽量用完。同日，李连伏在该申请书上签字并加盖了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办公室公章，同时注明：①申请人与外墙干挂施工方具有供求协约关系，在施工中或完工后保证材料款和农民工资依约拿到是建设方的责任。②供货石材数量与款额从现场监理及项目跟踪审计的核定值为准。③外墙工程目前已完工，待验收后支付竣工计量款时，建设方保证供货商的货款及质保金依约履行。④建设方签署的有关石材的线条费、运费增加、加工费等属于石材产品的直接生产费，已包含在施工方的报价中。所以申请人提出的应按约将该费用全部支付给石材供应商的请求，建设方予以支持。⑤供货商因本工程剩余的卡拉麦里金石材，建设方将在本工程剩余工程中尽量使用。2013年4月9日，内蒙古煤炭地质勘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内煤地勘安[2013]16号《关于调整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办公室人员组成的通知》，决定李连伏任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办公室主任（兼）。2016年1月20日，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1月29日李连伏（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委派现场责任人）、2月1日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三方分别在内蒙古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业务综合楼石材价格汇总表上签字和盖章，总计价格4965772元[其中包括石材款4195874元、粘接、线条、切欠、运费（增加）合计769898元]。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原告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出卖方）与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买受方）签订《内蒙煤田地质科技研发中心建设项目外装幕墙工程花岗岩石材物资采购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向被告供货，被告理应支付货款。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石材款l413490.35元的请求，原告的该项请求包括经三方结算未付货款1265772元[总货款4965772元-370万元（已付货款）]以及少算的卡拉麦里金货款l47718.35元两部分组成，因三方对合同总货款已经三次汇总签字，在此期间原告未对少算的货款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给付原告石材款1265772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以石材款1413490.35元为基数，支付从2019年1月19日到2020年5月18日期间的利息120146.68元（1413490.35元×6％×50/12)利息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30万元的请求，根据法律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对于逾期损失及违约金的约定均为因未按约定履行义务，对守约方所造成的损失的弥补，本案中，原、被告在合同已明确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计算方法，故对原告的该两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该金额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汤法成承担给付责任的请求，因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认可汤法成系单位职工，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故汤法成不承担给付责任。对于被告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抗辩称双方补充协议约定：因原告方未提供货物税票，原告让利合同总价款的5%给被告即209794元（4195874元×5%），应从应付货款中扣除的抗辩理由，因货款未实际给付完毕，原告是否能开具发票未确定，待货款支付完毕，被告可另行主张，故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辩称的不应将769898元的加工费计入施工成本的抗辩理由，因合同有明确约定，本院不予采纳。对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辩称的已实际给付430万的石材款，在原告起诉二被告的（2019）内0105民初6984号案件庭审中，被告称已付款370万元，故对被告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抗辩称的其未作出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且被告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作为公益性事业法人，不具备订立保证合同的主体资格，即便构成保证担保法律关系，也应当依法认定保证合同无效，被告仅承诺将严格履行发包人责任，保证按进度及时发放工程款，并督促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按期向供货商付款，且已过保证期的抗辩理由，本案中，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与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从原告处购买石材并加工安装，可视为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又将部分石材工程转包了原告，而李连伏作为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任命项目负责人，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在原告的申请书中表述的“在施工中或完工后保证材料款和农民工资依约拿到是建设方的责任及保证供货商的货款及质保金依约履行”，是对原告作出的保证供货商的货款及保证金依约履行的承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作为总发包人应当对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未给付石材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支付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石材款1265772元；二、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支付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违约金300000元；三、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在未给付石材款1265772元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03元（原告已预交），由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宏星石材经销部负担3112元，山东远东伟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1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晓燕人民陪审员 任海东人民陪审员 陈丽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