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4民初8022号原告：杨立贤，女，1957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大连大学附属新华医院，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万岁街1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02004224268961。法定代表人：王林，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涛，辽宁祥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立贤与被告大连大学附属新华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立贤、被告大连大学附属新华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立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合计26889.38元（包括持解放军总医院处方在药房购药支付的费用）、交通费1540.1元、餐费8400元（150元×2人×28天）、护理费4200元（150元/天×28天）、住宿费13912.62元、购买熬药砂锅支付的168元、熬药支付的水电费1881元（3.3元×19个月×30天）。事实和理由：2006年5月31日，原告因腹胀、腹痛、大便干燥、排便困难到被告处就诊，诊断为结肠冗长症、直肠粘膜脱垂，同年7月6日入院实施结肠切除手术。主治医师郭旭承诺手术拿去一段结肠，保证大便畅通、不痛不胀。同年7月12日由郭旭医师主刀实施了全结肠切除手术，切除结肠近一米，但术后病情并未改善，疼痛加剧、头晕脑胀、浑身无力、特别是肚子胀如鼓、无法正常进食、生活无法自理，遵医嘱服用芬必得等药，肚胀问题仍未解决。同年8月31日，原告到被告处复查，主治医师郭旭诊断为直肠、肛门狭窄，径直采取扩肛检查，原告疼痛难忍当即栽倒在检查床上。此次检查导致原告肠粘膜严重破坏，形成一块块硬肉瘤粘连在一起，肠子蠕动时像一把锯齿在肠内拉动，使肠粘膜反复破裂结痂，创口始终不能自愈。之后，主治医师又诊断为结肠炎，采用灌肠及服用中药治疗七个月，依然没有丝毫改善。以前只是为了解决疼、胀、排便困难，一种病没治，治出全身的不适。由于治疗过错身体许多脏器出现异常、骨盆综合症，小腿萎缩站不住、走不稳、生活失去自理，有“直肠炎”，又比正常人少一米肠子、不能正常进食吸收能力下降，心肌缺血（2018年检查）大脑供血不足、肝脏血管瘤等不良现象消化道紊乱，内分泌紊乱出现糖尿病（没有家族史）身体免疫力太差,干涩的肠粘膜每时每刻撞击骨盆、无法忍受的疼痛造成血糖指数升高,多量的降糖药刺激肠道、肠道就越疼、这种恶性循环是术后的并发症，多家医院做的检查报告、医嘱从没被有关部门重视，骨盆只有千钧一发就等塌陷，术后留下的疑难杂症病情严重、后果恶劣，原告身单力薄、失落悲观、绝望，无法解决严重疾病对身体和精神的损害，要求被告对病情无代价给予改善、复原，为此，原告之前起诉至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后作出生效的（2015）沙民初字第4786号《民事判决书》，其认定被告存在医疗过错等，故判决被告对原告进行相应赔偿。但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针对原告的后续治疗以及费用等，认为“治疗费用按实际发生为准”，故针对（2015）沙民初字第4786号《民事判决书》中原告后续的医疗费用等，被告亦应予以承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原告后续治疗费等，但被告予以拒绝，这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连大学附属新华医院辩称，原、被告之间的医疗纠纷只有一次即发生在2006年，被告对原告进行治疗时并未实施悬吊术。十几年间原告多次诉讼，不管应不应当赔偿的，被告都没有计较，被告是希望原告能适可而止。原告医疗费数额计算的正确，其用药系自身行为，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申请对原告的用药、购药与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有关进行司法鉴定；原告主张的餐费、护理费、购买熬药砂锅支付的费用等诉请既无合理性，也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均不同意赔偿。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交的本院（2017）辽0204民初2432号民事判决、解放军总医院检查报告单、解放军总医院饮片专用处方及门诊病历、解放军总医院门诊用药指导、解放军总医院医疗费票据、大连市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药房购药发票、部分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退鉴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原告提交的购买砂锅费用、熬药水电费均不是侵权法所界定的赔偿范围，均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及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7月6日，原告以“腹胀、腹痛、大便干燥、排便困难，间断性便血5年，发现有肿物自肛门脱出，伴肛门坠胀感1年”为主诉入住被告医院，住院前的6月22日、26日，被告曾为原告行肠镜、排便造影检查，全结肠未见器质××变，考虑直肠粘膜内脱垂。住院当日，被告确诊原告为结肠冗长症、直肠粘膜内脱垂、混合痔、肛乳头瘤、胆囊息肉。7月11日，被告对原告进行术前诊断，再次确诊了上述病情。术前会诊讨论的5位医师中，有住院医师认为原告肠管功能××变，无器质××变，可耐受则可暂不行手术治疗，毕竟手术创伤性较大。如原告坚持手术则首选全结肠切除，直肠上段也可一并切除，直肠悬吊；有主治医师认为原告正处更年期，且有轻度神经官能症，术后可能达不到原告期望效果；有住院和主任医师认为原告经保守治疗无缓解，有手术指征，无绝对禁忌证，应当手术。当日针对原告的《分级手术审批报告单》记载“诊断：结肠冗长症、直肠粘膜脱垂；术式：全结肠切除式次全切除、直肠悬吊术”。术前，被告要求原告签署的《手术同意书》记载的诊断和术式与《分级手术审批报告单》的记载相同，手术名称为全结肠切除式次全切除、直肠悬吊术。该《手术同意书》的手术告知事项中，无术中替代医疗方案的告知内容。2006年，7月12日，被告为原告实施手术，依据被告的《病程记录》及《手术记录》记载，被告为原告行结肠次全切除术…洗手探查，见升，横结肠肥大，下垂冗长至盆腔，乙状结肠扭曲冗长。距回盲部20CM外结肠切断，乙状结肠距腹膜折返上15CM切断，切除结肠约1米。未有行直肠悬吊术的记载，也未有不行直肠悬吊术的原因记载。原告于7月27日办理出院。2006年7月31日，原告出院四天后，到被告处找其住院时主任医师复诊，该主任医师诊断原告为结肠炎，为原告开具灌肠药物；同年8月，原告再次找该主任医师复查，该主任医师为原告扩肛检查，诊断原告为直肠肛门狭窄，并为原告开具相关药物；之后，被告又为原告开具中药治疗数月；2011年6月被告继续为原告开具西药治疗。同年7月12日，原告到被告处找其住院主任医师，该医师为解决原告反映的病情向被告院长书面反映：“杨立贤今来我这问一下近期情况，考虑行必要的检查CT以后，再做下一步治疗”。原告出院后在被告处的治疗均免费。被告另在其他医院自费进行了相关治疗。原告在被告处治疗期间，2006年7月19日曾拍摄胸部正位和腹部立位CR片一张。同年11月3日，曾拍摄腹部X光片一张。2007年10月，原告第一次将被告诉至本院，在该案审理期间，大连市医学会出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根据医患双方当时提供的现有材料和双方陈述，专家综合分析如下：1、依据患者主诉及临床检查，医院诊断明确，具备手术指征，结肠次全切除术式选择合理。针对直肠粘膜脱垂给予用药治疗，鉴定现场调查，患者无便后直肠脱垂，说明治疗有效；2、根据手术记录，手术操作符合医疗常规。不存在结肠切除过长的问题；3、术前拟施手术为全结肠切除或次全切除术、直肠悬吊术，而手术中根据病情至采取了结肠次全切除术，未行直肠悬吊术。院方对术中未行悬吊术没有向患者告知，存在不足，但此项不足与患者目前症状无因果关系；4、手术范围不涉及肛门及直肠，故该手术与患者目前所述的“直肠痛、肛门狭窄、咽部异物感、眼视物模糊”无关，考虑患者腹痛、排便困难与结肠炎有关。综上，认定不属于医疗事故。原告于2008年5月29日撤回起诉。在该医疗事故鉴定过程中，原告没有向鉴定机构提供其2006年7月19日拍摄的胸部正位和腹部立位CR片和11月3日拍摄的腹部X光片。2008年8月，原告第二次将被告诉至本院，诉讼期间，原告申请对其损害后果与被告的侵权行为有无因果关系及其伤残等级进行法医学鉴定。原告主张“开腹鉴定有无直肠悬吊”，法院先后委托沈阳医学院和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因鉴定机构无法鉴定退鉴。本院于2009年11月30日做出（2009）沙民初字第3322号民事判决，认为“被告在医疗行为中存在不足”已经在医疗事故鉴定结论中予以认定，故判决被告全额赔偿了原告住院以来实际发生的合理的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该判决双方均未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2010年5月，原告第三次将被告诉至本院，诉讼期间，原告提交其2006年7月19日拍摄的胸部正位和腹部立位CR片和11月3日拍摄的腹部X光片，主张被告对其进行了直肠悬吊术，再次申请损害因果关系及其伤残等级等鉴定。法院两次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又均被退鉴。2011年8月2日，原告撤回起诉。2011年10月，原告第四次将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2年1月17日作出（2011）沙民初字第4168号民事判决，认为虽然医疗事故鉴定不构成医疗事故，但鉴定结论中确认被告在对原告实施的诊疗行为中存在不足，被告对原告已实际发生与治疗该疾病相关的医疗费用等合理损失被告应予赔偿，故判决被告全额赔偿了原告2009年11月合理的医疗费、交通费。双方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16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9月，原告第五次将被告诉至本院，请求被告赔偿2013年5月至9月的住院及门诊医疗费、2010年以来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诉讼期间，原告申请到北京市的鉴定机构进行法医学鉴定，鉴定事项为：1.残疾等级；2.治疗期间用药是否合理；3.住院及出院后是否需护理、时间及费用；4.是否需要加强营养及期限；5.合理休息治疗时间；6.评残后是否需后续治疗及费用。法院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4年4月该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根据《医疗事故分级等级标准（试行）》的规定，原告结肠大部分切除构成八级伤残；2.原告于2013年5月7日至5月21日住院期间所用药物中，胰岛素注射液、阿卡波糖片、格列喹酮片与本次治疗混合痔、直肠肛门狭窄、肛裂无明显关联性，其余各药物应用具有合理性；2006年7月6日至7月27日住院期间所用药物情况符合原告病情所需，合理；3.建议原告进行专科检查治疗，治疗费按实际发生为准。其中，“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的鉴定因原告不同意在该中心做而被退回。原告认为该意见书所定残疾等级过低，向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提出补充鉴定。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电话答复本院：1.该中心对原告的残疾等级鉴定是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做出的，是正确的；2.原告在该中心主动提出撤回“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的鉴定要求，该中心不再接受原告的补充鉴定申请。本次鉴定费4050元由原告垫付。本院于2015年2月25日作出（2013）沙民初字第3338号判决书，判决支持了原告全部合理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等。原、被告均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6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应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为由，裁定发回重审。在发回重审期间，因原告中途退庭，该案按撤诉处理。2015年，原告第六次到本院起诉被告，诉讼期间，原告再次申请直肠、肛门、双髋、骶骨关节损伤的伤残等级鉴定，以及陪护、营养、合理休治等司法鉴定。根据原告的申请，法院两次委托北京两家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均被鉴定机构以无能力鉴定为由退鉴。2016年5月26日，本院作出（2015）沙民初字第4786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对原告结肠切除形成的八级伤残承担80%责任，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5月3日，原告第七次起诉被告，期间原告申请对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是否需要护理及护理期限、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是否需要加强营养及营养期限、合理休治期限进行鉴定。本院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选取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7月31日出具不予受理说明，以鉴定要求超出该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为由不予受理。后本院又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选取大连顺德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9月2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立贤合理休治时间为伤后120天（含住院时间），伤后可设1人陪护60天（含住院期间），伤后可予以营养补偿90天（含住院期间）。2018年6月12日，本院作出（2017）辽0204民初2432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大连大学附属新华医院赔偿原告杨立贤医疗费用22585元；二、被告大连大学附属新华医院赔偿原告杨立贤交通费用3000元；三、被告大连大学附属新华医院赔偿原告杨立贤住宿费用2460元；四、被告大连大学附属新华医院赔偿原告杨立贤鉴定费849.50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次诉讼系原告第八次向本院提起。诉讼期间，因被告申请，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大连恒泰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鉴定事项为“杨立贤本次诉请的医疗费、购药费花销是否与被告的医疗行为有关”。2020年10月22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退鉴函，理由为大连恒泰法医司法鉴定所先行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终止鉴定告知书记载：因杨立贤腹部手术距今时间较长，出现大便干燥原因很多，病情复杂，鉴于本鉴定所技术水平有限，无法对本案作出客观的鉴定结论，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相关规定，恒泰法医司法鉴定所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另查，原告在解放军总医院、大连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及药房购药共计支付费用26889.38元。原告在解放军总医院门诊治疗期间，于2019年4月26日，原告在北京旅社住宿4天，支付住宿费600元；于2019年5月，原告在北京星辰快捷宾馆住宿22天，支付13112元,住宿费共计13712元，均有增值税普通发票佐证。原告因去解放军总医院、大连市中心医院检查治疗以及去药房购药，发生部分交通费损失，但原告未提交与其请求相对应数额的交通费票据。法庭审理时，原告申请对是否需要护理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向其释明须在3日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否则视为放弃鉴定申请，但原告迄今未提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医疗损害责任是指患者在医疗机构就医时，由于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过错，在诊疗和护理活动中受到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经生效判决确认被告存在过错，过错责任比例为80%，故被告应赔偿原告相关合理损失。关于医疗费用，原告在解放军总医院、大连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及药房购药共计支付26889.38元，被告对该数额无异议，原告已提交相关票据予以证实。被告虽抗辩原告本次诉讼中主张的医疗费用与被告无关，并申请对原告的用药、购药与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有关进行司法鉴定，但该鉴定申请被退回，鉴定程序终止，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己方的主张。考虑到已有生效判决认定被告对原告在其他医院的治疗费用全额负担，且本案医疗费用数额不高，故不做责任比例划分，由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6889.38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住宿费，原告亦提交了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证实，故本院认定原告在北京解放军总医院门诊就医期间发生的住宿费用合理，被告应当赔偿原告住宿费13712元。关于交通费，原告到北京及在本地就医及购药发生交通费合理，原告提供了部分交通费票据，本院酌情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交通费1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餐费8400元、购买熬药砂锅支付的168元、熬药支付的水电费1881元，均不是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对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上述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原告没有提交其需要护理的证据，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护理费4200元，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大学附属新华医院赔偿原告杨立贤医疗费用26889.38元；二、被告大连大学附属新华医院赔偿原告杨立贤交通费用1000元；三、被告大连大学附属新华医院赔偿原告杨立贤住宿费用13712元；四、驳回原告杨立贤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条款，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280元，被告负担863元，给付时间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晓琳人民陪审员  王敬君人民陪审员  刘勇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纪欣茹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