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9民初3075号原告：北京别丽美特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南湖渠西路**4-1。法定代表人：郭加栋，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甫，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娜，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西路**永定镇政府办公楼YD155/div>法定代表人：桑春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倩，女，北京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原告北京别丽美特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别丽公司）与被告北京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湖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别丽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甫、邢娜，被告鼎湖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别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鼎湖公司支付货款1615794元；2.请求判令鼎湖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以117711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5倍的标准，自2018年8月27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18109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5倍的标准，自2018年9月2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90548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5倍的标准，自2018年11月2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95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5倍的标准，自2018年8月22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63688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5倍的标准，自2018年8月25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8352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5倍的标准，自2018年11月2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1615794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鼎湖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13日，别丽公司和鼎湖公司签订《北京门头沟永定镇龙口水库西侧商业金融项目0号楼软装工程实施合同》（以下简称《实施合同》），约定鼎湖公司委托别丽公司为其开发的位于北京门头沟永定镇龙口水库西侧商业金融项目采购软装配饰，包括家私、灯具、布艺地毯、饰品等；别丽公司将货品运送至鼎湖公司制定地点，合同总价款为1810943元。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20%，货到后3天内支付65%，验收后支付10%，验收合格两个月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其余5%。后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新增合同价款167040元，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95000元，验收通过后10个自然日内支付63688元，验收合格两个月后7个工作日支付其余8352元。《实施合同》签订后，鼎湖公司向别丽公司支付了362189元，别丽公司开始组织货品的生产、采买。全部货品齐全后，别丽公司要求鼎湖公司交付货品，鼎湖公司告知别丽公司，因为涉案项目停滞的原因，暂停交付。别丽公司将货品暂存。期间，别丽公司和鼎湖公司的工作人员到南方工厂查看货品，鼎湖公司指出部分货品需更改，不符合交货要求，别丽公司予以更换。2018年8月24日，别丽公司与鼎湖公司对货品进行了验收，但未支付货款。因鼎湖公司在签收验货后一直未付款，故鼎湖公司诉至法院。鼎湖公司辩称：一、不同意按照合同价款支付。首先，经双方现场核对货品，除饰品部分无法核对清楚以外，其他7项货品存在缺货事实，缺货价值除饰品外共计127145元；其次，经现场核对，诸多货品与合同签订要求尺寸不符；再次，由于税率调整，双方在签订《补充协议》里亦已约定按照新税率的标准重新计算尚未支付的合同价款。二、付款条件尚未成就。首先，根据合同约定全部家居饰品到达后才满足对应的付款条件，但经双方现场核对存在缺货现象；其次别丽公司所称2018年8月24日经由鼎湖公司“王璐”签字的验收单，经鼎湖公司与王璐核实，其签字不是证明验收完毕，并非验收手续，只是进行类似签收，也记载了所有包装均未拆封，只是清点了大件；再次，双方约定每笔款项的支付，别丽公司需提前提供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别丽公司并未提供。综上，鼎湖公司不同意别丽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如下：2016年10月13日，鼎湖公司（甲方）和别丽公司（乙方）签订《实施合同》。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在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龙口水库西侧商业金融项目提供软装配饰设计、家居饰品采购、运输与摆放等。合同总价款为固定包干总价1810943元，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以支票的形式支付乙方合同价款的20%，即362189元。乙方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及时间完成工作，合同范围内全部家居饰品到甲方指定地点后3个自然日内，经甲方书面确认后，甲方支付合同价款的65%。全部家居饰品按合同要求摆放完毕并经甲方书面验收合格，甲方在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价款的10%。合同价款的5%作为质保期（验收合格之日起两个月），质保期结束后甲方确认无任何质量问题后7个工作日内扣除应由乙方承担的费用及违约金后无息支付给乙方。本合同每笔款项的支付，乙方需提前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发票金额与合同相符，否则甲方有权顺延付款且不视为违约。《实施合同》后附三份不同户型的物料报价汇总表、三份不同户型的物料报价清单。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增加乙方工作内容及新增固定包干总价款167040元。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仓储费95000元。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期限完成原合同及本协议约定的全部工作内容并经甲方验收通过书面确认后10个自然日内甲方支付至本协议约定价款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按原合同约定方式支付。本协议每笔款项的支付，乙方需提前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发票金额与合同相符，否则甲方有权顺延付款且不视为违约。同时针对合同税款进行了相应调整，依据财税【2018】32号规定，税率下调为16%，已发生的总金额不变，未发生的予以调整，即“2018年5月1日后，原协议项下发生的合同价款（不含2018年5月1日以前原合同已发生的应税金额）按照如下方式调整：调整后含税价=调整前含税价款（1810943元原合同含税总价-362189元原合同含税20%已付款）除以（1+调整前增值税税率17%）*（1+调整后增值税税率16%）1436371.88元，其中不含税1238251.62元，增值税额198120.26元。乙方提供的发票为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率16%”。《补充协议》后附额外费用总表、物料清单。2018年8月24日，别丽公司将货品运输到鼎湖公司指定地点。庭审中，双方一致陈述：1.2018年交付货物之前，双方到南方工厂查看后对部分货品进行了修改；2.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摆放的原因是该涉案项目停滞，故鼎湖公司也未联系别丽公司进行摆放；3.鼎湖公司向别丽公司支付了《实施合同》价款的20%，即362189元；剩余价款尚未支付，鼎湖公司未联系别丽公司提前开具发票。4.《实施合同》后附三份不同户型的物料报价汇总表，分别是A户型、E户型、F户型。其中A户型显示物料合计353845元，含运输费、搬运费、安装费、现场摆场费17492元，优惠合计为336425元；E户型显示物料合计968505元，含运输费、搬运费、安装费、现场摆场费47877元，优惠合计为920825元；F户型显示物料合计305610元，含运输费、搬运费、安装费、现场摆场费15108元，优惠合计为290565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均称大概有个折扣是95折，但是具体数有差别的原因也记不清了。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为：一、鼎湖公司是否验收货物。别丽公司主张鼎湖公司验收了货物，并提交了由鼎湖公司员工王璐签字的确认单复印件、别丽公司经理王鹏举与鼎湖公司经理赵业明（赵业明在录音中表示“我特别理解你们啊……货都到了，搭上了一些成本，有些不是你们的权责……大部分的原因都是我们的……”“给我们提供了全套的服务”）、别丽公司经理王鹏举与鼎湖公司员工周晨曦、别丽公司经理王鹏举与鼎湖公司销售王璐的电话录音作为证据，证明赵业明陈述提供了全套服务、周晨曦未对双方去广州验货发表异议、王璐亦未对验货签收发表异议。鼎湖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鼎湖公司与确认单上其中一人王璐联系过，王璐现已离职，但通过电话沟通王璐表示当时签字“只是接收，粗略数数，没有实质验收”。鼎湖公司认为确认单为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且该确认单上记载的与实际情况不符，经现场盘点后发现尚未完全到货，该确认单上记载的到货件数与合同约定也不符。关于别丽公司提供的与周晨曦的电话录音，鼎湖公司表示周晨曦已离职，亦联系不上，无法证明真实性。关于别丽公司提供的与赵业明的电话录音，鼎湖公司认可真实性，但认为赵业明所述是本着尽快解决问题的角度出发，并不是承认所有的事情，况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全套服务”肯定包括摆放等环节，这也是与实际情况不符的。二、货物是否全部到达鼎湖公司项目处。2020年12月6日、7日，鼎湖公司工作人员与别丽公司工作人员共同到涉案货物存放地现场盘点。鼎湖公司主张经过盘点，除饰品部分双方无法核对清楚外，其他7项货品存在缺货。别丽公司主张现场家具为144件，但确认单上显示验收155件，现场家具数与签收数不符，且2018年别丽公司就已经将全部货品运送至鼎湖公司项目处，存放时间过久，有所丢失是鼎湖公司的责任。本院将在判决论理部分，结合法律规定，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上述事实及证据进行论述。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别丽公司是否按照《实施合同》及《补充协议》清单所列，交付了相应物品；二、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关于争议焦点一，鼎湖公司是否交付相应物品。根据庭审中双方陈述，涉本案项目由鼎湖公司开发，签订合同后，别丽公司按照鼎湖公司的要求制作生产，鼎湖公司先联系别丽公司暂停交付，后又派人与别丽公司员工一起到南方工厂实地查看货物，查看后别丽公司依据鼎湖公司要求对一些货物进行了更换。2018年8月24日，别丽公司将货物运送至鼎湖公司项目处，当场未开封，但根据双方陈述，鼎湖公司员工王璐在单据上签字。而后，因项目停滞鼎湖公司未联系别丽公司进行摆放。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由于无法摆放导致现场诸多类目无法与合同一一对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具体认定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合理期间’时，应当综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性质、交易目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标的物的种类、数量、性质、安装和使用情况、瑕疵的性质、买受人应尽的合理注意义务、检验方法和难易程度、买受人或者检验人所处的具体环境、自身技能以及其他合理因素，依据诚实信用原则进行判断。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两年’是最长的合理期间。该期间为不变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者延长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实施合同》及《补充协议》未约定检验期，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2018年8月24日别丽公司将货物运送至鼎湖公司项目处，鼎湖公司工作人员签字收货。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货物就处于鼎湖公司控制之下，鼎湖公司负有及时验收货物的义务。现鼎湖公司在收货后长达两年时间未验货，且货物交付后一直处于鼎湖公司控制之下，鼎湖公司主张别丽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约定但未提交证据。因鼎湖公司在收货后两年内未对货物的种类、数量、质量提出异议，本院对于其关于别丽公司未按约交付货物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因此，本院对别丽公司已完成货物交付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实施合同》2.3.2约定：“乙方按本合同约定的内容及时间完成工作，合同范围内全部家居饰品货到甲方指定地点后3个自然日内，经甲方书面确认后，甲方以支票形式支付给乙方合同价款的65%……”2.3.3约定：“全部家居饰品按合同要求摆放完毕并经甲方验收合格，甲方在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以支票的方式支付给乙方合同价款的10%……”2.3.4约定：“合同价款的5%，即人民币小写90548元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自验收合格之日起两个月，质保期结束后经甲方确认无任何质量问题后7个工作日内扣除应由乙方承担的费用及违约金后无息支付给乙方。”《补充协议》2.3.1约定：“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以支票的形式支付给乙方协议价款中的仓储费，即人民币小写95000元。”2.3.2约定：“乙方按本协议约定期限完成原合同及本协议约定的全部工作内容并经甲方验收通过书面确认后10个自然日内，甲方以支票形式支付至本协议约定价款的95%……剩余5%即人民币8352元作为质保金，按原合同约定方式支付。”《补充协议》2.3.1约定“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以支票的形式支付给乙方协议价款中的仓储费，即人民币小写95000元。”关于仓储费的付款条件。《补充协议》上没有载明签订日期，但在内容中的1.2约定“乙方应于2018年8月15日前完成原合同及本协议的全部物品的摆放安装并通过甲方验收”。庭审中，别丽公司主张根据《补充协议》1.2约定，推定签订日期为2018年8月14日，符合逻辑，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即该《补充协议》约定的仓储费于2018年8月21日（2018年8月14日后5个工作日）满足付款条件。关于其余部分的付款条件。如前所述，鼎湖公司因自身原因长达2年未对货物提异议，未进行验收，应视为约定价款的条件已成就。本案中，别丽公司提供了货物，鼎湖公司理应给付货款，庭审中，鼎湖公司抗辩其未付款原因之一是别丽公司未开发票，但同时鼎湖公司也自认由于项目停滞、人员变动的原因，货物收到后并未摆放，且因双方有争议，也未确定合同最终金额，亦未联系别丽公司开具发票，同时别丽公司未表达不提供发票的意愿。故对于鼎湖公司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故，对于《实施合同》《补充协议》中除仓储费以外的其余部分的付款条件本院认为应在2020年8月24日全部成就。关于应付金额。1.《实施合同》项下约定价款。《补充协议》第三项“原合同未付款税金修订”中载明：“鉴于财税【2018】32号规定，自2018年5月1日起，纳税人发生增值税应税销售行为或者进口货物，原适用17%和11%税率的，税率分别调整为16%、10%。……2018年5月1日以后，原协议项下发生的合同价款（不含2018年5月1日以前原合同已发生的应税金额）按照如下方式调整：调整后含税价款=调整前含税价款（1810943元原合同含税总价-362189元原合同含税20%已付款）÷（1+调整前增值税税率17%）×（1+调整后增值税税率16%）1436371.88元，其中不含税1238251.62元，增值税额198120.26元。乙方提供的发票为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率16%”。该条款符合法律规定，故《实施合同》中尚未支付的价款应按此规定调整。同时，2018年8月24日别丽公司将货物运送至鼎湖公司项目处后，鼎湖公司因涉案项目停滞未联系别丽公司进行安装、摆放。虽不因别丽公司原因未进行安装、摆放等，但合同签订时，安装、摆放为合同约定的一项义务，双方约定的合同价款也包含安装、摆放等环节，别丽公司为此并未实际付出相应的成本。因此本院对《实施合同》项下涉及安装、摆放等环节的付款金额酌减15000元。即《实施合同》中尚未支付部分的合同价款为1810943（原合同含税总价）-362189（原合同含税20%已付款）=1448754-15000=1433754元。按照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税率调整后尚未支付的价款应为1433754÷（1+17%）×（1+16%）=1421499.69元。2.《补充协议》项下约定价款（含仓储费）。2.1中约定“……甲方共计应付新增合同价款为人民币：小写167040元整……发票类型为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16%。”从中可知补充协议约定的合同价款已适用新的税率标准，因此该部分应付金额即为167040元，其中仓储费95000元，其他应付金额为72040元。关于别丽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参考《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100％。”本案中，别丽公司向鼎湖公司供货，鼎湖公司未支付货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于别丽公司要求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5倍计算违约金，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故根据前述尚欠金额及付款条件成就时间，鼎湖公司应分别以1493539.69（1421499.69元+72040元）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5日起支付违约金，以95000为基数，自2018年8月22日起支付违约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判决如下：一、北京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北京别丽美特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给付货款1588539.69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1493539.6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20年8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9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5倍的标准，自2018年8月22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9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北京别丽美特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42元，由北京别丽美特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245元（已交纳），由北京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09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露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雅琪书 记 员 艾谨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