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1刑初321号 公诉机关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秀英，女，196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安岳池美酷酷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股东，户籍地四川省营山县，现住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自容，女，1972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安岳池美酷酷创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及现住地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唐文友，男，196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安岳池美酷酷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股东，户籍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地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祎玲，女，197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安岳池美酷酷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股东，户籍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地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二部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祎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袆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李昌强（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了国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酷集团），法定代表人为李昌强。该公司创办开通了网上商城（即Mike众创商城或美酷商城）、员工入职管理系统（主要用于注册登记“非全日制员工”的相关信息）、Mike众创平台（即内部股权激励查询平台）。参与者通过Mike众创商城一次性购买公司指定的888元的众创商品（188元的商品加700元的门槛费）后通过员工入职管理系统注册登记成为“非全日制员工”，公司赠送280元的权益股份，即成为体验会员。为吸引人员参加，确定了体验会员、灰领会员、蓝领会员、白领会员、金领会员等级别的会员制度。成为会员后就可推荐新会员加入，推荐人可以得到被推荐人交费金额10%的直推奖（即分享奖），如果被推荐的人继续推荐其他人加入公司成为交费会员，上线推荐人可以依据层层被推荐人的交费总额和层级得到公司一定比例的领导奖（即管理奖）、对碰奖。参加者根据加入或升级的会员级别分别获得一定比例的权益份额。 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刘自容和郑光英、乔平、蔡学荣伙同田金龙、兰晓英、关存荣、胡月芳（均已判刑）等人，会同先前成立的杨先华（已判刑）为法人的“广安酷创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在岳池县九龙镇蓝湾河畔4栋1-6号开设了“广安岳池美酷酷创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推广销售美酷公司产品和投资入股、扩股为名，有门槛的吸收会员，通过公司讲师讲课培训，让会员了解广安岳池美酷酷创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制定的提成奖励制度，引诱会员以分享会员为名层层发展下线，进而大肆敛财。 该公司以关存荣为法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兰晓英为公司具体负责人，胡月芳负责会务，管小英（已判刑）为店务，郑光英、周燕为财务，魏福亮负责教育并与郑勇（已判刑）担任公司讲师以及被告人何秀英、被告人周祎玲、被告人唐文友和吴永红、张洪碧、黄举芳、辛林、张秋兰等成员为运营股东，负责给新注册的会员讲解公司发展历程及前景、开店模式、产品销售等，大肆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会员，并按加入会员时间及推荐人信息在美酷公司网站上注册账号，排列层级。按照公司奖励制度享受发展的人员的业绩和对应的奖励。 经鉴定：被告人何秀英共持有7个用户ID，其下线最高层级67层，去重后的直接推荐ID数15，下线总ID数155，总业绩奖286750.11元，累计提现总金额13920元。 被告人刘自容共持有2个用户ID，其下线最高层级47层，去重后的直接推荐ID数9，下线总ID数214，总业绩奖55060.38元，累计提现总金额63740元。 被告人唐文友共持有16个用户ID，其下线最高层级51层，去重后的直接推荐ID数17，下线总ID数530，总业绩奖1058524.87元，累计提现总金额162768元。 被告人周祎玲共持有7个用户ID，其下线最高层级50层，去重后的直接推荐ID数16，下线总ID数530，总业绩奖1179887.9元，累计提现总金额174156元。 2020年4月9日、10日，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经岳池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岳池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唐文友、周祎玲经岳池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岳池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 为证实上述指控，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祎玲以推销离品、投资入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价值与价格相背离的“道具商品”以获得加入资格，并且按照推荐关系形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缴纳的费用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已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祎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祎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秀英辩称，本人没有参与组织、领导传销的事，只晓得是与公司合伙做生意，不知道是犯罪行为。 被告人刘自容辩称，公司的分享模式是响应国家号召，不是拉人搞传销，本人不知道什么是传销，获得的六万余元是分享和股权转让的合法收入，没有拉人进入活动，没有犯罪；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没申请重新鉴定。 被告人唐文友辩称，公司办有营业执照，是正规的民营企业，分享模式是响应政府的新型经济模式，是让大家致富才分享给好友；公司是在政府引导下合法经营，本人认为没有任何违法乱纪的行为；所得的十六万余元是转让股权和实体店卖东西的分红，并且本人又买到店里去了，没有获得利益。公安机关的鉴定意见ID号有错误，不知道鉴定书上的下线是从哪里来的。 被告人周祎玲辩称，本人参加这个实体店没有参与任何经营管理，只是实体投资，也不知道什么是传销。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本人没有发展人员，但没申请重新鉴定；累积提现十七万余元是真实的，共投资八十万元左右。其余意见与唐文友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李昌强（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了国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酷集团），法定代表人为李昌强。该公司创办开通了网上商城（即Mike众创商城或美酷商城）、员工入职管理系统（主要用于注册登记“非全日制员工”的相关信息）、Mike众创平台（即内部股权激励查询平台）。参与者通过Mike众创商城一次性购买公司指定的888元的众创商品（188元的商品加700元的门槛费）后通过员工入职管理系统注册登记成为“非全日制员工”，公司赠送280元的权益股份，即成为体验会员。为吸引人员参加，确定了体验会员、灰领会员、蓝领会员、白领会员、金领会员等级别的会员制度。成为会员后就可推荐新会员加入，推荐人可以得到被推荐人交费金额10%的直推奖（即分享奖），如果被推荐的人继续推荐其他人加入公司成为交费会员，上线推荐人可以依据层层被推荐人的交费总额和层级得到公司一定比例的领导奖（即管理奖）、对碰奖。参加者根据加入或升级的会员级别分别获得一定比例的权益份额。 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刘自容和郑光英、乔平、蔡学荣伙同田金龙、兰晓英、关存荣、胡月芳（均已判刑）等人，会同先前成立的杨先华（已判刑）为法定代表人的“广安酷创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在岳池县九龙镇蓝湾河畔4栋1-6号开设了以关存荣为法定代表人的“广安岳池美酷酷创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利用岳池县九龙镇蓝湾河畔4栋1-6号门店，依托国酷集团开设的三个平台网站，以推广销售美酷公司产品和投资入股、扩股为名，有门槛的吸收会员，通过公司讲师讲课培训，让会员了解广安岳池美酷酷创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提成奖励制度，引诱会员以分享会员为名层层发展下线，进行大肆敛财。 广安岳池美酷酷创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关存荣为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兰小英为公司具体负责人，胡月芳负责会务，管小英（已判刑）负责店务，郑光英、周燕负责财务，魏福亮负责教育并与郑勇（已判刑）担任公司讲师以及与被告人何秀英、唐文友、周祎玲和吴永红等成员为运营股东，负责给新注册的会员讲解公司发展历程及前景、开店模式、产品销售等，大肆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会员，并按加入会员时间及推荐人信息在国酷集团网站上注册账号、排列层级，按照公司奖励制度享受发展的人员业绩和对应的奖励。 至2019年6月21日案发，经鉴定：被告人何秀英共持有7个用户ID，其下线最高层级67层，去重后的直接推荐ID数15，下线总ID数155，总业绩奖286750.11元，累计提现总金额13920元。 被告人刘自容共持有2个用户ID，其下线最高层级47层，去重后的直接推荐ID数9，下线总ID数214，总业绩奖55060.38元，累计提现总金额63740元。 被告人唐文友共持有16个用户ID，其下线最高层级51层，去重后的直接推荐ID数17，下线总ID数530，总业绩奖1058524.87元，累计提现总金额162768元。 被告人周祎玲共持有7个用户ID，其下线最高层级50层，去重后的直接推荐ID数16，下线总ID数530，总业绩奖1179887.9元，累计提现总金额174156元。 经岳池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岳池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2020年4月9日被告人何秀英到案；2020年4月10日被告人刘自容到案；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唐文友、周祎玲到案。 另查明，被告人何秀英退缴违法所得1392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刘自容退缴违法所得14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唐文友、周祎玲各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各缴纳罚金人民币7000元。 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祎玲与岳池县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岳池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祎玲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内判处刑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工商登记信息，公安机关从美酷后台提取数据，岳池美酷兰晓英线下部分会员层级图，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唐文友、周祎玲的情况说明，转让协议，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玮玲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张秋兰、周燕、彭芳、杨晓华、杨东华、吴永红、张洪碧、叶雨燕、鲁亚丽、辛林、乔平、蒋多全、郑光英、黄举芳、蔡学荣、杨先华、兰晓英、关存荣、田金龙、胡月芳、魏福亮、郑勇、熊云兰、杨红春、殷士富、丁友莲、黄星、邬清蓉、管小英、李昌强、付强、魏子淳、李丽、张涛的供述，证人唐某、古某、叶某、张某、杨英等六十余名的证言，现场勘验、辨认笔录，手机检查报告、电子数据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祎玲利用关存荣为法定代表人的广安岳池美酷酷创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和岳池县九龙镇蓝湾河畔4栋1-6号门店，依托国酷集团开设的网上商城、员工入职管理系统、Mike众创平台网站，以推销商品、投资入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投资入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祎玲明知广安岳池美酷酷创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模式，并分别担任该公司的运营股东或股东，积极参与该公司的经营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依法惩处。岳池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祎玲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结合在案的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祎玲的累计提现总金额应为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祎玲在传销组织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祎玲减轻处罚。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祎玲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被告人何秀英、唐文友、周祎玲与岳池县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岳池县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何秀英、刘自容、唐文友、周祎玲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秀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刘自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唐文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周祎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对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何秀英的13920元、刘自容14000元、唐文友的100000元、周祎玲的100000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六、对被告人刘自容未退缴的违法所得49740元、被告人唐文友未退缴的违法所得62768元、周祎玲未退缴的违法所得74156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龚兴忠 人民陪审员  秦 川 人民陪审员  周瑜琼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寰宇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