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107刑初306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1965年2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申忠亮、刘杰，山西瑞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男,1963年10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2018年1月30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慧，山西冠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某,男,1956年3月7日出生于宁夏贺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宇川、杜娟，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男,1981年4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彩玲、张钦瑀，山西柯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呼某甲,绰号“羔”,男,1981年12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樊丽，山西杰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呼某乙,男,1976年3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韩成海，山西杰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呼某丙,男,1964年4月13日出生山西省柳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我院批准,2020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田芳芳，山西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丙,男,1967年5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肖建武，山西瑞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丁,男,1963年9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晋军，山西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戊,绰号“三”、“老三”、“三神经”,男,1972年9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赵慈，山西双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61年8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良，北京市炜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小名“芳芳”,男,1984年5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2004年1月6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邢建荣，山西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男,1962年5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磊，山西瑞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己,男,1968年6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2015年1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5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封景荣，山西瑞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庚,男,1960年8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沁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聂晓军，山西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辛,男,1973年11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褚英娟，山西柯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女,1996年4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汾阳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闫艳军，北京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曾用名“张小花”,女,1995年9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盂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同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景滨乡，山西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以并杏检二部刑诉[2020]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贾某、戴某、刘某乙、呼某甲、呼某乙、呼某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李某甲、宋某、冯某、刘某己、刘某庚、刘某辛、郭某、张某甲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云燕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刘某甲伙同刘某壬(未归案)与太原XX中医院院长被告人刘某庚约定,以每月5000元承包该院的中医门诊,并由该院以每副15元的价格提供中药。被告人刘某甲、刘某壬组织被告人呼某丙、呼某甲、呼某乙、刘某乙、刘某戊、刘某丁、宋某、李某甲、冯某、刘某己等人为医托,分别到山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山西省人民医院等省级医院门口,以单人或者两、三人不固定搭配的模式,将外地来太原市就医的群众作为目标,冒充“老乡”、“医院大夫”以及“病人家属”等身份取得就医群众的信任后,谎称XX中医院有专家、教授级别的大夫坐诊,将就医群众骗至太原市XX中医院中医科门诊看病。被骗群众在XX中医院中医科门诊交纳20元挂号费后,由被告人刘某辛将病人带到中医科挂有专家门诊的诊室,被告人戴某、被告人贾某先后担任坐诊大夫给就诊病人开处方单。被告人刘某辛将被骗群众带至该院中医科挂号处,由被告人郭某划价收费(事先被告人刘某甲安排被告人郭某每副中药在80元到100元之间收费),后在XX中医院中药房抓药。医托按照药方价格的50%提成(每张处方单背后记录了对应医托的绰号)。   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刘某甲伙同刘某壬组织该团伙诈骗被害群众325人,涉案金额443625元。现已落实49名被害人,共计诈骗金额为77092元。   从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0月26日,被告人戴某在太原市XX中医院中医科,以“山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戴主任”的虚假头衔坐诊,开具处方单196份,涉案金额250360元。现有21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27586元。   从2019年10月28日至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贾某在太原市XX中医院中医科,以“专家”“教授”的头衔坐诊,开具处方单129份,涉案金额193265元。现有28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52883元。   被告人刘某辛负责将医托骗来的就医群众引领至挂号、划价、看病、收费、抓药处,并将领回病人的医托的绰号写在处方单的背面,被告人刘某乙负责补充每张处方单上同伙的医托,并给医托发放提成。   被告人郭某在该诈骗团伙中主要负责挂号、划价、收费、根据被告人刘某甲规定的按80元到10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划价收费。   被告人张某甲在无任何药剂资格资质的情况下,在该诈骗团伙中主要负责抓取中药。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刘某乙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27531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宋某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31766元,现有4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5517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李某甲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28489元,现有6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7278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冯某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15679元,现有4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5559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刘某丁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45892元,现有5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10761元。   从2019年11月开始,被告人刘某丙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为21592元,现有4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10563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呼某甲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53785元,现有8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13470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呼某乙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53009元,现有10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13421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呼某丙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57533元,现有9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12036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刘某己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13543元,现有5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5197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刘某戊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25586元,现有5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7334元。   2019年11月26日,民警从被告人刘某甲驾驶的车内查获该诈骗团伙自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1月25日由被告人戴某、贾某分别给被害群众开具的处方单共325张,涉案金额443625元。   案发后,除被告人刘某丙退出赃款22000元外,其余赃款未追回。   2018年5月,被告人宋某使用名为“张利军”的虚假身份信息并谎称在山西省人民医院工作,取得了被害人张某乙的信任,后被告人宋某以自己看病住院、单位职务晋升、老家开沙厂需要钱为由,从2018年6月至2020年1月太原市××区、桥东街等地,骗取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71100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贾某、戴某、刘某乙、呼某甲、呼某乙、呼某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李某甲、宋某、冯某、刘某己、刘某庚、刘某辛、郭某、张某甲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某庚、刘某辛、郭某、张某甲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甲的行为目的是为了招揽病人到XX中医院就诊，虽在过程中采用了夸大事实的说词，但是其医疗机构和行医人员均有合法资格，被告人的行为目的和主观故意均不符合诈骗罪的法定条件；2.被告人刘某甲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退赃。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贾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贾某初来坐诊时不具备诈骗的意图，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贾某持有正式的医师执业证书，遵从行医者的本分，没有造成大的损害，获利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戴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戴某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或其他严重后果。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在处方上写过医托的名字，也没有给刘某辛发过钱，并不知道是诈骗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乙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有悔改表现。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呼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呼某甲的行为均是受他人授意而为，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且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退赔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呼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呼某乙系初犯，能够坦白自己的犯罪行为，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呼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呼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2.被告人呼某丙未造成严重损害后果；3.被告人系初犯，当庭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且愿意退赔非法所得。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虽有虚假的成分，但真实的成分明显大于虚假的成分，刘某丙等人的行为目的只是因有病人去XX中医院去看病，并非直接占有被害人的钱物，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诈骗罪；2.被告人刘某丙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某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丁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的作用较小，为次要和辅助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刘某丁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刘某丁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受害人的损失。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某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戊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诈骗过程中只是辅助作用，获利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甲对中药的市场价格、用量不知情，不存在欺诈的故意；2.被告人李海滨仅需对自己非法所得部分承担刑事责任；3.被告人李海滨在犯罪中起到的作用不大，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李海滨认罪态度好，愿意积极退赔受害人的损失。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某如实供述罪行，构成坦白，且当庭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冯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冯某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冯某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且愿意退赃。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某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己诱骗患者去接受真实存在的医疗服务，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患者医药费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犯罪；2.被告人刘某己实施了虚假的诱骗患者行为，扰乱了公平、诚信的市场秩序，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的客体，其行为类似于构成虚假广告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己认定为虚假广告罪。   被告人刘某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某甲等人利用XX中医院中医科实施诈骗并非刘某庚的本意，在外包中医科后，对刘某甲团伙的内部运作基本不知情，作用较轻，是从犯；2.被告人刘某庚系初犯，在案发后积极配合并如实坦白。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辛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社会危害性小；2.被告人刘某辛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郭某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和动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社会危害性极小；2.被告人郭某系初犯、偶犯，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已全部退赃。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甲系初犯、偶犯，从犯，且当庭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刘某甲伙同刘某壬（未归案）与太原XX中医院院长被告人刘某庚约定,以每月5000元承包该院的中医门诊,并由该院以每副15元的价格提供中药。被告人刘某甲与刘某壬组织被告人呼某丙、呼某甲、呼某乙、刘某乙、刘某戊、刘某丁、宋某、李某甲、冯某、刘某己等人为医托,分别到山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山西省人民医院等省级医院门口,以单人或者两、三人不固定搭配的模式,将外地来太原市就医的群众作为目标,冒充被害人“老乡”或“病人家属”等身份取得就医群众的信任后,谎称XX中医院有专家、教授级别的大夫坐诊,将就医群众骗至XX中医院中医科门诊看病。被骗群众在XX中医院中医科门诊交纳20元挂号费后,由被告人刘某辛将病人带到中医科挂有专家门诊的诊室,被告人戴某、被告人贾某先后担任坐诊大夫给就诊病人开处方单，后被告人刘某辛将被害人带至该院中医科挂号处,由被告人郭某划价收费(事先被告人刘某甲安排被告人郭某每副中药在80元到100元之间收费),后在XX中医院中药房抓药。医托按照药方价格的50%提成(每张处方单背后记录了对应医托的绰号)。   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刘某甲伙同刘某壬组织该团伙诈骗被害群众325人,涉案金额443625元。现已落实49名被害人,共计诈骗金额为77092元。   从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0月26日,被告人戴某在太原市XX中医院中医科,以“山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戴主任”的虚假头衔坐诊,开具处方单196份,涉案金额250360元。现有21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27586元。   从2019年10月28日至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贾某在太原市XX中医院中医科,以“专家”“教授”的头衔坐诊,开具处方单129份,涉案金额193265元。现有28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52883元。   被告人刘某辛负责将医托骗来的就医群众引领至挂号、划价、看病、收费、抓药处,并将领回病人的医托的绰号写在处方单的背面,被告人刘某乙负责补充每张处方单上同伙的医托,并给医托发放提成。   被告人郭某在该诈骗团伙中主要负责挂号、划价、收费、根据被告人刘某甲规定的按80元到10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划价收费。   被告人张某甲在无任何药剂资格资质的情况下,在该诈骗团伙中主要负责在药房抓取中药。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刘某乙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27531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宋某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31766元,现有4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5517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李某甲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28489元,现有6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7278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冯某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15679元,现有4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5559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刘某丁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45892元,现有5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10761元。   从2019年11月开始,被告人刘某丙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为21592元,现有4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10563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呼某甲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53785元,现有8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13470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呼某乙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53009元,现有10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13421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呼某丙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57533元,现有9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12036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刘某己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13543元,现有5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5197元。   从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刘某戊伙同他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25586元,现有5名被害人报案,金额为7334元。   2019年11月26日,民警从被告人刘某甲驾驶的车内查获该诈骗团伙自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1月25日由被告人戴某、贾某分别给被害群众开具的处方单共325张,涉案金额443625元。   案发后,除被告人刘某丙退出赃款22000元外,其余赃款未追回。   2018年5月,被告人宋某使用名为“张利军”的虚假身份信息并谎称在山西省人民医院工作,取得了被害人张某乙的信任,后被告人宋某以自己看病住院、单位职务晋升、老家开沙厂需要钱为由,从2018年6月至2020年1月在太原市××区、桥东街等地,骗取被害人张某乙71100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   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述   ⑴李某乙的陈述节录，2019年11月19日下午，我和母亲张某丙从老家乘车来到太原市，来到山西省人民医院看病，下午做了一些检查后到酒店住宿，2019年11月20日早上8时30分左右，我和母亲准备山西省人民医院取报告，在医院门口附近遇到一名男子，自称是我们的老乡叫刘伟，闲聊中刘伟问起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并自称自己是省人民医院麻醉大夫，我告诉他是我是来给母亲看病的，母亲患有高血压经常头晕头疼，他问我们挂的谁的号，我告诉他挂的是杨建仲主任的号，他问起我们吃的些什么药，我告诉他吃的是一些西药，然后刘伟说西药会有副作用，适当吃些中药试试，然后他说自己认识一名贾教授，称这名贾教授是给高干看病的，并且经常来给省人民医院的大夫上课，让我们去找那名贾教授，并且给我们联系了贾教授，让我们去找他，这时又走过来一名男子，刘伟介绍说这名男子是放射科的大夫姓王，刘伟给我们留了他的电话，告诉我们取完报告联系他们，我和母亲就去省人民医院取报告，出来后联系了刘伟，刘伟就让王大夫带领我和我母亲去了太原市迎泽区五龙口XX中医院挂了贾教授的号，见到贾教授，贾教授询问了我母亲一些病情后，就给开了半疗程的中药共15副，我们就付了钱拿到中药后离开了。   ⑵孙某的陈述节录，2019年11月20日早上9时20分左右，我跟我妻子、侄子准备到太原市××区挂号看病，刚走到医院门口，碰见两名男子，其中一名自称是我的老乡，问我干什么，我说去二院看病，他问我挂谁的号，我跟他说挂的王东的号，他说：“这就是挂的我的号，我现在下班了，你可以找我的同事，他在另一个医院坐诊，我让人带你们去吧。”然后另一名男子的带我们打车来到太原市迎泽区五龙口XX中医院，挂了号，找贾主任给我看病，并开了药，说先吃药看一看情况，我们交了费拿了药就走了。   ⑶朱某的陈述笔录，2019年11月21日早上9时左右，我跟我岳父李白治到太原市××区复查后准备离开，到了医院门口，碰见一名男子，自称是我的老乡，问我干什么，我说去二院看病，复查完了，准备回老家，这时又过来一名男子，叫我那名老乡为“刘主任”，姓刘的男子就跟我们说吃点中药试试，让后来过来的那名男子带我们去XX中医院，我们到了XX中医院后，挂了个号，有一名姓贾的大夫给我岳父看了病，开了半个疗程的中药共15副，然后我们买上药就离开了。   ⑷吴某的陈述节录，2019年11月21日早上8时左右，我跟我女儿到太原市××区做检查，做完检查在医院大厅内等结果，大约10时左右拿上结果离开医院，在医院大门口碰见一名男子，问我：“你的风湿病好了吗？”我以为他是以前给我看病的大夫郭来明，就问他：“你是郭来明”，他说：“我是王建明。”问我找谁看病了，我就告诉想找李小峰看病来，他说李小峰用的都是激素，然后给我们推荐XX中医院的姓贾的大夫，接着又过来一名男子，“王建明”喊他是“高主任”，“王建明”让“高主任”把我们带到XX中医院，姓贾的大夫给我看了病开了药，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⑸刘某癸的陈述节录，2019年11月12日上午10时左右，我丈夫杨世平陪同我到山大二院复查，在山大二院的院门口附近碰到一名男子跟我丈夫搭话，问我丈夫说：“你干什么了，不认识我了？”我丈夫就跟他说：“你是谁了？我老婆来看肠胃病，来复查了。”然后他跟我丈夫说：“咱俩老乡，我是山大二院麻醉科的大夫，我看看你老婆的病历。”然后拿上我老婆的病历看了一会，说：“你老婆这病得看中医，西医不行，我认识一个二院退休的中医专家，贾教授，现在在中医院坐诊了，”说话间又过来一个男子，他跟那名男子说：“你给联系一下贾教授在不在，他们是我老乡，带他们过去。”后来来的那名男子就开始联系，然后说了句：“在了。”然后后来来的那名男子就领上我们打车去了XX中医院，领上我们挂了号，花了20元，后来又进了贾大夫的办公室，贾大夫看了下我检查的报告单，又给我号了号脉，看了看舌头，问了下病情，然后就给我开了15副中药，又有一名年龄男子领着我们去划价抓药，我们付了钱抓了药，领我们来的人把我们送上出租车，我们就离开了。   ⑹李某丙的陈述节录，2019年11月12日中去12时左右，我在山西省省人民医院门口刚看出来，碰上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问我来太原干什么，我没有理他，另外一名男子说刚才和我说话的男子和我是老乡，刚调来省人民医院后勤上班，我就问他你是汾阳那里的，他说是三泉镇的，然后我就告诉他我在这看眼睛，需要手术，他们和我说不需要做手术，风险比较大，我们就在这医院上班了，比较了解，他们和我说认识一个从省眼科医院退休的大夫，看的比较好，然后另一个人打电话问了一下那名大夫在哪里出诊，然后那名男子挂断电话以后说，那名大夫在省眼科医院五龙口街分院出诊，然后其中的一名男子就带我们去了XX中医院，去了医院以后那名带起来的男子先带我挂了个号花了20元，然后带我去了一间诊室，等了一会儿后我们就进了诊室，诊室里面坐着一名老大夫，老大夫让我把病例给他看了一下，号了一下脉，那名大夫说我有点轻微脑梗，还有点浅表性胃炎，现给我开半个月的中药，我说可以，然后并告诉我如果有效果在过来看，然后就给我开中药处方单，开好以后医院里的工作人员拿上处方单就去划价，划好价格以后我拿上药和带我来的那名男子在火车站就分开了，我就离开了。   ⑺其余被害人的陈述与上述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系被骗到XX中医院门诊谎称具有专家、教授资格的大夫看病。   ⑻张某乙的陈述节录，2018年5月份的一天，我在家玩微信的时候，有一个名叫“奋斗”的微信加我，我就加了对方，后来聊天过程中他告诉我他叫“张利军”是柳林县人，现在山西省人民医院消化科工作，在太原桥东街附近居住。聊过几次后，他就约我出来见面，我们就在省人民医院附近见了面，一起吃了饭就各自回家了。过了几天，我们又约在中正天街吃饭，吃完饭后，我就到他住的地方，发生了性关系，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又过了一两天，他打电话说在服装城附近请朋友吃饭身上没钱让我借他点，我就去了服装城借给他1000元的现金。过了几天，他又以请人吃饭、修车等理由找我借了三次钱共5000元，又过了几天，张利军通过微信告诉我说省人民医院的领导要给他升职做麻醉师，需要送10万元的礼，现在还差6000元，问我能不能借他，我当时挺相信他，就通过微信转账借给他6000元。大概2018年9月份，张利军微信联系我，说他在老家开沙厂急用钱，找我再借20000元，我觉得跟他认识时间不长，老找我借钱，我也也没有那么多钱，他又对我说他很着急少借点也行，我心一软就有信了他，通过微信转账借给他5000元。之后，张利军又以请朋友吃饭、修车、住院做手术等理由找我借了14笔共14500元，其中有一笔1300张利军让我转给他的朋友“文玲19.7月”。大概2018年11月的时候，张利军说他做完手术后欠了很多钱，让我给他贷款，我不愿意，张利军就把他的身份证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我，让他我再一次相信他一次，我再次信了他，张利军就带着我在火车站附近找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贷了40000元，钱贷下来以后，张利军就把这40000元全部拿走了并且说贷款他还，之后，张利军还了3个月共4500元的贷款后，就不还贷款了，我也找不见他，就去省人民医院消化科找他，医院的人说他们那没有叫张利军的人，我让医院的人看了张利军的照片，他们也说没有见过这个人。我又根据张利军的身份信息找到柳林县八盘山村的村长，他说他们村没有这个人。我这时感觉被骗了，就来报警了。钱每次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转账的地点大部分在太原市迎泽区省人民医院附近、桥东街，有些是在小店，在运城也给他打过，我给他微信转账转了共30500元，其中有他还通过我的手机和我个人信息贷了40000元，他还了3个月共4500元就没有再还过。剩下的都是我一直在还。每次他都是编造各种理由和我借钱。   2018年6月7日向“张利军”转账1000元，6月12日转账3000元一笔，1000元一笔，6月18日转账6000元，9月6日转账5000元，11月7日转账2000元，11月24日转账300元，12月17日转账500元。   2019年1月19日转账1000元，4月4日转账1300元，5月1日转账1300元一笔，300元一笔，5月2日转账500元，5月8日转账2200元，5月17日转账500元，6月5日转账1000元，6月6日转账1000元，8月8日转账一笔1300元。   每次都是“张利军”编造各种理由向我骗钱，当时“张利军”的微信名叫“奋斗”，我给他备注的叫“奋斗张芬芬”，以上转账都是通过微信转的。   还有他利用我的身份，贷了两笔款，其中一笔4万元，还有一笔5000元是“粒粒贷”贷的款。钱都是张利军拿着。这笔4万元的贷款，分的42期偿还，我现在每个月还1265.75元，我已经还了20期了。还有就是他骗我，我也给过他现金，大概4000元。2018年11月22日给我转账1000元，11月27日给我转账2000元；2019年6月8日给我转账500元，6月19日给我转账500元，7月5日给我转账300元，8月24日给我转账1200元。9月14日给我转账500元，9月16日给我转账1100元。我的实际损失微信转账是22100元，现金4000元，贷款45000元，共计71100元。   2.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敦化坊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刘某戊、刘某丁、刘某己、呼某甲、呼某乙、呼某丙、冯某、宋某在本市杏花岭区山大二院门口被抓获。   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桥东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宋某在本市迎泽区桥东街北一巷被抓获。   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敦化坊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戴某在宁夏贺兰县光明西路宝庆国际花园222号“戴氏妙济堂”诊所被抓获。   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敦化坊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刘某庚、刘某甲、刘某辛、贾某、郭某、张某甲、刘某乙、刘某丙、李某甲在本市杏花岭区山大二院门口被抓获。   3.书证。   ⑴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   ⑵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2004）文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宋某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2015）太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某己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5年11月9日释放。   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出具的并公杏行罚决字（2018）0001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贾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二十日。   ⑶普通处方笺复印件。   ⑷被告人贾某和戴某的医师执业资格证。   ⑸XX中医院POS机交易明细。   ⑹XX中医院营业执照。   ⑺XX中医院被害人明细表。   ⑻十八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   4.证人证言   ⑴唐某的陈述节录，两个月前刘某甲和刘某壬带着郭某、张某甲、刘某辛还有一个大夫来到中医院承包了一个房间看中医，他们有自己挂号、划价、收费的郭某，有自己拿药的张某甲，刘某辛是接待的，之前有个戴大夫，现在是一个贾大夫坐诊，他们的病人是被人领着来的，然后挂号看病，他们老板教收费的女孩划价的，都是划个八九十元一副药，我坐到对面听见的，中医科的中药是XX中医院给提供的，他们给我们一副药15元的价钱，不管对方开的什么药，刘某甲和我说一副药给我15元，让我们帮着进药。每天下午按照他们每天的单子数给我们结账。两个月给我结了大概两万多元的药款。XX中医院是我丈夫刘某庚负责，有合法手续。一开始不知道是利用医托的方式实施诈骗，后来看到他们总是相同的人领着人过来，有的人一天过来两三趟，是不是诈骗我不懂，但是知道他们这不正常，后来知道是骗人的，刘某庚和他们说过让他们走，他们不想走，后来刘某甲说有人过来退药他们自己处理，他们一直没有走。一两天就进一次药，进什么药都是中药房那个女孩给了单子我们给进药，他们要什么药我们给进什么药，从一个姓甘的男子那里进药，我们药房的刘某子也知道。他们每个月给我500元钱，说是让我买衣服。   ⑵刘某子的陈述节录，我在58同城上找的工作，我在XX中医院主要负责中西医药房抓药，我有中药调剂员资质，我们XX中医院的刘院长和我们医院外包出去的中医科的负责人刘某甲给我开工资，我们刘院长给我每月3000元的工资，然后向刘某甲再给我要1200元的补助，我平时有时间就帮忙给中医科抓药、分药。一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后来我就发现是那么几个固定的人带病人来医院看病的。我就发现他们是医托，怀疑他们带过来的病人被骗了。我之后有一段时间想辞职，但是由于我的药师证还没有下来，并且这里给的工资也可以，我就留下了。他们卖的药比平常卖的贵，并且每次开药开得多，开的药量大，中药是我和张某甲负责进药，我们医院的刘院长负责出钱购买中药，平常中医科看病的大夫就一个叫贾大夫的，之前的第一个月是戴大夫。医托将病人骗至医院以后，由刘某辛将病人领到专家门诊去看病。头一个月是戴大夫坐诊，第二个月是贾大夫坐诊，然后病人或刘某辛在挂号窗口拿上处方单划价交费，交费后将处方单交给张某甲，我就帮着张某甲抓药。   5.被告人供述   ⑴刘某甲的供述节录，2019年9月23号，我和刘某壬到太原市杏花岭区XX中医院找到了负责人刘某庚，以一个月5000块钱的租金承包了XX中医院的中医科，目的就是要以医托的方式实施诈骗行为。我和刘某壬都是负责人，我俩共同承担租金，刘宝财负责接待，郭某为挂号划价收费的、张某甲为抓药的、第一个月用的戴某为坐诊大夫，第二个月换成了贾某为坐诊大夫，还有十几名医托负责招揽病人。我和刘某壬带了十几个医托在山大二院和省人民医院负责招揽看病的人到XX中医院我们经营的中医科看病，由医托领过来病人后先在挂号窗口交20元钱挂号费后，由刘某辛负责接待到我们的坐诊大夫那边，坐诊大夫看过病人的病后根据情况给病人开一些常用的中药，再由刘某辛带病人到郭某那边由郭某根据我告诉她的价钱给病人划价，病人交费后将看病的处方单交给药房的张某甲，由张某甲给病人拿药，XX中医院西药房的刘某子也负责拿药。张某甲拿完药后将处方单统一交给郭某，郭某在下班后又将处方单给我。坐诊的戴某和贾某都是一个月3000元的工资，400元的饭补，每开一副中药1块钱的提成。张某甲和郭某都是一个月3000元的工资和400元的饭补，刘某辛是一个月3000元的工资和每个月给他出的500元的租房费，刘某子一个月我们给她开1000元，医托都是根据他们招揽病人买药的费用按照百分之五十提成给他们。最后除去必要的开支后剩下的钱我和刘某壬平分。刚开始的时候我带着中医科医院这边的和医托吃过饭相互见过面，刘某壬主要负责医托的事情，医托当中有走了的有新来的好多都是见了知道是我们的人，能叫上小名，大名不清楚。戴某和贾某他们两个人都有行医资质，戴某干了一个月不干了走了，我们又找来贾某接着干，两个人没有一起在我们这干过。给病人开药方都是开一些常用中药，他们都知道中药是XX中医院的药，我们一副药要给XX中医院负责人刘某庚15元钱，他们开药的时候会考虑药价，开的多了XX中医院负责人刘某庚不让了。因为我们是按照一副药15元的价钱给刘某庚，超出了15元他家赔了所以不让。戴某和贾某给病人开的这些药都是一些常用的中药，病人治不好病也吃不出其他的问题。我和刘某壬一起定的价，我们一副药15元的成本，我们定价让郭某按照一副药八九十元去划价，一副药总价不要超过100元。如果看到病人条件不太好就定八十几元一副药，条件好点的病人就定个九十几块钱一副药，这些郭某都知道，也是这么做的。XX中医院负责人叫刘某庚，挂号的叫唐某和他是两口子，药房的女孩叫刘某子，其他人我不认识。基本都是由一个医托去装熟人搭话，取得对方信任后，设法让另一名医托往过领。带回派出所后我知晓了他们的大名，呼某甲的小名是“羔”，宋某的小名是“芳芳”，冯某的小名是“老冯”，呼某乙的小名是“兵成”，刘某丙的小名是“记生”，李某甲的小名是“海兵”，刘某丁的小名是“青旦”，刘某己的小名是“青海”，刘某戊的小名是“老三”或者“三神经”。我车上搜查到的处方单是这两个月开的，每张单子背后刘某壬写的，都是根据单子写的招揽病人的医托的小名。这两个月我们通过医托诈骗病人共四十几万元，其中一些已经退了钱。我没有给过医托钱，只有刘某壬给医托发钱。我两个月挣了不到一万元。每天下班后，由XX中医院的唐某核对单子后我给她结算，有时我不在刘某壬就会去给这个钱。XX中医院刘某庚要求我们给刘某子每月开1000元，刘某子帮我们抓中药。上个月给了1000元，这个月给了1200元，多的200元是我和刘某壬商量后给的，为了提高刘某子的积极性。   中医科收费的POS及刷卡进入招商银行卡，我负责的中医科收的费都进入我的帐中。2013年我和刘某壬在宁夏银川开了春堂中医馆，找了柳林的高姓大夫和医托宋某、呼某甲等开始搞医托诈骗，2019年7月回到太原，先是接陈姓男子在迎泽区的仁泽堂中医馆干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房租到期，我和刘某壬就找了XX中医院的刘某庚，和刘某庚合作一个月，付给刘某庚5000元，押金付了30000元。开始在XX中医院搞医托诈骗。我和刘某壬是负责人，我负责中医科内部，刘某壬负责医托，我们还安排刘某乙负责每个处方是哪个医托领回来的病人并登记。刘某辛负责打扫卫生，搞接待并登记由哪个医托领回来的病人；郭某和张某甲负责挂号、划价、抓药。先后雇佣了戴某和贾某为坐诊大夫。有宋某、呼某甲等人作为医托从省级医院往回骗病人，回来后病人出20元挂号费，由坐诊大夫给开了处方，高价向病人出售中药。中药是刘某庚提供的每副15元，共付给刘某庚八九万元的药钱。   ⑵贾某的供述节录，2019年10月28日左右到XX中医院，我在XX中医院主要负责中医坐诊，是刘某庚叫我来的XX中医院，大部分人都是医托带到我这里来看病的，也有少部分病人是主动找我看病的，我主要看慢性病。病人有些是省人民医院带过来的，有些是山大二院带过来的。XX中医院有十几名医托，是刘某甲是主要负责的，刘某壬是副手找来的。我和刘某甲只是认识，刘某甲承包了XX中医院的中医门诊，我给病人开中药，不会开太贵的药，我只是赚取工资和提成，工资为6500元，因为我没有到一个月所以还没拿到，提成是每一副药提1块钱，提成为日结，到现在我大约拿了1000多元的提成，每天都是现金结账。有两名病人是我以前开诊所时的病人，来找我复查，我给开了药，这两名病人划价拿药后，我拿了50%的提成。一次是2019年11月13日病人叫阎建花，提成1678元。第二次是2019年11月23日病人叫尉欣义，提成1430元。每副药给我1块钱提成共给了1000余元。一开始刘某甲告我一个月3000元工资，我说太低我说我要6500元，后来也没有说下具体的数，我就先干上了，一副药给我1块钱提成。我只认识刘某甲和刘某辛，刘某辛负责打扫卫生和带领病人去划价。我是在山西省中医学院，1989年至1992年学的中医，学的中医内科，中医基础，中医方剂专业，能看了胃病，风湿，甲状腺，腰腿疼。妇科病，乳腺病。   ⑶戴某的供述节录，刘某甲和刘某壬2019年9月23日在太原市杏花岭区XX中医院承包中医门诊，我在他俩的中医门诊干了一个月，一直到2019年10月26日我离开太原，我在XX中医院中医门诊主要负责坐诊、看病、开药，我主要看中医内科，胃病、风湿、肠炎、消化不良、鼻炎、头疼等，当时是刘某壬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病人都是刘某甲和刘某壬的医托带过来的病人，这些医托从山西省人民医院和山大二院把病人带到我那，总共有十几个医托，我平时给病人看病是把脉、开药方，都开的是中草药，但开的药都不贵，因为刘某甲、刘某壬这就没有贵的中草药，我来的时候刘某甲就把药房里所有的中草药列了清单给了我，并让我看病开方时就照着单子上有的中草药开药方，我看了单子后就知道他这里没有贵的中草药，都是便宜的，他们以每副15元的价格从XX中医院刘院长那里买的。当时我和他俩说好的，是每月给我工资10000元、生活费2000元，另外我给病人看病开药时，每开一副药给我提成1块钱。我当时干到2019年10月26日准备走的时候，刘某甲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转了10000元；之后又给了我4200元现金，这14200元是我的工资10000元、生活费2000元，另外2200元是我看病开药的提成，每开一副药给提,1块钱，干的这段时间总共看了大约150个病人。每副药的价格是刘某甲根据病人的情况定价后告知划价的小姑娘，那个小姑娘划价后就把钱收了，我知道的刘某甲给每副药定的价格都不低于60块钱，在60块钱的基础上他再根据不同的人来定不同的价格，因为刘某甲从刘院长那里每副药的进价是15元；另外他还要从病人买药的总价中拿出50%给医托提成，他为了多挣钱，就随意定价。中药里有的不同的药材的药性差不多，我就用药单上有的药代替没有的药给病人开了药方，另外我开一副药刘某甲给我一块钱的提成，我也是为了挣钱。坐诊的诊室门口的标示牌写的是专家门诊，我来的时候它就有，我也不清楚，我所在的中医门诊是刘某甲、刘某壬从XX中医院刘院长那里承包的。中医门诊总共有七个人；刘某甲、刘某壬是老板，刘某甲负责医院里的一些事情（进货、划价、收款）；刘某壬负责那十几个医托；我只负责坐诊看病开药；还有个姓刘的小伙子是负责打扫卫生、接待医托带回的病人前来找我看病；有一个负责划价的小姑娘；还有两个负责抓药的小姑娘；另外那十几个医托负责到省人民医院及山大二院门口骗病人前来看病。我记得2019年10月10日左右，他俩组织我们吃了一次饭，刘某甲当时在饭桌上主要是给那些医托们讲哪些病人能带过来哪些病人不能带等。   ⑷刘某乙的供述节录，我和刘某甲是朋友关系，我们很早就认识，我是2019年9月底开始当医托的，2019年9月底我和刘某甲在一起聊天时，他告我说他在XX中医院承包了一个中医门诊，让我没事的时候和我们老乡（其他几个“医托”）到医院门口拉一拉病人，赚取提成，我和刘某甲的其他“医托”在医院门口分开溜达，看见从农村来太原看病的，就上前以“老乡”套近乎打听对方看的什么病，在了解他们要看的是什么病后，就跟他们说“我认识XX中医院的贾大夫，我亲戚的病就是在那看好的，一下就看好了”。（除了对方做手术、做检查之外，我们不管对方说自己是什么病，我们都说有亲戚得过同样的病，而且就是在贾大夫那看好的）。一般我要和病人搭讪的时候，只是跟病人简单的说一下XX中医医院的贾大夫，中医看的不错，其他的我一般不多说，说的过程中我们另外一个人就过来打招呼开始配合，这时一开始套近乎的人假装以“有事要走”等理由要离开，后来过来的人再假装说是知道门诊的位置、以“正好回家顺路”等理由，刚好能把对方带到XX中医院刘某甲的中医门诊。总之，我们二人以各种理由让病人相信我们，之后另一个人打出租车将病人带到刘俊其所在XX中医院的中医门诊，然后跟着病人挂号、看病、买药，整个过程就是这样。有时候我们也互相调换角色，我们是谁先打上病人，另一个人就过来打配合。欺骗病人的话语没人教，就是我们老乡（医托）在一起聊天时聊一聊怎么和看病人说，能让他们上当受骗，跟着我们去刘某甲到中医门诊慢慢的就会了，吃过吃饭的时候他跟我门说是不要惹事“注意安全”，在医院门口拉病人的时候尽量不要找太原及太原周边的人（害怕被人回来找麻烦），尽量找偏远地方的农民。我们领的病人在XX中医医院的挂号处花20元挂假大夫的号，之后刘某辛就将我和病人带到贾大夫的办公室，我就离开了，刘某辛一般都在XX中医医院的挂号处招呼，我一开始在医院门口拉病人的时候和其他依托互相配合，也不固定是谁看病的人愿意去的话，我们其中一个人打车将他们拉到刘某甲的中医门诊看病买药，一开始配合的人不固定。碰见谁和谁配合；从11月份开始，我就和呼某乙、宋某互相配合拉病人。我记得是和呼某乙配合到拉了3个人，和宋某配合的拉了五个病人，这八个人买药总共花了12000左右。因为我从刘某甲那里拿了3000元左右的提成，之前我从刘俊其跟前领取到提成大约有1500元，，按照我们的50%提成比例来算，这三四个人买药总共花了6000余元，开始给刘某甲当医托到现在刘某甲总共给了我4500元左右提成。刘某甲中医门诊里刘某甲（老板）、刘某壬（也是老板）、刘某辛（负责招待）、贾某（坐诊大夫）、还有抓药的女子、收费的女子，我都不认识。刘某甲给我50%的提成，每日下午五六点结账领取提成，每次都是用现金支付。   ⑸呼某甲的供述节录，2019年6、7月份左右，我给刘某甲打电话说：“我想跟上你干了”（因为我从2018年12月份就听老乡说有人跟着刘某甲在太原打工，具体做什么当时我也不清楚）。然后他就说：“想干你就过来吧”。然后过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我把家里的事情安抚好以后，我就坐上火车来到太原，下了火车我就给刘某甲打电话说：“我过来了，我跟上你干吧”。他就说：“行了，你先找个地方住下”。随后我就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了，大概是我到XX中医院干活的四五天后，刘某甲叫的我们十多名医托，和挂号的、划价的、抓药的几个女的在东岗路的一家饭店一起吃的饭，吃饭的过程中刘某甲就给我们讲：在医院拉人的时候要给病人介绍XX中医院的贾大夫看的好，叮嘱我们太原周边的人不要拉，有关系不要拉，生病的小孩不要拉，孕妇不要拉，专挑那些居住地偏僻点的，看起来像从农村过来的人。他说：太原周边的人、有关系的人，怕他们知道了我们医托骗了他，会来医院闹事。他让我们负责从医院拉病人到他的XX中医院，然后他给我们提成，他答应我们从买药的钱中提成百分之五十，当时我就清楚了刘某甲是让我做医托。但是我为了养家糊口，想赚点钱，还是加入了他们。我带上病人到了XX中医院后，就到挂号的地方找那名戴眼镜的女子说：“挂贾大夫的号”。挂完号以后刘某辛将病人带到贾大夫的办公室，贾大夫给病人看了病以后，如果病人不买药就直接走了，如果病人要买药，刘某辛就带上病人去找窗口找挂号的那名女子划价，病人交了钱以后，抓完药就走了，病人付完钱抓完药走了之后，刘某甲或刘某乙就要问我是谁搭讪成功的，他们就将带人的人和搭讪的人的名字做好登记，以便发钱，每天下午五六点左右就回到了XX中医院，刘某乙就以现金的方式发放给我们佣金。我们一般是两个人一个组，但具体谁和谁一组没有固定的组合，一个人负责搭讪，一个人负责往XX中医院带人，我看见有病人求医看病时，我就跟他们扯老乡，再询问他们看什么病，要是重病患者就不与他们交谈了，要是不是重病患者就和他们开始介绍XX中医院的贾大夫，并告诉他说XX中医院的贾大夫看这方面的病看的非常好（病人说自己什么病，我就和他说贾大夫看的什么病好），当初我的亲戚朋友也是这个病，就是在贾大夫那里看好的。如果病人愿意去，我的搭档就假装走过来说他要回XX中医院，我就说：“这是我老乡，顺便你带回去让贾大夫给看一看”，我这么说是为了骗取他们的信任，把他们骗过去，我就能赚取提成，等带上病人去了XX中医院后，就到挂号的地方找那名戴眼镜的女子说“挂贾大夫的号”挂完后刘某辛将病人带到贾大夫办公室，贾大夫给病人看了病以后，如果病人不买药就直接走了，如果病人要买药，刘某辛就带上病人到窗口找挂号的那名女子划价，病人交了钱以后抓了药就走了。从6、7月至今来了太原做医托，平均每月大约赚3、4千元人民币左右，由你带到XX中医院的病人共被骗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但我确定至少有8000元人民币。由于百分之五十的提成是两个人平分，所以我的提成是占病人被骗的钱的四分之一，由我带到XX中医院的病人共被骗了至少32000元人民币，每天下午的5、6时左右回到XX中医院后，由刘某乙以现金的方式发放给我们。XX中医院内一共有医托大约有十多人左右，分别叫刘某戊、刘某辛、呼某丙、呼某乙、刘某丁、刘计生、刘某乙，海兵（具体姓什么我不知道）、刘光荣、赵锁照、刘某己等。   ⑹呼某乙的供述节录，2019年3月份左右，我在老家碰见了呼某丙，我告诉他说我最近血压高的不能干活了，我也跟你来太原，（当时我不知道呼某丙在太原做什么的），呼某丙就说有机会的话叫上你来。我一看等到了今年的9月份左右，我又打电话给呼某丙问他能不能和他在太原干活，他说“你来吧”，于是我就坐上拼车来到了太原。我到了太原以后就给呼某丙打电话告诉他我到了太原了，然后他让我去桥东街找他，我就又坐上了出租车到了桥东街，我见了呼某丙以后，呼某丙让我给刘某甲打个电话，问问刘某甲看看能不能干，然后呼某丙就告诉了我刘某甲的电话号码，后我就给刘某甲打电话说“我是呼某丙介绍来的，看看能不能在这上班”。当时刘某甲说我干不了。然后我就说我可以试一下，然后刘某甲就要上我了，我就开始在山大二院开始做医托，我是呼某丙介绍来的，但我和呼某甲还认识，我们三个都是一个村的老乡。我来太原做了医托以后，呼某丙叮嘱我说太原周边的人不要拉，生病的小孩不要拉，专挑那些看起来像农村过来的人，他又说“太原周边的人，有关系的人怕他们知道了我们医托骗了他，会来医院闹事”。让我负责从医院拉病人到XX中医院，然后刘某甲给我们提成。刘某甲答应我们从买药的钱中提成50%，当时我就清楚了呼某丙是让我做医托，但是我因为高血压不能下地干活，为了养家糊口，还是加入了他们。我们一般是两个人一组，但具体谁和谁一组没有固定的组合，一个人负责搭讪，一个人负责往XX中医院带人，我看见有病人求医看病时，我就跟他们扯老乡，在询问他们看什么病，要是重病患者就不与他们交谈了，要是不是重病患者就和他们介绍XX中医院的贾大夫，并告诉他们XX中医院贾大夫看这方面的病看得非常好（病人说自己什么病，我就和他们说贾大夫看的什么病好）。当初我和亲戚朋友（有时说我自己）也是这个病，就是在贾大夫那看好的。如果病人愿意去我的搭档就假装走过来，说你们要去XX中医院看病，正好我也要去XX中医院看病，咱们一起去把。我就说“这是我老乡，你帮忙把他们带过去把，顺便介绍一下贾大夫”。我带上病人到了XX中医院后，就到挂号的地方找戴眼镜的女子说“挂贾大夫的号”。挂上号以后刘某辛将病人带到贾大夫的办公室。贾大夫给病人看了病以后，如果病人不买药就直接走了，如果病人要买药，刘某辛就带上病人去窗口找挂号的那名女子划价，病人交了钱以后抓完药就走了。病人付完钱抓完药走了之后，我就主动和刘某辛说这是我和谁搭讪成功的，刘某辛就将带人的人和搭讪的人的名字做好登记，以便发钱，每天下午五六点左右就回到了XX中医院，有时候是刘某甲，有时候是刘某乙就以现金的方式发放给我们佣金，从9月至今来了太原做医托我最少赚了2000多元人民币，这两个月被我骗到XX中医院的病人买药总共被骗取8000元。   ⑺呼某丙的供述节录，2019年五六月份左右，我给刘某甲打电话时他对我说他想开一个诊所，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开我去给你干”（因为刘某甲和我说他要开诊所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想找医托，我曾经也干过医托，所以我知道刘某甲的目的是什么），然后他就说大约过了中秋节，我当时儿媳妇准备生孩子，我也在太原帮忙招呼，大约是在2019年9月底10月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我开了，就在太原杏花岭区小沟路的XX中医院的一层”。挂了电话以后我就去了XX中医院，我见了刘某甲和他闲聊了一会儿，认住了门我就离开了。离开之后我就到桥东街租了房住下了。过了两三天以后，我就到山大二院和山西省人民医院做了医托，往XX中医院拉病人。我和刘某甲、刘某乙、呼某乙、呼某甲、刘某丁、刘某丙等人都是老乡，很早就认识了，当时刘某乙和我说老板请吃饭了，我有事没去。事后刘某乙向我传达说“刘某甲叮嘱太原本地及周边的人不要拉，有关系的不要拉，生病的小孩不要了，重病患者不要拉，专挑生病比较轻的外地人拉”。刘某甲还说怕这些病人知道医托骗他们，会来医院闹事，他让我们负责从医院拉病人到XX中医院，然后给我们提成，他答应我们从买药的提成中提成50%。由于我女儿快要出嫁了，我想赚点钱给女儿买个像样的嫁妆，于是我就和他们一起做了医托，我们一般是两个人一左，但具体没有固定的组合，一个人负责搭讪，一个人负责往XX中医院带人。我看见有病人求医看病时，我就跟他们说“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你不记得我了，我那会和某个大夫（随便编了一个姓名）在什么医院搭班子来，现在调到这了”。得到他们的信任以后再询问他们看什么病，要是重病患者就不与他们交谈了。要不是重病，我就给他们介绍XX中医院的贾大夫，说他看这方面并看到好当初我亲戚朋友就是这个病，就在贾大夫那里看好的，如果病人愿意去，我的搭档就假装过来，然后先给我搭档介绍一下患者的情况，就说“这是谁，和你家的亲戚的病情一样，他也想找贾大夫了，要不你带上他去一下”。就这样将病人带到了XX中医院找戴眼镜的小姑娘挂贾大夫的号。挂完号以后，刘某辛将病人带到贾大夫的办公室，贾大夫给病人看了病以后就给病人开上处方，如果病人不不买药就直接走了，如果病人要买要刘某辛就带上病人去窗口挂号的小姑娘划价，病人交钱以后抓完药就走了。病人付完钱抓完药走了之后，刘某乙就问我是谁搭讪过来的，我就告诉他说是我和谁的，然后他就记住了，每天下午五六点左右就回到了XX中医院，刘某乙就以现金的方式发放给我们佣金，从9月至今来了太原当医托，一共拉了有20人左右，两个月赚了大约8000元左右，这两个月总共骗了病人大约32000元人民币左右。   ⑻刘某丙的供述节录，我和刘某甲是朋友关系，我之前就认识他，今年6月份在老家柳林见过一次之后才开始联系的，我是2019年11月11日开始的，我知道的一共十来个“医托”，大部分都是我们柳林老乡，2019年11月11日左右，我来到太原市杏花岭区XX中医院找刘某甲，刘某甲跟我说，我只要从医院拉过病人来他这看病就给我提成，当时他跟我说是按50%给我提成、食宿自理，说好后我就联系我朋友刘某丁（我知道他也在刘某甲这干“医托”），之后我就联系刘某丁，他说他住在桥东街永慧旅馆，我也就住到永慧旅馆了，之后我就和刘某丁两人一起到山大二院和山西省人民医院配合的开始给刘某甲拉病人。我们就是在医院门口分开站着（离的不远），看见像是看病的人，就上前以“老乡”套近乎打听对方是否看病，看的是什么病，在了解他们要看的是什么病后，就跟他们说“我认识XX中医院的贾大夫，我亲戚在那看过同样的病，开了药喝就好了”（除了对方做手术、做检查之外，我们不管对方说自己是什么病，我们都说有亲戚得过同样的病，而且就在贾大夫那看好的），说的过程中我们俩另外一个人在旁边听着，如果对方愿意去，另一个人就过来打个招呼开始配合，这时第一个套近乎的人以“要着急去开会”等理由要走，让另一个人帮忙把对方带到XX中医院、另一个人以“正好回家顺路”等理由，刚好能把对方带到XX中医院，总之，我们两人以各种理由让病人相信我们，之后另一个人打出租车将病人带到刘某甲所在XX中医院的中医门诊，然后跟着病人挂号、看病、买药，整个过程就是这样，有时候我们俩也相互调换角色，我们是谁先搭上病人另一个就过来打配合，我和刘某丁总共给刘某甲的中医门诊成功拉过我记得有七个病人，买药花2000左右的有五个人，花1000元左右的有两个人，他们经我和刘某丁介绍过去买药所花的费用大约有12000元左右，50%提成是我和刘某丁两个人的，我拿到手的大约有3000多块钱。2019年11月25日9时30分左右，我和刘某丁在山大二院门口分开站着，过了一会我看见刘某丁和一对夫妻在说话，我就过去和刘某丁开始配合，刘某丁假装以他着急开会要走为由，让我将这对夫妻带到XX中医院，我当时也假装说“我正好要回家，顺路可以带他们过去”，于是我就领着这对夫妻打车将他们带到了XX中医院刘某甲的中医门诊，我带他们花了20元挂了个号，接着找贾大夫看病，看完病就去了药房买药，当时那对夫妻买药花了2000元左右，在我送他们出门时警察就来了。一般情况下是刘某辛在大厅的挂号处站着，招呼我们带过去的病人，刘某甲平时每天下午五、六点左右，他都是用现金支付的。跟别人说我们的亲戚的病就是让刘某甲中医门诊的贾大夫看好的，只有这样说才能获取看病人的信任，才能把他们骗到刘某甲中医门诊看病、买药，我们才能赚取提成。   刘某甲中医门诊里除了刘某甲、刘某壬还有贾大夫（贾某）负责坐诊看病开方。大厅里有个男的，我叫不上名字，我只是认识，负责接待我们及病人挂号一些事情。另外还有一个负责划价的小姑娘（我不认识）还有两个抓药的小姑娘（我也不认识），其余的就是我们十几个医托，刘俊琦平时在门诊里招呼负责门诊里的一些事情。刘某壬我来这之前不认识，因为我来的时间短，他具体负责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听其他医托说刘某壬也是老板，我知道的是我们把病人带到XX中医院后，大厅里那个男人的就招呼的病人挂了号之后，带我们和病人到大夫的办公室，刘某甲会问我和谁带的这个病人，之后他登记好了，我就走了。   ⑼刘某丁的供述节录，2019年9月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来到太原市XX中医院找到刘某甲，刘某甲当时跟我说按我拉过来的病人买药的钱的50%给我提成，食宿不管，每日下午五、六点到刘某甲的中医门诊结账领取提成，有时是刘某甲、有时是刘某乙发放你所赚取的提成，刘某甲中医门诊里都有：刘某甲（老板）、刘某壬（我听别人说他好像是刘某甲合伙人，也算老板）、刘某辛（负责接待我们带过去的病人）、贾某（坐诊大夫）、刘某乙（有时候刘某甲委托给我们发放提成、另外他平时也到医院门口拉病人）、还有两名抓药的女子、还有一名收费的女子（这三名女子我不认识，也不知道他们叫啥）。我和刘某甲的其他“医托”平时在医院门口分开溜达，看见像从农村来太原看病的人，就上前以“老乡”套近乎打听对方看的是什么病，在了解他们要看的是什么病后，就跟他们说“我认识XX中医院的贾大夫，我亲戚在那看过同样的病，一下就看好了”（除了对方做手术、做检查之外，我们不管对方说自己是什么病，我们都说有亲戚得过同样的病，而且就是在贾大夫那看好的），说了这些以后如果感觉对方不相信，我们就说在他们老家的县医院上过班等等理由来骗取他们的信任，说的过程中我们另外一个人在旁边听着，如果对方相信了我们愿意去，另一个人就过来打个招呼开始配合，这时第一个套近乎的人以“有急事要走”等理由要离开，跟对方说这个人（第二个过来配合的人）之前也在贾大夫那里看过病，知道门诊的位置或者以“正好回家顺路”等理由，刚好能把对方带到XX中医院刘某甲的中医门诊，总之，我们两人互相配合以各种理由让病人相信我们，之后另一个人打出租车将病人带到刘某甲所在XX中医院的中医门诊，然后跟着病人挂号、看病、买药，整个过程就是这样，有时候我们也相互调换角色，我们是谁先搭上病人另一个就过来打配合，如果由一个人从开始搭讪一直到将看病的人带到医院的话，害怕看病的人路途中发现自己被骗后报警或者伤害我们；如果由另外一个人带他们去医院，即使发现被骗也是刚开始搭讪的人在骗他们，和第二个人没有关系，这样的话我们就不怕了。我们领的病人到XX中医院后，刘某辛就将我和病人带到挂号处花20元挂贾大夫的号，之后再带到贾大夫的办公处，我跟贾大夫简单说一下病人的病情，我就离开门诊又回到医院门口寻找下一个目标，从今年9月底给刘某甲当“医托”开始，大概拉了有十七、八个人，我们平时每周一到周五去医院门口拉病人，周六、日不去，每天的时间一般是上午8点左右到下午1点左右，如果当天拉到病人的话，我们下午五、六点就去XX中医院找刘某甲的中医门诊领取提成。2019年11月25日9时30分左右，我和刘某丙在山大二院门口分开站着，过了一会我看见一对夫妻带着片子从医院出来，我就上前搭讪了解他们看什么病以及看病的情况，之后我和刘某丙配合就以我上上面所说的方式骗取那对夫妻的信任之后，我以着急开会要走为由，让刘某丙打车将这对夫妻带到XX中医院，后来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我和刘某丙配合的这段时间，我赚取的提成有3000多块钱，按刘某甲给我们50%的提成算，这七个病人买药总共花了12000元左右，开始给刘某甲当医托开始到现在，刘某甲总共给了6000多块钱，一直都是现金支付；一般都在他门诊上就给了我们，有时候也让刘某乙带给我们。给刘某甲当“医托”的人共有十来个人，都是我们柳林老乡，我大部分都认识，其中有刘某丙、李某甲、呼某甲、呼某丙、呼某乙、刘某己、呼海林、芳芳（姓宋）、刘某戊、刘某乙、冯某，其他我就不知道了。大约是10月份（具体那一天我记不清），刘某甲把我们十来个老乡（跟着他干的“医托”）叫到东岗路的一家“私房菜”的饭店吃饭，当时在饭桌上，刘某甲跟我们交待说是，在医院门口拉病人的时候尽量拉外地的、偏远的农民；不要拉太原或太原周边的（害怕找回来惹麻烦）等等，就是告诉我们在医院门口拉病人时要注意什么的一些话。   ⑽刘某戊的供述节录，2019年9月份左右，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我要开个医院过来给我帮忙拉人，拉一个人给我30%的提成”，然后我就到了汇隆中医院了，我和青旦，（不知道她姓啥）是我老乡，我之前就认识呼某乙、呼某甲等人都来了XX中医院后才认识的。我到了XX中医院，刘某甲告诉我说让我拉胃病、头疼等这类病症较轻的病人。拉回来的人给我医药费30%的提成，于是我就和他们一起做了医托了。我们一般是2人一组，但具体谁和谁一组没有固定的组合，一个负责搭讪，一个负责往会龙中医院带人，我看见有病人求医看病时，穿着像是外地来到村里人，我就上前询问他们是看什么病，如果是比较轻的病我就和他们开始介绍XX中医院的贾大夫，并告诉他们XX中医院的贾大夫看这方面的病看得非常好。当初我姨姨也是这个病，就是在贾大夫那里看好的，如果病人愿意去，有时候我就带去XX中医院，有时候我的搭档就假装走过来，然后先给我的搭档介绍一下患者的情况，就说这是谁和我姨姨病情一样，他也想找一下贾大夫。要不你带上他去一下，就这样将病人带到XX中医院了。我带上病人到了XX中医院后，我就告诉病人到挂号的地方找戴眼镜的女孩挂贾大夫的号，挂完号以后有个男的（我不清楚那个人的名字）将病人带到贾大夫的办公室，贾大夫给病人看了病以后就给病人开处方，如果病人不买药就直接走了。如果病人要买药，就去找窗口挂号的那个小姑娘划价，病人交了钱以后，抓完要就走了。从9月至今来了太原做医托，我一共赚了大约2800元人民币。   ⑾李某甲的供述节录，我老婆刘应平和刘某甲是同学关系，刘某甲叫我到山西省人民医院或者是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门口介绍病人到太原市XX中医院看病，病人买药后就按照百分之四十给我提成，如果是两个人就平均分这百分之四十的提成。刘某甲是大老板，负责给我们记账和结算提成；刘某壬是二老板负责管理我们（医托），给我们安排工作；下面7、8个医托负责介绍病人到太原市XX中医院诊所看病。我是从2019年9月24日左右开始干医托的，我总共介绍大概20个人左右，我收取了大概5000元人民币左右提成，刘某甲现金支付提成，都是提前说好的。我自己不会说话，我一般是和刘某壬配合，我配合他演戏，但是不固定，也能和其他医托配合，我和刘某壬在医院门口见到吕梁籍的病人后就主动过去搭讪，说：“以前是不是见过面？是不是我给你看过病等等”，帮助老乡想办法出主意，刘某壬冒充医生，我冒充刘某壬以前的病人，我们相互配合，刘某壬说：“到太原市XX中医院找贾大夫看病，贾大夫看病看的好，什么病都能治，我介绍的好多病人都治好了，是自己的老师”，随后刘某壬就叫我带上病人到太原市XX中医院看病，到了XX中医院后就有专门接待人员刘某辛领着病人去去挂号，挂完号后找贾大夫看病，贾大夫开好中药后就将药单给了病人，刘某辛就领着病人付钱和抓药，一般一副药60元左右，有的时候贵一些，有的时候便宜一些，不一定。   ⑿宋某的供述节录，2019年9月23日左右，我从老家来太原没事干，在路上碰到了刘某壬，他问我最近干什么工作了，我说没事干，他就让我跟上他干哇，我就同意了，刘某壬跟我说，我只要从医院门口拉过病人来XX中医院诊所这看病就给我分钱，我就开始跟着刘某壬干，我干了20天左右，介绍了大概十几个病人，总共挣了大概4000元人民币左右。我就在山大二院院门口看见有病人来看病，我就上前搭话并套出病人病情，自称是老乡，自称是病人的家属等等，给病人介绍到太原市XX中医院诊所找贾大夫看病，贾大夫看病看的好，自己的亲戚很多都是贾大夫看好的，我们夸大事实，让病人相信我说的话，其他医托也过来和我一起配合，随后我就带着病人去XX中医院诊所看病，到了诊所后就有一个叫刘某辛的男子接待病人，刘某辛带上病人挂号（20元的挂号费），挂完号后就带上病人去找贾大夫看病，大概10分钟贾大夫就看完了，随后刘某辛就带着病人去付费和抓药。我一般是和“大刘”配合一起骗病人，但是分工不固定，遇上哪个医托方便就和谁搭档。刘某壬让我给XX中医院拉人的，骗取病人看病后也是刘某壬给我提成，刘某壬给我发提成的钱，按照病人花费总价的百分之四十给我提成，我应该是挣了12706元的提成，但实际刘某壬克扣我的提成，还需要给其他配合我的医托分钱，到了我手上的钱大概就是3800元左右。   在2018年块夏天的时候，我在太原桥东街出租房玩手机，用微信搜附近的人认识了张某乙，他的微信名好像叫“张某乙，月嫂、护理”，我们在微信上聊了两天后就在太原市中正天街见了面，我请张某乙吃了中午饭，在饭间我告诉她我叫张利军，37岁，柳林人，是山西省人民医院放射科拍片子的。我当时还专门做了一个假身份证，身份证上名字叫张利军，户籍是柳林县八盘山村。我拿这张假身份证给张某乙看过，也给她微信上发过。张某乙相信我后，我们就一直交往的，在交往过程中，我因缺钱就以各种理由向张某乙借钱，我记得第一次是以我请朋友吃饭向她借了1000元钱，之后我还以给自己看病住院、修车、跟朋友合伙做红枣买卖、老家开沙厂、单位晋升需要给领导送礼等各种理由向张某乙借了7、8万元。后来到2019年11月份我因诈骗被杏花岭公安局拘留后，我就联系不上张某乙了，张某乙因为联系不上我就对我身份产生怀疑，所以她就报了警。我把自己说成省人民医院工作的，就显得我上档次，这样张某乙才会跟我见面，我才能取得她信任，下一步才能骗她，我认识张某乙时，我给了“大刘”（男，40多岁，柳林人）40元钱让他给我做了个“张利军”的假身份证。2019年10月1日，我跟张某乙说我买车要用钱了，张某乙说他没有钱了，我说我能找下贷款的人，张某乙同意后，我就联系了朋友“张伟”（男，30多岁，吕梁石楼人，电话在我手机上存的名字就叫张伟），我们在迎泽大街长途汽车站对面的万邦国际17层或者19层见了面，这里有一个专门给人们办信用卡或者贷款的公司，张伟领着我和张某乙进了这家公司，我们在这里以张某乙的身份证办理了工商银行卡，然后贷了40000元钱，张伟扣除手续费后贷的款就剩下两万零几百元了，贷款成功后，这两万多元就打到了张某乙的工商银行卡上，我拿了这张工商银行卡，然后我用手机转账给了张某乙几百元后我们就分开了，我拿着这张卡就回了柳林老家了。我骗张某乙的钱分期买了一辆大车，买下车干了四个多月赔的不能干我就卖了，卖了4万多元，我拿这4万多元回老家租上挖机、铲车准备干沙厂结果也没干成，钱全赔了。   ⒀冯某的供述节录，2016年开始当医托的，断断续续的干，我一开始跟着贾大夫在太原市迎泽区贾某诊所干医托，后来贾某诊所不干了，我2019年9月份左右，我跟着刘某壬开始给太原市XX中医院当“医托”，是刘某壬介绍我去的，我和刘某甲也认识，但是刘某甲嫌其我年老又不会说普通话不想要我，是刘某壬收留我的。老板是刘某甲和刘某壬，刘某甲负责管理诊所，刘某壬负责管理医托，我们大概8、9个医托负责在各大医院门口拉病人到太原市XX中医院看病。我主要是在山大二院和山西省人民医院门口附近骗病人，我们就是在医院门口看见有病人来看病，就上前搭话称：“是不是老乡？我们见过，你来太原干什么？”并套出病人病情，让病人相信我，随后我就给他们介绍太原市XX中医院诊所有个贾大夫看病看的好，很多人都是在太原市XX中医院看好病了，宽大事实把贾大夫说成神医，可以治百病，病人相信后我就带着病人去XX中医院看病，我到了太原市XX中医院诊所后就有一个小伙子叫刘某辛接待病人，刘某辛带上病人挂号后找贾大夫看病，看完病后带着病人付费和抓药，我一直跟着，看看病人花费多少钱，等病人离开诊所后我就离开了。我总共骗过7、8个病人去XX中医院，挣了4000元左右。刘某甲和刘某壬是老板；刘某辛是接待员；张某甲是药房抓药的；郭某是挂号划价的；贾某是大夫看病的；呼某甲、呼某丙、呼某乙、刘某丙、李某甲、刘某丁、刘某乙、刘某己、刘某戊等是医托。   ⒁刘某己的供述节录，我是2019年9月份到XX中医院的，断断续续的干，干几天就回老家了，最后一次是2019年11月24日下午3点多刚来的太原，25号到了山大二院门口就被抓了，刘某甲是大老板，负责给我们记账和结算提成；刘某壬是二老板负责管理我们（医托），给我们安排工作；我们大概10个医托负责介绍病人到太原市XX中医院诊所看病，我介绍了大约9个病人病人到太原市XX中医院看病，我就是在医院门口看到有人去医院看病，就上前搭话，告诉病人太原市XX中医院有个好大夫，骗取病人的信任，将病人推荐到XX中医院进行治疗，骗取病人的信任后就带着病人到太原市XX中医院诊所看病，刘某辛就负责接待，领着病人挂号（20元挂号费），挂完号后就领着病人到贾大夫那里看病，看完病就领着病人交费和抓药。XX中医院的医托有刘某乙、刘某戊、冯某、李某甲、呼某甲、呼某丙、刘某丁等，还有其他人我不熟的。刘某甲给我提成百分之二十五的提成，我的提成应该是3000多块钱，但是有退药的病人需要退还提成，最后我实际挣了500块钱左右的提成。   ⒂刘某庚的供述节录，XX中医院是我独资的民营医院，我是院长，我老婆唐某在收费处，药房是刘某子负责，口腔科是赵琳琳大夫，外科是吴凤俊，理疗科是小杨负责，中医科外包给了刘某甲等。刘某甲和刘某壬通过朋友介绍找到我说要承包我的中医科，我问了他们是否有能注册的合格的大夫，护士等有资质的人员，他们提供了相关的东西，约定了每月给我5000元的房租包括水电暖等，押金付了30000，协商给我他们开出药的成本价给我，他们就于2019年9月23日开始经营了。刘某甲和刘某壬是负责人，他们有自己挂号划价收费的郭某，有自己拿药的张某甲，刘某辛是接待的，之前有个戴大夫，现在是一个贾大夫坐诊。中医科是以医托的模式经营的，就是刘某甲刘某壬找来的一帮他们自己的人从各大医院将病人带到中医科来看病，来了以后先挂号花20元，再有刘某辛接待带到中医科大夫那里，开出处方单后由郭某划价，病人交费后将处方给了药房，药房张某甲按处方给抓药，我这的员工刘某子也帮助抓药。药价上我们看了他们的开始的开得一部分处方价钱都是15元左右，刘某甲和我商议以后每副药按照15元的标准给我付钱。他们是怎么划价的具体不知道，只是知道他们划价高。刘某子每天帮助他们抓药，我要求刘某甲等每个月给刘某子1000元的补助，他们给的这个钱不通过医院。中医科的中药我们XX中医院给提供的，他们给我们一副药15元的价钱，不管对方开的什么药。他们用的我们的药，进药是我们自己进。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看到他们总是相同的人领着人过来来的人都是刘某甲他们的老乡，口音一样，有的人一天过来两三趟，大概半个月的时间知道他们诈骗的事。我和刘某甲、刘某壬说让他们离开，他们一直因为找不下地方没有离开。我和他们前后两个大夫都说过，咱们要有医德，有良心去看病，他们都让我去找刘某甲说，他们说自己说话不算数。他们来了后的二十来天的时间就有人过来退药，经过我了解病人是到大的医院做检查，然后就被医托骗过来，开了一堆中药。我让刘某甲给退钱处理了以后，我就把刘某甲叫到中医门诊部骂他们，你们看不了病不要瞎看。   医托带回来的病人有患有颈椎病的，他们看不了，我给看的病。XX中医院中医科刘某甲等雇佣戴某、贾某开出的普通处方笺是刘某甲他们从以前开的诊所拿过来的。民营中医院都是按批发价的30%-35%加价销售，我是以15块钱一副中草药的价格提供给刘某甲他们的，差不多就是批发价。我是联系的甘电灌进的中草药，他们公司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在刘某甲等在XX中医院承包中医科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我接到卫生服务热线给我打来的电话，说有人投诉我医院有医托诈骗，我就问刘某甲是不是雇佣了医托，刘某甲告诉我没有，是他的老病人，电话接待了投诉人知道是医托骗过来的病人，我让刘某甲将投诉人的要钱退了。   ⒃刘某辛的供述节录，我在XX中医院负责打扫卫生并且给他们招呼带进来的患者，刘某乙叫我来的，就是刘某乙等医托将患者带到XX中医院，我负责将患者领到贾医生那里开处方，开了处方后我拿上处方去收费室划价，划完价后我再将处方给了药房，患者自己抓药，剩下的我就不管了。我是2019年9月下旬来的，医托大概有12-13个人，老板有2个，抓药的是2个女的，划价的是1个女的，还有一个负责看病的医生，我认识的医托：刘某乙、芳芳、纪元、三神经、青旦、海元，剩下的我就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了。老板是刘某甲和刘某壬，抓药的和化价的我只认识，当时不知道名字，负责看病的医生是贾医生，具体名字我也不知道。老板刘某甲负责管理医院，老板刘某壬负责管理医托，医托从各大医院将患者骗到杏花岭区红沟路小沟街XX中医院，我负责将患者领到贾医生那里，贾医生负责开处方，划价的女的负责计算价格，计算好价格后药房的2个女的按照处罚负抓药。我没有提成，刘某甲每个月给我2000-3000元人民币不等，其他人怎么提成我不清楚，我们是周一至周五上班，周六日休息，星期一、二患者多点，大概有7-8名患者，其余时间平均每天有3-4个患者左右。贾医生给患者开的药方一天一包中药，疗程分为7天、10天、20、30天不等，7天之内的中药价格是700左右，10天之内的中药价格是900元左右，20天之内的中药价格是1900左右，30天之内的中药价格是2800左右。   2019年8月在太原市尖草坪区我和刘某乙一起做安装暖气的活，活干完后，我说没有活干了，刘某乙和我说XX中医院那边有活，然后刘某乙就带着我到了太原市杏花岭区XX中医院找到老板刘某甲，刘某甲告诉我让我负责XX中医院专家门诊家里的卫生，外边人领回来病人后挂了号我接待病人领到专家门诊看病，看完病后我又将病人领上划价,在这个过程中我还要将医托的名字写在处方单的后面。我干了一个月以后刘某甲给我发了1880的微信红宝，现金给了我一千多。   ⒄郭某的供述节录，我和张某甲以前在一个门诊上班时认识刘某甲的，刘某甲聘请我过来做划价的，同时聘请了我的大学同学张某甲来XX中医院抓药，刘某甲只是承包了XX中医院的中医门诊，因为XX中医院和中医门诊是分开挂号划价的。我只负责给贾大夫开的中草药划价，挂号费是20元，每次有人拿着处方单过来划价时，刘某甲就会告诉我一个大概的价位，一般是80到100元，有复诊的病人会超过100元但不超过110元，我就会按照刘某甲给出的价位差距不到一块钱的价格划价，刘某甲让我在病人挂号的时候看病人的身份证，留意病人的住址和年龄，刘某甲是通过病人的年龄大小，住址的远近来定价位的，刘某甲按每副药15元的价格给XX中医院结算。我每个月工资3000元和400元餐补，张某甲和我工资一样，第一个月发了4400元，多的1000元是租房的补贴，是刘某甲给我开工资，刘某壬和刘某甲都是中药门诊的负责人。还有一个常见的人是刘某辛，刘某辛在医院内负责带人过来划价的。有一些人经常带病人过来到我们中医门诊挂号看病，当时这些病人手里都拿着别的医院的片子，大部分病人手里的袋子都是省人民医院和山大二院的，2019年9月22日晚上，刘某甲叫我和张某甲去聚餐，聚餐时见过这些人，但是最近这些人中又出现一些新面孔，听口音那些人都是刘某甲和刘某壬的同乡，刘某甲和刘某壬是他们的负责人，他们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他们会称贾大夫为“贾主任”、“贾教授”之类的，他们跟并病人交流是会自称为“医生”或者病人的“老乡”，我猜想过这些人是把病人从别的医院拉过来的，我不知道医托这个概念，但我知道他们在骗人。我从工作后半个月开始怀疑，有病人到中医门诊退药，一般都会给退药，有时候张某甲休息了，我就去中药房帮忙分药。   ⒅张某甲的供述节录，我在XX中医院主要负责中医药房抓药，之前认识的一个人介绍我来，我来了联系的负责人刘某甲，我和郭某是同学我们一起来的，刘某甲给我开三千的工资和四百的饭费，还有一千元的住房补贴，中医药房属于刘某甲管理，中医科和XX中医院分开挂号。见过几个熟面孔领着来挂中医号，由刘某辛将病人领到专家门诊去看病，头一个月是戴大夫坐诊，第二个月是贾大夫坐诊，然后病人或刘某辛在挂号窗口拿上处方单划价交费，交费后将处方单交给我，XX中医院西药房的刘某子也帮我抓药分药。下班后我会将一天的处方单交给郭某。一份处方单有7天的，10天的、20天的、30天的，7天的大概为600元左右，10天的为900元左右，20天的为1800元左右，30天的为2700左右，我抓的药当中大部分都是些普通的中药材，一天大概能抓大约100副左右药，偶尔有一两个人退药，大的医院不给退，这给退。郭某请假的时候我也负责挂号划价，刘某甲告诉我一副药划价在80到100元，具体钱数我自己定，有时刘某甲主任会告我具体数字，要是没有定的话我就是80到85、96之间随便去定。我接待的病人大部分都是有人领着来的，大部分病人看着都像外地农村来的，干了一个月时间的时候我和郭某怀疑过他们可能在骗人，领过两个月的工资，每个月3000的工资，住房补助1000元，饭补400元。两次都用微信转的钱。郭某和我挣得一样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甲退赃20000元；被告人戴某退赃14200元；被告人刘某丁退赃6000元；被告人刘某戊退赃2800元；被告人李某甲退赃5000元；被告人冯某退赃4000元；被告人刘某庚退赃50000元（包括被告人刘某甲与刘某壬交给其的押金30000元）；被告人郭某退赃8000元；被告人张某甲退赃8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贾某、戴某、刘某乙、呼某甲、呼某乙、呼某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李某甲、宋某、冯某、刘某己、刘某庚、刘某辛、郭某、张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捏造虚假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己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庚、刘某辛、郭某、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贾某、戴某、呼某甲、呼某乙、呼某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李某甲、宋某、冯某、刘某己、刘某庚、刘某辛、郭某、张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某甲、戴某、刘某丁、刘某戊、李某甲、冯某、刘某庚、郭某、张某甲、刘某丙主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的当庭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11月25日止。）   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贾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5日止。）   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戴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刘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   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呼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   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呼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   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呼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   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刘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刘某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刘某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减去先行羁押的2019年11月26日至2020年1月2日的期限，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3年3月7日止。）   十三、被告人冯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刘某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减去先行羁押的2019年11月26日至2020年1月2日的期限，即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   十五、被告人刘某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刘某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   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七、被告人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八、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九、各被告人退缴的赃款共计十四万元，其中七万七千零九十二元，分别发还被害人；剩余六万二千九百零八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十、继续追缴被告人贾某犯罪所得四千元、被告人刘某乙犯罪所得四千元、被告人呼某甲犯罪所得八千元、被告人胡兵成犯罪所得八千元、被告人呼某丙犯罪所得六千元、被告人刘某己犯罪所得五百元、被告人刘某辛犯罪所得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十、责令被告人宋某退赔被害人张某乙七万一千一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王拴柱   人民陪审员 李 琦   人民陪审员 宋林军     二○二○年十二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史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