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6刑初491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龙洋（曾用名程涛涛），男，199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务工，户籍地贵州省，来厦暂住翔安区。2019年11月2日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利群、任建科，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自贸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龙洋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20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龙洋及其辩护人陈利群、任建科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2月2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程龙洋使用技术手段非法控制厦门航空有限公司“E学网”信息系统，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7200元。被告人程龙洋将其编写的专门用于非法侵入、非法控制“E学网”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BB俱乐部”提供给他人，违法所得合计36169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 2019年8月至10月，被告人程龙洋利用技术手段绕过“E学网”验证路径，突破“E学网”平台对考试次数的限制，通过反复多次覆盖、修改考试成绩的方式，共为16名厦航员工修改考试成绩，并收取每人1000元到2000元不等的费用，合计获利17200元。 （二）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 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程龙洋利用技术手段突破“E学网”隐藏的功能限制，创设可以侵入“E学网”的“BB俱乐部”平台，利用平台中“一键学习”、小工具等程序以实现用户在该平台上完成厦航内部课程学习的目的，并通过收取会员费的名义有偿提供给141名厦航员工使用，被告人程龙洋共收取上述人员27969元。 此外，被告人程龙洋还提供给17名厦航员工登记“BB俱乐部”平台查看考试题库的权限，从中获利8200元。 2019年11月1日，厦门航空有限公司报警称其公司内网“Ｅ学网”平台被他人恶意篡改考试成绩，厦门市公安局高崎国际机场分局民警接警后经初查，于同日17时许在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单元抓获被告人程龙洋，当场查获程龙洋作案工具电脑主机1台、华为手机1部，后民警在程龙洋的带领下至其位于厦门市翔安区××镇的暂住处查获作案工具电脑主机1台，民警随即将上述两台电脑主机提交给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数据提取和恢复。民警在押解被告人程龙洋返回办案中心途中，程龙洋即向民警交代其修改他人考试成绩并向他人提供“ＢＢ俱乐部”平台帮助会员挂课时的行为，之后中证司法鉴定中心技术人员在程龙洋的电脑中提取“ＢＢ俱乐部”平台会员名单并告知民警。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程龙洋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53369元，该款现暂存于本院。缴获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2台、手机1部，均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高崎国际机场分局。 以上事实，被告人程龙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厦门航空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自书材料、证人李某、华某等人的证言、厦门航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厦门航空有限公司出具的“Ｅ学网”基本情况介绍、厦门航空有限公司Ｅ学网考试成绩表、厦门航空有限公司Ｅ学网技术服务合同、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注册信息和交易明细、东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Ｅ学网说明材料等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关于“ＢＢ俱乐部”平台功能性结论的说明、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暂存款票据、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龙洋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72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程龙洋向他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6169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程龙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程龙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对该部分罪行可从轻处罚；其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对该部分罪行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程龙洋能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采纳辩护人据上述从宽情节请求对程龙洋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但辩护人请求对程龙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龙洋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高崎国际机场分局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2台、华为手机1部，予以没收。 三、暂存于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336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巧玲 人民陪审员  杨静芳 人民陪审员  杨志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毓霖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款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情节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