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3935号原告：北京火火居宏福源酒楼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185号旁门。负责人：贺陵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璇，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晋尧，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覃文谦，男，1971年3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湖北楚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火火居宏福源酒楼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福源酒楼）与被告覃文谦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福源酒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晋尧、张璇、被告覃文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胡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福源酒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覃文谦向宏福源酒楼给付自2016年5月21日至2018年7月5日期间的经营使用费2550712元；2．覃文谦向宏福源酒楼给付自2018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1196468元；3．案件受理费由覃文谦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30日，宏福源酒楼与覃文谦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宏福源酒楼将其经营使用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XXX号旁门的房屋及其部分设施、设备交由覃文谦单独经营，覃文谦应依约向宏福源酒楼支付合作经营费用。合作期限为10年，自2013年11月20日至2023年11月19日止。付款方式为一年分两次付款，金额为每年110万元，中间5年为每年120万元，5年后按每年10万元递增。合同签订后，覃文谦未按约定履行给付义务。2015年8月8日，宏福源酒楼与覃文谦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覃文谦应向宏福源酒楼给付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的酒楼经营使用费120万元，宏福源酒楼同意继续由覃文谦使用经营酒楼，并同意覃文谦对酒楼进行装修改造。2015年11月18日，宏福源酒楼与覃文谦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二）。约定，覃文谦应向宏福源酒楼给付2014年11月20日至2016年5月20日期间的酒楼经营使用费180万元；上述两份补充协议签订后，覃文谦仍不依约履行给付义务。宏福源酒楼于2016年4月，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本院）提起诉讼。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京0102民初108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宏福源酒楼与覃文谦所签《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于判决生效之日予以解除；覃文谦将其使用的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XXX号旁门房屋交还给宏福源酒楼；覃文谦向宏福源酒楼给付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6年5月19日的经营使用费1788878．04元。覃文谦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作出了（2018）京02民终412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终审判决后，覃文谦仍非法占用诉争房屋，经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宏福源酒楼于2019年7月5日将房屋收回。在二审法院终审判决前，宏福源酒楼与覃文谦仍存有合同关系，覃文谦应按合同约定向宏福源酒楼支付经营使用费；在终审判决确定双方合同被解除后，覃文谦拒不执行生效判决，仍占有诉争房屋，应比照双方原合同约定的使用费，故宏福源酒楼诉至法院。原告宏福源酒楼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证据1，《合作协议》；证据2，本院民事判决书，证据3，二中院民事判决书；证据4，执行裁定书；证据5，二审卷宗材料；证据6，谈话笔录。被告覃文谦答辩称：第一，覃文谦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一直没有开业经营，从《合作协议》解除以后，覃文谦也从未使用、占用该房屋，该房屋未给宏福源酒楼产生任何作用和效益，故无需支付经营使用费和房屋使用费。宏福源酒楼提供的涉案房屋属于军产没有获得《房地产租赁许可证》是无法进行经营的。覃文谦并没有给宏福源酒楼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宏福源酒楼要求覃文谦支付2016年5月20日至2019年7月4日经营使用费及房屋使用费于法无据。第二，宏福源酒楼不是房屋所有权人，无权处分该房屋，无转租权且未取得军产租赁许可证，属于违法经营。第三，覃文谦与宏福源酒楼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等属于无效合同，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及损害国家利益。第四，涉案房屋建筑面积为1300平方米，其中1000平米为违建房屋，覃文谦与宏福源酒楼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宏福源酒楼应当赔偿覃文谦装修损失、营业损失、人员工资损失。望法院依法驳回宏福源酒楼的诉讼请求。被告覃文谦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百度百科；证据2，经营场所证明、房产证、房屋租赁协议、工商变更登记材料、房地产租赁许可证；证据3，民事判决书；证据4，《房屋租赁合同》《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证据5，民事判决书；证据6，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取款凭条；证据7，视频；证据8，证人证言。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10月31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特种警察学院与北京火火居瓦岗寨酒楼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租赁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XXX号旁门，租赁期间自2001年10月8日起为10年。2013年8月2日，宏福源酒楼与覃文谦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宏福源酒楼出租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XXX号旁门的房屋及其设施设备，租赁期限10年，自2013年8月1日至2023年9月20日。落款加盖宏福源酒楼公章，覃文谦签字确认。2014年3月30日，宏福源酒楼（甲方）与覃文谦（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就合作经营宏福源酒楼达成一致意见，甲方在经营场地中不参与乙方任何经营活动，由乙方单独运行经营并给予宏福源酒楼每年固定的经济利益。合作期限为10年，自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23年11月19日止，9月20日至11月20日为装修时间。自2013年9月20日起，乙方按照半年付款方式一年分两次付款，第一年付款金额为110万元，中间五年每年120万元，五年后按每年10万元递增。乙方应在上半年结束前一个月交纳下半年合作费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内支付2013年下半年合作费用。甲方负责经营的执照等相关手续的合法性，并由协管人员积极配合乙方经营活动。乙方未能按期交付费用30天以上，甲方有权收回房屋，合同自行解除，一切损失由乙方全权负责。落款加盖宏福源酒楼公章，覃文谦签字。2015年8月8日，宏福源酒楼与覃文谦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第一条、根据原《合作协议》覃文谦应向宏福源酒楼支付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的固定收益款项120万元。第二条、付款期限为2015年12月30日，如覃文谦到时不能支付上述款项则视为违约，双方停止合作，覃文谦放弃所投入装修无条件退出。第四条、如果覃文谦能履行本协议的全部约定，则宏福源酒楼同意免收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相关固定收益款中的30万元，2015年12月30日只收取90万元；如果覃文谦未能履行本协议第二条约定，则宏福源酒楼仍按120万元收取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20日期间的固定分成款，其他应交款项仍按原《合作协议》执行。2015年11月18日，为完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约定不明确的事宜，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覃文谦应于本协议签署时，向宏福源酒楼给付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20日的经营使用费120万元，于2015年11月20日前向宏福源酒楼支付2015年11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经营使用费60万元。因覃文谦现在暂不进行装修，2015年8月8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第四条不在执行，覃文谦经宏福源酒楼书面认可后对三楼进行改造装修并按期完工后，宏福源酒楼同意免除覃文谦三个月经营使用费。如覃文谦不依约支付房屋使用费超过20日，宏福源酒楼有权解除《合作协议》并收回房屋，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和损失由覃文谦自行承担。本协议与原双方所签协议不一致之处，以本协议为准。2016年2月6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定于2016年1月31日支付宏福源酒楼50万元，同意延迟至2016年3月31日前支付，为此覃文谦同意将放在经营场所的物件作为质押以保障宏福源酒楼应收款项的安全。如覃文谦仍逾期未能支付，则宏福源酒楼有权作价处置以抵扣所定协议中规定的合作收益全款。原协议内应支付的剩余合作收益款，等待该50万元支付后再另行友好协商支付条款。2017年11月15日，本院作出（2016）京0102民初1084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双方就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XXX号旁门，建筑面积1300平米的经营产所的使用达成一致，并签订了《合作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该《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宏福源酒楼不参与任何经营活动，由覃文谦单独运营经营并给予宏福源酒楼每年固定的经济利益。之后双方签订的一系列《补充协议》，是当事人经协商一致对《合作协议》的内容进行的变更，同样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均应当按照变更后的内容履行；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覃文谦应当向宏福源酒楼支付2014年11月20日至2016年5月20日的经营使用费180万元，且最迟应当于2016年3月31日前支付部分合同款，再协商其余款项的支付。截止到庭审之日，覃文谦并未按照上述约定支付任何款项，已经构成违约，宏福源酒楼有权依约解除合同，收回房屋，并要求覃文谦按照约定支付经营使用费180万元，合同解除的时间应以本判决书生效之日为准。并判决：1．本判决书生效之日宏福源酒楼与覃文谦2014年3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015年8月8日的《补充协议》、2015年11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予以解除；2．覃文谦将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XXX号旁门房屋交还宏福源酒楼；3．覃文谦向宏福源酒楼给付经营使用费1788878．04元（已扣除垫付2013年5月电费9116．36元及2013年5月电费违约金2005．60元）。覃文谦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6月29日，二中院作出（2018）京02民终412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自2013年8月2日始至2016年2月6日期间，覃文谦为实现其经营宏福源酒楼的目的先后与宏福源酒楼签订了包括《房屋租赁协议》《合作协议》、承诺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等多份协议，现覃文谦主张上述合同无效，因覃文谦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房屋产权人在上述时间之内向覃文谦主张过权利或提出过异议，以致覃文谦无法正常使用涉案房屋，故覃文谦该项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实际履行中，按照上述合同中的约定，覃文谦应向宏福源酒楼支付租金或者合作费用或者经营使用费，并且覃文谦多次确认了其应当向宏福源酒楼支付2014年11月20日至2016年5月20日金额为180万元的费用，覃文谦提出是贺陵生故意不收取其款项造成覃文谦违约，但在2014年12月11日覃文谦向贺陵生的汇款被退回后，覃文谦至今未再行支付任何款项。因此覃文谦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宏福源酒楼有权解除合同。覃文谦上诉提出，宏福源酒楼存在扰乱其经营的行为，但其在应向宏福源酒楼支付费用的问题上，并未提出异议，因此该理由不能成为其拒绝履行付款义务的有效抗辩。……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7月6日，宏福源酒楼及覃文谦分别签收了（2018）京02民终4120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7月5日，本院作出（2018）京0102民初4571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民终4120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述《合作协议》及数份《补充协议》因覃文谦违约未支付约定的合作费用而解除。同时认定，因覃文谦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房屋产权人向覃文谦主张过权利或提出过异议，以致覃文谦无法正常使用涉案房屋，而驳回了覃文谦的相关意见。依据双方2015年8月8日《补充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如覃文谦到时不能支付上述款项则视为违约，双方停止合作，覃文谦放弃所投入装修无条件退出。本院认为，覃文谦现主张宏福源酒楼赔偿其装修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覃文谦亦未出示证据证明其经营损失，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宏福源酒楼虽按合同约定办理了餐饮许可证，但双方协议解除后，该餐饮许可证由宏福源酒楼收回，相关费用5万元应当退还覃文谦。2020年7月1日，本院作出(2018)京0102执10136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7月5日以(2018)京0102执10136号执行裁定查封被执行人覃文谦所有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XXX号旁门房屋内家具家电等资产。另查，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XXX号（旁门）房屋所有权人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特种警察学院营房科）。再查，北京火火居瓦岗寨酒楼，于2005年更名为北京火火居宏福源酒楼，组织形式为个体，经营者为周庆琨；2016年5月，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性质，名称变更为宏福源酒楼，法定代表人为贺陵生。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合作协议》、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二审卷宗材料，谈话笔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经营场所证明、房产证、房屋租赁协议、工商变更登记材料、房地产租赁许可证、《房屋租赁合同》《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取款凭条、当事人陈述意见及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经已生效判决（2016）京0102民初1084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京02民终4120号民事判决书裁判，涉案《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合同。宏福源酒楼与覃文谦2014年3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015年8月8日的《补充协议》、2015年11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解除，经查，该判决的生效之日为2018年7月6日，故上述协议的解除日期应为2018年7月6日。覃文谦关于涉案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的抗辩意见，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亦多次提出，该抗辩意见未被生效判决书采信，且与已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相悖，本院亦不予支持。依法成立的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涉案合同解除前，覃文谦仍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宏福源酒楼支付经营使用费。已生效的（2016）京0102民初1084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京02民终41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覃文谦给付的经营使用费系2014年11月20日至2016年5月20日期间发生的，故现宏福源酒楼有权要求覃文谦给付自2016年5月21日至合同解除之日2018年7月5日期间的经营使用费。依据《合作协议》约定，2016年5月21日至2018年7月5日期间的经营使用费的计算标准为每年120万元，故上述期间的经营使用费为2551233元（120万÷365天×776天）＞宏福源酒楼要求覃文谦支付的2550712元。故宏福源酒楼主张覃文谦给付自2016年5月21日至2018年7月5日期间的经营使用费2550712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合同被判决解除后，覃文谦并未主动履行判决，且未将涉案房屋交还宏福源酒楼，覃文谦的物品一直存放在涉案房屋中。直至2019年7月5日，在执行过程中，经法院查封，才将覃文谦所有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XXX号旁门房屋内家具家电等资产腾空。综上，在覃文谦持续占用涉案房屋期间，宏福源酒楼实际损失的为房屋的占有使用费，合同解除后，当事人请求参照原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合同解除时执行的《合作协议》约定的经营使用费标准为120万元；故上述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为1193425元（120万÷365天×363天）。现宏福源酒楼要求覃文谦给付自2018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1193425元（120万÷365天×363天），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覃文谦答辩称，从《合作协议》解除以后，覃文谦从未使用、占用该房屋，该房屋未给宏福源酒楼产生任何作用和效益，故无需支付经营使用费和房屋使用费，但覃文谦的家具物品一直存放在涉案房屋内，且其提供的证人亦认可涉案房屋内的办公室及地下室一直由覃文谦一方锁门管理。覃文谦称因宏福源酒楼不让其搬走家具物品，才一直存放在上述房屋内，不属于覃文谦占有使用房屋。鉴于覃文谦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经向宏福源酒楼主张过腾房交接，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要求自行腾退家具物品，故其上述辩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覃文谦向原告北京火火居宏福源酒楼有限公司支付自2016年5月21日至2018年7月5日期间的经营使用费2550712元；二、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覃文谦向原告北京火火居宏福源酒楼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1193425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火火居宏福源酒楼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覃文谦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77元，由被告覃文谦负担（于本判决书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 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惠惠书 记 员  索 倩书 记 员  马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