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6刑终6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启耀，男，197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8日至11月4日临时羁押于江西省宜春市看守所，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0日、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靳博然，广西维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明春，男，197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京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5日至7月31日临时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0月8日、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甘杰文，广西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明，女，198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 -2- 辩护人苏准，广西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萍萍，女，197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京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志跃，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真元，男，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京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成华，男，197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3日、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智，男，198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8日被逮捕，2019年7月23日、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学华，男，197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3日、2020年6月2日被取保 -3- 候审，2020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蒲江燕，女，1986年4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5日至7月22日临时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同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俭，男，197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4日至9月3日羁押于成都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良高，男，197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良玉，女，197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2020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霞，女，198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丰县，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南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8日被逮捕，2019年8月2日、2020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敢明，男，1971年10月23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赤壁市 -4- 小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2020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伟强，男，199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2020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帮学，男，196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京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2020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钟根秀，女，198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万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2020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秀梅，女，198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2020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革香，女，196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京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2020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孝刚，男，197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2020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5- 原审被告人周小平，男，197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京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2020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丽平，女，198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9日被逮捕，2019年8月1日、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方勇，男，1985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户籍地安徽省岳西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8日被逮捕，2019年8月5日、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坤坤，男，199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户籍地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8日被逮捕，2020年1月14日、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龙启耀、谢明春、汤明、蒲江燕、罗俭、李萍萍、王**智、胡良高、胡良玉、秦真元、彭成华、王霞、王敢明、何伟强、李帮学、钟根秀、卢秀梅、周革香、陈孝刚、 -6- 周小平、侯丽平、余方勇、郭坤坤、郭学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作出（2020）桂0603刑初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启耀、谢明春、汤明、李萍萍、王**智、秦真元、彭成华、郭学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龙启耀、谢明春、汤明、李萍萍、王**智、秦真元、彭成华、郭学华，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听取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书面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龙启耀、谢明春、汤明、蒲江燕、罗俭、李萍萍、王**智、胡良高、秦真元、胡良玉、彭成华、王霞、王敢明、何伟强、李帮学、钟根秀、卢秀梅、周革香、陈孝刚、周小平、侯丽平、余方勇、郭坤坤、郭学华于2012年至2017年，通过申购虚拟“份额”的方式先后加入陈宝强（另案处理）伞下体系的“资本运作”（又称“连锁经营”、“阳光工程”、“1040”工程”）传销组织，为获取非法利益，编造谎言，欺骗参加者交纳申购费69800元，购买21份虚拟“份额”成为该组织的新成员，再以“五级三进制”的运作模式和“三大奖金”的资金分配形式，激励伞下传销成员积极发展下线，通过从下线交纳的申购款中提成获取非法利益。经过伞下人员的滚动式发展，该传销团队的人员超过30人，组成的层级超过三层。 期间，龙启耀、谢明春、汤明、蒲江燕、王**智、罗俭、李萍萍、胡良高、胡良玉、秦真元、彭成华、王霞、王敢明、何伟强、侯丽平、余方勇、郭坤坤、李帮学、钟根秀、卢秀梅、周革香、陈孝刚、周小平、郭学华直接或间接发展多名新成员加入传销组织，龙启耀伞下已有龙彬、于德金、潘爱玉、吴桂生、彭成华、钟根秀、周国秀、周少峰、罗俭、何伟强10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谢明春伞下已有李萍萍、秦真元、卢秀梅、周革香、周小平、李帮学、周涛、秦诚8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汤明伞下已有蒲江燕、钟有国、钟秋莲、胡明珍、叶顺林、郭学民、郭坤坤、郭学华8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蒲江燕伞下已有钟有国、钟秋莲、胡明珍、叶顺林、郭学民、郭坤坤、郭学华7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罗俭伞下已有何伟强1人成为老总级 -7- 别人员，李萍萍伞下已有李帮学、周涛、周革香、周小平4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胡良高伞下已有胡良玉、陈孝刚2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胡良玉伞下已有陈孝刚1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秦真元伞下已有卢秀梅1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彭成华伞下已有钟根秀1人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起重要作用。上述被告人并先后晋升或达到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负责指令的上传下达以及管理伞下人员的学习、生活、纪律。其中雷春华（另案处理）负责该传销组织的全面工作，龙启耀在传销体系中根据雷春华的指示负责管理申购款的收取和发放；谢明春在传销体系中根据雷春华的指示负责上传下达，有时协助雷春华代发团队工资；汤明在传销体系中主要负责伞下团队的日常学习、发展下线及自律管理，2016年结婚孕育后不再具体管理团队，将团队交由丈夫王**智管理；蒲江燕在传销体系中，2016年之前负责管理伞下团队的资金分配，2016年至2017年负责伞下团队的管理，2018年初开始从汤明手里接管其体系的资金分配，即申购款的收取及提成款的发放；王**智在传销体系中代为管理陈树宝团队事务，其妻汤明怀孕后，又全权管理汤明的组织体系；罗俭在传销体系中根据龙启耀的安排，负责接听电话、传达指令，有时协助转发下线人员的提成及与谢明春等组织、团队沟通合作事宜；李萍萍在传销体系中负责伞下团队的基培工作；胡良高在传销体系中负责管理伞下人员，上传下达上级指令；胡良玉在传销体系中负责与伞下人员谈心，有时协助上线老总代发工资给下线；秦真元在传销体系中负责团队纪律的管理及召集开会，动员伞下人员积极发展下线；彭成华在传销体系中负责传达上级指令，安排下线人员的学习、生活；王霞在胡海萍体系时负责“连锁经营”的宣传，2018年1月其伞下体系解散，于8月到谢明春体系，负责管理李帅体系人员的提成发放；王敢明在传销体系中负责伞下团队的管理及指令的上传下达；何伟强在传销体系中，在上总之前负责介绍新人加入组织，上总之后负责上传下达工作；侯丽平在传销体系中负责督促管理下线人员的日常生活及开销；余方勇在传销体系中负责组织下线开会、谈话及信息的上传下达；郭坤坤在传销体系中负责将上级转到其账户上的伞下人员的工 -8- 资再转账到伞下人员的账户上；李帮学在传销体系中负责传销资料的解读，向伞下人员宣传“资本运作”；钟根秀在传销体系中负责体系内二班和四班的管理；卢秀梅在传销体系中负责管理伞下人员的食宿及思想教育工作；周革香在传销体系中主要负责讲故事，讲自己如何做到老总赚钱的故事；陈孝刚在传销体系中负责宣传“资本运作”、介绍新人加入组织；周小平在传销体系中负责“生命力”，即向新成员宣传“资本运作”；郭学华在传销体系中负责将上级所给的账号提供给伞下新成员缴纳申购款。该传销组织新成员所缴纳的申购款，除部分返还或用于发放下线人员的相应提成外，其余均由作为老总级别的成员瓜分。 被告人龙启耀于2019年10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龙启耀退出20万元，谢明春退出30万元，王**智退出40万元，彭成华退出15万元，王霞退出20万元，侯丽平退出30万元，余方勇退出20万元，郭坤坤退出20万元，郭学华退出1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了涉案传销的书籍、笔记本、手提电脑、银行卡、网络结构图、手机等物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传销人员结构图，到案（抓获）经过，羁押证明，防城港市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户籍信息，证人贺某、高某、肖某、王某、宋某、李某、吴某、赵某、胡某、康某、何某的证言，被告人龙启耀、谢明春、汤明、蒲江燕、罗俭、李萍萍、王**智、胡良高、胡良玉、秦真元、彭成华、王霞、王敢明、何伟强、李帮学、钟根秀、卢秀梅、周革香、陈孝刚、周小平、侯丽平、余方勇、郭坤坤、郭学华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龙启耀、谢明春、汤明、蒲江燕、罗俭、李萍萍、王**智、胡良高、胡良玉、秦真元、彭成华、王霞、王敢明、何伟强、李帮学、钟根秀、卢秀梅、周革香、陈孝刚、周小平、侯丽平、余方勇、郭坤坤、郭学华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龙启耀、谢明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汤明、蒲江燕、王**智、罗 -9- 俭、李萍萍、胡良高、胡良玉、秦真元、彭成华、王霞、王敢明、何伟强、侯丽平、余方勇、郭坤坤、李帮学、钟根秀、卢秀梅、周革香、陈孝刚、周小平、郭学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龙启耀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从宽处理。其余二十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龙启耀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谢明春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蒲江燕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罗俭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李萍萍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智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胡良高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秦真元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胡良玉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彭成华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霞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敢明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何伟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帮学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钟根秀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卢秀梅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周革香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孝刚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周小平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10- 判处被告人侯丽平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余方勇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郭坤坤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郭学华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上诉人龙启耀及其辩护人提出龙启耀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要求本院改判。 上诉人谢明春及其辩护人提出谢明春是从犯，具有立功情节，要求从轻判处。 上诉人汤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汤明在一审审理期间已怀孕，于2020年10月4日生育一子，且悔罪态度好，要求改判缓刑。 上诉人李萍萍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萍萍在传销组织中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罚金刑偏重，与同类案件相比量刑不平衡，要求本院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王**智、秦真元、彭成华、郭学华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刑过重、量刑不平衡，要求本院改判。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启耀、谢明春、汤明、李萍萍、王**智、秦真元、彭成华、郭学华及原审被告人蒲江燕、罗俭、胡良高、胡良玉、王霞、王敢明、何伟强、李帮学、钟根秀、卢秀梅、周革香、陈孝刚、周小平、侯丽平、余方勇、郭坤坤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纳的证据亦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查核实，本院对原判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启耀、谢明春、汤明、李萍萍、王**智、秦真元、彭成华、郭学华及原审被告人蒲江燕、罗俭、胡良高、胡良玉、王霞、王敢明、何伟强、李帮学、钟根秀、卢秀梅、周革香、陈孝刚、周小平、侯丽平、余方勇、郭坤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上诉人龙启耀及谢明春是否是主犯问题，龙启耀、谢明春直接或间接发展众 -11- 多人员加入传销组织，龙启耀伞下10人、谢明春伞下8人成为老总，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直到重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原判认定龙启耀、谢明春在本案中地位和作用准确。龙启耀自首的问题，原判已予认定。关于谢明春立功问题，经查，其确有动员谢明秀投案的行为，谢明秀准备投案前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出具了相关材料。郭亚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否认是谢明春动员，公安机关也没有相关材料。可以认定谢明春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严重扰乱社会市场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原判已根据其认罪态度、认罪认罚等予以从轻处罚，本院不再对谢明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汤明怀孕、生育的问题，其在哺乳期可以按照相关法律改变执行方式，不再地对其刑罚进行改判。对于上诉人龙启耀、谢明春、汤明、李萍萍、王**智、秦真元、彭成华、郭学华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原判已进行充分评判，本院认可原审评判意见，不再赘述，且各上诉人在一审认罪认罚，上诉要求改判更轻的刑罚不符合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原判结合上诉人龙启耀、谢明春、汤明、李萍萍、王**智、秦真元、彭成华、郭学华及原审被告人蒲江燕、罗俭、胡良高、胡良玉、王霞、王敢明、何伟强、李帮学、钟根秀、卢秀梅、周革香、陈孝刚、周小平、侯丽平、余方勇、郭坤坤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在法定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所适用的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日友 审判员  何文强 -12- 审判员牙政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何尉民 书记员朱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