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1351号原告：翟某1，男，195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舒波，北京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翟某2，男，194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某，男，1970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翟某3，男，197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翟某1与被告翟某2、郭某、翟某3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晓莉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翟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舒波，被告翟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被告郭某、翟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翟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按照遗嘱继承北京市西城区黑窑厂西里X号楼X-X-101号房屋（以下简称101号房屋），该房屋归原告所有，原告给被告折价款；2、按照自书遗嘱继承翟某4在工商银行的存款12万元，其中原告继承5万元，翟某2继承5万元，郭某继承2万元。3、翟某4的一次性抚恤金和丧葬费共计155432元，由原、被告四人法定继承；4、本案诉讼费用由原、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翟某4与渠某1系夫妻关系，翟某4有四个子女分别为翟某5、翟某6、翟某2和翟某1，翟某5已经去世，留有一子名郭某。翟某6与配偶郭某1也已经去世，二人育有一子名翟某3。翟某4有两段婚姻，原配叫李某1，共生育四个子女，分别是翟某5、翟某6、翟某2、翟某1。李某1去世后，翟某4与渠某1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渠某1于2010年在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公证遗嘱，将其享有的101号房产份额的90%遗留给翟某1，10%遗留给翟某6，后渠某1于2011年10月22日去世。翟某4于2013年4月17日在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公证遗嘱，将其享有的及应当继承的101号房屋份额遗留给翟某1个人所有。翟某4于2018年5月22日死亡。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翟某2辩称，原告所述的亲属关系及被继承人去世的情况属实。对两份遗嘱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平均分割涉案房屋及存款，存款金额以法院查询为准。翟某4去世后，其名下卡账户被支取了7082.60元，该部分系老人的遗产，要求一并予以分割。要求翟某4的一次性抚恤金和丧葬费平均分割。被告郭某辩称，原告所述的亲属关系及被继承人去世的情况属实。我的父亲翟某5只有我一个孩子，我父亲1972年去世。对两被继承人所立遗嘱均不认可，法律规定的遗嘱形式并没有打印遗嘱，如果一定要打印遗嘱那么应该要有从打字到签字的全部过程的录像来证明遗嘱内容系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我要求按照法定继承方式由原、被告平均继承渠某1、翟某4遗留的房屋和存款，要求翟某4的一次性抚恤金和丧葬费平均分割。被告翟某3辩称，原告所述的亲属关系及被继承人去世的情况属实。我的父母是翟某6和郭某1，我的父母只有我一个子女，我母亲去世的时间是2014年。我同意郭某的答辩意见，我要求按照法定继承方式由原、被告平均继承渠某1、翟某4留下的房屋和存款，要求翟某4的一次性抚恤金和丧葬费平均分割。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翟某4与渠某1于1958年1月2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翟某4与前妻生育子女四人，分别是翟某5、翟某2、翟某1、翟某6。翟某5、翟某2、翟某1、翟某6与渠某1形成抚养关系。翟某5于1971年死亡，郭某系翟某5之子。渠某1于2011年10月22日死亡。翟某6生前系河北省安平县南王庄镇伍新村村民，因小儿麻痹症遗留残疾，于2013年3月9日死亡，翟某6配偶为郭某1，翟某3系翟某6与郭某1之子，郭某1于2016年死亡，郭某1之父母先于郭某1死亡。翟某4于2018年5月22日死亡。渠某1与翟某4之父母均先于二人死亡。翟某4生前系北京市宣武中医医院退休干部，渠某1生前系北京市宣武区妇幼保健院退休职工，二人均有退休金收入，经济上不依赖于子女。翟某4、渠某1之子女均对两位被继承人进行了赡养。1998年7月，翟某4与北京市宣武区房屋土地管理局签署《出售直管公有住宅楼房协议书》，购买了101号房屋，1999年11月15日该房屋登记在翟某4名下，建筑面积68.32平方米，系翟某4与渠某1之夫妻共同财产。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申请，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选定由中瑞国际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101号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2020年11月12日，该评估机构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101号房屋的市场价值为820.50万元。原、被告对《房地产估价报告》予以认可。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了（2010）京精诚内民证字第2216号《公证书》（以下简称2216号公证）以及（2013）京精诚内民证字第099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999号公证）。2216号公证包含遗嘱一份、公证书一份，遗嘱内容如下：“立遗嘱人：渠某1，女，一九三一年四月十日出生，现住北京市宣武区黑窑厂西里X号楼X门一〇一号。101号楼房三居室一套产权系我与丈夫翟某4夫妻二人共同所有(房屋所有权证执证人为翟某4)。现上述房产未设定抵押、担保，我个人亦无债务负担。为防止我去世后，因上述房产中属于我的房产份额发生纠纷，我自愿立遗嘱如下：将101号楼房三居室一套中属于我的产权份额，在我去世后，遗留给我的儿子翟某1个人、女儿翟某6个人共同所有，其中翟某1占90%产权份额，翟某6占10%产权份额。我请朱某1(男，一九四六年七月十四日出生，现住北京市宣武区黑窑厂西里X号楼X门五〇一号)做我的遗嘱执行人。本遗嘱制作一式三份，我和执行人各收执一份，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存档一份”。该遗嘱尾部立遗嘱人处印有渠某1的人名章及手印。公证书内容为：“兹证明渠某1于二〇一〇年十月十一日来到我处，在本公证员和公证工作人员张某的面前，在前面其本人所立《遗嘱》上盖章并按右手食指指纹。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公证员：张某1二〇一〇年十月十一日”。999号公证包含遗嘱一份、公证书一份，遗嘱内容如下：“立遗嘱人：翟某4，男，一九二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出生，现住北京市宣武区黑窑厂西里X号楼X门一〇一号。101号楼房三居室一套的产权系我与妻子渠某1夫妻二人共同所有（产权证执证人为我本人）。渠某1已于二〇一一年十月二十二日在北京市死亡。渠某1生前在北京市精诚公证处立有一份公证遗嘱，公证书号：（2010）京精诚内民证字第2216号，将101号楼房三居室一套中属于其本人的产权份额，在其去世后，遗留给儿子翟某1、女儿翟某6个人共同所有（翟某6已于2013年3月9日死亡），其中翟某1占90%产权份额，翟某6占10%产权份额。上述房产中属于渠某1的产权份额尚未办理继承手续，现上述房产未设定抵押、担保，我个人亦无债务负担。为防止我去世后，因上述房产中属于我的产权份额发生纠纷，自愿立遗嘱如下：将101号楼房三居室一套中属于我本人的产权份额和渠某1遗留给女儿翟某6个人的10%产权份额中我应继承的份额，在我去世后，遗留给我的儿子翟某1个人所有。本遗嘱委托朱某1（男，一九四六年七月十四日出生，现住北京市宣武区黑窑厂西里X号楼X门五○一号)做我的遗嘱执行人。本遗嘱制作一式三份，我和执行人各收执一份；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存档一份。立遗嘱人：翟某4二〇一三年四月十一日”。公证书内容如下：“申请人：翟某4，男，一九二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北京市宣武区黑窑厂西里X号楼X门一〇一号。公证事项：遗嘱兹证明翟某4于二〇一三年四月十一日来到我处，在本公证员和公证工作人员张某的面前，在前面的《遗嘱》上签名，并表示知悉遗嘱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公证员：张某1二〇一三年四月十七日”。三被告对公证遗嘱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根据被告翟某2的申请，本院依法向北京市精诚公证处调取了涉案房屋的公证卷宗材料，包括（2010）京精诚内民证字第2215号（以下简称2215号公证）、2216号公证以及999号公证。其中2215号公证及2216号公证卷宗主要材料为：2010年10月11日翟某4的公证遗嘱及自书遗嘱、2010年10月11日渠某1的自书遗嘱及公证遗嘱、公证书、公证申请表、翟某4和渠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朱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101号房屋所有权证、翟某4和渠某1的结婚申请书、房价款收据、《出售直管公有住宅楼房协议书》、渠某1的十指指纹、公证受理通知单回执、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公证告知书、公证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2份、公证文书送达回执、公证缴费通知单、谈话录音。2010年10月11日翟某4的公证遗嘱及自书遗嘱内容一致，具体内容如下：“立遗嘱人：翟某4，男，一九二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出生，现住北京市宣武区黑窑厂西里X号楼X门一〇一号。101号(建筑面积为68.32平方米)楼房三居室一套产权系我与妻子渠某1夫妻二人共同所有(房屋所有权证执证人为我本人)。现上述房产未设定抵押、担保，我个人亦无债务负担。为防止我去世后，因上述房产中属于我的房产份额发生纠纷,我自愿立遗嘱如下：将101号楼房三居室一套中属于我的产权份额，在我去世后，遗留给我的儿子翟某1个人、女儿翟某6个人共同所有，其中翟某1占90%产权份额，翟某6占10%产权份额。我请朱某1（男，一九四六年七月十四日出生，现住北京市宣武区黑窑厂西里X号楼X门五〇一号)做我的遗嘱执行人。本遗嘱制作一式三份，我和执行人各收执一份，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存档一份。立遗嘱人：翟某4二〇一〇年十月十一日”。2010年10月11日渠某1的自书遗嘱与公证遗嘱内容一致。询问笔录与谈话录音内容一致，主要内容为，2010年10月11日公证处工作人员张某1就翟某4、渠某1的身体健康状况，办理公证事项，亲属关系，101号房屋的权属，遗嘱的内容以及为何要对101号房屋的所有权做出该种处理等进行了询问。翟某4、渠某1明确表示因翟某1长期扶养二人，翟某6系残疾人，故百年后自愿将101号房屋留给翟某1个人继承90%的产权份额，留给翟某6个人继承10%的产权份额。渠某1因患有糖尿病眼睛看不见，无法签字，只能盖章并按右手食指指纹。录音中，翟某4、渠某1意识清楚，思维清晰，对答切题。999号公证卷宗主要材料为：2013年4月11日翟某4的公证遗嘱及自书遗嘱、公证书、公证申请表、翟某4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朱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渠某1的死亡医学证明、安平县南王庄镇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01号房屋所有权证、2216号公证、翟某4十指指纹、北京市健宫医院《诊断证明书》、翟某4和朱某1的合影照片1张、公证受理通知单回执、询问笔录2份、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公证告知书、公证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公证文书送达回执、公证缴费通知单、谈话录音。询问笔录与谈话录音的内容一致，主要内容为，2013年4月11日，公证处工作人员张某1就翟某4的身体健康状况，办理公证事项，亲属关系，101号房屋的权属，遗嘱的内容以及为何要对101号房屋的所有权做出该种处理等进行了询问。翟某4明确表示，因翟某6已去世，翟某1长期对其进行扶养，故百年后自愿将101号房屋中属于其本人的产权份额和渠某1留给翟某6个人的10%产权份额中翟某4应继承的份额留给翟某1个人继承，并自愿撤销2215号公证。录音中，翟某4意识清楚，思维清晰，对答切题。原告对公证卷宗材料予以认可。被告翟某2对公证卷宗中书面材料的真实性认可，对内容及合法性不认可，认为：遗嘱有一个遗嘱执行人，不符合常理；翟某4不能撤销留给翟某6继承的房产份额，也不能随意剥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翟某2的继承份额；卷宗材料缺少照片；对录音的真实性不认可，公证处封存磁带的封条上未加盖公证处的公章，无被继承人的骑缝签名，存在后制造的可能性；公证员未在录音中明确告知其姓名，在没有录像的情况下无法判断录音中的人的真实身份；即使录音真实，也缺少对被继承人精神状态的鉴定，也不能排除被继承人受到他人胁迫的可能。被告郭某同意翟某2的质证意见，并认为卷宗中翟某4、张某1、张伏林等人的多处签名笔体不一致；渠某1会写字而未在遗嘱中签字，不符合法律规定，我国法律没有规定打印遗嘱，如果一定要打印遗嘱，必须有全程录像以证明遗嘱的真实性；卷宗没有渠某1的照片；两位老人在原告夫妇的掌控下受了委屈并受到胁迫，以至于二人生前曾多次拉着郭某的手泣不成声。被告翟某3同意翟某2与郭某的质证意见。三被告对于被继承人在立遗嘱时不具备相应的行为能力以及受到胁迫等主张，未向本院出示证据加以证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翟某4自书遗嘱一份，主要内容摘录如下：“生前遗嘱2012年10月我百年后家产分配如下：……房产我已经处理完了，只剩下我百年后的家具和衣物了。他们商量着分吧。如还留有钱，不论多少，先给长孙小某2万元，剩下的钱某2、翟某1平分……2012年10月老爸翟某4写。”三被告对自述遗嘱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本院释明，原告不申请对自书遗嘱的真实性进行笔迹鉴定。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翟某1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被继承人翟某4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情况：翟某4死亡时，账号×××的账户余额为2.89元；2018年6月4日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该账户发放7078.50元，注释为基养；2018年6月25日，该账户被支取7082.60元；截至查询日（2020年5月6日），该账户余额为0.26元。截至查询日（2020年5月6日）账号×××定期一本通余额为20726.48元；账号×××定期一本通余额为100000元。截至查询日（2020年5月6日）账号×××、账号×××、×××账号×××、账号×××、账号×××、账号×××的账户余额均为0元。账号×××、账号×××账户无存款。原、被告对本院调取的上述账户明细予以认可。庭审中，对于2018年6月25日翟某4账户被支取的7082.60元，原告称，翟某4生前所在单位于2018年6月4日向其工资卡账户内发放了7078.50元工资，因翟某4已经去世，单位要求返还，故原告支取后返还给翟某4所在单位。为此，原告提交了2018年6月26日北京市宣武中医医院财务科出具的票据，记载：付款单位翟某4；收款项目代工资；金额7078.50元；代收项目医保；金额107元。三被告对原告所述不予认可，坚持认为该7078.50元为翟某4的遗产，要求分割。2020年5月21日，北京市宣武中医医院人事科出具《在职及离退休人员补发一次性抚恤金及丧葬费明细表》，翟某4，职务副主任医师，一次性抚恤金合计150432元，丧葬费5000元。原、被告对上述材料予以认可。本案评估费2.30万元由原告翟某1垫付。本院认为，法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公民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经审查翟某4、渠某1在北京市精诚公证处设立的遗嘱，公证人员对当事人的身份及精神状况、申请公证的事项、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了审查；采用询问的方式向当事人就申请公证事项的相关内容进行了核实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询问笔录的形式规范，内容详尽、客观；录音的内容与询问笔录的内容一致，录音中两位被继承人意识清楚，思维清晰，对答切题；该公证处按规定向当事人出具了公证书。因此，涉案公证程序严谨、规范，符合我国《公证法》及司法部关于公证程序规则的相关规定，本院对公证遗嘱的效力予以采信。被告对公证遗嘱及公证卷宗材料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自书遗嘱，该遗嘱日期书写不完整，形式上不符合法律对于自书遗嘱的规定，不予采信。经查，翟某6生前有配偶及子女，且翟某6之夫在翟某6之后死亡，翟某6之子翟某3有工作收入，因此不能认定翟某6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翟某4于2013年在公证处撤销原遗嘱中留给翟某6的产权份额不违反法律规定。翟某6死亡后，渠某1留给翟某6继承之份额由翟某6的继承人转继承，因郭某1已于2016年死亡，郭某1继承的部分由翟某3转继承。依照公证遗嘱的内容，101号房屋应由原告翟某1与被告翟某3共同继承，其中原告翟某1继承三十分之二十九的产权份额，被告翟某3继承三十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本案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评估机构对101号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应按照被告翟某3继承之份额，按照房屋的市场价值向翟某3支付折价款。对于翟某4之存款，原告提交的自书遗嘱无效，翟某4之子女作为其法定继承人均享有继承权，本院酌定由各继承人平均继承。因翟某5和翟某6均先于翟某4死亡，翟某5、翟某6应继承之份额分别由郭某、翟某3代位继承。根据本院查询的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原告提交的票据可以证实，翟某4死亡后，其单位发放的工资7078.50元已交回单位，该笔款项并非翟某4之遗产，本案不作处理。翟某4去世后，其单位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费并非翟某4之遗产，原告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分割处理，出于诉讼便利考虑，本案中本院一并予以处理，并酌定各继承人平均分割。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登记在被继承人翟某4名下的北京市西城区黑窑厂西里X号楼X-X-101号房屋由原告翟某1继承，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原告翟某1向被告翟某3支付上述房屋的折价款273500元；二、被继承人翟某4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内的存款及利息由原告翟某1继承；三、被继承人翟某4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账号×××内的存款及利息由原告翟某1、被告翟某2、郭某、翟某3共同继承，各继承四分之一的份额；四、被继承人翟某4的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费共计155432元由原告翟某1、被告翟某2、郭某、翟某3共同所有，各分得四分之一的份额；五、驳回原告翟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告翟某1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168元，由原告翟某1负担61678元（已交纳），由被告翟某3负担6438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由被告郭某负担1526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由被告翟某2负担1526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评估费23000元，由原告翟某1负担22234元（已交纳），由被告翟某3负担766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照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王晓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曹慧君书 记 员 郑佳丽董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