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10民终26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金良，男，196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晋中市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继雄，男，194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隰县龙泉镇居民，住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辉，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隰县龙泉镇居民，住山西省。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立根，男，196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隰县龙泉镇居民，住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林平，男，1966年9月8日出生，汉族，隰县龙泉镇居民，住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锁其，男，195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隰县龙泉镇居民，住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璧，男，195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隰县龙泉镇居民，住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元先根，男，196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隰县龙泉镇居民，住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生，男，196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隰县龙泉镇居民，住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贾贤明，男，196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隰县龙泉镇居民，住隰县。诉讼代表人:夏金良，男，196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晋中市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诉讼代表人:王璧，男，195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隰县龙泉镇居民，住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甲，男，194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和平街居民，住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亢建新，男，196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隰县龙泉镇居民，住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兰瑞，男，195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隰县龙泉镇居民，住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住所地：隰县新建路。法定代表人：董新友，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平，隰县龙泉镇法律服务所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隰县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负责人：王贵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省隰县三益农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隰县南大街。法定代表人：李会武，董事长。上诉人夏金良、郭继雄、李辉、张立根、张林平、张锁其、王璧、元先根、刘文生、贾贤明、上诉人亢建新与被上诉人张兰瑞、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隰县住建局)、隰县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以下简称工业联合社)、山西省隰县，不服山西省隰县人民法院（2019）晋1031民初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夏金良、郭继雄、李辉、张立根、张林平、张锁其、王璧、元先根、刘文生、贾贤明的诉讼代表人夏金良、王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甲、上诉人亢建新、被上诉人隰县住建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兰瑞、工业联合社、三益农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涉案房屋位于××县。房屋为坐西向东的“车皮窑”，共12间，房屋自北向南依次为张兰瑞、夏金良、郭计雄、李辉、张立根、张林平、张锁其、王璧、元先根、刘文生、贾贤明。房屋北侧临街原建有公共旱厕，房屋与旱厕之间为通行道路。2018年3月2日,被告隰县住建局(甲方)和被告工业联合社(乙方)签订了《改建公厕协议》，约定：隰县人民政府为创建文明卫生城市，对县城公共厕所进行升级改造，乙方在隰县汽配厂巷有临街旱厕一所，采取有偿使用，自给、自足管理、维护和运营,经双方认真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经双方协商，同意在原有旱厕的基础上从新改建水厕；二、由甲方负责投资拆除旧旱厕，并按规划设计达到水冲式标准；三、该厕所由施工方在施工期间先行垫资改建，按照工程要求，在工程竣工验收、决算后交由甲方管理；四、投入使用后,甲方全权负责该公厕的维修与运营,负责管理人员工资以及水、暖、电费用的支出；五、新公厕投入使用后，对社会开放，免费使用。合同双方均签字并加盖公章。被告隰县住建局在签订协议后,将改建厕所交由被告亢建新施工。被告亢建新在施工过程中为了扩建增加厕所面积，于2018年5月15日与被告张兰瑞签订了《售房合同》，约定：甲方（张兰瑞）现有位于隰县汽配厂家属院车皮窑一孔出售给乙方（亢建新），双方商定成交价格为玖万伍仟元整，签字之日将房款一次性交清，如有违约赔偿对方违约金壹万元整。合同双方均签字捺印。被告亢建新拆除旧旱厕后，在××县的旱厕原址上改建了公共厕所，同时扩大厕所面积并加盖为二层建筑。施工过程中将被告张兰瑞的房屋拆除，致使原告夏金良的房屋墙体损坏，并占用通行道路及部分院落。一审法院认为：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本案中被告住建局按照“厕所革命”文件将位于隰县汽配厂巷的公共厕所进行原址改建，并将改建厕所交由被告亢建新进行施工，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委托关系。被告亢建新在修建过程中为了扩大修建面积，拆除北侧第一间房屋，同时造成了原告夏金良房屋墙体损坏，并占用了十原告共用的院落和通行道路。经查，涉案“车皮窑”主体和院落相连，均登记在原告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中。因被告住建局委托施工的事项仅为原址改建，改建厕所与原告房屋损坏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亢建新在施工过程中擅自扩建，导致原告夏金良的房屋损坏并占用了共用院落和道路，已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可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故对十原告主张停止侵害、恢复原状、退出共用的院落和通行道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兰瑞与被告亢建新在售房合同中约定，将车皮窑一孔出售给亢建新，并未涉及院落和道路，因此不能确定被告张兰瑞有侵权行为，对该事实本案不作处理。被告三益农贸公司和被告工业联合社对涉案厕所均未办理相关登记，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其签订协议以及厕所权属问题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亢建新对原告夏金良、郭继雄、李辉、张立根、张林平、张锁其、王璧、元先根、刘文生、贾贤明所有的的位××县的房屋停止侵害；二、被告亢建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县的公共厕所扩建部分予以恢复原状,并返还占用的院落和道路；三、驳回原告夏金良、郭继雄、李辉、张立根、张林平、张锁其、王璧、元先根、刘文生、贾贤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亢建新负担。上诉人夏金良等10人上诉请求：一、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隰县人民法院(2019)晋1031民初498号民事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二、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所有诉讼请求。三、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的基本事实，本案是始由隰县住××县内的产权归属于三益农贸有限公司和原汽配厂家属院的共用厕所实施旱厕改水厕改造项目，隰县住建局与非产权单位隰县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签订了一份所谓的改建公厕协议。且不论改建公厕的公益事项如何，但这份协议从法定意义上讲是无效协议。改造公厕项目是城市建设中的基本项目，城市建设项目必须依法依规进行规划、立项、勘址、设计、预算、制图、公示、招标、批准后方可实施。此项目根本没有履行以上法律强制性规定程序。此项目从法定意义上讲属于违章、违规建筑。本案第二被上诉人亢建新本人没有营造基建资质,没有独立施工队伍,没有招投标,更没有取得拆建和基建许可,通过与隰县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私人关系取得了公厕改建项目的营造和施工。该公厕就属于原汽配厂家属院权属范围内。原汽配厂家属院的12孔窑洞是在实施公房改造时以货币分房的形式出售给职工。购房协议中也明确了所购的窑洞和院落及公共设施属家属院全体居民共管共用。购房户取得了由于房屋结构的特殊性和不可分割性由隰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的11户整体土地使用证。正是由于这一点,改造公厕协议第一款就严格规定了在原旱厕的基础上重新改建水厕。第二被上诉人亢建新出于私人目的，为了谋取私利利用改造公厕协议第三款该厕所由施工方在施工期间先行垫资改建这一约定在没有具体设计、图纸的情况下，为了扩大厕所建筑面积以个人名义和本案第一被上诉人以9.5万的价款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第一被上诉人张兰瑞所出售给第二被上诉人的是坐落在隰县汽配厂巷原汽配厂家属院12孔成排车皮窑的北边第一孔。第一被上诉人无权出卖属于全院居民共管共用的窑洞是由三个整体预应力承重墙作为支撑力点，是整排窑洞的主要安全保障。院内道路及公共设施也是共管共用的同样不能出卖。第二被上诉人在与第一被上诉人签订买卖协议后未按国家法律强制性条款进行房屋过户、土地转让缴纳契税等。第二被上诉人与第一被上诉人的房屋买卖协议是无效协议。第二被上诉人强行对未取得所有权和使用权的房屋进行拆除并造成了毗邻本案原告夏金良的车皮窑倒塌，掩埋了窑洞内的私人财产，未经夏金良同意清理了坍塌窑洞的建筑垃圾和窑洞内的私人财产(所损失财产所有人夏金良在本案后另行处理)。同时造成所剩10孔车皮窑内在安全隐患，不同程度的造成上诉人的窑洞不可逆转的侵害。这就是形成本案的基本事实，也是庭审中的调查结果。综上所述，改造公厕协议是无效协议，第一被上诉人与第二被上诉人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同样是无效的。造成上诉人的实际损害的事实是成立的，也是第二被上诉人亢建新在法庭上所承认根本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更没有办理拆迁手续，不顾及成排窑洞的原建筑结构的具体情况而进行了破坏性的强拆。其强拆行为已造成了整个家属院成排窑洞的结构性的破坏，且已造成纰连第二孔权属夏金连(良)窑洞已于强拆第二日坍塌，其余10孔窑洞倒塌已在顷刻倒计时内。在诉讼中，亢建新至今从未间断实施的连续侵害行为中的标的物车皮窑其中的五孔又于2019年春季窑面坍塌，损失仍在不断扩大。上诉人和上诉人家属多次与两被上诉人洽谈协商无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两被上诉人立即停止侵害；判令两被上诉人对损害标的恢复原貌；判令两被上诉人退出在买卖中的共管共用院落和道路。二、上诉人与第一被上诉人张兰瑞在事实上是原汽配厂家属院12孔车皮窑的所有权的共有者，是院落及公共设施的共同使用和管理者(证据是隰县国土资源管理局颁发的编号为隰国用(2000)字第01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第一被上诉人张兰瑞未经产权共有人的同意将窑洞售卖给第二被上诉人，其买卖行为无效。上诉人与第二被上诉人亢建新是在第三被上诉人在没有任何行政规划、设计图纸及资金将旱厕改水厕项目指派给第二被上诉人实施修建该项目。第二被上诉人为了谋取私利借其施工便利扩大施工范围及面积而与第一被上诉人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后进行了强拆、强建的侵权行为。形成法律意义上的侵害者与被侵害者之间的关系。上诉人与第三被上诉人隰县住建局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在旱厕改水厕的事实上而形成了侵害者与被害权者的诉讼关系。第三被上诉人在没有任何行政规划、设计图纸及建筑预算和资金来源就将旱厕改水厕的违章项目指派给第二被上诉人实施修建，第二被上诉人为了谋取私利借其施工便利扩大施工范围及面积而与第一被上诉人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后后进行了强拆、强建的侵权行为。这就是上诉人与第三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上诉人与第四被上诉人隰县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没有任何行政和法律关系。第四被上诉人是由政府任命管辖的社会团体单位，不具备任何行政管理权，第四被上诉人不是本案旱厕改水厕争诉标的的产权人，以上两点证明第四被上诉人无权与第三被上诉人之间签订旱厕改水厕协议，这份协议是无效协议。上诉人与第五被上诉人隰县三益农贸有限公司是隰县汽配厂家属院车皮窑的卖售方与买售方同时也是本案争讼标的原旱厕的共有人。没有法律意义上的任何纠纷和对旱厕改水厕项目明权属问题没有争议。(这里要着重说明的是本案一审一次开庭后上诉人申请隰县人民法院追加第三被上诉人，第四被上诉人为被告。第五被上诉人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隰县人民法院以民事裁定驳回上诉人的申请,隰县人民法院后以通知形式告知上诉人以上被上诉人被追加为共同被告)三、本案的证据：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协议书》，被上诉人亢建新提供的《改建公厕协议》《售房合同》，及双方的陈述笔录经当庭质证后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四、上述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五被告立即停止侵害；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五被告对损害标的恢复原貌；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五被告退出在买卖中的共管共用院落和道路；4、认定隰县住建局与隰县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签订的改厕协议无效；5、由五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五、隰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有意混淆争议事实的法律关系和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事实认定不清：关于所争讼标的旱厕改水厕的项目所使用的土地及房屋权属问题是明确的，在证据确实充分的前提下人民法院对争议标的的权属效力待定的认定，有意规避了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1031民初498号民事裁定,民事裁定中对发回重审争议焦点和指导意见：1、该窑洞与其余夏金良等住房的窑洞连为一体,因其结构的特殊性和不可分割性被称车皮窑。那么亢建新拆除所购窑洞时对其余住户的窑洞是否构成了侵权是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也涉及夏金良的诉讼请求和其余九户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针对此焦点问题需要审查亢建新拆窑对夏金良的窑洞造成了哪些损失，夏金良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是否可行，如不可行是否需要启动鉴定程序，夏金良所称亢建新是以县住建局的名义进行的拆窑行为是否成立，县住建局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人。2、关于亢建新与张兰瑞之间买卖窑洞合同是否有效问题，因夏金良等十户上诉人并非该合同的签订主体，夏金良等人能否主张该合同无效，有何等法律依据。3、关于旱厕改水厕问题，县住建局与县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签订改建公厕协议是否有效，该协议是如何履行的，在改建厕所过程中是否侵占了夏金良等十户共管共用的院内道路，谁是旱厕的所有权人，旱厕所占土地是什么性质的土地。4、一审时夏金良等十户并未要求亢建新对其进行经济补偿，原审判决第二项是否超出了夏金良等十户的诉讼请求范围，同时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隰县人民法院(2019)晋1031民初498号民事判决有意混淆争议事实的法律关系和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事实认定不清，无理驳回上诉人的其它诉讼请求实属违法。隰县人民法院(2019)晋1031民初498号民事判决有意混淆争议事实的法律关系和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事实认定不清，审判逻辑混轮所形成的判决结果在法律意义上是不能成立的；如果在具体执行中该判决结果也是难以执行的，只是一纸法律白条。三、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上诉人特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隰县人民法院(2019)晋1031民初498号民事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所有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上诉人亢建新针对上诉人夏金良等10人的上诉请求辩称，张兰瑞的窑是其买下以后拆窑时,把夏金良的窑洞在施工当中给弄塌了,上诉人亢建新认为只对夏金良损坏的窑洞通过鉴定该赔就赔,对于其他户的窑洞没有损坏跟其没有关系。被上诉人隰县住建局针对上诉人夏金良等10人的上诉请求辩称：厕所当时隰县住建局有一个建城(2018)11号文件中,根据该文件中第三条(内容略),住建局与集体联合社签订了一个改建联合协议,协议内容主要是经双方同意在原有的旱厕改成水厕,按照工程要求进行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后交由隰县住建局管理,第三个内容是厕所的产权不变,因为城建局拆的是旧厕所所以要建一个新厕所。厕所的产权属于集体联合社,但是我们和联合社签订了协议,乙方委托施工队进行建设,在旧址上拆旧改新,原汽配厂12户称厕所归其所有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张兰瑞、工业联合社、三益农贸公司未答辩。上诉人亢建新上诉请求：一、判令依法撤销隰县人民法院(2019)晋1031民初498号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侵权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对所施工的改建厕所工程,系被上诉人隰县住建局委托、住建局与上诉人系建设方和施工方的关系。上诉人的施工的原“旱厕”改造为“水冲厕”需空出2米的人行道，向南延伸施工，因退出2米后，根本无法施工，经与住建局协商，只有购买厕所后的两孔“车皮窑”，即张兰瑞、夏金良二人，因与夏金良协商未果,只购买了张兰瑞的一间进行拆旧施工，不存在上诉人为扩建增加厕所面积之说。新的厕所建成后，也是向住建局交工，(因诉讼未交工)，至于厕所的产权归属，不在上诉人的能力范围所及，至今厕所的改造工程施工费及购买张兰瑞房款仍由上诉人垫支。原审法院认定的住建局委托上诉人原址改建不符合事实。二、判决错误。1、上诉人的施工行为未对除夏金良以外的九原审原告的房屋形成侵害，故不存在判决第一项中对郭继雄等九原告的房屋停止侵害。况且上诉人也不是本案的侵权责任人，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属主体责任承担错误，该项判决应予撤销。2、判决第二项同样如此，上诉人并非侵权责任人，同时对扩建部分恢复原状更是不切实际，扩建多少，如何恢复，已购买张兰瑞拆除该地皮产权归属及返还院落和道路给谁等一系列问题，均是不切实际并且不能实际操作。该项判决是敷衍原审原告，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的判决，因此该项判决也应予撤销。3、因上诉人不是侵权责任主体,故上诉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隰县人民法院(2019)晋1031民初498号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上诉人夏金良等10人针对上诉人亢建新的上诉请求辩称：亢建新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有很大一部分不是本案的基本事实，1、被上诉人隰县住建局确认这个施工是由乙方委托的，乙方是集体联合社，并不是亢建新所说的是隰县住建局委托的。购买窑洞的原因亢建新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充分说明。2、亢建新未能说明改建的委托情况、图纸、设计方案、面积等情形，一切都是亢建新的责任，改厕所是好事，但是说这个协议是无效的，在无效协议上进行修建，所以修建是违法的，所以责任就应由亢建新完全承担。被上诉人隰县住建局针对亢建新的上诉请求辩称：被上诉人隰县住建局当时跟联合社签订工程协议,就认定当时厕所的产权属于集体联合社,联合社也认可这一事实,所以和住建局签订了改建工程协议,上诉方亢建新属于汽配厂的职工,所以住建局和他签协议时就同意由他们委托施工队进行厕所建设,所以说施工队是由联合社委托的修建的厕所,产权也是属于集体联合社。被上诉人张兰瑞、工业联合社、三益农贸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夏金良等10人二审期间提交了如下证据：被上诉人三益农贸公司出具的《向法庭陈述的几个问题》，证明隰县集体联合社不是旱厕的所有权人，隰县住建局认定隰县集体联合社有产权不是事实。上诉人亢建新对上诉人夏金良等10人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于情况说明没有意见，其他同上诉意见。被上诉人隰县住建局对上诉人夏金良等10人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厕所的权属问题不属于12户，隰县住建局和联合社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期间双方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上诉人夏金良等10人要求判令五被上诉人停止侵害、恢复原貌，退出买卖合同中的共管共用院落和道路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本案中，涉案“车皮窑”的主体和院落相连，均登记在上诉人夏金良等10人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中，上诉人夏金良等10人依法享有涉案“车皮窑”的物权。上诉人亢建新在未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和新厕所建设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对位于××县的旱厕进行改建时，将张兰瑞的房屋拆除，致使上诉人夏金良的房屋墙体损坏，并设立围栏铁皮占用通行道路及部分院落，其行为侵害了上诉人夏金良等10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亢建新应停止侵害、将扩建部分恢复原状、返还占有的院落和道路，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二审中，虽然被上诉人三益农贸公司在出具的《向法庭陈述的几个问题》中陈述原旱厕所有权归其所有，对于《改建公厕协议》的签署不知情，并请求法庭保护其合法物权，但此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不予处理。被上诉人隰县住建局虽然将改建厕所交由上诉人亢建新进行施工，但上诉人亢建新在未办理相关行政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扩建系个人侵权行为，与隰县住建局无关。上诉人亢建新称其是经与隰县住建局协商确定施工方案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被上诉人张兰瑞虽与上诉人亢建新签订《售房合同》，但售房行为及售房合同效力与上诉人亢建新的侵权行为并无因果关系，上诉人夏金良等10人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张兰瑞存在侵权行为，故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上诉人夏金良等10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亢建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夏金良、郭继雄、李辉、张立根、张林平、张锁其、王璧、元先根、刘文生、贾贤明负担100元，由上诉人亢建新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申 龙审判员 张 涛审判员 董 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韩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