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刑初10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一戈，男，196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住广州市海珠区。2015年12月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邓伟杰，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荔检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一戈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锦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一戈及其辩护人邓伟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1日，被告人邓一戈应聘入职广州阔天农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阔天公司，阔天公司持有人和实际经营者是魏某1，与肇庆市高新区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为同一人），担任销售采购部业务员，负责阔天公司货物采购和销售工作，并代公司收取货款。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邓一戈在担任销售采购部业务员职务期间，利用货物采购和销售工作、收取货款的职务便利，以阔天公司名义从广州市畜牧总公司食品经营分公司提取的猪肉（二刀肉、边猪）后对外销售、从阔天公司提取公司采购的蔬菜后对外销售，应收回货款合计人民币2498686.2元（其中，二刀肉、边猪货款人民币1110455.28元、虎门菜款人民币203873.92元、云南菜款1184357元），与下游客户结清货款后，仅交回阔天公司货款人民币合计913075元，将其余货款人民币1585611.2元占为己有，拒不归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一戈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一戈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对其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邓一戈作出判决，并根据被告人邓一戈的犯罪事实、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九年的幅度内确定被告人的量刑。被告人邓一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意见，辩称其不是阔天公司的员工，对没有收回的货款数额2498686.2元不认同，认为没有依据，其已交回公司的数额是大于913075元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不属于刑法上的“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不具有职务侵占的主体身份，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要件，一方面，本案认定被告人为阔天公司的员工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一方面，有种种证据或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并非阔天公司员工身份，被告人实际上是与阔天公司魏某1存在合作关系；二、被告人并无非法占有涉案货款的行为与目的，不符合职务侵占的主客观要件，被告人通过阔天公司提货后，并没有实施虚构交易事实、隐瞒真相的违法行为，在实际收到多少货款后也基本上回款给了阔天公司，不存在逃匿等拒不交还货款的行为,本案纠纷产生归根于双方对货物出售的价格以及数量上存在较大争议而导致无法结算；三、本案证据之间存在不一致，在证明劳动关系及货款收取情况上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四、本案属于民事经济纠纷，不应动用刑罚之一救济手段；五、假若法院认定被告人存在犯罪行为，但起诉书确定的数额有异议，本案以阔天公司提供的进货价加纯利润价作为本案认定犯罪金额是错误的，且在案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人实际收取货款的金额，即被告人侵占金额认定错误，且查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构成职务侵占罪，恳请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邓一戈在担任广州阔天农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阔天公司，阔天公司持有人和实际经营者是魏某1，与肇庆市高新区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为同一人）销售采购部业务员期间，利用其货物采购和销售工作、收取货款的职务便利，以阔天公司名义从畜牧公司（以下简称畜牧公司）提取采购的猪肉（二刀肉、边猪）后对外销售、从阔天公司提取公司采购的蔬菜后对外销售，应收回货款合计人民币2453417.24元（其中，二刀肉、边猪货款人民币1081053.84元、虎门菜款人民币188006.4元、云南菜款1184357元），与下游客户结清货款后，仅交回阔天公司货款人民币合计985075元，将其余货款人民币1468342.24元占为己有，拒不归还。另查明，被告人邓一戈某1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羁押，后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5年12月15日被取保释放。被告人邓一戈分别于2018年7月14日、2018年9月30日、2019年3月20日、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邓一戈向畜牧公司分别支付了二刀肉货款人民币20000元、10000元、10000元、2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被害单位于2018年6月20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7月16日对邓一戈涉嫌职务侵占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邓一戈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归案。3.关于公司员工邓一戈涉嫌职务侵占罪一案报案材料、报案附相关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委托书、魏某1居民身份证，证实：阔天公司是2015年10月2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柯某。2018年6月20日，魏某1受阔天公司委托向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报案的情况。4.劳动合同，证实：甲方阔天公司与乙方邓一戈签订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从2018年3月1日起，乙方工作部门为市场部，职务为采购、销售，末页有被告人邓一戈的签名及身份证号码。5.资料移交表，证实：邓一戈于2018年4月3日从阔天公司领用了肇庆广州银行网盾2个。6.收据，证实：被告人邓一戈于2018年4月6日领取了粤Ｈ×××××车辆及行驶证、保险单一套。7.大地、阔天公司内部通讯录，证实：大地、阔天公司内部通讯录的人员名单，被告人邓一戈属于业务部，且配备了公司提供的网盾、车辆。8.阔天公司2018年3-5月工资表，证实：阔天公司制作的2018年3-5月工资表中，业务部员工邓一戈、王某1、张某、陈某的出勤及工资情况,该表格由林某制作，由复审财务部傅某、送审总经理魏某1签名。9.委托书、阔天公司代表人魏某1与畜牧公司签订的肉品购销合同，证实合同甲方畜牧公司根据乙方阔天公司的要求，向乙方提供三元杂肉猪白条，甲方供应的产品必须检疫合格、无疫病、符合国家卫生标准，并提供猪肉相关的检疫证明。甲方将货物送到双方约定的交货点，乙方委托收货人员在甲方的送货单上按实际数量签收，签收后的送货单双方各执一份，作为结算凭证。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2月28日至2019年2月27日。10.乙方阔天公司代表人魏某1与甲方畜牧公司签订的商品销售合同、证明，证实交货时应当由双方指定人员对货物的质量、规格、数量等进行检验，并由双方人员在货物交接单上签字确认，对于存在与合同或订单要求不符的，应当在交接单上注明；对于不能在交货时发现的质量问题，乙方应当在交货后的三日内提出异议，否则视为交货无误。由甲方负责运输，费用由甲方承担；根据乙方阔天公司订单所载交货时间将货物运送至乙方指定收货地点。合同有效期从2018年2月28日至2019年2月27日。11.阔天公司于2018年2月14日出具的证明，证实邓一戈是该公司的职员，负责采购业务，其签署的业务文件均代表该公司。12.阔天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证实邓一戈是该公司的业务负责人，其签署的业务文件均代表该公司。13.货款确认函，证实截止至2018年5月2日，阔天公司共欠畜牧公司货款合计771602.84元，计划在2018年6月1日前付清全部货款。14.盖有阔天公司财务专用章及经办人朱婉芬签名的数据确认表、广州市畜牧总公司食品经营于2019年5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畜牧公司与阔天公司于2018年合作猪肉销售业务，自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4月27日止共发生货款1101602.84元，共收到阔天货款共330000元（分别于2018年4月16日收到货款100000元、2018年4月17日收到货款70000元、2018年4月23日收到货款100000元、2018年5月2日收到货款60000元），截止至2018年5月31日，阔天公司共欠货款771602.84元。因阔天公司未能按合同要求支付货款，且畜牧公司多次联系其负责人均联系不上，停止了与阔天公司的合作关系，同时向阔天公司及业务经办人邓一戈追收剩余欠款，且经办人邓一戈承诺于2018年8月30日前付清剩余货款。截止至2019年5月22日，邓一戈支付60000元,其中，被告人邓一戈分别于2018年7月14日、2018年9月30日、2019年3月20日、3月31日，被告人邓一戈向畜牧公司分别支付了二刀肉货款人民币20000元、10000元、10000元、20000元。现阔天公司尚欠货款为711602.84元。15.编号为7363341至736377的送货单,证实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4月27日期间，邓一戈作为收货单位阔天公司经手人，先后37批次提取二刀肉（其中2批含有边猪），二刀肉的单价为7.1至7.4元每斤不等，边猪的单价为7.6每斤，收货单位及经手人签名均为邓一戈，送货单位经手人签名为孔某或杨某。16.送货单，证实收货单位分别为广州市谷某市场、江高市场在2018年4月19日至5月5日期间共收到送货单位及经手人为邓一戈的蔬菜共16车，金额共计987920元，单据上均有邓一戈的签名,收货单位及经手人空白；另有收货单位为贵州省赫章县贵久农产品有限公司（位于清河市场）在2018年5月3日至5月6日期间共收到蔬菜3车，送货单位及经手人空白,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分别为黄某1文、徐某，金额共计196437元,经徐某签认，上述三单是其帮邓一戈代销蔬菜的清单。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记录原始单据，经证人梁某签认,证实是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5月6日，由其帮邓一戈代销蔬菜的相关情况。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佛山市小莫蔬菜批发行代销货物记录单,经证人莫某签认，证实其与“阿某1”代销货物的记录单。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赫章县贵久农产品有限公司销售记录表，经证人徐某提供签认，证实此单据为其代售邓一戈货物的汇总单，日期为2018年5月4日至5日，销售点为番禺清河市场。20.郁某1亲笔信、郁某1付款给邓一戈二刀肉、生猪的笔记本记录，经证人郁某1签认，证实其向邓一戈支付二刀肉款以及生猪款的情况。21.由阔天公司提供的应收公司职员邓一戈货款表，证实从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4月24日，阔天公司应收公司职员邓一戈货款945291.98元，已收293475元，余额651816.98元，后有邓一戈的签名确认。22.收款收据，证实2018年4月17日、4月21日、4月24日分别收到公司职员邓一戈货款173475元、60000元、60000元，出纳为“林”，共计293475元。23.蔬菜、猪肉往来账户明细表、广州银行个人客户账户明细清单、广州银行有权机关查询流水表、开户资料，证实2018年4月24日-5月18日期间，账户名为魏某1账号为62×××02的账户收到邓一戈尾号1294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594600元，备注分别为“云南菜款”、“肥佬菜款”、“跨行转出”。24.中国农业银行对公活期账户信息，证实户名为肇庆高新区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尾号为7329的账户分别在2018年3月26日、4月4日、4月10日、4月11日收到款项23475元、60000元、10000元、15000元。25.2019年5月2日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由魏某1提供并经签认的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12民终3133号判决书，证实：钟某已通过民事诉讼向魏某1所在的肇庆高新区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追讨投标保证金21万元。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中，并没有将该保证金转为邓一戈与阔天公司合作保证金的情况。26.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流水及银行交易流水记录汇总、微信转账记录截屏、支付宝及微信账户资料、交易流水,经被告人邓一戈签认，证实其收取李某1猪肉、毛猪货款共计355590元，其中108840元为毛猪货款;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5月13日，其62×××94账号从邵某62×××38账户收到转账款，共计37笔，合计581915.8元,是郁某3支付的菜款的银行流水；其在2018年5月3日至5月6日共收取徐某的菜款（阔天供货）59411.6元；其母亲伍藏仪银行账户62×××29，于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4月11日，从邵某账户62×××88收到转账款11笔，总金额218498.9元，于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4月11日，向肇庆高新区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44×××29银行账户转账4笔，共计108475元，于2018年8月10日至2019年5月1日，从邓一戈62×××94账户收到转账款11笔，共计78543.2元，于2018年4月10日，从李某162×××74银行卡收到转账款1笔，金额47000元。27.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注册信息及交易流水，证实注册姓名邓一戈的微信号微信转账支付1万元至微信号×××。2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邓一戈微信账户资料及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经证人郁某1签认，其通过微信与昵称为“（永盛）邓一戈”微信账户进行交易、支付货款的情况，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6月16日，先后7次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昵称为“（永盛）邓一戈”微信账户共计22280元；经李某3签认，是其通过微信转账货款给邓一戈的情况,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5月6日间，其分5次用微信转账给微信昵称为tony（邓一戈）的微信账户，共计50076元。29.被告人邓一戈分别与钟某、魏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钟某于2018年4月14日已收到邓一戈代魏某1退的四万二千元保证金。30.广州市银锄农业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2019年2月22日，广州市银锄农业有限公司登记备案该公司股东由原苏某变更为苏某、钟某、邓一戈。31.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2344号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邓一戈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羁押，后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5年12月15日被取保释放。32.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邓一戈的身份情况。33.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广州阔田农产品有限公司和肇庆高新区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都是我投资的两间公司。阔天公司的法人代表柯某，肇庆高新区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魏某1本人，这两间公司都是我实际经营控制的。阔天公司下设财务部，负责人是林某，业务部（也叫销售采购部）主管是陈敏瑜，除此之外还有王某1、张某、邓一戈、陈某、柯某、康某、何某等七名业务员，阔天公司业务部业务员（包括邓一戈在内）工作职责是负责采购货物和销售，并代为公司收取货款。主要工作流程是这样的，公司业务员（包括邓一戈）将公司采购的猪肉和蔬菜进行销售，有时候业务员也会根据市场需求采购一些货物进行销售。业务员销售货物后并代为公司收取货款再交回公司。2018年3月1日，邓一戈入职我公司，也签定了劳动合同，其本人也在劳动合同上签注了姓名和身份证号，公司安排邓一戈负责广州区域新鲜蔬菜和二刀肉销售业务，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将我公司采购的二刀肉和新鲜蔬菜在广州地区销售，我公司在广州区域的客户分别有罗某2、李某3、阿某1、莫某、徐某。由于邓一戈入职不久，我公司特派王某1、张某全程跟进邓一戈销售监督和质量跟踪业务。也就是我公司在广州地区的新鲜蔬菜和二刀肉的销售及收取货款都是由邓一戈负责的。阔天公司采购货物的货款都是我们公司直接支付给供应商的，通过我公司的基本账户44×××05（建行西村支行开户）或我个人广州银行62×××02账户转给供应商的。由于我公司经营的新鲜蔬菜和猪肉，除了配送机团实行月结外，其他都现金交易。我公司规定业务员原则上每天将货款交回公司，有时会有业务员推迟交款的情况，但公司规定最迟不能超过10日交款。在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4月27日期间，邓一戈多次到广州市畜务局提取我公司的二刀肉外销售收取客户货款1152662.54元后，只在3月26日至4月24日期间交回部分已收货款293475元，其余货款859187.54元货款至今没有交回公司。我公司销售的二刀肉是从畜牧公司进货，在此基础上加价每市斤0.2元对外销售。邓一戈代表阔天公司向畜牧公司采购的二刀肉确实有退回碎肉的情况。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4月27日，阔天公司共退回碎肉5553.4斤给畜牧公司，并与畜牧公司确认以5553.4/2斤*7.4元/斤=20547.58元计算退货扣款。邓一戈经手应收阔天公司二刀肉货款应该扣除这笔退货款。扣除金额应为5553.4斤*（7.4+0.2）元/斤=42205.84元。在2018年4月7日至2018年5月5日期间，我公司从广东虎门和云南等地采购了多批大利、油麦、黄某2、上海青等叶菜蔬菜（总价为1404676.20元），公司委派员工邓一戈陆续向客户广州番禺谷裕市场、番禺清河市场、白云江村市场、佛山易运市场批发销售配送上述蔬菜，收取了客户现金货款后，只将部分现金货款594600元转入到我本人的广州银行账户上，其余的810076.20元至今没有交回公司。销售云南菜、虎门菜是供应商每天会将价格报给我，公司要求业务员（包括邓一戈）要在报价的基础上虎门菜每市斤加价0.08元对外销售，云南菜每市斤加价0.1元对外销售。重量是按毛重计算。销售这些蔬菜产生的运输、装卸费由邓一戈先行支付，再从邓一戈交回公司货款中扣减。这些运输装卸费计入公司购货成本。我公司在与供应商结算货款时也计入成本一并与供应商结清了。我们发现邓一戈经手的货款一直未能按要求上交，向邓一戈追讨货款时，邓一戈一直称都未收到货款，或说过几天，追得紧时，邓一戈就会交回部分货款。直到5月上旬，邓一戈没有办理离职的情况下自行离开公司了。我们与邓一戈经手的客户逐一核查，对方都明确表示与邓一戈经手的货款都已经结清了。邓一戈有3、4月份工资及提成合计约15000元未领取，都是邓一戈自己不来领取的。我公司规定，业务员将收到的货款先存入公司一般户，然后再转入公司基本户。邓一戈是负责广州区域二刀肉和新鲜蔬菜的销售，所以邓一戈自己管理一个一般户账号，账号是广州银行818000282902016.但邓一戈都不按要求通过公司账号交收货款，已经交收的部分货款都是直接转账我私人账号（广州银行62×××02）。邓一戈到其入职我公司之前，邓一戈介绍钟某给我认识，当时我正在办理监狱系统的肉菜配送项目招投标，钟某想在我中标后承包项目的配送业务，当时钟某转了21万元人民币到大地公司帐上，但后来，我公司未中标，所以也没有和钟某合作成功。这21万是与邓一戈入职我阔天公司是没有关系的。邓一戈入职公司后的一天，钟某称家里急事需用钱，钟某知道我与邓一戈有经济往来，就直接问邓一戈要钱，邓一戈就电话问我可否先付42000元给钟某，我说钟某还有21万保证金在我公司帐上，可以支付给钟某人民币42000元，后来，邓一戈就从代收的货款中现金支付给钟某人民币42000元。我们公司与邓一戈约定，从虎门那里采购的蔬菜是按采购价每市斤加价0.1元进行销售，重量按实际计称，如果行情不好，就将货品存放冷库，如果需要降价处理必须报我同意后才能销售。我们公司从云南采购的蔬菜是按照公司定价进行销售的，未经过我的同意是不能擅自降价处理的。邓一戈经手销售的猪肉（二刀肉）和蔬菜从来没有请示过我需要降价处理。也就是说邓一戈经手销售的蔬菜是必须按公司定价结算的。至于邓一戈是如何对外销售，我们公司没有明确规定，但是必须得按公司定价结算货款。我们公司聘请邓一戈入职公司时，还给了邓一戈我大地公司广州银行肇庆分行网银U盾和工作车辆，其使用的车辆和银行账户都是我们公司的，因此其身份的问题是很清晰的，邓一戈就是我公司聘请的业务员。后期，约在2018年4、5月份，邓一戈在任职期间回来交货款时，曾提到过他之前在看守所被羁押期间曾发明了蔬菜运输用保鲜盒可以更好代替当时使用的泡沫箱，并且申请了专利，当时邓一戈也出示过专利证书给我看过，邓一戈想以技术入股整改阔天公司，当时，我要邓一戈先做好本职工作，将公司货款结清再来谈合作的具体事宜，后来邓一戈也没有来结清货款，所谓的合作事情也没有再谈下去。邓一戈也曾将阔天公司的货款转账到尾号7329的肇庆高新区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其中，邓一戈曾于2018年4月10日、2018年4月11日分别转账10000元、15000元，合计25000元到上述账户，这两笔转账款也是邓一戈交回给我阔天公司的货款。我根本都不认识蔡建和这个人，2018年3月间我没有同意过邓一戈代我支付肥佬借款人民币13000元。附辨认笔录，辨认出邓一戈就是侵占其公司货款的公司员工。34.证人钟某的证言：大地公司（阔天公司）魏某1与邓一戈是何种方式，如何合作，我不清楚。我只是知道邓一戈在阔天公司从事猪肉和蔬菜销售业务。我没有与邓一戈合作销售阔天公司的二刀肉（猪肉）和蔬菜，也不可能参与利润分成。我是在2019年2月份才开始与邓一戈、苏某合作将苏某经营的广州市银锄农业有限公司股改，股改后我占60%，邓一戈占35%，苏某占5%。2019年4月份，我们银锄公司安排一辆粤Ｑ×××××小面包车给邓一戈运输蔬菜使用，现仍在他手上。2017年11月，我想承担大地公司中标后配送业务，我就与大地公司魏某1达成协议，还支付了人民币21万元给大地公司作为投标保证金。但后来，大地公司未能顺利中标，我只好通过民事诉讼向大地公司魏某1讨回了21万元的保证金。35.证人林某的证言：我于2015年8月份入职阔天公司，任职财务负责人，同时，我还具体负责对接公司与畜牧局的帐以及猪肉销售的记帐等。阔天公司业务部（也叫销售采购部）主管是陈敏瑜，除此之外还有员工王某1、张某、邓一戈、陈某、柯某、康某、何某等七名业务员。阔天公司业务部业务员（包括邓一戈在内）工作职责是负责采购货物和销售，并代为公司收取货款。主要工作流程是这样的，公司业务员（包括邓一戈在内）将公司采购的猪肉和蔬菜进行销售，并代为公司收取货款再交回公司。我公司规定业务员每天将货款交回公司，有时会有业务员推迟交款的情况，但公司规定业务员每天将货款交回公司，有时会有业务员推迟交款的情况，但公司规定最迟不能超过10日交款。2018年4月3日时在我公司领取了818000282902016账号的U盾和账号密码，这个账号是由邓一戈操作使用的，邓一戈行自离开公司时都没有交回公司。公司规定：公司业务员（包括邓一戈等）收取货款后需将货款先存入公司的一般户转账，再转到公司基本户。但是，邓一戈从不使用公司指定的一般户转账，而是通过邓一戈私人账号62×××94转到魏某1个人账户，或者直接将现金交给魏某1。魏某1收到现金后将货款交给我存入基本户，我们财务就会开一份收据给魏某1转交邓一戈。据统计，邓一戈从2018年3月至5月离开公司时止共交回公司货款888075元，其中转账594600元，收取现金293475元，交回的现金都是销售二刀肉（猪肉）的货款,其中有两笔是以转账方式转到我公司肇庆高新区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44650101010007329账号，分别是2018年3月26日日一笔23475元，4月4日一笔60000元。其它都是现金交给魏某3转存的。阔天公司采购货物的货款都是我们公司直接支付给供应商的，通过我公司基本账户44×××05（建行西村支行开户）或魏某1个人广州银行62×××02账户转帐给供应商的。36.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2018年2月底入职肇庆高新区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工作，任采购销售员，主要是负责采购的农副产品（包括猪肉、蔬菜等）对外进行销售，并代为收取款项交回公司，我主要是负责公司在佛山扶西市场片的销售工作。邓一戈是阔天公司员工，负责公司在广州片区农产品采购销售业务。邓一戈何时入职我不知道。我是应聘入职大地公司，需签订一份劳动合同，公司还给了我一个银行账户用于收取货款，公司还配备了工作用车。大地公司（阔天公司）规定，业务员对外销售蔬菜价格由公司统一定价，如果市场行情不好，就将蔬菜存入冷库，确实要降价销售的话必须请示魏某3（魏某1）同意后才能进行。由于我们公司销售的都是生鲜农产品，一般都是日清的，也就是说当天蔬菜销售后收取货款，最多都不会超两天，收取货款后存入公司银行账户。由于我所在佛山扶西市场业务量不多，且魏某3也住在附近，所以我经手收取的货款大都是现金或微信转给魏某3本人，现金支付给魏某3的，魏某3都会开张收据，每过半个月都会对数。2018年4月份，魏某3说邓一戈销售业务量较大，要我跟进邓一戈销售蔬菜的质量监督，并借机会向邓一戈学习是如何开展业务的，我跟过几次邓一戈到广州天河区谷某市场做蔬菜销售监督和质量跟踪。但我每次和邓一戈去市场时，邓一戈都去安排我去帮忙装卸货物，以各种理由不让我接近客户，所以邓一戈是如何与客户联系的我一点都不知道。我只和邓一戈去过天河区谷某市场，我知道邓一戈有个客户叫“秋”。37.证人赵某的证言：我在2017年左右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魏某1，他是广东肇庆高新区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自己还有一家阔天公司，当时魏某1需要配送方面的人手，我就推荐了邓一戈给魏某1，后面具体的事情由邓一戈、魏某1两人自己洽谈，我没有参与，我听魏某1说过有和邓一戈签过合同，具体是什么合同我就不清楚。邓一戈经手采购畜牧公司猪肉业务的情况我不清楚，后来畜牧公司销售部曾经理打电话说魏某1拖欠他们公司的猪肉款，请我帮忙追款，我才知道。38.证人郁某1的证言：我是在2016年11月在永盛市场上班的时候认识了邓一戈。2018年3月份开始邓一戈就供应二刀肉和蔬菜给我，我又介绍卖货给别人，我从中间赚取点差价。在2018年2月份左右在一次我、李某1和邓一戈一起聊天的时候，李某1说想找点二刀肉，在场的邓一戈就接话说他可以有货源，于是我和李某1合伙接邓一戈的二刀肉，当天就简单谈了价格。但是具体的价格，货物规格、交付方式、付款方式都还没有谈好，邓一戈就在3月22日就送了一车货过来大约是1吨多的二刀肉，当天李某1也叫了买家老罗（罗某1）过来看货，老罗看了说货不符合要求，于是我跟邓一戈谈了价格和规格，还要求他按照规格来送货，但是邓一戈接下来送过来的二批货都不合格，于是跟第一批货一起寄放在我和李某1的冷库里。因为这三批货都是邓一戈没有谈好和不合规格的产品，加上存放的条件也不符合温度要求，于是这三批货变质了，在24日就和邓一戈低价处理了，记得是卖给了老罗，我和李某1跟邓一戈结算的是36200元（其中转账10000元+2000元，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其实我和李某1是中间人，老罗才是真正的买受人，我和李某1一起每斤二刀肉赚取差价0.2元。邓一戈跟我和李某1二刀肉的结算价格是5.8元或者5.9元每斤，老罗跟我们结算的价格是6-6.1元每市斤。从第四批货就是（就是25日）开始就直接送到老罗手上，每天交收。我和李某1跟老罗约定的价格是6元每市斤，每20吨结算一次：我们跟邓一戈二刀肉的结算价格是5.8元每斤，也是每20吨结清一次货款。开始还是很正常的，但是两三天之后邓一戈每天都催着我们要钱，搞得我和李某1要垫资给邓一戈。我们跟邓一戈的二刀肉结算价5.8元每斤，因为当时市面的毛猪的价格基本上是6元每斤上下，二刀肉是比毛猪价格要低的。在开始定价的时候，是约定每20吨交收就调价的，但是实际操作上中邓一戈不肯调价，都是按照5.8元结算的，反而有时我们跟老罗的价格是有轻微调价的。经过我们转卖的邓一戈提供的二刀肉有总共大约是70多吨。我记得头3车货的货款是通过我丈母娘邵某工商银行尾号5338转账和现金给邓一戈的。后来从第四批货后给邓一戈的结算就有通过我丈母娘邵某英工商银行尾号5338、李某1中信银行尾号4175和现金付给邓一戈。跟老罗的货款就是李某1去跟他结算的。我们购买邓一戈提供的二刀肉是需要邓一戈提供检疫证明的，邓一戈也一直都没有提供过来，我还听说有一次邓一戈提供不来检疫证明还去买了一张给我们。在与邓一戈二刀肉交收期间，邓一戈的猪肉除了前三车货损耗多点，平日的交易我是算过的每车货要有200多斤的边角料，占比大约是0.65%的损耗。除了二刀肉之外，在2018年4月份还跟邓一戈做了蔬菜生意，但是这个生意与李某1无关。2018年4月初时邓一戈让我帮他介绍档口卖莲藕，我就帮邓一戈联系了天河谷某市场的秋记菜档销售莲藕，聊天中还告知邓一戈云南菜销路会更好点。从2018年4月7日开始，邓一戈送来蔬菜由秋记菜档代销。邓一戈让人将菜送到秋记档口销售，秋记菜档销售后将单据给我，将货款转帐给我，我就按货单扣除佣金每市斤0.05元（包括邓一戈使用我档口的租金）后将货款转帐给邓一戈。都是上海青、王某2、油麦、大利、水芥、东洋菜、萝卜、苞菜等蔬菜，另外还帮邓一戈代销过莲藕。我帮邓一戈代销蔬菜的销售价格是由邓一戈直接与秋记菜档“阿某1”联系的，具体我不清楚，我只是收每市斤0.05元人民币的佣金。我帮邓一戈代销的蔬菜的货款我记得其中有一笔是2018年4月12日应邓一戈的要求转帐给肇庆大地农产品有限公司尾号2016账户，其它都是通过邵某5338尾号的账户转帐给邓一戈1294尾号账户和伍藏仪0129账户的。我共转给邓一戈代销菜款共计人民币600710.45元（其中代销莲藕35639.05元，蔬菜565071.4元）。我帮邓一戈代销蔬菜的货款全部已全部结清了。邵某是我岳母，邵某5338银行账户是我使用的，我也用这个账户支付邓一戈货款的。我和邓一戈之间的数是清楚的，和邓一戈生意货款全部已结清，和邓一戈买货的价格也是正常市场价格。2019年7月26日我通过快递给分局邮寄的两张复印件反映的是在2018年3月至6月间付款给邓一戈的记录。其中记录“4.510000现金（归还借款50000）”表示的是2018年4月5日我通过现金支付给邓一戈二刀肉款60000元，邓一戈之前借了我50000元，这次结账时还回我50000元，我给10000元现金给他，实际结算的货款60000元。“4.12100000现金”表示我通过现金支付二刀肉货款100000给邓一戈。“4.10现金50000，表示我在2018年4月10日给邓一戈现金50000元结二刀肉的货款”；“4.15号归还20000”是2018年4月15日我给20000元二刀肉货款给邓一戈，因为他之前借了我的钱，两笔款（借款和二刀肉款）相抵了，实际上我还是支付了20000元货款给邓一戈。“4.16汇邓3934.4（归还借款40000）”表示我通过银行汇给邓一戈自己账户二刀肉款3934.4元，其实这次的款应结算43934.4元，因为邓一戈之前向我借款40000元，所以我只支付给他3934.4元。我支付给邓一戈的二刀肉货款一共是513664.40元，其中也包括现金。我帮邓一戈做生猪生意时,2018年3月31日支付生猪款现金20190元，转入伍藏仪账号46120元，共66310元，之前记错了以为是二刀肉款；2018年4月3日支付现金28570元生猪款，转伍藏仪账号23760元，之前辨认为二刀肉款项有误；一共给邓一戈生猪款的金额为883035元。39.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做生猪批发生意的，我的一位朋友罗某1需要二刀肉货源，在2018年2月一天，我与郁某2、邓一戈一起聊天的时候说起此事，邓一戈说他可以找到货源，于是我和郁某2就合伙接邓一戈的二刀肉，当天就简单谈了价格，由我对接联系买受方罗某1，郁某2对接邓一戈。我也就价格与罗某1简单说了下，但对货物规格、交付方式还未具体谈。2018年3月22日邓一戈就送了一车货过来大约是1吨多的二刀肉（猪肉），当时郁某2还在外地，而且我们就猪肉货品的规格、要求等细节都还没有谈好。由于邓一戈的猪肉来的比较突然，而且我们都还没有商量好，也不知怎么解决好，郁某2让我叫罗某1一起过去看看，罗某1看了之后说，这批猪肉（二刀肉）不合他的要求，要不了，那我们只好把这批货先放到冷库，我们将这情况和邓一戈说了，过后的两天，邓一戈接连送来两批猪肉（二刀肉）也还是不合要求，都先存放在冷库。因为这三批货都还没和邓一戈谈好价格和规格，加上存放的条件也不符合温度要求，第一、二批已出现异味变质，罗某1拒绝接收，邓一戈将这批猪肉以均价约2.6元卖处理了，郁某2也把货款结给了邓—戈，这笔钱约3万多元是郁某2分两到三次付给邓一戈的。我们从前三批邓一戈送来的猪肉来看，邓一戈提供的货品比较差，不合要求。我们和罗某1、邓一戈某2成共识，罗某1介绍刀手给邓一戈认识，邓一戈每送一批次的猪肉过来，就按罗某1的要求前期切割处理好，打包存入冷库，罗某1就购买符合要求那部分，刀手的工资以及碎肉的回收由邓自己承担负责。也就是从2018年3月25日起，邓一戈就按要求把猪肉（二刀肉）处理好，直接交收给罗某1，罗某1再将货款转给我，部分现金货款就交给郁某2，我和郁某2再转给邓一戈。从第四批开始大家就说清楚了，我和郁某2跟罗某1约定的价格是6元每市斤，每20吨结算一次：我们跟邓一戈二刀肉的结算价格是5.8元每斤，也是每20吨结清一次货款。但是实际上操作起来，开始还是很正常的，但是两三天之后邓一戈每天都催着我们要钱，搞得我和郁某2都要垫资给邓一戈。其实我和郁某2是中间人，邓一戈是供货方，罗某1才是真正的买受人，我和郁某2一起每斤二刀肉赚取差价0.2元。最后约有三、四批次，价格出现浮动，我们与邓一戈结算是按5.9元，最高时去到6元每市斤。我们跟邓一戈的二刀肉结算价5.8元每斤是参照当时市场价格来定的。经过我们转卖的邓一戈提供的二刀肉有是从2018年3月25日开始直到4月底，每天都有一车次成交，总共约有六七拾吨。我记得头3车货的货款是郁某2支付给邓一戈的。从第四批货开始，是通过我中信银行尾号为4175的账户以及郁某2的银行账号转给邓一戈，部分是通过微信支付的，还有部分是通过现金货款转给邓一戈。我通过银行转帐付给邓一戈二刀肉货款355590元，微信支付给邓一戈二刀肉货款50076元。我们通过支付现金货款给邓一戈约有30-40万元现金货款。我们与邓一戈销售猪肉（二刀肉）的货款是结清了的。在于邓一戈二刀肉交收期间，邓一戈供货的猪肉除了前三车货损耗多点，平日的交易我是算过的每车货大约有200多斤的碎肉（边角料）。2018年3月以来我与邓一戈之间除了做二刀肉（猪肉）生意外，还做过两车次毛猪生意，其中第一车是在2018年4月10日，那一批毛猪共12万多元，这批货款其中47000元是转给邓一戈提供的伍藏仪尾号是0129账号，其中50000元是直接转给猪场蔡姓老板，另有30000元现金付给邓一戈。第二车毛猪约11.3万元，货款是直接转给猪场老板的。也就是说我中信银行4175账户和微信转帐给邓一戈账户的都是与邓一戈做猪肉（二刀肉）的款项。40.证人罗某1的证言：我在2018年年初就认识李某1并跟他提起二刀肉有需求的信息，2018年3月份的时候，李某1就跟我说有货源供应，我答应说那可以谈谈，到了2018年3月底李某1说有货到了，你过来看货，那是我在老家，再过两天吧。到了应该是2018年3月24日我回了广东，也去了天河谷某市场冷库看了货，我说不合格。当天我还帮他们找了买家低价处理了该批货，好像大约总共买了2万多元处理掉了,具体卖了多少钱也不知道怎样结算。到了2018年3月24日开始我在与李某1他们开始购买二刀肉，约定3--5天结算货款，每吨结算价12000元，就这样一直运作了40多天，贷款是我如约结算给李某1。期间结算价格没有变动过，都是按照约定的每吨12000元结算。我跟李某1前前后后购买了大约接近100吨，货款我都是收到货3-5天就结算一次货款（由现金和银行转账的），到了2018年4月底以后就结束了。就在2018年3月底到4月底40多天时间交易的二刀肉的货款现金给李某1的有一次是10万元、两次各5万元、通过转账的也有几十万。我给钱李某1用于结算二刀肉货款的现金是交给李某1交待给郁某3收的。转账那部分是我名下农行尾数0976账户给李某1的银行转账的。在2018年3月底到4月底于李某1交易的二刀肉这40多天时间中，与李某1有生意往来的也只有该单二刀肉。我与李某1交易的二刀肉货款已经结算清楚了。对方付在修边的过程中是有一点损耗，但是基本上每吨原货有几十到一百斤的碎肉等损耗，碎肉是他们自己处理的，我只是接收合格的肉就进冷库。41.证人梁某证言：约是在2018年4月中下旬，一名叫“阿某2”（也叫“四眼”）的男人和一名自称是邓一戈的人来到我档口说他们在一间很大农产品公司从事业务工作，有很大批量的各类蔬菜需外发代销，要我帮其代销。4月中下旬开始，邓一戈、“阿某2”就开始送些大利、油旁、水芥、黄某2、上海青、东洋菜、萝卜等新鲜蔬菜让我帮其代销。我记得大约连续20多天每天都有一批，共计20多批次，每批次约40000元左右，合计约80多万元，实际交易额要以银行转帐记录为准。我们行规都是代销后马上结清货款的，我帮邓一戈、“阿某2”代销的蔬菜款都己结清。都是通过银行转帐方式支付给邓一戈、“阿某2”指定的邵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当时，邓一戈、“阿某2”来和我做生意时，是与“阿某2”（也叫四眼）、“阿营”一起来的，当时邓一戈、“阿某2”指定我将货款转给“阿某2”老婆邵某的。我付款给邵某的账号是62×××12，户名叫戴运强；邵某收款账号是62×××38。我每次帮邓一戈、“阿某2”代销蔬菜会制作一份记录单与邓一戈、“阿某2”对数，每过一段时间“阿某2”都会将这些记录单取走，目前我这里还有部分单据。我不知道邓一戈、“阿某2”让我代卖的蔬菜来源，我只知道邓一戈、“阿某2”是在一间农产品公司从事业务工作。从5月6日开始邓一戈就没有再让我帮其代销货物了。但是7月份，邓一戈又自己送了五批次小瓜、番茄、辣椒等蔬菜让我帮其代销，这些货款就通过微信转帐给邓一戈的。邓一戈的微信名：tony，微信号：×××。42.证人莫某的证言：我没有与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阔天公司）有直接生意往来。因我是从事蔬菜生意的，我认识广州谷某市场一个叫“阿某1”的做蔬采批发生意的，我经常与“阿某1”有生意往来。记得2018年4月，“阿某1”话有一批云南菜叫我帮手代卖。大约是4月中下旬开始至4月29日“阿某1”陆陆续续给云南菜让我代销，每天有一批，这些菜主要有大利、油麦、水芥、黄某2、上海青、东洋菜、萝卜等新鲜蔬菜。共计有10批次，2688件，合计约65141元。我每次代销“阿某1”蔬菜都会制作一张货单，拍照发送给“阿某1”夫人确认，再将货款通过微信转帐给“阿某1”夫人。这些货单我都有保存，具体以货单记录为准。我们行规都是代销后马上结清货款的，我帮“阿某1”代销的蔬菜款都已结清。都是通过微信转帐方式转给“阿某1”夫人梁某。我的微信号是×××，梁某微信号是×××。“阿某1”发蔬菜给我代卖时，会有叫“阿营”“阿某3”的人来跟进售后服务，我记得第一次是“阿某3”跟货过来的，“阿营”也跟货来过，后来，即使他们两人没有，也会给电话给我询问该批次蔬菜的质量情况。闲谈中我知道“阿营”“阿某3”是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阔天公司）的售后服务人员，由此中知道我帮“阿某1”代销的这些蔬菜是从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阔天公司）来的。我不认识邓一戈。43.证人徐某的证言：我是约在三年前认识邓一戈的。我知道邓一戈也是从事蔬菜批发生意的。2018年5月初时，邓一戈说他是阔天公司股东，还说阔天公司大股东是魏某1。邓一戈说阔天公司的一批蔬菜需代销，问我是否有意合作。我想我也是从事蔬菜配送生意的，互相之间都有代销生意合作，我就答应帮邓一戈代销蔬菜。我与邓一戈是以代销方式合作的。即是邓一戈将蔬菜送到我公司代销，我收取每市斤蔬菜一角钱的手续费后将实际销售所得支付给邓一戈。我们贵州赫章贵久农产品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3日、4日、6日共为邓一戈代销云南蔬菜三车次，主要是大利、油麦、上海青、水荠、黄某2、东洋菜等品种蔬菜。我共为邓一戈代销蔬菜合计3000件蔬菜，我们公司共为邓一戈代销蔬菜扣除手续后货款59411.6元人民币都通过转帐方式结清给邓一戈了。都是通过我名下建设银行账号62×××59转帐给邓一戈名下账号62×××94的。我们公司为邓一戈代销蔬菜后都开具销售单据，我们汇总后发给邓一戈对数确认。我们为阔天公司邓一戈代销蔬菜价格都是按市场价格，也就是说随行就市的。但每次都会将销售单据发给邓一戈确认。从我们公司与阔天公司货单来看，一共从广州阔天公司邓一戈代销蔬菜合计196437元，但我们公司销售所得扣除手续费后货款是59411.6元，经过比对当时的送货单，可以看出阔天公司邓一戈进货单价明显高于市场批发单价，例如送货单中“大利”进货价为1.4元，而当时市场正常批发价是1.1元，邓一戈还要承担冰瓶费和手续费0.1元每斤成本费用。44.被告人邓一戈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在广州市银锄农业有限公司工作至今。我从来没有在阔天公司工作过。2017年年底，我离开广州永盛公司，我入股钟某、苏某的广州银锄农业有限公司，我占45%，我的股份由钟某代持。2018年3月，钟某说阔天公司魏某3那里有猪肉（二刀肉）货源，因此，我、钟某和魏某3就合作做猪肉（二刀肉）的批发生意，阔天公司魏某3说为便于操作，要我以入职阔天公司成为其员工，因此，我就签了一份空白的入职阔天公司的合同，成为阔天公司名义上的职工。我入职阔天公司合同书上的邓一戈的签名和身份证号是我本人的签名。阔天公司魏某3提供货源，魏某3已经和广州畜牧局签好供货合同，具体业务由我邓一戈负责，由我以阔天公司的名义向广州市畜牧局提货，提取猪肉（二刀肉）后对外销售，每销售1市斤猪肉（二刀肉）就给阔天魏某3支付0.2元人民币给阔天公司魏某3，销售产生的利润我占45%，其他由钟某支配，如果出现亏损由我自己负责。我提取的猪肉（二刀肉）货款每10日结算一次，由我将货款结算给阔天公司，由阔天公司与广州畜牧局结算。根据公安民警提供给我的单据统计，我共以阔天公司名义向广州畜牧局提取并销售猪肉（二刀肉）共计人民币1122149元，按之前约定每市斤需付给阔天公司0.2元，我共需向阔天公司交回货款11522661.12元人民币。领取阔天公司网银U盾是用来转存货款使用的，领取车辆是用方便工作的，但这辆车根本没有使用过。原来约定，所以猪肉货款时要存入大地农产品公司广州银行账户的，但考虑手续麻烦，我就直接将猪肉货款以现金方式付给魏某3本人或转给魏某3私人账户，每转一笔，阔天公司财务会开具收据给我，猪肉款大部分是以现金方式付给魏某3的。大约转给阔天公司40多万元，具体要以转账凭据为准。我以阔天公司名义提取广州市畜牧局的猪肉都是通过“阿某2”销售的，具体去向不清楚，但我知道其中有一个客户叫李某1，我通过“阿某2”每销售1市斤猪肉支付“阿某2”0.05元人民币。“阿某2”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和我结算猪肉款的，部分猪肉款是李某1直接转账给我的，都是转账到我名下建设银行尾号1294账户或者是我妈伍藏仪名下尾号为0129工行账号。我从广州畜牧局以阔天公司名义销售的猪肉（二刀肉）都是通过“阿某2”销售的。通过“阿某2”销售的猪肉（二刀肉）货款已经结清了，大约是人民币70、80万元（当中已包括李某1直接支付给我的货款），具体以银行转帐记录流水为准。“阿某2”叫郁某3。我经手销售猪肉货款都已收齐,进货110多万元，收回才70、80万元,我无办法，因为我和郁某3的货款是当面对清楚了，重量、价格、碎肉等我都吃亏了。价格是随行就市，卖多少价格由郁某3根据市场定价。我收到的猪肉货款是要交回阔天公司的。与畜牧局的货款结算是由阔天公司结算的。后来，广州畜牧局邓总给我电话，说阔天公司还欠畜牧局货款70多万元，我还和畜牧局签了还款协议，约定在2018年7月31日前归还，但都未能兑现，后来我支付给畜牧局6万元货款。我经手销售阔天公司蔬菜主要有两部分：一、在2018年4月7日至4月12日间经手阔天公司从虎门购进上海青、王某2、油麦、大利、水芥、东洋菜、萝卜、包菜等蔬菜，对外加价每市斤0.08元进行销售，这些菜是从虎门购进送到天河谷某市场加价代销，与阔天公司结算时还需收回运费和装卸费，经我手销售阔天公司虎门购进的蔬菜（含装车费、运费等杂费）共计22万多元人民币，这些货款我都收齐并付给了魏某1了。经手销售阔天公司从云南购进的上海青、黄某2、油麦、大利、水芥、东洋菜等蔬菜共计19车次，合计货款（扣运费）人民币1184367元。我对送货单记载的蔬菜的重量、单价都不认可，反正我收到的货款都已经全部给了魏某1。通过郁某3介绍，送到广州天河谷某市场秋记菜档、番禺清河市场徐某、江高市场进行销售。经我手销售的阔天公司从虎门购进的蔬菜货款已收齐并交给了阔天公司魏某3，但我在与阔天魏某3就蔬菜销售计重方面存在争议，按照数面还有50多万元未交回给阔天公司，如果扣除损耗我觉得我不亏欠公司的菜货款。之前，我从阔天公司领取了一个阔天公司（肇庆高新区大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广州银行肇庆分行尾号为2016的银行账户网银U盾，阔天公司要我将经手销售阔天公司猪肉和蔬菜收取货款要先存入这个阔天公司广州银行账户一般户，然后再转入公司公账。我觉得麻烦，就将收到的货款以现金交给阔天公司魏某1或通过我个人建设银行尾号为1294的账户、我妈伍藏仪尾号0129账户将货款转给魏某1个人银行账号，应该有几笔猪肉款是转入大地农产品公司广州银行的账户的。具体以银行流水为准。伍藏仪是我妈，我妈62×××29账号银行账户也是我持有的，我通过我妈的账户收取销售阔天公司猪肉和蔬菜货款。根据初步统计，应交回公司货款（菜+肉）2557338.74元，实付是913075元；销售出去已收回1153576.3元，具体以银行流水和支付凭证为准。经我回忆，我1294银行账号与郁某3（邵某）5338账号发生于2018年4月3日的15000元人民币是我收取郁某3毛猪交易款，与阔天公司无关。其中有人民币3万4千多元是我通过郁某3销售莲藕的货款，这些款与阔天无关。我1294账户与李某14175账户往来款进项款其中，除了毛猪款108840元，另外还有130910元是我从中南市场向向新建购二刀肉的货款，照此计算，我从通过李某1账户收取阔天公司货款人民币115840元。2018年4月我曾代魏某1付给蔡建和43000元借款，又曾于2019年3月代魏某1付肥佬借款13000元。阔天公司向广州畜牧局购买的猪肉（二刀肉）单价都在7元／斤以上，我销售卖出的价格最高6.1元／斤，最低3.5元／斤，平均价格在5.5元／斤左右，主要是因为当时猪肉的价格低迷，我想先把客户稳定，到后面的猪肉价格上升后，我可以将损失挽回，当时我还有其他生意盈利，我自己可以承受当时的亏损。45.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大同鉴证字【2019】14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经检验相关单据，在2018年03月22日至2018年05月06日期间，阔天公司购进肉类、蔬菜合共1，401，962.6斤。按阔天公司规定对购进的肉类、蔬菜加价销售，阔天公司应收邓一戈经手销售货款包括畜牧总公司肉款1152661.12元、虎门菜款203873.92元、云南菜款1184357元，其中包含加价款共计43683.64元，合计人民币2540892.04元，减邓一戈已交回货款人民币888075元后，邓一戈未交回阔天公司货款人民币l652817.04元。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关于被告人邓一戈及其辩护人辩称邓一戈与被害单位阔天公司是合作关系，并非阔天公司的员工,提出有与魏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股权代持协议能证明其与阔天公司存在合作关系，经查，该微信聊天记录的时间为2019年5月4日，为被告人入职后两个多月，被告人已经完成猪肉及虎门菜的销售，云南菜的销售也接近尾声，且该代持协议魏某1并没有签署，并不能证明被告人与阔天公司存在合作关系。现有劳动合同及其在侦查阶段关于该劳动合同的第一堂供述,再结合由邓一戈签名确认的应收公司职员邓一货款表、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1、林某、莫某的证言等证据共同证实上述劳动合同的确为被告人邓一戈所签署，被告人邓一戈为阔天公司员工，负责销售工作，并代收货款。关于被告人邓一戈及辩护人提供的盖有广州市银锄农业有限公司公章的告知函、收货证明等证据用以证实广州市银锄农业有限公司作为收货单位与阔天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是上述证据经钟某及苏某签认，认为邓一戈与阔天公司做蔬菜、二刀肉生意为个人行办，与广州市银锄农业有限公司无关，该公司没有与阔天公司出具过上述材料。现有证据无法核实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即使证据属实，也仅仅是广州市银锄农业有限公司单方面出具，并不影响邓一戈职务侵占行为的定性。邓一戈作为阔天公司的员工与其同时是广州市银锄农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并不矛盾，其是广州市银锄农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身份与其职务侵占的行为没有关联性。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并无非法占有涉案货款的行为与目的，在实际收到多少货款后也基本上回款给了阔天公司，不存在逃匿等拒不交还货款的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的主客观要件，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邓一戈作为阔天公司的销售业务员，负责猪肉、云南菜、虎门菜的销售工作以及货款回收，其在取得公司所有的待售肉菜货物后，在明知待出售货物成本价的情况下，未经公司同意低于成品价处分前述肉菜货物，经鉴定报告统计的已代收款项仅为被告人邓一戈通过其自己的银行卡、微信以及其母亲账户所收取的有转账记录显示的部分，对于其收取货款的现金部分及因其自身债务而利用相关货款予以冲抵部分并未统计在内，其因销售相关货物而支付给中间人或者下游代销客户的佣金亦没有计算在内，前述没有在鉴定报告中统计的邓一戈已收代销货款实质上均为阔天公司的应收款项，因此，不论被告人邓一戈实际收到多少货款，在本案中均不影响其行为的性质。综上，被告人邓一戈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二、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被告人邓一戈及辩护人提出销售二刀肉有部分碎肉共计41095.16元退回给了畜牧公司、其通过微信转账1万元货款给魏某1以及从货款中代魏某1向钟某支付了42000元等款项应从应收货款中予以剔除的辩解，经查，现有微信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阔天公司确认的二刀肉提取数据表以及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等证据共同证实，阔天公司的应收款项应剔除以上部分。被告人邓一戈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邓一戈辩称二刀肉、云南菜、虎门菜的价格计算存在问题，现有阔天公司盖章收货单位经手人为邓一戈签字的二刀肉送货单、邓一戈签认的代销虎门菜单据、送货单位经手人为邓一戈签字送往谷某市场及江高市场的云南菜的送货单、证人徐某、郁某1、李某1、罗某1、梁某、莫某的证言等证据共同证实上述肉菜货物均由被告人邓一戈提取、送货，送货单上所出售货物的单价均已列明，其对所提取、销售货物的成本价格是明知的，仍然未经公司同意低价处分前述肉菜货物，并从货款中抵消其个人债务以及支付给中间人或者下游代销客户佣金,综上，被告人邓一戈主观上明知公司的应收货款数额，仍然以各种方式导致公司的应收货款减少且其所收货款并未全部交回公司，因此，本案职务侵占数额的计算应以送货单据上所列明的价格为准。根据审计报告，对于被告人邓一戈经手应收货款为2540892.04元，该金额包括了已退回畜牧公司的碎肉款41095.16元、阔天公司出售货物时的应当盈利部分43683.64元以及虎门菜销售过程中产生的杂费2696元，该盈利部分43683.64元只是被害公司的可期待利益，并不是既得利益，是否盈利存在市场风险，不应计算在被告人职务侵占的数额内，在虎门菜销售过程中产生的杂费是否为被告人职务侵占的数额无证据证实，已退回畜牧公司的碎肉款也不应计入被告人职务侵占的数额。关于被告人邓一戈辩称代魏某1付给蔡建和43000元借款，付肥佬13000元借款，可以抵扣其应交回阔天公司货款的说法均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邓一戈关于其已向畜牧公司还款60000元货款应予以抵扣的辩解，经查，在本案立案之前被告人邓一戈已向畜牧公司支付了20000元，剩余的40000元是在其职务侵占行为完成之后支付，因此，只有其中的20000元可在其职务侵占的数额中予以剔除，剩余的40000元不能予以剔除，但是上述60000元可以在其应退赔给被害单位阔天公司的数额中予以折抵。综上，被告人邓一戈经手应收货款为2453417.24元,其仅交回公司985075元，还有1468342.24元未交回公司，即被告人邓一戈的侵占数额为1468342.24元。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一戈职务侵占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三、被告人邓一戈关于其缓刑考验期已执行完毕的辩解。经查，现有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邓一戈于2015年12月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有立案决定书证实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于2018年7月17日对邓一戈涉嫌职务侵占案立案侦查，被告人邓一戈属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邓一戈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一戈犯职务侵占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邓一戈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对其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2344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邓一戈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邓一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没收财产十五万元；前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十五万元,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经计算，共折抵371天，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4年11月7日止。没收财产、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邓一戈向被害单位广州阔天农产品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1468342.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丹人民陪审员  黄凤玲人民陪审员  韦玉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罗燕娜郭淑慧彭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