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2刑初38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纪红，男，197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广德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范望平、应李敏，浙江靖霖（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守国，男，199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慧君，安徽洪至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星，男，1986年8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庄嫒，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长丰，男，197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嵊州市，案发前住浙江省嵊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2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丽婷，浙江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叶锋，男，197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嵊州市，案发前住浙江省嵊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健，浙江轩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谷大进，绰号“大静子”，男，197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豪杰，浙江轩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安海，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龚明余，安徽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梅双根，男，196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洁，浙江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家国，别名刘爱国，男，197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非法收购野猪、黄麂于2020年1月15日被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处没收野猪2只，黄麂1只，罚款12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倪伟，安徽明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福生，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郎溪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陶良敏，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俞星红，浙江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启胜，绰号“黑皮”，男，196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建群，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齐林，曾用名王齐玲，男，196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健，浙江天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赛帅，男，198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因提供虚假证言于2011年9月6日被江苏省启东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20年7月1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绍和，男，197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易峰，安徽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策，男，198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于2010年8月24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处暂扣机动车驾驶证三个月，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3月16日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2月11日被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3月2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取保候审。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临检二部刑诉[2020]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纪红、梅双根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谷大进、姜安海、刘家国、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郭福生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绍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赛帅、孙策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纪红及其辩护人应李敏、被告人王守国及其辩护人徐慧君、被告人魏星、韩长丰、被告人薛叶锋及其辩护人何健、被告人谷大进及其辩护人陈豪杰、被告人姜安海及其辩护人龚明余、被告人梅双根、被告人刘家国及其辩护人倪伟、被告人郭福生、被告人陶良敏及其辩护人俞星红、被告人黄启胜及其辩护人钱建群、被告人王齐林及其辩护人张健、被告人杨绍和及其辩护人易峰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杭州市临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徐庄嫒律师为被告人魏星担任法庭辩护，指派章丽婷律师出庭为被告人韩长丰担任法庭辩护，指派杨洁律师出庭为被告人梅双根担任法庭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邓纪红、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谷大进、姜安海、梅双根、刘家国、郭福生、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陈赛帅、杨绍和、孙策在明知猫头鹰、鹰、鸳鸯、白鹇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擅自猎捕、收购、运输、出售猫头鹰、鹰、鸳鸯、白鹇等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共计40余只。其中，被告人邓纪红将其从安徽省宣城市、安徽省郎溪县等地向被告人王守国、谷大进、姜安海、刘家国、郭福生、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等人收购的猫头鹰27只、鹰5只、鸳鸯5只，通过客运大巴托运等方式运送至杭州市临安区於潜镇、浙江省嵊州市××，分别出售给被告人魏星、韩长丰、薛叶锋、陈赛帅、孙策。经鉴定，上述猫头鹰、鹰、鸳鸯、白鹇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中猫头鹰的物种包括长耳鸮、短耳鸮、领角鸮等，鹰的物种包括松雀鹰、普通鵟等。分别是： 1.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邓纪红在明知猫头鹰、鹰、鸳鸯、白鹇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20元至20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王守国、谷大进、姜安海、刘家国、郭福生、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杨绍和等人收购猫头鹰23只、鹰5只、鸳鸯5只、白鹇1只。其间，被告人邓纪红通过客运大巴托运等方式以每只100元至38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魏星猫头鹰9只、鹰3只、鸳鸯2只，出售给被告人韩长丰、薛叶锋猫头鹰11只，出售给被告人谷大进猫头鹰5只，出售给被告人陈赛帅鸳鸯2只，出售给被告人梅双根猫头鹰1只、鹰1只，出售给被告人孙策鸳鸯1只，出售给被告人王守国白鹇1只。 2019年12月1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邓纪红所驾驶的面包车内查获猫头鹰1只、鹰1只。经鉴定，上述猫头鹰、鹰分别为长耳鸮、松雀鹰，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案发后，被告人邓纪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 2.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守国在明知猫头鹰、鹰、白鹇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每只4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分别向他人收购猫头鹰13只、鹰2只、鸳鸯2只，向被告人姜安海收购猫头鹰3只、鹰1只，向被告人邓纪红收购白鹇1只。其间，被告人王守国以每只12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猫头鹰16只、鹰2只、鸳鸯2只。 3.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魏星在明知猫头鹰、鹰、鸳鸯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100元至38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邓纪红收购猫头鹰9只、鹰3只、鸳鸯2只，向王某2（已判刑）收购猫头鹰1只。其间，被告人魏星以每只200元至6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陈某1（已判刑）猫头鹰2只，出售给王某1（已判刑）猫头鹰1只，出售给毛某（已判刑）猫头鹰1只。经鉴定，上述出售给陈某1、王某1的猫头鹰均为领角鸮，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2019年12月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魏星驾驶的面包车内查获猫头鹰3只、鹰2只。经鉴定，上述猫头鹰、鹰分别为长耳鸮、短耳鸮、普通鵟，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4.2019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韩长丰、薛叶锋在浙江省嵊州市共同经营一秋野生动物经营部期间，在明知猫头鹰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130元至250元不等的价格共同向被告人邓纪红收购猫头鹰11只。其间，被告人韩长丰以600元的价格将其中2只猫头鹰出售给王某5，被告人薛叶锋以400元的价格将其中1只猫头鹰出售给张某4。 5.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谷大进在明知猫头鹰、鹰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50元至11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邓纪红收购猫头鹰5只，向他人收购猫头鹰2只，向被告人黄启胜收购鹰1只，向被告人刘家国收购鹰1只。其间，被告人谷大进以每只150元至2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猫头鹰2只，出售给徐某（另案处理）猫头鹰3只。 6.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姜安海在明知猫头鹰、鹰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35元至50元不等的价格向他人收购猫头鹰4只、鹰2只。其间，被告人姜安海以每只7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守国猫头鹰3只、鹰1只，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猫头鹰1只、鹰1只。经鉴定，上述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的鹰为松雀鹰，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7.2019年12月，被告人梅双根在明知猫头鹰、鹰、鸳鸯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80元至25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邓纪红收购猫头鹰1只、鹰1只，向他人收购鸳鸯1只。其间，被告人梅双根通过客运大巴托运的方式将上述鸳鸯以10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某2、乐某（均已判刑）。 2019年12月16日，公安机关从张某2、乐某共同经营的南漪湖野生水产品经销部内查获上述鸳鸯。经鉴定，上述鸳鸯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8.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家国在明知猫头鹰、鹰、鸳鸯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20元至50元不等的价格向他人收购猫头鹰1只、鹰1只、鸳鸯1只。其间，被告人刘家国以每只30元至7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猫头鹰1只、鸳鸯1只，出售给被告人谷大进鹰1只。经鉴定，上述猫头鹰、鹰分别为长耳鸮、普通鵟，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9.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郭福生使用铁夹在安徽省郎溪县××乡××路北侧茶叶林中猎捕野生动物，期间捕获猫头鹰1只、鹰1只，并以20元的价格将捕获的鹰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经鉴定，上述猫头鹰、鹰分别为长耳鸮、松雀鹰，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10.2019年12月，被告人陶良敏在明知猫头鹰、鹰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50元的价格向他人收购猫头鹰1只、鹰1只，并均以每只7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经鉴定，上述鹰为普通鵟，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11.2019年12月，被告人黄启胜在明知猫头鹰、鹰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分别以每只30元的价格向他人收购猫头鹰1只、鹰1只，并均以每只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猫头鹰1只，出售给被告人谷大进鹰1只。 12.2019年11月2日左右，被告人王齐林在明知鸳鸯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130元的价格向他人收购鸳鸯2只，并以16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经鉴定，上述鸳鸯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13.2019年11月左右，被告人杨绍和在明知猫头鹰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将陶某（另案处理）捕获的1只猫头鹰以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邓纪红。 14.2019年11月4日左右，被告人陈赛帅在明知鸳鸯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以300元左右的价格向被告人邓纪红收购鸳鸯2只。经鉴定，上述鸳鸯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案发后，被告人陈赛帅于2020年7月1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 15.2019年11月23日左右，被告人孙策在明知鸳鸯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的情况下，以280元的价格向邓纪红收购鸳鸯1只、国家“三有”保护动物绿翅鸭1只。经鉴定，上述鸳鸯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纪红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谷大进、姜安海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梅双根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家国、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绍和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福生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应当以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赛帅、孙策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邓纪红、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谷大进、姜安海、刘家国、郭福生、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陈赛帅、杨绍和、孙策均如实供述，被告人陈赛帅系自首，上述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邓纪红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守国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判处被告人魏星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判处被告人韩长丰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判处被告人薛叶锋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判处被告人谷大进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判处被告人姜安海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处被告人刘家国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处被告人郭福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判处被告人黄启胜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判处被告人陶良敏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判处被告人王齐林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判处被告人陈赛帅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判处被告人杨绍和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处被告人孙策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邓纪红、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谷大进、姜安海、刘家国、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杨绍和、孙策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梅双根辩称对张某2出售的不是鸳鸯，是普通鸭子，没有收购过猫头鹰和鹰，邓纪红的账单上的小猫不是猫头鹰，是家猫。 被告人邓纪红的辩护人提出邓纪红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恳请法庭对其最大限度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守国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王守国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后又非法出售的行为是复数行为，性质为事后不可罚行为，对王守国定罪仅应认定为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本案无法证明被告人王守国所购买及出售的全部动物均属于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涉相关动物亦无法排除存在人工驯养繁殖的可能性；本案部分事实尚未查清，被告人王守国购买、出售的动物数量与检察院起诉书认定的不一致，王守国出售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仅1只猫头鹰和2只鹰；本案不应以疫情爆发为背景对被告人量刑过重；即使被告人王守国构罪，具有如下从轻情节：王守国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赃，系初犯、偶犯，恳请在法定刑之下量刑。 被告人魏星的辩护人提出魏星犯罪原因是经济窘迫，主观恶性不大，是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恳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长丰的辩护人提出韩长丰案涉时间不长，主观恶性不大，造成后果不严重，大多数野生动物放生，获利也比较少，韩长丰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薛叶锋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薛叶锋参与收购前3只猫头鹰的证据不足，韩长丰也说了薛叶锋并不知道他向邓纪红收购了猫头鹰。部分猫头鹰被放生，应从轻量刑。 被告人谷大进辩护人提出谷大进没有前科劣迹，平常也不是以猎杀、贩卖野生动物为生，社会危害性不大，部分野生动物已放生，量刑上应予以考虑，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过重，请求合议庭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 被告人姜安海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2019年12月10日姜安海出售给王守国1只猫头鹰证据不足，理由是手机内账单中记载的“猫”不是猫头鹰，是家猫，姜安海与王守国之间存在家猫交易，交易价格170元与王守国一贯的收购价格不符，该170元应当为一批家猫，姜安海的供述可能存在记忆偏差。姜安海有自首情节，涉案时间短，次数较少，不是主动收购，主观恶性较小。姜安海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恳请在量刑建议之下量刑。 被告人梅双根的辩护人提出梅双根对其收购鸳鸯并以10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某2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其对购买猫头鹰、鹰的事实不予认可，仅凭邓纪红一人的供述认定梅双根与其存在猫头鹰和鹰的交易是存疑的，希望法庭予以查实。梅双根系初犯、偶犯，是在市场送货有正当职业的人员，法律意识极其淡薄，主观恶性不大，获利很少，恳请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家国的辩护人提出刘家国主观恶性不大，获利极少，所涉的三只野生动物有二只被放生，刘家国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陶良敏的辩护人提出陶良敏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启胜辩护人提出黄启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小，犯罪系因法律意识淡薄，恳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齐林的辩护人提出王齐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因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而触犯法律，社会危害程度明显较小，犯罪情节也较轻，请求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杨绍和的辩护人提出杨绍和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好，有明显悔罪表现，一贯表现良好，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低，请求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邓纪红车内查扣的受伤松雀鹰1只已送往浙江省野生动物救护繁育管理中心救治，王某1上交的猫头鹰1只、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魏星车内查扣的猫头鹰3只、鹰2只以及公安机关从张某2、乐某处查扣的鸳鸯1只均已野外放生。 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王守国退出违法所得400元，被告人郭福生退出违法所得20元，被告人陶良敏退出违法所得40元，被告人黄启胜退出违法所得40元，被告人王齐林退出违法所得30元。 证明指控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1、王某1、郑某、毛某、张某1、殷某、祁某、张某2、乐某、王某2、竺某、万某、潘某、帅某、袁某、张某3、姚某、王某3、李某、陈某2、陶某、陈某3、周某、王某4、徐某、王某5、王某6、张某4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邓纪红、梅双根、韩长丰、薛叶锋、谷大进、姜安海、陶良敏、杨绍和、刘家国、黄启胜、郭福生、竺某等人的辨认笔录，物种鉴定意见书、手机取证报告，常住人口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证明，被告人邓纪红、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谷大进、姜安海、梅双根、刘家国、郭福生、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陈赛帅、杨绍和、孙策的供述等，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梅双根及其辩护人对指控梅双根的犯罪事实提出的异议。经查：（1）被告人邓纪红、王守国、谷大进的供述及邓纪红手机检查笔录印证，证实2019年12月11日，邓纪红从王守国处收购6只猫头鹰，将其中5只卖给谷大进，另1只以280元的价格（实际支付250元）卖给梅双根，上述交易情况邓纪红记账后拍照发给梅双根，梅双根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特别是手机检查中发现的账单上明确记载“老梅：兔17.9×44＝787竹鸡5×38＝190小猫280＝280／1257-11＝1246付1240”，虽然被告人梅双根辩称账单内记载的“小猫”系多只家猫，并非一只猫头鹰，但该辩解与账单内对多只动物的记载习惯（记载具体数量）和交易价格明显不符，该辩解不予采信。（2）被告人梅双根的供述、张某2和乐某（收购鸳鸯人员）的供述、张某2的手机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物种鉴定书印证，证实2019年12月14日，被告人梅双根与张某2微信联系后，通过大巴托运的方式，将其收购的1只鸳鸯以10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某2、乐某。（3）被告人邓纪红的供述、邓纪红的手机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印证，证实2019年12月15日，被告人梅双根以80元价格向邓纪红收购鹰1只。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梅双根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姜安海的辩护人提出指控2019年12月10日姜安海出售给王守国1只猫头鹰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姜安海、王守国、邓纪红的供述、姜安海的手机检查笔录印证，证实2019年12月10日姜安海从他人处收购猫头鹰1只，以100元出售给王守国，王守国当天以120元出售给邓纪红。而辩护人提出170元的交易价格不符合王守国一贯收购猫头鹰价格，应认定为多只家猫交易的意见，根据姜安海的供述，该170元系1只猫头鹰和5只斑鸠的价格，猫头鹰出售价格为120元，故辩护人前述意见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的2019年12月10日姜安海出售给王守国1只猫头鹰的事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姜安海的辩护人提出姜安海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2020年4月10日下午，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民警前往姜安海住处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孙埠镇新和桥农贸市场附近实施抓捕，因姜安海不在家，其妻称姜安海外出打牌，民警遂电话联系姜安海，但未说明具体事由，姜安海到家后，拒不承认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行为，经对其家中进行搜查后，将姜安海带回讯问。故被告人姜安海虽系民警电话通知，但通知时并未说明系因本案犯罪行为，而根据姜安海到家后拒不承认犯罪事实的客观表现，也可以认定姜安海当时并不具有主动投案的主观意愿，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 关于被告人杨绍和的辩护人提出杨绍和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2019年12月，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经侦查发现，杨绍和具有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嫌疑。2020年4月10日，民警以男性信息采集为由，电话通知杨绍和前往安徽省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区分局洪林派出所，系抓捕策略。而自动投案的自愿性需要被告人在明知投案会被司法机关控制这一后果的前提下，在自由意志的支配下对这一后果的自愿选择，故被告人杨绍和虽自行前往派出所，但未表明自动投案的主观意愿，缺乏自动投案的自愿性，不符合自首情节的认定。 关于被告人王守国辩护人提出的罪名问题。审理认为，被告人王守国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后又予以出售，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出售行为不属于事后不可罚的复数行为。 关于被告人王守国的辩护人提出无法证明王守国购买和出售的动物系野生动物、无法排除人工饲养可能性的意见。经查，根据物种鉴定意见，结合与被告人王守国交易的其余在案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能够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守国向他人收购猫头鹰16只、鹰3只、鸳鸯2只、白鹇1只等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之后将部分野生动物予以出售的犯罪事实，是否人工驯养不影响本罪的认定。 关于薛叶锋的辩护人提出部分韩长丰收购的猫头鹰薛叶锋不清楚，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韩长丰与薛叶锋共同经营一秋野生动物经营部，共负盈亏，对于收购猫头鹰的事实，二人均是明知的，也应共同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纪红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谷大进、姜安海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梅双根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刘家国、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绍和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郭福生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赛帅、孙策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赛帅系自首，被告人邓纪红、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谷大进、姜安海、刘家国、郭福生、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杨绍和、孙策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邓纪红、王守国、魏星、韩长丰、薛叶锋、谷大进、姜安海、刘家国、郭福生、陶良敏、黄启胜、王齐林、陈赛帅、杨绍和、孙策自愿认罪认罚，对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公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故部分辩护人提出要求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之下从轻判处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纪红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32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守国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31年10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魏星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30年8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韩长丰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6日起至2030年3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薛叶锋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30年4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谷大进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7年4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姜安海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5年4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梅双根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刘家国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郭福生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黄启胜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陶良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王齐林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陈赛帅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杨绍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孙策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魏星退出违法所得450元，被告人韩长丰、薛叶锋退出违法所得320元，被告人谷大进退出违法所得390元，被告人姜安海退出违法所得215元，被告人梅双根退出违法所得20元，被告人刘家国退出违法所得60元。扣押在案的铁夹、动物尸体等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谷敏佳 人民陪审员  薛智江 人民陪审员  汪宏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陈 玲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