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初122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李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欣，女，该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浈江区星夜有约俱乐部。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经营者：成国珍。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影公司）诉被告浈江区星夜有约俱乐部（以下简称俱乐部）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2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声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欣、被告俱乐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声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含合理支出）40600元；二、判令被告删除全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停止侵权行为；三、判令被告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依法取得乾坤大碟(四)、乾坤大碟(一)所含音乐电视作品完整著作权，是该批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权利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授权许可使用，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和解和诉讼。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未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0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具体侵权曲目为：1《不要再说》、2《月弯弯》、3《造飞机》、4《心内彼粒星》、5《思乡》、6《惦在你身边》、7《青春是无价》、8《冷淡》、9《嘿咻》、10《一桶金》、ll《落雨暝》、l2《像我这款人》、13《勇敢的爱》、14《痴情债》、l5《无缘的恋歌》、l6《你的出现》、17《问月光》、l8《心甘情愿》、19《花啊花》、20《人生的剧本》、21《玄武英雄》、22《异乡情》、23《傀儡娃娃》、24《真受伤》、25《请你摸心肝》、26《真心爱伊》、27《媳妇》、28《扮戏》、29《甘剩阮一人》、30《只想要简单》、31《笑人生》、32《手伴》、33《阿鲁娜》、34《盼》、35《红楼琴声》、36《情深彼当时》、37《青春一首歌》、38《决定》、39《千年爱神》、40《黑影》、41《月历顶头的记号》、42《妈妈的歌》、43《名份》、44《阿母》、45《幸福》、46《伤心的喜酒》、47《红色高跟鞋》、48《温柔车站》、49《曾经》、50《感恩的歌声》、51《脚印》、52《青春会讲话》、53《强求的爱》、54《咱不是讲好》、55《雨声》、56《千金换真心》、57《轧舞》、58《打拼出头天》。被告未经许可复制他人音乐电视作品并进行营利性放映，且未支付使用费，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之规定，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所请。被告俱乐部答辩称，一、原告提交的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并未明确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是涉案歌曲的原始著作权人，该《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只是对录音／录影制品权利的认证、不是对作品著作权的认证。因此，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歌曲取得著作权人的授权使用。二、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无权对被告位于韶关的经营场所进行公证取证，公证的申请人与公证事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公证申请人，因此原告提供的保全内容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三、被告有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交纳了歌曲的版权使用费，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没有侵权的故意，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30日，声影公司与案外人我国台湾地区设立的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坤公司，系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会员）签订《专有许可证明书》，双方约定将乾坤公司拥有相关版权的285首歌曲【包括本案所涉歌曲《不要再说》在内】的相关知识产权方面的权利一并转让给声影公司运营及维权，许可地区范围限于我国大陆地区，许可期限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双方特别约定在此期间乾坤公司许可声影公司以自己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害被许可作品著作权行为采取一切法律救济行为（包括以声影公司名义申请仲裁、提起民／刑事诉讼、申请证据／财产保全、调解或和解、收取许可使用费、收取索赔款、执行款、调解或和解款、申请执行任何判决、决定、裁定等）。2018年10月1日，乾坤公司制作出版发行《乾坤大碟（原声原影卡拉伴唱DVD4～6集）》，将乾坤公司拥有相关版权的285首歌曲（内含本案所涉歌曲《不要再说》）收纳其中，该出版物封底部位明确注明：“中国总代理：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翻版必究未经大陆唯一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使用；如有非法复制侵权使用，版权人依法追究责任。”此后，乾坤公司就上述《乾坤大碟（原声原影卡拉伴唱DVD4～6集）》本身及其内附285首作品向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申请版权保护。2018年10月24日，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分别作出“台著保（音2018）字第040、041、042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对《乾坤大碟（原声原影卡拉伴唱DVD4～6集）》本身及其内附285首作品的权利予以登记并制作相应公证书，该公证书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无误后于2018年11月29日分别出具“粤司公协〔2018〕4808、4809、4810号《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2019年1月25日，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分别作出“（2019）粤广南粤第1104、1105、1106号《公证书》”，对上述广东省公证协会出具的“粤司公协〔2018〕4808、4809、4810号《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分别加以公证证明。2019年8月13日，乾坤公司与声影公司签订《续约协议》，双方约定将上述《专有许可证明书》的有效期续展5年，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其余协议内容不变。2020年3月9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作出“（2020）粤广广州第165923号《公证书》”，就上述“粤司公协〔2020〕241号《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以及乾坤公司与声影公司签订的《续约协议》的真实性予以公证。本院另查明，2015年4月29日，声影公司与乾坤公司签订《专有许可证明书》，双方约定将乾坤公司拥有相关版权的57首歌曲【《月弯弯》、《造飞机》、《心内彼粒星》、《思乡》、《惦在你身边》、《青春是无价》、《冷淡》、《嘿咻》、《一桶金》、《落雨暝》、《像我这款人》、《勇敢的爱》、《痴情债》、《无缘的恋歌》、《你的出现》、《问月光》、《心甘情愿》、《花啊花》、《人生的剧本》、《玄武英雄》、《异乡情》、《傀儡娃娃》、《真受伤》、《请你摸心肝》、《真心爱伊》、《媳妇》、《扮戏》、《甘剩阮一人》、《只想要简单》、《笑人生》、《手伴》、《阿鲁娜》、《盼》、《红楼琴声》、《情深彼当时》、《青春一首歌》、《决定》、《千年爱神》、《黑影》、《月历顶头的记号》、《妈妈的歌》、《名份》、《阿母》、《幸福》、《伤心的喜酒》、《红色高跟鞋》、《温柔车站》、《曾经》、《感恩的歌声》、《脚印》、《青春会讲话》、《强求的爱》、《咱不是讲好》、《雨声》、《千金换真心》、《轧舞》、《打拼出头天》】的相关知识产权方面的权利一并转让给声影公司运营及维权，许可地区范围限于我国大陆地区，许可期限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双方特别约定在此期间乾坤公司许可声影公司以自己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害被许可作品著作权行为采取一切法律救济行为（包括以声影公司名义申请仲裁、提起民／刑事诉讼、申请证据／财产保全、调解或和解、收取许可使用费、收取索赔款、执行款、调解或和解款、申请执行任何判决、决定、裁定等）。在该证明书第5条特别声明双方约定：声影公司获得乾坤公司专有使用权，有权将上述57首歌曲的视听作品在我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乾坤大碟》（一）DVD专辑，权利期限也是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声影公司是我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DVD专辑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2016年6月14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办公厅在《关于李晓昕咨询问题的答复》一文中明确说明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是国家版权局目前在台湾地区指定的唯一一家著作权认证机构。2016年8月22日，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对上述57首歌曲所形成的的音像制品《乾坤大碟》（一）5DVD专辑进行版权登记认证并出具“台著保（音2016）字第077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2018年7月5日，广东省公证协会经审核后出具“粤司公协〔2018〕2615号《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对上述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认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证明。2019年8月13日，乾坤公司与声影公司签订《续约协议》，约定将双方于2015年4月29日签订的《专有许可证明书》的有效期续展5年，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其余协议内容不变。2020年3月9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作出相应公证书，就上述“粤司公协〔2018〕2615号《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以及乾坤公司与声影公司签订的《续约协议》的真实性予以公证。2017年间，九州音像出版公司出版发行了音像制品出版物《乾坤大碟》（一）【出版号为ISBN987-7-7985-0908-3，包装盒内含4张DVD光碟，当中就包含了《月弯弯》、《造飞机》、《心内彼粒星》、《思乡》、《惦在你身边》、《青春是无价》、《冷淡》、《嘿咻》、《一桶金》、《落雨暝》、《像我这款人》、《勇敢的爱》、《痴情债》、《无缘的恋歌》、《你的出现》、《问月光》、《心甘情愿》、《花啊花》、《人生的剧本》、《玄武英雄》、《异乡情》、《傀儡娃娃》、《真受伤》、《请你摸心肝》、《真心爱伊》、《媳妇》、《扮戏》、《甘剩阮一人》、《只想要简单》、《笑人生》、《手伴》、《阿鲁娜》、《盼》、《红楼琴声》、《情深彼当时》、《青春一首歌》、《决定》、《千年爱神》、《黑影》、《月历顶头的记号》、《妈妈的歌》、《名份》、《阿母》、《幸福》、《伤心的喜酒》、《红色高跟鞋》、《温柔车站》、《曾经》、《感恩的歌声》、《脚印》、《青春会讲话》、《强求的爱》、《咱不是讲好》、《雨声》、《千金换真心》、《轧舞》、《打拼出头天》等57首歌】，该出版物封底部位明确注明：“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翻版必究；未经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使用；如有非法复制侵权使用，版权人依法追究责任。”本院还查明，2019年11月31日，声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宁远县盛德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欧阳海兵向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申请保全本案相关证据。2019年12月19日，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公证员陈宏庆与公证员助理张璐跟随欧阳海兵来到位于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园前路5哈（中山公园对面）3楼，名为“星夜有约KTV”，欧阳海兵在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公证员陈宏庆与公证员助理张璐监督下，在该场所内的“大熊座”包房，使用房间内的点歌设备进行点歌后，对所点歌曲进行播放，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对房间内屏幕所显示的画面及现场环境进行了拍摄、录像。欧阳海兵为本次消费使用微信扫码支付了1×3元（收款方为星夜有约），并向该经营场所索取了一张卡片【当中写有“星光璀璨不见不散营业时间13∶30-02∶00晚场欢唱7小时58元全韶关最实惠的KTV电话886****园前路5号（中山公园对面）”】。事后，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上述取得的卡片进行了拍摄。原件由公证处封存并交由欧阳海兵保管。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公证并制作了（2020）湘永宁证字第1001号《公证书》（以下简称1001号公证书），并附录像取得的视频文件刻录光盘。本院当庭播放1001号公证书所附光盘，根据该光盘内容显示，被诉58首歌曲均有点击播放，俱乐部当庭认可播放上述被诉歌曲的地方是其经营场所，且当时播放歌曲的数量是58首。本院再查明，俱乐部于2019年1月30日注册成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成国珍，登记状态为在营（开业）企业，经营场所位于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园前路**茗苑亨达楼**，经营范围：卡拉OK娱乐服务；零售：酒、食品。2019年11月1日，俱乐部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当中约定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音集协许可俱乐部在双方约定的场所的15间包房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音乐作品和音乐电视作品，期间俱乐部须向音集协支付许可使用费21000元。最后查明，庭审时，声影公司明确在本案中是以涉案58首歌曲的著作权人的身份主张权利，其被俱乐部侵犯的具体权利为涉案58首歌曲的复制权和放映权。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被告与音集协签订许可协议能否减轻或免除其应承担的侵权责任；三、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应否承担侵权责任。本院逐一分析如下：一、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交的：①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被诉歌曲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②广东省公证协会出具的《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③相关公证文书；④乾坤公司与声影公司签订的《专有许可证明书》及《续约协议》；⑤音像制品出版物《乾坤大碟（原声原影卡拉伴唱DVD4～6集）》；⑥音像制品出版物《乾坤大碟》（一）等证据已足以证实声影公司是涉案58首歌曲的著作权人，声影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其为本案适格原告。二、关于被告与音集协签订许可协议能否减轻或免除其应承担的侵权责任的问题。虽然声影公司此前曾加入音集协，但该司却已于2012年退会，此后声影公司未加入任何行业协会。由于声影公司不是俱乐部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的当事人，故该协议对声影公司无法律约束力，除非声影公司同意，否则上述《著作权许可协议》并不能减轻或免除俱乐部应承担的侵权责任，而声影公司也以提起诉讼的行为明确表示不给予俱乐部豁免权，故俱乐部在本案中仍需承担相应的侵权法律责任。三、关于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应否承担侵权责任问题。对于被告的侵权行为，声影公司的代理人申请公证机关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1001号公证书的证明效力。根据该公证书载明的内容，结合该公证书所附的卡片，以及刻录光盘的内容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提供声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58首涉案歌曲的视频点播、播放服务。原告主张被告侵犯了其对涉案歌曲的复制权、放映权。依照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视听作品等的权利。俱乐部未经权利人声影公司许可，在其KTV视频点播系统复制涉案歌曲，并通过以上设备公开再现声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歌曲，侵犯了声影公司对涉案歌曲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故被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据此，被告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至于赔偿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作品类型、侵权作品的数量、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方式、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情况，酌情确定侵权人俱乐部赔偿给声影公司4640元，并负责在其经营的位于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园前路5号茗苑亨达楼二、三层的“星夜有约KTV”的点歌库中删除涉案58首歌曲。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浈江区星夜有约俱乐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经营的位于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园前路5号茗苑亨达楼二、三层的“星夜有约KTV”的点歌库中删除侵权的《不要再说》、《月弯弯》、《造飞机》、《心内彼粒星》、《思乡》、《惦在你身边》、《青春是无价》、《冷淡》、《嘿咻》、《一桶金》、《落雨暝》、《像我这款人》、《勇敢的爱》、《痴情债》、《无缘的恋歌》、《你的出现》、《问月光》、《心甘情愿》、《花啊花》、《人生的剧本》、《玄武英雄》、《异乡情》、《傀儡娃娃》、《真受伤》、《请你摸心肝》、《真心爱伊》、《媳妇》、《扮戏》、《甘剩阮一人》、《只想要简单》、《笑人生》、《手伴》、《阿鲁娜》、《盼》、《红楼琴声》、《情深彼当时》、《青春一首歌》、《决定》、《千年爱神》、《黑影》、《月历顶头的记号》、《妈妈的歌》、《名份》、《阿母》、《幸福》、《伤心的喜酒》、《红色高跟鞋》、《温柔车站》、《曾经》、《感恩的歌声》、《脚印》、《青春会讲话》、《强求的爱》、《咱不是讲好》、《雨声》、《千金换真心》、《轧舞》、《打拼出头天》等58首歌曲；二、限浈江区星夜有约俱乐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4640元给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三、驳回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15元，由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25元，由被告浈江区星夜有约俱乐部负担90元。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向本院全额预交案件受理费，本院不予腾退，由被告浈江区星夜有约俱乐部在履行上述第二判项时加付90元给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晓华审 判 员 何伟军审 判 员 杨建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刘理文书 记 员 唱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