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刑初9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辉，男，1982年6月21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案发前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1月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幸有仁，北京市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一部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辉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辉及其辩护人幸有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王辉在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北大街228号富丽华宾馆等地，以帮助阿联酋王子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分行账户内巨额资金办理解冻可按比例返还手续费等为名，伪造财力证明，骗取被害人王某1向被告人王辉提供的银行账户内多次转账共计人民币530余万元。自2016年4月，被害人王某1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索要还款未果，后被告人王辉失去联系。被害人王某1于2016年8月9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侦支队报案。被告人王辉于2018年6月1日在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琴断口街道阳光城十里新城1栋1单元404号内被抓获，赃款未起获。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人当庭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王辉判处有期徒刑十三至十四年，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王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予认可。当庭辩称自己从未对外宣称过可以办理资产解冻，自己也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主观目的，是通过王某2作为中间人向王某1借款，是民间借贷关系，不应被定罪处罚。且王某2从其处拿走了将近一半的钱款，如果确实存在违法行为，也是王某2目的不纯，拉自己给王某2达到非法占有他人钱款做挡箭牌，相关信腾达公司的材料应该也是王某2背着其伪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王辉虽对指控罪名有所辩解，但对其收取了王某1的530余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属于坦白情节，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王辉在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北大街228号富丽华宾馆等地，以帮助阿联酋王子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分行账户内巨额资金办理解冻可按比例返还手续费等为名，伪造财力证明，骗取被害人王某1向被告人王辉提供的银行账户内多次转账共计人民币530余万元。自2016年4月，被害人王某1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索要还款未果，后被告人王辉失去联系。被害人王某1于2016年8月9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侦支队报案。被告人王辉于2018年6月1日在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琴断口街道阳光城十里新城1栋1单元404号内被抓获，赃款未起获。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辉当庭所做的供述，自己自2008年开始从事自由职业，收入时有时无、时好时坏。2013年左右通过同学杨某认识了王某2和王某1，王某2对其说王某1手里有些闲散资金，可以打给其做一些投资。其问过利息怎么算，是否需要征求王某1的意见，王某2说不用管王某1的意见，问其按七个点算能否接受，其认为比银行利息略高一些可以接受，就同意了。之后其陆续收到了王某1的打款，王某2对其说钱由其二人先用着，之后王某2陆续从其处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取钱并称之后由王某2自己还给王某1不用其管。王某1自2013年至2016年间陆续向其工商银行账户中打款530余万元，但期间很多笔钱自己并不清楚是否是王某1打给自己的，自己没有和王某1有过多的接触，对于打款的具体用途、具体的利息额度等均没有和王某1直接谈过，都是王某2从中传话。其也通过转款和现金的形式偿还过王某1约几十万的利息。2016年6月份，王某1与王某2带领讨债公司的人找其要钱，王某2将其拉到一边称王某1的钱出了些问题，让其配合一下，其想着钱也确实一开始是打到自己账户上的就同意配合了，之后给王某1打了借条，自己打过的借条中仅有一张是真实意愿的表达，剩余的好几张千万级的借条都是在王某1找的讨债公司的强迫之下写的。但其当时认为仅有借条还不具备法律上的效力，自己写借条是缓兵之计，当时自己确实没有能力偿还，况且其中还有一大部分钱是王某2拿走的，自己也不应该对全部打款负责。之后其陆续接到电话称王某1对外表示是其宣称能够办理民族资产解冻、王某1对外借债向其打款，王某1也无法偿还债务。但自己并不知情，也从未提到过民族资产解冻的事项，自己也没有承诺或实际操作过帮王某2或王某1炒外汇。钱的用途基本是日常花销和做生意的支出，现在有一部分钱还没有收回来。张某1是其舅舅，信腾达公司是其舅舅的公司，其从未向王某1和王某2出具过信腾达公司的文件，也没有出具过英文资料、银行票据等。关于其与王某1之间的短信记录，其辩称是因为2017年年初王某2失踪，王某2从其处取走的钱其认为应该王某2还给王某1，就王某2拿走的部分其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偿还，所以一直在短信中予以拖延，与资产解冻等事项无关。被告人王辉在公安机关所做的供述中称自己是先认识的王某1，通过王某1认识的王某2，2014年左右，王某2询问其投资什么项目比较好，王某1能够给王某2投资，其说做外汇还可以，王某2称王某1可以给其投资，但需要一定的利润回报，当时王某1也在场但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并称王某1向其银行卡中一共转款200余万元。之后曾被胁迫签了好几张借条，还到其父母家索要过9000万元的欠款，其怀疑是王某1和王某2联合起来给其下套，从其他地方圈钱，从其账户中走一圈之后再拿走洗白。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自2014年5月开始至2016年3月，其一共被王辉骗了人民币530余万元，钱是在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北大街228号富丽华宾馆、朝阳区团结湖和北京市丰台区等地通过手机转的，每次都是其朋友王某2通过手机转到王辉账户内的，是通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账户转至王辉的工商银行账户内。具体被骗的过程是2014年其和朋友张某2一起到富丽华宾馆找王某2，当时是王某2进北京找张某2要钱，张某2表示钱都打给王辉了，张某2帮王某2去办理一笔资金的手续费。之后王辉赶到宾馆，王辉称阿联酋迪拜王子给王辉舅舅张某1开办的信腾达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分行账户内汇入巨额资金5933亿元人民币，并且工商银行已经提供了1000亿元人民币的担保，该笔资金如果想提取需要办理解冻手续，让王辉筹集手续费、佣金等前期费用。王辉向其承诺一旦解冻，可按1:3的比例返还手续费，并提供了一个银行账户。其当时对王辉的话信以为真，便开始根据王辉的要求通过王某2用网银向王辉的工商银行账户内陆续打钱，少则几千元、多则几万元。期间其多次询问王辉资金何时解冻、何时兑现承诺，王辉总是让其耐心等待，并出示了王辉岳母张国艳名下存有5800万元人民币的所谓遗产继承的协议书及王辉舅舅张某1名下价值1429万元人民币的股票电脑截图。2016年，王某2对其说大家都被王辉骗了，所谓大额存款都是王辉自己编造的，于是其就开始向王辉要钱，王辉总是往后推，具体的都是王某2从中联系的。王辉向其出具了两张欠条和两张还款保证书，之后一直都没有还款，再之后王辉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同时其在证言中否认逼着王辉打欠条，也没有让王辉帮着炒外汇。后经辨认，其辨认出了被告人王辉。3、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09年在山东东营认识了王某1，二人是朋友关系。其知道王某1被王辉骗了人民币530余万元，钱是在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北大街228号富丽华宾馆内及张自忠路工商银行平安支行用手机转的账，是王辉以向王某1借钱为其岳母接受遗产为名骗的钱。2008年其在山东东营成立公司，并以自己获得的生产纸浆的专利进行融资企图做大做强，到2011年公司运营困难，急需资金运作，通过朋友认识了北京的杨某、张某2和王辉，三人表示愿意投资500万并到山东进行了实地考察，王辉给其出示工商银行查询单一份，显示为信腾达公司账户中有预约转账，账户余额利息为279亿余元，款项到账时间为2012年1月4日。还出具了企业资金担保单，显示信腾达公司账户资金解冻后将有资金5930亿元，解冻日为2012年2月10日。还出示了阿联酋迪拜王子谢尔本扎依德的护照等材料的复印件。到了2012年3月，王辉还出示了美国LOPA律师事务所5000万美元支票截图一份及81岁长老亲笔信，答应2012年3月31日到账，但一直没有见到款项。王辉还向其提供了2012年4月24日将5000万美元转至王某1账户的律师承诺签名，若未能转出，另外赔偿300万元。后来也没有转款，王辉又说不能向个人转款，需要向公司转账，又让我提供公司账户并说会转入5000万美元，但后来也没能兑现承诺。2014年3月，由于张某2挪用款项，王辉把杨某邮箱切断，私自修改为其邮箱，后来其邮箱收到所谓迪拜王子谢尔本扎依德的邮件称只信任王某1一个人，于是王辉又将王某1的邮箱发给了谢尔本扎依德。由于王某1年龄大，不懂操作手机系统，于是由其协助王某1进行操作。2014年1月，王辉向王某1出具了其岳母张国艳遗产9450万人民币的协议，并说有这笔遗产作为借款担保肯定没有问题，并同意按照1:3的比例向借款人还款，后来又提到了1:5的比例，但是一直没有还款。王某1的钱都是其在王某1的要求下帮忙操作的。后经辨认，其辨认出了被告人王辉。4、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被告人王辉的舅舅，其曾经于2000年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成立过信腾达公司，2003年7月其将公司的法人、股东等全都变更了，变更后的法人是张伟，变更后的公司与其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其不清楚公司还是否开着。信腾达公司也在银行开立过账户，但具体是哪个银行，账号多少其都忘记了。王辉是其外甥，曾在信腾达公司工作过三个月，但王辉之后与信腾达公司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其没有给王辉签过任何字，也没有出具过任何的声明。后经辨认，其辨认出了被告人王辉。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王辉的父亲，王辉不与父母同住，自己在外面租住，具体地址不详，平时的生活来源是靠父母给的。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辉是初中同学。其也认识王某2，是2012年左右通过其母亲张某2的朋友王某1认识的，王某2是山东人、自己开公司的，2016年之后失去联系。其与母亲张某2和王辉、王某2、王某1等之间没有纠纷和矛盾。关于王某1、王某2、王辉之间在2012年至2016年有什么往来、有什么经济纠纷、有什么合作业务等事项其均不知情，仅是听王辉说过曾经在大兴被王某1、王某2拦住报过警，具体原因没具体问。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卡没有出借给过外人、也没有在2013年收到过其他人的500万元转款。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某的母亲，杨某和王辉是初中同学、关系不错，其所了解到的是王辉无正式职业，平时干一些小买卖，其与王辉平时并无经济往来。2007年其认识了王某1，是朋友关系，但无经济往来和纠纷。其也认识王某2，平时有一些互相帮助的往来，但无生意及债务的往来。其认为王某2、王某1和王辉之间也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三人之间是否有经济往来、钱款纠纷其并不清楚。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2010年通过张某2认识的王辉，2012年通过张某2认识的王某1和王某2。王辉给其出具的借条是借款1224万元，王某1给其出具的借条是800万元，杨某、张某2给其出具的借条是1182万元，王某2给其出具的借条是350万元，但实际的钱数并不是这些。这些钱是王某1、王某2、王辉、杨某、张某2对其说迪拜王子要来北京投资，因王子的账户只和王辉的账户相关联，往王辉账户上打钱需要手续费，于是其就陆续将钱借给了他们，钱有的是通过银行转账，有的是通过银行的ATM机汇钱，这些钱算是从其手中借走的，并不是投资。王某1、王某2、杨某、张某2几人都说钱最终会给王辉，因为只有王辉的账户能收到迪拜王子的钱。其曾经多次找几人要钱，几人均推脱需要继续等待，其问王辉到底是怎么回事，王辉称钱已经在中国的一个公司的账户上了，等钱转到王辉的账户后王辉会一次性的转给其，王辉还曾给其发信息称钱会在几天之内汇进账户，但不知道是自己的账户还是王辉的账户。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立案及被告人王辉的到案情况。10、短信记录，证实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之间，王某1与王辉短信交流的记录。其中部分由王辉发给王某1的短信内容为：“王姐，王某2也联系不上，到账之后和谁联系”、“王姐、您再坚持几天吧，我这几天把眼前的先解决，我这儿也非常难，一直在想办法，您无论如何坚持几天吧，这次不会出问题了，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我这儿不好打电话”、“王姐，我这儿不方便打电话，马上提款，这周打到您账上，王某2一直联系不上，款打完通知您，先把眼前问题解决一下”、“我这儿不方便接电话，您发信息行么”、“王姐我给您发信息了，明天上午到，我这儿不好接电话，周五前转账，转之前我给您打电话，您就别给我打电话了，我这儿不好接”、“现在情况是这样，还差的钱没有找到，要10号拿到，怎么也要过完节了”，“这边今天费用全部交完，所有款要25号到我账，您最后一次承诺，25号当天转账，辛苦了，我这儿不好打电话，您发信息”、“王姐，今天到不了了，必须转到下周，21号到账，肯定没有问题了，就是时间上有点变化”……部分由王某1发给王辉的短信内容为：“王辉，你天天骗人，以为不接电话就没事了？”、“我的房子已经抵押了，每个月还利息就要几万块，你叫我怎么办，我不会发信息，还要谢谢你让我学会了，你真是叫哑巴说话”、“你天天说你打电话不方便，怎么不方便，有什么理由不可见人，说出来”、“王辉，你今天什么意思，你永远是周五到周一，周一到周三，什么时候到头儿”、“王辉，今天什么情况，又是骗人吧”、“准了最好，算你办点人事，今天几点到账”、“你保证了多少次最后一次了，以前是一天两天的推，现在是一周一周的骗，你有一句真话么”、“王辉，你真是急死我们了，周四、今天还是明天，不管怎么说你把大家的房子先解决了，我房子的利息已经翻到每月8万多了，我要还人家250多万了，当时说一周，现在已经两年了，你也太害人了”……王某2与王辉2016年6月至8月之间的短信联系记录，其中部分由王辉发给王某2的短信内容为：“我跟家里弄得，具体我就不跟你说了，我答应先把你的和王姐解决，周一看分晓”、“先解决眼前重要的行么”、“实话实说今天到不了款，要月底前所有全到，把你微信号给我，微信说，不方便用电话”、“我在全力找钱，先解决1000万没问题，对账单也一定拿回来，周三上午，有事发邮件”、“邮件？别的不说了，等6号吧，我让你好过，你也让我好过”、“1800万已到位就差转账，但是今天不能转，周一下午一点你到平安发展大厦，去旁边的工商银行。不会再有任何变化，刘某小月不要告诉他们，我周二单给他们结算”、“最后的变动，款必须周五上午才能转，现在已经到了，周五还是约在那，对账单一起拿过来。最后一次改动，有没有良心到账再说，25随时到账，肯定不会到周五，有时回复邮件”、“还要最后等两天，周一转账，对账单一起拿来，我估计过不去了，直接转到王姐卡上，对账单我把扫描件传道你邮箱，最后一次承诺”、“1800万后天周四转，对账单一起发过来，最后一次肯定，没有任何意外，到不了我负全责”……部分由王某2发给王辉的短信内容为：“你天天这样做事还是人么？你自己承诺一周全部解决借款有事在骗大家”、“你妈9450万现在到哪里去了？老刘60万美元又是什么情况？对账单呢？你还有点良心么？天天欺骗大家，你承诺多少次了，害得大家家破人亡！无家可归”、“明天450万什么时间到？几点还款”、“怎么不接电话？今天准备怎么还款”、“你做的小动作真不少啊”、“什么时候先解决1000万人民币？实话实说”、“邮件信息都回了，你天天承诺天天不兑现”、“连个保证到款1000万的保证都不写你的诚意在哪里？还是拖延时间骗人”、“你的到款证据什么时间发过来”、“你说好了今日转款25万为什么又变成周一？”、“你别糊弄人，你答应好的今天先到25万人民币为什么又没有到”、“王辉你每次都这样拖延时间，没有一点诚意！1800万人民币代账了为什么今天不能转？25万人民币今天为什么也不转过来”、“对账单拖延了多长时间了，你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把对账单给了！为什么不给一直拖延时间你自己清楚”……11、工作记录、工作报告，证实2016年8月9日王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对王辉及证据上涉及的银行账户进行了查询，其中信腾达公司因未按时申报年检已于2014年10月被吊销。12、中国农业银行北京朝阳支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农业银行存折复印件，证实复印件显示户名为李驻华、客户号尾号1189、余额3100亿元人民币的存折，经农业银行检视查询，该行无此账号，复印件中的凭证名称、银行用章、账号规则等均与农业银行正规存折不同，农业银行认定该存折复印件为假。13、其他书证材料：抬头为“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的担保函”（内容为广州印象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金5千万元，担保费用100万元，担保信腾达公司锁定外资款项为经营所用，不涉及其他金融渠道）、协议书（有关张国艳“遗产”继承事项，由刘坤受委托向张国艳账户内打款5800万元，但需要对方完成约定事项）、工商银行出具的刘坤银行流水账单（其账户2011年至2016年间没有超过10万元的大额资金进出账户，余额为48.06元）、工商银行出具的王辉银行流水账单（其账户2008年至2017年间没有超过10万元的大额资金进出账户，多为几百至几千元的个人消费记转账）、张某1出具的法人声明（信腾达公司自2009年1月后公司账户所有进款均为他人代收，款项归属人为张某2女士）、信腾达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王某1提供的保证书及借条等（保证书内容为“承诺人王辉向王某1等人借款人民币3000万，于2016年4月12日一次性归还”。借条内容为“本人王辉，向王某1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4月8日前一次性归还”……及其他工行转款证明、打款凭证等）、“及时保函复印件”（英文、5千万美元保证金）、张某1的“股票账户”截图（内容显示为工行存管、资金余额为14294877.21元）、关于张国艳的“遗产继承协议”、“工商银行内网查询记录”（显示为账户解冻信息查询，信腾达公司预约转账13笔、利息累计为账户应有余额的40%、利息额为279亿余元、该账户已经办理到款公证和担保到款公证，到账时间为2012年1月4日、不可变更）、人保公司出具的“企业资金担保”（担保信腾达公司账户按期解冻，担保金额1000亿元）、“银监会担保函及终审结果函”（信腾达公司账户解冻的最终日期为2012年2月10日，账户总金额含利息共计人民币5933亿元）、工商银行网上银行截图、王辉与信腾达公司资金往来复印件（显示往来均为大额款项进出）、外国信用卡复印件。14、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出具的被害人王某1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明细，证实王某1陆续向王辉账户打款共计人民币530余万元的事实。15、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的情况说明，证实未查询到有关信腾达公司在银行开具账户的记录或交易记录。16、视听资料（银行对账单光盘、王某1提供的录音光盘及证据光盘），证实本案相关情况。17、身份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王辉的身份及前科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举证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王辉有关被害人向其账户转款是为了赚取利息做投资的辩解，在案无客观证据予以佐证且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在案证据中被害人提供的多份书证、物证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信息交流记录等证据相吻合证实被告人王辉虚构相关公司有大额存款需要解冻资金、其亲属有大额股票、遗产等能够对付承诺，使得被害人信以为真向其转款，而被告人辩称从未向被害人提供过上述书证、物证，亦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亦不予采信。被告人王辉在大量证据面前拒不如实供述，主观恶性大，不能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严肃国法，本院对被告人王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32年6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辉退赔涉案赃款人民币五百三十万元，发还被害人王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崇伟人民陪审员  薛 红人民陪审员  朱 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徐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