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3民初1034号 原告：陈明娣，女，1974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剑军，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连柱，男，196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绿君，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平平，女，195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陈晓均，男，197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告陈明娣与被告谢连柱、黄平平、陈晓均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明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剑军、被告谢连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绿君、被告黄平平、被告陈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明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谢连柱、黄平平、陈晓均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等合计159994.4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原告受雇于被告陈晓均做小工。2019年8月26日，在为黄平平的房屋施工工程中，由于横跨于两栋楼间用于施工通行的木板突然发生滑动，导致在正在通过的原告从高处坠下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T12胸椎压缩性骨折伴双下肢不全瘫、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耻骨梳部即耻骨下支骨折等。2019年11月25日，福建省安泰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误工期限为180天，护理期限为90天，后续治疗费10000元。事故的发生不仅给原告带来经济上的损失，原告还因此倍受痛苦折磨。原告除了医疗费有人垫付外，其余损失至今未能得到赔偿。综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谢连柱辩称，原告是受雇被告陈晓均而非被告谢连柱，谢连柱将涉案工程泥水部分分包给陈晓均，陈晓均聘请原告做小工，与谢连柱无关。原告要求部分赔偿项目偏高，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及交通费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交通费用应提供相应发票及票据。 被告黄平平辩称，被告已将房屋工程全部发包给谢连柱，被告与谢连柱签署的合同有明确约定，安全责任由谢连柱负责，我方没有责任。 被告陈晓均辩称，被告与谢连柱不是承包与分包的关系，被告也是谢连柱雇请的，原告不是被告雇请的，被告只是帮谢连柱叫原告过来干活，原告实际是谢连柱雇请。施工现场安全责任是谢连柱负责，因安全措施不到位，才导致原告受伤。 本案在事实部分存在如下争议焦点：1.被告谢连柱与被告陈晓均之间属承揽关系或雇佣关系？2.原告陈明娣受被告谢连柱或被告陈晓均雇请？3.原告陈明娣已收到的垫付款数额及垫付主体是被告谢连柱或被告陈晓均？ 关于被告谢连柱与被告陈晓均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被告谢连柱主张其将案涉房屋主体工程的泥水部分分包给被告陈晓均，被告陈晓均不予认可，辩称其是被告谢连柱雇请的工人。本院认为，庭审查明事实过程中，被告陈晓均与被告谢连柱均确认陈晓均负责案涉房屋墙体的砌砖及粉刷工作，按砌砖及粉刷墙体的平方数计算所得报酬，陈晓均还陈述其通知到现场施工的是包含五六个人的小班组，上述工作内容、报酬计算方式、劳力输出方式均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应予认定被告谢连柱与被告陈晓均之间属承揽关系。被告陈晓均辩称其受被告谢连柱雇请，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陈明娣受谁雇请的问题。原告认为，其由被告陈晓均通知到案涉房屋现场施工，工资由被告陈晓均发放，且事故发生后，原告收到的垫付款均由被告陈晓均支出，被告陈晓均是原告陈明娣的雇主。被告谢连柱认为，其将案涉房屋主体工程的泥水部分分包给被告陈晓均，原告陈明娣系被告陈晓均通知到现场的施工人员，是被告陈晓均雇请的人员，其并未指示被告陈晓均雇请人员到现场施工。被告陈晓均认为，其受被告谢连柱雇请，其按被告谢连柱的指示通知原告陈明娣到现场施工，原告陈明娣应是被告谢连柱雇请的人员。本院认为，经本院分析认定，被告谢连柱与被告陈晓均系承揽关系，被告陈晓均辩称其系作为雇员按雇主谢连柱的指示雇请其他人员，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陈明娣系由被告陈晓均通知到案涉房屋现场施工，从事的搬砖工作亦属于被告陈晓均承揽的工作内容，陈明娣的工资也由被告陈晓均发放，应予认定原告陈明娣的雇主是被告陈晓均。 关于垫付款的数额及垫付主体问题。原告确认收到被告陈晓均支付的垫付款84039元，其中直接支付给原告的款项金额57000元。被告谢连柱认为，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87000元给被告陈晓均，指示被告陈晓均代其垫付87000元，原告收到的垫付款系被告谢连柱支付的。被告陈晓均认为，其垫付的款项数额为892400元，其中57000元支付给原告，30000元直接预缴原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的医疗费，2400元直接预缴原告在泉州市光前医院的门诊费；当中的87000元确是被告谢连柱转账，但该87000元是被告向谢连柱的借款，且有书面签字给被告谢连柱，原告收到的垫付款是其自己垫付，并非是谢连柱指示其垫付。本院认为，原告陈明娣与被告陈晓均认可双方之间直接交付的款项为57000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陈晓均主张支付垫付款892400元，原告陈明娣仅认可垫付款85000元，被告陈晓均提供的两张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预交金收款凭证和三张泉州市光前医院门诊预交金收据单仅能证明被告陈晓均支出的预交金为22400元，被告陈晓均对剩余的10000元应举证证明，现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陈明娣认可收到被告陈晓均的垫付款85000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谢连柱主张其指示被告陈晓均垫付87000元给原告陈明娣，没有得到原告陈明娣和被告陈晓均的认可，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录音能够证明其确有转账87000元给被告陈晓均，但证据中没有明确的指示交付内容，无法证明其确有指示被告陈晓均交付87000元给原告陈明娣，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被告谢连柱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黄平平将其位于南安市××镇××村的房屋主体工程发包给被告谢连柱，被告谢连柱将房屋主体工程的泥水部分工作分包给被告陈晓均，被告陈晓均雇佣原告陈明娣在房屋主体工程现场搬运砖块。2019年8月26日，原告陈明娣在施工过程中不慎从两栋房屋之间架设的木板通道上摔下导致受伤。事故发生当日，原告陈明娣被送往泉州市光前医院，当日转送福建省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诊断为：Ｔ12胸椎压缩性骨折伴双下肢不全瘫、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肺炎并胸腔积液、Ｌ1及Ｌ2右侧横突、中度贫血、右侧耻骨梳部及耻骨下支骨折、左踝前皮肤挫伤；出院医嘱：1、门诊随访，每1个月复查Ｘ线，不适随诊；2、卧床休息至少3个月，注意双下肢活动预防深静脉血栓；3、加强营养，补充钙剂，遵医嘱适当功能锻炼；4、2-3年内避免重体力劳动。陈明娣于2019年9月26日出院，共住院31天，花费医疗费83839元。原告陈明娣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2019年11月25日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陈明娣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明娣误工期限为180天、护理期限为90天；2、被鉴定人陈明娣后续治疗费约为10000元。被告谢连柱依法申请对陈明娣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君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6月21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明娣腰部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另查明，被告陈晓均已垫付给原告陈明娣85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其本人居民身份证、被告户籍证明、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费用清单、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和福建君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为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伤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所遭受的损失，依法应由雇主即被告陈晓均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即原告陈明娣根据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黄平平将其房屋主体工程承包给被告谢连柱，即使双方对安全责任问题有明确约定，被告黄平平作为房屋主体工程的发包方，发现施工现场存在的安全隐患后，也应及时指示承包人或现场施工人员进行整改，其未能作出指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过失责任。被告谢连柱从被告黄平平处承包房屋主体工程，其作为工程业务总承揽者，并自主安排施工人员组织进行施工，对现场施工安全负有监督、管理的义务，其将其中的泥水工程交付给被告陈晓均施工，事故发生时被告谢连柱也未能在施工现场进行相应的安全施工监督、指示，亦未提供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失责任。原告陈明娣长期从事搬砖等工作，系熟练工人，其在施工过程中未能注意自身安全，明知房屋之间架设的木板并未固定且木板之间存有空隙，应当预见其在木板间行走的行为可能导致其受伤的损害后果发生，但却轻信可以避免，原告对自身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失，具备主观过错，对自身损失亦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上，本院根据原、被告在本案事故中的过错大小，依法确定被告陈晓均应承担本案事故50%的赔偿责任，被告谢连柱应承担本案事故20%的赔偿责任，被告黄平平承担本案事故10%的赔偿责任，原告陈明娣对其自身损失自行承担20%的过错责任。 本院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及原告的诉讼请求确定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83839元（原告主张花费医疗费89359.6元，被告对其中5520.6元均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应提供正式医疗票据，因原告没有提供正式的专用医疗票据，也没有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收款收据、收款凭证记载的药品，也没有相关的用药医嘱，故本院对该5520.6元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定原告的医疗费为83839元）；（2）护理费8243.63元（①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原告住院31天，按1人护理计算，2019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61785元/年,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61785元/年÷365天×31天＝5247.49元；②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原告因事故受伤造成T12胸椎压缩性骨折伴双下肢不全瘫、右侧多发肋骨骨折等伤害，本院结合原告伤情及恢复情况，参考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关于陈明娣的护理期限评定为90天的意见，酌定原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59天，护理依赖为部分护理依赖其系数为30%，护理人数1人，2019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61785元/年，61785元/年÷365天×59天×30%＝2996.14元，以上二项护理费共8243.63元）；（3）误工费30469.31元（按2019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61785元/年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结合原告出院医嘱及术后恢复情况，参考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关于陈明娣的误工期限180天的意见，本院酌定陈明娣的误工期为180天，61785元/年÷365天×180天＝30469.31元）；（4）交通费800元（原告住院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用，综合考虑原告就医时间、地点等因素，本院酌定交通费8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30元/天×31天＝930元）；（6）营养费8383.9元（营养费按医疗费10%计算为8383.9元）；（7）残疾赔偿金78272元（原告伤情经福建君驰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赔偿系数为20%，2019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19568元/年×20年×20%＝78272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造成九级伤残，不仅在其生理上造成伤害，也在其精神上造成伤害，本院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9）后续治疗费10000元（参考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关于陈明娣后续治疗费的意见，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10）鉴定费2600元（有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为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合计233538元。原告陈明娣的上述损失，由被告陈晓均承担50%责任即116769元（233538元×50%＝116769元），扣除被告陈晓均垫付的85000元，被告陈晓均还应支付原告31769元；由被告谢连柱承担20%责任即46707.6元（233538元×20%＝46707.56元）；由被告黄平平承担10%的责任即23353.8元（233538元×10%＝23353.8元）；由原告自行承担20%损失即46707.6元（233538元×20%＝46707.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晓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明娣因本案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116769元，扣除被告陈晓均已垫付的85000元，被告陈晓均还应支付给原告陈明娣31769元； 二、被告谢连柱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明娣因本案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46707.6元； 三、被告黄平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明娣因本案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23353.8元； 四、驳回原告陈明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57元，减半收取为1629元，由原告陈明娣负担326元，由被告陈晓均负担814元，由被告谢连柱负担326元，由被告黄平平负担16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建森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尤松松 书 记 员 郑婉玲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的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