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18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世伟，男，住原四川省达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君，男，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芳，女，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仕文，系李君父亲。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莲，系李君母亲。上诉人程世伟因与被上诉人李君、谭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20）川1702民初2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世伟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20）川1702民初231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被上诉人李君、谭芳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起诉状内容不是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互不认识、无交往，更不存在有经济纠纷，上诉人虽然给被上诉人写了一张20万元的借款条子，但是，实际上被上诉人根本没有交付这一笔款额，纯粹是一张干条子、白条子。本案系我老表于2014年期间因工程周转需要资金，托我找人帮忙借点钱，我找到李仕文，李仕文夫妇要求我给他们打借条，所以我就给李仕文、黄文莲夫妇写了一张20万元的条子，利息5分，是黄文莲直接转给刘益友卡上19万元整（扣砍头息1万元）。刘益友托上诉人向李仕文支付利息，后于2016年5月1日，李仕文要求上诉人将借款条子更换为被上诉人李君、谭芳二人。刘益友才是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上诉人仅是借款的名义借款人，故一审法院错列原告和漏列被告主体，程序上严重违法；上诉人从2015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9日止，共计代刘益友向李仕文还款25笔，合计金额152700元，而一审判决只计了24笔，合计金额132700元，且2015年4月21日砍头息1万元、2016年2月9日2万元、2月20日1万元、2017年9月27日1500元、2019年2月3日2000元、7月14日2000元，共计45500元，是冲减借款本金，一审全部认定为支付利息错误，且对借款本金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错误。李君、谭芳辩称，程世伟的上诉理由不真实，他没有提供证据推翻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李君、谭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判决程世伟偿还在李君、谭芳的借款本金20万元及资金利息（从2016年10月1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到偿还本金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由程世伟全额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1日，程世伟因急需资金给案外人刘益友周转，向李君父母李仕文、黄文莲夫妇提出借款20万元，并以程世伟自有住房的拆迁安置合同原件抵押给黄文莲。黄文莲自其女儿黄蓉账户上向刘益友账户直接转款19万元，程世伟连同收取的一万元现金在内向李仕文、黄文莲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李仕文、黄文莲夫妇现金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限期3个月内还清。此据，利息每月壹万元整兑现。借款人：程世伟2015年4月21日。另外：程世伟原达县看守所的住房拆迁合同暂抵押在李、黄二人手中，此款还清时取回此合同。”2016年5月1日，李仕文向程世伟提出前述借款系其子李君、谭芳二人所有，要求程世伟重新向李君、谭芳出据借条。程世伟遂收回原借条重新书立借条一张：“今借到李君、谭芳处人民币现金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此款从2016年5月1日起按月利息3分计算）每月合计6000元整。此据。本人以原达县看守所的住房拆迁合同产权调换2012字01号原件壹份作抵押。借款人：程世伟2016年5月1日。”同时查明，程世伟陆续还款：2015年5月21日还1万元、6月13日还1万元、7月19日还1万元、8月24日还1000元、9月18日还2万元、10月28日还1万元、12月2日还1万元、12月31日还5000元。2016年2月9日还2万元、2月20日还1万元、8月30日还2000元、11月18日还2000元。2017年1月21日还3000元、5月13日还2000元、8月14日还2000元、9月27日还1500元。2018年2月7日还2000元、3月22日还1200元、7月27日还2000元、11月11日还2000元。2019年2月3日还2000元、7月14日还2000元。2020年1月23日还2000元、5月29日还1000元。共计还款24笔，合计金额132700元。李仕文在收款后向程世伟出具收条，其中2016年2月9日、2月20日；2017年9月27日；2019年2月3日、7月14日所出收条中均载明：此款冲减原借款账务或款项字样，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此表述的意思是该笔还款是偿还利息。2020年3月24日，程世伟向李君、谭芳出具《债务清偿支付承诺书》，内容为：“本人程世伟于2016年5月1日在李仕文之子李君名下借现金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月息3分，曾用看守所房屋安置协议书作为抵押。本人定于在2020年底之前将债务清偿完毕，若不能兑现，本人愿意将此套房子交给李仕文全权处理（李收足自己的外，其余款由我本人收取，但是定价处理时必须要双方协商签字方能生效）。如果提前偿还了债务的话，债权人李仕文就无权处理我的房屋。债务人承诺人：程世伟2020年3月24日。”另查明，程世伟及陈秀娟夫妇作为共同原告于2016年3月1日向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要求案外人刘益友偿还程世伟借款人民币41万元，偿还陈秀娟借款3万元，并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清时止按月利率3分计算利息。经该院审理查明，2014年11月刘益友以在四川省绵阳承包工程需交纳保证金1000万元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程世伟夫妇借款，2014年11月27日程世伟与刘益友签订《信誉借款合同》约定借给刘益友10万元，期限5年，月利率3%，每月向程世伟结算利息并汇款到程世伟工商银行账户上，超过5日视为违约；并口头约定以后刘益友向程世伟的借款均以该合同约定的利息为准。合同签订当日程世伟向刘益友账户上汇款10万元。2015年4月21日，程世伟再次向刘益友账上汇款19万元和利息1万元，刘益友亲笔向程世伟书立借款20万元的借条一份，约定三个月归还……该院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2016）川1702民初779号民事判决，判令刘益友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程世伟借款人民币40万元，资金占用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庭审中，程世伟认可判决中认定其2015年4月21日出借给刘益友的20万元系本案涉案款项，即来源于李君、谭芳。李君、谭芳提供程世伟书写的售房合同尾页原件，合同内容涉及程世伟拟以每平方米5000元、总价425000元出售看守所的安置房屋。程世伟提供案外人刘益友向其出据的说明和承诺书，刘益友认可其通过程世伟的介绍在李仕文手里借款20万元，实际上黄文莲从农业银行柜员机上只转了19万元。五年来，刘益友通过程世伟向李仕文转交的利息以及程世伟帮刘益友垫支的利息共计15万元左右。程世伟为其的付出和承担的风险，这一切刘益友心理都是清楚的，并请程世伟放心，其保证在2020年底之前还清本息。审理中，程世伟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刘益友为本案共同被告。经当庭答复：程世伟在李君、谭芳夫妇处借款20万元以用于出借给案外人刘益友，刘益友在收到款项后已向程世伟出据了借条，认可是借到程世伟20万元，故刘益友应向程世伟偿还该借款，达川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亦是判令刘益友向程世伟偿还借款。李君夫妇给程世伟借款，程世伟作为借款人向李君夫妇书立借条，且程世伟为保证还款自行提供其拆迁安置房的合同原件作抵押，事后又出据《债务清偿支付承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益友出据在程世伟处的借款，理应偿还给程世伟。程世伟出据在李君夫妇处的借款应向李君夫妇偿还，该借款与刘益友无关联性，刘益友不负有向李君夫妇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故程世伟申请追加刘益友为本案共同被告的理由不能成立。2020年8月17日，案外人黄蓉向法院陈述：中国农业银行尾号6372账户的用户名是黄蓉，但该卡的实际使用人一直都是黄文莲，黄文莲于2015年4月21日从该账户上转走19万元，该款非黄蓉所有。一审法院认为，程世伟因向案外人刘益友提供借款差欠资金，于2015年4月21日以借款人的身份向李仕文夫妇出据借条，借款金额为20万元。2016年5月1日变更债权人为李君夫妇重新出据借条，借款金额仍为20万元。2020年3月24日程世伟向李君、谭芳出具的还款承诺，仍是认可借到李君夫妇现金20万元，并定期偿还。程世伟先后数次出据认可借款20万元，现程世伟辩称仅借款19万元与其亲笔书立的借条不符，也与达川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程世伟借款后陆续向李仕文还款，无论债权人是李仕文、黄文莲夫妇还是李君、谭芳夫妇，程世伟均是履行同一笔借款的还款义务，故程世伟从2015年5月21日至2020年5月29日期间的24笔还款均应纳入本案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程世伟所还款项超过36%的部分应抵扣借款本金。李君、谭芳于2015年4月21日出借20万元，至同年5月21日共计1月，利息上限6000元，程世伟实际还款1万元，多还4000元应抵扣本金，当日借款本金为196000元；至同年6月13日共计24天，利息上限4704元，程世伟实际还款1万元，多还5296元应抵扣本金，当日借款本金为190704元；至同年7月19日共计1月另7天，利息上限7056元，程世伟实际还款1万元，多还2944元应抵扣本金，当日借款本金为187760元；至同年8月24日共计1月另7天，月利率按2%计算为4631元，程世伟实际还款1000元，欠息3631元；至同年9月18日共计26天，利息上限4882元，程世伟实际还款2万元，多还15118元应抵扣本金，当日借款本金为172642元；到同年10月28日共计1月另11天，利息上限7078元，程世伟实际还款1万元，多还2922元应抵扣本金，当日借款本金为169720元；至同年12月2日共计1月另6天，利息上限6110元，程世伟实际还款1万元，多还3890元应抵扣本金，当日借款本金为165830元；至同年12月31日共计29天，利息上限4809元，程世伟实际还款5000元，多还191元应抵扣本金，当日借款本金为165639元；至2016年2月9日共计1月另9天，利息上限6460元，程世伟实际还款2万元，多还13540元应抵扣本金，当日借款本金为152099元；至同年2月20日共计12天，利息上限1825元，程世伟实际还款1万元，多还8175元应抵扣本金，当日借款本金为143924元；至同年8月30日共计6月另11天，按月利率2%计算应为18326元，程世伟实际还款2000元，欠息16326元；至同年11月18日共计2月另20天，应付利息7676元，程世伟实际还款2000元，欠息5676元；至2017年1月21日，共计2月另4天，应付利息6141元，程世伟实际还款3000元，欠息3141元；至同年5月13日共计3月另23天，应付利息10842元，程世伟实际还款2000元，欠息8842元；至8月14日共计3月另2天，应付利息8827元，程世伟实际还款2000元，欠息6827元；至同年9月14日共1月另14天，应付利息4222元，程世伟实际还款1500元，欠息2722元；至2018年2月7日共4月另12天，应付利息12665元，程世伟实际还款2000元，欠息10665元；至同年3月22日共1月另16天，应付利息4414元，程世伟实际还款1200元，欠息3214元；至同年7月27日共4月另6天，应付利息12090元，程世伟实际还款2000元，欠息10090元；至同年11月11日共3月另16天，应付利息10171元，程世伟实际还款2000元，欠息8171元；至2019年2月3日共2月另24天，应付利息8060元，程世伟实际还款2000元，欠息6060元；至同年7月14日共5月另12天，应付利息15544元，程世伟实际还款2000元，欠息13544元；至2020年1月23日共6月另10天，应付利息18230元，程世伟实际还款2000元，欠息16230元；至同年5月29日共4月另7天，应付利息12186元，程世伟实际还款1000元，欠息11186元。综上所述，截止2020年5月29日，程世伟差欠李君、谭芳借款本金143924元、利息12632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的规定，李君、谭芳向程世伟出借20万元，程世伟将该款转借予案外人刘益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程世伟已于2016年3月以债权人的身份要求刘益友还款，故程世伟应向李君、谭芳偿还下欠借款本息。对于2020年5月29日之后的利息，程世伟应按月利率2%予以支付。程世伟于2020年3月24日出具债务清偿支付承诺书，承诺于2020年底之前将债务清偿完毕，并约定用以抵押的看守所安置房屋在定价处理时要与李君、谭芳双方协商签字，但程世伟拟单方出售该房，李君、谭芳诉讼请求程世伟还款符合法律规定。程世伟辩称李君、谭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都是假证据，没有一样是真实的，但其认可2015年4月21日、2016年5月1日二张借条、债务清偿支付承诺书均系其亲笔书写，认可李君、谭芳提供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系其借款时提供给李君、谭芳作为抵押的，故程世伟的该辩称意见不能成立。李君、谭芳给程世伟借款20万元真实、合法，并无虚假诉讼和诈骗行为，双方约定利率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依法不予保护。程世伟辩称李君、谭芳构成刑法第225条规定的发放高利贷罪，但程世伟未举证证明李君、谭芳存在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严重扰乱金融市场秩序的行为，程世伟该辩称意见不能成立。程世伟借款出据借条，并自行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交予李君、谭芳用作借款抵押，现程世伟未能偿还借款本息，其要求李君、谭芳返还借条、《债务清偿支付承诺书》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不予支持。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程世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君、谭芳借款本金143924元及资金利息（截止于2020年5月29日差欠利息126325元，2020年5月30日起以借款本金14392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到全部付清时止）；二、驳回李君、谭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合计3670元，由程世伟负担。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案涉借款数额的认定；2、案涉借款主体的认定，以及应由谁承担偿还责任；3、本案一审确定的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是否正确。焦点一，案涉借款数额的认定。程世伟于2015年4月21日以借款人身份向李仕文夫妇出据借条，于2016年5月1日变更债权人为李君、谭芳后程世伟重新出据借条，李君、谭芳依此债权凭证向程世伟主张权利并不违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程世伟向李仕文夫妇和李君夫妇出据借条，以及程世伟书立的还款承诺，均认可借到李君夫妇现金20万元，并与李君夫妇提供的其亲属黄蓉的银行流水转款19万元，和陈述其支付现金1万元相吻合，故一审法院对该20万元借款事实认定正确，本院亦予以确认。程世伟上诉主张借款时预先扣除了利息1万元，实际只支付了19万元，除本人陈述外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案涉借款主体的认定，以及应由谁承担偿还责任。程世伟上诉主张案涉借款其仅是名义借款人，实际借款人是刘益友。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借款是程世伟以其名义向李君夫妇借款，并将该借款用于出借给案外人刘益友，且程世伟就该借款诉讼至达川区人民法院，经该院生效判决确认刘益友向程世伟偿还借款，刘益友与案涉借款无关联性，故李君、谭芳与程世伟之间形成借贷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借贷关系的权利和义务只能约束李君夫妇或程世伟，对借贷合同关系外的第三人不具有约束力，因此，案涉借款应当由程世伟承担偿还责任。程世伟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三，本案一审确定的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是否正确。程世伟上诉主张2016年2月9日支付2万元、2月20日支付1万元、2017年9月27日支付1500元、2019年2月3日支付2000元、7月14日支付2000元，李仕文所出据的收条系偿还的借款本金。经审查，前述收条均载明此款冲减原借款账务或款项等字样，并无明确记载系偿还借款本金的意思表示，且程世伟出据的原借条中均约定有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一审法院认定前述款项按先息后本的顺序计算正确。程世伟从2015年5月21日至2020年5月29日期间还款24笔，合计偿还132700元，因双方借条中约定按月息3%计算，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对于已偿还利息部分按照年利率36%计算，超出部分冲抵借款本金，经核算，截止2020年5月29日，程世伟尚欠李君、谭芳借款本金143924元、利息126325元，此后未偿还借款本金部分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程世伟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错误的意见，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程世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程世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牟春艳审判员  古 霞审判员  钟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冯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