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91民初4381号 原告：王其文，男，197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永培，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路奇，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周本华，男，197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 被告：安徽建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东路2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62766184U（2-6）。 法定代表人:殷元芝，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春，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晓艺，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科美菱低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紫石路186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43098352K（1-3）。 法定代表人：吴定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阁，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该公司员工。 原告王其文与被告周本华、安徽建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建海公司）、中科美菱低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美菱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王其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永培、彭路奇，被告周本华、中科美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季阁、范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王其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永培、彭路奇，被告周本华、安徽建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春、中科美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季阁、范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其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周本华、安徽建海公司、中科美菱公司立即连带支付王其文劳务费386000元，并自起诉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2、判决确认王其文对中科美菱欠付安徽建海公司的工程质量保金1923642元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由周本华、安徽建海公司、中科美菱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安徽建海公司与中科美菱低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安徽建海公司承建中科美菱公司位于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中科美菱年产5万台低温制冷设备项目生产厂房及综合楼土建工程”。安徽建海公司承包该项目后，由周本华具体负责项目的施工。王其文系周本华负责项目的瓦工班组班组长，负责部分项目的瓦工施工。工程结束后，周本华与王其文进行了工资的结算，安徽建海公司尚欠王其文班组工人工资合计386000元，周本华向王其文出具了欠条一份。欠款后，虽经王其文多次催要，周本华、安徽建海公司、中科美菱公司均拒绝付款，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诉状，请判如所请。 周本华辩称，1、周本华是挂靠安徽建海公司承建中科美菱工程项目，周本华是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王其文等六人都是在周本华承包的工地干活，案涉工程已经完工并经验收后交付使用，安徽建海公司只向周本华支付了部分工程款；2、对于包括王其文在内的六名原告起诉周本华的数额没有异议，都是经过合肥经开区审核过的。 安徽建海公司辩称，1、安徽建海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方与周本华之间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中科美菱公司已将除工程质保金以外的工程款支付给安徽建海公司，安徽建海公司扣除管理费用之后将中科美菱支付的工程款全部转给了周本华；2、2019年7月25日周本华作出承诺，案涉工程的所有工人工资已于2019年2月底实名制全部发放完毕，故案涉项目不存在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王其文等人主张劳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中科美菱公司辩称，1、中科美菱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中科美菱公司不是王其文与其他被告之间的当事人，也与王其文没有任何的劳务关系，因此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中科美菱公司对周本华、安徽建海公司支付王其文的工人工资无任何法定或约定的义务，要求中科美菱公司承担上述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客观上，中科美菱公司也并不欠安徽建海公司的工程款，相反安徽建海公司尚欠中科美菱公司24131.86元，因此中科美菱公司无需承担付款责任；4、1923791.34元的工程质保金尚未到期，即使到期，王其文等人对此也无优先受偿权，王其文所称的依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要求建设单位中科美菱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系对该条款的片面理解和曲解，中科美菱公司一直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向安徽建海公司支付工程款，且该事实安徽建海公司庭审中予以认可，王其文等人所称的欠付工程款只是还未到期的工程质保金，中科美菱实际并不存在拖欠安徽建海公司工程款；5、本案工程总价为38475826.8元，前期工程款已按照约定向安徽建海公司支付，周本华也认可安徽建海公司扣除管理费用后将工程款都已支付，未到期的质保金仅为1923791.34元，前期支付的费用足以支付王其文等六名原告起诉的工人劳务费用，故王其文等人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6、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5594号民事判决书中对实际施工人作出了明确的界定，施工班组不属于实际施工人，其不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的规定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工程发包方中科美菱公司主张劳务工资；7、中科美菱公司委托四川永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对案涉项目工程进行结算审计并支付相应费用，因工程计算审核报告核减了安徽建海公司的送审金额，安徽建海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应承担审减效益金55438.10元，故安徽建海公司尚欠中科美菱公司审计费用24131.86元。 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6日，中科美菱公司作为中科美菱年产5万台低温制冷设备项目生产厂房及综合楼土建工程项目的发包人与承包人安徽建海公司、安徽长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安徽建海公司、安徽长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包建设中科美菱年产5万台低温制冷设备项目生产厂房及综合楼土建工程，其中安徽建海公司负责土建施工，安徽长线建设集团负责钢结构工程。合同价格为固定单价，签约合同价为41253037.87元；合同约定付款周期为按月支付工程款，当月完成量经监理和业主确认，付已完工程量的80%，进度款付至已工程量的74%但不超过合同总价的80%，工程经建筑主管部门综合验收合格且决算审计后付至审计价款的93.5%（扣除1.5%的水电费和5%的保修金），余款5%待保修期满无质量问题后支付（无息）。质量保证金的扣留采取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质量保证金的方式，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工程缺陷责任期为2年，缺陷责任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单位工程先于全部工程进行验收，单位工程缺陷责任期自单位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缺陷责任期终止后，发包人应退还剩余的质量保证金。案涉工程于2015年11月20日开工，2018年12月27日竣工验收。 2018年6月7日四川永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接受中科美菱公司委托对案涉工程进行审计并于2019年10月22日出具川永咨审[2019]118号竣工结算审计报告，工程审核结算金额为47550752.58元。2020年5月20日中科美菱公司、安徽建海公司安徽建海公司、安徽长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案涉项目结算总工程款47550752.58元予以确认，并确认归属安徽建海公司承建的土建工程总款为38472840.31元，归属安徽长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揽的钢结构总款为9077912.22元。中科美菱公司扣除合同约定的1.5%的水电费577137.4元、5%的工程质保金1923791.34元，剩余工程款35971911.57元，截至2018年6月7日送审日止，中科美菱已向安徽建海公司支付工程款35940000元，另，依据四川永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3日作出的关于“中科美菱年产5万台低温制冷设备项目工程结算审核编制收费明细”安徽建海公司应承担审减效益费55438.10元，该费用已由中科美菱公司垫付。 2015年11月安徽建海公司（甲方）与周本华（乙方）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承包的中科美菱年产5万台低温制冷设备厂房及综合楼工程分包给乙方，实行工程费用全额包干方式，合同还约定乙方按照工程决算造价的5.5+1（个税）%上交甲方管理费（含税费），甲方从工程款额中按同比例扣除；本工程在经营活动中，乙方属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016年5月4日周本华以安徽建海公司的名义与王其文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合同承包方（甲方）为安徽建海公司，分包方（乙方）王其文，合同约定分包范围为瓦工清包工，开工时间自2016年5月4日至2017年10月1日，合同价款以工程决算为准，50元/平米计算，材料设备由甲方提供等，承包方处周本华签字并盖有“安徽建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科美菱年产五万台低温制冷设备厂房及综合楼工程资料专用章”的印章，王其文在分包方处签字。 上述分包合同签订后，王其文带领施工班组开始在上述工程项目施工。经周本华与王其文对工程费用结算，周本华于2020年5月16日向王其文出具欠条一张，内容载明“今欠到王其文在中科美菱项目工地瓦工班组人工费叁拾捌万陆仟元（小写386000元），项目承包人：周本华。” 2019年7月25日周本华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其系安徽建海公司承建的中科美菱项目实际承包人，该项目竣工后，在该工地范围内的所有工人工资已于2019年2月底实名制全部发放完毕。 上述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企业信查询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附件、中科美菱项目竣工结算确认书、《内部承包合同》、中科美菱年产5万台低温制冷设备项目工程结算审核编制收费明细单、四川永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报告书、《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欠条》、农民工工资表、《承诺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王其文主张的劳务费能否确认、该劳务费应由谁承担以及能否对工程质保金享有有限受偿权。 中科美菱公司将其年产五万台低温制冷设备厂房及综合楼土建工程发包给安徽建海公司承包施工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安徽建海公司又将工程项目以分包的形式转包给周本华施工并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根据安徽建海公司与周本华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安徽建海公司将其承包的中科美菱年产5万台低温制冷设备厂房及综合楼工程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周本华，实行工程费用全额包干方式，合同还约定周本华按照工程决算造价的5.5+1（个税）%上交安徽建海公司管理费（含税费），安徽建海公司从工程款额中按同比例扣除；本工程在经营活动中，周本华属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由此，安徽建海公司并未参与工程的建设施工,涉案工程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周本华负责,安徽建海公司仅收取管理费。综上，安徽建海公司与周本华之间名为内部承包,实为周本华借用安徽建海公司的资质承包施工,双方之间属挂靠关系。对此，安徽建海公司、周本华均不持异议。安徽建海公司与周本华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以及周本华与王其文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均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关于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周本华系中科美菱年产5万台低温制冷设备厂房及综合楼土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周本华承包该项目后,将部分瓦工劳务分包给王其文施工,庭审中周本华对雇佣王其文及其班组农民工在其承包的案涉工程项目从事瓦工劳务的事实予以确认，经周本华与王其文对其班组成员劳务费用进行结算后周本华于2020年5月16日向王其文出具欠条，确认尚欠王其文在中科美菱项目工地瓦工班组人工费386000元，且有该班组的农民工工资表予以印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周本华仍应当向王其文支付拖欠的劳务费386000元，周本华未及时支付该费用,王其文请求周本华支付劳务费386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安徽建海公司辩称，2019年7月25日周本华出具承诺书承诺该项目竣工后，在该工地范围内的所有工人工资已于2019年2月底实名制全部发放完毕，王其文现主张的劳务费系虚构事实，因该承诺主体是周本华并非王其文，该承诺对王其文并不产生约束，安徽建海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王其文主张的上述劳务费系其虚构，故安徽建海公司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对王其文主张的施工劳务费承担责任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周本华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将部分瓦工劳务分包给王其文,双方之间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对王其文完成的施工作业，周本华应当支付相应的劳务报酬。安徽建海公司向周本华出借公司资质,收取了一定数额的管理费用,双方之间属于挂靠与被挂靠关系。周本华与王其文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中明确载明承包方为“安徽建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并盖有“安徽建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科美菱年产五万台低温制冷设备厂房及综合楼工程资料专用章”的印章，该印章在项目建设范围内能够代表安徽建海公司，足以引起善意相对人王其文的信赖，周本华与安徽建海公司之间虽系挂靠关系，但该挂靠约定仅限于周本华与安徽建海公司之间，对王其文不发生效力，安徽建海公司应对王其文主张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对于中科美菱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王其文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要求中科美菱公司承担连带支付劳务费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首先，王其文作为案涉工程的瓦工班组组长并非该条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其无权直接向中科美菱公司主张上述权利；其次，中科美菱公司与安徽建海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经建筑主管部门综合验收合格且决算审计后付至审计价款的93.5%（扣除1.5%的水电费和5%的保修金），余款5%待保修期满无质量问题后支付（无息），质量保证金的扣留采取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质量保证金的方式，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工程缺陷责任期为2年，缺陷责任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单位工程先于全部工程进行验收，单位工程缺陷责任期自单位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缺陷责任期终止后，发包人应退还剩余的质量保证金。案涉工程于2015年11月20日开工，2018年12月27日竣工验收，缺陷责任期于2020年12月26日终止，中科美菱公司扣留的质保金退还尚未到期，安徽建海公司、周本华均认可中科美菱公司已支付了除5%质保金外的全部工程款，中科美菱公司目前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综上，王其文要求中科美菱公司承担给付劳务费的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王其文依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规定，主张对中科美菱扣留的5%质量保证金1923791.34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认为，依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规定，建设单位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拨付工程款导致农民工工资拖欠的，建设单位应当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先行垫付被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如上所述，建设单位中科美菱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承包单位安徽建海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依据合同约定中科美菱公司退还质量保证金的期限尚未届满，中科美菱公司并不存在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拨付工程款的情形，导致农民工工资拖欠并非建设单位中科美菱公司的责任，故王其文的该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双方合同中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现王其文主张以尚欠的劳务费386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支付逾期利息至款清之日止，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周本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其文工程劳务费386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未付劳务费为基数，自2020年9月9日起按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二、被告安徽建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王其文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090元，减半收取为3545元，由被告周本华、安徽建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被告周本华、安徽建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马晨翔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邱雯娟 书记员王旭升 附件一：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件二： 主动履行告知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不履行即违法！ 守信激励——主动履行的好处 1.主动履行法院生效裁判的当事人，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的，可予以减免案件受理费。 2.主动履行法院生效裁判的当事人，可向法院申请出具《主动履行证明书》。 3.对于主动履行法院生效裁判的当事人，法院定期发布诚信履行名单，并将结果推送至相关部门、金融机构和信息信用共享平台。 失信惩戒——拒不履行的后果 1.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2.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法院将会同公安、市场监督管理、银行、证券、组织人事、房管、民航、铁路等部门启动执行联合信用惩戒机制，具体包括：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为公务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食宿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扣押车辆等措施。 3.被执行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或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或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人民法院执行的，将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等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