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13402号原告云南建广厦劳务有限公司，注册号530100100132859，住所云南省昆明经开区信息产业基地果林溪谷二期26幢3单元4层401室。法定代表人刘文广，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承松，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雁茹，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80104C，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滇缅大道218号。法定代表人兰世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崔雨竹，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丁宇，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恒益元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4001599332342D，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昆明新机场生产、生活配套服务区公共租赁住房二期1栋商业部分。法定代表人王宝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云南建广厦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广厦劳务公司”）诉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十四冶建设公司”）、被告昆明恒益元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益元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承松、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雨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恒益元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工程款1,588,511.00元，及该款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恒益元盛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向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承担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2月23日，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与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签订“铁皮石斛无性系优质组培苗生产及铁皮石斛产品深加工基地项目《模板工程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以“模板工程劳务分包固定单价（建筑面积包干）”方式向原告分包“铁皮石斛无性系优质组培苗生产及铁皮石斛产品深加工基地项目”模板工程劳务施工。合同结算价按合同约定单价乘以工程量计算。工程款支付约定为“承包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后付至90%，承包工程全部验收合格3个月内办理完内部工程结算。尾款在竣工验收一年内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进场开工，如约完成施工并通过验收。至2018年12月26日与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形成《工程结算单》，明确结算金额合计为2,338,511.00元。但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以建设单位被告恒益元盛公司未付清工程款为由，在竣工一年后仅累计支付原告工程款75万元，剩余1,588,511.00元直至起诉时仍未支付。原告认为，自己与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应按约定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恒益元盛公司应当依法在未付清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两被告拖延支付工程尾款，应承担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书面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依法判决由被告恒益元盛公司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为：答辩人因承建被告恒益元盛公司“铁皮石斛无性系优质组培苗生产及铁皮石斛产品深加工基地项目”，在2015年9月13日与被告恒益元盛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合同金额1.08亿元，项目于2018年前基本施工完毕，但被告恒益元盛公司以各种理由拖延项目竣工，并且拒绝办理工程结算，拒不支付工程款。答辩人于2018年4月12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恒益元盛公司、云南红土地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添堡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依法提起诉讼，涉案金额1.548亿元（包含诉请工程款金额1.226亿元），案件号为（2018）云民初47号。案件于2018年6月第一次开庭审理，截止本案开庭之日上述案件尚未审理完毕。答辩人已经申请对涉案项目依法进行工程造价鉴定，鉴定意见为工程款1.0373亿元足以覆盖本案原告诉请。答辩人认为，造成本案原告起诉答辩人与被告恒益元盛公司的根本原因在于被告恒益元盛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发包人，没有履行最基本的发包人付款义务，以恶劣手段损害承包人与施工人合法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答辩人认为，原告起诉被告恒益元盛公司于法有据，答辩人作为涉案项目总包方，在未收到任何工程款的情况下已经向原告支付金额75万元，答辩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未享受到任何作为总包方的地位或利益，不宜再增加答辩人的诉讼负担。并且依据该解释规定“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不宜将发包人扩大解释为总包方，且答辩人作为承包人，既非转包人，又非违法分包人，与发包人共同承担责任或连带责任对于答辩人明显不公平且扩大了“发包人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范围。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恒益元盛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答辩期间也未向本院递交答辩状，视为其放弃对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起诉事实与理由，以及相应诉讼请求的答辩权。审理中，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针对其主张的事实及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原告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2、两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被告平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模板工程》原件一份，欲证明2016年2月23日，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与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签订“铁皮石斛无性系优质组培苗生产及铁皮石斛产品深加工基地项目《模板工程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以“模板石斛无性系优质组培苗生产及铁皮石斛产品深加工基地项目”模板工程劳务施工。合同结算价按合同约定单价乘以工程量计算。工程款支付约定为“项目主体验收完成（混凝土浇筑完毕）时，在30天之内按甲方审定已完成工程量产值的70%支付第一次款项，之后3个月内按已完成工程量产值的80%支付，承包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后付至90%，承包工程全部验收合格3个月内办理完内部工程结算，尾款在竣工验收一年内付清”。第三组：1、《工程结算单》原件一份；2、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结算单明细》原件一份，欲证明2018年12月26日，双方形成工程结算单，明确结算金额为2,338,511.00元。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针对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与被告恒益元盛公司之间是属于总包方与发包方的关系，不是平等主体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予以认可。但补充说明在合同第四条第七款付款说明中在特定条件下双方的利息约定，即若因恒益元盛公司造成工程款延期拨付所产生的误工费及一切经济损失均由各劳务公司自行承担。对第三组证据《工程结算单》及《结算单明细》的三性及证明内容认可。但补充说明，结算单签署人以及劳务合同的签订人均为曹云峰，曹云峰系施工合同分包人、实际施工人，我方对于曹云峰所签订的结算单予以认可，同时向法庭说明，因曹云峰非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的主要管理人，非法定代表人也非该公司的员工，曹云峰系该项目的实际经营者。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针对其答辩观点，向本院举证如下。第一组：1、《铁皮石斛项目建设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2、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一份，3、云南平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一份，欲证明：（1）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与被告恒益元盛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被告恒益元盛公司系涉案项目的发包人，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为涉案项目承包人，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起诉被告恒益元盛公司主体适格，事实清楚；（2）涉案合同及结算签订人曹云峰并非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股东、主要管理人员，也非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员工，其于2018年8月后已经参股并以云南平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身份进行经营活动，但是2018年12月曹云峰仍以原告名义签订结算书，证明曹云峰作为涉案合同直接经营者，以原告名义从事施工活动，属于实际施工人，作为对被告恒益元盛公司起诉主体适格。第二组：1、起诉书复印件，2、人民法院收据复印件，欲证明：（1）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于2018年4月12日就涉案项目将被告恒益元盛公司等多家单位诉至人民法院，诉请中包含被告恒益元盛公司未付工程款、利息等金额共计1.548亿元，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在项目建设过程中截止本案起诉前未享受到任何作为总包方利益，且未收到来自被告恒益元盛公司任何可以用于支付原告合同款项金额；（2）当发生导致建设施工合同不能履行的情况下，被告十四治建设公司及时行使诉讼权利保障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及包括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在内全部合作方的合法利益，尽到施工合同总包方应尽的义务，发生工程款拖欠并非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恶意拖欠或重大过失造成。3、受案通知书复印件、人民法院传票【（2018）云民初47号】复印件，4、民事裁定书【（2018）最高法民辖终277号】复印件，欲证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受理该案，并于2018年6月组织案件审理，因被告恒益元盛公司及其他利益单位通过诉讼程序等手段恶意拖延案件审理，导致涉案项目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及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等多家施工合作单位利益受到巨大影响，维护合法权益遭到重重障碍。5、《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原件一份，欲证明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对涉案项目工程造价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涉案项目工程造价1.0373亿元，已经完全覆盖本案诉争标的金额，符合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的适用条件。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针对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前两份证据，我方对其三性认可。对于第一组证据的第三份云南平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我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认为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对第一组证据的第2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因为涉案合同就是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与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所签订，曹云峰仅是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的工作人员，不是合同签订的主体。对第二组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我方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而就证明目的而言，我方认为只能证明被告恒益元盛公司未向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支付过任何涉案工程的款项，这一点我方是认可的。被告恒益元盛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的权利，同时根据本案的事实，也放弃了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举证的权利。本院认为，因到庭的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的自认行为，本院对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提交的第二、三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依法予以采信；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至于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因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的自认行为，本院对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1、2号证据的三性依法予以采信。对第一组证据中3号证据以及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至于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本院将在争议焦点部分予以论述。根据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和本院的采证，结合双方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系从事建筑劳务分包等的自然人出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私营），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系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资质等的全民所有制企业，被告恒益元盛公司系从事生物科学技术、石斛种苗的研发等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2015年9月13日，被告恒益元盛公司与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恒益元盛公司将其自筹资金或贷款经立项批准建设的位于昆明市空港开发区处的“铁皮石斛无性优质组培苗生产及石斛产品深加工基地项目”施工图纸（蓝图）范围内的房屋建筑工程、室外道路及管网工程、消防工程、景观绿化等工程发包给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施工建设。2016年2月23日，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又将上述工程的模板工程的劳务按固定单价（建筑面积包干）分包给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施工。合同第四条合同价款、结算、付款方式及保证金约定：1、合同价款：按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米综合单价为组培育苗中心、仓库Ａ为82元，厂房Ａ为52元。4、结算方式，劳务工程款总金额：按合同约定单价乘以工程量（人民币）。本劳务工程在计算工程量时，应扣除达不到合格质量的工程量部分，即扣除部分不得视为工程量进入结算。6、付款方式：项目主体验收完成（混凝土浇筑完毕）时，在30天之内按甲方审定已完工工程量产值的70%支付第一次款项，之后3个月内按已完工工程时产值的80%支付，承包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后付至90%，承包工程全部验收合格3个月内办理完内部工程结算。尾款在竣工验收一年内付清。劳务公司可以自己提高承诺。7、付款说明：若因昆明恒益元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造成工程款延期拨付，所产生的误工费及一切经济损失均由各劳务公司自行承担。另外，合同还对劳务作业人员，劳务分包范围，质量、安全及工期要求、标准化工地创建、劳动保护、职业健康及环境保护要求，材料、机具供应使用相关要求，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约定事项及合同争议处理，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组织人员按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提供的图纸进行了施工，并对图纸外增加工程及零星工程进行了施工。2018年12月26日，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与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为：组培育苗中心、厂房Ａ、仓库Ａ三栋合计金额为2281671.60元，图纸外增加工程金额为51439.40元，零星工程金额为8550.00元，扣除在施工过程中未按施工及项目部要求进行施工的罚款3150.00元，以上结算金额为2338511.00元。审理中，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均认可已经支付工程款750000.00元，剩余工程款至今未支付；双方也认可被告恒益元盛公司至今未向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支付过工程款。因被告恒益元盛公司未向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于2018年4月19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恒益元盛公司、案外人云南红土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案外人上海添堡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等连带赔偿其因涉案工程的工程款15482.6938万元等，该案因管辖异议、鉴定等原因尚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至今未向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导致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如上所诉。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与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自愿行为，不违反相关的法律、法规的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合同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严格履行。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承包施工的模板工程，双方约定有工程的单价，且进行了结算。因此，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请求按照结算支付工程款并承担利息损失，其诉讼请求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与被告恒益元盛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中虽然工程未进行最终结算，但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已经采取合法途径进行维权，不存在怠于履行其权利义务的法定情形，也不影响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与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双方之间的工程结算。因被告恒益元盛公司未向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且未付工程款已经覆盖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的工程款，故被告恒益元盛公司作为本案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依法应当向实际施工的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包含利息）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被告恒益元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对原告建广厦劳务公司主张的事实进行反驳并举证，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建广厦劳务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1,588,511.00元及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以剩余工程款1,588,511.00元为基数，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由被告昆明恒益元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97.00元由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被告昆明恒益元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连带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判员  马永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雷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