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7刑初1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凯敏，男，1987年1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闻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辩护人阮阿龙，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志平，男，1989年10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密云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来勇，北京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姚仲林，北京市曙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思琦，男，1998年9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辩护人郗来聪，北京市国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恒杰，男，1987年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密云区看守所。辩护人姜昕欣，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书宝，男，1991年3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密云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泽众，北京市问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云波，男，1996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密云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维民，北京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飞，男，1994年5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枞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密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国铭，北京朋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平检二部刑诉[2019]20号起诉书、京平检二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凯敏、赵志平、曹思琦、王恒杰、万书宝、倪云波、胡飞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人刘凯敏及其辩护人阮阿龙，被告人赵志平及其辩护人吴来勇、指定辩护人姚仲林，被告人曹思琦及其辩护人郗来聪，被告人王恒杰及其辩护人姜昕欣，被告人万书宝及其辩护人郑泽众，被告人倪云波及其辩护人王维民，被告人胡飞及其指定辩护人贾国铭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9年3月间，赵子龙、周磊、邰中涛、王德映、王德鸿、杨晓龙(均另案处理)先后利用环球国际、大西洋联合商品市场(又称太平洋国际商品市场)、中贸国际、亚太国际等平台在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包河区等地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案发期间，共骗取上述平台客户张某某、刘某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3030732.05元。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刘凯敏在担任周磊部门小组长期间，以客户投资损失的金额计算工资提成，为谋取个人利益，在明知虚构投资客户通过上述平台“买涨买跌”可以盈利的情况下，组织业务人员利用微信、QQ等诱骗被害人董某、徐某等人注册账号并转入资金进行交易，积极促成被害人资金亏损。期间，被告人赵志平、曹思琦、王恒杰、万书宝、倪云波、胡飞作为刘凯敏下辖的业务员，在明知部门积极追求客户资金亏损的情况下，仍按照周磊、刘凯敏的指示实施上述行为。被告人刘凯敏利用其所属人员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887146元;被告人赵志平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487146元;被告人曹思琦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984846元;被告人王恒杰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984846元;被告人万书宝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887146元;被告人倪云波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984846元;被告人胡飞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46070元。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凯敏、赵志平、曹思琦、王恒杰、万书宝、倪云波、胡飞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凯敏、赵志平、曹思琦、王恒杰、万书宝、倪云波、胡飞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凯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冻结的刘凯敏的光大银行卡中有7万元是其妻子转入的，用于理财投资；2刘凯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同意退赔被害人损失，认罪态度较好，刘凯敏是在周磊的授意下参与犯罪活动，个人没有任何诈骗金额，应认定为从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志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赵志平案发前遵纪守法，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坦白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考虑到其家庭情况，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思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审计报告中认定曹思琦的个人诈骗数额没有去除被害人的出金金额；2.曹思琦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考虑到其家庭情况，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恒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恒杰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愿意退赃，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3年。被告人万书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万书宝系初犯、偶犯，从犯，到案后坦白交代案情，积极退赃，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倪云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倪云波系初犯、从犯，到案后如实坦白交代，认罪认罚，愿意积极赔偿，考虑到其家庭情况，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胡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胡飞系从犯，所在小组诈骗数额较少，个人收益较少，愿意退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建议在3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3月间，赵子龙、周磊、邰中涛、王德映、王德鸿、杨晓龙(均另案处理)先后利用环球国际、大西洋联合商品市场(又称太平洋国际商品市场)、中贸国际、亚太国际等平台在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包河区等地实施诈骗犯罪活动。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刘凯敏在担任周磊部门小组长期间，以客户投资损失的金额计算工资提成，为谋取个人利益，在明知虚构投资客户通过上述平台“买涨买跌”可以盈利的情况下，组织业务人员利用微信、QQ等诱骗被害人董某、徐某等人注册账号并转入资金进行交易，积极促成被害人资金亏损。期间，被告人赵志平、曹思琦、王恒杰、万书宝、倪云波、胡飞作为刘凯敏下辖的业务员，在明知部门积极追求客户资金亏损的情况下，仍按照周磊、刘凯敏的指示实施上述行为。被告人刘凯敏利用其所属人员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887146元;被告人赵志平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487146元;被告人曹思琦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984846元;被告人王恒杰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984846元;被告人万书宝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887146元;被告人倪云波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984846元;被告人胡飞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46070元。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刘凯敏、赵志平、曹思琦、王恒杰、万书宝、倪云波、胡飞被公安机关查获。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刘凯敏的黑色VIVO手机1部，金色VIVO手机2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赵志平的白色魅族手机2部，金色VIVO手机、金色OPPO手机、黑色VIVO手机各1部，棕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曹思琦的黑色VIVO手机、银色OPPO手机各1部，白色魅族手机2部，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1台；王恒杰的金色VIVO手机、白色魅族手机各1部，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1台；万书宝的黑色OPPO手机、黑色辣椒手机各1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倪云波的黑色苹果手机、白色苹果手机、黑色VIVO手机、白色魅族手机、黑色OPPO手机各1部，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1台；胡飞的白色OPPO手机、白色荣耀手机、银色OPPO手机各1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2台。被告人万书宝家属代缴案款人民币115831.5元。上述基本事实，被告人刘凯敏、赵志平、曹思琦、王恒杰、万书宝、倪云波、胡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且有被害人陈述，同案犯周磊、王影等人的证言，银行卡流水、出入金记录、工资业绩表，微信、QQ聊天记录，北京百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书，银行业务凭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协助冻结通知书、电子数据提取报告、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视频资料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关于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被告人刘凯敏作为部门小组长，被告人赵志平、曹思琦、王恒杰、万书宝、倪云波、胡飞作为部门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认定为从犯。且根据各从犯参与犯罪的具体时间，在团队中的具体作用、诈骗数额、违法所得等具体情况，对各人量刑予以区分。2.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本案中，司法鉴定机构根据第三方支付平台交易明细、收赃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电脑中提取的工资表、客户出入金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够作为认定诈骗数额的依据。关于曹思琦辩护人所提诈骗数额中未扣除赵某某的出金金额，经查，工资业绩表中显示的是赵某某的盈亏金额而非入金金额，出金金额已抵扣。综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凯敏、赵志平、曹思琦、王恒杰、万书宝、倪云波、胡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凯敏、赵志平、曹思琦、王恒杰、万书宝、倪云波、胡飞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凯敏、赵志平、曹思琦、王恒杰、万书宝、倪云波、胡飞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应予从重处罚。鉴于七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万书宝家属代为退缴案款，本院依法对各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退赔；在案冻结、扣押之款、物，本院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凯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5年9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志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4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恒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4年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倪云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曹思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3年9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万书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3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胡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八、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7刑初16号刑事判决中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九、在案冻结、扣押款、物，依法处理。（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唐丽珺人民陪审员  周秋芬人民陪审员  张贺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孟雨琦书 记 员  宋春雁书 记 员  刘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