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04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万锋，男，196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1996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员，原任桂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原党组成员、副主任，正科长级，2020年9月1日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籍贯广西桂平市，住址广西贵港市桂平市。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贵港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年6月3日被留置，因本案于2020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江剑，广西万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以覃检一部刑诉（2020）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万锋犯受贿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黄耀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万锋及其辩护人廖江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20年，被告人刘万锋在担任桂平市麻垌镇党委书记、金田镇党委书记、金田镇政府干部、桂平市政府办公室干部、桂平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请托人或管理服务对象送的人民币166.8万元、价值人民币4.2646万元的瓷砖。具体情况如下： 一、收受麦某7万元。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刘万锋在担任桂平市麻垌镇党委书记期间，为中石油贵港麻垌加油站项目推进工作中遇到的问题提供帮助，两次共收受该项目老板麦某送的7万元，并分给时任麻垌镇镇长何某2万元、麻垌镇人大主席钟某11万元：1.2011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其麻垌镇政府办公室收受麦某送的5万元，后分给何某1万元、钟某11万元；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其麻垌镇政府办公室收受麦某送的2万元，后分给何某1万元。 二、收受钟某210万元。被告人刘万锋在担任桂平市麻垌镇党委书记期间，为桂平市麻垌食品站改造开发项目在征地过程中遇到的问题提供帮助，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桂平市宇洋国际大酒店停车场收受该项目开发商广西桂平市聚隆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钟某2送的10万元。 三、收受容某、黄某10万元。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刘万锋在担任桂平市麻垌镇党委书记、金田镇党委书记期间，为麻垌镇新区农产品综合市场项目的征地拆迁等工作提供帮助，两次共收受该项目开发商桂平市合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容某、副董事长黄某送的10万元：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其麻垌镇政府办公室收受黄某送给的4万元；2.2014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桂平市合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楼楼下，收受容某送的6万元。 四、收受欧某7.3万元。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刘万锋在担任桂平市党委书记、干部期间，帮助桂平市君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欧某协调金田镇财政所拨付相关的征地拆迁补偿款，两次共收受欧某送的7.3万元：1.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桂平市广福新区售楼部门口，收受欧某送给3万元；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桂平市农业局的停车场，收受欧某送给的4.3万元。 五、收受钟某35万元。2014年10月，被告人刘万锋在担任桂平市党委书记期间，帮助协调金田镇金灵商贸城项目征地拆迁过程中遇到的问题，收受该项目开发商桂平市金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钟某3通过时任金田镇副镇长杨某1送的5万元。 六、收受伍某财物37.2646万元。2013年至2015年，刘万锋在担任桂平市党委书记期间，为广西桂平市泰达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金田镇投资经营房地产项目的征地拆迁工作提供帮助，两次共收受该公司法人代表伍某送的财物37.2646万元：1.2015年春节后，被告人刘万锋收受伍某送的价值4.2646万元的瓷砖，用于。2.2015年7月3日，被告人刘万锋收受伍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送的33万元。 七、收受张某212万元。2016年至2020年，被告人刘万锋在担任桂平市政府干部、办公室副主任、桂平市国贸中心广场城市综合体项目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期间，为该项目的征地拆迁工作提供帮助，八次共收受开发商广西锦洲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及该公司副总经理杨某2、财务总监覃某代张某2送的12万元。具体如下：1.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杨某2的办公室，收受杨某2代张某2送的1万元；2.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张某2的车上，收受张某2送的1万元；3.201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杨某2的办公室，收受杨某2代张某2送的1万元；4.2018年春节的前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杨某2的办公室，收受覃某代张某2送的1万元；5.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覃某的办公室，收受覃某代张某2送的1万元；6.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桂平市政府机关招待所门前，收受覃某代张某2送的1万元；7.201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杨某2的办公室，收受覃某代张某2送的1万元；8.202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覃某的办公室，收受覃某代张某2送的5万元。 八、收受杨某34万元。2018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担任桂平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期间，收受请托人原桂平市罗播乡第一初级中学老师杨某3送的4万元，事后帮助杨某3及其妻子李某将工作岗位调整到桂平市南木镇第三初级中学。 九、收受罗某0.5万元。2018年9月，被告人刘万锋在担任桂平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期间，负责桂平市集中整治达开水库石龙水域网箱养殖等设施现场指挥和协调工作，将网箱拆除工作安排给罗某，事后收受罗某通过微信转账送的0.5万元。 十、收受周某2、周某160万元。2018年至2020年，被告人刘万锋在担任桂平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桂平市金桂田园综合体项目建设指挥部负责人期间，为该项目的土地租赁和项目推进等提供协调帮助，五次共收受开发商桂平市汇海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2、股东周某1送的60万元。具体如下：1.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刘万锋赴江浙地区考察田园综合体工作期间，在杭州内收受周某2送的5万元；2.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桂平市金龙农家乐停车场，收受周某1送的50万元；3.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桂平市城区其家中收受周某2送的2万元；4.201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桂平市金龙农家乐饭店门口，收受周某2送的1万元；5.202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桂平市汇海投资有限公司周某2办公室，收受周某2送的2万元。 十一、收受熊某13万元。2018年至2019年，刘万锋在担任桂平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桂平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期间，帮助江西华鑫环宇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桂平市农村土地确权登记颁证档案库房设备及配套设施的采购项目，两次共收受该公司业务员熊某送的13万元。具体如下：1.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桂平市农村土地确权登记颁证档案库房设备及配套设施项目招标前，被告人刘万锋饭后驾车送熊某回桂平市郁江东路一家宾馆，熊某下车前送给被告人刘万锋5万元，并承诺帮助中标后，按照合同中标价15%作为回扣给予被告人刘万锋；2.2019年6月，江西华鑫环宇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并施工快结束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桂平市农业局门口其车上收受熊某送的8万元。 十二、收受陈某12万元。2019年至2020年，被告人刘万锋在担任桂平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期间，两次共收受请托人桂平市湟江码头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送的2万元，帮助协调广西桂平市佳通砂石有限公司总经理黎某将陈某1经营的一条挖沙船放入佳通公司运营，黎某承诺如2020年4月佳通公司继续中标，则同意放陈某1的挖沙船进入佳通公司。具体如下：1.201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桂平市城区其家附近，收受陈某1送的1万元；2.202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桂平市城区其家附近，收受陈某1送的1万元。 十三、收受王某3万元。2019年，被告人刘万锋在担任桂平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桂平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期间，帮助保定五四三印刷厂业务员王某协调桂平市土地确权项目中标的五家公司尽快支付印制土地确权证书的款项。2019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刘万锋在桂平市城区环城路附近的一家饭店停车场收受王某送的3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万锋的亲友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128万元，现已全部暂扣于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万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71.064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万锋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 被告人刘万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收受瓷砖、欧某的7.3万元不应定性为受贿；2.其具有自首的情节。辩护人廖江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钟某2、黄某、容某、欧某、钟某3、陈某1、王某、麦某该几笔中，被告人刘万锋履行本职工作，并没有利用职权输送利益，收取财物的行为应属违纪行为，并未上升至违法程度；杨某3该笔只能说利用影响力受贿，且该笔行贿第三方已退赃，应减扣追缴数额；2.被告人没有索贿行为、没有积极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可酌情减轻处罚；3.除侦查机关掌握伍某行贿事实外，其他均系被告人供认，应认定为自首，建议在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量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贵港市监察委员会在调查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刘万锋涉嫌职务犯罪问题线索后进行立案审查调查，调查期间，被告人刘万锋坦白交代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线索的收受伍某33万元用于购车的违法事实，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涉及本案其他犯罪事实。2020年10月13日，钟某1、何某分别退出被告人刘万锋所分的赃款人民币1万元、2万元，暂扣于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本案审理期间，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被告人刘万锋自愿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上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批准留置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户籍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工作简历、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任职文件、关于给予刘万锋党内警告处分的决定、刘万锋开除党籍处分决定、开除公职处分决定、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机关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公司营业执照及章程、股东会决议、自治区加油站开立项的批复、桂平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于麻垌镇拟出让地块的规划设计有条件及建设要求、情况说明、广西桂平市聚隆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国有土地登记发证有关材料、桂平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等材料、财政授权支付额度到账通知书、银行支出报批单、申请报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桂平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迁坟通知、泰达公司设立文件、泰达公司土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出让合同、规划设计、项目设立要求、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刘万锋农信社银行流水、农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关于锦洲公司建立国贸综合体备案通知、桂平市国贸中心城市综合体项目拆迁方案、桂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事业单位管理人员、专业技术人员调动通知、杨某3和李某结婚材料、石龙水域养殖等设施工作方案及材料清单、提取笔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桂平市金桂田园综合体项目土地租赁项目相关材料、关于调整桂平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登记表等通知、驻外办事协议书、桂平市政府采购申请表、中标通知书、桂平市农村退确权登记领证档案库房设备及配套设施合同书、桂平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采购合同、五四三印刷厂彩印分厂装订品付出单据、发货单，证人麦某、钟某1、何某、钟某2、黄某、容某、欧某、张某1、钟某3、杨某1、伍某、张某2、杨某2、覃某、杨某3、李某、吴某、罗某、蒙某、周某1、周某2、熊某、莫某、陈某1、陈某2、黎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刘万锋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万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严惩，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万锋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辩护人廖江剑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等辩论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其提出被告人刘万锋的部分行为属于违纪性质等的辩论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依法不予采信；其提出被告人刘万锋具有自首从轻处罚情节的辩论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办案机关掌握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同种其他犯罪事实的，依法不成立自首；办案机关仅掌握小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本案中，监察机关已掌握被告人刘万锋收受伍某33万元的违法事实后，被告人刘万锋主动交代的其他同种犯罪事实，依法不成立自首，但应从轻处罚，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万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3日起到2024年6月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刘万锋违法所得人民币1710646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已缴纳1310000元，现暂扣于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林 伟 人民陪审员  黄汉铁 人民陪审员  李国全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冯倩瑜 书 记 员  连庆宁 附适用法律情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10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 11 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12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 三、关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的认定和处理犯罪分子依法不成立自首，但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1）办案机关掌握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同种其他犯罪事实的；（2）办案机关掌握的证据不充分，犯罪分子如实交代有助于收集定案证据的。犯罪分子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1）办案机关仅掌握小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的；（2）如实交代对于定案证据的收集有重要作用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