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01行终756号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林晓，男，196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雅珍，女，193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代理人余炜，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甘蔗街道交通路**。 法定代表人余敏，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树，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齐晖，福建浩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晓因被上诉人黄雅珍诉一审被告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土地行政登记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4行初45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政府依第三人林晓提出的土地登记申请，于2006年10月9日作出“同意确认使用权”的审批意见，向林晓颁发了侯集用（2006）第18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 一审法院查明，2006年间，第三人林晓向原闽侯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对涉案地块的土地登记申请，因第三人未能提交土地权属来源材料，故其向原闽侯县国土资源局提交了具结及后村村委会的证明等材料。原闽侯县国土资源局受理了林晓的土地登记申请后，对林晓申请登记地块的位置、权属、界址、面积、用途和相邻宗地进行实地调查测量，绘制了宗地图。调查后原闽侯县国土资源局将林晓的土地登记事项进行公告，在公告期间无人提出异议后作出同意确认土地使用权的审核意见，报闽侯县人民政府审批。闽侯县人民政府于2006年10月9日作出“同意确认使用权”的审批意见，向林晓颁发了侯集用（2006）字第18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四至范围为：北至本墙距金水墙1.8米；东至本墙邻路；西至本墙邻文清、本墙邻供销社空地；南至本墙邻供销社。此外，“广龙宫及门头厝二小间”房屋所占用的土地登记在了第三人林晓的侯集用（2006）字第18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所确权的证载土地范围内。同时，第三人并无证据证明其取得“广龙宫及门头厝二小间”房屋的所有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第一款“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之规定，以及中共闽侯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闽侯县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通知》和中共闽侯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职责和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的规定，组建的闽侯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为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下属事业单位，原闽侯县国土资源局成建制划入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故原由闽侯县人民政府作出涉案颁证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本案被告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受。 本案中，“广龙宫及门头厝二小间”房屋无论原告是否已经付清购房款且取得了该两间房的所有权，该两间房都不属于第三人林晓所有，但是，“广龙宫及门头厝二小间”房屋所占用的土地却被登记在了由闽侯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林晓颁发的侯集用（2006）字第18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所确权的证载土地范围内。闽侯县人民政府的涉案登记行为显属事实错误，主要证据不足，诉争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撤销闽侯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林晓颁发的侯集用（2006）字第18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 上诉人林晓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依法驳回。1、被告不适格。本案的被诉行政行为是候集用(2006)第183××号土地使用证的登记发证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土地所有者向土地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土地登记申请，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书，确认所有权。”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作出主体为闽侯县人民政府。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被上诉人的起诉早已超过起诉期限，应当依法驳回起诉。被诉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作出于2006年10月。被上诉人作为本村村民并且是上诉人近邻理应于2006年就已经知道被诉行政行为内容，但被上诉人于十三年后才提起诉讼，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依法应当驳回起诉。3、被上诉人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首先，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未能证明其对讼争地块享有使用权。从被上诉人提交的“林恒星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均没有载明讼争地块使用权属于被上诉人，无法证明被上诉人享有讼争土地的使用权。其次，被上诉人也未能证明其相邻权受到侵犯。从案涉地块的实际情况可以看出，被上诉人的房屋有大小三个出口及通道可供通行，无论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存在，都不会影响被上诉人的所谓通行相邻权。因此，本案中被上诉人既不是被诉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其使用权或相邻权也与被诉行政行为无涉，被上诉人也不是被诉行政行为的利害关系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被上诉人不享有原告主体资格。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认定不清，判决缺乏客观根据。一审判决撤销被诉行政行为的事实根据是认定所谓“广龙宫及门头厝二小间”房屋的所有权不属于上诉人，因而该房屋所占用的土地被登记在上诉人的土地使用权证上属于事实错误。但这一事实认定的前提基础应当是“广龙宫及门头厝二小间”房屋是位于讼争地块上的，“广龙宫及门头厝二小间”房屋是否位于上诉人发证登记的土地之上这些基础事实都未能查明，就以此为由判决撤销上诉人的土地使用权证，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上诉人黄雅珍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一、行政诉讼被告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中，被上诉人起诉所针对的正是一审被告所作的土地行政登记行为这一具体行政行为，以其为被告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林晓在上诉状中所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条也正是如此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土地所有者向土地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土地登记申请”，一审被告正是这里所说的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此外，在上诉人的土地证上签章的土地登记机关是“闽侯县国土资源局”，后国家行政机关机构改革，闽侯县国土资源局的相关权力为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所继受。二、被上诉人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由于一审被告的工作瑕疵，其并未在讼争土地现场张贴公告，被上诉人一家无从知道一审被告所作的具体土地登记行为，直至上诉人明目张胆在讼争土地上加盖房屋、阻拦通道、封闭大门，被上诉人才知被侵权以及一审被告错误登记的事实，然后在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内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三、本案中，一审被告将原为被上诉人所有、并不属于上诉人林晓的土地使用权错误地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利益，与被上诉人具有直接利害关系。而且已经生效的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行终506号行政裁定书也确认了这一点，该裁定书第5页倒数第6行至倒数第2行写道:“上诉人(即本案的被上诉人)提交的由尚干镇后村村老人会出具的《有关尚干后村村原“广龙宫及门头厝二小间”老屋地址与现在后村村67号房屋关系的证明》及房契等证据可以初步证实其与被诉土地登记行为间具有利害关系。”四、一审被告的登记行为违反了实体法的规定。本案一审被告的登记行为首先是错误登记，将并不属于上诉人林晓所有的“埕”的一部分登记在了林晓的名下。这从同一主体的一审被告1997年登记给林恒星的土地证上可以看出，该“埕”完全没有登记在上诉人的名下。一审被告及上诉人主张2006年登记给林晓的土地证变更了该行为。但2008年颁发给被上诉人的房屋产权证，“埕”部分仍然属于两家相邻的共有状态，并未登记为林晓家所有，与1997年登记给林恒星的土地证的状态是一致的。一审被告及上诉人的辩称都不能解释其颁发给林晓的土地证为何与颁发给林恒星的土地证及被上诉人的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状态不一致这一情形。其次，根据一审被告自己提供的证据14一闽侯县祥谦供销社的证明可以看出，上诉人林晓及其母亲林美香均是祥谦供销社的职工，属于居民户口，并不属于土地登记所在地闽侯县尚干镇后村村委会的集体成员，也非农村户籍，其无权取得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而一审被告将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登记在了非本村的居民名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五、一审被告的登记行为程序违法。从一审被告提供的其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所依据的相关材料来看，其在程序上也存在下列违法之处，未尽审慎审核之责。1.《土地登记申请书》中所记载的“独自使用”“面积97.51，其中建筑面积97.51，土地用途住宅”与实际情况不符。二层住房与单层厨房之间有大门和通道，约有10平方米左右面积。由于不在房屋之内，且主要是露天地面，不应计入建筑面积，而且该大门和通道为两家共同使用，并非林晓一家的“独自使用面积”。该申请书申请内容错误，而一审被告后面所有的登记行为均依据该申请书而未作任何调整，因而其登记错误；2.《地籍调查表》“土地纠纷情况”描述为“无纠纷”与客观事实不符。实际上，在林晓办证之前，林晓家就曾想在争议通道上加盖房屋，被上诉人家里就已经阻止，双方已经产生矛盾。后来又有一次林晓家又想把厨房墙拆掉开店被上诉人家里再次阻止，双方为此再次发生冲突，此事被上诉人家曾向祥谦派出所报案，公安有做笔录在案，而一审被告对此并未详加调查，草率地在“地籍调查表”上填写“无纠纷”。此外，《地籍调查表》在“土地来源说明”处注明林晓房子系“1967年建房转让”，但未附加任何与转让相关的材料。3.《地界址调查表》中“林文清印”并非林文清本人所盖，林文清从未持有和使用过该印章。庭审中一审被告与上诉人质疑需要作为证人的林文清提交证明印鉴虚假的证据。殊不知根据证据规则，主张消极事实的一方并无证明责任。我方主张该印鉴从不存在，林文清也未使用过该印鉴，主张的乃是消极事实，无须举证。而一审被告及上诉人主张印鉴真实，主张的是积极事实，应由他们举证来证明该印鉴的真实性；4.《土地登记审批表》中“张榜公布后反映”一栏中的“鉴告人:林瑞光”的签名与2006年8月4日尚干镇后村村委会《证明书》中“林瑞光”以及《闽侯县土地登记发证确权补办表》中“林瑞光”的签名字迹都明显不同，显示不是同一人所签；5.《土地使用权登记、发证具结书》内容错误。林晓母亲林美香本人也是祥谦供销社职工(退休)(见一审被告证据14-祥谦供销社《证明》:“兹证明我社职工林晓同志系尚干镇居委会居民林美香(我社退休职工)的独生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林美香作为非后村村村民的居民、国有企业职工(根据众所周知的我国户籍政策，居民户口与村村民户口是截然不同的，进入国企工作取得居民身份自然不可能再具备农村村民身份，在林晓土地证颁发的1990年代尤其如此)，其无权取得集体土地的使用权。既然林美香作为居民、国企职工不可能取得集体土地使用权，林晓自然也不可能因为与林美香的母子关系而取得后村村集体土地的使用权。该文书的具结内容明显与法律相冲突，而一审被告居然未能审查出来；6.尚干镇后村村委会《证明书》内容虚假，林晓系居民，并非闽侯县尚干镇后村村委会村民，这从一审被告提交的证据14闽侯县祥谦供销社提供的证明可以看出，林晓系该社职工；7.尚干镇后村村委会《证明》内容虚假，正如前文所述，林晓并非后村村委会村民，后村村委会无权为其出具证明，且证明内容虚假，林晓实际上还有两个姐姐，并非独生子女，林晓大姐名叫林琦，在福州公交公司工作;二姐名叫林绥，和林晓一样在祥谦供销社工作;上诉人辩称“独生子”是民间说法，仅指独生男孩，不含女孩，这种说法是不成立的。需知，土地登记乃是国家法律行为，其所使用的语言文字自然所具有的应当是法律上的意义，而非民间理解。而中国民法所指“独生子”都是指仅仅只有一个孩子的情形，并不区分男孩女孩；8.一审被告公告时黄雅珍一家均无人看到，且一审被告的公告并没有张贴在讼争土地的房屋上，被上诉人一家且不说当时没有住在讼争土地房屋里，即便住在那里，也没有机会看到公告。像行政登记确权这种涉及他人重大利益的行为，行政机关有义务尽一切必要途径告知利害关系人，且利害关系人只有一人，不会有太大困难，有必要的时候甚至要举行听证程序。但本案中，一审被告只是简单贴一个公告，而且不知贴在什么地方，总之就不是确权地址附近，远离争议地点，根本不考虑被上诉人等利害关系人是否能看到该公告，其程序存在明显瑕疵；9.祥谦供销社证明的内容虚假，林晓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并非独生子女，其二姐林绥还是证明人祥谦供销社职工供销社在明知内情的情况下出具了虚假证明，且该证据没有明确落款时间，内容与形式均不合法。一审被告依据上述内容存在虚假的材料作出土地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该土地登记行为必然是错误的。综上所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望贵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一审被告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称，一、黄雅珍一审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其主张。据黄雅珍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分析，1963年2月，林梅藩将坐落于闽侯县××镇××房屋5间（包括路边平房2间、西边平房3间）及空地一块出卖给林恒星。鉴于路边平房2间在林梅藩出卖之前已借给林五俤居住使用，因林五俤无处迁移导致林恒星无法收回该2间平房之情况，1963年5月林恒星与林梅藩双方商定在原约定房价款中留该2间平房尾款，待梅藩向五俤交涉清楚，或借与林五俤住至逝世为止。1963年6月，林恒星与林五俤签订合同，约定由林梅藩将旧厝及余地一块卖与林恒星起盖房屋，鉴于林五俤居住无处迁移，该2间平房退还给原主林梅藩。1964年12月5日，原闽侯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64）闽中法民上字第118号民事判决，法院认定广龙宫门头厝二小间是由林梅藩祖上起盖的，并登有土地证。解放前林梅藩搬福州居住，曾出租林洋官等人使用，没有租后才被林伍俤借用。法院认定原判广龙宫门头厝二小间归林梅藩所有是正确的。黄雅珍认为“埕”与大路相邻处原为其丈夫林恒星从林梅藩手上所购房屋，属于黄雅珍所有，但从黄雅珍提交的证据材料分析，其主张的房屋为路边平房二间，又称为广龙宫门头厝二小间，林梅藩将该二间房屋出售给林恒星，因林五俤居住在该房屋无处迁移，林恒星扣留了该二间房屋的购房款。之后，林恒星将该二间房屋归还给林梅藩，法院亦确认该二间房屋归林梅藩所有，因此该二间房屋不属于林恒星所有，黄雅珍的主张不成立。另，黄雅珍关于涉讼“埕”地块是其通往大街的最便捷通道之主张与事实不符。事实上，黄雅珍房屋与“弄”相邻，该弄作为日常通道进出，非常便捷，其邻居亦通过该弄进出，黄雅珍房屋亦在该弄旁设置了大门进出。二、案涉颁证行为符合法律规定。2006年间，原闽侯县国土资源局受理了林晓的土地登记申请，对林晓申请登记的宅基地的位置、权属、界址、面积、用途和相邻宗地进行实地调查测量，绘制了宗地图。调查后将林晓的土地登记事项进行公告，在公告期间无人提出异议后作出同意确认土地使用权的审核意见，报闽侯县人民政府审批。闽侯县人民政府于2006年10月9日作出“同意确认使用权”的审批意见，向林晓颁发了侯集用(2006)第18368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 一审中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第一款“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之规定，以及中共闽侯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闽侯县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通知》和中共闽侯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职责和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的规定，组建的闽侯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为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下属事业单位，原闽侯县国土资源局成建制划入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故一审法院认定原由闽侯县人民政府作出涉案颁证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一审被告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受，闽侯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本案适格被告，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被诉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发生在2006年，一审原告黄雅珍提起的本案诉讼属于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故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已生效的本院（2019）闽01行终506号《行政裁定书》认定了一审原告黄雅珍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上诉人关于黄雅珍的本案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诉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的合法性问题。本案中，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取得了案涉原“广龙宫及门头厝二小间”房屋的所有权，且在办理被诉土地登记时上诉人亦未能提交前述房屋范围内的土地权属来源材料，但原“广龙宫及门头厝二小间”房屋所在土地却被登记在被诉侯集用（2006）字第18368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所确权的土地范围内。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被诉土地登记行为，认定事实错误，主要证据不足，并无不当。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林晓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红波 审 判 员 曾 莹 审 判 员 蔡陈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吴晓燕 书 记 员 曾 媛 附注：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