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刑初2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辉，男，1982年4月2日生，汉族，安徽省淮南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暂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分别于2007年3月被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0月被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3月被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2016年9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陈慧波、张鑫。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一部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明春、检察官助理钟慧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辉及其辩护人张鑫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辉与其同事李某1在常州市武进区滆湖农场长顺路八郎烧烤店用餐时，李某1的男朋友黄某1进入烧烤店，与被告人陈辉发生口角扭打，李某1多次将两人拉开。期间，被告人陈辉自其停放在烧烤店门口的电动车坐垫下取出一把折叠刀，朝黄某1胸腹部捅刺了两刀，致黄某1受伤倒地，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鉴定，黄某1系遭他人持单刃刀刺破心脏致死。被告人陈辉于当日凌晨2时20分至滆湖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证人李某1、袁某、吕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笔录等笔录，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检验报告、鉴定书等鉴定意见，折叠刀等物证，现场监控视频、110／120接警录音等视听资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病历、发破案经过等书证以及被告人陈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辉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鉴于被告人陈辉自愿认罪认罚，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陈辉无期徒刑。被告人陈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同意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陈辉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辉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因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辉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辉与其同事李某1在常州市武进区滆湖农场长顺路八郎烧烤店用餐时，李某1的同居男友即被害人黄某1（殁年37岁）进入烧烤店，与陈辉发生口角扭打，李某1多次将两人拉开。期间，被告人陈辉从其停放在烧烤店门口的电动车坐垫下取出一把折叠刀，朝黄某1胸腹部捅刺了两刀，致黄某1受伤倒地，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鉴定，黄某1系遭他人持单刃刀刺破心脏致死。案发后，被告人陈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陈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2、证人李某1（目击证人、死者女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急救中心呼叫记录查询、120接警录音证明，黄某1是其同居男友，2020年6月上旬两人因分手问题开始吵架，后其搬走了。其和陈辉是一个厂里的同事，他对其有意思，还在微信上发暧昧的话，但其从来没同意过，他也知道其和黄某1的关系，不过他们俩互相不认识。2020年6月28日下午，陈辉约其晚上一起吃饭，其一开始没有答应他，后来其跟黄某1吵架不开心了，一气之下就答应陈辉一起吃饭。之后其就微信上主动联系陈辉，答应他一起吃饭，约好一起到礼河街上的陈娟火锅店吃饭，晚上11点多到的。进店后其看到黄某1和三个人一起吃饭，两男两女，然后其就跟陈辉走了，改到八郎烧烤吃了。大概是6月29日凌晨接近1点，黄某1进来了，其回头看见他手上拿着一个空啤酒瓶，另一只手过来抓住其头发往外拉扯，陈辉叫他松手并对他说:“我们就是同事，没有其他关系”他过来拉黄某1的手，黄某1不放手，然后他们就打在一起，但当时酒瓶已不在黄某1手上，两人互相拉扯并用拳头打对方，烧烤店老板也过来劝架，还说要闹到外面去闹，然后两人拉扯着就到门外，其仍在劝架，黄某1在店外拿了一张凳子，然后其就挡在他们中间，因为下雨，其还摔倒在地上，等其爬起来后看到两人脸上都有血，然后陈辉就去他的电动车坐垫下面拿了一个东西出来捅了黄某1身体左侧两下，后来看见黄某1流血了其才知道是刀。黄某1被捅后就慢慢倒在地上，其看到后就赶紧打120。陈辉看到黄某1倒地后就骑着他的电动车走了。3、证人袁某（目击证人、报警人、烧烤店老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10接警录音证明，案发当天凌晨1点左右，有个穿黑色Ｔ恤男的（经辨认是黄某1）拿了酒瓶冲进其店中，他对正在吃烧烤的一对男女说话，其中男的穿白色Ｔ恤（经辨认是陈辉），他们说是家乡话，其没听清楚。其见两个男的互相争吵，后相互推搡，那女的在两男的中间挡住劝架，其也过去把他们分开不让他们打，其上去拉架中先把冲进店的男子手中的酒瓶拿下来放在桌子上。两人在店里没有打起来，只是相互推搡，两人及那女的到店外后，两男子又在相互推搡接着打起来，其就进店打110报警，前后两分钟，他们已经结束了，怎么打的不清楚。后来，穿白色Ｔ恤的男子骑电动车走了，穿黑色Ｔ恤男子躺在店门口的地上，该男子左腰位置出血了。该证言中有关穿黑色Ｔ恤男子被捅后倒地，穿白色Ｔ恤男子骑电动车离开的细节亦得到证人李某1、吕某证言的印证。4、证人吕某（目击证人、烧烤店员工）的证言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凌晨一点多，店里一对男女正坐着吃烧烤喝酒，男的穿着一件白色Ｔ恤，是个胖子，接着一个穿黑衣服的男的来到店里与那个穿白衣服吃烧烤的男的吵起来，不过没打架。其看到穿黑衣服的男的也喝酒了，当时其和老板等人都在劝架，劝他们别吵了，赶紧回家，他们三个就走到店门口去了。到店门口以后他们又吵起来，那女的就站他们中间劝架，吵着吵着两个男的就打了起来，其看到穿黑衣服的男的把穿白衣服的胖子按在地上打，具体怎么打没看清，因为当时在下雨，天也黑，那女的一直在劝架，后来穿白衣服的胖子额头上在流血，接着他就从其电动车上拿出一把刀朝着穿黑衣服的男的捅了过去，捅在左腹部位置，捅了好几下，具体几下其不记得了。5、证人陶某（目击证人、烧烤店老板丈母娘）的证言笔录证明，2020年6月29日凌晨，其看到店里有人在吵架，是一个穿黑衣服的男的和之前在店里吃烧烤的女的在吵架，其就上去劝他们不要吵架，那女的和穿黑衣服的男的及穿白色衣服的男的就到门口了，其女婿就出去劝劝他们。过了几分钟，其又听到外面声音很大，就走出去看看，看到那个穿黑衣服的男的手里举着店里的板凳想要扔出去，但是没扔出去。后来人就倒下了，地上还有血，那女的就在边上哭，其还抽了餐巾纸给那女的，那女的边用餐巾纸擦眼泪，边用餐巾纸捂着那男的肚子。该证言中有关一女的用餐巾纸捂死者伤口的细节亦得到证人李某1证言的印证。6、证人吴某（目击证人）的证言笔录证明，案发当天凌晨1点左右，其在八朗烧烤店吃东西，当时其就在店里玩手机，看到一个穿黑色Ｔ恤的男的来到烧烤店，与之前在店里吃东西的一男一女吵起来，吵着吵着两个男的就相互拉扯起来，烧烤店老板赶紧劝架，把双方拉开。之后他们就到店门口去了，接着两个男的就在店门口打起来，最后其就看到那个穿黑色Ｔ恤的男的倒在地上了，腹部流了很多血，其听周围人说是被刀戳了。7、证人汝某（被告人老乡）的证言笔录证明，案发当天凌晨1点39分，其接到陈辉电话说他捅人的事情，其就叫了出租车带着陈辉去派出所自首。陈辉捅人的刀，他平时一直带着，其以前见过，问过他为什么带刀，他说在外面带着刀安全一点。其见到陈辉时他穿着白色带花色短袖，衣服上有血的，脸上淤青。8、证人秦某、黄某2（被害人父母亲）的证言笔录证明，黄某1有个女朋友，两人在礼河上班，他带女朋友回家里见过我们的，听他说女朋友与他同年，离过婚没孩子。他和女朋友住在礼河的出租房，我们问过两人能不能今年十月结婚，两人同意的。9、证人张某（被害人女友同事）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小牛电动车生产线班长。李某1是其生产线上的工人，是黄某1去年介绍进厂的，和黄某1之前上下班同进同出。陈辉是其班上的员工，和李某1是同事关系。陈辉进厂的时候黄某1已经离开了，他们应该不认识。10、证人李某2（被害人女友同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小牛电动车仓管员，与李某1同住小牛电动车宿舍。李某1今年5月15日进厂工作，但是没见李某1在宿舍过夜，在外面有对象（经辨认是黄某1）。大概是半个月之前，李某1跟她对象吵架，就回宿舍躺一会儿，她对象半夜来敲门，然后两人一起出去，这情况有三四次。她对象一个月之前离职了。11、证人刘某（常州市医疗急救中心医生）的证言笔录证明，事发当天凌晨1点多，其接到急救中心派发的任务，就坐上救护车赶赴现场，随车的有一个司机、一个担架工。到达现场是大概凌晨1点半，其看到一男子仰面躺在地上，身上两处锐器伤，一处在左下腹部，一处在左下肺部，已无意识，瞳孔放大至边缘，对光反射消失，呼吸心跳已无。其立即将该男子抬上救护车进行心肺复苏，同时送到医院救治。12、证人李某3（常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生）的证言笔录证明，事发当天凌晨，其在医院急诊值夜班，接到120送来抢救的黄某1，送来时黄某1已无生命特征，瞳孔扩大至边缘，无呼吸、无心跳、无血压，抢救半小时后黄某1有微弱心跳，后继续抢救20分钟，心跳停止，后继续抢救四十分钟，直到凌晨3点26分宣告死亡。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即常州市武进区滆湖农场长顺路八郎烧烤店进行勘验检查，现场发现有空啤酒瓶、圆凳、酒杯等，并提取血迹、沾血卫生纸团、擦拭物等相关痕迹物证。该证据与被告人陈辉供述的犯罪现场相吻合。1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辉归案后公安机关扣押其主动交出的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15、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辉归案后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了人身检查，发现其所穿的白色短袖T恤和蓝色牛仔裤都沾有血迹及身上有多处创伤，并提取被告人陈辉的血样、身上血迹等备检。16、生物检材提取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提取秦某、黄某2血样做ＤＮＡ鉴定。17、辨认笔录及辨认视频证明，被告人陈辉辨认出黄某1即为被其持刀捅伤的被害人、常州市武进区滆湖农场礼河村委长顺路八朗烧烤即为其持刀捅人的地点。18、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死者病历等证明，死者黄某1系遭他人持单刃刀刺破心脏致死。并提取死者血样、十指指纹备检。该证据与被告人陈辉供述其持刀捅刺被害人的细节相吻合。19、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明，送检的沾血卫生纸团上血迹中检出黄某1的ＤＮＡ；送检的沾血折叠刀刀刃上血迹、刀柄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陈辉、黄某1的ＤＮＡ分型；黄某2、秦某是黄某1的生物学父、母亲。20、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死者黄某1的血样中未检出常见农药、毒鼠强、安眠镇静类药物成份；送检的死者黄某1的血样中检出乙醇成份，其含量为166.0毫克／100毫升。该证据与证人吕某有关事发时被害人喝过酒的情节吻合。21、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明，案发当晚被告人陈辉与死者黄某1发生冲突及被告人陈辉持刀捅黄某1的过程。22、讯问视频证明，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陈辉同步录音录像，侦查过程符合法律规定。23、手机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害人黄某1与证人李某1有感情纠纷及被告人陈辉与证人李某1相约吃饭的情况。24、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样提取检测流程表证明，被告人陈辉吗啡和甲基安非他命检测均呈阴性。25、人口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电话查询记录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被害人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陈辉的身份信息情况及前科情况，被害人的身份信息情况。26、被告人陈辉归案后的供述及庭审供述证实了本案的起因、作案过程、作案后逃离现场又投案自首等情况，其供述内容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均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陈辉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辉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本案系由感情纠葛引发，被害人女友让被告人陈辉请她吃饭气气被害人，后被害人才在二人吃饭时前来挑衅，接着两人相互推搡并扭打起来，期间被害人女友、烧烤店老板多次将两人劝开，后被告人在其与被害人分开，且被害人手上无任何工具的情况下，出于泄愤持折叠刀捅被害人，故被告人陈辉和被害人黄某1在本案起因上均有责任，但被害人黄某1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因此，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斌审 判 员  朱文箭审 判 员  郭 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丁 怡书 记 员  丁 茜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