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宁，化名胡家国、廖贤军，男，汉族，1979年3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南部县，住成都市双流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海，四川明炬（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婧，曾用名邓小花，化名张静，女，汉族，1984年2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南部县，住成都市双流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宇宏，重庆瀚沣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一部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宁犯盗窃罪、被告人邓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明霞及钱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宁、邓婧及分别委托的辩护人黄海、邓宇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 2012年1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徐宁至四川省会理县绿水镇、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浙江省余姚市、杭州市××，采用蹲点观察、技术开锁、撬窗门等方式，实施多起盗窃，窃得现金人民币、金银首饰、玉器、手表、包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90万余元。具体如下： 1.2012年1月6日晚，被告人徐宁至四川省会理县绿水镇上梁村2组会理县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采用撬防护窗栅、技术开锁等方式，窃得该公司总经理彭正云房间保险箱内的现金人民币200000元以及翡翠把玩件1件（无法估价）。 2.2014年1月17日凌晨，被告人徐宁至四川省钒钛产业园区金沙江大道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四川攀枝花销售分公司金江油库，采用攀爬竹梯、技术开锁、电钻打孔等方式，窃得财务室保险柜内的现金人民币28212.69元。 3.2016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徐宁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镇××村××组南京泽嘉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采用撬防盗窗栅等方式，窃得财务室保险柜内的现金人民币11000元。 4.2016年1月8日凌晨，被告人徐宁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街道××路浦园冰淇淋机械厂，采用撬防盗窗栅等方式，窃得办公室内现金人民币10000元、ＨＡＭＩＬＴＯＮ牌手表1块、中华牌香烟、纪念币4枚、ｉＰｈｏｎｅ6牌手机1部（均无法估价）等，共计价值人民币10000元。 5.2016年1月12日晚，被告人徐宁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汤泉镇大黄村邱庄组66号南京××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采用翻墙、搭梯子、剪防盗窗窗棂等方式，窃得财务室铁皮柜内的现金人民币89140元。 6.2016年4月19日晚，被告人徐宁至江苏省常熟市××镇××村××道旁的常熟市沪虞针织绒厂，采用撬门窗等方式，窃得财务室、董事长室等处现金人民币35030元、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黄金叶牌香烟6条等，共计价值人民币41030元。 7.2016年4月21日晚，被告人徐宁至江苏省常熟市××镇××路附近的常熟市万象涂料有限公司，采用破坏监控探头、撬门锁等方式，窃得办公室保险箱等处的现金人民币300元、价值人民币132元的苏烟牌香烟6包、价值人民币16720元的黄金戒指6枚、价值人民币7287.68元的黄金锁片4个、价值人民币36000元的黄金项链5根、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黄金手链2条以及银手镯2个、银锁片1个、银纱子1个（均无法估价）等，共计价值人民币66439.68元。 8.2017年11月29日晚，被告人徐宁至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路××号常州市德胜模具厂，采用翻围墙、撬防盗窗等方式，窃得财务室等处的价值人民币6923.19元的外币一批、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鸡年压岁金2张、欧元200元（折合人民币1520元）等，共计价值人民币9443.19元。 9.2017年12月28日晚，被告人徐宁至江苏省溧阳市旧县化工园区常州市华菱新材料有限公司，采用破坏监控、撬防盗窗栅等方式进入财务室，未能窃得财物。 10.2017年5月1日晚，被告人徐宁至浙江省余姚市××街道××路××号，采用破坏监控、撬防盗窗等方式进入被害人郭某家，窃得美金10000元（折合人民币约67500元）、现金人民币30000元、价值人民币59000元的卡地亚牌镶钻自动机械手表1块以及中华牌香烟、黄金叶牌香烟、百达翡丽牌手表1块、劳力士牌手表1块、伯爵牌手表1块、翡翠挂件1个、和田玉挂件1个（均无法估价）等，共计价值人民币156500元。 11.2018年1月13日至17日期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宁至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镇××号，采用撬门窗等方式欲进入沈志峰家中实施盗窃，由于无法打开门窗未能得逞。 12.2018年11月10日，被告人徐宁至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街道镜湖山庄Ａ区23幢，采用撬窗等方式进入被害人魏某家，窃得价值人民币300元的仿卡地亚牌自动机械男表1块、价值人民币6000元银元宝2个、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孔雀石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贝壳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1500元的猛犸象牙手镯3串、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猛犸象牙印章1块、价值人民币1950元的铁皮枫斗3盒、价值人民币3987元的燕窝2盒以及劳力士牌手表2块、梅花牌手表一块、金手镯1串、卡地亚牌金手镯1串（均无法估价）等，共计价值人民币22187元。 13.2018年11月17日至24日期间的一天，被告人徐宁至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镇××号，采用破坏监控、撬窗等方式进入被害人姚某家，窃得价值人民币10150元的翡翠挂件5件、价值人民币8500元的卡地亚牌白金双环坠链1件、价值人民币11780元的黄金手镯1只、价值人民币9300元的黄金金器1件、价值人民币15500元的黄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5500元的蒂芙尼牌750金单环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140000元的法兰克穆勒牌18Ｋ白金密钻自动机械表1块以及黄金算盘1件、黄金元宝5件、黄金手镯1件、劳力士牌手表1块（均无法估价）等，共计价值人民币388180元。 14.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徐宁至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梁湖街道天香华庭影香居45幢，采用撬窗等方式进入被害人陈某家，窃得现金人民币4000元、价值人民币78000元的钻石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1200元的翡翠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400元的金750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800元的蓝宝石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2500元的红宝石手链1串以及金币2枚、金戒指1枚、红宝石手链、金手镯、周大生牌戒指（均无法估价）等，共计价值人民币87800元。 15.2018年7月31日晚，被告人徐宁至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小区××号，采用破坏监控、撬窗等方式进入被害人戚某1家，窃得现金人民币70000元、港币30000元（折合人民币27426元）、价值人民币115000元的宝格丽牌高级珠宝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宝格丽牌750金方形耳饰1对、价值人民币11000元的宝格丽牌珠宝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10850元的周大福牌金手镯1对以及金利来牌宝石项链、劳力士牌手表1块（均无法估价）等，共计价值人民币420648.4元。 16.2018年12月15日至18日期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宁至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新湖香格里拉××幢，采用爬窗等方式进入被害人赵某，窃得茅台酒2瓶（无法估价）。 17.2018年12月16日至29日期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宁至杭州市余杭区白云深处水云天12栋，采用撬门锁等方式进入被害人俞某1家，窃得建国50周年纪念币5张（折合人民币2000元）、价值人民币468.75元的熊猫银币1枚、价值人民币8750元的铜钱94枚、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2010上海世博会纪念银条5根以及金币、金纪念章、钻石戒指（均无法估价）等，共计价值人民币44062.5元。 18.2019年8月2日下午，被告人徐宁至杭州市富阳区××街道金苑山庄93号，采用翻围墙、破窗等方式进入被害人尹某家，窃得现金人民币178000元、价值人民币23000元的卡地亚牌手表1只、价值人民币3200元的90版100元面值人民币16张、价值人民币500元的90版2元面值人民币25张、价值人民币8438.40元的足金戒指3只、价值人民币2250元的足金项链1条以及蓝宝石吊坠1件、翡翠戒面1个、玉手镯1只（均无法估价）等，共计价值人民币255280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徐宁与被告人邓婧系夫妻。被告人邓婧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将被告人徐宁窃得的黄金九环刀、金葫芦、金算盘以及卡地亚手表等物销售到刘某经营的珠宝店，得款现金人民币28万余元。 2019年8月20日，公安民警在福建省厦门市长庚医院将被告人徐宁抓获归案，并从其随身、摩托车等处查获工兵铲、老虎钳、螺丝刀、“胡家国”身份证等物；次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邓婧被传唤到案，并从被告人徐宁、邓婧租住的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白家镇临江××期××栋××单元××室查获大量奢侈品包和手表以及黄金饰品等。 被告人徐宁对盗窃罪认罪，辩称第14、16节没有作案，记不清第7、11、12、17节有无作案，其余每节只盗窃几十元至一万元的现金及少量其他财物。 徐宁的辩护人对指控徐宁犯盗窃罪无异议，提出：1.指控徐宁实施第7、11、12、14、16、17节盗窃证据不足。2.徐宁实际盗窃数额少于指控数额，第1、15、18节犯罪中的现金指控缺少证据支持，对没有实物的物品予以价格认定系错误。3.以徐宁犯盗窃罪不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或特别严重情节，对第18节外的事实系主动供认，构成自首，当庭认罪等为由，请求对徐宁判处有期徒刑。 被告人邓婧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邓婧的辩护人提出：指控邓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认定邓婧明知是赃物而帮助出售的证据不足，请求对邓婧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事实 2012年1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徐宁至四川省会理县、江苏省多地、浙江省余姚市、绍兴市及杭州市富阳区××，采用蹲点观察、撬门窗、技术开锁等方式，实施18起盗窃，窃得现金、金银首饰、玉器、手表、包等财物，价值共计180万余元（人民币，下同）。具体如下： 1.2012年1月6日晚，被告人徐宁至四川省会理县绿水镇上梁村2组会理县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采用撬防盗窗栅、技术开锁等方式，窃得该公司总经理彭正云住处保险箱内的现金20万元及翡翠把玩件1件（无法估价）。 2.2014年1月17日凌晨，被告人徐宁至四川省钒钛产业园区金沙江大道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四川攀枝花销售分公司金江油库，采用攀爬竹梯、技术开锁、电钻打孔等方式，窃得财务室保险柜内的现金28212.69元。 3.2016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徐宁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镇××村××组南京泽嘉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采用撬防盗窗栅等方式，窃得财务室保险柜内的现金11000元。 4.2016年1月8日凌晨，被告人徐宁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街道××路浦园冰淇淋机械厂，采用撬防盗窗栅等方式，窃得办公室内现金10000元及Ｈａｍｉｌｔｏｎ牌手表1块、中华牌香烟、纪念币4枚、ｉｐｈｏｎｅ6牌手机1部（均无法估价）。 5.2016年1月12日晚，被告人徐宁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汤泉镇大黄村邱庄组66号南京××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采用翻墙、搭梯子、剪防盗窗窗棂等方式，窃得财务室铁皮柜内该公司及陈仁忠分别存放的现金47140元、42000元。 6.2016年4月19日晚，被告人徐宁至江苏省常熟市××镇××村××道旁的常熟市沪虞针织绒厂，采用撬门窗等方式，窃得财务室、董事长室等处现金35030元、价值6000元的黄金叶牌香烟6条。 7.2016年4月21日晚，被告人徐宁至江苏省常熟市××镇××路附近的常熟市万象涂料公司，采用破坏监控探头、撬门锁等方式，窃得办公室保险箱等处的现金300元，价值66139.68元的苏牌香烟、黄金戒指、黄金锁片、黄金项链等，以及银手镯、银锁片、银纱子等（均无法估价）。 8.2017年11月29日晚，被告人徐宁至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路××号常州市德胜模具厂，采用翻围墙、撬防盗窗等方式，窃得财务室内价值1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鸡年压岁金2张、折合人民币1520元的欧元200元、折合人民币6923.19元的其余外币一批等。 9.2017年12月28日晚，被告人徐宁至江苏省溧阳市旧县化工园区常州市华菱新材料有限公司，采用破坏监控、撬防盗窗栅等方式进入财务室盗窃，未窃得财物。 10.2017年5月1日晚，被告人徐宁至浙江省余姚市××街道××路××号，采用破坏监控、技术开锁等方式，窃得被害人郭某家中折合人民币67500元的美金10000元、现金30000元、价值59000元的卡地亚牌镶钻自动机械手表1块，以及中华牌香烟、黄金叶牌香烟、百达翡丽牌手表、劳力士牌手表、伯爵牌手表、翡翠挂件、和田玉挂件等财物（均无法估价）。 11.2018年1月13日至17日期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宁至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镇××号，采用撬门窗方式欲进入沈志峰家中实施盗窃，因无法打开门窗未得逞。 12.2018年11月10日，被告人徐宁至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街道镜湖山庄Ａ区23幢，采用撬窗等方式进入被害人魏某家，窃得价值22187元的项链、银元宝、燕窝、铁皮枫斗等，以及劳力士牌手表、梅花牌手表、金手镯、卡地亚牌手镯等财物（均无法估价）。 13.2018年11月17日至24日期间的一天，被告人徐宁至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镇××号，采用破坏监控、撬门等方式进入被害人姚某家，窃得价值388180元的翡翠挂件、卡地亚牌白金双环坠琏、黄金手镯、黄金金器、黄金项链、蒂芙尼牌750金单环项链、法兰克穆勒牌18Ｋ白金密钻自动机械表等，以及黄金算盘、黄金元宝、黄金手镯、劳力士牌手表等财物（均无法估价）。 14.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徐宁至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梁湖街道天香华庭影香居45幢，采用翻墙越窗等方式进入被害人陈某家，窃得现金4000元，价值83800元的钻石戒指、翡翠戒指、蓝宝石戒指、金项链、红宝石手链等，以及金币、金戒指、金手镯等财物（均无法估价）。 15.2018年7月31日晚，被告人徐宁至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小区××号，采用破坏监控、爬窗等方式进入被害人戚某1家，窃得现金70000元、折合人民币27426元的港币30000元和价值323222.4元的宝格丽牌高级珠宝项链、珠宝戒指、周大福牌金手镯等，以及金利来牌宝石项链、劳力士牌手表等财物（均无法估价）。 16.2018年12月15日至18日期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宁至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新湖香格里拉××幢，采用爬窗等方式进入被害人赵某，窃得茅台酒2瓶（无法估价）。 17.2018年12月16日至29日期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宁至杭州市余杭区白云深处水云天12栋，采用撬门锁等方式进入被害人俞某1家，窃得价值44062.5元的建国50周年纪念币、熊猫银币、铜钱、2010上海世博会纪念银条等，以及金币、金纪念章、钻石戒指等财物（均无法估价）。 18.2019年8月2日下午，被告人徐宁至杭州市富阳区××街道金苑山庄93号，采用翻围墙、撬窗等方式进入被害人尹某家，窃得现金178000元，价值77282元的卡地亚牌手表、老版人民币、足金戒指、足金项链等物，以及蓝宝石吊坠、翡翠戒面、玉手镯等财物（均无法估价）。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被告人邓婧与被告人徐宁系夫妻。邓婧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将徐宁窃得的黄金九环刀、金葫芦、金算盘以及卡地亚手表等物销售到刘某经营的珠宝店，得款现金28万余元。 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徐宁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邓婧被刑事传唤到案。案发后，从徐宁随身、摩托车等处查获工兵铲、老虎钳、螺丝刀、“胡家国”身份证等物，从徐宁、邓婧租住的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白家镇临江××期××栋××单元××室××街道上里溪桥头路边查扣大量奢侈品包、手表、黄金饰品等，其中的相关财物已发还各被害人，另从徐宁、邓婧处查扣用销赃款购买的川Ａ4××××荣威牌汽车一辆，以及手机五部、ｉｐａｄ一部、现金5997.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或被害单位发现被盗窃后即报警。 （2）被害人及被害单位人员彭正云、王良蓉、吴湘丽、韩金林、薛美娟、陈仁忠、金建良、金喜江、许月芬、沈淑芳、潘彩霞、刘萍、杨璐、朱梦婷、郭某、沈志峰、魏某、姚某、陈某、戚某1、赵枫、俞某1、尹某的陈述，证明其家中或所在单位被以撬门窗、破坏监控、技术开锁等方式，被盗窃保险柜等处的现金、金银玉器、外币等财物。其中，彭正云陈述其被盗20多万现金及一个翡翠把玩件，戚某1陈述其被盗财物中现金有7万元，尹某陈述其被盗财物中现金有20.8万元。部分被害人还提交了其失窃财物的照片或购买凭证，戚某1提交的照片中有一只金狗。 （3）证人伍某、叶某、倪某、史某、金某、童某、戚某2，证明其所看到的盗窃现场、财物损失情况。其中伍某的证言证明彭正云被盗前将20余万元放到保险箱。 另有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尹某被盗窃前付给他2万押金和17万租金。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人人奢成都分公司负责人。2019年1月17日，一名男子到店里出售了型号为55Ｂ685劳力士表1只、型号6Ｐ176的劳力士女表1只和一枚重6.6克、55号的卡地亚戒指，店里出价分别为60000元、8000元、2000元，根据对方要求支付了7万元现金。男子说物品是其和老婆所有，并出示了一张名为胡家国的居民身份证。该男子40岁左右，身高180ｃｍ，体型比较壮，长脸、东北口音，发际线比较靠后。三件物品已在公司平台上售出。 另提交胡家国签名及按手印的“回收凭据”，印证上述内容。 （5）证人俞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在杭州市富阳区××街道××路××号开俞记金银首饰加工店。2018年12月29日，一名叫胡家国（经照片辨认确认系被告人徐宁）的人卖给其店里一批金器，重75克，收购价格是260元左右一克，付给对方19600元现金。男子说金器是他爷爷给的。 另提交旧货交易登记表，证明2018年12月29日，胡家国向其出售金牌10克、金手镯23克、项链12克、手链4克、戒指16克，交易价格19600元，与公安机关调取的金银首饰信息相印证。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5日左右，一名四川口音的女子打电话称要卖300多克黄金。其添加对方昵称为“开心快乐”的微信，双方约定了到店里看货的时间。1月17日中午左右，一个三十多岁、圆脸、身高约155厘米的女子来到店里，卖了一串金珠子、一个金葫芦、一把金带环刀，其他其记不清楚了，物品都登记在回收协议书，协议已经丢失，其拍了部分物品的照片保存。其按照每克280元回收，最终卖了95705.5元，女子要求现金支付。其让她提供身份证号码，女子说没带身份证也记不住身份证号码，后来让她留了一个电话。隔了一两天，对方在微信上说又有东西要卖。1月23日18时许，该女子带来金算盘、金元宝、金项链、手镯、铂金项链等。其分类称重，黄金类总重538.84ｇ，铂金总重41.9ｇ。当天其给的报价基本上按照黄金国际行情减去三四元每克，铂金报价低于市场价七八元每克，对方同意。黄金和手表一共是185456元，2456元通过微信转账，其余以现金付款。当天签了回收协议书，该协议书被民警搜查出来，其对收购物品均拍照留存。女子在协议书上写的名字是“张静”。女子要求删除其与他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记录，其予以删除。两次收购的东西其都登记在记账本中，其记录卡地亚手表为“卡地亚伦敦玫瑰金36盘手动，计30000元，卖30000元”，即手表的规格和购入及之后的卖出价。女子手上戴了一只卡地亚手表，但她不卖，她要卖的一条梵克雅宝花型项链其没有收。 （7）搜查笔录、照片，证明2019年9月20日，侦查机关对刘某经营的万乘珠宝店进行搜查，在储物柜中发现一张“万乘珠宝回收协议书”，载明2019年1月23日乙方（卖方）张静自愿出售黄金538.84克、铂金41.98克给万乘珠宝服务中心，售价共计155456元，张静手机号180××××8906，一本带有2017年10月份收货字样的笔记本，记载有“卡地亚伦敦玫瑰金36盘手动，计30000元，卖30000元”。 （8）刘某提交的其手机内的照片、银行明细，印证其从邓婧处收购和见到的物品有金刀、金手链、卡地亚手表、金算盘等；第一次收购的价格为95705.5元。 刘某尾号3717农行账户于2019年1月17日现支95000元。1月23日，刘某尾号3717的农行账户现支六笔3000元、一笔2000元共计20000元，尾号6814工行账户卡取16万元，尾号1382建行账户卡取两笔5000元共10000元。 （9）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邓婧妹妹。邓婧和姐夫徐宁住的房子是租的，邓婧工资每月3000余元，徐宁主要在工地上干活。二人还有儿子要养。2019年6月，邓婧向其和父母分别借了1万元用于孩子上学。2017年，其家转给徐宁家一笔首付款购买了一辆黑色的大众辉昂车，登记在邓婧名下，实际由其家使用，按揭款也是其家还的。邓婧送给其一只欧米茄的手表，已上交公安机关。徐宁还说邓婧寄给其的手表成色不太好，下次给其搞一个成色好一点的劳力士手表。邓婧在微信上发过她带着首饰的照片给其。 另有微信聊天记录，印证邓婧、徐宁送其手表。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徐宁的妹夫。2019年春节期间，邓婧送其老婆徐丽一个玫红色的迪奥牌钱包，徐宁送给其一块表，两件物品均已上交给公安机关。徐宁几年前向其借过钱。 另有徐宁母亲贾某的证言，印证上述内容。 （11）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荣威4Ｓ店的销售顾问。2019年1月20日、21日，一名身高180ｃｍ、长脸、发际线靠后、壮实、操东北口音的男子（即被告人徐宁）带着一个男孩到其店里以现金17.3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荣威ＲＸ-8，提供了邓婧的身份信息，对方自称姓徐，微信昵称“长江一号”。另提交销售凭证和微信截图，印证徐宁购买车辆情况。 （1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其在顺丰快递鹿山网点上班。一个天气很冷、需要穿棉袄的时间，一名男子出示身份证后邮寄了很多贵重物品。其印象比较深的有三四个玉手镯，单独用小木盒子装着的，几个看上去很名贵的印章，以及一个金镶玉的挂件。其说需要保价。对方说这些东西都是高仿的，就保价了几千元。 （13）证人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在四川省双流区××镇锦玉超市1楼开钟表修理店。2019年上半年的白天，有个身材矮胖、穿着朴素的女人（经照片辨认确认系邓婧）拿出一块欧米茄或卡地亚的表，询问其表怎么样，其说是瑞士的表。女子说表是亲戚送的。 （14）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徐宁的岳父。徐宁和邓婧婚后有一个小孩，他们经济状况不太好，经常向长辈要钱。2019年因为小孩读初中钱不够向其借了1万块。徐宁去年买车的时候向其借钱，其给了他2万。 （1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邓婧老板，2018年10月，其招聘邓婧做仓库配货工作，开始工资3000元一个月，之后提升为管理员，工资涨到4000元。邓婧家庭经济状况比较差，平时穿着比较朴素，她说老公在外地上班。 （1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2010年左右认识徐宁，两人偶尔联络聊家常，徐宁的经济情况不太好，向其借过几次钱，其没有借。 （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①案发后，侦查机关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见防盗护栏或防盗窗被剪断、监控探头和门锁被破坏、室内保险箱被撬开、抽屉和柜门等呈打开状、周围散落包装盒等，并在案发现场提取擦拭子等检材。对尹某被盗窃案扩大勘查范围，在320国道下方通行桥洞处发现有矿泉水瓶、鞋子、烟蒂、中药袋等，中药袋上写有“胡家国”名字以及疑似轮胎痕迹和油迹。②侦查机关对徐宁被抓获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长庚医院附近现场进行勘查，提取黑色拎包一只，包内装有头盔、背心、护具、帐篷、开锁工具、食品等物，提取浅色背包一只、迷彩背包一只、柴刀一把，包内有开锁工具、电钻、撬棍、液压钳、螺丝刀、钳子、钻头、扳手、头盔、绳子、头套、手电、背心、护具、帐篷、睡垫、鞋子、鞋套、雨衣雨裤、腰带、毛巾、衣服、香烟、充电宝、补胎套装、食品，硬币9元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予以拍照刻录光盘保存。 （18）口腔拭子采集，证明侦查机关依法采集了被告人徐宁的口腔拭子及指掌纹。 （19）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除了第14节、16节、17节，在案发现场提取的检材中均检出徐宁的DNA，在矿泉水瓶、烟蒂、中药袋、左鞋上检出徐宁的DNA；送检的“人人奢”回收凭据上提取的手印与徐宁手印右手拇指捺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 （2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情况说明，证明：①对徐宁人身及摩托车的搜查。2019年8月20日，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徐宁后，从其人身查扣工具刀、胡家国和廖贤君的身份证（头像均为徐宁）、衣物、黑色直板触摸手机、人民币5988.1元、衣物等。当日对徐宁停放在长庚医院内的铃木牌摩托车进行搜查，查扣该摩托车及车内螺丝刀、锯、工兵铲、老虎钳、电笔、扳手、钻头、望远镜、登山杖、头盔、手套、头灯、登山杖、手表、牌照三块、机油、衣物等。②对徐宁与邓婧住处成都市双流区白家镇临江丽苑三期Ａ区7幢3单元204室的查扣情况。在主卧电脑桌下方储物格、床底三只储物箱、主卧衣柜内查扣大量ＬＶ包、金银玉器等珠宝首饰、手表、纪念币、虫草等。在阳台两侧各发现两只摩托车后备箱，左侧的摩托车后备箱内有一只ｉｐａｄ，右侧的摩托车后备箱内有黑色手套一副、柴刀一把，在阳台右侧玻璃缸内发现斧头一把、野营装备若干、锯子一把、撬棍一根等。在过道矮柜内发现一只内有电子秤一台的快递盒子，还有五只包、疑似开锁工具一套、野营装备若干、矮柜上方有望远镜一副。冰箱上面的盒子中发现铁皮枫斗三盒，冰箱保鲜层内发现燕窝两盒（均已拆封）。在次卧飘窗的矮柜中发现开锁工具若干，保险箱开锁工具一套、隐形鞋套一包、工具箱一只，其中工具箱内有隐形鞋套一包、电钻一把、各类开锁工具若干、保险箱锁及门锁若干。在次卧床底下发现无人机包装盒一只、储物箱一只，储物箱内有手镯、项链、ＣＵＣＣＩ包、ＰＲＡＤＡ包、玉石类器件、ＮＩＫＯＮＤ800的相机一套，并予以扣押，另扣押邓婧名下川Ａ4××××棕色荣威牌小汽车一辆及邓婧持有的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华为手机、ｖｉｖｏ手机、小米手机各一部。③2019年11月26日，侦查机关根据徐宁的指引，在富阳区××街道上里溪桥头路边山上的一根电线杆处的树下泥土中找到三个被埋在地下的塑料桶，打开塑料桶，在里面藏有均为100元面值的现金17.6万元，老式人民币纪念币1600元，劳力士、卡地亚、百达翡丽手表各一只、手镯、手链、手表、戒指、玉石挂件等大量赃物以及手套、鞋套、锁芯、钉子等工具等物品，并予以扣押。 （21）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证明邓某1上交欧米茄手表一只；张某上交玫红色迪奥钱包一只和方形、橡胶表带的ＢＲ手表一只。 （22）辨认笔录及发还清单，证明被害单位常州市德胜模具厂人员杨清霞及被害人郭某、魏某、姚某、陈某、戚某1、俞某1、尹某等人从徐宁被扣押及已处置物品中辨认出其所在单位或其被盗窃的财物，公安机关予以发还。 （23）浙江省行政（司法）暂扣款票据及现金缴款单、领结单、客户电子回单，证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徐宁处扣押的9元、5988.10元缴纳至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案款户，17.6万元先缴纳至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案款户，后发还被害人尹某。 （2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杭州市富阳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本案有实物的或无实物但明确质地、规格型号的财物进行价格认定，对第6-8节、第10节、第12-15节、第17-18节被盗财物的认定总价格分别为6000元、66139.68元、1000元、59000元、22187元、388180元、83800元、323222.4元、44062.5元、77282元。 （25）汇率表，证明涉案外币在基准日折合人民币的价值。 （26）调取证据清单、快递单号及收寄件详情等，证明胡家国从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街道谢家溪村共寄顺丰快递两次，一次是2018年12月29日，寄送物品注明“电子产品”，收件人邓金，收件地址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西航港社区锦丽华庭；第二次为2019年1月1日，寄送物品注明“电脑服饰”，收件人卢晓明，收件地址为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路××段××号锦丽华庭。 （27）电子数据勘验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9月5日，侦查机关对徐宁持有的ＬＰＡ-ＡＬ00牌、邓婧持有ｉｐｈｏｎｅ6ｓ手机进行勘验。徐宁手机登陆微信号×××22，昵称“君子爱兰”，添加标注为人人奢、奢时名品、卡加名品等多个奢侈品寄卖回收的好友，与人人奢“阿成”（即证人吴某）的聊天记录内容显示2019年1月17日，吴某称共7万，已付2万，欠5万，明天支付；添加标注为锁匠用品、保险柜配件专用的好友。徐宁还有昵称“长江一号”的微信，在2019年5月28日问邓某1“你要手表吗”，6月12日称给邓某1寄过去一个欧米茄的手表，要换一个进口电池，让她先带着后面给她搞一块劳力士手表。邓婧手机号码180××××8906，登陆微信账号×××22，昵称“开心快乐”，与徐宁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向亲戚借钱等内容。 （28）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司法局经调查认为被告人邓婧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 （29）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徐宁和邓婧的基本身份，以及经查询未发现前科。 （30）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20日12时许，公安民警在厦门市沧海区霞飞路厦门××大楼××大楼之间的过道上将被告人徐宁抓获；次日，公安民警通过上门的形式将被告人邓婧刑事传唤到案。 （31）被告人徐宁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2011年开始自学开锁技能，2012年起在四川、江苏、浙江等多地盗窃。最初几年偷企业的保险箱，2017年开始偷浙江地区的靠山别墅。通过手机地图选好地点后骑摩托车前往，到山上观察别墅的人出入规律确定盗窃时间。其一般会带上帐篷、食物和螺丝刀、撬棍、电钻、液压钳、钥匙包等开锁工具。其通过攀爬围墙进入，如果门窗没有开就撬窗入室，院子里有监控设备的就破坏监控或者转移监控位置。进入室内后把门反锁，有电池锁的拆掉电池，另外再关闭ｗｉｆｉ和监控系统电源。一般都在室内翻动床头柜和衣柜，主要找保险箱，采用技术开锁方式打开，会找遍整幢楼寻找财物。其偷盗的财物有现金、金银首饰、手表、包、玉石、照相机、香烟、纪念币等。供述每次盗窃的地点、手段及窃得财物等，并辨认出除了第1节、第5节外的盗窃地点。其中，在四川省的一家公司用技术开锁的方式打开保险柜，偷走了差不多20万现金；在四川省攀枝花销售分公司金江油库盗窃2万左右现金；在余杭区良渚街道新湖香格里拉××没找到财物，但是有酒；在富阳区××街道金苑山庄93号盗窃现金18万左右。其将窃得财物放在摩托车后备箱，卖过几次金器，值钱的手表、金器随身带着，不值钱的临时找个地方存放，把部分财物放在富阳的一座桥附近。2018年底其将部分赃物通过富阳区陆家村村委旁边顺丰快递（经地点辨认确认为陆家村委后方财神弄55号顺丰快递营业点）寄回四川成都家中，留的是自己的手机号，回家后自己去取快递。带回家的财物被放在床底下的箱子里。送给小姨子邓某1一块女士欧米茄手表，送给妹夫张某一块黑色的手表。其还去成都的人人奢卖掉了劳力士男表、女表各一只和卡地亚戒指，一共卖了7万元左右。交给其辨认的卖给金店的物品、起获赃物中的物品都是其盗窃的，在其家中扣押的财物有些是盗窃得来。2017年之后其一直没有工作，偶尔干点零活。 2019年初，其让邓婧代为销赃二次。邓婧第一次卖黄金首饰得款几万元，第二次卖了金器和一个卡地亚手表，手表卖了3万块。销赃款一部分被其用来买车，另外一部分被其用于赌博和平时的花销。其让邓婧不要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要用假名，以现金收款。邓婧可能是搞卫生或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其放在箱子里的东西，她询问其东西怎么来的，其发脾气让她不要管，她就没有继续问了。 （32）被告人邓婧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底，徐宁从外地回家，拿出来黄金刀等金器，让其去卖，说女的比较好砍价。其直接联系阿德-二手名表名包店的老板（经照片辨认确认系刘某），去卖了大约100克黄金。数日后，徐宁拿了金算盘、金牌牌、金项链、铂金等物品、一只卡地亚手表以及有叶状挂坠的项链让其去卖，其又去了阿德-二手名表名包店，一共卖了十几万元，其将钱给徐宁。两次卖东西都是现金收款。其去卖黄金等物品时，老板要求登记身份信息，其称没有带身份证，也没记住身份证号码，老板要求其登记了姓名，其写了张静，留了电话号码，老板现场拨打了电话号码核实是其使用。其与老板之间的交流内容都是徐宁教的，写假名字也是。徐宁还给其至少三个手表，包括两个劳力士手表、一个法兰克穆勒手表，还有宝格丽和四叶草项链各一条，给其一个地址让其去卖，按照徐宁的报价要价，对方说价格太高，没有收。其在销售时怀疑过东西来路不正。 其家庭经济条件较差，不敢花钱买高档消费品。2019年初，徐宁送给其一个白色ＬＶ拎包、一个卡地亚手表和一个四叶草项链，给其ＬＶ包时，其就怀疑可能是他偷来的，他说是朋友放在他这边的。其看到他一下子拿了这么几个包，觉得反常，又在家中看到他研究很大的不锈钢锁，看到他从ＬＶ包里拿出卡地亚、欧米茄等牌的手表、项链等，觉得东西偷来的。他还给其一些燕窝、保健品，说是买来给其吃的。其没有使用ＬＶ包，手表和项链使用了一下就放起来了，燕窝、保健品等也没有食用。有一次徐宁带回家几个很脏很旧的包，其问他干什么用的，捡垃圾的都不一定要，他让其先放着，其就将包放在一个柜子里，已经被公安机关搜查带走。其不想问、不敢问、不知道徐宁如何能与做奢侈品生意的人打交道。其拍照给妹妹邓某1看手表，说是捡来的，担心如果真是徐宁偷来的，让别人知道了不好。其还将徐宁给其的一只坏掉的欧米茄手表换了一下表带送给了邓某1，其在京东上检索到同款式的手表价格大约2万，拿到修手表的摊上询问，摊主说是真的。过年时，徐宁给其一个迪奥的钱包让其送给徐丽，他送给张某一块表。其与徐宁名下无房产，其名下有二辆车，其中一辆是其妹妹的黑色大众牌轿车，另一辆是徐宁于2019年1、2月花17万元买的一辆荣威轿车。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徐宁及其辩护人对部分盗窃事实是否系徐宁作案所提异议。经查，徐宁在侦查阶段供述的盗窃手段、财物等与被害人陈述及现场勘查情况相符，并辨认出作案现场，在案发现场检出徐宁生物学信息，被害人在徐宁被查扣及已处置物品中辨认出其被盗财物，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徐宁各节盗窃犯罪事实。徐宁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徐宁及其辩护人对盗窃财物及价值所提异议。经审理认为：第一，被害人在发现被盗后即报案，对失窃财物的放置位置、特征等能准确描述并提交了部分物品的照片、购买凭证等，徐宁当庭翻供称盗窃财物较少，与其之前的供述不符，也与从其处查扣大量财物的事实不符。第二，价格认定以明确标的状况为前提，除了具有实物的物品外，对依在案证据能够明确质地、规格型号的物品进行价格认定并无不当，认定价格可以计入盗窃数额。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邓婧的辩护人所提指控邓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第一，邓婧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认其具有代为销售赃物的主观故意，也供认怀疑物品系徐宁盗窃所得，因其看到徐宁拿出名牌包、手表等，且徐宁在家中研究很大的不锈钢锁。第二，徐宁在短时间内连续拿出多件金器、名表等远超出其家庭收入水平的奢侈品销售，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邓婧对所销售物品为赃物具有主观明知，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企业及他人家中财物，系多次盗窃、入户盗窃，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邓婧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财物而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徐宁长期流窜作案，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应予严惩，虽有部分盗窃系未遂，不足以从轻处罚。徐宁因盗窃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交代其他盗窃事实，系同种罪行，不成立自首。徐宁辩护人所提自首及判处有期徒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邓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情节严重，鉴于其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宁犯盗窃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邓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徐宁退赔其余违法所得，邓婧以犯罪数额为限退赔（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扣押的川Ａ4××××荣威牌汽车一辆、铃木牌摩托车一辆、手机五部、ｉｐａｄ一部等有价值财物的拍卖所得款及现金人民币5997.1元），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云 人民陪审员  余汉引 人民陪审员  朱浩卿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 助理  曹 静 书 记 员  唐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