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8刑初26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串（化名王哥），男，1986年4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蚌埠市人，初中文化，司机，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学斌，安徽省五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陈承（化名眼镜），男，198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蚌埠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佳彬，浙江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智群（化名智君、阿东），男，198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松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宿松县。2003年2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同年9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3年11月2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7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龑，上海申浩（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钰君（化名俊君），男，199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隆尧县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双双，浙江靖霖（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永强（化名代强），男，199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蒙城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蓝亚莉，北京华泰（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乾（化名小凯），曾用名毛娣，男，1994年8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怀宁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怀宁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竹峰、王再春，安徽晨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飞超（化名小黑），男，198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泗洪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泗洪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清，浙江侠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滨检公诉刑诉〔2020〕16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串、陈承、石智群、郭钰君、代永强、刘乾、孙飞超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9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颖及颜海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串及安徽省五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李学斌、被告人陈承及经本院通知杭州市滨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叶佳彬、被告人郭钰君及其辩护人黄双双、被告人石智群及经本院通知杭州市滨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夏龑、被告人代永强及经本院通知杭州市滨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蓝亚莉、被告人刘乾及其辩护人李竹峰、被告人孙飞超及经本院通知杭州市滨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红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期间，路松（另案处理）先后纠集刘志远、李标（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王串、陈承、石智群、郭钰君、代永强、刘乾、孙飞超等多人出境至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形成以路松为首要分子，以刘志远、李标等人为骨干，以被告人王串、陈承、石智群、郭钰君、代永强、刘乾、孙飞超等人为一般参加成员的诈骗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通过黄伟等人（均另案处理）招揽成员，以老挝金三角经济特区木棉岛保亿大厦205室为据点，制定相应规章制度对犯罪集团成员进行统一管理，分组分阶段实施诈骗行为。其中2019年8月至11月为ＧＳ数字资产交易所阶段（以下简称ＧＳ阶段）。该阶段犯罪集团分为刘志远团队和李标团队。刘志远团队由孟某、孟社会担任组长，李标团队由曹某担任组长。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为ＣＳ数字资产交易所阶段（以下简称ＣＳ阶段）。该阶段犯罪集团由刘志远担任总经理，曹某担任总监，孟某担任副总监，分为3组实施诈骗。其中1组由孟社会担任组长，杨志义担任副组长；2组由祝某担任组长；3组由钟翎瑄担任组长，陈某担任副组长。犯罪集团成员每月领取5000元至1万元不等的固定工资，组长及业务员还能从诈骗所得中按比例获取提成。 该犯罪集团以组为单位，以免费提供股票投资意见为饵，通过网络招徕被害人并引导其加入犯罪集团组建的微信群内。由刘志远、曹某、孟某等人撰写诈骗话术，由尹礼心、邹作文等人冒充专业股票指导老师，由组长组织组内业务员在微信群内冒充助理及投资客户身份发布话术，加强被害人对指导老师的信任。再由指导老师引入数字货币概念，总监、组长、业务员与指导老师相互配合，通过发布话术、发送虚假数字货币入金及盈利截图引诱被害人在犯罪集团所控制的ＧＳ、ＣＳ等虚假货币平台注册入金投资数字货币，通过人为制造亏损假象或限制出金等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经查，该犯罪集团共骗取被害人尉佳琦等60人钱款共计12438689.54元。案发后，该犯罪团伙共计退还、退出赃款2119700元。 被告人王串参与GS、CS阶段诈骗，从事接送人员、保管护照、代办签证、代发工资、销毁作案工具、购买饭票等，诈骗金额共计12438689.54元，个人非法获利4万元。 被告人陈承参与ＧＳ、ＣＳ阶段诈骗，ＧＳ阶段系孟某、孟社会组业务员，ＣＳ阶段系孟社会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6411247.6元，直接参与诈骗被害人田某1，个人非法获利1.5万元。 被告人石智群参与ＧＳ、ＣＳ阶段诈骗，ＧＳ阶段系曹某组业务员，ＣＳ阶段系钟翎瑄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5418809.14元，直接参与诈骗被害人汪某，个人非法获利2.55万元。 被告人郭钰君参与ＧＳ、ＣＳ阶段诈骗，ＧＳ阶段系孟某、孟社会组业务员，ＣＳ阶段系祝某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5870903.5元，个人非法获利3.5万元。 被告人代永强参与ＧＳ、ＣＳ阶段诈骗，ＧＳ阶段系曹某组业务员，ＣＳ阶段系钟翎瑄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5418809.14元，个人非法获利2.6万元。 被告人刘乾参与CS阶段诈骗，系钟翎瑄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2207310.2元，个人非法获利2.2万元。 被告人孙飞超参与CS阶段诈骗，系孟社会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816896.9元，个人非法获利8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串、陈承、石智群、郭钰君、代永强、刘乾、孙飞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郭钰君退出违法所得6.3万元，被告人孙飞超退出违法所得85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尉佳琦、蒋某、田某1、孙某、雷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曹某、祝某、邱某、张某、王某、李某、陈某、桑某、田某2、武某、白某、刘某、元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小米手机1部、微信聊天截图、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远程勘验数据、出入境记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王串、陈承、石智群、郭钰君、代永强、刘乾、孙飞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串、陈承、石智群、代永强、刘乾均具有从犯、坦白的处罚情节，被告人郭钰君、孙飞超均具有从犯、坦白、退赃的处罚情节，被告人王串、石智群、刘乾、孙飞超自侦查阶段认罪认罚，被告人陈承、郭钰君、代永强自法庭审理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串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2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承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石智群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6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郭钰君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8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代永强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8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刘乾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6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孙飞超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4.4万元。 被告人王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串有从犯、坦白的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承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承有从犯、坦白的情节，GS阶段也是中间才参与，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石智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提出其家庭情况特殊，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智群有从犯、坦白的情节，有退赃意愿，自愿认罪认罚，家庭情况特殊，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钰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郭钰君参与犯罪具体数额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郭钰君有从犯的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代永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永强有从犯、坦白的情节，有退赃意愿，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乾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提出其家庭情况特殊，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乾有从犯、坦白的情节，有退赃意愿，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飞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提出其家庭情况特殊，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飞超有从犯、坦白、退赃的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期间，路松（另案处理）先后纠集刘志远、李标（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王串、陈承、石智群、郭钰君、代永强、刘乾、孙飞超等多人出境至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形成以路松为首要分子，以刘志远、李标等人为骨干，以被告人王串、陈承、石智群、郭钰君、代永强、刘乾、孙飞超等人为一般参加成员的诈骗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通过黄伟等人（均另案处理）招揽成员，以老挝金三角经济特区木棉岛保亿大厦205室为据点，制定相应规章制度对犯罪集团成员进行统一管理，分组分阶段实施诈骗行为。其中2019年8月至11月为ＧＳ阶段。该阶段犯罪集团分为刘志远团队和李标团队。刘志远团队由孟某、孟社会担任组长，李标团队由曹某担任组长。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为ＣＳ阶段。该阶段犯罪集团由刘志远担任总经理，曹某担任总监，孟某担任副总监，分为3组实施诈骗。其中1组由孟社会担任组长，杨志义担任副组长；2组由祝某担任组长；3组由钟翎瑄担任组长，陈某担任副组长。犯罪集团成员每月领取5000元至1万元不等的固定工资，组长及业务员还能从诈骗所得中按比例获取提成。 该犯罪集团以组为单位，以免费提供股票投资意见为饵，通过网络招徕被害人并引导其加入犯罪集团组建的微信群内。由刘志远、曹某、孟某等人撰写诈骗话术，由尹礼心、邹作文等人冒充专业股票指导老师，由组长组织组内业务员在微信群内冒充助理及投资客户身份发布话术，加强被害人对指导老师的信任。再由指导老师引入数字货币概念，总监、组长、业务员与指导老师相互配合，通过发布话术、发送虚假数字货币入金及盈利截图引诱被害人在犯罪集团所控制的ＧＳ、ＣＳ等虚假货币平台注册入金投资数字货币，通过人为制造亏损假象或限制出金等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经查，该犯罪集团共骗取被害人尉佳琦（转账地点为本区西兴街道物联网街277号中胜大厦）等60人钱款共计12438689.54元。案发后，该犯罪团伙共计退还、退出赃款2119700元。 被告人王串参与GS、CS阶段诈骗，从事接送人员、保管护照、代办签证、代发工资、销毁作案工具、购买饭票等，诈骗金额共计12438689.54元，个人非法获利4万元。 被告人陈承参与ＧＳ、ＣＳ阶段诈骗，ＧＳ阶段系孟某、孟社会组业务员，ＣＳ阶段系孟社会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6411247.6元，直接参与诈骗被害人田某1，个人非法获利1.5万元。 被告人郭钰君参与ＧＳ、ＣＳ阶段诈骗，ＧＳ阶段系孟某、孟社会组业务员，ＣＳ阶段系祝某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5870903.5元，个人非法获利3.5万元。 被告人石智群参与ＧＳ、ＣＳ阶段诈骗，ＧＳ阶段系曹某组业务员，ＣＳ阶段系钟翎瑄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5418809.14元，直接参与诈骗被害人汪某，个人非法获利2.55万元。 被告人代永强参与ＧＳ、ＣＳ阶段诈骗，ＧＳ阶段系曹某组业务员，ＣＳ阶段系钟翎瑄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5418809.14元，个人非法获利2.6万元。 被告人刘乾参与CS阶段诈骗，系钟翎瑄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2207310.2元，个人非法获利2.2万元。 被告人孙飞超参与CS阶段诈骗，系孟社会组业务员，组内诈骗金额共计816896.9元，个人非法获利8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串、陈承、石智群、郭钰君、代永强、刘乾、孙飞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石智群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被告人郭钰君退出违法所得6.3万元，被告人孙飞超退出违法所得8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串、陈承、石智群、郭钰君、代永强、刘乾、孙飞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尉佳琦、蒋某、田某1、孙某、雷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曹某、孟某、祝某、邱某、张某、王某、李某、陈某、桑某、田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聊天记录、交易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出入境记录、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微信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远程勘验笔录及光盘、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王串、陈承、石智群、郭钰君、代永强、刘乾、孙飞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串、陈承、石智群、郭钰君、代永强、刘乾、孙飞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在境外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通过网络针对境内不特定公民实施诈骗行为，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各被告人参与的犯罪数额有被害人尉佳琦、蒋某、田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曹某、孟某、祝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聊天记录、交易记录、出入境记录、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微信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远程勘验笔录及光盘、情况说明等在案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郭钰君的辩护人所提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串、石智群、刘乾、孙飞超自侦查阶段，被告人陈承、郭钰君、代永强自法庭审理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均有从犯、坦白的情节，被告人郭钰君、孙飞超还有退赃的情节，本院均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据此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8日起至2026年3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6年2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石智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6年1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郭钰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3日起至2025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代永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5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4年9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孙飞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4年5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八、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的小米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含已退出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李会林 人民陪审员  李少扬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诗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