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1211号原告：方正国际软件（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刘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水星，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方正国际软件（北京）有限公司法务部职员，住北京市顺义区。被告：营口北方物联网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法定代表人：郑献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海，营口北方物联网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良，营口北方物联网有限公司职员。原告方正国际软件（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正软件公司）与被告营口北方物联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口北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11月22日依法作出（2015）海民（商）初字第162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方正软件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宣判后，方正软件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依法作出（2019）京01民终825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方正软件公司向营口北方公司所供产品是否联机调试成功，若未联机调试成功原因为何，以及双方之间签订的《营口物联网项目合同书》是否仍有继续履行的条件与可能，上述问题一审法院未予审查，属事实认定不清，故裁定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商）初字第1629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重审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正软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水星、刘阳，被告营口北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海、赵文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正软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营口北方公司支付货款700万元；2、判令营口北方公司给付违约金（暂计算到2013年12月31日为236333.30元，具体计算方式是以7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28日到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月1%计算）；3、判令营口北方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10月26日，方正软件公司与营口北方公司签订《营口物联网项目合同书》，由方正软件公司向营口北方公司提供营口物联网系平台系统所需软件硬件产品，合同总金额700万元。合同对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依照合同约定甲方（营口北方公司）对合同产品验收合格后9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方正软件公司）支付100%的合同款。合同对验收条款和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均做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方正软件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按照营口北方公司指示的时间在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履行全部供货义务。营口北方公司收货后始终拖延验收，在方正软件公司多次催促下，于2013年6月5日对合同产品进行了验收并签发验收报告。根据合同约定，营口北方公司至迟应该于2013年10月20日前付款完毕，但营口北方公司至今分文未付。方正软件公司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于2014年6月30日前往营口北方公司实际经营所在地进行调查并拍摄相关照片，显示该设备已正式联机。营口北方公司采取办法拖延支付所欠合同款，给方正软件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方正软件公司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营口北方公司辩称，一、方正软件公司交货期限违约。合同签订日期是2012年10月26日。合同第六条约定的交货日期为一个月，是指该套物联网平台系统的进货安装和投入使用的时间，而并非是这套物联网平台系统配件到的时间。正是因为如此，合同对什么时候安装和使用再列条款，而方正软件公司所发的第一批货是签约一个月后，即2012年11月28日到货，截至2013年3月27日，即方正软件公司所说的最后到货日期，与合同约定的交货期已超过五个月；我方之所以于2013年6月5日签收到货单，是因为方正软件公司从合同签订起，一直到这个时候才派秦斌（合同签约人）带来货物清单，并由秦斌开箱核对验收。秦斌核对验收后告知我方货物全对，才让我方签到货验收单。方正软件公司诉称我方拖延验收的说法没有道理，方正软件公司发来的货不是普通生活用品，而是专业的高科技产品，我方根本就不懂，也看不明白，如何验收，客观事实也是秦斌来后才实施验收的。6月5日之前方正软件公司始终不派人来，怎么能说是我方始终拖延验收呢。另外，关于开箱验收和指定代为签收问题合同中有两个相关条款。关于开箱验收问题，合同规定，乙方技术、技术成果、价格及乙方的经营信息、技术信息等均为乙方的商业机密，甲方对乙方的商业机密应承担保密义务，因甲方或甲方的工作人员或代理人员的责任造成商业秘密泄密，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因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本合同项下的商业秘密的保护期限为无期限，直至乙方向社会公众公开为止，正是由于有此条规定，我方未经方正软件验收，是实现不了验收的。合同第四条规定：甲方指定收货人及联系方式，并填写身份证号码，此条款为空格条款，之所以是空格条款，是因为当时纪海向秦斌提出，为防止货物出现问题，要求秦斌或者由秦斌派人来接货，同时验收，而秦斌说，这套物联网平台系统是从多个厂家，还有国外订的货，到的时间不一样，他在北京不方便来回跑。因此，商请纪海公司代为接收，待货物到齐后，由秦斌过来统一开箱验收，这才形成了这套物联网平台系统的货物，是由我方公司的多人代为签收的。我方从2012年11月28日接到第一批货物开始，每接到一批货物都要打电话告诉秦斌，同时督促其尽快发货。2013年3月27日货到齐后，我方就不断打电话给秦斌，要求快点过来验收和安装联机，一直到2013年6月5日，秦斌才过来，并带来了已经打印好的《到货验收单》，对所有货物开箱核对，核对完毕，他对纪海说，货物都对，并让纪海在《到货验收单》上签收。二、方正软件公司的产品及安装服务违约。2013年6月5日，秦斌到场验收后，大概从6月下旬开始至8月份，方正软件公司数次派技术人员进行安装，在安装过程中，方正软件公司的技术人员发现货物清单中第9（Oraclellgr2ForLinuxonsystemz），即整个这套设备的核心数据库软件与合同约定的所采购的软件型号不符。至此，纪海就打电话联系秦斌尽快解决这个软件问题，秦斌也答应尽快解决。因为，这个核心数据库软件不解决，这套设备就无法联机使用和后续应用开发。纪海自7、8月份开始，不间断打电话找秦斌，一直到10月，秦斌对纪海说，公司领导层正在变动，他也要变动，他没有精力顾及此事。为了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营口北方公司于2013年10月31日致函方正软件公司秦斌，而秦斌在电话说，他的工作已经变动，管不了此事了。这才导致这件事至今未能解决，导致此设备一直在那里放着，无法使用。根据合同第六条的约定，方正软件公司在此服务的问题上严重违约；按照合同第七条的规定：“乙方保证所提供的产品是全新的，并在各方面与本合同规定的品质和型号相一致，并保证对该产品的合法拥有或拥有合法授权，如发现到货与上述承诺不符，由乙方负全部责任，直至完全符合承诺为止”。按此条约定，方正软件公司提供的产品与本合同规定的型号不一致，这种违约行为导致营口北方公司拒不给付货款的责任应由方正软件公司承担。三、此套设备所有权始终属于方正软件公司。合同第十条明确规定：“合同产品的所有权，在甲方未全部支付货款前仍属于乙方”。按此款规定，我公司认为，既然这套设备的所有权一直属于方正软件公司，又是因为方正软件公司违约造成我公司拒不给付货款，那么，方正软件公司起诉我公司，要求我公司给付货款并承担违约责任是没有道理的。四、关于空白支票问题。方正软件公司提出，我公司向方正软件公司提供的14张空白支票时间是2013年6月，这是在说谎。我公司认为，方正软件公司之所以提供这种假证据，其目的就是想以6月5日我公司签了验收时间开始，要我公司承担拒付货款的责任。合同第三条即付款方式中的第二项：支付方式为支票；2012年10月26日，纪海与秦斌签订合同时，关于付款方式，秦斌向纪海提出：要纪海用其公司的支票做抵押保证，纪海开始不同意，秦斌说，这是他公司流程财务部门的要求，为此，经双方研究后，纪海同意给付秦斌开具其本公司的14张空白支票，每张金额50万元，并签署了一份“支票使用说明书”，说明书内容如下：营口北方公司同意在合同签订后向方正软件公司提供合同总金额的支票共14张，每张金额50万元。关于支票上写明时间及支票存兑的时间（根据银行要求，限十个自然日内），双方可通过本说明的办法进行调整。五、请求法院对此案作出公正判决。方正软件公司与我公司关于这套物联网平台系统设备的销售与购买，本来是件好事，正常的履行了合约，双方都有利，可是由于方正软件公司的一再违约，我公司一让再让，我公司不能花这么多钱买个不能使用的东西，我公司相信法院公正执法，驳回方正软件公司的诉讼请求。由于方正软件公司严重违约，不仅给他们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同时，也给我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一是由于设备不能如期投入使用，造成我公司与政府及相关机关的协议无法履行；二是这些设备一直停放在营口市科技大楼内，占用1000平方米房屋，房屋租金每年40多万元，还有看护人员的费用，我公司的这些损失，会通过法律手段解决。庭审中，方正软件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合同书，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买卖合同的标的物为软硬件产品，并非服务，合同明确约定了付款方式为产品验收合格后90个工作日，双方明确约定后续的联机以及其他服务由IBM公司提供，并且提供了IBM公司服务电话，营口北方公司在需要服务是应该向IBM公司联系，营口北方公司在此之前与IBM公司进行过协商，并得到IBM公司的授权，双方签订合同仅仅是为营口北方公司和IBM公司合作走合同流程，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且在合同书的第10页和第18页分别有对方对货物的确认。方正软件公司已经交货，服务也已到位。证据2、采购合同（方正软件公司与天辰阳公司签订）、出库单、送货签收单，证明与营口北方公司签订合同后，方正软件公司对双方合同附件一中序号1所列产品进行了采购，营口北方公司已确认收货。证据3、采购合同（方正软件公司与乾坤建业公司签订），快运详情单，证明与营口北方公司签订合同后，方正软件公司对双方合同附件一中的序号2、3、4、5、11所列产品进行了采购，被告已经确认收货。证据4、采购合同（方正软件公司与上海元亿公司签订）、产品接受确认单，证明与营口北方公司签订合同后，方正软件公司对双方合同附件一中的序号6所列产品进行了采购，营口北方公司已确认收货。证据5、采购合同（方正软件公司与沈阳神州数码公司），交货发运单，证明与营口北方公司签订合同后，方正软件公司对双方合同附件一中的序号7所列产品进行了采购，营口北方公司已经确认收货。证据6、采购合同（方正软件公司与中电广通公司签订的），出库箱单，证明与营口北方公司签订合同后，方正软件公司对双方合同附件一中的序号8所列产品进行了采购，营口北方公司已经确认收货。证据7、采购合同（方正软件公司与亚博弘业公司签订的），快运单，证明与营口北方公司签订合同后，方正软件公司对双方合同附件一中的序号9所列产品进行了采购，被告已经确认收货。证据8、采购合同（方正软件公司与正高集群公司签订的），快运单，证明与营口北方公司签订合同后，方正软件公司对双方合同附件一中的序号10所列产品进行了采购，营口北方公司已经确认收货。证据9、到货验收报告，证明方正软件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将全部产品交付营口北方公司，营口北方公司于2013年6月5日对全部合同产品进行了验收，验收结论为合格并签字盖章。方正软件公司已经依照合同履行完毕供货义务，营口北方公司的付款条件已经具备。证据10、采购产品连接图，证明联机已经成功（该图片以及说明是方正软件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应法官要求前往营口北方公司处进行的拍照制成，营口北方公司当时也在场）。证据11、电子邮件（营口北方公司代理人纪海发给方正软件公司销售秦斌），证明没有延迟供货，产品联机、调试都是由IBM做。证据12、营口北方公司向方正软件公司开具的招商银行转账支票14张，证明营口北方公司已经认可方正软件公司提供了合同中约定的货物，并且愿意向方正软件公司支付货款，方正软件公司向营口北方公司另行主张货款的原因是营口北方公司所交付的支票是空白支票，如果支票有钱的话，方正软件公司也不会向营口北方公司主张货款。经本院庭审质证，营口北方公司对方正软件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方正软件公司提供的证据缺少第11、12页，我方证据是完整的。且对方正软件公司称在签订合同时对服务予以认可，确认是对合同中约定的货物和服务进行确认，并不是对货物交付和服务完毕进行的确认；对证据2－8中的采购合同的关联性不认可，因为，不是营口北方公司签订的合同，与营口北方公司无关。对证据2的出库单、送货签收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中的快运详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收货日期不清楚；对证据4中产品接受确认单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5中的交货发运单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6中的出库单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7的快运单的真实性认可，确实有这批货，但日期看不清楚，对证据8的快运单的真实性认可，确实有这批货物，但具体是什么不清楚，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是6月5日去清点的，产品与内容不符，营口北方公司收到的Oracle的软件与约定的不符，对证据10中前两张设备图片照片认可，其余的真实性不认可，只能证明硬件到货了，并且连接了电源，不能证明调试完成，对证据11的真实性不认可，记不清是否发过该邮件，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营口北方公司认可上述证据中真实性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营口北方公司对方正软件公司提交的证据11提出异议，表示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方正软件公司提供的证据11是电子邮件的打印件，未经公证证明邮件在电子邮箱中的存储状态及内容，营口北方公司亦明确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方正软件公司提交的证据11不予认证。营口北方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合同书，证明合同第11、12页中对原厂服务进行了约定，方正软件公司提交的合同中缺少这两页。证据2、告知函及快递单，证明营口北方公司向方正软件公司发出告知函，告知其交货及服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事实。证据3、光盘照片及证书，证明方正软件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营口北方公司交付第9号货物，方正软件公司实际发送的货物与合同约定的货物不相符。证据4、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证明营口北方公司与方正软件公司法务协商，方正软件公司表示过要对营口北方公司进行补偿。证据5、支票使用说明，证明支票交付时间是2012年10月，不是2013年6月。经本院庭审质证，方正软件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交货时间是应营口北方公司要求的时间交付货物，方正软件公司没有延迟交货，且营口北方公司也已经确认了服务，双方买卖合同只针对产品的交付的约定，付款方式是以产品验收合格为准，与服务无关，第6条明确了由IBM公司提供联机，第6条4.2.4营口北方公司必须是IBM公司授权使用该软件的合法用户，方正软件公司方能与其签订合同；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其关联性，证据3真实性不认可，无法证明是方正软件公司所供货物，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只是双方在协商，没有认可有问题，该证据是双方对方正软件公司交付的Oracle软件存在瑕疵，进行协商后续事项的录音，是营口北方公司提供的，该份录音中证明营口北方公司是在与方正软件公司签订合同之前就与IBM公司进行协商过有关货物采购的问题，但是由于IBM公司要求货物购买方支付现款，营口北方公司没有能力支付现款，故找方正软件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录音文字材料第5页倒数第6行及第6页第2段、第14页倒数第2段，说明营口北方公司与IBM公司事先协商好了有关设备联机的问题；证据5支票使用说明的真实性无法发表意见，从来没见过，无法说明支票开具时间是2012年，说明里写交付是在合同签订后，与方正软件公司说的2013年是符合的，合同签订后，也是方正软件公司说的验收之后，没有提到签署说明当天给支票，票号部分也是空的，说明当时没有交付票据。方正软件公司对上述证据1、2、4的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营口北方公司提交的证据3系Oracle软件光盘及证书，上述证据中已载明软件名称、版本号、授权信息及编号，方正软件公司作为供货方，虽认为无法证明系该公司供货，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方正软件公司的异议不予采信，对营口北方公司提交的证据3予以认证。方正软件公司对营口北方公司提交的证据5提出异议，认为真实性无法发表意见，因此从来没见过，无法说明支票开具的时间是2012年。本院认为，营口北方公司已提交了证据5的原件供核对，该证据上加盖有方正软件公司的公章，方正软件公司未能就此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方正软件公司的异议不予采信，对营口北方公司提交的证据5予以认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0月26日，营口北方公司（甲方）与方正软件公司（乙方）签订《营口物联网项目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约定由乙方根据本合同约定之条件和条款向甲方提供物联网平台系统所需软硬件产品，产品供货清单见本合同附件一；合同总金额为700万元；甲方对合同产品验收合格后9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款，即合同总款的100%计700万元。合同第五条“合同产品的验收”中有两项验收步骤：一、甲方购买的乙方产品，如不需要联机，则甲方于合同产品交付后当场进行验收，签署到货清单即视为验收合格（甲方应于合同产品交付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签署到货清单）。如果在甲乙双方共同进行的开箱检查中发现任何设备缺少、缺损、损坏或不符合合同规定等情况，应由双方代表共同签署一份详细的记录；二、甲方购买乙方产品，如需要联机服务，则甲方应在乙方服务工程师联机成功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甲方签署联机验收单即视为验收合格（甲方应于乙方服务工程师联机成功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签署验收单）。甲方应在上述验收所涉及之全部验收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到货清单、联机验收单等文件）上盖章确认。第六条产品的交付期限及服务：交货期：一个月，服务：所有产品均IBM原厂服务（营口北方公司在该处书写了“所有服务确认”，并加盖了营口北方公司公章），并附有IBMEIS系统安装实施服务工作说明书；合同第6.4条约定了工作项目中乙方责任，共分为6项：第1项为安装项目准备工作；第2项为硬件设备光纤通道的连接安装；第3项为系统实施规划，乙方工程师将与最终用户讨论并制定软件安装任务和计划表，乙方工程师将与最终用户讨论并制定系统规划技术方案，包括系统资源配置规划，系统命名规范，系统安全机制规划等；第4项为安装前系统准备工作，检查并确认产品安装所需软、硬件设备环境，系统硬件资源配置实施，包括主机LPAR划分，IODF定义及验收和HMC访问设置；第5项为系统软件产品安装实施；第6项为技术交流。合同第6.5条约定了交付项目，包括硬件光纤通道的连接安装报告、软件客户化报告等等。合同第6.6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自合同签定之日起为期6个月，起始时间为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之日。合同第6.7条约定了验收标准：1、完成“条款4.1”中所规定的各项内容，“条款5交付项目”全部交清；2、合同有效期满。合同第6.8条约定甲方根据“条款7验收标准”完成项目验收确认，或项目达到“6、服务期限”，本项目即视为完成。合同第七条约定，乙方保证所提供的产品是全新的，并在各方面与合同规定的品种和型号相一致，并保证对该产品的合法拥有或拥有合法授权。如发现到货上述承诺不符，由乙方负全部责任，直至完全符合承诺为止。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如甲方未能在合同规定的付款期限内履行付款义务，每迟延一个月，应按照未付款金额的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合同附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合同有同等效力，并真实，有效。本合同的附件为：附件一《产品供货清单》…。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附件一《产品供货清单》第9项为ORACLE软件。同日，方正软件公司与营口北方公司签署《支票使用的说明》，说明的内容为：营口北方公司与方正软件公司签订的营口物联网项目合同。营口北方公司同意在合同签订后向方正软件公司提供合同总金额的支票共14张，每张金额50万元。关于支票上写明的时间及支票存兑的时间（根据银行要求，限十个自然日内），双方可通过本说明的办法进行调整。庭审中，方正软件公司向法庭提供了由营口北方公司开具的14张转账支票，每张票面金额为50万元，上述支票均未注明开票日期。关于上述支付的交付时间，营口北方公司称为2012年10月26日签署《合同书》当日交付给方正软件公司，方正软件公司称交付时间为2013年6月。为此，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签订后，方正软件公司陆续采购并向营口北方公司发送货物。2013年6月5日，方正软件公司与营口北方公司共同签署《到货验收报告》。2013年10月31日，营口北方公司向方正软件公司发送告知函。告知函的内容：我方于2013年10月31日致贵方函，因贵方在双方达成采购合同后，按规定时间交货不及时，产品服务不到位，如：相关硬件调试及软件安装联调至今仍未完成，给我方造成严重损失。故我方要求贵方在十个工作日内给我方以书面形式答复并解决现有问题，给予适当经济赔偿，如不能及时沟通解决，我方要求退货并赔偿因此带来的经济损失。2013年11月19日，营口北方公司人员纪海与方正软件公司人员安某某、常某某（方正软件公司法务负责人）就方正软件公司供应的ORACLE问题进行电话沟通，纪海提出ORACLE软件无法使用，导致无法联机、调试，安某某称“再买来原装的往上一装，还是没有问题的，对接是可以的……”、“调试这块，更换一模一样的东西，应该是不受影响的……”、“所以，现在就是把数据库、ORACLE更换了，用正规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常某某称“请您尽快政府技术团队的协商，然后确定一个什么样的补偿方案或者解决方案，完了我们就随时保持联系”。本案在原审中，询问方正软件公司，能否由ORACLE公司出具说明，证明所提供的软件为正规软件，方正软件公司表示无法提供。本案在原审中，方正软件公司表示IBM公司已提供了安装调试联机服务，并由营口北方公司签署了联机验收单，但联机验收单由IBM公司保存，无法提供。营口北方公司对于曾签署联机验收单未予认可。再查，营口北方公司于2016年6月已被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该公司场所已无人办公。本案诉争的设备现存放于营口市政府下属自贸区的办公场所，由营口北方公司留守人员看管该设备。营口北方公司向法庭提供的证据3显示方正软件公司提供的软件光盘复印件记载了软件型号与双方合同中约定的软件型号存在明显差异，方正软件公司称需要与技术人员核对为何存在差异，但方正软件公司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未能提供书面核对结果。庭审中，法庭询问方正软件公司能否继续向营口北方公司提供符合合同约定型号的ORACLE软件，方正软件公司称可以提供，但营口北方公司以设备已过时，政府不接受设备，软件有效期现已到期为由，不同意更换。双方当事人在本案审理中，均未提供新证据。上述事实还有本案开庭笔录及原审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方正软件公司与营口北方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书》（含附件）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自觉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诉争焦点一，方正软件公司向营口北方公司交付的ORACLE软件是否符合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型号，即是否为原版软件。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书附件一《产品供货清单》第9项约定了ORACLE软件及型号，合同书第七条约定了方正软件公司保证所提供的产品是全新的，并在各方面与合同规定的品种和型号相一致，保证其提供产品的合法拥有或拥有合法授权，如发现到货上述承诺不符，由方正软件公司负全部责任，直至完全符合承诺为止。因此，方正软件公司应当负有提供合法且可以正常使用ORACLE软件产品的义务。从营口北方公司提供的证据3显示，方正软件公司提供的ORACLE软件产品从型号上看，与合同附件所约定的型号存在差异，方正软件公司在本院限定的限期内也未能核实软件型号存在差异结果及原因，且营口北方公司人员纪海在2013年11月19日与方正软件公司人员安某某、常某某的通话中，营口北方公司也明确提出了ORACLE软件存在问题，但安某某称“再买来原装的往上一装，还是没有问题的，对接是可以的……”、“调试这块，更换一模一样的东西，应该是不受影响的……”、“所以，现在就是把数据库、ORACLE更换了，用正规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本案在原审庭审中，询问方正软件公司能否由ORACLE公司出具说明，证明所提供的软件为正规软件，方正软件公司表示无法提供。基于上述事实，本院依法认定方正软件公司向营口北方公司提供的ORACLE软件不符合合同的约定，系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庭审中，方正软件公司虽表示可以另行提供符合合同约定型号的ORACLE软件产品，但营口北方公司以设备已过时，政府不接受设备，软件有效期现已到期为由，不同意更换，且营口北方公司现已于2016年6月被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法吊销其营业执照，处于不经营状况，因此，双方签订的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及条件。本案诉争焦点二：方正软件公司是否负有调试联机义务。本院认为，合同书第六条约定了产品的交付期限及服务，即交货期一个月，服务所有产品均IBM原厂服务，且营口北方公司在该处书写了“所有服务确认”，并加盖了营口北方公司公章，该条款并附有IBMEIS系统安装实施服务工作说明书。依据上述条款的约定，足以认定方正软件公司的合同义务应包括软件安装及调试联机服务，即便上述工作应由IBM公司具体完成，其未完成调试联机的后果亦应由方正软件公司承担。本案在原审庭审中，方正软件公司虽表示调试联机工作IBM公司完成，并由营口北方公司签署联机验收单，但未能提供证据，且营口北方公司对此亦未予认可。故本院依法认定方正软件公司未完成调试联机服务，系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诉争焦点三，营口北方公司所出具的14张转账支票，是否视为营口北方公司负有支付票面金额的义务。本院认为，庭审中，双方当事人虽在转账支票的交付日期存在争议，但通过营口北方公司提交的《支票使用的说明》所记载的内容，即“营口北方公司同意在合同签订后向方正软件公司提供合同总金额的支票共14张，每张金额50万元。关于支票上写明的时间及支票存兑的时间，双方可通过本说明的办法进行调整”，可以确认，双方所约定的是转账支票的交付期限，并非系支付货款的约定，交付转账支票并不视为应支付货款，且双方在合同书中约定：营口北方公司对合同产品验收合格后90个工作日内，向方正软件公司支付合同款，即合同总款的100%共计700万元。由于营口北方公司所购买的产品包括设备硬件及软件，且方正软件公司还负有设备的安装调试联机义务，否则，营口北方公司所购产品无法运行，因此，合同书约定的产品验收合格应视为对设备的交付、安装、调试、联机等一系列流程完成后，营口北方公司才负有支付全部货款的义务。由于方正软件公司未完成上述全部义务，系违约行为，营口北方公司支付货款的条件未成就，因此，营口北方公司不负有支付货款的义务。综上，因方正软件公司的上述违约行为，未能交付符合合同书约定的软件产品及未完成设备的调试联机义务，导致营口北方公司付款条件未成就，方正软件公司要求营口北方公司支付货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方正国际软件（北京）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454元，由方正国际软件（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卫东人民陪审员  李绥奇人民陪审员  李蜀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郭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