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04刑初583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婷婷，女，1988年1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所地安徽省和县，户籍地安徽省和县。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陶青，江苏金宪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广路，男，1994年1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包芳，江苏江左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20）5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婷婷及其辩护人陶青、被告人张广路及其辩护人马包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曹斌铭（已判决）先后成立并实际控制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等“爱晚系”公司。在此期间，曹斌铭以年化收益率8%-36%的高额回报为诱饵，以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合同，提供居家养老服务、进行艺术品投资等为由，聘用、安排俞士新等人（另案处理）在江苏省、浙江省、山东省等地成立众多关联公司，以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2014年9月2日，南京越爱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越爱公司）注册登记成立，系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南京越爱公司自成立以来，在南京市秦淮区等地，以居家养老等名义，通过招募业务员、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集资参与人变相吸收资金。上述吸收的资金均汇入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并由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负责发放到期本金和利息。2015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陈婷婷婷担任南京越爱公司业务员期间，采取上述方式，向集资参与人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100余万元。2015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广路担任南京越爱公司业务员期间，采取上述方式，向集资参与人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40余万元。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陈婷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张广路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案发后被告人张广路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9.4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姚某1、王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叶**、朱某、陆某、张某、彭某、李某1、陈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专项审计报告、《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与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婷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婷婷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陈婷婷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广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广路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广路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广路认罪认罚，且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曹斌铭（已判决）先后成立并实际控制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等“爱晚系”公司。在此期间，曹斌铭以年化收益率8%-36%的高额回报为诱饵，以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合同，提供居家养老服务、进行艺术品投资等为由，聘用、安排俞士新等人（另案处理）在江苏省、浙江省、山东省等地成立众多关联公司，以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2014年9月2日，南京越爱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越爱公司）注册登记成立，系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南京越爱公司自成立以来，在南京市秦淮区等地，以居家养老等名义，通过招募业务员、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集资参与人变相吸收资金。上述吸收的资金均汇入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并由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负责发放到期本金和利息。2015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陈婷婷婷担任南京越爱公司业务员期间，采取上述方式，向集资参与人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100余万元。2015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广路担任南京越爱公司业务员期间，采取上述方式，向集资参与人变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40余万元。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陈婷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张广路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案发后被告人张广路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9.4万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婷婷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的供述；2、集资参与人刘学兰、杭某、史某、魏某、郭某、李某2、吴某、沈某、卢某和等人的证言；3、证人姚某2、王某的证言；4、审计报告；5、退赃凭证、移交清单；6、投资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7、刑事判决书；8、抓获经过；9、户籍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已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与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婷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广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归案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对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决定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婷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张广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2.4万元予以追缴并按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陈婷婷、张广路以其参与犯罪数额内所造成的损失为限，连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剩余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娟人民陪审员  曹淑萍人民陪审员  陈春玲二Ｏ二Ｏ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见习书记员徐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