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91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拥军，男，198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穴市。2004年11月30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09年7月1日被假释，2011年5月25日假释期满。2015年8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晓燕，浙江天淳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钱塘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赵波，男，198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德法，浙江思源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园，男，199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正亮，浙江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成良，男，198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原系杭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指挥中心协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斌杰，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微微，女，198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费斐、王忠，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祥（曾用名徐文忠），男，199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淳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义球，四川科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虎虎，男，199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西和县。2018年4月25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帮助，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运田，男，198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耿辉、鲍明珠，浙江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楼华杰，男，199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东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雪梅，浙江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钱塘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刚刚（曾用名张生强），男，1997年5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西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戚晓光，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雲峰，男，1996年8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西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雪婷，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云银，男，199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兴仁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双双，浙江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钱塘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杭经开检一部刑诉〔2020〕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拥军、赵波、陈园、冯成良、陈微微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祥、张虎虎、邹运田、楼华杰、张刚刚、王雲峰、杜云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璐及检察官助理胡灵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拥军及其辩护人丁晓燕、被告人赵波及其辩护人傅德法、被告人陈园及其辩护人吴正亮、被告人冯成良及其辩护人梁斌杰、被告人陈微微及其辩护人费斐、王忠、被告人徐祥及其辩护人肖义球、被告人张虎虎及其辩护人韩帮助、被告人邹运田及其辩护人耿辉、被告人楼华杰及其辩护人王雪梅、被告人张刚刚及其辩护人戚晓光、被告人王雲峰及其辩护人刘雪婷、被告人杜云银及其辩护人李双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4日至5日，被告人汪拥军伙同郭某（已判刑）等人在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九新公路2704号三楼星澜酒店内租赁数间客房组织叶某某、卢某等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 2019年6月，被告人汪拥军、赵波、冯成良、陈园商定共同出资，招募卖淫女，利用网络招嫖的方式，在杭州钱塘新区组织卖淫。其中，被告人汪拥军负责网罗卖淫女、联系网络键盘手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被告人赵波负责卖淫场所、人员管理并提供运送车辆，被告人陈园负责收银、望风及其他管理，被告人冯成良负责提供公安机关查禁行动信息等。期间，被告人汪拥军等人又招募被告人陈微微担任领班，负责管理卖淫女、接待嫖客挑选卖淫女和联系接送卖淫女；招募被告人徐祥负责接待嫖客、现场望风、帮助租赁卖淫场所和提供个人微信、支付宝账号用于收取嫖资；招募被告人张虎虎负责接待嫖客、现场望风、收取嫖资；招募被告人张刚刚负责接待嫖客和现场望风；招募被告人邹运田、杜云银担任司机，负责接送卖淫女和嫖客；招募被告人楼华杰、王雲峰负责足浴店看门和望风。 2019年6月至9月5日间，被告人汪拥军、赵波、陈园、冯成良等人组织高某某、唐某香、汪某某、宋某某、唐某慧、肖某、卢某、王某某、刘某某、申某某、牟某某、林某某等人在杭州钱塘新区北银公寓东侧无名足浴店、之江铭楼、创意大厦等地进行卖淫，收取每次人民币1898元、2298元、269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不等的嫖资，期间非法获利共计29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陈微微参与非法获利共计80余万元，个人采用提成等方式违法所得20000余元；被告人徐祥参与非法获利共计20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6900元；被告人张虎虎参与非法获利共计20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4800元；被告人邹运田参与非法获利共计8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6900元；被告人楼华杰参与非法获利共计5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1800元；被告人张刚刚参与非法获利共计3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1740元；被告人王雲峰参与非法获利共计2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950元；被告人杜云银参与非法获利5万余元，个人违法所得300元。非法获利扣除支付给卖淫女、键盘手及分配上述被告人违法所得外，由被告人汪拥军、赵波、陈园、冯成良按出资比例分成。 2019年9月5日被告人陈园、陈微微、徐祥、张虎虎、邹运田、楼华杰、张刚刚、王雲峰、杜云银在杭州钱塘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9月6日，被告人冯成良到杭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自首。9月20日，被告人赵波在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被公安机关抓获。11月29日，被告人汪拥军在江苏省溧阳市××村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冯成良家属已退回赃款400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证人徐某、刘某1、宋某、汪某、朱某、高某某、唐某香、汪某某、宋某某、唐某慧、肖某、卢某、刘某某、金某、林某、何某、张某1、郭某、赵某、黎某、陶某、鲍明、冯某、邱某、刘某2、孙某某、李某、叶某某、卢某、向某某、余某某、黄某某、杨某、叶某、战克峰、包冉、周某1、吴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勘验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电子勘验笔录及照片，收集数据光盘，支付宝、微信数据光盘，语音聊天光盘，调取证据清单、租房合同、支付宝、微信数据信息、扣押清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警情详情及卷宗、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汪拥军、赵波、陈园、冯成良、陈微微、徐祥、张虎虎、邹运田、楼华杰、张刚刚、王雲峰、杜云银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拥军、赵波、陈园、冯成良、陈微微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祥、张虎虎、邹运田、楼华杰、张刚刚、王雲峰、杜云银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认为被告人冯成良具有自首、退出部分赃款的处罚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成良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认为被告人邹运田具有从犯的处罚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邹运田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认为被告人楼华杰具有从犯的处罚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楼华杰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认为被告人张刚刚具有从犯的处罚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刚刚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认为被告人王雲峰具有从犯的处罚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雲峰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认为被告人杜云银具有从犯的处罚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杜云银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被告人汪拥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拥军具有社会危害性小、坦白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被告人汪拥军负责卖淫场所、卖淫女和嫖客的管理，其对卖淫女的人数不知情，嫖资的分配其无法控制，其仅系辅助人员。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波具有从犯、坦白、初犯、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未参与商定出资，参与之前赵波等人就已经从事组织卖淫活动；未参与管理，仅从事收银、望风等；其仅系次要作用，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的从犯或者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园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具有从犯、初犯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成良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成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微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微微参与时间较短、情节显著轻微、主观恶性不大、所起作用较小，具有从犯、坦白、自愿退赃、认罪、初犯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祥获利较少，应系从犯，且具有坦白、初犯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虎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在前期参与望风29天仅工作到18时许，故其犯罪金额未达200万元。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虎虎在前期参与的20余天中仅工作到18时许，不应以该卖淫团伙的非法获利金额来认定被告人张虎虎已达“情节严重”，且被告人张虎虎具有从犯、坦白、初犯、主观恶性小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邹运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运田具有从犯、坦白、初犯及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楼华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楼华杰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初犯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刚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刚刚具有坦白、认罪认罚、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情节显著轻微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雲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雲峰具有坦白、认罪认罚、从犯、初犯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杜云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云银具有从犯、认罪认罚、初犯、参与时间短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4日至5日，被告人汪拥军伙同郭某（已判刑）等人在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九新公路2704号三楼星澜酒店内租赁数间客房组织叶某某、卢某等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 2019年6月，被告人汪拥军、赵波、冯成良、陈园共同出资，招募卖淫女，利用网络招嫖的方式，在杭州钱塘新区××公寓××楼××大厦等处组织卖淫。被告人汪拥军负责招募卖淫女、联系网络键盘手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被告人赵波负责卖淫场所、人员管理并提供运送车辆，被告人陈园负责收银、望风、租赁卖淫场所及卖淫场所管理，被告人冯成良负责提供公安机关查禁行动信息及将卖淫所得分配给被告人陈园等。期间，被告人汪拥军、赵波等人招募被告人陈微微担任领班，负责管理卖淫女、接待嫖客挑选卖淫女和联系接送卖淫女；招募被告人徐祥负责接待嫖客、望风、帮助租赁卖淫场所和提供个人微信、支付宝账户用于收取嫖资；招募被告人张虎虎负责接待嫖客、望风、收取嫖资及招募被告人张刚刚；招募被告人张刚刚负责接待嫖客和望风；招募被告人邹运田、杜云银担任司机，负责接送卖淫女和嫖客；招募被告人楼华杰、王雲峰负责足浴店看门和望风。 2019年6月至9月5日间，被告人汪拥军、赵波、冯成良、陈园等人组织高某某、唐某香、汪某某、宋某某、唐某慧、肖某、卢某、王某某、刘某某、申某某、牟某某、林某某等10余人进行卖淫活动1000余次，按照每次1898元、2298元、2698元不等的价格收取嫖资，共计非法获利290余万元，卖淫女每次分别抽成650元、800元、950元。其中，被告人陈微微参与期间非法获利共计80余万元，个人采用提成等方式违法所得2万余元；被告人徐祥参与期间非法获利共计20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6900元；被告人张虎虎参与期间非法获利共计20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4800元；被告人邹运田参与期间非法获利共计8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6900元；被告人楼华杰参与期间非法获利共计5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1800元；被告人张刚刚参与期间非法获利共计3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1840元；被告人王雲峰参与期间非法获利共计2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950元；被告人杜云银参与期间非法获利5万余元，个人违法所得300元。非法获利扣除支付给卖淫女、键盘手的提成及分配上述被告人违法所得外，由被告人汪拥军、赵波、陈园、冯成良按出资比例分成。 2019年9月5日，被告人陈园、陈微微、徐祥、张虎虎、邹运田、楼华杰、张刚刚、王雲峰、杜云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6日，被告人冯成良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赵波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汪拥军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冯成良家属代为退出赃款4万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微微家属代为向本院退出赃款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其与陶某、包啊利、赵某约定租松江的酒店房间做卖淫的生意，后租下松江星澜数间客房进行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2018年11月底或者12月初，其经陶某介绍认识“阿珂”，“阿珂”称如果松江的酒店开好了，他可以搞定卖淫场所的前台、后台，陶某称星澜酒店的嫖客客源都是“阿珂”在弄的，其通过微信“×××ｄｙ”加过“阿珂”的微信，两人至微信中聊过陶某在闵行的酒店卖淫的活动。 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证人郭某与“阿珂”关于卖淫活动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郭某辨认出被告人汪拥军即“阿珂”。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郭某系朋友关系，2018年12月初，郭某让其找一个酒店开几间房间从事卖淫活动，并允诺给其一定的好处费，其遂联系了朋友至星澜酒店开了几间房间，后其联系陶某并将房卡交给郭某派来的几个男子，卖淫活动所得的嫖资系其提供的支付宝及微信二维码收取，其中有一次将5188元嫖资转给了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对方的支付宝名字叫汪拥军，对方当时跟其说起过卖淫的事情，知道收取的是嫖资。 5.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汪拥军收取5188元的情况。 6.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阿珂”让其到星澜酒店3楼负责卖淫场所管理小姐，12月4日“阿珂”让其去上班，其至松江星澜酒店8322房间上班，并且带了几个小姐，该房间是给客人提供挑选小姐的，“阿珂”的微信号是“ａｋｅ21089999”，昵称“阿珂”，还有一个微信昵称“财务”，是管理者，到过酒店两三次；经营模式是嫖客先联系网络客服，客服让嫖客等在酒店附近的接客点，带客小弟将嫖客带至3楼选小姐并报上客服名称，嫖客选好后把钱付给收银的男子，嫖客和小姐拿着房卡进入开好的房间发生性交易。 7.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微信号为×××ｄｙ的人系打麻将认识的朋友，其经×××ｄｙ介绍去星澜酒店负责卖淫现场管理工作，帮助“阿珂”管理卖淫活动，“阿珂”是负责找嫖客的，也是管理者，微信号是“ａｋｅ20189999”。 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4日其经“阿珂”介绍至星澜酒店去帮忙接客人，到了现场一男子让其在酒店边上一条小道接客人，其看到微信群里有接嫖客的信息后把嫖客从固定地点接到星澜酒店8322室，该卖淫场所有六七名小姐；“阿珂”微信号是“ａｋｅ21089999”，是管理人员，到过酒店两三次。 9.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其认识“阿珂”，2018年12月4日，其经“阿珂”介绍至松江星澜酒店8322房间负责管理几个招揽嫖客的客服微信群，该房间是海选房，有七八个卖淫女，还有六七间房是用于小姐和嫖客发生性关系的，现场还有接客人和收钱记账的人，如果有客服介绍嫖客来嫖娼，其就将客人和客服信息发到内部的微信群，其从11月中旬开始做，共计拿到“阿珂”发的5000元左右的工资，客服的钱也是“阿珂”发的，“阿珂”的微信号是“ａｋｅ21089999”。 10.证人鲍明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初，其在网上认识了“红衣男子”即陶某，该人让其到星澜酒店3楼上班，其到了之后发现是一个卖淫的场子，阿恒让其记账和收银，一共有5个开好的房间给小姐卖淫，5张门卡放在其工作的桌子上，场子里有6个左右的卖淫女，其工作期间收了十几单的嫖资，统一价格是1398元，现场是“红衣男子”负责的，“阿珂”应该是场子里的管理人员，被抓当天晚上其看见过“阿珂”，和陶某一起来的。 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3日，其接到“小美”的微信让其到新桥的一个场子帮忙打扫卫生，次日其赶至星澜酒店8322房间，发现是一个卖淫嫖娼的场所，其负责搞卫生及在工作群里发布小姐上下钟的情况，共计做了十几单，场子里的人叫其“阿恒”，“阿珂”在客服群里管理客服的，经常在群里说发客之类的话。 12.证人孙某某、李某、叶某某、卢某、向某某、余某某、黄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等人在星澜酒店8322房间等着嫖客挑选，选中后到其他房间从事卖淫活动，每次收费1398元的情况。 13.证人杨某、叶某、战克峰、包冉、周某1、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等人通过微信客服介绍等方式至星澜酒店8322房间挑选卖淫女，花费1398元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的情况。 14.语音聊天光盘及制作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证人陶某手机中发现其通过微信与“阿珂”聊天记录中有对在星澜酒店卖淫场所事宜的讨论情况。 15.刑事判决书，证明郭某、陶某、赵某等人已被判刑的情况。 16.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份，其经人介绍至杭州下沙一足浴店卖淫，7月22日其从上海赶至杭州这家足浴店，有个男的对其进行应聘，并给了其一个工作号牌，告诉其卖淫价格是2298元，其每次分成950元，工资次日结算，有男的选中其后就付钱给一个男收银员，其就和男的去足浴店的包厢里卖淫，收银员会记账，第二天足浴店一个微信昵称为“千门公子”的男的给其结算，其将支付宝收款码发给对方，对方把卖淫分成发给其，其做了两天三晚，到7月26日就回上海了，8月23日其又回去上班，足浴店的经营模式已经改变，嫖客选人的地方在之江铭楼的一个房间，卖淫的地方在之江铭楼的421、710房间和下沙四号大街物美超市边上的一条小路的废弃足浴店，其卖淫价格为2698元，分成950元，如果去足浴店卖淫，“小雪”会安排车辆接送，楼下有红色的轿车和银色的商务车是接送车辆，专门有驾驶员负责开车，8月31日其上班的地点又换到了创意大厦1608房间；店里的老板是“赵总”，“千门公子”应该也是老板，其只见过一次，前台有个男的负责接待嫖客和应聘的女子，还有一个负责收款的收银员，有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的男子经常到足浴店转悠，感觉也是老板，店里有十几个卖淫的女子，卖淫价格有1898元、2298元和2698元三个档次，有个微信名为“A若离”的“小雪”负责管理足浴店的卖淫女，给嫖客介绍卖淫女的价格，卖淫女外出时要在“小雪”建立的“杭州AV女优”微信群中请假，结算工资的时候把当天做的单子在微信群里报给“小雪”和“千门公子”核对。 17.证人唐某香的证言，证明有人向其推荐“雪儿”或“阿珂”的微信，称可以做卖淫的生意，两人中的一个让其到创意大厦1608室报到，其于2019年9月3日去报到，一个男的接待其，次日其去上班，卖淫价格为2298元，卖淫的地点为无名足浴店和之江铭楼的7楼，接送的两个司机分别开红色的轿车和银灰色的商务车，其共计做了3单生意，其将微信收款码发给“千门公子”，对方转给其2400元。 18.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3日，其经人介绍至杭州下沙一棋牌室，一个20多岁的女子将其带至创意大厦B座1608房间，里面有桌椅沙发，还有十多个女孩子，对方将其带至厕所，告诉其工作的性质是卖淫，其卖淫的价格是1898元，可分成650元，并给了其一个Q22的牌子，后来知道该女子叫“小雪”，是管理卖淫女的，第二天中午，“小雪”在群里喊上班，其至创意大厦1608房间正式上班，有顾客选好小姐就把钱转账给“虎子”，“小雪”和“虎子”安排司机，其被选中后和顾客被司机带至一幢楼的门口，有人在门口接应并带至二楼的一个房间，顾客还要双飞，“小雪”又安排一名女子，顾客转给其950元，其和那名女子轮流和顾客发生了性关系，后被司机接回创意大厦，其把钱转给了“虎子”。 19.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其经“小雪”介绍从上海到杭州卖淫，其在“小雪”的管理下卖淫，一开始选钟在之江铭楼，后来变成创意大厦B座1608室，“小雪”带嫖客介绍卖淫女的价格，嫖客选好小姐后付钱给“小虎”，卖淫的价格有2698元和2298元、1898元3档，其卖淫价格为2698元，一开始其分成1150元，后来降到950元，每次会有司机把其和嫖客带至北银公寓附近的一个废弃的足浴店，到了会有人开门，其和嫖客进去发生性关系，公司老板“千门公子”使用“*雪琴”的支付宝给其发工资，有时也使用微信，公司还有一个老板是赵总，“小雪”一开始也是卖淫的，后被“千门公子”提拔为领班。 20.证人唐某慧的证言，证明其经人介绍加了“千门公子-阿珂”的微信，该人将其拉入一个招聘群，在群里发了很多招聘信息，内容是在杭州、上海和昆山招卖淫小姐，卖淫价格1898元到手650元，2298元到手800元，2698元到手950元，其询问哪里上班好，老板推荐其到杭州并让其联系“小雪”，2019年9月1日其和“小雪”联系后到下沙创意大厦1608室上班，其到了后，“小雪”安排其卖淫价格2298元并告知其卖淫的流程，其自9月1日至9月5日共做了12单，卖淫的地点在之江铭楼或者四号大街物美超市边上的废弃的足浴店，每天上班结束后，卖淫女把“业绩”发到“杭州AV女优”微信群里，“小雪”和收银的“虎子”核对后报给老板“千门公子-阿珂”，“千门公子-阿珂”按照卖淫女的支付宝收款码把分成打到支付宝里，赵总经常在嫖客选卖淫女的地方转，应该也是老板，其他还有开车和带嫖客的人，卖淫女被客人投诉、上班迟到早退或者卖淫结束不搞卫生会被罚款，是由“小雪”执行的。 2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3日，其联系“A若离”后到杭州从事卖淫服务，9月5日到创意大厦1698室找“A若离”，当时房间里有10多个女孩子，“A若离”给其定价格为2698元，其分成为950元，当晚有客人选了其，司机带其和顾客去了之江铭楼的一家酒店的421房间，同行的还有一个女的和顾客上了7楼，其和客人做完交易就被抓了；卖淫的价格分为1898元、2298元、2698元和3098元四档，收银的是“虎子”，客人选好后付钱给“虎子”，还有一个带客的小伙子及开车的司机，“A若离”是负责管理卖淫女的，要求不能私自加客人微信和私下谈价格，被客人投诉等也都要扣钱，“千门公子（阿珂）”负责打钱给其，可能是负责人。 2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份，其经“雪姐”邀请至下沙从事卖淫活动，选秀房一开始在四号大街一个废弃的足浴店，卖淫地点也在店内，后来选秀房换到东芝公寓边上的尚哈快捷酒店，因有人举报，选秀房又换到创意大厦B幢1608室，老板的微信名是“千门公子”，其见过2次，“雪姐”是负责招聘卖淫女及管理卖淫女的，有个小男孩是在选秀房负责收钱的，还有2辆车子是负责接送嫖客和卖淫女的，废弃的足浴店外有一个负责开门的男的，还有2个男的在选秀房楼下望风的，卖淫的价格分为Q档1898元、S档2298元、W档2698元及K档3000元左右，每个卖淫女对应一档，分别可以分成650元、800元、950元，是“雪姐”根据卖淫女的身材外貌条件定的，钱基本上是老板通过“雪琴”的支付宝账户打的，有时候会通过“雪姐”的支付宝打，其陆续在店里卖淫获得了1万余元的分成，“千门公子”让“雪姐”传达过几条规矩，比如不能加客人的微信、不能留客人的电话号码、不能私自收客人的钱，不能私自点外卖，上班时间为下午1点至第二天凌晨2点，不能迟到早退，上钟下钟都要在老板建的微信工作群里汇报，下钟没有处理干净垃圾会被罚款，一般每次100元。 2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联系“小雪”后至杭州下沙创意大厦1608室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9月1日开始上班，上班的时候一群卖淫女站成一排在1608室里，会有工作人员把客人带进房间，“小虎”或“小雪”把客人带进门，“小雪”带领客人挑选卖淫女，介绍价格，客人选好后由“小虎”收钱，卖淫女和嫖客乘坐小雪安排的车辆去无名足浴店，到了会有人开门，卖淫结束后，司机把卖淫女带回上车的地方，司机开的车分别是别克商务车和红色小轿车，嫖客是老板找来的，工资是“千门公子（阿珂）”卖淫结束后发的。 2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3日左右，“小雪”邀请其到杭州卖淫，介绍了卖淫的价格和分成情况，其同意8月25日过去，“小雪”将其拉入“杭州AV女优”微信群，群主是“千门公子-阿珂”，群里大约有20个卖淫女，谁上钟就把信息发在群里，“小雪”在群里调度接送车辆并记录上钟情况，8月25日其根据“小雪”提供的地址到了下沙之江铭楼1304房间，里面有十二三个卖淫女，还有收银员“虎子”，“小雪”让其换上工作服，并给其一个工牌K08，告诉其级别是K，卖淫价格是3098元，其他的小姐有挂W牌、S牌和Q牌的，卖淫价格分别是2698元、2298元和1898元，“小雪”向其介绍了卖淫服务的内容，外面有人带嫖客到房间挑选小姐，“小雪”介绍价格，嫖客选中后就去向收银员付钱，“小雪”安排的卖淫的地方有3个，分别是之江铭楼421房间、710房间和下沙四号大街物美超市边上的废弃足浴店，“小雪”会安排接送的车辆把小姐和嫖客送到足浴店卖淫，结束后小姐把单子发到微信群，“小雪”派司机接人，其开始卖淫价格是3098元，第二天变成了2698元，做到8月31日，老板把上班的地点搬到了1608室，卖淫地点没变，老板是两个男的，一个是“千门公子-阿珂”，负责网上招聘卖淫女并和卖淫女结算工资，另一个是“赵总”，经常在足浴店里转，“小雪”微信号“A若离”，负责招募和管理卖淫女，卖淫女上下班和请假都要向“小雪”报备，迟到早退、被客人投诉、不搞卫生都会被罚款，“小雪”也负责培训新的卖淫女，还有收取嫖资的“虎子”及负责带嫖客、接送、望风、足浴店开门的人，接送的车辆是一辆红色的轿车和银色的商务车，嫖客是网络上的客服介绍来的，其从8月25日至9月5日共计做了四五十单，“千门公子-阿珂”给了其5万元左右。 25.证人申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30日左右，其经“小雪”邀请到杭州卖淫，次日其正式上班，工号是W09，创意大厦B幢1608室是选秀房，废弃的足浴店专门用于卖淫，卖淫的价格分为1898元、2298元、2698元和3098元四种，分别可以分成650元、800元、950元和1100元，其被“小雪”划定为2698元，共计做了十余单，一个支付宝名为“雪琴”的人共转给其9500元左右；其不知道老板是谁，“小雪”是专门招聘小姐上班的，也在选秀房管理卖淫女，“虎虎”是在选秀房收钱的，别克车和现代车司机是送去“老店”做生意的，“小哥哥”专门在“老店”给嫖客们开门关门，另外还有几个望风和接送嫖客的人；卖淫女上班有制度的，上班时间是下午1点到凌晨2点，不允许请假，确有急事要和“小雪”商量，有事情要在微信群里交代，做业务时要在群里报上钟和下钟，客人有投诉等也要在群里汇报。 26.证人牟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5日，其联系“千门公子”到杭州卖淫，对方将卖淫地点通过微信发给其，并告诉其定为K档，价格为3098元，每单分成1100元，其赶至创意大厦1608房间，里面有很多女的坐着等生意，当日下午一嫖客挑中了其和另一卖淫女，付钱给“虎虎”后，其三人坐上一辆红色的现代轿车到了一个废弃的足浴店，一名男子打开足浴店的门锁，其和另一名卖淫女在足浴店内与嫖客发生了性关系，然后又回到创意大厦；2019年7月份其也与“千门公子”联系到足浴店卖过淫一两天，“小雪”是管理卖淫女的，两辆接送车配有两名驾驶员，一名开红色现代车，还有一辆别克商务车，“虎虎”是专门收款的，还有专门负责开门关门和望风的人；卖淫价格分为Q、S、W、K档，价格分别是1898元、2298元、2698元和3098元，卖淫的分成一般是第二天通过支付宝或微信结算的。 27.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千门公子（阿珂）”到创意大厦1608房间卖淫，2019年9月2日，其在该房间加了“小雪”的微信，房间里至少有10余名卖淫女，由“小雪”管理，要求每天13时上班，第二天凌晨2时下班，接待的人带嫖客到房间，“小雪”向嫖客介绍服务、价格，嫖客选中卖淫女后付钱给“虎子”，“虎子”记账后，老板安排车辆送去卖淫地点卖淫，卖淫的地点在足浴店和开元酒店，卖淫结束后带回创意大厦，嫖资会在第二天上班前结算，听说还有人望风，嫖客是客服找来的，“小雪”要求上班时间除了陪客人出去，不能出去，点了外卖由“虎子”负责下楼拿，迟到早退会罚款，不上班需要请假，“小雪”给卖淫女分Q、S、W、K四档，其被定为W档，每单可分成950元，接送的汽车有3辆，分别是红色轿车、灰色商务车和白色轿车，每天安排其中2辆接送，老板是“阿珂”和“赵总”，“阿珂”给其发工资。 2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肖某、汪某某、卢某、唐某慧、高某某、申某某、宋某某、林某某、唐某香、王某某、刘某某、牟某某对被告人陈微微、张虎虎、张刚刚、陈园、赵波、汪拥军、邹运田、冯成良、楼华杰等人的辨认情况。 29.行政检查笔录、电子勘验笔录、照片及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证人林某某、申某某、高某某、唐某香、汪某某、宋某某、唐某慧、肖某、卢某、王某某、刘某某、牟某某等人的手机进行勘验，发现上述证人及“千门公子（阿珂）”、“A若离”的微信信息情况及支付宝账户“*雪琴”等支付卖淫分成的情况。 30.证人金某、林某、何某、张某1、王某、谢某、李某、丁某、沈某、张某2、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等人通过网络联系嫖娼，根据提供的位置至天城东路创意大厦附近，有人将其带至创意大厦Ｂ座16楼一房间，从10余名女子中选择，选中后向一男子付钱，然后对方带其和卖淫女下楼乘坐红色的轿车或灰色的别克车至一个没有牌子的足浴店，一男子开门将其和卖淫女带进店里的包厢，或者至一个酒店的421房间，然后和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结束后下楼，车子将卖淫女接走。 3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邹运田的女友，邹运田的微信号是“ｚｏｕｚｉｊｕｎ765”，昵称“7分醉”，一开始是做装修工，2019年9月1日左右告诉其换了工作给人当司机，当了司机就不回家了，后来得知被抓了。 3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创业大厦1608室是其的房产，2019年9月2日，其将房子租给了陈园，租期半年，其核对了对方的身份证并且加了对方的微信“壳壳”，陈园和其儿子签了合同并支付了房租。 33.调取证据清单、租房合同，证明被告人陈园租下创意大厦1608室及支付租金的情况。 3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杭州下沙盛泰名都公寓贝壳大屋中介的工作人员，2019年8月23日晚，一名为徐祥的男子到其公司要求租便宜的房子，称给女同事住，其给对方看了五六套房源，最后对方选中了之江铭楼421室，签了一年合同，向老板的微信支付了押金、中介费和租金。 35.调取证据清单、租房合同，证明被告人徐祥租赁之江铭楼421室的情况。 3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汪拥军系其弟弟，二人并无经济往来，手机号159××××9294是其在金华办的，当时用该手机号开了支付宝，绑定了一张招商银行卡，后手机丢了就没再用，不清楚谁在用。 3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公司租下杭州下沙四号大街7-5号商铺，一楼用作开手机店，二楼租给别人做足浴店，2019年6月中旬，胡浩谈好租赁事宜，6月20日陈超签了租房协议，自称是做美容院的，支付租金的支付宝显示姓名为“＊波”，绑定的账号是136开头、14结尾的手机号，另一个显示姓名为“＊成良”，绑定的账号为180＊＊＊＠ｑｑ.ｃｏｍ，二楼的出入口在北银公寓东侧的一个玻璃门，是二楼商铺专用的。 38.调取证据清单、租房合同，证明陈超租赁杭州下沙四号大街7-5号商铺的合同情况及支付租金交易明细的情况。 39.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8月中旬，其朋友赵波称开了一个店，询问其有无兴趣去店里上班，其介绍楼华杰一起去上班，一周后其去赵波那里上班，赵波给了其一部手机，里面登录的是徐祥的支付宝账号和微信号，一开始前面2天赵波让其在家里上班，会有钱自动转到手机里，其按照赵波的要求将钱一分为二，小部分转给赵波，剩下的钱给一个不认识的人，第3天其到现场去上班，才知道赵波在从事卖淫嫖娼的生意，当天其告诉赵波这个是违法的，其不想干了，赵波请求其再帮两天忙，重新招人后再离开，其碍于面子就又干了2天活，然后就不干了，其在现场看到徐祥在跑腿打杂，楼华杰告诉其自己负责开门和关门；前面2天使用徐祥的微信和支付宝收银，第3天开始因徐祥的支付宝被限额了，其就用自己和陈春芳的支付宝顶上了；其收银的场地和嫖客选小姐的场地都是在之江铭楼421房间，有七八个卖淫女长期在点钟房里，有小弟将嫖客带至房间，“雪儿”会带客人选小姐，负责给客人介绍卖淫女和价格等，卖淫价格分为1898元、2298元和2698元，客人选好小姐后，“雪儿”把客人带给其付钱，其收钱后按照赵波的要求一分为二转掉，前2天每天给其200元工资，后面3天其工资是每天300元，共计获得1300元工资，楼华杰、徐祥等人的工资也是其发的；其对组织卖淫团伙中的赵波、徐祥、楼华杰、王雲峰及陈微微等人进行了辨认。 40.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账户数据、微信账户数据光盘，证明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汪拥军、赵波、冯成良、陈园、徐祥、张虎虎、邹运田及汪某、徐某、万洪兵、高磊等人的支付宝账户信息及被告人陈园、陈微微、张虎虎、徐祥、杜云银、张刚刚、王雲峰、楼华杰、邹运田及汪某等人的微信账户信息情况。 41.扣押清单、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冯成良的华为牌手机1部、被告人陈微微的苹果牌手机1部、被告人陈园的苹果牌手机1部、被告人张虎虎的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被告人徐祥的苹果牌手机1部、被告人楼华杰的华为牌等手机2部、被告人王雲峰的魅族牌手机1部、被告人张刚刚的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被告人杜云银的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被告人邹运田的苹果牌手机1部及查获牌号为浙Ａ9××××的红色现代牌轿车、牌号为浙Ａ7ＴＴ72的别克牌商务车等进行扣押并拍照固定的情况。 4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汪拥军、赵波及汪某的支付宝账户予以冻结的情况。 43.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北银公寓东侧的无名足浴店进行勘验并拍照固定的情况。 44.电子勘验笔录及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陈微微、陈园、王雲峰、楼华杰、徐祥、张虎虎、张刚刚、冯成良处扣押的手机进行勘验，提取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情况。 45.警情单及卷宗，证明2019年7月22日23时许，公安机关接警称四号大街11号美容院对面店铺有人卖淫嫖娼，公安机关派员处警至现场未发现有异常情况。 46.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47.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4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说明，证明被告人汪拥军的前科情况及被告人张虎虎曾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49.被告人汪拥军的供述，证明赵波向其提议开一家卖淫的店，赵波又找了冯成良，冯成良是下沙公安的协警，可以关照一下，赵波和冯成良找了一家在北银公寓的足浴店，店租好后，赵波说加了一个“小陈”，其使用其本人和“高磊”的支付宝转给赵波4.4万元作为出资；其经人介绍认识卖淫女“小雪”，“小雪”又叫了一些卖淫女到足浴店上班，一开始其在论坛上发广告找嫖客，但效果不好，其就在网上找键盘手帮忙找嫖客，嫖客到达指定位置后，其通过微信群告诉其他人，有人会去接，客人到足浴店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开了20多天，因为举报就立马停止经营了，不久后赵波告诉其又在之江铭楼找了卖淫地点，其通知“小雪”找卖淫女回来上班，嫖客到之江铭楼选卖淫女，选好后赵波找司机接送卖淫女和嫖客去卖淫，其中一个司机“七分醉”是其找的，其每天给该司机发工资，又过了一段时间，赵波称让嫖客到维也纳酒店附近一大厦里的16楼某个房间选卖淫女，司机接送至另一地点发生性关系，卖淫的价格分为1698元、1898元、2298元和2698元，是赵波用微信、支付宝和各种账号收取的，卖淫女一开始分成600元、800元、1000元和1200元，后来降为550元、750元、950元和1150元，一天一结，键盘手分别提成550元、650元、750元和850元，一单一结，收到钱后其转给键盘手介绍费，“小雪”每单抽成70元，每天结束，赵波把工作人员的钱结算后，剩下的其和赵波、冯成良、陈园分掉，其和赵波各占三分之一，冯成良和陈园合股占三分之一，其使用的微信号有“阿珂”、“千门公子”、“浅阳”等，支付宝有其本人及“汪某”、“高磊”、“万洪兵”等；冯成良曾3次向其透露有嫖客举报的情况，一次是2019年7月底22时许，足浴店的一个嫖客因不满意服务，离开后打了110报警，冯成良当面告诉其和赵波并给其看了举报的内容，其立刻离开，足浴店当天就暂停营业了，第二次是在14号路边的赵波找的足浴店，被人在微信上举报了，冯成良通知了赵波，赵波通知其离开，其离开不到2分钟就看到一辆警车来了，店里的人也离开了，第三次是在之江铭楼，冯成良通知赵波，赵波把选秀场换到了创意大厦。 50.被告人赵波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份，一自称“阿珂”的男子找其商量在下沙开一家会所，该人会负责找技师和客人，其负责找个开会所的房子和提供拉技师和客人的车辆，后来知道该人叫汪拥军，几天后其找到冯成良加入，当时冯成良在当协警，消息比较灵通，6月份其和冯成良在下沙四号大街的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一家倒闭的足浴店，以一年20万元的价格租下该店铺开始经营，房租是三人平摊的，后因冯成良资金不足，陈园拿出1万元作为合伙，6月底开始营业，嫖客选小姐及发生性关系都在足浴店里，到了7月中旬，因为公安机关打击力度加大就停了，8月底，经商量继续开下去，改变经营模式，先租了之江铭楼421室用于选秀场地，后又租了之江铭楼710室用于嫖客和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后到了9月1日或2日，将选秀场地换到了创意大厦1608室，之江铭楼421室、710室和足浴店为发生性关系的场地；6月底至7月下旬期间，收银是由陈园负责的，8月下旬重新开业后是“虎子”收银，收得的嫖资先由收银扣下一部分，要给前场介绍嫖客的“客服”及后场的卖淫女和管理卖淫女的人员，剩下的钱转给其，由其将剩下的钱分3份：其和汪拥军、冯成良各占三分之一，冯成良的那份还包括陈园的，由冯成良和陈园分配；工作人员有司机、接待嫖客的人、收银和足浴店开门关门的人等，司机一开始有2个汪拥军叫来的，一个开别克商务车，一个开红色现代车，后开红色现代车的人不干了，陈园叫来一个司机干了一两天，之后又临时叫来一个，才开了一天就被抓了，别克商务车和红色轿车是其提供的，从利润中按照别克车300元一天、红色现代轿车150元一天的价格拿进；卖淫女的管理人员叫“雪儿”或“小雪”，是汪拥军负责的，一开始也是卖淫女，后来在只有一个足浴店的时候变成了管理；冯成良一直都有股份，把选秀场地搬到创意大厦后，冯成良不愿出房租，后来就按照360元一天结算，9月2日冯成良后悔了，称还想入股，其表示房租都付掉了，就没让冯成良的房租投进来；卖淫女的数量有10多个，卖淫的价格有1698元、1898元、2298元和2698元，是汪拥军和“小雪”定的，财务一直是陈园，微信和支付宝收取嫖资后都是陈园将一部分钱打给其，另一部分打给汪拥军，其使用“贝贝姐”的微信号进行交流和给司机、收银、足浴店开门的工作人员发工资，有2个司机是汪拥军付的。 51.被告人冯成良的供述、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证明2019年6月，其和赵波、“阿珂”、“小陈”合股在四号路物美西边弄堂里一家没有招牌、停业的足浴店组织了一批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因为有人举报了这个点，就搬到了东尚公寓边一个停业的足浴店继续经营，后因和客人产生纠纷、客人扬言要报警，又搬到了之江铭楼，选小姐和卖淫的房间都在之江铭楼，后因有一房东不租了，赵波就把选秀房放到了创意大厦16楼，之江铭楼2个房间和四号大街足浴店作为上钟房；赵波和“阿珂”是大老板，赵波负责找房子、找望风、带客人、开车接送的人，“阿珂”负责找小姐渠道、网上联系键盘手找客源，“小陈”根据赵波的安排找房子、望风及管理工作人员，其当时系协警，他们觉得有个协警合股有安全感，足浴店被举报时，其当时在足浴店门口，汪拥军也看到了短信，就让店里的人不要干活了，该次其通风报信了，还对选择选钟房、上钟房、支付方式提供了意见；工作人员还有2个司机，望风、接待、开关门的各1名，“小雪”是带小姐的，“虎子”是收钱的；其共计出资了4万元，转给了赵波，赵波是管账的，收了嫖客的钱先给财务，财务把钱给赵波，营业结束后，赵波把一半的利润给“阿珂”，给其10%的利润，2019年8月30日后其退出，因一开始的足浴店支付租金时，其付了一部分，赵波就按照360元的价格给其；案发后，其家属向公安机关退赃4万元。 52.被告人陈园的供述，证明2019年6、7月份，其在做房屋中介时认识了赵波，赵波询问其愿不愿意打零工，其同意，7月份开始其帮赵波到下沙物美超市西面的足浴店去望风，有消息就发到一个微信群里，其做了几天后发现店里坐着六七个女的，知道是卖淫嫖娼，当时其不想做了，赵波让其再做几天，其继续负责望风，后赵波称需要找新的地方，让其出点钱，给其组织卖淫的干股，将另一个老板冯总的股份10%给其，其用支付宝打给冯总1.7万元，给赵波6800元左右，冯总每天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给其1000元左右，后赵波让其四处去找房子供卖淫使用，7月20日左右，赵波称足浴店停两天，其就没去上班，8月20日左右，赵波称搬到了之江铭楼，其就到之江铭楼上班，当时所有的卖淫女都集中到四楼的一个房间，一些工作人员负责带嫖客挑选卖淫女，司机负责把卖淫女带到足浴店卖淫，9月1日冯总退出，赵波将冯总的股份都给了其，但实际分给其的还是每天1000余元，赵波让其陪同去看创意大厦的房子，其使用自己的身份证与房东签署了租房协议，赵波付了大部分租金，其付了2370元，后赵波把所有的卖淫女集中到创意大厦1608室，每天有十几个卖淫女，卖淫还是在之江铭楼和足浴店；卖淫的组织者是赵波、冯总和“千门公子-阿珂”，赵波使用“贝贝姐”的微信，负责给员工安排具体工作，财务“虎子”也归赵波管，冯总使用“灯火通明”的微信，到足浴店的时候也会给望风、看门的安排工作，有一次通过赵波告诉群里的人有人报警了，让早点下班，“千门公子-阿珂”招聘卖淫女，卖淫女的妈咪“雪儿”归“千门公子-阿珂”管，张刚刚负责给嫖客带路，足浴店有个负责开门的，还有两个司机负责把卖淫女和嫖客带到足浴店或之江铭楼，其负责望风及帮赵波物色卖淫公寓，做过一段时间收银；“杭州后勤群”用于安排接送嫖客，群里有司机、接客、开门人、财务、妈咪及赵波等老板，平时妈咪和财务在群里发指令给工作人员，其也会将可疑情况发到群里，叮嘱其他工作人员注意安全，“杭州内部群”主要是老板、财务和“雪儿”对账的，其待了一段时间退出了。 5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园与被告人冯成良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其中涉及被告人冯成良要求被告人陈园提供支付宝账户、寻找卖淫房屋及二人关于钱款分配产生争执等情况。 54.被告人陈微微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左右，其经“阿珂”介绍到杭州卖淫，在足浴店卖淫到7月中旬离开，8月下旬“阿珂”让其回到杭州并让其当领班，有嫖客来了后其带客人选小姐，并告知价格，选好后其让客人到收银处付钱，每单其可提成70元，其自8月22日晚上开始当领班，次日拿到第一笔提成2380元；小姐主要是“阿珂”找来的，嫖客也是“阿珂”介绍来的，小姐的卖淫价格分为1898元、2298元、2698元和3098元，是“阿珂”决定的；陈园是股东，一开始陈园是收银，因为贪污嫖资被“阿珂”发现了，冯总、赵总和“阿珂”很生气，就不让陈园干收银了。 55.被告人徐祥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其经赵波介绍从事卖淫接客的活动，6月23日其帮赵波打扫四号大街物美超市附近一家无名足浴店店面，二楼有几个包间，6月25日正式开张，一开始有赵波、“小陈”、“虎子”、“小雪”和其5个人，还有3个客服在群里，几天后一个微信名为“千门公子（阿珂）”的人过来，赵波是老板和总负责人，“阿珂”负责招揽小姐和嫖客，其和“虎子”负责接待客人和望风，“小陈”负责面试管理小姐，几天后由“小雪”负责管理小姐，“小陈”被赵波安排负责做收银，做了一个月左右，足浴店被举报了，赵波去之江铭楼找好了房间，微信转给其3800元，让其去盛泰名都附近的大屋中介找到房东租下421房间，刚搬到之江铭楼的时候，“小陈”问其要过微信账号“二蛋”，其将账号和密码告诉对方，该微信号就是为了给赵波收嫖资的，6月底赵波要借用其支付宝账号，其给了137××××1970的账号，一直到其7月底8月初离开时，“小陈”和“虎子”都是用其的账号向客人收钱，有一天其发现支付宝账号有很多钱转出，知道是客人转进来的及“小陈”转给“浅阳”的钱，其问“小陈”得知是卖淫的钱，其用光自己的钱后就没再用，都是“小陈”他们用的，后其因害怕就退出了；其在的时候有“杭州内部群”和“杭州后勤群”，“内部群”是除了赵波之外的其他人都在，是客服发信息接客的群，“后勤群”是其和赵波、“虎子”、“小陈”、“小雪”等人，是内部聊天的，客服联系好客人后在群里发消息，告知地点和客人外貌特征，其和“虎子”轮流去接客人到足浴店，客人选好小姐后用微信或支付宝向“小陈”付钱，卖淫的价格有Ｑ档1898元、Ｓ档2298元、Ｗ档2698元，开始是在店内和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后来到了之江铭楼421房间，就用车接送客人和小姐到足浴店，其在之江铭楼下望风，告知小姐和卖淫女上车，当时有银色别克商务车和“7分醉”开的银白色别克轿车，楼华杰带客人和小姐到足浴店楼上，一开始赵波告诉其工资5000元一月，后搬到之江铭楼是200元一天，赵波发给其6900元工资。 56.被告人张虎虎的供述，证明其经人介绍认识赵波，2019年6月底，其帮助赵波到足浴店望风和帮忙带客人等，后足浴店不开了，到了8月底，赵波又让其去帮忙，其又至之江铭楼上班，负责收银，“小雪”将客人带给其，告诉嫖客需要付多少钱，其用自己的手机微信收钱，但第二天下午因有人举报就停了，后又到了创意大厦收银，卖淫价格收1898元的转给赵波330元，2298元的转给赵波430元，2698元转给赵波530元，3098元转给赵波630元，剩下的给“阿珂”，“阿珂”是给小姐发工资的，还要给介绍嫖客的客服介绍费，和赵波一样是负责人，“小陈”是直接管理其和开车、望风的人，还负责租房、买东西，赵波不在现场都要听“小陈”的，助理“小雪”是管理卖淫女的，负责面试、定档、培训、发工牌，其负责向客人收钱，还有两个司机负责接送客人和小姐去别的地方进行卖淫嫖娼，还有几个望风的，张刚刚原来和其一起在工地干活，经其介绍负责在楼下带客人到楼上选小姐，“杭州内部群”里有几个人专门在网上拉客，发布客人的穿着体貌，张刚刚到楼下接客，“杭州新后勤群”主要发送接送客人的信息，两个群主都是“千门公子（阿珂）”，还有一个“小陈”建的群，是“小陈”下面所管理的人的内部聊天群，其共计拿到4800元工资。 57.被告人邹运田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下旬，其经人介绍去做司机接送卖淫女和嫖客，其在之江铭楼楼下和一男的碰头，对方将“贝贝姐”的微信推送给其，让其加入一个工作群，一名为“阿珂”的人加其的微信，一开始其是驾驶一辆别克商务车在之江铭楼下面接送，后来换到创意大厦，将卖淫女和嫖客送到老店或者之江铭楼，工资全是“阿珂”通过微信发给其的，其微信昵称“七分醉”，共计干了14天，拿了7000元，其中有一天多给了100元是住宿费。 58.被告人楼华杰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20日左右，其经徐某介绍帮赵波开车，其第二天到之江铭楼见到赵波，赵波将一辆银色的别克车交给其让其加油，在之江铭楼楼下等，后徐祥和一个司机“七分醉”称赵波让其和徐祥去送东西，该司机带其和徐祥将毛巾等送到和达城那边的几个房间，之后回到之江铭楼，将其拉入“杭州后勤群”，里面主要是司机、望风的、接嫖客的、开门的和管理人员，平时“贝贝姐”和“壳壳”等管理人员将工作安排发到群里，还有一个“杭州内部群”主要是报钟的，“贝贝姐”在群里让其到北银公寓边的足浴店上班，负责在嫖客和卖淫女到足浴店去的时候把门打开，要出来时再把门打开，“七分醉”将钥匙交给其，“七分醉”时不时开银灰色别克商务车送一些卖淫嫖娼的人到足浴店，“贝贝姐”在群里提醒其发现警察或警车要把消息马上发在群里，上班时赵波也会骑摩托车来转转，每天凌晨两三点钟结束后，徐祥到店里搞卫生，其从8月24日干到8月31日，“贝贝姐”每天发给其200元，后感觉风险太大就不做了。 59.被告人张刚刚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20日左右，其至杭州找堂弟张虎虎，原在工地上班，到第5天张虎虎介绍其一份工作，称是去卖淫的地方将嫖客从楼下带至楼上，工资300元一天，第二天，张虎虎将其带至之江铭楼421房间，并将其拉入“杭州内部群”，带其到之江铭楼下面教给其怎么上班，有嫖客来的话，微信名为“阿珂”的人会在群里@其，告诉其嫖客的衣服和接头暗号，其确认嫖客身份后带到之江铭楼421室，让嫖客去选卖淫女，其就离开了，张虎虎让其不带人的时候在楼下找地方坐着，看到警察或警车就发到微信群里，在之江铭楼做到第二天下午，群里突然通知说停止营业，搬到下沙创意大厦1608室，让其帮忙搬东西过去，其就开始在创意大厦做接嫖客和望风的工作，接嫖客的地点在创意大厦楼下老四川火锅店，其看见创意大厦1608室有十几个卖淫女，做了三四天就被抓了；张虎虎是财务，向嫖客收取嫖资，将嫖客带至房间后，嫖客选中卖淫女，管卖淫女的“A若离”会在微信群里发“开工”，安排司机接人、送人，两个司机是替老板接送嫖客和卖淫女的，平时把车停在之江铭楼和创意大厦路边，一辆是灰色的别克商务车，一辆是红色的现代车，其中“七分醉”是开别克车的，给其发工资的是“贝贝姐”，第一天8月29日发了240元，第二天只发了100元，后面几天是每天300元。 60.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张刚刚与微信昵称“贝贝姐”的聊天记录情况，其中有向被告人张刚刚发工资及安排张刚刚工作、要求被告人张刚刚招工作人员的情况。 61.被告人王雲峰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份，其认识了“波哥”，9月1日下午，“波哥”联系其，让其9月2日去一个地方上班，时间是中午12时至次日凌晨2时，负责开空调、检查卫生、开门关门等服务，每天工资300余元，并给了其“小陈”的电话，其联系该人，该人让其加了“壳壳”的微信，次日该人发给其足浴店的位置，告诉其给到足浴店做生意的人开门关门，注意周边有无警察出现，发现情况及时汇报，将其拉入了“杭州新后勤群”、“杭州内部群”和“内部工作交流群”，其从上班开始就知道是卖淫嫖娼的，有3辆车子会不时把卖淫女和嫖客送到足浴店做生意，有几次其在店里一楼听到上面女的做爱声音太大，担心被周围的老百姓发现，给“壳壳”和“波哥”发微信汇报过，让他们提醒卖淫女小声点；“波哥”是老板，“壳壳”是其的直接领导，还有“虎子”及两个驾驶员等，其一般是在“工作内部交流群”里说话，该群是“壳壳”负责的，另外两个群都是交接工作的事情，卖淫女和嫖客要上钟了，其就准备帮忙开门和望风，“波哥”通过微信共给其发了950元的工资。 62.被告人杜云银的供述，证明2019年9月初，其经人推荐加了“贝贝姐”的微信，让其帮忙开车，9月3日让其到东沙商业中心附近的马路上等人，后一男子骑电动车带其到北银公寓周边和之江铭楼，指给其开车接送人的位置，该人使用“壳壳”的微信号加其的微信，并将其拉入“杭州新后勤群”、“杭州内部群”里面，9月4日其第一天到创意大厦楼下上班，开别克商务车的“7分醉”让其开一辆红色的现代车在车里等着，群里有人@其，让其将小姐和嫖客从东沙商业中心送到之江铭楼或者北银公寓附近，到了北银公寓后其在群里发“开门”，小姐和嫖客生意做完了还要送回，“A若离”经常在群里发指令让其接送客人；其从9月4日中午干到9月5日晚上被抓，送了10对左右的卖淫嫖娼的，“贝贝姐”9月5日中午通过微信转给其300元工资。 6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赵波、冯成良、陈园、张虎虎、徐祥、楼华杰、张刚刚、杜云银对各被告人的辨认情况。 64.法院票据，证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微微的亲属代为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万元的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赵波的辩解，经查，根据证人林某某、刘某某、宋某某、高某某、徐某等人的证言、微信交易数据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被告人赵波负责管理卖淫场所、现场工作人员、提供运送车辆、给工作人员发工资及分配其与汪拥军等人的违法所得等，与被告人汪拥军等人分工合作，对于现场卖淫女的数量有明确的认识，对于嫖资的分配亦有明确的认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其所作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波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园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告人汪拥军、赵波、冯成良、徐祥、张虎虎等人的供述，被告人陈园与冯成良的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租房合同等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园在2019年6月即参与组织卖淫活动，系该团伙的股东之一，在卖淫场所现场从事管理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其所作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虎虎所作其在前期实施望风期间仅工作至18时许的辩解，经当庭向被告人赵波讯问确认属实，但在此期间被告人张虎虎亦持续参与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与其他人员成立共同犯罪，而且后续又积极参与收银等协助组织卖淫活动，并提供其个人支付宝、微信账户用于收取嫖资及分配嫖资，招募被告人张刚刚加入，被告人张虎虎参与期间的非法获利金额已达情节严重标准，但对于其参与望风期间的参与程度，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辩护人所提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拥军、赵波、陈园、冯成良、陈微微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祥、张虎虎、邹运田、楼华杰、张刚刚、王雲峰、杜云银协助他人组织卖淫，且被告人徐祥、张虎虎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汪拥军、赵波、陈园、冯成良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微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祥、张虎虎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邹运田、楼华杰、张刚刚、王雲峰、杜云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拥军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汪拥军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成良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成良、邹运田、楼华杰、张刚刚、王雲峰、杜云银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成良自愿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微微、徐祥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陈微微自愿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与此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汪拥军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汪拥军的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汪拥军等人组织10余名卖淫女卖淫，非法获利290余万元，情节严重，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波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波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赵波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波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波系坦白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波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园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园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及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陈园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微微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微微情节显著轻微、主观恶性不大等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微微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活动中实施管理10余名卖淫女、接待嫖客及联系接送卖淫女等活动，并从卖淫活动中提成，情节严重，表明其主观恶性较大，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祥、张虎虎的辩护人分别所提两被告人系从犯并予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徐祥、张虎虎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参与的活动和所起的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拥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32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31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园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9年9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冯成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7年9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微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5年9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徐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4年9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虎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4年9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邹运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楼华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张刚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王雲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杜云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十三、责令被告人汪拥军、赵波、陈园、冯成良、陈微微退缴共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8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陈微微以其共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46000余元为限）（含被告人冯成良、陈微微退出的赃款人民币40000元、20000元），被告人徐祥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900元，被告人张虎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800元，被告人邹运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900元，被告人楼华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元，被告人张刚刚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840元，被告人王雲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50元，被告人杜云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四、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钱塘新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涉案手机，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钱塘新区分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超 人民陪审员  沈宝英 人民陪审员  詹华彬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沈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