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刑初14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刘建忠，男，197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出生地河南省潢川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暂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运输假币、持有假币罪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霍太茹、张巍，北京安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中明，男，197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出生地河南省潢川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运输假币罪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皮德荣，北京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汝萍，女，197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出生地河南省潢川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暂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持有假币罪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君，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经检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建忠犯运输假币罪、持有假币罪，陈中明犯运输假币罪，唐汝萍犯持有假币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黎涛、检察官助理孙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建忠及其指定辩护人霍太茹、张巍，被告人陈中明及其辩护人皮德荣,被告人唐汝萍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书指控：2020年5月底，被告人刘建忠指使被告人陈中明将总面额为49.97万元的2015年版100元面额人民币假币，从河南省潢川县运输至本市朝阳区金盏乡。同年6月1日晚，陈中明在明知上述人民币系假币的情况下，通过乘坐长途汽车并换乘出租车的方式，将上述假币运输至本市朝阳区金盏路，交给刘建忠。后刘建忠驾驶电动车将上述假币运至其和被告人唐汝萍位于本市朝阳区金盏乡金盏西村254号的暂住地，并从该暂住地携带总面额为9.99万元的2005年版100元面额人民币假币，乘坐出租车前往本市大兴区辰翰府小区。当晚，侦查机关在本市大兴区辰翰府小区门口将被告人刘建忠抓获，当场起获2005年版100元面额人民币999张；在被告人刘建忠、唐汝萍位于本市朝阳区金盏乡金盏西村254号的暂住地内，将被告人唐汝萍、陈中明抓获，当场起获2005年版100元面额人民币9145张、2015年版100元面额人民币4997张。经鉴定，上述人民币均为假币。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查笔录、视听资料、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建忠伙同被告人陈中明明知是假币而运输，总面额49.9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建忠伙同被告人唐汝萍明知是假币而持有，数额特别巨大，其中，刘建忠持有假币总面额101.44万元，唐汝萍持有假币总面额151.41万元。被告人刘建忠、陈中明、唐汝萍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假币罪、持有假币罪追究被告人刘建忠的刑事责任，以运输假币罪追究被告人陈中明的刑事责任，以持有假币罪追究被告人唐汝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中明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建忠当庭认可指使陈中明运输假币到北京，辩称其暂住地及带到大兴区的假币均为陈中明运输的，之前家中并无假币。刘建忠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刘建忠为初犯，认罪态度诚恳，假币尚未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对刘建忠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中明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陈中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陈中明受他人指使运输假币，为从犯；陈中明认罪认罚，提前缴纳罚金，且为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陈中明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汝萍当庭辩称其不知道家中有假币，其被抓获时没有在床上数假币。唐汝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刘建忠被抓获时现场起获的9.99万元假币不应计入唐汝萍的犯罪数额；唐汝萍当庭认罪悔罪，是被动持有假币，是从犯，且为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唐汝萍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底，被告人刘建忠指使被告人陈中明将总面额为49.97万元的2015年版100元面额人民币假币，从河南省潢川县运输至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同年6月1日晚，陈中明在明知上述人民币系假币的情况下，通过乘坐长途汽车并换乘出租车的方式，将上述假币运输至北京市朝阳区金盏路，交给刘建忠。后刘建忠驾驶电动车将上述假币运至其和被告人唐汝萍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金盏西村254号的暂住地，并从该暂住地携带总面额为9.99万元的2005年版100元面额人民币假币，乘坐出租车前往北京市大兴区辰翰府小区。当晚，刘建忠在北京市大兴区辰翰府小区门口被抓获，当场起获2005年版100元面额人民币999张；被告人唐汝萍、陈中明在刘建忠、唐汝萍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金盏西村254号的暂住地内被抓获，当场起获2005年版100元面额人民币9145张、2015年版100元面额人民币4997张。经中国人民银行鉴定，上述49.97万元2015版100元面额人民币、101.44万元2005版100元面额人民币均为假币，以上假币已经被中国人民银行没收。被告人陈中明认罪认罚,庭前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以及经庭外与控辩双方核实均无异议，本院审核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中明的供述：其来北京的目的是给刘建忠送50万元假币。其和刘建忠是连襟关系，刘某是刘建忠的哥哥。2020年5月29日或30日，刘建忠的哥哥刘某把50万元假币送到其家，之后刘建忠给其打电话，让其给他送假币到北京，说给其6000元，其同意了，但是没有给。其问刘建忠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刘建忠说是新版的假币。50万元假币是每10万元装在一个黑色的方便袋中，一共5袋。其找了一个装油的箱子，下边放假币，上边放了咸鸭蛋。刘某给了其100元钱，其用75元买了咸鸭蛋。2020年6月1日5时许，其坐潢川来北京的客车，其把纸箱放在大客车下的行李箱，没有安检。上车之后，其给一个叫李某1的司机打电话，让李某1到京开高速大兴段天宫苑服务区开车等其，李某1是刘建忠介绍的。当日18时30分许，大巴车到天宫苑服务区，其打李某1的灰色尼桑汽车去刘建忠家。其没和李某1说纸箱里放了什么东西。车开到金盏路北侧的时候，其看见刘建忠在路边站着，其就让司机李某1停车了，刘建忠把装有假币的纸箱子放在他骑来的电动车上后就离开了。其让李某1把其送到金盏乡刘建忠家村口，微信给李某1转130元车费。其进村后在村里一家饭店吃了饭，之后步行去了刘建忠家，刘建忠的妻子唐汝萍和小儿子在家，唐汝萍在右手第二间屋子的床上数钱，小儿子在玩手机。唐汝萍数的钱不是其带来的，其进门的时候看到其带来纸箱子和新版假币被放在了储物间，就是进门右手第一间屋里的地上。其当时问唐汝萍在干嘛，她说有的一捆一万元的会少一两张，她数一下，她没说钱是假币，但是其觉得应该也是假币，是旧版的。刘建忠给其的假币其不知道来源。2.被告人刘建忠的供述：其在北京做装修、刮涂料，没有别的收入。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金盏村**住所是其一年前租的，其和爱人唐汝萍还有儿子住。是其让陈中明从老家河南省潢川县拿假币过来的，陈中明是其连襟。其被抓那天晚上8点左右接到陈中明的电话，其和陈中明约好在金盏那边的桥下见面，陈中明把放在车辆后备箱的一个纸箱交给其，是一个装色拉油的箱子，下边是黑塑料袋装的假币，上边放着一层鸭蛋。其骑电动车先回家了，陈中明自己回的村里。其在暂住地进门右手第一间的库房打开箱子，拿了两万元假币，剩下的全拿到其和唐汝萍住的屋里。唐汝萍当时在家，箱子和袋子没有封着，但是直接看不到假币。其被抓时去大兴给一名不认识的男子送假币。其在金盏找了一辆黑车去的大兴，就是陈中明来时坐的那辆车，司机其不认识。其坐在副驾驶，随身携带的假币放在屁股下坐着，用一个红色、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装着，一万元一包。其下车跑的过程中扔到车下了。司机不知道其持有假币的事情，不知道其去大兴做什么。唐汝萍没有经手假币。除了这次陈中明带来的假币，其，其住所之前没有假币中明带来的箱子里有多少假币其没有数，不知道是哪一版的，家中的假币是要自己慢慢用的。3.被告人唐汝萍的供述：其家里有假币，不知道来源，刘建忠把假币放在地上的纸箱里，其扒拉一下看了看。其不知道家中有多少假币，不知道哪儿来的，都是其老公刘建忠弄的，其不知道陈中明带假币到家中的事情，陈中明到时其在睡觉的那间屋里，陈中明拿了一个包，手里拿着一个茶杯。刘建忠是2020年6月1日晚20点左右离开的暂住地，其不知道刘建忠干什么去了。被抓时其在和刘建忠住的屋里收拾衣物，是在桌子和柜子中间的地方。其。其没有使用过住所的假币时花钱都是刘建忠给，每次100多元。其不知道刘建忠往家拿假币的目的。4.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6月1日17时许，一个老乡陈中明让其在京开高速天宫苑服务区开车接他。18时许，其接上陈中明，陈中明随身携带一个牛皮纸箱，放进了后备箱里，让其开车到金盏西村南口。车开到金盏路的时候，陈中明突然叫其停车，并让其打开后备箱，刘建忠站在路边并把车后备箱内的牛皮纸箱拿走装在了自己的电动车上，刘建忠让其到了金盏西村南口后等一会他，说待会要和其出去一趟。其和陈中明开车到了金盏西村南口后将车停在了路边并打开双闪等刘建忠，大概八点半到九点，其帮陈中明弄好健康码之后陈中明就下车进村了。大概晚上九点，刘建忠从村里出来上了车，刘建忠给其指路到了大兴区团河路一个停车场附近，其之前也没有来过，刘建忠在一个红绿灯处让其调头，调头一半在等待的时候，刘建忠下车往车前走，这时警察来了，刘建忠就开始往前跑，跑了有十多米后就被警察抓住了。其2017年左右认识的刘建忠，刘建忠介绍其认识陈中明。2018年底的时候刘建忠将其电话给了陈中明。其一共接了陈中明四次，每次都是陈中明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接他。陈中明一般随身拿个手提包，有的时候带个塑料箱子，有的时候带个纸箱子，纸箱子都是用胶带密封好的，看不到里面的物品。陈中明没有说过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之前接陈中明的时候，不是半路把货物提前取走，这次是第一次这么做。其车辆是×××，灰色尼桑阳光汽车。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建忠、陈中明。5.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家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金盏西村254号一独立小院，租给两名租户，这家一共3个人，一名男子自称姓黄，40岁左右，河南口音，身高180cm左右，体型较瘦，一名女子系黄姓男子妻子，35岁左右，河南口音，身高160CM左右，体型中等。还有一名男孩，上小学2年级左右，2018年初一直住到现在。平时没见他们出去工作过，其跟他们打听说是合伙做生意的。给其感觉是不差钱，家里女主人也穿金戴银的。房租每月1800元到2800元，各年不同随着涨0，房租现金交的。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刘建忠、唐汝萍。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起获工作记录证明：（1）2020年6月2日对唐汝萍在北京市朝阳区金盏西村254号的暂住地进行搜查，在西侧由北向南第一间房间起获假币461200元（百元面值，2005版人民币，M7A6450000、124张；百元面值、2015版人民币、G6B4228759、4488张）；西侧由北向南第二间房间起获953000元（百元面值、2005版人民币、M7A6450000、9021张；百元面值、2015版人民币、G6B4228759、509张）；（2）民警在大兴区辰翰府小区门口将刘建忠抓获，现场起获并扣押刘建忠人民币999张，2005版人民币，M7A6450000，9.99万元；（3）扣押刘建忠粉色iphone手机一个、银色vivo手机一个；（4）扣押刘建忠白色塑料包装袋一个、红色塑料包装袋一个；（5）扣押陈中明黑色vivo手机一个；（6）扣押唐汝萍粉色iphone手机一个；（7）扣押陈中明的亲属因陈中明认罪认罚代为缴纳的人民币十万元。7.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金盏派出所出具的13张照片制作说明证明：（1）大兴区掉落车辆底部的假币照片4张：5捆2005版百元纸币，红色塑料袋包裹。（2）扔撒的假币照片6张，附近有车辆，其中一张中有白色塑料袋。（3）254号院北向南第二间存放的假币照片2张，其中成捆和散放的在床上和桌上，有黑色塑料袋，地上有一行李箱内均为成捆。（4）254号院北向南第一间存放的假币照片1张，地上有一香满园植物油的纸箱，旁边为成捆纸币，有五个黑色塑料袋包裹。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情况照片21张、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时间2020年6月2日0时45分至2时45分，现场位于北京市大兴区辰翰府小区南侧路旁，柏油路靠北侧停放有一辆车头朝西车尾朝东的灰色尼桑三厢轿车，车牌号为×××，对该车进行勘查未发现可疑情况。该车东北侧停放有一辆白色现代三厢轿车，该车西侧、北侧、东侧、车顶及车下均散落有若干人民币式样的纸张，在车尾部东侧地面上有一个白色包装袋，该包装袋内留有若干人民币式样的纸张，提取白色包装袋拭子3枚；在车尾部周围地面上留有三根红色皮筋，提取红色皮筋拭子3枚；在柏油路中间停放的车辆中有一辆黑色别克三厢轿车，该车下靠南侧地面上有一个红色包装袋，提取红色包装袋拭子3枚，该包装袋内有若干人民币式样的纸张。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在大兴区辰翰府小区南侧提取的拭子9枚及刘建忠、李某1血样进行鉴定，结论为02号检材（红色包装袋拭子2）中检出STR分型，与刘建忠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55*1019。9.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出具的《货币真伪鉴定书》证明：人民币2005版，冠字号M7A6450000，数量10144张，鉴定：假。人民币2015版，冠字号G6B4228759，数量4997张，鉴定：假。10.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扣押的刘建忠、陈中明、唐汝萍的手机进行鉴定，恢复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关键字“人民币”、“钞”、“纸币”。主要内容为：刘建忠苹果粉色手机中提取到与陈中明微信聊天记录25条，内容为2020年6月1日晚8时左右刘建忠去接陈中明，8时26分，刘建忠说“李某1等我呢，我走了”。陈中明手机与刘建忠微信聊天记录35条，与刘建忠微信内容一致；陈中明与李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7条，转账记录2条，内容为2020年6月1日晚8时13分陈中明向李某1转账130元；陈中明与唐汝萍微信聊天记录39条，内容为晚8时50分左右唐汝萍给陈中明指路回家。11.公安机关出具的唐汝萍、陈中明、刘建忠的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6月1日0时许，朝阳区金盏乡派出所接群众举报称在金盏西村254号有人出售假币。接报后，民警会同相关部门在北京币朝阳区金盏乡金盏西村254号院内将唐汝萍、陈中明抓获。在唐汝萍暂住地西侧由北向南第一间房间起获假币461200元（百元面值、2005版人民币、M7A6450000、124张；百元面值、2015版人民币、G6B4228759、4488张）；西侧由北向南第二间房间起获953000元（百元面值、2005版人民币、M7A6450000、9021张；百元面值、2015版人民币、G6B4228759、509张）。随后民警在大兴区辰翰府小区门口将刘建忠抓获，现场起获假币99900元（百元面值、2005版人民币、M7A64500OO、999张）。在到案过程中，唐汝萍、陈中明、刘建忠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1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6月1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金盏派出所接群众匿名举报，在金盏西村254号有人出售假币。2020年6月1日对唐汝萍等人出售假币案立案侦查。13.刘建忠、陈中明、唐汝萍个人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4.刘建忠、陈中明、唐汝萍抓捕现场录像证明：2020年6月1日晚21时20分后，在唐汝萍暂住地小孩房间内抓获陈中明。唐汝萍住的房间地上和床边上是钱，床边上有成捆和散的假币，抽屉里有一包用来捆钱的橡皮筋。15.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扣押的假币编号为M7A6450000，实际的假币编号为M7A6457894，民警联系人民银行工作人员答复称：2005版假币编号均为M7A645开头，由于此次数量较多，根据银行相关规定，可以只用前六位表示，即表示为M7A6450000；部分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中假币2005版人民币的冠字号“M7A645000”少打一个“0”，实际应为“M7A6450000”；2020年6月2日在刘建忠家中及抓获现场起获的1514100元假币移交给中国人民银行，并由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予以没收。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具有合法性、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对于本案相关事实，结合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刘建忠和陈中明构成运输假币罪的共犯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刘建忠指使陈中明将新版假币从河南省潢川县运输至刘建忠、唐汝萍在京的暂住地，案发后在刘建忠、唐汝萍暂住地现场起获的2015版假币数额为49.97万元，与陈中明多次供述的送50万元新版假币的数额基本吻合，且刘建忠供述的指使陈中明运输假币至其暂住地的过程与陈中明的供述基本一致，可以认定在刘建忠暂住地起获的2015版假币均系当日刘建忠指使陈中明从河南运输而来，该新版假币的总面额49.97万元应当认定为刘建忠和陈中明运输假币的数额。在该起运输假币犯罪中，刘建忠为起意者和主导者，陈中明为主要运输者，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为主犯，故陈中明辩护人所提陈中明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刘建忠和唐汝萍构成持有假币罪的共犯在案起获经过、扣押笔录、抓捕录像等证明，公安机关抓捕唐汝萍时，在两个房间床上、地上等明显位置均起获了假币，陈中明亦供述看到唐汝萍在床上数假币，且刘建忠、唐汝萍在其暂住地已经居住较长时间，二人应当对从其暂住地起获的9145张百元面值2005版假币承担持有假币罪的刑事责任；刘建忠被抓获现场起获的999张百元面值2005版假币与在其暂住地起获的2005版假币的冠字号码相同，刘建忠也供认从家里拿了假币去大兴，刘建忠、唐汝萍还应当对上述9.99万元2005版假币承担持有假币罪的刑事责任，故唐汝萍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刘建忠和唐汝萍持有假币罪的数额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唐汝萍对刘建忠、陈中明运输的49.97万元2015版假币的事实系明知，唐汝萍不应对该49.97万元假币承担持有假币罪的刑事责任，故刘建忠和唐汝萍持有假币罪的数额应为101.44万元，本院将根据二被告人在持有假币罪中不同的地位和作用分别予以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建忠伙同陈中明明知是假币而运输，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均构成运输假币罪；被告人刘建忠伙同唐汝萍明知是假币而持有，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均构成持有假币罪，且刘建忠在持有假币罪中的作用相对突出，依法应当予以惩处，并对刘建忠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建忠犯运输假币罪、持有假币罪，陈中明犯运输假币罪，唐汝萍犯持有假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陈中明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酌予从轻处罚。本案涉案假币虽未流入市场，但刘建忠运输假币以及伙同唐汝萍持有假币的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危害性极大，刘建忠、唐汝萍当庭虽表示认罪，但二人均没有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故刘建忠和唐汝萍各自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在案扣押之款物一并依法处理。据此，根据刘建忠、陈中明、唐汝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伪造货币等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建忠犯运输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犯持有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37年6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中明犯运输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已缴纳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31年6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唐汝萍犯持有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30年12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在案扣押之款物依法处理（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余 诤审 判 员  韩希慧人民陪审员  李 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张元元法官 助理  边 辑扣押款物处理清单一、下列物品予以没收1.刘建忠持有的粉色iphone手机一个、银色vivo手机一个。2.陈中明持有的黑色vivo手机一个。3.唐汝萍持有的粉色iphone手机一个。4.刘建忠持有的白色塑料包装袋一个、红色塑料包装袋一个。二、陈中明的亲属代为缴纳的人民币十万元，用于执行本判决主文第二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