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6528号原告：杨某1，女，196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北广电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医院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杨某2，女，196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中侨国际旅游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北京诵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星艳，北京诵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某3，男，1973年5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祎，河北宇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某1、杨某2与被告杨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1、杨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张星艳，被告杨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1、杨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孙某、杨某4生前名下各银行存款17360.47元；2.依法分割杨某4名下北京市丰台区倪庄村××号及××-1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款579359元（两份拆迁协议实际支付拆迁款之和，即协议第七条约定的余额之和）；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杨某4、孙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共育有三个子女分别为：长女杨某2、次女杨某1、长子杨某3。杨某4于2015年9月24日死亡，孙某于2018年8月19日因病去世，二人生前银行存款一直由被告控制。2019年4月，杨某4名下坐落于北京市丰台区倪庄村的房产被划入拆迁区域，被告在二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将拆迁利益占为己有。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分割被继承人遗产事宜，被告均予以拒绝。第一项诉讼请求包括：杨某4名下尾号0353北京银行卡余额516.88元；尾号5045工商银行卡余额190.55元，合计707.435元。孙某名下尾号7405北京银行卡余额216.15元，2018年8月22日支取了2399元，应当计入遗产；尾号4582北京银行卡余额41.35元；尾号8051北京银行卡余额2613.94元，该银行卡于2018年8月25日转账给朱某11600元（朱某1为被告爱人）应该视为遗产；尾号2620邮政储蓄银行卡余额82.6元，该银行卡于2019年2月1日支取了9700元，应该视为遗产。不同意一并处理两位被继承人的丧葬费，不同意在遗产中进行先行扣除丧葬费。被告杨某3辩称，认可二原告所述的被继承人家庭亲属关系和死亡情况。关于第一项诉讼请求，请求从杨某4、孙某的存款中扣除被告为二人办理丧葬费用后，再进行依法继承。孙某名下尾号7405北京银行卡于2018年8月22日支取的2399元和孙某名下尾号2620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9年2月1日分两次支取的9700元（一次4700元，一次5000元）是我取的。朱某1是我的爱人，孙某名下尾号8051北京银行卡于2018年8月25日转账给朱某11600元，该款项如需返还由我直接返还。被继承人死亡之后支取的款项是办理老人丧事使用，如原告坚持要求分割，同意作为遗产计入余额进行分割。孙某退休金的发放方式是本月发放下月的，孙某名下尾号2620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8年9月14日进账的241.6元和4427元是孙某2018年10月的退休金，因此时孙某已经死亡，单位直接从孙某应发的丧葬费中扣除了。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涉案房屋不属于杨某4、孙某的遗产，拆迁利益不应作为遗产分割，请求法院驳回该项诉讼请求。理由为：1996年8月杨某4已经退休，杨某3在北京饭店的首都中医专家特诊部给李某当司机，当时单位解决职工住房，在二分公司买的房，使用杨某3的工资购买的房子，具体支付方式是由李某控制的公司以支票方式支付给二分公司。签协议当天杨某3因工作与李某出门，让杨某4去办理的购房事宜，所以由杨某4签署购房协议，没有办理房产证，因为土地属于村集体所有。购房后，杨某3与杨某4、孙某一起居住。2004年因为杨某3结婚所以翻建该房屋，由三间建为六间，建筑面积扩充为200多平米，所有翻建款项均由被告一人承担。当时跟村委会说过，所以翻建房屋时村委会认定杨某3为翻建房屋的产权人，杨某3以产权人的名义签订了拆迁协议。涉案房屋是经村大队同意于2004年由被告翻建，重新打地基，根据物权法第30条的规定，自2004年其父母孙某、杨某4的房屋所有权因拆除行为而灭失，被告因建筑房屋行为而获得所有权。2018年11月北京市丰台区南苑乡分中寺村委会在拆迁时出具房屋确认证明，确认该房屋为被告所有。房屋拆迁时，签订了两份协议，一份的乙方是杨某3，另一份的乙方是杨某3的岳父朱某2，目前安置房还没有建好，也没进入选房流程。两份拆迁协议约定的拆迁款余款579359元已经支付给杨某3。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认可真实性的派出所证明信、协议书、腾退补偿协议书、安置房购房款收据、交房验收单、杨某3手写涉案房屋翻建前后的草图、房屋确认证明、孙某住院病历、住院收费单、杨某4住院病历、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北京银行明细、倪庄村××号部分拆迁档案、本院承办人至分中寺村委会与赵某经理谈话的笔录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杨某1、杨某2提交了杨某2与南苑乡分中寺村委会主管拆迁档案的赵经理（手机号为137XXXXXXXX）的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拟证明被拆迁房屋应为杨某4所有。二人称后来赵经理也未与二人联系，村委会说是杨某3直接与拆迁办联系的，村委会也不知情。杨某3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无法核实赵经理的身份，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杨某3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杨某1、杨某2没有提交证据的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2.杨某3提交了照片打印件三张（照片1是村里与被告同样结构的房屋照片，翻建前相邻的南北两户墙面紧贴；照片2和3是被告翻建完成后的房屋照片，照片2显示被告翻建为通风与北侧房屋留出20厘米空间），拟证明涉案房屋是全部翻建所得。杨某1、杨某2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杨某3未提供证据原件，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3.杨某3申请证人管某、王某1、王某2出庭作证，拟证明杨某3对涉案房屋进行了翻建。管某陈述：“我和杨某3是同村邻居关系。2004年杨某3找我给分中寺房屋装暖气，分别是三间正房、三间南房还有中间过道，大概一共七组。当时是平房，他是通过卖暖气片的人找到的我。当时他的房屋墙是湿的，瓦是新的，砖也是新的。是不是新盖的我不知道，不是我盖的，我只负责装暖气。六七年前煤改电杨某3也找我给他安装，我在现在的单位上班之前是经营暖气安装业务，煤改电之后活少了就改做现在的工作。我安装暖气的时候打眼，墙是湿的，是不是新盖的我不打听。我不是这个村的村民，我是这个村的姑爷，我媳妇是这个村的。我也住在这个村，但我的房是宅基地，杨某3住的是小产权房。”王某1陈述：“杨某3让我盖房子，把原先的房子全部拆除，往里面留出20公分。我是包工头，当时有十几个工人翻建房屋。房屋被拆之前坐北朝南，厨房、客厅、卫生间在什么位置我记不清了。原先是三间，后来又盖了三间，原来的三间拆了。南边3间，北边3间。”王某2陈述：“当时我是在杨某3音像店租牒，慢慢就熟了。我舅舅王某1是包工头，所以我就介绍了他们认识。干活时先把旧房拆了，然后重新盖的。杨某3的音像店在一个路口，门帘是冲着三环。北房3间拆了后，又重新盖的北房3间，南3间。”杨某1、杨某2对管某证言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涉案房屋进行过翻建，或者说是杨某3进行过翻建。并称被继承人当时身体很好，杨某3当时很年轻，房屋原始情况是三间北房、一间东房，东房和北房之间有个小厨房，西门门前有个影壁，后续只是重新装修，并且加盖了几间房，并非重新翻建，即使翻建也是被继承人进行的翻建，是被继承人出资。杨某1、杨某2对王某1、王某2的证言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两个证人与杨某3之间非常熟悉，关系非常好，有利害关系，且两个证人的阐述不完全吻合，证人对房屋的构造不能作出基本的描述。杨某3认可管某、王某1、王某2证言的真实性，认为能够证明房屋是翻建的。本院认为，三名证人经出庭作证，并接受当事人的询问，本院对证言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凭三个证人的证言尚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进行全部拆除后重新建造。4.杨某3提交了二被继承人丧葬费、墓地费票据，拟证明该笔费用均为办理二被继承人丧葬开销，被告所支付的款项共计91466元，已由杨某3一人承担，应由被告与原告共同承担，应当在杨某4、孙某遗产中扣除。杨某1、杨某2对有原件的发票真实性认可，没有原件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墓地是杨某4去世后，孙某出资购买的，丧葬等事宜均是由亲朋好友出的礼金支付的，还有单位给的钱。本院认为，杨某3向本院提供了发票和收据的原件，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杨某4与孙某系夫妻关系，双方均系初婚，育有三个子女，即杨某2、杨某1、杨某3。杨某4于2015年9月24日死亡，孙某于2018年8月19日死亡，杨某4与孙某的父母均早于二人死亡。朱某1与杨某3系夫妻关系。杨某4名下银行存款情况如下：1.北京银行××账户截止2019年10月30日余额为516.88元；2.工商银行××账户截止2019年10月24日余额为190.55元。孙某名下银行存款情况如下：1.北京银行××1账户截止2019年10月30日余额为216.15元，其中杨某3于2018年8月22日支取2399元；2.北京银行××2账户截止2018年9月21日余额为41.35元；3.北京银行××3账户截止2019年10月30日余额为2613.94元，于2018年8月25日通过本行自助机向朱某1转账1600元；4.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截止2019年10月30日余额为82.6元，其中杨某3于2019年2月1日从该账户取款两笔，分别是5000元、4700元。诉讼中，杨某3表示孙某的退休金的发放方式是本月发放下月的，孙某尾号2620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8年9月14日进账的241.6元和4427元是孙某2018年10月的退休金，因此时孙某已经死亡，单位直接从孙某应发的丧葬费中扣除了。1996年8月1日，北京市丰台区分中寺二分公司（甲方）与杨某4（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内容如下：“甲方为了解决为我公司有贡献，住房条件差的职工，95年筹资新建宿舍平房100间左右。甲、乙双方协商，根据乙方的住房申请符合我公司规定，双方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宿舍平房坐落在倪庄村居民区，甲方同意把东西长10米，南北11.7米（国家规定尺寸）北房3间，东西厢房1间，有偿转让给乙方使用，并同时把房产权转让给乙方。2.乙方一次性付给分中寺二分公司补偿费现金人民币10万元整。3.乙方在居住当中要遵守分中寺二分公司倪庄村的有关规定，遵守村规村约，维护村民的利益。再规定尺寸外不准私搭乱建码放物品、影响交通。4.此房转让后，乙方有长期使用权和居住权，此房不准买卖、转让第三者。5.乙方居住后同等享受村民待遇和义务（并按时交纳水、电、卫生费）如国家征用同样和村民同等条件安排解决住房。6.房子维修、改造费用自理，但不得影响其他村民的正常生活。7.以上协议望双方遵守，如有违约，违约方赔偿对方的一切损失。8.此协议一式三份，甲方二份，乙方一份，签字盖章后生效。”落款甲方处盖有北京市丰台区分中寺农工商联合公司二分公司的印章，乙方处有杨某4的手写签名。落款日期为1996年8月1日。协议书上另盖有北京中博江恒投资公司印章。北京市丰台区分中寺农工商联合公司于2013年2月21日改名为北京中博江恒投资公司。2018年11月28日，北京嘉富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北京市丰台区南苑乡分中寺村村民委员会（甲方）与杨某3（乙方）签订腾退补偿协议书，协议编号：0201049。约定：一、被腾退房屋乙方被腾退的房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分中寺倪庄××号，乙方房屋的原始建筑面积60㎡，认定建筑面积60㎡，乙方房屋及其附属设施等全部地上物以下合称“被腾退房屋”。二、乙方房屋区位补偿价、房屋重置成新价、装修及附属物补偿经北京普阳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普通合伙人）评估，乙方被腾退房屋区位补偿总价为516000元，被腾退房屋重置成新价25242元，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价15955元。总金额为557197元。三、腾退补助费及奖励费甲方支付乙方腾退补助费及奖励费共计323400元……七、结算乙方同意甲方将应支付的腾退补偿款直接抵扣安置房购房款。抵扣购房款后，双方应按以下方式结算：在乙方按期将所有被腾退房屋交给甲方，经甲方验收合格并且乙方配合拆除被腾退房屋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将余款295597元以银行存折的方式发给乙方。八、房地权属注销登记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时，乙方需将持有的被腾退房屋的房屋使用证明或其他证明乙方合法使用被腾退房屋的权属材料原件交至甲方，由甲方统一办理注销手续。九、乙方就已腾退房屋相关证明资料真实性的承诺保证乙方在此承诺保证：乙方就被腾退房屋向甲方所提供的所有权属证明材料及其他相关证明材料，均属客观、真实有效、且乙方在签署本协议之前己经过乙方必要的亲属（包括但不限于父母、配偶、子女、兄弟姐妹等）及与该房屋有关的利害关系人的确认，否则，乙方愿承担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如乙方被腾退房屋因转让、继承、分割（析产）、抵押等原因产生纠纷的，乙方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十、乙方就其作为被腾退人主体资格的承诺保证乙方保证其作为被腾退人主体的合法性，如果因第三人对乙方作为被腾退人的主体资格提出异议或主张权利，或因补偿款、安置房屋的分配等导致家庭成员之间发生纠纷，或第三人向甲方主张补偿、赔偿或安置，或因腾退引起诉讼、仲裁、纠纷的，均与甲方无关，如果因此给甲方造成损失（包括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乙方应当解决并承担全部责任，甲方有权留置补偿款的发放和安置房屋的交付，直至纠纷解决或甲方得到乙方的赔偿。2018年11月28日，北京嘉富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北京市丰台区南苑乡分中寺村村民委员会（甲方）与朱某2（乙方）签订腾退补偿协议书，协议编号：0201049-1。约定：一、被腾退房屋乙方被腾退的房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分中寺倪庄××-1号，乙方房屋的原始建筑面积60㎡，认定建筑面积60㎡，乙方房屋及其附属设施等全部地上物以下合称“被腾退房屋”。二、乙方房屋区位补偿价、房屋重置成新价、装修及附属物补偿经北京普阳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普通合伙人）评估，乙方被腾退房屋区位补偿总价为516000元，被腾退房屋重置成新价25242元，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价4120元。总金额为545362元。三、腾退补助费及奖励费甲方支付乙方腾退补助费及奖励费共计323400元……七、结算乙方同意甲方将应支付的腾退补偿款直接抵扣安置房购房款。抵扣购房款后，双方应按以下方式结算：在乙方按期将所有被腾退房屋交给甲方，经甲方验收合格且乙方配合拆除被腾退房屋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将余款283762元以银行存折的方式发给乙方。该协议书的八、九、十条款内容同协议编号为0201049的腾退补偿协议书。诉讼中，杨某3自述，朱某2系杨某3的岳父，上述房屋已经拆除，但安置房屋尚未建造完成，认可已经收到上述余款295597元和283762元。诉讼中，杨某3申请证人管某、王某1、王某2出庭作证，拟证明其于2004年对涉案房屋全部拆除后重新建造。杨某1、杨某2对管某、王某1、王某2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认可杨某3对涉案房屋进行翻建，认为杨某3只是对涉案房屋进行重新装修，即使翻建也是被继承人进行的翻建，由被继承人出资。诉讼中，杨某3提出要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杨某4、孙某的丧葬费用，要求从遗产中先行扣除后，再依法分割遗产。杨某1、杨某2不同意一并处理。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房屋和其他合法财产。本案中，杨某4和孙某名下银行存款均为杨某4和孙某的遗产，包括二人银行卡余额、杨某3已经支取的2399元、朱某1已支取的1600元。关于杨某3于2019年2月1日自孙某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支取的5000元和4700元，因该账户于2018年9月14日入账企补241.6元和基养4427元，而此时孙某已死亡，故该两笔款项不属于遗产范围，杨某3支取的9700元包括了该两笔款项，应予扣除，扣除后应纳入遗产分配的金额为5031.4元。综上，杨某4、孙某的存款遗产共计12691.87元。关于杨某1、杨某2提出的要求分割北京市丰台区倪庄村××号及××-1号房屋两份腾退补偿协议书第七条约定的余额之和579359元的诉讼请求，杨某3认为基于2004年对涉案房屋进行重新建造，涉案房屋不是遗产，涉案房屋的拆迁款也不是遗产。本院认为，杨某1、杨某2主张分割的579359元直接源自于两份腾退补偿协议书的约定，从协议书的主体来看，一份协议的乙方为杨某3、一份协议的乙方是朱某2；从协议书的具体内容来看，协议书全篇没有出现过杨某4、孙某字样；结合本院承办人与北京中博江恒投资公司赵某经理的谈话记录，本院认为因上述两份腾退补偿协议书产生的利益应由协议的相对方享有。且从协议书第九条内容来看，作为协议书乙方的杨某3、朱某2承认在签署协议书前已经过乙方必要的亲属及与房屋有关的利害关系人的确认。现杨某1、杨某2主张杨某3是在未经继承人之间协商的情况下，擅自签订协议书的问题，实际涉及的是两份腾退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当事人之间应另行解决。本院对杨某1、杨某2要求分割拆迁款579359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杨某3提出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杨某4、孙某的丧葬费用，要求从遗产中先行扣除，杨某1、杨某2不同意一并处理，也不同意先行扣除。因丧葬费并非遗产的范围，且杨某1、杨某2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在本案中对杨某4、孙某的丧葬费用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解决。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所有当事人均未举证杨某4、孙某生前留有有效遗嘱或遗赠，本案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配偶、子女、父母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本案中，杨某4、孙某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孙某的遗产应在杨某1、杨某2、杨某3之间进行分配。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中，杨某1、杨某2及杨某3均要求依法继承，故杨某4、孙某的遗产应由杨某1、杨某2及杨某3均分。考虑到“分”是我国现行最小的货币单位，无法再行分割。杨某3虽未主张多分遗产，但其与杨某4、孙某共同居住生活，本院确定杨某4、孙某的存款遗产由杨某1、杨某2各继承4230.62元，杨某3继承4230.63元。至于杨某3已经支取及转帐给朱某1的款项，按照上述的继承分配原则，由杨某3将不应由其继承的多余款项支付给杨某1、杨某2。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某3于2018年8月22日从被继承人孙某名下北京银行××1账户支取的2399元由被告杨某3继承；二、被告杨某3于2019年2月1日从被继承人孙某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支取的5000元和4700元中的5031.4元由被告杨某3继承；三、被继承人孙某名下北京银行××3账户于2018年8月25日转账给朱某1的1600元由被告杨某3继承；四、被继承人杨某4名下北京银行××账户截止2019年10月30日余额516.88元由原告杨某1继承；五、被继承人杨某4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截止2019年10月24日余额190.55元由原告杨某1继承；六、被继承人孙某名下北京银行××1账户截止2019年10月30日余额216.15元由原告杨某2继承；七、被继承人孙某名下北京银行××2账户截止2018年9月21日余额41.35元由原告杨某2继承；八、被继承人孙某名下北京银行××3账户截止2019年10月30日余额2613.94元由原告杨某2继承；九、被继承人孙某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截止2019年10月30日余额82.6元由原告杨某2继承；十、被告杨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杨某13523.19元，给付原告杨某21276.58元；十一、驳回原告杨某1、杨某2及被告杨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67元，由原告杨某1、杨某2各负担4864元（已交纳），被告杨某3负担3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正喜人民陪审员  周建祯人民陪审员  宋海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陈思桦书 记 员  游紫薇书 记 员  赵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