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02民初165号原告:朱文杰，女，汉族，1989年9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代理人:朱新录，男，汉族，1966年11月9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原告父亲,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熊树刚，河南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春香，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建国，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朱文杰诉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做出（2018）豫1502民初6145号判决书。原告朱文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0日做出（2019）豫15民终289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8）豫1502民初6145号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文杰的委托代理人朱新录、熊树刚，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建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文杰的诉讼请求为：一、依法判令被告赔偿营运损失236533.31元;二、依法判决被告赔偿车辆损耗38000元；三、依法判令被告偿还2011年、2013年至2016年农村客运车辆补贴款196661元及2011年至2016年农村客运车辆补贴款的利息（按月利率2%，从每年领取之日起至被告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四、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车辆环保财政补贴款15000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4月17日，本案豫Ｓ×××××号大型普通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积极处理并配合相关部门解决问题，当场垫付昌亮贤死亡赔偿款2万元。在豫Ｓ×××××车辆修理后，被告私自将车辆开走并连同车辆营运的所有证件一起扣押，并交予别人运营，导致原告无法正常营运，直至本案车辆因黄标车下线，仍未返回，因本案车辆经营线路期限未满，使原告无法更新该车辆投入原线路运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至今，被告不仅非法扣留该车辆的农村客运车辆补贴款和该车辆的报废残值回收款、环保财政补贴款，甚至把原告车辆在桐柏县发生交通事故应取得的交通事故理赔款和本次交通事故中垫付死者昌亮贤的死亡赔偿款扣押占用至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要求赔偿营运损失236533.31元及车辆损耗38000元没有事实和依据。1、被答辩人的豫Ｓ×××××号依维柯客车是以答辩人的名义从事道路旅客运输，双方的权利义务受合同约束，根据双方签订的《客运班线经营合同书》约定，乙方（××）经营甲方（答辩人）信阳至吴家店客运班线的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1月1日始至2012年12月31日止。就是说，自2012年12月31日起，答辩人没有与被答辩人再签订《客运班线经营合同书》，被答辩人自然就没有资格再以答辩人的名义从事道路旅客运输。《合同》第六条二项还约定：“乙方必须依法规范经营，维护甲方的经营信誉，为旅客提供优质服务，不得出现因服务质量方面的投诉、媒体曝光、重大及其以上交通事故等影响甲方经营信誉的情况。如因前述情形发生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乙方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第三项约定：“甲乙双方属管理与经营的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乙方所聘用的人员，均为从事乙方的经营活动，与乙方形成劳资关系，其劳动报酬、相关保险及费用，均由乙方支付，与甲方无关”；第八条第三项约定：“违反本合同第六条第二项、第四项约定，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有权按损失追究乙方经济赔偿责任”；第九条第二项约定，“合同期内，若乙方有以下情况之一者，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追究违约责任”…⑤严重违背合同条款。就是说，即便在《合同》期限内，若被答辩人严重违背合同条款，按合同约定答辩人也有权终止合同。2012年4月17日，被答辩人雇请的司机李贤均驾驶豫Ｓ×××××号依维柯客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及两车辆受损，该事故给答辩人造成1042398.39元经济损失。答辩人向被答辩人进行追偿，2015年10月19日，信阳市浉河区做出（2014）信浉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答辩人支付答辩人赔偿款213899.32元；答辩人返还被答辩人豫Ｓ×××××号依维柯车辆。判决书生效后，被答辩人没有履行判决义务，也没有将停放在弘运汽车站的豫Ｓ×××××号依维柯车辆开回去。在交警部门处理事故善后事宜时，被答辩人除向答辩人借款250000元用于伤者的医疗费外，后见事故造成的损失巨大，便不再出面处理事故。答辩人为减少事故车辆的停车费用，及时与交警部门协商，将豫Ｓ×××××号客车从事故车辆停车场提出来，放在信阳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汽车修理厂（即河南万**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安全互助中心定点修理厂）等待车辆定损。后经答辩人的工作人员多次与被答辩人联系要求其去修理厂参加定损，被答辩人不予到场配合。为了及时修复受损车辆，经答辩人要求，河南万**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安全互助中心与修理厂洽谈了车辆定损和修车事宜，并由河南万**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安全互助中心直接向修理厂支付了相关费用，豫Ｓ×××××号客车修复后，答辩人将该车辆从修理厂提出停放在弘运汽车站院内。在处理此次事故赔偿案件时，被答辩人不履行法院的判决义务，全部是答辩人支付的判决赔偿款，答辩人为了减少事故损失，2013年元月起，将该车辆投入营运至2014年6月，这期间由于受多种因素影响，该车辆在营运期间结果是亏损。就是说，答辩人实际占有使用该车辆的时间截止到2014年6月，此后答辩人并没有再使用该车辆。关于答辩人使用该车辆营运期间的实际情况和该车辆停放在弘运汽车站院内的现场情况，在（2014）信浉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卷中有承办法官现场调查、收集的相关证据。从2014年5月12日答辩人起诉被答辩人要求赔偿，被答辩人反诉答辩人赔偿，这以后该车辆始终停放在弘运汽车站院内的，该车辆停放期间，双方在不断的诉讼中，直到2016年8月20日，该车辆根据交警部门的要求强制报废。被答辩人给答辩人造成重大损失，且不履行法院判决的义务，答辩人认为，豫Ｓ×××××号客车依法登记在答辩人名下，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留置已经合法占有的债务人的动产，并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该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还规定，“留置权人有权收取留置财产的孳息”。显然，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赔偿营运损失没有事实和依据，而被答辩人至今也没有履行法院判决的义务，支付答辩人赔偿款。2、2015年10月19日，信阳市浉河区做出（2014）信浉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书，在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认定，“被告（反诉原告）朱文杰第二项反诉请求赔偿营运损失，由于被告（反诉原告）当庭以无法提供证据为由变更为请求赔偿车辆损耗，故本院对赔偿营运损失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该判决将被答辩人的车辆损耗计算至2015年1月26日，判决书生效后，被答辩人应当支付答辩人赔偿款，并将豫Ｓ×××××号依维柯车辆取走，但被答辩人没有这样做，致使该车辆一直停放在弘运汽车站院内，直至报废。这期间的损失完全是被答辩人自己造成的，即便计算车辆损耗，也只能计算判决书生效之前的时间。二、事故前被答辩人营运期间的农村客运车辆补贴款，已在（2014）信浉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之后因被答辩人没有再营运，就不应再享有该补贴款权利。根据《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的补助资金，是指中央财政预算安排的，用于补助城乡道路客运经营者，因成品油价格调整而增加的成品油消耗成本而设立的专项资金”；第十七条规定，“补助资金应当专款专用，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不得挪作他用”。根据××与答辩人签订的《客运班线经营合同书》约定，乙方经营甲方信阳至吴家店客运班线的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1月1日始至2012年12月31日止。就是说，被答辩人在经营期间实际用油才有消耗，自2012年12月31日起，答辩人没有与被答辩人再签订《客运班线经营合同书》，被答辩人无权再经营豫Ｓ×××××号客车，自然也就没有成品油消耗，被答辩人没有掏钱买油，就无权享受油补。三、环保财政补贴款15000元。豫Ｓ×××××号依维柯车辆报废后，是否有环保财政补贴，以及补贴多少，被答辩人应当去有关部门咨询，答辩人没有领取一分钱。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持，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朱文杰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有：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原告主体身份。二、豫Ｓ×××××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证明目的：1.道路运输证是豫Ｓ×××××车辆合法经营的有效证件，颁发的对象是豫Ｓ×××××车辆；2.豫Ｓ×××××车辆运输线路：信阳-吴家店，线路的有效期限至2020年2月7日；3.豫Ｓ×××××车辆在2013年、2014年、2015年分别审验合格，能够正常运营；4.豫Ｓ×××××车辆的运营权系信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批准许可的；5.豫Ｓ×××××车辆2012年后仍具有运营权，应当取得营运收入；6.道路运输证的发证日期是2012年。三、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浉河勤务大队2016年8月18日出具的告知函、机动车注销证明、报废汽车回收证明。证明目的：1.告知对象系本案被告，豫Ｓ×××××车辆的淘汰注销、报废、领取环保财政补贴款等由被告负责办理；2.豫Ｓ×××××车辆的营运损失应计算至2016年8月20日；3.豫Ｓ×××××车辆在2016年8月20日之前仍然挂靠在被告名下，运营权依然存在，可以正常运营；4.豫Ｓ×××××车辆淘汰后，可以领取环保财政补贴；5.原告主张的被告应当支付该车辆环保财政补贴款的依据。四、2015年1月26日信同资评字（2015）第04号评估报告摘要。证明目的：豫Ｓ×××××车辆净值38000元，从2015年1月26日至2016年8月20日计算车辆损耗为38000元。五、2012年、2013年、2014年豫Ｓ×××××车辆农村客运车辆直接补贴底册。证明目的：1.2011年、2013年至2016年豫Ｓ×××××车辆农村客运车辆直接补贴底册由被告保存，被告应当提供该底册证明豫Ｓ×××××车辆补贴钱款数额；2.豫Ｓ×××××车辆农村客运车辆直接补贴应补给原告朱文杰，但被告没有发放2011年、2013年至2016年豫Ｓ×××××车辆农村客运车辆直接补贴给原告朱文杰。六、豫Ｓ×××××车辆行驶证。证明目的：本案车辆登记日期为2008年4月24日，公路营运使用年限到2018年4月24日。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道路运输证无异议，道路运输证证明经营业务是弘运公司，证明了驾驶员有资格驾驶该营运车辆，不存在答辩人有管理上的过错。2、对浉河勤务大队2016年8月18日出具的告知函，机动车注销证明、报废汽车回收证明没有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证明了本案的车辆是以答辩人的名义所从事道路运输。3、对评估报告摘要的真实性无异议，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主张营运损失与车辆折旧相冲突，也就是说有车辆折旧的损失就不存在营运损失，反过来有营运损失就不存在车辆损耗。4、对补贴底册有异议，一是该底册为复印件，不能真实反应原始状态。二是该油补领取与被答辩人没有关系。因为被答辩人没有实际用油，就不存在油补。5、对豫Ｓ×××××车辆行驶证无异议，质证意见同道路运输证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有：一、《客运班线经营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说明被答辩人的豫Ｓ×××××号依维柯客车是以答辩人的名义从事道路旅客运输。二、（2014）信浉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书，说明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的诉争已经法院判决处理，判决被答辩人支付答辩人赔偿款213899.32元，答辩人返还被答辩人豫Ｓ×××××号依维柯车辆，同时驳回了被答辩人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书生效后，被答辩人没有履行判决义务，也没有将停放在弘运汽车站的豫Ｓ×××××号依维柯车辆开回。三、（2012）信浉民初字第860号民事判决书，说明被答辩人称，“司机李贤均是我找来的”;还说明判决确认“李贤均有驾驶资质，准驾车型为B1，信阳市交警支队客运车辆源头化管理办公室审核准许李贤均驾驶豫Ｓ×××××号依维柯中巴客车”。四、五张被答辩人的借款条250000元。说明被答辩人前期为处理此次事故向答辩人借款，该款由答辩人支付给了医院，用于事故受伤者的治疗费用。五、一份被答辩人的《申请书》及李贤均的身份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接收《身体条件证明》回执。说明被答辩人向答辩人申请聘请李贤均B1证为其驾驶豫Ｓ×××××号车辆，要求为李贤均办理B1证的客运源头化管理手续。六、一份被答辩人的《承诺书》。说明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承诺在聘请李贤均驾驶豫Ｓ×××××号车辆期间，如发生事故由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七、一份被答辩人及李贤均签订的《安全责任书》。说明答辩人对豫Ｓ×××××号客车实行了安全管理。八、一份信公交认字[2012]第05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说明此次事故李贤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李贤均不存在准驾不符的问题，本次事故的发生与李贤均所持B1驾驶证之间没有关联性。九、一份豫Ｓ×××××号车的运输证，说明该车的座位显示：旅客定员为18人，这与该车的行驶证上是一致的。根据公安部发布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附件1准驾车型及代号：B1、准驾的车辆：中型载客汽车（含核载10人以上、19人以下的城市公共汽车）。因此，信阳市交警支队客运车辆源头化管理办公室审核准许李贤均驾驶豫Ｓ×××××号客车。十、一份（2012）浉刑二初字第230号刑事判决书，说明李贤均犯交通肇事罪的情节中不存在准驾不符的违法行为。十一、一份市际包车牌，说明河南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对包车有专门规定，必须办理包车手续。十二、一份《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说明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的补助资金，是指中央财政预算安排的，用于补助城乡道路客运经营者，因成品油价格调整而增加的成品油消耗成本而设立的专项资金”；第十七条规定，“补助资金应当专款专用，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不得挪作他用”。十三、一份《黄标车淘汰告知函》、一份《机动车注销证明书》、一份《报废汽车回收证明》和一张收据。说明豫Ｓ×××××号依维柯车辆的行驶证、营运证依法登记在答辩人名下，该车辆根据交警部门的要求，已于2016年8月20日强制报废，车辆的行驶证、营运证已经注销，该车辆已不可能恢复营运。还说明豫Ｓ×××××号依维柯车辆废品回收款为600元，以及《报废汽车回收证明》的第三联，即“三联用于申领补贴资金”，答辩人没有领取一分钱的补贴资金，该车辆报废后有没有补贴资金，被答辩人应当去有关部门查询。十四、一份情况说明，时间是2014年8月8日。该说明是当时答辩人的职能部门向公司做的情况汇报，说明被答辩人见事故造成的损失巨大，无垫付能力，拒绝配合解决事故。答辩人为减少事故车辆的停车费用，及时与交警部门协商，将豫Ｓ×××××号客车从事故车辆停车场提出来，放在信阳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汽车修理厂（即河南万**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安全互助中心定点修理厂）等待车辆定损。后经答辩人的工作人员多次与被答辩人联系要求其去修理厂参加定损，被答辩人拒绝配合到场。原告朱文杰的质证意见为：1、关于客运班线经营合同书，一是该合同书提供的内容显示双方是管理与经营关系，被告是管理者，原告是经营者。二是该合同书没有约定被告可以扣留或者将原告的车辆挪作其他线路。三是该合同内容证实本案车辆经营线路是信阳到吴家店，期限截止至2020年2月7日，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联性。2、关于（2014）信浉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书，一是该判决书证实该车辆有油补，且油补底册在被告处保存；二是该判决书判决被告返还原告车辆，不是判决原告去被告处将车辆开回，因此返还车辆是被告义务。3、关于第3、4、5、6、7组证据，一是该几组证据已与本案无关，二是证据不是被告扣留原告车辆的合法理由，也不是被告将领取的车辆直接补贴扣留不支付给原告的理由。4、关于豫Ｓ×××××号车辆运输证，本案车辆运输证恰恰证明该车辆无论是原、被告是否签订合同，只要该车辆有运输管理局，颁发的运输证，其就可按照运输证载明的路线合法上路经营。5、关于（2012）浉刑二初字第230号刑事判决书，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6、关于市际包车牌，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可以扣留原告的实际经营车辆及应当领取的车辆补贴。7、关于《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该办法第3条恰证明补助对象是客运经营者，本案实际客运经营者就是原告，被告就是该车辆的管理者。8、关于《黄标车淘汰告知函》、《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报废汽车回收证明》和收据告知函，明确告知领取环保补贴是告知被告，至于被告至于怠于履行其义务，是被告原告的造成，是否积极申报，因被告原告导致补贴是否领取与原告无关，因此该车辆的环保补贴是应当能领取的，因此对该环保补贴，被告应依法支付给原告。9、关于情况说明，该证据与事实不符，没有原告的签字认可，是被告单方制作，因此该情况说明不能对原告有强加义务，不能加重原告的责任。根据原、被告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及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原告于2008年开始将其所有的豫Ｓ×××××号依维柯客车挂靠在被告公司从事客运班车经营。2012年1月1日，原告朱文杰（乙方）与被告信阳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客运班线经营合同书》，第一条第1项约定，原告（乙方）使用弘运公司（甲方）豫Ｓ×××××号车辆，经营甲方的客运班线；第二条第2项约定乙方经营甲方信阳至吴家店客运班线，经营期限12个月，自2012年1月1日始至2012年12月31日止。2012年4月17日，豫Ｓ×××××号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该车辆被交警部门责令停到事故停车场（××区申通汽车修理厂）。2012年4月25日被告缴纳事故车辆施救费及停车费将该车辆从事故停车场提出来送至河南万**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安全互助中心指定修理厂进行定损修理。车辆修复后，被告于2013年1月开始将车辆投入其他线路运营。2015年1月26日信阳同创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以2014年12月12日为基准日对该车资产价值作出市场评估价38000元。2016年8月18日，根据信阳市公安交警支队浉河勤务大队出具的《黄标车淘汰告知函》显示该事故车辆属应淘汰车辆，应自告知之日起两日内交售给信阳市有资质的报废机动车回收企业拆解并办理《报废汽车回收证明》，车主持该证明和交警部门出具的《机动车注销证明》等材料可到环保部门领取财政补贴。另查明，本院审理后作出（2014）信浉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弘运公司提起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200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件中查明，豫Ｓ×××××号车辆损耗计算至2015年1月26日评估结论日为48889.5元。该款项已经在（2014）信浉民初字第780号判决书中确认由被告弘运公司承担，并在原告应支付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该车辆道路运输证系信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于2012年3月颁发，业主为“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并且于2013年、2014年、2015年审验合格。本院认为，本案因财产侵权产生的纠纷，原告诉请因被告扣留其车辆而侵犯其车辆财产所有权，同时亦侵犯其车辆经营权，要求损失赔偿。1.关于原告诉请的营运损失，本院认为该车辆虽然由原告朱文杰出资，但车辆登记在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名下，车辆道路运输证2012年3月颁发，业主亦为“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律上享有运输经营权利的应为被告弘运公司。该车在班线经营合同期间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因故后期双方未能再续签客运班线经营合同。而《客运班线经营合同书》，是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双方意思自治范围，没有班线经营合同，原告即丧失车辆营运权的基础，更无法产生因车辆运营而形成的收益。因此原告诉请的营运损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诉请环保财政补贴，该项政策性补贴非因被告侵权行为所致，且该补贴是否发放、被告双方领取、金额多少，原告均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2011年、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度农村客运车辆补贴款问题，根据《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的补助资金，是指中央财政预算安排的，用于补助城乡道路客运经营者，因成品油价格调整而增加的成品油消耗成本而设立的专项资金”；第十七条规定，“补助资金应当专款专用，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不得挪作他用”。农村客运车辆的补贴款补助对象为实际用油者，原告未进行车辆实际营运，没有实际用油，就不应享有该补贴款的权利，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车辆损耗，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将肇事车辆使用至报废，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所有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侵害财产的相应损失应按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其他计算。根据本院（2014）信浉民初字第780号判决书和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2000号判决书，从2012年4月17日事故发生至2015年1月26日评估结论做出之日，期间车辆损耗48889.5元，该部分损失被告已经向原告做出了赔偿。从2015年1月26日至车辆报废，该车价值为38000元，该部分损失被告也应向原告赔偿，因此原告关于诉请车辆损耗38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朱文杰车辆损耗38000元。驳回原告朱文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744元，由原告朱文杰负担7994元，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丽红审判员  任桂萍审判员  杨丽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周 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