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114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193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鲁某1，男，195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彤、吴茜茜，北京德恒（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某2，女，195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桥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世清，河北正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楠，河北正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某3，女，196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世清，河北正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楠，河北正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某4，女，195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贵（系鲁某4之夫），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某5，女，196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芦某1，女，197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芦某2，男，197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上诉人王某、鲁某1因与被上诉人鲁某4、鲁某2、鲁某3、芦某1、芦某2、鲁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20）冀0104民初6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鲁某1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鲁某2、鲁某3、鲁某4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拆房屋原为上诉人鲁某1出资建设，不属于遗产。鲁某1提交的部分票据中载明了交款人鲁某1的姓名，且盖房图纸中也载明了建房户为鲁某1，同时鲁某1为建房向赵某曾借款5万元。从举证责任的角度来看，鲁某1提交其持有的建房部分票据，能够证实，房产是其出资翻盖或建设，被上诉人仅提出口头反驳意见，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1、1982年，上诉人鲁某1向石家庄市桥西区城建局递交审批材料，绘制建筑结构图并征得邻居同意，申请翻修其父鲁振海名下的45.97㎡双合街南涤26号房屋（即双新胡同27号房屋，因城市规划，街道名称有变化），获得城建局批准。经鲁某1翻修，房屋面积扩大为65.49㎡。当时被上诉人鲁某2已出嫁，鲁某3年纪尚小，均未参与房屋建设。27号房屋面积扩大部分（19.52㎡）为鲁某1所新建，属于鲁某1个人财产。原有面积部分45.97㎡为鲁某1翻修，属于鲁某1与父母的家庭共同共有财产，未经析产，被上诉人无权继承。2、1994年，鲁某1因家庭居住需要，出资出力将双新胡同房屋大院分为两部分，在27号房屋旁边新修建29号房屋。面积127.28㎡。房屋建材、施工队等费用均由鲁某1支付，为此鲁某1向赵某借款5万元。29号房屋为鲁某1出资出力合法建造。根据我因《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鲁某1对29号房屋享有所有权。3、翻盖、新建房屋发生在1982和1994年期间，距今已经二三十年之久，鲁某1能够保留部分票据已属不易，且收款方为自然人居多，如何记载票据鲁某1均不能左右。鲁某1的父母相继在1980年和1982年退休，退休时退休金仅为二三十元，1982年翻盖房屋鲁某1花费约500多元，1994年建房时鲁某1花费约7万元，其父母退休金收入根本支付翻盖、建房花费。一审法院认为鲁某1提交的票据不能显示付款人是谁，虽然票据在鲁某1手中，但与父母一起生活。故不能认定鲁某1出资翻盖、加盖房屋，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鲁某4已被过继给其姑母鲁月，不应分配遗产，除鲁某4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这一事实。1、上诉人王某作为鲁某4的母亲，对这一问题最有发言权，对于子女是否已经过继，其为当事人本人最为清楚。2、过继单虽然未在鲁某4原诉讼案件中作为证据提交，但是不能否认过继单的存在。且（1993）石民终字239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鲁月无亲生儿女，在其丈夫去世后，1973年鲁某4参加工作并将户口迁至鲁月处与其一起共同生活......鲁某4自认的事实为：经姑母提出，我和父母同意与姑母一起生活，工资全部交姑母......”，从这些表述中可以看出，从事实上，鲁某4已经过继给姑母，和姑母形成了事实上的赡养抚养关系，依法不应分配生父鲁振海的遗产。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房产征收补偿权益根本无法确定。1、目前，拆迁房屋已被拆除。异地房屋尚未开工建成，虽然《房屋征收异地产权调换协议》对拆迁补偿款和预选回迁安置房做了约定，但是石家庄桥西区房屋征收中心对该协议并未盖章确认，协议案件当事人均没有实际持有。该回迁房尚未建造，也未对被拆迁安置的对象进行实际交付，也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回迁房的实际价值暂时无法确定，因此，被拆迁人对该回迁房的取得属于民法上的期待利益，这种利益具有未来性、可得性和不确定性，所以被拆迁人关于回迁安置房的利益暂时无法实际取得。虽然被拆迁人未来能够取得该回迁安置房的所有权，但就目前而言，该回迁安置房实际交付面积存在不确定性，考虑到将来实际交付时可能存在多退少补的问题，且购置回迁安置房市场评估价格与实际购房价存在巨大差异，导致回迁安置房价款总额与本案确定遗产数额存在差额，房产征收补偿权益根本无法确定。2、被拆迁房屋的装修装饰及附属物补偿、电器移机费、变迁费、奖励、搬迁奖励、单元奖、临时安置费、异地安置奖励等，不属于征收房屋价值的部分，不属于遗产，该部分属于房屋实际居住人即上诉人因被拆迁而应得利益，被上诉人均未在房产内居住，不应享有此利益。四、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对于未尽扶养义务的继承人，应当不分遗产。被上诉人中除鲁某5外。其余均对老人未尽到扶养义务，未争财产，不借将90多岁母亲告上法庭。鲁某1一直与父母共同生活，孝敬父母，照料父母生活。被继承人鲁振海患有心脏病，50余岁病退，需要长期服药并多次住院治疗。期间一直由答辩人鲁某1贴身照料老人，人手不够时由鲁某1出资雇护工照顾，尽到全部赡养义务。鲁某2、鲁某3、鲁某4、芦某1、芦某2一年中极少来看望老人，有时连老人过生日也不前来看望，对老人全无孝心，有赡养能力而不尽赡养义务。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支持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 鲁某4答辩称，王某、鲁某1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鲁某2答辩称，王某、鲁某1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鲁某3答辩称，王某、鲁某1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芦某1答辩称，王某、鲁某1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芦某2答辩称，王某、鲁某1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鲁某5答辩称，我对桥西区法院的判决不认可。 鲁某4、鲁某2、鲁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对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登记在鲁振海名下房屋的遗产份额进行分割；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依法对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登记在鲁振海名下房屋拆迁所得权益，按应继承遗产份额进行分割”。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对以下事实无争议：被继承人鲁振海与被告王某系原配夫妻，婚后生育五女一子分别是长子鲁某1、长女鲁某6、次女鲁某4、三女鲁某2、四女鲁某5，五女鲁某3。鲁某6于2011年11月因病死亡，被告芦某1、芦某2系鲁某6的子女。鲁振海于2015年11月21日因病死亡。1994年10月14日，石家庄市房屋产权产籍监理处为鲁振海发放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坐落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双新胡同3号，房屋状况：1幢三间房，建筑面积65.49平方米，2幢6.5间房，建筑面积127.28平方米，合计192.77平方米。石家庄市桥西区房屋征收中心已经对该房屋进行征收，鲁某1、鲁某3、鲁某2在西征保晋［2020］第0192号房屋征收异地产权调换协议上签名，王某、鲁某4、鲁某5、芦某1、芦某2未在该协议上签名。该协议中被拆迁方选择异地产权调换。被继承人鲁振海、王某有退休金，不需要子女给付生活费。被告鲁某1一直与父母共同生活。被告鲁某1、王某为证明鲁某4在1973年过继给其姑母鲁月，提供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1993）石民终字23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王占奎与鲁平素（系鲁某4曾用名）房屋确权一案中，已经查明鲁某4过继给鲁月。原告鲁某4质证称，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判决书中记载的是，鲁月身边无子女，鲁平素1973年参加工作，经鲁月提出，鲁平素和鲁振海、王某同意，鲁平素与鲁月一起生活。被告鲁某1、王某所称过继一事，根本不存在，判决书也没有记载。为核实（1993）石民终字239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本院通过查询本院做出的（1993）西民初字第24号王占奎与鲁平素房屋确权一案的一审档案，确认（1993）石民终字239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且在该档案中，王占奎、鲁平素均未提交过鲁某1、王某所主张的过继单作为证据。被告鲁某1、王某为证明其抗辩的事实，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鲁某1建房采购的建材票据，建筑队的账目记录，鲁某1向赵某借款的还款收条以及赵某出具的证明，该组证据证明桥西区双新胡同3号也就是双新胡同29号面积为127.28平方米的房产是鲁某1出资出力建设的，该房产不是鲁振海的遗产，而是鲁某1的个人财产。鲁某11994年建设该房屋时，曾经向赵某借款5万元，用于建设。第二组证据，鲁振海私房所有证，鲁某1改建房屋申请图，鲁振海居民房屋翻修许可证，以及鲁某1建房账目记录，该组证据证明桥西区双新胡同3号也就是双新胡同27号面积为65.49平方米的房屋，该房屋原来面积是45.97平方米，之后被鲁某1改建后，面积变为65.49平方米，增加的19.52平方米面积为鲁某1的个人财产，不是鲁振海的遗产。剩余房屋面积为鲁振海，王某，鲁某1共有，在该房屋被拆迁前，鲁某1一家与父母一直共同居住，根据母亲的意愿和父亲的遗愿，该部分面积不属于鲁振海的遗产。在此之前，两位老人多次表示房屋都留给儿子。原告鲁某2、鲁某3质证称，对建材发票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以及关联性有异议，因为鲁振海经营电气焊生意，主要为水电暖，三轮车的制作，这些票据应为鲁振海进货的单据，不能证实被告鲁某1购买以上物资并用于建设本案争议房屋的事实。其中票号为1114734、0044973的票据，时间分别为1989年5月30日、1991年4月19日，时间上早于其所称建造房屋的时间，票号为0107576、0082135、0100598、0018592、0000936的票据时间分别为1994年12月5日、1994年11月24日、1994年11月18日，1994年11月21日、1994年11月21日，时间晚于房屋登记的1994年10月14日，其所购买的物品不能证明用于建设诉争的房屋。另外，对1994年8月19日的收据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用于什么，更不能证明其对所争议房屋进行了建造。对鲁某1记录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记录本所记录的内容形成时间不能确定，本中记录的内容，有一部分是铅笔书写的，从94年至今如果是铅笔写的，字迹应该很模糊，但是本上的字迹很清晰，且从本中所用笔记录的笔迹、颜色上明显可以比较出时间的差距，对其关联性不认可，记录的相关内容不能证实所建房屋的出资方、建筑方是被告鲁某1，充其量只是做了记录。对被告自己制作并提交的钢筋浇筑图的三性有异议，对收条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也不认可，收条仅仅是说明赵某收到了借款5万元人民币，与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对该收条的书写形成的时间有异议。对证据私房所有证、居民房屋翻修许可证、申请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房屋产权证上明确标注房屋所有权人为鲁振海，翻修许可证新建人为鲁振海，并且有石家庄市桥西区城建局建筑管理专用章，尽管申请图上有鲁某1的印章，但只能证明其为经办人，并不能证实其是房屋的所有权人，从证件的时间来看，私房所有权证为1980年7月30日，居民房屋翻修许可证是1982年4月2日，此证被1994年10月14日所发的房屋所有权证予以了替代，根据1994年的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面积为192.77平方米，所有权人为鲁振海，证明不存在鲁振海与鲁某1共有该房屋的事实。对建房目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此证据不能显示和证实被告鲁某1所称进行实际建房的事实。原告鲁某4质证意见同鲁某3、鲁某2。被告芦某2、芦某1质证称，鲁某1虽然持有票据，但是应该是鲁振海委托鲁某1翻建该房产，票据上的资金不能证明是鲁某1的个人财产。被告鲁某5质证称，认可被告鲁某1、王某提供的证据。被告鲁某1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赵某称，其是先认识鲁振海，当时鲁振海在南长街加工三轮车，经鲁振海介绍认识鲁某1。1994年鲁某1盖房子的时候找我借了5万元，当时我跟鲁某1说我回去跟我爱人商量之后给鲁某1答复，后借给他5万元，2005年的时候鲁某1才还给我钱，我没有催要过，因为鲁某1孩子上学，经济条件比较紧张，所以2005年才还我。原告鲁某3、鲁某2对证人赵某的证言质证称，根据证人陈述，1994年的时候其大概37岁，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工资标准不清楚，且其称认识被告长达30年，其在1994年认识鲁某1时，时长近10年，且无亲属关系，仅为一般朋友关系，结合当时的社会经济状况，将5万元借给被告并不符合常理，况且在其所称11年的借款期间，并未向被告进行索要借款，有悖常理，所以原告认为证人证言不应采信。原告鲁某4质证称，不认可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证人称借钱的时候认识鲁振海，和鲁某1说鲁振海在1980年退休的事实不一致。被告芦某2、芦某1质证称，不认可证人赵某的证言的真实性，赵某没有提供存、取款的银行流水，只有还款的收据不能证明这笔借款是真实的，即使有这笔借款，也不能证明用于建房，鲁某1借钱是为了还鲁某1买东龙花园门脸房的钱，鲁某1借钱的时间应该是在1999年-2000年，如果鲁某1不能提供流水，借款的事实不能成立。被告鲁某1、王某质证称，证人可以证实29号房是鲁某1出资建设，是鲁某1的个人财产，原告以及芦某2、芦某1的质证意见是揣测、曲解证人的证言，当时借钱的时候鲁某1向赵某出具了借条，还钱的时候收回借条并撕毁，赵某出具收条。原告鲁某3、鲁某2申请证人田某1出庭作证，田某1称，其与鲁某3、刘岩江都是石家庄第八运输公司的员工，其担任调度，鲁某3的老公刘岩江找他委托公司派车给鲁某3父亲家拉沙子、石头、楼板，刘岩江给公司结账。钱是刘岩江的还是刘岩江的岳父的，其不清楚。原告鲁某3、鲁某2质证称，认可证人证言的真实性，田某1是负责派车，拉货的司机不是他，当时对个人用车管的比较松，所以刘岩江找的他徒弟拉的货，楼板就用了三车。被告鲁某1、王某质证称，证人田某2的证言以及作证不能证实房屋是鲁振海出资建设，反而能证实该房屋是鲁某1出资建设，鲁某1本身所在的单位与运输八队之间有业务往来，当时联系运输八队给所建房屋运送石子、沙子、水泥是鲁某1联系的，运输结算标准是，拉沙子运费一次60元，四次运费共计240元，拉楼板运费一次一千余元，三次运费共计4260元，所有的款项是鲁某1给了刘岩江，因为刘岩江是运输八队的司机，所以通过刘岩江转交的款项，该账目在被告方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鲁某1建房建筑队账目记录有记载，能证实该29号房屋不是鲁振海的遗产，是鲁某1的个人财产。被告鲁某1称，父亲生前立有遗嘱，但遗嘱遗失，原告鲁某2、鲁某3、鲁某4，被告芦某1、芦某2不予认可，被告鲁某1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诉争的房产，原、被告均认可位于双新胡同27号、29号的房产就是鲁振海名下房屋所有权证上的房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的物权设立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现诉争的房产，登记在被继承人鲁振海名下，属于鲁振海与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王某虽自认，该房产中部分属于鲁某1的个人财产，部分属于鲁某1、鲁振海、王某的家庭共有财产，但被告王某对不利于自己事实的自认，效力不及于其他当事人。被告鲁某1仍应承担举证责任。鲁某1提供的票据，不能显示付款人是谁，虽然票据原件在鲁某1手中持有，但鲁某1一直与父母一起生活，故亦不能认定系鲁某1出资翻盖、加盖房屋。鲁某1作为家中长子，一直与父母共同生活，在家中翻盖、加盖房屋时出人出力的事实，符合常理，予以认可，但不影响对房产的所有权的认定，亦无法认定该房产系家庭共有的事实，可在分割遗产时作为要求多分遗产的情节予以考虑。关于鲁某4的继承人身份，在审理王占奎诉鲁平素房屋确权一案和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该案时，鲁平素未表述过继给其姑母鲁月一事，我院做出的一审判决和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二审判决，亦未认定鲁平素系鲁月的养女。故，鲁某4作为鲁振海的亲生女，有继承的权利。关于诉争房屋拆迁利益现在是否能够分割的问题，经走访石家庄市桥西区征收办，诉争房产现已经征收，按照征收方案，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或者异地房屋安置。按照征收方案，不管是货币补偿还是异地房屋安置都有明确的计算方式，能够确定明确的拆迁权益。现因被征收人即本案当事人因继承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致使拆迁安置补偿无法发放。我院对拆迁权益的分割，是当事人确定分割、领取征收补偿的前提，故被告鲁某1、王某关于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的抗辩，不予采信。关于鲁某1、鲁某5主张多分遗产。鲁某1一直与父母共同生活，在日常生活中必定对父母的帮助、赡养较其他子女更多，鲁某1主张多分遗产的主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支持。鲁某5主张多分遗产，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对鲁振海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不予支持。王某作为鲁振海的妻子与鲁振海一直共同生活，且年老体弱，应当予以多分。综上，涉案房产因征收获得的补偿权益的一半属于王某的个人财产，另一半属于鲁振海的遗产，由王某、鲁某1、芦某1、芦某2、鲁某4、鲁某2、鲁某5、鲁某3按照10:10:3:3:6:6:6:6的比例继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被继承人鲁振海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双新胡同3号（即双新胡同27号、29号）房产征收补偿权益的60%归被告王某，被告鲁某1继承10%，被告芦某1继承3%、被告芦某2继承3%、原告鲁某4继承6%、原告鲁某2继承6%、被告鲁某5继承6%、原告鲁某3继承6%。本案受理费102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100元，由原告鲁某3芬负担306元，原告鲁某3负担306元，原告鲁某4负担306元，被告王某负担3060元，被告鲁某1负担510元，被告芦某1、芦某2共同负担306元，被告鲁某5负担306元。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遗产是指公民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由继承人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分配的财产。本案中，被继承人鲁振海于2015年11月21日去世后，本案当事人作为鲁振海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均有权继承其合法财产。上诉人主张本案的诉争房产系其出资建设，属于其个人所有，不是本案鲁振海的遗产，不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经查，上诉人虽主张诉争房产系其出资建设，但该房产一直登记在其父鲁振海名下，且上诉人提供不出充分证据证明诉争房产系由其出资建设，故该房产应以登记为准，原审法院依此将其作为鲁振海的遗产进行分割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系其个人财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鲁某4已经过继给其姑母鲁月，不应分配遗产，以及被上诉人鲁某2、鲁某3、鲁某4、芦某1、芦某2未尽赡养义务证据不足，本院无法采信。原审法院按各当事人在诉争房产征收补偿权益中的占比进行分配并无不妥。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由二上诉人王某、鲁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褚玉华 审判员  杨根山 审判员  李 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