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德庆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26民初695号原告：何洁，男，196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明雄，广东联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莫伟宁，男，197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原告何洁与被告莫伟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明雄、被告莫伟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元及违约金、利息138541.6元（违约金以200000元为本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4.75%的4倍，从2017年7月7日起暂计至2020年6月6日止共计35个月的违约金为110833.3元，实计至还清日止。利息以200000元为本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4.75%，从2017年7月7日起暂计至2020年6月6日止共计35个月的利息为27708.3元，实计至还清日止），共计338541.6元；2、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6日，被告因啤酒批发生意资金周转需要，经梁沛贤向原告借现金200000元，借期1个月，至2017年7月6日全部归还，逾期不还，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违约金。被告当日出具借据给原告，房产证也交到原告手里做担保，担保人是温杏梅。房产无办理抵押登记。借款到期后，被告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多次催要，至今未果。被告莫伟宁辩称：一、我不认识原告，我从来没有和原告何洁打过交道，连电话都没有。我没有向原告拿过200000元，对借据上“莫伟宁”的签名、指模和证人证言没有意见。拿钱和签借据时我在场，《借据》上“本人已将德城镇文化广场南侧电信局商住综合楼三楼310房作为抵押”这句话是我写的。但借据上我老婆“温杏梅”的签名和指模不是她本人的，也不是我的，不记得是谁写的；我不申请司法鉴定，因为要我预交鉴定费用。借据上面“何洁”的名字也不是当场签的，要求梁沛贤出庭才能说得明白，他如不出来，他出具的证人证言也是假的。二、我当时想帮李家鸿周转一下。其实当时交易的金额是300000元，扣除了9000元利息后，梁沛贤把现金291000元不是交给我，而是交给李家鸿，何洁不在现场，我也不知道借款的来源。李家鸿已经把钱全都还给了梁沛贤。我的房产证当时是给了梁沛贤。当时借据上出借人的名字没有写，梁沛贤拿给任意一个人都可以的。证人李家鸿可以作证，证人说这300000元借款当时已经给了18000元的利息。我不确认我签署的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据通过梁沛贤、何波的联系向原告何洁借款，我只知道李家鸿以我名义向梁沛贤借钱，我不清楚何波和何洁的事情，不能确认实际出借人是何洁。我只是和梁沛贤签的借据，当时300000元是梁沛贤给李家鸿。三、我只是拿房产证给了梁沛贤，然后梁沛贤拿钱过来给李家鸿，我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因为我没有拿到借款，我只是拿房产证出来作为担保，就算要还款也应该是李家鸿还给梁沛贤。证人李家鸿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一、我不认识原告，我和被告是很熟的朋友，我和梁沛贤是朋友关系。案涉这笔钱是向梁沛贤借的，当时我生意上需要资金周转就找梁沛贤拿钱，但我没有房产。梁沛贤就跟我说要拿东西抵押才能拿到钱，我就叫莫伟宁拿房产证作抵押向梁沛贤借了200000元；另外一个朋友就拿车子作抵押向梁沛贤借了100000元，车子其实一直是我在用，但是就不记得是谁名下的，现在车子都卖了。二、当时拿的时候是借300000元，全部都是我拿去用的。我当时收到梁沛贤给我的300000元现金。当时我的生意拍档都在，是借来我们一起用的。案涉借据没有何洁的签名。三、借款300000元，大概在2017年6、7月分别偿还了9000元利息，在2017年8月左右偿还了100000元本金，在2017年8月到12月每月偿还了6000元利息，都是还给梁沛贤。100000元的借据已经收回撕了。月利率3%，9000元是300000元借款的利息，6000元是200000元借款的利息。我现在不欠梁沛贤的钱。我一直都是和梁沛贤接触，要梁沛贤出庭才能说清楚。证人梁沛贤在本院询问中陈述如下：一、我和何洁、莫伟宁、李家鸿三个人都是朋友。当时莫伟宁和李家鸿通过冼梓强找到我说想借点钱，莫伟宁把他的房产证交给我。我拿房产证就找何波，何波看了房产证后，就答应莫伟宁用房产证抵押借200000元，李家鸿用汽车抵押借100000元。二、2017年6月6日何波在他的档口扣了2.5%的利息共7500元，只给了我292500元，我拿到工业园交给了莫伟宁和李家鸿，当时何洁不在场。只是开始扣了2.5%的利息，共7500元，之后就都没给过利息。三、何波把事先打印好的两张空白《借据》（一张金额200000元，一张金额100000元）给了我，我在给钱时一起拿给了莫伟宁填写并按指模，除了“出借人”处空着以外，都是莫伟宁填写的。《借据》上“莫伟宁”的签名、指模，是莫伟宁本人的。《借据》上“本人已将德城镇文化广场南侧电信局商住综合楼三楼310房作为抵押”这句话，是莫伟宁写的。《借据》上“温杏梅”的签名、指模，都是莫伟宁的。《借据》上“何洁”的签名、指模，不是何洁当场写的和按的。四、莫伟宁、李家鸿说300000元借款当时给了18000元利息不属实，大概在2017年8月左右，李家鸿想偿还100000元的借款并拿回抵押的车辆，但他只有80000元，我就借了20000元给李家鸿，他还清100000元借款拿回车子后，分几次一共才还给我1万多元，还不足20000元。五、另一笔100000元借款我不清楚是谁出借的。李家鸿已经偿还了这笔借款，我把钱给了何波，钱已经还清，借据也给回了李家鸿。原告何洁在第二次庭审中认可法院对梁沛贤作的询问笔录，没有意见。被告莫伟宁在第二次庭审中确认：我将房产证给了梁沛贤，梁沛贤将房产证给了何波，何波把房产证给了原告何洁；原告把借款给了何波，何波把借款交给梁沛贤，梁沛贤把借款给了李家鸿等人。证人李家鸿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一、对梁沛贤的询问笔录基本没什么异议。钱不是莫伟宁拿的。借款200000元是我拿的，押车借的100000元也是我拿的。钱是我和我拍档李强在梁沛贤手上拿的，金额不够300000元，到手的现金291000元。利息我记得是给了42000元梁沛贤。二、用车抵押借款100000元，当时车子给梁沛贤开走了。借款100000元还清了，车子也拿回来了。200000元的借款，一共给了42000元，没有具体证据，我也不清楚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三、钱拿过来，就写的借据。我不清楚《借据》上“温杏梅”的姓名和指模是谁写的，反正当时温杏梅不在场。很多事情都是我、冼梓强和梁沛贤协商的。借款还款，我都是跟梁沛贤联系。证人梁沛贤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一、我拿袋现金到莫伟宁在工业园的仓库，当时莫伟宁、李家鸿、李强、冼梓强和我5个人都在场，我把钱放下来，就李家鸿和李强点钱。写好借据，我就先走了，当时他们点完钱就把钱放在桌子上。二、《借据》上“温杏梅”的签名和指模、“本人已将德城镇文化广场南侧电信局商住综合楼三楼310房作为抵押”这句话，都是莫伟宁写的和按的。三、李家鸿转给我有1万多元是我借给他赎回汽车的，还有一次就是事先扣除的利息7500元，还有1万多元是给200000元借款的利息。四、那份《证人证言》是何波打好给我签名按指模的。借钱还钱我都是找何波，没有见过何洁。何波在本院询问中陈述如下：一、我是何洁的哥哥。我和梁沛贤、莫伟宁是朋友，我不认识李家鸿。何洁认识梁沛贤、莫伟宁。何洁是否认识李家鸿，我不清楚。当时梁沛贤找到我说莫伟宁想借点钱，当时有2张借据，其中200000元的借据，借款人是莫伟宁，用他的房产证抵押；100000元的借据，出借人是我，借款人是梁沛贤，用李家鸿的小车抵押。2017年6月6日，我给了梁沛贤300000元现金。二、我把300000元现金给了梁沛贤，梁沛贤把钱交给莫伟宁、李家鸿时，我不在场。当天梁沛贤把莫伟宁的房产证和借款人已签好的两张借据（借款人莫伟宁，金额200000元；借款人梁沛贤，金额100000元）给回我，当时“出借人”处都是空着没写。我把莫伟宁的房产证和200000元的借据交给何洁，他再签名和打指模。三、借款100000元，过了两三个月，还清了本金，利息给了七、八千元，100000元那笔借款已经还清了，梁沛贤拿回了借据（“出借人”处仍空着），并把车开回去了。200000元的借款，本金和利息都没还过。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相识多年，两人都认识梁沛贤，被告和李家鸿是好朋友。2017年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李家鸿想找人借钱，但自己没有房产用于抵押，其朋友即被告莫伟宁愿意提供其名下的房产。李家鸿和被告莫伟宁通过冼梓强找到梁沛贤说想借300000元，被告莫伟宁把他的房产证交给梁沛贤。梁沛贤拿房产证找到何波，何波看了房产证后，找到其弟即原告何洁商议借款一事，原告何洁同意莫伟宁用房产证抵押借200000元，何波则同意李家鸿用汽车抵押借100000元。2017年6月6日，原告何洁在县城康城大道中国移动营业厅隔壁的何波公司把钱款（自称200000元现金）交给何波，随后何波在其公司把钱款和两张空白的《借据》（借款金额分别是200000元和100000元）交给梁沛贤，何波称给了梁沛贤300000元现金；梁沛贤则称先扣了7500元利息，实际到手是292500元。2017年6月6日，梁沛贤拿袋装现金到被告莫伟宁在工业园的仓库，当时莫伟宁、李家鸿、李强、冼梓强和梁沛贤5个人在场，梁沛贤把钱放下来，李家鸿和李强数钱。李家鸿填写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据》，被告莫伟宁填写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据》。写好借据后，梁沛贤先行离去，当时现金放在桌子上。梁沛贤把莫伟宁的房产证和借款人已签好的两张借据（借款人莫伟宁，金额200000元；借款人梁沛贤，金额100000元）交给何波，当时“出借人”处都是空着。何波把莫伟宁的房产证和200000元的借据交给原告何洁，原告何洁再签名和打指模。最终形成如下内容的一份《借据》：“本人莫伟宁现向何洁借到人民币200000元整。上述借款本人承诺2017年7月6日前全部归还，如逾期不全部还时，在处置期间则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违约金；……本人愿意承担因追讨欠款所需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等费用。担保人自愿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为两年，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被告莫伟宁在《借据》落款后面加写“本人已将德城镇文化广场南侧电信局商住综合楼三楼310房作为抵押”这句话。对于《借据》落款后面被告莫伟宁的妻子“温杏梅”的签名和指模，梁沛贤说都是被告莫伟宁所为，但被告莫伟宁既予以否认，也不申请司法鉴定。借款到期后，被告莫伟宁未依约还款。原告何洁追讨无果，遂诉至法院请求解决。另查明，2020年5月30日，梁沛贤出具一份《证人证言》，证明内容为：“我作为证人，兹证明莫伟宁于2017年6月6日向何洁借款人民币200000元经我梁沛贤现金支付莫伟宁本人，莫伟宁以房产证作抵押。以上证言属实，本人愿承担法律责任。”还查明，2020年5月17日，原告何洁作为甲方，广东联翔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其中第四条约定：“根据《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规定，双方经协商一致，甲方向乙方缴纳律师代理费金额为10000元，在签订本合同时支付。……”原告何洁据此已支付律师费10000元。再查明，2015年10月24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以内（含一年）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4.35%。上述事实，有借据、证人证言、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以及当事人和证人的陈述笔录等在案为凭，并经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二、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三、已付利息数额的认定；四、原告主张律师费有无依据。一、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本案资金流向清晰明确，借据和房产证来龙去脉清楚：原告何洁将钱款交给其兄何波，何波将钱款交给梁沛贤，梁沛贤将钱款交给李家鸿和被告莫伟宁；另一方面，被告莫伟宁在借据上签名并按指模后，将自己的房产证和填好的借据交给梁沛贤，梁沛贤将房产证和借据交给何波，何波将房产证和借据交给其弟即原告何洁。也就是说，被告莫伟宁等人收到了来自原告何洁的借款，在借据上签名和按指模，并用自己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被告莫伟宁抗辩梁沛贤把钱给了李家鸿，是李家鸿向梁沛贤借款，自己没收到借款，借款与己无关，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问题李家鸿和被告莫伟宁陈述借款300000元扣除了9000元利息后，梁沛贤把291000元现金交给了李家鸿。梁沛贤则表示，借款300000元扣除了7500元利息后，他把292500元现金交给了李家鸿和被告莫伟宁。李家鸿和被告莫伟宁主张扣除了9000元利息，并无证据加以证实；梁沛贤既是原告一方提供的证人，也是原告出借款项的受托人，其作出不利于原告的陈述，且原告也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即借款300000元预先扣除了7500元利息，借款100000元和200000元按比例分配，本院认定借据金额为200000元的案涉借款预先扣除了5000元利息。预先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利息，无疑使借款人利用本金创造经济效益的资金条件受到限制，剥夺了借款人对于部分本金的期限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被告莫伟宁虽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据，但原告实际向其交付现金195000元，其预先扣除的利息5000元不得计入借款本金，故案涉借款的本金应该为195000元。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本金2000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已付利息数额的认定问题李家鸿、被告莫伟宁陈述300000元借款当时给了18000元利息；梁沛贤先在本院询问中陈述借款300000元扣除了7500元利息后再没有收到利息，后在庭审中则陈述借款200000元给了1万多元利息，虽前后矛盾，但梁沛贤既是原告一方提供的证人，也是原告出借款项的受托人，其作出不利于原告的陈述，本院应予采信，即本院推定原告收了1万多元利息。因1万多元是一个不确定的区间，结合李家鸿、被告莫伟宁的陈述“300000元借款给了18000元利息”，借款100000元和200000元按比例分配，本院酌定借据金额为200000元的案涉借款已支付12000元利息。本案中，因借款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和逾期利率，仅约定如逾期不全部还时则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违约金。关于逾期违约金问题，本院认为，在民间借贷纠纷中，当事人仅约定逾期违约金的，其性质属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和逾期利息的区别并不明显。如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苏民再11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关于借款是否清偿完毕。双方在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但约定了5000元/日的逾期违约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故双方约定的5000元/日违约金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姜建军应自2016年5月8日起，以1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冯建国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1民终439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双方约定按日千分之五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明显过高，依照法律规定应予调整，调整后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利息。”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浙商外终字第6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借款合同约定，从逾期日期起按每天千分之一收取违约金。虽然名为逾期违约金，但合同明确约定了利率并约定按照逾期天数每天支付一定数额，其形式上和性质上更接近于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借据约定“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违约金”，因未违反上述规定，故被告应依约支付给原告。对于已付利息12000元，本院按一年以内（含一年）贷款年利率4.35%的4倍即年利率17.4%核算如下：月利息为195000元×年利率17.4%÷12个月＝2827.5元，利息12000元÷月利息2827.5元＝4.244个月，即4个月零7.32天，约4个月零7天，即被告已付利息12000元折算为4个月零7天的利息，亦即被告已支付自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11月12日的借款利息。本案尚欠利息应以195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13日起按年利率17.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综上，原告关于违约金、利息的诉求，本院仅支持理据充足部分。四、关于律师费问题本案中，《借据》约定：“……本人愿意承担因追讨欠款所需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等费用。”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应诚信履行。原告何洁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而与广东联翔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何洁向乙方广东联翔律师事务所缴纳律师代理费10000元，该10000元为原告何洁根据约定所必须负担的成本。故原告何洁要求被告莫伟宁承担10000元律师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需要指出的是，对《借据》上“温杏梅”的签名和指模，梁沛贤陈述是被告莫伟宁所为，但被告莫伟宁既予以否认，也不申请司法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上述规定，本院依法推定《借据》上“温杏梅”的签名和指模均是被告莫伟宁所为。综上所述，原告何洁的诉请，理据充足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莫伟宁的抗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莫伟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清偿原告何洁借款本金195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11月13日起，按年利率17.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被告莫伟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何洁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三、驳回原告何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264.06元，由原告何洁负担484.65元，被告莫伟宁负担2779.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敖伟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陈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