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04民初4641号 原告：姜克，男，195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箫,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嘉玉,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金联智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枫林路与井岗路交口西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Q3TL466。 法定代表人：杨扬，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王晓峰，男，195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平，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泽邦，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孝新，男，1955年1月4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第三人：郑西宁，男，195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第三人：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屯溪路33号恒兴广场B座2-1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830083105。 法定代表人：沈光辉，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敏，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美君，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越，女，199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凯，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姜克与被告安徽金联智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联智科公司）、王晓峰、第三人张孝新、郑西宁、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张越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箫、洪嘉玉，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平、丁泽邦，第三人张孝新、郑西宁、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敏、程美君，第三人张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被告二立即向原告履行代为清偿义务,向原告支付借款人民币本金3712778元、利息545889元(利息自2019年1月17日起算,暂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之后计算至全部款清之日止。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后计算清单),暂合计4258667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起,原告多次借款给第三人张孝新、郑西宁。2018年11月27日,原告与第三人张孝新及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借给第三人张孝新170万元,期限2个月,2019年1月28日到期,年利率24%,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对张孝新的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该借款合同到期后,第三人张孝新仍有562778元没有偿还。2019年1月23日、2019年2月14日、2019年4月1日和2019年4月14日,原告与第三人张孝新相继签订了以房抵债的《协议书》。根据《协议书》的约定:截至2019年4月14日,第三人张孝新已向原告借款本金合计485万元,第三人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协议同时约定,第三人张孝新将合肥市金大地悦澜公馆5号楼307、308、309、310、311、315、316、317、318、319、320、321、322、323、324、325、335室共计17套公寓按每平方米5800元抵偿给原告偿付欠款,协议签订后原告有权处理上述17套公寓。2019年1月29日,被告安徽金联智科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愿以其开发的悦澜公馆5号楼41套房屋(其中含第三人张孝新抵偿给原告的17套房屋)为被告王晓峰抵偿其欠第三人张孝新、张越、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的债务(详见证据《以房抵债协议》),并配合办理房屋买卖合同及相关产权证照。上述协议签订后,经原告多次催促,第三人和被告至今尚未将前述房屋转让至原告名下,也未履行还款或保证担保、代位偿还等义务。截至2019年4月14日,第三人张孝新向原告借款本金合计485万元,张孝新已还137222元,尚欠本金4712778元未还。原告本次暂按3712778元本金及利息提起代位诉讼。由于第三人怠于行使其对被告的到期债权,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实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维护法律尊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特诉请贵院,依法判如所。原告当庭补充事实与理由如下：自2018年8月起，原告多次借款给第三人张孝新、郑西宁。2018年11月27日，原告与第三人兼债务人张孝新及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借给第三人张孝新170万元，期限2个月，2019年1月28日到期，年利率24%，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对张孝新的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该借款合同到期后，第三人张孝新仍有562778元没有偿还。此后，在2019年1月23日、2019年2月14日、2019年4月1日和2019年4月14日，原告与第三人兼债务人张孝新相继签订了4份以房抵债的《协议书》。根据4份《协议书》的约定：截至2019年4月14日，第三人张孝新已向原告借款本金合计485万元，第三人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上述协议同时约定，第三人张孝新将其拥有的合肥市金大地悦澜公馆5号楼307、308、309、310、311、315、316、317、318、319、320、321、322、323、324、325、335室共计17套公寓按每平方米5800元抵偿给原告偿付欠款，协议签订后原告有权处理上述17套公寓。然后，自2018年4月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张孝新至今未向原告交付房屋进行抵债或偿还借款，担保人恒联典当也未承担担保责任。截至2019年4月14日，第三人张孝新向原告借款本金合计485万元，张孝新已还137222元，尚欠本金4712778元未还。原告本次暂按3712778元本金及利息提起代位诉讼。2019年1月29日，被告安徽金联智科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愿以其开发的悦澜公馆5号楼41套房屋（其中含第三人张孝新抵偿给原告的17套房屋）为被告王晓峰抵偿其欠第三人张孝新、挂名债权人张越和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3996万余元的债务本息。根据已提交证据《以房抵债协议》和《承诺书》的约定，被告王晓峰和金联智科应于2019年6月30日前配合挂名债权人张越办理方面买卖合同和相关证照；如果按期办理，则上述借款本息就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即本息合计为3996.5711万元计算；如果逾期办理，则上述3996万余元的利息则继续计算。可见被告王晓峰欠挂名债权人张越的债务已为到期债务，然而至今被告也未将41套房屋交付给挂名债权人张越，张孝新和挂名人张越也未就该到期债权提起诉讼，被告与第三人的债权债务早已到期却未得到清偿。综上，由于第三人怠于行使其对被告的到期债权，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实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维护法律尊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特诉请贵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金联智科公司辩称：金联智科公司从未承诺以金大地悦澜公馆的房屋为姜克诉称的王晓峰与张孝新的债务进行抵偿，姜克要求金联智科公司履行代位清偿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金联智科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姜克的起诉。 被告王晓峰辩称：一、王晓峰与张孝新和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联典当公司”）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不是张孝新及恒联典当公司的债务人，姜克要求王晓峰履行代位清偿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合同法》第73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依据此条规定，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前提条件是债务人对次债务人享有债权，且债务人对次债务人的债权履行期要早于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履行期。而本案中，王晓峰并未欠付张孝新和恒联典当公司的任何款项，所以姜克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姜克所举的证据材料并不能充分证实张孝新向其借款及借款数额的事实；本案中，姜克诉称其多次借款给张孝新及郑西宁，但从姜克所提供的银行流水中显示，其所称的借款均是转至郑西宁账户，而无一笔是转给张孝新，所以，姜克所称的向张孝新出借款项的事实并无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所述，王晓峰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姜克的起诉。 第三人张孝新、郑西宁、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共同答辩：一、原告举证的借款合同和协议书记载的借款本金之和与银行流水明细不一致，但答辩人认可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61.2778万元及相应利息，原告诉称答辩人尚欠其借款本金471.2778万元，但其提交的证据材料中，张孝新签署的协议书与借款合同相加的借款本金总数与银行流水明细不一致，借款合同与4份协议中的借款本金总额为715万元，而银行流水明细8笔合计为490万元。按照银行流水明细减去原告姜克诉状认可的已还113.7222万元，应为376.2778万元。答辩人经核对，安徽兴强物资有限公司2019年1月4日代张孝新还给原告的借款本金15万元，原告没有计算在还款中，2019年9月4日起诉的数额与我方计算的一致，故答辩人只欠原告借款本金361.2778万元。二、原告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第三人郑西宁和张越是原告的债务人。1、仅凭银行转款流水不能认定第三人郑西宁就是本案所涉借款的债务人；原告诉称，2018年8月起，原告多次借款给第三人张孝新、郑西宁。事实上，原告诉称的借款与郑西宁无关，郑西宁只是提供了个人的银行卡号，原告出借的款项转到郑西宁的银行卡后，郑西宁随即就按照张孝新的指令，将收到的款项转给了安徽兴强物资有限公司。原告收到的已经偿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也都是安徽兴强物资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代答辩人张孝新给付，转款的凭证上都有明确的标注。原告本案诉讼提交的与张孝新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4份协议书中，均没有将郑西宁列为债务人，也足以证明原告本案诉讼所列举的借款人不是郑西宁。2、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张越是其债务人；原告提交的王晓峰、安徽峰茂商贸有限公司与张越、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安徽晨辉置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只能证明王晓峰和安徽峰茂商贸有限公司曾对张越、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安徽晨辉置业有限公司负有债务，不能证明张越是原告的债务人。原告对郑西宁和张越不享有债权，也就无从对郑西宁和张越的债务人行使债权代位权。三、第三人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只是张孝新和原告170万元借款合同的保证人，且保证责任依法已经免除，第三人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仅为张孝新与原告本案诉讼所涉的2018年11月27日的170万元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个月，期限届满日为2019年1月28日。合同没有约定担保期限，依照担保法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未约定担保期限的，债权人应当在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逾期未要求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9年7月28日前向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主张过权利，故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的连带担保责任已经依法免除，该担保的或有债务已经依法不能支持，原告不能以担保之债的债权人身份，对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的债务人行使债权代位权。四、被告安徽金联智科置业有限公司和被告王晓峰都不是答辩人张孝新的债务人，原告主张的债权代位权不能成立；原告本案诉讼行使的是债权代位权，我国《合同法》第73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合法债权；（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原告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不应支持，理由如下：1、被告安徽金联智科置业有限公司不是张孝新的债务人；被告安徽金联智科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只能证明其自愿以自己开发的房产（金大地悦澜公馆）“为王晓峰与安徽晨辉置业有限公司、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及张越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中确定的债务进行抵偿”，不能证明其与张孝新有债权债务关系，当然也不是债权代位诉讼中的次债务人。原告以对张孝新享有债权为由，对被告安徽金联智科置业有限公司行使债权代位权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2、被告王晓峰也不是张孝新的债务人；张孝新作为原告姜克的债务人，对被告王晓峰不享有债权，更不存在到期债权。原告举示的2019年1月19日王晓峰、安徽峰茂商贸有限公司与张越、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安徽晨辉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与答辩人张孝新无关。原告诉状称该抵债协议“为被告王晓峰抵偿其欠第三人张孝新、张越、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的债务”的说法，没有事实根据。该协议文本的内容明确的是甲方（王晓峰、安徽峰茂商贸有限公司）用相关房产抵偿欠张越的债务，而张越对王晓峰的债权系由2016年1月1日王晓峰借安徽晨辉置业有限公司的455万元和2012年2月27日至2014年3月7日王晓峰借张越、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910万元以及2016年9月1日王晓峰借张越、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1017.8528万元构成，该以房抵债协议的乙方（张越、安徽晨辉置业有限公司、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共同确认将上述全部借款本息3996.5711万元归集到张越的名下，应当视为债权转让，目的是为了便于抵债房产办理产权过户登记。该协议文本根本就不涉及答辩人张孝新，也就是说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张孝新对王晓峰享有到期债权，并怠于行使债权。五、答辩人在与原告签订的4份协议书中承诺以房抵偿或者抵押，是真诚的偿债意愿；正如原告诉状所述，答辩人承诺抵偿欠原告姜克债务的17套房产包含在王晓峰抵给张越的41套房产之中。答辩人张孝新和原告姜克签署的《协议书》承诺用相关房产抵债的时间，分别为2019年1月23日、2月14日、4月1日、4月14日，而王晓峰、安徽峰茂商贸有限公司与张越、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安徽晨辉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签署于2019年1月19日。由此可以确认，答辩人承诺以房抵债或者抵押担保的意向并非凭空编造。依答辩人与《以房抵债协议》落实的抵债权利人张越之间的关系，在一定条件下有可能通过协调或者其他方式将抵给张越的房产再抵给原告。但不能因为答辩人有这样真诚偿债的意向，就推定答辩人就是张越抵债得来的房产的权利人，更不能据此认定答辩人对安徽金联智科置业有限公司和王晓峰享有到期债权。张越对本案被告王晓峰享有债权的来源，《以房抵债协议》表述的十分清楚，即由王晓峰向安徽晨辉置业有限公司和张越、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的多笔借款合成。六、张越接受民警的询问笔录不能采信；原告提交的2020年4月15日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民警对张越的询问笔录，其中有关答辩人的陈述答辩人认为不能采信。理由是，该询问笔录的来源尚不清楚，是不是有相关的刑事案件的裁判文书已经依法确认的事实不详，公安机关介入民事纠纷的行为目的是否适当合法也不明，该询问笔录是否是侦办案件中形成，答辩人也没有看到相关的证明材料。询问笔录中张越的陈述与答辩人有关的内容也与事实和法律关系不相符，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如张越关于安徽晨辉置业有限公司和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是答辩人“实际控制的公司，公司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的说法，涉及到公司治理结构和法人人格，张越的说法没有根据，也与公司运营的事实不符合。同时问话的民警也不专业，如问“这些房子是不是真实抵押给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安徽晨辉置业有限公司、张越的？”实际上《以房抵债协议》并没有约定抵押而是约定抵偿债务，而且是不是真实抵押也无需询问相关人员，抵押是否真实有效，到登记机关查询即可。答辩人认为不能排除公安民警的询问对被询问人有一定的心理威慑，该询问笔录的内容不能作为证据采信。综上，本案第三人郑西宁不是原告的债务人，第三人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的担保责任依法可以免除，第三人张越与本案原告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本案被告安徽金联智科置业有限公司和王晓峰均不是答辩人的债务人，也就不是债权代位诉讼中的次债务人，故原告本案行使债权代位权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不符合债权代位诉讼的法定条件，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当然，答辩人尚欠原告债务的事实存在，答辩人愿意和原告商议妥善解决债务的清偿。 第三人张越辩称：答辩意见同张孝新、郑西宁、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 第三人张越未提交证据材料。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关于本案的债务人问题。从各方提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可以看出，本案的债权人系原告姜克，但对于债务人存在一定的争议，双方均认可第三人张孝新系债务人，但双方对债权数额未能形成一致意见，第三人张孝新认可债权数额为3612778元；原告出借款项虽转入第三人郑西宁账户，但均由第三人张孝新出具书面债权凭证，且原告当庭亦表示第三人郑西宁不是借款人；原告称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系担保人，从原告提交的金额为170万元的借款合同可以看出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系该170万元债权的担保人；原告称第三人张越系本案的债务人，但未提交确凿证据予以证实，第三人张越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本案的次债务人问题。从原告提交的《以房抵债协议》可以看出，被告王晓峰向安徽晨辉置业有限公司、张越、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有过借款，并且在该协议第二条确定实际出借人为张越；原告虽提交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但该笔录无法反映张孝新对王晓峰享有债权及具体债权数额，故原告未提交确凿证据证明两被告系债务人张孝新的次债务人。 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请不符合债权人代位权的构成要件，故对原告的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姜克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869元，由原告姜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中明 人民陪审员  殷晓伟 人民陪审员  陈家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梅 附证据目录清单： 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6张；2、2018年11月,原告与第三人张孝新、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170万元)复印件；2019年1月23日,原告与第三人张孝新签订就210万借款的房屋抵偿协议签订的《协议书》,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盖章；2019年2月14日、2019年4月14日,原告与张孝新就60万元借款的房屋抵偿事项签订的《协议书》,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盖章；2019年4月1日,原告与张孝新就220万元借款的房屋抵偿事项签订的《协议书》,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盖章；3、安徽金联智科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复印件；4、《以房抵债协议》复印件；5、《借款本息明细表》（自制）；6、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经侦大队提供的张越和王晓峰两人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加盖公安机机关的印章）。 两被告共同提交如下举证：1、（2019）皖0104民初8992号案件民事起诉状、（2019）皖0104民初8992号案件证据目录、（2019）皖0104民初8992号案件证据材料—2019年1月23日协议书、（2019）皖0104民初8992号案件证据材料—2019年2月14日协议书、（2019）皖0104民初8992号案件证据材料—2019年9月1日协议书（均复印件加盖印章）。 第三人张孝新、郑西宁、安徽恒联典当有限公司共同举证如下：1、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复印件）。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 （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 （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 （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 第十三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 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或者被告提出反诉，应当提供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