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12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兴宝，男，1988年7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琪聪、黄文艺，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兴文，男，1989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飞虎、黄双艺，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小龙，男，2000年4月29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五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成，男，1989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声驹，男，1997年10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广东省阳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小强、黄珊珊，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兴武，男，1989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鹭榕、陈伟鹏，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洹，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必顺，湖南锦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利平，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毅，男，2000年9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温远博，男，1999年5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五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男，2000年8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伍伟煜，男，2000年7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兴宝、罗兴文、曾小龙、舒成、秦声驹、罗兴武、方洹、王利平、温远博、邓毅、何**、伍伟煜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闽0583刑初6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兴宝、罗兴文、曾小龙、舒成、秦声驹、罗兴武、方洹、王利平、邓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为实施诈骗，被告人罗兴宝租下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嘉安商务大厦旁华清园B栋403室作为工作场所，购买了一批电脑、手机及手机卡，通过网络购买了一批炒股股民的手机号码，以公司招聘形式陆续雇请被告人罗兴文、罗兴武、曾小龙、舒成、秦声驹、温远博、王利平、方洹到租房内参与实施诈骗。 被告人罗兴宝指使被告人罗兴文、曾小龙、罗兴武、舒成、秦声驹、温远博、王利平、方洹等人冒充美女或男性股票投资者，通过微信添加炒股股民为好友，再拉入由被告人罗兴宝等人建立的股票微信群内，由被告人罗兴文、曾小龙在微信群内以“海生看市”老师的名义发布股票行情和股票资讯，其他被告人当托在微信群内聊天和发送盈利截图配合老师，营造一种跟着老师炒股就能赚钱的假象。之后引导股民到专门的直播间，由“王海生”（另案处理）扮演的老师通过直播视频为股民讲解股票和虚拟货币的投资，其他被告人也在直播间内当托配合老师的讲解。被告人罗兴宝等人借此让股民逐渐相信投资虚拟货币可以盈利。 2019年8月份，被告人罗兴宝又安排被告人舒成、秦声驹担任“汇利德客服专员”，专门负责引导股民下载汇利德平台M**的App投资比特币等虚拟货币，让股民充值到汇利德网站上事先设置的银行账户内。2019年8月2日至8月16日期间，被告人罗兴宝等人通过后台操控汇利德平台，制造亏本现象，进而骗取17名被害人的投资共计人民币1238.48403万元。诈骗得逞后，被告人罗兴宝将所有作案工具毁弃。 2019年8月底，被告人罗兴宝又租下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别墅××作为工作场所，重新购买电脑、手机、手机卡、上网设备等作案工具，继续组织之前的被告人罗兴文、罗兴武、曾小龙、舒成、秦声驹、温远博、王利平、方洹等8人，又另外招聘被告人何**、邓毅、伍伟煜等人参与诈骗。被告人罗兴宝让被告人罗兴武、曾小龙、舒成、秦声驹、温远博、王利平、方洹、何**、邓毅、伍伟煜等人使用电脑机器人软件拨打炒股股民的手机号码，自2019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24日期间，共拨打电话11××××个，后继续使用微信添加好友方式将股民拉入微信群，继续由被告人罗兴文、曾小龙充当“老师”，其他被告人当托在微信群内配合老师，使股民相信老师的投资眼光。 被告人罗兴宝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以投资虚拟货币名义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逐步形成以被告人罗兴宝为首的诈骗犯罪集团。 经查，上述诈骗犯罪集团对下列被害人实施诈骗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 1．2019年8月2日2019年8月16日，被害人赵某被骗取人民币22万元。 2．2019年8月3日至2019年8月15日，被害人邵某被骗取人民币990万元，期间被害人邵某从汇利德平台提现人民币13万元。 3．2019年8月5日，被害人姜某被骗取人民币14万元，期间被害人姜某从汇利德平台提现人民币3542.5元。 4．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7日，被害人吕某被骗取人民币8.6万元，期间被害人吕某从汇利德平台提现人民币28303元。 5．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8日，被害人陈某1被骗取人民币5万元。案发后已追还人民币5万元。 6．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8日，被害人梁某灼被骗取人民币27.45万元，期间被害人梁某灼从汇利德平台提现人民币2910.44元。案发后已追还人民币271589.56元。 7．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9日，被害人王某1被骗取人民币7万元。 8．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10日，被害人曹某被骗取人民币15万元，期间被害人曹某从汇利德平台提现人民币68282.76元。 9．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12日，被害人叶某被骗取人民币43.2万元。 10．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13日，被害人宋某被骗取人民币24.3万元，期间被害人宋某从汇利德平台提现人民币1.3万元。 11．2019年8月6日至2019年8月15日，被害人谢某被骗取人民币17.1万元，期间被害人谢某从汇利德平台提现人民币715元。案发后已追还人民币17.1万元。 12．2019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害人陈某2在南安市××镇××村被骗取人民币14.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罗兴宝、罗兴文、罗兴武家属代为退还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14.1万元，被害人陈某2对被告人罗兴宝、罗兴文、罗兴武予以谅解。 13．2019年8月9日，被害人刘某被骗取人民币10万元。 14．2019年8月9日，被害人王某2被骗取人民币1万元，期间被害人王某2从汇利德平台提现人民币1856元。案发后已追还人民币8144元。 15．2019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13日，被害人王某3被骗取人民币14万元。 16．2019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害人史某被骗取人民币10.72万元。案发后已追还人民币10.72万元。 17．2019年8月14日至2019年8月16日，被害人任某被骗取人民币40.2万元，期间被害人任某从汇利德平台提现人民币3250元。 2019年10月25日13时许，被告人罗兴宝在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开发区××号房××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15时许，被告人罗兴文、罗兴武、曾小龙、方洹、秦声驹、温远博、王利平、伍伟煜、邓毅、何**在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开发区××别墅××号别墅××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当场扣押电脑20台、手机352部、手机卡114张等作案工具，并扣押涉案财物现金人民币8万元、农业银行暂扣款1015535.62元、中国银行暂扣款59000元、李某名下黑色奔驰Ｇ500越野车1部、宝马牌汽车1辆。2020年1月8日18时许，被告人舒成在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镇××街××号××房××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2019年11月28日，李某、罗永忠自愿分别将被告人罗兴宝涉案赃款人民币30.07万元、21.16万元汇入南安市公安局专户。 被告人邓毅、何**、伍伟煜到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本案审理过程，被告人秦声驹的亲属自愿代为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何**的亲属自愿代为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3日有一个微信号×××00拉其进入股票群，说的都是大盘上的股票，8月2日，群主说现在股市行情不好，现在炒比特币能赚钱，建议下载软件进行投资，并推荐这个平台的ＱＱ号（8747××××），其通过ＱＱ号知道这个软件的名称叫ＭＴ4，并在群里发送网址链接。其先后投了22万元，到8月16日平台也登录不上了，群主的微信也不回复了。对方的银行卡户名分别为李敏（尾号5676），阮海慰（尾号1940）。 2.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份，其通过妹妹加入一个“海生看市”的股票群，有老师“海生看市”（微信号×××89）教大家炒股，其跟着老师炒股赚了一点就相信老师了。7月份，老师说股票不好做，比特币比较好赚，就听老师的，加了ＱＱ87477××××，叫“汇利德客服专员”的人，下载了ＭＴ4平台，通过银行卡转账到指定的银行账户，指定的银行账户有黎人豪（尾号3424）、李敏（尾号5676）、阮海慰（尾号6579）、阮海慰（尾号5595）、阮海慰（尾号1940）、阮海慰（尾号1221）。后由汇利德工作人员转成美元充值到其账户上。刚开始做达世币，就五万五万的投资，一个礼拜投了一百万。老师说达世币波动太小，赚钱太慢，让群里的人都投比特币，当时想赚钱就去投了，刚开始亏了一点，又投了几百万，一共投了990万元人民币。8月16日，比特币一直下跌，老师说他有事情过两天才回来，结果其里面的钱在一个小时内就平仓了，余额为0元。其问老师怎么办，老师说准备好资金，等他回来带其赚回来。8月20日，其发现平台打不开，就怀疑被骗。刚开始赚了2万美金，其于2019年8月6日取现13万人民币到其账号，后面亏了。 3.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5日，其接到电话称“加入微信群，老师教你炒股”，告诉其加一个微信好友，后来拉其进了一个微信群“海生望市”，每天20时“王海生”直播，内容是“王海生”选一个股票，然后让他们投老师选中的股票，其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到对方名为阮海慰（尾号2217）和邮政银行卡，转了2次7万元共14万元。亏损之后其跟王海生说，王海生回复说：“你准备40-50万，我带你把亏损的钱赚回来。”就这么连着催了好几天。 4.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其接到陌生电话推荐微信股票群“从ｇｕ到金”，群里的“海生看市”（×××89）自称王海生，加其为好友，教其投资，让其下载汇利德平台，让其加一个ＱＱ号，汇利德客服专员，ＱＱ号87477××××，投资事项是客服教的。2019年8月5日至8月7日一共转账86000元到阮海慰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和广发银行账号，后提现26000元左右。 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份，有人将其拉到股票微信群“研判交流微信群”，群里自称“海生看市”的老师在群里讲股票，从股票讲到虚拟货币，在1234ＴＶ平台直播间海生看市讲课，8月份让其加入另一个ＱＱ群里进行开户投资虚拟货币，注册好又把其拉进“研判勇士组微信群”，让他们跟单投资ＢＴＣ虚拟货币，其入金两次合计5万元，都是通过同一个币商，户名阮海慰，一个卡号尾号2217，一个尾号1940，全部亏损。2019年12月26日，其已收到公安机关退还被诈骗人民币五万元。 6.被害人梁某灼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2日，其接到陌生电话推荐股票，加为微信好友，对方叫广发证券馨馨，之后拉进一个股票推荐群，叫ＧＵ旺金来牛散交流圈。群里有老师每天发布当天推荐买入的股票，跟踪一周，发现推荐的股票大部分有赢利。后来老师在群里说有疑问的群员可以加他的微信“王海生”（微信号×××83），后来老师更换两个微信号（ｋｕ6ｔｊｄ122、×××22，昵称都是海生看市），后来老师就在直播里介绍比特币的走势和行情。老师把汇利德客服专员的ＱＱ号（83777××××）发送到股票推荐群里和视频直播间里，推荐大家联系“汇利德客服专员”进行开通账户，充值后可以进行数字货币买卖。找客服专员办理开户手续，8月5日转账7万元人民币到阮海慰的银行账户（尾号2217），当时其尝试提现447.76美元，到账2910.44元人民币，其就相信了平台的数字货币买卖。4次共充值274500元，提现到账2910.44元，被骗271589.56元。其于2019年12月26日收到公安机关退还被诈骗人民币271589.56元。 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份，其接到电话推荐进入一个炒货币的微信群，8月份，加了一个自称王海生老师的人，指导其在ＭｅｔａＴｒａｄｅｒ4平台上操作投资，平台有一个客服ＱＱ号87477××××，叫汇利德客服专员。对方银行账户是阮海慰（尾号2217），8月5日转了5万元，另一个是阮海慰（尾号5595），8月9日转了2万元。一共投资7万元，8月13日发现投资全部亏完了，其联系这个老师就不理其了，于是报警。 8.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其先接到电话0510****××××的电话，对方称有股票推荐，才添加对方微信，对方将其拉到“海生看市”的微信群，指导老师在群里推荐股票以及一个叫汇利德的网站和ＭｅｔａＴｒａｄｅｒ4平台进行投资，其于2019年8月15日投资15万元，两次出金计约68275元，其余被骗。 9.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年初接到陌生电话推荐炒股，加入微信群，有一个人在群里推荐的股票基本都有赚钱，之后他说那个群要重新清理，推荐其加“海生看市”微信，后来让其加一个ＱＱ号87477××××，叫“汇利德客服专员”，这个专员让其下载ＭｅｔａＴｒａｄｅｒ4Ａｐｐ进行投资。“海生看市”的微信号为×××89，自称王海生，说是专门给人推荐股票的，可以赚取20%的利润。其一共投了43.2万元，全部亏损了。全部转账到阮海慰的银行账户，前三笔尾号2217，第四、五笔尾号1940，第六笔尾号5595，最后两笔尾号6579。 10.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推荐股票，推荐一个微信群，群里有老师推荐股票和海生直播间，7月底，王海生老师（微信号×××99，微信昵称海生看市）在直播间说股票趋势不好，可以带他们炒比特币赚钱，网站叫汇利德，要在网站开通账号，联系ＱＱ号83777××××汇利德客服专员入金，8月5日，其用ＱＱ加客服专员，在汇利德网站开户，一共入243000元，入金后跟着王海生买涨买跌，一开始赚了点钱，后来彻底爆仓，亏损230000元（期间取现13000元）。帐号登录不了，微信群也被删除，觉得被骗了。 1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一个自称广发证券的人打电话叫其加微信，投资顾问叫海生看市，自称王海生或黄海生，微信号×××40，自称基金经理。投资顾问让其转账给对方换算成美金炒比特币。2019年8月10日其在汇利德网站投资17万元左右，全部亏了，剩下100美金其提现了。转账的对方叫阮海慰，尾号2217。2019年12月26日，其收到公安机关退还的被诈骗人民币17.1万元。 1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初，其通过微信群认识“海生看市”（微信号×××00）、“心安容”等人，还有一个ＱＱ号为87477××××的汇利德客服专员联系我。“海生看市”叫其投资比特币，启动资金需要一万元美金，其用信用卡套现了九万元，按照老师的步骤下载“ｍｅｔａｔｒａｄｅｒ4”ａｐｐ，其分五笔转账141000元到三个银行账户，之后回去ａｐｐ登录账户进行投资，其账户亏损成负数。这些比特币投资都是在南安仙美村朋友家里进行投资操作的。转入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是×××79，户名阮海慰，归属地是广东省信宜支行，转入建设银行账号为6217××××5595，户名阮海慰，转入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是6222××××3424，户名是黎人豪，归属地是广东下茂名市信宜支行。 1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下旬，微信“自在仙”添加好友，将其拉入微信群，群里有指导老师指导购买股票的信息，其根据老师的推荐在手机下载ＭｅｔａＴｒａｄｅｒ4Ａｐｐ，2019年8月9日分两笔转账10万元到对方提供的阮海慰的银行账户（尾号5595），刚充值进去就亏损了。 1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7、8月份，其通过微信好友“海生看市”（ｋｅｑｉｎｇ7400）进入汇利德网站投资比特币，通过微信群下载ＭＴ4交易平台，老师会告诉其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卖。8月9日转账10000元给阮海慰（尾号5595），刚开始挣一点，挣不到1000元，最后就一直亏。2019年12月26日，其收到公安机关退还被诈骗人民币8144元。 15.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其在微信群认识海生，在股票群里讲课，先推荐股票，后来推荐汇利德平台的比特币，说他按收益的百分之二十提成。2019年8月9日至8月13日陆续转账7万元、35000元和35000元，亏损14万元。推荐的ＱＱ号83777××××，昵称汇利德客服专员，对方银行账户是阮海慰（尾号5595）。 16.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6日接到电话推荐炒股群，微信“开心果”加为好友，拉入炒股群，群主“海生看市”加为好友，拉入一个炒股直播群，跟着他炒股票，亏了4千多元，后来8月6日，他说跟他炒比特币，很快会把炒股亏的钱赚回来，推荐一个ＱＱ好友叫汇利德客服专员，ＱＱ号83777××××，其加了ＱＱ好友，客服专员发了一个链接，指导下载了ＭｅｔａＴｒａｄｅｒ4的Ａｐｐ，指导充钱，“海生看市”老师指导其操作，教其买什么买多少，8月9日投进去6000美金（人民币40200元），操作一两天就亏掉了，第二次8月13日又投入10000美金（人民币67000元），跟着操作几分钟也全部亏掉了。第一次转账到阮海慰，尾号5595银行账户，第二次转到黎人豪的银行账户（尾号3424）。后来发现ａｐｐ打不开发现被骗。2019年12月26日，其已收到公安机关退还被诈骗人民币10.72万元。 17.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实其接到陌生电话推荐微信投资群，其加群后，加了客服小靖（微信号×××56），对方让其添加“海生看市”老师（微信号×××22），这个老师就推荐其加投资平台，让其联系客服专员（ＱＱ号83777××××）。客服专员给其一个链接让其下载注册汇利德环球投资Ａｐｐ，其下载后，对方推荐比特币购买，其一共投资402000元人民币，通过掌上中国银行Ａｐｐ转给对方（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3424，开户名：黎人豪），提现3250元人民币，后来这个平台其进不去了，其投资全部亏损。通过微信也联系不到对方。 1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陈某2的朋友，2019年8月初，陈某2与其一起居住在南安市××镇××村，陈某2在网上跟人投资比特币，刚开始好像有盈利，至8月15日说都亏掉了，感觉被骗就去报警了。 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罗兴宝系其男朋友，于2019年9月，罗兴宝以其名义购买了一辆奔驰越野车，罗兴宝转账和现金存入其卡号为6216××××7976的中国银行卡用于买车，该卡还有三十万元，被冻结了。 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罗兴宝辨认出曾小龙、“高个子”（伍伟煜）、温远博、王利平、秦声驹、罗兴武、罗兴文、“阿勇”（何**）、方洹、舒成、“眼镜”（邓毅）、“老师海生看市”（王臻琦）；罗兴武辨认出曾小龙、伍伟煜、温远博、王利平、秦声驹、罗兴文、罗兴宝、何**、方洹、舒成、邓毅；温远博辨认出曾小龙、伍伟煜、王利平、秦声驹、罗兴武、罗兴文、“老罗”（罗兴宝）、何**、方洹、舒成、邓毅；罗兴文辨认出曾小龙、伍伟煜、温远博、王利平、秦声驹、罗兴武、罗兴宝、何**、方洹、舒成、邓毅；王利平辨认出曾小龙、伍伟煜、温远博、秦声驹、罗兴武、罗兴文、“罗哥”（罗兴宝）、何**、方洹、舒成；曾小龙辨认出伍伟煜、温远博、王利平、秦声驹、罗兴武、罗兴文、罗兴宝、何**、方洹、舒成、邓毅；秦声驹辨认出曾小龙、伍伟煜、温远博、王利平、罗兴武、罗兴文、罗兴宝、何**、舒成、方洹、邓毅；方洹辨认出曾小龙、伍伟煜、温远博、王利平、秦声驹、罗兴武、罗兴文、罗兴宝、何**、舒成、邓毅；何**辨认出曾小龙、伍伟煜、温远博、王利平、秦声驹、“姓罗的男子”（罗兴武）、“罗总的弟弟”（罗兴文）、“罗总”（罗兴宝）、“姓方的男子”（方洹）、“南哥”（舒成）、邓毅；邓毅辨认出曾小龙、伍伟煜、温远博、王利平、秦声驹、罗兴武、罗兴文、罗兴宝、何**、方洹、舒成；伍伟煜辨认出曾小龙、温远博、王利平、秦声驹、罗兴武、罗兴文、罗兴宝、何**、方洹、舒成、邓毅。 21.现场照片，证实各被告人被抓获时的办公场所，均有电脑在看大盘走势，桌上有多部手机。 2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被告人罗兴宝扣押手机2部、黑色奔驰G500越野车1部、现金8万元、农业银行暂扣款1015535.62元、中国银行暂扣款59000元；向被告人罗兴文扣押10台电脑，206部手机，老师号手机卡5张，明星号手机卡9张，客服手机卡34张，其他手机卡66张，一辆宝马牌汽车；向被告人罗兴文扣押被告人舒成使用的1台电脑、10部手机；向被告人曾小龙扣押1台电脑，3部手机；向被告人秦声驹扣押1台电脑，25部手机；向被告人罗兴武扣押1台电脑，11部手机；向被告人方洹扣押1台电脑、30部手机；向被告人王利平扣押1台电脑，15部手机；向被告人温远博扣押1台电脑，24部手机；向被告人邓毅扣押1台电脑，10部手机；向被告人何**扣押1台电脑，9部手机；向被告人伍伟煜扣押1台电脑，7部手机。 23.工作说明、协助冻结财产报告书、协助解除冻结财产报告书、汇款申请书，证实李某、罗永忠自愿退赃，于2019年11月28日，分别将被告人罗兴宝涉案赃款人民币30.07万元、21.16万元汇入南安市公安局专户。 24.微信截图，证实被抓获时扣押的手机微信群情况，各群合计有群成员6261人。按群成员查找的聊天情况，“积极向上”“盛畏”“等待收获”“伍钥渊”“彩虹谊”“破南风”“向往从前”“心静如水”均有聊到投资赚钱的内容，并出现“文胜老师”。 2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阮海慰名下的邮政银行卡（尾号2217）的交易明细，从2019年8月5日到8月12日收取被害人资金的明细，8月5日收到陈某11万元，曹某5万元，吕某3.6万元，叶某1.5万元，宋某7万元，邵某100万元，姜某14万元，梁某灼7万元，赵某5万元，叶某7万元，王某15万元，8月6日收到梁某灼7万元，转出2910.44元；收到谢某7.1万元；收到叶某2.4万元；收到曹某5万元，转出48507.42元；收到邵某100万元，转出13万元。8月7日收到曹某5万元，邵某100万元；转给姜某3542.5元。8月12日收到谢某10万元，转给吕某28303元，王某21856元。（2）阮海慰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尾号5595）的交易明细，从2019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11日收取被害人资金的明细，8月9日收到刘某10.3万元，史某40200元，王某21万元，王某37万元，宋某7.8万元，王某12万元。8月10日收到陈某27.1万元，叶某1.5万元。8月11日收到邵某10万元。（3）阮海慰名下的广发银行卡（尾号1940）的交易明细，从2019年8月7日至2019年8月8日收取被害人资金的明细，8月7日收到宋某6万元，赵某10万元、5.5万元，吕某5万元，邵某80万元，叶某6.8万元。8月8日收到梁某灼134500元，叶某6万元。宋某于8月8日提现1.3万元。（4）阮海慰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尾号6579）的交易明细，从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16日收取被害人资金，8月12日收到陈某22万元，王某33.5万元，叶某18万元，邵某100万元。8月13日收到宋某3.5万元，陈某22万元，王某33.5万元，邵某380万元。8月14日转给王某11717.62元。8月15日转给任某3250元，转给谢某715元。8月16日转给曹某19775.34元。（5）黎人豪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尾号3424）的交易明细，从2019年8月14日至2019年8月16日收取被害人资金，8月14日收到史某6.7万元，陈某23万元，任某7.2万元。8月15日收到邵某100万元。8月16日收到任某33万元。（6）李敏名下的银行卡（尾号5676）的交易明细，从2019年8月3日至8月4日的交易明细，8月3日收到邵某10万元，8月4日收到赵某1.5万元，邵某10万元。 26.赵某提供的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8月4日赵某转账1.5万元给李敏（5676），8月5日转账5万元给阮海慰（2217），8月7日转账15.5万元给阮海慰（1940）。 27.邵某提供的银行流水及聊天记录，证实其与海生看市聊天的内容，2019年8月3日、4日各转账5万元到李敏（5676），8月6日转账100万元给阮海慰（2217），8月7日转账100万元给阮海慰（2217）。8月7日转账80万元到阮海慰（1940），2019年8月11日，邵某转账10万元到阮海慰（5595）。8月13日转账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80万元给阮海慰（6579），8月15日，转账100万元给黎人豪（3424）。 28.陈某1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8月5日，陈某1转账1万元到阮海慰账户（2217），8月8日，陈某1转账4万元到阮海慰的银行账户（1940）。 29.王某1提供的转账截图，证实其于2019年8月5日、9日转账7万元给阮海慰（2217、5595）。 30.曹某提供的交易详情，证实2019年8月5日至8月10日，曹某转账15万元到阮海慰的银行账户（尾号2217）。 31.宋某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8月5日转账8.5万元给阮海慰（2217），8月6日转账2.4万元给阮海慰（2217），8月7日转账6.8万元给阮海慰（1940），8月8日转账6万元给阮海慰（1940），8月10日转账1.5万元给阮海慰（5595），8月12日转账18万元给阮海慰（6579）。 32.谢某提供的银行凭单，证实2019年8月6日、8月12日转账71000元、10万元到阮海慰的账户（2217）。 33.刘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8月9日，其转账10万元到阮海慰的银行账户（5595）。 34.王某3提供的汇款明细及回单，证实2019年8月9日转账7万元到阮海慰（5595）、转账3.5万元给阮海慰（6579）。 35.史某提供的转账记录和手机照片，证实史某于2019年8月9日、14日转账计107200元给阮海慰（5595）、黎人豪（3424）。 36.电子勘查笔录，证实2019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24日，共扭打11××××个电话。 37.陈某2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罗兴宝、罗兴文、罗兴武家属代为退还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14.1万元，被害人陈某2对三被告人予以谅解。 38.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抓获经过。 39.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等基本情况，作案时均已成年。 40.被告人罗兴宝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9年6月份，其和弟弟罗兴文、罗兴武，方洹、王利平、曾小龙、秦声驹、温远博、舒成共九个人打算开始做诈骗，其去华强北买了一批电脑及手机、手机卡回来，去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嘉安商务大厦旁华清园内租了一个套房，用来作为诈骗的窝点。其认识的朋友李进提供了作案的网站：汇利德平台和ＭＴ4手机Ａｐｐ软件，后台数据修改也是由李进负责。然后他们就做出以下分工，秦声驹和舒成负责当汇利德平台客服和托，罗兴文、罗兴武，方洹，王利平、曾小龙、温远博共六个人负责当托。接着，其就在网上购买炒股票的客户手机号码，把购买所得的资料提供给秦声驹、舒成、罗兴文、罗兴武、方洹、王利平、曾小龙、温远博，让他们用伪装的微信加客户手机号码绑定的微信，如果有客户通过微信好友，就与客户聊一些股票投资的事情，跟客户说有专业指导老师很会看股票，可以带客户赚钱。然后把客户拉到股票投资群，群里大部分都是老师和托，就只有一、两个客户，在群里烘托在专业指导老师的带领下，所购买的股票都可以盈利的现象，让客户相信指导老师的专业水平。过了一阶段，股票下跌的情况，指导老师就会说要做投资比特币比较能赢利。如果客户相信了，就带客户在汇利德或ＭＴ4注册账户，然后提供银行账户给客户入金充值。舒成和秦声驹负责客服，曾小龙控制“海生看市”老师号。其告诉员工客户亏钱才能提成，赚钱不能提成。其给员工提成也是按照客户入金亏损情况以及员工拉客户情况给提成。刚开始，他们会制造客户盈利的假象，让客户继续投资，之后李进就会修改后台数据，让客户的资金制造亏本的假象。利用这种方式，他们骗了很多客户进行投资，到了8月份的一天，李进跟他们说银行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了。发现这个情况以后，他们担心被查就逃离作案窝点，同时把手机和电脑都丢了。到了2019年9月份的时候，他们为了继续实施诈骗，其就又重新在惠州市大亚湾区××别墅××，又买了新的电脑、手机、手机卡、上网设备等其他作案工具，之前的人员也全部来新的窝点，又增加了新人3个，分别是“高子”、“眼镜”、“阿勇”。新的窝点开始在拉客户阶段，还没有骗到钱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41.被告人罗兴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9年6月份左右，其从老家过来惠州这边找哥哥罗兴宝，先期罗兴宝给他们培训后，他们就跟罗兴宝开始做事，当时出租房里还有：秦声驹、曾小龙、温远博、方洹、王利平、舒成。弟弟罗兴武比其晚十几天过来，后面到了九月份罗兴宝叫他们搬到惠阳区××别墅××栋，搬到别墅后又增加何**、邓毅、伍伟煜。他们的工作主要是每个人从罗兴宝手里一次拿四五张Ａ4打印纸，一张纸上有一、二百个电话号码，这些电话号码都是罗兴宝购买的。后面他们自己各自加微信号通过验证后将其拉入他们建立的股票投资微信群并在微信群里聊天，谈论股票如何赚钱，哪只股票比较有价值，这样渲染他们推荐的东西比较价值，并在群里推荐一款可以玩比特币的软件，如果有客户需要的，后面私下发给其二维码或者链接。后面投资者通过这个软件进入平台充钱就可以玩。用工作微信号发给罗兴宝微信号上他来统计他们的工作，然后按照他们拉的人的多少和进入平台客户充值的金额结算他们的业绩。罗兴宝是老板，其和曾小龙、温远博、方洹、王利平、舒成、罗兴武、何**、邓毅、伍伟煜负责从当水军（托），秦声驹除了从当水军（托）还兼顾从当客服，其从中获利4.3万元。 42.被告人曾小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9年3月，其通过面试开始上班，老板是罗兴宝，其和何**、邓毅、伍伟煜、王利平、罗兴武、秦声驹、方洹、温远博、舒成是负责养微信号、添加客户、和客户聊天、拉客户进群以及在群里面当托的，罗兴文在微信群里面当老师推荐个股，其中秦声驹、舒成有做过几天客服，就是负责客户在汇利德平台开户的。老师会在直播间里面开始讲美股，客户听了心动后，就会问老师如何开户，老师会在直播间说私下联系他。如果其客户有开户的话，罗兴文会跟其说其客户在平台上开户了，罗兴文扮演的那个微信号就转发一个链接给其，是一个叫汇利德平台，最后他们会根据市场行情，涨的时候让客户买跌，跌的时候让客户买涨，直到客户的钱亏完为止，其从中获利19500元。 43.被告人舒成的供述，供认2019年7月份起，其负责在投资微信群里冒充投资者，跟着群里的“海生看市”起哄，附和老师的内容，让群里的其他真正投资受害人相信老师的话，跟着老师去投资。8月份开始其做了汇利德客服专员，主要负责有客户要注册时加罗兴宝给其ＱＱ号（汇利德客服专员），8月份之后，其还负责养微信号，防止有微信号被封后可以及时补充新的微信号作为托使用，其从中获利人民币39000元。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老板罗兴宝，他提供场所、电脑、手机、微信号、微信群、ＱＱ号、聊天文档、操作方法、给他们分工、发工资；作为微信群内的假投资者，也就是托的有其和曾小龙、罗兴文、罗兴武、王利平、方洹、温远博、秦声驹、何**、邓毅、伍伟煜，他们作为托还需要负责养微信号；作为汇利德开户专员有其和秦声驹，负责老师号的有罗兴文和曾小龙。其帮邵某、吕某、姜某、叶某、刘某、王某1、赵某、陈某2等八人开户入金。 44.被告人秦声驹的供述，供认2019年7月，其加入罗兴宝的公司，罗兴宝给其一台专用的台式电脑，一个文档，四台手机和八个微信号，让其加入一些投资群里面，叫其按照文档里面的话，在群里起哄，冒充投资者，当托骗那些被拉进群的真正投资者，群里有个叫“海生看市”的老师在发布股票行情，他们就附和老师的话，老师怎么说他们就跟着怎么说，制造一种跟着老师就能赚钱的假象，让那些被拉进群的真正投资者（也就是后来的受害人）相信老师，并按照老师的指示进入其他投资群或者直接找汇利德开户专员去开户，并在汇利德网站上投资。到了8月份的时候，老板罗兴宝叫其和舒成做托的同时兼职做开户专员，罗兴宝又拿了一些手机给他们养微信号，以防微信号被封，还给其和舒成各自一个ＱＱ（昵称汇利德开户专员）和一份开户专员的专用文档。作为开户专员主要负责有客户要注册时加其ＱＱ号，其按照罗兴宝新给其的开户专员专用文档的内容和客户对话，里面一些专业术语，就是让客户相信并开户，其负责注册的客户有梁某灼、陈某1、王某3。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老板罗兴宝，他提供场所、电脑、手机、微信号、微信群、ＱＱ号、聊天文档、操作方法、给他们分工、发工资；作为微信群内的假投资者，也就是托的有其和曾小龙、罗兴文、罗兴武、王利平、方洹、温远博、舒成、何**、邓毅、伍伟煜，他们作为托还需要负责养微信号；作为汇利德开户专员有其和舒成；还有一些负责汇利德网站后台操作的没有跟他们在一起，其从中获利人民币20000元。七月份公司里的成员分两组，曾小龙当组长（管理他们组和老师号），成员有其、温远博、方洹做托；另一组组长罗兴文，成员有罗兴武、王利平、舒成。 45.被告人罗兴武的供述，供认2019年4月份的一天，其哥哥罗兴宝叫其到惠州市仲恺新区××街道××栋××室的公司帮忙，公司的老板是罗兴宝，他提供办公场所、电脑、手机、微信号、微信群等作案工具；做为托的有其和秦声驹、舒成、罗兴文、方洹、王利平、曾小龙、温远博、何**、邓毅和伍伟煜，作为汇利德开户专员有舒成。罗兴宝给了其一台专用的台式电脑、5部手机和5个微信号，让其加入一些股票投资群里面。其就在群里发些股票知识和生活吃喝玩乐，帮忙活跃群的氛围。作为托时其微信里有冒充美女投资者和男的投资者。秦声驹、舒成、罗兴文、方洹、王利平、曾小龙、温远博他们也是在群里聊客户，群里有一个叫“海生看市”的老师在发布股票行情，老师怎么说他们就跟着说，制造一种跟着老师就能赚钱的假象，让那些拉进去群的客户相信老师，并按照老师的指导进入其他投资群进行投资。到了2019年7、8月份，罗兴宝就让舒成当开户专员，因为有客户已经相信了老师，按照老师的指导到汇利德平台开户赚钱，其看到他们在微信或者ＱＱ群里聊天时是让客户到汇利德平台注册账户，注册账户时需要提供银行卡号和邮箱。然后客户根据ＭＴ4指数的涨跌进行买卖。到了2019年8月中旬的一天，其哥哥罗兴宝就通知大家解散微信群，说老师去了国外。到了2019年8月底的时候，罗兴宝就叫他们来到新的办公地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别墅××栋，当时先到达的有其、秦声驹、舒成、罗兴文、方洹、王利平、曾小龙和温远博，后来何**、邓毅、伍伟煜。当时罗兴宝提供了作案用的电脑、手机、微信号。罗兴宝也给了一台电脑、6台手机和6个微信号，他们大家就继续在新的窝点作案，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其领到工资15000元。 46.被告人方洹的供述，供认2019年7月份一天，其跟着罗兴宝的车到了广东惠州华清园租房，来到一个叫“惠万”的公司，罗兴宝安排其做微信群里的“水军”，并给其一台专用的台式电脑，11部手机和17个微信号，一个文档，然后再加入一些罗兴宝让他们事先建好的投资股票微信群里，然后罗兴宝还拿了一些电话号码给其，让其使用电脑上的软件拨打那些电话，接通后电话机器人会自动问对方是否有玩股票，并告知对方如果有兴趣跟他们的老师买股票赚钱可以加入了们的微信群进行交流。其在群里跟其他真正的投资者聊天，并配合老师发布的股票行情，附和老师，以达到群内的真正投资者相信老师，跟着老师投资的目的，进入公司后其就被安排到组长曾小龙这一组，成员有其、温远博、秦声驹；另一组组长罗兴文，成员有罗兴武、王利平、舒成。王某2、谢某、史某是其拉进来投资的。其共获利26000元。 47.被告人王利平的供述，供认2019年7月份同，其通过网络应聘到罗兴宝的公司，罗兴宝分配给其一台台式电脑，十一部手机，罗兴文给其三个微信群管理。当时出租房里还有：秦声驹、曾小龙、温远博、方洹、王利平、舒成、罗兴文、罗兴武。后面到了九月份罗兴宝叫他们搬到惠阳区××别墅××栋，搬到别墅后又增加何**、邓毅、伍伟煜这三个人。其主要工作是，将曾小龙每次都会发给每个人的三万个电话，各自加微信号通过验证后将其拉入其为群主的股票投资微信群并在微信群里聊天，谈论股票如何赚钱，谈论哪只股票前景好，并且里面有一位声称为“文胜老师”在里面推荐股票和直播他们就也跟着推荐，并且和客户私底下聊股票，这样子维系客户，培养客户。培养这些客户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客户进去投钱，跟着老师买股票。有一个老师号（充当老师角色）是罗兴文在用。其和罗兴文、罗兴武、伍伟煜是一组的，罗兴文是组长，对面是曾小龙、方洹、温远博一组；隔一个通道的是何**、秦声驹、邓毅、舒成另外一组。他们这三组里分别有一个成员充当老师的角色。其拉进群的客户有陈某2。其共获利4万元。 48.被告人温远博的供述，供认2019年4月份，其经罗兴文面试进入罗兴文所在公司，上班的时候罗兴文先给其提供一台电脑，三、四部手机，不到十个的微信号，接着罗兴文就发了个聊天的文档给其，让其学习怎么去跟客户聊天，之后过了十多天，罗兴文就有给了其几百个手机号码，让其用微信去加这些号码，然后把这些客户拉到公司人建的微信股票群里，股票群大概有一、二十个群，每个群拉满客户后就拉到下一个群里。其在群里跟客户聊天或者私下跟客户聊天，目的是跟他们聊好感情。每个群都会有一个推荐股票的“老师”，这个“老师”的微信昵称是“海生看市”，其实就是罗兴文，如果客户买了罗兴文推荐的股票涨了，客户就会相信罗兴文，在群里罗兴文也会发一些讲解股票大盘的视频，然后罗兴文会在群里说想要看直播视频的可以私下找他要账号密码登录直播间，他就会私下把链接私发给客户，但也有通过其然后把链接发给客户。客户通过链接进入直播间后就可以听直播间里的“海生看市”讲解股票，但是直播间的昵称“海生看市”并不是罗兴文，直播间一开始会讲国内的股市，接着讲国内股市行情不好，赚钱慢，就引导直播间里的客户到公司的汇利德平台上投资，而其就在直播间里起哄跟着引导客户到这个平台投资，客户在这个平台要开户的话就要私下再去找微信昵称的“海生看市”，也就是罗兴文，罗兴文就会帮客户开户，开户后客户就可以在汇利德平台上“入金”和“出金”，客户点击页面上的“入金”就只能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到这个平台上面的账号，一般都会让客户先赚一点，后来罗兴文都会让客户反着买，就是要跌的时候让客户买涨，要涨的时候让客户买跌，总之就是一直这样把客户的钱亏完为止。其共获利2.8万元。 49.被告人邓毅、何**、伍伟煜的供述，三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并供认领取工资各人民币3000元。 50.涉案人员李进、赖振兴、阮海慰、黎人豪、李**俊、康富成供述了各自参与的有关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兴宝、罗兴文、曾小龙、罗兴武、舒成、秦声驹、方洹、王利平、温远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又拨打诈骗电话5000人次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邓毅、何**、伍伟煜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拨打诈骗电话5000人次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罗兴宝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罗兴文、曾小龙为犯罪集团的管理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舒成、秦声驹、罗兴武、方洹、王利平、温远博、邓毅、何**、伍伟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毅、何**、伍伟煜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舒成、秦声驹、罗兴武、方洹、王利平、温远博、邓毅、何**、伍伟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毅、何**、伍伟煜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本案部分赃款赃物已被扣押，并发还部分被害人，被告人罗兴宝、罗兴文、罗兴武的家属已代为退赔被害人陈某2，并取得谅解，对各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声驹、何**已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均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罗兴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二、被告人罗兴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曾小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舒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秦声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罗兴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方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王利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温远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邓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伍伟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扣押在案的现金、暂扣款计人民币1058902.06元，黑色奔驰Ｇ500越野车1部（依法变价），被告人秦声驹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何**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罗兴宝、罗兴文、曾小龙、舒成、秦声驹、罗兴武、方洹、王利平、温远博共同退赔各被害人（详见附件被害人损失清单）；十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20台、手机352部、手机卡114张，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罗兴宝诉称：1．后台操控汇利德平台事实缺乏证据，原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与何人预谋以汇利德平台为工具组织诈骗事实未查清，原判将本案认定为诈骗集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关于案件性质认定问题。汇利德平台是赌博软件还是股票私下交易软件，是持有人可操控软件还是不可操控软件关系到本案的定性。4．上诉人具有初犯、涉案时间较短、已退回款物达500万元以上等量刑情节。其通过李进获得网上汇利德平台进行营利，走上被告席存在网络管理漏洞的社会问题。涉案软件是李进提供并操控，其与同案人的获利是李进扣除相关费用后给予的，其地位应是在李进之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罗兴文诉称：本案没有管理人员，其不是管理人员，是从犯，原判将上诉人持有老师号等同于具有指挥作用而认定为主犯是错误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提出上诉人罗兴文认罪悔罪，系初犯，其三兄弟均因本案限制人身自由，其父母无人照顾，女儿尚幼小，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曾小龙诉称：其不是管理人员，除了罗兴宝让其解压文件发给其他人，统计添加被害人人数之外，与其他人一样，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舒成诉称：1．其不记得是否为邵某开户入金。2．应以其违法所得为其退赔的金额，3．其系从犯、坦白、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秦声驹诉称：对其诈骗数额的认定，应以其实际参与的数量，参考其获利情况综合认定，不应以全部诈骗款项给予认定。其如实供述、积极退赃并预缴罚金、认罪悔罪，系从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罗兴武诉称：其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母亲常年卧病在床需要照顾，家庭困难，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上诉人方洹诉称：其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只是受雇于从事股票类投资工作。与其他人没有共谋，不是共犯。需要赡养母亲，抚养两个孩子，家境困难。参加过汶川地震抗震救灾，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王利平诉称：其具有坦白情节，家属代为退赃，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邓毅诉称：其具有坦白情节，没有任何被害人，是未遂，系初犯、偶犯、从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罗兴宝、罗兴文、曾小龙、罗兴武、舒成、秦声驹、方洹、王利平、邓毅及原审被告人温远博、何**、伍伟煜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罗兴宝及其辩护人提出汇利德平台性质与本案定性问题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罗兴宝召集其他同案犯并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诱骗被害人投资其事前准备好的汇利德交易平台，通过平仓、断网等形式造成被害人投资亏损、无法提现，从而获得被害人的财物，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罗兴宝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罗兴文及其辩护人、曾小龙提出二上诉人不是管理人员，是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罗兴文、曾小龙持有并使用老师号，在各自的小组里担任组长，在微信群里推荐股票，推荐直播和汇利德平台。上诉人罗兴文还负责招聘面试部分同案犯。上诉人曾小龙每天发电话号码给同案犯加微信、统计新拉进微信群客户的数量，因此，上诉人罗兴文、曾小龙在整个诈骗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原判将二上诉人认定为主犯准确。上诉人罗兴文及其辩护人、曾小龙的上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舒成提出其不记得是否曾为邵某开户入金的上诉意见。经查，舒成是负责为被害人在汇利德平台代为开户的客服专员，其中，被害人陈某2是其代为开户的，而被害人邵某与被害人陈某2都是联系了ＱＱ号为87477××××的汇利德客服专员而被诱骗投资，本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使用的ＱＱ号、微信号都是上诉人罗兴宝购买，分别提供给其他同案犯使用，且上诉人舒成归案后明确供述邵某是其代为开户入金的。故上诉人舒成关于此节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秦声驹及其辩护人提出应以其实际参与的金额及获利情况认定诈骗数额；上诉人舒成提出应以其违法所得为其退赔的金额；上诉人方洹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只是受雇于从事股票类投资工作，与其他人没有共谋，不是共犯的诉辩意见。经查，三上诉人经罗兴宝召集与其他同案犯一起，通过微信添加股民为好友，并将股民拉入上诉人罗兴宝建立的“海生看市”微信群内，配合群内老师讲解，引诱股民投资汇利德平台进而骗取钱款，其行为是与其他同案犯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故三上诉人均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集团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诈骗金额承担责任。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兴宝、罗兴文、曾小龙、罗兴武、舒成、秦声驹、方洹、王利平及原审被告人温远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38.48403万元，属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又拨打诈骗电话11××××人次，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邓毅与原审被告人何**、伍伟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通过电信网络技术，拨打诈骗电话11××××人次，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罗兴宝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罗兴文、曾小龙为犯罪集团的管理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舒成、秦声驹、罗兴武、方洹、王利平、邓毅与原审被告人温远博、何**、伍伟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邓毅与原审被告人何**、伍伟煜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舒成、秦声驹、罗兴武、方洹、王利平、邓毅与原审被告人温远博、何**、伍伟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邓毅与原审被告人何**、伍伟煜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本案部分赃款赃物已被扣押，并部分发还部分被害人，上诉人罗兴宝、罗兴文、罗兴武的家属已代为退赔被害人陈某2，并取得谅解，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秦声驹、原审被告人何**已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均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且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归案后的认罪态度、退赃与预缴罚金等情节，分别科刑，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诉请从轻改判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柯志同 审 判 员 曾泽龙 审 判 员 王 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林美燕 书 记 员 谢少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