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3民初5772号 原告：洪金库，男，195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安，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丽萍，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洪崎峰，男，195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英都镇镇府路1号。 被告：洪楚旭，男，198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英都镇镇府路1号。 被告：福建省丹鹰五金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英都镇镇府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259859594L。 法定代表人：杨伟红。 原告洪金库与被告洪崎峰、洪楚旭、福建省丹鹰五金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2018）闽0583民初838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洪金库不服该判决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闽05民终7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洪金库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民终739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2019）闽民申471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20年5月31日作出（2020）闽民再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民终739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8）闽0583民初8388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金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丽萍、被告洪崎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洪楚旭、丹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洪金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立即向洪金库偿还借款本金160万元整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三被告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陆续向洪金库借款共计160万元整，约定利息为3分，被告收到全部借款后，出具《借条》交洪金库收执。但《借条》出具后至今，三被告本息分文未付，无论洪金库如何催讨，三被告均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诿，至今未能向洪金库偿还借款。因此，为维护洪金库的合法权益依法起诉。 洪崎峰辩称，按照原审案件中通过邮寄方式提交的二份书面答辩状进行答辩，原审案件已提供证据证明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本案两笔借款只是洪金库、洪楚旭借款，丹鹰公司实际上是洪崎峰本人经营，只是盖章作为担保，因洪金库当时要求丹鹰公司盖章保证。1.洪金库称三被告以周转为由陆续借款一事不完全属实，理由如下：（1）借款当中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洪金库称借款人至今分文未付不属实。（2）借款人在借后于2014年5月13日汇还洪金库二笔9万元合计18万元，并于2014年6月6日汇还50.5万元，另在2014年8月22日汇还18万元，共合计已还款86.5万元。2.洪金库补充提供的2015年5月15日欠条一张，欲证明本案借款有利息约定，答辩人认为，该份条据没有洪楚旭的签名确认，与本案无关，根本不具有证明力。实际上，本案借款关系属个人间的互助性质，依照法律规定应自洪金库提起诉讼请求时才可按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洪楚旭自2014年5月13日至2014年8月22日，先后转账汇款偿还洪金库4笔合计86.5万元，均是用于偿还借款本金，以上还款应从洪金库的诉讼金额中扣除。 洪楚旭原审中书面辩称，洪金库诉称不完全正确，当时借款时并没有约定需要支付利息，且洪楚旭通过其本人的银行账户先后转账汇款四笔款项共计86.5万元给洪金库，用于偿还涉案本金，具体如下：2014年5月13日上午、下午各汇款9万元，2014年6月6日汇款50.5万元、2014年8月22日汇款18万元。 丹鹰公司未作答辩。 本案经庭审认定无争议事实如下：2014年2月10日，洪崎峰、洪楚旭、丹鹰公司共同出具一张《借条》给洪金库收执，《借条》载明借款100万元。2014年7月20日，洪崎峰、洪楚旭、丹鹰公司共同出具一张《借条》给洪金库收执，《借条》载明借款60万元。2015年5月15日，洪崎峰、丹鹰公司出具一张欠条给洪金库收执，载明结欠息共64.8万元。洪楚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陆续偿还洪金库86.5万元，具体汇款情况如下：2014年5月13日汇款2笔各9万元，2014年6月6日汇款50.5万元，2014年8月22日汇款18万元。另查明，丹鹰公司登记的股东为洪崎峰（持股比例52.1157%）、陈冰红（持股比例为47.8843%），法定代表人为杨伟红。洪金库还持有一张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0日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100万元，月息3分，按季付息，落款署名人员体现“洪崎峰”“洪诗完”，并加盖“福建省丹鹰五金工业有限公司”公章。 上述事实，有洪金库提供的其本人的身份证，洪崎峰、洪楚旭的《户籍证明》，丹鹰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机，落款时间分别为2014年2月10日、2014年7月20日的《借条》2张、2014年5月10日的《借条》复印件1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15日的《欠条》1份，及洪崎峰提供的《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3张等证据以及洪金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崎峰在庭审中的陈述,洪崎峰、洪楚旭提交的答辩状等为证。 审理过程中，经洪金库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对案涉两份《借条》背面载有的“月息3分按季付息”字迹是否为洪崎峰本人书写进行笔迹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12月1日出具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20]文鉴字第1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依委托方提供的现有材料，认为送检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2月10日”的《借条》，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20日”的《借条》中纸张背面右上侧待检的手写笔迹“月息3分按季付息”是洪崎峰所写。洪金库为此花费鉴定费3750元。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诉争借款是否有约定利息？二、洪金库出借的案涉借款合计160万元是否包含2012年5月16日银行转账汇款的50万元？被告洪楚旭先后偿还的85.6万元是否为偿还本案借款？三、丹鹰公司是否为案涉两笔借款共同借款人？四、本案尚欠借款本息如何认定？ 对上述争议的焦点，本院予以查明并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洪金库主张双方约定诉争两笔借款的月利率均为3%，洪崎峰、洪楚旭否认存在利息约定。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2张《借条》的正面虽均未载明借款利息，但该2张《借条》背面经鉴定确定系洪崎峰手写笔迹“月息3分按季付息”。洪崎峰、洪楚旭均在案涉2张《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字，应视为共同借款人，且二者之间为父子关系，在洪崎峰确认存在“月息3分按季付息”约定的情况下，洪楚旭作为共同借款人辩称案涉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明显与事实不符，且洪楚旭未能举证来反驳洪金库的主张，故洪金库主张案涉借款利息约定为月利率3%，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 1.关于洪金库主张的案涉借款160万元是否包含2012年5月16日银行转账汇款50万元的问题。洪金库主张案涉借款160万元资金包含：2014年2月10日刷卡消费方式支付78万元、2014年7月20日刷卡消费的60万元、其余部分为现金交付，不包含洪金库于2012年5月16日银行转账交付洪崎峰的50万元，并举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为据，因洪崎峰对洪金库主张通过刷卡消费方式交付资金不予认可，而洪金库举证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亦无法体现刷卡消费资金去向，即洪金库无法对出借案涉款项160万元进行举证证明。洪崎峰主张该案涉借款160万元已包含洪金库于2012年5月16日银行转账交付洪崎峰的50万元。对出借资金情况存在争议时，依法应由出借人对其已如何履行交付资金情况进行举证。具体到本案，虽然洪金库对洪崎峰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但其未能举证证明案涉两笔借款160万元的具体资金交付情况，且假如洪金库主张属实，即洪金库与洪崎峰双方之前还存在该笔50万元的借款，并存在利息约定，而该笔50万元借款债务直至2014年6月6日才还清，在长达两年多的期间必然存在多笔且金额较大利息支付，但洪金库未能对此举证证明或作出合理解释，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洪金库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洪金库主张案涉借款160万元不包含洪金库于2012年5月16日银行转账交付洪崎峰的50万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洪崎峰主张案涉借款160万元包含洪金库2012年5月16日银行转账给洪崎峰的50万元，本院予以采纳。因洪崎峰、洪楚旭对已借到案涉2张《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合计160万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关于洪楚旭先后偿还的86.5万元是否为偿还本案借款的问题。洪金库主张洪楚旭先后向其所汇的86.5万元系偿还本案诉争借款及另案的一笔100万元借款（2014年5月10日的《借条》）的利息以及洪崎峰于2012年5月16日向其所借的50万元借款，并提供《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复印件1张欲予证明，洪崎峰、洪楚旭对该主张不予认可，认为都是偿还本案借款160万元的本金。本院认为，诉争借款确实存在利息约定，洪金库主张的还存在另外一笔100万元借款的债务人未体现洪楚旭，洪楚旭先后向其所汇的86.5万元均可认定为偿还本案诉争两笔借款的债务。理由如下：首先，案涉洪崎峰、洪楚旭主张先后偿还洪金库的款项86.5万元，均是由洪楚旭名下的银行账户支付，而洪金库持有的2014年5月10日的《借条》内容并未体现洪楚旭为该笔借款的相关人员，且亦无证据证明洪楚旭有为该笔债务进行偿还的意思表示；其次，根据洪金库向本院提供的关于《欠条》上载明的利息款项，即使按洪金库所述《利息明细表》结欠而来，双方之间的借款全部约定月利率3%，洪金库也是将其中1笔60万元的借款的利息计算至2015年6月19日才得出与《欠条》相符的金额，而《欠条》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15日，明显前后矛盾。综上，对洪金库提交《欠条》及《利息明细表》来主张的相关三笔借款（2014年2月10日的《借条》、2014年5月10日的《借条》、2014年7月20日的《借条》）的欠息及还款情况，本院不予采纳。洪金库主张洪楚旭2014年6月6日汇款给洪金库的50.5万元与本案无关，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洪崎峰、洪楚旭主张洪楚旭陆续偿还汇款给洪金库的86.5万元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债务，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1.案涉2014年2月10日出具的《借条》，虽然丹鹰公司的公章加盖在该《借条》中落款处的“借款人”处，但该《借条》最后落款处存有打印文字内容为“担保单位：福建省丹鹰五金工业有限公司”，该文字打印内容并未被删改，故该加盖印章的行为仅能代表加盖印章的行为人对《借条》载明内容的确认，不能代表丹鹰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的意思表示，故应认定为以丹鹰公司的名义提供保证担保，洪金库主张丹鹰公司为该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为了防止损害中小股东利益，公司为他人担保行为不是法定代表人所能单独决定的事项，必须以公司股东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法定代表人未经授权擅自为他人担保的，构成越权代表，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则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而为案涉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时，丹鹰公司登记的股东为洪崎峰、陈冰红，法定代表人为杨伟红。鉴于洪金库并未举证证明其对丹鹰公司提供担保时尽到相应的审查义务，洪金库不能构成善意，故以丹鹰公司的名义为案涉该笔借款提供担保的行为应认定为无效。 2.案涉2014年7月20日出具的《借条》，丹鹰公司的公章加盖在该《借条》中落款处的“借款人”处，该《借条》最后落款处存有打印文字内容为“担保单位：福建省康宏五金工业有限公司”，但未加盖福建省康宏五金工业有限公司公章或由其法定代表人签字，因洪崎峰作为借款人之一亦为丹鹰公司登记的大股东，故该加盖印章的行为应认定为丹鹰公司作为该笔借款共同借款人的意思表示，洪金库主张丹鹰公司为该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洪崎峰、洪楚旭于2014年2月10日共同向洪金库借款100万元，洪崎峰、洪楚旭、丹鹰公司于2014年7月20日共同向洪金库借款60万元，有其出具给洪金库收执的2张《借条》为据，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其借贷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受国家法律保护。洪金库主张案涉借款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因本案诉争的2张《借条》背面均有共同借款人之一的洪崎峰书写“月息3分按季付息”，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利息约定为月利率3%，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自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本案的原审受理时间在该司法解释修正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修正之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已付利息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为无效，未付的利息不得超过按月利率2%计算。 鉴于洪楚旭于2014年5月13日分两笔共偿还18万元，该两笔还款应认定为先偿还案涉2014年2月10日的借款100万元利息，超出月利率3%部分应抵扣本金，即计至2014年5月13日还款，应偿还的利息为100万元×（3个月+3天÷30天）×月利率3%=93000元，剩余18万元-93000元=87000元应抵扣本金，故2014年5月13日还款后尚欠借款本金100万元-87000元=913000元。 洪楚旭于2014年6月6日偿还的50.5万元应认定为先偿还案涉2014年2月10日该笔借款的利息，超出月利率3%部分应抵扣本金，因该笔借款从2014年5月13日还款后计至2014年6月6日还款时的利息为913000元×24天÷30天×月利率3%=21912元，剩余50.5万元-21912元=483088元应抵扣本金，故2014年6月6日还款后尚欠借款本金913000元-483088元=429912元。 因2014年2月10日的该笔借款从2014年6月6日还款后计至2014年8月22日的利息为429912元×（2个月+16天÷30天）×月利率3%=32673元。2014年7月20日的该笔借款计至2014年8月22日的利息为60万元×（1个月+2天÷30天）×月利率3%=19200元。洪楚旭于2014年8月22日偿还18万元依法应先偿还本案两笔借款的利息，超出月利率3%部分再按比例抵扣本金。故剩余金额18万元-32673元-19200元=128127元应按比例抵扣案涉两笔借款本金，即：2014年2月10日的该笔借款应抵充本金为429912元÷（429912元+60万元）×128127元=53484元；2014年7月20日的该笔借款应抵充本金为128127元-53484元=74643元。 综上，2014年8月22日还款后，2014年2月10日的该笔借款尚欠本金429912元-53484元=376428元；2014年7月20日的该笔借款尚欠本金60万元-74643元=525357元；之后未付的利息依法应按月利率2%计付至还清本金之日止。因洪金库仅诉请自起诉之日（2018年9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的利息，系其自行处分的权利，本院予以照准。因双方没有约定借款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现洪金库请求洪崎峰、洪楚旭、丹鹰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本院仅对其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即：1.洪崎峰、洪楚旭应共同偿还洪金库借款本金376428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7日起计至还清该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洪崎峰、洪楚旭、丹鹰公司应共同偿还洪金库借款本金525357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7日起计至还清该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洪金库诉请丹鹰公司对案涉2014年2月10日的该笔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2014年2月10日的该笔借款，因洪金库经本院庭审释明：“若丹鹰公司担保无效后，如何主张？”洪金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明确表示：“若认为本案借条100万元，公司是作为担保人，但公司担保无效，则不向公司主张责任”，故洪金库自愿放弃向丹鹰公司主张因担保无效的责任，系其自行处分的权利，本院予以照准。洪金库诉请超出本院确认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洪楚旭、丹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所述，洪金库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未成立的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洪崎峰、洪楚旭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洪金库借款本金376428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7日起计至还清该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 二、被告洪崎峰、洪楚旭、福建省丹鹰五金工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洪金库借款本金525357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7日起计至还清该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 三、驳回原告洪金库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原告洪金库负担6382元，由被告洪崎峰、洪楚旭共同负担12818元，被告福建省丹鹰五金工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洪崎峰、洪楚旭负担12818元中的7467元共同负担；鉴定费3750元由被告洪崎峰、洪楚旭共同负担，因该鉴定费已由原告洪金库交付给鉴定机构，被告洪崎峰、洪楚旭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洪金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一心 审 判 员  曾海根 人民陪审员  陈清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颜文靖 附：一、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 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 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