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881刑初227号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某某，男，1978年1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猗县。2003年11月2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临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2011年4月5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临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被告人宜某某，曾用名扆某某，展某某，男，1964年1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永济市。1991年2月1日因犯盗窃（国家珍贵文物）罪被永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8年12月15日因犯强奸罪、奸淫幼女罪被山西省运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2010年4月27日减刑释放。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被告人梁某某，男，1969年3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永济市。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辩护人程吉，上海市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某某，男，1990年8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猗县。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被告人薛某，男，1990年5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万荣县。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被告人翟某某，男，1974年6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电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闻喜县。2017年12月22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闻喜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8年6月18日刑满释放。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被告人祁某某，男，1970年1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闻喜县。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被告人韩某某，男，1982年4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夏县。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淑艳，山西西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男，1982年7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永济市。2016年8月24日因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芮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万学，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永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检一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宜某某、梁某某、史某某、薛某、翟某某、祁某某、韩某某、高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红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某、宜某某、被告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程吉、被告人史某某、薛某、翟某某、祁某某、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淑艳、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李万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4月30日下午17时许，陈某某到临猗县建设银行办理业务时，因保安聂某某服务态度不好与其发生争吵，后相互用手抓住对方胸前衣服推搡，推搡过程中聂某某用手把陈某某脖子划伤。后陈某某给马某某（另案处理）打电话让其到现场处理。马某某遂给被告人姚某某、李某某（另案处理）打电话带人去现场，李某某带着贾某某、被告人姚某某安排昝某某、燕某（二人均另案处理）驾车赶到建行门口，四人下车后，李某某过去将聂某某拉倒在地，后贾某某、燕某、昝某某对聂某某拳打脚踢，致聂某某双侧鼻骨、鼻中隔骨折。2018年11月5日，经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聂某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陈某某赔偿聂某某10万元。（二）、2020年4月底，被告人姚某某、史某某、薛某伙同梅某某（另案处理）、梅某一（另案处理）、段某某（另案处理）到临猗县庙上乡程村村北约230米处一枣树地西侧地头，连续两天晚上在该处使用探杆进行探墓，未能找到墓葬。薛某因身体原因，第二天晚上未参与探墓。姚某某负责组织及指明探墓地点并伙同薛某负责放风，梅某某、梅某一、段某某负责实地探墓，史某某负责开车接送。经山西省博物院进行实地勘探鉴定，该处探墓区域位于全国重点保护单位“程村遗址”保护范围内。（三）、2020年6月上旬，被告人姚某某、梁某某找到被告人宜某某，让宜某某为他们在永济寻找古墓予以盗挖。后宜某某为被告人姚某某、梁某某指出永济市蒲州西厢一带有古墓。6月10日至6月12日，被告人姚某某、梁某某纠集被告人祁某某、韩某某、翟某某、薛某、史某某、高某三次到永济市蒲州西厢村乔某某的柿树地里挖掘。经山西省博物院勘探认为，该处被盗墓葬为长方形竖穴土坑墓，为东周时期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该墓葬在永济市人民政府公布的县级文物保护单位“仁和堡遗址”保护范围内。该处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信息的缺失，对古代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案发后，在案发现场扣作案工具铁锹6把，在被告人宜某某、祁某某、高某住处查扣探锥、探杆、自制铁铲等作案工具及疑似文物。经鉴定，在宜某某住处扣押的132件为一般文物，在祁某某住处扣押的9件为一般文物。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姚某某伙同他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宜某某、梁某某、史某某、薛某、翟某某、祁某某、韩某某、高某伙同他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姚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称时间不对，是5月梁某某代姚某某找的我，我说不参与。被告人梁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称是姚某某找宜某某说的这个事，我带姚某某去宜某某家里，他们在房间里说的，我在院子里。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同时提出：在犯罪过程中，梁某某只是负责接送人员，没有参与盗挖，与其他人的量刑应予区别；2、梁某某系初犯、偶犯，本案所盗古墓葬本身不是县级保护文物，只是在县级保护范围，与其他案件应区别量刑。被告人史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薛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翟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祁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韩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同时提出：1、被告人韩某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韩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3、被告人韩某某没有犯罪前科，且患有严重的甲亢疾病。综上，请人民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解称其只去过一次。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同时提出：1、被告人高某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高某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4月30日17时许，陈某某到临猗县建设银行办理业务时，因被害人聂某某（银行保安）服务态度不好发生争吵，后相互用手抓住对方胸前衣服推搡，推搡过程中聂某某用手把陈某某脖子划伤，陈某某遂给马某某（另案处理）打电话让其到现场处理，马某某即给被告人姚某某、李某某（另案处理）打电话带人去现场，李某某带着贾某某，被告人姚某某安排昝某某、燕某（二人均另案处理）驾车赶至建行门口。四人下车后，李某某过去将聂某某拉倒在地，后贾某某、燕某、昝某某对聂某某拳打脚踢，致聂某某双侧鼻骨、鼻中隔骨折。2018年11月5日，经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聂某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陈某某赔偿聂某某损失共计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聂某某的询问笔录，陈述：2013年4月30日下午17时40分许，我在建行上班，陈某某到建行办理业务，陈某某与我发生争执，后陈某某到建行门口打电话，我推自行车准备走，陈某某挡住我不让我走，后有一个人从我背后先把我拽倒以后，什么也没有说四个人就打我，陈某某在旁边站着，他们拳打脚踢，在我身上乱打了一通，我感觉打了有十几分钟的样子，之后就不太清楚了，我当时满脸是血，有些蒙了，怎么去的医院也不太清楚。后来我们村长找我妹妹调解，给了十万元，没有做伤情鉴定。2．证人证言(1)马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当时是陈某某给我打电话的，说他的车在建行门口刮蹭了，我就安排人过去看了，记不起安排的是谁去的，最后派出所拘留了两人，没有给打架的人钱，不知道姚某某是否参与。(2)昝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4月30日下午，我和燕某在姚某某位于奥运福园门口的七号寄卖行店里坐着闲谝，姚某某接到马某某的电话，给我们说马某某打电话让到建行门口看一下，应该是陈某某在那里跟别人吵架，姚某某就让我、燕某、还有两个人开着姚某某的车去了建行，到了建行以后，燕某跟其他俩个人就下车，我就看见燕某开始打，之后我也下车过去打，踏了那人几脚。当时陈某某喝酒喝多了，满嘴酒气，打完以后，我听见陈某某给被打的人说“你不是要找人打我吗”之后，之后，我们四人就又回到了姚某某店里，给姚某某说把建行保安给打了一顿，姚某某当时也没有说什么，过了几天，马某某找我说这个事情要了呢，已经说好了，要拘留两个人，之后就定下来让我和燕某去被拘留几天，姚某某和马某某跟我们两个人说了去派出所怎么应对讯问、怎么说，派出所当时做的笔录就是马某某和姚某某他们教我说的。之后我和燕某自己就去了派出所录口供，把我、燕某拘留了，拘留出来我和燕某到姚某某的店里，姚某某给了我俩1000块钱。(3)李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具体那一天记不清了，我当时在姚某某的店里，马某某打电话吩咐我先往菜市口走，我准备走的时候，看见昝某某和燕某三个人也出来了，我问他们干啥，他们说姚某某打电话让去菜市口，我说走一起去。我就开着黑色的桑塔纳2000姚某某的车，到了菜市口后，我接到马某某的电话让我到建行门口走，让我看一下陈某某，并给说了陈某某的样貌。我到了建行门口以后，看见跟马某某描述一样的一个人和银行保安在拉扯，我就过去跟陈某某打了个招呼，陈某某就点了一个头，我就用胳膊把银行保安推到背后，昝某某和燕某几个人就对银行保安拳打脚踢，等我回过头看的时候，我看见银行保安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不动了，我就让昝某某他们走。我和昝某某几个人就往车跟前走，在走到菜市口的时候，看见马某某坐在车土，姚某某在车边站着，我坐上马某某的车，姚某某开着桑塔纳2000拉着昝某某几个人就走了。我和马某某去了医院。在医院门口看见他们把人送到医院，我们就走了。这件事情后来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只是听说拘留了昝某某和燕某。听姚某某说马某某还给他俩钱了。(4)燕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昝某某在姚某某位于奥运福园门口的七号寄卖行店里闲聊，春子（本名叫李某某）和贾某某开着车到店里，姚某某给我和昝某某说让我俩跟着春子和贾某某去看一下有什么事，我们四个就坐上车到了建行门口，到了以后就看见陈某某在建行门口拉着银行保安，春子就过去帮忙把保安拉下银行门口的台阶，之后就把保安给摞倒了，我们四个人就过去在这个银行保安身上用脚踏。后陈某某让我们不要打了，我们就走了。后来听说是这个人和陈某某把银行保安给送到医院去的。我们四个人又回到姚某某的店里。第二天马某某又到店里找我和昝某某，说这个事情已经说好了，要拘留两个人，之后就定下来让我和昝某某去被拘留几天，并且教我们怎么去派出所做口供，后马某某给我们1000元，昝某某分得200元。(5)贾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的一天具体那一天我记不清了，我当时跟李某某外号春子、黄某某外号小胖在街上闲逛，马某某给李某某打电话，李某某接完电话后给我说让往建行门口走，我就开着我的起亚赛拉图车载着李某某和黄某某去了建行门口，昝某某和燕某也到了，我就看见一个人和建行保安撕扯着出来了，当时还没有下到台阶下，李某某和黄某某就先下车，我就去停车了，停车的时候我就看见李某某、黄某某、昝某某、燕某四个人在打银行保安，我走过去的时候就发现，银行保安躺在地上，李某某他们四个人已经不打了，公安局的另外一个人说让我们散了。后来马某某给姚某某打了个电话，姚某某让我和黄某某去派出所录口供，还教我们说是去拉架的。昝某某给姚某某看店的，燕某是跟昝某某的，我是姚某某的外甥女婿，我们都跟着姚某某干，黄某某是跟着我的。我们打架回到姚某某的店里，没多久姚某某开着车拉着打架的人也回到店里。(6)陈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4月30日下午5点左右，我到建行汇款与门口的保安发生争执，后我给马某某打电话让他到建行来。建行的工作人员帮我汇款的时候，那名保安推了辆自行车准备下班，我给保安说你先别走，见下你行长，保安不理准备走，我就拉住他车后衣架不让他走，保安就拿车头轮我，在我俩争执中间来了两三个小伙，其中一个小伙抓住保安的衣服，保安用手将那个小伙的手扩开，小伙就用手朝保安打了一拳，我当时楞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情况，其他两个小伙也上去打那个保安，我赶紧上去挡，那名保安就倒地上了，那三名小伙就停手了。打完后邹某某回了电话我让他到建行来，当时保安躺在地上鼻子流血，我让邹某某将保安送到医院并垫付了医药费。到了第二天才知道当时打人的三个人是马某某的朋友，知道这个情况后我就赶紧做善后工作，积极和对方协商，通过陈庚义和对方协商，补偿对方不是十万元就是十一万元。(7)黄某某的笔录，主要内容：认识姚某某、昝某某、燕某、贾某某，在姚某某寄卖行的第二天，和贾某某到拘留所给昝某某、燕某送过饭，没有参与建行门口打架的事情。(8)聂某一的证言，证明：听家里人说是陈某某殴打的我父亲，事情发生后，我们村的村长冯某某等人一直到医院找我一家人说和这个事情，后与对方达成协议，对方承担医院的全部医药费，另再给10万元。2013年5月20日的协议是我代父亲签的，协议是对方起草的。协议上写的是18000元。因为协商好了，对方已经把钱给赔偿了，也就没有再做伤情鉴定。(9)聂某二的证言，证明：听家里人说是陈某某将我哥打伤的。事情发生后，我村的村长冯某某等人一直到医院找我们一家人说和这个事情，后来我侄子聂某一和对方签的协议，协议是对方起草的，好像有十万元，但协议书只写了18000元。(10)冯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份聂某某在建行门口被打后，陈某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做中间人，找聂某某协商这件事情。后来我和他妹妹协商好总共赔偿10万元，这10万元包括医药费、营养费等全部费用。3．鉴定意见2018年11月5日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运）公（司法）鉴（伤检）字(2018)50号鉴定书及住院病例资料，证明：聂某某被致双侧鼻骨、鼻中隔骨折，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4.2019年10月22日临猗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1刑初28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10月22日，临猗县人民法院对贾某某、燕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的认定及判处刑罚的事实（贾某某有期徒刑一年，燕某有期徒刑十个月）。5．被告人姚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当时我和李某某、燕某、昝某某等人在典当行，李某某接到马某一的电话说他有事，让燕某和昝某某跟着他去办事，我就让燕某和昝某某去了。燕某和昝某某回来后我才知道他们在建设银行门口把一个保安打了。后来李某某说打保安的事情要拘留几个人，就让燕某和昝某某去了，说是给燕某和昝某某拿些钱。后来燕某说给他们每人拿了1000元，我后来又给他们每人补了三、五百元。（二）、2020年4月底，被告人姚某某、史某某、薛某伙同梅某某（另案处理）、梅某一（另案处理）、段某某（另案处理）到临猗县庙上乡程村北约230米处一枣树地西侧地头，连续两天晚上在该处使用探杆进行探墓，未能找到墓葬。薛某因身体原因第二天晚上未参与探墓，姚某某负责组织及指明探墓地点并伙同薛某负责放风，梅某某、梅某一、段某某负责实地探墓，史某某负责开车接送。经山西省博物院进行实地勘探鉴定，该处探墓区域位于全国重点保护单位“程村遗址”保护范围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同案犯梅某一供述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4月25日左右，我、我哥梅某某、临猗人超、河津黑蛋到临猗县程村的一个地里，用临猗人准备的探杆、洛阳铲、铁锹等工具两个晚上探墓，但没有找到墓穴的位置。是临猗人超联系我哥梅某某盗墓的，盗墓地点也是超带我们过去的，超还联系了司机接送我们。(2)同案犯段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又名黑蛋，涛涛介绍我和老梅认识，让我跟着老梅一起盗墓。2020年4月25日、4月26日临猗县的胖子、胖子的司机和我、老梅、老梅的弟弟开车到临猗县程村一块地里，用探杆、洛阳铲探墓，司机将我们送到地里就走了，胖子给我们指地方，我和老梅的弟弟探墓，但没有探到墓穴。知道程村是保护区。(3)梅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4月23日左右，临猗人超给我说他知道那古墓葬，让我去找他，2020年4月25日、26日，我通过涛涛联系了黑蛋，后我、黑蛋、梅某一、超，超安排一个叫“丑”的人将我们送到临猗县程村，司机丑就走了。在超的安排下，我们四人二次到程村探墓，超安排我放风，黑蛋、梅某一用超提前准备探杆、洛阳铲探墓，但没有找到墓葬，我听说程村是保护区。2．梅某一、梅某某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临猗县程村村北果园。3．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及指认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临猗县庙上乡程村北约230米一枣树地西侧地头，村北有一枣树大棚，大棚东西长224.8米、宽10米，大棚由西向东有多处探洞，探墓范围东西长10米、南北宽2米，在村北约234米处，探墓范围东西长70米、南北宽6米，探墓范围在程村遗址内。4.山西省博物院晋博鉴字(2020)13-1、13-2号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明：经鉴定：临猗县庙上乡程村北约230米处、234米处一枣树地西侧地头，该区域在全国重点保护单位“程村遗址”保护范围内。5.辨认笔录（1）史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史某某没有辨认出其所说的梅老大、梅老二、黑蛋等人。（2）薛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薛某依法辨认出其所说的梅老大即梅某某、所说的梅老二即梅某一。（3）姚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姚某某依法辨认出其所说的梅老大即为梅某某、梅老二即为梅某一、黑蛋为段某某。6.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史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绰号狗，2020年4月份的时候，薛某给我说姚某某要带几个闻喜人到我们租住的房子住几天，同闻喜人见面以后，姚某某就和我们商量准备在临猗县程村看一看（意思就是盗墓），让我负责开车拉他们过去。到了第二天晚上，姚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拉上他们去程村，之后我就在关源头村村口见发姚某某、薛某、梅老大、梅老二、黑蛋，之后我们就一起去了临猗县庙上乡程村一个大棚的地方，到了以后我把他们放下就离开了，过了三四个小时，姚某某打电话让过去接他，我就把他们拉回关原头村住的地方。开的是别克黑色车，车牌号是晋XX**，梅老大、梅老二、黑蛋他们三人准备的扎杆。姚某某是组织者，他负责召集我们，我负责开车，剩下的人负责探墓。之后的两个晚上都是薛某联系的我让我过去接送他们的。过了一两天我听姚某某说梅老大、梅老二、黑蛋被太原警察抓了。(2)被告人薛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绰号小丑，2020年4月份的一天，姚某某联系我说过来了三个干活的工人，没有住的地方，我就和史某某说让他们住在我和史某某租住的地方。之后当天姚某某就带着梅老大、梅老二、还有一个男的就一起去了临猗县关原头村，姚某某就提出晚上去庙上乡看看，看那个地方有没有古墓葬，过去探一下。到了晚上以后，史某某开着他的车拉着我和姚某某、梅老大、梅老二、还有一个男的就去了临猗县庙上乡一个村的枣树大棚用扎杆探墓。姚某某是组织者，他召集人，他提供盗墓地点，史某某负责开车接送我们，我和姚某某负责放风，梅老大、梅老二、还有那个不认识的男子用扎杆探测。到了第二天晚上姚某某又叫我去庙上乡盗墓，当时因为我有痛风，脚肿的厉害没有办法走路，他们几个又去了。(3)被告人姚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绰号朝，2020年4月份的一天，梅老大给我打电话说要到临猗县盗掘古墓葬，我同意让他过来，之后他就带着梅老大、梅老二、黑蛋过来了。我通过薛某将他们安置在史某某在关源头村的公寓。我将他们带到临猗县庙上乡解村村北六七十米路西的一个枣树地，旁边有大棚的地方。由史某某负责开车接送我们，我和薛某放风，梅老大、梅老二、黑蛋用扎杆探墓，共去过那个地方两次。第一个晚上有我、史某某、薛某、梅老大、梅老二、黑蛋，第二个晚上有我、史某某、梅老大、梅老二、黑蛋。（三）、2020年6月上旬，被告人姚某某、梁某某找到被告人宜某某，让宜某某为其在永济寻找古墓予以盗挖。后宜某某为姚某某、梁某某指出永济市蒲州西厢一带有古墓。6月10日至6月12日，被告人姚某某、梁某某遂纠集被告人祁某某、韩某某、翟某某、薛某、史某某、高某三次到永济市蒲州西厢村乔某某的柿树地里挖掘。经山西省博物院勘探认为：该处被盗墓葬为长方形竖穴土坑墓，为东周时期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该墓葬在永济市人民政府公布的县级文物保护单位“仁和堡遗址”保护范围内。该处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信息的缺失，对古代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案发后，永济市公安局在案发现场扣押作案工具铁锹6把，在被告人宜某某、祁某某、高某住处查扣探锥、探杆、自制铁铲等作案工具及疑似文物。经鉴定，在宜某某住处扣押的132件文物为一般文物，在祁某某住处扣押的9件文物为一般文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在宜某某的住处发现并扣押陶钵、陶器盖、陶器、瓷碗、疑似古钱币、探锥、套管等；在高某的住处发现并扣押（衣柜内查获一编织袋，袋内装有）自制铁铲、自制铁锥、绳子等；在祁某某的住处发现并扣押疑似双手耳青铜鼎、金属斗、三足香炉、探杆等。2.姚某某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永济市蒲州镇西厢村乔某某的柿树地，现场并留有作案工具铁锹6把。3.鉴定意见:（1）山西博物院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明：位于永济市蒲州镇仁和堡村东北约370米处乔某某柿树地东侧，经勘探，被盗墓葬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根据墓葬形制判断，该墓是一座东周时期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信息的缺失，对古代历史文化的保护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永济市人民政府友布的县级文物保护单位“仁和堡遗址”保护范围内。（2）晋博鉴字(2020)88-1号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明：经鉴定，在祁某某处扣押的疑似文物48件，9件为一般文物，39件为非文物。(3)晋博鉴字(2020)88-2号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明：在梁某某处扣押的疑似文物1件，经鉴定为非文物。(4)晋博鉴字(2020)88-3号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明：在宜某某处扣押的疑似文物140件，经鉴定，132件为一般文物，8件为非文物。4.辨认笔录（1）姚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姚某某依法辨认出其所说的其所说的小狗即史某某、四眼即祁某某、大个即翟某某、老闷即韩某某、梁某某所说的军即高某、所说的昌昌即宜某某、所说的小丑即薛某。（2）宜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宜某某依法辨认出朝子即姚某某。（3）祁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祁某某依法辨认出姚某某、翟某某、所说的狗即史某某。5．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姚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一二十天前，梁某某带着我与宜某某见面，宜某某说永济有古墓，后梁某某开车，带着我和宜某某在蒲州找可以挖掘的古墓，宜某某给我们说了在普救寺东北方向的一片柿树里有汉墓，旁边还有两个以前的盗洞，极有可能出东西。后三次我和史某某、梁某某等人在此次挖掘的事实，每次是梁某某将我们几个送到现场附近，史某某开车把大个、四眼、老闷等人从临猗接来，没有盗挖到东西。知道宜某某和虎子等人在永济盗墓，还在宜某某家里看到过一个粉彩碗。高某是梁某某叫来的。第三次回到梁某某的公司被公安人员抓获。我找的祁某某、史某某、薛某，祁某某联系的翟某某、韩某某，梁某某叫的高某。(2)宜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曾用名扆某某，大约20多天前，梁某某和朝子找我让给他们找古墓，后我就领着他们到永济市至普救寺旅游路，过了铁路桥往西厢走的公路上到半坡的时候向北拐，直走大约1公里再往西走约1公里再往北走，离大渠距离约500米的地方，我就从地边向地里自西向东走36、37步的地方就是古墓。之后梁某某开车拉着我俩到了永济北郊菜市场梁某某的公司里，在二楼梁某某办公室，梁某某说“你不用管了，我们操作这个事”。后朝子还给我打电话找风机，我想着他们找到了古墓。在与姚某某、梁某某商量盗墓时，在姚某某车后备箱见过炸药和雷管。公安机关扣押的疑似文物有的是在古玩市场买的，有的是陶器，这些是在常家堡村北沟里捡的，平地时挖出来的。(3)梁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姚某某让我带着他和宜某某见面，我不知道他们俩说了什么或者干了什么，后来姚某某找过我几次，让我凌晨接他们给他们送了四把铁锨，我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姚某某说是逮兔子。(4)史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5、6月份，我开车拉着姚某某、梁某某到庄子村找一老头商量盗墓的事情，我当时在巷口等，姚某某和梁某某进去找老头商量。2020年6月份，我和姚某某、翟某某、祁某某、韩某某买了硝铵肥料，在姚某某家祁某某和翟某某用硝铵肥料炒制炸药，姚某某又买有雷管。一个礼拜前薛某让我送姚某某、薛某、大个、眼睛还有另外三个人到永济盗墓。每次都是晚上至凌晨，我再将他们接回。（我刚开始不知道他们是去盗墓的，前天晚上他们在车上放了工具，他们在去永济的路上聊天我才知道他们是盗墓），当时盗墓时还带有事先炒好的炸药和姚某某买的雷管。(5)薛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6月10日左右，我和姚某某、奎哥叫的大眼睛的人，还有姚某某叫的其他几个人到三次到地里盗挖墓的事实，每次都是奎哥送我们去现场附近，后又来接我们，在车上姚某某和奎哥说现在挖的盗洞旁边还有一个以前的盗洞，再加上这片地周围还有两个盗洞，现在挖的地方地下不知道有没有东西，怕以前这被盗过，最后他和梁某某说不管什么情况，先挖开再说。(6)韩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又名老闷，2020年6月10日，超叫我说是干搭彩钢瓦的活，后将我和其他人带到永济西南方向的一地里，给了对讲机让我看人，我就知道他们是盗墓，我后来不想干了，他让我再帮他看人我就同意了。2020年6月12日，在奎的公司被抓了，他们带有锨、蛇皮袋等工具。参与人还有丑，他我和一样是放哨看人的。2020年6月份，我和史某某、姚某某、翟某某、祁某某在一个院子里还炒过肥料，但不知道他们炒肥料干什么。(7)祁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朝叫我到临猗赌博，我就叫上锁柱到了临猗，朝让狗将我们接到一公寓，后朝说晚上逞我们到永济挣钱，狗就开车带着我们三个到了永济一个田地头，朝让我在路边看人，他们拿铁锹进到地里，后狗又将我们接回，这样我们去了那个地里三次，昨天晚上去的人多，有五上以上的人，我不知道他们去地里拿铁锹挖什么。2020年6月初，姚某某叫我、翟某某、韩某某、史某某在一个院子里，用肥料、柴油炒制炸药，并把这些炸药带到了盗墓的地点，计划用这些炸药炸墓坑但没有炸响。公安机关扣押的疑似文物是我买的或者朋友送的。(8)翟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年底因盗墓被闻喜县人民法院判和拘役六个月，2018年6月18日执行完毕。2020年6月8日在临猗文化馆一公寓里，朝、狗也在，祁某某给我说去永济挖墓，没有事的。下午晚上八点左右，朝给祁某某说到永济看看，怕去的地方不是墓，祁某某说能行，祁某某从房间里拿了探杆也就是洛阳铲．我们四人坐车去了永济。当时狗开着一个大面包车带着我们去的。晚上十点左右，我们到了永济一个村的路边上，狗把车停下，我、四眼、朝走着去地里，狗不去地理，在路边等我们。我们走着路过有果树和葡萄树，走了有三四分钟的路，朝给我们带到了地方，地上也没有种啥东西，祁某某用探杆扎了有两三米，他看了出来的土颜色，说“是个活”，就是墓的意思，我们把探杆收好后就坐着车回临猗县了。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朝和祁某某要去看地里是不是浇水了，他俩就和狗去了，第三天下雨我们也没有去。第四天晚上，朝和祁某某说想拉拉底就是看墓有多深，他俩叫上我让狗开车，晚上9点多我们就到先前用探杆看好的地方，狗没有去地里，在路边等着，祁某某用探杆扎着，我也帮忙弄了几次，弄了有一个小时左右，祁某某说出来的土有黑木炭渣渣，应该见墓底了，探的墓层应该有7、8米，他给朝说这活不好干，他俩商量我就没有管，我们三个和狗就回临猗县公寓了。6月11日晚上6点多，我、狗、祁某某、朝，晚上8点左右我们四个到了要挖的墓地路边，狗在路边等，我们三个进到地里面，到了地方后，我看见已经有四个人站在那了，有一个在地边上放风看有没有人进地里，我、祁某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用铲子挖墓，弄了半截我就干不动了，我就把拉上来的土转到旁边，到了凌晨3点左右，挖出来木炭说是到了墓底，有个人就准备下墓地，我们挖土的四个人抓住这人身段上的绳子慢慢给他往墓下面放，过了20分钟左右，我们把他拉上来后，他说没有东西，朝还有其他人说把墓坑填了，我们就又把挖上来的土把墓坑填了。随后我、祁某某坐着狗的车回临猗县的公寓，朝不知道去了那里。12号中午的时候，我、祁某某、狗在临猗县我们住的公寓被民警抓获了。我想着狗知道我们是去盗墓的，因为半夜拿着探杆和铲子去的地里，他应该能想着去挖墓。另外他在的时候，朝和祁某某说去永济挖墓的事情。我认罪认罚。(9)高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6月10日，梁某某让我和另两个人到文学过了程胡庄村的地里，看他们几个盗墓的人是否出有东西，我就和他们到了程胡庄村西南方向的地里，他们大概六七个人在挖墓。在回来的路上，我听说他们已经挖到墓跟前了。梁某某是晚上开车送我们三个人去地里，干完活他开车把我们接了回去。6、量刑证据（1）临猗县人民法院(2003)临刑初字第165号刑事判决书、临猗县人民法院(2015)临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姚某某2003年11月2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临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2011年4月5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临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止2015年12月31日）（2）闻喜县人民法院(2017)晋082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翟某某2017年12月22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闻喜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止2018年6月18日）（3）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2016)晋0830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高某2016年8月24日因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芮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4）永济县人民法院(91)法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及补充的1998年12月15日山西省运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8)运中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宜某某1991年2月1日因犯盗窃（国家珍贵文物）罪被永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8年12月15日因犯强奸罪、奸淫幼女罪被山西省运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2010年4月27日刑满释放。（5）办案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6月12日在宜某某家中将宜某某抓获归案；在永济市涑水东街伟业仓储西北角汽车修理厂内将高某抓获，并查获轿车一辆、手机一部；在永济市西厢路梁某某经营的农翔果蔬批发有限公司办公室内将梁某某、姚某某、薛某、韩某某抓获，并查获手机、对讲机、探锥等物品。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伙同他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告人宜某某、梁某某、史某某、薛某、翟某某、祁某某、韩某某、高某伙同他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姚某某、史某某、薛某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其在“程村遗址”保护范围内进行探墓（未找到墓葬）的行为系为盗掘古墓制造条件，是犯罪预备，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史某某、薛某在该起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某、宜某某、梁某某、史某某、薛某、翟某某、祁某某、韩某某、高某在第三起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史某某、薛某、高某在该起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某、宜某某、梁某某、史某某、薛某、翟某某、祁某某、韩某某、高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其一人犯数罪，依法对其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宜某某、翟某某、高某因有犯罪前科，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不属于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的意见，经查，永济市文物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现场不属于文物保护单位仁和堡墓群保护范围，但在文物保护单位仁和堡村遗址保护范围内，因此该案发地点位于永济市文物保护单位仁和堡村遗址保护范围内，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韩某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某某在犯罪过程中积极参加，所起作用较大，不属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构成从犯，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在被告人宜某某、祁某某出扣押的文物在由公安机关查明属性后依法予以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姚某某、宜某某、梁某某、史某某、薛某、翟某某、祁某某、韩某某、高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8年12月12日止）二、被告人史某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5年6月12日止）三、被告人薛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5年6月12日止）四、被告人宜某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12月12日止）五、被告人梁某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8月12日止）六、被告人翟某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8月12日止）七、被告人祁某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八、被告人韩某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九、被告人高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十、永济市公安局在宜某某处扣押的文物132件，在祁某某处扣押的文物9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十一、将永济市公安局扣押的作案工具铁锹6把、自制铁铲1把、自制铁椎1个、绳子2卷、袋子1个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廉 峰人民陪审员  廉建东人民陪审员  张文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郑梦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