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终9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志，男，197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启波，男，198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高中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委托代理人：陈正勇，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王廷岳，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文化程度不祥，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上诉人王明志因与被上诉人刘启波、原审第三人王廷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602民初4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王明志以昭阳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9）云0602民初2745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与本案有关联，申请本案中止审理。现因中止审理的事由已不存在，本案恢复审理。因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9月28日，王明志出具《借据》向王廷岳借款人民币500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借期为一年。2016年8月26日，刘启波与王明志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刘启波向王明志支付房屋买卖定金300000.00元，经审查双方名为房屋买卖，实为王明志向刘启波借款人民币300000.00元。2016年10月18日，王明志与王廷岳签订《和解协议书》，王明志同意王廷岳将债权500000.00元转让给第三方。2016年12月23日，刘启波与王明志及王廷岳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三方达成如下转让协议：“一、甲方（王廷岳）将甲、丙（王明志）双方于2015年9月28日签订的借据确定的债权，以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刘启波）房屋产权证及编号：昭阳区字第150022055号也一并转交给乙方。二、乙方向甲方履行了上述约定的伍拾万元后，甲方将借据和收据原件及质押房屋交付给乙方，乙方享有甲方对丙方的一切债权权利。三、丙方同意甲方将该债权和质押的房屋转让给乙方，以后直接向乙方偿还借款与甲方再没有任何法律关系。”2017年3月10日，王明志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泉支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借款人民币1000000.00元，王明志于2017年3月15日在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泉支行转款人民币1000000.00元至刘启波银行账户。后王明志以物权保护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启波扣除双方借款300000.00元后返还其700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等。2018年4月2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7）云0602民初27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刘启波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返还王明志人民币658000.00元，并认为原、被告双方与第三人之间500000.00元的债权转让系另一法律关系，另案处理，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10月29日，刘启波与王廷岳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双方达成协议，王廷岳将其享有对王明志的债权共计500000.00元及利息全部转让给刘启波，并对双方债权转让款的金额进行了变更及支付作出约定。签订协议书后刘启波于2018年1月31日向王廷岳支付了债权转让款52000.00元。2019年1月9日，刘启波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财产保全申请，2019年1月24日，原审法院作出（2019）云0602民初4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王明志申请执行的，将要付给王明志的且已被原审法院冻结的现在刘启波银行账户上的资金在65.8万元以内予以冻结，冻结至2020年1月23日止，刘启波为此支付了保全费用3810元。现刘启波起诉：1.判决由王明志支付刘启波借款本金500000.00元；2.判决王明志自2015年9月28日，按本金50万元、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王明志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刘启波与王明志及王廷岳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系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该《债权转让合同》成立并合法有效，刘启波与王明志双方及第三人均应自觉履行，王明志应按合同约定向刘启波履行还款义务，刘启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对刘启波的主张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刘启波要求王明志支付自2015年9月28日，按本金50万元、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的利息，原审法院认为，刘启波主张的利息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依法予以认可。王明志认为债权转让其未在场，且未得到债权人的正式通知，债权转让行为对债务人不具有约束力，债权受让人向债务人主张其受让的债权时，债务人有权拒绝，且王廷岳在《债权转让合同》签订后，多次向王明志主张债权，王明志于2018年10月21日向王廷岳还款30000.00元，《债权转让合同》并未生效。原审法院认为，王明志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对《债权转让合同》中本人的签名和手印予以认可，且其曾于2017年11月向原审法院提起物权保护的诉讼中，已明知王廷岳将对其享有的500000.00元债权及利息转让给刘启波的事实，应当视为该债权转让已通知债务人，对债务人已发生效力。王明志在债权转让后向王廷岳支付款项的行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王明志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王明志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廷岳系债权转让合同一方当事人，与本案的审理结果具有利害关系，系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王明志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二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和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王明志向刘启波偿还借款人民币本金500000.00元（给付期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由王明志向刘启波支付自2015年9月28日起，按本金500000.00元、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诉讼保全费3810元，共计12610元由王明志负担。判决后，王明志不服提起上诉要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诉讼费。具体理由：1.原审法院违背客观事实，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认定债权转让已通知王明志，认定错误。上诉人至始未接到债权人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债权转让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0月21日前，王廷岳多次明确告诉上诉人其转让给刘启波的债权转让合同已撤销，上诉人仍需向他履行债务，上诉人向王廷岳归还了第一笔欠款3万元，上诉人认为其向谁承担债务是由王廷岳通知，本案违反债权转让合同不同撤销的规定的责任依法，应由王廷岳承担，与上诉人无关。本案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债权转让已通知上诉人，王廷岳在《债权转让合同》签订后，多次向王明志主张债权，两次印证了《债权转让合同》对王明志并未生效的事实。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应依法撤销。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时，王明志并未在场，《债权转让合同》系王廷岳事先拿空白合同给王明志先签字，意味着债权转让是否发生转让是未知数，且王明志只与王廷岳有债权、债务关系，王廷岳是债权人，王明志是债权人，王明志只对王廷岳负责，所以债权转让对上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刘启波、原审第三人王廷岳未进行答辩。上诉人王明志对原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只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债权转让合同》有效提出异议，认为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的程序不合法，侵犯了其的合法权益，应当撤销。本院确认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院二审争议焦点是《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500000.00元及其利息？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证据能够确认的事实为2015年9月28日，王明志向王廷岳借款50万元，约定的月利率为3%，借款期限为一年。因王明志未按期偿还借款，王明志、王廷岳于2016年10月18日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因王明志到期未偿还王廷岳的50万元借款，王明志同意王廷岳将该债权转让给第三方，且将产权证书及编号为昭阳区字第150022055号委托王廷岳质押给第三方，所得款项用于偿还王廷岳的借款。”。刘启波与王明志、王廷岳于2016年12月23日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王廷岳将其与王明志双方于2015年9月28日签订的借据确定的债权，以人民币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刘启波，房屋产权证书及编号为昭阳区字第150022055号也一并转让给刘启波。”2017年10月29日王廷岳与刘启波再次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王廷岳将其对王明志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刘启波，刘启波通过诉讼或其他方式向王明志主张受让的债权，刘启波能够得到法律支持的金额超过28万元部分由刘启波全部享有，诉讼结束后，刘启波一次性支付王廷岳28万元，不足28万元的，刘启波只需一次性支付判决支持的金额给王廷岳。”上述协议均系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刘启波与王明志及王廷岳均应自觉履行，王明志应按合同约定向刘启波履行还款义务后，王明志再支付给王廷岳债权转让款。上诉人认为其未接到债权人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其只对王廷岳负责，债权转让对上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吻合。王廷岳已事先告知王明志债权要转让给第三方，后三人才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且债权转让只需通知债务人即可，无须经债务人同意，至于债权转让应用何种方式通知债务人，目前法律没有明确规定。故上诉人王明志认为其不知晓债权转让的事实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王明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00元，由上诉人王明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主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周严惠审判员  陈 丹审判员  余 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 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