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初106号原告：北京市文化科技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金航中路**院**楼**（天竺综合保税区-031）。法定代表人：蓝陶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明，北京市高朋（黄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爽，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院**楼512/div>法定代表人：陈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芳，女，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务总监。被告：新好耶数字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div>法定代表人：陈孟，执行董事。被告：刘伟，男，1974年9月4日出生，住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刚，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迪思公关顾问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井文化园**东亿国际传媒产业园****div>法定代表人：黄小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芳，女，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务总监。原告北京市文化科技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化租赁公司）与被告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谊嘉信公司）、新好耶数字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好耶公司）、刘伟、北京迪思公关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思顾问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化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爽，被告华谊嘉信公司及迪思顾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芳，被告刘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新好耶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文化租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向文化租赁公司支付到期未付租金（第8期租金至第12期租金）78206250元；2．判令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向文化租赁公司支付延期支付租金产生的逾期利息（以未付租金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计算自应付租金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向文化租赁公司支付违约金7820625元（以到期未付租金总额的10%计算）；4．判令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向文化租赁公司支付留购价款100元；5．判令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向文化租赁公司支付律师费405000元；6．判令刘伟、迪思顾问公司对上述第1项至第5项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财产保全保险费114143．03元由华谊嘉信公司、新好耶公司、刘伟、迪思顾问公司承担；8．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华谊嘉信公司、新好耶公司、刘伟、迪思顾问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30日，文化租赁公司作为出租人与承租人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共同签署了《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17HZ0034)，约定文化租赁公司自新好耶公司处购买《新好耶媒介排期系统》《C-MAX内容管理系统V1．0》《MeetingMax会议管理系统V1．0》等三部软件作品的著作权(以下简称租赁物)，并出租给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三十六个月，租金分十二期支付，租赁成本为人民币1．5亿元。同日，文化租赁公司与新好耶公司签署了《著作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17ZR0034)，文化租赁公司支付作品转让费共计人民币1．5亿元，购买新好耶公司完全享有的软件作品著作权。同日，文化租赁公司与刘伟签署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7GB0034)，约定刘伟就《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向文化租赁公司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后于2018年10月10日，文化租赁公司与迪思顾问公司签署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7FB0034)，约定迪思顾问公司就《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向文化租赁公司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签署后，文化租赁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包括但不限于支付租赁物的转让费以及将租赁物交给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使用等在内的所有义务。但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却未能按照已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向文化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刘伟和迪思顾问公司也未能依照《保证合同》之约定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保证。截至2019年11月18日，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尚欠第8期和第9期租金，共计人民币26781250．00元。按照《融资租赁合同》附件四第十条第3款第(4)项之约定，文化租赁公司有权要求向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追索未到期租金，即第10期、第11期、第12期租金，共计人民币51425000元。截至开庭当日，第10期至第12期租金也已经到期，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并未支付。因此，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欠付租金共计78206250元。根据文化租赁公司与华谊嘉信公司及新好耶公司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未能按期支付租金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刘伟和迪思顾问公司作为保证人亦未能依照保证合同约定就前述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责任和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依法维护文化租赁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予以裁判。被告华谊嘉信公司辩称：1．华谊嘉信公司不应当承担本案租金。虽然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共同与文化租赁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但本案所涉及的租赁物即三部软件作品的最原始专利申请人是新好耶公司，该专利也是新好耶公司从事广告媒体大数据行业多年以来所累积沉淀的智力成果，且实际情况一直也是新好耶公司在使用。华谊嘉信公司的业务经营范围并不涉及到该等软件著作的使用，对于华谊嘉信公司而言，此软件毫无使用价值，按照谁使用、谁收益、谁承担责任的原则，本案租金应由新好耶公司承担；2．文化租赁公司以“简易交付”的方式将租赁物交付给新好耶公司，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所形成的事实与法律关系均属于文化租赁公司与新好耶公司之间的融资租关系，与华谊嘉信公司并无关联。本案涉及的融资租赁关系，买方与出租方属于同一人，卖方与承租方属于同一人，自始至终都是文化租赁公司与新好耶公司之间的角色切换，与常规的融资租赁关系存在三方当事人不同；3．新好耶公司对从文化租赁公司融到的资金享有处分权与支配权，该权利的行使与本案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是相互独立的；4．文化租赁公司预先扣除的保证金750万元，包含于1．5亿元中，实际上文化租赁公司融出的本金是14250万元，故此，迪思顾问公司不应当在主债1．5亿元中承担保证责任。综上，华谊嘉信公司认为本案涉及到的租金应当由实际承租人新好耶公司承担。被告刘伟辩称：关于1．5亿元转让费、750万元保证金预扣及各期租金支付的事实，以华谊嘉信公司的意见为准，由法院依法予以查明，并据实裁判。关于文化租赁公司在支付1．5亿元转让费时预扣75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文化租赁公司在起诉书中自行在诉讼标的中扣减了该750万元，但在当庭明确诉讼请求时，未予以扣除，刘伟认为该750万元保证金有“砍头息”的性质，因涉案租金实际上是基于融资本金和租赁利息计算，既然文化租赁公司未实际支付预扣的750万元款项，则应相应降低租金（本金和租金利息均应减少）。退一步讲，即使法院认为扣除750万元保证金有合同依据，认定该事实不影响应付租金的金额，也应当自文化租赁公司的诉讼请求中扣除该部分款项。另，本案中不应当支持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理由如下：1．租金中实际已经包含了租金利息，且高于银行同期利率，不应当再支付逾期利息，即使支持该利率也过高，请求法院降低利率；2．利息已经完全覆盖了租赁成本，刘伟不应当再承担违约金。关于律师费及保全保险费，刘伟认为不属于必要支出，不应由刘伟承担。保全费及诉讼费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迪思顾问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刘伟的意见。被告新好耶公司未发表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文化租赁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17HZ0034），证明文化租赁公司与华谊嘉信公司、新好耶公司签署了《融资租赁合同》，就租赁物、租期、租金及支付方式、租赁期届满租赁物归属等达成一致约定；二、《实际租金支付表》，证明文化租赁公司与承租人华谊嘉信公司、新好耶公司就租金的实际支付安排达成一致约定，并由双方签署了书面文件；三、《著作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17ZR0034），证明文化租赁公司与新好耶公司签署了《著作权转让合同》，文化租赁公司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四、《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软著登字第2137582号、第2137535号、第2137527），证明文化租赁公司已经取得租赁物的著作权；五、《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7GB0034），证明刘伟作为保证人，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华谊嘉信公司、新好耶公司向文化租赁公司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六、《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7FB0034），证明迪思顾问公司作为保证人，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华谊嘉信公司、新好耶公司向文化租赁公司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庭审中文化租赁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补充证据：证据一、银行汇款凭证、收据、款项收讫证明，证明文化租赁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1．5亿元，通过宁波银行及上海银行共支付14250万元，中间扣除了融资租赁合同第4条约定的保证金750万元；证据二、银行回单，证明华谊嘉信公司支付了第1-7期租金；证据三及证据四、律师费发票、回单、法律顾问聘用协议，证明文化租赁公司支付了405000元律师费；证据五、保全保险费发票及回单，证明文化租赁公司支付了114143．03元保全保险费。被告华谊嘉信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本案涉及的租赁物实际使用人及受益人为新好耶公司；对于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补充证据一需要和财务核实是否确实收到1．5亿元，庭后华谊嘉信公司提交的质证意见为750万元的保证金并非华谊嘉信公司单独交付，系“砍头息”，本案的融资租赁涉案总额应为1．5亿元减去750万元；补充证据二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认可，是华谊嘉信公司付款，支付租金是由于华谊嘉信公司与新好耶公司是母子公司；补充证据三、四、五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于附属义务不认可。被告刘伟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至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华谊嘉信公司；关于证据五真实性认可，刘伟的保证责任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证据六真实性与证明目的由法院核实；补充证据一和证据二的质证意见同华谊嘉信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补充证据三至证据五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律师费、保全保险费不属于必要支出，不应由刘伟承担。被告迪思顾问公司：同刘伟的质证意见。被告华谊嘉信公司、新好耶公司、刘伟、迪思顾问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30日，文化租赁公司作为出租人、华谊嘉信公司及新好耶公司作为承租人共同签署《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17HZ0034)，约定承租人以筹措资金、回租使用为目的，以售后回租方式向出租人出售租赁物；出租人为租赁合同之目的，从承租人处购买租赁物并在购入的同时出租给承租人。关于租赁物交付，《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承诺并确认，鉴于租赁合同售后回租交易的性质，在租赁物依据租赁合同和《转让合同》转让给出租人时，即被视为在完整状态下由出租人向承租人交付完毕，出租人无需负责向承租人提供任何与租赁物有关的材料（包括任何技术资料）或提供任何技术服务、说明或培训。同时，承租人依据通用条款第二条第6款向出租人出具的《租赁物接受书》即生效。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为：《新好耶媒介排期系统》《C-MAX内容管理系统V1．0》《MeetingMax会议管理系统V1．0》等三部软件作品的著作权，为进一步明确租赁物的转让，出租人作为受让人与承租人作为出让人就租赁物的转让签订编号为17ZR0034的《著作权转让合同》。租赁期限三十六个月，租金分十二期支付，租赁成本为人民币1．5亿元。《融资租赁合同》附件四第五条第7款约定，若承租人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租赁合同或交易文件项下的义务，出租人有权以保证金按逾期利息、其他应付款项、应付租金、留购价款的顺序冲抵承租人对出租人的债务。关于逾期利息，双方约定为承租人未按期支付租金或租赁合同约定的承租人应付的其他款项，而须向出租人支付逾期期间内按照日千分之一（复利）计算并收取的罚息；若出现违约情形，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金额等于到期未付和未到期租金总额10%的违约金。2017年8月30日，文化租赁公司与新好耶公司签署《著作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17ZR0034)，约定文化租赁公司支付作品转让费共计人民币1．5亿元，购买新好耶公司完全享有的《新好耶媒介排期系统》《C-MAX内容管理系统V1．0》《MeetingMax会议管理系统V1．0》等三部软件作品的著作权。2017年8月30日，文化租赁公司与刘伟签署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7GB0034)，约定刘伟就《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向文化租赁公司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为：承租人或受让方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全部租前息（如有）、租金、手续费/服务费、保证金、留购价款、逾期利息、受让价款等全部款项，以及债权人为实现主合同债权及相关担保权益而支付的一切支出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主合同项下租赁物取回时的运输、拍卖、评估等费用）。2018年10月10日，文化租赁公司与迪思顾问公司签署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7FB0034)，约定迪思顾问公司就《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向文化租赁公司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为：承租人或受让方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全部租前息（如有）、租金、手续费/服务费、保证金、留购价款、逾期利息、受让价款等全部款项，以及债权人为实现主合同债权及相关担保权益而支付的一切支出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主合同项下租赁物取回时的运输、拍卖、评估等费用）。2017年8月30日，文化租赁公司分别向华谊嘉信公司账户转款9250万元、5000万元，华谊嘉信公司出具的《款项收讫证明》有如下内容：今收到贵司支付的17HZ0034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款项，总计人民币壹亿伍仟万元整（小写：150000000），我司保证按照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及附属文件的要求按期足额支付租金。文化租赁公司主张其在支付著作权转让费时扣除了《融资租赁合同》第4条约定的华谊嘉信公司应支付的保证金750万元。2017年9月28日，《新好耶媒介排期系统》《C-MAX内容管理系统V1．0》《MeetingMax会议管理系统V1．0》三部软件作品的著作权登记至文化租赁公司名下。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华谊嘉信公司已经支付了第1期至第7期的租金，第8期至第12期的租金没有支付。另，文化租赁公司自认于2020年1月20日收到迪思顾问公司偿付款项200万元，并同意按照逾期利息、其他应付款项、应付租金、留购价款的顺序冲抵承租人对出租人的债务。文化租赁公司提交了《法律顾问聘用协议》、律师费发票及回单，证明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405000元。文化租赁公司提交了保全保险费发票及回单，证明为本案诉讼支付保全保险费114143．03元。本院认为：综合全案案情及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对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分述如下：一、华谊嘉信公司与新好耶公司应支付的租金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文化租赁公司作为出租人、华谊嘉信公司及新好耶公司作为承租人共同签署了《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以筹措资金、回租使用为目的，以售后回租方式向出租人出售租赁物；出租人为租赁合同之目的，从承租人处购买租赁物并在购入的同时出租给承租人。上述约定内容明确了签约各方的合同目的，系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签约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关于租赁物交付，《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承诺并确认，鉴于租赁合同售后回租交易的性质，在租赁物依据租赁合同和《转让合同》转让给出租人时，即被视为在完整状态下由出租人向承租人交付完毕，出租人无需负责向承租人提供任何与租赁物有关的材料（包括任何技术资料）或提供任何技术服务、说明或培训。同时，承租人依据通用条款第二条第6款向出租人出具的《租赁物接受书》即生效。2017年8月30日，文化租赁公司与新好耶公司签署《著作权转让合同》，按照约定即被视为在完整状态下由出租人向承租人交付完毕。合同签订后，文化租赁公司向华谊嘉信公司账户转款14250万元，同时华谊嘉信公司向文化租赁公司出具《款项收讫证明》。上述事实表明，无论从签约主体抑或履约主体看，华谊嘉信公司都是融资租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华谊嘉信公司称其没有实际使用租赁物，不应承担支付租金义务的抗辩意见，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二明确约定了租金支付时间及金额，华谊嘉信公司与新好耶公司应当按约支付。文化租赁公司要求华谊嘉信公司与新好耶公司支付剩余租金，有合同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从文化租赁公司实际付款数额及华谊嘉信公司出具的《款项收讫证明》内容看，文化租赁公司在支付融资款时扣除了华谊嘉信公司和新好耶公司应支付的保证金。在计算华谊嘉信公司与新好耶公司应付款项数额时，保证金750万元应当予以扣除。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保证金应按逾期利息、其他应付款项、应付租金、留购价款的顺序冲抵。文化租赁公司主张已收到的迪思顾问公司偿还的200万元款项按照前述顺序进行冲抵，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华谊嘉信公司与新好耶公司应支付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逾期利息指承租人未按期支付租金或租赁合同约定的承租人应付的其他款项，而须向出租人支付逾期期间内按照日千分之一（复利）计算并收取的罚息；若出现违约情形，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金额等于到期未付和未到期租金总额10%的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逾期利息按照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该项逾期利息具有违约金的性质，因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为融资类合同，华谊嘉信公司与新好耶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给文化租赁公司所造成的系资金占用损失，合同所约定逾期利息标准明显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文化租赁公司主张的全部未付租金的逾期利息，本院以第8期至第12期每期欠付的租金为基数，在年利率24%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又因上述逾期利息已足以弥补华谊嘉信公司与新好耶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给文化租赁公司造成的损失，故对于文化租赁公司再次主张以到期未付租金总额的10%计算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文化租赁公司要求华谊嘉信公司与新好耶公司支付律师费的主张，有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文化租赁公司主张的保全保险费，因系文化租赁公司主张其租金损失的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三、刘伟、迪思顾问公司应承担的保证责任问题。文化租赁公司与刘伟签署的《保证合同》以及文化租赁公司与迪思顾问公司签署的《保证合同》，均属合法有效，文化租赁公司要求刘伟、迪思顾问公司按照约定对华谊嘉信公司与新好耶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同时，刘伟、迪思顾问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华谊嘉信公司与新好耶公司追偿。新好耶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新好耶数字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文化科技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租金78206250元；二、被告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新好耶数字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文化科技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2606875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712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57125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5625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535625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上述逾期利息均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总额应扣减950万元）；三、被告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新好耶数字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文化科技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留购价款100元；四、被告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新好耶数字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文化科技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405000元；五、被告刘伟、北京迪思公关顾问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确定的被告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新好耶数字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被告刘伟、北京迪思公关顾问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新好耶数字技术（上海）有限公司追偿；七、被告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新好耶数字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刘伟、北京迪思公关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文化科技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本案财产保全保险费114143．03元；八、驳回原告北京市文化科技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449454元，由被告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新好耶数字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刘伟、北京迪思公关顾问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玉娜审 判 员  张 慧人民陪审员  李世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单海涛法官 助理  童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