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58514号原告：赵晓悦，女，198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葛全洲，男，198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悦（葛全洲之妻），女，198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广州香鳄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鹤龙一路**商业主楼******。法定代表人：陈华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婵，广东普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广东普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晓悦、葛全洲与被告广州香鳄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鳄王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晓悦、葛全洲，被告香鳄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婵、李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晓悦、葛全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双方于2011年2月1日（正式授权日）在北京翠微大厦股份有限公司牡丹园百货店“鳄鱼恤”专柜经销合同关系于2016年2月21日解除；2、香鳄王公司偿付销售货款957844.51元（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3、香鳄王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以957844.51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4、香鳄王公司赔偿库存损失1190双鞋，价款共计238000元，商场押金7000元；5、香鳄王公司赔偿赵晓悦自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利润损失246547.92元；6、本案诉讼费由香鳄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月29日，经香鳄王公司认可，赵晓悦与杨跃光签署一份《协议书》，约定杨跃光将北京翠微大厦股份有限公司牡丹园百货店（以下简称“翠微牡丹园店”）“鳄鱼恤”专柜转让给赵晓悦经营，杨跃光将代表香鳄王公司与翠微牡丹园店签署的《合作经营协议书》、《附加协议》以及翠微牡丹园店向杨跃光收取的相关收费押金单据一并转让给赵晓悦、葛全洲。后赵晓悦与其丈夫葛全洲分别于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代表香鳄王公司与翠微牡丹园店签署《合作经营协议书》、《附加协议》。香鳄王公司要求必须以香鳄王公司名义与翠微牡丹园签署《合作经营协议书》、《附加协议》，实际上该柜台由赵晓悦、葛全洲个人经营所有，翠微牡丹园店根据《合作经营协议书》、《附加协议》的约定每月根据销售额按照27%保底结算扣率扣减货款，同时扣减库房使用费、入网费、检测费、综合服务费等，剩余货款由翠微牡丹园店汇至香鳄王公司，香鳄王公司再将款项返还给赵晓悦、葛全洲夫妇。自2011年2月至2014年6月，赵晓悦、葛全洲与香鳄王公司之间合作很顺利，香鳄王公司按月根据销售数额在翠微牡丹园店扣除相应费用后及时将款项付给赵晓悦、葛全洲。但是2014年6月，香鳄王公司在北京地区的总代理人盛信成不再经营“鳄鱼恤”品牌，由香鳄王公司直营。2015年5月13日，香鳄王公司又与北京全巨芳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巨芳悦公司）签署《北京经销权移交框架协议》，香鳄王公司将在北京地区的17家直营店以及加盟客户部分移交给全巨芳悦公司管理，不包括翠微牡丹园店（详见《北京经销权移交框架协议》17家直营店明细清单）。因为香鳄王公司在北京地区经销权的变动引发一系列矛盾，致使赵晓悦、葛全洲的货款自2014年6月至今一直没有结算。赵晓悦、葛全洲多次前往香鳄王公司处，要求对账结算、返还货款，香鳄王公司拒绝履行支付货款。2016年2月21日，香鳄王公司出具一份《声明书》，声明“因公司内部调整，赵晓悦自2016年2月1日起不属于香鳄王公司的员工”，该声明严重歪曲事实，在翠微牡丹园店的经营柜台是赵晓悦、葛全洲夫妇从杨跃光处受让而来，享有独立的经营权，香鳄王公司的声明书致使赵晓悦、葛全洲无法正常行使对翠微牡丹园店的经营权，无法获得库存明细清单。香鳄王公司甚至将翠微牡丹园店“鳄鱼恤”柜台库存1190双鞋也强行接收，更是直接侵害了赵晓悦、葛全洲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关于第一项诉讼请求解除时间，系因2016年2月21日香鳄王公司出具的声明书称赵晓悦不属于香鳄王公司员工等。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赵晓悦、葛全洲在庭前会议主张销售货款1007844.51元（自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该金额是翠微牡丹园店的实际回款金额（是销售额扣除翠微牡丹园店的回点和费用等）-税金得来的。依据证据7中360285.24-63808.26+740312.02+56065.03-27958.55+4921.77-57650.67-4322.07=1007844.51元，后经核实，赵晓悦、葛全洲向香鳄王公司打款10万元的货款，香鳄王公司向赵晓悦、葛全洲打款15万元，是商场的回款。故第二项诉请变更为1007844.51元+10万元-15万元=957844.51元。盛信成（香鳄王公司北京总代理）把2014年6月之前欠的钱都给了赵晓悦、葛全洲，因香鳄王公司在2016年2月出了声明，所以就没有再经营，也没有发工资。所以本案主张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之间的销售货款。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约定，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方式：以957844.51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日（因为2014年7月的款香鳄王公司应当在9月支付，但是没有支付，所以从该日起主张逾期利息）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关于第四项依据，因香鳄王公司出具声明书当天即2016年2月21日，当时库存有1099双鞋，在群消息中有体现，且当月卖出了91双，因鞋子中有特供鞋，有高价鞋，按照平均值200元计算，200*1190=23.8万元；商场押金7000元，杨跃光交给翠微商场，赵晓悦把押金给了杨跃光，拿到了杨跃光的押金条。因香鳄王公司违约导致押金损失，赵晓悦和葛全洲也没有问翠微商场能不能退押金，亦不清楚翠微商场有没有将押金退给香鳄王公司，因案件在起诉阶段，如果退了赵晓悦和葛全洲就没有证据了，翠微牡丹园店是针对合同签约方来退押金，也是退给香鳄王公司的，所以只能找香鳄王公司要。关于诉讼请求五，因为货款主张到2016年1月31日，故主张自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利润损失246547.92元。具体计算方法，盛信成每月给赵晓悦、葛全洲的盈利的平均值乘以月份。根据2011年7月14日至2014年11月24日（2011年2月至2014年6月的盈利货款）中盛信成支付汇款总额/41个月*10个月来计算的。香鳄王公司辩称，不同意赵晓悦、葛全洲诉请及事实与理由。第一、香鳄王公司与赵晓悦、葛全洲或者翠微牡丹园店都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合同关系，案涉翠微牡丹园店属于鳄鱼恤品牌三级经销加盟店，其与省级的总经销存在买卖合同关系。1、香鳄王公司是鳄鱼恤品牌男鞋的全国总经销，是一级总经销，该品牌实行的是地区的总经销商业模式，由香鳄王公司在各省份找省级总经销进行合作，省级总经销又称二级经销，再由省级总经销找其下级的经销商即三级经销商，双方构成买卖合同关系，香鳄王公司作为全国总经销，只对省级总经销负责，由省级总经销直接对香鳄王公司下单买鞋付货款。再由香鳄王公司对省级总经销结算，故香鳄王公司与省级总经销构成买卖关系。相应的由三级经销商向省级总经销拿货，由省级总经销对其进行汇款，其双方构成买卖合同关系。2、案涉翠微牡丹园店就是当时北京地区总经销的盛信成下的三级经销商，由其向省级总经销即盛信成付货款下订单，由盛信成结算商场售货回款。该点在赵晓悦、葛全洲提交的跟盛信成的对账单中有体现。3、由于省级总经销盛信成及其三级经销商加盟店，均不具备开具发票的资质，所以均以香鳄王公司的名义与商场签订专柜的经营合同，所以各店铺在商场的销售回款汇到了香鳄王公司的账户，香鳄王公司收到后再与省级总经销商进行结算，省级总经销再与三级、二级经销商进行结算。上述模式是经营惯例。综上，无论翠微牡丹园店是否是赵晓悦、葛全洲所有，其基于翠微牡丹园店均无权向香鳄王公司要求回款。赵晓悦、葛全洲主张与香鳄王公司发生买卖合同关系，要求支付商场回款，需要举证证明支付货款和签订合同。翠微牡丹园店作为三级经销商，应当向省级总经销盛信成或者是北京总代全巨芳悦公司（二级）主张商场回款，这是基于合同相对性的体现。4、翠微牡丹园店原经营商杨跃光就是盛信成的加盟商，其向总代盛信成下单，再由盛信成向其发货，再返商场回款，盛信成作为总代对其加盟商负责，2011年杨跃光实际将翠微牡丹园店转让给了丁某，虽然转让协议有可能是由赵晓悦、葛全洲签署的，但是事实上翠微牡丹园店受让款项全部由丁某出资，赵晓悦、葛全洲告诉丁某转让信息，实际上翠微牡丹园店都属于总代经营加盟店，由赵晓悦、葛全洲或丁某向盛信成下单，商场回款先回到香鳄王公司方，后再由香鳄王公司将商场回款给盛信成，再由盛信成将回款给赵晓悦、葛全洲或丁某。5、2015年1月3日，盛信成将北京总代交给香鳄王公司，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6月6日全巨芳悦公司接手了北京总代，后香鳄王公司向全巨芳悦公司做了交接，在香鳄王公司证据4中可以看出，全巨芳悦公司接手后，商场回款先回到香鳄王公司方，后再由香鳄王公司将商场回款给全巨芳悦公司，再由全巨芳悦公司将回款给其经销商。6、2016年5月，当时全巨芳悦公司只派了赵晓悦负责与香鳄王公司交接。第二、2015年6月赵晓悦、葛全洲已经出具证明，其与北京或者天津鳄鱼恤男鞋的生意没有任何关系。1、2015年6月全巨芳悦公司向香鳄王公司出具了由赵晓悦、葛全洲夫妇亲笔签字证明2份，见香鳄王公司证据13、14、15，赵晓悦、葛全洲承认了没有投资70万元，且挪用了全巨芳悦公司35万元做他用，赵晓悦、葛全洲为了自保出具了两份证明，承诺退出所有的鳄鱼恤生意，随即全巨芳悦公司取消了对赵晓悦、葛全洲授权，且把相关函件出具给了品牌方。2、2016年7月香鳄王公司与全巨芳悦公司结束了一年合作关系。第三、赵晓悦、葛全洲认为涉案翠微牡丹园店的实际所有权人并非赵晓悦、葛全洲而系丁某、张树芳所有，赵晓悦、葛全洲目前的举证只能证明其参与管理，而不能证明系其所有。综上，1、基于合同相对性，北京鳄鱼恤总代理是与香鳄王公司买卖合同相对方，再由总代理与其经销商构成，如果赵晓悦、葛全洲认为翠微店为其所有，也应向盛信成或全巨芳悦公司提起诉讼，与香鳄王公司无关；2、案涉翠微牡丹园店实际属于丁某所有，与赵晓悦、葛全洲无关；3、赵晓悦、葛全洲夫妇已经自认与北京、天津地区鳄鱼恤生意没有任何关系，已经退出；4、如果赵晓悦、葛全洲诉请香鳄王公司要求商场回款，应当提交与香鳄王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以及向香鳄王公司支付货款的证据。赵晓悦、葛全洲起诉事实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2月31日，乙方香鳄王公司与甲方翠微牡丹园店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及《附加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经营期限为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乙方在甲方提供场地上经营的商品品牌为鳄鱼恤，商品大类为男鞋。该2份协议书落款处由杨跃光作为香鳄王公司代表签字。2010年12月31日，乙方香鳄王公司与甲方翠微牡丹园店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及《附加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经营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乙方在甲方提供场地上经营的商品品牌为鳄鱼恤，商品大类为男鞋。该2份协议书落款处由赵晓悦作为香鳄王公司代表签字。2011年1月29日，甲方杨跃光与乙方赵晓悦签订《协议书》，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协议。兹甲方把牡丹园翠微店鳄鱼恤专柜转让给乙方经营管理。转让货款总金额为268600元。此款包括一切费用。自2011年2月1日起，甲方将柜台交由乙方管理经营。赵晓悦、葛全洲提交有赵晓悦签字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22日的北京交接清单1份、查询-仓库盘点单1份、查询-店铺盘点单1份、应收账款清单1份、商场及档口押金明细、固定资产明细，北京分公司工资表2015年1份、商场结算情况调查表1份、工资表1份等，以及2015年11月的北京交接清单2份、交接明细1份、鳄鱼恤北京员工工资表（11月份）1份，证明交接清单中没有案涉专柜。香鳄王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不能证明其欲证事实。赵晓悦、葛全洲提交供商须知打印件、北京翠微大厦股份有限公司联营商品结账单打印件、联营结算单查询明细打印件、香鳄王公司欠赵晓悦翠微牡丹园店经营汇款总明细打印件，证明香鳄王公司欠付货款情况，香鳄王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称双方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不存在结算商场销售款的关系，认为其款项已经结算给省总经销。2011年2月1日，香鳄王公司出具经销商变更证明，显示因业务发展需要，鳄鱼恤北京地区翠微牡丹园店经销商由杨跃光先生变更为赵晓悦小姐，牡丹店赵晓悦独立经营，必须以广州香鳄王名义签订，不经公司盛总批准，赵晓悦不能随意更改与翠微商场签订联营合同的主体变更。赵晓悦作为香鳄王公司代表与翠微商场牡丹园店签署附加协议，确认案涉专柜合作2011年至2015年期间相关事宜。2011年2月1日，香鳄王公司出具授权书显示，香鳄王公司任命赵晓悦为业务经理，负责案涉专柜销售事宜，全权负责经销结算事宜。2012年8月15日，甲方香鳄王公司与乙方盛信成签订《经销合同》，内容包括：甲方授权乙方在北京范围内销售甲方鳄鱼恤品牌的男式皮鞋系列产品，乙方经销的性质为鳄鱼恤男鞋正装、休闲总经销，乙方有权在甲方授权的地区内委任分销商。2013年3月11日，盛信成出具协议，显示2013年翠微牡丹园合同销售任务147万销售完不成任务，公司承担60%买单，客户承担40%，买单由公司买单，销售总额提成1%反给客户。对此，香鳄王公司称对三性不予确认，无法核实真实性。诉讼中，关于2014年回款情况，赵晓悦、葛全洲提交鳄鱼恤男鞋销售退货单、对账单、已结算对账单等，证明原告代理销售香鳄王公司翠微牡丹园店鳄鱼恤产品情况，证明原告正常履约。证明至2014年8月10日盛信成欠赵晓悦68200.77元，加上2014年8月17日退货，盛信成总欠81755.77元。买单指完成商场销售业务，协议中公司指香鳄王公司，客户指赵晓悦、葛全洲；盛信成在2014年7月1日就交出北京地区，由香鳄王公司直营，看出盛信成欠赵晓悦、葛全洲的68200.77元与案涉专柜6月底的经营是一致的。盛信成只经营到2014年6月底，2013年度的保底毛利额38.22万元，即销售额147万元。双方缴纳的税点是7.5%，与结算的2014年3月至6月货款金额一致，证明至2014年6月底之前货款登记日期是2014年8月10日，因合同约定以自然月为一结算周期，所以回款都是押一个月结算。对此，香鳄王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称恰好证明与鳄鱼恤省代理总经销发生关系，赵晓悦是与省代盛信成发生关系，是独立的关系。关于诉争期间案涉专柜对账及回款情况，香鳄王公司称2015年1月之前，香鳄王公司都是和盛信成结算，在2015年1月开始香鳄王公司是和新的总代全巨芳悦公司结算。庭审中，本院询问香鳄王公司陈述向盛信成和全巨芳悦公司进行汇款的具体数额，香鳄王公司称不清楚。本院询问香鳄王公司和全巨芳悦公司的结算情况具体打款至谁的账户，香鳄王公司称不清楚，回去核实，本院释明其5日之后向本院提交书面核实意见，否则承担不利后果，其表示听清，后香鳄王公司5日内未提交核实意见。赵晓悦、葛全洲提交储蓄对账单证明回款情况，证明1、赵晓悦、葛全洲经营专柜后，盛信成给赵晓悦、葛全洲转账的每笔记录，一直结算至2014年6月底。盛信成不经营之后欠付的81755.77元也已经支付完毕；2、银行对账单体现：2011年盛信成总计结款8万元，2012年结款11万元，2013年结款16万元，2014年结款32.1755万元。至2014.6月底总计经营41个月，总利润67.1755万元，每月平均利润1.6384万元。3、从盛信成给赵晓悦、葛全洲的结款数据和翠微大厦合同约定的保底看出，赵晓悦、葛全洲过去经营过程中积压库存量过大，即使两年不进货，也有太多库存需要消化。举例说明：2011年度翠微合同销售额112万元，翠微扣29万元保底，余83万元，83万元的7.5%缴纳税金总计6.225万元，盛信成结算8万元，2011年度跟盛信成进货总金额等于83万元-6.225万元-8万元=68.775万元，以此类推。对此，香鳄王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反证翠微牡丹园店作为省代理下级经销商系与省代发生结算关系。赵晓悦、葛全洲提交显示加盖源丰分理处字样印章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其直接向香鳄王公司员工邹爱华转款10万元，系其和香鳄王公司之间直接的业务往来。对此香鳄王公司不认可真实性，称没有银行印章，但认可邹爱华系该公司员工，对于该款项香鳄王公司称不清楚具体性质，可能是天津款项。2014年12月31日，乙方香鳄王公司与甲方北京翠微大厦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及《附加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经营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乙方在甲方提供场地上经营的商品大类为男鞋，商品品牌为鳄鱼恤。该2份协议书落款处由葛全洲作为香鳄王公司代表签字。2015年1月23日，香鳄王公司与盛信成签订《北京经销权移交协议》，其中载明：……上述3条执行完毕之后，交接完成，视同盛信成已偿还所欠款项，所欠款项清零，与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2015年5月1日，全巨芳悦公司出具《授权书》，内容为：因业务发展的需要，全巨芳悦公司特授权赵晓悦女士管理北京地区鳄鱼恤鞋类市场的所有事宜，自2015年5月1日起执行，有效期至2016年6月30日。2015年5月13日，甲方香鳄王公司与乙方全巨芳悦公司签订《北京经销权移交框架协议》，内容包括：北京区域自2015年5月1日起交移给乙方管理。甲方现有直营店17家全部移交给乙方，具体明细如下：……北京区域现有的加盟客户也同时全部移交给乙方，若有个别客户暂时不愿变更合同，甲方承诺将供货价之外的利润返还给乙方。北京区域的应收款及商场押金等全部移交给乙方。乙方经营过程的所有资金回款，要全部回笼给甲方，乙方不能坐支与截流。对此，赵晓悦、葛全洲主张香鳄王公司将在北京地区的17家直营店以及加盟客户部分移交给全巨芳悦公司管理，不包括翠微牡丹园店，案涉专柜属于上述协议中“若有个别客户暂时不愿变更合同”约定中的个别客户，通过其所提交的2015年5月、11月的赵晓悦或张树芳签字的交接清单予以证明，其上未显示翠微牡丹园店专柜，故能够认定翠微牡丹园店案涉专柜仍属于赵晓悦、葛全洲，与香鳄王公司系直营关系。对此，香鳄王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香鳄王公司提交《证明》，显示2015年6月3日，葛全洲和赵晓悦在2份《证明》上签字捺印，第1份《证明》内容为：2014年4月8日，丁某、张树芳、葛全洲、赵晓悦投资香鳄王公司鳄鱼恤男鞋品牌，投资资金140万元整。丁某、张树芳把现金70万元交给葛全洲、赵晓悦，赵晓悦、葛全洲夫妻两人只把丁某、张树芳的70万元现金汇给香鳄王公司。葛全洲、赵晓悦没有给总公司汇过70万元，却把70万元作为空股欺骗了丁某、张树芳。我俩深知我俩的过错。在此，我俩自愿放弃股权，希望丁某、张树芳能原谅葛全洲、赵晓悦的过错。我俩对不起大哥大姐对我俩的信任和厚爱。谢谢。第2份《证明》内容为：葛全洲、赵晓悦因诈骗丁某、张树芳35万元整，诈骗原因是代理香鳄王公司鳄鱼恤女鞋，总公司没有收到此款35万元整，被葛全洲、赵晓悦两人把诈骗的35万，据为己有。我俩承诺两天内把现金35万元归还丁某、张树芳。我俩深刻认识自己的诈骗罪行，希望丁某、张树芳、各位股东给我俩一个悔过的机会。在此我夫妻对大家表示最真诚的感谢，谢谢丁某、张树芳、各位股东对我俩的宽容。对此，赵晓悦、葛全洲称无原件，与本案无关。2015年6月，全巨芳悦公司向香鳄王公司出示上述2份《证明》。2015年6月13日，全巨芳悦公司出具《授权代理人变更通知函》，内容包括：北京区域香港鳄鱼恤男鞋代理权因内部原因，决定变更原北京代理商负责人赵晓悦女士的授权代表（联系人），现授权于丁某先生为北京区域代理商新的授权代表（联系人），自2015年6月1日起北京区域鳄鱼恤品牌一切相关运营事宜均由丁某先生负责。特此通知。2015年10月17日，赵晓悦在1份《证明》上签字捺印，证明内容为：赵晓悦与北京、天津两个地区代理香鳄王公司男鞋没有任何关系，和全巨芳悦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和经济纠纷。特此证明。对此，赵晓悦、葛全洲认可上述《证明》由其书写，但不认可其上载明内容，称是丁某哄骗其签署的。丁某并没有找赵晓悦、葛全洲空股的事，而是找赵晓悦、葛全洲以天津恒荣公司正在打官司为由投资旅狐，天津恒荣公司经营3个月，亏损70万元，现在打官司，要给对方30万元，一个店铺就亏损了100万元。赵晓悦、葛全洲的天津鳄鱼恤是盈利，让赵晓悦、葛全洲给其打个条，上面就写其投资了天津鳄鱼恤给他们安徽的股东看，就是应付查账，说让赵晓悦、葛全洲给其打个白条，然后其也给赵晓悦、葛全洲打个白条，就让赵晓悦、葛全洲说钱给了女鞋。但是到了6月3日，其又打电话给赵晓悦、葛全洲说安徽的股东出事了，说投资鳄鱼恤的钱是人家投资的，天津恒荣公司的钱亏了100万元就是赵晓悦、葛全洲的原因，让赵晓悦、葛全洲赔。但是这事是不真实的，因为如果让股东知道北京店亏损了就会对北京的店进行撤资，所以赵晓悦和葛全洲就签了。2015年10月，全巨芳悦公司向香鳄王公司出示上述《证明》。关于柜台所有权和经营权问题，赵晓悦申请杨跃光出庭作证，杨跃光称案涉柜台是赵晓悦做的鳄鱼恤，杨跃光是二级代理，跟盛信成一级代理那拿货，个人做在商场是做不了的，商场只能是公司做账，所以结账、拿货的事宜都必须挂靠香鳄王公司，案涉柜台系其转让给赵晓悦、葛全洲，关于货款模式，是商场回款给香鳄王公司，香鳄王公司返给盛信成，盛信成再返给杨跃光，本案中案涉柜台销售款支付给香鳄王公司，应由香鳄王公司返给赵晓悦，延续之前的模式。关于案涉柜台的款项也是赵晓悦、葛全洲向其支付，之所以两次付款丁某在场是因为赵晓悦、葛全洲找朋友来壮胆和作为见证人。对上述证人证言，赵晓悦、葛全洲认可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香鳄王公司称证人的身份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证人是案涉专柜的所有权人时，一直是向盛信成拿货下订单，由盛信成结款，可以证实三级经销商直接与二级省级总经销发生买卖关系。赵晓悦、葛全洲和香鳄王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关于两次付款，丁某均在场的事实，没有进行合理解释。2016年2月21日，香鳄王公司出具《声明书》，内容为：感谢北京、天津各大商场部门及领导一直以来对鳄鱼恤品牌男鞋各项工作的大力支持与关注，兹2016年2月1日起公司因内部人员调整，赵晓悦女士自2016年2月1日起已不属于香鳄王公司的员工，任何账务来往，业务洽谈均不代表香鳄王公司，自声明日起与赵晓悦女士发生争议事件，与香鳄王公司无关。特此声明。关于案涉专柜库存情况，赵晓悦、葛全洲提交微信群复印件和库存计算详细说明等予以证明，证明2016年2月21日，梁梅芝在有赵晓悦的微信群中发送了一张照片，该照片所拍纸张写有如下内容：昨存1103-销4=存1099。赵晓悦称，该微信群中梁梅芝和康海娇均为赵晓悦雇佣的员工，并以该微信记录证明在其被迫离开翠微牡丹园店鳄鱼恤专柜时尚有库存1099双鞋，另加上当月销售91双，共计1190双。对此香鳄王公司不认可真实性，称其未对该库存进行盘点，没有接手任何库存，根据丁某的证词也可证明赵晓悦退出时给了丁某。2016年10月24日，甲方香鳄王公司与乙方丁某签订《北京联合经营协议》，内容包括：双方投资占股比例为甲方51%、乙方49%，利润、风险均按该股份比例共享共担；本协议签订后，双方之前合作产生的债权债务全部结清，双方不再存在任何合同及债务问题；本联合经营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1日止；乙方不参与北京项目日常运营管理。2017年7月10日，全巨芳悦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包括：2015年5月13日，我司全巨芳悦公司与香鳄王公司正式签订了《北京经销权移交框架协议》，双方确认自2015年5月1日开始，我司成为北京区域鳄鱼恤男鞋总经销，当时负责业务交接工作的是赵晓悦。赵晓悦系我司的员工，主要负责北京区域鳄鱼恤男鞋的销售工作，在此期间，赵晓悦负责与香鳄王公司的具体业务接洽，为便于北京区域鳄鱼恤男鞋销售工作的开展，我司同意香鳄王公司直接向赵晓悦开具相关授权书等文件。北京区域鳄鱼恤男鞋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为我司与香鳄王公司，赵晓悦与鳄鱼恤男鞋买卖合同无关，并非合同的当事人。赵晓悦认可负责交接工作，不认可系员工。2017年8月10日，全巨芳悦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2016年10月24日丁某作为乙方与香鳄王公司签署的《北京联合经营协议》，乙方丁某实际代表的是全巨芳悦公司，该合同相对方为香鳄王公司和全巨芳悦公司。特此说明。2019年3月5日13时20分，张树芳拨打康海娇电话，对话内容包括：张：……我没给你那个叫什么费，养老费？是补助费？社保费？对，我没给你弄，后来你要告我……我还咱姐妹两就算了，这个8000块钱可是我给你的。康：嗯，这个是。张：那我不给你发工资你能去告我吗，那不都告的她了吗，不还是我吗？康：嗯。张：工资问你是谁发的，如果是她给你发工资，你应该去告她，她给你这个8000啊。是我跟你丁哥送到你家啊，后来给你8000块钱。康：对，你可以拿这个事说。我这个可以承认，您确实给的我这个社保的钱。……可以拿说，你给我补的这个社保这个钱，你可以拿这个说事，上法庭说，这个可以作证。但是说实话，这工资我们确实是从你手里拿的。……不是说怕她，这些事我不想掺和了。……这个钱我承认，说那时候在那边，朝阳那边，也告过你们……对上述录音，赵晓悦、葛全洲称真实性无法核实，录音不完整，证明目的不认可。2019年3月5日13:40，张树芳拨打梁梅芝电话，对话内容包括：张：你在翠微上班，包括原来那个康海娇，原来你们几个上班的时候，是不是我给你们发的工资啊？梁：发的工资，是啊，是您发的啊。……的确是您发的工资啊。……反正我在那上班，一天，反正每个月拿的工资都是你给我发的。张：都是我发的，包括赵晓悦的，你都知道啊都是我发，还有康海娇的。梁：嗯嗯，对啊。对上述录音，赵晓悦、葛全洲称真实性无法核实，录音不完整，证明目的不认可。2019年3月6日，赵晓悦拨打康海娇电话，对话内容包括：康：确实之前你去店里面给我们发去，然后就是确实像她说的，也去过她那个店里，我记不清是在火锅店，还烟店去过，发过，但是吧，那时候你都在场，我不能说因为这个在她的店里面就确定说是她的钱，或是你的钱……。康：她说海娇是不是我给你发的工资，我说确实是去过那两趟，但是我说去的时候，第一在你那个店发的是吧，是吧，去过两次，第二的话我说晓悦也在场，这事我不想掺和……如果因为我说什么，让晓悦败诉了，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对该录音，香鳄王公司称认可真实性，但是无法证明欲证事实。另查，2014年2月8日，全巨芳悦公司成立，成立时张树芳为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赵晓悦为监事，股东为张树芳、赵晓悦；2015年11月23日，赵晓悦不再担任监事，股权转让给赵会英；2016年8月25日，赵会英、张树芳不再担任高管职务，张树芳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赵会英、张树芳股权全部出让给案外人。诉讼中，香鳄王公司申请丁某出庭作证。丁某作证称，案涉专柜是丁某的，当时丁某和赵晓悦、葛全洲是住在一个胡同认识的，后来丁某搬走了。后来赵晓悦、葛全洲找丁某说翠微牡丹园店有个鳄鱼恤男鞋，问丁某接不接，她来给丁某干，丁某和张树芳就相信了她。鳄鱼恤本来是杨跃光的，后来丁某接下来了。钱都是丁某出的，第一笔钱是丁某和张树芳、赵晓悦和葛全洲四个人一起去的杨跃光的家里，是丁某拿的钱，给了杨跃光，一起吃了饭后就回家了，后来杨跃光来丁某的店里，丁某又给了他一笔钱。钱都是丁某出的。后来赵晓悦、葛全洲联系盛信成，表示要做天津的代理，赵晓悦、葛全洲回来后和丁某说要干天津的代理，合同都是赵晓悦、葛全洲签的，赵晓悦、葛全洲负责的，回来丁某也没有看合同。赵晓悦、葛全洲说代理费140万元，丁某出70万元，赵晓悦、葛全洲出70万元，丁某把现金70万元给了葛全洲。两个月后赵晓悦、葛全洲说女鞋要35万元代理费，丁某又给了赵晓悦、葛全洲35万元，赵晓悦、葛全洲一分钱没出。装修和投资，赵晓悦、葛全洲说多少丁某就给多少。天津做了一年多，然后丁某把北京的总代接下来了。股东开会说把天津的合同拿出来，广东说天津的鳄鱼恤只收了70万元，没收140万元，说没收过女鞋的35万元。这样的情况下赵晓悦、葛全洲哭着说让丁某他们不要追究她的责任，但翠微牡丹园店和赵晓悦、葛全洲没有一点关系，都是丁某出的钱。关于赵晓悦的身份，丁某称系管理人员，由丁某支付工资，现金方式支付，丁某称通过自己记录的小本能够看出向赵晓悦支付工资支付情况，但该笔记本上没有体现给赵晓悦支付工资情况，亦未有赵晓悦签字。关于诉争期间回款，丁某主张款项已经回给其，回款系打款至赵晓悦卡上，丁某拿着卡取钱。关于合作模式，丁某称由香鳄王公司回款返给盛信成，然后盛信成再把回款扣除后转到赵晓悦的卡上，但是卡在其手里，在接手了北京后，盛信成不干了，其就直接和香鳄王公司对接，从香鳄王公司拿货，公司给货后丁某卖货，商场直接给香鳄王公司，然后香鳄王公司将回款直接转张树芳的卡上，后来不再经营。关于和赵晓悦之间的关系，北京店的合同是丁某去签的合同，丁某夫妇和赵晓悦夫妇共同签的合同。当时说双方是合伙人，但是赵晓悦没有实际出钱。本案中出具证明后，又让赵晓悦管理了一段时间，因为丁某和张树芳不懂得经营，赵晓悦称再给一个机会，所以就让其继续管理。再之后和香鳄王公司联营之后，就不再让赵晓悦管理了。关于案涉专柜所有权问题，丁某称一开始是其个人的，后来其个人把案涉专柜给了全巨芳悦公司，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关于案涉专柜的性质，丁某称是杨跃光托关系自己干的，是直营店，一直都是直营店。关于赵晓悦提交的2015年10月17日声明，丁某不认可系其公司出具。关于经营案涉专柜的时间，丁某称其和张树芳从2012年、2013年开始经营，全巨芳悦公司于2017年成立，故全巨芳悦公司从2017年开始经营。对于该证人意见，赵晓悦、葛全洲不认可真实性，香鳄王公司称部分认可真实性。关于全巨芳悦公司成为香鳄王公司北京总代理的时间，香鳄王公司称为2015年5月1日，事实关系是盛信成退出之后，就是2015年1月23日，但是书面合同是2015年5月1日签订的。关于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为何香鳄王公司认为案涉专柜属于丁某，香鳄王公司称是丁某告知的，没有其他证据提交，但案涉专柜是谁的和本案无关，翠微牡丹园店只和北京总代理发生结算关系。关于全巨芳悦公司出具证明后，赵晓悦是否继续管理案涉专柜情况，香鳄王公司称赵晓悦在2015年6月后还继续负责管理北京总代理的事宜大概半年。关于押金情况，赵晓悦、葛全洲提交押金条7000元，证明杨跃光将案涉专柜在翠微商场的押金条一并转交给其，但称未向翠微商场进行主张，该款项应由香鳄王公司予以支付。对此香鳄王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香鳄王公司并未收到商场所退押金，退押金需要原件。此外，诉讼中，赵晓悦、葛全洲向本院提交了2015年10月17日全巨芳悦公司出具的《声明》1份，内容为：因为香鳄王公司对于赵晓悦提出质疑，赵晓悦被迫写下了一份证明，自认自己与北京、天津两个地区香鳄王公司男鞋没有任何关系。为消除赵晓悦的疑虑不安，我们特别声明：1、翠微牡丹园店和天津地区鳄鱼恤男鞋销售是赵晓悦个人业务，与全巨芳悦公司没有关系；2、鉴于赵晓悦代理销售鳄鱼恤品牌产品较早，熟悉市场和商场，对内赵晓悦仍然负责北京地区的鳄鱼恤品牌运营，对外由丁某负责与香鳄王公司联系接洽。落款处有法定代表人张树芳的人名章和全巨芳悦公司的印章。香鳄王公司不认可该《声明》的真实性，不认可落款处张树芳的人名章，称全巨芳悦公司的印章是假的，且即使是真实的，也是赵晓悦与全巨芳悦公司之间的，香鳄王公司不知情也不认可。本院认为，结合双方诉辩意见及庭审情况，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是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期间案涉专柜是否归赵晓悦、葛全洲所有；二是如果案涉专柜归赵晓悦、葛全洲所有，香鳄王公司是否应向赵晓悦、葛全洲支付诉争期间货款；三是香鳄王公司是否应赔偿赵晓悦、葛全洲库存损失和商场押金；四是香鳄王公司是否应赔偿赵晓悦、葛全洲利润损失。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进行如下评述。一、诉争期间案涉专柜能够认定归赵晓悦、葛全洲所有，具体理由如下：首先，从转让案涉专柜款项和经营权归属来看。赵晓悦、葛全洲和丁某均称是各自现金支付，均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转让人杨跃光出庭作证证明系由赵晓悦支付转让款且将经营权转让给赵晓悦、葛全洲。香鳄王公司主张案涉专柜归丁某或全巨芳悦公司所有，而丁某在作证过程中先称当时双方系合伙人关系，后丁某又称赵晓悦系其员工，由其支付工资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存在多处矛盾。本院采纳赵晓悦、葛全洲的主张，不采纳香鳄王公司的主张。其次，从是否系直营关系和是否属于经营权移交全巨芳悦公司来看。一是香鳄王公司出具授权书，赵晓悦、葛全洲亦代表香鳄王公司与翠微牡丹园店签订的2010年至2014年《合作经营协议书》及《附加协议》，结合赵晓悦、葛全洲所提交其他实际经营管理的证据，另包括赵晓悦给香鳄王公司邹爱华打款记录等，能够认定香鳄王公司知晓并认可赵晓悦实际经营管理案涉专柜情形，以及香鳄王公司和赵晓悦、葛全洲之间存在合作或业务往来关系。二是关于案涉专柜系直营还是属于移交经营权给丁某或者全巨芳悦公司的问题，2015年5月1日虽然香鳄王公司与全巨芳悦公司签署《北京经销权移交框架协议》，香鳄王公司将在北京地区的17家直营店以及加盟客户部分移交给全巨芳悦公司管理，但该协议显示清河翠微字样，并未显示翠微牡丹园店属于经营权移交情形，且结合香鳄王公司证人丁某自认该店属于直营店情形，本院采纳赵晓悦、葛全洲关于案涉专柜系直营店，所有权经营权仍由其二人享有的主张。三是在2015年5月1日之前，即原北京总代理盛信成退出之后，通过证据显示该店实际由赵晓悦经营管理，香鳄王公司、丁某未合理说明其个人及夫妇和案涉专柜的关系，本院采纳赵晓悦、葛全洲相应主张。其次，关于赵晓悦、葛全洲2015年6月3日出具的2份《证明》，2015年10月17日出具的1份《证明》，内容是否影响本案中其对诉争专柜享有经营权的判断。赵晓悦、葛全洲主张该3份《证明》内容不实，是丁某因亏损应付股东让赵晓悦、葛全洲所签，丁某不予认可，但亦未提举其他证据证明。本院认为上述证明出具本身存在争议，上述证明系赵晓悦、葛全洲和丁某内部协议，在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涉专柜所有权系赵晓悦、葛全洲所有时，上述说明不影响依据其他证据查明赵晓悦、葛全洲是否对案涉专柜享有所有权的事实。再次，案涉专柜员工仲裁、起诉丁某夫妻索要工资等情况是否影响赵晓悦、葛全洲享有案涉专柜所有权、经营权的判断，本院认为第三人起诉行为，考虑本案中丁某夫妇和赵晓悦、葛全洲夫妻之间本就案涉专柜经营权问题存在争议，内部不明确外部不清晰情况下，员工起诉行为和和解主体并不能作为否定赵晓悦、葛全洲对案涉专柜所有权和经营权的直接原因。故综合上述原因，本院能够确认赵晓悦、葛全洲对诉争专柜享有所有权，现香鳄王公司于2016年2月21日发出声明书称赵晓悦不属于被告公司员工，双方已经无法合作，故赵晓悦、葛全洲要求确认其和香鳄王公司于2011年2月1日在北京翠微大厦股份有限公司牡丹园百货店“鳄鱼恤”专柜经销合同关系于2016年2月21日解除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二、香鳄王公司应向赵晓悦、葛全洲支付诉讼期间货款主要原因如下：首先，从赵晓悦、葛全洲提交的证据，能够显示其直接和香鳄王公司订货以及存在款项往来，亦显示案涉专柜属于直营店情形，加之香鳄王公司自行申请出庭的证人丁某自认系直营店，加之香鳄王公司和全巨芳悦公司的移交协议确未包含案涉专柜情形，能够视为赵晓悦、葛全洲和香鳄王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合同关系；其次，赵晓悦、葛全洲提举证据证明货款具体情况及数额，虽然香鳄王公司主张诉争期间款项已经回款给盛信成、丁某以及全巨芳悦公司，但本院询问香鳄王公司汇款具体情况包括数额等情况，其称不清楚，亦未在限定期间内提举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已释明相关不利后果，香鳄王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再次，关于香鳄王公司仅和北京总代理发生结算关系的抗辩，系其公司内部模式或结算习惯。本案中，香鳄王公司于2016年2月21日发出声明书称赵晓悦已不属于香鳄王公司员工，不再代表香鳄王公司，可见，香鳄王公司和赵晓悦之间的关系，并非其所陈述仅和北京总代理结算，不和下级代理商等发生任何结算或其他关系的主张。香鳄王公司通过其声明或其他陈述界定双方代理关系、员工关系等多重关系，而上述关系本身并非等同关系，甚至隶属不同性质关系，彼此矛盾。香鳄王公司该自定合作模式或者代理以及结算模式，实则造成相关人员合作或代理的过程中受到人为关系复杂化影响，极易引发各种纠纷出现。本案中双方均认可案涉专柜款项经由商场返至香鳄王公司处，香鳄王公司实际获取该部分利益。基于获利，退一步讲，即便在双方没有直接合同关系的情况下，香鳄王公司抗辩因合作模式仅返还至北京总代理处，但该合作习惯并不影响香鳄王公司曾收取过诉争货款的事实，现赵晓悦、葛全洲主张未获得诉争期间返回货款，香鳄王公司未提举有效证据并充分合理说明货款回款等情况，应承担不利后果。赵晓悦、葛全洲作为案涉专柜所有权人并实际经营，香鳄王公司应向赵晓悦、葛全洲支付诉争货款。本院认为赵晓悦、葛全洲关于要求香鳄王公司偿付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期间销售货款957844.51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货款的逾期利息，其主张根据回款周期从2014年9月1日开始主张，具有合理性，本院亦予以支持。三、关于赵晓悦、葛全洲所主张的库存损失和押金损失关于库存损失，赵晓悦、葛全洲仅提交复印件，未提交原件予以证明库存情况，且香鳄王公司不予认可接收案涉专柜库存，在未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赵晓悦、葛全洲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赵晓悦、葛全洲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押金损失，押金系案涉专案和翠微商场之间的押金，本案中，赵晓悦、葛全洲持有原件并未向翠微商场主张，且未有证据显示香鳄王公司获取该押金且存在拒不向赵晓悦、葛全洲交付的行为，故本院对于赵晓悦、葛全洲主张由香鳄王公司返还押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利润损失2016年2月1日和2016年12月31日期间，赵晓悦、葛全洲未实际经营案涉专柜，其主张利润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赵晓悦、葛全洲和被告广州香鳄王实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2月1日建立的关于北京翠微大厦股份有限公司牡丹园百货店“鳄鱼恤”专柜经销合同关系于2016年2月21日解除；二、被告广州香鳄王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赵晓悦、葛全洲支付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期间销售货款957844.51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957844.51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赵晓悦、葛全洲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58元，原告赵晓悦、葛全洲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5900元，由被告广州香鳄王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325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竞人民陪审员  刘玉凤人民陪审员  闫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李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