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2民终839、8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景德镇市珠山东路**。负责人：李亮，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助，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九华，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乐平市乐平大道**大地豪城**106商铺负责人：葛世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剑明，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毅，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国保，男，194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春枝，女，193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程学银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鹏，男，195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程学银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辉，男，196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程学银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健，男，196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程学银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越男，女，196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程学银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快娣，女，193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程以圣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志华，男，1970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程以圣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梦香，女，193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涂岐山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涂建川，男，195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涂岐山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涂乐川，男，195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涂岐山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涂平川，男，196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涂岐山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涂青云，女，196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涂岐山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涂青华，女，196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涂岐山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桂珍，女，194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肖鄂城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敏，女，196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肖鄂城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昌永，男，195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胡雪云、余南甫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昌远，男，196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胡雪云、余南甫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昌前，男，196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胡雪云、余南甫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昌进，男，196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胡雪云、余南甫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宝玉,女,193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芦香娥，女，193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立女，女，194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桂英，女，194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鸿宙，男，194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军，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天芬，女，1941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震岳，男，193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桂珍，女，194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联引，男，193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原告孙登枝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四女，女，195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贵根，男，194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守水，男，195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浩森，男，194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晓萍，女，197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操凤英，女，196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忠，男，197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杨星桥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水莲，女，194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发根，男，197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淑英，女，195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小红，女，195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秋文，男，194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静兰，女，193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程鸿年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建新，男，195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程鸿年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建安，男，195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程鸿年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晓英，女，196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程鸿年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建雄，男，196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程鸿年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建东，男，196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程鸿年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生，男，195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秀喜，男，195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秋英，女，197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牛辉，男，1942年9月8号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金妹，女，195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红梅，女，196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华，女，197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秀英，女，195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锦荣,女,194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乐华，女，195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新征，女，197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燕云，女，194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锦福，男，193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雪莲，女，194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秋英，女，195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爱荣，女，1959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多荣，女，195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翠红，女，197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贵溪市雄石路电厂大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细崽，男，住江西省乐平市。系王翠红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兵泉，男，197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成街，男，194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涛，女，194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水亮，男，1963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方长根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顺枝，女，193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碧莲，女，194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晓鹏，女，196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晓葵，女，1966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水兰，女，195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束学群，男，194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小莉，女，197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连英，女，195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系马锦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根娥，女，1939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文平，男，196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水枝，女，195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荣生，男，197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长仁，女，195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肖平，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奎金，男，196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梅蕊，女，194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先兰，女，197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桂英，女，195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兆灿，男，193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兰，女，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水华，女，196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泉火，男，195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泉春，男，194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赛进，女，197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桂香，女，194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梦香，女，193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富蓉，女，194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以上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程建新、王春生、王细崽。以上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华，江西弘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下称“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国保、王春生等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2019）赣0281民初373、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助、谢九华；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剑明、邓毅；胡国保、王春生等人诉讼代表人程建新、王春生、王细崽，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钱碧莲、蔡晓葵以与上诉人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为由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2019）赣0281民初373、374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违反管辖和回避有关规定、超越审理范围进行审理，存在较为严重的程序性错误，对本案判决结果的形成有重要影响。（1）在裁判逻辑上将本案的案由实质性地改为确认保险合同无效之诉，据此作出判决，明显违反不告不理的诉讼原则。被上诉人的诉请为要求上诉人赔偿王春生等各被上诉人团体补充养老保险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758.98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182.1552万元，合计941.1352万元；赔偿胡国保等各被上诉人购买团体补充养老保险造成的经济损失638.2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153.168万元，合计791.368万元。原审法院确定的案由为合同纠纷，第一次开庭时，被上诉人对其诉讼请求明确表示为“依据保单应该返还本金，同时由于时间跨度大，还应该承担利息损失”。这表明，被上诉人是依据保险合同要求上诉人承担给付保险金及利息的违约责任。这一诉讼请求应以保险合同的有效成立作为前提。本案的正确做法是认定合同无效，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但原审判决却确认合同无效，并要求上诉人承担合同无效的返还责任。（2）原审法院违反了管辖规定，把案由、事实与理由完全相同的纠纷人为地拆分为两个案号，恶意规避级别管辖。（3）原审法院违反了回避制度，影响了案件的客观公正审理。本案的有关被上诉人的家属、亲友在乐平法院及党政部门担任重要职务，而且在该案办理期间，被上诉人多次大闹乐平政府和办案机关，给案件公正办理带来极大阻力。2.原审判决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案涉假集资合同与保险公司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关联性。徐晓明与上诉人之间不成立表见代理法律关系。徐晓明等人是用犯罪手段欺骗被上诉人签订集资性质的假合同，骗取财物。上诉人系保险公司，对集资类合同并无经营和监管的资质和权力，更无权授权徐晓明等人签订集资合同。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如果要从代理角度考虑，徐晓明与上诉人之间最多只能成立无权代理关系。假的集资合同在公法上的法律后果是犯罪人承担刑事责任，私法上的行为后果只能由行为人徐晓明等人承担。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只有合法的民事法律行为才有私法效果，代理行为也应考虑代理事项的合法性要件。犯罪行为不可能成立表见代理。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只能按刑事判决书，继续追缴犯罪分子的违法所得。3.即便原审判决按合同无效之诉来审理，其裁判逻辑也是矛盾的，裁判结果依然是错误的。根据本案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的投保费均是现金交易，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以汇款形式汇入二上诉人账户。根据合同无效的财产返还原理，谁得财产谁返还。既已确立被诈骗的钱财被犯罪分子拿走了，怎可判决由二上诉人返还保险费。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对投保费未尽到审慎义务，也应存在一定的过错，但判决结果却是由上诉人全额返还本金，还是把100%的过错分配给了上诉人。既然认定保险合同无效，则应认定利息无请求基础，不能以驳回利息请求代替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过错责任。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2019）赣0281民初373、374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或者指定乐平以外基层法院重新审理；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构成表见代理，与法律规定不符。首先，依据合同法49条规定，如果徐晓明等人与被上诉人构成表见代理，则他们的代理行为应该有效，徐晓明代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保险合同就是有效合同。然而，一审法院却又认定案涉保险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其次，表见代理成立必须同时具备四个构成要件：行为人无代理权；行为人需有使相对人相信其有代理权的事实与理由；相对人为善意无明显过失；行为人与相对人之间的民事行为具备民事行为有效性。上诉人已经充分举证证明，徐晓明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所谓保险合同，完全是肉眼清晰可见的假合同、假公章、假票据、假签名，不具备民事行为合法有效的形式要件。且数十位被上诉人在长达十余年的时间里，没人对此提出怀疑，明显存在过失。（2）一审法院对于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和赔偿范围认定错误。昌江区人民法院（2017）赣0202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书和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2刑终10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该案为个人犯罪，徐晓明、李长海的犯罪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对于徐晓明、李长海的犯罪行为并不知情、更未参与，“保险费”从未进入上诉人账户，上诉人不构成单位犯罪。该两份刑事裁判文书均认定被上诉人损失金额为扣除手续费后的本金1320.3351万元。刑事诉讼法第139条规定，被告人非法占用、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刑法第64条也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予以返还。上述法律规定均说明，本案被上诉人作为徐晓明、李长海二人集资诈骗罪的被害人，应当通过司法机关向该二人进行追缴或责令该二人进行退赔。由此可见，本案的赔偿主体应为徐晓明和李长海，赔偿范围应以本金1320.3351万元为限。司法机关已经扣押的两人财产44519.44元可以用于赔偿被上诉人损失，因此本案被上诉人实际损失本金为1315.88316万元。（3）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自己应承担的损失，认定错误。上诉人在本案中也是受害者，即使要承担责任，也不可能比徐晓明、李长海二人的赔偿责任更重。因此，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时要求上诉人赔偿利息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然而，一审判决虽然没有支持被上诉人的利息主张，但是却把利息视为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过错损失。按照这一判决逻辑，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赔偿的损失范围包括本金和利息。上诉人认为，二审法院在计算损失时应以实际本金损失1315.88316万元为限，根据过错承担，判决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2.一审法院存在重大程序错误，应当予以纠正。（1）原审法院违反了管辖规定，把案由、事实与理由完全相同的纠纷人为地拆分为两个案号，恶意规避级别管辖。（2）一审法院违反了回避制度。本案是由徐晓明、李长海集资诈骗案衍生出来的民事案件。为避免案外因素干扰案件公正审理，该刑事案件被指定至昌江区法院审理。然而，本案一审时，上诉人基于同样理由申请一审法院回避，一审法院不仅不予回避，反而对规避级别管辖的行为视而不见，甚至支持纵容，违背了法院的职责。基于上述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反了管辖、回避程序法律规定。胡国保、王春生等被上诉人辩称：1.关于程序问题。（1）关于管辖问题，二上诉人已经在本案一审时提出异议，该异议已被生效裁定驳回。（2）关于回避问题，一审法院的个别法官与被上诉人存在亲属关系，该法官已自行主动要求回避，一审法院审理本案并无不妥。另外，二上诉人所提被上诉人多次大闹乐平政府和办案机关不属实。2.本案涉及的“团体补充养老保险”并不是徐晓明、李长海虚构的，而是中国保监会于1999年7月批准太平洋人保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开展的业务，只不过在2001年2月就被叫停，而二上诉人却继续开展此业务直到2003年底，徐晓明、李长海又从2004年仍然经营这一险种直到2015年10月份，被上诉人中就有很多人是从2002年一直买到2015年的，徐晓明、李长海又分别是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业务经理，出具的批单、发票从表现形式上几乎一致。因此，徐晓明、李长海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二上诉人对徐晓明、李长海的所作所为及造成的后果负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判决合法公正。3.案涉纠纷距今已有5年，79名投保人中已有11名去世，希望二上诉人不要再推诿，尽早履行应尽的义务。胡国保、王春生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返还王春生等各原告团体补充养老保险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758.98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182.1552万元（自2015年1月1日暂算至2018年12月31日，按年息6%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合计941.1352万元；2.判令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返还胡国保等各原告团体补充养老保险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638.2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153.168万元（自2015年1月1日暂算至2018年12月31日，按年息6%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合计791.368万元；3.本案诉讼费应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9年7月，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报中国保监会核准后开办一种“团体补充养老保险业务”，2001年2月在全国范围内停办，二被告实际将此业务停办在2003年年底。原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经理徐晓明，团险部业务员李长海于2004年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终止“团体补充养老保险”业务后，仍继续对外办理该险种，并先后伪造了“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业务专用章”“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章及“首期保险费发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批单”等票据。自2004年至2015年间，徐晓明、李长海假借“团体补充养老保险”名义，委托业务人员张银枝办理所谓的“保险业务”，客户缴纳保险金后，由张银枝将保险金交予李长海存于其私人账户，徐晓明、李长海利用伪造的印章和票据开具假的“首期保险费发票”和“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批单”交给各原告掩盖“团体养老保险”已经停办的事实。徐晓明、李长海利用此虚假保险业务共计诈骗79名投保人，骗取金额总计为1320.3351万元（具体投保人、投保时间、金额，详见附表），用于挥霍和个人投资。现徐晓明、李长海犯集资诈骗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11年、7年，并处罚金。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庭审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外人徐晓明、李长海与被告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之间是否属形成了表见代理民事法律关系；2.团体补充养老保险属于什么性质的合同，该合同法律效力如何；3.徐晓明、李长海犯集资诈骗罪，受到刑事处罚，二被告是否要承担民事责任，原告是否存在过错。对于争议焦点1，该院认为，表见代理是指行为人虽无代理权，但第三人在客观上有理由相信其有代理权而与其实施法律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由被代理人承担的代理。本案中，案外人徐晓明、李长海案发前曾分别担任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经理、团险部业务员，充分利用其职务在乐平市辖区范围内开展“团体补充养老保险”方面的业务，其二人的身份使得胡国保、王春生等投保人充分相信该“团体补充养老保险”的合法性，况且该业务在停办之前由二被告单位合法开办过一段时间，也曾有部分原告投保过合规的“团体补充养老保险”，故即使在该业务被保监会核准停办后，这些原告出于对徐晓明、李长海二人的职务身份、过往的投保经历以及徐晓明、李长海二人提供给原告的保险票据和批单，虽然这些书面文件是徐晓明、李长海二人伪造，但原告作为普通消费者，无从知晓这个伪造批单背后的真相，也不可能知道徐晓明、李长海二人的违法行为。原告作为投保人是善意的，其有充分的理由确信自己的保险批单和票据是真实合法的保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条的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以上规定表明，徐晓明、李长海虽然提供给原告的批单、票据系伪造的，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虽然不知晓有该合同的存在，但原告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徐晓明、李长海二人有权代理公司签订保险合同，且该合同也已履行多年，故徐晓明、李长海二人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关系。对争议焦点2，该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条规定，从事保险活动必须遵守法律、行政法规，遵守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九十五条第三款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业务范围内从事保险活动。“团体补充养老保险”是在1999年7月，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报中国保监会核准后开办的一种险种，2001年2月在全国范围内停办，按照二被告陈述该险种是一年一期或两年一期，最迟期限应当在2003年2月结束，该险种在2003年2月之前属于合法的保险合同，二被告却实际将此业务停办在2003年年底。从2003年2月至2003年年底，这一期间二被告仍继续开办该险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从2004年开始，二被告停办此险种之后，徐晓明、李长海继续利用其职务、伪造公章、批单、票据，继续从事此险种，触犯了法律规定，徐晓明、李长海受到了刑事处罚。徐晓明、李长海被视为二被告的表见代理人，二被告属于被代理人，系保险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此，二被告从2003年2月与原告的“团体补充养老保险”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对于争议焦点3，该院认为，“团体补充养老保险”对于原告、被告及案外人三者之间引起的法律关系为：原、被告之间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原告与徐晓明、李长海之间存在侵权关系，被告与徐晓明之间存在代理关系。现原告诉讼主张是基于在原、被告的保险合同关系和二被告与徐晓明、李长海之间存在代理关系。根据《最高人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19987号)》中第三条规定：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该单位的名义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将取得的财物部分或全部占为己有构成犯罪的，除依法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外，该单位对行为人因签订、履行该经济合同造成的后果，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五条第二款规定：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从事的“团体补充养老保险”，被中国保监会于2001年2月在全国范围内责令停办后，二被告仍继续开展此业务直至2003年年底，存在着明显过错；且徐晓明、李长海以其职务关系从2004至2015年，为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办理“团体补充养老保险”，二被告存在用人不当、管理不善，致使徐晓明、李长海十多年来一直从事犯罪行为，二被告存在着明显过错行为。本案中，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可以选择合同之诉向二被告以主张权利，也可以选择以侵权之诉向徐晓明、李长海主张权利，现原告选择以合同之诉向二被告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故此，对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要求二被告承担返还原告“团体补充养老保险”投保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为原告选择了合同关系起诉，根据合同关系的相对性，原告选择合同关系起诉，二被告属于合同关系的主体。也正因为原告没有选择侵权关系起诉，如果原告选择侵权关系起诉，应当向徐晓明、李长海主张。故此，对二被告抗辩原告只能向徐晓明、李长海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但二被告支付投保费之后，可依法向徐晓明、李长海主张权利。至于本案原告在“团体补充养老保险”活动中，从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2刑终10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各原告的投保费均是现金交易，或交给徐晓明、李长海，或交给其他人员，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汇款形式汇入二被告公司，在原告当中不乏有各事业、企业或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在投保过程中，将投保费直接交给徐晓明、李长海或其他人员，原告对其投保费未尽到审慎义务，原告也存在着一定的过错，故此，对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三款、第五款、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1998)7号》中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保险费1320.3351万元（关于投保人的投保费、投保时间、投保金额，详见附表）；二、驳回原告胡国保、王春生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4874万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综合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是否违反级别管辖和回避有关规定；2.上诉人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应否向被上诉人胡国保、王春生等人承担赔偿责任。1.关于原审是否违反级别管辖和回避有关规定的问题。经审查，胡国保、王春生等人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理由和相关证据材料，可以认定案涉79份合同之间没有关联性，并非必要共同诉讼。因此，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所提胡国保、王春生等人应以一个案件提起诉讼，乐平市人民法院审理本案违反级别管辖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此外，二公司所提乐平市人民法院与本案存在利益牵连，本案应由其他法院审理的相关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2.关于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应否向胡国保、王春生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徐晓明、李长海分别作为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的经理和团险部业务员，在公司已终止“团体补充养老保险”业务后，仍继续对外办理该险种，并伪造“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业务专用章”“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财务专用章”及“首期保险费发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批单”。自2004年至2015年间，徐晓明、李长海假借“团体补充养老保险”名义，骗取胡国保、王春生等人保险金额总计1320.3351万元。徐晓明、李长海实施上述行为时系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经理和团险部业务员，造成胡国保、王春生等人有合理理由相信徐晓明、李长海是在履行职务，也正是因为二人具备履行职务条件，使其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能够轻易获得胡国保、王春生等人的信任。而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在徐晓明、李长海长达十几年的犯罪过程中，并未引起警觉。上述情形之所以能发生，与二公司规章制度不健全、用人失察、对公司管理人员监管不力密不可分。根据《最高人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的过错与胡国保、王春生等人的损失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胡国保、王春生等人在高于银行利息且先支付利息的诱惑下，放松警惕，将投保费交给徐晓明、李长海或指定人员及账户，未入公司账户，有违日常经营法则，胡国保、王春生等人未尽到充分的审慎注意义务，对其财产损失亦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本院酌定二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胡国保、王春生等人的经济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胡国保、王春生等人自身承担20%的责任。综上所述，太平洋人保景德镇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人保乐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2019)赣0281民初373、374号民事判决书；二、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胡国保、王春生等人经济损失，具体赔偿金额详见附表；三、驳回被上诉人胡国保、王春生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48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2040，合计346914元，均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寿林审判员  舒振亚审判员  徐文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玲娟书记员徐彩霞附：赔偿明细表赔偿明细表            序号              投保人              被上诉人              投保金额合计      （已扣除已付的5.5%利息）      单位：万元              二保险公司应赔偿金额      单位：万元                  1              胡国保              胡国保              49.14              39.312                  2              程学银              余春枝等              17.01              13.608                  3              程以圣              洪快娣等              15.12              12.096                  4              涂岐山              彭梦香等              9.45              7.56                  5              汪桂珍              汪桂珍              4.725              3.78                  6              肖鄂城              汪桂珍等              14.175              11.34                  7              余南甫              余昌永等              44.415              35.532                  8              程宝玉              程宝玉              2.835              2.268                  9              芦香娥              芦香娥              12.285              9.828                  10              汪立女              汪立女              12.285              9.828                  11              徐桂英              徐桂英              9.45              7.56                  12              左鸿宙              左鸿宙              11.34              9.072                  13              左军              左军              35.91              28.728                  14              汪天芬              汪天芬              12.285              9.828                  15              林震岳              林震岳              12.285              9.828                  16              胡雪云              余昌永等              98.28              78.624                  17              孙登枝              石联引              11.34              9.072                  18              程四女              程四女              5.67              4.536                  19              方贵根              方贵根              9.1665              7.3332                  20              方守水              方守水              1.89              1.512                  21              朱浩森              朱浩森              3.3075              2.646                  22              胡晓萍              胡晓萍              13.7025              10.962                  23              操凤英              操凤英              25.704              20.5632                  24              杨星桥              杨建忠              6.615              5.292                  25              付水莲              付水莲              9.45              7.56                  26              徐发根              徐发根              12.295              9.836                  27              段淑英              段淑英              15.12              12.096                  28              黄小红              黄小红              5.9535              4.7628                  29              王春生              王春生              40.635              32.508                  30              马秀喜              马秀喜              8.0325              6.426                  31              邹秋英              邹秋英              18.9              15.12                  32              黄牛辉              黄牛辉              18.9              15.12                  33              汪金妹              汪金妹              9.45              7.56                  34              龚红梅              龚红梅              11.34              9.072                  35              张海华              张海华              9.45              7.56                  36              徐秀英              徐秀英              45.0765              36.0612                  37              张锦荣              张锦荣              9.45              7.56                  38              徐乐华              徐乐华              17.955              14.364                  39              徐新征              徐新征              5.67              4.536                  40              林燕云              林燕云              26.46              21.168                  41              周锦福              周锦福              14.175              11.34                  42              冯秋文              冯秋文              95.445              76.356                  43              方雪莲              方雪莲              15.12              12.096                  44              徐秋英              徐秋英              3.78              3.024                  45              程鸿年              胡静兰等              21.735              17.388                  46              石爱荣              石爱荣              3.78              3.024                  47              朱多荣              朱多荣              16.065              12.852                  48              王翠红              王翠红              53.865                 43.092                  49              徐兵泉              徐兵泉              7.596                 6.0768                  50              徐成街              徐成街               14.8176                11.85408                  51              汪涛              汪涛              9.45              7.56                  52              方长根              方水亮              13.23              10.584                  53              周顺枝              周顺枝              0.945              0.756                  54              蔡晓鹏              蔡晓鹏              4.725              3.78                  55              付水兰              付水兰              28.35              22.68                  56              束学群              束学群              37.8              30.24                  57              马小莉              马小莉              5.1975              4.158                  58              马锦善              王连英              5.1975              4.158                  59              彭根娥              彭根娥              0.945              0.756                  60              汪文平              汪文平              9.45              7.56                  61              吴水枝              吴水枝              4.725              3.78                  62              邹荣生              邹荣生              11.34              9.072                  63              金长仁              金长仁              15.12              12.096                  64              石肖平              石肖平              7.56              6.048                  65              石奎金              石奎金               5.67              4.536                  66              汪梅蕊              汪梅蕊               20.79              16.632                  67              叶先兰              叶先兰              3.78              3.024                  68              黄桂英              黄桂英              17.01              13.608                  69              吴兆灿              吴兆灿              4.725              3.78                  70              陈小兰              陈小兰              5.481              4.3848                  71              徐水华              徐水华              9.45              7.56                  72              黄泉火              黄泉火              4.725              3.78                  73              黄泉春              黄泉春              0.945              0.756                  74              黄赛进              黄赛进              14.175              11.34                  75              方桂香              方桂香              27.6885              22.1508                  76              彭梦香              彭梦香              20.1285              16.1028                  77              钱富蓉              钱富蓉              2.835              2.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