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5刑初335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继良，男，1977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中专文化，原中共党员（已被开除党籍），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行贿罪、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景松、黄丽君，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8］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继良犯行贿罪，于2018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3月15日以秀检公刑追诉［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李继良犯串通投标罪。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继良及其辩护人张景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及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行贿罪 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李继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钱款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27.34万元，具体如下： 1、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李继良为请求及感谢时任秀屿区委政法委副书记、综治办主任肖俊对其承接秀屿区网格化设备工程、电子警察村居工程及验收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先后3次在其车上分别送给同案人肖俊现金1万元、2.5万元、1万元，以及在其公司送给同案人肖俊1万元，共计现金5.5万元。 2、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李继良为请求及感谢时任秀屿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陈芳林在其承接秀屿区电子警察村居工程及验收上提供帮助，先后5次在同案犯陈芳林办公室分别送给同案犯陈芳林现金0.8万元、4万元、4万元、3万元、4万元，共计现金15.8万元。 3、2013年间至2014年间，被告人李继良为请求及感谢时任平海镇综治办专职副主任唐开新、对其承接的平海镇部分村的网格化设备工程在安装进度、工程款催讨等事项提供帮助，先后在同案犯唐开新办公室多次送给同案犯唐开新现金共计2.3万元。2015年年底，同案犯唐开新因害怕收受钱款一事暴露，将上述2.3万元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给被告人李继良。 2016年间，被告人李继良为请求时任秀屿区东庄镇综治办专职副主任唐开新对其承接东庄镇相关综治电子工程上给予关照以及感谢唐开新在平海镇任职期间对其承接的网格化设备工程的安装进度、工程款催讨等事项所提供的帮助，先后分别通过代为支付购物款的方式送给同案犯唐开新0.62万元，2次通过银行转账送给同案犯唐开新1.12万元、2万元，共计3.74万元。 （二）串通投标罪 2013年年底，时任秀屿区政法委副书记、综治办主任的同案人肖俊（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李继良达成每安排一个电子警察村居工程，就按照每个电子警察探头100元的标准支付回扣的合意。之后，同案犯肖俊组织会议，由被告人李继良、同案人曾荔生、林春添（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会，在会上对被告人李继良及同案人林春添等人即将参与招投标的工程进行分配，明确了投标的方式、中标方与参与陪标方。之后，由同案人林伟昌负责通知同案人林春添、翁兆辉、曾荔生等人陆续参与招投标活动，并按原分配方案实施串通投标行为，具体如下： 1、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继良与同案人陈春阳、程建新、翁兆辉互相串通投标报价，使莆田市安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中标平海镇平海村、埭头镇石城村的电子警察村居建设项目，中标金额合计323568元。 2、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继良与同案人林春添、翁兆辉互相串通投标报价，使福建省正力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埭头镇樟林村、潘宅村等11个村的电子警察村居建设项目；使莆田市城厢区科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标笏石镇西徐村、炮厝村、岐厝村的电子警察村居建设项目；使莆田市大众智能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中标南日镇三墩村、云万村等24个村的电子警察村居建设项目，中标金额合计4164405元。 3、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继良同同案人翁兆辉、曾荔生互相串通投标报价，使莆田市顶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标埭头镇高林村、埭新村的电子警察村居建设项目，中标金额合计330174元。 4、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继良与同案人林春添、林志明互相串通投标报价，使莆田市方拓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中标埭头镇翁厝村、黄岐村的电子警察村居建设项目，中标金额合计224700元。 被告人李继良于2018年8月15日到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继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继良与投标人互相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中标项目金额达504284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继良在庭审过程中对指控其行贿罪、串通投标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同时针对串通投标罪提出其只做11个村的项目，其他项目都是政法委统一组织，通知其去配合、盖章的，不能将其他项目金额都算在其头上。 其辩护人对行贿罪、串通投标罪的定性均无异议，并就本案事实、被告人李继良的量刑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继良能主动到办案单位供述自己行贿及参与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在行贿罪、串通投标罪中均有投案自首的情节；被告人李继良在参与串通投标的共同犯罪中，只是辅助作用，该串通投标是由招标单位工作人员提起，且被告人李继良的中标金额才100多万元，大部分是受招标单位工作人员指定去盖个公章走个程序，参与陪标而已，系从犯；被告人李继良对犯有行贿罪、串通投标罪均认罪认罚，愿意主动交纳罚金。2、被告人李继良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能如实交待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有彻底的悔罪表现，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在电子警察村居工程施工中，均能保质保量地完成优质工程，到目前为止不但没有取得利润，还垫付几十万元的工程款被欠未收回，每月还要承担借款利息。3、在行贿罪中，明显存在招标单位工作人员索贿的事实。4、建议对被告人李继良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对串通投标罪不予追究刑事责任，虽然其触犯二个罪名，但仍可适用缓刑，在司法实践中也有案可依。 经审理查明： （一）行贿罪 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李继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钱款共计27.34万元，具体如下： 1、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李继良为请求及感谢时任秀屿区委政法委副书记、综治办主任肖俊对其承接秀屿区网格化设备工程、电子警察村居工程及验收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先后3次在其车上分别送给同案人肖俊现金1万元、2.5万元、1万元，以及在其公司送给同案人肖俊1万元，共计现金5.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人肖俊的供述，证人李某证言,办案机关提取的莆田秀屿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关于研究治安视频监控及网格化建设等有关问题的纪要》（［2013］85号）、莆田秀屿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关于研究治安视频监控及网格化建设等有关问题的纪要》（［2014］77号），被告人李继良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2、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李继良为请求及感谢时任秀屿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陈芳林在其承接秀屿区电子警察村居工程及验收上提供帮助，先后5次在同案犯陈芳林办公室分别送给同案犯陈芳林现金0.8万元、4万元、4万元、3万元、4万元，共计现金15.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人陈芳林的供述、肖俊的供述，办案机关提取的正力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李继良身份证复印件、收款收据、发票等书证，被告人李继良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3、2013年间至2014年间，被告人李继良为请求及感谢时任平海镇综治办专职副主任唐开新、对其承接的平海镇部分村的网格化设备工程在安装进度、工程款催讨等事项提供帮助，先后在同案犯唐开新办公室多次送给同案犯唐开新现金2.3万元。2015年年底，同案犯唐开新因害怕收受钱款一事暴露，将上述2.3万元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给被告人李继良。 2016年间，被告人李继良为请求时任秀屿区东庄镇综治办专职副主任唐开新对其承接东庄镇相关综治电子工程上给予关照以及感谢唐开新在平海镇任职期间对其承接的网格化设备工程的安装进度、工程款催讨等事项所提供的帮助，先后分别通过代为支付购物款的方式送给同案犯唐开新0.62万元，2次通过银行转账送给同案犯唐开新1.12万元、2万元，共计3.7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犯唐开新供述，证人关某证言，办案机关提取的海帝食品小票、会议记录、证人关某的建设银行交易记录，东庄镇政府与福建省正力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承包协议、购销合同、东庄镇财务报销凭证封面、福建省正力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预算外拨款凭证等，被告人李继良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串通投标罪 2013年9月23日，莆田市秀屿区政府召开专题会议提出2013年计划建设的80个电子警察村居，各乡镇要按照规划建设3-5个重点村居，给予每个重点村居补助5万元，给予其他电子警察村居补助1万元；秀屿公安分局、区综治办负责设计和审核电子警察村居的具体建设方案，区综治办负责牵头建设及验收，补助资金由区财政预算追加，验收合格后转入区综治委户头，给予拨付。2014年11月14日，莆田市秀屿区政府召开专题会议，要求电子警察村居建设由区综治办牵头组织，秀屿公安分局配合建设及验收等工作，并议定了有关具体事项，包括“每路监控探头按照1500元以下的价格以邀请招投标方式开展建设，具体由区综治办、行政服务中心根据会议讨论意见负责实施”，“对各乡镇至2015年2月底前完成建设的电子警察村居按照每个村5万元给予补助，补助金额由财政局安排，“区综治办要加强监督、精心指导，严格验收后予以拨付补助款”，“区综治办要指导建设协议签订，明确具体建设规范、工程质量等内容，严格按照建设规范组织验收”。同案人肖俊在担任秀屿区委政法委副书记、综治办主任，负责组织秀屿区电子警察村居建设工程的招投标、承建及验收等相关工作期间，负有对招投标进行监督、对施工进行检查、组织验收及监督后期维护等工作职责，与部分投标人达成每安排一个电子警察村居工程，按照每个电子警察探头100元收取回扣的合意。同案人肖俊组织会议，并对即将进行邀请招标的电子警察村居建设工程进行分配，明确投标的方式、中标公司与参与陪标公司。之后，由同案人林伟昌负责通知投标人陆续参与邀请招标活动，并按原分配方案实施串通投标行为，具体如下： 1、2015年期间，同案人程建新、陈春阳、翁兆辉伙同被告人李继良串通投标报价，使莆田市安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中标平海镇平海村、埭头镇石城村的电子警察村居建设项目，中标金额合计323568元。 2、2014年至2016年期间，同案人林春添、翁兆辉伙同被告人李继良串通投标报价，使福建省正力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埭头镇樟林村、潘宅村等11个村的电子警察村居建设项目；使莆田市城厢区科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标笏石镇西徐村、炮厝村、岐厝村的电子警察村居建设项目；使莆田市大众智能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中标南日镇三墩村、云万村等24个村的电子警察村居建设项目，上述中标金额合计4164405元。 3、2015年期间，同案人翁兆辉、曾荔生伙同被告人李继良串通投标报价，使莆田市顶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标埭头镇高林村、埭新村的电子警察村居建设项目，中标金额合计330174元。 4、2015年期间，同案人林春添、林志明伙同被告人李继良互相串通报价，使莆田市方拓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中标埭头镇翁厝村、黄岐村的电子警察村居建设项目，中标金额合计2247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游某、陈某的证言，公安机关提取的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政府《关于研究治安视频监控及网格化建设等有关问题的纪要》、《关于研究我区网格化及电子警察村居建设等有关问题专题会议纪要》、简单低价法记录表、电子警察村居视频建设合同书、中共莆田市秀屿区委政法委出具的《说明》《证明》、户籍证明，同案人陈芳林、肖俊、唐开新的职务任免及职责分工材料，同案人林伟昌、陈春阳、程建新、林春添、翁兆辉、曾荔生、林志明的供述，同案人肖俊在其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被告人李继良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到案情况 被告人李继良于2018年8月15日到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投案，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同日被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取保候审。后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将李继良涉嫌串通投标罪移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莆田市秀屿区监察委员会在查办案件中发现李继良涉嫌行贿问题线索，于2018年8月24日对被告人李继良涉嫌严重违法违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2018年11月7日，莆田市秀屿区监察委员会为了查清李继良涉嫌行贿罪一案，商请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通知李继良到案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莆田市秀屿区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予以证实。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莆田市涵江区司法局对被告人李继良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该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被告人李继良基本符合非监禁刑条件。被告人李继良向本院预缴行贿罪部分的罚金15万元、串通投标罪部分的罚金3万元候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继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27.34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李继良与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中标项目金额达504284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最。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继良犯行贿罪、串通投标罪成立。被告人李继良经办案机关通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行贿、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在办案机关决定对其立案调查前已主动交待行贿行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能预缴罚金，在量刑时一并考虑。根据被告人李继良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并结合社区矫正机构的调查评估材料综合分析判断，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李继良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到莆田市涵江区××区矫正机构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继良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志雄 人民陪审员  黄超平 人民陪审员  朱梓凡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淑晔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