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27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建春，男，1966年3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321，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尚志市，现住尚志市。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在黑龙江省尚志市尚志镇抓获，6月25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31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圣云，山西中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锡民，男，1959年6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25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万荣县信用社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现住运城市。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在盐湖区方益小区门口抓获，同年5月28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7月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永红，北京伯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垣曲县人民检察院以垣检检二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建春、曹锡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永平、检察官助理孙雅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建春、曹锡民及其相应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中旬，被告人吕建春经王某某（另案处理）介绍认识李某某（另案处理）、徐某（另案处理），李某某、徐某以能为他人办理贷款、利息低、不分黑白户为由，吸引拉拢被告人吕建春帮忙宣传，每个贷款户需要提供两张银行卡、一个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这一套资料称为一“件”，并承诺除支付被告人吕建春基本工资，办成一件再支付被告人吕建春100-200元不等的提成。被告人吕建春等人在徐某租下的河北省廊坊市，将从全国各地收取的银行卡、手机卡进行登记、整理后交给徐某。2019年12月，被告人曹锡民通过被告人吕建春经营的“赚多多”投资平台了解到上述贷款项目后，个人以办理贷款为由收取了四、五十件，通过联系被告人吕建春来到了徐某在河北廊坊燕郊镇租用的工作室，被告人吕建春负责该工作室及人员的运营和食宿，并向曹锡民承诺，要是能办成500件以上，每超出1件给100元提成。2020年1月，被告人曹锡民自己直接或者通过他人在运城市盐湖区、垣曲县、平陆县等地，收取他人500多件，共计千余张银行卡交给了被告人吕建春。2020年5月，垣曲县有群众反映，其提供给被告人曹锡民办理贷款的银行卡出现无法注销、注册新卡，办理的手机卡出现巨额欠费、因涉嫌诈骗被停机、无法注销等问题。经查，在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吉林省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江西省瑞金市、重庆市西阳县等地出现有人用上述群众手机卡进行电信诈骗，当地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 2020年6月22日，被告人吕建春在黑龙江省尚志市尚志镇一曼中学家属楼7单元7091室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24日被带回垣曲县公安局。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曹锡民在运城市盐湖区方益小区门口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银行账户明细、证人证言、到案经过、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吕建春、曹锡民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建春辨称，我没有犯罪，我也是被害人，当时收的银行卡、身份证、手机卡整理后都是交给了王某某，没有给被害人办过信用卡，只是给贷款者帮忙，没有给国家和个人造成损失，我是公司聘任人员，所以我才给公司宣传，我只是负责宣传,我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 其辩护人辨称，对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吕建春是被他人所洗脑所利用，本人也是受害者，是在他人的指使下实施的一系列行为。吕建吕和曹锡民属于同等地位，王某某和李某某没到案，许多事实查不清楚，应定为从犯，请法庭综合考虑，做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曹锡民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辨称，被告人曹锡民由于认识错误，走上了犯罪，但其实施的犯罪行为并未造成很大的社会危害性，出问题后，及时制止，应酌定从轻处罚；到案后积极提供了其上线吕建春的基本信息，致使该案达到今天的审判，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曹锡民属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曹锡民也是国家工作人员，通过庭审可以看出，没有前科，主观恶性小，应从轻处罚。综上，请法庭在认定事实的基础上，对被告人曹锡民给予三年以下或者缓刑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中旬，被告人吕建春经王某某（另案处理）介绍认识李某某（另案处理）、徐某（另案处理），李某某、徐某以能为他人办理贷款、利息低、不分黑白户为由，吸引拉拢被告人吕建春帮忙宣传，每个贷款户需要提供两张银行卡、一个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这一套资料称为一“件”，并承诺除支付被告人吕建春基本工资，办成一件再支付被告人吕建春100-200元不等的提成。被告人吕建春等人在徐某租下的河北省廊坊市燕郊镇悦榕湾公寓13栋101室、102室，将从全国各地收取的银行卡、手机卡进行登记、整理后交给徐某。2019年12月，被告人曹锡民通过被告人吕建春经营的“赚多多”投资平台了解到上述贷款项目后，个人以办理贷款为由收取了四、五十件，通过联系被告人吕建春来到了徐某在河北廊坊燕郊镇租用的工作室，被告人吕建春负责该工作室及人员的运营和食宿，并向曹锡民承诺，要是能办成500件以上，每超出1件给100元提成。2020年1月，被告人曹锡民自己直接或者通过他人在运城市盐湖区、垣曲县、平陆县等地，收取他人500多件，共计千余张银行卡交给了被告人吕建春，其中庭审中经被害人指认的银行卡达62张。2020年5月，垣曲县有群众反映，其提供给被告人曹锡民办理贷款的银行卡出现无法注销、注册新卡，办理的手机卡出现巨额欠费、因涉嫌诈骗被停机、无法注销等问题。经查，在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吉林省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江西省瑞金市、重庆市西阳县等地出现有人用上述群众手机卡进行电信诈骗，当地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 2020年6月22日，被告人吕建春在黑龙江省尚志市尚志镇一曼中学家属楼7单元7091室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24日被带回垣曲县公安局。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曹锡民在运城市盐湖区方益小区门口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被告人曹锡民在其辩护律师王永红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于接上级交办线索，办理曹锡民妨害信用卡管理一案，垣曲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侦查。 拘留证、变更羁押通知书，证明：曹锡民于2020年5月 28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延长羁押期限至2020年6月27日。吕建春于2020年6月25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延长羁押期限至2020年7月25日。 3、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辨认笔录，证明：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曹锡民于2020年7月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逮捕，被告人吕建春于2020年7月31日在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时拒绝在逮捕证上签字，并对家属进行了告知。经曹锡民辨认，曹锡民将收到的银行卡给了吕建春。 4、曹锡民的职工履历表、垣曲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曹锡民1978年入职万荣县古城信用卡工作，历任万泉信用社纳员、业务员。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调取明细、刘某某提供的办卡人名单、证人杨某某、何某某、张某某的证言，证明：邮政银行卡卡号6221是刘某某于2020年3月23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何某某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218811是刘某某于2011年2月15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何某某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158216是张某某于2019年12月20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179918是张某某于2019年7月3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21881是周某某于2019年9月21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2188是邢某某于2008年8月31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218是芦某某于2020年4月2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17991是芦某某于2019年9月30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2180是何某于2019年12月14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21801是张某某于2020年1月2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17是杨某某于2017年11月15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1799是白某某于2020年1月2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孙某某名下有两张邮政卡，不记得用于办理贷款的是哪个。邮政银行卡卡号621799是王某于2020年1月2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1799是马某某于2013年12月1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10是裴某某于2010年10月16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邮政银行卡卡号622180181是聂某某于2020年1月3日在山西省垣曲县邮政支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62179刘某某交曹锡民，622180段某某交刘某某，合计信用卡19张。 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26是崔某某于2016年3月24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2是赵某某于2020年1月2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行卡号622203是王某某于2020年1月2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是谭某某于2016年7月21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2是杨某某于2020年2月1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220是高某某于2010年9月1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14是杨某某于2019年8月1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2605是何某于2014年4月25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1476是杨某某于2019年8月1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147是薛某某于2019年8月11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是许某某于2012年3月1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是马某某于2011年12月22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1476是颜某某于2019年8月1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2605是杜某某于2014年9月2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14760是申某某于2019年8月1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22030是张某某于2017年7月23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12260是倪某某于2019年1月11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147602是张某某于2019年8月11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122是王某某于2015年8月6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3是白某某于2019年12月16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3孙某某于2020年1月1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22032是张某某于2020年1月2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2是王某于2015年8月5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3058是谢某某于2019年12月31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260511是惠某某于2015年4月24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2203051是李某某于2019年12月3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杨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26是马某某于2018年8月23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2605是刘某某于2014年7月29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是倪某某于2020年1月9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张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2203是裴某某于2019年12月7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20是张某某于2011年8月2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26051是邢某某于2011年1月10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1226170是张某某于2015年11月22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2是周某某于2010年6月23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20是李某某于2012年8月4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2是刘某某于2010年4月14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何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22是聂某某于2020年1月3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30511是李某某于2019年12月13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2020是李某某于2012年10月3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2605是芦某某于2016年2月28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220305是赵某某于2019年12月13日在垣曲工行办理，给刘某某用于办理贷款，卡号6222038是刘某某给曹锡民，卡号62220是段某某交刘某某，合计信用卡43张。 6、证人何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曹锡民与何某某是夫妻关系，曹锡民于2019年12月份通过“赚多多”平台认识吕建春后开始收银行卡和手机卡，说放款快，前三个月没有利息，两年内只还利息，额度5-20万元不等，贷款需提供本人名下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和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并将手机卡与两张银行卡绑定，并且两张的银行卡的密码都必须统一设置为147369，吕建春告诉曹锡民这样做是为了给银行做假流水，包装一下贷款人的信用，据何某某了解，曹锡民找了100多人办理贷款，收了200多张银行卡和100多张手机卡，垣曲的张某某和刘某某帮着曹锡民收卡并寄到河北燕郊工作室，曹锡民将办理好的银行卡、手机卡给了吕建春后，吕建春再给了徐某，吕建春和徐某签订贷款合同，徐某负责联系放款，经曹锡民贷款的人没有一个成功贷款的。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张某某因买房需要钱，经畅秀芳介绍认识了曹锡民，曹锡民说贷款的事情是真的，利息是六厘，前半年不要利息，需要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就可以，张某某随后给曹锡民提交了所需资料。张某某办理完贷款后，其家里人和几个朋友也办理了，后来慢慢就有人问贷款的事情，张某某大概给曹锡民邮寄过七八十张手机卡，一百四十五张银行卡，曹锡民没有给张某某支付过报酬。 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刘某某于2019年11月份找曹锡民办理贷款利息六厘，前六个月不用还利息，从第七个月开始还利息，3年后开始还本金，刘某某提供了自己名下的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和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卡与两张银行卡绑定，这样做的目的是要去做假流水，提升征信。刘某某给曹锡民办理手机卡、银行卡79件，何某某为了给刘某某凑够100件，将12件计入刘某某名下，全部共计91件，但是没有办理成功的，贷款一直下不来，曹锡民以各种借口拖延，有的人在补卡的过程中出现手机卡欠费一万多元的现象，因为没有办够100套，刘某某没有得到曹锡民的报酬。 9、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明：杨某某告诉吕某某说办好一张手机卡和两张银行卡给其2000元钱，2019年12月，吕某某将办好的手机卡、银行卡交给杨某某，但是杨某某一直没给吕某某钱。 10、吕某某名下涉案手机卡号所涉案件信息，证明：吕某某名下手机卡号所涉案件有：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武增华被电信诈骗案、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杨家勤被诈骗案、重庆市酉阳县公安局石波被诈骗案。 1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左右，张某某给杨某某打电话问需要钱吗，能贷款，并通过微信发了模板，内容是不论黑户、白户都可以贷到5-20万元，需要四大银行的两张储蓄卡和一张手机卡、以及身份证复印件，杨某某随后按照要求给张某某提供了资料，并联系了九个人提供了同样的资料，最后由杨某某邮寄到河北省廊坊市给了曹锡民，有一天曹锡民发语音说1月23日之前交的卡需要的就挂失补卡或者注销掉，杨某某就挂失并补办了一张卡，邮政的还没有注销。杨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报酬。 12、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明：崔某某的妻子李某某说办理手机卡和银行卡可以办理无息贷款两万元，贷款可以使用三年。崔某某办理了手机卡和银行卡后给了其妻子李某某，李某某将卡寄到了河北。 13、崔某某名下涉案手机卡号所涉案件信息，证明：崔某某名下手机号所涉案件有：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谭某某被诈骗案。 14、证人惠某某的证言，证明：惠某某听说张某某那有一批贷款的事，惠某某问了张某某后，就准备了一张手机卡、两张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了张某某。 15、惠某某名下涉案手机卡号所涉案件信息，证明：惠某某名下手机号所涉案件有：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20200121长春市经开区姜某被电信诈骗案。 1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刘某某将李某某拉进贷款群，曹锡民在群里发了贷款信息，李某某根据要求提供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银行卡的支付密码粘贴在银行卡上，给了刘某某，年底因为其老公崔某某也需要钱，李某某也根据贷款要求准备了一套，随后根据刘某某提供的地址邮寄到了河北廊坊三河市燕郊镇。 1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和刘某某是亲戚，有一次刘某某问张某某需要贷款吗，不要利息，张某某确认后提供给了刘某某一张邮政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至今没有贷下款，刘某某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并要将手机卡与两张银行卡绑定。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手机卡和银行卡都没有注销。张某某就给了2020年3月16日，张某某的手机号欠费，人工客服让张某某拿上身份证去公安局问。 18、张某某名下涉案手机卡号所涉案件信息，证明：张某某名下手机号所涉案件有：瑞金市公安局陈某被诈骗案。 19、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某问赵某某是否需要贷款，额度能贷10万，利息6个月以后还，赵某某为了办理贷款，于2019年12月提供给刘某某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身份证复印件，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某说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直到2020年6月1日，赵某某在要注销提供给刘某某的手机卡时被告知手机卡欠费一万五千多元，手机卡注销不了，工商银行卡已注销，邮政卡没有注销，邮政卡短信记录提示进账50、100的都有，之后立马又转出去了。 20、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明：白某某向张某某提供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额度5万元左右，无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后来张某某办不下贷款了，白某某去补办手机卡的时候被告知手机卡涉嫌诈骗不能补办，两张银行卡补办回来了。白某某还帮其白俊杰向张某某提供了一套，手机卡也是因为涉嫌诈骗不能补办，工商银行卡补办回来了，邮政卡挂失。 21、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明：薛某某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某说无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在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薛某某将两张银行卡注销了，手机卡没有注销。薛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 22、证人马某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证明：马某某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某说无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马某某把两张银行卡注销了。手机卡不知他有没有注销，马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张某某的上线是曹锡民。马某某名下有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是本人在用，另外一张是邮政银行人员告诉其在镇江市象山镇支行还办过一张卡，但这一张卡不是马某某本人办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妻子薛某某也是2019年10月份给张某某提供过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和身份证复印件用于办贷款，2020年4月1日到邮政银行补卡时，发现薛某某名下在江苏省扬州市舜天路支行办过一张邮政卡，卡号是621，开户时间是2019年11月，她本人没有去过江苏省扬州市，办过邮政银行卡，也没有给他人办过邮政银行卡。 23、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马某某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某说可以贷5-10万元，6个月不用还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马某某把两张银行卡注销了。手机卡注销不了，正在使用的手机号也给封了，马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 2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和张某某一起去运城找曹锡民咨询贷款的事情，曹锡民说能贷5-10万元，利息六厘五，六个月不用还利息，随后王某某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曹锡民在贷款群里说大家可以把银行卡和手机卡注销了，能补回来的也可以补回来，后来王某某注销了两张卡，手机卡没有注销，王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 2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与杨某某是母女关系，杨某某向其母亲张某某提供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后来手机卡和银行卡都注销不了。其父亲杨某某也提供了一套，后来手机卡补了回来，银行卡一直没有去问。 2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某说能贷7万，利息是六厘五，半年以内没有利息，但是贷款一直没有下来，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但是贷款直到现在都没有成功，张某某的手机卡和两张银行卡未注销。张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 2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某说能贷3-5万元，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王某把两张银行卡注销了，手机卡补办回来了。王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王某不认识曹锡民。 28、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孙某某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额度3-5万，没有利息，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贷款成功，手机卡没有注销没有补办，两张银行卡都注销了。孙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也不认识曹锡民。 29、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明：谭某某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某说额度大概5万元，无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谭某某把工商银行卡注销了，把邮政银行卡补回来了。手机卡因为涉嫌给别人打骚扰电话不能补办，谭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张某某的上线是曹锡民。 30、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张某某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某说无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张某某于2020年3月左右把手机卡补办了，邮政银行卡也补办回来了，工商银行卡注销不了。张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张某某的上线是曹锡民。 31、证人倪某某的证言，证明：倪某某通过颜某某认识的张某某，说能贷款3-5万，利息6里5,6个月不要利息，倪某某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倪某某听说贷款的事有点问题，就去营业厅补手机卡，营业厅人说不能补办，倪某某把两张银行卡补办了回来，倪某某不认识曹锡民。 3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通过颜某某认识的张某某，说能贷款3-5万，利息6里5,6个月不要利息，张某某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某说很快就能给他们，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张某某听说贷款的事有点问题，就去营业厅补手机卡，营业厅人说不能补办，张某某把两张银行卡补办了回来，听说张某某的上线姓曹。 33、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许某某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某说能贷5-10万，利息六厘五，六个月不用还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曹锡民在贷款群里说大家可以把银行卡和手机卡注销了，能补回来的也可以补回来，2020年3月左右许某某将两张银行卡和手机卡注销掉了。许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也不认识曹锡民。 34、证人倪某某的证言，证明：倪某某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张某某说能贷1万多，六个月不用还利息，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倪某某就把邮政卡注销了，工商银行卡和手机卡没有注销，倪某某不认识曹锡民。 35、证人申某某的证言，证明：申某某通过颜某某认识的张某某，说能贷款5-10万，利息是6里5,6个月不用还利息，随后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申某某的手机卡和银行卡都没有注销，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申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知道张某某的上线姓曹。 3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某通过杨证亮认识的张某某，杨证亮说能贷款20-30万，半年没有利息，就提供了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杨证亮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手机卡不能注销，两张银行卡注销了，李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知道张某某的上线是曹锡民。 3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某通过颜某某认识的张某某，颜某某说能贷款，没有利息，就提供给颜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刘某某的银行卡和手机卡都没有注销。刘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知道张某某的上线是曹锡民。 38、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谢某某通过杨证亮认识的张某某，杨证亮说能贷款10-20万，半年没有利息，就提供给杨证亮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杨证亮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谢某某的银行卡和手机卡都没有注销。谢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知道张某某的上线是曹锡民。 39、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明：杜某某通过颜某某认识的张某某，颜某某说能贷款，没有利息，就提供给颜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手机卡不能注销和补办，两张银行卡都补办回来了，其中一张工商银行卡上的920元在补办的时候也没有了。杜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知道张某某的上线是姓曹。 40、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给高某某说能贷款，没有利息，就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曹锡民在群里通知想注销卡的可以去银行注销和补卡，高某某就把工商银行卡补办了，邮政的没有补办也没有注销，手机卡注销了。高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知道张某某的上线是曹锡民，还给上面办理贷款的人捐了50元钱。 41、证人颜某某的证言，证明：颜某某通过崔某某认识的张某某，张某某说贷款额度5-20万，没有利息，就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等到2月份的时候张某某说因为疫情原因暂时办不下贷款了，手机卡因为涉嫌诈骗被封了，工商卡补办了，邮政卡挂失了。颜某某还给张某某介绍过张爱军、丁小旦、石红霞、赵某某、白某某、谭某某、王国光、孙某某、王某、张某某、倪某某、张某某、闫小宁、杨小霞、夏玉芳办理过贷款，因为张某某说垣曲县给100个名额，人不够的话不能办理贷款，还承诺推荐一个人给颜某某100元，但是一直没有给过，张某某的上线是曹锡民。 4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给王某某说能贷款10万左右，利息6里左右，一次性连本带利付清，就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还拉进了一个叫晋垣贷款群的微信群，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曹锡民在群里说了很多原因让再等等，现在也没有等到贷款，后来曹锡民在群里通知钱回不来了，想注销卡的可以去银行注销和补卡，王某某就把两张卡都注销了，手机卡补办了。王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也不认识曹锡民，王某某给张某某介绍了乔万民办理贷款。 4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赵某某给王某某说张某某能贷款，就提供给王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后来王某某的儿子和儿媳发现后认为是骗钱的，就和王某某一起去把银行卡和手机卡注销了。 4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赵某某通过颜某某认识的张某某，颜某某说能贷款，半年没有利息，赵某某就提供颜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后来直到2020年2月份，曹锡民在群里说想注销卡的可以去注销、补办，赵某某就把银行卡和手机卡注销了，赵某某给张某某介绍过王某某和杨军民。 45、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给崔某某说能贷款5-20万，6个月不用还利息，就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曹锡民在群里通知想注销卡的可以去银行注销和补卡，张某某就把两张卡都注销了，手机卡没有处理。崔某某没有收到过张某某的钱，王某某给张某某介绍了颜某某、王大华、毛兰办理贷款。 46、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高某某为了办理贷款，提供给刘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因为一直等不到放款，高某某给曹锡民打电话，曹锡民说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高某某一直给手机卡正常交话费，直到2020年3月12日，高某某缴费的时候被告知手机号欠费一万三千多元，后来手机卡注销不了，两张银行卡注销了。高某某还为自己的妻子、儿子和邻居都在刘某某跟前申请了贷款并提供了所需要的材料。 4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因母亲住院花销比较大，从刘某某处了解到可以贷款，随后提供给刘某某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但是贷款一直没有下来。 48、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证明：邢某某提供给刘海荣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办理贷款，但是贷款一直没有下来，刘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后来又说贷款下不来，想补卡的可以去补卡，但是手机卡注销不了，银行卡也没有注销。邢某某媳妇的手机卡欠费一万多元。 4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因为周某某的朋友用他的身份证办过贷款，但是钱没有还上，周某某就成了“黑户”，听说刘某某只要提供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就能贷五万到几十万元，还没有利息，周某某按照要求提供了资料后，贷款也一直没有下来，手机卡和银行卡也没有注销。 50、证人芦某某的证言，证明：芦某某提供给刘海荣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但是贷款一直没有下来，刘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后来听说有些人手机欠费很多，芦某某到了移动营业厅咨询，提供的手机卡欠费一块多，芦某某交了钱后将手机卡和两张银行卡注销。 51、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高某某提供给张某某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额度大概20-30万，无利息，但是贷款一直没有下来，张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2020年3月左右，高某某将提交的手机卡补办回来，银行卡未注销，高某某还为其丈夫尚建政向张某某提供了办理贷款的材料。张某某没有给过高某某钱。 5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提供给刘海荣两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能贷5-15万元，利息跟银行的正常利息一样，但是贷款一直没有下来，刘某某说疫情原因再等等，但是贷款直到现在都没有成功，何某的手机卡和两张银行卡未注销。何某还为其妻子办过一套，后来其妻子将手机卡补办回来了。刘某某没有给过何某钱。 53、证人裴某某的证言，证明：裴某某提供给刘某某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贷款，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某说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等到现在也没有贷款成功，裴某某一直给手机卡正常交费，2020年3月左右将两张银行卡进行了补办。裴某某没有收到过刘某某的钱。 5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某提供给刘某某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办理贷款，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某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贷款成功，后来2020年5月份将手机卡注销了，银行卡也进行了补办。李某某没有收到过刘某某的钱。 5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通过高某某认识的刘某某，高某某说能贷款5-10万元，半年无利息，就提供给高某某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办理贷款，之后一直等不到贷款，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没有去查过。 56、证人聂某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某给聂某某说可以贷款10-20万左右，聂某某提供给刘某某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办理贷款，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某说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贷款成功，后来聂某某把手机卡和两张银行卡都注销了，聂某某没有收到过刘某某的钱。 57、证人普某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某给普某某说可以贷款，普某某提供给刘某某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办理贷款，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某说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贷款成功，2020年5月左右，普某某把手机卡注销了，两张银行卡进行了补办，普某某没有收到过刘某某的钱。 5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某给李某某说可以贷款，半年无利息，李某某提供给刘某某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办理贷款，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某说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现在也没有贷款成功，2020年3月左右，普某某把手机卡和两张银行卡注销了，李某某没有收到过刘某某的钱。 59、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某给史某某说可以贷款4-5万元，半年无利息，史某某提供给刘某某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办理贷款，但是一直等不到贷款，刘某某说因为疫情原因再等等，后来好多人在说这个事是骗人的，2020年5月份，史某某把手机卡和工商银行卡注销了，邮政银行卡没有注销，史某某没有收到过刘某某的钱。 60、证人段某某的证言、公安局盐湖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段某某于2019年11月份，将自己手机卡，两张银行卡提供给朋友刘某某贷款使用。刘某某说是通过一个叫曹锡民的人办理，并把段某某拉进一个叫曹锡民的人办理，并把段某某拉进一个名为“何姐年货分享”的微信群，群主何某某和曹锡民是一伙的，曹锡民在群里负责解答贷款下没下来的问题。 6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某和段某某给曹锡民提供了各自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电话卡一份，银行卡两张用于贷款，曹锡民有建立贷款群，贷款最后没有贷下。 62、被告人吕建春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1月中旬，王某某在燕郊给我说能给别人贷款，利息是6厘多，不分黑白户，我经过考察开始跟着他做，李某某、徐某答应给我开一份工资，办一件给我提成100-200元不等，徐某让我帮忙宣传，然后我在微信上建了几个群，群内成员主要是王某某和他拉进来的人，他们在群里宣传贷款的事情，我帮着转发过几次。12月5日左右回的燕郊，车票都是徐某买的，说管吃管住。12月9日左右，曹锡民带了一个人来考察这个项目，当天我和王某某被打传办带走了，我回来以后见了曹锡民，他拿了一百多个件，中间有不合格的件，曹锡民就让和他一起来的那个人拿走退回去了，我给曹锡民说过你自己想清楚要不要干，然后曹锡民和王某某具体谈了贷款的事情后，就在燕郊的工作室住下专门收件，然后我们就每天收件，收到以后登记好，把整理好的银行卡、手机卡由王某某转交给徐某办贷款。徐某拿走以后也不告诉我们这些东西都去了哪里。我没有去考察过天津的贷款公司。我感觉没有什么风险，不就是提供银行卡和电话卡，贷款下不来，把卡注销了不就啥都没有了。前期徐某提供食宿，大概就1月5日左右就见不到徐某了，然后是我提供的食宿，花费我大概1万元，承诺的工资也一分没有发。我做赚多多的时候认识了运城的曹锡民，后来他在群里看见徐某发的贷款信息，便联系咨询我贷款的事情，曹锡民经我手给徐某提供了一千多件，经我手总共给了徐某一万多件。一件就是一个人办理两张两类银行卡，一张手机的卡，一张身份证正反复印件，银行卡手机卡要相互捆绑。二类银行卡指的是同一个人在同一个银行办理的第二张或第二张以后的卡，这种卡不能走大额款项。我自己收了大约几千件，数量记不清楚，来自全国各地，没有记录。曹锡民都是通过顺丰快递、邮政快递等方式邮寄给我的。以顺丰快递为主，当时的收件地址是李某某、徐某提供的。有河北廊坊市三河市燕郊，从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9日换了三个地方，具体地址我说不清楚，王某某，男，黑龙江省鸡西市人，63岁左右，2020年1月22日左右在北京燕郊旁边那个区医院因为脑出血抢救，2月在老家去世。李某某，男，自称黑龙江哈尔滨人，四十多岁，2020年1月10日至今没有联系。王某某介绍认识，徐某，男，天津人，40岁左右，微信昵称小毒药，听徐某说把卡送到银行做记录办理贷款。2020年2月下面会员反馈所有的手机卡被用于诈骗，有的欠话费几百元、几千元上万元不等。除了曹锡民、王某某、陈开书外，还有大概二十多人收件。陈开书，40岁左右，女身份信息是河南人，李某某，男，40岁左右，自称哈尔滨人，东北口音。给我们提供银行卡，手机卡的，贷款人没有办下来贷款的，后来我让他们注销了。我不认为我是犯罪，我就是帮别人贷款，免费帮别人服务。徐某经常去燕郊工作室收件，有时候一天最多有400多件，有时候少一些几十件，我们先检查一下收上来的件，不合格的就留下，合格的件给了徐某，我在工作室负责联系我的下线办件，然后将办的件交给王某某。 63、被告人曹锡民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2月份，我通过“赚多多”平台认识吕建春，吕建春称有一个贷款项目能给人解决20岁至65岁以内的贷款问题，贷款金额为5—20万元，我随后开始宣传，申请贷款人需提供一套个人资料，包括两张银行卡、一个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卡和两张银行卡注册的人员信息必须与身份证复印件上的人员信息一致，银行卡里不允许存钱，手机卡和银行卡必须绑定。徐某说此种做法的目的是为了包装贷款的人，给提供的银行卡作虚假流水，提高信用度，贷款的利息是六厘五，前六个月不还利息，从第七个月开始还利息，两年以后还本金加利息。2020年1月10日左右，我到达位于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的工作室，并停留了30多天，工作室是徐某租的，负责人是吕建春，此工作室专门收从全国各地收来的办卡资料。我联系了张某某、刘某某等人在垣曲找人办理贷款“收件”，并把收到的“件”直接寄给我，我经过整理后，徐某将“件”拿走，徐某和吕建春承诺，2019年12月23日之前能收到8000个件就放款，谁办到500套以上，每超出一套就给100元酬劳，我当时收了100多套，因为不敢收，怀疑这件事情不靠谱，前6个月不用还利息，觉得不正常，还有就是贷款的客户只要是65岁以内的就行、黑户也可以申请贷款等因素都是不正常的，所以觉得不靠谱。后来没有收够，放款推迟到2020年1月10日，2020年1月9日，燕郊派出所协同打击传销办公室将工作室人员带回询问，我回到位于运城盐湖区的家后，一直等不到放款，徐某和吕建春承诺百分之百放款，经过查询，我发现合同上公章是假的，到了2020年3月份，很多办理贷款的人员反映自己接到当地公安局的电话，说自己的办的电话卡涉嫌诈骗，直到案发，没有一人成功贷款。在此期间，我共办理了五、六百件，其中涉及垣曲的有200件左右，通过张某某、刘某某办理了100多件，杨某某邮寄了十几个件，我的上线是吕建春，我收的卡在燕郊的工作室进行整理，一般是每天下午6点以后，将整理好的银行卡、手机卡交给吕建春，吕建春将卡交给了他的上线徐某。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量刑证据有： 1.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吕建春1966年3月13日出生，被告人曹锡民1959年6月23日出生，二被告人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吕建春、曹锡民无前科劣迹。 3.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曹锡民在运城市盐湖区方益小区门口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5月27日进行核酸检测，5月28日被带至绛县看守羁押隔离；2020年6月22日被告人吕建春在黑龙江省尚志市尚志镇一曼中学家属楼7单元7091室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6月24日被带回至垣曲县公安局。 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曹锡民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证据中，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关于本案事实部分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共同证实：2019年11月中旬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吕建春、曹锡民以能为他人办理贷款、利息低、不分黑白户为由进行宣传，收取多人银行卡、手机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其中在运城市盐湖区、垣曲县、平陆县经被害人指认收取的银行卡达62张，收取的银行卡出现无法注销、注册新卡，收取的手机卡出现巨额欠费、因涉嫌诈骗被停机、无法注销，被多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吕建春在庭审中翻供，不承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被告人在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的原因或者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的，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本案中被告人吕建春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的原因，且辩解与本案中其他相关证据相互矛盾，因此本院采信被告人吕建春的庭前供述，对当庭供述不予采信。被告人曹锡民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公诉机关就量刑部分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证实二被告人是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劣迹，二被告人及其相应的辩护人亦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建春、曹锡民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锡民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吕建春的辩护人所持的王某某和李某某未到案，许多事实查不清楚，吕建春应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王某某和李某某未到案，并不影响现有证据证实吕建春的主要犯罪事实，所持被告人吕建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现有庭审查明事实不符，因此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锡民的辩护人所持的被告人曹锡民系从犯，建议判处其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吕建春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曹锡民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建春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吕建春的刑期自2020年6月22日起至2023年12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曹锡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曹锡民的刑期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3年5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薛红岩 人民陪审员  申力生 人民陪审员  柳 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孙月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