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22982号原告：王玉洪（兼原告王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4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北京光电技术研究所退休干部，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郝桂英，女，194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蓝宝苑商务公司退休干部，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王滢（兼原告王玉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女，197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首开天鸿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沙滩后街22号。法定代表人：阮庆革，董事长。被告：北京首都开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潘利群，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鹏，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二中心永外分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乐林路55号。法定代表人：姜成福，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领，北京市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威，北京市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玉洪、郝桂英、王滢与被告北京首开天鸿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开天鸿公司）、被告北京首都开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开控股公司），第三人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二中心永外分中心（以下简称永外分中心）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8）京0101民初7075号民事裁定书。2019年9月16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12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一审裁定书，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玉洪、郝桂英、王滢，被告首开天鸿公司及首开控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鹏，第三人永外分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玉洪、郝桂英、王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支付2017年12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78678元，2018年1月至实际交付安置住房时应给付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同2017年，即每月6556.5元；2、要求二被告给付1994年9月至2016年12月共计268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2010000元；3、要求二被告交付回迁住房，如回迁住房已被二被告分配他人善意取得，要求二被告交付原址附近与安置协议约定相适格的产权房；4、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王玉洪、郝桂英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女王滢。1992年8月31日，王玉洪、郝桂英与北京市房地产开发经营总公司（以下简称房开公司）签订安置《协议书》，约定乙方（王玉洪、郝桂英、王滢）支持甲方（房开公司）旧房改造，于1992年8月底将骑河楼北巷21号北房西边一间、北房中间一间的西半部，南房西边一间房屋全部腾空交甲方排除。乙方要求就地回迁，甲方以为政策允许则按照旧房改造的有关规定买房回迁；如因各方可以理解的原因回迁方案否决，备选方案为乙方在原住地附近改造片楼房内安置两室一厅单元居室一套。1992年9月4日郝桂英与房开公司签订了《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约定房开公司为三原告提供周转住房。协议签订后，三原告搬入房开公司提供的临时周转房，将自住私房交由房开公司拆除。1995年被拆除房屋原址小区建设完毕（银闸胡同20号）。1995年房开公司在未通知三原告的情况下起诉三原告，要求三原告腾出周转住房，腾退至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四号楼×门304号（以下简称西革新里304号房屋）。后法院判决由三原告腾退周转住房，腾退至西革新里304号房屋。在该案中，房开公司更名为北京天鸿集团公司。后三原告不服提起再审，1999年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再审判决，维持原判决要求三原告腾退周转住房并搬至西革新里304号的判项，并认为北京天鸿集团公司未将异地安置的真实情况告知王玉洪一方，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承担给王玉洪一方造成的住房问题长期得不到妥善解决的责任，故判决北京天鸿集团公司给付三原告补偿款10万元。后三原告发现西革新里并无西革新里四号楼6门304号房屋，而西革新里110号院4号楼×门304号房屋有人居住，故三原告无法搬至该房屋，而是自行搬入了单位解决的宿舍。后经三原告向第三人了解，第三人称该房屋系其直管公房，与北京天鸿集团公司无关。2008年，三原告曾起诉二被告（此时北京天鸿集团公司更名为北京首开天鸿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其交付安置住房并支付过渡安置费用。法院认定原判决已经处理过三原告的诉讼请求，裁定驳回三原告的起诉。2015年三原告曾起诉被告北京首都开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要求交付安置住房并支付过渡安置费用，法院认为被告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三原告起诉。王玉洪、郝桂英、王滢认为，根据《协议书》及《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约定，首开天鸿公司应履行安置义务，应向三原告交付安置住房，现如拆迁原址已由他人善意取得，则首开天鸿公司应在拆迁原址附近安排符合约定的安置住房。同时三原告长期未得到安置，首开天鸿公司应根据相关规定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由于拆迁人的责任使被拆除房屋使用人延长过渡期限的，对由拆迁人提供周转房的被拆除房屋使用人，从逾期之月起应适当给付临时安置补助费。自行安排住处的，从逾期之月起应适当增加临时安置补助费。此外，2005年，北京天鸿集团公司与城开集团合并并重组新设首开控股公司。2007年，首开控股公司把北京天鸿集团公司改制为首开控股公司出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并更名为首开天鸿公司，向工商局承诺承担其全部债权债务。2010年10月21日，信息披露义务人首开天鸿披露，首开控股公司将首开天鸿公司持有的美都控股9.11%的全部股份无偿划入股东首开控股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企业以优质资产与他人组建新公司，而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债权人以新设公司和原企业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应当在所接受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因此，首开控股公司应当对履行协议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首开天鸿公司、首开控股公司辩称：首先，三原告陈述的1992年的协议及安置补偿协议项下的争议问题已经经过多次诉讼，三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已经经过1999年再审判决全部解决，三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应当予以驳回。其次，经过法院判决，首开天鸿公司已经为三原告提供了安置住房，即西革新里304号房屋。西革新里地区是银闸胡同拆迁的定向安置地区，拆迁时西革新里的房屋由房开公司建设，也由房开公司分配，因此房开公司有权向三原告分配西革新里304号房屋。后根据政府要求房开公司将拆迁完毕后剩余房屋交给当时崇文区房管局管理。1999年再审时西革新里304号房屋是空置的，可供执行，后由于三原告怠于行使权利，造成西革新里304号由第三人接管，二被告不应再次为三原告提供安置住房，如果三原告认为权利受到了侵犯，应另案起诉。第三，第三人并未提供接管手续的材料，无权将西革新里304号房屋作为直管公房出租。最后，首开控股公司主体不适格，1992年与原告签订协议的是房开公司，1998年房开公司更名为北京天鸿集团公司，2005年合并重组，但保留了北京天鸿集团公司的主体地位，后北京天鸿集团公司更名为首开天鸿公司。综上，二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永外分中心述称：第三人不认可西革新里304号房屋为安置住房，该房屋为第三人的直管公房，目前正在商业出租。第三人大概九十年代接管该房屋，但查询不到建设信息、产权信息及接管材料。第三人并非前几次诉讼的当事人，在没有相关部门批示或法院判决的情况下，第三人无法将该房屋提供给三原告作为安置住房。如果相关部门批示该房屋作为三原告的安置住房，第三人负责腾退现租户。第三人认为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8月31日，王玉洪、郝桂英、王滢与房开公司订立《协议书》，约定房开公司在银闸里进行旧房改造，王玉洪、郝桂英、王滢于1992年8月底前将骑河楼北巷21号北房西边一间、北房中间一间的西半部、南房西边一间房屋全部腾空，交房开公司拆除；王玉洪、郝桂英、王滢要求就地回迁，房开公司以为如果政策允许则按照北京市拆迁法及旧房改造的有关规定买房回迁；如因各方可以理解的原因，回迁方案否决，房开公司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贰年内（但最长不超过叁年）为王玉洪、郝桂英、王滢在原住地附近改造片楼房内安置二室一厅单元居室一套（居室条件双方友好协商）；在搬入永久性住房前，由房开公司解决临时周转房一处，王玉洪、郝桂英、王滢搬入正式居所后立即交还房开公司。1992年9月4日，郝桂英与房开公司订立《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载明郝桂英在东城区骑河楼北巷21号有正式住房6.5间，应安置人口叁人，分别是之夫王玉洪、之女王滢；临时过渡地址美术馆后街63号201号，过渡期限自1992年8月1日至1994年8月31日，过渡期满后安置到（见双方签定的安置协议）；搬家补助费500元，自行过渡期间临时安置补助费720元。1995年，房开公司起诉王玉洪、郝桂英、王滢，要求该三人腾退周转房屋，搬至北京市崇文区西革新里4号楼×门304号房屋居住。同时王玉洪、郝桂英、王滢在该案中提出反诉，要求房开公司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1995年12月8日，本院作出（1995）东民初字第175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房开公司的诉讼请求。王玉洪、郝桂英、王滢不服，提起上诉。1997年2月17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6）二中民终字第57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王玉洪、郝桂英、王滢又申请再审。1999年12月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9）二中民再终字第3536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北京天鸿集团公司在北池子、银闸地区的拆迁中未作回迁安置，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条件实际不能实现，协议中有关回迁条款因条件不成就，该条款不生效。但北京天鸿集团公司在明知应对王玉洪一方作异地安置的情况下，仍与对方订立有回迁内容的协议，且未将异地安置的实际情况告知王玉洪一方，违反了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诚实信用原则，对此北京天鸿集团公司应承担给王玉洪一方造成住房问题长期得不到妥善解决的责任，并赔偿王玉洪一方所受经济损失。王玉洪一方要求回迁或在原住地附近安置二室一厅的请求，因回迁条款不生效，故回迁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北京天鸿集团公司不能提供其他安置住房，对王玉洪一方的安置，应以政府和有关部门批准的安置地点为依据，由北京天鸿集团公司给予安置。最终判决维持（1995）东民初字第1753号民事判决和（1996）二中民终字第575号民事判决，及判令北京天鸿集团公司就住房问题长期得不到妥善解决，支付王玉洪、郝桂英、王滢住房补偿款100000元。1998年9月，房开公司更名为北京天鸿集团公司。2005年12月，北京市国资委决定将北京城市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北京天鸿集团公司合并重组为首开控股公司。同时，暂时保留北京市城市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北京天鸿集团公司的法人地位，处理历史遗留问题，待妥善处理完毕历史遗留问题后予以撤销。2007年4月29日，北京天鸿集团公司改制为首开控股公司出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债权债务由首开控股公司承担全部责任。2007年6月，北京天鸿集团公司更名为首开天鸿公司。2008年，王玉洪、郝桂英起诉首开天鸿公司、首开控股公司，要求首开天鸿公司、首开控股公司在东城区银闸住宅小区为王玉洪、郝桂英安置二室一厅楼房1套，支付自1994年至今的过渡补助费。2008年12月9日，本院作出（2008）东民初字第0789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王玉洪、郝桂英所诉问题已经（1999）二中民再终字第3536号民事判决处理，其再次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故驳回了王玉洪、郝桂英的起诉。王玉洪、郝桂英不服，提起上诉。2009年2月23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二中民终字第04311号民事裁定书，维持原裁定。王玉洪、郝桂英又申请再审。2014年12月19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高民申字第0016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王玉洪、郝桂英的再审申请。2015年11月17日，王玉洪、郝桂英、王滢起诉首开控股公司，要求首开控股公司支付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的逾期自行过渡期间临时安置补助费78672元；要求首开控股公司提供适格的安置住房应该具备的文件（商品房销售许可证等五证二书），并按照上述文件的标准要求交付房屋，双方进行验收并签署房屋交接单；首开控股公司支付1994年9月至2014年12月逾期自行安排住处的过渡期间适当增加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数额按照政府规定的标准给付，并给付延迟给付的利息，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首开控股公司负担诉讼费。2017年2月17日，本院作出（2015）东民初字第1842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首开天鸿公司与首开控股公司分别是独立法人，属不同的法律主体，首开天鸿公司的权利义务并非由首开控股公司承继，该起诉属被告主体错误，故驳回了王玉洪、郝桂英、王滢的起诉。王玉洪、郝桂英、王滢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6月6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2民终4644号民事裁定书，维持原裁定。2018年，王玉洪、郝桂英、王滢起诉首开天鸿公司及首开控股公司，提出1、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12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78678元，2018年1月至实际交付安置住房时应给付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同2017年，即每月6556.5元；2、被告给付1994年9月至2016年12月共计268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201万元；3、被告交付原址附近与安置协议约定相适格的产权房，如被告不能提供安置住房，请求判令原告在市场上寻找与协议约定相适格的产权房，经法庭裁量后由被告出资购买；4、诉讼费由被告负担。本院依法追加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二中心永外分中心作为第三人。后本院经审理认为三原告主张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诉讼请求，已经由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文书处理，现三原告再次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三原告主张交付与安置协议约定适格产权房的诉讼请求，实质是与被告缔结具体的拆迁安置条款，属于双方意思自治范畴，并非民事诉讼处理范围，故裁定驳回三原告的起诉。后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发回重审。在该案中本院向北京市东城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调查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4号楼×门304号房屋的产权情况，但未查到该地址的房屋信息。本院又向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二中心永外分中心调查，询问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4号楼×门304号是否该单位的直管公房，该单位工作人员答复称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110号院4号楼×门304号房屋是该单位的直管公房，承租人为范某，2001年8月20日范某与该单位签订合同。本院再向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二中心永外分中心的房管员了解情况，但房管员表示自己自2008年接手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110号院4号楼×门304号，该房屋内没有租户，是空置的，对于法院调取到的公有住宅租赁合同，房管员表示不清楚，其接手的租金台账显示是空置房。本院前往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110号院4号楼×门304号调查，一名男子开门后称自己的家人自2008年从房管所承租该房屋，其家人姓恽（音）。本院遂再次向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二中心永外分中心的房管员了解情况，房管员表示不清楚，台账上显示就是空置房。经质证，王玉洪、郝桂英、王滢认可上述调查情况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110号院4号楼6门304号就是（1995）东民初字第1753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安置地址。首开天鸿公司、首开控股公司认为租金计算表上没有承租人姓名，范某的租赁合同上没有签字、盖章，不认可上述两份证据；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110号院4号楼×门304号内的住户系临时居住还是长期居住无法确定；认可其他调查情况。现二被告认可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110号院4号楼×门304号房屋就是1995年法院判决的安置房。第三人称其并非以往诉讼的当事人，无法认定法院判决的安置住房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4号楼×门304号房屋与其管理的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110号院4号楼×门304号房屋是否系同一标的物。在2018年11月13日第三人向首开天鸿公司的《回函》中，第三人称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4号楼×门304号房屋系其直管公房，经查该房屋原始档案没有相关部门批文或行文该房屋系首开天鸿公司的异地安置用房，亦无相关法律文书要求第三人为三原告办理承租手续，因此无法将该房屋作为安置用房。诉讼中，第三人提交其与恽某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显示恽某承租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110号院4号楼×单元304号房屋，租赁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经质证，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二被告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二被告提供建设工程许可证、住宅楼位置示意图、建设工程开工证、工程质量竣工核验证书、北京市国家建设征地拆迁安置方案审批表、会议纪要等证据，证明二被告在拆迁时对包括西革新里4号楼在内的安置住房享有分配权利，有权将西革新里304号房屋分配给三原告作为安置住房。经质证，三原告否认上述证据，第三人虽认可除会议纪要以外证据的真实性，但否认二被告的证明目的。另，本院反复向王玉洪、郝桂英、王滢释明是否针对《协议书》、《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无法履行，且西革新里304号房屋无法入住的现状，请求货币补偿，王玉洪、郝桂英、王滢表示坚持本案诉讼请求。首开天鸿公司、首开控股公司则表示无法另行提供安置房源。关于三原告主张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问题，三原告解释称，1994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为美术馆地区两居室月租金的最低价格，2017年之后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为北京市其他类似区域拆迁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现三原告与被告首开天鸿公司订立有《协议书》及《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首开天鸿公司应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但至今其并未向三原告交付回迁住房，亦未向三原告交付原住地附近改造片楼房。虽然（1999）二中民再终字第3536号民事判决维持了（1995）东民初字第1753号民事判决和（1996）二中民终字第575号民事判决，要求该三人腾退周转房屋，搬至北京市崇文区西革新里4号楼×门304号房屋居住。但根据庭审查明情况，被告首开天鸿公司无法向三原告交付北京市崇文区西革新里4号楼×门304号房屋抑或是北京市东城区西革新里110号院4号楼×单元304号房屋，即首开天鸿公司并未履行完安置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现生效判决确认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回迁的条件不能实现，而首开天鸿公司亦表示无法另行提供安置房源，且双方约定“乙方在原住地附近改造片楼房内安置二室一厅单元居室一套（居室条件双方友好协商）”，该“友好协商”系当事人意思自治范畴，因此三原告起诉要求交付回迁住房或交付原址附近与安置协议约定相适格的产权房的诉讼请求，属事实上不能履行，本院难以支持。因原生效判决确定的交由三原告的安置住房无法入住，客观情况发生了变化，因此二被告及第三人认为三原告属于重复起诉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三原告要求首开天鸿公司支付自1994年9月始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诉讼请求，由于三原告至今未得到妥善安置，因此其提出临时安置补助费主张，理由正当。但2008年王玉洪、郝桂英曾起诉首开天鸿公司、首开控股公司，要求首开天鸿公司、首开控股公司支付自1994年起的过渡补助费，2008年12月9日，本院作出（2008）东民初字第0789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该项诉讼请求已经由（1999）二中民再终字第3536号民事判决处理而裁定驳回原告起诉，2009年2月23日上述裁定生效，结合（1999）二中民再终字第3536号民事判决确定由天鸿公司向三原告补偿10万元一节，本院对三原告主张2009年2月23日之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不予支持。现首开天鸿公司无法向三原告交付回迁住房或原址附近与安置协议约定相适格的产权房，因此三原告主张截至交房之日的临时安置补助费，缺乏依据，综上本院对截至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予以处理。关于补助费标准问题，本院结合《协议书》约定的回迁安置点周边房屋月租金价格及当事人对于三原告之间无法得到妥善安置的责任比例，进行酌定。因首开控股公司系首开天鸿公司的唯一股东，且其承诺承担首开天鸿公司的债权债务，因此三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首开天鸿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北京首都开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王玉洪、郝桂英、王滢支付自2009年2月24日始至2020年12月4日止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共计501900元；二、驳回原告王玉洪、郝桂英、王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09元，由被告被告北京首开天鸿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北京首都开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芦 超审 判 员  徐 静审 判 员  龙 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倩茹书 记 员  康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