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2民初6667号原告（申请执行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住所地，许昌市文峰路中段三鼎大厦一、二层。负责人：贾睿，任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鹏，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小燕，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案外人）：刘佳佳，女，汉族，1990年4月1日生，住许昌县。被告（案外人）：张磊，男，汉族，1986年6月6日生，住许昌县。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换换，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张芳芳，女，汉族，1981年9月7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第三人（被执行人）：孙大伟，男，汉族，1981年12月22日重，住许昌市魏都区。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与被告刘佳佳、张磊、第三人张芳芳、孙大伟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鹏，被告刘佳佳、张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换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张芳芳、孙大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公开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准许执行被告张芳芳名下位于许昌市东城区紫云路与新东街交汇处森林半岛小区17幢东2单元一层东户及位于许昌市××与××交叉口××城××楼西户的房产(价值200万元);2、确认2018年6月30日被告张芳芳、孙大伟与刘佳佳、张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2018年7月1日被告张芳芳、孙大伟于刘佳佳、张磊签订的《抵债协议》无效;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民生银行许昌分行诉被告张芳芳、孙大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已进入执行程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2日做出（2018)豫1002执58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被告张芳芳名下位于许昌市东城区紫云路与新东街交汇处森林半岛小区17幢东2单元一层东户及位于许昌市××与××交叉口××城××楼西户的房产。2020年,被告刘佳佳、张磊向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申请。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做出(2020)豫1002执异24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前述两套房屋的执行。2020年11月9日,原告民生银行许昌分行收到该裁定,认为该裁定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理由如下:一、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执异248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双方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该事实认定错误。原告民生银行许昌分行诉被告张芳芳、孙大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在2017年6月12日已经做出判决书，确认了被告张芳芳、孙大伟应承担的责任以及债权数额,即自2017年6月27日起,原告民生银行许昌分行就是被告张芳芳、孙大伟合法债权人。而2018年6月30日被告张芳芳、孙大伟与刘佳佳、张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2018年7月1日被告张芳芳、孙大伟与刘佳佳、张磊签订的《抵债协议》可以看出，双方是一种以物抵债的行为,而非是真正的买卖行为，是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491条规定:经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同意,且不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人民法院可以不经拍卖、变卖，直接将被执行人的财产作价交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第492条规定:被执行人的财产无法拍卖或者变卖的,经申请执行人同意,且不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将该项财产作价后交付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或者交付申请执行人管理;申请执行人拒绝接收或者管理的,退回被执行人。由此规定可见,直接以物抵债的,应当以不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为前提条件。故人民法院应当审查该抵债行为是否触犯第三人权益,以防止当事人损害第三人利益甚至是通过以物抵债来规避法院强制执行等情形发生。本案中,原告民生银行许昌分行和被告刘佳佳均为被告张芳芳、孙大伟的合法债权人,但是被告张芳芳、孙大伟明显存在选择性抵债的情形,损害了原告民生银行许昌分行公平受偿的权益。故此，2018年6月30日被告张芳芳、孙大伟与刘佳佳、张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2018年7月1日被告张芳芳、孙大伟与刘佳佳、张磊签订的《抵债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应为无效协议。二、被告刘佳佳、张磊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且是由被告刘佳佳、张磊自身原因办理过户登记。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房屋所有权发生变更需要办理房屋权属变更登记。在未办理房屋权属过户登记之前,被告刘佳佳、张磊不能依据抵债协议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同时,涉案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系被告刘佳佳、张磊的原因。被告刘佳佳、张磊和张芳芳、孙大伟在《抵债协议》中约定涉案两套房屋的按揭还完后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早在2018年7月12日,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就以(2018)豫1002执58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被告张芳芳名下涉案两套房屋。而涉案两套房屋的按揭直到2020年6月才还完，被告刘佳佳、张磊不仅没有督促被告张芳芳及时偿还按揭款项,并且在这两年内完全有能力、时间查询涉案两套房屋查封、抵押情况，而未进到充分审查义务。三、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做出(2020)豫1002执异248号执行裁定书时，程序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2条规定:执行异议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或者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在三日内立案,并在立案后三日内通知异议人和相关当事人。第12条规定: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实行书面审查。案情复杂、争议较大的,应当进行听证。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民生银行许昌分行未接到任何通知,被告刘佳佳、张磊对原告申请的执行提出了执行异议申请,更没有参加相关听证。故执行异议申请的程序错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佳佳、张磊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2020年本院做出的执行异议裁定结果正确，应当依法维持，执行异议裁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张芳芳、孙大伟无陈述。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无举证。被告刘佳佳、张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7)豫1002民初6907号判决书一份、(2017)豫1002财保43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两份；证明目的:刘佳佳与孙大伟、张芳芳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经法院审理作出判决,张芳芳应当偿还刘佳佳借款本金296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2月1日起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孙大伟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事实情况,二被告已于2017年11月28日通过贵院对本案涉案房产予以查封,查封时间为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第二组证据:房屋买卖合同一份、抵债协议一份、森林半岛佳苑17幢东2单元1层东户不动产抵押权预告注销确认单一份、银行结存单一份、壹号城邦佳苑9幢东起1单元19层1902号不动产抵押权预告注销确认单一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结清证明一份；证明目的：本案二被告与孙大伟、张芳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抵债协议,约定将孙大伟、张芳芳所有的建业森林半岛十七号楼二单元101室、建业壹号城邦9号楼十九楼1902号抵偿二被告的债权,且上述两套房产二被告已经全部付清款项,并对上述两套房产结清了尾款,注销了不动产抵押权的预告。第三组证据:房屋交接单一份、孙大伟与许昌市建安区鸿发搬家服务部签订的搬运协议书、收款收据、出门证各一份，邻居杨某证明一份，刘佳佳在森林半岛17号楼二单元101室居住证明一份及缴纳的相关水电费、物业管理费、公摊费票据各一套,刘佳佳在许昌建业壹号城邦9号楼1单元19层9-1-1902室缴纳的相关费用情况。证明目的：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孙大伟、张芳芳已于2018年7月4日搬出以上涉案房屋并将涉案房屋交给二被告,2018年7月5日二被告接受占有涉案房屋并在房屋内居住使用的事实情况。第四组证据:(2017)豫1002民初690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执行通知书一份；证明目的：证明二被告与孙大伟、张芳芳达成协议后即向法院申请对案涉房产进行了解封,但因原告轮候查封原因无法过户,并非二被告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事实情况。第五组证据:(2018)豫1002字第5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份；证明目的：结合以上二被告证据情况,本案案涉两处房产二被告较原告债权查封在前,抵债在前,入住在前的事实情况。第六组证据:(2017)豫1002民初192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8)豫1002执582号、（2018)豫1002执恢186号执行案件材料各一套；证明目的：本案中原告扣除其已执行收到的款项,其剩余的款项的查封、冻结已经远远超过执行标的的事实情况。被告刘佳佳、张磊对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刘佳佳系孙大伟、张芳芳的合法债权人，但是本案原告同样是孙大伟、张芳芳的合法债权人，两个债权没有先后之分，没有优先之说；对第二组证据中的房屋买卖合同、抵债协议真实性有异议，签订该两份协议时，民生银行债权已经发生，第三人将自己资产抵偿给被告有恶意串通、转移资产之嫌，对第二组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可以看出所欠邮储银行贷款是由第三人偿还的，第三人将其资产向一个债权人进行清偿，明显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房屋交接单不符合日常生活交易习惯，对搬运协议收款收据、出门证真实性无法核实，证人杨某证言，因证人未到庭作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且其所讲内容也不符合日常生活法则，居住证明以及其他证据均不能证实本案被告占有使用房屋，相关费用票据仍是张芳芳名称，只能说明涉案房屋仍为第三人所有占有；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并非二被告原因不能办理过户，本案原告于2018年7月12日对案涉房屋进行查封，到2020年6月份，足有两年时间，被告完全有能力对涉案房产是否查封进行查询，但仍于2020年6月份申请解封，是对自己权利的一种放弃，正因此，未能办理过户的原因仍是二被告导致的；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的查封在前，不能证明抵债甚至入住在前；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判决书说明了本案原告是第三人的合法债权人，其他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为了保护自身债权已经申请执行，但不能证明二被告的证明目的，查封冻结已经远远超过执行标的的事实情况。第三人张芳芳、孙大伟未质证。经审理查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与彭世伟、郭桂红、彭昭瑜、张芳芳、孙大伟、董付华、陈四新、许昌天赐纺织品有限公司、许昌县芳芳纺织品批发部、许昌县红红家纺门市部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豫1002民初192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彭世伟偿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借款本金1303544.97元及利息,郭桂红、彭昭瑜、张芳芳、孙大伟、董付华、陈四新、许昌天赐纺织品有限公司、许昌县芳芳纺织品批发部、许昌县红红家纺门市部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生效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作出(2018）豫1002执582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8年7月12日查封了张芳芳名下位于许昌市东城区紫云路与新东街交汇处森林半岛小区17幢东2单元1层东户及位于许昌市××与××交叉口××城××东××单元××西户的两套房产。另查,刘佳佳与被告张芳芳、孙大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豫1002财保435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7年11月28日将张芳芳名下的上述两套案涉房产予以查封。2017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7)豫1002民初690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张芳芳偿还刘佳佳借款本金296万元及利息;孙大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8年6月30日,张芳芳、孙大伟）甲方)与刘佳佳、张磊）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案涉两套房产出售给乙方,其中位于森林半岛的房产约定价格为120万元，位于壹号城邦的房产约定价格为240万元。乙方在2018年6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付款方式:以甲方所欠乙方的债务作为乙方支付的购房款。2018年7月1日,刘佳佳、张磊）甲方)与张芳芳、孙大伟）乙方)签订《抵债协议》，协议约定:根据(2017)豫1002民初6907号民事判决书，截止到2018年7月1日,乙方欠甲方借款本金296万元，利息1006400元，诉讼费15240元。乙方同意用案涉两套房产及两辆车协商抵偿，其中森林半岛的房产作价120万元,壹号城邦的房产作价240万元，两辆车作价30万元,共计390万元。案涉两套房产尚欠银行按揭款由乙方偿还,按揭款还完后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020年5月20日,张芳芳、孙大伟将案涉森林半岛的房产剩余银行贷款还完,并于2020年6月12日解除房产抵押。2020年10月28日,张芳芳、孙大伟将案涉壹号城邦的房产剩余银行贷款还完,并于2020年11月2日解除房产抵押。2020年6月10日，经刘佳佳申请，本院作出(2017)豫1002民初6907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了对上述两套房产的查封。刘佳佳、张磊对于本院作出(2018）豫1002执582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的张芳芳名下位于许昌市东城区紫云路与新东街交汇处森林半岛小区17幢东2单元1层东户及位于许昌市××与××交叉口××城××东××单元××西户的两套房产提出执行异议，我院2020年11月3日作出(2020)豫1002执异24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位于许昌市东城区紫云路与新东街交汇处森林半岛小区17幢东2单元1层东户及位于许昌市××与××交叉口××城××东××单元××西户的两套房产的执行。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不服，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刘佳佳、张磊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规定：“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依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二）有明确地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本院受理本案符合前述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上述四个条件同时具备的，买受人才有对案涉排除执行的可能，欠缺其中任何一个条件的，则不能排除执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故被告应当对其享有对案涉房屋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责任，即其应当举证证明其提出的异议具备上述四个条件且其权利能够排除对案涉房屋的执行。本案的争议焦点即本案被告刘佳佳、张磊是否就位于许昌市东城区紫云路与新东街交汇处森林半岛小区17幢东2单元一层东户的房产及位于许昌市××与××交叉口××城××东××单元××楼西户的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房屋买卖合同》签订于本院作出的(2017)豫1002民初690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后，案外人与被执行人张芳芳、孙大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行为系基于生效判决确认双方存在真实债权后的以物抵债行为,有买卖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有签订合同以实现案涉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真实意愿，从现有证据及案外人系首次查封人且在被执行人涤除抵押权后解除对案涉房产查封等一系列行为来看，能够排除双方有通过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以规避法院强制执行的意图。因此，能够认定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双方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及《抵债协议》中均约定，双方一致同意张芳芳、孙大伟将应归还给案外人的借款本息中的360万元充抵案外人应支付给张芳芳、孙大伟的购房款360万元(不含协议中另约定作价30万元的两辆车)，因此,根据该约定，在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时即可视为案外人已支付完毕全部购房款。案外人提交的物业票据显示其合同签订后已合法占有案涉房屋。双方在《抵债协议》中约定案涉两套房产的按揭款还完后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抵押权的涤除显示双方在积极为行使登记权利准备,因本院的另案查封无法办理,能够认定非因案外人自身原因未办理案涉房屋的过户登记。被告享有对案涉房屋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故不得执行位于许昌市东城区紫云路与新东街交汇处森林半岛小区17幢东2单元一层东户的房产及位于许昌市××与××交叉口××城××东××单元××楼西户的房产。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00元，由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菅卫华人民陪审员  赵占军人民陪审员  余 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法官助理张文静书记员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