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3133号原告：张家界天一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鲤鱼池居委会八达路小区****门面。法定代表人：李高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晅，北京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春梅，北京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富丰路******801A（园区）div>法定代表人：应航。被告：通用物流电子商务（深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应航。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龙，通用物流电子商务（深圳）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橙联控股（厦门）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法定代表人：杨铸。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浩，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京莹，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万隆华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望亭国际物流园华宇路>法定代表人：杨兼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光辉，河南世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家界天一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一公司）与被告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如风达公司）、通用物流电子商务（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物流公司）、橙联控股（厦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橙联控股公司）、苏州万隆华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万隆公司）货运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家界天一快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晅，橙联控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浩，苏州万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光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北京如风达公司、通用物流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北京如风达公司支付配送费40824.76元；2.北京如风达公司返还押金19000元；3.北京如风达公司按照逾期付款部分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4月1日起至配送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的逾期支付配送费的违约金；4.通用物流公司、橙联控股公司、苏州万隆公司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北京如风达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连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天一公司与北京如风达公司就天一公司加盟北京如风达公司配送和代收货款服务一事首次签订合同，并收取押金。此后合同一年一签。2018年3月25日，天一公司和北京如风达公司续签了《如风达代理加盟商配送与代收货款服务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24日止。2019年初，北京如风达公司开始拖欠支付配送费。2019年3月10日，北京如风达公司宣布全面暂停公司业务，导致天一公司承受巨大损失。通用物流公司系受让橙联控股公司股权而成为北京如风达公司现股东；橙联控股公司系受让苏州万隆公司股权而曾为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苏州万隆公司亦系因受让股权而曾为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工商资料显示，苏州万隆公司将北京如风达公司的注册资本从1500万元增至55000万元已实缴，但无证据证明此事实；橙联控股公司从苏州万隆公司处受让股权将注册资本增至106274.599074万元，承诺出资时间为2018年11月30日，但未实缴即转让给通用物流公司。因此，天一公司要求三公司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北京如风达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连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北京如风达公司、通用物流公司未作答辩。橙联控股公司辩称，天一公司主张北京如风达公司欠付配送费及押金事宜，我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不存在任何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同时对其前述主张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论北京如风达公司是否欠付天一公司配送费及押金，我公司因担任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期间所认缴的注册资本已实缴，无需对北京如风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我公司自苏州万隆公司受让北京如风达公司股权成为其唯一股东，当时是对价1元转股；我公司增资至10.62亿，将认缴的5.1亿元汇入北京如风达公司账号，北京如风达公司用增资汇款清偿了对苏州万隆公司的债务。苏州万隆公司辩称，2014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我公司作为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期间，2016年4月增资0.85亿元、2018年10月以债转股形式增资4.5亿元，两次增资均已完整、足额实缴，故对北京如风达公司所负债务依法不负有补充清偿责任，更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天一公司与北京如风达公司是否存在货运代理合同关系以及是否应付配送费及押金事宜，我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无从辨别确认；北京如风达公司对天一公司所负债务在未经法院判决并经执行程序确认北京如风达公司财产不足以完全清偿债务前，天一公司起诉我公司没有法律依据；天一公司未提交对我公司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的证据，我公司不负已履行出资义务的举证责任；天一公司所主张债务发生于我公司转让股权之后，我公司已非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该债务与我公司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合同签订和履行情况2018年3月25日，北京如风达公司与天一公司签订《如风达代理加盟商配送与代收货款服务合同书》，约定服务区域为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期限为2018年3月25日至2019年3月24日。该合同3.4约定“甲乙双方合作终止后，甲方应自甲乙双方确认双方无任何争议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将保证金无息返还给乙方”，7.4约定“甲乙双方以自然月为周期结算配送费，结算当月配送费的，甲乙双方应于次月开始安排进行配送费对账（简称‘对账期’），甲方最终以双方确认的《往来款项对账确认函》、配送费发票作为配送费结算依据，并在收到该等正确资料后15个工作日内安排向乙方支付配送费”，11.2约定“甲方无正当理由拒绝向乙方支付配送费的，甲方应承担逾期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标准为甲方按工作日向乙方支付甲方应付而未付的配送费总额的千分之一”。2019年3月，北京如风达公司发布停业公告。2019年3月13日，北京如风达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湖南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如风达公司）为天一公司出具《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应付湖南张家界市李高兴结算公司派费押金汇总（未付）》，记载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派费实付金额合计40824.76元，合同站点押金18000元、pos机押金1000元，押金合计19000元。二、北京如风达公司股权变更情况2008年4月15日，北京如风达公司成立，股东为李××；2011年6月14日，北京如风达公司的股东由李××变更为北京凡库诚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2年7月2日，北京如风达公司的股东由北京凡库诚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凡客诚品（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客诚品公司），实收资本由100万元变更为1500万元。2014年，凡客诚品公司与苏州万隆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凡客诚品公司将其持有的北京如风达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苏州万隆公司，本次股权转让的价款为100万元；2014年6月26日，北京如风达公司作出股东决定，同意将凡客诚品公司持有的北京如风达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苏州万隆公司，股权转让后，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持股情况为苏州万隆公司认缴出资1500万元，实缴出资1500万元，占公司100%股权；北京如风达公司2014年7月22日章程显示，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为苏州万隆公司，出资数额1500万元，实际缴付出资数额15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8月1日；2014年8月4日，苏州万隆公司成为北京如风达公司的独资法人股东。2016年4月5日，北京如风达公司作出股东会决定，同意公司增加注册资本至1亿元，出资方式为货币；修改后的北京如风达公司章程显示，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为苏州万隆公司，认缴出资数额为1亿元，出资方式为货币，设立时实际缴付1500万元，分期缴付出资数额85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38年4月14日；2016年4月18日，北京如风达公司的注册资本变更为1亿元。2018年9月17日，北京如风达公司作出股东决定，同意变更注册资本至5.5亿元；修改后的北京如风达公司章程显示，北京如风达公司注册资本为5.5亿元，股东为苏州万隆公司，认缴出资数额为5.5亿元，出资方式为货币，设立时实际缴付5.5亿元，出资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2018年10月9日，北京如风达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5亿元。2018年10月10日，苏州万隆公司与橙联控股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苏州万隆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的北京如风达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橙联控股公司，本次股权转让的价款为1元；北京如风达公司于同日作出股东决定，同意增加新股东橙联控股公司，同意苏州万隆公司退出，同意苏州万隆公司将其持有的出资5.5亿元转让给橙联控股公司，同意橙联控股公司成为北京如风达公司唯一股东；修改后的北京如风达公司章程显示，公司注册资本为5.5亿元，股东为橙联控股公司，出资数额为5.5亿元，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数额为5.5亿元，出资时间为2018年10月10日；2018年10月16日，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变更为橙联控股公司。2018年11月16日，北京如风达公司作出股东决定，同意变更注册资本至106274.599074万元，变更后的出资方式为橙联控股公司出资106274.599074万元；修改后的北京如风达公司章程显示，公司注册资本为106274.599074万元，股东为橙联控股公司，出资数额为106274.599074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数额为106274.599074万元，出资时间为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1月21日，北京如风达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6274.599074万元。2018年12月5日，橙联控股公司与通用物流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橙联控股公司将其持有的北京如风达公司100%股权转让给通用物流公司，本次股权转让的价款为4500万元；北京如风达公司于同日作出股东决定，同意通用物流公司成为公司唯一股东；修改后的北京如风达公司章程显示，注册资本为106274.599074万元，股东为通用物流公司，出资数额为106274.599074万元，认缴出资数额为106274.599074万元，出资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7日，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变更为通用物流公司。三、北京如风达公司款项转移情况苏州万隆公司成为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后，共向北京如风达公司账户转款939569308元；北京如风达公司向苏州万隆公司转款（大于500万元数额）三次分别为2017年7月28日1000万元，2017年8月17日500万元，2017年11月20日600万元，三次转款附言均显示为借款，三次转款共计2100万元。橙联控股公司成为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后，共向北京如风达公司账户转款533854286元；北京如风达公司向苏州万隆公司转款（大于500万元数额）三次分别为2018年11月15日分两次转款共4亿元，2018年11月16日转款96852011元，三次转款共计496852011.1元。四、双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天一公司主张苏州万隆公司、橙联控股公司存在出资不实或可能存在抽逃出资情况，二公司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北京如风达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连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申请本院调取北京如风达公司开户至今的银行流水及工商档案，提出苏州万隆公司多笔转账用途均为借款，非用于实缴的出资款。橙联控股公司主张其担任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期间所认缴的注册资本已实缴，无需对北京如风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北京如风达公司用增资汇款清偿了对苏州万隆公司的债务，就此提交2018年11月16日《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北京如风达公司工商档案为证。上述证据记载：橙联控股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分二笔向北京如风达公司转账221108294.81元、200000000元，于2018年11月16日向北京如风达公司转账112745990.74元，三笔转账摘要均为“增资款”；2018年11月16日，北京如风达公司做出股东决定，同意变更注册资本至106274.599074万元，变更后的出资方式为橙联控股公司出资106274.599074万元；2018年11月21日，北京如风达公司向相关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将其注册资本由55000万元变更为106274.599074万元。橙联控股公司主张其上述三笔转账超出增资款的两千余万元系根据其与通用物流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支付给北京如风达公司的款项，就此提交《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为证。该《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为甲方橙联控股公司与乙方通用物流公司以及丙方北京如风达公司所签，记载“转让方拟从苏州万隆受让目标公司100%股权，并通过债权股及/或增资后还款的方式（为免疑义，不包括债权豁免的方式）清理全部股东借款和其对苏州万隆关联方负有的债务（以下简称‘重组’）。在重组完成后，转让方拟依照本协议约定之条款和条件将其直接持有目标公司的100%的股权转让予受让方，受让方拟受让该等股权。该等股权转让完成后，受让方持有目标公司100%的股权”。天一公司对除补充协议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苏州万隆公司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苏州万隆公司主张其于2014年8月至2018年10月作为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期间，2016年4月增资8500万元、2018年10月以债转股形式增资45000万元，两次增资均已完整、足额实缴，故对北京如风达公司所负债务依法不负有补充清偿责任，更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就此提交客户回单、银行流水以及《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债转股协议》复印件为证。苏州万隆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记载苏州万隆公司于2016年4月15日、2016年5月13日、2016年6月14日分别向北京如风达公司“划款”1500万元、1500万元及1800万元，于2016年7月19日、2016年8月12日、2016年9月12日分别向北京如风达公司转入“投资款”1500万元、1500万元及1000万元，苏州万隆公司表示2016年9月12日转账1000万元中700万元为第一次增资款。《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债转股协议》为甲方北京如风达公司与乙方苏州万隆公司所签，记载双方同意投资人用对标的公司拥有的45000万元的债权全部转换为对公司的出资，该债转股协议附有清单，该清单与苏州万隆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以及客户回单可以相互印证。天一公司对客户回单、银行流水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提出上述证据能证明苏州万隆公司与北京如风达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债转股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提出苏州万隆公司关于债转股的主张与橙联控股公司关于增资款还债的主张冲突。橙联控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提出苏州万隆公司提交的所有客户回单金额加起来有九亿多，一部分为债转股，一部分为增资后还款。苏州万隆公司另就橙联控股公司增资后北京如风达公司向其转账还款496852011.1元进行说明，称其转入款项939569308元、应收运费26062021元、应收服务费8222048元、代偿凡客诚品公司债务7900万元，与其第一次增资8500万元、第二次增资4.5亿元、2017年还款2100万元、2018年还款496852011元以及应付运费1366元，总金额一致，并提交了苏州万隆公司与北京如风达公司所签《服务协议》、应付服务费明细（总金额8222048元）、苏州万隆公司与北京如风达公司所签《运输协议书》、广州万隆华江物流有限公司与北京如风达公司所签《货运代理服务协议书》、上海华振物流有限公司与北京如风达公司所签货运代理服务协议书《补充协议》、应付运费明细（总金额26062021元）、2014年8月12日苏州万隆公司支付凡客诚品公司8000万元的结算业务委托书、服务费发票、运费发票、2014年3月《北斗星项目尽职调查》、2014年6月《苏州万隆华宇物流有限公司及凡客诚品（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北京松柏物流有限公司关于股权及资产之收购协议》（以下简称《收购协议》）、2014年7月凡客诚品公司出具的《债务豁免书》《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为证。橙联控股公司对苏州万隆公司上述主张及证据均不持异议，并就其增资后北京如风达公司向苏州万隆公司转账还款496852011.1元进行说明并提交了2018年11月14日北京如风达公司财务人员与苏州万隆公司财务人员对账邮件以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北京如风达公司2014年至2017年《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为证，提出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也确认了苏州万隆公司的出资及债权数额。《北斗星项目尽职调查》加盖了普华永道咨询（深圳）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公章，记载“现呈上我们关于对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柏松物流有限公司及拟从凡客剥离出来的快递业务（‘目标公司及业务’）的报告……凡客以资金往来及垫付费用的方式向如风达提供资金支持，截至2013年12月31日，如风达对凡客及其子公司的应付关联方往来净额为1.3亿元”，苏州万隆公司表示上述尽职调查为其收购北京如风达公司前所做。《收购协议》记载“‘待清偿款’指经买方和卖房确认的公司应偿付给卖方的借款，为人民币七千九百万（RMB79000000）元，待清偿款与转让价格总金额应为人民币八千万（RMB80000000）元……买方应支付的股权收购价款为人民币一百万（RMB1000000）元……在各方均按照本协议履行完毕与交割相关及第4.2条所规定的各项义务的前提下，买方和卖方应于完成日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将转让价格及待清偿款的全部金额支付至另一个卖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为明确起见，各方同意，公司应偿付给卖方的待清偿款由买方代为清偿，且卖方同意该等代为清偿”。《债务豁免书》记载“……于此不可撤销的豁免北京如风达公司如下债务：截至股权收购完成日（定义见收购协议），北京如风达公司对我司及其我司关联方上海凡客诚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净债务（定义见收购协议）账面金额超过人民币柒仟玖佰万元的部分。本债务豁免书当且仅当股权收购完成日起生效”。2014年《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第六部分关联方及关联交易记载：苏州万隆公司为实际控制人，上海华振物流有限公司为“同一控制”关联方；接受关联方上海华振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劳务；向苏州万隆公司支付服务费；存在应付苏州万隆公司应付账款及其他应付款。2015年《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第八部分关联方及关联交易记载：苏州万隆公司为实际控制人，广州万隆华江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三江**宇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华振物流有限公司等为“同一控制”关联方；接受苏州万隆公司及上述三家关联方提供的劳务；向苏州万隆公司支付服务费；存在应付苏州万隆公司应付账款及其他应付款，2015年度其他应付款金额超过4.3亿元；存在应付广州万隆华江物流有限公司应付账款。2016年《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记载：实收资本为1亿元；苏州万隆公司为实际控制人，广州万隆华江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三江**宇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华振物流有限公司等为“同一控制”关联方；接受苏州万隆公司及上述三家关联方提供的劳务；向苏州万隆公司支付服务费；存在应付苏州万隆公司应付账款及其他应付款，2016年度其他应付款金额超过4.9亿元。2017年《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第七部分关联方及关联交易记载：苏州万隆公司为实际控制人，广州万隆华江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三江**宇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华振物流有限公司等为“同一控制”关联方；接受苏州万隆公司及上海华振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劳务；存在应付苏州万隆公司应付账款及其他应付款，其他应付款金额为705253199元；存在应付上海华振物流有限公司应付账款。苏州万隆公司表示上述关联方均为其子公司。电子邮件记载田×2018年10月将《如风达华宇往来余额表》发送给魏××，魏××回复“与如风达的往来数据核对一致”；《如风达华宇往来余额表》记载应收苏州万隆公司款项1365.7元，应付苏州万隆公司、上海华振运输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广州万隆华江物流有限公司、武汉三江**宇物流有限公司潍坊分公司往来业务款，应付苏州万隆公司“如风达”借款833569307.74元、“财务代垫款”9881元；田×另于2018年11月向于洋发送“如风达与华宇、跳羚往来余额”，记载应付苏州万隆公司496852011.12元。天一公司对《收购协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诉讼过程中，天一公司撤回对通用物流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北京如风达公司与天一公司所签《如风达代理加盟商配送与代收货款服务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根据湖南如风达公司出具的未付派费押金汇总单，北京如风达公司尚欠天一公司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配送费40824.76元、站点押金18000元、pos机押金1000元，天一公司要求北京如风达公司支付上述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如风达代理加盟商配送与代收货款服务合同书》7.4关于结算及支付配送费的约定，结合湖南如风达公司于2019年3月13日为天一公司出具未付派费押金汇总单的情况，本院认定北京如风达公司最晚应于2019年4月3日向天一公司支付配送费。现北京如风达公司未依约向天一公司支付配送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如风达代理加盟商配送与代收货款服务合同书》11.2关于逾期支付配送费违约金的约定标准过高，本院予以调整，北京如风达公司应自2019年4月4日起，以未付配送费总额万分之四的标准，按日向天一公司支付逾期支付配送费违约金。苏州万隆公司担任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期间，以投资款、借款等名义转入该公司账户的款项金额高达9亿余元，其亦提交了《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债转股协议》佐证债转股情况，该公司两次增资总额仅为5.35亿，故对天一公司关于该公司存在出资不实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橙联控股公司增资款于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1月16日实际转入北京如风达公司账户，此后并无大额款项转回行为，故天一公司关于橙联控股公司存在出资不实或抽逃出资的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苏州万隆公司担任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期间不存在大额转回款项情况，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橙联控股公司增资后，北京如风达公司将增资款中的496852011.1元用于偿还苏州万隆公司借款是否产生苏州万隆公司抽逃出资的后果。本案中，苏州万隆公司担任北京如风达公司股东期间，共向北京如风达公司转款939569308元，而在此期间，北京如风达公司向苏州万隆公司分三次转账2100万元，扣除增资款5.35亿后，实际差额为383569308元，该数额与北京如风达公司用橙联控股公司增资款偿还苏州万隆公司借款之间相差113282703元。苏州万隆公司主张上述差额包括苏州万隆公司代北京如风达公司偿还原股东凡客诚品公司的债务7900万元，就此提交了《收购协议》《债务豁免书》《北斗星项目尽职调查》及结算业务委托书为证，上述资料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苏州万隆公司代北京如风达公司偿还原股东凡客诚品公司的债务7900万元的事实，故对苏州万隆公司上述主张，本院予以采信。苏州万隆公司主张上述差额另两部分为北京如风达公司多年来拖欠的运费以及服务费，就此提交了《服务协议》《运输协议书》《货运代理服务协议书》《补充协议》以及服务费和运费发票为证，其提交的2014年至2017年北京如风达公司《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表明其履行了一人有限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义务，而四年四份《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均就关联方运费以及服务费的关联交易情况进行了审计。鉴于此，本院对苏州万隆公司关于北京如风达公司存在运费及服务费欠的主张，亦予以采信。本案为货运代理合同纠纷，经对苏州万隆公司以及橙联控股公司的出资情况进行审查，无证据表明两公司存在出资不实或者抽逃出资的情况，故对天一公司以此为由要求两公司对北京如风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天一公司申请撤回对通用物流公司的起诉，本院不持异议，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张家界天一快递有限公司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配送费40824.76元；二、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张家界天一快递有限公司押金19000元；三、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张家界天一快递有限公司逾期支付配送费违约金（以40824.7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四的标准，自2019年4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张家界天一快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2元，由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生辉审 判 员 曹 静审 判 员 杨 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 瑶书 记 员 郭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