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刑初23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瑞思，女，1990年2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永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华赢集团”财富中心第八、第十分公司总经理，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3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杜平儒，北京国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二部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瑞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瑞思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瑞思自2014年3月起，在本市东城区南竹竿胡同2号银河SOHO等地，受白丹青（另案处理）等人雇用，组建吸资团队，以“华赢集团”、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媒体、客户答谢会、传单、电话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等协议，以债权转让等形式，承诺高额回报，先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8亿余元。被告人王瑞思于2018年9月3日被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区分局民警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瑞思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王瑞思判处刑罚。庭审中，被告人王瑞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瑞思不是公司主要负责人，系初犯，且自愿认罪，真诚悔罪；被告人王瑞思愿意退赔；被告人王瑞思离婚后有2个年幼子女需抚养，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王瑞思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瑞思自2014年3月起，在本市东城区南竹竿胡同2号银河SOHO等地，受白丹青（另案处理）等人雇用，以“华赢集团”、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媒体、客户答谢会、传单、电话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等协议，以债权转让等形式，承诺高额回报，先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8亿余元。被告人王瑞思于2018年9月3日被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区分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抓获被告人王瑞思的时间、地点以及相关情况。2、华赢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等涉案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上述公司的类型、经济范围等情况。上述公司均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3、财富中心花名册证实，被告人王瑞思的入职时间、职位以及直属领导。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4年4月16日至2016年11月1日，王瑞思自涉案账户收到的金额共计8301410.52元，其中：提成金额506.45万元（包括提成、奖金、王乃振账户支付的报销款），工资金额56.38万元，其他金额267.31万元。王瑞思揽储金额共计18354.7615万元（个人投资257万，扣除后为18097.7615万元），涉及投资人1324名，揽储资金投向涉及8个项目。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我经谭顺玲介绍入职华赢凯来做业务，在团队中归谭顺玲领导，后逐渐有了自己的团队，2015年6、7月份，我被任命为华赢凯来财富中心的行政总经理后，将负责的团队交给时玉良管理。财富中心下面有王某1团队、衡熠团队、时玉良团队、王晓芳团队、王瑞思团队等几个大的团队，分别负责管理几个分公司。刘先渠、王瑞思等几个人在财富中心任业务总经理，其中王瑞思负责八分公司，王瑞思的团队基本上是房山、大兴、门头沟区域。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妹妹王瑞思知道了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王瑞思当时是华赢凯来公司的业务部长。2015年4月份左右，我调到王瑞思任负责人的第八分公司下属一家位于门头沟区的分店上班。2015年10月份左右我从业务员提升为团队经理，当时的上级是总监王瑞思，2016年4月份左右，我提升为总监，上级是副总经理王瑞思。我做业务员的时候主要任务是拉客户来公司投资，主要宣传方式是到超市门口、菜市场等人多的公共场所发宣传单等，向客户宣传华赢凯来公司是做PPP模式的政府项目的，以及到公司进行理财投资的好处等。我做团队经理和总监的时候不需要亲自拉客户了，但也会出面接待客户，向他们宣传公司的情况。客户的主要来源一是通过到超市、早市等场所发宣传彩页拉来的客户，二是拉亲戚朋友来公司投资。我们与客户谈好后会将客户带到店里签订“出借与个人投资服务协议”，一式两份，客户留一份公司留一份。另外公司会给客户一份担保函，一份债权列表和一份资金到账确认函。担保函的担保方是中国建设企业联合集团、债权列表会列明客户的资金去向。客户大部分是通过刷公司的POS机进行交款，有的客户会直接转到白丹青的3个账户上。我做业务员和带领团队都吸收过客户资金，业务员的提成比例是业绩的1%-3%，团队经理以上的提成比例是团队业绩的千分之四。我自己在华赢凯来也有投资，买过10万元的理财和5万元的巴铁股权。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公司的职务是团队经理，我的上级是大兴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张彦平，张彦平的上级是分公司总经理王瑞思。我在总公司开会的时候见过王瑞思，她不在大兴分公司上班。跟我平级的总监还有王晓红、张春燕，其他不清楚还有没有。我下面有团队经理马玉刚，王晓红名下的团队经理有李亚勤、任桂祥、薛峰，这3人下面就是业务员了，每个团队经理下面大概有5到8个业务员。8、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我之前买过别的公司的理财，知道华赢凯来这个公司不错，就于2015年5月入职。公司的董事长是白丹青，我是第八分公司的，领导是王某2和王瑞思。公司基本上天天有培训，我参加过二三次，内容是宣传公司最近的状况、项目、产品。公司对外有产品说明会，在公交地铁和电视里有广告。分公司销售“月月赢”“年年赢”理财产品，我的客户是我的亲友。业务员的基本工资3千元，根据业绩能否完成7万元有浮动的提成。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3、4月份，我带着团队到华赢凯来公司工作，入职时职位就是经理，2014年5、6月份，我和我的团队都归属谭顺玲领导，和我同级别的还有衡熠、林某、于淼、王瑞思、陈刚。10、被告人王瑞思的供述证实，我是2014年5、6月份到华赢集团工作的，刚入职的时候公司没有明确分部门，都是在朝阳门银河SOHO办公，过了没多长时间公司在门头沟建立了1个营业网点也就是第八营业部，我就到门头沟区上班了，一直到2016年6、7月离职，这个网点一直是由我负责。我刚去华赢凯来公司的时候是业务员，到门头沟的时候是团队经理，上级是副总监林某，林某的上级是总监谭顺玲，我提升副总监之后，上级还是总监林某，我的下级有团队经理王某2，别人记不清了，门头沟团队流动性比较大，大约有20人左右。华赢集团的董事长是白丹青，办公地点在东城区朝阳门SOHO，我所在的第八营业部销售理财产品的方式是通过线下与客户签投资合同的形式销售“月月赢”“年年赢”。主要是在街道上发放宣传册吸引不特定投资者。公司通过发宣传册、办讲座等方式做的宣传，公司对外宣称做的政府项目基本上是基础设施建设，而且是政府支持的，所以老百姓来投资。对外宣称的有“年年赢”、“月月赢”理财产品。公司与客户签的是债权合同。我自己及亲属也投资了几百万元。11、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王瑞思的身份情况。另，王瑞思辩护人提供了“股权认购协议”“债权转让到账确认函”等书证，证实被告人王瑞思及其亲属也在华赢凯来进行了投资。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瑞思目无国法，明知华赢凯来集团等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相关涉案人员公开宣传并以承诺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仍介绍投资人与华赢凯来签订协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王瑞思的指控成立。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瑞思愿意退赔，但尚未付诸实施，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瑞思家庭情况，不是法定从轻处罚理由，本院已予注意。鉴于被告人王瑞思自愿认罪，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瑞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瑞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24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瑞思退赔违法所得，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晓宇人民陪审员  张继军人民陪审员  王淑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佟 飞书 记 员  徐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