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刑初66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明新(XXXXXXXXXXXXXXXXXX)，男，1965年7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黄志伟、李冬颖，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一部刑诉〔2020〕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新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明新及其辩护人黄志伟、李冬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起，被告人刘明新因对涉及其利益的民事诉讼结果不满开始不断到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普陀区政府)、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政府(以下简称桃浦镇政府)等政府部门上访，同年5月30日，桃浦镇政府依法向被告人刘明新出具了《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并告知应通过诉讼解决。此后刘明新依旧继续到区、镇等国家机关所在地以披麻戴孝、拉扯横幅、静坐、举标语等方式非正常上访或到北京越级上访，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具体如下：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刘明新及亲属在桃浦镇政府门口披麻戴孝、拉扯横幅、静坐，被公安机关行政警告；2015年1月29日，被告人刘明新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刘明新及其家属在普陀区政府门口举标语、静坐，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刘明新驾车载其母亲及妹妹强行闯入桃浦镇政府，刘明新及其母亲、妹妹进入办公楼寻找桃浦镇党委副书记方某某，滞留办公区域大声喊叫、辱骂工作人员、扬言跳楼，被告人刘明新拒绝工作人员劝离，长时间扰乱桃浦镇政府正常办公秩序。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刘明新在北京中南海附近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9月，被告人刘明新被桃浦镇政府安排工作人员看护期间，刘明新持玻璃瓶划伤一名看护人员。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刘明新多次到桃浦镇政府信访办闹访，采用过激言语辱骂工作人员。2019年11月、12月期间，被告人刘明新与其家属多次在区政府门口静坐。2014年2月以来，为化解矛盾，桃浦镇政府牵头数次召开矛盾协调会、评议会、听证会研究解决，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支出费用人民币170余万元。2020年1月7日7时许，刘明新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相关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相关民事判决书、租赁合同等，《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关于刘明新缠访、闹访等非法上访的视听资料，桃浦镇政府出具的有关证明、会议纪要等，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明新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应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明新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庭审中，被告人刘明新辩称其系正常上访，行为不违法，没有犯罪。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提出2017年4月28日、2019年9月的事实以及支出费用170余万元不能认定，并提出本案系事出有因，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明新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起，被告人刘明新因对涉及其利益的民事诉讼结果不满开始不断到普陀区政府、桃浦镇政府等政府部门上访，同年5月30日，桃浦镇政府依法向被告人刘明新出具了《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并告知应通过诉讼解决。此后刘明新继续到区、镇等国家机关所在地以披麻戴孝、拉扯横幅、静坐、举标语等方式非正常上访或到北京越级上访，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具体如下：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刘明新及亲属在桃浦镇政府门口披麻戴孝、拉扯横幅、静坐，被公安机关行政警告；2015年1月29日，被告人刘明新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刘明新及其家属在普陀区政府门口举标语、静坐，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刘明新驾车载其母亲及妹妹强行闯入桃浦镇政府，刘明新及其母亲、妹妹进入办公楼寻找桃浦镇党委副书记方某某，滞留办公区域大声喊叫、辱骂工作人员、扬言跳楼，被告人刘明新拒绝工作人员劝离，长时间扰乱桃浦镇政府正常办公秩序。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刘明新在北京中南海附近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9月，被告人刘明新被桃浦镇政府安排工作人员看护期间，刘明新持玻璃瓶划伤一名看护人员。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刘明新多次到桃浦镇政府信访办闹访，采用过激言语辱骂工作人员。2019年11月、12月期间，被告人刘明新与其家属多次在区政府门口静坐。2014年2月以来，为化解矛盾，桃浦镇政府牵头数次召开矛盾协调会、评议会、听证会研究解决，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支出费用人民币170余万元。2020年1月7日7时许，刘明新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4月28日10时30分许，其在桃浦镇政府办公楼503办公室工作，突然听到保安的阻拦声及刘明新的吵闹声，其本想开门查看，没想到刘明新带着母亲和另一名女性亲属闯入办公室，扬言称如果不给生活费就跳楼。其马上叫办公室主任李某某到办公室，同时通知桃浦镇信访办、新杨村工作人员到场劝返，还通知桃浦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置。其为防止刘明新有过激行为，就和桃浦镇其他工作人员一起不断劝说刘至一楼会议室协商，但刘不依不饶，一直对工作人员不断辱骂，导致各办公室内的工作人员无法办公。刘明新被劝至一楼后，不愿进入会议室，也不肯离开桃浦镇政府，还指使妹妹在地上撒泼，并扬言妹妹有精神病，谁要动就弄死谁。到那时，其才得知刘明新是不顾保安阻拦，驾车闯入桃浦镇政府的，遂通知交警及拖车前来，刘明新及家人一开始坐在车内始终不发动车子，后又突然发动车子想要向前冲撞，当时车子周围有若干工作人员，还好都及时避让，未造成伤亡，在交警到场后，刘明新仍不听劝说，直至交警要使用拖车，刘明新才驾车离开。刘明新在2004年因为和新杨村发生租赁纠纷，后被认定为违章建筑而被强制执行拆除，刘明新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提出天价赔偿，并且逐年递增，在无理要求无法得到满足后，就开始闹访、缠访。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4月末某日，其在办公室听到办公楼内有吵闹声，出门看到刘明新带着母亲在方某某的办公室内，当时刘明新情绪比较激动，扒着五楼的栏杆扬言要跳楼，桃浦镇政府内很多人都出来了，在劝导刘明新半个小时后，刘同意下楼到一楼115室。但到一楼后，刘又不同意去115室了，也不同意去信访室，又想往楼上跑，还指使妹妹在政府大楼前的空地上哭闹。刘明新当天是紧贴前车尾随闯入镇政府的。后来通知交警到场将刘明新停在桃浦镇政府的车拖走了。刘明新当日在办公楼内滞留半个多小时，大吵大闹，在楼下又吵闹了一个多小时，总时间在两个多小时，既影响了政府工作人员办公，又引起外部群众围观，社会影响很不好。刘明新此前已多次闯入桃浦镇政府并闯入领导办公室，目的就是要向政府要钱。3.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4月28日中午，其接通知称刘明新驾车携家属冲入桃浦镇政府大院并冲入方某某办公室影响正常办公，其立即与新杨村联防队、村民办相关人员前往桃浦镇政府。在进入办公室五楼时，看到刘明新情绪激动，对着方某某大声吼叫，影响了正常的上班秩序。在经过不停劝说后，刘明新和母亲同意下楼，工作人员让刘驾车前往镇信访办，但刘始终不愿驾车离去，车辆横停在镇政府大院内，无奈之下只能通知交警和拖车到场。刘明新不听从交警劝说，还坐在驾驶室内耍无赖，直至交警要使用拖车时，刘才驾车驶离。4.证人祝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4月28日中午，其接通知称刘明新驾车闯入桃浦镇政府大院，沈某某带领其和村民办工作人员前往现场处置，到达现场后，看到刘明新驾驶的车辆横停在桃浦镇政府大院内，但人不知去向，询问后得知刘已进入办公楼五楼骚扰方某某，沈某某立即赶往五楼，其和其他工作人员在楼下待命。在等待许久之后，刘明新下楼，情绪激动，不断辱骂工作人员，还指使母亲、妹妹耍无赖，大吼大叫。刘明新和桃浦镇一名领导进入会议室后，刘的妹妹就上车撒泼，刘也从会议室冲出来，上车发动车辆向人群撞过来，幸好大家躲避及时。刘明新在车内骂骂咧咧不肯驶离，交警到场后，依然不听劝说，直至交警通知拖车到场要将车拖走时，刘才将车开走。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8日中午，其接通知前往桃浦镇政府增援，到达现场后看到一辆黑色SUV汽车停在桃浦镇政府真南路大门口，车已进了大门，但该车位置影响院内车辆进出，车子驾驶室位置上坐着一名胖胖的男子，其上前要求该男子马上将车驶离，该男子刚开始无动于衷，至其警告该男子再不驶离将强制拖离，该男子想了一会儿将车子开出了政府大院。6.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9月23日，其和秦琛琛还有另外两个队员与桃浦镇信访办人员在武威路XXX号莫泰168宾馆对进京非访人员刘明新进行看护，当时四个保安队员是在宾馆走廊休息，刘明新在房间内。当日中午，刘明新拿着只空酒瓶从房间走出来，情绪激动，当面将酒瓶敲碎并威胁说：“今天谁敢挡着我，我就捅死谁。”其和队员马上上前制止，想将酒瓶夺下，刘明新不断辱骂并挥舞碎酒瓶，将秦琛琛的左手划伤了，流了很多血。最终，刘明新手上的碎酒瓶被夺下了，刘见伤了人，就自己回房间去了。因为当时看护人员紧缺，秦琛琛就没有去医院，自行做了简单的包扎。7.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9月23日，其和秦琛琛、徐某某还有镇里的特保和桃浦镇信访办人员在桃浦镇沃尔玛超市莫泰168宾馆对进京非访人员刘明新进行看护，刘一直扬言要去北京上访并要求镇里领导接待，情绪很激动，后刘在房间内敲碎了一个酒瓶，拿着酒瓶说“谁拦我捅谁”，工作人员在夺酒瓶过程中，秦琛琛的左手被刘挥舞的酒瓶划伤，一直在流血。8.证人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9月23日，其接到消息，刘明新在看护点与保安发生冲突，情绪激动扬言绝食自杀，于是其和信访办戴主任、桃浦镇金主任等五人一起至看护点做刘明新工作，刘开口就要100万，并称10月1日前不给钱，就召集亲戚到普陀区政府上访讨说法，期间，戴主任有事要先离开，刘还拦住不让走。当天下午，其就听说刘明新将看护点的保安用玻璃划伤了。刘明新上访要求政府赔偿几个亿，而该信访件早已办结，因为该信访涉及诉讼，所以2014年5月就已经按照规定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也已经告知了刘明新。刘明新知道信访不受理的结果，但依然上访，表示要钱生活。2019年9月23日那次，刘明新没有拿到钱，当年11月份，刘就带着家属在普陀区区政府门口睡了十几天。9.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刘明新因向普宝公司租赁的房屋被认定为违章建筑，后被法院强制执行，刘明新认为受到损失，提出高额索赔。2019年10月刘明新被看护期间，提出要向政府“借”100万元人民币，如果不满足，就要跳楼、绝食。2019年10月8日，其在桃浦镇信访办办公室接待刘明新时，因刘提出“借”100万元未果，就将办公室内的热水瓶砸碎；次日，刘明新在信访办受理室内大吵大闹，一直对其辱骂，用手中水瓶砸碎了受理室的玻璃。刘明新砸碎热水瓶，因需要清理，直接导致无法接待其他信访群众，影响了信访办的正常工作秩序。10.证人庞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11月中旬左右，刘明新带着几个亲戚到普陀区政府1号门要求见领导解决拆迁补偿款的事情，当时民警到现场提醒并告知刘要通过正当途径解决问题，但刘不听劝阻，还自带被子睡在普陀区政府门口边上的人行道。刘明新等人大约7时左右睡在人行道上，他们一般在8时左右就起来了，前后大概持续了半个月左右。因为早上7时至9时是区政府工作人员上班高峰时间段。刘明新等人在人行道上睡觉，导致很多路人不得不从非机动车道走，还会有人停下来围观拍照，造成一系列隐患。2019年12月下旬时，刘明新等人几乎天天到区政府门口，早上8、9时样子会披上白色的被子，站着或坐在区政府1号门西北侧的人行道上，他们吸引别人注意，一方面区政府工作人员是在这个时间段上班的，另一方面会引起路人询问情况，他们借机向路人讲政府坏话。11.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内容与庞某某基本一致。12.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明新于2014年6月23日因当日8时40分至10时许在武威路XXX号桃浦镇镇政府对面人行道上打横幅，属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为，被处警告；被告人刘明新于2015年1月29日进京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被告人刘明新于2017年1月24日因当月23日17时30分许，在上海市普陀区大渡河路XXX号普陀区政府门口有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违法行为，被处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刘明新于2018年12月10日进京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被告人刘明新又于2018年12月12日因当月10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有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被处行政拘留十日。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刘明志、刘明洪、刘俊骥因2017年1月23日17时30分许，在上海市普陀区大渡河路XXX号普陀区政府门口有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违法行为而分别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又因2019年12月23日在普陀区政府门口有扰乱单位秩序的违法行为而分别被行政拘留十日。14.视频资料及截图，证实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刘明新及两名女子在桃浦镇政府内滞留、辱骂的情况；2019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刘明新到桃浦镇政府信访办高声辱骂工作人员的情况；2019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刘明新多次与数人至普陀区政府门口聚集、静坐，民警多次向刘明新告知了要通过合法途径主张权利；2017年1月起，为化解信访矛盾，政府多次组织召开协调会、评议会。15.民事判决书，证实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新杨村民委员会、上海新杨工业园区经济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真吉实业有限公司与刘明新、上海宝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之间的民事诉讼情况。16.关于要求赔偿的申请报告，证实刘明新提出的赔偿要求。17.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桃浦镇信访文书送达回执，证实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于2014年5月出具并告知刘明新不受理“对强制执行拆除涉案房屋不满，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信访事项。18.刘明新方与上海新杨工业园区经济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矛盾纠纷相关问题评议意见书，证实在获得刘明新方同意的前提下，由第三方平台出具了评议意见书，并得出结论。19.桃浦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自2014年2月起，截至2020年3月，桃浦镇政府及新杨园区为处置被告人刘明新的闹访行为、维护社会问题，支出了维稳费用、第三方评议及律师费用、非访差旅费用、看护措施费用等共计人民币170万余元。20.收条、借条、承诺书，证实新杨公司自2014年2月至2019年11月多次借款给刘明新累计达人民币126万余元，刘明新多次书写承诺书承诺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矛盾，不再采用非正当途径上访。2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明新的到案情况。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明新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23.被告人刘明新的供述和辩解，辩称其行为系正常信访。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新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明新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所作的辩解，本案中多名证人证言已能互相印证指控事实，且有录像视频等证据进行佐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事出有因的问题，维护权益、表达诉求是公民的基本权利，但权利的行使有其边界，理应通过协商、诉讼等合法途径解决，被告人刘明新强闯国家机关、辱骂工作人员、与多人在国家机关门口拉横幅、静坐等行为，已明显超出权利行使的合法边界，经过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继续企图通过这种活动，给国家机关施加压力，明显扰乱了相关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故被告人刘明新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明新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惠笙审 判 员  薛依斯人民陪审员  还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詹 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