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502民初2933号原告：王某1，宁夏中卫市人，不识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某、耿某，均系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王某2，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被告：王某3，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被告：王某4，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被告：王某5，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被告：王某6，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原告王某1与被告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依法作出（2019）宁0502民初2382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王某1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宁05民终50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告王某1将财产持有人王某2列为被告，也将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列为共同被告，一审未予释明也未征求未出庭的王某3、王某4、王某6是否要求继承财产的意见，将继承的财产判决分割给被告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程序违法。遂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某、耿某，被告王某5、王某6、王某4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某2、王某3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王某2立即向原告退还侵占原告夫妻共同存款131319元。依法分割王有栋另一半存款131319元，其中原告依法分得21886元（131319元÷6人）。原告共分得15320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王有栋系夫妻关系，育有五个子女：王某5、王某4、王某2、王某3、王某6。王有栋于2019年1月23日去世，生前系退休职工。2006年初王有栋生病住院，被告王某2以给王有栋交住院费为由将王有栋的工资折、医保卡占为己有，并骗取了密码，自王有栋出院后，被告王某2就一直霸占王有栋工资折、医保卡，经王有栋索要未果。因考虑到原告也有养老保险可以维持基本生计且被告王某2声称暂替王有栋保管工资折、医保卡，便未深究。2018年3月王有栋召开家庭会议，在其强烈要求下王某2才将王有栋的工资折、医保卡交给被告王某4保管，返还的存折没有存款。被告王某2当时说要照顾王有栋但一直没有照顾,王有栋去世后被告王某2也没有拿出钱来料理后事，王有栋后事是原告出钱料理的。直至王有栋去世后原告才得知自2006年被告王某2持有王有栋工资折期间一直有取款行为，并非其承诺的代为保管。且自2015年开始，被告王某2每月都将王有栋工资整额取走，截止2018年2月底从未间断。被告王某2取走的王有栋存款又存在了其妻林彩霞账户。期间被告王某2霸占王有栋存款362638元，并拒绝向原告退还，且将属于王有栋遗产独占，拒绝依法分割。原告多次找被告王某2协商至今未果。经核实，王有栋2006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工资为303038元，之外王有栋捡废品、挑野菜出售所得款项共计26800元存入农村商业银行的6笔存款单，被告王某2于2018年8月31日一次性取走，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王某2支取王有栋中国农业银行存单存款23100元，2015年7月30日支取王有栋中国农业银行北环支行存单9700元。以上共计取走王有栋存款362638元。因被告王某3妻子张萍住院，被告王某2未经王有栋同意私自取走存款18000元交付给了张萍，取走20000元用于被告王某3之子王晓上学，还取款20000元付给了王某6，支付给了被告王某4妻子孙瑞菊3500元，被告王某2装修房屋取走6000元，另外被告王某5儿子王渊通过被告王某2以王渊本人名义取款5次共计23730元，以上合计91230元。根据被告王某3本人陈述及取款凭证签字确认情况，酌定核减10万元后，剩余262638元作为王有栋遗产进行分割。原告认为，原告与王有栋系合法夫妻，王有栋银行存款属夫妻共同存款，被告王某2多年占有王有栋存款拒绝向原告返还，且被告王某2在王有栋去世后独自霸占遗产，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被告王某4辩称：1.父母王某1与王有栋共生育五个儿子，即本案所列五名被告。因为父亲王有栋最信任被告王某2，所以就将其工资卡交被告王某2保管，王有栋住院看病时，被告王某2就取出王有栋的工资交住院费，住院报销的费用被被告王某2拿走。被告王某4不清楚被告王某2什么时间拿走了王有栋的工资卡，后来王有栋想把工资卡要回来，但被告王某2以各种理由推脱没有把工资卡交给王有栋，直到2018年2月被告王某2才将王有栋工资卡交给被告王某4，当时工资卡余额只有几角钱，其余的钱都被被告王某2取走了。另外，王有栋还有6张存单共计21000元左右也由被告王某2保管，王有栋病危时称用这笔钱买棺木，被告王某2就从被告王某4手中把王有栋的身份证拿去将6张存单存款取走。2.因母亲王某1看病拿了弟兄们的钱，所以被告王某2付给了被告王某4妻子孙瑞菊3000元作为补偿，原告称付给了孙瑞菊3500元不属实。3.被告王某4不清楚被告王某2保管王有栋工资卡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取了多少钱。王有栋平时靠卖野菜和捡废品收入生活，被告王某2支取王有栋工资支付医疗费，是否还支付王有栋的生活费，被告王某4不清楚。王有栋在世时家庭开会，被告王某4没有在场，之后听说让被告王某2拿出来4、5万元钱料理王有栋的后事，其他的问题就不追究了，被告王某4也有此想法，可是被告王某2没有把这笔钱拿出来。4.对于王有栋遗产，被告王某4愿意继承，分配给被告王某4的遗产，直接分配给母亲即原告王某1继承，被告王某4不再分配遗产。被告王某5辩称：1.被告王某5认可原告王某1诉称被告王某2独占王有栋工资折存款30多万元。2005年年底王有栋住院，王有栋把被告王某2叫到医院将其医保卡、工资存折、身份证都交给了被告王某2，之后王有栋的医保卡、工资存折一直由被告王某2保管。2.从被告王某2取走的王有栋工资存款中核减10万元，是因王有栋向被告王某2要钱，被告王某2不愿意，就召开了家庭会议。召开家庭会议的目的是为了让王有栋立遗嘱，但王有栋不同意立遗嘱。当时被告王某5问被告王某2拿了王有栋多少钱，王某2称花的没有多少了，就剩下4万多元了。家里人说剩4万多元了就把这4万多元拿出来处理王有栋的后事，其他的就不再追究了。这个意见是被告王某5提出的，家庭其他人员没有表态，但被告王某2当时答应拿出这4万多元。过了两三天，被告王某2拿了两张存单给王有栋说就剩了53000多元，两张存单都以被告王某2妻子林彩霞名字所存，被告王某2把两张存单交给其子王磊，并对王有栋说“你去世后由王磊用这个钱处理后事”。被告王某5听不下去了就对被告王某2说不要把该存款交给王磊，但可以找个信任的人保管，之后存单交给了被告王某4，因存单以林彩霞名字所存，钱没办法取出来。3.原告称2018年8月31日被告王某2从银行取走了王有栋的26800元、23100元、9700元三笔存款，该事实是王有栋所说，但被告王某5没有见过这三张存单。4.对于王有栋遗产，被告王某5愿意继承，分配给被告王某5的遗产，直接分配给母亲即原告王某1继承，被告王某5不再分配遗产。被告王某6辩称：1.原告所述王某2取王有栋存款付给了被告王某620000元没有此事，被告王某6没有见过这笔钱。2.王有栋生前两次住院，被告王某6为王有栋支付了住院费，医疗费报销后被被告王某2拿走，被告王某2只向被告王某6支付了交付的医药费。3.10多年来，王有栋的工资卡都有被告王某2保管，被告王某2具体取走了王有栋多少钱，被告王某6不清楚，但最少取走了36万元，对此应当进行分割。3.王有栋生前开的家庭院会议，被告王某6在场。当时被告王某6也让被告王某2把4、5万元钱拿出处理王有栋的后事，其他的问题就不追究了，但被告王某2没有把这笔钱拿出来。4.对于王有栋遗产，被告王某6愿意继承，分配给被告王某6的遗产，直接分配给母亲即原告王某1继承，被告王某6不再分配遗产。被告王某2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其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书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客观证据证明，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与被继承人王有栋夫妻共有财产为37940元，原告继承其中之一半18970元，其他的有六位继承人各继承3161.6元。原告在本案原审时提交的被继承人王有栋农村商业银行存单6张金额共计26800元，被继承人王有栋工资折交易明细中，在2017年期间取款6笔共计22640元是被告王某2帮忙支取，存单存款金额与工资折取款金额共计49440元。被告王某2每次取款后都将一部分工资存入农村商业银行存单中，所以应从存单金额中减去。1.2017年4月14日从工资折取款3000元，被告王某2自己拿出5000元凑足8000元存到了农村商业银行（有存单为证），应从工资折的取款金额中减去3000元。2.2017年8月29日从工资折取款3800元，直接以存单方式存在农村商业银行2000元（有存单为证），应从工资折的取款金额中减去2000元。3.2017年9月19日从工资折取款3200元，2017年10月5日以存单方式存入2000元（有存单为证），应从工资折的取款金额中减去2000元。总金额49440元减去以上取款金额7000元，下剩42440元，因给被继承人王有栋隆棺材时支付原告王某14500元，剩余37940元。故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王某1与被继承人王有栋夫妻共有财产为37940元，其中的一半18970元由原告王某1继承，其他继承人各分配遗产3161.6元，但被继承人王有栋生病、生活、吃药的费用没有证据可以说清。二、2013年被继承人王有栋房屋破烂无处居住，其他继承人均表态不予赡养、照顾，王有栋自2013年8月至2017年11月一直在被告王某2家中居住，一直由被告王某2夫妇照顾和赡养，其他继承人均没有尽过赡养义务。三、自被继承人王有栋与原告王某1开始领取退休金后，双方各自使用并支配自己的退休金。原告王某1的养老保险及退休金也属于被继承人王有栋、王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王某2作为继承人应依法继承原告王某1退休金中属于被继承人的份额。四、被继承人王有栋工资折中的一部分工资是由被告王某5之子王渊领取的，而且被继承人王有栋在世时，王渊与别人打架赔偿的30000元从被继承人王有栋处索要。被告王某4的妻子购买养老保险时从被继承人王有栋处拿走2000元，投商业保险拿走3000元共计5000元。被告王某3买房时从被告继承人王有栋处拿走9000元，被告王某3妻子住院时从被继承人王有栋处拿走18000元，其子王晓上大学时从被继承人王有栋处拿走10000元。被告王某6的前妻住院时从被继承人王有栋处拿走20000元，而且被告王某62014年-2017年每年的养老保险4000元左右都是被继承人王有栋给缴纳的。综上，被告王某2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证实，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被告王某3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但在开庭前，本院对被告王某3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被告王某3称：1.被继承人王有栋生前先居住的是良繁场给分的公房，2015年前其所住公房漏雨没法居住，被告王某2搬到城区居住，王有栋就搬到被告王某3文在良繁场盖的5间砖木结构房屋居住至2018年10月份，之后在其他子女家居住了几个月离世。王有栋去世前与王某1独自生活，子女平时只去看看他们。2.被继承人王有栋生前每月工资3000多元，其工资折由被告王某2保管，具体从什么时间保管的不清楚。在王有栋去世的前几个月，其工资折交给被告王某4保管。被继承人王有栋生前说过把50000元钱交给了被告王某2，这件事家里人都知道，所以在王有栋病危时，家里人都坐在一块让被告王某2拿出50000元作为王有栋的丧葬费，但是被告王某2不愿意，只好从王有栋的存折中取了20000元，从王某1的存折中取了20000元办理了王有栋的丧事。3.被告王某2拿了王有栋的存款是事实，具体拿了多少不清楚。王有栋生前收入是工资，现在没有房屋和其他财产。王有栋挣的工资大概有10万元左右，但在生活中不间断的给几个子女帮衬，王有栋去世后实际留下了多少钱不清楚，但是原告王某1认为被告王某3占有王有栋存款362638元是不属实的，被告王某3并没有取走王有栋那么多的钱。4.被告王某3继承的遗产分配给原告王某1继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现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认证：1.户口本1份,户籍注销证明1份，该证据证明原告王某1与被继承人王有栋系夫妻关系，王有栋于2019年1月23日去世，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2.基本养老金发放情况表1份（共6页），经审查，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来源于中卫市社会保险事业局，证据证明社会保险部门向被继承人王有栋发放了200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养老金数额，但该证据不能证明社会保险部门向被继承人王有栋发放的上述期间的养老金，都属于被继承人王有栋留下的遗产。3.银行取款凭条118张，经审查，118张取款凭条中客户或代理人签名位置签名大多数为“王有栋”，也有“王某2”、“王渊”签名，该证据只能证明取款情况，但不足以证明所有款项都被被告王某2或王渊通过被告王某2取走并占有。4.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单账户查询单1张，中卫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7张，经审查，该组证据证明2018年8月31日被告王某2将被继承人王有栋的6笔存款共计26800元在同一天取走，6份业务凭证上有被告王某2的签名，因此该证据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5.录音2份（光盘1张）、录音提取笔录2份，经审查，该录单是被告继承人王有栋病重情况下家庭开会形成的录音，参与人员有王某1、王有栋、王某5、王某6、王某2等人，王有栋生前陈述要求被告王某2拿出10万元，被告王某2把取来的王有栋存款去向向家庭成员解释后，认为现在就有王有栋存款4万多不到5万元，家庭成员要求被告王某2把4万至5万元钱拿出来，其他的事情就不提了，该事实与被告王某5、王某6、王某4当庭陈述的事实可以相互印证，因此本院对录音证明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二）对被告王某5提交证据的认证：手机录音1份（刻制了光盘），经当庭播放，录音内容也是与原告提交的证据5录制的内容相同，故该证据的认证意见同原告证据5。被告王某4、王某6、王某2、王某3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某1与王有栋系夫妻关系，生育五子，即被告王某5、王某4、王某6、王某2、王某3。原告王某1与王有栋均系中卫良种繁殖场职工，二人退休后由社会保险部门向其发放养老金。原告王某1和王有栋居住的是中卫良种繁殖场的公有住房，后因房屋破旧于2015年搬至被告王某2所建砖木结构房屋内居住（该房屋系被告王某2申请在中卫良种繁殖场所建），被告王某2则搬至城区居住。因原告王某1和王有栋有退休金所以独自生活，其子女多去看望。王有栋出于信任，曾将其工资折子交给被告王某2保管多年，保管期间，被告王某2有支取王有栋存款的情况。2018年2月底，王有栋、王某1、王某5、王某6、王某2等家庭成员开会，家庭成员对处理老人的后事及被告王某2保管王有栋工资折子期间取走的存款各自陈述了意见，王有栋要求被告王某2拿出取走的存款10万元处理其后事等问题，但被告王某2称其父亲王有栋没有给其10万元的存款，还把取来的王有栋存款去向向家庭成员作了解释，但认为现在就有王有栋存款4万多不到5万元，王某5、王某6等家庭成员让被告王某2把4万至5万元钱拿出来处理老人后事，其他的账就不提了。被告王某4没有参加家庭会议，事后也有让被告王某2拿出4万至5万元后其他账不再提及的想法。因被告王某2没有把4-5万元钱拿出来，只是将王有栋工资折交给了被告王某4，而且交出来的工资折几乎没有余额。2018年8月31日被告王某2将其保管的王有栋在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11日期间的6笔存款单共计26800元在同一天取走。2018年10月份，王有栋感觉身体不好，便从中卫良种繁殖场的住所搬到其他子女家中居住生活。2019年1月23日王有栋去世。原告认为被告王某2自2006年至2017年12月期间一直保管王有栋工资折并将王有栋生前工资及其他收入共计362638元取走独自占为己有，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为此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原审查明被继承人王有栋遗产数额为4494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因本案不存在被继承人立有遗嘱、遗赠或遗赠扶养协议的情形，故应当按法定继承对被继承人遗产进行继承。该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因此本案原告及各被告均享有对被告继承人王有栋遗产的法定继承权。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是被告王某2占有被继承人王有栋的财产数额问题，其二是如何分割被继承人王有栋财产的问题。一、被告王某2占有被继承人王有栋财产的数额问题。被继承人王有栋生前将其工资折交给被告王某2保管，被告王某2在保管工资折期间确实存在支取王有栋存款情况，原告提交的6页“基本养老金发放情况表”只证明社会保险部门向被继承人王有栋发放了200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养老金数额，提交的118张“银行取款凭条”只证明王有栋存款被支取，而且大多数取款凭条上取款客户签名为“王有栋”，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被继承人王有栋在200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领取的养老金存入银行后全部被被告王某2取走并独自占有，因此原告诉称被告王某2占有被继承人王有栋存款362638元缺乏足够充分的证据证实，其要求继承人依法分割被继承王有栋财产262638元没有根据，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2月底被继承人王有栋还在世时家庭成员开会，王有栋要求被告王某2拿出取走的存款10万元处理其后事等问题，被告王某2认可有王有栋存款4万多不到5万元，王某5、王某6等家庭成员让被告王某2把4万至5万元钱拿出来处理老人后事，其他的账就不提了，被告王某4虽然没有参加家庭会议，但事后也有此想法，本院根据家庭会议各方意思，确认被告王某2在2018年2月底之前实际占有被继承人王有栋存款4万至5万元。被告王某2在2018年2月底就将被继承人王有栋的工资折交给了被告王某4，所以被继承人王有栋2018年2月份之后的养老金存取与被告王某2没有关系，被告王某2在2018年8月31日取走的王有栋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11日期间的6笔存单存款26800元，应当包含在被告王某2占有的被继承人王有栋存款4万至5万元之内。本案原审查明被告王某2占有被继承人王有栋财产数额为44940元，该数额基本符合家庭会议各方的真实想法，故被告王某2实际占有被继承人王有栋财产数额以44940元予以确认。被告王某2辩称被继承人王有栋财产数额为37940元的意见，与其在家庭会议中的意思表示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对被继承人王有栋财产的分割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存有遗产的人，应当妥善保管遗产，任何人不得侵吞或者争抢。被告王某2占有被继承人王有栋财产44940元应妥善保管并依法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据此规定，被告王某2占有的被继承人王有栋财产44940元，属于原告王某1与被继承人王有栋夫妻共同财产，其一半22470元应先分给原告王某1所有，剩余22470元作为遗产，由原告王某1和被告王某5、王某4、王某6、王某2、王某3平均分割，各分得3745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王某5、王某4、王某6、王某3均表示愿意继承遗产，同时也表示其继承的遗产份额直接分配给其母亲即原告王某1继承，故原告王某1实际分得遗产18725元（3745元/人×5人），被告王某2继承遗产3745元。因被继承人王有栋的财产被被告王某2占有，故原告王某1分得的财产和遗产均应由被告王某2支付。被告王某2辩称其作为继承人应当依法继承原告王某1退休金中属于被继承人王有栋份额的意见，经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原告王某1现健在，其领取的退休金应属其个人财产，由其个人支配使用，被告王某2继承其退休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某2将占有的被继承人王有栋财产224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王某1；二、原告王某1继承被继承人王有栋遗产18725元（包括被告王某5、王某4、王某6、王某3每人应继承的份额3745元），限被告王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原告王某1支付；三、驳回原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王某2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64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2459元，被告王某2负担9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希刚人民陪审员 张 如人民陪审员 任学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楠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九条继承权男女平等。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二十四条存有遗产的人，应当妥善保管遗产，任何人不得侵吞或者争抢。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