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2民再14号原审原告：张露予，女，白族，1987年9月21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阚振洁、宗凌羽，云南一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5527153896，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圆通街与螺峰街交叉口通慧大厦（现圆通街131号圆通太龙公馆）六层01号，法定代表人：黎燕敏。原审被告：昆明聚农工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4001799884301Y，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大板桥镇板桥村委会五甲村民组祭天山园艺农场内，法定代表人：黎德欣。原审被告：杨罕霖，男，汉族，1985年9月7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云松、王倩（实习），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陈某，女，汉族，1975年10月28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审被告：黎文辉，男，汉族，1945年11月9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梅，云南衡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田秀兰，女，汉族，1946年10月26日生，户籍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梅，云南衡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黎某，女，汉族，2007年12月4日生，户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法定代理人陈某，女，汉族，1975年10月28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系黎某之母。原审原告张露予与原审被告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宸公司）、昆明聚农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农公司）、杨罕霖、陈某、黎文辉、田秀兰、黎某民间借贷一案，本院（2017）云0112民初8331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云0112民监1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张露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阚振洁、宗凌羽，原审被告杨罕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云松、王倩，原审被告黎文辉、田秀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途宸公司、聚农公司、陈某、黎某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及应诉材料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张露予称，请求法院判决：1.由原审被告途宸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343696.54元；自2016年5月6日起至2017年8月5日的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2089726.05元；自2017年8月6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2.由原审被告聚农公司、陈某、杨罕霖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被告黎文辉、田秀兰、黎某以继承遗产为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所有原审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送达费、公告费等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被告途宸公司因流动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审原告借款，双方于2015年7月1日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书》。约定自2015年7月1曰起至2016年6月30日在最高借款本金800万元内（总借款金额以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为准），依据出借方可能提供的每笔金额分次向借款人发放借款，每笔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率1.67%，按月结息。同日，原审被告聚农公司、杨罕霖、陈某、黎德欣分别与原审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两年。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5年7月13日、2015年8月19日、2015年9月1日、2015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24日、2016年1月6日、2016年3月22日、2016年4月13日、2016年4月27日向原审被告途宸公司发放9笔借款共计810万元。上述9笔借款分别于2016年1月12日、2016年2月18日、2016年2月29日、2016年5月9日、2016年5月23日、2016年7月5日、2016年9月21日、2016年10月12曰、2016年10月26日到期。原审被告途宸公司自2015年9月3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共计979341.54元，归还借款本金756303.46元。截至2017年8月5日尚欠借款本金为7343696.54元，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2089726.05元，原审原告多次催收无果。在上述9笔债权到期之日起两年内向原审被告聚农公司、杨罕霖、陈某、黎德欣要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1月10日，保证人黎德欣因病死亡。黎德欣担保的9笔借款已到期且途宸公司不能清偿债务，保证责任已在生前产生，不因黎德欣死亡而免除。黎德欣死亡后的遗产应先用于归还担保债务，其法定继承人原审被告黎文辉、田秀兰、黎某应以继承遗产为限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审被告杨罕霖答辩称，2015年6月1日到2016年6月18日期间，杨罕霖为已故的黎德欣代持途宸公司5%的股权，黎德欣生前一直都是途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罕霖担任法定代表人也仅仅是一个傀儡。本案中出现了多份同样编号、同样签署日期的最高额借款合同，根据原审原告今天提供的证据清单，最高额保证合同也是有多个版本，足以证明原审原告与途宸公司实际控制人黎德欣以及黎德欣的家人，还有黎德欣控制的聚农公司之间恶意串通，骗取杨罕霖提供保证，损害杨罕霖的利益。杨罕霖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对杨罕霖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黎文辉、田秀兰共同辩称，黎文辉和田秀兰是黎德欣的父母，他们对黎德欣在本案中作为保证人的事情完全不知情，黎德欣在签订保证合同的事前、事后都没有告知其父母有关情况，故黎文辉、田秀兰对黎德欣做保证人的真实性不清楚。本案中黎文辉、田秀兰明确表示对黎德欣去世后遗留遗产放弃继承权，并且实际上也没有继承黎德欣的遗产。依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黎文辉、田秀兰对黎德欣应当清偿的债务没有偿还责任，不应以继承遗产为限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被告途宸公司、聚农公司、陈某、黎某没有提出答辩。原审原告张露予向本院起诉请求：1.由原审被告途宸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343696.54元；自2016年5月6日起至2017年8月5日的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2089726.05元；自2017年8月6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2.由原审被告聚农公司、陈某、杨罕霖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被告黎文辉、田秀兰、黎某以继承遗产为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所有原审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送达费、公告费等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5年7月1日，原告和被告途宸公司订立《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途宸公司向原告借款用于公司流动资金周转。出借方同意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在800万最高借款本金内，分次向借款人发放借款。在此期间和最高借款本金金额内，借款人可累计借款的额度，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借款用途等以本协议约定为准，总借款金额以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为准。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利率为月1.67%。借款期限6个月，即自每笔出借款项进入借款方账户之时起，每笔借款期限届满6个月后借款方应偿还该笔借款。利息按月支付，按每笔借款届满一个月时支付月利息。借款方到期不能足额偿还借款的，按日结算，逾期未还款本金日息1‰作为违约金，直至偿还完毕全部款项，此时先行偿还利息、违约金，余款再偿还本金。出借方主张本合同项下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实现债权、担保物权、追索利息、违约金）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鉴定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等）由借款方承担。当天被告杨罕霖、被告陈某、被告聚农公司、黎德欣分别和原告订立《最高额保证合同》。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被告杨罕霖、被告陈某、被告聚农公司、黎德欣为被告途宸公司的《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2015年7月13日，原告向被告途宸公司出借款项1500000元，8月19日出借1000000元，9月1日出借1000000元，12月10日出借1000000元，12月24日出借1000000元，2016年1月6日出借500000元，3月22日出借700000元，4月13日出借100000元，4月27日出借1300000元，以上9笔借款共计8100000元。2015年9月3日，被告途宸公司还款51213元，10月20日还款116900元，12月1日还款58450元，2016年1月6日还款76766元，2月6日还款99392元，3月3日还款100000元，3月4日还款500000元，3月24日还款500000元，4月29日还款83000元，5月12日还款100000元，5月17日还款100924元，5月30日还款132000元。以上还款中有5笔从李红账户转入原告账户，2016年3月22日，李红账户转入原告账户35000元。本案中，原告支付了律师代理费20000元。2017年1月10日，黎德欣因病死亡。被告黎文辉、被告田秀兰是黎德欣的父母，被告黎某是黎德欣的女儿，被告陈某是被告黎某的母亲。本案中，被告黎文辉、被告田秀兰书面声明放弃继承黎德欣的遗产。本院原审认为：原告和被告途宸公司订立的《最高额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是出借人，被告途宸公司是借款人。原告在约定期间向被告途宸公司出借810万元款项，现借款期届满，被告途宸公司应当归还约定的借款本息。对原告主张借款本息、违约金，本院核算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原告认可的12笔还款中，有5笔从案外人李红账户转入。原告陈述，李红是被告途宸公司财务人员，2016年3月22日的35000元是用以支付借款手续费。原告认可该35000元是李红为被告途宸公司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下，原告不能证明对途宸公司享有35000元借款手续费的债权，该35000元也应当用以冲减被告途宸公司的借款本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八条规定，借款人提前偿还借款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的以外，应当按照实际借款的期间计算利息。按照《最高额借款合同》的约定，原告出借的9笔借款应当按约分别计算各自的利息，被告途宸公司在借款届满一个月时支付，没有约定被告途宸公司预先支付利息。本案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时间结算利息，原告不考虑被告途宸公司实际还款时间，逐月计算利息的结算方法本院不予采信。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1.67%，计算利息时，足月的采用月利率，不足月的以日计息（按一年365天折算）。2015年7月13日的1500000元借款（以下简称：借款1）至2015年9月2日，共1个月零21天，按月利率1.67%计算的利息为42344.76元（月利息25050元＋日利息823.56元×21天）。2015年8月19日的1000000元借款（以下简称：借款2）至2015年9月2日，共15天，利息为8235.6元（日利息549.04元×21天）。2015年9月1日的1000000元借款（以下简称：借款3）至2015年9月2日，共2天，利息为1098.08元。以上三笔利息合计51678.44元。被告途宸公司2015年9月3日还款51213元，未归还的利息为465.44元。借款1、2、3，自2015年9月3日至10月19日，共计一个月零17天，本金3500000元的利息为91117.88元，连同之前欠息465.44元，合计91583.32元。被告途宸公司2015年10月20日还款116900元，扣除上述91583.32元利息外，剩余25316.68元用以充抵借款1的本金；截止2015年10月20日，借款1的剩余本金为1474683.32元。借款1、2、3，自2015年10月20日至12月10日，共计一个月零21天，本金3474683.32元的利息为98089.75元。2015年12月10日的1000000元借款（以下简称：借款4）一天利息为549.04元。以上利息合计98638.79元，被告途宸公司2015年12月11日偿还58450元，欠息40188.79元。借款1、2、3、4，自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1月5日，共计26天，本金4474683.32元的利息为63876.54元。2015年12月24日的1000000元借款（以下简称：借款5），自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1月5日，共计13天，利息为7137.52元，连同之前欠息40188.79元，合计111202.85元。被告途宸公司2016年1月6日还款76766元，未归还的利息为34436.8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违约金为日1‰，折合年利率为36.5%，超过24%的部分不予支持。原告出借的每笔借款的借期均为6个月，借期内的月利率1.67%。借款1于2016年1月12日届满，1月13日逾期。原告从2016年1月13日起按36%的年利率计算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各笔借款逾期后均以24%的年利率计算违约金，不再赘述。借款1自2016年1月6日至1月12日，共计7天，剩余本金1474683.32元的利息为5667.62元，2016年1月13日至2月5日，共计24天，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为23271.6元。借款2、3、4、5，自2016年1月6日至2月5日，本金4000000元一个月的利息为66800元。2016年1月6日的500000元借款（以下简称：借款6）至2016年2月5日，一个月的利息为8350元。连同34436.85元欠息，利息和违约金合计138526.07元。被告途宸公司2016年2月6日还款99392元，欠息39134.07元。借款1自2016年2月6日至3月2日，共计26天，剩余本金1474683.32元的违约金为25210.9元。借款2自2016年2月6日至2月18日，13天的利息为7137.52元；2月19日至3月2日，13天的违约金为8547.89元。借款3自2016年2月6日至2月29日，24天的利息为13176.96元；2016年3月1日至3月2日，两天的违约金为1315.06元。借款4、5、6，自2016年2月6日至3月2日，本金2500000元26天的利息为35687.6元。连同欠息39134.07元，利息、违约金合计130210元。被告途宸公司2016年3月3日还款100000元，欠息30210元。2016年3月3日时，借款1、2、3均已逾期，上述剩余本金3474683.32元一天的违约金为2284.72元。借款4、5、6，本金2500000元一天的利息为1372.6元。连同欠息30210元，利息、违约金合计33867.32元。被告途宸公司2016年3月4日还款500000元，扣除上述33867.32元后剩余的466132.68元用以充抵逾期的3474683.32元本金。截止2016年3月4日，逾期未还的借款本金为3008550.64元。逾期本金3008550.64元自2016年3月4日至3月21日，共计18天的违约金为35608.14元。借款4、5、6，本金2500000元18天的利息为24706.8元，利息和违约金合计60314.94元。被告途宸公司2016年3月22日还款35000元，尚欠25314.94元。逾期本金3008550.64元自2016年3月22日至3月23日，2天的违约金为3956.46元。借款4、5、6，本金2500000元2天的利息为2745.2元。2016年3月22日借款本金700000元（以下简称：借款7）2天的利息为768.66元。连同欠息25314.94元，利息、违约金合计32785.26元。被告途宸公司2016年3月24日还款500000元，扣除上述32785.26元后剩余的467214.74元用以充抵逾期的3008550.64元本金。截止2016年3月24日，逾期未还的借款本金为2541335.9元。逾期本金2541335.9元自2016年3月24日至4月28日，共计36天的违约金为60156.72元。借款4、5、6、7，本金3200000元自2016年3月24日至4月28日，一个月零5天的利息为62224.65元。2016年4月13日的借款本金100000元（以下简称借款8），自2016年4月13日至4月28日，共计16天的利息为878.4元。以上违约金和利息合计123259.77元。被告途宸公司2016年4月29日还款83000元，尚欠40259.77元。逾期本金2541335.9元自2016年4月29日至5月11日，共计13天的违约金为21723.26元。借款4、5、6、7、8，本金3300000元，自2016年4月29日至5月11日，共计13天的利息为23553.92元。2016年4月27日的借款本金1300000元（以下简称借款9），自2016年4月27日至5月11日，共计15天的利息为10706.25元。连同欠息40259.77元，利息、违约金合计96243.2元。被告途宸公司2016年5月12日还款100000元，扣除上述96243.2元后剩余的3756.8元用以充抵逾期的2541335.9元本金。截止2016年5月12日，逾期未还的借款本金为2537579.1元。逾期本金2537579.1元自2016年5月12日至5月16日，共计6天的违约金为10011.3元。借款4、5、6、7、8、9，本金4600000元，自2016年5月12日至5月16日，共计6天的利息为15153.54元。以上利息、违约金共计25164.84元。被告途宸公司2016年5月17日还款100924元，扣除上述25164.84元后剩余的75759.16元用以充抵逾期的2537579.1元本金。截止2016年5月17日，逾期未还的借款本金为2461819.94元。逾期本金2461819.94元自2016年5月17日至5月29日，共计13天的违约金为21043.49元。借款4、5、6、7、8、9，本金4600000元，自2016年5月17日至5月29日，共计13天利息为32832.67元。以上利息、违约金共计53876.16元。被告途宸公司2016年5月30日还款132000元，扣除上述53876.16元后剩余的78123.84元用以充抵逾期的2461819.94元本金。截止2016年5月30日，逾期未还的借款本金为2383696.1元。2016年5月30日以后，被告途宸公司没有继续还款。2383696.1元逾期本金从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8月5日，一年零67天的违约金为677100.18元。借款4自2016年5月30日至6月9日，10天的利息为5490.4元，自2016年6月10日至2017年8月5日，一年零57天的违约金为277479.21元。借款5自2016年5月30日至6月23日，24天的利息为13176.96元；2016年6月24日至2017年8月5日，一年零43天的违约金为268273.79元。借款6自2016年5月30日至7月5日，一个月零6天的利息为9997.12元；2016年7月6日至2017年8月5日，一年零一个月的违约金为130000元。借款7自2016年5月30日至9月21日，3个月零23天的利息为43909.59元；2016年9月22日至2017年8月5日，318天的违约金为146365.86元。借款8自2016年5月30日至10月12日，4个月零13天的利息为7393.7元；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8月5日，297天的违约金为19527.75元。借款9自2016年5月30日至10月26日，4个月零27天的利息为106111.25元；2016年10月27日至2017年8月5日，283天的违约金为241905.57元。截止2017年8月5日，被告途宸公司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6983696.1元，利息和违约金共计1946731.38元。被告途宸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当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还应承担借款本金6983696.1元自2017年8月6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属于《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的原告主张权利的费用，且未超过云南省律师收费标准，被告途宸公司应当承担。原告主张的公告费、送达费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连带保证责任的承担问题。被告聚农公司、被告杨罕霖、被告陈某和原告分别订立《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被告途宸公司《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从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请求被告聚农公司、被告杨罕霖、被告陈某对借款本息、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且在保证期间内提出，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黎文辉、被告田秀兰认为原告主张的债权超过《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黎德欣和原告订立《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被告途宸公司《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黎德欣也是被告途宸公司的连带保证责任人。黎德欣于2017年1月10日死亡，此时原告的9笔借款的借期均已届满，黎德欣对截止2017年1月10日的借款本息、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中2383696.1元逾期本金从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1月10日，225天的违约金为352656元。借款4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1月10日的利息和违约金为146859.35元。借款5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1月10日的利息和违约金为145340.49元。借款6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1月10日的利息和违约金为72134.65元。借款7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1月10日的利息和违约金为90396.86元。借款8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1月10日的利息和违约金为13311.2元。借款9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1月10日的利息和违约金为170220.5元。借款本金6983696.1元和上述利息、违约金990919.05元合计7974615.15元。黎德欣的保证范围包括原告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但黎德欣死亡时该笔费用既未产生也没有确定，不能作为黎德欣生前的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黎德欣2017年1月10日死亡。被告黎文辉、被告田秀兰陈述，黎德欣生前未立遗嘱，其遗产由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即父母黎文辉和田秀兰、女儿黎某继承。被告黎某没有表示放弃继承黎德欣的遗产，黎德欣生前负担7974615.15元借款本息、违约金的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黎某应当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予以偿还。被告黎文辉、被告田秀兰明确声明放弃继承黎德欣遗产。该声明是两被告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证据显示两被告实际控制、处分遗产或对遗产负担法定义务，被告黎文辉、被告田秀兰放弃继承合法有效。被告黎文辉、被告田秀兰对黎德欣生前担保的债务不负偿还责任。原审判决：一、由被告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露予借款本金6983696.1元、截止2017年8月5日的利息、违约金1946731.38元及借款本金6983696.1元自2017年8月6日至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二、由被告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露予律师代理费20000元。三、由被告昆明聚农工贸有限公司、被告杨罕霖、被告陈某对上述借款本息、违约金、代理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昆明聚农工贸有限公司、被告杨罕霖、被告陈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四、黎德欣生前负担7974615.15元借款本息、违约金的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黎某在继承黎德欣的遗产范围内予以偿还。被告黎某承担还款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张露予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中，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最高额借款合同》，虽杨罕霖认为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并非其所签，但借款方处盖有途宸公司印章，结合各方无异议的证据及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实本案的借贷关系合法成立并生效，本院对该份《最高额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7月1日，张露予和途宸公司订立编号为ＹＮＸＨＪＪ007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一”）。约定途宸公司向张露予借款用于公司流动资金周转。出借方同意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0日止，在800万最高借款本金内，分次向借款人发放借款。在此期间和最高借款本金金额内，借款人可累计借款的额度，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借款用途等以本协议约定为准，总借款金额以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为准。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利率为月1.67%。借款期限6个月，即自每笔出借款项进入借款方账户之时起，每笔借款期限届满6个月后借款方应偿还该笔借款。利息按月支付，按每笔借款届满一个月时支付月利息。借款方到期不能足额偿还借款的，按日结算，逾期未还款本金日息1‰作为违约金，直至偿还完毕全部款项，此时先行偿还利息、违约金，余款再偿还本金。出借方主张本合同项下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实现债权、担保物权、追索利息、违约金）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鉴定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等）由借款方承担。当天，杨罕霖、陈某、聚农公司、黎德欣分别和张露予订立《最高额保证合同》。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杨罕霖、陈某、聚农公司、黎德欣为途宸公司《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2015年7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0日止借款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向张露予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落款时间为同一天、编号为同一个、由张露予与途宸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二”）约定：途宸公司向张露予借款用于公司流动资金周转。出借方同意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在800万最高借款本金内，分次向借款人发放借款。其余内容与合同一约定一致。落款时间为同一天、由张露予与陈某、聚农公司、黎德欣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陈某、聚农公司、黎德欣为途宸公司《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2015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借款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向原审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2015年7月13日，张露予向途宸公司出借款项1500000元，8月19日出借1000000元，9月1日出借1000000元，12月10日出借1000000元，12月24日出借1000000元，2016年1月6日出借500000元，3月22日出借700000元，4月13日出借100000元，4月27日出借1300000元，以上9笔借款共计8100000元。根据张露予自认与庭审查实的证据，确认途宸公司还款情况如下：2015年9月2日，途宸公司还款51213元，10月20日还款58450元，12月11日还款116900元，2016年1月6日还款76766元，2月5日还款99392元，3月3日还款100000元，3月4日还款500000元，3月22日还款35000元，3月24日还款500000元，4月29日还款83000元，5月12日还款100000元，5月17日还款100924元，5月30日还款132000元。再审认定的借款总额与还款总额与原审一致，但原审部分还款时间输入错误，再审予以更正。另原审原告支付原审律师代理费20000元。2017年1月10日，黎德欣因病死亡。黎文辉、田秀兰是黎德欣的父母，黎某是黎德欣的女儿，陈某是黎某的母亲。黎文辉、田秀兰书面声明放弃继承黎德欣的遗产。再审中，张露予陈述，因在合同一约定的时间内其无法凑齐800万元，故重新签订了合同二，延长了放款时间。本院再审认为，张露予和途宸公司订立的《最高额借款合同》，虽有多份，但均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从双方借款合同的履行情况看，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30日的借款合同是对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借款合同的变更，双方实际履行的是借款期限较长的合同。张露予在约定期间向途宸公司出借810万元款项，现借款期届满，途宸公司应当归还约定的借款本息。本院按照借期内月利率1.67%、逾期违约金年利率24%、已还部分先冲抵利息、违约金，剩余部分抵扣本金的方式计算截至2017年8月5日尚欠借款本金为6996129.5元，欠付利息违约金1975534.2元（计算明细详见附表）。故本院确认由途宸公司支付张露予借款本金6996129.5元，截至2017年8月5日的利息违约金1975534.2元，并支付自2017年8月6日起至欠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张露予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在《最高额借款合同》中已有约定，且未超过云南省律师收费标准，途宸公司应当承担。张露予主张的公告费、送达费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连带保证责任的承担问题。聚农公司、杨罕霖、陈某、黎德欣分别和张露予订立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为途宸公司《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其中，聚农公司、陈某、黎德欣签订过两个保证合同，结合上述分析可得，担保的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保证合同是对担保的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的保证合同的变更，故聚农公司、陈某、黎德欣应当对途宸公司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借款所产生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罕霖仅签订过一份保证合同，保证的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故杨罕霖应当对途宸公司在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期间借款所产生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截至2015年8月30日，张露予共计发放贷款2500000元，截至2017年8月5日，该笔借款尚欠本金1396129.45元，尚欠违约金402286.3元，杨罕霖应当在欠款本金1396129.45元、违约金402286.3元及以本金1396129.45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罕霖抗辩称其仅是帮黎德欣代持股份，担任法定代表人也仅是傀儡，其余被告之间恶意串通骗取杨罕霖提供担保的主张，因杨罕霖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保证合同也由其本人签字，其是否仅是代持股份不影响保证合同的效力，且杨罕霖也未举证证明其签字行为系受他人诱骗，故本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纳。黎德欣于2017年1月10日死亡，其应当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应由其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因黎文辉、田秀兰明确表示放弃继承，黎某没有表示放弃继承黎德欣的遗产，故黎某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聚农公司、陈某、杨罕霖、黎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途宸公司追偿。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云0112民初8331号民事判决。二、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露予借款本金人民币6996129.5元，截止2017年8月5日的利息违约金人民币1975534.2元及借款本金人民币6996129.5元自2017年8月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三、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露予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0000元。四、昆明聚农工贸有限公司、陈某对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借款本息、违约金、代理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昆明聚农工贸有限公司、陈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五、杨罕霖在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欠款本金人民币1396129.45元、违约金人民币402286.3元及以本金人民币1396129.45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罕霖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六、黎某在继承黎德欣的遗产范围内对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黎某承担还款责任后有权向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张露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7834元（原告已预交），由张露予承担4670元，剩余73164元由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昆明聚农工贸有限公司、杨罕霖、陈某承担，黎某在继承黎德欣遗产范围内承担上述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云南途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昆明聚农工贸有限公司、杨罕霖、陈某承担，黎某在继承黎德欣遗产范围内承担上述保全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春利人民陪审员  朱跃元人民陪审员  冯晓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沙 珺            欠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计算明细                  交易发生时间              借款明细              借款到期日              还款明细              产生利息              产生违约金              欠付利息、违约金              归还本金部分              欠付本金                  2015-7-13              借1500000              2016-1-12                                                                                                            2015-8-19              借1000000              2016-2-18                                                                                                            2015-9-1              借1000000              2016-2-29                                                                                                            2015-9-2                                            还51213              51天*0.000557*150万+14天*0.000557*100万+1天*0.000557*100万=50965.5                             247.5                                                2015-10-20                                            还58450              48天*0.000557*350万=93576                             35373.5                                                2015-12-11                                            还116900              52天**0.000557*350万=101374                             19847.5                                                2015-12-10              借1000000              2016-6-9                                                                                                            2015-12-24              借1000000              2016-6-23                                                                                                            欠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计算明细                  2016-1-6                                            还76766              26天*0.000557*350万+27天*0.000557*100万+13*0.000557*100万=72967                             16048.5                                                2016-1-6              借500000              2016-7-5                                                                                                            2016-2-5                                            还99392              6天*0.000557*150万+30天*0.000557*400万+30天*0.000557*50万=80208              23*0.000667*150万=23011.5              19876                                                2016-3-3                                            还100000              13天*0.000557*100万+24天*0.000557*100万+27天*0.000557*250万=58206.5              27*0.000667*150万+13天*0.000667*100万+2天*0.000667*100万=37018.5              15101                                                2016-3-4                                            还500000              1天*0.000557*250万=1392.5              1天*0.000667*350万=2334.5              0              481172（抵扣第一笔借款本金）              5518828                  2016-3-22                                            还35000              18天*0.000557*250万=25065              18*0.000667*3018828=36244              26309                                                2016-3-22              借700000              2016-9-21                                                                                                            欠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计算明细                  2016-3-24                                            还500000              2天*0.000557*320万=3564.8              2天*0.000667*3018828=4027              0              466099.2（抵扣第一笔借款本金）              5752728.8                  2016-4-13              借100000              2016-10-12                                                                                                            2016-4-27              借1300000              2016-10-26                                                                                                            2016-4-29                                            还83000              36天*0.000557*320万+16天*0.000557*10万+2天*0.000557*130万=66505.8              36天*0.000667*2552728.8=61296              44801.8                                                2016-5-12                                            还100000              13天*0.000557*460万=33308.6              13天*0.000667*2552728.8=22134.7              245.1                                                2016-5-17                                            还100924              5天*0.000557*460万=12811              5天*0.000667*2552728.8=8513.35              0              79354.55（抵扣第一笔借款本金）              7073374.3                  2016-5-30                                            还132000              13天*0.000557*460万=33308.6              13天*0.000667*2473374.25=21446.6              0              77244.8（抵扣第一笔借款本金）              6996129.5                  欠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计算明细                  2017-8-5                                                           10天*0.000557*100万+24天*0.000557*100万+36天*0.000557*50万+114天*0.000557*70万+135天*0.000557*10万+149*0.000557*130万=188823              432天*0.000667*2396129.45+421天*0.000667*100万+407天*0.000667*100万+395*0.000667*50万+317天*0.000667*70万+296天*0.000667*10万+282天*0.000667*130万=1786711.2              1975534                             6996129.5                  合计              81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