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刑初34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立峰，男，197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承德市，小学文化，北京兴菲燃气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30日被羁押，同年8月31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校逢、吴少丹，北京华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虎，男，198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廊坊市，中专文化，北京兴菲燃气工程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永泰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30日被羁押，同年8月31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汉义，北京市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冯晓晨，北京市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立国，男，197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保定市，小学文化，北京兴菲燃气工程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30日被羁押，同年8月31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骁、黄君筱，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国全，男，196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承德市，小学文化，北京兴菲燃气工程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30日被羁押，同年8月31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茹，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峰、孙虎、王立国、付国全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鞠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峰、孙虎、王立国、付国全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以来，被告人王立峰伙同孙虎、王立国、付国全等人冒充北京天彩燃气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擅自改造北京市西城区新风街1号院、北京市西城区新风街4号楼、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46号院1号楼、北京市海淀区马甸月季园小区1号楼等多处燃气设备，具有重大安全隐患。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评估报告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立峰、孙虎、王立国、付国全在缺乏专业资质的前提下，擅自改造被害人家中易燃易爆的燃气设备，危害公共安全，且系共同犯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立峰、孙虎、王立国、付国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无异议，并分别做出了供述。被告人王立峰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立峰等人具有实际的保证安全的施工能力，并为避免安全隐患采取了多种积极的防范措施。2.是否具有专业资质不是本罪的构成要件要素，不是判断行为是否危害公共安全的实质标准。3.大方公司的安全评估报告及解释存在诸多问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燃气公司的情况证明存在诸多问题，不能作为定罪依据。5.被告人王立峰主观上不具有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的主观故意。综上，被告人王立峰不构成本罪。如法院认定被告人王立峰的行为构成犯罪，其具有自首、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王立峰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华龙苑南里居民燃气工程竣工验收单、北京茗道商用服务有限公司职工餐厅监理工程资料、北京市燃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接、切线通气申请表，拟证实被告人王立峰等人施工的燃气管道验收均为合格。2.检验报告，拟证实被告人王立峰施工使用不锈钢波纹软管及管件是合格产品。被告人孙虎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孙虎主观上不具备犯罪故意，不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如法庭认定被告人孙虎构成犯罪，其具有自首、初犯，社会危害性极小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王立国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立国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客观上也不符合本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王立国系从犯、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付国全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付国全的行为不符合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客观违法要件，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具体危险，其主观上也不具备犯罪故意。如法庭认定被告人付国全构成犯罪，其具有自首、初犯、偶犯，认罪等情节，建议判处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立峰雇佣被告人孙虎、王立国、付国全以及刘某、张某等人从事燃气工程改造业务。被告人王立峰对外招揽业务，被告人孙虎负责安排人员施工，被告人王立国、付国全具体施工。被告人王立国、付国全上门施工时身着被告人王立峰提供的北京天彩燃气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服装、携带北京天彩燃气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证件等，冒充北京天彩燃气工程有限公司员工。2019年以来，被告人王立峰、孙虎、王立国、付国全擅自改造了北京市西城区新风街1号院、北京市西城区新风街4号楼、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46号院1号楼、北京市海淀区马甸月季园小区1号楼等多处燃气设备。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王立国在业主家被抓获。被告人王立峰在其住处被抓获。同日，被告人孙虎、付国全接民警电话后自行到案。公安机关委托北京大方安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对被告人王立峰等人擅自改造燃气设备的4户进行安全评估，结论为北京市西城区新风街1号院、北京市西城区新风街4号楼、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46号院1号楼私改后燃气管道导致天然气泄漏的安全风险等级为高。北京市海淀区马甸月季园小区1号楼因私改燃气设备造成天然气泄漏。天然气泄漏引发事故不仅危及住户的生命财产安全，更对公共安全造成威胁。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已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秦某陈述证实，2019年7月中旬，其位于西城区新风街1号院的家装修，工长蒋宗明说要联系燃气公司换装新的燃气表。8月23日，安装工人进户安装了燃气表，还装了一些管线等配套设置。秦某给了对方2751元，对方开具了名为北京天彩燃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民用户燃气拆改迁装工程施工任务单，上面盖有业务专用章。后秦某给北京燃气公司96777打电话，核实信息，对方让拨打65202033的电话找北京天彩燃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核实相关情况。秦某就打了电话，核实安装燃气的信息，其将自己的名字报给对方，对方答复系统内查不到信息。秦某就把安装工人姓名赵帅，上岗胸卡号以及任务单号都告诉了对方，对方称有赵帅这个人，但上岗胸卡号不对，其所报任务单号是住在百子湾的住户的安装信息。后对方另一个工作人员又向秦某核实了相关情况，然后说他们公司被冒用，让其报警。2.被害人吴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其位于石景山区复兴路46号院1号楼的家开始装修。吴某在红星美凯龙的森歌燃气灶店买了一台燃气灶，当时卖给其燃气灶的那个王姓销售员到其家中看过要安装燃气灶的位置，表示他就是燃气公司的人，改造燃气管道可以找他来施工。2019年8月底，吴某家装修到了燃气管道这块，就给姓王的打电话，双方约定8月28日来家改造燃气管道。8月28日，姓王的男子安排了一名工人来吴某家，为其改造了燃气管道，收取了1595元的改造费，并给其开具了一张北京天彩燃气公司的工程施工单据，单据的编号0032740。后公安机关找到吴某告诉其这些人没有相关的施工资质，其才意识到可能有问题，遂来公安机关报案。吴某辨认出被告人王立峰就是那名姓王的男子，被告人王立国就是为其家改造燃气管道的工人。3.民警与被害人吴某通话录像资料证明，因被害人吴某在湖北未回京，民警通过电话向其核实王立国改造燃气管道后，是否动过燃气管道，吴某明确表示，王立国改造完燃气管道后其和装修工人都没有对王立国拆改的燃气管道进行过更动。4.被害人王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２０１９年７月，其位于海淀区月季园小区１号楼的家进行装修，需要安装燃气管道。当时一个装修工人称他认识燃气公司的人，可以帮其上门安装燃气管道，王某同意了。７月６日，王某接到手机号为１３６××××的电话，对方是一名男子，自称是燃气公司的，来商量安装燃气管道的时间，因为该男子说的时间不方便，王某就和对方约定有时间再来电话商量。７月９日，王某又接到手机号为１５２××××的电话，对方也是一个男子，自称是燃气公司的。他们双方约定当天中午来家中安装燃气管道。当日中午１２点左右，这个自称是燃气公司工人的男子来到王某家，为其安装了从燃气主管道到灶台与燃气热水器的燃气管道，收取了１６７８元的安装费，并为其开具了一张北京天彩燃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施工任务单。１０月２１日，王某入住装修好的房子，１０月２２日使用燃气时发现家中有煤气的味道，到了２３日味道变得更重了。王某就拨打了北京燃气公司的维修电话，当天晚上来了一个工人，检查后发现是之前那个工人安装的燃气管道上的一个三通漏气，这个工人就把他家的燃气闸门关闭告诉他第二天维修公司的工人会来维修。10月24日，燃气公司的工人来王某家准备维修，王某向他们出示了之前安装工人开具的那张施工任务单，他们发现单据不对。王某才意识到安装工人可能有问题，遂到派出所报警。王某家从燃气表出来一直到燃气灶这部分管道是那个安装工人做的，记得当时装了一个三通，两个阀门，6个套筒。王某家在施工管道上加装橱柜时没有改动过燃气管道，也没有再碰到过燃气管道或阀门接头。安装工人给的北京天彩燃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民用燃气拆改迁装工程施工任务单上签的工人名字是“赵帅”。王某辨认出被告人付国全就是自称是燃气公司上门安装燃气管道的工人。5.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2019年8月，其位于西城区新风街4号楼的家进行装修，户内的燃气管道需要重新改造。8月23日，装修公司的项目经理说将陈某家的情况报给了燃气公司。后陈某接到一个自称是燃气公司工作人员的男子打的电话，约第二天上门安装燃气管道。8月27日，一个男子穿着一身灰色的工服到陈某家改造燃气管道。这个工人装设了从室内燃气表到燃气灶具下的燃气管道，使用了两个套筒，一个阀门还有燃气管材，收取了891元的费用，给陈某开具了一张北京天彩燃气集团的施工任务单，编号是0031701，签有施工工人赵帅的名字。之后陈某家正常使用燃气，直到派出所的民警联系其说这些工人根本不是燃气公司的人，其查看了那个工人安装的燃气管才发现他使用的燃气管上不同于以前其家安装的燃气管上标明各种管材的参数和保险担保公司，上边只有一个叫北京兴菲燃气公司的名称，其他什么都没有，当时就觉得他们使用的材料不太正规，可能真的不是燃气公司的人。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王立峰、孙虎是做天然气管道、天然气表拆改及天然气灶台安装的。2016年年初，其到北京找王立峰，做了学徒。他们一个月给1500元的工资。张某学了两年左右学会了，可以单独施工。他们的业务主要是王立峰和孙虎安排，主要施工人员有张某和王立国、刘某、付国全。王立峰有家公司，名叫兴菲燃气公司，法人是王立峰爱人李新燕。他们施工的内容是根据业主要求对天然气管道进行拆改，及天然气表位置的调整，会对原管道及表进行改动。他们没有相关的资质，施工的标准就是施工完后用仪器测量没问题就可以了。其不知道是否聘请了第三方公司对施工进行过施工验收。他们的施工单上盖着北京天彩燃气工程有限公司的章，每次施工时都穿着写有“北京燃气”的制服。张某有一个北京燃气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证，照片是其本人，姓名写的庞红乐，单位写的第五分公司。王立峰说天然气的施工必须是北京燃气的工人才行，所以让他们穿北京燃气的制服，冒充北京燃气的工人给业主施工。他们施工使用的管道配件是孙虎和王立峰提供，是否符合国家的相关标准不清楚。张某本人没有取得天然气管道施工的资质，只是到公司后，王立峰和孙虎带着其干过几次，然后让他自己干了。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是兴菲公司燃气公司的职工。王立峰是公司老板，孙虎是王立峰的助理，刘某和付国全、张某、王立国是员工。王立峰负责联系业务，购买零配件等，孙虎负责管理他们和钱，派单、记账、购买天然气管道零配件，刘某和其他人就负责上门维修安装天然气管道。他们工资每月5000元。他们施工就是根据客户的要求，客户让怎么改天然气管道，他们就怎么改天然气管道。刘某没有取得过天然气施工的资质，其是跟张某学的施工方法，张某也没有资质。刘某不清楚天然气管道施工的规范。他们改造天然气管道使用的管道和工具都是孙虎给的，这些是否符合国家标准不清楚。他们施工完毕后自己验收一下，就是看看有没有漏气的情况，没有就是验收合格，其不清楚天然气管道的验收标准。8.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是北京燃气集团有限公司回龙观服务中心项目经理。高某认识一个叫“王鑫”的人。高某曾给该人指派过维修工程，一般是业主家的燃气管道破裂或者需要拆改的工程，业主如果通过96777服务热线报修会有7至10天的流转周期，如果业主比较着急的话就会让“王鑫”他们这种施工队去维修。“王鑫”施工队是否具备相关资质不清楚。9.北京燃气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组证实，被告人王立峰、孙虎、王立国、付国全不是该集团公司正式职工，不受集团公司的管理。北京燃气集团有限公司所有指派上门施工人员，均为经培训后持有维修工、巡检工上岗资格证书的技术人员持证上岗作业。10.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德胜门外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证实，民警登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应急管理部官方网站特种作业操作证及安全生产知识和管理能力考核合格信息查询系统，未查询到被告人孙虎、王立国、付国全以及张某、刘某的相关信息。11.检查笔录、扣押笔录证实，民警对被告人王立峰的住处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羊各庄新村16号楼进行检查，起获了未使用的北京天彩燃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任务单113张，已填写北京天彩燃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任务单216张，任务派送单7张，通知单86张，印有“北京燃气”字样工作服，办卡登记表、燃气登记表，印有“北京兴菲燃气工程有限公司”字样燃气管线2根，北京燃气集团工作证，客户联系单6张，燃气卡，U型压力计，燃气表等物品，上述物品已被扣押。12.起获物品的照片1组证实，民警从被告人王立峰住处起获的北京燃气集团工作服、收款收据、北京天彩燃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空白任务单、工作证，以及印有“北京兴菲燃气工程有限公司”字样的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等物品的情况。13.燃气管道拆改现场的照片1组证实，被告人付国全对本市海淀区马甸月季园小区1号楼内燃气管道私自拆改后造成燃气泄漏的情况。14.北京天彩燃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的被告人提供给本市西城区新风街1号院户的任务单，已于2019年4月13日使用，改装地址为三嘉信苑，施工人员为黄占银。15.北京兴菲燃气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王立峰注册成立的北京兴菲燃气工程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其妻李新燕，经营范围包含维修燃气壁挂炉、热水器、燃气灶具等，燃气管道施工未在经营范围内。16.北京市燃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四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证明材料证实，该单位接公安机关通告称，有嫌疑人冒充北京燃气公司施工人员，上门给多位居民用户更改燃气管道，因嫌疑人非专业燃气施工人员，不具备专业施工技术，可能造成燃气安全隐患，要求该单位配合入户进行巡检工作。该单位接通告后，2019年9月19日组织了专业巡检人员对海淀区复兴路46号院1号楼进行入户巡检，发现现场使用的燃气管道非北京燃气公司用户专用燃气管材，质量存疑，可能造成安全隐患，安装不符合户内相关安装规范，用户属于开放厨房，厨房未安装切断阀和报警器、燃气表下方未安装表托、表后三通包封于吊顶内部、燃气管线未与热水器保持有效距离不符合安全距离规范要求，穿墙管线未加套管缺少保护措施，在管道末端未连接燃气用气设备的情况下，未加丝堵，存在漏气风险，经现场使用U型压力计测试，发现管道连接不严密有微漏气情况。以上问题存在极大安全隐患，由于该户厨房内部空间狭小，燃气泄漏后与空气混合至一定比例后，遇火星极易发生起火爆炸，不仅危及该用户生命财产安全，更对公共安全造成极大威胁。17.北京市燃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证明材料证实，该单位接公安机关协查通告后，组织专业巡检人员对私自改动民用燃气管道进行入户巡检。具体情况如下：2019年8月30日对本市西城区新风街1号院进行入户巡检，现场发现使用的燃气管道非北京燃气公司用户专用燃气管材，质量存疑，可能造成安全隐患，安装不符合户内相关安装规范，管线缺管卡固定，与电缆交叉不符合安全距离规范要求，在管道末端未连接燃气用气设备的情况下，未加丝堵，存在漏气风险。2019年9月19日对本市西城区新风街4号楼进行入户巡检，发现现场使用的燃气管道非北京燃气公司用户专用燃气管材，质量存疑，可能造成安全隐患，安装不符合户内相关安装规范，燃气表下方未安装表托，燃气表与燃气主管线未保持有效距离不符合安全距离规范要求，管线紧贴地面未与地面保持有效距离。2019年10月28日，对本市海淀区马甸月季园小区1号楼进行入户巡检发现现场使用的燃气管道非北京燃气公司用户专用燃气管材，质量存疑，可能造成安全隐患，安装不符合户内相关安装规范，燃气表下方未安装表托，燃气表与燃气主管线未保持有效距离，不符合安全距离规范要求，管线缺失管卡固定，管线紧贴地面未与地面保持有效距离，在管道末端未连接燃气用气设备的情况下，未加丝堵，表后三通存在包封情况，经现场使用可燃气体嗅敏仪和涂刷肥皂水测试均发现三通连接处存在严重漏气情况。以上问题项存在极大安全隐患，由于施工人员都是未经有效考核并取得燃气燃烧器具安装、维修合格证书的社会人员，不具备燃气安装、维修服务的职业资格与素质，一旦操作不慎，极有可能酿成安全事故，尤其是海淀区马甸月季园小区1号楼用户因三通安装操作不当造成燃气泄漏，该户厨房内部空间狭小，燃气泄漏后与空气混合至一定比例后，遇火星极易发生起火爆炸，不仅危及该用户生命财产安全，更对公共安全造成极大威胁。18.北京大方安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北京市西城区新风街1号院户燃气管道被私改后厨房和热水炉间安全评估报告证实，该户私改后燃气管道导致天然气泄漏的安全风险等级为高。导致天然气泄漏的安全风险等级提高的原因有以下几方面：选用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是否适用天然气输送不能确定；吊顶内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与电力线路交叉敷设，未预留净距；灶具引入口未投入使用前未加丝堵；施工人员是否具备燃气管道施工能力不能确认。该户的厨房和热水炉间若发生天然气爆燃事故可能导致如下事故后果：厨房室外窗、室内墙体损坏，厨房内可燃物品、材料燃烧，波及厨房相邻隔壁、楼下、楼下住户，以及疏散楼梯、电表间，位于厨房、餐厅、客厅人员可能受伤，高空坠物可能导致德胜门外大街辅路路边位置设置公交停靠点行人受伤。19.北京大方安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北京市西城区新风街1号院户燃气管道被私改后厨房和热水炉间安全评估补充说明证实，吊顶内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与电力线路交叉敷设、未预留净距的做法，不符合《城镇燃气设计规范》的规定，一旦电力线路破损，造成漏电，可能在交叉点位置造成电力线路、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构成电力回路，对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造成破坏，所以是导致风险提高原因之一。灶具引入口未投入使用前未加丝堵，由于燃气管道内部已存在天然气，后期装修施工过程中容易导致单嘴阀被误开，造成燃气泄漏，所以也是导致风险提高原因之一。即使去除“选用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是否适用于天然气输送不能确定”这一项原因，被私改燃气管道后的住户安全风险等级依然为高。20.北京大方安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46号院1号楼燃气管道被私改后厨房和客厅安全评估报告证实，该户私改后燃气管道导致天然气泄漏的安全风险等级为高。导致天然气泄漏的安全风险等级提高的原因有以下几方面：选用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是否适用天然气输送不能确定；现场检测存在轻微泄漏；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三通设置于吊顶内；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穿越墙壁未设置套管；燃气表、部分燃气管位于客厅未设置可燃气体探测器和电磁式燃气切断阀；施工人员是否具备燃气管道施工能力不能确认。该户厨房和客厅若发生天然气泄漏爆炸事故可能导致如下事故后果，厨房室外窗、室内墙体、室内窗损坏，厨房内可燃物品、材料燃烧，波及楼下、楼下住户以及公共走道，客厅内可燃物品、材料燃烧，客厅内室内墙体、室内窗损坏，波及隔壁、楼下、楼下住户，位于厨房、客厅、卧室、卫生间人员可能受伤，高空坠物可能导致楼下停放车辆受损，行人受伤。21.北京大方安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46号院1号楼燃气管道被私改后厨房和客厅安全评估报告补充说明证实，北京燃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入户采取U型压力计挂压方式进行严密度实验，在挂压过程中存在压降的情况，判定燃气管道有漏气点。燃气公司工作人员现场经XP－3110嗅敏仪检测，明装（装修吊顶包封外）管道无漏气点，因支管三通包封在天花板吊顶里，无法拆除，分析怀疑，漏气点在吊顶内三通连接处。漏气原因可能丝扣连接不严、胶垫挤压损坏、管材出现沙眼等。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三通设置于吊顶的操作不符合《城镇燃气设计规范》的规定。吊顶内属于通风不良空间，容易造成泄漏燃气达到爆炸极限，遇明火可能导致爆炸事故发生。另可燃气体探测器设置高度通常位于吊顶下方，一旦吊顶内燃气管道和管件发生泄漏，不利于及时发现处置泄漏，所以该项为导致安全风险提高原因之一。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穿越墙壁未设置套管不符合《城镇燃气设计规范》中的规定，由于房屋沉降可能导致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损坏，产生泄漏点，从而引发燃气泄漏，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穿越墙壁未设置套管，由于室内温度变化燃气管道随温度变化而有伸缩的情况，长时间由于随温度变化而伸缩导致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与墙体轻微磨擦，可能造成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磨损，产生泄漏点，从而引发燃气泄漏。所以该项为导致安全风险提高原因之一。燃气表、部分燃气管位于客厅未设置可燃气体探测器和电磁式燃气切断阀，不符合《燃气室内工程设计施工验收技术规范》规定，不利于及时发现燃气泄漏，不利于采用自动化手段及时切断燃气泄漏，可能导致事故后果扩大，所以该项为导致安全风险提高原因之一。即使去除“选用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是否适用于天然气输送不能确定”这一项原因，被私改燃气管道后的住户安全风险等级依然为高。22.北京大方安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北京市西城区新风街4号楼燃气管道被私改后厨房安全评估报告证实，该户私改后燃气管道导致天然气泄漏的安全风险等级为高。导致天然气泄漏的安全风险等级提高的原因有以下几方面：选用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是否适用天然气输送不能确定；燃气计量表未设置支架；选用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未设置管卡固定；施工人员是否具备燃气管道施工能力不能确认。该户厨房若发生天然气泄漏爆炸事故可能导致如下事故后果，厨房室外窗、室内墙体损坏，厨房内可燃物品、材料燃烧，波及厨房相邻隔壁、楼下、楼下住户以及公共走道，位于厨房、餐厅、客厅人员可能受伤，高空坠物可能导致楼下停放车辆受损，行人受伤。23.北京大方安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北京市西城区新风街4号楼燃气管道被私改后厨房安全评估报告补充说明证实，燃气计量表未设置支架不符合《燃气室内工程设计施工验收技术规范》中的规定。由于燃气表长时间的自身重力作用可能导致燃气管道与燃气管道连接口松动，产生泄漏点，从而引发泄漏，所以该项为安全风险提高的原因之一。选用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未设置管卡固定不符合《城镇燃气设计规范》中的规定。室内燃气管道无管支架，管卡或吊卡来降低自身重力，室内燃气管道长时间的自身重力作用可能导致燃气管道接口部位松动，产生泄漏点，从而引发燃气泄漏。室内燃气管道无管支架、管卡或吊卡固定，由于室内管道介质的波动，可能引起室内燃气管道的振动，长时间的室内燃气管道可能导致燃气管道接口部位松动，产生泄漏点，从而引发燃气泄漏。所以该项为安全风险提高原因之一。即使去除“选用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是否适用于天然气输送不能确定”这一项原因，被私改燃气管道后的住户安全风险等级依然为高。24.北京大方安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北京市海淀区马甸月季园小区1号楼被私接私改户内燃气设施造成天然气泄漏安全评估报告证实，该户厨房若发生天然气泄漏爆炸事故可能导致如下事故后果，厨房室外窗、室内墙体损坏，厨房内可燃物品、材料燃烧，客厅物品受损，波及与厨房相邻的隔壁、楼上、楼下住户，位于厨房、餐厅、客厅人员可能受伤。以及公共走道，客厅内可燃物品、材料燃烧，客厅内室内墙体、室内窗损坏，波及隔壁、楼下、楼下住户，位于厨房、客厅、卧室、卫生间人员可能受伤，高空坠物可能导致楼下停放车辆受损，行人受伤。25.北京大方安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北京市海淀区马甸月季园小区1号楼被私接私改户内燃气设施造成天然气泄漏安全评估报告补充说明证实，北京燃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入户经XP－3110嗅敏仪检测发现，漏气点位于燃气表后支管连接灶具及热水器三通接口处，用肥皂水涂抹漏气点位置，出现明显漏气气泡，造成漏气原因疑似为三通与对丝的丝扣连接处未紧固严密导致。26.北京大方安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安全评估报告的补充说明证实，北京市西城区新风街1号院户使用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约19m，仅于端头发现不完整标志（制造商名称、产品名称），且未能提供产品合格证，北京市西城区新风街4号楼使用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约5m，未于软管上发现标志，且未能提供产品合格证，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46号院1号楼使用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约8m，未于软管上发现标志，且未能提供产品合格证。根据《燃气输送用不锈钢波纹软管及管件》的规定，软管及管件应有明显清晰，不易涂改的注册商标和型号，软管应以1m为单位的长度连续标记，产品单位包装应标明生产厂名、生产厂址、产品名称、生产日期、注册商标和标记，并附有合格证。所以该机构做出“选用不锈钢波纹输送软管是否适用于天然气输送不能确定”，并将其列入导致安全风险等级提高的原因之一。27.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关于安全评价与安全生产检测检验机构甲级资质延期换证有关工作的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应急管理部关于安全评价检测检验机构管理办法证实，国家对法定的安全评价、检测检验服务进行资质认可制，燃气行业从2016年开始不再属于法定的安全评价范围。28.安全评价资质证书1组证实，北京大方安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具有安全评价资质，2016年前资质证书的业务范围中标注有燃气行业，2016年后因燃气行业不再属于法定的安全评价范围，国家行政机关颁发的安全评价资质证书中的业务范围不再列明该行业。2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德胜门外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工作说明1组证实，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王立国在业主家北京市西城区新风街1号院室被查获归案，同日被告人王立峰在其住处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羊各庄新村16号楼被查获归案。同日，被告人孙虎、付国全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30.被告人王立峰供述证实，其妻子李新燕注册了北京兴菲燃气工程有限公司，之后其用公司的名义找了几个工人开始做燃气管道及燃气设备维修的生意。但他们公司没有维修燃气设备的资质，之后就从网上购买了有燃气维修资质的北京天彩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的维修单据，并从网上定做了一批标有“北京燃气”字样的工作服发给工人，然后又从网上找人给工人制作了假的北京燃气工作证。其之前从事多年装修工作，积累下很多客户和装修公司的工头资源，就开始接受他们的单子，让工人穿上网上买来的北京燃气工作服，带上假工作证和北京天彩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的维修单据去给客户上门维修燃气管道和燃气设备了。前几天其接到新风街1号院的男业主打电话，说家里的燃气管道需要改造，其就安排付国全去施工，收了对方2000多元。8月30日，那个男业主打电话，说上次工人给他家改造燃气管道没有改好，并拍了1张现场照片。其看完后发现确实没有按事先要求进行施工，就安排另一个工人王立国去这家维修一下。当天晚上王立国还没有回来，手机也打不通，后警察就到其暂住地将其抓获了。王立峰是工头，负责到外边拉工程联系客户，孙虎负责管理工人组织施工，也参与施工干活，还有4个专门干活的工人，分别是王立国、付国全、刘某、张某。每次施工完成后，工程款由客户直接付给施工的工人，工人再转给王立峰。王立峰每月统一给工人发5500元工资，孙虎比其他工人多500至600元。王立峰和孙虎在燃气公司经过相关培训，但合格证早就过期了，另外4个工人都没有经过培训，是王立峰和孙虎教他们的。王立峰知道从事燃气改造工程需要取得相关资质才能施工，但觉得工人在施工时不会发生危险，施工都会在燃气管道上安装燃气报警器，这样可避免安全事故。每次施工后工人都会把装的横平竖直的燃气管道拍照发给王立峰，然后用U型压力管进行打压测试。31.被告人孙虎供述证实，王立峰成立了北京兴菲燃气工程有限公司，王立峰的妻子是公司法人。王立峰找了几个老家亲戚过来当工人，孙虎也跟着王立峰，他们就开始做燃气管道及燃气设备维修的生意。但他们公司没有燃气管道改造的资质，王立峰就从网上找人给工人制作了假的北京燃气工作证，还不知道从哪里弄的印着北京燃气的工作服和北京天彩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的维修单据，发给工人使用。王立峰是他们的老板，负责联系业务，发工资。孙虎负责和客户约上门施工时间，安排工人去上门施工。付国全、张某、王立国、刘某是工人。工人都没有相关的资质。每次施工后工人都会用U型压力管进行打压测试，检测合格了就认为施工是规范的。32.被告人王立国供述证实，王立峰是老板，孙虎是负责给安排活儿和发工资，其和其余3人都是具体出去拆改燃气管道和燃气表的。其不清楚燃气管道施工的标准，没有取得过相关资质。33.被告人付国全供述证实，王立峰是老板，出去揽活儿，孙虎是负责派活儿和发工资的，剩下的4个人都是出去干活的。他们去业主家施工时，孙虎会说清业主家是拆燃气管道还是改燃气管道。他们施工时没有具体标准，都是按照业主要求改装的，施工完没人验收，就是他们自己用压力表打压，测试没漏气就可以了。其没有相关资质，就是跟王立峰和孙虎学的改管道和拆管道。其上门施工时冒用的天彩燃气工程公司人的名字，使用的任务单也是天彩燃气工程公司的。34.被告人王立峰、孙虎、王立国、付国全的户籍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王立峰、孙虎、王立国、付国全的年龄、户籍地等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王立峰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华龙苑南里居民燃气工程竣工验收单、北京茗道商用服务有限公司职工餐厅监理工程资料、北京市燃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接、切线通气申请表等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王立峰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索立牌不锈钢软管的检验报告，经查，在施工现场及被告人王立峰住处起获的不锈钢软管均是标有北京兴菲燃气工程有限公司的字样，而非索立牌，该检验报告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的安全评估报告能否被采纳辩护人提出北京大方安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不具有资质，评估方法不科学，安全评估报告不应被采纳。经查，本案中公安机关委托北京大方安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进行的安全评估。根据国家规定，从2016年开始对于包括燃气生产与供应业在内的26个安全评价业务不再审批，故国家行政管理部门颁发给该公司的安全资质证书中列明的业务范围只注明了需要审批的法定业务。该公司评估时依据的是2017年12月北京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发布的《生产经营单位安全生产风险评估办法》。综上，北京大方安科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具有国家行政管理部门正式颁发的安全评价资质，具备相应的安全评估能力，其依据权威部门发布的评估办法进行的评估，做出的评估结论应被采纳。2.被告人王立峰、孙虎、王立国、付国全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告人王立峰等人的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的行为未造成具体的危险，不构成本罪。经查，被告人王立峰等人明知为保障安全，燃气管道的改造施工需要专业的人员来从事，也明知自己不具备专业的资质，缺乏专业的能力，但仍擅自对被害人家中的易燃易爆设备进行改装，改装过程中存在诸多问题，导致被害人家中的天然气泄漏的安全风险等级为高，且其中1户已实际发生了明显的天然气泄漏。综上，被告人王立峰等人主观上具有犯罪故意，客观上给公共安全造成的危险业已具有现实可能性，故被告人王立峰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告人王立峰等人实施该行为的动机为何并不影响本罪的构成。3.被告人王立峰是否为自首被告人王立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立峰属自首。经查，被告人王立峰系民警在其住处将其查获归案，不属自动到案，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人王立国是否为从犯被告人王立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立国系从犯。经查，被告人王立国系直接对被害人家中的易燃易爆设备进行擅自改装的人，故不宜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立峰、孙虎、王立国、付国全破坏易燃易爆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应依法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立峰、孙虎、王立国、付国全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立峰、孙虎、王立国、付国全等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认罚，被告人孙虎、付国全系自首等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孙虎、付国全系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立峰、王立国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立峰、孙虎、王立国、付国全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酌予从轻处罚。据此，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立峰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孙虎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立国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付国全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未移送的扣押的物品由扣押决定机关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喻晓敏人民陪审员  霍艳平人民陪审员  凌风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任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