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1251号原告：美国达拉斯集团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新泽西州。法定代表人：罗伯特S．达拉斯，秘书兼财务总监。（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珂，男，1981年10月28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锋，男，1985年2月4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舒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茜，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案由：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第150483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4月27日。本院受理时间：2018年11月6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11月5日。被诉决定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原告就申请号为201380033514．0、名称为“用硅酸镁和有机酸纯化未精炼的食用油和食用脂肪”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的。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33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2月7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诉称：被诉决定作出的主要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申请权利要求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一、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错误（一）关于区别特征（1）的启示。二者处理对象存在明显差异。如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承认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纯化精制对象为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而对比文件1为生物柴油燃料，两者的成分存在显著差别。例如，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1页第4段指出，生物柴油衍生自甘油三酯，它可以从植物源和动物脂肪源获得，第5段指出，生物柴油燃料的生产涉及在碱性催化剂存在下使甘油三酯与醇反应以生产生物柴油或单烷基脂肪酸酯。可见，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纯化对象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与对比文件1的纯化对象生物柴油燃料的成分不同，虽然部分杂质可能相同，但对于组成不同的混合物，由于各成分的相互作用，并不必然能够用相同的方法纯化。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对于将对比文件1的硅酸镁来对食用油或食用脂肪进行纯化没有合理的成功预期，即，没有获得区别特征（1）的启示。（二）关于区别特征（2）的启示。关于有机酸的使用。对比文件2公开了如果二氧化硅吸附剂孔道中存在有机酸，可大大提高其去除某些杂质的能力（例如，见对比文件2说明书第6页倒数第2段等处），对比文件2没有教导对于所有的吸附剂使用有机酸处理可以提高其去除杂质的能力。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将对比文件2解读为教导了使用有机酸处理任何吸附剂是完全没有依据的。而且，对比文件2实施例V对比了酸处理二氧化硅与酸处理脱色土的效果，发现二氧化硅经酸处理后可大大提高从甘油酯油中去除磷和微量金属的能力，相反，使用酸处理脱色土时，该能力提高甚微。这表明酸处理并不是对所有吸附剂都有效果，例如对于脱色土效果甚微。而本领域公知，脱色土(bleachingearth)的成分为水化硅酸铝及少量钙、镁和亚铁，可以视为Al2O3、SiO2、FeO和MgO的复合物。本申请使用的硅酸镁主要成分为MgO、SiO2。可见，与对比文件2的二氧化硅相比，本申请的硅酸镁的成分更接近于脱色土。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对比文件2中有机酸处理脱色土之后的效果会理解有机酸处理硅酸镁之后很有可能也效果甚微，因此，不会有启示使用有机酸处理硅酸镁。（三）关于本申请的预料不到的效果。根据本申请说明书中的实验数据，例如实施例6，柠檬酸处理之后的硅酸镁对皂、磷和硫的去除被大大改良，例如对于磷的去除，去除率大约提高了3倍（见本申请说明书表6）。相比之下，在对比文件2中，柠檬酸处理二氧化硅仅仅导致的杂质去除的改良低得多。例如，在对比文件2实施例V中，对于吸附剂1，磷的去除在相同用量下从32降低到17-25，对于吸附剂2，磷的去除在相同用量下从30降低到20，对于吸附剂3，磷的去除在相同用量下从33甚至提高到35，对于吸附剂4，磷的去除在相同用量下从33降低到22。可见，本申请中有机酸处理硅酸镁带来的去除杂质的效果从量的方面来看也大大优于对比文件2，这表明有机酸与硅酸镁的组合产生了一定的协同效应，这是从对比文件2中无法预料的。这种定量上的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也足以证明本申请的创造性。二、权利要求2-33具备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其他权利要求也都具有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所述，被诉决定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重新作出审查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本申请（一）申请人：原告。（二）发明创造名称：用硅酸镁和有机酸纯化未精炼的食用油和食用脂肪。（三）申请号：201380033514．0。（四）优先权日：2012年4月26日。（五）申请日：2013年4月25日。（六）公开日：2015年4月8日。（七）被诉决定针对的是原告于2018年1月0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一种纯化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的方法，其包括：将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与硅酸镁和至少一种有机酸接触。2．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在将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与所述硅酸镁接触之前，将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与所述至少一种有机酸接触。3．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在将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与所述硅酸镁接触的同时，将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与所述至少一种有机酸接触。4．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在将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与所述硅酸镁接触之后，将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与所述至少一种有机酸接触。5．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至少一种有机酸选自柠檬酸、苹果酸及其混合物。6．权利要求5的方法，其中所述至少一种有机酸为柠檬酸。7．权利要求5的方法，其中所述至少一种有机酸为苹果酸。8．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硅酸镁具有至少300平方米/克的表面积。9．权利要求8的方法，其中所述硅酸镁具有至少400-约700平方米/克的表面积。10．权利要求8的方法，其中所述硅酸镁具有约20微米-约175微米的粒度。11．权利要求8的方法，其中所述硅酸镁具有约15-约35磅/立方英尺的容积密度。12．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硅酸镁为非晶体的水合的沉淀的合成硅酸镁，所述硅酸镁经处理而减少其pH至小于约9．0。13．权利要求12的方法，其中所述硅酸镁具有在5%浆液中约8．2-约8．9的pH。14．权利要求13的方法，其中所述硅酸镁具有在5%浆液中约8．5-约8．8的pH。15．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硅酸镁具有不超过150平方米/克的表面积。16．权利要求15的方法，其中所述硅酸镁具有不超过50平方米/克-约150平方米/克的表面积。17．权利要求16的方法，其中所述硅酸镁具有约1:3．0-约1:3．8的MgO:SiO2摩尔比和在5%水悬浮液中约9．5-约10．5的pH。18．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硅酸镁具有约9．0-约9．5的pH。19．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将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与基于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重量的约0．01-约5．0wt．%的量的所述硅酸镁接触。20．权利要求19的方法，其中将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与基于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重量的约0．05-约1．0wt．%的量的所述硅酸镁接触。21．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将含磷的化合物从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中去除。22．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将皂从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中去除。23．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将金属从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中去除。24．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将叶绿素从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中去除。25．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将固醇葡糖苷从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中去除。26．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至少一种有机酸呈水溶液形态。27．权利要求26的方法，其中所述至少一种有机酸以按重量计约10%-约80%的量存在于所述水溶液中。28．权利要求27的方法，其中所述至少一种有机酸以按重量计约50%的量存在于所述水溶液中。29．权利要求26的方法，其中将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与基于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重量的约0．01-约5．0wt．%的量的所述至少一种有机酸的所述水溶液接触。30．权利要求29的方法，其中将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与基于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重量的约0．5-约4．0wt．%的量的所述至少一种有机酸的所述水溶液接触。31．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至少一种有机酸呈固体粉末形态。32．权利要求31的方法，其中将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与基于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重量的约0．01-约5．0wt．%的量的所述有机酸的所述固体粉末接触。33．权利要求32的方法，其中将所述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与基于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重量的约0．5-约4．0wt．%的量的所述有机酸的所述固体粉末接触。”二、对比文件（一）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1为专利号为CN1863892A，公开日为2006年11月15日的专利文献。其具体公开了一种精制生物柴油燃料的方法，所述方法包括使所述生物柴油燃料与至少一种吸附剂材料接触，所述至少一种吸附剂材料包括硅酸镁（参见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1、2）。……所述硅酸镁的表面积为至少300平方米每克、至少400-约700平方米每克；所述硅酸镁的粒度为约20微米-约175微米；所述硅酸镁的堆积密度即容积密度为约15-约35磅每立方英尺；以及所述硅酸镁的表面积不大于150平方米每克、为约50平方米每克-约150平方米每克（参见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3-6、10-11）。……所述硅酸镁的MgO与SiO2的摩尔比为约1:3．0-约1:3．8，并且在5%水悬浮液中的pH为约9．5-约10．5（参见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12）。……所述硅酸镁的是无定形水合沉淀的合成硅酸镁，处理该硅酸镁以降低其pH至小于约9．0；所述硅酸镁具有在5%浆料中的pH为约8．2-约8．9、约8．5-约8．8；以及所述硅酸镁的pH为约9．0-约9．5（参见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7-9、13）。……基于所述生物柴油燃料的重量将所述生物柴油燃料与数量为约0．01wt%约20．0wt%、约0．5wt%约4．0wt%的所述至少一种吸附材料接触（参见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14-15）。……生物柴油衍生自甘油三酯，它可以从植物源和动物脂肪源两者获得，例如大豆油、菜籽油、玉米油（即为食用油）……动物脂肪如牛油和猪油（即食用脂肪）等。生物柴油燃料的生产涉及在碱性催化剂存在下使甘油三酯与醇反应以生产生物柴油或单烷基脂肪酸酯，在反应期间会形成肥皂，燃料会留下残余灰分，所以必须将肥皂从生物柴油燃料中除去。正常的方法是采用“水洗”以除去肥皂，类似于食用油精炼所采用的（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1页第4段至第2页第1段）。……将制备获得的脂肪酸酯与所述吸附剂材料接触后可以除去的杂质包括但不限于肥皂、色料、气味物质、金属和金属化合物、硫、磷、钙、铁、甘油单酯、甘油二酯、聚合物甘油三酯、酸性化合物、游离和总甘油、甲醇、叶绿素、水等（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4页最后1段）。（二）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2为CN87100499A，公开日为1987年11月25日的专利文献。其具体公开了一种由甘油酯油中除去微量杂质的方法，该方法包括：选择一种甘油酯油；选择一种吸附剂，其中含有用有机酸处理过的适宜的无定形二氧化硅；让甘油酯油与吸附剂相接触以使得微量杂质吸附到所述吸附剂上；将得到的脱除了膦酯和金属离子的甘油酯油和吸附剂分离（参见对比文件2权利要求1）。……有机酸是柠檬酸、酒石酸、醋酸或抗坏血酸（参见对比文件2权利要求8）。……所用术语甘油酯油包括所有类脂物，有植物油、动物油和牛脂，该术语主要是指食用油，但用于非食品的油类也包括在内……粗甘油酯油特别是植物油的纯化是采用多步法进行的，第一步是用水或化学试剂，如磷酸、柠檬酸进行脱胶……有机酸不但可以用于油类脱胶，柠檬酸及其它弱酸还用作微量金属减活剂以增进食用油味道及氧化稳定性（参见对比文件2第5页第1段至第6页第1段）。……微量杂质，如磷脂及缔合金属离子，可用将它们从甘油酯油中吸附在无定形二氧化硅上的方法有效地除去。现已发现，如果二氧化硅吸附剂孔道中存在有机酸，可大大提高其去除这些杂质的能力……使用有机酸处理的二氧化硅吸附剂要比用酸和吸附剂分别处理经济得多，而且免除了柠檬酸或其它酸的单独贮存……用酸处理过的二氧化硅吸附剂来处理甘油酯油增加了甘油酯油的脱色能力，这就有可能用热脱色代替脱色土加工步骤而达到脱色要求（参见对比文件2第6页倒数第2段至第7页第3段）。……有机酸是水溶液形态，柠檬酸水溶液，以及柠檬酸溶液浓度50%（参见对比文件2说明书第22页第2段）。（三）对比文件3对比文件3为专利号为CN101880596A，公开日为2010年11月10日的专利文献。其具体公开了一种油脂低温制取的方法，所述油料可以是油菜籽、大豆、花生等……其中在毛油脱胶（由本领域公知常识可知脱胶即去除毛油中磷脂等胶溶性杂质）的步骤中使用了脱胶固体吸附剂，该固体吸附剂由膨润土、硅酸盐、二氧化硅干燥粉碎处理后与柠檬酸混匀制成（参见对比文件3权利要求1-4）。三、其他事实诉讼阶段，原告补充提交了《中药现代研究荟萃》“甘土”词条相关页作为公知常识证据。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公开文本、修改文本、对比文件1-3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如果一项权利要求与最接近现有技术的区别技术特征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并且其技术效果可以预期，则该权利要求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一、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同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1的纯化精制对象为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而对比文件1的为生物柴油燃料；（2）权利要求1所述方法除了硅酸镁之外，还使用了至少一种有机酸。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纯化精制食用油或食用脂肪的方法。原告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区别特征（1）。原告主张，本申请同对比文件1二者处理对象存在明显差异。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纯化精制对象为未精炼的食用油或食用脂肪，而对比文件1为生物柴油燃料，两者的成分存在显著差别。即使是部分杂质可能相同，但组成不同的混合物，由于各成分的相互作用，并不必然能够用相同的方法纯化。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对于将对比文件1的硅酸镁来对食用油或食用脂肪进行纯化没有合理的成功预期。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中的甘油三酯是由甘油与一种或多种脂肪酸酯化反应得到的酯类物质，而生物柴油燃料中的脂肪酸甲酯、脂肪酸乙酯或脂肪酸丙酯等同样是由脂肪酸与甲醇、乙醇等醇类物质酯化反应获得的酯类物质。换言之，两者均系酸与醇类酯化获得，均为酯类物质，在生产中存在相同或类似的杂质。由此可见，生物柴油生产中的去杂精制与食用油或食用脂肪的精炼有共通之处。其次，由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1页第4段至第2页第1段、第4页最后1段公开的内容可知，食用油或食用脂肪是制备生物柴油的原料，对生物柴油进行纯化精炼的方法可以与食用油精炼的方法类似。并且，二者同属于油脂类物质，同样含有皂、金属、叶绿素、水等杂质。综上，在对比文件1公开了硅酸镁能够吸附去除皂类、金属类、叶绿素、水等杂质以精炼生物柴油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易于想到可以使用硅酸镁来对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中的上述杂质进行吸附，并不会仅因生物柴油燃料与食用油或食用脂肪不同而排斥对上述吸附材料的使用。关于区别特征（2）。原告主张，对比文件2没有教导对于所有的吸附剂使用有机酸处理都可以提高其去除杂质的能力。相反，其实施例中，使用酸处理脱色土时该能力提高甚微。而脱色土与本申请的硅酸镁的成分更接近，因此对比文件2不会带来启示。对此本院认为，诚如原告所述，脱色土主要由Al2O3、SiO2、FeO和MgO组成，而硅酸镁是由一定摩尔比的MgO和SiO2组成，二者成分虽有交叉，但亦有很多不同之处，仅凭此并不能推导出“与对比文件2的二氧化硅相比，本申请的硅酸镁的成分更接近于脱色土”。并且，对比文件1已公开了其使用的硅酸镁由一定摩尔比的MgO和SiO2组成，即使用的是氧化镁和二氧化硅的复合物。因此，在对比文件2公开了将有机酸、二氧化硅联合使用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想到将硅酸镁吸附剂与有机酸进行联合使用。原告还主张，本申请带来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对此本院认为，从对比文件2实施例V和本申请说明书表6对比的情况来看，尚无法得出原告所主张的有机酸与硅酸镁的组合产生了协同效应、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的结论。此外，从本申请说明书表6所列举的情况来看，采用同样的处理方法（50%柠檬酸溶液/硅酸镁、0．75/0．75），得出的处理效果也有相当差异（表6第5、7行），亦不足以为原告的主张提供足够支持。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二、权利要求2-4、26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4权利要求2-4均引用权利要求1，分别进一步限定了与硅酸镁和有机酸接触的顺序。原告主张，吸附剂处理顺序不同，所带来的效果也不同，同对比文件2是不同的技术方案，没有带来启示。对此本院认为，对比文件2公开了将甘油酯油与吸附剂和有机酸同时接触。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具体需要调整接触先后顺序，本申请也未证明所述接触顺序能够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此外，权利要求2-4涵盖了基本的接触顺序，由此亦可见，接触先后顺序对效果并无显著影响。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4不具备创造性。（二）权利要求26权利要求26引用权利要求1，对所述有机酸的形态作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2公开了有机酸是水溶液形态。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6不具备创造性。三、权利要求5-25、27-33的创造性经审查，被诉决定对其他权利要求的评述也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美国达拉斯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美国达拉斯集团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美国达拉斯集团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晖人民陪审员  翁京芬人民陪审员  徐桂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王仲阳书 记 员  谢馨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