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115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昆阳街道办事处东凤路（金实小区南侧）。负责人：赵长庆，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子靖，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贵林，男，196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贵东，男，1976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润，男，194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桂香，女，197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贵芝，女，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玥彤、马玲芬，云南晋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贤，男，199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奎，云南正能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贵林、陈贵东、陈润、陈桂香、陈桂芝（以下简称“五原告”）、被上诉人邹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2020）云0122民初1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一审判决上诉人不合法及不合理承担赔偿责任部分；2.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原告在交强险医疗限额项下未产生损失，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7247.65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二、本案五原告提交的受害人户籍仅提及受害人事故前居住在此地，并无其余佐证证据。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因此，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首先必须具备形式要件，即证明材料上必须同时有单位盖章、单位负责人签字或者盖章、经办人员签字或者盖章，仅有单位出具的证明而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不发生法律效力。此证据无相关人员签字，不应发生法律效力。三、一审中，被上诉人邹贤提交的商业险保险单已明确，承保车辆因改装、加装应告知保险人。同时证据资料事故认定书已经明确，本案肇事车辆超载。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第二章第二十五条（三）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属于免责范围。同时第二十七条第（二）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对于上述免赔事宜，庭审中邹贤已经明确本保单为其亲自办理，并签字确认了保单。上述免赔事宜上诉人的相关权益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如上诉请。被上诉人五原告答辩称，1.一审判决书认定医疗费为7247.65元可能是笔误，但一审法院最终认定的医疗费是2752.35元，该笔费用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经两次开庭，我方已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受害人司秀兰属失地农民，几份证据除了加盖公章以外还有村委会主任等人的签字，二审我方将补充提交相应的证据。3.商业险免责的问题，系上诉人保险公司和被上诉人邹贤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不应当在本案中处理。被上诉人邹贤答辩称，1.我方在购买机动车商业险的时候，保险公司并没有向我方解释和提示免责条款，免责条款是无效。2.我方改装车辆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保险公司以此为由提出免责10%没有法律依据。保险公司称超载要免责10%，也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五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邹贤和被告保险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326142元、误工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359142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超过部分由第三者商业险在80%限额内理赔，不足部分由被告邹贤承担；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3日21时20分许，被告邹贤驾驶其云Ａ×××××号“解放”牌轻型厢式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昆明市晋宁区晋城镇锦绣竹园小区路段时与受害人司秀兰（受害人司秀兰系原告陈润之妻、原告陈贵林、陈贵东、陈桂香、陈贵芝之母）相撞至司秀兰受伤，司秀兰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8月4日死亡，经法医鉴定司秀兰符合交通事故致胸腔脏器损伤死亡。此道路交通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01221201900000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邹贤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司秀兰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邹贤所驾驶的云Ａ×××××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间为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商业险保险期间为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此次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有效期间内。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邹贤支付了被害人司秀兰的医疗费2752.35元；2019年8月4日被告邹贤按照双方于2019年8月4日达成的《安葬费协议》约定内容付给原告方丧葬费70000元。另确认，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邹贤犯交通肇事罪一案，经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20）云0122刑初15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邹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本案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邹贤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司秀兰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对原告的损失认定如下：死亡赔偿金3261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346142元。被告邹贤的云Ａ×××××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有效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上述损失346142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邹贤提出其垫付的丧葬费及医疗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及被告保险公司提出被告邹贤垫付的丧葬费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扣除的意见，对此原告认为被告邹贤垫付费用不是垫付，是支付，双方签订了安葬费协议，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其在本案中没有起诉主张丧葬费及抢救费，原告表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考虑诉讼经济原则，一审法院对被告邹贤已付的医疗费及丧葬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被告邹贤已付的被害人司秀兰的医疗费2752.35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限额10000元内予以扣减，该部分医疗费2752.3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邹贤；被告邹贤付给原告丧葬费70000元，按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被告应赔偿的丧葬费53257元，该费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予以扣减，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邹贤丧葬费53257元，对其余丧葬费16743元，被告邹贤表示该部分丧葬费系其自愿支付，该部分丧葬费由被告邹贤自行承担。扣减上述费用后，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向原告赔偿损失63990.65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7247.65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56743元）；被告邹贤已付给原告的丧葬费53257元及医疗费2752.35元以上两项合计56009.3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向被告邹贤支付56009.35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支付2752.35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支付53257元）。在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向原告赔偿损失63990.65元之后，原告其余部分各项损失费用282151.35元，应当由被告按照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承担8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向原告赔偿其中的225721.08元，由原告按照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自行承担20%部分的损失费用56430.27元。即对于上述被告按照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承担80%的责任比例应向原告赔偿的各项损失费用225721.08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赔偿。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89711.73元（其中含交强险限额项下赔偿63990.65元及第三者商业险限额项下赔偿225721.08元）。原告诉请的其余诉讼请求，由于举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向原告陈贵林、陈贵东、陈润、陈桂香、陈贵芝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89711.73元（其中在交强险项下赔偿63990.65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项下赔偿225721.08元）；二、被告邹贤已付给原告的丧葬费53257元及医疗费2752.35元以上两项合计56009.3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向被告邹贤支付56009.35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支付2752.35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支付53257元）；三、驳回原告陈贵林、陈贵东、陈润、陈桂香、陈贵芝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保险公司及被上诉人邹贤无新的证据提交。五原告补充提交了：1.昆明市晋宁区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局出具的《证明》一份；2.昆明市晋宁区晋城镇古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司秀兰系农村失地农民，办理过相关失地养老保险。上诉人保险公司及驳回上诉人邹贤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认定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损失应如何认定？2.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的责任如何承担？关于本案的损失应如何认定问题。首先，二审中，五原告补充提交了的证明证实司秀兰为失地农民等事实，上诉人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明亦表示无异议，故上诉人保险公司对司秀兰户籍问题提出异议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一审法院认定五原告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261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双方无争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邹贤垫付的医疗费2752.35元、丧葬费53257元在本案中处理，并判决由上诉人保险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邹贤，双方无争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的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首先，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其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赔10%的上诉主张，因无充分证据证实其免赔条款已经明确告知投保人，故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一审法院确定由被上诉人邹贤承担80%的赔偿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二审亦按此比例计算相关损失。第三，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当承担赔偿费用为：1.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的损失仅有被上诉人邹贤垫付医疗费2752.35元，一审法院将该笔医疗费判决由上诉人保险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邹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因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医疗费限额项下的赔偿义务已经完成，余下的7247.65元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不应再承担赔偿义务，而一审法院将上述交强险余下的7247.65元医疗费限额判决赔偿给五原告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对此予以改判。2.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110000元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261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丧葬费53257元。一审法院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支付被上诉人邹贤垫付的丧葬费53257元，余56743元（110000-53257）由上诉人保险公司赔偿给五原告，该处理方式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扣除交强险后剩余的289399元（326142+20000-56743），由上诉人保险公司按照被上诉人邹贤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邹贤在本案中承担的责任比例为80%，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还应赔偿五原告231519.20元（289399元×80%）。根据上述分析，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向五原告赔偿的费用为288262.20元（56743+231519.20）；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向被上诉人邹贤赔偿的费用为56009.35元（2752.35+53257）。综上所述，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2020）云0122民初1316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被告邹贤已付给原告的丧葬费53257元及医疗费2752.35元以上两项合计56009.3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向被告邹贤支付56009.35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支付2752.35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支付53257元）”；二、撤销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2020）云0122民初131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向原告陈贵林、陈贵东、陈润、陈桂香、陈贵芝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89711.73元（其中在交强险项下赔偿63990.65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项下赔偿225721.08元）”；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陈贵林、陈贵东、陈润、陈桂香、陈贵芝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陈贵林、陈贵东、陈润、陈桂香、陈贵芝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88262.20元元（其中在交强险项下赔偿56743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项下赔偿231519.2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陈贵林、陈贵东、陈润、陈桂香、陈贵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43.50元，由被上诉人邹贤负担2674.80元，由被上诉人陈贵林、陈贵东、陈润、陈桂香、陈贵芝负担668.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8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负担5349.60元，由被上诉人邹贤负担1069.92元，由被上诉人陈贵林、陈贵东、陈润、陈桂香、陈贵芝负担267.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杨章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龙俊秀书记员杨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