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民终38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菊凤，女，197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平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德娇，广西九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高信，男，197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平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江，广西桂超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菊凤因与被上诉人翟高信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2020）桂03×××××民初1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菊凤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2月13日健安大药店被打砸时被上诉人不再持有健安大药房的股份，不再是健安大药房的股东，其无权对此事件提起损害赔偿之诉。1、2016年7、8月，被上诉人与药房聘请的管理人员黎娟英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且婚外非法生育一子的事情曝光后，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于同年9月26日将健安大药房整体转让给了黎娟英，11月30日完成工商变更登记，黎娟英持股比例达100%。2017年上诉人拿走药店部分药品、砸烂玻璃药柜时，被上诉人已不再持有药店股份，不再具有合伙人的身份，其已无权对2017年2月13日发生的事情提起诉讼。2、被上诉人与黎娟英的不正当男女关系曝光后，上诉人为追回自家所有的药店，耗时二年通过调查取证、诉讼的方式申请法院撤销了被上诉人与黎娟英签订的二份药店转让协议书。上诉人家重新拥有的股份是上诉人通过诉讼程序赢回来的，而被上诉人作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始作俑者，作为过错方根本无权进行分配。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违背社会公平正义。二、被上诉人针对2017年2月13日健安大药房被部分打砸时的起诉已过三年诉讼时效，不再受法律保护，对其起诉应予驳回。被上诉人自药店被砸后就已经知道权利受损、也知道义务人，其在一审当中提供的公安机关《不予立案通知书》足可以证明其起诉已经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故其起诉不再受法律保护。三、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2018年4月8日作出的《价格评估结论书》，法院委托鉴定程序不合法，此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1、2017年9月平乐县起诉上诉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上诉人从来就没有向法院提出过任何财产损害鉴定申请，在整个案卷中也找不出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书，但是平乐法院出具的（2017）平法鉴字第23号《委托鉴定书》上却写明是“申请人林菊凤申请对平乐县的损失进行鉴定”。一审开庭时，上诉人对此鉴定委托书、鉴定结论二次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只要是法院委托鉴定的，鉴定结论就一定合法，完全违背法理。2、2017年9月平乐县起诉上诉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2019年8月恢复审理，因此案上诉人是百分百的胜诉，即使上诉人没有对鉴定结论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也不代表上诉人就认可该鉴定结论的效力。法院从委托鉴定开始就存在程序不合法的问题，程序不合法必然导致实体不合法，故该《价格评估结论书》不能作为认定损失的证据。四、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将药店药品全部拿走，一审判决按照《价格评估结论书》判决上诉人赔偿药店所有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来看，药房工作人员周玉芳、李艳和证实药店其他工作人员持有药店后门钥匙，其完全可以自由进入药店并拿走药店药品并对上诉人栽赃陷害；2、周玉芳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上诉人并没有拿走中药柜的中药，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此部分损失没有事实依据；3、上诉人除了砸烂玻璃药柜外，对药店内的其他装饰物以及广告牌等内部外部装饰并没有进行任何损害，一审判决按照《价格评估结论书》判决上诉人承担药店装修损失没有事实依据。综上，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 翟高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翟高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在平乐县经营的各种损失合计103190.8元；2、本案全部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翟高信与被告林菊凤原系夫妻，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19）桂03×××××民初1426号生效民事判决准予原、被告离婚；原、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翟高信于2009年10月成立个人独资企业平乐县，2013年8月26日，原告翟高信与案外人李沛玲、莫荣学签订“平乐县合伙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共同投资合伙经营，原告翟高信享有合伙份额40%，李沛玲、莫荣学各享有合伙份额30%；该生效判决书中确认本案原告翟高信持有以合伙方式经营的平乐县股份40%，本案原告翟高信同意将其股份归本案被告林菊凤所有，因无其他合伙人明确意思表示，对该夫妻共同财产不予处理，待其他合伙人作出明确意思表示后，权利人对该夫妻共同财产另行主张权利。合伙经营期间，存在合伙人对平乐县合伙份额的转让，经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桂0311民初258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本案原告翟高信与案外人黄自云订立的平乐县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案外人黄自云享有平乐县合伙份额30%。本案原告翟高信与案外人黎娟英于2014年10月1日签订的《平乐县固定资产转让协议》、2016年9月26日签订的《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书》，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桂03×××××民初4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确认2016年11月，案外人黎娟英在先履行支付转让款义务未履行，本案原告翟高信在后履行过户义务已履行，将平乐县的投资人由翟高信变更为黎娟英（工商变更登记），判决本案原告翟高信与案外人黎娟英间协议转让无效，并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桂03民终2086号生效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同时，第一、二审生效民事判决书中确认黎娟英怀孕16周于2015年6月2日到原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建立桂林市保健卡，保健卡登记信息：孕妇黎娟英，身份证号：4503211981××××××××，丈夫翟高信，身份证号：4523301971××××××××，黎娟英于2015年10月27日到原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住院生产，医疗告知书签名登记信息：黎娟英、翟高信，医院知情同意书签名登记信息：黎娟英，家属或受托人签名登记信息：翟高信，与患者关系登记信息：夫妻，妊娠期糖尿病告知书患者签名登记信息：黎娟英，家属签名登记信息：翟高信，与患者关系登记信息：夫妻，2015年10月30日产后清宫术知情同意书患者签名登记信息：黎娟英，家属或受托人签名登记信息：翟高信，与患者关系登记信息：夫妻，生效判决确定原告翟高信与黎娟英存在男女不正当关系；另外，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2019）桂03×××××民初142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确认本案原告翟高信与案外人黎娟英的行为关系明显超出正常的工作、生活交往范畴，违背了社会公序良俗。原告翟高信与被告林菊凤夫妻间产生矛盾，被告林菊凤于2017年2月13日下午约17时擅自将平乐县的药品、空调、电脑等物品搬走，砸烂药房玻璃药柜，并将药房门上锁，案外人王培登于2017年2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平乐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平公（刑）不立字［2017］02140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平乐县以原告诉讼主体于2017年9月26日对林菊凤、莫桥赏、林金财作为被告诉讼主体向该院提起（2017）桂03×××××民初1136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该案在审理中，经该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平法鉴字第23号委托鉴定书委托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上述财产价值及药房重新装修所需费用进行鉴定，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评值价桂03×××××-2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标的价值为人民币515954元，价格鉴定结论书已送达当事人，当事人均无异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该案在诉讼中，本案被告林菊凤辩称认为案外人黎娟英与本案原告翟高信的股份转让协议因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的（2019）桂03×××××民初4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和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桂03民终208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转让无效，案外人黎娟英依据无效合同取得的股份份额及法人代表身份应返还给本案原告翟高信，股份份额及股份收益属本案原告翟高信与本案被告林菊凤的夫妻共同财产；该院认为该案原告平乐县起诉主体不适格，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7）桂03×××××民初11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平乐县的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原告翟高信、被告林菊凤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翟高信是否对平乐县享有合伙份额；二、被告林菊凤将平乐县的药品、空调、电脑等物品搬走，砸烂药房玻璃药柜，并将药房门上锁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应否承担民事法律责任；三、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2018］评值价桂03×××××-2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是否客观真实有效；四、原告翟高信的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五、原告翟高信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一、原告翟高信是否对平乐县享有合伙份额？该院认为，原告翟高信依法登记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平乐县，经与案外人李沛玲、莫荣学签订协议约定共同投资合伙经营，原告翟高信对平乐县享有合伙份额40%；在经营期间，原告翟高信虽与案外人黎娟英协议约定对平乐县原告翟高信享有的合伙份额的转让，但经该院作出的（2019）桂03×××××民初4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和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03民终208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本案原告翟高信与案外人黎娟英间的转让无效，本案原告翟高信对平乐县享有合伙份额40%未发生转让，并经该院（2019）桂03×××××民初1426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原告翟高信享有合伙份额40%，应依法确认生效判决对原告翟高信享有合伙份额客观事实的证明效力。 二、被告林菊凤将平乐县的药品、空调、电脑等物品搬走，砸烂药房玻璃药柜，并将药房门上锁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应否承担民事法律责任？该院认为，平乐县经依法登记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并经合伙人协议约定合伙经营，合伙共同财产权及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翟高信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平乐县基于享有合伙份额，对合伙共同财产的按份所有权虽属与被告林菊凤的夫妻共同财产，但被告林菊凤不是平乐县的经营者，将平乐县的药品、空调、电脑等物品搬走，砸烂药房玻璃药柜，并将药房门上锁，既无约定亦无法律规定处分平乐县合伙共同财产的权利，其行为已侵害原告翟高信及案外人李沛玲、黄自云对平乐县合伙共同财产权及权益，因此，被告林菊凤应依法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 三、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2018］评值价桂03×××××-2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是否客观真实有效？该院认为，该院在审理平乐县以原告诉讼主体对林菊凤、莫桥赏、林金财作为被告诉讼主体提起的（2017）桂03×××××民初1136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依据当事人的鉴定申请，该院依法委托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评估，广西评值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2018］评值价桂03×××××-2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对当时的委托标的价格鉴定符合市场价格，具有客观真实性，且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无异议，未申请重新鉴定评估，已发生法律效力，该院依法确认其证明客观事实的法律效力。 四、原告翟高信的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该院认为，平乐县在本案原告翟高信及案外人李沛玲、莫荣学合伙经营期间，存在合伙人对平乐县合伙份额的转让，本案被告林菊凤将平乐县的药品、空调、电脑等物品搬走，砸烂药房玻璃药柜，并将药房门上锁后，导致涉及对合伙共同财产权及权益被侵害维权的多宗诉讼，该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的（2019）桂03×××××民初44号生效判决确认本案原告翟高信持有以合伙方式经营的平乐县合伙份额40%协议转让给案外人黎娟英无效；该院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19）桂03×××××民初142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确认原告翟高信同意将其股份归本案被告林菊凤所有，因无其他合伙人明确意思表示，对该夫妻共同财产不予处理，待其他合伙人作出明确意思表示后，权利人对该夫妻共同财产另行主张权利；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桂0311民初258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本案原告翟高信将平乐县合伙份额30%协议转让给案外人黄自云合法有效；平乐县以原告诉讼主体对本案被告林菊凤提起财产损害赔偿诉讼，该院认为该案原告平乐县起诉主体不适格，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7）桂03×××××民初11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平乐县的起诉；同时，该案判决书中被告林菊凤辩称根据生效判决，案外人黎娟英依据无效合同取得的股份份额及法人代表身份应返还给本案原告翟高信，股份份额及股份收益属本案原告翟高信与本案被告林菊凤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本案原告翟高信根据生效判决与案外人黎娟英间的股份转让无效、与案外人黄自云间的合伙份额转让合法有效，平乐县的其他合伙人现未明确意思表示对本案原告翟高信享有合伙共同财产的处分，本案原告翟高信方能明晰、甄别、确定对平乐县仍享有合伙份额40%，知道因本案被告林菊凤对平乐县合伙共同财产权及权益的侵害致使财产权及权益遭受损害，本案原告翟高信提起的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该院对本案被告林菊凤辩称本案原告翟高信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依法不予确认支持。 五、原告翟高信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认为，原告翟高信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平乐县合伙共同财产享有的财产份额虽属与被告林菊凤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翟高信对夫妻共同财产的份额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林菊凤对原告翟高信合法财产的侵权过错行为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生效判决书中确定本案原告翟高信与案外人黎娟英存在男女不正当关系，行为关系明显超出正常的工作、生活交往范畴，违背了社会公序良俗，对于原告翟高信与被告林菊凤的离婚，原告翟高信存在主观过错，在离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考虑受害方即被告林菊凤应予适当、合理多分割，因被告林菊凤对平乐县合伙共同财产的侵权行为涉及原告翟高信依据合伙份额的价值即生效鉴定价格人民币515954元的40%为206381.6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翟高信、被告林菊凤对合伙份额价值人民币206381.6元分别按45%为92871.72元、55%为113509.88元享有较为合理、合适，对应属原告翟高信享有的财产价值人民币92871.72元，依法由被告林菊凤予以赔偿。 综上，原告翟高信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原告翟高信提供证据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但原告翟高信的诉讼请求被告林菊凤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3190.8元偏高，该院依法确认支持92871.72元，偏高部分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林菊凤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翟高信经济损失人民币92871.72元；二、驳回原告翟高信偏高部分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64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182元，由原告翟高信负担118元、被告林菊凤负担1064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的部分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有异议的事实，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进行认定。 另查明，平乐县为合伙经营，翟高信占股40%、李沛玲占股30%、黄自云占股30%。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为：1.翟高信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翟高信的主张是否已过诉讼时效；3.［2018］评值价桂03×××××-2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一。平乐县对外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经审查实际为翟高信、李沛玲、黄自云三人合伙所有，（2019）桂03×××××民初44号生效判决确认翟高信持有的平乐县合伙份额40%协议转让给案外人黎娟英无效，则翟高信仍是平乐县40%合伙份额的持有人，因以平乐县名义起诉林菊凤一案已被平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03×××××民初113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起诉，因此，翟高信以合伙人的身份向林菊凤主张权利是适格的。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事件发生在2017年2月13日，平乐县以原告诉讼主体于2017年9月26日对林菊凤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该案原告主体不适格，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裁定驳回平乐县的起诉。因翟高信是平乐县的合伙人之一，则平乐县向林菊凤主张权利可以视为翟高信也已经向林菊凤主张了权利，从2019年8月28日起算至翟高信以个人名义向林菊凤主张权利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林菊凤认为翟高信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三。［2018］评值价桂03×××××-2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系在（2017）桂03×××××民初1136号中，经当事人申请，由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鉴定机构具有相应资质，法院的委托程序合法，双方当事人收到鉴定结论后并未提出异议，视为对该鉴定结论的认可，上诉人林菊凤在没有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的情况下，在本案中不予认可该鉴定结论的理由不成立。因翟高信持有的40%股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判令翟高信拥有该股份的45%的份额，已经考虑了翟高信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过错行为，对无过错方林菊凤在夫妻财产分割上给予了相应的倾斜，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林菊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22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林菊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春弟 审 判 员 邹国良 审 判 员 李文练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毛雪梅 书 记 员 王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