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初255号原告：黑龙江省五常金禾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民意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Ｕ。法定代表人：李云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丽，黑龙江珍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玉财，男，汉族，1967年12月26日生，系大庆卫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原告黑龙江省五常金禾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禾米业公司）与被告林玉财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禾米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丽，被告林玉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禾米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圣上壹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包括署名权、复制权和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267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因经营需要，于2009年2月10日与蓝某(北京)品牌策划有限公司签订《广告设计业务合作合同》，委托蓝某(北京)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进行金禾米业企业形象(V1S)、新品牌(圣上壹品)全策划设计，其中包括新品(圣上壹品)广告系统(圣上壹品logo、宣传物料等)、包装系统、终端系统、专卖店系统，合同约定所有设计成果的著作权等知识产权属于原告，蓝某(北京)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设计所有品牌系统方案等作业，著作权由原告完全享有。原告于2011年6月3日提出圣上壹品的商标注册，注册号为9553444。原告于2020年4月3日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提出著作权登记申请，国家版权局于2020年7月28日予以登记，并颁发《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20-F-01068848。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将原告上述图形美术作品分别于2017年、2018年、2019年共注册了7个商标，其中6个商标注册成功，由此可以确定被告侵犯原告著作权己2年多时间。被告的商标均是与原告作品完全相同，与原告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注册的商标妨碍剥夺了原告使用涉案作品注册商标，或者授权注册商标供他人使用的权利，损害了原告的期待利益，被告注册商标使用在食品上，与原告所属领域相同，也造成了相关公众的混淆，对原告的消费群体造成了误导，导致了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在注册商标过程中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侵犯了原告对于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中的复制权以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于2018年5月29日在重庆市版权局将涉案作品进行了作品登记，并将作者写为林玉财，该行为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和复制权。故被告应当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请求依法予以保护。被告林玉财辩称：一、原告提出的诉求一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作品其享有在先著作权。1.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与其证据（一）中部分内容不符。在起诉状中，原告称于2009年2月10日与蓝某（北京）品牌策划有限公司签订了广告设计业务合作合同，通观整个合同，无论从合同的名称、订立目的，还是从合同约定的事项，在合同中没有具体体现涉案著作权《圣上壹品》作品名称的任何信息，与涉案著作权作品没有关联性。同时该合同也不具有著作权法第25条及其实施条例第25条所规定的著作权转让合同的相关要件。然而，原告却在起诉状中三次将“圣上壹品”四个字以括弧备注的形式添加在新品牌及广告系统的后面，故意编造该合同与涉案著作权作品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涉嫌虚构事实，恶意诉讼。2.原告提交的广告设计业务合作合同与其申请注册在29类的第9553444号商标没有关联性。原告申请注册的29类第9553444号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是“肉；果肉；鱼制食品；腌制食品；干蕨菜；食用油；干食用菌；精制坚果仁；豆腐制品；蛋”，属于副食食品类，与原告提交的广告设计业务合作合同二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该商标在证明的事项与观点上是孤立的，与广告设计业务合作合同没有关联性，且该商标已被国家商标局撤销，属无效状态，不能证明对方观点。3.原告的《作品登记证书》不能证明其拥有在先著作权。（1）原告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20-F-01068848《作品登记证书》，登记时间为2020年7月28日；被告的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8-F-10005850《作品登记证书》，登记时间为2018年5月29日。从登记时间的先后上可以看出，原告的《作品登记证书》比被告的《作品登记证书》晚了26个月，不能证明原告拥有在先著作权。（2）关于原告《作品登记证书》与被告《作品登记证书》除登记时间、登记单位不同以外，无论是作品名称，还是美术作品均相同，就此事被告经咨询求证重庆市版权局得知，我国在版权登记方面是滞后的，没有统一的检索查重系统，各省市都是独立的，所以就会出现同样的作品在这个省版权局不能审核登记，拿到另外一个省版权局就能通过审核登记的情况，并建议可以向后发证单位申请撤销。（3）近两年来，原告连续多次就被告申请注册的“圣上壹品及图及拼音”商标向国家商标局申请异议及无效宣告，被告在历次的答辩中均提交了重庆市版权局核发的《作品登记证书》作为证据，原告在明知被告已合法拥有重庆市版权局核发的《圣上壹品》作品登记证书的情况下，却假借版权登记制度的缺憾，利用各省市独立审核登记、没有统一的检索查重系统，选择重庆市版权局以外的版权登记部门去恶意登记与被告相同的作品，在取得《作品登记证书》后不久就以此为证据，滥用诉权，对被告提起诉讼，浪费司法资源。综上，原告的诉求一与事实不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违背了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合理性及关联性，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作品其享有在先著作权。二、原告的诉求二事实不清，无法律依据。1.原告在起诉状中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将涉案美术作品注册商标并侵权与事实不符。（1）早在2011年8月9日，以被告为法定代表人、股东的大庆卫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就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了“圣上壹品及图及拼音”商标，商标注册号为9822910号；后于2018年4月将“圣上壹品及图及拼音”美术作品以作品名称《圣上壹品》通过知识产权代理机构猪八戒网向其公司所在地的重庆市版权局申请版权登记，重庆市版权局经审核于2018年5月29日向被告核发了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8-F-10005850的《作品登记证书》。（2）因业务发展需要，被告于2017年12月7日向国家商标局申请在商标3类上注册“圣上壹品及图及拼音”商标，初步审定时被商标局在核定使用商品小类上部分驳回，被告不服，申请再审，后经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核维持了被告的诉求，核发了第27941251号商标注册证。后于2018年先后依法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申请注册了第37399560号等5个“圣上壹品及图及拼音”商标，在这些商标的申请注册过程中，原告以与本案几乎相同的证据先后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提出了三起商标异议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在对异议人和被异议人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进行调查核实后，均做出异议不成立的裁定。国家知识产权局分别在第29330592号、第30070653号、第30070845号商标准予注册的决定书中分别指出：“异议人称被异议商标的申请注册侵犯其在先著作权，但本案中异议人提交的广告设计业务合同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被异议商标中作品享有在先著作权，故该理由我局不予支持”，依据《商标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准予注册。2、被告依法申请，国家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法核准注册，不应成为原告确定侵权和索赔的理由。被告根据实际经营需要，根据《商标法》的相关规定，依法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申请商标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依法核准注册，并且第27941251号商标还经过了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复审程序予以核准注册。被告依法申请注册的商标受《商标法》第44条保护，拥有在先权利，不应成为原告确定侵权和索赔的理由。因此原告的诉请二事实不清，无法律依据。三、关于原告提出的10000元的经济损失赔偿请求，原告不仅没有提交直接受到实际损失的证据，而且也没有举证被告使用商标给其造成损害的证据，因此，原告的诉求三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应受到法律支持。四、关于原告提出的诉求四，原告因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与被告无任何关系，如前所述，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任何权利，况且原告的此项费用也与被告的行为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存在，故该项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金禾米业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申请证人蓝某（北京）品牌策划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出庭作证，欲证明：案涉的美术作品是我公司委托蓝某公司策划设计，我公司拥有该作品的著作权，证人提供的设计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以及设计过程，所有证据相互印证，能证明涉案美术作品由蓝某公司独立原始创作完成，同时依据证人与金禾米业公司之间的合同，可以确认著作权属于原告。被告林玉财质证称：证人证言不属实，证人所述的杂志不属于合法出版物，广告设计合同与本案无关，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对证人所述的电子文档有异议，因为根据最高院著作权司法解释第七条所要求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该电子文档的生成时间无法确定，即无法排除臆造出来的可能性，又无法确定证据来源的真实可靠性，这种形式的证据不具有证明力。本院审查认为，因该证人证言涉及本案的关键事实，其证言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对相关情况叙述充分详实，具有一定的可信性，本院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将予以综合认定。证据二、《作品登记证书》一份(该公司自有)、《广告设计业务合作合同》一份、《权属说明》一份、《聖上壹品logo创意说明书》一份、《090503聖上壹品战略规划》一份、《090522聖上壹品细化方案一套ppt》一份、《金禾产品画册第三版》一份、设计稿五份（与原件核对后提交复印件），上述证据除作品登记证书外，其余证据均来源于蓝某公司，欲证明：1.涉案作品系原告于2009年委托蓝某（北京）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设计；2.原告对作品亨有著作权；3.蓝某公司创作时创意和完善的过程，通过与原告反复磋商后定稿，并被原告采纳的全过程。被告林玉财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相关事实。1.关于对证据一中《作品登记证书》的质证。（1）原告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20-F-01068848《作品登记证书》，登记时间为2020年7月28日；被告的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8-F-10005850《作品登记证书》，登记时间为2018年5月29日；以上可以看出原告的《作品登记证书》比被告的《作品登记证书》晚登记了两年零2个月，不能证明其拥有在先著作权。（2）关于原告《作品登记证书》与被告《作品登记证书》除登记时间、登记单位不同以外，无论是作品名称，还是美术作品均相同，就此事被告经咨询求证重庆市版权局方知，我国在版权登记方面是滞后的，没有统一的检索查重系统，各省市都是独立的，所以就会出现同样的作品在这个省版权局不能审核登记，拿到另外一个省版权局就能通过审核登记的情况，并建议可以向后发证单位申请撤销。（3）自2018年以来，原告连续多次就被告申请注册的“圣上壹品”商标向国家商标局申请异议及无效宣告中，被告在历次的答辩中均提交了重庆版权局核发的《作品登记证书》作为证据，原告在明明知道被告已合法拥有重庆市版权局核发的《圣上壹品》作品登记证书的情况下，却假借版权登记制度的缺憾，利用各省市独立审核登记、没有统一的检索查重系统，选择重庆市版权局以外的版权登记部门去恶意登记与被告相同的作品，在取得《作品登记证书》后不久，就以此为证据，滥用诉权，对被告向贵院提起诉讼。2.对证据一中的《广告设计业务合作合同》的来源、真实性、证明的事项和内容均有异议。通观整个合同，无论从合同的名称、订立的目的、还是从合同约定的事项，均没有具体体现涉案作品《圣上壹品》名称等任何信息，与涉案美术作品没有关联性。著作权法第25条明确规定权利转让合同的主要内容中需有作品的名称，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与著作权人订立专有许可合同、转让合同的可以向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由此可见，原告提交的该证据既没有作品名称，又没有向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备案，不具有著作权法及其实施条例规定的著作权转让合同的相关要件，无法证明与涉案美术作品有直接联系，上述事实违背了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不能成为著作权法所要求的确权依据。3.对证据一中的《权属说明》的客观真实性、关联性都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对方待证事实。理由如下：（1）出具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2）出具人无法证明自己是原创，并拥有在先著作权。（3）出具时间是2020年4月1日，这与该组证据的其它证据没有关联性。4.对证据一中的《圣上壹品LOGO创意说明书》、《090503圣上壹品战略规划》、《090522圣上壹品细化方案一套PPT》、设计稿五份均有异议，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关联性、合理性都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事实。上述证据均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所要求的涉及著作权的原件、底稿，均为自制证据，并且该电子文档的生成时间无法确定，即无法排除臆造出来的可能性；又无法确定证据来源的真实可靠性，这种形式的证据不具有证明力。5.对证据一中《金禾产品画册》的质证意见为，在原告2009年的《金禾产品画册》图片中发现共有五处涉案著作权作品作为商标标识并标注了TM，在商标界，TM代表该商标已经向国家商标局申请，并且已经收到《受理通知书》，国家商标局正在审核中，提请其它申请人不要重复申请，已成为公知。但从《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官网的申请记录中查询却发现，涉案著作权美术作品是原告于2013年10月17日在商标30类“大米”申请注册的，也就意味着原告的产品只有在2013年10月17日向国家商标局申请之后才可以标记TM，由此可见，该证据不是2009年制作的，该证据反映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且与该组的其它证据无关联性。本院审查认为，因《金禾产品画册》不符合出版物的相关规定，其合法性存疑，本院不予确认，对该组证据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将予以综合认定。证据三、《粮策》报纸一份、《粮策》杂志一份(核对原件后提交复印件)，欲证明：1.著作权的设计过程，证明作者为蓝某（北京）品牌策划有限公司；2.原告的著作权形成于2010年6月10日之前。林玉财质证称：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事实。1.对证据的来源有异议，合法出版物在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官网上是能够查询到的，但该证据却在该官网的期刊、报纸中查不到。2.正式出版物由国家新闻出版署严格审批，既有国际标准刊号ISSN，也有国内统一刊号CN，非正式出版物一般只限行业内部交流，不公开发行，其出版必须经过行政部门审核，并领取“内部报刊准印证”。《内部资料性出版物管理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内部资料必须在封面完整印刷标注《准印证》编号和内部资料，免费交流字样，并在明显位置（封面、封底或版权页）标明编印单位、发送对象、印刷单位、印刷日期、印数等。但从原告提交的杂志封面却找不到“准印证”及上述信息。3.从粮策杂志的封皮看出版时间是2010年6月10日，这与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首次发表时间是2012年4月6日相矛盾。4.从该证据的报纸、杂志中的内容中，可以看到以涉案著作权美术作品作为商标标识的右上角标注有TM,在商标界，TM代表该商标已经向国家商标局申请，并且已经收到《商标申请注册受理通知书》，国家商标局正在审核中，提请其它申请人不要重复申请，这已成为公知和行业惯例。但从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官网的商标申请注册记录中查询发现，该涉案著作权美术作品原告是于2013年10月17日在商标30类“大米”申请注册的，也就意味着原告在以涉案著作权美术作品作为商标使用时，只有在2013年10月17日之后的一个月后收到国家商标局的申请注册受理通知书后才可以标记TM，而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却在标注出版时间为2010年6月10日的该证据上，以涉案著作权作品作为商标标识并标注使用了TM，这在时间上是有出入的，这不符合常理和公知的行业惯例。综上，证据二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所要求的“合法出版物”相悖，在客观真实性、关联性上均有问题，不能被采信。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将予以综合认定。证据四、《大米应该这样卖》书籍相关内容复印件一份（提交书籍原本核对），欲证明：蓝某（北京）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设计、策划涉案作品的过程，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原告所有。林玉财质证称：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事实。该书出版发行的时间是2018年1月，既不能证明拥有商标法中的“在先权利”，也不能证明与涉案著作权作品具有关联性，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拥有在先著作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将予以综合认定。证据五、五常大米品牌新闻发布会照片四份，欲证明：2010年11月，原告参加黑龙江省五常市委员会、五常市人民政府在人民大会堂举办的黑龙江省五常大米品牌新闻发布会，原告已使用涉案作品作为商标参加该新闻发布会，证明原告的著作权形成于2010年11月7日之前。林玉财质证称：对证据的关联性、合理性及客观真实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不能证明待证事实的电子文档，再拍照或截图，以照片形式作为证据出示，不能被采信。因为随意百度一下，如何修改文件的创建日期和修改日期，就能看到具体操作方法。车票等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其拥有在先权利。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予以综合认定。证据六、产品照片二份，欲证明：作品完成后应用于产品的照片，证明原告的著作权形成于2009年9月25日之前。林玉财质证称：对证据的关联性、合理性及客观真实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该证据的来源不能确定，也不能确定拍摄的时间、地点，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对不能证明待证事实的电子文档，再拍照或截图，以照片形式作为证据出示，不能被采信。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予以综合认定。证据七、2010年10月20日上传到优酷网站的广告截图1张（与优酷网站原视频可以核对），欲证明：作品完成后应用于产品的照片，证明原告的著作权形成于2010年10月20日之前。林玉财质证称：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排除人为篡改、臆造等因素，也无法确定有无伪造和删改的可能。具体表现在，一方面在优酷网站搜索不到，该证据的来源无法确认。另一方面从该证据本身来看，不是视频播放中的截图，只是封面，因为视频的封面随时都可以改动的，并且该证据与其他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互相印证，综上，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能被采信。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予以综合认定。证据八、商标初审公告六份、商标公告六份（提交复印件），欲证明：林玉财将原告作品注册为商标，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林玉财质证称：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对方的观点。上述商标是被告根据实际经营的需要，根据商标法的相关规定，依法向国家商标局申请商标注册，国家商标局依据商标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依法核准注册，并且上述商标在申请注册过程中，原告先后对上述商标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商标评审委员会进行了异议、无效宣告申请，截止目前，原告的异议申请已被国家知识产权局驳回，维持了商标的注册，综上，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侵权行为的发生，也不应成为原告确定侵权和索赔的事实与理由。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予以综合认定。证据九、律师代理费发票三份，欲证明：原告为维权所支付的费用26000元。林玉财质证称：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对方的观点。原告因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与被告无任何关系，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任何权利，况且原告的此项费用也与被告的行为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该项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予以综合认定。庭审中，被告林玉财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商标检索结果1份、原告第7381475号商标详情1份、原告第13382725号商标详情1份（均来源于国家知识产权局中国商标网），哈尔滨市著名商标1份（来源于哈尔滨市工商局），黑龙江省著名商标1份、黑龙江省著名商标证书1份（来源于黑龙江省工商局），欲证明：原告证据一、二、四、五、六不符合客观真实性、合理性及关联性。从中国商标网原告在30类“大米”申请注册商标记录中查询到，原告于2009年5月8日申请注册了第7381475号的文字商标；于2013年10月17日申请注册了涉案著作权商标。省市著名商标均证明原告2013年左右使用第7381475号的文字商标的事实。从而证明原告2009年创作、使用涉案著作权美术作品的事实不存在。金禾米业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在与蓝某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后，蓝某公司提案品牌名称为聖上壹品，因图案需商议确认，为避免他人知晓策划方案，先行将命名的聖上壹品名称用文字形式进行注册，该证据不能是著作权的相反证据，不能否认蓝某公司设计该作品的事实，著名商标的评定我公司可以选择我公司名下的任意商标，并不代表其他商标我公司不使用，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予以综合认定。证据二、原告商标异议申请书（1）、原告商标异议申请书（2）、原告商标异议申请书（3）（均来源于国家知识产权局转寄），商标准予注册决定书（1）、商标准予注册决定书（2）、商标准予注册决定书（3）（均来源于国家知识产权局），欲证明：原告以与本案几乎相同的证据与理由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起三起异议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均不予支持，维持了异议商标的注册，进而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对涉案著作权作品拥有在先著作权。金禾米业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是不同的法律关系，证据是商标争议，本案是著作权争议，因为著作权确权存在争议，以及商标商品不类似，而驳回异议申请，并不能代表被告拥有涉案作品著作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予以综合认定。证据三、商标检索结果1份（来源于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大庆卫健第9822910号商标（来源于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告第1338272号商标注册证（来源于国家知识产权局）、被告的《作品登记证书》（来源于重庆市版权局），大庆卫健公司证明、营业执照（来源于大庆卫健公司），欲证明：以林玉财为法人的大庆卫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与涉案著作权作品相同）比被告申请时间早两年零两个月，拥有商标法第十四条保护的在先权利，被告的《作品登记证书》比原告早两年零二个月，拥有在先著作权，林玉财是大庆卫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禾米业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大庆卫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商标的时间为2011年8月9日，而原告有众多的证据证明该著作权形成于2011年8月9日之前，关于被告的作品登记证书，虽然登记时间早于原告，但我国的作品登记制度对于登记时间并没有限制，可以在作品形成后的任何时间进行登记，我公司有著作权形成的底稿设计过程，足以证明著作权归我公司所有，而被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于著作权证书中记载的创作时间和发表时间。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予以综合认定。证据四、第27041251号商标注册证、第37399560号商标注册证、第37375917号商标注册证、第30070653号商标注册证、第30070845号商标注册证、第29330592号商标注册证（均来源于国家知识产权局），欲证明：被告依法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法核发商标注册证，原告主张的侵权事实不存在。金禾米业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我国商标法第32条明确规定商标的注册不能侵犯他人的在先权利，而著作权是我公司的在先权利，早于大庆卫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商标时间，而且被告注册的商标涉及化妆品、珠宝、帽子、罐头、豆奶粉远远超过其经营范围，在此之前我公司已经将带有该标志的包装投放市场，并在相关网络平台进行广告宣传，被告完全有机会接触到涉案作品，被告的注册显然具有恶意，且商标注册无法审查在先的著作权，因此其商标注册的成功并不代表其商标一定具有合法性，也不代表其对涉案作品拥有著作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问题予以综合认定。证据五、原告第9553444号商标注册证、第9553444号商标被撤销证明（均来源于国家知识产权局），欲证明：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原告提交的广告设计业务合作合同没有关联性，证明该商标已被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撤销，属无效状态。金禾米业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我公司委托蓝某公司做logo设计，虽然在合同里写明商品为大米，但同时在合同约定著作权归原告所有，故此原告将自己拥有的著作权应用于何种领域是原告的自由，第9553444号商标被撤销是因为原告没有将该商标使用在商标注册证核定的商品上，并不能否认原告对作品拥有的合法所有权。因该组证据与本案的主要待证事实无关，缺少关联性，本案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所有证据进行了举示、质证，并听取了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院对上述所有证据依法进行了审查，对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进行了综合认定，查明的案件事实如下：原告黑龙江省五常金禾米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1年7月，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84731365652U，法定代表人李云辉，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民意乡，经营范围包括优质大米加工及销售、餐饮、粮食加工、水稻种植；散装大米、袋装大米、桶装大米、箱装大米加工销售；粮食收购、仓储及其他业务。蓝某（北京）品牌策划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6月2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6766377067，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刘某，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乡××楼××层，经营范围包括企业形象策划；企业管理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图文设计及其他业务。大庆卫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2月11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077586553775，法定代表人林玉财，住所地为黑龙江省××新区××房，经营范围包括生物工程技术研究及服务；食品、保健食品、化妆品的研发、生产、销售；营养健康咨询及其他业务。2009年2月10日，因经营需要，甲方黑龙江省五常金禾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与乙方蓝某（北京）品牌策划有限公司签订《广告设计业务合作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委托蓝某(北京)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进行新品牌全案策划设计、金禾米业企业形象(V1S)、金禾米业单品包装设计，具体项目包括新品牌广告系统、包装系统、终端系统、专卖店系统等，费用合计为80000元，工作时间根据实际情况协商，验收方式为乙方最终向甲方提交光盘2套，所有设计成果的著作权等知识产权属于甲方所有，乙方未经甲方许可不得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允许他人、企业使用，由乙方设计所有品牌系统方案等作业，著作权由甲方完全享有。蓝某公司于合同签订后，与金禾米业公司沟通磋商，于2009年对金禾米业公司进行了品牌形象设计，创作完成了案涉的“聖上壹品”美术作品，该作品包括图形、文字、拼音及色彩，有横版和竖版，并形成了创作底稿、创意说明、PPT等资料。其后，金河米业公司取得了该作品的著作权，并在该公司的大米产品、广告推广、品牌宣传、企业形象等方面实际使用该美术作品，形成了一定的影响力及价值。原告金禾米业公司“聖上壹品”注册商标曾被哈尔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3年5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认定为哈尔滨市著名商标，金禾米业公司“聖上壹品”注册商标被黑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认定为黑龙江省著名商标。金禾米业公司于2020年7月28日取得国家版权局的《作品登记证书》一份，上面记载：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20-F-01068848，作品名称为圣上壹品，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为蓝某（北京）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著作权人为黑龙江省五常金禾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创作完成日期2009年5月10日，首次发表日期2012年4月6日。被告林玉财于2018年5月29日经重庆市版权局审核取得《作品登记证书》一份，上面记载：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8-F-10005850，作品名称圣上壹品，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林玉财，著作权人林玉财，创作完成日期1998年10月12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1998年11月26日。林玉财分别于2019年、2020年经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核取得了第27941251号商标注册证、第37399560号商标注册证、第37375917号商标注册证、第30070653号商标注册证、第30070845号商标注册证、第29330592号商标注册证六个商标注册证，该六个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均不包括大米及大米制品。大庆卫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申请注册了第9822910号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糖果；糖；醋；调味料，有效期自2014年5月14日至2024年5月13日。在林玉财申请注册第30070653号商标注册证、第30070845号商标注册证、第29330592号商标注册证时，原告金禾米业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过异议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以“双方商标未构成使用于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存使用应不会造成消费者混淆误认，异议人提交的广告设计业务合作合同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被异议商标中作品享有在先著作权，异议人另称被异议人恶意申请注册被异议商标等证据不足”等理由未支持金河米业公司的异议申请，对林玉财的“圣上壹品SHENGSHANGYIPIN及图”商标准予注册。庭审中，金禾米业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因林玉财使用了案涉的美术作品对其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金禾米业公司主张26000元的维权律师费用，并提供了律所的增值税发票予以证实，对其他维权费用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林玉财认可其注册商标使用的“聖上壹品”设计图案与原告金禾米业公司本案诉请的“聖上壹品”美术作品相同。林玉财称该“聖上壹品”设计图案是2000年左右哈尔滨一家设计公司为其设计，但是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并称其注册商标是为了“拟准备成立专业品牌连锁营销公司，拟从事商标核定范围内的系列产品的销售。”林玉财及卫健生物公司均未从事相关产品的实际生产经营活动。除案涉争议美术作品外，林玉财还持有“黑土金秋”、“黑蜂蜜语”等十几件商标，但是均未实际使用。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原告金禾米业公司诉请确认案涉的“聖上壹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归其所有，并要求被告林玉财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对本案涉及的主要问题本院具体评析如下：一、关于案涉的“聖上壹品”美术作品的权属问题。案涉的“聖上壹品”属于美术作品，属于著作权的客体，依法应予以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的规定，作品不论发表与否，作者享有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七条规定，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本案中金禾米业公司与蓝某公司签订广告设计业务合作合同，由蓝某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创作完成并交付了案涉的“聖上壹品”美术作品，依照合同约定及庭审中蓝某公司的认可，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归金禾米业公司所有。本案中，原被告均主张案涉的“聖上壹品”美术作品是自己委托他人原始创作取得，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林玉财称在2000年左右由哈尔滨一家设计室帮其设计的案涉美术作品，但是除该辩解外，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陈述内容简单，逻辑不清，要点不明，且在2000后林玉财长期未实际使用该作品，后使用该美术作品注册商标也只是打算从事相关产品的经营，也未实际使用注册商标，因证据不足，抗辩不充分，本院对林玉财的意见不予采信。而金禾米业公司申请了蓝某公司的总经理、案涉“聖上壹品”美术作品的主要设计者刘某出庭作证，对案涉美术作品的创作动机及过程均有详细的描述，且提供了创作底稿、创意说明、PPT等材料证实创作的过程和真实性，其后自2009年起，金禾米业公司在该公司的大米产品、广告推广、品牌宣传、企业形象等方面长期广泛的实际使用了该美术作品，形成了一定的影响力及价值。同时，在《大米应该这样卖》、报纸杂志对该美术作品的使用也可以佐证金禾米业公司享有并使用了该作品的著作权。综合全案的证据和原被告双方的意见，从金禾米业公司提供的案涉“聖上壹品”美术作品的创作动机、创作过程、后续的实际使用情况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案涉的“聖上壹品”美术作品是由金禾米业公司委托创作完成，享有著作权。林玉财因举证不足，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另，虽然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取得了《作品登记证书》，且林玉财取得证书的时间早于金禾米业公司，但依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的规定，作品登记证书只是为解决著作权纠纷提供初步证据，作品实行自愿登记，作品不论是否登记，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依法取得的著作权不受影响。作品登记是自愿登记、形式审查，并非是实质审查，也不是作品权属唯一确定的凭证，在对作品权属发生争议时，需要著作权人进一步举证证明其著作权利的基础合法有效。且林玉财在庭审中也已陈述，我国没有检索查重系统，登记错误可以申请撤销。故作品登记证书只是初步证明作品权属的证明，在著作权权属发生争议时，人民法院需要依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依法认定著作权的归属。至于林玉财主张国家知识产权局已驳回金禾米业公司的商标异议申请，核准注册了其申请的商标的意见，因本案的基本逻辑是先有涉案的“聖上壹品”美术作品，后才使用了该美术作品申请注册商标，并不能因注册了商标就可以反推出美术作品必然属于谁，应依据美术作品实际的取得情况来确定美术作品的权属。且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注册商标审查的重点和本案确认作品的权属审查的重点不尽相同，对于“双方商标未构成使用于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存使用应不会造成消费者混淆误认”的理由和本案确认作品权属无关，而“异议人提交的广告设计业务合作合同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被异议商标中作品享有在先著作权，异议人另称被异议人恶意申请注册被异议商标等证据不足”并未确认案涉的美术作品归林玉财所有，享有著作权，应依照双方的证据依法认定涉案美术作品的归属。二、关于金禾米业公司主张停止侵权及损失和维权费用问题。如前所述，因案涉的“聖上壹品”美术作品著作权属于金禾米业公司，故林玉财不得在该美术作品上署名，以该美术作品的作者名义进行使用，也不得未经著作权人的同意享有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损失和维权费用，虽然林玉财擅自使用了该美术作品注册了商标，但是并没有实际使用或者授权使用注册商标获利，金禾米业公司也未举证证实林玉财因使用该美术作品的获利情况及对己方造成的损失数额，考虑林玉财擅自使用原告的作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金禾米业公司雇请律师进行维权支出的律师费用26000元，以及该美术作品的艺术价值、经济价值，林玉财侵权的动机、具体情节、后果等，本院综合酌定林玉财赔偿对金禾米业公司侵权造成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3万元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本案诉争的《聖上壹品》美术作品著作权属于原告黑龙江省五常金禾米业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二、被告林玉财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黑龙江省五常金禾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聖上壹品》美术作品著作权（署名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三、被告林玉财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黑龙江省五常金禾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3万元整；四、驳回原告黑龙江省五常金禾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7.5元，由被告林玉财负担587元，由原告黑龙江省五常金禾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在规定的时间内不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审判长  胡海陆审判员  高伟涛审判员  王 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赵悦书记员郭瑞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