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4刑初380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瑜民，男，199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合伙从事汽车抵押贷款业务，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7年11月17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9年12月2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烈武、刘乔瑞，四川银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锦检一部刑诉［2020］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瑜民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决定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叶志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瑜民及其辩护人刘乔瑞、刘烈武，证人郭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以来，被告人唐瑜民与被害人余某、高某合伙从事汽车抵押贷款业务，由被害人余某、高某出资；被告人唐瑜民寻找客户。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唐瑜民租用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芷泉段x号东方广场x座x号房屋作为办公地点，与有贷款需求的客户签订贷款协议，并将协议及抵押拍照用手机微信发送给被害人余某；被害人余某、高某根据协议书载明的贷款金额转账给被告人唐瑜民，再放款给贷款客户；收到客户还款后提取利润5000元，连本带息归还给被害人余某、高某。在经营过程中，被告人唐瑜民伪造了客户姓名为蔡某、赖某、曹某、刘1、黄某、魏某、张某、徐某、王某、谭某、赵某、李某、陈某、叶某、江某等15人的贷款协议书共计16份，骗取被害人余某、高某借出本金人民币451万元，于2019年8月25日最后一次转款后尚有332万元无法归还。尔后被告人唐瑜民躲避被害人余某拒不还款。2019年12月24日下午，被告人唐瑜民在成都市武侯区聚龙路988号万达广场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33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瑜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诉请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唐瑜民刑事责任。 被告人唐瑜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有异议，提出自己与余某、高某之间系借款关系，不存在以汽车抵押贷款为由诈骗二人。 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即使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也不能以十六份合同的金额来认定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应当以被害人实际损失来计算。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被告人唐瑜民与被害人余某商定合伙从事汽车抵押贷款业务，由被告人唐瑜民寻找客户并具体经办抵押贷款事务。2018年12月18日二人向严某以上述方式出借资金。2019年5月底，被害人高某经余某介绍后，加入该业务，与余某共同提供资金出借。回流资金由唐瑜民全部转入余某账户，余某再转给高某。在此过程中，唐瑜民在无业务的情况下，为获取资金，与钟某将虚假的车辆及车辆登记证等材料通过微信发送给余某。余某、高某转账给被告人唐瑜民。现查实客户姓名为蔡某等15人的贷款协议书共计16份均系伪造。 唐瑜民收取余某、高某的资金后当天即转入户名为唐某的银行账户或作为前期借款的归还款转回余某账户。扣除回转至余某账户的资金外，现能查实的主要资金去向为：2019年7月2日唐瑜民购买宝马汽车一辆向汽车销售公司支付车款人民币381872元，其余款项14283.04元。7月3日向国家税务总局成都市税务局支付税费33616.99元；2019年7月5日归还唐瑜民欠胡某的借款4万元；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唐瑜民租用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芷泉段x号东方广场x座x号房屋作为办公地点，支付租金82264元。其余款项用于零散生活开支等使用。2019年8月底，唐瑜民无力向余某、高某回款。 尔后被告人唐瑜民躲避被害人余某。2019年9月18日余某到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12月24日下午，唐瑜民在成都市武侯区聚龙路988号万达广场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 本院另查明，被告人唐瑜民2017年11月17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1月10日至2021年11月27日止。前期羁押时间2017年3月8日至2017年11月17日。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接（报）处警登记表、接警单，证实案件的受理及2019年12月24日15时许，民警挡获被告人唐瑜民的情况。 2．被告人唐瑜民的户籍信息及辨认笔录、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7）川1502刑初582号刑事判决书、居住信息，马鞍东路社区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唐瑜民的身份情况及前科判决的情况。 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抵押贷款合同中客户进行联系，部分人称不是合同中的当事人，部分电话为空号，经成都市车辆管理所对所有涉案虚假合同中的车辆行驶证进行查询多与实际情况不符。 4．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支付宝、微信转款凭证，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转账情况，从该明细可见，被告人唐瑜民收到被害人转款后多数转款至唐某1043账户、唐瑜民另外账户、余某账户及购买车辆、支付房租、日常开支、归还个人债务等。 5．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唐瑜民入看守所时，体检正常的情况。 6．车辆信息登记，证实唐瑜民2019年7月3日登记宝马牌小型汽车，号牌川Ａ××××。 7．个人住房信息查询记录，证实唐瑜民名下无不动产的情况。 8．抵押借款材料，证实借款抵押车辆等情况。 9．钟某、唐瑜民分别与余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钟某、唐瑜民向余某发送关于车辆、车辆登记证、身份证等图片，双方商谈抵押贷款等事宜。 10．房屋租赁合同、不动产权证、转租权说明，证实租房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证人胡某与被告人唐瑜民原系恋人关系。唐瑜民做汽车抵押贷款业务。2019年夏天胡某遇见唐瑜民，他开一辆宝马汽车，胡某要唐瑜民还欠款4万元。可能他开着豪车推不过去只好一次性还给胡某。唐瑜民给胡某说他可以找到资金，要胡某找客户一起做车贷业务。之前唐瑜民欠胡某的钱就是用虚假押车合同骗胡某的，当时他给胡某说他妈妈出钱做押车业务，客户还不起钱了，怕他妈发现，让胡某先给填补上，一共十五万元。后来胡某了解到他妈妈根本没有给他提供过资金做业务； 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邓某与唐瑜民系朋友关系，认识唐瑜民他做汽车抵押贷款业务，余某做工程。2019年年初，唐瑜民说在家带娃娃，几个月后他说想出来做点事挣钱。2019年9月，邓某听余某说唐瑜民在和他合伙做车贷业务骗了他的钱。到锦江区××街××段××号××栋××单元××号××室后，他们打印出来汽车抵押贷款合同，邓某看见合同显示利息非常高，就问余某等人怎么回事，余某也说不清楚，并说没有见过车，也没有和客户谈过，这些合同的本金和利息都没有给他。2019年7月16日邓某签订的租用的房屋是帮唐瑜民和余某租的，租金是唐瑜民给的； 3．证人刘1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刘1通过朋友认识唐瑜民。当时唐瑜民在做贷款。2019年7月份左右唐瑜民找刘1借钱。刘1让朋友管某、刘2转钱给唐瑜民。后唐瑜民还钱的时候有直接转给他们，也有转钱给刘1，由刘1转给管某和刘2。唐瑜民借钱时间不长，一二天的样子，应该是临时周转； 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钟某与唐瑜民系朋友关系，通过唐瑜民认识余某。唐瑜民与余某在东大街租办公室说是开公司做房子短期拆借贷款业务。但钟某没有看见他们做过业务。余某微信聊天记录里面有钟某发给他的关于汽车抵押贷款业务的内容是唐瑜民让钟某发给余某的。意思就是他们有业务，是正常运作的公司，让投资方相信他们。至于微信发的内容真假钟某不清楚，是唐瑜民要钟某这样说的（包括汽车行驶证、登记证图片及文字和合同），钟某感觉不是真实的。合同钟某不知道是谁做的，就在办公室照来发给余某。余某当时不在场。 钟某和唐瑜民之间经常相互借款，和唐瑜民一起出去消费就是想贴着唐瑜民和余某做点业务。唐瑜民平时比较大方豪爽，在外面一起吃饭玩耍基本是他在买单。钟某给余某发的图片是钟某以前做汽车抵押贷款时的客户资料，都是唐瑜民让发给余某的，余某没有让钟某发过这些东西。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底，唐瑜民打电话给余某商谈合伙做汽车抵押贷款业务。刚开始投资金额不大，都是顺利收回本金利息后再进行新的业务。2019年6月份，余某的朋友高某也加入出资。唐瑜民联系业务，每一笔业务的利润唐瑜民要保证最少有5000元。余某、高某不参与业务，见不到借款人。唐瑜民把协议和车辆行驶证等拍照发给二人，二人就转钱给唐瑜民。余某提过看抵押车辆存放情况，但唐瑜民推脱说车库搬迁了。8月25日有三笔应到款没有回来，26日回了一笔，其他的都没有收回。余某找到钟某，钟某承认唐瑜民提供给二人的借款协议有11份是假的，二人又找到唐瑜民，他也承认有11份是假的。唐瑜民2019年7月份在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东方广场××座××室。余某没有看过抵押车辆，唐瑜民说车库是钟某公司的，外人进不去。协议都是唐瑜民拍照发给余某的，是短期借贷，基本上都是15天以内，全部都逾期未归还。 余某在和唐瑜民合作过程中只知道一个叫严某的有过一次逾期的情况，过了几天，他就还了，严某也是余某和唐瑜民合作的第一个客户。后来余某将钱转给唐瑜民，由他转给客户，因为唐瑜民说合同是他在和客户签订，担心客户不还钱要扯皮不好办，所以才采取余某将钱转给唐瑜民转给客户，客户还钱就直接还给唐瑜民，唐瑜民再转给余某。 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大概2019年6月余某找高某一起做汽车抵押放贷。高某到成都见了和余某做这个业务的合作者唐瑜民。经过和余某、唐瑜民的接触，了解到这个业务利润很可观，且有汽车作抵押也稳当，就参与进来。高某只负责提供资金。到2019年8月底高某没有收回的本金有270万元左右。高某的资金是直接支付给唐瑜民，本金与利润的收回是唐瑜民支付给余某，余某再支付给高某。业务合同多数是余某通过微信发给高某，唐瑜民也发过，高某看见合同才转的钱。资金周转是一个月左右，每笔业务本金20万元至40万元，回报在5千元至1万元。高某大概收到八九万元的利润。 四、被告人唐瑜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5月左右，余某打电话问唐瑜民有没有门路挣钱？双方说到押车放贷挣钱。唐瑜民在前期出过资金，后期（大概2019年6月开始）就都是余某在出资金。后来出资方又多了高某，他直接转账到唐瑜民的账上，还钱的时候，唐瑜民还到余某的账上。余某不参与和客户商谈，他看见客户的车子和车子相关手续以及抵押借款合同后再转钱给唐瑜民。这些材料都是唐瑜民微信发给余某的。客户还款给唐瑜民，唐瑜民再转给余某。余某报案后提供的16份合同都是唐瑜民提供给余某的。在和余某等人合作期间，唐瑜民并没有开展贷款业务，支付余某的利息是唐瑜民借的钱或者余某他们后面的本金支付。合作期间有真实的业务，但是很少，不到百分之二十。之所以做假业务，是因为合作过程中出现收不回的债务，唐瑜民又要支付给余某本金和利息，所以只有他继续出资，唐瑜民才能还他的本金和利息，所以就只有做假客户来骗他们继续出借。用他们出借的本金来还他们前面本金和利息。这样一来，每笔业务唐瑜民要贴几万元的利息。这个资金缺口就越来越大，唐瑜民没有偿还能力，只好躲着不见余某。余某不知道合同是假的，唐瑜民无力回款才告诉他。余某只提供资金，只是他参与做了一次假合同，目的是骗他的朋友相信，愿意出资，他在中间挣点利息差，他让唐瑜民把利息写低点，他多挣点，他并不清楚抵押合同是假的。 上述证据中，被告人唐瑜民当庭对自己在公安机关第一次、第三次供述予以否定，提出非法证据排除。其未提供非法证据排除的证据，但提供了非法证据排除的线索。首先，公诉机关提取了被告人唐瑜民入所体检表，证实其入所时无异常。其次，公安机关讯问民警出庭作证，对当时的讯问情况作了说明，解释无同步录音录像的问题。被告人提供的线索不足以证实其在公安机关第一次笔录系受民警威胁后作出的。第三，被告人唐瑜民在看守所作出的第一次供述系手写，其表示没有认真阅读。本院认为，该笔录有被告人亲笔签名捺印，并写明“以上笔录我看过，与我所讲相符”，同时该笔录中存在修改痕迹，被告人在修改部分均捺印。被告人无证据证实对该笔录内容不清楚，对该证据是否认真阅读不能仅凭被告人口说。综上，本院认为该笔录合法、有效，不作为非法证据排除。被告人翻供无合理解释，对被告人在庭审中的供述不予采纳。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依据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的情况综合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瑜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84.3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瑜民犯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金额33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唐瑜民收到余某、高某的钱后，即转给唐某或作为前期借款的本息转回余某账户或直接用于购买汽车、租房、日常开支等使用。故计算被告人犯罪金额的时候应当是以被害人实际损失作为被告人的诈骗金额，而不能直接以最后的十六笔借款合同的金额作为诈骗金额。经核实，被害人实际损失为84.33万元，对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应当认定为84.33万元。公诉机关指控金额不当，予以更正。 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双方之间系正常的民间借款关系。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通过虚假材料骗取被害人财物，用于购买汽车、支付房租、日常生活开支，至案发尚有84.33万元未归还；其次被告人名下无不动产等财物，购买的宝马汽车去向不明，被告人无归还能力；第三，被告人无法归还钱物后，采取躲避消失等行为。这些行为证实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涉案金额应当以被害人实际损失计算，不能以十六份合同金额进行计算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量刑时，本院考虑被告人唐瑜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诈骗财物已被耗用，未追回，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 据此，为了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7）川1502刑初582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对被告人唐瑜民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所宣告的缓刑（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月10日至2021年11月27日止）； 二、被告人唐瑜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55天，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32年4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唐瑜民退赔被害人余某、高某人民币84.3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媛媛 人民陪审员  刘文惠 人民陪审员  王建林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雪玲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 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