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02民初1368号原告：孙志烽，男，汉族，1988年11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洁伟、吴晓佳，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晖业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金泰立交桥南侧晖业楼六楼。法定代表人：陈细喜，总经理。被告：蒋铁军，男，汉族，1971年11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新胜社区×委会马壕组。被告：林枫，男，汉族，1993年10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郁郸、钟曼媛，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志烽与被告广东晖业建设有限公司（下称“晖业公司”）、蒋铁军、林枫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洁伟、吴晓佳，被告晖业公司、蒋铁军、林枫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郁郸、钟曼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晖业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401891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5日起计至2019年11月18日止；以8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0日起计至2019年11月18日止；以24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0日起计至2020年3月4日止；以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计至2020年3月4日止；以318391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上述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月1％计。暂计至2020年6月10日止，共计48104.78元）；2.判令被告蒋铁军、林枫对被告晖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广东晖业建设有限公司，原名为汕头市晖业建筑有限公司。被告晖业公司因承建揭阳市××××××展示区沥青道路的施工需要，将该工程的土石方挖运分项和商品混凝土工程进行分包。2018年7月30日，原告与被告晖业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协议书》，被告蒋铁军为签约代表，该协议书加盖被告晖业公司的公章。双方约定由原告承包上述分包施工任务。合同对工程地点、开工日期、竣工日期、双方驻工地代表人、工程造价、竣工结算等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2019年5月31日，被告晖业公司与原告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被告晖业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价款共计2703391.525元。结算由被告蒋铁军、林枫代表公司进行，并在《地材与土方工程结算单》上签名。2019年8月2日，双方再次结算，订立了《工程还款协议书》，确认被告晖业公司尚欠原告地材款1353391元，由被告蒋铁军、林枫代表被告晖业公司在《工程还款协议书》上签名。《工程还款协议书》约定减免人民币20万元，剩余价款1153391分三期付还，第一期被告晖业公司应于2019年8月5日前付还第一笔欠款50万元；2019年10月10日前付还第二笔欠款33万元；2020年1月1日付还剩余欠款323391元。若被告晖业公司未依约付还款项，应每月按逾期未支付欠款金额的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起诉前，上述被拖欠款项为401891元。经原告多次催讨，三被告拒不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晖业公司辩称：一、被告蒋铁军、林枫二人在《工程还款协议书》上的签名并非他们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在被原告胁迫、恐吓的情况下而签名的，根本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结算依据的凭证。被告蒋铁军、林枫系答辩人公司的员工，受答辩人指派负责涉案工程的有关事项。2019年5月31日，原告将蒋铁军及林枫软禁在中建四局，并强迫他们在《地材与土方工程结算单》签名，但由于林枫自始至终没有跟进涉案工程，根本不知道该工程的具体各项报价，而且全程并没有参与商谈，该签名完全是在不清楚情况的情况签名的，而且当时原告要求林枫签名时也并没有说是签约代表，仅说是在场人员做个证实而已，因此上述签名并不能代表蒋铁军及林枫认可上述数额。2019年8月2日，原告居然纠集了一些社会流氓在早上九点到蒋铁军在揭阳的宿舍闹事，蒋铁军报警后他们才离开。但当蒋铁军准备回汕头时，发现上述社会流氓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楼下继续围堵拦截蒋铁军，不让其离开揭阳。随后，林枫得知情况后从汕头过来，也随同被围堵。后经报警后，派出所的警察到达现场并将原告及蒋铁军、林枫等人带到派出所调查了解。没有想到，到达派出所后，原告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猖狂，在派出所大声辱骂、恐吓蒋铁军及林枫，并再三威胁能够让他们无法踏出揭阳一步。期间，蒋铁军和林枫多次要求离开，但每次都被原告等人拦截，甚至还强行打到林枫的车门，胁持林枫出来。蒋铁军及林枫也有多次要求原告一起到汕头市答辩人处与答辩人的高层进行协商结算，但原告根本不听也不同意。后来蒋铁军和林枫被派出所的民警护送出来，但到了溪南地界后，原告等人再次拦截蒋铁军及林枫在半路上不让他们离开，其中有部分人员系酒后拦截，表现极其过激及暴力，意图殴打蒋铁军，又不断拍打林枫的车门强迫他们出来，让他们二人的人身安全受到严重的威胁。林枫再次报警后，溪南派出所出警后，所有人员又被带到溪南派出所，在溪南派出所又再次被原告等一帮人围堵和威胁。随后，原告就拿出事先拟好的《工程还款协议书》并强迫他们二人在上面签字。蒋铁军及林枫作为普通老百姓，又是外地人，在被原告等一帮人从早上到晚上长达12小时的围攻、恐吓的情况下，已经身心俱疲，精神也受到严重惊吓，根本无法理智、冷静的判断情况，也来不及看清协议书上的具体内容，更无法对协议的内容作出正确及正常的判断，只能在原告的威胁下被逼签名。在被逼签名后原告才同意放蒋铁军和林枫离开揭阳。答辩人认为，上述《工程还款协议书》完全是蒋铁军与林枫在被原告胁迫且身心受到严重压制及伤害、失去正常判断力的情况下进行签名的，根本不是他们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趁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为无效民事行为，故蒋铁军、林枫在结算单及协议书上的签名依法均应认定为无效，也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结算依据的证据使用。二、上述《地材和土方工程结算单》及《工程还款协议书》均没有答辩人公司的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不能认定为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本不能作为认定结算依据。蒋铁军虽然是答辩人派驻在涉案工程所在地的代表，但根据《工程分包协议书》的约定，其职责仅是检查施工进度计划完成情况及为原告解决施工现场所需的用水、用电等条件，根本没有代表答辩人与原告结算的权力，答辩人也没有授权其与原告进行结算，其签名行为根本不能代表答辩人公司，对答辩人公司也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而林枫仅是答辩人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对涉案工程的所有情况一窃不知，也没有参与，仅是刚巧来到揭阳时就被原告强迫后，才在结算单及还款协议书上签名，其签名行为更不能代表答辩人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得到答辩人公司的授权，对答辩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也不能认定为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的结算依据。三、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地材和土方工程结算单》及《工程还款协议书》上的欠款数额并不属实，上述数额系原告单方捏造后制造出来的，根本不是真实的工程量及工程数额，完全不能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地材和土方工程结算单》中的单价均与事实不符，也与市场的合理价格相差非常大。里面的单位均为虚高价格，比如120钩机的租赁价格，其他人每小时单价为150元，原告计算为220元；200挖机的租赁价格，其他人每小时单价为190元，原告计算为260元；60挖机的租赁价格，其他人每小时单价为105元，原告计算为190元；载土的价格其他人一车为900元，而原告居然算到1800元一车。其余的地材部分的单价也比市场价高出非常多，完全不符合市场价格及政府信息价（指导价）。也正因此，所以当时蒋铁军等人才不同意在该结算单上签名，但因为受到原告等人的胁迫及软禁，所以才被迫签名。所以，答辩人认为，本案中涉案的工程款根本不能以上述《地材和土方工程结算单》及《工程还款协议书》上的数额作为结算依据，而应由双方在公平、合理的情况下按照政府信息价（指导价）另行进行结算确认，或者由法院有资质的评估部门对涉案工程数额进行结算才能够认定。四、本案中原告起诉的欠款数额与事实不符，答辩人已归还原告工程款835000元，现在已不结欠原告任何款项。在2019年8月2日原告所称的结算完毕后，答辩人还分二次付还原告工程款共计835000元，该款分二笔支付，一笔为585000元，另一笔为250000元，上述二笔款项原告均有开具收款收据并亲笔签名予以确认。因此，即使上述《工程还款协议书》上的数额可以认定的话，答辩人也不存在尚结欠原告工程款401891元的情况。况且，根据答辩人这边的结算情况，付还原告上述二笔款项后，答辩人就不再结欠原告任何工程款，双方也不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起诉的诉求完全与事实不符，依法应予以驳回。五、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蒋铁军、林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完全缺乏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被告蒋铁军、林枫均是答辩人公司的员工，受答辩人委派过去工作而已，他们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的行为均为履行职务行为，根据法律规定根本无需承担个人责任。原告在本案中不但强迫他们签名，而且还要求他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毫无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中原告举证的《地材和土方工程结算单》及《工程还款协议书》完全与事实不符，且是其强迫答辩人的员工签名的，根本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况且答辩人已全额付还原告涉案工程款，现在根本不存在结欠其工程款的情况，因此，请求贵院能够依法公正、公平查明事实、审查证据，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保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蒋铁军、林枫共同辩称：一、被告蒋铁军、林枫二人在《地材与土方工程结算单》及《工程还款协议书》上的签名并非他们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在被原告胁迫、恐吓的情况下而签名的，根本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结算依据的凭证。被告蒋铁军、林枫虽然是本案被告晖业公司的员工，但对于案涉工程合同的很多事情并不了解，也不知情。特别是被告林枫是在原告与被告晖业公司签订了《工程分包协议书》后才入职的，对该工程相关的建设材料、机械、人员调配等具体事项更是一概不知。2019年5月31日，被告林枫是刚好有事过去揭阳，然后就被原告扣在原地并进行软禁，要求作为在场人员在《地材与土方工程结算单》的落款处签名，但由于林枫自始至终没有跟进涉案工程，根本不知道该工程的具体各项报价，而且全程并没有参与商谈，该签名完全是在不清楚情况的情况签名的，而且当时原告要求林枫签名时也并没有说是签约代表仅说是在场人员做个证实而已，因此上述签名并不能代表林枫认可上述数额。而蒋铁军当时是和林枫一起被原告软禁在中建四局无法离开，然后原告拿了事先打印好的《地材与土方工程结算单》强迫蒋铁军签名，在此情况下蒋铁军只能被迫签名。2019年8月2日，因晖业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与原告存在一些争执，原告居然纠集了一些社会流氓在早上九点到蒋铁军在揭阳的宿舍闹事，蒋铁军报警后他们才离开。但当蒋铁军准备回汕头时，发现上述社会流氓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楼下继续围堵拦截蒋铁军，不让其离开揭阳。随后，林枫得知情况后从汕头过来，也随同被围堵。后经报警后，派出所的警察到达现场并将原告及蒋铁军、林枫等人带到派出所调查了解。没有想到，到达派出所后，原告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猖狂，在派出所大声辱骂、恐吓蒋铁军及林枫，并再三威胁能够让他们无法踏出揭阳一步。期间，蒋铁军和林枫多次要求离开，但每次都被原告等人强行拦截（用车辆进行围堵，威胁到被告人的人身安全），甚至还强行打开林枫的车门，强行进入林枫所开车辆。蒋铁军及林枫也有多次要求原告一起到汕头市晖业公司处进行协商结算，但原告根本不听也不同意。后来蒋铁军和林枫被派出所的民警护送出来，但到了溪南地界后，原告等人再次拦截蒋铁军及林枫在半路上不让他们离开，其中有部分人员系酒后拦截，表现极其过激及暴力，意图殴打蒋铁军，又不断拍打林枫的车门强迫他们出来，让他们二人的人身安全受到严重的威胁。林枫再次报警后，溪南派出所出警后，所有人员又被带到溪南派出所，在溪南派出所又再次被原告等一帮人围堵和威胁。随后，原告就拿出事先拟好的《工程还款协议书》并强迫他们二人在上面签字。蒋铁军及林枫作为普通老百姓，又是外地人，在被原告等一帮人从早上到晚上长达15小时（早上9点至晚上12点）的围攻、恐吓的情况下，已经身心俱疲，精神也受到严重惊吓，根本无法理智、冷静的判断情况，也来不及看清协议书上的具体内容，更无法对协议的内容作出正确及正常的判断，只能在原告的威胁下被逼签名。在被逼签名后原告才同意放蒋铁军和林枫离开揭阳。直至本案起诉后，上述二被告才发现其签名处注明的为“承诺还款单位代表人”，但上述二被告并非晖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清楚涉案工程的具体工程量及还款数额，根本不可能代表晖业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上述《工程还款协议书完全是被告蒋铁军及林枫在被原告胁迫的情况下被逼签名的，根本不是他们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趁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为无效民事行为，故蒋铁军、林枫在结算单及协议书上的签名依法均应认定为无效，也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结算依据的证据使用。二、被告蒋铁军、林枫仅是晖业公司的员工，在本案中的签名行为即使能够认定有效的话，也是在履行职务行为，依法应由晖业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蒋铁军、林枫个人承担还款责任完全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我国《民法通则》第43条的规定，企业法人对他的法定代表人及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的合同主体是原告与晖业公司，蒋铁军与林枫作为员工，只是受晖业公司的指派过来工作而已，他们二人在本案中的一切行为包括在还款协议书上的签名行为均为职务行为。对此，无论是在双方签订的合同还是原告自己的起诉状中均承认上述事实，承认蒋铁军及林枫仅是晖业公司的员工，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所以，本案的相关民事责任依法均应由用工单位即晖业公司承担，原告要求被告蒋铁军、林枫个人承担还款责任不但缺乏事实依据，而且明显违背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中《地材与土方工程结算单》和《工程还款协议书》上蒋铁军及林枫的签名均不是他们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受原告的胁迫而签名的。况且上述二被告仅是晖业公司的员工，受其单位委派过来履行工作职责而已，对于他们的行为及经营活动均应由晖业公司承担民事责任，而不能由他们个人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蒋铁军、林枫就本案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完全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并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30日，被告晖业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原告孙志烽作为承包方（乙方），双方签订了《工程分包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包括：因甲方承建的揭阳市××××××展示区沥青道路的施工需要，甲方将该工程的土石方挖运分项和商品混凝土工程交由乙方承包该分包施工任务；工程造价，外运1800元/车，商品混凝土（C25）按400元/立方米，土方的数量按现场实际车数计算，由甲方现场施工员签单认可核实；甲方驻工地代表人为蒋铁军，乙方驻工地代表人为郭桂丰。2019年5月31日，原告制作了《地材与土方工程结算单》，结算金额为2703391.525元（含8万元替开税金）。被告蒋铁军、林枫在该结算单“发包方：汕头市晖业建筑有限公司”一栏中的“经手人”处签名，被告蒋铁军在其签名上加盖指印；郭桂丰在“承包方”一栏中的“经手人”处签名，并加盖指印。2019年8月2日，被告蒋铁军、林枫在《工程还款协议书》中的“承诺还款单位（甲方）广东晖业建设有限公司”下方的“承诺还款单位代表人”处签名并加盖指印；原告孙志烽在“乙方”处签名并加盖指印。该《工程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包括：甲方现结欠乙方地材款1353391元，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愿意给予甲方优惠减免200000元，减免后剩余欠款共1153391元，由甲方分三期予以付还：1.甲方应于2019年8月5日前付还500000元；2.甲方应于2019年10月10日前付还330000元；3.2020年1月1日前，应付还剩余尾款323391元。以上付还日期以还款现金或转账到账日期为准，若甲方未按协议规定付还每期欠款或拖延支付的，按逾期未支付欠款金额的1%计收每月违约金，直至甲方支付完成为止。被告晖业公司于2019年11月19日向原告付还585000元，于2020年3月5日向原告付还250000元，共计83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被告晖业公司与原告签订《工程分包协议书》，由被告晖业公司将其承建的揭阳市××××××展示区沥青道路施工工程中的土石方挖运分项和商品混凝土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经双方结算，截至2019年8月2日，被告晖业公司尚欠原告合同款1353391元，原告自愿减免200000元，减免后被告晖业公司尚欠原告合同款1153391元。双方约定分三期付还：2019年8月5日前付还500000元；2019年10月10日前付还330000元；2020年1月1日前付还剩余尾款323391元；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月利率1%计算。被告晖业公司、蒋铁军、林枫抗辩上述约定均受到原告的胁迫，并非真实意思表示，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不予采纳。诉讼期间，被告晖业公司申请对涉案工程的地材、土方及机械的单价按照政府指导价及广东省工程定额中的标准进行鉴定，并请求按鉴定的造价确定工程款数额，不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不予准许。被告晖业公司在双方第二次结算后，于2019年11月19日向原告付还585000元，于2020年3月5日向原告付还250000元，共计835000元，尚欠原告318391元，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还款义务、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等违约责任。原告请求被告晖业公司支付工程款，超过上述金额318391元的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晖业公司按月利率1%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确定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和期间为：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6日起计至2019年11月18日止；以8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1日起计至2019年11月18日止；以24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1日起计至2020年3月4日止；以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日起计至2020年3月4日止；以318391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被告蒋铁军、林枫作为被告晖业公司的员工和代表，并非本案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原告请求被告蒋铁军、林枫对被告晖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晖业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原告孙志烽工程款318391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6日起计至2019年11月18日止；以8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1日起计至2019年11月18日止；以24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1日起计至2020年3月4日止；以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日起计至2020年3月4日止；以318391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上述逾期付款违约金均按月利率1%计算）。二、驳回原告孙志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24.97元，保全费2770元，合计6794.97元，由原告孙志烽负担1260.86元，被告广东晖业建设有限公司负担5534.11元。被告广东晖业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林映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孙子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