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64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晋城市镇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52566041687X8。法定代表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西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1977年7月12日，户籍地山西省晋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7515157260。法定代表人：行某，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晋城市龙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注册号140500200052128。法定代表人：王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某，住山西省泽州。上诉人晋城市镇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晋城市龙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5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晋城市镇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贺某，被上诉人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何某，原审被告晋城市龙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镇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或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举证的付款凭证仅能证明付款94万元，对于剩余6万元仅有手写标注，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同时，上诉人也未举证上述款项的转账记录。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争议款项足额支付明显不当。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诉争的特别流转金使用期限为2013年12月3l日至2015年12月30日。自2016年6月至今，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主张过权利，其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上诉人认为，本案诉争的款项系被上诉人根据《关于省级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实行授权管理的通知》(晋财建一[2012]109号)中所授权的“行使出资人职能，履行出资人权利”而行使权利，明显不属于前述规定中的“未授权”的相关情形，因此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013年12月30日的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显示，技改项目补贴为100万元，收据上盖有上诉人的公章，并有准予拨付的字样。2013年12月31日的结算业务委托书显示高都镇财政所向上诉人电汇94万，左下角有6万元、马场占地款、镇康转付、农村信用社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字样，并盖有高都镇财政所公章。以上证据显示高渡镇财政所已收到案涉款，案涉特别流转金100万元，并且已向上诉人拨付案款，上诉人收到94万后也从未向被上诉人提出异议，证明其对6万元的具体具体情况是知晓的，不能由此认为案涉款项未足额支付。上诉人并未将股东变更情况通知被上诉人，并且上诉人一直处于歇业停产状态，项目联系人也一直联系不上，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多次前往上诉人处要求其还款，但未能找见上诉人的工作人员。请求二审法院在审理后，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晋城镇康医疗偿还原告特别流转金100万元及截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189250元，并支付自2020年3月21日至所有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3%按季度计算，结算日为每季度末月20日）；2、判令被告晋城镇康医疗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0.9%自2016年1月9日计算至所有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暂计至2020年3月20日为38300元）；3、判令被告晋城镇康医疗支付原告因主张权利而支付的前期律师费10000元；4、判令被告晋城龙山传媒对上述1-3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6月27日，山西省财政厅作出晋财建一[2012]109号关于省级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实行授权管理的通知，主要内容为：根据财政部财政支出绩效评价管理办法（财预[2011]285号）及《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有关规定，现将省级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实行授权管理的有关事项通知如下：一、财政部门授权管理。本通知所称经营性领域项目，是指各类市场主体投资建设的，为了取得长期、稳定的经营收入，而且确实具有收入功能、效用和投资回收能力的项目。今后，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的项目资金，由省财政厅授权山投集团行使出资人职能，履行出资人权利，承担保值、增值责任……。二、实行持股管理原则。一是确保财政投入资金保值增值、安全高效；二是实行阶段性持股且持股不控股；三是山投集团可参与企业的重大决策，但不参与日常经营管理；四是对拟上市企业和不愿意参股的民营企业，可采用特别流转金的扶持方式。……三、纳入持股经营管理财政资金范围。……四、股权管理。……特别流转金收益的确定由山投集团根据企业具体情况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协商确定。投资期一般不超过5年，到期后收回……。2013年9月23日，山西省财政厅作出晋财建一[2013]239号关于下达2013年第三批企业技术改造项目资金计划的通知，主要内容为：为贯彻落实省委、省政府转型跨越发展战略部署，加快推进我省工业新型化步伐，根据省经信委报送的项目资金计划，现下达你市企业技术改造项目资金计划，资金列入省经信委2013年技术改造投资规模计划。接文后，项目承担单位要按照省政府办公厅晋政办发[2010]35号和山西省财政厅晋财建一[2012]109号文件规定尽快与省投资集团签订特别流转金协议再到各市财政办理拨款，有关市经（信）委、有关行业办要督促项目承担单位抓紧项目的实施……。附件：2013年山西省技术改造项目资金计划表，显示：晋城7项，序号为6，企业名称为晋城镇康医疗，项目名称为一次性医疗用品项目，总投资2800万元，银行贷款300万元，本次计划安排特别流转金为100万元。2013年12月16日，原告山投集团（甲方）与被告晋城镇康医疗（乙方）在山西省太原市签订编号为STJT[2013]特转第0120号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主要内容为：根据山西省财政厅关于省级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实行授权管理的通知（晋财建一[2012]109号）的规定，为加强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绩效管理，提高财政资金使用效益，规范财政性资金授权管理，在接到省财政厅下达的预算通知后，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据晋财建一[2013]239号文件，省财政厅投入一次性医疗用品项目资金100万元，本次协议签订金额为100万元；经乙方要求，双方同意采取特别流转金扶持方式，期限二年，乙方应当自投资到位起二年后十日内一次性向甲方足额归还特别流转金。特别流转金收益为3%（年收益），乙方按季向甲方支付，支付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甲乙双方约定，该项特别流转金担保人为晋城龙山传媒，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其他担保细则由双方及担保人签订担保合同约定。乙方未能履行本协议约定内容，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乙方除应退还甲方特别流转金外还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利息、诉讼费、律师费等）。乙方逾期未归还本息的，应按本协议约定特别流转金利率（年）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原告山投集团在甲方处盖章确认、被告晋城镇康医疗在乙方处盖章确认。同日，原告山投集团（甲方）与被告晋城镇康医疗（乙方）、晋城龙山传媒（丙方）签订编号为STCG[2013]担保第0094号担保合同，应乙方的请求，丙方愿意为甲、乙双方于2013年12月16日签订的STJT[2013]特转第0120号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提供担保。甲方经审查，同意丙方作为乙方履行主合同的担保人。丙方为乙方履行主合同的义务提供担保，担保金额为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款项（包括本合同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丙方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乙方若不按主合同的约定付清款项，甲方有权直接向丙方追偿。丙方保证在接到甲方书面催款通知书后七个工作日内清偿上述款项，若不能在七日内清偿上述款项，应承担就该项担保款项自应付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期间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本担保合同的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三年....等内容。原告山投集团在甲方处盖章确认、被告晋城镇康医疗、晋城龙山传媒分别在乙方、丙方处盖章确认。2013年2月30日，被告晋城康镇医疗向泽州县财政局出具编号为053093的山西省2013年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显示：系付财政项目补贴款，金额为100万元，盖有被告晋城康镇医疗财务专用章。2013年12月31日，泽州县财政局高都镇财政以电汇方式将94万元转入被告晋城镇康医疗银行账户，并出具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申请）书一张，写明收款人名称为晋城康镇医疗，金额为94万元，该（申请）书左下角写有“该中心60000元马场占地款，镇康转付”字样。被告晋城康镇医疗未按期向原告偿还特别流转金100万元及收益。另查明，2018年12月11日，原告召开董事会，形成[2018]219号董事会会议决议，议题：关于授权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管理省级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的相关事宜，主要内容为：根据省财政厅晋财建一[2012]109号、晋投基字[2013]141号、晋财建一[2018]5号文件精神，为提高工作效率，强化资产管理，会议同意集团公司对省级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授权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管理，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做好项目资金的管理工作，代集团公司行使出资人职能，履行出资人权利，确保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等其他内容。2020年4月30日，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与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财政诉（2020）37号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代山投集团诉晋城镇康医疗、晋城龙山传媒合同纠纷一般风险代理协议。2020年7月17日，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向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开具税号为02576647、金额为10000元的山西增值税专用发票。2020年7月20日，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支付80000元，银行附言：代山投支付迈迪等八家特别流转金律师费。本院确认以上事实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文件、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担保合同、收款收据、结算业务委托（申请）书、律师函、一般风险代理协议、发票、转账凭证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为借款合同性质，约定的特别流转金收益为借款期间的利息，该协议与担保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根据被告晋城康镇医疗向泽州县高都镇财政所出具金额为100万元的收款收据，可以证明山西省财政厅已按晋财建一[2013]239号关于下达2013年第三批企业技术改造项目资金计划的通知，向泽州县高都镇财政所拨付特别流转金100万元。在被告晋城康镇医疗领取特别流转金100万元时，因被告晋城康镇医疗欠付泽州县高都镇财政所马场占地款，泽州县高都镇财政所扣留马场占地款60000元后，向被告晋城康镇医疗支付特别流转金94万元，被告晋城康镇医疗并未提出异议，可以证明被告晋城康镇医疗认可欠泽州县高都镇财政所马场占地款60000元。虽然被告晋城康镇医疗收到特别流转金94万元，但被告晋城康镇医疗欠付泽州县高都镇财政所马场占地款60000元不能转嫁至由原告承担，故本院认定被告晋城康镇医疗收到特别流转金为100万元。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晋城康镇医疗应当按年收益3%按季向山投集团支付2013年12月3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并自投资到位起二年后即2015年12月31日起十日内即2016年1月9日前一次性向山投集团足额归还特别流转金。否则，晋城康镇医疗除应退还山投集团特别流转金外，还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晋城康镇医疗未履行按期支付收益，到期归还特别流转金100万元的义务，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晋城康镇医疗偿还特别流转金100万元，并支付特别流转金100万元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3%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和证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特别流转金协议约定，被告晋城康镇医疗逾期未归还本息的，应按本协议约定特别流转金利率（年）3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同中约定的特别流转金年利率为3%，30%即为3%×30%=0.9%，被告晋城康镇医疗逾期时间为2016年1月9日，故被告晋城康镇医疗应当向原告支付特别流转金100万元自2016年1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0.9%计算的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特别流转金协议系被告晋城康镇医疗与原告签订，加盖被告晋城康镇医疗公章，属于被告晋城康镇医疗公司行为，应当由被告晋城康镇医疗承担。对被告晋城康镇医疗提出其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进行了变更，对特别流转金协议不知情的抗辩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一百七十条“未授权给公民、法人经营、管理的国家财产受到侵害的，不受诉讼时效期间的限制”的规定，原告系国有控股企业，代为收取该笔国有资产，原告对涉案资金没有自主经营、管理权，故本案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对被告晋城康镇医疗提出原告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被告晋城康镇医疗支付律师费10000元，有委托代理合同、付款凭证及发票为凭，虽然合同签订主体及付款主体为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但依据原告提供的关于授权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管理省级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的相关事宜的董事会会议决议，原告已委托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原告受托管理的省级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做资金管理和收缴工作，且按照合同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应当由被告晋城镇康医疗承担，故该项请求，理由和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晋城镇康医疗、晋城龙山传媒与原告签订的担保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担保合同约定担保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三年，因涉案特别流转金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为2016年1月9日，保证期间即至2019年1月9日届满，原告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晋城龙山传媒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印发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晋城市镇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特别流转金10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3%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晋城市镇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特别流转金100万元自2016年1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0.9%计算的违约金。三、被告晋城市镇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元。四、驳回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涉案款项100万元是否足额支付；2、诉讼时效是否已经过。根据上诉人晋城康镇医疗向泽州县高都镇财政所出具金额为100万元的收款收据，可以证明山西省财政厅已按晋财建一[2013]239号关于下达2013年第三批企业技术改造项目资金计划的通知，向泽州县高都镇财政所拨付特别流转金100万元。在上诉人晋城康镇医疗领取特别流转金100万元时，因上诉人晋城康镇医疗欠付泽州县高都镇财政所马场占地款，泽州县高都镇财政所扣留马场占地款60000元后，向上诉人晋城康镇医疗支付特别流转金94万元，上诉人晋城康镇医疗并未提出异议，可以证明上诉人晋城康镇医疗认可欠泽州县高都镇财政所马场占地款60000元。另外，泽州县财政局高都镇财政以电汇方式将94万元转入上诉人晋城镇康医疗银行账户，并出具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申请）书一张，写明收款人名称为晋城康镇医疗，金额为94万元，该（申请）书左下角写有“该中心60000元马场占地款，镇康转付”字样。虽然上诉人晋城康镇医疗收到特别流转金94万元，但上诉人晋城康镇医疗欠付泽州县高都镇财政所马场占地款60000元不能转嫁至由被上诉人承担，故本院认定上诉人晋城康镇医疗收到特别流转金为100万元。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一百七十条“未授权给公民、法人经营、管理的国家财产受到侵害的，不受诉讼时效期间的限制”的规定，被上诉人系国有控股企业，代为收取该笔国有资产，被上诉人对涉案资金没有自主经营、管理权，故本案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上诉人晋城康镇医疗提出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晋城市镇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16006元，由上诉人晋城市镇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利亚审判员 王庆河审判员 任 华 二Ｏ二Ｏ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冯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