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刑初196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森鑫，网名荀帅，男，1986年11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贻云，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子芩，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网名爱森，男，1986年3月25日出生于于广东省龙川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2019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骆艺汾，广东竞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网名超人，男，1989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2019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罗某某，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某某，网名小希，男，1987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浙江省遂昌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6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何飞鸿，广东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天河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秦某某，网名小米，男，1988年5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浙江省遂昌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6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王永玉，广东金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天河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7〕2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7）粤0106刑初201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周森鑫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粤01刑终26号刑事裁定，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力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及辩护人、指定辩护人王贻云、丁子芩、骆艺汾、罗某某、何飞鸿、王永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周森鑫利用担任广州某某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本市天河区科韵路16号自编2栋1301房，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直播运营总监，管理直播平台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某某公司员工被告人杨某、何某以封停充值链接、取消代理资格为要挟，或是直接打压公会经营的方式向下属充值代理或公会负责人、平台主播等多人索要好处费。被告人方某某、秦某某作为平台充值总代理。在被索贿后又协助周森鑫、杨某、何某等人向其他代理索要好处费并转交周森鑫等人。仅2015年至2016年期间，各被告人共向石某、王某1、王某2、刘某1、肖某、张某、刘某2、杨某、范某、蔡某、薛某、罗某1、孙某、陈某2、熊某、秦某、龚某1等人索要好处费至少达人民币4879576元。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周森鑫辩称其没有以封停链接、取消代理等方式收取245余万元的贿赂，也没有向张某索要48余万元的贿赂，他不知道被告人杨某和何某索贿，也没有收过二人的钱，杨某和何某的系统权限和他的是一样的。龚某1给他的钱是培训和介绍主播的费用。关于刘某1和秦某的事实，他认罪认罚，但是他有用业余时间进行培训，是劳务所得。被告人周森鑫的辩护人作罪轻辩护，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周森鑫既没参与，也没指使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等人向“繁星币”代理商索贿，对向“繁星币”代理商索贿2455158元的犯罪事实，该金额不应计入周森鑫的犯罪金额，周森鑫不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2.对何某向公会长张某索贿489070的犯罪事实，周森鑫并未参与，对该部分事实不应承担刑事责任；3.周森鑫收取龚某1的30.82万元钱款应认定为周森鑫提供专业培训的劳务报酬，而并非受贿钱款，不应计入受贿数额，故被告人周森鑫涉嫌受贿的金额为847148元；4.被告人周森鑫委托其父亲退赃20万元，且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院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受贿金额487万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方某某等人借用朋友的银行卡、支付宝账号、繁星账号收取好处费，收款人既不是方某某指定的收款人，也不是杨某本人，部分金额无法证明就是向被告人缴纳的好处费，应该剔除。本案受贿金额应认定为160万元，被告人杨某分得应为50.1万元；2.被告人杨某在犯罪中地位作用小，是从犯。3.被告人杨某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惟辩称其是根据周森鑫、杨某的安排实施违法行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数额有异议，其本人收取的好处费仅有45万左右。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罪轻辩护意见：1.周森鑫通过“布鮭鮭”账户单独收取的刘某1、秦某、龚某1等人的款项约150万元，属于其单独实施的犯罪，应在共同犯罪中予以剔除。周森鑫收取这些费用是在2015年4、5月份开始，杨某、何某等没有参与，且账户是由周森鑫单独控制、使用，不应计入杨某、何某的的受贿数额；2.结合张某的陈述，何某是听取周森鑫的安排向张某索贿的；3.被告人何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何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其向“布鮭鮭”账户实际充值30余万元。被告人方某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罪轻辩护意见：1.被告人方某某被胁迫参与犯罪，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没有实际获利，也是受害者，是从犯；2.被告人周森鑫、杨某向某丹、肖某等经营公会的人索贿，方某某没有参与，相关数额不应计入方某某的受贿数额，方某某参与受贿的实际金额是235万元；3.被告人方某某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并退出了部分赃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方某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秦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惟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其经手的受贿数额仅有240万左右，且某某公司还欠其120万的代理费没有给。被告人秦某某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秦某某自己有正当的工作，被胁迫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秦某某没有从犯罪中获益，其被胁迫花了20多万元的招待费，还有100多万元的应收款被某某公司拖欠，本身也是受害者；3.被告人方某某收取的235万元里面被告人秦某某经手的有100多万元，应以100万元认定被告人秦某某的涉案金额；4.被告人秦某某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且一贯表现良好，其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秦某某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周森鑫利用担任广州某某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广州市天河区科韵路16号自编2栋1301房，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直播运营副总监，管理直播平台工作的职务便利，安排某某公司员工被告人杨某、何某以封停充值链接、取消代理资格为要挟，向平台充值总代理多人索要好处费。被告人方某某、秦某某作为平台充值总代理，在被索贿后协助周森鑫、杨某、何某等人向其他总代理索要好处费并转交周森鑫等人。经统计，上述被告人向石某、王某1、刘某2、杨某、范某、蔡某、薛某、罗某1、孙某、陈某2、熊某等人索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455158元。2016年12月，被告人方某某、秦某某退回刘某2好处费人民币12750元。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实际索得好处费人民币244240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证人刘某3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某某公司的法务部副总监，受某某公司委托报案，举报公司员工周森鑫、何某及代理方某某等人，向某某公司某某直播的代理人索贿。从2016年5月起，周森鑫等人利用其某某直播运营负责人等职务便利，通过方某某向其他代理发布索贿信息，要求各个代理每月按照其充值额的一定比例向方某某上交好处费“货款”，及时上交“货款”者可以不用完成每月任务并可继续担任某某直播代理，否则取消代理资格。代理的官方工作QQ群发送最新任务为：每名代理每月必须完成新增主播10人、保持活跃主播5人、销售额8万元以上三个指标，否则取消代理资格。根据《某某繁星网代理管理手册》第二条对于代理的考核任务仅为销售额达8万元，我司并没有对代理提出此要求。三个指标为周森鑫等人利用职务之便自行设立的考核任务。周森鑫等人因有部分代理拒不交纳好处费，随后临时封停了部分代理的代理账号，致使该代理无法为用户充值。通过临时封停代理账号的方式威胁警告其他代理，如有不及时交纳好处费的，就永久封停账号并取消代理资格。在此情况下，石某（繁星的昵称：小柒）、薛某（繁星的昵称：幽火）、王某1（繁星的昵称：包子）、范某（繁星的昵称：雨墨）、刘某2（繁星的昵称：洒星）、陈某1（繁星的昵称：小锋）、杨某（繁星的昵称：默默）等七名代理向被告人交纳“货款”，目前统计的数额将近人民币1701560元的好处费。具体是：石某共被索贿人民币447000元，薛某共被索贿人民币431914元，王某1共被索贿人民币11114元，杨某共被索贿人民币323177元，刘某2共被索贿人民币292915元，范某共被索贿人民币103190元，陈某1共被索贿人民币92250元。证人石某的报案陈述，其是某某公司的某某直播销售代理，网名是小柒，其在某某繁星直播从事销售代理期间，被另一名销售代理“小希”（方某某）以向某某公司领导交好处费否则封禁充值链接为名，索贿五次共人民币447000元。钱转到了“小希”指定的胡某、潘某、杜某1、杜某2等人支付宝、工商银行等账户中。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某繁星直播从事销售代理期间，被另一名销售代理“小希”以向某某公司领导交好处费否则封禁充值链接为名索贿人民币11114元，其和几个公会代理到广州讨说法，艾森会见了他们没有明确回复，其感觉是公司高层的意思。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某繁星直播从事销售代理期间，被另一名销售代理“小希”以向某某公司领导交好处费否则封禁充值链接为名，索贿共人民币292915元，并称案发前退还了12750元。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弟弟李进爽在某某繁星直播从事销售代理期间，被另一名销售代理“小希”以向某某公司领导交好处费否则封禁充值链接为名，分别索贿人民币131000元以及人民币247177元。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某繁星直播从事销售代理期间，被另一名销售代理“小希”以向某某公司领导交好处费否则封禁充值链接为名，索贿共人民币103190元。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某繁星直播从事销售代理期间，被另一名销售代理“小希”以向某某公司领导交好处费否则封禁充值链接为名，索贿共人民币378770元。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某繁星直播从事销售代理期间，被另一名销售代理“小希”以向某某公司领导交好处费否则封禁充值链接为名，索贿共人民币431914元。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某繁星直播从事销售代理期间，被另一名销售代理“小希”以向某某公司领导交好处费否则封禁充值链接为名，索贿共人民币377000元。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某繁星直播从事销售代理期间，被另一名销售代理“小希”以向某某公司领导交好处费否则封禁充值链接为名，索贿共人民币14128元。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某繁星直播从事销售代理期间，被另一名销售代理“小希”以向某某公司领导交好处费否则封禁充值链接为名，索贿共人民币92250元。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某繁星直播从事销售代理期间，被另一名销售代理“小希”以向某某公司领导交好处费否则取消代理资格为名，索贿共人民币5700元。13.证人焦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5年5月1日签约做某某直播的主播，其中国银行62×××38的账户是荀某（周森鑫）要求其开户后并由荀某掌握、使用，预留的是荀某130××××8895的手机号，后荀某要求其注销，又开设了一个建设银行62×××28的账户供他使用。2017年初的时候，荀某要求其以布鮭鮭（ID：23754679）的繁星充值账户的名义参与会议，其因为没有改账户就没有同意。焦某1辨认出被告人周森鑫就是荀某。14.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方某某（小希）等人通过QQ向石某等人索要贿赂的情况。15.支付宝账户信息、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方某某等人通过的“扁豆（*珊）”“*丽龙”“*浩博aa”等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石某、刘某2、杨某、范某、薛某、孙某、陈某1等人的贿赂的情况。16.某某公司的证明，其公司代理ID为鮭鮭的账号是周森鑫创建，预留代理银行卡户名是孙梅，被告人杨某于2016年8月28日修改代理银行卡户名为焦某1，修改后可将所收金额直接转移至所指定的账户。17.某某直播平台“大海里的鱼啊啊啊”“布鮭鮭”“小米小米小”等账户的后台充值记录，证实周森鑫、秦某某等人控制的相关账户的后台充值情况。18.某某公司布鮭鮭账户的ID星币充值详细记录，证实方某某、薛某、范某、秦某某等人用支付宝为相关账户充值情况。二、2015年9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周森鑫利用管理某某直播平台的职务便利，以提高某某直播公会分成比例，优先审核、推荐公会主播等为借口，或者以打压公会经营为要挟，向公会经营者刘某1索要好处费人民币713244元，向秦某索要好处费人民币133904元，向龚某1索要好处费人民币308200元，共计人民币115534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某某直播上运营公会期间，被周森鑫以强行干预公会运营的方式索贿人民币共计713244元，周森鑫要求刘某1开设银行账户及网上银行，并将网上银行的账户资料给周森鑫，网上银行所留电话也是周森鑫本人使用的130××××8895号码。经辨认，证人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周森鑫。2.证人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某某直播上运营公会期间，被周森鑫以提高公会分成比例、优先审核、推荐公会主播等为借口，向其索贿共计人民币165604元。经辨认，证人秦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森鑫。3.证人龚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某直播上运营公会期间，被周森鑫以强行干预公会运营的方式索贿共计人民币30.82万元。4.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为某某平台的主播，周森鑫曾带她在建设银行以其名义办理了62×××85的银行卡，但银行卡实际为周森鑫持有并使用，其介绍了秦某和周森鑫认识。经辨认，证人蒋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森鑫。三、2016年4月份，被告人何某、杨某利用管理某某直播平台的职务便利，以帮助平台主播王某2开通公会为由，向某丹索要好处费人民币180000元。2016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何某还利用管理直播和公会的职务便利，向某丹多次索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844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某某直播平台的主播，何某以帮其开通公会为由，索要贿赂人民币180000元，此外何某还每月向其索要好处费，其每月向何某发微信红包1888元或者888元，共计人民币8440。经辨认，证人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何某。2.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何某通过QQ、微信向某丹索要贿赂的情况。四、2016年1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何某利用管理某某直播平台的职务便利，以优先推广公会、主播为借口，向公会经营者张某索要好处费48907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某某直播运营公会期间被何某索贿共计人民币489070元。经辨认，证人张某辨认出被告人何某。2.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张某转出涉案钱款的情况。另查明，2017年2月2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冻结由被告人周森鑫使用的焦某1中国建设银行62×××28账户人民币135555.56元。被告人周森鑫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该款项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管）；被告人杨某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何某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秦某某退出被告人方某某存放在其账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3000元（上述款项均暂由本院代管）。本案还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某某公司的报案书、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管理手册、调查笔录及付款凭证、充值记录、付款记录汇总表等报案材料证实，某某公司就周森鑫等人受贿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2.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的任职证明、劳动合同、入职材料等证实，周森鑫系某某公司直播事业部运营副总监，杨某、何某是直播事业部运营专员。3.银行账户开户资料、银行交易明细及手机转账记录证实，周森鑫、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等人通过其控制的潘某、杜某1、苗某、刘某1、胡某、蒋某、焦某1等人银行账户收取石某、王某1、王某2、刘某1、张某、刘某2、杨某、罗某2、秦某、龚某1等人贿赂款的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的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被告人到案情况以及相关说明事项。5.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保税区支行协助冻结通知书及明细清单证实，焦某1在该行62×××28的账户已被冻结人民币135555.56元。6.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的户籍资料等证实，本案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7.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周森鑫等五被告人收取石某等人的款项进行统计，共计人民币4279576元。其中，石某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447000元、王某1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11114元、刘某2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292915元、杨某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323177元、范某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103190元、蔡某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359770元、薛某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431914元、罗某1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377000元、孙某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11128元、陈某2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92250元、熊某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5700元，石某等11人合计转账人民币2455158元；刘某1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713244元，秦某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133904元，龚某1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308200元，刘某1、秦某、龚某1三人合计转账人民币1155348元；王某2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180000元；张某累计转账共计人民币489070元。8.被告人周森鑫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我的网名是“荀某”，是某某公司的直播运营部的副总监。我所在的某某公司从2013年开始便有代理和公会的业务。所谓代理业务指的是作为各地区代理为广州某某公司开拓用户，让用户向广州某某公司充值消费，代理可从其用户的充值中获得返点提成。所谓公会指的是作为各地区公会可以为直播平台签约主播，如果主播能在直播中赚钱，那么公会也能获得提成。公司规定，代理可以作为总代理从而再往下开发子代理发展业务，而且代理为公司拉来的营业额可获得10%的提成，并规定代理最多只能将5%的提成作为用户返点，剩下5%由代理支配，然后由总代理自行商议对子代理的提成。后来随着公司的发展，据我的了解，很多总代理为了拉拢更多的子代理，相互提高对子代理的返点。后来很多总代理为了能够避免这样的竞争，就希望公司制定方案，规范总代理与子代理返点的规则及比例。后来我从我认识的两个总代理“小希”、“小米”（具体姓名不清楚）得知，他们几个总代理之间形成了默契，并希望能给某某公司包括我在内的一些人员以“好处费”，从而促使公司能够制定一些总代理和子代理的规则，避免总代理之间的竞争。当时我拒绝了他们的这项提议，而某某公司至今也没有制定相关的规则。但是，后来我的下属员工何某找到我说他和我的另一名下属员工杨某收取了一些总代理的好处费（具体数额我不知道），并说要把部分好处费拿来“孝敬”我，但我还是拒绝了。我偶尔会和“小希”、“小米”打扑克，有时会赢钱，他们会转钱给我，这些钱都是通过我个人的支付宝收取，而且数额不会太大，最多也是几千元左右，我记得有一次赢钱过万了。我没有收受过其他非法财物，没有收取过其他代理给我的财物，从来没有以开除等手段威胁过代理从而非法获得财物的行为。被告人周森鑫辨认出杨某、何某、秦某某、方某某。9.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我在某某公司担任直播运营组长。20l6年4月2日运营部的同事何某带了一份保证书给我看，保证书内容大概是主播王某2想在我们平台成立一个公会，并保证公会开办后会带来主播和收益等，条件是王某2必须在该公会内。我觉得这个提议可以给平台带来收益，于是接受了条件。我通过平台的流程给王某2开通了公会。过了几天，何某告诉我王某2给了我们—笔好处费，2016年4月中，我向何某借款9万，何某便通过建设银行的账户分三次打给我招商银行账户共10.1万元，告诉我这是王某2给我的好处费，所以我没再归还。2016年8、9月份左右，某某公司运营总监周森鑫找我，说一起赚点钱。因为周森鑫和代理商“小希”（真实名字方某某）、“小米”（真实名秦某某）谈好了，收其他星币充值代理商的好处费。我同意了周森鑫的提议，由我出面具体操作代理商的银行卡入账修改，对周森鑫具体交代的一些代理商的管理操作。我主要是帮他管理代理商，按照周森鑫的要求对一些有投诉代理商封停链接。收受的具体数字我不清楚，因为钱都是放在何某那里的，周森鑫提出这些代理商交的好处费我们三个人平分，我听何某说一共分了我大概有40万人民币元左右的好处费，这些钱我都让何某提现给了我。我听周森鑫讲，在2015年年底，代理商“小希”、“小米”到北京找他，要求整合代理商，即对高返点的代理商进行重新规划、管理。开始是周森鑫和何某去杭州找“小希”、“小米”具体谈的，我没有参与。周森鑫从杭州回来就来告诉我，让“小希”、“小米”去找其他代理商，让其他高返点的代理商按照营业额的1％-2%左右交好处费给某某公司官方，实际上这些钱就交到何某那里。我主要是按照周森鑫的要求，对“小希”的银行卡改卡，即某某公司按照正常的返点给“小希”，“小希”提供了一个账号A给公司，公司的钱入账A账号，按照周森鑫交代我把“小希”的入账账号改为B账号，这些钱就转入了B账号，至于钱入B账号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还有就是我们经常打牌，我就输一些钱给周森鑫，输的钱就通过微信转给周森鑫，只是几千块左右。输的钱不算在贿赂款里面的，我和周森鑫打牌，只能输，不能赢，何某也是输钱多。被告人杨某辨认出周森鑫、何某、秦某某、方某某。10.被告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我是某某公司直播运营专员，网名叫“超人”，杨某是某某公司直播业务运营组的组长，他是我的顶头上司，周森鑫是某某公司直播业务运营中心的副总监，也是我和杨某共同的上司，是运营中心的老大。2016年4月份或者5月份的某天，我的上司周森鑫约我和杨某去了粤大金融城里面的粤大水疗会，周森鑫还约了某某公司一个总代理方某某，我们在粤大水疗会时方某某不断向周森鑫抱怨某某公司直播平台的繁星币代理不好做，因为代理之间恶性竞争，方某某求周森鑫出面帮忙制止这种情况。周森鑫答应了方某某的请求，安排了杨某去操作，具体杨某如何操作当时我是不知道的。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大概2016年7月许某天，周森鑫在公司找我聊天，他叫我跟方某某联系，周森鑫的意思就是叫我按某某公司给代理销售额l.5%返点的金额向方某某收款，杨某也会把好几个代理的销售额数据给我，我就按照周森鑫的安排跟方某某联系，把杨某给我的数据给方某某，由方某某向其他代理收取款项，后来我想了一个办法，就是某某公司每个月会按方某某的销售额给其返点，所以方某某在某某公司留有一个账号，我就想到把方某某这个账号改成我一个朋友的账号，再由我朋友转回我的个人工商银行账号，我收到钱后平均分给周森鑫和杨某，周森鑫同意了我这个方案，周森鑫就安排杨某去把方某某留在某某公司的账号更改。2016年7月份我们就开始收到方某某等人的好处费约40万元，2016年8月份收取约70万元。另外我还通过其他人的银行账号收取了方某某约50万元，其中就有苗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号收取过一笔15万元，其他的转账银行卡号我都忘记了。方某某还跟我说过有一笔35.3万元的好处费。我把收到的钱平均分成三份，其中一份给了杨某，周森鑫那份还放在我这里，我把钱投资到股票里面。我和周森鑫、杨某大概收取了8个代理的好处费，我记得有小柒、默默、包子、皇帝驾崩、小小de书生、洒星、幽火、雨墨等人。我听其他同事讲过“布鲑鲑”是周森鑫的账号。我受贿大概50多万。2016年4月份某天，我和杨某以帮其办理公会的名义向主播“小倩”（王某2）索贿人民币18万，我把其中的9万元给了杨某，我是通过苗某名下建设银行账号收取，苗某名下建设银行账号我忘记了。2015年12月起周森鑫指示我联系某某公司公会会长张某，要求以我的名义和张某一起合作管理公会，然后我和周森鑫、杨某三个人在公司内部帮他优先照顾，张某以公会盈利的10%给了我控制下苗某的建设银行账号30万元，我也平均分给周森鑫、杨某每人约10万元。经辨认，被告人何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森鑫、杨某、方某某、秦某某。11.被告人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13年开始代理售卖某某公司繁星直播平台的充值币至今，一开始做总代理销售繁星币，某某公司规定给总代理销售总额的10%作为返点，某某公司也规定总代理给客户的返点是5%，一开始市场竞争没那么大，我一个月能赚人民币5万元的利润，之后总代理人数增加至27个，总代理下面也开始召集一些二级三级代理，总代理之间和总代理手下的二三级代理之间逐渐出现恶性竞争，客户一定至少要拿到5%的返点，有些代理为了竞争，给到客户9.5%的返点利润，相当于我自己只拿到0.5%的返点，这样一来我的利润就相当少了。2015年初我在广州认识了某某公司运营总监周森鑫，我和他商量了当时的代理乱象问题，我请他帮忙出面控制一下。2016年4月份周森鑫约我来广州某水疗会见面，当时他介绍了某某公司何某和杨某给我认识，周森鑫答应可以帮忙出面控制代理高返点给客户的现象，不过他要从中收取好处，我也答应了，周森鑫就安排了何某跟我联系具体事项。之后我跟其他几个总代理就协商好，按周森鑫的意思每个月从代理拿到的返点中抽取1%送给周森鑫，由我统一向其他总代理收取这笔费用后，再给到何某手中；就这样，周森鑫就安排人在某某直播间重新发布了某某公司的官方规定，“只能给客户5%的返点，如果给客户高返点就要惩罚总代理”，而我们几个总代理就开始按月交钱给何某，相当于保护费，之后有些不给保护费的代理我就会报给何某，何某再报给周森鑫，由周森鑫安排工作人员对不交保护费的代理进行惩罚，就是停止他们的销售链接7天，停售7天会给总代理带来很大的经济损失。加上我总共有9个某某直播充币销售总代理给周森鑫等人送钱。我都是用QQ和他们联系，他们在某某直播的昵称分别是“小柒”“默默”“雨墨”“包子”“皇帝驾崩”“小小de书生”“洒星”“幽火”“小米”。从2016年7月到12月，一共收取人民币245多万元，其中第一个月我是按营业额的1.5%收取的，后来说按返点的1%收取，我就把多出来的8万多元退给“幽火”“小小de书生”“皇帝驾崩”等人，然后我给了何某人民币160万元左右，2016年6月起至2017年2月期间周森鑫要求我每个月给他指定的“布鮭鮭”繁星充值前台账号充值人民币5至6万元，共约45万元。我是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和支付宝，还有秦某某的银行卡和支付宝向“布鮭鮭”繁星账号充值。“布鮭鮭”就是繁星的一个账号，但是我们代理商都有前台后台两个账号，前台账号用来充值，后台账号用来返点，前台后台账号的名字是同样的，所以我是向“布鮭鮭”的前台账号充值，但是我知道“布鮭鮭”也是个代理，他有后台账号。现在秦某某的手头还有一笔从各个代理商收取的贿赂款约30万元，何某要求我先放着，等他们叫我转给他们的时候再转。我不知道秦某某具体存在哪个账号。上述给何某等人的好处费还包括了我的10多万和秦某某的钱，之后我和秦某某就没有再给好处费，就是用收取其他代理商的钱直接给了何某等人。我用两种方式给何某送了160万：1.何某直接把我预留在某某公司的工资账号改成他控制下的账号，分别是我2016年7月的约41万元和8月约70万元的返点收入；2.我叫秦某某通过他控制下的银行卡直接给何某指定的银行账号转了两笔钱，两笔都是人民币25万元，共人民币50万元。经辨认，被告人方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秦某某。12.被告人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我的朋友方某某找我一起代理售卖某某公司繁星直播平台的充值币，一开始做总代理时，某某公司规定给总代理销售总额的10%作为返点，某某公司也规定总代理给客户的返点是5%。我们总代理只能按返点5%给到客户，相当于总代理能拿到某某公司5%的返点，一开始竞争没那么大，我一个月能赚人民币1万至2万元的利润。某某直播开始赚钱后，总代理之间和二三级代理逐渐开始恶性竞争，有些代理为了竞争，给到客户9.5%的返点利润都有，相当于我自己只拿到O.5%的返点，这样一来我的利润就相当少了。2016年6月份之前方某某联系某某直播运营领导何某，2016年6月份方某某带我来到广东省广州市与何某见面，商谈合作控制总代理和下面代理之间的恶性竞争从中按比例收取报酬，回杭州后方某某联系全部总代理统一向其他二三级代理收取报酬，方某某是通过我与我女朋友胡某的银行账号收取报酬，我按方某某给我的信息再把报酬交与何某，我就从中少交O.5%的报酬。接着何某就在某某直播间重新发布了某某公司的官方规定，“只能给客户5%的返点，如果给客户高返点就要惩罚总代理”，而我们几个总代理就开始按月交钱给何某，相当于保护费，之后有些不给保护费的总代理被某某公司惩罚。其他总代理是用人民币现金通过我的工商银行账号与我女朋友的银行卡与支付宝转账给我的，另一个转账的渠道是通过某某繁星平台点击二维码用人民币充值繁星币到我的某某繁星“小米小米小”的账号里，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充值到方某某他自己某某繁星“小希”账号里。我最直接受益应该是少交了0.5%的保护费。给何某送钱的某某直播充币销售总代理20人中占了一半，加上我总共有10个人，他们在某某直播的昵称分别是小柒、皇帝驾崩、小小de书生、锦韵通道、幽火，其他的记不清了，因为都是方某某联系的。我记得好像是2016年6月份开始给何某送钱的，不过具体以银行记录为准。我知道至少给何某送了人民币100多万元。我们是按照每个月某某公司给我们的销售10%返点的金额，何某收取别人1.5%的返点金额，收取我的是1%的返点。经辨认，被告人秦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森鑫、何某、方某某。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向充值代理索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442408元的事实认定。经查，1.索贿事实。某某公司法务工作人员刘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周森鑫等人利用管理职权，擅自改变平台对充值代理的考核方案，加重考核任务，以此来要挟代理并索要销售返点。证人石某、王某1等11人均指证被告人方某某以向公司领导交好处费为由索要销售返点，并各自提供了向秦某某、胡某等人的银行账户、支付宝等账户转账、充值的记录。被告人方某某、秦某某供认为了解决二三级代理高返点的问题找被告人周森鑫解决问题，被告人周森鑫召集其余四名被告人在广州某水疗馆见面，商定了向代理索要好处费的方案，被告人杨某、何某对被告人周森鑫牵头商定相关方案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还证实其按照周森鑫的要求更改方某某在某某的银行卡来收取好处费；被告人何某证实收到好处费后由三人分得；被告人方某某证实周森鑫要求其向“布鮭鮭”账户充值；被告人何某及某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布鮭鮭”就是周森鑫的账户，后杨某将账户银行卡改为焦某1的银行卡；证人焦某1证实周森鑫先后要求其开设了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账户供周森鑫使用，周森鑫还曾要求焦某1以布鮭鮭的繁星充值账户的名义参与会议，其没有同意。故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周森鑫牵头制定索要返点方案，伙同被告人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向某某直播平台总代理索贿的事实。2.索贿数额及资金流向。审计报告证实石某、王某1等11名某某直播平台充值总代理根据本案被告人要求转账共计人民币2455158元，在案的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亦能佐证，且得到了被告人方某某、秦某某的供认，后被告人方某某、秦某某退回证人刘某2好处费人民币12750元，该部分应从索贿数额中予以扣除，故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在该宗犯罪中实际索得好处费人民币2442408元；被告人方某某、秦某某于2016年8月31日转给苗某人民币261268.5元、2016年11月30日转给肖某人民币216300元，分别有苗某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肖某中国银行交易明细的印证，苗某及肖某的银行账户均由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实际控制；被告人方某某供述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等人通过更改其在某某平台的后台银行卡转走其两个月的代理费120余万元，何某对该事实予以供认，并供称将该部分钱款三人平分，被告人方某某将自己两个月的代理费在所收取的好处费中予以扣留；被告人方某某供称有经营周森鑫实际控制的“布鮭鮭”账户，经营期间代理需先向账户充值垫付返点星币；“布鮭鮭”账户星币充值记录证实，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2月15日期间，共向该账户充值人民币131000元。同时，根据某某直播平台规则，某某公司每月会按充值额向“布鮭鮭”账户返还代理费，且方某某已垫付了该账户下的二级代理费，“布鮭鮭”账户下的实际收益均留在周森鑫实际控制的“焦某1”银行卡账户，在案冻结“焦某1”银行卡内人民币135555.56元能够佐证。被告人方某某亦将其经营“布鮭鮭”账户的费用在所收取的好处费中予以扣留；被告人方某某、秦某某向总代理所收好处费的剩余款项人民币35.3万元，已退缴本院代管。3.分赃情况。被告人杨某供认自己收了四五十万元，何某供认收了五十余万元，并供述周森鑫的钱让先放在其处，周森鑫用时找其拿。故结合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包括“布鮭鮭”账户收益在内的索贿款项，已均由在案被告人所得或实际控制。被告人周森鑫虽未对部分款项实际占有，但在该宗共同索贿的犯罪中，其作为共同犯罪成员应对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向石某、王某1、刘某2、杨某、范某、蔡某、薛某、罗某1、孙某、陈某2、熊某等人索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442408元。被告人周森鑫及其辩护人提出周森鑫未参与本宗犯罪事实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就该节事实提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的，本院亦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周森鑫向公会经营者刘某1、秦某、龚某1索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155348元的事实认定问题。经查，证人刘某1、秦某、龚某1均陈述是周森鑫以推荐公会、打压公会的方式按照公会利润比例索要好处费，并提供了相关的银行转账记录。证人刘某1证实被告人周森鑫要求其以个人名义办理银行卡及网上银行，并将账户资料、密码交由周森鑫使用，银行账户所留手机号码正是被告人周森鑫130××××8895的手机号。证人龚某1、秦某证实将相关款项分别转入周森鑫指定的蒋某、焦某1的银行账户，证人焦某1、蒋某均证实周森鑫要求二人办理相关银行卡并交由周森鑫使用。故对该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被告人周森鑫及辩护人提出其只是利用业余时间对秦某等人进行培训、指导，收取的是劳务费的意见，在案有刘某1、秦某、龚某1陈述被告人周森鑫利用职权以推荐公会，甚至打压公会为由索要好处费。被告人周森鑫利用其全面负责管理直播平台的职务，许诺对公会优先推荐、照顾属于不正当利用管理职权，而非指导、培训行为，且被告人周森鑫按照公会的利润比例收取巨额的好处费达100余万元，显然不是正常劳务的费用，故被告人周森鑫及其辩护人该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指控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向公会经营者张某索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489070元的事实认定。经查，被告人何某指认被告人周森鑫安排他和杨某利用管理某某直播平台的职务便利，以优先推广公会、主播的名义向平台公会长张某索要好处费30余万元的事实，并供述张某是周森鑫和杨某介绍给他认识的，由杨某和张某谈好条件后，再由他去落实。证人张某陈述其曾和周森鑫说，交好处费合作后其公会收益一直往下降，周森鑫让其有什么不满意的找何某，周森鑫表示钱已经够多了，不想再管这些事了。张某指证何某明确和其说所收的钱是由周森鑫、杨某、何某三人一块分的。但被告人周森鑫自始否认该部分事实，被告人杨某亦未明确供认该部分事实。同时被告人何某指认由杨某先和张某谈好条件，其再去落实的供述，未得到证人张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杨某供述的印证，而张某陈述系何某向其索要好处费，杨某仅是听到了但没有说话，其都是将公会的提成收益转给何某。且在案仅有何某供述将向张某收取的好处费通过现金的形式分给周森鑫、杨某每人10万元。综合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周森鑫、杨某参与该宗犯罪事实。综上，在案证据能够证实，2016年1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何某利用管理某某直播平台的职务便利，以优先推广公会、主播为借口，向公会经营者张某索要好处费人民币489070元。被告人周森鑫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节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四、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森鑫等人向肖某索要好处费的事实认定问题。经查，公会经营者肖某陈述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向其索要好处费人民币547000元，后杨某、何某退还部分好处费，因公诉机关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未能与证人肖某的陈述完全印证，且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均未供认该起事实，故该起犯罪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作为某某直播平台运营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或单独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方某某、秦某某与某某公司工作人员合谋，共同实施索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数额巨大，其行为亦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中，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共同受贿共计人民币2442408元，被告人杨某、何某共同受贿共计人民币180000元，被告人周森鑫单独受贿共计人民币1155348元，被告人何某单独受贿共计人民币497510元。本案中，被告人周森鑫利用全面管理某某直播平台的职权，牵头制定按比例收取好处费的方案，指使被告人杨某修改被告人方某某的繁星账号的银行户头以便非法接收好处费，并实际分得巨额好处费，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积极、重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某、何某根据被告人周森鑫的安排实施返点方案、收取充值代理或者公会经营者的好处费，二被告人在该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何某又共同或单独利用职务便利实施索贿行为，分别根据其所参与的数额进行量处。被告人方某某、秦某某根据被告人周森鑫等人的安排，协助收取充值代理的好处费，没有参与分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某、方某某、秦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庭审中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均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方某某、秦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周森鑫、杨某、何某、方某某、秦某某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森鑫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二、被告人杨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22日止）。三、被告人何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四、被告人方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秦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275266元，上缴国库（追缴违法所得金额分别以被告人周森鑫人民币3597756元、杨某人民币2622408元、何某人民币2939918元、方某某人民币2442408元、秦某某人民币2442408元为限；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周森鑫使用的焦绪超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余额、被告人及家属代为退出的违法所得，均纳入本判决追缴违法所得的执行范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隋 岳人民陪审员  刘香玲人民陪审员  林 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戴凡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