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95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涛，男，1994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案发前系中大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新华街店店长，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抢劫罪、赌博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白望金，北京谦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嘉，男，2000年11月10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高职在读，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范雷，北京市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宏瑞，男，2001年2月16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高职，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天利，北京熙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子栋，男，2001年5月16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高职在读，北京市丰台区丰台镇正阳新开路1号；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振，北京熙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兰菊，女，1995年11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璇，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20〕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涛、鲁嘉犯抢劫罪、赌博罪，指控被告人张宏瑞、周子栋犯帮助毁灭证据罪，指控被告人贺兰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涛及其辩护人白望金，被告人鲁嘉及其辩护人范雷，被告人张宏瑞及其辩护人张天利，被告人周子栋及其辩护人张振，被告人贺兰菊及其辩护人杨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20年4月9日凌晨，被告人汤涛伙同鲁嘉、刘程龙(在逃)在北京市丰台区欣宝家园一区底商闪送小酒馆内组织参赌人员张某、关某等人以“推筒子”方式进行赌博活动。同年4月10日凌晨，被告人汤涛伙同鲁嘉、刘程龙在上述地点再次组织张某、关某、张宏瑞、周子栋、代某等人以“推筒子”方式聚众赌博。涉案赌资数额达9万余元。2020年4月10日5时许，被告人汤涛、刘程龙经预谋，在上述地点以持斧子威胁的方式抢走张某11000余元赌资，被告人鲁嘉在场协助汤涛收集抢得钱款。当日，被告人张宏瑞、周子栋等受汤涛、刘程龙指使将抢劫工具斧子、赌博工具麻将牌等丢弃，致使重要物证灭失。被告人贺兰菊在汤涛等人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时全程在场，并在明知是赌博赃款、抢劫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汤涛藏匿赃款人民币16700元（已起获）。被告人汤涛、鲁嘉、张宏瑞、周子栋于2020年4月10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科技园区派出所投案。被告人贺兰菊于2020年4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科技园区派出所抓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汤涛、鲁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抢劫罪、赌博罪；认为被告人张宏瑞、周子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认为被告人贺兰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汤涛、鲁嘉、张宏瑞、周子栋、贺兰菊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表示认可。被告人汤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涛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汤涛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鲁嘉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系在校学生。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鲁嘉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宏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宏瑞系自首，主观恶性较轻，犯罪客观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系在校学生，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宏瑞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子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子栋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系在校学生，犯罪情节较轻。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周子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贺兰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贺兰菊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险性较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贺兰菊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9日凌晨，被告人汤涛伙同鲁嘉、刘程龙(在逃)在北京市丰台区欣宝家园底商闪送小酒馆内组织参赌张某、关某等人以“推筒子”方式进行赌博活动。同年4月10日凌晨，被告人汤涛伙同鲁嘉、刘程龙在上述地点再次组织张某、关某、张宏瑞、周子栋、代某等人以“推筒子”方式赌博。涉案赌资数额达人民币9万余元。2020年4月10日5时许，被告人汤涛、刘程龙经预谋，在上述地点以持斧子威胁的方式抢走张某人民币6000余元，被告人鲁嘉在场协助汤涛收集抢得钱款。当日，被告人张宏瑞、周子栋等受汤涛、刘程龙指使，将抢劫工具斧子、赌博工具麻将牌等丢弃，致使重要物证灭失。被告人贺兰菊在汤涛等人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时全程在场，并在明知是赌博赃款、抢劫所得的情况下，帮助汤涛藏匿赃款人民币1.67万元（已起获）。被告人汤涛、鲁嘉、张宏瑞、周子栋于2020年4月10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科技园区派出所投案。被告人贺兰菊于2020年4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科技园区派出所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2020年4月8日，关某约我玩牌并开车带我到了丰台区欣宝家园二区底商鲜扎闪送小酒馆，路上关某告诉我玩推筒子。我们到了之后，关某的三个朋友已经到了（后来得知分别是王某、代某、丁某），我们五人一起上了酒馆二层的办公室。当时屋里有对方的几个人，和我们玩牌的是刘程龙，汤涛，和一个负责洗牌、码牌的小胖子（两天玩牌都负责洗牌、码牌）。当天我带了1万元参与赌博，我赢了1.2万元，其中8千元是关某欠我的账，另外赢的4千元连同本金1万元我拿回了家。当天晚上对方打电话说第二天还想接着玩，并让我们多带点儿现金。4月9日晚，我和关某等5人再次来到小酒馆玩牌，我带了6千元。对方除了刘程龙、汤涛，还多了一个黄毛男子，对方还有一个个头不高的男子也玩了。我们玩到大概10日5时左右，当时我在当庄“推锅”，锅里当时有6千多元。当时对方一直不怎么下注，黄毛男子想下注汤涛还不让他下，我就有点生气了，正好到我掷骰子，就把骰子扔到了桌子的麻将牌上，骰子就飞起来掉在了地上，同时我喊了一句“切锅”，意思是我这把庄结束了，与此同时我就伸手把我面前锅里的钱用左手拿了起来。这个时候刘程龙对我说了一句“把钱放那儿”，然后汤涛对我说“你他妈摔谁呢”，我跟汤涛就发生了口角，接着汤涛回过身从红木柜子底下拿了一把斧子出来，转身回到桌子位置，把斧子一把拍在桌子上。我身后有一个对方的男子拿了一个黑色棍子，拿棍子的人不是玩牌中的人。汤涛说“把钱拿过来”，一边说一边用右手伸到我面前扒拉我面前桌子上的钱（我用于玩牌的钱，有5000余元），并把我手里的钱（切锅时锅里的钱，有6000余元）碰到了桌子上一并搂到了刘程龙那边。然后汤涛说了一句“装钱”，码牌的小胖子就撑了一个纸袋，刘程龙和小胖子一起向纸袋里装我被汤涛搂走的钱。我当时害怕了就赶紧下楼了，关某他们跟着我下楼，之后我就报警了。我第二天带的6千元都输了，后来我喊着押，输了2万元，后来被抢的时候我桌面上有5千元，我手里有6千元，相当于我赢回来的1.1万元，所以当天我输了1.5万元。4月10日现场玩牌的有我、关某、一个上次玩牌时黄发岁数小的男子、一个岁数较大带着女朋友后来拿斧子的男子、一个较瘦的黄发男子、和一个偶尔下注押输赢的较黑男子。我和关某没有分水箱里的钱。经辨认，张某指出鲁嘉就是在玩牌过程中负责码牌的男子，汤涛是拿斧子的男子，张宏瑞是4月10日一起打牌的较瘦黄发男子，周子栋是4月10日下注押输赢的较黑男子，刘程龙是参与赌博、抢劫的男子。2.证人关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4月8日晚，我和张某到了丰台区一居民小区底商餐馆玩推筒子，玩牌一共有四个人。我们从4月9日0时左右开始玩，我输了1.4万元左右，张某大概赢了1万多元，对方两个人好像都输了。玩完牌我和张某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跟对方约定好第二天接着玩。4月9日21点左右，我和张某又去了昨天玩牌的地方，我带了6千元，张某带了不到1万元，我们到的时候屋里有七八个对方的人。我们继续玩推筒子，一直玩牌的有我、张某，还有第一次跟我们玩牌的两个男子。另外还有三个男子也参与了。有一个棕黄色头发的男子，以及小胖的哥们，这两个人都不拿牌，只是偶尔下注猜谁赢。对方黄头发男子有时跟我们一起玩，有时在旁边下注猜输赢，我们一直玩到早上5点多。在玩牌过程中，轮到张某坐庄的那一把，张某赢了，之后张某想要继续连庄，但是对方不下注了，张某因此生气了，在摇骰子的时候把骰子掉在了地上，对方一个男子问张某是不是成心的，然后两个人发生了争吵。然后该男子从旁边架子下面的柜子中拿出一把斧子，把斧子一把拍在了牌桌上，并跟张某说“把钱都留下”。当时张某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些钱，然后那个男子走到张某面前，用手扒拉了一下张某拿钱的手，张某手里的钱就掉在了牌桌上，那个男子把张某掉在桌子上的钱和原本张某放在桌子上的钱都弄到了一起。然后我们五个人就离开了餐馆，我们刚离开对方就把门锁了。在餐馆外面，张某报了警。发生冲突时张某是庄家，庄家锅里大概有五六千人民币，这些钱都是张某的。经辨认，关某指出汤涛是4月10日5时许在丰台区一居民小区底商二层与其玩牌并用斧子威胁抢其朋友张某钱的男子；周子栋是参与赌博并下注猜输赢的棕黄色头发男子；张宏瑞是参与赌博并下注猜输赢的黄色头发男子；鲁嘉是在玩牌过程中负责码牌、买水买饭的男子；刘程龙是10日在上述地点参与赌博、抢劫的男子，其在拿斧子男子把张某的钱扒拉到桌子中间后，与码牌的小胖子、黄毛男子、偏瘦偏矮男子一起开始捋钱。3.证人代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9日0时许，在鲜扎闪送小酒馆二层，关某、张某、汤涛、还一个汤涛的朋友，总共四个人玩推筒子。玩到5时许，张某一个人赢了，其他三个人都输钱，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我到家后汤涛给我打电话，说他输钱了，想往回赢点钱，让我问问关某、张某还玩不玩，我联系后他俩说可以继续玩。4月9日0时许，还是昨天的四个人开始玩牌，玩的还是推筒子。玩到5点多，应该是汤涛朋友一个人赢，其他人都输钱，张某可能是因为输钱了，掷骰子的时候很使劲，骰子就从桌子上弹飞出去了，然后汤涛就急了开始骂张某，并且掀了桌子，桌子没翻，牌都掉地上了，然后汤涛从桌子后面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把斧子，把斧子劈在了桌子上，斧子把就断了。张某当时用手摁着他放在桌上的现金，然后汤涛用手扒拉了一下张某摁着的现金，现金就散在桌上了，汤涛和发牌的胖子说了句让他把钱拿走，发牌的胖子就把现金都拿起来了。随后我们就下楼出了饭店门外。我看到汤涛的一个朋友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把刀，然后他拿着刀也没什么行为，就是跟在汤涛后面下去了。抢劫案件发生时，赌局中张某是庄家，锅里大概有四五千元人民币，这些钱是张某的。经辨认，代某指出张某、关某于4月10日在北京市丰台区欣葆家园二区底商鲜扎闪送小酒馆参与赌博，汤涛参与赌博并持斧子，周子栋是持刀的男子，鲁嘉是负责码牌并拿走张某钱的胖子，张宏瑞是参与赌博的黄毛男子，贺兰菊是汤涛的女朋友子凡，刘程龙是10日参与赌博、抢劫的男子。4.证人丁某证言，证明2020年4月8日晚上，我、王某、代某、关某、张某一起到了丰台区某小区底商鲜扎小酒馆二层，里面有六七个人，关某和张某和对面两个人玩牌，对面玩牌的是一个微胖男子和一个矮瘦男子，一直玩到9日早上就散了。9日晚上王某又约我出去吃饭，吃完饭又去那个酒馆，关某和张某也到了，我们上楼之后他们又开始玩麻将，这回是五个人玩，对面有一个黄头发男子一直玩，我在旁边玩手机。我玩着玩着手机就听到他们玩牌那吵起来了，我看见那个微胖男子急了，在骂人，然后微胖男子说了一句你等着，就回头从红木柜子里拿出一把黑色斧子，然后就把斧子扔桌子上了，开始骂张某，之后那个微胖男子用手一搂，就把张某桌子上的钱和他手上的钱都抢走了，然后我看见较瘦男子、黄头发玩牌的男子和码牌的男子把钱给装起来了，然后我跟张某等五人就下楼了，下楼之后张某就报警了。张某被抢的钱看着有1万多元。经辨认，丁某指出张宏瑞是在北京市丰台区底商鲜扎小酒馆二层参与赌博并参与抢劫负责揽钱的男子，周子栋是4月10日在现场的男子，鲁嘉是负责码牌及参与抢劫揽钱的男子，汤涛是参与赌博并持斧子威胁张某然后抢劫的男子，张某是参与赌博并被抢劫的男子，刘程龙是参与赌博、抢劫的对方较瘦男子。5.证人王某证言，证明4月8日，我和代某、关某等人来到丰台区大葆台底商鲜扎小酒馆二层，屋里有六七个人，我们进去后，张某、关某和对面两人开始玩推筒子，其中一个男子姓汤，另一个是瘦矮个男子，玩到9日早上我们就走了。回家之后代某跟我说姓汤的那边想今天晚上继续玩，关某也同意了。到了9日晚上，关某、张某、我、代某和丁某又来到小酒馆，关某和张某上楼开始玩牌，这回对面是三个人，有之前那个姓汤的男子和瘦矮个，还有一个黄头发男子。一直玩到5点多，我听见姓汤的和张某发生口角，姓汤的开始骂张某，并从旁边红木柜子里拿了一把斧子，直接将斧子扔在桌子上，张某问他干嘛，姓汤的就骂张某然后说了一句把钱都拿来，本来钱是在张某这边的，姓汤的男子把钱搂过去，说了一句把钱装起来。然后那个玩牌的瘦矮个和一个码牌的胖子把钱收起来了，然后张某转身就走了，我们几个也跟着下来，之后张某报警。张某被抢的钱看着得有1万元左右。经辨认，王某指出张宏瑞是2020年4月10日5时许在丰台区大葆台底商鲜扎小酒馆二层屋内参与赌博的男子；鲁嘉是参与抢劫并在赌博时码牌的男子；汤涛是持斧子威胁张某并抢劫、参与赌博的男子；周子栋是在现场的男子，该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麻将牌、一把斧子和一把刀；关某是参与赌博的男子；张某是参与赌博并被抢劫的男子；刘程龙是两天都参与赌博、参与抢劫的较瘦较矮男子，其在汤涛说把钱装起来之后，与码牌的小胖子、黄毛男子一起把钱装进了一个箱子里。6.证人闫某、景某证言，辨认笔录，证明二人是鲜扎闪送小酒馆工作人员，不知道4月10日凌晨发生什么事。经辨认，景某指出刘程龙就是小酒馆老板刘伟的儿子刘程龙，闫某指出刘程龙是小酒馆的老板。7.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20年4月10日早上，民警联系我说如果知道谁在小酒馆做了违法犯罪的事就劝他来公安机关自首。10时许，我给周子栋打电话，劝他把参与事的人都叫到小酒馆来。过了一会儿，周子栋、刘程龙、汤涛、鲁嘉、张宏瑞他们就回到小酒馆了，后来刘程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离开了小酒馆。警察从小酒馆将周子栋、汤涛、鲁嘉、张宏瑞带走了。8.北京通达法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汤涛持有的iPhone手机一部进行数据提取的情况。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电棍一个、斧子一把、周子栋持有的人民币3700元、贺兰菊持有的苹果手机一部、人民币16700元。10.视听资料，证明案发现场鲜扎闪送小酒馆二层屋外监控视频情况。11.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张某与刘程龙等参赌人员转账的情况。12.现场照片，证明北京市丰台区欣葆家园二区底商鲜扎闪送小酒馆二层案发所在办公室的情况。13.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20年4月10日5时35分，被害人张某报案称被人持斧子抢劫的情况。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张某、关某等参赌人员因赌博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5.在校证明，证明张宏瑞、鲁嘉、周子栋的在校学生身份情况。16.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破获情况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7.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各被告人身份情况。18.被告人汤涛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9日0时许，我到欣葆家园二区西侧底商鲜扎闪送刘程龙家店里，代某在门口等我，在门口还有三男一女，其中两名男子是当天晚上跟我和刘程龙一起赌博的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戴眼镜，另一名男子穿绿色运动服。我们几个一起上了二楼的一间休息室，刘程龙、鲁嘉、张宏瑞三个人已经在屋里了，我们约好了以推筒子的方式赌博，一直玩到9日早上8点左右。对方绿衣服男子赢了4万多元钱，我输了1.7万元左右，刘程龙输了1.5万元左右。4月9日这次赌博水箱里的钱，我和刘程龙分得1万元左右，对方两名男子分得1万元左右。4月9日早上8点左右，我和刘程龙跟对方约好晚上继续玩，我们怀疑对方出了老千，刘程龙和我商量说如果晚上赢回来了就不玩了，如果输钱就跟对方急眼，不玩了。4月10日凌晨，我们还是玩推筒子。参与赌博的人有我、刘程龙、张宏瑞、周子栋、代某，以及对方昨天玩牌的两名男子，鲁嘉负责将抽水的钱放进水箱、码牌、洗牌、帮我们买东西。一直玩到10日凌晨五六点钟，对方绿衣服男子坐庄，他打骰子特别使劲，嘴里带着脏字，骰子弹到天花板上后掉到了地上，他继续掷骰子，骰子弹到了我脸上，当时我就急了。我起身就掀了一下桌子，但是没有掀翻，我就跟对方穿绿衣服的男子骂起来了，然后我就从身后的一个柜子里拿了一个东西，随手就将这个东西拍在了牌桌上，这个东西被我摔成了两半，我拿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后来我才发现是一把斧头，当时我还说了一句我他妈不玩了，我就将牌桌上的钱和牌随手划拉了一把，有一部分钱和牌掉在了地上，后来对方的人就全都下楼了，我和周子栋、鲁嘉、张宏瑞也跟着下楼了，我看到对方的那名绿色衣服的男子用手机打电话，我就把门从里面锁上了，然后我们就上楼了，上楼之后我和周子栋、鲁嘉、刘程龙、张宏瑞把钱和麻将牌分别装在了黑色塑料袋里，然后我拿着装钱的黑塑料袋，鲁嘉、张宏瑞、周子栋拿着装麻将、斧子和刀的袋子，我们一起下楼了。鲁嘉、张宏瑞、周子栋他们几个将麻将牌、斧子、刀等物品给扔了，是刘程龙让他们去扔的，我和刘程龙将袋子里的现金给分了。斧子是刘程龙拿来的，我换麻将牌的时候才知道刘程龙将斧子放在了我身后的柜子里，我不知道谁拿的刀。我们一共抢走了2.6万元左右，这些钱包括绿衣服男子桌面上用手机压着的一沓子钱、我的1500元左右、刘程龙的七八千块钱、张宏瑞的1万元左右、绿衣服男子锅里的五六千元、水箱里的四五千元。4月10日这次赌博我有1万元现金，刘程龙带了1万元现金，对方两名男子总共有1万多元。我大概输了1.8万元，张宏瑞赢了大概2万元左右，周子栋赢了大概五六千元，刘程龙和戴眼镜男子输钱了，具体输了多少不清楚。经辨认，汤涛指出张某和关某分别是在欣葆家园二区底商鲜扎闪送小酒馆二层以推筒子形式参与赌博的绿衣服男子和戴眼镜男子。19.被告人张宏瑞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8日晚上，我和鲁嘉、刘程龙一起到了丰台区欣葆家园二区西侧底商鲜扎闪送二层办公室，大概凌晨时候，汤涛带他女朋友子凡、代某、还有四五个我不认识的人来了，汤涛和刘程龙就和对方一名穿绿衣服的男子及一名戴眼镜的男子玩推筒子，鲁嘉负责码牌、往水箱里放抽水的钱、以及端茶倒水。他们四个人一直玩到9日五六点钟，双方各自清账，然后牌局就散了。散局后，汤涛挺不高兴的，我听汤涛说了句“今天输了钱，晚上不成再将对方叫过来继续玩什么的”。9日晚上八九点钟，刘程龙给我发微信让我去店里找他们，我到店后看见代某在一层，汤涛、刘程龙、鲁嘉、周子栋、子凡五个人在二层办公室，后来我们几个人在二层待着的时候，汤涛跟我们说，如果今天再输了钱，他就掀桌子跟对方翻车，到时候将桌面上的钱全都放在水箱里，然后水箱里的钱也不分给对方，汤涛说这样做差不多能将昨天输的本钱也捞回来一些。后来刘程龙说：“如果汤涛急眼了跟对方翻车的时候，我们可以先将大门锁上，然后再从牌桌旁的柜子里将斧头拿出来吓唬吓唬对方的人。”但是刘程龙没有指派谁去干这些事情。另外汤涛跟我说让我今天也跟着一块儿玩牌，本金他出，输赢都算他的。我们商量好这些事情后，大概晚上11点多钟，代某带着4个人上来了，其中两个人是昨天玩牌的两名男子。我、汤涛、刘程龙和昨天玩牌的两名男子，我们五个人开始玩推筒子赌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是正常下注，大概凌晨5点多牌桌上的气氛就不太好了，双方都是遇到自己的人坐庄时互相不下注。后来对方戴眼镜的男子坐庄时先是切了一锅，然后戴眼镜的男子坐庄时我们这边都没下注，后来绿衣男子掷骰子的时候，骰子好像是打着了汤涛的脸，汤涛就将牌桌掀了一下，牌桌没有翻，桌面上的牌都散了，随后汤涛就冲对方绿衣男子骂了一句，对方男子没吱声，然后汤涛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来一把斧子，并将斧子很用力地拍在了桌子上，当时对方的人都挺害怕的，没人敢说话了，后来汤涛边骂边将各家牌桌上的钱全都划拉到一块儿，并让鲁嘉把桌面上的钱全都装进水箱内，于是鲁嘉就开始往水箱里装钱，过程中汤涛冲对方的人说了一句让对方赶紧滚蛋，然后对方的人就全都下楼了，后来汤涛让鲁嘉和周子栋跟着他去楼下将大门锁上，同时还从拿斧子的那个柜子里拿出了一把片刀，并将片刀递给周子栋，然后他们三个就下楼去了。我、刘程龙、子凡也跟着过去了，但是我们三个人没有下楼，就在二楼楼梯上看着汤涛将一层的大门锁上了，之后他们三人就上来了。我们几个人都回到了办公室，汤涛说对方的人已经报警了，让我们赶紧把麻将牌、片刀、斧子什么的都收拾了，汤涛跟我们说这些东西绝对不能让警察找到，他的意思是把这些东西全都扔了销毁证据，后来汤涛找了几个塑料袋，汤涛和子凡一起将水箱里的钱全都装在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斧子也是汤涛自己收的，他当时将斧子藏在了身上，我、鲁嘉、周子栋三个人一起收拾桌子上的麻将牌，周子栋将片刀和麻将牌装在了一个袋子里，收拾完我们分别驾车离开了现场。我和刘程龙、鲁嘉、周子栋坐一辆车，汤涛开着一辆蓝色别克轿车带着子凡跟我们的车，我们驾车来到了丰台区凯特驾校对面的一个水沟附近，我们都下车了，汤涛将藏在身上的斧子直接扔进了水沟里，我和周子栋将装有麻将牌及片刀的塑料袋也给扔进了水沟里。汤涛跟我们说如果警察找到我们，千万不能提斧子和钱的事情，就说玩牌赌博的事情，后来我们就各自离开了。4月10日这次赌博，汤涛和刘程龙每人带了1万元左右现金，赌博前汤涛给了我2千元现金作为赌资，并讲好输赢算汤涛的，对方两名男子总共有1万多块钱现金。我当日赢了1.3万元左右，给了汤涛女友七八千元。经辨认，张宏瑞指出张某和关某分别是4月9日、10日在丰台区欣葆家园二区底商鲜扎闪送小酒馆二层办公室内参与赌博的穿绿色运动服的男子和戴眼镜男子。20.被告人鲁嘉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9日1时许，在丰台区欣葆家园二区鲜扎闪送串店二层办公室内，刘程龙、张宏瑞、汤涛、矮个的戴眼镜男子和穿绿衣服的高个男子等人在玩推筒子，我帮他们买吃的，端茶送水，还挣点“打喜钱”，我没有玩牌，但我负责给他们洗牌。9日上午9点牌局散了，绿衣服男子赢了大概4万元人民币，汤涛、刘程龙、张宏瑞输的比较多。牌局散的时候他们约定第二天还接着玩，汤涛让我过去帮忙端茶送水。4月9日晚上九十点钟，刘程龙通过微信转账给我9千元，我给了他9千元现金，同样的方式我给了汤涛8千元现金。之后他们就开始玩牌。4月10日凌晨5点左右，对方只要做庄汤涛就故意不下注，绿色衣服男子坐庄时，投骰子用劲大了一点，当时汤涛就急了，与绿衣服男子发生口角，后汤涛打开办公室内北墙柜子门，从柜子里拿出一把斧子，说“这牌怎么玩呀！”，随后把斧子拍在桌子上，斧头和斧把就分离了，对方人就在牌桌旁站着没敢动，汤涛就把牌桌上的钱划拉到自己跟前，汤涛让我将所有的钱都装进水箱里，于是我就开始往水箱里装钱。汤涛喊了一句让对方的人都滚蛋，于是绿衣男子他们一伙人就下楼了。汤涛叫我跟他一起下楼锁门，我、张宏瑞、周子栋、刘程龙跟着汤涛下了楼，汤涛锁门，而后我们几个人上楼，刘程龙说对方的人好像报警了，让我们把麻将牌、斧子都收拾起来，于是我和张宏瑞、周子栋开始收拾，我们将麻将牌和斧子装进了塑料袋，水箱里的钱是汤涛自己处理的。刘程龙说先找地方把麻将牌扔了，意思是销毁证据，张宏瑞说看丹村附近的凯特驾校对面有个水沟比较隐蔽。随后我们一起离开，我开红色马自达轿车，车上有刘程龙、张宏瑞、周子栋；汤涛自己开一辆蓝色轿车，汤涛说去凯特驾校附近，那边人少，随后我们开车到了丰台区看丹村内的凯特驾校对面的一个水沟附近，然后大家都下车了，周子栋和张宏瑞把装麻将牌的塑料袋扔到水沟内，汤涛把斧子扔到水沟里，目的是销毁证据。牌桌上的钱是汤涛装在黑色塑料袋里，他一直拿着，扔完东西后，汤涛说他已经数完钱了，总共有不到2万元，还不够他今天和上次输的钱，就不分了，汤涛跟我们几个人说，回头警察找我们，千万不要提钱和斧子的事情。这两天我获利480元。经辨认，鲁嘉指出张某、关某分别是4月9日、10日在丰台区欣葆家园二区底商鲜扎闪送小酒馆二层办公室内以推筒子形式参与赌博的绿衣服男子和戴眼镜男子。21.被告人周子栋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10日0时许，我们在欣葆家园二区底商鲜扎闪送小酒馆二层办公室内玩牌，汤涛、刘程龙、张宏瑞和对方两名男子共五个人是固定在桌上玩的，轮流坐庄，每把都下注。我就在旁边下注压闲家，我不是每把都下注。到了4点左右我基本就不玩了，这时我赢了大概1千元，当时桌上大约有3万元现金，桌子上还有一个水箱，鲁嘉负责往里放钱。到了早上5点多钟，对方一名绿衣服男子因为输钱了打骰子时很用力，骰子打到桌上好像弹到汤涛脸上了，汤涛就急眼了，与对方绿衣服男子发生口角。汤涛转身从身后棕色柜子内拿出一把斧子拍在牌桌上，说了一句把钱都放下，然后把桌上所有钱都扒拉到一边。这时绿衣服男子一伙人就下楼了。汤涛让我们下楼去锁门，我说我害怕，汤涛就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刀递给我，我就拿着刀和汤涛一起下楼，这时对方几个人在门外打电话，汤涛把门锁了，然后我们又上楼了。汤涛和他女朋友、鲁嘉三人把桌上的钱都收到水箱里面，我说快把麻将和骰子收起来，汤涛和刘程龙说抓紧把东西收拾收拾扔了，我们几个人就动手收拾，我去拿大塑料袋，鲁嘉和张宏瑞往里装麻将，汤涛将斧子也装在里面，刀也装在这个塑料袋里。收拾完后我们就下楼了，我提议开车到看丹村凯特驾校对面扔这些东西，于是我们开车到了凯特驾校附近下车，我问汤涛说斧子怎么办，他说赶紧扔了去，于是我就将斧子和刀扔到北京国数东门对面的水沟内，张宏瑞将麻将也扔到这水沟内。这时汤涛和他女朋友把钱从水箱里拿出来数钱，说了一句：“连昨天的本儿还没回来呢”，后他俩就上了鲁嘉的车，在车上和刘程龙商量，我和张宏瑞、鲁嘉在车下抽烟。过了一会儿汤涛跟大家说：“要是警察找到你们，别跟警察说拿斧子了，拿钱了，警察要问手机就说摔坏了扔掉了，一定咬死了”，后我们就分别离开了。发生冲突时庄家锅里有四五千元，这些钱是属于绿衣服男子的。经辨认，周子栋指出北京市丰台区看丹南路北北青国数北京科技文化有限公司东侧就是2020年4月10日6点左右其扔斧子、刀，张宏瑞扔装有麻将牌、骰子的塑料袋的地点；指出张某是4月10日在丰台区欣葆家园二区底商鲜扎闪送小酒馆二层办公室参与赌博的绿衣男子；指出刘程龙10日参与赌博、抢劫。22.被告人贺兰菊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8日晚，代某给我男朋友汤涛打电话约在丰台区欣葆家园二区鲜扎闪送酒馆二层打麻将，玩推筒子的有刘程龙、汤涛、和代某的两个朋友。一直玩到9日早上，汤涛输了1万多元，刘程龙输了1万多元，代某的两个朋友赢钱了，之后就散了回家了。回家后汤涛给代某打电话说对方如果还想玩就打电话约他。4月9日23点多我和汤涛从住处去昨天打牌的地方，10日凌晨1点左右他们开始玩，昨天在场的人都在，另外多了一个刘程龙的朋友（有点黑、个子不高、体态偏瘦），4月10日凌晨玩的时候，我们这边有刘程龙、汤涛和刘程龙一个黄头发的朋友，对方还是昨天那两个人（一个戴花色图案帽子的，一个穿绿色衣服的），玩的还是麻将推筒子，玩到10日5点多，对方绿衣服高个男子好像玩急了，在向桌子上扔骰子时很大力，结果一粒骰子弹到了汤涛脸上，汤涛就急了，向上掀了一下桌子但没掀起来，他用右手把桌子上的麻将牌和桌子上下注的钱都扫了一桌，并说都别玩了，对方高个男子就说你什么意思，然后汤涛就起身到墙角的柜子里拿了一把斧子出来扔在桌子上，然后冲那个高个男子说你他妈什么意思，高个男子冲他们那边的朋友说咱们穿衣服走，然后代某他们五个人就下楼了，桌子上钱他们也没拿。他们下楼之后，汤涛他们也下楼了，之后又回来了，我在旁边听有人说对方报警了我们赶紧走吧。玩牌的黄头发男子、汤涛、刘程龙和码牌的胖子一起把钱装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有人把麻将牌和斧头也收了起来，收拾好后就下楼了，下楼后我看见装钱的袋子在汤涛手里拿着。刘程龙他们开一辆车、我和汤涛开一辆车走了。上车后汤涛把装钱的袋子放到了我腿上让我拿着。车开到一个马路边停住了，汤涛从我手里把钱拿走下车和刘程龙说咱们的本金也在这钱里，除了本金后剩余的钱咱们一人一半，然后汤涛和刘程龙就把钱分了，斧头和麻将牌他们当时也扔了，具体谁扔的我没注意，然后汤涛拿了一半钱就和我开车往家走。回家后汤涛把钱给了我，让我先放起来，我把钱放到了我是梳妆台右边的抽屉里，之后汤涛出门了，我在家里待着，晚上民警就上我家找我问钱的事儿，我就把汤涛分的钱拿给了民警，之后我被带到派出所。经辨认，贺兰菊指出周子栋是4月10日在北京市丰台区欣葆家园二区底商鲜扎闪送小酒馆二层办公室参与赌博的男子，鲁嘉是4月9日、10日负责码牌、洗牌的男子，张宏瑞是10日参与赌博的“黄毛男”，关某是两日均参与赌博的“花帽男”，张某是两日均参与赌博的“绿衣男”。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涛、鲁嘉以胁迫的方法抢劫钱款；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赌博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宏瑞、周子栋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贺兰菊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藏匿，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汤涛、鲁嘉犯抢劫罪、赌博罪，被告人张宏瑞、周子栋犯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贺兰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汤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汤涛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汤涛自动投案，但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对其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考虑。鉴于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故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鲁嘉、张宏瑞、周子栋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故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鲁嘉在抢劫、赌博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贺兰菊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故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随案移送的物品本院依法予以处理。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4年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鲁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宏瑞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四、被告人周子栋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之前先行羁押的2日亦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20年12月18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五、被告人贺兰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汤涛、鲁嘉违法所得，予以没收（详见清单一）。七、随案移送的物品本院依法予以处理（详见清单二）。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立建人民陪审员  刘筠筠人民陪审员  马惠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耿郁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