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7刑终193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琦，女，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内蒙古自治区。指定辩护人文平，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仁杰，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内蒙古自治区。辩护人刘少甫，内蒙古尤树柴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审理的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玉琦、赵仁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19）内0723刑初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玉琦、赵仁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受害人邹某1与被告人张玉琦相识后，张玉琦认邹某1为干妈。2009年5月开始，张玉琦、赵仁杰夫妇以合伙开垦土地为由，要求邹某1进行投资。2009年5月，二被告人要求邹某1提供5万元，由赵仁杰办理耕地手续。在邹某1给付5万元后，被告人赵仁杰以耕地手续需要钱款为由，要求邹某1出资，邹某1又给被告人赵仁杰17万元现金。2010年6月份赵仁杰领着张某1到呼和浩特市办理在古里乡开垦耕地的事，张某2给张某1银行卡汇款30万元，张某1将30万元交给一个名叫包某的人。2009年11月份，被告人赵仁杰以在黑河市开垦土地为由，骗取邹某121万元。2010年6月份，赵仁杰谎称耕地手续需要钱款，邹某1夫妇给赵仁杰8万元现金。被告人赵仁杰共骗取邹某181万元。被告人与王某1相识后，张玉琦已能为王某1女儿办理工作为由，取得王某1信任。2011年11月28日，王某1为请托被告人张玉琦为其女儿办理电业局工作，送给张玉琦11.5万元。受害人何某与被告人张玉琦相识后，张玉琦以开地需要钱款，等地开成分给何某一部分和海南省装修楼房为由，向何某借款。2012年10月至2015年2月，何某分多次送给张玉琦31万元。后期在何某的催要下，张玉琦返还何某8万元。2014年何某之子孙某1因伤害他人被逮捕，赵仁杰以能将孙某1取保为由，骗取何某夫妇4万元。受害人欧某与被告人张玉琦相识后，2013年春，张玉琦以能为欧某办理屠宰场、养殖场，由欧某提供办事费用为由，诈骗欧某钱款。2013年4月9日欧某通过银行向张玉琦转款10万元。此后张玉琦又以各种理由要求欧某拿办事费用，欧某分别于2013年7月3日给张玉琦转款10万元、2013年8月30日转款8万元、2013年8月31日转款4.2万元、2014年5月14日转款17万元、2015年3月10日转款2万元、2015年3月18日转款0.8万元，欧某自2013年4月9日起共给张玉琦转款52万元（其中2.8万元欧某自认为借款）。张玉琦收到欧某的钱款后，所承诺的事情并没有办成。张玉琦又以能够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欧某和李某10.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被告人赵仁杰、张玉琦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明细单、取款凭证、住宿记录、情况说明等、二、证人证言：证人张某1、张某2、邹某2、林某、孙某2、周某、李某2、苏某、赵某1、张某3、陈某1、张某4、孙某3、陈某2、孙某1、吕某、赵某2、于某、李某1、欧阳某等证人证言；三、被害人邹某1、王某1、何某、欧某的陈述；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受理登记表、物证鉴定书（公物证鉴字[2014]6062号）、录音光盘及电话记录、公安机关同步讯问光盘；五、被告人张玉琦、赵仁杰供述与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玉琦、赵仁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为受害人邹某1、王某1、欧某、何某办理开地手续、屠宰厂、办理工作等名义，先后骗取受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张玉琦骗取受害人欧某49.9万元、骗取何某27万元、骗取王某111.5万元，数额为88.4万元。被告人赵仁杰骗取受害人邹某181万元，骗取何某4万元，数额为85万元。在诈骗何某27万元中，二被告人以为何某儿子办理取保为由骗取4万元，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赵仁杰所起作用较大，属于主犯。张玉琦属于从犯。二被告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玉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赵仁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对被告人张玉琦违法所得88.4万元和被告人赵仁杰违法所得85万元予以追缴,退还受害人。上诉人张玉琦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与邹某1系干母女关系，二人相处过程中没有发生合伙开地的事实，也没有借此诈骗其钱财，相反是邹某1和张某4欠上诉人56万元至今未还；2.上诉人与欧某虽有经济往来，但上诉人没有诈骗欧某钱款，涉案钱款往来均是上诉人与欧某相互借贷形成；3.上诉人与何某、王某1没有任何钱财往来，不存在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事实；4.原审判决所采纳的证据均是被害人陈述等言辞证据，证人之间均系亲友关系，具有利害关系且不能相互印证，被害人提交的录音材料不能证明上诉人有行骗的事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张玉琦诈骗邹某199万元缺少证据支持，证人证言无法证明诈骗事实的存在，且证人均系邹某1亲属，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的情况下邹某1多次将钱款交给张玉琦不符合常理；2.关于诈骗何某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为证人证言，对于涉案细节证人不能详细叙述，录音中也未能体现张玉琦进行诈骗；3.关于诈骗欧某的事实，欧某多次向张玉琦夫妇借款，还款时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仅凭欧某一人的陈述以及银行流水认定张玉琦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欧某仍向张玉琦转款不合常理。原审判决认定张玉琦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张玉琦无罪。上诉人赵仁杰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没有以合伙开地名义骗取邹某1钱款，也没有以办事为名骗取何某钱款，事实是何某向上诉人借款且至今未还，上诉人没有实施任何诈骗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诈骗邹某181万元，在案证据均为言辞证据，且证人之间为亲属关系，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认定邹某1将钱款交给了赵仁杰，且邹某1对于欠条未能做出合理的解释，赵仁杰和张某1虽两次去了呼和浩特，但无证据证明张某1将钱款交给了赵仁杰；2.关于诈骗何某4万元，在案证据仅有何某、孙某3夫妻二人的证言，且对于如何将钱款交给赵仁杰的过程二人之间的陈述存在矛盾之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赵仁杰无罪。二审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害人邹某1与被告人张玉琦相识后，张玉琦认邹某1为干妈，而后张玉琦与其丈夫被告人赵仁杰以合伙开垦土地为由，诱导邹某1进行投资，由赵仁杰负责办理开地的相关手续。2009年5月，赵仁杰以办理古里乡土地手续需要钱款为由，要求邹某1给付钱款，邹某1与其弟弟邹某2一同将17万元现金交给赵仁杰；2009年11月，赵仁杰称在黑龙江省黑河市开地能够赚钱，让邹某1进行投资，邹某1让其儿子张某1分两次给赵仁杰送去共计21万元（第一次5万元，第二次16万元）；2010年6月，赵仁杰称办理古里乡的土地手续还需要钱款，邹某1和其丈夫张某4将8万元现金交给赵仁杰。以上，被告人赵仁杰共计骗取邹某146万元。2011年10月，被告人张玉琦谎称可以花钱找关系为被害人王某1的女儿李某3办理工作，而后王某1和李某3于2011年11月25日、2011年11月29日、2012年1月16日在张玉琦家中分别给予张玉琦8万元、3万元、0.5万元现金，以上合计11.5万元。被害人何某与被告人张玉琦相识后，张玉琦以开地需要钱款，等地开成分给何某一部分土地和装修海南楼房为由，向何某借款。2012年10月至2015年2月，何某分多次送给张玉琦31万元。后期在何某的催要下，张玉琦返还何某8万元。被害人欧某与被告人张玉琦相识后，2013年春，张玉琦以能为欧某办理屠宰场、养殖场手续，由欧某提供办事费用为由，诈骗欧某钱款。2013年4月9日欧某通过银行向张玉琦转款10万元。此后张玉琦又以各种理由要求欧某拿办事费用，欧某分别于2013年7月3日给张玉琦转款10万元、2013年8月30日转款8万元、2013年8月31日通过欧阳某向张玉琦转款4.2万元、2014年5月14日转款17万元、2015年3月10日转款2万元、2015年3月18日转款0.8万元，以上欧某自2013年4月9日起共给张玉琦转款52万元（其中2.8万元欧某自认为借款）。张玉琦收到欧某的钱款后，所承诺的事情并没有办成。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书证证明：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张玉琦、赵仁杰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被告人赵仁杰、张玉琦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被告人张玉琦、赵仁杰归案情况说明证明：二人系被动归案。4.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二份证明：被告人赵仁杰和被告人张玉琦犯罪前科情况。5.中国农业银行鄂伦春自治旗支行交易回单、取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证明：欧某向张玉琦银行卡转账共计47.8万元；2013年8月31日欧某委托欧阳某给张玉琦银行卡转账4.2万元，以上合计给张玉琦打款52万元。6.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证实：赵仁杰向孙某3农业银行卡汇款两笔合计5万元。7.赵仁杰住宿记录、内蒙古自治区未成年犯管教所会见记录证实：在2010年3月12日至16日，赵仁杰与邹某1的次子张某1共同入住呼和浩特市美兰宾馆。赵仁杰分别在3月12日和3月15日到内蒙古未成年犯管教所会见其子赵某1。8.中国农业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证明：张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在2010年6月20日收到其哥哥张某2汇款30万元。9.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大杨树刑警中队出具的说明证实，内蒙古国土资源厅及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没有叫包某的工作人员。10.张玉琦的儿子张某生622xxxx的银行卡2011年至2014年交易记录证实：张玉琦向其子张某生银行卡转款35.3万元。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邹某1陈述证明：2009年4月我认识了张玉琦、赵仁杰夫妇。后来张玉琦就认我做干妈，我同意了。到了2009年5月的时候张玉琦找我说她要收蕨菜，找我借了十万元钱，当时给我打的借条，过了几天张玉琦夫妇又找到我说想和我合伙在古里乡开一些耕地，让我先拿五万元钱，赵仁杰说拿这五万元钱去办耕地手续，过了一段时间赵仁杰说耕地手续在牙管局办的差不多了，总共需要三十二万元钱，我和我弟弟邹某2就把剩余的十七万元钱送到赵仁杰家里，张玉琦给我打了一个二十二万的欠条。2009年11月的时候，张玉琦夫妇说在黑龙江黑河开地能挣到钱，让我再拿二十一万元钱，我们合伙开地他去办手续，如果手续办不下来能把钱退给我，我就让我小儿子张某1分两次给他送去二十一万元钱，第一次送了五万元，第二次送了十六万元，这二十一万没给我出任何手续，我没事的时候就去赵仁杰家，他们夫妇始终说在办理当中。2010年6月的时候，赵仁杰说在古里乡批的耕地手续快下来了，就差呼和浩特那出手续了，批下来一千七百公顷耕地，现在再拿一百二十万元钱就能把手续办下来，我说拿不出来这些钱，赵仁杰说那就拿个四五十万吧，剩下的他出，这样我就和我老伴给他送去八万元现金，张某1和赵仁杰就去了呼和浩特，到后在一个宾馆里赵仁杰找来一个叫包某的人说是给办耕地手续的，张某1把四十万现金当着赵仁杰的面就给了办事的那个人，当时赵仁杰说一个月左右手续就能办下来，还说如果办不下来钱也能退回来。张玉琦第一次是从我这借了十万元钱，后来说在古里乡和我合伙开垦耕地让我拿三十二万元钱，张玉琦欠我十万元钱，我就分两次又给了她二十二万元现金，这三十二万元钱当时有欠条，在2013年张玉琦找到我说赵仁杰在街西一委有个80平米的回迁楼，还没建完呢等建好就给我，当时赵仁杰给我写了一个赠楼的条，然后张玉琦就把三十二万元钱的借条拿走了。今年5月份的时候，张玉琦找到我说要种蓝莓需要投入120万元，张玉琦说她钱不够需要从苏某媳妇那抬钱，我说那怎么弄啊，张玉琦说需要有抵押物才能从苏某媳妇那抬来钱，张玉琦说妈你给我打张欠条，我就可以拿着做抵押去找苏某抬钱，她还说妈你就打吧，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打多少条都不好使，这样我也就听信了她的话，我和我老伴说咱都给赵仁杰拿了一百多万了，别再因为不给打条那些钱就要不回来了，所以我让我老伴张某4给她写了一张33万元的欠条，欠条是按张玉琦说的写的，说是要给我儿子买大挂车用，当时我丈夫代我在欠条上签的我俩名字，我和我丈夫分别按的手印，欠条的日期写的是2012年12月10日，张玉琦就让这么写的，具体因为什么原因把日期提前我也不清楚，张玉琦也没有说。这一百多万元钱赵仁杰说是办草原证、上山开地、种二级药材、给我办社保等事情，哪件事也没有办成。这两份录音光碟是我和我儿子张某1拿给公安机关的，第一个光碟是2013年7-8月份在赵仁杰家里录制的，第二个光碟是2014年5-7月份在赵仁杰家里录制的，是用录音笔录制的。标号为RECD47.MP3的录音是我拿过来的，录音里赵仁杰和张玉琦夫妇说得先有草原证才能开地，说前段时间大杨树往回收草原证，赵仁杰和张玉琦夫妇说草原证已经到手了，是古里那块地的草原证，张玉琦说把草原证压到呼和土地局才给我们批的地，草原证的地每年都得缴税，在什么地方缴税没说，张玉琦说税单开回来了，我没见过，赵仁杰和张玉琦和我们聊天的时候说一共是1460垧地，我也弄不清楚。我是2012年在张玉琦家认识何某的，张玉琦介绍她丈夫是场局的电工，我叫她电工媳妇，何某是张玉琦找来合伙开地的，何某也给张玉琦拿了不少钱。2012年8、9月份的时候张玉琦说合伙开地钱不够，说她正在想办法借钱，张玉琦说从何某手里拿了不少钱。2012年10月份的时候，张玉琦和电工媳妇说她在海南有楼装修钱不够，让电工媳妇给借，她在海南没有楼，都是为了开地才借的钱，等地开成了她再给电工媳妇100垧地。2012年11月初的一天我去赵仁杰家溜达，赵仁杰和张玉琦在家，天刚黑电工的儿子、儿媳妇来赵仁杰家送了十万元钱，张玉琦收钱没打条。电工和他媳妇何某给张玉琦也拿来十万元钱，当时我丈夫张某4在场了。2013年欧某领个邻居经常找张玉琦算卦，去了几次后欧某就经常自己来张玉琦家，我碰到过几次，有一次我们仨唠嗑张玉琦和欧某说给你办屠宰场没问题，说旗长是她朋友，她妹妹在海拉尔是交警队的，找他们什么事都能办。有一天张玉琦跟我说欧某找她办一个屠宰场的执照，得花个七八十万，这事有四十万就差不多，剩下的她就捞下了，。我没看见欧某给张玉琦钱屠宰场办没办下来我不知道。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2011年10月份我陪吕某去张玉琦家看外病，张玉琦问我几个孩子都干什么呢，我说两个孩子没工作，张玉琦说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明天你自己来咱们再唠唠。第二天我去张玉琦问我孩子具体学的什么，我说学的电气工程，张玉琦说能把孩子安排到大杨树电业局上班，我说行等你的信。2011年11月20多号张玉琦给我打电话，说她家一个亲属花三十多万这个工作都没办下来，要去海拉尔让我准备钱，我跟田秀芝借了两万元钱，跟吕某借了两万元钱，跟李金奎借了四万元钱，11月25日我领着女儿李某3去的张玉琦家，我说我就张罗八万元钱你们就先去办，不够给我打电话我再张罗，第二天张玉琦说和赵仁杰去海拉尔了，11月28日张玉琦说回来了，晚上我和女儿去的张玉琦家，张玉琦说在海拉尔见到电业局局长了，给局长拿八万元钱局长没接，第二天和赵四去银行取两万元钱一共是十万元钱，又买了四条烟去的局长家，局长把钱收了孩子的事没问题了，第二天我又凑了三万元钱给张玉琦。2012年1月16日张玉琦给我打电话，说海拉尔电业局人事科长来了要面试李某3，让给拿五千元钱孩子的事就成了，让孩子把毕业证和学位证送去拿回海拉尔，第二天李某3拿着毕业证和学位证先去的张玉琦家，我随后也拿钱去了张玉琦家，我拿出五千元钱交给张玉琦。2月份我和李某3几次去找张玉琦，问李某3工作的事和要我妹妹王淑清那十万元钱，2月末张玉琦说工作的事再等一等，那十万元钱张玉琦还给我了，我就给王淑清了。6月份赵仁杰给我打电话说让孩子去填表，赵仁杰拿出两张海拉尔电业局招聘表，表上没有章，就是填李某3的基本信息，填完我们就回去等信了，8月份的时候工作还没有信，我和李某3找到张玉琦说工作不办了，把钱和孩子的毕业证都拿回来，张玉琦把李某3的毕业证拿回来了，但是办工作的钱没给我们。2013年2月份我再找张玉琦要钱张玉琦就不承认了，说没收到给孩子办工作的钱，并且让我找证人，4月份开始张玉琦和赵仁杰就不和我们见面了，我们打电话也不接。3.被害人何某陈述证明：2000年的时候我和赵仁杰、张玉琦夫妻认识了，张玉琦说她家有5000亩地，在海南有两个房子，还说再开地的时候把我也带上。2012年7月5日张玉琦给我打电话说着急用五万元钱让我帮着张罗，张玉琦说要开地算咱俩合伙，地开完了给你100垧，我找到马某借了五万元钱，当时约定给2分利息，我把五万元钱交给张玉琦，张玉琦也没给我打收条。2012年10月份张玉琦和我说海南的两套房子正在精装，装修还差300万才能够，要是还不上就把楼我给，我就回到东方红九队在张某3那抬了三万元钱，我给张某3打的收条利息是1分5，钱到我手我自己到赵仁杰家把钱给了张玉琦，张玉琦也没给我出收条。2012年10月5日我儿媳陈艳手里有一万元钱，我领着儿子孙某1去把钱送到张玉琦家，把钱交给了张玉琦没有条。10月中旬的时候我家要卖黄豆，张玉琦知道了就说黄豆卖了钱借给她，她着急装修海南的楼房，10月22日我家的黄豆卖了十万多元钱，张玉琦自己到我家，我给张玉琦拿了九万元钱也没让张玉琦打条。10月26日我家杂豆卖了一万元钱，我和我儿媳陈艳去赵仁杰家把钱给的张玉琦，这样我总共给张玉琦拿了十万元钱，张玉琦也没给我出条。10月30日张玉琦又给我打电话说钱还是不够用，让我再帮着抬钱，我找到王某子（大名不知道）说我姐妹张玉琦需要用钱借了三万元钱2分利息，我给王某子打的借条，我把钱给张玉琦她没给我出条，张玉琦说装修钱还是不够让我再张罗。11月1日我儿子孙某1的黄豆卖了十万元钱，孙某1和陈艳把钱给的张玉琦没有条。11月9日张玉琦给我打电话说海南的楼还需要钱，我找到吕某说我姐妹张玉琦需要用钱借五万元钱1分5的利息，吕某同意了我给打的条，我又找曹某说我姐妹张玉琦需要用钱借五万元钱1分5的利息，曹某同意了我给打的条，我和我丈夫孙某3拿着这十万元钱去的赵仁杰家，赵仁杰没在家张玉琦和她小儿子在家，院子里张玉琦的干爹在扫雪，我和孙某3进屋后就说拿来十万元钱让张玉琦给我出个条，张玉琦说你还信不着我这有楼有地的，我还是想让张玉琦给我出条，张玉琦就出去了，不一会她干爹进屋说我姑娘有老多地了，还有楼，那个钱你别害怕，我听他们这样说就没再坚持让张玉琦打条。12月5日赵仁杰给我打电话说他的彩票站不干了，要一万元钱兑给我家，孙某1和陈艳通过赵仁杰找到租房子那家，结果彩票站没兑成，张玉琦就说她家孩子得了阑尾炎需要用钱，然后把这一万元钱借走了。2013年4月份张玉琦给我打电话说欠李某平十万元钱着急还，我说手里没有钱，张玉琦说你手里不是有包苞米地的十万元钱吗，我说那我问问，因为包苞米地是我们五家合伙的，我问大家也都同意了，我就把钱借给了张玉琦。4月28日张玉琦又找我说她干妈在沟里开地钱不够让我张罗钱，我找王某子借了五万元送到张玉琦家，当时赵仁杰和张玉琦都在家，赵仁杰说这钱两个月就能还上，张玉琦也没给我打条。5月份的时候我们要种苞米了，我就给张玉琦打电话要那十万元钱，张玉琦就把十万元钱转到我丈夫孙某3的银行卡上了，这样总共张玉琦从我这借走四十八万元钱，除了我和我儿子的钱剩下的都是我抬来的钱，利息一年就有十万元钱。到2013年7月份的时候第一笔钱就到期了，我就开始管张玉琦要钱，张玉琦一开始说还钱，后期就说给我海南的楼和给我土地什么的，8月份张玉琦还给我三万元钱说是利息钱，因为不够我又找张玉琦要钱，12月16日张玉琦通过孙某3的银行卡转账给我利息三万元钱，2014年4月16日又转给我利息二万元钱，剩下别的钱张玉琦就说没有钱还不上，说用海南的楼和给我土地还账，我说也行，等我再找张玉琦要楼和地的时候，张玉琦就不说楼的事了，我说你不是给我100垧地吗，张玉琦说给我。2014年6月份我儿子孙某1因为打架被派出所拘留了，我就去找赵仁杰和张玉琦让他们找人办事，赵仁杰说没事我家在阿里河的亲属老硬了，什么事也没有这事我给你们办，张玉琦说这事啥问题没有，我妹妹张某英是海拉尔法院院长，我妹夫是海拉尔交警队的，你家这点事到那就办，我说现在孩子现在被抓起来了怎么办，赵仁杰说没事蹲在监狱里我也能整出来，我这几天就给你们家去跑这事，我听赵仁杰这么说就拿出二万元给了张玉琦，孙某1被拘留十五天就放了出来，12月9日孙某1被刑警队给抓了起来，我和孙某3又去找赵仁杰和张玉琦，赵仁杰说没事这几天他再去给跑跑，蹲在监狱里能整出来，没过几天赵仁杰给我打电话说我家跑事车也坏了，找人也花了不少钱，我一看这是还要钱呀，我又拿二万元交给赵仁杰，之后我儿子孙某1一直也没放出来，我再找张玉琦就不接我电话，我找赵仁杰，赵仁杰说不管让我找张玉琦。2015年3月份的时候我去赵仁杰家找他们夫妻，当时我和孙某3去的，张玉琦没在家，赵仁杰自己在家，我用我的手机进行了录音，我说你家欠我五六十万元钱你家什么时候还我，赵仁杰说等张玉琦回来看看欠多少钱给你出个条，之后我再给赵仁杰打电话他也不接电话了，我一看赵仁杰和张玉琦从开始就是骗我的钱我就报案了。我给张玉琦拿钱合伙开地的时候，张玉琦的干妈干爹还对我说赵仁杰和张玉琦有老多地了，他们也正在合伙开地，前几天我碰见张玉琦的干爹干妈，他俩说张玉琦和赵仁杰根本就没有开地，也没有楼房，他俩也被骗了一百多万，再加上我现在根本就找不到赵仁杰和张玉琦了，我才知道赵仁杰和张玉琦就是在骗我的钱。我儿子孙某1因为伤害被拘留了，我分两次给赵仁杰拿了四万元钱，让赵仁杰找人不给孙某1判刑，我儿子孙某1被抓起来五个多月了，现在都快开庭了，赵仁杰根本就没办事，现在我知道孙某1是重伤害，赵仁杰根本办不了他就是在骗钱，现在我根本就找不到赵仁杰和张玉琦。4.被害人欧某陈述证明：2007年我和张玉琦认识的，2013年3月份我说我想办个屠宰场和养殖场，张玉琦就说她能办这事，能找政府批块地方让我办养殖场和屠宰场，她说她妹妹张某静是海拉尔民政局的，可以负责办海拉尔的事情，她姑家的哥哥是阿里河政府的何胜宝，可以负责办阿里河的事情。没几天张玉琦说她老妹说能办，领我去了大杨树矿泉水厂南侧山脚下，说从矿泉水厂大门往东到南侧大坝有过万平方米的地方都能给我批下来，看完地张玉琦给她老妹打电话，在电话里张玉琦的妹妹说得办三农企业什么的，说办三农企业有补助，需要十万元作为审批地方的抵押金，我当时就信了说回家准备钱，隔了两三天张玉琦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我去的时候张玉琦的干妈邹某1也在，张玉琦把我叫到里屋问我钱准备好了吗，我说准备好了并管张玉琦要她妹妹的卡号，张玉琦说把钱打到她卡里她再给她妹妹汇，2013年4月9日我在大杨树农业银行给张玉琦的卡上转账了十万元，没过几天张玉琦说钱给她妹妹汇去了，但是现在还得给人家好处费，说是在海拉尔办理一个三农企业的执照要四万元给跑手续人的好处费，我回家准备四万元钱交给了张玉琦，过了一个多月张玉琦说地皮老妹给办着呢，现在就得办屠宰场的执照，阿里河的大哥已经找好人了，草原管理站、卫生防疫、动检一共六个口的局长大哥都给说完了，你回家准备十二万元钱去送礼，这样我回家准备了十二万现金给张玉琦拿过去了，过了几天我去张玉琦家问问事情怎么样了，正说着的时候张玉琦的妹妹打电话给张玉琦，问阿里河是谁去的，张玉琦说让赵四去的，打完电话张玉琦让我回家等信。2013年6月份张玉琦找我说地方批下来了，阿里河规划图里面有我的名字了，还说得去注册得去阿里河、海拉尔、呼和浩特，张玉琦说屠宰场注册得花钱，让我先拿十万元钱，我就从银行转给张玉琦十万元钱，过了不到两个月张玉琦给我打电话说钱不够，得用十八万让我再拿钱，我从银行给张玉琦转存八万，凑够十八万张玉琦说钱还是不够，说注册得三十多万让我再准备钱，我让我哥欧阳某在阿里河农行给张玉琦四万两千元，我又准备了十万八千元交给了张玉琦。2014年夏天张玉琦拿着两张表，上面没有章就是申请人姓名、身份证号，还有申请内容什么的让我填，说是养殖场、屠宰场的手续让我填还非常着急，说她哥哥在阿里河等着马上报上去，养殖场是我丈夫的名，屠宰场是我儿子的名，我填完后张玉琦就把表拿走了没有给我留，说是着急给她哥哥。没多长时间张玉琦又找我，说大哥说必须凑够五十万，没有五十万还办什么厂子呀，不够五十万也没法去呼和注册，我说要是注册送礼啥的我跟着去吧，张玉琦说不行你去就露馅了，我说注册填表不得本人签字吗，张玉琦说不用大哥找好人了，张玉琦说你再准备十七万凑够五十万得了，我想事都办到这个地步了也不能不往下办了，这样我准备十七万从银行给张玉琦汇过去了。过了一段时间张玉琦说大哥说了让咱们申请龙头企业去呼和注册需要四百万，我说都凑了五十万了四百万我也没有啊，张玉琦说大哥给凑了二百万，让咱们再凑二百万，我说我哪有钱了，张玉琦说你家那个楼她问了，抵押能贷款二百万不行把房子压出去，我说贷款二百万利息多还不起，现在我投这么多钱你大哥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不得和我干仗，张玉琦说不行就用我家房子贷款，我挂牌卖房给你凑钱，接着张玉琦就把她家房子挂牌卖房，过了一段时候张玉琦和我说又找了一个地方，在甘河大桥道口有挺大一个地方，张玉琦让我拿四、五十万把这块地批下来，到时能值几百万，我说我现在可没有钱了也没答应办，接着我没事就给张玉琦打电话问事情怎么样了，张玉琦就说让我等着什么的，有一次我问急了张玉琦说有信了，说在她大哥办公室看见红本了都是你家的名，大哥现在不让拿回来，大哥说我嘴不好回去该吹牛了，到时候政府该拿这个说事了，大哥说先压一压到时候就给你拿回来，张玉琦帮我办事我一直都很相信她，我总是问她事情办没办完，张玉琦总说快了。2014年12月我给张玉琦打电话，张玉琦说去外地看病，2015年3月份张玉琦给我打电话说在外地看病需要钱，向我借了两万八千元我给汇的，我问她病怎么了，她说在看着呢，而且还不敢回家说赵四（赵仁杰）总打她，从那以后张玉琦我就找不到她了，电话也打不通，我办养殖场、屠宰场的事情到现在也没有给我办下来。我手头留的给张玉琦转账的小票有3笔，总共是二十九万元，都是直接转存到张玉琦户头上的，这里边有办事的二十七万元，还有借给张玉琦的两万元钱，别的小票我现在找不到了，但是到银行都能查到底子，办事我一共给张玉琦转款四十九万两千元钱，现金是二十六万八千元钱，给现金的事情没有别人知道，给钱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张玉琦没打收条。办养殖场、屠宰场的事于某知道，张玉琦的干妈邹某1知道这件事。2014年张玉琦说她有个妹夫在海拉尔交警队上班，是个队长姓马，可以不用去人考试就把驾驶证办下来，我问她办个驾驶证多少钱，她说要七千元，我拿五千元我小叔子李某1拿两千元给他办驾驶证，后期我给张玉琦打电话问这两件事办的怎么样了，她不是说有病没在家就说问问她五叔，要给研究个好地方，还说正在开会研究总是拖延我，问她办驾驶证的事张玉琦说她妹夫出现场让车撞了还在养病中，这两件事就这样一直拖着。于某知道我找张玉琦办工作还有驾驶证的事，她当时也找张玉琦给她儿子办了一个驾驶证。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09年8、9月份的时候，我听别人说我母亲在大杨树认了一个干女儿叫张玉琦，说是在古里乡能办理耕地的手续，在这之前就从我母亲那拿了五万元钱说是办理耕地的手续，9月份的时候又让我母亲拿十七万，我母亲没钱了就和我说了，我在吉林就把我的大车卖了把钱给我母亲汇过来了，我母亲和我二舅把这十七万给张玉琦送去了。2009年11月份的时候我就到大杨树来了，没事的时候就去赵仁杰开的彩票站，后来赵仁杰和我家人说在黑河市开垦耕地能挣钱，我母亲同意了，我第一次拿了五万元钱送到赵仁杰的彩票站，第二次又拿了十六万元给赵仁杰送去了。2010年6月的时候赵仁杰说古里乡的耕地手续办的差不多了，让我母亲再拿一百二十万就能办下来，我母亲说拿不出来那么多只能拿四、五十万，我就和赵仁杰去了呼和浩特，到了以后赵仁杰说有一个叫包某的人给我们办手续，我见到了自称是包某岳母的一个人，她拿了一个复印件说是批的耕地手续二万三千亩，土地位置在××旗，再拿点好处费就能办下来，我俩就先回来了。我母亲和我父亲先拿了八万元送到赵仁杰家里，过了几天我俩又去了呼和在宾馆里见到了包某，当时赵仁杰不让我说是我们合伙关系就说是亲属，我当着赵仁杰的面给了包某四十万现金，后来赵仁杰说一个月就能把手续办下来，如果办不成就把钱退回来，我们就回来了。这以后我就一直问他手续的事，他一直说再等等正在办理中，到了今年6月份以后再打电话就不接了，到他家去也不在家，到现在也联系不上。我一共给了赵仁杰六十一万，第一次是2009年11月我分两次给他送去二十一万元现金，第二次是2010年6月在呼和浩特赵仁杰让我把四十万现金直接给办事人包某了。赵仁杰从我母亲那拿了不少钱，都是以办理各种事情为由要的，到现在一件事也没办成。两次都是以开垦耕地为由让我拿钱，我们合伙开，我们出钱他去办手续。2014年8月11日早上我和我母亲邹某1、妻子林某要来大杨树刑警中队问一下前几天报案的情况，我们乘坐三轮车路过大杨树街西时，看见赵仁杰正从一辆奥迪车上下来，我和我母亲、妻子下来将赵仁杰堵住，我母亲问赵仁杰你骗了我家那么多钱也不给个说法，赵仁杰让我们上他的车上说，我们都上了赵仁杰的车，赵仁杰开车从街西开到111国道上，赵仁杰说你们不是告我吗，公安局、法院都给我打电话了，咱们谈不了，我说你不谈也行咱们去公安局吧，这时我母亲与正在开车的赵仁杰撕扯，赵仁杰说你要再拽我咱就把车往沟里开，赵仁杰说完就使劲踩油门跑到100多公里每小时，我把车的变速杆硬挂到空挡车就减速了，我把车的手刹拉起来车就停在路边了，我把车钥匙拔下来放在我手中了，我们下次继续吵吵这件事，我说你这钱给我个准消息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他说我一会去公安局一会去法院的，他不好过的话谁也不好过，还说要灭了我全家，我妻子就打110报警了。我听我母亲说一开始有三十二万的欠条，后来赵仁杰说用楼房来顶这钱，我母亲就把条还给了赵仁杰，赵仁杰给我母亲出了一个楼房的条，我后期给赵仁杰拿的钱都没让他出条。我和赵仁杰第一次是从大杨树出发在北京倒车去呼和，住在呼和西站美兰宾馆，看到包某的岳母一个50多岁的女的，她把地的手续复印件拿来了，就一张纸，上面写的是在呼伦贝尔牙管局鄂伦春旗大杨树镇古里乡二级药材开发土地二万四千三百多亩，上面还有四个章，我就看清上面有一个牙管局的章，我和赵仁杰还去呼和西监少年犯监狱看他二儿子了；第二次我和赵仁杰又从大杨树出发到吉林白城子，我俩在火车站前一个军分区招待所住的，接着上火车直接去的呼和，还是住在呼和西站美兰宾馆，看到一个30多岁自称叫包某的人，赵仁杰说他是国土资源局的。录音光碟是我提供给公安局的，第一个光碟是2013年7-8月份在赵仁杰家录制的，分别是我和我媳妇林某、我父亲张某4、我母亲邹某1、赵仁杰；第二个光碟是2014年5-7月份在赵仁杰家录制的，分别是我、赵仁杰和他媳妇张玉琦、他儿子。2.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09年我母亲认了一个干女儿叫张玉琦，她丈夫叫赵仁杰，2009年11月份的时候我母亲找我借钱，说是要和张玉琦夫妇合伙在黑河开垦耕地，办手续和批地照需要钱，当时我给我母亲分两次拿了二十一万现金，第一次是五万，第二次是十六万，因为是自己家人也没出任何手续。2010年6月份我母亲说张玉琦夫妇在鄂伦春旗古里乡能办开垦耕地的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让我再借给她一些钱，我弟弟张某1到呼和浩特以后我往他的卡上汇了三十万元现金。第三次是我母亲帮张玉琦在周某那借了七万六千元钱，到期后张玉琦没还，我替我母亲还给周某七万六千元钱，我一共借给我母亲五十八万六千元钱。3.证人邹某2证言证明：2009年11月份我姐姐邹某1找到我，说让我陪她去张玉琦家送钱，我就陪她去了张玉琦家给她送了十七万元钱，张玉琦是我姐姐的干女儿，这钱说是张玉琦夫妇要和我姐姐合伙开地办手续用的钱。4.证人林某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8点左右，我和我丈夫张某1、婆婆邹某1想去大杨树刑警队问问前几天报案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我们经过街西时看到赵仁杰的车了，我们三个就把赵仁杰堵在车旁边，我婆婆问赵仁杰你还我钱的事什么时候解决，你都骗了5年了，赵仁杰说别在路边吵吵挺丢人的上车谈吧，我们三个人都上了赵仁杰的车，赵仁杰开车就往111国道上走，赵仁杰说公安局、法院都给我打电话了，你们不是告吗咱们还有什么好谈的，我婆婆说不是你让告的吗，你不是说你旗里有人告也告不赢吗，赵仁杰说你要告我的话咱们就同归于尽，然后赵仁杰把车开的非常快差不多有一百多迈，后来我丈夫在前面和赵仁杰撕扯把车弄停下了，还把钥匙抢了过来，赵仁杰下车跑我婆婆就追，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2013年7、8月份我和我丈夫张某1、婆婆邹某1在赵仁杰家要钱的时候，先后有多次的录音笔录音，当时除了赵仁杰和他妻子都是我们家的人。2009年初张玉琦说要做蕨菜生意，就从邹某1手里借走十万元钱。2009年8月份赵四和张玉琦对邹某1说古里有块草原，咱们从林业局办草原证然后开地种药材肯定挣钱，赵四说林业局的兰德才是他表舅能办这事，先拿五万元钱疏通这事，邹某1就和我和张某1说这事我俩也同意了，邹某1就给赵四拿了五万元钱，9月份的时候邹某1说还需要十七万元钱办这事，张某1就把自己的大车卖了二十六万多，把其中的十七万汇给邹某1，邹某1把钱给了赵四，10月份张某1就回大杨树办这事。2010年2月份过年时，赵四和张玉琦领孩子来邹某1家，说黑龙江凤沟那种蓝莓挣钱要到那去开地，这样张某1分两次在张某2那拿了二十一万交给赵四，我们就等信。3月初的时候张某1说赵四说古里乡的地有信了，需要到呼和找人办这事，邹某1和张某4先给赵四拿了八万元钱，张某1给赵四拿了十万元钱，接着赵四就领张某1去呼和办事，没几天他来回来了，过了一段时间赵四说事没问题了，一共是一千多垧需要一百二十万元钱，还说我们有多少拿多少不够的赵四拿，地就是我们两家合伙的，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没问题在呼和看见文件了，我们家一共凑了三十万元钱，赵四说加上之前的十八万一共是四十八万，剩下的钱他出。2010年6月份张某1就和赵四去呼和送礼，张某1说给了赵四找的那个管土地的包某现金三十万。2011年、2012年我们一直等信，张某1就外出打工了，到2013年5月份我和张某1就回大杨树要钱，赵四和张玉琦就说这事3个月内就能成，不成就把钱退回来，7月份我和张某1找赵四和张某1问这事，问的时候我们吵架了，我还偷偷的录音了，赵四和张玉琦就还让我们等，一直到2014年8月份的时候我们就报警了。5.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其在2010年6月19日上午，借给邹某13万元现金，用于邹某1和赵仁杰合伙开地。6.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其在2009年曾借给邹某16万元开地，是邹某1的儿子张某2帮忙归还的。7.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大约在四、五年前，邹某1向其借了5万元用于买地。8.证人苏某证言证明：2014年张玉琦向其爱人张丽萍借款14万元，至今仍未还清，张玉琦借钱时没有使用邹某1给张玉琦出具的33万元欠条作为抵押。9.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10年其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少管所服刑时，他父亲赵仁杰曾去探视。10.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2年5月何某到我家说给她姐妹借点钱，给1.5分利息，当时也没给借条，借她七万元，后来没给上我钱给我补的欠条，我知道五万元是她帮大杨树张玉琦借的。11.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8日何某找我说大杨树的一个朋友整地缺点钱，想借三万元给1分5的利息，我同意了，何某给我出的欠条，我就把钱借给她了。12.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2年7月5日，何某向其借5万元，约定2分利，用途是整地。2013年春天，其到张玉琦家，张玉琦给对其说，她在海南开发楼盘，还没有开盘，投资挺大的，因为资金不足，向九队的人的二孩（何某丈夫孙某3）借钱，还没有偿还。13.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2年，孙某3和何某到我家找我借钱说是种地用，约定2分利息，他俩第一次借三万，第二次借两万，第三次借五万，到了秋天还了我三万元钱和利息，剩下的七万元钱到现在也没还我。14.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张玉琦是我婆婆何某领我和孙某1算卦认识的，有一次张玉琦说有一个畜牧养殖的照可以拿着去开地，到时候给你们点地就种，肯定比你们种农场地合适。之后张玉琦总说开地的事还说开地用钱，雇人什么的还有办地照也都用钱，张玉琦还说要和何某合伙开地，开出来地就给我和孙某1一部分。2012年10月26日何某家卖杂豆卖了一万元钱，何某喊我一起去张玉琦家送钱，张玉琦和赵仁杰在家，何某拿出一万元钱给张玉琦说让她先用着，张玉琦把钱接过去也没打条。11月1日下午我家黄豆卖了十多万元钱，我公公给我打电话说给你张姨拿过去十万元钱，我和孙某1去的张玉琦家，张玉琦把钱就放起来了，当时张玉琦家有张玉琦和赵仁杰，还有张玉琦的干妈，我把钱给了张玉琦。12月份赵仁杰和张玉琦说让我和孙某1兑他家的彩票站，我和孙某1拿过去两万元给张玉琦，后来张玉琦说兑彩票站得十多万元钱，我和孙某1商量没有那么多钱就说不兑了，把钱拿回来，张玉琦就给我和孙某1拿回一万元钱，剩下的一万张玉琦说她儿子得阑尾炎借给她用。后来我婆婆何某说张玉琦和她合伙开地，何某给她拿了不少钱，但是具体拿了多少钱何某没对我说。15.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我家和张玉琦、赵仁杰合伙开地以后，赵仁杰家的活我总去干。2012年11月份的一天下雪了，我去赵仁杰家收拾院内的雪，当时张玉琦领孩子在家，我干活的时候电工（孙某3）和他媳妇（何某）就来赵仁杰家，他们进屋不一会张玉琦出来了，张玉琦说爸你进屋和他们说我有地，还有地厂子要啥给啥，让他们别害怕，我就和张玉琦回到屋里，我看见茶几上有一大摞钱（大约十多万），我就对电工和他媳妇说我们合伙开地呢，地有的是地厂子也有，你要啥有啥，说完我又出去扫雪了。他们在屋里唠嗑没多长时间电工和他媳妇就走了，后期我和邹某1找赵仁杰和张玉琦唠嗑说地的时候，赵仁杰和张玉琦说到处借钱用来开地，我想张玉琦拿电工和他媳妇的钱也是为了开地。16.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2012年7、8月份的时候何某说张玉琦跟她借钱开地，说张玉琦地开成了能分我家100垧，10月22日我家的黄豆卖十二万元钱，何某说张玉琦打电话了，说地照马上办下来了还差一点钱，何某就让张玉琦来家取钱，给张玉琦拿九万剩下三万还账，张玉琦就来把钱拿走了，没打条。10月末张玉琦又给何某打电话说开地的费用不够，让何某再给张罗点。11月1日我儿子孙某1家的黄豆卖了十万元钱，我就给儿媳妇陈某1打电话让她把钱给张玉琦送去，晚上孙某1和陈某1就给张玉琦送过去十万元钱，没几天张玉琦又打电话说办地照需要十万元钱，何某就到李某4那抬了五万元钱，曹某家抬了五万元钱，我开车拉着何某去赵仁杰家，当时赵仁杰家院里张玉琦的干爹在扫雪，赵仁杰没在家，张玉琦和小儿子在，进屋后何某拿出十万元钱放在茶几上，张玉琦说有这笔钱地马上就成了，我说是不是给我们出个条，张玉琦说姐夫你怎么还信不过我，我地、厂子有的是开成了你随便种，我当时有点不乐意还是想让张玉琦出条，张玉琦就出去了，张玉琦的干爹进屋了，他说我姑娘有老多地了，老大一片看不到头我都看见了，说完他就出去了，这时张玉琦进来了，我媳妇给我使眼色意思别吱声了，我和何某就走了。2013年的时候我和何某找张玉琦要钱，张玉琦说在海南有楼，手里还有3000亩地，说着她拿出一个地照名字叫孟什么没记住，我说我要楼干什么我要地。张玉琦说你们再等一等手续没办完呢。2013年8月份的时候张玉琦还给我们三万元钱说是利息，12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还三万元钱。2014年春节前后我和何某又找张玉琦要钱，张玉琦说我现在开发楼呢，哪有功夫整地呀你们再等等。2014年4月份我儿子孙某1把人打了需要用钱，张玉琦通过银行转账还我们两万元钱。赵仁杰和张玉琦说孩子的事她管了，拘留几天就放了，张玉琦说人都找好了，说她妹妹是法院院长，孙某1被拘留12天就放了。2014年12月9日孙某1被刑警队拘留了，我和何某去找张玉琦没在家，赵仁杰说没事和上面都沟通完了，孩子几天就放了，我听赵仁杰这么说就掏出两万元钱给了赵仁杰。2015年2月初赵仁杰给我打电话说给孩子办事，说能找人把孩子放出来得十万元钱，我到处借钱借了七万元钱给赵仁杰送去了，赵仁杰说几天孩子就能放出来，2月末孙某1也没有放出来，正好我急用钱就找赵仁杰要钱，赵仁杰说钱用了没事你别着急，把车抵押出去给你凑钱。过了五、六天我又找赵仁杰，赵仁杰拿出五万元钱给了我，说给你家孩子跑事车开坏了，那两万修车了。3月份开始我和何某找赵仁杰、张玉琦要钱，赵仁杰和张玉琦就不接我们电话找不到他俩了。我手里有一份录音，是2015年3月份我和何某去赵仁杰家要钱的时候何某录的，在录音里赵仁杰承认他们家欠我家的钱，说等张玉琦回来算清楚就还钱，但是现在我们找不到张玉琦。17.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12年夏天何某领我去张玉琦家，张玉琦说她多有能耐给何某一个楼，还说要给何某1500亩地，还能给何某的孩子找工作什么的。之后没多长时间的一天孙某3和何某到大杨树办事，我没事也跟着溜达，上车后看见何某拿着一个塑料袋里边装着钱，我也没问何某拿钱干什么。到张玉琦家门口孙某3和何某拿着钱进屋了，过了一会就出来了，张玉琦把她俩送到门口就回去了，我看何某手里的钱没了我也没问。到了秋收的时候何某到我家找我，说张玉琦想拉我家黄豆明年五一给钱，到时候多给你一点，因为我感觉张玉琦不靠谱我就没同意。何某对我说借给张玉琦不少钱，有黄豆款和在外面借的钱。18.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12年11月1日晚6点左右，我母亲何某让我跟她去张玉琦家，说办地照开地的事给张玉琦先拿十万元钱，这钱是我刚卖完黄豆款借给我母亲的，到张玉琦家后她干妈在场，我把十万元钱交到张玉琦手我和我母亲就走了，没有打条。在这之前10月5日晚上7点左右，我和母亲何某到张玉琦家送去一万元钱，说给我和我妻子办工作，当时我把钱交到张玉琦手中的，没有什么手续在场就我和我母亲，还有张玉琦和她丈夫赵四。12月15日上午我和妻子到张玉琦家送一万元钱，说能给我岳父办退休。19.证人吕某证言证明：2011年11月22日晚王某1和她丈夫去我家，王某1说张玉琦能给李某3安排工作到大杨树电业局，需要三万元钱，我一听是给孩子安排工作是好事，我说着急吗，王某1说着急现在人家就要，我就从家里拿出三万元钱交给王某1，王某1的丈夫给我写的借条，到现在王某1也没还上我的钱。20.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1年12月23日我四姨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家孩子李某3办工作需要三万元钱，我说手里没那么多钱给你张罗张罗，王某1说这钱不是她用，是给慧慧办工作的张玉琦借的，12月24日早上9点多我四姨在农行等我，我在农行大厅给我四姨三万元钱，因为是亲戚没打欠条，到现在这钱一直没给我。我不认识张玉琦，但是我跟我四姨去过张玉琦家要账。21.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3年张玉琦说她有人啥都能办，什么驾驶证、低保、退休开资的事都能办，说他妹夫是海拉尔交警队的队长，办驾驶证没问题，还说给她干妈办的退休工资，我问办驾驶证和低保多少钱，张玉琦说小车证6000元钱、大车证7000元钱、低保俩人5000元，我一看钱不多就同意了，我说办一个小车证办两个低保，我把钱准备好交给欧某让她送给张玉琦，把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张玉琦，欧某也给他小叔子办驾驶证交的照片。欧某和张玉琦说起办屠宰场的事，张玉琦说办肯定行比你现在挣钱。秋天的时候我和欧某去看张玉琦，欧某问张玉琦屠宰场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下来，张玉琦说快了你就等信吧，我问我家办的证张玉琦也说快了。2014年5月节、8月节的时候我和欧某去张玉琦家，我问我办的证，欧某问她办的屠宰场，张玉琦都说快了让我们等着。2014年冬天张玉琦就离开大杨树了，我再也没见过张玉琦。2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3年我嫂子欧某说她一个朋友的妹夫是海拉尔交警队队长，人可以不去就直接把驾驶证办下来，办一个大车证7000元钱，我给了我大嫂2000元钱，剩下的5000元钱她帮我垫上了，然后我照相复印身份证给了我大嫂，她把这些东西和钱给了办事的人，结果到现在这个证也没有办下来。我就知道她那个朋友是个女的，在大杨树镇三马路筷子厂对过住，平时给人算卦看外病，但是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也没见过。23.证人欧阳某证言证明：2012年8月份的时候我妹妹欧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事用钱，让我凑不是十万就是八万元钱，我说只有四万五千元钱，欧某就说有多少算多少，然后给了我一个户名和卡号，我就在2012年8月31日往欧某给我的卡号里转了四万两千元钱，户名叫张玉琦。24.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1年我母亲王某1认识了张玉琦，接触后张玉琦说她能找人安排在大杨树电业局上班，但是得通过海拉尔电业局局长办这个事，张玉琦说以前给谁谁办工作花了十万元钱，2011年11月25日晚我和母亲拿着八万元钱送到了张玉琦家，让她先拿着这些钱去办事，张玉琦说她第二天或第三天和赵仁杰开车去海拉尔办的这事，张玉琦说给电业局局长家十万元钱，另外还给买了四条中华烟，还在饭店请这个电业局局长吃的饭，我和母亲在11月29日张玉琦他们回来后，拿着三万元钱又送到了张玉琦家，除了张玉琦说的自己垫付的两万元钱，另外一万元钱是他们去海拉尔办事的费用。2012年1月16日张玉琦给我母亲打电话说工作有信了，海拉尔电业局的科长要来面试，又说还面试啥啊，眼看着过年了直接给拿五千元钱就完事了，同时还让我拿着我的毕业证和学位证给送到她家，我和母亲拿着五千元钱和我的文凭送到了张玉琦家，结果到现在我工作的事情也没有办成，每次去找张玉琦都说快了，这件事就一直拖着。等到了2012年12月份我母亲从她要黄豆款一事的时候，张玉琦就不承认她给我办工作的事了，所以我就来报案了。后期我母亲和我到张玉琦家理论办工作的事情时，我用我的手机把谈话的内容录音了，但是在录音里面她总是避重就轻，基本上就没有说给我办工作的事，始终都是应付我和我母亲。四、视听资料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受理登记表、物证鉴定书（公物证鉴字[2014]6062号）证明：公安机关提取受害人邹某1的两次录音记录，检材1中自称为“姐夫”（音）的说话人是样本1、样本2中的赵仁杰。检材2中被称为“老姐”（音）的说话人是3、样本4、样本5中的张玉琦。2.被害人何某提供的她与丈夫孙某3到赵仁杰、张玉琦家询问合伙开地及给孙某1办理从看守所取保的请托事项的光盘两张及根据电话录音整理的电话记录证明：谈话内容涉及到何某夫妇请托赵仁杰为其儿子孙某1涉嫌故意伤害办理取保候审被骗的事实经过，赵仁杰没有办成后，何某夫妇向其要钱的过程。3.被害人王某1提供光盘一张及通过电话录音整理的电话记录证明：受害人王某1请托张玉琦为其女儿李惠惠办理海拉尔电业局的工作，给付张玉琦11.5万元，但至今没有办成，钱款没有退还。4.被害人邹某1提供的其与儿子张某1到赵仁杰、张玉琦家谈及请托他们为其办理开地手续及办理社保等事情的谈话录音制作的光盘两张及根据录音整理制作的电话记录证明：邹某1等人向赵仁杰、张玉琦索要钱款的过程。5.公安机关同步讯问光盘一张证明：公安机关侦查中，讯问证据程序合法。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玉琦供述与辩解：我没有骗取过任何人的钱财，从来没有为邹某1办理过什么开地手续，不但不欠邹某1的钱，反而是邹某1欠其56万元钱至今不还。与李正梅、王某1、何某等人从来没办过什么事也没有经济往来，没有为欧某办过事，欧某还欠她的钱至今未还清。2.被告人赵仁杰供述与辩解：我与张玉琦没和邹某1夫妇说过要在古里、黑河开地，我和张某1从来没有一起去过呼和浩特。包某我根本就不认识，我和张玉琦手里没有草原管理证。邹某1她们家人去我家要过钱，是说张玉琦欠她们钱，我不知道张玉琦欠邹某1家什么钱，我从来没有因为办理土地的事情收过邹某1家一分钱。李正梅我不认识，我不知道张玉琦有没有给人办理户口、低保等事。我和张玉琦与何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我没有收过何某的钱，张玉琦没有从何某借过钱。我和张玉琦没给王某1的女儿李某3办理过工作，也没收过王某1的钱。针对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罪名以及上诉人张玉琦、赵仁杰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一、关于原审判决认定“赵仁杰以办理开地手续为由骗取邹某181万元、张玉琦、赵仁杰以为孙某1办理取保为由骗取何某4万元、张玉琦以办理驾照为由骗取欧某0.7万元”的事实以及上诉人赵仁杰及其辩护人所提“赵仁杰没骗取邹某1、何某钱款，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5月邹某1向赵仁杰给付5万元的的事实，在案证据中仅有被害人邹某1的陈述，其他证据均为传来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条，故该笔事实不应予以认定；2.关于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6月赵仁杰骗取邹某130万元的事实，在案证据证人张某1、张某2、孙某3等的证言、被害人邹某1的陈述、住宿记录、转款凭证等证据只能够证明赵仁杰与张某1一同去过呼和浩特市，期间赵仁杰探视过其子赵某1以及张某2向张某1汇款30万元的事实，但根据证人张某1证言可知，张某1将钱款给了一个叫包某的人，赵仁杰并未收到钱款，且公安机关未找到包某，未能对给付钱款的过程及理由进行核实，无法认定赵仁杰伙同他人合谋诈骗钱款的事实，也不能排除赵仁杰、张某1被他人诈骗的可能，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该笔事实不应予以认定；3.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张玉琦、赵仁杰以办理取保为由骗取何某4万元的事实，在案证据被害人何某陈述与证人孙某3证言中，关于请托赵仁杰办理取保事宜以及向赵仁杰给付的钱款的陈述内容并不一致，且何某提供的电话录音中没有向赵仁杰给付钱款的任何内容，故在案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条证实赵仁杰、张玉琦共同诈骗何某4万元钱款的事实；4.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张玉琦以办理驾照为由骗取欧某0.7万元钱款的事实，在案证据中证人于某证言只能证明看到欧某将办理驾照的手续交给张玉琦，证人李某1证言只能证明其让欧某为其办理驾照并给了欧某0.2万元，只有被害人欧某陈述称其将办理驾照的0.7万元交给张玉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在案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条证实张玉琦骗取欧某0.7万元的事实；5.关于上诉人赵仁杰及其辩护人所提赵仁杰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在案证据中被害人邹某1陈述、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4、林某、邹某2等的证言以及通话录音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邹某1为办理开地手续向赵仁杰给付46万元以及邹某1等人向赵仁杰索要钱款的过程，证人孙某2、周某、李某2等的证言能够证实邹某1为办理开地手续向几人借款，侧面印证了邹某1等人的陈述，根据上述证据能够认定赵仁杰以与邹某1合伙开地为由骗取邹某1钱款共计46万元，赵仁杰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对上诉人赵仁杰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纠正，赵仁杰诈骗邹某1的犯罪金额应当认定为46万元，张玉琦诈骗何某的犯罪金额应当认定为23万元，张玉琦诈骗欧某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49.2万元。二、关于上诉人张玉琦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与欧某虽有经济往来，但上诉人没有诈骗欧某钱款，涉案钱款往来均是上诉人与欧某相互借贷形成；上诉人与何某、王某1没有任何钱财往来，不存在诈骗事实；原审判决所采纳的证据均是被害人陈述等言辞证据，证人之间均系亲友关系，具有利害关系且不能相互印证，被害人提交的录音材料不能证明上诉人有行骗的事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被害人欧某陈述、证人邹某1、于某等的证言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张玉琦承诺为欧某办理屠宰场、养殖场相关手续，欧某多次找到张玉琦询问手续办理情况，但张玉琦均以各种理由进行搪塞；在案书证银行转账凭证、证人欧阳某证言、被害人欧某陈述等证据证实，欧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张玉琦钱款49.2万元，欧某多次向张玉琦索要上述钱款，但张玉琦拒不退还，根据上述事实能够认定，张玉琦虚构能够为欧某办理屠宰场相关手续的事实，使欧某陷入错误认识进而向张玉琦转款，事后经欧某多次索要张玉琦拒不退还，张玉琦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其虽辩解称涉案钱款往来均是与欧某相互借贷形成，但无证据证实，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在案证据被害人何某陈述、证人孙某3、孙某1、陈某1、邹某1、张某4、李某4、曹某、张某3、马某、王某2等的证言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张玉琦以海南房子装修、合伙开地等为由，向何某借款并承诺以海南房屋和所开土地用于清偿欠款，何某基于错误认识多次和孙某3或通过其儿子孙某1、儿媳陈某1将自家黄豆销售款以及从李某4、曹某等人处的借款共计31万元交给张玉琦，给付部分钱款时邹某1、张某4在场，同时被害人何某陈述、证人孙某3证言可证实，张玉琦在何某多次索要钱款的情况下，偿还何某8万元，剩余钱款始终未予归还，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张玉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的事实使何某陷入错误认识进入向张玉琦给付钱款，张玉琦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3.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张玉琦以办理取保为由骗取何某4万元的事实，因被害人何某陈述及证人孙某3证言内容之间存在矛盾之处，无法形成证据链条，不应予以认定，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4.在案证据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人李某3的证言可相互印证证实二人向张玉琦给付11.5万元的过程，证人吕某、赵某2等的证言证实王某1为了通过张玉琦给李某3办理工作而向吕某等人借款，被害人王某1提交的其与张玉琦之间的电话录音中，王某1向张玉琦索要办理工作所花费的11.5万元时，张玉琦称“十一万五，俺家还”，综合上述证据能够认定张玉琦以为李某3办理工作为由收受王某1给予的钱款11.5万元。张玉琦虚构其能够为李某3办理工作的事实，致使王某1陷入错误认识进而向张玉琦给付钱款，事后经王某1多方索要张玉琦仍拒不退还，张玉琦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本案的证据问题，在案证据虽大部分为言辞证据，但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张玉琦诈骗他人钱款的事实，部分证人虽系亲友关系，但在案仍有其他旁证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玉琦、赵仁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够为他人办理工作、办理屠宰场、养殖场手续以及办理开地手续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邹某1、王某1、何某、欧某钱款，其中上诉人张玉琦骗取王某111.5万元，骗取何某23万元，骗取欧某49.2万元，以上合计83.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赵仁杰骗取邹某146万元，数额巨大，上诉人张玉琦、赵仁杰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定性准确，但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依法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2019）内0723刑初4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对张玉琦、赵仁杰的定罪部分及附加刑部分，即被告人张玉琦犯诈骗罪，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赵仁杰犯诈骗罪，并处罚金二万元。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2019）内0723刑初4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对张玉琦、赵仁杰量刑的主刑部分及第三项，即判处被告人张玉琦有期徒刑十二年，判处被告人赵仁杰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张玉琦违法所得88.4万元和被告人赵仁杰违法所得85万元予以追缴,退还受害人。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仁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琦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1.5万元，退赔被害人何某人民币23万元，退赔被害人欧某人民币49.2万元；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仁杰退赔被害人邹某1人民币46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臧旭东审判员 李 鹏审判员 胡 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徐思宇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