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2民初2658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太湖湾研学旅行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MA1XY0QG06，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太北路**。法定代表人谢旭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可斌，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创研知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MA00FCAM53，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法定代表人曾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北京理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凡，北京理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江苏太湖湾研学旅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湖湾公司）与被告北京创研知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研知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中，创研知行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2020年8月11日、8月12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湖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杨可斌，创研知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吴晓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湖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场馆建设协议》；2、判令创研知行公司返还太湖湾公司已支付的费用90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585万元（合同总额1950万元的30%）；3、由创研知行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及太湖湾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支出的律师费363000元以及交通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4月15日签订了《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场馆建设协议》（以下简称《场馆建设协议》），协议约定由太湖湾公司出资金，创研知行公司提供技术、设备等。协议订立后，太湖湾公司按约支付了相应的合作款项，但创研知行公司未能按约提供相关标准及符合标准的设计图纸和技术资料等。创研知行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具体为：1、根据协议约定，创研知行公司有义务提供符合项目要求的设计图纸，且该图纸需经审核通过；另，根据原、被告及第三方于2019年10月19日会议纪要的内容，创研知行公司应于2019年11月10日前向太湖湾公司提供最终施工图纸。但由于创研知行公司不具备设计该图纸的资质，创研知行公司的设计图纸未通过最终审核，太湖湾公司至今未收到符合要求的营地场馆全套设计图纸，致使太湖湾公司至今无法施工。2、根据协议第一条第3款、第二条第1款第（2）项、第三条第4款的约定，创研知行公司应提供营地场馆国家统一标准（即营地场馆建设标准、内容标准、运营标准三大标准）及符合上述标准的相关服务清单等。但由于“三大标准”的缺失，致使太湖湾公司营地场馆建设无法实际进行。3、根据协议第二条第2、3款的约定：（1）创研知行公司提供的相关清单，应由双方指定人员在接收确认单上签字后，视为验收合格；（2）营地最迟于2020年1月1日正式营业。但由于创研知行公司未提供“三大标准”的内容，太湖湾公司无法依标准进行验收，导致该项目未能顺利进行建设和投入使用。4、根据协议第四条第3款的约定，创研知行公司应定期向太湖湾公司提报交接进度表及工作计划表，但创研知行公司也未提交。5、根据协议第三条第10款的约定，创研知行公司应确保相关政府及社会部门支持该项目落地并持续有效运营，确保营地取得“教育部教育装备研究与发展中心”颁发的《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铭牌。但创研知行公司至今未提供上述相关的政策依据或文件。另根据协议第三条第8款的约定，若创研知行公司不能交付或在协议期内停止服务或有其他违约行为，应偿付合同总额30%的违约金。鉴于上述事实及理由，太湖湾公司认为由于创研知行公司的行为严重违约，致使双方项目目的不能实现，故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双方间的协议，并判令创研知行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费用90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585万元。创研知行公司辩称，2019年4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案涉《场馆建设协议》。协议签订后，创研知行公司积极履行协议，在协议履行中途，由于太湖湾公司违约，否定创研知行公司对设计图纸的交付，拒绝支付阶段付款，并以此为由起诉创研知行公司违约，是毫无道理的。一、关于设计图纸交付的问题。2019年6月20日前，依据太湖湾公司的造价要求，创研知行公司将全套设计图纸交付给了太湖湾公司，有太湖湾公司的签收为证。太湖湾公司为节约开支压低造价，要求更改设计，这本身是太湖湾公司违约。为了双方友好合作，创研知行公司与太湖湾公司及杭州恒丰装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座谈并以纪要方式同意对图纸进行修改压低造价。对修改好的图纸，太湖湾公司迟迟不予签署确认函，创研知行公司等到了一纸诉求。二、关于“三大标准”。“三大标准”是创研知行公司要求太湖湾公司应达到的标准，是在项目的建设验收过程中，双方共同最终验收项目的标准。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创研知行公司不可能事前将“三大标准”交付给太湖湾公司。“三大标准”内容所涉及的知识产权只有在太湖湾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不同阶段时体现。三、关于验收程序。关于应由双方指定人员在接收确认单签字后，视为验收合格的问题，是项目的建设尚未到验收阶段，创研知行公司并未向太湖湾公司签发签收单，当然不存在太湖湾公司在接收确认单签字的问题。因此，并不存在创研知行公司违约。而合同约定的2020年1月1日正式营业的约定，逾期违约方并不是创研知行公司而是太湖湾公司。太湖湾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就对设计图纸进行了签收。太湖湾公司为了压低造价，需要创研知行公司对设计进行更改，创研知行公司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人力和财力，最后，太湖湾公司以不签收修改的图纸为要挟，提出解除合同。四、关于进度表。创研知行公司根据协议的要求向太湖湾公司提交了进度表及工作计划，不存在违约的问题。五、关于铭牌。根据协议第三条第10款的约定，只有项目能够优质落地并完成持续有效的运营，才能取得《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铭牌。根据上述事实，创研知行公司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并未违约，而是太湖湾公司违反合同约定，自认为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掌握了创研知行公司的专有技术，不惜以撕毁合同的方式获得违约利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太湖湾公司的诉请，判令太湖湾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创研知行公司并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太湖湾公司支付阶段合同款300万元；2、判令太湖湾公司继续履行合同；3、判令太湖湾公司承担违约金585万元；4、诉讼费用均由太湖湾公司承担。对此，太湖湾公司辩称，1、创研知行公司提供的设计图形式和实质上都不符合协议的约定。2、太湖湾公司不存在违约的事由。有关图纸未经审核，太湖湾公司不应当支付阶段合同款300万元。3、创研知行公司已经违约，案涉合同应当解除。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创研知行公司的反诉诉请。太湖湾公司就其本诉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1、原、被告于2019年4月15日签订的《场馆建设协议》一份。2、原、被告及恒丰公司于2019年10月19日达成的会议纪要一份。3、太湖湾公司于2020年2月18日向创研知行公司发出的通知函一份。上述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签订有《场馆建设协议》，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但创研知行公司未能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存在违约行为，太湖湾公司于2020年2月18日向创研知行公司发函要求其履行合同义务，提供“三大标准”。4、付款凭证，证明太湖湾公司已经向创研知行公司支付款项900万元。5、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太湖湾公司因诉讼支付律师费363000元。创研知行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场馆建设协议》及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通知函，创研知行公司没有收到。对太湖湾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创研知行公司收到了相应的款项，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太湖湾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不予认可。创研知行公司就本诉抗辩意见向本院举证如下：证据一：1、2019年5月30日谢旭东签收确认的“营地场馆效果图”及光盘。2、邮件往来记录，系创研知行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向谢旭东发送《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营地（常州）施工相关图纸》。3、创建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项目装饰施工图（由太湖湾公司签章确认）。4、《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系创研知行公司聘请专业设计公司制作设计的合同。5、设计公司的室内装饰资质等级证书。以上证据证明创研知行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设计图的交付，并未违约，太湖湾公司已签收并确认。证据二：1、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基地（营地）场馆建设标准2、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基地（营地）内容建设标准3、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基地（营地）运营管理标准上述标准系创研知行公司根据国家标准制订，是创研知行公司的知识产权和商业秘密，应该逐步提供，但现因太湖湾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故不予提供该三大标准。证据三：1、往来邮件：包括2019年7月16日向太湖湾公司发送“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图纸”、2019年7月31日发送“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图纸”、2019年8月3日回复太湖湾公司“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图纸优化”、2019年8月21日发送“常州场馆定位”、2019年8月29日发送“临时展厅设计文件”、2019年9月3日回复“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常州）装饰专业提疑”、2019年9月6日发送“常州展厅图纸0906修改”、2019年9月9日发送“常州展厅图纸0909修改”、2019年9月23日发送“增加太空站立面图”、2019年9月24日转发给谢旭东“增加太空站立面图”、2019年9月25日发送“招标文件编制及其他建议汇总”、2019年9月26日发送“常州场馆定位导视系统方案1.0”、2019年9月27日发送“与施工相关的需求与建议”、2019年9月29日发送“0925补充详图，我方设计与编标公司合同已确认”、2019年10月8日发送“常州嬉戏谷项目第二版整理图纸”、2019年10月8日回复“展览馆变更（回复变更）”、2019年11月1日发送“创建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项目工作联络单（需签字）”、2019年11月10日发送“施工图纸修改概要”、2019年11月12日发送“2019.11.10CAD施工图纸”、2019年11月13日发送“接待厅加装设备管道效果图”。2、微信沟通记录，包括2019年10月24日至12月9日期间与太湖湾公司吴宇华不断沟通设计图的修改及催促提交审核。以上证据证明案涉项目未能按照合同约定于2020年1月1日正式营业的原因是太湖湾公司为了压低成本，不断对设计进行修改，拖延工程进度，才导致合同不能按期履行。创研知行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按照太湖湾公司的要求不断修改图纸。证据四：1、《合作框架协议》一份。2、工作进度表一份。3、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营地（江苏）定制化系统验收流程（由谢旭东签字确认）。4、培训签收表。5、创建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项目货物签收清单（由太湖湾公司签收）以上证据证明创研知行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并已经履行了大部分合同义务。证据五：1、中关村高新技术企业证书。2、关于联合成立“青少年科学素养教育研究中心”的函。3、北京商报网（2018年4月3日）“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教育研究中心成立”的报道。4、武进区人民政府网站（2018年12月10日）“太湖湾旅游度假区积极创建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的报道。5、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政府网站（2018年12月11日）“创建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教育示范营地研讨会在太湖湾举行”的报道。6、武进新闻网（2018年12月11日）“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教育示范营地落户太湖湾”报道。7、武进新闻网（2019年6月6日）“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教育示范营地有序推进”的报道。8、中国新闻网（2018年12月20日）“太湖湾创建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报道。9、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教育网（2019年8月9日）“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基地场馆主体体验活动亮相常州”的报道。10、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教育网（2018年12月12日）“新时代基础教育人方式改革研讨会顺利召开，让科学素养教育遍地开花”的报道。11、常州市武进区领导调研全区旅游发展到太湖××营地××报道。12、《北京市第三十五中学十大高端探究实验室课程暨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教育示范基地合作协议书》。13、创研知行公司与北京天威诚信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科学素养教育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以上证据证明创研知行公司是教育行业的领军企业，与各大单位在青少年科学素养方面都有合作，具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太湖湾项目是常州市示范项目，受到广泛宣传和报道。太湖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1、该证据1中的图纸仅是效果图和概念图，不是设计图，太湖湾公司的签收不代表验收，并且太湖湾公司在签收时已注明要求创研知行公司根据2019年5月30日的会议纪要整改到位，必须符合创建全国示范营地的要求。2、该证据2中的电子邮件，其中收件人ＱＱ号为27×××10的邮件，实际上无该ＱＱ号；另外两份邮件已收到，但仅是设计蓝图及效果图，且未经审核和验收。3、该证据3中的施工图显示设计单位为创研知行公司，而创研知行公司不具有设计资质，该施工图不合法。4、该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创研知行公司提交的施工图纸上没有出现过该北京逸成天创空间设计有限公司。证据三：该部分邮件，只有ＱＱ号为77×××79的才是太湖湾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他所有邮件的收件人和发件人都不是太湖湾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太湖湾公司无关。另外，很多邮件的附件已经过期，无法查阅。此外，从邮件往来可以看出从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11月12日，创研知行公司一直在修改设计图，至今都未能交付合格的满足要求的设计图，其中在2019年9月6日的由鲁银发送的邮件中载明其项目图纸二层都没有完善，在此后还增加了有关设计内容。至于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小小雨转中雨”与“诺微”的聊天记录，聊天双方都不是太湖湾公司的人员，与太湖湾公司无关。证据四：对《合作框架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协议已经作废。对工作进度表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进度表载明的已交付、完成的三项与事实不符。创研知行公司仅向太湖湾公司交付了软件，没有和硬件相结合进行验收，且没有验收标准，实际上也无法验收。对培训签收表的真实性认可，但仅是针对临时场馆的软件的培训。对货物签收清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是本案“三大清单”的内容。证据五：对该部分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特别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争议的创研知行公司是否按约履行无关联。其中的证据9，仅是交付系统之后的展示而已，硬件设施都是太湖湾公司的，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创研知行公司就其反诉诉请，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9年4月15日签订的《场馆建设协议》一份。2、2019年10月19日的会议纪要一份。3、微信聊天记录。以上证据证明太湖湾公司应支付阶段合同款300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太湖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依据该协议，太湖湾公司有权对图纸进行验收、审核。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创研知行公司未能在2019年11月10日前提供符合要求的图纸。对微信聊天记录的质证意见同本诉质证意见。太湖湾公司自始至终没有拒绝验收，只是缺乏验收的标准。太湖湾公司就反诉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9年11月1日创研知行公司员工周元向太湖湾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证明创研知行公司需在2019年11月10日前提交合格的设计方案，且创研知行公司对造价是同意的。2、2019年10月4日谢旭东向周元发送的电子邮件及附件，证明太湖湾公司要求创研知行公司提供的图纸符合法定的要求和协议约定的条件。3、2020年4月10日周元通过电子邮件向谢旭东发送的回复函，证明创研知行公司已经收到了太湖湾公司寄送的通知函，且承认至2020年4月8日设计方案未通过审核验收，且无法提供协议所涉的“三大标准”。创研知行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太湖湾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部分证据证明创研知行公司根据太湖湾公司的要求对施工图进行了调整，将造价控制在1110万元内。根据协议的约定，创研知行公司需要在场馆落地并经过持续性的良好的运营后提供教育部门的铭牌，现创研知行公司无法提供，需要按照协议的约定来提供。创研知行公司目前不能提供“三大标准”，“三大标准”是创研知行公司的知识产权，应在履行合同终了时提供，创研知行公司不能在合同履行一部分的情况下向太湖湾公司提供“三大标准”。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8日，以创研知行公司为甲方、江苏武进太湖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为乙方、常州广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为丙方，三方就建设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场馆并交付定制化系统设备及设计培训服务签订了《合作框架协议》一份。协议对“定制化系统设备”、“设计培训服务成果”、“三大标准”的定义的解释作了约定，协议并对交付的内容、日期及验收流程，以及各方的权利义务，费用的结算等作了约定，协议又约定“因本合同签订时，乙方武进太湖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与丙方常州广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共同新设成立的公司“江苏太湖湾研学旅行有限公司”正在工商注册中，无法签订合同，因此由乙方与丙方先行签订此合同，待“江苏太湖湾研学旅行有限公司”公司注册成功后，由江苏太湖湾研学旅行有限公司替换本合同中的乙方与丙方，重新签字盖章。目前由乙方与丙方执行本合同的权利与义务”。2019年2月25日，江苏太湖湾研学旅行有限公司设立。2019年4月15日，以创研知行公司为甲方、以太湖湾公司为乙方,双方就建设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场馆并交付定制化系统设备及设计培训服务一事签订《场馆建设协议》一份。协议第一条“定义和解释”对“定制化系统设备”、“设计培训服务成果”、“三大标准”的定义作了约定，“定制化系统设备”是指甲方依据本协议应向乙方提供的交付物，包含定制化的软件系统、信息化设备装置及相关配套等，此部分具体内容在甲方提交营地场馆效果图时提供《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场馆定制化系统及教育装备清单》（以下简称《定制化系统及教育装备清单》），“设计培训服务成果”是指在营地场馆建设期内，甲方依据本协议委派专业人员协助乙方完成场馆的全套设计图纸，及在营地场馆建设期内完成对乙方场馆上岗人员的专业化培训服务工作所取得的成果，此部分具体内容由甲方另行提交《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场馆设计服务清单》（以下简称《设计服务清单》）和《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场馆培训服务清单》（以下简称《培训服务清单》）中明确，“三大标准”是指在教育部装备研究与发展中心领导下，由甲方发布的营地场馆国家统一标准，包括营地场馆的建设标准、内容标准和运营标准。协议第二条“交付的内容、日期及验收流程”对交付的内容、验收流程、交付日期作了约定。交付的内容包括两部分：（1）在乙方指定地点内，乙方协助甲方完成营地场馆定制化系统设备的安装、部署及调试工作，并交付包括：产品手册、使用说明、部署文档、数据词典、数据库、质保书、售后联系人在内的相关资料，确保定制化系统设备符合三大标准，功能完全实现和正常运行，以及同营地场馆通信及主系统的互联对接；甲方应确保提交的营地场馆建设方案满足每日运营最大承载人数达3000人。（2）在营地场馆建设期内，乙方协助甲方完成场馆整体设计及人员培训的相关服务，并交付包括：场馆全套设计施工图和培训文件在内的相关资料，同时乙方协助甲方完成对场馆内上岗人员一整套专业化的教学授课服务，确保场馆整体概念设计图及工作人员的业务能力符合三大标准的相关要求。协议约定，甲方在提交营地场馆效果图时向乙方交付《定制化系统及教育装备清单》中所列营地场馆定制化系统设备，且均应满足清单中对应的功能描述；向乙方交付《设计服务清单》和《培训服务清单》中所列设计培训服务成果，且均满足清单中对应的功能描述。验收流程具体分2个步骤：（1）在甲方交付场馆整体概念设计图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当对设计图进行审核，甲方应当按照乙方的审核意见进行调整修改。审核无异后，由乙方指定专人开列《营地场馆整体概念设计接受确认单》（一式两份），双方指定人员签字后视为设计验收流程结束。（2）在乙方对《定制化系统及教育装备清单》、《设计服务清单》和《培训服务清单》所列项目分批次全部验收通过后的5个工作日内，由乙方指定专人合并所有接收单，并开列《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定制化系统及教育装备签收单》及《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设计培训服务签收单》（一式两份），由双方指定人员在接收确认单上签字后，视为乙方验收合格，本协议的验收流程结束。乙方应在收到甲方验收请求后5个工作日内安排验收，如有异议应在甲方验收请求后10个工作日内提出，逾期未提出异议，则视为乙方验收合格。协议约定，根据场馆建设进度，双方约定交付的具体时间，在此期间内甲方应在乙方指定的地点完成营地场馆定制化系统设备及设计培训服务成果的全部交付工作，营地最迟于2020年1月1日正式营业。协议第三条“甲方的权利义务”约定，甲方承诺向乙方提供的《定制化系统及教育装备清单》、《设计服务清单》、《培训服务清单》中所列定制化系统设备和设计培训服务成果均符合三大标准的各项要求，且均拥有100%的自主知识产权，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知识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在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首批款项（即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的款项500万元）之后，合同中所约定内容正式启动；在乙方充分配合及各方条件保障到位前提下，若甲方不能交付或在协议期内停止服务或有其他违约行为，应向乙方偿付合同总额3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甲方另行补足；甲方确保相关政府及社会部门支持该项目落地并持续有效运营，确保营地取得“教育部教育装备研究与发展中心”颁发的《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铭牌。协议第四条“乙方的权利义务”约定，甲方应定期提报交接进度表及工作计划表至乙方，在甲方积极履行义务前提下，若乙方未能充分配合甲方履行约定或有其他违约行为，应向甲方偿付合同总额3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乙方另行补足。协议第五条“费用及结算”约定本协议的交易总金额为1950万元，包括：（1）《定制化系统及教育装备清单》和《设计服务清单》所列内容，合计1600万元；（2）《培训服务清单》所列内容350万元。协议约定由乙方按如下节点支付款项，甲方按如下节点交付资料：（1）乙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以电汇转账的形式向甲方支付500万元；（2）甲方在2019年6月20日前提交营地场馆全套设计图纸；如甲方逾期，则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3）乙方在甲方提交的营地场馆全套设计图纸审核签字通过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以电汇转账的形式向甲方支付300万元；（4）乙方在甲方交付交付《定制化系统及教育装备清单》内所有教育装备，并签署验收单后5个工作日内汇付甲方人400万元；（5）乙方在甲方交付《定制化系统及教育装备清单》内软件系统，并签署验收单后5个工作日内汇付甲方400万元；（6）甲方应在乙方装修完毕后45日内，完成设施的安装调试。如甲方逾期，则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7）乙方在甲方安装调试《定制化系统及教育装备清单》内所有物品，并经双方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汇付甲方150万元；（8）乙方在甲方完成《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设计服务》和《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培训服务》项目，并签署验收单后5个工作日内汇付甲方100万元；（9）余款100万元为营地运营保证金，在营地场馆正式营业后满一年且甲方设施正常运营情况下，由乙方汇付甲方。协议并约定了付款争议的解决：甲乙双方均不得以部分款项有争议为由，拖延其它无争议部分款项的按时支付。对有争议的部分，经双方核对并达成一致意见后，付款方需于商议付款日后5个工作日内结清该部分款项。协议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因甲方或乙方违约给对方造成名誉或经济损失，受损方有权据实向违约方追赔相关损失，直至依法提起诉讼；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任一规定的，应当按照守约方要求立即纠正其违约行为；违约方除需按照本合同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需承担另一方为维护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用、交通费等。协议并对保密条款、免责条款、协议有效期、争议解决等作了约定。协议约定的争议解决方式为“本协议在履行中如发生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向项目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协议又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北京创研知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江苏武进太湖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常州广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8日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自行作废”。前述《场馆建设协议》订立后，太湖湾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向创研知行公司支付款项300万元，于2019年4月16日向创研知行公司支付款项200万元，合计500万元。2019年5月30日，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交付了效果图，太湖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旭东进行了签收，谢旭东并在效果图上注明“根据5、30上午在太湖湾行政楼3号会议室的会议内容，由常州市教育局、区教育局、管委会的提出意见，要求同时进行整改到位，符合创建全国示范营地要求”。2019年6月20日，创研知行公司通过邮箱向谢旭东发送了装饰施工图纸，并于2019年6月22日向谢旭东交付了纸质施工图纸，谢旭东进行了签收。该装饰施工图纸载明设计单位为创研知行公司。2019年7月16日，创研知行公司通过邮件向太湖湾公司抄送了“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图纸”；2019年7月31日，创研知行公司通过邮件将附件“编标所需施工图纸及材料/建议购买家具配饰清单”抄送给了太湖湾公司；2019年8月3日，创研知行公司通过邮件向太湖湾公司抄送了附件“施工图及建议购买家具配饰清单最新优化更新”；2019年8月21日，创研知行公司向施工方发送了名称为“常州场馆点位”的邮件；2019年8月29日，创研知行公司向印刷公司抄送了名称为“创建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临时展厅设计文件”的邮件；2019年9月3日，创研知行公司向编标单位发送了回复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常州）装饰专业提疑的答复文件；2019年9月6日及9月9日，创研知行公司向编标单位发送了“常州展厅图纸0906修改”和“常州展厅图纸0909修改”的邮件；2019年9月24日，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转发了发给编标单位的“增加太空站立面图”的邮件；2019年9月25日，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发送了名称为“招标文件编制及其他建议汇总”的邮件；2019年9月26日，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发送了名称为“常州场馆点位导视系统方案1.0”的邮件；2019年9月27日，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发送了名称为“与施工相关的需求与建议”邮件；2019年9月29日，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发送了名称为“0925补充详图-我方设计与编标单位何工已确认”的邮件；2019年10月8日，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发送了名称为“常州嬉戏谷项目第二版整理图纸”；2019年10月8日，创研知行公司向消防设计单位发送“回复：展览馆变更（回复变更）”邮件。2019年10月19日，原、被告及恒丰公司三方签署会议纪要一份，会议纪要内容包括载明了工程总包价，意向由恒丰公司总包施工，由创研知行公司在2019年11月10日向太湖湾公司和施工单位提供最终稿施工图纸，最终稿施工图纸由太湖湾公司指定的编标公司审核编标，于2019年11月17日前完成，在签订正式施工合同后，施工单位于2019年11月20日前进场施工，所有工程量于2020年3月15日前全部完成，创研知行公司于2020年3月15日前完成设备进场，4月15日前完成设备调试并交付给太湖湾公司，会议纪要并载明了工程款的支付时间节点等。2019年11月1日，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发送名称为“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项目工作联络单（需签字）”的邮件，工作联络单主要内容为创研知行公司将根据造价要求进行施工图的调整等。2019年11月4日，太湖湾公司通过邮件回复创研知行公司，要求创研知行公司在2019年11月10日前提交通过审图中心审核的施工图纸，以便编标公司审核编标。2019年11月10日，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发送名称为“施工图纸修改概要”的邮件；2019年11月12日，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发送名称为“CAD施工图纸”的邮件；2019年11月13日，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发送名称为“接待厅加装设备管道效果图”的邮件。期间，创研知行公司与编标公司相关人员也通过微信就项目的进展进行了沟通，对施工图纸进行了相应的修改。2019年11月10日，创研知行公司通过微信向施工方发送了相应的施工平面图、立面图、物料手册、主要家具配饰清单等文件。2020年4月3日，太湖湾公司向创研知行公司邮寄通知函一份，认为创研知行公司未按照《场馆建设协议》履行约定的义务，包括交付符合规定并通过审核的设计图纸，提交“三大标准”等，要求创研知行公司在5日内提供“三大标准”。2020年4月10日，创研知行公司通过邮件向太湖湾公司发送回复函一份，认为第一版设计图纸已于2019年6月25日提交并由谢旭东签收，后期太湖湾公司由于装修成本等因素对设计图纸提出修改意见，并于2019年10月19日形成三方会议纪要，此后，创研知行公司对原设计图纸进行积极修改，并数次沟通，系太湖湾公司未促成设计图纸通过审核并长时间未予回复，故设计图纸至今未最终定稿，认为按照《场馆建设协议》，创研知行公司并无义务向太湖湾公司提交“三大标准”内容参数，相关标准内容符合与否需由创研知行公司与太湖湾公司共同合作积极开展进一步实践研究后适时通报结果等。2020年5月7日，太湖湾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又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9日，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交付了定制化软件系统，太湖湾公司于2019年8月10日签署了验收确认单，意见为“系统基本满足运营，在今后运营中还需提升、优化”。太湖湾公司于2019年8月16日分两笔支付了对应的合同款项400万元。2019年9月6日、9月7日，创研知行公司对太湖湾公司相关人员进行了培训，培训内容包括基地介绍，科学素养教室课程平台使用培训（包括教师端、学生端的登陆及使用），基地临展流程介绍、课程设备使用介绍、临展演讲词培训，学校预约管理系统、基地运营方预约管理系统等；创研知行公司并向太湖湾公司提供了相应的设施、设备等，太湖湾公司进行了签收，签署有相应的《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项目货物签收清单》。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是：就案涉《场馆建设协议》的履行，太湖湾公司、创研知行公司是否存在违约，案涉《场馆建设协议》是否应予解除？太湖湾公司、创研知行公司的诉请是否应予支持？对此，本院认为，依照合同法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在一方当事人存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所规定的违约情形时，另一方合同当事人享有合同法定解除权。此外，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对其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太湖湾公司与创研知行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签订了《场馆建设协议》一份，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该协议约定由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交付场馆全套设计施工图，由太湖湾公司审核，再由创研知行公司按照太湖湾公司的审核意见进行调整修改，协议同时约定创研知行公司提交的场馆全套设计施工图及培训文件等相关资料应符合“三大标准”的相关要求，而“三大标准”之一即为营地场馆的建设标准，故协议虽未明确约定创研知行公司何时向太湖湾公司交付“三大标准”，但依据协议的上述约定，在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交付场馆全套设计施工图时一并向太湖湾公司交付“三大标准”中的营地场馆的建设标准是协议的应有之义，只有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交付了营地场馆的建设标准，太湖湾公司才有可能按该标准的要求对创研知行公司提供的场馆全套设计施工图进行审核并提出审核意见。现创研知行公司虽依据2019年10月19日的会议纪要向太湖湾公司提交了场馆全套设计施工图，但创研知行公司未能向太湖湾公司提供“三大标准”中的营地场馆的建设标准，且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提供该标准，导致太湖湾公司无从对创研知行公司提交的场馆全套设计施工图进行审核，导致案涉《场馆建设协议》无法进一步履行，责任在于创研知行公司，创研知行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协议的约定。经太湖湾公司发函催告，创研知行公司仍未能履行其协议义务，依照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太湖湾公司有权要求解除双方订立间的《场馆建设协议》。综上，太湖湾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场馆建设协议》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相应地，创研知行公司要求太湖湾公司继续履行双方间的协议，支付阶段合同款30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的反诉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场馆建设协议》签订后，太湖湾公司已向创研知行公司支付了协议约定的首笔款项500万元及协议约定的创研知行公司向太湖湾公司交付《定制化系统及教育装备清单》内软件系统后的款项400万元，合计900万元。现案涉《场馆建设协议》因创研知行公司的违约而解除，太湖湾公司要求创研知行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费用900万元，该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同时，由太湖湾公司向创研知行公司返还（包括停止使用）已交付的定制化软件系统及相应的《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项目货物签收清单》中的全部设施、设备等货物。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形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适当予以减少。本案中，太湖湾公司与创研知行公司在签订的《场馆建设协议》中约定在太湖湾公司充分配合的前提下，创研知行公司若存在交付不能的违约行为，应向太湖湾公司偿付合同总额30%的违约金。现创研知行公司未能向太湖湾公司交付经太湖湾公司按“三大标准”中的营地场馆的建设标准审核的场馆全套设计施工图，太湖湾公司据此要求创研知行公司承担违约金585万元（合同总额1950万元的30%），对此，本院认为，在太湖湾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的情形下，该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根据创研知行公司的申请，本院酌情予以调整，调整为由创研知行公司承担太湖湾公司已支付的款项900万元自支付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的利息损失。至于太湖湾公司主张的律师费363000元，按照双方签订的《场馆建设协议》第七条的约定，一方违反协议的，违约方除需按照协议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需承担另一方为维权而支出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用、交通费等费用，故太湖湾公司的该主张符合双方约定，但律师费的金额，本院依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江苏太湖湾研学旅行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创研知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签订的《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江苏）场馆建设协议》。二、由被告北京创研知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江苏太湖湾研学旅行有限公司已支付的款项900万元，并承担该自原告江苏太湖湾研学旅行有限公司交付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的利息损失（其中300万元自2019年4月15日起计算，200万元自2019年4月16日起计算，400万元自2019年8月16日起计算）；由原告江苏太湖湾研学旅行有限公司同时向被告北京创研知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包括停止使用）已交付的定制化软件系统及相应的《全国青少年科学素养研学实践教育示范营地项目货物签收清单》中的全部设施、设备等货物（详见清单）。三、由被告北京创研知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太湖湾研学旅行有限公司律师费300000元。四、驳回原告江苏太湖湾研学旅行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请。五、驳回反诉原告北京创研知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094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15940元，由被告北京创研知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6875元，由反诉原告北京创研知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海斌人民陪审员  钱永彪人民陪审员  谈志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钱斐讯附：清单序号货物名称单位数量序号货物名称单位数量Linux服务器（含键盘、鼠标）台/套21.5寸触摸刷卡机套锐捷AP套音响转接头套无线路由器套VR一体机台交换机（48口）套（PICOG22K）VR一体机台服务器机柜台全景相机台Kinect2.0台86寸显示器台WindowsPC台55寸显示器台高性能PC台/套32寸触摸一体机台道闸套32寸显示器台TYPE-COTG转接线套18.5寸触摸一体机台飞行摇杆套21.5英寸触摸一体机台虚拟创课套装套21.5寸触摸显示器台精彩瞬间摄像机套21.5寸液晶显示器台音响设备套43寸立式广告机台18.5寸触摸一体机（含支架）台MINIPC台21.5英寸触摸一体机（含支架）台Android读卡器台21.5寸触摸显示器台安卓盒子台32寸触摸一体机（含支架）台耳麦套无线路由器台门禁控制系统套MR眼镜台简约白色小圆桌洽谈桌圆形咖啡桌套简约甜品奶茶店小方桌套墨水套简约甜品奶茶店小方桌套石子套IKEA宜家桌套/根散装积木套IKEA宜家方桌套天文望远镜套伊姆斯椅套无人机套换鞋凳套显微镜套展厅展示牌套三角板量角器套假书本编程小车套积木墙壁大号收纳槽套磁力积木套滑道积木套化学有机分子模型套LED灯带套拼装积木套宜家置物架套拼装积木套花盆架套收纳箱套花盆架套VR纸盒眼镜套书架套白色木制藏线盒套亚克力抽查卡台套手摇发电机套屏幕支架套卡套个门头展架套挂绳个太阳能车套立式电风扇套水火箭套21.5寸刷卡一体机台透明保鲜盒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