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34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凯，男，200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忠，男，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系上诉人梁凯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兴友，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医院）。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雪松路东段51号。法定代表人付继勇，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月兰，女，196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该医院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昊东，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凯因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7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忠、黄兴友，被上诉人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月兰、邹昊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凯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事实不清。第一次做伤残鉴定，没有鉴定机构接受委托，在对鉴定检材质证时上诉人代理人口头向法官说明被上诉人未提供完整的病历、完整用药清单、入院所作脑部影像检查及报告、诊断证明书。法官说他不提交他承担不利后果。鉴定申请被退回后，考虑是被上诉人未提交全部病历所致。上诉人再次申请鉴定，申请延期举证，申请调取完整病历、用药清单、入院所作脑部影像检查及报告，一审法院均未作书面或口头处理，也无依职权责令被上诉人提交全部的病历，直接开庭出判决。二、上诉人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多年来一直维权，去学校维权，去驻马店市司法局主张权利。2016年去北京上访被送回后，和学校签了赔偿协议。2017年和2018都去正阳县公安局反映被上诉人非法拘禁事情，申请法院去此三个单位核实，因为维权导致诉讼时效中断，不存在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问题。另外，2020年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四份《鉴定意见书》发现上诉人被强制精神病关押治疗了。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梁凯补充如下意见：一审法院明知被上诉人未提交病历的情况下未依职权责令被上诉人提交全部病历，直接影响了案件事实查清，影响鉴定申请受理。一审中双方同意进行鉴定，表示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有非法拘禁的事实，法院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审查，但是未移送。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合法，被上诉人诊疗行为符合规范，不存在过错。被上诉人已在一审中提交了完整的病历材料，且上诉人一审中申请的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事宜，四家鉴定机构不予受理的理由并非被上诉人提交材料不完整或不符合鉴定所致。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本案已超诉讼时效，且诉讼时效应止于2016年11月8日，二审应予纠正。上诉人系2015年11月9日出院，诉讼时效依法应为一年，且不存在中止、中断情况。应止于2016年11月8日。上诉人于2019年6月14日才起诉至驿城区人民法院。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三年诉讼时效情形。对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增加的意见，答辩称对该意见法庭不应当审查，上诉人在上诉期内没有提出补充观点是对其处分权的行使。鉴定机构的选择是法院审判权限，与我方的诉权不冲突，不代表我方放弃答辩的权利。本案是医疗服务合同，双方是平等主体关系，不存在任何违法犯罪行为。梁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返还对梁凯强制治疗的治疗费10107.91元；2、赔偿原告后续治疗费20万（以鉴定为准）；3、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等共计290107.91元；4、鉴定费损失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阳县120急救中心于2015年9月18日上午10点39分左右接到电话呼救，称吕河中学有一学生需要急救，故指派县医院急救车出诊，将患者送至驻马店市，根据正阳县人民医院120登记簿显示，120急救车到吕河中学后病人家属要求到上级医院，按其要求送至上级医院。2015年9月18日15:55分，原告梁凯被送至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病历记载，入院情况为以“惊吓后急起情绪激动，不语1天”为主诉第一次住院治疗。主要表现为“紧张害怕，情绪激动，哭笑无常，后渐出现不语，紧张，害怕。体检及神经系统检查未见明显异常。意识清，情感反应与内心体验相协调，愤怒，后又出现不语，紧张害怕，抗拒陌生人，对病情无正确认识，自知力不完整。头颅MRI未见明显异常”。入院诊断为：分离（转换）性障碍。××患者会诊，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躁狂发作。给予小剂量奥氮平片合并心境稳定剂丙戊酸镁片治疗。梁凯于2015年11月9日出院。诉讼中，原告申请对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三期；护理依赖程度和护理人数进行鉴定，本院技术室按照双方摇号确定的对该司法鉴定案件有司法资质的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及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依次对上述委托事项进行鉴定，但上述司法鉴定机构均以技术条件有限等理由不予受理该司法鉴定案件，导致技术室无法完成该案的对外委托工作，将该案于2019年12月2日退回。后2019年12月4日，原告向本院提交对劳动能力评定；伤残等级、因果关系；三期及后期治疗费再次鉴定的申请书。因本院已按法律规定，将原告委托的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三期；护理依赖程度和护理人数先后委托四家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上述鉴定机构均退回。原告再次以相同委托事项申请委托，本院未予准许。而劳动能力评定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故本院不予准许。2019年12月8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梁凯在被告处的完整病历；完整用药清单；磁共振片子和报告单；惊吓诊断证明书；120急救出诊记录；诊疗方案。在委托鉴定环节，本院已通知原、被告双方提供梁凯原始病历、完整病历，并经双方质证后移交鉴定机构，原告于鉴定环节结束后再次申请调取与鉴定环节相关的上述证据，本院未予准许。2019年12月23日，梁凯向本院提交对病历中医院提供的××人强制性医疗行为知情同意书》和《首次用药告知书》上的杨小春签名及指纹是否为其本人签名、本人指纹进行鉴定；2020年4月28日，被告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向本院提交对××人强制性医疗行为知情同意书》和《首次用药告知书》上的杨小春签名及指纹是否为梁建忠签字或捺印进行鉴定。根据原告提供的对比检材信息，本院工作人员分别于2020年4月23日及2020年5月13日到正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吕河分社调取了杨小春在该行签名的2013年-2019年的取款凭条6页；于2020年5月8日到中国邮政储蓄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调取了梁建忠在中国邮政储蓄股份有限公司正阳县真阳支行签名的个人账户申请书及取款凭单共三页及原告方提交的其与吕河乡中心学校签订的协议一份，经质证并经被告签字确认“同意作为鉴定材料移交技术室”后作为检材移交鉴定部门。关于指纹样本，是在本院技术室工作人员组织下，在原告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签字见证下，由梁建忠、杨小春分别留取后移送鉴定部门。经鉴定，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7月10日分别作出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20）痕鉴字第86号、87号，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20）文鉴字第20号、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四份。鉴定意见分别为：××人强制性医疗行为知情同意书》和《首次用药告知书》上的“杨小春”的指纹与杨小春留取指纹不是同一人所留；××人强制性医疗行为知情同意书》和《首次用药告知书》上的“杨小春”的指纹与梁建忠留取指纹不是同一人所留；××人强制性医疗行为知情同意书》和《首次用药告知书》上的“杨小春”的笔迹与本院提取杨小春书写的“杨小春”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人强制性医疗行为知情同意书》和《首次用药告知书》上的“杨小春”的笔迹与本院提取的梁建忠书写的“杨小春”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6404元,被告为此支出16404元。诉讼中，被告对上述四份鉴定意见均不认可，以“鉴定程序违法、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20）痕鉴字第86号、87号违反鉴定规则；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20）文鉴字第20号、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客观、不科学”为由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因笔迹及痕迹鉴定是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申请，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故对被告的重新鉴定申请未予准许。后被告申请作出上述四份鉴定意见的鉴定人出庭接受咨询，并申请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员王京山出庭发表意见。后本院向该鉴定机构发出鉴定人出庭通知书，因辽宁地区出现新冠肺炎疫情，该鉴定机构鉴定人刘某根据本院通知微信视频出庭作证回答了申请人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的相关问题，对相关事项进行了说明。庭审中，被告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提交其于2020年8月9日委托河南名道鉴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作出的名道鉴定（2020）文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人强制性医疗行为知情同意书》和《首次用药告知书》上的“杨小春”的笔迹与送检的杨小春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据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梁凯和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之间存在医患关系，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三十条及第三十一条的规定，“除个人自行到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外，××患者的近亲属可以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患者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其近亲属、所在单位、当地公安机关应当立即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并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患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治疗：（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患者有本法第三十条第二款第一项情形的，经其监护人同意，医疗机构应当对患者实施住院治疗；监护人不同意的，医疗机构不得对患者实施住院治疗。”本案中，根据梁凯在该医院的病历记载，不足以证明梁凯存在“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的情形，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的相关规定，梁凯入院治疗应征得其监护人杨小春或梁建忠同意。虽然梁凯入院是在学校老师及其母亲杨小春陪同下入院，但依据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四份鉴定意见书，可以认定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在病历上存在问题，诊疗行为上存在不符合诊疗规程的情况，故被告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应赔偿原告因鉴定支出的鉴定费损失16404元。被告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虽然对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四份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并提交了具有相反结论的其单方委托的河南名道鉴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因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四份鉴定意见书系原、被告双方申请，经本院委托，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河南名道鉴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名道鉴定（2020）文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被告单方委托作出的鉴定结论，其效力不足以否定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20）文鉴字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更无法否定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20）文鉴字20号及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20）痕鉴字第86号、87号三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且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四份鉴定意见书调取检材及委托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四份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予以采纳。对被告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关于笔迹、指纹鉴定的相关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辩称的“梁凯出院时间为2015年11月9日，本案已超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问题，梁凯于2015年11月9日出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讼时效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诉讼时效到期日为2018年11月9日。原告于2019年6月14日诉至本院，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于2015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9日期间其向被告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主张过权利，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有其他引起本案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事由存在，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请求的返还强制治疗费用、后期治疗费、精神抚慰金损失因已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梁凯鉴定费损失16404元；二、驳回原告梁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52元，由被告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负担320元，由原告梁凯负担5332元，原告负担诉讼费部分经院长批准予以减免。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梁凯向当庭提交了2020年10月10日梁建忠与正阳县公安局一干警的电话录音资料，证明当年要求对上诉人的非法拘禁进行处理和要求赔偿，民警说当时处理过程中有执法记录，如果需要可以让法院调取。被上诉人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质证称，该录音真实性及被录音人身份信息无法核实，不予认可；被录音人否认梁建忠所提出的上访督查相关事实；录音中不能证明梁建忠所称的具体时间及上访事由是否与本案被上诉人存在关联；即使有关联，上诉人原来未调取也未申请法院调取，不能证明诉讼时效中断，应承担不举证的不利后果。本院认为，该录音内容中看，没有显示有关于控告被上诉人及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的内容，且与上诉人的起诉书中的陈述不符，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判决认定的相关事实是否清楚。二、上诉人梁凯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经查，上诉人梁凯上诉提出的事实是否清楚问题，主要涉及被上诉人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是否全面提供了上诉人梁凯的住院病历，及该病历是否影响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的诊疗行为与上诉人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三期、护理依赖程度和护理人数等内容的鉴定。××的发生、发展进行检查、诊断、治疗等医疗过程的记录。《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在病历资料中如实记录精神障碍患者的病情、治疗措施、用药情况、实施约束、隔离措施等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病历资料包括医疗机构保管的门诊病历、住院志、体温单、医嘱单、检验报告、医学影像检查资料、特殊检查（治疗）同意书、手术同意书、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出院记录以及国务院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病历资料。从被上诉人提供的病历内容看，其病历材料均记载了上述法律规定的内容，应为完整病历。且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鉴定机构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及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不予受理鉴定的理由为超出鉴定机构的技术条件和技术能力，并非因为鉴定材料不全。故上诉人上诉称因被上诉人未提供全面病历材料致使鉴定无法正常进行，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中当事人双方同意进行司法鉴定，目的是想查清上诉人是否有损害、损害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待证事实，以便准确认定是非，明确责任，为依法判决提供依据，并非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且被上诉人并未认可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故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同意进行鉴定，即表示被上诉人认可其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项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本案中，上诉人梁凯于2015年11月9日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梁凯如认为自己的权利被被上诉人侵害，应从次日起在法定的诉讼时效内主张权利，本案诉讼时效届满日为2016年11月9日。上诉人于2019年6月14日诉至一审法院，且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故上诉人的一审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其相应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称其近些年来到有关机关反映被上诉人非法拘禁的情况，诉讼时效中断，并请求本院调查取证，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或证据线索证明，且与其在起诉状中陈述的到有关机关反映的问题不符，故对其调查取证的请求不予准许，同时，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另，二审中上诉人梁凯称被上诉人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有非法拘禁的事实，应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审查，但未提供有关犯罪事实证据或线索，且从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情况看，也未发现被上诉人及其工作人员有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或线索，故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与本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梁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50元，由梁凯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凌云审判员  吴宏宇审判员  任蕴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力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