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民初9776号 原告：林飞凤，女，汉族，1989年6月30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贝贝，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燕，女，汉族，1987年3月19日出生，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槟榔，上海协力（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龙，上海协力（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飞凤与被告王燕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贝贝，被告王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飞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删除所有对林飞凤女士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的侮辱诽谤贬损性的微信朋友圈，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对林飞凤女士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福州市鼓楼区新恒悦食品店（店铺招牌“SY舒悦甜品定制”）的道歉声明，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且该道歉声明须在不屏蔽任何微信好友的情况下在微信朋友圈保持30日；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公证费用1930元；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律师费9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林飞凤女士与王燕女士曾共同经营福州市鼓楼区新恒悦食品店（以下简称乌山甜品店），林飞凤与王燕各50%股权。双方因经营理念不和，于2020年5月12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王燕女士将甜品店50%股权转让给林飞凤女士，双方不再追究过往账务及侵权事项，林飞凤女士已经按约定将转让款支付给王燕女士，王燕出具收条，载明已收到林飞凤支付的甜品店及客服微信号转让款25万元。但自2020年9月4日起，王燕在微信朋友圈不断发布针对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侮辱、诽谤、贬损性的内容，造成了林飞凤本人、家人及所经营的甜品店名誉严重受损。本起诉状中原告列举部分王燕发布的微信朋友圈内容：1、2020年9月4日发布朋友圈：“听说有一家甜品店死不要脸，非得和我的“舒浛”攀扯关系……真是不要脸无下限！……不给客人打折你们全家都是狗！”；2、2020年9月4日发布朋友圈：“关于乌山店客服微信号为什么不在我手上？解释如下……现在回想这家人应该从开店第二年就开始处心积虑在谋着这个店了……”；3、2020年9月4日发布朋友圈：“闲着闲着就跟客人聊聊天……乌山店那俩夫妻，你们睁大眼睛看清了，别以为取个“舒悦”就能喊我妈还要和我一脉相承了……二是我一直给你们父母脸面没公开撕你陈杰的所作所为。这么想贴上“舒浛”两个字，今天舒浛亲自给你们发朋友圈，还带店名和客服号一起给你们宣传”；4、2020年9月5日发布朋友圈：“刚发完朋友圈就有朋友来找我了，看来客人都是明眼的。某些人某些店，想和我攀关系扯不清，没关系，我们接着玩。想知道哪家店，看图八图九”。配图附上甜品店信息；5、2020年9月5日发布朋友圈：“听说有一家甜品店夫妻俩离开“舒”字活不下去，非得和我的“舒浛”两个字攀扯关系……”，王燕在上述每个微信朋友圈最后都会附上甜品店的信息，且均包含明显的贬损性、侮辱性、诽谤性的内容，严重侵犯了林飞凤本人、家人的名誉权和人格尊严，且王燕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在微信朋友圈中刻意发布没有事实根据的聊天截图暗示甜品店食品质量存在问题，对甜品店进行恶意打击，损害公众对该甜品店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王燕在2018年底在福州另外设立了一家甜品店，王燕的此种拉踩行为已经涉嫌不正当竞争。 原告及家人多次与王燕及王燕家人沟通，希望王燕客观、理智地发表朋友圈内容，均遭到王燕的拒绝和嘲讽。王燕的微信朋友圈涉及人群包括很多媒体人以及福州烘培圈的朋友、甜品店消费客户，王燕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内容对林飞凤及其家人造成极恶劣的影响，也使林飞凤经营的甜品店相关的社会公众评价降低。 王燕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内容对林飞凤及其经营的甜品店造成及其恶劣的影响，严重损害其名誉，原告方无奈报警求助公安部门，但王燕继续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暗示性的内容，贬损林飞凤及其经营的甜品店名誉。2020年9月14日，林飞凤委托律师向王燕发出律师函，要求王燕停止侵权，消除影响，但截至起诉时王燕仍然未停止侵权、消除影响，继续保留侵害林飞凤及其经营的甜品店名誉权的微信朋友圈内容。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公民或法人的名誉权受到侵犯的，可以要求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可以书面或者口头的方式进行，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因被告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关于林飞凤女士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的侮辱性、诽谤性、贬损性内容，侵害原告名誉权，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王燕停止侵权，删除所有关于林飞凤女士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的微信朋友圈，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对林飞凤女士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的道歉声明，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且该道歉声明须在不屏蔽任何好友的情况下在朋友圈保持30日。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之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因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公证费及律师费用。 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王燕辩称，一、答辩人王燕在微信群、朋友圈发布的相关信息，不足以认定答辩人王燕实施了侵害被答辩人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名誉权的行为，且上述行为并未造成被答辩人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的社会评价降低，故被答辩人林飞凤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理据不足，答辩人王燕恳请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关于“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之规定，确定答辩人王燕是否侵害了被答辩人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的名誉权，应当从被答辩人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是否存在名誉权被损害的事实，答辩人王燕是否有损害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名誉的违法行为，答辩人王燕的行为与被答辩人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的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及答辩人王燕主观上是否有过错等问题分析。 首先，从整个事情发生的原因、过程来看，答辩人王燕在其朋友圈、“王家亲缘”微信群发出的信息内容主要是围绕被答辩人林飞凤与其经营的福州市鼓楼区新恒悦食品店长期擅自使用“舒浛”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消费者误认误购等侵犯“舒浛”商标注册商标专用权以及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事实，答辩人王燕因感到不满，一时激愤，为表达诉求与澄清事实而发表自己的看法和评论，并非捏造事实、故意诽谤，故不能认定其存在侵犯被答辩人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名誉的故意。 其次，答辩人王燕并没有宣扬或者捏造事实损害被答辩人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的名誉，且单纯使用被答辩人林飞凤认为的所谓不当表述，从一般人普遍的承受能力来看，尚不足以达到侮辱，贬损对方名誉的程度。另外，答辩人王燕在朋友圈发送的相关文字内容以及消费者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中，均未涉及被答辩人林飞凤及其家人的言论，关于“为什么我吃了胃会不舒服、你的旗号还是可以打九折还是好使”等内容，也是消费者对服务质量的评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消费者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不应当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的规定，答辩人王燕认为其在微信中发送相关文字内容以及消费者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不构成对被答辩人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的名誉权的侵害。 最后，答辩人王燕针对被答辩人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使用的被答辩人林飞凤认为的所谓不当言语基本都是在“王家亲缘”微信群发表的。该群所有28名成员均为亲戚关系。“王家亲缘”微信群成员在群里要么观望要么劝架，并没有对被答辩人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进行否定性评价，被答辩人林飞凤本人、家人也没有因此而蒙受精神痛苦，被答辩人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更没有因此遭受任何经济损失以及社会评价的降低。 综上，答辩人王燕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违法，不应认定其侵害被答辩人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的名誉权，被答辩人林飞凤在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恳请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二、答辩人王燕不存在侵权行为，无承担公证费用以及支付律师费的义务，被答辩人林飞凤该项诉请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 第一，被答辩人林飞凤提供的证据材料均为微信朋友圈以及微信群聊天记录，至今答辩人王燕并未删除，无进行公证的必要。况且，答辩人王燕不存在侵权行为，更无承担公证费用的义务。 第二，根据原告林飞凤委托代理人代理本案的工作量、案件难易程度以及福州市律师收费标准等综合判断，被答辩人林飞凤支付的律师费9000元明显过高，不符合正常律师收费标准。需要强调的是，被答辩人林飞凤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完全可以在不委托律师代理本案的情形下自行起诉应诉，因此被答辩人林飞凤支付的律师费不属于被答辩人林飞凤必然支出的费用。 综上所述，答辩人王燕认为结合事件经过、发布相关言语目的来看，不能认定答辩人王燕有侮辱、诽谤、贬损之意，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答辩人王燕发布朋友圈的行为造成被答辩人林飞凤本人、家人以及所经营的甜品店的社会评价降低。另外，被答辩人林飞凤主张答辩人王燕承担公证费用和律师费没有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因此，答辩人王燕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被答辩人林飞凤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林飞凤与王燕因合作甜品店事宜产生争议。2020年9月4日，王燕在其朋友圈发布消息：“听说有一家甜品店死不要脸，非得和我的“舒浛”攀扯关系……真是不要脸无下限！……不给客人打折你们全家都是狗！”；“他们家赖钱不买店的事……”；“关于乌山店客服微信号为什么不在我手上？解释如下……现在回想这家人应该从开店第二年就开始处心积虑在谋着这个店了……”。2020年9月5日，王燕再次在朋友圈发布消息，“……乌山店两夫妻平时怎么忽悠客人的，……你们睁大眼睛看清了，别以为取个“舒悦”就能喊我妈还要和我一脉相承了……”；“听说有一家甜品店夫妻俩离开“舒”字活不下去，非得和我的“舒浛”两个字攀扯关系……”。上述一些消息内容配图附上林飞凤经营的甜品店信息。 2020年9月14日，林飞凤委托律师向王燕发律师函，要求王燕停止侵权，消除影响。2020年10月10日至19日，王燕连续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关于双方产生争议的一些事情，内容含有“凭什么你还有脸留一半”、“乌山店的这家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强”等文字，同时附上“斗米养恩、担米养仇”的文章。 林飞凤发现上述文章及配图后，于2020年9月18日委托福州市闽江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并支出了公证费1930元。本次诉讼产生律师费9000元。 本院认为，名誉是社会对于一个人的能力、才干、品质、思想、信誉等各方面的评价。本案中，虽然王燕与林飞凤双方因合作甜品店关系存在纠纷，但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微信朋友圈是公共空间，王燕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全家都是狗”、“打不死的小强”等侮辱林飞凤人格的言语，在主观上可认定有侵害林飞凤权益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发布信息的行为，因朋友圈中具有林飞凤亲友、同事等不特定多数人，信息被接收后必然会导致他人对林飞凤及其经营甜品店的评价降低，在一定范围内对于林飞凤的名誉和人格尊严均产生损害，王燕侵犯林飞凤名誉权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故林飞凤请求王燕删除相关信息，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故王燕应在其微信朋友圈内消除影响、刊登道歉声明。对于经济赔偿问题，林飞凤提供了本次诉讼维权的公证费发票及律师服务费发票，上述费用可认定为林飞凤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亦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发布在其微信朋友圈(微信名为:王燕)内的关于林飞凤及其经营的甜品店（福州市鼓楼区新恒悦食品店）贬损性的文字删除（内容如下：1.2020年9月4日发布朋友圈：“关于乌山店客服微信号为什么不在我手上？解释如下……现在回想这家人应该从开店第二年就开始处心积虑在谋着这个店了……；2.2020年9月5日发布朋友圈，“……乌山店两夫妻平时怎么忽悠客人的，……你们睁大眼睛看清了，别以为取个“舒悦”就能喊我妈还要和我一脉相承了……”；3.2020年9月5日发布朋友圈，“听说有一家甜品店夫妻俩离开“舒”字活不下去，非得和我的“舒浛”两个字攀扯关系……”；4.2020年9月5日发布朋友圈：“刚发完朋友圈就有朋友来找我了，看来客人都是明眼的。某些人某些店，想和我攀关系扯不清，没关系，我们接着玩。想知道哪家店，看图八图九”；5.2020年10月10日至19日，微信朋友圈关于“斗米养恩、担米养仇”的文章）; 二、王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微信朋友圈内向林飞凤赔礼道歉,道歉的内容需经法院审核，道歉声明须以公开方式在微信朋友圈保持30日； 三、王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飞凤支付公证费用1930元及律师费9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75元，由王燕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晓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王 耀 附：本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十、问：侵害名誉权的责任承担形式如何掌握？ 答：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和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可以责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 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可以书面或口头的方式进行，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 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 公民、法人因名誉权受到侵害要求赔偿的，侵权人应赔偿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公民并提出精神损害赔偿要求的，人民法院可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后果等情况酌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 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予以确定。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