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24008号原告（反诉被告）：朱会弟，男，1980年6月29日出生，蒙古族，住天津市河西区。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市宝坻区大唐建材销售处，经营场所天津市宝坻区建设路东段路北6号。经营者：唐明彦，男，196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天津青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网教（天津）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滨河路西侧东方名邸101。法定代表人：马振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津胜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浩，男，198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人：刘常磊，男，198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原告（反诉被告）朱会弟与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市宝坻区大唐建材销售处（以下简称大唐建材）、被告网教（天津）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教公司）及第三人王浩、第三人刘常磊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立案后，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8）津0116民初4995号民事判决。朱会弟、大唐建材、网教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2020）津03民终153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朱会弟，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市宝坻区大唐建材销售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被告网教（天津）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浩、刘常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会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欠款1212573元，津津建鉴字[2019]第11号鉴定费80000元，工期延误费143808元，合计1436381元。并给付原告以1356381元为基数的自2018年11月27日起诉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到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4月7日签订《互联网教育大厦装饰项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工程范围：互联网教育大厦楼内一层北侧、三层、四层，五层、六层、七层、八层、九层，十三层、十四层、十五层及负一层、负二层等，包括公共区域及租赁区域装修图纸所示范围内的装修、改造工程，同时双方对工程的时间、工程面积、施工面积、施工项目等均做了约定，但未约定各施工项的单价和总价。工程地点：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顺河路与集智道交口西北侧的互联网教育大厦。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积极履行并完工，按照被告要求原告已撤离施工现场，被告已经接收并使用涉案工程。本工程总计工程款2253867元；工程造价鉴定费80000元；合同约定工期56天，实际施工164天，工期延误108天，延误原因为被告工人工资付款、材料供应不及时，电梯停运等，日误工费1332元，合计143808元；工程款及各项费用总共计人民币2477675元。包含以借款形式给付的20万元工程款，而被告付款1380900元。扣除增项费228900元、垫付材料费68706元、垫付沙子费42000元。二被告实际给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041294元，二被告还应支付给原告人民币1436381元，多次讨要无果，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贵院。大唐建材辩称：大唐建材与网教公司存在直接的工程承包合同关系，双方在2018年2月26日签订合同，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大唐建材与朱会弟之间是口头的劳务分包合同，大唐建材与朱会弟之间存在分包合同关系。不认可朱会弟与秦建签订的合同，秦建不能代表网教公司，这份合同是无效的，施工中，经大唐建材同意，由网教公司直接向朱会弟支付过部分工程款。另外，大唐建材与朱会弟口头约定了劳务分包的工作及总价款未超过80万元，实际除增项及垫付材料费之外已向朱会弟支付1105000元，而朱会弟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修复费用需要968222元，双方对工程延期也没有约定，因此不同意支付工程款、鉴定费、延期费。网教公司辩称：请求驳回朱会弟的全部诉讼请求。涉案工程是网教公司和大唐建材签订的施工合同，后大唐建材将部分施工内容分包给朱会弟，因此网教公司和朱会弟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朱会弟无权直接向网教公司主张权利，应当向大唐建材主张。且朱会弟也曾向网教公司的员工索要大唐建材与网教公司的合同报价，充分说明朱会弟并未从网教公司处承包工程。另外，网教公司已付清大唐建材全部工程款，无需对朱会弟承担付款责任。网教公司作为发包人，仅在欠付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责任，截至目前，网教公司与大唐建材之间已完成结算且付清全部工程款，因此网教公司也无需对朱会弟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主张的工期延误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大唐建材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1.请求反诉被告朱会弟支付工程维修费968222元及鉴定费187000元（合计1155222元）；2.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朱会弟承担。事实和理由：朱会弟作为大唐建材承包的互联网教育大厦装饰项目的施工人，所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应承担相应修复责任。经鉴定，修复需要968222元，同时鉴定费用187000元也应由朱会弟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司法解释，请求判如所请。针对大唐建材的反诉请求，朱会弟辩称：1.大唐建材提出的反诉已超过诉讼时限，反诉请求不应被支持。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合同解释（一）》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朱会弟认为，网教公司自行委托的第35号鉴定表明涉案工程虽然存在质量问题，但系可以修复使用，在未经修复情况下，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主张不能成立，要求朱会弟支付修复费主张也不能成立。第35号鉴定实为本诉被告发起的竣工验收，大唐建材要求朱会弟支付鉴定费的请求不应被支持，因剥夺了朱会弟维修的权利，朱会弟也没有理由承担竣工验收费。3.工程质量的成因复杂，设计单位、监理单位都可能存在过错，上一工序影响、成品遭破坏等都可能出现质量缺陷，而大唐建材作为施工承包方和施工材料供应商，在质量缺陷成因未查证前将责任全部强加于朱会弟的主张不合理也不合法。4.涉案工程已由网教公司（发包人）强行接管、安排下一工序施工、且已使用，因此反诉请求不应被支持。5.诉讼请求的依据，第35号鉴定报告，载有不实数据和指证，存在不合理造价，报告仅是表象评价，技术含量较低，说服力不强。工程质量不能仅从平整度、间距大小进行评价。网教公司针对大唐建材的反诉请求没有异议。第三人王浩、刘常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针对本诉和反诉均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原审中，依朱会弟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天津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朱会弟施工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了津津建鉴字[2019]第11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后，该公司针对津津建鉴字[2019]第11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出具了补充意见。依据网教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元旭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对朱会弟施工的工程质量和修复造价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了津元旭[2019]建工鉴字第035号《互联网教育大厦装修项目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35号鉴定意见书）。重审中，朱会弟、大唐建材、网教公司均认可在原审中的陈述。朱会弟、网教公司均认可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大唐建材不认可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两项事实：1.对原审判决书第21页第一段本院确认原告垫付的材料费为68706元不认可，认为三方确认的垫付材料费只有47000元，依据是大唐建材提交的《临时采购材料费确认单》。2.关于蒋进清在2018年8月3日转给朱会弟的30000元，大唐建材认为是工程款，不是垫付的材料费。除此之外，大唐建材对原审判决书其他事实认定部分都认可。对于大唐建材的意见，本院结合后文一并评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26日，网教公司（甲方）和大唐建材（乙方）签订了《互联网教育大厦（B-305）室内装修工程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甲方的互联网教育大厦（B-305）室内装修工程。工程内容：一层西侧、三层、四层的墙地砖铺贴、石膏板造型吊顶、石膏板隔断墙、墙顶面刮腻子刷漆、负一、负二的墙面油工修补，13、14、15、16、17、18、19、20的铝方通吊顶等。工程承包方式为乙方包工包料、包全部材料、材料运输、管理、包施工质量、安全文明施工、完工后现场清理。开工日期2018年3月1日，竣工日期2018年5月20日。乙方根据施工图纸设计要求施工，按照甲乙双方对装修区域实际测量数据签字确认表为结算依据，工程施工单价结算标准见附件一。工程质量应达到甲方要求的质量标准，质量标准的评定以国家或行业的质量检验评定标准为依据。因承包方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约定的质量标准，承包方承担违约责任。甲方自行设计并提供施工图纸，图纸不明的乙方和甲方协商后进行施工。关于工程的验收和保修，工程具备隐蔽条件或达到专用条款约定的中间验收部位，承包人进行自检，并在隐蔽或中间验收前48小时书面通知发包人现场负责人验收。验收不合格，承包人在发包人限定的时间内修改后重新验收，工程竣工后，乙方应通知甲方验收，甲方应自接到验收通知单后两天内组织验收，填写工程验收单。在工程款结清后，办理移交手续，在验收合格双方签字之日起保修期为一年，验收合格签字后，填写工程保修单。本合同无预付款，无装修保证金；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款95%，剩余5%尾款在甲方竣工验收一年后结清。工程中若有增加项目，增项费用需甲方签字认可。刘常磊和朱会弟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3月8日，朱会弟称“今天中午我和白姐谈了，白姐的意思是让我把各种活报价……您方便把以前的报价传给我，我参考以一下吗，我想一次和白姐达成一致意见。”刘常磊称“您就和大姨商量吧。”朱会弟称“您好，和白姐谈好了，明天去详细看场地，准备后天开始干活，可以吗”，并称“下午四点左右我让施工队负责人过去做计划您看可以吗”。2018年3月14日，刘常磊询问原告“朱总，你给我配的那个六十吨水泥两百方沙子，是给咱们整个三楼四楼的还是连一楼的呀，是所有的吗？”2018年3月27日刘常磊称：“明天咱们要给领导新气象”，“每天报进度可以吗”。朱会弟称“图纸到手，计划就会跟上，没问题”，“图纸下来签合同，所有程序都走了”。刘常磊称“你赶紧把电子版给我吧，可能领导看完了、随时能签”。刘常磊称“合同明天签”。2018年3月28日,刘常磊让朱会弟给其电子版合同，朱会弟称“有了合同我会和各组长签协议的”，“所有的事情都走文书吧，理清了对谁都好，已经进去7、8万，协议签了再做吧”，并给刘常磊传送了纯空白合同。2018年4月3日，朱会弟问刘常磊“咱们能把垫付的费用和领导商量一下，结一次吗？”刘常磊问“什么费用，材料吗”，“材料这边都是大姨垫付”。同日朱会弟表示“零买的物品1万多，入场押金2万，搭架子3万（预交的最后能退点），沙子2万”。2018年4月3日，朱会弟催刘常磊签合同。2018年5月29日，朱会弟询问刘常磊“在吗，今天沙场老板让今天结算费用，我结过18000元还有11179元，那边让今天结了，这个让大姨结吗？”刘常磊回复称“嗯嗯，你和大姨联系一下”，“我早晨给大姨打了他说过给我回”。2018年6月15日，朱会弟问刘常磊：“刘经理、咱们那边计划怎么拨款，我找大姨协商结算”。2018年7月26日，朱会弟给刘常磊发微信称：“今天该算工程量了，之后是和大姨算，还是和您这边结款，如果和宝坻结算我会把大姨想要的利润加里，大姨提过施工怎么也能有30万利润，大姨想拿走一半，如果这样我的报价变更加入15万”。刘常磊让朱会弟和“大姨”结算，朱会弟称“好的，我明天和大姨结算。”2018年7月27日，朱会弟告知刘常磊其与大唐建材对结算费用的意见不一致。另外朱会弟和刘常磊的微信聊天记录还显示：双方协商过监工入场、装修工期计划、交付图纸、技术交底、安全规范、签署罚款单、停止施工等事宜。朱会弟（乙方）和案外人秦建（甲方）签订了《互联网教育大厦装饰项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互联网教育大厦装饰项目工程劳务分包给乙方施工。工作范围为互联网教育大厦楼内一层北侧、三层、四层，包括公共区域及租赁区域装修图纸所示范围内的装修改造。开工日期2018年3月20日，完工日期2018年5月16日。关于工程价款：1.油工：（1）13、14、15层，约4800平方米；（2）一楼北侧、三楼、四楼，约2000平方米；（3）地下一层、二层，约15000平方米。2.瓦工：地面铺砖约70000平方米，三四楼卫生间地砖、墙砖约300平方米；3.吊顶，铝方通、石膏板合计约7000平方米。工程量按实际完成量结算。本工程不提供预付款，第一次付款在图纸内工程量完成一半时，由现场负责人评估、确认后付总款的30%，第二次付款在所有约定工作内容安装竣工后付总款的50%，第三次付款在甲方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至总价的95%，余款在合同到期后六个月内付清。工程完工，乙方向甲方交齐相关的完工资料后应立即书面通报甲方，甲方确定初步验收日期。甲方、监理、质检三方共同对乙方分包工程进行初步验收，验收达到合同要求的质量标准，甲方项目经理签字认可。对未达到合同要求的，乙方应无条件进行限期整改或返工，在限定日期达到后，乙方通知甲方进行最终验收，达到合同标准后予以签字认可。否则，甲方有权不支付工程价款，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另，该合同还约定了工程变更、隐蔽工程的验收、甲乙双方的职责、安全文明工地施工、违约责任、电费专项管理规定等事项。该合同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7日。原审庭审中，刘常磊认可是其本人拿着该合同让天津市商务服务协会派驻工地的代表秦建签署的。2018年8月3日，刘常磊通过微信给朱会弟发送了工程量明细表。朱会弟和第三人刘常磊均于2019年3月1日提交了一页工程量清单，双方提交的工程量清单除墙面油工（第三层）、顶面油工（第三层）、石膏板吊顶第三层、石膏板吊顶第四层的工程量不一致外，其余各项工程项目和工程量均相同。2019年3月8日，第三人刘常磊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认可顶面油工（第三层）的工程量变更为1753平方米、顶面油工（第四层）的工程量变更为1737平方米、石膏板吊顶第三层的工程量变更为1753平方米、石膏板吊顶第四层的工程量变更为1850平方米。刘常磊将上述工程量调整后，朱会弟和刘常磊主张的工程量仅有顶面油工（第四层）、墙面油工（第三层）的工程量不一致。其中朱会弟主张顶面油工（第四层）工程量为1837平方米，2018年8月3日刘常磊发送的工程量明细表中原始记载为1837平方米；墙面油工三层原告主张为1753平方米，2018年8月3日刘常磊发送的工程量明细表中原始记载为1412平方米。另外，大唐建材2019年3月15日提交的工程量明细表中载明朱会弟还铺装木地板3684.2平方米。案外人蒋进清于2018年3月30日支付朱会弟100000元，于2018年6月4日支付朱会弟60000元，于2018年6月20日支付朱会弟90000元，于2018年6月23日支付朱会弟10000元，于2018年8月3日支付朱会弟30000元（银行流水备注为“借款”），合计290000元。唐明彦于2018年4月8日给付朱会弟50000元，于2018年5月10日给付朱会弟50000元，于2018年7月24日给付朱会弟100000元，于2018年8月13日给付朱会弟100000元，合计300000元。唐明彦之子唐昊于2018年4月29日给付朱会弟200000元、于2018年5月15日给付朱会弟50000元，于2018年6月1日给付朱会弟12000元，于2018年7月28日给付朱会弟100000元，合计362000元。2018年8月20日，唐明彦给付朱会弟228900元，朱会弟、大唐建材和网教公司均认可该笔款项是增项工程款。2018年9月2日，唐明彦转账给朱会弟200000元，朱会弟出具了借条，大唐建材认可是给朱会弟的工程款。朱会弟认可其于2018年9月3日撤出施工现场。朱会弟和唐昊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唐昊称于2018年6月1日微信转给朱会弟的12000元是“塘沽工地的沙子钱”。2018年7月23日，网教公司转账支付给大唐建材款项2900000元，银行备注的摘要为“材料款”。津津建鉴字[2019]第11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认定工程造价数额为2246381元（不包含朱会弟主张的垫付材料费68706元），该《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的补充意见将上述工程造价调整增加3422元，调增后工程造价合计2249803元。第35号鉴定意见书提出分析和鉴定意见如下：互联网教育大厦朱会弟施工的首层、三层、四层的地面瓷砖存在较明显的空鼓，其现状不满足《建筑地面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GB50209-2010）的相关规定，应进行维修处理。互联网教育大厦朱会弟施工的首层、三层、四层的吊顶工程存在质量缺陷，其现状不满足《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施工质量验收标准》（GB50210-2018）和《建筑室内吊顶工程技术规程》（CECS255:2009）的相关规定，应进行维修处理。互联网教育大厦朱会弟施工的负二层、负一层、首层、三层、四层墙面粉刷工程存在质量缺陷，其现状不满足《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施工质量验收标准》（GB50210-2018）的相关规定，应进行维修处理。依据《天津市房屋修缮工程预算基价》（2016）及天津市2019年8期《工程造价信息》和市场价格，计算互联网教育大厦朱会弟施工的负二层、负一层、首层、三层、四层装修项目工程的维修费用共计968222元。另查明，大唐建材和朱会弟均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第三人刘常磊、王浩是网教公司的案涉工程施工现场负责人。朱会弟和刘常磊微信聊天记录中所称的“白姐”、“大姨”、“白姨”均是案外人白云凤，其与大唐建材的经营者唐明彦是夫妻关系。唐昊与大唐建材的经营者唐明彦是父子关系。蒋进清是网教公司的员工。朱会弟施工过程中，收到了网教公司开出的002号、003号、004号、005号、007号、008号六份工程罚款通知单。002号罚款通知单要求整改施工现场，003号通知单罚款数额为2000元，004号通知单罚款数额为1000元，004号通知单罚款数额为1000元，007号通知单罚款数额为1000元，008号通知单罚款数额为1000元。朱会弟没有缴纳过上述通知单中的罚款。原审庭审中，网教公司认可存在交叉施工的情况。刘常磊和郑大伟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就图纸中个别部位没有标高、屋顶漏水情况进行过协商。另案外人蒋进清表示其向朱会弟支付的290000元是替网教公司代大唐建材支付的，其个人不向朱会弟主张任何权利。朱会弟因申请鉴定支出鉴定费80000元，网教公司因申请鉴定支出鉴定费187000元。2020年9月28日，网教公司与大唐建材共同签署了《互联网教育大厦（B-305）装修工程结算单》，双方确认应付款为4068899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大唐建材是否应当给付朱会弟工程款及数额；朱会弟是否应向大唐建材给付工程质量维修责任所产生的修复费用及数额；折抵后的数额是多少？2.大唐建材是否应当给付朱会弟工期延误费。3.网教公司是否应当对如上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大唐建材的反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1，结合朱会弟和刘常磊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朱会弟就施工单价向白云凤进行报价，且朱会弟在其与大唐建材达成合意后向网教公司要求进场施工；刘常磊多次表示让朱会弟找白云凤办理款项结算事宜；且朱会弟也在微信聊天中同意与白云凤进行结算，并且向刘常磊表示其与大唐建材之间对结算费用的意见不一致；在已付的工程款中，大唐建材的经营者唐明彦及其子唐昊向朱会弟支付了大部分款项；朱会弟无建筑企业施工资质，其与秦建签署的《互联网教育大厦装饰项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应为无效；加之刘常磊让秦建签合同的行为难以认定为有效代理，故应当认定网教公司没有将网教大厦室内装修工程发包给朱会弟。大唐建材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与网教公司签订的《互联网教育大厦（B-305）室内装修工程合同》应依法认定为无效，但其与网教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工程承包合同关系。大唐建材承包工程后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朱会弟，朱会弟是涉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案中，大唐建材负有给付朱会弟工程款的义务。关于朱会弟施工的工程质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对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朱会弟和大唐建材均未举证证明双方约定了涉诉工程的质量标准，故施工人应当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根据第35号鉴定意见书，朱会弟施工首层、三层、四层地面铺砖工程不符合工程验收标准和技术规程。朱会弟施工的负二层、负一层、首层、三层、四层墙面粉刷工程不符合工程验收标准和技术规程。关于朱会弟施工的首层、三层、四层吊顶工程的质量问题，朱会弟所举五份隐蔽工程验收申请单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朱会弟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其施工的吊顶工程，不符合工程验收标准和技术规程。朱会弟虽然主张不予采信第35号鉴定意见书，但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该鉴定意见的作出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或者存在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因此，本院对于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涉诉工程的修复费用为968222元，予以确认。关于工程质量的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发包人有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朱会弟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当对工程质量承担责任。大唐建材无施工资质，承包工程后将涉诉工程违法分包给朱会弟，施工中未尽到相应的监督管理职责，也应当对涉诉工程质量承担相应责任。朱会弟主张涉诉工程没有图纸、网教公司没有进行技术交底、提供的建材不合格、网教大厦是多年烂尾楼，存在多年漏水和地面沉降等因素所致，因朱会弟在鉴定中提交了施工图纸、已经实际使用了网教公司提供的建材，朱会弟所举证据不足以网教大厦是烂尾楼、存在地面沉降的情况。但是网教公司明知大唐建材没有施工资质，仍将网教大厦装修工程发包给大唐建材施工，且原审庭审中刘常磊认可存在交叉施工的情况，结合各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可知施工过程中存在图纸瑕疵、屋顶偶尔漏水等情况，故网教公司也应当对涉诉工程质量承担相应责任。本院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工程实际施工情况、对于修复造价费用，酌情确定由朱会弟承担50%的责任即484111元，由大唐建材承担30%的责任即290466.6元，由网教公司承担20%的责任即193644.4元。关于朱会弟已收到的工程款数额，2018年3月30日蒋进清支付朱会弟的100000元，朱会弟主张其中的20000元是押金，材料费是12466.4元，因朱会弟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网教公司支付了押金，也不足以证明其在2018年3月30日前垫付了12466.4元的材料费，朱会弟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该笔100000元应视为网教公司代付的工程款。唐昊在微信中称于2018年6月1日给付朱会弟的12000元是沙子款，该笔款项也不应算作工程款。唐明彦于2018年9月2日给朱会弟的200000元，虽然朱会弟主张是出具借条后的借款，但是因大唐建材认可是给付朱会弟的工程款，故应算作工程款；唐明彦于2018年8月20日给付朱会弟的228900元，因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是增项工程款，不应认定为鉴定范围内工程的工程款。蒋进清于2018年8月3日转给朱会弟的30000元，朱会弟主张是材料费，网教公司和大唐建材均主张是工程款，朱会弟和刘常磊聊天记录中谈到的沙子费超过30000元，且蒋进清对朱会弟付款的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仅此一笔显示银行附言为“借款”，与其他付款金额的电子银行业务回单附言的性质明显不同，故本院确认该笔款项系朱会弟垫付的材料费，不宜作为工程款。朱会弟主张网教公司和大唐建材给付的款项中还包含材料费68706元，大唐建材提交的《塘沽临时采购材料费确认单》载明“合计：肆万柒仟元整”，并有唐昊、张二刚的签字。而朱会弟所举《塘沽临时采购材料费确认单》另写有（不含沙子），在唐昊、张二刚签字下面还写有“沙子费用21706元”，“合计欠：68706元”，经询问，朱会弟称这些字是其在对账后写的，是其自己补充的。故此，朱会弟自行添加的“沙子费用21706元”未经三方确认，本院确认朱会弟垫付的材料费为47000元。因大唐建材和网教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单独给付过朱会弟该笔材料费，故应当从朱会弟收到的款项中扣除该笔材料费。经核算，网教公司和大唐建材已给付朱会弟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合计1063000元。关于大唐建材应当给付朱会弟的工程款数额。大唐建材没有举证证明其与朱会弟约定了工程单价或工程总价款，也未举证证明朱会弟知晓其与网教公司之间约定的工程单价或工程总价。关于墙面油工（第三层）和顶面油工（第四层）的工程量，朱会弟未举证证明双方对墙面油工（三层）进行过调整，刘常磊未举证证明双方对顶面油工（四层）进行过调整，故此两项工程的工程量均应按2018年8月3日刘常磊发送的工程量明细清单的原始记载计算（朱会弟和刘常磊于2019年3月1日在该明细清单上签字），故朱会弟施工的工程总价款应为《工程造价报告书》和补充报告书认定的工程造价再加上顶面油工（第四层）100平米的工程款，应为2246381+3422+40.64×100=2253867元。大唐建材主张给网教公司提供地板3915平方米，实际使用3684.2平方米，朱会弟还有230.8平方米的地板未归还大唐建材，因大唐建材未举证证明该主张，且施工过程中会存在相应的损耗，故地板差的价款问题，本院不予支持。朱会弟主张未确认的施工项及费用104655元，因朱会弟、唐昊、网教公司已经于2018年8月13日对增项进行了结算，朱会弟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还有其他增项工程存在，结合朱会弟陈述的退场时间，对该笔款项，本院不予支持。朱会弟没有缴纳过工程罚款通知单上的罚金，应当从朱会弟的工程款中扣除罚金6000元。扣除朱会弟应当承担的工程质量责任部分外，大唐建材还应给付原告工程款2253867-1063000-484111-6000=700756元。大唐建材未足额支付朱会弟工程款，朱会弟主张利息从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朱会弟自认主张工期延误费143808元的依据是其曾和刘常磊在聊天记录中说过，“刚才和工人商量晚上下班大部分人和管理人员撤了，要不一天两千浪费。”关于误工时间的计算是因为《互联网教育大厦装饰项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完工时间是2018年5月16日，而朱会弟离开时间为2018年9月3日。每天误工金额是按照1320元/天计算的，但是没有依据，也没有其他证明。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朱会弟未能证明工期延误损失的实际存在和计算标准，其主张工期延误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发包人应当在欠付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网教公司提交了由网教公司和大唐建材盖章的《互联网教育大厦（B-305）装修工程结算单》，载明应付款4068899元，已付款4068900元。该4068900元的构成为：1.2018年7月23日网教公司支付给大唐建材的工程款2900000元；2.网教公司员工蒋进清通过个人账户代替网教公司给大唐建材的工程款778900元；3.网教公司员工蒋进清通过个人账户向朱会弟支付的工程款290000元，该款项是网教公司代大唐建材向朱会弟支付的工程款；4.第三人刘常磊通过个人账户支付给案外人张洪岩的100000元。由于以上款项的支付均有银行流水佐证，且蒋进清在重审中出庭作证，证明了其通过个人账户代网教公司支付工程款的真实性，朱会弟亦是通过蒋进清的个人账户收到了工程款290000元，因此，本院确认网教公司对本部分论述的前三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并实际给付。但对于第四项资金即第三人刘常磊通过个人账户支付给案外人张洪岩的100000元，大唐建材当庭表示，案外人张洪岩是唐明彦之子唐昊的朋友，当时张洪岩向唐昊借了200000元，唐昊给他转了100000元，因为唐昊手里钱不够就先在网教公司那结了100000元工程款转给张洪岩。本院认为，案外人张洪岩与本案无涉，唐昊通过刘常磊转给张洪岩的款项系其他法律关系，该100000元不能视为网教公司对大唐建材结算本案工程款。因此，网教公司应在欠付100000元工程款范围内对朱会弟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朱会弟与大唐建材、网教公司均认可在2018年3月12日开始实际施工。2019年11月25日原审庭审中网教公司提出了质量异议，大唐建材表示了同意，应以此作为起算点计算诉讼时效，故大唐建材的反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市宝坻区大唐建材销售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朱会弟工程款700756元，并以700756元为基数，给付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网教（天津）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100000元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反诉被告）朱会弟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朱会弟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市宝坻区大唐建材销售处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78元，由天津市宝坻区大唐建材销售处负担7867元，由朱会弟负担8673元，由网教（天津）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38元。案件反诉受理费7598.5元，由天津市宝坻区大唐建材销售处负担2280元，由朱会弟负担3799元，由网教（天津）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19.5元。工程造价鉴定费80000元，由天津市宝坻区大唐建材销售处负担41600元，由原告朱会弟承担38400元。工程质量和修复造价鉴定费187000元，由原告朱会弟负担93500元，由天津市宝坻区大唐建材销售处负担56100元，由网教（天津）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7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乔溪审 判 员  孙洁人民陪审员  冯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石佳琦书记员张桂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发包人有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