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103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维全，男，1976年7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7月16日再次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丽丽，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19〕14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维全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2月26日对本案作出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维全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京02刑终13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受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26日以京丰检三部刑追诉〔2020〕1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依蔚、检察官助理谢晓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维全及其辩护人王丽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4月27日2时许，被告人张维全伙同孙某、李某1（已判刑）驾驶车牌号为×××的丰田汽车窜至本市朝阳区小红门村一出租平房，由张维全望风，孙某、李某1趁门锁未锁之机，溜门入室盗窃，后被被害人倪某发现，逃离现场。2019年4月27日4时许，被告人张维全伙同孙某、李某1驾驶车牌号为×××的丰田汽车窜至本市丰台区羊坊村686号院内一平房出租屋，由张维全望风，孙某、李某1趁门锁未锁之机，溜门入室，盗窃被害人王某1的“金立”牌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100余元。被告人张维全于2019年4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机动侦查总队民警抓获。现金人民币100元已发还被害人王某1。二、2020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李某1伙同张维全在本市朝阳区牛王庙临067号被害人徐某的暂住地，盗窃被害人五松VIVO牌手机一部。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400元。被盗手机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2020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李某1伙同张维全在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新庄村村委会门口西侧，盗窃被害人李某2停在此处的白色大众捷达轿车上悬挂的一副蓝色车牌（×××）。被盗车牌已起获，并被销毁。2020年7月15日2时许，被告人李某1伙同张维全在本市海淀区东平庄89号被害人石某1的暂住地，盗窃被害人石某1黑色红米牌手机一部。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被盗手机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2020年7月16日2时许，被告人李某1伙同张维全在本市丰台区长辛店乡董家坟村临甲115号被害人夏某的暂住地，盗窃被害人夏某红米手机一部。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被盗手机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2020年7月16日3时许，被告人李某1伙同张维全在本市丰台区辛庄中建二局工地被害人黄某的暂住处，盗窃被害人黄某OPPO牌手机一部。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750元。被盗手机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2020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某1伙同张维全在本市丰台区辛庄C地块民工隔离房间被害人李某3的暂住处，盗窃被害人李某3OPPO牌手机一部。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450元。被盗手机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被告人李某1、张维全于2020年7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云岗派出所民警抓获。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维全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要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张维全对起诉书指控的2019年两起盗窃事实不予认可，辩称自己只是开车带二人找地方打麻将，其对二人实施盗窃的行为并不知情；张维全对起诉书指控的2020年六起盗窃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维全2019年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维全仅是负责开车挣取车费，对起诉书指控的张维全2020年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张维全对追加指控事实认罪认罚，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4月27日2时许，被告人张维全伙同孙某、李某1（已判刑）驾驶车牌号为×××的丰田汽车窜至本市朝阳区小红门村一出租平房，由张维全望风，孙某、李某1趁门未锁之机，溜门入室盗窃，后被被害人倪某发现，逃离现场。2019年4月27日4时许，被告人张维全伙同孙某、李某1驾驶车牌号为×××的丰田汽车窜至本市丰台区羊坊村686号院内一平房出租屋，由张维全望风，孙某、李某1趁门锁未锁之机，溜门入室，盗窃被害人王某1的“金立”牌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100余元。被告人张维全于2019年4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机动侦查总队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太平桥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张维全与同案李某1、孙某被抓获的经过。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9年4月27日凌晨2时许，我和我丈夫、孩子在租住的北京市丰台区羊坊村686号房屋睡觉，睡觉之前我把手机放在床头位置的桌子上充电。早上将近5时，有几个自称公安局的人敲门叫我，公安局的人问我家里是不是丢东西了，我才发现我丈夫的裤子扔在地上，地上还扔着我丈夫的挎包，正在充电的手机不见了，我丈夫挎包里的130多块钱也丢了。手机是金立牌黑金刚1型，现金全是零钱，有一张50元的，剩下的是面值20元、10元的，具体几张记不清了。3.被害人倪某的陈述：我租住在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村出租平房。2019年4月27日凌晨2时许，我和孩子在床上睡觉，迷迷糊糊听到室内有响动，借着厨房的灯光，我看到一个男子蹲在床头，伸手翻床头立柜内的物品。我以为是隔壁的大儿子进来找东西，就问了一句“你干啥？”男子听到我的声音没说话转身就跑出屋子。我起来追，追到屋门口摔倒了，等我追到院子门口，看到男子出了院子右拐顺着胡同跑了，我就没追。我回屋后查看没有丢什么物品，就继续睡觉。大约有10分钟，有两个自称便衣警察的男子敲门向我了解情况，还捡到一个手电筒。我睡觉时没有插门，因为我丈夫上夜班。4.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该人系北京市公安局机动侦查总队民警。2019年4月初，我队接到线索在本市丰台区有一伙盗窃嫌疑人，我们通过工作掌握这伙人的基本信息和轨迹，三人分别是孙某、李某1和张维全。我和李某4、王某2对三人行踪进行跟进，发现他们平时都是夜间23时左右到朝阳区十八里店老君堂的一个饭店聚齐，然后张维全驾驶一辆铁灰色丰田轿车（车牌号×××）带着孙某和李某1在北京市各个区的平房区周边观察，看到比较偏僻的平房区就把车停在路边，一般停在没有路灯或者比较黑的地方。然后他们三人下车进入平房区，其中一人在平房区的外面观察周边情况，另两个人进入平房区，每次大约20分钟的时间就从平房区出来。开始时我们没有发现他们作案，等他们走之后我们去周围询问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都没有发现异常。他们三人一般在凌晨四五点就收工回家。2019年4月26日23时50分，我们跟着三个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一个饭馆吃饭，吃完饭后张维全驾驶车辆，孙某坐副驾驶，李某1坐汽车左后方。在同日2时15分，他们驾驶车辆在小红门地铁站西侧的平房区停下来，三人当时都下车，进入到平房区一个胡同。我当时在车里观察，王某2和李某4下车跟踪他们三人。我接到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那三个人跑了，我和同事张小伟继续追这三个人。同日3时45分，我们追踪到这三个人驾驶的车辆在北京市丰台区丰园路一个平房区停下，三人都下车了，我还在车里观察，大约有20分钟左右，三人从平房区出来并驾驶车辆离开。我和张小伟就通知王某2具体地点，让他们进去查看有没有情况发生，然后开车继续跟进。之后我们得知在丰台区丰园路平房区有事主丢东西，追着他们的车行驶到玉泉路地铁站红绿灯路口时，孙某下车，我们将孙某抓获。之后追踪到他们驾驶的车辆开到北京市海淀区田村什坊院附近，张维全正在停车，便将他抓获。又过了一个小时，我们在张维全的住处找到李某1并将李某1抓获。这三个人进入朝阳区小红门平房区时，我们听见有人喊有小偷，民警一边在平房区了解情况一边进一步追踪嫌疑人的车辆。经辨认，其辨认出李某1、孙某、张维全。5.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该人系北京市公安局机动侦查总队探长。关于追踪孙某、李某1、张维全三人轨迹的内容与证人周某证言基本一致。另称2019年4月27日2时15分，张维全等人驾车在小红门地铁站西侧的平房区停下，三人当时都下车，进入平房区的一个胡同，然后我和李某4下车观察，发现张维全在平房区内的一个胡同交叉口处四下观察东张西望，另两个人不见了。大约过了20分钟，另两个人从平房区的一个院子跑出来了，三人会合后一起向他们的车辆跑去。之后听见院子里有一女子喊“小偷”，我们进院子询问具体情况。一名女子说看到一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打开自家大衣柜，在衣柜里翻动，然后她喊有小偷，那名男子就跑出去了。女子跟出去之后发现有那名小偷和另一名男子一起向外跑，女子就回屋了。我和李某4了解完情况后和同事会合。2019年4月27日3时45分许，张维全等三人驾驶车辆在丰台区丰园路一平房区停下，三人都下车，张维全在车辆附近徘徊观望，另两名男子进入平房区。大约15分钟后两名男子回到车上，后三人驾车离开。我和李某4下车进平房区了解情况，平房区只有一个院子，我们进院子里后发现右手边第一个屋子门是打开的，我们推门进去发现门口地上散落着一条黑色裤子和一个黑色皮包，后我们叫屋里面的人，让他们察看是否丢东西了。事主说他的裤子和包被挪动地方，丢了一些钱，放在床头桌子上正在充电的金立手机不见了。当时周某和张小伟在继续跟进三名嫌疑人，我和李某4了解完情况后和他们会合继续跟进。之后抓获的情况与证人周某证言基本一致。另称没有从嫌疑人身上、车里和家中发现被盗手机。经辨认，其辨认出李某1、孙某、张维全。6.证人李某4证言及辨认笔录：该人系北京市公安局机动侦查总队民警。证言内容与证人王某2、周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经辨认，其辨认出李某1、孙某、张维全。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4月27日，民警对北京市丰台区羊坊村686号出租房进行勘验的情况。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从孙某处扣押货币4张，分别为50元面值一张，20元面值二张，10元面值一张。上述钱款均发还王某1。9.证人（即同案人员）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4月26日23时许，我联系张维全去朝阳区打牌，后张维全开车带着姓李的男子在玉泉路附近把我接上，我们因为手头缺钱就打算偷东西。张维全开车带着我和姓李的男子从海淀区玉泉路出发到朝阳区十八里店附近准备偷东西，到了十八里店附近一处平房，我和姓李的发现一住户没锁门，我们就进去了，后被住户发现喊了一声，我们就跑了，没偷成。后我们开车转悠到丰台区和大兴区交界的地方，也是平房区，我和姓李的发现一住户没有锁门，我们进去了，在屋子里面的桌子上，我从一个挎包里面偷了大约100元钱左右的现金，从床头柜上拿了一部手机。后我准备回旅社睡觉，刚从车上下来就被警察抓住。我和张维全、姓李的都是河南固始县的，是在玩牌时认识的。手机是金立手机，我们后来扔路上了。孙某称三人没有商量盗窃，到了盗窃地点，张维全自己停的车，张维全的意思是让我们下去转转，我理解就是让我们下去转转偷东西。我们偷完手机上车后，李某1跟张维全说了一句“有一个手机”。经辨认，孙某辨认出北京市丰台区羊坊村686号是盗窃的地点。10.证人（即同案人员）李某1证言：称自己是2019年4月27日9时左右被民警在北京市海淀区田村什坊院一出租屋找到，这是我朋友“张维”的住处，他的全名不是“张维”，不过我们一直这么叫他。4月26日23时，“张维”开车从田村山南路接我，我在一个地方玩牌，我上车后一直睡觉不知道去哪里，最后是27日快5点时到达“张维”住处的。“张维”接我去吃饭，车上还有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张维”开车，期间我睡着了，不知道是否停车，不知道是否有人下车，早上5点左右，到了“张维”住处，他把我叫醒了。11.被告人张维全在侦查阶段的辩解：称2019年4月26日21时许，我一个姓孙的朋友给我发微信让我去朝阳区垡头村麻将馆打牌，我开车从家离开先去海淀区田村路附近趴活。22时许，一个姓李的朋友过来看我，我把姓李的朋友叫上车一起去。23时许我们开车到了朝阳区十八里店附近一个小饭馆，姓孙的朋友一直在等着。我们先进饭馆吃饭，27日0时左右，我们吃完饭后去找麻将馆发现关门了，姓孙的建议再换一家，后三人一起去丰台区南桥附近的一处平房区（后又称是朝阳区小红门附近），姓孙的和姓李的下车，我在车上等着。10分钟后，他们回来了。我们开车又去大兴区一个公交驾校，我下车小便，姓孙的说要找人，他俩又一起下车走了，大概5分钟后回来了。我们就开车回海淀，姓孙的先下车，我和姓李的继续开车回家，到家门口就被警察抓了。我的车是灰色丰田卡罗拉，车牌号是×××。姓孙的答应给我200元钱，这钱是让我带着他去找人的报酬。12.被告人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维全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3.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孙某、李某1均因本案被判处刑罚，二人均认罪认罚，所涉案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当庭均认罪。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对证据间互相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维全及同案李某1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与其他证据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二、2020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李某1伙同张维全在本市朝阳区牛王庙临067号被害人徐某的暂住地，盗窃被害人五松VIVO牌手机一部。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400元。被盗手机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2020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李某1伙同张维全在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新庄村村委会门口西侧，盗窃被害人李某2停在此处的白色大众捷达轿车上悬挂的一副蓝色车牌（×××）。被盗车牌已起获，并被销毁。2020年7月15日2时许，被告人李某1伙同张维全在本市海淀区东平庄89号被害人石某1的暂住地，盗窃被害人石某1黑色红米牌手机一部。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被盗手机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2020年7月16日2时许，被告人李某1伙同张维全在本市丰台区长辛店乡董家坟村临甲115号被害人夏某的暂住地，盗窃被害人夏某红米手机一部。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被盗手机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2020年7月16日3时许，被告人李某1伙同张维全在本市丰台区辛庄中建二局工地被害人黄某的暂住处，盗窃被害人黄某OPPO牌手机一部。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750元。被盗手机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2020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某1伙同张维全在本市丰台区辛庄C地块民工隔离房间被害人李某3的暂住处，盗窃被害人李某3OPPO牌手机一部。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450元。被盗手机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被告人李某1、张维全于2020年7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云岗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即同案人员）李某1的证言：我跟张维全没有固定的分工，有时候他去偷我望风，有时候我去偷他望风。有时候他开车有时候我开车。我们把偷来的手机卖给了邱某，邱学玉给了我们1200元，我跟张维全把钱分了，张维全拿了500元或600元，剩下给我了，分得的赃款我装在自己身上，被民警起获了。民警搜查的车是我本人贷款买的，车上起获的钱是我自己的钱，不是盗窃、销赃所得。2.证人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20年7月16日3时许，有男子给我手机打电话说有几部电话让我给他处理一下，对方告诉我在虎坊路路口西侧路南见面。我就一个人骑着电动车去了那里。到了之后，我上了对方开的一辆白色轿车的车右后座，车上当时有两个男的，一个在驾驶员的位置，一个在驾驶员座位的后排。在后排的男子从车座上拿出四五部手机给我，问我多少钱能收，我跟对方报价是1200元或1300元人民币，具体我记不清了，给对方的都是百元现金。之后我就将收来的手机放在随身带的黑色腰包内骑车回暂住地了，到了暂住地楼下我被警察当场抓获。经辨认，邱某辨认出张维全就是卖给自己手机的人之一，该人坐在司机后面将四五部手机拿出来卖给了自己，自己给了对方1200元左右的人民币；邱某辨认出李某1就是卖给自己手机的人之一，该人坐在轿车的驾驶员位置。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在张维全身上起获并扣押手机一部及600元人民币。4.被告人张维全的供述：我认可起诉书指控的六起盗窃事实，当天民警在我身上起获的600元是事后卖手机分给我的钱。我和李某1去偷盗开的白色车是李某1的，车上没有我的个人物品。除上述证据外，公诉人还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被害人石某1、夏某、黄某、徐某、李某3、李某2的陈述，证人石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北京市丰台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发还清单，照片，手机通话记录，110接处警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工作记录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维全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维全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维全及辩护人针对起诉书指控的2019年两起盗窃事实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张维全的供述与其他证据矛盾，其辩称不知情、仅是带孙某、李某1二人找地方打麻将的说法不具有合理性，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张维全伙同孙某、李某1实施盗窃，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维全对追加起诉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维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自2019年4月27日至2019年6月4日被先行羁押的39日折抵刑期。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扣押的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 洋人民陪审员  张新华人民陪审员  张宪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思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