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渊，绰号“小白”、“小李”，男，198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现住福建省莆田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靳博然，广西维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骏杰，绰号“阿破”，男，1993年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杰，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潘志山，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楷枝，男，195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东兴 -2- 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被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凤宇，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高庭，男，1994年7月19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广西崇左市龙州县。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卢振武，广西维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财华，男，1996年9月29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广西崇左市龙州县。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仕根，广西八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龙军，广西八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防检刑诉[2020]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渊、陈骏杰、何楷枝、陆高庭、王财华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10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渊及其辩护人靳博然、被告人陈骏杰及其辩护人李杰、潘志山、被告人何楷枝及其辩护人韦凤宇、被告人陆高庭及其辩护人卢振武、被告人王财华及其辩护人方仕根、杨龙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20年，陈金椿（另案处理）从国 -3- 外购买欧洲鳗鲡鱼苗并通过越南、老挝走私入境运往福建。期间，被告人陈骏杰、何楷枝受陈金椿雇请负责接货、清点、打包等事宜。2017年至2020年，被告人白渊受他人雇请，帮助他人从越南走私欧洲鳗鲡鱼苗入境。期间，被告人陆高庭、王财华受白渊雇请负责在中越边境将欧洲鳗鲡鱼苗走私入境。 2020年1月，陈金椿从国外购买一批欧洲鳗鲡鱼苗并运至老挝万象。2020年3月，陈金椿雇请他人将该批欧洲鳗鲡鱼苗从云南磨憨口岸附近走私入境，陈骏杰、何楷枝前往云南负责接货、打包该批欧洲鳗鲡鱼苗并通过航空货运运回福建交给陈金椿，根据陈金椿的账本统计该批欧洲鳗鲡鱼苗共计615662尾。 2020年5月，陈金椿从国外购买一批欧洲鳗鲡鱼苗并运至越南。同年5月25日，白渊受陈金椿雇请，将33箱欧洲鳗鲡鱼苗从越南走私入境，此外，白渊向他人购买6箱欧洲鳗鲡鱼苗一同从越南走私入境。陆高庭受白渊雇请负责与越南代理人员对接具体走私事宜，王财华受陆高庭雇请负责安排工人在龙州县中越界河峒桂河一非设关码头将欧洲鳗鲡鱼苗走私入境，并雇请司机运送至南宁吴圩机场附近交给白渊。白渊接到货后将其购买的6箱欧洲鳗鲡鱼苗运至林寿文的水产店重新打包，并将陈金椿的33箱欧洲鳗鲡鱼苗运至邓某的水产打包店交给陈骏杰和何楷枝重新打包。次日凌晨，上述欧洲鳗鲡鱼苗被民警现场查获。经清点共计700883尾，其中陈金椿购买的欧洲鳗鲡鱼苗共计617833尾，白渊购买的欧洲鳗鲡鱼苗共计83050尾。 经鉴定，上述两批走私的鱼苗为欧洲鳗鲡，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 根据白渊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统计，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白渊通过边民互市伪报、绕越设关地的方式帮助蔡凤煌、李国煌（另案处理）走私1201 -4- 箱欧洲鳗鲡鱼苗入境，按照每箱7200尾计算，合计8647200尾。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渊、陈骏杰、何楷枝、陆高庭、王财华受他人雇请，为他人走私欧洲鳗鲡鱼苗提供帮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白渊购买欧洲鳗鲡鱼苗共计83050尾并走私入境，在该起事实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此外，被告人白渊、陈骏杰、何楷枝、陆高庭、王财华均为他人走私欧洲鳗鲡鱼苗起帮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渊、陈骏杰、何楷枝、陆高庭、王财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渊、陈骏杰、何楷枝、陆高庭、王财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白渊有期徒刑三至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陆高庭、王财华有期徒刑二至四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渊、陈骏杰、何楷枝、陆高庭、王财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走私欧洲鳗鲡鱼苗的量刑数额没有法律规定，被告人属于从犯、认罪态度好，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财华的辩护人还提出王财华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何楷枝的辩护人同时提出何楷枝年老多病，结合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被告人陈金椿从国外购买一批欧洲鳗鲡鱼苗并雇请他人从云南磨憨口岸附近走私入境，被告人陈骏杰、何楷枝受陈金椿雇请前往云 -5- 南接货、打包并通过航空货运运回福建交给陈金椿，根据陈金椿的账本统计该批欧洲鳗鲡鱼苗共计615662尾。 2020年5月，陈金椿从国外购买一批欧洲鳗鲡鱼苗并运至越南，5月25日，白渊受陈金椿雇请将33箱欧洲鳗鲡鱼苗从越南走私入境，白渊向他人购买6箱欧洲鳗鲡鱼苗一同走私入境。受白渊雇请，陆高庭与越南代理人员对接具体走私事宜，王财华安排工人在龙州县中越界河峒桂河一非设关码头将欧洲鳗鲡鱼苗走私入境，并雇请司机运送至南宁吴圩机场附近交给白渊。白渊接到货后将其购买的6箱欧洲鳗鲡鱼苗运至林寿文的水产店重新打包，将陈金椿的33箱欧洲鳗鲡鱼苗运至邓某的水产店交给陈骏杰和何楷枝重新打包。次日凌晨，上述欧洲鳗鲡鱼苗被民警现场查获，经清点共计700883尾，其中陈金椿购买的欧洲鳗鲡鱼苗共计617833尾，白渊购买的欧洲鳗鲡鱼苗共计83050尾。 经鉴定，上述两批走私的鱼苗为欧洲鳗鲡，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 根据白渊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统计，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白渊通过边民互市伪报、绕越设关地的方式帮助蔡凤煌、李国煌（另案处理）走私1201箱欧洲鳗鲡鱼苗入境，按照每箱7200尾计算，合计8647200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欧洲鳗鲡鱼苗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查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清点记录、清点、称重现场指认照片及现场货物、包装照片、鳗鱼苗细目照片，移送清单，抽样笔录，电子证据，检验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现 -6- 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关于白渊走私鳗鱼苗数量梳理统计表，证人邓某、施某、杨某、毛某、吴某、阮某、蔡某、李某1、李某2、曾某、李某3、郑某1、叶某、林某1、林某2、张某、陈某、薛某、郑某2证言，同案人陈金椿、薛玉贵、魏照伟、郑志星、李国煌、蔡凤煌的供述，被告人白渊、陈骏杰、何楷枝、陆高庭、王财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渊、陈骏杰、何楷枝、陆高庭、王财华受他人雇请，为他人走私欧洲鳗鲡鱼苗提供帮助；被告人白渊购买欧洲鳗鲡鱼苗并走私入境，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白渊在购买欧洲鳗鲡鱼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该起犯罪处罚；在共同为陈金椿走私欧洲鳗鲡鱼苗犯罪中，被告人白渊、陈骏杰、何楷枝、陆高庭、王财华均起帮助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渊、陈骏杰、何楷枝、陆高庭、王财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渊、陈骏杰、何楷枝、陆高庭、王财华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王财华的辩护人提出王财华有自首情节，经查，王财华是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上网追逃的犯罪嫌疑人，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但其否认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考虑到被告人何楷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何楷枝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楷枝的辩护人建议本院对何楷枝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欧洲 -7- 鳗鲡鱼苗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目录，但国家农业农村部核准的目录中，欧洲鳗鲡鱼苗暂缓核准为国家保护野生动物，量刑没有标准，从有利于被告人在最低量刑档次进行量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白渊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六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陆高庭、王财华判处有期徒刑二至四年，并处罚金的的建议成立，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渊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5年5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陈骏杰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3年5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何楷枝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陆高庭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 -8- 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王财华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6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随案移送的手机八部（华为手机三部、OPPO手机二部、三星手机、Iphone手机、VIVO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七、扣押在案的欧洲鳗鲡鱼苗予以没收，由东兴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赵日友 审 判 员  牙政远 人民陪审员  陆彦宗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朱 斌 -9-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 -10- 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11-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 -12-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