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403刑初21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男，1963年6月13日出生赤峰市敖汉旗，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大学专科文化，中共党员，系赤峰市元宝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捕前住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城区紫宸花园小区8栋251号，无前科，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8月6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9日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元宝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昌，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一部刑诉[20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单九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被告人李**找到时某说他负责给找人，让时某通过职业医师资格考试，需要5万元。2011年6月16日，时某将5万元钱给了李**。2013年3月，被告人李**将弄来的一本医师执业证书、一本医师资格证书邮寄给时某，时某收到证书去注册时发现是假的，多次向李**要钱，李**推脱不给。2019年7月19日，时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当日李**退还给时某3000元钱，余下的47000元至今未退给时某。2.2013年，被告人李**在与赵某、郐志远等人聚餐时，称自己是元宝山区卫生局副局长，有朋友能办理中、西医执业资格证书。几日后李**又到赵某经营的元宝山区一品堂药店联系郐志远，问其是否办理中、西医执业资格证，并称“要办抓紧办，过段时间就紧了不好办了”。郐志远想给自己办中医执业资格证书，给赵金霞办西医执业资格证书，李**说办两个证需要20万元。2013年7月1日，郐志远通过赵某给李**的6228481890031429718卡转账存入20万元（分四笔，每笔5万元），李**收到款后，找李某1办理此事，并于2013年7月8日转存入李某16228450010038943010卡11万元。后李某1没给李**办，于2015年9月16日将11万元退给李**使用的×××卡（户名李某2），李**于当日将李某2卡上的10万元转支给了赵某，赵某将该10万元给了赵金霞。余下的10万元，经郐志远多次索要，直至2018年，被告人李**才退还给郐志远2万元，余下的8万元被李**据为己有至案发时没退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现金12.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因被告人李**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将原量刑建议下调10%-20%，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李**一贯表现良好，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1年被告人李**找到时某说他负责给找人，让时某通过职业医师资格考试，需要5万元。2011年6月16日，时某将5万元钱给了李**。2013年3月，被告人李**将弄来的一本医师执业证书、一本医师资格证书邮寄给时某，时某收到证书去注册时发现是假的，多次向李**要钱，李**推脱不给。2019年7月19日，时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当日李**退还给时某3000元钱，余下的47000元至今未退给时某。2.2013年，被告人李**在与赵某、郐志远等人聚餐时，称自己是元宝山区卫生局副局长，有朋友能办理中、西医执业资格证书。几日后李**又到赵某经营的元宝山区一品堂药店联系郐志远，问其是否办理中、西医执业资格证，并称“要办抓紧办，过段时间就紧了不好办了”。郐志远想给自己办中医执业资格证书，给赵金霞办西医执业资格证书，李**说办两个证需要20万元。2013年7月1日，郐志远通过赵某给李**的6228481890031429718卡转账存入20万元（分四笔，每笔5万元），李**收到款后，找李某1办理此事，并于2013年7月8日转存入李某16228450010038943010卡11万元。后李某1没给李**办，于2015年9月16日将11万元退给李**使用的×××卡（户名李某2），李**于当日将李某2卡上的10万元转支给了赵某，赵某将该10万元给了赵金霞。余下的10万元，经郐志远多次索要，直至2018年，被告人李**才退还给郐志远2万元，余下的8万元被李**据为己有至案发时没退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时某、郐志远分别于2019年7月19日、2019年12月30日报案至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该局分别于2020年8月6日、2020年7月28日对两起案件立案侦查。2.被害人时某的陈述证实，一个叫李**的男子说给我办理职业医师的资格证书，后来给我办的是假证，我就被骗了。2008年的时候，当时赤峰市医学院要招成人临床医学的学生，我认识了李**，他告诉我说需要我有职业医师资格，他说让我等等，看看有没有机会弄到一个职业医师资格，后来等到2011年的时候，李**找到我，说是可以报名直接参加职业医师资格的考试，他负责给我找人，可以让我通过考试。让我给他转50000元，他用来运作这个职业医师资格证书。我这50000元是我通过建设银行窗口存到李**的账户的。李**的银行账户：×××。李**让我等着，等过阵子就把证给我了，我知道如果要考职业医师资格证的话，需要本人去参加正规的考试，后来我就和李**说了，李**说给我找人替考，然后我就同意了，他说他来负责安排。我就一直等着，等到2013年，李**给我打电话告诉让我取证，后来他邮寄给了我两个证，一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执业证书，发证机关是:水城县卫生局，编码:110520221000293。姓名是我的名字，时某。执业范围:外科专业。一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资格证书，发证机关是:黑龙江省卫生厅，证书编号是:199823110-×××。2013年我去注册的时候就发现是假的了。我报案以前和李**要过很多次，找他见面要，打电话要，发微信也要，要钱的次数太多了，李**也没有还给我。李**害怕我报案才偿还给我3000元钱。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3.被害人郐志远的陈述证实，我被李**诈骗了10万元，我来报案。我是一名针灸师，2013年我在一直在银河广场北侧的一品堂药店坐诊。2013年6月末的一天，我通过朋友赵某邀请我参加了一个饭局，同时参加这个饭局的还有一名叫李**的男子，我们一共六个人在一起吃饭，席间这个叫李**的男子自称是元宝山区卫生局的副局长，在席间李**说他有一个北京的朋友，有能力不用参加考试就能办理中、西医师执业资格证，但是办理这两个证需要20万元钱送给他北京的朋友。过了几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李**主动来到一品堂药店找到我，问我办不办中、西医师执业资格证，我说要办，李**原话说:“要办赶紧办，过段时间就紧了不好办了，你要办就准备4张二寸免冠照片和20万元钱”，我听他说完以后又考虑到他是卫生局的副局长，应该是有能力办理此事，于是2013年7月1日我就将4张二寸免冠照片交给了李**，我又委托赵某将20万元钱分4次、每次5万元以网银转的方式汇入到李**的银行账户。从此之后我就等李**的信息，李**从来没有通知我再提供什么证件或者参加考试，一直到2016年末李**也没有将中、西医师执业资格证给我办理回来，我就找李**询问此事，李**和我说他的那个北京的朋友抓起来了，证件办不出来了，然后我就和李**要钱，我说“证办不回来了把钱给我退回来吧”。2017年初李**退给赵某10万元钱，赵某将10万元还给了我，从此之后一直到现在剩下的10万元李**也不还给我，我多次找他索要，他到现在也不给我。2019年10月15日我到李**家附近蹲守，找到了李**，我就给李**跟上了要钱，李**给我出具了保证书，保证2019年10月15日前还我10万元。并写明了他的身份证号码，但是到现在打电话都不接了。2017年1月份，我实在没办法才通过打听路人的方法找到李**家并且堵住了李**，我和他说:“你要是再不还给我钱我就去公安局告你诈骗，你是有公职的，你要再躲避我不还给我钱我就真的去报案了”，就这样李**害怕我报案才通过赵某还给我10万元钱，这10万元还被赵金霞拿走了。因为我报案的时候说我给了李**20万元，其实包括赵金霞的10万元，当时赵金霞也要办理西医职业资格证。李**还给赵某10万元之后就又消失了，我的10万元就没有还我，我多次打电话给他他从来不接，就是躲避我不还给我钱，逼得我没办法了，2019年9月11日我才又找到他家堵着他要钱，堵住他以后，我又说要去公安局报案，李**害怕我报案才给我出具了保证书，还说让我不要报案，说2018年的时候分多次累计还给我的2万元钱算是利息，所以我报案的时候才没有说李**2018年的时候分多次累计还给我的2万元的事，但是李**要是说他2018年给我的2万元不是利息算是本金的话，我也认了，只要他在还给我8万元钱。如果李**跟我借这20万元，我不会借给他钱。我没有和李**说过这十万块钱是借给他的钱，我从来没说过，这个钱就是办证的钱。剩余的八万元钱，李**没有明确表示过是借我的钱，我不可能同意这八万元钱算是他借我的。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郐志远，1998年至2018年我经营平庄一品堂药店，2012年至2016年期间郐志远在一品堂药店当坐堂大夫。2013年的时候，有一次我参加了一个饭局，当时是谁请客我忘了，其中就有李**，当时桌上有人给我介绍说李**是元宝山区卫生局的局长，李**还强调说:“副的”，就这样我认识了李**。当时在一起吃饭的人，都是谁我忘了。我参加了上一次的饭局之后，我回请大家吃饭，也邀请了李**和郐志远，在桌上李**说他在北京有一个哥们，可以免考办理中、西医职业资格证，还问我们在一起吃饭的人说“谁要是要办就抓紧办，以后就不好办了”，话说到此我们就没有在谈此事，大家就喝酒了。过了几天李**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问郐志远办不办中、西医职业资格证，我说:“你问郐志远大夫吧”，然后李**来到我的药店办公室找我，还问我郐志远办不办中、西医职业资格证，我就和李**说:你问志远吧”。然后李**和郐志远谈办证事宜，我没有参与，他俩怎么谈的我不知道，过了几天之后，郐志远让我给李**转账20万元，说是李**给他办中、西医职业资格证的钱，因为郐志远不会用电话转账，我就用电话转账的方式分四次给李**转账20万元，每次转账5万元。之后的事情我不知道细节了，但是李**没有给郐志远办理出中、西医职业资格证，过了好几年了，郐志远向李**要办证的20万元钱，李**说他北京的哥们被警察抓起来了，不给郐志远退钱，郐志远和李**说要到公安局报案，李**才退给郐志远10万元钱，剩下的10万元钱现在也不还给郐志远。郐志远管李**要钱要得急，经常去李**家堵门要债，还说要去公安局报案告李**诈骗，从2018年2019年期间陆续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还给了我2万元，说这2万元是给郐志远的利息，李**给我之后我就给了郐志远。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认识李**，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元宝山区卫生局的局长，我和李**没有经济往来。2013年7月8日李**给我汇过110000元。他找我帮助别人办个卫生方面的证件，我没有给他办，因为卫生方面和建筑方面的证件是关乎生命安全的，我就没给他办，后来我把钱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给李**了。李**没有找我为一个叫时雨薇的女子办过医师执业证书、资格证书。李**没有给过我40000元钱，让我办时雨薇的医师执业证书、资格证书。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是我父亲，我不认识李某1，我名下有×××的农业银行卡，但是我从来没有使用这张卡，这张卡在我父亲李**手里使用，2015年的时候法院执行我父亲，我父亲名下的银行卡被冻结，我父亲就使用我这张银行卡。这张银行卡发生的业务和我没有关系。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单位的名称叫水城县卫生健康局，2005年11月24日时叫水城县卫生局。我是发放医师执业证书的工作人员，我不清楚我们单位2005年11月24日是否签发了证书编号110520221000293时某的医师执业证书，现在在系统查询，这个编号110520221000293时某的医师执业证是无效的，在贵州省的数据库中没有时某的信息。在职业医师数据库中没有查到时某（身份证号：×××）的信息，在全国医师电子化注册系统中查询到时某的注册信息是无效状态，资格信息是查询不到的。如果在系统中查询不到医师资格信息，也可以通过当时卫生局下发的文件来证明此医师执业证书是真的，如果没有这个文件，就无法证明此医师执业证书是真的。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的时候我在水城县卫生局上班，当时我是水城县卫生局的局长，负责水城县卫生局的全面工作，当时我是有权力签发医师执业证书的。时某当时不是我们的员工，我也没有签发过证书编号为110520221000293的医师执业证书，时某也不是猴场乡卫生院的职工。证书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署的，证书上的笔迹和我的笔迹不一样。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到2014年9月份期间，我向江某先后借款190万元，当时约定的月息2分8到3分。每次借款江某都扣除前三个月或者半年利息，到2014年6、7月份，我没钱还江某利息了，江某就开始纠结其妹妹江津、丈夫陈文学、儿子陈思远、姐姐江凤仙、社会闲散人员到我家里闹，对我及我的家人进行威胁、恐吓、侮辱、谩骂等行为，目的是向我索要欠款。10.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左右我家在平庄镇三联超市附近经一家小吃店，李**在元宝山区卫生局工作，是负责卫生监督的，当时平庄好多人都称呼李**为李副局长，后来到了2014年我和李**因为借款纠纷开始打官司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不是元宝山区卫生副局长，他就是一个一般工作人员。2013年6月份开始李**和他媳妇王某2向我借款100万元，约定利息为2.8%，后来截止2013年9月份李**和他媳妇王某2又陆续向我借款总金额达到190万元，2013年的7月份、8月份、9月份的利息李**都给我了，从2013年9月26日李**就在也没有给我利息，也没偿还我的本金，我多次向他索要无果后，于2014年11月3日向元宝山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令李**夫妇偿还我的本金190万及2013年9月26日以后的利息。法院判我胜诉了，但是李**根本就没有偿还能力，至今也没有履行还款义务。李**向我借款190万，实际将钱转借给朱春冉挣高额利息去了。李**的媳妇王某2在元宝山区信用社工作，我经常帮助王某2揽储，李**、王某2经常从我手里倒钱用，一般的情况是到了每个季度未王某2经常让我给他做存款任务，就是王某2从我手里拿现金存到他们单位算是王某2的任务，到了下个季度初王某2或者李**把钱还给我，给我的158400元应该是李**王某2夫妇还给我的钱，时间太长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这158400元不是李**找我帮助其他人办理中、西医职业资格证的钱，我也没有能力办理中、西医职业资格证。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自然身份情况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2.归案说明证实，李**2020年8月6日被抓获归案。13.元宝山区区委组织部（2015）68号--李**2015年11月20日被区委提名免去区卫生监督所副所长职务。14.入党相关手续证实，李**1989年4月14日为中共正式党员。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郐志远2019年10月30日提供的赵某转款凭条4张、保证书1页证实，①转款凭条4张--赵某2013年7月1日从其6228481890275001215卡分四次（每次5万元）转给李**6228481890031429718卡20万元。②李**2019年9月11日给郐志远书写保证书，保证2019年10月15日前归还10万元。16.中国农业银行赤峰分行出具的李**6228481890031429718卡、赵某6228481890275001215卡自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30日的交易明细、存取款凭条复印件证实：①赵某6228481890275001215卡明细显示--2013年7月1日转账支出20万元（分四笔，每笔5万元）。②李**6228481890031429718卡明细显示--2013年7月1日转账存入20万元（分四笔，每笔5万元）；2013年7月8日李**6228481890031429718卡（转账支款）11万元。③存取款凭条复印件---2013年7月8日李**6228481890031429718卡银行卡取款（转账取款）11万元，于当日存入李某16228450010038943010卡11万元。17.中国农业银行元宝山支行出具的李某16228450010038943010卡明细证实李某16228450010038943010卡2013年1月至2020年6月的明细显示--2013年7月8日转存11万元；2015年9月16日转账支出11万元（入对方帐号×××）。×××借记卡户名为李某2，开户日期2013年10月16日；×××卡2015年7月至12月的交易明细--2015年9月16日该卡转存11万元；同日转支10万元，现金支取5000元、5000元。2015年9月16日由×××卡转支10万元入6228481898118540570卡（赵某）。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时某2019年7月19日提供的汇款凭条1张及医师资格证书1本、医师执业证书1本证实：汇款凭条1张--2011年6月16日存入李**×××卡5万元。时某2020年8月27日提供微信截图一张证实：2019年7月19日15时06分李**通过微信转账给时某人民币3000元。19.中国建设银行赤峰分行出具的×××卡（户名为李**）2011年1月26日至2020年9月5日的交易明细证实：×××卡2011年6月16日现金存入5万元；次日现金支取49900元（余额为3048.31元）。20.黑龙江省卫生健康委出具的关于时某医师资格证书的说明证实：经查，我省认定类医师数据库未检索到时某（身份证号×××）的数据信息。经查看提供的《医师资格证书》照片，其签发人字体与我委认定类医师不符。初步判断为伪造我委签发的《医师资格证书》。21.水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水城县卫生健康局的工作人员只能确定时某（身份证号×××）的医师执业证书的注册信息是无效的，无法确定时某（身份证号×××），编号为110520221000293的医师执业证书是否为虚假的，故无法以单位名义提供此证书为假证的书面说明。22.民事判决书证实：①2014年11月28日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4）元民初字第345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李**、王某2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告江某借款190万元及利息，驳回原告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②2015年1月16日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5）元民初字第275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李**与被告李某2之间买卖×××号车辆行为无效。③2015年10月26日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5）元民初字第198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李**、王某2与被告李某2之间于2013年7月16日签订的房屋《赠与合同》无效。④2016年7月30日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3民初字281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李**偿还原告潘宝明借款5万元及利息。23.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8月6日18时经过时某辨认，本组照片中的7号上的人就是李**（7号为李**）。24.物证证实：①医师资格证书1本（1999年9月1日黑龙江省卫生厅发，上有黑龙江省卫生厅钢印，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红章）。②医师执业证书1本（2005年11月24日水城县卫生局发，上有水城县卫生局钢印及公章，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红章）。25.被告人李**供述称，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现金12.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其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返还被害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3年1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继续向被告人李**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七千元，返还时某四万七千元、郐志远八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玉明人民陪审员 史忠丽人民陪审员 谢秀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