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11刑初816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俭峰，男，1977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利辛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利辛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抓获，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小平，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贵贤，男，1982年4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金溪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中山市西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金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隆侃、胡钰泽，湖南隆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盛征，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德清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户籍所在地为浙江省德清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郭志彬，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曦林，广东百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旭英，女，1972年2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岛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平度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张磊，山东平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明川，男，1977年6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葫芦岛市兴城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林口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邓玲，北京市鑫诺（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顺义，男，1970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抚宁镇旧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姚爱兴，湖南金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劲松，女，1969年7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镇××路××号楼××单元××号，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陈孟强，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斌，信利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陈方园，女，1987年3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陈榕良，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伟春，男，1987年1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化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攀，湖南悦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晔，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德清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德清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亚星，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洁，湖南泓锐（宁乡）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20）5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盛征、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陈方园、董伟春、赵晔犯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小晶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左右，“林有源”（具体身份不详，在逃）指使被告人盛征在香港注册“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随后“林有源”在原“云数贸”、“建业联盟”等传销组织的微信群中宣传“华尔街之路”项目，宣称该项目是扶贫、爱国项目，是一个全民参股的对接全世界180多个国家，帮助其他企业在全世界进行上市占股,最终实现“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上市的项目，购买该公司原始股或优先股能获得高额回报，并免费赠送部分原始股给群内成员，然后以原始股可变优先股提前享受分红为诱饵，鼓励免费获得原始股的会员及以5000元购买获得原始股的会员“拉人头”发展他人参加。具体有“对碰”、“扶贫”、“直推”三种发展模式：一、对碰模式：1、持有原始股者，推荐两人购买,每人5000元，推荐人自己得5500元上交4500元，也就是一碰回本加赚钱500元，推荐人变优先股，被推荐人持有原始股各1份；2、持有原始股者，推荐两人购买，每人交2250元，推荐人不赚钱直接上交4500元，推荐人变优先股，被推荐人持有原始股各1份。二、扶贫模式：持有优先股者，拥有公司给予的免费扶贫点位，扶贫点位给予未持股者，直接推荐两人购买，每人交5000元，推荐人得1000元上交9000元，推荐人获得1份优先股，被推荐人持有原始股各1份。三、直推模式：持有优先股者，推荐一个或者多人购买，每人交5000元，推荐人每推1人得800元上交4200元，多人依次类推，被推荐人持有原始股1份。为了提高骗局可信度，“林有源”建立了“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相关网站，在境外建立“ｈｔｔｐｓ：×××.ｃｏｍ”网站平台，交钱购买了股权的人可以在平台上查询到自己的股权数量；并定期给优先股成员奖励及分红，宣称是用投股人购买优先股和普通股的钱去投资其他企业产生的利润。经宣传、推广，交钱加入人员不断增多，“林有源”成立董事局、股东局、报单中心、财务部门、纪律检查部门、后台客服等部门，各部门各司其职。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吴旭英、吴明川、赵劲松因前期发展人员多，被“林有源”封为“五龙首长”，进入股东局，被告人王顺义也是股东局成员，6人各自建立多个微信群，大肆转发“林有源”提供的信息，宣传振兴民族，拯救难民，打造中国的华尔街，让人人持股等发展成员，通过“报单中心”将收取的成员资金转入到“财务部门”所公布的银行卡账户，即被告人盛征掌握的大量银行账户中。被告人盛征负责为整个“华尔街之路”项目收取资金、向境外转款、向参与人发放股权分红、发展会员以及报单奖励。在明知资金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被告人董伟春仍帮其租用收款银行卡、提供收款的POS机，并帮助转账；被告人赵晔、陈方园按被告人盛征的安排转账。发展会员所收款项，绝大部分转入“林有源”指定的银行卡，少部分按“林有源”指示，作为骨干会员的奖励分红，转入会员提供的银行卡。经鉴定，华尔街之路项目有会员331285个，会员之间存在推荐关系，上下层级关系总计56层级。其中，被告人高俭峰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54层，直接下线423人，累计下线91411人；被告人汤贵贤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50层，直接下线49人，累计下线75723人；被告人吴旭英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30层，直接下线119人，累计下线19979人；被告人吴明川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36层，直接下线258人，累计下线15760人；被告人王顺义所在层级为第4层，下线层数为18层，直接下线45人，累计下线3304人；被告人赵劲松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42层，直接下线169人，累计下线17127人。经审计，被告人盛征涉案金额为2.3亿余元，被告人陈方园涉案金额3100万余元，被告人董伟春、赵晔涉案金额1230万余元；被告人汤贵贤非法获利123万余元，被告人高俭峰非法获利151万余元，被告人吴明川非法获利25万余元，被告人吴旭英非法获利24万余元，被告人王顺义非法获利66万余元，被告人赵劲松非法获利53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盛征、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伙同他人，以推销股权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份额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陈方园、董伟春、赵晔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盛征、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董伟春、赵晔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进行判处。被告人高俭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发展下线人数数量过多。其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俭峰的下线层级和人数与实际情况不符，被告人高俭峰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2、被告人高俭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3、被告人高俭峰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请求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汤贵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汤贵贤不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其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2、被告人汤贵贤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主观恶性小，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盛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自己不应列为第一被告人。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盛征没有直接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不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所从事的犯罪行为不涉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之核心，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盛征认罪态度好，愿意退赃，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旭英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下线层级和人数与实际情况不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旭英的下线层级和人数明显有误；2、被告人吴旭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3、被告人吴旭英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请求法院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吴明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侦查机关调取、移送电子数据活动严重违法，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湘天网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被告人吴明川的部分下线人数应当予以剔除；3、被告人吴明川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顺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顺义的下线层级和人数以及非法获利数额，均与事实不符，其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2、被告人王顺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赵劲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下线层级和人数与实际情况不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人辩称，1、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湘天网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电子数据存在侦查机关取证、移送活动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赵劲松下线层级为42层，下线人数为17127人，其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2、被告人赵劲松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请求法院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陈方园自愿认罪，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方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且愿意退赃，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董伟春自愿认罪，但辩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董伟春并未全程参与犯罪，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初犯，请求法院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赵晔自愿认罪，但辩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晔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愿意退赃，请求法院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左右，“林有源”指使被告人盛征在香港注册“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随后“林有源”在原“云数贸”、“建业联盟”等传销组织的微信群中宣传“华尔街之路”项目，宣称该项目是扶贫、爱国项目，是一个全民参股的对接全世界180多个国家，帮助其他企业在全世界进行上市占股,最终实现“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上市的项目，购买该公司原始股或优先股能获得高额回报，并免费赠送部分原始股给群内成员，然后以原始股可变优先股提前享受分红为诱饵，鼓励免费获得原始股的会员及以5000元购买获得原始股的会员“拉人头”发展他人参加。具体有“对碰”、“扶贫”、“直推”三种发展模式：一、对碰模式：1、持有原始股者，推荐两人购买,每人5000元，推荐人自己得5500元上交4500元，也就是一碰回本加赚钱500元，推荐人变优先股，被推荐人持有原始股各1份；2、持有原始股者，推荐两人购买，每人交2250元，推荐人不赚钱直接上交4500元，推荐人变优先股，被推荐人持有原始股各1份。二、扶贫模式：持有优先股者，拥有公司给予的免费扶贫点位，扶贫点位给予未持股者，直接推荐两人购买，每人交5000元，推荐人得1000元上交9000元，推荐人获得1份优先股，被推荐人持有原始股各1份。三、直推模式：持有优先股者，推荐一个或者多人购买，每人交5000元，推荐人每推1人得800元上交4200元，多人依次类推，被推荐人持有原始股1份。为了提高骗局可信度，“林有源”建立了“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相关网站，在境外建立“ｈｔｔｐｓ：×××.ｃｏｍ”网站平台，交钱购买了股权的人可以在平台上查询到自己的股权数量；并定期给优先股成员奖励及分红，宣称是用投股人购买优先股和普通股的钱去投资其他企业产生的利润。经宣传、推广，交钱加入人员不断增多，“林有源”成立董事局、股东局、报单中心、财务部门、纪律检查部门、后台客服等部门，各部门各司其职。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吴旭英、吴明川、赵劲松因前期发展人员多，被“林有源”封为“五龙首长”，进入股东局，被告人王顺义也是股东局成员，6人各自建立多个微信群，大肆转发“林有源”提供的信息，宣传振兴民族，拯救难民，打造中国的华尔街，让人人持股等发展成员，通过“报单中心”将收取的成员资金转入到“财务部门”所公布的银行卡账户，即被告人盛征掌握的大量银行账户中。被告人盛征负责为整个“华尔街之路”项目收取资金、向境外转款、向参与人发放股权分红、发展会员以及报单奖励。被告人陈方园在明知资金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根据被告人盛征的安排帮其转账；被告人董伟春、赵晔在明知资金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由被告人董伟春帮被告人盛征租用收款银行卡、提供收款的POS机，并与被告人赵晔根据被告人盛征的安排帮其转账。发展会员所收资金，绝大部分转入“林有源”指定的银行卡，少部分按“林有源”指示，作为骨干会员的奖励分红，转入会员提供的银行卡。经长沙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授权湖南雨人网络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1日至9月30日对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公司网站（×××.ｃｏｍ）及相关网站进行远程数据分析，获取华尔街之路系统用户身份证信息、银行卡、密码、保安密码、邮箱、登陆ＩＰ等相关信息;获取证据的过程中全程录屏，获取的数据为ｊｓｏｎ文件（存放于编号为20191731的移动硬盘内），并提供给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之后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委托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数据进行分析鉴定。经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华尔街之路项目有会员331285个，会员之间存在推荐关系，上下层级关系总计56层级。其中，被告人高俭峰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54层，直接下线423人，累计下线91411人；被告人汤贵贤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50层，直接下线49人，累计下线75723人；被告人吴旭英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30层，直接下线119人，累计下线19979人；被告人吴明川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36层，直接下线258人，累计下线15760人；被告人王顺义所在层级为第4层，下线层数为18层，直接下线45人，累计下线3304人；被告人赵劲松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线层数为42层，直接下线169人，累计下线17127人。经长沙华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被告人盛征、陈方园为“华尔街之路”项目收取到的资金数额分别为233359788.22元和31918391.18元；被告人董伟春、赵晔利用POS机收取“华尔街之路”项目资金数额为12397788.35元；被告人高俭峰非法获利1513899.63元，被告人汤贵贤非法获利1231882.69元，被告人吴旭英非法获利247349.81元，被告人吴明川非法获利254599.21元，被告人王顺义非法获利668599.94元，被告人赵劲松非法获利536355.09元。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盛征的亲属代为退缴非法所得款95万元；被告人赵劲松的亲属代为退缴非法所得款53.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本案10名被告人的情况。2、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赵劲松辨认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吴明川、吴旭英的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汤贵贤辨认被告人高俭峰、吴旭英、赵劲松、吴明川的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高俭峰辨认被告人汤贵贤、赵劲松、吴明川、吴旭英、王顺义的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汤贵贤指认被告人高俭峰、赵劲松、吴明川、吴旭英的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盛征辨认被告人董伟春、赵晔的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董伟春辨认被告人盛征、陈方园、赵晔的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赵晔辨认被告人盛征、董伟春的笔录及照片。3、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张某1（均系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民警）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日10时许，吴某1、张某1等4名民警在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南门公安派出所的2名民警的配合下，在被告人赵劲松的家中将其抓获，因所驾警车坐不下，后民警驾驶被告人赵劲松的小车将其带至南门公安派出所的事实。（2）证人吴某2、张某2、戴某、刘某1的证言，均证明各自交会费，加入“华尔街之路”传销组织的事实。（3）证人贺某、谢某、杨某、李某、周某、曾某、刘某2、覃某、尚某、刘某3、欧某、文某、龚某1、刘某4、朱某、陈某、祝某、丁某、刘某5、郜某的证言，均证明“华尔街之路”项目宣传公司对接上市成功后股权会大幅增值然后可从中获利，大部人都是老牌传销组织“云数贸”的参与者，“华尔街之路”传销组织是延续了传销组织“云数贸”的模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人数是计酬获利依据。（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与父亲王某2在一起。王顺义做过“五行币”、“华尔街”等传销组织，天天在微信里和他人说“华尔街之路”的相关内容。2019年7月2日18时许，王某1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赶回厦门市海沧区滨湖一里7号楼13梯2203室家中，见证了民警对王顺义卧室的搜查。（5）证人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左右，计某办了6张银行卡给盛征使用，共使用了半年，6张银行卡均绑定了计某名下的一个手机号，手机号也借给了盛征使用。（6）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左右，龚某2办了3张银行卡给董伟春使用，到5月左右银行卡因交易频繁并冻结，龚某2怀疑董伟春在洗钱，担心连累到自己，于5月份将卡要了回来，办卡时董伟春支付了6000元报酬。4、被告人盛征涉案的其他证据（1）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盛征指认在香港注册公司的印章，指认作案用的银行卡、Ｕ盾和手机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盛征居住的浙江省德清县××小区××栋××单元××室进行搜查，扣押银行卡21张、Ｕ盾23个和现金人民币6万元；公安机关在萧山机场抓获被告人盛征时，扣押其手机3台、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11张、华尔街国际贸易公司注册资料1套、华尔街国际实业公司印章2枚；被告人盛征对上述扣押物品均进行了指认，并指认其手机内微信名为“盛生”。在其电脑中发现了记录收款卡号信息及收款金额的记录表。在手机微信中提取了其与“慧萍”、沈法庆、被告人陈方园等人的聊天记录，以及与陈方园、“慧萍”等人共同加入“新新”的微信群，被告人盛征在微信中向“慧萍”提到“晚上9点-早上7点不要刷，以防风控”以及不同ＰＯＳ机对应哪些第三方支付平台，单笔可刷金额等内容，印制和邮寄华尔街项目股权证的内容；在与沈法庆的聊天中，沈法庆将他人发给自己的网络上预警称“华尔街之路”股权是特大骗局、股权证是假证、反传销网也告诫“华尔街之路”股权的宣传是虚假的以及他人不同意再帮忙发华尔街之路股权证的相关消息转发给盛征；与“叶远林”的聊天可体现盛征邮寄华尔街之路项目股权证的情况；在与被告人陈方园的聊天中，陈方园在转账之后会将转账的情况报告给盛征；在“新新”群里，有人给陈方园发打款的表格。（2）被告人盛征指认其在“华尔街之路”项目中使用的91张银行卡卡号。5、被告人高俭峰涉案的其他证据（1）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物品清单，扣押手机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高俭峰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12张银行卡、2台手机。银行卡中包括其用于收取“华尔街之路”项目盈利的农业银行卡6228××××7213及建设银行卡6217××××8086。在其手机微信中有多个有关“华尔街之路”的群，包括“ＨＥＪＺＬ0002群”等。在“开户处理”群中有其报单的记录。（2）被告人高俭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在经被告人高俭峰指认的其与“林有源”等人以及华尔街之路相关的微信群的聊天中多次提到建业盘、网络传销等内容，并提到所有设备都是国外的，国内公安机关无法管，所以安全等内容。6、被告人汤贵贤涉案的其他证据（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汤贵贤居住的广东省中山市大信新家园二期Ｅ8栋603房扣押其身份证1张、银行卡5张（包括6228××××2079农行卡）、华尔街之路股权证书8本、电脑1台、Ｕ盘1个、ＰＯＳ机1台、股权证资料3套、华为ＭＡＴＥ8手机1台。（2）提取笔录、微信群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汤贵贤微信群信息、微信内宣传“华尔街之路”的相关信息和资料进行了提取，并拍照固定。其微信名为“小西瓜哥哥”，微信中有包括“0004报单中心群”、“华尔街之路专群”、“股东局”等多个与“华尔街之路”相关的群，及其下线成立的多个报单群，其中包括“HEJZL0.42刘桂艳”、“HEJZL0.88王顺义”等。微信收藏了“华尔街之路优先股”、“小西瓜哥哥之华尔街之路来龙去脉”等宣传视频等；还包括汤贵贤在群内报单的内容。在汤贵贤与“林有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汤贵贤在2018年11月6日就有了自己的报单中心，在2018年12月24日就向“林有源”提出了华尔街之路如何发展的建议，“林有源”在2019年2月9日说“你是华尔街国际的COO首席运营”，“林有源”在2019年2月27日就赞扬汤贵贤“这星期奖励最多又是你”，并告诉汤贵贤之后奖励多的话要更换银行账号，以免被发现；2019年3月25日“林有源”又赞扬汤贵贤其“扶贫奖励超过六万”；汤贵贤在2019年6月8日对“林有源”说累计收入有200余万元。在与他人的聊天中，汤贵贤不断向他人介绍宣传华尔街之路项目，并要大家通过录视频等方式一起宣传。上述聊天记录均经被告人汤贵贤指认。（3）经被告人汤贵贤指认的其书写的用于录制宣传“华尔街之路项目”音频的相关内容，证明被告人汤贵贤在其录制的用于宣传华尔街之路项目的音频中称“华尔街之路”项目与“五行币”、“云数贸”相关，并对“华尔街之路”项目的优先股进行推荐、宣传。7、被告人吴旭英涉案的其他证据（1）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物品清单，指认扣押物品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吴旭英居住的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街道××社区××号楼××单元××房进行了搜查，扣押其1台“魅族”手机、1台“诺基亚”手机，民生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2张（6228480240337216412）、浦发银行1张、农信银行卡1张、邮政储蓄银行存折2本、华尔街之路股权证书5本、《中国华尔街》宣传书籍1本和电脑主机1台。上述扣押物品均经被告人吴旭英指认。（2）被告人吴旭英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吴旭英微信名为“风和日丽”，微信内有包括“华尔街之路0001精英团队”、“0001华尔街之路”、“华尔街1号准股东局”等在内的多个与“华尔街之路”项目相关的群，在群内有发送宣传华尔街之路及股份购买的信息，被告人吴旭英为他人报单及发送收款账号等内容，“乌龙首长”到马来西亚的照片。在聊天中，吴旭英谈到“我是华尔街之路股东局的人，也是华尔街之路第一个注册的人”、“华尔街之路起航多久就做了多久”等内容，还提到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旗下诞生两位COO（首席运营官）分别是“小西瓜哥哥”（被告人汤贵贤）、“无为”（被告人吴明川）。8、被告人吴明川涉案的其他证据（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吴明川居住的辽宁省葫芦岛市兴城市进行搜查，扣押其身份证1张、存折1本、银行卡8张、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华为手机1台、中国银行流水明细单35张（账号6216××××3156），上述扣押物品均经被告人吴明川指认。中国银行流水明细单证明包括陈方园在内的多个账户多次向吴明川的中国银行账户中转账，吴明川多次向魏晓云账户转款。（2）提取笔录、微信群信息及聊天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吴明川手机内大量关于“华尔街之路”项目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宣传资料进行了提取，并拍照固定。被告人吴明川微信名为“无为”。其在“核对群”、“华尔街7”、“华尔街股东群”中发送大量宣传“华尔街之路”项目及股权购买、报单及转账明细等内容；转账明细显示收款方名字为赵细根、赵晔等人。手机内保存了“华尔街之路”股权购买方式中“扶贫”模式的宣传、介绍资料。在群内聊天中，高俭峰提到第一批发了26台刷卡机（即POS机），赵劲松转发了网络上预警华尔街股权是特大骗局的消息，汤贵贤提到“咱们宣传策划部快要出来了”。上述证据均经被告人吴明川指认。9、被告人王顺义涉案的其他证据（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物品清单，指认扣押物品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顺义所住的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滨湖一里7号楼13栋2203室进行搜查，扣押了记录有“华尔街之路”相关信息的笔记本1本、“华尔街之路”股权证书5本、手机3台、包括用于收取下线购买股权款项的6228××××0571在内的农业银行卡2张。被告人王顺义对上述扣押物品均进行了指认。在手机中发现了其登陆华尔街之路网站后台的个人信息，农业银行账户发送的下线报单转账的交易信息；笔记本中记录有其下线的信息。（2）提取笔录、微信群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顺义手机内提取了其宣传推广“华尔街之路”的微信群和微信聊天记录并拍照固定。其所使用的微信有“华尔街股东局王顺义188××××4558”、“浪迹天涯132××××2621”、“王宁188××××6872”。微信群包括“叮咚到账总监总群”（群里包括同案人吴某2）、“华尔街之路学习6群”、“ＨＥＪＺＬ4.22王宁考核群”等。其通过向华尔街公司客服“ＡｌａｎＬｉｍ”报单的记录，在群内宣传华尔街之路项目的内容；还有王顺义手持华尔街之路股权证所照照片，上面还配有“云数贸博物馆”等内容；在与“杨灵”的聊天中，其问“杨灵”：“杨灵，怎么回答？搞传销”。（3）中国农业银行6228××××0571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收到多人多笔“4500”、“9000”等转账，其中包括同案人吴某2多笔转入的“4500”、“4000”；多笔向上线“刘桂艳”及“陈典鹏”、“陈计财”等人的转账；收到被告人陈方园转入的资金。10、被告人赵劲松涉案的其他证据（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物品清单，指认扣押物品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赵劲松居住的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镇××路××号楼××单元××号进行了搜查，扣押其1台白色ＶＩＶＯ手机、9张银行卡和9本“华尔街之路”股权证书。上述扣押物品均经被告人赵劲松指认。（2）提取笔录、微信群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赵劲松使用的手机中涉及“华尔街之路”项目的微信群及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提取并拍照固定，并经被告人赵劲松指认。其微信名为“温暖的风”，微信群包括“股东局”、“HEJZL0005群”（5号报单群）及其下线成立的报单群。其在微信群内发送了“华尔街之路”的宣传信息及与“边城浪子（可乐）”，即“林有源”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报单的信息。11、被告人陈方园涉案的其他证据（1）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的照片，证明扣押被告人陈方园的1台电脑、1台“苹果”IPAD,1台“三星”手机、2台“苹果”手机及17张银行卡、11个U盾进行提取并扣押。被告人陈方园对上述物品进行指认。（2）被告人陈方园微信聊天记录、其向华尔街之路项目参与人员转账的名单等，证明陈方园与“惠萍”之间关于转账的联系情况，向华尔街之路项目参与人员转账的具体情况等。12、被告人董伟春涉案的其他证据（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董伟春办公室所在的深圳市龙岗区东方半山酒店402房进行了搜查，扣押2台手机，1张农业银行卡（6228480129932200576），5张记录有“报单中心”、银行卡号、姓名的纸质材料，上述扣押物品均经被告人董伟春指认。（2）顺丰快递客户存根，证明被告人董伟春将POS机邮寄给他人的情况，其中收件人包括被告人汤贵贤等。13、同案人吴某2涉案的证据（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同案人吴某2居住的长沙市雨花区××街道××社区××栋××室进行搜查，扣押银行卡13张、笔记本5本、股权证书、台式机主机1台和手机4台。在笔记本上记录有“华尔街股权”内容，一共记录了30人，并记录“吴某23月11日交款9000元给王顺义”。（2）提取笔录、微信群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从同案人吴某2手机中提取了关于“华尔街之路”的微信群的资料图片。14、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天网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数据来源说明、情况说明及分别储存有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赵劲松、吴明川、吴旭英、王顺义下线名单的光盘2张，证明经长沙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第六大队委托，湖南雨人网络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1日至9月30日对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公司网站（×××.ｃｏｍ）及相关网站进行远程数据分析，获取华尔街之路系统用户身份证信息、银行卡、密码、保安密码、邮箱、登陆ＩＰ等相关信息，获取证据的过程中全程录屏，获取的数据为ｊｓｏｎ文件（存放于编号为20191731的移动硬盘内），并提供给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之后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委托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数据进行分析鉴定。经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对“华尔街之路”（×××.ｃｏｍ）服务器后台数据进行鉴定，共检出会员信息331785条，会员之间存在推荐关系，上下层级关系总计56层级，其中会员ＩＤ为“ＨＥＪＺＬ”、“100100”等16个会员所处层级为第1层以及本案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赵劲松、吴明川、吴旭英、王顺义所发展的下线人数和所处的层级。15、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长公物鉴（电子）字［2019］48号、50号、51号、53号、59号《检验报告》及电子数据Ｕ盘1个、移动硬盘3个、光盘1张，证明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本案扣押到的各被告人及同案人吴某2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中的微信记录、信息、图片、视频、通讯录、文档、音频进行了提取并存储在Ｕ盘、移动硬盘中。公安机关将其中部分内容打印出来证明案件事实并分别交由各被告人指认。16、长沙华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长华审字（2020）第005号《关于吴某2等人涉嫌诈骗案鉴定意见书》及存有银行卡信息及流水的光盘，证明被告人盛征、陈方园为“华尔街之路”项目收取到的资金数额；被告人董伟春、赵晔利用ＰＯＳ机收取“华尔街之路”项目资金数额；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吴明川、吴旭英、王顺义、赵劲松各自从“华尔街之路”项目的非法所得数额。17、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盛征、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陈方园、董伟春、赵晔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18、10被告人的身份和现实表现材料，证明10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盛征、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结伙以推销股权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份额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7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应予处罚。被告人陈方园、董伟春、赵晔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3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盛征、吴旭英、吴明川、王顺义、赵劲松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伟春、赵晔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10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且被告人盛征、赵劲松的亲属分别已代为退缴非法所得款95万元、53.6万元，对10名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明川的辩护人、被告人赵劲松的辩护人均申请对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湘天网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合议庭经评议认为，根据《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的规定，对于原始存储介质位于境外或远程计算机信息系统上的电子数据可以通过网络在线提取。湖南雨人网络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在公安机关的授权下，对处于境外海外的华尔街之路网站数据进行远程数据分析、提取数据并提供给公安机关，上述取证过程均有全程录屏，之后公安机关委托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数据进行分析鉴定，鉴定所依据的电子证据来源、取证、移送合法。被告人吴明川的辩护人、被告人赵劲松的辩护人申请对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湘天网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俭峰、汤贵贤、吴明川、吴旭英、王顺义、赵劲松及辩护人均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发展的下线层级和人数与实际情况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湖南雨人网络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依法提取的“华尔街之路”网站相关数据，对上述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发展的下线层级和人数所作的湘天网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客观真实，本院依法采信。上述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俭峰、盛征、吴旭英、王顺义、赵劲松的辩护人辩称5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不是组织、领导者，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俭峰、盛征、吴旭英、王顺义、赵劲松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属于起骨干作用的人员，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董伟春、赵晔的辩护人辩称2被告人在共同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伟春、赵晔结伙积极收取“华尔街之路”项目资金数额，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劲松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劲松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7月2日10时,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民警在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南门公安派出所民警的配合下，在被告人赵劲松的家中将其抓获，因办案所驾警车坐不下，后民警驾驶被告人赵劲松的小车将其带至南门公安派出所，被告人赵劲松不具有自动投案情节，依法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俭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二、被告人汤贵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6年1月1日止）。三、被告人盛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5年6月30日止）。四、被告人吴旭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5年7月1日止）。五、被告人吴明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5年7月1日止）。六、被告人王顺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5年7月1日止）。七、被告人赵劲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4年7月1日止）。八、被告人陈方园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余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3年3月31日止）。九、被告人董伟春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十、被告人赵晔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十一、没收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品，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没收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盛征非法所得款6万元，被告人盛征亲属代为退缴的非法所得款95万元，被告人赵劲松亲属代为退缴的非法所得款53.6万元，均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高俭峰非法所得款1513899.63元，被告人汤贵贤非法所得款1231882.69元，被告人吴旭英非法所得款247349.81元，被告人吴明川非法所得款254599.21元，被告人王顺义非法所得款668599.94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天喜人民陪审员  章海如人民陪审员  陈 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罗鑫宇书 记 员  舒 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