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14678号原告：杨晓舟，男，199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北市区。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院**楼****内**801。法定代表人：周鸿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女，该公司员工。原告杨晓舟与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虎科技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晓舟，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晓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提供广告主的真实名称、地址和真、地址和真实联系方式被告承担诉讼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赔偿财产损失812000元；4.判令被告与广告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接受广告主服务费用的三倍共计3309915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原告在奇虎科技公司的360搜索引擎上浏览时，出现奇虎科技公司期货直播间的广告，广告显示“期货直播间在线喊单、老师一对一服务”等内容，广告显示链接为cj.qx4n1m.cn，点击进入显示为国际财经直播间（jxcjzb.com），内容为期货交易服务喊单直播。2019年12月，原告上网时，360浏览器向其推送了多个广告“想要找一个资金安全的国际期货交易平台大家有什么好推荐吗”“现货黄金好不好”“汇通国际”“期货原油在线喊单期货喊单直播间[已喊单17连胜]”，点击进入为期货直播间广告，实际访问链接为jxcjzb.com及cjchat.cn。直播间广告中对方自称是上海吉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时向原告发送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经营证券期货许可证》及上海吉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获得的上海市互联网金融行业协会颁发的“全行最优秀直播间”的证书，当时原告认为广告主相关资质应已经过奇虎科技公司审查，广告的真实性应该能够得到保证，于是在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1月6日期间，原告在广告主助理的帮助下在期货交易平台进行了开户入金，先后入金77万元，参加其直播间老师一对一交易咨询服务，并约定对方收取服务费用为交易手续费5美金每手，美元兑人民币为固定汇率为1：7，实际按照产品交易价目目录扣除的手续费为20美金或35美金不等，多扣除的手续费每个月以返点的方式返还到交易账户，交易量达到1888手后可将手续费取出。原告在2020年1月操作期间账户本金77万元全部亏损，此时账户交易量为8323手，根据约定对方应返还给原告的手续费为11.6万美金（81.2万元）。2020年2月3日，广告主按照约定将11.6万美金返还至原告的交易账户，原告向广告主申请出金时，广告主以原告的本金全部亏损且其未赚到钱为由，让原告继续入金30万元，交易量达到1.2万手后才给提现。与广告主协商不成，2020年2月16日，原告前往新上海国际大厦寻找广告主当面处理此事，在新上海国际大厦未找到广告主告知的公司。2020年3月20日至2020年4月2日，广告主要求原告撤销对其在网上的投诉，称撤销投诉后按照要求返还原告的资金，原告按照其要求撤销了相关投诉，广告主未履行承诺，至此与广告主失去联系。在接受广告主一对一服务期间，原告多次通过360浏览器搜索“金十数据”“国际财经直播间”“期货直播间”以及奇虎科技公司广告弹窗进入直播间接受广告主的一对一服务。在找不到广告主的情况下，原告在中国证监会网站上查询了广告主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经营证券期货许可证》，未找到相关信息。发现广告主向原告提供的信息均为虚假信息后，原告立即向奇虎科技公司询问广告主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公司经过一个月的核实后告知其找不到广告主，建议原告通过法律手段处理此事。随后原告向在12315上投诉了奇虎科技公司的广告，北京市工商局称向奇虎科技公司核实广告链接qx4n1m.cn、yxls22.top及7n95a.cn的广告主为南通财通投资有限公司，同时奇虎科技公司已按照相关规定对上述广告主资质及广告内容进行了核对，广告内容没有违法问题。原告通过工业和信息化部ICP备案查询及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查询到qx4n1m.cn备案主体为李培培个人，yxls22.top备案主体为邳州市银雪粮食加工有限公司，上述主体均无经营直播间及期货业务的资质，同时，南通财通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备案的网站。根据《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三十四条，奇虎科技公司作为第三方交易平台及广告发布者应对广告主的相关信息进行审查登记。而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在明知广告主没有《证券、期货投资咨询管理暂行办法》第三条及《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十七条要求的资质且广告主没有备案网站不得从事互联网经营活动（《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四条）的情况下，为其发布广告并进行相关信息推广。根据《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八条及其释义，广告主应向原告提供真实的经营地址、联系方式等信息，不提供真实信息的可根据第五十五条依法要求三倍惩罚性赔偿。广告主向原告提供了虚假信息并未按约定返还原告的交易手续费，违反了《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六条，根据该办法第十六条规定广告主已构成欺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广告主理应赔偿原告的损失，并加倍赔偿原告的损失，增加赔偿金额为接受服务金额的三倍。《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广告审查标准》第一〇七条规定，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金融活动禁止发布广告。《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实施办法》第四十七条规定，金融机构有侵害金融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违规行为的，中国人民银行及其分支机构可以采取以下措施：（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及相关法律、行政法规、规章进行处罚”。综上，广告主对我进行了欺诈理应承担三倍惩罚性赔偿，赔偿费用为手续费（8727手*5美金/手*7元/+812000元）的三倍，而奇虎科技公司在明知广告主没有相关经营资质仍为其隐瞒真实信息（广告上未标记广告主的真实信息）发布广告、进行推广，不依法向原告提供广告主的相关信息，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使原告的合法权益无法维护，理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诉至法庭。被告奇虎科技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全部驳回，理由如下：一、原告的争议事实导致被骗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原告提供的ip地址没有查到有相关的记录，原告提交的广告主也不是与被告合作的广告主。二、原告补充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三倍赔偿主张的主体必须是消费者，本案的原告仅是一个投资者，并不是为了生活需要，其主张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主张其于2019年12月在被告公司的360浏览器出现期货直播间的广告，链接为cj.qx4n1m.cn，点进去后实际访问的链接jxcjzb.com及cjchat.cn。庭审中，原告明确360浏览器中已经无法搜索到涉案广告，涉案直播间已经关闭，本案中进入了两个直播间参与广告主的活动。为此，原告提交了2019年12月31日浏览器浏览记录的截图，显示jx.jxcjzb.com网站名称为“国际财经”。原告主张进入国际财经直播间，实际访问链接为cj.qx4n1m.cn，并提交了网页截图，显示点击时间为2020年3月1日，点击内容包括“[国际期货直播间]24小时大咖在线[直播]http:cj.qx4n1m.cn”等。原告当庭进行了演示，显示过程如下：打开360浏览器，搜索期货直播间，在出现的界面点击进入广告主的界面，进入之后发生了跳转，显示的链接与实际链接不一致。原告提交了多张QQ聊天记录截图。根据其与瑶瑶的聊天记录显示，对方自称为分析师助理瑶瑶，并提供直播间网址链接http://jx.jxcjzb.com/WPA。2019年12月31日，其提供交易账户，账号yang1992，密码为123456。询问“汇率是多少”，对方称为国际汇率1:7。2019年12月31日，询问“手续费调好了吗”，对方称手续费已返点的形式发还账户。2020年1月3日，询问“交易满多少赠金就能提现”，对方称交易满1888手可以提现。2020年1月5日，询问“手续费返到账这些钱都可以出金吧”，对方回复是的。2020年2月3日，对方称“手续费申请已经到账”“您没有激活账户是出不了金的”。2020年2月4日，对方称“你入金30万可以激活账户获取权限返佣手续资金到您账户上面，因为您交易账户本金为零，帮您申请风控部，申请不了，不是我能决定的”“前期做了8323手数，剩下3677手数完成就可以激活账户活跃度，随时出入的”。根据其与昵称为“分析师总助理·陈静”的聊天记录显示，对方提供了直播间网址链接：http://jxzbs.jxcjzb.com/WPA,称“我们在国家证监会也备案了的”，并提交了一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后经原告询问是否出入金网址是否变化时，该人又提供了http://htgj.cjchat.cn/的地址。2020年2月10日，对方称“您入金30万资金激活了，随时出掉交易账户所有资金的”。“金牌助理静静”的客服也向原告提供了直播间地址为http:/hh.cjzbs.cn。原告提交出入金记录截图，显示2020年2月3日，入金金额为“116000”，出金两笔金额均为“7000”。原告提交2019年12月25日至2020年1月10日期间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其与涉案广告主的交易行为。原告主张涉案期货交易共有七笔，交易金额为77万元，该交易明细显示，客户名称为杨晓舟，对方账号均为“3602015809********”，对方户名均为“广州然于商贸有限公司”，交易日期与交易金额为：2019年12月31日分别跨行转出30000元、40000元，2020年1月3日分别跨行转出2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2020年1月6日跨行转出四笔50000元，共计77万元。其中，3笔交易“交易地点/附言”显示“182508293入金”。根据其与昵称为“首席分析师助理-冰冰”的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广告主欺诈其撤销投诉后返还其资金。聊天记录显示，日期为2020年3月24日，称撤案后会给其转钱。原告提交一份书面证人证言，主张同事王丁在其进行投资前知晓广告主在被告公司网站发布广告，载明“2019年12月期间，我与杨晓舟在同一办公室且同在一栋宿舍楼，在项目期现场每天一起上下班，且上下班期间多次到其宿舍相邀一起运动。在此期间，我多次看到杨晓舟使用手机及电脑360浏览器观看国际财经频道直播。杨晓舟告知我该直播间是360浏览器推广广告，没事的事实关注一下行情”。原告提交其与360安全中心客服的聊天记录截图，称在网上做投资被骗，通过360浏览器搜索关键词“期货直播间”找到网页，网址为http:jxzbs.jxcjzb.com，客服提交网页搜索截图显示第一条搜索记录为“期货直播间22小时直播讲盘在线指导！点击免费咨询……vip.yxls22top”，其确认系这一网页，并称之前的网址为http：//jx.jxcjzb.com，也是360搜索排名第一，首次进入应该是2019年12月，被骗了77万。经咨询“现在法院让我确认具体是360的哪家公司”，其称“这个问题您需要联系4000360360这个电话，我们公司是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询问“360商业推广跟您这是一家公司吧”，其答复是的。原告主张，该电话告知其无法找到广告主，建议其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原告提交了多个广告链接，拟证明被告仍在发布虚假广告，认为其向被告投诉虚假广告后，被告经过一个月的调查称无法找到广告主，其告知广告主仍在其公司发布虚假广告，被告未进行处理。被告在无法向原告提供广告主信息的情况下仍为其发布广告，此行为已构成欺诈。原告提交其与“25万浙江戚丽芬13396633……”的QQ聊天记录，证明点击广告主在被告发布的广告进入直播间。聊天记录显示，在360浏览器搜索“原油直播室”，第一条搜索记录显示标题含有“原油直播”，下方有“广告”字样。为证明涉案广告为被告的商业推广广告，原告提交网页截图，显示搜索“期货直播间”，第一条搜索记录标题为“期货直播间实时行情在线分析中”，下方显示日期为“2020-4-8”，选中“广告”，对话框显示“本搜索结果为商业推广信息，请注意可能的风险，360推出推广赔付计划，让您上网更放心！”搜索该赔付计划，网页显示“360搜索推广赔付协议360致力于建设一个干净、安全、可信任的搜索引擎，为广告用户提供面责任的搜索推广网站。360搜索的推广网站自愿接受广大用户的监督和举报并承诺：对360搜索的推广网站，因采取钓鱼、诈骗或假冒官网、授权网站等行为导致用户发生的直接财产损失承担先行赔付责任”。页面显示，“推广合作”为“360点睛营销平台3**效果联盟平台”。点击该平台，“关于360点睛营销平台”显示“360点睛实效平台是基于搜索推广、移动推广、展示广告等产品的推广营销平台。通过专业数据处理算法实现精准定向、成本可控及效益提升。在点睛实效平台内，您可以结合自身业务要求，进行搜索、移动和展示等多种形式的营销推广”“通过360搜索推广的关键词定位技术，您的推广结果将以标题、描述、网站链接（URL）的形式展现在有意向的网民面前，您的推广结果可能出现在：1.搜索结果首页左侧顶部，此处最多展示6条不同的推广结果；2.搜索结果首页右侧“推广”位置，此处最多展现8条不同的推广结果。质量最告、竞争力强的推广信息，将优先展示在搜索结果页的左侧顶部，余下的结果讲一次展现在首页右侧及翻页后的右侧……”。“开通账户”显示“2.注册限制：1）实名制：为保护您的网络安全性，360点睛营销平台账户采取‘实名制’。即您注册账户后，所提交的公司名称、网站名称、URL网站地址即会被锁定；一个账户只可为一家公司的一个网站地址进行推广”。“新手入门”有对显示URL与访问URL的解释：“显示URL是网民在您的搜索推广结果中看到的最后一行网址，显示URL的设置不会影响网民对网站的实际访问。访问URL是网民点击您的推广结果后实际到达的网站页面。访问URL的选择应根据创意和关键词的不同而不同，为保证推广效果，应将网民直接带至包含推广结果中所提供的信息的网页”。在“设置显示URL和访问URL有什么要求”载明“对于显示URL，其主域名必须与账户推广的网站的域名保持一致。对于访问URL，请确保是您的账户推广的网站上可以正常访问的页面，并指向包含推广结果中所提供的信息的网页，否则可能无法通过审核。”在“显示URL的设置技巧”中载明“显示URL是网民在您的推广结果中看到的最后一行网址。一般情况下，建议您直接采用网站完整域名作为显示URL，在增强网民信任感的同时，也便于网民的记忆，加深对您网站的印象。此外，适当地使用大写字母特别是首字母大写，如E.360.cn，可以帮助网民更快地识别域名含义，加深对您网站的印象，并将您的网站与其它网站区分开来，进而帮助您提升关键词的点击率和质量度”。在“访问URL的设置技巧”中载明“访问URL的选择会直接影响您的推广效果。网民是否在网站上停留并浏览您的产品信息，进而产生咨询、注册、预订等转化行为，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访问URL所指向的页面在内容和形式上能否吸引网民。访问URL的选择根据创意和关键词不同而有所不同，我们建议您将网民直接带至包含推广信息中所提供的信息的页面，如果网民进入网站后不能立刻找到相关的宣传内容，很可能就会立刻退出网站。特别是，如果您在创意中提到了特定的产品信息和促销内容，请务必确保访问URL所指向的网页上直接包含这些信息”。据此，原告认为被告在设置显示URL时明确规定必须与注册域名一致，而访问URL可以与注册网址不同，只要是能够正常访问的网站即可，而被告规定注册公司推广账户只能推广本公司的网站。若推广网站与推广账户不一致，消费者无法提供相应的推广链接，被告就称其未与该实际访问的网站合作，非其公司的广告主。原告主张其通过12315进行举报的详情截图，称北京市工商局进行了回复。根据详情显示，“商品/服务名称”为“360推广广告”，举报问题类型为“欺诈消费者行为”，举报内容为“奇虎科技公司发布虚假广告欺诈消费者，事后称找不到广告主……”,“不立案原因”显示“我局于2020年4月9日、10日、15日接到你对奇虎公司发布虚假广告的多次举报。经查cncj.cfzbs.cn、jx.jxcjzb.com、jxzbs.jxcjzb.com三个网址的所有者并不是奇虎科技公司的广告主。cfzbs.cn主办单位为海南王者领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jxcjzb.com主办单位为贵州珏能商贸有限公司。又查j.qx4n1m.cn、cn.7n95a.cn、jx.yxls22.top、vip.yxls22.Top，上述四个网址的广告主为南通财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为南通市苏通科技产业园江城路**江城研发园**楼**。再查在你发送邮件中提到的xsd.dst2.top网址的广告主为肇庆市瑞州区天宁北路63号好世界购物中心四层001号商铺之E9A号。被举报人已按照相关规定对上述广告主资质、广告内容进行核对，广告内容没有违法问题，广告内容真实性由广告主负责。我局将依照相关规定将上述违法线索移转至广告主所载地市场监督部门，根据现有证据材料无法确认被举报人违法行为，不予立案。以上事实，有聊天记录截图、网页截图、出入金记录截图、12315举报详情截图、当事人陈述及庭审记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广告主，是指为推销商品或者服务，自行或者委托他人设计、制作、发布广告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本法所称广告发布者，是指为广告主或者广告主委托的广告经营者发布广告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五十六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发布虚假广告，欺骗、误导消费者，使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由广告主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不能提供广告主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以要求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先行赔偿。关系消费者生命健康的商品或者服务的虚假广告，造成消费者损害的，其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广告代言人应当与广告主承担连带责任。前款规定以外的商品或者服务的虚假广告，造成消费者损害的，其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广告代言人，明知或者应知广告虚假仍设计、制作、代理、发布或者作推荐、证明的，应当与广告主承担连带责任。一、原告是否适格根据原告的主张，其在2019年底至2020年初通过360浏览器多次浏览多个与期货相关的网络直播间，在此期间参与其中两个直播间活动，并通过参与活动与其工作人员建立了网络联系，并在该些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开通了期货交易账户，在线询问了汇率及交易规则，尤其是对佣金的优惠及提取进行了详细沟通，在原告将其投入本金全部赔掉之后，希望对方按照约定将返点的佣金提现时，遭到拒绝直至失去联系。基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前述发布广告收取其资金者即广告主，该广告主通过在被告经营的360搜索引擎中发布期货直播间的广告，故被告系该些广告的发布者。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其确实参与网上期货交易活动并遭受到损失，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原告主张的网上期货直播间网站是否能够构成广告广告发布者，是指为广告主或者广告主委托的广告经营者发布广告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通过网站、网页、互联网应用程序等互联网媒介，以文字、图片、音频、视频或者其他形式，直接或者间接地推销商品或者服务的商业广告，是互联网广告。一般情况下，360搜索引擎与其他搜索引擎一样，会通过特定的商业合作的模式，收取广告推广费用，将相关网站的搜索结果排在前列，那么该种推广链接的行为可以认定是互联网广告的发布行为。如果原告点击观看的期货直播间网站系宣传推广某项商品或者服务，则该网站便具有互联网广告的性质，则该网站经营者为推广其网站与被告建立广告合作关系的，则被告为广告发布者。若该网站欺骗、误导消费者，导致消费者损害的，则属于虚假广告。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前述法律规定，认定被告需要就原告涉案经济损失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原告确因某虚假广告而遭受损失，而该广告确系被告发布，则在被告无法提供广告主有效信息的情况下，承担先行赔付的责任，或者在明知或者应知为虚假广告仍发布的情况下，与该广告主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因浏览虚假广告而遭受损失，其首先需要证明其浏览的是哪个广告，进而确认该广告是否为被告发布。原告提交与其受骗行为相关的网站主要包括其浏览器中的历史记录、广告主的通讯记录载明的直播间网址。关于历史记录，本院可以认定其确实在那段时间内，浏览了历史记录记载的网站，包括一些财经类直播间，但是该些直播间的网站经营者哪些与被告有广告发布的合作，无法通过该些记录予以证明；同时，原告是通过浏览哪一个直播间受到诱导导致损失，亦不能通过该些记录予以证明。关于广告主的客服聊天记录中载明的直播间链接地址，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涉嫌欺诈原告的公司客服的通讯记录中提供的直播间网络地址有三个：jxcjzb.com、cjchat.cn、cjzbs.cn，该些网站的实际经营者系欺诈主体的可能性较大。关于该三个网站的运营主体，jxcjzb.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贵州珏能商贸有限公司，cjchat.cn备案主体系海南王者领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cjzbs.cn备案主体系海南同并建材有限公司。以上经营主体经市场监管机关调查或者被告确认，都未与被告建立广告发布业务关系。诚然，对于互联网广告而言，网络用户很难保存最初或者全流程的证据，但是证明是哪一个网站的经营者实施了侵权行为且该经营者与被告之间存在广告发布的业务关系是原告应承担的基本举证责任。综上，依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奇虎公司系原告所指控涉案虚假广告的发布者，其要求被告提供广告主的真实名称、地址和真、地址和真实、地址和真实联系方式并赔偿其经济损失及增加三倍赔偿的诉讼请求和法律依据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晓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54元（已预交），由原告杨晓舟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天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张连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郑成凤书 记 员 王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