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402刑初346号公诉机关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聂立光，男，1963年9月4日出生，满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锦州义县人民法院法官，现住辽宁省锦州市义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光泽，辽宁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葫连检公诉刑诉[2018]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立光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新、周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立光及其辩护人孙光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聂立光于2018年4月30日9时40分许，驾驶辽Ｇ×××××桑塔纳牌小型轿车，行驶至京哈高速公路沈阳方向429公里+600米处由第三车道向第二车道变更车道时，与李某驾驶的沪Ｄ×××××号（沪Ｈ×××××）号牌集装箱半挂车相刮擦，随即与中间护栏相撞；后旋转砸到第一车道由徐某1驾驶的辽Ｊ×××××号牌小型轿车，在辽Ｇ×××××号牌小型轿车落到第二车道翻车旋转时，又与第二车道内由王海斌驾驶的黑Ｃ×××××（黑Ｄ×××××）号牌半挂车相撞。事故造成辽Ｇ×××××号牌桑塔纳小型轿车乘车人王某1受伤、经医生抢救无效死亡；辽Ｊ×××××现代牌小型轿车驾驶人徐某1及乘车人王某2两人受伤；四车不同程度损坏；道路中间护栏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法医鉴定，王某1系因颅脑损伤死亡。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认定，聂立光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徐某1无责任，王海斌无责任，乘车人王某1无责任，乘车人王某2无责任。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聂立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聂立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本案事故责任认定书是错误的，李某交通肇事逃逸，应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无责任，不构成交通肇事罪。其辩护律师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立光犯交通肇事罪不能成立。一、公诉机关指控聂立光犯交通肇事罪的依据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而公安机关作出该认定所依据的当事人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等有关材料，程序与内容均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一）公安机关在本案的侦查过程中，存在隐瞒事实、弄虚作假的行为，卷宗中相关的材料不能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主要表现有以下几个方面：1、公安机关故意隐瞒在事发当天已经查获李某车辆的事实，不立即扣押车辆、不及时做笔录。并且制作虚假材料谎称查获李某车辆的时间为六天后的5月6日，为李某逃脱罪责提供了时间上的准备。关于查获李某车辆的时间，证据材料卷第22页声像资料提取登记表、第23页聂立光血液提取登记表、第115页、第116页、第117页三份鉴定委托书均记载了李某系事故当事人之一，而上述文书制作的时间分别是案发当日即4月30日，或者案发后第三日即5月2日。证据材料卷第210页检验（鉴定）结论告知书，高某签字的时间是案发后第四日即5月3日。虽然侦查人员、鉴定人和某伟等人能够统一口径解释说这些文书是后补的，但根据聂立光的陈述，第23页聂立光血液提取登记表上聂立光签名是案发当天的，这就足以说明上述人员的解释是不真实的。并且本案卷宗中没有一份证据能够证明查获李某及车辆的时间是2018年5月6日。因此，查获李某及车辆的时间应当认定为案发当天，即2018年4月30日。公安机关在查获李某及车辆后，不立即扣押车辆、不及时做笔录，违反了《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的有关规定。同时，因没有对李某及车辆采取相应的措施，为李某逃脱罪责提供了准备时间。2、在询问李某和聂立光时，故意删减对李某不利、而对聂立光有利的内容，并且故意添加对聂立光不利的内容。在询问李某时，与李某串通或者诱导李某进行对其有利的陈述。例如：李某在接受询问时说“我以为撞到我车了呢”。当李某问张伟光能不能交刑时，张伟光说：“谈不到交刑，只能说你不知道你就走了，没保护现场，没指认现场，看看咋整”。聂立光在接受询问时要求追查与其相撞的大货车，询问人员在明知已经排查到李某车的情况下，告诉聂立光没有与其相撞的大货车，对上述内容，纸质笔录中均没有记录。3、故意删减或者拒不提供询问当事人的部分同步录音录像。侦查人员出庭时明确表示本案询问所有人员均有同步录音录像，自案件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聂立光及本辩护人多次要求调取，至今公安机关只提供了一部分，多数没有向法庭提交。例如：本案询（讯）问聂立光的笔录有四份，公安机关只提交了第二次询问的20分钟，其他三次和第二次询问的前2个小时均没有向法庭提交。询问李某的笔录有三份，第三次询问的视频没有向法庭提交。询问其他当事人的视频均没有向法庭提交。4、故意隐匿聂立光车左后车门痕迹的存在，对该处车痕不拍照，不要求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或者补充鉴定。5、伪造证据公开记录。公安机关制作的证据公开记录显示证据公开的时间与公安机关询问聂立光的时间重合，徐某1明确表示只在5月15日和7月3日来过葫芦岛，证据公开记录显示证据公开的时间为6月29日，显然该证据公开记录系公安机关伪造。6、公安机关在询问当事人时，采取使用模板或者复制粘贴的方式记录，无法保证笔录内容的真实性。（二）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行为。主要表现有以下几个方面：1、不及时扣押李某车辆、不及时对李某进行询问，导致一些重要情节无法查清。例如该车驾驶员是不是李某，驾驶员是否酒驾、毒驾及疲劳驾驶，车辆是否超载、是否装载违禁物品，车辆是否改装等等。2、在第一次和第三次询问李某时，只有一名警察。在第一次询问时，询问过程不连续等等。3、委托鉴定程序违法。例如：就相同的鉴定内容同时委托二个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在公安机关有鉴定能力的情况下，委托社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委托上级鉴定机构鉴定没有逐级委托；在李某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之前，以李某要求重新鉴定为由，制作呈请重新鉴定报告，并请上级部门领导审批。公安机关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公安机关鉴定规则》第17条、第30条、《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15条第（六）项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56条的规定。（三）鉴定机构存在违法鉴定行为，相关的鉴定意见不能做为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主要表现有以下几个方面：1、对聂立光左后侧车门的痕迹不进行鉴定，或者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2、公安部鉴定机构对公安机关送检的四台车，只接收其中的两台；3、公安部鉴定机构在没有原鉴定的情况下，仍进行重新鉴定；4、重新鉴定委托书没有委托作“微量物证鉴定”，公安部鉴定机构仍然对此进行鉴定；5、司法鉴定应当逐级委托，“行驶速度”和“转向系统安全技术状况”是首次鉴定，办案交警按照重新鉴定委托，鉴定机构按照重新鉴定受理等，还有其他委托程序和受理违法的问题。对上述问题，虽然侦查人员出庭接受询问，但对其在侦查过程中的违法行为仍然不能排除。关于鉴定问题，因公安部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人，经法院通知没有出庭，其鉴定意见在本案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虽然葫芦岛市二个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出庭予以说明，但并未作出合理解释，仍然无法确认鉴定意见的可靠性。另外，本案侦查机关之所以委托重新鉴定，是因为原鉴定存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否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不应当启动重新鉴定程序。因此，原鉴定在本案中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鉴于作为认定事故责任依据的有关材料存在上述问题，辩护人认为，该认定书在本案中不能做为认定事故责任的证据。二、本案应当认定李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聂立光不应当承担事故责任。1、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应当认定李某对此次事故的发生是明知的。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的理由是，李某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这就说明公安机关认为李某对此事故的发生是明知的，李某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如果李某不明知，即使没有停车保护现场，也不应当承担事故责任。对此，辩护人向侦查人员发问时，侦查人员没有作出合理的解释。经审判长再次发问，侦查人员对自己的解释没有提供法律依据。因此，从公安机关认定李某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来看，应当认定李某对此事故的发生是明知的。2、根据李某的陈述以及发生交通事故后李某的行为，足以认定李某对此事故的发生是明知的。根据李某和白某在公安机关的笔录记载，发生交通事故时，李某向右打方向，带一脚刹车，看到聂立光的车撞到中间护栏。然后又两次停车查看车痕。根据公安机关询问李某时的同步视频，李某说“当时应当停车”、“我以为撞到我车了呢”、“我都靠边了，紧靠右边车道了，靠了一下”，后来张伟光归纳李某的话问“我向右打方向踩刹车，想停车了是吧？”李某点头认可。以上对话足以说明李某明知车辆相撞，想停车。根据出车凭证和毛家店收费部视频截图，李某驾驶的车辆是天津至长春的快递班车，应该16：20到达。而李某在距离终点约150公里的毛家店下高速，目的是什么？李某并没有对此作出合理解释，完全可以认定是为了躲避交警的追逃。李某在明知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离开现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逃逸。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逃逸的，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根据该条第二款规定，只有弃车逃逸，并且有证据证明其他当事人也有过错，才可以适当减轻责任。本案李某属于驾车逃逸，不适用第二款的规定，应当适用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认定李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聂立光不应当承担责任。同时应当按照交通肇事罪追究李某的刑事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庭依法判决被告人聂立光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30日9时40分许，被告人聂立光驾驶辽Ｇ×××××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沿京哈高速公路沈阳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429公里+600米处，被告人聂立光由第三车道向第二车道变更车道时，与李某驾驶的沪Ｄ×××××号（沪Ｈ×××××）号牌集装箱半挂车相刮擦，随即与中间护栏相撞，后旋转飞起，倒扣砸到第一车道由徐某1驾驶的辽Ｊ×××××号牌小型轿车，之后辽Ｇ×××××号牌小型轿车在落到第二车道翻车旋转时，又与第二车道内由王海斌驾驶的黑Ｃ×××××（黑Ｄ×××××）号牌半挂车相撞。沪Ｄ×××××号（沪Ｈ×××××）号牌集装箱半挂车驾驶员李某称不知道与辽Ｇ×××××号牌小型轿车发生刮擦，知道发生交通事故但认为与自己无关，故未停车而是直接驶离事故现场，经交警部门排查，于2018年5月6日到案接受调查。事故造成辽Ｇ×××××号牌桑塔纳小型轿车乘车人王某1受伤、经医生抢救无效死亡；辽Ｊ×××××现代牌小型轿车驾驶人徐某1及乘车人王某2两人受伤；四车不同程度损坏；道路中间护栏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认定，被告人聂立光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在道路同方向画有2条以上机动车道的，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是此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及过错。李某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是此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及过错。驾驶人徐某1、王某3、乘车人王某1、王某2无过错，被告人聂立光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徐某1、王某3、王某1、王某2均无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聂立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30日，我驾驶辽Ｇ×××××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从葫芦岛高速入口上的高速，沿京哈高速沈阳方向行驶，准备回义县，当时车上两个人，我妻子王某1坐副驾驶位置。上午9点40分左右，在京哈高速沈阳方向430公里处附近，我在驾驶过程中，就感觉车飘起来了，就撞到中间护栏上了，车就翻了。翻车后我还在车里面，我是从车里面爬出来的，王某1甩出来了，在车外，当时路面车比较多。我当时在第三车道内超车，我向左打方向变更车道进入第二车道时，突然我就感觉车忽悠一下，我当时车的方向就失灵了，随后我车就撞到中间护栏上了，之后我车就翻了。我对事故责任认定的责任划分有异议，我认为李某属于交通肇事逃逸，李某应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30日9时30分许，我驾驶沪Ｄ×××××号（沪Ｈ×××××）号牌集装箱半挂车在京哈高速公路沈阳方向行驶，行驶到大概430公里处时，我在二车道行驶，一辆车突然从三车道直接越过二车道撞到中央护栏，我向右三车道带了一脚刹车，自己以为没撞到我就走了。我是距离大概一米左右发现对方车的，没来得及反应呢，一辆黑色车就撞到中央护栏了，黑色轿车撞到护栏我向右打方向带了一脚刹车，自己以为没有和我车接触就走了。我从天津去长春，我从兴城接过来的，之前是白某开车。我以为没有接触到对方车，在事故现场就没下车检查车辆，走了有两、三公里，前方堵车，我下车检查车辆左前侧，没有发现有刮碰痕迹，右侧没检查。我车现在右前下角有新的刮痕，交警找到我才知道的，看了行车记录仪视频，我车右前方下角和黑色桑塔纳车左后保险杠有接触。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交警队给我们打电话说2018年4月30日9时40分许，在京哈高速公路沈阳方向430公里处路段附近，发生一起交通事故，让我们司机来，我是当天跟车的副驾驶。当天我们从天津出来的准备去长春送快递，车牌号是沪Ｄ×××××（沪Ｈ×××××），车上我和驾驶员李某两个人，当时我坐在副驾驶位置正在吃饭，李某坐驾驶员位置开车，事故经过我没看见，后来听李某说发生事故了，我正刷碗时，李某就跟我说，在我们车右前侧刚才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他说在我们车右前侧过来一辆小车撞到中间护栏上了。当时我们在第二车道行驶，我问李某碰到我们车没有，他说没有碰撞我们车，我说没有碰到我们车就赶紧走吧，于是李某就直接往前继续行驶。我们车到了服务区，我特意下车去看了我们车的前面有没有痕迹，我看是没有痕迹。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沪Ｄ×××××（沪Ｈ×××××）奔驰牌货车车主，我是2018年5月6日9时许知道发生交通事故的，是交警告诉我的，让我车来处理的，发生事故时车是我驾驶员李某开的。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30日9时30分左右，地点在京哈高速沈阳方向430公里附近，我驾驶辽Ｊ×××××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我儿子徐某2在副驾驶位，我妻子王某2在后排副驾驶位后，我在最左侧车道正常行驶，突然从我右前方第二车道正常行驶的大货车前面飞过来一台车，我急忙刹车没刹住，飞过来的这台车砸中我车顶部，我和我妻子受伤。我打了122报警，在车后放置三脚架，保护现场。我提供了行车记录仪内存卡。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30日9时30分左右，地点在京哈高速沈阳方向过葫芦岛东贺塔山服务区之间，发生了交通事故，我当时坐在副驾驶后面，我和驾驶人徐某1是夫妻关系，当时我们在第一车道行驶，我看到一台黑色轿车在外车道横着过来，撞到中央护栏，飞起来砸到我家车了，然后我家车失控旋转了。7、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我乘坐的辽Ｊ×××××现代牌小型轿车在2018年4月30日9时30分左右，在京哈高速沈阳方向过葫芦岛东贺塔山服务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了，当时我坐在副驾驶，我看到一台黑色轿车在外车道横着过来，撞到中央护栏，飞起来砸到我家车了，然后我家车就失控旋转了。当时我们在第一车道行驶，我和驾驶员徐某1是父子关系。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30日9时左右，我驾驶黑Ｃ×××××（黑Ｄ×××××）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京哈高速沈阳方向行驶至430公里处路段时，当时路面车辆比较多，车流量比较大，我车在第二车道内行驶，第三车道内有车辆通行，在第一车道内有小车通行，突然间，我看见那辆黑色轿车先撞到了中间护栏上，冒了股烟，车就弹到路中间来了，在路中间转圈，我看见他车转圈，又看见第三道有车，我就往第一车道躲他的车，他车应该是已经翻了之后在路面旋转的，正好是在我行驶方向的正前方的第二车道内旋转，就在这时我看见我车的右前应急车道内停着一辆红色挂车，他车在路面上旋转就撞到我车上了，我们两车就是这么接触的，他车是怎么撞到中间护栏上的我不清楚。我看见他车撞我车上了，我就把车停了下来，我们两车相撞之后，我车是停在第一车道内的，我下车就去看他那辆车。我车的右前方与那辆车左后部相接触的，在第一车道与第二车道之间路面相接触的。我在这次事故中与其他车辆没有碰撞接触。9、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30日9时30分左右，我乘坐的黑Ｃ×××××（黑Ｄ×××××）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京哈高速沈阳方向行驶至430公里处附近发生交通事故了，我坐在副驾驶位置，我看到一台轿车在一车道飞起来了，落在中间车道了，我乘坐的车又与落地车相刮撞了。我乘坐的车在第二车道行驶，我乘坐的车发现二车道有车后采取了踩刹车，往一车道打方向了。1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照片，证实事故现场的具体情况。11、机动车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复印件，证实涉案车辆登记、驾驶人信息及保险情况。12、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聂立光呼气酒精含量检测结果为血液中乙醇含量为5mg/100ml。13、（葫）公（司）鉴（法医二尸）字[2018]032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系因头部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14、行车记录仪视频光盘1张，辽Ｊ×××××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行车记录仪视频。15、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的经过。16、【辽】葫价涉物（2018）第03019号鉴定报告、【辽】葫价涉物（2018）第03020号鉴定报告，证实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16、被告人聂立光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聂立光身份信息，无前科劣迹。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交通肇事罪，是指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的，负事故全部或主要责任的，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立光构成交通肇事罪的公诉意见，经查，根据辽Ｊ×××××现代牌小型轿车的行车记录仪视频，被告人聂立光驾驶的辽Ｇ×××××号桑塔纳轿车在撞向中央护栏之前，后保险杠已经脱落，沪Ｄ×××××（沪Ｈ×××××）号集装箱半挂车有踩刹车并向左轻微打方向的操作，结合两车的车痕，能够认定李某驾驶的沪Ｄ×××××（沪Ｈ×××××）号集装箱半挂车与被告人聂立光驾驶的辽Ｇ×××××号桑塔纳轿车发生刮擦，如李某明知发生交通事故，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驾车驶离的行为则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应负事故全部责任，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沪Ｄ×××××（沪Ｈ×××××）号集装箱半挂车驾驶员李某对发生刮擦是否明知，故对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不能确定李某对两车刮擦不明知的情况下，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宣告被告人聂立光无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立光犯交通肇事罪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聂立光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聂立光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张 亮人民陪审员  贾丽丽人民陪审员  黄晓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李洪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