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5民初20334号原告：北京天佐通风空调工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沙各庄村西。法定代表人：陈久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晓东，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梦竹，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秦兴绿源农业种植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魏善庄镇岳家务村委会东200米。法定代表人：丁生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鹿世鹏，北京京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娜娜，北京京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天佐通风空调工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佐通风公司）、被告北京秦兴绿源农业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兴绿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佐通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久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晓东，被告秦兴绿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鹿世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佐通风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秦兴绿源公司支付果库工程款568294.82元及损失（以568294.82元为基数，自2008年10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秦兴绿源公司支付宿舍楼建筑工程、装饰工程、给排水工程、暖通工程、电气工程、化粪池工程及深水井的工程款1682181.22元、合法利润244375.42元及损失（以1926556.64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秦兴绿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5月25日，天佐通风公司（乙方）与秦兴绿源公司（甲方）签订由天佐通风公司承揽秦兴绿源公司位于北京大兴区魏善庄岳家务村的果库工程。《协议书》约定工期自2007年6月1日起至2008年12月30日止，工程费用依据北京市2001定额加施工中期造价信息为结算依据。施工款拨付以季度施工进度为准，拨付工程款的50%。2008年3月，因拖欠工程款天佐通风公司撤出施工现场。天佐通风公司曾多次向秦兴绿源公司要求支付该款项，但秦兴绿源公司至今未付。秦兴绿源公司辩称，秦兴绿源公司支付果库工程已在（2010）大民初字第1293号判决书案件中解决完毕，且相关工程款秦兴绿源公司已超付，天佐通风公司已出具收款明细确认收到所有款项2893000元，秦兴绿源公司按照判决书于2019年4月24日给付北京市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装公司）案款196万元，该金额加上之前给付天佐通风公司2893000元共计4853000元，因（2010）大民初字第1293号判决书所确定施工工程总金额为4257097元，据此秦兴绿源公司已经超付工程价款595903元。秦兴绿源公司支付宿舍楼建筑工程、装饰工程、给排水工程、暖通工程、电气工程、化粪池工程及深水井工程均与天佐通风公司无关，并非天佐通风公司所施工，天佐通风公司已经自认早已撤场，相应合法利润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提起反诉请求：1、天佐通风公司返还工程款595903元及利息损失（以595903元为基数，自2009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天佐通风公司承担。天佐通风公司对反诉辩称，认可秦兴绿源公司提交的天佐通风公司2007年至2009年预付陈久成工程款明细中陈久成的签字和盖章的真实性，但对2893000元的金额不认可，其中有110万元是以发票形式呈现，不存在付款凭证，发票显示的110万元不能重复计算，同时秦兴绿源公司就893000元提交的转账明细说明中列明的给付北京惠新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新丰公司）的15万元与本案无关，这15万元与天佐通风公司在（2010）大民初字第1293号案件中自认收到秦兴绿源公司的235万元无关，天佐通风公司未看到支付北装公司196万元执行案款的证据，秦兴绿源公司所主张的超付款项没有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5月25日，秦兴绿源公司（甲方）与天佐通风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乙方承揽甲方位于北京大兴区魏善庄岳家务村的果库工程。1、甲方提供果库施工图纸四套，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图纸进行施工；2、乙方配合甲方对果库场区附属设施进行总体规划设计，甲方优先考虑由乙方对附属工程及配套设施进行施工。3、由乙方对果库附属功能进行深化及装修设计，同时甲方委托乙方进行装修施工。凡由乙方设计并由乙方施工工程乙方免收设计费用。4、工期自2007年6月1日其至2008年12月30日止。5、由于工程设计并未完善，经甲乙双方商定，工程费用依据北京市2001定额加施工中期造价信息为结算依据。6、施工款拨付以季度施工进度为准，拨付工程进度款的50%。7、工程竣工验收后拨付至工程总结算款的70%，其余尾款与工程竣工验收2年内付清。8、在施工过程中如有本协议未涉及项目，甲乙双方再行协商。2008年3月26日，北京市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昌平分公司（甲方，以下简称北装分公司）与天佐通风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秦兴绿源公司在魏善庄岳家务村的果库工程，系由乙方前期开发，后确定以甲方的名义为总承包商，对该工程进行施工。在甲方与秦兴绿源公司针对合同条款的细节进行磋商时，双方各持己见，最终未能签订总承包施工合同。基于甲方已与其分包单位惠新丰公司签订了施工协议，现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共识和协议：1、乙方须以自己的名义确保与秦兴绿源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2、秦兴绿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项，将直接汇入乙方账户，甲方对此不提异议。3、乙方负责将本协议内容通知惠新丰公司，甲方与惠新丰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将由乙方接管并履行支付分包工程款之义务。4、甲方已支付给惠新丰公司的工程款，待本工程竣工结算后十日内由乙方返还甲方，如逾期，乙方则承担同期银行贷款的双倍惩罚利息。乙方应保证监管惠新丰公司如约施工，并承担如约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本工程所发生的一切事项，均由乙方承担。另查，2007年9月5日，北装分公司（发包方）与惠新丰公司（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秦兴绿源公司北京果库，建筑面积为5668.36平方米，层数为3层，结构为框架，檐高/跨度为66.6米，工程承包造价为9000000元，其中含土建3960000元，钢结构部分……5040000元；工程定于2007年9月5日开工，2007年12月5日竣工，合同工期日历天数为91天。合同还通过补充条款约定钢结构工程包含钢结构、铝合金断桥平开窗、不锈钢无框玻璃门、防火门、所有栏杆扶手；土建部分包括：基础、填充墙及维护墙、层面工程、全部砼楼梯；不包含工程水电费（由发包方负责）。除以上施工内容，另行增加的施工内容由发包方另行支付费用。同日，北装分公司（发包方）与惠新丰公司（承包方）就北京果库工程围墙工程签订了合同，约定：工程定于2007年9月5日开工，2007年12月5日竣工，合同工期日历天数为91天。工程承包总价为182439元，为固定总价合同，结算时不再调整，此总价不含临时设施费、现场费和税金。2008年3月15日，北装分公司与惠新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秦兴绿源公司北京果库宿舍楼，建筑面积为1032.38平方米，工程承包造价706384元，承包方式为固定价总合同，结算时不再调整，此总价不含临时设施费、现场经费和税金。工程定于2008年3月15日开工，2008年6月15日竣工，合同工期日历天数为90天。另，2009年，惠新丰公司以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为由将北装公司、天佐通风公司、秦兴绿源公司诉至本院，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惠新丰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北京中新国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国地公司）对北京大兴区魏善庄岳家务村的果库工程已完工部分二层办公楼、三层钢结构及围墙等进行造价鉴定。2010年11月24日，中新国地公司出具GD2010-ZJ21-JD18号鉴定报告，确定合同内工程已完工程造价为4531948元，其中，果库工程已完工造价3911850元、宿舍楼工程已完工造价437659元（双方协商一致，以合同价扣减未完工项目计算）、围墙工程已完工造价182439元（双方已结清）；合同外工程217091元，其中，果库工程洽商记录158300元，果库工程合同外增项58891元。天佐通风公司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包括果库土建所用商品混凝土由天佐通风公司实际支出、临时设施及现场办公设备由天佐通风公司提供等），后中新国地公司针对双方当事人核实后的情况对鉴定报告进行了调整，并于2010年12月25日出具了鉴定复议报告，报告中对天佐通风公司的异议作出明确回复，并对已完工程造价进行了调整，调整后，合同内工程无争议部分的造价为620098元（宿舍楼工程437659元、围墙工程182439元），合同内工程有争议部分造价按惠新丰公司主张为3425986元（其中扣减商品混凝土材料费472953.98元、临时设施费89399.23元及现场办公费5941.61元），按天佐通风公司主张为3407843元（其中扣减商品混凝土材料费472953.98元、临时设施费89399.23元及现场办公费5941.61元），合同外工程造价（其中，果库工程洽商记录为154722元，果库工程合同外增项为56291元）为211013元。本院于2010年12月24日作出（2010）大民初字第1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北装公司给付惠新丰公司工程款2649079.18元；二、天佐通风公司对北装公司给付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秦兴绿源公司对北装公司给付上述工程款中的1907097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惠新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553元，由北装公司、天佐通风公司、秦兴绿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用120000元，由惠新丰公司负担30000元（已交纳）；由北装公司、天佐通风公司、秦兴绿源公司负担9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北装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5日作出（2011）一中民终字第039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一、二审审理过程中，秦兴绿源公司未到庭应诉，惠新丰公司自认曾收到秦兴绿源公司直接支付的83600元。该案审理查明部分载明，北装公司分别于2007年11月16日、2007年12月10日给付惠新丰公司工程款500000元和400000元；天佐通风公司给付惠新丰公司工程款708017.82元，共计：1608017.82元，天佐通风公司收到秦兴绿源公司工程款235万元，2008年3月，惠新丰公司因被拖欠工程款撤出施工现场，施工现场由秦兴绿源公司看管。判决生效后，惠新丰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1年8月15日，北装公司给付惠新丰公司转账支票一张，金额为276万元，惠新丰公司向北装公司出具《收条结清证明》，今收到贵公司案款276万元，经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0）大民初字第1293号民事判决书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一中民终字第03912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确认的所有款项全部结清。之后，北装公司将天佐通风公司、秦兴绿源公司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至本院，要求：1、天佐通风公司支付工程款2649079.18元；2、秦兴绿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中的1907097元承担连带责任；3、天佐通风公司、秦兴绿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天佐通风公司、秦兴绿源公司均未到庭参加庭审。本院作出于2012年12月19日作出（2012）大民初字第40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天佐通风公司给付北装公司工程款2649079.18元；二、秦兴绿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中的1907097元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用27992元及公告费520元，由天佐通风公司、秦兴绿源公司负担。判决生效后，北装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4月23日，北装公司与秦兴绿源公司（被申请人）签订《和解协议》，双方确认就（2012）大民初字第4060号民事判决书之执行，被申请人共计支付申请执行人执行案款276元，其中1907091元案款本金，其余部分为迟延履行利息。2019年4月24日，秦兴绿源公司转账给付北装公司196万元。2017年，诉争工程所在地因京霸铁路建设工程项目及京投基础建设工程项目被拆除，根据拆迁档案显示，张文林、李广仁、李玉然与北京市大兴区魏善庄镇岳家务经济合作社签订《承租土地协议》承租村西南角土地108.12亩。2006年7月21日，张文林与秦兴绿源公司签订《企业租赁经营合同书》将上述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转让给秦兴绿源公司。2017年12月7日，张文林（并接受李广仁、李玉然及秦兴绿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生印的委托）与北京市大兴区魏善庄镇人民政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编号：JY-YJW-F003、编号：JY-YJW-F004、编号：JY-YJW-F006），编号：JY-YJW-F003的《拆迁补偿协议》约定，张文林承租的农村集体土地上述拆迁物总补偿款为5773354元，其中含房屋及地上物补偿5482063元。编号：JY-YJW-F004的《拆迁补偿协议》约定，张文林承租的农村集体土地上述拆迁物总补偿款为15791078元，其中含房屋及地上物补偿14871998元。编号：JY-YJW-F004的《拆迁补偿协议》张文林承租的农村集体土地上述拆迁物总补偿款为15936430元，其中含房屋及地上物补偿15936430元（其中暖室大棚936000元，在建工程4566257元等），诉争工程在上述拆迁范围内。就秦兴绿源公司就案涉院落内工程款支付情况，秦兴绿源公司提交陈久成签字并加盖天佐通风公司财务章的《2007年至2009年预付陈久成工程款明细》中载明，2007年12月9日预付100万元，2008年2月3日预付110万元，2008年7月22日预付10万元，2008年8月6日预付5万元，2008年11月25日预付20万元，2009年1月5日预付34.3万元，2009年1月23日，预付10万元（老黎），总计289.3万元。秦兴绿源公司认可在（2010）大民初字第1293号案件前已经支付给相关施工主体的所有金额为289.3万元（目前尚未支付张俊清任何费用），其公司提交的转账明细说明中记载三笔款项共计15万元支付给惠新丰公司，该15万元包括惠新丰公司在（2010）大民初字第1293号案件庭审中自认收到秦兴绿源公司的83600元，但无法区分包含在上述哪笔款项中，因秦兴绿源公司未参加（2010）大民初字第1293号案件庭审，不认可天佐通风公司庭审中自认收到秦兴绿源公司的工程款235万元，主张应以天佐通风公司及陈久成签字盖章的《2007年至2009年预付陈久成工程款明细》所涉金额为准。天佐通风公司称仅收到秦兴绿源公司235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天佐通风公司自述在（2010）大民初字第1293号案件生效文书作出后，应秦兴绿源公司要求于2014年5月进场对惠新丰公司未完工的宿舍楼的主体进行续建，同时增加宿舍楼的装饰工程、给排水工程、暖通工程、电气工程及附属设施、温室大棚进行施工，宿舍楼工程于2015年完工，其中劳务分包给了案外人张俊清，秦兴绿源公司实际对工程进行过使用，双方于2016年就工程款进行过多次沟通但未达成一致意见，为此提交录像、电子邮件（陈久成与秦兴绿源公司姚秋萍的邮件沟通记录）及附件、概预算书予以证明，其中，秦兴绿源公司姚秋萍（昵称：姚姚，邮箱地址：2207792390@qq.com）于2016年4月24日20时44分作为发件人向陈久成发送的电子邮件附件内容系以秦兴绿源公司（甲方）、天佐通风公司（乙方）、陈久成（丙方）与张俊清（丁方）四方起草的《还款协议书》的内容，载明，“经2016年4月22日甲、乙、丁四方友好协商，就北京秦兴绿源农业种植有限公司自2007年以来有关位于大兴区魏善庄岳家务村西大院建设、装修等账务及由此产生的一切相关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商榷工程款结算350万元，以此了结甲方与乙方的所有账务（其中包含法院判决由乙方支付北装公司的款项等），除此双方相互无任何其他应付款项或需承担的责任和义务。二、甲乙双方同意将上述工程结算款项债权转移给丙方，甲方同意将上述工程结算款350万支付给丙方。三、甲方于2016年9月30日前还清乙方欠款350万元；四、丁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陈久成电子邮件回复后，秦兴绿源公司姚秋萍（昵称：姚姚，邮箱地址：2207792390@qq.com）于2016年4月26日9时53分作为发件人向陈久成发送的电子邮件附件内容系以秦兴绿源公司（甲方）与天佐通风公司（乙方）起草的还款协议书，载明，“经2016年4月22日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北京秦兴绿源农业种植有限公司自2007年以来有关位于大兴区魏善庄镇岳家务村西大院建设、装修等账务及由此产生的一切相关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商榷工程款结算350万元，以此了结双方的所有账务（其中包含商砼、临设、办公费、围墙、砖、大棚基础、空调主机、化粪池、宿舍楼含装修、税金、果库预埋、水电费、打井及法院判决由乙方支付北装公司的款项等），除此甲乙双方相互再无任何经济纠纷及其它需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此款项属于秦兴绿源公司建设欠款，与铜川驻京联络处及其他人无任何关系。二、甲方于2016年9月30日前还清乙方欠款220万元，余款130万元根据乙方与张俊清的抵押车辆处理结果结算。……”秦兴绿源公司认可天佐通风公司再次进场施工，但施工范围不清楚，因2016年9月之后案涉工程所在地有人管理，之前情况不清楚，且天佐通风公司于2013年被吊销营业执照已经丧失生产经营行为后擅自强行进入现场施工，其无权主张工程款，认可秦兴绿源公司姚秋萍的电子邮件的地址，但称自己已经无法找到相应邮件，邮件内容可以反映出天佐通风公司并未实际施工，而是由张俊清实际施工，天佐通风公司认可宿舍楼的装饰工程、给排水工程、暖通工程、电气工程及附属设施（化粪池工程及深水井）的图纸未提交给秦兴绿源公司且秦兴绿源公司就其提交的图纸不予认可，但鉴于案涉工程已经实际被拆除，依据拆迁档案材料申请对宿舍楼在2011年5月5日之后至拆迁前的施工部分及整体装修部分造价进行评估。经摇号确定，由北京博睿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开展相关工作。2020年10月22日，北京博睿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建筑工程209118.87元，装饰工程612630.93元、给排水工程146284.5元、暖通工程256264.43元、电器工程369346.63元、化粪池工程18535.86元、深水井70000元，共计1682181.22元，天佐通风公司为此支付评估鉴定费25650元。秦兴绿源公司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秦兴绿源公司与天佐通风公司之间的建设施工合同，因天佐通风公司不具有建筑资质，应认定无效。本案争议焦点系秦兴绿源公司是否应向天佐通风公司支付续建款项及果库土建所用商品混凝土、临时设施及现场办公设备费用。首先，根据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证据，惠新丰公司因被拖欠工程款于2008年3月撤出施工现场后，现场由秦兴绿源公司看管，本案庭审中秦兴绿源公司认可天佐通风公司再次进场施工，根据双方结算沟通记录亦可知天佐通风公司实际施工的范围，在秦兴绿源公司明知双方就案涉工程结算事宜一直协商未果，工程即将被拆除的情况下，秦兴绿源公司未对案涉工程拆迁前的现状进行固定亦未提前通知天佐通风公司到达现场，且秦兴绿源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反驳天佐通风公司主张的实际施工范围，秦兴绿源公司应对此承担不利后果；其次，基于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惠新丰公司施工期间，果库土建所用商品混凝土、临时设施及现场办公设备均由天佐通风公司实际提供或出资，且案件中未就该部分金额进行处理，秦兴绿源公司作为工程的建设单位及发包人应支付上述款项，故天佐通风公司按照鉴定意见主张该部分款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秦兴绿源公司应支付天佐通风公司果库土建所用商品混凝土、临时设施及现场办公设备、宿舍楼续建工程、装饰工程、给排水工程、暖通工程、电气工程、化粪池工程及深水井施工款项。具体金额，本院参照鉴定意见书及拆迁档案案涉工程的记录情况、秦兴绿源公司2019年履行生效判决金额中所涉款项性质及金额，酌情确定秦兴绿源公司支付工程款150万元，关于天佐通风公司主张损失问题系合理主张且计算标准未违反法律规定，结合双方涉诉案件履行情况，酌情确定自起诉之日起计付。关于秦兴绿源公司的反诉请求及天佐通风公司主张利润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北京秦兴绿源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给付北京天佐通风空调工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150万元及损失（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北京天佐通风空调工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北京秦兴绿源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6759元，由北京天佐通风空调工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671元（已交纳）；由北京秦兴绿源农业种植有限公司负担1608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4880元，由北京秦兴绿源农业种植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评估鉴定费25650元，由北京秦兴绿源农业种植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直接给付北京天佐通风空调工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文静人民陪审员  何立月人民陪审员  吴少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