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23民初4198号原告：潘志林，男，195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如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晓军（系原告女婿），男，197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被告：崔秀凤，女，196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如东县。被告：徐富强，男，198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如东县。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住所地如东县掘港镇。负责人：陈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建国，江苏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缪玉祥，男，195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如东县。被告：随州市曾都区玉祥货运部，住所地湖北省随州市。经营者：缪玉祥，男，195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如东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随州市。负责人：汪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女，公司员工。原告潘志林与被告崔秀凤、徐富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如东公司）、缪玉祥、随州市曾都区玉祥货运部（以下简称玉祥货运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随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志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晓军，被告徐富强，被告人寿财保如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建国，被告缪玉祥（同时作为被告玉祥货运部经营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崔秀凤、平安保险随州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志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崔秀凤和徐富强赔偿原告935410元；2.判令被告人寿财保如东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被告缪玉祥、玉祥货运部、平安保险随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与被告崔秀凤、徐富强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主张增加购买老人手推代步车的费用1398.96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20日，崔秀凤驾驶苏Ｆ×××**号小型轿车，在如东靖双线由东向西倒车时，与由北向南驾驶电动自行车的潘志林发生碰撞，崔秀凤倒车失控过程中又与停车在三角区分流引导线内的缪玉祥驾驶的鄂Ｓ×××**号车辆碰撞，致使潘志林受伤，车辆损坏。潘志林先后在如东、南通、上海、苏州多家医院救治。经如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崔秀凤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潘志林、缪玉祥无责。经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潘志林构成2处8级伤残，2处9级伤残，1处10级伤残。崔秀凤持C1驾驶证，该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徐富强，且该车辆在人寿财保如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额150万元）。缪玉祥持C1驾驶证，鄂Ｓ×××**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玉祥货运部，且该车辆在平安保险随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后，原、被告就赔偿事宜经协商未能达成一致，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崔秀凤未作答辩。被告徐富强辩称，其认可被告人寿财保如东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人寿财保如东公司辩称，1.对本起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2.被告崔秀凤驾驶的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3.被告缪玉祥驾驶的车辆的承保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对于原告潘志林主张的损失：原告潘志林自行在药店购买的药物无相应医嘱，对该部分费用不认可。原告潘志林在住院期间有关脑梗死、高血压、糖尿病、前列腺增生、尿路感染、肾肿物、低钾血症的治疗与交通事故无关，故申请对原告潘志林医疗费用与事故伤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此外，医疗费应扣减10%非医保用药费用。医疗器具无相应医嘱，且购买两辆代步车、一辆轮椅缺乏合理性；原告潘志林的转院费应计入交通费，对其提交的其他关于交通费票据不予认可，交通费数额由法院酌定；对原告潘志林主张的护理物品费不予认可，均系生活用品且部分票据无明细；对住宿费、车辆损失不予认可；原告潘志林主张的实际支出的护工费用应作为两人护理的费用；鉴定费不属于我司理赔范围。被告缪玉祥、玉祥货运部辩称，被告缪玉祥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随州公司已经投保了交强险，因被告缪玉祥在本起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故应由被告平安保险随州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平安保险随州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1.经查询，被告玉祥货运部为案涉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我司同意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2.对案涉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我司同意在交强险无责限额12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超过交强险无责范围的部分，我司不予承担。根据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9年5月20日8时25分左右，崔秀凤驾驶苏Ｆ×××**小型轿车在如东靖双线0公里20米处由西向东倒车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潘志林驾驶的新日牌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倒车失控过程中又与停车在三角区分流引导线内的缪玉祥驾驶的鄂Ｓ×××**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致潘志林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2019年6月19日，如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206xxx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崔秀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潘志林、缪玉祥不承担事故责任。潘志林受伤后即被送至如东县第三人民医院救治，徐富强代为支付医疗费3055.32元。因伤情较重，潘志林于当日转院至南通大学附属医院抢救，潘志林支付医疗费202.5元。后因伤情危重，潘志林又于同日转院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救治，于2019年5月21日0时53分住院治疗，经诊断为主动脉夹层（任何部分），肋骨骨折，胸椎骨折，开放性下肢骨折，行“主动脉腔内人工血管置入术+动脉切开术等”，潘志林支付医疗费264256.71元。在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期间，潘志林分别于2019年5月21日、5月27日向上海山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呼吸回路、加湿器、连接管、冲吸式口护吸痰管共计花费468元。经治疗好转后，潘志林于2019年6月3日转院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苏州九龙医院进行康复治疗，此期间支付医疗费57899.4元。经康复治疗好转，潘志林于2019年6月28日转院至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7月3日行“右胫骨骨折闭合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术”，此期间支付医疗费38618.42元。2019年7月12日，潘志林遵医嘱从该院骨外科转至康复科（浒关）住院治疗，后于7月23日遵医嘱转至泌尿外科（浒关）住院治疗，又于7月25遵医嘱转至该院三香院区泌尿外科治疗，行“经尿道前列腺绿激光气化术+膀胱结石钬激光碎石取石术”，合计支付医疗费44766.68元。2019年8月12日，潘志林转院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苏州九龙医院康复治疗，后经治疗好转于同年9月25日出院，此期间支付医疗费29399.13元。此外，2019年7月12日，潘志林在苏州华苏药店有限公司购买化学药品制剂花费960元，其陈述系遵出院医嘱购买的拜瑞妥药物；2019年9月23日，潘志林在南京上元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化学药品制剂（大蒜素胶囊绿君宁）花费28元，其陈述因医院无法提供上述药物才至药店购买。此外，潘志林还分别于2019年10月8日、10月14日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苏州九龙医院门诊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1586.1元。2020年1月2日、1月8日，潘志林至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复诊，共计支付医疗费3257.26元。潘志林多次转院另支付救护车使用费、转运服务费合计4820元。经潘志林申请，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委托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精神状态作法医学评定。同年6月9日，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德安司鉴所[2020]精会鉴字第1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潘志林因交通事故致脑外伤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潘志林为此支付鉴定费用3545元（含检查费用）。2020年7月28日，本院委托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潘志林的伤残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及人数、营养期；后续治疗费用及相关的误工期、护理期及人数、营养期；对潘志林“主动脉夹层”“膀胱结石”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法医学鉴定。同年8月14日，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通一院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9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潘志林因交通事故致主动脉夹层、颅脑损伤、脑梗塞、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腰12椎体粉碎性骨折，腰12、腰1-5右侧横突骨折，右胫腓骨骨折，其主动脉夹层行主动脉腔内人工血管置入术+主动脉造影+动脉切开术，构成八级伤残；遗有左侧肢体偏瘫，构成八级伤残；后遗脑外伤残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构成九级伤残；十三根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多发胸腰椎横突骨折，后遗腰部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误工期为受伤当日至评残前一日，护理期为受伤当日至评残前一日，护理人数住院期间为二人，出院后为一人，营养期为180日。3.被鉴定人取右胫腓骨内固定手术费为8500元，相关的误工期为45日，护理期为15日，护理人数为一人，营养期为15日。4.被鉴定人“主动脉夹层”“膀胱结石”与交通事故外伤存在因果关系。潘志立为此支付鉴定费用5582元（含检查费用）。另查明，（1）2019年8月5日，潘志林向昆山京东尚信贸易有限公司购买鱼跃铝合金助行器花费160.52元；2019年8月13日，潘志林向昆山京东尚信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手动轮椅花费799元；2019年9月20日，潘志林向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购买鱼跃加厚铝合金腋下拐杖花费94.05元；2020年11月24日，潘志林向太仓京东健康有限公司购买日本一期一会铝合金轮椅轻便可折叠老人手推车花费1398.96元。（2）崔秀凤驾驶的苏Ｆ×××**小型轿车登记在徐富强名下，该车辆在人寿财保如东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缪玉祥驾驶的鄂Ｓ×××**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在玉祥货运部名下，该车辆在平安保险随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3）崔秀凤与徐富强系母子关系。事故发生后，徐富强、崔秀凤共同向潘志林垫付医疗费3055.32元及现金105000元。崔秀凤提供书面承诺，向潘志林垫付的费用均向徐富强返还。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伤害时，权利人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损失。本起事故已由如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认定崔秀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潘志林、缪玉祥不承担事故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崔秀凤驾驶车辆在人寿财保如东公司投保交强险，缪玉祥驾驶的车辆在平安保险随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潘志林的损失已经超过了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对于潘志林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部分应由人寿财保如东公司、平安保险随州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由各方当事人按责承担。鉴于崔秀凤负事故全部责任，故交强险限额之外的损失均由崔秀凤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对于由崔秀凤承担的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本院确定由人寿财保如东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直接赔偿给潘志林。对于潘志林因本起交通事故中所造成的具体损失，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计算，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审核确认如下：1.医疗费444469.52元。被告徐富强垫付的潘志林在如东县第三人民医院救治的医疗费3055.32元已一并计入医疗费总额；潘志林于向上海山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呼吸回路、加湿器等支出的468元系为治疗其伤情购买的医疗器械，该部分费用计入医疗费总额；根据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于2019年7月12日出具的出院记录记载，潘志林出院后继续口服拜瑞妥抗凝治疗，但在其出院带药中未包含该药物，故潘志林于当日向苏州华苏药店有限公司购买化学药品制剂支出的960元应计入医疗费总额；至于潘志林于2019年9月23日购买大蒜素胶囊绿君宁支出的费用，因缺乏相关医嘱或其他医疗资料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寿财保如东公司提出潘志林有关脑梗死、高血压、糖尿病、前列腺增生、尿路感染、肾肿物、低钾血症的治疗与交通事故无关，对该部分医疗费不予认可的抗辩，本院认为，被告人寿财保如东公司对潘志林的部分医疗费与其事故伤情的关联性存有异议，但未能举证证明与事故伤情无关的医疗费项目、金额，也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医疗费用与事故伤情关联性的鉴定申请，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住院伙食补助费2286元（18元/天×住院127天，从2019年5月21日住院至2019年9月25日出院）。3.营养费1800元（10元/天×鉴定意见180天）。4.护理费73447元（34122元+39325元）。根据鉴定意见书，护理期限至评残前一日（住院期间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1）在住院治疗期间，潘志林聘请了苏州九龙护理服务有限公司的护工护理2天，支出护理费370元；聘请苏州柏嘉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护工护理53天，支出护理费9673元。因此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费为34122元[（127天×2-55天）×121元/天+10043元]。（2）出院后的护理费39325元[（452天-127天）×121元/天]。潘志林于2019年5月20日受伤，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即2020年8月13日，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应扣除其住院期限127天。5.残疾赔偿金279088.05元[（23836元/年+5636元/年）×1.78×（30%+3%+2%+2%+1%）×14年]。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确定为2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优先受偿）。7.交通费根据潘志林住院治疗以及转院的情况酌定7000元（包含救护车使用费、转运服务费合计482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2452.53元。根据潘志林的伤情，其购买拐杖、手动轮椅等医疗辅助用品，有助于其病情恢复，且相关费用标准尚且合理，本院予以支持。9.潘志林在治疗期间为购买护理垫、纸巾、湿巾、成人纸尿片等物品的费用合计1206.46元，上述物品与潘志林的治疗伤情相关，本院予以支持。因潘志林提交上海联家超市有限公司开具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日期为：2019年5月24日、5月27日、6月1日）三张以及上海通用定额发票合计21张未记载购买商品内容，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10.二次手术的相关费用10465元：根据鉴定意见，（1）医疗费8500元；（2）营养费150元（10元/天×15天）；（3）护理费1815元（121元/天×15天）。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对潘志林二次手术的相关费及损失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此外，1.关于原告潘志林主张的住宿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根据上述规定，受害人受伤后因医院无床位或其他原因确需候诊，且伤情不允许返回家中或不能返回家中，或往返家中的交通费用高于住宿费的情况下，受害人支出的合理的住宿费用属于赔偿范围。本案中潘志林受伤当日转院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治疗，后于次日0时53分即已住院治疗，并未因候诊而在外住宿。潘志林家人为方便陪护在潘志林住院治疗期间支付的住宿费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的赔偿项目。潘志林主张的住宿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潘志林主张的在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的病床借用费，其所提供的收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其主张的病床借用费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潘志林主张的车辆及衣物损失，潘志林仅提供了手工填写的车辆购买收据，但未能举证证明车辆受损的情况，也未能举证证明衣物受损的情况，故对其主张的车辆、衣物损失，本院不予支持。4.潘志林主张后续康复、治疗费50000元，上述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亦为能提供主张上述费用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若其仍需继续康复、治疗，可待相关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案中不予理涉。5.关于人寿财保如东公司提出的对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有异议的抗辩，本院认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在潘志林申请后，经本院摇号确定的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作出的，人寿财保如东公司虽对鉴定结论持有异议，但其未能举证证明该司法鉴定存在不当或错误之处。故本院对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法予以采信，并据此计算潘志林的各项损失。综上，潘志林各项损失合计为842214.56元，应先由人寿财保如东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潘志林120000元，由平安保险随州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赔偿潘志林12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人寿财保如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710214.56元。徐富强、崔秀凤共同向潘志林垫付108055.32元，扣除崔秀凤需要承担的本案诉讼费用11162元，超出部分96893.32元由潘志林返还。至于潘志林提出的徐富强、崔秀凤垫付的费用系对其额外补偿的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崔秀凤、徐富强、缪玉祥、玉祥货运部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潘志林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崔秀凤、平安保险随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其从程序上放弃了对原告潘志林所主张的事实和所提供的证据的抗辩权，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潘志林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830214.56元。二、鉴于被告徐富强、崔秀凤先行垫付108055.32元，扣除崔秀凤需要承担的本案诉讼费用11162元，超出部分96893.32元由潘志林向被告徐富强返还。综合上述一、二两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赔付原告潘志林733321.24元，支付被告徐富强96893.3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上述款项可汇入如东县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如东支行，户名：如东县人民法院，账号：32×××06-013249）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潘志林12000元。（上述款项可汇入如东县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如东支行，户名：如东县人民法院，账号：32×××06-013250）四、驳回原告潘志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39元，鉴定费9127元，合计11666元，由原告潘志林负担504元，由被告崔秀凤负担11162元（已计算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本院领取《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并按照《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指定的账号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陆身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薛 景书 记 员 胡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