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28360号原告：北京运程嘉景自动化停车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北里6号马连道吉兴旅社108室。法定代表人：赵宝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娜娜，北京市京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蓓，北京市京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尚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沪南公路7508弄2-24（双）号3层。法定代表人：丁玉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静婷，女，199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上海尚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职员。原告北京运程嘉景自动化停车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程公司）与被告上海尚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永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运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宝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娜娜、王艺蓓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尚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伍静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运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营销咨询招商服务合同》；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服务费280000元及利息损失（以2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5月13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请求判决被告偿还差旅费13441元；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3日，原告与被告于北京市大兴区亦庄科技开发区科创东三街兴达公寓143室签订《营销咨询招商服务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北京运程嘉景自动化停车技术有限公司项目”提供项目营销咨询相关系列服务，第一阶段为项目营销策划包装费用，该阶段总价款为20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一次性付清；第二阶段为以服务为导向的客户数据推广运营，推广费用初期计划为每月50000元，原告首笔推广费用应于策划包装工作完成并确认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三阶段为数据转化、团队培训及线下会议成交执行等，原告支付的服务费金额比例为被告为其招商回款总额的20%。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及被告要求支付了第一阶段服务费用200000元及第二阶段推广费用80000元，共计280000元。并且被告要求原告预先支付招商推广会议的服务费用200000元，但被告一直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导致原告签订合约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尚永公司辩称，对解除合同没有意见，原告公司向我公司支付了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共计280000元的服务费。第一阶段的工作内容我公司已经完成了，故不同意返还服务费。第二阶段的工作没有全部完成，已花费36990.84元，我公司同意退还剩下的43009.16元。不同意支付差旅费，按照合同约定差旅费是由原告承担。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3日，运程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尚永公司签订《上海尚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营销咨询招商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聘请乙方为其“北京运程嘉景自动化停车技术有限公司项目”提供项目营销咨询相关系列服务。服务内容包含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项目营销策划包装服务，第二阶段为以服务为导向的客户数据推广运营获取，第三阶段为数据转化、团队培训及线下会议成交执行等不同服务模块供选择。每个阶段独立运行及核算，乙方在完成每个阶段工作后，由甲方查阅完毕并签字确认，甲方签字确认视为对该阶段工作的认可及验收，乙方在取得甲方签字确认后进行下一阶段工作。服务起始时间为甲方应支付的首笔款项实际到账之日起的三个工作日内，终止时间按照每个模块的服务周期计算。对第一阶段服务的具体安排为以服务为导向，快速制定项目包装策略、提炼项目亮点、制定有竞争力的成交政策，并设计高效的项目推广方案，该阶段完成确认后即可进入推广运营阶段。第一阶段工作共分为四个模块执行，模块一的执行要素为项目成交效率系统化研判，模块二的执行要素为甲方项目成交导向包装，模块三的执行要素为客户成交推广体系、客户成交沟通体系、客户线下成交体系，模块四的执行要素为客户运营体系研判、客户运营体系。对第二阶段服务的具体安排为以服务为导向，通过研究网络推广的方法及多年经验积累，以投入产出比为绝对衡量指标，快速制定项目推广策略、媒介选择、关键词选取及推广账户的具体运营。该服务自项目包装阶段完成后启动，延续至双方合作期满。第二阶段工作共分为两个模块执行，模块一的执行要素为成交推广策划，模块二的执行要素为成交推广运营。对第三阶段服务的具体安排为以落地招商服务为导向，提供专业的销售团队培训打造、推广意向数据电销团队分类筛选转化、成交执行等服务。服务费用及具体支付方式为，第一阶段总价款为20万元，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第一阶段咨询服务费20万元。乙方在收到首款后3个工作日内项目进入前期策划作业阶段，待乙方作业完毕交付甲方查阅并签字确认后，项目进入推广运营阶段。第二阶段推广费用金额初期计划为每月5万元，具体视情况而定。甲方首笔推广费应与策划包装工作完成并确认后，三个工作日内到位。第三阶段服务费收取比例为数据成交落地后招商回款总额的20%。对于合同履行产生的其他费用，双方约定乙方工作人员发生的交通、食宿等差旅费用由甲方承担。合同另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争议解决等其他问题做出约定。合同签订后，运程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9年5月17日向尚永公司支付第一阶段服务费20万元，于2019年6月18日向尚永公司支付第二阶段服务费8万元，于2019年7月15日向尚永公司支付第三阶段服务费20万元，尚永公司为其开具了后两次服务费的发票。期间，双方因涉案项目上线推广问题多次沟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尚永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工作材料底稿、作业完结确认函、推广消费记录、推广数据及客户沟通记录等证明其已完成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服务，经运程公司确认并支付第二阶段费用后开展了第二阶段的部分服务工作。运程公司不予认可，辩称在第一阶段服务未完成的情况下支付后续服务费用系因为催促尚永公司开展相关服务工作，尚永公司向其要钱时都予以积极配合。运程公司另申请对尚永公司提交的作业完结确认函上的运程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赵宝胜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1月12日出具鉴定意见：检材上“赵宝胜”签名与样本上赵宝胜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检材上盖印的“北京运程嘉景自动化停车技术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上盖印的北京运程嘉景自动化停车技术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尚永公司另提交邮寄单和邮件记录主张其提交的作业完结确认函系运程公司邮寄至尚永公司，运程公司不予认可。对第三阶段的服务费用20万元，双方均认可已退还至运程公司。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运程公司与尚永公司签订的《上海尚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营销咨询招商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约定合法有效。在约定履行过程中，双方均应按照约定自觉履行各自的义务。运程公司依约向尚永公司支付了服务费，尚永公司亦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向运程公司提供服务的义务。现尚永公司未能完全履行合同义务，运程公司要求与其解除合同，尚永公司亦同意解除，本院不持异议。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第一阶段的服务内容，运程公司主张并未完成，尚永公司辩称已经完成，尚永公司提交的作业完结确认函经鉴定后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结合双方合同中关于每个阶段工作完成验收后方可进行下一阶段工作的约定，运程公司已支付第二阶段推广费用、尚永公司已开展第二阶段服务的事实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主要围绕第二阶段上线推广服务进行沟通的情况，应视为运程公司已对尚永公司第一阶段的服务内容进行了确认验收，故对运程公司要求尚永公司返还第一阶段服务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第二阶段的服务内容，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尚永公司是否为涉案项目提供上线推广服务，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双方已对涉案项目的线上推广内容、推广页面及推广平台协商一致，但尚永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对涉案项目在第三方平台实现线上推广，宜未提交相关票据证明其已向第三方平台支付相关推广费用，故本院结合第二阶段的服务内容、执行要素及执行细节等，酌情确定尚永公司退还运程公司服务费64000元。运程公司要求尚永公司支付利息损失并偿还差旅费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北京运程嘉景自动化停车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尚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上海尚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营销咨询招商服务合同》；二、被告上海尚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北京运程嘉景自动化停车技术有限公司服务费64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运程嘉景自动化停车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98元、鉴定费17200元，由原告北京运程嘉景自动化停车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500元（已交纳），由被告上海尚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49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给原告北京运程嘉景自动化停车技术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玉东审 判 员 苗茂林审 判 员 毛赐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 珂书 记 员 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