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初193号原告李玲玲，女，汉族，1964年4月22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魏巍，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陶朦朦，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64号。法定代表人陆昊，部长。委托代理人杨晓辉，女，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于林竹，女，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工作人员。第三人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红松园北里2号。法定代表人程红彬，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谈小顺，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光阵，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律师。第三人胡某利，男，汉族，1982年6月1日出生，住河北省张家口康保县。原告李玲玲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以下简称自然资源部）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及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胡某利与本案被诉复议行为具有法定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胡某利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玲玲的委托代理人魏巍，被告自然资源部的委托代理人杨晓辉、于林竹，第三人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六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谈小顺、王光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0年10月22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以下简称原国土资源部，因机构改革和职能调整，现相应职责由自然资源部承担）将座落于朝阳区红松园北里×号院1-11、20-23号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中铁十六局公司，并为其颁发了京朝央国用（××××划）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李玲玲不服，与胡某利、孟照顺、王洛堂、龙道平、刘连庆共六人一同向自然资源部申请行政复议。自然资源部于2020年9月1日作出自然资复议［2020］444号（决）《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自然资源部颁发的×××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李玲玲诉称：原告之父李全珍在北京市朝阳区红松园北里×号院×号楼×单元××号拥有住宅一套，李全珍已于2014年8月5日去世。该房屋为房改房，性质为私房，用于原告一家居住。2017年3月20日，中铁十六局公司在红松园北里×号院发布改造方案和回购新建住宅实施办法，拟对包括原告房屋在内的该小区住宅楼实施回购拆迁改造。原告认为中铁十六局公司作为民事主体，其无权实施征收拆迁工作，且其提供的回迁安置房参照经济适用住房产权管理，不能上市交易，故原告没有与其签订补偿协议。2020年4月27日，原告邻居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方式，从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以下简称市规自委）处获知，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10月22日为中铁十六局公司颁发了×××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的房屋及使用的土地在该国有土地使用证用地范围之内。原告对该行政行为不服，于2020年7月14日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在被告审理过程中，被告查明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为中铁十六局公司颁证行为系受被告委托，故在行政复议程序中，被申请人变更为被告。2020年9月11日，原告收到被诉复议决定，决定维持了×××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对被诉复议决定不服，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和《行政复议法》的规定，请求判决撤销被告为中铁十六局公司颁发×××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判决撤销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行政行为。原告李玲玲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京房权证朝私07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成本价出售住房），证明李玲玲拥有涉案房屋的使用权，也必然拥有涉案土地使用权，与自然资源部的颁证行为有利害关系。被告自然资源部辩称：一、被告负有登记颁证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根据《在京中央国家机关用地土地登记办法》（原国土资源部令第6号）（以下简称《在京中央国家机关用地土地登记办法》）第三条的规定，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受原国土资源部委托直接办理在京中央国家机关用地的土地登记和发证。×××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所记载的权利人中铁十六局公司为在京中央单位，该发证行为属于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受自然资源部委托办理事项范畴，原国土资源部依法负责指导监督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原告不服被申请人原国土资源部颁发的×××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负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二、被告的登记颁证行为依据充分，程序合法。1996年1月，原铁道部第十六工程局取得位于“朝阳区东坝红松园”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京朝国用（地）字第×××号，以下简称×××号土地证），宗地面积为38700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办公、住宅。2004年5月，原铁道部第十六工程局更名为“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号土地证土地使用者相应做变更。2007年6月，根据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国管房地（2007）192号复函，将4040.39平方米的办公用地从×××号土地证中分割出去，并作出让处理，×××号土地证上土地使用权面积变更为34659.61平方米。2010年8月，因宗地坐落名称由“朝阳区东坝红松园”变更为“朝阳区红松园北里×号院1-11、20-23号楼”，中铁十六局公司申请变更登记，按规定提交了《土地登记申请书》、×××号土地证、《房屋所有权证》《申请安装门牌楼牌号审批表》《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权属审核意见书》《说明》《关于朝阳区红松园北里×号院土地坐落变更和土地分割的复函》《土地权属来源说明函》《北京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地籍调查表》《地籍测量成果》等材料，经实测，土地面积为35434.27平方米。依据《土地登记办法》（原国土资源部令第40号）（以下简称《土地登记办法》）第七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第四十七条，《在京中央国家机关用地土地登记办法》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一条等规定，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朝阳分局依法受理，经审查认为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形式合法，符合登记条件，于2010年10月22日形成《土地登记审批表》，同日颁发了×××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三、被告的登记颁证行为未侵害原告合法权利。根据《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原外销商品房土地登记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国土籍[2009]604号）中“二、各区县分局承接的为购房人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发证，受理范围暂时限定在附表所列386个项目中属于本区县范围以内的原‘外销’商品房项目，不得擅自扩大登记范围”的规定，在分散登记时期，北京市未对“外销”商品房以外的其他购房人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发证。鉴于中铁十六局公司在《说明》中表明“该宗地的1-11号（11栋）住宅楼已房改，并按成本价全部出售给职工”，登记机构在证书附记栏中备注“仅限按规划用途使用，未经批准，不得转让、出租，或者从事其他以营利为目的经营活动。该宗地已房改，土地使用权为全体业主共同使用”。因此，被告向中铁十六局公司颁发×××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未侵害原告合法权利。四、被告复议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2020年7月14日，被告行政复议机构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被申请人为市规自委。7月16日，被告向市规自委作出《行政复议通知书》，要求其提交书面答复，制作证据目录，并提交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并于7月21日向市规自委邮寄。市规自委于7月22日签收，7月28日作出复议答复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经审理查明，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颁发×××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系由原国土资源部（现自然资源部）委托办理，经与原告电话沟通，变更被申请人为自然资源部。7月31日，被告向被申请人作出《行政复议通知书》，要求其提交书面答复，制作证据目录，并提交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被申请人于8月4日作出复议答复并提交了相关证据。9月1日，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9月10日向原告邮寄，原告于9月11日签收。被告按照《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关于复议程序和时限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原告邮寄，程序合法。五、被告所作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向被告提出的复议申请事项为：请求撤销被申请人颁发×××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依据《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第四十七条和《在京中央国家机关用地土地登记办法》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一条的规定，中铁十六局公司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被申请人审查后于2010年10月22日向中铁十六局公司颁发了×××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申请人作出的不动产登记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决定：维持被申请人颁发的×××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综上所述，被告颁发×××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未侵害原告合法权利，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自然资源部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并在庭审中出示：1.土地登记申请书；2.北京市城镇国有土地登记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3.土地登记委托书；4.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5.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1996年×××号土地证）；6.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2007年×××号土地证变更）；7.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8.相邻标界认证；9.申请安装门牌、楼牌号审批表；10.申请安装门牌、楼牌审批表；11.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权属审核意见书》；12.说明；13.关于朝阳区红松园北里×号院土地坐落变更和土地分割的复函；14.土地权属来源说明函，以上证据1-14证明中铁十六局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15.北京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地籍调查表；16.地籍测量成果，以上证据15-16证明宗地权属合法，界址准确，地籍测量确定宗地实有面积。17.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朝阳分局行政服务事项材料接收单；18.土地登记审批表；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上证据17-19证明被告颁证依据充分、程序合法。20.《行政复议申请书》；21.《行政复议申请书》的邮件底单及邮件查询记录，以上证据20-21证明被告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的时间。22.《行政复议通知书》；23.《行政复议通知书》的邮件底单及邮件查询记录，以上证据22-23证明被告按期向市规自委作出复议答复通知。24.《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市规自委按期作出行政复议答复。25.电话记录及其录音光盘；26.《行政复议通知书》，以上证据25-26证明经电话沟通，被告变更被申请人自然资源部，并向被申请人作出复议答复书。27.《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被申请人按期作出行政复议答复。28.被告向原告邮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邮单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原告进行了邮寄，程序合法。第三人中铁十六局公司述称：一、原告不是涉案房屋产权人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不具有完整的诉权。原告诉状中已自认，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其父李全珍，已于2014年8月5日去世。目前李全珍的合法继承人有三位，分别是李全珍的大儿子李占勤，女儿李玲玲（本案的原告）和李全珍的妻子。由于涉案房屋未办理继承手续，所以目前仅三个继承人之一提出上述主张，其余两位继承人未提出诉求。不具有完整诉权。二、我方依据《土地登记办法》的规定提交的所有登记材料均符合相关规定，且所提交的材料均能证明我方对该宗土地具有完整的处置权利。综上所述，我方所取得的×××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实体上和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中铁十六局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第三人胡某利明确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经审查，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备真实性及合法性，能够证明原告与×××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具有法律上利害关系；被告提交的证据19系被诉行政行为不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备真实性及合法性，能够证明中铁十六局公司提交申请、被告审查颁证及行政复议的过程，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1996年1月，原铁道部第十六工程局取得位于“朝阳区东坝红松园”地块的×××号土地证，宗地面积为38700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办公、住宅。2004年5月，原铁道部第十六工程局更名为“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号土地证土地使用者相应做变更。2007年6月，根据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国管房地（2007）192号复函，将4040.39平方米的办公用地从×××号土地证中分割出去，并作出让处理，×××号土地证上土地使用权面积变更为34659.61平方米。2010年8月，因宗地坐落名称由“朝阳区东坝红松园”变更为“朝阳区红松园北里×号院1-11、20-23号楼”，中铁十六局公司申请变更登记，按规定提交了《土地登记申请书》、×××号土地证、《房屋所有权证》《申请安装门牌楼牌号审批表》《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权属审核意见书》《说明》《关于朝阳区红松园北里×号院土地坐落变更和土地分割的复函》《土地权属来源说明函》《北京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地籍调查表》《地籍测量成果》等材料。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受原国土资源部委托审查上述申请材料，并于2010年10月22日向中铁十六局公司颁发了×××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李玲玲不服，与胡某利、孟照顺、王洛堂、龙道平、刘连庆共六人一同于2020年7月13日以市规自委为被申请人向自然资源部申请行政复议。自然资源部经审查发现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颁发×××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系由原国土资源部（现自然资源部）委托办理，经与李玲玲电话沟通，变更被申请人为自然资源部，并于7月16日向被申请人发送《行政复议通知书》。自然资源部于7月28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了相关证据。9月1日，自然资源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9月11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孟照顺、王洛堂、龙道平、刘连庆等四人已经另案起诉，胡某利经本院询问，其明确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另查，2017年9月18日，原北京市朝阳区房屋管理局颁发京房权证朝私07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成本价出售住房），其中记载权利人：李全珍，坐落：朝阳区红松园北里×号院6号楼2单元302号，该房屋为成本价出售住房等事项。原告在庭审中自认未缴纳过土地出让金。再查，×××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使用类型：划拨，附记栏中备注：“仅限按规划用途使用，未经批准，不得转让、出租，或者从事其他以营利为目的经营活动。该宗地已房改，土地使用权为全体业主共同使用”。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国务院令第256号）第五条的规定，单位和个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土地，由土地使用者向土地所在地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土地登记申请，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确认使用权。其中，中央国家机关使用的国有土地的登记发证，由国务院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具体登记发证办法由国务院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会同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等有关部门制定。据此，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具备受理土地登记申请并进行审查核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的法定职责。同时，参照《在京中央国家机关用地土地登记办法》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国土资源部委托北京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直接办理在京中央国家机关用地的土地登记和发证。本案中，×××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所记载的权利人为中铁十六局公司属在京中央单位，该发证行为由原国土资源部委托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实施，其相应法律责任应由原国土资源部承担。后因机构改革和职能调整，原国土资源部相应职责现由自然资源部承担。故依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五款及第六款的规定，自然资源部依法应当作为本案适格被告。同时，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对国务院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国务院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原告不服原国土资源部颁发的×××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向自然资源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自然资源部依法负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土地登记办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土地权利人姓名或名称、地址发生变化的，当事人应当持原土地权利证书等相关证明材料，申请姓名或者名称、地址变更登记。该办法第九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提交的相关材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籍调查表、宗地图及宗地界址坐标；（五）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完税或者减免税凭证；（七）本办法规定的其他证明材料。同时，《在京中央国家机关用地土地登记办法》第七条规定，在京中央国家机关用地单位申请土地登记时，应当提交《土地登记规则》规定的文件资料和有关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的土地登记申请审核意见。土地权属资料不齐全的，还应提交由有关机关事务管理局确认盖章的土地权属来源说明函。地籍调查由有关机关事务管理局会同北京市局组织进行的，还应提交申请登记宗地的地籍调查资料。上述规章第十一条规定，在京中央国家机关用地变更的，申请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时，应当提交有关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的同意变更的意见。本案中，2010年8月，因宗地坐落名称由“朝阳区东坝红松园”变更为“朝阳区红松园北里×号院1-11、20-23号楼”，中铁十六局公司申请变更登记，按规定提交了《土地登记申请书》、×××号土地证、《房屋所有权证》《申请安装门牌楼牌号审批表》《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权属审核意见书》《说明》《关于朝阳区红松园北里×号院土地坐落变更和土地分割的复函》《土地权属来源说明函》《北京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地籍调查表》《地籍测量成果》等材料。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受原国土资源部委托依法受理，并审查申请材料，经审查认为中铁十六局公司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形式合法，符合登记条件并向其颁发了×××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符合上述法规及规章的相关规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应当决定维持。本案中，自然资源部受理李玲玲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调查、作出复议决定和送达等法定程序，复议结果正确，复议程序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诉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及被诉复议决定事实依据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李玲玲要求撤销被诉×××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及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玲玲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玲玲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志刚审 判 员 韩 勇审 判 员 冯秋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王曼斐法官助理 孙畅阳法官助理 武文慧书 记 员 吴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