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刑初183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国帝，男，197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呈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现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区分局决定，于2020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经官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蒙洁琼，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一部刑诉（2020）1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国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官检一部量建（2020）521号量刑建议书提出量刑建议。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1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建平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国帝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4月7日凌晨，方某、刘某等人（已判决）到官渡区被害人普某经营的“吴瑶副食品经营部”，将1条硬中华、1条云烟烟庄、3条零5包红塔山1956、1条零8包玉溪阿诗玛、1条零8包云烟大团结、一条龙凤呈祥、1条软珍品云烟、1条玉溪尚善、1条高配玉溪、8包芙蓉王、6包软玉溪、9包蓝芙蓉王、7包玉溪初心、15包玉溪和谐、15包云南印象、15包软礼印象牌香烟盗走。上述物品被方某等人以市场价格的一半出售给被告人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格共计人民币10638元，扣除由方某截留的2条中华香烟人民币900元，胡国帝收购香烟的价格为人民币9738元。2.2019年4月12日凌晨，方某、刘某与伍某旭（已判决）等人在本市官渡区矣六街道肖家营村检测站门口，将被害人李某从经营超市内的15条和谐玉溪、15条软珍品云南、25条软玉溪、5条软尚玉溪、20条云龙云烟、10条红河88、2条大重九云烟、15条软印象烟庄云烟、5条硬印象烟庄云烟、15条芙蓉王、5条硬中华香烟及店内现金盗走。以市场价的一半出售给被告人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36750元，扣除方某截留的两条大重九香烟共计人民币2000元，胡国帝收购涉案香烟的价格为人民币34750元。3.2019年4月15日凌晨，方某与伍某旭等人在本市安宁市太平镇，将被害人唐某经营的“繁华副食品”店内的8条印象云烟盗走后出售给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5200元，扣除方某截留的两条印象云烟1300元，胡国帝收购涉案香烟的价格为人民币3900元。4.2019年4月17日凌晨，方某及同伙在本市官渡区六甲乡火红二手车市场，将被害人龚某经营的“火红小卖铺”内的云烟、玉溪、大重九等14个品牌32条香烟盗走，后以市场价一半出售给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9090元，扣除方某截留的1条大重九香烟、一条玉溪和谐香烟共计人民币1420元，胡国帝收购涉案香烟的价格为人民币7670元。5.2019年4月25日凌晨，方某与伍某旭等人在本市官渡区太和街道第三人民医院旁玉川巷，将被害人王某1经营的“红火便利店”内的2条云烟烟庄、2条硬玉溪、2条都宝、2条红河88、2条红塔山经典100牌香烟盗走，上述香烟除两条玉溪香烟外均出售给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2170元。扣除方某截留的2条云烟烟庄香烟共计9000元，胡国帝收购涉案香烟的价格为人民币1270元。6.2019年4月29日凌晨，方某与伍某旭、陈某（已判刑）等人在本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子君村，将被害人徐某经营的“百润生鲜超市”内的5条软中华、5条硬中华、8条大重九、2条软礼印象、4条印象、16条软玉溪、20条软珍品云烟、16条软玉溪、8条软尚善玉溪牌香烟盗走，并以市场价一半出售给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28570元。扣除方某截留的2条大重九香烟共计2000元，胡国帝收购涉案香烟的价格为人民币26570元。7.2019年5月6日凌晨，方某与伍某旭等人在本市经开区阿拉街道小石坝村318号，盗走被害人赵某经营的“顺祥副食店”内的大重九、软礼印象、玉溪庄园等59个品种的香烟共计196条，并以市场价一半出售给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46250元。扣除公安机关在方某处查获的价值人民币19885元的香烟，胡国帝购买涉案香烟的价格为人民币26365元。8.2019年4月17日凌晨，刘某及其同伙在本省会泽县拖车镇索桥村，将被害人窦某经营的“聚惠万家购物中心”店内的中南海经典、红塔山、云烟红河等62个品种、共计442条（盒、包）香烟盗走，后刘某等人连夜赶到昆明，并将上述物品销售给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3679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国帝明知犯罪所得而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针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指控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及前科情况，证实被告人胡国帝的身份信息以及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的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民警于2020年3月22日21时许，至被告人胡国帝经营的昆明市官渡区四海土特产店当场抓获被告人胡国帝。3.证人詹某的陈述，称其和老公胡国帝经营官渡区小板桥四海土特产店，店铺内销售的香烟都来自于烟草公司。店铺以前由胡国帝回收过香烟，现在不回收了。2019年4月至5月没有年轻男子来卖过香烟。4.证人方某的证言，其第一、二次陈述称其负责销售偷来的烟四次左右，第一次是2019年4月15日左右，其去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镇回收礼品的人销售香烟，卖了2300余元。第二次是2019年4月21日是“甘心”带着去的，具体位置不清楚，其没有分到钱。第三次是2019年5月1日，拿来的是散装的没有整条的香烟，其说不好卖不要卖了。第四次是2019年5月5日有比较好的烟，其清点之后第二天拿到回收礼品准备卖，回收店里只有老板娘在，她不会看烟的真假，就没有卖又拿回去放在了衣柜里，后面被警察扣留了。其有两次是在回收礼品店里卖的，还有两次是在昆明市官渡区找一个赌场上的人卖的。第三次陈述称2019年4月7日其盗窃了王官村每家超市和吉娜副食店，第二天到一家外省人那里出售，大重九450一条，印象300一条，和谐200一条，软珍100一条，紫云50一条，外省烟和扁口烟价格非常低，第一次收到3500元。4月12日在彩云检测站一家超市盗窃后，中午12点左右其和刘某去卖烟。收烟的人问是哪里搞的，说要拿到另外的地方去卖。其告诉他是呈贡搞的，他就收了，卖了11000元。4月17日盗窃六甲火红二手车门口的一家便利店，去卖的，卖了1000多块钱。4月25日盗窃第三人民医院旁边一家商店，中午12点多的时候，到块。4月29日盗窃永泰园超市，偷完中午一点的时候去出售，微信付了八千多还是一万记不清了。这次老板收烟说他上有老下有小，出了事情不要卖他。5月6日盗窃小石坝顺祥副食店，其一个人去卖的烟，卖了8000块的样子。每次盗窃烟都会留个一二条自己抽。其带余德兴去卖过烟，老板转了5000给其，其拿的现金给余德兴。老板叫郭什么，每次到他店里，老板娘就会打电话给他来收烟。一开始付的是现金后面就用微信了，转的钱都是出售烟的赃款。其于2020年3月28日的供述称，2019年4月份到5月份在方盗窃多家超市的香烟，在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镇卖了，大概卖了10次的样子7万多元。老板有六七次通过微信转账，有三四次给的现金。对方的微信名字是“七彩云南特产批发（普洱茶、药材）”，分别是2019年4月17日13时收到转账1000元，4月20日20时收到转账730元，5月3日12时收到转账8430元，5月5日13时收到转账3590元，5月6日15时37分24秒收到转账5000元，5月6日15时37分58秒收到转账5600元，5月7日13时47分34秒收到转账10000元，5月7日13时48分01秒收到转账8610元，5月7日16时33分17秒收到转账1000元。其中730元和1000元的两次是其介绍人到他那里买烟给的介绍费，其他都是其买烟的钱。都是以市场价一半的价格卖的，老板知道烟是偷来的。其于2020年4月26日的陈述，称偷来的烟每次都卖给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土特产店里，带刘某去卖过两次左右，苏阳也是去过两三次。一次是和刘某等人在矣六村偷了后带去店里卖了三千元的样子，现金支付；一次是在检测站旁超市偷了后带刘某去店里卖了不少于三千元，也是现金支付。还有一次是刘某在会泽偷了烟后其带他到卖了九千元左右，不记得怎么支付的了。苏阳一般是在村子口等着，没有见过老板。辨认笔录及照片，方某辨认出被告人胡国帝就是收烟的男子，并让其出事了不要咬他；辨认出詹某是四海土特产店的老板娘。5.证人刘某的证言，其第一、二次供述称方某负责销赃。2019年4月份在肖家营机动车检测站旁边的商铺盗窃了大概40多条香烟，被方某卖到了小板桥，具体地点不知道。其在会泽迤车盗窃的烟拿到小板桥一家私人烟店卖掉了，卖了9000元。烟店的具体名称记不得，老板是个男的，名字不知道。其于2020年4月9日的供述称，其和方某偷了六次烟，偷来之后都卖给了官渡区小板桥镇的一个土杂店。其跟着方某去过两次。第一次大概是2019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方某拿着偷来的烟带其到了这家土杂店，老板拿着送来的烟清单完后和方某说了数量和价格，之后就拿了3000元的现金给方某。第二次大概也是4月份一天中午，还是像上次一样，老板清点完后给了方某3000元左右的现金。离开的时候老板说以后卖烟不要上午来，最好中午或下午来卖。都是按照市场价的一半收购。土杂店老板和方某比较熟，互相有微信，大概五十岁左右，说普通话，外省口音，头发有点少，有白发，微胖，个子不高。店里还看见老板的妻子，她看到其和方某大包小包的提着烟去还让其小心点，怕其他人看见。辨认笔录及照片，刘某于2020年4月9日未能辨认出被告人胡国帝（户籍证明照片）；于2020年9月10日辨认出胡国帝就是收烟的老板（对近照进行辨认）；未辨认出詹某。6.证人伍某旭、陈某的证言，陈述了盗窃的事实，盗窃后的烟都给方某，方某应该是卖了，卖到哪里不知道。7.证人张某2的证言，陈述了参与盗窃的事实，其参与迤车的盗窃后当晚就到了昆明，把烟拿到了一处出租房，刘某去和一个年纪大点的男子谈的。8.证人倪某的证言，陈述了盗窃的事实，第一次盗窃的烟交给了方某，第二次留着自己抽就被查获了。9.证人王某2的证言，陈述了2019年4月其与张某2、刘某在会泽迤车镇盗窃的事实，盗窃后就到迤车收费站坐车到昆明，刘某把偷来的烟拿出去卖，卖在哪里不知道。10.被告人胡国帝的供述及辩解，称其经营官渡区小板桥四海土特产店，具有买烟许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据说是因为收购了销赃的烟，但是具体情况想不起来。偶尔会有其他人拿烟来点里卖，不知道是来路不明的烟，有时候一个月收一次，有时候两个月收一次，都是按照每条比烟草公司低二三十元左右的价格收购，主要是印象和软云。记不清2019年4月至5月向一个固定微信号转账的情况，可能是套现。辩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胡国帝未能辨认出方某。11.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20）云0111刑初19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方某、刘某因盗窃罪被判处刑罚，确认了12起犯罪事实，包含了本案中的指控的8起盗窃香烟的事实。12.微信转账照片，显示方某、刘某转账记录，显示方某与“七彩云南特产批发（普洱茶、药材）”转账与其陈述一致。方某等人盗窃案其余证据：（1）报案报告、被害人陈述、损失明细清单，被害人普某、李某从、唐某、龚某、王某1、徐某、赵某、窦某陈述了被盗窃的事实。（2）鉴定意见，会泽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会发改价（2019）117号被盗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经认定聚惠万家购物中心被盗物品价格为36798元。（3）搜查证，搜查笔录、清单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民警对苏阳、方某处进行了搜查，扣押了相关香烟。（4）情况说明，证实方某处查获的香烟均已发还被害人。13.鉴定意见，昆明诺太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昆诺鉴字（2019）第41号，经鉴定，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新村出租屋44号内查获的被盗窃香烟价格合计761元；昆明市官渡区魅力之城1栋2205室内查获的被盗窃香烟价格合计19885元；昆明市官渡区矣六乡子君村永泰园小区8栋“百润生鲜超市”内被盗窃香烟价格合计32250元；昆明市官渡区肖家营检测站门口小卖铺内被盗窃香烟价格合计36750元；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渔村726号处被盗窃的香烟价格合计10145元，上述合计99791元。对于上述证据，被告人胡国帝提出“对方某等小偷的证言有意见，不可能每隔几天送到其处”的质证意见。辩护人提出“1、方某故意夸大了陈述，不真实，三性不予认可；2.被害人报案陈述与刘某、方某等人差别较大，被害人存在虚报烟草数量，对被害人陈述的三性不予认可；3.刘某第一次未辨认出胡国帝，第二次在今年9月10日辨认出胡国帝不客观真实，对此辨认不予认可；4.对鉴定意见的三性不予认可。”对于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已经由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纳。方某陈述取证程序合法，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证明目的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采纳。对于刘某的辨认，公诉机关当庭进行说明，因第一次辨认时使用了被告人胡国帝户籍证明的照片，拍照时间距离较早，照片与本人差别较大，故又再次用近照进行了辨认。以上辨认程序合法，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国帝的辩护人提交了病历资料，证实被告人胡国帝家属身患疾病需要照料。公诉机关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指控的罪名和事实，被告人胡国帝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及辩护意见：胡国帝以低于市场价10到30元的价格收烟，主观上不明知烟系赃物，没有证据证实方某、刘某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出售给胡国帝；鉴定意见不能采信故无法认定涉案金额，指控被告人胡国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对于上述辩解，根据庭审查明，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四、五、六、七起事实，证人方某均能够明确详细陈述其盗窃香烟后将赃物销售给被告人胡国帝的情况，能够与刘某的陈述相互印证；指控的第八起事实，方某的陈述与刘某、王某2、张某2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刘某等人在会泽县迤车镇盗窃香烟后立即坐车到昆明找到方某带几人去销赃的事实。在上述七起事实当中，方某、刘某均能够明确指出香烟以半价销售给胡国帝。方某、刘某的陈述与其他证人证言、转账记录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胡国帝半价收受方某等人盗窃所得香烟的事实。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胡国帝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收受香烟，其辩解仅以低于市场价10-30元的价格收过几次，没有事实依据。上述香烟价格系经过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纳。因方某陈述其会留下两条烟自己抽，现无法确认其留下的品种，公诉机关将价格最高的予以扣减，有利于被告人，故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方某等人均未有明确供述，且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不予采纳。综上，除第三起事实外，其余证据足以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胡国帝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收受赃物香烟其次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人胡国帝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在方某处查获部分赃物香烟，对比部分予以扣除。本院通过公诉机关举证、质证的指控证据及案卷材料的全面审查，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人胡国帝在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镇经营土特产店，具有香烟销售许可。2019年4月至5月期间，胡国帝从盗窃团伙方某（已判刑）、刘某（已判刑）等人处以市场价半价的价格收受方某等人盗窃的香烟。具体为：一、2019年4月7日凌晨，罪犯方某、刘某等人在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王官村3-7号，将被害人普某经营的吴瑶副食经营部内的1条硬中华、1条云烟烟庄、3条零5包红塔山1956、1条零8包玉溪阿诗玛、1条零8包云烟大团结、一条龙凤呈祥、1条软珍品云烟、1条玉溪尚善、1条高配玉溪、8包芙蓉王、6包软玉溪、9包蓝芙蓉王、7包玉溪初心、15包玉溪和谐、15包云南印象、15包软礼印象牌香烟盗走。后方某、刘某等人又到王官村159号，将被害人张某1经营的吉娜副食店内的6条软珍云烟、15条紫云牌香烟盗走，之后出售给被告人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10638元。二、2019年4月12日凌晨，罪犯方某、刘某与伍某旭（未成年人、已判刑）等人在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肖家营村检测站门口，将被害人李某所经营超市内的15条和谐玉溪、15条软珍品云南、25条软玉溪、5条软尚玉溪、20条云龙云烟、10条红河88、2条大重九云烟、15条软印象烟庄云烟、5条硬印象烟庄云烟、15条芙蓉王、5条硬中华香烟盗走，之后出售给被告人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36750元。三、2019年4月17日凌晨，罪犯方某及同伙在昆明市官渡区，将被害人龚某经营的火红小卖铺内的云烟、玉溪、大重九等14个品牌32条香烟盗走，之后出售给被告人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9090元。四、2019年4月25日凌晨，罪犯方某与伍某旭等人在昆明市官渡区太和街道第三人民医院旁玉川巷，将被害人王某1经营的红火便利店内的2条云烟烟庄、2条硬玉溪、2条都宝、2条红河88、2条红塔山经典100牌香烟盗走，之后出售给被告人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2170元。五、2019年4月29日凌晨，罪犯方某与伍某旭、陈某（未成年人，已判刑）等人在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子君村，将被害人徐某经营的永泰园百润生鲜超市内的5条软中华、5条硬中华、8条大重九、2条软礼印象、4条印象、16条软玉溪、20条软珍品云烟、16条软玉溪、8条软尚善玉溪牌香烟盗走，之后出售给被告人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28570元。六、2019年5月6日凌晨、罪犯方某与伍某旭等人在昆明市经开区阿拉街道小石坝村318号，将被害人赵某经营的顺祥副食店店内的大重九、软礼印象、玉溪庄园等59个品种，196条香烟及现金盗走，之后出售给被告人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46250元。七、2019年4月17日凌晨，罪犯刘某及同伙在云南省会泽县，将被害人窦某经营的聚惠万家购物中心店内的中南海经典、红塔山、云烟红河等62个品种，共计442条（盒、包）香烟盗走，后刘某等人连夜赶到昆明，在罪犯方某带领下将上述香烟出售给被告人胡国帝。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36798元。综上，扣除方某等人被抓获时，在其住处查获了尚未销售的香烟价格为19885元；扣除方某截留的香烟价格共计9220元（第一起事实2条中华香烟价格为900元，第二起事实2条大重九香烟价格为2000元，第三起事实1条大重九香烟、1条玉溪和谐香烟价格为1420元，第四起事实2条云烟烟庄香烟价格900元，第五起事实2条大重九香烟价格为2000元，第六起事实2条大重九香烟价格为2000元），胡国帝收购涉案香烟的价格共计104411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国帝明知是犯罪所得香烟，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国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提出“建议判处被害人胡国帝三年十个月以上四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罪行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胡国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胡国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2023年5月22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9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钱 晨人民陪审员  封广英人民陪审员  非建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朱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