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091民初1508号 原告（反诉被告）：威海市中至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青岛北路75号B12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02MA3CTUXL5P。 法定代表人：倪志叶，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咏梅，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玉，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李保财，男，196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现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 被告：刘临中，女，1963年3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现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 被告：威海市丰瑞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福山路-136-2号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7574973701。 法定代表人：李保财，总经理。 被告：山东省福圣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昌华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00094487875B。 法定代表人：李保财，总经理。 上述四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良高，山东舜元（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威海市丰瑞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宫松岭路48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005739338562。 法定代表人：蔡爱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玲丽，女，系该公司法务主管。 第三人：威海宏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青岛北路-75号-B12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02MA3EW3R26Q。 法定代表人：蔡爱民，执行董事兼经理。 原告威海市中至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至正公司）与被告李保财、刘临中、威海市丰瑞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瑞装饰）、威海市丰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瑞置业）、山东省福圣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圣源公司）、第三人威海宏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至正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咏梅、王雅玉，被告李保财、刘临中、丰瑞装饰以及福圣源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良高，丰瑞置业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玲丽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宏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至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及利息。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以及律师费87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甲方）与被告李保财（乙方）、被告丰瑞装饰（丙方）、被告丰瑞置业（丁方）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土地开发收益权转让框架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李保财、丰瑞装饰、丰瑞置业将“工贸地块”和“万力地块”两块土地的开发收益权转让给原告。协议书第二条第2项约定“乙方负责推进两块地块土地挂牌工作。其中：工贸地块预计2018年1月30日进入挂牌程序，最晚于2018年3月30日完成土地挂牌流程工作；万力地块预计2017年11月30日前进入挂牌程序，最晚于2017年12月25日完成土地挂牌流程工作”。第三条第1项约定“签署本协议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履约保证金贰仟万元整（人民币2000万元），用于保证全程操作上述两地块的摘牌和乙方收益分配”。第四条第2项约定“乙方负责协调工贸地块在2018年3月30日前进入土地挂牌程序（出让部门发布挂牌公告为准）。如逾期超过60日，本协议终止履行，乙方须全额返还甲方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并按支付日起按日千分之三利息收款期间资金占用利息。乙方对此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如约将2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四笔全部交付被告李保财和由李保财实际控制的公司，而被告没有在约定的期限内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履约保证金并支付利息，被告至今分文未付。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被告李保财、刘临中、丰瑞装饰以及福圣源公司辩称，原被告双方合同的真实目的是合作开发工贸地块、万力地块；按照合同约定，在协议未终止履行的前提下，履约保证金的返还条件未成就；原告实际支付的履约保证金总额为1947.48万元，而并非原告俗称的2000万元；原告在履行框架协议及执行层面的合同，包括股权转让合同时存在违约；被告李保财、丰瑞装饰、福圣源公司并未违约；被告李保财、福圣源公司申请追加宏亚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李保财、福圣源公司所签订的土地开发收益权转让框架合作协议书及股权转让协议系不可分割的合同，股权转让协议系土地开发收益权转让框架合作协议书执行层面的分项合同，且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被告丰瑞置业的股东宏亚公司，系原告指定的被告李保财、福圣源公司作为转让被告丰瑞置业股权的受让方，本案处理结果必将影响到宏亚公司的切身利益，宏亚公司属于处理结果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情形，按照《民诉法》的规定，应当予以追加。 被告丰瑞置业对原告诉讼请求无异议。 第三人宏亚公司未答辩。 李保财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称，一、判令反诉被告中至正公司办理丰瑞置业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包括但不限于公司章程内容变更，将内容为股东（发起人）名称：威海宏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证件（照）类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证件（照）号码913××××1002MA3EW3R26Q，认缴出资额：1000万，认缴出资方式：货币，认缴出资时间：2018-01-26；变更为股东（发起人）名称：山东省福圣源实业有限公司，证件（照）类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证件（照）号码：91371000094487875B，认缴出资额：900万，认缴出资方式：货币，认缴出资时间：2014-04-09；股东（发起人）名称：李保财，证件（照）类型：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证件（照）号码：，认缴出资额：100万，认缴出资方式：货币，认缴出资时间：2011-04-27}；2.将法定代表人蔡爱民变更为李保财，将监事丛泽宇变更为陈晓玉；3.将公司住所威海高区宫松岭路481-1号变更为威海市环翠区昌华路-1-1号。二、判令中至正公司返还威政征字（2011）265号文件原件、威海高技术开发区与丰瑞装饰协议书原件、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村庄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确认书原件、山东建筑材料威海工贸公司和威海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丰瑞装饰委托书原件、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万力实业有限公司与丰瑞置业委托书原件、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万力实业有限公司与丰瑞置业委托书公证书原件、威政征字（2011）264号文件原件。事实和理由：反诉被告中至正公司诉反诉原告丰瑞置业等合同纠纷一案中，原被告双方基于《土地开发收益权转让框架合作协议书》项下的相同法律关系且二者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诉请如上。 中至正公司对李保财的反诉请求辩称，一、反诉原告的请求主体不适格，本诉的原告是中至正公司，而不是丰瑞置业或丰瑞置业的股东，李保财诉请对丰瑞置业的股权进行变更登记，其诉请主体不适格，没有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二、在丰瑞置业的股东向宏亚公司转让股权的协议中，并无股权回购的约定，李保财无权以《框架合作协议书》无法履行而要求回购丰瑞置业的股权。三、丰瑞置业向宏亚公司转让股权时所约定的股权转让金币1元，如果尚未支付的话，因公司股权已进行了变更登记，这1元的股权转让金已是债权，应当由丰瑞置业的股东向宏亚公司主张，与本案无关，更不影响股权转让的效力。四、我方按照双方框架协议的约定移交了李保财诉请中所述的文件，同时按照协议的约定交付了2000万元保证金，故李保财应当将保证金2000万元及相关的占用费用付清后，我方才能考虑将上述文件交还李保财。五、反诉原告李保财持有丰瑞置业公章期间，非法使用公章，给中至正公司造成严重损失。 被告丰瑞置业对李保财的反诉请求辩称，不同意李保财在反诉申请书中要求丰瑞置业股东持有的股权转让给李保财。在框架协议当中并没有约定回购股权事宜；李保财在丰瑞置业股权已全部转让给宏亚公司之后，仍在宏亚公司及丰瑞置业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使用了公章，签订了与金猴的借款展期协议，给宏亚公司及丰瑞置业造成了800多万的损失，其保留追究李保财相应责任的权利；在万力这块地挂牌的过程中，李保财还擅自使用了丰瑞置业的公章签署了相关的文件。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2日，中至正投资（威海）有限公司（2020年5月8日更名为原告中至正公司）与李保财（乙方，资源方1）、丰瑞装饰（丙方，资源方2）、丰瑞置业（丁方，资源方3）签署《土地开发收益权转让框架合作协议书》，其中约定了工贸地块及万力地块的坐落位置、面积，上市摘牌价值、挂牌起始价等情况。合同第二、1.甲方与乙方、丙方全程参与工贸地块和万力地块的土地整理、挂牌，并在签署本协议之日起以约定14300万元全部收购资源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丙方、丁方）上述两地块的土地整理权益、摘牌政府补偿收取、摘牌后的项目开发利润的权利，乙方在签署本协议三日内向甲方交付上述两块土地的所有工商文件、法律文件及公证书等必要的权利证明原件，乙方、丙方分别向甲方出具公证委托书，将上述两地块的摘牌政府补偿款全额委托甲方收取。2.乙方负责推进两块地块土地挂牌工作。其中：工贸地块预计2018年1月30日进入挂牌程序，最晚于2018年3月30日完成土地挂牌流程工作；万力地块预计2017年11月30日前进入挂牌程序，最晚于2017年12月25日完成土地挂牌流程工作……三、1.签署本协议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履约保证金贰仟万元整（人民币2000万元），用于保证全程操作上述两块的摘牌和乙方收益分配。2.丁方公司的注册资金1000万元，为乙方、丙方指定的摘牌上述土地的目标公司，丁方股东并未实际注资，故丁方股东同意以1元的价格转让丁方公司100%股权给甲方或甲方指定公司或个人……5.在工贸地块摘牌后的12个月甲方向乙方支付2000万元。6.在工贸地块摘牌后的24个月甲方向乙方支付全部剩余乙方收益（约6300万元），并冲抵履约保证金……四、2.乙方负责协调工贸地块在2018年3月30日前进入土地挂牌程序（出让部门发布挂牌公告为准）。如逾期超过60日，本协议终止履行，乙方须全额返还甲方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并自支付起按日千分之三利息收取期间资金占用利息。乙方对此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五、协议履行：……各方须就执行层面签署分项合同，包括但不限于：股权转让合同书，土地挂牌成交补偿受让补偿款项协议书，摘牌合作协议书，摘牌公司股权收益约定协议书等。六、1…….如万力地块2018年3月30日前仍不能完成土地挂牌工作，本协议终止履行，乙方补偿退还甲方履约保证金本金并自收到履约保证金之日起按月息3%向甲方支付违约资金占用费。2…….如工贸地块2018年6月30日前仍不能完成土地挂牌工作，本协议终止履行，乙方补偿甲方履约保证金本金并自收到履约保证金之日起按月息3%向甲方支付违约资金占用费。七、合同生效：……本协议自各方签署后，乙方收到甲方交付的2000万元履约保证金之日起生效。 同日，中至正投资（甲方）、李保财、刘临中（两者系乙方）、丰瑞装饰（丙方）、丰瑞置业（丁方）签署《担保合同（附件七八九）》，其中约定，乙方丙方丁方同意对前述《收益权转让协议书》中第三条第一款以及第四条第二款中约定的保证金及利息的偿还责任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同日，上述各方、福圣源公司以及威海市福圣源旅游公园开发有限公司（该两者系“戊方”）签署《担保合同》，其中约定，戊方同意对前述《收益权转让协议书》中第三条第一款以及第四条第二款中约定的保证金及利息的偿还责任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2018年1月25日，前述协议书各相对方签署《土地开发收益权转让框架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一》（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其中约定，一、原协议中第三条第1款调整为：甲方首期于2018年1月17日向乙方个人账户支付叁拾万元整；甲方于2018年1月25日向丙方账户支付玖佰柒拾万元，总计壹仟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乙方配合甲方完成丁方公司的股权转让手续后三日内，甲方向乙方个人账户支付履约保证金壹仟万元整。……三、两地块的挂牌与摘牌：原协议中关于万力地块的挂牌时间顺延至2018年3月30日；原协议中关于工茂地块的挂牌时间顺延至2018年6月30日。 2018年1月17日，中至正投资向李保财账号为62×××9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同年1月25日，中至正投资向丰瑞装饰账号为37×××1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970万元，备注“履约保证金”；同年2月12日，中至正投资向威海市丰源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装饰）账号为15×××3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备注“付土地收益转让款”。原告向被告交付940万元的承兑汇票，2018年2月12日原告向丰源装饰给付金额分别为150万元、140万元、150万元的三张承兑汇票，同日，丰源装饰贴息25.52万元；2018年4月17日共承兑五次，每次均为100万元，丰瑞装饰贴息27万元。 2018年1月26日，丰瑞置业的股东由福圣源公司、李保财变更为威海宏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保财变更为徐轶方，在工商登记中载明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原股东转让给新股东的转让金额为一元。被告向原告交付了威政征字（2011）265号文件原件、威海高技术开发区与丰瑞装饰协议书原件、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村庄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确认书原件、山东建筑材料威海工贸公司和威海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丰瑞装饰委托书原件、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万力实业有限公司与丰瑞置业委托书原件、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万力实业有限公司与丰瑞置业委托书公证书原件、威政征字（2011）264号文件原件。 另查明，2011年威海市国土资源局（甲方）与李保财（乙方）签署《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书》，就工贸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收回事宜进行约定，约定将乙方使用的6970m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收回并公开拍卖或挂牌出让。对原属于乙方使用的6970平方米土地分摊的成交价款，扣除其应承担的出让有关费用（本协议第三条所列费用）和原土地出让金后的剩余价款，60%作为乙方补偿费（该补偿费包括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及所有补偿），40%作为高区管委土地收益上缴区财政。2011年12月31日，威海市人民政府批准收回工贸地块建设用地使用权；同年，威海市国土资源局与山东建筑材料威海工贸公司、威海龙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丰瑞装饰签订《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书》。 2019年7月8日，威海市人民政府批准出让万力地块，2019年7月25日，威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威海市公安资源交易网公开挂牌出让该地块。双方对《框架协议》未能履行的原因存在争议，原告主张被告未能实现土地招牌、挂牌流程而违约；而被告则主张原告并未终止履行合同，且由于原告不积极推动合作，导致土地未摘牌，并提供了李保财与原告处宋亚新的聊天记录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与各被告系合作开发合同关系，各方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李保财提出因原告原因导致合同目的落空的抗辩理由，经审查认为，国家土地使用权的挂牌、摘牌有明确的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由行政部门按规定流程进行，并不受原、被告等市场主体的控制和决定，双方在《框架合作协议书》中关于挂牌、摘牌等的约定明显无法实现。事实上，案涉的万力地块于2019年7月25日挂牌出让，晚于合同约定的挂牌时间，且案涉工贸地块亦未挂牌，上述事实均可佐证案涉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原因不能归咎于原、被告，被告的上述抗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案涉《框架合作协议书》符合法定解除条件，庭审中，原、被告均表示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本院确认该协议书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解除。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分期支付2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因合同解除，被告李保财应当将该款项返还，并支付自其收到各笔款项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且根据原、被告各方签订的担保协议，各被告对上述返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提前承兑原告交付的汇票，被告丰瑞装饰共贴息52.52万元，该事实原告认可，且根据被告提供的聊天记录，该承兑行为亦经过原告同意，故该贴息部分系因履行合同中产生的损失，应当由原、被告双方共同承担，即各自承担一半，故从被告李保财应返还款项中扣除26.26万元。即各被告连带返还原告1973.74万元及利息损失（其中利息损失应当分段计算，即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以97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27日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以6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以427.24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以486.5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以LPR的1.3倍计算的利息损失）。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为履行案涉协议，原、被告将丰瑞置业的股东、法定代表人进行了变更，被告将相关书面文件交予原告，双方合同解除，原告及丰瑞置业现股东即第三人宏亚公司应当协助被告将丰瑞置业的工商登记予以变更，并退回案涉书面文件。故被告李保财的反诉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担保费损失，既无合同约定，亦无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李保财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威海市中至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反诉被告）履约保证金1973.74万元及利息损失（其中利息损失分段计算，即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以97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27日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以6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以427.24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以486.5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以LPR的1.3倍计算的利息损失）； 二、被告刘临中、威海市丰瑞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威海市丰瑞置业有限公司、山东省福圣源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义务； 三、原告（反诉被告）威海市中至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威海宏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被告（反诉原告）李保财将被告威海市丰瑞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由威海宏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李保财、山东省福圣源实业有限公司； 四、原告（反诉被告）威海市中至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李保财威政征字（2011）265号文件原件、威海高技术开发区与丰瑞装饰协议书原件、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村庄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确认书原件、山东建筑材料威海工贸公司和威海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丰瑞装饰委托书原件、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万力实业有限公司与丰瑞置业委托书原件、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万力实业有限公司与丰瑞置业委托书公证书原件、威政征字（2011）264号文件原件。 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威海市中至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李保财承担担保费、律师费及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70900元，申请费5000元，合计75900元，由原告威海市中至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97元，被告李保财、刘临中、威海市丰瑞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威海市丰瑞置业有限公司、山东省福圣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7490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威海市中至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于海亭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都 宁 书 记 员 陈玉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