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822刑初25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建平，男，1968年9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再春，安徽晨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勇，男，1976年8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新繁派出所抓获，当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吴亚君，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怀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刑诉[2020]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平、魏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程方淼、检察官助理吴先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平及其辩护人王再春，被告人魏勇及其辩护人吴亚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份，陈某、黄某1、袁某（均另处）等人与被告人魏勇共同出资成立贵州汇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在互联网上经营“多拉宝商城”，黄某2、黄某3（均另处）任公司会计。2020年3月后，陈某结识邓某（另处）。邓某告知陈某如出借“多拉宝商城”商户的登陆账户手机号及银行卡，并用于接收、转移资金，可分得转移资金7%的酬金。该公司决定经营该项业务。黄某2找到愿意出借手机卡、银行卡的被告人张建平、魏勇。被告人张建平出借了手机卡（号码17XXX98）、成都银行卡（卡号62×××18）、华夏银行卡（卡号62×××03）、交通银行卡（卡号62×××98）及民生银行卡（卡号62×××51）；被告人魏勇出借了手机卡（号码135××××3578、138××××0805）、工商银行卡（卡号62×××00）、招商银行卡（卡号62×××13）及建设银行卡（卡号62×××42）。被告人张建平、魏勇出借的手机号被注册了“火币网”交易账户，同时交易账户绑定了二被告人出借的银行卡。2020年5、6月份，被告人张建平出借的银行卡接收、转移诈骗行为人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54.6万元，分别为李某的8.6万元、盛某的10万元、查某的18万元、刘某的5万元、郑某的20万元及郭某的3万元，从中获利人民币0.2万元；被告人魏勇出借的银行卡接收、转移诈骗行为人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56万元，分别为赵某的10万元、林某的12万元及银某的34万元，从中获利人民币0.31万元。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二被告人《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手机勘查笔录及照片、搜查及辨认笔录及照片、相关书证、二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建平、魏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提供账户转账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建平、魏勇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建平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张建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建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被告人魏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愿意认罪，仅辩解其行为虽构成犯罪，但不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建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了被告人张建平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愿意退赃、缴纳罚金，认罪认罚等辩护意见，建议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魏勇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魏勇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理由:（1）被告人魏勇不明知其提供的账户是用于接受和转移诈骗犯罪所得。黄某2要求被告人魏勇提供账户时，既未告知账户的用途是用于诈骗，亦未告知汇入账户的资金系诈骗所得；被告人魏勇提供账户时，还未实施诈骗，故无从知晓其提供的账户的具体用途。（2）即使被告魏勇人主观上认为自己提供账户行为系“洗钱”行为，但刑法实行的是主客观归罪原则。该案上游诈骗犯罪系典型的信息网络犯罪，被告人明知他人可能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行为，应定性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被告人魏勇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庭审中亦愿意认罪认罚，真诚悔罪。3、建议法院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对被告人魏勇判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份，陈某、黄某1、袁某（均另处）等人与被告人魏勇共同出资成立贵州汇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黄某2、黄某3（均另处）任公司会计。该公司在互联网上搭建电商交易平台，经营“多拉宝商城”。公司为拓展业务，要求业务员联系商户，收集商户的手机号、银行卡，为商户入驻交易平台进行登录注册。公司未实际运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2020年3月后，陈某结识邓某（另处）。邓某告知陈某如出借“多拉宝商城”商户的登陆账户手机号及银行卡用于接收、转移资金，可分得转移资金7%的酬金。贵州汇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为填补亏损，决定实施该项业务。黄某2找到愿意出借手机卡、银行卡的被告人张建平、魏勇。被告人张建平出借了手机卡（号码17XXX98）、成都银行卡（卡号62×××18）、华夏银行卡（卡号62×××03）、交通银行卡（卡号62×××98）及民生银行卡（卡号62×××51）；被告人魏勇出借了手机卡（号码135××××3578、138××××0805）、工商银行卡（卡号62×××00）、招商银行卡（卡号62×××13）及建设银行卡（卡号62×××42）。被告人张建平、魏勇出借的手机号被注册了“火币网”交易账户，同时交易账户绑定了二被告人出借的银行卡。邓某通过“蝙蝠”聊天软件组建微信群。邓某在群内联系黄某3、黄某2，让黄某2准备银行卡，黄某2遂在群内发送用于接收犯罪所得资金的银行卡的户名及卡号。当犯罪所得资金汇入银行卡时，邓某在群内发布被告人张建平、魏勇的银行卡收到款项的信息。随后，黄某3操作被告人张建平、魏勇的“火币网”交易账户，用犯罪所得资金通过“火币网”交易平台购买马昭某等人出售的网络虚拟货币。黄某3将购得的网络虚拟货币的93%份额转至邓某指定的账户内，余下7%的网络虚拟货币出售变现后，将变现资金交给黄某2，作为公司收入及业务员提成。2020年5、6月份，被告人张建平出借的银行卡接收、转移犯罪资金共计人民币64.6万元，从中获利人民币0.2万元；被告人魏勇出借的银行卡接收、转移犯罪资金共计人民币56万元，从中获利人民币0.31万元。具体如下：一、5月30日，诈骗行为人冒充蒙城县双涧镇党委副书记郎某，通过微信（微信号×××）联系李某，以朋友开办公司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借款。李某信以为真，向被告人张建平的两张成都银行卡（62×××84、62×××18）转款共计8.6万元。二、6月8日，诈骗行为人冒充灵璧县尹集镇党委书记解某，通过微信（微信号×××）联系盛某，以亲戚开办公司急需周转资金为由借款。盛某信以为真，通过陈政杰银行卡向被告人张建平的成都银行卡（卡号62×××18）转款10万元。三、6月9日，诈骗行为人冒充怀宁县石镜乡党委书记史某，通过微信（微信号×××）联系查某，以亲戚进货急需资金为由借款。查某信以为真，通过查某2先后两次向被告人张建平的成都银行卡（卡号62×××18）转款共计18万元。四、6月12日，诈骗行为人冒充桐城市新渡镇镇长潘某，通过微信（微信号×××）联系刘某，以亲戚开办公司急需资金进货为由借款。刘某信以为真，向被告人张建平的交通银行卡（卡号62×××98）转款5万元。五、6月18日，诈骗行为人冒充浙江省义乌市后宅街道主任金某，通过微信（微信号×××）联系郑某,以亲戚开办公司急需周转资金为由借款。郑某信以为真，向被告人张建平的华夏银行卡（卡号62×××03）转款20万元。六、6月23日，诈骗行为人谎称群号为857527861的ＱＱ群系上海和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办公群，并冒充该公司经理衣某，通过该ＱＱ群告知公司会计郭某因找人办事需要钱款。郭某信以为真，向被告人张建平的民生银行卡（卡号62×××51）转款3万元。七、6月14日,诈骗行为人冒充太湖县北中镇镇长汪某，通过微信（微信号×××）联系赵某，以亲戚开办公司急需周转资金为由借款。赵某信以为真，先后两次向被告人魏勇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00）转款共计10万元。八、6月14日，诈骗行为人冒充宁海县大佳何镇镇长虞某，通过微信（微信号×××）联系林某，以亲戚开办的公司因疫情致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借款。林某信以为真，向被告人魏勇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00）转款12万元。九、6月18日，诈骗行为人冒充盈江县勐弄山茶叶有限公司老板何某，通过ＱＱ（ＱＱ号11×××99）联系公司员工银某，以公司签订合同需要交纳合同款为由让银某转账。银某信以为真，通过该公司的对公账户分别向被告人魏勇妻子唐某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42）和被告人魏勇的招商银行卡（卡号62×××13）转款共计34万元。2020年12月24日、28日，被告人魏勇、张建平向本院分别退出违法所得0.31万元、0.2万元，合计人民币0.5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查某、赵某、林某、银某、李某、盛某、郑某、郭某、刘某的陈述，均证实诈骗行为人实施诈骗的时间、行骗时编造的理由、骗取钱款的数额、被骗钱款汇入银行卡的户名及卡号，以及被骗的事实经过。2、证人证言。查某2：2020年6月9日，查某打电话给自己，称怀宁县石镜乡书记史某亲戚向史某借钱，叫他代办一下，钱已转给了他，要24小时到账，他卡上的钱不够，让自己帮忙垫付一下；自己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对方收款账户是成都银行卡；自己分两次转了钱，第一次转了10万元，第二次转8万元，一共是18万元；对方卡号是62×××18，户名是张建平。黄某2：贵州汇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成立于2019年11月，公司法人代表是黄某1，监事是陈某；我们有个蝙蝠ＡＰＰ群，叫“火锅群”，群主是“琪弟”（昵称后改为“琪娃娃”），群里大概十来个人；自己用手机号136××××5790注册的，昵称是地瓜；自己不认识“琪弟”，“琪弟”与陈某认识；洗钱业务是陈某今年5月21日拉过来的，一直做到6月23日魏勇被公安机关叫过去了，我们害怕就不做了。这段期间我们的流水有一两百万；洗钱的流程：最初都是由“琪弟”直接打到我们公司商户的银行卡里，然后由商户购买火币，火币购买、转出交易需要商户自己来人脸识别，我们跟他们说是走流水需要这种方式；之后商户将火币转出汇总到黄某3或张某的账户里，然后黄某3或张某扣下7%火币卖了套现；套现款都是先转到自己名下一张中行卡里，当时是黄某3操作转账的；魏勇是公司的业务员，他也负责发展下线业务员，他的卡走账就按走账金额的5%提成。他发展的下线提供的银行卡，他得到钱后他们之间再分配；当时他给公司十来张卡，但是没怎么使用这些卡。后来自己记得他给公司提供了三、四张银行卡，用来洗钱使用的。黄某3：2019年10月左右，黄某1与陈某合伙开办贵州汇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陈某叫我们发展人员提供银行卡和手机号，准备在平台上注册商户，同时也让我们下面的员工去身边的亲戚朋友那边做推广，让他们来注册商户；最后陈某跟我们说网站没有测试通过，这个网商平台从一开始到最后都没有正式经营起来；2020年5月底，陈某跟我们说公司接来了一个新业务，就是有些资金会打我们之前搜集来的银行卡上，然后把卡里资金通过火币ＡＰＰ买成火币，再提币给别人，这样走一下流水后，可以从中拿到一定的利润，让公司能够过渡一下；陈某说这样走资金是有些小微企业需要避税；自己听说其他人跟商户说可以办理大额的信用卡，让他们去注册一个火币账户。资金打进来后，让他们购买火币卖出去，一方面可以使银行卡资金流水刷多，另一方面还可以从中获取一定的利润；资金走账过程是，陈某叫我们下载一个叫“蝙蝠”聊天软件，之后自己被拉进了“蝙蝠”聊天软件里面的一个聊天群，走流水的事就在这个群里说；陈某让黄某2在群里面提供之前搜集来的商户的银行卡号，群里面的人会通知钱到账了；之前跟陈某做ＣＣ币的人大多接触过虚拟货币，所以他们有些人都有火币账户。钱到账后，黄某2看到账是哪张卡。如果是她介绍来的商户，她就会通知商户本人用火币ＡＰＰ买火币。如果是其他人介绍来的，黄某2就会通知那个人去通知他介绍的商户买火币。等这些人用卡里面的钱买完币后，自己就会给他们提供一个自己的火币提币地址，然后“蝙蝠”群里面会再提供一个提币地址。自己从自己的火币账户里面把我们公司需要截取的7%火币留下，再把余下93%的火币提供给群里面那个人；自己火币账户17×××43，密码是ｐｆ19910114；“蝙蝠”群常常隔一段时间解散，再重新组群，而且每次都会把群里面的消息都清空掉；自己知道群里面固定的人有自己、黄某2、陈某。总共大概组建了3次群，人多的时候有7、8个人，人少的时候就只有3、4个，其他人自己都不认识；群里提供提币地址的人昵称“琪弟”，就是让自己把币给他。自己的昵称“土豆”；黄某1担心业务接来后如果交给陈某的人会造成资金流失，就让黄某2负责记账，让自己负责火币的汇总以及提现，最后再打款给黄某2让她分配。陈某：2020年3月，自己认识了邓某；邓某向自己介绍一个“跑分”项目：就是让自己提供银行卡和火币账户，上面的人把钱打到银行卡里面，然后拿去火币ＡＰＰ上面购买泰达币，留下7%，把93%的泰达币转给上面的人；自己与黄某1商量后，黄某1就安排业务员黄某2、魏勇、户某等人让公司下面的商户注册火币账户和提供银行卡；邓某下面有个叫冯某的，邓某的上家自己不清楚；自己总共拿了3万多元，公司总共洗钱有二、三百万元的样子。黄某1：自己是黄某2的叔叔，自己的公司是从事电商业务，今年6月23日不干了；自己不清楚公司有多少银行卡，银行卡办好以后都放在公司。宋某：2020年2、3月份，自己开始做网络虚拟币交易；自己在Ａ网平台开设了一个店铺，朱某在瓦特交易所上开了一个店铺，我们分开经营，主要是卖ＵＳＤＴ。ＵＳＤＴ是用于在网上购买虚拟币交易的，一个ＵＳＤＴ价格人民币6.92元，购买虚拟币需要用人民币购买ＵＳＤＴ，然后再用ＵＳＤＴ购买虚拟币，如类似比特币之类的虚拟货币；自己开的店铺低价买ＵＳＤＴ，然后高价卖出，赚取中间差价，自己和朱某轮流看这个店铺；2020年6月12日，自己的平安银行卡账户收到朱某的钱，应该是他收到客户购买ＵＳＤＴ的钱，转给自己去继续收购ＵＳＤＴ；自己银行卡里付出去的钱都是付给卖自己ＵＳＤＴ人的钱，使用支付宝及银行卡支付。朱某：2020年2、3月份，自己看到有虚拟币交易商机，就找到宋某合作在平台上开店；自己考察了几个平台以后，最后选择在瓦特交易所上注册了一个网店，交了5万元押金。自己和宋某一人投资一半，在网站买了价值5万元的虚拟币。两人轮流照看这个店铺，店铺上的虚拟币叫ＵＳＤＴ，1个ＵＳＤＴ相当于1美元，根据美元兑人民币的汇率；2020年3月1日，宋某在Ａ网平台注册了一个店铺，交易虚拟币名称是ＡＱ和ＵＳＤＴ，两种虚拟币可以相互兑换。我们赚钱靠低价收入高价卖出；2020年6月12日，宋某的银行卡被冻结了，因为有两个买家用他们银行卡支付购买我们虚拟币的时候被冻结了，一个叫林某的银行卡尾号4771购买了49000元的虚拟币，一个叫张建平的银行卡尾号0098购买了10000元的虚拟币，之后桐城市公安局冻结了他的银行卡。马某：自己在瓦特交易所官方网平台上注册账户，从事ＵＳＤＴ虚拟货币交易；一个叫张建平的从自己那买了一笔，从自己妻子蒙某那买了三笔，总的有十几万元。具体交易情况自己手机里面能看到，这个人买的金额比较大。张建平还打过电话催促放币，说自己放币放慢了。蒙某：今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一个叫张建平的人从自己那里购了三笔，也从自己丈夫那买了，总共有十几万元；自己记得有一笔是4万元，有一笔是4.9万元。具体交易情况自己手机里面能查到。3、搜查、勘查及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张建平的手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20年7月17日对被告人张建平持有的一部黑色ＧＯＭＥ手机及一部黑色华为手机进行勘查后，发现登陆微信号为×××，昵称张建平，与微信号×××、昵称天外飞仙利平之间有聊天记录；支付宝账号为18×××57，余额仅3545.35元。（2）查某的手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20年6月10日对查某手机进行勘验，发现有与“清风明月”的聊天记录；2020年6月9日被告人张建平收款金额是10万元，另外一笔收款是8万元的事实。（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建平辨认出黄某2；被告人魏勇辨认出黄某2、袁某与其系汇泰公司成都分公司的同事；黄某2辨认出被告人张建平、魏勇及袁某。（4）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魏勇居所成都市新都区XXX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招商银行卡（卡号62×××13）一张等物品。4、书证：（1）怀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新繁派出所出具的二被告人《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被抓获的时间、地点、经过等。（2）查某2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查某2通过其尾号为0490的中国银行卡于2020年6月9日分两次转账共计人民币18万元到被告人张建平尾号为4018的成都银行卡中。（3）安徽农村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赵某通过其尾号为7984的安徽农村商业银行卡于2020年6月14日分两次转账共计人民币10万元到被告人魏勇尾号为7700的工商银行卡中。（4）转账账单照片，证实被害人林某通过其尾号为8314的宁海农村商业银行卡于2020年6月14日转账人民币12万元到被告人魏勇尾号为7700的工商银行卡中。（5）云南农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盈江县勐弄山茶叶有限公司员工银某通过尾号为9012的公司对公账户于2020年6月18日两次转账共计人民币34万元到被告人魏勇妻子唐某尾号为2342的建设银行卡及被告人魏勇尾号为7113的招商银行卡中。（6）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李某通过尾号为1612的农业银行卡于2020年5月31日分两次转账共计人民币8.6万元到被告人张建平尾号为4018的成都银行卡中。（7）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郑某通过尾号为7582的对公账户于2020年6月18日转账人民币20万元到被告人张建平尾号为5703的华夏银行卡中。（8）工商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郭某通过尾号4457的工商银行卡于2020年6月23日转账人民币3万元到被告人张建平尾号为1051的民生银行卡中。（9）安徽农金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刘某通过其尾号为1911的安徽农金银行卡于2020年6月12日分三次转账共计人民币15万元，其中5元转到被告人张建平尾号为0098的交通银行卡中。（10）交易明细资金流向一览表，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张建平尾号4018、1051、0098、5703及被告人魏勇尾号7700、7113、2342银行卡的交易记录，并制作表格，证实被告人张建平、魏勇控制下的银行卡接受、转出款项的时间、数额等情况。（11）被告人张建平、魏勇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5、被告人张建平、魏勇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建平、魏勇如实供述出借手机号、银行卡为他人转账的事实，被告人魏勇仅对自己的行为性质进行了辩解，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平、魏勇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任由他人利用其出借的银行卡进行接收、转移，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张建平、魏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亦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案发后能够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平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魏勇对其出借的银行卡的用途有明确认知，即帮助别人洗钱，故其对银行卡接收、转移的款项性质应当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至于款项来源是否由他人利用信息网络犯罪获得则无从知晓，故被告人魏勇及其辩护人对案件定性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案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意见，可予采纳。结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建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3年7月16日止。）二、被告人魏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5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7月19日起至2023年7月18日止。）三、对被告人张建平、魏勇退出的违法所得2000元、3100元，合计人民币5100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汝红审 判 员  陈流水人民陪审员  宋银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黄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