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64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瑞起，男，197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关秀梅，女，1979年5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项福生，天津环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滦州市火车站东一公里处。 法定代表人：刘振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宗仲，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冀东龙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习家套乡（汽车文化广场园区1号店）。 法定代表人：白立伟，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梅，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关秀梅、刘瑞起因与被上诉人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庞大乐业）、唐山冀东龙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冀东龙盛）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法院（2020）冀0223民初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关秀梅、刘瑞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福生，被上诉人庞大乐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宗仲，被上诉人冀东龙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关秀梅、刘瑞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将本案指定其他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明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亦或提审该案件。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滦州市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均是错误的。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认定了李晓媛与庞大乐业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认定了李晓媛从庞大乐业购买了涉讼车辆。这样的认定，既推翻了一审法院已经生效的（2015）滦民重字第4号判决书对上述事实的认定内容及判决结果，也否定了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唐民四终字第835号民事裁定书对事实的认定，而上述的判决书和裁定书均已生效。一审法院没有证据认定庞大乐业与李晓媛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有效。一审法院明知上诉人为车辆购买人，是车辆的所有权人，不应认定李晓媛为车辆的购买人。一审法院将已经生效判决认定的所有权关系推翻，违法认定李晓媛为车辆购买人，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9月3日庞大乐业从李晓媛处收回该车辆，2013年12月25日经与李晓媛协商同意，该车辆被冀东龙盛变卖不是事实，一审法院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上诉人也不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内容。上诉人一直在使用该车辆，是一审法院从上诉人的车场扣押走了车辆，并不是庞大乐业从李晓媛处收回车辆，更没有李晓媛同意由冀东龙盛变卖车辆抵顶租金的内容。3.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12月25日，经与李晓媛协商订立了协议书，李晓媛同意车辆作价6万元抵顶租金，认定李晓媛出具承诺书，由冀东龙盛变卖车辆抵还租金。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的以上认定存在逻辑上的错误。首先，协议书与承诺书相互矛盾。李晓媛与庞大乐业协商用车辆抵顶租金，但其承诺书又同意冀东龙盛变卖车辆抵顶租金，就存在证据矛盾的问题。李晓媛并非与两个公司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其次，从时间关系上说，该证据也存在重大问题。假设庞大乐业真的在2013年12月25日就有与李晓媛的协议书，双方不会有七年多的诉讼，庞大乐业早在（2013）滦民初字第3425号案件开庭时就会撤诉了，或在该案件审理时向法院提供该证据，一审法院也会依据协议书判决支持的。那样，就不会有上诉人不服一审法院的第一次判决的上诉，也不会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唐民四终字第835号民事裁定书将案件发回重审，更不会有（2015）滦民重字第4号判决驳回庞大乐业的诉讼请求。要知道，该重审判决结果对庞大乐业是非常不利的，倘若庞大乐业有此有利的证据不出示，违背常理。二、一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刘瑞起、关秀梅为了向庞大乐业借款，自愿将车辆登记在李晓媛名下，让李晓媛作为“顶名人”与庞大乐业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视为对李晓媛的授权，李晓媛与刘瑞起、关秀梅形成代理关系。这样的判决上诉人不能同意。第一，本案审理时，滦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4日的（2015）滦民重字第4号判决书已经认定了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依据合同法原理，合同被确认无效或撤销后将导致合同自始无效。既然，融资租赁合同在2015年6月4日已经被滦县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一审法院后续的判决就应当遵从生效判决的认定，一审法院一再纠缠融资租赁合同效力，并认定（2015）滦民重字第4号判决书生效前的行为是有效的。一审法院认定刘瑞起、关秀梅与李晓媛形成代理关系并无依据。第二，一审判决认定刘瑞起、关秀梅与李晓媛因融资租赁合同而形成代理关系，李晓媛在融资租赁合同被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无效前的2013年12月25日与庞大乐业达成协议，用车辆价款抵顶租金的判决就更加错误。上诉人在前面已经对2013年12月25日庞大乐业与李晓媛签订协议的真实性及效力问题进行了论述，对此不再赞述。对于融资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也已确定，无效的合同，自始无效。人民法院判决不能依据无效的证据确认案件事实，更不能依据无效的合同确定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和关系问题。不能用无效的证据进行推定，从而作出判决。那样判决结果一定错误。第三，一审法院的庞大乐业在诉讼中申请保全，法院依据申请及相关合同等证据裁定保全该车并无不当或过错的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并没有质疑滦县人民法院是因申请采取保全的行为，也没有指责滦县人民法院保全行为正当性。一审法院知道上诉人指责的是庞大乐业的申请行为，质疑庞大乐业错误的申请行为，造成了上诉人的车辆被人民法院扣押，造成了上诉人有车不能从事运输的经营活动，造成了上诉人的投资没有了回报。一审法院为了达到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惜偷换概念，把上诉人指责庞大乐业的申请行为，改变成为法院的职务行为。庞大乐业起诉上诉人的案件被滦县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庞大乐业因该案件申请人民法院保全的理由错误，因庞大乐业错误申请，导致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依据法律规定起诉，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支持。但一审法院利用错误的理由，做出了错误的判决，上诉人不能接受。三、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将该案件指定其他人民法院审理，或查明事实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也可以提审本案。上诉人知道该请求内容可能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提出该请求也是无奈之举，希望能够得到二审法院的支持。本案自2013年3月30日庞大乐业起诉上诉人开始，到2020年7月9日本案一审判决，双方的纠纷历时7年3月余的时间，双方的案件经过滦州市人民法院的五个判决，也没有真正解决双方的纠纷。在双方的纠纷中，还经历了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三个裁定和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以及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上诉人在滦州市的诉讼，除了（2015）滦民重字第4号判决书还能让上诉人勉强接受外，没有一个判决结果是正确的。就连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撤销裁定，没有让滦州市人民法院纠正判决中的错误，上诉人真的非常失望。 庞大乐业辩称，第一，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主要是依据一审中各方提交的数个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并不是一审中杜撰的。这部分事实都已经由之前的判决、裁定及当事人承认、认可，基本属实。第二，关于融资租赁合同，在之前的几个诉讼中法院最终的认定结果我公司是不认可的，但是因为我公司不想再与上诉人纠缠下去，所以之后没有启动上诉、再审等诉讼行为。之前的判决认为融资租赁合同无效的理由是上诉人在买卖合同中签字不实，仅凭这一点不能认为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之前上诉人也承认其以李晓媛的名义与我公司签订一系列合同，也交纳了一系列款项，也按照合同约定将车辆登记在李晓媛名下，上诉人这些交款的行为履行合同的行为如何解释，由于上诉人不知道是恶意的就否认合同关系我公司认为是不应该的。不签订合同也不会导致不存在法律合同关系。第三，我公司在申请保全的事情上没有任何过错。上诉人也承认是以李晓媛名义与我公司履行合同，形成的融资租赁关系。也通过李晓媛交纳了各项款项，车辆也登记在李晓媛名下。我公司有理由相信李晓媛的合同行为、车辆登记行为都是真实的、合法存在的。在诉讼之前上诉人从未提及车辆不属于李晓媛而归其所有。假设该事件中存在过错的话，我公司没有任何过错，法院更没有责任和过错，有过错的是上诉人及李晓媛，其二人虚构了一定的事实，恶意欺骗我公司签订了合同。导致损失的话也是上诉人造成的。我公司在整个事件中是受害方，对方的虚构事实的行为涉嫌违反犯罪，给我公司造成了极大损失，我公司保留向其主张赔偿损失的权利。 冀东龙盛辩称，上诉人一直以车辆为其所有为由诉我公司损害利益，我公司认为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我公司是在2013年12月25日受庞大乐业和李晓媛委托帮忙处置车辆，当时我公司详细查看了车辆所有权相关信息，其中明确确定了车辆的所有权归李晓媛，我公司在形式上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在业务上无违规操作的现象，在情理和逻辑上也没有侵犯上诉人权利，我公司没有任何不当。根据上诉人自己提交的证据显示是在2019年9月5日收到了车辆确权的判决书，而我公司依法处置车辆在先，上诉人提交证据时效点在后，即使判决生效也不能否定以往的合法事实。我公司与庞大乐业虽然有相同的股东，但两个公司为分别独立的法人，两公司之间并不互为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没有涉及到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现象，不符合法人人格否认的条件。综上，我公司与案件的争议没有直接关联，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对我公司的诉求。 关秀梅、刘瑞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庞大乐业、冀东龙盛赔偿关秀梅、刘瑞起车辆损失10万元；2.判令庞大乐业、冀东龙盛赔偿关秀梅、刘瑞起车辆被人民法院查封期间的运营损失30万元；3.诉讼费由庞大乐业、冀东龙盛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瑞起、关秀梅为夫妻关系。2011年8月8日，关秀梅自王**利处购买陕汽牌德龙半挂货车一辆（主机车牌号冀Ｈ×××××，车架号ＬＺＧＪＬＮＵ419Ｘ014606，挂车号牌冀Ｈ×××××，车架号ＬＡ939ＶＤ1090ＴＳＳ100），车价为14.5万元。2011年12月29日，庞大乐业作为出租方、李晓媛作为承租方、刘瑞起作为担保方共同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李晓媛从庞大乐业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陕汽牌半挂汽车一辆（车架号ＬＡ939ＶＤ1090ＴＳＳ100），即本案案涉车辆。2012年4月19日，该车登记于李晓媛名下，号牌号码为冀Ｂ×××××（车辆类型为重型半挂牵引车，使用性质为货运，品牌型号为陕汽牌ＳＸ4255ＮＴ294，车辆识别代号ＬＺＧＪＬＮＵ419Ｘ014606，发动机号码1609Ｃ022054）、挂车号牌号码为冀Ｂ×××××（车辆类型为重型厢式半挂车，使用性质为货运，品牌型号为八匹马牌ＴＳＳ9400Ｘ，车辆识别代码为ＬＡ939ＶＤ1090ＴＳＳ100）。2012年5月20日，刘瑞起与李晓媛签订协议书，该车登记属于借名登记，实际上刘瑞起让李晓媛顶名在庞大乐业处贷款。庞大乐业以融资租赁合同纠纷起诉李晓媛及刘瑞起，要求解除租赁合同，返还车辆并给付租金，一审法院以（2013）滦民初字第3425号立案受理。诉讼期间，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6日，作出（2013）滦民初字第34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或扣押李晓媛、刘瑞起价值177355元的财产或冻结同等金额的银行存款”。2013年9月3日，庞大乐业从李晓媛处收回该车。2013年12月25日，经与李晓媛协商同意，该车辆被冀东龙盛变卖，所得价款6万元，刘瑞起对该价款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于2014年5月20日做出（2013）滦民初字第34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庞大乐业与李晓媛、刘瑞起之间于2011年12月29日签订的《庞大乐业融资租赁合同》，并判决李晓媛给付到期未付租金45794.64元，刘瑞起承担连带责任。刘瑞起不服判决上诉后，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4）唐民终字第835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一审法院经重审，于2015年6月4日做出（2015）滦民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以庞大乐业没有案涉车辆的所有权、无权对外出租为由，判决驳回庞大乐业的诉讼请求。刘瑞起、关秀梅遂于2015年起诉庞大乐业，请求返还车辆变卖价款6万元、返还履约保证金14万元并赔偿损失20万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8日作出（2015）滦民初字第32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庞大乐业返还刘瑞起16086.16元（该车变卖价款超过拖欠借款部分），并驳回刘瑞起、关秀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刘瑞起、关秀梅不服上诉后，被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发回重审，重审后一审法院以不能认定刘瑞起、关秀梅的诉讼主体资格、不能确认委托诉讼代理人项福生的身份为由，以（2017）冀0223民初1533号裁定书裁定驳回刘瑞起、关秀梅的起诉，上诉后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民终91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予以维持。2019年9月5日，河北省丰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207民初280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刘瑞起、关秀梅为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刘瑞起、关秀梅遂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并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案涉车辆后期虽然经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确认为刘瑞起、关秀梅实际所有，但在签订合同的当时刘瑞起、关秀梅为达向庞大乐业借款目的，自愿将该车登记在李晓媛名下，让李晓媛作为“顶名人”与庞大乐业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应视为对李晓媛的授权。2015年6月4日一审法院以《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作出（2015）滦民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驳回庞大乐业的诉讼请求之前，李晓媛于2013年12月25日同意处置案涉车辆，所得价款用于偿还所欠庞大乐业的款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的规定，刘瑞起、关秀梅应承担李晓媛对该车处置的法律后果，且刘瑞起、关秀梅对于拖欠庞大乐业借款未按期偿还的事实予以认可。庞大乐业诉讼过程中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据申请及相关合同等证据裁定财产保全该车并无不当或过错，故刘瑞起、关秀梅诉请庞大乐业赔偿车辆损失及查封期间的运营损失30万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冀东龙盛并非合同相对人，也未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保全申请，对于案涉车辆并无侵权行为，故刘瑞起、关秀梅要求冀东龙盛赔偿损失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应当由刘瑞起、关秀梅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或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生效的判决书申请再审的问题。因刘瑞起、关秀梅初次起诉，最终以不能认定刘瑞起、关秀梅的诉讼主体资格、不能确认委托诉讼代理人项福生的身份为由被驳回起诉，但本次庭审中已对刘瑞起、关秀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当庭进行了核实，刘瑞起、关秀梅作为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且诉讼代理人身份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本案不适用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庞大乐业应当申请再审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刘瑞起、关秀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瑞起、关秀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650元，由刘瑞起、关秀梅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庞大乐业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是否存在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当事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在必要时也可以裁定采取保全措施。”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申请诉讼财产保全错误造成被保全人损失的为一般侵权行为，应按照一般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来认定申请保全人是否应赔偿相应损失。而对于申请诉讼财产保全的过错认定，不能仅以诉讼请求最终未获得支持作为判断申请保全人是否存在过错的依据，而要采用通常的客观标准即以普通人的注意义务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在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当时刘瑞起、关秀梅为达向庞大乐业借款目的，自愿将该车登记在李晓媛名下，让李晓媛作为“顶名人”与庞大乐业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应视为对李晓媛的授权。李晓媛于2013年12月25日同意处置案涉车辆，所得价款用于偿还所欠庞大乐业的款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的规定，刘瑞起、关秀梅应承担李晓媛对该车处置的法律后果，且刘瑞起、关秀梅对于拖欠庞大乐业借款未按期偿还的事实予以认可。诉讼保全的目的是为了保障生效裁判能够得到顺利执行，不是对实体权利义务的确认；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与裁判结果存在差异是其主观上难以预知的。诉讼前案中，庞大乐业申请查封或扣押李晓媛、刘瑞起价值177355元的财产或冻结同等金额的银行存款，是为了保障其诉讼请求如获支持后可得以顺利执行，并非恶意行使诉讼权利，并非因存在重大过失而未尽审慎义务所致，其申请财产保全行为本身不具有违法之处，庞大乐业亦不存在主观过错。 综上所述，刘瑞起、关秀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关秀梅、刘瑞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志辉 审判员  刘 岩 审判员  甄洪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刘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