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民初455号原告：中国新城镇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湾仔港湾道**中环广场****，登记证号码：62937546-000-03-20-A。授权代表：刘贺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瑾华，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莹，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中科浩飞科技城开发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蛟桥镇办公楼**信用代码：91360100MA37Q4U02K。法定代表人：朱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轶敏，上海中科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原告中国新城镇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镇公司）与被告江西中科浩飞科技城开发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运营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城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瑾华、蔡莹，被告中科运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轶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城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完整提供公司自2018年2月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股东会会议决议、董事会会议决议和监事会会议决议供原告查阅、复制；2.判令被告完整提供公司自2018年2月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财务情况说明书和利润分配表等供原告查阅、复制；3.判令被告完整提供公司自2018年2月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包括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总账、明细账、辅助账、备查账、会计凭证、银行对账单、余额调节表、相关原始凭证、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合同、纳税报表等有关资料以及电子账）等供原告及其委托的注册会计师、律师查阅；4.判令被告完整提供公司自2018年2月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银行开户信息、历年银行对账单、交易转账明细、纳税报表以及审计必要的其他财务资料，或者判令被告按照《公司章程》至规定配合原告委托的审计机构进行审计；5.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系于2018年2月8日由原告与另一股东上海中科浩飞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浩飞公司”）共同出资设立的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原告于2018年2月12日向被告791907237410702账户转账4亿元，完成实缴注册资本的义务。但是，被告自成立以来，从未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召开过股东会和董事会，未按照法律和章程规定向原告提供过财务会计报告，且，根据《公司章程》规定被告应于2020年第一季度向董事会提交的上一年度审计报告至今仍未提供，原告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配合其委派的审计师查阅被告账簿时，被告也拒绝配合。据调查，被告开发建设的中科院南昌科技园区项目一直处于停滞状态，而原告实缴注册资本4亿元去向不明。为监管被告注册资本金的使用情况，了解被告运营以及资产、财务状况，原告于2020年5月7日向被告发送了《查阅会计账簿通知书》，但是，被告一直拒绝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原告的股东权益无法得到保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中科运营公司答辩称，双方及第三人也就是被告的另外一方股东，形成的是借贷关系，名为股权投资实为借贷关系。第一，收益保底条款在投资合同上非常明确。第二，限期无条件回购。第三，预先设定保证人。被告认为双方之间不是正常的投资与被投资关系，而是被告的两方股东拿被告作为项目公司进行的实为借贷名为股权投资的借贷行为。被告认为原告方没有股东地位权利。除了原来被告向原告提供的财务信息外，原告方无权向被告方获取本案起诉状中要求的其他知情权权利。按照公司法第134条第2款以及公司法解释四的第8条第2款及第4款规定，就本案原告提起的诉请，建议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中科运营公司、中科院南昌科技园区项目中外合资经营合同、原告4亿元出资款的银行划款凭证、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目的：1.原告系被告公司的工商登记在册股东，已经向被告完成了实缴4亿元的出资义务。原告根据法律规定，中外合资企业合同和章程的约定，有权行使股东知情权。2.章程和中外合资企业经营合同，证明了原告与上海中科浩飞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就共同投资成立被告达成合意，完全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经过了南昌市商务委员会以及南昌市工商局的审批和批复。根据被告两股东提供的文件，批准设立了被告公司。同时这两份文件也证明了原告享有的股东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第一，派员组成董事会参加董事会、根据章程规定就需要董事会作出决议的事项行使表决权；第二，根据股权比例享有分红权和剩余财产的分配权，并且约定了原告分得的净利润，按照中国的税法规定纳税以后，可向中国境外汇出。3.章程的第46和第47条都分别约定了被告有义务在每个会计年度的前三个月编制上一个会计年度的年度会计报表，并应经注册会计师审计出具报告。另外股东有权聘请审计师查阅公司账簿，在中外合资经营合同的第36条也规定，合资各方可以向合资公司派遣己方审计师检查会计账簿。第37条规定，合资公司的董事或者持有董事委任书的代理人可随时阅览检查合资公司的会计账簿以及其他计算记录。第38条规定了合资公司财务部门应在每一个会计年度的前三个月编制上一个会计年度的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计算书，经注册会计师审计出具报告并提交董事会通过。第二组证据：查阅会计账簿申请书及快递投递信息，证明目的：原告主张股东知情权，已经向被告提出书面请求，并且说明了查阅的公司账簿以及相关材料，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前置程序。由于被告没有予以回复，原告不得不提起知情权诉讼。被告中科运营公司质证称，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首先，原被告之间在2018年1月份签订关于南昌科技城开发项目的投资协议，依据这份协议，双方事后才按照相关的法律签署了中外合资的相关合同，并拟定组成项目公司中科运营公司。被告在2018年1月份与新城镇公司签订了投资合同，新城镇公司对这个项目投资期为两年，到期后需要由被告的另外一个股东也就是上海中科浩飞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无条件的回购，约定的每一期的补贴款其实就是利息。新城镇公司、上海中科浩飞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是被告中科运营公司的股东，其实他们两个不是投资项目公司而是借贷关系。它是带有利息保底条款并约定有无条件回购的投资协议，实为投资名为借贷。新城镇公司不具有完全意义的股东身份跟地位。原告其实已经于2020年8月向上海仲裁委员会就投资协议申请了仲裁。在申请书里边原告的身份地位已经不言而喻，他要求案外第三人履行无条件回购义务。被告是由上海中科浩飞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与新城镇公司于2018年设立的项目公司，按照公司章程及相关约定，由案外人负责项目公司所有的营运经营管理。按照这个逻辑法律关系，案外人上海中科浩飞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它是隶属于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被告中科运营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股权投资协议、股权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保证合同。证明目的：双方的关系名为合资实为借贷。证据二：被告董事会决议及章程修正案。证明目的：双方在合作期间有召开股东会决议，就重大事项按照章程进行了决议讨论。证据三：仲裁申请书、上海仲裁委的仲裁庭组成通知书、上海仲裁委的开庭通知。证明目的：双方之间是借贷关系，因为申请仲裁股权纠纷，其他的诉请要案外第三人来实施无条件的回购义务。证据四：上海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证明目的：母公司已经正式于2020年10月10日纳入破产重整程序。破产重整的管理人要求被告以及它的母公司缴纳公章，财务会计证照，财务银行的UKEY等等，这些材料由管理人来收取，逐步都是由管理人保管。新城镇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称股权投资协议是原告与被告签署的，实际上应该是原告与另一股东签署的，跟被告没有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来判断，股权投资协议约定的是原告与上海中科浩飞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与被告没有关系，所以也不适用于本案。既然对方引用了股权投资协议，认为有保底条款，名为股权投资实为借贷，原告认为这是在断章取义，因为在股权投资协议的8.3条明确约定了投资期内，在项目公司每年向其各股东进行分红时，在之前年度内项目公司已按照上述第8.1，8.2约定支付给甲方或其指定境内法律实体的投资期补贴在甲方或其指定境内法律实体作为项目公司股东应得的全部分红额中予以冲抵。在股权投资协议的第9.2条，同时也约定了投资期届满前双方应依据本项目届时的实际情况来确定是否在投资期届满后延长合作期限以及延长的条件。所以说合作期限也不是固定不变的，在股权投资协议的第三条约定了双方的合作模式除了共同设立被告公司以外，还会另外设立一家管理公司，对南昌的项目进行管理。原告与第三方上海中科浩飞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之间是一个合作关系，是共同出资来设立项目公司，并对项目公司以及项目共同进行管理，被告所说的原告与第三人是借款关系是不成立的。而且本次投资有关的法律法规以及合同章程也没有禁止股东来对外转让股权，原告要求案外人回购股权，仅仅是原告收回本次投资的一种方式。被告提到原告没有参与被告公司的实际营运管理，均是由另一股东上海中科浩飞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在实际运营，与事实不符。根据对方提供的章程修正案里面有三个董事的签名，其中一位董事叫李博，是原告委派的董事。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原件，但是如果是真实的话，正好反映了原告是参与了被告公司的实际运营管理的，因为在作出一个经营范围的董事会决议的时候是由我们委派的代表李博签名。另外一份章程修正案只有朱卉一人的签名，本身就不合法，因为根据公司章程以及公司法的规定，通过章程修正案是必须由董事会全体一致通过的，而不应该是由朱卉一人签字。对证据三、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质证意见与证据一质证意见相同。经审核上述证据，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三、四，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二，显示在2018年7月11日中科运营公司曾就经营范围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但该变更登记与原告的股东资格及其行使知情权之间没有关联，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1月，新城镇公司与上海中科浩飞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中科浩飞公司）签订《股权投资协议》，双方拟通过协议分别对项目公司入股的方式，提供项目建设资金，并获得合理回报。项目为中科院南昌科技园区项目，建筑面积总计74.5万㎡，项目地点位于航空经济区南圈，儒乐湖新城组团内，项目总规划面积约675亩。双方一致同意以项目公司作为本项目的具体开发建设实施主体。双方将以股权的形式投资于项目公司。双方共同出资设立一家管理公司，对本项目进行管理。项目公司拟定名称为江西中科科技城开发运营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8亿元，由双方各认缴4亿元。双方依照本协议对项目公司进行的投资，由中科浩飞公司向新城镇公司或其指定境内法律实体支付投资期补贴，于投资期内，新城镇公司或其指定境内法律实体所得的投资期补贴的具体计算方法为：每日应获得的投资期补贴=新城镇公司在当日已向项目公司缴付的全部出资总额×10%÷360，上述投资补贴期补贴自新城镇公司对项目公司实际缴付出资或支出投资款项之日起算，每半年结算一次，由中科浩飞公司在每年6月29日以及12月20日支付。投资期未满时，若中科浩飞公司提前回购新城镇公司持有的项目公司股权，需提前一个月告知，中科浩飞公司支付的投资期补贴按照从新城镇公司实际缴付出资之日至回购款实际缴付至新城镇公司之日止计算。于投资期内，在项目公司每年向其股东进行分红时，在之前年度内项目公司已按约定支付给新城镇公司或其指定境内法律实体的投资期补贴在新城镇公司或其指定境内法律实体作为项目公司股东应得的全部分红额中予以冲抵。新城镇公司或其指定境内法律实体依照本协议对项目公司所进行之投资的投资期为2年，自新城镇公司或其指定境内法律实体依照协议向项目公司缴付出资之日起开始计算。若投资期届满且各方未能按照约定延长合作期限的，则中科浩飞公司应回购新城镇公司持有的全部项目公司股权，股权回购价格为新城镇公司向项目公司缴付的全部出资额。2018年1月31日，新城镇公司与中科浩飞公司签订《江西中科浩飞科技城开发运营有限公司中外合资经营合同》，新城镇公司与中科浩飞公司同意在江西南昌共同出资建立合资企业，合资企业名称为江西中科浩飞科技城开发运营有限公司，合资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各方对合资公司的责任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为限，按照各自在注册资本中认缴的出资比例分享利润、分担风险及亏损。合资公司董事共3名，其中新城镇公司委派1名，中科浩飞公司委派2名（含董事长），董事的任期为三年，可连任。合资公司设总经理一人，由中科浩飞公司提名，董事会聘任。合资公司的会计年度，每年从1月1日起到12月31日止，合资公司的财务审计，应聘请中国的注册会计师审查、稽核，并将结果向总经理和董事会报告，合资各方可以向合资公司派遣己方的审计师，检查会计账簿，费用由派出方自理。合资公司的董事或持有董事委托书的代理人，可随时阅览，检查合资公司的会计账簿以及其他计算记录。合资公司财务部门应在每一个会计年度的前三个月编制上一个会计年度的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计算书，经中国的注册会计师审计并出具报告后，提交董事会会议通过。合资公司的合营期限为自合资公司的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30年。2018年2月12日，原告向被告汇款4亿元。2018年5月10日，新城镇公司与上海中科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股权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载明中科浩飞公司更名为上海中科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双方就项目管理公司的相关事宜进行了修改。另查明：中科运营公司于2018年2月8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8亿元人民币，股东为中科浩飞公司及新城镇公司，其中中科浩飞公司认缴出资额为4亿元，实缴出资额0元，新城镇公司认缴出资额为4亿元，实缴出资额4亿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8年2月12日。公司登记监事为夏国欣，董事为李博、徐纯，朱卉担任董事长及总经理。中科运营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投资总额为20亿元人民币，合资公司注册资本为8亿元人民币，出资期限为2023年3月1日前完成。公司设董事会，不设监事会，设一名监事，由投资方共同委派，监事可检查合资公司财务。合资公司会计年度采用日历年制，自1月1日起至12月31日止为一个会计年度。合资公司财务会计账册上应记载但不限于：合资公司所有的现金收入、支出数量；合资公司所有的物资出售及购入情况；合资公司注册资本及负债情况；合资公司注册资本的缴纳时间、增加及转让情况。合资公司财务部门应在每一个会计年度的前三个月编制上一个会计年度的年度会计报表，经中国的注册会计师审计并出具报告后，提交董事会会议通过。合资各方有权自费聘请审计师查阅合资公司账簿，查阅时，合资公司应提供方便。2020年4月28日，新城镇公司向中科运营公司发出《查阅会计账簿申请书》，要求查阅、复制中科运营公司自成立以来的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财务情况说明书和利润分配表等；会计账簿包括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总账、明细账、辅助账、备查账、会计凭证、银行对账单、余额调节表、相关原始凭证、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合同、纳税报表等有关资料以及电子账。本院认为，原告新城镇公司系香港注册成立的公司，本案系涉香港特别行政区商事案件。庭审中，双方均明示选择内地法律作为审理本案的准据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明示选择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之规定，本院确认中国内地法律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1、新城镇公司是否系中科运营公司的合法股东？2、新城镇公司行使知情权的范围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新城镇公司与中科运营公司的关系，中科运营公司称双方系名为股权实为借贷关系。对此，本院认为，新城镇公司与中科浩飞公司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虽约定中科浩飞公司需向新城镇公司支付投资期补贴，且投资期满各方未能按照约定延长合作期限的，中科浩飞公司应回购新城镇公司持有的全部项目公司股权。但该约定系新城镇公司与案外人中科浩飞公司之间订立，该约定仅确立了双方作为融资方与投资者间关于股权如何投资、股份如何回购等事项，双方之间对赌协议是否有效，中科浩飞公司是否应据此向新城镇公司履行该对赌协议约定，并非本案审理范围，亦不能以此否认新城镇公司作为中科运营公司股东的事实。从双方签订的系列协议内容及新城镇公司实际履行出资义务及新城镇公司向项目公司委派董事的事实，结合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工商登记信息看，本院确认新城镇公司系中科运营公司的合法股东。对于原告行使知情权的范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新城镇公司要求查阅、复制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系股东行使其法定权利的正当范围，本院予以支持。而对于公司会计账簿，因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函件中明确查阅账簿目的是“为监管4亿元注册资本金的使用情况及全面了解公司运营和资产、财务状况，维护股东知情权”，原告已向被告书面提出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申请，被告对上述申请并未予以回复，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存在不正当目的，应视为被告中科运营公司对原告的申请予以拒绝，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原告有权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对于公司的会计凭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九条规定“各单位必须根据实际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进行会计核算，填制会计凭证，登记会计账簿，编制财务会计报告”，第十四条规定“会计凭证包括原始凭证和记账凭证。办理本法第十条所列的各项经济业务事务，必须填制或者取得原始凭证并及时送交会计机构……记账凭证应当根据经过审核的原始凭证及有关资料编制”，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会计账簿登记，必须以经过审核的会计凭证为依据，并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统一的会计制度的规定”。因此，根据会计准则，相关契约等有关资产也是编制记账凭证的依据。应当作为原始凭证的附件入账备查。公司的具体经营活动也只有通过查阅原始凭证才能知晓，不查阅原始凭证，股东可能无法准确了解公司真正的经营状况。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的相关规定，股东查阅与公司会计账簿记载内容有关的会计原始凭证和记账凭证亦应认定为公司股东知情权内容的组成部分。因此新城镇公司查阅权行使的范围应当包括被告公司的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及其他辅助账簿）及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且其权限仅限于查阅。同时，因股东查阅公司资料，涉及到比较专业的文件，为保证股东知情权的有效行使，股东有权委托具有专业知识能力的人代为行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条第二款规定：“股东依据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查阅公司文件材料的，在该股东在场的情况下，可以由会计师、律师等依法或者依据执业行为规范负有保密义务的中介机构执业人员辅助进行”，据此，原告依据生效判决查阅公司文件材料行使股东知情权的，可以委托上述规定中的人员进行，但必须有原告在场。对原告诉请的要求查阅其他公司资料的诉请，因超出了股东行使知情权的查阅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行使其股东权利，亦不能对公司经营效益、经营秩序等形成不利影响，因此，原告应在被告公司营业场所或原被告协商确定的其他场所和正常营业时间内进行查阅和复制，且原告查阅和复制时间限于被告公司提供上述材料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第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西中科浩飞科技城开发运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提供自2018年2月8日至今的所有历次公司章程及章程修正案、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供中国新城镇控股有限公司查阅和复制。上述文件资料由中国新城镇控股有限公司在江西中科浩飞科技城开发运营有限公司营业场所或原被告协商确定的其他场所和正常营业时间内查阅和复制，查阅和复制时间限于被告江西中科浩飞科技城开发运营有限公司提供上述文件资料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二、江西中科浩飞科技城开发运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提供自2018年2月8日至今的所有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及其他辅助账簿）及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供中国新城镇控股有限公司查阅。上述文件资料由中国新城镇控股有限公司在江西中科浩飞科技城开发运营有限公司营业场所或原被告协商确定的其他场所和正常营业时间内查阅，查阅时间限于被告江西中科浩飞科技城开发运营有限公司提供上述文件资料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在原告中国新城镇控股有限公司在场的情况下，可以由原告委托的注册会计师、律师等依据执业行为规范负有保密义务的中介机构执业人员辅助进行；三、驳回中国新城镇控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江西中科浩飞科技城开发运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中国新城镇控股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江西中科浩飞科技城开发运营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账号：143152010400014420000000003，收款人：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交纳时请务必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王 晶 晶审判员 谢  芸审判员 欧阳晓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汪灏书记员黄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