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02民再70号原审原告：范群红，女，195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原审原告：朱美玲，女，194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原审原告：童梅麟，女，194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原审被告：韩某，男，196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巍，江苏秉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美华，女，汉族，1967年5月22日出生，智力残疾人，住南通市崇川区。法定代理人：韩某，系高美华丈夫。原审原告范群红、朱美玲、童梅麟与原审被告韩某、高美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2016）苏0611民初3228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苏0611民监1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范群红、朱美玲、童梅麟，原审被告暨原审被告高美华的法定代理人韩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群红、朱美玲、童梅麟提出再审请求：判令原审被告归还借款564000元，支付自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按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及2017年7月至实际给付之日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另支付借款后3个月的利息。原审原告称，其在交付借款时当扣借期内利息36000元，该款已从本金中扣除。借款时高美华智力正常，其在借款手续上签好字后便去上班。借款期满后，韩某按月利率2%支付了3年的利息。原审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执行期间，原审被告支付了100000元，可抵作利息。韩某、高美华辩称，借款当天实际拿到544000元，原告主张564000元，差额20000元为中介费。原审原、被告互不相识，借款实际使用人为韩某的老板陆进祥，他通过中介了解到原审原告有资金出借，原审被告有房产抵押担保，所以找到韩某，经中介撮合和陆进祥的电话通知，办理了借款及抵押手续，愿意承担10000元中介费，认可实际收到借款554000元。原审中，原审原告范群红、朱美玲、童梅麟向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原审被告归还借款600000元及自2016年4月至12月按月利率1.8%计算的逾期利息，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设定抵押的南通市原港闸区怡园新邸11幢103室房产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与理由：2013年2月4日，通过朋友介绍，韩某、高美华以其房产为抵押向范群红、朱美玲、童梅麟借款600000元，借期3个月。到期后，虽经多次催讨，原审被告一直未还。原港闸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12月20日召集双方当事人到庭调解。原审原、被告均到庭，双方达成民事调解协议：（一）韩某、高美华于2017年之前偿还范群红、朱美玲、童梅麟本金600000元及利息108000元。如韩某、高美华在2017年1月27日前不能清偿，已经偿还的款项先作为对利息的偿还，未偿还的利息、本金以及本金按照月息1.8%计算的2017年2月1日以后的利息，原审原告同意宽限韩某、高美华于2017年6月30日前偿还。（二）韩某、高美华如不能按照上述约定期限还款，范群红、朱美玲、童梅麟可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就抵押房屋南通市原港闸区怡园新邸11幢103室房屋及07室车库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案件受理费5440元，由韩某、高美华负担。本院经再审查明，2013年2月4日，经中介机构介绍，原审被告韩某、高美华作为借款人、抵押人（甲方、丙方）,原审原告范群红、朱美玲、童梅麟作为贷款人、抵押权人（乙方）签订借款抵押合同1份，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6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期3个月，即自2013年2月4日至2013年5月3日，借款提供方式为转账，月息1.8%。韩某、高美华提供其拥有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抵押房产具体情况为：所有权人韩某、高美华，坐落怡园新邸11幢103室、车库07室，所有权证号71102734、71102735，建筑面积126.2+16.91平方米，价值600000元。合同违约条款规定，甲方保证按本合同的约定使用所借款项，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履行还款义务，如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使用、归还所借款项义务，甲方从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借款总额千分之五计算违约金。乙方必须保证于2013年3月4日向甲方提供本合同项下的借款。三原审原告在合同乙方栏签名，两原审被告在甲方栏、丙方栏签名。当日，三原审原告交付原审被告韩某现金564000元，其余36000元作为借款3个月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由三原审原告预先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原审被告收款后，向中介机构支付中介费20000元，并向三原审原告出具借条、承诺书各1份。借条载明，今借到童梅麟、范群红、朱美玲现金600000元，其中童梅麟250000元，范群红250000元，朱美玲100000元。承诺书载明，韩某、高美华以本市怡园新邸11幢103室房屋作抵押，向童梅麟、范群红、朱美玲借款现金600000元，借期3个月，为使出借人放心，本人承诺如到期不能及时还款，保证自行变卖抵押房屋用于归还借款。同年2月7日，原审原、被告在南通市房屋产权监理登记中心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三原审原告领取了怡园新邸11幢103室，怡园新邸11幢07室房屋车库他项权证，登记的抵押债权金额为600000元，抵押面积143.11平方米。借款到期后，原审被告未归还借款本金，其按月利率2%每月支付利息12000元，支付至2016年4月3日，三原审原告已按出借比例分配利息。此后至原审判决执行前，原审被告未再支付借款本息。另查明，原审被告高美华领有中国残疾人联合会2011年9月23日签发的残疾人证，该证载明高美华为智力残疾人。执行期间原审被告韩某于2017年7月7日向原港闸区人民法院支付执行款100000元，原港闸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7日将该100000元支付给了三原审原告。三原审原告自认，原审被告所归还的款项，已由三原审原告按出借款比例分配。以上事实有原审原告提供的借款抵押合同、借条、承诺书、房屋所有权登记证、房屋他项权证，原审被告提供的高美华的残疾证，以及双方当事人在本院庭审笔录中的陈述等证据证实，经质证当事人无异议。另查，原审原告童梅麟自2013年至2016年间经常从事放贷业务。本院再审认为，在审理有多名原告作为一方当事人参加诉讼的案件时，首先应厘清多名原告之间的法律关系，进而判断案件是否可分的共同诉讼还是不可分的共同诉讼。本案三原审原告虽然共同与原审被告签订了一份抵押借款合同，但各自对出借资金的数额及获取的还款和收益均有明确一致的表述，故三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的抵押借贷关系相对独立，应分别判断其性质及相应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审原告范群红、朱美玲与原审被告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审被告高美华虽患有智障，但借款时其在职工作，对借款及抵押意图清楚，其丈夫即法定监护人韩某一同前往，一并在合同及相关借条、承诺书上签名，借款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所折算成的利率超过了年利率24%，超过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原审原告童梅麟未经国家金融管理机构批准从事经常性放贷业务牟取利益，违反了相关规定，扰乱正常金融秩序，其与原审被告韩某、高美华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应认定无效。原审被告应将取得的借款返还给原审原告童梅麟，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院酌情按年利率6%（月利率0.5%）计算。原审原、被告约定借款金额600000元（其中范群红、童梅麟各250000元，朱美玲100000元），原审原告实际交付给原审被告564000元，原审原告在交付借款时将借款3个月的利息预先从本金中扣除违反了关于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法律规定。原审被告在收款后支付的中介费20000元，应作为其支付的费用，本院认定原审原、被告间实际发生的借贷金额为564000元，按三原审原告出借款的比例计算，范群红、童梅麟各出借235000元，朱美玲出借94000元。因预先扣除的3个月利息36000元已作为未交付的本金，故应认定原审被告未支付借期内3个月利息。原审被告应向原审原告支付该借期内利息。其中支付原审原告范群红12690元（235000×1.8%×3），支付原审原告朱美玲5076元（94000×1.8%×3），支付原审原告童梅麟3525元（235000×0.5%×3）。对借款期满后至2016年4月3日原审被告按月支付的12000元利息，由于双方书面约定的月利率为1.8%，原、被告实际发生的借款本金并非600000元，原审原告童梅麟与原审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被确认无效，需要以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的利率、以实际出借金额计算出原审被告每月的应支付利息金额，先从该12000元中扣除，剩余部分先用以支付借期内利息，借期内利息付清后用以抵扣借款本金，从而结算出2016年4月3日原审被告尚欠的借款本金。由于三原审原告出借款金额不同，利率标准也不尽相同，原审被告所欠三原审原告的借款金额结算如下：1、原审原告范群红在原审被告韩某每月支付的12000元中按出借比例分得5000元，其实际出借235000元，按月利率1.8%计算，原审被告每月应付利息4230元。自2013年6月4日至2014年10月3日共17个月，原审被告应付利息71910元，其实际支付85000元，抵扣借期内前3个月利息12690元、17个月的利息71910元后，剩余400元作为归还本金，故至2014年10月3日原审被告欠范群红借款本金234600元。该款自2014年10月4日至2016年4月3日，共发生利息73649.91元，原审被告已付90000元，扣除利息金额后，还本金16350.09元，故尚欠借款本金218250元（详见附表1）。原审被告应一次性还清此款，并按双方约定利率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2、原审原告朱美玲在原审被告韩某每月支付的12000元中分得2000元，朱美玲实际出借94000元，按月利率1.8%计算，原审被告每月应付利息1692元。自2013年6月4日至2014年10月3日共17个月，原审被告应付利息28764元，其实际支付34000元，抵扣借期内前3个月利息5076元、17个月利息28764元后，剩余160元作为归还本金，故至2014年10月3日其欠本金93840元。该款自2014年10月4日至2016年4月3日，共发生利息29459.97元，原审被告已支付36000元，扣除利息金额后，还本金6540.3元，尚欠借款本金87300元（详见附表2）。原审被告应一次性还清此款，并按双方约定利率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原审原告范群红、朱美玲要求原审被告自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按月利率1.8%计算利息、2017年7月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本院照准。但由于2019年8月20日起，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取消，原审被告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3、原审原告童梅麟在原审被告韩某每月支付的12000元中分得5000元，其实际出借235000元，按月利率0.5%计算，至2013年6月3日，被告还款5000元，先抵销借期内利息3525元，及逾期一个月的利息1175元，余款300元作为归还的本金，原审被告欠本金234700元。该款自2013年6月4日至2016年4月3日，共发生利息28570.36元，原审被告实际还款170000元，扣除应付利息后，还本金141429.6元，尚欠本金93270.4元（详见附表3）。原审被告应一次性还清此款，并自2016年4月4日起，以93270.4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继续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原审被告所设定的房产抵押已经过不动产登记机关登记，抵押合同产生法律效力，原审原告范群红、朱美玲对原审被告设定的抵押房产在拍卖、变卖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于童梅麟主张的抵押房产优先受偿权，因其与原审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抵押合同亦无效，其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被告在原审调解书执行期间已支付的100000元，由原审原、被告在执行本判决时一并结算（按范群红、童梅麟各得41667元，朱美玲得16666元计算）。原审调解时，原审被告高美华为智障患者，未为其设法定代理人，诉讼程序存在错误。现有证据证明原审民事调解书确认的事实存在错误，原审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2016）苏0611民初3228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韩某、高美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审原告范群红借款本金218250元，支付以21825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其中2016年4月4日至2017年6月3日按月利率1.8%计算；自2017年6月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原审被告韩某、高美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审原告朱美玲借款本金87300元，支付以873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其中2016年4月4日至2017年6月3日按月利率1.8%计算；自2017年6月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原审被告韩某、高美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审原告童梅麟借款本金93270.4元，支付以93270.4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其中2016年4月4日至2017年6月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原审原告范群红、朱美玲对原审被告韩某、高美华提供的南通市怡园新邸11幢103室房屋、怡园新邸11幢车库07室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原审原告童梅麟要求对抵押房屋南通市原港闸区怡园新邸11幢103室房屋及07室车库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0880元，由原审原告童梅麟负担1000元，原审被告韩某、高美华负担98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80元(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审 判 长 韩明智审 判 员 陈锦丽审 判 员 黄素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石晶晶书 记 员 刘 璐(附表1-3)附表1：欠范群红借款金额计算表。            序号              时间              还款              还利息              还本金（余款）              欠本金                  1              2013.5.4                            （-12690）                            235000                  2              2013.6.4              5000              4230              770              235000                  3              2013.7.4              5000              4230              770              235000                  4              2013.8.4              5000              4230              770              235000                  5              2013.9.4              5000              4230              770              235000                  6              2013.10.4              5000              4230              770              235000                  7              2013.11.4              5000              4230              770              235000                  8              2013.12.4              5000              4230              770              235000                  9              2014.1.4              5000              4230              770              235000                  10              2014.2.4              5000              4230              770              235000                  11              2014.3.4              5000              4230              770              235000                  12              2014.4.4              5000              4230              770              235000                  13              2014.5.4              5000              4230              770              235000                  14              2014.6.4              5000              4230              770              235000                  15              2014.7.4              5000              4230              770              235000                  16              2014.8.4              5000              4230              770              235000                  17              2014.9.4              5000              4230              770              235000                  18              2014.10.4              5000              4230              770              235000                                合计              85000              71910              13090-12690              234600                  19              2014.11.4              5000              4222.8              777.2              233822.8                  20              2014.12.4              5000              4208.81              791.1896              233031.6                  21              2015.1.4              5000              4194.569              805.4310128              232226.2                  22              2015.2.4              5000              4180.071              819.928771              231406.3                  23              2015.3.4              5000              4165.313              834.6874889              230571.6                  24              2015.4.4              5000              4150.288              849.7118637              229721.9                  25              2015.5.4              5000              4134.993              865.0066773              228856.8                  26              2015.6.4              5000              4119.423              880.5767974              227976.3                  27              2015.7.4              5000              4103.573              896.4271798              227079.8                  28              2015.8.4              5000              4087.437              912.562869              226167.3                  29              2015.9.4              5000              4071.011              928.9890007              225238.3                  30              2015.10.4              5000              4054.289              945.7108027              224292.6                  31              2015.11.4              5000              4037.266              962.7335971              223329.8                  32              2015.12.4              5000              4019.937              980.0628019              222349.8                  33              2016.1.4              5000              4002.296              997.7039323              221352.1                  34              2016.2.4              5000              3984.337              1015.662603              220336.4                  35              2016.3.4              5000              3966.055              1033.94453              219302.5                  36              2016.4.4              5000              3947.444              1052.555532              218249.9                  37              合计              90000              73649.91              16350.08506              218249.9      附表2：欠朱美玲借款金额计算表。            序号              时间              还款              还利息              还本金（余款）              欠本金                  1              2013.5.4                            （-5076）                            94000                  2              2013.6.4              2000              1692              308              94000                  3              2013.7.4              2000              1692              308              94000                  4              2013.8.4              2000              1692              308              94000                  5              2013.9.4              2000              1692              308              94000                  6              2013.10.4              2000              1692              308              94000                  7              2013.11.4              2000              1692              308              94000                  8              2013.12.4              2000              1692              308              94000                  9              2014.1.4              2000              1692              308              94000                  10              2014.2.4              2000              1692              308              94000                  11              2014.3.4              2000              1692              308              94000                  12              2014.4.4              2000              1692              308              94000                  13              2014.5.4              2000              1692              308              94000                  14              2014.6.4              2000              1692              308              94000                  15              2014.7.4              2000              1692              308              94000                  16              2014.8.4              2000              1692              308              94000                  17              2014.9.4              2000              1692              308              94000                  18              2014.10.4              2000              1692              308              94000                                合计              34000              28764              5236-5076              93840                  19              2014.11.4              2000              1689.12              310.88              93529.12                  20              2014.12.4              2000              1683.524              316.4758              93212.64                  21              2015.1.4              2000              1677.828              322.1724              92890.47                  22              2015.2.4              2000              1672.028              327.9715              92562.5                  23              2015.3.4              2000              1666.125              333.875              92228.63                  24              2015.4.4              2000              1660.115              339.8847              91888.74                  25              2015.5.4              2000              1653.997              346.0027              91542.74                  26              2015.6.4              2000              1647.769              352.2307              91190.51                  27              2015.7.4              2000              1641.429              358.5709              90831.94                  28              2015.8.4              2000              1634.975              365.0251              90466.91                  29              2015.9.4              2000              1628.404              371.5956              90095.32                  30              2015.10.4              2000              1621.716              378.2843              89717.03                  31              2015.11.4              2000              1614.907              385.0934              89331.94                  32              2015.12.4              2000              1607.975              392.0251              88939.91                  33              2016.1.4              2000              1600.918              399.0816              88540.83                  34              2016.2.4              2000              1593.735              406.265              88134.57                  35              2016.3.4              2000              1586.422              413.5778              87720.99                  36              2016.4.4              2000              1578.978              421.0222              87299.97                  37              合计              36000              29459.97              6540.034              87299.97      附表3：欠童梅麟借款金额计算表。            序号              时间              还款              还利息              还本金              欠本金                  1              2013.5.4                            （-3525）                            235000                  2              2013.6.4              5000              1175              300              234700                  3              2013.7.4              5000              1173.5              3826.5              230873.5                  4              2013.8.4              5000              1154.368              3845.633              227027.9                  5              2013.9.4              5000              1135.139              3864.861              223163                  6              2013.10.4              5000              1115.815              3884.185              219278.8                  7              2013.11.4              5000              1096.394              3903.606              215375.2                  8              2013.12.4              5000              1076.876              3923.124              211452.1                  9              2014.1.4              5000              1057.26              3942.74              207509.4                  10              2014.2.4              5000              1037.547              3962.453              203546.9                  11              2014.3.4              5000              1017.734              3982.266              199564.6                  12              2014.4.4              5000              997.8232              4002.177              195562.5                  13              2014.5.4              5000              977.8123              4022.188              191540.3                  14              2014.6.4              5000              957.7013              4042.299              187498                  15              2014.7.4              5000              937.4899              4062.51              183435.5                  16              2014.8.4              5000              917.1773              4082.823              179352.6                  17              2014.9.4              5000              896.7632              4103.237              175249.4                  18              2014.10.4              5000              876.247              4123.753              171125.6                  19              2014.11.4              5000              855.6282              4144.372              166981.3                  20              2014.12.4              5000              834.9064              4165.094              162816.2                  21              2015.1.4              5000              814.0809              4185.919              158630.3                  22              2015.2.4              5000              793.1513              4206.849              154423.4                  23              2015.3.4              5000              772.1171              4227.883              150195.5                  24              2015.4.4              5000              750.9777              4249.022              145946.5                  25              2015.5.4              5000              729.7325              4270.267              141676.2                  26              2015.6.4              5000              708.3812              4291.619              137384.6                  27              2015.7.4              5000              686.9231              4313.077              133071.5                  28              2015.8.4              5000              665.3577              4334.642              128736.9                  29              2015.9.4              5000              643.6845              4356.315              124380.6                  30              2015.10.4              5000              621.9029              4378.097              120002.5                  31              2015.11.4              5000              600.0125              4399.988              115602.5                  32              2015.12.4              5000              578.0125              4421.987              111180.5                  33              2016.1.4              5000              555.9026              4444.097              106736.4                  34              2016.2.4              5000              533.6821              4466.318              102270.1                  35              2016.3.4              5000              511.3505              4488.649              97781.45                  36              2016.4.4              5000              488.9073              4511.093              93270.36                  37              合计（2-36）              170000              28570.36              141429.6              9327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