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136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涛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陕西泽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雁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名称：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雁塔分局，因机构改革合并为西安市雁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电子二路。负责人：李晓，该局党委书记兼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琪，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辉，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涛军因与被上诉人西安市雁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雁塔区市监局）劳动争议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陕0113民初20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涛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被上诉人雁塔区市监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涛军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孙涛军要求雁塔区市监局支付2003年9月至2018年8月同工同酬工资差额人民币679000元及2002年至2016年的一类单位奖金人民币137000元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雁塔区市监局负担。事实及理由：1.孙涛军1995年7月调入雁塔区市监局工作至今。雁塔区市监局一审中提供了刘鹏、杨殿新、常旭的档案，孙涛军的档案是雁塔区市监局保管和掌控，但雁塔区市监局对证明孙涛军应当享有同工同酬的孙涛军档案拒绝提供，应承担不利后果。孙涛军作为雁塔区市监局的工勤人员，应当与雁塔区市监局的工勤人员同工同酬，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同工同酬的事实，雁塔区市监局应向孙涛军支付从2003年9月至2018年8月的同工同酬工资差额679000元。2.孙涛军一审已明确雁塔区市监局被评为一类单位，则雁塔区市监局的全员都应获得一类单位奖金。一审法院未查清奖金发放的事实，驳回孙涛军要求雁塔区市监局向孙涛军支付2002年至2016年的一类单位奖金137000元之诉请错误。雁塔区市监局答辩称：一审法院对同工同酬的举证责任分配符合法律规定。孙涛军主张同工同酬工资差额及奖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涛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孙涛军与雁塔区市监局在1995年7月至2018年8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雁塔区市监局向孙涛军支付2003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同工同酬工资差额人民币679000元；3.雁塔区市监局向孙涛军支付2002年至2016年的一类单位奖金人民币137000元；4.雁塔区市监局为孙涛军补缴从2002年7月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的住房公积金；5.雁塔区市监局为孙涛军补缴1999年1月至2003年8月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6.雁塔区市监局为孙涛军补缴按照孙涛军实际工资为基数补缴从2003年9月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7.雁塔区市监局为孙涛军补缴从2003年9月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的基本医疗保险；8.雁塔区市监局为孙涛军补缴从1995年7月至2013年1月期间的失业保险；9.本案案件受理费由雁塔区市监局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1991年9月1日，孙涛军被招收为军区后勤部合同制工人，后于1995年7月调入工商雁塔分局劳司工作。工商雁塔分局劳司咨询服务部成立于2003年11月14日，系工商雁塔分局的分支机构（非法人）。庭审中，孙涛军称其工作部门是工商雁塔分局，发证时间为1998年5月18日，孙涛军、常旭、刘芳云均是雁塔区市监局处的工人，孙涛军在朱雀蔬菜青干果批发市场管理所1995年11月工资为443.5元，孙涛军于1996年9月1日在中共西安市委党校学习，工作单位显示是雁塔区市监局，1996年8月22日，孙涛军常住户口登记表服务处所是工商雁塔分局，雁塔区市监局于1997年为孙涛军办理独生子女证，孙涛军在1998年至2000年与刘芳云一样，是雁塔区市监局的工人，孙涛军在2001年度、2006年度在雁塔区市监局处工作突出，被评为优秀，孙涛军写的2012年工作总结，能说明孙涛军在雁塔区市监局处工作的内容，孙涛军于2018年4月12日查档，在雁塔区市监局处工作，孙涛军与刘鹏都是雁塔区市监局的工人，雁塔区市监局处的公务员工牌与工人工牌是一样的，孙涛军、雁塔区市监局双方之间从1995年7月至今一直存在劳动关系，雁塔区市监局对孙涛军进行签到、安排值班、安排每日工作等，孙涛军从事雁塔区市监局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孙涛军的工作内容是雁塔区市监局业务的组成部分，雁塔区市监局给孙涛军缴纳住房公积金，雁塔区市监局有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针对该意见，孙涛军提交孙涛军的工作证、常旭的工作证、刘芳云的工作证、1995年11月朱雀蔬菜青干果批发市场管理所给孙涛军发的工资、中共西安市委党校学员证、1996年7月11日万国所值班记录表、登记日期为1996年8月22日常住户口登记表、独生子女证、一孩生育证、登记日期为1999年7月5日常住户口登记卡、1998年-2000年孙涛军在小寨市场工商所工作时的单人照片、与同事刘芳云的合影、刘芳云的工作证、2001年度、2006年度孙涛军的荣誉证书、2001年9月25日听课考试证、2000年--2003年9月孙涛军在等驾坡工商所工作时与同事严惠萍、郝黎的合影及工作照片、2001年雁塔区市监局处的副局长王建国与雁塔区市监局各基层工商所优秀员工和雁塔区市监局各科室员工出外参观学习照片、2012年孙涛军的工作总结、孙涛军的工作牌、工作照片、刘鹏的工作牌、芦汉章的工作牌、介绍信、微信工商所办公群的聊天记录、孙涛军在雁塔区市监局处朱雀南路工商所工作的公示牌、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雁塔分局朱雀南路工商所的签到簿、朱雀南路工商所干部值班表、工商综合业务管理系统显示操作页面“欢迎您：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雁塔分局孙涛军”、2018年11月28日打印的西安住房公积金缴存打印清单职工信息、雁塔区市监局为孙涛军在西安住房公积金办理的中信实业银行卡予以证明。雁塔区市监局对孙涛军的工作证、常旭的工作证、刘芳云的工作证、1995年11月朱雀蔬菜青干果批发市场管理所给孙涛军发的工资、中共西安市委党校学员证、1996年7月11日万国所值班记录表、登记日期为1996年8月22日常住户口登记表、独生子女证、一孩生育证、登记日期为1999年7月5日常住户口登记卡、1998年-2000年孙涛军在小寨市场工商所工作时的单人照片、与同事刘芳云的合影、刘芳云的工作证、2001年度、2006年度孙涛军的荣誉证书、2001年9月25日听课考试证、2000年--2003年9月孙涛军在等驾坡工商所工作时与同事严惠萍、郝黎的合影及工作照片、2001年雁塔区市监局处的副局长王建国与雁塔区市监局各基层工商所优秀员工和雁塔区市监局各科室员工出外参观学习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常住户口登记表、独生子女证、照片、合影、刘芳云工作证、参观学习照片等的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所有证据均不能证明孙涛军在职期间同工同酬的情况，雁塔区市监局对2012年孙涛军工作总结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从2012年来看，孙涛军在职期间仅仅从事收费的工作，不能证明从事其他的工作，雁塔区市监局单位与孙涛军岗位相同的职务的工作内容也均不相同，不能证明同工同酬的情况，对孙涛军工作牌、介绍信、聊天记录、公示牌、签到簿、值班表、操作页面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不能证明同工同酬，对2018年11月28日打印的西安住房公积金缴存打印清单职工信息、雁塔区市监局为孙涛军在西安住房公积金办理的中信实业银行卡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交纳公积金不是劳动关系存在的充分必要条件。孙涛军称其2017年11月实发工资为1657元，雁塔区市监局处相同岗位、相同工作内容的劳动者每月工资5200元，常旭、杨殿新、刘鹏是雁塔区市监局处的工勤人员，不是事业编制，亦不是公务员，常旭、杨殿新在电子城工商所工作，刘鹏在丈八东路工商所工作，董建亮是雁塔区市监局处的公务员，与孙涛军同在朱雀南路工商所工作，董建亮、芦汉章也是雁塔区市监局的公务员，孙涛军是雁塔区市监局的工勤人员，雁塔区市监局名称从工商雁塔分局更名为市场监管局，雁塔区市监局应有工资的构成、发放的标准，奖金发放的条件规定，雁塔区市监局对此负有举证责任，雁塔区市监局通过招商银行、工商银行发放工资，另，雁塔区市监局每年通过招商银行发一次奖金，并在年底多发一个月工资，常旭的工资包含实发工资和实发津、补贴，实发补贴包括生活性补贴、工作性补贴、扣个人所得税、改革性补贴、公务交通补贴，按西安市市级行政单位工资查询系统中常旭2018年月平均工资为5588元，2017年月平均工资为5485元，2016年月平均工资5372元，2015年月平均工资为4668元，2014年月平均工资为4145元，2013年月平均工资为4103.4元，2012年月平均工资为3773.4元，2011年月平均工资为3284元，2010年月平均工资为3039元，2009年月平均工资为3273元，2008年月平均工资为3606元，雁塔区市监局于2014年4月4日支付常旭奖金8000元，于2015年5月5日支付常旭奖金1万元，于2016年3月29日支付常旭奖金12000元，于2017年8月25日支付常旭奖金33000元，于2018年9月27日支付常旭奖金39000元，雁塔区市监局于2018年12月27日支付常旭第13个月工资6174元，雁塔区市监局在2015年以后给常旭通过招商银行、工商银行发放工资的实际情况每月都在5200元以上，亦在2015年开始给杨殿新发放奖金及第13个月工资，雁塔区市监局在原一审中提交的花名册显示刘鹏是公务员，但刘鹏与孙涛军一样，系工勤人员，孙涛军与雁塔区市监局处的工勤人员同工同岗但不同酬，孙涛军、雁塔区市监局双方自1995年7月至今存在劳动关系，故雁塔区市监局应当支付孙涛军2003年9月至2018年8月同工同酬工资差额679000元[（5200-1700）*194个月，每年发13个月工资]，雁塔区市监局应当支付孙涛军2002年至2016年一类单位奖金合计137000元，针对该意见，孙涛军提交工资表、工商雁塔分局文件、分局事业、工勤人员名单、去向牌、银行流水予以证明。雁塔区市监局对去向牌不认可，对其余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部分认可，称孙涛军在1995年左右进入雁塔区市监局工作是为了解决子弟问题，后人员多了，1999年后不能和干部的账户一起交纳社保，孙涛军不是工勤人员，是劳司人员，举证责任不应当由雁塔区市监局承担，孙涛军与常旭、刘鹏、杨殿新的工作内容、工作岗位、职务不同，不能与这三个人适用同工同酬的情况。孙涛军称其于2003年具有本科学历，孙涛军于2001年、2006年工作突出，被评为优秀，应该同工同酬，孙涛军取得优秀的工作业绩，针对该意见，孙涛军提交学员孙涛军中共陕西省委党校毕业证书（证据2中的第6项）、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雁塔分局给孙涛军颁发的2001年、2006年的荣誉证书予以证明。雁塔区市监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同工同酬的情况。孙涛军称雁塔区市监局处公务员董建亮2018年9月工资是5769.5元，说明雁塔区市监局从2008年开始公务员和工勤人员的工资差别不大，雁塔区市监局还在2016年3月29日支付董建亮奖金12000元，在2017年8月25日支付董建亮奖金33000元，在2018年9月27日支付董建亮奖金42900元，在2018年12月27日支付董建亮第13个月工资6359.5元，针对该意见，孙涛军提交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20180801-20190306）、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20180905-20190305）、董建亮2008年1月至2019年6月的工资情况表、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20160101-20190423)、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60101-20190426）予以证明。雁塔区市监局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董建亮是公务员，孙涛军是劳司人员，不能适用同工同酬。雁塔区市监局称西安市雁塔区工商管理局劳动服务公司经劳动行政部门研究后同意成立，虽然没有办理工商登记，但也属于《劳动合同法》第二条规定的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用人单位，能够与孙涛军建立劳动关系，孙涛军于1995年调入劳动服务公司后，即与该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至今仍与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孙涛军、雁塔区市监局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孙涛军的各项诉讼请求均无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针对该意见，雁塔区市监局提交雁劳发（1993）04号文件《关于西安市雁塔区工商管理局申请成立劳动服务公司的批复》、工人调动审批表予以证明。孙涛军对《关于西安市雁塔区工商管理局申请成立劳动服务公司的批复》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原件，上面盖了西安市雁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公章，是后续的公章；对工人调动审批表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因为孙涛军与雁塔区市监局之间是劳动关系，1995年并没有劳司，同时孙涛军提交的证据五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的西安市工商局雁塔分局劳司咨询服务部信息显示西安市工商局雁塔分局劳司咨询服务部成立的时间是2003年11月14日，孙涛军调入的时间是1995年7月，所以孙涛军与雁塔区市监局之间是劳动关系，孙涛军从1995年开始至今仍与雁塔区市监局存在劳动关系。雁塔区市监局称孙涛军的工作内容、岗位、工作量、履历、工作能力、业绩与刘鹏、杨殿新、常旭三人均不同，刘鹏、杨殿新、常旭为工勤人员，孙涛军的身份是分局劳司人员，不是工勤人员或者公务员，故孙涛军主张同工同酬没有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针对该意见，雁塔区市监局提交刘鹏、杨殿新、常旭三位同志的日常工作内容、劳司人员工资发放表予以证明。孙涛军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刘鹏、杨殿新、常旭三位同志的日常工作内容是打印形成的，虽然加盖了公章，但是未提交岗位说明书，也没有显示这三个人是什么岗位，更未显示工作量、工作履历、工作能力、工作业绩等内容，同时，刘鹏、杨殿新、常旭亦未到庭，无法核实工作内容的基本事实，且日常工作的这三页落款时间为2019年12月5日，是后续形成的，无法证明在1995年7月至2018年8月该三人真实工作内容的情况，工资发放表没有任何人签字，劳司人员工资发放表没有显示哪年哪月的工资，不符合逻辑常识。一审法院要求雁塔区市监局提供孙涛军、常旭、刘鹏、杨殿新的档案，来确定该四人的身份、工作过程，并要求雁塔区市监局提交工勤人员工资构成、奖金发放的条件和标准，雁塔区市监局称其没有孙涛军的档案，并提交情况说明及刘鹏、杨殿新、常旭档案。孙涛军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认可，该三人的档案的真实性不认可，根据证据规定，雁塔区市监局应当提交原件，但雁塔区市监局只提交了复印件，该三人的档案第一页提供的都是国家公务员（事业人员）考核结果记录表，该三人都是工勤人员，故雁塔区市监局提供的标题是事业单位和公务员，逻辑不通，该三人档案第二页没有公章，故其都不认可，刘鹏档案的最后一页显示调整后的工资是3025元，但孙涛军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刘鹏2018年的工资是5000余元，刘鹏档案中的变动表，有的抬头有西安市人社局，有的没有，刘鹏在2018年1月调整后的工资是5733.5元，但另一张表显示刘鹏在2018年7月执行的是3025元，相差太大，逻辑不通，常旭、杨殿新的工资也存在和刘鹏一样的问题，该三人的档案第二页都写的是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但是后面又写的是工勤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前后逻辑不通，刘鹏的档案最少有两年显示的考核等次没有考核结果，在常旭2011年度工勤人员考核全部是空白，表格上还有一些内容缺失，有一些分管工作的内容也是缺失的。雁塔区市监局称杨殿新、刘鹏、常旭属于参照公务员的事业单位编制的工勤人员，该三人与雁塔区市监局系人事关系。经询，孙涛军称其于1991年在军区后勤部工作，1993年9月到省军区长城制药厂担任质检员，1995年7月12日，其调入雁塔区市监局单位工作，1995年7月12日至1995年10月，其在南二环朱雀批发市场工商所担任市管员，1995年10月至1996年4月，其被分局人事科抽调到区政府统计局，1996年4月至1997年4月，其在万国家具市场工商所担任市管员，1997年4月至1998年，其在西影路建材市场服务所任内勤，1998年至2000年，其在小寨市场工商所任市管员，2000年至2003年9月，其在等驾坡工商所任报账员，2003年9月至今，其在朱雀南路工商所工作（原名水厂路工商所）从事受理登记、档案管理的工作。雁塔区市监局称1995年7月12日孙涛军入职至今一直在劳司工作，1995年7月至1995年10月，孙涛军在南二环朱雀批发市场工商所担任市管员，1995年10月至1996年4月，孙涛军被抽调到区政府统计局，1996年4月至1997年4月，孙涛军在万国家具市场工商所任市管员，1997年4月至1998年，孙涛军在西影路建材市场服务所任内勤，1998年至2000年，孙涛军在小寨市场工商所任市管员，2000年至2003年9月，孙涛军在等驾坡工商所任报账员，2003年9月至今，孙涛军在朱雀南路工商所从事受理登记、档案管理的工作，目前还在职，被雁塔区行政审批局借调，从事注册工作，月工资1700元左右。雁塔区市监局称西安市雁塔区工商局劳动服务公司属于集体企业，没有营业执照，其也不清楚为什么没有进行工商注册登记，属于遗留问题。孙涛军称常旭出生于1960年10月，1981年参加工作，没有学历；刘鹏出生于1963年，1991年参加工作，具体的有待调查，其只知道大概情况，亦不清楚学历；其不清楚杨殿新的出生年月和学历，只知道杨殿新自1995年参加工作的，没有大专和本科学历。雁塔区市监局称其不知道孙涛军所述的一类单位奖金的内涵、发放标准及发放情况是什么。孙涛军称雁塔区市监局自2002年至2016年一直被西安市工商局评定为一类单位，但其没有这方面的证据。经询，雁塔区市监局称孙涛军虽不是其员工，但2002年7月之前雁塔区市监局的人比较少，都在一起工作，雁塔区市监局就给孙涛军缴纳住房公积金，虽然雁塔区市监局是劳司的人，但是在雁塔区市监局处工作，可以享受雁塔区市监局的分房福利。一审法院认为，《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雁塔区市监局称孙涛军虽在其处工作，享受雁塔区市监局单位分房福利，但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孙涛军与西安市雁塔区工商局劳动服务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然而，西安市雁塔区工商局劳动服务公司未经工商登记，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孙涛军从事雁塔区市监局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且其提供的劳动属于雁塔区市监局的业务组成部分，故孙涛军、雁塔区市监局双方之间自1995年7月至2018年8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同工同酬是指用人单位对于从事相同工作，付出等量劳动且取得相同劳绩的劳动者，应支付同等的劳动报酬。孙涛军要求雁塔区市监局支付2003年9月至2018年8月同工同酬工资差额679000元，提交了杨殿新、刘鹏、常旭的银行流水等予以证明，其虽对雁塔区市监局提交的刘鹏、杨殿新、常旭档案不予认可，但其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刘鹏、杨殿新、常旭三人的工作经历、业绩等均与其相同，故对孙涛军要求雁塔区市监局支付同工同酬工资差额679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奖金一节，孙涛军要求雁塔区市监局支付一类单位奖金137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一类单位奖金的内涵，雁塔区市监局称其不知晓何为一类单位奖金，故孙涛军要求雁塔区市监局支付一类单位奖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孙涛军要求雁塔区市监局补缴公积金、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及失业保险，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的范围，依法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孙涛军与被告西安市雁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1995年7月至2018年8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孙涛军要求被告西安市雁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支付同工同酬工资差额679000元及奖金13700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孙涛军承担。二审中，孙涛军提供以下证据：西安市内部结算票据、职工成本价分房项目表（通知联）、住房分配卡、西安市市级机关房改办制公有住房出售产权界定卡，以证明本案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雁塔区市监局按职工成本价给孙涛军分房，孙涛军支付了房款，孙涛军在1998年时的工龄情况，孙涛军是雁塔区市监局的在编职工，故应同工同酬。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雁塔区市监局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孙涛军与刘鹏、杨殿新、常旭三人的工作量、工作内容、工作职责、工作岗位相同，亦不能证明同工同酬这一证明目的。二审中，雁塔区市监局未提供新证据。结合举证质证及法庭调查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孙涛军二审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孙涛军是否应与刘鹏、杨殿新、常旭同工同酬这一争议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对一审判决第一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孙涛军上诉主张其应与雁塔区市监局工勤人员杨殿新、刘鹏、常旭同工同酬，要求雁塔区市监局向其补发工资及奖金。但经审查，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杨殿新、刘鹏、常旭的个人档案，孙涛军与杨殿新、刘鹏、常旭三人的身份编制、工作岗位、工作内容及工作量、工作经历、工作业绩等方面均不相同。一审法院对孙涛军要求雁塔区市监局支付同工同酬工资差额679000元之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妥。关于孙涛军主张的支付2002年至2016年的一类奖金137000元，本案孙涛军所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与雁塔区市监局存在劳动关系，孙涛军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属于发放一类奖金的人员范围，故孙涛军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孙涛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孙涛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雪晴审判员  姬 钊审判员  蒋 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潘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