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1破33号之一申请人：北京中电华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2020年12月11日，北京中电华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管理人）向本院提出申请，称北京中电华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华通科技公司）重整一案，管理人制定《中电华通科技公司重整计划草案》（以下简称重整计划草案），提交债权人会议表决，有财产担保债权组和普通债权组均已表决通过，出资人组表决未通过。管理人认为重整计划草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以下简称《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人民法院批准的条件，故提请本院裁定批准重整计划草案。本院查明，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决定对中电华通科技公司启动预重整，并指定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担任中电华通科技公司临时管理人（以下简称临时管理人）。预重整期间，临时管理人向多家意向投资人发出招募邀请书，后根据意向投资人提交的响应文件，评审后初步选定北京畅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天置业公司）为投资人，此后经过多次磋商，并在畅天置业公司提供的投资方案基础上，制作了《中电华通科技公司预重整方案》（以下简称预重整方案）。根据预重整方案，普通债权人100万元以下（含100万元）的债权部分，按照100％的比例进行现金清偿；100万元以上的债权部分，债权人可选择按照25％的比例进行现金清偿；或者选择通过债转股的方式进行全额清偿。由于《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债权分类中第一项为对债务人的特定财产享有担保权的债权，故临时管理人将本案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作担保债权对待，相应组别称之为担保债权组。该预重整方案征得了普通债权组及有财产担保债权组债权人的同意。临时管理人亦确定畅天置业公司成为中电华通科技公司的战略投资人。2020年8月3日，本院裁定受理中电华通科技公司重整案，并指定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在重整过程中，经管理人申请，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许可管理人聘请审计及评估机构。经管理人委托，北京中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9日出具中恒专审字[2020]第1041号《中电华通科技公司重整一案债务人资产负债表专项审计报告》，显示该公司所有者权益（或股东权益）合计为-721387103.65元。北京建亚恒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9日出具三份报告。第一份为北京建亚评报字[2020]第109-1号《中电华通科技公司因破产重整所涉及的股东全部权益价值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显示，中电华通科技公司在2020年8月3日评估基准日申报评估的总资产账面价值90408.83万元，评估价值66911.36万元，评估减值23497.47万元，减值率25.99％；总负债账面价值139050.06万元，评估价值139050.06万元，评估无增减值；净资产账面价值-48641.23万元，评估价值为0元。第二份为北京建亚评报字[2020]第109-2号《中电华通科技公司因破产重整所涉及的全部资产价值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显示，以2020年8月3日为评估基准日所申报评估的总资产账面价值90408.83万元，评估价值为66911.36万元，评估减值23497.47万元，减值率25.99％。第三份为北京建亚咨报字[2020]第101号《中电华通科技公司破产重整项目偿债能力分析报告》显示，该公司在破产清算状态下，清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破产费用、共益债务、职工债权、税款债权后，剩余可供向普通债权人分配的财产总额为0,即中电华通科技公司在破产清算状态下普通债权清偿率为0。根据重整计划草案，中电华通科技公司将引入战略投资人畅天置业公司，盘活企业存量资产，实现无线宽带物联网产业园项目的复工建设；通过恢复主营业务，发展增量业务，加快园区建设与智慧城市、工业物联网、车联网等领域布局的配套，提升企业运营及盈利水平；同时，优化企业经营管理模式，重新招募企业员工，促进管理效率和运营质量的提升。2020年9月10日，本案召开了第一次债权人会议，针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表决，表决截止日期为2020年9月25日。涉案债权包括职工债权、税款债权、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及普通债权。根据重整计划草案，职工债权及税款债权将获得全额现金清偿；对于有财产担保债权，通过债转股的方式进行全额清偿；对于普通债权，100万元以下（含100万元）的债权部分，按照100％的比例进行现金清偿。100万元以上的债权部分，债权人可选择现金方式清偿，即对每家普通债权人100万元以上的债权部分，按照25％的比例进行现金清偿；或者选择债转股方式清偿，即对每家普通债权人100万元以上的债权部分，通过债转股的方式进行全额清偿。上述方案按照《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的顺序进行清偿。同时，重整计划草案对中电华通科技公司出资人权益做全额调整，中电华通科技公司100％股权全部让渡用于引入战略投资人。本案因重整计划草案对于职工债权及税款债权全额现金清偿，职工债权人与税款债权人不参与重整计划草案表决。本案设有财产担保债权组及普通债权组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表决。重整计划草案涉及出资人权益调整，故本案设出资人组进行表决。截止2020年9月25日，经管理人统计，有财产担保债权组有表决权的债权人共计1家，为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480000000元，该组表决同意重整计划草案的债权人共1家，占出席会议同一表决组债权人的100％，其所代表的债权额占该组债权总额的100％；普通债权组有表决权的债权人共18家，债权总额为863881683.30元，其中3家债权人全额现金受偿，不参与重整计划草案的表决。管理人报告称，预重整阶段，共计11家普通债权人表决同意预重整方案，重整计划草案系以预重整方案为基础而制定，对预重整方案表决同意且重整计划草案内容未对相关权利人权益进行调整的，相关权利人视为对重整计划草案的同意。经统计，参与表决的债权人共计15家，债权总额为862598559.61元，该组表决同意重整计划草案的债权人共11家，占出席会议同一表决组的债权人的73.33％，其所代表的债权额占该组债权总额的96.25％。截止此次表决，有财产担保债权组和普通债权组表决通过重整计划草案。关于出资人组表决，中电华通科技公司工商登记股东为北京维艾易通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艾易通公司），持股51％；北京京通网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通网视公司），持股49％。重整过程中，中电华通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华通通信公司）主张其系维艾易通公司所持有的51％股权的实际权利人。关于上述股权权利归属，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15民初131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应当认定就中电华通科技公司51％股权中电华通通信公司与维艾易通公司之间系股权代持关系。该案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京02民终71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据此，管理人明确维艾易通公司所持51％股权的实际权利人为中电华通通信公司。湖北三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三环公司）、北京华通恒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通恒信公司）主张其系京通网视公司持有49％股权的实际权利人，京通网视公司认可其与华通恒信公司之间存在代持股关系，不认可湖北三环公司的权利主张。华通恒信公司认可51％股权的代持关系，无证据显示其他股东认可49％股权的代持关系。另查，湖北三环公司持有华通恒信公司100％股权。针对中电华通科技公司存在的股权代持、多主体主张股权的情况，管理人认为，除有生效裁判外，管理人无权超出工商登记范围确认股权归属；第三方对股东权利的主张，除获得其他股东认可外，仅约束认可该主张的各方。因此，管理人确定出资人表决重整计划草案时的行权路径为：维艾易通公司、京通网视公司在分别持有中电华通通信公司及华通恒信公司的授权后可参与表决；针对湖北三环公司的主张，管理人提示其作为华通恒信公司百分百持股股东，可以通过正当行使股东权利影响华通恒信公司在本案中的表决。针对上述行权路径，管理人已向中电华通科技公司登记股东、实际权利人、权利主张方充分释明，并告知如果未按上述行权路径参与表决等事宜的，则相应表决视为无效表决，表决结果视为不同意。此外，出资人组股东行使表决权为其所直接持股企业注册资本的实缴出资额，各出资人参会并表决同意的出资人人数过半，同时表决同意的出资人所代表的表决权占参会出资人表决权的三分之二方能形成该组的表决结果。管理人报告称，针对案件进程中包括战略投资人招募、审计及评估机构选聘等相关事项其已如实向出资人权益相关各方披露；就第一次债权人会议相关事项及文件及时告知披露，针对与出资人权益密切相关的预重整方案出资人权益调整事项、重整计划草案出资人权益调整事项，管理人均依法向权利主体全面如实披露。截止至2020年9月25日，管理人收到由维艾易通公司及中电华通通信公司提交的针对重整计划草案的表决票，双方针对重整计划草案的表决结果均为不同意。虽维艾易通公司并未通过持有中电华通通信公司授权的方式行使表决权，但维艾易通公司及中电华通通信公司对重整计划草案的表决结果一致，管理人认可其表决结果。截止至2020年9月25日，管理人收到由华通恒信公司提交的的表决票，其表决结果为不同意，且并未通过授权京通网视公司参与表决的方式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表决，管理人认为该表决票不符合权利行使路径，视为华通恒信公司不同意重整计划草案。此后，管理人于2020年10月12日收到由京通网视公司提交的针对重整计划草案的表决票，因其表决结果与华通恒信公司意见一致，故管理人将其视为对华通恒信公司表决意见的追认，因此管理人认可京通网视公司的表决意见。故截止本次表决日，出资人组表决未通过重整计划草案。基于中电华通科技公司登记股东的意见，管理人于2020年10月10日再次联系中电华通通信公司、华通恒信公司，询问其是否具有进一步协商并进行重新表决的意愿，中电华通通信公司及华通恒信公司均明确表示不同意出资人权益调整方案。因考虑中电华通科技公司全部股权存在冻结的情形，管理人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了调整，并制定了《中电华通科技公司重整计划草案修正案》（以下简称重整计划草案修正案）。就重整计划草案修正案的表决形式，管理人在征求全体债权人意见后，最终确定以书面方式组织权益受到调整的2家债权人进行表决，表决期限为7日，截止至2020年12月9日。经表决，债权人畅天置业公司同意重整计划草案修正案，债权人中电华通通信公司不同意该修正案。截止此次表决，经管理人统计，有财产担保债权组此前的表决通过比例及表决结果未发生变化，该组已表决通过重整计划草案；普通债权组参与表决的债权人共计15家，债权总额为862598559.61元，该组表决同意重整计划草案的债权人共10家，占出席会议同一表决组的债权人的66.67％，其所代表的债权额为809558419.2元，占该组债权总额的93.85％，该组已表决通过重整计划草案；出资人组表决未通过。综上，管理人认为重整计划草案符合《企业破产法》规定的批准条件，故提请本院裁定批准。本院认为，《企业破产法》第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债务人或者管理人应当自人民法院裁定债务人重整之日起六个月内，同时向人民法院和债权人会议提交重整计划草案。”本案中，本院于2020年8月裁定中电华通科技公司重整，于2020年9月10日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表决，后管理人制定重整计划草案修正案，提交权益受到影响的债权人表决，表决期限截止至2020年12月9日。管理人提交重整计划草案的期限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下列各类债权的债权人参加讨论重整计划草案的债权人会议，依照下列债权分类，分组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表决：（一）对债务人的特定财产享有担保权的债权；（二）债务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三）债务人所欠税款；（四）普通债权。”第八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出席会议的同一表决组的债权人过半数同意重整计划草案，并且其所代表的债权额占该组债权总额的三分之二以上的，即为该组通过重整计划草案。”第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重整计划草案涉及出资人权益调整事项的，应当设出资人组，对该事项进行表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以下简称破产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分组表决时，权益因重整计划草案受到调整或者影响的债权人或者股东，有权参加表决；权益未受到调整或者影响的债权人或者股东，参照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三条的规定，不参加重整计划草案的表决。”本案中，债权类别包括职工债权、税款债权、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及普通债权，依据上述破产法第八十二之规定，应当依据债权类别，分组对于重整计划草案进行表决。因职工债权和税款债权及3名普通债权人债权权益未受重整计划草案调整或影响，依据上述破产法司法解释三之规定，职工债权人、税款债权人及3名普通债权人不参加重整计划草案的表决，因此本案设有财产担保债权组、普通债权组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表决。因重整计划草案涉及出资人权益调整事项，故设立出资人组进行表决。本案债权人分组及设立出资人组均符合法律规定。鉴于重整计划草案未对预重整方案中有关债权人权利的内容进行修改，故已同意预重整方案的债权人视为对重整计划草案表决同意。普通债权组中，同意重整计划草案的债权人人数占该组出席会议的债权人人数的66.67％，超过该组出席会议债权人的半数，其所代表债权额占该组债权总额的93.85％，超过该组债权总额的三分之二。有财产担保债权组中，同意重整计划草案的债权人人数占该组出席会议的债权人人数的100％，超过该组出席会议债权人的半数，其所代表债权额占该组债权总额的100％，超过该组债权总额的三分之二。据此，普通债权组及有财产担保债权组均表决通过重整计划草案。关于出资人组的表决，中电华通科技公司的51％及49％股权的出资人均不同意重整计划草案，故出资人组未通过重整计划草案。《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七条第一款规定：“部分表决组未通过重整计划草案的，债务人或者管理人可以同未通过重整计划草案的表决组协商。该表决组可以在协商后再表决一次。双方协商的结果不得损害其他表决组的利益。”第八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未通过重整计划草案的表决组拒绝再次表决或者再次表决仍未通过重整计划草案，但重整计划草案符合下列条件的，债务人或者管理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批准重整计划草案：（一）按照重整计划草案，本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所列债权就该特定财产将获得全额清偿，其因延期清偿所受的损失将得到公平补偿，并且其担保权未受到实质性损害，或者该表决组已经通过重整计划草案：（二）按照重整计划草案，本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所列债权将获得全额清偿，或者相应表决组已经通过重整计划草案；（三）按照重整计划草案，普通债权所获得的清偿比例，不低于其在重整计划草案被提请批准时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所能获得的清偿比例，或者该表决组已经通过重整计划草案；（四）重整计划草案对出资人权益的调整公平、公正，或者出资人组已经通过重整计划草案；（五）重整计划草案公平对待同一表决组的成员，并且所规定的债权清偿顺序不违反本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六）债务人的经营方案具有可行性。”《全国法院破产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8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审慎适用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七条第二款，不得滥用强制批准权。确需强制批准重整计划草案的，重整计划草案除应当符合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外，如债权人分多组的，还应当至少有一组已经通过重整计划草案，且各表决组中反对者能够获得的清偿利益不低于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所能获得的利益。”本案中出资人组表决未通过重整计划草案，管理人于表决后就重整计划草案表决事宜进行协商，中电华通通信公司及华通恒信公司均明确表示不同意出资人权益调整方案，应当视为拒绝再次表决。因此本院审查重点为重整计划草案是否符合《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七条第二款之批准条件。本案中，关于职工债权及税款债权，因权益未受调整或者影响，不参与重整计划草案表决；有财产担保债权组及普通债权组均已表决通过重整计划草案。依据重整计划草案，有财产担保债权将以债转股方式获得全额清偿，该表决组中并无反对债权人。普通债权组债权100万元以下部分全额现金清偿，100万元以上部分如选择现金清偿方式，则清偿率为25％，如选择债转股方式，则清偿率为100％。依据北京建亚咨报字[2020]第101号《中电华通科技公司破产重整项目偿债能力分析报告》，在模拟破产清算程序中，普通债权组清偿率为0。故重整计划草案确定的普通债权人，包括该组中反对债权人的清偿率远高于其在破产清算状态下所能获得的清偿比例。关于对出资人的权益调整，管理人称，案件进程中包括战略投资人招募、审计及评估机构选聘、预重整方案出资人权益调整事项、重整计划草案出资人权益调整等相关事项及相关文件均依法向出资人权益相关各方披露。同时根据中电华通科技公司股权实际情况，管理人明确工商登记股东维艾易通公司、京通网视公司在分别持有中电华通通信公司及华通恒信公司的授权后可参与表决这一行权规则，符合我国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精神，本院予以确认。后各方虽未按照管理人确定的路径行使权利，但根据管理人释明的行权规则，及本案中维艾易通公司、京通网视公司及中电华通通信公司、华通恒信公司均不同意重整计划草案，故对出资人组表决程序及表决结果的认定均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重整计划草案关于出资人权益调整的内容，本院认为，根据北京建亚评报字[2020]第109-1号《中电华通科技公司因破产重整所涉及的股东全部权益价值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及中恒专审字[2020]第1041号《中电华通科技公司重整一案债务人资产负债表专项审计报告》，中电华通科技公司已经资不抵债，其股权价值为0，即如果对中电华通科技公司进行破产清算，现有资产在清偿债权后已无剩余财产向出资人分配，出资人权益为0，故重整计划草案将出资人权益调整为0，并将中电华通科技公司出资人持有的100％股权全部让渡给战略投资人并未实质损害中电华通科技公司出资人的权益，重整计划草案对于出资人权益调整公平公正。同时，重整计划草案针对同一表决组，设计了相同的清偿方案，同一表决组的成员可依据重整计划草案公平受偿，故重整计划草案内容符合《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七条关于“重整计划草案公平对待同一表决组的成员”之规定。根据重整计划草案，中电华通科技公司主要资产无线宽带物联网产业园项目地理位置优越，具有良好的发展前景。中电华通科技公司的经营方案具有可操作性，有利于恢复企业营运价值，助力企业重新获得盈利能力，故本院认为中电华通科技公司的经营方案具有可行性。综上，重整计划草案已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裁定批准条件。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批准《北京中电华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重整计划草案》；二、终止北京中电华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重整程序。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邹明宇审 判 员 刘 彧审 判 员 王玲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 琦法官助理 宋 佳书 记 员 焦 悦附：《北京中电华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重整计划草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