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81刑初31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辛林，男，1966年5月28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镇××路××号××座××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2020年9月15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资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资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斌，湖南春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以资检刑一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辛林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20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为被告人辛林指定辩护人，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资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跃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辛林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8月，辛林、李某某（佛山市南海区xx水产有限公司董事长，系辛林妻子）因经营需要，向刘某借款300万元，逾期未还，刘某向资兴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根据刘某申请，资兴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查封了辛林、李某某及其儿子辛某某三人共有的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和李某某名下的广东省从化市XX街X号XX房，冻结了辛林、李某某的相关银行账户。2016年5月23日，资兴市人民法院对刘某与辛林、李某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判令辛林、李某某归还刘某借款及利息人民币3945000元。判决生效后，辛林、李某某未履行义务，刘某向资兴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6年11月受理执行申请后，向辛林、李某某下发了执行通知书、财产申报令，并于同年12月7日作出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辛林、李某某银行存款4028813元……”辛林、李某某既未申报财产，也未履行义务，该院遂陆续扣划了辛林、李某某的银行存款人民币107万余元。2018年7月4日，资兴市人民法院准备对辛林、李某某的房产继续查封时，发现辛林、李某某已于2018年4月17日以人民币1万元的价格将辛林、李某某、辛某某三人共有的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某房转让给了辛某某，辛某某以该房产为抵押，已到银行办理了贷款。 案发后，辛林于2020年9月5日经资兴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其家属将剩余未履行的执行款全部支付，取得了申请执行人刘某的谅解。 指控的证据有：1.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资兴市人民法院执行案卷宗、谅解书、户籍资料等书证；2.证人刘某证言；3.被告人辛林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辛林有能力履行法院生效的判决、裁定，却低价转让房产，拒不履行义务，致使法院无法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依法判处。 开庭审理时，被告人辛林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斌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证据、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张斌提出被告人辛林的亲属在其被羁押期间，已将剩余款项支付给了申请执行人刘某，取得了申请执行人的谅解，且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并认罪认罚，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3日，被告人辛林向与其共同经营物流的湖南省郴州xx物流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某借款300万元，期限一年。2013年7月24日，因无法按期归还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续借）》，期限9个月。期间，被告人辛林仅向刘某支付3.51万元利息。之后，再未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 2016年1月20日，刘某向我院提出对辛林及其妻李某某（该公司财务总监）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我院遂依法查封属于辛林、李某某及其儿子辛某某三人共同共有的位于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路××号××房屋产权，并依法冻结辛林夫妇的相关银行账户。5月23日，我院对刘某诉辛林、李某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依法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辛林、李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刘某借款本金300万元，逾期利息94.5万元。一审判决宣判后，辛林、李某某不服，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9月21日，辛林、李某某自愿撤回上诉。次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民事裁定，准许辛林、李某某撤回上诉，一审判决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二审民事裁定书送达后，被告人辛林夫妇并未按生效判决履行义务。2016年11月9日，刘某向我院申请强制执行。我院于11月30日向辛林夫妇送达执行通知书和财产申报令，责令辛林夫妇于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向刘某支付标的款398.6548万元的义务，并告知逾期不报告财产或虚假报告财产所要承担的法律后果。但辛林夫妇置若罔闻，既未主动履行生效判决，亦未报告财产情况。12月7日，我院依法作出冻结或划拨辛林夫妇402.8813万元财产的裁定。随后，将辛林夫妇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和采取限制九项消费措施。期间，我院先后多次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均因被告人辛林避而不见未果。从2016年12月14日起，资兴市人民法院陆续通过李某某在广发银行、农业银行、广州农商行的账户共划拨107.071763万元。2017年3月20日，我院在执行程序无法继续进行的情况下，不得不作出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裁定，对案件终结本次执行。 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辛林与李某某、辛某某签订《析产协议》，对以三人名义共同登记的广州市海珠区××路××号××房屋产权进行析产，房屋的产权由辛林、李某某夫妇占有1平方米，儿子辛某某占有188.9088平方米。当日，三人又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由辛林、李某某夫妇将其占有的1平方米房屋产权以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儿子辛某某。4月17日，辛林、李某某、辛某某三人在广州市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房产变更手续，并缴纳了相关税费，该房产变更登记为辛某某一人单独所有。5月22日，辛某某将该房产作抵押，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佛山分行贷款1130万元。2020年5月14日，辛某某又将该房产作抵押，从中国银行佛山分行贷款756万元。 另查明，2020年8月18日，我院将被告人辛林及李某某以隐匿、转移、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房产涉嫌犯罪的线索移送资兴市公安局。9月15日，资兴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当日，公安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辛林到案，并对其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9月17日，被告人辛林的亲属向我院缴纳全部案件标的款350万元和执行费4.2265万元，取得刘某的谅解，我院遂对该借款合同纠纷案执行完毕而结案。次日，资兴市公安局对被告人辛林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被告人辛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2月17日，资兴市人民法院对原告刘某诉被告辛林、李某某借款合同纠纷案立案。2016年5月23日，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1081民初163号民事判决。民事判决书认定，2012年8月3日，辛林向刘某借款300万元，期限一年，月息35250元，并出具借条。当日和同月17日，刘某分两次转账给辛林200万元和100万元。2013年7月24日，因辛林不能按期归还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续借）》，续借期限为9个月，月息35100元，逾期按银行利率2倍计算。期间，辛林只向刘某支付35100元利息。之后，再未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判决辛林、李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刘某借款本金300万元，逾期利息94.5万元。 (2)民事裁定书、中国邮政特快专递查询单证明：2016年9月22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辛林、李某某不服资兴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案进行审理，辛林、李某某于2016年9月21日自愿撤回上诉，于是作出(2016)湘10民终1137号民事裁定，准许辛林、李某某撤回上诉，一审判决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同年10月23日，辛林签收该民事裁定书。 （3）强制执行申请书、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1月9日，刘某向资兴市人民法院申请对生效的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强制执行。资兴市人民法院于11月15日受理，11月18日立案，将案件交由执行局执行。 （4）执行通知书、财产申报令、中国邮政特快专递查询单证明：2016年11月30日，资兴市人民法院向辛林、李某某送达执行通知书和财产申报令，责令辛林、李某某于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向刘某支付标的款398.6548万元的义务，并如实报告财产情况，告知逾期不报或虚假报告将承担罚款、拘留的法律后果。同年12月3日，辛林签收该两份法律文书。 (5)执行裁定书、执行决定书、限制消费令证明：2016年12月7日，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裁定，冻结或划拨、查封或扣押、扣留或提取辛林、李某某财产402.8813万元。同年12月12日，将辛林、李某某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2018年7月22日，对辛林、李某某采取限制九项消费措施。 (6)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协助划拨存款通知书、湖南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证明：从2016年12月14日起，资兴市人民法院陆续通过李某某在广发银行、农业银行、广州农商行的账户共划拨107.071763万元。 (7)执行笔录证明：2017年3月20日、2018年7月5日、2020年6月9日、2020年9月1日、2020年9月17日，资兴市人民法院执行干警先后五次组织双方调解，其中四次辛林未参与，而是委托代理人罗坚参与。 （8）执行裁定书证明：2017年3月20日，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裁定，因穷尽财产调查措施，未发现辛林、李某某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者发现财产不能处置，且刘某在指定期限内不能提供财产可供执行，本次执行程序无法继续进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9）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析产协议、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税收完税证明、非税收入票据、增值税普通发票、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证明：2010年5月31日，辛林、李某某、辛某某三人共同购买广州市海珠区××路××号××房屋，并办理三人共有的房产证。2016年1月20日，资兴市人民法院对该房产属于辛林、李某某占有的产权份额进行查封，查封时效为2016年1月20日至2018年1月19日。2018年4月10日，辛林、李某某、辛某某签订《析产协议》，对以三人名义登记的该房产进行析产，由辛林、李某某占有1平方米，辛某某占有188.9088平方米。当日，三人又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辛林、李某某将其占有的1平方米房产以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辛某某，并缴纳了契税、不动产登记费、商品住房交易增值税。4月17日，辛林、李某某、辛某某办理房产变更手续，上述房产变更登记为辛某某一人单独所有。5月22日，辛某某将该房产抵押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佛山分行，贷款1130万元。2020年5月14日，辛某某又将该房产抵押给中国银行佛山分行，贷款756万元。 (10)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材料、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2020年8月18日，资兴市人民法院执行局将辛林、李某某隐匿、转移、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房产的行为涉嫌犯罪的线索移送资兴市公安局。同日，资兴市公安局依法受理该案。9月15日，资兴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并电话传唤辛林到案，对其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9月18日，资兴市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将其释放。 （11）谅解书证明：2020年9月17日，因辛林、李某某已付清所有案件标的款，刘某出具谅解书，对辛林、李某某予以谅解，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12）结案通知书证明：2020年9月17日，资兴市人民法院对刘某申请执行辛林、李某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完毕，予以结案。 (13)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证明：2020年10月12日，辛林的亲属向资兴市人民法院缴纳执行款350万元、执行费4.2265万元。 （14）户籍资料证明：辛林，男，1966年5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镇××路××号××座××房。 2.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郴州xx物流有限公司董事长。2012年8月，辛林来我公司和我一起做运输鱼的生意，说要扩大生意向我借300万元，我看他人不错有实体，就将300万元转到辛林老婆李某某的账户，辛林写了借条给我。借款到期后，我催辛林还钱，他总是以没有钱来推脱。2016年5月，我向资兴市人民法院起诉，法院判处辛林、李某某夫妇归还我300万元本金、94.5万元利息，共计394.5万元。辛林和李某某提出上诉，后又自愿撤回。但还是不还钱给我，而且没有给我说法。我就到资兴市人民法院执行局申请强制执行。听说辛林为了不还钱给我，还故意将他的房产转移了。 3.被告人辛林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刘某到我公司找我几次，想与我合作车队搞物流，我也来资兴找他了解他的xx物流公司。同年8月，我们达成协议，我把佛山南海沙头镇公司的物流全交给他打理。2012年，因为我要到江门台山斗门镇搞水产品养殖场，就以我xx水产品公司的名义向刘某借了300万元。之后，养殖场亏了1千多万元。2015年，因为市场原因，刘某不想到我这里搞物流，把他的车队全部从广东撤回。当时因为物流公司资产问题，我和刘某口头讲我借他的300万元清零，当时他答应了，但我没有要回借条。 2016年春节，因为我借刘某300万元的事情，我收到资兴市人民法院的传票。我与刘某协商，没有协商好。法院一审判决我归还刘某本金及利息394.5万元。本来我上诉了，但因为资料不齐，证据不足，不想搞得太麻烦就撤诉了。之后，法院查封了我和我老婆李某某的银行卡，划扣了107.071763万元给刘某。法院还查封了我名下的三套房产，分别是广州市从化区一套、广州市海珠区一套、佛山市一套。海珠区的房子本来是在我、我老婆李某某和我儿子辛某某三人名下，2018年由于资金周转问题，办手续不方便，我就把这套房子房产全部转到儿子辛某某一个人名下。房子一直有抵押，2019年又重新续办了抵押贷款。这套房子是我父亲在世时购买的，按我父亲的意思是传承给我儿子的。法院扣划107万元给刘某之后，我还欠2915830.37元，我没有再还钱了。我找刘某协商，他总是不见面，我愿意将我的房子作价给他，他不要房就要现金。 在我被拘留期间，我的家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法院判决我欠刘柏颗的本金加利息350万元还清，交了诉讼费4.2265万元，法院已经终结此案。现在我知道我触犯了法律。 本院认为，被告人辛林有能力执行生效判决、裁定确定的义务，却拒不执行，转移、并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辛林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辛林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亲属在其被羁押期间，履行了生效判决裁定确定的义务，取得了申请执行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张斌提出被告人辛林的亲属在其被羁押期间，已将剩余款项支付给了申请执行人刘某，取得了申请执行人的谅解，且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并认罪认罚，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十五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辛林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已在判决前预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供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员  罗志卫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李辉 书记员(兼)  李 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含义问题，解释如下： 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 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二)担保人或者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或者转让已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的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三)协助执行义务人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四)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或者滥用职权，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同时又构成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一十四条基层人民法院管辖的案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适用简易程序审判：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 (二)被告人承认自己所犯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的； (三)被告人对适用简易程序没有异议的。 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建议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 第二百一十六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对可能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可以组成合议庭进行审判，也可以由审判员一人独任审判；对可能判处的有期徒刑超过三年的，应当组成合议庭进行审判。 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公诉案件，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