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初29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男，汉族，1951年7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117，广西灌阳县人，住灌阳县××××××××屯，系被害人文某1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汉族，1952年2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122，广西灌阳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文某1的母亲。诉讼代理人文某2，男，汉族，广西灌阳县人，住灌阳县×××××××××××××，系被害人文某1的弟弟。被告人文克新，男，1980年10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811，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灌阳县×××××××队163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东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伟钊，系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20〕Z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克新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达成、谭凯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克新及辩护人张伟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1月28日，被告人文克新认为老乡被害人文某1（男，殁年35岁，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人）敲诈其，遂纠集蒋官红（已判刑）及“陈某”、“七久哥”（两人均另案处理）欲报复文某1。当日14时许，文克新、“陈某”到东莞市南城街道分别购买一把西瓜刀，蒋官红、“七久哥”各持一把匕首，四人持上述刀具来到东莞市南城街道篁村社区××××××××前找到文某1。文某1欲逃跑，文克新、蒋官红、陈某、“七久哥”持西瓜刀、匕首上前朝文某1手臂、肩、背等身体多处部位乱砍、乱刺，致文某1受伤倒地。作案后文克新等四人逃离现场，文某1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文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切、砍致全身多处创口并左上臂离断、右肺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文克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王某诉称：被告人文克新故意伤害致文某1死亡，除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外，请求本院依法判令被告人文克新赔偿原告人以下经济损失：丧葬费27841.99元、死亡赔偿金53794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949.06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2250元、误工费3000元。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户口本、身份证等。在法庭上，被告人文克新承认其砍了被害人两刀，提出其没有叫人来砍人，其和被害人不认识。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是被告人主动提议、纠集他人去砍被害人的。2、被告人受陈某的指使参与作案。3、被害人先威胁被告人，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如实供述，有深刻的悔罪表现，是初犯。被告人文克新及辩护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28日，被告人文克新认为老乡被害人文某1（男，殁年35岁，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人）敲诈其，遂纠集蒋官红(已判刑)及“陈某”、“七久哥”（两人均另案处理）欲报复文某1。当日14时许，文克新、“陈某”到东莞市××××分别购买一把西瓜刀，蒋官红、“七久哥”各持一把匕首，四人持上述刀具来到东莞市××××篁村社区××××××××前找到文某1。文某1欲逃跑，文克新、蒋官红、陈某、“七久哥”持西瓜刀、匕首上前朝文某1手臂、肩、背等身体多处部位乱砍、乱刺，致文某1受伤倒地。作案后文克新等四人逃离现场，文某1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文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切、砍致全身多处创口并左上臂离断、右肺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南城区××××××××××门前。中心现场，紧靠下墩村279号东墙地面上有一滩长1.4米，宽1.1米的血泊。血泊东侧地面上有两趟长3.5米的流淌血迹。血泊周围地面散布有多处喷溅血迹和滴落血迹。血泊北侧有两辆电动自行车，自行车东侧地面有一件黑色上衣，上衣左口袋处有喷溅血迹。在上衣的东南侧，流淌血迹东端处地面放有一只银白色运动鞋（左脚），运动鞋的西侧，两条流淌血迹中间地面有一枚血足印（据称，该处足迹为抢救人员所留）。在血足迹南侧1.5米处地面有一枚残缺血足迹，该血足迹南侧3米处地面有一块长8厘米，宽4.5厘米的头皮组织。在该头皮组织附近地面有两处残缺血足迹。从现场提取一件黑色上衣（实物提取），一只银白色运动鞋（左脚，实物提取），血足迹三枚（直接拍照）。2.受案登记表：报警人唐某于2010年11月28日14时28分报警称一名叫“阿生”的人被四名男子用刀砍，一分钟左右受伤倒地，四名男子逃跑的情况。3.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尸检照片：被害人头顶部、左颞顶、左颞部、左耳后、后项部、左季肋部、右季肋部、左腰背部、左手、左大腿创口较小，创腔较深，创缘整齐，创角锐利，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符合锐器刺切创特征；左上臂断离，前额部、左肩部、胸背部、右小腿创口较大，创缘整齐，创腔较深，呈哆开状，并伤及骨质及脏器，符合锐器砍创特征。根据尸检所见，死者左上臂断离、右肺破裂，右侧胸腔积血1000ml，并结合全身见多处刺、切、砍创、全身皮肤、双眼结膜、口唇粘膜、双肺苍白，脾脏被膜皱缩等情况综合分析，死者系因全身多处创口、左上臂离断、右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文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切、砍致全身多处创口并左上臂离断、右肺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4.遗传关系鉴定书：被害人文某1的基因与父亲文某、母亲王某的基因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亲权概率为99.9999998%。5.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文克新系被动归案。6.信息核查、户籍登记证明等：被告人文克新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7.在逃人员登记表：文克新经核实确认在逃人员文克新（2011年1月21日入库）是其本人。8.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认了文克新纠集同案人蒋官红等人报复和砍刺被害人的犯罪事实，同案人蒋官红因本案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9.范某:证实2010年11月28日14时许，我和老乡勇生（文某1）一起在南城区篁村下墩村看人打牌，看了一会，我就离开了，当走到巷口的时候就看见超哥（文克新）、老仔（蒋官红）和另两名男子急着往步行街方向走，其中有人拿着刀具，其见此情况，就想到文克新是要报复勇生，于是打电话给勇生，但打不通，我回到住处后接到小梅的电话，说勇生被砍了。文克新之所以要报复勇生，是因为勇生告诉我，文克新和蒋官红在二十多天前搞到一笔钱，勇生打算去搞他们一些钱回来，但这些话应该是传到了文克新那里，于是就过来报复勇生。其中文克新市广西灌阳人，年约30岁，蒋官红年约25岁，广西灌阳文市镇人。辨认笔录：经辨认，范某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老仔（蒋官红），18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超哥（文克新）。10.唐某：2010年11月28日15时许，我到东莞市南城区××××××××个老乡的出租屋打牌，当时阿生（文某1）也搬了一张凳子坐在我旁边观看，大概10分钟后，突然听见阿生说“你们不要乱来”，回头一看，发现四名男子每人持一把砍刀向其这边跑了，还没等反应过来，那四人就拿刀冲着阿生砍下去，阿生就跑，跑了2米左右就被四名男子砍倒在地，阿生被砍断了一只手，浑身是血，之后那四名男子就往下墩村方向跑，我就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并报警。四名男子其中一人挎着一个运动包。据说阿生是帮人收债的，但不清楚具体是干什么的，我只看见砍人的其中一名男子拿着一把大概一米左右的开山刀，还有一名拿着匕首。11.曾某：情况与唐某基本一致，证实四个男子（其中一男子拿一把半米长西瓜刀）对一个看人打牌的男子乱砍，看完后往下墩村逃跑，被砍男子左手被砍断，脑袋被砍破，浑身是血。另证实砍人的四名男子中有两名我认识，我在南城区下墩村一便利店打牌的时候见过，但不知道具体姓名，其中一名矮个男子半个月前经常来便利店玩。2010年11月28日11时许，我看见矮个男子和一名陌生男子从下墩村卫生站方向走过来，那矮个男子还和其打了一个招呼，接着就在便利店门前拿手机打电话，我听见矮个男子在电话里对另一名男子说是否有打车过来，还告诉对方在什么路口下高速，在什么地方等他过去接。矮个男子年约29岁，身高160厘米左右，中等身材，广西人。其可以辨认出来其中的两人。12.唐某：2010年11月28日14时30分，我和朋友蒋勇生（文某1）在其租房门口打牌，突然过来四名男子对着蒋勇生就砍，砍了一会就拿着刀往一条巷子里跑。砍人的其中一名男子姓蒋，好像是广西桂林市灌阳市×××人，好像专门是做抢劫的，但其不清楚具体在哪里抢。辨认笔录：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蒋官红）就是于2010年11月28日14时许，在下墩村279号出租屋对面持刀砍文某1的其中一名男子。13.梁某：2010年11月28日14时35分，我途经下墩村256号时突然听到有人惨叫的声音，接着不久，有四名男子从其身边跑过，其中一人手上还拿着一把长约50公分的水果刀，我走到下墩村279号时发现一名男子受伤倒在地上。四名男子都约二十七八岁，短发，中等身材，都穿深色衣服，其中一男子手上拿着一把长约50公分的水果刀，刀上没看见血迹，另外还挂着一个印有中域电信字样的蓝色手袋。14.裴某：2010年11月28日13时许，我和蒋勇生（文某1）一起到位于南城区下墩村一租房蒋的“外婆”家吃饭，饭后我在租房内休息，蒋说到租房外看人打牌，15时许，我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很吵的声音，接着又传来蒋的呼喊声，我跑到屋外，看见蒋倒在下墩村279号出租屋门前，当时蒋面朝地上并且流了很多血，看到他的手和背被人砍伤了。我和蒋认识一个多月，听说蒋是跑业务的，但不清楚具体是干什么的。15.王某：2010年11月28日12时许，老乡阿生（文某1）和一名女子一起到其位于东莞市南城区×××××××××××××做客吃饭，大约14时许吃完饭后，那名女子说感冒了想睡觉，阿生吃完饭就出去了，我出去办事的时候看见阿生在租房附近看人打牌，大约14时30分其办事回来就看见阿生躺在自己租房附近的地上，身上流了很多血，于是就打120，还报警了。一会120车和警察也来了，把阿生送去医院救治。16.佘某：2010年11月28日14时30分许，我在租房收拾东西，准备搬走，突然听到窗外有人被打惨叫的声音，持续了约一分多钟，我就打开窗帘，看到一名男子受伤趴在地上。17.王某:证实的情况与王某基本一致。18.柴某：2010年11月28日14时30分许，一名顾客进士多店跟我说外面有人打架，听到后我去店外查看，当时看到一名男子（之前来买过饮料）躺在地下，身上留了很多血，之后不久120和警察就过来了。19.文某2：被害人文某1的身份情况并对文某1的尸体做了辨认，确认死者就是文某1。另外我听家人说文某12000年和别人将一个人打死后，就逃走了，一直没和家人联系。20.被告人文克新：案发前几天，我、老乡陈某和另一个老乡三人在南城宏远立交桥附近抢到一位女性钱包，里面有6万元，我当时分了2万元。后来有一位老乡“大嘴”打电话跟我说有几个灌阳的找你们麻烦，我问是不是要我们钱，大嘴就说不知道。案发当天，我想可能对方知道这个事情，要找我们，要敲诈我们，我就跟“陈某”他们说有人想找我们麻烦。“陈某”说怕什么，不要怕。我和“陈某”、“小蒋”、“七久哥”在东城区牛山四个人喝了两三斤白酒后，“陈某”提议，想买几把刀去吓唬要敲诈我们的灌阳仔，然后我们去南城找那个敲诈我们的老乡。到了南城，我们买了两把水果刀（陈某给钱），“陈某”一把，我一把，“小蒋”、“七久哥”一人带着一把小刀（随身携带的），在南城篁村下墩村一巷子马路边看到我的一位老乡在看别人打牌，我们几个估计那个人就是敲诈我们的老乡（被害人），我自己认为就是他，我们没说几句话老乡就跑了，跑了约10米，“陈某”就动手，“小蒋”、“七久哥”就拦住他不让他跑，“小蒋”还把他绊倒了，我和“陈某”、“小蒋”、“七久哥”在酒气的作用下，拿刀对着那个老乡乱砍，老乡跟“小蒋”扭打起来。我砍了他的手一刀，背部一刀，砍了脚几刀（但不清楚有没有砍到脚），“陈某”是拼命砍，就像疯子一样，我差点就被他砍了，“小蒋”砍了一下脚，拿短刀捅了对方的肚子，“七久哥”砍的情况我不清楚。老乡的受伤情况我们不清楚，之后我们四个就跑了，我当天就逃跑去了广西南宁，他们三个也在当天逃跑回去广西桂林灌阳，后来我发现我们四个砍错人了，本来想砍的不是那个人。我和“陈某”使用的刀是当天花12元买的水果刀，长约30cm，白色不锈钢。“小蒋”、“七久哥”使用的是可以放在口袋的折叠刀。后来霸道丢在东莞东城牛山的一垃圾桶里，我作案后没看到刀上有血迹。辨认笔录：被告人文克新指认案发现场；辨认出蒋官红就是“小蒋”。21.同案人蒋官红：2010年11月28日中午，阿超（文克新）叫上蒋官红、“七久哥”、“小陈”一齐，然后说他有一个老乡叫文某1经常向他要钱，他觉得不服气，于是就叫我等三人一齐去砍文，并且说要刀砍断他的手脚，要他住院，我等三人听后也都同意。于是四人打车来到南城沙苑市场，文克新和小陈进了一家店买了两把西瓜刀出来，并各拿一把，文克新又拿了两把匕首给我和七久各一把，四人步行到了南城下墩村的一条巷子里，文克新发现在20米远处看别人打牌，于是和小陈脱去上衣，让我放进背包里，并且说，他和小陈先上去，我和“七久哥”跟在后面，如果他们打不过，我和“七久哥”再去帮忙。说完就拿着西瓜刀冲上去一句话没说就砍文某1，我和“七久哥”各自拿着匕首跟在后面（约两米远），该名老乡被砍后逃跑，周围好多老乡看见都站起来说不要打了，但文某1跑不到两米就被文克新、“七久哥”、“小陈”追上，文克新、“七久哥”、“小陈”将文某1砍倒在地，我拿着匕首跟在旁边，但没有上去砍。随后其和文克新、“七久哥”、“小陈”立即逃离现场，并且将刀藏在身上，穿过南城步行街后在莞太路附近打车去了牛山，并将刀扔进一个垃圾桶，之后一起逃到广西南宁，到了30号文克新就说要去云南，除了“七久哥”其余的人都去了云南，在云南呆了二三个月之后就一起都回了老家，后来我去潮州打工直到被抓。后来我听小陈说他将文某1的手砍断了，听文克新说他砍一刀在文某1的头上，“七久哥”说他也上去用匕首捅了，但没有说捅的具体位置和捅了几刀。辨认笔录：蒋官红辨认指出被害人文某1、同案人文克新以及作案现场。另查明，本院（2012）东中法刑一初字第1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同案人蒋官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23169元。被告人文克新参与作案，应与同案人蒋官红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文克新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同案人蒋官红证实是文克新纠集他人作案，证人范某证实文克新是要报复文某1。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文克新纠集他人作案的犯罪事实。2.本案事出有因，结合文克新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对被告人文克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文克新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文克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事出有因，结合文克新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对被告人文克新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克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文克新的犯罪行为除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之外，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院（2012）东中法刑一初字第1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同案人蒋官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23169元。被告人文克新参与作案，应与同案人蒋官红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并参照相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克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文克新对本院（2012）东中法刑一初字第1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确定的同案人蒋官红连带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23169元，与同案人蒋官红共同承担连带责任。（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付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 颖审 判 员  李太平人民陪审员  吴伟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谢怡涵袁匡民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