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82刑初39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斌，男，1983年1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3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7日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汉权，福建默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雷晶晶，福建于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一部刑诉〔2020〕3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江祖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斌及其辩护人刘汉权、雷晶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份，被告人陈斌从南平到厦门找同案人余某，并在余某安排下，在厦门市湖里区xx号楼xx室跟随同案人雷某1学习网银转账。2020年5月16日，被告人陈斌又在余某安排下，入住福鼎市xx城xx栋xx梯xx室。之后，被告人陈斌接收邮寄来的电脑、手机、网银等作案工具，在意识到相关账户资金系违法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长期使用多个网银账户进行大额钱款转账。现已查明，福建武夷山坑涧茗韵茶叶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于2020年6月9日被电信网络诈骗136.6万元，其中的108.59万元经被告人陈斌使用的银行账户流转到其它银行账户。2020年7月2日，福鼎市公安局民警在福鼎市××栋××梯××室抓获被告人陈斌，起获3台电脑、6部手机、5个网银Ｕ盾、3张银行卡等作案工具。 针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证人余某、雷某1、陈某等人证言，扣押的电脑、手机、网银Ｕ盾、银行卡等物证，现场检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电脑ｔｘｔ文本、ＱＱ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武夷山市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相关银行交易明细，房屋租赁合同，破案经过，被告人人员基本信息表及被告人陈斌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斌明知是犯罪所得的钱款，仍帮忙使用相关网银账户进行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斌对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辩护人刘汉权辩护认为，被告人陈斌受雇于余某，其主观上并不明知其进行转账的资金系违法犯罪所得，且余某等人的上游犯罪未经依法审判，不能认定被告人陈斌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辩护人雷晶晶辩护认为，被告人陈斌对其转账资金系违法犯罪所得并不知情，故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且本案上游犯罪未能成立，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陈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份，被告人陈斌从南平到厦门找余某（另案处理），并在余某安排下，在厦门市湖里区xx号楼xx室跟随雷某1（另案处理）学习网银转账。2020年5月16日，被告人陈斌在余某安排下，入住福鼎市xx城xx栋xx梯xx室。之后，被告人陈斌分别使用陈彬、陈彬彬和袁壮壮的身份接收雷某1等人邮寄来的电脑、手机、网银盾等作案工具。被告人陈斌用于转账的部分网银账户分别在同年5月13日、18日、28日及6月5日、8日、15日被冻结，但其仍长期使用多个网银账户进行大额钱款转账。2020年6月9日福建武夷山坑涧茗韵茶叶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被电信网络诈骗136.6万元，其中的108.59万元转入被告人陈斌使用的银行账户后，由陈斌转账到其它银行账户。工作期间，被告人陈斌领取工资及费用计11000元。 2020年7月2日，福鼎市公安局民警在福鼎市××栋××梯××室抓获被告人陈斌，起获3台电脑、6部手机、14个网银Ｕ盾、3张银行卡等作案工具。2020年12月22日，被告人陈斌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1000元。 另查明，福建武夷山坑涧茗韵茶叶公司财务陈某于2020年6月15日向武夷山市公安局报案，同日，武夷山市公安局对福建武夷山坑涧茗韵茶叶公司财务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如下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余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厦门学同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责人，深圳华鼎养老投资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是2020年2月份从深圳买来的，安徽田德里能源有限公司及上海貌珉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是2020年3月份分别从合肥和上海买来的，其还购买了其他对公账户。2020年5月中旬至6月10号左右，其与被告人陈斌等人提供多个对公账户用于转账代付的业务为上游转移资金。陈斌办公点在福鼎铂金华城，主要负责用网银进行转账操作。其和陈斌都在上游人员的工作群里，对方每天就在群里发布消息称有多少钱到账，陈斌在群里回复后，按照对方的要求把到账的钱通过网银转账或者ＰＯＳ机消费的方式转到其公司自己持有的几个对公账户里，然后陈斌再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将钱转到对方指定的个人账户里去，其等人可以从中抽取转账流水千分之八到千分之十。6月10日左右因为账户被冻结等原因，其等人停止该业务。其公司用深圳华鼎养老投资有限公司、安徽田德里能源有限公司、上海貌珉贸易有限公司等账户转账共计两三百万元，期间部分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 2、证人雷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厦门学同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员工，其公司老板系余某，该公司主要做办理对公账户和代付业务。被告人陈斌是余某于2020年3月底左右雇佣的员工，跟随其学习一段时间网银转账操作，半个月后陈斌被余某安排到福鼎从事转账业务。期间，陈斌有从公司带走一些外地公司的银行卡、个人银行卡、Ｕ盾、法人身份证、手机等，其也有寄过一些对公账户、手机给陈斌，其中包括上海貌珉贸易有限公司和安徽田德里能源有限公司Ｕ盾。 3、证人雷某2证言、房屋租赁合同、支付宝收款记录，证实其系福鼎市大利家房产中介员工。2020年5月中旬，余某通过电话、微信找其帮忙租房，并将被告人陈斌的身份证信息发送给其，后其代办了租房合同，以陈斌的身份信息登记租赁福鼎市桐城xx城xx栋xx梯xx室，5月12日其支付宝账号收到余某支付的租金25500元。同月16日晚，陈斌入住福鼎市桐城xx城xx栋xx梯xx室。 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系福建武夷山坑涧茗韵茶叶有限公司财务人员。2020年6月9日，有人通过电话、ＱＱ冒充其公司老板江育龙，以与他人合作需转账汇款为由，让其将公司款项38.6万元和98万元分两次转账至陈欢账户，后经公司老板核实发现并无此事，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武夷山市公安局对福建武夷山坑涧茗韵茶叶公司财务被诈骗案，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侦查。 6、福鼎市公安局调取的陈欢（卡号6222××××3002）的账户交易明细表；武夷山市公安局向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调取户名姜桂先、账户为6217××××4539于2020年6月1日至6月27日间的交易流水信息；向银盛支付服务有限公司调取姜桂先账户相关ＰＯＳ机消费ＩＰ地址情况；福鼎市公安局调取的深圳市华鼎养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7910××××5960）账户交易明细表、崔凤雨（卡号6214××××8977）账户交易明细表，证实本案上游“武夷山坑涧茗韵茶叶公司财务被诈骗案”的资金流向情况。江育龙建设银行账号1862××××0222于2020年6月9日转账38.6万元至陈欢账户，江舒云邮政储蓄银行账号×××78于同日分两次分别转账85万元、13万元至陈欢账户。上述136.6万元诈骗款进入陈欢账户后，其中48.59万元被转到深圳市华鼎养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中60万元被转到安徽田德里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华鼎养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徽田德里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钱款转到姜桂先中信银行账户，再转到上海貌珉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再转到崔凤雨招商银行账户。 7、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及现场照片，证实2020年7月2日15时59分，福鼎市公安局对被告人陈斌租住地点xx城xx栋xx梯xx室进行搜查，扣押一体机台式电脑3台，iPhoneplus手机4部、iPhone6s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网银U盾5个、各银行网银U盾9套（其中有上海貌珉贸易有限公司、安徽田德里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华鼎养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姜桂先、崔凤雨等网银盾）、笔记本（内有记账页）1本、银行卡3张、王超私人印章1枚、公司印章（沈阳娜欣五金建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公司印章）2枚、公司营业执照（沈阳娜欣五金建材有限公司）1本、袁壮壮居民身份证一张。 8、福鼎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鼎公（网）检【2020】40号），证实2020年7月2日福鼎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人员对案发现场查获的3台台式一体机的硬盘数据进行勘验，提取、固定、恢复与案件相关涉案数据。在涉案硬盘内，发现大量记录银行卡账户信息、U盾账号密码信息、网银账号密码信息等文档内容，其中被告人陈斌记录其被冻结的网银盾情况为：5月13日维文新能源，卡住7个；5月18日连红军信用社、爱兰，卡住2.1个；5月28日上海玛垒实业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卡住3个；6月5日深圳市高鑫鹏贸易有限公司，中国银行卡住10个；6月8日顾德发，广发银行卡住20个；6月15日安徽田德里新能源，交通银行卡住10个。 9、福鼎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鼎公（网）检【2020】38号），2020年7月4日福鼎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人员对案发现场查获的5部作案手机（另一部手机报废）进行检查，主要对陈斌的QQ（QQ39589xxxx、348684xxxx）、微信（cb23532xx7阿彬、cb6415xxTerry）、whatsapp昵称005的聊天记录进行分析，在手机内查获大量的银行卡图片、U盾图片、银行转账支付凭证、手机转账信息、POS机消费单据等图片。证实被告人陈斌利用手机微信、QQ以及whatsapp聊天工具，进行接收转账指令以及核验账户、报账等工作。 10、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斌犯罪时已届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斌案发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斌于2020年7月2日被福鼎市公安局抓获归案。 13、福鼎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福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收寄件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斌分别使用陈彬、陈彬彬和袁壮壮的身份与雷某1等人的快递来往记录。 14、被告人陈斌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20日左右，其到余某的公司上班，跟随雷某1学习网银转账，5月13日余某向其索要身份证信息用于租房，5月16日按照余某的安排到福鼎xx城xx栋xx梯xx室内继续从事转账业务，具体工作就是按照余某或“石头”的指令，使用网银盾在多个对公账户和私人账户之间进行转账操作，平时还负责核验账户是否正常、在工作群里报账核对，上海貌珉有限公司的Ｕ盾系其在使用，期间，因为有账户被银行冻结过，其有怀疑过资金的来源问题，但未向余某求证。期间余某让其使用袁壮壮的身份证收发从公司寄过来的网银盾快递。网银盾、手机等物品都是余某让雷某1通过快递给其的，其工作使用的ｗｈａｔｓａｐｐ、ＶＰＮ等工具都是公司让其下载使用的。并证实其每月工资为5000元且包吃住，其共收到工资和及报销费用计11000元左右。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院所认定的上述犯罪事实。 关于被告人陈斌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斌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或应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斌受雇期间，受余某的指派远离其厦门公司而至福鼎市租赁的房屋内从事转账业务，其将来源不明的巨额款项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期间其用来转账的账户因账户异常被多次冻结，并使用他人身份证收发邮件，被告人陈斌到案后亦供认其在工作中对资金来源的正当性产生怀疑，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斌明知涉案款项系他人犯罪所得。从公安机关查扣的相关物证、电子勘查笔录、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上游“福建武夷山坑涧茗韵茶叶公司财务被诈骗案”已查证属实，被告人陈斌协助转账的资金中有108.59万元是该上游犯罪的资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为此，被告人陈斌采取银行转账的方式对他人的犯罪所得进行转移，其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斌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斌明知是犯罪所得的钱款，仍帮忙使用相关网银账户进行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斌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其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陈斌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所起作用、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3年12月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被告人陈斌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1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一体机台式电脑3台（硬盘3个），iPhoneplus手机4部、iPhone6s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网银U盾5个、各银行网银U盾9套、笔记本（内有记账页）1本、银行卡3张、王超私人印章1枚、公司印章（沈阳娜欣五金建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公司印章）2枚、公司营业执照（沈阳娜欣五金建材有限公司）1本、袁壮壮居民身份证一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游绍平 审 判 员  许 嘉 人民陪审员  周朝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夏梦卿 书 记 员  董 莉 附注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官方微信官方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