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鲁1625刑初27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国堂，男，1980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广饶县，居住地广饶县。曾因犯绑架罪、抢劫罪，于2003年1月6日被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4年1月25日（减刑）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立艳，山东兴博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张立伟，绰号张三，男，1985年6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居住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2月2日被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1年11月14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1年11月14日至2014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至8月15日被临时羁押），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焦守涛，山东兴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正雷，男，1992年8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居住地东营市东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腾，山东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都景飞，山东王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冯亚州，曾用名冯玉加，男，1983年5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友谊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黑龙江省友谊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9月28日被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4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敲诈勒索罪、抢劫罪，于2016年3月7日被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9年9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志刚，山东兴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男，1997年9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拜泉县，居住地东营市东营区。曾因犯敲诈勒索罪、抢劫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2017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蓓，山东兴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现双，男，1990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源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沂源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9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谢龙，男，1987年9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沂源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9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程光强，男，1990年5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源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沂源县，居住地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学瀛，曾用名朱学凯，男，1990年8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博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9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曹新帅，曾用名曹帅帅，男，1987年3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博兴县。因涉嫌犯聚犯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9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建奎，曾用名孙小兵，男，1996年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博兴县，居住地博兴县。因涉嫌犯聚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9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诉［20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国堂、张立伟、吕正雷、冯亚州、张某1、曾现双、谢龙、程光强、朱学瀛、曹新帅、孙建奎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珍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国堂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立艳、被告人张立伟及其指定辩护人焦守涛、被告人吕正雷及其辩护人高腾、被告人冯亚州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志刚、被告人张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赵蓓、被告人曾现双、被告人谢龙、被告人程光强、被告人朱学瀛、被告人曹新帅、被告人孙建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曹某1（已判刑）和丈夫冯某经营的博兴县曹王镇盛臣商砼公司与韩克金（已判刑）经营的广饶县李鹊镇兴鹊商砼公司存在生意纠纷。2015年6月4日上午9时许，冯某在博兴县××镇××村南将韩克金的商砼车扣下，要求韩克金到场处理时，双方发生冲突，此次冲突致冯某、被告人孙国堂等人受伤。冲突结束后，被告人孙建奎赶至现场并打砸扣押的商砼车，后跟随司机将该商砼车开至盛臣商砼公司院内。随后，曹某1与韩克金在电话中约好双方到盛臣混凝土公司解决此事。曹某1通过曾云龙、曹海龙（以上二人已判刑）纠集被告人谢龙、曾现双、程光强、曹新帅、朱学瀛等人到盛臣商砼公司院内，并安排被告人孙建奎等人准备镐把。同时，韩克金通过被告人孙国堂联系狱友于福成（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张立伟、冯亚州、吕正雷、张某1等20余人，驾驶车辆持猎枪、镐把等到达盛臣商砼公司。曹某1一方人员在韩克金一方大部分人员尚未来得及下车之际，持镐把将鲁ＥＮ××××车、黑Ｅ3××××等四辆汽车砸坏，并对下车的韩晓强（另案处理）进行殴打，韩克金一方人员逃跑，其中被告人谢龙、曾现双、程光强、曹新帅、朱学瀛持镐把冲出。后被告人张立伟、冯亚州、吕正雷、张某1等人又返回盛臣商砼公司，其中被告人张立伟手持猎枪，其他人持棍棒、砍刀等，将盛臣商砼公司院内鲁ＣＸ××××、鲁ＣＰ××××、鲁Ｍ7××××、鲁ＭＣ××××、鲁Ｃ5××××、鲁Ｃ2××××六辆汽车及办公室门窗砸坏，曹某1一方人员因看到对方手中有枪而躲到后院。后经物价部门鉴定，鲁ＣＸ××××、鲁ＣＰ××××、鲁Ｍ7××××、鲁ＭＣ××××、鲁Ｃ5××××、鲁Ｃ2××××车、盛臣商砼公司被损门窗损失价值共计16483.00元；鲁ＥＮ××××车、黑Ｅ3××××车共计损失价值为5527.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冯亚州、曾现双、谢龙、程光强、朱学瀛、曹新帅、孙建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国堂、张立伟、吕正雷、冯亚州、张某1、曾现双、谢龙、程光强、朱学瀛、曹新帅、孙建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各被告人系聚众斗殴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孙国堂、张立伟、冯亚州系累犯，被告人孙建奎系从犯，被告人冯亚州、曾现双、谢龙、程光强、朱学瀛、曹新帅、孙建奎系自首，被告人孙国堂、张立伟、吕正雷、张某1系坦白，被告人张某1犯罪时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建议对被告人孙国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对被告人张立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对被告人吕正雷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冯亚州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张某1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曾现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对被告人谢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对被告人程光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对被告人朱学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曹新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孙建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孙国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案发当天是冯某一方将他们一方的车扣留，他去现场协调时被打伤；2.涉案聚众斗殴，他仅是一般参与者；3.他具有坦白情节；4.量刑过重。 被告人张立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案发时他的车辆也被砸坏了，他自费修理了车辆。 被告人吕正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他不是积极参与者，量刑过重。 被告人冯亚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案发时他只是砸了门玻璃；2.公诉机关量刑过重。 被告人曾现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案发时，他持镐把冲出去时，对方的人已经走了；2.量刑过重。 被告人谢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案发时，他持镐把冲出去时，对方的人已经走了。 被告人程光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案发时，他持镐把冲出去时，对方的人已经走了；2.量刑过重。 被告人朱学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曹新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孙建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孙国堂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国堂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2.被告人孙国堂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立伟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立伟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2.被告人张立伟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吕正雷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正雷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2.本案系因民间矛盾、纠纷所引发；3.本案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吕正雷系从犯；5.被告人吕正雷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6.被告人吕正雷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亚州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冯亚州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2.被告人张某1在涉案犯罪事实中所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张某1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张某1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曹某1（已判刑）经营的博兴县盛臣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臣公司）与韩克金（已判刑）经营的广饶县李鹊镇兴鹊商砼队存在经营纠纷。2015年6月4日上午9时许,曹某1的丈夫冯某在博兴县××镇××村南将韩克金的商砼车扣下，双方发生冲突，冯某、被告人孙国堂等人于该次冲突中受伤。后曹某1与韩克金通过电话约定到盛臣公司解决此事。期间，曹某1、曾云龙（已判刑）纠集被告人谢龙、曾现双、程光强、曹新帅、朱学瀛等人到盛臣公司等候，吴某、被告人孙建奎在曹某1的安排下购买了镐把，并将镐把放置于盛臣公司。同时，韩克金通过被告人孙国堂联系于福成（另案处理）纠集了王某（已判刑）、被告人张立伟、冯亚州、吕正雷、张某1等二十余人，持枪械、棍棒等工具乘车到达盛臣公司。曹某1一方人员在韩克金一方大部分人员尚未来得及下车之际，持镐把将韩克金一方的鲁ＥＮ××××号车、黑Ｅ3××××号车等四辆汽车砸坏，并对下车的韩晓强（另案处理）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谢龙、曾现双、程光强、曹新帅、朱学瀛均持镐把向韩克金一方冲出。韩克金一方人员逃离后又折返盛臣公司，被告人张立伟手持猎枪、镐把，其他人持棍棒、砍刀等将曹某1一方的鲁ＣＸ××××、鲁ＣＰ××××、鲁Ｍ7××××、鲁ＭＣ××××、鲁Ｃ5××××、鲁Ｃ2××××六辆汽车及办公室门窗砸坏后离开，后公安人员赶到现场。经物价部门鉴定，鲁ＣＸ××××、鲁ＣＰ××××、鲁Ｍ7××××、鲁ＭＣ××××、鲁Ｃ5××××、鲁Ｃ2××××车、盛臣公司被损门窗损失价值共计16483.00元；鲁ＥＮ××××号车、黑Ｅ3××××车共计损失价值为5527.00元。 被告人张某1于2020年7月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孙国堂因涉案犯罪事实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后于2020年7月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曹新帅于2020年7月28日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电话联系被告人朱学瀛、孙建奎投案；被告人曾现双于2020年8月6日经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谢龙、程光强于2020年8月7日经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吕正雷于2020年8月1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立伟因涉案犯罪事实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后于2020年8月1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冯亚州因涉案犯罪事实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后于2020年8月16日主动投案。在案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书证在案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办案说明、本院（2018）鲁1625刑初331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6刑终246号刑事裁定书、（2019）鲁16刑终313号刑事裁定书、（2002）滨中刑一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淄刑执字第4208号刑事裁定书、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05）东刑初字第270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15）寿刑初字第834号刑事判决书、（2015）寿刑初字第837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东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假释证明书、前科查询证明、立案登记表、受案决定书；证人曹某1、王某、张某2、张某3、窦某、孙某、刘某、吴某、曹某2、冯某、赵某的证言；被告人孙国堂、张立伟、吕正雷、冯亚州、张某1、曾现双、谢龙、程光强、朱学瀛、曹新帅、孙建奎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被告人张某1对被告人吕正雷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吕正雷对被告人孙国堂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吕正雷对于福城的辨认笔录、王某对被告人张立伟的辨认笔录、赵守强对被告人张立伟的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在案各被告人于案涉犯罪事实中的作用，被告人孙国堂系在同案犯韩克金的授意下，积极联系、组织人员，起到了出谋划策、上传下达联络的作用，其虽未直接参与斗殴，但不影响其积极参加者身份的认定；被告人张立伟、吕正雷、冯亚州、张某1、曾现双、谢龙、程光强、朱学瀛、曹新帅均具体实施了持械斗殴的行为，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孙建奎在明知准备镐把的目的系为参与聚众斗殴人员提供械具，仍积极参与购买镐把并将其放置于案发地点，且斗殴者实际在聚众斗殴中使用了被告人孙建奎所提供的械具，虽被告人孙建奎未直接参与斗殴，但其提供械具的行为主观上有着与其他实施斗殴者共同的犯罪故意，且提供械具的行为与聚众斗殴危害结果的发生有着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故仍应当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吕正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吕正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正雷于涉案犯罪事实中存在纠集他人、持砍刀打砸车辆、盛臣公司门窗等行为，系积极参加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国堂组织他人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张立伟、吕正雷、冯亚州、张某1、曾现双、谢龙、程光强、朱学瀛、曹新帅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孙建奎为聚众斗殴人员准备械具，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孙国堂、张立伟、冯亚州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冯亚州、曾现双、谢龙、程光强、朱学瀛、曹新帅、孙建奎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国堂、张立伟、吕正雷、张某1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本案系因民间纠纷所引发的聚众斗殴，本院于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法定、酌定量刑情节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国堂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3年11月4日止。） 被告人张立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4年1月11日止。） 被告人吕正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2023 年8月9日止。） 被告人冯亚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6日起至2023 年8月15日止。） 被告人张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2 年7月2日止。） 被告人曾现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谢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程光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朱学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曹新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孙建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 菲 人民陪审员  付春香 人民陪审员  刘 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卢钰燕 书 记 员  张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