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02刑初609号公诉机关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女，汉族，1968年12月10日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系死者吕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男，汉族，1995年05月16日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大学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系死者吕某4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2，女，汉族，1990年10月24日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大学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系死者吕某4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3，女，汉族，1992年06月06日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高中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系死者吕某4之女）。四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申越杰，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人周云亮，男，汉族，1956年10月15日生，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2020年08月0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富涛，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738335544N）。负责人张鹏，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委托代理人廖顺祥，男，汉族，1989年03月06日生，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人，大学文化，住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744695546C）。负责人阮洪涛，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翠柏大道东段170号8幢1301-1308、1506号、天柏组团A1-4-05地块浩誉.江语城小区14幢3层102号附2号。委托代理人杨发令，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昭阳检一部刑诉［2020］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云亮犯交通肇事罪一案，2020年10月0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要求被告人周云亮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共同赔偿经济损失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本院受理后，2020年11月05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王晓娟、书记员马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云亮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富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及委托代理人申越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廖顺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发令均到庭参加诉讼。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及委托代理人申越杰与被告人周云亮及指定辩护人刘富涛就代理权和辩护权互相豁免，表示独立履行辩护权和代理权。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01日被告人周云亮驾驶川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从昭通市昭阳区洒渔镇往昭阳区城区方向行驶，凌晨02时许车辆行驶到昭通至苏甲Ｋ3＋900Ｍ处时，与对向被害人吕某4驾驶的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被害人吕某4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周云亮逃离事故现场，并通过徐某由陈某到现场帮忙顶包。被害人吕某4因本次事故受伤医治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吕某4死亡原因系颅脑外伤继发脑软化、脑积水，合并支气管炎死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周云亮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吕某4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周云亮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住院病历复印件，法医学尸表检验报告，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丧葬费收条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云亮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属无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肇事逃逸。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处罚，鉴于被告人周云亮有自首情节，并认罪认罚，且赔偿了事故造成的部分经济损失，建议对被告人周云亮判处三年以上三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要求被告人周云亮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承担责任赔偿因吕某4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死亡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损失的70%，合计378695.03元（扣除已赔偿528200元）；并向本院提交了户口薄、公民身份证复印件，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城镇工作证明，火化证复印件，赔偿款收据（凭证）等证据以证实诉讼请求。被告人周云亮对公诉机关移送并出示的证据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但其没有赔偿能力，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亦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周云亮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赔偿了133200元的损失，且其是过失犯罪，又是初犯、偶犯，另被害人吕某4有一定过错，应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提交的证据亦无异议，提出川Ｑ×××××号车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承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公司仅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事故造成吕某4死亡产生的相应损失，应依法计算并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且本公司保留追偿权；并应依法扣除本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亦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提交的证据亦无异议，但提出川Ｑ×××××号车虽在本公司投保商业险100万元限额，但被告人周云亮无驾驶证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属商业险免责范畴，且订立保险合同时公司已尽免赔告知义务，故本公司对此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川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属被告人周云亮所有，并挂靠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负责车辆的检审及车辆保险购买等，被告人周云亮依法自主经营。川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检审合格至2020年06月30日，并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保险期间为2019年06月13日00时至2020年06月13日00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金11万元、医疗费1万元、财产损失费0.2万元；投保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保险期间为2019年06月14日16时至2020年06月14日16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车上人员险等。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属吕某3所有，车辆检审合格至2019年12月31日，并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于阳光保险集团云南省分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保险期间为2019年04月17日至2020年04月17日15时止，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金11万元、医疗费1万元、财产损失费0.2万元。2019年10月01日被告人周云亮无驾驶证驾驶川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从昭通市昭阳区洒渔镇往昭阳区城区方向行驶，凌晨02时许车辆行驶到昭通至苏甲Ｋ3＋900Ｍ处时，与对向被害人吕某4（持有效期内的Ｄ类驾驶证）驾驶的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被害人吕某4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并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报废。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周云亮逃离肇事现场，并联系徐某请陈某（持有效期内的Ｂ2类驾驶证）到现场帮忙顶罪。被害人吕某4伤后到昭通市人民医院、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重度颅脑闭合性损伤、闭合性胸外伤、急性肝肾损伤、肺挫伤、呼吸功能障碍、小腿下段截肢等伤，合计住院治疗101日用去医疗费217744.02元，2020年04月07日在家护理87日医治无效死亡。经四川金沙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吕某4死亡原因系颅脑外伤继发脑软化、脑积水，合并支气管炎死亡。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车辆技术鉴定川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及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时转向、制动、照明信号均有效。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现场检测报告认定，被告人周云亮吗啡、冰毒呈阴性。2020年01月01日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交通警察二大队第5306021201900012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周云亮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吕某4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被害人吕某4生前是农村居民，持有Ｄ类有效期机动车驾驶证，但其生活工作在城镇，其与解某是夫妻，二人有成年子女吕某1、吕某2、吕某3三人。案发后，被告人周云亮已支付了吕某4医疗等费1332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已支付了吕某4医疗费10000元，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与被害人吕某4的直系亲属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达成赔偿协议，由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赔偿吕某4受伤死亡产生的赔偿金等385000元，并已履行完毕，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不再起诉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周云亮主动到案，并对交通肇事逃逸及雇人顶罪的事实供认不讳，且认罪认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2019年10月01日昭阳区旧圃镇昭通至苏甲K3+900M处发生货车与摩托车相撞，造成一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公安机关依法立案的事实；二、被告人周云亮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0月01日其无驾驶证驾驶自己的川Ｑ×××××号车（挂靠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从昭阳区洒渔镇往昭阳区城区方向行驶，凌晨02时许车辆行驶到昭通至苏甲Ｋ3＋900Ｍ处时，与对向吕某4驾驶的云Ｃ×××××号摩托车相撞，造成吕某4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其逃离现场，并请陈某到现场顶罪。后吕某4医治无效死亡，其支付了部分医疗费的事实；三、证人彭某、徐某、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01日凌晨02时许，周云亮无驾驶证驾驶川Ｑ×××××号车在旧圃昭通至苏甲Ｋ3＋900Ｍ处与摩托车相撞，造成骑摩托车的人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周云亮逃离现场，并请徐某找陈某乘出租车到现场顶罪的事实；四、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出租车驾驶员，2019年10月01日凌晨02时许，其从昭阳区城区送二个男的到昭阳区旧圃街的事实；五、证人耿某、吕某3的证言，证实二人是吕某4的女婿和女儿，2019年10月01日凌晨02时许吕某4骑摩托车在旧圃街被川Ｑ×××××号车撞后打电话给耿某，耿某、吕某3赶到现场时货车驾驶员没有在场，看见吕某4受伤严重。耿某报警后，二人及时将吕某4送去医院治疗的事实；六、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川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属被告人周云亮所有，挂靠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负责车辆的检审及车辆保险购买的事实；七、车辆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及查询记录、车辆所有权证复印件，证实周云亮没有驾驶证、吕某4持有效期内的Ｄ类驾驶执照，川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属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是吕某3，二辆车均检审合格的事实；八、车辆挂靠合同书，证实周云亮与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川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属周云亮所有，挂靠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负责车辆的检审及车辆保险购买等，周云亮依法自主经营的事实；九、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书及通知书，证实川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及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时转向、制动、照明信号均有效，鉴定意见通知了相关人员的事实；十、司法鉴定文书及通知书、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吕某4死亡原因系颅脑外伤继发脑软化、脑积水，合并支气管炎死亡,周云亮经现场检测吗啡、冰毒呈阴性，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人员的事实；十一、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交通警察二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周云亮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吕某4负此事故次要责任的事实；十二、保险单复印件，证实川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及云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投保交强险、商业险的事实；十三、赔偿协议书、赔偿款收条、支付凭证及附带民事诉讼状，证实事故发生后，周云亮支付了吕某4医疗等费1332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支付了吕某4医疗费10000元，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赔偿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385000元的事实；十四、户籍证明、公民身份证及户口薄复印件、火化证明、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城镇工作证明，证实被告人周云亮在交通肇事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吕某4系农村居民、但在城镇工作生活，吕某4有直系亲属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四人，吕某4死亡后火葬的事实；十五、诊断证明、病历复印件、医疗费发票、购买药品收据，证实被害人吕某4交通事故受伤后到昭通市人民医院、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重度颅脑闭合性损伤、闭合性胸外伤、急性肝肾损伤、肺挫伤、呼吸功能障碍、小腿下段截肢等伤，住院101日用去医疗费217744.02元，并在家护理87日的事实十六、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云亮交通肇事逃逸，后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十七、现场勘验笔录、交通事故照片、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在昭通市昭阳区处的事实；十八、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营业执照复印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及逮捕证、认罪认罚具结书、购买车辆发票复印件、车辆报废回收凭证、声像材料提取登记表、通话清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讯问光碟等证据均与指控事实相互印证。公诉机关移送并当庭出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提交的户口薄复印件，病历复印件，医疗费发票，公民身份证复印件，社区居民委员会及城镇工作证明等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法庭审理中，原、被告人未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协议。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云亮违反道路交通安全运输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无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受伤逃逸现场，受伤人员治疗无效死亡，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并成立法定刑升格。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周云亮有自首情节，且赔偿了事故造成的部分损失，系过失犯罪，又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建议判处被告人周云亮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依法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云亮在交通事故发生逃逸后，又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成立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的直系亲属吕某4在交通事故中伤亡，四人与吕某4有法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主张吕某4在交通事故中伤亡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主张承担损失比例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请求判令赔偿精神抚慰金等的诉讼主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判范畴，本案不予审查。被害人吕某4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治疗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应依法赔偿，其生前是农村居民，但工作收入消费均在城镇，应依法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产生的赔偿金、丧葬费。2020年本案被害人吕某4因交通事故治疗无效死亡，其赔偿标准应按上一年度标准计算。被告人周云亮的车辆挂靠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已投保了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该保险是对车辆在使用中的特殊风险而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投保的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应依法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责任人按责任比例赔偿。被告人周云亮的车辆挂靠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由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为车辆投保了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属企业法人与企业法人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保险合同中订立的免责条款已释明生效，被告人周云亮无驾驶证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属商业保险合同免责赔偿范畴，且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已赔偿了被害人吕某4的亲属损失，承保车辆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保险公司免除赔偿责任，由相应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强险中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后，被告人周云亮在该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承担交通事故造成的总损失65%的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是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周云亮明知无驾驶证驾驶车辆造成的，应依法由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周云亮共同承担，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与被害人吕某4的亲属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达成赔偿协议，属当事人对私权的有权处置，但应依法减轻被告人周云亮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中被害人吕某4受伤医治无效死亡产生死亡赔偿金724760元、丧葬费53257元、医疗费217744.02元、护理费30080元、伙食补助费18800元、误工费30080元、财产损失（摩托车报废）2000元，合计1076721.02元。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伤残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后，被害人吕某4在交通事故中伤亡造成的损失954721.02元，应依法按责任比例承担；即被告人周云亮与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承担事故造成的损失620568.66元的赔偿责任，应扣减已赔偿及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赔偿部分；其中被告人周云亮支付了被害人吕某4医疗等费1332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支付了吕某4医疗费10000元，四川宜宾祥安运业有限公司赔偿了385000元，本案依法确认，并从相应的赔偿金中依法扣减。鉴于被告人周云亮有自首情节，又是初犯及过失犯罪，且赔偿了交通事故造成的部分损失，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云亮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八月三日起至二0二三年八月二日止）；二、由被告人周云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因吕某4在交通事故中伤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计235568.66元（扣除已赔偿133200元），还需赔偿102368.6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付）；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因吕某4在交通事故中伤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122000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还需赔偿112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付）；四、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吕某1、吕某2、吕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声礼人民陪审员  马 丽人民陪审员  鲁 桂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王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