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3民初530号原告（反诉被告）：温州市双港包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73553945639，住所地浙江省龙港市双港小区四幢四单元一楼12号法定代表人：黄传奔，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仁凌，上海光盛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东天元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699792784T，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清溪镇松岗工业区上元路172号。法定代表人：周孝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国。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亚亚。原告温州市双港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港公司）与被告广东天元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元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天元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后经审查被告天元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依法驳回。被告于同年6月17日提出反诉，本院立案受理后，决定两案合并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双港公司诉请：1、判令被告天元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双港公司货款241988.4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手提袋生产厂家，2019年10月18日，原、被告签订《广东天元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订购单》约定：被告在原告处定制无纺布手提袋，数量为67219个，每个单价为3.6元，总价为241988.4元。付款方式为：先预付，后款到发货。案涉合同由被告公司采购员肖亚亚通过微信传给原告，原告在其上加盖公章后回传给被告公司。2019年10月19日，被告支付定金款72596.52元。原告按照被告的指示打样品及进入生产阶段，完成所有货物的生产后，多次催告被告支付货款，但被告均未予支付。原告在未收到尾款的情况下，于2019年11月20日，通过中通快递向被告发货，但被被告拒收。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拒绝支付货款。原告双港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企业信息查询单，用以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合同及微信聊天记录、发货单；4.通话录音记录；证据3、4均用以证明被告支付定金72596.52元，双方没有约定交货时间，货物没有质量问题，被告拒收货物的原因不是质量问题是被告认为无法赶上制作2020年新年挂历，被告欠原告241988.4元货款的事实；5.阿里巴巴网投诉界面截图，用以证明被告投诉定金的问题，阿里巴巴网支持原告的请求并将定金支付给原告的事实。被告天元公司答辩称，其公司与原告双港公司签订合同，但是原告双港公司没有按时发货，其公司实际没有收到货物，原告双港公司延迟发货且货物不符合质量约定，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天元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订购单，用以证明原、被告签订合同，约定交货期、质量标准、违约责任等的事实；2.订单详情单、电子回执，用以证明被告支付预付款72596.52元；3.生产计划表，用以证明原告确定生产计划，最迟交货期是2019年11月10日的事实；4.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原、被告就产品标准、交货期、实收货物进行沟通的事实；5.阿里巴巴投诉记录截图，用以证明被告向阿里巴巴网投诉原告袋子无法使用，阿里巴巴要求双方协商，原告拒绝退款导致阿里巴巴将72596.52元支付给原告的事实。反诉原告天元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货款46444.52元；2、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1944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因急需一批用于装2020年挂历的袋子，通过阿里巴巴向反诉被告订购67219个手提袋，约定3.6元每只。双方通过微信签订《订购单》后，反诉原告通过阿里巴巴网站向反诉被告下单并支付72596.52元预付款。下单后，反诉被告延迟发货，于2019年11月6日至11月18日发货部分手提袋，其中仅7820个手提袋符合样板要求，故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多收取的预付款28152元，但反诉被告拒绝返还。因反诉原告订购的手提袋系用于装2020年挂历，具有使用的时效性，双方约定2020年11月8日发货，2020年11月10日达到深圳，但反诉被告延迟交货，且供货数量不足。直到2020年11月31日反诉被告仍旧没有完全发货，手提袋已经失去使用价值。而且反诉原告已经邮寄样品给反诉被告，要求手提袋按照样品的标准制作，反诉原告在验收时发现质量不合格的手提袋均有反馈给反诉被告要求其改正，但是货物质量依旧存在瑕疵，故反诉原告依约解除《订购单》，于法有据。反诉被告双港公司答辩称，1、反诉原告支付的72596.52元系支付的定金，不属于预付款，也不存在返还多余款项的问题。2、其公司与反诉原告没有约定交货时间、货物质量标准。反诉原告所称的不良率均为反诉原告自己想象的标准目测确定的，关于写的10月25日交货，因为制作6万多个手提袋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反诉被告提出修改时间，但是反诉原告说时间改不改没关系。反诉原告天元公司、反诉被告双方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与本诉一致。上列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合同中明确约定了预付款、交货期、延迟交货的违约金、货物质量标准等内容，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在2019年10月18日提供生产计划表，也答复在2019年10月31日交付第一批货物，关于中通快递被告并未接到售货通知，通话录音与本案无关，也不知道通话方是谁，关于阿里巴巴网的退款，是阿里巴巴网要求双方协商，因为双方无法沟通，超出了7日的投诉期，所以阿里巴巴无法受理之后，将款项支付给了原告。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双方没有约定交货时间，双方约定款到交货，但是被告一直没有支付货款，已经违约，在聊天记录中可以体现2019年10月29日依旧在试样阶段，已经不是按照生产计划表的时间进行生产发货了，关于质量问题均是针对样品的，被告所说的良品、不良品问题原告均没有回复。关于详情单，说明阿里巴巴网无法判定质量问题所以将款项交付给原告。关于生产计划表，被告在2019年10月18日与2019年10月22日反复提供给原告，而且系由被告自己填写的，说明双方在2019年10月18日对交货期没有约定。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提供证据3中合同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据5与被告提供的证据1、2、4、5相一致，被告提供的证据3系双方微信聊天内容，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发货单与微信聊天记录能相互印证，具体分析如下：2019年10月12日“天元：75000个大货交期多久？”，2019年10月16日“双港：时间30-35天左右”、“天元：...能不能赶在双十一之前做出来”、“双港：今天下单的话可以的。发深圳广州大概要2天时间，赶在10号左右收到”、“双港：我们在8号发出”，2019年10月18日“天元：订单下好了...”、“双港：日期需不需要改下，上面写着10月25日”，上述内容可证明案涉手提袋的制作工期约一个月，交货时间定于2019年11月8日，发货期限需要约2日的事实；2019年10月22日“双港：10月27日样品寄出10月31日交第一批成品”、“天元：27号寄样，31来得及交货吗”、“双港：可以的”、“双港：保守5000个左右”，2019年10月25日“双港：红色面料明天下午到...”、“天元：明天才到，你31号能出吗”、“双港：可以”，上述内容可证明原告在2019年10月22日承诺10月31日可以交付5000个手提袋的事实；2019年11月4日“双港：...六万多袋子最少要十几天生产时间，现在已经浓缩快一半。...最迟我们8号全部出完。...再改或返工真不敢保证什么时候发完”、“天元：有多少数量”、“双港：已经发走，2050个”，上述内容可证明双港公司承诺在不需要返工的情况下2019年11月8日可完工、2019年11月4日交付2050个手提袋的事实；2019年11月7日“天元：8000条啥时候能好”、“双港：还得几天。...”、“天元：那12号做不好那么多了”、“双港：是12号8000个吗”、“天元：...需要19000个左右...最急8000个...10号前要出19000个左右”、“双港：10号要19000个验货都验不出来”、“天元：那你预估时间...”、“双港：好的...”，2019年11月8日“天元：有多少成品出来”、“双港：东西已经有了...”，2019年11月9日“天元：明天发8000有没有问题”，2019年11月10日“天元：尽量发多一点...”、“双港：好的”，2019年11月11日“天元：昨天只发3000个？”、“双港：...今天另外的5000可以发完的”，上述内容可证明原告分别于2019年11月10日、11月11日交付3000个、5000个手提袋的事实；2019年11月14日“天元：1.2万个最晚什么时候能发出，给个具体答复，顺丰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全部取消造成的后果也只有你们自己承担”、“双港：您这边沟通尽量多给我点时间吧”，“天元：今天14号，什么时候能发你自己心里也没底...如果还是这样什么都确认不了，顺丰真的全部不要了，所以袋子你们自己承担并处理”、“...如果这12000明天不能发出，我们被罚款，你们一样的承担责任”，上述内容可证明被告要求原告告知12000个手提袋交货时间，无法确认交货时间则解除合同，若2019年11月15日不交付12000个手提袋则要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2019年11月17日“天元：客户那边不接受我们后面的货，...”，上述内容可证明被告向原告表示解除合同不再接收手提袋的事实；2019年11月18日“双港：...已经跟你电话说好18号统一发后期的货，袋子都已经整理好了，他今天早上打你几个电话你都没接”、“天元：...我没有同意你同事18号统一发...”，2019年11月19日“天元：12000个明天中午必须要到深圳...如果这两个问题都可以接受就安排发出这12000个”、“天元：...如果说那种的质量不能接受直接退货...”、“双港：打包的货已经重新又在抽检”、“天元：明天到不了，他们没办法收，没沟通好前先别捡吧”，2019年11月20日“天元：延期发过来的货我们也不会收...”、“双港：货都做好几天了，我们打电话发货你们不接。现在又要求我们发货，我们发了，别的我管不了”，上述内容可证明被告于2019年11月19日要求次日中午前能接收到12000个手提袋，否则拒收货物，原告认为是被告的原因造成延迟交付的事实。2019年10月16日“天元公司：质量要保证，以样品为准...”，2019年10月17日“天元公司：...以样品为准”，2019年10月28日“天元公司：...你这个底和我们那个底不一样...你的线偏差有点大...”、“双港公司：样品的logo位置和版的位置有调整。我们都是按照要求调的”，“天元公司：客户说不行...颜色掉色，而且套用的位置完全不整齐...客户没办法接收”，2019年11月29日“双港公司：...今天样品重新寄出”，2019年11月4日“天元公司：不行...你之前的样品都没有这种状况”，上述内容可证明原、被告就产品质量约定按样品生产，手提袋打样分别于2019年10月28日、11月4日交付给被告，被告均不予认可质量的事实；原、被告庭审中陈述样品确认时间为2019年11月4日左右，与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应为2019年11月6日；2019年10月16日“天元公司：怎么结款”、“双港公司：定金30%发货前付清”、“天元公司：预付订金可以理解，但尾款全部到了再发货对我们没有保障”、“双港公司：我们可以陆陆续续发货的”，上述内容可证明双方就款项72596.52元为定金还是预付订金未达成一致意见，结合合同约定付款条件为：预付-款到发货，该款项应认定为预付款的事实。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基本特征，本院均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2019年9月至10月，天元公司与双港公司就定作手提袋进行协商。2019年10月19日，双港公司与天元公司签订《订购单》，约定天元公司向双港公司订购无纺布手提袋67219个，单价为3.6元，付款条件为预付—款到交货，交货日期为2019年10月25日。如逾期交货，延期三天及以上扣货款2%，天元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双港公司应当赔偿延期造成的损失。货物发现品质不合格，双港公司应负责交换良品或者无条件接受退货处理。签订合同后，天元公司当日通过阿里巴巴支付30%货款的预付款72596.52元。原、被告在微信聊天中变更交货日期，2019年10月22日，双方约定2019年10月27日邮寄样品，2019年10月31日交付第一批5000个手提袋。2019年10月29日至10月30日，双方就样品事宜进行协商，双港公司告知需延后交货期限。2019年11月4日，双港公司表示若不存在返工的情况下最迟2019年11月8日全部出完。2019年11月4日，双港公司交付2050个手提袋，天元公司收到手提袋后表示手提袋因印刷掉色均不符合质量要求，双方于2019年11月6日达成样品质量的一致意见。2019年11月9日前，双港公司交付150个手提袋，天元公司表示客户接收其中的140个。2019年11月9日，天元公司要求双港公司于2019年11月10日交付8000个手提袋，双港公司于2019年11月10日交付3000个手提袋后，表示于2019年11月11日再交付5000个手提袋。2019年11月13日，天元公司表示交付的3000个手提袋中质量合格的为2830个。2019年11月15日，天元公司表示交付的5100个手提袋中质量合格的为4850个。2019年11月17日，天元公司通知双港公司解除定作合同。双方又经协商，2019年11月19日，天元公司要求双港公司必须于2019年11月20日中午前将12000个手提袋寄到深圳，逾期则拒绝接收。2019年11月20日11时，双港公司通过中通快运向天元公司交付手提袋，天元公司以延期为由拒收。综上，双港公司实际交付手提袋数量为10300个，另有12000个手提袋被天元公司拒收，天元公司确认接收双港公司符合质量要求的手提袋数量为7820个。本院认为，天元公司与双港公司签订定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合法，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双方本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双港公司是否延期交货、双港公司交付的手提袋是否符合质量要求。现评析如下：（一）关于延期交货问题。本案中，双方虽签订书面的订购单，但结合微信聊天记录，询价阶段天元公司已然知晓生产该批手提袋需要工期约为1个月，运输货物需2日，在协商初期，双方就若天元公司于2019年10月16日下单则交货期为2019年11月8日达成一致意见，故订购单中的2019年10月25日交货期间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无效条款。而天元公司实际于2019年10月19日支付预付款，双方于同日签订定作合同。双港公司在后续实际生产过程中，表明工期最少需十几天，若没有返工或改动的情况下，则可在2019年11月8日完工，否则无法保证交货期限，而双方于2019年11月6日才确定样品，期间就手提袋的印刷、车缝等持续进行修改，确定样品后双方在后续的聊天记录中对交货期限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综上，双方对合同的履行期限应视为约定不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天元公司于2019年11月14日要求双港公司明确12000个手提袋发货期限，双港公司未予答复，天元公司于2019年11月17日告知双港公司解除定作合同，自2019年11月6日确定样品至2019年11月14日询问发货期至2019年11月17日告知解除合同，已逾11日，天元公司已经给双港公司必要的准备时间，且案涉手提袋系用于2020年挂历的包装，逾期交付将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天元公司要求解除定作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定。2019年11月18日，双港公司以12000个手提袋已经生产完毕要求发货，天元公司于2019年11月19日要求手提袋必须于2019年11月20日中午前到达深圳，应视为天元公司自愿接收12000个手提袋，但运输期间至少需要2日，天元公司应当给予双港公司必要的准备时间，故双港公司于2019年11月20日发货的12000个手提袋应当视为已经交付，天元公司的拒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天元公司主张双港公司12000个手提袋逾期交货，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二）关于手提袋质量问题。对被告提出接收到的10300个手提袋中仅7820个符合质量要求，剩余手提袋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主张，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又予以否认，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天元公司与双港公司签订的定作合同于2019年11月17日解除，双港公司已交付手提袋22300个。对双港公司已履行供货部分，天元公司仍应继续支付货款。天元公司主张预付款冲抵货款，并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多余货款46444.52元并赔偿损失19440元。天元公司应支付货款22300个×3.6元=80280元已超出预付款72596.52元，对天元公司主张返还多余货款46444.52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天元公司因双港公司违约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本院酌定为4840元（241988.4元×2%），天元公司主张双港公司赔偿损失19440元的请求，除其中4840元本院予以支持外，其余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港公司要求天元公司支付货款241988.4元并赔偿利息损失，除其中7683.48元（80280元-72596.52元）本院予以支持外，其余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港公司辩解天元公司违约在先，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可。双港公司又辩解72596.52元系定金，应当根据定金罚则没收定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东天元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温州市双港包装有限公司货款7683.48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温州市双港包装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广东天元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损失4840元；三、驳回温州市双港包装有限公司本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广东天元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反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930元，由广东天元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温州市双港包装有限公司负担488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448元，由温州市双港包装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广东天元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德锡人民陪审员  王立秋人民陪审员  王晓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 助理  杨 柔代书 记员  郑祥宏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1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