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81刑初495号 公诉机关新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房振起，男，1991年9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新民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辽宁省新民市，捕前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新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新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新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民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庆杨，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占新，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辰龙，男，1990年1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新民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新民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被新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经新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新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民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福旭，系辽宁名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雪竹，女，1996年1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新民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新民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新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新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新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凤英，系新民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彭斗云，男，1981年4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新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新民市。于2008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9年4月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新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判后在凌源第五监狱服刑。因本案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新民市公安局解回。现羁押于新民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子玉，男，1989年9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新民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新民市。于2019年4月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新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后在凌源第五监狱服刑。因本案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新民市公安局解回。现羁押于新民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华，男，1966年1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新民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新民市。因本案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新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经新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新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民市看守所。 新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房振起、董辰龙、王雪竹、彭斗云、王子玉、王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1、徐某、朱某及其代理人韩某4，被告人房振起及其辩护人赵庆杨、王占新，被告人董辰龙及其辩护人周福旭，被告人王雪竹及其辩护人张凤英，被告人彭斗云、王子玉、王华，证人王某2、张某4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房振起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7年至2018年7月，被告人房振起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借钱给高利润为诱饵，获得张某1信任，先后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650000元，其中640000元为张某1个人所有，其佘1010000元为张某1从韩某3、韩某2、方某、王某1、杜某1、肖某1、李某2、杜某2、肖某2等人手中借来；在此期间，被告人房振起通过张某1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张某3、张某2、韩某1、周某、赵某及张某1等人家的玉米，所卖玉米款并未支付给卖家，造成被害人损失462000元。被告人合计骗取上述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112000元，之后逃匿，所骗款项至案发前未予退还；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房振起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谎称投资购买抵押房屋、车辆等能够获得高额利润，获取被害人的信任，分别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2069400元，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480000元，之后逃匿，所骗款项至案发前未予退还。二、被告人房振起与被告人王雪竹、董辰龙、彭斗云、王子玉、王华共同诈骗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末，被告人房振起与被告人王雪竹、董辰龙、彭斗云、王子玉、王华共谋，虚构房振起打人被抓进看守所，凑钱赔偿被害人可以将房振起放出，骗取被害人于某1、徐某、朱某、柏某、李某1、房某合计人民币400000元。所骗款项至案发前未予退还。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房振起、董辰龙、王雪竹、彭斗云、王子玉、王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房振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及数额提出异议，辩解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数额过高，被害人张某1等人的借款本金早已通过给付利息的方式还清。 被告人房振起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房振起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房振起的行为属于“借新还旧”，不构成诈骗罪；2、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准确，被害人提供的借条中包含利息，本案事实不清。 被告人董辰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表示没有异议。 被告人董辰龙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董辰龙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 被告人王雪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表示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雪竹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王雪竹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2、被告人王雪竹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不大，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王雪竹认罪、悔罪态度好。 被告人彭斗云、王子玉、王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表示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房振起涉嫌诈骗犯罪的事实情况。 1、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房振起以借钱给高利润为诱饵，获得张某1信任，先后从被害人张某1手中获取巨额钱款，其中包括被害人张某1从韩某3、韩某2、方某、王某1、杜某1、肖某1、李某2、杜某2、肖某2等人手中借来的款项；在此期间，被告人房振起又通过被害人张某1收购张某3、张某2、韩某1、周某、赵某等人家的玉米，所卖玉米款并未支付给张某1或卖家。被告人房振起获取上述被害人的钱款及财物后，因无力偿还而逃匿，致使被害人无法与被告人房振起取得联系，无法追回钱款，所骗款项至案发前未予退还。根据卷宗借据记载并结合被害人张某1、韩某3、韩某2、方某、王某1、杜某1、肖某1、李某2、杜某2、肖某2、张某3、张某2、韩某1、周某、赵某等人的陈述比对核定，数额共计为人民币2112000元（注：已核实的利息数额以及重复借据数额、被告人房振起未签名借据数额已扣除）。 2、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房振起通过以借钱给高利润的方式，以及谎称投资购买低价房屋、车辆等能够获得高额利润为由，获取被害人徐某、朱某的信任，先后从被害人徐某、被害人朱某手中获取巨额钱款，因无力偿还，之后逃匿，致使被害人徐某、朱某无法与被告人房振起取得联系，无法追回钱款，所骗款项至案发前未予退还。根据卷宗借据记载并结合被害人徐某、朱某的陈述比对核定，被害人徐某的数额为人民币1929400元，被害人朱某的数额为人民币145万元，以上二人数额合计人民币3399400元（注：非出借人名字的借据数额、被告人房振起未签名借据数额已扣除）。 二、被告人房振起伙同被告人董辰龙、王雪竹、彭斗云、王子玉、王华涉嫌共同诈骗犯罪的事实情况。 2018年5月末，被告人房振起先后与被告人董辰龙、彭斗云、王雪竹共谋，虚构房振起打人被抓进看守所，凑钱赔偿被害人可以将房振起放出，被告人彭斗云找来王子玉、王华饰演被害人帮助实施诈骗行为，在上述六人的共同配合下，骗取了被害人徐某和朱某15万元、于某1人民币5万元、李某1人民币5万元、曹俊敏（和柏某）人民币5万元、柏某人民币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房振起归还了人民币3万元）。所骗款项至案发前未予退还的金额合计人民币320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房振起曾经营小额贷款业务，其在本案指控的诈骗事实前就已欠巨额外债，其债务数额已远超过其实际拥有的资产数额，其根本不具有实际的偿还能力，被告人房振起向被害人张某1、徐某、朱某等人隐瞒了钱款的真实去向，将非法占有的钱款主要用于归还他人债务、个人花销等用途，其中，被告人房振起伙同被告人董辰龙、彭斗云、王雪竹、王子玉、王华骗取的32万元钱款中，有27万元由被告人房振起个人实际占有并使用（归还外债等），其余5万元由被告人房振起交给了彭斗云作为王子玉、王华的好处费（这5万元中，被告人彭斗云自己留下好处费2万元，王子玉得好处费2万元，王华得好处费1万元）。截至案发前，被告人房振起尚未归还上述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房振起亦未能返赃。 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口信息，微信转款截图，机动车登记证书，行车证，借据，借条，车辆买卖抵押合同，欠据，送钱现场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情况说明，协议书，路虎车照片，房振起签借据照片，微信截图照片，无卡存款票据，证人韩某2、王某1、韩某3、赵某、杜某1、周某、韩某1、张某3、于某2、肖某1、张某2、李某3、李某2、曹某、肖某2、杜某2、翟某、王某2、张某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朱某、张某1、李某1、于某1、柏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房振起、王雪竹、董辰龙、彭斗云、王子玉、王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房振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房振起犯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董辰龙、王雪竹、彭斗云、王子玉、王华共同帮助被告人房振起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辰龙、王雪竹、彭斗云、王子玉、王华犯诈骗罪罪名成立。 结合庭审中公诉机关发表的公诉意见以及被告人及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案的主要控辩焦点为：1、被告人房振起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定性问题；2、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是否准确得当的问题。现针对上述两点进行综合评判及阐述如下： 一、被告人房振起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 根据被告人房振起、董辰龙、王雪竹、彭斗云、王子玉、王华的供述，证人韩某2、王某1、韩某3、赵某等人的证言，并结合被害人张某1、徐某、朱某、于某1等人的陈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房振起在本案指控事实发生以前，就已欠巨额外债，其债务数额已远超过其实际拥有的资产数额，被告人房振起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以给付高利作为诱饵向被害人张某1借款以及收购他人玉米，通过虚构低价购买房产、伪造车辆手续、借钱给付高利润等手段向被害人徐某、朱某等人借款投资，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房振起向被害人隐瞒了所获钱款、财物的真实用途及去向，被告人房振起将所获钱款用于归还外债、个人花销等用途，并未实际用于投资经营等用途，当被害人索要钱款时，被告人房振起将手机关机并逃匿，案发前，被告人房振起既没有履行归还钱款的实际行动，又未能尽最大努力去承担义务，造成无力偿还的后果在其主观预料的范围内，截至案件审结前，亦未能归还上述被害人的实际损失，被告人房振起的行为具有实际的社会危害性，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财产权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房振起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并无不当。 同上，关于被告人房振起伙同被告人董辰龙、王雪竹、彭斗云、王子玉、王华以编造“房振起伤害他人进看守所”为由共同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部分，因六被告人所骗取的钱款基本用于被告人房振起归还个人外债、给付好处费等用途，截至案发前，六被告人既没有尽最大努力去承担义务，亦未能全部归还上述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故六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房振起、董辰龙、王雪竹、彭斗云、王子玉、王华犯诈骗罪罪名成立。 综上，本案不同于普通的民间借贷纠纷，受刑事法律保护和制裁符合客观实际，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是否准确得当？ 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房振起个人诈骗部分的犯罪数额，根据被害人张某1、徐某、朱某、李某1、于某1、柏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韩某2、王某1、韩某3、赵某、杜某1、周某、韩某1、张某3、于某2、肖某1、张某2、李某3、李某2、曹某、肖某2、杜某2、翟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房振起本人的供述，并结合侦查卷宗中的借据以及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等书面证据，能够证实截至案发前被告人房振起实际造成被害人的损失（即诈骗数额）远超过人民币50万元以上，（其中包括但不限于：a、累计骗取的玉米款项人民币46万余元；b、虚构投资低价房产所骗取的款项人民币10万元；c、伪造车辆手续骗取的款项人民币20万元；d、虚构打人进看守所一事骗取的款项人民币32万元；e、其他），且上述金额截至案发前并未实际归还给被害人。 关于被告人房振起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所提供的借据中包含利息、且在案发前已通过给付利息的形式将本金全部还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建议公诉机关针对该问题进行过补充侦查，因截至目前尚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房振起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的真实性，且被害人在庭审中均表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借据数额中不包含任何利息、都是本金、被告人实际归还的数额并不在这些借据数额之中，综合案发前借据原件仍在被害人手中、被告人亦未能提供归还上述钱款的证据、借据内容中并未记载“利息”等字样的实际情况，依据刑事证据认定规则的相关要求，按照已比对核定的借据数额来认定实际退赔数额符合客观实际，故对被告人房振起及其辩护人提出已归还全部本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虽然被告人房振起在向被害人张某1、徐某、朱某借款之初，确有给付小额利润或称“红利”的实际行为，但其给付小额高利润的真实目的是为获取被害人的信任，从而骗取更多的钱款，且对被告人房振起最初已实际归还的的借款金额并未计入本案指控的犯罪数额之中。 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房振起伙同被告人董辰龙、王雪竹、彭斗云、王子玉、王华共同诈骗部分的犯罪数额中，根据被害人柏某本人的陈述，并结合六被告人的供述，证实案发前被告人房振起已实际归还了柏某人民币3万元，故对该3万元部分不计入犯罪总额；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房某人民币5万元的犯罪事实部分，因被害人房某没有到公安机关报案，且经公安机关多方查找，未能联系到房某本人，考虑到被告人房振起与房某有亲属关系，对该部分犯罪数额，暂不予认定。综上，截至案发前，被告人房振起伙同被告人董辰龙、王雪竹、彭斗云、王子玉、王华共同诈骗的数额为人民币32万元。 关于被告人房振起的辩护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经调查，根据被告人房振起的入所身体检查表及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房振起在入所前无体表外伤等情形，另结合公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讯问被告人房振起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办案民警在看守所讯问过程中亦不存在刑讯逼供、殴打、恐吓等违法情形，截至目前，尚无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存在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的行为，故对被告人房振起的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不予支持。 被告人房振起、董辰龙、王雪竹、彭斗云、王子玉、王华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房振起系主犯，被告人董辰龙、王雪竹、彭斗云、王子玉、王华在实施诈骗过程中，起到帮助、辅助作用，系从犯。 鉴于被告人董辰龙、王雪竹、彭斗云、王子玉、王华庭审中的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结合五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到的实际作用，以及除被告人彭斗云、王子玉、王华仅获得几万元的好处费外，其他被告人并未实际参与分赃的客观情况，故对以上五被告人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新民市人民法院（2019）辽0181刑初97号刑事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彭斗云、王子玉漏罪（即本罪），依法应数罪并罚。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房振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30年1月20日止） 被告人董辰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 被告人王雪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 被告人彭斗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新民市人民法院（2019）辽0181刑初97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被告人彭斗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6年3月20日止） 被告人王子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新民市人民法院（2019）辽0181刑初97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被告人王子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5年9月20日止） 被告人王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2年10月3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房振起、董辰龙、王雪竹、彭斗云、王子玉、王华的违法所得，退赔给被害人张某1、徐某、朱某、李某1、柏某、于某1等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贾立志 审 判 员  李中华 人民陪审员  张 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