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03民初9838号原告（反诉被告）：云南才登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大树营D组团6幢1单元402号。法定代表人：黄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赛连燕，云南承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络，云南承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云南拓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西路75号1幢2单元第4层416号。法定代表人：杨丽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艳，女，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定涛，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所地：云南省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绿海路36号。法定代表人：杨松林，院长。原告云南才登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才登贝公司”）与被告云南拓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实公司）、第三人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镇沅县医院”）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2020年10月17日，被告拓实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受理；2020年10月19日，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向本院申请通知镇沅县医院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通知镇沅县医院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两案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赛连燕、周络，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艳、李定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镇沅县医院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两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才登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拓实公司立即支付原告才登贝公司开发费12万元；2．判令被告拓实公司支付原告才登贝公司违约金4.4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6日，原告才登贝公司与被告拓实公司签订了《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以下简称“开发合同”），约定被告拓实公司委托原告才登贝公司研究开发第三人镇沅县医院银医平台功能的项目，原告才登贝公司负责组织人员进行软件开发，被告拓实公司支付研究开发报酬22万元，其中包括预付款10万元，终验付款12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拓实公司支付了预付款10万元，原告才登贝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的开发义务，并且该银医平台已交付第三人镇沅县医院使用，但被告拓实公司至今拒绝终验，拒绝支付尾款12万元。被告拓实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被告拓实公司辩称，第一，原告才登贝公司极度缓慢的开发进度及高频失联、长期拖延的开发状态构成严重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拓实公司有权解除合同。第二，双方解除合同时，原告才登贝公司尚未完成项目开发，因此原告才登贝公司无权要求支付尾款。请求驳回原告才登贝公司等全部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反诉原告拓实公司与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签订的开发合同于2020年6月7日解除；2．判决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开发费用1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6日，反诉原告拓实公司与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签订开发合同，约定由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为第三人镇沅县医院开发银医平台。合同约定，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应配合第三人镇沅县医院进行接口联合开发，根据第三人镇沅县医院的时间节点完成整个项目的开发工作。2019年7月21日，反诉原告拓实公司支付给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10万元。自2019年10月开始，第三人镇沅县医院多次催促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尽快完工，但是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仍然无法完成，且其工作人员经常处于失联状态，导致项目开发进度十分缓慢。2020年6月3日，因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的开发进度极度缓慢，严重不能满足项目需求，第三人镇沅县医院致函给反诉原告拓实公司，要求更换开发人。反诉原告拓实公司认为，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已构成严重违约，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因此于2020年6月5日作出解除开发合同的决定，并于当日向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发送。第三人镇沅县医院述称，第一，第三人镇沅县医院与原告才登贝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第二，在第三人镇沅县医院的银医系统项目建设中，的确存在延期等情形。项目已超过第三人镇沅县医院与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镇沅信用社”）约定的验收交付期，且安装的系统功能不完善，可扩展性不强，达不到答辩人的需求，故第三人镇沅县医院于2020年6月3日发函给被告拓实公司反映存在的问题。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依法提交了开发合同、《公证书》（二份）、《项目验收申请书》《镇沅县人民医院银医系统开发验收报告》、邮寄凭证（三份）、《要求继续履行〈技术开发（委托）合同〉通知书》《解除合同通知书》《终验申请回复函》、微信记录、《“银医通”自助系统升级停机公告》《关于要求更换镇沅县人民医院银医通平台项目终端系统及服务器端系统的函》《镇沅县人民医院银医项目交易流水（2019-10-28至2020-06-04）》、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依法提交了开发合同、《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话记录》、微信记录、《关于要求更换镇沅县人民医院银医通平台项目终端系统及服务器端系统的函》《解除合同通知书》、邮寄凭证、《镇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建设镇沅县医院银医通平台项目安装运行验收签到表》《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建设镇沅县人民医院银医通平台项目安装运行验收报告》、系统数据资料、《电子回单查询》《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云南农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医系统采购项目招标公告》。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提交的《电子回单查询》《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云南农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医系统采购项目招标公告》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依法对其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特征，故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采信，至于上述证据能否证明各自主张，本院将在后文予以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16日，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签订开发合同，约定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委托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研究开发第三人镇沅县医院银医平台项目，技术内容为终端软件开发、微信公众号开发、管理后台开发；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配合第三人镇沅县医院ＨＩＳ接口联合开发，时间节点根据ＨＩＳ方（东软）提供的项目日程完成整个项目的开发工作。开发合同第二条约定，开发报酬为22万元（终端软件7万元、微信公众号7万元、管理后台8万元），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分期支付报酬，其中预付款为10万元，于合同生效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终验付款为12万元，与最终用户软件上线验收之日起7个工作日支付。开发合同第六条约定，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开发的软件满足下列条件之一的，视为达到终验条件：系统安装调试完成，软件进入试运行后15日，运行良好；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实施完成，具备进入试运行条件满1个月，但是由于非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原因未进入试运行。终验的进行：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根据实施计划，在软件达到终验条件后，向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提出书面终验申请；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在收到申请后3个工作日内回复申请，如拒绝申请，应详细说明原因并及时和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取得联系；如同意验收，应及时组织对软件运行情况进行测试、验收，及时发现并提出软件运行中的重大问题，提交乙方立即整改；如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未发现软件运行重大问题，则视为终验通过，进入系统维护阶段。软件运行中的细节性修改和完善调整，亦即个别功能模块由于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第三人镇沅县医院、ＨＩＳ方内部原因的需求未确定，应用不够等因素不影响项目的终验，上述问题在维护阶段逐步解决。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在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提出书面终验申请后，无正当理由拒绝申请，或在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提出书面终验申请后1个月内未就软件质量问题向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提出书面异议或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已安装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开发的软件，都将视为软件终验合格。开发合同第十条约定，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指定杨某为项目联系人。开发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双方发生争议的，向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后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按约定支付了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10万元，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向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0万元的《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12月9日，第三人镇沅县医院通过其微信公众号“镇沅县人民医院”发布《镇沅县人民医院微信服务上限啦》，表示微信服务于2019年12月5日开始试营运。2020年6月3日，第三人镇沅县医院向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出具《关于要求更换镇沅县人民医院银医通平台项目终端系统及服务器端系统的函》，该函载明：“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你公司签订的建设镇沅县人民医院银医通平台采购合同，我院作为最终用户，确定你单位为该项目的施工单位。目前约定的验收交付期已过，但项目迟迟未完成。鉴于原系统功能性不完善，且原系统可扩展性不强，达不到我院需求；贵公司委托的实际现场开发人员工作相应速度慢，项目开发进度缓慢。我院现强烈要求你公司更换终端系统及服务器终端系统，并更换现场开发人员以完成后续系统更换工作。若贵公司不履行前述义务，则属于拒绝履行合同，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贵公司承担。特此函告”。2020年6月4日，第三人镇沅县医院通过其微信公众号“镇沅县人民医院”发布《“银医通”自助系统升级停机公告》，表示从2020年6月5日至2020年6月12日期间进行“银医通”自助系统升级，升级期间，关闭银医通自助设备、微信公众号功能。2020年6月5日，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通过邮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我公司于2019年7月16日与贵公司签订了镇沅县人民医院银医系统《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合同签订后，我公司积极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支付了贵公司预付款￥100000.00元。但贵公司并未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合同约定项目迟迟未完工。根据客户镇沅县人民医院向我公司反映的情况：贵公司所开发系统功能性不完善，且原系统可扩展性不强，达不到客户要求；项目开发进度缓慢。客户现要求我公司更换终端系统及服务器系统，并更换开发人员，要求驻场开发。鉴于此，我公司现郑重通知贵公司：1、《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即日起解除，请贵公司开发人员停止开发项目并配合我公司做好交接工作；2、我公司将不再支付后续款项￥120000.00元，并保留向贵公司追索前期预付款的权利。特此通知！”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于2020年6月7日收到该通知。2020年6月10日，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邮寄《项目验收申请书》《要求继续履行〈技术开发（委托）合同〉通知书》，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主张开发的镇沅县医院银医系统已于2019年12月9日完成项目上线，截至2020年6月4日，已稳定上线运行179天，请求对项目进行最终验收；并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项12万元。2020年6月11日，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作出《终验申请回复函》，该回复函载明：“贵公司《项目验收申请书》我公司已收悉，现就贵公司申请对镇沅县人民医院银医系统项目进行最终验收一事，回函如下：一、我公司明确拒绝贵公司验收申请。1、贵公司并未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合同约定项目迟迟未完工。合同履行期间，贵公司的开发工作人员相应速度慢，我公司多次未能及时联系到处理项目紧急问题，项目开发进度缓慢，引发最终客户镇沅县人民医院严重不满。2、客户镇沅县人民医院反映贵公司所开发系统功能性不完善，且原系统可扩展性不强，达不到客户要求；并要求我公司更换终端系统及服务器系统，更换开发人员且要求驻场开发。鉴于此，我公司现已切换系统，贵公司所开发系统已从根本上不具备验收条件。二、我公司已于2020年6月5日通知解除《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双方合同已告终止，合同约定的项目验收及后续付款等事宜均不再履行。我公司愿与贵公司保持联系，进一步协商解决后续事宜。附：《关于要求更换镇沅县人民医院银医通平台项目终端系统及服务器端系统的函》”。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于2020年6月13日收到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邮寄的《终验申请回复函》及《关于要求更换镇沅县人民医院银医通平台项目终端系统及服务器端系统的函》。2020年9月1日，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向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第三人镇沅县医院提交验收申请，申请对银医通平台进行验收；2020年9月7日，银医通平台通过验收。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开发合同是否已经解除；2．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3．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单方解除开发合同是否构成违约；4．被告拓实公司是否应支付原告才登贝公司报酬，如需支付，金额应如何认定。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已向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送达了解除开发合同的通知；其次，根据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在庭审中陈述的事实，系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单方终止了合同，且开发合同客观无法继续履行。综上，本院依法确认开发合同已于2020年6月7日解除。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针对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主张的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的委托行为，本院分别分析认定如下：1．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的开发行为是否超过了合同约定期限。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双方在开发合同第一条的约定，开发时间节点根据HIS（东软）提供的项目日程完成开发工作，但是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表示并未对方提供过项目日程，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也未举证证明提供过项目日程，故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认为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的开发期限超过项目日程的主张不成立。其次，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并非《招标公告》及相关合同的当事人，故该公告及相关合同对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无约束力，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主张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应按《招标公告》要求在30日历天完成开发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认为，由于双方未在开发合同中明确约定开发期限，双方也未对开发期限达成一致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约定，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可以随时交付“银医”软件系统，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也可以随时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交付“银医”软件系统，但应当给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必要的准备时间。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提交的微信记录、《镇沅县人民医院银医项目交易流水（2019-10-28至2020-06-04）》，可以认定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已于2019年12月9日完成了“银医”系统的开发及交付，应认定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系在合理期限内完成了软件开发义务。故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认为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的开发行为超过合同约定期限的主张不成立。2．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开发、交付的软件系统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交的微信记录，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交付软件后，仍存在支付接口、云闪付功能，就诊卡功能，微信交费功能，医保功能，壁挂功能等功能不完善，可扩展性不强等问题，但是由于系统已经进行了试运行，故软件的主要功能已经实现，系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单方提前解除了合同，导致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无法通过开发合同约定的重做、整改、修改等方式完善软件，故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交付的“银医”系统存在的上述问题不应认定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构成违约。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提交的证据，其开发、交付的软件已经上线运行近七个月，且产生了相关数据，故其开发、交付的软件已符合双方在开发合同中约定的主要功能，至于软件运行中的问题，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可根据开发合同第六条的约定，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在合理期限内予以整改、修改和完善调整。据此，本院认为，被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在合同期限内径行单方通知解除开发合同的行为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对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由于原告才登贝公司已经进行了开发行为，由于被告拓实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开发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给原告才登贝公司造成报酬损失，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被告拓实公司应赔偿原告才登贝公司因此产生的报酬损失。关于损失（报酬）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应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首先，根据原告才登贝公司提交的证据，其确按约定对第三人镇沅县医院的“银医通”系统进行了开发，且已经上线进行了试运行，其已经履行了开发合同约定的其应当履行的主要义务；但是根据本院确认的事实及被告拓实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才登贝公司开发、交付的软件的功能仍存在问题，并未完成全部开发任务，并不符合开发合同约定的终验条件；综上，被告拓实公司应支付原告才登贝公司相应的报酬。其次，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拓实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才登贝公司在进行软件开发过程中确存在响应不积极等问题，第三人镇沅县医院也是以此为由，要求更换开发人，故原告才登贝公司的上述行为是导致开发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之一，故对于损失的发生，原告才登贝公司存在一定过错，故可以减少相应的损失赔偿额。综合考虑以上因素，双方在开发合同约定的报酬金额，及原告才登贝公司实际完成的工作量，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本院依法酌情认定被告拓实公司需支付原告才登贝公司报酬15.40万元（220000×70%），由于被告拓实公司已经支付了10万元，故被告拓实公司还需支付原告才登贝公司5.40万元。原告才登贝公司要求被告拓实公司支付12万元报酬，及反诉原告拓实公司要求反诉被告才登贝公司返还已付报酬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才登贝公司要求被告拓实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违约金应以合同当事人约定为前提，本案中，双方仅在开发合同第五条约定了违反保密义务的违约金，并未约定其他违约金，故原告才登贝公司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三百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拓实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才登贝科技有限公司报酬5.40万元；二、确认反诉原告云南拓实科技有限公司与反诉被告云南才登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6日签订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于2020年6月7日解除；三、驳回原告云南才登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云南拓实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580元，由被告云南拓实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79元，由原告云南才登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0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反诉被告云南才登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元，由反诉原告云南拓实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在法律规定的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王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彭洋书记员熊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