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49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家良，男，1969年10月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毛毛，男，1992年9月2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小伟，男，1993年8月2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明华，北京市中银（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平，北京市中银（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忠真，男，1979年3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薪，男，1962年6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现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赣县昌盛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田村镇东河大道38号。法定代表人：谢良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敏，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红旗大道3号。负责人：刘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键文，江西明理（赣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婷，江西明理（赣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县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梅林镇赣新大道132号。负责人：曹宗熔，该服务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珍志，江西赣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因与被上诉人王忠真、刘玉薪、江西赣县昌盛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盛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县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大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2020）赣0721民初9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保公司向上诉人赔付677712元，大地公司向上诉人赔付283032元，共计960744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死者郭茂香与被上诉人王忠真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明显与事实不符。赣县区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遗漏影响事故责任划分的事实，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的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不当，依法应不予采纳。王忠真驾驶的车辆存在超载且超速行驶的违法行为，对引发事故的发生作用明显更大，系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刘玉薪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郭茂香承担次要责任，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2．郭茂香事发时前一年经常居住地在广东省佛山市，上诉人损失理应按照广东省的一般地区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人保公司和大地公司应当在各自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自承担111000元后，剩余损失再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按责任比例承担赔付责任。4.原审认定精神损失抚慰金30000元明显过低，应为50000元为宜。被上诉人昌盛公司辩称，1．答辩人员工刘玉薪驾驶的车辆路边临时停靠，系满足农村客运旅客的交通出行的基本需要，本身并没有违法，也没有证据证实答辩人的车辆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的通行，更何况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答辩人的车辆处于静止状态，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答辩人需要承担次要责任本身不公，但是考虑到原告的情况，答辩人尊重原审判决对事实责任的划分。2．答辩人已为肇事车辆赣Ｂ×××××客车向大地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上诉人的损失无论按何种标准计算，均没有超过保险赔偿限额，应当由保险公司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规定直接赔付，答辩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更何况，原告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郭茂香在广东城镇居住和以城镇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人保公司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2．交通管理大队已经出具了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郭茂香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审法院依据该事故认定书确定各方的责任比例，符合相关法律规定。3．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死者在事发前一年经常居住于广东省，也没有提供其他任何证据证明其生活、工作及经济来源于城镇，因此原审法院按照江西省的农村标准计算其损失符合事实以及法律规定。4．因本案中上诉人应当承担同等责任，根据中院的审判规则意见，精神抚慰金应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责任予以确定，原审法院判决三万元精神抚慰金符合本案的事实以及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大地公司辩称，1．答辩人认为《居住证明》应由居委会或派出所出具盖章及签字的证明，上诉人提供的广东厚德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其证明主体既没有证明资格也没有证明能力；上诉人提供的郭茂香佛山市流动人员办理居（暂）住证记录的时间为2007年－2011年，之后并无记录，而本起事故发生在2019年。上诉人仅凭与案外人于签订的宿舍租赁合同、手写房租水电收据（且该收据在水费吨数上有相互矛盾），根本无法证明郭茂香事故发生前一年经常居住地在广东。由于郭茂香户籍系赣县区组，职业为农民，上诉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有在外务工脱离农业生产的证据，所以应当按照江西省的农村标准计算原告的相关损失。2．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仅提出一项交强险赔偿要求，系上诉人对其诉权的合理处分，一审依据上诉人的诉请作出的判决符合相关法律规定。3．上诉人在无其他确实的证据支持下，依据一个只适用理论状态下的公式计算出错误的汽车刹车前的速度，不能证明王忠真驾驶的车辆存在超速的违法行为，也不足以推翻赣县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2019年11月22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一审认定刘玉薪承担事故20%的责任，郭茂香与王忠真各自承担事故40%的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4．一审综合考虑到郭茂香承担40%的事故责任而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合理且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忠真、刘玉薪未作答辩。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王忠真、刘玉薪、江西赣县昌盛运输有限公司向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962360元、丧葬费638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8965.51元、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5000元、电动车损失3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1093925.51元，按照责任划分由被告承担996732.96元；被告两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0日，郭茂香驾驶赣州临时ＢＲ881二轮车在Ｇ238线赣县区圩镇吉埠路段由北往南行驶，8时5分许，车行驶至Ｇ238线赣县区时，遇由被告刘玉薪驾驶临时停车上下客的赣Ｂ×××××中型客车，在郭茂香驾车从赣Ｂ×××××中型客车右侧绕过该车车头后往吉埠圩镇方向行驶过程中与由被告王忠真驾驶沿Ｇ238线由北往南行驶的赣Ｂ×××××中型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郭茂香当场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9月30日，赣县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茂香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王忠真与被告刘玉薪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经原告沈家良申请复核，2019年11月22日，赣县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另行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茂香与被告王忠真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刘玉薪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其中王忠真系超载驾驶机动车）。被告王忠真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刘玉薪驾驶的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江西赣县昌盛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大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王忠真垫付费用354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驾驶人一方的赔偿责任。被告王忠真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不计免赔），被告刘玉薪驾驶的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江西赣县昌盛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大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原告的损失由被告王忠真承担的部分应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被告刘玉薪承担的事故责任应当赔付的部分由被告大地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经复核后，2019年11月22日赣县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做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茂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王忠真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刘玉薪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诉称本事故应由被告王忠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事故认定书作出不公。一审法院认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一定证明力，且原告并未向一审法院提出足以推翻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的相反证据，因此，一审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一审法院酌定由郭茂香承担事故40%的责任，被告王忠真承担40%的民事责任，被告刘玉薪承担20%的责任。参照事故认定书，被告王忠真被认定为系超载驾驶机动车，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其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人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投保单中并未附具体的免责条款，客户保险单据签收单也系空白条款，仅有落款签名。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保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已作出明确的提示及说明义务，据此，一审法院对被告人保公司辩称的其在商业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不予认可。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沈家良、死者郭茂香共同与案外人于签订的宿舍租赁合同，房租水电费手写收据，广东厚德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佛山市流动人员办理居（暂）住证历史记录，证明原告的相关损失应当按照广东佛山市的标准计算。在该房租水电费手写收据中，2019年6月1日水费吨数与2019年7月1日水费吨数数额相矛盾；居住证明应由居委会或派出所出具盖章及签字的证明；郭茂香的居（暂）住证历史记录时间显示系2007年至2011年，之后时间并无记录，而本起事故发生在2019年，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死者郭茂香事故发生前一年经常居住在广东，因此对原告要求按照广东的标准计算其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郭茂香户籍系赣县区组，职业为农民，因此一审法院按照江西省的农村标准计算原告的相关损失。对各原告的损失一审法院确定如下：关于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15796元/年×20年=315920元；关于丧葬费一审法院支持38065.5元；关于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及误工费，系实际会发生之损失，根据原告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为4000元；关于电动车损失，系实际发生之损失，一审法院酌定为20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死者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一审法院酌定为30000元。以上合计389985.5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及被告大地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各自承担56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由被告人保公司承担（389985.5元-112000元）×40%=111194.2元，由被告大地公司承担（389985.5元-112000元）×20%=55597.1元，以上合计278791.3元。被告王忠真垫付的35400元应予以返还，因此由被告人保公司直接付给被告王忠真35400元（垫付费用），付给原告56000元+111194.2元-35400元=131794.2元，被告大地公司付给原告56000元+55597.1元=111597.1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支付131794.2元，向被告王忠真支付35400元（垫付费用）；二、限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县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支付111597.1元；三、驳回原告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6885元（已减半），由原告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负担2754元，由被告王忠真负担2754元，由被告刘玉薪负担1377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责任划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上诉人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未提供足以推翻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的相反证据，因此原审法院采信赣州市赣县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36072112019000028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酌定郭茂香承担事故40%的责任，王忠真承担40%的责任，刘玉薪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赔偿标准的问题。上诉人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郭茂香事故发生前一年经常居住在广东。对此，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根据郭茂香户籍系赣州市赣县区组，职业为农民，按照江西省的农村居民的有关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的处理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的问题。一审判决结合案涉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责任划分及当地经济水平等因素，酌定诉争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人保公司和大地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15920元，丧葬费38065.5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及误工费4000元，电动车损失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389985.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在一审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书》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王忠真、刘玉薪、江西赣县昌盛运输有限公司向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996732.96元（详见赔偿清单）；”第二项诉讼请求则依然是：“依法判决人保公司和大地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赔付责任。”所以，上诉人是主张由两保险公司在赔偿总额内分别按其承保的责任限额承担赔付责任。上诉人因此事故造成的前述各项损失，由人保公司和大地公司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承担110000元，并由人保公司和大地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各承担1000元（2000元×50%），即人保公司和大地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各承担111000元；剩余部分167985.5元（389985.5元–111000元–111000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67194.2元（167985.5元40%＝67194.2元），大地公司承担33597.1元（167985.5元20%＝33597.1元）。因此，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应赔偿上诉人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178194.2元，核减王忠真垫付的35400元（此款由人保公司直接付给王忠真）后，人保公司尚应赔付给上诉人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142794.2元；大地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应赔付上诉人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144597.1元。综上，原审判决对两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费用的认定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其相应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2020）赣0721民初97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2020）赣0721民初9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上诉人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支付损失赔偿款合计142794.2元，向被上诉人王忠真支付垫付费用35400元；三、变更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2020）赣0721民初9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县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上诉人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支付损失赔偿款合计144597.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85元（已减半收取），二审案件受理费10974元，合计17859元，由上诉人沈家良、沈毛毛、沈小伟负担13055元，由被上诉人王忠真负担2922元，由被上诉人刘玉薪负担18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 军审 判 员  胡碧华审 判 员  李 鸿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陈慧代理书记员  郭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