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562号原公诉机关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献奎，男，汉族，1973年6月30日出生，高中文化，新县天兆文旅发展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现住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抓获，经新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詹胜松、魏雨鑫，河南睿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晨曦，男，汉族，1995年2月8日出生，高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现住新县。2017年9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抓获，经新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朝新，河南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壮，男，汉族，1998年1月7日出生，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现住新县。2019年8月2日，因殴打他人被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抓获，经新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新县人民法院审理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豫1523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经新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新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10日上午对被告人李献奎在箭厂河乡红源泉桥头旁违法建房进行了依法强制拆除。同日下午三点多，被告人李献奎到时任新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扶某办公室，对该局时任执法大队大队长金某拳打脚踢，被在场的其他工作人员拉开。随后，被告人李献奎掏出随身携带的带柄水果尖刀刺向扶某，在场的其他工作人员将李献奎拉住，扶某趁机离开。新县公安局“110”巡特警赶到后将李献奎带离现场，之后李献奎给扶某多次发送短信息进行威胁。2012年7月11日至13日晚，被告人李献奎在时任箭厂河乡书记张传德家门ロ，以向张传德家院内扔活鸡、堵门锁眼、燃放鞭炮等方式多次滋扰张传德。2012年7月13日晚，被告人李献奎在扶某家门口刷标语、燃放鞭炮；2012年7月14日，被告人李献奎将一辆面包车内倾倒汽机油后堵在扶某家门口处。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在庭审时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户籍证明、卷宗材料等相关书证，证人石文波、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扶某、金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献奎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手机短信、作案工具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5年，彭某向胡某借款130万元。借款到期后，彭某未偿还借款，胡某安排被告人李献奎向彭某要债。2017年1月，被告人李献奎带领张晨曦、苏祥（未到案）到郑州市彭某经营的“珍姐猪肚包鸡”餐馆内持续催债十余天，后李献奎让苏祥先行离开并电话通知熊壮到郑州，被告人熊壮受邀到郑州后，被告人李献奎带领张晨曦、熊壮在彭某经营的餐馆内持续以吃饭不给钱、滋扰、威胁、锁门等方式向彭某催债一个多月，直至2017年春节前。2017年4月，被告人李献奎带领张晨曦、熊壮再次采取到彭某经营的餐馆内持续以吃饭不给钱、滋扰、威胁等方式向彭某催债一个多月。期间，被告人李献奎还强迫彭某每天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150元至500元不等的费用供该三名被告人在郑州的住宿费用和日常开销。经本院核对转账记录（侦查卷四第22-27页），2017年4至5月，彭某通过李献奎、熊壮向三名被告人转账共计25635元，用于三被告人在此期间的住宿等日常开支。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李献奎强迫彭某将其郑州市二七区庆丰街鑫苑现代城小区的一套房屋作价185万元钱转卖给胡新明，胡新明实际转账给胡某130万用于偿还彭某欠胡某的借款。2020年4月，因彭某举报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等人暴力讨债，胡新明、胡某找彭某协商并退还房产，不再要求彭某偿还130万元借款，后彭某出具了书面谅解书。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以替胡某催债为由，在彭某经营的餐馆内长期滋扰、强拿硬要等，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经营。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在庭审时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物证，民事判决书、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胡新明、胡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2014年11月15日，吴继兵向胡某借款40万元，韩某2为吴继兵作担保。借款到期后，吴继兵无能力偿还借款，胡某安排被告人李献奎向保证人韩某2要债。从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李献奎多次向保证人韩某2要债，韩某2被迫于2017年8月7日偿还给胡某5万元。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李献奎电话联系韩某2并要求其到新县潢河路龙泉桥附近“半山半岛办公室”商谈还款事宜。韩某2到达指定地点后，李献奎要求韩某2在继续担保合同上签字，遭到韩某2拒绝后双方发生口角。韩某2准备离开时，被告人李献奎指使被告人张晨曦、熊壮将韩某2强行拉回屋内并将其控制在沙发上，韩某2反抗时遭到张晨曦、熊壮的殴打。经报警，新县公安局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后，要求双方协商或通过法律途径解决。2017年3月19日早上，被告人李献奎安排张晨曦、熊壮在韩某2楼下守候并将韩某2带到中汇房产公司办公室，李献奎再次要求韩某2在续保合同上签字，韩某2拒绝，双方发生争执。韩某2准备离开时，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拉扯、殴打韩某2，报警后新县公安局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经调解双方自愿协商解决。随后双方再次回到中汇公司办公室，韩某2被迫在吴继兵的借款合同中签字。随后被告人李献奎多次电话滋扰韩某2，并多次要求韩某2到李献奎指定的地点商谈还款事宜，后韩某2被迫按照李献奎的要求在吴继兵的借款合同上签订了延期担保。2018年2月，胡某到新县人民法院起诉韩某2；新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日判决韩某2偿还借款及利息；2018年7月26日胡某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扣除韩某2夫妻二人的住房公积金共计86000余元，同时中汇房产公司强行将欠韩某2弟弟韩某1经营钢材店的22万余元材料款抵债。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长期滋扰，随意殴打并多次拦截被害人，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在庭审时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民事判决书、银行进账单等相关书证，证人刘晓慧、韩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韩某2的陈述，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四、2015年，徐某向胡某借款120万元，借款到期后徐某无力偿还借款并外出务工，胡某安排被告人李献奎向徐某要债。2017年3月，被告人李献奎多次指使张晨曦、熊壮到徐某位于新县二中附近的茶香花园小区8号楼三单元102室的家门口，趁家中无人之际，将徐某家防盗门锁眼内填塞牙签或502胶水。徐某的母亲邱洪芝先后三次发现门锁被损坏，遂请开锁师傅修理门锁并报警。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多次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在庭审时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邱某证言，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五、2016年3月，柳某向胡某借款140万元，后柳某先后两次主动还款共计80万元。2016年7月，柳某患病昏迷先后辗转武汉、北京治疗。2017年5月，胡某因担心柳某因病不起，无法偿还剩余借款，遂安排李献奎向柳某要债。被告人李献奎安排张晨曦将柳某开发的朝阳新区一单元三楼302室的毛坯房防盗门换掉，后胡某支付给张晨曦2000元换门钱。柳某治疗好转后回到新县，被告人李献奎安排张晨曦、熊壮至柳某居住的家中要账，随后胡某给柳某打电话解释换门一事，柳某主动将朝阳新区一单元二楼的一套房屋卖掉还给胡某40万元钱，并提出将该小区已被换门的那套一单元三楼302室的房屋直接转给胡某，胡某可以将该房卖掉用于偿还债务，待双方后期核算时再多退少补。直至案发，双方未对债务进行核算。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在庭审时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柳某的陈述，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六、2014年，吴继峰向胡某借款50万元，吴某为吴继峰作担保。借款到期后，吴继峰无能力偿还借款，胡某安排被告人李献奎向保证人吴某要债。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李献奎安排张晨曦、熊壮到吴某位于怡美山庄的家中要债，并安排张晨曦、熊壮在吴某家楼下蹲守数日。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在庭审时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显示，扣押了胡某华为手机一部；胡新明豫Ｓ×××××奥迪A8汽车一辆；李献奎Honor手机一部、豫Ｓ×××××名爵牌轿车一辆；熊壮华为手机一部、鄂Ａ×××××东风悦达起亚轿车一辆。原审认为，被告人李献奎于2012年持凶器威胁、恐吓、殴打他人，扰乱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017年间，在被告人李献奎纠集下，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多次实施滋扰、纠缠行为，并故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和经营，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李献奎为首，以张晨曦、熊壮为重要成员，以暴力或威胁的手段替他人催款讨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对他人的工作、生活、经营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犯罪集团，公诉机关指控认定三被告人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并无不当。被告人李献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晨曦、熊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晨曦、熊壮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晨曦、熊壮有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的劣迹，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重考虑。被害人彭某对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予以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理。根据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献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晨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熊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责令被告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共退赔被害人彭某损失25635元；五、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李献奎豫Ｓ×××××名爵牌轿车一辆、Honor手机一部以及熊壮鄂Ａ×××××东风悦达起亚轿车一辆、华为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李献奎上诉称，上诉人李献奎仅是在2017年元月下旬至五月份，在胡某安排下才产生与胡某领导的骨干成员张晨曦、熊壮偶尔有过联系，不存在经常纠集在一起开展催债活动。胡某才是催债活动的领导者、组织者，上诉人是被蒙蔽被利用的。原判认定三名上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及认定上诉人李献奎为主犯与事实不符。关于涉及被害人韩某2的这一起，上诉人仅是应胡某要求配合办理担保延期，没有强迫韩某2归还借款，不能构成犯罪。关于认定的被害人徐某以及柳某、吴某这几起寻衅滋事事实，上诉人并未参与。认定的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是源于上诉人房屋被错误强拆，属于事出有因，且已经相互谅解赔偿，司法机关没有追究，不能作为本案上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及时向检察机关提供胡新明、胡某二人违法放贷的相关犯罪证据应当属于立功，上诉人还具有多种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献奎的辩护人辩护称，一、对指控的李献奎涉嫌对彭某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关于本起，上诉人存在从轻量刑情节。二、上诉人在接到公安局关于其他事件的询问通知后，积极配合，如实供述关于要账问题的具体情况，应属于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原审三被告人的联系取决于胡某，三人不符合多次聚集的客观要件，三人所有交集都是因为工作的安排，在私下没有任何交集，本质上不符合恶势力经常性聚集的构成。李献奎在三人中不是主导地位，其余被告人也不听命于李献奎。李献奎不应当属于首要分子。四、李献奎与其余原审被告人一样均是公司员工，不存在上下级领导关系，李献奎在本案中不是主导地位，不应当认定为主犯。五、关于2012年的纠纷问题，李献奎过激维权不应当属于寻衅滋事犯罪。2012年纠纷问题系政府错误强拆房屋引起的，李献奎迫于无奈采取了过激行为，但事后双方互相谅解，政府也积极处理了李献奎的房屋拆迁问题，不属于无事生非的寻衅滋事犯罪。六、在原审认定的寻衅滋事受害者均存在逾期不归还债务的情况，债权人有讨债的权利，是为了实现正当目的的维权行为，不应构成寻衅滋事罪。七、上诉人有立功情节，属于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对其应当从轻处罚。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张晨曦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晨曦参加的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属认定错误，上诉人的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原判关于认定张晨曦换柳某房门以及对韩某2和吴某催债的行为构成犯罪错误。以上为民间纠纷或民事私力救济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属于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以上情节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判认定的第三、五、六起案件不构成犯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张晨曦的辩护人辩称，除了同意上诉人本人上诉理由之外，一审认定被害人柳某、韩某2、吴某该三起事实不构成犯罪，而应认定为违法事实，但对量刑建议没有作任何调整实属不当。不当的讨债维权行为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仅为普通共同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熊壮上诉称，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且是受李献奎和张晨曦指使，其作用相比以上二人较小，取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核对无误，足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关于上诉人称其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及上诉人李献奎称其在共同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证实，三名上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威胁、恐吓或者其他暴力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三名上诉人以索要债务为名义，对他人进行长期纠缠滋扰、强拿硬要、拦截辱骂、随意殴打、任意毁损财物，不断为非作恶，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和生产经营活动，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审认定三名上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本案相关事实及上诉人张晨曦和熊壮的供述均能证实，上诉人李献奎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实施了纠集同案犯并指使其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并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根据李献奎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行为和作用认定其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构成主犯并无不当，李献奎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原判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实充分。上诉人李献奎关于原审认定第一起寻衅滋事事实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献奎在原庭审提交的相关证据证实该起事实由于强拆不合法在前且已经予以调解处理不能再予以追究，但以上证据均不能证实李献奎取得了相关合法建房手续，且强拆行为是否合法也无相关法定程序予以确认，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关于上诉人称该起事实不应再予以追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起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上诉人李献奎以强拆不合法为由借故生非，持凶器采取威胁、恐吓等暴力手段实施犯罪行为，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关于该起不能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献奎关于原判认定的其余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上诉人对部分犯罪事实没有参与或者其行为不足以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同案犯张晨曦、熊壮的供述等证据均能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李献奎以讨要债务为由，指使同案犯或亲自参与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行为，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张晨曦关于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属于民间纠纷的私力救济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晨曦作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以暴力或威胁的手段替他人催款讨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并严重影响了他人的生活和生产经营，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行为不属于因民间纠纷引起的普通私力救济行为，其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判量刑是否适当。关于上诉人张晨曦、熊壮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因张晨曦、熊壮在一审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对于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该二名上诉人又以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张晨曦的辩护人称原判未调整量刑建议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认定指控事实成立，虽然在一审判决中予以明确三名原审被告人对柳某、吴某实施了纠缠、滋扰等违法行为。但没有否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亦未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明显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献奎认为其构成立功，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根据现有证据未能证实上诉人具有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的立功行为，原判未予认定其构成立功并无不妥。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已综合考量了本案各个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献奎持凶器威胁、恐吓、随意殴打他人，扰乱公共秩序情节恶劣，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随意殴打、滋扰恐吓等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晨曦、熊壮在李献奎的指使下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上述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李献奎、张晨曦、熊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 虹审判员 陈 鑫审判员 冷宝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海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