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5刑初13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谢某1（以下简称原告谢某1），男，1958年2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永丰县人，泥水匠，住永丰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谢某2（以下简称原告谢某2），男，198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永丰县人，农民，住永丰县。上述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桂忠，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谢先优，曾用名谢先定，男，199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学教师，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住永丰县，2020年1月25日因本案被永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2月7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4日经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2月15日由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陈英生，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丰检刑诉〔2020〕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先优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因被告人谢先优的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未受偿，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春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谢某1及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桂忠、被告人谢先优及其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陈英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谢某1、谢守达与被告人谢先优的父亲谢某5、被害人谢某2的父亲系亲兄弟。2020年1月24日14时许，被害人谢某1、谢守达、谢某2三人因赡养潘某及鱼塘权属之事在谢某5家门前的空地上与谢某5、李某夫妇发生争吵和拉扯。被告人谢先优在楼上卧室听见其母亲李某的呼喊后持砍刀冲下楼。谢先优挥刀向谢某2头部乱砍至其跑远，紧接着将谢某1砍倒在地，并朝倒在地上的谢某1的头部、左背部、左手腕及手臂砍去。谢守达见状上前制止，也被谢先优砍伤而逃跑，至此谢先优才停止砍人行为。谢先优见谢某1全身是血倒在草垛旁，赶紧回家把砍刀藏在家中三楼谷仓里的木箱内，同时拨打110报警电话称有人打架杀人了，要求出警，但未表明系其本人持刀砍人。2020年2月5日经吉安济民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2020年1月24日谢某1所受损伤主要为头、颈部创，属轻伤一级；枕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左侧上、下肢体软组织创，左股骨外髁骨折，左肱骨外髁骨折，属轻伤一级；左手腕关节以上离断（缺失），属重伤二级；故综合评定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经永丰县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谢某1的伤残等级为六级。2020年2月4日，经永丰县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2020年1月24日谢某2所受损伤主要为左顶骨凹陷性骨折，头皮裂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吉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市）公（司）鉴（ＤＮＡ）字［2020］19号鉴定书认定，刀刃中检出人血ＤＮＡ，与谢某1心血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刀柄上未检出人ＤＮＡ。2020年1月24日，被告人谢先优被永丰县公安局口头传唤至龙冈派出所接受询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另查明：被告人谢先优无违法犯罪记录。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作案工具刑事摄影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永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证明、情况说明、常住人口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人谢某5、李某、胡某、谢某3、廖某、肖某、戴某、潘某、孔某、谢某4、吴某、温某的证言，被害人谢某2、谢某1、谢守达的陈述，被告人谢先优的供述与辩解，吉安济民司法医学鉴定所济民鉴定［2020］临鉴字第1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弘正司鉴［2020］临鉴字第0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吉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市）公（司）鉴（ＤＮＡ）字［2020］19号鉴定书、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弘正司鉴［2020］临鉴字第033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弘正司鉴［2020］临鉴字第033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含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手机淘宝截图、报警录音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先优因家庭矛盾纠纷，情绪异常激动，持刀朝多位被害人头上、身上持续砍数十刀，明知其行为可能导致被害人死亡，仍放任其危害结果的发生，导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谢先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情节，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理。鉴于被告人谢先优无前科、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谢某1、谢某2诉称，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两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未赔偿。为此，请依法追究被告人谢先优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并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谢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赡养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406174.66元（附各项损失清单）；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谢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各项损失合计3586.28元。为证明其诉请，两原告提供了医药费发票、住院病历、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谢先优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谢先优对民事赔偿部分的意见是同意依照法律规定赔偿被害方的损失。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谢先优于案发后主动拨打了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虽未承认是自己用刀伤人，归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认罪认罚，初犯、偶犯；本案系家庭矛盾纠纷激化所引发，且被害方至被告人家找被告人的父母而发生争执，殴打了被告人父亲，被害方具有一般过错；本案如构成故意杀人罪，系未遂。为此，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害方提起的民事诉请的项目，仅应赔偿因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不属该赔偿范围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等，不予赔偿；被害人谢某1年满60周岁，不予支持误工损失；赔偿项目的标准过高应核减。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谢某1、谢守达与被告人谢先优的父亲谢某5、被害人谢某2的父亲系亲兄弟。2020年1月24日14时许，被害人谢某1、谢守达、谢某2三人因赡养潘某及鱼塘权属之事在谢某5家门前的空地上与谢某5、李某夫妇发生争吵和拉扯。被告人谢先优在楼上卧室听见其母亲李某的呼喊后持砍刀冲下楼。谢先优挥刀向谢某2头部乱砍至其跑远，紧接着将谢某1砍倒在地，并朝倒在地上的谢某1的头部、左背部、左手腕及手臂砍去。谢守达见状上前制止，也被谢先优砍伤而跑离，至此谢先优才停止砍人行为。谢先优见谢某1全身是血倒在草垛旁，赶紧回家把砍刀藏在家中三楼谷仓里的木箱内，同时拨打110报警电话称有人打架杀人了，要求出警，但未表明系其本人持刀砍人。2020年2月5日经吉安济民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2020年1月24日谢某1所受损伤主要为头、颈部创，属轻伤一级；枕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左侧上、下肢体软组织创，左股骨外髁骨折，左肱骨外髁骨折，属轻伤一级；左手腕关节以上离断（缺失），属重伤二级；故综合评定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经永丰县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谢某1的伤残等级为六级。2020年2月4日，经永丰县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2020年1月24日谢某2所受损伤主要为左顶骨凹陷性骨折，头皮裂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吉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市）公（司）鉴（ＤＮＡ）字［2020］19号鉴定书认定，刀刃中检出人血ＤＮＡ，与谢某1心血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刀柄上未检出人ＤＮＡ。本案系家庭同胞兄弟因赡养费、鱼塘使用权等问题处理方式不当，导致矛盾激化所引发，且被害方于案发前与被告人父母发生了吵打，造成被告人近亲属身体伤害。由此，被害方对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负有一般过错。被告人谢先优于案发后拨打了报警电话，其报案称，有人在打架杀人，却未明确说是其自身行为。归案后的第一次询问笔录辩称因被害人谢某1、谢守达和谢某2用拳头殴打他，才用刀乱挥而挥到上述被害人，隐瞒了其实施故意杀人的动机和目的。另查明，原告谢某1、谢某2均为农村居民户口，从事农业生产经营活动。原告谢某1受伤后被送往县医院治疗，当天又转至吉安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9天，后又转至永丰邦尔医院住院治疗22天，共计住院51天，共花费医疗费63975.34元。经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所作三期和后续治疗费用等鉴定，原告谢某1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误工期270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90天，后续治疗费113040元（包含后续换假肢费用），共花费鉴定费4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原告谢某1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确定如下：（1）医疗费63975.34元；（2）误工费：原告谢某1无固定收入，按其从事农业生产的行业标准计算为23600.96元（31905元／年÷365天／年×270天）；（3）护理费15000元（125元／天×120天）；（4）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30元／天×51天）；（6）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99040元；（7）后续治疗费14000元；（8）交通费酌定500元；（9）鉴定费4600元；上述损失共计224046.3元。原告谢某1诉称其上一年度从事泥水匠工作，应按该行业标准赔偿误工费的诉求，根据现有证据难以认定；关于伤残补助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求，根据刑诉法相关规定，被害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身体受伤害而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应予以赔偿，而上述诉求不是直接物质损失，不在赔偿项目范围内。原告谢某2受伤后，在君埠乡卫生院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1236.2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原告谢某2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确定如下：（1）医疗费1236.28元；（2）护理费625元（125元／天×5天）；（3）误工费437.06元（31905元／年÷365天／年×5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30元／天×5天）；（5）营养费100元（20元／天×5天）；（6）交通费酌定50元；（7）鉴定费700元；以上损失合计3298.3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作案工具刑事摄影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永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证明、情况说明、常住人口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住院病历、疾病诊断书、医药费票据，证人谢某5、李某、胡某、谢某3、廖某、肖某、戴某、潘某、孔某、谢某4、吴某、温某的证言，被害人谢某2、谢某1、谢守达的陈述，被告人谢先优的供述与辩解，吉安济民司法医学鉴定所济民鉴定［2020］临鉴字第1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弘正司鉴［2020］临鉴字第0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吉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市）公（司）鉴（ＤＮＡ）字［2020］19号鉴定书、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弘正司鉴［2020］临鉴字第033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弘正司鉴［2020］临鉴字第033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含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手机淘宝截图、报警录音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先优因家庭矛盾纠纷，持刀朝被害人头上、身上持续砍数十刀，明知其行为可能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仍放任其结果的发生，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家庭矛盾纠纷激化所引发，且被害方具有一般过错；本案定性故意杀人罪，系未遂；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为此，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辩称被告人谢先优于案发后主动拨打了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虽未承认是自己用刀伤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因根据被告人谢先优的报案记录和询问笔录，其隐瞒了实施故意杀人的动机和目的，主动归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罪行，不能认定自首，可认定坦白，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谢先优未赔偿被害人损失，未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谢先优因本案被先行行政拘留，行政拘留事宜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可折抵刑期。因被告人谢先优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身体造成伤害而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费，依法应予以赔偿。因被害人谢某1和谢某2负有一般过错，应负次要责任，依法可减轻被告人谢先优的民事赔偿责任，但被告人谢先优负主要责任。原告谢某1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近三年主要职业的平均收入，本院参照从事农业生产的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原告谢某1诉请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是直接物质损失，依照法律规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项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被告人谢先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谢某1经济损失201641.67元（224046.3元-224046.3元×10%）；赔偿附带民事原告谢某2经济损失2968.51元（3298.34元-3298.34元×1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先优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5日起至2030年7月24日止。）二、被告人谢先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谢某1的损失人民币201641.6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谢某2的损失人民币2968.5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谢某1、谢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正勇人民陪审员  肖水生人民陪审员  李青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涌森书记员张伟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