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2刑初340号公诉机关开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海，男，1974年3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原蒙自市出入境管理大队一级警长，家住蒙自市。因涉嫌徇私枉法罪，于2020年6月30日由开远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日由开远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开远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开远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开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永煌，云南修己律师事务所律师。开远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二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海犯受贿罪、徇私枉法罪，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同年12月16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戌、检察官助理马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海及其辩护人黄永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3年期间，实施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的段某1等人在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辖区内开设牌机室赌场，为寻求公安机关庇护，段某1等人从牌机室赌场的营利中陆续送给时任蒙自市公安局副局长、政委郭某（另案处理）现金人民币，郭某又将其中的人民币340000元现金分多次送给时任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所长的被告人龙海。龙海在收受郭某送给的现金后，利用其职务便利，在明知段某1、蔡国锦（另案处理）等人开设牌机室赌场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的情况下，仍然长期以行政案件的方式进行处理，降格处理，为其实施黑社会性质犯罪、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提供帮助，充当保护伞。被告人龙海在2014年至2015年担任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所长期间，在查处其辖区内开设赌场牌机室的段某1、蔡国锦等人过程中，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涉嫌犯罪的段某1、蔡国锦等人故意包庇不使他人受追诉，为段某1等人实施黑社会性质犯罪、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提供帮助，充当保护伞，严重破坏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3月14日，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在段某1、蔡国锦等人开设于蒙自市红都豪情牌机室赌场内，查获30余人利用扑克牌进行赌博活动。后时任蒙自市公安局政委的郭某打电话向龙海打招呼说情，在龙海获知查获情况后，授意办案人员对该案从轻处理。后该案按照龙海的要求，仅对查获的其中19人做了询问笔录。2、2015年11月25日，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在段某1等人开设于蒙自市三义二社3排9号二楼的牌机室内，查获牌机24台、涉赌人员6人、扣押赌资人民币53700元。后时任个旧市公安局局长的郭某向龙海打招呼说情，龙海在获知情况后，授意办案人员对该案从轻处理。后该案按照龙海的要求，仅对查获的涉赌人员处以行政罚款500元、收缴赌资人民币53700元以及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700元的行政处罚。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为证实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列举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龙海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海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徇私枉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海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龙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龙海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以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龙海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龙海对公诉人的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要辩解其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是受郭某的命令实施，作为郭某手下工作的人员，在工作中害怕郭某打击报复，违背自己的本心实施了这些犯罪行为，且涉及的行政案件都是上报审批过的。被告人龙海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龙海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龙海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龙海主动投案以后，主动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34.4万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2011年至2013年期间，实施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的段某1等人在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辖区内开设牌机室赌场，为寻求公安机关庇护，段某1等人从牌机室赌场的营利中陆续送给时任蒙自市公安局副局长、政委郭某（另案处理）现金人民币，郭某又将其中的人民币340000元现金分多次送给时任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所长的被告人龙海。上述案件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线索移送清单及立案决定书，证实红河州公安局在办理“7.29”专案中发现有达到立案标准而未进行立案侦查的情况便移交给红河州人民检察院，红河州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24日以被告人龙海涉嫌徇私枉法对其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龙海出生于1974年3月4日，案发时已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3月3日被告人龙海在蒙自市公安局纪检组人员陪同下到蒙自市监察委交代其犯罪事实，5月18日蒙自市监察委对其立案调查。6月24日红河州人民检察院以徇私枉法罪对其立案调查，6月28日红河州人民检察院将该案指定开远市人民检察院办理。6月29日被告人龙海接通知到红河州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4、公务员登记表及蒙自市委相关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龙海1994年毕业分配到屏边县公安局工作，2003年调至蒙自市公安局工作及任职情况。5、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指令管辖决定书，证实2020年9月16日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将被告人龙海受贿、徇私枉法一案指令开远市人民法院审判。6、行政处罚案件决定书、检察院另案处理涉案人员的起诉意见书，证实2011年8月21日蒙自市公安局查获阳光伯爵牌机室，仅扣押了涉案人员陈某26200元，未对其它涉案人员进行询问和处罚，也未查明实际经营者。2012年11月29日在红都豪情ＫＴＶ背后查获一赌场，对段奎、杨芳等10人进行了罚款，而对60-70台赌博机未扣押，也没有对一个绰号叫“老奔”的老板进行查处。2013年6月13日在红都豪情ＫＴＶ查获64台赌博机及10多人赌博，只对赌场经营者钟某进行了行政拘留6天的处罚。2012年5月31日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在文萃路红源酒店8楼查获61台牌机及多名赌客，只对负责人保某做了行政拘留11日，罚款1000元，收缴牌机61台的处理。2011年3月10日，在文澜西路查获大量牌机，只对牌机室负责人江某做了收缴13块牌机主板（电板）的行政处理。2012年12月1日在红都豪情ＫＴＶ内查获一牌机室，对参赌人员魏田开、魏田贵等19人未做任何处理。2013年2月28日，在蒙自红都豪情ＫＴＶ后面出租房查获一牌机室，仅扣了赌资8690元，对参赌人员李文辉等12人未做任何处理。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3日我听到所长李某1的安排办理阳光伯爵（红都豪情）钟某开设赌场一案，所里面一般达不到行政案件级别的就由民警自己做，其他就要领导批示才能办，红都豪情开设赌场案最终只做了行政处罚。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9日阳光伯爵赌博案是李某1办理的，这件案子做成行政处罚应该是龙海打过招呼的，这件案子已经达到刑事立案标准了。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查处过相对固定的赌场三义二社，蔡国锦开的红源酒店。在查处蔡国锦的牌机室时龙海打电话给我，让我随便处理一下就行了，并且赌场老板蔡国锦会让人以“罚款”的名义不定时送钱给派出所作为月供。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31日我带人查获红源酒店赌博现场时，时任所长的龙海向我打招呼要求从宽处理，还有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查获红都豪情10多人赌博，几十台机子，龙海打电话说让我关照一下。通知做下笔录、拘留、罚点款就行了，事实上按正常程序应当立为刑事案件。11、证人保某的证言，证实红源酒店8楼的牌机室是2011年10月底开设的，老板是段某1、蔡国锦（姆拉）、唐某，我在牌机室负责日常管理工作，2012年5月31日被西城派出所打好招呼了，后来只做了行政处罚，没有实质性影响到赌场的经营。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21日蒙自阳光伯爵赌博案中扣押清单签名系被他人安排所签，不清楚具体缘由。1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蔡国锦、段某1于2010年至2013年在红源酒店内开设牌机室，每个月会送给派出所1万元，段某1、蔡国锦跟公安机关打过了招呼。因为他们两个在其他地方还开过牌机室，一般公安机关要来查，会提前打电话告诉他们提前关门。14、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31日查处红源酒店牌机室的案子是其与庄某一起办的，在文书上签过字，该案应当作为刑事案件立案调查，实际只做治安案件降格处理，为保某等人提供了帮助。15、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31日查处红源酒店牌机室赌博案子是其与戴某一起办的，该案降格处理是所长龙海等人的安排。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31日对红源酒店牌机室作为行政案件的处罚是我签的字，但我认为该案件的处罚并不影响后期刑事立案的处理。1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蔡国锦、段某1开的红都豪情牌机室上过班，2013年6月份该牌机室被西城派出所查过一次，当时管工陈某2叫我去顶包。1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我在蔡国锦开的红都豪情内的牌机室上班，2013年6月份被西城派出所查过一次，我还想让钟某去顶包，被查后第二天牌机室又正常营业了。19、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蔡国锦、唐某在红都豪情内一起开牌机室，有一次被查我还叫一个员工去顶罪，为了使牌机室能正常营业，我送钱给郭某，郭某又将一部分钱拿给龙海，让其打招呼、说情。有些被查处时龙海能够关照、少罚款、少砸机子。2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担任蒙自市公安局政委以及2014年担任个旧市公安局局长以后，利用职务便利为段某1、蔡国锦在蒙自开设赌场多次向蒙自市公安局龙海打招呼、说情，要求对段某1、蔡国锦开设的赌场多多关照，并在被查处后从轻处理，为此我也收受过段某1、蔡国锦送的人民币118万元，我将其中30万元送给龙海，目的主要让龙海等人对段某1、蔡国锦开设的赌场提供庇护，后来我也收受了龙海送给我的现金45000元。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家2011年买房子，买汽车的时候龙海还让我从卧室床下拿了8-9万元去昆明买车。22、被告人龙海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在2011年至2013年其担任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所长期间，接受过时任蒙自市公安局政委，后调到个旧市公安局当局长的郭某的请托、打招呼，收受郭某送的现金340000元，目的是在查处开设赌场过程中，多次为蔡国锦等人在红都豪情内、三义二社处开设赌场提供庇护，以罚代刑、少罚款、少砸机子，致使蔡国锦、段某1等人长期从事赌博、开设赌场的违法犯罪活动未受到刑事追究，同时在此期间其也送过钱给郭某。二、徇私枉法罪：被告人龙海在收受郭某送给的现金后，利用其职务便利，在明知段某1、蔡国锦（另案处理）等人开设牌机室赌场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的情况下，仍然长期以行政案件的方式进行处理，降格处理，为其实施黑社会性质犯罪、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提供帮助，充当保护伞。被告人龙海在2014年至2015年担任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所长期间，在查处其辖区内开设赌场牌机室的段某1、蔡国锦等人过程中，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涉嫌犯罪的段某1、蔡国锦等人故意包庇不使其受到追诉，为段某1等人实施黑社会性质犯罪、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提供帮助，充当保护伞，严重破坏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3月14日，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在段某1、蔡国锦等人开设于蒙自市红都豪情牌机室赌场内，查获30余人利用扑克牌进行赌博活动。后时任蒙自市公安局政委的郭某打电话向龙海打招呼说情，在龙海获知查获情况后，授意办案人员对该案从轻处理。后该案按照龙海的要求，仅对查获的其中19人做了询问笔录。2、2015年11月25日，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在段某1等人开设于蒙自市三义二社3排9号二楼的牌机室内，查获牌机24台、涉赌人员6人、扣押赌资人民币53700元。后时任个旧市公安局局长的郭某向龙海打招呼说情，龙海在获知情况后，授意办案人员对该案从轻处理。后该案按照龙海的要求，仅对查获的涉赌人员处以行政罚款500元、收缴赌资人民币53700元以及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700元的行政处罚。上述案件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蒙自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实2012年至2014年期间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查处辖区内开设赌场作了行政处罚，未对相关人员进行刑事立案处理的情况；2019年8月5日蒙自市公安局对段某1开设赌场进行立案侦查，2020年2月12日对本案涉及到段某1、蔡国锦等人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移送起诉。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6月13日、2014年3月14日在查处蔡国锦、段某1在红都豪情ＫＴＶ开设赌场的案件中，听了所长龙海的说情、打招呼以及从轻处理的授意下，对参赌人员、组织者以罚代刑，仅对部分人员调查询问，进行行政处罚，没有进行刑事立案侦查。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5日其在查处三义二社赌博游戏机时，该案已达到刑事立案标准，但由于领导的安排未进行刑事立案侦查。4、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5日蒙自市西城派出所查处的三义二社赌博案件中，卷宗上的名字不是本人签的，因为办案需要二个民警签字，是马某代我签上去的。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查处蒙自市三义二社蔡国锦开设赌场时，龙海对我进行了安排，说郭某打过招呼，要求不要拆赌博机，只进行行政处罚就行。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在担任公安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的便利给龙海打过电话、说过情，也送过钱给龙海，主要请龙海对段某1、蔡国锦开设赌场多多关照。7、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蔡国锦一起在红都豪情内开过牌机室，时间大概一年多，赚了一些钱，有一些牌机室被西城派出所来查过，蔡国锦还安排一个员工去顶包，说好被关一天给1000元的生活补助费。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开牌机室的老板段某1每个月给我3000元。2015年郭某打电话给我希望龙海关照段某1开设赌博场，我把话转给龙海听了，记得2013年的时候，段某1举报有人开牌机室影响了生意，郭某还发火怎么不把查获的牌机全部砸了。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4日查获的赌博案自己签过字，但可以证明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查获的赌博案件，都有人在打招呼，还让开牌机室的老板交罚款从轻处罚的情况。10、证人段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与“姆拉”段某1在红都豪情一起开牌机室，大概有50台左右，有上分人员、管理人员，每个月可分4000元、5000元。牌机室前前后后被公安机关查过10多次，每次由蔡国锦（姆拉）去公安机关交1万元的罚款就可以继续开了。11、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段某1、蔡国锦、段某3一起在段某3家开牌机室，私人入股，分工明确，段某1主要负责打理关系，我自己大概分了7、8万元，段某1、蔡国锦还在蒙自新二小旁段某1家、红都豪情、红源酒店开过赌场。12、被告人龙海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1年至2015年其担任蒙自市西城派出所所长期间，接受郭某的请托、打招呼，并收受其钱财，在查处开设赌场的案件中，徇私枉法，多次对蔡国锦、段某1开设赌场进行庇护，从轻处罚。致使蔡国锦、段某1长期从事赌博对其违法犯罪活动未进行刑事立案侦查。13、蒙自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蒙自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20年6月27日蒙自市公安局以段某1等人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移送蒙自市人民检察院。8月11日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审核起诉至蒙自市人民法院审理，2020年11月16日蒙自市人民法院以段某1等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判处了刑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海身为国家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非法收受他人现金34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龙海身为国家司法工作人员，利用派出所所长的职务便利，为段某1等人实施黑社会性质犯罪、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通风报信，故意包庇其犯罪而使其不受追诉的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且系黑恶势力“保护伞”。被告人龙海犯有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龙海在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时,主动交代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犯受贿罪减轻处罚，对其犯徇私枉法罪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真诚悔罪，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以上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据此，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管理活动，维护国家工作人员公务行为的廉政性，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海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本案扣押的赃款人民币340000元，由蒙自市监察委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清审 判 员  邓南阳人民陪审员  马雪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万雪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