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22刑初175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包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辩护人寇某，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田某1，宁夏方和圆（吴忠）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一部刑诉〔20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1出庭支持公诉，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寇某、宁夏方和圆（吴忠）律师事务所律师田某1出庭为被告人包某1进行辩护。被告人包某1通过远程提讯的方式在银川市看守所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包某1被王海燕（另案处理）叫到贺兰县参与传销组织，以“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阳光扶贫工程”、“资金运作”等为幌子，采取“五级三晋制”、“资金分配图”等传销模式诱骗不知情群众加入其传销体系。通过讲课、带新人串“老乡”、展示黄金标志等方式先后发展包某2、李秀兰等人作为自己的直接或间接下线。2019年底，被告人包某1达到高级经理级别，并佩戴黄金标志，为推动传销组织继续发展，被告人包某1继续向下线“新人”和群众虚构“西部大开发”工程，以该工程系国家宏观调控、暗中扶持为由掩饰其传销组织的非法性。2020年6月25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银川市金凤区正熙宴会中心将参加传销“交总会”的被告人包某1抓获。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包某1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包某1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已超过40人，层级达到三级以上，级别为高级业务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包某1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包某1在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包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指控被告人包某1下线人数超过40人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包某1垫资部分的人头和“空资格”应予以剔除，有证据证实的其下线人数应为25人，故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包某1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予以考虑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包某1被王海燕（另案处理）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阳光扶贫工程”、“资金运作”等为幌子，采取“五级三晋制”、“资金分配图”等传销模式诱骗不知情群众加入，并以“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诱饵，规定下线人员需缴纳33500元方可获得加入资格。被告人包某1自加入传销组织以来，通过带新人转环境、串“老乡”、给新人讲课等方式诱骗他人报单加入传销组织，并通过组织分享会、安排办理申购、发放工资返利、发鸡鱼等方式管理传销组织。被告人包某1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包某2、常某、史某、王某1、邓某、王某2等40人为下线人员，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层级在三级以上。2019年底，被告人包某1达到高级经理级别，佩戴“黄金标志”，并继续发展下线。2020年6月25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银川市金凤区正熙宴会中心将参加传销“交总会”的被告人包某1抓获。2020年6月26日公安民警依法扣押包某1持有的现金4744元，该款存入永宁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户。被告人包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人口信息、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结果、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人包某2、常某、史某、王某1、邓某、王某2、刘某、郭某2、郭某3、陈某1、田某2、张某1、商某、张某2、杜某、龙某、郝某、蒲某、李某1、陈某2、张某3、李某2、范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包某1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某1以“国家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扶贫工程”等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实施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40人，层级在三级以上，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包某1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40人证据不足。经查，在案20余名证人证言及所绘制传销体系图、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包某1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为40人。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包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永宁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包某1持有的现金4744元，因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该款系违法所得，由永宁县公安局依法处置。为了严惩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维护社会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包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9日，依法折抵刑期29日。即自2020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10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永宁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包某1持有的现金4744元，与本案无关联性，由永宁县公安局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夏恒普人民陪审员 邓海燕人民陪审员 陈利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苗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8页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