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12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明顺，男，1991年9月12日生，黎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1日由吉林省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解回，同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张大华，吉林捷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浪，男，1997年5月19日生，初中文化，黎族，无业，户籍地海南省儋州市，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1日由吉林省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解回，同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杨超，吉林良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永杰，男，1987年4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1日由吉林省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解回，同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张云枫，吉林冠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符必兴，男，2000年9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澄迈县，现住海南省澄迈县，无业。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1日由吉林省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解回，同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一部刑诉（2020）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明顺、刘浪、李永杰诈骗罪，被告人符必兴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新冠疫情，本案于2020年6月19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15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此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关朝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明顺及其辩护人张大华、被告人刘浪及其辩护人杨超、被告人李永杰及其辩护人张云峰、被告人符必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温明顺于2019年8月至11月间，先后伙同或勾结刘浪、李永杰在海南省儋州市通过使用私自获取的“360借条”、“还呗贷款”客户个人信息，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具体诈骗过程:（1）“360借条”诈骗是通过购买的“360借条”客户个人信息拨打客户电话（被害人)，而后冒充客服工作人员让被害人交纳保证金（或预存款、带动金)，当被害人将钱款打入指定的“洗钱”账户后（该案负责“洗钱”人员未到案)，由上“洗钱”人员安排“车手”（到银行提现人）提现,“洗钱”人员扣除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后将其余的现金放到嫌疑人指定的地点，由嫌疑人取得。（2）“还呗贷款”诈骗是通过购买的“还呗贷款”客户个人信息拨打客户电话(被害人),而后冒充客服工作人员以降低贷款利息等为由，套取被害人“动态验证码”,“洗钱”人员通过“动态验证码”及网络术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钱款转出，之后由“洗钱”人员安排“车手”提现，“洗钱”人员扣除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后将其余的现金放到被告人指定的地点，由被告人取得。 1、被告人温明顺伙同刘浪作案期间，二人共同购买电脑、手机及客户个人信息、用于诈骗的银行卡、手机卡号等,准备诈骗“话术”、联系“洗钱”人员，期间，二人仅自11月8日至10日所购买的客户信息就达400条。在诈骗成功后，除“洗钱”、“取钱”人员扣除的“手续费”外，所得赃款被二人均分。经查实，二人共同作案三起，分别为2019年8月21日，以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的方式骗取浙江省杭州市居民罗某人民币3000元;2019年8月22日,以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的方式骗取安徽省宣城市居民彭某人民币22000元;2019年11月3日，以冒充“还呗贷款”客服人员的方式骗取广东省深圳市居民王某人民币2899元。 2、2019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温明顺勾结李永杰作案五起，分别为2019年9月4日，以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的方式骗取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居民卢某人民币2000元;2019年9月5日，以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的方式骗取广东省深圳市居民李某1人民币12000元;2019年9月6日，以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的方式骗取福建省福州市居民毛某人民币3000元;2019年9月10日，以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的方式骗取吉林吉港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位于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职工耿某人民币12000元;2019年9月11日，以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的方式骗取陕西省西安市居民范某人民币3000元。 3、被告人符必兴虽然未参与温明顺等人诈骗活动，但其向“洗钱”人员出售了用于诈骗的成套银行卡、手机卡、微信等(每套属同一人)，并在诈骗被害人耿某的事实中,在“洗钱”人员的安排下，使用自己出售的符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微信和本人的微信协助转账，最后提现。 综上，被告人温明顺共参与诈骗作案八起，诈骗总金额59899元;被告人刘浪共参与作案三起，诈骗总金额27899元;被告人李永杰参与作案五起，诈骗总金额32000元;被告人符必兴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温明顺、刘浪、李永杰、符必兴均被抓获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温明顺、刘浪、李永杰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温明顺、李永杰诈骗数额巨大，刘浪诈骗数额较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符必兴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明顺、李永杰、刘浪、符必兴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在温明顺与李永杰共同诈骗犯罪中,温明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其进行处罚，李永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进行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温明顺对公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温明顺辩护人辩称，温明顺无前科劣迹，且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同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大众白色轿车所有人为温明顺的父亲，且该车辆于2014年购买，不是温明顺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返还。 被告人刘浪对公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浪辩护人辩称，刘浪无前科劣迹，且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永杰对公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永杰辩护人辩称，李永杰无前科劣迹，且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符必兴对公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温明顺于2019年8月至11月间，先后伙同刘浪、李永杰在海南省儋州市通过使用私自获取的“360借条”、“还呗贷款”客户个人信息，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冒充“360借条”和“还呗贷款”客服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交纳保证金（或预存款、带动金)至指定账号内，或套取被害人“动态验证码”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钱款转入被告人专用账号内，由“洗钱”人员安排“车手”（到银行提现人）提现,“洗钱”人员扣除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后将其余的现金放到被告人指定的地点，由被告人取得： 1、2019年8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温明顺伙同刘浪共同购买电脑、手机及客户个人信息、银行卡、手机卡号等,准备“话术”、联系“洗钱”人员，购买客户信息400余条，二人共同作案三起： （1）2019年8月21日，二被告人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以交纳贷款保证金的名义骗取罗某将人民币3000元存入二被告人指定银行账户内; （2）2019年8月22日,二被告人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以交纳贷款保证金、激活带动金的名义骗取彭某将人民币22000元存入二被告人指定银行账户内; （3）2019年11月3日，二被告人冒充“还呗贷款”客服人员，以贷款利率调整的名义取得广东省深圳市居民王某银行卡动态验证码，二被告人利用该动态验证码将王某银行卡内人民币2899元秘密转入自己专用银行卡内。 2、2019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李永杰主动与温明顺勾结，利用温明顺购买的手机、电脑、银行卡等共同作案五起： （1）2019年9月4日，二被告人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以交纳预存款的名义骗取卢某将人民币2000元存入二被告人指定银行账户内; （2）2019年9月5日，二被告人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以交纳预存款、带动金的名义骗取李某1将人民币12000元存入二被告人指定银行账户内; （3）2019年9月6日，二被告人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以交纳保证金的名义骗取毛某将人民币3000元存入二被告人指定银行账户内; （4）2019年9月10日，二被告人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以交纳激活金、预存带动金的名义骗取耿某将人民币12000元存入二被告人指定银行账户内; （5）2019年9月11日，二被告人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以交纳贷款保证金的名义骗取范某将人民币3000元存入二被告人指定银行账户内。 被告人符必兴虽然未参与温明顺、李永杰等人的诈骗活动，但其向“洗钱”人员出售了用于诈骗的成套银行卡、手机卡、微信等，并在诈骗被害人耿某的事实中,在“洗钱”人员的安排下，使用自己出售的符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微信和本人的微信协助转账及提现。 综上，被告人温明顺诈骗作案七起，诈骗总金额57000元，盗窃一起，盗窃金额为2899元;被告人刘浪诈骗作案二起，诈骗总金额25000元，盗窃一起，盗窃金额为2899元;被告人李永杰参与作案五起，诈骗总金额32000元；被告人符必兴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温明顺、刘浪、李永杰、符必兴均被抓获到案。 庭审中，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如下证据： 1、书证 （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人口信息、违法犯罪证明、情况说明证明，温明顺、刘浪、李永杰、符必兴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温明顺、刘浪、李永杰、符必兴均被抓获到案。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QQ聊天内容截图、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罗某提交的，于2019年8月21日向中国银行“陈某”（*******************）账户转账3000元人民币。及在QQ上名为“审核中心”的人要求罗某向“陈某”账户转账的聊天记录。 （4）***********通话记录详单、情况说明、***********通话记录详单证明，温明顺、刘浪诈骗使用的电话号***********于2019年8月20日-21日的电话详单，共计主动拨打电话192次，其中2019年8月22日两次给彭某（***********）拨打电话。8月22日给彭某拨打电话的基站位置在海南省儋州市（29975-9186）。温明顺、李永杰诈骗使用的电话号***********于2019年8月20日-23日的电话详单，共计主动拨打电话67次，其中分别于2019年8月22日、23日多次给彭某（***********）拨打电话。 （5）银行流水证明，彭某向程闯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9年8月22日17:22:30转款3000元，于9月22日16:51转款3000元，于18:56:59转款10000元，于18:09:00转款6000元。 （6）情况说明、银行流水、办案说明证明，本案中卢某和卢杰为同一人。被害人卢某被诈骗案中，卢某被诈骗两起，侦查机关根据松原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侦查支队做出的同级数据，显示QQ号***********与被害人耿某被诈骗案的作案QQ***********为同级数据，即在同一电脑登陆，而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案中作案QQ除了***********，还有一个QQ***********，与卢某被诈骗案中作案QQ中的***********一致，根据被告人供述及同级数据仅能证明卢某被诈骗案中，360借条贷款诈骗2000元为温明顺团伙实施。根据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查询，被害人卢某于2019年9月4日15时46分通过支付宝向屈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账1000元人民币，于2019年9月5日17点38分通过支付宝向李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1000元人民币。 （7）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截图、QQ聊天记录截图、QQ个人信息截图、办案说明证明，李某1提交的于2019年9月5日15:55向李某3中信银行卡（0703）中转账3000元，于9月5日16：16向李某3中信银行卡（0703）中转账3000元，于9月5日17:57向李某2中国农业银行卡（1870）中转账6000元。李某1与名为“审核中心”的QQ的聊天记录，“审核中心”以需要支付带动金、证明还款能力为由要求李某1向上述账户汇款。李某1的QQ号为***********，诈骗人的QQ号为***********、***********，QQ名均为“审核中心”，头像为“360借条”。 （8）QQ、微信、通话记录部分截图、办案说明证明，被害人毛某与自称是360借条审核工作人员的QQ聊天记录，诈骗人的QQ号为***********，QQ名为“审核中心”，头像为“360借条”，聊天内容为让毛某向屈某广发银行（***********）汇款，诈骗人电话号码为***********。毛某QQ号为***********，于2019年9月6日17:09向屈某广发银行卡内汇款3000元，及毛某微信信息。屈某银行卡已经销号，无法查询银行流水。 （9）手机提取图片、通话图片、转账记录截图、通话详单证明，QQ名称为“审核中心”与耿某的聊天记录，以缴纳预存款、激活带动金为由，让耿某向符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账的聊天记录，诈骗电话号码为165****6718（2019-9-1015:23），165****5617（2019-9-1017:55）拨打耿某电话的记录截图；耿某分别于2019年9月10日16:19给符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525）转账3000元，于9月10日16:44:55给符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525）转账3000元，于9月10日17:40:02给符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525）转账6000元。被告人作案手机号165****6718于2019年9月10日15:23向耿某电话177****2216拨打过电话。 （10）汇款记录截图、QQ个人信息截图、170****8972电话清单、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明，被害人范某于2019年9月11日14:20向“王大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汇款3000元，对方QQ名称为“审核中心”，头像为“360借条”，QQ号码为40****50，范某的QQ资料，诈骗电话170****8972于2019年9月11日两次拨打范某（150****1706）电话的记录及通话的基站位置，在海南省儋州市（299***-***3）。 （1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186****056通话详单证明，被害人王某于2019年11月3日无卡自助消费2899元人民币，交易地点为上海脂棋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对方户名为上海脂棋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账号***********。此账号与户名是刘浪通过网络委托洗钱方办理的，刘浪将被害人王某的短信动态验证码骗取后告诉洗钱方，洗钱方使用动态验证码将王某的钱转至此账户上，而后洗钱方再将钱以隐蔽手段转给刘浪，现未侦查到洗钱方的被告人。186*****3056号码所在手机的串码与被扣押的蓝色小米手机串码相同，被告人用于诈骗的电话号，该号码于2019年11月3日14：18给王某134****99919打过电话。 （12）借贷合同书、诈骗话术、公民个人信息、QQ号信息、办案说明证明，温明顺、刘浪、李永杰用于诈骗使用的虚假借贷合同书模板、360诈骗话术、购买的400条公民个人信息。诈骗使用的QQ号名称均为“审核中心”，头像均为“360借条”，QQ号码有：***********、120****77、***********、408***50、996****04、99*****23、***********。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在办理耿某被骗案中，作案QQ号为***********，经松原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进行数据分析，认定QQ号40***50、996****00、***********、99***23、***********与QQ***********为同级数据，即在同一电脑登陆。 （13）情况说明、手机身份码截图、QQ个人信息截图、QQ聊天记录、QQ文件截图、微信个人信息截图、支付宝个人信息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玉溪集团”微信聊天记录、陈某身份证正反面照片证明，刘浪、温明顺用于诈骗的手机设备标识码、名为“暮光薄凉、夏了夏天”（177****13）的QQ信息、用“陈某”身份信息办理的微信“玉溪集团”的信息和聊天记录，温明顺、李永杰、刘浪的支付宝个人信息及温明顺和李永杰自2019年5月24日至10月9日的支付宝红包转账记录，“陈某”支付宝的2019年11月3日至4日的转账记录，刘浪手机中的支付宝自2019年4月至10月于温明顺的转账记录，洗钱人、卖作案工具电话卡的人的QQ和聊天记录。温明顺的微信账号和支付宝信息。具体包括刘浪、温明顺用于诈骗的手机设备标识码、QQ名为“暮光薄凉、夏了夏天”（177****13）的信息，QQ名为“唐长老”（39***3）的信息，QQ“上课、别走”（131****2）的信息，“暮光薄凉、夏了夏天”与“唐长老”、QQ“上课、别走”的聊天记录截图；作案手机上的QQ文件截图（含有下款话术和借贷合同，陈某身份证反正面截图）；作案微信号：“玉溪集团”与微信名为“一棵树”的聊天记录；“陈某”的支付宝信息及转账记录，其中11月3日向苏某转账两笔，一笔2000元，一笔1000元，共计3000元用于刘浪和温明顺购买诈骗资料。温明顺手机微信账号：177****9909，支付宝名称为“香奈儿”，账号180****7435.李永杰支付宝名称为“永杰”，账号188****6260. （14）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侦查机关未接到其他公安机关移交的新的被害人报案线索，未有较好的贩卖银行卡嫌疑人线索，正在侦查。 （15）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中其他诈骗号码因虚拟运营商号码无法调取话单。 （16）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中因未掌握张学文全部卡号，故无法调取张学文邮政储蓄银行卡流水。 （17）情况说明证明，因2020年吉林省疫情较为严重，现李某4在广西梧州看守所羁押，符某居住在海南省澄迈县，无法取得笔录。 （18）情况说明、银行流水证明，陈某交通银行卡流水无法全部调取。 以下为证实符必兴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书证： （1）微信个人信息、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从符必兴手机中提取的符必兴的微信名称为“青风”，该微信与2019年9月10日微信交易明细，及于9月10日18:16通过扫二维码付款2400元，于19:18微信转账17385元的记录。 （2）手机身份码、“青风”微信信息、朋友圈截图证明，符必兴名为“青风”的微信号于2019年9月10日21:42分-11日2：30共发了四条生活信息的朋友圈，证实了符必兴的“青风”微信号为其本人使用。 （3）ATM机监控截图证明，符必兴多次替他人取款，在2019年10月14日、15日取款时采取了捂口鼻、戴口罩的手段。 （4）住宿登记信息及照片证明，符某于2019年9月10日20:26在海南省海口市金福宾馆登记住宿至2019年9月15日15:10退宿的情况。证实了耿某被诈骗后，符某在提款的自助银行附近住宿。 （5）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取款录像截图证明，耿某被骗案中，侦查员在海口市邮政南宝路支行、海口市工行中洋支行调取ATM机取款录像，涉及到符某银行卡两笔3000元、张某银行卡的取款人为一陌生男子，经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刑警大队人像对比为李某4，2019年10月30日李某4因360借条贷款诈骗案被广西梧州市公安局抓获，现羁押在梧州市看守所，故正在进一步核实李某4是否为耿某被诈骗案的被告人。 （6）耿某被电信诈骗案的资金走向流程图、银行流水、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耿某分别通过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符某卡号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内三次汇款共计12000元人民币的情况，该12000元分别于2019年9月10日16:26:07于海口市南宝路支行自助银行支取3000元，于9月10日16:51:11于海口市南宝路支行自助银行支取3000元，剩余6000元充值到符某微信内后，于9月10日17:51:26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6000元转入符必兴微信内。后该6000元与符必兴微信内其他余额混同，分别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有符必兴微信转入刘某微信2400元，刘某提现至其本人中国工商银行卡，于2019年9月10日19:25:30通过支付宝账户提现；通过符必兴微信转入张某微信17385元，张某于2019年9月10日19时跨行取现，在中国工商银行海口中洋支行分4次取现，至此耿某被诈骗的12000元被取现完毕。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开户信息证明，符某本人于2019年8月20日开户卡号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 （8）关于资金流水的调取说明证明，耿某被诈骗案中的所有资金流水来源于公安部电信诈骗侦办平台。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罗某陈述证明，2019年8月21日，罗福安被自称为360借条的工作人员以缴纳贷款保证金的名义诈骗了3000元钱。 （2）被害人彭某陈述证明，2019年8月22日晚，彭某被自称为360借条的客服人员以缴纳贷款保证金、激活金的名义诈骗了22000元。 （3）被害人卢某陈述证明，卢杰于2019年9月4日被自称为360借条的审核人员以缴纳贷款预存款的名义诈骗了人民币2000元。 （4）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李某1被自称为贷款公司工作人员以缴纳预存款的名义诈骗了12000元。 （5）被害人毛某陈述证明，2019年9月6日，毛某被自称为360借条的审核人员以缴纳贷款保证金的名义诈骗了3000元。 （6）被害人耿某陈述证明，2019年9月10日，耿某被自称为360借条的客服人员以缴纳贷款预存金、激活金的名义诈骗了12000元。 （7）被人范某陈述证明，2019年9月11日，范某被自称为360借条的工作人员以缴纳贷款保证金的名义诈骗了3000元。 （8）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2019年11月3日，王某被自称为还呗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以重新申请贷款的名义取得其银行卡动态验证码，将王某银行卡内的2899元转出。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温明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是2019年8月下旬时和刘浪一起做的电信诈骗，做了3、4天，具体哪天记不清了，干成了两起，后来刘浪有事就没有时间了，2019年9月初时我找的李永杰一起做的电信诈骗，做了大概10天左右，干成了4起。我用的手机号码有170、165、146开头的，还有852开头的，个人信息是在QQ里买的，QQ名不记得了，买了600条，这600条基本都打过了。作案工具我买的，手机卡都是我和刘浪在儋州本地买的，都是做电诈的介绍的，不知道名字，150元至200元买的。我和刘浪在2019年8月下旬360贷款诈骗成功一起3000元的，一起22000元的。我和刘浪同时干活，整个全套的诈骗都能做，谁诈骗成去了手续费都平分。我和李永杰分工是，李永杰就拨打电话，让对方加QQ，剩下的是我做了，去了手续费，我给李永杰3成，我留7成。 我和刘浪诈骗的两起分别是：第一起3000元是在2019年8月下旬，在海南省儋州市南来村沙河水库附近的橡胶林里，我和刘浪一起按照购买的个人信息名单打电话，用的都是170、165、146开头的虚拟手机号码，具体号码我记不清了，我和刘浪一起打电话，具体是谁打成的骗成的记不清了，干成了都是我和刘浪平分，当时大概说的就是我是办理贷款的，问对方是否需要贷款，对方说想贷款，我就让对方加QQ，跟对方说是360借条的审核人员，加上QQ后我就发图片，显示的借款额度和每个月需要还款的金额，然后对方说需要借多少钱，还多少个月以后，就告诉对方APP系统升级无法使用，只能人工审核，让对方把姓名、手机号、银行卡号、身份证反正面都发过来，再给对方发一个合同，让对方看行不行，对方说行以后，在让对方等银行审核，过一会我再给对方打电话告诉对方审核成功了，需要3000元保证金验证有没有还款能力，对方当时不同意交钱，我就威胁对方说要对方列入征信黑名单，上法院起诉，赔偿违约金，对方就同意给我转钱了，按照我提供的银行卡号给我转钱了。银行卡号是在QQ“一路顺风”找的，每天干活之前都会问能不能“上班”，就是今天能不能洗钱的意思。对方后来问我为什么没有放款，我找各种理由不放款，如果对方再支付的话就又骗成了，但是这次就骗成3000元；第二起22000元是在2019年8月下旬，在海南省儋州市南来村、沙河水库附近的橡胶林里，我和刘浪一起打电话，具体谁打成的骗成的记不清了，干成了都是我和刘浪平分。问对方是否在360贷款平台上申请贷款，对方跟我说申请过，我跟对方说平台上已经审核通过了，现住需要人工审核，然后让对方加QQ，让对方把姓名、手机号、银行卡号、身份证正反面都发过来，我收到信息后发现我使用的QQ被封了，后来我又给对方电话又加的QQ，又给他发的贷款合同，问对方需要贷多少钱还多久，这个好像要借的多，我就让对方交保证金证明还款能力，我就一直让对方汇款交保证金，换了好几个卡号，后来这个人转了一共22000元。我每次让对方转钱之前都会问洗钱的“一路顺风”现住用哪个卡号，因为卡号有时会被封。 我和李永杰骗成4起，两起3000元，一起2000元，一起12000元。都是2019年9月初的时候：第一起3000是在2019年9月初，在海南省儋州市南来村、沙河水库附近的橡胶林里，我和李永杰在一个橡胶林里，但不挨着，相隔10多米左右，李永杰负责打电话，加上QQ后就是我跟对方聊了，李永杰按照购买的个人信息名单打电话，用的都是虚拟号码，都是170、165、146开头的，具体号码记不清了，我就知道加上QQ后的事，有时用QQ打字聊天，有时用QQ语音聊天，让对方加QQ，让对方把姓名、手机号、银行卡号、身份证正反面都发过来，然后我生成贷款合同，又用语音聊天沟通的，让对方交保证金，给对方发的卡号，对方好像用的微信转的，后来再让对方转，对方就不转了，我还吓唬对方要上法院起诉他，对方也没转，就骗成3000元；第二个3000元：2019年9月初，我和李永杰在那个橡胶林里，基本经过和上次一样，对方用网银给我转的3000元，我又给对方打电话说转账信息没有填写正确，让再转一次，对方跟我说让我把钱退回去，按照我的要求重新转，我看骗不成了，就把电话挂了；第三给是2000元，2019年9月初，我和李永杰在那个橡胶林里，诈骗过程和上次基本一样，生成贷款合同后，让对方交3000元预存款，告诉对方这3000元会和贷款一起转到卡上，对方跟我说没钱，只有1000元，我也同意了，我给对方一个卡号，对方按照我给的卡号转了1000元，第二天因为预存款不够，我又给对方电话，让对方交预存款，对方说没有那么多，跟我商量以后，又给我转了1000元，后来跟对方说因为预存款不够，不能贷款，之前的2000元会自动退回去；第四个是12000：:2019年9月初，我和李永杰在那个橡胶林里，诈骗过程和上次基本一样，生成贷款合同后，我让对方交3000元预存款，对方转过来后，我跟对方说转账时没有备注真实姓名，贷款不能到账，让再交一笔3000元的备注真实姓名，对方又转了，我又让对方转6000元带动金，不然不能拿到货款，对方不同意，我又吓唬对方，说法院起诉他，还跟对方说没事，等贷款下来就一块返回去了，对方就又给我转了，后来我告诉对方下班了，明天贷款就到账了。 (2)被告人刘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8月实施诈骗之前，我和温明顺共同购买了电脑、黑色OPPO手机、电话卡两三张，两个小米手机是温明顺的，客户资料约400条是温明顺联系的，我们共同出资购买的。成本平摊，干成了利润平分，我单独作案过，干成了利润也平分给温明顺。我和温明顺共干成了三起，分别是2019年8月21日，以“360借条”方式骗取浙江省杭州市居民罗某人民币3000元；2019年8月22日，以“360借条”方式骗取安徽省宣城市居民彭某人民币22000元；2019年11月3日，以“还呗贷款”方式骗取广东省深圳市居民王某人民币2899元。 (3)被告人李永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是从2019年9月3日到11日和温明顺一起实施诈骗，是我找的温明顺想让他带我干点活挣钱，事先的手机、电话卡都是温明顺准备的。我在2019年9月份上旬和温明顺一起做过冒充360借条客服人员贷款诈骗，做了大概一周，我负责打电话，然后让电话里的人加QQ，具体加QQ之后怎么操作的我就不清楚了，诈骗成功后得到的钱温明顺说给我4成他6成。第一次是温明顺带我去的一个村子的橡胶林里，我俩骑的是电动车，后来我和温明顺也是在橡胶林里，当时我俩隔着一段距离。作案手机是一部白色华为手机，电话卡有两、三张，电话号我忘记了，就记得有一张电话卡是165开头的，电话卡封卡后我就换卡。手机和电话卡都是温明顺提供的。电话接通后我说你之前是否申请过贷款，对方要是说申请过，我就会问对方是否还需要办理贷款，对方如果需要的话我就会给对方一个QQ号，对方如果添加我就会告诉他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通过QQ咨询客服，剩下的就由温明顺操作了。我给对方提供的QQ号码一天换一个，每次诈骗之前温明顺给我的，温明顺从哪里来的客户资料我不清楚，诈骗成功几次我不清楚，温明顺就给我一次钱，是2250元。有约十几个人在电话中说需要贷款然后我将QQ号提供给对方。 （4）被告人符必兴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8月20日用我妻子符某的身份证开了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然后我俩把银行卡送到海口大英村。我用我和我妻子符某的身份证办了一共四张银行卡，有中国邮政银行卡、光大银行卡、平安银行卡、兴业银行卡。我2019年9月份给电信诈骗犯罪分子提供银行卡、支付宝、手机号，还有帮助电信诈骗犯罪分子取款了。提供的是我妻子符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我记不清了，支付宝账号是136****5834，手机号136****5834。电信诈骗分子加的我微信，我表哥郑某推荐的，我通过和岭到海口的客车把银行卡、支付宝、手机号捎过去的。一套银行卡、支付宝、手机号卖400元，一共卖了1600元。给卡的时候，我问干嘛用，对方说用360贷款诈骗用。电信诈骗转账环节是被人操作的，具体是谁不清楚。我在和岭中国邮政取款了，取了两张银行卡的，有一张是符某中国邮政银行卡，还有一张是叫郑作凯兴业银行的银行卡，我用这两张银行卡取了三天钱、取了三次，第一次是一张银行卡6000元，一张银行卡3000元；第二次是有一张银行卡1500元，一张银行卡3000元；第三次是一张银行卡9000元，一张银行卡3000元；时间是2019年9月份一次，2019年10月份2次。取完钱我把钱交给我卖给银行卡的人，也是把银行卡交给我让我取款的人，每次都是这个人。我给电信诈骗分子取款，每取款3000元给我50元，一共取款三次，一共取款25500元，一共我得到350元。 5、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经温明顺、刘浪辨认，琼A*****白色大众牌轿车为其作案使用的车辆。经李永杰辨认照片中1号为与其一起实施诈骗的温明顺。温明顺、刘浪辨认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和作案手机，以上工具为温明顺所有，为两人共同使用作案。 （2）辨认笔录证明，经符必兴辨认3号照片为李某4。 6、视听资料 （1）光盘2张证明，李某4在海口市工商银行中洋支行ATM机取款的监控录像。 （2）光盘1张证明，将温明顺和刘浪抓获的视频。 （3）光盘1张证明，符必兴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海南省澄迈县和岭支行ATM机取款监控录像。 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出示证据。 庭审中，就被告人温明顺与被告人刘浪通过动态验证码取得王某银行卡内2899元的犯罪行是否可以认定为盗窃罪，法庭组织进行了辩论。 被告人温明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人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但是认为从王某处取得的2899元应当一并认定为诈骗，该起犯罪符合诈骗的犯罪构成。 被告人刘浪及其辩护人对公诉人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但是认为从王某处取得的2899元应当一并认定为诈骗，该起犯罪符合诈骗的犯罪构成。 被告人李永杰及其辩护人对公诉人出示的以上证据均无异议，李永杰并不认识刘浪，对刘浪与温明顺的共同犯罪不清楚。 被告人符必兴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上证据均无异议。 公诉机关认为温明顺与被告人刘浪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取得了王某银行卡的动态密码，然后利用该动态密码将王某银行卡内的存款取走，该犯罪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诈骗罪论处。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依据公诉机关提供的银行流水、电话记录、QQ号信息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可确认被害人人员名单及具体诈骗数额；依据被告人温明顺、刘浪及李永杰的供述可确认温明顺与刘浪，温明顺与李永杰共同犯罪的合意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依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符必兴罪名的书证及被告人符必兴的供述，可认定被告人符必兴在“洗钱”人员的安排下协助被告人温明顺、李永杰在诈骗耿某后通过转账提取诈骗款项，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对于王某的2899元的罪名认定。在被告人已经取得财产的情况下，诈骗罪与盗窃罪的关键区别在于被害人是否基于认识错误而处分财产，如果不存在被害人处分财产的事实，则不可能成立诈骗罪，被害人没有处分行为或者处分行为没有直接造成财产损失，而是由行为人的新的取得行为转移被害人财产的，不成立诈骗罪，而应根据新的取得行为的性质认定犯罪。本案中，被告人温明顺、刘浪采取欺诈的手段取得了王某银行卡的动态验证码，王某给付动态验证码的行为并不是财产处分行为，二被告人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将王某银行卡中的存款取走，应当认定为盗窃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明顺、刘浪、李永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温明顺诈骗数额为57000元，刘浪诈骗数额为25000元，李永杰诈骗数额为32000元，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明顺、刘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2899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符必兴在明知其所取款项为被告人温明顺、李永杰犯罪所得收益而予以转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明顺、刘浪、李永杰采取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温明顺、李永杰诈骗公私财物价值均达到三万元以上，属于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浪诈骗公私财物价值在三千元以上，属于数额较大；被告人符必兴明知其上游犯罪为电信诈骗仍帮助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温明顺、李永杰、刘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关系。被告人温明顺、李永杰、刘浪、符必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九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罚。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温明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李永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7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本院。） 三、被告人刘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贰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本院。） 四、被告人符必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本院。） 五、被告人温明顺、刘浪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被害人罗某人民币3000元、彭某人民币22000元、王某人民币2899元；被告人温明顺、李永杰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被害人卢某人民币2000元、李某1人民币12000元、毛某人民币3000元、耿某人民币12000元、范某人民币3000元。 六、依法对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周 翠 人民陪审员  王静林 人民陪审员  马建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曹雪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