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9民终15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乔某，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岚县土峪乡店上村井家洼人，现住山西省岚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某，男，1974年2月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岚县人，现住岚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1，男，1956年5月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退休工人，现住太原市，系二轮摩托车驾驶员。法定代理人：冯某2，男，198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现住太原市，系冯某1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宝安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宝民一路**宝安公路管理中心**。负责人：刘明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西华通顺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西省原平市前进西街北修厂院）。负责人：田战飞，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住，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建设北路**/div>负责人：赵文奇，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乔某因与被上诉人冯某1、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宝安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山西华通顺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静乐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6民初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乔某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静乐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6民初684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冯某1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2、判令被上诉人冯某1依法返还上诉人垫付医疗费13000元或在履行赔偿义务时直接核减掉该款项。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时，上诉人明确表示对静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140926120180000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忻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晋公交复字结[2018]第000073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有异议，请求一审法院重新认定并划分责任。上诉人认为事故发生时，上诉人驾驶车辆未超过该路段限制速度，事发时车辆正常行驶未越过中线，就算是有轻微违章行为，但该违章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根本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而恰恰相反，被上诉人冯某1无证、饮酒后驾驶无牌照、未经登记、未经安全检验的二轮摩托车而且未减速、未靠右行驶才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结合被上诉人冯某1驾车与上诉人车辆发生碰撞的位置（车辆列车第四轴左侧）也能得出清晰结论，那就是被上诉人冯某1驾驶车辆在酒精麻痹和操作不当的惯性作用下违规靠左行驶，最终导致摩托车越过上诉人车辆列车前三轴而与第四轴碰撞发生交通事故。静乐县和忻州市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事故形成的原因时显失公正，受“谁死伤谁有理”的传统错误思想的影响，在作出事故认定时故意选择了偏向伤者的判断，所作结论不具有科学性，按照法律规定并不能作为确定民事赔偿责任的唯一依据。针对上诉人所提焦点问题一审法院在未予释明原因，也无任何其他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就顺水推舟直接认定静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违反了法律的公平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发布的最新司法解释精神。二、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冯某1垫付13000元医药费的基本事实不作任何处理，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时，上诉人辩称：被上诉人冯某1在受伤治疗期间，上诉人为其垫付了医疗费用13000元，并请求一审法院在作出判决时判令被上诉人将该垫付款依法返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冯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质证时对此垫付款也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此基本事实视而不见，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但并未要求被上诉人退还此款或赔偿时直接予以核减，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在无任何其他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刻意采信静乐县交警大队作出的显失公正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上诉人垫付医药费的事实不作任何结论，该判决明显地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权益，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恳请二审人民法院坚决纠正原审的错误裁决。被上诉人冯某1辩称:1、本次交通事故的主次责任已经经过静乐县交警大队以及上级交警部门复核，已经认定乔某承担主要责任。根据最高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7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定交通管理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其上诉请求的第二项13000元与本次事故请求没有关联性，所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宝安支公司辩称:我公司只在×××号的三者险内承担责任，请法院依法判决，不承担二审诉讼费。冯某1一审的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中国人保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原告下述经济损失:医疗费245426.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0元、营养费19850元、误工费50786.63元、护理费132896.63元、护理依赖793781元、鉴定费2500元、伤残赔偿金527595元、伤残辅助器具费1106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868905.35元；2、上述保险赔偿金不足支付部分，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中国人保深圳分公司宝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赔尝责任；3、仍然不足的部分，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山西华通顺运输有限公司、乔某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8月28日16时45分许，被告乔某驾驶×××-×××号重型半挂货车沿省道215线由南向北行驶至96KM+500M处（静乐东大树村一弯道）时，未减速靠右行驶，与相向行驶的本案原告冯某1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侧撞，致二轮摩托车驾驶员本案原告冯某1、乘车人吕某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静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第140926120180000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乔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冯某1负次要责任。事故认定书送达后，被告乔某不服，在三日内向忻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忻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晋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000076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了静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第140926120180000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静乐县人民医院、静乐县红十字利民医院急救，因伤势严重于当日转至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脑干损伤、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弥漫性轴索损伤、广泛脑挫裂伤（双额、右颞、丘脑）；颅骨骨折（左侧顶骨、颞骨）；硬膜下血肿（右颞）；脑室出血；头皮血肿（左侧、额颞顶部）；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肺挫伤；坠积性肺炎；创伤性休克；股骨骨折（左侧、中下段）；肱骨下段骨折（左侧）；尺骨骨折（右侧）；颈椎骨折（C3、5、7右侧横突）；骨盆骨折；多处皮肤破损裂伤；高血压病；肝功能异常等。出院后，原告于同日再次转至山西省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连续住院五次后，于2019年10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肺部感染、脑外伤后遗症、高血压病2级（低危）、低蛋白血症。原告在山西省第二医院从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10月26日，共计住院340天，支出住院医疗费228573.49元、门诊医疗费10830.1元、外购药品6023元，共计支出医疗费245426.59元；医疗器具费11069.5元。2019年7月5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以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经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由山西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鉴定。2019年9月29日，山西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天平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2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认为：被鉴定人冯某1因交通事故致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脑干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广泛脑挫裂伤（双额、右颞、丘脑、胼胝体）；颅骨骨折（左侧顶骨、颞骨）；硬膜下血肿（右颞）；脑室出血；头皮血肿（左侧、额颞顶部）；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身体多处骨折。阅受伤后影像片提示：脑干内脑梗塞，脑积水；右尺骨骨折、左肱骨外上髁骨折、左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右侧耻骨上支、坐骨支骨折，右侧股骨头坏死。被鉴定人受伤已达一年之久，目前鉴定检查，呈植物人状态，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1.1.1）条之规定，被鉴定人颅脑所受损伤构成Ⅰ（一）级伤残；依据标准第5.8.6.4）之规定，被鉴定人股骨头坏死构成Ⅷ（八）级伤残。被鉴定人冯某1因颅脑损伤成植物状态，进食、床上活动、穿衣、修饰、洗澡、床椅转移、行走、小便始末、大便始末、用厕总分值为0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31147-2014《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标准第4.2.2.3条之规定，被鉴定人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支付鉴定费2500元。×××-晋HDS**重型半挂货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山西华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实际使用人为被告乔某。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国人保忻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中国人保深圳分公司宝安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险）主车1000000元，挂车5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冯某1出生于1956年5月2日，系城镇户口，退休工人。原告冯某1治疗期间，被告乔某为其支付医药费13000元，该费用不包括在原告的诉讼请求内。被告中国人保忻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付另一伤者吕某医疗费10000元。本院已生效的（2018）晋0926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本案被告中国人保深圳分公司宝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本案原告冯某1事故发生之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333273.65元的70%即233291.56元。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8）晋0109民初35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本案被告中国人保忻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吕某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复印费、日用品费共计16327.9元；判决中国人保深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吕某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72661.66元的70%即120863.16元。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静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被告乔某因交通事故致原告冯某1受伤，被告乔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冯某1负次要责任，原、被告双方对事故的发生均有一定的过错，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案件事实，本院酌定该事故责任按三七划分，即被告乔某承担70%的责任，原告冯某1承担30%的责任。被告山西华通顺运输有限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国人保忻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中国人保深圳分公司宝安支公司投保有主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又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原告冯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中国人保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中国人保深圳分公司宝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乔某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冯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的各项损失经审查后认定如下：1、医疗费256496.09元（含医疗器具费11069.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0元。原告冯某1从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10月26日共住院340天，参照《山西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340天＝34000元；3、营养费12750元。原告冯某1从事故发生之日2018年8月28日到2019年10月26日出院共计住院425天，被告乔某、保险公司均认可每天30元，营养费计算为：30元／天×425天＝12750元；4、护理费521298.56元。原告冯某1从事故发生之日2018年8月28日到2019年10月26日出院共计住院425天医疗机构对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无明确意见，护理人员以1人计算，参照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693元的标准，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计算为46693元÷365天×425天=54368.56元；原告冯某1定残时63周岁，虽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但原告未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护理人员的明确意见，护理人员以一人计算，原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本院暂计算10年至2029年10月25日，2029年10月26日后的护理费，原告可另行主张，定残后的护理费计算为46693元×10年=466930元；以上两项合计521298.56元；5、残疾赔偿金527595元，原告冯某1定残时63周岁，参照2018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元/年的标准，计算17年，原告的伤情经鉴定构成Ⅰ（一）级伤残壹处、Ⅷ（八）级伤残壹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1035元/年×17年×100%=527595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考虑20000元；7、交通费，结合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本院酌情考虑交通费1000元；8、鉴定费2500元，鉴定费系原告为查明本案案件事实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9、误工费，原告冯某1系退休工人，未实际产生，不予支持；以上九项损失共计1375639.65元，由被告中国人保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冯某1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72000元（120000元-为吕某预留的120000元×40%）；剩余损失1303639.65元的70%为912547.76元，由被告中国人保深圳分公司宝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冯某1各项损失396708.44元（1050000元－为吕某预留的1050000元×40%-已生效判决确定应赔偿冯某1的233291.56元），剩余损失515839.32元，由被告乔某承担；其余损失1303639.65元的30%为391091.89元，由原告冯某1自行负担。关于中国人保深圳分公司宝安支公司主张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的辩解理由，因其未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对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山西华通顺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庭审抗辩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进行裁判。综上，对原告冯某1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冯某1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7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宝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冯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396708.44元；三、被告乔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冯某1上述第二项各项损失515839.32元；四、被告山西华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20元，原告冯某1负担7955元，被告乔某负担13665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2、为冯某1垫付的医药费13000元应否核减。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公安机关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依照交通法规对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有无违章行为，以及对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定性、定量评断时所形成的文书材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之规定，乔某对静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140926120180000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忻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晋公交复字结[2018]第000073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推翻，故一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双方责任并无不当，乔某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案涉事故发生后，乔某为冯某1支付医疗费13000元。因冯某1于2018年向静乐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部分损害赔偿，静乐县人民法院（2018）晋0926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书中对乔某垫付的13000元已经作出了认定，认为该费用未包括在冯某1的诉讼请求中。乔某不服判决上诉至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9民终29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乔某主张由冯某1返还13000元垫付费用，因该请求系独立的诉讼请求，应由乔某在一审诉讼中提起反诉或另行提起诉讼，对乔某的该上诉请求依法不予审查。以上判决已生效，故本院对乔某的该上诉请求依法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乔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59元，由上诉人乔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连林梅审判员 张 亮审判员 聂瑞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罗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