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民初37441号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19号外研宾馆北楼2701、2703-2710、2712、2501-2510、25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56743159X0。法定代表人：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鹊，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源智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园岭街道华强北路赛格广场50楼50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2688845D。法定代表人:赵艳艳。被告：赵艳艳，女，壮族，1986年6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平远县。被告：深圳市沃尔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岭背东路1巷6号富鑫楼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5614860C。法定代表人：孙钢生。被告：孙钢生，男，汉族，1985年10月2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大埔县。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广东安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研通公司”）诉被告深圳市源智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智创公司”）、赵艳艳、深圳市沃尔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仑公司”）、孙钢生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鹊，上述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及出售含有《新标准中小学英语》点读系列的“AR教育智能机器人（型号：艾尔仑H6&X10)”；2.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支出共计人民币100万元；3.四被告连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时，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四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即在其生产的‘AR教育智能机器人（型号：艾尔仑H6&X10)’中立即删除含有《新标准中小学英语》点读系列的下载链接”。事实和理由：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外研社公司”）系中国大陆境内最大的外语类专业出版社，2000年6月外研社公司与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克米伦公司”)依据国家《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实验稿）》共同组织开发了《新标准英语》中小学系列教材，北京版权局对《新标准英语》中小学系列教材及其音像制品办理了著作权合同登记，依法确认外研社公司和麦克米伦公司对该系列教材享有著作权。2005年7月麦克米伦公司授权外研社公司全权处理该系列教材的版权侵权事宜。原告经外研社公司授权，获得《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的著作权及邻接权的普通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源智创公司为设备生产方、被告沃尔仑公司为品牌方及销售方的“AR智能教育机器人（型号：艾尔仑H6&X10）”内置了定向下载链接，联网后点击下载键可以下载涉案教材，侵犯了涉案教材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四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损害了原告的商业声誉和商品名誉，冲击了原告的销售市场。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四被告共同辩称：一、原告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二、广东省韶关市韶州公证处公证行为违法，虚假公证，（2019）粤韶韶州第12938号公证书的记载，与事实情况完全不符，公证书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应当被采信。（一）公证书视频不完整，且其记载描述与事实矛盾；网络购买取证应当保证从网络上购得的商品处于公证处的监督控制之下，取证步骤应当完整，公证书在取证的时候步骤不完整，公证书对申请人要求拆开包裹、查看包裹内的物品的过程没有录像，对具体拆开包裹的时间没有记录，不具有证明力；（二）公证视频显示的画面是自动下载，与公证书描述矛盾，出厂的原封机器如果进入陌生的密码网络，必须先输入密码连接网络，不可能自动连接网络，视频中无相关输入密码的操作，则说明在录制视频之前机器已经被开机联网操作，有第三方操作介入的可能，公证书不真实，不应当被采信。三、被告没有侵犯权利人享有的著作权。（一）被告生产、销售的是机器人，其作为一种工具并不侵犯任何著作权，请求停止生产和销售涉案机器人没有道理；（二）涉案机器人是为了学龄前儿童设计的一款益智玩具，主要是供6岁以内的小孩开发智力用，其体积比较大，根本不可能作为小学和中学的学习工具使用。（三）涉案机器人没有内置任何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教材内容，不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问题。四、原告请求赔偿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一）涉案产品本身并不侵权，其销量和价格跟本案无关；（二）涉案产品的消费者是中小学生，而中小学生本来就可以在外研的官网和教育部的网站，免费下载涉案教材使用，因此被告生产、销售涉案产品，对原告不会造成任何经济损失；（三）著作权法适用损失填平原则，首先要有实际损失存在，原告未提交100万损失的任何证据，而根据与本案无关的判决判赔的金额来计算其自身损失，没有依据，这也正说明，其没有实际损失发生，个案判决有个案的特点，不具有普遍性，不应当看见有支持赔偿的判决，就以此为损失依据来盈利，判决书不是损失的客观依据，著作权人的利益，与社会公众的利益两方面应当兼顾，使之平衡，如果外研社是涉案教材的著作权人，外研社早就将涉案教材公开免费下载了，不涉及经济利益，原告却批量的诉讼巨额赔偿，且对同一个店铺的产品，故意选择不同法院分案索赔，不得不让人怀疑诉讼的真实性，诉讼只能保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而不能以此来获取不当利益。五、涉案教材是九年制义务教材，其社会公益的意义更大，而不是纯商业获利的作品，国家已就义务教材，对出版社作出了相应的补偿，以使学生可以免费使用，不宜再额外获利，原告以维护著作权为名，其实是商业牟利行为，这些商业行为，最终影响的是广大学生，希望还学生一片净土。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一、原告及其主张权利的作品的相关情况。2000年6月20日，陈琳、鲁子问等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以下简称“外研社”）签订《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图书出版合同》，其中约定：作品《新标准英语》（小学）、《新标准英语》（中学）NewStandardEnglish（包括：学生用书、活动手册、教师用书及课件等）由外研社与麦克米伦出版（中国）有限公司合作策划出版，委托陈琳、鲁子问等组织教材编委来制定本套教材的编写思想和原则，并同时承担各级学生用书和教师用书的编写与审定；上述教材的著作权归外研社所有，陈琳、鲁子问等依法享有署名权及获得报酬的权利。涉案系列教材《新标准英语》（小学）、《新标准英语》（中学）有两个起点，分别为小学一年级至高三与小学三年级至高三，两个起点教材每年级均分为A、B两册。上述教材封面印注出版发行方为外研社，前言中称“2000年，外研社与麦克米伦出版（中国）有限公司依据国家《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实验稿）》共同组织开发本套教材”。《出版外国图书合同登记表》显示该系列教材为合作出版。2010年6月18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外研社变更名称为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外研社公司”）。2020年4月1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民终179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确认：外研社公司和麦克米伦出版（中国）有限公司协商一致确认，外研社公司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就《新标准中小学英语》系列教材独立采取一切法律行动维权并获得完整赔偿款，麦克米伦出版（中国）有限公司放弃其在中国内地的诉权。该判决为终审判决。2019年，外研社公司出具《许可授权声明书》，内容包括：1.将其名下享有的包括涉案《新标准中小学英语》系列教材在内的著作权及邻接权授予原告外研通公司，并授予其相应维权权利，授权期限至2020年7月1日。授权书中特别声明，对于授权声明日前发生的侵权行为，外研社公司向外研通公司追认，确认外研通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该授权书中被授权人注明“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后“特别授权”项下记载为“北京外研通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对此记载有异议，原告主张该记载为笔误，并提交外研社公司对此笔误进行补正的《许可授权声明书》。原告向本院提交外研社多次获得各类出版类奖项，如“中国出版政府奖-先进出版单位”“先进高校出版社”“全国优秀出版社”“全国百佳图书出版单位”等，证明外研社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及涉案教材具有极高的商业价值。二、原告主张众被告使用其作品相关情况。2020年1月9日，广东省韶关市韶州公证书出具（2019）粤韶韶州第12938号公证处载明如下内容：1.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嘉媚、李小龙向该处提起保全证据公证的申请，韶州公证处于2019年12月9日收到申通快递包裹一个（运单号：773018293292119），经公证处公证员检查，该包裹外包装未发现异常，无破损、拆封痕迹。2.2019年12月13日，申请人委托代理人赴该处登录其淘宝账号，显示运单号为773018293292119的订单系其购自店铺“艾尔仑旗舰店”的“【官方旗舰店】小帅智能陪伴早教机器人男女孩幼儿童益智玩具阿尔法学习蛋AR人工语音互动对话视频聊天讲故事”。该店铺网店经营者资质信息公示显示，经营者为本案被告沃尔仑公司。申请人委托代理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现场拆开该包裹，内有型号为“艾尔仑H6&X10”的机器人一台。启动该机器人，连接公证处的网络，按照提示依次点击“同步”、“点读学习”、“添加课本”，科目选择“英语”，出版社选择“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分别选择不同年级下载，共下载20本英语教材（分别为一年级起点一至六年级上下册共12本，小学三年级起三至六年级上下册共8本），并随机点读里面内容，后对公证物品进行封存。韶州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进行录像，并附于相关公证书内。庭审时，本院当庭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封存物进行拆封。内有快递盒一个，快递盒上贴有申通快递单一张，单号为773018293292119。打开该快递盒，内有带包装的机器人产品一个，该纸盒包装上显示制造商为被告沃尔仑公司，生产商为被告源智创公司。打开该包装，内有粉色机器人一个、产品说明书一份及其他产品若干。该机器人左脚底部印有“品牌：AIERLUN艾尔仑；型号：X10&H6AR版（9英寸屏幕）【公证书中对该型号描述为艾尔仑H6&X10】；品名：AR智能教育机器人”等字样。经双方当事人核对，上述机器人内共下载19册英语教材，原告主张涉案教材除了没有前言与尾页外，内容与原告图书内容相同。庭审时，被告主张，源智创公司是硬件生产方，沃尔仑公司是销售方。庭后，被告确认：1.放弃对原告主体资格及（2019）粤韶韶州第12938号公证书的质疑；2.被告源智创公司是涉案产品的提供者，其不是实际制造商，为贴牌方；涉案链接所在的学习软件由被告源智创公司装入涉案产品。三、与本案相关的其他情况。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外研社公司官方网站××及微信公众号上均提供了涉案教材配套教学资源下载。应国教材办［2020］2号《关于认真做好疫情防控期间中小学教学用书供应工作的通知》等相关通知的要求，原告外研通公司在疫情期间向中小学师生公众免费提供相关电子版教材，保证学校和学生教学用书的需求。教育部教材局于2020年2月14日发布《关于发布中小学国家课程教材电子版连接的通告》，其后所附可下载资料中包含涉案系列教材。2019年8月27日，原告与读书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1.将原告享有著作的《英语》（新标准）系列教材小学及初中学生用书、朗读带共52种作品许可给读书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使用；2.具体使用方式为读书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可将上述作品内容置于双方合同约定品牌的电子教育产品中，或制作能够为上述合同中约定品牌的电子产品所识别的特定格式的软件，置于www.readboy.com网站上，供该电子产品用户自行下载使用。许可使用期限为3年，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许可费合计320万元，其中2019年的许可使用费100万元，2020-2021年许可使用费为每年110万元。原告提交的开票日期为2020年3月19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读书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版权费110万元。另查，原告成立于2011年1月6日，经营范围为：销售图书、报纸、期刊、电子出版物、音像制品;技术推广、技术咨询、技术服务;销售仪器仪表、软件、电子产品。被告源智创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9日，其唯一股东为被告赵艳艳，经营范围包括电子产品、智能产品、电子数码产品等的研发和销售。被告沃尔仑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1年10月27日，其唯一股东为被告孙钢生，经营范围包含电脑配件、手机配件的技术开发、生产与销售；电子产品的销售等。原告为购买涉案AR智能教育机器人支出598元，此外，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他合理开支。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原告外研通公司主张权利作品系《新标准中小学英语》系列教材，该系列教材以文字与图片结合的方式，对英语教学内容进行了个性化的选择与安排，具有独创性，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根据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有三：第一，原告外研通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主体；第二，被告源智创公司及被告沃尔仑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第三，如果构成侵权，四被告的民事责任如何承担。一、关于原告外研通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主体。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作品为合作作品，外研社公司和案外人共同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基于法律规定和本案查明的事实，外研社公司依法享有将涉案作品著作权许可他人行使的权利。故本案原告基于外研社公司的许可和授权，依法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外研社公司出具的《许可授权声明书》记载的被告公司名称前后不一致的情况，本院结合其补正的《许可授权声明书》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民终1792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对原告外研通公司取得授权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系本案适格主体。被告主张原告主体不适格，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四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权利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被告沃尔仑公司销售了涉案AR智能教育机器人，该机器人外包装标签中显示制造商为被告沃尔仑公司，生产商为被告源智创公司。其次,该机器人内置的“点读学习”中含有涉案图书的封面及下载链接,用户通过连接互联网点击该下载链接，可以将涉案图书下载到机器人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和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的规定,被告源智创公司及被告沃尔仑公司共同生产涉案机器人，且未经原告许可通过涉案机器人实施上述行为，共同侵犯了原告对涉案图书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提供了涉案系列教材免费下载功能的抗辩。本院认为，涉案系列教材具有教学功能，扩大作品的使用范围和使用方式有利于促进知识的传播，但应当遵循合理使用的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但不得出版发行”的行为属于合理使用。本案中，被告源智创公司及被告沃尔仑公司的行为显然不符合上述情形，不属于合理使用。三、如果构成侵权，四被告的民事责任如何承担。基于上述认定，被告源智创公司、沃尔仑公司的行为侵犯原告外研通公司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立即在其生产的“AR智能教育机器人（型号：H6&X10)”中删除含有原告《新标准中小学英语》点读系列的下载链接。关于经济损失赔偿数额问题，原告主张法定赔偿10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图书的类型、许可使用情况、涉案机器人的消费群体以及被告源智创公司、沃尔仑公司使用涉案图书的方式、范围等具体情节，酌定被告源智创公司、沃尔仑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原告主张按照其取证的侵权图书的数量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但从本案实际情况来看，仅仅基于涉案侵权教材的数量不足以证明被告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严重后果，故本院对原告的该计算赔偿数额的方式不予采信。关于合理开支，原告提供了购买侵权实物所支付款项598元的凭证，对该部分合理开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其它合理开支部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请金额过高部分，本院予以驳回。被告赵艳艳、孙钢生分别系上述被告源智创公司、沃尔仑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且未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该两被告的财产，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依法应对该两被告在本案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源智创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沃尔仑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即立即在其生产的“AR教育智能机器人（型号：H6&X10)”中删除含有《新标准中小学英语》点读系列的下载链接；二、被告深圳市源智创科技有限公司、赵艳艳、深圳市沃尔仑科技有限公司、孙钢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三、被告深圳市源智创科技有限公司、赵艳艳、深圳市沃尔仑科技有限公司、孙钢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598元；四、驳回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为人民币13800元，由原告承担3800元，四被告共同承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雷桂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玲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二十二条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一）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二）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三）为报道时事新闻，在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中不可避免地再现或者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四）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其他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已经发表的关于政治、经济、宗教问题的时事性文章，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五）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在公众集会上发表的讲话，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六）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但不得出版发行；（七）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在合理范围内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八）图书馆、档案馆、纪念馆、博物馆、美术馆等为陈列或者保存版本的需要，复制本馆收藏的作品；（九）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该表演未向公众收取费用，也未向表演者支付报酬；（十）对设置或者陈列在室外公共场所的艺术作品进行临摹、绘画、摄影、录像；（十一）将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已经发表的以汉语言文字创作的作品翻译成少数民族语言文字作品在国内出版发行；（十二）将已经发表的作品改成盲文出版。前款规定适用于对出版者、表演者、录音录像制作者、广播电台、电视台的权利的限制。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