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12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松，男，1976年10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慧，云南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代文，男，1988年2月2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珊，女，1975年11月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县。上诉人赵松因与被上诉人余代文、王海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427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松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认定的借款本息，改判由余代文、王海珊共同偿还；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余代文、王海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64465.43元、利息8123.9元，合计72589.33元；3.上诉费由余代文、王海珊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总结上诉人诉讼请求的事实与理由时，对信用卡账单日的表述有误。上诉人的意思为民生银行的账单日是每月的18日，2020年6月1日上诉人拿回信用卡当日，即余代文出具欠条之日，信用卡显示的应还款金额35595.9元是4月19日至5月18日期间的账单，5月19日至6月1日的账单到6月18日才结算显示，一审表述未显示的账单为2020年4月19日至同年6月1日前的账单错误。2.信用卡借款金额应该是64465.43元，剩余分期本息为8123.9元，一审认定信用卡欠款本金为60582.5元不正确。2020年6月1日余代文出具的欠条中约定的利息并非双方约定的利息，而是信用卡分期还款产生的各种手续费，上诉人取回信用卡时，民生银行信用卡应还款金额为35595.9元，广发银行信用卡应还款金额为20000元，合计55595.9元，因信用卡账单有滞后性，此时显示的还款金额并非余代文透支的所有数额，5月19日至6月1日消费的金额到6月18日才会显示，余代文在2020年5月21日消费了4986.6元，加上分期手续费，需要还款的数额远超欠条金额，上诉人拿回信用卡后至开庭前，于2020年6月12日、7月14日分别向民生银行还款3100元、3445元，此两笔还款应作为本金，故信用卡欠款本金应以一审开庭前一天显示的剩余应还款金额加上已还款金额，即民生银行37150.98元+3100元+3445元+广发银行20769.45元=64465.43元。关于分期利息，民生银行账单明细可以看出，余代文使用信用卡时办理了24期分期还款，7月一审开庭时偿还的是第14期，剩10期分期未还，账单明细显示分期部分每月需偿还本金695.53元、手续费116.85元，故还完分期还要产生本息8123.8元[（695.53+116.85）×10]，应由余代文承担。3.本案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仅判决余代文偿还违背事实及法律规定。根据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除非夫妻一方能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是否是个人债务的举证责任在于被上诉人，一审以上诉人没有证据为由不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错误。2020年6月1日余代文出具的欠条载明借款用于生活开支和资金周转，即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和种植基地投资，债务产生于二人离婚前，二被上诉人离婚朋友都不知情，二人仍像夫妻一样共同生活居住，一起消费开支，故借款是用于二人共同生活开销，被上诉人投资终止的基地是家庭共同经营，二被上诉人多次带上诉人等朋友一起去基地参观并宣传，王海珊一直参与基地经营管理。欠款金额不多，且是长时间内多次借款，并未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水平。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最高院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案件司法解释第二、三条的规定，本案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被上诉人共同偿还。余代文答辩要求按一审判决执行。王海珊辩称，其不清楚赵松与余代文之间的借款，其同意一审判决，其不承担偿还责任。赵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余代文、王海珊连带偿还借款本息共计186589.33元（其中第一笔借款本金为90000元，逾期资金占用利息自2017年5月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20年7月5日为17100元，以后利随本清；第二笔借款本金为64465.43元，剩余分期利息为8123.9元；第三笔借款为69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余代文、王海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松与余代文系朋友关系，余代文与王海珊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9年7月11日离婚。2017年2月4日，余代文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向赵松借款80000元，并出具了一张借条给赵松，赵松遂将80000元现金交付余代文，并约定还款时间为2020年5月4日，余代文于2017年8月13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偿还赵松借款70000元，现尚欠借款本金10000元，后因余代文无能力还款，再次向赵松借用一张广发银行的信用卡和一张民生银行的信用卡进行消费，期间因余代文、王海珊无能力偿还信用卡到期借款，赵松于2019年10月22日14时10分转账给王海珊6900元进行还款，王海珊收到转款后于2019年10月22日14时16分转到赵松信用卡账户上为余代文偿还借款。赵松与余代文协商后于2020年6月1日达成协议并由余代文出具一张欠条，欠条载明：“今欠赵松借款本金55595.9元，该款用于资金周转及生活开支，本人承诺将于2021年6月1日前还清该欠款本金及产生的利息。借款交付形式：借款直接由我从两张信用卡中刷出（其中民生银行信用卡刷了35595.9元、广发银行信用卡刷了20000元），现因为我无力还款，信用卡还款事宜都已交由赵松处理。现合计欠赵松55595.9元”。另查明，余代文在持有赵松办理的民生银行的信用卡期间即2020年5月21日刷卡消费产生借款4986.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余代文拖欠赵松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金额应当如何认定？二、赵松是否有权对余代文约定于2021年6月1日前偿还借款55595.9元行使不安抗辩权？三、本案余代文所欠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针对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2017年2月4日余代文出具给赵松的借条证实余代文欠赵松借款本金80000元，余代文于2017年8月13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赔还本金70000元，赵松认为余代文偿还的系另外一笔借款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故余代文尚欠赵松借款本金10000元，赵松请求余代文、王海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的理由部分成立，支持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赵松称80000元借款到期后，余代文不但没有偿还，反而再次向其借款10000元，因余代文不予认可，赵松亦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信；第三笔借款，赵松于2019年10月22日14时10分转给王海珊6900元，王海珊收到转款后于同日14时16分转到赵松信用卡账户上为余代文偿还信用卡欠款，因此王海珊不是该款的实际借款人，实际借款人是余代文，余代文亦予以认可，故赵松请求王海珊连带偿还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第二笔借款，余代文于2020年6月1日出具的欠条载明其欠赵松借款本金55595.9元，现赵松请求除返还该笔借款外，还应由余代文偿还2020年5月21日持有民生银行信用卡消费的借款本金4986.6元及出具欠条后，赵松于2020年6月、7月偿还民生银行信用卡的3100元、3445元。经审查，余代文在持有赵松民生银行信用卡期间即2020年5月21日刷卡消费4986.6元，该卡的账单日为每月19日，因此该4986.6元应由余代文偿还，赵松要求余代文偿还该款项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余代文辩解不应由其进行偿还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余代文于2020年6月1日出具欠条给赵松后，赵松于2020年6月、7月偿还信用卡的3100元、3445元，因余代文出具给赵松的欠条系双方协商，对余代文欠赵松信用卡借款本金及信用卡归还等均作了明确的认定，故余代文归还信用卡后产生的欠款本息应由赵松自行偿还，现赵松要求余代文、王海珊偿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余代文辩解不应由其进行偿还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另外，借款时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现赵松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对偿还信用卡借款的6900元，因赵松未主张支付利息，余代文亦不同意给付，不予评判。针对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本案余代文的还款能力明显下降，有不能履行还款义务的现实危险，虽欠赵松借款本金55595.9元未到还款期限，但赵松有权主张不安抗辩权，余代文辩解赵松无权提前起诉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针对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债务为余代文、王海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赵松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夫妻共同债务，故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王海珊辩解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上述法律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余代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赵松的借款本金1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已还借款本金70000元的利息，以借款本金7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7年8月13日止）；二、由被告余代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欠原告赵松的信用卡借款本金60,582.5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60,582.50元为基数，从2020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三、由被告余代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欠原告赵松借款本金6,900元；四、驳回原告赵松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赵松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微信账单记录、民生银行短信截图各两份，证明：其于2020年9月8日还清了民生银行信用卡欠款35087.08元，但之后仍需支付每月的分期手续费，金额不固定，大概800多元。2.微信截图一份，证明：其的微信账号信息及其于2020年7月28日还清尾号为8103的广发银行信用卡所有本息及手续费共计21059.02元的事实。3.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官网信息截图一份，证明：民生银行信用卡欠款若分24期偿还，手续费费率为每期0.7%，未到期的剩余分期本金及手续费不计入本期账单金额。经质证，余代文、王海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欠款还清就不会再产生手续费，余代文与赵松签字确认信用卡借款、赵松拿走信用卡后所产生的费用余代文不应承担，余代文没有办理过分期，欠条载明的金额是按赵松要求所写，信用卡剩余欠款由赵松偿还，两张信用卡如未按期还款产生的利息和其他费用与余代文无关。经审查，当事人对赵松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余代文应偿还的欠款数额，系本案争议焦点，在说理部分予以评析。经二审审理，除余代文持有赵松民生银行信用卡期间即2020年5月21日持卡消费的金额应为4896.5元，予以纠正外，其余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借款本息、第三项确定的借款本金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2020年6月1日的《欠条》所涉信用卡借款本息如何认定；2.王海珊是否应对本案全部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关于焦点1，2020年6月1日的《欠条》约定的借款，系赵松将其信用卡交给余代文使用后，双方对余代文尚欠信用卡账务结算后约定为借款本金，实质上系赵松将其取得的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转贷给余代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之规定，双方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现案涉信用卡欠款已由赵松偿还，对其要求余代文返还所使用的信用卡款项及分期利息、手续费的主张，经审查，余代文于2020年6月1日将案涉信用卡交还赵松，故此日期前产生的信用卡欠款及分期利息应由余代文承担。因民生银行信用卡账单日为每月18日，故2020年6月1日余代文出具《欠条》时，载明的民生银行信用卡欠款35595.9元系该卡2020年5月18日已出账单金额，经审查赵松提交的6月账单明细，其于6月1日取回该卡后，并未产生新的消费，故该卡6月账单金额38967.49元应由余代文承担，此账单金额系扣除赵松于2020年6月12日还款3100元所得出，对赵松要求余代文承担该3100元的主张应予支持。另外，交还信用卡前余代文办理的24期账单分期剩余未还部分8936.18元[（695.53+116.85）×11期]，也系余代文所使用，应由余代文偿还。经计算，余代文应承担的民生银行信用卡欠款合计51003.67元（38967.49元+8936.18元+3100元），再加上广发银行信用卡全部额度的欠款20000元，共计71003.67元。对赵松主张的7月及之后的信用卡违约金等其他费用，因余代文交还赵松信用卡时双方约定还款事宜由赵松处理，应由赵松自行承担。同年7月14日赵松向银行还款3445元系偿还之前的欠款，已包含在余代文应承担的71003.67元中，亦不再重复计算。关于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案涉借款系余代文向赵松所借，借条中并没有王海珊的签字，现赵松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借款系余代文、王海珊的共同意思表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一审认定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王海珊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并无不当，赵松的该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松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部分认定和适用法律有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427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427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由余代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赵松信用卡消费本息71003.67元；四、驳回赵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74元，减半收取1837元，由赵松负担40元，由余代文负担17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赵松负担13元，由余代文负担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黄延林审判员  殷红珍审判员  段 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吕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