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7刑终54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72年4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东阳市。2019年6月14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进，浙江天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福，男，1966年10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东阳市。2019年6月14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章建萍，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华旭，男，1976年1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住东阳市。2019年6月14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琳，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泽火，曾用名樊泽飞，男，1964年6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住东阳市。2019年6月14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丽琰，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德宝，男，1980年6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磐安县。2008年8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9年6月14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鸿，浙江守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胜，男，1980年11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住东阳市。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4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星康，男，1975年3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磐安县。2019年6月14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德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马胜、陈华旭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樊泽火、陈德宝、朱星康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浙0726刑初5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强、王德福、陈华旭、樊泽火、陈德宝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李强、王德福、马胜、陈华旭的犯罪事实 陈**宝（已判决）以打架、好赌闻名村里，通过赌博、做工程等方式敛财积累资产，1989年开始担任东阳市千祥镇许昌村村主任，1995年开始担任许昌村支部书记，自2004年开始长期担任东阳市千祥镇三联村支部书记和村主任。2000年左右加入新东阳建筑有限公司成为董事。2003年因采用贿选等不正当方式与他人竞争东阳市人大代表被取消竞选资格，后又通过拉票、贿赂等不正当竞争方式当上了次届东阳市人大代表。2016年因有赌博前科被取消竞选人大代表资格后，陈**宝又扶持其子陈剑烽（已判决）当选东阳市人大代表。期间，陈**宝通过暴力威胁、利益诱惑、贿赂公职人员、把持基层政权等方式扩大其势力范围和影响力，带领被告人李强、马胜等先后插手东阳市千祥镇大路村、前马村、后周村等多个行政村基层干部选举，扶持李强、马胜担任东阳市千祥镇周边村的村干部，同时以陈剑烽的名义开办剑烽砂石场和承包千祥镇自来水厂，雇佣李强管理千祥镇自来水厂，雇佣被告人王德福管理砂石场，通过生产经营及其他非法手段谋取经济利益，形成以陈**宝为首要分子，陈剑烽、李强、王德福、马胜、陈华旭等多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东阳市××镇××带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集团共实施包括寻衅滋事，开设赌场，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虚开发票，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串通投标，破坏选举，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行贿等十项犯罪活动。李强、王德福、马胜、陈华旭按照陈**宝的组织、策划和指挥，积极参与其中多项违法犯罪活动，各人参与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 2015年8月左右开始至今，剑烽砂石场为处理制砂过程中产生废渣废土等废弃物，陈**宝明知未经相关部门审批，仍授意陈剑烽、被告人王德福等人擅自毁坏山林修建道路并将废弃物倾倒到马安山平地上、东阳市千祥镇马墅村和后周村交接的平地上以及东阳市千祥镇红庄村山上。王德福作为砂石场管理人，按照陈**宝的吩咐，负责安排人员修建道路以及将废弃物倾倒到马安山平地上、马墅村和后周村交接的平地上以及红庄村山上。因占用土地涉及红庄村，陈**宝授意被告人李强去做村民工作及商议赔偿事宜，以便其修建道路和倾倒废弃物。之后，李强利用其红庄自然村村长的身份，明知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修建道路以及倾倒废弃物将会毁坏原有土地用途和破坏植被的情况下，仍积极帮助陈**宝去做村民工作，并以召开村委会议的形式同意倾倒废弃物。经桐庐县桐君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公司鉴定，东阳市千祥镇红庄、后周、马墅、可留村擅自改变林地用途面积2.3802公顷，其中一般商品林地0.5787公顷，省级公益林地-防护林面积1.8015公顷，其中涉及红庄村倾倒制砂废弃物占林地面积为1.2516公顷和毁林修路占林地面积为0.2665公顷。该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林业种植条件已严重毁坏。 （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事实 2017年，陈**宝多次指示被告人李强帮其购买穿山甲。李强分别于2017年7月24日、2018年农历春节前后、2018年11月25日分三次联系陈锦成（已判决）以每只一万元人民币左右的价格购买了三只穿山甲，陈锦成将穿山甲处理后由其或其儿子陈皞（已判决）开车送至千祥镇三联小学门口交给李强，后李强将穿山甲交给陈**宝，陈**宝用来招待食用。 （三）开设赌场事实 1.2017年正月期间，陈**宝在东阳市××街××号××幢××单元××室陈剑烽的租房内，组织葛某2、许某5、陈某22、张某4、斯某等人以“炸金花”的方式赌博，押注1000元或者2000元起步，并规定参赌人员不能携带现金到场赌博，必须从陈**宝处借得现金后进行赌博，陈**宝以每借10万元抽头5000元的方式进行抽头获利。被告人李强、陈华旭和陈剑烽负责帮忙看管现金或记账等，陈**宝总共抽头60万元人民币左右。 2.2017年7月，被告人马胜投资6400元人民币伙同黄炫、马进峰、陈园宵、黄志成、马强六人成立东阳市戈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马强占35%股份、其他五人各占13%股份），后通过杭州市启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发梦幻谷游戏APP平台，该平台通过玩家充房卡获利，每张房卡0.1元，并通过招募代理黄军大、张凯、许俊成等多人，利用代理通过微信群内召集玩家到平台内以八张清、十三水、四副牌等方式进行赌博，赌局结束后通过微信等支付方式结算输赢。之后，马胜于2017年10月18日退出，并将其股份以6650元的价格转让给其他合伙人，截止马胜退出，该平台非法获利25000余元。（不属于集团犯罪） （四）非法采矿事实 1.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王德福在管理剑烽砂石场期间，明知在未经许可和审批的情况下，经陈**宝授意在东阳市××镇××村进行非法采矿，以供应剑烽砂石场的原料。从王坑村非法采矿（2015年212车和2017年275车）共487车，计7305方。经浦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王坑村2015年的石料价格为14.6元每方，总价值为人民币46428元，2017年的石料价格为18.6元每方，总价值为人民币76725元。 2.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德福在管理剑烽砂石场期间，明知在未经许可和审批的情况下，经陈**宝授意在三联许昌村进行非法采矿，从许昌村非法采矿（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共2346车，计35190方。经浦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许昌村的石料价格为22元每方，总价值为人民币774180元。 （五）虚开发票事实 2017年至今，被告人王德福和陈剑烽在陈**宝的授意下，以剑烽砂石场的名义向不特定人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增值税普通发票，从中收取3%至5%不等的税点手续费，总计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71万余元，虚开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22万余元，非法收入75000元人民币。 （六）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9月27日晚，陈**宝因陈某2、黄某7、俞某2等人举报其一事，为报复陈某2等人，纠集被告人马胜、陈华旭先去找了黄某7，但黄某7不在家，再去找了陈某2。在陈某2住房一楼的棋牌室内，当时有一些村民在打牌娱乐，陈**宝就带领马胜、陈华旭直接进入陈某2的家内，并通过陈某2的妻子黄某1得知陈某2在二楼，陈**宝、陈华旭、马胜直接到二楼房间内后将房门反锁，由陈华旭和马胜抓住陈某2的左右手进行控制，陈**宝用拳头对陈某2实施殴打，造成陈某2左侧第3、4肋骨骨折。因陈某2在房间内大声呼叫，黄某1等人赶到房间后，陈**宝等人遂离开现场。后陈**宝等人又去找了俞某2，但未找到。陈某2报警后，东阳市公安局千祥派出所受案调查。陈**宝教唆马胜、陈华旭都不要承认打过陈某2，并请托时任千祥派出所所长的叶洪良予以帮忙照顾。2018年2月2日浙江省东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因为简要案情填写不规范，未明确伤害事实原因不予受理伤势鉴定。2018年3月16日，陈**宝等人在千祥派出所内赔偿30万元人民币给陈某2，以调解作为处理结果。2019年6月24日，经浦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2所受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二、被告人樊泽火、陈德宝、朱星康寻衅滋事事实 1.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樊泽火和杨某3合伙雇佣被告人陈德宝驾驶浙ＧＤ××××客车，从事千祥镇至东阳客运，杨某3负责跟车售票。同时胡某1雇佣司机陈某1驾驶浙ＧＤ××××客车，也参与经营该线路。在经营过程中因客车到站先后问题，双方产生矛盾，樊泽火一直怀恨在心，遂准备打击报复胡某1、陈某1。2011年7月26日下午，樊泽火联系陈德宝，由陈德宝出面纠集被告人朱星康及袁洪武、乔某、彭某，并经商量决定次日让朱星康等人在东阳市南马镇花园村附近等待，朱星康等人假装乘客，对胡某1等人进行报复。2011年7月27日上午，朱星康、袁洪武、乔某、彭某四人假装乘客，在花园村乘坐浙ＧＤ××××客车与陈德宝接应。行驶过程中，陈德宝故意挑衅在三联村地段将客车开到浙ＧＤ××××客车的前面，引起陈某1的不满。两车到达千祥车站后，陈某1、胡某1下车与杨某3、陈德宝理论时，朱星康等四个人趁机制造借口，下车对陈某1、胡某1无故殴打，致陈某1头部受伤、胡某1腰部受伤。报警后，朱星康等人逃离现场。民警至现场处警时，陈德宝伙同他人（身份不明）抗拒传唤，致一名民警警服撕破，手臂受伤。东阳市公安局千祥派出所受案调查期间，陈德宝未如实供述事情经过，并编造陈天君等人为其纠集到场人员。2011年7月28日，东阳市公安局对陈德宝作出行政拘留十二日的处罚。2019年7月9日，经浦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所受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胡某1所受人体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2.2008年8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樊泽火因不满被害人陈某1按喇叭示意其按时发车，为了故意刁难陈某1，占据车位未按时发车，导致陈某1车辆无法发车。后陈某1把客车开到外面准备发车时，樊泽火冲上去将陈某1从驾驶室拉下，用拳头殴打被害人陈某1。陈某1还手殴打樊泽火，樊泽火的儿子樊某1与李某1见状也冲过来殴打陈某1。最终导致陈某1左耳耳膜穿孔、樊泽火一颗门牙脱落、一颗门牙松动。2008年12月28日，樊泽火与陈某1达成调解，由樊泽火赔偿陈某1人民币7000元。2008年12月30日，经东阳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樊泽火和陈某1均构成轻伤。 3.2015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樊泽火因马某1举报其违章建房一事怀恨在心，先后多次以开车吓人、铲车堵门堵车、沙石堵路、造花坛堵门等方式对马某1一家打击报复，期间马某1一方七次报警，经民警到场处警和村干部协调，樊泽火仍继续实施上述行为，严重影响马某1一家以及周边邻居的生产生活。 4.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陈德宝、朱星康和张某11、彭某、施某2等人饭后去东阳市壹号公馆唱歌喝酒，由花园集团老总邵钦祥的外甥请客，之后陈德宝先行离开。因包厢费用结算问题，朱星康等人被壹号公馆的内保拦下，经与前台核实确认包厢费用已经支付，但朱星康等人酒后寻衅，不肯罢休，并推搡壹号公馆的工作人员，导致双方发生打架。之后，朱星康打电话给陈德宝，让陈德宝带人到现场打架。陈德宝赶至现场加入打架，并在双方调解时辱骂对方，后被壹号公馆的内保打伤。 5.2015年9月9日21时28分许，被告人陈德宝在东阳市南马派出所旁边的艺龙饭店吃完饭后，因认为饭店老板杨某1算错账一事，将饭店的玻璃门用一个不锈钢脸盆砸破。同日，东阳市南马派出所受案调查，并调解处理完毕。 6.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陈德宝因被害人杜某1开大巴车经过横店明清宫苑的停车站进行揽客，将杜某1驾驶车辆拦下，并使用手机殴打杜某1。期间，陈德宝的手机摔在地上受损，陈德宝遂拦住杜某1驾驶的大巴车，不让杜某1离开，后杜某1报警。经东阳市公安局横店派出所调解处理，杜某1公司赔偿给陈德宝数百元。 7.2018年5月30日22时许，被告人陈德宝驾车经过东阳市横店长征宾馆附近时，路边等车的被害人王某1误以为是滴滴车辆而招手拦车。陈德宝不满王某1拦车行为，与王某1发生争吵，继而动手殴打王某1。王某1予以还击，之后引发打架，造成王某1左侧颧弓多处骨折。当日，陈德宝与王某1调解，由陈德宝赔偿给王某1人民币5000元。经浦江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1所受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8.2011年6月许，张某12找到被告人朱星康让其帮忙教训刘某。之后的一天晚上，张某12约朱星康、彭某、乔某和张某13、刘某一起吃晚饭，但刘某没有来。吃完饭后，张某12就约刘某在东阳市大联村的邮政局边上等他，并叫上朱星康等人去了大联村的邮政局。到了邮政局找到刘某后，朱星康、彭某、乔某就上前殴打刘某，致刘某受伤。 9.2011年夏天的一天晚上，东阳市南马镇花园集团保安队队员陆某2在南马桥头附近与一名男子（身份不明）发生交通事故，继而争吵。陆某2随即给被告人朱星康打电话，让朱星康来教训对方。随后，朱星康带着乔某、袁洪武、彭某等人赶至现场，对该男子拳打脚踢后离开。 10.2012年左右的夏天，被告人朱星康及彭某、乔某以及“老王”（身份不明）在花园娱乐城里面唱歌喝酒时，因“老王”走错包厢被对方包厢的人骂了几句，朱星康、彭某和乔某就去殴打对方人员（身份不明），与对方十余个人发生打架，打伤三人，后此事由花园村村主任邵某3出面调解，赔了对方一两千元人民币。 11.2012年夏天，被告人朱星康、彭某和乔某在花园娱乐城里面喝酒，在包厢门口碰到了张某12，张某12就到朱星康的包厢敬酒。后朱星康、彭某、乔某到张某12的包厢敬酒，在敬胡某7朋友（身份不明）时，因该男子称不会喝酒，朱星康等人就上前殴打该男子，后南湖村的村支书胡某2上前劝架，朱星康打了胡某2胸部一拳。 12.2014年8月15日，被害人邹某1前往东阳红木家具城找红凯装饰有限公司华某结账，将摩托车停在项目部附近。11时许，邹某1准备离开时，发现摩托车不见，遂向时任保安队长的被告人朱星康询问摩托车的下落。朱星康因不满邹某1的态度，打了邹某1脸部一巴掌，并叫来几名保安对邹某1拳打脚踢，致邹某1左侧第七根肋骨骨折。事后，邹某1报警后，因忌惮花园保安的势力，无奈接受由朱星康赔偿2000元人民币的调解结果。2019年6月24日，经浦江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邹某1所受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0年夏天，陈德宝因争抢中巴车客源，故意找陈红良的麻烦，用手去推陈红良胸部。两人在推拉过程中，一起摔倒在地，后被劝开。因陈德宝手指受伤，经派出所调解，由陈红良赔偿给陈德宝1000元人民币。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五千元；二、被告人王德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马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陈华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樊泽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陈德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七、被告人朱星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八、已扣押在案的财物、查封的房产，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马胜持有的气手枪一支，予以没收。 被告人李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认定李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缺乏证据支持。二、应认定李强构成自首。李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主动供述了为陈**宝代购穿山甲、陈**宝开设赌场及在红庄村倾倒淤泥等事实，浦江县公安局此后分别对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开设赌场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立案侦查，故李强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三、李强在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侦办中具有重大立功情节。李强被刑事拘留的涉嫌罪名是串通投标，与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毫无关联，但李强主动供述其他犯罪行为并辨认出陈锦成父子并愿意协助公安机关现场抓捕，应认定为重大立功。四、原判采纳桐林勘技鉴（2019）第015号技术鉴定意见书错误。1.鉴定书记载当事人现场见证，但无被告人见证，无法确认各当事人的涉案范围，内容失实。2.该鉴定意见书全体鉴定人员未签名，违反相关规定，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五、李强一审中提交法庭的红庄村后背山现场照片、说明及证明等证据，证明鉴定意见书关于涉案林地面积、林地原有植被及林业种植条件已被严重毁坏的鉴定结论错误。六、一审采纳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书、罚没财物专用票据等证据错误。倾倒淤泥、占地修路的目的是为砂场倾倒淤泥方便运输，系王德福根据陈**宝要求安排人员开挖，为规避刑事责任，分列、虚设红庄村等多个行政处罚责任主体，事实上与李强及红庄村无关，故桐林勘技鉴（2019）第015号技术鉴定意见书认定的倒泥修路占地面积0.2665公顷不应计入李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涉案面积。东阳市林业局2017年已将红庄村作为行政处罚主体对1.81亩占用林地行为作出行政处罚，故该1.81亩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七、被告人陈华旭关于开设赌场的供述不实，应认定李强为从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德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于涉及王坑村的非法采矿罪其无异议，但王德福未参加许昌村的非法采矿。陈**宝系许昌村的村书记，运石头的事宜无需通过王德福操作，王德福只是按照陈**宝的吩咐支付费用，未具体参与采矿事宜。王德福之所以在公安侦查阶段作有罪供述，是因精神状态差、脑子混乱、且时隔两年多记忆不清。 被告人陈华旭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陈华旭并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与陈**宝为一般共同犯罪。二、赌场人数较少，陈华旭碍于与陈**宝的叔侄关系仅去赌场帮忙两天，未从开设赌场中获利，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三、对寻衅滋事罪定性无异议，但其自愿认罪悔罪，系从犯。请求二审对陈华旭从轻处罚。 被告人樊泽火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但两起事实中，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故原判对樊泽火量刑过重。一、和胡某1、陈阳军的纠纷中，对方欺行霸市，且陈阳军谩骂、威胁在前。二、和马某1一家纠纷中，马某1曾借来面包车堵住樊泽火家出路，并进行威胁，才发生之后的系列矛盾，起因并非仅是樊泽火家违建。三、樊泽火所涉三起事件事出有因，均已经过公安机关处理，且进行过赔偿，可以从轻处罚。四、樊泽火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樊泽火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该情节的认定。五、樊泽火无犯罪前科且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二审对樊泽火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德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对部分案件定性错误。一、涉及壹号公馆案件中，陈德宝返回壹号公馆被内保打伤住院，至今未获赔偿，其系受害人，该起事件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二、陈德宝因餐费错算与杨某1发生纠纷，经派出所当场处理，其已将损坏的门恢复原状，并赔礼道歉。该起事件属普通民事纠纷，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三、陈德宝与杜某1因揽客发生纠纷，经派出所调解，杜某1已向陈德宝赔偿手机损失，系普通民事纠纷，未达行政处罚及刑事追诉标准。四、根据监控视频，是王某1醉酒寻衅滋事，对陈德宝进行殴打，经派出所调解，陈德宝已赔偿王某1人民币5000元，王某1同意不追究陈德宝刑事责任，故该起事件属民事纠纷。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陈**宝与被告人李强、王德福、马胜、陈华旭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及被告人李强非法占用农用地，开设赌场，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王德福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虚开发票，被告人马胜、陈华旭寻衅滋事、开设赌场，被告人樊泽火、陈德宝、朱星康寻衅滋事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2、陈某1、马某1、马某2、杨某1、杜某1、王某1、刘某、胡某2、邹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厉先光、陈某3、王某2、吕某1、卢某1、吕某2、卢某2、吕某3、许某1、王某3、王某4、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9、陈某10、马某3、马某4、王某5、张某1、马某5、马某6、马某7、王某6、张某2、陆某1、史某1、史某2、史某3、史某4、史某5、郭某1、陈某11、史某6、黄某2、郭某2、陈某12、陈某13、陈某14、陈某15、卢某3、葛某1、卢某4、赵某1、陈某16、马某8、蔡某、许某2、黄某3用、张某3、黄某4、黄某5、许某3、马某9、马某10、马某11、马某12、施某1、马某13、厉华东、马某14、马某15、朱某、陈某17、马某16、马某17、马某18、马某19、马某20、马某21、陈某18、马某22、杨某2、郭某3、黄某6、陈某19、马某23、马某24、李某2、陈某20、马某25、俞某1、孔某、李某3、陈某21、马某26、马某27、马某28、许某4、马某29、马某30、马某31、李某4、黄某7、俞某2、金某1、邵某1、卢某5、李某5、张某4、葛某2、陈某22、许某5、斯某、金某2、王某7、吕某4、张某5、程某、张某6、张某7、陈某23、韦某、史某7、卢某6、胡某3、申某1、胡某4、申某2、胡某5、陈某24、曹某1、曹某2、陈某25、陈某26、葛某3、陈某27、郭某4、应某、吴某1、龚某、金某3、黄某8、黄某9、张某8、黄某10、卢某7、陈某28、张某9、楼某1、马某32、张某10、陈某29、马某33、吴某2、邹某2、吕某5、赵某2、丁某、卢某8、邢某、邵某2、何某、侯某、陈某30、贾某、陈某31、胡某6、马某34、杜某2、黄某1、楼某2、乔某、彭某、徐某、沈某、李某6、卢某9、杨某3、顾某、王某8、王某9、樊某1、李某1、胡某1、傅某、叶某、李某7、吕某6、陈某32、李某8、马某35、吕某7、吕某8、樊某2、马某36、张某11、施某2、葛某4、金某4、黄某11、王某10、王某11、张某12、张某13、陆某2、邵某3、胡某7、胡某8、华某等人的证言，技术鉴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改变林地用途案件技术鉴定意见书、缴款书、罚没财物专用票据，人员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转账记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数据光盘，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记账本、手写数据单，村务联席会议记录，砂石场临时用地范围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价格评估结论书、水土保持方案报告表、协议书、环保审查意见、规划勘测图、会议记录、租赁协议、招标说明、中标通知书、缴费票据等，价格认定结论书，发票，记账凭证，网银电子回单，银行业务回单，备忘录内容，银行账户明细，剑烽砂石场开具的专用发票清单，病历资料、公安司法鉴定书，说理性调解协议书，银行转账凭证，监控视频，病历资料、伤势照片，浦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东阳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复鉴申请书，治安案件调解书，举报材料及照片，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及处理意见书，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另案处理被告人陈**宝、陈剑烽、叶洪良、黄炫、马强、马进峰、陈园宵、黄志成、金伟、王建南、罗红波、孙浩、周丽、解蜜蜜、黄军大、许俊成、张凯、陈锦成、陈皞的供述，被告人李强、王德福、陈德宝、陈华旭、马胜、樊泽火、朱星康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关于李强上诉部分。1.李强是否构成陈**宝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陈**宝通过暴力威胁、利益诱惑、贿赂公职人员、把持基层政权等方式扩大其势力范围和影响力，带领被告人李强、马胜等先后插手千祥镇大路村、前马村、后周村等多个行政村基层干部选举，扶持李强、马胜担任周边村的村干部，同时以陈剑烽的名义开办剑烽砂石场和承包千祥镇自来水厂，雇佣李强管理千祥镇自来水厂，雇佣被告人王德福管理砂石场，通过生产经营及其他非法手段谋取经济利益，形成以陈**宝为首要分子，陈剑烽、李强、王德福、马胜、陈华旭等多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东阳市××镇××带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李强参与实施了非法占用农用地，开设赌场，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等犯罪，在陈**宝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李强是否构成自首。根据浦江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在李强交代其实施和参与的犯罪事实之前，已掌握其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开设赌场等犯罪事实或相关线索，李强到案后经过专案组审查而交代了专案组所掌握的犯罪事实及线索。故李强所交代的并非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3.李强是否构成立功。根据浦江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浦江县公安局办理的6.20特大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专案的案件线索来源于2016年5月9日东阳市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陈**宝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案件材料。被告人李强交待其曾向上家陈锦成购买过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而并未交待陈锦成其他的犯罪事实以及其他人向陈锦成购买过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故李强的行为不属于“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的法定情形，不构成立功。4.桐林勘技鉴（2019）第015号技术鉴定意见书的效力。为查清案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公安机关委托具有林业调查资质的机构对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是否已遭破坏，以及倾倒制砂废弃物占林地面积、毁林修路占地面积进行鉴定，鉴定机构资质及鉴定程序合法，且该鉴定意见书经项目负责人签字，鉴定机构盖章，具有法律效力，应予采纳。被告人是否在场见证，不影响鉴定意见书效力。5.桐林勘技鉴（2019）第015号技术鉴定意见书认定的倒泥修路占地面积0.2665公顷，及东阳市林业局2017年已将红庄村作为行政处罚主体的占用林地行为面积1.81亩是否应在本案中剔除。桐林勘技鉴（2019）第015号技术鉴定意见书具有法律效力，应作为认定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的依据，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要求将相关面积予以剔除，于法无据。6.李强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的从犯。鉴于李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不宜认定其在该起犯罪中系从犯，但原判在量刑时已根据李强在该起犯罪中的作用予以考虑，并无不当。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王德福上诉部分。王德福供述，2017年陈**宝和其说许昌村要规划做路及安排屋基，村边上的地方要挖掉，他叫其安排运石头的人手及车辆，大概挖了两三个月，三四百车左右。陈**宝亦供述，其安排王德福到许昌村挖石头用于剑烽砂石厂经营。证人曹某1、曹某2、陈某25均陈述系王德福叫他们去许昌村运石料到剑烽砂石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王德福参与许昌村非法采矿的事实。被告人王德福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陈华旭上诉部分。1.根据陈华旭的供述，其和陈**宝是亲叔侄，平常有事情叫其，其都会去帮忙的。其自己做的小工程也是挂靠在陈**宝的新东阳建设有限公司的。根据在案证据，其积极参与陈**宝组织的开设赌场及寻衅滋事犯罪，原判认定其为陈**宝涉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并无不当。2.根据其与李强、陈剑烽供述，证人葛某2、陈某22、许某5、斯某的证言，其负责到陈**宝处领取并发放赌资、记账，在组织赌博的过程中起到重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原判根据赌资、抽头情况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量刑适当。3.根据在案证据，在陈**宝殴打陈某2致伤的过程中，陈华旭将门反锁，并与马旭抓住陈某2的双手，态度积极，所起作用较大，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构成从犯。被告人陈华旭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樊泽火上诉部分。1.其与胡某1、陈阳军发生纠纷过程中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根据在案证据，樊泽火因客车营运问题与胡某1、陈阳军发生矛盾，樊泽火单独殴打陈阳军，或联系陈德宝，由陈德宝纠集人员，在公共场所主动挑衅并殴打胡某1、陈阳军，致二人受伤，其纠集人员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2.樊泽火因马某1举报其违章建房一事怀恨在心，先后以开车吓人、挖机堵门、沙石堵路、造花坛堵门等方式对马某1一家打击报复，民警及村干部多次调处后，仍未停止相关行为，其行为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构成寻衅滋事。樊泽火辩解上述纠纷属民事纠纷，与查明的事实不符。3.樊泽火的辩护人所提相关寻衅滋事行为经公安机关处理，并进行赔偿，要求对樊泽火从轻处理的意见，原判已予以采纳。4.原判已对如实供述全部或大部分罪行，及在庭审中当庭认罪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樊泽火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五、关于陈德宝上诉部分。1.陈德宝与朱星康、张某11、彭某、施某2等人在壹号公馆喝酒唱歌，先行离开。后因包厢费用问题，朱星康等人酒后寻衅。陈德宝接朱星康电话后赶至现场，随意殴打他人，并在调解时辱骂对方，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2.陈德宝在艺龙饭店因认为餐费结算错误，将饭店的玻璃门用不锈钢脸盆砸破，属于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其经民警处理作出赔偿不影响寻衅滋事的认定。3.陈德宝因不满杜某1揽客，将杜某1驾驶的车辆拦下，并用手机殴打杜某1，在此过程中，陈德宝的手机因摔地上而破损，该纠纷虽经公安机关调解，杜某1所在公司亦已赔偿手机损失，但并不能据此认定该纠纷为民事纠纷，结合陈德宝的一贯表现，原判认定该起事件为寻衅滋事并无不当。4.因王某1想打车离开，误以为陈德宝开的是载客车辆而拦车，陈德宝对王某1进行辱骂并用铁棍大打出手，致王某1受轻伤，其行为属于寻衅滋事。该事实有被告人陈德宝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11的证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东阳市公安局治安案件说理性调解协议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德宝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强、王德福、马胜、陈华旭伙同陈**宝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陈**宝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强、王德福、马胜、陈华旭系该犯罪集团重要成员。被告人李强、陈华旭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马胜、陈华旭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德福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李强、王德福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王德福伙同他人，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李强伙同他人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马胜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樊泽火、陈德宝、朱星康单独或伙同他人寻衅滋事，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强、王德福、马胜、陈华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樊泽火、陈德宝、朱星康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强、王德福、马胜、陈华旭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对于能如实供述全部或大部分罪行的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在庭审中当庭认罪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与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被告人李强、王德福、马胜、陈华旭、樊泽火、陈德宝、朱星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原判所作量刑适当。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王德福、陈华旭、樊泽火、陈德宝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施晓玲 审 判 员 曹益军 审 判 员 范继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代书记员 戈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