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刑初31号公诉机关营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启真，男，196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西市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经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检察院批准，5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高原，辽宁原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兰，辽宁原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营口市人民检察院以营检公诉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启真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3日、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秀林、丁晓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启真及其辩护人王高原、金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020年3月×××1日，被告人刘启真乘飞机自辽宁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几天后又乘飞机前往云南省瑞丽市。4月3日，被告人刘启真在瑞丽市毒品卖家，与其商定购买毒品，并于当日支付给卖家人民币4万元，卖家承诺日后将毒品发往营口，随后刘启真返回营口。4月1×××日，刘启真收到卖家发送的少量毒品，并于当日又转给卖家人民币×××万元。后毒品卖家给刘启真邮寄了两个装有海洛因的快递包裹，快递单号分别为735×××960774和735303×××998。4月18日、19日两个快递先后到达营口。4月19日，被告人刘启真与其朋友王某1一起到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北门取快递包裹，在王某1签收两个快递包裹后，公安人员将刘启真及王某1抓获,两个快递包裹被扣押，收缴白色块状物1×××块，合计重4×××30.81克。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块白色块状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4×××.5%-59.4%。×××020年4月×××0日，公安人员从刘启真的住处收缴白色晶体两袋，合计重30.84克。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两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50.0%、10.7%。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宣读了书证、证人王某1、雷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启真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物证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启真无视法律，非法持有海洛因4×××30.81克、甲基苯丙胺30.84克，社会危害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启真提出如下辩解意见：我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首先，本案侦查机关在扣押、称量、取样程序上不符合《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重、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极易造成本案扣押标的、毒品数量以及毒品成分的认定不客观、不准确。一、本案中的侦查机关在扣押快递毒品即涉案海洛因时没有制作扣押笔录，同时在扣扣押清单和扣押决定书中均没有犯罪嫌疑人签字，也没有见证人和侦查人员签字（详见卷宗证据材料卷10×××页至108页。），很明显其扣押程序存在重大瑕疵。二、本案卷宗材料中计量检定机构出具的计量检定证书没有计量单位的资质证明。三、本案涉案毒品海洛因的称量、取样的见证人不合法。本案涉案毒品海洛因称量、取样的见证人均为贾某，而贾某是本案证人，其为与案件有利害关系并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处理的人，故此其作为见证人不合法。四、本案快递毒品即涉案海洛因的称量和取样时间均为×××020年4月19日。其称量结果为总重：4×××30.87克，×××020年4月19日当天进行取样，取样后其重量必然减少，可是在第二天即×××020年4月×××0日扣押过程中侦查机关作出的扣押清单以及扣押决定书中载明的重量与其未经取样时一致，很明显侦查机关在扣押过程出现了称量错误。侦查人员情况说明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不应予以采纳。五、在被告人家中搜出涉案冰毒的相关照片中签名的办案人员为卞某与王某2，而卷中材料第117页，即×××020年4月×××0日的搜查笔录中显示，办案人员为王某2与白某，即当天的搜查人员与照片当中的签字确认办案人员明显不同。该组照片中显示，封口处、贴封处或者指定位置并没有侦查人员与见证人签名并签署封装日期，这样极易造成本案冰毒数量的认定不客观、不真实。其次，起诉书中查明以及认定的刘启真向卖家支付的毒资款为6万元，其与×××020年4月19日侦察机关查获的4×××30.87克海洛因的市场价格差异极大，又因为在卷宗材料中刘启真由其代卖后返利的供述很明显不符合毒品犯罪的交易习惯，同时结合被告人当庭的供述否认毒品为其购买以及证人王某1和雷某证言中均表述刘启真去云南购买冰毒而非海洛因等相关事实，故此现有证据不能排除侦察机关查获的4×××30.87克海洛因非刘启真所购的可能，望法庭审慎面对上述事实，核查本案公诉机关所认定事实是否均已经查证属实且是否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从而避免对被告人处罚出现偏差。再次，如果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虽然从我国目前刑事政策的角度，被告人没有实际拿到毒品也会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既遂。但是对于非法持有毒品罪是否存在未遂状态，目前存在不同观点。综合考虑本案中被告人尚未取得涉案海洛因就被抓获，其对社会危害程度相对较小，以及侦查机关在称量、扣押中存在的重大瑕疵等问题，本案以持有毒品的既遂量刑明显过重，其对被告人显然不公，望法庭本着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和宽严经济的政策，依法认定对于本案涉案海洛因被告人属于非法持有毒品的未遂。综上所述，公诉机关用以定罪量刑的部分证据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且侦查机关在扣押、称量过程中其程序存在重大瑕疵，望法庭慎对待上述问题，核查本案相关证据是否客观和准确，从而对被告人刘启真作出公平的裁判。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经审理查明，×××020年3月×××1日，被告人刘启真乘飞机自辽宁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几天后又乘飞机前往云南省瑞丽市。4月3日，被告人刘启真在瑞丽市毒品卖家，与其商定购买毒品，并于当日支付给卖家人民币4万元，卖家承诺日后将毒品发往营口，随后刘启真返回营口。4月1×××日，刘启真收到卖家发送的少量毒品，并于当日又转给卖家人民币×××万元。后毒品卖家给刘启真邮寄了两个装有海洛因的快递包裹，快递单号分别为735×××960774和735303×××998。4月18日、19日两个快递先后到达营口。4月19日，被告人刘启真与其朋友王某1一起到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北门取快递包裹，在王某1签收两个快递包裹后，公安人员将刘启真及王某1抓获,两个快递包裹被扣押，收缴白色块状物1×××块，合计重4×××30.81克。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块白色块状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4×××.5%-59.4%。×××020年4月×××0日，公安人员从刘启真的住处收缴白色晶体两袋，合计重30.84克。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两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50.0%、10.7%。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破案报告证实：×××020年4月14日15时×××0分，营口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接省厅禁毒总队转递线索。营口市公安局于×××020年4月14日决定对×××020.04.14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020年4月16日1×××时许，营口市公安机关西市区公安局禁毒大队接上级禁毒支队指令，禁毒大队将此案件移交至西市分局刑警大队。×××020年4月19日，西市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侦查员接到线索，涉嫌购买毒品的犯罪嫌疑人刘启真、雷某、王某1等人准备到德邦物流领取装有海洛因毒品的快递包裹。西市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侦查员立即组织警力前往抓捕。当日15时许，在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小区北门门前将已签收装有毒品快递包裹的犯罪嫌疑人刘启真、雷某、王某1三人抓获。×××、被告人刘启真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3、营口市西市区公安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刘启真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命（冰毒）呈阳性反应，吗啡（海洛因）呈阳性反应。4、现场扣押毒品海洛因照片：证实扣押快递中发现毒品的情况。5、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分局抓捕录音录像、查验录音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同步录音录像、称量笔录证实：×××020年4月19日18时10分，西市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民警白某、杨某在营口市西市区月光园小区居民贾某的见证下，对×××020年4月19日在西市区辽河新都小区门前犯罪嫌疑人王某1签字领取的两件快递包裹中搜出十二袋白色块状物进行称重。称量所使用的衡器经过营口市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并在有效期内。经现场称量。称量地点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区分局。白色块状物1×××袋，总重4×××30.87克。6、取样同步录音录像、取样笔录证实:×××020年4月19日18时10分，西市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民警白某、杨某在营口市西市区月光园小区居民贾某的见证下，对×××020年4月19日在西市区辽河新都小区门前抓获的犯罪嫌疑人王某1签字领取的两件快递包裹中搜出十二袋白色块状物进行取样。取样地点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区分局。7、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毒品照片：在被告人刘启真住宅扣押被告人刘启真：1、白色透明晶体0.78克；×××、白色透明晶体30.06克。8、称量同步录音录像、称量笔录：×××020年4月×××0日15时11分，西市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民警白某、由宗宇，在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居民姚福清的见证下，在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区分局对在刘启真家中冰箱搜出的一袋白色晶体进行称重。对在卧室床头柜上搜出的一袋白色晶体进行称重。称量所使用的衡器经过营口市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并在有效期内。经现场称量，白色晶体×××袋（分别编号1-×××），1号袋白色晶体净重量为30.06克。0.78克；×××号袋白色晶体净重量为0.78克。共计，白色晶体×××袋总重30.84克。9、取样同步录音录像、取样笔录、毒品照片：×××020年4月×××0日15时11分，西市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民警白某、由宗宇，在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居民姚福清的见证下，在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区分局对在刘启真家中冰箱及床头柜搜出的两袋白色晶体进行取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袋（分别编号Y1-Y×××）,1号袋白色晶体取样1.11克，×××号袋白色晶体全部取样。10.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辽大司鉴【×××020】法毒鉴字第97×××号、1179号。委托人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受理日期×××020年4月×××2日。检材1-1×××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4×××.5%-59.4%。检材13，白色固体，自封袋封存，写有“ｙ1”字样。检材14，写有“ｙ×××”字样。检材13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0.0%。检材14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0.7%。11、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书、称量仪器合格证书。1×××、辨认笔录：证人快递员贾某辨认出取快递人王某1。13、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王某1邮储银行卡62×××75交易明细证实：×××0×××0年4月3日在云南瑞丽市邮储银行卡取现人民币4万元。微信零钱充值×××万元。×××020年4月1×××日微信零钱提现×××万元，同日在云南瑞丽市卡取现金×××万元。14、邮寄毒品快递单凭证。15、飞机票、登机牌证明：被告人刘启真于×××020年3月×××1日乘坐DR6534航班飞云南昆明市；×××020年3月×××4日乘坐KY8357航班飞云南德宏芒市；×××020年4月6日乘坐CA4175航班飞沈阳。16、手机号183××××6699通话记录。17、证人王某1证言：×××020年4月19日下午4点钟左右，我帮我朋友刘启真在营口对面小区门前取快递，结果被警察抓来了。我和刘启真是6、7年的朋友。我吸毒10多年了。没认识刘启真之前，我在崔晓东家吸，他现在去世了。认识刘启真之后，我在刘启真家吸。我平时吸食毒品都是刘启真白给我的。我不知道刘启真毒品哪来的。平时我感觉刘启真应该能卖给过其他人，但我没亲眼看见过，他也没跟我说过。他总有钱买毒品，还能白给我抽，我自己都没钱买，我就觉得他应该是卖，所以他有钱买毒品。刘启真跟我提过，说从云南购买毒品带回营口卖，但是他说查的严带不回来。我不知道刘启真他在云南买没买毒品，他没跟我说，他回来之后，我去他家抽过一次冰毒，我感觉这个冰毒挺有劲儿，跟我以前抽的不一样，但我没问他这次冰毒从哪买的。大约×××020年3月×××1日左右，我去刘启真家，刘启真就告诉我他3月末去云南，订票了，问我有没有银行卡，借他一张，他要用。然后我就把我的一张中国邮政银行卡借给了刘启真，卡里没有钱，他还和我说他主要去云南溜达，再顺便看看有没有质量好一点的冰毒。然后过了几天刘启真就去云南了。刘启真到云南之后，我和刘启真通过打电话和微信联系的，一开始刘启真给我打电话说啥也没弄到。过了几天之后刘启真给我打电话说他弄到了好的冰毒，他抽到了老的质量好的冰毒，然后刘启真给我打电话说：“这冰毒怎么往回弄啊？”我回他说：“那我不知道。”我的微信名是我就是我，微信号是×××刘启真微信号是×××,微信名是好运。我和刘启真微信里就是闲唠嗑。×××020年4月19日下午3点多刘启真给我打电话，电话中说让我骑着我的电动车陪他去取快递，我就从家骑着电动车去了刘启真位于天元小区×××9乙×××单元×××楼东户家中，刘启真不在家，我就打电话问刘启真在哪，刘启真告诉我他在得胜市场。我就去得胜市场找到了刘启真，刘启真让我骑车往前走，没告诉我具体位置。我俩从华夏酒店路口往北走，后来来到辽河新都小区门口，我和刘启真在辽河新都小区北门门口转悠了半天。刘启真看见快递车来了，就告诉我快递到了，我俩就过去取快递，不知道为什么刘启真就不知道哪去了，我就来到快递车边，快递员问我：“你要取快递吗”当时我还不知道具体要取的是哪个快递，这时候刘启真又出现了，离我5-6米远，指着我前面快递说：“就是这个快递，”然后我就拿起他说的那个快递，快递员问我：“你是彭某敏吗，是就签个字。”这时候刘启真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在电话中问刘启真“你快递是怎么回事，你快递叫什么名，号码是多少，是这个快递吗”，当时刘启真就告诉我是这个快递，我还问他签谁的名，刘启真告诉我：“你就瞎签一个吧”当时，刘启真旁边还站着他带来的那个女孩（经公安核实为雷某爽），这时候我在我拿彭某敏的这个快递上随便签了一个“李杉”的名字，当时我没拿走这个快递，快递员还让我把快递取走，我和快递员说：“我先不取走，不是我的，一会儿有人来取。”这个时候刘启真就在电话中告诉我：“快跑”，我还没等跟他说其他话，他就把电话挂断了，我就给刘启真重新拨回去，但他没接。我还去找刘启真了，因为他离我不是很远，找了一会儿没找着，警察就过来了就把我抓获了。18、证雷某爽证言证实×××2017年我认识了刘启真，之后我玩的冰毒就是刘启真给我的。我今天下午3点半左右，刘启真给我打电话，问我快递签收用不用签字。我说正常不用，然后刘启真说：“啊，不用吗？”然后我说：“我也咬不准，我用百度给你查查。”然后刘启真让我去辽河老街对面辽河新都北门找他，然后问我认不认识德邦快递的快递员，我说我认识，刘启真就让我过去帮着看看送快递的是不是我认识的快递员，然后还让我看看快递点周围是否有其他人员。让我帮着看看。他跟我说的其他人员是指警察，让我帮助看快递周围是否有警察。在刘启真这个月从云南回来当天，我去刘启真家里找他，我看见刘启真兜里的德邦快递单号，我就问他这个快递单号是什么，刘启真说是快递邮的毒品单号，现在形势太严峻了，人带不回来毒品，只能走快递往外发毒品，我就一直知道这个快递是邮毒品的事，今天刘启真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快递员的事，我就心照不宣的知道是毒品到了。刘启真让我帮着看看取快递周围有没有警察，我就过去帮他看。我×××2020年4月19日下午3点半左右从我位于天元新居小区家中，打车营口街对面辽河新都北门，我到辽河新都北门，刚下出租车我就看见刘启真向我这由东向西跑来，到我面前喊了一嗓子，喊什么我没听见，然后刘启真继续跑，然后我就被公安抓获了。我知道刘启真快递里取的是毒品，但不知道是什么种类毒品。我是在这个月刘启真从云南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关于毒品的事。刘启真还和我表达过，快递邮毒品这件事不要声张，不要告诉其他人。刘启真没和我说过毒品重量多少。有时候我在刘启真家里和他一起玩的时候，也见过别人来玩，但我不认识这些人，然后之前冰毒500元一克的时候我还知道刘启真卖过冰毒，卖给谁我不知道。我也不认识。刘启真×××2020年3×××21日坐飞机去的云南，机票是沈阳飞昆明，在昆明待了两天，又从昆明到了瑞丽，这期间我俩都是微信和电话联系。刘启真去之前就和我说是想去买冰毒，因为营口这里的冰毒假的多还贵。刘启真就想去缅甸买点便宜的好的冰毒，然后拿回营口卖，挣点钱，也是为了自己玩。在缅甸期间，我还和刘启真联系过，我问他是否买到了冰毒，刘启真说差不多吧，后来刘启真到机场告诉我买到毒品了，但机场安检太严了，人带不回来，等着云南卖家发货。我记得刘启真之前将毒品卖给一个叫小福的，就知道是河北的，卖了1×××2克，隔三差五就有人到他家买毒品，买的量也就几克，买的人我都不熟，见有人买，我就去里屋回避。但我知道刘启真贩卖冰毒。我王某1岩是见过面的朋友，不熟王某1岩就是平时给刘启真跑腿的，平时刘启真王某1岩来点冰抽王某1岩应该知道来辽河新都做什么，因为刘启真去云南的王某1岩都知道，刘启真从云南回来王某1岩也在场王某1岩和刘启真走的挺近的。我还知道缅甸卖毒的人，和刘启真说是给刘启真100元每克，让刘启真在营口这边卖1500元每克，挣的钱和刘启真平分。19、证贾某琼证言：我是德邦快递公司的快递员×××2020年4月18日及4月19日，分别有两彭某敏的快件送达我们德邦快递营业部×××2020年4月18日到的快递单号是73530×××2998，寄件人姓名为岩孟，手机号159××××43188，寄件地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顺族自治州瑞丽市勐卯镇老城子北门，收件人姓名彭某敏，手机号158××××02322，收货地址是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西环周转×××21-1-4×××2020年4月19日到的快递单号为73×××2960774，寄件人姓名是岩孟，手机号183××××84211，寄件地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顺族自治州瑞丽市勐卯镇老城子北门，收件人姓名彭某敏，手机号158××××02322，收货地址是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西环周转×××21-1-4,×××2020年4月18日中午，快递单号为73530×××2998包裹到了，我于当天下午18时许，联系收件彭某敏，但当时对方收货号码手机关机，我就没再管，等到昨天晚×××21时40分彭某敏使用1711×××278118手机号给我打了个电话，但我没有接到。今天上午10时48分彭某敏依然用1711×××278118给我打电话，问我昨天是不是有个快递到了，我说是，电话中他收货地址做了修改，让我将昨天快递送到营口市西市区中天新城家合超市，我同意了。今天中午11点左右，装彭某敏另一个单号为73×××2960774快递车到达我们营业部，营业部工作人员捡货后将快递件分发给我们进行配送，大概下午15时15分，我开着我牌照辽Ｈ×××××2的车将两个快递送至营口市西市区中天新城家和超市，送到后我并未见到彭某敏”本人。直到15时40分，我又一次电话联系他，他告诉我将这两个快递送至辽河新都北门。之后我开车带着两个快递去了辽河新都北门，我再一次联彭某敏后，过了不几分钟，一个中年男子来到我车旁，我问他是不是要彭某敏的快递，他说是，于是我让他在这两个快递单上签字。那名中年男子在两个快递单上面均签了“李杉”二字，签完后，他往西走，我问他说这快递不能放道边啊，要丢了我们就说不清了。他刚准备彭某敏这两个快递搬走时，手中电话另一头传来：“货不要了，快跑。”之后你们公安机关对来取快递中年男子进行抓捕。之后你们公安机关就带着收货签字的人回到你们西市区公安分局院内，在院内，公安机关将快递单号为73530×××2998和快递单号为73×××2960774的两个快递从我车上卸下来，在收货签字的人和我的见证下，你们公安机关进行拆封，并将里面东西取出和称重。你们将昨天收到的快递编号为1号箱，今天到达的快递×××2号箱。从1号箱中你们取出两个用塑料包裹着的红盖塑料罐子，其中一个罐子装的红色腌好的咸菜，另一个罐子装的是绿色腌好的咸菜，并且分别从这两个罐子中各取出三块密封物品，共计六块。×××2号箱子中你们取出两个用塑料包裹着红盖塑料罐子，两个里面装着红色腌制好的肉类食物，公安机关从其中一个罐子里取出一块密封物品，从另一个罐子里取出两块密封物品。共计三块，但是公安机关拆开这三块密封物品后发现与前箱一样，共有六块密封物品，这两个箱子共搜出×××2块密封物品。你们先是将第一块取出的密封物品进行拆封，发现最外面是深绿色密封包装，打开这层包装后是一层黄色密封包装，上面有AAA999红色字样，再打开这一层包装后里面是黄色类似于胶布的包装，再里面是类似于透明塑料袋包装，最里面白色块状，是粉末压制成的。接着你们将粉末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是吗啡C处有红杠，冰毒CT处均有红杠，K粉处CT均有红杠，具体什么意思我不懂。之后因为天黑，你们公安机关就将开封检查转移到你们西市分局一楼大厅内进行，我也一直在见证，你们开封检查后对每一密封包装内都取样检测，结果都跟第一次检测一样，还现场进行扣押称重。这两个快递包裹在我送货彭某敏之前没有被人动过。今天来取快递的人头戴黑色鸭舌帽，戴着一副眼镜，上身黑色阿迪品牌运动服，下身黑色阿迪品牌裤子，脚穿耐克品牌运动鞋。我对其有辨认能力。使用1711×××278118与我联系的人与今天取快递的人应该不是同一人，因为说话口音、语气以及来取快递表现状态不一样，今天签字取快递的人签字钱后鬼鬼祟祟，取快递过程中还一直和他人保持通话，问电话另一头人是不是要取叫彭某敏”快递，所以我觉的不是同一个人。20、证人则弄证言：我是瑞丽市德邦快递珠宝街营业点快递员。有人找我往营口邮寄快递×××2020年4月×××2日和4月13日，寄快递的人我不认识。我第一次是×××2020年4月×××2日下午我送货的时候，大概下午三、四点钟，我当时在瑞丽的老城子送货，我给一个饭店送完快递后，当骑着电动三轮车走到勐卯镇老城子北门阿超农庄饭店门口的时候，一个骑着黑色两轮摩托男子问我是否收快递，我说收，之后我就问他发哪里，他说辽宁营口，我用我们的扫码机给他下的单，地址是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西环周转×××21-1-4，写完地址后，我问他要身份证，他拿出来一个身份证，当时都戴着口罩，我看了一下并拍了照，身份证叫岩孟的男子，身份证号码5331021987××××××××8，留的电话183××××84211.然后他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有两个塑料桶，我打开一看是红色的油油的腌菜，对方说是豆腐，我看没问题就揽收了，拿回单位按正常程序把邮件发走了。第二次×××2020年4月13日，下午19时许，我瑞丽镇老城子送快递，而后在老城北门阿超农庄饭店往上×××200米左右上厕所，有一名男子开了一辆银色丰田越野车，是缅甸车牌，过来找我发快递，说昨天发过，我就跟他说要身份证，他同样拿了岩孟身份证，我说这是你本人吗，他说本人在车里，我看见车里是昨天寄件的人，我就正常收了，我打开看了一下，也是塑料桶包装，水腌菜，对方说是昨天地址，我就正常下单了。第一次邮寄的东西重15公斤，邮费到付；第二次邮寄的东西重量17.5公斤，对方问邮费多少钱，我说100多元，寄货男子直接给×××200元，我说和他加微信把剩下的给他，寄货男子说不用了，就这样。我当时看是腌菜，不是别的。第一次寄快递是一个人，第二次是两个人，其中一人是头一天找我寄快递的人。第一次骑摩托那人30多岁，1.70米左右，有点胖，皮肤稍黑，中分头型，带着口罩，傣族口音。第二次找我寄快递是30多岁，身高1、70左右，短头发，白色衬衫，穿着短裤，戴着口罩，穿一双拖鞋，傣族口音，戴口罩两人没看到脸。我能辨认出寄快递的人。第一次快递单号：73×××2960774；第二单快递单号：73530×××2998。我就知道是腌菜，别的不知道。我接单发快递都实名登记了。21、证刘某1生证言×××2020年3月30日上午，我去我母亲家看望我母亲。我母亲跟我说，我五叔刘启真让我母亲给他汇钱，我母亲不会去银行汇钱，腿脚也不方便，就正好让我去给汇钱了。我开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营口市街支行给户名王某1岩的卡中汇入了7万元人民。×××2、证刘某2荣证言：我是刘启真的嫂子×××2020年春节前后，刘启真去我家找我，拿着这7万元现金，说嫂子这些钱先放你这存放。后他用微信语音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这笔钱给他，然后给我发了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照片，因为我年龄大了，腿脚不好，也不会汇钱，我就把这7万元现金给我儿刘某1生，让我儿子帮我给刘启真汇过去的。23、被告人刘启真的供述与辩解：因为别人给我发了两箱快递，快递里是毒品，我在取毒品的时候被警察抓了。我的毒品是从云南省瑞丽市一个男的手中购买的。我是×××2020年3月初的时候有了购买冰毒的想法，因为营口的冰毒毒品纯度不好外加上疫情期间一直在家待着，没意思，我就想出去转一转，想买点毒品，所以我就去了云南。我是×××2020年3×××21日乘坐穿线车从营口到沈阳桃仙机场，然后从沈阳桃仙机场出发乘坐DR6534航班飞往昆明，昆明路公交车去了一个宾馆居住，宾馆名字我记不住。之×××22日×××23日我一直在昆明游玩，因为当时昆明管控比较严，而且在昆明我也没买到毒品，所以我就×××24日乘坐KY8357航班到达德宏芒市，到那以后我找了一家宾馆安顿下来×××25日我去了一寨两国景区游玩×××26日我去了瑞丽市莫里热带雨林风景区游玩，之后我就一直在瑞丽市待着。晚上我在瑞丽市景园酒店住的时候，我通过当时给我按摩的技师认识了他们的技师头，之后两天因为跟技师头处的比较好，就向其打听当地毒品市场行情，并且问那个技师头能否帮我联系到瑞丽市当地毒品卖家。技师头看我比较可靠，就带我认识了一个卖毒品的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瑞丽一个宾馆，那个宾馆是按摩师所在的宾馆。4月3日下午的时候，技师头帮我把卖毒品的人约了出来，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唠嗑，卖我毒品的人和我说他手中有各种各样的毒品，有冰毒、麻古、海洛因、大烟膏等毒品。说完这句话后，那个毒品上家带我去他家吸食的毒品。我当时就吸食了冰毒和麻古，一样来了一点。卖给我毒品的人还拿出了一整块海洛因，告诉我海洛因这个东西好，要不要带回营口试试卖，我说营口这边人不认这个。接着我继续吸食毒品，吸完之后我俩又唠嗑，唠的过程中他问我带了多少钱，我说带了4万多元。我问他这些钱能买多少冰毒和麻古，他没告诉我能买多少。我还问他这冰毒纯度怎么这么不好，他告诉我他会给我买到纯度好的冰毒。他告诉我先把钱给他，等他买到货后再联系我。我问他有没有渠道能把冰毒运回营口，他告诉我用快递可以把毒品运到营口，还说快递员他们都收好处费，知道是毒品也会正常往外发快递，然后他就开车把我送回宾馆。在车上他管我要钱，我和他说我的钱都在卡里，所以我就把我带的那张银行卡（卡主王某1岩）给了他，并把密码告诉了他。当时我这张卡里有66500.97元，我告诉他卡里只有4万多元。我们俩先去的邮政银行，当时因为办理业务的人多，我俩就没在那取钱。他送我回了宾馆，然后他自己找的银行取的钱。因为我电话有提示，所以我知道他取出4万元钱。大概4号凌晨的时候，我怕他把我卡里的钱全都取走，于是我在大马路上随便找了一个人帮我把我卡里的所有钱存入我的微信里。4号上午的时候，卖我毒品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再给他×××2万元钱，我说我没有，就没给他。5号晚，技师头因为我没有给他好处费，我和那个技师很不愉快，我就决定第二天离开。5号晚上，卖我毒品的人来到我所在的宾馆，问我收货地址和收货的电话号码等信息，因为当时我带了供求报纸，买毒品的那个人告诉我随便在上面找一个盲人按摩的地方，是因为瞎子看不见，所以我就随便在上面找了一个彭某敏的盲人按摩广告，将那个广告上的地址和收件人姓名提供给了卖给我毒品的人。当时留的收货号码王某1岩以前用的一个电话号，但现在停机了。6号早晨，卖毒品的人找到我给了我一个快递单号，单号我记不住了，还催我再给×××2万元钱，他才能给快递员好处费，之后才能将我购买的毒品发出，然后我就于6号回到营口。回到营口以后，直到×××2号，我购买的第一批毒品以快递方式运到了营口。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装有毒品的快递，取回来之后让我给他打电话。我将毒品取回家之后我就清点了一下，他给我邮过来的毒品，里面有一块大概350克的海洛因及150多克的冰毒。我就打电话问那个毒品卖家，为什么毒品那么少。他说先给我邮这些，等过两天还会有两包快递邮过来，里面会装有大量海洛因，至×××2公斤。他问我营口这边的市场怎么样，海洛因好不好卖，我告诉他我也没怎么卖过这东西。后来我就问我朋王某1岩海洛因这个东西在营口好不好卖王某1岩告诉我营口这边海洛因能卖1000元左右，但是营口不怎么认海洛因。我就将海洛因放在我家二楼到三楼缓步台的箱子里，一般人都发现不了。我把这些海洛因原封不动放在箱子里，那150多克冰毒我每天吸食完之后再放回去，就这样反复重复。4月18日下×××2点多钟，卖我毒品的人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毒品到营口了，因为之前卖我毒品的人和我说过邮这批货的时候没告诉我单号，单子在他给我邮货的时候被他自己留下了，他和我说你就等着就行，等快递到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我负责取货就行了。就这样，18号下午的时候王某1岩骑着他的电动自行车载着我来到中天新城小区嘉和超市取快递，我王某1岩电动自行车后座上，我就把快递拆开发现是一个罐头王某1岩打开的那个快递也不是我的，我俩又把快递送了回去。这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我就给卖给我毒品那人打电话，我说我也没收到你给我发的毒品，然后他就给我发了一个岩孟的身份证，还有送快递的快递员手机号，我就给这个快递员打过去电话，但是没有人接通。直到4月19日上午10点50分左右，我继续给那个快递员打电话，这次电话接通了，我问快递员我昨天是不是有一个快递到了，他问我是谁的快递，我说就158××××02322的快递，他说是有一个。然后我就让他把快递送到营口市西市区中天新城小区门口嘉和超市。他说他没在那，我问他多长时间能到那，他告诉我二十分钟以后能到。之后我就在得胜市场周围溜达，同时联王某1岩，王某1岩一起陪我去取装有海洛因的快递。我俩在嘉和超市附近转了好几圈，送快递的依然没来。下午3点多的时候，那个快递员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了，说一会儿到中天新城嘉和超市送快递。当时我俩在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小区北门，我王某1岩一直在观察辽河新都小区北门周围有没有警察，期间，我还雷某爽打电话，雷某爽接收快递用不用本人签字雷某爽说正常不用，她也咬不准，她用百度给我查查。我还雷某爽认不认识德邦快递员雷某爽说她认识，所以我雷某爽来辽河新都小区北门找我，让她帮我看看快递员是不是她认识的，还让她帮我注意一下周围有没有其他人员。过了一会儿，那个快递员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到辽河新都小区北门了，让我去取快递，我王某1岩说看看周围应该没有警察后，我就王某1岩去取快递，我站在离快递面包车西×××20米左右辽河新都小区大门口地方王某1岩取我那两个装有毒品快递时，给我打电话问我收货人是不彭某敏，我说是，然后他在快递车边上停留了两分钟。这雷某爽也到了辽河新都小区北门附近，我看有几个人从一台车上下来，我认为是警察，我就告诉电话另一王某1岩货不要了，赶紧跑，于是我就跑了，之后我们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卖我毒品的人一共邮寄了三次，第一次是150克左右冰毒和350克左右的海洛因，第二次我没收到，是和第三次的快递一起取的，这两次共计×××200克海洛因。这几次都是彭某敏的名字收取的快递彭某敏，收货地址是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西环周转×××21-1-4；电话我留王某1岩的电158××××02322，卡主王某1岩，是我在使用，寄件人是岩孟，手机号记不住了，发货地址都是云南瑞丽市那边。第一个快递单号我记不住了，第二个和第三个就是你们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我不认彭某敏，在供求报纸上看见这个人，是一个盲人按摩店的人。我给他6万元钱，他和我约定是卖完海洛因之后分一半的钱给他。4月×××2日快递包裹里装了一个大塑料瓶，瓶子里面装的是腌制的肉块，冰毒和海洛因放在肉块里隐藏着。冰毒外包装是一个小瓶子，大瓶套小瓶，小瓶子里直接装的冰毒，140克多。下面是一整块海洛因，塑料包裹的，一层一层的，最外边是绿色的，然后是牛皮黄的，上面写有AAA999，然后是黄色胶带，里面是白色的纸，纸里面是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的是由海洛因粉末压制好的块状海洛因。整块海洛因在走廊里丢失了，冰毒放在走廊里也丢了一半。“AAA999”是指海洛因纯度是99.9%。因为这是卖给我毒品的人发给我的第一批毒品，我害怕被公安机关发现，所以我就将这块海洛因放在我家二楼和三楼缓步台的箱子里，那150多克冰毒我每天吸食完后都跟那块海洛因放在一起，从外面回来后，在家冰毒拿进屋吸食，吸食完后再放回去，就这样反复重复。我还喊王某1岩雷某爽以及小丹等人一起来我家吸食这个冰毒。我是让我侄刘某1生在我去云南之前给我存的7万元人民币，都是存王某1岩的邮政卡（卡号66×××755）里，其中我拿出4万元于4月3日用于支付毒资，4月×××2日，我还用我自己工商卡里的钱存入微×××2万元，并提现王某1岩邮政卡里用于支付剩×××2万毒资。我在去云南头两天王某1岩要的这张卡，因为我记不住我工商银行的卡的密码了，所以我就带王某1岩的卡去的。我买这些毒品一部分平时自己吸食，也想卖一些毒品挣点钱。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侦查机关在扣押、称量、取样程序上不符合《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重、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侦查机关在扣押快递毒品即涉案海洛因时没有制作扣押笔录，同时在扣扣押清单和扣押决定书中均没有犯罪嫌疑人签字，也没有见证人和侦查人员签字，很明显其扣押程序存在重大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抓捕刘启真王某1岩雷某爽时均有执法记录仪录音录像在卷佐证，在查验快递包裹发现毒品并进行称量、取样时证人快递贾某琼均在场鉴证，且有全程录音录像在卷佐证，扣押清单有当时取快递包裹的犯罪嫌疑王某1岩签字，毒品封装带处王某1岩签字，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也出具情况说明对扣押清单机打的签名予以认可。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卷宗随案件移送的计量检定证书没有资质证明的辩护意见，经查，营口市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证书在机构资质项已经说明，其机构资质：1、国家法定计量检定机构计量授权证书。证书号：（辽）法计×××2016）0×××2号×××2、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认可证书注册号：CNASL×××450。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涉案毒品海洛因的称量、取样的见证人不合法。本案涉案毒品海洛因称量、取样的见证人均为贾某，而贾某是本案证人，其为与案件有利害关系并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处理的人，故此其作为见证人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已经出具情况说明，由于情况紧急，办案位置比较偏僻，现场全是工作人员，且贾某的证言中对公安机关的查验、扣押、称量、取样的过程均作了证实，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快递毒品即涉案海洛因的称量和取样时间均为×××020年4月19日。其称量结果为总重：4×××30.87克，×××020年4月19日当天进行取样，取样后其重量必然减少，可是在第二天即×××020年4月×××0日扣押过程中侦查机关作出的扣押清单以及扣押决定书中载明的重量与其未经取样时一致，很明显侦查机关在扣押过程出现了称量错误。侦查人员情况说明因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故不应予以采纳的辩护意见，经查，当庭播放的查验、扣押、称量、取样的全程录音录像可以证实公安机关系在称量之后进行的取样，称量的结果与扣押决定书相一致。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在被告人家中搜出涉案冰毒的相关照片，该组证据照片中签名的办案人员为卞某与王某2，而卷中材料第117页，即×××020年4月×××0日的搜查笔录中显示，办案人员为王某2与白某，即当天的搜查人员与照片当中的签字确认办案人员明显不同。该组照片中显示，封口处、贴封处或者指定位置并没有侦查人员与见证人签名并签署封装日期，这样极易造成本案冰毒数量的认定不客观、不真实的辩护意见，经查，搜查被告人刘启真住宅有执法记录仪的录音录像资料及搜查笔录在卷佐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其搜查过程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中查明以及认定的刘启真向卖家支付的毒资款为6万元，其与×××020年4月19日侦察机关查获的4×××30.87克海洛因的市场价格差异极大，又因为在卷宗材料中刘启真由其代卖后返利的供述很明显不符合毒品犯罪的交易习惯，同时结合被告人当庭的供述否认毒品为其购买以及证人王某1和雷某证言中均表述刘启真去云南购买冰毒而非海洛因等相关事实，故此现有证据不能排除侦察机关查获的4×××30.87克海洛因非刘启真所购的可能，望法庭审慎面对上述事实，核查本案公诉机关所认定事实是否均已经查证属实且是否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从而避免对被告人处罚出现偏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启真在侦查机关供述：4月18日，云南毒品卖家还给我发了一个快递单号，说那个快递里装的就是海洛因。被告人刘启真还供述：云南毒品卖家告诉我，过一段时间还会有两箱毒品发过来，至少两斤海洛因。证人王某1证实：4月19日在辽河新都北门签收的两个快递不是我的，是刘启真的，是刘启真让我取的。证人雷某证实：我知道刘启真4月19日下午要取的快递是毒品，他跟我说了，刘启真怕有警察抓他，让我去帮他放风。证人贾某证言及快递单号的收货人及地址、电话均与被告人刘启真供述相互印证，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如果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虽然从我国目前刑事政策的角度，被告人没有实际拿到毒品也会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既遂。但是对于非法持有毒品罪是否存在未遂状态，目前存在不同观点。综合考虑本案中被告人尚未取得涉案海洛因就被抓获，其对社会危害程度相对较小，以及侦查机关在称量、扣押中存在的重大瑕疵等问题，本案以持有毒品的既遂量刑明显过重，其对被告人显然不公，望法庭本着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和宽严经济的政策，依法认定对于本案涉案海洛因被告人属于非法持有毒品的未遂。综上所述，公诉机关用以定罪量刑的部分证据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且侦查机关在扣押、称量过程中其程序存在重大瑕疵，望法庭慎对待上述问题，核查本案相关证据是否客观和准确，从而对被告人刘启真作出公平的裁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启真购买的毒品已经到达其指定的收货地点，在其收货时被抓获，为犯罪既遂。公安机关在抓捕刘启真、王某1、雷某时均有执法记录仪录音录像在卷佐证，在查验快递包裹时发现毒品并进行称量、取样时证人快递员贾某均在场鉴证，且有全程录音录像在卷佐证，扣押清单有当时取快递包裹的犯罪嫌疑人王某1签字，且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也出具情况说明，故公安机关在毒品的查验、扣押、称量、取样过程中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启真无视法律，非法持有海洛因4×××30.81克、甲基苯丙胺30.84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刘启真虽表示认罪认罚，但其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严重，不予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四十六条、五十八条、五十九条、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启真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在案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振宇审判员  张 强审判员  唐晓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馥原书记员黄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