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26刑终276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砚泉，男，1969年5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回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砚山县，现住。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沈思毕，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利明，男，1965年7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文盲，出租车司机，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晋南，云南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志解，女，1987年6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彝族，小学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砚山县，现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耀相，男，1984年11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西畴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西畴县，现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关奎，男，1973年8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正永，男，1979年4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砚山县，现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荣科，男，1976年7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壮族，小学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砚山县，现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刚德，男，1978年6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麻栗坡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麻栗坡县，现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成香，女，1972年1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出租车司机，现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毛传艳，女，1981年10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出租车司机，现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陆永，男，1977年3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广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广南县，现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敏，女，1977年6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出租车司机，现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顺文，男，1980年2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砚山县，现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6日被砚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光能，男，1972年4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壮族，小学文化，出租车司机，现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6日被砚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仕才，男，1980年1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砚山县，现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6日被砚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沈占锋，男，1971年4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壮族，小学文化，出租车司机，现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6日被砚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宣立广，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现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6日被砚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云南省砚山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砚山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志解、吕砚泉、罗耀相、徐关奎、曹正永、卢荣科、吴利明、胡刚德、李成香、毛传艳、陆永、陈敏、李顺文、李光能、周仕才、沈占锋、宣立广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云2622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砚泉、吴利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北京快松果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向砚山县政府办递交“松果电单车”申报进驻砚山县的项目方案资料，之后砚山县政府指示砚山县城乡管理综合执法局具体负责该项工作。后经砚山县城乡管理综合执法局对该项目的可行性、重要性进行调研后上报砚山县政府，后砚山县城乡管理综合执法局与北京快松果有限公司签订了《砚山县松果共享电单车运营项目投资协议书》。2019年6月23日，马鞍山快松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砚山分公司在砚山县城区投放松果共享电单车（本地居民称“小黄车”，以下简称“小黄车”），在砚山县从事出租车行业的车主及驾驶人员认为“小黄车”的投放严重影响出租车生意，便多次到有关部门信访，采取罢运的方式向政府部门施压让“小黄车”退出砚山县客运市场。为此砚山县政府相关部门召集有关部门及出租车驾驶员代表召开座谈会，在该会议上确定了一个问题即“砚山不可能取缔共享电单车”。故此“小黄车”正常在砚山城区营运。 2019年11月2日16时30分许，出租车司机罗国文驾驶云Ｈ×××××出租车在砚山县门口被伍华芳驾驶的云Ｈ021**“小黄车”（载雷丽香）追尾。罗国文在砚山出租车司机微信群内发布了消息，在群内的被告人周志解、吕砚泉、罗耀相、徐关奎、胡刚德、李成香、毛传艳、陆永、陈敏、李顺文、周仕才、沈占锋与其他人即在群内商议以此为借口要到网上发布消息，要将出租车开去政府内里闹，要让砚山政府解决，之后认为让政府解决政府会推脱，即提出将“小黄车”全部锁起来，并于当晚21时许，被告人周志解、吕砚泉、罗耀相、徐关奎、曹正永、卢荣科、吴利明、胡刚德、李成香、毛传艳、陆永、陈敏、李顺文、李光能、周仕才、沈占锋、宣立广等出租车司机以此事故为由，驾驶出租车将砚山县城区的“小黄车”搬运并集中锁放于恒丰购物广场门口、砚山县一中门口、老干新村岔口三处，并用自喷漆对集中锁放及散停于砚山县城的“小黄车”二维码进行喷涂，被告人吴利明还用刀划车坐垫，被告人徐关奎、卢荣科、曹正永将三辆“小黄车”丢弃到听湖水库中。经统计：“小黄车”被集中锁放151辆，被喷涂二维码260辆。经砚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260辆共享松果电单车11月2日至5日停运损失认定价格为17747.6元；2.260辆共享松果电单车受损二维码认定价格为2394元；3.3辆共享松果电单车受损认定价格为6648元，合计26790元。 另查明，被告人曹正永、吴利明、罗耀相、胡刚德、李成香、毛传艳、陆永、李光能、周仕才、沈占锋、宣立广系投案自首。 民事部分，经本院组织调解，已达成由十七名被告人各赔偿马鞍山快松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砚山分公司1311元，合计22,287元的协议，并于2020年9月8日全部履行完毕。未予起诉的晋芳顺、贾崇明、周廷聪各赔偿了1500元计4500元。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志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二、被告人吕砚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三、被告人徐关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四、被告人卢荣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五、被告人罗耀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六、被告人曹正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七、被告人吴利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八、被告人陈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 九、被告人李顺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 十、被告人胡刚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十一、被告人李成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十二、被告人毛传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十三、被告人陆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十四、被告人李光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十五、被告人周仕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十六、被告人沈占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十七、被告人宣立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十八、作案工具钢绳4根、铁链7根、自喷漆2罐、挂锁6个、钥匙8把予以没收销毁。 原审被告人吕砚泉上诉称，其没有单独或伙同他人到各部门信访过，到信访局、运政局等部门开会都是公司领导强打电话叫其去的；案发当天其虽到现场，但没有参与破坏，而张某2、周仕才、刘某、沈占锋、罗耀相对小黄车进行破坏时我还去劝阻他们，特别是张某2、周仕才带着起哄、怂恿，反而量刑都比其低，张某2还没有受到法律制裁，对其不公平。其在本案中应属从犯，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赔偿了被害方损失，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在一年之内量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吕砚泉属一般参与者危害性不大，事发后积极赔偿，在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就前往派出所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建议二审法院对吕砚泉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吴利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吴利明在本案中仅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本案不区分主从犯是错误的；其没有划坏小黄车，仅是有动作而已，其具有自首情节，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主观恶性小，并赔偿了被害人全部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吴利明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其辩护人还提出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提出以下审查意见：上诉人吕砚泉、吴利明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获得从宽处理后，又对事实及定罪提出上诉，属不真诚悔罪，不应予以认罪认罚情节的从宽处罚，但受上诉不加刑限制，建议对二上诉人维持原判刑期。二上诉人不具备适用缓刑条件，不应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吕砚泉、吴利明及其辩护人所提关于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上述事实，有原审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砚山县公安局扫黑办涉黑涉恶线索处理单、黑恶势力违法犯罪线索移送登记表、移送线索目录、违法犯罪线索举报登记表、审批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物证、随案移送物品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物证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松果共享电动自行车被损坏的520个二维码及照片，大量松果电动车被喷涂的照片、驾驶员收取50元费用照片、松果公司保险单据、处警情况、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协助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松果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①营业执照②“松果电单车”车辆出厂价格说明③合作协议书砚山县松果共享电单车运营项目补充条款；砚山县城乡管理综合执法局调取的证据：①砚山县城乡管理综合执法局文件砚城乡执法（2019）8号②砚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请示报告处理卡③有关部门对松果电单车的建议④松果公司砚山分公司营业执照⑤合同审查意见⑥砚山县城乡综合执法局关于松果电单车的情况汇报⑦松果电单车损失明细⑧情况汇报⑨松果公司申请增加投放数量的报告、砚山县城乡综合执法局文件砚城乡执复（2019）3号；向砚山县道路运输管理局调取的证据：①砚山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文件（2019年8月16日）广砚运管【2019】44号《关于砚山县8.12出租汽车停运上访事件的应急处置方案》②砚山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文件（2019年8月16日）：砚运管【2019】41号《关于砚山县出租汽车行业突发性事件应急预案的通知》③砚山县道路运输管理局（2019年8月15日）：《关于因投放松果共享电单车引发出租车司机有关信访问题的回复》④砚山县道路运输管理局2019年8月17日请求撤销砚山县综合执法局《关于砚山出租车分公司驾驶员反映共享电单车影响经营情况说明的答复》的申请。附170余名出租车驾驶员签名及手印⑤营业执照⑥2019年7月26日砚山县综合执法局《关于砚山县出租车分公司驾驶人反映关于共享电单车影响经营情况说明》的答复⑦砚山县出租车停运情况汇报⑧砚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请示报告处理卡⑨8月12日至8月16日出租车停运事件会议处置记录、相关部门因停运事件的处理情况；向砚山县信访局调取的证据：①2019年7月24日砚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群众来访处理卡及所附材料②2019年砚山县信访事项协调（督办）登记簿③2019年7月25日松果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④砚山县综合执法局2019年7月26日《关于砚山县出租车分公司驾驶员反映关于共享电单车影响经营情况说明》的答复⑤张安雷、李兴龙、毛传艳等38人通过人民网《地方领导留言板》给砚山县委书记的留言进行答复⑥2019年8月12日砚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群众来访处理卡⑦砚山县信访局2019年11月4日提供的砚山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关于因投放松果共享电单车引发出租司机有关信访问题的回复⑧会议签到表⑨2019年9月24日砚山县城乡管理综合执法局向砚山县信访局《关于与出租车驾驶员代表面商“无牌照”共享电单车处理情况汇报》⑩砚山县群众上访接待签到表。（38名司机签名）；试听资料、监控视频：（1）情况说明、截图人员说明（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3）砚山县人民检察院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转换文字记录；民事部分赔偿证据十七份收条；砚山县网安大队网络舆情第40、41期；被害人黄某1（松果公司负责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户口证明、入所健康检查表、人身安全检查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砚泉、吴利明及原审被告人周志解、罗耀相、徐关奎、曹正永、卢荣科、胡刚德、李成香、毛传艳、陆永、陈敏、李顺文、李光能、周仕才、沈占锋、宣立广等人因对“小黄车”投放砚山市场营运不满，认为“小黄车”的投放严重影响出租车生意，而采取将砚山县城区“小黄车”集中锁放、用自喷漆对集中锁放及散停于砚山县城的“小黄车”二维码进行喷涂、用刀划车坐垫、将“小黄车”丢弃水库中等违法的行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 关于上诉人吕砚泉所提其没有单独或伙同他人到各部门信访过，到信访局、运政局等部门开会都是公司领导强打电话叫其去的；案发当天其虽到现场，但没有参与破坏，还劝阻他人破坏行为，应属从犯，其量刑比同案被告人重不公平，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赔偿了被害方损失，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在一年之内量刑并适用缓刑及其辩护人所提吕砚泉属一般参与者危害性不大，事发后积极赔偿，在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就前往派出所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建议二审法院对吕砚泉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在一审期间，上诉人吕砚泉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在案证据证实，在案发前吕砚泉等人因“小黄车”入驻砚山影响出租车生意，积极组织人员上访并以罢工相要挟相关部门；微信记录等证据证实，吕砚泉（微信名“风里雨里在这里等你”）在砚山出租车车主群中发布煽动言论、案发当晚其在微信群中出主意，煽动群中人参与；同案被告人罗耀相、李成香、贾崇明、沈占锋、宣立广的供述及证人刘某、侬国兴、高某、张某1、张某2、黄某2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吕砚泉在砚山出租车车主群任过群主，为将“小黄车”赶出砚山，是在群里出主意较多的一个，且多次组织并参与上访罢工；案发当晚吕砚泉在恒丰、一中、老干新村全程参与，并参与搬运“小黄车”，在中医院门口听到有人说绿景龙庭有“小黄车”后，吕砚泉告诉沈占锋说李光能车上有自喷漆，并开车送沈占锋到绿景龙庭找到李光能，在沈占锋、李光能用自喷漆喷涂完“小黄车”后才离开，在窜锁、喷涂“小黄车”后到中医院集合，吕砚泉组织并说等政府天亮解决；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吕砚泉积极主动参与实施犯罪，不能认定为从犯，无证据证实其有被人强迫参与或有劝阻行为；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吕砚泉抓获经过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是到吕砚泉家中将其抓获归案的，吕砚泉并无主动到案的情形，无自首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具有坦白情节，赔偿被害方损失并取得谅解，且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其所作量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行为、情节予以区别量刑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吕砚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吴利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吴利明在本案中仅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本案不区分主从犯是错误的；吴利明没有划坏小黄车，仅是有动作而已，其具有自首情节，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主观恶性小，并赔偿了被害人全部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吴利明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在一审期间，上诉人吴利明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在案的同案被告人李顺文、罗耀相的供述与证人王某、孙某、殷某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吴利明参与了拉“小黄车”、用刀划坏“小黄车”坐垫、开车载他人沿途搜寻“小黄车”喷涂二维码的事实，吴利明对上述事实亦供认不讳，上述事实足以证实吴利明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本案中，各被告人均属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一审不区分主从犯正确；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具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方损失并取得谅解，且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其所作量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吴利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当构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的意见。经审查，本案各被告人的主观上不仅仅是故意毁坏“小黄车”本身，更是故意对相关管理部门和交通营运市场秩序的蔑视和挑衅，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客观上实施了任意毁损公私财物的行为，情节严重，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文山州人民检察院所提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元 华 审判员 郑朝恒 审判员 刘建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杨健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