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71行赔初8号原告万俊玉，男，196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原告刘四云，女，196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被告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开封市体育路14号。法定代表人李涛，区长。委托代理人杨永利，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郝勇晓，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政府法律顾问。原告万俊玉、刘四云因与被告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龙亭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行辖3号行政裁定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万俊玉、刘四云，被告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永利、郝勇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俊玉、刘四云诉称，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龙亭区政府拆除原告涉案房屋及扣押室内财产的行为违法。被告未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赔偿决定，经法院执行后，被告作出赔偿决定，原告不服，请求撤销赔偿决定，并赔偿各项损失共计90643338.3元。1.原告使用的土地是国有土地，涉案房屋是开封市原郊区人民政府城建部门批准建设的临街位置房屋，请求以有权部门作出的同一地域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为基准，按照临街房屋的价格予以赔偿，并按照《开封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及补助、奖励标准的暂行规定》第二项的规定，以被征收房屋房地产市场评估价的30%给予自行安置补助，暂时请求房屋损失为46947888元。2.如房屋给予产权调换，请求调换为同一地域临街位置房屋。3.赔偿搬迁奖励费917133元。4.赔偿搬迁费22571.1元。5.赔偿临时安置补助费每月22571.1元（2257.11平方米*10元/平方米/月），从被告违法强制拆迁之日起（2016年1月7日）至本案赔付终结之日止的临时安置补助费。6.请求赔偿房屋附属物损失费355990元。7.赔偿以银行整存整取的同期存款利率为标准，以拆迁评估之日为起点，以赔偿金完全给付之日止的利息。8.赔偿室内财产损失，分别为：正常家庭生活用品损失388279元，原告喂养家禽家畜损失1352700元，原告购买收藏石头损失239520元，原告收藏字画及与字画相关物品损失3279245元，赔偿损坏财产修复费44870元，赔偿原告家传古画损失36800000元。9.赔偿土地使用权损失25万元。经释明，原告万俊玉，刘四云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龙亭区政府以货币形式赔偿损失。原告万俊玉、刘四云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豫行辖3号行政裁定书、2.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6）豫71行初132号行政判决书、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行终2829号行政判决书、4.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8）豫71行赔初177号行政赔偿判决书、5.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赔终134号行政赔偿判决书、6.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20）豫71执12号结案通知书、7.龙亭区政府（2020）汴龙政赔决1号赔偿决定书、8.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9.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询问笔录；第二组证据：1.汴政〔2012〕12号《开封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开封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相关文件的通知》、2.汴政办〔2018〕14号《开封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规范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通知》、3.2018年3月8日房天下网站幸福里小区商品房价格、4.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再101号行政判决书、5.被损毁房屋货币赔偿或产权调换的计算依据、6.房屋附属物损失清单；第三组证据：室内财产照片；第四组证据：被拆房屋废墟上残物照片；第五组证据：1.龙亭区政府提供的现场清点工作记录、2.原告被拆房屋平面图及被告拍摄的原告室内财物照片在平面图中的实际位置、3.原告室内主要财物清单、4.室内部分实物的原有照片；第六组证据：1.法庭审理笔录、2.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6）豫71行初132号行政判决书；第七组证据：河南源翔律师事务所对双方交接财产的见证笔录及物品清单；第八组证据：1.生活用品丢失清单、2.家禽家畜损失清单、3.收藏石头损失清单、4.收藏字画及相关物品损失清单、5.河南源翔律师事务所见证交接财产时的现场照片、6.损坏待修财产清单、7.最高人民法院及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相关案例；第九组证据：家传古画在被拆除房屋内存在、丢失及价值方面的证据及马好谦、李正义的证人证言；第十组证据：1.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2.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3.土地权属具结书、4.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费收据、5.《临时施工执照》六份、6.鉴定《临时施工执照》的法律文书、7.《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8.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针对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进行的询问笔录、9.〔2010〕1号《开封市黄河水利职业技术学院东侧土地储备项目房屋拆迁工作指挥部专题会议纪要》、10.汴金建文〔2013〕11号《开封市金明区建设局关于对临时施工执照进行查验的函》、11.行政起诉状、12.开封市金明区建设局汴金建文〔2013〕13号文件、13.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2013）金行初字第31号行政裁定书、14.龙建文字〔2013〕72号《开封市龙亭区建设局关于撤销万俊玉在原郊区建环委办理的（D）第072号的决定》、15.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2014）龙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及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商行终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16.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商行初字第265号行政判决书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行终1108号行政判决书、17.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商行初字第245号行政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行终448号行政判决书；第十一组证据：记载原告室内财产视频资料的优盘。被告龙亭区政府辩称，其所作出的赔偿决定合法、合情、合理，不应被撤销。1.涉案房屋内附属物品，被告已全部返还，原告要求返还物品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涉案房屋系无证房，被告同意按照无证房的标准进行赔偿；3.双方在物品交接时有交接清单，对于保全物品之外的贵重物品，原告在交接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被告已经全部返还，故原告主张的贵重物品损失不应得到支持。被告龙亭区政府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万俊玉的《临时施工执照》、2.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商行终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3.开封市龙亭区建设局查处刘四云规划违法的行政执法卷宗；第二组证据：1.龙亭区政府（2020）汴龙政赔决1号赔偿决定书、2.开封市黄河水院东侧土地储备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的标准和依据、3.〔2010〕64号《开封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4.（2010）11号《开封市黄河水利职业技术学院东侧土地储备项目房屋拆迁工作指挥部专题会议纪要》及补偿标准公告、5.《开封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中对未经登记建筑的调查、认定和处理意见》、6.汴国土发〔2003〕39号开封国土资源局、开封市物价局《关于被拆迁房屋附属物、其它应拆除物、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非住宅停产停业补偿费标准的通知》。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7、9、第二组证据1、第五组证据1、第七组证据、第十组证据8-10、12、14-17、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2-4、第四组证据、第六组证据、第八组证据7的关联性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5-6、第三组证据、第五组证据2-4、第八组证据1-6、第九组证据、第十组证据1-4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8、第十组证据5-7的合法性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第十组证据11、13认为不属于证据，不予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二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第二组证据3-6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适用于违法拆迁行为的赔偿问题。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1-2、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1、第七组、第八组证据5、第十组、第十一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反映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3-4、第八组证据7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5-6、第五组证据2-4、第八组证据1-4、6系原告单方制作，不具有客观性，原告提交的第六组、第九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两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01年6月，开封市豪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开封市林场签订协议书，约定将开封市林场固门林区23小班的13亩土地以每亩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开封市豪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10月11日，开封市豪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凤军出具权属具结书，证明万俊玉于2002年1月16日以71917元的价格获得上述土地中的1.2亩土地使用权。同年6月26日，万俊玉、刘四云与案外人杨军、刘建伟等六人约定合资建房，由万俊玉、刘四云出地，其他人出资，共同建成三层砖混结构楼房一栋，总建筑面积为2257.11平方米。2009年10月13日，开封市人民政府作出汴政土文〔2009〕64号批复，同意收回东京大道以北宗地约218649平方米纳入土地储备，案涉房屋位于该土地储备项目拆迁范围内。2010年8月12日，开封市人民政府应涉案房屋所在区域的房屋拆迁政策作出〔2010〕64号专题会议纪要。2016年1月7日，龙亭区政府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强制拆除。在强拆过程中，龙亭区政府对涉案房屋内部分物品进行了转移，并于2017年11月3日在河南源翔律师事务所的见证下进行归还，在交接过程中发现部分物品出现破损、霉烂等情况。2016年10月10日，万俊玉、刘四云与杨军、刘建军、马家合、葛建生、刘金香、李建兵达成房屋产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涉案房层产权全部转让于万俊云、刘四云所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龙亭区政府拆除万俊玉、刘四云涉案房屋及扣押房屋内财产的行为违法。2020年4月12日，龙亭区政府经法院执行作出（2020）汴龙政赔决1号赔偿决定书，主要内容为：1.支付无证房屋费用2257.11平方米×550元/平方米=1241410.5元；2.支付土地费用1.2亩×21.6万元/亩=25.92万元；3.地上附属物费用6500元。赔偿金额合计1507110.5元。万俊玉、刘四云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另查明，万俊玉持有的（D）第072号《临时施工执照》系原开封市郊区建设环境保护委员会于2000年12月30日颁发，建筑面积为300平方米，有效期为半年，后分别于2001年12月、2002年6月办理延期。案外人杨军、刘建伟、马家合、刘金香、李建兵分别持有的（D）第174号、（D）第176号、（D）第182号、（D）第183号、（D）第210号《临时施工执照》经开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进行印章检验鉴定，认定与开封市郊区建设环境保护委员会综合类卷宗内的该单位公章不是同一枚印章。本院认为，龙亭区政府拆除万俊玉、刘四云涉案房屋的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结合万俊玉、刘四云在诉讼中经法院释明后，要求货币赔偿的请求，对万俊玉、刘四云合法权益损失应给付相应赔偿金。具体赔偿金额，本院作如下评判。（8）关于案涉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损失的赔偿问题。一是关于案涉房屋损失的赔偿问题。原告自述案涉房屋所占用的1.2亩土地系从开封市豪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购买，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开封市豪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开封市林场签订购地协议的时间为2001年6月23日，原告向开封市林场缴纳购地款的时间为2002年1月16日，但原告万俊玉持有的《临时施工执照》的颁发时间为2000年12月30日，早于土地购买时间，明显不符合常理，原告也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此外，根据当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原告应当依法办理土地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及建设工程规划审批手续。本案中，涉案土地及地上房屋未办理任何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产权有效证件。因此，原告主张按照国有土地上被征收房屋的房地产市场评估价的标准给予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开封市人民政府〔2010〕64号专题会议纪要第一条第三项规定，非农村居民和林场职工的外来购地建房户房屋，无证正规房屋砖混结构按每平方米500-550元给予适当补助。参照该标准，涉案土地上房屋损失为2257.11平方米×550元/平方米=1241410.5元。二是关于房屋附属物损失的赔偿问题。原告请求的该部分损失实际上包括案涉房屋的装饰装修费用（含电线、电表、插座、灯、房门、窗户、装修人工费等）及院墙、地平、石榴树等附属物损失。装饰装修一经完成，即通过附合与毛坯房屋融为一体，案涉房屋损失的赔偿是对包括装饰装修在内的房屋整体的赔偿，故本院对原告重复请求的装饰装修费用不予支持。房屋附属物中，原被告双方对石榴树20棵的赔偿问题（20棵×300元/棵=60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请求对四周院墙及院内水泥地平予以赔偿，根据原告提交的房屋周围院落情况照片，院内并未铺设水泥地平，考虑折旧因素，本院酌定原告院墙损失为4000元，水泥地平损失不予支持。（8）关于涉案土地费用损失的赔偿问题。本案中，原告虽未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但鉴于其已向开封市林场缴纳购地款，且开封市人民政府〔2010〕64号专题会议纪要对非农村居民和林场职工的外来购地建房户的购地费用作出补偿规定，被告在赔偿决定中也予以认可。本院参照该标准，确定原告土地费用损失为1.2亩×21.6万元/亩=25.92万元。三、关于室内物品损失的赔偿问题。一是关于损坏待修物品损失的赔偿问题。本案中龙亭区政府在实施强制拆除行为前，对原告部分室内物品进行转移、保存，对该部分物品，龙亭区政府负有妥善保管义务，因保管不善导致物品破损、霉烂而产生的损失，龙亭区政府依法应予赔偿。根据原告提交的保管现场照片及被损坏字画实物现状，考虑到物品折旧等因素，本院酌定该项损失为35896元。二是关于原告主张的价值3680万元古画损失的赔偿问题。庭审中原告虽然提供李正义、马好谦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二人曾于2014年9月在原告家中见到过该幅画，但案涉强制拆除行为发生在2016年1月，时间跨度较长，不足以证明被告实施强制拆除行为时，该幅画仍在案涉房屋内，且自2009年被告启动征收程序至2016年房屋被拆除的六年时间内，双方就房屋征收补偿安置问题进行多次沟通协商，原告在明知案涉房屋待拆除的情况下，仍将价值巨大的该幅古画放置在屋内，明显不符合常理。此外，原告就该画的真伪及市场价值并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3680万元古画损失不予支持。三是关于原告主张的家庭生活用品损失的赔偿问题。本案中，被告在实施强制拆除行为前，已对原告室内主要物品进行登记、转移、保存，原告对该部分物品重复请求赔偿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其他杂物及不可移动物品，结合原告提交的屋内照片及视频资料，考虑到物品折旧等因素，本院酌定该项损失为6万元。四是关于原告请求的家禽家畜损失问题。原告主张其饲养的15只广东鸡及狗笼损失为2700元，参考市场价格，本院酌定原告该项损失为2300元。原告主张其饲养的五只藏獒损失为135万，被告对狗的品种系藏獒无异议，但对狗的数量及价值有异议，从原告提交的图片来看，能够初步证明存在5只藏獒，但藏獒作为一种较为特殊的犬种，其品相、血统对价格影响较大，现狗已因强拆而灭失，无法对其价值进行鉴定，原告亦未提交血统证、购买凭证等其他证据证明藏獒价值巨大，本院参考市场价格，酌定原告该项损失为25000元。五是关于原告请求的收藏石头、字画及相关物品损失的赔偿问题。在被告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对原告室内物品进行登记、转移、保存的情况下，原告主张大量价值极高的石头、字画及相关物品丢失的，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丢失物品存在，且原告当庭陈述的其贵重玉石书画的购买途径、购买票据等情况与日常生活习惯不符，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赔偿问题。原告要求按照《开封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及补助、奖励标准的暂行规定》中10元/平方米/月的标准，计发2257.11平方米房屋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但该规定适用于国有土地上的合法建筑，原告房屋并未办理任何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产权有效证件，依法不能适用上述规定。原告未向法庭提交其他计发临时安置补助费的合法依据，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五、关于搬迁费及搬迁奖励费的赔偿问题。本案系被告实施强拆房屋引发的赔偿问题，原告未主动实施搬迁，没有产生搬迁费，亦不符合搬迁奖励条件，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六、关于利息损失的计算问题。房屋征收补偿的原则为先补偿后搬迁，因此被告在2016年1月实施案涉强制拆除行为前即应对原告的房屋损失和土地费用损失予以补偿，被告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损失，是原告遭受的实际损失，对该部分损失，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案涉赔偿决定未对原告万俊玉、刘四云的物品损失予以赔偿，属遗漏赔偿事项，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政府作出的（2020）汴龙政赔决1号赔偿决定；二、被告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万俊玉、刘四云案涉房屋损失1241410.5元、土地费用损失259200元及利息（利息以房屋损失和土地费用损失1500610.5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万俊玉、刘四云房屋附属物损失10000元，室内物品物品及家畜损失123196元。四、驳回原告万俊玉、刘四云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交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冀汇涛审 判 员  崔占齐审判员董文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谷会迎代理书记员  张亚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8）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8）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六）明显不当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