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2刑初210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法，男，1980年4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州市连江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伍敏智，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燕珠，女，1957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方姬，北京市炜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金水，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学武，曾用名薛学璋，男，1969年8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医生，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曾因赌博于2011年7月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处以罚款人民币伍佰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承恩，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辉煌，福建立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燕清，女，1978年1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1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钦，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凤，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刑诉[20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法、陈燕珠、薛学武、黄燕清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法及其辩护人伍敏智，被告人陈燕珠及其辩护人林方姬、张金水，被告人薛学武及其辩护人郭承恩、郑辉煌，被告人黄燕清及其辩护人陈钦、林凤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疫情不可抗力影响，于2020年8月4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林法犯贩卖毒品罪部分： 2019年9月4日到11月4日，被告人林法在长乐区××街道乐业楼楼下以直接交货、包裹邮寄到漳港货运站的方式，先后五次将8129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人民币51483元的价格贩卖给贩毒人员郑建波。 二、被告人陈燕珠犯贩卖毒品罪部分： 被告人陈燕珠拿到被告人林法的联系方式，交由其儿子郑建波（因做精神病鉴定另案处理）联系林法购买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两人共同实施了多次贩卖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的行为。 贩毒部分：1、2019年11月15日到11月19日，郑建波在长乐区××街道乐业楼楼下附近，先后八次将137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人民币137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某2。 2、2019年11月3日到11月14日，郑建波在长乐区××街道乐业楼楼下附近，先后八次将95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人民币949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某1。 3、2019年10月1日到11月20日，郑建波在长乐区××街道乐业楼楼下附近，先后十六次将180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 4、2019年11月14日，郑建波在长乐区××街道乐业楼楼下附近，先后两次将20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程某1。 5、2019年11月9日、11月11日，被告人陈燕珠在长乐区××街道乐业楼楼下附近，先后两次将20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程某1。 6、2019年11月13日，由吸毒人员程某1与被告人陈燕珠电话联系后，郑建波在长乐区××街道乐业楼楼下附近，将10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程某1。 公安民警在抓获被告人陈燕珠后，在其位于福州市长乐区××街道××路××号住处内扣押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3300包。 三、被告人薛学武犯贩卖毒品罪部分： 2019年4月13日、11月7日、11月13日，被告人薛学武作为福州市仓山区××街道××区服务工作站法人代表及医师，在福州市仓山区××街道××区服务工作站，未经诊断、未开具处方、超剂量，将285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以人民币12900元的价格贩卖给贩毒人员林法。 四、被告人黄燕清犯贩卖毒品罪部分： 1、2019年9月4日，被告人黄燕清作为福州市晋安区××镇××区卫生服务站管理人员，负责日常药物采购，在福州市晋安区××镇××区卫生服务站门口，将240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以人民币9600元的价格贩卖给贩毒人员林法。 2、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黄燕清在福州市鼓楼区××路附近，将390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以人民币15600元的价格贩卖给贩毒人员林法。 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林法在福州市仓山区临江××座××梯××室被民警抓获；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陈燕珠在福州市长乐区××街道××路××号被民警抓获；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薛学武在福州市仓山区××街道××区卫生服务站被民警抓获；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黄燕清在福州市晋安区××镇××区卫生服务站被民警抓获。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法、陈燕珠、薛学武违反国家禁毒法规，先后多次非法贩卖国家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燕清违反国家禁毒法规，先后两次非法贩卖国家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法、薛学武、黄燕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林法犯贩卖毒品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陈燕珠犯贩卖毒品罪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不认罪认罚的情况下）；建议对被告人薛学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并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黄燕清犯贩卖毒品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法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法所贩卖的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毒品，其危害远不及传统毒品的危害之大，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林法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不属于共同犯罪，其到案后提供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三名上游卖家的重要线索，对协助侦破本案具有重大贡献，应当认定为立功，依法应减轻或从轻处罚；3、被告人林法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愿意退出犯罪所得并缴纳罚金，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林法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燕珠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燕珠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好，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低，可以从轻处罚；2、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相对于其他毒品对人体危害性较低。建议对被告人陈燕珠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薛学武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薛学武未向多人贩卖、获利金额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2、被告人薛学武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犯罪性质较轻；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愿意退出犯罪所得、缴纳罚金；4、被告人作为医生，社会危害性低，建议对被告人薛学武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燕清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燕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黄燕清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合议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林法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9年9月4日到11月4日，被告人林法在长乐区××街道乐业楼楼下以直接交货、包裹邮寄到漳港货运站的方式，先后五次将8129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人民币51483元的价格贩卖给贩毒人员郑建波。 二、被告人陈燕珠贩卖毒品的事实 被告人陈燕珠拿到被告人林法的联系方式后，由其出资、其儿子郑建波（另案处理）负责联系林法购买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两人共同实施了多次贩卖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的行为。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11月15日到11月19日，郑建波在长乐区××街道乐业楼楼下附近，先后八次将137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人民币137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某2。 2、2019年11月3日到11月14日，郑建波在上述地点，先后八次将95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人民币949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某1。 3、2019年10月1日到11月20日，郑建波在上述地点，先后十六次将180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 4、2019年11月14日，被告人郑建波在上述地点，先后两次将20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程某1。 5、2019年11月9日、11月11日，被告人陈燕珠在上述地点，先后两次将20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程某1。 6、2019年11月13日，由吸毒人员程某1与被告人陈燕珠电话联系后，郑建波在上述地点，将10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程某1。 公安民警在抓获被告人陈燕珠后，在其位于福州市长乐区××街道××路××号住处内扣押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3300包。 三、被告人薛学武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9年4月13日、11月7日、11月13日，被告人薛学武作为福州市仓山区××街道××区服务工作站法人代表及医师，在福州市仓山区××街道××区服务工作站，未经诊断、未开具处方、超剂量，将285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以人民币12900元的价格贩卖给贩毒人员林法。 四、被告人黄燕清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9年9月4日，被告人黄燕清作为福州市晋安区××镇××区卫生服务站管理人员，负责日常药物采购，在福州市晋安区××镇××区卫生服务站门口，将240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以人民币9600元的价格贩卖给贩毒人员林法。 2、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黄燕清在福州市鼓楼区××路附近，将390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以人民币15600元的价格贩卖给贩毒人员林法。 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林法在福州市仓山区临江××座××梯××室被民警抓获；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陈燕珠在福州市长乐区××街道××路××号被民警抓获；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薛学武在福州市仓山区××街道××区卫生服务站被民警抓获；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黄燕清在福州市晋安区××镇××区卫生服务站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法、陈燕珠、薛学武、黄燕清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同案犯郑建波的供述，证人王某1、王某2、程某1、陈某、占某、江某、黄某、吴某、程某2、翁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通话清单，手机微信截图，执业证书，营业执照，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进货单，鉴定意见书，现场检测（尿检）报告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以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林法、薛学武、黄燕清在公安侦讯阶段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法、陈燕珠、薛学武违反国家禁毒法规，先后多次非法贩卖国家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情节严重；被告人黄燕清违反国家禁毒法规，先后两次非法贩卖国家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林法、陈燕珠、薛学武、黄燕清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法、陈燕珠、薛学武、黄燕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作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法到案后提供了上游卖家的信息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内容，不构成立功，林法的辩护人所提林法向公安机关提供上游卖家信息并据此侦破本案系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燕珠的辩护人所提陈燕珠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陈燕珠拿到卖家林法联系方式后，由其出资、其儿子郑建波负责联系林法购买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且陈燕珠也亲自多次贩卖过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被告人陈燕珠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所作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薛学武、黄燕清身为医务人员，未遵守药品管理规定，非法贩卖国家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社会影响恶劣，不宜适用缓刑。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林法、薛学武、黄燕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燕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三年二月二十一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燕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十一月二十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薛学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薛学武因本案被实际羁押57天予以折抵刑期。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黄燕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黄燕清因本案被实际羁押57天予以折抵刑期。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追缴被告人林法犯罪所得人民币51483元、被告人陈燕珠与同案犯郑建波的共同犯罪所得人民币4619元、被告人薛学武犯罪所得人民币12900元、被告人黄燕清犯罪所得人民币25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峰海 人民陪审员  陈崇泽 人民陪审员  王瑞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 助理  刘晓琳 书 记 员  陈思婷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