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25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锦富，男，汉族，1962年1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岚，广东益诺众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春大，男，汉族，1950年1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永祥，男，汉族，1986年2月18日出生，住珠海市斗门区，系梁春大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宜涛，男，汉族，1977年8月20日出生，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武，广东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广东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锦富、梁春大因与被上诉人宋宜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403民初3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锦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宋宜涛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宋宜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存在根本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理由如下：一审判决认定，根据已生效的（2016）粤04民终1094号民事判决，宋宜涛、林锦富在牛塘山工程，即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与坭湾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所涉工程中，存在合伙关系。据此，在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与坭湾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所涉工程中，梁春大与林锦富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宋宜涛与林锦富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以上认定毫无事实依据，当属错误认定、凭空认定。首先，依据728号判决书中确认，林锦富与梁春大合伙履行2003年8月19日和2003年10月30日与第三人珠海市斗门区*******委委员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依据该判决书确认了梁春大与林锦富的合伙关系，并确定了该合伙体的合伙事务范围为2003年8月19日所签订的《合作开发合作协议书》，合伙经营期限为2003年11月1日至2005年10月31日。其次，在728号判决及136号判决中，宋宜涛均为林锦富在该案件中的代理人，当然对案件知情。而在两个判决书中，宋宜涛从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明其投资参与了2013年8月19日《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中合伙事务的履行，与宋宜涛在1094号案件中主张其在小湾山、牛塘山工程中投资数百万无资金明显自相矛盾。此外，728号及136号判决中所涉及的证人均为坭湾村委会前主任或现任主任、副主任及村干部，是最知晓林锦富与梁春大关系的知情人，无人提及宋宜涛与林锦富合伙与梁春大一起共同履行了2013年8月19日《土地开发合作协议》。第三、1094号判决书中认定为，根据宋宜涛和林锦富2010年12月18日、2011年3月31日两次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及2013年1月30日《保证执行书》所载明的内容……宋宜涛主张其与林锦富就涉案小湾山、牛塘山工程存在合伙关系，应予认定……而在（2015）珠斗法民二重字1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认定：关于合伙的共同意思表示。从时间上看，涉案两份《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及《保证执行书》形成于宋宜涛主张的合伙事务完成之后……从内容上看，涉案两份《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及《保证执行书》对涉案小湾山、牛塘山土地权属分配比例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但对双方合伙成立的时间、存续期间、各方的投资金额均无具体描述……通过以上法院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表明：在1094号判决书中认定宋宜涛与林锦富就涉案小湾山、牛塘山工程存在合伙关系，依据的证据为宋宜涛、林锦富二人于2010年12月18日、2011年3月31日两次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及2013年1月30日《保证执行书》，这些证据均形成于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体于2003年8月19日所签订的《合作开发合作协议书》中的合伙经营期限之后。因此，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梁春大、林锦富合伙体的合伙事务（包括合伙经营范围、合伙期限、出资金额、方式、期限、合伙终止和清算等）与林锦富、宋宜涛合伙体的合伙事务为同一合伙事务，将两个各自独立的合伙体混同为梁春大、林锦富、宋宜涛一个合伙体，不仅混淆了合伙主体，也将其各自独立的合伙事务、合伙期限、合伙终止、合伙清算等混淆，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宋宜涛没有证据证明其在该合伙体中的投资金额，因此合伙清算根本无法实现。1094号判决书认定，宋宜涛主张其就涉案的小湾山、牛塘山工程已投资260万元，依据不足，不应予以采信。因此该判决没有认定宋宜涛在林锦富与宋宜涛合伙体中的投资数额为多少，而宋宜涛本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该合伙体中的投资数额。2019年1月29日，宋宜涛起诉林锦富返还其在牛塘山工程项目投资款，之后又撤回起诉，至今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合伙体中的投资数额，因此，宋宜涛与林锦富的合伙清算根本无法实现。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但对于如何清算，没有相应的规定。如果在各合伙人签订的合伙协议中明确有约定可以按照其约定进行，没有约定只能提出清算的合伙人通知其他合伙人成立清算组组织清算了。在本案中，由于各合伙人之间均没有订立书面合伙协议，且矛盾重重，合伙收益至今无法实现，相互之间不配合，相关资料也无法收集，特别是宋宜涛至今无法证明其在合伙体中的投资数额，且林锦富自始至终都否认宋宜涛在合伙体中有过投资，在这种情形下根本无法进行清算。本案中的合伙体均不属于合伙企业，要求法院指定清算人对合伙体进行清算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无论在事实认定还是法律适用方面均存在严重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的事实，并对一审错误的判决予以改判，以维护林锦富的合法权益。宋宜涛辩称，林锦富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宋宜涛与林锦富的合伙关系，有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予以查明。林锦富与梁春大的合伙关系亦通过民事判决的方式予以了确认。本案一审判决对宋宜涛与林锦富以及林锦富与梁春大的合伙体进行了认定，并且根据本案的证据确认了该合伙体在牛塘山工程当中享有相应的合法权益。但是由于梁春大、林锦富一直怠于履行相应的权利导致合伙体的利益无法实现，因此作为合伙人之一的宋宜涛要求作为合伙体清算人对牛塘山所涉及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理符合法律规定，同时也不损害梁春大和林锦富的利益。因此请求法庭驳回林锦富的上诉，维持原判。梁春大述称，其与林锦富不是合伙关系，也没有签订过任何的合伙合同。梁春大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宋宜涛对梁春大的诉讼请求；2.判令宋宜涛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梁春大从不认识宋宜涛，也没有任何合伙行为及交易。一审法院审理的内容也明确了梁春大事实上并不认识宋宜涛。合伙必须确立合伙协议和合伙合意，双方当事人互不相识，不可能有合伙的合意。一审法院认定梁春大与林锦富、宋宜涛属于合伙关系，因而判决宋宜涛成为合伙项目的清算人，不符合法律逻辑。二、梁春大与林锦富之间也无合伙关系。林锦富当时是跟着梁春大打工的，且林锦富当时正值刑事案件的缓期执行期间，没有资格与梁春大进行合伙。梁春大独立与珠海市斗门区*******民委员会签订开发合同，与林锦富毫无关系。林锦富当时在时任斗门区政法委书记李育波的腐败帮忙下，命令时任斗门法院周光润法官违反判决而抢走了梁春大的财富，该案尽管没有撤销，但经办指令的李育波已因梁春大的举报而下台，且被判刑。经办该案的周法官早已判刑入狱多年了。可见，林锦富所谓得到斗门法院判决享有梁春大在斗门区井岸镇坭湾村的土地全是违法取得，是无效的。三、林锦富利用非法权益与宋宜涛勾结转让梁春大财产的行为属于犯罪，梁春大将依法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宋宜涛对梁春大的答辩意见与对林锦富的答辩意见一致。林锦富辩称，同意梁春大的部分上诉意见，包括梁春大否认与宋宜涛相识，不存在梁春大和宋宜涛的合伙关系。一审法院将两个合伙体混为一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梁春大、林锦富的合伙关系是经过（2012）珠斗法民二728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以及（2013）珠中法民二终字136号民事判决确认的是2013年10月30日也就是案涉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中存在的合伙关系。而（2016）粤04民终109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是林锦富与宋宜涛在开发牛塘山项目中存在合伙关系，两个判项的合伙事务的外延及内涵并不一致。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两个合伙事务混为一谈，并将两个不同的合伙体混为同一合伙体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宋宜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宋宜涛为宋宜涛、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体的清算人，负责清理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于2003年10月30日与斗门区井岸镇坭湾村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债权债务关系；2.判令林锦富、梁春大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宋宜涛在一审庭审中将诉讼请求第1项变更为请求确认宋宜涛为宋宜涛、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体的清算人，负责清理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于2003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的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8月19日，坭湾村委会与乾务工程队签订一份《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坭湾村牛塘山，开发所需办理开采手续的一切费用均由乾务工程队负责，坭湾村不须投资开发经费；开发时间自2003年8月19日起至2004年12月31日止，开发期间所发生的土石方由乾务工程队处理，坭湾村委会不得干涉；对新开发的土地，双方各占50%的土地使用权。乾务工程队处由梁春大签名并加盖“斗门县乾务镇土石方工程队”印章。2003年10月30日，坭湾村委会与乾务工程队签订一份《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开发坭湾村小湾力凿山，合同期限自2003年11月1日至2005年10月31日。合同其它内容及签订人与2003年8月19日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相同。2005年11月1日，坭湾村委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坭湾村开发平基牛塘山、小湾山土地由林锦富、梁春大挂勾乾务工程队签订协议合同，开展工作由两人协同有关部搞好开发平基，共同分工，完成平基整治。2012年，林锦富在一审法院起诉梁春大合伙协议纠纷，并将坭湾村委会列为第三人。一审法院于2013年1月25日作出（2012）珠斗法民二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林锦富、梁春大合伙履行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和2003年10月30日与坭湾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确认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和2003年10月30日与坭湾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中的所有权益由林锦富、梁春大共同受益；确认林锦富、梁春大按各占50%的比例享有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和2003年10月30日与坭湾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中的权益份额。梁春大不服该判决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3日作出（2013）珠中法民二终字第13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起诉，维持原判。之后，梁春大又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粤高法民二申字第1162号民事裁定，驳回梁春大的再审申请。2014年10月24日，梁春大在一审法院起诉坭湾村委会、坭湾村经联社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2014）珠斗法民三初字第68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坭湾村委会与乾务工程队于2003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无效，并告知梁春大如认为合同无效需要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的可另行主张，并判决驳回了梁春大的诉讼请求。梁春大不服该判决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1日作出（2015）珠中法民三终字第23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原审法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及有关民事法律政策的规定，认定双方当事人所签协议无效，并无不当，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5月20日，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4民终109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林锦富与宋宜涛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对此，本院分析认为，首先，从宋宜涛与林锦富于2010年12月18日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及2011年3月31日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的陈述情况来看，两份协议书中均陈述宋宜涛与林锦富共同开发涉案小湾山、牛塘山，并根据双方各自投资金额确认林锦富和宋宜涛分得确定面积的土地，该两份协议均确认了双方合伙的事项，投资的事实及收益分配等事宜，林锦富主张该两份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而是由宋宜涛单方拟写制作，目的为办理其委托宋宜涛代理与梁春大案件，但林锦富对此并无相关证据证明。相反，宋宜涛提供的《举报信》、《申请珠海市公安局结案细节》等材料，林锦富在该两份材料上均有签名，而该两份材料分别于2009年、2010年书写，且均有阐述宋宜涛与林锦富之间合伙开发涉案小湾山、牛塘山平基工程，在《举报信》中还写明宋宜涛于2004年、2005年2006年期间多次以现金入股方式与林锦富合作开发涉案小湾山、牛塘山工程。况且，在原审法院（2015）珠斗法民一初字第703号宋宜涛、林超梅与林锦富、叶玉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林锦富提交的书面答辩状明确陈述：其与宋宜涛是合伙关系，2003年8月，林锦富因资金紧张，与宋宜涛合伙，合作开发小湾山、牛塘山土石方工程，并且于2010年12月18日、2011年3月31日两次签订《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根据双方各自投资金额为准确定相应的土地收益。上述答辩状内容恰与宋宜涛所写的举报信等内容相吻合。而且，在原审法院（2013）珠斗法民二初字第55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林锦富亦认可与宋宜涛存在合伙关系，并与宋宜涛就合伙事宜达成调解协议。现林锦富对自己所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举报信、《保证执行书》及其他案件中所陈述的合伙事实予以否认，主张其与宋宜涛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上述材料均为宋宜涛单方制作，但林锦富并无相应证据足以推翻上述书面材料及在答辩中所作的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在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林锦富否认合伙的抗辩没有依据，不应予以采信。虽宋宜涛现无法提供最初的合伙协议，但是根据宋宜涛和林锦富2010年12月18日、2011年3月31日两次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及2013年1月30日《保证执行书》所载明的内容及林锦富的答辩状来看，林锦富多次确认回收写给宋宜涛的欠条、欠据，核实双方各自投资金额，因此宋宜涛主张其已向涉案小湾山、牛塘山工程投资，应予采信。虽宋宜涛未参与涉案小湾山、牛塘山工程经营管理，但根据《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及2013年1月30日《保证执行书》的内容，宋宜涛与林锦富确定了对土地收益进行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的，并约定参与合伙盈科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的规定，宋宜涛就涉案小湾山、牛塘山工程进行了投资，且与林锦富约定了收益分配，因此宋宜涛主张其与林锦富就涉案小湾山、牛塘山工程存在合伙关系，应予认定，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2）珠斗法民二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和（2013）珠中法民二终字第136号民事判决，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与坭湾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由林锦富、梁春大合伙履行。根据已生效的（2016）粤04民终1094号民事判决，宋宜涛与林锦富在牛塘山工程，即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与坭湾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所涉工程中，存在合伙关系。据此，在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与坭湾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所涉工程中，梁春大与林锦富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宋宜涛与林锦富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与坭湾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已被一审法院作出的（2014）珠斗法民三初字第686号民事判决和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珠中法民三终字第238号民事判决认定无效。上述判决作出后，宋宜涛与林锦富之间及梁春大、林锦富之间基于该协议的合伙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各方之间的合伙已经终止。各方当事人之间应当及时对债权债务进行清算。由于林锦富、梁春大怠于行使权利，未配合宋宜涛对合伙的债权和债务关系进行清算。为了更好地保护合伙体的权益，对宋宜涛请求确认其为宋宜涛、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体的清算负责人，负责清理宋宜涛、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体于2003年8月19日与坭湾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梁春大向一审法院申请中止本案审理，其认为本案属于重复立案。一审法院认为其提出中止本案审理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确认宋宜涛为宋宜涛、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体的清算人，负责清理宋宜涛、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体于2003年8月19日与珠海市斗门区******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宋宜涛已预交），由林锦富、梁春大负担。二审期间，林锦富提交了股东证明协议、（2015）珠斗法民二重字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2）珠斗法民二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经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梁春大主张并不认识宋宜涛，宋宜涛称其与林锦富是合伙关系，林锦富与梁春大也是合伙关系，宋宜涛把钱拿给林锦富做案涉项目，但是宋宜涛不知林锦富有没有将投入项目资金来源及与其合伙的事情告诉梁春大。当本院询问林锦富有无向梁春大告知与宋宜涛之间的关系时，林锦富称没有。宋宜涛二审法庭调查时主张其与林锦富是一级合伙，林锦富与梁春大是二级合伙。本院认为，宋宜涛诉请确认其为宋宜涛、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体的清算人，负责清理林锦富、梁春大合伙于2003年8月19日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的债权债务关系。宋宜涛该主张成立的前提是宋宜涛、林锦富、梁春大三人存在合伙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及三十一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和51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应当认定入伙无效。从上述条文的规定可知，合伙关系的确认需以合伙人达成合伙经营的合意为前提。虽然已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确认梁春大与林锦富合伙，以及林锦富与宋宜涛合伙，但是从庭审各方的陈述来看，梁春大并不清楚林锦富与宋宜涛之间的关系，梁春大也从未有同意在其与林锦富间的合伙之上增加合伙人宋宜涛。宋宜涛、林锦富、梁春大从未达成三人合伙的口头或书面协议，也不存在三人共同经营的事实。宋宜涛关于其与林锦富为一级合伙，林锦富与梁春大为二级合伙，故应视作一个合伙体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将梁春大与林锦富及宋宜涛与林锦富这两层合伙关系并作三人合伙关系处理，无事实和法律支撑，系属错误，本院在此纠正。有鉴于此，宋宜涛关于由其作为三人合伙体的清算人，缺乏三人合伙这一事实前提支撑，应予驳回。至于宋宜涛与林锦富之间的权利义务，宋宜涛可另寻途径解决。综上所述，林锦富、梁春大关于驳回宋宜涛的诉讼请求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3民初350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宋宜涛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均由宋宜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詹 洁审判员 张榕华审判员 李 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林千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