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2民初7679号原告：张晓鹏，男，汉族，1964年12月24日出生，住大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华，四川熙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德孚威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于毅，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洪卫，山东德孚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毅，山东德孚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秀菊，女，汉族，1965年12月16日出生，住济南市被告：于毅，男，汉族，1964年9月23日出生，住济南市原告张晓鹏与被告山东德孚威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德孚威律所）、李秀菊、于毅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晓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华，被告德孚威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洪卫、被告于毅（其亦为德孚威律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秀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晓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返还保证金200万元，并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4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标准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由三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底，原告作为华塑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塑公司）代表与德孚威律所就双方之间律师代理费等债权债务进行协商，华塑公司作为上市公司需要就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发出《往来询证函》进行对账函证，因华塑公司与德孚威律所部分律师代理费尚存在争议，为配合进行询证，先就华塑公司与德孚威律所双方无争议的债权金额进行确认，后解决争议部分律师代理费，为了德孚威律所的权益得到最终确保，原告于2015年12月29日提供200万元保证金（未签署书面协议，经于毅的指令支付至其配偶李秀菊账户），就华塑公司与德孚威律所存在争议部分律师费进行担保，约定华塑公司与德孚威律所之间律师费结清后全额退还200万元保证金。2016年1月3日，德孚威律所与华塑公司在《往来询证函》上签章确认。2016年1月16日，四川省南充羽绒制品厂、德孚威律所、华塑公司签署《和解协议书》，就德孚威律所与华塑公司、四川省南充羽绒制品厂之间的律师代理费等债权债务达成一致。2019年12月3日，华塑公司、德孚威律所、于毅、李秀菊就华塑公司欠付德孚威律所律师费等相关债权债务签署《终局清算协议书》，约定以华塑公司名下济南市浆水泉路正大城市花园房产折抵律师费，并已过户完毕，《终局清算协议书》其他约定也已履行完毕，华塑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已在其2019年度报告中予以披露、公告。至此，德孚威律所与华塑公司之间就欠付律师费等债权债务已全部了结，原告支付的保证金依法应予退还，李秀菊、于毅系配偶关系，理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德孚威律所辩称，一、张晓鹏向法庭做出虚假陈述，应向法庭签订保证书，对其陈述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二、本所与张晓鹏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张晓鹏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张晓鹏不具备原告的诉讼资格，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诉状中自认原告作为华塑公司的代表就本所的律师费等进行协商，因此原告自认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本案的权利主体应该是华塑公司。四、原告诉状中称为配合先就华塑公司与本所双方无争议的债权金额进行确认，后解决争议部分律师代理费，为了本所的权益得到最终确保，原告提供200万元保证金，与事实不符，原告起诉无任何证据及法律依据。五、200万元的转款用途为货款，作为律师事务所其货款当然是律师费，如果如原告所述200万元为保证金，汇款用途肯定是保证金，但本案客观事实是200万元为货款或代理费。六、本案诉争200万元款项的定性问题，实际上是华塑公司应当支付的律师费，在华塑公司与律所结算律师费时已经包括并清算履行完毕，也就是已经将涉案200万元计算进去，并且结算完毕。张晓鹏提起本案诉讼明显是虚假诉讼，2015年华塑公司的子公司南充羽绒厂在济南中院提起诉讼，请求本所返还527万元华塑公司股权款，由于华塑公司在2015年之前委托本所代理了11个案件，其中7个案件的代理费存在争议，所有的代理费均从527万元回款中支付，因此双方在诉讼中对上述款项进行对账和抵消，华塑公司当时指派张晓鹏负责与本所对接清算，经过对账并抵消4个无争议案件律师费，本所在2015年12月30日前应支付给南充羽绒厂518万元股权处置款，对于有争议的7个案件，华塑公司认可本所的工作和代理合同效力的基础上，与本所确定的律师费共计490万元，由华塑公司另行向本所支付，对于518万元股权处置款经双方沟通，特别是当时华塑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年度亏损，无法正常盈利，华塑公司的代表张晓鹏就提出先把518万元的股权处置款暂时对付，给付华塑公司以求盈利，为此张晓鹏亲自看了正大城市花园三套房屋，用此房屋进行抵顶，因涉案房屋登记在李秀菊名下，属于李秀菊独立所有，为此经本所与华塑公司代表张晓鹏沟通，由华塑公司优先支付200万元打入李秀菊个人账户，该200万元由华塑公司在应当支付给德孚威律所律师费490万元中予以扣除，为此才形成了2015年12月18日华塑公司华为甲方、本所作为乙方、张晓鹏作为担保方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的第二条载明，乙方代理的7个案件代理费原为490万元，现为200万元，双方无异议，这样从400万元降到200万元就是因为张晓鹏代华塑公司支付给德孚威律所200万元，汇至李秀菊账户，该200万元实际上是从490万元中扣减支付，为此才形成了双方认可200万元律师费。通过对律师费的调整和扣减该200万元已经在490万之中，且华塑公司并没有吃亏，华塑公司还少付了90万元的律师费。七、张晓鹏作为华塑公司的代表参与2015年12月18日和解协议书、协议书的签订，对于诉争的200万元的谈判及支付情况是明知的，特别是2016年1月3日，张晓鹏代表华塑公司汇款后又代表华塑公司与德孚威律所签订了《和解协议书》，对涉案200万元也没有任何提及，这就进一步证明双方对诉争的200万元支付性质用途没有任何异议。八、为了追索493万元的律师费，2018年1月18日本所向历下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华塑公司支付493万元及违约金，虽然当时基于张晓鹏是人保，但是本所在起诉时并没有将张晓鹏列为保证人起诉，其原因是张晓鹏为华塑公司的原高管、代表，在2018年1月18日起诉时张晓鹏因其大股东已撤出而撤出，我们认为没有必要将张晓鹏在历下法院案件中列为被告，华塑公司在一审、二审的答辩中也没有提及保证金的事，因为我们起诉493万元是未付律师费部分，已付的律师费不再在历下法院的审理范围之内，因此张晓鹏主张的200万元所谓的保证金根本不存在。九、华塑公司与本所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全部清算完毕，2019年12月3日华塑、本所、于毅、李秀菊签订了《终局清算协议书》，该份协议书是就各方之间的争议事实进行终局清算，特别是第5条约定，本协议签订经全部履行完毕后，各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全部消灭，各方再无任何纠纷，各方保证不投诉等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100万元违约金。十、本案起因是张晓鹏依附的大股东退出后，在2020年5月10日向本所、于毅发微信索要好处得不到满足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向法庭做虚假陈述，其重要的一条是微信中讲到，李中已经西去，我无所顾忌，这里的李中即张晓鹏依附的大股东即执行董事长，通过这句话也可以明显推断出200万元当时的性质，并不是保证金，张晓鹏通过诉讼的方式，明显存在敲诈勒索的行为。十一、张晓鹏依附的大股东大约是2016年左右退出了华塑公司，从张晓鹏2015年1月29日的汇款截至2020年6月9日提起诉讼，明显的超过诉讼时效。李秀菊未作答辩。于毅辩称，同意被告一的答辩意见，补充如下：一、关于于毅列为被告，并采取了相应的诉讼保全措施明显不当，因为张晓鹏作为原告其权利主张的依据是向法庭提供的张晓鹏带有保证人的协议，该协议中明确为德孚威律所、华塑公司，为此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贵院将于毅列为被告明显突破了合同相对性的根本原则。二、200万元当时张晓鹏在相关短信中也提到了我和嫂子聊的挺好，为了急的拿到询证函，抓紧叫嫂子一起到银行，这说明200万元是从490万元中先行支付扣减，打到李秀菊账户因为该房产是李秀菊独立所有，当时评估了480万元左右，因为折抵律所对华塑的相关款项，提前打给李秀菊200万元让其配合过户，同时从490万元中减出200万才有了协议书中双方确认200万元律师费的问题，同时作为律所实际让付律师费90万元，现在情况为德孚威律所还欠付李秀菊280万元房款。三、因当时与华塑代表张晓鹏的合作是友好的，且双方都相互体谅，律所及我本人于毅充分尊重了华塑公司代表张晓鹏的相关意见，为其出具了不是很客观的询证函，但这一切都是应张晓鹏的要求，同时张晓鹏也口头表态正大花园三套房子只是办理过户手续，实际占有和使用仍然由律所及于毅实际控制，将来在后续律师费中再用律师费抵扣，将三套房产过户过来，但通过向历下法院起诉追索律师费，案件和解其三套房产只过来两套，且德孚威律所先行支付给华塑公司50万元，再加上阁楼没有过户过来，阁楼价值180万元，总计律所损失230万元左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18日，四川省南充羽绒制品厂（甲方）、德孚威律所（乙方）、华塑公司（丙方）签订《和解协议书》，载明：甲乙丙三方就乙方返还甲方527万股股权权益处置款项，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于2015年12月30日前返还甲方关于527万股股权最终结算值518万元。二、甲乙双方同意，乙方使用李秀菊位于济南市正大城市花园三套房产抵扣上述返还款480.38万元，剩余37.62万元在房产过户时一次性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同日，华塑公司（甲方）、德孚威律所（乙方）及张晓鹏（丙方、担保方）签订《协议书》，载明：一、乙方于2015年12月30日前返还四川省南充羽绒制品厂518万股权款项。二、在乙方履行了本协议第一条后，甲乙双方根据本协议签订追回甲方房产案件代理合同，签订代理合同甲方支付启动费用200万元，至迟于2016年2月25日付清，逾期每日按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此代理费用是经甲方管理层认可并担保，原乙方所代理的7个案件相应的对价律师费原为490万元，现双方认可200万元，双方无异议，是否启动该房产追回程序，不影响该费用的支付。如果甲方未签订合同或未确认原董事长邢乐成签字代理合同，本协议可作为债权凭证，要求甲方立即支付200万元违约金。三、乙方代理甲方追回房产后，按追回款项的25%收取风险代理费用，具体代理内容由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予以确认和生效。四、丙方为甲方向乙方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如甲方违反本协议约定，造成乙方损失的，乙方有权直接向丙方追偿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2015年12月29日，张晓鹏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217*********621）向李秀菊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217*******054）转账200万元，用途标注为货款。2016年1月26日，四川省南充羽绒制品厂（甲方）、德孚威律所（乙方）、华塑公司（丙方）签订《和解协议书》，载明：一、经甲乙丙三方核算，截止2014年12月31日乙方欠甲方527万股股权权益处置款1467.35万元。二、甲乙双方同意，乙方使用李秀菊位于济南市正大城市花园三套房产抵扣上述返还款480.38万元，剩余37.62万元在收到丙方付款通知书的三日内一次性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其余款项949.35万元乙方将以询证函的形式向丙方予以确认。三、对乙丙双方前期签订的如下相关法律委托协议，丙方予以确认应付乙方代理费用949.35万元，并不得撤销。鉴于这些委托事项尚未完结，丙方将在2016年6月30日之前予以确认并冲抵乙方所欠甲方剩余款项。丙方应付乙方法律费用共计949.35万元，自2016年6月30日起三方对此债权债务抵消。2019年1月18日，德孚威律所向本院起诉华塑公司，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8）鲁0102民初4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塑公司支付德孚威律所律师代理费428万元及违约金。华塑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鲁01民初96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2月3日，华塑公司（甲方）、德孚威律所（乙方）、于毅（丙方）、李秀菊（丁方）签订《终局清算协议书》，载明：一、针对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委托代理合同纠纷，案号（2019）鲁01民初9668号，双方协议如下：1.甲乙丙三方同意，甲方使用其名下的济南市浆水泉路正大城市花园5号楼7单元某房屋过户给丙方，折抵甲方欠付乙方的律师费及违约金；房产超值部分的50万元（预先抵扣甲方应付一审诉讼费、保全费5.5万元，实际应付为44.5万元），乙方一次性付至甲方指定账户，丙方对50万元承担连带付款义务。房产过户过程中产生的税费，按照法律规定分别承担。四、针对甲乙双方签订的（2017）德民代字第173号《委托代理合同》，甲方已经向乙方支付的30万元，作为乙方服务对价甲方不再要求乙方退还。剩余律师代理费300万元，乙方自愿放弃，不再向甲方主张。五、本协议签订并全部履行完毕后，甲乙丙丁各方之间所有的债权债务全部消灭，各方再无任何纠纷，各方保证互不投诉、控告，互不追究对方的任何法律责任，如追究，视为违约。同日，华塑公司（甲方）、德孚威律所（乙方）、于毅（丙方）、李秀菊（丁方）签订《房屋交接清单》，甲方将上述三套房屋交付给乙丙丁方，由乙丙丁方实际控制使用。2020年1月4日，华塑公司（甲方）、德孚威律所（乙方）、于毅（丙方）、李秀菊（丁方）签订《履行完毕确认书》，载明：《终局清算协议书》已经全面履行完毕，甲乙丙丁各方之间所有的债权债务全部消灭，各方再无任何纠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张晓鹏支付给被告李秀菊的200万元是否系张晓鹏个人支付的保证金。张晓鹏主张其作为华塑公司的代表，在与德孚威律所就双方之间律师代理费等债权债务进行协商时，用个人资金200万元就华塑公司与德孚威律所存在争议部分的律师费进行担保，口头约定德孚威律所与华塑公司之间律师费结清后，全额退还200万元保证金，其与被告德孚威律所之间存在保证合同关系并要求德孚威律所返还其保证金，但无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德孚威律所、于毅对此不予认可，德孚威律所、于毅主张原告张晓鹏的行为是代表华塑公司的职务行为，涉案200万元系华塑公司抵扣的律师代理费，认为：根据2015年12月18日，四川省南充羽绒制品厂（甲方）、德孚威律所（乙方）、华塑公司（丙方）签订的《和解协议书》，德孚威律所、于毅需要向南充羽绒厂支付股权处置款518万元，德孚威律所、于毅同意用正大城市花园的三套房屋抵顶，但该三套房屋登记在李秀菊名下，为了弥补李秀菊的损失并让李秀菊配合过户，经德孚威律所与华塑公司沟通，由华塑公司向李秀菊个人账户汇款200万元，即本案争议款项，并从华塑公司应支付给德孚威律所的律师费中扣除；而在华塑公司（甲方）、德孚威律所（乙方）及张晓鹏（丙方、担保方）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七条约定案件对价律师费从490万元降至200万元是因为华塑公司已经支付李秀菊200万元，因协议签订主体没有李秀菊，所以没有在协议书中专门载明案涉200万元，但德孚威律所与华塑公司通过律师费调整已经将200万元包含在内，案涉款项已经结算完毕。而张晓鹏作为该协议的担保方并没有提到案涉200万元保证金，不合常理；2016年1月26日，四川省南充羽绒制品厂（甲方）、德孚威律所（乙方）、华塑公司（丙方）签订的《和解协议书》，是为了配合华塑公司防止退市出具2015年年报，华塑公司及南充羽绒厂的经办人均是张晓鹏，此时案涉200万元已经汇款给李秀菊，但张晓鹏并没有要求在该协议中载明案涉款项，仅增加了德孚威律所需要在询证函上盖章确认、华塑公司与德孚威律所就4个案件的代理费949.35万元进行结算抵消的问题，更进一步证明案涉款项在2015年12月18日的协议中华塑公司与德孚威律所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即从490万元中扣减；2019年12月3日，华塑公司（甲方）、德孚威律所（乙方）、于毅（丙方）、李秀菊（丁方）签订《终局清算协议书》，以及2020年1月4日，华塑公司（甲方）、德孚威律所（乙方）、于毅（丙方）、李秀菊（丁方）签订《履行完毕确认书》，各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包括200万元均已经全部消灭，各方再无任何纠纷。张晓鹏认为德孚威律所、于毅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案涉款项打款时间是2015年12月29日，但德孚威律所与华塑公司就490万元律师费协商达成协议是2015年12月18日，并非打款在前，协商在后。本院认为，德孚威律所、于毅此项陈述确与事实不符。从双方举证及证明情况看，张晓鹏虽向李秀菊支付了200万元，但无相应的保证合同予以证明，亦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案涉200万元是张晓鹏以个人资金支付的保证金，德孚威律所、于毅虽然未能提交其与华塑公司就此200万元律师费抵扣的直接证据，但能够证明其与华塑公司之间曾存在律师费减让、抵扣的情况，无法排除其与华塑公司之间协商将案涉款项作为律师费抵扣的可能性。从举证责任的承担上，张晓鹏应对双方之间保证合同关系的成立负举证责任。根据本证和反证及其证明标准的规定，张晓鹏作为本证证明人，其证据和证明没有达到证据事实的高度盖然性，没有达到本证证明所应达到的标准。因此，对于张晓鹏主张返还200万元保证金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晓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减半收取11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张晓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姚文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姚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