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2刑初33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斌，男，汉族，1982年12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瑞金市。2016年9月29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赣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0月28日被赣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2月6日被赣县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9日由赣县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1月3日被信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信丰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赖斌、杨晓玉，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信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信检刑诉[2020]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诗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斌及其辩护人赖斌、杨晓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杨斌伙同杨某1、刘某1（已判）、邹某1、黄某1、邹某2、谢某勇（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在公路改建招投标工程项目中提高中标概率达到中标目的，经过合谋商议，采取组织、联系符合工程项目投标要求的多家公司，通过支付公司资质费、提供保证金或支付保证金利息等方式，组织、联系、控制多家公司按照杨斌、杨某1、刘某1、谢某勇等人商议制定的投标报价和要求，一起参与对政府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的公路改建工程项目进行串标、围标。中标后由杨斌、杨某1、刘某1等人将中标项目工程按中标价10－13%卖给他人施工，通过卖标获取非法利益。经查证，杨斌伙同杨某1、刘某1、邹某1、黄某1、邹某2、谢某勇等人通过组织串标、围标，中标后卖标的公路改建工程项目如下：1.2016年4月，被告人杨斌伙同刘某1、杨某1及邹某1、谢某勇等人通过联系、组织、挂靠湖北清江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40余家符合投标要求的公司，对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的信丰县谷山生态旅游度假区道路建设工程项目串通投标。被告人杨斌等人分别与联系的公司商定支付2至5万元不等的公司资质费用，投标保证金由杨斌等人提供或支付2至3分利息由投标公司垫资。由杨斌、刘某1等人统一制定投标报价，各公司按照杨斌、刘某1等人统一制定投标报价制作标书参与投标。该工程项目于2016年5月18日开标，湖北清江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29816578元中标，中标后杨斌将该标的以330余万元卖给张某1、梁某（另案已判）等人施工。被告人杨斌从中获利50余万元。2.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杨斌伙同杨某1、刘某1、邹某1、黄某1等人通过联系、组织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十余家符合投标要求的公司对赣州市信丰县Ｘ066线西牛至正平（西牛-白兰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进行串通投标、围标。杨某1等人分别支付各公司2至5万元不等的资质费，投标保证金由杨某1等人提供或支付2至3分利息由投标公司垫付；各公司按照杨某1等人统一制定投标报价和要求制作标书投标。投标前杨某1、黄某1与张某1经商议约定：杨某1把该工程项目中标下来卖给张某1等人施工。该工程项目于2016年10月20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31700873元中标，中标后杨某1将该项目以350余万元卖给张某1、梁某等人施工。3.2016年11月份，被告人杨斌伙同刘某1、杨某1、邹某2、钟某1、邹某1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和手段，联系、组织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二十余家公司对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的信丰县Ｘ063线崇仙至小江公路县升级改造工程项目串标、围标。该工程于2016年11月28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32743386元中标该项目二标段。之后杨某1将该项目二标段以360余万元卖给张某1、梁某等人进行施工。4.2017年8月份，被告人杨斌伙同杨某1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和手段，联系、组织豫新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福建海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等数十家公司对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的信丰县Ｘ064线小河至虎山龙州公路（小河至山香段）县升级改造工程进行串标、围标。该工程于2017年8月31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福建海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64959983元中标该项目一标段，豫新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以69804251元中标该项目二标段。之后杨某1将该项目一标段以630余万元卖给何某施工，将该项目二标段以760余万元卖给张某1、梁某、张某欣等人施工。5.2016年7月，被告人杨斌伙同谢某勇、刘某1、邹某1、温某明、刘某斌、刘某泉、钟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和手段，通过联系、组织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等82家公司对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的Ｇ358安远县虎岗至和务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串通投标、围标。支付各公司3至5万元不等的资质费用，各公司按照杨斌提供的投标报价制作标书参与投标。该工程于2016年7月27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96亿余元中标，之后杨斌、谢某勇等人将该标的卖给安远县的廖某2进行施工，非法获利1420万元，其中杨斌获利50万元。6.2016年9月，被告人杨斌伙同谢某勇、刘某1、邹某1、杨某禄、陈某银、杨某铭、刘某泉（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和手段，组织、联系江西省宏发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44家公司对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的Ｇ105国道信丰县境内Ｋ2185＋500---Ｋ2201＋100段北澳线绕城改造工程项目串通投标、围标。由杨某禄统计所联系公司名称及个数，并联系黄某明、宋某等人编制统一报价和投标文件；再由各公司参与投标。该项目定于2016年9月29日开标，2016年9月28日晚，赣州市公安局在章贡区杨某禄经营的格物公司办公点将正准备商议合伙串通投标的部分相关涉案人员抓获归案，查封、扣押投标保证金共计3680万元。9月29日经有关部门决定，该项目暂缓开标。7.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杨斌伙同杨某1、邹某2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和手段，联系、组织湖南华达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对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的Ｓ217会昌梓坑至庄口公路改建工程Ａ1标段、Ａ2标段、ＬＭ标段进行串标、围标。该工程于2017年12月20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湖南华达工程有限公司以71380444元中标该项目Ａ1标段，江苏强荣建设有限公司以56114007元中标该项目Ａ2标段。之后杨某1将该项目Ａ1标段以800万元卖给戈某施工，将该项目Ａ2标段以500万元卖给王某2施工。8.2016年2月，被告人杨斌伙同刘某1、谢某勇、邹某1、彭某萍、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和手段，通过联系、组织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对赣县交通局发布的Ｓ219沙龙线公路改造工程项目Ｃ标段串通投标。2016年2月28日晚上由邹某1统一制定好报价，再将投标报价通知各自联系好投标公司参与投标。2016年2月29日，Ｓ219沙龙线公路改造工程项目Ｃ标段开标，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46630768元中标，中标后该项目由彭某萍、李某2作为总承包人负责工程施工。杨斌从中非法获利158.375万元。9.2017年6、7月份，被告人杨斌伙同杨某1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和手段，联系、组织安徽路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对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重点工程建设办公室发布的Ｇ323国道于都县河坑至天河山公路改建工程项目进行串标、围标。该工程项目于2017年7月18日开标，安徽路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106905746元中标。之后杨斌将该工程项目以1200万元卖给杨某3、朱某1施工，其中600万元作为杨斌与杨某3、朱某1合伙施工的入股资金，占工程项目30%股份。被告人杨斌伙同杨某1、刘某1、邹某1等人串通投标围标，中标上述9个项目后出卖工程施工权，涉案标的金额6.194亿元；卖标非法获利共计6680余万元，杨斌个人非法获利达800万元以上；案发后，赣州市公安局追缴杨斌个人在Ｇ358国道项目串通投标案中非法所得95万元、赣县区公安局追缴杨斌个人在Ｓ219线项目串通投标案中非法所得71.2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人口信息查询、前科查询、到案经过、工程项目招投标资料、银行流水明细、微信转账截图、财政专户现金缴款书等书证；2.证人邹某1、刘某1、黄某1、邹某2、杨某1、钟某1、李某1、杨某2、刘某2、王某1、张某1、梁某、何某、杨某3、朱某1、戈某、王某2、汤某、朱某2、杨某4、陈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杨斌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斌目无国法，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围标，严重扰乱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造成恶劣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斌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串通投标罪没有意见，认罪；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6起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对指控的第1、8起犯罪事实中的非法获利数额有异议，没有这么多，这2起的其他事实无意见；对指控的第2、3、4、7、9起犯罪事实有异议，他没有参加这五起串通投标。被告人杨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斌犯串通投标罪没有意见，同意被告人对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也即被告人杨斌仅参与了4起串通投标，另5起没有参与。同时认为，被告人杨斌等人在投标G105线项目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斌在2018年1月底主动向赣县区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参与投标4个项目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杨斌到案后，积极、主动退赃326.2万元，量刑时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法院对杨斌适用缓刑。被告人为证明其向章贡区检察院退缴赃款30万元，向本院提交了章贡区人民检察院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二份。为证明其退缴了G323线的违法所得140万元，提供了赣县公安局的两张《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二份（一份40万元、一份100万元）。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杨斌伙同邹某1（另案处理）、谢某勇、杨某1、刘某1（均已判刑）等人为在公路建设招投标工程项目中提高中标概率达到中标目的，经过合谋商议，采取借用公司资质，支付公司资质费，支付公司垫付保证金利息的方式；或者采取与其他有投标资质的公司联合，中标后共同分配卖标利润的方式以及给公司“好处费”叫公司不要参与投标的方式，对政府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的公路改建工程项目进行串标、围标。中标后将中标项目工程按中标价9－13%卖给他人施工，通过卖标获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杨斌伙同他人实施串通投标的事实如下（按项目工程开标的时间先后顺序为序）：一.S219沙龙线赣县梅街至枫树坳段公路改建工程C标段（以下简称S219工程）2016年2月3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Ｓ219工程的招标公告，招标金额约4913万元。彭某萍（已判刑）、李某2欲承建该工程，联系了3家公司投标。为确保能承建，经谢某勇引荐，彭某萍与邹某1协商投标及中标后买卖标的事宜。达成初步意向后，邹某1即安排被告人杨斌及同案人谢某勇、刘某1、温某明、刘某2、钟某等人采取支付借用资质费、支付垫付保证金利息的方式联系了46家公司串标、围标，由邹某1制定投标报价。为了确保中标，邹某1、谢某勇、杨斌、刘某1等人还采取支付公司“好处费”的形式，叫50余家公司不要参与投标。2016年2月29日，Ｓ219工程开标，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46630768元中标。中标后，邹某1以584万元将标卖给彭某萍、李某2承建。彭某萍、李某2支付了490万元买标款给邹某1。此款由邹某1、谢某勇、杨斌、刘某1四人瓜分，其中被告人杨斌分得158.37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斌向赣县区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71.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S219线串通投标案，赣县区公安局于2017年8月25日立案。2.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赣县区公安局将杨斌涉S219工程、G358工程、G105工程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移送信丰县公安局侦查。3.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2018年2月6日，杨斌因涉嫌串通投标被赣县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羁押4天。4.调取证据通知书、李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付款回单，证实，2016年2月25日，李某2打了两笔，一笔100万元，一笔120万元，合计220万元至钟某账上。2016年3月2日打了170万元至钟某账上。2016年3月13日打了100万元至钟某账上。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1）钟某账户收到李某2转入的4笔款项计490万元。（2）钟某收款后，转至杨斌、谢某勇、刘某1等人账上。6.S219工程招投标资料及开标后业主与施工单位签订的合同、施工单位与彭某萍签订的施工合作协议书等，证实，S219工程由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46630768元中标，中标后与赣县交通运输局签订了《施工合同》，彭某萍与中标单位签订了《施工合作协议书》。7.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书、票据等，证实：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违法转包给彭某萍、李某2，受到行政处罚。8.关于犯罪嫌疑人杨斌抓获经过的说明，证实，2018年2月6日上午，杨斌主动向赣县区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9.人口信息，证实杨斌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信息。10.赣县区人民法院（2019）赣0721刑初97号生效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该生效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认定了被告人杨斌参与串标、围标S219线的犯罪事实。11.缴款书，证实，杨斌向赣县区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71.2万元。12.本院（2018）赣0722刑初285号、（2020）赣0722刑初143号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这两份生效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均认定被告人杨斌参与串标、围标S219线的犯罪事实。（二）证人证言1.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元月底，彭某萍找他合伙做Ｓ219工程，彭某萍负责联系公司去投标，他负责出钱。2016年2月3日，Ｓ219工程发布招标公告后，彭某萍只联系了3家公司。为了能拿到这个工程，彭某萍找了邹某1、谢某勇、杨斌等人商量买标的事。邹某1那边的人说肯定能中标，但要他们先付定金，他打了220万元至钟某的账上。2016年2月29日开标，是邹某1那伙人联系的安徽金路建设有限公司中标。3月初，彭某萍带他与邹某1、谢某勇、杨斌商谈买卖中标的具体事项，是邹某1和彭某萍两人在谈，其他人在喝茶。商谈的结果是按中标价4600万元的13%计598万元卖给他们，考虑到他们也找了3家公司投标，有损失，扣减了14万元，卖标款是584万元。谈妥后，邹某1要他们付款才让他们与中标公司对接。他又打了270万元至钟某账上。随后，他们就与中标公司谈合作承建工程的事。2.高某的证言，证实，他将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了刘某4，帮其朋友（杨斌）投标Ｓ219工程，刘某4付了5.4万元给他，其中3万元是挂靠资质费、2.4万元是公司垫付保证金的利息。3.徐某1的证言，证实，他开了河南泉隆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给刘某2，帮其朋友（杨斌）投标Ｓ219工程，刘某2支付开介绍信费用2.6万元；公司垫付了投标保证金，刘某2支付利息2.4万元。（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杨斌的供述与辩解，他和邹某1是瑞金老乡也是多年的朋友。Ｓ219工程的投标主要是邹某1、彭某萍在操作，他和刘某1协助邹某1投标。2016年2月10日左右的一天，邹某1带着他和谢某勇找到彭某萍商量投标的事，邹某1拿出一份写有100多家公司名称的纸条给彭某萍看，邹某1提出这次去投标不要去那么多公司，有三、四十家公司就可以，不去的公司也给点费用。邹某1打了1083755元给他，叫他去联系公司。他联系了17家公司：参与投标的有5家，刘某2帮他联系了河南省泉隆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2家公司，他支付费用97535元，温某明帮他联系了永安市宏盛工程有限公司等2家公司，他支付费用258000元，刘某4帮他联系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他支付费用及还刘某4借款101755元；不参与投标的有12家，其中温某明帮他联系了河南广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他支付费用15万元，黄珍珍帮他联系了3家公司，他支付费用15万元，刘游帮他联系了2家公司，他支付费用10万元，李爱民帮他联系了崇仁县智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他支付费用3万元，杨业帮他联系了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他支付费用68300元。以上总计费用955590元。这次投标是邹某1提供的标价，他再提供给他所联系的公司。开标后，是刘某1联系的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2.彭某萍的供述与辩解，Ｓ219工程在发布招标公告前，他和李某2商量各占50%合伙承建，他负责联系公司投标，李某2负责投标费用。2016年2月3日，招标公告出来后，他只联系到3家公司。为了能拿到这个工程，他联系了做围标的谢某勇，经谢某勇引荐，他、李某2、谢某勇、邹某1、杨斌商量买卖标的事情。双方商定以中标价的11.5%卖给他和李某2，但开标前要先付一半的订金。2016年2月25日，李某2打了220万元至钟某账上。在开标前，他和邹某1、谢某勇、杨斌还商谈一次，邹某1拿出一份名单给他看，他看了一下有99家公司。邹某1说有40多家公司去投这个标就够了，去的公司每家给5—7万元费用，不去的公司每家给个3—4万元费用。他还将他联系的3家公司报给邹某1，由邹某1安排投标。2016年2月29日，Ｓ219工程开标，邹某1他们联系的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邹某1要以中标价的13%卖给他和李某2，他就和邹某1协商，最后商定以584万元卖标，即按13%计598万元再减14万元。谈妥后，李某2又分两次打了270万元至钟某账上，前后共付490万元。他们和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上交该公司管理费及建造师、工程师的工资计70万元左右。3.谢某勇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元月底还是2月初的一天，彭某萍问他能不能拿下Ｓ219工程，他说一个人搞不定，要找邹某1。2016年2月10日左右的一天，邹某1带着他和杨斌到彭某萍开的百丰公司协商投标的事，主要是彭某萍和邹某1两人在协商。协商后，邹某1问他能联系到多少家公司，他说有20多家。邹某1说去投标的公司给3万元开介绍信的费用，投标保证金有公司出，按月利率3分计算利息。不去投标的公司也给3万元的好处费。邹某1给了他86万元联系公司的费用。他联系了20多家公司，其中赣州博达公司等6家公司参与投标，参与投标的公司的标书由公司制作，标价由邹某1提供。他付给这6家公司借用资质的费用和垫付保证金的利息合计31.4万元。不参与投标的有安徽省创联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10多家公司，他付给这10多家公司的好处费合计30万元。杨斌、刘某1也参与了联系公司投标这个工程。4.刘某2的供述与辩解，他是河南恒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的职员，负责江西范围内的招投标业务。2016年2月，他开了公司的介绍信给杨斌投标Ｓ219工程，得费用47535元。他还开了河南泉隆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给杨斌，给了该公司徐某15万元。介绍了河南同济路桥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给邹某1，他给了该公司薛某5.6万元。5.温某明的供述与辩解，他是做工程的，和一些建筑公司熟悉，杨斌是他多年的朋友，知道他手中掌握一些公司的资源。2016年2月，S219工程招标时，杨斌让他联系公司去投标，投标的公司杨斌支付每家公司资质费用及利息5.4万元，不参与投标的公司每家付2万元好处费。他帮杨斌联系了6家公司，其中2家公司投标，4家公司不投标。杨斌付给他18.7万元费用，他付给这6家公司费用14.8万元，自己得了3.9万元。投标公司的标书由公司做，标价由杨斌提供。6.钟某的供述与辩解，他是邹某1的司机，邹某1、谢某勇、杨斌、刘某1参与了围标Ｓ219工程。邹某1用他的账号收卖标的钱。2016年2月间，他账号收到李某2转来买标的钱计490万元，他按邹某1的吩咐转给了邹某1、谢某勇、杨斌、刘某1。不是平均分配的，谁联系的公司多，谁转入的多。7.刘某1的供述与辩解，Ｓ219工程招标公告出来后，邹某1要他联系公司去投标。他告诉邹某1他联系了20多家公司，邹某1就付了80万元费用给他。实际上他只联系了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8家公司去投标，其中宜春市交通公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赣州办事外是他承包的。他付给除他承包的这家公司外的7家公司费用30万元，他自己获利50万元。开标后，是他联系的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4600余万元中的标，邹某1将标卖给了彭某萍。8.杨军辉的供述与辩解，他是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办事处的负责人，负责江西范围内的招投标业务。2016年2月初，Ｓ219工程Ｃ标段招标公告发布后，他开公司介绍信给刘某1去投标，投标保证金80万元，刘某1出了30万元，他出了50万元，刘某1付开介绍信的费用及保证金利息计3万元给他。他制作标书，按刘某1提供的标价投标。开标后，该公司中标。中标后，和刘某1一伙的杨斌告诉他，彭某萍会和他联系工程上的事。后来公司就与业主赣县区交通局签订了施工合同，这边与彭某萍、李某2签订了承包合同，Ｓ219工程就由彭某萍、李某2实际承建，公司派了两个工程师监督。彭某萍、李某2按中标价的1.5%上交公司管理费。除Ｃ标段外，Ｓ219工程还有Ａ、Ｂ两个标段，彭某萍还想做，叫他去投标，这两个标段，他得了彭某萍3万元好处费。9.邹某1的供述与辩解，彭某萍想做Ｓ219工程，经谢某勇介绍认识了他。他就和彭某萍商量投标的事。他有100家左右的公司，为了减少成本，提出用40家左右的公司投标，彭某萍同意了，但提出其要分20家公司的利润。双方商定：以40家公司去投标，彭某萍按中标价4600万元的11.5%出投标费用，彭某萍分20家公司的利润，但彭某萍必须打10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中标后，工程给彭某萍做。商量好后，他就安排谢某勇、杨斌、刘某1去找公司。他自己联系了20多家公司参与投标，投标的公司有2家没有垫付保证金，其余的都由公司垫付了投标保证金，他出2.4万元垫付利息，另给了每家公司报名费、资质费、差旅费计3—5万元。另外，他还联系了10多家不要参与投标的公司，给了每家公司2—3万元的好处费。谢某勇、杨斌各自也联系了20多家、刘某1联系了10家公司参与投标。这些参与投标的公司的标价是他制定的，制定后给了谢某勇、杨斌、刘某1。开标前几天，彭某萍没有打投标保证金，在他催促下，彭某萍安排李某2打了220万元到他指定的钟某账上。开标后，刘某1联系的安徽金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46630768元中标。中标后，因为彭某萍没有按约定打保证金，双方商定按中标价4600万元的13%计598万元减14万元即584万元来计算投标的费用。随后，李某2又打了270万元到钟某账上。彭某萍、李某2付的490万元，他分得1656245元、谢某勇分得86万元、刘某1分得80万元、杨斌分得158375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互相印证，被告人杨斌及其辩护人除对获利数额有异议外，对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可以确认。二.信丰县谷山生态旅游度假区道路建设工程（以下简称谷山道路工程）2016年4月14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谷山道路工程的招标公告，同案人张某1、梁某（已判刑）欲承建该工程，联系上被告人杨斌，双方商定，杨斌中标后将标卖给张某1、梁某施工，但张某1、梁某必须先付部分投标公司的投标保证金。随后，杨斌与同案人刘某1、邹某1、谢某勇等人联系了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等45家公司对该工程串标、围标，杨斌制定标价。其中，被告人杨斌组织、联系了永安市宏盛工程有限公司等10家公司围标，支付每家公司1.5—2万元不等的资质费，另支付垫付了保证金的每家公司利息1.8万元。2016年5月16日，谷山道路工程开标，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以29816578元中标。中标后，杨斌以328万元将该项目卖给张某1、梁某等人施工。非法所得由被告人杨斌与同案人刘某1等人瓜分，其中被告人杨斌分得7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信丰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4日对谷山道路工程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信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及财政专户现金缴款书，证实，涉案公司向信丰县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13.3万元，其中；江西天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江苏信成交通建设有限公司退缴非法所得3.8万元，永安市宏盛工程有限公司由姜军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由高某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河南省光大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上饶京宝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由温某1退缴非法所得1.5万元。3.招投标资料，证实，2016年4月14日，谷山道路工程发布招标公告，工程总投资约3146万元，投标保证金60万元。有45家符合条件的公司报名投标。2016年5月18日开标，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以29816578元中标。4.资金流向图，证实，张某1等人为向杨斌买标而支付买标款和保证金的流入、流出事实。5.信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2刑初343号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该生效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认定被告人杨斌参与了串标、围标谷山道路工程的犯罪事实。6.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2日23时30分，信丰县公安局在宁都县将被告人杨斌抓获归案。7.人口信息，证实，杨斌的出生时间、住址等信息。（二）证人证言1.温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温某明的弟弟。温某明和永安市宏盛工程有限公司（后更名为福建众亨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谈好合作的事情，即该公司在赣州范围内的投标业务由温某明负责，而温某明交给他去办理。2016年5月初，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了谷山道路工程的招标公告，他安排这个公司去投标。在开标前一段时间，杨斌打电话让他把该公司资质借给杨斌去投标，他答应了。双方说好，投标保证金60万元由杨斌提供，标书由公司制作，标价由杨斌提供，杨斌付借用公司资质的费用2万元。开标后，这个公司没有中标。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他是上饶京宝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作为赣州办事处的负责人，负责该公司在赣州市范围内的投标业务。杨斌借了这个公司的资质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支付了借用资质费1.5万元。投标保证金和标价是杨斌提供的。2.徐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初至2016年底，他是江西天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公司在赣州范围内的投标业务。2016年5月初，谷山道路工程的招标公告出来后，他安排公司资料员报名投标。杨斌打电话给他，要他将公司资质出借给杨斌投标，他同意了。投标保证金60万元由杨斌提供，杨斌支付2万元借用资质的费用；标书由公司做，但标价由杨斌提供。开标后，公司没有中标。3.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江苏信成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的董事兼副总经理。2015年下半年，温某明与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由温某明负责公司在赣州范围的投标业务，时间从2015年下半年到2017年8月份。2016年，公司参与了谷山道路工程的投标，是温某明操办的，他不知道具体情况。4.温某2的证言，证实，温某明将江苏信成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在赣州的投标业务交由他去办理。2016年5月初，谷山道路工程的招标公告出来后，杨斌找到他，向他借江苏信成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去投标，并要公司出投标保证金60万元，杨斌会给1.8万元的利息和2万元借用资质的费用。他答应了杨斌。标书是公司业务员做的，标价是杨斌提供的。开标后，公司没有中标。杨斌给了3.8万元利息及费用给他，他交给了温某明。5.高某的证言，证实，他2017年初在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班，2018年初，公司安排他负责赣州范围内的投标业务。他知道，公司2016年负责赣州范围内投标业务的人是刘某4。刘某4将公司资质出借给杨斌投标谷山道路工程，刘某4收取了杨斌2万元借用资质的费用，但刘某4没有将这笔钱交给公司。6.朱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河南省光大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2015年至2017年，公司在赣州设有办事处，由陈东丽和魏震飞负责。魏震飞告诉他，2016年5月初，杨斌借用了公司资质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投标保证金是杨斌提供的。杨斌支付了2万元借用资质的费用给陈东丽和魏震飞。7.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他和梁某想做谷山道路工程，找到杨斌和他谈买这个标的事情。他们按照杨斌的要求先付了20万元的买标定金，并提供了40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开标后，是湖北清江路桥公司以2700余万元中标，他按中标价的11%（不含管理费）买标。8.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谷山道路招标，张某1邀他和王春林做这个工程。张某1找到杨斌谈买标的事，是按中标价的11%买标。他们先付了300万元的买标款，并付了30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开标后，中标价是2981万元，买标款是320多万元。他们和中标的湖北清江路桥公司的黄某1联系工程建设的事。9.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河南同济路桥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员工，自2016年初负责公司在江西省范围内的招投标业务。2016年5月，她将公司资质出借给杨某1投标谷山道路工程，具体事务是另一个姓杨的和她联系的。投标保证金60万元是那个姓杨的人解决的，姓杨的人支付了2万元借用资质的费用。10.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他将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杨斌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杨斌开标前现金支付借用资质费1.5万元，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杨斌支付利息1.8万元。标书由公司制作，标价由杨斌提供。11.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5月间，他将河南恒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河南驻马店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杨斌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杨斌提供投标保证金和标价，杨斌支付每家公司资质费1.5万元，是从返回的保证金中扣除的。他给了1.5万元河南驻马店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汤某。12.汤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他将河南驻马店公路工程开发有限公司资质借给刘某2，再由刘某2借给其朋友（杨斌）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投标保证金和标价是刘某2提供的，公司得了1.5万元的资质费。13.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录，证实，他是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江西的负责人。刘某1向他借了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支付了1万余元给他。投标保证金是刘某1解决的，标书是公司制作的，标价刘某1提供。开标后，他所在的公司以2981万元中标。杨斌、刘某1等人将标卖给张某1、梁某做。张某1、梁某与他们公司签订了合同，公司收取中标价1.5%的管理费，计44.7万元。14.钟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初，谢某勇借了赣州博达公路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开标前谢某勇现金支付了资质费1万元、利息1.5万元给公司财务。公司制作标书，谢某勇提供标价。15.石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他将江西古月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出借给邹某1投标谷山道路工程，投标保证金是公司出的，邹某1付了2万元资质费和1.8万元利息。16.钟某3的证言，证实，他认识杨斌、杨某1、张艳林。2016年7、8月间，应张艳林要求，他将自己的建行卡6236682120001549554给了张艳林使用。2017年7、8月间，张艳林说此卡给了杨某1使用。（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杨斌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谷山道路工程的招标公告出来后，邹某1介绍他认识了张某1、梁某。他和张某1、梁某商量谷山道路工程中标后卖给张某1、梁某施工的事情。他们同意该工程中标后卖给张某1、梁某，但张某1、梁某要出投标公司的保证金。然后，他和邹某1、谢某勇、刘某1联系了30多家公司投标。其中，他联系了8家、邹某1联系了9家、谢某勇联系了8家、刘某1联系了4家公司，还有几家公司不知是谁联系的。他联系的8家公司，他支付每家公司资质费2万元。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资，他给每家公司垫资利息1.5—1.8万元。标书由投标公司制定，标价由他统一制定。他将5、6家公司的账号发给张某1、梁某，要他俩打投标保证金每家公司60万元，他俩打了300多万元。开标后，是刘某1联系的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以2981万元中标。中标后，他们将标卖给了张某1、梁某施工。在投标的过程中，他使用了杨某1、张艳林、钟斯、钟某、杨某4、钟某3的银行卡。2016年10月，他因串通投标被抓后，这些卡就由杨某1使用。杨某1原来是跟着他做事的，他被抓后，杨某1自己做投标。2.谢某勇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底，谷山道路工程的招标公告发布后，杨斌叫他和刘某1、邹某1联系公司去投标。他找了8家公司，借了这8家公司资质，付给每家公司借用资质费2万元。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他支付每家公司1.5—1.8万元利息。杨俊联系了3家公司挂在他名下。杨斌联系了8家公司、邹某1联系了10家公司、刘某1联系了8家公司。投标公司的标价是杨斌制定的。开标后，刘某1联系的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杨斌卖标，他分得卖标款50余万元，扣除联系公司的费用28万余元，还了杨斌、邹某1的债后还余3—5万元。3.邹某1的供述与辩解，谷山道路工程开标前，杨斌就和张某1谈好以中标价的11个点卖标。谈好后，杨斌就找到他、杨某1、刘某1联系了41家公司围标，其中，他联系了11家，刘某1联系了5家、谢某勇8家、杨斌17家。另外，杨斌、刘某1还找了一些公司，叫这些公司不要投标。开标后，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以2981万元中标。中标后，杨斌按中标价的9%计268万多元卖给张某1施工。他分得50多万元的卖标款。4.刘某1的供述与辩解，他与宜春市交通公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由他负责该公司在赣州地区的招投标业务，每年上交公司管理费15万元。2016年5月，谷山道路工程发布招标公告后，杨斌组织他、邹某1、谢某勇、杨俊、陈某银联系了45家公司围标，其中他联系了7家公司，付给除宜春市交通公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外的6家公司资质费每家2万元。投标保证金60万元，由投标公司支付，他支付每家公司利息1.8万元。标书由投标公司制作，标价由杨斌提供给他，他再给这7家公司。开标后，是他联系的湖北省清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以2900多万元中标，中标后，杨斌按中标价的9%卖标，得款260多万元，每家公司分得5.8万元，他联系了7家公司，分得40.6万元。（四）邹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邹某1辨认出和他一起围标谷山道路工程的同案人杨斌、刘某1。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互相印证，被告人杨斌及其辩护人除对获利数额有异议外，对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可以确认。三.串通投标G358安远县虎岗至和务段公路改建工程（以下简称G358工程）2016年7月，被告人杨斌伙同谢某勇、刘某1、邹某1、温某明、刘某斌（已判刑）、刘某泉、钟某等人采取同样的方式，通过联系、组织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等100家公司对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的Ｇ358工程串通投标、围标。其中，杨斌联系了江西省现代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等13家公司围标。投标保证金，有的是公司垫付，杨斌支付每家公司垫资利息1.6—2万元；有的是杨斌自己解决。杨斌支付每家公司借用资质的费用2—3万元。标书由公司做，标价由杨斌提供。2016年7月27日，Ｇ358工程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9628468元中标。中标后，杨斌、谢某勇等人将该工程卖给廖某2施工，非法获利1420万元，非法所得由被告人杨斌与同案人谢某勇、刘某1等人瓜分，其中，被告人杨斌分得28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斌在赣州市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9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赣州市公安局于2016年11月7日对G358工程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2017年4月7日，杨斌向赣州市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95万元。3.G358工程招投标资料，证实，G358工程有100家公司报名投标，每家公司需缴纳投标保证金80万元，2016年7月27日开标，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9628468元中标。（二）证人证言1.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他将江西省现代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借给温某明投标Ｇ358工程，投标保证金80万元是公司垫资的，温某明答应会给利息和3万元的资质费，公司制作标书，温某明提供标价。开标后，公司没有中标，温某明没有付费用和利息。2.汤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他把河南泉隆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借给刘某2投标Ｇ358工程，投标保证金和标价由刘某2提供，标书由公司制作，刘某2现金支付了资质费用3万元。3.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他将江西天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借给杨斌投标Ｇ358工程，公司垫付投标保证金80万元，标书由公司做，标价由杨斌提供，杨斌支付借资质费用2万元和垫资利息2万元，但没有付。4.王某3的证言及提供的资料，证实，2016年7月，他将福建省华明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一个姓温的人投标Ｇ358工程，公司垫付投标保证金，温老板出利息1.6万元。标书由公司做，温老板支付借资质费用2万元。但是费用和利息没有付。5.黄某2的证言及提供的资料，证实，她是抚州市恒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东乡县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负责赣州地区的投标业务。2016年7月，她将这两家公司的资质出借给杨斌投标Ｇ358工程，投标保证金、标价由杨斌提供，杨斌支付了6万元借用资质的费用给她（每家3万元）。6.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他将江西亿嘉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借给杨斌投标Ｇ358工程，公司垫付投标保证金，杨斌答应支付费用和利息共计5万元，但杨斌没有付。他还将榆林市长盛集团路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谢某勇投标这个项目，也是公司垫付投标保证金，谢某勇现金支付了利息2.4万元、资质费用4万元给他，他支付给了周某。7.廖某1的证言，证实，他负责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江西地区的投标业务。2016年7月，他将公司资质借给杨斌投标Ｇ358工程，公司垫付投标保证金80万元，杨斌支付了利息2万元，另给了3万元借用资质的费用。标价是杨斌提供的。8.吴某的证言及提供的资料，证实，他是南昌旭日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经营部部长，杨斌与公司签订了《企业项目管理协议书》，公司将资质长期借给杨斌投标，杨斌支付费用15万元／年。杨斌用公司资质投标了Ｇ358工程，投标保证金80万元是杨斌提供的。9.钟某4的证言及提供的资料，证实，2016年7月，他将广西金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与杨斌联系的其他公司一起联合投标Ｇ358工程，假如公司中标，将标交给杨斌处理，公司收取管理费；假如公司没有中标，就参与卖标后分配利润。投标保证金是公司出的，标价是杨斌提供的。开标后，公司没有中标，杨斌也没有分配利润给公司。10.宋某的证言及提供的资料，证实，2016年7月，他将临沂市兰田路桥有限公司的资质借给杨斌投标Ｇ358工程，他筹集了投标保证金80万元，杨斌现金支付了利息2万元、资质费3万元给他。他制作了标书，标价杨斌提供。11.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他将安徽新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资质连给杨斌投标Ｇ358工程，杨斌承诺：如连在一起的某个公司中标，他会分给公司20—30万元。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出，标书由公司做，标价由杨斌提供。开标后，公司没有分得利润。12.肖某1的证言及提供的资料，证实，他是井冈山市博达公路施工有限公司赣州办事处的负责人。2016年7月，他将公司资质出借给杨斌投标Ｇ358工程，公司垫付了80万元投标保证金，杨斌现金支付了1.6万元利息、另支付了资质费用3万元给他。13.杨某5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公司资料，证实，他是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办事处的负责人，与公司签有合同，负责赣州市范围内的投标业务，公司还有个资料员曾淦朋。2016年7月，他将公司资质借给刘某1投标Ｇ358工程，投标保证金、标价由刘某1提供，标书和现场投标由公司负责，刘某1答应事后支付借用资质费3万元。这个工程还有谢某勇、邹某1、杨斌等人在围标。开标后，公司以109628468元中标。中标后，围标的人将标卖给廖某2承建。14.刘某4、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他们将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杨斌投标Ｇ358工程，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资，杨斌答应出2分的利息；投标报价由杨斌提供；杨斌答应支付2万元借用资质的费用。开标后，公司没有中标。杨斌没有支付费用和利息。15.廖某2的证言，Ｇ358工程开标前，他想做这个工程，和谢某勇就买标的事进行了初谈。开标后，杨斌他们先将这个工程卖给了潘某，潘某转卖给他，是按中标价的13个点卖给他的，他付了1420万元（含付给潘某先前支付给杨斌的定金150万元）给杨斌、邹某1、谢某勇他们。付款后，他就和中标的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建合同，上交公司1.5%管理费，然后于2016年8月开工建设。16.潘某的证言，邹某1、老谢是投标、卖标的。他想做Ｇ358工程，开标前和邹某1、老谢谈过买标的事，但没谈定。老谢还向他借了150万元说是交投标保证金。开标后，邹某1、老谢他们介绍廖某2与他认识，廖某2说，其以13个点买了这个工程，其帮老谢还150万元借款给他，还预付了工程沥青材料款20万元。（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杨斌的供述与辩解，他承包了南昌旭日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办事处的招投标业务，每年交15万元给公司。2016年7月，Ｇ358工程出了招标公告后，他和邹某1、刘某1、谢某勇、刘某斌各找公司来投标，谢某勇叫他统计公司的名称和制定投标报价。他们总共找了90多家公司，其中，他找的和别人找的挂在他名下的公司有18家。他这18家公司，由公司制定标书，投标保证金80万元，有部分是公司垫付，他承担利息，有部分是他自己解决，他付给每家公司2—4万元不等的资质费用。开标后，由刘某1联系的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9亿元中标。中标后，谢某勇以1380万元将标卖给了廖某2，钱是打在钟某指定的账户。这个工程，他分得280万元。2.谢某勇的供述与辩解，他是江西省洪建交通工程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云峰道桥有限责任公司在赣州办事处的负责人。2016年7月，Ｇ358工程的招标公告发布后，杨斌牵头，他和邹某1、杨斌、刘某1、温某明、刘某斌、刘某泉各自联系公司投标，他联系了崇仁县智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19家公司（含姚凯联系的2家公司挂在他名下）参与投标，他付给每家公司资质费3—4万元，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他支付每家公司垫资利息2.4万元。标书由投标公司做，投标报价由杨斌制定，由杨斌手下钟某报给他，他再报给每家公司。开标后，由刘某1联系的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6亿元中标。中标后，以中标价的13个点卖给廖某2施工，但廖某2只付了1280万元卖标款，他获利200余万元。3.邹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Ｇ358工程出了招标公告后，他和谢某勇、杨斌、刘某1四人商议各找公司来投标。他们总共联系了90多家公司来投标，其中，他找了江西景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15家公司，杨俊找了5家公司、刘晨光和吴羽峰找了3家公司、黄璐找了3家公司、钟国强找了2家公司挂在他名下，这样，他联系的和挂在他名下的公司有28家。由公司制作标书，投标保证金，部分由公司垫付，部分由他安排，投标报价由杨斌、谢某勇制定。开标后，是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9亿元中标，中标后，谢某勇联系以1200多万元卖给了廖某2，每家公司分得11—12万元，他分得330多万元，除去资质费、垫资利息等费用外，他实际获利208万元。4.刘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初，Ｇ358工程出了招标公告后，他和谢某勇、杨斌、邹某1、刘某斌联系了80余家公司去投标，其中，他自己联系了6家公司，这6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他自己解决的，5家公司的资质费每家3万元，有一家公司他是负责人，不需要资质费。另外，李淑芳联系了4家、叶斌联系了3家、王松波联系了2家、卢晓慧联系了1家计10家公司挂在他名下。挂在他名下的10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和资质费是怎么解决的，他不清楚。他不清楚是谁牵的头，也不清楚是谁定的标价，他这边公司的标价是钟某送过来的。开标后，他联系的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亿多元中标，中标后，他没有参与卖标，不知道谁卖的，也不知道卖给了谁。卖标后，参与投标的每家公司分得11万元，他分得290万元，这其中包括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的履约保证金80万元，这笔钱是他向别人借的，已还给别人，实际获利只有210万元。除外，他还付了借公司资质的费用和连过来的公司分红款等合计80万元。5.温某明的供述与辩解，他联系了2家公司给刘某斌、联系了3家公司给杨斌去投标G358工程。开给刘某斌的2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刘某斌给每家公司垫资利息2万元、资质费5万元，2家公司计得14万元。开给杨斌的3家公司，每家公司资质费3万元，杨斌付给他12万元。6.刘某斌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他和谢某勇谈Ｇ358工程投标的事，谈时邹某1、杨斌在场。谈好中标后将工程以中标价的8%交给他来承建。他自己找了4家公司、温某明帮他联系了3家公司，王涛帮他联系1家公司计8家公司去投标。投标保证金是公司垫付，他付给每家公司垫资利息2万元、资质费是2—3万元。他联系的8家公司的标书由公司做，标价是杨斌叫人送过来的。开标后，他们没有把这个工程卖给他，卖给了廖某2。他很生气，和谢某勇吵架，并要他们付损失。后来，他们付了80万元给他，他也不知道这是损失还是包括他联系的8家公司参与投标的分红。7.刘某泉的供述与辩解，他介绍了浙江正方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资质给邹某1去投标Ｇ358工程，邹某1答应每家公司资质费、垫付保证金的利息等费用约7万元。由公司制作标书，邹某1送的标价。开标后，邹某1付了30万元给他。8.钟某的供述与辩解，他是邹某1的司机，帮邹某1开车、跑腿、打杂。Ｇ358工程开标后，由于谢某勇、邹某1、杨斌他们互不信任，所以卖标款1280万元打到他姐夫账上，他按照谢某勇的指示，将钱转到邹某1、杨斌、谢某勇、刘某1、卢晓慧、刘某斌账上。另给了谢某勇现金135万元、刘某斌30万元、邹某110万元。9.刘某2的供述与辩解，他是河南恒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办事处的负责人，负责江西地区的招投标业务。2016年7月，杨斌借用公司资质投标Ｇ358工程，支付借用资质费3万元给他，投标保证金由杨斌解决。公司制作标书，杨斌提供标价。他还将河南泉隆公司推荐给杨斌，杨斌给了他资质费3万元，他将这3万元转给了河南泉隆公司的汤某。杨斌另给了他介绍这两家公司的辛苦费2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互相印证，被告人杨斌及其辩护人无异议，可以认定。四.串通投标国道G105北澳线信丰县境内K2185+500——2201+100段绕城改建工程（以下简城G105工程）2016年3月，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Ｇ105工程招标公告，该工程分Ａ、Ｂ、Ｃ、Ｄ四个标段，总造价3.62亿元。杨某铭（已判刑）欲承建该工程，出资要谢某勇组织、联系公司去投标。谢某勇组织了江西通威公路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等3家公司投标，后流标。2016年9月初，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就Ｇ105工程发布第二次招标公告。杨某铭出资再次要谢某勇联系公司投标，谢某勇便与被告人杨斌及同案人邹某1、陈某银（另案处理）、刘某1、杨某禄、刘某泉、谢小华、温某明、钟某（均已判刑）等人采取借用公司资质、联合其他公司的方式，组织、联系江西省宏发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47家公司对该工程串标、围标。其中，被告人杨斌组织、联系了安徽新锐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6家公司围标。该项目拟定于2016年9月29日开标，2016年9月28日晚，被告人杨斌等人在章贡区杨某禄经营的格物公司商议围标的具体事项时，被赣州市公安局当场抓获。9月29日，该项目暂缓开标。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赣州市公安局于2016年9月25日对G105工程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证实，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杨斌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赣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羁押30天。3.G105工程招投标资料，证实，G105工程有A、B、C、D四个标段，招标价合计3.62亿元。2016年9月29日第一次开标时有47家公司报名投标，2016年10月19日第二次开标时有48家公司报名投标，每家公司需缴投标保证金80万元。（二）证人证言1.邹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杨斌打了50万元给他，要他联系安徽新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河北翔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德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将这三家公司的资质借给杨斌去投标Ｇ105工程。他分别与这三家公司的刘某3、刘某5、周某联系，前面两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资，后一家公司的保证金是用杨斌打给他的50万元，他再另借了30万元，凑足80万元。他答应给第一、三家公司资质费15万元，给第二家公司资质费15万元、利息2.4万元。到9月28日晚上，听说公安局把杨斌他们抓了，他就躲起来。2.刘某3、徐某3、石某2的证言及提供的资料，证实，2016年9月，邹某2借了安徽新锐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投标Ｇ105工程，投标保证金是公司垫资，邹某2承诺支付利息，并按行情支付借用资质的费用。后来该项目暂缓开标。3.刘某5的证言及提供的资料，证实，2016年9月，他用河北翔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与邹某2联投Ｇ105工程，如果中标了，工程由邹某2做，公司收取管理费；如果没有中标，就给他10万元好处费。投标保证金80万元是他凑足的。开标前，他听说项目出问题了，没有去开标。4.周某、韦某的证言及提供的资料，证实，他俩是德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2016年9月，他们将公司资质借给一个姓邹的人（邹某2）投标Ｇ105工程，姓邹的人会解决投标保证金，并承诺给他15万元，但是没有给。5.吴某的证言及提供的资料，证实，2016年4月20日，杨斌与南昌旭日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企业项目管理协议书》，公司将资质出借给杨斌投标赣州范围内的工程，公司提供资质和投标保证金，除此外的事务由杨斌解决，杨斌每年上交公司管理费15万元。2016年9月，杨斌用公司资质投标了Ｇ105工程。6.徐某2的证言及提供的资料，证实，2016年9月，他将江西天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借给杨斌投标Ｇ105工程，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杨斌答应给15万元的好处费。到开标前的一天晚上，杨斌没有将标价提供给他，也联系不上杨斌。后来是公司上传了标书和标价，并派人到现场开标，被告知暂缓开标。7.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他将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借给杨斌投标Ｇ105工程，公司垫付投标保证金80万元，承诺支付1.6万元利息，另承诺支付给公司借资质的费用10万元，给他本人好处费2万元。但是这些都没有付，杨斌还被抓。（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杨斌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初，Ｇ105工程的招标公告出来后，谢某勇叫他、邹某1、刘某1联系公司围标，买介绍信的费用谢某勇会出。他联系了安徽新锐等6家公司，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他会按市场行情给利息，其中安徽新锐、河北翔达、德通建设三家公司是邹某2帮他联系的，谢某勇给了邹某2买这三家公司介绍信的费用合计50万元。邹某1联系了10家公司、刘某1联系了11家公司。杨某禄、谢小华、温某明那边联系了17家公司，合计44家公司围标。9月28日下午，公司陆续打保证金。谢某勇安排他统计公司名称和数量及打投标保证金的事，他就安排钟某去收集公司打投标保证金的截图，钟某收集好后发给他，有20家。晚上，他们在杨某禄公司商议投标事项时，被公安局抓获。2.杨某禄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初，Ｇ105工程招标公告出来后，他与谢小华、陈某银、温某明、杨景荣商议合作围标这个项目。他占15%，谢小华占35%、陈某银占25%、温某明占15%、杨景荣占10%。谢小华统筹事务，前期出资，他负责查公司资料，其他人负责联系公司，借用公司资质。他们五个人是一方，邹某1叫了一些人为另一方。他从谢小华、邹某1处拿到95家公司资料，经查询有45家公司资质符合投标要求。他将这45家公司名单给谢小华，谢小华安排人联系这些公司、借用公司资质和打投标保证金的事，每家公司资质费15万元左右。谢小华这方联系了16家公司，其中，他联系了福建交建公司和江西四通公司两家公司，福建交建公司的资质费和保证金利息是16万元，他报给杨景荣是18万元，他从中赚取了差价2万元。2016年9月28日晚上，他们在公司开会商议明天怎么去围标Ｇ105工程时，被公安局抓获。3.陈某银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初，Ｇ105工程的招标公告发布后，他老板谢小华想做这个工程，就打算去投标，为了提高中标率，谢小华召集他和杨某禄、温某明、杨景荣商量去开公司介绍信来围标。谢小华占35%、他和杨某禄各占20%、温某明占15%、杨景荣占10%。他们商量好每家公司开介绍信的费用是15—20万元，他们这边联系了7家公司。抚州市恒通路桥工程公司是温某明联系的，他向担保公司借的投标保证金，就算在他联系的公司名下。刘曦联系的河南泉隆公司、钟海生联系的江西赣基公司并在他们这边参与围标。因为他们这边联系的公司少，谢小华还联系了“敖面”（姓杨）、邹某1、杨斌等人联合起来围标。2016年9月28日晚上，他们在杨某禄公司开会商讨明天如何去围标时，被公安局抓获。4.谢某勇的供述与辩解，G105工程发了三次招标公告，前两次都流标了。第一次是2016年3、4月份，杨某铭想做这个工程，找到他，约定由杨某铭出资，他联系公司围标。他找了江西通威公路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等3家公司，杨某铭付了每家公司借用介绍信的费用40万元、三家合计120万元给他，杨某铭另出了江西通威公司的投标保证金96万元。他实际付给三家公司借用介绍信的费用是每家公司30万元。2016年9月，Ｇ105工程第二次招标，杨某铭叫他和邹某1联系公司围标，愿意出每家公司开介绍信费用20万元。杨某铭给了他270万元作为联系公司的费用，他给了100万元邹某1、给了杨斌30万元。他找了江西通威、赣州城通、江西安源、江西洪建、鹰潭公司等五家公司介绍信给邹某1汇总，由邹某1统一协调安排报价。他找的这五家公司，支付介绍信的费用由10万元的、也有20万元的，出10万元的是叫公司不要去投标，也不要将介绍信开给他人投标。5.邹某1的供述与辩解，Ｇ105工程在2016年3月份招标了一次，杨某铭想做这个项目，叫谢某勇帮忙联系公司围标，谢某勇联系了宏发路桥等3家公司，出了四、五十万的资质费，后来被举报，流标了。2016年9月初，Ｇ105工程第二次招标，杨某铭还想做这个工程，叫谢某勇继续联系公司围标。谢某勇找到他，说第一次亏了，第二次多拉几家公司要中标。双方谈妥，每找到一家公司，杨某铭出开介绍信的费用和中介费用20万元。他就找了刘某泉、杨斌、贺舒胜等人去开公司的介绍信。他找了宏发路桥公司，开介绍信的费用是15万元；刘某泉帮他找了浙江正方等6家公司，由公司出保证金，他出利息，每家公司开介绍信的费用是15万元；贺舒胜帮他联系了3家公司，这3家公司是并过来的，不要出资质费，保证金也是公司自打。谢某勇给了他100万元联系公司的费用，他给了杨斌30万元、刘某120万元、付了15万元开介绍信的费用给宏发公司，余35万元他用于还个人债务。他知道谢小华联系了30多家公司去围标，但只报了17家公司的介绍信，另外没有报的公司是出钱叫这些公司不要参与投标。2016年9月28日晚上，他们在杨某禄的公司汇总统计公司数量和确定投标报价时，被公安局的抓获。6.刘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初，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了信丰Ｇ105项目招标公告，第二天，邹某1联系他，要他帮忙联系公司投标。他联系了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其中有直接开介绍信的，开介绍信的费用是每家公司15万元；有帮忙组织协调的；有合并过来的，合并过来的公司，他们不出介绍信的费用，也不负责投标保证金，但是投标报价应听他们的，中标后，并过来的公司按比例分红。这些公司投标保证金确认单，他发给了钟某。他和邹某1约定，钟某把投标报价发给他，再由他告诉这11家公司。9月28日晚上，他听说邹某1被抓了，就关机不与相关人员联系。7.温某明的供述与辩解，Ｇ105工程的招标公告出来后，他帮陈某银、杨某禄、谢小华联系了抚州恒通等7家公司围标。给了他15万元定金，他付给抚州恒通、东乡赣东两家公司负责人黄某2买介绍信的费用10万元；付给华盟路桥公司的石某12万元，作为买介绍信的定金；付给杨卫东2万元，作为买江西宏鹰、河南万通介绍信的定金；自留1万元。8.杨某铭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3月，Ｇ105工程第一次招标，他要谢某勇帮他联系公司去投标，费用由他出。谢某勇帮他联系江西通威公司等3家公司，他付给谢某勇开介绍信的费用120万元（每家公司40万元）、投标保证金96万元。第一次流标了，资质费用和保证金没有退回他。2016年9月初，Ｇ105工程第二次招标，他找了谢某勇、邹某1，由邹某1、谢某勇联系公司去投标，他答应每家公司出佣金20万元，如果中标，他出9个点买这个标。谢某勇、邹某1要他先付部分费用，他转了270万元给谢某勇提供的账户；转了150万元给邹某1的提供的账户，其中邹某2账户转了50万元，刘某1账户转了100万元。9.谢小华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初，Ｇ105工程的招标公告发布后，他想做其中一个标段，于是联系杨某禄、陈某银、温某明、杨景荣五人合伙找公司投标。他占35%、陈某银、杨某禄各占20%、温某明占15%、杨景荣占10%。他们五人联系了7家公司，其中，他自己找了江西省路桥公司等3家公司，支付了投标保证金，还支付借用资质费用45.5万元，另有15万元未付。他们五人还找了10家公司并在他们名下一起围标Ｇ105工程。他们知道，邹某1等人找了28家公司投标，于是他和邹某1商量联合起来投标，中标后，卖一个标段给他做。就在他们商量时，被公安机关抓获。10.刘某泉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上旬，Ｇ105工程招标公告发出后，邹某1要他去买公司资质，给他买公司资质的钱是每家15万元，公司打投标保证金，邹某1会出利息；如果公司资质只符合投一个标段，邹某1出买资质的费用是每家公司3万元。他联系了浙江正方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其中有3家公司资质可以投4个标段，他与这三家公司谈的买资质的费用是每家公司10万元，另有3家只能投一个标段，他与这3家公司谈的买资质的费用是每家公司3万元。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出，利息是每家公司1.6—2.4万元。开标前一、二天，邹某1被抓了，所谈的费用没有付。11.钟某的供述与辩解，他是邹某1的司机，邹某1参与了投标Ｇ105工程、Ｇ358工程。Ｇ105工程他帮谢某勇查有投标资质的公司资料；Ｇ358工程他帮邹某1查有投标资质的资料。另外，Ｇ105工程，杨斌安排他收集打了投标保证金的公司名称，他与刘某1的哥哥刘岗等人联系，收集了20家打了投标保证金的公司截图，然后发给了杨斌。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互相印证，被告人杨斌及其辩护人无异议，可以确认。五.信丰县Ｘ066线西牛至正平公路（西牛—白兰段）县升级改造工程（以下简称Ｘ066线工程）2016年9月30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Ｘ066线工程招标公告，同案人张某1、梁某欲承建该工程，找到同案人杨某1，双方商定，杨某1中标后将工程卖给张某1、梁某施工，张某1、梁某预付部分投标费用。随后，杨某1组织被告人杨斌及同案人邹某1、刘某1等人联系了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14家公司对该工程串标、围标。其中，被告人杨斌与同案人杨某1联系了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参与围标。参与围标公司的标价由杨某1制定。2016年10月20日，Ｘ066线开标，排名第一的驻马店市公路工程开发有限公司弃标，排第二名的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31765415元中标。中标后，杨某1将该项目工程以350万元卖给张某1、梁某施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8日，信丰县公安局对X066线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招投标资料，证实，2016年9月30日，X066线工程发布招标公告，招标金额约3223.76万元，投标保证金60万元。有14家符合条件的公司报名投标。2016年10月20日开标，排第一名的驻马店市公路工程开发有限公司弃标，有排第二名的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31765415元中标。3.本院（2018）赣0722刑初285号、（2019）赣0722刑初100号、343号、（2020）赣0722刑初143号四个案件的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这四份生效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均认定被告人杨斌参与串标、围标X066线的犯罪事实。（二）证人证言1.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他将河南恒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河南驻马店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借给杨某1投标Ｘ066线工程。开标前，杨斌现金支付资质费每家公司1.5万元，两家公司计3万元给他，他给了1.5万元河南驻马店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汤某。投标保证金和投标报价是杨斌提供的。2.汤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他将河南驻马店公路工程开发有限公司资质借给刘某2，再由刘某2借给其朋友投标Ｘ066线工程，投标保证金和标价是刘某2提供的，公司得了1.5万元的资质费。开标后，公司以3170万元中标。中标后，一个姓张的老板与他联系说承接工程，要公司设子公司。因为是国有公司，不能设子公司，后来放弃中标。3.黄某1的证言，张某1、梁某在做谷山道路工程时，告诉他Ｘ066线要招标了，要他联系公司去投标，中标后卖给他们做。他就联系了重庆海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去投标，付给公司资质费1.5万元，付给该公司垫付部分保证金20万元的利息6000元。开标前，杨某1联系了他，说这个工程其和邹某1、杨斌等人早就准备好了10多家公司去投标的。既然他联系了一家公司，就叫他一起投标，算他一股。杨某1还和张某1、梁某谈卖这个标的事情。杨某1要张某1、梁某付一部分买标的定金来付投标保证金。他们协商好从他公司做谷山道路的工程款中走账180万元给杨某1指定的账户。参与投标公司的标价是杨某1定的。开标后，排名第一的驻马店公司因为是国有公司不能开设子公司而弃标，有排名第二的重庆川东公司以3170万元中标。中标后，杨某1按中标价的12%（含项目管理费）卖给张某1、梁某施工。卖标款在扣除被没收的保证金等费用后，每家公司分得20余万元。他联系了一家公司分得约21万元。4.张某1的证言，2016年8、9月间，他和梁某想做Ｘ066线工程，通过黄某1找到杨某1谈买标的事，双方谈妥以中标价的11.5%买标。他们按照杨某1的要求先付了200万元的定金。开标后，是重庆川东路桥公司以3170万元中标。买标款350多万元付给了杨某1。5.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Ｘ066线工程的招标公告出来后，他、张某1、杨宁平、谢祝松想做这个工程。张某1通过黄某1介绍和杨某1谈买标的事，双方谈好以中标价的11%买标，他们先支付了100万元定金。开标后，重庆川东路桥以3170万元中标，买标款是350多万元。6.袁某的证言，证实，重庆市实力公路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安徽鸿宇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江西办事处的负责人是魏文超，魏文超安排他对接这三家公司在赣州的投标业务。2016年10月，重庆实力公司、重庆川东公司将资质出借给杨某2参与Ｘ066线的投标，资质费用每家公司2万元。重庆实力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杨某2解决的，重庆川东公司的保证金是公司出的，杨某2出了1.8万元利息。投标报价是杨某2提供的。开标后，重庆川东公司以3170万元中标。中标后卖给张某1、杨宁平施工。7.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邹某1是他大舅子，他跟着邹某1做事。邹某1代理重庆市实力公路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安徽鸿宇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在赣州市范围内的投标业务。2016年9月底，根据他大舅子邹某1的安排，他以重庆市实力公路开发有限公司、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Ｘ066线工程。9月28日，邹某1被抓。10月初，杨某1与他联系，要他继续做好这两家公司的投标工作，并提供了一家公司的保证金，另一家公司的保证金由公司筹集。他支付每家公司资质费2万元，支付一家公司垫付保证金利息1.8万元。杨某1提供的标价。开标后，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3000多万元中标。这时，邹某1已取保候审出来，邹某1和杨某1商量卖标的事。他们将标卖给信丰的老板张某1。8.杨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和杨斌是同村小组人。2016年3、4月份，杨斌介绍他到金光道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上班，跟着刘某4做事。过了没多久，应杨斌要求，他将自己建设银行卡62×××56给了杨斌使用。后来发现杨某1在使用这张卡。2018年2、3月份，他将卡从杨某1处取回，又转给了杨锋使用。（三）同案人邹某1的供述与辩解，Ｘ066线工程是杨某1组织他和杨斌、刘某1联系了10多家公司去围标的。其中，他安排杨某2联系了重庆川东公司等2家公司；刘某1联系了湖南交建工程公司等4家公司；杨某1、杨斌联系了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由杨某1制定标价。开标后，排第一名的公司弃标，由他联系的重庆川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3170万元中标。中标后，杨某1按中标价的9%将标卖给张某1施工，除去弃标公司被没收的保证金60万元，每家公司分得卖标款16万多元，他联系了两家公司，共分得约33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认定。六.信丰县Ｘ063线崇仙至小江公路县升级改造工程（以下简称Ｘ063线工程）2016年11月8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Ｘ063线工程招标公告，工程分Ａ1、Ａ2两个标段，投标保证金69万元。公告发布后，被告人杨斌伙同同案人杨某1、邹某1、刘某1等人采取有偿借用公司资质的方式联系了27家公司对该工程串标、围标，其中，被告人杨斌与同案人杨某1联系河南同济路桥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参与投标。2016年11月28日，该工程开标，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32743386元中标Ａ2标段。中标后，杨某1将标以360万元卖给张某1、梁某施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8日，信丰县公安局对X063线工程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招投标资料，证实，2016年11月8日，X063线工程的招标公告发布，招标金额约7141.63万元，分A1、A2两个标段，每个标段投标保证金69万元。经审核有27家符合条件的公司参与投标，2016年11月28日开标，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32743386元中标A2标段。3.本院（2018）赣0722刑初285号、（2019）赣0722刑初100号、（2020）赣0722刑初143号3份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该3份生效刑事判决书在事实部分均认定了被告人杨斌参与了该项目工程的串标、围标。（二）证人证言1.钟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初，Ｘ063线工程的招标公告出来后，邹某2要他联系公司去投标，他借了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给邹某2投标，保证金由公司垫付，他答应给公司资质包干费4万元。邹某2、杨某1、杨斌还联系了其他公司投标。开标后，是他联系的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3274万元中标二标段。中标后，杨某1他们将标卖给张某1、梁某在施工。卖标款327万元，每家公司可分得20余万元，邹某2说还没有结算，没有将卖标利润分给他。他也没有将资质包干费4万元给江西中煤建设集团公司。2.张某1的证言，2016年11月间，他和梁某、王春生想做Ｘ063线工程，找到杨某1谈买标的事，双方谈妥以中标价的11%买标，他们先付了100多万元给杨某1。开标后，是江西中煤集团有限公司以3270万元中标。买标款360多万元是以现金形式付给杨某1的。3.梁某的证言，证实，Ｘ063线工程二标段是2016年11月开标的。开标前，他们和黄某1打了招呼将标卖给他们做。开标后，江西中煤集团公司以3270多万元中标，他们经黄某1介绍向杨某1买标，按中标价的11.5%计大概360万元买标。4.邹某2的证言，证实，他认识杨某1、杨斌、钟某1。2016年11月初，Ｘ063线工程招标公告出来后，他找了4家公司、钟某1找了2家公司去投标。他找的这几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杨某1解决的。开标后，是钟某1联系的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3270万元中标二标段。应杨某1要求，他将这个标交给杨某1去处理。杨某1将标卖给了一个信丰县姓张的人。卖标款至今未结算。（三）同案人邹某1的供述与辩解，Ｘ063线工程是杨某1、杨斌组织他和刘某1、钟谨联系了20多家公司去围标的。其中，他联系了重庆实力等3家公司；刘某1联系了安徽金路建设集团等8家公司；杨某1、杨斌联系了河南同济路桥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钟谨联系了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还有几家公司不知是谁联系的。他联系的3家公司，资质费每家公司5万元。投标保证金69万元，2家公司垫付，他出2.07万元利息，另一家公司由杨某1解决。杨某1、杨斌制定投标报价。开标后，由钟谨联系的江西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3274万元中标。中标后，杨某1按中标价的9%计约294万元卖给张某1施工。每家公司分得14万元卖标款，他联系了3家公司，分得42万元。（四）辨认笔录1.钟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钟某1辨认出借用公司资质投标Ｘ063线工程的杨斌。2.邹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邹某1辨认出和他一起围标Ｘ063线工程的同案人杨斌、刘某1、杨某1。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认定。七.串通投标G323国道于都河坑至天河山公路改建工程（以下简称323线工程）2017年6月16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Ｇ323线工程招标公告，投资额为109598221元。被告人杨斌伙同杨某1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手段，联系组织安徽路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对该项目串标、围标。2017年7月18日开标，安徽路达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106905746元中标。杨斌将该项目工程以1200万元卖给杨某3、朱某1施工，其中600万元作为杨斌参与杨某3、朱某1合伙施工的入股资金，占股30%。归案后，被告人杨斌亲属代其向赣县区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1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19日，赣县区公安局立案侦查G323线工程串通投标案。2.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证实，2017年6月16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G323线工程招标公告，投资为109598221元。2017年7月18日开标，安徽路达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106905746元中标。3.本院（2019）赣0722刑初100号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该生效刑事判决书在事实部分认定了被告人杨斌参与了该起项目工程的串标、围标。4.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二份、赣县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被告人杨斌归案后，其亲属代其向赣县区公安局退缴在G323工程项目的非法所得120万元。（二）证人证言1.徐某4的证言，他是四川昭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接安徽路达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负责人，2017年上半年，与路达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他可以使用路达公司的资质在协议规定的区域内参与投标。他成立了办事处，聘请了张雪静、杨某6为职员。2017年6、7月间，黑龙江**龙公司的兰某找到杨某6，要借用路达公司的资质投标Ｇ323线工程。杨某6向他汇报说：兰某受杨某1委托联系公司投标Ｇ323线工程，杨某1是专做串标、围标的，在赣州很有名气。他听杨某6说，兰某那边会给9万元的好处费，他就答应了。开标前，杨某6给了他2万元开保函的费用，另上交了7万元。开标后，是路达公司中的标。中标后，兰某带着杨某1、朱某1与他联系。兰某告诉他，是杨某1他们借公司资质投标Ｇ323线工程。工程开工后，他时常会去工地，通过杨某1认识了杨斌，知道杨斌与杨某1是一伙人，是一起串标、围标的人。2018年3月中下旬的时候，为了防止公安机关调查，杨斌、朱某1、钟某和他一起去了路达公司总部，让公司出了任命朱某1为Ｇ323工程项目的常务副经理的文件。他肯定杨斌与杨某1是一伙的。2.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杨某1要他将华龙公司、路达公司的资质出借给杨某1投标Ｇ323线工程。他联系了路达公司的杨某6，他自己是华龙公司的职员。开标前，杨某1将借用路达公司资质费9万元付给他，他再付给杨某6。杨某1直接支付了资质费10万元给华龙公司。杨某1另付了1万元介绍费给他。开标后，路达公司中标，他将杨某1的电话给了杨某6，由他们直接商量工程建设方面的事。3.杨某6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他和张雪静是徐某4聘请的路达公司南昌办事处的职员。2017年6、7月间，Ｇ323线工程发布招标公告后，公司将资质借给兰某投标，开标前，兰某现金支付了资质费9万元给他，他给了徐某4。开标后，路达公司中标。第二天，杨某1打电话给他，说这个标是杨某1委托兰某找他们公司去投的。过了几天，杨某1、兰某和一个司机来到公司，与他和徐某4商量工程建设的事情。工程开工后，杨某1将杨斌介绍给他们认识，杨某1说杨斌是老板。4.李某4的证言，证实，他经营了江西格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公司为20家公司办理了投标Ｇ323线的保函，每份保函的费用是2万元。其中，杨斌介绍过来开保函的有：黑龙江**龙建设有限公司、四川高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5.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底，经他表弟杨某3牵线，他和杨某3、杨斌、钟某及几个不认识的人在沃尔顿酒店商量买Ｇ323线工程标的事。中标价是10600万，按12%计算再砍去尾数是1200万元买标，加上工程前期费用800万元，合计要2000万元。杨斌、杨某3各占30%、他占40%股份，三人合伙承建。因为杨斌是这个项目的实际中标人，所以杨斌名下的600万元不要付，杨某3出资600万元要付给杨斌，他名下股份的800万元作为工程的前期费用。超出800万元部分，三人按股份比例出资。杨某3经过他的手付了200万元至杨斌指定的钟某账上。杨某3另向他借了100万元说付给杨斌，不知道有没有付。他在结到1800万元工程款后，三人进行第一次分红，他分得160万元、杨斌和杨某3各分得120万元。是杨斌将中标的路达公司的联系人徐某4的手机号发给他的，他与徐某4联系后再以公司总部联系商量施工及管理的事。6.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路达公司的副总经理，分管安全生产。Ｇ323线工程是徐某4联系投标的，中标后，徐某4介绍朱某1与公司联系施工，称朱某1是股东之一。2017年11月，公司与朱某1签订了施工合同。2018年3月，公司补出具了一份聘用朱某1为项目常务副经理的文件。有一次，朱某1带了杨斌与他及徐某4一起吃饭，朱某1称杨斌也是项目股东之一。7.谢某的证言，证实，十几年前，他做服装生意时结识了杨斌。2016年，应杨斌要求，他将自己一张尾号为7155的银座银行卡和一张尾号为8877的建设银行卡借给杨斌使用。杨斌用这两张卡转过一、二十次账和提现，金额有一、二百万元。出入账的人有杨斌、杨某1、张艳林、刘广洲、吕游、张艳华等人。他知道杨斌、杨某1等人是做串围标的。（三）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邹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的一天，为了疏通赣州市公安局串通投标的案子，他、杨斌、钟某到南昌市找杨某3，杨某3在瑞金市很有名气，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杨某3对他们说：“你们这样围到标来再卖标是违法的，还不如围到标来自己做。有合适的项目，我们也可以一起合作。其表哥朱某1本来就是做工程的，刚好有这方面的人，大家合作搞个子工程也是可以的。”2017年6月，Ｇ323线工程发布招标公告后，他联系了河南路威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河南恒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鸿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他自己代理的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蓝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投标这个工程。他付给前面三家公司开介绍信的费用是每家公司5万元（含开具保函的费用），制作标书和开具保函由公司负责，标价由他提供。后面两家公司不需要开介绍信的费用，保函费是他出的。他知道杨斌躲在幕后遥控指挥杨某1联系了安徽路达公司、河南祥泰公司、鲁山县永昌道桥公司、江西铜安公司、渭南市华通公司、湖南路港公司等公司投标Ｇ323线工程。开标后，是杨斌联系的路达公司中标。开标后的一天，杨斌约他、钟某到沃尔顿酒店见面，杨斌说：“Ｇ323线工程按11%卖给杨某3、朱某1，由他们三人合伙做。杨斌占40%、杨某3、朱某1各占30%。”杨斌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做，如有，可以给他10%的股份。他问杨斌要出多少钱。杨斌说前期资金要2000万元，10%就是200万元。他没有这么多资金，就没有合伙。2.钟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他和杨斌、邹某1等人因为在安远串通投标的事被起诉，为减轻处罚，他们就在南昌找到杨某3。杨某3知道他们是搞围标、串标的，对他们说：“相关部门查串标、围标查的严，如果有好的项目，中标后可以自己做，更不会查出来。”同时说：“我和于都、宁都、瑞金的领导比较熟，如果中到这几个县的项目，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合作。”Ｇ323线工程招标公告出来后，杨斌通过他向杨某3借了80万元投标。开标后，杨斌联系的安徽路达公司中标。中标后的一天，他、杨斌、杨某3、朱某1在沃尔顿酒店商量合作施工的事。商定以1200万元买这个标，加上前期费用800万元，计2000万元。杨某3、杨斌各占30%、朱某140%。因为项目是杨斌联系中的标，杨斌无须出资。杨某3需付杨斌600万元，杨某3转了200万元到他账上，他按杨斌的指示打回81.6万元给杨某3，作为杨斌归还杨某3的借款本金80万元、算了利息1.6万元，转了18.4万元至吕游的账上，剩下100万元，他取现金付给了杨斌。朱某1的800万元是工程施工的费用。开工后，杨斌安排他到工地监工，同时向朱某1学习，杨斌给了他5%的股份，但他不需要出资。杨某3还欠杨斌400万元，杨斌因为串标的事在躲，安排他去向杨某3催要。他多次向杨某3催，但杨某3推诿，两人为此还伤了和气。3.杨某3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钟某带着杨斌、邹某1来南昌找他，要他帮忙疏通杨斌他们串通投标的案子，顺带聊起了工程的事情。他提出如果有好的工程，他会参与。过了一个多月，钟某向他借80万元投标。半个月后，钟某告诉他中了Ｇ323线工程。他和杨斌、朱某1就谈合作承建这个项目的事。三人商定：以1200万元买标，加上启动资金计要2000万元。他和杨斌各占30%、朱某1占40%。他和杨斌各出资600万元，因为这个标是杨斌中的，买标款1200万元中的600万元作为杨斌的出资，剩余600万元，他分批付给杨斌作为出资。2017年7月底8月初，他打了200万元给朱某1转付给杨斌。之后，在2017年8月21日，按杨斌要求转了70万元给吕游、转了70万元给许程，还有60万元给了李瑞荣。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互相佐证，可以认定。八.串通投标信丰县X064线小河至龙州公路（以下简称X064线工程）2017年7月，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Ｘ064线工程招标公告，该项目工程共分二个标段。一标段14公里，投资约7087.23万元；二标段16.176602公里，投资约7501.96万元。被告人杨斌伙同杨某1采取同样的方法、手段，组织、联系豫新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福建海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对该项目工程串标、围标。2017年8月31日开标。福建海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64959983元中标第一标段；豫新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以69804251中标第二标段。之后，杨某1将该项目一标段以630万元卖给何某施工，将该项目二标段以700万元卖给张某1、梁某、张某欣等人施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信丰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6日对X064线工程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招投标资料，证实，信丰县Ｘ064线小河至龙州公路（小河至山香段）县。一标段14公里，投资约7087.23万元；二标段16.176602公里，投资约7501.96万元。于2017年7月发布招标公告。于2017年8月31日开标。福建海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64959983元中标第一标段；豫新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以69804251中标第二标段。3.本院（2019）赣0722刑初100号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该生效刑事判决书在事实部分认定了被告人杨斌参与了该起项目工程的串标、围标。（二）证人证言1.朱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湖南省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负责公司在江西省范围内的投标业务，每年上交给公司30万元，他是与刘芳涛合伙，因他不是本地人，平时不在江西，公司在赣州的投标业务基本交由刘芳涛办理。2017年8月初，杨斌向刘芳涛借用公司资质投标Ｘ064线工程，刘芳涛将杨斌支付的借用资质的费用2万元给了他。2.刘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和朱某2合伙负责湖南省交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江西范围内的投标业务。2017年8月初的一天，杨斌的小舅子张艳林与他联系，要他将公司资质借给杨斌投标Ｘ064线工程，当时说好借用资质费是3万元，开标前给了2万元现金，还有1万元说开标后给，开标后一直没有给。3.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间，Ｘ064线发布了招标公告，有二个标段，他和梁某、张某欣想做一个标段，找到杨某1谈买标的事。双方说好以中标价的11%买标。开标后，是河南豫新华通路桥有限公司以6890万元中标二标段。买标款760万元分了三、四次付给杨某1。4.梁某的证言，证实，Ｘ064线是2017年8月开标的，河南豫新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以6980万元中标。他和张某1、张某欣想做这个项目，找到杨某1，按中标价的11%计760余万元从杨某1手上买标。5.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Ｘ064线发布招标公告后，他就想做这个工程，通过打听联系上杨某1，在项目开标前先付了100万元买标款给杨某1。开标后，福建海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6400余万元中标第一标段。他就和杨某1协商买标，杨某1说按中标价的12%，他说10%，双方没谈成。但他又付了350万元买标款给杨某1。付款后，他就和中标公司谈承建工程的事。后来为业主改变了设计，工程造价降为6000万元左右，他和杨某1谈妥按630万元买标。他付了尾款180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认定。九.串通投标Ｓ217会昌梓坑至庄口公路改建工程（Ａ1、Ａ2路基标）标段（以下简称Ｓ217线工程）2017年11月28日，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Ｓ217线工程招标公告，Ｓ217线分路基标、路面标、交通安全标。路基标分一、二两个标段。被告人杨斌伙同杨某1、邹某2等人采取同样的方法、手段，组织联系湖南华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强荣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对该项目工程串标、围标。2017年12月20、21日开标，湖南华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路基标一标段，中标价71380444元；江苏强荣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路基标二标段，中标价56114007元。之后，杨某1将该项目一标段以800万元卖给戈某施工，二标段以500万元卖给王某2施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31日，赣州市公安局对S217线工程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招投标资料，证实，S217线分路基标、路面标、交通安全标。路基标分一、二两个标段。2017年11月28日发布招标公告。2017年12月20、21日开标，湖南华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路基标一标段，中标价71380444元；江苏强荣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路基标二标段，中标价56114007元。3.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9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判决书在事实部分的第6起事实中认定：2017年12月，杨斌出资16万元让邹某2组织4家公司串标Ｓ217线4个标段，并提供了4个标段、4家公司共14个标价给邹某2。4.本院（2019）赣0722刑初100号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该生效刑事判决书在事实部分认定了被告人杨斌参与了该起项目工程的串标、围标。（二）证人证言1.李某1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资料，证实，他和尹某合伙承包了湖南路港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华达工程有限公司、张家界道路桥梁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在江西地区的投标权，尹某负责协调关系，他负责办理具体的投标事务。2017年12月，杨某1要他用这三家公司投标Ｓ217线三个标段（二个路基标、一个路面标）。开标前一天，杨某1安排人将每家公司投标每个标段的出场费1万元，三家公司投标三个标段，合计9万元的出场费给了他，同时将投标报价给了他。开标后，华达公司以7100多万元中标一标段。杨某1将这个标卖给了戈某施工。2.尹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资料，证实，他与湖南路港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华达工程有限公司、张家界市道路桥梁开发建设总公司等三家公司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书，由他负责三家公司在江西省范围内的投标业务，他每年上交给三家公司的管理费分别是15万元、20万元、15万元。他聘请了李某1负责具体的投标事务。2017年12月，李某1以这三家公司投标了Ｓ217线，得出场费9万元。是华达公司中标的，戈永华实际施工，戈某支付了75万元的管理费。他不知道是谁将标卖给戈某施工。3.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间，他认识了杨某1，知道杨某1会围标道路工程。2017年12月，他在网上看到华达公司中标了Ｓ217线一标段，他与杨某1联系，并花800万元从杨某1手上买下这个标施工。他另支付了华达公司管理费75万元。4.肖某2的证言，2017年12月，邹某2联系他一起投标Ｓ217线三个标段，承诺每家公司给出场费3.5万元。他找了江苏强荣、吉林中盛、江门路桥、广东众一等四家公司去投标，邹某2先付了5万元出场费给他，剩余出场费，邹某2承诺开标后付。开标前，邹某2将投标预算文件（含标价）叫他弟弟通过ＱＱ邮箱发给他，他再发给这四家公司，由这四家公司制作、上传标书到投标中心。开标后，他联系的江苏强荣公司以5000多万元中标第二标段。他催邹某2付剩余出场费，邹某2未付。听邹某2说投标Ｓ217线的幕后老板姓杨，杨什么没有说。江苏强荣公司的徐晓霞也说过是姓杨的人和公司谈施工的事。5.邹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邹某2的弟弟，2017年10月开始，他帮邹某2公司做事。邹某2手上有湖南发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峻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福建仁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家公司资源用于投标。他开始帮邹某2做些投标的事，邹某2被抓后，他代邹某2管理。投标的标书是他委托曾某做，标价也给曾某。曾某做好标书发给他，他再发给投标的公司。6.曾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投标书，证实，他是做投标预算的。2017年8月，认识了邹某3。2017年10月开始帮邹某3做投标公司的预算，每份700元。他曾经帮邹某3做了Ｓ217线四个标段的标书43份，其中：两个路基标、一个路面标每个标段13份，计39份；交通安全标4份。这些标书中的标价是邹某3提供的。8.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江苏强荣建设有限公司市场开发部长。2017年，他将公司出借给徐晓霞投标Ｓ217线工程二标段，他没有收取费用。开标后，公司以5611万元中标。中标后的一天，他和徐晓霞、王某2、杨某1谈公司收取管理费一事。他要求按中标价的2%收，杨某1提出按1%收。双方没有谈拢，杨某1还拿废标来威胁。实际施工人王某2提出：他按中标价的10%从杨某1手上买这个标来做，工程管理费按1.5%收。他同意了王某2，但公司至今未收取管理费。徐晓霞借公司资质投标Ｓ217线，幕后出资人是杨某1。9.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7年12月底，Ｓ217线中标公告出来后，他与杨某1联系，花500万元从杨某1手上买下这个标的施工权。他分三次现金付款给杨某1。一天，他和杨某1、强荣公司的张部长在谈工程管理费的事，张部长要2%，他不同意，提出不超过1.5%。双方没有谈妥。（三）同案人邹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2月份，Ｓ217线开标前几天，杨斌找到他，要他找几家公司帮忙投标Ｓ217线的三个标段。他就找到肖某2，让肖某2找几家公司帮杨斌投标。肖某2找了江苏强荣、广东众一、吉林中盛、江门路桥等四家公司，他不记得这四家公司的具体名称。杨斌给了他每家公司的出场费和办理保函的费用4万元，四家公司合计16万元。他给了肖某214万元。另外，他自己也找了7家公司投标Ｓ217线。开标前，杨斌给了他4个报价。他将杨斌给的4个报价连同他自己写的7个报价通过邹某3的ＱＱ发给曾某，安排曾某做投标文件。开标后，肖某2联系的江苏强荣公司中了第二个标段。他不知道杨斌如何处理这个标。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认定。综上，被告人杨斌参与串通投标9起，涉案总金额981749046元。其中，未遂1起，涉案金额3.62亿元；既遂8起，涉案金额619749046元。归案后，被告人杨斌在赣州市公安局退缴G358工程非法所得95万元，在赣县区公安局退缴S219工程非法所得71.2万元，在赣县公安局退缴G323工程非法所得120万元，在章贡区人民检察院退缴非法所得30万元，在信丰县人检察院退缴非法所得10万元，合计326.2万元。关于被告人杨斌是否参与X066线、X063线、G323线、X064线、S217线工程项目串通投标、围标问题。现分述如下：1.Ｘ066线。刘某2和黄某1的证言均证实：杨斌参与了该工程项目的围标。同案人邹某1供述：Ｘ066线是杨某1组织他和杨斌、刘某1联系了10多家公司围标，其中杨某1、杨斌联系了5家公司。本院（2018）赣0722刑初285号、（2019）赣0722刑初100号、343号、（2020）赣0722刑初143号等四个案件的生效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均认定了杨斌参与了Ｘ066线的串标、围标。2.Ｘ063线。钟某1证实：邹某2，杨某1、杨斌还联系了其他公司投标Ｘ063线工程项目。同案人邹某2供述：杨某1、杨斌组织了他和刘某1、钟某1联系了20多家公司投标Ｘ063线工程项目，其中杨某1、杨斌联系了6家公司。本院（2018）赣0722刑初285号、（2019）赣0722刑初100号、（2020）赣0722刑初143号等三份生效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均认定杨斌参与了Ｘ063线的串标、围标。3.Ｇ323线。徐某4、李某4、朱某1等人证实，杨斌参与了Ｇ323线的串标、围标。同案人邹某1、钟某、杨某3均证实：Ｇ323线工程项目中标后杨斌以1200万元卖标给朱某1、杨某3、杨斌施工，加上工程的前期费用800万元，合计投资2000万元。杨斌占30%股份，需出资600万元，因为是杨斌中的标，所以这600万元就不要出了，算作杨斌的投资。杨某3占30%股份，要付600万元给杨斌。朱某1出资800万元作为前期投资的费用。本院（2019）赣0722刑初100号生效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认定了被告人杨斌参与了Ｇ323线的串标、围标。4.Ｘ064线。朱某2、刘某6证实：杨斌借了公司资质投标064线工程项目。本院（2019）赣0722刑初100号生效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认定了被告人杨斌参与了Ｘ064线工程的串标、围标。5.Ｓ217线。邹某2的供述证实：杨斌要他找几家公司投标Ｓ217线工程项目，他找了4家公司，杨斌付给他16万元，给了他4家公司的报价。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9刑初17号生效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部分的第6起事实中认定：2017年12月，杨斌出资16万元让邹某2组织4家公司串标Ｓ217线4个标段，并提供了4个标段、4家公司共14个标价给邹某2。综上，上述5个工程项目，有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与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斌参与了串标、围标。杨斌没有参与的辩解与本院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斌非法获利的问题，现分述如下：1.Ｓ219线非法获利数额。邹某1供述称，彭某萍、李某2付的卖标款490万元，他分得1656245元、谢某勇分得86万元、刘某1分得80万元、杨斌分得1583750元。同案人刘某1供述，邹某1付了80万元给他。钟某供述，他收到490万元卖标款后，按邹某1的意思，分别打给了邹某1、谢某勇、杨斌、刘某1，不是平均分配，联系公司多分得多。同案人谢某勇供述，邹某1付给他86万元联系公司的费用。上述四人的供述能互相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杨斌在串通投标Ｓ219线工程项目中非法获利158.375万元。2.谷山道路非法获利数额。谷山道路项目工程中标后卖标款约328万元，按投标的45家公司算，每家公司分得卖标款7万余元。同案人谢某勇供述，其联系了8家公司，分得50余万元。被告人杨斌联系了10家公司，非法获利70万元。3.Ｇ358线工程非法获利数额。Ｇ358线卖标所得1420万元。被告人杨斌自供分得280万元、谢某勇自供分得200余万元、邹某1自供分得330万元、刘某1自供分得290万元，合计1100余万元。因此，可以认定杨斌在这个项目中非法获利280万元。4.Ｇ323线工程非法获利数额。证人朱某1，同案人钟某、杨某3均证实，杨斌以1200万元卖标，其中600万元作为其投资该项目工程的费用。因此，杨斌的600万元投资款应作为其串通投标Ｇ323工程项目的非法所得。综上，被告人杨斌在S219、谷山道路、G358、G323等四个项目串通投标中非法获利共计1108.37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斌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斌及同案人在串通投标G105工程时，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到案后，被告人杨斌退缴赃款326.2万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斌虽然主动向赣县区公安局投案，但是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综合被告人杨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不宜对被告人杨斌判处缓刑。故，被告人杨斌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杨斌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150万元（已缴40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斌的刑期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其先行羁押两次计34天已折抵刑期。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斌在赣州市公安局退缴的非法所得95万元，在章贡区人民检察院退缴的非法所得30万元，在赣县区公安局退缴的非法所得191.2万元，在信丰县人民检察院退缴的非法所得10万元，合计326.2万元，予以没收，由各收缴机关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斌非法所得782.17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此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信丰县公安局在侦办谷山道路串通投标案中，涉案公司向信丰县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13.3万元，其中；江西天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江苏信成交通建设有限公司退缴非法所得3.8万元，永安市宏盛工程有限公司由姜军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由高某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河南省光大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上饶京宝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由温某1退缴非法所得1.5万元。予以没收，由信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红忠人民陪审员  王诚生人民陪审员  刘景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邱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