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11451号原告：日照鼎盛日鑫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经济开发区天津路**。法定代表人：万长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秋实，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莹，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旭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汽车博物馆东路**院**楼****722法定代表人：王甫民，总经理。被告：山东东旭国山泰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昭阳路东、学苑路****法定代表人：闫鹏，执行董事。被告：山西旭泉阳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长风东街**万科紫台****（入住太原金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志文，执行董事。被告：湖北东旭泰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园田大道**（6）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郭海兴，执行董事。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跟东，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国山泰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昭阳路东，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昭阳路东、学苑路****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高健，总经理。原告日照鼎盛日鑫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鼎盛公司）与被告东旭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旭新能源公司）、被告山东东旭国山泰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东旭公司）、被告山西旭泉阳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旭泉公司）、被告湖北东旭泰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东旭公司）、第三人山东国山泰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山泰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日照鼎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秋实、段莹，被告东旭新能源公司、被告山东东旭公司、山西旭泉公司及湖北东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跟东，第三人国山泰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日照鼎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四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1772.708万元；二、请求判令四被告以欠付咨询服务费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共同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以欠付的咨询服务费1772.708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三、本案的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国山泰泉公司与被告一东旭新能源公司签订的《东旭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与山东国山泰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咨询顾问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咨询顾问合同》），约定由国山泰泉公司协助和促成被告一和其注册的项目公司在山东、山西和湖北三省中央储备粮库和其他客户处合作建设开发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国山泰泉公司负责在项目备案审批过程中与当地省、市、县政府及其职能部门等单位协调关系并协助签署必要的项目协议，协助和促成被告一和其他项目公司在项目所在地办理项目相关支持性文件。同时被告一和其注册的项目公司向国山泰泉公司以项目实际并网批复的容量，按照每瓦0.3元支付咨询顾问费。在国山泰泉公司的协助下，被告在山东、山西、湖北三地取得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并网批复规模总计92.16MW，被告应向国山泰泉公司支付咨询顾问费总计为人民币2764.8万元，但被告在支付了992.092万元后，就再未向国山泰泉公司支付任何费用，被告欠付的咨询服务费总金额为人民币1772.708万元。根据《咨询顾问合同》第4条第2款，还应向国山泰泉公司支付迟延支付款项的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现国山泰泉公司已将咨询服务合同项目全部债权转让给原告并进行了通知，故原告提起本次诉讼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被告东旭新能源公司辩称：一、我方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的起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2015年7月17日，东旭新能源公司与国山泰泉公司签署了相关的服务合同，在2015年8月7日再次签署相关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东旭新能源公司的权利义务均由相关的项目公司来单独承担，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及后续项目履行情况应该由项目公司即其他被告履行，我方不再是合同主体，故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求。二、原告不能作为本案主体进行诉讼，原告未提供相关债权转让协议对应的转账金额及付款凭证，我方认为国山泰泉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尚未完全履行完债权转让行为，故原告没有取得债权资格。本案为咨询合同，系双务合同，原告仅将债权转让，是恶意逃避合同义务，该债权转让导致被告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让国山泰泉公司履行咨询合同的义务，加大了本身咨询合同我方的难度和义务。在咨询服务合同义务里，原告方有很多义务，其中包括返还多收取的咨询服务费的义务、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义务等，我方认为原告债权让与的行为不成立，原告不能作为诉讼主体。三、国山泰泉公司未履行完合同相关义务，被告无需向国山泰泉公司支付相关款项，更无义务向原告支付。理由如下：1.国山泰泉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取得项目文件，导致被告的投资收益未达到预期。2.国山泰泉公司未按期完成相关义务，根据合同约定相关的结算费用要进行调整，原告基于与国山泰泉公司约定的债权额度与事实不符。3.国山泰泉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促使被告二、三、四完成并网容量，截止2019年9月份，仅并网27.47兆瓦，但被告已经向国山泰泉公司多支付了3053420元。4.被告二、三、四因为国山泰泉公司没有完全履约行为导致损失严重。5.国山泰泉公司应该按照咨询服务合同的约定向项目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截止目前并未开具。综上，国山泰泉公司并未按照咨询合同约定履行完相关合同义务，被告无需支付后期费用，更无义务向原告支付，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山东东旭公司、山西旭泉公司、湖北东旭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东旭新能源公司答辩意见二、三项一致。第三人国山泰泉公司述称，总体意见与日照鼎盛公司一致，已经将相应的材料交给日照鼎盛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东旭新能源公司（甲方）与国山泰泉公司（乙方）签订《咨询顾问合同》，约定双方就在山东、山西和湖北省中央储备粮库及其他客户合作开发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达成一致签署本合同。一、乙方责任及服务范围1.1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协助甲方注册项目公司，项目公司作为本项目的申报主体；1.2协助且促成甲方和甲方项目公司在中央储备粮库及其他客户分布式光伏电站的合作，投资建设总装机容量不低于120MW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项目应符合甲方的投资效益要求，建成并网验收后，每瓦可享受国家光伏标杆上网电价和地方政府政策补贴，且项目以发改委批复的装机容量全部并入电网；1.4乙方协助甲方或甲方项目公司在项目所在地办理光伏发电项目相关支持性文件，乙方向甲方推荐和促成的项目必须符合甲方的投资效益，具体合作方及合同以另行签署且备案的文件记载为准。应办理相关支持性文件包括但不限于省发改委的备案文件、屋顶租赁（合作）协议、电力接入批文、环评报告（若需），能源管理协议（若需）等，具体文件见附件清单。1.6乙方应于2016年6月30日前协助甲方项目公司取得本合同约定的所有文件，且备案容量、并网容量、建设容量、享受补贴的容量均与向发改委申请备案的容量一致，并提交甲方。二、甲方责任2.2甲方或甲方的项目公司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相关费用。三、项目咨询顾问服务费、支付方式：3.1计算标准，乙方完成“一、乙方责任及服务范围”中约定项目，双方同意按照本项目实际并网批复的容量以每瓦0.3元计算。3.2咨询顾问服务费总额的计算方式为本项目实际并网批复的容量*计算标准，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咨询顾问服务费总额为价税合计金额。3.3支付方式①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项目信息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完成项目的投资效益测算，对符合甲方投资效益要求的项目，乙方协助甲方项目公司取得该项目的屋顶租赁合作协议后五个工作日内，按照项目签约的建设规模支付咨询顾问服务费总额的34%（支付形式为现金支付）；②乙方协助甲方获得合同附件清单要求的所有文件且甲方上市公司成功上市，按照项目获得并网批复的容量支付剩余的咨询顾问服务费（以股票对价的方式进行支付，届时甲乙双方将另行签署协议约定……）；③若乙方协助甲方项目公司取得的项目文件已经满足项目申请发改委备案要求的文件，但由于甲方原因在2016年6月30日前未将项目申请发改委备案，并且在乙方催告10日后，仍未对项目申请发改委备案，则甲方应于2016年7月20日前向乙方支付剩余的咨询顾问服务费（支付形式为现金支付）。④若乙方协助甲方项目公司取得合同附件清单要求的所有文件，但由于甲方原因在2016年6月30日前甲方上市公司未成功上市，则甲方应于2016年7月20日前向乙方支付剩余的咨询顾问服务费（支付形式为现金支付）。3.5乙方负责协助甲方项目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前取得附件清单所列的所有文件，且获批容量与向发改委申请的容量一致。如果乙方超过上述期限未完成本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的，甲方有权选择继续履行或解除本合同；若甲方选择继续履行的，则仍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执行，但咨询顾问服务费金额由双方另行协商确定（若本项目的总装机容量少于200MW的，原则上不得高于每瓦人民币0.3元）；若甲方选择解除本合同的，甲方不承担该项目的任何成本、费用或损失，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应在接到甲方书面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全额返还甲方支付的所有费用，且该项目由乙方收回，收回方式另行协商。3.7结算咨询顾问服务费时，乙方须在甲方或甲方项目公司支付咨询顾问服务费节点前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相应金额的符合国家规定的有效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四、违约责任和争议解决。若乙方按合同约定完成所有责任和义务，甲方或甲方项目公司未按约定时间支付费用，则按每延迟一日，甲方或甲方项目公司向乙方支付迟付款项的万分之五作为违约金。其中合同附件列明分布式电站项目需具备的文件清单（包括与业主签订投资建设电站协议、可研报告、获取电网接入方案及核准文件、获取发改委立项批文、编制设计文件、屋顶租赁合同、土地使用权流转合同、与电网、业主签订三方购电协议；获取开工许可证）。后东旭新能源公司（甲方）与国山泰泉公司（乙方）又签订《关于〈中储粮项目咨询顾问服务合同〉的补充协议》，对前述咨询服务合同中未一致或不清晰部分进行补充，约定如下：1.双方同意并确认咨询顾问合同中约定的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全部费用均由甲方项目所在地相对应的甲方项目公司依据“咨询顾问合同”的相关约定进行支付；2.双方同意并确认咨询顾问合同中甲方相关其他权利与义务均由甲方项目所在地的相对应项目公司单独承担，咨询顾问中相关的乙方权利义务继续由其单独承担；3.本补充协议未约定的，按照咨询顾问合同执行，若咨询顾问合同与补充协议冲突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4.本补充协议与咨询顾问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山东东旭公司、山西旭泉公司、湖北东旭公司即双方咨询顾问合同中所约定成立的项目公司。国山泰泉公司开展咨询顾问合同项下的服务工作，截止本案最后一次庭审，国山泰泉公司共收到以上项目服务费共计9920920元，其中：山东东旭公司就山东省中央储备粮库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以下简称项目）于2016年1月22日支付1000000元，于2017年1月26日支付1540200元；山西旭泉公司就山西省项目于2015年8月10日支付2366400元；湖北东旭公司就湖北省项目于2016年1月22日支付1000000元，于2016年7月15日支付4014320元。2018年11月28日，国山泰泉公司（甲方）与日照鼎盛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与东旭新能源公司于2015年7月27日签订咨询顾问服务合同，针对咨询顾问合同，甲方已经履行了应当履行的义务，只有部分义务无法履行，原因是东旭新能源公司的原因造成的，根据咨询服务合同的约定甲方有权向东旭新能源公司主张全部咨询顾问费用。甲方已向乙方充分揭示了标的债权可能存在的瑕疵和风险，并应乙方要求对有关情况进行了说明……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书约定转让且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书约定受让本协议书项下的标的债权。双方在定义部分写明，标的债权指甲方基于咨询顾问合同所拥有的对东旭新能源公司的债权，包括剩余没有支付的咨询顾问费本金（至少还剩百分之六十六），还包括利息、违约金等所有相关权益。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国山泰泉公司分别向东旭新能源公司、山东东旭公司、山西旭泉公司、湖北东旭公司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庭审中，四被告均认可已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本院询问国山泰泉公司与日照鼎盛公司转让的标的债权范围，国山泰泉公司明确表示其转让给日照鼎盛公司的债权包括涉案合同中对于山东东旭公司、山西旭泉公司、湖北东旭公司的债权。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合同约定的2016年6月30日前相关公司上市条件已达到。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取得相关核准后实际建成的项目为：1、山西洪洞库3.5MW项目；2、山西平原库2.75MW项目；3、山西河津库3.25MW项目；4、山东禹城库1.7MW项目；5、山东青岛库5MW项目；6、山东平原库2.5MW项目；7、山东德州库5MW项目；8、山东昌乐库4MW项目（被告称实际并网为3.7752MW）。日照鼎盛公司主张除前述项目外，山西平定分库0.8MW的项目亦已建成，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四被告主张应按照上述实际建成的项目支付咨询服务费，日照鼎盛公司不认可该主张，对于未实际建成的项目，日照鼎盛公司认为国山泰泉公司已履行完毕咨询顾问合同中约定的义务，山东、山西、湖北三地取得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并网批复规模总计92.16MW，四被告应当按照实际并网批复的容量每瓦0.3元向日照鼎盛公司支付剩余咨询服务费。包括山西地区的7个中储粮库项目并网批复容量23.95MW、山东地区7个中储粮库项目并网批复容量25.1MW、湖北地区15个中储粮库项目并网批复的容量为43.11MW，并提交项目所需的数份与业主签订投资建设电站协议、屋顶租赁合同、发改委立项批文、可研报告、设计文件及核准文件等证据进行佐证。四被告主张国山泰泉公司并未完成合同中约定的如下义务：1、未取得合同中约定的附件中所有文件，实际并网的项目仅为8个；2、部分项目取得并网批复的时间晚于2016年6月30日；3、国山泰泉公司并未开具有效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日照鼎盛公司反驳称双方争议的中央储备粮分布式电站项目的审批不需要附件中提到的土地使用权流转合同，与电网、业主签订三方购电协议及获取开工许可证的前提为被告实际投资进行施工，否则国山泰泉公司无法协助其取得相关文件，项目亦无法实际建成。日照鼎盛公司提供被告公司大量往来邮件并申请证人褚某出庭作证证明其主张。关于增值税专用发票，国山泰泉公司认可未开具相关发票，但其主张系东旭新能源公司一直未确定开具增值税发票的项目公司名称所致，国山泰泉公司提供《承诺书》及双方往来邮件佐证。四被告对日照鼎盛公司提交的往来邮件、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对于国山泰泉公司不开具发票的原因及证据亦不认可。双方对于超期（2016年6月30日以后）获取并网批复意见相关文件的项目无争议，分别为：1、湖北襄阳库2.26MW项目；2、湖北咸宁库2.68MW项目；3、湖北孝感库3.29MW项目；4、湖北汉川库2.08MW项目；5、山东德州库5MW项目；6、山东临邑库3MW项目；7、山东平原库2.5MW项目；8、山东禹城库1.7MW项目；9、山东昌乐库4MW项目。经询问，就涉案合同是否还继续履行的问题，被告表示国山泰泉公司的很多文件是在2016年6月30日后提供的，经过测算，投资效益已经不符合回报率，后来就未再进行任何工作，因为已不符合合同签订的目的，不再履行任何内容。国山泰泉公司表示在取得批复文件后，该公司的义务就是协助被告取得相关文件，但取得相关文件的前提是要进行开工建设，被告没有进行开工建设，国山泰泉公司也就没有办法进行任何的工作，因此之后也就未继续履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1、日照鼎盛公司与国山泰泉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日照鼎盛公司能否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2、国山泰泉公司是否完成了咨询顾问服务合同中的义务。3、日照鼎盛公司是否享有对四被告的债权。就争议焦点一，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日照鼎盛公司与国山泰泉公司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的债权，非法律及当事人约定不可转让之债权，且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日照鼎盛公司可以作为权利人提起本案诉讼。就争议焦点二。东旭新能源公司及项目公司主张国山泰泉公司未履行合同中约定的义务有：1、未取得合同中约定的附件中所有文件，实际并网的项目仅为8个；2、部分项目取得并网批复的时间晚于2016年6月30日；3、国山泰泉公司并未开具有效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首先，国山泰泉公司与东旭新能源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为合法有效的合同，根据咨询服务合同的约定，国山泰泉公司需协助东旭新能源公司及项目公司（山东东旭公司、山西旭泉公司、湖北东旭公司）取得合同中附件约定的在项目所在地办理光伏发电项目相关支持性文件，根据日照鼎盛公司提供的证据，除已实际建成的项目外，其已取得其主张的其他湖北、山东及山西地区项目所需的除购电协议及获取开工许可证之外的文件，未取得除外项目文件的原因系东旭新能源公司及项目公司对已取得批复文件的项目并未进行任何投资施工建设行为，对此四被告公司并未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交其已确定施工单位或存在施工设计图等获取开工许可证等必备的前提，故未取得除外文件的责任不能归责于国山泰泉公司，被告以该项理由否认支付所有的咨询顾问费，缺乏依据。其次，双方庭审中均已确认湖北地区及山东地区9个项目所需文件确系2016年6月30日之后取得，但结合湖北东旭公司与山东东旭公司均于2016年6月30日以后有过付款的事实，可以证明被告公司以事实行为选择了继续履行合同，而非咨询顾问合同中赋予的其解除合同要求国山泰泉公司退还所有的咨询顾问费的权利，故被告公司以国山泰泉公司案涉9个项目所需批复文件取得时间晚于合同中约定的时间点主张不应支付全部的咨询顾问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再次，就增值税专用发票，虽被告方不认可国山泰泉公司未提供发票的事由及证据，但被告方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向国山泰泉公司主张过开具发票的事实，相反在2015年、2016年及2017年都有过付款行为，被告方以此作为不应支付咨询顾问费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就争议焦点三。国山泰泉公司已将债权转让一事通知本案被告，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即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作为债权受让方的日照鼎盛公司主张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但国山泰泉公司与东旭新能源公司签订《咨询顾问合同》后，又签订了《关于〈中储粮项目咨询顾问服务合同〉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一经签订即生效，根据该协议，东旭新能源公司非付款义务方，付款义务方为每个项目公司就项目单独支付，故东旭新能源公司非涉案债务人，日照鼎盛公司关于连带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山东东旭公司、山西旭泉公司、湖北东旭公司应该向日照鼎盛公司支付咨询顾问费。值得指出，考虑到除已实际建设的项目外，其他项目并未实际建设，庭审中国山泰泉公司与被告亦表示涉案咨询顾问合同不再继续履行，故国山泰泉公司并不需继续提供协助办理开工许可证等文件的服务，本院在咨询顾问合同中约定的每瓦0.3元的基础上，因对未实际建设项目提供后续服务，参照咨询服务费的标准进行酌减，扣除已支付部分，本院确定山东东旭公司、山西旭泉公司、湖北东旭公司分别需再支付咨询服务费4575800元、3951600元、5332080元。关于日照鼎盛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考虑到部分项目批复文件晚于2016年6月30日的事实，国山泰泉公司存在违反合同义务的行为，故本院对于日照鼎盛公司违约金的诉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东旭国山泰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山西旭泉阳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湖北东旭泰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分别向日照鼎盛日鑫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4575800元、3951600元、5332080元；二、驳回日照鼎盛日鑫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162元，由日照鼎盛日鑫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7965元（已交纳），由山东东旭国山泰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307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山西旭泉阳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56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湖北东旭泰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55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山东东旭国山泰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山西旭泉阳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湖北东旭泰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宋宁人民陪审员  杨 照人民陪审员  励和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