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民终500号上诉人：吉林市大唐节能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化学工业循环经济示范区棋盘街（龙潭区沈阳路89号主厂房）。法定代表人：唐丽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航，吉林普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吉林市城际高速铁路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华山路2号楼6层。法定代表人：李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新，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静，吉林恒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吉林大唐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化学工业循环经济示范区棋盘街（龙潭区沈阳路89号主厂房）。法定代表人：唐丽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唐丽红，女，1972年4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敦化市胜利街长城社区。原审被告：矫明，男，1968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所：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原审第三人：吉林省信用融资担保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人民大街8777号。法定代表人：刘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诗拓，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吉林市大唐节能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节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吉林市城际高速铁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投公司），原审被告吉林大唐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唐新型公司）、唐丽红、矫明，原审第三人吉林省信用融资担保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资担保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2民初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唐节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航，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铁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新、许静，原审第三人融资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诗拓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大唐新型公司、唐丽红、矫明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唐节能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吉02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在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标准，2019年8月21日之后按照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付利息，诉争差额部分为984，039.00元；2．对一审案件受理费的分担予以调整；3．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案是追偿权纠纷，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适用《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大唐节能公司按照年利率6％支付代偿款利息损失适用法律错误。本案铁投公司与大唐节能公司之间没有约定代偿利息，大唐节能公司仅应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对代偿款支付利息，即112，534，876.39元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一年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019年8月21日之后按照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付利息；14，725元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按照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019年8月21日之后按照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起算利息。按照原审判决第二项大唐节能公司应承担的利息为15，220，047.44元，实际上诉人应承担的利息为14，236，008.40元，诉争差额部分为984，039.00元。二、一审法院对案件受理费分担分配错误，加重了大唐节能公司的诉讼费负担。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本案铁投公司滥用诉权过高的主张代偿款利息，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部分的诉讼费用应由铁投公司承担，一审判决未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合理进行分担，请求二审法院对法院不予支持铁投公司诉讼请求部分所负担的诉讼费进行调整，调整为由铁投公司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大唐节能公司的上诉请求。铁投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具体理由如下:一、铁投公司依《保证合同》履行反担保保证人责任,依法取得对大唐节能公司追偿之权利。在本案中,省担保向铁投公司和大唐节能公司主张利息利率是年24%,且已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铁投公司代偿后取得了省担保人债权人身份和地位,有权按照年24%利率标准向借款人及其他保证人追偿。原审法院根据追偿权其本质系金钱给付义务之债,比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确定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铁投公司所受损失,并非适用法律错误。而原审所判利息损失远远不能弥补铁投公司实际遭受的损失。二、原审法院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之规定,判决大唐节能公司、大唐新型公司、唐丽红负担全案的受理费1,005,222.18元,系在法律规定范围内,行使自由裁量权之结果,无违法情形。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融资担保公司述称同意铁投公司意见。铁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大唐节能公司立即偿还铁投公司替其支付的代偿款本金人民币112，549，601.39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代偿款的利息（其中112，534，876.39元代偿款的利息自2016年12月30日起计付至2019年12月2日为80，124，831.99元，14，725元代偿款的利息自2017年2月17日起计付至2019年12月2日为人民币10，003.18元；112，549，601.39元代偿款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代偿款本息全部偿清之日期间的利息仍按月利率2％标准计付）；二、大唐新型公司、唐丽红、矫明对上述大唐节能公司代偿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请求判令大唐新型公司以其位于磐石经济开发区202国道侧的，证号为028420043，面积为27，208平方米及厂房面积为5，769平方米房屋及土地抵押财产，对铁投公司上述代偿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本案全部诉讼费（包括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由大唐节能公司、大唐新型公司、唐丽红、矫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如下：2015年4月20日，大唐节能公司与环城农商行、农安信用社签订《授信额度协议》（合同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5年授字第0008号），约定：环城农商行向大唐节能公司提供贷款人民币12，000万元，包括贷款额度4，000万元（由省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其中环城农商行承贷2，000万元、农安信用社承贷2，000万元。承兑业务额度8，000万元，其中环城农商行银行承兑协议8，000万元（50％保证金，50％敞口由省担保公司提供担保），授信额度使用期限为1年，自2015年4月20日起至2016年4月19日止。担保方式为：“本协议属于担保人省担保公司与贷款人签订编号为ST20150013号的《社团贷款保证担保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申请人在环城农商行以活期形式存入票面金额50％的保证金。”同日，省担保公司与环城农商行、农安信用社签订《社团贷款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ST20150013），约定：省担保公司为大唐节能公司0008号《授信额度协议》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责任的范围为：主债权（包括全部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差旅费、律师费等）。2015年4月7日，省担保公司与大唐节能公司签订《担保业务合同》（合同编号：JX2015-0713-1／6），约定：省担保公司为大唐节能公司所签订的0008号《授信额度协议》中约定的4，000万元贷款和承兑业务8，000万元的50％敞口部分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连带责任保证范围为《授信额度协议》中约定的借款人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授信额度协议》中约定的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2年。双方到吉林省长春市信维公证处进行了债权文书公证，该公证处于2015年7月28日出具（2015）吉长信维证字第33923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5年11月27日，大唐节能公司与环城农商行签订《授信额度协议》（合同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5年授字第0035号），约定：授信额度种类为银行承兑汇票，业务额度4，000万元。按2015年银承字第0301号《银行承兑协议》履行。期限为一年，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6年11月19日止。担保方式为：“本协议属于担保人省担保公司与贷款人签订编号为2015年最高额保字第005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担保。”同日，大唐节能公司与环城农商行签订《银行承兑协议》（合同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5年银承字第0301号），省担保公司与环城农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5年最高额保字第0052号）。省担保公司与环城农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2，000万元。2015年11月19日，省担保公司与大唐节能公司签订《担保业务合同》，约定：省担保公司对大唐节能公司0035号《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2，000万元本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连带责任保证范围为《授信额度协议》中约定的借款人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授信额度协议》中约定的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2年。双方到吉林省长春市信维公证处进行了债权文书公证，该公证处于2015年12月4日出具（2015）吉长信维证字第56845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5年4月7日，省担保公司与大唐新型公司、铁投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JX2015-6713-4／6），约定：大唐新型公司、铁投公司为省担保公司在大唐节能公司与环城农商行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5年授字第0008号《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保证责任范围内提供连带反担保保证责任，反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省担保公司向银行提供信用担保的保证期间届满两年之日止。同日，省担保公司与唐丽红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JX2015-6713-5／6），约定：唐丽红为省担保公司在大唐节能公司与环城农商行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5年授字第0008号《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保证责任范围内提供连带反担保保证责任，反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省担保公司向银行提供信用担保的保证期间届满两年之日止。唐丽红代财产共有人矫明在该《保证合同》上签字。该两份《保证合同》均由吉林省长春市信维公证处进行了债权文书公证。2015年4月7日，省担保公司与大唐新型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大唐新型公司为省担保公司在大唐节能公司与环城农商行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5年授字第0008号《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保证责任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位于磐石经济开发区202国道侧的面积为27，208平方米的土地（证号为028420043）及位于磐石经济开发区202国道侧的面积为5，769平方米的厂房（证号为280）。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2015年10月22日，省担保公司与铁投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铁投公司为省担保公司在大唐节能公司与环城农商行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5年授字第0035号《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保证责任范围内提供连带反担保保证责任，反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省担保公司向银行提供信用担保的保证期间届满两年之日止。2015年11月19日，省担保公司与大唐新型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大唐新型公司为省担保公司在大唐节能公司与环城农商行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5年授字第0035号《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保证责任范围内提供连带反担保保证责任，反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省担保公司向银行提供信用担保的保证期间届满两年之日止。同日，省担保公司与唐丽红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唐丽红为省担保公司在大唐节能公司与环城农商行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5年授字第0035号《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保证责任范围内提供连带反担保保证责任，反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省担保公司向银行提供信用担保的保证期间届满两年之日止。唐丽红代财产共有人矫明在该《保证合同》上签字。该《保证合同》由吉林省长春市信维公证处进行了债权文书公证。环城农商行、农安信用社与大唐节能公司签订合同后，依约定发放贷款、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后因大唐节能公司未依约按期偿还贷款，省担保公司代大唐节能公司偿还贷款。省担保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依据强制执行债权文书公证书向吉林省长春市信维公证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该公证处于2016年9月5日作出（2016）吉长信维证字第29404号《执行证书》。省担保公司以此《执行证书》于2016年10月18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12月29日，省担保公司向铁投公司发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要求铁投公司按照反担保《保证合同》向省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12，534，876.39元，其中：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5年授字第0008号《授信额度协议》产生本金80，267，996.85元、利息11，717，479.54元；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5年授字第0035号《授信额度协议》产生本金2，000万元、利息549，400元。2016年12月30日，铁投公司向省担保公司支付112，534，876.39元，省担保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向铁投公司出具收据。2017年2月17日，铁投公司向法院交纳执行费14，725元，法院于2017年2月22日出具吉林省诉讼费结算专用票据。2018年8月6日，铁投公司向大唐节能公司、大唐新型公司、唐丽红、矫明发出《还款告知书》；2019年7月2日，铁投公司向大唐节能公司、大唐新型公司、唐丽红、矫明发出《限期还款告知书》。分别张贴于大唐节能公司、大唐新型公司的厂房所在地沈阳路89号门口。2019年12月19日，省担保公司变更登记为融资担保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省担保公司在代大唐节能公司偿还银行借款后，已向反担保人铁投公司主张反担保责任，铁投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向省担保公司支付铁投公司代偿款112，534，876.39元，并向法院交纳执行费14，725元。铁投公司履行反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大唐节能公司追偿。2018年8月6日，铁投公司已向大唐节能公司、大唐新型公司、唐丽红、矫明发出《还款告知书》，但大唐节能公司未偿还代偿款，应承担给付责任。铁投公司支付的执行费用属于履行反担保合同中关于实现担保权发生的必要费用的约定，亦属于铁投公司为大唐节能公司支付的费用范围，大唐节能公司应予给付。故大唐节能公司对于代偿款112，534，876.39元及执行费用14，725元共计112，549，601.39元，应承担返还责任。大唐节能公司与铁投公司就案涉反担保事宜未达成协议，对于铁投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双方无明确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比照该条规定，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为宜，即代偿款112，534，876.39元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执行费14，725元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故铁投公司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代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的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本案中，铁投公司、大唐新型公司、唐丽红分别向省担保公司案涉全部担保内容提供了反担保，且均未与省担保公司约定担保份额，故铁投公司、大唐新型公司、唐丽红属于连带共同保证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依此规定，铁投公司、大唐新型公司、唐丽红应对大唐节能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应当平均分担。故大唐新型公司、唐丽红应向铁投公司承担大唐节能公司不能清偿部分三分之一的补充给付责任。矫明因与唐丽红存在夫妻关系，仅在反担保合同中以财产共有人的身份签字，并非反担保人，无需承担反担保保证责任。铁投公司关于矫明承担反担保保证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大唐新型公司于2015年4月7日单独与省担保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双方约定抵押财产内容，该抵押权的设定仅对合同双方具有拘束力。铁投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向大唐新型公司主张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包含抵押财产承担责任的情形。故铁投公司主张大唐新型公司以其位于磐石经济开发区202国道侧的，证号为028420043，面积为27，208平方米及厂房面积为5，769平方米房屋及土地抵押财产，对铁投公司代偿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大唐新型公司系与省担保公司约定的抵押权，现铁投公司主张追偿权，并由其他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补充连带给付责任，与大唐新型公司是否曾设立财产抵押无关，故对大唐新型公司关于本案存在“混合担保”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本案审理期间，铁投公司曾向法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在庭审过程中，铁投公司申请调取的证据均已提交，故无需调取，法院决定不予调取。大唐节能公司向法院申请中止审理，理由为双方存在买卖合同纠纷，因系不同法律关系，大唐节能公司的申请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法定条件，且没有中止审理的必要性，故法院对大唐节能公司中止审理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铁投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吉林市大唐节能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吉林市城际高速铁路投资有限公司代偿款112，549，601.39元；二、吉林市大唐节能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吉林市城际高速铁路投资有限公司代偿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112，534，876.39元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执行费14，725元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三、吉林市大唐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对于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吉林市大唐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应偿还代偿款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向吉林市城际高速铁路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补充给付责任；四、唐丽红对于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吉林市大唐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应偿还代偿款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向吉林市城际高速铁路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补充给付责任；五、驳回吉林市城际高速铁路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5，222.18元，由吉林市大唐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吉林市大唐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唐丽红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大唐节能公司应对代偿款支付多少利息的问题，二、原审法院的案件受理费双方应如何分担。一、关于大唐节能公司应对代偿款支付多少利息的问题。因大唐节能公司仅对代偿款利息部分提出上诉，故本院仅对代偿款利息部分进行审理。双方虽然未约定代偿款利息，但铁投公司有权向大唐节能公司主张其替大唐节能公司支付的代偿款所产生的利息。大唐节能公司怠于履行给付铁投公司代偿款的义务，双方应视为是给付欠款关系，而非贷款关系。另，铁投公司与大唐节能公司均非金融机构，原审审法院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大唐节能公司按照年利率6％支付铁投公司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并无不当。二、原审法院的案件受理费双方应如何分担。根据《诉讼费缴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之规定，一审中铁投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被一审法院全部支持，因此一审原、被告的诉讼费的分担应根据一审法院对铁投公司诉讼请求支持和未支持的数额比例予以调整。综上所述，吉林市大唐节能材料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1，005，222.18元，由吉林市大唐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吉林市大唐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唐丽红负担693，603.30元，由吉林市城际高速铁路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11，618.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40.39元，由吉林大唐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吉林省信用担保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佳航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王 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思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