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鄂0102行初222号原告王向农，男，194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汉区。被告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江汉北路20号。法定代表人陈红辉，系党委书记。出庭的行政负责人刘庆香，系副主任。委托代理人章炜（一般授权代理），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综合监督处处长。委托代理人杨丽娜（一般授权代理），湖北鑫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向农诉被告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健委）履行法定职责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市卫健委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相关诉讼文书，并组成由审判员张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薇、汤秋萍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向农，被告市卫健委的行政负责人刘庆香及委托代理人章炜、杨丽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向农诉称，1、被告市卫健委暴力阻止原告王向农举报并对其加以伤害，系违法的行政行为。2020年5月12日，被告市卫健委签收了原告王向农的举报材料，同年5月20日，因被告市卫健委签收举报材料后8日未出具受理或不予受理的通知，故原告王向农到被告市卫健委了解情况，并补充举报证据。但遭到被告市卫健委办公楼前台接待人员的暴力阻止、伤害，系违法行政行为。2、被告市卫健委超期以电话告知，不受理原告王向农举报医生值班时私自收费、私自出具篡改诊断、陷害原告王向农的会诊意见的举报事项，系拒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鉴定所向被举报医生付费《说明》证实，被举报医生值班时私自收费，然后按照付费人的要求，将其个人签名篡改；病例、X片、CT片诊断原告王向农负一般责任的生理性骨质疏松骨折，篡改成负刑事责任的无病因的粉碎性骨折，并且将个人阅片的《同济医院CT报告书》捏造成《同济医院放射科会诊意见》，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的相关规定。3、被告市卫健委的下属越权，假受理原告王向农的举报，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的规定，作出规避司法监督的《信访回复》系行政乱作为。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确认被告市卫健委暴力阻止举报及伤害原告王向农的行为违法；2、确认被告市卫健委超期以电话告知不予受理原告王向农举报的行为系拒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3、确认被告市卫健委下属越权、假受理原告王向农举报，并作出《信访回复》的行为系行政乱作为；4、责令被告市卫健委履行法定职责，受理原告王向农的举报，并对举报事项依法进行查处；5、由被告市卫健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王向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打人人员相片（2020年5月20日拍摄于被告市卫健委大门口），证明暴力阻止原告王向农举报的四保安；2、电话录音，证明被告市卫健委于2020年5月20日口头告知原告王向农不受理投诉举报；3、河北省眼科医院医生私自收费，来源于网络（百度搜索），证明邢台卫计委、医院纪委调查，医生私自收费属于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查处的职责范围；4、省卫建委官网载明的举报须知，证明“受理医疗服务、违反卫生法规的举报”属于被告市卫健委的职责；5、《询问笔录》，证明被害人自述右小指一处受伤；6、鉴定依据的检材《病例》，证明比报案时受害人自述的伤情多了两处伤；7、湖北省司法厅向原告王向农作出的《回复》，证明做鉴定时，派出所没提交报案的伤做鉴定；8、《司法鉴定协议书》，证明鉴定所涉嫌伪造派出所签订《司法鉴定协议书》做鉴定；9、《活体检查记录》（两页），两鉴定所发现被鉴定人没有病历所记载的伤口，作伪证鉴定；10、鉴定所出具的《说明》，证明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分局主任法医、平安鉴定所副主任法医、同济放射科专家参加章秋容案会诊，由周义成出具专家署名的会诊意见，周义成收费100元；11、鉴定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鉴定机构开了专家会，要求周义成出具专家会诊的意见，是鉴定所要求周义成出具的；12、协和医院放射科会诊报告（自行持章秋容在161医院的骨折拍片到协和医院找专家出具的阅片诊断报告）、161医院及商职医院出具的诊断报告，证明周义成篡改病历的内容，市卫建委认定周义成是咨询意见；13、邮寄查询单，证明被告市卫健委收到投诉信的时间。被告市卫健委辩称，一、原告王向农所称我委暴力阻止其举报并对其实施伤害的事实不存在，且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二、我委作出的《关于王向农投诉同济医院信访事项的回复》程序合法，该回复并非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2020年5月13日，我委收到原告王向农的举报，反映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以下简称同济医院）疏于管理，导致周义成出具假冒医院放射科的专家会诊意见，希望相关部门予以查处。后我委就相关问题进行调查核实后，在法定期限内，于2020年7月9日向原告王向农书面回复并送达《关于王向农投诉同济医院信访事项的回复》。因原告王向农投诉同济医院的行为属于信访事项，我委在作出的《信访回复》中已告知其对回复意见不服的，应于收到之日起30天内向上级行政机关提交书面复查申请，逾期未提交，该回复即为本事项的终结性意见。故原告王向农针对该回复意见提起行政诉讼无法律依据。三、我委作出的《关于王向农投诉同济医院信访事项的回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我委在接到原告王向农的信访投诉后，就其反应的问题进行了调查核实。1、关于“同济医院疏于管理责任”的调查情况，经调查，周义成根据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提供的影像学资料，出具专业咨询意见的行为，符合《同济医院医疗管理制度及医务人员岗位职责汇编》中《医疗证明文书管理制度》及法律法规的规定，同济医院不存在疏于管理的问题。2、关于“周义成私自收费，假冒医院出具篡改诊断的会诊意见”的调查情况。经调查，2012年周义成被聘为湖北省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专家库成员，聘期4年。2015年6月，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邀请周义成参加咨询，其根据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提供的影像学资料出具了专业咨询意见，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向其支付鉴定咨询费100元，并向湖北省司法厅作出了情况说明。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规定，周义成的行为属于专业咨询行为，并非诊疗行为。该咨询意见仅作为鉴定材料之一，最终的鉴定意见由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出具。故原告王向农认为周义成私自收费、私自出具篡改诊断报告的会诊意见并无事实依据。3、我委已向同济医院作出并送达《卫生监督意见书》。自接到原告王向农的举报之后，我委展开认真调查，同济医院和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积极配合，明确职责。针对本案涉及的司法鉴定程序中周义成使用同济医院的CT报告单出具专家咨询意见的行为，我委要求同济医院在今后的司法鉴定专家咨询活动中，出具专家意见时使用专门的司法鉴定意见文书。以上意见我委已于2020年7月3日向同济医院作出并送达。四、原告王向农无正当理由针对撤诉案件再行起诉，应予驳回。2020年6月15日，江岸法院受理原告王向农诉我委行政不作为一案（[2020]鄂0102行初155号），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王向农申请撤诉。本案中原告王向农的第1、2、4项诉讼请求与[2020]鄂0102行初155号案件中第1、2项诉讼请求重合。根据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裁定撤诉后，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王向农的起诉。被告市卫健委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对同济医院疏于管理，导致周义成出具假冒医院放射科专家会诊意见的举报》，证明被告市卫健委收到原告王向农的举报；2、聘书（周义成被聘为湖北省医学会第三批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专家库成员）；3、周义成出具的专业咨询意见（CT报告书）；4、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武荆楚法鉴定字[2015]第00493号）；5、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向湖北省司法厅作出的《情况说明》；6、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向湖北省司法厅作出的《说明》；7、《同济医院关于周义成教授出具专业咨询意见的情况说明》；8、《同济医院医疗管理制度》之《医疗证明文书管理制度》（第76-77页）；9、针对赵锐、周义成的询问笔录；证据2-9证明被告市卫健委在收到举报后向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同济医院及有关人员就相关问题进行了调查核实，查明：周义成有资质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的要求提供专业的咨询意见，该行为不属于诊疗行为，其不存在私自收费、私自出具诊断的行为；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就专业问题向周义成进行咨询后，以鉴定机构名义出具鉴定意见书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10、《关于王向农投诉同济医院信访事项的回复》11、《卫生监督意见书》；证据10-11证明被告市卫健委依照法律规定履行法定职责，就原告王向农反映的问题作出了书面回复并送达，被告市卫健委履行了调查及处理职责，向同济医院提出了卫生监督意见；12、（2020）鄂0102行初155号行政裁定书；13、（2020）鄂0102行初155号起诉状；证据12-13证明原告王向农之前已就本案起诉，后申请撤诉，现原告王向农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相同的诉讼请求，应当不予受理。被告市卫健委提交的法律依据为：1、《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五条；2、《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一条第（一）项；3、《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八条第一款；4、《信访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经庭审质证，被告市卫健委对原告王向农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照片无法证明被告市卫健委存在暴力阻止的情形；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原告王向农提出的有关鉴定相关事项，属于司法鉴定的范围，对鉴定意见不服可以通过相应的司法程序进行处理，即便按照信访事项，根据《信访条例》的规定，录音当日属于受理之日起60日内，属于信访的回复期间，对信访的事项回复以书面回复为准；对证据3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不存在周义成违反医院的规定私自收费的情形，周义成收取的是法律认可的专家咨询费，本案的收费与同济医院无关；对证据4认为无法核实具体网站的内容，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不属于医疗诊疗服务，被告市卫健委对原告王向农的信访事项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回复并进行了送达；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认为与本案无关，属于鉴定的范畴；对证据7-9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属于司法鉴定的范围，对该鉴定不服，可以通过司法程序处理；对证据10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周义成收取的费用无论是从程序上还是从本质上均不属于会诊费，属于专家咨询费；对证据11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专业的问题由专业的技术人员进行分析，提出意见，正是由于周义成具有相关的专业知识，鉴定机构才会要求周义成提供专业的技术咨询，对专业的技术咨询以专家即周义成的意见为准；对证据12，认为协和医院出具的报告所依据的影像学资料是原告王向农单方提供的，对专业性的技术意见以周义成的专家咨询意见为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13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王向农对被告市卫健委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但认为其于2020年5月9日以邮寄的方式向被告市卫健委举报，按照医疗投诉的相关规定，被告市卫健委应当在7日内作出受理或不受理的决定；对证据2认为医疗事故鉴定和司法鉴定有区别，周义成的聘书是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专家，不能作为司法鉴定专家出具咨询意见；对证据3认为该证据写的是诊断报告，属于医疗诊断证明，不属于咨询意见；对证据4，认为该证据第一页“文证审核”中记载的是同济医院放射科的会诊意见，很明显不是咨询意见；对证据5认为该证据说明鉴定所没有认定为轻伤，然后去同济医院改的诊断，不属于咨询意见，是篡改的诊断意见；对证据6认为该证据证明湖北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的会诊是假的，会诊之后让周义成出具篡改意见的诊断报告；对证据7认为能证明周义成在医院上班时间出具的CT报告单属于诊断意见，和司法鉴定程序无关，对该违法行为的查处属于被告市卫健委的职责范围；对证据8认为CT报告只需要医生签字就生效，不需要盖章，所以属于被告市卫健委的查处职责范围；对证据9认为周义成的询问笔录中他自认是在上班时间以医生职业处理CT报告单；赵锐的询问笔录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认为该回复的内容实质上被告市卫健委没有受理，属于假受理；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如果原告王向农系举报，则属于信访范畴；如果原告王向农系投诉，则与其本人有关，不属于信访事项；对证据11认为该证据证明被告市卫健委认可周义成出具的CT报告是诊断行为，所以才出具了相应的监督意见；对证据12-13认为第一次诉讼是因为被告市卫健委没有针对投诉事项作出答复，故起诉的是被告市卫健委的不作为行为，后因被告市卫健委作出了书面答复意见，故上一个案件撤诉，本案起诉的是被告市卫健委的答复行为。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王向农提交的证据3证据来源不明，且并非证明本案有关事实的证据，本院对其不予确认；对证据4认为行政机关的职权应当依法进行认定，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2、被告市卫健委提交的证据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被告市卫健委针对原告王向农的投诉事项进行了调查，履行了相应的职责。经审理查明，被告市卫健委于2020年5月13日收到原告王向农提交的《对同济医院疏于管理，导致周义成出具假冒医院放射科专家会诊意见的举报》，要求被告市卫健委：1、查处同济医院疏于管理的责任；2、查处周义成私自收费、假冒医院出具篡改诊断的会诊意见。被告市卫健委收悉后，依法展开调查，调取有关材料、要求同济医院出具了《同济医院关于周义成教授出具专业咨询意见的情况说明》及提供了《同济医院医疗管理制度及医务人员岗位职责汇编》，依法对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人赵某被投诉人周义成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根据调查的事实，被告市卫健委于2019年7月3日向同济医院出具了《卫生监督意见书》，监督意见为：请同济医院在今后的司法鉴定专家会诊咨询活动中出具专家意见使用司法鉴定部分出具司法鉴定意见文书。2020年7月6日，被告市卫健委向原告王向农作出《关于王向农投诉同济医院信访事项的回复》：针对原告王向农要求“查处同济医院疏于管理的责任”的请求，认为周义成教授根据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提供的影像学资料，出具专业咨询意见行为，符合法律法规及同济医院管理规定，同济医院不存在疏于管理的问题；针对原告王向农要求“查处周义成私自收费、假冒医院出具篡改诊断的会诊意见”的请求，认为周义成现为同济医院放射科主任医师、教授，执业范围为医学影像与放射治疗专业，具有开展专家咨询与鉴定资格，且2012年被聘为湖北省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专家库成员，聘期有效期4年，受邀参加该鉴定时在聘期内。据调查，2015年6月，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要求周义成参加咨询，其根据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提供的影像学资料出具了专业咨询意见，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向其支付鉴定咨询费100元，该鉴定所向省司法厅提供的说明材料中也予以证实。周义成教授的行为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程序规定，其专家咨询费的标准由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认定。认为周义成教授根据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提供的影像学资料，使用同济医院CT报告书出具专业咨询意见，符合《医疗证明文书管理制度》规定，不存在假冒医院出具篡改诊断的行为。综上，结合调查基本情况，认为周义成教授的行为属于专业咨询行为，根据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其咨询意见仅作为鉴定材料之一，最终的鉴定意见由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人出具。认为原告王向农提出的两个诉求政策法律依据不足。同年7月9日向原告王向农送达上述回复意见。因对被告市卫健委作出的上述回复意见不服，原告王向农诉至本院，诉请如前。另查明，原告王向农曾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起诉被告市卫健委针对其投诉事项未作答复，系行政不作为。后被告市卫健委在该案审理期间于2020年7月6日作出了本案案涉答复，故原告王向农撤回该案的起诉。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及医师执业的监督管理工作。对于原告王向农投诉同济医院疏于管理的责任、周义成私自收费、假冒医院出具篡改诊断的会诊意见的行为，被告市卫健委具有相应的查处职责。在案件审理中，经向原告王向农明确诉讼请求，其明确提起本案诉讼，主要是对被告市卫健委作出的书面回复不服，并要求被告市卫健委针对其投诉事项履行相应的查处职责。被告市卫健委收到原告王向农的投诉材料后，依法受理并开展调查，调取有关材料、要求同济医院出具了《同济医院关于周义成教授出具专业咨询意见的情况说明》及提供了《同济医院医疗管理制度及医务人员岗位职责汇编》，依法对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人赵某被投诉人周义成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结合调查的情况，被告市卫健委认为可确定周义成在同济医院CT报告单上书写意见的行为系受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邀请出具咨询意见的行为，并非诊疗行为；其使用同济医院CT报告书出具专业咨询意见，符合该院《医疗证明文书管理制度》规定，不存在假冒医院出具篡改诊断的行为；周义成具有开展专家咨询与鉴定资格，其受邀参加鉴定时在专家的聘期内，其出具咨询意见后收取了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支付的鉴定咨询费100元，有关行为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程序规定。并认为周义成出具的咨询意见仅作为鉴定材料之一，最终的鉴定意见由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人出具。故原告王向农提出的“同济医院疏于管理的责任”、“周义成私自收费、假冒医院出具篡改诊断的会诊意见的行为”的主张均依据不足。依据其调查核实的情况，被告市卫健委及时向原告王向农作出书面回复，将调查核实的情况向原告王向农进行了告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同时，被告市卫健委根据调查的情况，认为同济医院在其医生出具相关医学证明文书方面还存在需要改进的地方，故向同济医院下达了《卫生监督意见书》，要求同济医院在今后的司法鉴定专家会诊咨询活动中出具专家意见使用司法鉴定部分出具司法鉴定意见文书。已充分履行了其法定职责。虽被告市卫健委将原告王向农的投诉事项列为信访事项，并对其作出了信访回复，但其答复内容系针对其投诉事项履职后的答复，视为被告市卫健委的履职行为。被告市卫健委主张原告王向农本案系重复起诉。本院认为，原告王向农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系起诉被告市卫健委针对其投诉事项未作出答复的行政不作为行为。因原告王向农起诉时，还在被告市卫健委的履职期限内，且在该期限内被告市卫健委已向原告王向农作出了案涉答复，故原告王向农撤回该案起诉，并针对被告市卫健委作出的答复重新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并非重复诉讼，也并非针对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提起诉讼。综上，原告王向农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向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王向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薇人民陪审员 王 薇人民陪审员 汤秋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胡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