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7民初2102号原告：海南巴别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老城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海南生态软件园。法定代表人：赵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女，1990年3月23日出生，海南巴别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爽，女，1993年2月13日出生，海南巴别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天津安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信环西路19号4号楼4302-4号。法定代表人：吕铁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永江，北京市观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飓风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30号院3号楼2层A-0411房间。破产管理人：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晏军华，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海南巴别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别公司）与被告天津安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果公司）、北京飓风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飓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巴别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马爽、被告安果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永江、被告飓风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晏军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巴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安果公司向巴别公司支付所欠产品分成收入共计人民币38700元；2.请求判令飓风公司对以上欠款中21402元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巴别公司、飓风公司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巴别公司与安果公司于2017年5月9日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签订了《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1”）。根据合作协议1约定，安果公司在其互联网平台及合作渠道发布巴别公司提供的产品《放开那三国》，并将其所获得的产品收入与巴别公司按照比例进行分成。合作协议1有效期自2015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合作协议1签订后，巴别公司按照合作协议1的约定履行了相应义务，但自2019年2月起，安果公司却未能与巴别公司进行结算。直至合作协议1到期之日，安果公司应付但尚未支付的分成收益共计17298元。对于上述款项，巴别公司均已按照月份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送达安果公司，并多次催告。截止今日，安果公司尚未履行以上任何付款义务。巴别公司与飓风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ISDK）》（以下简称合作协议2），根据合作协议2，飓风公司在其互联网平台上运营巴别公司提供的游戏产品《放开那三国》，约定由飓风公司将其所获得的产品收入与巴别公司按照比例进行分成。合作协议2有效期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据双方对账统计，以上合作期间，巴别公司应得分成款共计人民币21402元，飓风公司作为巴别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与巴别公司、安果公司进行友好协商，最终三方达成合意，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安果公司代为履行飓风公司的付款义务。对于上述款项，巴别公司已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送达安果公司，并多次催告。截止今日，安果公司、飓风公司均未向巴别公司履行以上任何付款义务。以上合作均通过书面约定，如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双方当事人和解或调解不成的，双方均有权向合同签订地（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综上，要求安果公司、飓风公司支付拖欠款项共计人民币38700元，飓风公司对其中21402元承担连带责任，并要求其支付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安果公司答辩称：本案是不同主体，应当分别审理，不同意在一个案件中进行审理，一个是巴别公司和安果公司的协议，一个是巴别公司与飓风公司之间的协议。三方补充协议约定由安果公司代为付款，是有条件的，即协议第三条约定，15个工作日内巴别公司向安果公司申请对账和结算；巴别公司不能仅凭发票就证明已经履行合同的义务并进行主张权利，故不同意巴别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飓风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巴别公司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债权债务的真实性无法证明，管理人没有收到债权凭证，聘请的会计师事务所也没有审计到该笔债务，没有收到该笔债务的相关合同凭证。即便该笔债务是真实的，也已通过三方协议将债权债务概括转移给安果公司，飓风公司没有履行该笔债务的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5月9日，巴别公司（甲方）与安果公司（乙方）签订了《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约定巴别公司向安果公司提供《放开那三国》游戏产品，由安果公司在其7659自有平台及合作渠道发布，双方按照比例对游戏收益进行分成。该协议约定，“第一部分专用条款……2.3支付时间对《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3.3.3条支付时间补充如下：双方确认结算金额后且乙方在收到发票并经财务部门确认后的15个工作日内，乙方以银行转账方式向甲方支付款项。……3.1本协议有效期限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第二部分：通用条款……3.3结算……3.3.2结算审核：乙方在每月的最初5个工作日内以邮件形式向甲方发送上个月分成的《结算通知单》，管理后台同时提供精确到每天每个游戏及每个游戏中购买内容的详细清单。甲方在收到通知单后10个工作日内进行确认回传给乙方。……3.3.3结算确认结算金额后，由甲方向乙方开具发票……。”巴别公司主张，针对上述协议，双方已就2019年1月及以前的游戏收益分成结算完毕，2019年2月1日至7月31日的分成，安果公司尚未支付。安果公司对运营协议中“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的真实性有异议，并主张双方收益分成已全部结算完毕。经查，巴别公司分别于2019年4月18日、2019年5月28日、2019年6月24日、2019年8月21日向安果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项目均为信息服务费，金额共计17298元。对此，巴别公司主张系针对2019年2月1日至7月31日的分成开具，安果公司认可已收到发票，但表示已无法核实相关情况。2015年12月31日，巴别公司（甲方）与飓风公司（乙方）签订了《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iSDK）》，约定巴别公司向安果公司提供《放开那三国》游戏产品，由飓风公司保证含有iSDK的游戏在原平台运行，双方按照比例对游戏收益进行分成。该协议约定，“第一部分专用条款……2.3支付时间对《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3.3.3条支付时间补充如下：双方确认结算金额后且乙方在收到发票并经财务部门确认后的15个工作日内，乙方以银行转账方式向甲方支付款项。……3.1本协议有效期限为2个月，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第二部分：通用条款……3.3结算……3.3.2结算审核：乙方在每月的最初5个工作日内以邮件形式向甲方发送上个月分成的《结算通知单》，管理后台同时提供精确到每天每个游戏及每个游戏中购买内容的详细清单。甲方在收到通知单后10个工作日内进行确认回传给乙方。……3.3.3结算确认结算金额后，由甲方向乙方开具发票……。”2018年12月20日，巴别公司（甲方）、飓风公司（乙方）、安果公司（丙方）签订《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一、三方共同确认，甲乙双方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是甲乙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二、因原协议有效期内产生的分成甲乙双方尚未对账和结算，现经三方协商，由丙方代乙方向甲方履行付款义务。丙方同意代为履行乙方的付款义务。三、三方确认，甲方向丙方申请对账和申请结算，并向丙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丙方申请对账和申请结算，丙方向甲方履行代付款义务，丙方付款后，原协议再无其他争议。2019年7月25日，巴别公司向安果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项目为信息服务费，金额为40603.5元。巴别公司主张，上述费用中包含飓风公司2015年11月及12月的收益分成，共计21402元。安果公司认可收到上述发票，但主张飓风公司独立运营，其游戏平台亦与安果公司不同，巴别公司没有按照补充协议在15个工作日内申请对账和结算，所以收到发票不能证明欠款金额，目前证据亦无法证明双方之间还存在运营收入未结算。上述事实，有巴别公司提交的《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iSDK）》、《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之补充协议》、增值税发票及各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巴别公司与安果公司签订的《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巴别公司与飓风公司签订的《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iSDK）》及三方签订《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之补充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各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安果公司虽否认协议中“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的真实性，但《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已明确载明协议中存在“通用条款”，在安果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根据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三方共同确认由安果公司代飓风公司履行向巴别公司的付款义务，故飓风公司的债务已转移给安果公司，据此，巴别公司无权要求飓风公司就未付收益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安果公司是否应向巴别公司支付相关收益分成及支付金额，本院认为，《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及《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iSDK）》均对收益分成的审核和结算进行了约定，即安果公司及飓风公司向巴别公司发送《结算通知单》并列明详细清单，巴别公司对收益分成金额确认后，向安果公司及飓风公司开具相应增值税发票。根据查明的事实，巴别公司已根据上述协议及《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之补充协议》向安果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安果公司亦已收到发票，故双方此前的结算金额确认工作均已完成，即双方对分成金额已达成一致，在安果公司及飓风公司均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巴别公司主张的付款金额予以确认。现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安果公司应当向巴别公司支付剩余收益分成。安果公司辩称《游戏产品合作运营协议之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由其代为履行飓风公司的付款义务系附条件的，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安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海南巴别时代科技有限公司收益分成款38700元；二、驳回原告海南巴别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8元（原告海南巴别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天津安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到本院领取交费通知），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宋 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乃伦书 记 员  王晓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