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30民初5238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宁盛新型绝热材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30091468409M，住所地盱眙县经济开发区金源路。法定代表人：徐振书，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龙盛，江苏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宜兴市长天环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765105234F，住所地宜兴市和桥镇中巷村。法定代表人：邵安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强，宜兴市和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宁盛新型绝热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盛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宜兴市长天环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天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6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6月15日作出（2018）苏0830民初4506号民事判决。长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0月23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8民终255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苏0830民初450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2月26日暂停审理，后于同年8月27日恢复审理，于同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龙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长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宁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废气处理工程项目合同书》；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支付的设备款72942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32100元；4.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鉴定费等。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废气处理工程项目合同书》，约定被告承接原告废气处理工程项目的设计、设备制造及选购、安装调试、培训操作技术工人，生产过程中废气处理，解决出口处“蓝烟”问题。该项目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的废气收集、风机及预处理部分由原告完成；第二部分的旋流塔、碱喷淋塔、水气分离器部分由被告完成；第三部分的风机及之后部分设备由原告自己完成。合同第二条约定原告责任范围：负责配合被告在安装施工时水、电供应；负责组织环保工程验收工作；调试时的所有药剂供应；在被告设备到现场后，负责吊装卸货、验货，被告在现场负责；设备连接管道。被告负责站内各池及工艺管道，电气、设备；设备制造；设备指导安装；达到出口看不到蓝烟，看不到明显水蒸汽。合同签订后，原告给付被告70余万元，采购配套、辅助材料支付62万元，但被告经多次调试、整改仍然有蓝烟冒出，说明被告设备的工艺无法解决蓝烟冒出的问题。2018年8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函督促尽快解决蓝烟冒出问题，但时至今日也没有解决。2018年8月19日晚上10点半生产中，盱眙县环保局现场检查，勒令原告停产，故原告再次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在10日内拆除设备；赔偿原告订购设备损失100万元、订购的配套设施62万元，赔偿停产期间的损失（按照每天2万元计算）等等，否则起诉维权，被告没有回应，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长天公司向本院邮寄答辩状称，1.南京砝证检测科技有限公司不具备对设计方案进行鉴定的资质，该公司属超范围鉴定，法院不应采信该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2.南京砝证检测科技有限公司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本身存在多处问题。3.被告的设备现没有投入使用，本身就丧失了鉴定的条件。4.被告未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实际是在被告的设备安装好后，宁盛公司与第三方另行签定合同，故意毁约，并拆除被告的设备，应由宁盛公司负全部责任。5.其他意见与盱眙法院（2018）苏0830民初4506号、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8民终2555号案件已发表的意见一致。6.对淮安新元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反诉原告长天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继续履行与反诉人之间于2018年5月20日签订的《废气处理工程项目合同书》。2.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合同余款288580元。3.判令由被反诉人承担反诉费用。事实和理由：反诉人和被反诉人签订合同后，就根据确定的方案和合同约定进行了设备的制作，并履行交付义务。在合同涉及整个项目中，反诉人只是提供部分设备，其他其余设备设施均由被反诉人自行购买，整个项目由其自行安装。因此，反诉人只对自己所供设备负责，不承担其他设备的责任。所谓调试阶段是一个过程，且必须由被反诉人积极配合，但在反诉人进行调试时，被反诉人不予配合，导致调试困难；且在设备未移交时，被反诉人不听取反诉人的合理意见，自行操作。在被反诉人书面告知后，反诉人积极面对，立即派技术人员到现场察看，提取样本进行检测，对发现问题（并非反诉人设备问题）随即函告被反诉人。但被反诉人未听取反诉人的合理建议，自行拆除设备，导致反诉人所供设备不能得到正常的维护。故本案的责任应由被反诉人承担，被反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反诉人所供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反诉人请求贵院在查明本诉事实、判决驳回原告起诉的同时，判决支持反诉人的请求。原告宁盛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1.2018年5月20日《江苏宁盛新型绝热材料有限公司废气处理工程项目设计方案》一份，《江苏宁盛新型绝热材料有限公司废气处理工程项目合同书》一份；2.2018年8月12日治理后有蓝烟和水蒸汽排放的实景照片2张。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3.江苏农村商业银行网银往来账凭证一份，宜兴市长天环保有限公司收据二份（已付设计费及合同款729420元），增值税发票11张（计682023.75元）、对应所制作并已废弃的设备照片15张、原告采购制作的设施明细一份、淮安新元资产评估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一份，经该所评估，原告所拆除废弃的设备设施价值为544580元；4.盱眙农商银行回单二份、评估费票据二张；5.2018年9月1日原告与江苏环球环境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一份以及技术协议一份，2018年10月16日原告厂区烟气排放的烟囱照片一张等证据；6.一审庭审中出示的其他证据及质证意见。被告长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当庭举证质证的权利，结合被告的答辩及已交法庭质证意见本院对于双方没有争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宁盛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22日，主要经营玻璃棉制品等生产、销售及安装服务。2018年5月20日，因原告在生产过程产生“蓝烟”等问题，不符合环保要求，原告与被告签订《废气处理工程项目合同书》，约定被告承接原告废气处理工程项目的设计、设备制造及选购、安装调试、培训操作技术工人等。该项目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的废气收集、风机及预处理部分由原告完成；第二部分的旋流塔、碱喷淋塔、水气分离器部分由被告完成；第三部分的风机及之后部分设备由原告完成。合同第一条约定：3.工程内容：设计、设备制造及选购、安装调试，培训甲方（原告）技术人员；4.设备要求：按设计方案上的规定执行；6：风量：甲方（原告）提供日处理20万m³/h。合同第二条约定：原告责任范围：负责配合被告在安装施工时水、电供应；负责组织环保工程验收工作；调试时的所有药剂供应；在被告设备到现场后，负责吊装卸货、验货，被告在现场负责；设备连接管道。被告负责：站内各池及工艺管道，电气、设备；设备制造；设备指导安装；达到出口看不到蓝烟，看不到明显水蒸汽。合同第六条约定：付款方式，1.合同总额101.80万元，包括设备款、安装调试费及培训费；2.签订合同后3日内预付总款的40﹪即40.72万元，被告备货；3.货到后付款总额的30﹪即30.54万元，开具增值税票；4.调试验收达标后3日内付总额的25﹪即25.45万元；5.质保金为5﹪即5.09万元，12个月付清。合同第十条约定:发生合同纠纷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解决，协商不成向法院起诉。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5月21日向被告汇款40.72万元，被告根据合同约定出具《车间废气处理工程设计方案》，概述中明确甲方（原告）目前状况：现目前出来的废气含有绿颜色，废气没有彻底处理。出来的废气中含有氨气与氮气，不能达到国家排放标准。故要求被告设计及添置设备，目的是彻底解决废气达标排气。其中生产工艺所产生的废气汇总表1注明：硫酸铵、眭油、硅烷、氨水；项目名称:江苏宁盛新型绝热材料车间异味废气处理工程；设计原则：1.严格执行保护国家环境保护法律的有关加强环境保护工作的政策；2.经济效益、环境效益、社会效益三者完美结合；3.生产企业应按照开展“清洁生产”和“控制污染总量”的要求，在生产的过程中实施污染控制，降低原料消耗，减少排污量；4.符合贵公司的整体环境保护规划；5.废气处理工艺的选择充分考虑工艺的成熟性与可靠性，要求工艺流程短、设备简单、结构紧凑、合理美观、处理费用低、运行稳定、操作管理方便；6.尽量减少对周围环境影响，合理噪声，避免二次污染。工艺设计依据：实地考察所产生异味情况，处理总风量为15万m³/h，处理后达到国家《恶臭污染物排放标准》GB14554-93，相关废气设计要求和规范…，合同还对主要设备与参数、设备清单、性能保证及工程双方负责范围和售后服务等进行了约定。被告按上述方案进行设备制造，并将制造好的设备运到原告厂区，履行相应手续后，原告于2018年6月12日支付第二笔款项32.222万元。原告共支付被告的设备款合计729420元。在设备调试过程中，由于达不到合同要求所排尾气“看不到蓝烟，看不到明显水蒸汽”结果，在查找原因过程中双方产生争执。2018年8月10日，原告向被告邮寄《告知函》，陈述被告作为承接方的范围和要求，指出是被告的原因经多次整改仍有蓝烟冒出，要求被告在10个工作日内解决问题，否则按法律规定维权。被告收到函件后于2018年8月13日复函，阐明自己是按合同履行法定义务，没有违约；对于出口处存在“蓝烟”问题，认为不是自己的设备及工艺问题，是因为原告处理系统末端使用的活性炭功效，且在调度中风机使用不当造成的，建议做成分分析，获取相应数据，有针对地加以解决。承诺自己请专家，积极配合原告做好调试工作。被告于2018年8月19日在喷淋塔出水取样，进行检测，查找原因。原告收到被告复函后，于2018年8月22日出具第二份函件，陈述2018年8月19日晚上10点半生产中，盱眙县环保局现场检查，勒令原告停产，故要求被告在10日内拆除设备；赔偿原告订购设备损失100万元、订购的配套设施60余万元，赔偿停产期间的损失（按照每天2万元计算）等等，否则起诉维权。被告没有回应。后原告自行拆除了原设施、设备，存放在原告厂区内。经本院现场勘查，目前原告购买、加工涉案配套的设施、设备闲置在原告厂区内未使用，大部分已拆除，部分露天堆放，表面锈蚀。具体包括离心水泵、单螺杆泵、搅拌桶、自制钢风管等在内的共计30项单项资产。在原、被告双方产生争执过程中，原告于2018年8月9日与江苏环球环境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玻璃棉喷胶成型及固化废气治理技术协议》和《设备买卖合同》，对废气进行处理。合同约定：乙方（环球公司）负责设备的设计、制造、外购配套、安装；设备价格227万元；设备制造安装、调试工期50天。现原告生产正常。案件审理过程中，依据原告宁盛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南京砝证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长天公司出具的设计方案及相关设备能否满足并解决双方合同约定的蓝烟问题进行鉴定，必要时对设计方案本身的规范性、可操作性等进行鉴定。2020年6月5日，南京砝证检测科技有限公司作出《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中技术分析为：《设计方案》中设计处理目标污染物不明确，废弃原始数据设计依据不明确，设计处理风量较小、旋流塔和碱喷淋塔的结构与参数设计依据均不明确和不充分、处理工艺流程不合理等明显缺陷，设计方案实施后将不能达到合同所约定的废气净化处理要求。原告支付鉴定费100000元。2020年8月27日，原告宁盛公司又申请对宁盛公司自行购买和加工的涉案配套设施、设备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淮安新元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并与淮安新元资产评估事务所工作人员进行了现场勘查，经原告现场指认，对在原告宁盛公司厂区闲置的配套设施、设备予以确认。2020年10月19日，淮安新元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淮新元资评字（2020）第70号《资产评估报告》，宁盛公司自行购买和加工的配套设施、设备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7月28日的评估价值为54458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800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废气处理工程项目合同书》是否符合解除条件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被告经原告催告后，仍未能解决原告公司排放“蓝烟”等问题，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原告也已与案外公司签订了协议解决了“蓝烟”等问题，故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废气处理工程项目合同书》已无需也无法继续履行，依法应予以解除。二、关于合同解除后原、被告财产返还问题。《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后能够返还的财产应予返还，不能返还的可作价补偿。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废气处理工程项目合同书》因无需也无法继续履行应予以解除，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已付设备款72942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提供的涉案设施、设备。如被告认为原告也给其造成了损失，可另行主张。三、关于合同解除后原告公司请求的损失赔偿问题。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承揽合同中，承揽人的主要义务之一就是要遵守合同约定和定作人的要求，按质按量地完成工作成果。也就是说，承揽人应当保证其完成的工作成果符合合同的约定，在质量上要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和要求。承揽人所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标准的，承揽人应当对工作成果负责，定作人有权要求承揽人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作为承揽人的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废气处理工程项目合同书》后，在设计处理目标污染物、废弃原始数据设计依据不明确等情形下，制定的《车间废气处理工程设计方案》，存在设计处理风量较小、旋流塔和碱喷淋塔的结构与参数设计依据不明确和不充分、处理工艺流程不合理等明显缺陷，设计方案实施后将不能达到合同所约定的废气净化处理要求。即根据被告的该设计方案制造出的设备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原告公司排放“蓝烟”等问题。后原、被告虽经过整改调试，该设备仍未能达到合同要求，解决“蓝烟”等问题。被告作为承揽人对于合同的解除应负主要责任。而作为定作人的原告，在设备整改调试期间又与案外公司签订废气处理协议，自行拆除原设施设备，导致废气未能有效处理的原因无法查清，也无法认定是否能通过整改方式实现废气处理，原告对合同的解除也应承担一定责任。综合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及原告所购买加工设施设备的残值，本院酌定原告承担40%的责任，被告承担60%的责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根据合同的约定及设计方案的要求，购买、加工了相关的配套设施、设备，经现场勘查，现闲置遗弃在原告厂区，结合淮安新元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的评估报告，宁盛公司自行购买和加工的配套设施设备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7月28日的评估价值为544580元，故该部分设备款应认定为被告履行合同不当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并按照上述本院酌定过错程度由原被告按比例承担，即原告自行承担217832元（544580元*40%），被告承担326748元（544580*60%）。对于被告提出的对鉴定机构、鉴定内容、评估报告的答辩意见，经查，本案的鉴定、评估机构、鉴定、评估人员均具备相应资质，鉴定、评估程序合法，鉴定、评估内容客观；本院选定时也严格依照法定程序，并及时通知原、被告双方，被告就此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案反诉部分，因反诉原告长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反诉部分按反诉原告宜兴市长天环保有限公司撤回起诉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宁盛新型绝热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宜兴市长天环保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于2018年5月20日签订的《废气处理工程项目合同书》；二、被告（反诉原告）宜兴市长天环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江苏宁盛新型绝热材料有限公司（反诉被告）已付设备款729420元；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宁盛新型绝热材料有限公司返还被告（反诉原告）宜兴市长天环保有限公司就《废气处理工程项目合同书》项下所安装的设备，被告（反诉原告）宜兴市长天环保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行取回。三、被告（反诉原告）宜兴市长天环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宁盛新型绝热材料有限公司损失326748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宁盛新型绝热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965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宁盛新型绝热材料有限公司负担5345元，被告宜兴市长天环保有限公司负担14306元；鉴定、评估费合计108000元，由原告负担43200元，被告负担648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915元，由反诉原告宜兴市长天环保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志超人民陪审员  陈志艺人民陪审员  张传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马 伟书 记 员  刘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三条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被告反诉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