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718号原告（反诉被告）：苏爱军，男，1971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易，北京市拓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吉辰，北京市拓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郭占海，男，198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翠，北京畅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青霞，北京道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苏爱军与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郭占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爱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易、庞吉辰，被告郭占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翠、孙青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爱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2.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2019年9月至2020年6月期间利息共计19万元；3.被告支付原告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7月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原告苏爱军与被告郭占海为朋友关系，2016年被告向原告表示需要借款。后于2016年11月8日、2016年11月21日，案外人林鹏根据原告指示将20万元打入被告指定案外人胡腾龙账号。2016年11月26日、2016年11月27日，原告将4万元打入被告指定的案外人胡腾龙账号。2016年11月27日，原告将2万元打入被告指定的案外人王利峰账号。2017年1月25日，原告将10万元打入被告指定的案外人胡腾龙账号。2017年3月6日，原告将5万元打入被告指定的案外人胡腾龙账号。2017年4月3日，案外人林鹏根据原告指示将5万元打入被告指定案外人刘艳华账号。2017年4月16日，原告将138000元打入被告指定的案外人胡腾龙账号。2017年4月20日，案外人林鹏根据原告指示将1万元现金存入被告账号。上述款项共计60.8万元。上述期间内，原告分别按天给被告计算过利息，有时也按月计算利息。同时，被告有时也按其实际需要向原告退回过上述部分本金，原告有时也根据被告需要向其再打回过部分本金。此情况持续到了2017年11月左右，后因为之前利息及本金的计算方式和期限过于混乱和复杂，为了理清双方之间的贷款关系，双方于2017年11月20日明确之前的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全部重新起算，就以50万元为本金基数，同时被告每月按2%支付原告利息，并由被告出具了借条。但自2017年11月之后，被告仅按约定支付了部分利息，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归还50万元本金，不再给被告使用。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于2018年6月4日提供不能兑付的转账支票诓骗原告。2018年8月20日，原告再次向被告索要50万元本金，被告承诺认可欠原告50万元一事，并提出了还款方案，但此后被告也仅是按月息2%支付了部分利息。被告郭占海辩称：认可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给付被告借款是在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4月16日期间，合计八笔共计548000元（其中，有两笔款项存在砍头息的情形）。而双方借款利息达到了日利率10%以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双方实际履行的利息高于法定利息，高出部分无效，应当先充当本金，按照法律规定的最高年利率36%的标准核算，原告应返还被告利息合计三十三万余元，该笔三十三万余元是在抵扣应偿还原告的本金以及利息之后。所以，综合来讲，被告依法无需再偿还原告本金和利息，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告郭占海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向被告返还自2016年11月9日至今，被告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向原告给付的利息334625.9元；2.反诉费由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从原告处借款共计548000元，转款人账户名分别为原告和林鹏，收款人账户名分别为胡腾龙、王利峰。林鹏向胡腾龙转账共计200000元，原告向胡腾龙转账338000元、向王利峰转账20000元。2016年11月至今，被告向原告还款共计925200元。即使按照法律规定的最高合法年利率36%计算还款利息，被告已超额偿还原告共计337634.2元利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超过年利率36%偿还的利息款项，被告有权要求原告予以返还。原告苏爱军辩称：原告无需返还，被告的反诉请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城市借贷超过几分为高利贷的解答》，超过三分利率且属于自愿的无违法情况的，不宜干涉。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苏爱军主张2016年至2017年4月期间，郭占海陆续从其处借款，其通过现金、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等方式给付了借款，付款人和付款账户包括其本人、苏溢和林鹏，收款人和收款账户包括郭占海以及郭占海指定的胡腾龙、王利峰、刘艳华等人，借款期间，郭占海陆续支付利息，利息或按天计算或按月计算，标准由郭占海确定。苏爱军主张为理清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2017年11月20日，郭占海重新为其出具借条，明确之前的本金及利息重新起算，借款本金为50万元，之后郭占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了部分利息，因拖欠利息，其要求郭占海归还50万元本金，郭占海于2018年6月4日提供了不能兑付的50万元转账支票，后于2018年8月20日再次表示认可欠50万元，并提出还款方案，但此后仍未如期正常支付利息。为证明上述主张，苏爱军提交了如下证据：1.案外人林鹏名下北京顺义银座村镇银行账户对账单。显示该账户分别于2016年11月8日、2016年11月21日转账给胡腾龙账户5万元、15万元。2.案外人林鹏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该账户分别于2017年4月3日转账给刘艳华5万元。3.案外人苏溢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该账户于2016年11月22日转账给胡腾龙2万元。4.苏爱军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该账户分别于2016年11月26日、2016年11月27日、2017年1月25日、2017年3月6日、2017年4月16日转账给胡腾龙2万元、2万元、10万元、5万元、13.8万元；该账户于2016年11月27日转账给王利峰2万元。5.胡腾龙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该账户于2017年6月9日现存两笔分别为9900元、100元，共计1万元。苏爱军称当时郭占海提出借款，收款账户为胡腾龙的账户，自己就让朋友林鹏将这些款项存入胡腾龙账户。6.《借据》。内容如下：“今从苏爱军处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借款人：郭占海2017年11月20日XXX”。7.微信聊天记录、山东省农村商业银行转账支票（以下简称转账支票）及北京顺义银座村镇银行支票影像退票理由书（以下简称退票理由书）。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6月3日、4日苏爱军和郭占海就转账支票事宜沟通。转账支票和退票理由书显示2018年6月4日，王利峰出具50万元的转账支票，收款人为苏爱军，当天该支票被北京顺义银座村镇银行拒付，理由为出票人账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8.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苏爱军称是其与郭占海于2018年8月20日的谈话录音。录音中对方称会把50万凑上。9.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苏爱军账户在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每月均收到郭占海转账的1万元。苏爱军称另收到过郭占海通过支付宝昵称是“小昊子”账户向其转款3万元，还有郭占海分别于2019年5月28日、2019年7月7日转账的两笔1万元，上述共计9万元均为利息。郭占海认可胡腾龙账户于2016年11月8日、2016年11月21日收到的林鹏转账的5万元、15万元，于2016年11月22日收到苏溢转账的2万元，于2016年11月26日、2016年11月27日、2017年1月25日、2017年3月6日、2017年4月16日收到苏爱军转账的2万元、2万元、10万元、5万元、13.8万元，认可王利峰账户于2016年11月27日收到苏爱军转账的2万元，上述款项中有两笔转账收到后随即支付给苏爱军利息，应作为砍头息从实际借款中扣除；不认可其他转账以及2017年6月9日胡腾龙账户现存入的两笔共计1万元是借款，称不认识刘艳华；认可《借据》的真实性，该借据出具的背景是双方执行的利息比法定的高了很多，双方表示之前还的都是利息，本金还没还，所以出具了该份借据，因郭占海之前给付的利息远远超过了法律规定，已经偿清了所有借款本金，借据应属无效；认可转账支票及退票理由书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录音真实性，因未提交原始载体，即使是真实的，仅从录音内容看，所有承诺的还款仅是针对借据本金50万元，因该借据无效，承诺还款也应无效，且录音中听不出郭占海承诺月利率2%；认可微信转账记录真实性，称不能证明偿还的是利息，且根据双方相关往来记录，郭占海偿还的金额已远超过法定利息标准。郭占海主张通过自己及胡腾龙、张金跃、张鹏宇、陈泓章等人的银行账户、微信或支付宝账户支付给苏爱军的金额，按照法律规定的利率标准上限计算，不仅已经支付了全部本金及利息，且多支付了334625.9元，苏爱军应予返还。对于还款情况，郭占海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胡腾龙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分别于2016年11月14日、2016年11月18日、2016年11月21日、2016年11月23日、2016年11月25日、2016年12月5日、2016年12月15日、2016年12月21日、2016年12月26日、2017年1月6日、2017年1月16日、2017年1月19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2月7日、2017年2月16日、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6日、2017年3月15日、2017年3月23日、2017年3月25日、2017年3月31日、2017年4月9日、2017年4月16日、2017年4月20日、2017年4月26日、2017年5月3日、2017年5月15日、2017年6月1日、2017年6月6日、2017年6月16日、2017年6月22日、2017年8月13日、2019年5月28日、2019年7月7日给苏爱军转账3.25万元、3.1万元、4.2万元、4.16万元、6.08万元、0.3万元、0.93万元、1.5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5.1万元、2.05万元、1万元、5.5万元、1.5万元、1.5万元、0.5万元、1.5万元、0.5万元、0.5万元、1.5万元、1.5万元、0.5万元、0.5万元、1.5万元、1万元、2万元、3万元、1.2万元、1.5万元、2.9万元、1万元、1万元。2.张金跃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2017年12月20日给苏爱军转账3万元。3.张鹏宇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2018年2月8日给苏爱军转账6万元。4.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显示郭占海微信账户分别于2018年1月31日给苏爱军转账1万元，2018年2月6日给苏爱军转账3万元，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每月给苏爱军转账1万元。5.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显示陈泓章支付宝账户于2019年8月31日给苏爱军转账3万元。苏爱军认可上述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但主张张鹏宇于2018年2月8日转账的6万元以及张金跃2017年12月20日转账的3万与本案借款无关，并非郭占海偿还的借款，而是张鹏宇、张金跃与苏爱军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其中张鹏宇转账的6万元，苏爱军收到后立刻转给了吴**华，因为该笔款项是之前张鹏宇通过苏爱军从吴**华处的借款，故也是通过苏爱军偿还给吴**华，张金跃转账的3万也是张金跃通过苏爱军偿还从吴**华处的借款。苏爱军认可其余转账均是郭占海偿还本案借款本金或利息。郭占海称张鹏宇是其前妻，张金跃是其亲戚，二人均不认识吴**华，不可能从吴**华处借款，并申请二人出庭作证。张金跃出庭作证称：其是郭占海前妻范竹青的表弟，认识苏爱军，见过几次面，没有资金往来，不认识吴**华。其名下卡号尾号为8115的银行卡一直是郭占海在使用，因为郭占海当时说自己卡里不能有钱，找其借银行卡，其就办了这张新卡给了郭占海。不清楚该账户给苏爱军转账的情况。张鹏宇因有事未能出庭作证，本院电话对其询问，张鹏宇表示其与郭占海曾经是夫妻，2018年9月结婚，2019年8月离婚，认识苏爱军，吃过两次饭，不认识吴**华，也不清楚名下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2月8日给苏爱军转账6万元的情况，因为该银行卡是跟郭占海在2015年确立恋爱关系后，应郭占海的要求办的，由郭占海使用。苏爱军不认可张金跃、张鹏宇的陈述，但称因为时间太长，无法提供该二人或者郭占海向吴**华借款的证据。对于是否有证据证明林鹏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4月3日转账给刘艳华的5万元是郭占海从苏爱军处的借款，苏爱军称只能提交该转账记录。对于是否有证据证明2017年6月9日胡腾龙账户现存入的两笔共计1万元是郭占海从苏爱军处的借款，苏爱军称当时是林鹏在中国农业银行东兴路支行ATM机上进行的现金操作，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苏爱军出借给郭占海的钱。对于每笔借款的利息标准及给付时间，苏爱军称双方有多笔借款，有按月息计算，有按日息计算，标准也不一样，具体怎么算都是郭占海说的算，并提交三页苏爱军自行记录的手账。手账有如下内容：“陈磊11月6号借2万元以付息200015号付的10天息结清；王利峰11月6号借叁万15号给息300010天息结清；胡腾龙11月8号借五万13号以结息2500元5天息结清；胡腾龙转回本金3万剩2万本金以清；胡腾龙剩2万13号开始计息以清；陈磊11月16号借1万转下次息以清；张鹏宇11月17号已清；胡腾龙2016年11月26号下午借2万6号清息；王利峰2016年11月27号下午借2万开始计息；胡腾龙2016年11月27号下午借2万开始计息7号清息11月25号-12月7号总计清息9000以上以清；胡腾龙12月5号3万开始结息到15号王利峰12月6号2万开始计息到16号；胡腾龙12月7号总计4万开始计息到17号；陈磊12月12号借1万开始计息到22号......”庭审中，因双方均认可2016年11月8日，苏爱军出借给郭占海5万元，但2016年11月14日，郭占海就支付给苏爱军3.25万元，对于该3.25万元是何款项，郭占海称与苏爱军之间的资金往来开始于2016年11月8日，在此之前，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因为双方约定的日利率非常高，在13%到20%之间，该3.25万元是支付2016年11月8日5万元借款的利息。苏爱军不认可郭占海的说法，称不符合现实和常理，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早于2016年11月8日，该3.25万元肯定不是5万元借款的利息，但是否包含这5万元的利息已经说不清了，自己之前有个详细的手账，但在与郭占海进行结算后，以为手账没有意义就销毁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借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微信聊天记录、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郭占海于2017年11月20日为苏爱军出具的《借据》载明的借款50万元并非当天发生的借款，而是对双方之前数笔借款的结算。对于双方之间的数笔借款，苏爱军虽主张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4月20日共借给郭占海62.8万元，但郭占海不认可转账给刘艳华的5万元、胡腾龙账户现存的1万元是借款，在此情况下，苏爱军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苏爱军虽主张还通过现金的方式给付过借款，但郭占海不予认可，在此情况下，苏爱军未能对支付现金的时间、金额、结算情况等作出说明，本院无法对现金借款情况作出认定。本案中，对于《借据》载明的借款金额50万元是如何结算得出的，双方均未能说明。对于《借据》出具之前的数笔借款，双方更是未能对每笔借款的利息标准、计息时间以及结算情况作出说明，亦未能提供借条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郭占海虽主张双方之间的每笔借款日息标准均在10%以上，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明显有违常识。而苏爱军对于利息标准亦无明确说法，但根据其自行整理的手账内容来看，多笔借款的日息标准为1%，已远远超过法律保护的利率上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苏爱军未能说明郭占海每笔还款针对的是哪笔借款、是本金还是利息，仅通过苏爱军和郭占海之间的转账往来计算，《借据》载明的50万元结算金额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结合双方间多笔借款执行的利息标准远超过法律规定的事实，本院难以认定《借据》载明的50万元是合法有效的金额。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结算后，苏爱军又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郭占海13万元，同时郭占海主张还通过张金跃、张鹏宇名下银行账户转账给苏爱军9万元。苏爱军虽不认可张金跃账户转账的3万元、张鹏宇账户转账的6万元是偿还涉案借款，主张二人只是通过自己偿还从案外人吴**华处的借款，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张金跃、张鹏宇与郭占海的亲属关系以及二人出庭作证称名下银行账户由郭占海控制使用的陈述，本院对苏爱军的意见难以采信。如上所述，苏爱军和郭占海均不能对之间的数笔转账所针对的借款金额、利息标准以及结算情况作出合理解释及说明，均不能对最终结算金额50万元的由来作出说明，本院无法认定2017年11月20日双方进行结算时的实际欠款金额。结合双方结算后，苏爱军又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给郭占海22万元的情况，本院认为苏爱军要求郭占海按照《借据》载明的金额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郭占海要求苏爱军退还超过法定标准多支付的金额，依据亦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苏爱军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郭占海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苏爱军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316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郭占海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锐人民陪审员 代 丽人民陪审员 石金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崔东阳书 记 员 刘续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