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6448号原告：程家侠，女，196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军（原告之子），住河南省固始县。被告：叶喜旺，男，197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河北冀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羊坊店路3号16号楼204号。负责人：郑华，经理。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125号101B，401B-601B。负责人：关耀勇，总经理。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720号26楼2601室、2605室、2607室、2609-2615室、3楼A室。负责人：潘婕，总经理。以上二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城，北京证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棋骏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京东街3号1幢3层1单元332室。法定代表人：郝俊国，总经理。被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C座103室12单元。法定代表人：朱泽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敏，天津星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家侠与被告叶喜旺、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一嗨公司）、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北京公司）、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上海公司）、北京棋骏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棋骏公司）、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滴滴出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家侠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军，被告叶喜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被告华泰北京公司、华泰上海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城，被告棋骏公司之法定代表人郝俊国，被告滴滴出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一嗨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家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二次手术费20000元（尚未发生，估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住院17天，每天100元）、营养费3000元（主张60天，每天50元）、护理费13830元（主张90天，住院期间有票据2880元；剩余73天由家人护理，每天按150元计算）、误工费20000元（主张4个月，每月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78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费300元（衣物损失），共计6561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30日，叶喜旺驾驶×××号车辆行至北京市朝阳区垡头东路北口至垡头东路南口与化工路交叉口时，将步行的原告撞伤。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朝阳交通支队劲松大队认定，叶喜旺承担全部责任。经查，叶喜旺系车辆驾驶人，一嗨公司系该机动车所有人，华泰北京公司、华泰上海公司系该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承保公司。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北京朝阳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七医学中心救治，此次事故造成原告左髌骨骨折。原告自2019年6月30日至2019年7月17日住院17天，至今仍不能正常生活、工作。原告受伤前身体健康、家庭美满、工作顺利，此次事故给原告的身体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伤，对原告今后正常就业、工作造成极大影响，同时因身体损伤而必然导致的后遗症定会给今后的生活增加可以预见的痛苦，由此给整个家庭造成极大的精神压力。事故发生后，被告拒绝就事故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为此，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叶喜旺辩称，对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事发时叶喜旺从事滴滴打车快车服务。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嗨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棋骏公司作为出租人，将车辆出租给叶喜旺作为网约车营运，并收取了高额费用，但未提示叶喜旺因从事运营会导致商业险拒赔的风险，存在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滴滴公司为原告支付医疗费40000元。滴滴出行作为网约车注册公司，在审核叶喜旺车辆信息时，应知悉车辆使用性质发生改变，对此滴滴公司应有提醒义务，滴滴公司未尽到此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叶喜旺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851.62元，其中预交押金5000元，其余851.62元为门诊费用；垫付2019年6月30日至7月4日5天的护工费1200元。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叶喜旺同意承担赔偿责任，但认为应由其他被告在责任范围内先行支付（先由滴滴公司支付，其次华泰保险支付、之后由一嗨公司和棋骏公司支付），不足部分由叶喜旺支付。原告主张的二次手术费应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案中不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营养费，认可住院期间每天30元；护理费，认可住院期间，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并扣除叶喜旺支付的护工费；误工费，不认可，应提供工作证明等证据；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因原告未构成伤残；残疾辅助器具费，以原告提供的合理合法的残疾器具费票据为准；交通费及财产损失，同意由法院酌定。一嗨公司在提交的答辩状中辩称，一、一嗨公司交付车辆时，已核验使用人驾驶信息，符合车辆所有人或管理人的法定义务，对事故的发生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嗨公司系涉事车辆×××所有权人，并合法出租给叶喜旺使用。第一，一嗨公司在向叶喜旺交付该涉事车辆时，已要求承租人员提供机动车驾驶证，且在法律范围内核对其驾驶资质，并提示应严格按照车辆的性能、操作规程及相关法律驾驶车辆；第二，在向承租人交付涉事车辆时，已对上述车辆进行必要的检查和勘验，且本次事故非上述车辆自身质量瑕疵导致，故一嗨公司在租赁车辆过程中对承租人尽到充分的选任审核注意义务，且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无过错，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一嗨公司在车辆所有人层面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二、一嗨公司对涉案车辆依法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原告所诉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优先赔偿义务。一嗨公司对涉事车辆×××向华泰北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向华泰上海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限额5万元，不含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嗨公司认为，原告所述请求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法先行赔付。三、根据叶喜旺的陈述，其在事发时正在从事网约车服务，根据其与一嗨公司签署的租赁合同通用条款2-4条明确约定：承租方不得利用车辆进行盈利性质的客、货运输，故叶喜旺在事发时的行为属于违反合同约定，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原告所诉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保险责任范围的部分，应由实际侵权人自行承担。一嗨公司已尽到法定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法院驳回原告对一嗨公司的诉讼请求。华泰北京公司、华泰上海公司辩称，叶喜旺驾驶的车辆在华泰北京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华泰上海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万元（不含不计免赔），未投保车上人员险。根据本次事故认定书记载，原告为车上乘车人。根据《交强险条例》第5条，《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3条、第4条的规定，本案属于乘客在上下车时发生的交通事故，属于车上乘客，非第三者，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不予赔偿；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范围，不同意承担。棋骏公司辩称，2019年初，棋骏公司与一嗨公司签订租车协议，一嗨公司负责驾驶人资质核验，并在系统中录入驾驶人信息，驾驶人在一嗨公司取车，一嗨公司给驾驶人电子版合同告知（具体内容不清楚），租车协议中未约定租车用途。叶喜旺了解网约车后，找到棋骏公司租车。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是驾驶员的原因，棋骏公司与叶喜旺签订的合同第6条第4款规定，叶喜旺发生事故，保险赔付范围外的应由其自行承担；第9条第4款之规定，叶喜旺不得利用车辆从事非法运营活动。事发后，棋骏公司第一时间联系滴滴出行，滴滴出行进行了援助，前期医疗费都由滴滴出行承担。叶喜旺称事故已处理完，棋骏公司将车辆押金退还给叶喜旺。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棋骏公司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棋骏公司与叶喜旺签订的是汽车租赁合同，叶喜旺从事非法运营活动，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滴滴出行辩称，一、滴滴出行没有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对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以公安机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为准，网约车平台无侵权责任，没有过错，与事故的发生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承担侵权责任。由法院依照法律规定和证据确定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赔偿的部分，由法院按照《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判令侵权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二、网约车平台和驾驶人之间系新型合作关系。1、从接单模式看，乘客通过平台发单是面向附近不特定的驾驶员，平台根据供需状况进行优化匹配，驾驶员可以根据个人意愿决定是否接单，并且每单有取消订单的权限和入口。2、从出车时间看，驾驶员自行决定一个月哪天出车及每天出车时间，可自由收车和休息，平台不存在时间要求及管理。3、从场所和任务看，平台不限定驾驶员服务场所，服务内容也是根据乘客的从A地到B地的运输需求。4、从服务工具看，网约车驾驶员提供驾驶服务的车辆由其自行提供，平台不提供运输工具。5、从费用结算看，平台和驾驶员的合作关系在每一个订单中独立存在，每次合作实时分割。6、从合作的平台看，全国目前100多家网约车平台，驾驶员与哪个平台合作，每天在哪个平台接单都是自由自主的。7、从指挥和管理上看，网约车平台对合作驾驶员不存在考核、管理等制度。根据以上，可以发现，网约车驾驶员系自由注册、自由接单、自由提现，因此平台和驾驶员系合作关系。三、滴滴出行基于人道主义先行为原告垫付医疗费49397.8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滴滴出行没有侵权行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基于滴滴出行与网约车驾驶员之间的合作关系，原告诉请滴滴出行承担本案侵权责任缺乏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处理，维护各方的合法权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1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朝阳交通支队劲松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编号：第110504520190003227号），载明事故事实为：2019年6月30日9时4分，在北京市朝阳区垡头东路北口至垡头东路南口与化工路交叉口段，叶喜旺驾驶×××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原告由北向南步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接触部位损坏、原告受伤；确认当事人责任为：叶喜旺有《北京市道路交通事故简易程序处理规定》第八条第一项车辆发生单方交通事故的过错行为，为全部责任，原告为无责。原告于2019年6月30日至同年7月17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七医学中心住院治疗17天，经诊断其伤情为：左髌骨骨折。住院期间，该院于2019年7月５日为原告行左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原告出院时医嘱：支具固定2-3周，加强患肢功能锻炼等。原告支付2019年7月5日至同年7月16日共计12天的护理费2880元。事故发生后，叶喜旺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851.62元，垫付2019年6月30日至7月4日5天的护工费1200元；滴滴出行为原告垫付医疗费49397.80元。关于辅助器具费：2019年7月17日，原告购买轮椅1辆，金额为1200元；同日，购买拐杖1个，金额为100元；2019年7月15日，购买矫形器具1个，金额为1480元；共计2780元。关于营养费，原告提供于2019年7月17日购买牛奶的发票一张，金额为360元。关于交通费，原告提供了部分票据。关于误工费，原告提供梁光映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原告从2017年起在梁光映家务工带小孩，每年工资60000元，2019年7月原告去北京探亲，因交通事故下肢骨折，无法继续工作，未再付务工费用。本院根据证明上载明的梁光映的联系方式与其进行了核实，其称证明所述内容属实。此次事故发生时，叶喜旺驾驶的×××号车辆车主为一嗨公司，该车由华泰北京公司承保交强险、由华泰上海公司承保商业三者险5万元（不含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一嗨公司，保险单载明该车辆的使用性质为营业出租租赁。另查，2019年4月22日，叶喜旺（承租方）与棋骏公司（出租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第六条第4款规定：承租方承担租赁期间与使用租赁车辆相关的一切责任及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违章、违法肇事、交通事故或其他事故引起的一切人员、财产及罚款责任以及因此给出租方造成的损失等（保险赔付范围内的除外）；第六条第9款规定，按照车辆性能、操作规程及合同约定用途使用租赁车辆，并遵守道路交通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不能有以下行为：其中第（4）项为：利用租赁车辆从事或变相从事非法营运活动。同日，双方还签订了《承诺书》、《车辆租用告知书》及《合作服务协议》，其中《合作服务协议》约定，甲方（棋骏公司）是一家具有资质、资源和能力开展车辆租赁业务和滴滴平台合作，且具有咨询资质及实力的公司；乙方（叶喜旺）持有C1以上有效驾驶证，无违法犯罪记录，且已注册或具备注册滴滴车主账号的资格；甲方的权利及义务中包含：为乙方办理滴滴平台对公合作司机端账号、乙方在滴滴平台服务乘客时导致车辆扣押由甲方协助处理、本车辆严格禁止除滴滴平台接单以外乙方用于其他任何营运牟利车辆使用等。2019年7月20日，双方签订《解约结算单》，载明车辆的车牌号为：×××；提车时间为2019年4月22日，实还时间为2019年7月20日。庭审中，叶喜旺提供滴滴网约车注册图片、其与滴滴网约车事故专员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为滴滴网约车司机，本次事故发生在运营期间。滴滴出行对叶喜旺的注册情况及本次事故发生在运营期间的事实均予以认可。棋骏公司提供其与滴滴出行签订的《综合合作服务协议》首页，证明其与滴滴出行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因涉及保密条款，故仅提供协议的部分内容。滴滴出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未见其他内容，故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其认可与棋骏公司确有合作关系，但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庭审中，华泰北京公司、华泰上海公司认为，本次事故属于乘客在上下车时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告属于车上乘客，非第三者，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不予赔偿。华泰北京公司、华泰上海公司提供了保险条款和保险人声明，证明其所述及已尽到了告知义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规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条规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第四条规定：本保险合同中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的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人员；第四十一条：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其中第（二）项：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关于原告是否属于车上人员的问题，原告称叶喜旺驾驶的车辆系原告方从滴滴平台上预约的快车，因原告家上车的人较多，在原告之女已上车，原告的右腿迈上车、左腿还在地上时，叶喜旺启动车辆，将原告带倒在地；叶喜旺称其未看到原告上车，只看到原告的亲属在另一侧上车，就启动了车辆。本院认为，交通管理部门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根据叶喜旺在事故中存在的违法过错行为，做出其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的认定，该认定符合相关的法律、法规的规定，且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赔偿主体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当事人依法赔偿。本次事故发生时，叶喜旺驾驶的×××号车辆由华泰北京公司承保交强险，故应首先由华泰北京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华泰北京公司以原告属于车上人员，不予理赔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叶喜旺的当庭陈述，此次事故发生时原告尚未完全进入车辆，非车上人员，故本院对华泰北京公司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商业三者险是否免赔的问题，本院认为叶喜旺驾驶的车辆在华泰上海公司投保车辆使用性质为营业出租租赁，叶喜旺注册为滴滴出行认证司机后，使用该车辆运营，改变了车辆的使用性质，增加了被保险车辆危险程度，且未及时通知保险人，故华泰上海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予以免赔。因叶喜旺在此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其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过错，故应对原告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棋骏公司、滴滴出行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叶喜旺与棋骏公司签订的《合作服务协议》，证明棋骏公司知晓叶喜旺租车用途为从事滴滴网约车运营；滴滴出行在叶喜旺注册滴滴出行认证司机时，审核叶喜旺及车辆信息时应当知悉车辆使用性质发生改变；棋骏公司、滴滴出行就车辆商业险情况负有提醒义务或与叶喜旺就车辆从事运营而导致保费的增加部分进行约定，但棋骏公司、滴滴出行未尽到此义务，故应与叶喜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嗨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故一嗨公司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原告主张的二次手术费，尚未发生，损失金额无法确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损失确定后另行主张。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计算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营养费3000元，根据其伤情，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3830元，其主张90日的护理期符合其伤情及三期评定规范，扣除叶喜旺已支付的5天护理费，其余85天原告自行支付12天以实际票据为准；剩余73天，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损失之证据，故本院参考市场护工标准，认为其按每天150元计算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其主张4个月的误工期符合其伤情及三期评定规范，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每月5000元的误工损失，虽有证明佐证，但无相应的付款凭证佐证，本院根据原告的具体情况酌情按每月3000元计算原告的误工损失共计12000元，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在此事故中无过错责任的情况，酌情确定具体数额为2000元。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2780元，有相应票据佐证，亦为原告伤情所需，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应根据原告就医或转院发生的费用计算，本院根据原告就诊情况酌情确定为300元。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未见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华泰北京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叶喜旺、滴滴出行垫付费用，故本院对此不作处理。诉讼中，一嗨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规定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程家侠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3830元、误工费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辅助器具费278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35610元；二、驳回原告程家侠其他之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0元，由原告程家侠负担750元（已交纳）；由被告叶喜旺、北京棋骏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照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李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高融书 记 员 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