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81民初2828号原告：周永林，男，196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东，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援森，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住所地天长市张铺镇平安社区兴隆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161057866X9。投资人：瞿康骏，男，199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兆文，安徽李志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乔学坤，男，汉族，1953年9月29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现住天长市。原告周永林与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乔学坤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永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东，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兆文，被告乔学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永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承担违约金150万元；2.判令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偿还借款11万元；3.判令被告乔学坤对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6曰，经乔学坤介绍，原告（受让方）和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转让方）、被告乔学坤（担保方）签订《天长市兴隆加油站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将天长市兴隆加油站转让给原告；协议第二条兴隆加油站转让手续办理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一年内，甲方将兴隆加油站的所有手续办理齐备，变更到乙方指定的当事人名下”。协议第三条天长市兴隆加油站转让价款及给付时间约定：“1、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给付甲方转让款叁拾万元;2、证件办理齐备，加油站不受干扰，能够正常经营，乙方给付甲方转让款叁拾柒万元整，3、2019年5月30日前给付甲方转让款200万元；4、下余款项在木协议所有证件办理完过户手续后的六年内支付”。协议第五条约定：“加油站南侧约5亩空地，甲方有责任协助乙方办理征地手续，费用甲方承担”。协议第十条约定：“本协议因一方，造成对方损失的，依法予以赔偿。另违约方需承担守约方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为加油站总价款的15%”。协议第十一条约定：“因加油站本身问题或者设置问题，导致加油站手续不能在3个月内办完完毕的，甲方和担保方无条件退还已经支付加油站转让款给乙方，并承担乙方前期损失的50%”。被告乔学坤对涉案协议提供担保。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即支付了30万元至被告乔学坤指定账户，后被告乔学坤以加油站办证、送礼为由又要求原告支付了11万元。被告乔学坤于2019年7月12日以加油站的名义出具了收条一份。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配合被告处理对外债务和加油站相关证件的办理工作。协议签订后，原告即多次要求被告乔学坤将加油站交付原告，但发现被告乔学坤隐瞒事实，已经将加油站租赁给程会、何开贞，被程会、何开贞占有。被告乔学坤在原告的一再催促下，仍然隐瞒加油站被租赁的事实，并承诺限期将加油站交付原告。于是乔学坤以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的名义起诉程会、何开贞排查妨碍（天长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1民初2634号）。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乔学坤私下又与程会、何开贞达成和解协议，将加油站继续租赁给程会、何开贞对外经营，被告乔学坤收取租金210万元，恶意违反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牟取其非法利益。原告认为，被告乔学坤的种种行为系严重违约欺诈行为，利用原告支付的转让费办理加油站的各项经营手续，却将加油站租赁给第三人牟取非法利益，造成原告的既得利益不能实现，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天长市兴隆加油站、乔学坤均严格按照转让协议履行，不存在违约的情形；2.周永林未严格按照转让协议履行，存在违约的情形。被告乔学坤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1.按现状将加油站卖给原告；2.原告已经于2019年9月16日以电话形式将合同解除，而后加油站才租给程会、何开贞；3.我于2018年10月30日通知原告到加油站实地查看，有微信记录为证，原告应当知道程会、何开贞在加油站负责维修，现状原告清楚；4.11万元是我跟虞铭全借的，跟原告无关，是虞铭全汇给我的，不是周永林汇的。原告周永林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料为：1.加油站转让协议。证明：三方当事人转让加油站是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第三条约定了转让价款、付款的期限以及证件的办理，第四条约定了债权债务的处理，第十条、十一条约定了违约责任的承担以及赔偿损失的依据，按照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原告已经履行了第一期价款支付的义务，但被告现已将相关证件办理齐备，又将加油站租赁给第三方，收取租金，恶意造成该转让协议不能履行，对其违约行为请求法院予以确认，其应承担违约责任。依据合同第二条的约定，原告对被告将所有手续办好后在涉案转让协议履行期间私下将加油站租赁给第三人的事情不知情，两被告收取租金造成涉案转让协议不能继续履行，其行为属于违约。2.收条。证明：原告已经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支付了转让价款41万元，由两被告签字盖章证明原告履行了付款义务。其中30万元是协议约定的第一笔转让价款，11万元是两被告向周永林的借款。3.虞铭全的证言以及照片。证明：上述11万元是受原告周永林指派汇给被告乔学坤的，虞铭全与被告乔学坤之间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4.天长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1民初3473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乔学坤于2019年11月22日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与程会、何开贞达成调解协议，乔学坤将加油站租赁给程会、何开贞，收取租金；证明乔学坤恶意将加油站租赁给第三方，刻意不履行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被告的行为与原告的诉求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并不存在被告在答辩状中陈述的相关事实和理由，协议签订之日原告并未被公安机关羁押，一直要求被告交付加油站，被告一直陈述正在排除妨碍。5.危化品经营许可证。证明：涉案加油站已于2020年4月29日合法取得危化品经营许可证，已经符合转让协议约定的证件交付条件；证明被告已经将经营手续办理齐备，符合经营条件，现加油站正在经营过程中。6.传票、委托代理协议。传票时间是2019年8月19日，案号是（2019）皖1181民初4124号，案由是租赁合同纠纷，诉求是要求解除并要求程会、何开贞搬出兴隆加油站。证明：被告当时是为了履行双方2019年8月2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委托律师起诉解除租赁协议（案号2019民初4124号），要求程会、何开贞搬出加油站的排除妨碍的事实；证明被告乔学坤仍在积极的创造条件、排除妨碍，关于加油站租赁给程会、何开贞的事实并未向原告告知，原告当时不知情。7.天长市兴隆加油站起诉程会、何开贞的起诉书。证明：被告于2019年5月13日起诉排除妨碍，同时证明被告向原告承诺排除妨碍后将加油站交付给原告，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代理人也是乔学坤。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属于附条件的合同，三方签字只能代表该合同已经成立，但是因为所附条件并未履行，部分条款并未生效，例如合同第三款“在2019年5月30日前原告应当支付200万元等条款”，原告显然并未履行，同时原告仅支付41万元，涉案合同为1000多万元，原告即要求转让所有权不合法也不合理，更违背双方之间订立的条约。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虞铭全和原告有争议，11万元系虞铭全借给被告，且欠条由被告给出，不能代表虞铭全现在的真实意思，30万元没有异议。证据4、6、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所要证明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合同中也并未要求不准租赁，且租赁时也是被告进行自救即被告得不到原告的后续支付尾款，而无法继续对加油站进行经营等。证据5的三性无异议。被告乔学坤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的质证意见相同。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料为：1.原告收到加油站相关证件的收条和公证书。证明：被告已经按照合约交付相关证件手续，并且按照原告的指示聘用王学成为加油站的站长，实际上此时原告已经能够自主处理加油站的相关事宜，对该收条已经进行过公证。2.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证明：被告的加油站已经验收合格。3.执行笔录。证明：被告和原告一同到浦口法院和赵霞的律师胡志扬达成还款协议，但是后续原告并未按协议偿还债务。原告周永林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仅仅收到土地证、营业执照正本、房产证三个纸质材料，形式上接手了加油站，实际上加油站已经被乔学坤对外租赁，由承租人程会、何开贞实际占有和经营。同时加油站经营除了交付的土地证、房产证，还需要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危化品许可证、安全消防许可证等多种特种经营的许可证件才能实际经营，所以该收条并不能证明加油站已经交付给原告，所聘用的王学成也无法进入加油站行使职权。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危化品许可证的办理时间是2020年4月29日，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办理，是加油站租赁、经营之后办理的相关证件，这些证件的办理并不能说明被告是为原告办理的，也不能说明是履行转让协议，这些证件的办理是为了实际经营人程会、何开贞经营需要，办理的对象、实际受益人不是原告；但是消防验收产生的费用都是由原告出具的，但是诉讼前被告已经给付了。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在法院的承诺是依据三方签订的协议内容执行的，是附条件的，被告没有把加油站经营权、控制权交付原告前是没有权利要求原告代被告支付第三方债务的。被告乔学坤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没有意见。加油站不能交付的原因是原告没有出钱让浦口法院将查封物解封。被告乔学坤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6日，转让方（甲方）瞿康骏、受让方（乙方）周永林、担保方（丙方）乔学坤签订《天长市兴隆加油站转让协议》，就转让兴隆加油站相关事宜进行约定。该协议载明：“兴隆加油站位于张铺镇兴隆村，占地约3亩；兴隆加油站装修已经完成，以现状为准；涉及兴隆加油站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甲方正在申报办理”、“本协议签订后一年内，甲方将兴隆加油站的所有手续办理齐备，变更到乙方指定的当事人名下”、“兴隆加油站转让款为壹仟万元人民币。给付时间：1、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给付甲方转让款叁拾万元；2、证件办理齐备，加油站不受干扰，能够正常经营，乙方给付甲方转让款叁佰柒拾万元整；3、2019年5月30日前给付甲方转让款200万元；4、下余款项在本协议所证件办理完过户手续后的六年内支付”、“加油站转让款按照双方约定汇款到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账户资料为：乔文治”、“本协议因乙方，造成对方损失的，依法予以赔偿。另违约方需承担守约方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为加油站总价款的15%”、“因加油站本身问题或者设置问题，导致加油站手续不能在3个月内办理完毕的，甲方和担保方无条件退还已经支付加油站转让款给乙方，并承担乙方前期损失的50%”。合同签订后，周永林向天长市兴隆加油站汇款30万元。此后，周永林通过虞铭全给乔学坤儿子乔文志陆续汇款计11万元，周永林陈述该款为乔学坤办理加油站消防验收手续所借。2019年1月15日，天长市兴隆加油站聘请王学成为该加油站站长，具体负责该加油站安全、经营管理工作。2019年1月23日，天长市公安消防大队作出天公消验字〔2019〕第0004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综合评定天长市兴隆加油站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9年3月29日，天长市应急管理局作出天应急预案备案〔2019〕3号通知书，通知天长市兴隆加油站其上报的《生产安全事故应急救援预案》同意备案。2019年7月10日，周永林和乔学坤前往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就申请人赵霞申请执行瞿康骏、天长市兴隆加油站等民间借贷一案申请和解，初步方案由周永林汇入法院300万元代替瞿康骏、天长市兴隆加油站、瞿安利还款，同时申请人赵霞承诺如款项到账，即申请解除对天长市兴隆加油站名下全部财产的查封。后周永林未支付款项。2019年10月22日，天长市兴隆加油站与程会、何开贞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双方于2018年4月13日签订的租赁协议租赁期不变，租金调整为每年35万元等。2020年4月29日，天长市兴隆加油站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天长市兴隆加油站转让协议》的效力。《天长市兴隆加油站转让协议》系原告周永林与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平等协商后自愿订立，并有被告乔学坤作为合同履行之担保。在订立协议后，并无一方提出解除此协议抑或提出确认该协议的效力，应当认定该协议的效力。不能将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的即时变更（经营人、不动产及相关证照等）与合同本身之效力相混同。二、关于《天长市兴隆加油站转让协议》的履行。双方订立的转让协议系典型的双务合同，应按协议各自履行义务。出让方和受让方订立转让协议后，受让方周永林已按协议约定将第一笔转让款适时交付（包含所谓借款共41万元）。此后，出让方应及时进行相关变更登记，申领加油站能够运转经营的相关证照，即获得相关行政许可。然出让方并未能适时办理，显然系违约。而受让方在和出让方进行的相关债务处理，解除相关财产限制时，也未能积极妥善办理，也违自我设立的义务，当负相关责任。双方都违背了印象付款与积极适时办理相关事务的约定要求。三、关于《天长市兴隆加油站转让协议》的状态。从出让方未能适时办理变更登记、申领证照等履行状态及受让方未能继续履行及提起诉讼综合分析，该协议已实际处于履行不能状态，应当认为该转让协议已实际解除。无论受让人对加油站租赁于他人是否知晓，其在订立协议和履行协议过程中都有知晓真相的注意义务，既可以通过订立补充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规制，也可以主动解除合同，而不应让矛盾积聚产生。综上分析，虽然出让方违约在先，但考虑到双方对转让不能皆负责任之实际，对双方约定的15%的违约金应当予以平衡，且考虑到合同履行系印象付款，在第二笔给付转让款370万元的履行上出现了违约争端，出让方和受让方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违约后果。全面分析本案的履行事实，出让方应对此节义务履行之违约承担5%比例，即应给付受让方违约金18.5万元（370万元×5%）。对受让方另行给付的11万元，出让方应当予以返还。虽然乔学坤提出系借于虞铭全，但并无证据证明。既然被告乔学坤在转让协议中为加油站的出让自愿提供书面担保，当应对出让方的违约后果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应支付原告周永林违约金18.5万元并返还借款11万元，被告乔学坤对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周永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永林违约金18.5万元；二、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周永林借款11万元；三、被告乔学坤对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的上述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周永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680元，由原告周永林负担19341元，由被告天长市兴隆加油站、乔学坤负担43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正国人民陪审员  庞文义人民陪审员  颜正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冬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