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青0223刑初91号公诉机关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互助县。委托代理人王海，青海尚流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互助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址同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伊某，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互助县。委托代理人解某，住互助县。系伊某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互助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保广文，青海尚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家锁，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原住互助县，案发后逃至玉树州称多县扎朵镇革新村六社15号居住。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宋先琳，互助土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互检一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家锁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玉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王某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伊某的委托代理人解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及其委托代理人保广文，被告人王家锁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宋先琳到庭参加诉讼。经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家锁和同村村民解牛肉四什姐之间有不正当关系，后解牛肉四什姐丈夫王某1殴打王家锁，王家锁因此记恨于王某1和解牛肉四什姐。2000年5月8日凌晨2时许，王家锁酒后拿着自家的一把杀猪刀到王某1和解牛肉四什姐家中闹事后回家。当日早晨8时许，解牛肉四什姐来到王家锁家。双方争吵期间，王家锁拿出事先放在枕头底下的杀猪刀在解牛肉四什姐的右大腿处戳了一刀后逃离现场。解牛肉四什姐受伤后当场死亡。互助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认定，死者解牛肉四什姐生前系被锐器刺破股动脉分支及股静脉分支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家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意见书及量刑建议书指出，被告人王家锁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3、王某4、伊某诉称，被告人王家锁致死被害人解牛肉四什姐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676600元、丧葬费45464元、抚养费346572.94元、交通费2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共计1138636.94元。另提出对被告人应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低，应当杀人偿命。委托代理人王海提出代理意见是：1.案发后被告人长期外逃，应从重处罚；2.被害人的各项损失系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所致，应当给予赔偿；3.计算赔偿数额的依据应当以国家统计部门公布的2019年的统计数据为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诉称，被告人王家锁将其戳伤，要求赔偿医疗费40000元、误工费16800元、护理费16800元、营养2400元、伙食补助费126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000元、精神损失费30000元，共计123600元。委托代理人保广文提出的代理意见是本案因案发时间已有二十多年，被害人对因伤就医支出的医疗费票据未能妥善保存，但不代表没有产生，据此请求法庭结合案卷反映的被害人受伤程度及医疗机构的证明合理确定医疗费等损失。被告人王家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按法律规定赔偿。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宋先琳提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1.被告人无前科，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真诚的悔罪表现；2.被告人亲属已赔偿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6000元；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4.被害人应当提交医疗费、交通费等损失的证据，否则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因被告人王家锁与被害人解牛肉四什姐有不正当关系，被害人解牛肉四什姐丈夫王某1曾与被告人王家锁打架，两家关系自此不睦。2000年5月8日凌晨2时许，王家锁酒后持刀到王某1、解牛肉四什姐暂住的窑洞戳伤王某1左小腿后逃离。8时许，解牛肉四什姐到王家锁家中质问王家锁。后被害人王某5（王某1妹妹）知悉后来到王家锁家，见王家锁拉着解牛肉四什姐的手便骂了王家锁和解牛肉四什姐。当王某5拉解牛肉四什姐离开时，王家锁持刀将王某5左臂刺伤，后又在解牛肉四什姐的右大腿处戳了一刀，刺破解牛肉四什姐股动脉分支及股静脉属支，导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期间，王家锁向赶往现场的李某1、包某1等人说未戳被害人要害部位，赶紧送医院抢救。后王家锁逃至玉树州称多县扎朵镇革新村六社居住并化名旦巴，2020年4月22日被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王某5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亲属火化被害人，并支付赔偿款1000元。诉讼期间，被告人亲属向本院预交赔偿款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检察机关提交的证据：1.报案记录。证明2000年5月8日，芦草沟村治保主任李某1报称，王家锁持刀将解牛肉四什姐刺死。2.被害人王某5证言：2000年5月8日7时许，我到王家锁家见王家锁盘坐在靠窗的炕头上，解牛肉四什姐跨坐在他旁边的炕头上。我说你俩干啥着？别人都忙着打庄廓。王家锁从炕沿枕头下拿出一把黑色的刀子拿在手里让我赶紧走，说完又将刀子放回了枕头下面。我见状上前拉解牛肉四什姐离开，王家锁拿起刀子在我的左胳膊处戳了一下。当时王家锁用右手拿着刀子，左手抓着解牛肉四什姐的手，我因为害怕闭上了眼睛，随后我感觉解牛肉四什姐身体朝下一沉，睁眼后看见解牛肉四什姐瘫倒在地上了。我大声喊叫：“祁他因索你赶紧来，你们家的这个人杀人了。”祁他因索跑进来后，我拉着解牛肉四什姐的肩头，祁他因索抬着双脚，合力把解牛肉四什姐放在了院子台阶下。等我跑出院子把村里人叫来后发现解牛肉四什姐已经死亡了。王家锁也跑了。王家锁戳伤解牛肉四什姐的是一把长约六七寸的黑色杀猪刀。警察尸检时，我在现场看见的解牛肉四什姐的右大腿外侧被戳伤了。平时我们称呼王家锁为王加木措，这是土语名字的叫法，王加木措就是王家锁。3.证人王某1（系死者解牛肉四什姐的丈夫）证言及辨认笔录：以前我们两家关系好着，后面就因为我媳妇的事情，我打了王家锁，两家关系就不好了。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媳妇解牛肉四什姐到我的邻居家里做针线活去了，我当时在村子巷道见王家锁手里拿着半瓶酒进了邻居家。时间不长我媳妇解牛肉四什姐就从李四什点家里跑出来了，王家锁就紧着后面追出来了抓住我媳妇开始打。我就过去打王家锁，并问为什么打我媳妇？王家锁就用手里的酒瓶打在我头上了酒瓶碎了，我俩就打了一会儿。后王家锁不知跑到谁家去了，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准备来砍我时，村子里的人就将王家锁的菜刀夺掉了。王家锁咬烂了我的左手中指，村里的人就把我俩拉开了。我和媳妇解牛肉四什姐还有我父亲快走到家门时，王家锁又过来打我，我就进到家里拿了一个木棒打了王家锁两下，村里的人过来拉开了。后面我听我父亲说：“王家锁和我媳妇解牛肉四什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我在外打工期间，王家锁直接到我家和我媳妇睡着”。但我也没有听我媳妇说过。2000年5月8日凌晨1时30分许，王加木措拿着一把约为五寸长的刀子来到我家窑洞里用刀子戳我，第一下戳到我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了，没伤着手。第二刀戳到我左小腿上了，后王家锁就跑了。6时许，我去派出所报警。回到家后时间不长我妹王某5哭着来了，她的左上臂处都是血，并说解牛肉四什姐在王家锁家被王家锁戳死了。我要去王家锁时被人拦住了。后王家锁家人将解牛肉四什姐火化，骨灰给了我，我撒到河里了。案发后，王家锁家的人给了我1000元钱。4.证人阿某证言：二十年前，我在称多县尕多乡吉新村认识了旦巴，他说他是青海省海东乐都人，父母双亡，是个孤儿。之后我们就生活在了一起。结婚后旦巴就在我们村登记了户口，户籍上旦巴是藏族，出生日期是1966年5月4日。旦巴经营着一家废品站，平时就在称多县扎朵镇生活，因为拉货的缘故我和他去过一次西宁市，然后再没出去过。5.证人王某8证言：王家锁是我弟弟。案发后，王家锁跑掉了。我和被害人家属以及村上的几个人商量赔偿了1000元钱，把死者送到火葬场火化了。6.证人马某（王家锁养女）证言：2000年5月8日早上，王家锁急急忙忙穿了一件大衣说丫头家里坐着啊，我走俩。后离开了家。7.证人闫某证言：2000年5月7日或8日，王某1、王某5到我经营的医务室进行过伤口缝合。王某1是表面创伤，伤口长2厘米，深度1厘米，缝了三针。王某5是贯穿伤，左胳膊被戳通，伤口长3厘米，深7厘米，缝了五针。8.证人李某1证言：2000年5月8日7时许，村主任王进元说王家锁把王某1的媳妇戳哈了。我俩到王家锁家巷道口时，王家锁站在山头上说：“我向那个媳妇的大腿上戳了，没有向要害部位戳，你们拉到医院抢救一下。”我俩到王家锁家门口时，家里面的人说已经死了。9.证人包某1证言：2000年5月8日7时许，我听到王某5喊王加木措把解牛肉四什姐戳哈了。我过去后看见解牛肉四什姐在王加木措家院子里躺着，我摇她也没出声，裤子上全部是血。我发动手扶拖拉机准备送解牛肉四什姐去医院时，王加木措从山上下来对我说赶紧往医院送，她还没死。王加木措说完又上山了。10.证人李某2证言：王某5告诉我王加木措把解牛肉四什姐戳哈了。我看见解牛肉四什姐在王加木措家院子里躺着，包海明在她旁边站着。快到王加木措家时我看见王加木措已经在他家后面的山岭上，后来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11.证人祁某（又名祁他永索）证言：我看见我舅父（王加木措）抓着解牛肉四什姐的双手，王某5问他们在干啥？后把解牛肉四什姐往门外拉。这时候王家木措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拿了一把刀子，把王某5戳开了。我因为害怕躲到其他房间了。过了两三分钟，我又回去看到王家木措在房间里站着，解牛肉四什姐在地上蹲着，我和王某5把解牛肉四什姐拉到院子里时她身上的血往下流，人已经走不动了。后来我俩把她放在院子里。王某5去叫人了。我看到王家木措的炕上、房子里，院子里有很多血，因为害怕我就用土把血盖上了。12.证人包某2四让：2000年5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帮解牛肉四什姐家打庄廓，晚上喝了点酒就在他们家西房睡下了。6时许听见王某5在院子里又哭又喊，就跑出去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她说她被王家锁用刀子戳了，我看见她的胳膊在流血，并说王家锁还把解牛肉什姐戳了。我跑到王家锁家，看见解牛肉四什姐躺在院子里，我到跟前看了一眼，我就赶紧跑着去解牛肉四什姐家开拖拉机，想着赶紧送医院，跑到门口向东二三十米处的时候，村上的一位老汉（名字记不清了，已去世）跟我说再不用去了，人已经没气了。当时，王某5来喊我的时候，我看见她用手捂着她的左胳膊大臂处并且在流血，由于当时她跟我说解牛肉四什姐业被王家锁戳了，情况比较严重，就没细看王某5的伤口。王某1的伤口是过了几天后他才告诉我说他的腿也被王家锁用刀子戳伤了。13.检查笔录、照片说明、村医闫某提交的王某1、王某5疾病诊断证明。证明王某1左小腿外侧有5.2cm的疤痕，王某5的左胳膊距左肩4cm处有一长3.8cm×0.5cm的疤痕，左大臂根部外侧距腋下1.5cm处有一处1cm×2.5cm的疤痕。14.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15.互助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解牛肉四什姐生前系被锐器刺破股动脉分支及股静脉属支，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16.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1、王某5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17.被告人王家锁供述及现场指认笔录、照片：因我和牛肉四什姐有不正当关系，她丈夫打骂了我。案发当晚，我酒后拿了一把杀猪的刀到牛肉四什姐家找他两口子报仇，到了他们新盖的院子里一个帐篷内找到了他们，因醉酒了不清楚是否戳伤了牛肉四什姐的丈夫。第二天早晨8点多，牛肉四什姐进我房间骂我尿喝上着吗。我看见牛肉四什姐骂我时腰间别着一把菜刀并将手抓在刀柄上。当时牛肉四什姐和我面对面站着。这时牛肉四什姐男人的妹子也进到我房间内骂我和牛肉四什姐不是人，一个是长辈，一个是晚辈乱搞在一起不羞嘛。骂完后她就站在牛肉四什姐左边和牛肉四什姐抢菜刀。在她俩抢菜刀时，我坐在炕上从枕头底下拿杀猪刀朝牛肉四什姐右大腿戳了一刀并从牛肉四什姐腰间拿走了菜刀。我在抢菜刀时可能用菜刀划伤了牛肉四什姐丈夫的妹妹的胳膊。戳完牛肉四什姐后我把刀从她腿上拔出来了，牛肉四什姐的腿上就开始流血了。我把两把刀子扔在了地上。之后牛肉四什姐男人的妹妹就扶着牛肉四什姐出了房间。看到牛肉四什姐倒在了院子里，她就吓跑了。我看到这种情况就穿好衣服拿起牛肉四什姐的菜刀和我戳她的杀猪刀逃跑了。逃到玉树后我没有再和家人联系。我戳牛肉四什姐的是一把单刃的铁刀子长约30厘米，刀柄是铁质黑色的长约10厘米，刀刃长约20厘米。刀子（在事发后）已经被我扔到乐都县水磨沟大庄村的一个草房里了。我和牛肉四什姐原来乱搞有感情。后来我被她和她丈夫打了，我就记仇了，戳她一刀是和她断了感情。其到案后于2020年4月24日在杨生虎的见证下对实施犯罪的地点和藏匿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指认。18.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4月22日13时40分，互助县公安局民警在称多县扎朵镇革新村一废品收购站仓库内将被告人王家锁抓获。被告人王家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出生时间。2.互助县红崖子沟乡加克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伊某生育4个女儿。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家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无证据证明被告人王家锁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故对被害方提出对被告人应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家锁作案后长期潜逃，主观恶性较深，应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其亲属已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可从宽处罚。案发当时，被害人解牛肉四什姐的母亲伊某已丧失劳动能力，子女王某3、王某4尚未成年，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家庭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王家锁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应以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但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精神损失费、死亡赔偿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交通费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案发当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确已受到伤害，但其不能提交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无法计算赔偿数额，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对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宋先琳的辩护及代理意见、委托代理人王海的部分代理意见予以采纳。对代理人保广文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家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32年4月28日止）。二、被告人王家锁赔偿被害人解牛肉什姐的丧葬费45464.5元、被扶养人王某3的生活费95196元、王某4的生活费130894.5元、伊某的生活费65447.25元，共计337002.25元，已由被告人亲属赔付1000元，预交5000元，剩余331002.2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审判长 贺生胜人民陪审员 汪永浩人民陪审员 阿生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吴锦涛附页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及附带民事部分的申请执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根据刑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故意伤害、盗窃等其他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犯罪分子主观恶性较深、犯罪情节恶劣、罪行严重的，也可以依法附加剥夺政治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做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