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3民初2947号原告：杨宝锋，男，汉族，1969年6月25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锋，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梦，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许昌正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许昌市瑞贝卡大道中段翡翠花园门面房。法定代表人：张壮，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旭，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世豪，男，汉族，1991年7月24日生，住河南省鄢陵县。被告：陈秋立，男，汉族，1972年8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亚楠，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宝锋与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帆公司）、郑世豪、陈秋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9）豫1003民初36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送达后，被告荣帆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豫10民终第4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1003民初365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该案被发回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宝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锋、詹梦、被告荣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张松旭，被告陈秋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亚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郑世豪在本案庭审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宝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34385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被告荣帆公司承接了河南大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大正翡翠工程，随后被告荣帆公司将大正翡翠2号楼防水工程转包给原告杨宝锋。原告杨宝锋按照项目规定的要求做完防水，经该项目负责人郑世豪等检验合格交工。郑世豪向原告杨宝锋出具了已完工防水工程的面积及清单，相应款项共计484385元，而后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偿还。原告依法诉至法院。被告荣帆公司辩称：原告所诉情况与事实情况不符，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错列被告荣帆公司为被告，应依法驳回对被告荣帆公司的诉请。根据合同相对性，涉案工程系原告从被告陈秋立处分包所得，双方形成合同关系，被告荣帆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陈秋立形成合同及合同后果，不能对合同外被告荣帆公司产生法律效力；被告荣帆公司没有参与涉案工程的工程量面积核算及工程价款的确认，且工程价款被告陈秋立亦不予认可，故更不能对被告荣帆公司产生法律效力；被告荣帆公司为被告陈秋立代付工程款系因原告向被告荣帆公司申请，被告荣帆公司的代付行为是被告荣帆公司的权利而非义务，不能强制要求被告荣帆公司继续代被告陈秋立支付工程款，且原告诉请与事实不符，原告错列被告荣帆公司，驳回原告对被告荣帆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郑世豪原审辩称：当时我大学毕业后在工地实习，我受陈秋立所雇，我只是一名施工员，我不是项目负责人，交工不是由我验收的，工程防水面积是我本人确认的，防水工程的价格我不清楚，我不应该支付工程款，目前我的工资也未支付。被告陈秋立辩称：原告所承接的2号楼和一部分地下车库的防水是我们双方口头约定的，价格要低于其他楼号1到2元，当时其他楼号的价格也没有出来，所以当时单价没有具体约定，在没有出现安全事故和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在主楼主体完工第四次付款节点（总工程款的55%）支付完后及地下车库负二层主体完毕支付总价的25%的情况下大概在2015年10月份20日左右荣帆公司把我清场了，原施工人员各个班组并没有离场，荣帆公司至今与我没有结算，在清场时我和荣帆公司对我管理期间的工程款、各班组的工人工资和我个人的投资并没有进行结算，我跟荣帆公司签订的有内部承包合同，我是这个工程的项目负责人。被告荣帆公司是涉案项目的承包人，实际受益人，被告荣帆公司将被告陈秋立清场后，原来的各个施工班组进行施工，包括本案的原告，被告荣帆公司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可见被告荣帆公司认可原告的施工，并且被告荣帆公司直接通过其办公室主任贾鹏飞账户以及被告荣帆公司以现金方式、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且原告出具的收到条上均显示收到被告荣帆公司翡翠花园2号楼防水工程款，充分说明了被告荣帆公司以实际行动表示认可原告的施工，双方已经形成了事实的合同关系，应当由被告荣帆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陈秋立被被告荣帆公司清场后，被告荣帆公司并未与被告陈秋立进行结算，至今仍欠付被告陈秋立工程款及保证金。综上，被告荣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郑世豪出具的防水施工证明4份及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在翡翠花园2号楼承接的工程范围及面积，清单证明防水面积的总价款及金额。2012年6月18日，被告荣帆公司的员工贾鹏飞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万元及2017年1月26日被告荣帆公司的员工贾鹏飞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万元转账凭证共2页，证明荣帆公司向原告共支付工程款10万元的事实（含手续费）。被告荣帆公司向法院提供的证据有：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责任书复印件两份，证明被告荣帆公司与陈秋立签订了河南大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翡翠花园二期项目，该工程有陈秋立具体施工，本案被告荣帆公司与本案原告没有直接的关系；荣帆公司的企业变更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出示的第一组证明中2014年11月份许昌正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申请书原件一份（本案原告出具的），证明原告杨宝锋承认其与陈秋立签订了施工协议，双方约定了施工面积及单价，陈秋立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这一事实，原告申请被告荣帆公司代陈秋立支付工程款用于购买原材料及工人工资的事实，原告承诺由被告荣帆公司代陈秋立支付的款项原告在将来和陈秋立结算时，从合同的总价款中予以扣除，原告保证该申请书所述内容全部有效，若虚假，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原告向被告荣帆公司出具的4份收到条原件，证明原告收到被告荣帆公司代陈秋立支付的工程款17万元。5、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关于涉案工程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陈秋立的工程款为12709169元，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替被告陈秋立支付的工程款为7455783.83元（包含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替被告陈秋立支付的工程款177050元），进一步证明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被告陈秋立的工程款已经超出了被告陈秋立完成工程量所对应的工程价款，庭后五个工作日向法庭提供情况说明当中所记载的财务凭证，逾期未提供按没有证据处理。证据6、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来源：原件在中院二审卷宗，是在二审开庭之后交给中院的，未进行质证）。证据7、竣工结算确认单及借支单共计复印件10页（来源：从建设单位即大正集团复印的）。证据1、2综合证明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已经超出被告陈秋立已完成的工程结算价，对被告陈秋立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应当由被告陈秋立支付，不应该涉及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继续代付的义务。被告陈秋立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有：1、2两份收款收据原件，证明涉案工程前期确实是我施工的。涉案工程相关班组结算单28张，证明工程竣工后，各班组找我结算，我出具了结算单，翡翠花园各班组施工是事实，而且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荣帆公司或多或少的支付了工程款。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河南清鸿建设咨询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原被告双方的质证意见如下：1、关于原告的证据，被告荣帆公司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仅有被告郑世豪的签字，该签字是否是郑世豪所签应由郑世豪本人说明，该组证据没有被告荣帆公司的签章确认，对该组证据的所要证明的目的荣帆公司不予认可。对清单，计算方式、清单来源及真实性和本案的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作为认定原告是否施工、施工面积的多少及计算价款的依据，计算清单是原告自行出具，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仅显示贾鹏飞向原告转过款项，贾鹏飞的转款是否是本案工程款仅该组证据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郑世豪对第1组证据的4份证明无异议，认为均是其出具的，但认为清单与其无关。对第2组证据认为跟其没有关系。被告陈秋立对原告的第1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其被荣帆公司清场前只做了地下车库基础防水，2号楼相关的其他防水及地下车库的防水还没有开始做，当时其被清场后荣帆公司有派人接替其管理。对第2组证据无异议。2、关于荣帆公司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被告应当提供原件予以核实，荣帆公司和陈秋立的责任书仅有陈秋立的签字，无荣帆公司的签章，该责任书没有署名时间，该责任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使陈秋立与荣帆的责任书真实，也仅是荣帆公司的内部管理，与陈秋立形成的内部关系，不影响荣帆公司作为该工程的施工方对外所承担的法律责任。对证据2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所表述的内容不真实，该申请书作为被告荣帆公司接受后，向原告分别转款两次，每次5万元，间接证明来荣帆公司是该案的施工方，进一步认证了荣帆公司与原告存在合同法律关系，恰恰证明被告荣帆公司对原告施工的面积及单价予以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所谓代陈秋立代付的证明目的，该4份收据恰恰证明原告与被告荣帆公司之间存在防水施工工程，证明荣帆公司系防水工程工程款的支付方，收到条明确显示收到荣帆公司翡翠花园2号楼防水工程工程款，与陈秋立没有任何关联，原告出示的有转账凭证的两笔5万元。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替被告陈秋立支付的工程款为170000元，而并非是177050元，其他数额与原告无关。证据6、7、系复印件，且该两组证据是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秋立的核算，与原告无关。被告郑世豪认为该四组证据跟其无关，其不清楚。被告陈秋立对两份施工合同、公司变更信息无异议，对杨宝锋的付款申请书及4张付款凭证其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有异议，该情况说明系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单方出具，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陈秋立并未进行结算，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称工程结算价为19247820元，以及支付给被告陈秋立的工程款为12709169元，代被告陈秋立支付的工程款为7455783.83元，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提供结算凭证、支付凭证予以证明。证据6、情况说明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陈秋立未在中院见过该证据，中院也未通知被告陈秋立进行质证，且该证据系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单方出具，被告陈秋立不予认可。证据7、竣工结算确认单及借支单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翡翠2号楼拨款明细表系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单方制作，未与被告陈秋立核对，借支单与转账支票金额不一致，且部分转账支票存根显示转账给案外人，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提供原件予以核对。3、关于陈秋立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郑世豪认为与其无关，其不清楚。被告荣帆公司认为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陈秋立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本院认定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河南清鸿建设咨询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原告的证据，对第1组证据的4份证明被告郑世豪对其无异议，被告陈秋立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作为具体的确认人郑世豪和项目负责人陈秋立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本身予以确认。关于原告的清单一份，被告荣帆公司对其有异议，本院认为，该清单是由原告单方制作，不符合法定证据形式要件，对其本院不予采信。对第2组证据被告荣帆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被告陈秋立对其无异议，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对其予以采信。关于荣帆公司的证据，两份内部责任书，虽系复印件被告陈秋立无异议，对该证据本院异议确认。对申请书及4份收到条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予以确认。对证据5系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单方出具复印件，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结合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陈秋立未进行结算的事实，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关于被告陈秋立的证据，两份收款收据，被告荣帆公司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系被告荣帆公司收取被告陈秋立的履约保证金等费用，与被告荣帆公司的内部承包责任书相印证，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2，该证据与其他证据相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4日，被告荣帆公司由许昌正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3月19日，被告荣帆公司（原许昌正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陈秋立签订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责任书，将许昌大正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瑞贝卡大道与潩水南路交叉口的翡翠花园2＃楼所有土建施工、电安装工程及地下车库和人防工程通过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的方式转包给被告陈秋立。施工过程中，杨宝锋与作为项目负责人的陈秋立口头约定涉案工程的相关防水工程由杨宝锋施工，工程完工后，由具体负责人本案被告郑世豪确认签字，但双方对约定单位面积的价格未明确约定（除卫生间防水价格约定外），原告诉称屋面防水每平方米价格为82元（陈秋立辩称为78元）、车库顶层防水、雨棚防水、种植层面防水、东跑道上接防水、东南角一层层面防水均为每平方84元（陈秋立辩称为78元）、主楼南散水上接防水每平方米价格为84元（陈秋立辩称为49元）、车库底板、立壁防水每平方米51元（陈秋立辩称为49元）。施工期间，被告荣帆公司自2015年7月份开始将被告陈秋立清场，后被告陈秋立于2015年10月底退场。双方对清场前、后的工程量、各施工班组的工程款及劳务人员的工资均未结算，亦未签订书面的协议。被告荣帆公司接管后，原各施工班组及劳务人员均未离场，继续施工或工作，被告荣帆公司对上述施工人员等均未提出异议，亦未重新签订相关的协议。案涉工程竣工后，原告杨宝锋的工程款亦未最终结算。期间，原告杨宝锋分别于2016年2月5日、2016年7月11日、2017年1月26日在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上向被告荣帆公司出具收到条各一份，该收到条内容基本相同，上面显示：今收（到）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翡翠花园二号楼防水工程款伍万元整（计：50000元），杨宝锋签名并捺印。以上3笔各5万元，共计15万元。另于2015年12月16日，原告向被告荣帆公司提出申请，申请其代被告陈秋立支付工程款2万元。以上共计17万元。被告荣帆公司认可上述款项系代被告陈秋立垫付。被告陈秋立被清场前支付原告相关工程款8万元。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涉案工程已投入使用。在案件审理中，因被告陈秋立被清场时间和已经完成工程量情况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本院依被告荣帆公司的申请，向监理单位河南清鸿建设咨询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发出协助调取施工日志的调查函，该监理单位2020年12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回复：因公司搬迁，翡翠花园2＃楼的监理日志不慎丢失，在工程竣工后也未曾向建设单位移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被告荣帆公司作为施工方，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陈秋立，在施工过程中被告陈秋立又将相关防水工程分包给本案原告。在被告陈秋立中途退场，在建设工程尚未竣工的情况下，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了相应的建设工程，应当获得相应的工程价款。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陈秋立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应当对其退场前拖欠的原告的工程款承担偿还责任，而被告陈秋立中途退场后由被告荣帆公司接管，被告荣帆公司与原告杨宝锋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故被告荣帆公司应对被告陈秋立退场后的原告的工程款承担偿还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陈秋立、被告荣帆公司承担责任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虽然郑世豪是被告陈秋立雇佣人员，但被告陈秋立被清场后，郑世豪没有被清场，还在工地对涉案工程的后续部分进行了确认，郑世豪出具确认单应对被告荣帆公司有效，郑世豪对原告相关的工程量的确认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郑世豪承担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求的工程款的数额问题，本案中，因原告不能证明自己主张的数额，且认可被告陈秋立认可的数额来认定工程造价，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八条，可按自认处理。针对本案清场时间节点，经本院核算，在2015年11月前即清场前的工程款为247460.7元（4020.3平方米×49元/平方米＋647平方米×78元/平方米），清场后的工程款为209097.6元（2286.8平方米×78元/平方米＋25平方米×78元/平方米＋60平方米×78元/平方米＋26.4平方米×78元/平方米＋74.4平方米×49元/平方米＋34.2平方米×78元/平方米＋15724.8元），以上共计456558.3元。庭审中被告陈秋立、荣帆公司双方对清场的事实均无异议，且荣帆公司称2015年11月接管案涉工程后，其直接给各班组清场后的工程款和劳务人员工资，并代陈秋立支付陈秋立清场前的部分工程款和工资。因清场前原告的工程款为247460.7元，故又被告陈秋立和荣帆公司代付的工程款25万元，陈秋立应支付的清场前的工程款已支付完毕，下欠部分工程款即206558.3元应由荣帆公司支付。被告荣帆公司辩称被告荣帆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荣帆公司将陈秋立清场后，双方对陈秋立已完成的工程量没有经双方确认，对已经完成的工程价款没有进行结算，荣帆公司使用原告的施工人员继续进行了施工，荣帆公司实际上与原告发生了实际的施工关系，且荣帆公司和陈秋立并未进行结算，至于荣帆公司和陈秋立如何分配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和相应工程价款，应在其双方结算时予以衡定，本案涉及原告的下欠部分工程款由荣帆公司符合案件事实情况，故对荣帆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宝锋工程款人民币206558.3元；驳回原告杨宝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16元，由原告杨宝锋承担572元，由被告河南荣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2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胜利审 判 员  鲁会锋人民陪审员  臧营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范志楠书记员李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