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24刑初31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碧松，外号“猴”，男，198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5××××××××××××45X，广东省惠来县人，小学文化，户籍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来县看守所。辩护人周长平，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一部刑诉〔2020〕Z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碧松犯贩卖毒品罪、绑架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伟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碧松及其辩护人周长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贩卖毒品罪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碧松联系吴水金（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吴水金就找到涉案人员朱尾才（另案处理），朱尾才称能找到毒品甲基苯丙胺，但是毒品质量比较差，每千克价格9.6万元（人民币，下同），后双方约定在惠来县×××××××交易毒品。至次日凌晨，吴水金、吴碧松、朱尾才按约定的时间到达惠来县×××××××碰头，吴碧松、朱尾才分别打电话叫买卖双方来到现场交易毒品，后吴碧松一方的买家以每千克9.6万元的价格向朱尾才一方的卖家购买了4千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共38.4万元。交易完成后，吴碧松分给吴水金4千元、朱尾才2万元作为本次毒品交易的介绍费。过了几个小时，吴碧松一方发现购买到的4千克毒品是假的，就打电话找吴水金，吴水金就联系朱尾才，但是朱尾才联系不到卖家，吴碧松就说吴水金是介绍人，要吴水金负责赔偿。二、绑架罪2018年12月29日17时许，被告人吴碧松约吴水金到惠来县××××××商谈解决假毒品一事。吴碧松与3名男子先到达等候，吴水金、朱尾才来到后即被吴碧松等人强行带上小车，带到惠来县××××××金星伯公旁方坤彬的养鸡场内，然后对吴水金、朱尾才进行殴打并将吴水金、朱尾才强行控制住。吴碧松要吴水金先退还12万元，吴水金在联系妻子吴凤月及朋友借钱无果后，吴碧松就问吴水金村里是否有厝地可卖，吴水金说有1座厝地，但是单据放在汕头家中。吴水金就联系村书记吴汉全补办厝地单，吴碧松则联系吴介强用厝地单抵押贷款。后吴碧松先强行押吴水金到吴汉全家补办厝地单，接着又将吴水金押到吴介强用厝地单抵押10万元，吴介强现场先转账给吴碧松5万元，剩下的钱约定第二天再交给吴碧松。后吴碧松将吴水金带回养鸡场并对吴水金说剩下的钱必须在2019年1月4日还给他们并要求叫人来担保，吴水金就打电话给吴碧良为其担保。次日凌晨4时左右，吴碧松等人才放吴水金离开。2019年10月23日上午，吴碧松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司法鉴定：吴水金体表软组织未见损伤。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吴碧松为牟取非法收入，贩卖毒品，数量大；为勒索财物而绑架他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和公私财物所有权，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绑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碧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其没有贩卖毒品和绑架他人，只是向吴水金催讨10万元欠款并叫吴水金去养鸡场坐，后来吴水金用自己的厝地去抵押借款，就送他离开。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吴碧松构成贩卖毒品罪：⑴同案嫌疑人吴水金的供述属于孤证；⑵吴碧松构成贩卖毒品罪缺乏必要的客观证据。2、吴碧松的行为不构成绑架罪，也不构成非法拘禁罪：⑴吴碧松的行为，完全不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绑架罪的构成要件；⑵吴碧松的行为虽然涉嫌非法拘禁罪，但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综上，公诉机关对吴碧松犯贩卖毒品罪、绑架罪的指控不能成立，请求法庭对吴碧松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9日17时许，被告人吴碧松约被害人吴水金到惠来县××××××商谈解决经济纠纷，吴碧松与另外2名男子（“阿生”、“阿伟”）先行到达等候，吴水金与被害人朱尾才到场后被吴碧松等人强行带上小车，并带到惠来县××××××金星伯公旁方坤彬的养鸡场内控制住，期间吴水金被“阿生”等人用棍状物殴打其后背部，吴碧松对吴水金进行辱骂。吴碧松等人要求吴水金还钱，吴水金联系妻子吴凤月及朋友借钱未果，吴碧松等人则拒绝让吴水金和朱尾才离开。后吴水金表示村里有1座厝地可以卖掉，但是单据放在汕头的家中，吴水金遂联系其村（东陇镇四凤村后宫村）书记吴汉全补办厝地单，吴碧松则联系吴介强（东陇镇四凤村后堀村村民）用厝地单抵押贷款。当天23时许，吴碧松和“阿生”、“阿伟”带吴水金及朱尾才到吴汉全处，由吴碧松带吴水金进吴汉全家中补办厝地单。随后，吴碧松等人又将吴水金及朱尾才带到吴介强处，由吴碧松带吴水金进吴介强家中，用厝地单抵押、借款10万元。因吴介强手头没有现金，通过微信又无法转账到吴水金的账户，吴介强遂现场先微信转账给吴碧松5万元，剩下的钱约定第二天再借给吴碧松。后吴碧松等人将吴水金及朱尾才带回养鸡场并要求吴水金叫人来作担保，吴水金让吴碧良（吴碧松胞弟）为其担保。次日凌晨4时左右，吴碧松等人开车将吴水金和朱尾才载到惠城镇文昌酒店路口，让吴水金和朱尾才下车离开。次日，因吴介强听说吴水金补的厝地单据有问题，就没有把另外5万元借给吴水金。当天晚上，吴介强找到吴碧松，要回了之前转账给吴碧松的5万元。经广东省惠来县××××××××鉴定：吴水金体表软组织未见损伤。2019年10月23日上午，吴碧松自动到惠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受、立案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23日上午，被告人吴碧松到惠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3、现场照片。证明位于惠来县×××××金星伯公旁养鸡场的现场照片，经吴水金确认无误。4、广东省惠来县××××××××鉴定书。证明吴水金体表软组织未见损伤（体表未见明显外伤痕）。5、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到吴水金所持有的黑色触屏OPPOR15手机1部。6、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U盘。证明送检的吴水金手机（OPPOR15）中提取的电子数据。7、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明吴水金手机的通话记录，经吴水金、吴汉全确认无误。8、手机开户户主信息及通话记录。（1）证明方坤彬使用的手机号码132×××××136的通话记录，户主系方坤彬。（2）证明吴水金使用的手机号码136×××××037的通话记录，户主系吴凤月。（3）证明方坤鑫使用的手机号码158×××××499的通话记录，户主系方彩屏。（4）证明方坤炎使用的手机号码152×××××334的通话记录，户主系方培敏。（5）证明吴碧良使用的手机号码135×××××778的通话记录，户主系吴碧良。（6）证明方明坤使用的手机号码137×××××773的通话记录，户主系方明坤。（7）证明吴水金使用的手机号码132×××××302的通话记录，户主系马兴锋。（8）证明吴碧松使用的手机号码159×××××225的通话记录，户主系被告人吴碧松。（9）证明朱尾才使用的手机号码19802007566，户主系朱尾才。9、收据。证明吴水金补办厝地单据。10、不起诉决定书及不起诉理由说明书。证明揭阳市人民检察院对吴水金作出不起诉决定。11、惠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证实材料。证明因本案没有查获到毒品，无法对其送检。12、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吴碧松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13、被害人吴水金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吴陈述：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20时许，吴碧松用微信发语音问我能不能帮他购买4公斤冰毒，我说我没有在贩卖毒品，吴碧松就叫我问下朋友，我就打电话询问朋友朱尾才。过了一会，朱尾才回复说已经联系到卖货的人，每条货（指一公斤）要9.6万元，我就把上述情况告知吴碧松，吴碧松答应说好，并约定在惠来县××××××边交易冰毒，后我就与朱尾才在汕头雇车来到惠来县×××，由朱尾才联系他朋友“思”，我就坐车先到南环二路等。次日凌晨30分时，我到时吴碧松已在那里。约过20分钟后，朱尾才与1名30多岁的男青年开了1辆摩托车来现场，后吴碧松打电话给买家，那男青年打电话给卖家。紧接着1辆黑色小轿车和1辆白色越野车先后来到现场。吴碧松和那个男青年就上前和这2辆车上的人对接交易毒品，我没有看清楚情况，只知道他们一共交易了4公斤毒品。交易完成后，那个男青年说每条货卖9万元后开车离开，吴碧松就表示每条拿货9.6万元，每条货我赚1千元、朱尾才赚5千元，并从中拿给我4千元，拿给朱尾才2万元。当天上午，吴碧松打电话说交易的那4公斤毒品是假的，我就打电话联系朱尾才并被告知毒品质量差一点，但不会假。之后吴碧松多次发微信找我，我也去找朱尾才，朱尾才说拿毒品的东陇朋友（男青年）联系不上，但吴碧松说介绍毒品的人是我，购买冰毒的人要找他，他就要找我赔偿。2018年12月29日上午，吴碧松发微信叫我到惠来谈谈。到下午17时，我跟吴碧松约在南环二路见面，我跟朱尾才一起到南环二路，到现场后吴碧松叫我上1辆黑色小汽车，我们没有上车，可从车上下来3名男青年，1人拿1支长约40公分的来福枪指着我，另外1个拿1把10厘米的小刀，他们把我和朱尾才推坐在车上第2排，吴碧松跟1名持刀男子分别坐我们两侧，1名持枪男子坐在副驾驶座，其中1名拿衣服把我和朱尾才的头盖住。大约30分钟后，吴碧松等人把车停下来，并叫我与朱尾才下车，把我们押进1座土建的房子（东陇镇古巷村金星伯公旁的养鸡场）。这时又有另外2名男青年也来到该房子，持枪男子用枪打我的背部，另1名男子就用脚踢打我，朱尾才也被殴打，持刀男子说我骗他们冰毒钱，要我把钱退还他们，并说在今晚0时要先还他们12万元。我打电话给老婆吴凤月，但她说没有钱，我又打电话给我朋友都借不到钱。吴碧松见我找不到钱，就问我村里是否有厝地，我就说有，但厝地单据在汕头市，吴碧松提供了我村支部书记吴汉全电话号码给我，让我打电话问我的厝地能不能卖，我就打电话给吴汉全，吴汉全说可以帮我卖掉厝地，但卖厝地要几天时间。吴碧松又找吴介强问能否用厝地抵押贷款，吴介强听后说可以。因我厝地单据放在汕头，我就再次打电话给吴汉全说厝地单丢失，需要去补1张，吴汉全也应好。后吴碧松和持枪男子及驾车男子一同将我押到吴汉全家中，吴碧松与我到吴汉全家中补办厝地单后，吴碧松等人又将我押到吴介强家中，并用我补办的厝地单向吴介强抵押贷了10万元，并签了为期3个月的合同，每月利息1.5%，吴碧松为我做担保人。当晚吴介强转了5万元给吴碧松，并说剩下的5万元在第二天再转给吴碧松，后我又被载回养鸡场的房子。在房子里其中1个男子要我在2019年1月4日必须把剩下的29万元还给他们，并要我让人来担保，我就打电话给吴碧松的弟弟吴碧良。至凌晨3时许，经吴碧良担保，吴碧松等人开车我和朱尾才到惠城镇文昌酒店路口，放我们下车，我和朱尾才就离开。经混合照片辨认，吴水金辨认出吴碧松、吴碧良、朱尾才。14、证人吴碧良的证言。吴证实：2018年年底的一天凌晨2、3时左右，我在家里睡觉时接到吴水金打我的电话（135×××××778）叫我出去担保他，我就问他担保什么事，他就对我说帮他担保一点钱（具体钱没有对我说），我听后不同意并挂断电话，后来吴水金就继续打我的电话，我就没有接他的电话。后吴水金又继续打我电话，我就接起来问他到底有何事，他就叫我到我家的楼下应一声就好，没有害我，他一会儿就到我楼下，然后我就将电话挂掉。约过了10多分钟，吴水金又打电话给我说已经到我楼下了，叫我到了楼下应一声，点一下头（指算担保他）就可以了。我接电话后就从家里出来，见到1辆小车（具体什么车不清楚）停在我楼下，吴水金就在车上，然后我就走到该车，吴水金就从车窗上伸出头来对我说帮他担保一下，还说没有害我。当时就见到车上有我胞兄吴碧松和2、3个我不认识的男子。然后我就回家睡觉了。15、证人吴介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吴证实：2018年12月29日22时36分，吴碧松打电话问我是否有钱，想要10多万元去救人，我开设说没有，后来表示只有几万元。约30分钟后，吴碧松又打电话给我，我就说只有几万元。约23时许，吴碧松就与1名男子来到我家中，我说手上没有现金，钱是通过微信转的。吴碧松听后就叫我把钱转到吴水金的微信上，但我手机微信不能转钱到吴水金的手机上，于是我就通过微信转了5万元给吴碧松。吴碧松说钱是借给吴水金的，吴碧松向吴水金拿了1张厝地单收据给我，这张收据载有“吴水金位于四凤管区后宫马路北楼地一座”的字样，我便写了1张10万元的欠条给吴水金签名确认，但实际上只付了5万元，另外5万元准备在本月30日才给他，借款期为3个月，吴碧松和吴水金收到钱后就离开了。后因我打听到这张厝地单据日期是现在的，因为现在的日期是不能认的，我就没有把另外5万元借给吴水金，还在本月30日晚到金龙大厦找吴碧松，向他要回了之前转给他的5万元。经混合照片辨认，吴介强辨认出吴碧松，吴水金就是那个男子。16、证人吴四凤的证言。吴证实：我是吴水金的妻子。2018年12月29日晚和30日凌晨，吴水金多次打电话叫我现在去和别人借钱，并说现在有事，我就说现在这么晚借不到钱就挂了。后他又打了多次电话给我，我都没接。早上5时多，我下班回来时，他已经在家。17、证人方坤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方证实：约在2019年1月10日十多天前的一天早上6时多，我大哥方明坤打电话和我说今天晚上有他朋友“大尼”、方海辉等人要过去我位于东陇镇古巷村金星伯公旁边的养鸡场谈点事，我表示同意。到了当天15时左右，我大哥来到养鸡场，让我今晚不要在养鸡场过夜。当天17时多，我喂鸡完后就回家了。第二天早上8点半左右我才到养鸡场，看到伯公旁边停有1辆无悬挂车牌的黑色本田小轿车，我知道这辆车是“大尼”、方海辉2人其中1人的，我看到睡房门口有矿泉水瓶，房间有很多烟头，且睡房有些混乱，应该是我大哥与“大尼”、方海辉等人到过该房间，就内外打扫了睡房。到上午9时左右，我喂好鸡回家时见那辆黑色丰田小轿车还停在伯公旁边。到下午13时许，我又回到养鸡场喂鸡时，该辆小轿车就没看到了。经混合照片辨认，方坤彬辨认出方明坤、方海辉。18、证人吴汉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吴证实：2018年12月29日21时至23时许，吴水金多次打电话称其在村有1座厝地叫我帮忙卖掉，要等钱救命，却不告诉我是什么原因。我就表示去问问看，可没有找到买主。23时许，吴水金再次打电话跟我说其已经找到人，可以让其厝地抵押贷款，只是厝地单据丢失了，需要让我补办厝地单。我看到他急用钱的样子，就告知他来我店里。约过10分钟后，吴水金就和吴碧松2人驾驶1辆黑色小轿车来我的店铺，我就按照他自述的在我村土名“马路北”楼地1座（厝地96平方）打了1张单据给他，他拿到单据后就和吴碧松2人驾车离开了。经混合照片辨认，吴汉全辨认出吴水金、吴碧松。19、被告人吴碧松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吴供述：我与吴水金是同村人，是朋友关系，我没有叫吴水金介绍他人拿冰毒来卖给我，也没有贩卖毒品。在2018年3、4月份时，吴水金到我胞兄吴碧雄的汽车修理厂找我借了10万元，说是要借去周转1、2个月，可之后经多次追讨仍一直没有还我。2018年12月30日，我打电话叫他回惠来与我说清楚，并约好到惠城南环二路往法院的路口见面。后我就和“阿生”、“阿伟”3人开车到南环二路等吴水金。见面时因吴水金说他没有钱还我，我就很生气就将吴水金及其朋友2人带上车，由“阿伟”开车（车是“阿伟”的）将他们2人载到东陇镇的1个养鸡场的1间小房子里。到了养鸡场，开始是叫吴水金想办法拿钱来还，吴水金说要慢点时间才能还我，还说要离开养鸡场，我不肯，“阿生”、“阿伟”2人也同样叫吴水金拿钱来还。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吴水金还是拿不到钱来还，“阿生”就拿了1支木棒去打吴水金的后背2下，我骂吴水金“扑母你欠钱不还”。后吴水金说他在村里有1座厝地，我就问吴介强厝地能不能抵押，吴介强说可以抵押。但吴水金说厝地单放在他汕头家中，我说能不能找村支部书记吴汉全补开厝地单，吴水金打电话问吴汉全，吴汉全说知道厝地的东南西北至就可以补。当晚11时多，我和“阿生”、“阿伟”带着吴水金及其朋友到吴汉全家中，由我带吴水金进去吴汉全家中，吴汉全拿了1张已经写好的厝地单给吴水金。拿到厝地单后我就开车去到吴介强家，我与吴水金进入吴介强家中，吴介强看了厝地单表示能抵押10万元，后吴介强拿了张10万元的单据给吴水金签名，并通过微信转账了5万元给我，剩下的钱要第二天转。在当晚11时多接近12时的时候，我们将吴水金及其朋友载到文昌路口放下并离开。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吴碧松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的问题。经查，本案证据中能够证实吴碧松贩卖毒品事实的只有吴水金的供述，吴碧松归案后一直对指控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予以否认，且在案也没提取、扣押到毒品和毒资，有关涉案人员仍未归案。现有证据无法达到刑事诉讼所规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公诉机关指控吴碧松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吴碧松、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吴碧松是否构成绑架罪的问题。经查，本案中，吴碧松与吴水金之间因经济纠纷，伙同他人强制将吴水金等人带到养鸡场处控制。该纠纷有吴碧松的供述和吴水金的陈述予以印证，从现有证据分析，不能认定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而绑架他人，吴碧松的行为不符合绑架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绑架罪。故吴碧松、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吴碧松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本案中，吴碧松与吴水金之间因经济纠纷，伙同他人强制将吴水金等人带到养鸡场处控制，并持械对吴水金进行殴打、恐吓、辱骂，该行为有吴碧松的供述和吴水金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证人吴碧良、吴介强、吴汉全、吴四凤、方坤彬等人的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吴碧松等人有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吴碧松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辩护人提出吴碧松无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与事实，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碧松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并使用械具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吴碧松所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指控吴碧松犯绑架罪，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吴碧松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碧松虽能自动到案接受调查，但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但对其主动到案的情节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吴碧松、辩护人所提辩解及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碧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锡辉人民陪审员  方镇豪人民陪审员  吴穗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方辉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