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703刑初33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星星，绰号“和平”，男，生于1993年8月16日，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11月8日被重庆市梁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5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10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文静，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泽康，男，生于1995年5月30日，汉族，初中文化，快递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达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10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智勇，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德成，绰号“伟儿”，男，生于1992年2月24日，汉族，初中文化，快递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10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廖江辉，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念念，绰号“念念”，男，生于1994年9月28日，汉族，初中肄业，务工，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10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成娟，四川瀛诚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鸿铭（曾用名“莫愁”），绰号“航儿”，男，生于1999年1月16日，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3月20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宗达，四川瀛诚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洋，男，生于1987年7月28日，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12月1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于2018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10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文龙，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鹏程，绰号“小海”，男，生于1993年10月14日，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达川区，住达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10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友国，四川瀛诚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静，男，生于2000年11月19日，汉族，初中肄业，务工，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10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叶海洲，四川瀛诚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泽，绰号“龙龙”，男，生于2000年12月23日，汉族，四川省达州市水电学校在校学生，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10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经达州市达川区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熊驷震，四川瀛诚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以达川检公刑诉〔2019〕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星星、王念念、莫鸿铭、刘洋、凌静、郭鹏程、蒋泽、李德成、颜泽康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通过审理，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川1703刑初2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念念、莫鸿铭、郭鹏程、颜泽康、凌静、蒋泽人不服，提出上诉，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2020年9月22日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刑事裁定，以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星星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文静、被告人王念念及指定辩护人吴成娟、被告人莫鸿铭及指定辩护人刘宗达、被告人刘洋及指定辩护人赵文龙、被告人凌静及指定辩护人叶海洲、被告人郭鹏程及指定辩护人张友国、被告人蒋泽及指定辩护人熊驷震、被告人李德成及指定辩护人廖江辉、被告人颜泽康及指定辩护人周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9日晚，陈某、蒋泽、郭小峰、郭鹏程、代杨、王念念、凌静、黄某、郑星星、莫鸿铭等人在大树镇前峰ＫＴＶ的222包间内唱歌喝酒。玩耍过程中，王念念等人提出找几个女娃儿来陪耍。于是陈某驾驶川ＳＲ××××五菱宏光小型汽车与郑星星、蒋泽三人在万家镇接上王静（女）后，准备到麻柳镇街上“假女娃旅馆”接“娜娜”（女）时，之后郑星星在电话中与“娜娜”发生口角纠纷。 与“娜娜”在一起的周浩即电话邀约李德成带上家伙到“假女娃旅馆”帮忙打架。李德成带上“纯手工阿胶糕”刀驾驶三轮车来到“假女娃旅馆”门口，将三轮车停在陈某驾驶的五菱面包车后面，大喊：哪个要弄你们？陈某等人见势不对，准备驾车离开。周浩、“余二宝”二人手持木棒从“假女娃旅馆”冲出来，并用手中木棒将陈某驾驶的面包车后挡风玻璃砸碎。陈某即驾车与蒋泽、郑星星、王静从麻柳镇往万家镇方向跑。“余二宝”驾驶雪佛兰轿车与李德成、周浩一起在后面追赶，途中周浩电话联系颜泽康在万家镇借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拦截，李德成电话联系蒋某前来帮忙。随后，颜泽康驾驶一辆箱式小货车横在万家场镇公路中间将陈某驾驶的五菱面包车截停。周浩、“余二宝”、李德成3人追上来与蒋某、李某、颜泽康等人将陈某驾驶的面包车围住。李德成抢了陈某的车钥匙，要求对方下车买烟赔礼道歉。 郑星星、陈某将此事分别告诉郭鹏程、代杨。代杨即邀约郭某、郭鹏程、王念念、刘洋、凌静、莫鸿铭、黄某等人从大树镇乘车赶往万家镇新车站，下车后在路边捡起木棍、树棍等工具。双方人员在万家镇酷尚网吧门口聚集后，被告人郑星星率先动手殴打李德成，引发双方人员开始持械斗殴。被告人王念念用柴刀，被告人莫鸿铭与代杨（已判决）用木棍，被告人凌静用甩棍，被告人刘洋用竹竿，被告人郭鹏程用树枝，被告人蒋泽用手（木棒）对对方人员进行殴打；被告人李德成手持菜刀，被告人颜泽康用棒球棒，周浩、“余二宝”（已判决）手持木棒与对方人员互殴。后被派出所出警民警制止，将双方在场人员全部控制。 互殴中李德成、李某、蒋某、黄某、代杨受伤，经鉴定，其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星星、王念念、莫鸿铭、刘洋、凌静、郭鹏程、蒋泽、李德成、颜泽康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九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星星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凌静、郭鹏程、蒋泽、李德成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且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莫鸿铭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星星、王念念、莫鸿铭、刘洋、凌静、郭鹏程、蒋泽、李德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庭审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洋有累犯情节，应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郑星星判处三年至三年八个月，对被告人王念念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莫鸿铭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刘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八个月，对被告人凌静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至三年，对被告人郭鹏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蒋泽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至三年，对被告人李德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郑星星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星星明知有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来，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念念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念念明知有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来，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莫鸿铭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洋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被告人刘洋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凌静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鹏程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泽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德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颜泽康当庭辩解：案发当晚前期在麻柳镇发生的事情其并不知情，没有动手打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颜泽康系自首、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9日晚，陈某、蒋泽、郭小峰、郭鹏程、代杨、王念念、凌静、黄某、郑星星、莫鸿铭等人在大树镇前峰ＫＴＶ的222包间内唱歌喝酒。期间有人提议找女孩子作陪。陈某遂驾驶川ＳＲ××××五菱宏光小型汽车与郑星星、蒋泽打到万家镇接上王静（女），然后又到麻柳镇去接王静的好友“娜娜”（女）。四人到达万家镇“假女娃餐厅”后，因其他男子不准“娜娜”和四人一起走，被告人郑星星和“娜娜”便在微信上和“娜娜”一方的人发生口角。 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德成接到与“娜娜”在一起的周浩（已判刑）的电话称有人要打他，李德成就带着一把菜刀来到“假女娃餐厅”门口，和当时赶到现场的周浩和“喻二宝”（已判刑）一起驾车追赶被告人郑星星等人的车辆，途中周浩联系被告人颜泽康驾车在麻柳镇往大树镇方向的必经之路上拦截被告人郑星星一行人的车。在万家镇酷尚网吧门口时，被告人李德成、颜泽康和后来赶到现场的李某、蒋某等人拦截住被告人郑星星一行人的车辆后，要求郑星星一行人下车赔礼道歉。 陈某将此事告知了代杨（已判决），代杨又告知了在ＫＴＶ内喝酒的被告人王念念、莫鸿铭、刘洋、蒋泽等人，并邀约了郭鹏程、凌静和黄某，上述一行人共同赶往万家镇现场。被告人郑星星见己方人员赶来现场，率先动手扇了被告人李德成一耳光，引发双方人员开始互殴。期间，被告人李德成、颜泽康、王念念、莫鸿铭、刘洋、凌静、郭鹏程、蒋泽均持械参与斗殴。后被派出所出警民警制止，将双方在场人员全部控制。 互殴中李德成、李某、蒋某、黄某、代杨受伤，经鉴定，五人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 同案犯代杨因本案被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同案犯周浩因本案被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同案犯喻钟均（“喻二宝”）因本案被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被告人郑星星、王念念、莫鸿铭、刘洋、凌静、郭鹏程、蒋泽、李德成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郑星星判处三年至三年八个月，对被告人王念念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莫鸿铭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刘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八个月，对被告人凌静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至三年，对被告人郭鹏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蒋泽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至三年，对被告人李德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 另查明，被告人郑星星因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11月8日被重庆市梁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5月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洋因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12月1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8年8月20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件来源。本案系“刘洋”（公民身份号码513001198108××××）使用号码为152××××9424的手机打电话报警。 2.拘留证、逮捕证等强制文书，证明对在案九名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郑星星、王念念、凌静、蒋泽、刘洋、郭鹏程、李德成、颜泽康在案发现场被民警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在被带至公安机关的过程中上述被告人均未反抗；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莫鸿铭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4.被告人郑星星等九人的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明在案九名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5.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郑星星、王念念、凌静、蒋泽、刘洋、郭鹏程、李德成、颜泽康在案发现场被民警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在被带至公安机关的过程中上述被告人均未反抗；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莫鸿铭在五岭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6.被告人王念念、郭鹏程、郑星星、凌静、蒋泽案发当日的衣着照片，证明相关被告人案发当日的衣着特点。 7.被告人蒋泽的学籍照片，证明被告人蒋泽的学籍情况，案发时其系达州市水电学校在校学生。 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郑星星系累犯，因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11月8日被重庆市梁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5月2日刑满释放。 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证明案发当天民警赶到现场时双方人员已停止打斗，且在将涉案被告人带回公安机关调查时无人反抗；案发当天对本案的相关作案工具，因为案发时间系深夜，打斗人员多、现场混乱，公安机关在现场仅提取了部分作案工具（竹棍1根、“纯手工阿胶糕”刀1把、木棍1根、伸缩棍1根、砍刀1把）。 10.（2019）川1703刑初186号刑事判决书、（2019）川17刑终15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代杨被判处一年两个月 11.（2020）川1703刑初33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周浩、喻钟均分别被判处三年六个月、三年三个月。 12.《认罪认罚具结书》8份，证实被告人郑星星、王念念、莫鸿铭、刘洋、凌静、郭鹏程、蒋泽、李德成认罪认罚。 13.（2017）粤1971刑初3021号刑事判决书及（2018）英狱字第1861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洋是累犯，因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12月1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于2018年8月20日刑满释放。 14.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9日晚，其和刘洋、代杨、郭某、黄某、蒋泽、郑星星、王念念八人在大树镇前锋ＫＴＶ喝酒唱歌，中途王念念和刘洋提议去接个女孩子一起耍。其就和郑星星、蒋泽一起去接在万家镇的王静，然后去麻柳镇接王静的好友娜娜。到了假女娃餐厅门口，因为娜娜突然不愿意和他们一起走了，郑星星就和娜娜发生口角。之后就有一个胖子持刀骑着快递三轮车来了，从旁边巷子冲出来五名男子。其见状就开车往万家镇方向跑，对方就砸坏了其右后车窗玻璃。当其驾车行驶至万家镇新车站时，被一辆灰色货长安堵住了去路。之后其弟弟代杨打电话问其在何处，其就将情况告知给代杨，并叫代杨过来帮忙打架。当其这边的人和对方协商好买烟道歉后不久，在大树镇ＫＴＶ一起耍的全部朋友还有凌静、莫鸿铭就一起冲过来了，然后双方就混打起来了。王念念拿了东西打对方，刘洋、凌静、郑星星、莫鸿铭、蒋泽拿了木棍打对方，老太婆的儿子（拦车的货长安司机，经辨认系颜泽康）拿木棒和其方的人对打。 经陈某辨认，颜泽康就是拦车的长安车司机。 15.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0日凌晨，李德成打电话让其去帮忙，其到万家镇酷尚网吧门口时，发现李德成、周浩和“鱼儿”都在，对方还有三个人在面包车上。其就过去喊对方的人下车，然后协调双方的工作，让对方买烟道歉就完事了。对方刚把烟买回来，对方突然来了七八个人，啥都没说就开始打。对方其中一人（王念念）拿着一把柴刀用刀背砍中了其头部，其感觉头在流血，就到派出所去报案了。 经蒋某辨认，王念念就是在万家镇网吧门口持刀砍伤自己头部的男子。 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9日晚，其和王念念等人在ＫＴＶ唱歌玩了一会儿就回家了，当晚11时许郭鹏程打电话告知其，陈某的车在万家镇被人扣住了，还被砸了，让其一起去看一下。其到前锋ＫＴＶ门口和打架碰头时，发现郭某、郭鹏程、王念念、刘洋、凌静、代杨六人都在，大家就一起坐车到万家镇街道上。其到达现场看见陈某、蒋泽、郑星星三人正在和对方争吵，其六人到达现场后就开始打架了，其害怕对方持刀男子砍人，就把他的衣服抓住。其害怕被砍到了就喊旁边的老婆婆报警，其转过身时双方都基本上没有动手了，其就上前把对方持刀男子的手抓住，让其放下刀，其和另外两个人拉住该男子不准他走，之后民警就赶到现场将大家都抓回派出所了。 1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0日凌晨，其正在万家镇前锋ＫＴＶ喝酒唱歌，中途听人说陈某的车被砸了，让大家都去万家镇，当时其和郭鹏程、刘洋、凌静、代杨、黄某、王念念七人就坐车到了万家镇。下车后其就先去上了个厕所，上完厕所回来其就看见街上有一群人，对方有人手中拿着刀，当时双方已经没有打架了，然后警察来了就把大家都带回派出所。 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0日凌晨1时许，其在酷尚网吧门口看见遇到“虎儿”和“伟儿”，听他们说可能要打架，其就打算帮忙。不一会儿对方就来了几个人，双方就开始打架。一开始双方都是用拳头和脚在打，结果对方来的人带着刀和木棒冲上来打，其被几个人用木棒打了，牙齿打掉了、左手臂也被对方砍了一刀。后来“伟儿”（李德成）就拿着从网吧内拿出一把菜刀冲出去，其因为害怕就在网吧内躲了一会儿才出去。出来时其就看见伟儿还在现场，被对方的人围住打，没过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1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看见白色面包车停在网吧门口被一辆长安车拦住了，凌晨时双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就打起来了；李某后来满头都是血。 经邓某辨认，颜泽康参与了聚众斗殴。 2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听到家里和外面的动静，就知道儿子（颜泽康）要出去打架，后来看到他儿子和人抢一根木棒，其看见李德成被一群人围住，头部还在流血。 21.证人“刘洋”（公民身份号码513001198108××××）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0日凌晨1时20分许其使用电话号码为189××××6939的手机向万家镇派出所报警的事实。 22.被告人郑星星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9日晚11时许，刘洋邀请蒋泽、郭某、代杨、王念念、刘洋、黄某、郑星星、陈某在大树镇前锋ＫＴＶ的222号包间内唱歌喝酒（郭鹏程、凌静、“航儿”没有在ＫＴＶ喝酒）。中途时王念念提议接个女生到房间内来喝酒，大家均表示同意。随后，郑星星、蒋泽、代杨、王念念四人在大树镇接了一个女生到房间内喝酒后，王念念又提议把这个女生的朋友王静也接过来，郑星星、陈某和蒋泽就一起到万家镇街上接了王静，然后又去麻柳镇接王静的好友“娜娜”。几人到了麻柳镇的“假女娃餐厅”后，“娜娜在微信上回复说有人不让她和郑星星等人一起走，然后郑星星就和“娜娜”在微信上发生口角。 几分钟后，一个胖子（李德成）骑着韵达快递的三轮车来到餐厅，下车后胖子就手持一把刀朝餐厅吼“是哪个要打我？”几十秒后又有两名男子手持木棒从餐厅旁的小门冲了出来，郑星星见势不对就让陈某驾车逃跑，但车子还未提速，对方三人就手持木棒和刀向郑星星几人冲来，其中一人用木棒把陈某车子右后侧的车窗玻璃打碎了。后来陈某三人驾车朝大树镇方向逃跑，跑到麻柳镇双口时发现一辆白色雪佛兰车辆在后面追，当跑到万家镇新车站网吧外的公路上时，被一辆货长安（颜泽康）拦住去路。之后，从雪佛兰下来3个人，从货长安下来1个人，从新车站网吧出来4、5名男子。胖子拿走了陈某的车钥匙，另外有两三个人就拉开车门叫郑星星等人下车。陈某下车后就在一旁打电话叫人来帮忙，郑星星和蒋泽不敢下车，那两三个人就打他们。打了二人后，对方又让郑星星等人跪下道歉。郑星星没有跪下，之后拿刀的胖子就让陈某走，对方的一个瘦子就叫胖子将郑星星绑走。郑星星就一直道歉，对方中的一个人就郑星星一行人买烟赔礼道歉。郑星星买好烟给对方刚发完烟、道完歉，郭鹏程、代杨、王念念、刘洋、凌静、黄某、“航儿”（莫鸿铭）、蒋泽等人就赶到了现场（代杨和莫鸿铭冲在最前面），其中有人手持方形木棒，有人手持竹竿棒。郑星星看见有人来帮忙，就先动手扇了离自己最近的胖子李德成一耳光，然后郑星星这边的人就全部冲上去打对方的人，继而双方开始打架，场面十分混乱。郑星星当时离代杨、莫鸿铭和王念念最近，看清楚的就是，莫鸿铭和代杨手持木棒围着李德成头部和身上乱打，王念念拿柴刀砍了李德成的头部。过了一两分钟，李德成拖出刀追砍郑星星一方的人当时对方的人已经被打跑了几个，只剩开货长安拦车的人拿着棒球棒和郑星星一方拿着木棒的人在对打，好像是和凌静在对打。代杨、莫鸿铭和蒋泽拿着木棒与李德成对打，后来他们三人中的一人被胖子砍伤了就打散了，郑星星就跑到一辆轿车后躲着，后来郑星星听见其这方的人喊胖子把刀放下。又过了两三分钟，郑星星听见一老太婆说她已经报警了，其就又返回现场，看见双方已经停止打斗，其这方的人员都丢弃了带工具，五六个人围住胖子让胖子放下菜刀，这是警察就来到了现场，并将所有人带回派出所。 其这方的王念念、代杨、蒋泽、莫鸿铭、凌静和郭鹏程都有动手打架，其和郭鹏程都没有拿工具，是空手和对方在打，刘洋是否动手其不清楚。对方持刀的胖子和拿着棒球棒开货长安拦车的人都动了手的，后来其才知道开货长安的人（颜泽康）是报警的老太婆的儿子。 23.被告人王念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9日晚，其和代杨、郭某、刘洋、黄某在大树镇前锋ＫＴＶ唱歌喝酒（中途黄某离开了），次日凌晨代杨接到陈某的电话后对在ＫＴＶ的人说，陈某的车被拦和被砸了，让大家一起去看看。然后大家就在ＫＴＶ门口等车，半小时后代杨骑着摩托车带着黄某来了、其和代杨、刘洋、郭某、黄某就上了一辆白色小轿车，当时车上还有凌静和莫鸿铭（应该是代杨找来的）。之后车子直接在万家镇老车站停了，下车后其和代杨冲在前面，在路上其和代杨捡了一根木棒，刘洋捡了一根树枝，莫鸿铭手里好像拿了一把砍柴的大铁弯刀。两分钟后其一行人跑到了现场，看见陈某、蒋泽、郑星星三人在和对方吵架，然后蒋泽、郑星星就和对方抓扯起来了，代杨和凌静就先动手用拳头打对方，其紧跟着也用拳头打对方。之后对方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从旁边的车内拖出一根棒球棒打其，其就用木棒打了黑色衣服男子的左手臂一下。其跑到附近后看见对方穿白衣的男子（经辨认系李德成）拿着一把菜刀要砍人。因为看到对方有刀，其这方的人都没有靠近，最后其这方的人就打电话报了警，报警后双方都没有动手。其看见对方李德成手中还拿着菜刀，其这方的人就过去把李德成围住，直到警察来到现场将双方人员带走。 24.被告人蒋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9日晚，刘洋请客去ＫＴＶ，凌晨时分王念念联系许世蝶到ＫＴＶ耍，许世蝶答应后其就和王念念、郑星星、代杨一起将许世蝶接到ＫＴＶ一块耍。后来其和郑星星、陈某一同去万家镇接许世蝶的好友王静，接着去麻柳镇接王静的好友“娜娜”。到麻柳镇的假女娃餐厅门口后，娜娜却说不来了，郑星星就在微信上与对方发生口角。随后就来了一名骑电动车的男子，该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说，哪个要打他的弟弟，接着又从旁边的巷子里出来两名男子，其见状不对就叫陈长江开车走，结车子起步时右后侧的玻璃就被对方砸坏了。车窗被砸后其一行人就往大树镇方向走，在驾车回大树镇的途中，其发现后面有一辆白色雪佛兰车在追其一行人的车，当车行驶至万家镇新车站时，一辆货车横停在路中间拦住了其一行人的去路。其停车后就在微信上喊了黄某，说在万家镇有人将其一行人拦住，想敲诈钱。之后陈某告知其，其已经将事情告诉了代杨，并叫代杨赶来万家镇帮忙。然后郑星星就下车和对方谈判，谈完就去给对方买烟，当郑星星正在给对方发烟时，其一方的人就赶到了。郑星星看到其一方的人到了，就动手打那个胖子（经辨认是李德成），随后双方混打。王念念手持柴刀，其拿木棒打的。代杨、凌静、黄某、陈某、王念念、莫鸿铭、海儿均参与打架。郭某和刘洋是最后来的，没有动手打人，来的时候双方都已经打完了（第四次笔录供述：郭某、郭鹏程和莫鸿铭没有动手打人）。郭晓峰来了就在吼报警，刘洋来了就在和对方讲道理。 经被告人蒋泽辨认，王念念案发当时持刀参与斗殴，李德成就是对方持刀的男子。 25.被告人凌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9日晚，其和郭鹏程在郭鹏程家中打游戏，到次日凌晨1时许，郭鹏程接到陈某的电话，然后说一会儿有事可能要去万家镇一趟。又过了十分钟，代杨在郭鹏程家楼下叫其和郭鹏程，其就和郭鹏程一起下楼等车（等车过程中莫鸿铭在郭鹏程家中拿了四五根伸缩甩棍和一把刀），然后和王念念、代杨、刘洋、郭某、黄某、莫鸿铭一起坐车到万家镇，在距离打架地点200米左右的地方，六人就下车走过去。途中莫鸿铭将甩棍分给了他自己、代杨、王念念和其，莫鸿铭、代杨、王念念冲在最前面，其走在中间，郭鹏程、黄某、刘洋、郭某走在后面（刘洋手里拿的竹棍、郑星星手里拿的树枝、蒋泽拿的木棒）、过程中其看见蒋泽和对方持铁棒的黑衣男子打在了一起，其就过去帮忙，用甩棍打了对方手臂几下。然后其看见郑星星、刘洋和代杨在抢夺对方胖子（李德成）手中的刀，抢下刀后郑星星就上前打了胖子一耳光。后来旁边的一名老太婆说她报警了，莫鸿铭就带着甩棍等工具离开了现场。之后民警赶到现场将双方人员带回派出所。 26.被告人莫鸿鸣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9日晚，证实其在郑星星的邀请下去大树镇前锋KTV喝酒，中途郑星星、蒋泽和另一名男子就开车出去接女孩子来耍。一个多小时后，王念念接到蒋泽的电话，就对房间里其他人说，郑星星一行人在万家镇新车站被人拦住了，把车也砸了，让他们快点过去帮忙打架。之后其就和王念念到王念念家拿了一把菜刀和三根甩棍，随后在KTV喝酒的七八个人就全部挤在一辆面包车内往万家镇方向赶，然后在距离万家镇新车站两百米左右的地方提前下车。过去现场的路上其给凌静发了一根甩棍，并把刀给了王念念。其在去往现场途中的一个工地上捡了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棒，后面的人也跟着捡了木棒、树枝拿在手里。郑星星看见其这方帮忙的人来了，就动手推了对方一名穿黑皮衣的瘦子，其见状就拿起木棒朝对方一个穿黑皮衣的瘦子的背部打了两三棒，然后其又打了对方穿银色反光面料羽绒服的胖子一棒。在其动手后，其这方的其他人也跟着拿着木棒和树枝打对方。其后来又打了对方另外一个人一棒，然后听见旁边的老太婆喊报警了，其就喊凌静和王念念分别把手中的甩棍和柴刀拿给其，其就带着柴刀和甩棍往大树镇方向逃跑，然后躲进一个巷子里。其逃跑时双方还在打架，之后其看见派出所民警把打架的人都带回了派出所后，其才继续往大树镇方向走，在路上就把柴刀和甩棍扔到桥下去了。 27.被告人刘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9日晚，其和郭某等朋友在前锋ＫＴＶ唱歌，中途郭某说朋友在万家镇被人砸车，而且被人拿刀堵着不让走，其就和郭某、王念念等五人坐车到万家镇街道。步行几分钟后其看见一名穿银白色衣服的男子（经辨认系李德成）手里拿着一把刀和五六个站在街边的人在争吵，其到的时候双方差不多打完架了，其看见郭某在和对方持刀男子争吵，担心该男子砍郭某，就上前抓住持刀男子的右手，顺便用右手捡起了地下的棒棒，并劝持刀男子把刀放下，其全程没有动手打人。该男子就将刀放下了，之后一个老太婆就带着警察来到现场了。 经被告人刘洋辨认，李德成系对方持刀男子。 28.被告人郭鹏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9日凌晨，其和凌静在其家中玩手机，突然收到郑星星的微信，告知其郑星星一行人在万家镇新客站被人拦住了，车子还被砸了，让其赶紧过去。其没有回复郑星星的微信，后来其又接到代杨的电话让其去帮忙（其就意识到其到万家镇去可能要打架），其将这件事告诉了凌静，然后就和郭某、代杨、王念念、凌静、黄某、刘洋、（好像还有莫鸿铭）挤在一辆车里在万家镇离新客站还有几百米的地方下车。到达现场后看见有人在网吧门口打架，就在网吧对面折了一根树丫当木棒。对方穿白色羽绒服的男子就进网吧拿了一把刀追着其这方的人打，其就用木棒打了该持刀男子两下。后来对方一名男子拿了一根棒球棒过来，其就过去将该棒球棒男子抓住。郭某从后面走过来说要报警，对方持刀男子就说报警等警察来处理，然后所有人就在原地等警察来，后来警察就来了。其看见蒋泽拿的木棒，刘洋拿的树枝。其手上纹有蝎子图案。 经被告人郭鹏程辨认，李德成就是对方持刀的男子。 29.被告人李德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0日凌晨1时许，其接到周浩的电话说有人要打他，让其带上家伙去帮忙打架。其就带上菜刀骑着三轮车来到假女娃餐厅，下车就喊了一句“浩儿，出来，哪个要弄你们”。当时餐馆后门停着的一辆白色面包车正准备开走，周浩和余二宝手中各拿着一根方形木棒从餐厅冲出来，余二宝用木棒砸破了面包车的后玻璃。之后余二宝就开着一辆白色雪佛兰车载着其和周浩往大树镇方向去追赶那辆白色面包车，周浩在车上给颜泽康打电话，让颜泽康在万家镇堵住该面包车。快要到万家镇场镇的时候，颜泽康开着一辆厢式小货车拦住了车子，其和周浩、余二宝拿着木棒围住面包车，颜泽康就到旁边的网吧喊来了蒋某、“脚板”以及颜泽康的弟弟。后来经过双方协商，决定让对方的男子买烟来道歉。当对面的男子买完烟回来给大家发烟时，对方来了一群人围住其这方的人。其中一名身穿黑衣连帽服男子从怀里抽出一把刀（经辨认是王念念）砍向其脑袋，其就拿起菜刀砍对方的人，对方就拿方形木棒和棒球棒和其对打。其这边有十多个人将其围住（其中五人手中拿了工具），王念念又打了其三个耳光、踢了其侧腰部一脚，红衣男子踢了其肚子一脚，手上纹有蝎子图案的男子用拳头打了其头部一拳。期间一名叫“刘洋”的男子劝其扔下，其没有扔，刘洋就用手中的斑竹棍打了其额头一下，当时就把斑竹打断了，刘洋就扔掉斑竹，用一只手捉住其的手，另一只手抓住其菜刀的另一个把手。正在僵持时，颜泽康的母亲就报警了，不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当双方人员看见警灯时，就把手中工具都扔了。 经被告人李德成辨认，郑星星是最先动手打其的人（对其拳打脚踢，但没有拿工具），王念念是拿刀砍其的人，刘洋拿竹竿敲了其脑袋一棒，蒋泽是拿木棒参与打架的人，代杨是穿红衣服、手持木棒踢其肚子两脚的人，郭鹏程是手上纹有蝎子图案打其头部一拳的人。 30.被告人颜泽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9日晚11时许，周浩给其打电话说他的车在麻柳镇被人刮花了，对方开车往大树镇方向跑了，让其帮忙拦车。其就开车停在麻柳镇往大树镇方向的必经之路上，停完车后其就回家了。其看见周浩的车和对方的车都停在现场后，就从家里走路到现场。然后听见对方的人说买烟道歉，对方的人买了烟正在给其这边的人发烟时，对方又来了几个人，二话不说就开始打周浩和李德成，周浩被打之后就跑了，对方的人就围住李德成打，李德成被打后就冲到网吧拿出一把菜刀跟对方的人打在一起，对方其中一个人拿着甩棍打了其一下，其被打后就往大树方向跑，后来其母亲来到现场劝架，其又跑回现场让其母亲赵某报警。其案发当晚虽然在现场，但没有参与打架。 经被告人颜泽康辨认，蒋泽是用甩棍打其的男子，郭某、郭鹏程、郑星星、刘洋是将李德成围住的男子。 31.同案犯代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0日凌晨，其表哥陈某告知其，他在万家镇新车站被人拦住，且车窗玻璃被砸，让其赶快去帮忙。其就叫上郭鹏程、刘洋、郭某、王念念、凌静一起过去看看，还叫上了黄某，之后其和郭鹏程、刘洋、黄某、王念念、凌静、郭某就坐车到了万家镇新车站附近下车。当步行至现场时，其正在问陈某发生何事，其这边的人就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对方的一个胖子拿着一把刀朝其和陈某冲了过来，其就和陈某一起去抢胖子（李德成）手中的刀，期间其手还被刀划伤了。这时一手持铁质棒球棒的男子就用棒子打了其手部，其就找了根拖把棒棒准备还击，结果棒棒被对方用棒球棒打断了，然后该男子就跑了。其就继续去抢胖子手中的刀，其抢下刀后，一名老太婆和她儿子就过来说他们已经报警了。之后警察就来了，其这边的人全部没有动，被带到了派出所。 经代杨辨认，郭某没有参与打架，郭鹏程是同伙，不知道是否参与打架；李德成是对方的胖子，拿刀砍了人的；莫鸿鸣是其朋友，不在现场；郑星星、凌静、刘洋是同伙，是否动手其不清楚；颜泽康是对方的人，拿棒球棒打其。 32.鉴定意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李某左上肢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李德成头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代洋左手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蒋某头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黄某头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3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提取的部分作案工具（伸缩棍、木棍各1根、砍刀1把）的情况和照片。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指控被告人颜泽康拿棒球棒与对方人员互殴的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 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该笔事实，有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郑星星、代杨的供述予以证实、其中同案犯代杨在辨认笔录中指认被告人颜泽康就是拿棒球棒打其的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颜泽康拿棒球棒与对方人员互殴的事实成立，被告人颜泽康辩称自己没有动手打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九名被告人有无有自首、坦白情节的问题。 根据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且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被告人郑星星、王念念、蒋泽、凌静等人的供述和证人黄某、郭某、代杨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明郑星星、王念念、刘洋、郭鹏程、李德成、蒋泽、凌静、颜泽康八名被告人在案发当晚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且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可以认定为主动投案。被告人蒋泽、李德成、凌静、归案后始终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郑星星、王念念、刘洋在侦查阶段未如实自己与同案犯的罪行，不构成自首。被告人郭鹏程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在初次一审庭审中，否认其动手打人，对主要犯罪事实翻供，发回重审后，郭鹏程又承认该部分事实，被告人郭鹏程未能在第一次审判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构成自首。被告人颜泽康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又否认犯罪的主要事实，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莫鸿铭案发当晚逃离现场，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构成为坦白。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星星、王念念、莫鸿铭、刘洋、凌静、郭鹏程、蒋泽、李德成、颜泽康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九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述九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故应当对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后果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郑星星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洋在前罪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凌静、蒋泽、李德成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星星、王念念、莫鸿铭、刘洋、凌静、郭鹏程、蒋泽、李德成当庭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星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 二、被告人颜泽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7月9日止) 三、被告人李德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 四、被告人王念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 五、被告人莫鸿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 六、被告人刘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 七、被告人郭鹏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 八、被告人凌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 九、被告人蒋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 十、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周玉洁 审 判 员  王荣竹 人民陪审员  何银雪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冯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