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81民初2149号原告：贾红安,男，1965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原告：许万卫，男，1971年10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春艳，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庆，上海金永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技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古城路与学府街交叉口南100米龙富小区商业楼5、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171633726T法定代表人：谢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建朝，该公司法务部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长磊，该公司法务部员工。被告：偃师市伊洛街道齐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伊洛街道齐庄社区旭日华庭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5410381MEA419572A法定代表人：韩丽平，该居民委员会主任。被告：洛阳市群益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815776272628法定代表人：于炳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贾红安、许万卫与被告河南技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技改公司）、偃师市伊洛街道齐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齐庄居委会）、洛阳市群益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益置业）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万卫及其与原告贾红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春艳、谢文庆、被告技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建朝、杨长磊、被告齐庄居委会、被告群益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贾红安、许万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技改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8606661.8元及利息（暂计1000000元，自2014年1月起以应付未付工程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2、判令被告齐庄居委会、群益置业在欠付工程款本息范围内共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原告对拍卖涉案工程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齐庄居委会、群益置业向原告退还已交保证金660000元及利息（自2012年12月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最终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5、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11日齐庄居委会、群益置业和技改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城中村改造2＃、3＃、4＃、5＃、7＃村民安置、商品住宅楼及室外等工程发包给技改公司，合同约定的暂估价为15000万元，其后针对每栋楼、地下车库及附属工程又签订了具体的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经齐庄居委会同意，技改公司又将其中的4＃、7＃楼及部分地下车库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由原告全部垫资施工完成。涉案工程目前已全部交付齐庄居委会、群益置业使用，但被告并未依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经多次催促，至今仍有18606661.8元工程款及保证金660000元未向原告支付。被告技改公司辩称，技改公司不是适格被告。涉案工程实际上是原告许万卫、贾红安及案外人梁新锁、郑永森、梁梅军借用技改公司资质与齐庄村委、群益置业签订的，因该五人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为了承包涉案工程，规避法律法规对于工程资质的强制性要求，从而挂靠到技改公司名下承揽并实际施工，双方确系挂靠关系，与××群益置业和齐庄村委已形成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1、二原告在洛阳中院的起诉状及证据清单中均自认涉案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名义上是技改公司与齐庄村委、群益置业签订，但实际是二原告与案外人梁新锁、郑永森、梁梅军借用技改公司资质与齐庄村委、群益置业签订的，技改公司与二原告是挂靠关系，是一个整体、一回事；二原告挂靠技改公司的事实已由生效的偃师市人民法院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多次确认；二原告施工的是4＃、7＃楼，在其负责施工的工程范围内独立施工、独立核算、独立收付工程款，发包方明知并认可这种状况，二原告自涉案工程一开始便直接与发包方建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并实际履行，且绕过技改公司，直接从发包方群益置业、齐庄村委收取数百万元的工程款和保证金，据此，二原告与技改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构成挂靠；2、由于二原告与技改公司之间形成挂靠关系，不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之规定要求被挂靠人承担责任；3、××群益置业、齐庄村委与挂靠人二原告之间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涉案工程项目前期的洽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补充协议的签订、施工过程中的管理均是在挂靠人二原告与××之间进行，施工合同谈妥后拿到技改公司加盖公章，在此情况下，××群益置业、齐庄村委对于挂靠人二原告挂靠技改公司承揽工程的事实应系明知，对合同的权利义务实际由二原告履行亦应明知，否则也不会把巨额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二原告，应认定挂靠人与××之间达成合意，直接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关于技改公司与挂靠人及××之间的合同关系，挂靠人已突破了其与技改公司的内部约定，对外与××直接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据此，××应承担向挂靠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4、二原告向技改公司主张工程款无法律依据。二原告不具备主张工程款的主体资格；其次，即使二原告是实际施工人，也因技改公司全部如数向二人转付了××前期支付的工程款，以及二人后期架空技改公司，直接与××对接收取数百万元工程款，说明二人与××直接建立了建筑施工合同关系，二原告应向××主张权利；再者，技改公司与挂靠人之间签订的挂靠协议因违反法律法规而无效。技改公司不再进行工程结算的行为，也进一步证明技改公司已经认可和接受××与二原告建立合同关系、直接进行工程款结算的事实，由此，二原告不应向技改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告应将技改公司列为第三人，将技改公司列为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二原告请求技改公司对其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二原告对技改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齐庄居委会辩称，居委会与群益置业签订了安置房代建协议，所有工程款的支付和质量都有群益置业负责，我们尊重群益置业的意见。被告群益置业辩称，1、原告诉讼请求主张的工程款是1860万元，要求利息自2014年1月起算至2020年1月止，利息2678万元，第一项诉讼请求达到4538万元，超过了基层法院受理一审案件的范围，违反级别管辖，贵院不应当予以受理；2、被告的工程款只可能支付给一方主体，二原告不存在共同共有之特殊身份，二原告在起诉时，没有明确各自份额，诉讼请求不具体，应当驳回二原告起诉；3、群益置业已将所有工程款结清，且超付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4、原告起诉的涉案房屋已经出售或交付使用，消费者的居住权优先于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原告起诉不能成立；5、被告群益置业已经超付工程款，即使折抵保证金，仍然超付，不存在退还保证金。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1日，群益置业与技改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载明：××：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村民委员会（齐庄居委会前身）承包人：技改公司工程名称：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城中村改造2＃、3＃、4＃、5＃、7＃村民安置、商品住宅楼及室外工程工程地点：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工程内容：2＃、3＃、4＃商住楼、框架结构、32层；5＃、7＃村民安置楼均为框架结构、19层；总建筑面积约10万平方米资金来源：自筹承包范围：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城中村改造2＃、3＃、4＃、5＃、7＃村民安置、商品住宅楼及室外工程施工图内土建、水、电、暖安装及室外工程，不含电梯及基坑挖土，桩基工程，工程质量标准：国家质量验收备案标准合同价款：暂估壹亿伍仟万元合同订立时间：2011年6月1日合同订立地点：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委会本合同双方约定双方签字、盖章并履约保证金交付后生效。工程结算执行《河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A、B、C分册》，按定额计价方式计算工程造价；人工费等涉及造价的相关调整按省、市现行文件规定执行；材料价按施工当期洛阳市指导价进行调差。双方约定合同价款的其他调整因素：执行《通用条款》相关规定。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本工程采取承包方垫资施工，工程款分栋支付，每栋楼均为承包方施工垫资施工至工程主体封顶后7日内，发包方支付已完工程量价款的80%；如承包方在2011年春节前不能主体封顶，发包方售房款优先支付承包方。砌体、装修、安装工程按月进度付款，每月7日前付上月已完工程量价的80%；工程具备交工条件7日内，发包方支付至全部工程价款的90%；双方在工程交工验收一个月内决算完毕，发包方付至承包结算价的97%；余3%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一年，保修期满，发包方在一个月内退还承包方全部保修金。如××未能按约定支付工程款，从应付之日起按应付款3%月息向承包人违约金。如拖欠工程款在30日以上，发包方同意以承包方所建商品楼楼号，从顶层往下以成品房3000元/平方米的价格，抵扣承包人的工程款及利息。发包方必须为承包方所抵扣房办理相关房产手续；如发包方不能履行以上义务，承包方随时停工，发包方承担承包方一切损失。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成立具有开发资质的公司，将双方签订的“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城中村改造2＃、3＃、4＃、5＃、7＃村民安置、商品住宅楼及室外工程施工图内土建、水、电、暖安装及室外工程项目施工合同”的××主体变更为具有开发资质的公司。责权全部由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委会和新成立具有开发资质的公司承担。合同签订后七日内，承包人向××提交壹佰万元的履约保证金，承包方施工至土.00七日内，××退还承包人交纳的壹佰万元履约保证金。如××未能将工程交付承包人施工，发包方按三倍返还承包方所缴纳保证金，另按履约保证金额的月息3%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承包人随时可要求××返还履约保证金及利息，并承担由此给承包人造成的损失。工程款必须转入公司账户，否则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发包方暂定本工程开工时间为2011年8月一日，如该工程2011年10月一日前仍不能开工建设，发包方按承包方从交纳履约保证金之日起，按月息3%计息，直至开工。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民委员会、群益置业在××一栏内加盖公章、技改公司在承包人一栏内加盖公章，贾红安作为技改公司委托代表人在承包人一栏内签名。2012年5月1日，群益置业（××）与技改公司（承包人）就上述工程中的4＃楼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内容载明：工程名称：旭日华庭4＃楼商品住宅楼工程工程地点：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工程内容：4＃楼商品住宅楼、框架结构、33层，总建筑面积24567.8平方米承包范围：旭日华庭4＃楼商品住宅楼工程项目施工图内土建、水、电、暖安装工程，不含电梯、基坑及挖土及桩基工程。开工日期：2012年10月1日。工程质量标准：国家质量验收备案标准。合同价款：3685.17万元。工程结算执行《河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A、B、C分册》，按定额计价方式计算工程造价；人工费等涉及造价的相关调整按省、市现行文件规定执行；材料价按施工当期洛阳市指导价进行调差。合同订立地点：群益置业。本合同双方约定双方签字、盖章并履约保证金缴付后生效。群益置业、技改公司分别在××、承包人栏内加盖公章。2015年1月18日，群益置业与上述4＃楼的实际施工人贾红安、许万卫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内容载明：发包方：群益置业承包方：技改公司发包方与承包方于2013年8月6日签署了关于4＃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依据实际情况，在原合同基础上变更合同条款部分内容，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一、协议变更内容为原合同中的53页第26.3条楼房结顶主体验收后，发包方按100万/月付给承包方工程款改为楼房主体结顶后，发包方按100万/月付给承包方工程款。二、本协议生效后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与原合同互相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三、本协议一式肆份，双方各持贰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执行。群益置业在发包方栏内加盖公章，贾红安、许万卫在承包方一栏内签名。2015年3月6日，群益置业与贾红安、许万卫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内容载明：甲方：群益置业乙方：技改公司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信的原则，经甲乙双方协商签订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于2013年8月6日签订旭日华庭4号楼建筑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其中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26项工程款（进度款）支付（P53）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26.1、本工程以楼为一个结算单位，分批付款。26.2、施工单位进场后，发包方付给承包方合同总造价的30%；每六层支付一次工程款，已完工程量按700元/m2支付（含预付款）。26.3、楼房主体结顶后，发包方按100万元/月付给承包方工程款。26.4、工程具备交工条件，初验后，发包方付给承包方总造价至90%。26.5、工程验收结束后，所有交工资料，竣工图提交完成，所有交工手续办完后，承包方在一个月内向发包方递交决算书，发包方接到承包方的决算书后40天内给以答复协商，双方意见达成一致无争议时，在15天内办完结算手续，发包方付承包方总造价的97%，余3%质保金又年后一次付清。二、本工程付款支付仍按原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26项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本工程采取承包方垫资施工，工程款分栋支付，每栋楼均为承包方施工至工程主体封顶后7日内，发包方支付已守工程量价款的80%。砌体、装修、安装工程按月进度付款，每月7日前付上月已守工程量价的80%；工程具备交工条件7日内，发包方支付至全部工程价款的90%；双方在工程交工验收一个月内决算完毕，发包方付至承包方结算价的97%；余3%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一年，保修期满，发包方在一个月内退还承包方全部保修金）。三、关于材料价格按偃师城建部门发布信息指导价下浮5%进入决算，信息价不明确的材料参照旭日华庭9＃、11＃楼认定价格执行。四、本协议一式陆份，甲乙双方各执三份。五、本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执行。群益置业在发包方栏内加盖公章，贾红安、许万卫在承包方一栏内签名。2012年5月1日，齐庄居委会（××）与技改公司（承包人）另就7＃楼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内容载明：工程名称：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城中村改造7＃楼村民安置住宅楼工程工程地点：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工程内容：7＃楼村民安置住宅楼、框架结构、19层，总建筑面积10193.45平方米资金来源：自筹承包范围：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城中村改造7＃楼村民安置住宅楼工程项目施工图内土建、水、电、暖安装工程，不含电梯、基坑及挖土及桩基工程。开工日期：2012年10月1日。工程质量标准：国家质量验收备案标准。合同价款：1427.0830万元。按定额方式计算工程造价。合同订立地点：偃师市齐庄村。本合同双方约定双方签字、盖章并履约保证金缴付后生效。齐庄居委会、技改公司分别在××、承包人栏内加盖公章。合同其他内容与4＃楼所签合同基本一致。2015年1月18日，齐庄居委会与7＃楼的实际施工人贾红安、许万卫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内容载明：发包方：齐庄居委会承包方：技改公司发包方与承包方于2012年5月1日签署了关于7＃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依据实际情况，在原合同基础上变更合同条款部分内容，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一、协议变更内容为原合同中的53页第26.2条施工单位进场后发包方付给承包方合同总造价的30%；每六层支付一次工程款，已完工程量按700元/m2支付（含预付款）改为施工单位进场后发包方付给承包方合同总造价的30%；每六层支付一次工程款，已完工程量按700元/m2支付。二、协议内容变更内容为原合同中的53页第26.3条楼房结顶主体验收后，发包方按100万/月付给承包方工程款改为楼房主体结顶后，发包方按100万/月付给承包方工程款（含预付款）。四、本协议生效后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与原合同互相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五、本协议一式肆份，双方各持贰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执行。齐庄居委会在发包方栏内加盖公章、贾红安、许万卫在承包人栏内签名。2015年1月27日，齐庄居委会与7＃楼的实际施工人贾红安、许万卫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内容载明：甲方：齐庄居委会乙方：技改公司甲乙双方于2011年6月2日签订旭日华庭7号楼建筑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并于当年开工，2012年9月因施工条件不具备质监站要求停工，双方于2015年1月23日就复工及停工补偿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应于2015年3月前复工，并于2016年4月30日竣工。工期调整，原合同及补充协议权利与义务不变，逾期竣工乙方向甲方承担工程调整，原合同及补充协议权利与义务不变，逾期竣工乙方向甲方承担工程总造价每日万分之一的违约金。二、甲方补偿乙方停工损失200万元，于竣工结算后随最后一次付款付清。三、关于材料价格按偃师城建部门发布当期信息指导价下浮5%进入决算，信息指导价不明确的材料，参照旭日华庭9、11号楼认定价格执行。四、本协议一式肆份，甲乙双方各持贰份，双方签字盖章生效执行。齐庄居委会在甲方栏内加盖公章、贾红安、许万卫在乙方栏内签名。上述4号楼于2015年11月份交付使用、7号楼于2017年4月份交付使用。另，贾红安、许万卫施工了部分地下车库，审理中，贾红安、许万卫称地下车库结算总价为885000元，群益置业称结算总价为4758557.21元。群益置业从2014年1月23日开始陆续向贾红安、许万卫付款，其中4＃楼共计支付28826861.2元、7＃楼共计支付12110777元。审理中，群益置业称4＃楼、7＃楼共计向贾红安、许万卫支付60508823.87元，关于差额19571185.67元，群益置业提交以下证据：①群益置业记账凭证、偃师混凝土有限公司向该公司转账10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洛阳仁亨商贸有限公司向银行的现金交款单、收款方为洛阳仁亨商贸有限公司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群益置业银行付出凭单、银行回单、资金调拨单、银行流水、费用报销单、银行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洛阳仁亨商贸有限公司）等。证明因贾红安通过洛阳仁亨商贸有限公司借款1000万无力偿还，经贾红安与群益置业协商，群益置业代其偿还1000万元及相应利息706517.99元抵付4＃楼工程款；②群益置业记账凭证、落款为“朱伟涛代贾红安”的300万元借条。证明贾红安借群益置业300万元，经协商充抵4＃号楼工程款；③群益置业记账凭证、朱伟涛10万元借条、贾明明5万元借条（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群益置业直接支付水电工15万元作为4＃楼工程款；④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银行回单。证明群益置业付给技改公司工程款258492.13元。对该4组证据，贾红安、许万卫均不予认可，技改公司仅对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不持异议。2018年8月2日许万卫曾与案外人梁新锁、梁海军共同作为原告书写起诉状，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该诉状中，许万卫自认2011年6月11日群益置业、技改公司、齐庄居委会签订的施工合同，实际是许万卫及梁新锁、梁海军借用技改公司的资质与群益置业、技改公司签订的合同。本院认为，群益置业、技改公司、齐庄居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群益置业、齐庄居委会为发包方，技改公司为承包方，技改公司与贾红安、许万卫签订的内部管理协议实际是对承包工程的分包，由于贾红安、许万卫是不具有建设资质的个人，该分包协议应属无效协议，贾红安、许万卫及技改公司均认可技改公司与群益置业、齐庄居委会签订的施工合同，实际是贾红安、许万卫借用技改公司的资质所签订，由此，贾红安、许万卫借用资质所签订的合同也属无效合同，但贾红安、许万卫实际进行了施工，并已交付使用，贾红安、许万卫请求群益置业、齐庄居委会支付工程款，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工程款数额应以2012年5月1日群益置业作为发包方与作为承包人的技改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确定的偃师市城关镇齐庄村旭日华庭4＃楼商品住宅楼、7＃楼村民安置住宅楼的合同价款3685.17万元、1427.0830万元确定。对于双方认可已付的工程款4＃楼28826861.2元、7＃楼12110777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群益置业所称4＃楼中代贾红安偿还的1000万元及利息706517.99元，群益置业提交的证据均为群益置业、洛阳仁亨商贸有限公司、偃师混凝土有限公司三者之间，记账凭证为群益置业单方制作，本案无法认定；关于群益置业提交之落款为“朱伟涛代贾红安”的300万元借条、朱伟涛的10万元借条、贾明明的5万元借条，落款非贾红安、许万卫二人，贾红安、许万卫予以否认，因此，不能作为群益置业已付工程款的依据，本案不予认定；关于群益置业提交已付技改公司的工程款258492.13元，有增值税发票以及银行转账凭证为据，本院予以认定，该款应从群益公司应付款项中予以扣除；关于群益置业所称7＃楼于2015年2月6日支付16万元现金、2015年8月6日支付8万元现金，贾红安、许万卫不予认可，群益置业不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不予认定；综上，群益置业、齐庄居委会应付贾红安、许万卫4＃楼工程款应为3685.17万元－28826861.2元－258492.13元＝7766346.67元；应付7＃楼的工程款为1427.0830万元－12110777元＝2160053元；关于贾红安、许万卫施工的地下车库，贾红安、许万卫单方制作的结算单不能予以认定，该结算价应以群益公司认可的4758557.21元认定；上述4＃楼于2015年11月份交付使用、7＃楼于2017年4月份交付使用，合同约定“双方在工程验收一个月内决算完毕，发包方付至承包方结算价的97%，余3%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一年，保修期满，发包方在一个月内退还承包方保修金”，故贾红安、许万卫请求的利息，其中应付款的97%，4＃楼7533356.27元应从2015年12月1日开始计算、7＃楼2095251.41元应从2017年5月1日开始计算，余3%，4＃楼232990.4元应从2016年12月1日开始计算、7＃楼64801.59元应从2018年5月1日开始计算；合同中未约定逾期付款的利率，该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贾红安、许万卫要求退还保证金66万元，但没有提交其支付保证金的相关凭证，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工程已分别于2015年11月份、2017年4月份交付使用，贾红安、许万卫在2019年才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已超过6个月的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的期限，其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洛阳市群益置业有限公司、偃师市伊洛街道齐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贾红安、许万卫工程款14684956.88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7533356.27元从2015年5月1日开始计算，2095251.41元从2017年5月1日开始计算、232990.4元从2016年12月1日开始计算、64801.59元从2018年5月1日开始计算、4758557.21元从2017年5月1日开始计算，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二、驳回原告贾红安、许万卫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71551元，由原告贾红安、许万卫承担15000元、被告洛阳市群益置业有限公司、偃师市伊洛街道齐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565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玉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高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