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民终14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崤山路中段58号。负责人:韩建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英陛，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五彩缤纷路764、766、768、770号、二层201号、4层401号。负责人:胡明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芳芳，河南锦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丹妮，河南锦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闻喜县北方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闻喜县东镇镇东鲁村。法定代表人:郭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景鸽，山西万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旦娃，男,1978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闻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景鸽，山西万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涛,男,198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渑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苹,女，197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渑池县,住河南省渑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渑池县远航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渑池县城关镇孟岭村。法定代表人:刘中伟,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占国,男,197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门峡市长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开发区迎宾大道西(旧车交易市场南)。法定代表人:李冠臣。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杜旦娃、闻喜县北方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闻喜运业公司)、张小涛、王苹、渑池县远航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渑池运输公司)、三门峡市长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达运输公司）、杨占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2020）豫1203民初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1203民初181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不承担该判决中489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律适用错误,停运损失不属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合法赔偿范围。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之规定,交强险不赔偿停运损失。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之规定,商业三者险也是不赔偿停运损失。交强险的法定性、强制性排除了停运损失的赔偿范围,虽然商业三者险在本质上属于合同性质,但该条款的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渑池运输公司及王苹作为专门从事运输行业的公司,对保险条款是明知的,在投保时对保单的确认即为对条款约定的认可。因此,停运损失不是交强险、也不是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二、一审判决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用加重了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并非侵权人,在本案中承担的仅是替代性赔偿责任,且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评估费也不属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本案申请重新评估的原因是闻喜运业公司单方评估且评估结果过高导致,对于该行为所造成的扩大损失应当由其自身承担。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判决中的11410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停运损失不属于平安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之规定，交强险不赔偿停运损失。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之规定，商业三者险也是不赔偿停运损失。交强险的法定性、强制性排除了停运损失的赔偿范围，虽然商业三者险在本质上属于合同性质，但该条款的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渑池运输公司作为专门从事运输行业的公司，对保险条款是明知的，在投保时对保单的确认即为对条款约定的认可。停运损失不是交强险，也不是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二、一审判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用，加重了平安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并非侵权人，在本案中承担的是替代性赔偿责任，且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评估费不属于平安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本案申请重新评估的原因是闻喜运业公司单方评估且评估结果过高导致，对于该行为所造成的扩大损失应当由其自身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分担2100元评估费，加重了平安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杜旦娃、闻喜运业公司辩称，一、停运损失属于财产损失，保险公司理应赔偿。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财产损失是指因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明确将停运损失定性为财产损失。既然停运损失是属于财产性损失，保险公司理应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十五条第三款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为无法从事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交强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签订的保险合同予以赔付。”结合本案：事故车辆豫Ｍ×××××（豫MH018挂）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豫Ｍ×××××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三者商业险。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停运损失应当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在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付。二、保险人依据保险条款的规定拒绝赔付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保险条款是格式条款，该规款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明显地减轻了保险公司主要责任义务，属于无效条款。其次，保险条款系保险公司与投保人之间的条款，对第三人不具有法律效力。二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以后至闻喜运业公司、杜旦娃提起诉讼都没有对车辆进行定损，亦没有赔付。二保险公司明显存在过错，应当赔付停运损失。三、一审法院判决二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并无不当，完全正确。1、依据《诉讼费缴纳办法》规定，诉讼费应当由败诉方承担。2、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申请对停运损失重新鉴定，是为了查明案涉车辆停运损失的损失程度，以便于二保险公司准确赔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为了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费用，由保险人承担。”3、尽管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申请对车辆进行重新鉴定，但是鉴定意见仅仅是降低了部分的车辆损失，并没有完全否认闻喜运业公司、杜旦娃主张的车辆损失。平安保险公司作为受益人，应当分摊鉴定费。张小涛、王苹、渑池运输公司、长达运输公司、杨占国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闻喜运业公司、杜旦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张小涛、王苹、渑池运输公司、长达运输公司、杨占国、平安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赔偿杜旦娃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3106.56元。2、请求依法判决张小涛、王苹、渑池运输公司、长达运输公司、杨占国、平安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赔偿闻喜运业公司、杜旦娃所有的晋Ｍ×××××(晋MAA36挂)车辆施救费11000元,车辆维修费119774.6元,停运损失暂定15000元(待鉴定后再确定)。共计145774.6元。3、请求依法判决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按照责任赔付。再不足部分由张小涛、王苹、渑池运输公司、杨占国、长达运输公司共同赔付。4、本案诉讼费由张小涛、王苹、渑池运输公司、长达运输公司、杨占国、平安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6日13时20分,杨占国持B2型驾驶证驾驶车牌号为豫Ｍ×××××的重型自卸货车,沿连天310国道由东往西行驶至陕州区观音堂镇甘豪段越中线超车时,与同方向在前的张小涛持A2型驾驶证驾驶车牌号为豫Ｍ×××××(豫MHO18挂)的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穿插前车发生碰撞,继而又与相对方向杜旦娃持A2型驾驶证驾驶的晋Ｍ×××××(晋MAA36挂)的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货物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杜旦娃在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1、腰部软组织损伤;2、左膝关节软组织损伤;3、左手拇指软组织损伤;4、左足背软组织损伤。住院2天,花去医疗费2203.28元。2019年11月19日,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做出第4112224201900613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占国负主要责任,张小涛负次要责任,杜旦娃无责任。杜旦娃花去现场施救费7500元。2020年6月5日,河南亚青全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受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做出豫亚青全评司字(2020)第013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晋Ｍ×××××(晋MAA36挂)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因涉案事故造成的停运期间41天,停运损失补偿价值13300元;做出豫亚青全评司字(2020)第014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晋Ｍ×××××(晋MAA36挂)重型半挂牵引货车损伤价值为104200元。闻喜运业公司、杜旦娃花去评估费3000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花去评估费3000元。晋Ｍ×××××(晋MAA36挂)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实际所有人为杜旦娃,挂靠在闻喜运业公司。豫Ｍ×××××(豫MH018挂)重型半挂车实际车主为王苹,其挂车挂靠在渑池运输公司。张小涛系王苹雇佣司机。该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车辆检验在有效期内。张小涛驾驶证在有效期内。豫Ｍ×××××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车辆检验在有效期内。杨占国驾驶证在有效期内。又查明:杜旦娃的损失,医疗费2203.28元;误工费,按照杜旦娃主张168.37元/天计算2天为336.74元;护理费,按照杜旦娃主张108.27元/天计算2天为216.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2天为100元;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2天为40元;交通费按20元/天计算2天为40元;车损伤价值104200元;停运损失补偿价值13300元;评估费3000元;现场施救费7500元。上述共计杜旦娃损失为130936.56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车损伤价值申请评估,支付评估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杨占国驾驶豫Ｍ×××××号重型自卸货车越中线超车时,与同方向在前的张小涛驾驶的豫Ｍ×××××(豫MHO1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穿插前车发生碰撞,继而又与相对方向杜旦娃驾驶的晋Ｍ×××××(晋MAA36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货物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杨占国负主要责任,张小涛负次要责任,杜旦娃无责任,由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案佐证,原、被告均未持异议,依法应予以确认。杨占国、张小涛依法应按其过错责任赔偿杜旦娃的损失。杜旦娃的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车损伤价值、停运损失、评估费、现场施救费,由医院病历、出院证、医疗费票据、《资产评估报告》、评估费票据、现场施救费票据等在案佐证,依法应予以认定.杜旦娃主张误工费按168.37元/天计算,因杜旦娃提供有从事货物运输的资格证书在案佐证,且没有超过有关标准,依法应予认定。杜旦娃主张护理费按108.27元/天计算,没有超过有关标准,依法应予认定。杜旦娃主张的车辆维修费与《资产评估报告》结论不一致,依法应不予采信。杜旦娃主张的事故车从三门峡拖至山西省闻喜县所花去的费用,因其提供的票据只有代开单位署名并无收款单位印证,依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故对该费用依法应不予认定。据此,应认定杜旦娃的各项损失共计为130936.56元。豫Ｍ×××××(豫MHO18挂)重型半挂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车辆检验在有效期内;张小涛驾驶证在有效期内。豫Ｍ×××××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车辆检验在有效期内;杨占国驾驶证在有效期内。因此,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保险限额内赔付杜旦娃的损失。杜旦娃的人身损害损失,在交强险中医疗费项下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该项下的损失为2343.28元;在交强险中死亡残疾赔偿项下包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杜旦娃在该项下的损失为593.28元。二项共计2936.56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主张该费用由两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平均承担,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准许。因此,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赔付杜旦娃的人身损害损失1468.28元,平安保险公司赔付杜旦娃的人身损害损失1468.28元。因杜旦娃是晋Ｍ×××××(晋MAA36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实际所有人,故该车因交通事故所受的损失依法应视为杜旦娃的实际损失。有关杜旦娃的财产损失本应首先从交强险中予以赔付,而两保险公司在对他人车辆损失赔付时将交强险中财产损失限额用完,虽然侵犯了杜旦娃的合法权益，但是因杜旦娃在该事故中无责任,在商业险有责赔付时杜旦娃实际损失不受影响,故无需再追究交强险中财产损失限额赔付的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三)项规定,杜旦娃的财产损失包括车损伤价值、停运损失、现场施救费、评估费等共计128000元。在商业三者险中,根据肇事车辆责任,平安保险公司依法应赔付杜旦娃的财产损失89600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依法应赔付杜旦娃的财产损失38400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车损伤价值申请评估支付的评估费3000元,作为受益人平安保险公司应当按比例予以分摊2100元。为便于履行,该项费用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向杜旦娃赔付的财产损失中扣除后添加于平安保险公司向杜旦娃赔付的财产损失中。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依法应赔付杜旦娃的各项损失93168.28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依法应赔付杜旦娃的各项损失37768.28元。因两保险公司的保险限额已满足对杜旦娃损失的赔偿,故杨占国、张小涛、王苹、渑池运输公司、长达运输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不承担停运损失及鉴定费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赔付杜旦娃的各项损失93168.2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赔付杜旦娃的各项损失37768.28元。三、驳回杜旦娃和闻喜县北方运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8元,杜旦娃负担334元,杨占国负担2048元,张小涛负担896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停运损失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关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属于财产损失。平安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上诉称，停运损失，不属于交强险和三责险的赔偿范围。一审判决在交强险内没有判决平安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承担停运损失。平安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责险内不赔偿停运损失，依据是《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停驶损失条款系免责条款，平安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未提交对该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证据。对该条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评估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评估费是查明车辆损失付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一审判决由平安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分摊并无不当。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平安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承担8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承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华审判员  汤静侠审判员  路增广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田雪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