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8民初2041号原告：陆武忠，男，汉族，1977年7月29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琴交，云南玉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富宁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富宁县新华镇玉泉路45号。法定代表人：韦学堂，富宁县人民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田，云南恒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周汉明，男，壮族，1979年9月17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第三人：周丽超，女，壮族，2001年11月22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第三人：周某，男，壮族，2003年10月2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告陆武忠与被告富宁县人民医院、第三人周汉明、周丽超、周某保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武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琴交、被告富宁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田、第三人周汉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周丽超、周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武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富宁县人民医院支付给陆武忠保管蒙锁芬尸体费用共计10501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富宁县人民医院承担。事实及理由：陆武忠分别于2011年5月1日、2013年4月25日、2014年5月1日与富宁县人民医院签订《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三份协议书除了承包时间不一致外，其他内容基本一致，协议内容为：因富宁县人民医院停尸房无专业人员管理，出现脏、乱、差现象，经双方协商，富宁县人民医院将医院内太平间（停尸房）承包给陆武忠进行管理，陆武忠在管理期间必须做到随叫随到，将在各科室病房内遇难者或身故死亡遗体需要临时停放的，搬到太平间临时停放，并妥善保管，对于在医院死亡的病人，患方对死亡原因有争议的，陆武忠负责置于冰柜至处理结束，停尸费按物价等有关规定收取，陆武忠每年交给富宁县人民医院12000元承包费用等。2011年5月1日签订的《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承包期限从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2013年4月25日签订的《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承包期限从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2014年5月1日签订的《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承包期限从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实际承包期限到2018年10月8日）。协议签订后陆武忠按约定履行义务，2014年3月6日，第三人周汉明之妻、周丽超与周某的母亲蒙锁芬因误食农药，被其家属送到富宁县人民医院救治，2014年3月ｌ3日上午，医生告知蒙锁芬及其婆婆黄桂花输完液就可以出院回家，当日下午17时许蒙锁芬在未告知值班医护人员的情况下，自行拔出针头离开病房不知去向，2014年4月11日富宁县公安局接到群众报案称在富宁县管道内发现一具尸体，经公安机关确认为蒙锁芬，作为蒙锁芬家属的第三人认为富宁县人民医院对蒙锁芬的死亡存在过错，因而诉至法院，富宁县人民医院要求陆武忠将蒙锁芬的尸体从2014年4月11日开始一直存放在陆武忠承包的富宁县人民医院太平间内，直到案件审结，家属将尸体领走，第三人诉与富宁县人民医院的案件经过一审、二审，直到2015年12月11日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才作出终审判决，2016年1月20日第三人才将蒙锁芬尸体领走。蒙锁芬的尸体在陆武忠承包的停尸房停放了644天，以每天144元计算，共计92736元，陆武忠还支出尸体救援费7200元，协助解剖尸体服务费3600元，尸袋费1120元，卫生清理消毒费360元，全部费用共计105016元。富宁县人民医院与第三人诉讼结束后，陆武忠多次请求富宁县人民医院支付陆武忠保管蒙锁芬尸体的相关费用，富宁县人民医院于2019年6月19日才作出《富宁县人民医院关于陆武忠提出收取农喻等7具尸体停放保管服务费的回复》，其中关于蒙锁芬尸体保管费用，富宁县人民医院只答复支付7天的停放费用，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综上所述，因陆武忠与富宁县人民医院已经签订了《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在双方签订的《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中己明确约定对于在医院死亡的病人，患方对死亡原因有争议的，陆武忠负责置于冰柜至处理结束，富宁县人民医院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陆武忠保管蒙锁芬的尸体保管费及处理蒙锁芬尸体产生的其他费用。富宁县人民医院辩称，合同期限是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合同明确约定有争议的案件尸体存放到尸检结束；尸检结束后的保管费用与医疗机构无任何关系；答辩人只应承担2011年4月11日至尸检结束的费用，希望法院驳回陆武忠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周汉明述称，蒙锁芬的尸体当时是什么时候移去停尸房我们不清楚，直到事情结束了我们才见到，2016年1月19日晚上我们把尸体运回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陆武忠提交的《富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基本殡葬服务收费标准的批复》（富发改复[2018]127号）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陆武忠提交下列证据：1.《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三份、富宁县人民医院2013年9月12日出具的《证明》、富宁县人民医院2018年9月27日出具的《通知》，用以证明陆武忠承包富宁县人民医院的停尸房，每年承包费12000元，实际承包时间为2011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8日，陆武忠承包期间对于在医院死亡的病人，患方对死亡原因有争议的，由陆武忠负责将尸体置于冰柜直至处理结束，富宁县人民医院应支付陆武忠保管蒙锁芬尸体期间的保管费用。经质证，富宁县人民医院对陆武忠提交的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陆武忠承包富宁县人民医院的太平间的时间为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并非到2018年10月8日，富宁县人民医院2013年9月12日出具的《证明》明确了陆武忠的承包时间，富宁县人民医院2018年9月27日出具的《通知》只能证明陆武忠在承包期满后未搬离其设备；三份《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的第二条，对于在医院死亡的病人，患方对死亡原因有争议的，陆武忠负责置于冰柜直至处理结束，对该条置于冰柜的时间的文义是指尸检结束而不是直到案件纠纷处理结束，因为尸检结束后尸体再冰冻存放已无意义；从双方签订的承包时间来看，2015年5月1日后陆武忠已经不再承包，进一步证明陆武忠主张的赔偿时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周汉明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本院认为，陆武忠提交的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富宁县人民医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陆武忠承包富宁县人民医院太平间的时间是从2011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8日，对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2.（2014）富民二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书》、（2015）文中民一终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富宁县人民医院关于陆武忠提出收取农喻等7具尸体停放保管服务费的回复》，用以证明2014年4月11日公安机关确认蒙锁芬在富宁县人民医院死亡，第三人认为富宁县人民医院在管理上有责任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双方的诉讼直至2015年12月11日才终审判决，因此富宁县人民医院要求陆武忠保管蒙锁芬的尸体的时间为2014年4月11日至2016年1月20日，共计644天。经质证，富宁县人民医院对陆武忠提交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陆武忠冰冻尸体的时间应是尸检结束的时间而不是法院终审判决的时间，尸检结束后陆武忠与第三人之间如何存放尸体与富宁县人民医院无关，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富宁县人民医院要求陆武忠存放死者尸体644天的事实，富宁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回复已经印证双方签订的《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约定的尸体存放时间是尸检结束。第三人周汉明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本院认为，陆武忠提交的该组证据富宁县人民医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只能证明第三人周汉明等与富宁县人民医院的纠纷起始时间及最终处理时间，并不能证明合同期满后蒙锁芬的尸体仍然由陆武忠保管或者陆武忠依协议（合同）保管，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陆武忠保管蒙锁芬的尸体644天的事实，对该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3.（2013）富民二初字第121号《民事裁定书》、（2013）文中民二终字第176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富宁县人民医院主体适格，应支付陆武忠保管蒙锁芬尸体产生的费用。经质证，富宁县人民医院对陆武忠提交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该两份裁定书已经认定富宁县人民医院为非营利性法人，证明富宁县人民医院不能从事其他商业经营活动，因此富宁县人民医院把太平间承包给陆武忠经营是合法的，陆武忠有权独立对外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因此陆武忠是否收取尸检结束后的费用与富宁县人民医院无关；两份裁定书的效力可以认定陆武忠有权利收取停放尸体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周汉明对陆武忠提交的该组证据认为与其无关联。本院认为，陆武忠提交的该组证据是陆武忠与农耀听、杨娥之间于2013年9月25日至2013年12月2日期间的保管合同纠纷一、二审裁定书，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纠纷无关联，本院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富宁县人民医院提交下列证据：1.《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证明》，用以证明陆武忠与富宁县人民医院约定太平间的承包期为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协议第二条所指的“置于冰柜至处理结束”是指尸体置于冰柜至尸检结束。经质证，陆武忠对富宁县人民医院提交的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待证事实与富宁县人民医院出具给陆武忠的《通知》、《富宁县人民医院关于陆武忠提出收取农喻等7具尸体停放保管服务费的回复》内容相互矛盾，《通知》与《回复》的内容已经明确陆武忠的承包期限是到2018年10月8日，且《回复》也明确了蒙锁芬尸体的停放时间是到2016年1月20日，与第三人在庭审中说明的领取尸体的时间相互印证。《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第二条已经明确患方对于死亡原因有争议的，陆武忠负责置于冰柜直至处理结束，是指案件的处理结束并非尸检结束，该事实在（2013）文中民二终字第176号《民事裁定书》中也得到印证。第三人周汉明对富宁县人民医院提交的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富宁县人民医院提交的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富宁县人民医院关于陆武忠提出收取农喻等7具尸体停放保管服务费的回复》，用以证明该《回复》第三条关于蒙锁芬尸体的存放时间及计算方式均印证了对于死亡有争议的患者尸体存放时间是尸检结束之日。经质证，陆武忠对富宁县人民医院提交的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明确了尸体停放时间到2016年1月20日，对于尸体停放的费用是富宁县人民医院自行做出的决定，陆武忠并没有认可，且富宁县人民医院的费用计算与双方签订的管理协议及（2013）文中民二终字第176号《民事裁定书》相互矛盾。第三人周汉明对富宁县人民医院提交的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陆武忠对富宁县人民医院提交的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是富宁县人民医院对《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第二条关于“处理结束”的单方面理解所作出的答复，对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3.（2013）富民二初字第121号《民事裁定书》、（2013）文中民二终字第176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陆武忠在2013年的诉讼中认可承包时间为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两级法院的两份生效裁定书也进一步明确了双方的承包时间。经质证，陆武忠对富宁县人民医院提交的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并没有任何内容显示陆武忠承包时间为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两份裁定书并没有对陆武忠保管蒙锁芬尸体的时间作出认定。第三人周汉明对富宁县人民医院提交的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富宁县人民医院提交的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富宁县人民医院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富宁县人民医院的停尸房（太平间）因无专门人员管理，出现脏、乱、差现象，为此，富宁县人民医院于2011年5月1日与陆武忠签订《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约定富宁县人民医院将医院内太平间(停尸房)承包给陆武忠进行管理。协议书主要条款内容为：一、乙方（陆武忠）在管理期间，必须做到随叫随到的原则，将在各科室病房内遇难者或身故死亡遗体需要临时停放的，搬到太平间临时停放，并妥善保管。二、对于在医院死亡的病人，患方对死亡原因有争议的，乙方负责置于冰柜至处理结束。三、乙方应当履行以下义务：1、……；4、乙方不得以甲方名义进行任何商业活动收取费用；5、按本协议约定缴纳承包费；6、乙方必须遵守甲方对太平间的其他所有管理规定。四、停尸费按物价等有关规定收取，其他服务费由乙方与家属或委托人自行协商。五、……。八、管理费以每年12000元人民币交纳给甲方，承包期限自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共三年，管理费每年10月1日前交清。该期间内，2013年4月25日、2014年5月1日陆武忠与富宁县人民医院还分别签订了《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协议书条款内容沿用2011年5月1日签订的《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全部内容条款。其中2013年4月25日签订的《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承包期限为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2014年5月1日签订的《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承包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2014年3月6日下午，第三人周汉明之妻、周丽超与周某的母亲蒙锁芬因误食农药，被其家人送到富宁县人民医院治疗，当天医院安排蒙锁芬在医院门诊楼一楼住院治疗。2014年3月13日下午17时许，蒙锁芬在输液过程中自行拔除输液针头并离开病房不知去向。2014年4月11日,富宁县公安局接群众电话报称，在富宁县客用电梯背后的用电主线检修井内发现一具尸体，经公安机关现场勘验、尸体检验，确认死者是蒙锁芬。当天，为了配合公安机关对尸体的解剖、检验，富宁县人民医院要求陆武忠及其助手共六人从检修井内将蒙锁芬的尸体装入尸袋抬出外面。因蒙锁芬死亡于医院办公区域内，为等待纠纷的处理结果，当天富宁县人民医院同意将蒙锁芬的尸体冷冻存放于陆武忠承包管理的太平间内。周汉明、周丽超、周某认为富宁县人民医院对蒙锁芬的死亡存在过错，于2014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本院判决富宁县人民医院赔偿死亡赔偿金等各种经济损失，经本院审理于2014年9月28日作出一审判决，周汉明等不服提出上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1日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月19日富宁县人民医院通知第三人周汉明等领回尸体，周汉明等人于2016年1月19日晚将蒙锁芬的尸体运回富宁县。此后，陆武忠多次请求富宁县人民医院支付其保管蒙锁芬尸体的相关费用，富宁县人民医院只同意支付冰冻条件下七日内的尸体停放费用，双方意见分歧大，为此陆武忠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双方对尸体保管费用为每天144元无争议。本院认为，富宁县人民医院与陆武忠所签订的《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是双方经协商一致后自愿签订的，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有法律约束力。双方的合同履行期为2011年5月1日至2015年的4月30日，在该期间内双方应当遵守协议约定。蒙锁芬的尸体从2014年4月11日开始至2016年1月19日冰冻存放于富宁县人民医院的太平间中，在2014年4月11日至2015年4月30日该期间内共计384天由陆武忠负责保管有协议约定为据，陆武忠要求富宁县人民医院按协议约定支付该期间内的保管费（停尸费）合55296元（384天×144元/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后的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1月19日该期间，因双方并未签订协议，蒙锁芬的尸体是陆武忠负责保管还是富宁县人民医院内部自行保管，陆武忠未能举证证明，故对陆武忠主张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1月19日该期间内的尸体保管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陆武忠要求富宁县人民医院支付其尸体救援费7200元，协助解剖尸体服务费3600元，尸袋费1120元，卫生清理消毒费360元的赔偿请求事项，因双方签订的《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第四条已经约定“停尸费按物价等有关规定收取，其他服务费由乙方与家属或委托人自行协商。”而陆武忠主张的上述几项费用属于《太平间承包管理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其他服务费”范围，依据协议约定不应由富宁县人民医院承担，且陆武忠对其主张的尸体救援费、协助解剖尸体服务费、尸袋费、卫生清理消毒费并未举证证明产生费用的具体数额，故对陆武忠提出的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三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富宁县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陆武忠2014年4月11日至2015年4月30日该期间的尸体保管费55296元；二、驳回陆武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0元，减半收取计1200元由陆武忠承担564元，富宁县人民医院承担6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志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鄂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