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3刑初7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龙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宠爱，女，1992年11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先真，浙江塘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帅（曾用名阎帅），男，1995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德聪、吴祖兴，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涛（曾用名严林），男，1994年10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县，汉族，大学专科，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全科，四川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强，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巴南区，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巴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小冬，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胡施施，女，1995年1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平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洪榕净，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美英，女，1982年8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仲波，浙江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克艺，男，1994年5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池淑冬，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玉人，女，1993年9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住地浙江省文成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卫平，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冉小东，男，1994年11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闵敏朋，重庆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丽君，女，1980年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雄伟，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婷婷，女，1992年3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雪芳。 被告人谢乐芹，女，1995年8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小茴，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海燕，女，1991年10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园园，浙江丰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雅静，女，1995年1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思思，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冯甜甜，女，1991年10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华爽，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颖颖，女，1994年5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李红，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谢群，女，1993年6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平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传信，浙江塘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露露，女，1988年8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小凤，浙江锦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永强，男，1984年6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华胜，浙江塘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海鸥，女，1987年5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松建，浙江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贵文，男，1991年6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黎川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黎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秋孟，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作健，男，1992年1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平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振豪，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新新，女，1992年9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学本科，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莹莹，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晓意，女，1991年7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跃亨，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晓露，女，1993年8月25日出生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平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陈莉莉。 被告人吴彦洪（曾用名吴了了），男，1991年12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晓花。 被告人姚腓洪，男，1993年8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良良，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胡倩倩，女，1993年3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万如，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玉萍，女，1987年5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英，浙江中欣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承前，男，1995年3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琰，浙江君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笑仙，女，1987年7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苍南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曼云，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方灵芝，女，1990年7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8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圣鑫，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美细，男，1994年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1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娇梅，浙江锦焕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贝贝，女，1993年4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学本科，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亦才，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林知，女，1989年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1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冰冰，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孔佳佳，女，1992年4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前钱，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蓉蓉，女，1993年8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苍南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海湖，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林强，男，1988年4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应仲明，浙江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一部刑诉〔2020〕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宠爱、闫帅、严涛、李强、胡施施、杨美英、李婷婷、王玉人、周颖颖、冉小东、吕丽君、陈谢群、陈露露、陈永强、周海鸥、潘新新、陈晓意、吴克艺、谢乐芹、谢海燕、郑雅静、冯甜甜、龚贵文、温作健、李晓露、吴彦洪、姚腓洪、胡倩倩、陈玉萍、陈承前、陈笑仙、方灵芝、李美细、陈贝贝、林知、孔佳佳、周蓉蓉、林强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庭前会议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宠爱、闫帅、严涛、李强、胡施施、杨美英、李婷婷、王玉人、周颖颖、冉小东、吕丽君、陈谢群、陈露露、陈永强、周海鸥、潘新新、陈晓意、吴克艺、谢乐芹、谢海燕、郑雅静、冯甜甜、龚贵文、温作健、李晓露、吴彦洪、姚腓洪、胡倩倩、陈玉萍、陈承前、陈笑仙、方灵芝、李美细、陈贝贝、林知、孔佳佳、周蓉蓉、林强，辩护人李先真、蒋德聪、吴祖兴、张全科、陈小冬、洪榕净、杨仲波、池淑冬、周卫平、闵敏朋、林雄伟、陈雪芳、林小茴、潘园园、陈思思、林华爽、何李红、杨传信、朱小凤、华胜、苏松建、周秋孟、蔡振豪、钱莹莹、黄跃亨、陈莉莉、夏晓花、杨良良、林万如、高英、谢琰、邹曼云、林圣鑫、邓娇梅、陈亦才、李冰冰、李前钱、李海湖、应仲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龙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年初，王道雷（已判决）以温州万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创公司）为依托，研发手机借款APP，先后开发借款APP多个版本，运用网络、短信、电话等方式向公众推广，并以“额度高”“无抵押”“无担保”“低门槛”等为诱饵，诱骗借款人下载借款APP。在运营过程中，陆续招聘被告人李宠爱、闫帅、严涛、李强、胡施施、杨美英、李婷婷、周颖颖、冉小东、吕丽君、陈谢群、陈露露、陈永强、周海鸥、潘新新、陈晓意等员工到公司技术部、客服部、催收部等部门帮助其网络放贷。 2019年1月开始，王道雷拉拢陈天呈、郑国跃、李尚涛、林中良、张光兵、朱孔杰（均已判决）出资并共同运营“万小二”“贷了么”“借了么”等多款借款APP。为扩大经营，万创公司细化内设机构，设立技术部、商务部、数据部、财务部、跟单部、催收部、客服部、转化部、审核部等多个部门，招聘被告人吴克艺、谢乐芹、谢海燕、郑雅静、冯甜甜、龚贵文、温作健、李晓露、吴彦洪、姚腓洪、胡倩倩、陈玉萍、陈承前、陈笑仙、方灵芝、李美细、陈贝贝、林知、孔佳佳、周蓉蓉、林强，等大量员工进入其内设机构，帮助网络放贷。在放贷过程中刻意向借款人隐瞒收取高息、高服务费、高续期费、高逾期费等事实，诱骗借款人注册、借款，并上传手机通讯录等个人信息。放款之初，以服务费名义收取30%左右的高额“砍头息”后，又通过客服人员用话术引诱借款人续期或者以还本后提额、赠送优惠券等为诱饵，诱骗借款人重复借款或者向万创公司其他借款APP借款，收取高额续期费、“砍头息”等。同时，王道雷等人不断升级APP版本，变更增加盈利模式及方法，以极度缺钱的借款人为主要目标，在隐瞒收取高息、高服务费、高续期费、高逾期费等基础上，隐瞒分期还款期限仅2期4天的情况，人为制造、增加借贷人违约风险，继而采用话术诱骗借贷人缴纳续期费或重复借款，变相诱骗借款人向其他网贷公司或者万创公司其他借款APP拆借，垒高债务，以支付其公司续期费、逾期费及重复借款费用等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 2018年2月至2019年9月，王道雷等人在运营“万掌柜”“万能金服”“周贷宝”“万小二”“贷了么”“借了么”“点点分期”“多多分期”“我爱分期”“屌丝分期”“分期白卡”“米奇分期”“倚天剑”等借款ＡＰＰ期间，累计向黄某等2万余名被害人发放借款共计人民币260645754.3元，累计回收资金人民币278025133.1元，违法所得至少人民币600万元以上。经审计，王道雷等人诈骗既遂人民币96831220.58元，未遂人民币39520811.63元。 2019年9月初，王道雷等人为了逃避打击，停止各借款APP网络贷款业务，将公司使用的电脑、手机等设备进行统一销毁，通过闫帅将公司在阿里云的服务器数据进行删除，并由李尚涛、林中良、陈天呈召集公司业务主管即被告人李宠爱等员工到龙港体育馆，教唆公司员工对外保密，给每位公司员工分发封口费。同时，王道雷等人从公司在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合利宝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海南易联普惠互联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等处开设的账户内累计提取资金人民币1000多万元，并通过取现、转账等方式隐匿资金。经查，本案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以下所涉货币均为人民币）： 1.被告人李宠爱于2017年初入职万创公司客服部。2019年6月份开始担任万创公司业务主管，统筹跟单部、催收部工作。被告人李宠爱组织跟单部组长即被告人胡施施、谢乐芹、谢海燕、郑雅静，带领跟单部组员即被告人陈谢群、方灵芝、李晓露、陈贝贝、陈笑仙、姚腓洪、孔佳佳、潘新新、胡倩倩、温作健等人，负责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给客户，提醒客户及时还款。被告人李宠爱组织催收部组长即被告人李婷婷，带领催收部组员即被告人周蓉蓉等人，负责逾期客户的催收工作。组织转化部组长即被告人冯甜甜，带领转化部组员即被告人吴彦洪等人，负责针对老客户赠送优惠券，吸引老客户继续向平台借款。被告人李宠爱入职以来，违法所得至少20万元。 2.被告人闫帅于2018年8月份入职万创公司技术部，在担任技术部主管期间，组织被告人严涛、李强、吴克艺、龚贵文、冉小兵等人，负责万创公司后台系统开发、日常维护工作。违法所得至少15万元。 3.被告人严涛于2017年年底入职万创公司技术部，负责系统开发、维护，期间于2019年1至4月份离职一段时间。违法所得至少12万元。 4.被告人李强于2018年7月份入职万创公司技术部，负责系统开发、维护。违法所得至少11万元。 5.被告人胡施施于2018年6月入职万创公司，担任跟单部组长，期间违法所得至少11万元。 6.被告人杨美英于2017年8月份入职万创公司，后担任转化部主管，带领组员即被告人林知、周蓉蓉、孔佳佳、陈玉萍等人，负责打电话给老客户推送优惠券，吸引老客户继续向平台还款。期间违法所得至少9万元。 7.被告人吴克艺于2017年至2018年在万创公司技术部兼职，2019年6月份入职万创公司技术部，期间违法所得至少8万元。 8.被告人王玉人系王道雷妻子，于2019年5月份入职万创公司财务部并担任财务部负责人，组织组员即被告人陈露露、陈晓意负责核对贷款APP线下收款与实际收款情况，兼发放员工工资及提成等工作。被告人王玉人在公司里没有领取工资。 9.被告人冉小东于2017年底入职万创公司技术部，2018年7月离职。2019年7、8月份开始兼职。负责系统开发、维护。期间违法所得至少7.2万元。 10.被告人吕丽君于2017年9月入职万创公司客服部，带领被告人周海鸥在客服部负责打电话通知客户及时还款。于2018年2、3月份开始担任催收部、客服部主管，期间违法所得至少6万元。 11.被告人李婷婷于2018年7月入职万创公司，期间担任催收部组长，违法所得至少7万元。 12.被告人谢乐芹于2019年5月入职万创公司，期间担任跟单部组长，违法所得至少6万元。 13.被告人谢海燕于2019年5月份入职万创公司，期间担任跟单部组长，违法所得至少5万元。 14.被告人郑雅静于2019年4月份入职万创公司，期间担任跟单部组长，违法所得至少5万元。 15.被告人冯甜甜于2019年3月入职万创公司，期间担任转化部组长，违法所得至少4万元。 16.被告人周颖颖2017年6月份入职万创公司，负责贷款APP平台网页美化工作。期间违法所得至少8万元。 17.被告人陈谢群于2018年8月入职万创公司，在跟单部上班，负责提醒客户及时还款，期间违法所得至少8万元。 18.被告人陈露露于2017年11月入职万创公司，在客服部上班，2019年4、5月份到财务部。期间违法所得至少7万元。 19.被告人陈永强2017年9月份入职万创公司，在渠道部上班，负责发布帖子吸收客户向平台借款，并审核贷款业务。期间违法所得至少6万元。 20.被告人周海鸥于2017年11月份入职万创公司，至2018年11月离职，在客服部上班，期间违法所得至少4.5万元 21.被告人龚贵文于2019年6月份兼职万创公司技术部，2019年9月入职。负责公司系统的开发、维护工作，期间违法所得至少4万元。 22.被告人温作健于2019年4月入职万创公司，在跟单部上班，负责提醒客户及时还款，于2019年6月底离职。期间违法所得至少2万元。 23.被告人潘新新于2018年7月入职万创公司，在跟单部上班，负责提醒客户及时还款。期间违法所得至少5.9万元。 24.被告人陈晓意于2018年9月入职万创公司，在财务部上班，核对贷款APP线下收款与实际收款情况，期间违法所得7万元。 25.被告人李晓露于2019年5月入职万创公司，先后在转化部、跟单部上班，负责提醒客户还款。期间违法所得至少41175元。 26.被告人吴彦洪于2019年5月入职万创公司，在转化部上班，吸引老客户继续向平台借款并负责跟单。期间违法所得至少3.8万元。 27.被告人姚腓洪于2019年6月入职万创公司，在跟单部上班，在贷款到期后打电话通知提醒客户及时还款。期间违法所得至少36470元。 28.被告人胡倩倩于2019年6月入职万创公司，在跟单部上班，负责提醒客户及时还款。期间违法所得至少31613元。 29.被告人陈玉萍于2019年农历4月入职万创公司，在转化部上班，负责打电话给老客户推送优惠券，吸引老客户继续向平台还款，期间违法所得至少3万元。 30.被告人陈承前于2019年7、8月份入职万创公司，在渠道部上班，负责数据核对，期间违法所得至少6000元。 31.被告人陈笑仙于2019年5月入职万创公司，在跟单部上班，负责提醒客户及时还款，期间违法所得至少4万元。 32.被告人方灵芝于2019年3月入职万创公司，在跟单部上班，负责提醒客户及时还款。期间违法所得至少44363元。 33.被告人李美细于2019年6月入职万创公司，最初在跟单部上班，工作任务就是打电话催到期客户还款，后来负责“倚天剑”APP平台。期间违法所得至少24869元。 34.被告人陈贝贝于2019年6月入职万创公司，在跟单部上班，任务是提醒客户及时还款。期间违法所得至少2.3万元。 35.被告人林知于2019年6月入职万创公司，在转化部上班，任务是送优惠卡，让老客户继续向平台借款。期间违法所得至少2.6万元。 36.被告人孔佳佳于2019年4月入职万创公司，在跟单部上班，期间违法所得至少33700元。 37.被告人周蓉蓉于2019年6月初入职万创公司，先后在转化部、跟单部上班，期间违法所得至少2.1万元。 38.被告人林强2019年6月份入职万创公司，负责商务部（数据部）从渠道商引流量、数据核对等工作。期间违法所得至少1.4万元。 2019年11月22日，被告人林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月6日，被告人陈笑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月8日，被告人方灵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月9日，被告人陈贝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李美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林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林强在取保候审期间规劝在逃犯林心海、林秋月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孔佳佳在取保候审期间规劝同案犯李美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蓉蓉在取保候审期间规劝同案犯林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各被告人或其家属退赃数额如下：李宠爱20万元、闫帅15万元、严涛12万元、李强11万元、胡施施11万元、杨美英9万元、吴克艺8万元、冉小东72000元、吕丽君6万元、李婷婷7万元、谢乐芹6万元、谢海燕5万元、郑雅静5万元、冯甜甜4万元、周颖颖8万元、陈谢群8万元、陈露露7万元、陈永强6万元、周海鸥45000元、龚贵文4万元、温作健2万元、潘新新59000元、陈晓意7万元、李晓露41175元、吴彦洪38000元、姚腓洪36470元、胡倩倩31613元、陈玉萍3万元、陈承前6000元、陈笑仙4万元、方灵芝44363元、李美细24869元、陈贝贝23000元、林知26000元、孔佳佳33700元、周蓉蓉21000元、林强14000元。 因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宠爱、闫帅、胡施施、杨美英、王玉人、吕丽君、李婷婷、谢乐芹、谢海燕、郑雅静、冯甜甜各有期徒刑三年，均并处罚金3万元，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严涛、李强、吴克艺、冉小东、周颖颖、陈谢群、陈露露、陈永强、周海鸥、龚贵文、温作健、潘新新、陈晓意、李晓露、吴彦洪、姚腓洪、胡倩倩、陈玉萍、陈承前各有期徒刑三年，均并处罚金2万元，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陈笑仙、方灵芝、李美细、陈贝贝、林知、孔佳佳、周蓉蓉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均并处罚金2万元，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林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万元，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对上述事实、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宠爱、闫帅、严涛、李强、胡施施、杨美英、李婷婷、王玉人、周颖颖、冉小东、吕丽君、陈谢群、陈露露、陈永强、周海鸥、潘新新、陈晓意、吴克艺、谢乐芹、谢海燕、郑雅静、冯甜甜、龚贵文、温作健、李晓露、吴彦洪、姚腓洪、胡倩倩、陈玉萍、陈承前、陈笑仙、方灵芝、李美细、陈贝贝、林知、孔佳佳、周蓉蓉、林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上述38名被告人及同案犯王道雷、李尚涛、陈天呈、林中良、张光兵、郑国跃、朱孔杰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黄某、蒲某、林某1、林某2、陈某1、陈某2、张某1、施某、沈某、孟某、李某、贾某、郑某、呙勇军、吴某1、吕某、王某1、王某2、张某2、吴某2、陈某3、朱某、蔡某、周某、董致臻的陈述，证人张某3、皮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支付宝数据、支付通道数据等，司法鉴定意见书、审计报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暂扣款票据、协助查封通知书、银行明细、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综合支付服务协议、业务推广合作协议，工资表，发票，户籍信息及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辩护人提出：对案件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本案各被告人均作为雇员入职万创公司，接受老板安排在公司工作，在本案中均处于从属被支配地位，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本案被告人林强、陈笑仙、方灵芝、陈贝贝、李美细、林知有自首情节，其余被告人均系坦白，另被告人林强、孔佳佳、周蓉蓉有立功表现，依法均可从轻减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主观恶性不大；本案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全部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回归社会亦没有再犯的危险，不具有社会危险性，符合缓刑条件。综上，恳请法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均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宠爱、闫帅、严涛、李强、胡施施、杨美英、李婷婷、王玉人、周颖颖、冉小东、吕丽君、陈谢群、陈露露、陈永强、周海鸥、潘新新、陈晓意、吴克艺、谢乐芹、谢海燕、郑雅静、冯甜甜、龚贵文、温作健、李晓露、吴彦洪、姚腓洪、胡倩倩、陈玉萍、陈承前、陈笑仙、方灵芝、李美细、陈贝贝、林知、孔佳佳、周蓉蓉、林强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38名被告人作为雇员入职万创公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其中被告人孔佳佳、周蓉蓉、林强规劝他人投案，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陈笑仙、方灵芝、李美细、陈贝贝、林知、林强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李宠爱、闫帅、严涛、李强、胡施施、杨美英、李婷婷、王玉人、周颖颖、冉小东、吕丽君、陈谢群、陈露露、陈永强、周海鸥、潘新新、陈晓意、吴克艺、谢乐芹、谢海燕、郑雅静、冯甜甜、龚贵文、温作健、李晓露、吴彦洪、姚腓洪、胡倩倩、陈玉萍、陈承前、孔佳佳、周蓉蓉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笑仙、方灵芝、李美细、陈贝贝、林知、孔佳佳、周蓉蓉、林强减轻处罚，对其余30名被告人均从轻处罚。38名被告人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且自愿认罪认罚，又可酌情从轻处罚并依法从宽处理。根据38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均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间必须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宠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闫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严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胡施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杨美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吴克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玉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冉小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吕丽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李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谢乐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谢海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郑雅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冯甜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周颖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陈谢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八、被告人陈露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九、被告人陈永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被告人周海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一、被告人龚贵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二、被告人温作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三、被告人潘新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四、被告人陈晓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五、被告人李晓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六、被告人吴彦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七、被告人姚腓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八、被告人胡倩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九、被告人陈玉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十、被告人陈承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十一、被告人陈笑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十二、被告人方灵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十三、被告人李美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十四、被告人陈贝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十五、被告人林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十六、被告人孔佳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十七、被告人周蓉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十八、被告人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十九、暂扣于本院的赃款人民币219619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十、扣押于苍南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扣押于苍南县公安局的涉案银行卡等非用于犯罪的财物，由该局负责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章荣旻 人民陪审员  王木天 人民陪审员  李王书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乃祥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