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17民初235号原告：西安市东方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国际港务区新合乡新合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11294375464G。法定代表人：陈彩莉，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兵，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婕，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万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陵区泾河工业园长庆东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755238252M。法定代表人：李隽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鹏涛，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陕西汽车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经开区泾渭工业园陕汽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056905562K。法定代表人：袁宏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陕西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经开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0524252T。法定代表人：袁宏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晓亮，系该公司员工。原告西安市东方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农牧公司）与被告陕西万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方零部件公司）、陕西汽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汽实业公司）、陕西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陕汽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东方农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兵、张婕，被告万方零部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鹏涛，被告陕汽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被告陕汽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晓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农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土地增值损失4417416元及逾期利息522236.74元，共计4939652.74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要求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土地租金损失1326351.84元及逾期利息380159.61元，共计1706511.45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要求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陕汽集团公司拟上市，为满足证监会关于“主营业务突出”的要求，陕汽集团公司需进一步加大对重卡整车和零部件业务的控制，提供对重要子公司的持股比例。为了顺利上市，陕汽集团公司拟收购东方农牧公司持有的万方零部件公司全部51%的股权。然而在审计过程中发现万方零部件公司名下两宗土地（宗地一：杨官寨文物考古地；宗地二：桑军大道土地）无正式手续且短期内无法取得，按照上市公司规则及风险控制要求，两宗土地使用权均存在瑕疵，将对陕汽集团公司整体上市造成不良影响。为解决上述问题，各方研究后提出“剥离办证，延期评估”的解决方案。方案确定：1、将万方零部件公司名下两宗土地出售给东方农牧公司和陕汽实业公司成立的新公司，由新公司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并摘牌办证；2、陕汽集团公司以土地剥离后的评估价收购东方农牧公司持有的万方零部件公司的全部股权；3、新公司取得土地证后，万方零部件公司以市场评估价回购土地，补偿东方农牧公司转让股权时未享受土地价值的损失；4、土地手续办理期间，宗地二由万方零部件公司租赁使用。上述方案报国资委批准后，原告与三被告签订《框架协议书》，进一步将“剥离办证，延期评估”方案明确为：1、东方农牧公司与陕汽实业公司共同出资2000万成立两家新公司；2、东方农牧公司和陕汽实业公司代表新公司于2012年12月31日前从万方零部件公司接收两宗土地，并支付两块宗地的对价1552.21万元；3、东方农牧公司与陕汽实业公司确保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由万方零部件公司租赁使用；4、四方应确保案涉土地手续办至新公司名下；5、案涉土地手续办完后，新公司以市场价将案涉土地转让给万方零部件公司。框架协议签订后，东方农牧公司实缴出资成立新公司，接收案涉土地并支付对价，依约将案涉土地出租给万方零部件公司使用至今并积极办理案涉土地挂牌手续。2017年3月7日，案涉土地正式进入挂牌阶段，东方公司及时领取摘牌材料。按照约定应由新公司摘牌，但万方零部件公司却违反约定于2017年4月24日以1750万元摘牌案涉土地，导致东方农牧公司无法获得案涉土地增值的股东收益。此外万方零部件公司租赁使用案涉土地至今但却拖欠土地租金，严重损害东方农牧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陕汽集团公司作为万方零部件公司的全资控股股东知晓并授意万方零部件公司摘牌构成违约，陕汽实业公司作为万方销售公司的股东，不履行土地摘牌时的出资义务，阻碍新公司摘牌，亦构成违约。原告故诉至法院。万方零部件公司辩称，一、根据框架协议书及相关承诺函、合资合同约定在万方零部件公司已交相关手续合同后，万方销售公司应在2014年12月27日前完成土地权属的办理，但事实上万方销售公司在2014年12月底之前不仅没能完成上述义务，案涉土地反而被政府重新通过召拍挂程序，向社会公开竞拍，使案涉土地的归属陷入不确定，基于原告的违约行为及政府对案涉土地的重新处置，2014年12月底框架协议书已因上述原因失去履行基础，我公司后续是否投标，不受该协议约束，我方保留追究万方销售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二、退一步讲，即便依据框架协议书约定，对于政府的公开招拍挂行为，万方销售公司如果有意参与竞拍，其完全可以通过投标参与竞拍从而获得土地，但万方销售公司根本未提交竞买申请并缴纳保证金，从一开始就未取得竞买人资格，该行为充分表明了万方销售公司不会参与投标竞拍土地，其根本没有意愿履行协议，还需要说明万方销售公司的控股股东为东方农牧公司，其在万方销售公司的董事会有绝对的表决权，万方销售公司是否参与竞标，东方农牧公司对此拥有绝对的决策权，因此原告在自身种种违反协议及承诺义务的情况下，现反过来起诉被告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原告在本案中没有任何损失，案涉土地政府拍卖底价为1750万元，该金额含有一定的偶然性，若存在多个竞拍者，不排除拍卖成交价高于该金额。如果依据原告的逻辑假如参与竞拍的主体多，万方零部件公司在明显高于市场公允价将土地拍下，那是否根据协议万方销售公司还要向万方零部件补偿高于市场公允价值49%的损失。而且原告如若竞拍取得土地必须付出相应的成本，此时在与公允价值依据协议交予万方零部件公司，其不具备获利空间，除非万方销售公司违背协议约定，故意拖延交易时间，待土地增值后再出售；四、原告不具备土地相关权利，不具备租赁资格，因此无权要求土地租金损失。基于上述原因，我方认为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陕汽实业公司辩称，一、关于违约性：1、2012年12月27日在签订框架协议的同时，我公司与原告签署承诺函，明确说明应在24个月内完成对目标宗地的权属手续办理，至2014年年底该土地权属仍未完成，违反了承诺约定，我公司作为万方销售公司的小股东认可并同意万方销售公司的违约行为在先，导致框架协议失去继续履行的客观条件；2、万方销售公司在政府招拍挂时，拒不缴纳保证金，也没参加召拍挂程序，其自身行为在客观上也表现出不愿履行协议的意愿。因案涉土地上附属了被告一的厂房，被告一不得已摘下该土地，万方销售公司自身违约在先，反而认为被告的自保行为违约让人不能理解；二、1、陕汽实业公司作为万方销售公司的股东，依照章程和约定与原告成立万方销售公司，足额履行了出资义务，至于原告所说的出资义务源于何处不得而知，原告捏造事实认为我方阻碍摘牌，不知所认为的具体行为又是什么。原告作为公司股东据我方了解也没有对公司做过任何投资，且原告作为万方销售公司的大股东控制着公司的董事会及公章，在上述两次违约行为中没有履行协议要求，也没有作出任何补救措施，现却将责任推给我方，明显错误；2、原告作为框架协议的缔约方之一，将义务全部抛给三被告，而认为权利自己独享，同时作为万方销售的大股东说到投资义务时，就是小股东的责任，说到权利受损时就是自己的，这种一边倒的双标行为与立法精神和合同目的不符；三、关于损失部分同第一被告答辩意见；四、租赁合同项下的土地系无权属范围，所以我们认为被告一没有向万方销售公司履行租金的义务基础。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陕汽集团公司辩称，一、框架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目的是为了保障万方零部件公司取得土地证，东方农牧公司系万方零部件公司大股东，对该公司情况非常清楚，因此该协议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二、根据框架协议书的安排，假如万方销售公司取得土地证也无权以最大化土地增值为由继续使用土地，而拒绝向万方零部件公司交付土地证，进一步说明合同目的是为了保障万方零部件公司取得土地证；三、政府公开招标行为非陕汽集团所能影响或决定，即使东方农牧公司因此遭受损失，也不构成其拒绝竞拍的理由，更无权在未缴纳竞拍保证金的条件下违约在先，反而认定陕汽集团公司违约，并主张违约责任；四、根据协议安排，万方销售公司负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义务，不论对协议书的内容进行怎样的解释，万方销售公司都不能对其未竞拍的行为免责；五、陕汽集团公司与万方零部件公司均系独立法人，独立承担民事权利与义务，且拍卖程序并不涉及股东会决议，仅需董事会决议即可，东方农牧公司以万方零部件公司的行为而要求陕汽集团公司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其他同第一被告、第二被告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东方农牧公司与被告陕汽集团公司均系被告万方零部件公司的股东，合计持有该公司100%的股权。其中原告东方农牧公司持有51%的股权，被告陕汽集团公司持有49%的股权。2012年12月17日，原告东方农牧公司与陕汽集团公司签订《关于在上市重组中对涉及到万方公司有关问题商定的备忘录》，约定：鉴于陕汽集团公司实施上市，而万方公司作为陕汽集团的子公司，在审计评估过程中发现万方两宗土地未取得土地正式手续且在短期内不能取得（其宗地一：杨官寨文物考古地面积198亩；其宗地二：XX大道XX段西七横路至八横路间地块，面积202亩），按上市公司相关规则及相关风险控制要求，此两宗土地使用权手续都存在瑕疵，将会对集团整体上市进程造成一定的影响，故此评估不能正式作为正式土地使用权进行评估。为了解决这一问题，经陕汽集团公司、东方农牧公司代表反复商议并报请集团领导和券商、审计、评估机构同意，决定将万方公司项下的上述两宗土地，以其本次评估价值交易给东方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占新公司股权总数的51%与陕汽实业公司重新组建的新公司陕西万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暂定名，具体以工商注册为准，东方农牧公司占新公司股权总数的51%，陕汽实业占新公司股权总数的49%）所有。以新公司来对这两宗土地进行管理使用，协调办理相关手续，处理有关问题并逐步开发利用，对万方前期在宗地上所建厂房占用土地作为租赁关系由万方使用，在后期土地正式手续完全办妥、相关问题彻底处理完全后，可根据平常评估价值经双方商定后转让给重组后的万方公司，此事项经签订后即办理相关手续。2012年12月21日，原告东方农牧公司（甲方，转让方）与被告陕汽集团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陕西万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1、甲乙双方均为合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中国企业法人；2、甲乙双方均为陕西万方零部件有限公司股东，合计持有该公司100%的股权；甲方持有该公司51%的股权，乙方持有该公司49%的股权；3、甲方同意向乙方转让其持有的目标公司51%的股权，乙方同意受让该股权。协议第一条约定，1、本协议的转让标的系甲方在目标公司持有的51%的股权；2、甲方转让的标的，其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作为股东应按股权比例享有的受益、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转让标的所附随的所有权利随本次股权转让而转移至乙方。乙方在本次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依法完成时起享有前述权利。第二条约定，1、本次股权转让的转让价款按照目标公司经评估的净资产值由各方协商确定；2、本次股权转让价款支付方式：甲方以其转让股权认缴乙方新增注册资本；3、涉及本次转让的相关税费由双方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各自承担。第三条约定，甲乙双方于本协议生效后十日内办理完毕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同日，陕汽集团公司召开2012年临时股东会，股东会决议包含如下内容：同意新股东东方农牧公司以其持有的万方零部件公司51%的股权出资8491.96万元人民币认缴公司新增注册资本4152.14万元。增资完成后，东方农牧公司持有陕汽集团公司2.87%股权。2012年12月27日，陕汽实业公司（甲方）、东方农牧公司（乙方）、万方零部件公司（丙方）、陕汽集团公司（丁方）四方签订《框架协议书》，鉴于：1、丙方有两宗目标土地的开发现状为（宗地一：位于杨官寨文物考古地面积198亩，该宗地在文物考古勘探中由于发现仰韶文化遗址，属于国家重大文物保护之列，因此处于停工待处理状态；宗地二：XX大道XX段路西七横路至八横路间地块，总面积202亩）。该地除铁路占用部分已全规划为万方建设项目用地。2、“陕西万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股东的持股比例为丁方占49%，乙方占51%。为有效整合资源，经各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一、由甲乙双方以货币出资成立公司，名称暂定为：陕西万方***实业有限公司，以工商部门核准登记为准。实业公司股权结构为：甲方占49%，乙方占51%，注册资本人民币2000万元（大写人民币贰仟万元整）。实业公司治理结构等以《公司章程》为准。实业公司应于本协议签订后60日内注册成立。二、2012年12月31日前，由甲乙双方代表实业公司与万方公司办理标的土地的移交手续，按照2012年10月31日的评估价值实施转移，金额为1552.21万元人民币。实业公司成立后由其承接标的土地的所有权属、负责办理各种手续、处理相关问题并实施全面管理开发利用。但对丙方租用范围内的未使用土地进行开发利用时必须经丙方书面同意。甲方及乙方将在实业公司成立后7个工作日内督促实业公司与丙方办理相关手续。三、鉴于丙方已在目标宗地二上建设部分建筑物且建筑物仍由丙方享有，甲方及乙方同意由丙方以租赁形式继续使用土地。租赁价格按照市场公允价格确定。甲方及乙方在实业公司成立后7个工作日内督促实业公司与丙方签订相关租赁合同。合同期内未经丙方书面同意，甲方、乙方及实业公司不得随意处置丙方已用土地。四、为保证宗地二土地所有手续办理至实业公司名下，各方应相互配合，不得影响手续办理。五、宗地二土地权属相关问题处理完结后，达到可具备转让条件时，实业公司将丙方建设规划使用范围的土地按照当时的公允价格转让给丙方并办理过户手续。未经丙方书面同意，甲方、乙方及实业公司不得擅自将标的二内丙方使用范围的土地转让给任何第三方或以其他形式进行处置。六、对宗地一这一历史遗留问题由实业公司全面负责协调和处理。2013年6月26日，原告东方农牧公司与被告陕西实业公司签订《组建陕西万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合资合同》，约定共同出资组建陕西万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方销售公司），由其承接并解决桑军大道的垫付费用问题。合同第七条约定，原告东方农牧公司出资510万，占出资比例51%，陕汽实业公司出资490万，占出资比例49%。合同第十条约定了关于桑军大道目标宗地问题的处置，股东双方同意将原属于万方零部件公司的桑军大道目标宗地（位于XX大道XX段路西七横路至八横路间地块）征地手续转移到万方销售公司，转移基准日为2012年12月31日，该目标宗地涉及的征地及相关费用也一并转移到万方销售公司，具体方案如下：1、股东双方同意，万方销售公司成立后，由其承接并支付万方零部件公司前期垫付的资金、费用共计853.08万元，其中：809.25万元为土地评估价值，43.83万元为政府处罚款。另外853.08万元含有229.3万元未来应支付的桑军大道土地款项，在合资公司成立后，如万方零部件公司仍未实际支付该笔款项，则此笔款项转移到万方销售公司，由万方销售公司负责支付，并在万方销售公司支付万方零部件公司垫付资金中扣除此款，万方销售公司实际支付万方零部件公司623.78万元。万方销售公司成立后，由万方销售公司与万方零部件公司办理转接手续，并由万方销售公司将前述款项于万方销售公司成立后15日内支付给万方零部件公司，转移过程中涉及的税费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同时，该目标宗地的遗留问题和后续产生的新问题由万方销售公司处理解决。前述款项支付完毕后，万方零部件公司对该宗土地的所有权利和义务也转归万方销售公司享有和承担。2、对于桑军大道目标宗地地面损失费用358.3万元，由万方零部件转入万方销售公司，作挂账处理，不付款…3、股东双方一致同意，万方销售公司应力争于2014年12月27日前完成目标宗地的土地权属手续，取得土地证。在万方销售公司获取土地证后，依法对将该目标宗地进行审计和评估，并按照土地其时市场评估价值确定股东权益，并由甲乙双方将所持合资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万方零部件公司，办理土地过户手续中产生的相关税费，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执行，由转让方、受让方案规定分别承担。协议签订后，原告东方农牧公司与被告陕汽实业公司分别出资于2013年7月26日成立万方销售公司，原告东方农牧公司实缴出资510万，占出资比例51%，被告陕汽实业公司实缴出资490万，占出资比例49%。2013年9月30日，万方销售公司（甲方，出租方）与万方零部件公司（乙方，承租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乙方租用甲方位于西安市经开区泾渭工业园以七横路和八横路之间的土地，面积为202亩；租用期限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共计两年；在租赁期限内，按土地租赁面积，甲、乙双方确定土地租赁价格为160万/年（含税），土地使用税由乙方承担；乙方将所确定租金按季度支付，甲方季度首月10日前开租赁发票，乙方当月15日前付款给甲方；在合同期限内，甲方办理完本合同标的土地的土地证，处理完结有关问题后转让给乙方，合同解除。2017年3月7日，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公开对涉案土地使用权进行挂牌出让，万方销售公司未参与竞买，后该土地使用权被万方零部件公司竞买成功，成交价格为1750万元。原告东方农牧公司认为三被告的行为违反原被告四方签订的《框架协议书》，故诉至法院。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关于在上市重组中对涉及到万方公司有关问题商定的备忘录》、《框架协议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土地租赁合同、西安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西安市不动产登记簿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两点：一、原告东方农牧公司与被告陕汽集团公司于2012年12月17日签订的《关于在上市重组中对涉及到万方公司有关问题商定的备忘录》及原被告四方于2012年12月27日签订的《框架协议书》是否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原告东方农牧公司作为万方销售公司的股东有无权利直接主张土地增值损失及土地租金损失。就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以出让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房地产时，应当按照出让合同约定已经支付全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并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本案中，涉案土地并未支付全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也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故原告东方农牧公司与被告陕汽集团公司于2012年12月17日签订的《关于在上市重组中对涉及到万方公司有关问题商定的备忘录》及原被告四方于2012年12月27日签订的《框架协议书》中关于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的相关条款违反法律及相关行政法规关于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万方销售公司不能依据上述约定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进而享受涉案土地收益。就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即使按照原告东方农牧公司的主张，享有涉案土地使用权也是万方销售公司，土地增值损失及土地租金损失均系万方销售公司的损失。原告东方农牧公司作为万方销售公司的股东，无权直接要求涉案土地的增值损失及租金损失。原告东方农牧公司作为万方销售公司的股东，直接主张涉案土地的增值损失及租金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西安市东方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32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东波审 判 员 戈 超审 判 员 宋 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胡 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