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美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36刑初27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美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513436797861093J，地址美姑县巴普镇饮水巷，法定代表人瓦席古夫。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吴朝进，四川尽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人瓦席古夫，男,1972年4月15日出生，四川省美姑县人,彝族，文盲,住美姑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7日被四川美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舒明喜，四川尽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四川省美姑县人民检察院以美检诉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瓦席古夫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美姑县人民检察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为由，以美检民行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被告申请对案涉非法占用林地面积重新进行鉴定，本院准许后，由控辩双方共同选定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并依法延期审理。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美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永锡、邱万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瓦席古夫（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至8月，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在未办理林地使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瓦席古夫决定雇佣工人使用挖掘机等机械在美姑县××乡××村一个叫阿比由克（小地名）的地方破坏林地挖出一条施工便道，造成巴普林场、采呷村、四吉村林地毁坏。凉山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鉴定，修建便道占用林用地面积为8.75亩，其中防护林面积为5.10亩、用材林地面积为3.65亩。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进行便道施工，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42、346条的规定，被告人瓦席古夫作为其法定代表人，明知项目所占用土地无用地审批手续，仍决定施工，造成林地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1、346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四川省美姑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称：认为被告单位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林地，造成大量林地被毁坏，应当承担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责任，诉请判令被告单位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按《美姑县林草局植被恢复经费的评估报告》要求恢复植被或承担植被恢复经费42,328元，被告人瓦席古夫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单位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及其辩护人认为在饮水工程建设中确实占用了毁坏林地，但公司是得到相关部门的手续，才开始进行便道施工，造成林地毁坏，不属于“非法”占用。且便道是选择一条古老的放牧大道进行修建的，实际占用的林地没有达到指控的8.75亩。现该便道已有他人共有，不能将占用林地的面积计算为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独家占用。但愿意承担对林地恢复经费，对被毁坏林地进行恢复。 被告人瓦席古夫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公司意见一致。并补充称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在合姑洛乡新建应急预案备用水源工程项目是公司造成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公司承担，建议免除被告人瓦席古夫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8月，被告单位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为在合姑洛乡新建应急预案备用水源工程项目，在未办理林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瓦席古夫决定雇佣工人使用挖掘机等机械在美姑县××乡××村一个叫阿比由克（小地名）的地方破坏林地挖出一条施工便道，造成巴普林场、采呷村、四吉村林地毁坏。经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修建便道占用林用地面积为8.25亩，其中防护林面积为4.83亩、用材林地面积为3.42亩。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瓦席古夫年满十八周岁； 2、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拘传证，证实案件来源； 3、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涉案区域位于美姑县××乡××村××吉村巴普林场； 4、身份、任职、职责、负责权限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瓦席古夫是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5、中共中央办公厅文件、省政府办公厅文件、投资项目备案表、农牧局文件、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水务局情况说明、选址意见书、环保局文件、取水许可证、公司章程、责令通知书、司法解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瓦席古夫在没有取得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农用地； 6、证人洁洁为且的证言称，我是觉洛村的村长，是在给瓦席古夫开挖掘机，一个月给人民币二千元。当时在修路时，占用了采嘎村和马洪村的林地，其他的具体我不是很清楚。停工那天有四吉村的村民上来阻拦，说瓦席古夫占了他们的林地，他们的林地不能拿来修路，那些林地是属于公益林地； 7、证人曲某1体的证言称，我是从2007年开始承包的，因为2007年之前，也就是我承包之前，我们村的林地都是村民自己在保护，就经常有其他村的村民跑来偷我们村的树子，好点的材料都被偷完了，村上就找到我，因为我经常到外面跑，在村里的威信还是比较高，所以就说把村里七千亩的林地（一组到五组）承包给我管护，我当时也是想为村里做点事，所以就同意了，也就是从2007年的时候我开始承包村里一组至五组七千亩林地的管护权。当时是通过了村民委员会同意，承包的管制是60年，村上和乡上都盖了章的，共给村民付了人民币60万元； 8、证人曲某2也得证言称，我们四吉村总共有四条小河流流经，靠近村子的两条河沟是我们四吉村村民生活、生产用水的来源，灌溉田地、牲畜饮水和居民生活用水都来源于靠近我们村子的这两条河沟。今年6月底，美姑县自来水厂就在××乡××村××路，我们才晓得自来水厂的瓦席古夫要将我们的三条河流引走，引到自来水厂。后面我们一直在找县里反映这个事情，瓦席古夫他们引水是在三条河流的上游，引水的话就需要修路，把路修到河流的最上游才能引水和修建引水工程，他们在修路的时候还占用了属于我们村管护的林地，破坏了大量的树木； 9、证人罗某且的证言称，今年6月份的一天我们村则俄（小地名）有人在我村的集体林地上修路，刚开始我们以为是为风电而修的路，过了一段时间才知道是美姑县富龙自来水公司瓦席古夫家的修一条路到阿比牛克（小地名）取水，而他要修的取水点是我们组的日常饮用水，担心他们修取水点会影响我们的生活用水点，我们便与他们发生了矛盾，为此我们村组织人上访到县里； 10、证人吉某克其的证言称，美姑县富龙水厂修建水库占用我们村四组和五组的林地。另外当时我们村五组分给一组和六组的一万七千亩林地（一万二千亩有林权证），五千亩就没有林权证，这一万七千亩林地全都承包给了曲某1体，而美姑县富龙水厂修建公路占用的农用地在这五千亩里面林地里面； 11、证人阿某的证言称，今年6月底，有一台挖掘机在我们合姑洛乡四吉村的集体林地挖路，破坏了很多的树木和林地，开始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占用我们的树木和林地。因为平时那些林地都是我们村的村民在负责看护，所以就去问，才知道是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水厂要将流经我们村的三条河引走，修路是为了河流的最上游引水修筑工程； 12、证人洁机木加的证言称，2017年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在山上放羊，看见有人挖掘机在四吉村（阿克来吉）的林子里修路，我想他们在这里修建引水工程把我们村的水引走后，我们就没有生活用水； 13、证人吉某拉惹的证言称，在今年6月底的时候，就有一台挖掘机在我们四吉村叫尔克来吉（译名）的地方里修路。我们最开始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问村上，村上说他们也不知道。后面才是美姑县富龙自来水厂，因为要引走我们村三条河沟里面的水，引到自来水厂里面去。为了修建引水工程，所以才占用我们的林地，破坏树木； 14、证人吉某木良的证言称，2017年6月底的时候，就有一台挖掘机在我们四吉村叫尔克来古（译名）的地方破坏林地，最开始我们认为是在我们村上修风电，乡上打了招呼的，所以没有在意。后面去问村上，村长、书记都说不清楚，我们去施工那儿问了，这才知道是美姑县富龙自来水厂的要引水，为了修建引水工程破坏了我们四吉村的林地； 15、证人杨某的证言称，2017年6月3，美姑县富龙自来水厂租用我的挖掘机，在合姑洛乡四吉村境内修建引水工程，在加宽路面时破坏了一些植被，但没有破坏大的树木。大概修了半个月，就被美姑县林业局要求停工了； 16、被告人瓦席古夫的供述，在2017年6月底，租用挖掘机和装载机在没有林业局手续的情况下，在美姑县××乡××村境内修建饮水工程。当时我有美姑县发改局、城建局、国土局、水务局和环保局等相关单位的批复文件，但没有林业局的批复文件。我去过林业局办理过在林区内修建工程施工用地手续，至今没有办下来。在施工期间尝试对占有林地进行林业补偿，但因为我和四吉村村民没有把相关事情搞清楚，四吉村、采嘎村和马红村对我占用林地有争议。占用林地事情搞清楚后，我愿意对我占用的林地进行补偿； 17、笔录，证实2020年11月2日被告单位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瓦席古夫，美姑县人民检察院共同选定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案涉占用林地面积进行鉴定； 18、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川楠司（2020）0604鉴定鉴字第8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区域面积为0.9657公顷（合14.18亩）。其中原放牧道面积有0.2809公顷（合4.21亩），占用林地面积有0.5503公顷（合8.25亩），非林地面积有0.1345公顷（合2.02亩）。占用林地中按地类分类：地类为其灌木林地面积为0.1754公顷（合2.63亩）；地类为乔木林地面积为0.1467公顷（合2.20亩）；地类为宜林荒山荒地面积为0.2282公顷（合3.42亩）。占用林地中按林种、森林类别分：林种为防护林（水土保持林）、森林类别为公益林面积0.3221公顷（合4.83亩）；林种为一般用材林、森林类别为商品林面积0.2282公顷（合3.42亩）。占用林地按权属、林种分：采呷村防护林（水土保持林）面积0.0348公顷（合0.52亩）；四吉村防护林（水土保持林）面积0.2343公顷（合3.51亩）；巴普林场十一作业区1林班防护林（水土保持林）面积0.0530公顷（合0.80亩），一般用材林面积0.2282公顷（3.42亩）。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均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并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单位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公司、被告人瓦席古夫提交了《美水（2017）01号》文件、《四川省固定资产项目备案表》、《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第（2017）64号》，《美姑县国土资源局关于修建临时便道的情况说明》、《美姑县水务局证明》、《美姑县水务局关于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美姑县环境保护局美环（2018）2号文件》、《美姑县农牧局农牧函（2017）93号复函》、《四川美姑县大风顶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证明》、《四川省人民政府（2018）156号批复》、《中共中央办公厅厅字（2017）41号文件》、《协议书》、《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建设工程造价合同》、《水土保持方案水资源论证编制服务合同》、《水质检验报告》、《四吉村、采嘎村、乡政府工作人员、美姑县林业局工作人员证明》、《集体林权证复印件》、《放牧道路原貌照片》、《村民关于修建便道的同意书》、《卢拉机的证明》、《合姑洛乡政府、美姑县林业和草原局的证明》，拟证明为建设备用水源建设便道是得到相关部门同意的，不是非法行为。公诉机关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取得在案涉林地上修建便道的手续，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取得征占林地的合法手续，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在未取得征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占用林地进行修建饮水工程，造成防护林面积为4.83亩、用材林地面积为3.42亩被严重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不符，不予采纳。本案为单位犯罪，被告人瓦席古夫作为其公司负责人，明知项目所占用土地无用地审批手续，仍决定施工，造成林地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也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瓦席古夫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瓦席古夫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被告人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受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原状的民事责任。美姑县人民检察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据法律规定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程序合法,请求得当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二、被告人瓦席古夫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三、限被告人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在2021年12月31日前将其破坏的8.25亩林地恢复生态、进行植苗造林,恢复标准按美姑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植被恢复经费的评估报告》，若被告单位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届时不能按前述标准恢复生态、进行植苗造林，则由被告单位美姑县富龙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林地植被恢复费人民币42,328元；被告瓦席古夫对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山  云 审 判 员 乃古子黑 审 判 员 吉拉拾格 人民陪审员 阿海哈体 人民陪审员 马海乌呷 人民陪审员 万  洪 人民陪审员 吉克木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阿支弟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