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2民初53号原告:青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青海省西宁市。法定代表人：史永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岩，青海致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璐璐，青海致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青海汉尧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严青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凯、李宝年，青海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青海省西宁市城**。法定代表人：易新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俊儒，该公司员工。原告青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股权交易公司）与被告青海汉尧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汉尧公司）、西宁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宁担保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股权交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岩、宋璐璐，汉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凯、李宝年，西宁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俊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股权交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汉尧公司支付投资本金9850000元；2.判令汉尧公司支付逾期罚息257665.21元(自2020年7月25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9月24日,并以逾期应返还到期投资本金9850000元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15.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汉尧公司支付律师费60000元；4.判令西宁担保公司在第1、2、3项诉讼请求确定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汉尧公司、西宁担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17日，南京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交易公司）同意汉尧公司登记、挂牌定向融资工具产品申请，产品挂牌信息为:名称南金交·宁富稳【2017】【O16663】号；发行规模人民币1000万元；产品期限730天；预期年化利率9.5%。2017年11月17日,汉尧公司与股权交易公司签订《“南金交·宁富稳【2017】【O16663】号”受托管理协议》，委托股权交易公司作为本产品的受托管理人。2018年2月2日，青海金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泰公司）与汉尧公司签订《南金交·宁富稳【2017】【O16663】号产品认购协议》，约定了认购金额、预期年化利率、产品期限、逾期罚息等。2018年1月8日,西宁担保公司出具《担保函》为汉尧公司发行的“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定向融资工具产品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定向融资工具产品持有人尚未获得支付的本金、利息、延迟兑付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产品到期之日起二年。现该产品已逾期，汉尧公司未如约履行支付投资本金及逾期罚息的义务，西宁担保公司也未履行相应的担保义务。汉尧公司辩称,股权交易公司陈述的事实理由均认可，本金没有异议，但认为利息以15.4%计算过高，应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85%计算，虽然合同约定了违约损失，但对律师费没有明确约定，故不应承担律师费。西宁担保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2018年1月8日，西宁担保公司受汉尧公司委托为案涉定向融资工具产品持有人偿付本金及利息义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据此，西宁担保公司与定向融资工具产品持有人建立担保合同关系，根据《担保函》及合同具有相对性的法律规定，股权交易公司无资格提起诉讼。股权交易公司提交的证据《产品持有人会议决议》中的约定违反《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规定，不能发生法律上授权或委托的效果；2.西宁担保公司不应承担逾期罚息及律师费的保证责任。股权交易公司提交的《产品认购协议》中第一条第2款及第五条第1款违约责任中，就未按约定支付投资本金及利息的违约事项前后约定不一致，故应视为没有约定。《担保函》中亦未约定对逾期利息及律师费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股权交易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青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青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股权交易公司主体资格。证据2.《“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产品说明书》《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产品认购协议》《南京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投资者产品持有凭证》《电汇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汉尧公司在南京交易公司挂牌“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产品；“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产品规模、期限、年化利率、兑付期限以及该笔定向融资工具已实际形成并且汉尧公司未如约返还全部投资本金的事实。证据3.《“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受托管理协议》《“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产品持有人会议规则》《“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产品持有人会议决议》证明：股权交易公司作为“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产品受托管理人，产品持有人授权受托管理人提起诉讼。证据4.《担保函》《履约催告函》证明：西宁担保公司为汉尧公司发行的总额1000万元的定向融资工具产品到期向产品持有人支付产品投资本金、利息和延迟兑付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义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且已经向担保人送达了《履行担保义务通知书》。证据5.《委托代理协议》《客户回单》《青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股权交易公司为行使权利所产生的律师费为60000元。汉尧公司质证称，虽然《证券法》规定受托管理人可以作为原告起诉，但能否对抗担保人有异议。《产品认购协议》中第2项每日万分之五的约定过高，第5项中对律师费没有约定。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没有异议。西宁担保公司质证称，对股权交易公司出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没有异议。股权交易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7日，南京交易公司同意汉尧公司登记、挂牌定向融资工具申请，产品挂牌信息为:名称南金交·宁富稳【2017】【O16663】号;发行规模人民币1000万元；产品期限730天；预期年化利率9.5%。2017年11月17日,汉尧公司与股权交易公司签订《“南金交·宁富稳【2017】【O16663】号”受托管理协议》，委托股权交易公司作为本产品的受托管理人，并于当日双方签订了《“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产品持有人会议规则》，界定了产品持有人会议的权利和义务。2018年2月2日，金泰公司与汉尧公司、股权交易公司签订《南金交·宁富稳【2017】【O16663】号产品认购协议》，约定认购金额1000万元、预期年化利率9.5%、产品期限730天、利息支付日为每个自然月25日、投资本金及收益支付方式是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及剩余未支付利息，同时该协议第一项甲方（汉尧公司）的权利义务第2条约定“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到期投资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否则发行人应根据逾期天数按所有剩余未支付的投资本金和利息总额的每日万分之五向本产品投资者支付逾期罚息”、第4条约定“自行承担因发行本产品依法需缴纳的各项费用，包括挂牌服务费、承销费、居间信息服务费及其他相应服务费用”、第五项违约责任第1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和《产品说明书》的约定给其他各方造成损失的，应向受损失的其他各方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因违约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履约方向第三人赔偿的费用以及履约方因违约行为遭受行政处罚后所致的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等”。2018年1月8日,西宁担保公司出具《担保函》为汉尧公司发行的“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定向融资工具产品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定向融资工具产品持有人尚未获得支付的本金、利息、延迟兑付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产品到期之日起二年。2018年2月2日，金泰公司向汉尧公司定项融资工具专项账户汇款1000万元。2020年6月29日，汉尧公司偿还本金15万元，剩余投资本金及逾期罚息尚未支付，西宁担保公司亦未履行相应的担保义务。2020年8月28日，股权交易公司召集产品持有人会议，形成《“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产品持有人会议决议》，形成决议为：同意青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受托管理人名义代表“南金交·宁富稳【2017】【O16663】号”持有人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发行人、增信机构、及其他责任主体进行谈判，提起民事诉讼，参与重组或者破产等法律程序等。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股权交易公司主张汉尧公司支付投资本金9850000元及逾期罚息257665.21元，并以9850000元为基数，按15.4%支付自2020年9月2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罚息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股权交易公司主张汉尧公司支付律师费60000元的事实和法律依据；3.股权交易公司主张西宁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汉尧公司与股权交易公司签订的《“南金交·宁富稳【2017】【O16663】号”受托管理协议》、金泰公司与汉尧公司、股权交易公司签订《南金交·宁富稳【2017】【O16663】号产品认购协议》、汉尧公司出具的《“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产品说明书》以及西宁担保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根据2020年7月15日《全国法院审理债券纠纷案件座谈会议纪要》第二项“关于诉讼主体的认定中明确规定案件审理中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协议约定或者债券持有人会议的决议承认债券受托管理人或者债券持有人会议推选的代表人的法律地位，充分保障受托管理人诉讼代表人履行统一行使诉权的职能”及《“南金交·宁富稳【2017】【O16663】号”受托管理协议》和《“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产品持有人会议决议》，股权交易公司有权接受产品持有人金泰公司委托，以自己名义代表金泰公司提起诉讼，故本案中股权交易公司作为原告主体适格，西宁担保公司关于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汉尧公司自产品到期后仍有9850000元本金尚未偿还的事实清楚，各方当事人亦无异议，并根据《南金交·宁富稳【2017】【O16663】号产品认购协议》第2条“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到期投资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否则发行人应根据逾期天数按所有剩余未支付的投资本金和利息总额的每日万分之五向本产品投资者支付逾期罚息”的约定，股权交易公司主张自2020年7月25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9月24日的逾期罚息257665.21元,并以逾期应返还到期投资本金9850000元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15.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汉尧公司主张以3.85%利率计算逾期罚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股权交易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根据《南金交·宁富稳【2017】【O16663】号产品认购协议》第五项违约责任的约定，因汉尧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股权交易公司产生律师费损失，该笔律师费属汉尧公司应承担的费用，股权交易公司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外，西宁担保公司基于真实意思表示出具《担保函》为汉尧公司发行的“南金交·宁富稳【2017】【016663】号”定向融资工具产品提供担保，根据《担保函》的第3项内容，西宁担保公司理应对汉尧公司的案涉本金、逾期罚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综上所述，原告股权交易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汉尧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青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本金9850000元；二、被告青海汉尧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青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支付逾期罚息257665.21元，并以9850000元为基数，按15.4%支付自2020年9月2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罚息；三、被告青海汉尧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青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60000元；四、被告西宁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青海汉尧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上述第一、二、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被告西宁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青海汉尧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806元，由被告青海汉尧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司、西宁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新育审判员 田亚萍审判员 李 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祁娟娟书记员 陈远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