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502民初209号   原告：李雪松，男，1980年4月10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艳（李雪松的妻子），女，汉族，1976年03月25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春，内蒙古巨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住所地：通辽市科尔沁区霍林河大街1742号。   法定代表人：巴图德力根，职务：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西蒙，内蒙古疆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民，内蒙古疆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扎鲁特旗人民医院，住所地：扎鲁特旗鲁北镇泰山街东段。   法定代表人：张铁军，职务：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再兴，内蒙古兴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文礼，男，198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扎鲁特旗人民医院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所地：长春市自由大路148号。   法定代表人：赵国庆，职务：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超，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航天中心医院，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玉泉路15号。   法定代表人：杜继臣，职务：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戎，北京市律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男，1963年08月29日出生，系航天中心医院职工，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李雪松诉被告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扎鲁特旗人民医院、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航天中心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4日做出（2015）科民初字第616号民事判决，被告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2月21日，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内05民终248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科民初字第61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雪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艳、杨晓春、被告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附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西蒙、扎鲁特旗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扎旗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再兴、航天中心医院（以下简称航天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王凯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以下简称中日联谊医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雪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附属医院赔偿原告医疗费218696.08元、营养费158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800.00元、交通费2000.00元，误工费117314.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7854.00元，护理依赖费414050.00元，残疾赔偿金499380.00元，精神抚慰金21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父母70736.00元，子女48398.00元，鉴定费9030.00元，后续治疗费用48000.00元，上述合计数额的90%即1328942.77元；2、判令被告附属医院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及鉴定费用。发回重审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被告附属医院赔偿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438696.08元、营养费15800.00、住院伙食补助费15800.00、护理费21646.00元、交通费5000.00、误工费334333.00元、康复治疗后续医疗费用6000.00元、继发性癫痫需要吃药控制费48000.00元、残疾赔偿金570948.00元、精神抚慰金21000.00、被扶养人生活费父母70736.00元，子女48398.00元、鉴定费9030.00、护理依赖的护理费75225.00元，以上共计1680612.08元×90%=1512550.9元；2、判令被告附属医院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及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10日，李雪松因头痛和肚子痛在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天，在李雪松要求下做核磁共振检查，但附属医院没有对李雪松进行对症治疗，也没有确诊，由于在住院第7天李雪松头痛加重，医生推脱让患者转院治疗。李雪松转院到长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医生阅看核磁共振检查报告后明确诊断为脑炎，并针对脑炎治疗。由于附属医院误诊延误治疗，错过最佳治疗时机，李雪松的病情没能好转。经医生建议，李雪松转往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和航天医院治疗，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也通过核磁共振检查报告确诊为脑炎。在北京治疗3个多月后，因医疗费用过高李雪松回到扎旗医院进行恢复治疗。综上，附属医院在对李雪松诊治过程中有过错，请求法院支持李雪松的诉讼请求。   被告附属医院辩称，一、被告应在自身过错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其他医院对原告造成的损害后果不应由被告承担；二、原告自身存在过错，被告不应当在“次要原因”范围内顶格承担责任。原告入院后，在被告提出需要做必要检查时，患者拒绝做腰椎穿刺检查，导致医生不能及时获得有重要诊断价值的医学根据，对初期病情的诊断造成了阻碍，被告应当按3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三、对于原告诉请提出的部分赔偿项目及金额，被告不认可，医疗费应当扣除经过医保报销的金额。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为156天，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均应当按照156天计算，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护理依赖费没有法律依据，以上金额均应当按次要责任比例计算。   被告扎旗医院辩称，一、扎鲁特旗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无过错，2014年2月8日，原告李雪松到扎旗医院就诊，在第一次在扎旗医院收治不足36小时即安排到上级医院诊疗。在对患者李雪松对症诊治过程中没有违反法律、法规、部门规章且诊疗行为规范，对症并无不当，扎旗医院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仅要求附属医院进行赔偿，根据不诉不理的诉讼原则，扎旗医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中日联谊医院未到庭未作答辩。   被告航天医院辩称，一、航天医院对李雪松的医疗没有过错；二、经鉴定，航天医院也没有过错；三、航天医院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对航天医院的诉讼请求。   原告李雪松为证实其主张成立,出示了如下证据：1、《吉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两份，拟证明被告附属医院是造成原告李雪松四级伤残的主要过错，产生部分护理依赖及后续治疗费用是每月200.00元；2、原审卷宗中李雪松涉案医院住院病历8份，拟证明被告附属医院对李雪松的诊疗中存在医疗过错；3、医疗费用票据128张、交通费票据23张、鉴定费票据、诊断书、派出所证明、村委会证明各1份，拟证明原告诉请的各项请求成立；4、李雪松残疾证，拟证明原告李雪松残疾等级为二级残疾。   被告附属医院质证认为，对证据1两个鉴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鉴定机构超范围鉴定，鉴定人不具备神经类疾病鉴定资质，鉴定不合法；鉴定机构采用伤残鉴定标准作为因果关系鉴定标准；患者李雪松经数家医院诊治，而鉴定意见归责于附属医院一家系错误；通辽中院已经通过(2018)内05民终2482号民事裁定，裁定原审程序违法，发回重审，主要指的是鉴定程序违法，所以原告提出的这两份鉴定意见书已经不具有裁判依据的作用；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足以证明附属医院有过错；对证据3中对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之后更改的误工费的时间没有举证证明，被告附属医院不予认可，护理费、营养费没有证据支持，对其他对住院天数计算的费用，均应当由156天计算。被告扎旗医院、航天医院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其所证明的问题无异议。   被告附属医院为反驳原告主张成立，出示了1、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文书各1份，拟证明综合两家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附属医院在李雪松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及程度为次要原因，原告李雪松基本生活活动均可自理，无需护理依赖，右下肢肌力及左下肢肌力评定为七级伤残，继发性癫痫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6000元，继发性癫痫药费每月200.00元；2、原告李雪松病历首页共7页，拟证明原告第一次在扎鲁特旗人民医院的住院天数为2天，第二次在我院住院天数为8天，第三次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天数为3天，第四次在航天中心医院住院天数为29天，第五次在航天中心医院住院天数为27天，第六次在航天中心医院住院天数为8天，第七次在在扎鲁特旗人民医院的住院天数为79天，共计住院天数为156天，因此原告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的计算基数均应当按照156天计算；3、北京增值税发票5页，深圳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5页，拟证明被告附属医院支付鉴定费共计85116.00元，原告应该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鉴定费用。   原告李雪松发表质证意见，对被告附属医院出示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说明的问题均有异议，两份鉴定意见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且鉴定范围超出了向法院申请时范围，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明确了是由于被告附属医院漏治造成了李雪松现有的伤残程度，参与度为61%-90%，因此原告方按照90%计算；关于北京民生司法意见书，该鉴定报告没有鉴定依据，没有明确的鉴定结论，鉴定报告理据不充分，结论不明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关于鉴定费用，明显超出鉴定的合理费用，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且超出了重新鉴定的范围，两份报告及相应的费用均应由被告自行承担。   被告扎鲁特旗医院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部分有异议，该两份鉴定书不能证明被告扎旗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程，多因一果的原因力中不应包含扎旗医院，对证据2、证据3没有异议。   被告航天医院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扎旗医院的质证意见一致。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当庭陈述情况，本院综合认证如下：1、原告出示的原审卷宗中原告李雪松的住院病历、医疗费用票据、交通费用票据及被告附属医院出示的李雪松住院病历首页7份，能够证明原告李雪松因病在附属医院、中日联谊医院、阿鲁科尔沁旗同济医院、航天医院、扎旗医院等多家医院住院治疗的天数为156天、过程及产生的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釆信；2、原告出示的派出所证明、村委会证明，能够证明原告李雪松的家庭成员情况及李雪松户籍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3、对被告附属医院出示的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及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北京增值税发票、深圳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各5份，能够证明被告附属医院对于原告李雪松的诊疗过程中的过错程度及责任比例，对本案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4、对原告出示的吉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两份，本院经审查认为，两份鉴定文书，因只依据部分病例进行鉴定，并得出结论，故上述两份鉴定文书鉴定依据不足，不具有证明力，不予采信；5、原告出示的残疾证，因该证不是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所出具，不具有证明力，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2月8日21时34分，李雪松因“突发意识不清、四肢抽搐30分钟”就诊于扎旗医院。门诊以“癫痫”收入院治疗2天，入院后初步诊断为“癫痫”并给予对症治疗。   2014年2月10日，李雪松转院在附属医院普通外科住院治疗8天，主诉为“头痛伴恶心呕吐”，诊断为急性胰腺炎、脂肪肝和头痛待查，经相关科室会诊，考虑胰性脑病，并给予对症治疗。   2014年2月18日，李雪松因头痛症状没有得到明显好转转院到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3天，诊断为病毒性脑炎，给予激素冲击、抗感染、营养神经和对症支持治疗。由于患者躁动不安和不配合治疗，李雪松于2014年2月22日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门诊治疗，医方考虑病毒性脑炎，并给予相应的对症治疗。   2014年4月3日，李雪松到航天医院住院治疗63天，诊断为病毒性脑炎、继发性癫痫等，并给予相应对症治疗。   2014年5月8日，李雪松又回到扎旗医院住院进行恢复性治疗，住院79天，医方按照相关医院病毒性脑炎诊断对症治疗。   2014年9月17日，李雪松到同济医院进行恢复性中医治疗，住院治疗3天，中医诊断为心脾两虚证。   原审中，经吉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分析认为：李雪松病情符合病毒性脑炎诊断，附属医院在对李雪松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漏诊，致使李雪松病毒性脑炎未能得到及时有效治疗，目前遗留双下肢瘫及智能下降、继发性癫痫等精神症状。   吉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分析还认为：由于李雪松发病初期自身胰腺炎症状明显，存在掩盖脑炎病情的可能，但经过治疗后，胰酶降低，腹痛缓解，但头痛头晕未改善，头部MRI显示异常信号，患者出现高热、头痛头晕、耳鸣等症状，医方没有及时采取相关检查，从而延误治疗。由于病毒性脑炎如能在发病前几日内及时给予足量的抗病毒药物治疗，多数患者可治愈，因此，附属医院在对李雪松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其过错与李雪松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责任程度为主要责任。   经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结合病志材料及法医临床所见，李雪松患病毒性脑炎、继发性癫痫等疾病，法医临床学检查见李雪松双下肢肌力ⅳ级，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相关规定，存在部分护理依赖。李雪松患病毒性脑炎、继发性癫痫等疾病，需要长期口服抗癫痫药物及定期就医检查，参照当地三甲医院平均收费情况，后续治疗费用约每月200.00元。鉴定意见为：1、李雪松构成四级伤残；2、李雪松存在部分护理依赖；3、李雪松后续治疗费用约每月200.00元。   发回重审后,被告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申请对附属医院、扎旗医院、中日联谊医院、航天医院在李雪松的诊疗行为中是否存在过错及医疗损害结果中的责任比例进行重新鉴定，经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医方在诊疗过程中存在主要过错；2、患者在治疗过程中存在一定的损害后果；3、患方的损害后果与医方的过错行为具有因果关系；4、医方治疗过错在患方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中责任参与度百分比是61%--90%；5、被鉴定人李雪松右下肢力Ⅳ级、左下肢肌力Ⅴ-级评定为七级伤残；被鉴定人李雪松继发性癫痫（需用药控制）评定为十级伤残；6、被鉴定人李雪松的基本生活均可自理，无需护理依赖；7、被鉴定人李雪松需双下肢肌力下降复查、康复治疗后续医疗费用为人民币6000.00元；继发性癫痫用药控制200.00/月。   经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认为：1、扎旗医院对患者李雪松实施的医疗行为不存在明显过错；2、附属医院在对患者李雪松的诊疗行为中存在未尽到必要注意义务之医疗过错。该过错在导致患者李雪松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程度，鉴定为“次要原因”；3、中日联谊医院在对患者李雪松的诊疗行为中存在延误过错，该过错在导致患者李雪松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程度，鉴定为“轻微原因”；4、航天医院对患者李雪松的诊疗行为不存在医疗过错。   一审鉴定费为9030.00元，发回重审后鉴定费85116.00元(已由被告附属医院垫付)合计94146.00元；   李雪松在附属医院、联谊医院、航天医院、扎旗医院、同济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分别支出住院期间医疗费用23576.95元、11714.27元、238895.93元、88254.57元（不包含第一次住院费用）和2689.92元，在扎旗医院住院期间从协和药店购买药品7270.00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等门诊支出医疗费63313.28元，上述医疗费用合计435714.92元，扣除医疗保险报销费用220000.00元，剩余215714.92元。   李雪松在治疗中往返通辽支出交通费935.00元。   自2014年2月10日起李雪松共住院156天，按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年50150.00元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为21434.40元（50150.00元÷365天×156天）；   伙食补助期间为15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600.00元；   李雪松为非农业户口，鉴定伤残之日为2020年3月12日，自2014年2月10日自附属医院住院至定残前一日止，共误工2222天（自2014年2月10日至2020年3月11日止），按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年50150.00元计算，误工费305302.80元（50150.00元÷365天×2222天）；   2020年3月12日，原告李雪松被评定为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按照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年40782.0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367038.00元（40782.00元×20年×45%）；   李雪松需要后续治疗，按照每月200.00元计算，后续治疗期间费用为48000.00元（200.00元×12月×20年）；李雪松需双下肢肌力下降复查、康复治疗后续医疗费用为6000.00元；   原告李雪松父亲李守玉于1953年2月23日出生，母亲张桂荣1953年2月12日出生，李雪松父母共有4名子女。李雪松有2名婚生子女，子女李世杰2006年6月19日出生。根据被抚养人的年龄，李守玉、张桂荣、李世杰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给付年限应分别为13年、13年、14年。按照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年25383.00元计算，原告李雪松父亲李守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7122.64元（25383.00元×45%×13年÷4人），母亲张桂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7122.64元（25383.00元×45%×13年÷4人），子女李世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9956.45元（25383.00元×45%×14年÷2人），以上共计154201.73元；   原告李雪松精神抚慰金13500.00元。   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金额为1156756.85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害。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患者接收诊疗服务，医疗机构及其医护人员在提供诊疗过程中是否有过错及医疗机构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应以其诊疗行为与患者损害结果的发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为依据。原告李雪松因头痛伴恶心呕吐等症状入住被告附属医院进行治疗，后头痛症状没有明显好转，原告进行转院治疗。经鉴定，能够确定附属医院在对李雪松诊疗过程中有过错，其医疗行为与李雪松的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附属医院对李雪松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程度为次要原因，因此，附属医院应当对李雪松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次要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医方过错程度，赔偿比例以李雪松实际经济损失的40%为宜。由于医方过错造成李雪松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严重，根据医方过错程度、损害后果以及医方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以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13500.00元（30000.00×45%即6.5级伤残）为宜；原告请求的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因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护理依赖的护理费，本案发回重审后经鉴定部门鉴定，原告李雪松的基本生活均可自理，无需护理依赖，故本院对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营养费，虽原告李雪松造成两处伤残，但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并无需要加强营养等医嘱，故对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附属医院申请追加扎旗医院、中日联谊医院、航天医院为本案共同被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由于原告李雪松在诉讼中未请求该几家医院对其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对此不予评价。综上所述，原告李雪松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对于被告附属医院所缴纳的鉴定费85116.00元，应按责任比例由相关责任人进行分担。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赔偿原告李雪松各项损失462702.74元，[（医疗费215714.92元+误工费305302.80+交通费935.00+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1434.40元+后续治疗费用6000.00+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0.00+残疾赔偿金36703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4201.7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500.00+后续治疗期间费48000.00元+鉴定费9030.00）×40%]，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李雪松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761.00元，由原告李雪松负担8520.00元，由被告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负担8241.00元。鉴定费85116.00元，由被告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负担38302.2元，由李雪松负担29790.60元，由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负担1702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孙维江   人民陪审员 苗 华   人民陪审员 王秀丽   二○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白沫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