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79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史家屯村第二村民组（2），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史家屯村。负责人：梁玉柱，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喜、王若男，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智盛特种钢球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邙山镇营庄村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明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虎，河南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洛阳市西工区洛北街道史家屯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石油路183号。负责人：陈西京，该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波、雷建业（实习），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史家屯村第二村民组（1），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史家屯村。负责人：芦迎春，该组组长。上诉人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史家屯村第二村民组（2）（以下简称史家屯二2组）因与被上诉人洛阳智盛特种钢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盛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洛阳市西工区洛北街道史家屯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史家屯居委会）、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史家屯村第二村民组（1）（以下简称史家屯二1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史家屯二2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所依据的事实是错误的,其逻辑推理是荒谬的,据此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是根本错误的。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1、一审判决认为:“关于责任承担主体问题,因史家屯原二组现分立为二1组、二2组,各组均具有单独承担责任的能力;智盛公司主张的款项为2450412元,所对应的门面房为1361.34㎡,而史家屯二2组均为原分组时不要门面房的组民,共领取土地款500.94万元,大于2450412元,现又实际取得门面房1484.14㎡,大于1361.34㎡,史家屯二2组应承担返还款项及利息的责任”。前述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中“而史家屯二2组均为原分组时不要门面房的组民,共领取土地款500.94万元”没有任何依据。一审判决主要引用了原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书》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820号《民事判决书》的事实认定,在该两份判决书中对于原二组的分组情况表述为:2007年11月2日,史家屯村委会张贴了分组通知,内容如下:“第二组村民组全体村民:应本组部分群众要求,根据相关规定二组可分开管理,这次分开管理采取自愿原则,现有二组为二一组,如不愿在二一组的村民,户主可持户口本到本村财务室报名,组件二二组。时间2007年11月2日至11月4日,过期不候,不报名者视为二一组村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二审判决书第12页载明: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该部分事实也与一审判决所引用的其他事实相矛盾,一审判决书第5页载明:“2008年1月23日起至2011年10月,史家屯二1组没有要门面房的253人共领取土地款500.94万元”、“史家屯二2组史广庆以每平1800元购买354.7㎡”。以上表明分组只是依据自愿原则,二2组不是不要门面房的人员组成,二1组不是全部要门面房的人员组成,把该部分错误事实作为裁判依据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无视案件一个重大事实是:被上诉人当初将款项转入的是原二组账户,上诉人提交的审计证据证明,原二组账户上从被上诉人转账时至2015年底,一直存在的款项数额为2198881.79元,该部分款项至今仍然在原二组账户存放,双方之间不是借款合同纠纷,上诉人没有收取、占有、使用被上诉人的款项,判令上诉人承担返还及赔偿损失的责任,缺乏事实根据。二、一审判决的说理是荒谬的,存在严重错误。1、上诉人从不认为被上诉人与原二组以及二组(2)之间存在合法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无论书面的还是口头的。造成现状的原因是原二组组长利用信息不对称,对上诉人进行欺瞒产生的。确实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的事实应予尊重,但法律同时规定,如果与查明事实不一致的,以查明的客观证据证明的事实为准。原生效判决书依据的核心证据,上诉人一审已经提交证据证明是不真实的,依法应以实际查明的事实即被上诉人与原二组不构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为准。2、即使按照生效判决确认的存在口头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出现合同解除时须对造成解除的原因进行认定,确定是否存在违约,以及确定违约责任的承担主体。对于合同解除的原因,洛阳市中级法院(2018)豫0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书第15页认定,“智盛公司虽向原二组陆续交纳了7631514元土地款,但智盛公司并非于2007年8月小组会议召开之后就及时支付了全部土地款,而是之后分批交纳了款项,其提供的收据显示部分款项于2009年交纳,部分款项于2011年交纳。在智盛公司后期支付款项时,涉案房产周边经营环境大幅改善,房价以明显上涨。智盛公司未及时、全面履行协议约定支付对价,是引发诉讼的根本原因”。对于该部分认定,一审判决书也有引用,导致合同解除的原因是被上诉人造成的,其作为违约方无权要求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何况如前所述,该部分214万余元款项一直存放于原二组账户至今,上诉人没有取得款项,也无权支配使用与收益,依据合同法107条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是错误的,应予改判。智盛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并无错误。1、上诉人上诉称“二2组不是不要门面房的人员组成”的主张是错误的。一审法院也好，省高级人民法院也好，查明的二2组为原分组时不要门面房的组民是指在选择决定“要门面房，还是要门面房折价款”时，均选择不要门面房的人员。而上诉人提出的一审判决书第5页载明的“史家屯二2组史广庆以每平1800元购买354.79㎡是指史家屯村村民史广庆以个人名义另行购买了门面房，该购买的事实与其作为二2组组民在选择决定“要门面房，还是要门面房折价款”时决定不要门面房而签字是不一样的事实，不属于一个概念。2、原二组收取答辩人购房款后，分立成二1组和二2组两个主体，在此情况下原二组的责任应由分立后的两个小组承担。但是二1组的群众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要门面房的人员，该部分人员没有再分配门面房折价款；另一部分是要门面房折价款的人员，该部分人员并未要门面房。而二2组群众，在决定“要门面房，还是要门面房折价款”时，均选择不要门面房，但是却在领取门面房折价款后，又索要了门面房。这种情况下，二1组群众均没有人员额外取得利益，但二2组群众是多得利益，即领取门面房折价款，又接收了1484余平方米的门面房，为此，分立后的二2组应当返还答辩人的购房款项。至于原二组账户上款项是否有余额这是二2组与二1组内部的事情，与答辩人无关。另外，由于被告二2组反悔，从而造成答辩人支付的门面房款项存在相应损失，对于该损失答辩人提交了相应的损失证据，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二、一审法院认定和判决双方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1、答辩人与原二组及二2组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事实清楚，该事实已由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但上诉人却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说明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存在错误，上诉人主张不构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2、导致房屋买卖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不是答辩人造成的，完全是因为上诉人二2组反悔又要门面房，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而造成，故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需要说明的是，答辩人主张的损失还有房屋差价损失，但是由于案件诉讼时间较长，答辩人不愿意再花费诉讼精力和财力，为此才消极接受一审的裁判结果。3、双方形成门面房的买卖决议时，并未要求答辩人马上全部支付房屋价款，而是约定根据交房的时间来支付有关款项。退一步讲，对款项的支付并没有约定明确的期限，房屋也没有交付，在双方都有合同义务的情况下，至少答辩人可以要求同时支付；何况实际支付款项时，答辩人大部分款项是早于房屋交付时间而支付。还需说明的是，答辩人未及时全面支付对价只是引发诉讼的根本原因，并不是违反合同约定，一、二审法院均未认定答辩人因此而违约。合同未能履行并实际不得不解除的原因是由上诉人反悔又要门面房而造成的，为此，上诉人反悔、违反约定，上诉人该行为给答辩人造成有巨大损失，应当予以赔偿。综上理由，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史家屯居委会述称：一、一审判决答辩人对史家屯村二2组所负责任予以协助错误。原史家屯村各村民小组均是单独建账、自主管理。答辩人按照相关规定对各村民小组收支进行监管，仅是为了规范其财务管理，并不影响或限制各小组正常收入、支出。一审原告未举证证明没有答辩人协助，二2组的资金不能支出，一审判决认为并判决答辩人对二2组所负责任予以协助，没有事实根据、没有法律依据，完全错误，应予纠正。一审判决二2组返还购房款及利息确有错误。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终82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认为，……鉴于智盛公司与原二组达成口头买卖房屋协议后，未及时支付门面房购房款，……原二组并未将智盛公司多支付的购房款及时予以退还，客观上造成智盛公司无法取得相应的投资收益，该损失是现实存在的，智盛公司可向其另行主张。”一审判决已经引用了该判决的内容，却仅判决由原二组分立的二2组返还智盛公司购房款及利息，明显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针对原二组的门面房分配问题，原史家屯村两委根据西工区纪委的调解建议，提出了处理建议，“二一组应分得商铺4759，15平方米，实得5029.96平方米，多得270，81平方米退还二二组，二二组按09年同年银行利息连本带息退还二一组，智杰公司尚未交接商铺1484.14平方米由二二组接收，……张学智以钢球厂名义购买二一组商铺2783平方米另行处理。”该处理意见不但为二一组、二二组所接受，而且为洛阳巿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终820号民事判决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一审判决也予以引用。一审判决在二2组以多种方式要求取得270.81平方米门面房及相关权益，智盛公司多支付的购房款由谁占有、收益不明的情况下，判决由二2组返还购房款及利息，认定事实错误。若该错误判决不被纠正，将可能另行引发其他诉讼，甚至激发不稳定因素。综上，一审判决答辩人承担协助义务错误，判决二2组返还购房款及利息确有错误，请二审纠正一审错误判决，解纷息讼。史家屯二1组述称：同意史家屯居委会的答辩意见智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史家屯二2组立即向智盛公司退还购房款2450412元，并赔偿因融资造成的损失，即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1年9月1日起按照月息1%标准赔偿至实际退还之日止（至起诉日约2450412*1%*112=2744461元）；2.判令史家屯二2组向智盛公司赔偿房屋差价损失6806700元；3.责令史家屯居委会协助史家屯二2组退还智盛公司的购房款2450412元；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史家屯二2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智盛公司以史家屯二2组为被告、智杰公司与史家屯二1组为第三人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⑴判令史家屯二2组立即将占有的1484㎡的门面房移交给智盛公司，智杰公司、二1组履行协助义务；⑵判令史家屯二2组将收取的门面房租金1780956元返还给智盛公司；⑶由史家屯二2组承担诉讼费用。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豫0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智盛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为：⑴2005年11月3日，史家屯原二组与智杰公司签订《“世杰花园”联合开发协议书》，史家屯原二组以每亩土地40万元作为项目投资，沿王城大道边所开发建设的门面房按1800元/㎡平均价（规划三层）由规划的道北三路向南延伸，按垂直三层划归史家屯原二组1万㎡，合计1800万元，冲抵土地款等等。⑵虽协议约定智杰公司以门面房冲抵土地款，但原二组部分组民当时仍要求发放土地款，原二组为此于2007年8月18日、19日两次召开村民会议，并告知若不要门面房，每人可分得占地款2万元左右，要占地款不要门面房的人员在同意分款人员签字表上签名；当时原二组共有组民674人，有109户（512人）在该签字表上签名，要门面房的人为162人。⑶鉴于不要门面房者人数众多，面临着群众要求分配土地款的压力，当时原二组组长张学智同时系智盛公司（原二组集体企业）法定代表人，召开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由公司筹款，给要占地款的组民退款，将其不要的门面房买下，购买的门面房归公司全体股东所有。⑷智盛公司向原二组于2009年5月22日支付150万元、2009年6月11日支付193.5万元、2011年1月8日支付25万元、2011年8月25日支付222.64万元、2011年8月31日支付172.0114万元，共计763.1514万元，收据上载明“智杰门面房折合款”、“智杰门面房股份款”、“智杰土地款”等；智杰公司于2007年12月7日支付原二组土地款200万元。⑸2007年11月2日，史家屯原二组分组，原二组共有674人，分组后史家屯二1组415人，史家屯二2组259人；2008年1月23日至2011年10月，史家屯二1组没有要门面房的253人共领取土地款500.94万元，每人分得19800元，史家屯二2组259人领取土地款568.3353万元，每人分得21943元。⑹2012年10月25日，经智杰公司与史家屯村委会及原二组相关人员核算，确认智杰公司占用原二组土地47.88亩；2013年8月20日，智杰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史家屯村二组共征地47.88亩，每亩40万元，其中村委会每亩10万元，二组每亩30万元，应付给原二组兑付款1436.4万元，智杰公司于2007年12月7日预支给史家屯村委会200万元，剩余1236.43万元，折合门面房面积为6868.8㎡，现已兑付3#商铺107号369.57㎡、108号354.79㎡、2#商铺1-3层4660.39㎡，合计5384.75㎡，余1484.14㎡商铺未给原二组兑付；以上兑付商铺分配情况为，2009年5月史家屯二1组张留润以每平1800元购买369.57㎡、史家屯二2组史广庆以每平1800元购买354.79㎡，2009年7月交付4660.39㎡，其中史家屯二1组要门面房的组民162人，按每人11平方分得1782㎡，智盛公司分得2878.39㎡。⑺2014年3月6日，因商铺归属问题产生纠纷，史家屯村两委出具《研究决定》，显示二1组、二2组按55%、35%比例进行分配，二1组应分得商铺4759.15㎡，二2组应分得商铺2109.65㎡，截至目前，二1组实得商铺5029.96㎡，二2组实得商铺354.79㎡，目前智杰公司余1484.14㎡商铺未交接分配，经村多次调解无果，现经区纪委调解，二1组多得商铺270.81㎡退还二2组，智杰公司未交接分配的1484.14㎡由二2组接收，智盛公司购买二1组商铺2783㎡另行处理；2014年4月18日，智杰公司将1484.14㎡商铺交接给史家屯二2组。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智盛公司虽向原二组陆续交纳了763.1514万元土地款，但并非于2007年8月小组会议召开后及时支付全部款项，而是之后分批交纳；智盛公司后期支付款项时，涉案房产周边经营环境大幅改善，房价明显上涨，智盛公司未及时支付款项是引发诉讼的根本原因，故其要求仍按2007年8月小组会议决定内容，取得涉案1484.14㎡门面房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2009年7月智盛公司已取得的接收商铺，因其支付相应的合理对价，并且已实际占有使用，应归其所有；智盛公司实际交付的款项多于其实际取得门面房所对应的价款，可另行主张权利。2.该案一审判决后，智盛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智盛公司出资购买部分组民不要的门面房，与原二组口头达成房屋买卖合同，但除房价外未约定任何履约的细节；在联合开发协议履行过程中，因门面房价格大幅上涨，客观情况的变化已经影响到房屋买卖合同的继续履行，在此情况下，因智盛公司非联合开发协议的合同相对人，智杰公司将未移交的商铺1484.14㎡交由二2组接收，符合约定；智盛公司与原二组关于出资购买门面房的约定，已支付合理对价并实际占有的商铺2878.39㎡，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二审予以支持；智盛公司基于信赖合同约定，共支付款项763.1514万元，仅实际分得商铺2878.39㎡，且二2组接收1484.14㎡商铺后，原二组未将智盛公司多支付款项及时予以退还，客观上造成智盛公司无法取得相应的投资收益，该损失现实存在，智盛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终8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2011年7-9月，智盛公司以法定代表人张学智名义向外借款用于支付购买门面房款项，收据显示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0%。一审法院认为，智盛公司与史家屯原二组之间纠纷，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两审审理，生效判决认定事实为智盛公司与史家屯原二组之前存在口头房屋买卖合同，由智盛公司出资购买史家屯原二组部分组民不要的门面房。在以上合同履行过程中，客观条件发生变化，部分组民又重新提出要求分配门面房，因智盛公司存在支付款项不及时，且智盛公司非联合开发协议合同相对人，两级法院认定剩余1484.14㎡门面房由智杰公司向史家屯二2组交付符合联合开发协议约定，即智盛公司与史家屯原二组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解除。合同解除后，当事要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智盛公司既未得到剩余款项所对应的门面房，史家屯原二组也未向智盛公司返还剩余款项，致使智盛公司存在损失。智盛公司主张返还未交付门面房对应的剩余款项，并从智盛公司支付最后一笔款项即2011年8月31日起支付该款项按年利率10%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智盛公司主张返还款项利息的同时，又主张差价损失，属损失重复计算，且两级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剩余1484.14㎡由智杰公司交付史家屯二2组符合约定，故对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智盛公司申请对房屋差价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关于责任承担主体问题，因史家屯原二组现分立为二1组、二2组，各组均具有单独承担责任的能力；智盛公司主张的款项为2450412元，所对应的门面房为1361.34㎡，而史家屯二2组均为原分组时不要门面房的组民，共领取土地款500.94万元，大于2450412元，现又实际取得门面房1484.14㎡，大于1361.34㎡，史家屯二2组应承担返还款项及利息的责任。史家屯居委会作为史家屯二2组设立账户的监管单位，对史家屯二2组以上责任应承担协助义务。史家屯二2组辩称原二组与智盛公司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及不应当承担返还款项及利息的责任，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史家屯村第二村民组（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洛阳智盛特种钢球有限公司购房款2450412元及利息（以245041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自2011年8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洛阳市西工区洛北街道史家屯社区居民委员会对以上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史家屯村第二村民组（2）所负责任应予以协助；三、驳回洛阳智盛特种钢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史家屯村第二村民组（2）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905元，由洛阳智盛特种钢球有限公司负担28390元，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史家屯村第二村民组（2）负担18515元。二审审理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在涉案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史家屯原二组部分组民主张不要门面房要求分配土地款，智盛公司表示愿意出资购买部分组民不要的门面房，智盛公司与原二组达成口头房屋买卖合同。后智盛公司陆续向原二组支付了共计7631514元，实际分得门面房2878.39元。后涉案门面房价格大幅上涨，二2组组民以智盛公司侵害组民权益为由，要求分配门面房。依据西工区纪委建议，经史家屯两委会研究，将尚未移交的商铺1484.14平方米交由二2组接受。关于史家屯原二组的分组情况：2007年11月2日，史家屯原二组分组，原二组共有674人，分组后史家屯二1组415人，史家屯二2组259人；分组后领取土地款情况：2008年1月23日至2011年10月，史家屯二1组没有要门面房的253人共领取土地款500.94万元，每人分得19800元，史家屯二2组259人领取土地款568.3353万元，每人分得21943元。根据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本案一审法院认定史家屯二2组均为原分组时不要门面房的组民，并无不当。原二组与智盛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已经由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原二组与智盛公司之间不构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上诉理由与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因史家屯原二组已分为二1组和二2组，原二组主体已不存在，且1484.41平方米门面房已移交史家屯二2组多年，智盛公司主张史家屯二2组返还购房款及利息，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史家屯二2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03元，由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史家屯村第二村民组（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蔡美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王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