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9292号原告：许发燕，男，汉族，2000年5月6日生，曲靖市会泽县人，现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鹏程、马秋宏，云南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孙滨兴，男，汉族，1974年6月10日生，四川省资中县人，现住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娟，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方云世，男，汉族，1973年10月2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显辉、王箫瑀，上海市海华永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徐兴福，男，汉族，1995年9月28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原告许发燕诉被告孙滨兴、方云世、第三人徐兴福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许发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鹏程、马秋宏，被告孙滨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娟、被告方云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显辉、王箫瑀、第三人徐兴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发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1183220.86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被告孙滨兴承包被告方云世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的装修工程。孙滨兴联系第三人徐兴福帮忙找工人，徐兴福找到原告和其他两名工人一起到新诚批发市场10栋5、6楼做工。原告主要负责水电排线安装。2019年7月22日傍晚，方云世担心下雨要求在其居住的新诚批发市场10栋6楼的电梯井顶部加一根排水管，随即孙滨兴让徐兴福、原告及另外两名工人去安装排水管，原告在安装排水管时，因孙滨兴提供的脚手架松散不稳，架子突然倒塌，致使原告从该架子上跌落摔伤。当晚即被送至延安医院就诊。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孙滨兴为原告支付医药费合计32000元。原告出院后与孙滨兴协商赔偿事宜，但孙滨兴称方云世没出面，拒不协商。原告于2020年1月2日委托了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三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医疗费用评估及劳动能力进行司法鉴定，经法医鉴定原告伤残程度为五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医疗费用评估为18000元，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如前诉请。被告孙滨兴答辩称：被告孙滨兴在原告受伤时并不认识原告，被告孙滨兴从未让原告来涉案工地工作也并没有发过工资，被告孙滨兴不是原告的雇主。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在被告孙滨兴承包的工地受伤。原告称由于被告孙滨兴提供的脚手架松散不稳导致此次事故，但在第三人向被告孙滨兴微信告知其属下工人受伤的时候，其称述的是脚手架没有摆放稳当，并非脚手架存在质量问题，原告诉状中的陈述明显是为了推卸责任，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假设原告确在被告孙滨兴的工地受伤，受伤的直接原因也是原告没有支稳脚手架，未尽到成年人的自我保护义务，应当自身承担损失的大部分责任。涉案工程装修的水电部分，被告孙滨兴已经分包给了第三人，双方存在承揽关系，如果第三人雇佣了原告至工地干活至受伤，原告首先应当向第三人主张赔偿，第三人应为此案的第一被告。被告方云世答辩称：原告与被告孙滨兴之间是劳动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被告孙滨兴开设经营部，是有合法用工资质的经济组织。涉案的事实发生在新诚市场，按照举证原则要求，原告并没有提供充分明确的证据证明其受伤发生在新诚市场。被告方云世与被告孙滨兴是承揽关系，在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特别签订了施工安全协议书，被告方云世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如果原告以雇佣关系来起诉，那么存在责任划分的问题，被告方云世认为原告是第三人雇佣的，因此，主要的责任应当由第三人承担。第三人徐兴福答辩称，第三人是被告孙滨兴的亲戚介绍认识，与被告孙滨兴做水电工程，地点在新诚市场10栋5、6楼，2019年7月17、18日做完，20、21日休息两天，22日又增加了一根排水管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又去了一天。后被告孙滨兴说电梯漏水，需要安装管子，第三人说第二天来，但被告孙滨兴说担心晚上下雨第二天把电梯淹了，就加班安装管子，在固定水管的时候，架子倒了。原告是第三人喊来一起干活的，工资按天计算，由第三人发放。第三人和被告孙滨兴之间没有合同，口头约定只包工不包料，第三人负责施工，材料由被告孙滨兴提供，具体工程的施工方案是被告孙滨兴确定。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原告与谁存在雇佣关系；二、原告受伤的事实；三、被告孙滨兴与被告方云世之间的法律关系；四、被告孙滨兴与第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五、原告受伤损失的费用。针对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与被告孙滨兴存在雇佣关系。为此，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孙滨兴与原告许发燕、第三人徐兴福、被告方云世的聊天记录、孙滨兴向原告支付医药费的微信转账、银行转账记录、接出警记录一份、事发现场照片六张。经质证，被告孙滨兴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方云世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方云世存在雇佣关系。第三人徐兴福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孙滨兴主张原告与第三人存在雇佣关系，为此，向本院提交证据：孙滨兴与徐兴福微信聊天记录。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孙滨兴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聊天记录有删减。被告方云世对被告孙滨兴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第三人徐兴福认可被告孙滨兴提交的证据，确认是其与被告孙滨兴的聊天记录。被告方云世主张原告与第三人徐兴福存在雇佣关系，未提交证据。第三人徐兴福庭审中自认原告系其雇佣。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真实性无争议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存卷佐证。对于双方存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为原告受伤后告知被告孙滨兴伤情及治疗进展，以及被告孙滨兴为原告支付部分医疗费的事实，未见被告孙滨兴雇佣原告提供劳务的相关内容，以此无法证实原告与被告孙滨兴存在雇佣关系；被告孙滨兴提交的与第三人徐兴福的聊天记录，第三人确认其真实性，该记录显示其先雇佣了第三人，第三人又雇佣了原告一起完成装修工作，且第三人自认是其雇佣原告，安排原告具体工作及向原告发放劳务费，故原告与第三人成立雇佣关系，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争议焦点二，原告受伤的事实。原告主张2019年7月22日20时在新诚市场受伤，为此向本院提交证据照片6张。经质证，被告孙滨兴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确认是新诚市场的照片，但不是事故发生时的照片；被告方云世对照片不予认可，不能直接证明事故发生在7月22日晚上，也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在新诚市场；第三人徐兴福对照片无异议，照片是第二天拍的，当时送原告去医院，没有时间拍照。针对争议焦点二被告孙滨兴、方云世、第三人徐兴福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真实性无争议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存卷佐证。对于双方存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照片显示为“新诚市场”，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单从照片内容不能反映原告受伤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但从被告孙滨兴和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显示，事故发生后第三人及原告告知被告孙滨兴原告受伤的情况，被告孙滨兴并未否定，且为其支付部分医疗费，从聊天记录的时间和原告就医的时间也可证实原告受伤的时间、地点和经过。针对争议焦点三，原告主张被告孙滨兴与被告方云世系非法转包，未提交证据。被告孙滨兴主张与被告方云世是承揽关系，未提交证据。被告方云世主张与被告孙滨兴是承揽关系，为此向本院提交证据《彩板瓦安装合同》《施工安全协议书》。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方云世提交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孙滨兴对被告方云世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施工安全协议书》的合法性，《彩板瓦安装合同》与本案无关，本案涉及的水电安装是口头约定；第三人徐兴福对被告方云世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方云世提交的《施工安全协议书》《彩板瓦安装合同》系被告孙滨兴与案外人梁正荣合意签订，且被告方云世自认梁正荣是新诚市场的管理人员代表被告方云世签字，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实被告孙滨兴承包了新诚市场9、10栋的装修项目，但《彩板瓦安装合同》约定内容为铝合金隔栏焊接、复合瓦安装等，未涉及水电安装，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针对争议焦点四，原告主张被告孙滨兴与第三人徐兴福系非法转包的关系，未提交证据。被告孙滨兴主张与第三人徐兴福系承揽关系，未提交证据。被告方云世主张被告孙滨兴与第三人徐兴福系承揽关系，未提交证据。针对争议焦点五，原告提交证据1、搬迁证明、《证明》《会泽县城乡供水总厂供用水合同》、禁止房屋转让擅自装修告知书、常住人口登记信息，2、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四份、云南省增值税发票，3、昆明市延安医院住院病案、出院证明、会泽县中医院出院证明、病情诊断证明书、会泽县卫生院病情诊断证明、出院小结、昆明市中医院检查报告单，4、昆明市延安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及病人费用清单、曲靖市城乡居民建档立卡兜底保障报销单、会泽县中医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会泽县卫生院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5、医院门诊、药房、购买纸尿裤及其他医用花费票据40张。经质证，被告孙滨兴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常住人口登记信息、证据2真实性认可，对证据4、证据5中门诊收费票据三性认可；对证据1中搬迁证明、《证明》《会泽县城乡供水总厂供用水合同》、禁止房屋转让擅自装修告知书不予认可，真实性无法核实，认为形式不合法；对证据3病历资料的真实性、合法认可，在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系在涉案工地受伤的情况下，被告孙滨兴认为医疗费支付凭证与本案无关，若原告有证据证明原告在涉案工地受伤，被告孙滨兴已经支付的32000元应当扣减；对证据5中药房、购买纸尿裤及其他医用花费票据三性不予认可；被告方云世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以上证据均不足以证明本案事实发生在新诚市场，也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方云世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针对争议焦点五，被告孙滨兴支付了32000元，未提交证据。被告方云世未支付费用，未提交证据；第三人徐兴福支付40000元，未提交证据。原告认可收到被告孙滨兴支付的32000元，第三人徐兴福为支付的400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真实性无争议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存卷佐证。对于双方存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中搬迁证明、《证明》《会泽县城乡供水总厂供用水合同》、禁止房屋转让擅自装修告知书可以证实原告居住于会泽县，对此予以确认；常住人口登记信息系公安机关出具，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中劳动能力鉴定意见书采用的评估标准为《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ＧＢ／Ｔ16180-2014）及《职工非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试行）》，不符合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案件的鉴定标准，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中药房、购买纸尿裤及其他医用花费票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原告许发燕受第三人徐兴福雇佣到被告孙滨兴承揽的昆明市新诚市场10栋6楼装修项目安装水管。2019年7月22日，原告按照第三人徐兴福的安排在其自行搭建的架子上安装水管时，因架子倒塌至摔倒受伤，被送到昆明市延安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伴双下肢不全瘫，脊髓损伤，住院21天，基本医疗基金支出26316.78元，大额医疗基金支出9794.67元，兜底保障补助696.97元，个人自付住院费用4089.82元；后至会泽县中医院住院29天，基本医疗基金支出11360.55元，医疗救助668.27元，兜底保障补助784.77元，个人实际支付住院费用1423.73元；先后在会泽县卫生院住院3次，合计97天，基本医疗基金支出28802.76元，兜底保障补助145.98元，个人实际支付住院费用2528.41元；2020年4月9日，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此次损伤达五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18000元，及纸尿裤护理300元／月，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370元。原告受伤就医期间被告孙滨兴为原告支付32000元，第三人徐兴福为原告支付40000元。另查明，原告许发燕之父许德安生于1969年7月17日，母亲陈树芝生于1977年1月16日。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问题。被告方云世将新诚市场9栋、10栋的装修项目发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被告孙滨兴，被告孙滨兴按照被告方云世的要求交付工作成果，故被告孙滨兴与被告方云世之间为承揽关系；被告孙滨兴在承揽了新诚市场9栋、10栋的装修项目后，因被告方云世临时要求，被告孙滨兴又将新诚市场10栋的水管安装违法转包给没有资质的第三人徐兴福，第三人徐兴福安排原告一起进行水管安装，由第三人徐兴福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即第三人徐兴福与原告形成雇佣关系。关于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第三人徐兴福作为雇主应当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许发燕在提供劳务时未充分加强自身的安全管理及注意义务，在自行搭建的架子损坏后摔下受伤，对损害的发生其自身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告许发燕应承担30%的责任，雇主第三人徐兴福承担70%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方云世作为定作人，有选任过失，应当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孙滨兴将水管安装转包给没有资质的第三人徐兴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被告孙滨兴应当与雇主第三人徐兴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损失的问题。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交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均有相对应的病历报告、费用清单予以证实，原告2019年7月22日受伤第一次住院起至最后一次住院实际个人支付的住院费用8041.96元以及门诊费用3245.15元，故本院对原告受伤医疗费支持11287.11元。2、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见医疗机构营养费的相关意见，故不予支持；3、后期治疗费，被告孙滨兴辩称与本案无关，但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并非在涉案工地受伤的事实，故对原告诉请的后期治疗费18000元予以支持。鉴于原告的伤情愈渐好转，纸尿裤护理暂支持1年，即3600元（300元／月×12个月），后期视治疗效果以实际发生费用可另案主张权利。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本案中，原告虽未提交医院护理证明及护理人的收入证明，但考虑到原告的实际伤情，住院期间需要人员护理，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本院对原告住院147天的护理费予以支持14700元（100元／天×147天）；5、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自2019年6月搬迁至会泽县居住，对主张依据城镇居民收入水平支付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现原告被鉴定为五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应依据2019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238元计算，即为434856元（36238元×60%×20年）；6、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本案中，原告受伤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262天，现原告只要求以云南省2019年制造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9941元计算180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误工费为44354.47元（89941元／年÷365天×180天）；7、精神抚慰金，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本院已支持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精神赔偿金不再支持；8、鉴定费，三期评定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三期评定的鉴定费不予支持；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鉴定意见书本院不予采信，其鉴定费亦不予支持，故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及后期医疗费的鉴定费1790元予以支持；9、交通费，原告未提交相应费用的支出的证实予以证实，酌情支持1000元；10、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现云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人／天，原告共住院147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支持14700元（147×100元／天＝147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原告主张其父母需要赡养，经查明原告父母分别是51岁和43岁，且无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故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医疗费11287.11元，后期治疗费21600元，护理费14700元，残疾赔偿金434856元，误工费44354.47元，鉴定费179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费14700元，合计544287.58元，第三人徐兴福、被告方云世应赔偿原告许发燕70%的损失，即381001.3元，被告孙滨兴承担连带责任；扣减被告孙滨兴已支付的32000元，第三人徐兴福支付的40000元，还应支付309001.3元。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徐兴福、被告方云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许发燕医疗费11287.11元;二、第三人徐兴福、被告方云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许发燕后期治疗费21600元；三、第三人徐兴福、被告方云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许发燕护理费14700元；四、第三人徐兴福、被告方云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许发燕残疾赔偿金434856元；五、第三人徐兴福、被告方云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许发燕误工费44354.47元；六、第三人徐兴福、被告方云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许发燕鉴定费1790元；七、第三人徐兴福、被告方云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许发燕交通费1000元；八、第三人徐兴福、被告方云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许发燕住院伙食费147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544287.58元，第三人徐兴福、被告方云世应赔偿原告许发燕70%的损失，即381001.3元，被告孙滨兴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责任；扣减被告孙滨兴已支付的32000元以及第三人徐兴福支付的40000元，二被告及第三人徐兴福还应支付309001.3元；九、驳回原告许发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99元，由第三人徐兴福、被告孙滨兴、方云世共同承担5900元，原告许发燕承担95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判员  郭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