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24刑初70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9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河东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张胜海，山东正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赵永敏，山东正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燕晓，男，1984年7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城区。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3月24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许海，山东鹏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20）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燕晓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4日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岚、刘后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燕晓及其辩护人许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代理人张胜海、赵永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燕晓与王某因婚恋等纠纷，逐渐心生怨愤，并预谋报复王某。2020年3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付燕晓持剔骨刀在兰陵县城区金石缘小区门口蹲守等待王某，等王某骑车到达该处后，被告人付燕晓持刀捅刺王某胸腹部数次，致使王某从电动二轮车上跌落在地，随后被告人付燕晓不听围观群众劝阻，继续上前追赶捅刺王某胸腹部数次，致使王某胸部、腹部、手部等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王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供了以下证据：现场勘验笔录;伤情鉴定等鉴定意见;户籍信息等书证;现场监控等视听资料；证人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被告人付燕晓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燕晓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付燕晓的刑事责任，予以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赔偿其各项损失249537.63元。被告人付燕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许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犯罪定性有异议，被告人付燕晓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2、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情节，请合议庭充分考虑。一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应当从宽处罚；二是被告人系自首；三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愿赔偿被害人损失，悔罪表现深刻，没有在犯罪的危险；四是受害人存在过错。3、被告人家庭特殊，尚有年幼孩子需要抚养；4、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付燕晓持剔骨刀在兰陵县城区金石缘小区门口蹲守等待王某，等王某骑车到达该处后，被告人付燕晓持刀捅刺王某胸腹部数次，致使王某从电动二轮车上跌落在地，随后被告人付燕晓不听围观群众劝阻，继续上前追赶捅刺王某胸腹部数次，致使王某胸部、腹部、手部等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王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另查明，被告人付燕晓系投案自首，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损失并取得了谅解，民事赔偿已撤回起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证实:2020年3月24日8时30分至11时30分，兰陵县公安局民警姚付祥、高志强在刘现华、刘见军的见证下，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经勘验:现场位于兰陵县开发区××路××小区门口。金石缘小区南邻会宝路，西邻西环路，小区大门向南开，小区南侧隔会宝路为金石缘小区南区，金石缘小区南区东侧为金都御园小区。金石缘小区大门口东西两侧为沿街商铺，东侧第一个商铺为建军商行。小区门口南4.4米处地面在东西方向6.2米＊1.5米范围内有滴落血迹（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建军商行门口南侧0.9米处有1.1米＊0.9米范围的血迹，血迹上覆盖有土（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金石缘小区东侧商铺有一春雅美容养生会所，会所正对南侧会宝路路南有一个墙面，墙面下有一黄色木把尖刀，拍照后原物提取。2、鉴定意见（1）法医学伤检临时鉴定书证实：王某胸前区可见多处刀刺裂伤口，腹部有伤口，胸腔、度腔均有出血，左手、左前臂、左肘部、左上臂见多处挫裂伤口，都分伤口贯通。临时鉴定王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2）兰陵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兰公（刑）鉴（伤）字［202013101号鉴定书、伤情照片等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根据现有材料，王某存在以下损伤:（1）胸腹部及左上肢多处瘢痕（累计59.3厘米）;（2）双侧血气胸，已行手术治疗;（3）腹璧穿透创;（4）左上肢部分神经肌腱损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ｍ之规定，其损伤构成轻伤一级。（3）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临）公（刑）鉴（遗）字［2020］0221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尖刀”刀体褐色斑迹中检出的人血ＳＴＲ分型，与王某的血样在Ｄ3Ｓ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25＊10（32次方）3、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付燕晓于2020年3月23日18时许电话报警后，在现场被公安民警控制并带走。(2)户籍证明证实:付燕晓，男，1984年7月12日出生，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作案工具及现场照片证实:兰陵县公安局于2020年3月24日提取作案工具木柄尖刀一把，作案工具为一把木柄刺骨尖刀，刀身细长;现场地面上有大量滴落血迹。（4）110接警单、临沂市120电话受理记录单、120急救指挥中心派车单证实:本案案发后，被告人付燕晓于2020年3月23日18时27分许和同日18时58分许两次拨打110报警，还有其他群众拨打110报警;被害人王某于2020年3月23日18时26分许拨打120急救电话，被告人付燕晓于同日18时30分许拨打120急救电话，还有其他群众拨打120急救电话。（5）兰陵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王某于2020年3月23日19时许进入兰陵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失血性贫血、双侧开放性血胸等全身多处刀刺伤，后于2020年4月8日10时许出院。(6)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付燕晓无违法犯罪记录。（7）被害人王某提供的住院单据证实：被害人王某受伤后在兰陵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其中住院单据二张花费医疗费44593.43元，鉴定费780元。（8）被害人王某在庭审中提供临沂苍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王某误工360日，护理100日，营养60日，故被害人王某误工费为360天×115.97元＝41749.2元，护理费为100天×115.97元＝11597元，营养费60天×30元＝1800元。4、视听资料（1）事故发生时现场监控视频及办案说明各一份证实：视频显示2020年3月22日17时18分56秒（该视频显示时间与显示时间不符，相差1日1小时零7分，实际时间为2020年3月23日18时25分许），王某骑着电动车到达金石缘小区门口门栏处，被告人付燕晓在门口的建军商行超市跑下来，右手空手、左手拿手机，将骑电动二轮车的王某拦住，付燕晓用手打了王某的头部，然后付燕晓在身上将刀拿出来，用刀捅刺王某胸腹部7.8下，王某用手阻挡，王某从电动车上摔下来倒地，一名中年老妇女上前劝阻，不敢近身阻拦，没有劝阻住，后付燕晓拿刀上前欲捅刺王某，王某站起来后退，付燕晓用拿刀再次捅刺王某6、7次，王某一边用手阻挡一边后退，后王某捂着胸口蹲在建军商行超市门口，王某前胸毛衣渗出鲜血，一名中年老妇女拉扯一下付燕晓进行劝阻，一名中年男子也上前劝阻，付燕晓没有再次接近王某，此时视频显示2020年3月22日17时19分26秒（实际时间为2020年3月23日18时26分许），随后付燕晓在现场走动并拨打电话，2020年3月22日17时22分27秒（实际时间为2020年3月23日18时29分许）王某卧倒在地，2020年3月22日17时32分10秒（实际时间为2020年3月23日18时39分许）救护车及医生到场，后将王某抬上救护车，2020年3月22日17时47分11秒（实际时间为2020年3月23日18时54分许）警车及民警到场。(2)指认现场视频证实:被告人付燕晓到金石缘小区门口指认现场，并简要陈述作案过程。5、证人证言（ｌ）证人刘某证实:2020年3月23日下午快天黑了，大约六点左右，我下楼玩，在小区门外面东旁，当时我们几个妇女正在那个地方拉呱，那个女的骑着电动车走到门口（门禁）正准备进门的，这个男的也从外面来到了，走到女的跟前说:“你别走，你给我钱。”女的说:“谁该你的钱（欠钱）？”接着男的就朝这个女的身上捅的，开始我没看见男的手里有刀，我以为是用拳头捅的，我过去拉着男的说:“你干什么，你这小孩，有什么事说什么事。”拉开之后我从看见男的手里有一把刀子，接着男的就往南走了，我说:“你赶快报警。”男的说:“我这就报警。”这个男的往南走了几步报完警，这个男的又回来，说:“她还是人吧，她坑我的钱，还坑我离了婚。”我说:“坑你的钱，你就权当来局输了，权算扔了。”我又说:“你这小孩你干什么的，你迷了，你还动刀子了的？”我又问:“你喝酒了？”男的说:“喝了两瓶。”我说完这个男的，回身看见这个女的坐在门东旁地上了，我说:“你赶紧给医院打电话。”我说话的时候才看见女的前胸衣服上面有血，接着女的就躺在地上了，我就回小区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2）证人倪某证实：2020年3月23日下午6点半左右，我从金石缘小区我家出来，在大门口路边上站着等人的，当时我没有注意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因为我是背对小区大门的，我听见有人吵闹，回头看见，在小区东侧自行车道的栅栏门口，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正在争吵，那个女的骑在电动车上，电动车车头朝门口的方向，应该是要进小区的，那个男的用手朝那个女的上半身打，得有十多下，当时看不清这个男的手里的刀，这个女的让打了十多下之后，从电动车上歪下来了，靠在栅栏门东边的墙上了，这个男的接着把电动车给踢倒了，我一看那个女的让打了，就朝那个女的喊，让她快跑，那个女的往南边走了几步，就蹲下了，这时候我就走到她跟前了，这个男的跟过来把那个女的踢倒了，又用拳头朝她身上打了几下，我看见那个女的流血了，看见那个男的手上也有血，这个男的站在我跟前，我闻见有比较大的酒味，就问他是不是喝酒了，他抬起右手，我这时候才注意他右手拿了一把刀，一看见刀，我很害怕，就跟他说:“你喝酒了，别冲动。”，他说:“我可让这个女的坑死了!”，说着就朝南走过了大路站在路对面打电话，当时是下班的时间，小区门口进出的车辆多，这个女的上半身和胳膊上都是血，我没敢扶她，又怕进出车辆碰着她，就跟她说，让她往边上来来，她当时还比较清醒，往东边爬了几步路远，到了超市门口坐着，我看她一直流血，怕她撑不住，就让她先躺下，接着就有周围的人打急救电话了，那个男的打完电话也朝超市来了，从那个女的身边走过去没再理她，直接进了超市拿了瓶水喝，把家里的钥匙给了超市的老板，说他自己已经报警了，家里也有人来照顾自己的小孩，让超市的老板临时给拿一下家里的钥匙，这时候他是空着手的，不知道刀让他扔在什么地方了，时间不长急救车和公安局的警车先后到了，把他们都带走了。我不认识这个男的和这个女的，平时没有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住我们小区的。那个男的使用的刀是那种杀羊利皮的尖刀，刀尖很尖，算上刀把也就十来公分长，刀把有点发白，好像是塑料的，但是当时天已经有点黑了，我不能确定是不是塑料的，只是看着像。（3）证人李某证实:王某是我的妻子，我们是2010年结婚的，我们现在没有离婚也没有分居，现在是结婚状态。王某是这个周一也就是2020年3月23日下午在金石缘门口让我们小区的一个男的用刀攮的，我只知道这个男的跟我们住在同一栋楼，他住在1单元301室，但是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王某应该认识他。这个男的攮伤王某的原因我不清楚。今年过了年之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这个男的有一天晚上10点多了，上我家敲我家门，说找王某的，我跟他吵了几句，问他干什么的，他让我问王某，吵了两句他就走了，我问王某，王某说这个男的想让她跟他一起生活，后来这个男的又给王某发信息，我去找过他，他说王某欠他钱，后来因为这件事我还报过警，开发区派出所处理的。6、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陈述:2020年3月23日下午5点多钟，我骑自动摩托车从外面回小区，刚到门禁那地方，要刷门卡的，付燕晓从后面到我跟前，朝我左脸掮了一巴掌，说“王某，你借我37000元钱，什么时候还我？”，我说“付燕晓，我不欠你的钱”，他接着用右手从左边怀里掏出一把刀子，朝我心口窝捅了一下，之后我记不清我是怎么从车上下来的，付燕晓追着我连续捅，我往后退，具体捅了多少下我也记不清了，我就能记着最后我到了小区东旁的超市台阶那地方坐下了，身上都是血，后来迷迷糊糊记着是中医院的120拉我走的，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付燕晓供述:020年3月23日下午18时许，我在金石缘小区门口用尖刀将王某攮伤了，我自己打的110报警，然后在现场等派出所的人来到，把我带走的。我是2019年9月份和常圆圆离婚，现在2个小孩都跟我生活。王某他丈夫叫李某，有两个小孩。我和王某是邻居，2019年6月份我们加了微信，后来经常聊天，她说她离婚了，丈夫住在阁楼上，问我家庭情况，我说我家属在杭州快一年不回家了，她就说让我离婚，想跟我组建家庭，后来慢慢有感情了，2019年7月份我们两个人去压油沟景区玩，在景区开的房间，我们发生了第一次性关系。后来我们又在龙之梦宾馆、如家宾馆发生过关系，都是不住宿，发生完关系就走。再后来我们发生性关系主要在我家里，她一两天就来我家一次，早上、中午、下午、半夜都可以来，发生完关系就走。王某多次催促我离婚，2019年9月份，我和常圆圆离婚了，常圆圆不知道我和王某的事情。2019年9份王某借了我10000元钱现金进货，2019年10月份借我5000元现金进货，2019年12月份又借我10000元现金，给她转账她不收，只要现金。今年过年正月初一我让她来我家过年，她说去她婆婆家，我说你不说离婚了吗，她说没有离婚，我就生气了，感觉是她骗了我。我去她家找她，王某让她丈夫拿臂力棒赶我。后来我找王某理论，王某不承认借我钱了，还让她丈夫去我家，把我小孩吓着了，当时派出所的也去了。第二天我去派出所记录了笔录，专门说说我和王某的关系的，当时我在笔录中说的全都属实。平时跟她吃饭、送她生日礼物（400多元左右买的黄金戒指）等我一共花销了有12000元钱左右。现在她不离婚也不理我了，还不承认欠我钱，我感觉很窝囊。2020年3月23日中午我喊我朋友许二哥给我帮忙去磨山看养猪场，我打算承包养殖场的，下午两点多，我请许二哥在县城代村东边年年好饭店喝的酒，我喝了有4两白酒，又喝了1瓶啤酒，感觉喝醉了。喝完酒，我打的回小区，那时在16时许，走小区前面的路上打算回家的，在快要进小区的时候看见王某骑着电动车从小区里面出来，王某看见我直接往西走了。当时我想着王某是因为躲我才往西走，故意没给我走碰面，我也就回家了。我在家里越想王某做的事越有气，在家里待了半个小时，我在我家厨房灶台上拿了一把长约30厘米，木质刀把，烧烤切肉的刀，放在上衣里面的口袋里，打算用刀捅她两下吓唬一下王某。我就把两个孩子锁在家里，去小区门口“建军商行”买了两瓶水，然后在“建军商行”门口等王某回来，等了一会儿，天还没黑，我看见王某自己一个人骑着一辆电动自行车要进小区，我把水扔在超市桌子上，当时刀子放在外套左边内侧兜里的，我空着两只手小跑两步追上王某，王某坐在电动车上，我过去拦住她，我用右手打了她脸一巴掌，我问王某:“王某，你妈了个逼的，你骗我离了婚，你抓紧把花我的钱给我。”，我记不清她具体说的什么话，王某不承认花了我的钱，也不承认是她让我离的婚，当时我很生气，我就把刀子拿出来，想捅她两刀，吓唬吓唬她。接着我就用右手把刀拿出来，我朝王某胸、腹部捅的，王某用两只手一直在挡我的手，我当时气的上头，拔出来刀子后又继续捅王某，接着王某躲我的刀时从车上翻了下去，人和车都倒在地上，我追上去继续捅王某，被王某躲了过去，王某站起来往后退，我跟上去继续拿着刀子往王某身上捅，我边捅边说“你欺骗我，让我离婚，你还我钱。”王某后退了三四步，我边追边捅，朝她胸部、腹部捅了好几刀，在王某用手挡的时候也捅到了胳膊几刀，当时气的上头了，记不清捅了几刀，我想着:不能出人命，我自己停下来，走到路南，把刀扔到了路南墙跟处。接着我先打了110说“我攮人了，我自首”，又打了120说“我攮人了，你们抓紧来”，打电话的时候，王某躺在小区门东旁，旁边有不少围观的人。我报完警后，我给我二弟弟付文晓打电话说:“你来我家把孩子带走照顾好，我报警了。”我二弟弟说:“你又干什么了？”我说:“你别问了。”接着我就把电话挂了。打完电话后，我一直待在王某旁边，一直等着，我三弟弟来了，我说我犯法了，你别过来，你把小孩带走，中间我又打了一次110催赶紧来，救护车到现场把王某拉走，我又等了一会110的来到把我带走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付燕晓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付燕晓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付燕晓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系犯罪未遂，应当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付燕晓的辩护人在庭审中辩称对犯罪定性有异议，被告人付燕晓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因与被害人素有感情纠纷，事先预谋，不听他人劝阻，用剔骨刀向被害人要害部位实施了连续多次的捅刺行为，从其犯罪过程及作案手段来看，其故意杀人的主观意图显而易见，只是没有发生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且客观上付燕晓持剔骨刀多次捅刺被害人胸部及腹部，足以致被害人死亡的可能性，造成被害人王某胸部、腹部、手部等全身多处受伤。王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故被告人付燕晓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构成。对其辩解，与本院审理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故辩护人提出“对犯罪定性有异议，被告人付燕晓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受害人存在过错；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赔偿被害人方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考量被告人付燕晓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危害社会后果等，可对被告人付燕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付燕晓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5年3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王殿琛审 判 员  李传江人民陪审员  王加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晓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