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刑初25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圣生，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福建中经纬船务有限公司、股东，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0年5月1日因犯虚报注册资本罪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一百万元。2018年5月29日因网上追逃在北京南站地铁站被抓获，临时寄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同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倪玛宁、林贵文，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圣生贷款诈骗一案，由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15日以鼓检公诉刑诉﹝2018﹞102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作出一审判决，以贷款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林圣生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林圣生退赔被害单位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人民币1800万元、退赔被害单位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人民币4490万元。因被告人林圣生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圣生及其辩护人倪玛宁、林贵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在自身及公司经济恶化情况下，被告人林圣生伙同林圣强（另案处理）以福建中经纬船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与福建华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燃油购销合同，用虚构的“凯明”轮为抵押物及伪造相关《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国籍证》等材料，骗取交通银行贷款人民币3600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公司贷款等，造成银行人民币1800万元的经济损失。 2010年12月，在自身及公司经济恶化情况下，被告人林圣生伙同林圣强以厦门厦经纬公司的名义，虚构造船需资金周转的事实，以虚构的“华丰77”轮、“渤海2”轮为抵押物及伪造相关《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国籍证》等材料，骗取民生银行贷款人民币5000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公司其他贷款等，造成银行人民币4490万元的经济损失。 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林圣生被公安民警抓获。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圣生的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建议对被告人林圣生在有期徒刑十四年至十五年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提请法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林圣生辩称其当时是和林明、林某2、林圣明等人合作贷款，“凯明”轮、“华丰77”轮、“渤海2”轮确实不是其公司所有的，但是真实存在的，且交通银行的贷款其个人只使用了1900万元、民生银行的贷款其个人只使用1000万元，其他款项都是林明、林某2、林圣明等人使用，其个人使用的上述款项均已还清，因此不存在诈骗银行的情况。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林圣生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改判骗取贷款罪。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人林圣生没有虚构船舶的客观行为和主观故意。客观上船舶真实存在，林圣生在主观上没有虚构船舶或者用明知不存在的船舶申请贷款的故意。2、林圣生的行为不属于《会议纪要》解释的“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的”的情形，其已提供船舶作为抵押物，最终没能归还，非其贷款时主观能认识到。3、林圣生没有“编造项目等虚假理由”、“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情形。4、若认为林圣生有贷款诈骗的嫌疑，则林明、林某2和林圣兵也应追究刑事责任，但目前该三人并没有被认定为犯罪。 经审理查明：2005年3月25日，福建中经纬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经纬公司）成立，被告人林圣生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林圣强为股东（已判刑）。2005年5月12日，厦门厦经纬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经纬公司）成立，被告人林圣生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林圣强为监事、股东。2010年12月14日，厦经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变更为林圣强，但被告人林圣生始终是中经纬公司、厦经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2010年1月，在自身及中经纬公司、厦经纬公司经济状况恶化的情况下，被告人林圣生虚构中经纬公司与福建华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燃油购销合同，同时以厦经纬公司为担保，提供虚构的“凯明”轮作为抵押物并伪造相关《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国籍证》等材料，骗取交通银行贷款人民币3600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公司贷款、个人开销等，造成银行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万元。 2010年12月，在自身及中经纬公司、厦经纬公司经济状况恶化的情况下，被告人林圣生虚构厦经纬公司建造新船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同时以中经纬公司为担保，提供虚构的“华丰77”轮、“渤海2”轮作为抵押物并伪造相关《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国籍证》等材料，骗取民生银行贷款人民币5000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公司贷款、个人开销等，造成银行经济损失人民币4490万元。 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林圣生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同案犯林圣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其与被告人林圣生在福州成立中经纬公司（林圣生占股90%，其占股10%，以下简称中经纬公司），在厦门成立厦经纬公司（林圣生占股85%，其占股15%），林圣生担任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林圣生因涉嫌抽逃资金被处理，之后改由其担任厦经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林圣生始终都是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中经纬公司旗下挂了3家公司，分别为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深圳中经纬船务有限公司、唐山河经纬船务有限公司，但这3家公司都没有主营业务，都是空壳公司。 2009年8、9月时，中经纬公司以购油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交通银行福州五一支行申请贷款，厦经纬公司提供担保，抵押物是中经纬公司与佳木斯华丰船务有限公司共有的“凯明”轮。林圣生当时让公司员工李某与交通银行员工对接，申贷所需的基本资料是林圣生交给李某的，其中福建华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中经纬公司（乙方）签订的总金额为柒仟贰佰万元的《供油合同》是伪造的，“凯明”轮所有权证、《船舶检验证书簿》复印件是船东林明交给林圣生，林圣生再交给李某提供给银行的。其未见过该船舶，当时也不知道该船舶的《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国籍证书》、《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是伪造的，后听林圣生与李某讲才知道。 福建华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在收到3600万元贷款后马上就转回中经纬公司控制的对公账户，林圣生说该笔贷款下来之后部分借给船东林明，部分用于归还银行欠款，部分用于归还个人欠款，部分用于公司及个人开销等，反正没有用于购油。 另，其老婆陈某1因是公司出纳，她名下的银行账户有交给公司使用，经其辨认，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1）2010年2月26日，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工行账户（尾号9755）将100万汇入陈某1名下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户（尾号2379），（2）2010年2月26日，福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工行账户（尾号9631）将128万元、139万元、133万元分三笔合计400万元汇入陈某1名下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户（尾号2379）。上述几笔是林圣生让陈某1归还民间借款的款项。 2010年，林圣生让其以厦经纬公司名义向民生银行福州分行申请船舶抵押贷款5000万元，借款用途是新建船舶，中经纬公司作为担保，抵押物是中经纬公司、黄骅金福海物流有限公司共有的10215总吨位散货船“渤海2”和中经纬公司、佳木斯华丰船务有限公司共有的2827吨散货船“华丰77”两艘船舶，但实际上该笔贷款是林圣生和林某2、林圣兵一起合作贷款的，林某2将“渤海2”49%的所有权过户到中经纬公司名下，林圣兵将“华丰77”49%的所有权过户到中经纬公司名下，然后以这两艘船作抵押向民生银行贷款。林圣生当时是让公司员工李某与民生银行员工对接，申贷所需的基本资料是林圣生或其拿给李某的，《船舶建造合同》、《（船舶建造合同）转让协议》（合同编号：船建2010-Ａ）以及相关的《补充协议》都是假的，是林圣生准备的，其他的如船舶所有权证、船舶检验证书簿复印件是林某2、林圣兵交给林圣生，林圣生再交给李某的。2014年底或2015年，其听林圣生、李某说上述船舶国籍证书、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等材料都是伪造的，但具体怎么伪造其不知道，贷款时其也不知道这些是伪造的，且其当时以为确有上述船舶，后来才发现没有。 其知道之前厦经纬公司有用伪造的贷款材料用于贷款，且当时其以厦经纬公司法定代表人名义签贷款合同、担保合同等材料时，发现这笔贷款是以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作为收款账户，但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是一家空壳公司，在2010年之前也用伪造的贷款材料申请贷款或收取贷款。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在收到5000万元贷款后马上就将款项全部转到林圣生控制的对公账户，林某2拿走550多万，林圣兵拿走一部分，其余用于归还银行欠款、个人欠款、公司及个人开销等，未用于新建船舶。经其辨认，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1年1月27日，民生银行福州分行将5000万元贷款汇入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民生银行账户（尾号3929）。2011年2月1日，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将5000万元中的1036万元汇往天津市金顺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工行账户（尾号5883），这笔钱是归还高利贷的钱；2011年2月1日、3月7日，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将1000万元、1964万元、1000万元，三笔合计3964万元汇往福州市鼓楼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工行账户（尾号9631）。福州市鼓楼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于2011年2月1日将14万元汇入深圳中经纬船务有限公司账户（尾号0902）；于2011年3月7日分4笔将合计1000万元汇入中经纬公司民生银行账户（尾号2543），该账户于同日将10052581.38元汇入中经纬公司民生银行账户（尾号0034）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于2011年2月1日分两笔合计400万元汇入中经纬公司华夏银行账户（尾号0769）后同日将该400万元汇入苏松青招商银行账户（尾号6688），用于归还个人借款；于2011年2月1日分4笔合计1000万元汇入深圳市益安祥贸易有限公司华夏银行账户（尾号0060）用于偿还高利贷；于2011年2月1日将300万元汇入中经纬公司交通银行账户（尾号9285）后于2011年2月9日将该笔300万元转汇至中经纬公司交行账户（尾号2956）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于2011年2月1日分3笔合计500万元汇入陈某4中信银行账户（尾号2169）用于归还个人借款；于2011年2月1日将40万元汇入苏松青招商银行账户（尾号6688）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利息；于2011年2月1日将40万元汇入陈某1农业银行账户（尾号3311），其中20万元汇入王孙云账户（尾号4812）用于归还欠款、89277元汇入陈琴账户（尾号0416）用于归还欠款，提现10万元用于厦经纬公司日常经营；于2011年2月1日以还款名义分两笔将300万元汇入王发浙江台州银行账户（尾号0015），但实际上该笔款项是林某2指定林圣生汇的；于2011年2月1日分两笔将200万元汇入林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7015）；于2011年2月1日以还款名义分两笔将178.7万元汇入李某农行账户（尾号4117），之后转账至刘瑞勇账户（尾号1316）30万元、转账至林某2账户（尾号7015）50万元、转账至丁金标账户（尾号7907）10万元、转账至李某账户（尾号6526）10.3092万元、转账至游经兴账户（尾号0418）10万元、转账至苏松青账户（尾号6688）28.05万元、转账至周宏国账户（尾号6214）2万元、转账厦门夏经纬船务有限公司账户（尾号3306）34万元、现金取现合计45.0114万元。 实际上，厦经纬公司与中经纬公司早在2010年初便开始出现资金链问题，其与林圣生当时去民间借钱盲目扩张公司，再加上经营船务营运市场不景气，价值几千万的船舶降价到几百万，全国银行大面积回笼资金，不再给企业贷款，中经纬公司、厦经纬公司就慢慢经营不下去了，天天都有人上门催账，且公司员工也因公司拖欠工资离职，只能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通过骗取银行贷款来归还高利贷本金和利息、银行贷款、公司日常开销、个人消费等，贷出来的钱绝大部分也是用于归还外债的，但其尚欠外债一千多万，其哥哥林圣生肯定欠了更多外债。因此，上述5000万贷款下来之后，林圣生和林某2又想找其以厦经纬公司名义去办贷款时其就不同意了，林圣生因这事还骂其并通过其妈妈找其，由于其根本没钱还银行，就将手机号码扔掉跑到莆田市，让银行找不到其。 2、被告人林圣生在2018年5、6、7月期间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如下：2005年，中经纬公司（其占股90%，林圣强占股10%，以下简称中经纬公司）、厦经纬公司（其占股85%，林圣强占股15%）成立，其担任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其因涉嫌抽逃资金被处理，之后改由林圣强担任厦经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是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中经纬公司旗下挂了4家公司，分别为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深圳中经纬船务有限公司、唐山河经纬船务有限公司、福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但这4家公司都没有主营业务，都是空壳公司。 2009年8、9月时，中经纬公司以购油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交通银行福州五一支行申请贷款，厦经纬公司提供担保，抵押物是中经纬公司与佳木斯华丰船务有限公司共有的“凯明”轮（佳木斯公司占股51%，中经纬公司占股49%），但“凯明”轮实际所有人是林明（系其堂叔），其和他约定贷下来的一部分钱以1.2%-1.5%的月息借给他，此前林明以100万元将“凯明”轮挂靠在佳木斯华丰船务有限公司下，约定如果林明有以“凯明”轮贷款，佳木斯公司需无条件提供相关证明。其当时让公司员工李某与交通银行员工对接，申贷所需的基本资料是其让财务交给李某的，其中福建华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中经纬公司（乙方）签订的总金额为柒仟贰佰万元的《供油合同》是伪造的，实际上不存在购油业务，“凯明”轮《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检验证书簿》复印件是船东林明交给其，其再让李某提供给银行的，但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伪造的，只知道伪造这些很简单，所以这艘船事实上不能下水航运，且当交行工作人员拿着“凯明”轮评估报告去黑龙江海事局做抵押登记时，有人（记不清）将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抽走了，因为黑龙江海事局从来没有对船舶做检验，也没有资质出具海上船舶检验证书，如果被看到很容易发现是伪造的，且实际上“凯明”轮和其之前用于向华夏银行福州鼓楼支行贷款的抵押物“佳明”轮是同一艘船，当时贷款提供的“佳明”轮的《船舶建造合同书》、《船舶完工交船协议书》、“佳明”轮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等材料也都是伪造的。福建华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在收到3600万元贷款后马上就转回中经纬公司控制的对公账户，该笔贷款下来之后借给林明1800万元、部分用于归还银行欠款、部分用于归还个人欠款、部分用于公司及个人开销等。至于为什么没有转账给林明的相关记录，其表示记不起来了。截止2011年12月8日，公司尚欠本金1800万元，利息30余万元。 另，经其辨认，相关银行明细显示：2010年2月26日，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工行账户（尾号9755）将100万汇入陈某1名下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户（尾号2379）；2010年2月26日，福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工行账户（尾号9631）将128万、139万、133万分三笔合计400万元汇入陈某1名下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户（尾号2379）。上述几笔款项是其让陈某1归还民间借贷的。 2010年，其让林圣强以厦经纬公司名义向民生银行福州分行申请船舶抵押贷款5000万元，借款用途是新建船舶，中经纬公司作为担保，抵押物是中经纬公司、黄骅金福海物流有限公司共有的10215总吨位散货船“渤海2”和中经纬公司、佳木斯华丰船务有限公司共有的2827吨散货船“华丰77”两艘船舶，但实际上该笔贷款是其和林圣强、林某2、林圣兵一起合作贷款的，林某2作为船东及实际控制人将“渤海2”49%的所有权过户到中经纬公司名下，林圣兵作为船东及实际控制人将“华丰77”49%的所有权过户到中经纬公司名下，然后以这两艘船作抵押向民生银行贷款，其和他们约定贷下来的一部分钱以1.2%-1.5%的月息借给他们。其当时是让公司员工李某与民生银行员工对接，申贷所需的基本资料是其或林圣强拿给李某的，《船舶建造合同》、《（船舶建造合同）转让协议》（合同编号：船建2010-Ａ）以及相关的《补充协议》都是假的，其他的如船舶所有权证、船舶检验证书簿复印件是林某2、林圣兵交给其的，但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伪造的，只知道伪造这些很简单。其不知道“渤海2”轮现在何处，具体要问林某2，但听说被葫芦岛那边的法院拍卖了，其也不知道“华丰77”轮现在何处，具体要问林圣兵。 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在收到5000万元贷款后马上就将款项全部转到其控制的对公账户，林某2拿走2200多万，林圣兵拿走400多万元，其余用于归还银行欠款、个人欠款、公司及个人开销等。至于为什么没有转账给林某22200多万元、林圣兵400多万元的相关记录，其表示记不起来了。 另，经其辨认，相关银行明细显示：2011年1月27日，民生银行福州分行将5000万元贷款汇入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民生银行账户（尾号3929）。2011年2月1日，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将5000万元中的1036万元汇往天津市金顺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工行账户（尾号5883），这笔钱是归还高利贷的钱；2011年2月1日、3月7日，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将1000万元、1964万元、1000万元，三笔合计3964万元汇往福州市鼓楼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工行账户（尾号9631）。福州市鼓楼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于2011年2月1日将14万元汇入深圳中经纬船务有限公司账户（尾号0902）；于2011年3月7日分4笔将合计1000万元汇入中经纬公司民生银行账户（尾号2543），该账户于同日将10052581.38元汇入中经纬公司民生银行账户（尾号0034）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于2011年2月1日分两笔合计400万元汇入中经纬公司华夏银行账户（尾号0769）后同日将该400万元汇入苏松青招商银行账户（尾号6688），用于归还个人借款；于2011年2月1日分4笔合计1000万元汇入深圳市益安祥贸易有限公司华夏银行账户（尾号0060）用于偿还高利贷；于2011年2月1日将300万元汇入中经纬公司交通银行账户（尾号9285）后于2011年2月9日将该笔300万元转汇至中经纬公司交行账户（尾号2956）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于2011年2月1日分3笔合计500万汇入陈某4中信银行账户（尾号2169）用于归还个人借款；于2011年2月1日将40万元汇入苏松青招商银行账户（尾号6688）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利息；于2011年2月1日将40万元汇入陈某1农业银行账户（尾号3311），其中20万元汇入王孙云账户（尾号4812）用于归还欠款、89277元汇入陈琴账户（尾号0416）用于归还欠款，提现10万元用于厦经纬公司日常经营；于2011年2月1日以还款名义分两笔将300万元汇入王发浙江台州银行账户（尾号0015），但实际上该笔款项是林某2指定林圣生汇的；于2011年2月1日分两笔将200万元汇入林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7015）；于2011年2月1日以还款名义分两笔将178.7万元汇入李某农行账户（尾号4117），之后转账至刘瑞勇账户（尾号1316）30万元、转账至林某2账户（尾号7015）50万元、转账至丁金标账户（尾号7907）10万元、转账至李某账户（尾号6526）10.3092万元、转账至游经兴账户（尾号0418）10万元、转账至苏松青账户（尾号6688）28.05万元、转账至周宏国账户（尾号6214）2万元、转账厦门夏经纬船务有限公司账户（尾号3306）34万元、现金取现合计45.0114万元。 实际上，中经纬公司早在2009年底便开始出现资金链问题、厦经纬公司也在2010年初开始出现资金链问题，其与林圣强当时欠了许多民间债务，公司也经营不下去，且公司员工也因拖欠工资离职，只能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通过骗取银行来归还高利贷本金和利息、银行贷款、公司日常开销、个人消费等，贷出来的钱绝大部分也是用于归还外债的，但其和林圣强尚欠外债三千多万，无法清偿银行贷款。因此，上述5000万贷款下来之后，其和林某2又想找林圣强以厦经纬公司名义去办贷款，但是林圣强知道材料造假就躲起来了。 被告人林圣生在2018年12月13日期间的供述、辩解如下：中经纬公司向交通银行申请的3600万元贷款有部分用于向福建华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和林明购油，部分被林明拿走，部分用于归还银行欠款，部分用于归还个人欠款，部分用于公司及个人开销等。其记得福建华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转回3600万元后其通过多次取现方式将合计1000多万元用于向该公司购油，但其无法解释为什么没有取现记录，也没有转给林明1800万元的记录。厦经纬公司向民生银行申请的5000万元贷款有部分用于造船，林某2拿走550万元，部分被林圣兵拿走，部分用于归还银行欠款和个人欠款，部分用于公司及个人开销等。其记得通过转账和现金方式给浙江临海造船厂、施守何、王发共计2000多万元用于造船，但其无法解释为什么没有大额取现记录，也没有转给浙江临海造船厂和施守何的记录。 另，在申请上述两笔贷款时，其和林圣强、中经纬公司与厦经纬公司都具有还款能力，两家公司的资金是从2012年之后开始出现恶化的，也是那时候个人开始出现债务的。 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3月，中经纬公司成立，公司老板林圣生（系其表哥）叫其到公司帮忙，负责船舶管理部，平常负责到海事局给船舶办证，偶尔还给银行送贷款材料、带银行人员看船，月工资5000元左右。2010年初，中经纬公司经营不下去，没给其发工资其就离职了。期间，林圣生让其担任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其只是挂名的，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林圣生，公司对公账户的Ｕ盾、公章也由林圣生使用，其名下的华夏银行账户（尾号6526）也是他在使用。中经纬公司旗下挂了4家公司，分别为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深圳中经纬船务有限公司、唐山河经纬船务有限公司、福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但这4家公司都没有主营业务，都是空壳公司。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只是为了银行需要贷款用途时，提供购销合同而成立的。 2009年8、9月时，中经纬公司以购油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交通银行福州五一支行申请贷款，厦经纬公司提供担保，抵押物是中经纬公司与佳木斯华丰船务有限公司共有的“凯明”轮。林圣生当时让其与交通银行员工对接，申贷所需的基本资料是林圣生让公司财务交给其的，其中福建华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中经纬公司（乙方）签订的总金额为柒仟贰佰万元的《供油合同》是伪造的，“凯明”轮所有权证、《船舶检验证书簿》复印件应该是船东林明交给林圣生，林圣生再让其提供给银行的。其带交行工作人员和评估员到福安甘棠码头看过“凯明”轮，但它现在去向不明。福建华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在收到3600万元贷款后马上就转回中经纬公司控制的对公账户，据其所知，该笔贷款下来之后部分被船东拿走，部分用于归还银行欠款，部分用于归还个人欠款，部分用于个人开销等。 2010年，厦经纬公司向民生银行福州分行申请船舶抵押贷款5000万元，借款用途是新建船舶，中经纬公司作为担保，抵押物是中经纬公司、黄骅金福海物流有限公司共有的10215总吨位散货船“渤海2”和中经纬公司、佳木斯华丰船务有限公司共有的2827吨散货船“华丰77”两艘船舶。林圣生、林圣强当时也是让其与民生银行员工对接，申贷所需的基本资料是林圣生拿给其的，《船舶建造合同》、《（船舶建造合同）转让协议》（合同编号：船建2010-A）以及相关的《补充协议》都是假的，是林圣生准备的，因为林圣生是老板，他要求合同涉及海之威公司就需要其签字。其带民生银行工作人员和评估员到芜湖港实地考察过“渤海2”、到福安甘棠码头看过“华丰77”轮，但它们现在去向不明。据其所知，该笔贷款下来之后部分被船东拿走，部分用于归还银行欠款，部分用于归还个人欠款，部分用于个人开销等，其个人没有从中获得好处。 据其所知，中经纬公司早在2010年初开始资金链就出现问题，林圣生还到处借钱，后由于公司拖欠工资，员工开始陆续离职。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林圣强的妻子。2010年初，林圣生、林圣强因公司经营不善已经欠了许多民间外债，根本没有还款能力，贷出来的钱绝大部分也用于归还外债，且外债也没有归还完，林圣强尚欠外债三千多万，林圣生肯定欠了更多外债。 2010年2月26日，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工行账户（尾号9755）将100万元、128万元、139万元、133万元汇入其名下农商行账户（尾号2379），上述合计500万元是林圣生让林圣强告诉其用于归还厦经纬公司欠别人的民间借款。2011年2月1日，福州市鼓楼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工行账户（尾号9631）将40万元汇入其名下农行账户（尾号3311），之后其按照林圣生的要求将20万汇入王孙云账户（尾号4812）、将89277元汇入陈琴账户（尾号0416）用以归还他们的欠款，另取现10万元用于厦经纬公司日常经营。 5、证人倪某的证言如下：其原是交通银行福州五一支行行长，于2010年8月离职。2009年8、9月时，其通过朋友认识了中经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圣生，后中经纬公司以购油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该行申请贷款，并以中经纬公司与佳木斯公司共有的在黑龙江海事局登记的“凯明”轮为中经纬公司提供贷款的抵押担保，其当时作为支行行长需要业务，也了解到林圣生有在其他银行贷款，且都是未逾期的正常还款，就觉得可以做这笔业务，并将该笔贷款业务交给客户经理吴某经办。其当时和吴某有去中经纬公司位于福州市鼓楼区××路××大厦××层××座的办公场所进行考察，是林圣生接待的。至于中经纬公司提供材料中购销合同的真伪，其只关注审核形式上是否合法，当时其与吴某陪同福建开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杜光品做“凯明”轮资产评估时，有到福安甘棠码头去看过该船舶，是有真实停放的。该笔贷款还做了抵押登记，是吴某与客户经理杨敏陪同中经纬公司人员一起去黑龙江海事局做的抵押登记。2010年2月2日，该行依约发放了3600万元贷款，后续的事情因其离职，就不清楚了。 6、证人吴某的证言如下：其是交通银行福州五一支行的客户经理。2009年8、9月时，中经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圣生代表中经纬公司以购油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该行申请贷款，并以中经纬公司与佳木斯公司共有的在黑龙江海事局登记的“凯明”轮为中经纬公司提供贷款的抵押担保，其当时作为该笔贷款业务的经办人要求林圣生提供申贷所需的工商登记、营业执照、代码证、税务登记、公司报表、公司简介、验资报告等复印件，还提供了“凯明”轮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凯明”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等资料，还有购销合同复印件，银行也有收执归档。其当时有去中经纬公司位于福州市鼓楼区××路××大厦××层××座的办公场所进行考察，是林圣生接待的。至于中经纬公司提供材料中购销合同的真伪，其只关注审核形式上是否合法，当时其与倪某陪同福建开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杜光品做“凯明”轮资产评估时，有到福安甘棠码头去看过该船舶，是有真实停放的。该笔贷款还做了抵押登记，是其与客户经理杨敏陪同中经纬公司人员一起去黑龙江海事局做的抵押登记。 2010年2月2日，该行依约发放了3600万元贷款，贷款期限自2010年2月2日至2012年12月15日，采用人民币浮动利率，利率为贷款人签署本申请书之日三年基准利率上浮20%；自2010年5月2日至2012年12月15日，分12期还款，每季度偿还一期本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并按月结息。贷款发放后，2010年5月2日开始按季还款，至今共偿还6期共1800万元本金和利息，2011年9月开始拖欠本金和利息，截止2011年12月8日，中经纬公司尚欠本金1800万元，利息359838.04元。其所属银行就此事向厦门海事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时，厦门海事法院执行庭在执行判决过程中发现“凯明”轮是不存在的，但其行在查验“凯明”轮时又确有该船，其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继续向林圣生追讨欠款。 7、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3、4月份，其和俞大瑞签订了船舶工程施工合同，商定以来料加工的方式为他建造一艘15000吨级散货船，之后其找到宏港公司的连某，提出要租用宏港公司造船场地为船东建造一艘散货船，因为其没有造船资质，只能租用宏港公司的造船场地，双方约定等造完船后，宏港公司要为船东申办船舶证书提供《船舶建造合同书》、《船舶完工交船协议书》、其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宏港公司营业执照等正常的证明材料，租金按每天1500元计算，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2007年7月船舶建造开始，船东负责购置材料，其组织工人进行施工。2008年年底，船舶建好且可以下水，但由于俞大瑞没有钱支付工程款，其就没有建造舱盖且没有试航，并被拖到长岐浮动码头停靠。之后，俞大瑞支付了一部分工程款，其帮他建造了舱盖但没有参与试航，一段时间后船被开走了。另，其建造时不知道该船船名、船籍港，该船的建造图纸也没有经过相关单位审核，其也不知道船检单位是哪个，当时其还发现发动机是旧的。 经其回忆，该船舶尺度总长145.24米，型宽21米，型深11米，总吨9474，净吨5305，主机种类内燃机，数目1，总功率3824千瓦，推进器种类螺旋桨，与“佳明”轮的登记信息一致。但其不知道为何“佳明”轮的登记信息与“凯明”轮的基本属性一致，其只造了一艘15000吨级散货船，且俞大瑞将该船舶卖掉了，但不知道卖给谁了。“凯明”轮在黑龙江海事局做船舶登记时提供的《船舶建造合同》、《弃船协议》、《船舶建造买卖合同》、《委托书》上的落款“宏港公司”印章系伪造的，与宏港公司的印章不一样，而落款“连某”的名字也不是连某本人签的，上述材料都是伪造的。其也不知道黄冈市金丰海运有限公司、捷恒船务有限公司、佳木斯华丰船务有限公司、中经纬公司，也不认识林某1。 8、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福安市宏港船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2011年变更为林芳），实际控制人刘建平，公司员工有十来人，拥有两座船台，场地面积60多亩，经营范围是船舶制造、电器维修；船舶、配套设备、建材、五金交电销售。2007年3、4月份，其朋友尤某告诉其说要租用宏港公司造船场地为船东建造一艘散货船，租金按每天1500元计算，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同时约定等造完船后，宏港公司要为船东申办船舶证书提供《船舶建造合同书》、《船舶完工交船协议书》、其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宏港公司营业执照等正常的证明材料。2007年7月，船舶建造开始，船东俞大瑞或高龙拿了一式四份打印好的甲方黄冈市金丰海运有限公司委托乙方福安市宏港船业有限公司为其建造15000吨级散货船的《船舶建造合同书》给其，甲方没有签名，其就在乙方代表栏签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宏港公司的印章，然后由俞大瑞或高龙把合同书拿走。一年多之后，船舶建好且可以下水，双方又签订了《船舶完工交船协议书》（其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叫的公司财务人员在该协议书上盖的宏港公司印章），该船由尤某交给了船东俞大瑞。 根据《船舶建造合同书》、《船舶完工交船协议书》，该船舶总造价是6300万元，但实际上其不清楚该船舶的造价，也不知道该船舶的建造图纸、设计公司，《船舶完工交船协议书》上的“连某”签名也不是其签的。其一开始不知道该船舶的名字，后在侦查机关做笔录时才知道船名为“佳明”轮，其在交接该船舶时没有船舶检验证书簿，这是由船东方自己负责。若是新船办理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需要提供船舶建造合同、船舶完工交船协议书、船舶检验证书簿等，若是旧船就要先去原先船舶登记注册的海事局做注销登记，之后拿着《注销登记证》去落户的海事局重新申请登记，落户的海事局会向原船舶注册的海事局调取该船原有的相关材料，进行重新审核、落户，但取得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必须要向海事局提供船舶检验证书簿。 经其回忆，该船舶与“佳明”轮的登记信息一致，但其不知道为何“佳明”轮的登记信息与“凯明”轮的基本属性一致，尤某只造了一艘15000吨级散货船，且俞大瑞将该船舶卖掉了，但不知道卖给谁。“凯明”轮在黑龙江海事局做船舶登记时提供的《船舶建造合同》、《弃船协议》、《船舶建造买卖合同》、《委托书》上的落款“宏港公司”印章系伪造的，落款“连某”的名字也不是其本人签的，上述材料都是伪造的。另，其不知道捷恒船务有限公司、佳木斯华丰船务有限公司、中经纬公司，也不认识林某1。 9、证人任某的证言、银行汇款凭证、记账凭证、原福建华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自2009年开始任福建华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财务总监。2010年1月份，其公司与中经纬公司签订了一份供油合同，但在审核时对该份合同内容有异议，其公司经营范围内没有柴油、轻油，且质量问题也没有谈妥，于是其公司联系中经纬公司终止这份合同并作废。之后的2010年2月3日，其公司在建行的对公账户收到中经纬公司汇来的3600万元（交通银行账户）和500万元（建设银行账户）共4100万元，经审核不是公司的业务往来款，便联系中经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圣生，并按照他的指定于2010年2月3日、2010年2月5日通过其公司建行对公账户（尾号8548）分别将2100万元、500万元汇入中经纬公司在建行的对公账户（尾号4718）；于2010年2月8日通过关联公司福建华信能源进出口有限公司建行对公账户（尾号0001）将1500万元汇入中经纬公司在中信银行的对公账户（尾号8651）。另，其公司不知道中经纬公司以上述供油合同向交通银行福州五一支行贷款3600万元，也不知道合同作废后为什么中经纬公司还将4100万元汇入其司。 10、证人林某1的证言，以及对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资产评估报告书、船舶登记证书、借款合同、贷款合同、抵押材料、固定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贷款评估报告书等材料的辨认，证实2009年5月，其开始在南京恒风公司上班，负责给公司老板林圣兵开车，工资每月3000元左右。2009年底，林圣兵说他打算在黑龙江佳木斯市注册佳木斯华丰船务有限公司，想用其身份注册登记并由其当挂名法人，他与他弟弟林圣明为佳木斯公司股东，其当时以为没什么事情就答应了，也未因挂名法人收取好处费，但实际上佳木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林圣兵，公司印章、对公账户平常是由林圣兵负责保管的，只有在需要时才给其使用。佳木斯公司成立后，林圣兵就让其和他一起到黑龙江海事局将“凯明”轮登记在佳木斯公司名下。2010年初，林圣兵让其将“凯明”轮49%的股权转让给中经纬公司，这样中经纬公司才能以“凯明”轮作抵押担保向交行五一支行贷款，林圣兵还拿着一份“凯明”轮《股权转让协议》让其签字，后中经纬公司就以“凯明”轮作抵押担保向交行五一支行以购油的用途申请贷款。贷款材料中的《船舶所有权登记证》是其和林圣兵向黑龙江海事局办理的，但《船舶国籍证书》、《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没在黑龙江海事局取得过，贷款材料中的《船舶国籍证书》、《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应该是假的。在南京把“凯明”轮49%的股权转让给中经纬公司时，其看到林圣生合出《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所是这是林圣生做的。后来，从银行贷出来的3600万元被中经纬公司取走了，其也不知道真实用途。 2010年8月，其离开林圣兵。2011年2月，其在平潭碰到林圣兵时，有问他是否有帮其将佳木斯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掉，他回答说佳木斯公司已注销。后来听说他在海南海事部门送礼被海南公安机关抓了。另，林圣生、林圣强是兄弟关系，其与他们是同村人，相互认识，但与中经纬公司、厦经纬公司没有关系。 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原是中国民生银行交通金融事业部福建分部总监。2010年初，厦经纬公司法人代表林圣生来该部申请船舶抵押贷款5000万元。2010年4-5月，该部依据总行相关要求、规定、流程为厦经纬公司做些贷前调查工作，其首先安排客户经理魏立熙、姚晨晟和风险经理邱某对厦经纬公司的收入真实性进行核实，然后对该公司拥有的全部船舶资产所有权证进行拍照核实，并对该公司用于抵押的两艘船舶资产所有权证进行现场拍照核实，咨询船舶评估价值。在对林圣生提供的贷款卡进行审查时发现他公司在其他银行的贷款存在疑问，经该部向其他银行发函询问，其他银行对此进行了解释和说明，书面答复都是正常的。经过这些贷前调查，该部认为可以为厦经纬公司申请授信，授信申报后经过该行总部贷审会审议通过于2010年10月批准同意该笔授信业务，同年11-12月按照该行规定业务流程安排邱某负责落实相关担保抵押条件，进行面签、印鉴取样以及对抵押物的两艘船舶到船籍所在地的海事局办理船舶抵押登记手续，取得相应他项权证，同时让企业对抵押这两艘船办理相应的保险业务，上述手续经该行放款中心审查入库。2011年1月，该行发放5000万元船舶抵押贷款。 厦经纬公司在2011年1-4月都有按约还款，2011年5月开始逾期，经催收后将钱还上，同年8月又开始逾期。故当厦门海事法院判决时，厦经纬公司尚欠该行4490万元，利息900多万元。2013年5月，该行将厦经纬公司形成的不良贷款本金4490万元以44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于同年8月将该笔贷款通过拍卖方式卖给北京世华信和物流有限公司。 12、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民生银行交通金融事业部福建分部风险经理。2010年初，厦经纬公司向该行申请船舶抵押贷款5000万元，借款用途是新建一艘40000吨的散货船，担保人是中经纬公司，抵押物是中经纬公司、黄骅金福海物流有限公司共有的10215总吨位散货船“渤海2”和中经纬公司、佳木斯华丰船务有限公司共有的2827吨散货船“华丰77”两艘船舶。当时该笔贷款业务由其所在部门负责，主办魏立熙、协办姚晨晟、其是风险经理，该行总监周某（已调走）带队，其与魏立熙、姚晨晟到相关公司进行贷前调查，了解情况、调取相关资料。2010年7、8月份左右，中经纬公司李某带其和姚晨晟在福建平潭县一个海边看到了一个船舷上写着“渤海2”的散货船，其没有登船，只是在海岸对该船拍了照片。之后一个月，李某又带着其和姚晨晟在福建平潭县一个海边看到了一个船舷上写着“华丰77”的散货船，其也没有登船，只是在海岸对该船拍了照片。之后，他们形成《风险评估报告》和《授信调查报告》上报总行的交通金融事业部，并最终于2011年1月25日发放了五年期、金额5000万元的贷款。该行也对该笔贷款进行了监管，其中有3964万元转入福州市鼓楼区林和辉船舶配件有限公司账户，有1036万元转入天津市金顺达进出口有限公司账户，但该行未向该两家公司核实真实用途。至于新建船的核实，贷前核实是客户经理魏立熙去的，贷后检查是其在2011年3月左右去的，由中经纬公司员工李某带其到浙江临海弘州造船厂看到一艘名叫“海铭鑫”4万吨散货船，并告诉其该船就是贷款5000万元建造的船，其当时并未向浙江临海弘州造船厂有关工作人员核实，后来了解到是厦经纬公司为了蒙骗该行工作人员随便涂改了一艘船的船名以应对核查。 厦经纬公司在2011年1-4月都有按约还款，2011年5月开始逾期，经催收后将钱还上，同年8月又开始逾期。故当厦门海事法院判决时，厦经纬公司尚欠该行4490万元，利息900多万元。2013年5月，该行将厦经纬公司形成的不良贷款本金以44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于同年8月将该笔贷款通过拍卖方式卖给北京世华信和物流有限公司。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朱丰苏、郑元华是“顺强66”船东，该船舶是他们共同出资建造的。2008年底，林某2听说其手里有一艘船要卖，就通过朋友介绍找其洽谈购买价格及合同等事宜。2009年2月，双方商定船价为4800万元。2010年1月左右，其与朱丰苏、郑元华作为卖方与林某2的金福海物流公司签订了购船价为4800万元的《船舶买卖合同》，约定林某2先付600万元作为购船定金，余款4200万元在2010年1月25日前一次性付清，林某2支付定金后，其要交给他一套该船的设计图纸复印件、船检证书（包括船舶产权证书）复印件。合同签订后不久，林某2就付了2000万元，剩余2000多万元未付，其多次催要，林某2以10万元、20万元的方式断断续续付款。直到2011年3、4月份左右，林某2还欠船款1300万元左右，他提出其将该船的产权给他用于银行贷款，贷款下来后就付清余款，因为他之前一直未按合同约定按期付款，其不相信就没答应他，后经双方协商达成以江苏南京全强海运有限公司名义向银行贷款2000万元，他还款1300万元，剩下700万元他自己使用的方案，之后江苏南京全强海运有限公司出面到南京一家银行申请贷款，银行发现这艘船已经被别人在其他地方做抵押贷款了。之后，其才知道林某2将“顺强66”变更为“渤海102”，还以“渤海102”在葫芦岛的一家建行贷款并成功申贷，其和股东们很生气。林某2说过几天就给其打钱，还让其帮忙在葫芦岛公司的人问该船价时回答是6500万元。一周后，林某2又以解决钱的问题为由让他们到南京，当时葫芦岛建行的几个银行工作人员提出他们将1200多万元的余款还清，其把“顺强66”的船舶手续在南京海事局先注销掉，转籍过户到葫芦岛海事局。两三天后，他们把1200多万元的余款全部付清，收到款后其就把该船的全部手续交给他们。 “顺强66”是新造船，船舶下水前必须要有船名，故其就以江苏南京全强海运有限公司名义申请船名“顺强66”。其记得这艘船建好下水前，船名“顺强66”改过好几次，改的船名有“渤海2”、“渤海102”，是林某2雇人在船舷上涂改的，具体涂改时间记不清了。其当时是以个人名义建船，没有水路运输方面的资质，后面为了运输方便就将船挂靠在朋友经营的江苏全强海运有限公司名下，然后委托江苏全强海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吴运飞到南京海事局办理“顺强66”轮船舶《所有权证书登记》手续、《船舶国际证书》、《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及其他相关文书，之后在安徽省江淮船舶检验局办理该船的《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上述船舶其只在南京海事局办理“顺强66”船舶所有权证书登记，也只在安徽省江淮船舶检验局办理“顺强66”的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 另，“顺强66”和“渤海2”从基本属性来看是同一艘船，但“渤海2”是林某2拿着假的材料去黄骅海事局登记的，《船舶建造合同》、《船舶建造完工交接书》、《船舶买卖合同》、《交接船协议书》都是伪造的，上面的签名不是其和朱成野本人签的，其未向林某2提供“渤海2”轮的《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复印件，只在2009年底林某2向其购买船舶时提供过“顺强66”轮的设计图纸复印件、船检证书复印件，2011年4月林某2付清购船尾款后，其才将“顺强66”轮的相关原件给他。“渤海2”在安徽省江淮船舶检验局办理的《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是林某2根据其提供的“顺强66”《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伪造的。另，2010年2月11日，福州市鼓楼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工行账户（尾号9631）汇款50万元至郑元华名下农行账户（尾号7410），这是林某2支付的购船款。 14、证人林某2的证言，对船舶买卖合同、“顺强66”船交接证明书、收条、汇款凭证、部分股权转让协议的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黄骅市金福海物流信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实际控制人。2010年初,其花6000多万元从陈某2、朱丰苏、郑元华处购买一条船舶，并在黄骅市海事局（已更名为沧州海事局）将该船登记为“渤海2”。林圣生知道其有该船舶后就打电话说他经营的中经纬公司想向银行贷款，要用“渤海2”和另外一艘船做抵押，问其是否同意，并约定贷款时将“渤海2”的49%股权转让给他，贷款下来之后他再向其支付3000多万元，其因当时需要钱便同意了，并与他签订了《部分股权转让协议书》。2010年底，林圣生以“渤海2”轮为厦经纬公司抵押担保，向民生银行福州分行申请贷款5000万元，其也在相关合同上签字。关于申贷时提供的“渤海2”轮《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的真实性，其只记得《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是在黄骅市海事局取得的，《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是陈某22010年1月4日与其签订船舶买卖合同时提供给其的复印件，因为其买船时还差1000多万未付清，所以只有复印件，也不知该复印件的真伪。该笔贷款申办下来之后被厦经纬公司取走，其不清楚该笔贷款的真实去向。根据相关银行账户明细及《贷款资金流向图》显示：2011年2月1日，林圣生通过福州市鼓楼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工行账户（尾号9631）汇到其名下银行账户的200万元是用于支付股权款，当日还有一笔福州市鼓楼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工行账户汇到其名下银行账户的款项是林圣生还其的个人借款。另，福州市鼓楼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于2010年2月26日、2010年2月11日分别汇款200万元、10万元至其名下农行账户（尾号3217），这两笔钱是其与林圣生个人之间的借款往来。 其与林圣生、林圣强是同村人，林圣兵是其大儿子，其不清楚林圣兵与中经纬公司、厦经纬公司有没有关系，反正其与中经纬公司、厦经纬公司没有关系。 1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福建中兴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项目部副经理。2010年2月底，中经纬公司员工李某到其公司对徐元富工程师说他公司要向银行贷款，委托其公司对中经纬公司名下的“渤海2”做资产评估，并准备了公司营业执照、“渤海2”船舶登记证、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海上货船适航证书、海上船舶吨位证书、海上船舶载重线证书、海上船舶防止油污证书等材料，由于“渤海2”是共有的，中经纬公司还提供了船舶所有人黄骅市金福海物流信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之后，中经纬公司员工带其和徐元富到芜湖港实地考察，其确实看到该船，并进行了现场勘查和拍照，也对该船内部设备进行了比对，然后回去做评估估算、内部审核，之后于同年3月5日给中经纬公司出具了《资产评估报告》。2010年6月初，李某又委托其公司对中经纬公司名下的“华丰77”船进行评估，同样准备了公司营业执照、“华丰77”船舶登记证、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海上货船适航证书、海上船舶吨位证书、海上船舶载重线证书、海上船舶防止油污证书等材料，由于“华丰77”是共有的，中经纬公司还提供了船舶所有人佳木斯华丰船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之后，中经纬公司员工带其和徐元富到福安的一个港口实地考察，其确实看到该船，并进行了现场勘查和拍照，也对该船内部设备进行了比对，然后回去做评估估算、内部审核，之后于同年12月20日给中经纬公司出具了《资产评估报告》。 做船舶评估报告必须有公司营业执照、船舶登记证、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其他船舶检验证书倒没有要求，若没有就在报告后面说明。没有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是不能作出评估报告的，因为船舶登记证上只有船舶的一些如长、宽、高、吨位等最基本信息，而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有船舶最详细的内部设备配置。对于中经纬公司提供的材料，其当时有看到这些材料的原件，但只收取了复印件，其公司也无法辨认这些材料的真假。 1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一名高级工程师，负责对船舶现场勘验、评估并出具报告初稿。2009年下半年，中经纬公司员工打电话给开诚资产评估公司负责人孙总说中经纬公司要向交行贷款，委托开诚资产评估公司对中经纬公司名下的“凯明”轮作资产评估，孙总就打电话叫其去看船。2009年12月9日，其、林丽芬以及交行福州分行的两名工作人员一起从福州出发去福安甘棠码头对“凯明”轮进行勘查，当时对方带着公司营业执照、“凯明”轮船舶所有权证书、海上国籍证书、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等材料，其看到码头上有一艘标有“凯明”字样的干货船，然后其、林丽芬以及交行福州分行的两名工作人员对该船进行现场勘查并拍照，也对该船内部设备进行了比对，然后回去做评估估算、内部审核，之后于同日给中经纬公司出具了《资产评估报告》，其记得“凯明”轮的估价是9051万元。 做船舶评估报告必须有公司营业执照、船舶登记证、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国籍证等。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包括船舶的详细基本信息，如船舶主尺度、船舶设备（如救生设备）等，还含有海上货船适航证书、海上船舶吨位证书、海上船舶载重线证书、海上船舶防止油污证书等。若没有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是不能作出评估报告的，因为船舶登记证上只有船舶的一些如长、宽、高、吨位等最基本信息，而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有船舶最详细的内部设备配置。对于中经纬公司提供的材料，其当时有看到这些材料的原件，但只收取了复印件，其公司也无法辨认这些材料的真假，也不可能跑到海事局去查。 17、证人林献玺的证言、借款合同、借据、股东会决议、担保申明书、“经纬隆”、“金洋海”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证实其是林圣生、林圣强的债权人。2010年10月初，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厦经纬公司总经理林圣强，当时林圣强说他与林圣生要从浙江购买一艘船舶，船价9000万元左右，已支付7000万元，还差尾款2000多万元，要向其借款，等买到船后就将这艘船拿去银行贷款，贷出来的钱用于归还欠其的钱，月息4.5%，其同意后到厦经纬公司与林圣强、林圣生签订借款合同、借据、担保声明书、两家公司基本信息、股东会决议等相关合同，借款合同上借款人一方是林圣生、林圣强、陈某1。2010年10月22日，其通过农行账户（尾号6514）将1820万元转至林氏兄弟指定的李某农业银行账户，另将180万元现金交给林氏兄弟。2011年2月1日，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民生银行账户（尾号3929）汇入天津市金顺达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尾号5883）的1036万元是林圣生、林圣强归还其的部分本金。该笔2000万元欠款，林氏兄弟只归还上述1036万元，余下欠款到现在都没有归还。 18、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银行了解中经纬公司及其法人林圣生的，当时银行介绍其和陈某4给该公司做转贷。2010年11月19日，陈某4通过他名下中信卡账户（尾号2169）将500万元转到林圣生指定的中经纬公司建行账户（尾号4718）。2011年1月30日，其通过丈夫苏松青名下的招商卡账户（尾号6688）将400万元汇入林圣生指定的中经纬公司华夏银行账户（尾号0769）。2011年2月1日，福州市鼓楼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工行账户（尾号9631）汇入苏松青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尾号6688）的30万元是中经纬公司转给其的借款手续费（即利息），同日林圣生通过中经纬公司华夏银行账户（尾号0769）将400万汇入苏松青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尾号6688），将500万元汇入陈某4名下的中信卡账户（尾号2169），上述款项是用于归还本金的。 19、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柯某的朋友，是通过银行了解中经纬公司及其法人林圣生的，当时银行介绍其和柯某给该公司做转贷。2010年11月19日，其通过名下中信卡账户（尾号2169）将500万元转到林圣生指定的中经纬公司建行账户（尾号4718）。2011年2月1日，福州市鼓楼区林和辉船舶有限公司工行账户（尾号9631）分3笔汇入其名下中信卡账户（尾号2169）500万元，该款项是中经纬公司还给其的借款。至于具体借给林圣生的手续费其忘记了，要问柯某。 20、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出具的借款凭证、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个人保证合同、申请报告、收条、资信证明书、船舶建造合同、《船舶建造合同》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支付申请书、支付通知书、放款通知书、关于新建40000吨船舶的情况说明、授信调查报告、调查工作底稿、授信项目审查表、授信审批通知书、授信复议申请报告、授信项目终审意见落实确认书、厦经纬公司债权转让项目档案移交资料清单及具体资料、不良贷款本息交接核对表、债权转让合同、授信业务资料，证实2010年12月，被告人林圣生与林圣强以厦经纬公司的名义，以造船需资金周转为由，提供“华丰77”轮、“渤海2”轮为抵押物并提供《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国籍证》等材料，向民生银行贷款人民币5000万元。 21、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出具的中经纬公司贷款情况的告知函、进账单、供油合同、本金到期扣收通知书、还款凭证、营业执照、交通银行放款凭证、“凯明”轮资产评估报告书、船舶抵押权登记证书、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基本情况、船舶登记簿、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授信申请审批通知书、厦经纬公司、中经纬公司、佳木斯华丰船务有限公司的基本资料、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短期借款申请书、授信额度使用审查审批表、承诺书、关于中经纬公司申请4000万元短期流动资金贷款的分析报告，证实2010年1月，被告人林圣生与林圣强以中经纬公司的名义，以向福建华信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燃油为由，用“凯明”轮为抵押物及相关《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国籍证》等材料，向交通银行贷款人民币3600万元。 22、厦经纬公司、中经纬公司、福建华信控股有限公司、福州普斯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福建林和辉船舶配件有限公司、福建省中泰进出口有限公司、福州台江区迪斯联贸易有限公司、福州融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金达顺进出口有限公司、林圣生、李某、陈某1、郑奇章、周志武、苏松青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厦经纬公司贷款资金流向图、中经纬公司贷款资金流向图，证实被告人林圣生向民生银行、交通银行贷款资金的流向情况。 23、厦门海事法院（2013）厦海法执字第2号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司法建议函、林圣生、林圣强存在违法犯罪嫌疑的案情报告、厦门海事法院审理、执行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诉被告厦经纬公司、中经纬公司、林圣生、林圣强船舶抵押合同纠纷一案的相关材料及判决文书、执行文书、厦门海事法院审理、执行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诉被告厦经纬公司、中经纬公司、林圣生、佳木斯华丰船务有限公司船舶抵押合同纠纷一案的相关材料及判决文书、执行文书，证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以被告人林圣生、林圣强及相关公司涉本案贷款事项先行向厦门海事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胜诉后转强制执行过程中，厦门海事法院发现用于贷款合同抵押的船舶“凯明”、“华丰77”、“渤海2”均不存在，为虚假船舶，无法执行。而后将涉嫌刑事犯罪的线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 24、黑龙江海事局出具的“凯明”、“华丰77”的船舶登记簿、相关情况说明以及“凯明”、“华丰77”内部档案、沧州海事局出具的关于协助调查取证的复函及“渤海2”内部档案、葫芦岛海事局出具的“渤海102”、“顺强66”登记、变更、注销等相关内部档案、武汉海事局出具的“佳明”轮内档资料，证实“凯明”轮、“华丰77”轮未在黑龙江海事局取得《海上船舶检验证书》和《船舶国籍证书》，“渤海2”轮未在沧州海事局（原黄骅海事局）办理过《海上船舶检验证书》和《船舶国籍证书》。 25、“佳明”轮船舶建造买卖合同、交船协议、委托书、船舶基本情况、船舶建造合同书、船舶完工交船协议书、情况说明；“渤海2”轮船舶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船舶建造合同、证明、船舶建造完工交接书、船舶买卖合同、交接船协议书、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顺强66”船舶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船舶建造完工交接书、船舶建造合同、名称申请书、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国籍证书、所有权登记证书；福建开诚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凯明”轮资产评估报告以及相关资料、福建中兴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渤海2”轮资产评估报告、“华丰77”轮资产评估报告以及相关资料； 26、福建华信控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福州海之威船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福州市鼓楼区林和辉船舶配件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27、（2012）甬海法商初字第480号、（2013）深中法民终字第2020号、（2013）浙海终字第117号判决文书，证实厦经纬公司、中经纬公司在案发时公司经营状况恶化，无履行经济合同的能力。 2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圣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9、前科材料，证实2010年5月1日，林圣生因犯虚报注册资本罪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一百万元。 3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临时寄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圣生于2018年5月29日因网上追逃在北京南站地铁站被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 31、辩护人提供的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3）龙刑初字第002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所涉“顺强66”船舶于2009年12月30日、2020年1月13日分别被虚假登记为“渤海2”、“渤海102”。“顺强66”于2011年4月26日注销国籍登记。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圣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银行贷款人民币629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圣生犯贷款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圣生关于应认定其无罪，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圣生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未编造虚假理由、未使用虚假经济合同，不符合贷款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改判骗取贷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圣生在侦查阶段的多份稳定供述、同案犯林圣强的供述、证人李某、任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林圣生在自身及实际控制的厦经纬公司、中经纬公司经济状况恶化的情况下，伙同他人利用上述两家公司，编造贷款事由，虚构抵押物并伪造相关材料的事实，相关书证也证实被告人林圣生自身及公司当时经济状况已恶化、抵押物并不存在。另，从贷款资金流向看，被告人因负债，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将绝大部分资金用于归还各类欠款，根本无力归还银行贷款，直至案发仍未归还的金额为6290万元，可认定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圣生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32年5月2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林圣生退赔被害单位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人民币1800万元、退赔被害单位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人民币449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岚岚 人民陪审员  陈雪琴 人民陪审员  陈琳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周 钰 附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 （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 （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 （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 （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