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123民初629号 原告：钟垂国（曾用名钟国贵），男，198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钟荣运（原告父亲），男，1966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李聪月（原告母亲），女，1966年8月22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庆文，广西守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进，广西守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富川瑶族自治县麦岭镇初级中学，住所地: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麦岭镇麦岭街东区30号。 法定代表人：李友东，该校校长。 被告：义家香，男，1946年9月3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麦岭镇麦岭街 被告：义仁轻，男，1950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麦岭镇麦岭街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琨，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钟垂国诉被告富川瑶族自治县麦岭镇初级中学(以下简称麦岭初中)、被告义仁轻、被告义家香人格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3月9日作出(2019)桂1123民初328号民事判决,被告麦岭初中不服该判决,向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贺州中院)提起上诉,贺州中院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桂11民终70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9)桂1123民初32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垂国的法定代理人钟荣运、李聪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庆文，被告麦岭初中的法定代表人李友东,被告义家香，被告义仁轻以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钟垂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在2009年11月至2017年2月23日期间为治疗××支付的费用49314.29元；2.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100×335＝33500元、误工费（48166÷365）×335＝44207.15元、残疾赔偿金12435×20年＝2487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3.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在2009年11月至2017年2月23日期间为治疗××支付的费用51955.74元；2.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100×335天＝33500元、误工费51891÷365×335天＝47484元、交通费5000元，营养费30×334天＝10020元，护理费51891÷365×215天＝30566元，残疾赔偿金12435×20年＝2487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3.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4年3月25日，原告到被告麦岭初中接妹妹钟焕花放学，进到学校后有学生告知钟焕花已自行回家，于是原告准备离开学校。当时被告义家香和被告义仁轻在学校门口值班，他们在学校门口拦住原告，不让离开，遂发生争执。原告遭到义家香与义仁轻一起殴打。之后，校方打电话给原告父亲钟荣运将原告领回家。第二天，钟荣运发现原告出现头痛和精神不正常现象，遂将原告送到富川县人民医院治疗，县人民医院检查后认为病情严重，建议送柳州医院治疗。经诊断为精神抑郁症，经3个月住院治疗花费24000元，被告麦岭初中支付了该笔费用。2005年9月27日，被告麦岭初中作出《关于钟国贵医疗费用的协议》：一次性补偿24000元给原告作为2005年10月1日至2007年9月31日期间病情巩固所需费用，在该期间内，原告不得追究被告麦岭初中的任何责任。过了协议规定期间，原告的病情仍未得到缓解，仍需不断治疗。在2009年11月至2017年2月23日期间，原告为治疗××所支付的治疗费和在医院的伙食费共计51955.74元，但病情仍无好转。原告的父母带着原告辗转于各医院之间，无力于生产经营，家中早已债台高筑，家人更是身心俱疲。原告原本是一个健康的人，被告义家香和义仁轻两人的殴打致头部受伤，引起精神疾病，被告义家香和义仁轻应负赔偿责任。而义家香与义仁轻在殴打原告时，是被告麦岭初中的门卫。三被告在该事件中均有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原告无法与三被告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民事诉讼。 被告麦岭初中、被告义家香、被告义仁轻共同辩称：1、原告的身体状况和医疗后果，与三被告没有因果关系。2、原告与被告麦岭初中签订的协议实际上是麦岭初中被胁迫的结果，因为原告家属几乎每个星期都去学校、教育局闹事，学校是为了正常秩序才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并不代表被告与原告有因果关系。3、原告的诉请损失如果存在，也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原告实际上应该是正常的，原告能正常的结婚生子，早就生了儿子，儿子已经读书，有精神病的人，婚姻登记处是不能登记的，说明原告没有××。4、原告一审的时候，原告申请了因果关系鉴定，但是最后不了了之，鉴定没有结果，至少是本案的因果关系无法明确，所以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钟垂国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户口簿，证明原告与钟荣运、李聪月的亲属关系。证据2、残疾人证，证明原告钟垂国为精神残疾人，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事实。证据3、协议书，证明原告与麦岭初中签订协议，约定麦岭初中赔偿原告2005年10月1日前的治疗费用24000元，并补偿原告24000元作为原告在2005年10月1日至2007年9月31日期间巩固病情所需费用，原告在约定期间内不追究麦岭初中的责任的事实。证据4、疾病证明书，证实原告多次住院治疗均被诊断出患有精神疾病的事实。证据5、贺州市××院费用清单、收费收据，证实2009年11月2日至2010年2月2日，原告在贺州市精神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4694.15元的事实。证据6、广西脑科医院病人费用清单、住院收费收据、病人伙食费收费收据，证实2015年8月27日至2015年10月28日，原告在广西脑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7194.8元，伙食费1077.5元的事实。证据7、广西脑科医院病人入院费用清单、住院收费收据、病人伙食费收费收据，证实2016年2月12日至2016年4月13日，原告在广西脑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9086.1元，伙食费1054.7元的事实。证据8、富川县朝东中心卫生院住院费用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7日至2016年12月20日，原告在富川县朝东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7677.9元的事实。证据9、富川县朝东中心卫生院住院费用清单、住院收费收据、新农合住院医药费用报销凭证、诊断证明、票据，证实2016年12月18日至2017年2月23日，原告在富川县朝东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4635.2元，在新农合全报销后个人自付金额为661.34元的事实。 被告麦岭初中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关于我校与麦岭镇钟家洞村村民钟国贵争端一事的情况汇报；证据2、麦岭初中有关钟垂国事件相关材料，备忘录2份，证明事发后，原告及其家属不断到学校闹事；证据3、情况汇报，证明原告方不断闹事；证据4、协议，证明是原告不断闹事才与其签订的协议，该协议是在教育局廖成亮的组织下签订的，原告是想敲诈勒索的；证据5、秀林村委黄牛井村钟国贵医药费清单，证明当时出的钱；证据6、有关钟国贵（现改名钟垂国）事件的汇报，证明事发的过程以及原告不断闹事的情况。 被告义家香、被告义仁轻未提供书面证据。 本庭依法出示以下证据：1、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退回钟垂国诉被告富川瑶族自治县麦岭镇初级中学、义家香、义仁轻人格权纠纷一案司法鉴定委托的函》；2、桂林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业务不予受理通知书》（编号：20190901）；3、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对钟荣运、李聪月、杨超进的询问笔录；4、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对黄梅淑、钟尚有、钟生军的询问笔录。 被告麦岭初中、被告义家香、被告义仁轻对原告钟垂国提交的证据及本庭出示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户口簿，无异议；对证据2残疾人证，因为发证的机关是残疾联合会，残疾联合会是行政管理部门，它不是认定残疾的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对证据3协议书，签订该协议的背景是因为原告及其家属向被告要挟的情况下签订，若不签订学校无法开学，不等同于有因果关系；对证据4疾病证明书，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疾病证明书并没有证明本案原告的疾病是什么原因引起的，疾病证明书是有缺陷的，缺少因果关系的证明内容；对证据5-9，与被告无因果关系。对法庭出示的证据1、2、3，被告认为原告患精神疾病的因果关系不明，与被告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的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麦岭初中提供的证据及法庭出示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3，是被告单方出具的，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的关联性，即使原告不断找学校的事情，原告的行为并没有超出私力救济的范围，所以，原告方认为像当时的情况，如果不去学校讲几次，被告会认为没有事。对证据4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实了签订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可以证实原告的伤与被告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原告的精神疾病是由于被告的行为所引起的。对证据5关于村委的清单，清单是原告在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的材料，能够证实原告被被告殴打以后及时进入医院治疗的事实。对证据6有关钟国贵（现改名钟垂国）事件的汇报，能证明原告的伤与被告有因果关系。对法庭出示的证据1、2、3，虽然目前找不到鉴定机构，但是并不能证实被告的打击行为与原告精神疾病的产生没有因果关系；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 本院在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并经评议后，作出如下认证：对原告钟垂国提供的证据1户口簿，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残疾人证，系富川县残疾联合会对原告精神状况进行审查，证明原告精神状况的证明材料，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原告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协议书，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4-9疾病证明书、住院清单、收费票据等材料，系原告钟垂国在事发之后到医院治疗的病历材料，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被告麦岭初中提交的证据1、3、6，是被告向被告的上级部门的反映情况材料，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作为参考依据。对证据4协议，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5，系被告记录原告的发票号、时间、金额，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作为参考依据。对法庭出示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4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作为参考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3月26日，是被告麦岭初中初三毕业考时间，且校门口摆有警示牌“考试期间，闲杂人员不得入内”。原告钟垂国骑摩托车到麦岭初中接其妹妹钟焕花放学，学校门卫室值班人员义仁轻、义家香拦住不给骑摩托车的钟垂国进入学校，钟垂国放下摩托车，强行进入学校后，上了教学楼敲学校教室的门，后来被老师赶了下来，原告就在球场打球。原告出校门的时候，因为学校大门已关闭，原告钟垂国便与门卫发生了争吵，原告钟垂国走出学校大门后拿了一个扳手返回学校门口，继续与门卫争吵，当时校长和几个老师拦住了原告，把原告赶出校门口，以防事态严重，在争吵过程中钟垂国用扳手打了一下义家香的左手，当原告骑上摩托车要离开时，义家香拉了一下原告的摩托车，原告从摩托车上摔下来。后学校将原告钟垂国留置在学校门卫室，并通知原告父亲钟荣运到学校，将钟垂国接走。2004年3月30日至2004年7月2日原告钟垂国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龙泉山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无××性症状的躁狂症，经治疗，现疾病获临床痊愈。出院建议：“院外服抗××药维持治疗2年以上”。2004年8月31日至2004年12月2日第二次在龙泉山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双相障碍，目前为有精神性症状的抑郁症；2.乙型××。经治疗痊愈。出院建议：“继续服药治疗，不可擅自中断”。2009年11月2日至2009年12月31日、2010年2月1日至2010年2月2日，原告在贺州市××院住院治疗61天，花费医疗费4694.15元。2015年8月27日至2015年10月28日，原告在广西脑科医院住院治疗62天，花费医疗费17194.8元，入院时其家属代诉：患者于2004年3月份急起出现精神失常，诱因不明，表现为兴奋话多，讲自己很赚大钱等。诊断为：1、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伴有精神性症状的躁狂发作；2、慢性乙型××。2016年2月12日至2016年4月13日，原告在广西脑科医院住院治疗61天，花费医疗费19086.1元，诊断为：1、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不伴有精神性症状的躁狂发作；2、慢性乙型××。2016年10月27日至2017年2月23日，原告在富川县朝东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119天，共花费医疗费12313.1元（分两次结算一次7677.9元、另一次4635.2元），在新农合报销后个人自付金额共1474.67元（一次为813.33元、另一次为661.34元）。2004年4月12日，以被告麦岭初中为（甲方）与原告父亲钟荣运为（乙方）达成《协议》，《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先放下事因责任分割，互就互让，共同以积极态度，支持钟国贵的治疗。2、甲方要给乙方经济上支持，均分支出治疗医药费，学校在结案前必分两次借资乙方4000元作医药费。……”。2004年5月9日，以原告父亲钟荣运为（甲方）与被告麦岭初中为（乙方）达成《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同意再借给甲方1000元作医药费。2004年6月1日，原告父亲钟荣运与被告麦岭初中达成《契约》，《契约》约定：麦岭初中再借付现金给钟方1000元。2005年9月27日，以麦岭初中为（甲方）与原告父亲钟荣运为（乙方）达成《关于钟国贵医疗费用的协议》，《协议》约定：“一、钟国贵这一年多治疗向甲方借款贰万肆仟元（24000元），甲方同意不再要乙方偿还（乙方将等额的正式医药发票给甲方作入帐支出）作为这一年多治疗等必要的开支费用。二、甲方一次性补偿贰万肆仟元给乙方作为钟国贵今后两年（2005.10.1-2007.9.31）病情巩固所需费用，此款由乙方立写收条。 三、本协议签订后，协议规定的日期内，乙方及其家属（包括钟国贵本人）不得再追究甲方任何责任。”原告认可收到被告麦岭初中48000元。 另查明，本案原审一审诉讼过程中，原告钟垂国向本院申请鉴定：1、对原告钟垂国的精神残疾等级、务工时间、护理人数、护理时间、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2、请求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的精神疾病与其2004年3月25日被殴打造成的损伤是否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院2019年7月18日依法委托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鉴定申请进行鉴定，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关于退回钟垂国诉富川瑶族自治县麦岭镇初级中学、义家香、义仁轻人格权纠纷一案司法鉴定委托的函》，该鉴定所认为事件发生的年份过久，委托的事项已经超出本所目前的技术条件，无法受理本次委托，故将材料退回。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依法委托桂林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申请进行鉴定，桂林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2日作出《司法鉴定业务不予受理通知书》，该鉴定所认为本次鉴定存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章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委托鉴定事项超出本机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决定不予受理。因此，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依法作出（2019）富技委字第2号《终结鉴定函》，终结本次鉴定。本案发回重审立案后，原告再次申请因果关系和伤残等级鉴定，就原告的鉴定申请，本院依法详细询问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均称年代久远、证据缺乏而无法作出鉴定，本院依法向原告告知鉴定事宜，原告称不能鉴定的话，原告也没有其他办法。 再查明，庭审中钟荣运陈述：“2008年、2009年、2012年我们去学校找老师，让学校出一点钱，2012年把我儿子拉去学校，教育局的人就来了，后来就把我儿子拉去朝东卫生院医疗了”。原告钟垂国曾用名为钟国贵。原告于2015年2月5日与她人生育了一个儿子，现在在富阳新永街上幼儿园。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的行为侵犯其人格权造成受损,据此要求被告赔偿治疗××的医药费51955.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500元、误工费47484元、交通费5000元，营养费10020元，护理费30566元、残疾赔偿金2487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的损失。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2004年3月26日事发当天,是被告麦岭初中初三毕业考时间，且校门口摆有警示牌“考试期间，闲杂人员不得入内”，原告强行进入学校后，上到教学楼敲学校教室门，后到球场上打球，影响了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原告与被告义家香、义仁轻因为原告要强行进出校园一事发生争执后，开始吵架,在互相争吵过程中,原告情绪激动,言辞激烈，争吵过程中原告钟垂国用扳手打了一下义家香的左手，当原告骑上摩托车要离开时，义家香拉了一下原告的摩托车，原告从摩托车上摔下来，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从摩托车上摔下来受到伤害,因此，被告义家香的行为并未给原告造成身体伤害。另根据原告在庭审中提交的医院诊断证明、费用清单等证据可以确认原告是从2004年3月30日至2017年2月23日期间,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龙泉山医院住院、贺州市××院住院、广西脑科医院住院、富川县朝东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精神疾病。现原告主张称因其与被告发生争吵后导致其患上精神疾病，因此事到广西壮族自治区龙泉山医院、贺州市××院、广西脑科医院、富川县朝东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精神疾病产生的相应损失应由被告赔偿。但从法律层面来看,结合事发时原告的情绪，被告的行为与原告患上精神疾病及其因精神疾病住院治疗产生的相关损失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原告家属多次到被告麦岭初中闹事并把原告钟垂国拉到学校，被告麦岭初中才多次与原告父亲钟荣运签订协议。被告麦岭初中与原告父亲钟荣运于2005年9月27日签订的《关于钟国贵医疗费用的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借款24000元，不需要原告偿还，被告一次性补偿24000元作为原告两年（2005.10.1-2007.9.31）病情巩固所需费用。根据上述协议，被告麦岭初中借给原告的24000元不再需要原告偿还，被告一次性补偿给原告的24000元医疗费，系被告麦岭初中自愿补偿，是被告对自己权利行使的表现，被告麦岭初中签订协议的行为并不等同为被告认可了原告所患的精神疾病与被告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综合本案证据及事实，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患精神疾病与三被告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钟垂国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487元（缓交），由原告钟垂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兆鑫 审 判 员  黄 星 人民陪审员  白光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徐维凤 书 记 员  陈翠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