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13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秀珍，女，1941年11月20日生，汉族，居民，住浙江省仙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兴兵，云南轩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1，男，2003年5月11日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浙江省仙居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2，女，2006年10月20日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浙江省仙居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2019年4月8日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浙江省仙居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赵某1、赵某2、王某法定代理人：王丹芳，女，1982年5月4日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浙江省仙居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系赵某1、赵某2、王某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兴兵，云南轩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勇，男，1967年9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四川省南部县，现住云南省西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家贵，西畴县西洒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以下简称王秀珍等四人）因与被上诉人刘勇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3民初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11月9日组织上诉人王秀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兴兵，上诉人赵某1、赵某2、王某的法定代理人王丹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兴兵，被上诉人刘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家贵进行了法庭调查、询问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上诉请求：撤销西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2623民初58号民事判决，驳回刘勇的诉讼求请。理由：一审认定“王秀珍的儿子，赵某1、赵某2、王某的父亲赵理江生前系西畴县鑫潮石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刘勇发生生意上的往来，双方合伙从事西畴县村小组党员活动室建设项目…赵理江病故后，刘勇以不当得利纠纷起诉王秀珍等四人返还赵理江生前获取的资金666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赵理江占有刘勇工程质量保证金及招标保证金106000元，没有合法根据属于不当得利，应由王秀珍等四人返还，故判决王秀珍等四人返还刘勇106000元。一审认定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认定为合伙纠纷，赵理江没有占有刘勇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及招标保证金。一、在适用法律方面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已经认定赵理江生前与刘勇系合伙做西畴县村小组活动场地项目8-12标段工程，双方2017年口头约定由赵理江出面投标，刘勇出项目资金。那么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2018年双方解除合伙关系，经结算，刘勇欠赵理江20万元，刘勇出具欠条，后经一审法院调解结案。如果赵理江占有刘勇资金，刘勇又怎会欠赵理江钱，这根本不符合交易规则及日常生活法则。从证据上刘勇无法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债务经济往来。二、事实认定方面部分事实认定有误。刘勇总共转账160万元到赵理江的账户，其中100万是工程质量保证金，赵理江委托好友黎本贵支付933600元给西畴县文化旅游局，另外刘勇支付的60万元打给中介招标服务人员彭永兴作为招标保证金。为完成中标事务，赵理江于2017年9月27日又支付88716元给云南通拓招投标有限公司财务卢娟的账户作为招标代理费及资料费。后彭永兴退还赵理江339600元招标保证金，收取了260400元，其中30万元赵理江分六次打给了刘勇。一审法院将赵理江另行打给云南通拓招投标有限公司财务卢娟的招标服务费混淆在彭永兴收取的260400元中是错误的，彭永兴收取的60万元与云南通拓招标有限公司财务卢娟收取的88716元招标服务费属于不同性质的两笔费用，彭永兴不是云南通拓招标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仅是为双方提供服务的一个中间人，因此该人收取的60万元与卢娟收取的88716元无关联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予以纠正并改判。刘勇答辩称，1.关于刘勇欠赵理江20万元的事实真相，因前期赵理江出面投标，中标后，工程施工由刘勇出资出力，涉及的有关费用，由刘勇承担，工程竣工后由刘勇支付赵理江劳务报酬20万元，刘勇事前写一份欠条20万元给赵理江收执是事实。王秀珍等四人主张2018年双方解除合伙关系，经结算，刘勇欠赵理江20万元，刘勇与赵理江不存在结算欠款，此款已审结。王秀珍等四人不能证明是结算欠款。2.关于刘勇60万元的中标保证金应支付的费用，刘勇承揽的西畴县村小组活动场地8-12标段工程只是五个标段，每标段应支付的招标代理费及资料费是1.8万元，卢娟收取的88,716元刘勇认可是合理收费，与中标保证金有关联性。彭永兴收取的260,400元，刘勇不清楚是什么费用，没有签字认可，此笔款与刘勇60万元中标保证金无关联性，是变相收取不合理的重叠费用，一审从60万元中扣减错误。3.一审从刘勇60万元中标保证金中扣减30万元作为赵理江的还款更是错误，刘勇五次收到赵理江打款，有四笔是每笔5万元，有一笔是10万元，共计30万元是事实。但与60万元无关系，是赵理江的另外借款，赵理江在昆明办事，急用30万元，刘勇当时没有30万元，是向苟朝清借30万元转借赵理江，约定利息为3%，刘勇还支付苟朝清9万元利息。因苟朝清被羁押，不能出庭作证，一审认为刘勇的辩解不能举证证明，刘勇便是出于无奈，本案的事实应该是刘勇60万元的中标保证金扣减88,716元，应余511,284元，加100万元中余款66,400元，合计577,684元，在赵理江手中，应返还给刘勇。刘勇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想上诉，但考虑赵理江生前与刘勇友好往来，又考虑到王秀珍等四人偿还能力有限，所以没有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刘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西畴县人民法院判令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返还刘勇欠款6700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承担。庭审中，刘勇称工程发包方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已退还其工程质量保证金933600元，其变更诉讼请求要求由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退还不当得利款6664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理江（已故）生前系西畴鑫潮石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勇与赵理江经他介绍认识后相互来往。2017年，刘勇与赵理江商议合伙做西畴县村小组活动场地建设项目8-12标段工程。双方口头约定，由赵理江出面投标，由刘勇出资金。后赵理江通过关系借用云南鸿能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大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楚雄德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了西畴县村小组活动场地建设项目8-12标段建设工程。工程中标后，于2017年9月15日，刘勇通过他人（褚占发）账户从中国农业银行西畴县支行转账600000元到赵理江账号为62×××76的个人账户上，赵理江于2017年9月17日出具了《收条》一张给刘勇，载明“今收到刘勇打来用于西畴2017贫困村村民小组活动场所投标保证金陆拾万元正（￥600000.00）。鑫潮公司法人－－收款人赵理江－－2017年9月17日。”赵理江收到刘勇转给的投标保证金600000元后未将该款转入西畴鑫潮石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账户上，并于2017年9月20日将该投标保证金600000元转款给昆明太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负责人彭永兴。2017年9月27日，彭永兴以云南鸿能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大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楚雄德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上述投标保证金600000元中支付给云南通拓招标有限公司建设项目代理费、资料费、报名费、代理服务费、出场费、交通费等共计260400元，余款339600元。2017年11月10日，昆明太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通过西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兴街信用社网上银行将上述余款投标保证金339600元退给赵理江在建设银行的账号为43×××98的账户上。2017年11月17日，赵理江分别四次通过中国民生银行手机转账200000元给刘勇，2017年11月24日，赵理江分别二次通过中国民生银行手机转账100000元给刘勇，共计300000元，上述投标保证金600000元剩余39600元在赵理江账户上。2017年9月25日，应工程发包方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的要求，刘勇打入工程质量保证金1000000元在赵理江账户上。同日（2017年9月25日），赵理江委托他人（黎本贵）将该工程质量保证金933600元打入到工程发包方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的账户上。2019年2月1日，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退还了刘勇工程质量保证金933600元，上述工程质量保证金1000000元剩余66400元在赵理江账户上。故刘勇以赵理江未退还其投标保证金600000元及工程质量保证金66400元为由，诉来原审法院要求解决。庭审中，刘勇称工程发包方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已退还其工程质量保证金933600元，其变更诉讼请求要求由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退还不当得利款666400元。另查明，赵理江于2019年5月8日病故，赵理江病故前其父亲已去世，王秀珍与赵理江系母子关系，赵理江系赵某1、赵某2、王某父亲，王丹芳系赵某1、赵某2、王某母亲，赵理江与王丹芳于2013年2月25日已解除婚姻关系。再查明，赵理江病故后，其亲属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在收拾赵理江遗物时发现刘勇于2018年11月2日出具给赵理江的欠条一张，欠款金额200000元，未约定还款期限。后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向原审法院提起合伙协议纠纷诉讼，经原审法院作出（2019）云2623民初895号民事调解书，刘勇自愿赔还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欠款200000元，定于2020年2月4日前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还是合伙协议，赵理江继承人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是否应退还刘勇不当得利6664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刘勇转存1000000元给赵理江用于支付工程质量保证金，赵理江实际支付给发包方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工程质量保证金933600元，余款66400元在赵理江账户上，后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已退还刘勇工程质量保证金933600元，对在赵理江账户上的刘勇出资的工程质量保证金余款66400元，其占有没有合法根据，已构成不当得利，应予退还刘勇。对刘勇转账给赵理江支付600000元的投标保证金，扣除赵理江支付投标的各项费用260400元及赵理江通过中国民生银行手机转账给刘勇300000元，余款39600元在赵理江账户上，其占有没有合法根据，已构成不当得利，应予退还刘勇。赵理江死亡后继承开始，第一顺序继承人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在另案中已实际行使、继承了赵理江遗产，根据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的规定，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对赵理江生前占有刘勇的工程质量保证金66400元及投标保证金39600元，共计106000元，应负有清偿的义务。对刘勇称未收到赵理江投标保证金300000元的辩解主张，在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已提供证据证明，基本完成举证责任的情况下，刘勇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未收到该300000元投标保证金，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辩解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刘勇、赵理江在承包建设西畴县村小组活动场地建设项目8-12标段工程过程中，赵理江占有刘勇工程质量保证金及招标保证金106000元，没有合法根据，属不当利益，已构成不当得利，应由赵理江的继承人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予以退还刘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由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退还刘勇工程质量保证金及招标保证金106000元。定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刘勇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0元，由刘勇负担8840元，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负担166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勇没有新证据提交。王秀珍等四人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1.云南通拓招标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用以证明卢娟是招标公司的会计，一审中王秀珍等四人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中的四张收据是赵理江汇给卢娟的88,716元，是单独的一部分钱，不包含在260,400元；2.昆明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彭永兴是昆明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员工，担任经理职务，其在2017年9月20日前向赵理江收取的60万元是彭永兴以公司名义向赵理江收取的投标保证金，后公司退还赵理江339,600元，实际收取260,400元投标费用；3.昆明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出具的“西畴县非贫困村村民小组活动场所建设项目8-12标投标费用明细”，用以证明该公司收取8-12标投标费用共计260,400元。经质证，刘勇对于第1组证据三性均认可，认可王秀珍等四人的证明观点，确实是两笔不同的钱，260,400元是彭永兴收取的，88,716元是卢娟收取的，对于卢娟收取的88,716元是认可的，是打给招标公司的。对第2、3组证据不认可，其除了160万元外，还另外拿了钱出来，但是单子都在赵理江处，没有办法提供。这两份证据其之前都没见过，都是开庭后才看见的。本院认为，王秀珍等四人提交的第1组证据刘勇认可，有相关收据予以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王秀珍等四人提交的第2、3组证据，是昆明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出具的向赵理江收取60万元投标保证金的彭永兴身份情况及投标费用明细，能够证实昆明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收取西畴县非贫困村村民小组活动场所建设项目8-12标投标费用260,400元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事实的意见，王秀珍等四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一审将卢娟收取的88,716元并入了260,400元里计算，两笔钱是分开的，88,716元没有包含在260,400元里，应该从100万元里扣除88,716元，赵理江转给了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933,600元，还剩下6万多，剩下的由赵理江补贴足了88,716元给云南通拓招标有限公司，其他没有异议。刘勇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第一笔60万元应该减掉88,716元，不应该减掉260,400元，王秀珍等四人出具的票据不是正规发票，没有公司印章。100万元与60万元是两笔钱，100万元在一审时王秀珍等四人并未提出异议，60万元中有30万元是另外的借款，他确实转了30万元。其他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对于王秀珍等四人提出赵理江支付给卢娟的88,716元没有包含在260,400元里的意见，对此意见刘勇予以认可，且有相关收据予以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其提出应该从第二笔100万元里扣除88,716元，是赵理江转给了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933,600元，还剩下6万多，赵理江补贴足了88,716元给云南通拓招标有限公司的意见，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88,716元是赵理江从第二笔100万元中剩下6万多元后补足88,716元给云南通拓招标有限公司，对此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勇提出第一笔60万元不应该减掉260,400元，其不认可赵理江支付了260,400元。经审查，刘勇与赵理江商议合伙做西畴县村小组活动场地建设项目8-12标段工程，此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而昆明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其公司收取西畴县非贫困村村民小组活动场所建设项目8-12标投标费用260,400元的情况，故刘勇的该项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勇主张赵理江转给其的30万元并不是退还投标保证金而是赵理江欠其的其他借款，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赵理江欠刘勇有其他借款，且其对于赵理江转账给其的30万元在一、二审中陈述均不一致，故刘勇提出的该项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通过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并作如下补充认定：2017年9月27日，云南通拓招标有限公司会计卢娟收取赵理江支付的88,716元。2018年11月2日，刘勇出具欠条给赵理江，欠条载明刘勇欠到赵理江20万元，出具该份欠条后，双方合伙解散。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王秀珍等四人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刘勇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得利，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不当得利的前提是没有合法根据，本案中刘勇与赵理江合伙做西畴县村小组活动场地建设项目8-12标段工程，双方口头约定，由赵理江出面投标，由刘勇出资，对此双方均无异议。本案中两笔款项均是因刘勇与赵理江合伙做西畴县村小组活动场地建设项目8-12标段工程产生，均是合伙期间产生的费用，刘勇基于合伙期间所产生的两笔费用提起诉讼，本案的案由应当为合伙协议纠纷。一审确定为不当得利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一审认定合伙期间的39,600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否返还的问题。2017年9月15日，刘勇转账60万元给赵理江用以支付投标保证金，刘勇认可云南通拓招标有限公司已收取赵理江2017年9月27日转给的88,716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赵理江支付给昆明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负责人彭永兴的260,400元，昆明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已出具相关证明及收费明细证明其公司收取西畴县非贫困村村民小组活动场所建设项目8-12标投标费用260,400元的情况，虽刘勇不认可该笔费用却并未提起上诉，对该笔费用本院予以确认。昆明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将投标保证金余款339,600元退给了赵理江，赵理江于2017年11月17日、2017年11月24日通过转账将30万元转给了刘勇。该笔投标保证金最后退款时间发生在2017年11月24日。2018年11月2日，刘勇出具欠条给赵理江，欠条载明刘勇欠到赵理江20万元，经一、二审核实，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份欠条为合伙结算欠条。出具该份欠条后，赵理江退伙，双方合伙解散。从刘勇打给赵理江的60万元、支付给云南通拓招标公司的费用、昆明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收取的费用、昆明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退给赵理江339,600元、赵理江2017年11月17日、11月24日转账给刘勇30万元的时间上来看，以上均发生在赵理江退伙及赵理江与刘勇出具结算欠条之前，通过结算，刘勇及赵理江已经对之前的经济往来作了结算，刘勇尚欠赵理江20万元，结算欠条对之前两人合伙关系存续期间的账目已作结清，不应再对结算之前的经济往来再行计算。一审将发生在结算款项之前的39,600元予以计算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合伙结算后剩余的66400元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2017年9月25日，刘勇将工程质量保证金100万元打入赵理江的账户上，赵理江委托他人将该工程质量保证金933600元打入工程发包方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的账户上。2019年2月1日，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退还刘勇工程质量保证金933600元，赵理江在向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打入工程质保金时只打入了933600元，余66400元未打入，刘勇实际收到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退还的工程质量保证金933600元。2017年9月25日刘勇打入赵理江账户100万元，赵理江委托他人支付给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933600元，虽然该笔资金发生在刘勇与赵理江签具结算欠条之前，但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局是在2019年2月1日将933600元退还给刘勇，王秀珍等四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刘勇在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旅游局退还933600元工程保证金之前已知赵理江实际打入西畴县文化广电体育局的金额是933600元，该笔退款发生在刘勇及赵理江合伙结算即签具结算欠条之后，对于该笔款项剩余的66400元，不属于合伙财产，属个人财产，应予退还给刘勇。赵理江死亡后，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作为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已经在其他案件中实际行使、继承了赵理江的遗产，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对于赵理江应当退还给刘勇的工程质量保证金66400元负有清偿义务。对于刘勇称其收到的30万元并非本案赵理江退还的投标保证金而是与赵理江另外的借款关系，对于该主张刘勇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对于该笔款项其在一、二审庭审时陈述的并不一致，故其该项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3民初58号民事判决；二、由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退还刘勇工程质量保证金66400元，定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刘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0元，由刘勇负担9450元，由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负担1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0元，由刘勇负担9450元，由王秀珍、赵某1、赵某2、王某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何文丽审判员  郭 琴审判员  贺雯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张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