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301民初4236号 原告：任开权，男，196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云，昌吉市星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发展大道（东方大厦**）。法定代表人：付高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天银，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光元，湖北瀛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佳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文化西路**（**1丘******）法定代表人：王永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文，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殷成祥，男，1965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新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鼎（殷成祥之子），住湖北省利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全，新疆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任开权与被告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高公司）、新疆佳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盛公司）、殷成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开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云，被告博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天银、蔡光元，被告佳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文，被告殷成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鼎、张文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开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支付拖欠的人工工资492,260元。事实和理由：在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原告给被告博高公司干劳务，双方经过核算，由博高公司出具工程量计算表，原告按时完工，下欠的劳务费博高公司均没有支付，一直到2020年9月18日止，被告公司的副总殷成祥给原告出具拖欠的工资清单，欠原告从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31日止，下欠劳务工资为492,260元整，须诉讼打官司解决。由于被告博高公司给被告佳盛公司施工，被告佳盛公司系建设方，因被告佳盛公司建设方的资金不到位而造成原告的工资没有拿到，原告依法诉讼三个被告，要求共同支付原告的工资492,260元整。博高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博高公司不存在分包关系，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博高存在分包关系。原告与殷成祥之间存在分包关系。殷成祥与被告博高公司是挂靠关系，殷成祥是挂靠人，博高是被挂靠人。关于原告所施工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均由殷成祥领取或支配，殷成祥享受了领取和支配工程款的权利，殷成祥应承担支付劳务费的义务。原告的主张数额被告博高公司需要与殷成祥进行核对，再予以确认。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博高公司的诉讼请求。佳盛公司辩称，原告与我公司没有直接的工程关系，我公司对原告的身份不清楚。原告自称是项目劳务，因对该事实及具体负责的劳务项目依法举证。即便经查证原告是项目上的劳务也不属于单纯的劳务和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是筹集资金、人力、机械和业主方单独结算的人员，所以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直接向我方主张付款。实际施工人要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必须满足合同相对性是对方存在下落不明等法定情形，本案不满足上述情形，故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殷成祥辩称，殷成祥确实代表博高公司履行了工程职务行为，殷成祥是新疆分公司的负责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殷成祥与博高公司也确实形成了挂靠施工行为。原告是具体的施工人，本案劳务工资依法应当由博高公司承担。任开权实际也是本工程部分项目的施工人之一。给原告算工资结算单时，提供的分包工程量，算完之后由吴险峰收走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的质证和认定情况概述如下：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说明、工资及劳务费表（复制件）。拟证实被告博高公司欠原告工资492260万元。博高公司认为此组证据是复印件，工资表没有博高公司的签字和盖章，劳务费说明没有向佳盛公司送达，原件在博高公司手里，没有对外出具，说明没有生效，对各方当事人没有约束力。佳盛公司称并未收到上述证据，对相关人员的欠费情况不清楚。殷成祥对此组证据认可，不是殷成祥一人确定的，还有吴险峰等人及博高公司盖章确认。本院对此组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区外进疆企业承诺书及委托书（复制件）。拟证实殷成祥是被告博高公司的新疆区负责人和副总经理。博高公司认为该委托书有效期为2016年12月底，委托书是为了方便殷成祥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新疆片区承揽工程，殷成祥并不是博高公司的副总经理。佳盛公司对此组证据不认可。殷成祥对此组证据无异议，殷成祥对外是博高公司的职务行为，殷成祥是博高公司新疆片区的副总经理。本院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宜博建字［2015］19号文件。拟证实殷成祥、吴险峰是博高公司的管理人员。博高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但殷成祥不是博高公司的职工。当时行文的目的是为了殷成祥在新疆片区承揽工程所用，博高公司在2015年9月20日下文将其免职。佳盛公司称对博高公司内部认识任免不清楚。殷成祥对此证据无异议。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2020年10月22日吴险峰、张**证明书各一份，证明2019年9月18日出具的工资清单和情况说明，是大家一起核算的所有人都在场。博高公司、佳盛公司认为此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不具备证据效力。殷成祥对此证据无异议。博高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宜博建字（2015）34号文件，曹健、吴险峰各自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实博高公司下文免除了殷成祥新疆分公司总经理及博高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殷成祥是新疆片区佳盛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不认可此组证据。佳盛公司称对博高公司内部人事任免情况不清楚。殷成祥对34号文件不认可，殷成祥本人未收到该任免通知，且出具文件的时间无法证明；对情况说明不认可，是否是曹建、吴险峰本人签字无法证明。本院对文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情况说明结合其他证据认定。2．关于撤销《关于支付项目施工管理工资及劳务的说明》的通知。拟证实其于2020年9月28日给佳盛公司出具了说明，但该份说明并未给佳盛公司送达。原告不认可此证据，原告方没有见过，与2016年原告提交的委托书和承诺书相互矛盾。佳盛公司称未收到博高公司的该撤销说明及2020年9月18日的证明。殷成祥对此证据不认可。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银行账户信息查询银行水流、其自行制作的明细表。拟证实佳盛项目资金的流向，佳盛公司向该账户支付工程款162,550,700元，该账户向殷成祥、殷鼎转账132,793,382.1元。被告殷成祥对银行明细表真实性认可，博高制作的明细表需要与银行流水进行核对。原告对此组证据不认可。佳盛公司对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我公司将工程资金转入了博高公司账户，资金转入后资金如何流转佳盛公司不清楚。被告佳盛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殷成祥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佳盛公司与博高公司分别于2013年1月4日、2013年9月10日签订《新疆宜化“绿洲新城”项目19号、20号、21号楼工程施工合同》《新疆宜化“绿洲新城”项目11号、12号、13号、14号、16号、17号、18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佳盛公司将其开发的新疆宜化绿洲新城11-14号、16-21号楼主体及部分地下车库工程交由博高公司建设。随后博高公司中标工程，双方依据中标文件签订五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在相关部门备案。2015年5月4日，博高公司下发《关于成立“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新疆项目部”的通知》（宜博建字［2015］13号），决定成立“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新疆项目部”，任命曹健担任该项目部负责人，负责项目部的全面管理工作。2015年5月4日，博高公司向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新疆项目部下发《关于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新疆项目部财务管理的通知》（宜博建字［2015］14号），决定由公司在新疆当地开设博高公司账户和博高项目部专户，甲方付款到博高公司账户内，由博高公司账户再付至博高公司项目部专户专款专用，严格执行公司印章管理制度规定，印章由公司委派人员陈进波进行管理使用，并将印章使用记录登记备案。2015年5月6日，博高公司下发《关于殷成祥、曹健、陈进波、吴险峰同志的任职通知》（宜博建字［2015］19号），决定任命殷成祥为公司副总经理，任新疆经营项目部总经理，全面负责新疆片区工作，组成曹健（建造师，负责质量、安全工作）、陈进波（建造师，负责质量安全、财务管理工作）、吴险峰（负责工程造价管理工作）工作专班。2015年9月20日，博高公司下发《关于免除殷成祥职务的通知》（宜博建字［2015］34号），决定免除殷成祥博高公司副总经理职务、新疆经营项目部总经理职务。新疆项目后期工作继续由曹健全面负责（按宜博建定［2015］13号、14号文件执行）。博高公司于2015年5月12日在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进行首次区外建设工程企业进疆备案，期间为2015年5月12日至2015年12月31日，进疆负责人为殷成祥，技术负责人为杨自银。2016年6月24日，博高公司出具区外建筑业企业委托书，载明其公司法定代表人付高权委托殷成祥为该公司进疆负责人，委托有效期限至2016年12月31日止。当日，博高公司出具区外进疆建筑业企业承诺书，博高公司在落款处盖章、其法定代表人付高权签字，进疆负责人签字处由殷成祥签字。2016年8月8日，博高公司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再次进行进疆备案，有效期至2016年12月31日，进疆负责人为殷成祥。2017年8月25日，博高公司将佳盛公司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该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7）新民初4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原告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新疆佳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4日签订的《新疆宜化“绿洲新城”项目19号、20号、21号楼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9月10日签订的《新疆宜化“绿洲新城”项目11号、12号、13号、14号、16号、17号、18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二、确认原告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新疆佳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22日签订的备案编号为昌吉市造价（2013）193号、194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11月27日签订的昌吉市造价（2013）370号、371号、372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三、被告新疆佳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1,040,182.75元；四、被告新疆佳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欠工程款21,040,182.75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原告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五、原告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新疆佳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属的位于昌吉市××路、12号、13号、14号、16号、17号、18号楼及地下车库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六、被告新疆佳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574,200元。七、驳回原告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2,233.4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26,050.91元，由被告新疆佳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1,182.51元。多预收的诉讼费101,950.43元，退还原告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博高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06月28日作出（2020）最高法民终48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新民初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新民初45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三、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新民初4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新疆佳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欠工程款21,040,182.75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四、驳回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2,233.4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20,000元，由新疆佳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7,233.42元；多预收的诉讼费101,950.43元，退还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296,672.5元，由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50,000元，由新疆佳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6,672.5元。2020年9月18日，博高公司作出《关于支付项目施工管理工资及劳务工资的说明》，其内容为，佳盛公司：我公司施工的贵公司绿洲新城已竣工并交付使用，项目施工尚欠工资1,035.885万元。现将我公司对贵公司享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到期债权（工程款）21,040,182.75元【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新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20）最高法民终4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的1,035.885万元（大写：壹仟零叁拾伍万捌仟捌佰伍拾元整）给予支付。请贵公司接到该工资表后履行给付义务。（《新疆绿洲新城项目欠施工工资及劳务费》表附后）。该说明的落款处博高公司签章、付高权签字，殷成祥、吴险峰、张**在其下方签字。新疆绿洲新城项目欠施工工资及劳务费表中载明欠付任开权工资49.226万元，殷成祥、吴险峰、张**在该表下方签字，在三人签字的上文写有“经核实以上管理人员工资及劳务工资属实，并做最终解决”。博高公司未向佳盛公司发出该说明及附表。2020年9月28日，博高公司制作关于撤销《关于支付项目施工管理工资及劳务的说明》的通知，其内容为：佳盛公司：我公司2020年9月18日行文的《关于支付项目施工管理工资及劳务的说明》（以下简称说明），因时间紧，未对该项目发生往来账目进行核实草率行文，《说明》存在金额严重失实。现经公司研究决定，撤销本公司2020年9月18日《关于支付项目施工管理工资及劳务的说明》，凡持有该《说明》件者均为无效。待我公司对该项目所发生往来账目全面核实后再做处理，请贵公司给予配合上述工作。博高公司并未向佳盛公司发出该通知。庭审中，经法庭询问博高公司、殷成祥双方之间的关系。博高公司陈述双方是挂靠关系，博高公司收取工程款的1%的作为管理费，剩余归殷成祥。殷成祥陈述双方是挂靠关系，但双方对管理费约定为0.8%，剩余归殷成祥。殷成祥对外是博高公司的副总，对内是挂靠关系。原告与殷成祥均认可：殷成祥把一部分土建工程包给了原告，原告又找的人干的活，干完活后由吴险峰对工程量进行确认，原告主张的是单独的劳务费。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被告殷成祥为新疆绿洲新城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将该项目中的部分劳务分包给原告任开权，双方之间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因任开权系不具相应资质的自然人，该劳务分包合同属无效合同。鉴于任开权所施工的工程部分不存在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情形，可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殷成祥作为接受劳务分包一方，应承担给付工程款492,260元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被告博高公司应否承担责任；二是被告佳盛公司应否承担责任。一、关于被告博高公司应否承担责任。任开权与殷成祥之间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任开权只能向殷成祥主张权利。虽然殷成祥挂靠博高公司承包了佳盛公司发包的绿洲新城工程，但被挂靠人并非对实际施工人的一切责任都要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为法定责任，只存在于法律明确规定的情形中。关于博高公司作出《关于支付项目施工管理工资及劳务工资的说明》的性质。首先，该说明为一项书面意思表示，为非对话方式作出。以非对话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到达相对人时生效。博高公司并未向相对人佳盛公司发出该说明，该说明作为一项意思表示并未生效。其次，关于如何确定博高公司出具该说明这一意思表示的真实含义。本院认为，博高公司的真实意图应该是：因殷成祥与博高公司为挂靠关系，最高人民法院（2020）最高法民终48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佳盛公司应给付博高公司的工程款在扣除博高公司应收取的管理费后最终应归殷成祥所有，殷成祥在与博高公司商议后确定由殷成祥确定殷成祥应给付相关人员款项后制作《新疆绿洲新城项目欠施工工资及劳务费》表，由博高公司向佳盛公司出具说明，由该表中相关人员直接到佳盛公司领取。该说明所附的《新疆绿洲新城项目欠施工工资及劳务费》虽载有欠原告工资的数额，但并不意味着博高公司同意由其承担给付原告劳务费的责任。综上，博高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二、关于被告佳盛公司应否承担责任问题。任开权与佳盛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其与殷成祥之间为劳务分包关系，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任开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原理请求佳盛公司承担给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殷成祥付原告任开权工程款492,260元；二、被告宜昌博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三、被告新疆佳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84元，减半收取计4,342元，由被告殷成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双方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邵立忠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八 日书  记  员   王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