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6131号原告：克利夫伦公司，住所地爱沙尼亚共和国维尔扬迪市任鲁三通48号71020。法定代表人：阿诺·库特，董事兼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树辰，男，1976年11月9日出生，北京集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由中华全国专利代理师协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颖，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杭州东城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科业路68号。法定代表人：陈长林，执行董事。原告克利夫伦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的第3815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并通知被诉决定利害关系人杭州东城电子有限公司（简称东城公司）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克利夫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树辰、袁颖，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杨、赵鑫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东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克利夫伦公司针对东城公司所有的专利号为201620761322.2、名称为“用于仓储式自动化存取设备的货品搬运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5、9、10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0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新颖性和创造性，故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克利夫伦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第一，被诉决定有关2015年世界邮政博览会的认定违反听证原则且事实认定错误。东城公司和专利复审委员会均未对该博览会是否如期进行的事实提出异议，也没有让克利夫伦公司对此发表意见，违反了听证原则。第二，被诉决定关于证据2的使用公开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结合证据2.1中对产品的介绍、证据2.4中显示的产品外形、证据2.6中产品内部结构的照片以及本领域技术人员所拥有的普通技术知识的基础上，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10中的全部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2中在先销售和使用的PackRobot产品公开，不具有新颖性与创造性。第三，被诉决定有关证据3中公开时间的认定，违反听证原则且事实认定错误。被诉决定未列明相反证据，口头审理中专利复审委员会没有调查，亦没有给予陈述意见的机会，东城公司也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违反了听证原则。YouTube作为国际大型视频网站，视频的发布时间应被认定为公开时间，根据该网站视频发布和修改规则，在视频发布之后，视频的修改方式仅限于删减部分片段，不能添加新的内容，这也是多份在先生效的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法院判决所确认的客观事实。第四，证据5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评述创造性存在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被诉决定对区别技术特征认定有误，本专利的支撑板与证据5的框架结构并无本质不同，不属于二者的区别特征；而旋转组件已被其他多份证据所公开，且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5与其他现有技术或者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第一，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作出之前，针对被诉决定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均已经给予克利夫伦公司书面陈述意见的机会，在口头审理当庭也给予其口头陈述意见的机会，符合听证原则。第二，克利夫伦公司作为请求人负有举证责任，其所提证据尚不足以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专利复审委员会处于中立地位，无责任亦无义务帮助其验证展会是否确实如期召开以及确认YouTube网站的视频发布规则和修改规则，并且专利复审委员会无途径得知该网站的上述规则，故坚持被诉决定中的认定。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东城公司述称：第一，专利复审委员会在作出被诉决定之前给予克利夫伦公司陈述意见的机会，符合听证原则。第二，专利复审委员会未加重克利夫伦公司的举证责任，其应当提供相应证据以证实其主张。东城公司在意见陈述书及口头审理中均发表了质证意见。第三，被诉决定对证据2所公开内容的认定完全正确。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620761322.2、名称为“用于仓储式自动化存取设备的货品搬运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其申请日为2016年7月1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1月18日，专利权人为东城公司。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10为审查基础。其中权利要求1为：“1.用于仓储式自动化存取设备的货品搬运装置，包括用于装载货品的载货件（2）以及驱动载货件（2）搬运货品的驱动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驱动机构包括用于驱动载货件（2）旋转的旋转组件（3）、用于驱动载货件（2）升降的升降组件（4）、用于驱动载货件（2）平移的平移组件（5），所述升降组件（4）包括用于带动平移组件（5）以及载货件（2）升降的升降板（48）、用于驱动升降板（48）升降的升降驱动源（41）。”针对本专利，克利夫伦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由克利夫伦公司的董事会成员阿诺·库特于2018年1月22日出具的证言及所附相关证据材料、公证认证文件的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其中：证据1.1：由克利夫伦公司的董事会成员阿诺·库特于2018年1月22日出具的证言的复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1.2：型号为PR15001的“PackRobot”产品的说明书的复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1.3：2015年9月15日开具的、编号为1307的有关书名为“产品说明书PR15001”的发票的复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1.4：邮政和包裹技术国际（postalandparceltechnologyInternational）网站于2015年9月24日发布的标题为“世博会新闻：克利夫伦公司将于2015年世界邮政博览会推出其最新的自动包裹终端”的新闻网页的打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1.5：克利夫伦公司声称的于2015年9月16日发布于YouTube网站上的名称为“CleveronNews：PostExpo2015”的视频截图的打印件。证据1.6：克利夫伦公司声称的于2016年6月14日发布于YouTube网站上的名称为“CleveronIntroduction2016”的视频截图的打印件。证据1.7：公开日为2015年8月19日、公开号为002757245-0002的欧洲外观设计的复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2：由第三方贝尔和豪威尔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声明书和所附证据以及相关公证、认证文件的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其中：证据2.1：由第三方贝尔和豪威尔有限责任公司的首席运营官拉里·布鲁出具的有关该公司从克利夫伦公司收购第一个PackRobot产品及相关证据清单和PackRobot所具有的技术特征和部件的声明书的复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2.2：由克利夫伦公司于2016年3月8日开具的有关贝尔和豪威尔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其PackRobot产品的发票和该产品的配套附件的装箱单的复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2.3：由DurrettDouglass以及cnews@bhemail.com于2016年3月24日均向BHAll发送的主题为“PackRobot启动活动圆满完成”的电子邮件的复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2.4：由BusinessWire网站于2016年3月24日发布的标题为“贝尔和豪威尔公司将PackRobot包裹配送解决方案引入北美”网页的复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2.5：由CompanyNews于2016年3月31日向BHAll发送的主题为“PackRobot启动活动引起热议——参议员布尔（Burr）于今日访问”的电子邮件的复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2.6：证据2中PackRobot产品照片的打印件。证据3：包含YouTube网站上的两个视频的光盘及相关网页的打印件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包括：证据3.1：由CleveronAS于2015年9月16日在YouTube网站上发布的题为“CleveronNews：PostExpo2015”的视频及相关网页的打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3.2：由CleveronAS于2016年6月14日在YouTube网站上发布的题为“CleveronIntroduction2016”的视频及相关网页的打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4：克利夫伦公司声称的邮政、快递相关的权威网站有关PackRobot产品的新闻报道的网页打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包括：证据4.1：Post&Parcel网站于2015年9月25日发布的标题为“CLEVERON即将公布新款PACKROBOT包裹终端机”的新闻网页的打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4.2：Post&Parcel网站于2016年3月24日发布的标题为“CLEVERON的PACKROBOT在北美亮相”的新闻网页的打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4.3（同证据1.4）：邮政和包裹技术国际（postalandparceltechnologyInternational）网站于2015年9月24日发布的标题为“世博会新闻：克利夫伦公司将于2015年世界邮政博览会推出其最新的自动包裹终端”的新闻网页的打印件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5：公开日为2015年1月11日、公开号为US2015/0158679A1的美国专利文献的说明书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其公开了一种自助包裹终端，并具体公开了：升降机组0300包括能源链0301，主臂0302，滑架0305，定位器0307，装载机0308，固定在主臂0302上部的皮带轮模块0323和主臂的牵引模块0324固定在皮带轮模块0323和牵引模块0324上的皮带轮上装有皮带0303，固定在皮带0303上的配重0304，固定在主臂架0302上的托架0305，托架0305随着滚轮0347一起移动己经通过张力调节器0309连接到能源链0301的一端的主吊杆，固定到托架0305的定位器0307和装载器0308；主臂0302的牵引模块0324连接到电机0704；能源链0301已被固定在0203支架上；能源链0301的一端己固定在托架0305上，另一端己连接到驱动模块0800；在自助包裹终端的优选实施例中，带0303包括两个部分，两个部分的上端己经被紧固到配重0304，并且其下端被紧固到托架0305和张力调节器0309；托架0305包括两个连接板0311，用于连接板0311的两个L形侧支撑件0312，侧支撑件的辅助板0313，辅助支撑件0314和滚轮0315，而侧支撑件0312和辅助支撑件0314己被固定到将托架的连接板0311和辅助板0313连接起来，从而形成间隙以连接定位器0307；滑架0305包括添加到带0303的张力调节器0309；定位器0307包括两个至少双层肩部0316，两个肩部已经连接在托架0305的侧板0312和辅助支撑件0314之间，定位器侧支撑件0317，用于定位辊0318和定位器定位辊0319的定位器支架固定在其端部，定位器电机固定板0320，装载机电机0706和定位器电机0705一起用于移动装载机0308；较宽的包裹容器1000包括双滑块；提升模块0300部件的移动被引导，以便将包裹箱1000放置在货架上并且从货架上取下它们，使得具有定位器0307的滑架0305沿着主体的长度被上下引导动臂0302，并且固定在与滑架0305连接的定位器0307上的装载器0308被上下引导并在定位器0307上左写。通过装载机0308的磁性机构0306将包裹容器1000引导到架子上并离开滚筒0209上的架子。包裹箱1000位于不同的层／高处，彼此相邻，并且一次移动一个箱；而定位器0307的肩部0316的长度使得固定到固定到肩部的定位辊的托架0318的端部的定位器定位辊0319由第一前支撑杆0202的内侧支撑。在将包裹箱放置在货架上并将其拉出时使用这些侧滑块，并使用中间滑块拉动装载机0308或将装载机0308推入货架（参见证据5的说明书第[0060]-[0076]段、附图1-11）。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同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除光盘以外的证据副本转送给东城公司。专利复审委员会分别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东城公司针对上述无效请求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参加了本次口头审理。克利夫伦公司于口头审理当庭补充如下证据：证据3的补充证据：由声明人董逸文出具的档案编号为（2018）王字46号声明书的复印件。证据6：由爱沙尼亚共和国外交部出具的认证文件的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基于上述事实，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克利夫伦公司在行政诉讼阶段提交了如下新证据：第2870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2016）京73行初3879号行政判决书、（2017）京行终4241号行政判决书、（2019）王字31号下载网络数据声明书、（2015）粤高法民三终字第648号民事判决书、（2014）高行终字第1408号行政判决书、经公证认证的由克利夫伦公司的董事会成员阿诺·库特于2019年4月26日出具的补充声明及所附相关证据材料及其中文译文、经公证认证的第三方贝尔和豪威尔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出具的声明书及所附材料及其中文译文。在庭审过程中，克利夫伦公司主张上述新的证系补强证据，法院应予审查；并表示对被诉决定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评述不持异议。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针对克利夫伦公司在诉讼中提交的新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授权确权行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三十条规定了无效宣告请求人在专利确权行政案件中提供新的证据，人民法院一般不予审查，同时规定了五种例外情形，包括允许人民法院审查补强在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程序中已被采信证据的证明力的新证据。本案中，克利夫伦公司作为无效宣告请求人在诉讼阶段提交了新证据，但并不属于上述除外情形，本院对其在诉讼阶段提交的新证据不予审查。二、专利复审委员会是否违反听证原则克利夫伦公司作为无效宣告请求人应当对其所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专利复审委员会已给予克利夫伦公司书面和口头陈述意见的机会，符合听证原则。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无效宣告请求程序中处于中立地位，在被诉决定作出前，其当然无需向当事人告知倾向性意见。克利夫伦公司的相关诉讼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被诉决定对证据1、2、3的认定是否正确针对证据1，本院认为，证据1.1是由克利夫伦公司的董事会成员阿诺·库特出具的证言，其陈述了2015年世界邮政博览会于2015年9月29日至10月1日在巴黎市举行，且型号为PR15001的PackRobot产品说明书已在该次邮政博览会被公开。阿诺·库特系克利夫伦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证据1.2是型号为PR15001的PackRobot产品说明书，结合证据1.3该说明书的印刷费发票，证据1.2和证据1.3仅能证明该说明书已印刷完成，证据1.4仅能证明克利夫伦公司将在2015年世界邮政博览会上发布其新款自动包裹终端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说明书确已在2015年度邮政博览会进行散发。证据1.5和证据1.6的截图仅仅显示了产品的部分外观和内部结构等，并不能反映产品中各部件的功能作用，证据1.7仅公开了一种交互式多用途数字终端机的外观设计，证据1.5和证据1.6的截图以及证据1.7的外观设计专利同样无法证明证据1.1中阿诺·库特所陈述的内容。因此，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型号为PR15001的PackRobot产品说明书在2015年世界邮政博览会上散发。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证据2，本院认为，证据2.1是由第三方贝尔和豪威尔有限责任公司的首席运营官拉里·布鲁出具的声明书，其陈述了第三方于2016年3月从克利夫伦公司收购一台PackRobot产品，并具体陈述了PackRobot产品具备的技术特征和部件。证据2.2系PackRobot产品的相关发票和装箱单，证据2.3和证据2.5均为第三方涉及PackRobot启动活动的内部电子邮件，证据2.4为第三方将PackRobot包裹配送解决方案引入北美的新闻稿件，上述证据2.2-2.5均未涉及PackRobot产品的内部结构及功能，证据2.6系PackRobot产品的照片，仅呈现出该产品的静态图样，并不能反映出各部件的功能作用。因此，证据2.2-2.6所记载内容不能印证证据2.1中关于PackRobot产品的具体结构的相关陈述，证据2.1关于PackRobot产品的具体结构的相关陈述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是否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克利夫伦公司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证据3，本院认为，证据3包含YouTube网站上的两个视频，即题为“CleveronNews：PostExpo2015”的视频和题为“CleveronIntroduction2016”的视频，YouTube网站显示发布时间分别为2015年9月16日与2016年6月14日，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期。为进一步证明证据3内容的真实性，克利夫伦公司在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程序中补充提交了由声明人董逸文出具的档案编号为（2018）王字46号声明书，对其浏览并下载YouTube网站上的上述两个视频的过程进行公证。通常情况下，用户在视频分享网站发布视频时，相应的发布时间由服务器自动生成，视频上传成功即可被其他用户浏览观看，且用户难以任意对其网站后台数据进行无痕迹的修改，而YouTube是一家国际型大型视频分享网站，其应当具有一定的网络监测和审核管理机制，一般也不允许用户随意对其后台数据进行修改，因此，在东城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克利夫伦公司于本专利申请日前发布了上述两个视频。故题为“CleveronNews：PostExpo2015”的视频和题为“CleveronIntroduction2016”的视频所反映的技术内容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是否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四、关于新颖性和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证据2.6的照片中虽然公开了PackRobot产品的部分结构，然而仅凭证据2.6的照片无法确定该部分结构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上述部件的相关技术特征。因此，证据2.6并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相对证据2.6所示的PackRobot产品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克利夫伦公司主张，被诉决定对区别技术特征认定有误，本专利的升降板与证据5的框架结构并无不同，不属于二者的区别特征。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限定所述升降组件包括用于带动平移组件以及载货件升降的升降板，虽然证据5中的托架0305和双层肩部0316同样可以用于带动平移组件和装载机0308升降，但是证据5并未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公开权利要求1的支撑板结构，二者存在差异，被诉决定中认定的区别特征并无不妥。克利夫伦公司主张，旋转组件已经被多份证据公开，且属于本领域的常识。被告则主张证据5不是圆周货架而是方形货架，没有改进的需求。证据2.6和证据5均未公开本专利中用于驱动载货旋转的旋转组件，也未给出采用旋转组件的技术启示，并无充足的理由或证据证明在货品搬运装置中设置一用于驱动载货件旋转的旋转组件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本专利由于设置了旋转组件，使得货品能被快速地运送至圆周上任意方向的货架内，具有有益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10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三款规定的新颖性和创造性。本院已认定证据3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是否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为保障当事人利益、避免审级损失，本院不再针对以证据3作为现有技术的情形进行评述，国家知识产权局应当就证据3作为现有技术的情形重新评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授权确权行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三十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815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就原告克利夫伦公司所提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克利夫伦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与第三人杭州东城电子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炫孜人民陪审员  徐桂红人民陪审员  刘志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 助理  邓文轩书 记 员  张梓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