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7刑初1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德鸿，男，1989年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辩护人马一喜，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傅晓，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峰，男，1992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来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金晶，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翠霞，女，1995年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密云区看守所。辩护人谭建军，北京银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燕，女，1996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密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怀军，北京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时国庆，男，1993年9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来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文增，北京市曙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何，男，1994年6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庆，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裴，男，1989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建国，北京市国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佳陆，男，1997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辩护人商兴明，北京润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殷芝琳，女，1995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密云区看守所。辩护人马虹，北京再虹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平检二部刑诉[2019]24号起诉书、京平检二部刑变诉[2020]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德鸿、夏峰、张翠霞、葛燕、时国庆、樊何、舒裴、徐佳陆、殷芝琳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邰桂艳、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德鸿及其辩护人马一喜、傅晓、被告人夏峰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金晶、被告人张翠霞及其辩护人谭建军、被告人葛燕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怀军、被告人时国庆及其指定辩护人董文增、被告人樊何及其辩护人刘庆、被告人舒裴及其辩护人赵建国、被告人徐佳陆及其辩护人商兴明、被告人殷芝琳及其辩护人马虹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9年3月间，赵子龙、周磊、邰中涛、王德映、杨晓龙(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德鸿先后利用环球国际、大西洋联合商品市场(又称太平洋国际商品市场)、中贸国际、亚太国际等平台在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包河区等地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案发期间，共骗取上述平台客户张某某、刘某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3030732.05元。2017年初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德鸿在担任部门负责人、被告人夏峰、张翠霞在担任小组长期间，以客户投资损失的金额计算工资提成，为谋取个人利益，在明知虚构投资客户通过上述平台“买涨买跌”可以盈利的情况下，组织业务人员利用微信、QQ等诱骗被害人时某、李某等人注册账号并转入资金进行交易，积极促成被害人资金亏损。期间，被告人樊何、葛燕、时国庆作为夏峰下辖的业务员，被告人舒裴、徐佳陆、殷芝琳作为张翠霞下辖的业务员，在明知部门积极追求客户资金亏损的情况下，仍按照王德鸿、夏峰、张翠霞的指示实施上述行为。被告人王德鸿利用其所属人员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700792.43元；被告人夏峰本人及利用其所属人员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840600元；被告人张翠霞本人及利用其所属人员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59950元；被告人葛燕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840600元；被告人时国庆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840600元；被告人樊何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782800元；被告人舒裴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23950元；被告人徐佳陆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59950元；被告人殷芝琳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2900元。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德鸿、夏峰、张翠霞、葛燕、时国庆、樊何、舒裴、徐佳陆、殷芝琳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德鸿、夏峰、张翠霞、葛燕、时国庆、樊何、舒裴、徐佳陆、殷芝琳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德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与被害人王某、郭某微信聊天的账户与王德鸿组员无关，不应纳入王德鸿诈骗数额；陈某某、凤某是在2019年3月11日入金，王德鸿等人在第二天就被抓获，未来得及出金，属于犯罪未遂。2.王德鸿在共同犯罪中，较邰中涛、周磊等人作用小；王德鸿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赔9万元，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考虑到王德鸿的家庭情况，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夏峰没有前科劣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夏峰系从犯，工作时间较短，违法行为较轻，没有违法所得，工资提成也没有领到，考虑到其家庭情况，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翠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张翠霞系初犯，始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从犯，涉案金额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已退赔1万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葛燕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葛燕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年龄尚小，涉世未深，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已积极退赔2.5万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时国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时国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考虑到其家庭情况，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樊何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樊何自愿认罪认罚；2.认定樊何直接实施诈骗38万元的证据不足；3.樊何的入职时间是2019年2月底，入职时间短，主观恶性小，系从犯，且没有获利，考虑到其家庭情况，应最大限度的减轻处罚。被告人舒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舒裴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徐佳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徐佳陆系初犯、从犯，到案后坦白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有悔罪表现，愿意退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殷芝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殷芝琳系初犯，不具有诈骗罪的主观恶意，造成社会危害不大，情节轻微，被抓获后积极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3月间，赵子龙、周磊、邰中涛、王德映、杨晓龙(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德鸿先后利用环球国际、大西洋联合商品市场(又称太平洋国际商品市场)、中贸国际、亚太国际等平台在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包河区等地实施诈骗犯罪活动。2017年初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德鸿在担任部门负责人、被告人夏峰、张翠霞在担任小组长期间，以客户投资损失的金额计算工资提成，为谋取个人利益，在明知虚构投资客户通过上述平台“买涨买跌”可以盈利的情况下，组织业务人员利用微信、QQ等诱骗被害人时某、李某等人注册账号并转入资金进行交易，积极促成被害人资金亏损。期间，被告人樊何、葛燕、时国庆作为夏峰下辖的业务员，被告人舒裴、徐佳陆、殷芝琳作为张翠霞下辖的业务员，在明知部门积极追求客户资金亏损的情况下，仍按照王德鸿、夏峰、张翠霞的指示实施上述行为。被告人王德鸿利用其所属人员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700792.43元；被告人夏峰本人及利用其所属人员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840600元；被告人张翠霞本人及利用其所属人员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59950元；被告人葛燕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840600元；被告人时国庆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840600元；被告人樊何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782800元；被告人舒裴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23950元；被告人徐佳陆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59950元；被告人殷芝琳参与期间，其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2900元。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王德鸿、夏峰、张翠霞、葛燕、时国庆、樊何、舒裴、徐佳陆、殷芝琳被公安机关查获。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王德鸿的蓝色华为手机、金色苹果手机各1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夏峰的白色pioneer手机、黑色辣椒手机、银色辣椒手机、蓝色辣椒手机、金色荣耀手机各1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张翠霞的粉色OPPO手机、粉色苹果手机、银色华为手机各1部、金色辣椒手机2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葛燕的金色苹果手机2部、白色小米手机2部、红色辣椒手机1部；时国庆的白色小米手机、蓝色华为手机、银色辣椒手机、白色pioneer手机各1部；樊何的白色华为手机、银色杂牌手机各1部、灰色中兴手机2部；舒裴的银色辣椒手机2部、白色pioneer手机1部；徐佳陆的白色辣椒手机、黑色VIVO手机、蓝色辣椒手机、白色苹果手机各1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殷芝琳的粉色苹果手机、粉色小米手机、黑色OPPO手机、银色辣椒手机各1部。被告人王德鸿的家属代交案款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张翠霞的家属代交案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葛燕的家属代交案款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徐佳陆的家属代交案款人民币3000元。上述基本事实，被告人王德鸿、夏峰、张翠霞、葛燕、时国庆、樊何、舒裴、徐佳陆、殷芝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且有被害人陈述、证人史某、施某、胡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赵子龙、周磊、邰中涛、王德映、杨晓龙等人的证言，银行卡流水，电脑提取的文件，出入金流水，工资业绩表，分赃记录，北京百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书，银行转账凭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协助冻结通知书、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报告、鉴定文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视频资料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关于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根据《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本案中，司法鉴定机构根据第三方支付平台交易明细、收赃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电脑中提取的工资表、客户出入金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够作为认定诈骗数额的依据。且被害人钱款自汇入第三方支付平台起即处于失控状态，构成犯罪既遂。2.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被告人王德鸿作为部门负责人，在实施诈骗过程中起主要作用，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夏峰、张翠霞作为部门小组长，被告人葛燕、时国庆、樊何、舒裴、徐佳陆、殷芝琳作为部门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认定为从犯。且根据各主犯、从犯参与犯罪、担任职务的具体时间，在团队中的具体作用、诈骗数额、违法所得等具体情况，对各人量刑予以区分。综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德鸿、夏峰、张翠霞、葛燕、时国庆、樊何、舒裴、徐佳陆、殷芝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德鸿、夏峰、葛燕、时国庆、樊何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翠霞、舒裴、徐佳陆、殷芝琳诈骗数额巨大，九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德鸿、夏峰、张翠霞、葛燕、时国庆、樊何、舒裴、徐佳陆、殷芝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德鸿、夏峰、张翠霞、葛燕、时国庆、樊何、舒裴、徐佳陆、殷芝琳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德鸿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夏峰、张翠霞、葛燕、时国庆、樊何、舒裴、徐佳陆、殷芝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鉴于九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德鸿、张翠霞、葛燕、徐佳陆家属代为退缴案款，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王德鸿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夏峰、张翠霞、葛燕、时国庆、樊何、舒裴、徐佳陆、殷芝琳予以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退赔；在案冻结、扣押之款、物，本院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德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9年9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夏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3年9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葛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时国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樊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翠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舒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徐佳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殷芝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责令被告人王德鸿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被告人夏峰、张翠霞、葛燕、时国庆、樊何、舒裴、徐佳陆、殷芝琳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7刑初16号刑事判决中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十一、在案冻结、扣押款、物，依法处理。（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唐丽珺人民陪审员  代桂平人民陪审员  唐 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孟雨琦书 记 员  宋春雁书 记 员  刘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