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5333号原告：王占胜，男，196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阳原县，现住河北省张家口市阳原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金龙，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羽丽，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市顺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府前东街南侧(第二施工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102495518G。法定代表人：张殿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广明，男，1963年6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北京市顺建工程有限公司二分公司副经理，现住址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长合，男，196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北京市顺建工程有限公司二分公司副经理，现住址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北京宏盛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前薛各庄村南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696386510Q。法定代表人：张贻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凤，女，198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北京宏盛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员工，现住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贾云杰，男，198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平泉市，现住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周国权，男，196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现住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王占胜与被告周国权、贾云杰、北京市顺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建公司）、北京宏盛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盛瑞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占胜及其委托代理人杜金龙、段羽丽，被告贾云杰、周国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顺建公司、宏盛瑞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占胜诉称：原告自2014年3月至今一直在周国权处工作。2019年3月，被告顺建公司承包顺义中医医院迁建项目，其后将该项目分包给被告宏盛瑞公司，宏盛瑞公司又将该项目分包给周国权。贾云杰是周国权项目的班组负责人，贾云杰安排原告具体负责运送工地水泥的工作，并约定每日190元工资。2019年7月10日，原告在运送水泥过程中，由于被告周国权、贾云杰提供的运送水泥三轮车刹车出现故障无法控制，造成车辆侧翻砸伤原告右腿，同时车上装载的水泥随之倾倒而下，致使原告右腿受伤后被送往武警北京总队医院进行治疗。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周国权、贾云杰派人对原告进行了护理，并承担了原告医疗费，出院后原告与被告协商赔偿均无法达成一致。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四被告支付原告王占胜医疗费869．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95760元、交通费与住宿费3555．66元、残疾赔偿金22154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5199．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315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贾云杰辩称：本案中我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我是受周国权雇佣的施工负责人，原告是手下的工人，在工地驾驶农用三轮车运输水泥，原告不是我雇佣的工人。从法律上看，我与宏盛瑞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原告也与宏盛瑞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虽然我们都是受雇于周国权，但该劳动合同也是在建委备过案的。原告受伤后，周国权垫付了住院费用，并在原告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又安排专人护理，住院期间给原告充饭卡、买饭，给原告买水果、牛奶、营养品等，原告的拐、轮椅、护具也是周国权出资购买，原告出院后休养期间也给其借支了3000元，在原告于2019年12月30日离开北京时周国权给原告31000元现金。对于原告的医疗费请求，我方不能确定，由法院审核判决；对于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能认可，其住院期间是周国权给花钱充饭卡，原告没有自己出钱吃饭；营养费也不能认可，周国权一直有给原告提供水果等；护理费不能认可，周国权在原告受伤后派专人护理，护理人员的工资也是周国权发放；误工费不能认可数额，根据鉴定意见书误工期为150日，只能认可150天的误工期，其每天190元的工资标准认可；残疾赔偿金不同意按照城镇标准，认可计算年限，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同意给付，但认可计算年限；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同意赔偿；交通费与住宿费认可票据票面金额；鉴定费认可。被告周国权辩称：我是雇佣原告的雇主，由我来进行赔偿，其他被告不用承担责任。原告几年前就跟着我干了几个工地，虽然不能说是熟练工，但也是老工人了。贾云杰是我雇佣的带班负责人，现场施工由他负责照看。我是借用宏盛瑞的资质承包的施工项目，我个人没有资质。我与宏盛瑞公司之间没有签承包合同，但是有关于管理费交纳的协议；宏盛瑞公司与顺建公司有正式的承包合同。我在原告受伤后垫付了三十余万元，请求法院确认并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其他意见同贾云杰。被告顺建公司、宏盛瑞公司未参加2020年12月17日庭审，也未发表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根据庭审中的双方共同陈述确认：王占胜受雇于周国权，其劳务费由周国权发放，并在周国权安排下从事建筑施工劳务已经多年；贾云杰亦受雇于周国权，是周国权在施工现场的班组负责人；周国权没有建筑施工劳务承包的资质，借用宏盛瑞公司的资质施工，宏盛瑞公司有正式的劳务承包资质；宏盛瑞公司与顺建公司系劳务承包关系。贾云杰、王占胜均与宏盛瑞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但并未实际履行过，王占胜实际上系向周国权提供劳务。事故发生时王占胜驾驶的农用柴油三轮车系周国权购买并在工地使用，王占胜在事发前两三天已经发现刹车有问题，贾云杰安排王占胜与另一工人修理但未完全修理好。该农用三轮车现无行驶证书，亦无质量合格证书，没有牌照，王占胜亦无驾驶资格证，平时更换机油也是工人自己操作。周国权称该农用三轮车不需要行驶证，只在工地使用，庭后向本院提交《金骆驼专用运输机合格证》及该品牌产品宣传介绍册，合格证载明该车执行标准为“JB/T7236-2001”，周国权确认原合格证未保存，现提交的合格证系向销售单位申请后补开。周国权另提交其与甲方宏盛瑞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乙方即周国权系总承包工程的负责人，“乙方的职责：负责该工程的谈判、合同签订、合同履行。乙方的职责（1）：具体负责工程中建筑机械设备、人员的组成、施工人员工资发放、工伤处理、工程质量、工程款的结算和催要以及因该工程产生的全部赔偿、责任及甲方和有关部门检查等此工程的全部工作。2、乙方作为总承包人，应妥善经营安全调配，本工程全部工程款扣除甲方的管理费及代交税费外剩余款项全部归乙方单独所有。为此乙方愿意用个人的全部资产对上述责任进行担保并负责全部的赔偿责任。3、如出现该工程产生的赔偿甲方不得已承担，乙方必须立即给甲方，并按总赔偿额日千分之一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二、甲方只负责乙方承包工程的票据提供、工程款的发放，甲方不参与该工程的其他工作。为此乙方需向甲方缴纳总工程款的0．5%作为管理费和该工程代缴的各项税费是总工程款的4．5%（以下有明细），合计扣留工程款的5%。……4、甲方应扣款项：（1）、乙方需向甲方缴纳总工程款的0．5%作为管理费，该费用是甲方的最低成本，除此之外，甲方不承担该工程的其他任何费用支出。……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具体施工人员的上岗证和人员保险，费用乙方承担。……”，甲方宏盛瑞公司盖章确认，乙方周国权签字确认，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18日。周国权另提交顺建公司与宏盛瑞公司签订的《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劳务作业发包人是顺建公司，承包人为宏盛瑞公司，分包合同内容为“发包人要求的施工图纸范围内即洽商要求完成的主体、二次结构工程3标段”，合同价款总额34361446元，“承包人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负责人为贾云杰”，“承包人委派的分包合同价款收取负责人为周国权”，乙方有宏盛瑞公司盖章，委托代理人、劳务承包人周国权签字，其中附件七《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我是北京宏盛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贻志，我授权周国权为我公司的代理人，该代理人有权以我公司的名义并代表我公司全权处理医疗综合楼等5项（顺义区中医医院迁建工程项目）-主体、二次结构工程3标段的施工合同签订、工程结算等事宜。”，有宏盛瑞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印章及周国权签字。王占胜陈述刹车时有故障，平时驾驶也常出现。贾云杰称知道农用三轮车刹车有问题，修理后王占胜在平地试过可以有刹车，王占胜称在平地试过确实可以有一点刹车，但是事发时是下坡，踩了刹车也无刹车反应。事故发生后，王占胜被送往医院救治，在武警北京总队医院治疗，自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8月30日住院，被诊断为右足背、踝关节皮肤软组织缺损、右足背皮肤撕脱伤、右1-5趾伸肌腱、第3腓骨肌腱缺损等，其住院期间由周国权派2人专职照顾，住院期间饮食及营养均由周国权垫付，其医疗费也由周国权垫付。王占胜、周国权均同意在本案中就垫付费用一并处理。审理期间，王占胜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进行鉴定，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受本院委托后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王占胜因外伤致右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级；其右足拇指活动功能大部分丧失，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级，赔偿指数为×%，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经庭审质证，周国权垫付的费用中住院伙食费4924．4元，有北京武警总队医院住院病人伙食费收据为证，王占胜对此认可，其未出钱购买伙食，但称应按照标准给付；周国权垫付医疗费票据票面金额为209425．91元；为王占胜购买水果的费用，经双方当庭确认为800元；王占胜认可周国权为其购买纸、拖鞋、生活用品、脸盆、业户、便盆等费用为111元；王占胜亦认可周国权为其购买拐杖、轮椅、驴胶补血颗粒、踝足矫形器，其费用合计为2578元；此外，还有陪护人员租床费用合计为1010元，王占胜亦认可；周国权还为王占胜购买了海绵脚垫，100元。在王占胜出院后，仍在涉诉事发的工地居住养伤，周国权派两人照顾，其中一人专职近身照顾，另一人负责采买、送饭等，周国权向本院表示对于护理费用垫付金额不再主张，由法院确定，王占胜亦表示其住院后有专人照顾直至2019年12月20日左右，其妻子到来后与妻子一同在元旦离京。贾云杰与王占胜确认在2019年12月30日签订《工伤事故预支赔偿协议书》，甲方宏盛瑞公司，乙方王占胜，“乙方于2019年7月10号在医疗综合楼等5项（顺义区中医医院迁建工程项目）施工工地施工时不慎发生事故，现在治疗恢复期，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在2019年12月30日回家休养，甲方暂支付给乙方31000元（大写：叁万壹仟元整）现金。此款项在最终解决此次事故赔偿中甲方按法律规定应支付给乙方的补偿款中扣除。此协议经双方签字确认即生效。”，王占胜签字捺印，并当庭表示确实收到了周国权给付的31000元。另，周国权在王占胜出院后曾给付王占胜3000元作为预支款项，王占胜称属实，双方在受伤前当月劳务费未结算，王占胜认可有1425元劳务费未给付，周国权确认扣除劳务费外实际等于给付王占胜1575元，王占胜对此认可。王占胜育有三子，其中两子未成年，王某1于2011年10月31日出生，王某2于2004年1月30日出生，三人均为农业家庭户籍。周国权、贾云杰认可王占胜子女的抚养年限。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住院病历、医疗票据、鉴定意见书、户口本复印件、证明、收据、发票、《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协议书》、《工伤事故预支赔偿协议书》、《金骆驼专用运输机合格证》及该品牌产品宣传介绍册、出生医学证明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顺建公司、宏盛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王占胜、被告周国权、被告贾云杰共同确认，几年来原告王占胜受雇于被告周国权从事建筑工地的劳务施工，由被告周国权给付劳务费，被告贾云杰系带班负责人，但原告王占胜主张四被告应予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经查被告周国权亦认可系借用被告宏盛瑞公司施工资质，实际施工人是其本人，向被告宏盛瑞公司缴纳管理费，原告王占胜认为被告顺建公司是违法分包但未提交任何证据，本院结合被告周国权提交的《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劳动合同》对此难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中没有证据表明被告顺建公司知道实际施工人即被告周国权没有施工资质，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顺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而被告宏盛瑞公司与被告周国权签订《协议书》系明知被告周国权无劳务承包的资质而违法分包，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宏盛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贾云杰是否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原告认可其劳务费均为被告周国权发放，雇主是被告周国权，被告贾云杰系现场施工负责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贾云杰系共同雇主，因此，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贾云杰承担连带责任不予认定，综上，被告周国权对原告应承担雇主赔偿责任，被告宏盛瑞公司与被告周国权负连带责任，被告顺建公司、贾云杰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王占胜与被告周国权责任的分担，结合庭审陈述可知，事发前原告驾驶的三轮柴油运输车就有刹车失灵的问题出现，被告贾云杰找现场工人维修但并非专业维修人员，无法确认是否维修到正常使用的安全标准，即再次继续投入使用，被告周国权称该车无需上牌照，没有政府部门的备案，原告王占胜认可无需驾驶证即可驾驶车辆，另有被告周国权提交的《金骆驼专用运输机合格证》上载明执行标准“JB/T7236-2001”，而本院查证确认，依据《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告2011年第25号――工业和信息化部2010年工业行业标准复审结论》，该文件明确“JB/T7236-2001”标准的“三轮农用运输车技术条件”已废止，因此，结合本案现有证据，本院认为，涉事三轮柴油运输车存在安全隐患且未确定完全排除故障，被告周国权购买后用于工地施工运输但未能确保车辆符合安全使用条件，忽视对施工现场安全生产条件的保障，对事故发生后导致原告王占胜受伤负有责任，而原告王占胜对自身安全确实存在疏忽，明知车辆刹车故障未完全排除仍继续使用，因此其对自身损害应承担次要责任，综上，本院结合双方陈述的事实和现有证据、事故发生原因力比例及损害后果，酌情确定被告周国权对原告王占胜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宏盛瑞公司与被告周国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告王占胜自行承担20%的责任。原告因本次受伤导致的各项损失，本院确认如下：关于医疗费，原告自行支出的费用向本院请求869．04元，本院核实票面金额确认支持其608．44元，其余收据关联性难以认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期间的伙食由被告出资购买，原告对此认可但称未达到法定标准，本院认为，原告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已经由被告周国权实际垫付，该事实无争议，且原告并未自行支出过餐饮费用，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认可。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按照鉴定意见书的营养期90天，以50元为标准要求被告给付，被告周国权、贾云杰称给原告购买过牛奶、水果等，原告对此事实认可，庭审中双方确认水果购买的费用为800元，本院对双方自认不持异议，结合鉴定意见书和原告的伤情酌情支持营养费2000元。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鉴定意见书的护理期为90天、每天以200元的标准计算，被告周国权、贾云杰称住院期间及至出院后至2019年12月20日左右均为被告派人护理，护理人员工资也为被告垫付，原告对此事实认可，本院认为，原告认可住院期间有两人护理，亦认可出院后有一人全职护理，另一人协助照顾，其家人仅在离京前照顾过原告十余日，原告的护理费均为被告周国权垫付，因此结合护理期的鉴定意见，本院对原告护理费的请求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不在本案中主张垫付的护理费，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原告在事发前日劳务费为190元，被告周国权、贾云杰亦认可，结合鉴定意见书的误工期为150日，原告主张应计算至鉴定意见作出的前一日，本院认为，双方均认可在2019年12月30日原告与家人离开事发工地返回老家，在此前原告均为休养而未从事工作，同时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酌情采纳原告的请求，其误工期请求时间过长不予认定，酌定其误工费为28500元。关于伤残赔偿金，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鉴定意见书，本院依法确定其伤残赔偿金数额，其中两名被扶养人未年满18周岁，被告周国权、贾云杰对抚养年限认可但不认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原告王占胜已在北京跟随被告周国权工作多年，其收入来源于被告周国权发放的劳务费，并非农业生产，因此本院认定其残疾赔偿金计算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并核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后计入伤残赔偿金项目下，合计为266746．05元。关于交通及住宿费，原告主张3555．66元，被告周国权、贾云杰认可与就医相关的费用，具体数额请求法院确认，本院依据原告就医次数及伤情综合考虑予以酌情确定为3000元。鉴定费3150元，被告周国权、贾云杰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王占胜、被告周国权、贾云杰均认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周国权所垫付的费用，经庭审核实确认，被告周国权垫付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生活用品费、辅助器具费等，住院伙食补助费已实际支付且本院亦未支持原告的此项请求，被告周国权对此项费用亦不要求处理，此项垫付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营养费800元予以抵扣，护理费垫付不在本案中处理已得到被告周国权确认，因此，上述被告周国权垫付的费用与直接给付原告的现金合计为246599．91元，一并在本案中按照双方承担的责任比例后予以扣减；关于上述原告的合理损失（不含鉴定费），按照双方各自责任分担后与精神损害抚慰金合并计算，并扣减原告王占胜应予承担被告垫付金额中的20%，确认被告周国权应向原告王占胜负担201363．61元，被告宏盛瑞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国权赔偿原告王占胜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二十万一千三百六十三元六角一分（已扣除垫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被告北京宏盛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国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驳回原告王占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千七百八十四元，由原告王占胜负担七百五十六元，由被告周国权负担三千零二十八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被告北京宏盛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国权负连带给付责任。鉴定费三千一百五十元（原告已交纳），由被告周国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王占胜，被告北京宏盛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国权负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冯晨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夏 天书 记 员 田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