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103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高，男，汉族，1975年10月1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宣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坤，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王一。委托诉讼代理人：凤美艳，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沈高与被上诉人华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夏人保云南分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20）云0112民初4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沈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坤、被上诉人华夏人保云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凤美艳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高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沈高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仅仅只是按照保险中介公司工作人员丁冬梅的要求，在手机上下载了懒掌柜APP，之后的相关操作均由保险中介工作人员完成。上诉人从未见过《个人情况告知书》、《人身保险提示书》和《保险合同签收回执》等资料，也没有对上面所列的健康情况进行勾选，更没有在上面签字确认。投保期间被上诉人和保险中介也未向上诉人询问过健康状况并解释相关保险条款的内容。其次，被上诉人提供的《个人情况告知书》、《人身保险提示书》和《保险合同签收回执》上有关沈高的签名均为虚假签名，与上诉人的真实笔迹存在明显差异，上诉人在庭审中当庭予以否认，按照证据规则的规定，被上诉人作为证据提交一方，应当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承担举证责任，但被上诉人并未提出笔迹鉴定的申请，所以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第三，回访录音系被上诉人单方整理制作完成，上诉人所作陈述与客观事实完全不符，其不应当作为证据予以采信。况且录音里面并未涉及具体的健康状况询问事项，属于概括性提问，完全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履行了询问义务。另外，被上诉人的询问义务应当在投保时而非回访时履行。在回访时投保过程已经完成，保单已经生效。第四，被上诉人作为专业的保险机构，在承保时完全可以通过体检、调取病历等方式以确定是否承保或提高保险费率，但被上诉人却怠于履行审慎审查义务，为了争取更多保费，被上诉人和保险中介公司不惜以拉人头、返利等各种形式快速承保，但却忽略履行保险人的相关义务。因此，一审判决单凭一份与客观事实完全相反的电话录音，就草率认定被上诉人履行了询问义务，纯属认定事实不清。在被上诉人未正确和全面履行询问义务的情况下，上诉人作为投保人，也不负有如实告知的义务。被上诉人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高的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重大疾病保险金46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保险金36249.71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治疗经过。原告于2018年11月30日至2018年12月18日因“摔伤致右小腿疼痛、活动受限6小时”入住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为：1.右侧三踝骨折；2.右侧踝关节半脱位；3.肌肉损伤；4.肺结节病；5.甲状腺结节性质待查。2018年12月15日的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单显示：肝右前叶囊性暗区（考虑：囊肿可能）、胆囊壁上多个稍强回声（考虑：胆囊息肉可能）、左肾积水、左肾中份不均质回声，性质待查（建议进一步检查）；甲状腺右侧叶中份低回声结节（建议超声引导下穿刺活检）。2018年12月19日，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病理检查报告单显示：（甲状腺右侧叶结节）；见异性细胞，倾向甲状腺乳头状癌。2019年1月7日，原告因“右侧甲状腺癌可能”入住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2017年1月13日出院，出院主要诊断为：甲状腺恶性肿瘤。2019年11月1日，原告因“发现左肾区占位××变1周”入住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于2019年11月6日在全麻下行左侧肾肿瘤根治术，后于2019年11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肾恶性肿瘤；2.肾上腺增粗；3.肺不张。二、原告投保及理赔情况。2018年12月26日的编号为8808116178665688的《人身保险投保单》，投保人为沈高，在“第二部分授权与声明”载明：本人已认真阅读保险产品说明书、保险条款和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已充分理解保险责任、责任免除、保障范围、退保等条款，且对本人所不能理解的内容已经向贵公司提出询问，贵公司对本人所询问的问题均已解答清楚而且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以及其他可能导致贵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的条款，业务人员均已向本人作出了明确说明。其中“贵公司对……明确说明”为黑体加粗字体。在《个人情况告知书》中“告知事项”中“3.您最近一年内是否有过头晕、头痛、胸闷、咯血、腹痛、血尿、便血、消瘦、乏力、长期发热、不明原因皮下出血等不适？一年内是否有过身体检查结果异常？”、“4.您最近一年内是否去医院进行过门诊的检查服药、手术或者其他医疗？”、“5.您过去五年内是否曾经住院？是否做过手术？”、“6.您是否患有或被怀疑患有癌症、肿瘤、包块、结节或肿物、××或ＨＩＶ阳性？是否接受过器官移植？”、“7.您是否患有或被怀疑患有高血压、心脏病、脑血管病、糖尿病、慢性酒精中毒、××、肝硬化、胰腺疾病、消化道溃疡、支气管扩张、呼吸衰竭、甲状腺疾病、类风湿疾病、红斑狼疮、肾脏疾病（包括肾炎、肾功能异常、肾病综合症、肾功能衰竭、多囊肾）、血液疾病、癫疯、精神疾患或其他上述未提及的疾病？”对上述告知事项的回答被保险人和投保人均在“否”一栏方框内打勾。“说明栏”处载明：上述问题如有任何回答为“是”，请注明序号并具体说明，有疾病史提供相关病历资料、检查报告。下方“投保人申明”处载明：本人已知晓投保人应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所有告知事项以书面告知为准。如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贵公司核保结论的，贵公司有权依法解除保险合同，并依法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其中“投保人申明”为黑体加粗。投保人签名及被保险人签名处为“沈高”。其后，被告向原告出具《华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以下简称《保险单》），载明以下内容：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均为沈高，生故保险金受益人余某，受益比例100%，投保险种为华夏福（多倍版）重大疾病保险，保险金额460000元，保险期满日终身，交费年期20年,每期保险费18285元;华夏医保通（普惠版）医疗保险1份，保险期满日2019年12月27日，交费年限1年，每期保险费534元；华夏安心无忧住院给付医疗保险，保险期满日2019年12月27日，交费年限1年，每期保险费280元；华夏附加质子重离子医疗保险1份，保险期满日2019年12月27日，交费年限1年，每期保险费13.9元；华夏附加住院费用补偿医疗保险，保险金额10000元，每期保险费435元，保险期满日2019年12月27日，交费年限1年。保险费合计为19547元。原告向被告交纳了保险费19547元。同日，原告电子签收了保险合同编号为8808116178665688《个人保险合同》的回执。《个人保险合同》中附有《华夏福（多倍版）重大疾病保险条款》、《华夏医保通（普惠版）医疗保险条款》、《华夏安心无忧住院给付医疗保险条款》、《华夏附加质子重离子医疗保险条款》、《华夏附加住院费用补偿医疗保险条款》等险种的保险条款。其中《华夏福（多倍版）重大疾病保险条款》第8.2条载明：如实告知……三、若您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于本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我们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若您……责任”为黑体加粗字体），并不退还保险费。《华夏医保通（普惠版）医疗保险条款》、《华夏安心无忧住院给付医疗保险条款》、《华夏附加质子重离子医疗保险条款》、《华夏附加住院费用补偿医疗保险条款》的第6.2条都载明：如实告知……若您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于本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我们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若您……责任”为黑体加粗字体），并不退还保险费。2018年12月28日，被告向原告进行电话回访并对通话进行录音，通话显示：被告工作人员：您的这次保险合同可在我方官方微信官方网站中查询，请问您在微信或在中介公司APP上签收回执了吗？原告：“签了”。被告工作人员：好的，稍后您会收到公司出具的纸质保险合同，您妥善保管好，为了您享受公司的服务，为您核对信息，您的地址是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景深世家二期44栋，邮编是655000，电话是通话上这个号码对吗？原告：对的。被告工作人员：投保上的签名是由您本人亲自签的名吗？原告：对。被告工作人员：请问您是否阅读条款和投保提示书，您购买这份保险的保险责任和除外责任您了解吗？原告：了解。被告工作人员：您签收保单之日起十日内是犹豫期，在此期间您退保，公司将返还全部保费，犹豫期后退保会有一定损失，不退保没有任何损失，您了解吗？原告：了解。被告工作人员：您购买的这个产品有等待期敬请查看合同条款，健康状况没有如实告知，可能会影响合同效力，同保险单上填写的健康状况由您本人提供并确认过的吗？原告：对。2020年1月14日，被告与原告进行电话通话，通话显示：被告工作人员：我们今天已经把理赔通知书寄给您了，可能就是明天晚上或者后天上午就到了……关于您本次申请的理赔没办法进行赔付的，另外就是你的保单、保险合同我们需要解除，本次我们已经邮寄了一个理赔通知书给您……。被告出具的2020年1月14日《理赔决定通知书》载明：您本次提出的理赔申请，根据相关保险条款约定，理赔结论核定如下：1.8808116178665688号保单（投保人：沈高，被保险人：沈高）：（1）按《华夏福（多倍版）重大疾病保险》，条款约定：本公司不承担重大疾病保险金赔偿责任。原因说明：违反告知。解除本合同，不给付保险金。（2）按《华夏医保通（普惠版）医疗保险》条款约定：解除本合同，不给付保险金。（3）按《华夏安心无忧住院给付医疗保险》条款约定：解除本合同，不给付保险金。（4）按《华夏附加质子重离子医疗保险条款》条款约定：解除本合同，不给付保险金。（5）按《华夏附加住院费用补偿医疗保险（2014）》条款约定：解除本合同，不给付保险金。被告向原告邮寄了该通知书。庭审中，1.原告认可其系通过电子投保，但不认可进行了电子签名及签收回执。原告陈述泛华联兴保险销售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是被告的经纪代理公司，该公司的业务人员丁冬梅联系原告，让其下载了懒掌柜的ＡＰＰ，并在该ＡＰＰ上进行注册，注册后进行的投保，电子投保时没有见过《个人情况告知书》。当时还告诉原告如果将其妻子余某注册为业务员，届时可以返还一笔保险费，因此余某就注册成了业务员。2.被告陈述原告是通过电子投保，余某是2018年12月24日成为泛华联兴保险销售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业务员。业务员余某通过微信将原告要购买的保险链接发送到原告的微信上，原告通过点开微信，然后操作填写人身保险投保单，一个填写步骤完成之后才能进到下一个填写页面，最后原告本人签字确认。《个人情况告知书》中告知事项处是由原告本人选择的是或否。3.原告认可其在2020年2月春节过后收到被告邮寄的《理赔决定通知书》。4.原告陈述其要求被告理赔是基于其在2019年11月7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因恶性肿瘤的住院治疗，其主张460000元的保险金系基于《华夏福（多倍版）重大疾病保险条款》。对于其主张的36249.71元保险金是基于按照《华夏医保通（普惠版）医疗保险条款》，被告应当返还此次治疗的住院费用26249.71元，此外，按照《华夏附加住院费用补偿医疗保险条款》，被告还应当理赔保险金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当事人也可以约定采用其他书面形式载明合同内容。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本案原告向被告投保人身保险，被告同意承保并签发了《保险单》，双方之间成立人身保险合同关系，该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对其2019年11月7日至2019年11月30日治疗的疾病进行理赔，被告认为原告在投保前患有多种疾病，在投保时未向保险人如实告知，故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并拒绝理赔。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同时，本案保险合同中亦均明确约定投保人应当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否则保险人可以不承担给付保险金并不退还保险费。故上述法律及保险合同均对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进行了明确。本案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确实在2018年12月26日投保前就患有多种疾病，其实际情况与《个人情况告知书》中勾选情况存在严重不相符，那么原告是否履行了如实告知义务，庭审中，原告认为其投保时没有见过《个人情况告知书》，《个人情况告知书》有“沈高”签名，被告陈述该签名系原告的电子签名，虽庭审中原告不认可是其本人所签，但其亦认可系通过电子形式投保，并且根据被告的电话回访录音，原告已经明确认可是其本人亲自签名，故一审法院确认《个人情况告知书》中“沈高”的签名系原告的电子签名，对于原告认为其没有见过《个人情况告知书》的抗辩不予采信。在《个人情况告知书》中对告知事项进行了详细列明，填写采用的是勾选方式，而该方式需以投保人阅读后才能在“是”或者“否”中作出选择，系主动作出的行为，投保人作出了勾选应当视为保险人进行了询问。即使原告主张其并未填写过上述内容，但该告知书中有其签名，原告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未填写，而且，被告电话回访中原告也明确认可其已阅读条款、了解保险责任、除外责任。况且，原告在保险合同订立后直至被拒赔前，都没有对勾选结果提出异议，故应当视为原告是认可勾选的内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此结合原告投保时存在的疾病情况，一审法院确认原告没有向被告如实告知。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因投保人、被保险人违反法定或者约定义务，享有解除合同权利的条款，不属于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根据上述规定，对于《个人情况告知书》中“投保人申明：如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是否承保的，保险人有权解除保险合同，并依法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的条款不属于未进行提示说明则不产生效力的免责条款。综上，因原告未向被告如实告知其投保前患有多种疾病，足以影响被告决定是否承保，故被告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并拒绝赔偿，对于原告要求按照保险合同对其理赔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沈高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72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沈高承担。二审期间，沈高申请证人余某出庭作证，欲证实购买保险时保险公司没有询问身体状况，也没有说明保险条款。经组织质证，沈高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均予以认可。华夏人保云南分公司认为余某既是沈高的妻子也是保险业务员，证人陈述不真实，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均不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证人余某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对证人余某的证言不予以采信。二审中，沈高申请对《个人情况告知书》《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保险合同回执》上“沈高”的签名既非沈高所签，也非余某所签的事项进行鉴定。本院认为，本案系通过签订电子合同投保，沈高投保后，在华夏人保云南分公司的客服电话回访中确认其签收了回执，对投保签名予以认可，对所购买保险的保证责任和除外责任已经了解，对其填写的健康状况予以确认。由于沈高在电话回访中的确认发生在签订电子合同之后，根据其在电话回访中的确认及本案相关证据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因此，本院对沈高的鉴定申请不予以准许。经审查，一审法院确认的案件事实与本院二审查证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华夏人保云南分公司是否应当对沈高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沈高向华夏人保云南分公司投保，华夏人保云南分公司同意承保并签发了《保险单》。本案系电子投保，根据华夏人保云南分公司的电话回访录音，沈高明确表示确认其签收了回执，对投保签名予以认可，对所购买保险的保证责任和除外责任已经了解，对其填写的健康状况予以确认。因此，华夏人保云南分公司向沈高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投保人应当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否则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沈高在2018年12月住院期间的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单显示：肝右前叶囊性暗区（考虑：囊肿可能）、胆囊壁上多个稍强回声（考虑：胆囊息肉可能）、左肾积水、左肾中份不均质回声，性质待查（建议进一步检查）；甲状腺右侧叶中份低回声结节（建议超声引导下穿刺活检）。2018年12月19日，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病理检查报告单显示：（甲状腺右侧叶结节）；见异性细胞，倾向甲状腺乳头状癌。表明沈高在投保前已经患有多种疾病，而2018年12月26日沈高投保时保险公司的询问事项是“3.您最近一年内是否有过头晕、头痛、胸闷、咯血、腹痛、血尿、便血、消瘦、乏力、长期发热、不明原因皮下出血等不适？一年内是否有过身体检查结果异常？”、“4.您最近一年内是否去医院进行过门诊的检查服药、手术或者其他医疗？”、“5.您过去五年内是否曾经住院？是否做过手术？”、“6.您是否患有或被怀疑患有癌症、肿瘤、包块、结节或肿物、××或ＨＩＶ阳性？是否接受过器官移植？”、“7.您是否患有或被怀疑患有高血压、心脏病、脑血管病、糖尿病、慢性酒精中毒、××、肝硬化、胰腺疾病、消化道溃疡、支气管扩张、呼吸衰竭、甲状腺疾病、类风湿疾病、红斑狼疮、肾脏疾病（包括肾炎、肾功能异常、肾病综合症、肾功能衰竭、多囊肾）、血液疾病、癫疯、精神疾患或其他上述未提及的疾病？”沈高对上述告知事项的回答均为否，由于沈高隐瞒了其进行过住院治疗并且检查患有多种疾病的情况，在沈高投保前医院检查情况与其向华夏人保云南分公司申请理赔的肾部疾病存在关某，足以影响华夏人保云南分公司对承保及提供保险费率的决定。由于沈高在投保时没有履行如实告知的义务，华夏人保云南分公司有权拒绝向沈高赔付保险金。沈高要求华夏人保云南分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44元由沈高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具有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张 霞审判员 钱晓燕审判员 李 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亚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