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81民初10324号原告：訚旻，男，196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浏阳市，现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小海，男，196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浏阳市社港镇社港初级中学，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社港镇晨光村。法定代表人：黄建新，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寻拓，湖南纬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訚旻与被告邓小海、浏阳市社港镇社港初级中学（以下简称社港中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訚旻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被告社港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寻拓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邓小海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訚旻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400元及利息130848元，共计281248元（利息计算方式：按月息1.5分自2015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24日止，以后按上述标准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及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訚旻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邓小海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4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5年10月24日起按月息1.5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8月24日的利息为130848元）；2.判令被告社港中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社港中学建设的社港完小教学楼由被告邓小海承包。2011年社港完小工程因在建校过程中出现资金短缺的情况，被告社港中学在社港中学全体教师大会上号召全体老师积极借款帮助一起度过难关。被告社港中学时任校长寻景辉承诺如果老师要求还款只要提前一个星期和学校说，学校就会将全部借款本息结清。2011年5月14日，原告筹措现金160000元在学校办公室直接交给了被告，被告邓小海与被告社港中学出具借据并在借据上分别盖章和签字进行确认。借据表明：今借訚旻人民币拾陆万元整（月利息壹分伍厘）。后经原告多次要求偿还借款，被告偿还了原告2015年10月23日之前的利息及9600元本金，剩余本息没有偿还。被告邓小海未作答辩。被告社港中学辩称：1.原告请求被告社港中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邓小海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上并未注明被告社港中学为担保人或保证人，被告社港中学亦未明确表示对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原告提交的廖武胜、徐红红的证人证言均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邓小海发生民间借贷关系时，被告社港中学为借款提供了担保。即使证人证明被告社港中学的法定代表人在某次教师会议上提到借款由学校担保的事实存在，当时借贷关系并未产生，债权人并未确定，在主合同无成立的条件时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不可能成立；被告社港中学作为以公益为目的的非营利性事业单位依法不得为保证人。2.被告社港中学亦不是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被告社港中学在借据上签名、盖章仅仅是证明作用，并未注明是借款人，亦未在借据上注明的借款人的位置签字、盖章；被告社港中学不存在与被告邓小海共同举债的理由；借款后的利息均由被告邓小海支付，被告社港中学并未支付过利息，在本案诉讼前原告亦未向被告社港中学催问过案涉借款本息；当时被告社港中学借款给被告邓小海的老师并不只有原告，除原告及另一案的左顺天外，其他老师的借款本息均已由被告邓小海全部归还，亦未出现其他老师向被告社港中学主张要求偿还借款，故被告社港中学并不是共同借款人，仅是借款事实的证明人。3.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主要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案涉工程的承包单位为湖南景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邓小海仅为现场施工管理人员；项目资金系由财政拨款并按合同约定付款，建设过程中施工单位资金是否能保证施工任务的完成，与被告社港中学无关，被告社港中学不可能需要号召全校教师借款度过难关；原告的借款是交付给被告邓小海，而非被告社港中学；被告社港中学在借据上签字、盖章仅仅是证明作用，不能视为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据及对共同借款的确认；寻景辉未在任何教师会议上对借款承诺过会承担连带责任，亦未说过老师如果要钱可以随时找学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訚旻自1988年开始在原甲山坪中学从事教师工作，后甲山坪中学与社港中学合并成为了现在的被告社港中学，原告訚旻遂在被告社港中学从事教师工作至今。被告社港中学系由浏阳市教育局举办的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法人。社港完小系由被告社港中学管理的学校。2011年，社港完小的教学楼进行施工建设。当年被告社港中学的某一次教师会议上，时任校长寻景辉提出社港完小的施工方缺少资金，老师们如果有闲散资金可以出借，借款计付利息。原告訚旻遂于2011年5月14日交付借款160000元。被告邓小海向原告訚旻出具了借据。借据是在一份“收据”上出具的。收据编号为1105859。时间载明为2012年5月14日，“今收到”的“收”被斜线划掉，后载明“借訚旻人币￥160000元整金额（大写）壹拾陆万元月息壹分伍厘￥160000元。”经手人处签署为“借款人：邓小海”。被告社港中学的会计彭高军在收据上的收款单位（盖章）处加盖被告社港中学的印章并签署“属实彭高军”。借据上另载明“利息已付止2014年元月28号邓小海”。原告訚旻陈述：其不认识被告邓小海。因寻景辉校长在教师大会上说社港完小的建设施工过程中缺少资金，如不能及时筹集资金将导致施工延期、学生上课延期，影响不好，倡议老师们借款给施工方。并称学校保证借款的安全性，学校会在借据上盖章签字，在老师们急需资金周转时提前一个星期告知学校，学校就会及时安排偿还借款本金，还会按月息1.5分支付利息。借款是以现金方式在学校的财务室交付给会计的，会计收到钱后遂出具了借据。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并在借据上签字，事后才猜测该人可能是被告邓小海。借款时仅就利息作出了约定，未就借款期限作出约定。实际借款时间为2011年5月14日，因当时只关心被告社港中学是否在借据上加盖公章、会计是否签字、借款金额是否准确，而未注意借据上填写的时间。借款后，每年会到学校的财务室领一次利息，至于支付利息的资金来源于被告邓小海还是被告社港中学不清楚，都是学校通知其去领取利息的。借据上的“利息已付止2014年1月28号邓小海”书写的具体情况记不清了，但截至2014年1月28日的利息确已支付。之后于2015年10月23日收到还款60000元，包含借款本金9600元、利息50400元，该60000元系经被告社港中学联系被告邓小海，由被告邓小海将资金送至被告社港中学，再由被告社港中学将款项支付给原告訚旻。2015年之后，原告訚旻每年年底都会向学校催问利息，学校答复会与被告邓小海联系，但一直未及时支付利息，因学校一直说总会偿还的，就不好过多催问，想着借据上有学校的印章也没有太担心。原告訚旻是基于被告社港中学保证还款的前提下才出借款项，无法从专业角度进行区分被告社港中学在借款关系中是借款人还是保证人，只要能够还款就行。后经代理人向被告社港中学的多位老师进行调查了解，认为被告邓小海是实际借款人，被告社港中学充当的是保证人的角色。为证明本案借款经过，原告訚旻向本院提交了其代理人向被告社港中学的老师廖武胜、寻孝辉、徐红红的调查笔录。廖武胜、寻孝辉、徐红红均陈述因社港完小的建设工程项目缺少资金，被告社港中学的时任校长寻景辉在教师会议上倡议老师们借款给施工方，并让老师们放心，因为工程款都会通过学校支付给施工方，老师们若需要收回借款只要提前告知学校一个星期就行。廖武胜出借了60000元，并在2012年年底由学校归还借款本息。寻孝辉与徐红红未参与借款。被告社港中学对廖武胜、寻孝辉、徐红红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调查笔录无法证明被告社港中学系本案借款的保证人，亦无法证明本案借款系用于社港完小的建设资金。被告社港中学的代理人另陈述：社港完小是在2011年4月由浏阳市教育局和工务局组织招标，后由湖南景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开工日期为2011年4月16日，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1年8月19日，实际竣工日期不清楚，总造价为2447537元，项目经理及负责人为罗传牡，被告邓小海系施工方聘请的现场管理人员。社港完小的修建资金是先由浏阳市财政局拨给浏阳市教育局，再由浏阳市教育局支付给湖南景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支付了最后一笔工程款。寻景辉只是在2011年的某一次教师会议后顺便提出社港完小的施工方缺少资金，如果老师们有资金可以出借给施工方，还有利息。老师们全都是采取自愿方式出借了款项。至于借款交付和借据的出具是否是在学校的财务室进行不清楚。被告社港中学没有代被告邓小海收取借款亦未代为偿还借款本息。原告訚旻并未向被告社港中学催问过借款，只是向被告社港中学的原校长寻景辉催问过。既然原告訚旻最后一次收到还款是在2015年10月23日，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10月24日起算，至2020年9月7日起诉，已超过三年，故原告訚旻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另查明：左顺天亦就其所出借的款项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案号为（2020）湘0181民初10322号。该案中左顺天向本院提交的借据与原告訚旻提交的借据在形式和内容上都呈现出相似性，都是出具在一份收据上，收据的编号连续，左顺天提交的借据时间填写为2011年5月14日。在该案中，左顺天另陈述寻景辉于2016年调至关口中学，左顺天夫妻及原告訚旻夫妻还到关口中学找到寻校长，寻校长宽慰道被告邓小海的子女经济状况均很好，不用担心。2018年和2019年就开始找被告社港中学的现任领导催问利息，2020年6月还向学校进行了催问并表达了将会通过诉讼方式主张权利的意思。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邓小海向原告訚旻借款有其出具的借据予以证明，且本案借款金额不大，以现金方式交付不违反生活常理和交易习惯，故本院认定双方之间形成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关于借款时间的认定。虽然借据上注明的时间为2012年5月14日，但该借据与左顺天在其与被告邓小海、社港中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向本院提交的借据都是在收据上出具，收据的编号亦是连续的；原告訚旻与左顺天关于借款的缘由和经过的陈述是一致的；被告社港中学亦陈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社港完小的工程项目竣工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故可以确定本案借款的实际发生时间应当为2011年5月14日，而非2012年5月14日。关于尚欠借款本息的认定。原告訚旻于2015年10月23日收到还款为60000元，按双方约定的利率计算，该60000元中实际支付利息为50640元（160000×1.5%÷30天×633天），实际偿还借款本金为9360元（60000-50640）。扣除被告邓小海实际偿还的借款本金后，被告邓小海还应向原告訚旻偿还借款本金150640元（160000-9360）。现原告訚旻仅主张要求被告邓小海偿还借款本金150400元，此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因原告訚旻与被告邓小海就本案借款约定的月息1.5分超出了原告訚旻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15.4%（3.85%×4），故被告邓小海尚欠原告訚旻的利息应以年利率15.4%为标准计算，对原告訚旻主张的超出部分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邓小海应偿还原告訚旻借款本金150400元及自2015年10月24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原告訚旻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011年5月14日借款时，原告訚旻与被告邓小海并未约定借款期限，故应认定为不定期借款，原告訚旻可以催问被告邓小海在合理期限内偿还，现并无证据确定原告訚旻给予被告邓小海的最后还款期限。虽然原告訚旻最后一次收到还款是在2015年10月23日，自2015年10月24日起至原告訚旻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2020年9月7日，已经超过3年，但在此期间内，原告訚旻多次向被告社港中学的原校长寻景辉主张权利，应认定为其就本案借款主张过权利，诉讼时效亦可以产生中断的法律效果。故原告訚旻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被告社港中学应否就本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从借款的缘由和用途分析。社港完小系由被告社港中学管理的学校，为了保证社港完小能够如期完成施工并投入使用，时任被告社港中学的校长寻景辉才会在教师会议上倡议学校的老师们出借资金给施工方。虽然被告社港中学提出社港完小的施工方为湖南景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邓小海仅是施工方聘请的现场管理人员，但结合被告邓小海出具借据的事实及廖武胜、寻孝辉、徐红红的陈述，可以认定是基于施工方在建设社港完小的过程中缺少资金才需要借款，被告邓小海向原告訚旻的借款用于了社港完小的工程项目。从借款的经过分析。原告訚旻作为被告社港中学的一名老师，与被告邓小海并不认识，若没有时任校长寻景辉在教师会议上的倡议，原告訚旻与被告邓小海之间也不会达成借贷合意，借款的提出、借款利息的约定都是由时任被告社港中学的校长寻景辉向包括原告訚旻在内的老师作出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认定为系由被告社港中学作出。正是基于对被告社港中学及寻景辉的信任，原告訚旻才会出借本案借款。从借据的出具及内容分析。借据是以一份“收据”为基础出具，借助了收据上原有的内容并对一些内容进行了修改。“今收到”的“收”被斜线划掉，并改为了“借”，被告邓小海在经手人处签署“借款人：邓小海”。虽然社港中学未在借据上注明为保证人，亦未在被告邓小海签名处加盖印章，但其是在收款单位（盖章）处加盖印章，因该份收据实际上已经被作为借据使用，那么收据上的收款单位也可以理解为借款单位，被告社港中学在收款单位处加盖印章也可以理解为其是作为借款单位在借据上加盖印章。从交付借款、出具借据的地点以及借款本息的偿还方式进行分析。虽然被告社港中学对于借款的交付、借据的出具情况表示不清楚，但从被告社港中学的会计在借据上签字并加盖印章的事实上可以推定借款的交付以及借据的出具与被告社港中学是存在关联的。借款利息的支付及偿还也是通过被告社港中学支付或联系。综上，应当认定被告社港中学在本案借款过程中充当了共同借款人的身份，被告社港中学对于本案借款与被告邓小海负有共同偿还的责任。虽然原告訚旻最后向本院陈述其认为被告社港中学在本案借款中承担的是保证人的角色，并基于此要求被告社港中学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从原告訚旻提起本案诉讼时最初确定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可以看出，其对被告社港中学是作为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还是保证人是不确定的，但对被告社港中学对本案借款应承担偿还责任是确定的。现本院经审理后认定被告社港中学为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并判决其对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只是对被告社港中学的还款方式作出了不同于原告訚旻主张的还款方式，并未超过原告訚旻要求被告社港中学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邓小海、浏阳市社港镇社港初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偿还訚旻借款本金150400元及自2015年10月24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訚旻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19元，减半收取计2759.5元，由訚旻负担185.5元，邓小海、浏阳市社港镇社港初级中学共同负担25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银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谢君影书记员谢君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