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31691号原告：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9号楼搜狐网络大厦9层02房间。法定代表人：周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小莉，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依，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9号楼搜狐网络大厦9层01房间。法定代表人：洪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小莉，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娇娇，女，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连界创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原名北京蓝光引力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直门外大街小关56号5幢二层208-5室。法定代表人：王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菁菁，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冠，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望开雄，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宝蓉，女，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被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向海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望开雄，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红娟，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狗信息公司）、原告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狗科技公司）与被告北京连界创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界公司）、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网讯公司）、被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在线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搜狗信息公司、原告搜狗科技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小莉，被告连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菁菁，被告百度网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宝蓉，被告百度在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红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搜狗信息公司、搜狗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2.连界公司在其运营的官方网站（网址为www.languang.com）首页显著位置、百度网讯公司和百度在线公司在百度网（网址为www.baidu.com）首页显著位置连续30天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三被告在《人民法院报》显著位置刊登声明，消除影响；3.三被告共同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500万元及合理开支107322元。事实和理由：搜狗信息公司是搜狗网址导航（网址为123.sogou.com）的主办单位，搜狗科技公司是搜狗高速浏览器（PC版）的著作权人，二原告共同运营搜狗高速浏览器；连界公司是“蓝光宝盒”软件（以下简称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人，百度网讯公司是hao123网站（网址为www.hao123.com）的主办单位，百度在线公司是“hao123”商标的持有人。连界公司官方网站显示其与百度网讯公司、百度在线公司（以下共称百度公司）存在合作关系，为百度公司推广hao123网站。二原告发现，在安装连界公司运营的涉案软件后，使用搜狗高速浏览器时，用户自主选择设定的浏览器默认主页被篡改为hao123网站，且此时用户在搜狗高速浏览器中无论选择何种主页，均无法进行变更。二原告认为，上述行为系三被告共同利用技术措施与手段，通过干涉用户选择，为百度公司吸引用户流量的行为，不仅侵害了用户正当的知情权和选择权，还破坏了二原告为用户提供的正常服务，严重损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故诉至法院。连界公司辩称，其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理由为：1.连界公司不存在主观恶意。涉案软件是装机软件，包括软件下载安装和主页保护两项功能，两个功能均是在用户完全知情的情况下由用户选择设置的。开发主页锁定功能是由于2014年木马软件很严重，浏览器主页易被篡改，用户需要一款能够锁定主页不被篡改的软件，当时QQ安全软件等都提供了这样的功能。2.从用户知情权和选择权的角度来说，用户在涉案软件的下载、安装界面可以非常清楚地知晓、使用主页保护功能，用户是在完全知情的情况下选择使用的，用户有权选择对其浏览器主页进行锁定，也可随时关闭涉案软件的主页保护功能。3.连界公司虽与百度公司存在引流合作关系，但仅为框架性合作，提供浏览器主页保护功能和浏览器主页跳转至hao123网站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综上，连界公司不同意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百度网讯公司和百度在线公司共同辩称，第一，涉案软件由连界公司经营，百度公司非涉案软件的经营者，亦非涉案行为的实施者，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第二，涉案现象之所以会出现，系用户安装涉案软件后，主动选择的主页保护功能导致的，基于用户的自主选择权，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不同意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就相关事实认定如下：一、与双方主体相关事实搜狗信息公司系搜狗网（网址为www.sogou.com）的主办单位。搜狗科技公司系搜狗高速浏览器客户端（PC版）软件的著作权人。二原告共同运营搜狗高速浏览器，搜狗网址导航（又称网址大全，网址为123.sougou.com）为搜狗高速浏览器的默认主页。连界公司，曾用名蓝光高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蓝光引力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系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人且开发运营涉案软件。百度网讯公司系hao123网站（网址为www.hao123.com）的主办单位。百度在线公司系第13536636、13536611、13536578号“hao123.com”商标（核定使用类别分别为第38类、第35类、第42类）的商标专用权人。二、关于涉案行为（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6000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2600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8年8月28日，使用公证处的电脑，在IE浏览器的地址栏输入“www.baidu.com”进入百度页面，在百度搜索栏输入“sogou_explorer_4.2_0107_ie8.exe”并搜索，点击第三条搜索结果“搜狗浏览器4.1.1.7739正式版发布-浏览迷”进入浏览迷网站页面，点击该页面中的“下载地址”项下“含IE8核”的链接，下载并安装搜狗高速浏览器4.1。安装完成后点击“开始上网”，打开该版本的搜狗高速浏览器，自动进入网页“http：//123.sougou.com/”（以下简称搜狗主页）。在搜狗高速浏览器4.1右上方的“工具”菜单中点击“搜狗高速浏览器选项”，显示启动设置为“启动时打开网址大全”，自定义网址为搜狗主页。在“启动设置”项下选择启动时打开自定义网址，并将搜狗主页改为“https://www.sina.com.cn/”（以下简称新浪网），之后点击浏览器左上方的主页图标，进入新浪网。关闭搜狗高速浏览器4.1后再次打开，自动进入新浪网。打开IE浏览器，在右上角的工具下拉菜单中点击“Internet选项”，将主页设置为新浪网。关闭IE浏览器后再次打开，自动进入新浪网。在百度搜索栏搜索“蓝光宝盒v2.2.8.69”，点击第一条搜索结果“蓝光宝盒|蓝光宝盒下载v2.2.8.69-pc6下载站”进入pc6.com下载站蓝光宝盒v2.2.8.69（即涉案软件）下载页面，其中软件介绍显示“蓝光宝盒是一款简单的软件管理专家，集成了装机必备的一些软件，全部官方正版。蓝光宝盒还自带锁定主页的功能，防止病毒或木马修改电脑数据”。点击相应下载地址，下载后查看该软件数字签名的签名人为蓝光高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时间为2014年7月29日。安装向导最后一步默认勾选“开机自动运行”和“保护主页”选项，点击后完成涉案软件安装。打开前述搜狗高速浏览器4.1，自动进入hao123网站，在右上方的“工具”菜单中点击“搜狗高速浏览器选项”，显示“启动设置”项下启动时打开的“自定义网址”为新浪网。打开IE浏览器，自动进入hao123网站，在右上角的工具下拉菜单中点击“Internet选项”，显示主页项下地址为新浪网。后卸载搜狗高速浏览器4.1。通过百度搜索进入搜狗高速浏览器8官方页面（网址为ie.sougou.com），下载、安装并打开搜狗高速浏览器8，打开后自动进入搜狗主页，在“选项-基本设置”中将主页自定义为新浪网。点击主页图标，进入新浪网，关闭浏览器。再次打开搜狗高速浏览器8，自动进入新浪网，查看浏览器版本号为8.0.5.28300。打开IE浏览器，自动进入hao123网站，在右上角的工具下拉菜单中点击“Internet选项”，显示主页项下的地址为新浪网。后卸载搜狗高速浏览器8。再次安装前述下载的搜狗高速浏览器4.1。安装完成后，打开搜狗高速浏览器4.1，自动进入搜狗主页；在搜狗高速浏览器右上方的“工具”菜单中点击“搜狗高速浏览器选项”，显示内容与前述一致，在“启动设置”项下选择启动时打开自定义网址，并将搜狗主页改为新浪网，之后点击浏览器左上方的主页图标，进入新浪网。再次打开搜狗高速浏览器4.1，自动进入hao123网站，在右上方的“工具”菜单中点击“搜狗高速浏览器选项”，“启动设置”项下自定义网址显示为新浪网。卸载涉案软件，再次打开搜狗高速浏览器4.1，自动进入新浪网。打开IE浏览器，自动进入新浪网。二原告据此主张在安装涉案软件后，用户自主选择设定的搜狗高速浏览器默认主页被篡改为hao123网站；同时，在启用涉案软件主页锁定功能的情况下，用户在搜狗高速浏览器中无论选择何种主页，均无法进行变更。二原告认为，连界公司开发运营涉案软件，且涉案软件锁定主页为百度公司运营的hao123网站，三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故上述行为系三被告利用技术手段共同实施，上述行为违反了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为证明三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连界公司为百度公司推广hao123网站，二原告提交了（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249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9年1月30日，访问连界公司网站（网址www.languang.com），其首页合作伙伴板块显示“多年来与国内知名互联网企业建立线上线下深度战略合作关系”，其中包括百度、腾讯、350、搜狗等；点击“关于蓝光”，在“蓝光荣誉”部分，显示“2014.5获得2014百度联盟峰会聚力??和合共盛奖”“2016.3荣获百度/hao123历久弥坚奖”。访问蓝光联盟网（网址为u.languang.com），点击主页“如何赚钱”板块，网页有关于加入蓝光联盟装机伙伴，购买蓝光U宝3给电脑装系统并领取收益的介绍，该页面最后显示“战略合作伙伴蓝光联盟与国内外众多互联网巨头达成深度战略合作，所有软件资源均为官方正版，长期稳定可靠”，其中包括百度、360等。点击主页“装机工具”板块，页面展示、介绍“蓝光U宝3”“蓝光软件工厂”“蓝光装机必备”等软件，点击“蓝光装机必备”下的“使用说明”，进入页面介绍了蓝光装机必备使用指南，提及“让顾客挑选需要的软件，一键快速安装到电脑，使用蓝光软件工厂制作到U盘中，随身携带，随时赚蓝光币”。页面展示的使用演示中，安装过程中可勾选顾客需要安装的软件，其中包括快捷导航“hao123导航”软件。点击主页“推广软件”板块，其中“推广主页”项下包括“hao123主页”“360主页”等，价格为50-70蓝光币。点击主页“爱上蓝光”板块，“关于蓝光联盟”中介绍“蓝光联盟是国内最大的装机赚钱平台，提供蓝光装机U盘、蓝光软件工厂、装机必备、主页卫士、蓝光宝盒等产品；让联盟装机伙伴最方便、快捷的装机，打造健康、个性的电脑，为装机伙伴创造互联网价值。目前，蓝光联盟与阿里巴巴、百度、腾讯、360等国内知名互联网企业……达成深度战略合作”。点击主页“联盟帮助”板块，在“推广技巧”项下点击“如何推广主页”，进入页面显示“建议使用以下三种方法：1.推广hao123导航，定制推广包时勾选QQ管家或百度卫士，然后使用QQ管家或百度卫士锁定hao123推广主页。2.推广360导航，定制推广包时勾选360安全卫士，然后使用360安全卫士锁定360推广主页。之后需要把所有浏览器的主页都设置为您的推广主页就可以最大化您的主页收入了。3.使用主页卫士锁定推广。”页面下方用图文形式展示了如何自动推广hao123导航和360导航。“例：1.自动推广Hao123导航和360导航”中介绍了“自动锁定IE浏览器为推广的Hao123导航”的步骤；“2.主页卫士”的介绍步骤中显示将主页卫士安装到顾客电脑后，“启动主页卫士，hao123导航、360导航、百度可以直接开启保护，其他主页，输入保护地址后开启保护”所附的图片中“保护地址”栏下方显示“hao123导航360导航百度”字样，支持的浏览器包括IE浏览器、搜狗浏览器等。三、三被告的抗辩意见（一）连界公司的抗辩意见连界公司认可第26000号公证书、第02495号公证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其提出如下抗辩意见：1.下载涉案软件的网站是浏览迷网站，非连界公司的网站，涉案软件也非由其上传至该网站，其虽开发运营涉案软件，但该软件为装机软件，仅与装机商进行线下推广和合作，集成在装机商的装机U盘中，未单独在网上提供，且至2015年起就不再提供涉案软件版本了。2.其开发主页锁定功能是由于2014年木马软件很严重，浏览器主页易被篡改；浏览迷网站中软件介绍内容已明确说明涉案软件有主页锁定功能，用户下载时是明确知悉的，用户选择下载即代表其选择了相关功能，且用户可以随时取消主页锁定功能或变更被锁定的主页；涉案软件安装页面有“开机自动运行”和“主页保护”两个选项，用户如不勾选“主页保护”选项，就不会开启该功能。故用户在涉案软件的安装、使用过程中可以明确知晓涉案软件提供主页锁定功能，亦可随时调整其要锁定的主页，不存在误导、欺骗、强迫的情形。3.第02495号公证书所涉产品非涉案软件，公证内容仅能表明三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但不能证明三被告就涉案软件存在合作关系；“如何推广主页”页面讲述的是如何推广主页的功能，与涉案软件无关；其虽存在推广hao123网站的行为，但与百度公司仅是框架性的推广合作，无明确的合作协议，仅是为其引流，根据引流效果进行结算；之所以涉案软件默认锁定主页为hao123网站，是因为涉案软件设置了几个合作网址，装机商可以选择默认hao123网站、百度网或其他网址，并根据引流商支付费用的高低进行排序，将hao123网站放在最前面。为证明涉案软件主页锁定功能不违反用户意志，用户在涉案软件安装过程中可以选择取消“保护主页”功能，也可以在安装完成后在“主页保护”模块下进行取消保护、修改默认主页，连界公司提交了光盘。光盘显示：采用与第26000号公证书相同的途径下载搜狗高速浏览器4.1及涉案软件，断开互联网连接后安装涉案软件，安装过程中默认勾选“开机自动运行”和“保护主页”选项。安装完成后，涉案软件界面有“常用软件”“主页保护”两个版块，点击“主页保护”版块可见保护地址默认为hao123网站，保护地址栏下方显示“hao123导航360导航百度”字样，打开搜狗高速浏览器4.1和IE浏览器均显示无法访问网页，地址栏显示地址为www.hao123.com。点击涉案软件保护地址栏右侧“关闭保护”，弹窗显示“风险提示：关闭保护，您的主页有可能被恶意软件篡改。确定要关闭吗？”点击弹窗内“关闭保护”后，保护地址栏上方显示“您的浏览器主页存在严重风险，易被恶意软件篡改”，打开搜狗高速浏览器4.1显示无法访问网页，地址栏显示地址为www.sina.com.cn；打开IE浏览器显示无法访问网页，地址栏显示地址为go.microsoft.com。在保护地址栏内输入www.sohu.com并点击“开启保护”，打开搜狗高速浏览器显示无法访问网页，地址栏显示地址为www.sohu.com。连接互联网，打开搜狗高速浏览器4.1，自动进入新浪网；打开IE浏览器，自动进入搜狐网。连界公司解释称，光盘中断开互联网是为了防止接入互联网后涉案软件自动强制更新，更新后的版本将无法实现主页锁定功能。另，为证明众多第三方软件亦提供主页锁定功能，搜狗高速浏览器4.1主页被锁定的情况与涉案软件并无必然因果关系，连界公司提交了pc6.com下载站提供的主页保安（主页防篡改工具）v2.0绿色版、超级主页锁定v2.0官方版、浏览器保护4.2.2.390官方版下载页面打印件及相应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二原告仅认可前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否认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认为前述证据未说明与涉案行为的关系，与本案无关；此外，虽用户下载涉案软件时对涉案软件有主页保护功能是明知的，但涉案软件在安装过程中将开启主页保护的功能隐藏起来了，同时在安装完成后用户想修改锁定主页时，还进行了警告的弹窗提示。百度网讯公司和百度在线公司对连界公司的上述证据不持异议。（二）百度公司的抗辩意见百度公司认可第26000号公证书、第02495号公证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其提出如下抗辩意见：1.涉案软件由连界公司开发运营，百度公司非涉案软件的经营者；2.用户安装涉案软件说明用户已经选择了涉案软件的主页锁定功能，且用户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对该功能进行更改，已经给了用户选择权，故不构成不正当竞争；3.百度公司就涉案行为未与连界公司进行合作，第02495号公证书中展示的产品非涉案软件，且相关主页推广内容均是示范举例，并不能说明连界公司与百度公司就涉案软件存在合作关系。4.连界公司是百度联盟会员，其可以根据自身需求选择确定其推广的百度产品和推广模式，百度公司并不知晓连界公司是采用何种方式进行推广，且涉案行为是在连界公司运营的涉案软件中进行推广，其无法知晓也无权干涉他人的推广。5.百度公司与连界公司之间存在许多合作推广产品，并未专门针对涉案行为结算的情况，亦未核查到就涉案行为有相关的收益结算，无法知晓涉案行为的存在。6.在百度联盟会员注册协议中亦明确要求会员应当使用合法手段进行推广，不得采用非常规手段进行推广，否则相应违规推广的责任应由百度联盟会员自行承担。为此，百度公司提交了百度联盟会员注册协议予以证明。其中4.5条约定，百度联盟会员应该通过正当手段引导浏览者点击百度服务，而不能采用任何欺骗性质的行为，如会员的不恰当行为造成对百度客户名誉或经济上的损失，将追究会员的责任。5.1条约定如百度联盟会员网站、软件、移动应用或其联盟业务运营中存在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政策规定、行业规范、百度联盟规范文件或本协议约定的内容或行为，百度有权暂停或终止与百度联盟会员的合作……停止支付相关费用和/或追回已支付的全部分成费用。该协议附3联盟业务合作规范总则第4条推广方式违规：通过病毒程序、强设首页、强制劫持地址栏、搜索引擎作弊、虚增展示次数等非常规手段进行推广。第15条推广hao123违规：未经授权通过修改代码或其他特殊方式进行调用，包括通过嵌套等违规方式推广hao123；未判断用户首页是否是百度或hao123页面，篡改用户首页；非合作网址跳转至hao123页面；通过程序或插件等任何手段将用户首页锁定为hao123页面；其他不正当推广hao123的违规行为。连界公司认可其为百度联盟会员。二原告认可前述百度联盟注册协议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二原告表示，虽无法看出百度公司直接参与涉案行为本身，但涉案行为导致百度公司直接受益，可以说明三被告存在合作关系；百度公司不可能不知道涉案行为的存在，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主观过错，针对涉案行为的结果，百度公司是直接追求且放任的状态，故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另，二原告主张三被告通过涉案软件其他版本亦实施了涉案行为，且除对搜狗高速浏览器4.1实施涉案行为外，对搜狗高速浏览器所有版本亦实施涉案行为。庭审中，二原告明确体现涉案行为的证据限于第2600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仅体现了涉案软件（即v2.2.8.69版本）对搜狗高速浏览器4.1实施了涉案行为，针对涉案软件其他版本未取证。为证明涉案软件的“主页保护”功能对2014年5月份至今所发布的5.0到9.0版本搜狗高速浏览器均不产生效果，连界公司提交了光盘，显示安装涉案软件后，无论是否开启主页保护，打开搜狗高速浏览器5.2、6.2、7.5均直接进入设置的自定义主页，未出现涉案行为。二原告认可前述光盘形式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百度公司对该光盘不持异议。四、关于二原告主张涉案行为的持续时间和损害后果（一）二原告主张涉案行为持续时间的相关情况为证明涉案行为持续时间长，且始终未停止，二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用户反馈的网页打印件。显示从2013年1月至2019年4月，在搜狗论坛、新浪微博、2345星球联盟论坛、百度贴吧等网站上，有大量用户反馈搜狗浏览器的主页被锁定为hao123网站，且无法更改。其中，2014年8月24日有网友发帖表示“被hao123劫持首页的，看看电脑里有没有‘蓝光宝盒’bluebox这个软件，删掉就OK了”；2015年1月4日有网友在论坛中贴文“使用2345浏览器设定好自己的主页，为什么每次打开浏览器都变了”的帖子中回复“你看下是不是象光彩科技网友说的那样，打开IE没事，如果是，就参考一下他的方法：前几天突然发现自己的2345浏览器主页被hao123劫持，自带的IE浏览器就没事，刚开始2345浏览器还能自己拦截，过几天就不行了，找原因无果，进论坛看有技术员发帖说任务管理器进程里有蓝光宝盒，BlueBox.exe，看了一下自己的任务管理器，果然也有，于是打开文件位置，启动卸载程序，卸载完成后打开2345浏览器主页恢复正常，忘记截图了，大家可以试试，估计蓝光宝盒是被度娘收买了”等。“深蓝乌鸦”百度贴吧中“垃圾软件记录”一文中提到“蓝光宝盒，自身为绿色免安装版软件……此软件会劫持主页……”2019年4月13日，有网友投诉反馈“安装蓝光宝盒后，我的主页总被篡改为hao123的导航”。2.相关文章网页打印件。其中，一起学习网（网址www.17xuexi.org）《hao123劫持路由器》一文介绍如何彻底去掉hao123主页最新有效方法中提及“我电脑里是一个叫‘蓝光宝盒’的东西，什么时候安装上的也不知道。把它卸载掉，然后在搜索hao123相关文件，都删除掉”。腾讯电脑管家“FreeBuf专栏”（网址www.freebuf.com）于2018年2月28日发布的《木马牟利再出新招：恶意利用Windowsshim技术锁主页》一文显示“蓝光宝盒本是装机渠道和软件分发平台，却被不法分子利用下载木马QianSet.exe”。百度文库（网址wenku.baidu.com）于2018年6月26日发布的《主页被篡改为hao123如何彻底去掉hao123主页最新有效办法》一文显示内容与一起学习网一致，该文下方用户评论“我也是被蓝光宝盒搞得，感谢”。东方财富网于2019年5月25日发布的《“浏览器劫持”引热议巨头360被点名》一文显示“主页篡改、流量劫持，很多网友并不陌生。近日，人民日报发布《上网被‘劫持’，问题出在哪里》《浏览器主页劫持报道引关注侵犯网民权益要》等多篇报道，使‘浏览器劫持’再度成为焦点，并引发外界广泛讨论……中新经纬客户端在微博‘浏览器主页劫持’话题讨论区中看到，网友对于浏览器劫持乱象怨声载道，特别是人民日报报道中提到的360、hao123、2345，更是网友‘吐槽’的重点对象……”。三被告仅认可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但不认可内容的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认为相关用户反馈不能证明是真实用户发表的，无法确认主页锁定的行为与涉案软件相关，且部分内容的发布时间早于涉案软件的提供时间。另，本案审理过程中，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行为保全申请，请求连界公司立即停止利用技术手段，通过涉案软件在用户未主动设置主页保护的情况下，将搜狗高速浏览器主页篡改为涉案软件默认主页hao123网站，导致用户无法在搜狗高速浏览器中自定义设置主页的行为。后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组织双方进行询问，连界公司表示其收到本案材料后立即升级了涉案软件，涉案软件只要联网即可自动升级，升级后的涉案软件不会出现涉案行为并进行了当庭演示，二原告对此演示过程无异议。后二原告表示涉案行为仍持续实施并提交了制作于2019年5月22日、5月28日的复现光盘，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再次组织双方进行询问并进行了现场勘验，勘验显示，安装涉案软件后，搜狗高速浏览器4.1和8.0均可设置并显示自定义主页，关闭涉案软件的主页保护功能后再次开启该功能，亦不会影响设置前述两个版本搜狗高速浏览器的自定义主页。二原告亦认可上述勘验内容及过程。连界公司表示二原告可复现涉案行为可能是由于涉案软件服务器不稳定或涉案软件未升级成功导致的，其已经积极主动地停止了涉案行为，并在2019年5月24日至27日期间进行了反复测试均未再发现涉案行为。后二原告表示其暂时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涉案行为仍持续存在，故撤回行为保全申请。庭审中，二原告强调其撤回行为保全申请并不代表其认可涉案行为已经停止，仅代表其认为本案尚未达到需申请行为保全的程度。二原告明确其主张涉案行为仍在持续的证据即为其提交的前述复现光盘。（二）二原告主张涉案行为给其造成损失的相关情况为证明涉案行为给其造成的流量损失，二原告提交了其自行制作的统计表格（2014年10月5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包括日期、点击量、URL汇总等，并表示该表格是其后台导出的数据，导出数据的逻辑是用户此前设置的搜狗浏览器主页非hao123网站，而最终访问hao123网站的点击量，每日点击量几千到几十万不等，以此作为其流量损失。另，二原告还提交了搜狗信息公司与案外公司签订的《2019年搜狗网址导航及QQ上网导航合作协议》，约定以文字链形式推广搜狗网址导航及QQ导航的价格为170万元/月；协议中的推广是指在媒体上投放信息物料，包括但不限于按钮推广等各种网络信息推广表现形式。二原告主张据此可以推断其在搜狗网址导航上为他人发布推广信息的可得利益至少为85万元/月，自2013年至2019年共计7140万元，为其经济损失，但本案中仅主张500万元。三被告对上述统计表格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无法核实真实性，也不能看出数据与涉案软件的关联性。对于上述合作协议，连界公司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但认为协议涉及的推广与本案的主页导流行为不同；百度公司仅认可协议形式真实性，不认可内容真实性和关联性，认为该协议针对的是第三方在搜狗网址导航发布推广的约定，不具有参考性。（三）二原告主张三被告因涉案行为所获收益的相关情况为证明三被告因涉案行为所获收益，二原告提交了连界公司的2018年度报告及2019半年度报告，显示“互联网软件、网址和搜索引擎推广业务是公司收入的主要来源……蓝光联盟加盟成员将互联网软件、网址和搜索引擎推广给终端电脑用户使用，公司向产品的推广方收取推广费用，向加盟成员支付推广提成”；“2019年上半年公司的净利润为1772446.08元”等。二原告认为据此可见连界公司经营状况良好，且其收入主要来源为互联网软件、网址和搜索引擎推广业务，与涉案行为直接相关。根据前述报告中连界公司的收益，均超过其本案500万的主张。连界公司对上述报告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认为涉案软件系从第三方平台下载，其于2015年起就不再提供该软件版本，因此连界公司的推广收入与涉案软件无关。百度公司认为该报告与本案无关。二原告表示，如前述两种计算方式均无法成立，亦根据前述其举证证明的其损失和连界公司的获利作为参考因素，主张法定赔偿。五、其他二原告主张其为本案支出了合理开支107322元，并提交了10万元律师费发票和3232元公证费发票。三被告均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上述事实，有二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网页打印件、光盘、统计表、年度报告、合作协议、发票，连界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光盘、百度公司提交的百度联盟注册协议等予以证明，本院证据交换笔录、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等亦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结合双方诉辩意见及在案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以下三个方面：第一，二原告在本案中是否具有反不正当竞争法可保护之利益；第二，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第三，如果涉案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三被告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对此，本院逐项进行评述。一、二原告是否具有可保护之利益根据现行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之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浏览器是网络用户登录网站、浏览网页的工具软件，其基本功能即是真实全面的将相关网页内容展现给用户。浏览器是网络用户进入互联网的入口，而主页又是登录浏览器后的首个页面，故浏览器主页对于浏览器经营者的重要经济价值不言而喻。二原告通过经营搜狗浏览器，为用户提供必要的浏览网页工具，为市场所需；同时，二原告将搜狗网址导航设为默认主页，在为网络用户提供浏览器服务从而获取流量的同时，亦以浏览器主页为入口，通过自营产品或与其他相关产品经营者合作，提供延伸服务，直接或间接获取商业收益。二原告通过上述正当经营的行为获取市场份额、经营收益及竞争优势，保护二原告所获的前述合法权益符合市场激励机制，亦有利于社会总体福利提升，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应予保护的合法权益。二、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中，二原告主张三被告利用技术手段，通过涉案软件的安装，将用户自主选择设定的搜狗高速浏览器默认主页篡改为hao123网站；同时，在启用涉案软件的情况下，亦通过涉案软件妨碍用户在搜狗高速浏览器中变更主页设置。上述行为违反了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三被告均否认前述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并表示用户下载涉案软件时可以清楚知晓涉案软件有主页锁定功能，在安装过程中如不勾选“主页保护”选项，安装完成后就不会开启该功能，且可随时关闭涉案软件的主页锁定功能或修改其想锁定的主页，未侵害用户的选择权和知情权。百度公司还主张涉案软件由连界公司经营，百度公司非涉案软件的经营者，亦非涉案行为的实施者。结合二原告的主张和三被告的抗辩，本院分析如下：（一）涉案行为主体关于涉案行为的实施主体，本院考虑如下：第一，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连界公司开发运营涉案软件，故连界公司应就涉案软件相关行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第二，本案中虽涉案软件的推广主页为hao123网站，但并无证据显示百度公司与连界公司共同实施了涉案行为，亦无证据显示三被告之间就涉案软件存在合作关系，故本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百度公司参与实施了涉案行为；第三，庭审中，二原告亦认可本案中无法看出百度公司直接参与涉案行为本身；第四，二原告主张百度公司从涉案行为中直接受益，既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也无法以此推断三被告就涉案软件推广hao123网站的行为存在合作关系或共同实施涉案行为。综上，对二原告针对百度网讯公司和百度在线公司的相关主张及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涉案行为的认定关于二原告主张连界公司利用技术手段，通过涉案软件的安装，将用户自主选择设定的搜狗高速浏览器默认主页篡改为hao123网站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首先，本案证据显示，涉案软件的下载页面明确提示涉案软件有主页锁定功能，用户可知晓涉案软件提供该功能，并对其浏览器主页被锁定的结果有一定预期；其次，涉案软件在安装过程页面中为用户提供了勾选“保护主页”的选项，用户可根据自己的意愿进行选择，用户亦可在涉案软件的“主页保护”板块关闭主页锁定功能；再次，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涉案软件存在强制用户开启主页锁定功能或无法关闭主页锁定功能之情形。综上，涉案软件系在用户知晓且勾选开启“保护主页”的情况下将搜狗高速浏览器4.1主页进行变更，该行为基于用户的自主选择，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在此前提下，涉案软件将搜狗高速浏览器4.1的主页变更为何种网站，系连界公司基于自身经营作出之选择，亦非反不正当竞争法应于规制之行为。故本院对二原告提出连界公司利用技术手段，通过涉案软件的安装，将用户自主选择设定的搜狗高速浏览器默认主页篡改为hao123网站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主张连界公司利用技术手段，在启用涉案软件的主页锁定功能后，通过涉案软件妨碍用户在搜狗高速浏览器中变更主页设置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考虑到：第一，浏览器主页设置及变更是浏览器的基本功能之一，用户可以将浏览器的主页设置为自己选定的任何网站，用户亦可根据自己的意愿随时变更浏览器的主页设置，而用户通常会在浏览器中设置或变更浏览器主页，涉案软件未主动、明确告知用户在开启了涉案软件的主页锁定功能后，返回搜狗高速浏览器4.1中无法变更主页设置的这一后果，亦未充分告知用户在锁定主页后如何设置或变更搜狗高速浏览器4.1的主页；第二，涉案软件的主页锁定功能开启后，直接导致搜狗高速浏览器4.1设置主页这一常规功能无法正常使用，影响了搜狗高速浏览器4.1服务的完整、正常运行，该行为非通过技术手段无法实现；第三，连界公司主张其开发主页锁定功能系因2014年木马软件泛滥，浏览器主页易被篡改，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搜狗高速浏览器4.1存在主页被篡改或木马软件等存在威胁或影响用户使用安全的情形，且在用户主动、自愿的情况下亦无法在搜狗高速浏览器4.1中进行操作实现主页变更，故连界公司实施的是干扰他人产品和服务正常运行从而抢占市场的行为。综上，涉案软件是在未向用户充分告知主页锁定功能对其他浏览器主页设置的影响以及如何变更主页的情况下，利用技术手段，妨碍用户在搜狗高速浏览器4.1中将包括搜狗网址大全在内的其他网页设为主页，使得该浏览器主页设置的常规功能无法正常运行，该行为既剥夺了用户的知情权和选择权，又妨碍、破坏了搜狗高速浏览器4.1产品和服务的正常运行，而连界公司未对作出上述行为的合理性和必要性予以举证证明。对于掌握一般网络产品使用常识的普通用户而言，上述行为后果将导致其在一段时间内无法得知通过何种方法变更被锁定的搜狗高速浏览器4.1的主页，很可能使用户误认为是该浏览器产品本身问题所致，进而导致对该浏览器产品质量和服务评价的降低，给二原告造成用户数量减少、市场占有率降低以及相关商业利益的损失。与此同时，却为连界公司自己经营的产品及相关服务增加了交易机会、获取了竞争优势。综上，连界公司利用技术手段，在启用涉案软件的主页锁定功能后，通过涉案软件妨碍用户在搜狗高速浏览器4.1中变更主页设置的行为属于利用技术手段，妨碍、破坏其他经营者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或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项之规定。此外，该行为显然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一项所规定的未经其他经营者同意，在其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或者服务中，插入链接、强制进行目标跳转之行为，故本院对二原告与此相关的主张，不予支持。至于二原告还主张连界公司通过涉案软件其他版本亦实施了涉案行为，且除对搜狗高速浏览器4.1实施涉案行为外，对搜狗高速浏览器所有版本亦实施涉案行为。但庭审中，二原告明确体现涉案行为的证据限于第2600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仅体现了涉案软件（即v2.2.8.69版本）对搜狗高速浏览器4.1实施了涉案行为，针对涉案软件其他版本未取证。故本院对二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三、连界公司应承担的法律责任连界公司应就其实施的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停止涉案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考虑到：2019年6月27日本院组织的勘验中涉案软件已无涉案行为，后二原告基于其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涉案行为仍持续存在为由撤回行为保全申请，在此之后二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行为仍在持续，故本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涉案行为至迟于2019年6月27日已停止，亦不再对此予以判令。关于二原告要求连界公司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鉴于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涉案行为对于二原告造成广泛的不良影响或对二原告商誉造成严重损害，故对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要求连界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虽二原告提交了相关证据欲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连界公司的非法获利，但：1.其提交的用户反馈等网页打印件中仅有个别用户提及涉案软件，无法证明用户反馈的搜狗浏览器主页被锁定为hao123网站之情形与涉案行为的关系；2.其自行制作的统计表格既无法核实真实性，亦难以证明与涉案行为之间的关联性，用以证明其可得利益的合作协议中的推广方式亦难以体现与涉案行为的关系；3.连界公司相关年度报告中的利润收益等亦不等同于涉案行为给连界公司带来之获利。故本案中，二原告和连界公司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二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连界公司的非法获利，故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酌情判定赔偿数额：第一，结合连界公司提出涉案主页锁定功能系因2014年木马软件泛滥而开发之陈述，涉案软件数字签名时间为2014年7月29日及有用户于2014年8月发帖提及搜狗浏览器“被hao123劫持首页的，看看电脑里有没有‘蓝光宝盒’bluebox这个软件，删掉就OK了”，可以证明涉案行为持续时间较长；第二，二原告通过为网络用户提供浏览器服务从而获取流量的同时，亦以浏览器主页为入口，通过自营产品或与其他相关产品经营者合作以此获得相应收益，涉案行为显然会给二原告相关收益造成一定损害；第三，本案证据未显示涉案软件下载量或涉案行为的影响范围非常大。综上，本院酌情确定连界公司因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500000元。关于二原告主张的合理开支中的合理部分，连界公司应一并予以负担。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连界创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原告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0元及合理开支103232元；二、驳回原告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原告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55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原告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连界创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255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李莉莎审判员  王栖鸾审判员  刘君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筠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