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刑初50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瑞波，男，1981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华赢集团”财富中心第二十一分公司业务总监，住河北省邢台市柏乡县。2005年1月因诈骗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冉国颖，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二部刑诉〔2019〕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瑞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珮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瑞波及其辩护人冉国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瑞波自2014年10月起，在本市东城区南竹竿胡同2号银河SOHO等地，受白丹青（另案处理）等人雇用，以“华赢集团”、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媒体、客户答谢会、传单、电话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等协议，以债权转让等形式，承诺高额回报，先后吸收资金共计1.08亿余元。被告人赵瑞波于2017年12月6日被河北省柏乡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瑞波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赵瑞波判处刑罚。庭审中，被告人赵瑞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瑞波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低，且到案后能积极退赔违法所得，造成的社会危害较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瑞波自2014年10月起，在本市东城区南竹竿胡同2号银河SOHO等地，受白丹青（另案处理）等人雇用，以“华赢集团”、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媒体、客户答谢会、传单、电话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等协议，以债权转让等形式，承诺高额回报，先后吸收资金共计1.08亿余元。被告人赵瑞波于2017年12月6日被河北省柏乡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另查，被告人赵瑞波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赵瑞波的供述证实，华赢凯来集团总部在朝阳门的银河SOHO，集团的董事长是白丹青也就是白志明，总裁是白丹青的媳妇孔艳霞，副总裁我知道一个叫甘雪峰。集团下面是财富中心，财富中心总经理最早是谭顺玲，2015年年底换成林金宝。2014年10月我通过妻子耿某介绍，到华赢凯来资产管理公司工作，被分配到了刘先渠所在的五分公司做业务员，五分公司的总监暨负责人是林金宝，林金宝下面是部长，时某当时是一部长，时某下面的经理有刘先渠和高岩两个人，经理下面就是我们这些业务员了。2015年的时候，五分公司分成了五分一支和五分二支。2015年7、8月份的时候，刘先渠带着我们二支的人搬到了北辰逸园商务楼2层，并且我们二支也改称为一分公司，刘先渠是一分公司总经理，差不多这个时候我也被升为团队经理了。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一分公司又分裂出四个小的分公司，二十一分公司的副总经理是耿某，后来我被升为总监了，我手下开始有多个经理，分别是索增强、杨扬、赵青浩、崔蓓蓓，另外还有1个经理崔双双是归耿某直接领导的，每个经理手下都有3到5个业务员。到2016年9月份我就不在华赢凯来公司工作了。华赢凯来对内宣传就是培训会，对外就是印发有公司业务介绍的单页，还有就是产品说明会，我知道的具体宣传方式有在北京的地铁里、公交车上打过广告，报纸上也打过广告，投资人的主要来源有业务员亲戚、朋友，大部分都是外面拉回来的顾客，如果投资人对产品产生疑问一般都是谁的客户谁来解答，业务员解答不了的就经理、总监、副总来解答。公司理财产品是“实时赢”“月月赢”“年年赢”3种。这些签的都是“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来就有了南漳有机谷基金和巴铁基金这两种基金。投资项目都是中建联跟各地的基层政府签订的合同，也有白志明自己签的。理财产品就一种合同文本，就是“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后来还有1个债转股的“股权认购协议”。业务员的提成比例由1%到4%不等，管理层的提成也是按业绩来的，完成当月业绩任务就是1%，没完成就是千分之五或者千分之七。从我当业务员的时候，我的主要工作就是招揽客户到公司购买理财产品进行投资，一直到我离职，华赢凯来公司的人都是干这个的。我当业务员的时候，每个月的工资就分成底薪、绩效和提成，我每个月的底薪是固定的3000元人民币，这是在能够完成每个月基本任务的情况下才能拿到，如果当月能够完成业绩就能得到2000元的绩效奖励。提成是根据每月的业绩按1％左右进行提成的。我当经理、总监的工资也还是底薪、绩效和提成组成，经理的底薪是4000元至5000元，绩效2000元,提成是团队业绩的0.5％左右；总监的底薪是7000元至8000元，绩效2000元，提成是团队业绩的0.4%。公司规定我们经理以上的人可以不需要业绩，所以我就把我业绩都挂在我手下的业务员名下了。公司把我的工资和提成都是打入我的招商银行卡中的，但是公司打给我的提成有一部分转给其他人了，我当业务员的时候耿某、何双双和索增强等人都给我挂过业绩，我当经理和总监以后耿某也给我的团队挂过业绩，给我或者我的团队挂过业绩的，我都需要把提成退给他们。公司员工发放工资有专用的银行卡，办理入职时公司要求我们办理一张招商银行的银行卡用于发放工资。2016年8月份后我的客户退单的情况就更多了，客户退单之后我需要把提成退还给公司。我给耿某、何双双和索增强退提成有使用现金、微信、支付宝和招商银行卡转账的，我给公司退单时有使用现金、微信、支付宝和招商银行卡，我记得我把钱给过谭顺玲的助理戴桂阳、行政助理程程、刘先渠的助理陈希希，具体时间金额我记不清了。我名下有1套房，1辆迈腾牌轿车，这辆车华赢凯来奖励给我的。2、证人时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华赢凯来是管着五分公司、十三分公司及十五分公司的团队总经理，我上面还有区域总经理林金宝。我记得2015年下半年我刚升为副总管五部二支的时候，员工大会组织过两次员工抽大奖的活动，当时有个叫赵瑞波的经理抽中了一辆大众牌的轿车。3、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我上面的领导是总经理刘先渠，他上面的领导是财富中心的总经理林金宝。业务员之前互相挂靠业绩的情况都是自己私下里处理的，不用报到我这来，不过挂靠的要把提成返还给原来的业务员。原来的业务员和被挂单的业务员都有可能在合同上签字，这都是他们自己商量的，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丈夫赵瑞波名下有两辆车，一辆大众速腾牌轿车，一辆车大众迈腾牌轿车，迈腾牌轿车是赵瑞波在员工大会上抽奖抽到的。后来我们又花了好几万块钱过户以及上保险。4、投资人费美娟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朋友王盼锁向我介绍了华赢凯来公司的理财产品，我随王盼锁到公司总部去现场参观，公司向我介绍了他们的资金投向，我还在电视报纸上看到过公司的宣传广告，认为该公司值得信赖。随后我一共购买了4次理财产品，这4次购买的合同上的项目经理第1次是耿某，第2次是宋林敏，第3次是赵立，第4次是赵立。4次购买都是耿某接待的我，每次都是付完钱1周以后她将合同给我送过来，当时我也没有留意上面的名字为何不是耿某，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共计投资了40万元人民币，截至目前收到收益共计21500元人民币，亏损378500元人民币。5、到案经过证实了抓获被告人赵瑞波的时间、地点以及相关情况。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赵瑞波账户自2014年11月至2016年11月共收到华赢凯来涉案账户提成款860298.58元，工资183393.34元，往来款金额30000元，揽储金额共计108187986元（妻子耿某投资13万未扣除），涉及投资人496名，揽储资金投向涉及9个项目。7、华赢凯来财富中心人员花名册证实，赵瑞波2014年10月入职华赢凯来公司第二十一分公司担任储备经理，赵瑞波上级为耿某，赵瑞波下级有杨杨、索增强、崔蓓蓓、孙艳梅、颜天晓、万春燕、赵青浩等人。8、扣押清单、工作说明、车辆信息材料证实，在案扣押黑色迈腾轿车一辆的情况。9、身份证明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赵瑞波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瑞波目无国法，明知华赢凯来集团等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相关涉案人员公开宣传并以承诺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仍介绍投资人与华赢凯来签订协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赵瑞波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赵瑞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金融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赵瑞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瑞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赵瑞波违法所得（已退赔人民币五十万元），依法处理。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晓宇人民陪审员  张继军人民陪审员  王淑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佟 飞书 记 员  徐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