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刑终53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男，197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馆陶县，住馆陶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2日抓获，同年3月19日被馆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馆陶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运霞，河北张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冀0433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佘静、张书民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涛及辩护人孙运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涛利用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等名义，以给付高息为回报，通过熟人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共计22417788元，后将吸收存款用于天津工程、聊城房地产等事项。经审计，被告人王涛退还公众存款10040304元，支付利息1930250元。审计后，王涛退还刘明启、刘某1、王某4等人27583元，剩余未退还公众存款10419651元。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王涛在天津市宝坻区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营业执照副本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抓获证明、监管信息表，现实表现、户籍证明，银行查询回执，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曹某1购房款欠条（金额103万元）以及曹某1、于某、王涛借款、还款等收据，汇款回单、设备安装合同、安装清单、相关收款凭证，证人曹某1、刘某1、冀某、于某、李某1、王某1、徐某、张某1、曹某2、许某、李某2、曹某3、赵某1、张某2、邓某、赵某2、王某2、王某3、梁某1、张某3、王某4、张某4、梁某2、靳某、牛某、张某5的证言，被告人王涛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 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部分集资参与户的还款协议、退款凭证及谅解书。经核实，王建祥、刘兵豹、任秋起均在本案未涉及。汪华对王涛表示谅解。退还刘明启7583元，其表示谅解。退还刘某1亲属1.9万元，其表示谅解。退还王某41000元，其表示谅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涛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扰乱金融秩序，许诺高额利息回报，非法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涛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还了群众部分存款、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违法所得10419651元予以追缴，退赔集资参与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及其辩护人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决认定其通过公开宣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证据不足；其与王某1之间的借款属公司之间的资金拆借，不属于非法集资款项；原判决认定的涉案金额和未退还数额有误；原判决依据的审计报告缺乏客观真实性；原判决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涛利用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等名义，以给付高息为回报，通过熟人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后将吸收存款用于天津工程、聊城房地产等事项。经审计，被告人王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2417788元，剩余未退还公众存款9847188元。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王涛在天津市宝坻区被公安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2月18日14时许，张振云、张东林电话139××××4966报警称，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1及其合伙人王涛等人注册成立该公司后，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给付高额利息的方式，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集资群众的资金无法收回。 （2）扣押决定书，证明王涛的车牌号为鲁Ｄ×××××的奔驰车被扣押。 （3）馆陶县公安局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二份，证明徐秀丽（曹某1妻子）名下坐落于西青区被查封，查封期限为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9月10日。 梁某1（王涛妻子）在金陶郦都小区Ａ4栋2单元901房产已在2019年1月16日办理查封。 （4）天津天邯机电安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该公司于2013年10月1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涛，经营范围是机电设备安装；阀门、轴承、电线电缆、五金等。 （5）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抓获证明，证明2019年3月12日11时许，民警在天津市宝坻区开元路菜市场南门将王涛带至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宝平派出所讯问。 （6）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监管信息表，证明王涛于2019年3月12日入所，3月19日出所，出所原因临时羁押带走。 （7）馆陶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现实表现证明，证明经公安内网系统查询，王涛在辖区居住期间表现一般，未发现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8）王涛及曹某1户籍证明二份及曹某1前科证明在卷。 （9）馆陶县民政局低保科证明，证明王涛在2008年1月至2013年5月间是我县城镇低保对象。 （10）银行查询回执，证明王涛银行账户无大额存款。 （11）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证明2013年1月8日该公司设立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均为曹某1、监事为王涛，股东曹某1，注册、实收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为水果、蔬菜、苗木、花卉、种植、购销。 （12）曹某1购房款欠条（金额103万元）以及曹某1、于某、王涛借款、还款等收据在卷。 （13）天津天邯机电安装有限公司和津水环保设备工程（天津）有限公司汇款回单数份，天津天邯机电安装有限公司和津水环保设备工程（天津）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安装合同（天津市武清区上马台中水厂设备安装）以及静海县大邱庄污水处理厂等项目安装清单。以及王涛建设工程收款条（天津泉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及为王涛收款、曹某1代王涛收款、由王涛和曹某1收款、由王涛、徐秀丽两次收款在卷。 2、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年底王涛找到我，王涛提出和我一起成立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在天津通过我兄弟曹建山的生意关系承揽一些绿化工程。我当时也同意了，公司成立的时候王涛说自己吃着低保呢不能担任法人代表，建议让我当法人代表，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没考虑那么多，就让王涛去办理成立公司的事。过了一些日子王涛把我的身份证借走并且带回一些注册公司的表格让我签了字，这个公司就成立了。当时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成立时没有书面协议，当时我想让王涛签个协议，王涛说没必要，这个公司王涛说他运营他说了算，让我不用管。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没有承揽过天津的绿化工程，后来因为一些别的原因，我和王涛又在天津成立了一家公司承揽了一些机电安装工程，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就没有经营过。有没有开展过其他业务我不清楚。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的财物管理和人事管理我不清楚，这个公司对我来说只是挂了个法人代表的名义，我不清楚这个公司的情况。刘某1是我和王涛在天津成立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后王涛推荐的会计。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和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业务上没有关系，王涛是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我在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是带班项目施工经理，这个公司的业务都是通过我个人的关系承揽的。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大概成立于2013年7月，法人是王涛，当时鑫龙公司没有承揽到绿化业务，所以才成立了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我通过个人关系介绍了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承揽了天津镇污水处理厂的机电安装项目，项目算是我和王涛合伙经营的。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项目总共涉及960万左右的投资，项目启动的时候我通过我岳父借款投入225万元，王涛投资了大概200余万，后续的资金是王涛投入的，具体有多少我记不清楚了，然后工地上陆陆续有项目回款，这个工程就做完了。王涛的资金来自那里我不清楚。 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股金证上的公章是鑫龙公司成立以后一直都在王涛手里，我没有见过，直到今年三月份（2018年3月份）的时候我才见过这个股金证，我才知道王涛在馆陶县打着天邯公司名义，利用鑫龙公司和我个人的名义进行非法集资的事情。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承揽了天津项目从2013年7月开始到2015年11月结束。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和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我感觉没有财务上的来往。天邯机电设备安装公司财务人员是王涛找的刘某1。我没有从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领过工资和分红。一开始对我来说这个公司就没有开展过业务，相当于空壳公司，后来才知道王涛利用这个公司的名义进行融资。我从刘某1处报销的费用都是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费用，你们可以核实，因为刘某1也是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会计。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现金基本上都是走的王涛个人的银行卡，公司进钱都是走王涛个人的卡，包括我个人借款投入公司项目的钱也都是进入王涛的银行卡才能走账。 我是2018年3月份的时候才知道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刘某1主动找的我让我承担责任。出事后我多次向王涛提出交涉，王涛也承认集资是他的行为，与我没关系。刘某1也知道鑫龙公司的集资款都在王涛手里投资失败了。我和集资群众从来没有见过面，也都不认识，没有参与过集资行为。刘某1找我时说我是法人代表，王涛联系不上了，股金证是我的印章，让我负责。我认为王涛集资行为是他个人的事情，担任法人期间我基本没回过馆陶，都是在天津工地上，对鑫龙公司的事情也不知道，王涛最后也向我表示他承担全部债务，撇清和我的关系。刘某1个人去过很多次工地，王涛领过一些人来过工地，但我不记得刘某1带过什么人来过，现在来看王涛带来人可能是在馆陶县和王涛有集资关系的人，但是王涛没给我说过，我只是陪着王涛和他们吃过饭。王涛在天津项目期间使用过很多个人借款，我所知道的王涛用过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过抵押借款，所以他带来什么人参观工地一起吃饭都很正常。 最早的时候我知道的王涛在邯郸市有过个人借款，还通过一个叫李某1的人手中有过借款，这些个人借款的利息据我所知应该都不低，另外还有工地上的回款，工地回款因为是个人关系照顾，一般不会拖欠太多，这是在施工期间我了解王涛大概的资金组成。鑫龙公司涉嫌非法融资出事以后我才知道王涛利用这个公司的名义还进行过社会集资。在天津的工程不止有一个项目，我们冲上游公司承揽了好几个项目，有大项目也有小项目，大邱庄项目主要是对天津泉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另外还有小项目对应过一个津水环保的公司，公司回款主要是王涛直接冲上游公司进行现金支取或银行转账。 2014年8月12日领取200万是我代王涛领取的支票，支票的户名写的王涛本人的名字，这笔支票回款直接到王涛个人账号了。2017年1月23日那笔回款是我和王涛一起领的，当时王涛已经不想干了，我逼着王涛在领工程款时单独让给我这部分资金领走，这部分钱完全用于工地上的工人工资、工程材料费、还有一部分税款，王涛在工地上后期不积极解决这些工地上的债务，工地的施工都是我找的人干的，只能我去逼着王涛把钱要来解决工地上的开支。2018年2月12日那是最后一笔尾款因为王涛不出面，泉州公司安排代领的。 我个人在鑫龙公司账册上出现了大量的费用及款条，这个不清楚，我主要是冲着王涛报销费用、预支工程款。这个条子我记得是我给王涛打的收据，这是因为在天津施工期间回款顺利并产生了利润，我因个人购房从王涛手里拿钱时打的借据。李某1、张延超我不认识，这两个是通过王涛才知道，他们应该都借过王涛钱，徐桂林是我老丈人。徐桂林没有向王涛借过钱，因为公司 资金紧张我从徐桂林借过钱，从我老丈人处的借款按照王涛的要求为了记账清楚，先打进了王涛个人的卡中，因为天津工地各种开销和回款基本上都是用王涛个人的卡操作的。 吴长兰、张某1、许文朝、李某2、许某、曹某3、曹某2这些全是天津工地上的工人。这些人和鑫龙公司之间有什么关系我不清楚，我觉得应该没有关系。李林、曹殴我不认识，牛世梅是王涛的生意合伙人，徐某是王涛的亲戚。我就不知道馆陶鑫龙公司具体做过什么，怎么可能领这些钱。具体时间不记得了，王涛借走我的身份证办理过贷款，当时说是为了解决工地资金的问题，从平安银行买了保险走了贷款什么的，具体细节我不记得了，那都是王涛操作的，还款也是王涛操作的，应该都还清了。 我和刘某1之间没有什么直接的认识和接触，冀某是王涛一个出纳，王涛在天津工地准备撤资的时候安排我和冀某有过几次对账的接触，我从天津工地上支过多少工程款产生过多少费用在王涛的安排下给冀某打过一些手续。 我在天津购买房产和奔驰车的资金来源是天津市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邯公司）回款的利润，王涛都是知情的，整个项目投了九百多万，当时回来一千四百多万，这是王涛应该给我的利润。购房和购车的款项我觉得应该记入“天邯公司”的账目中，具体王涛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天津力特机电安装有限公司和鑫龙种植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从天邯公司承接了一部分尾活，因为王涛干不下去了，我也不愿继续和他合作，所以就自己成立公司单干了。这个尾活是从“天津津水”承包的，和天邯公司没关系，我不需要和天邯公司清算、核对账目和固定资产，王涛和“天津津水”公司肯定结清了相关账目，这些东西“天津津水”公司账目中很清楚，“天津津水”是正规大公司，他们账目很清楚，只要从天津津水调取和王涛及天邯公司有关的账目，所有东西就可以澄清了。 我没见过馆陶县鑫龙种植公司的公章，公司是王涛找人代办的，手续办完以后相关的用章我就没要过，当时个人关系很好，没在乎过这个事情。我在天津工地上做工程，天津那边的项目是通过我个人的关系争取过来的，我一直在工地负责施工，那边工地上的工人、管理、关系等等都是我的。天津项目工地的资金来源有我个人的借款投资，其他大部分都是王涛筹集的资金，我听说王涛因投资天津工地的工程借了不少钱，我知道的就有王某1、李某1等人，当时工地的项目都是我通过我个人的关系承揽的，王涛跟我合伙干工程，他理应主动解决资金的问题，所以大部分的资金确实是王涛找来的。王涛只给我说过他个人借了很多钱，但我不知道钱是怎么借来的。我个人有很多白条手续出现在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的账目中我不清楚，那都是天津工地施工期间我找王涛支取的费用，他说为了把帐做平让我找他的会计出证明下账，当时跟工地有关所有资金都是他找人做账，财务上没我找的任何人，我只是负责工地上的施工和工人干活，财务上的事肯定主要听王涛的安排。 天津项目大概从2013年中旬的时候开始做，一直做到2017年还有工程款往回打，这期间做了很多项目，不只是天津市大邱庄项目，还有很多像中旺、唐官屯等小工程，所有的工程都是通过我个人亲戚关系承揽的，这期间我的上级工程分包商天津市泉州集团、天津市津水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一共向我们支付了1615万的回款，其中有证据显示王涛拿走1371万，我个人用我妻子徐秀丽的名义支取144万，还有100万目前不知道手续上是怎么走的流到了谁的手上，这也可能是我给王涛打的白条下到“鑫龙公司”账上的一个原因。王涛向天津工地的打款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会计都是他找的，但是我敢肯定这个几年做下来的工程绝对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利润，王涛现在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债务而且还把我牵扯进来我希望你们公安机关可以调查清楚，会计刘某1是王涛找的，他的会计应该有完整的账本，王涛个人产生的债务甚至“鑫龙公司”的债务到底和我有没有关系账目上应该很清楚。 支取的144万用于支付工地原材料欠款和工人工资，天津工地的施工都是我负责的，王涛当时收了工程款不给工人发工资、不给供货商结账，所以我就介入不让王涛单独领取工程款了，我领走的这144万都是在天津工地施工后期因王涛个人信用产生问题才介入的，以前所有的工程款都是让王涛单独领走的。在天津投资工程期间具体支出情况我不清楚，王涛的会计应该都记账了，那得问王涛和他的会计。在天津购买的房产是王涛用工程回款给我买的房，他自己也买房了，这是我应得的利润，天津项目这么大的工程都是通过我个人亲戚关系揽来的，而且当时项目工程回款比例大、时间快，建筑行业市场上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回款和效率，这应该是我应得的利润。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做过什么、有什么样的投资和欠款我根本就不参与，怎么可能有工资、分红。津Ｒ×××××是从一个中介处购买的，中介老板是张长乐，手机号是189××××6000，中介是天津人。当时是我前妻徐秀丽个人银行卡转账支付的，支付了32万，还有12万左右余款没有支付。大概是2018年4月份买的。我和王涛合作的天津水利项目2014年年底就完工了，2015年左右做完的验收，我们干的这个润达金源污水处理厂于2015年就开始投产运营了。天津力特机电安装有限公司是2015年12月28日成立的，这个公司法人代表是我前妻徐秀丽，宝马津Ｒ×××××登记在该公司的名下。购买津Ｒ×××××宝马车的来源是天津力特机电安装有限公司经营挣的钱，这个车跟我以前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买这个车的时候我和王涛三、四年没正面接触过了，买这个车的钱都是我前妻徐秀丽和我个人经商挣的钱。我不认识于某，只是通过王涛在天津工地上见过这个人几次，我知道这个人和王涛关系很近，我没有和于某有过多的认识。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从2013年1月份至2017年7月份一直在曹某1的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担任会计。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份，注册地位于馆陶县楼下，实际经营地址一直变换，最终搬至政府街和永济路交叉口蓝宝石超市北面胡同内。该公司法人曹某1，实际经营人也是曹某1，还有王涛和于某是公司的合伙人，该公司从来没有经营过和这个企业工商登记相关的营业项目。王涛和于某应该是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的合伙人，至于王涛、于某、曹某1他们三人具体是怎么分工分股的我就不清楚了，但是门市上的工作人员和存款户都知道他们三个是合伙经营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馆陶县鑫龙种植公司自成立以来就印制了大量股金证面向社会上的各种关系进行吸收存款，利息从月息一分五厘到三分不等，我作为会计这几年保留了完整的存款户的存款凭证，截止到2015年年底的账目显示剩余未退还的股金有一千七百余万。公司宣传主要是靠王涛、于某、曹某1他们三个人个人的社会关系从社会上口口相传的。公司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的股金凭证共涉及多少人准确的数字我说不上来，据我观察应该有一百户以上的人员，具体以账目为准。鑫龙公司总账及各项分类账都完整，各种凭证也留存完整，账证相符，全部都在我这里，我可以随时提供给你们公安机关。账目内容上主要是存款户存款明细和付息明细，日常费用支出，老板王涛、于某、曹某1大额的支款和回款等。鑫龙公司的资金去向是1、有王涛、于某、曹某1三人签字的对外贷款大概三百万左右。2、投资聊城开发房地产项目一百六十二万，这个事王涛、于某、曹某1三个人都知道。3、王涛支走现金白条二百万左右，曹某1支走现金白条二百余万，于某支取现金白条四十余万。4、天津水利机电安装项目投入和回款差三百余万，这三百余万据我了解天津方面已经结清了，这笔钱应该是在王涛和曹某1手里，因为王涛和曹某1一直主管天津这个项目。5、支付利息和公司日常费用开销总计四百余万。其它就没什么了。公司现金会计是冀某，现金账在冀某手里。我个人大概有四十二万存在公司里，具体数字以账目为准，该公司给我开某的存款凭证是盖有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公章和曹某1手章的股金证，另外还有一些是借款白条，这些钱截止目前一直还没有退还。 我和王涛我们两个是同事关系，以前都在馆陶县棉麻公司上班。鑫龙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份，成立了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王涛找到我对我说，他和曹某1、于某三个人合伙成立了公司，准备通过在天津做生意的曹某1的弟弟曹建山揽点生意，赚点钱。手中没有资金，先期需要在馆陶筹集点钱，让我过去给他们当会计。因为是同事关系，我和曹某1也认识，正好那段时间我也没有活干，就答应王涛了，后来，我就到公司当会计了，从2013年1月份，一直干到2017年7月份。鑫龙公司工作人员有曹某1，王涛、于某和冀某，还有我，我们五个人。每个人具体的工作职责是，曹某1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他平时不在公司里面，主要是在外边揽生意，有时来公司周转资金、处理公司报账等一些事务。平时公司的相关事务都是王涛和于某在管理。我和冀某我们两个负责公司的账目和现金。我在公司的待遇是给我工资，刚开始的时候是月工资两千，2013年11月左右的时候涨到月工资三千元。往公司存钱的人都是曹某1、王涛、于某他们三个的关系找来的人。公司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准确的数字我说不上来，大约有一百户左右的人员，涉及金额一千七百万元左右，具体以账目为准。经过我的手吸收的存款大约有六、七十万左右，后来取走了一部分，现在还有肆拾万元左右。经我手的有我的同事张某3十万元，取走了四万，还剩下六万元，我同学牛某的十六万元，取走了六万八千元，还剩下九万二千元，我姑父刘明启的二十多万元，还剩下七万五千元，我熟人梁立玲的三万元，取走了一万四千元，现在还剩下一万六千元，还有我父亲刘某2的一万元，我已经垫付了，我妹夫刘章顺的五千五百元，我已经垫付了，我二哥刘芳龙的一万五千元，我已经垫付了，我姐夫孙明磊两万元，我已经垫付了，我表妹靳俊倩的两万元，我已经垫付了，另外还有我们家的十二万元。 王涛在公司工商登记上是监事的职务，但是实际王涛在馆陶县负责公司全面的管理业务，名义上的经理吧。曹某1和于某在公司没有职务，曹某1、王涛、于某他们三个是公司的合伙人，负责公司全部的事务。王涛、曹某1、于某三人没有明确的分工。在公司也没有书面的合作协议、分股、分红等协议。公司从来没有开展过和营业执照内容相关的业务，也没有签过业务合同，没有纳税记录，我听老板说这个公司每个月零申报税款就行，没有什么税赋。这个公司成立以来所有的业务基本上都是个人行为，没有正规公司章程和制度。面向社会融资开某的是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股金证，上面有曹某1的手章（公司法人代表的手章）和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的财务章。公司公章、法人代表手章、财务章是由我保管着。我去公司时候股金证就印好了，股金证上公章和手章是我后来加盖的。我忘了是王涛还是于某给我的公司办公室钥匙时说的，他们说办公室里有全套的公司手续和公司用章，让我保管。后来碰见过曹某1也给我说过公司用章和手续都在办公室里，为了公司的业务让我自己看着用就行。曹某1长期在天津工地，但不定期的会回来，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打条下账，其他有什么公事或者闲事就是他们老板之间的事了，我也不清楚。因为曹某1是法人代表，老百姓存款时想的比较简单，只关心法人代表是谁，但是个别股金证上也有王涛的手章，这是有的存款户单独再提出来的要求加盖王涛的手章，于某的手章在股金证没有出现过。曹某1个人名下存款户就有张某1、李某2、许某、曹某2还有曹某3。还有李某1、张延超（保定白沟人）、他老丈人徐桂林向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的短期借款也是曹某1介绍的。利息是曹某1、于某、王涛三个人商定后通知公司执行的。利息的浮动是他们三个人商议完以后口头通知公司执行，曹某1、于某、王涛都通知过利息浮动的事，因为涨过好几次息，具体每次什么情况我也记不清楚了。鑫龙公司是以王涛为主，曹某1和于某为辅。天津那边的公司是曹某1说了算，天津那边是王涛和曹某1又成立了一家天津天邯机电安装有限公司，承揽了一些环保工程项目，也就是我账目中记载的大邱庄工地的项目。鑫龙公司现金银行卡王涛和曹某1都有。天津天邯机电安装有限公司主要是指天津工地项目，有出纳郭长鑫、李某2、赵某2，记账会计是我，那边没有系统的账目，只是做了一个现金流水支出。天津天邯机电安装有限公司的工程款都是从鑫龙公司王涛的卡打进曹某1卡上。曹某1负责那边工地的费用和开销。 账目显示馆陶县鑫龙公司对外高息放款合计达3427174元，一共涉及52人，这些对外借款是曹某1、于某、王涛三人有一个人知道就可以。牛世海、李林、曹欧、徐某这四笔借款是曹某1审批的。另外我手中有一张曹某1打的总欠到1222180元的欠条，这张欠条就是曹某1承担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收不回来的欠款那部分，还有于某打的总欠条1000000元，王涛总欠条1100000元。这些总欠条是2014年8月25日在于某、曹某1、王涛共同在场的情况下签的，我作为公司的会计保留了这三张借条。天津天邯机电安装公司和馆陶县鑫龙公司就是利用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的名义在老家馆陶县融资用于天津天邯机电安装有限公司承揽工程施工的资金。账目显示馆陶县鑫龙公司应收款中出现王涛个人借款1998891元，曹某1个人借款2153064.38元，于某个人借款428620元，首先手续上都是他们三个人打的白条，时间上从2013年至2015年期间不等，具体每项开销以何名义何原因打的白条因为时间太久，白条太多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肯定和馆陶县鑫龙种植公司没有关系，都是他们以个人的名义从公司支走的钱。曹某1其他应收款中2153064.38元和冀某保留的原始单据相符，这都是冀某提供给我的。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应收款中出现聊城项目投资1620000元，是公司投资聊城一个房地产项目投资的保证金，现在还没收回来，这个投资于某、曹某1、王涛都知情。 于某、曹某1、王涛三个人共同商定天津项目开始运营需要资金，在馆陶县当着我的面开会说各自想办法开始找钱，于某找了几个上款的关系户给人家宣传说天津项目需要资金，然后于某带着上款户去天津参观了，曹某1因为这个上款的事多次接待过这些上款户。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开业的时候曹某1在现场进行过宣传，我到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上班以后曹某1和于某带着我去存款户家里进行宣传和动员。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成立以后曹某1多次督促上款户进行存款，曹某1在公司能够正常行使法人的权利，在公司利用自己法人的身份和权利进行支款，在2015年年底就动用了公司250余万用于购房购车及其他个人消费。另外曹某1曾经以天津施工方便为名动用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的款项感谢其兄弟曹建山，送给其兄弟价值一百万的奔驰车一辆，还有名牌手表，为曹建山公司进行装修等等送礼行为，花费了大量的钱款。天津一切项目的真实回款情况我们财务人员不掌握。还有天津“唐官屯”和“中旺”项目做完以后我只见到一半的回款入账，另外最少一百余万的回款都进入了曹某1以他妻子徐秀丽的名义成立公司账户内，这个公司叫“天津力特机电安装有限公司”。在馆陶县开会商议找人“上钱”的时候曹某1、王涛、于某、还有我在场。于某带过馆陶的存款户去过天津，有张万华、张海军，还有很多人账款已经清了，但是他们都去过天津。另外王涛带过邯郸的王某1曾多次去天津参观过。王某1来的时候我参加过一次，曹某1在现场，其他都是于某带人去的，我没有跟着去过，费用什么的都是于某回来通过曹某1报销的。公司开业的时候我没有上班，曹某1在开业现场的宣传是听王涛和于某说的，当时还制作了水杯和手提包送给业务员。曹某1有权力在公司内部报销费用，并且有权利动用公司大额的支款。曹某1动用公司的大额支款有时候需要王涛的同意，有时候不需要，不需要王涛的同意的情况是，替曹某1还信用卡的时候，还有曹某1有个人急事的情况下不用给王涛打招呼，有时候曹某1给我说一下就能支款。购房的钱是用的天津项目回款的钱，这个钱是王涛和曹某1商议支配的，我是后来才知情的。最早买的三四万块钱的车也是王涛和曹某1商议，后来给我报账的。向曹建山买车的钱是入进了天津工地账目中，给曹建山公司装修的钱也是入到了天津工地的账上，买表是如在鑫龙公司的帐上，这些事是怎么商议的我没参与我也不知道，但最后报账的时候都汇总了我这里，钱肯定是“鑫龙公司”收的钱或者工地的回款。天津力特机电安装有限公司是2015年曹某1自己成立的，法人代表是他媳妇徐秀丽，这个公司是“天邯公司”在天津“唐官屯”和“中旺”项目接近尾声的时候由曹某1接手并回收了本属于“天邯公司”的尾款，曹某1应该把“天邯公司”先期投资的成本核算出来还给“天邯公司”。 （3）证人冀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的时候，我一个村的街坊王涛介绍我到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上班的，在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担任现金出纳一职，主要负责现金管理。我从2013年底至2016年下半年在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担任现金出纳。我上班的时候公司地址在原馆陶县供销社办公楼二楼，后来搬到馆陶县饭店对过。公司老板是王涛、曹某1、于某三人。曹某1、王涛、于某合伙开的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他们三人具体是怎么分工分股的我们就不清楚了，平时的时候，他们三个都不在公司待着，王涛、曹某1经常在天津忙着工程，只是有时公司报账的时候他们三个人会来公司。2013年年底的时候王涛找到我给我说，他和曹某1、于某开了一家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公司里只有一个记账会计，让我过去做现金会计，当时王涛给我说他和曹某1在天津搞工程需要收一些钱，有群众过来放钱的话让我帮着收钱，另个会计记账。我当时在家也没什么事也就答应王涛过来上班来了，从2013年年底到2016年下半年我一直在馆陶县鑫龙公司上班。我在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的待遇是刚开始的时候是月工资两千，后来涨到月工资两千八百元。我记得工资就给我发到2015年年底，2016年的工资一直都没给我发。经过我的手的存的钱大约有五十万左右，后来取走了二十万左右，现在还有不到三十万元没有取出来。有我弟弟冀付凯的五万左右，有孩子他姑王兰娟的两万左右，还有我前夫王兰峰的三十二万多元，我今天没有拿存钱手续，具体的数字我也说不上来了，这里面有二十万元左右已经取出来了，这二十万元左右的存款手续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都给我收走了，剩下的不到三十万元的存款手续我改天提供给你们。收来的钱我听曹某1和王涛他们说，收来的钱大都用到天津的工程了，但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有法人代表曹某1，王涛，于某，刘某1还有我。王涛说他和于某、曹某1都是这个公司的老板。曹某1在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除了担任法人代表，没有担任别的职务。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除了开某股金证高息融资没有开展过实体的业务。也没有过纳税申请或者记录。成立以来也没明确的人事任免和人事制度，就是王涛、于某、曹某1都说自己是老板，没有任命总经理等其他公司职务。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开设了对公账户，但是从来没有使用过，公司的现金主要都是用的王涛个人的银行卡，王涛有多张个人的银行卡都在我这里保管着，我负责记录银行帐。公司现金管理，只需要王涛签字就可以放款或者使用。对外借贷的流程，在我经手的这方面业务时主要是王涛口头或者电话告诉我借款人的情况，然后王涛再告诉刘某1，我放款以后拿着借款人的借据给刘某1下账。我记得有一次王涛安排过一笔借款业务时提到说是曹某1的熟人打的招呼想借款，具体哪一笔我现在记不起来了。经我手的业务于某有没有主张放款我没见过。我与曹某1之间的业务接触主要是曹某1回来因天津天邯公司的借款给我出手续用于记账，还有就是曹某1给我打过一些借款的白条手续，这些白条我都记入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的账里了，因为这都是王涛口头安排过的。曹某1打的白条主要写的是今借到多少钱还有事由，原件在原公司也就是王涛家保险柜中，现在这个保险柜早就不见了。公司没有向曹某1、于某支付过工资，利息或者分红。 （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我知道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我在这个公司帮过一段时间忙，我和公司没什么关系，就是给这个公司帮忙，这个公司的老板王涛和我是朋友关系，他打电话让我过去给公司开车，公司是什么时间成立的我不清楚，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涛，法人代表是谁我不清楚，公司工作人员有王涛，会计刘某1，其他没见过有谁了。公司位于馆陶县，没有临街，就是王涛自己家院里。王涛说这个公司承包了一些工程，我知道的有一个天津污水处理厂项目，另外王涛在本地用这个公司的名义也融资了，我在公司的时候见过会计刘某1开过股金证。其他就不清楚了。我知道曹某1这个人，我和王涛在天津见过他，但是我和曹某1不认识，我不清楚为何股金证上会有他的名字。我在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没见过曹某1。 王涛和曹某1之间应该是朋友关系，合伙在天津承包工程吧。王涛和刘某1都安排过我去客户那取钱或者送钱，我就是开开车跑跑腿，别的不清楚。公司日常都是王涛和刘某1在管理和经营。公司还有没有其他的老板或者合伙人我不清楚。我没具体的见过什么宣传，平时就是王涛、刘某1安排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王涛曾经因天津工程的项目缺少资金从我这里借过120万元，截止到现在也没有归还，而且王涛现在也联系不上了。我通过王涛见过曹某1几回，在天津的污水处理项目的工地上，王涛说他和曹某1合伙在天津做生意搞项目，具体合作的细节我不清楚。公司股金证为什么会有曹某1的手章我不知道，我也没问过王涛这种事。我借过公司的钱也向鑫龙公司存过钱，最后笼了一下公司大概还欠我六七十万元吧。我和鑫龙公司之间的账款的来往全是冲着王涛打条走的手续。我没有参与公司成立的过程，我只是给王涛个人帮忙，这个公司怎么成立的我完全不清楚。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我认识王涛，不认识曹某1，但是在王涛安排下我和曹某1有过几次借款打条的接触。王涛欠我个人的钱，曹某1也给我打过欠条，他们两个加起来有四百万左右吧。我和王涛是朋友关系，大概在2013年左右，王涛给我说他在天津能承包工地，但是手里缺少资金，他知道我手里有钱，想让我投一些钱入股，经过我考察，我觉得天津这个项目还行，所以我就同意投钱了。在这个工程施工期间我和王涛来往了很多资金，其中也包括打给曹某1的钱，王涛说曹某1是那边工地的负责人，把钱打给曹某1后让曹某1直接给我打条就行。总之不管我把钱打给谁，他们必须给我打收到条，截止目前我还有很多本金没有收回来，我也一直在找王涛，现在也联系不上他。天津项目的老板我认为是王涛，我所有的钱都是通过王涛打出去的，王涛让我给谁打钱我就给谁打钱，只要王涛能给我出手续就行。我只是按照王涛的安排为了天津工地的项目正常的打款垫资，至于王涛怎么记账，为什么我的借款出现在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账上我不清楚，还有一点我从来没有从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领过一分钱利息，你们可以找王涛的财务人员核实看这个公司有没有我领取利息的任何签字收据。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账目显示从该公司顶过车瞳新民居房产，那是我投资和王涛另外合作的工程后，王涛给我顶的房，那都是我和王涛个人之间的事，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公司的账目上。我就没听说过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我不知道王涛为什么把我们之间个人的借款合作牵扯到这个公司的账目里面。我知道刘某1，王涛失联以后这个人来找过我，他说他是王涛的会计，说商量下王涛欠我钱的事，我给他说这些钱是我和王涛之间个人的事，不用他管。我还问过刘某1，说“你怎么知道王涛欠我钱？”他说让我不用管，后来我也没再和刘某1接触过。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和王涛是2010年认识的。2013年7、8月份的时候，王涛多次找我说，他在天津承揽了大邱庄污水处理项目，工程需要资金，手里没钱，问我能不能给他想法找点钱，借亲戚朋友的也行，他出利息，后来我去天津的工地看了看，项目确实不错，王涛给的利息又高，我就从我亲戚朋友手中借了659万（都是邻居朋友的，我给他们2分5的利息，总共给了他们十个月的利息），开始时按月给付利息，后来就不给了。利息刚开始约定5分，刚开始的三个月，利息按月息5分计算，后来变成了2分。当时我和王涛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上面显示邯郸市昌栋贸易有限公司（我在邯郸注册的）和天津天邯机电安装有限公司（王涛在天津注册的），显示借款6593600元，月息5分，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1日（签订时间）至2015年5月30日。 （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鑫龙种植公司凭证中徐某借款单15万元是我结婚的时候借王涛的钱，当时我也在天津工地上打工，曹某1是我们带班干活的领头人，所以王涛让我去找曹某1签个字做个担保，一方面保证我按时还钱，另一方面保证我一直在工地长期干下去，所以就找曹签了个字做个担保。 这笔钱我记得是王涛安排人打到我个人的银行卡了。这笔借款不需要支付利息，我和王涛个人之间也有亲戚关系，他是我媳妇的表叔，所以就没说利息的事。这笔借款目前，靠在工地上打工扣工资还款基本上快还清了，王涛那自己都有记录。我借王涛个人的钱为何会出现在鑫龙公司的账册中，我不清楚。王涛和曹某1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工地上都说王涛是老板，曹某1主要是带班干活的。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鑫龙种植公司张某1股金证复印件，股金证号0003765，这是2014年我在天津工地打工时老板王涛给我打的工资欠条。当时2014年年底发工资的时候差我五千元，工地上的老板给我打欠条就是这个股金证。后来这五千元给我了，手续就撕了。王涛给我开某的手续（股金证）有什么特征不记得了。我不知道他给我开某的手续（股金证）上操作员为什么写着曹某1的名字，曹某1当时是工地上带班干活的负责人，我也不清楚他们俩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曹某1是否知道王涛给我打工资欠条手续的事，我没有给曹某1说过。 （9）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鑫龙种植公司张某1股金证复印件，股金证号0004117，这是2014年我在天津工地打工时老板王涛给我打的工资欠条。手续上名字写的是曹建业，是王涛给我写错了。王涛说工地上都自己人，没事，等工地上资金周转开了就把钱给我，我也没多想。当时2014年年底发工资的时候王涛见到我说，工地上用钱紧张要是不着急用钱的话就把工资借给他用，我就把钱借给工地了，一开始王涛没给我借款的手续，后来补了个借据，就是这个股金证。再后来没过多久2014年6月份我就把钱要回来了。他给我开某的借据（股金证）有什么特征，时间太久，不记得了。手续上操作员为什么写着曹某1的名字，曹某1当时是工地上带班干活的负责人，王涛让我不用管，钱上的事不会少了我的，所以我也没问，毕竟曹某1是工地上的领导，他们之间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我不清楚曹某1是否知道王涛给我打工资欠条手续的事，我没有给曹某1说过。 （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我知道鑫龙种植公司许某股金证复印件、付息单、许某借据这个手续，这是当年我在老板天津的工地打工时老板王涛给我出的工资条，当时王涛说工地上用钱紧张要是不着急用钱的话就把工资借给他用，我就同意了，然后他就给我开了这些手续，取钱的时候给了一部分利息，写了收到条，就是那份借据的复印件。还有我兄弟许文朝的工资也通过我借给王涛了，现在都给清了。他给我开某的股金证上有什么特征，我不识字我也不知道，光知道上面有公章。我知道曹某1这个人，他是王涛天津工地上我们干活的头。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鑫龙种植公司李某2股金证、证号0003761股金证复印件，0003773股金证复印件，户名李某2，我见过这个手续。这是当年老板王涛欠我应发的工资打的收据，当时没注意上面写的是什么，后来工资给我以后老板把条子收回去了。曹某1和股金证什么关系我不清楚。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记得王涛开某的手续上有曹某1的名字。曹某1和王涛什么关系我不清楚。当时2014年年底发工资的时候王涛说工地上用钱紧张要是不着急用钱的话就把工资借给他用，还说钱不白用，给我一些利息，肯定比银行利息高，我就同意了，然后他就给我开了这个收据，收据上（股金证）有没有曹某1的用章我记不清了。当时天津工地老板是王涛，带班干活的是曹某1，我是工地工人，跟着曹某1干活，工地位于天津市，主要是一些设备安装的活。我在那没有干过会计出纳的工作，就是王涛给过我一些小钱，让我管理工地上的一些吃喝和生活用品。工地不是很大，工地上干活主要是曹某1负责，一般的小事王涛都不过问，如果需要购买大型的设备或大额的垫资王涛一般都会过来。 （12）证人曹某3的证言，证明鑫龙种植公司股金证复印件、证号0003380，户名曹某3，金额100000元，我见过这个手续，这是天津工地老板王涛给我开的工资条，当时王涛说手里工资不急用的话就放他那吧，周转一下工地的资金，不白用，给我一些好处费，也就是利息，具体多少利息我也没问，我觉得挺稳当就把我和兄弟曹海旺两人一年的工资近10万元留王涛那，王涛给我了份股金证的手续。我也不知道王涛开某的手续上有曹某1的名字和印章，我问过王涛，他给我说不用多管，到时多给点利息，你也别给曹某1说了，我就没多问。这10万元给清了，一开始给了5万，后来给了6.6万元，本息都给了。6.6万元的借据为什么显示的是借据，我也不清楚，我收了这个钱，王涛让一个妇女在馆陶县给我打了这张单子，可能他们弄错了吧，我也没计较这个。当时我在天津工地是普通工人。曹某1和王涛什么关系我不清楚。 （1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我认识馆陶县车瞳村王涛，王涛和我父亲赵某3是朋友关系，因为平时关系不错，我一直喊王涛叔。我记得大概在2017年年底的时候王涛说个人债务太多，不方便使用自己的银行卡，让我帮忙给他办了一张银行卡使用，我记得是在广平县建设银行开的卡，这个卡预留的是王涛的手机号，我再也没有见过和使用过。卡号是62×××65的建设银行卡应该是我的户名。我不了解这张卡的使用情况。不知道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我和我父亲赵某3在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的账目中显示共计借款479800元，这是我和我父亲赵某3以个人名义从王涛手中借的钱，实际本金没有这么多，我记得本金在30万左右，累计利息增加了不少金额，现在本金没有还清。月息大概四分到五分之间。利息有时候给了王涛，有时候在门市上给了王涛的会计刘某1。王涛的“门市”就是个“合作社”王涛应该是那个门市的老板，但不知道这个门市的名字叫什么。我在门市上只见过会计刘某1、于某和王涛，别人没见过。我知道曹某1这个人，曹某1是和王涛在天津合伙做工程的，但我不认识曹某1。鲁Ｄ×××××奔驰车是我从北京买的个人的车，因为河北省不能接收国5以下的车，所以才通过熟人把车落户到了山东省枣庄市一个公司，车是在2018年1月份左右买的，2018年2月份的时候王涛就借走了，一直到现在没有归还。因为他一直开着，我也没找他要过，所以他自己审的车。而且我们家本身也欠王涛的钱所以也没主动要过这个车。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时候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王涛，我本来想从他那借点钱用，后来因为利息太高就没借成，2014年的时候又跟王涛合伙在聊城市做了个生意，然后就一直认识了，算是朋友。当时我通过朋友和王涛接触，我在他馆陶县县社的门市上聊天的时候王涛主动提过要不要用点钱，利息给我算二分多，我嫌利息高，所以没借过款。王涛在馆陶县县社的门市好像是个合作社。合作社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2014年7月份，经我的关系聊城市一个叫张守军介绍王涛认识了聊城市商业储运公司的经理邓向忠，聊城市商业储运公司在市内有一块旧房想要合作开发，并签署了合作协议书，最早的协议书是我签订的，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后来王涛投资的金额最多成为了大股东，所以王涛又成立了房地产开发公司和聊城市商业储运公司签订了新的合作协议书，我投入了四十万现金入股，冠县一个张新军（冠县秤钩弯人）的人投资了三十多万，王涛投资了一百六十余万，按照合同约定一共向聊城市储运公司打了二百万的保证金，待土地挂牌后进一步追加投资和开发，其中我记得有二三十万让张守军当“好处费”拿走了，目前该项目还在运作当中，具体什么时间挂牌开发谁也说不准。 王涛成立了个公司好像叫聊城市鑫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据我所知王涛以该开发公司的名义和聊城市商业储运公司签订了新的开发协议，我原先签订的协议就自动作废了。我在王涛新成立的开发公司内没有股份，只有口头上的协议。只有王涛一个出面协商这个事，别人没见过。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份，我在王涛于涉县投资的一个煤场做现金记账，这个煤场是王涛和一个叫王某2的人合伙干的。后来2017年11月份我就不干了我把自己记得流水账交给王涛、王某2两个人了。我记账的时候王涛和王某2口头上一起说过用王涛的钱买了一台二手的型煤设备大概是十五万左右，还有一个铲车大概十五万左右，还有一个叉车大概三万左右，还有库存的煤大部分是王涛垫的钱，王涛和王某2两个老板没有把钱合到一起，煤场需要什么他们两个自己商量如何投资和花钱。煤场那个车间大棚我不清楚谁投的钱，那是我离开以后建的。2017年8月至11月经我手账目我感觉王涛和王某2能合伙挣个三四十万吧，具体数字那我就不清楚了，当时做型煤的时候肯定是挣钱的，我走了以后的经营状况我就不清楚了。 我只做一个流水账，王涛或者王某2给我什么单子他们签了字我就记个账，别的什么也不管。最后流水账当着他们俩的面交清了。 （1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我知道王涛，王涛通过一个叫张守军的人向我们聊城商业储运公司投资了一部分资金，具体金额我忘了，大概是170万左右，我们签订了合同，上面有具体的时间和细节约定。当时王涛是以一个房地产公司的名义和我们签订了合同，公司名字叫什么我忘了，等会计回来我把合同复印件提供给你们。王涛投资的钱算是前期启动的资金，因为当时没有正式的开发公司，所以一直没有确定股权。我们当时承诺给王涛部分建筑工程，我们现在有能力的话可以随时把钱退给他。如今这个项目涉及聊城市6家单位的拆迁用地，目前已完成70%的拆迁，是由政府主导的，正式的开发公司还没有成立和入驻，所以没有办法确定王涛的股权。聊城商业储运公司棚户改造项目目前由聊城市东昌府区主导拆迁，涉及6家国有企业用地，拆迁已完成70%。 （1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我认识馆陶县车瞳村王涛，王涛的媳妇梁某1是我表姐，我和王涛也是认识多年，以前的关系不错。我知道聊城市鑫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概在2016年3月份的时候王涛主动找的我让帮个忙，让我担任聊城市鑫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当时因为关系很近，我也没有多虑就同意了。这个公司的情况我什么都不了解，公司实际上还是王涛的。公司对外有没有过投资和业务我不清楚，公司的公章或相关文件我回去找找，可能公司的一些公章在我那呢。是王涛自己单独找我帮忙变更的法人代表。我知道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王涛给我及我父亲开某过这家公司的股金证，我的钱加上我父亲赵某4的钱一共十三万存到这个公司还没有退还。我及我父亲的钱是如何存到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的具体细节我回忆不清楚，大概情况是王涛当年主动给我说自己在经营天津的工地需要资金能不能把钱放我的公司，我给你出利息，月息给到二分五厘，我考虑王涛是做实体买卖的，比较放心所以把家里的钱存到王涛的公司了。王涛给了我一个银行账号，具体谁的卡我不记得了，我把钱转过去后去找王涛的会计刘某1给我开的股金证单子。王涛给我出具的股金证盖有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的公章和一个叫曹某1的人手章。王涛说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曹某1，所以印曹某1的章，他们是合伙做生意的，而且我也在天津工地上帮王涛做过一年的会计，当时曹某1确实是天津工地上的老板。王涛找的我让我去天津工地上给他帮忙盯着工地，给工人支取一些生活费，管理一下日常小额的开销，我记一下流水账，然后平时消费的单子王涛让我交给刘某1下账。当时我是从2014年6月份左右到的工地，一直干到差不多2015年年底就不干了，工地换了好几个地方，有大邱庄、唐官屯、中旺等项目，大部分都是水利项目。在工地上我没钱了就找曹某1或者王涛要，他们都给过我钱，曹某1给我钱的次数多一些，因为他一直在工地待着。我不清楚王涛和曹某1合伙关系，我只知道他们俩应该是合伙的老板，曹某1经常在天津工地上管理，王涛很少来。馆陶那边的“鑫龙公司”他们之间是否有合伙协议我也不清楚。在工地上我把平时攒的单子凑一起找工地上的曹某1签好字，一般都是我回馆陶县的时候把单子交给刘某1下账。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王涛于2017年6、7月份左右开始在邯郸市涉县共同经营一个洁净型煤场，一共干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2018年初就不干了。当时王涛一共投资了915843.71元，具体开销账目凭证一笔笔的都很清楚，王涛的投资主要用于购买煤炭和场地租金了，最终王涛在经营过程中拿走了537125.28元的应收款，实际王涛账面上显示亏损了378718.43元。以上账目的时间大概从2017年6、7月份到2017年12月底。凭证主要是张某2提供的，账目是我临时找了一个会计做的，现在这个会计联系不上了。2017年年底经营利润亏损了二十多万，2018年就没再干过，固定资产基本上都丢在原地没怎么使用，算都是亏的钱吧。2017年6月至12月总共的固定资产价值才18万多，具体王涛占多少你们可以查阅凭证，我记得就有一个二手铲车那个不值钱。涉县型煤场的大棚车间是我个人赊账盖的，跟王涛没有关系。大棚车间盖的时间晚，所以这部分投资没有来得及记入账目中，我有证据证明这部分投资都是我的钱，我和郜俊付签订了施工合同，并且还有七十余万工程款没有支付给郜俊付，并有借款条，我可以把相关复印件手续提供给你们公安机关。王涛2017年11月份离开就没回来过。王涛离开煤场后基本上很少联系过，王涛离开后我还想联系他呢，他这些年也不怎么露面，王涛和我合伙经营煤场外面欠了很多外债，王涛也应该分担才对。在经营过程中王涛主要负责购买煤炭和销售煤炭，会计也是他自己找的，煤场进了多少煤销售了多少煤，回款什么的都是王涛自己的卡，王涛比我掌握的更全面，王涛只是在账面上显示赔钱了，这些凭证都是张某2提供的，如果王涛有其他的回款没有提交张某2下账，王涛甚至有可能是赚钱的。王涛投资煤场的钱来自哪里我不清楚。张某2是王涛找的会计，所有的会计凭证都是张某2保存的，我提供的账册也是根据张某2提供的凭证制作的。 （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御景园84-1-2604，房主梁某1于2018年7月26日卖给宁慧洁的房产是我联系的中介服务，经办人是我。该房子一开始是梁某1在我处挂牌卖的时候，我发现这个房子是天津某法院查封了，原因是梁某1及其丈夫王涛在某小额贷款公司用该房抵押使用了150万左右的借款，后不能如期还款，被贷款公司起诉查封，梁某1为了将该处房产卖出去，便自己联系了一家垫资公司，短期借出140余万，将贷款公司的欠款还上，并解除了查封。后这套房产买房宁慧洁一次将购房款175万左右支付清楚并完成了过户。据我了解，买受人宁慧洁一方将梁某1从贷款公司借来的本息直接打给了垫资一方，剩余的房款不到20万给了梁某1。房管局调取该房地产协议价是95万，这是房管局按最低成交价评估的，目的是为了少交税，实际成交价是175万。梁某1从哪使用的贷款，好像是房天下金融。 （19）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天津市西青御景小区84-1-2604房产是2014年5月份王涛使用我的名字购买的，资金来源我不清楚。当时去年的时候为了还贷款公司的借款卖掉了。我前夫王涛因个人债务问题在2017年6月份的时候找到我说用这套房产作抵押使用了150万贷款。因为是他买的，因为离婚了但出于对他生意上的照顾我同意出面贷款用于他还债和经营。后来王涛不能正常归还贷款公司的利息和本金，贷款公司便通过诉讼由天津市和平区法院在2018年2月将该处房产查封，为了偿还贷款我便将这套房产卖掉了。王涛是从家天下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金额150万元。我在馆陶全部取现把钱交给王涛使用了。他说用于还账。为了将房子正常的过户卖掉，我通过一个熟人联系了一家垫资公司，名字记不清了，我通过垫资公司先期支付了欠贷款公司的本金和利息，然后于2018年7月24日在天津西青区房管局解除了法院查封，买我房的宁慧洁的客户交易时候把房款直接打给了垫资公司，然后我配合人家完成了过户。成交价格175万，中间垫资公司本息一共支取了160多万。我记得扣除各种利息和手续费用后基本上没有什么剩余的房款了。该房是2018年7月3日通过中介和客户宁慧洁签订了购房意向书，正式的买卖合同应该是在2018年7月26日，以房管局备案的为准。馆陶县金陶俪都房产啥时买的我想不起来了，我回去查查。 （2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初的时候我去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玩，王涛给我说他在天津投资了工程，需要资金，有钱就存这吧。他说他和别人合伙开的，许的月息二分，后来涨到三分。他说把钱投资到天津的水利工程了。后存到王涛经营的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10万元，要回来4万，结过1万元利息。 （2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4、5月份，我去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玩，王涛给我说他收钱的事情，后我存了1万元，月息二分五，本金没给，结过250元利息。 （2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我和王涛媳妇梁某1是朋友，她给我说王涛收钱现在收着钱，月息二分五。我存到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10万元，要回来2.8万元，结过1万元左右利息。 （23）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我去刘某1家串门，他妻子给我说，刘某1在鑫龙公司上班，公司老板在天津投资工程，现在需要资金周转，利息一分五，刘某1在这放着钱，放到这没啥事。后我存到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3万元，要回来5000元，又抵过20箱白酒，算是返还我本金9000元，结过1万元左右利息。 （24）证人靳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日，王涛找到我说，他的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在天津投资水利工程，需要资金，让我借他钱，口头许我利息了，但没说具体多少。后借给王涛30万元，本息没给。 （25）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份，我和刘某1吃饭时，他说在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当会计，公司扩大规模需要资金，有钱就放这，月息1分5。后我存了在16万元，还了6.8万元，结过几次利息，具体多少记不清了。 （2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我记得有一次我和曹某1、于某、王涛喝酒时，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听他们三个人说，他们在天津投资了工程，需要资金，手里有钱就放到鑫龙种植有限公司，当时他们说公司是他们合伙开的，当时许我月息二分左右。后我存到馆陶县鑫龙种植有限公司20万元，本金没给，结过2、3次利息，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听王涛说收钱投资到天津水利工程了。 3、被告人王涛供认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 4、鉴定意见 邯郸中冀会计师事务所2018年6月22日出具的邯中冀专审字（2019）第18018号专项审计报告，载明： （一）股金证、账册及借条显示：2013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鑫龙种植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通过向熟人介绍，以存期期限不等的形式吸收公众存款（股金、短期借款）648笔，涉及304人，金额31455698元，期间退还15848112元，未退还15607586元。 1、账面股金（应付账款）共515笔，涉及280人，金额12343084元，期间退还8447504元，未退还3895580元。 2、账面短期借款（借条）共133笔，涉及24人，金额19112614元，退还7400608元，未退还11712006元。 （二）截止2015年12月31日总账目显示：鑫龙种植账面资产总额为12334749.65元。其中： 1、货币资金（一）578025.86元。（会计写说明有信用卡未入账，所以为负数） 2、应收账款：3427174元。 3、其他应收款：9485601.51元。 （三）截止2015年12月31日总账目显示：鑫龙种植账面负债总额为16503476元。其中： 1、短期借款（个人借条）：11832106元（不含2016年）。 2、应付账款（股金）：4000200元（不含2016年）。 （四）截止2015年12月31日总账目显示：鑫龙种植账面所有者权益总额为（一）4168726.35元。其中：未分配利润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净利润为（一）4168726.35元。（注：营业执照显示鑫龙种植注册资金10万元，账册中未显示） （五）截止2015年12月31日，账面显示收入（利息收入）金额为1538378元。 （六）截止2015年12月31日，账面显示成本（利息支出）金额为5188804.44元。 （七）截止2015年12月31日，账面显示：费用总支出518299.91元，其中： 1、管理费用支出金额为438229.50元。 2、财物费用支出金额为80070.41元。 （八）截止2015年12月31日，鑫龙种植面值显示累计亏损金额4168726.35元。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了下列证据： 1、王志重（王志谦）出具的还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涛父亲代替王涛向其还款60000元，借款已还清。 2、王丙月出具的还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涛父亲代替王涛向其还款150000元，借款已还清。 3、薛洪德出具的还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涛父亲代替王涛向其还款33000元，借款已还清。 4、赵某2出具的还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涛父亲代替王涛向其父亲赵某4还款10000元，借款已还清。 5、王兰峰出具的谅解书，其对王涛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对王涛从轻处罚。 6、王娜（王涛妹妹）的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其代替王涛在2019年4月13日至16日向张某4还款8000元，向张某5还款20000元，向刘明启还款7583元，向刘某1还款19000元，向靳新锋还款30000元，向牛某还款9200元，向张某3还款30000元。 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经二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公开宣传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法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王涛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坦白，退还了群众部分存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决认定其通过公开宣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证据不足；其与王某1之间的借款属公司之间的资金拆借，不属于非法集资款项；原判决依据的审计报告缺乏客观真实性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王涛等人通过公开宣传的方式，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的事实。王涛与王某1之间的借款，从形式上看系王涛为法人的天津天邯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与王某1为法人的邯郸市昌栋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但王某1陈述证实王涛因承揽项目需要资金，让其帮助想办法找钱，其从亲戚朋友处借了659万元，约定月息5分（后变为2分）放至王涛处，故该笔借款实质上与其他非吸款项并无区别，应认定为非法集资款项。审计报告系侦查机关委托有资质的单位，按照规定程序作出，具有客观真实性，应予采信。对以上理由和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决认定的涉案金额和未退还数额有误，原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决依据审计报告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并无不当，但在认定未退还公众存款数额时，未将王涛亲属代为退还张某4、张某5、刘明启、刘某1、靳新锋、牛某、张某3、王某4等人的款项扣除；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了王涛亲属退还王丙月、王志重、赵某4、薛洪德三人共253000元的证据，并已查证属实，故将未退还公众存款数额变更为9790188元，对退赔表中相关内容予以更正。根据原审被告人王涛的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原判决量刑偏重，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2020）冀0433刑初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涛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2020）冀0433刑初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涛的量刑部分及第二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4年7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违法所得9790188元予以追缴，退赔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 审 判 长  闫 艳 审 判 员  张耀旗 审 判 员  谢 珂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路 遥 书 记 员  谢正旺 王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退赔表                            序号                       姓名                       金额                       序号                       姓名                       金额                       序号                       姓名                       金额                               1                       张俊峰                       11400                       32                       汪华                       100000                       63                       吴梅香                       23000                               2                       袁海清                       60000                       33                       赵计莹                       25000                       64                       牛兰朝                       82800                               3                       吴振艳                       2000                       34                       李朝林                       12500                       65                       候元法                       60000                               4                       曹汝玲                       70000                       35                       王建祥                       90000                       66                       靳俊倩                       20000                               5                       张俊华                       10000                       36                       郭奎敏                       40000                       67                       李衣芳                       10000                               6                       刘明明                       7000                       37                       任秋起                       74000                       68                       郭付真                       284300                               7                       X建平                       31000                       38                       宋宏丽                       20000                       69                       蒋志杰                       40000                               8                       路振修                       20000                       39                       刘孟存                       10000                       70                       刘兰玲                       10000                               9                       郜风英                       10000                       40                       张秀平                       54000                       71                       许艳艳                       23000                               10                       张万轻                       20000                       41                       康欢欢                       47000                       72                       郝庆丽                       30000                               11                       姚桂灵                       13000                       42                       王兰峰                       367000                       73                       张贺                       40000                               12                       张尚超                       10000                       43                       陈宁                       40000                       74                       范春芳                       10000                               13                       孙呈芳                       110000                       44                       武书忠                       30000                       75                       刘明启                       3247                               14                       张尚娥                       10000                       45                       宋巧莲                       12000                       76                       齐洪发                       15000                               15                       李明秀                       20000                       46                       李敬箱                       10000                       77                       靳百云                       20000                               16                       孙芳太                       5000                       47                       许保山                       10000                       78                       刘传龙                       30000                               17                       马长兴                       20000                       48                       白爱芹                       30000                       79                       张书香                       10000                               18                       薛新娟                       22000                       49                       张僧付                       95000                       80                       张丽江                       40000                               19                       郭俊志                       20000                       50                       张红艮                       85000                       81                       许兴红                       13000                               20                       宋艳欣                       60000                       51                       于风堂                       200000                       82                       靳新锋                       270000                               21                       孙旺举                       25000                       52                       何广朝                       20000                       83                       李恩月                       48000                               22                       孙芳中                       20000                       53                       刘章顺                       5500                       84                       王延超                       170000                               23                       李爱民                       10000                       54                       刘芳民                       101000                       85                       张兴杰                       180000                               24                       孙飞举                       10000                       55                       刘芳龙                       15000                       86                       罗小虎                       80000                               25                       崔志祥                       10000                       56                       刘品海                       20000                       87                       张献涛                       35000                               26                       孙文举                       5000                       57                       孙明磊                       20000                       88                       王文才                       4551141                               27                       孙玉明                       10000                       58                       梁丽玲                       6000                       89                       范文献                       480000                               28                       崔书荣                       30000                       59                       杨玉民                       11000                       90                       石书伟                       800000                               29                       崔立江                       10000                       60                       张建梅                       19550                       91                       沈艳英                       12000                               30                       赵德福                       120000                       61                       刘军                       30000                                   共计：9847188元                               31                       王爱军                       8750                       62                       郭秀丽                       1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