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初489号原告：安徽省金丰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庐阳区临泉路**正奇金融广场商101。法定代表人：李德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飞，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明桂，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div>法定代表人：任会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翔翔，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住所地哈，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v>法定代表人：任会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翔翔，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法定代表人：张大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翔翔，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程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南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高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翔翔，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省金丰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丰典当公司）与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工大开发公司）、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大集团公司）、上海程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合同（以下简称程达投资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丰典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飞，被告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工大开发公司、工大集团公司、程达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翔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丰典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工大高新股份公司立即向偿还当金700万元、当期内综合费用558,600元、逾期综合费用701,353.33元（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1日，此后以700万元为基数，按原综合费率每月1.33%计至款项付清日止）、综合费逾期费用55,968元（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1日，此后以558,600元为基数，按原综合费率1.33%每月计至款项付清日止）、当金违约金791,000元（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1日，此后以700万元为基数，按日0.05%计至款项付清日止）、综合费违约金63,121.8元（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1日，此后以558,600元为基数，按日0.05%计至款项付清日止）、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25,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0,080元，合计：9,205,123.13元；2、判令金丰典当公司对程达投资公司持有的天津兴远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的30%股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工大开发公司、工大集团公司对上述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工大开发公司、工大集团公司、程达投资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6日，金丰典当公司与工大高新股份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830000039-1的《典当合同》。合同约定，工大高新股份公司以程达投资公司持有的天津兴远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30%的股权（认缴出资额3000万元）作为当物，向金丰典当公司申请额度为1000万元的质押典当贷款，期限为180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4月29日止。实际提款日和还款日以支取凭证上记载的日期为准。月综合费率为当金的1.33%。双方还约定，超过典当期限赎当的，为延期赎当，属于违约行为。哈工大高新股份公司违约出现延期赎当的现象，除应支付逾期期间正常综合费用外，还需按照当金余额的日0.05%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同日，工大高新股份公司签署了承诺函，承诺若未按约定期限交纳综合费用，则除支付逾期期间正常综合费用外，还需按照逾期综合费用余额的日0.05%支付违约金。同日，工大开发公司、工大集团公司出具担保函，为工大高新股份公司的上述典当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若工大高新股份公司未按约定归还贷款，金丰典当公司可以在不处置当物的前提下，优先向工大开发公司、工大集团公司主张代偿权利。且同意赋予本担保函强制执行效力。该保函的效力持续至当户清偿借款全部本金及息费时止，保证范围包括典当贷款本金、利息、综合费用、违约金及实现债权费用等。2018年11月1日，程达投资公司与金丰典当公司签订201830000039-1号《质押合同》，约定程达投资公司以其持有的天津兴远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30%的股权提供质押，质押担保范围为：201830000039-1号《典当合同》项下当金、综合费用、利息、违约金、逾期费用以及包括律师费、评估拍卖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双方就此股权质押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上述合同等文件签订后，金丰典当公司与工大高新股份公司签订当票1份，当金1000万元。当票签订后，金丰典当公司以银行汇票的方式发放了当金700万元。典当期满后，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却未能按期赎当，各担保人也未能及时承担保证责任。截至起诉之日，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尚有当金700万元、综合费用558,600元未偿还。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工大开发公司、工大集团公司、程达投资公司辩称，一、典当行在绝当后应按法律先处置当物，用于偿还当金，至今未处置当物，应在处置绝当物品后在工大高新公司未能偿还的范围内向工大高新公司主张未受偿当金，而非直接主张偿还当金本金及综合管理费等。同理，在金丰典当公司未处置当物时让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也于法无据。二、即使金丰典当公司诉请符合法理逻辑，但主张的预期综合费用、综合费用预期费用、当金违约金、综合费违约金也不应予以支持。《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条第二款：“典当行和当户就当票以外事项进行约定的，应当补充订立书面合同，但约定的内容不得违反有关法律、法规和本办法的规定”。第三十一条：“当票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一）典当行机构名称及住所；（二）当户姓名（名称）、住所（址）、有效证件（照）及号码；（三）当物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估价金额、当金数额；（五）利率、综合费率；（六）典当日期、典当期、续当期；（七）当户须知”。典当以当票为中心，涉及核心权益得均应记载，但当票并未载明预期综合费用、综合费用预期费用、当金违约金、综合费违约金。1、逾期综合费不应予以支持。基于典当合同的特殊性，绝当后当户不应当继续向典当公司支付综合费用，理由如下：（1）目的性解释。从《典当管理办法》关于绝当的相关规定可以看出，法律设置绝当制度的初衷系对典当行与当户之间的利益进行平衡，即绝当产生的法律后果为当户以丧失当物处分权为代价，换取不再向典当行继续支付综合费用。绝当后，金丰典当公司有权按法定程序处置绝当物，并从所得中优先收回当金及其他费用，但无权要求基于典当关系支付综合费用，否则即违背了典当制度及绝当设立的目的和初衷。（2）体系性解释。《典当管理办法》虽为部门规章，亦具备法律内部逻辑自足性的体系要求。该管理办法虽未对绝当后综合管理费的收取作出明确规定，然而第43条规定：“当物估价金额在3万元以上的，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处理，也可以双方事先约定绝当后由典当行委托拍卖行公开拍卖。拍卖收入在扣除拍卖费用及当金本息后，剩余部分应当退还当户，不足部分向当户追索”。就拍卖收入，典当行有权扣除的拍卖收入并未将综合费用包含在内，该条规定也表明了立法者对综合费用贯穿始终的态度。（3）“任何人不得从不法行为中获益”。按照《典当管理办法》相关规定，进入绝当后，当户的义务是协助典当行处置典物，对于典当行而言，应按照担保法规定或按约处理当物或取得当物所有权。由于当金大多远远低于当物自身的价值，导致实践中，典当行在绝当后不急于处置当物，目的就是等待综合费用数额很高时再主张权利，以求获取最大利益。典当行在绝当后不及时处置当物属于不当履行义务的表现，如果支持其继续收取综合费用，则会导致典当行因其不当行为获益，这势必会助长其怠于处分当物、损害当户利益的行为，不仅显失公平，也与诚实信用帝王条款相悖。综上，对于金丰典当公司要求基于典当关系支付绝当后综合费用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综合费逾期费用合同无明确约定，不应予以支持。3、当金违约金不应予以支持。绝当后，收取当金违约金已无违约基础。违约金作为违约责任的形式之一，其存在的基础就是必须有违约行为。针对典当合同而言，绝当后是否可以就典当行未获清偿部分约定当户承担逾期违约金的关键在于赎当是否为当户的义务，如果赎当不是当事人的法律义务，那么不赎当即进入绝当并非当事人的违约行为，也就不存在典当行对于绝当后未清偿债权可以主张违约金的权利；典当关系的赎当是当户的权利（在最高人民法院的指导案例“李**诉立融典当公司典当纠纷案”中，法院认为“赎当是当户的权利而非义务，典当行不能要求当户赎当、清偿债务”。参见《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06年第1期）4、综合费用在绝当后都不应收取，综合费用违约金更无依据。三、《典当合同》系格式合同，不应作出对被告不利解释。《典当合同》由金丰典当公司提供，该合同既有绝当约定亦有绝当后金丰典当公司享有得种种特权规定，显然不符合纯粹典当合同特征。《典当合同》的提供方并未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被告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也未对该条款予以说明。同时典当行提供的《典当合同》免除其责任、加重被告责任、排除被告的主要权利，该条款应为无效。现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典当合同》中有关绝当约定及金丰典当公司主张得违约责任究竟应使用那个的理解发生了争议。抛开有违约不符合典当规则及典当得构成要件，但就理解适用而言，应作出对金丰典当公司不利之解释。四、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不应予以支持。典当绝当后，典当行并无依法处置当物，未履行前置程序，在有当物情况下，起诉及诉讼保全为非必要程序及非必要开支，故不应予以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金丰典当公司举示了九份证据：证据一金丰典当公司营业执照；证据二201830000039-1号《典当合同》、《当票》、《银行汇票》、《承诺函》、《董事会决议公告》；证据三201830000039-1号《质押合同》、股权出质登记通知书、程达投资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据四《担保函》、《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总经理办公会决议》、《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送达地址确认书》；证据五《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转款凭证》；证据六《付款委托书》；证据七《关于提供股权质押及授予当户处分权的函》、《承诺函》；证据八《律师函》邮寄凭证、证据九委托担保合同、诉讼保全担保书、保全担保费用、保全担保费转款凭证。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工大开发公司、工大集团公司、程达投资公司举示了一份证据201830000039-1号《典当合同》（与金丰典当公司的证据二相同）。因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工大开发公司、工大集团公司、程达投资公司对金丰典当公司举示的九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金丰典当公司对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工大开发公司、工大集团公司、程达投资公司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其拟证明的问题。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工大高新股份公司董事会第八届第二十九次会议决议通过了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向金丰典当公司典当贷款事并将决议事项进行了公告。2018年10月26日，金丰典当公司与工大高新股份公司签订201830000039-1号《典当合同》，合同约定：工大高新股份公司以程达投资公司持有的天津兴远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30%的股权作为当物，申请金额为1000万元的股权质押典当贷款，期限为180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4月29日止。实际提款日和还款日以支取凭证上记载的日期为准；本合同和支取凭证是《当票》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当票》未记载事项，以本合同为准；月综合费率1.5%，合计玖拾万元整，当户一次性缴纳综合费用。双方还约定，超过典当期限赎当的，为延期赎当，属于违约行为，典当行除收取逾期期间正常的综合费用和利息外，有权按照当金余额的日0.05%收取违约金。工大高新股份公司未能按期支付任意一期当金、利息、综合费用或其他应付款款项的，金丰典当公司有权提前要求工大高新股份公司赎当、宣布全部当金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当金并依法处置当物。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延期赎当或绝当或有其他违约行为的，金丰典当公司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工大高新股份公司承担。同日，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承诺：本金到期一次性缴纳综合费用，若未按约定期限交纳综合费用，则除支付逾期期间正常综合费用和利息外，还需按照逾期综合费用余额的日0.05%及201830000039-1《典当合同》约定的月综合费率标准按照逾期天数支付违约金。2018年10月31日，金丰典当公司与工大高新股份公司签订当票一份，当票载明：当金为1000万元，综合费用率为每月1.33%，典当期限为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4月29日。2018年11月1日，金丰典当公司以银行汇票方式向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发放当金700万元。典当期满后，工大高新股份公司未偿还当金700万元，亦未支付当期内综合费用558,600元（700万*1.33%（30天*180天）另查明，2018年10月2日，程达投资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同意程达投资公司以其持有的天津兴远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30%的股权为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向金丰典当公司申请额度为1000万元的典当借款提供担保。2018年11月1日，程达投资公司与金丰典当行签订201830000039-1号《质押合同》，程达投资公司以其持有的天津兴远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30%的股权（认缴额为300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范围为201830000039-1号《典当合同》约定的当金、综合费用、利息、违约金、逾期费用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用、诉讼费用、诉讼保全担保费用等。同时约定若当户未能全部归还当金本息和费用，也未办理续当的，出质人和当户自愿放弃诉讼权和抗辩权，接受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质权人可与出质人、当户协议以质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亦可直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处分质押股权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债务的，由工大高新股份公司继续清偿，直至金丰典当公司的本息及费用得到全额清偿。2018年10月26日，天津市自由贸易试验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了（自贸）股权登记设字2018第0699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再查明，2018年10月26日，工大开发公司、工大集团公司分别出具《担保函》，为工大高新股份公司的201830000039-1的《典当合同》项下典当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典当贷款本金、利息、综合费用、逾期息费及实现债权费用等。同时约定：若当户未能按约定还款，金丰典当公司可在不处置质押物的前提下，优先向保证人主张代偿权利。保证人同意赋予担保函强制执行效力。如当户到期续当，该保函持续有效，直到当户清偿此笔典当借款全部本金及息费时止。同时，保证人工大集团公司提供了股东大会决议、工大开发公司提供总经理办公会决议，均同意为被告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向金丰典当公司典当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9年12月11日，金丰典当公司与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代理合同》并于当日支付律师费25,000元。2012年12月12日，金丰典当公司与安徽创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同意安徽创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本案诉讼财产保全提供担保，2012年12月13日，金丰典当公司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10080元，但本案未采取诉讼保全措施。本院认为，案涉《典当合同》、《质押合同》、《承诺函》、《担保函》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条规定“当票是典当行与当户之间的借贷契约，是典当行向当户支付当金的付款凭证”、第四十三条规定“典当行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处理绝当物品：（一）当物估价金额在3万元以上的，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处理，也可以双方事先约定绝当后由典当行委托拍卖行公开拍卖。拍卖收入在扣除拍卖费用及当金本息后，剩余部分应当退还当户，不足部分向当户追索。（二）绝当物估价金额不足3万元的，典当行可以自行变卖或者折价处理，损溢自负。……”，案涉《典当合同》约定“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应按本合同及当票之约定按期足额支付息费，并按期赎当。工大高新股份公司未能按期支付任意一期当金、利息、综合费用或其他应付款款项的，金丰典当公司有权提前要求工大高新股份公司赎当、宣布全部当金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当金并依法处置当物”，根据该约定，工大高新股份公司未按合同和当票约定时间支付当金、综合费用，金丰典当公司有权要求工大高新股份公司赎当，因金丰典当公司实际支付给工大高新股份公司的当金是700万元，故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应偿还当金700万元并按约定偿还当期内的综合费用558,600元。工大高新股份公司、工大开发公司、工大集团公司、程达投资公司提出应先处置质押物的抗辩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工大高新股份公司未按期赎当并支付综合费用，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金丰典当公司与工大高新股份公司未约定综合费逾期费用，故金丰典当公司关于综合费逾期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金丰典当公司与工大高新股份公司约定的逾期综合费用与当金违约金、综合费违约金之和超过了年利率24%，明显高于金丰典当公司的实际损失，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予以调整。金丰典当公司诉请的逾期综合费用、当金违约金、综合费违约金之和超过年利率24%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案涉《典当合同》的约定，金丰典当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应当由工大高新承担。金丰典当公司已实际支付了案涉律师代理费25,000元，故金丰典当公司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因本案未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故金丰典当公司诉请的诉讼保全担保费本院不予支持。程达投资公司与金丰典当公司签订了《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故金丰典当公司对案涉质押股权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工大开发公司和工大集团公司均出具了担保函，对工大高新股份公司与金丰典当公司《典当合同》项下典当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且该担保经股东会或者总经理办公会同意，工大开发公司和工大集团公司应依据担保函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金丰典当公司在保证期间内两年内起诉要求保证人工大开发公司和工大集团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金丰典当公司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金丰典当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安徽省金丰典当有限公司当金700万元；二、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安徽省金丰典当有限公司当期内综合费用558,600元；三、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安徽省金丰典当有限公司逾期综合费用、当金违约金、综合费违约金（以7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安徽省金丰典当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25,000元；五、如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原告安徽省金丰典当有限公司对上海程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持有的天津兴远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3000万元股权[（自贸）股权登记设字2018第0699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按照质押登记顺序优先受偿；六、被告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三、四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安徽省金丰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235.86元，由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上海程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2,267.87元，由原告安徽省金丰典当有限公司负担3,967.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红霞审判员  李秀艳审判员  庄 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