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3125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保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机构代码914331017808564230，住所地吉首市乾州新区世纪山水60栋7楼。 法定代表人张勇，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吴云好，联系。 辩护人杨伟强，湖南湘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197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泸溪县，住吉首市乾州新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保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5日被保靖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2月11日被保靖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20日被保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26日被保靖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保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志红，湖南共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靖县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公诉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某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组成由审判员徐岩松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正高，人民陪审员张世友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彭燕担任法庭记录。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石秀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吴云好及其辩护人杨伟强、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何志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张勇(另案处理)于2008年承包万溶江综合服务有限公司，2009年通过诉讼的方式将该公司转入自己名下，2010年将该公司更名为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任公司的法人代表，直接管理该公司的所有事务。刘某被招入进乾江公司，任副总经理，负责管理该公司的项目投标等工作。 2013年至2018年，张勇同意张某2、鲁某1、邓某2、陈某1挂靠乾江公司，以乾江公司的名义参与工程投标，为了确保工程中标，张勇便指示刘某采取围标的方式，刘某按照张勇的指示，分别找了公司进行陪标，统一确定了投标价格后，便安排其他陪标的公司制作标书进行围标。2013年至2018年期间，乾江公司先后参与串通投标共8起，收取管理费用1200638.88元。 2020年9月15日，保靖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2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采取围标的方式，帮助他人获取工程，并从中收取管理费，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某作为乾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投标业务，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按照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法律适用无异议。 辩护人杨伟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单位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法律适用无异议但对事实部分有异议；2.乾江公司作为被挂靠公司，只应对四笔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事实（起诉书指控的第2、6、7、8笔的事实）承担犯罪责任，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3、4、5笔不应该承担犯罪责任。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和法律适用均无异议。 辩护人何志红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单位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和法律适用无异议；2.被告人刘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签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刘某不是乾江公司的负责人，参与程度有限且都是听从公司安排，并且各个公司相互之间围标在建筑行业系司空见惯的行为，请求法庭能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张勇（另案处理）于2008年承包万溶江综合服务有限公司，2009年通过诉讼的方式将该公司转入自己名下，2010年将该公司更名为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任公司的法人代表，直接管理该公司的所有事务。刘某被招入进乾江公司，任副总经理，负责管理该公司的项目投标等工作。2013年至2018年，张勇同意张某2、鲁某1、邓某2、陈某1挂靠乾江公司，以乾江公司的名义参与工程投标，为了确保工程中标，张勇便指示刘某采取围标的方式，刘某按照张勇的指示，分别找了公司进行陪标，统一确定了投标价格后，便安排其他陪标的公司制作标书进行围标，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共收取管理1200638.8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湘西州人防办、吉首市人防办对人防办1514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张某2为了得到该工程，向张勇提出借用乾江公司的资质投标，张勇同意后，便指示刘某、张某2分别找了振湘建筑公司、猛洞河公司、金夏公司、武陵公司去围标。最后由乾江公司中标，工程中标价为2888万元。该工程施工完成后，因获得了建筑奖项，乾江公司没有向张某2收取管理费。 2.2015年6月，吉首市公安局对本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公开招标，鲁某1为了得到该工程，向张勇提出借用乾江公司的资质投标，张勇同意后，便指示刘某分别找了吉首市第二建筑安装公司、吉首市第四建筑安装公司、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鸿大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鸿大公司）、湖南锦峰市政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称锦峰公司）、湘西吉首建筑安装总公司等去围标。最后乾江建筑安装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1086万元。 3.2016年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对吉首市望江公共住房建设工程公开招标，陈某1为了得到该工程，向张勇提出借用乾江公司的资质投标，张勇同意后，便指示刘某、陈某1分别找到了鸿大公司、振湘公司、武陵公司、锦锋公司等去围标。最后由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1189万元。 4.2016年富华公司对吉首望江坳地质灾害同步搬迁工程公开招标。陈某1欲继续挂靠乾江公司投标，但乾江公司的建筑师邓某2也想获得该工程，张勇便决定乾江公司能中标，工程交由陈某1去做，但陈某1需支出100万元给邓某2和乾江公司。陈某1同意后，张勇便安排刘某、邓某2、陈某1等人分别找了武陵公司、怀化品格公司、麻阳建筑公司、麻阳二建公司、锦峰公司等去围标。最后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2144万元。事后陈某1给了乾江公司100万元，给了刘某5万元，张勇又从陈某1给乾江公司的100万元中，给了邓某250万元，给了刘某25万元。 5.2016年凤凰县公安局对本局看守所、拘留所两所合一工程公开招标。邓某2为了获得该工程，张勇提出以乾江公司的名义投标，张勇同意后，便安排刘某、邓某2等人分别找了鸿大公司、吉首市三建公司、麻阳建筑公司、吉首市镇溪建筑公司等去围标。最后由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2924万元。 6.2016年古丈通源开发有限公司对湖南省鑫科食品加工厂工程公开招标。邓某2欲继续挂靠乾江公司投标，张勇同意后，便安排刘某、邓某2分别找了鸿大公司、顺联公司、湖南省第四建筑公司、湖南西湖建筑公司等去围标。最后由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2992万元。 7.2017年花垣县精准扶贫开发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工程(三期四标)公开招标。乾江公司为了获得该工程，张勇安排刘某负责投标工作，刘某便找了鸿大公司、保靖酉水建筑公司、吉首市第四建筑公司、吉首创宇建筑公司等去围标。最后由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1538万元。 8.2018年在花垣县精准扶贫开发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花垣县民乐镇易地扶贫同步整村搬迁移民安置工程(四期二标)工程公开招标。乾江公司为了获得该工程，张勇安排刘某负责投标工作，刘某便找了鸿大公司、镇溪建筑公司、吉首市第四建筑公司等去围标。最后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620万元。 2020年9月15日，保靖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宣读或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湘西州人防办1514工程 1.接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及立案的时间、经过。 2.营业执照；证明，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注册的时间、注册资本及法人代表。 3.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员工岗位分工及岗位职责；证明，刘某的任职情况及职责分工。 4.劳动合同；证明，刘某与任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任副总经理，工作地点为湖南省吉首市。 5.投标邀请书；证明，“1514”工程被要求投标的建筑公司。 6.招投标登记表；证明，州人防指挥中心项目暨“1514”工程投标单位：吉首市金夏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湘西武陵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湖南省永顺县猛洞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湘西州振湘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 7.投标函；证明，参与投标建筑公司的投标价格。 8.中标通知书；证明，州人防指挥中心项目暨“1514”工程的中标公司为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中标价28882161.56元，工期360天。 9.合同协议书；证明，2013年4月2日，湘西州人民防空办公室于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湘西州人防指挥中心项目暨“1514”工程（一期）项目合同，合同价1809811.92元，总工期360天。 10.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领款凭单、收款收据；证明，湖南省猛洞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参与投标时垫付的保证金情况。 11.罗某1个人活期明细单查询表；证明，2013年3月5日，罗某1账户6217××××7765向湘西武陵建筑安装公司转入50万元。 12.证明；证明，湘西自治州（吉首市）人防指挥中心项目暨“1514”工程（一期）竣工结算审计工作没有全部完成，目前没有出具审计结论书。 13.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张某2想借用乾江公司的资质竞标湘西自治州人防办“1514”工程项目，张勇同意后安排刘某负责投标的相关事宜。 14.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湘西州人防办“1514”工程的投标过程中，张某2找到刘某表示想借用乾江公司的资质去投标，经过张勇同意后，刘某帮助张某2劝退了武陵公司及向老五，后为了确保乾江公司中标，又按照白某的预算叫帮忙陪标的公司制作标书，最后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交由张某2做。 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工程老板挂靠乾江公司的操作流程，以及在张某1工作期间，望江坳的工程、花垣县民乐镇的工程、凤凰县公安局两所合议的工程，古丈鑫科食品加工厂的工程分别又陈某1、陈峰、邓某2与公司签合同具体实施。 16.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白某在湘西自治州泰和建筑招标代理有限公司系湘西州人防办的招标代理公司，在招标过程中。刘某曾找到白某称自己找了两家公司陪标。 17.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1514”工程招标后，罗某1所在的武陵建筑安装公司被刘某劝退，并承诺给50万元的补偿，另刘某在提供预算清单后叫武陵公司帮忙陪标。 1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冯某以武陵公司的名义准备参与“1514”工程的投标，但是被乾江公司劝退，并且乾江公司给罗某1的卡里转了46万元作为赔偿，冯某从中获得22万元。 19.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武陵公司的项目经理罗某1给罗某2讲想参与湘西州人防“1514”工程的竞标，罗某2同意后罗某1便以武陵公司的名义投标，但最后罗某1没有中标。 2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经查看公司资料，2013年在湘西州人防“1514”工程竞标，武陵公司给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了50万元的保证金，该50万元是罗某1先将钱转进了公司账户。 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为了获得“1514”工程，挂靠乾江公司去投标，为了顺利获得工程，刘某称需要一些费用劝退其他竞标的公司，因此张某2给刘某共转了139.2万元作为竞标资料费、劝退费等费用。 22.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向某1系金夏公司办公室人员，州人防办工程招标过程中，乾江公司的刘某叫其帮忙陪标，向某1便以金夏公司的名义报名。 2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向绍信找到湖南省永顺县猛洞河建筑工程公司法人代表王某2，叫帮忙参与湘西州人防“1514”工程投标，并按照向绍信的报价预算制作了标书，后乾江公司中标。 二、吉首市公安局对本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的证据 1.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结算卡业务凭证；证明，2015年6月24日，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收到湖南锦锋市政建筑有限公司的吉首市公安局业务室内装修二标段项目投标保证金10万元。 2.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业回单；证明，2015年6月24日，吉首市地是建筑安装公司想吉首市建设工程招标办公室转账给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二标段的保证金16万元。 3.招投标基本情况报表；证明，吉首市建设工程招标办公司受吉首市公安局委托，对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进行招标，中标公司是乾江公司。 4.合同协议书；证明，2015年8月18日，吉首市公安局与乾江公司签订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建设（第二标段），合同价为10770126.84元。 5.备案资料；证明，2015年7月28日，受吉首市公安局委托湖南省嘉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进行了招标代理。 6.工程建设招标代理合同；证明，2015年6月8日，吉首市公安局委托嘉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进行了招标代理，总投资额约为1700万元。 7.吉首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核准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事项的通知；证明，2015年5月29日，吉首市发展和改革局核准项目招标金额615.7万元。 8.关于转发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明，2010年12月27日，湘西州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同意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建设项目。 9.关于“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项目初步设计的批复；证明，2015年5月28日吉首市住房和城市建设局准总建筑面积14169.75m2，设计总概算615.7万元。 10.关于“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附属工程”项目初步设计批复；证明，2015年5月28日吉首市住房和城市建设局核准设计用地面积26035m2，设计总概算1086.79万元。 11.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图审查报告；证明，2015年5月18日，湖南省建筑材料研究设计有限公司和深圳文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将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室外附属工程的施工图送审，建筑面积1458.95m2，总投资1702.49万元。 12.投标人申请人报名登记表、建设工程施工招投标诚信承诺书；证明，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勇）参与吉首市××房室××段投标，缴纳保证金16万元;吉首市第四建筑安装公司（法人代表:杨某2）参与吉首市××房室××段投标，缴纳保证金16万元;湖南锦峰市政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刘兴纯）参与吉首市××房室××段投标，纳保证金16万元;湖南溪州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彭小静）参与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第标段投标，纳保证金16万元;吉首市金夏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杨某1）参与吉首市××房室××段投标，纳保证金16万元;湘西吉首建筑安装总公司（法人代表:石国栋）参与吉首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第二标段投标，缴纳保证16万元；湘西自治州鸿大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向某2）参与吉首市××房室××段投标，数纳保证金16万元。 13.投标函；证明，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吉首市××房室××段的投标价为10770126.84元;湖南锦峰市政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对吉首市××房室××段的投标价为10813666.57元;吉首第四建筑安装公司对吉首市××房室××段的投标价为10857070.06元;湘西自治州鸿大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对吉首市××房室××段的投标价为10840736.86元;湘西吉首建筑安装总公司对吉首市××房室××段的投标价为10844687.04元；吉首市金夏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对吉首市××房室××段的投标价为10835345.18元;湖南溪州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吉首市××房室××段的投标价为10791886.37元。 14.评标报告；证明，吉首市××房室××段的评标方法为综合评估法。推荐的中标候选人名单: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公司、湖南溪州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湖南锦峰市政建筑有限责任公司。 15.中标通知书；证明，吉首市××房室××段的中标公司为乾江公司，中标价10770126.84元。 16.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在吉首市附属工程项目中鲁某1找到了张勇以乾江公司的名义投标，在投标的过程中张勇安排了刘某及鲁某1找了些建筑公司帮忙围标，后乾江公司中标。 17.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刘某受张勇的指示，在吉首市公安局附属工程的投标过程中，帮忙鲁某1邀约其他建筑公司进行帮助围标，最后乾江公司中标。 1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田某在竞标吉首市××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时，鲁某1、张勇、石宇智要求其退出竞标，田某迫于压力便退出，事后张勇公司的人给其补偿了12万元。 19.证人游某的证言；证明，游某于2015年根据刘某提供的报价制作标书，帮助乾江公司参与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的陪标，最后乾江公司中标。 2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湖南省金夏住宅工业有限公司参与过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的招投标，具体由该公司吉首区域的负责人游某负责，最后该公司没有中标。 21.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刘某邀约吉首市第二建筑安装公司参与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内室装修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第二标段的招投标，约定如果中标工程项目交给乾江公司做，竞标价格由乾江公司定最终乾江公司中标，后刘某给覃某五千元现金作为资料等补充费用。 2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刘某邀约过我公司参与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建设的投标，标书由乾江公司制作，其只参与陪标，后乾江公司中标。 2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刘某邀约吉首市第四建筑安装公司参与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第二标段的围标，保证金由刘某达到四建公司账户。标书报价由刘某定，最终乾江公司中标。 2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8月份，刘某邀吉首建筑安装总公司参与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的围标，报价由刘某定，吉首建筑安装总公司按照这个报价制作了标书后乾江公司中标，事后刘某给石某五千元作为陪标补偿费。 2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刘某联系湖南锦锋市政建筑公司刘某2，叫其配合乾江公司参与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的投标，竞标价格由乾江公司定，保证金由乾江公司支付，竞标的费用1万2千元由乾江公司出。 2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吉首市第四建筑公司的账目显示2015年6月24日有一笔工程项目保证金的转账记录，其应该参与过吉首市公安局业务用房装修及附属工程的投标。 27.证人鲁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鲁某1找到张勇，欲以乾江公司的名义参与吉首市公安局业务装修用房附属工程，为了获得该工程以补偿费用的方式劝退了田某等人，最后乾江公司获得了该工程。 28.证人鲁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鲁某1找到张勇，欲以乾江公司的名义参与吉首市公安局业务装修用房附属工程，为了获得该工程以补偿费用的方式劝退了田某等人，最后乾江公司获得了该工程。 2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以来开始为四建公司制作标书，期间为四建公司制作了吉首市公安局室内装修和附属工程、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迁三期四标，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迁四期二标的标书。 三、吉首市望江坳公共租赁住房建设工程的证据 1.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招投标前期资料及中标通知书；证明，吉首市望江坳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参与投标公司:湖南格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报价12475907.42元;湖南西湖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报价12510521.71元湘西州鸿达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投标报价1176704.88元;湘西州振湘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投标报价12448352.79元;张家界市宏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投标报价12641945.38元;长沙市湘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报价13858417.52元;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投标报价11895912.54元;湖南奉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报价1222601.58元;湘西武陵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投标报价11569475.86元;湖南锦锋市政建筑有限公司，投标报价11372836.04元;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标报价12065328.32元;湖南北山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标报价11787897.08元;湖南省衡洲建设有限公司，投标报价13919590.98元。 中标候选人：湖南北山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锦锋市政建筑有限公司、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 2.保证金到账情况；证明，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振湘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湘西武陵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湖南长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南衡洲建设有限公司、长沙市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北山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宏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湖南锦锋市政建筑有限公司、西自治州鸿大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奉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格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省西湖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均缴纳吉首市望江坳公共租赁房建设项目保证金280万元。 3.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6月30日，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退回湘西州振湘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项目保证金279.5万元(扣除资料费3000元，标书费2000元)。 4.中标通知书；证明，吉首市望江坳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中标公司为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中标金额:11895912.54元。 5.合同协议书；证明，2016年7月22日，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吉首市望江坳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合同，合同价11895912.00元。 6.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6年6月24日，一个叫朱英姿的账户转给武陵公司240万，武陵公司垫付40万保证金，总共280万保证金打入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保证金退回后，朱英姿收到湘西武陵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转账240万元。 7.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张勇同意陈某1以乾江公司的名义参与望江坳公租房的投标，乾江公司中标后，该工程由陈某1做。 8.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吉首市望江坳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中，陈某1找到张勇表示想以乾江公司名义投标，张勇同意后便叫刘某做好投标工作，刘某找了四家建筑公司参与围标，最后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最后由陈某1施工。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吉首市望江公租房的工程由乾江公司中标，后张勇找陈某1承建了望江坳公租房的工程。 10.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曾喊向某2所在的鸿大公司帮忙围标吉首市望江坳公租房项目建设工程，标书的报价及保证金均由刘某提供。 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鸿大公司参与了吉首市望江坳公租房的投标，并根据其他公司提供的预算清单制作标书。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吉首市望江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中，刘某叫鸿大公司帮忙标，标书的报价由刘某提供，后乾江公司中标。 13.证人鲁某3的证言；证明，吉首市望江坳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中，鲁某3所在的湘西州振湘公司受乾江公司邀约，帮助其参与该次目的投标。 14.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吉首市望江坳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振湘公司打了280万元保证金给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 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吉首市望江坳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中，刘某叫刘某2帮忙陪标。 16.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吉首市望江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项目、首市望江均地质灾害同步搬迁安置建设项目、吉首市安局室内装修和附属工程中，乾江公司找到湖南锦锋市政建筑有限公司参与标，邓某1根据乾江公司提供的预算清单制作标书。 1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湖南锦锋市政建筑有限公司参与了吉首市望江坳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投标，向波打入了280万元保证金。 18.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吉首市望江坳公共租赁房招标中，刘某邀约武陵公司参与了陪标，保证金共计280元。 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武陵公司参与了吉首市望江坳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的竞标。 四、吉首市望江坳地质灾害同步搬迁工程的证据 1.中标通知书；证明，吉首市望江坳地质灾害同步搬迁安置建设项目中标人为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 2.合同协议书；证明，2017年1月15日，吉首富华扶贫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吉首市望江均地质灾害同步搬迁安置建设项目合同，合同价21439974.51元，总工期228天。 3.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建行银行结算卡业务凭证；证明，2016年1月6日，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收到湖南锦锋市政建筑有限公司的吉首望江坳地质灾害同步搬迁安置建设项目投标保证金40万元。 4.关于吉首市望江坳地质灾害同步搬迁安置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明，该项目总建筑面积9689.04平方米，项目总投资4391万元，招标方式为公开招标。 5.吉首市望江坳地质灾害同步搬迁安置建设项目招标开标记录表、符合要求的投标人名单；证明，湖南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麻阳苗族自治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麻阳自治县建筑工程公司、湖南省楚集建设工程公司、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桐梓建筑有限公司、湖南锦锋市政建筑有限公司、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湖南格塘建筑有限公司、湘西武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 6.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7年2月8日，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收到湘西武陵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项目投标保证金40万元。 7.投标保证金账单；证明，湖南峰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桐梓建筑有限公司、麻阳自治县建筑工程公司、怀化品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湘西武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湘西州振湘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缴纳投标保证金40万元。 8.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吉首市望江坳地址灾害同步搬迁安置项目，张勇安排刘某与邓某2、陈某1分别找公司参与围标，后乾江建筑安装公司中标的。最后该项目交给陈某1做，陈某1拿出100万给乾江建筑安装公司和邓某2平分。 9.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吉首市望江坳地址灾害同步搬迁安置项目，张勇安排刘某与邓某2、陈某1分别找公司参与围标，后乾江建筑安装公司中标的。最后该项目交给陈某1做，陈某1拿出100万给乾江建筑安装公司和邓某2平分。 10.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望江坳地质灾害搬迁工程挂网后，邓某2表示想做该项工程，但公司中标后张勇将工程交给了陈某1去做，后乾江公司或刘某给邓某2转了50万元，作为没有让其做工程的补偿。 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吉首市望江坳地质灾害同步搬迁安置建设项目中，张勇安排刘某、陈某1、邓某2去找建筑公司围标，最后乾江公司中标，陈某1给了乾江公司100万元后，具体承揽了该工程的施工。 12.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吉首市望江坳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项目、吉首市望江坳地质灾害同步搬迁安置建设项目、吉首市公安局室内装修和附属工程中，乾江公司找到湖南锦锋市政建筑有限公司参与陪标，邓某1根据乾江公司提供的预算清单制作标书。 1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湖南锦锋市政建筑有限公司参与了吉首市望江坳地质灾害同步搬迁安置建设项目投标。 14.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刘某找到湘西武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董事长罗某2参与了吉首市望江公共租住房建设项目的陪标，由乾江公司提供预算和报价方面的资料。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湘西武陵建安公司参与了吉首市望江坳地质灾害同步搬迁项目竞标。 五、凤凰县公安局看守所、拘留所两所合一工程的证据 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9月27日，吉首乾江建筑安装公司缴纳凤凰县公安局看守所、拘留所“两所合一”建设项目投标保证金58万元。 2.中标通知书；证明，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中标凰县公安局看守所、拘留所“两所合一”建设项目。 3.合同协议书；证明，2016年1月28日，凤凰县公安局与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凤凰县公安局看守所、拘留所“两所合ー”建设项目合同，合同价29245170.66元，总工期30天。 4.湖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6年9月28日，吉首市第三建筑安装公司向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支付项目投标保证金58万元，2016年9月27日，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退还吉首市第三建筑安装公司项目投标保证金58万元。 5.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6月初，凤凰县公安局两所合一项目相关资料已递交凤凰县审计局，目前正在审计阶段。 6.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下半年，邓某2找张勇一起投标凤凰县看守所、拘留所两所合一工程，张勇安排刘某全力配合邓某2做好围标工作，后乾江建筑安装公司中标。 7.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张勇和邓某2想竞标凤凰县公安局看守所、拘留所合一工程项目。三人在商量招投标时，邓某2喊刘某找几家当地公司帮忙拉分拉价陪标，张勇叫刘某配合邓红文把事情做好，后乾江建筑安装公司中标，后经商量该工程项目由邓某2承建。 8.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凤凰县公安局两所合一的项目中，张勇安排刘某、邓某2去找州内和州外的建筑公司进行围标，最后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由邓某2具体施工。 9.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曾喊向某2所在的鸿达公司帮忙围标凤凰县公安局两所合一工程项目，标书的报价及保证金均有刘某提供。 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鸿大公司参与凤凰县公安局两所合一工程项目投标，并根据其他公司提供的预算清单制作标书。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凤凰县公安局两所合一工程项目中，刘某叫鸿大公司帮忙围标，标书的报价由刘某提供，后乾江公司中标。 12.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滕某作为吉首市镇溪建筑安装公司法人，为了积累人脉，答应了其他公司的邀约，根据其他公司提供的标书预算报价制作标书，并参与了凤凰县公安局两所合一工程项目。 13.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吉首市镇溪建筑安装公司参与了凤凰县公安局两所合一工程项目，且保证金由公司员工凑齐58万元先行垫付。 14.证人杨和金的证言；证明，凤凰县公安局两所合一工程项目中，刘某联系第三建筑安装公司法人代表杨和金、帮助乾江公司参与该项目的陪标，由刘某提供标书预算。 1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吉首市第三建筑公司参与了凤凰县公安局两所合一工程项目竞标，保证金是从杨和金个人账户打入的公司账户。 六、湖南省鑫科食品加工厂工程项目的证据 1.投标函、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明，2016年12月23日，湘西自治州鸿大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参与湖南鑫科食品加工标准厂房建设(第二次)项目投标，缴纳保证金60万元。 2.合同协议书；证明，发包方古丈通源开发有限公司、湖南鑫科牧业有限公司与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8日签订合同，工程总历天数240天，签约合同价29924584.13元。 3.湖南鑫科食品加工标准厂房建设项目(第二次)评标报告；证明，2017年2月8日，古丈通源开发有限公司、湖南鑫科牧业有限公司与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湖南鑫科食品加工标准厂房建设项目(第二次)合同，合同价29924584.13元，总工期240天。 4.湖南省鑫科食品加工标准厂房建设项目预算执行情况审计说明；证明，古丈县通源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实施的湖南鑫科食品加工标准厂房建设项目结算资料已提交给古丈县审计局，目前正在审计中。 5.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湖南鑫科食品加工厂工程项目中，邓某2借用乾江公司的名义投标，并找了其他建筑公司围标，最后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由邓某2具体施工。 6.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湖南鑫科食品加工厂工程项目中，邓某2为了获得该工程的施工找到了刘某帮助围标，刘某获得张勇同意找了两家建筑公司帮助邓某2围标，后乾江公司中标，邓某2具体负责工程的施工。 7.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曾喊向某2所在的鸿大公司帮忙围标湖南鑫科食品加工厂项目，标书的报价及保证金均由刘某提供。 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鸿大公司参与了湖南鑫科食品加工厂项目的投标，并根据其他公司提供的预算清单制作标书。 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鸿大公司参与了湖南鑫科食品加工厂项目，刘某叫鸿大公司帮忙围标，标书的报价由刘某提供，后乾江公司中标。 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湖南鑫科食品加工厂厂房建设项目中，唐立青找到刘某想以乾江公司名义投标，经张勇同意后，刘某又找了乾江公司以外的两家公司投标，最后乾江公司中标，后该项目唐某因垫付不起资金，又将工程转给了邓某2。 11.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湖南鑫科食品加工厂招标过程中，唐丽清自找了四建公司，又喊了刘某帮忙找到本地的建筑公司帮忙投最后乾江公司中标，后因为该工程需要垫资，唐丽清便将给了邓某2去做。 七、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迁工程项目(三期四标)的证据 1.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2017年7月19日，吉首市第四建筑安装公司向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账花垣县民安镇易地扶贫同步整村搬迁移民安置工程(三期四标项目)的保证金20万元，2017年7月19日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退回保证金20万元。 2.湖南省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明，2017年7月21日，保靖县酉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账花垣县民安镇易地扶贫村搬工程的保证金20万元;2017年8月30日，保靖县酉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退还向某2花垣县民安镇易地扶贫村搬工程的保证金20万元。 3.花垣县民乐镇精准扶贫同步整村搬迁移民安置工程(三期四标)项目中标候选人公示；证明，中标候选人为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公司、吉首市第四建筑安装公司、湘西州鸿大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 4.投标保证金；证明，2017年7月19日，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收到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花垣县民乐镇精准扶贫同步整村搬迁移民安置工程(三期四标)项目投标保证金20万元。 5.2017年7月19日，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收到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花垣县民乐镇精准扶贫同步整村搬迁移民安置工程(三期四标)项目投标保证金20万元；证明，投标人为湘西州鸿大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保靖县西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公司、吉首市第四建筑安装公司、吉首市创宇工程建筑有限公司。 6.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2017年7月19日，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收到吉首创宇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转帐20万元。 7.证明；证明，花垣县审计局未收到精准公司提供的花垣县民乐镇易地扶贫搬迁三期四栋、四期二栋工程的资料，也未对这两个项目进行审计。 8.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麻勇和张勇商量竞标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资同步整体搬迁三期四标工程项目，协议由麻勇负责前期作活动关系，项目利润双方平分。后张勇安排陈峰负责和麻勇对接，并交代刘某配合陈峰做好竞标事情，最终乾江建筑安装公司中标该项目。 9.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三期四标工程项目，刘某按照张勇的指示全力配合陈峰做好投标工作刘某找了四家建筑公司围标，乾江公司中标。 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鸿大公司参与了花垣县民乐镇三期四标工程投标，并根据其他公司提供的预算清单制作标书，参与围标。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花垣县民乐镇三期四标项目，刘某家鸿大公司帮忙围标，标书的报价由刘某提供，后乾江公司中标。 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向某2找到吉首市第四建筑安装公司参与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三期四标围标，向某2支付了四建公司保证金和资料费。 1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以来开始为四建公司制作标书，期间为四建公司制作了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三期四标、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四期二标、吉首市公安局室内装修和附属工程三个项目的标书。 1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四建公司参与了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三期四标工程投标，保证金由张某3垫付20万。 1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向某2找到吉首创宇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参与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三期四标工程围标。 1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吉首创宇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参与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三期四标工程的投标，投标预算清单是由公司张某4提供，最后创宇公司未中标。 17.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2017年，吉首创宇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竞标了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三期四标，保证金由张某4打入公司账户，再打入公共资源交易中心。 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鸿大公司的向某2联系保靖县酉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3参与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三期四标项目陪标，由向某2提供了工程的预算、造价以及支付资料费。 19.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保靖县酉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迁三期四标、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四期二标项目中，王某4按照公司法人王某3的要求，根据王某3给的Ｕ盘中关于工程造价的预算清单填与了工程造价。 2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张勇安排陈峰去管理公司中标的两个项目，即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三期四标、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四期二标项目。 八、花垣县民乐镇易地扶贫同步整村迁移民安置工程的证据 1.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明，2018年4月27日，湘西自治州鸿大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参与花垣县民乐镇易地扶贫同步整村迁移民安工程(四期二标)项目投标，缴纳保证金10万元。 2.存款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4月27日，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收到镇溪建筑安装公司的项目投标保证金10万元。 3.中标通知书；证明，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中标花垣县民乐镇地扶贫同步整村搬迁移民安置工程(四期二标)。 4.投标保证金；证明，2018年5月2日，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收到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项目投标保证金10万元。 5.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麻勇和张勇商量竞标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三期四标工程项目，协议由麻勇负责前期运作活动关系，项目利润双方平分。后张勇安排陈峰负责和麻勇对接，并交代刘某配合陈峰做好竞标事情，最终乾江建筑安装公司中标该项目。 6.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三期四标工程项目，刘某按照张勇的指示全力配合陈峰做好投标工作刘某找了四家建筑公司围标，乾江公司中标。 7.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曾喊向某2所在的鸿大公司帮忙围标花垣县民乐镇四期二标工程，标书的报价及保证金均由刘某提供。 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鸿大公司参与了花垣县民乐镇四期二标工程投标，并根据其他公司提供的预算清单制作标书。 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花垣县民乐镇四期二标项目，刘某叫鸿大公司帮忙围标，标书的报价由刘某提供，后乾江公司中标。 10.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滕某作为吉首市镇溪建筑安装公司法人代表，答应了其他公司的邀约，根据其他公司提供的标算报价制作标书，并参与了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移民。 11.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吉首市镇溪建筑安装公司参与了花民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移民安置工程（四期二标）这个，且保证金由公司支付10万元。 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向某2找到吉首市第四建筑安装公司参与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三期四标围标，向某2支付了四建公司保证金和资料费。 1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以来开始为四建公司制作标书，期间为四建公司制作了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近三期四标、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四期二标、首市公安局室内装修和附属工程三个项目的标书。 1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以来开始为四建公司制作标书，期间为四建公司制作了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近三期四标、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四期二标、首市公安局室内装修和附属工程三个项目的标书。 1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张勇安排陈峰去管理公司中标的两个项目，即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三期四标、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四期二标项目。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经法庭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采取围标的方式，帮助他人获取工程，并从中收取管理费，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某作为乾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投标业务，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按照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单位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可以从轻处罚。归案后，刘某签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罚，且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就被告单位被告乾江公司是否应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3、4、5笔投标不承担犯罪责任的问题，经审理查明，与本案的事实及法律不符。因此，对杨伟强辩护律师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系乾江公司的副总经理，专门负责公司的投标业务，因此，刘某虽不是乾江公司的负责人，但确实投标业务的专门负责人，主管投标业务。因此，辩护人何志红律师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刘某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以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刘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两日折抵一日；即从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单位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违法所得1200638.88元，在扣除公安机关扣押其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20万元后，对1000638.8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岩松 审 判 员  吴正高 人民陪审员  张世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彭 燕 附页 本判决书所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