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知民终42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谭双有，男，满族，1973年2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栾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超，河南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河南小李补胎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西三环路********。法定代表人：王晓娜，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彬彬，河南佳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司萍萍，河南佳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双有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小李补胎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李补胎）商业诋毁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20）豫01知民初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谭双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超，小李补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彬彬、司萍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双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小李补胎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由小李补胎负担。事实与理由：1.小李补胎的确常年存在大量的虚假宣传、误导消费者、欺诈消费者行为。汽车轮胎胎冠伤口达6毫米以上的属于报废轮胎，但小李补胎敢修复胎冠伤口达6毫米到20毫米之间的报废轮胎，且打上轮胎安全专家的名号，存在虚假宣传、误导消费者、欺诈消费者行为。小李补胎常年统一使用第24945938号商标，但该商标不包括橡胶轮胎修补。胎冠伤口在0.1至20毫米之间，补胎材料和耗费工时基本上是一样的，但小李补胎的收费却存在着35元到380元之间的差距，且不按国家规定实行工时定额标准收费，存在欺诈和隐瞒行为。2.小李补胎大量的虚假宣传，误导了消费者，欺骗了消费者，最重要的是给社会带来了巨大的安全隐患。修补6毫米以上的轮胎存在着很大的安全隐患，小李补胎还自称“您身边安全专家”。小李补胎只有450名左右的员工，却声称450名技师团队，与事实不符。3.对于小李补胎存在大量的虚假宣传、误导消费者、欺诈消费者行为，谭双有作为常年公益补胎的专业人士，抱着对社会负责的态度，发表一些如实的言论属于见义勇为，不应当认定为构成商业诋毁，虽然措辞有不足之处，但完全可以理解。4.因不可抗拒因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搜集证据，公证证据受阻，未做公证书，二审期间有新证据提供。5.赔偿小李补胎经济损失及维权费16万应全部不予支持。小李补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1.谭双有已经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了小李补胎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且在一审法院判决后，仍持续发布不实言论污蔑、诋毁小李补胎，借诉讼之名“傍名牌”，损害小李补胎的合法权益。2.一审判决谭双有赔偿小李补胎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16万元应予维持。首先，谭双有侵权行为持续时间长，宣传途径多样，对小李补胎的商业信誉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其次，谭双有不断不实投诉举报小李补胎，严重影响了小李补胎的正常经营，给小李补胎带来了经济损失；最后，因为谭双有的不当言论和恶意举报行为，小李补胎为恢复商业声誉和配合相关部门的调查，额外聘请的专业品牌维护人员的花费也属于答辩人的实际损失。小李补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谭双有停止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消除影响；2.依法判令谭双有就不正当竞争行为在《大河报》上登报声明，公开赔礼道歉；3.依法判令谭双有支付小李补胎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万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谭双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小李补胎和谭双有基本情况小李补胎成立于2016年6月27日，法定代表人王晓娜，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汽车维修服务；销售：汽车配件、电子产品、汽车装饰品、汽车保养品；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河南谭双有汽车维修服务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28日，法定代表人谭双有，注册资本500万元（谭双有出资337.5万元），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机动车维修服务；汽车美容服务；销售：汽车配件，汽车饰品，润滑油，轮胎，电瓶。谭双有，男，1973年2月5日生，满族，住河南省××××号。谭双有在一审庭审中当庭承认其从事汽车维修行业，其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从事汽车维修行业6年，谭双有是河南谭双有汽车维修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控股股东。二、谭双有发布言论情况（一）谭双有在新浪博客发布言论情况2017年2月12日，谭双有通过“中原-谭双有的博客”发布文章《谭双有：起底“小人补胎”品牌20个骗高收费伎俩，却把胎补出隐患》称：“店面打招牌‘轮胎安全专家’导向性欺诈，‘小人补胎’品牌特征：内行骗外行，收钱耍流氓，婊子立牌坊”。（二）谭双有在凯迪社区发布言论情况2018年10月2日，谭双有通过凯迪社区发布文章《小李补胎滥用蘑菇钉及大厚胶片有劣币驱逐良币之势》称：“小李补胎一个连锁补胎企业，每年出现几十个，或百八十个欺骗消费者补胎的事根本就不算事，因人多在所难免。但是，有组织有目的的，欺上瞒下，统一制作，线上线下悬挂误导骗人式补胎用料收费图欺骗近20年，有劣币驱逐良币之势，蒙蔽性极强，性质恶劣！应依法严惩为民除害。”（三）谭双有在百度发布言论情况1.2018年10月2日，谭双有通过百度贴吧发布“小李补胎那些事儿，看看车主消费后怎么说”称：“一个本应给汽车消除安全隐患的，竟然在受利益驱动下，明目张胆地挂个坑害百姓的‘补胎用料收费价格表’大摇大摆的骗人，更可悲的是，这么严重的问题，居然有人鼓吹是补胎标杆企业！真是，日了狗了！”2.2018年11月15日，谭双有通过百度简书平台发布文章《致郑州小李补胎李保堆的一封公开信》称：“李保堆每年出现几十个轮胎修补后漏气或欺诈性高消费，或几百个欺骗性补胎用料高收费的事根本都不算事，因有60多家门店，人多难管在所难免都是可以理解的。”、“李保堆小李补胎是预谋有目的的，欺上瞒下，拼凑虚假类别商标‘您身边的轮胎安全专家’，和误导性欺诈式补胎用料收费表，统一制作线上线下执行，蒙蔽性极强，欺骗近20年，有劣币驱逐良币之势。此行为扰乱补胎市场秩序，误导了消费者的正确补胎理念，应向补胎人的整体形象，埋下车辆隐性安全隐患。”、“李保堆作为一个补胎连锁企业，与科学安全补胎原则公开唱反调，把十八九岁补胎工引导到，错误的忽悠性奢侈式误导消费者的道路上狂奔，如此长久下去，会导致十八九岁的补胎工三观不正，形成错误的价值观。李保堆错误的企业发展理念对行业，对社会都是极其不利的。”。3.2019年1月31日，谭双有通过百度百家号发布文章《我骄傲，我是小李补胎！我骄傲！我是李沅坤芬》称：“我骄傲，我是小李补胎!我是李沅坤芬—正义是我的口号，忽悠是我的做法，高尚是我的标签，卑鄙是我的本身。我骄傲，我是小李补胎!我是李沅坤芬！谁要是反小李补胎大忽悠，我逮着就啃。啃破他的喉管，啃断他的筋骨，啃得他死了无地葬身。”、“我骄傲，我是小李补胎!我是李沅坤芬—我无道德底线，我学会了小李补胎祖传忽悠秘籍，还学会了小李补胎的十八般敛财道具。”4.2019年2月5日，谭双有通过百度百家号发布文章《小李补胎套路不可怕，可怕的是摇旗呐喊的利益共同体》称：“明知这种大忽悠式误导是丧尽天良的，但是，依然大摇大摆，招摇过市，花费巨资制作有增大造成高速公路上车毁人亡交通事故概率的忽悠消费者补胎方案敛财整体补胎神套路，用这种卑鄙无耻手段忽悠消费者良心何在？！”、“为小李补胎套路摇旗呐喊欺上瞒下，装饰美化滥用补胎材料造成隐性行车安全！增加了高速爆胎车毁人亡事故概率。小李补胎李沅坤（李保堆）及摇旗呐喊者丧尽天良。”（四）谭双有在美团发布言论情况谭双有在2018年9月19日美团“补胎警长（御车汇店）”店铺用户评论中以商家回应和“补胎警长”名义发布言论称：“小李补胎被街坊授予‘炸药包补胎’，小李补胎就是补胎骗子，专骗那些不懂行的。”、“补胎骗子=小李补胎，小李补胎=补胎骗子，多少水军为补胎骗子唱赞歌也没用！”；在2018年7月23商家回应中称：“李保堆（小李补胎）想迫使我的店下线，好独霸东区继续欺骗车友”。（五）谭双有新浪微博发布言论情况1.2018年9月16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如果郑州这样明目张胆的骗子补胎企业，是补胎标杆企业！那么，这是对所有轮胎人的侮辱！网友总结：‘身边轮胎安全专家’=‘炸药包’，只等点火！”2.2018年9月22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通过资本包装、误导、洗脑后，本地很多被骗者对这种谋财害命式补胎还处于礼顶膜拜的迷信阶段，懂行的都怕得罪人不愿站出来戳穿小李补胎滥用蘑菇钉及大厚胶片骗人。”3.2018年9月27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慈禧、袁世凯、李保堆，这三人都有一个共性，拉历史倒车坑害百姓。从封建迷信的角度看他们都属羊，当然怨属羊是不科学的，主要是他们骨子里很肮脏。”；6.2019年1月14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补胎警长谭双有不怕死的‘士的精神’把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打出原形。”4.2018年9月30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欺上瞒下20年，滥用蘑菇钉和大厚胶片把轮胎补出隐性安全隐患。小李补胎滥用补胎材料有劣币驱逐良币之势，应依法调查并严惩……”5.2018年10月1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李保堆，冒充‘轮胎安全专家’大摇大摆的挂个误导欺骗郑州车友的补胎用料收费示意图坑害消费者近20年，有劣币驱逐良币之势！性质恶劣……”6.2018年10月11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李保堆（小李补胎）的儿子真他x的不孝顺，他亲爹李保堆（小李补胎）滥用蘑菇钉及大厚胶片坑消费者近20年被揭穿，做儿子的想转移视线，但是没蛋子，见光后自己阉割了。”7.2018年10月14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原名李保堆（小李补胎）改名李鑫，再改名李沅坤，包装么？怕什么？怕骗人多了被挖祖坟吗？一个本应给汽车消除安全隐患的，竟然在受利益驱动下，明目张胆地挂个坑害百姓的‘补胎用料收费价格表’大摇大摆的骗人，更可悲的是，这么严重的问题，居然被既得利益者鼓吹是补胎标杆企业！真是，日了狗啦！”8.2018年10月27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与三鹿奶粉有类似共同点，三鹿奶粉头顶光环欺上瞒下，坑害百姓。小李补胎欺上瞒下，既得利益者西服专家把小李补胎包装成伪‘补胎标杆企业’，假冒‘轮胎安全专家’违法使用商标配合欺骗性误导式补胎用料收费表坑害百姓近20年。”9.2018年10月30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连锁补胎大骗子和非法宗教伪慈善大骗子保护伞，不把河南主政者放在眼里，顶风作案继续祸害百姓。”10.2018年10月30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补胎大骗子李保堆（小李补胎）和非法宗教迷信伪慈善（王全华蒋爱荣）不要高估你保护伞及笔杆子‘能力’及‘智商’……”11.2018年10月31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李保堆（小李补胎）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为了可以继续坑害不懂行的车友，这个科学补胎综合数据表小李补胎要使出吃奶的经持续屏蔽。”12.2018年11月1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李保堆（小李补胎），王全华蒋爱荣是典型双面人式黑恶势力！利用媒体等包装，一个包装成慈善‘典范’，一个包装成‘轮胎安全专家’，一个骗钱骗命，一个骗钱偏心！这伙人点灯是人吹灯是鬼，迷惑性极强，加上有保护伞和笔杆子撑腰，所以明目张胆骗人。”13.2018年11月26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表言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李保堆（小李补胎）不是坑钱的问题，是涉嫌坑命。李保堆（小李补胎）不是坑钱的问题，是涉嫌坑命。李保堆（小李补胎）不是坑钱的问题，是涉嫌坑命。”14.2018年11月27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表言论：“李保堆（小李补胎）没有补胎理论功底可以学，不懂补胎先进技术也可以学好，但是先天性骨子里心眼坏真的没法治。”15.2018年12月1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一定要弄明白，小李补胎不是坑钱近20年的问题，是涉嫌坑命！”16.2018年12月2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补胎骗子的鼻祖小李补胎。”17.2018年12月14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单纯骗个钱，都懒得理他，有三个不能容忍：把大多好好的轮胎，为加快换胎周期率多骗钱，滥用补胎材料，破坏轮胎内部结构造成严重安全隐患。二，滥用补胎材料有劣币驱逐良币之势，任其蔓延后患无穷。二，当婊子立牌坊，找西服专家背书是‘轮胎安全专家’，是‘补胎标杆企业’。”18.2018年12月18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三鹿奶粉=毒奶粉，小李补胎=补胎骗子，小李补胎滥用补胎材料近20年，有劣币驱逐良币之势已成事实，大家有目共睹，谁也无法为其翻案。”19.2018年12月25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李保堆（小李补胎）、蒋爱荣、王全华拉帮结派，尽干些不长屁眼的事。”20.2018年12月27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二十一世纪最大的补胎骗子团伙，河南小李补胎骗子团伙就是类似权建的经营理念，利用轮胎鸦片蘑菇钉及大厚胶片欺骗消费者，把部分好胎修成坏胎，并滥用补胎材料有劣币驱逐良币之势！”21.2018年12月29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大家一定要搞清楚，补胎大骗子李保堆（小李补胎）不是骗钱的问题，是把大多好好的轮胎，为加快换胎周期率多骗钱，超范围滥用补胎材料，严重破坏轮胎内部结构造成安全隐患，涉嫌危害公共安全，不要到工商投诉，直接到公安报案或到法院起诉李保堆（小李补胎）。”22.2019年1月1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新年新气象，小李补胎骗人新花样】死不悔改，难道要把小李补胎骗子的旗帜扛到坟墓中去吗？”23.2019年1月5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骗子团伙却在门头上打个‘轮胎胎安全专家’，这他这妈的是明目张胆的的公开欺骗消费者！小李补胎团伙一点x脸都不要了。”24.2019年1月6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骗子团伙在门头上打个‘轮胎胎安全专家’，这他这妈的是明目张胆的的公开欺骗消费者！小李补胎骗子团伙即做婊子，又立牌坊，一点x脸都不要了。”25.2019年1月14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补胎警长谭双有不怕死的‘士的精神’把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打出原形。”26.2019年1月15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2019再替小李补胎骗子团伙背书坑人者全家进火葬场。”27.2019年1月31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我骄傲，我是小李补胎!我是李沅坤芬—我无道德底线，我学会了小李补胎祖传忽悠秘籍，还学会了小李补胎的十八般敛财道具。”28.2019年2月4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驰名中外的小李补胎骗子团伙，2019年第一骗局笑翻地球人。”29.2019年2月5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死不悔改！誓死将补胎骗子的招牌做大做强，这是一种什么境界？”30.2019年2月6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刘谦表演前的自我毒誓，所谓以人格担保无托，而托满天飞，让我想起了佛教，怀疑他信佛，结果一查真是。小李补胎面对车主也是自我毒誓，是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结果一查是正宗补胎大骗子。”31.2019年2月10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著名补胎骗子，小李补胎骗子团伙，今天起60+店的补胎骗局又开始了。”32.2019年2月11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补胎骗子负责人李保堆；补胎骗子负责人化名李沅坤；补胎骗子团伙小李补胎负责人李保堆。”、“小李补胎骗子团伙连游标卡尺的最基本用法都不知道，却明目张胆的拿卡尺做道具来欺骗广大车友滥用轮胎鸦片蘑菇钉及大厚胶片骗钱，麻x的，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死不要脸的乌龟王八蛋。”33.2019年2月12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大多人都被李保堆（化名李沅坤）培养成了妖精、成野蛮人，最后变成强盗，这是挑战科学修补汽车轮胎和国家法律法规的底线，这是人性和汽车轮胎修补行业道德的倒退和沦丧，根本不是修补轮胎，是破坏轮胎。”34.2019年2月12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文章《庙小妖风大，小李补胎沉底补胎警长论文，李沅坤喜迎智商税》及评论称：“小李补胎李沅坤思维：‘无商不奸，做生意就是靠坑蒙拐骗，要说到信誉，那只是面子工程说说而已，我的天道、孝道、人道、洗脚尽孝、小李补胎路、慈善公益等套路已经把员工和车主忽悠的团团转’。”35.2019年2月12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人大多都被李保堆（化名李沅坤）培养成了妖精，成野蛮人，最后变成强盗，这是挑战科学修补汽车轮胎和国家法律法规的底线，这是人性和汽车轮胎修补行业道德的倒退和沦丧，根本不是修补轮胎，是破坏轮胎。”36.2019年2月14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称：“轮胎创口探测仪是为，小李补胎李沅坤量身定做的紧箍咒，补胎骗子祖师爷李沅坤慌不择路撞上树。”37.2019年2月14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小李补胎骗子团伙鼻祖李沅坤，这张欺骗消费者的圈套图必将载入史册。”38.2019年2月15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表言论：“麻辣隔x！舔小李补胎骗子团伙屁眼的乌龟王八蛋！这不是骗子团伙是啥？”39.2019年2月16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李保堆（小李补胎）一个补胎连锁企业，每年出现几十个，或者百八十个欺骗消费者补胎的事根本就不算事，因人多在所难免。但是，有组织有目的的，欺上瞒下，统一制作，线上线下悬挂误导骗人式补胎用料收费图欺骗近20年，有劣币驱逐良币之势，蒙蔽性极强，性质恶劣！应依法严惩为民除害。”、“马勒戈x，拿着骗车主的几个钱嘚瑟球，幻想治劳资与死地，去你x的，劳资吴天君都不怕，一个补胎骗子团伙你算个刁毛！劳资也是后台硬的很，说出来吓死这群补胎骗子乌龟王八蛋！”、“靠泥x！劳资不是商人，劳资是侠客，补胎骗子在劳资眼里什么都不是，骗来几个臭钱充当大尾巴狼，做那些卑鄙无耻的事以为劳资不知道？滚你x的x里去。”40.2019年2月17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牛x的‘轮胎安全专家’，补胎项目都火速下架吗？还是变换套路下套车主？狗能改吃屎吗？骨子里的坏事改不掉的！车主要牢记农夫与蛇。”41.2019年4月17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已成臭名远扬补胎骗子团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如今仍然有不少捧小李补胎臭脚的，导致消费者有被继续坑命几率，和明目张胆的被坑钱！这些败类孙子真TMD犯贱！不啃小李补胎扔的骨头，难道牠x会沦落到去站街吗？”42.2019年5月7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总设计师李保堆化名李沅坤无耻无底线，死不悔改！不断变换花样公开欺骗消费滥用补胎材料骗钱。”43.2019年5月13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李补胎李保堆化名李沅坤是靠忽悠车主20年起家的，这是不争的事实，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善良的消费者还奢望着小李补胎李保堆化名李沅坤‘从良’，那是痴心妄想。”44.2019年5月29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掩盖不住的罪恶：小李补胎骗子团伙能成功欺骗消费者20年，并且如今能持续公开欺骗消费者值得思考，不禁让人感觉信息量巨大。那些鼓吹小李补胎骗子团伙补胎‘技术好’，是‘补胎标杆企业’的吹鼓手的职业操守不如x女。”45.2019年6月1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定了！2月25日为补胎骗子节。补胎骗子节由来，小李补胎骗子团伙负责人李保堆（李沅坤）滥用补胎材料20年，大部分车友却礼顶膜拜把李保堆当补胎神。李保堆在补胎骗局领域功不可没，群众有目共睹，特将李保堆生日（1979年2月25日）定为补胎骗子节，以此铭记李保堆对补胎骗局贡献。”46.2019年7月3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补胎骗子祖师爷，小李补胎】世道变坏，就是从骗子用道德作为挡箭牌，以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以贱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开始的。”47.2019年7月7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骗些补胎钱都能理解，关键是花巨资把自己包装成‘补胎标杆企业’！20年来颠倒黑白滥用补胎材料，把大部分没有隐患的轮胎修补成有隐患的轮胎。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滥用补胎材料已达到劣币驱出良币之势，歼灭小李补胎骗子团伙已成燃眉之急。”48.2019年7月10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是无知+无耻，无知占二，无耻占八。小李补胎骗子团伙对补胎技术部分是无知，对明知欺骗消费者滥用补胎材料20年造成劣币驱逐良币之势拒不承认是无耻。”49.2019年7月16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一个补胎骗子设计师和一群傻子组成的群体里，千万不要试图唤醒补胎骗子团伙负责人和这群傻x子的良知，否则这两伙人会合伙弄死你。”50.2019年7月21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补胎骗局鼻祖小李补胎传记》称：“小李小李补胎不讲道理，质问补胎骗局爱答不理；李保堆生长汝阳云梦村，武大郎的身潘金莲的心；补胎师从表亲路边洗车，滥用补胎材料无师自通……”51.2019年7月22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如果地球上有羞耻这两个字，郑州小李补胎骗子团伙已经把这两个字羞辱了。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撒谎不打草稿！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是名符其实的补胎骗子团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52.2019年8月7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骗子团伙，已被牢牢地钉在补胎界历史进程的耻辱柱上。小李补胎是轮胎修补界的巨大耻辱。”53.2019年8月10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郑州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替德国人，美国人利用轮胎鸦片蘑菇钉及大厚胶片坑国人，罪该万死。”54.2019年8月13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已成臭名远扬补胎骗子团伙，是任何人任何团体无法改变的事实，被钉上补胎历史耻辱柱上是铁板钉钉的事。但是！仍有五毛狗捧小李补胎骗子团伙的臭脚，造成消费者继续有被坑钱又坑命几率，真TMD犯贱！不啃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扔的骨头，难道牠玛、牠的姐妹、牠的女儿会沦落到站街吗？”55.2019年8月17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宜阳云梦村的李保堆，化名李鑫，臭了再改名李沅坤，就是郑州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总头目，滥用补胎材料欺骗消费20年，有劣币驱逐良币之势。”56.2019年8月21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文章：《小李补胎坑人20年，仍被礼顶膜拜谁的错？》、并发布言论“世上本无道德圣人，都需要吃饭，小李补胎骗些补胎钱都能理解，关键是花巨资把自己包装成‘补胎标杆企业’！20年来颠倒黑白滥用补胎材料，把大部分没有隐患的轮胎修补成有隐患的轮胎。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滥用补胎材料已达到劣币驱出良币之势，歼灭小李补胎骗子团伙已成燃眉之急。”57.2019年8月23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补胎找小李，坑你五年没问题。”58.2019年10月30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那些被洗脚的所谓的‘优秀补胎员工’相关人（只限补胎的优秀员工），不折不扣的坑人冠军，人生污点是永远无法抹掉。被洗脑的‘优秀补胎员工’以坑人为荣是行业的耻辱。”59.2019年11月11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在抖音用马路杀手小李补胎骗子团伙的宣传片证明他欺骗消费者20年，他不答辩却举报我侵权。”60.2019年12月27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一个连锁补胎企业，出现几百个甚至上千欺骗的都不算事。但是，有组织有计划，腐蚀相关话语权者为其背书摇旗呐喊，成功造成补胎用料原则颠倒黑白劣币驱逐良币，欺上瞒下，统一制作，线上线下悬挂误导骗人式补胎用料收费图欺骗近20年，性质恶劣！”61.2019年12月28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欺诈广告开路，相关部门、机构、话语权者摇旗。团伙欺骗补胎近20年，蓄意把400万条轮胎修出隐患（依小李补胎数据换算），却包装成‘补胎标杆企业’以讹传讹，造成劣币驱出良币。涉嫌助推交通隐患危害公共安全。”62.2020年1月7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99.9%的奸商是只谋财不害命，但是郑州小李补胎不但谋财，好把很多好胎补成坏胎，有涉嫌害命的几率。”63.2020年3月14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为小李补胎站台背书的‘贪官污吏’‘专家精英’们，先把你们的车胎侧部位伤口6-20毫米伤口让小李补胎用380元的材料修补，然后在修补过的轮胎上安装GPS在高速上跑4万公里，让大家看看你全家进火葬场的几率有多大。”64.2020年3月19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小李补胎自称‘身边的轮胎安全专家’！与科学安全补胎原则公开唱反调却包装成老子补胎天下第一最‘正确’，把十八九岁补胎工引导到忽悠式补胎道路上，导致十八九岁的补胎工三观不正，以耻为荣。”、“河南小李补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李保堆（化名：李鑫李沅坤）习惯性高调撒谎欺骗消费者，诋毁全国轮胎修补企业，××理性？还是没人性？”65.2020年3月24日，谭双有通过新浪微博发布言论：“嘛辣隔x！这胎按上GPS，装到那些为小李补胎摇旗呐喊欺骗的消费者的这些人的车上，让他们的子女都座到这车上在高速上跑4万公里，试试断子绝孙几率大不？不敢试就不要没良心欺骗消费者，拿提成钱手颤抖不？”。三、郑州市机动车维修业服务中心向郑州市交通运输局出具《关于谭双有举报小李补胎连锁企业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载明：执法人员对小李补胎连锁店进行随机抽查和检查，对店面布置、价格公示、操作流程、补胎物料合格证、鉴定证、进货渠道等进行了拍照或录像取证。现场检查未发现违反《机动车维修管理规定》(交通运输部2019年第20号令)的违法违规行为。通过随机调取小李补胎店的近期维修单据，现场查看门店的维修单据和客户台账资料，并对部分客户进行了随机回访。客户的反馈意见总体较好，没有接到因补胎质量问题提出的质疑和抱怨。通过调取小李补胎连锁补胎用料的相关进货单据台账，小李补胎连锁所使用的补胎物料进货渠道正规，符合国家相关质量技术要求；蘑菇钉总体占比不大，平均不足10%。现场随机抽查、询问维修工人，了解到，轮胎修补中蘑菇钉占比约在8%以内，轮胎修补所用材料都经车主同意，价格在各店内都有公示。通过查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充气轮胎修补》(GB/T21286-2007)和网络搜索轮胎修补相关文献资料(随着科技的发展，补胎用料和工艺都在进步)，对比小李补胎《轮胎修复选材工艺标准及价格公示》，未发现有违背相关标准和规定的行为。通过查询资料、走访群众车主、向公安交管部门查询、检索媒体报道，暂没有发现相关因在小李补胎连锁企业补胎后发生车辆爆胎、补丁开胶等问题造成车毁人亡事故或者交通事故的报道。四、其他小李补胎支出公证费共计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意见，确定案件争议的焦点为：1.谭双有的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2.如果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应当如何承担法律责任。一、谭双有的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因此，认定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成立需具备三个构成要件：（一）其行为的主体必须是经营者；（二）是否编造、传播竞争对手的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三）是否损害了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1.谭双有是否是经营者。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调整范围主要调整市场经营主体之间的竞争行为和竞争关系。该法通过规范竞争行为来维护正当的市场竞争关系，从而达到促进经济健康发展、鼓励和保护公平竞争，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保护经营者和消费者合法权益的目的。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体是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自然人。本案中，从经营范围来看，小李补胎是从事汽车维修行业的经营者，谭双有在一审庭审中当庭承认其从事汽车维修行业，其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从事汽车维修行业6年，且谭双有是河南谭双有汽车维修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控股股东。小李补胎和谭双有均从事汽车维修服务和补胎行业，二者属于竞争关系。谭双有抗辩其不是经营者，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谭双有是反不正当竞争法中的经营者。2.谭双有是否实施了编造、传播竞争对手的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的行为，即谭双有发表的言论是否属实。在生产经营活动中，以竞争目的而实施的获得或破坏他人竞争优势的行为系竞争行为，实施竞争行为中形成的关系是竞争关系。在竞争关系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经营者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应当遵守反不正当竞争法的各项规定，其中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否则构成对竞争对手的商业诋毁。经营者违反该法律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事实的属性可以分为经证明为真实的事实、经证明为虚假的事实和真伪不明的事实。经营者实施商业诋毁的目的通常在于，通过诋毁行为以损害他人的商誉，降低其竞争力，从而直接或间接的提升自己的市场优势。商业诋毁的立法目的即是要规制经营者通过不正当的评价而损害他人商誉的行为。如果经营者依据真实的事实对其他经营者进行客观、公允的评价，通常不可能构成商业诋毁。一审法院认为，判断谭双有是否实施了编造、传播竞争对手的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的行为，首先要弄清楚什么是“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通常，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是传播的虚假事实的信息或者误导性事实的信息。商业诋毁中的虚假事实和误导性事实，既包括无中生有的事实，又可以是经过歪曲的事实，诸如对原本事实夸大或者缩小，将不确定的事实说成确定的事实，将未定论的事实说成定论的事实，将一家之言、一孔之见说成通说，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也就是说，虚假事实和误导性事实的核心，不是指事实本身一定是虚伪不实，而是指表述的事实与真实的事实不一致，给人造成了虚假认识。其中，将未确定、未定论的事实或者结论作为确定、定论的事实或者结论进行散布，以达到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目的，就是试图钻所述事实有根据、不是捏造而不属于虚假事实的空子，该种行为更具有隐蔽性。因此，将此种行为纳入“捏造、散布虚假事实”的范畴，有利于防止对法律规定的规避，以规制我国市场竞争中的不规范现象。本案中，谭双有从2018年9月开始持续通过新浪微博、博客、百度、美团平台发布了大量有关小李补胎的言论，其中充斥着“小李补胎坑人20年”、“小李补胎骗子团伙”、“小李补胎是轮胎修补界的巨大耻辱”、“补胎骗子的鼻祖小李补胎，小李补胎团伙一点x脸都不要了”、“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既做婊子，又立牌坊，一点x脸都不要了”、“死不悔改，难道要把小李补胎骗子的旗帜扛到坟墓中去吗？”、“TMD”等大量侮辱、甚至辱骂的言论。显然，谭双有的这些措辞已超出正常的表述范围，也超出了正常商业合理的批评和评论范围和界限。一般民众，均可以感受到“骗子、婊子、连x脸都不要了、TMD……”这些词语的所涵盖的极大贬义色彩和侮辱性。但事实是，谭双有发布有关小李补胎的商业言论，旨在以网络方式对小李补胎的服务做出了贬低和否定性评价，进而消弱了小李补胎的市场竞争能力，使自身获得市场竞争优势的目的得以实现，具有不正当性。更何况，郑州市机动车维修业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谭双有举报小李补胎连锁企业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已经证明谭双有实名举报的《河南小李补胎连锁滥用补胎材料资本助推公共交通隐患》问题不存在。谭双有仍然通过新浪微博等网络平台发布与其实名举报的《河南小李补胎连锁滥用补胎材料资本助推公共交通隐患》内容基本一致的言论，而且传播范围广、发布平台多、持续时间长，足见其主观恶意之深，势必会使消费者和相关公众产生误认，势必会损害竞争对手小李补胎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谭双有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发表的这些言论是有事实根据。根据现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所作的陈述，足以证明谭双有实施了编造、传播竞争对手小李补胎的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的行为。3.谭双有是否损害了竞争对手小李补胎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对商品在该法中的文本含义进行了如下定义“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而商业诋毁条文中所称的“商品”在第十一条出现，故根据文本解释的定义，该商品声誉所包括的具体对象应当包括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服务。然而，商业信誉所包括的具体对象在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并无明确的文本定义，鉴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在规定侵害客体时采用的是“商业”与“商品”二分的表述方式，而且针对商业使用的是与商品不同的“信誉”而非“声誉”，因商品是商业的结果形态，而商业包括商业主体和商业行为两个方面，信誉包括信用评价及声誉评价等内容，因此，“商业信誉”不但应当从涉及商业主体及商业行为的要素及活动范畴理解，还应当从包括涉及资产信用、经济信用(经营状况)、履约信用等信用评价范畴及企业形象、创新能力、商业文化、行业地位、技术水平及创始人职务形象等综合性、抽象性的声誉范畴理解。反不正当竞争法中的相关公众是一个法律拟制群体，而非特定个体。在反不正当竞争案件中，相关公众是判断引人误解的主体，主要包括商品或服务的消费者和与该商品或服务的营销有密切关系的其他经营者。消费者和其他经营者是判断混淆、误解的主体，二者对商品或服务的评价及认知状况是判断是否构成商业诋毁的重要考量因素。在具体个案中，二者的重要性则因涉案行业的不同以及被指称侵权经营者所处的经济环节的不同而有所偏重。在本案中，相关公众应界定为与汽车维修服务有关的消费者和与该服务的营销有密切关系的其他经营者。本案双方当事人均属于提供汽车汽车维修的经营机构，故对相关公众的考量应侧重于有意于汽车维修的终端消费者。首先，谭双有被控侵权行为在没有事实依据的基础上进行大量否定性评价，且使用大量侮辱、贬低性语言，如“小李补胎骗子团伙”、“小李补胎是轮胎修补界的巨大耻辱”、“补胎骗子的鼻祖小李补胎，小李补胎团伙一点x脸都不要了”、“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既做婊子，又立牌坊，一点x脸都不要了”、“死不悔改，难道要把小李补胎骗子的旗帜扛到坟墓中去吗？”、“TMD”等大量侮辱语言。谭双有作为同业竞争者，其身份不同于普通消费者，其在发表相关言论时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其发表的上述内容已超出其作为同业竞争者应具有的客观、合理、正当的范围，相关评论亦已超出正当商业评价、评论的范畴，其主观上并非出于善意的批评或者监督，而是为了毁损竞争者形象从而提升自身竞争优势，具有不正当竞争的意图。其次，从客观上而言，有意于汽车维修的相关公众在看到这些言论后，必然会对小李补胎产品的服务质量、技术能力以及是否诚信经营产生怀疑，小李补胎的商誉也必然因此受到损害。这种行为有悖于诚实守信的商业道德，不利于形成良好的竞争秩序，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谭双有如果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应当如何承担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一、二、三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具有商业竞争关系，谭双有发布自行编造的不实信息，该内容明显损害了小李补胎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小李补胎并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的实际损失及谭双有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一审法院结合具体案情，综合考量本案涉侵权行为的时间、情节、过错程度及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酌定由谭双有赔偿小李补胎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16万元，对小李补胎诉讼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有停止侵害、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因此，小李补胎要求谭双有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亦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责任承担与损害后果相一致的原则，谭双有应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发表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同时综合考虑谭双有的主观过错程度及侵权情节，一审法院酌定谭双有在新浪微博、新浪博客、百度贴吧、凯迪社区、百度简书、百度百家、美团以发布声明的方式向小李补胎赔礼道歉。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谭双有立即停止编造、传播小李补胎的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二、谭双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新浪微博、新浪博客、百度贴吧、凯迪社区、百度简书、百度百家、美团发布声明，以消除对小李补胎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造成的不良影响(上述声明的内容均须经一审法院审核，如谭双有拒不履行，一审法院将依据小李补胎的申请，依法在新浪微博、新浪博客、百度贴吧、凯迪社区、百度简书、百度百家、美团上公开判决书的主要内容，如需要费用由谭双有负担)；三、谭双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小李补胎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16万元；四、驳回小李补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小李补胎负担1800元，谭双有负担4000元。本院二审期间，谭双有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一组证据：（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第3955号、（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第5187号、（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第11892号、（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第5663号、（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第6085号、（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第8766号、（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9712号、（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9713号、（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第10163号、（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第10274号、（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第10444号、（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第11891号、（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第12188号、（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第12357号、（2020）厦鹭证内字第26618号共15份公证书。证明目的：1.小李补胎在店招中使用“河南著名商标”、“中国著名品牌”系伪造假证、伪造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公章；2.河南人民广播电台魅力中国腾讯账号对小李补胎“独创补胎26式”进行报道，小李补胎进行虚假宣传；3.小李补胎违反国家标准进行补胎，存在安全隐患，却自称“轮胎安全专家”；4.小李补胎冒充24945938号注册商标使用，欺骗消费者；5.小李补胎违规收费，制造消费陷阱；6.小李补胎违反广告法的有关规定，使用了违规字样，进行虚假宣传。·小李补胎的以上各种行为构成欺诈。第二组证据：《GB/T21286-2007充气轮胎修补标准》国家标准、米其林补胎企业标准、泰克国际企业标准。拟证明小李补胎未按照国家标准、企业标准进行补胎，却自称“轮胎安全专家”，构成欺诈。第三组证据：郑州市机动车维修业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谭双有举报小李补胎连锁企业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拟证明小李补胎掩盖事实，欺骗公众，虚假宣传，构成欺诈。小李补胎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中（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9713号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公证书从26至79页无法证明材料的来源，公证的程序不是从清理电脑，点开网络，打开链接开始的。对其余14份公证书及公证书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15份公证书的关联性有异议。上述公证书证明目的均为小李补胎存在虚假宣传，与本案谭双有的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无关。上述公证书都已经在其他案件中出示过，不属于新证据。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GB/T21286-2007充气轮胎修补标准》是国家推荐标准，非强制性。米其林和泰克国际是轮胎制造商，该标准是单方发布的企业内部标准，不具有权威性，不属于补胎行业标准。3.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谭双有揣测意思表示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并且该证据在本案一审中已经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第一组证据系由公证机构做出的公证书，小李补胎对除（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9713号公证书之外的14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小李补胎对（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9713号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从26至79页无法证明材料的来源，公证的程序不是从清理电脑，点开网络，打开链接开始的。本院认为，从程序上看，（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9713号公证的程序存在一定瑕疵，但尚未达到因公正程序错误导致公证无效的程度。从实质内容上看，小李补胎虽然对该公证书中材料的来源提出质疑，却未提出足以推翻该公证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小李补胎质证认为上述15份公证书在其他案件中已经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然而上述公证书并未在本案一审中提交，依法属于新证据，因此对该组公证书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述15份公证书记载了小李补胎在店招中使用“河南著名商标”、“中国著名品牌”，河南人民广播电台魅力中国腾讯账号对小李补胎进行报道，小李补胎使用24945938号注册商标，小李补胎门店的收费公示，小李补胎广告宣传等客观情况。谭双有关于“河南著名商标”、“中国著名品牌”是假证的言论是其主观推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小李补胎有伪造假证、伪造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公章的行为。谭双有认为小李补胎“独创补胎26式”是虚假宣传，小李补胎违反国家标准进行补胎存在安全隐患，小李补胎违规收费制造消费陷阱，小李补胎违反广告法的有关规定使用了违规字样进行虚假宣传，但提供的公证书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事实，不足以认定小李补胎进行虚假宣传，本院不予采信。谭双有认为小李补胎冒充24945938号注册商标使用欺骗消费者，依据的是该商标分别于2017年和2011年获得“河南著名商标”、“中国著名品牌”称号，但该商标在2018年才注册公告。本院经庭审查明，该商标是小李补胎先使用后注册的，符合我国关于注册商标的规定。因此，本院对第一组证据不予采信。小李补胎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对第一组公证书证据不予采信的情况下，谭双有称小李补胎违反国家标准进行补胎，属于欺诈消费者，但缺少客观有效的证据证明。况且郑州市机动车维修业服务中心出具《关于谭双有举报小李补胎连锁企业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已经证明谭双有实名举报的《河南小李补胎连锁滥用补胎材料资本助推公共交通隐患》问题不存在。因此本院对第二组证据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在一审已经在查明事实中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情况并征询对方当事人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谭双有的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如构成，应当如何承担法律责任。关于谭双有的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的问题。商业诋毁是指经营者通过捏造、散布虚伪事实等不正当手段，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削弱竞争对手竞争能力的行为。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构成要件包括：1.行为主体必须是经营者；2.经营者主观上存在诋毁故意，即违法经营者对竞争对手商誉的捏造、散布虚伪事实并非出于言行不慎，而是故意为之；3.客观方面表现为经营者采用了捏造、散布虚假事实的手段；4.诋毁行为的客体表现为同业竞争者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受到了损害。谭双有和小李补胎都是从事汽车维修行业，经营范围都包括补胎业务，属于同业竞争者。经一审法院查明，谭双有从2017年2月12日到2020年3月24日持续在新浪博客、凯迪社区、百度、美团、新浪微博平台发布了大量辱骂、羞辱等贬低小李补胎的言论，其持续时间长，言辞恶劣程度高。而且在郑州市机动车维修业服务中心出具《关于谭双有举报小李补胎连锁企业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已经证明谭双有实名举报的《河南小李补胎连锁滥用补胎材料资本助推公共交通隐患》问题不存在的情况下，谭双有仍然通过新浪微博等网络平台发布与其实名举报的《河南小李补胎连锁滥用补胎材料资本助推公共交通隐患》内容基本一致的言论。由此看出，谭双有的上述行为不是言行不慎，而是故意为之。谭双有上诉称，因小李补胎存在虚假宣传、误导消费者、欺诈消费者行为，其发表上述言论的行为属于陈述事实，并提供证据证明小李补胎虚假宣传、误导消费者、欺诈消费者的事实存在。然而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谭双有发布关于小李补胎的言论显示，其中充斥着“小李补胎坑人20年”、“小李补胎骗子团伙”、“小李补胎是轮胎修补界的巨大耻辱”、“补胎骗子的鼻祖小李补胎，小李补胎团伙一点x脸都不要了”、“小李补胎骗子团伙既做婊子，又立牌坊，一点x脸都不要了”、“死不悔改，难道要把小李补胎骗子的旗帜扛到坟墓中去吗？”、“TMD”等大量侮辱、辱骂的措辞。更为关键的是，上述言论充斥着贬低情绪，绝不是对一个企业进行举报应当进行的言辞表述，也没有体现出揭露事实所应具备的客观态度。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言论已超出谭双有作为同业竞争者应具有的客观、合理、正当的范围，相关评论亦已超出正当商业评价、评论的范畴”是准确的。同时，一审法院通过对“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的释理，详细阐明了谭双有实施了编造、传播竞争对手小李补胎的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的行为，具有不正当性。本院从一个理性人的客观视角来看，无法相信谭双有是在真实地揭露问题，而非在刻意贬低竞争对手，反而使得谭双有的诋毁行为形成了裁判者的内心确认。在第四个构成要件的问题上，正如一审法院所认为的，有意于汽车维修的相关公众在看到上述言论后，必然会对小李补胎产品的服务质量、技术能力以及是否诚信经营产生怀疑，小李补胎的商誉也必然因此受到损害。因此，谭双有持续对小李补胎进行大量否定性评价，且使用大量侮辱、贬低性语言，客观上对小李补胎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造成了减损。这种行为有悖于诚实守信的商业道德，不利于形成良好的竞争秩序，符合商业诋毁的构成要件，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关于法律责任承担的问题，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一、二、三款规定，在小李补胎并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的实际损失及谭双有因侵权所获得利益的情况下，综合考量案涉侵权行为的时间、情节、过错程度及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酌定由谭双有赔偿小李补胎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16万元，并无不当。另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小李补胎要求谭双有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也应当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酌定谭双有在新浪微博、新浪博客、百度贴吧、凯迪社区、百度简书、百度百家、美团以发布声明的方式向小李补胎赔礼道歉，也于法有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谭双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谭双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旺兴审判员  赵 筝审判员  梁培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郑峥书记员刘芙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