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4刑初5号公诉机关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湘蜀，男，1988年12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秀山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秀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20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秀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伟，重庆纵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培佳，男，1992年7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重庆市秀山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9月28日被秀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又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10月18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田平，男，1979年7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重庆市秀山县。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3年4月19日被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5年6月5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10月18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成相，男，1971年12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重庆市秀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2020年7月22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符启良，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吉首市，苗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湖南省吉首市。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10月18日分别被取保候审。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黔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培佳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田平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张成相、符启良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渝黔检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湘蜀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罪、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受新冠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訾芳、检察官助理邓小娇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白湘蜀及其辩护人黄伟、田培佳、田平、张成相、符启良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25日，重庆市人民政府批复成立酉水河石堤风景名胜区的总体规划，秀山县某乡被纳入风景名胜区的范围，为此，秀山县某乡政府经讨论决定在某乡成立“金弹子（又称乌柿树、黑塔子）保护林”，并由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对保护林中的金弹子树木挂牌古树予以保护。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白湘蜀邀约田培佳陪同其雇佣的工人田平、李某1到重庆市秀山县某乡小地名“龙梯”的“金弹子保护林”内将一株金弹子树挖走。当晚22时许，经田平介绍，白湘蜀在秀山县石堤镇加油站岔路口附近将该株金弹子树以人民币3.5万元的价格卖给张成相、张某1。2018年11月20日，该金弹子树被秀山县林业局查获并移植至秀山县林业局中和街道某社区苗圃内。经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金弹子树高7米，胸径41厘米，树龄164年，系国家三级古树。2018年12月31日晚，被告人白湘蜀雇请朱某、阚某、龙某1到秀山县某乡小地名“龙梯”的“金弹子保护林”内挖掘1株被某乡政府挂牌保护的金弹子树，挖掘过程中被某乡政府工作人员阻止。2019年1月8日晚，被告人田培佳受白湘蜀的邀约，跟随白湘蜀、朱某及白湘蜀雇请的工人李某1、田某、随吊车驾驶员白某1、挖机师傅某等人到位于重庆市秀山县某乡小地名“龙梯”的“金弹子保护林”内，将上述12月31日被阻止挖掘的这株金弹子树挖走。后白湘蜀安排田培佳雇请挂车驾驶员王某将采伐的金弹子树运至湖南省吉首市一货运部停车场内，以7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符启良、田平、张成相三人，次日凌晨，符启良、田平、张成相三人又继续雇请王某将购买的金弹子树运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育才路附近，以人民币11.6万元的价格转卖给周某。经重庆市林业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金弹子树高9米，胸径47厘米，树龄256年，系国家三级古树。经重庆市园林绿化服务中心评估，该金弹子树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82000元。2019年1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田培佳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同年1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田平主动到秀山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同年1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符启良主动到秀山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同年1月21日9时许，被告人张成相主动到秀山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同年3月11日11时许，被告人白湘蜀在秀山县某小区被秀山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支持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湘蜀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非法采伐、非法出售国家珍贵树木2株，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培佳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协助他人非法采伐、非法出售珍贵树木，应当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平伙同他人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非法采伐、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应当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成相、符启良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树木，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田培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田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对张成相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对符启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白湘蜀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1.对指控其2018年11月18日邀约田培佳的事实有异议，田培佳并未参与，他和张成相、田平参与的，并不是他主动提出去采伐的，而是张成相和田平提出；2.对于第一、二次鉴定的金弹子的年龄、价格均有异议；第二次挖的金弹子在保护林之外，案发地没有明显标志，对挂牌有异议；3.对采伐、出售有异议，第一次挖的金弹子是在自家林地里，第二株是向政府申请过的，得到政府批准的。被告人白湘蜀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1.白湘蜀不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涉案树木并非古树名木，不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的“珍贵树木或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范围；2.白湘蜀成立坦白，其虽提出很多异议，但对实施的犯罪行为、事实没有否认，只是对行为性质及法律适用有不同的看法；3.不能证明白湘蜀采伐的第二株金弹子树系挂牌树木；4.白湘蜀在取保候审期间对树木积极养护，表现出良好的悔罪态度；5.白湘蜀系初犯，对法律认识不足，希望法院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田培佳、田平、张成相、符启良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5日，重庆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酉水河石堤风景名胜区的总体规划，秀山县某乡被纳入风景名胜区的范围。“金弹子林”位于秀山县某乡，是某国家湿地公园、某酉水AAA级风景区的景点之一，总面积约10亩，某乡政府对“金弹子林”中部分古树进行了挂牌保护。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被告人白湘蜀、田培佳、田平，雇佣他人非法采伐、出售金弹子树，其中白湘蜀和田平共同采伐、出售1株，白湘蜀和田培佳共同采伐、出售1株。张成相收购金弹子树1株，符启良、田平、张成相共同收购、出售金弹子树1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18日，为贩卖获利，被告人白湘蜀雇请田平、李某1为砍工，在重庆市秀山县某乡小地名龙梯的“金弹子保护林”内将一株金弹子树采伐。后经田平介绍，白湘蜀将该株金弹子树以3.5万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成相及张某1（另案处理）。同年11月20日，该金弹子树被秀山县林业局查获并移植至秀山县林业局中和街道某社区苗圃内。经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金弹子树高7米，胸径41厘米，树龄164年，系国家三级古树。2.2018年12月31日，为贩卖获利，被告人白湘蜀邀约朱某，并雇请阚某、龙某1为砍工，在秀山县某乡小地名龙梯的“金弹子保护林”内采伐1株金弹子树，采伐过程中被某乡政府工作人员阻止。2019年1月8日晚，白湘蜀邀约田培佳、朱某，并雇请工人李某1、田某、驾驶员白某1、挖机师傅某再次到上述“金弹子保护林”内，将2018年12月31日被阻止砍伐的该株金弹子树采伐。后白湘蜀将该株金弹子树以7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符启良、田平、张成相获利，符启良、田平、张成相合伙收购该株金弹子树之后，又共同以11.6万元的价格将该株金弹子树转卖给周某。经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株金弹子树高9米，胸径47厘米，树龄256年，系国家三级古树。经重庆市园林绿化服务中心评估，该株金弹子树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82000元。2019年1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田平主动到秀山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同年1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符启良主动到秀山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同年1月21日9时许，被告人张成相主动到秀山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田培佳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同年3月11日11时许，被告人白湘蜀在秀山县某小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田培佳、田平、张成相、符启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时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涉案的金弹子树1株予以扣押，对被告人白湘蜀银行账户内的61504.62元、被告人符启良银行账户内的6602.18元予以冻结，在案扣押的五被告人的手机均已发还。另查明，白湘蜀检举他人犯罪，未经查证属实。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庭审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过程、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微信转账记录、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酉水河石堤风景名胜区总体规划的批复，《某乡人民政府关于某国家湿地公园、某酉水AAA级风景区“金弹子林”景点部分古树挂牌的情况说明》，关于采伐、移植树木需要办证的相关文件、个人表现材料证明、吉首市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重庆市秀山县某村村委会证明、刑事判决书；现场辨认笔录、勘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笔录，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苗木价格评估报告书、秀山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杨某1、杨某2、金某、彭某1、李某2、彭某2、周某、张某1、龙某2、王某、阚某、李某1、卢某、杨某3、张某2、白某2、田某、白某1、龙某3、李某3、刘某、杨某4、朱某的证言，被告人白湘蜀、田培佳、田平、张成相、符启良的供述和辩解。关于被告人白湘蜀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重庆市秀山县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白湘蜀的家庭情况，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符启良向法庭提交的家庭情况说明，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湘蜀违反国家法规，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2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田平违反国家法规，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1株，且明知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而非法收购、出售，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田培佳违反国家法规，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1株并予以出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张成相、符启良明知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而非法收购、出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部分罪名成立。田平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在白湘蜀、田平二人共同犯罪过程中，白湘蜀组织非法采伐并出售，系主犯，田平受白湘蜀的安排采伐、参与销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在白湘蜀、田培佳二人共同犯罪过程中，田培佳受白湘蜀的安排提供车辆，接送、搬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在田平、符启良、张成相三人共同犯罪过程中，三人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田平系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田培佳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田培佳、田平、张成相、符启良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田培佳、田平、张成相、符启良均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田培佳、田平、张成相、符启良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对被告人白湘蜀、田培佳非法采伐、出售金弹子树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而不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理由如下：白湘蜀、田培佳基于一个犯罪目的即为了出售金弹子树牟利，先后实施了采伐、出售的犯罪行为，分别触犯了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和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两个罪名，白湘蜀、田培佳两个犯罪行为之间存在手段与目的的牵连关系，应择一重罪论处。本院认为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来定罪更能体现立法本意。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白湘蜀、田培佳的行为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定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白湘蜀提出对两份鉴定意见中金弹子树的年龄、价格均有异议的意见。经查，本案中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且白湘蜀并未申请重新鉴定，鉴定意见应予以采信，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第一株金弹子树是在自家林地，第二株金弹子树在保护林之外，案发地无明显标志的辩解意见。经查，综合白湘蜀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本案中多名证人的证言，涉案二株金弹子树均在2013年成立的金弹子保护林内，且保护林入口处有明显标志碑，白湘蜀作为当地村民应当知道涉案金弹子树在保护林区域内，上述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相关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白湘蜀检举的线索未查证属实，不能认定为立功，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第二株金弹子树是向政府申请并得到批准、采伐第一株金弹子树系田平和张成相提出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意见与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白湘蜀的辩护人提出涉案树木并非古树名木，不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的“珍贵树木或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范围，不能证明白湘蜀采伐的第二株金弹子树系挂牌树木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的“珍贵树木”包括由省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或者其他部门确定的具有重大历史纪念意义、科学研究价值或者年代久远的古树名木，国家禁止、限制出口的珍贵树木以及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的树木。全国绿化委员会2001年《关于开展古树名木普查建档工作的通知》以及附件《全国古树名木普查建档技术规定》，古树指树龄在100年以上的树木。本案中，白湘蜀等人采伐的二株树木经鉴定树龄分别为164年、256年，为国家三级古树。同时，重庆市秀山县某乡2013年已挂牌成立“金弹子林”，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涉案两株金弹子树均在“金弹子林”内，是否挂牌并不影响对本案的定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白湘蜀成立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白湘蜀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成立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一致，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湘蜀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月5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田平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成相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田培佳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符启良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在案扣押的金弹子树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七、在案扣押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对各被告人的其他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曼审 判 员  刘光生审 判 员  白海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 再书 记 员  李 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