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10435号原告：广州思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饶文波，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爱特安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邓兴裕。原告广州思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久公司）诉被告广州爱特安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特安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思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饶文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爱特安为公司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思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爱特安为公司向原告思久公司支付拖欠的项目费171150元；2.判令被告爱特安为公司向原告思久公司支付违约金58117.05元；3.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爱特安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思久公司、爱特安为公司于2019年3月12日签订《医疗健康开发项目合同书》，约定：项目验收完成后需100%支付合同金额，共计228000元，逾期不付的，爱特安为公司应每日向思久公司支付合同总价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爱特安为公司于2019年4月12日支付合同30%的首期款68400元。思久公司按爱特安为公司要求于2019年7月4日将开发源码交付给爱特安为公司，但未收到合同约定的30%项目款68400元。2019年11月19日，爱特安为公司微信通知项目验收，需再支付40%尾款91200元，但爱特安为公司并未支付。另，思久公司按爱特安为公司要求完成新增需求，爱特安为公司承诺该需求另外支付11550元给思久公司，思久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完成，但至今未收到该部分款项。时至今日，爱特安为公司仍未按合同约定清偿涉案款项及违约金。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思久公司特提起诉讼。被告爱特安为公司未作答辩。原告思久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爱特安为公司没有对原告思久公司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由于被告爱特安为公司对原告思久公司的起诉请求、事实理由及证据材料均无提出异议，也没有出庭对原告思久公司的证据进行质证，没有提出相反材料予以反驳，原告思久公司的证据也不存在影响其证明效力的因素，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告思久公司的证据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并据此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12日，爱特安为公司（甲方）与思久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900312-001-01的《医疗健康开发项目合同书》，约定：乙方按照本合同《附件1：项目验收标准》的内容为甲方提供开发服务；在乙方完成本项目各项功能的开发后，乙方应就本项目进行功能测试，并向甲方提供测试报告、确保本项目的各项功能能正常使用；本项目总工期为96个自然日，并以甲乙双方签订合约，乙方收到定金及甲方确认好的书面解决方案的次日开始计算，乙方需在总工期96个自然日内完成相关软件开发，测试并交付产品，如甲方在确认项目原型及UI阶段时间过长，总工期顺延或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甲方对乙方在开发过程中所提交的技术资料/文件/确认函等，甲方须在收到资料后5个工作日内作书面回复或确认（以乙方签收为准），以确保开发的进度，否则视为确认；甲方应按本合同付款的要求，及时支付款项；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外测版本的测试工作，应在收到乙方提供的版本链接或安装包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提供反馈文档，超过5个工作日没有任何反馈的默认该版本为验收版本，对乙方提供版本链接或安装包的时间有异议的以乙方终端显示的发送时间为准；甲方应在收到乙方书面完工通知的5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甲方超过5个工作日不验收的，视为验收合格；本开发项目验收工作由甲方完成，如果乙方向甲方书面发出验收申请，甲方收到申请后5个工作日内没有反馈，则视为通过本项目的初步验收，同意开始试运行；如甲方在项目试运行开始后的5个工作日内没有反馈意见，则视为本项目整体验收通过；乙方应向甲方交付验收内容包括，本项目及相关程序及清单、服务器部署说明书、系统概要设计说明书、详细设计说明书、数据接口文档、数据库设计说明书、操作手册、维护手册等文档及其他一切成果和资料；本合同项目总金额为228000元，款项以转账方式支付至乙方的银行账户；甲方应在签订本合同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即68400元；乙方完成项目编码的工作交与甲方测试，甲方经测试无异议后，验收合格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总合同金额的30%，即68400元；项目验收完成后，乙方五个工作日内支付总合同金额的40%，然后乙方3个工作日完成项目源码、文档等交接工作，验收款项为91200元；如甲方未在规定日期内向乙方支付合同规定的费用，甲方应每日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甲方超过10个工作日未支付合同规定的费用的乙方有权停止项目的开发并视情况解除合同；如果给乙方造成其他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经济损失、诉讼费、律师费等），甲方应承担赔偿责任；甲方如故意在验收期间无正当理由不配合乙方的工作（超过协议验收的5个工作日视为不配合乙方的工作），或故意拖延验收时间（超过协议验收的5个工作日则视为拖延验收），则乙方可视为验收通过，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相应期数的款项，因不可抗力因素导致的延迟除外；本合同履行期间，发生特殊情况时，甲、乙任何一方需变更本合同的，要求变更一方应及时书面通知对方，征得对方同意后，双方在规定的时限内（书面通知送达3天内）签订书面变更协议，该协议将成为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未经双方签署书面文件，任何一方无权变更本合同，否则，由此造成对方的经济损失，由责任方承担。2019年4月12日，爱特安为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思久公司支付了68400元。2019年6月24日，微信号为“hsl-2014-02”的人员在名为“医疗健康（外包）项目对接群”的微信群中称：“明天我们再测试一下后台，另外我们有一个变更，原型等客户确认后，就可以安排。”次日，思久公司的员工在名为“医疗二期讨论”的微信群中称“阿宽，你看下原型有什么问题没，然后评估下时间”，并发送了一条链接。2019年7月4日，思久公司的员工在名为“医疗健康（外包）项目对接群”的微信群中称“我现在发一下源码给你们”。之后，思久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hyp@aiitec.com、ban@aiitec.com的邮箱发送邮件称：“附件为项目后台源文件及目前测试服务器线上导出的数据库文件。”随即，思久公司的员工又在该微信群中称“邮件已发”。微信号为“hsl-2014-02”的人员表示好的和感谢，思久公司的员工又称：“不用客气，帮我们安排一下2期的款项就好！感谢！”次日，微信号为“xxBana”的人员在名为“医疗健康（外包）项目对接群”的微信群中表示“好的！我收到信息和邮件了，都再安排。”2019年7月11日，思久公司的员工发送电子邮件给hyp@aiitec.com、ｂｏｂ×××＠ｑｑ.ｃｏｍ和wcc@aiitec.com的邮箱，载明：从6月底至今，陆续有新增或者优化一些功能点，思久公司已经按照时间顺序分别列出并注明费用及完成时限；1.表单“7/1确认的二期需求”，此需求由黄总和饶总沟通确认费用为11550元，支付方式按照主合同334的方式，烦请帮忙安排相关费用，虽实际远不止该成本，但是为了推进项目继续执行，思久公司愿意配合；2.表单“7/9邮件发出新需求”，此需求思久公司按照要求继续免费帮忙完成；3.表单“7/11营销模块详细说明”，由于此促销板块还是比较复杂的，还是也比较长，所以不能免费；鉴于目前客户的需求不断增多，且不断的一味诟病思久公司、爱特安为公司的不是，关键费用也支付的不是很及时，所以开发周期拉得很长，可能相对思久公司、爱特安为公司彼此的风险都会非常高，还请帮忙在需求和费用支付方面进行平衡；所以，按照思久公司、爱特安为公司的合同约定，也到了需要支付二期款项的时间点了，烦请在开发营销模块前将二期费用68400元及7/9日需求的30%款项3465元一并支付，即合计总共71865元。2019年7月12日，微信号为“hsl-2014-02”的人员在名为“医疗项目部署问题讨论”的微信群中问：“pc网站的域名，发出来一下，可以登陆吗？”然后群成员发送了一条链接。该微信号又称该链接是“分销商管理后台”并问账号密码是否有，群成员回复：“账号为用户电话号码，密码为设置的登陆密码。”2019年7月23日，思久公司的员工通过微信联系微信号为“xxBana”的人员，称：“现在医疗项目7/1日二期的需求和后来7/9日确定需求都已经基本接近尾声，请问下这个款项目前进展是如何？”又称：“整个项目包含新的需求都即将结束，可现在连二期款项和新增需求的首款都还没有安排哦。”对方回复：“我去转达。”2019年7月24日，思久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给hyp@aiitec.com、ｂｏｂ×××＠ｑｑ.ｃｏｍ和wcc@aiitec.com，内容是“7/1日及7/9日的新需求功能已经完成”并附有测试链接，并称“目前除新功能外的源码及线上环境的部署都已经完成，在进行Bug调试中，现新的需求也已经完成，但截至目前一期功能的二期费用68400元及7/9日新需求的30%收款3465元，合计总共71865元整，都仍未支付。请帮忙尽快安排为谢！”同日，思久公司的员工通过微信在名为“医疗健康（外包）项目对接群”的微信群中称：“7/1日及7/9日的新需求功能已经完成（微信支付因支付平台有问题，待处理）”并发送了测试链接。微信号为“hsl-2014-02”的人员回复：“好滴，感谢，感谢，辛苦大家了，明天我们测试。”2019年8月8日，思久公司的员工发送电子邮件给hyp@aiitec.com、wcc@aiitec.com、hxb@aiitec.com和ban@aiitec.com，称：“医疗项目目前的请款如下：1.7/31日我们已经就所有的线上问题进行处理，并于21:04分微信提供安装包、后续无新问题提出。2.8/1日，我司饶总专门电话江总，说明请支付下邮中的款项，希望至少在8/5-8/9日这一周能解决，开发工作暂停。3.8/5日Shilina微信电话我告知，由于客户要求上线应用宝，但是由于APP均与医疗有关，要求更改APP的相关字眼。4.8/6日Andrea微信回复所有项目开发工作继续暂停，并微信回复如下：关于你昨天微信电话我的情况，需要我们配合你们修改所有版本的关于医疗的字眼的，首先如昨天电话所说，可能这个方案对于目前的情况帮助不太大，因为一旦更改任何内容，APP还是要重新审核，再者目前线上（不含二期新功能）我们已经打包给你们，测试站点中一期合同功能如你们所说已经验收完毕，现在还有的几个问题也是关于7/1日和7/9日的新功能，综合考虑内部决定项目咱先暂停下，麻烦安排一期功能的合同金额30%二期款项68400元和二期功能的30%收款3465元，共计71865元整，多谢多谢；5.8/8日Shilina微信电话我告知，应用宝审核结果是说国内就医和顾问咨询因之前是要求与第三方对接的，但是客户迟迟未提供，所以我们没开发，希望我们为了配合客户上线，将这两个板块做一个链接，具体链接待客户确认，即，截至8/8日贵司无任何一人对于款项如何处理，会如何进行支付都没有作出任何正面回应，经公司内部再次商议决定，并且再次邮件正式通知，我司将全面暂停医疗项目的所有工作，烦请各位知悉，谢谢！”同日，hyp@aiitec.com发送电子邮件给思久公司的员工称：“您们好！款项的问题，表示诚挚的抱歉，同时非常理解您们心情。当前客户的情况，已经跟您详细沟通过，而且我们双方的目标是一致的，需要上线应用宝后，客户这边才会开始该款项的事情，要不然咱们一起也是收不到款项的，如今您这边暂停这个项目，没法配合客户上线，那我们也拿不到客户的款项，双方都会损失的。目前大家都辛苦了那么长时间，差最后一点点的努力，我们不应该放弃。这个希望得到您的配合。另外，对于项目目前的情况，我做一下补充：1.7月29号，我司（产品、测试）到贵公司进行反馈当前项目的问题，bug大概27个，由于款项的问题，目前这些bug没有全部修复完成。2.7月31号，由于客户这边紧急需要安排商家应用宝，贵公司给出的安装包（不包括新功能）。这几天与客户忙着上线的准备，并不是项目没有问题，我们并没有正式验收，还希望我们共同努力，尽快完成项目。3.对于您请教的问题，我们一直有知悉的，并与您有电话沟通的，一直有放在心上，并没有忘记的。感谢您们对这个项目辛苦付出，还希望大家一起努力，尽快完成项目！”2019年8月19日，思久公司的员工通过微信在名为“爱世界项目沟通～思久”的微信群中发送链接一条并称是“爱世界h5链接”，微信号为“hsl-2014-02”的人员称“明天我们开始看。”次日，思久公司的员工通过微信联系微信号为“hsl-2014-02”的人员，问：“医疗的审核通过了是吧？”对方回复：“通过了，我让商务去催款项了。”该人员又称：“能上线那种兴奋，简直是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2019年8月22日，思久公司的员工发送电子邮件给hyp@aiitec.com、wcc@aiitec.com、hxb@aiitec.com和ban@aiitec.com，内容是：继上次8/8日邮件正式通知暂停后的第二天，经爱特安为公司黄总和思久公司饶总协商后，同意继续协助项目上线，于本周二，即8/20日在询问后告知项目已经上线，烦请今天告知爱特安为公司预计会在什么时候支付以下邮件中提及的款项71865元。2019年8月27日，思久公司的员工发送电子邮件给hyp@aiitec.com、wcc@aiitec.com、hxb@aiitec.com和ban@aiitec.com，称：“距离客户上线APP已经一周多了，可是目前不管是微信询问还是以下邮件两位都一点付款进展都未更新，连个预计的时间都没法答复，还麻烦今天务必答复具体支付情况。”2019年11月19日，微信号为“hsl-2014-02”的人员通过微信告诉思久公司的员工：“医疗项目，客户负责人已经验收一期，但是没有付款。”思久公司的人员回复：“你那客人上次说要付钱，都一个多月过去了还没付钱……你们也不付钱。验收了一期那你们都要付全款给我们啦，除了7/9和7/11的内容（也当时说要给30%的）。”2019年11月20日，思久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ｋｅｖ×××＠ａｉｉｔｅｃ.ｃｏｍ、hxb@aiitec.com和ban@aiitec.com的邮箱发送了《会议记录20191120》的文档一份，并称是“昨天的会议记录”。ｋｅｖ×××＠ａｉｉｔｅｃ.ｃｏｍ的电子邮箱于当天回复：“收到，广丰雷凌项目款项已在财务流程审批中，预计本周五会能进行打款。”其中，该《会议记录20191120》的文档载明：会议地点是爱特安为邓总办公室；会议主题是关于推进在执行项目和确认付款计划；参与人是邓总、李总、饶总、周丽、Ban总（只是关于医疗项目参与）；会议时间是2019年11月19日18时30分；会议决议主要两点，一是关于几个项目付款计划，二是关于爱世界项目目前进展的情况，详情如下：1.医疗项目，合同编号201900312-001-01,1）合同尾款共计159600元（按合同第二笔款68400元，第三笔款91200元），第二笔款支付时间是2019年12月15日前，第三笔款支付时间待第二笔款处理后再定具体时间；2）新功能需求：11550元，支付时间，待原合同付款后再定具体时间；等等。2019年11月21日，思久公司的员工同为微信联系微信号为“xxBana”的人员称：“Ban总，关于医疗项目，按前天晚上开会时间说到，现在终端客户都已经是验收了一期的所有功能的，就是没付款，这两天您的客户那边是否有进一步的付款进度。”该人员回复：“我晚上和售前部门开会跟进。”2019年12月13日，思久公司的员工在名为“医疗健康（外包）项目对接群”的微信群中称告知微信号为“xxBana”的人员：“麻烦按照约定15号前支付2期款项。”但对方未有回复。2019年12月19日，思久公司的员工再次在该微信群中问微信号为“xxBana”的人员：“麻烦告知什么时候可以支付款项。”此后，思久公司催收未果，故成诉。庭审中，思久公司称：1.爱特安为公司的人员在微信中指出“已经验收一期”是的是涉案合同项下总金额为228000元的项目，“二期”指的是新增的需求金额为11550元，双方有约定该二期项目属于涉案合同项下的新增项目。2.对于新增项目，爱特安为公司没有明确表示验收，且2019年11月19日爱特安为公司仅验收了一期项目，未验收二期项目，但思久公司已经完成并交付，只是没有发送书面正式的验收申请。3.思久公司诉请的违约金分段计算，具体是一期的第二笔款项68400元，从思久公司2019年7月4日将源码交付给爱特安为公司计算，按照399天的违约时间；一期的第三笔款项91200元，从2019年11月19日爱特安为公司微信通知项目验收起计算，按照290天的违约时间；二期即新增需求11500元，思久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完成，但至今未收到任何款项，故从2019年7月24日起计算，按照379天的违约时间；均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至2020年8月17日，并明确其诉请的违约金只主张至2020年8月17日；4.如果胜诉或部分胜诉，已预交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不需要本院退回，同意由爱特安为公司迳付。另查明：经本院发函至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查询，微信号绑定的财付通账户查询时的实名认证信息显示：微信号“hsl-2014-02”的姓名是案外人黄宇坪，微信号“xxBana”的姓名是案外人江立锋。又查明：本院依法向爱特安为公司送达2020年11月11日的开庭传票及诉讼材料后，爱特安为公司委托代为签收本案所有起诉资料的员工罗钰翔向本院申请延期开庭，理由是：爱特安为公司目前公司所有负责人邓兴裕、李汉光、江立锋正在黄埔区看守所被看押，预估最快取保出来时间为2020年11月份，需要说明的是，公司负责人全因投资有误被甲方连累才进看守所，非故意违法犯罪，也非故意回避本案；爱特安为公司愿意主动和思久公司沟通，解决合同纠纷问题，希望申请延期开庭。本院经审查，安排本案于2020年11月25日开庭，并重新指定了举证期限，且已将开庭传票送达爱特安为公司并已告知爱特安为公司。爱特安为公司委托代为签收本案所有起诉资料的员工罗钰翔旁听了本案。2020年12月14日，爱特安为公司向本院提交《重新进行法庭、延期审理调查申请书》，申请事项是重新进行法庭调查和延期审理，理由是：因爱特安为公司的实质性控制人、股东、董事及相关高级管理人员均因客观原因未能及时处理本诉讼，且爱特安为公司在本院相关诉讼文书送达时陷入经营困局，相关经营管理活动完全停滞，爱特安为公司内部亦无员工处理或委托律师事务所进行处理，因此未能及时参与本诉讼的庭审工作；现爱特安为公司的实质性控制人、股东、董事及相关高级管理人员已经解除客观原因导致的人身强制措施，可以出席人民法院的相关审讯工作，与此同时亦需要针对思久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必要答辩和组织反证工作，因此向本院提出对本案依法重新进行法庭调查，接纳爱特安为公司对思久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并组织提出相关反证，对本案进行合理延期审理。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思久公司、爱特安为公司签订的《医疗健康开发项目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关于剩余合同价款。爱特安为公司已向思久公司支付了合同总金额228000元的30%即68400元，现思久公司诉请爱特安为公司支付尾款159600元和新增需求部分的款项11550元，本院对此评析如下：首先，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爱特安为公司于2019年11月19日明确表示涉案一期项目即总金额为228000元的项目已经验收，现思久公司诉请爱特安为公司支付该部分的尾款159600元并无不妥。其次，对于二期项目即新增需求部分，思久公司的员工多次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与爱特安为公司沟通该部分价款为11550元，爱特安为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并有回复相关邮件，故本院认为思久公司主张该部分的总价款为11550元可信；且从双方微信聊天、电子邮件往来的内容可知，双方均认可该新增需求部分属于涉案医疗项目的一部分，故思久公司在本案中一并主张该部分款项并无不妥。再次，从双方2019年11月19日会议的记录来看，爱特安为公司并未否认新增需求部分已经完成，只是称付款时间待原合同付款后再确定，且爱特安为公司在本院依法送达诉讼材料之后虽然先后两次提出延期举证，但至今没有对思久公司的主张提出异议，也没有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理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最后，双方签订合同至今已一年有余，合同约定的总工期早已届满，若涉案项目尚未完成，但爱特安为公司在思久公司多次向其催收货款的情况下未指出思久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不合常理。综上，本院认为思久公司诉请爱特安为公司支付剩余款项171150元（159600元+1155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合同约定爱特安为公司逾期付款应每日向思久公司支付合同总价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但思久公司通过邮件发送给爱特安为公司的《会议记录20191120》记载涉案一期项目第二笔款项68400元的支付时间是2019年12月15日前，一期项目第三笔款项和新功能需求的付款时间尚未确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思久公司对此提出异议，故应视为双方变更了合同有关付款时间的约定。结合双方履行合同的情况，以及爱特安为公司并未按照该会议记录的约定于2019年12月15日前支付一期项目的第二笔款项的事实，以及思久公司于2019年12月19日通过微信催款的情况，本院认为爱特安为公司的未付款项合计171150元应从2019年12月20日起计逾期付款违约金。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考量，本院依法调整该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思久公司有关违约金的诉请中超过本院核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至于违约金的截至时间，思久公司明确在本案中只主张至2020年8月17日，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准照。关于爱特安为公司申请重新进行法庭调查和延期审理的问题。本院已依法向爱特安为公司送达开庭传票、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爱特安为公司能够委托其员工代为签收本案的起诉资料亦表明其有条件委托员工或律师等符合法律规定的人员参与本案诉讼活动。但直至本案作出判决时，本院未收到爱特安为公司的答辩意见及质证意见，爱特安为公司亦未举证反驳思久公司的证据，现其在庭审结束后向本院申请重新进行法庭调查和延期审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不予接纳。被告爱特安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爱特安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思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清偿159600元；二、被告广州爱特安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思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清偿11550元；三、被告广州爱特安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思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171150元为本金，从2019年12月20日起计至2020年8月17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四、驳回原告广州思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70元，由原告广州思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07元，被告广州爱特安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63元；财产保全费1666元，由原告广州思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6元，被告广州爱特安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80元（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原告广州思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本院不予退回，由被告广州爱特安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迳付原告广州思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邓咏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瑾瑜黄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