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9007刑初465号   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9007刑初465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彩云，曾用名李盛保，男，1963年1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60032196311050018，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东方市，专科文化，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原主任（正科级），被捕前住东方市八所镇二环南路1巷8号私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日被抓获，2020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受贿罪于2020年10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天来，海南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二刑诉〔2020〕Z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彩云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符孟平、书记员吉文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彩云及其辩护人李天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2年至2020年期间，时任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主任的被告人李彩云利用职务便利，通过隐瞒收入和虚列支出等方式侵吞、骗取市体育服务中心财政资金共计96344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起，被告人李彩云利用职务便利，违反相关规定，要求吴惠文将2012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租赁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的场地租金全部交给自己，金额共计71000元。李彩云所收租金除了9600元登记入账外，其余61400元全部占为己有，用于个人花销。   （二）2012年7月起，被告人李彩云利用职务便利，违反相关规定，要求徐浚翔、周玉将2012年7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租赁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的场地租金全部交给自己，金额共计95000元。李彩云全部占为己有，用于个人花销。   （三）2019年2月起，被告人李彩云利用职务便利，违反相关规定，要求张创建将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租赁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的场地租金全部交给自己，金额共计21000元（含提前缴纳的2020年全年优惠租金10000元）。李彩云全部占为己有，用于个人花销。   （四）2014年7月起，被告人李彩云利用职务便利，违反相关规定，要求史珍将2014年7月至2019年期间租赁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的场地租金全部交给自己，金额共计117000元。李彩云全部占为己有，用于个人花销。   （五）2016年10月起，被告人李彩云利用职务便利，违反相关规定，要求赵进中将2017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租赁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的场地租金全部交给自己，金额共计314800元（李彩云为了让赵进中提前缴纳租金，部分月份租金标准低于10000元）。李彩云全部占为己有，用于个人花销。   （六）2016年11月，被告人李彩云为了骗取财政资金，虚构“市体育馆节能改造工程”，安排符克瑶伪造材料，将68720元拨付至东方东海东日五金商行银行账户，店主文学智扣除税费和手续费后将65000元现金交给李彩云。李彩云为掩盖其骗取财政资金的事实，将其中7000元交给符克瑶购买一些节能设备应付检查，并安排邝嫦虹伪造有关市体育馆节能改造工程的会议记录。后李彩云将余款占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   （七）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彩云利用职务便利，安排邝嫦虹、符永倩制作虚假的田径、篮球、羽毛球、乒乓球、武术等项目的运动员日常训练签到表、补助表，虚构该中心业余体校开展日常训练的事实，套取训练补助，骗取财政资金共计285520元，全部用于个人消费。   二、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彩云利用担任市体育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工程项目、出租场地等方面为符克瑶、吴惠文等人提供帮助，收受上述人员所送财物共计2234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彩云利用担任市体育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工程项目方面为符克瑶提供帮助，收受财物共计149400元。   （二）2011年底的一天，吴惠文为了能够顺利经营台球室，在被告人李彩云办公室送给李彩云24000元现金，李彩云当场收下。2015年5月21日，吴惠文为了能够顺利经营台球室，在ATM机上将50000元存入李彩云的工商银行账户。李彩云将收到的74000元全部用于个人花销。   2020年9月1日，被告人李彩云被抓获到案。2020年9月21日，李彩云家属主动退缴赃款30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东方市财政局关于认定东方市体育馆大楼权属的复函》《干部任免审批表》《东方市人民政府关于李彩云同志任职的通知》《体育台球区承租协议书》《收据》《市体育服务中心会议记录》《情况说明》《跆拳道培训班合作合同》《市体校跆拳道项目培训班合作协议书》《周玉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今借到》《收据》《体育台球区承租协议书》《张创建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关于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场地出租情况的说明》《联合经营协议书》《营业执照》《关于叶永强在我司任职情况证明》《叶永强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关于东方舞强健身瑰丽有限公司与加州24小时国际健身会所关系的情况说明》《关于免去健身房经营交费申请书》《体服中心2016年11月通用12号记账凭证及其附件材料》《记账凭证》《中国银行进账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支付宝交易》《关于东方市业余体校的情况说明》《市体育馆消防系统续设计安装工程合同》《维修工程合同书》《安装顶棚铁皮瓦工程合同书》《市体育馆楼顶修缮工程合同》《验收单》《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拨款凭证》《体育馆台球区承租协议书》《李彩云工商银行卡流水明细》《到案经过》《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证人吴惠文、吴惠花、王妙龄、文日良、文卓宁、陈芳、潘鸿、徐浚翔、周玉、蔡伟金、张创建、史珍、叶永强、赵进中、陈琼书、符克瑶、文学智、颜为春、钟少武、文卓宁、柳德、周国倩、邝嫦虹、唐忠宝、张华文、符永倩、周利宾、陈树宝、蒋先银、蔡锦、柳德、陈彪、文艳容、王琦丰、符丰海、王智刚等人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李彩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彩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96344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234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交代监察机关已掌握和尚未掌握受贿的事实，属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亲属主动退还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0元。   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至2020年期间，时任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主任的被告人李彩云利用职务便利，通过隐瞒收入和虚列支出等方式侵吞、骗取市体育服务中心财政资金共计96344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起，被告人李彩云利用职务便利，违反相关规定，要求吴惠文将2012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租赁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的场地租金全部交给自己，金额共计71000元。李彩云所收租金除了9600元登记入账外，其余61400元全部占为己有，用于个人花销。   （二）2012年7月起，被告人李彩云利用职务便利，违反相关规定，要求徐浚翔、周玉将2012年7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租赁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的场地租金全部交给自己，金额共计95000元。李彩云全部占为己有，用于个人花销。   （三）2019年2月起，被告人李彩云利用职务便利，违反相关规定，要求张创建将2019年2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租赁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的场地租金全部交给自己，金额共计21000元（含提前缴纳的2020年全年优惠租金10000元）。李彩云全部占为己有，用于个人花销。   （四）2014年7月起，被告人李彩云利用职务便利，违反相关规定，要求史珍将2014年7月至2019年期间租赁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的场地租金全部交给自己，金额共计117000元。李彩云全部占为己有，用于个人花销。   （五）2016年10月起，被告人李彩云利用职务便利，违反相关规定，要求赵进中将2017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租赁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的场地租金全部交给自己，金额共计314800元（李彩云为了让赵进中提前缴纳租金，部分月份租金标准低于10000元）。李彩云全部占为己有，用于个人花销。   （六）2016年11月，被告人李彩云为了骗取财政资金，虚构“市体育馆节能改造工程”，安排符克瑶伪造材料，将68720元拨付至东方东海东日五金商行银行账户，店主文学智扣除税费和手续费后将65000元现金交给李彩云。李彩云为掩盖其骗取财政资金的事实，将其中7000元交给符克瑶购买一些节能设备应付检查，并安排邝嫦虹伪造有关市体育馆节能改造工程的会议记录。后李彩云将余款占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   （七）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彩云利用职务便利，安排邝嫦虹、符永倩制作虚假的田径、篮球、羽毛球、乒乓球、武术等项目的运动员日常训练签到表、补助表，虚构该中心业余体校开展日常训练的事实，套取训练补助，骗取财政资金共计285520元，全部用于个人消费。   二、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彩云利用担任市体育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工程项目、出租场地等方面为符克瑶、吴惠文等人提供帮助，收受上述人员所送财物共计2234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彩云利用担任市体育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工程项目方面为符克瑶提供帮助，收受财物共计149400元。   （二）2011年底的一天，吴惠文为了能够顺利经营台球室，在被告人李彩云办公室送给李彩云24000元现金，李彩云当场收下。2015年5月21日，吴惠文为了能够顺利经营台球室，在ATM机上将50000元存入李彩云的工商银行账户。李彩云将收到的74000元全部用于个人花销。   2020年9月1日，被告人李彩云被抓获到案。2020年9月21日，李彩云家属主动退缴赃款3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东方市财政局关于认定东方市体育馆大楼权属的复函》《干部任免审批表》《东方市人民政府关于李彩云同志任职的通知》《体育台球区承租协议书》《收据》《市体育服务中心会议记录》《情况说明》《跆拳道培训班合作合同》《市体校跆拳道项目培训班合作协议书》《周玉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今借到》《收据》《体育台球区承租协议书》《张创建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关于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场地出租情况的说明》《联合经营协议书》《营业执照》《关于叶永强在我司任职情况证明》《叶永强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关于东方舞强健身瑰丽有限公司与加州24小时国际健身会所关系的情况说明》《关于免去健身房经营交费申请书》《体服中心2016年11月通用12号记账凭证及其附件材料》《记账凭证》《中国银行进账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支付宝交易》《关于东方市业余体校的情况说明》《市体育馆消防系统续设计安装工程合同》《维修工程合同书》《安装顶棚铁皮瓦工程合同书》《市体育馆楼顶修缮工程合同》《验收单》《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拨款凭证》《体育馆台球区承租协议书》《李彩云工商银行卡流水明细》《到案经过》《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证人吴惠文、吴惠花、王妙龄、文日良、文卓宁、陈芳、潘鸿、徐浚翔、周玉、蔡伟金、张创建、史珍、叶永强、赵进中、陈琼书、符克瑶、文学智、颜为春、钟少武、文卓宁、柳德、周国倩、邝嫦虹、唐忠宝、张华文、符永倩、周利宾、陈树宝、蒋先银、蔡锦、柳德、陈彪、文艳容、王琦丰、符丰海、王智刚等人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李彩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彩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共财物96344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彩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234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彩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6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赃款30000元、黑色华为ARS-AL00型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继续向被告人李彩云追缴其违法所得115684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王 超   审判员 王 婧   人民陪审员 王礼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方舒雯   书记员 邢雨霏   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认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件人员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