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02行初51号原告宋伟，男，198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胶州市。被告山东省自然资源厅，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经十东路114号。法定代表人李琥，厅长。委托代理人谢飞，山东省自然资源厅干部。委托代理人王培国，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64号。法定代表人陆昊，部长。委托代理人朱征铮，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干部。原告宋伟不服被告山东省自然资源厅（以下简称山东自然资源厅）所作信息公开申请不予处理告知及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以下简称自然资源部）所作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宋伟，被告山东自然资源厅的委托代理人谢飞、王培国，被告自然资源部的委托代理人朱征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1月18日，山东自然资源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予处理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该告知书载明“宋伟：寄来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说明理由的回复》收悉。经查，你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数量、频次明显超过合理范围，经书面要求你说明理由，本机关认为你的申请理由不合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机关对你2019年9月7日向我厅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予处理。”宋伟不服被诉《告知》，向自然资源部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1月20日，自然资源部作出自然资复议﹝2019﹞1403号（决）《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诉《告知》。宋伟不服被诉《告知》和被诉《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宋伟诉称，1.山东自然资源厅统计的数量恰好证明山东自然资源厅对应当主动公开的相关征地政府信息在县市相关部门未进行主动公开的情况下，未履行法定的监督职责，造成了宋伟只能通过依申请的方式申请相关政府信息，山东自然资源厅作为省级国土主管和监督部门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2.宋伟申请的信息关系到宋伟切身利益和长远生计，宋伟依法申请公开征收李家河村集体土地时制作的相关政府信息合情、合理、合法，并依法享有知情权、监督权。3.山东自然资源厅、自然资源部未从征收李家河村集体土地时上级行政机关和下级行政机关制作一个地块相关政府信息的数量和上世纪90年代至今历史原因长期积累下来的李家河村非法买卖土地实际情况的角度综合分析宋伟申请公开的相关政府信息，被诉《告知》和被诉《复议决定》违背了《政府信息公开例》的立法目的和本意，侵害了宋伟的知情权，有失公平公正。4.山东自然资源厅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书记员、自资源部在现场时，当面和宋伟沟通，称宋伟可以到山东自然资源厅采用拍照、复印的方式对能够公开的政府信息都可以获取。然而，山东自然资源厅却作出被诉《告知》，违背自己的承诺。5.宋伟依据鲁国土资发﹝2008﹞129号《山东省关于进一步完善国有建设用地供应备案和统计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129号《通知》）和国土资发2007﹝326﹞号《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建设用地备案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326号《通知》）申请公开非公共利益需要征收土地，在李家河村原集体土地建设的国有建设用地供应情况备案表和省级人民政府批准的建设项目用地备案表。根据《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权规定》第9、15、17、22条的规定，上述备案表应在中国土地市场网公开，属于主动公开的范围，山东自然资源厅应当公开。但是凡涉及李家河村集体土地的交易信息结果，在中国土地交易市场网均查询不到，涉嫌严重的违纪违法。宋伟依据相关法律向上级机进行反映，相关行政机关应依法履行法定职责予以核实调查。6.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42条的规定，申请人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数量、频次明超过合理范围的，并非只有《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35条规定的一种途径。7.新修订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在保障公民知情权、监督权的作用上有很大的进步，取消依申请公开“三需要”等规定，大大扩展了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然而自然资源部、山东自然资源厅、自然资源部显然是有法不依，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立法目的，严重侵害百姓的知情权、监督权。8.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征用土地公告办法》《国土资源听证规定》、国办发（2004）28号、《建设用地预审管理办法》《建设用地审查报管理办法》《农村集体土地征收基层政务公开标准指引》《山东省土地征收管理办法》《山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印发实施山东省土地征收管理办法实施规范的通知》及其它相关法律规定，在征收一个地块的集体土地时行政机关应当制作的土地征收文件的内容多达百项（不包括建设项目的内容）。被诉《告知》和被诉《复议决定》严重侵害宋伟的知情权及其它合法权益。故诉请法院：1.撤销被诉《复议决定》并重新予以回复；2.撤销被诉《告知》并重新予以回复；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和其他诉讼费用由山东自然资源厅、自然资源部承担。诉讼中，宋伟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326号《通知》和129号《通知》，证明宋伟依法向山东自然资源厅申请公开相关政府信息；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答复告知书，证明宋伟收到该告知书；3.《告知书》，证明宋伟收到山东自然资源厅要求书面说明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理由的告知书；4.《关于山东省自然资源厅要求申请人对申请的相关政府信息予以说明理由的回复》，证明宋伟按照山东自然资源厅的要求对申请相关政府信息进行书面说明理由，并且理由合情、合理；5.被诉《告知》，证明宋伟收到适用法律错误的被诉《告知》；6.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宋伟依法向自然资源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7.被诉《复议决定》，证明宋伟收到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的被诉《复议决定》；8.EMS详情单复印件，证明宋伟收到被诉《复议决定》的时间。山东自然资源厅辩称，如宋伟认为自己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可以就与其相关的承包地、宅基地信息提出信息公开申请，并根据获取的信息采取权利救济，宋伟反复提出信息公开申请，明显超出合理的数量和频次，其说明的理由并不合理。山东自然资源厅对宋伟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予处理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宋伟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山东自然资源厅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宋伟身份证复印件、326号《通知》、129号《通知》以及信封复印件和包裹快递查询记录；2.《关于协助办理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事项的通知》2份；3.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答复告知书、EMS详情单和快递详情查询记录；4.《告知书》、EMS详情单和快递详情查询记录；5.《关于山东省自然资源厅要求申请人对申请的相关政府信息予以说明理由的回复》、信封复印件和包裹快递查询记录；6.被诉《告知》、EMS详情单和快递详情查询记录；7.宋伟（宋学斌）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情况汇总表、信息公开申请表和《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上述证据材料证明山东自然资源厅对宋伟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予处理符合法律规定。自然资源部辩称，其负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宋伟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自然资源部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1.行政复议申请书、EMS详情单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明自然资源部收到宋伟行政复议申请书的时间；2.行政复议通知书、EMS详情单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明自然资源部在法定期限内受理本案；3.行政复议答复书；4.被诉《复议决定》、EMS详情单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据材料3-4证明山东自然资源厅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自然资源部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5.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信封及邮件查询结果；6.信息公开申请表（2019年1月8日）；7.鲁自然资公开复﹝2019﹞81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8.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3份（2019年3月3日）；9.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3份（2019年3月5日）；10.鲁自然资公开复﹝2019﹞17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1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4份（2019年3月31日）；12.鲁自然资公开复﹝2019﹞266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13.信息公开申请表（2019年5月24日）；14.鲁自然资公开复﹝2019﹞338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15.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019年6月23日）；16.鲁自然资公开复﹝2019﹞371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17.信息公开申请表（2019年7月23日）；18.鲁自然资公开复﹝2019﹞50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19.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答复告知书、EMS详情单及邮件查询结果；20.《告知书》、EMS详情单及邮件查询结果；21.《关于山东省自然资源厅要求申请人对申请的相关政府信息予以说明理由的回复》、信封复印件和包裹快递查询记录；22.EMS详情单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据材料5-22证明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庭审质证，对宋伟当庭出示的证据材料，山东自然资源厅、自然资源部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山东自然资源厅当庭出示的证据材料，宋伟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自然资源部对证据材料均无异议。对自然资源部当庭出示的证据材料，宋伟对证据材料1-4无异议；对证据材料5-22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复议程序无异议。山东自然资源厅对证据材料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材料作如下认定：宋伟、山东自然资源厅、自然资源部提交的被诉《告知》，宋伟、自然资源部提交的被诉《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载体，不宜作为证明自己合法与否的证据使用，故本院不予采纳。宋伟、山东自然资源厅、自然资源部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能够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一致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9年9月7日，山东自然资源厅收到宋伟邮寄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宋伟申请公开的信息名称为“国有建设用地供应情况备案表、省级人民政府批准的建设项目用地备案表”。信息内容描述为“山东省人民政府征收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集体土地的批复：1、依据鲁政土字（2012）427号批复文件，建设李家河安置楼和景尚名都A区，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225125平方米集体土地；2、依据鲁政土字（2012）520号批复文件，建设李家河安置楼和景尚名都B区，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20487平方米集体土地；3、依据鲁政土字（2012）425号批复文件，建设李家河安置楼和景尚名都B区，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16531平方米集体土地；4、依据鲁政土字（2012）425号批复文件，建设李家河安置楼和景尚名都B区，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3929平方米集体土地；5、依据鲁政土字（2012）650号批复文件，建设李家河安置楼和景尚名都B区，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32224平方米集体土地；6、依据鲁政土字（2010）441号批复文件，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32224平方米集体土地；7、依据鲁政土字（2009）321号批复文件，建设李家河1-5#楼，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12037平方米集体土地；8、依据鲁政土字（2016）479号批复文件，建设海尔御品华府2期项目，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7527平方米集体土地；9、依据鲁政土字（2018）295号批复文件，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6659平方米集体土地；10、依据鲁政土字（2018）388号批复文件，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8056平方米集体土地；11、依据鲁政土字（2018）477号批复文件，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17732平方米集体土地；12、依据鲁政土字B（2018）16号批复文件，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3566平方米集体土地；13、依据鲁政土字（2000）434号批复文件，建设海尔御品华府1、2期项目，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110148平方米集体土地；14、依据鲁政土字（2012）699号批复文件，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15.2253公顷集体土地；15、依据鲁政土字（2013）142号批复文件，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31.4824公顷集体土地；16、依据鲁政土字（2015）698号批复文件，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59.6970公顷集体土地；17、依据鲁政土字（2015）943号批复文件，征收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42.9891公顷集体土地；18、胶州市站前大道以东、204国道以南在李家河村集体土地上建设青岛胜贤注塑有限公司项目；由山东省自然资源厅核准制作的：1、国有建设用地供应情况备案登记表；2、省级人民政府批准的建设项目备案表。”2019年10月11日，山东自然资源厅向宋伟作出并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其因所申请信息查证困难，决定答复期限延长20个工作日。2019年11月5日，山东自然资源厅向宋伟作出并邮寄《告知书》，告知宋伟因其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数量、频次超过了合理范围，需说明理由。2019年11月17日，山东自然资源厅收到宋伟的《关于山东省自然资源厅要求申请人对申请的相关政府信息予以说明理由的回复》。宋伟认为李家河村委会违纪违法买卖集体土地的非法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为维护权益向山东自然资源厅申请公开相关信息。2019年11月18日，山东自然资源厅作出被诉《告知》。2019年11月19日，山东自然资源厅向宋伟邮寄被诉《告知》。2019年11月27日，自然资源部收到宋伟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2月2日，自然资源部向山东自然资源厅作出并邮寄行政复议通知书。2019年12月12日，山东自然资源厅向自然资源部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1月20日，自然资源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自然资源部向宋伟邮寄送达被诉《复议决定》。宋伟不服被诉《告知》和被诉《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宋学斌是宋伟的父亲。2018年，宋学斌以宋伟为联系人，向山东自然资源厅申请公开在其宅基地、房屋和集体土地上进行3个项目而征收的6个地块的建设用地批准书、征收该土地公告、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搬迁安置补偿方案、宗地四至、土地勘测定界图、一书四方案、城市建设用地呈报申请书、鲁政土字﹝2010﹞441号建设用地批准文件及办理以上证件的行政许可事项（许可依据、许可条件、许可程序、申请材料），6个项目（李家河商住小区、李家河安置楼、李家河花园小区、景尚名都A区、景尚名都B区、海尔御品华府）的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地拆迁费用预算、费用依据、费用来源、资金到位证明、土地性质、建设用地批准文件、《建设项目土地预审信息》《国有土地划拨决定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成交确认书》《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土地使用证书》《国有土地出让金足额缴纳凭证》、宗地四至、土地勘测定界图、一书四方案、建设用地项目呈报书说明书、规划图、设计图纸、红线图（用地红线、建筑红线、设计红线）、办理以上证件的行政许可事项（许可依据、许可条件、许可程序、申请材料），李家河小区（1#、2#、3#、4#楼）建设项目的建设用地批准文件、拆迁计划书方案、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搬迁安置补偿方案、建设项目土地预审信息、土地成交确认书、建设用地批准书、土地勘测定界图、土地勘测调查清单、红线图（用地红线、建筑红线、设计红线）、一书四方案的文件资料、对该征收土地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的文件资料，3个项目的征地告知书、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函告劳动保障部门的征地情况（被征地农民社保对象的条件、人数、养老保险费的筹资渠道、缴费比例）、听证告知书、听证笔录、听证纪要、听证送达回执、拟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评估明细表、评估报告正文、公示、公布、公告等征收土地法定程序的相关证明材料（照片、视频、地点、证明人）及办理以上证件的行政许可事项（许可依据、许可条件、许可程序、申请材料），依据3个批复文件的一书四方案、拟征收土地公告、拟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收土地公告、土地勘测定界图、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办理以上证件的行政许可事项（许可依据、许可条件、许可程序、申请材料），3个预审意见的土地勘测定界图、宗地四至、办理以上证件的行政许可事项（许可依据、许可条件、许可程序、申请材料）和依据4个批复文件核发的一书四方案、拟征收土地公告、拟征收土地补偿安置公告、征收土地公告、土地勘测定界图、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2019年，宋伟向山东自然资源厅分六次先后提交14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在宋伟所在集体土地上，进行李家河安置楼、景尚明都A区、景尚明都B区项目建设而制作核发的胶州原云溪街道办事处李家河村村庄改造搬迁安置实施方案，建设兰州东路项目（李家河段）、李家河商住小区项目（1#、2#、3#、4#、5#、6#楼）、海尔御品华府项目（1期、2期）征收集体土地制作核准的1）征收土地公告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建设用地批准文件；3）土地勘测定界图；4）一书四方案，依据鲁政土字B（2018）16号文件征收李家河村0.3566公顷集体土地、依据鲁政土字（2000）434号文件征收李家河村集体土地，制作核准的1）征收土地公告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建设用地批准文件；3）土地勘测定界图；4）一书四方案。5）土地征收勘测调查清单6）放弃听证证明或听证证明，《关于对云溪街道办事处李家河村改造搬搬迁安置实施方案的批复》胶城领办字（2011）15号，依据鲁政土字﹝2012﹞699、鲁政土字﹝2013﹞142号、鲁政土字﹝2015﹞698号、鲁政土字﹝2015﹞943号文件征收李家河村集体土地核准的报省国土主管部门审批的城市批次用地应附具的材料，鲁政土字﹝2012﹞699号、鲁政土字﹝2013﹞142号、鲁政土字﹝2015﹞698号、鲁政土字﹝2015﹞943号文件对应的呈报说明书、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收土地公告和征地土地方案、土地勘测定界图、市县人民政府请示文件、征地明细表、拟征占地土地权属情况汇总表、征地听证材料、市或县人民政府关于征地补偿合法性、安置可行性、保障资金落实情况以及在李家河村集体土地上建设的8个项目的建设用地批准书、一书四方案和土地勘测定界图等材料。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山东自然资源厅具有作出被诉《告知》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自然资源部具有对宋伟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十分珍惜、合理利用土地和切实保护耕地是我国的基本国策。为了加强土地管理，维护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保护、开发土地资源，合理利用土地，切实保护耕地，促进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我国制定了系统的严格管理、保护、开发土地资源的制度。土地从征收到批准建设使用，将涉及一系列的审批程序。本案证据显示，涉及山东省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土地征收和批准建设用地的批复从鲁政土字﹝2009﹞321号到鲁政土字﹝2018﹞477号有十余件，该地块涉及的建设项目不少于六个。本案中，虽然在提起本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之前，宋学斌以宋伟为联系人三次向山东自然资源厅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宋伟六次向山东自然资源厅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信息内容众多，但考虑到山东省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土地征收由来已久，建设用地分多批次批复，所涉政府信息数量较大，为了了解相关信息宋伟根据129号文件和326号文件第一次向山东自然资源厅申请公开国有建设用地供应情况备案登记表和省级人民政府批准的建设项目备案表，不应视为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数量、频次明显超过合理范围，而不予处理。被诉《告知》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应予以撤销。山东自然资源厅应对宋伟在本案中的信息公开申请重新进行审查，并作出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2目规定，具体行政行为适用依据错误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根据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作为复议机关的自然资源部理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严格履行自己的职责，对山东自然资源厅存在的上述问题予以纠正。但自然资源部却认为山东自然资源厅作出的被诉《告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最终维持了被诉《告知》。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应予以撤销。本案中，被诉《告知》和被诉《复议决定》均被撤销，宋伟要求自然资源厅重新作出回复无实际意义，对于宋伟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山东省自然资源厅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予处理告知书》；二、撤销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于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作出的自然资复议﹝2019﹞1403号（决）《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被告山东省自然资源厅于法定期限内对其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七日收到的原告宋伟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进行处理。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山东省自然资源厅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各自负担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茜审 判 员  刘 喆审 判 员  满建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颜九洲书 记 员  温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