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1刑终74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爱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金山，男，汉族，1973年3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孙吴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福祥，男，汉族，1951年10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黑河市。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张某1暨张金山委托诉讼代理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民身份号码232321197507174312，男，汉族，1975年7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孙吴县兴北乡铁北村。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英，孙吴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海滨，男，汉族，1980年1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小学文化，北京丰粮新型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讷河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黑龙江省讷河市，住讷河市。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种子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孙吴县看守所。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韩继玲，女，汉族，1983年4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大专文化，北京丰粮新型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黑河分公司负责人，住黑河市爱辉区。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种子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5日被爱辉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可鑫，黑龙江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爱辉区人民法院审理爱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一审被告人张海滨、韩继玲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19）黑1102刑初1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法定期限内，一审被告人张海滨、韩继玲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金山、王福祥、张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刘丽英，被上诉人张海滨、韩继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可鑫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福祥本院开庭前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爱辉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3月末，被告人张海滨在未经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通过非法渠道购进外包装无任何标签的玉米种子（俗称白包玉米种子）后，提供给被告人韩继玲，让韩继玲进行销售。韩继玲在未经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每斤17元的价格将从张海滨处进购的白包玉米种子销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金山、张某1、王福祥三人，共计销售9300斤，销售金额共计158100元。张金山、张某1、王福祥实际给付韩继玲种子款95000元，后韩继玲将此款全部汇至张海滨银行账户内。同年4月末，张海滨在依安县雇佣货车将93袋（共计9300斤）白包玉米种子运至黑河市，韩继玲接到种子后跟随货车将种子送至黑龙江省呼玛县三卡乡张金山、张某1、王福祥承包的土地处。张金山等人将白包玉米种子种植后，在农作物生长过程中发现玉米棒偏小。后因玉米产量减少，张金山等人将韩继玲投诉至黑河市爱辉区种子管理站。2018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将该案立案侦查。经农业农村部谷物及制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哈尔滨）检测：送检的白包玉米种子与“垦沃2号”玉米种子品种真实性极近似或相同。经黑龙江安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送检的白包玉米种子样品进行检测，纯度、净度、水分和发芽率四项指标均符合国家标准GB4404.1-2008《农作物种子质量标准》的规定，为合格种子。2018年11月26日，韩继玲在黑河市爱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12日，张海滨在讷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玉米种子的照片、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扣押物品清单、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抓捕及破案经过、黑河市爱辉区种子服务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讷河市农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黑河市爱辉区种子管理站出具的证明、收据、收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农业生产雇佣合同、土地出租合同、租地合同、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黑河市爱辉区农业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黑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情况说明、恳丰科沃某种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电子数据，证人刘某1、张某2、李某、陈某、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张金山、王福祥的陈述，被告人张海滨、韩继玲的供述，农业农村部谷物及制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哈尔滨）NO.2018-3578检验报告、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黑北农[2018]农某字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黑河市爱辉区价格认证中心爱区价字认[2019]第0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河）公刑技鉴（电）字[2019]2号检验报告、黑龙江安通司法鉴定中心黑安通[2019]农某字101号司法鉴定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爱辉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海滨、韩继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的规定，非法经营玉米种子，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海滨、韩继玲的辩护人所提，张海滨，韩继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二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金山、张某1、王福祥要求被告人张海滨、韩继玲赔偿940000元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经查，张海滨、韩继玲销售的白包玉米种子经检测，纯度、净度、水分和发芽率四项指标均符合国家标准GB4404.1-2008《农作物种子质量标准》的规定，为合格种子。且案发后，张某1等人已将种植的农作物玉米销售，无法对农作物减产原因进行鉴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张某1等人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三人的经济损失系因种植白包玉米种子所致，故无法认定张海滨、韩继玲的犯罪行为与张某1等人的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张金山、张某1、王福祥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韩继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张海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韩继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张海滨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金山、张某1、王福祥的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张金山、张某1以被上诉人销售给上诉人都是假种子，颗粒小于正常种子，导致上诉人没有将购买的种子全部种植，没有对农作物减产原因进行鉴定的过错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的经济损失系种植白包种子所致为由，提出上诉。被上诉人辩称，一审法院和公诉机关并没有认定被上诉人销售的是伪劣种子，而且在案证据显示种子是合格产品，上诉人对于自己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农产品的产量不仅在于种子，也在于田间管理和气候原因等，目前没有证据显示该种子存在质量问题。因此，希望二审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王福祥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自愿提出撤回上诉申请。经审理查明，一审爱辉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中认证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海滨、韩继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的规定，非法经营玉米种子，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关于上诉人张金山、张某1要求被上诉人张海滨、韩继玲赔偿经济损失94万元的上诉请求，因无证据证实其经济损失是因种植张海滨、韩继玲出售的白包种子所致，上诉人种植玉米减产和被上诉人销售白包种子无直接因果关系。故上诉人张金山、张某1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福祥撤回上诉申请复核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王福祥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张金山、张金辉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岩审判员 臧志勇审判员 李欣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石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