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8420号 原告：毛一宏，男，196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海曙区。 被告：维科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704847832K。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柳汀街225号（20-1）室。 法定代表人：何承命，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维科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144069541X。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和义路99号。 法定代表人：何承命，该公司董事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露莺，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嫽侃，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毛一宏为与被告维科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科控股公司）、被告维科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科技术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一宏、被告维科控股公司及被告维科技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露莺、孙嫽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毛一宏诉请：1.被告维科控股公司与原告签订新的劳动合同；2.被告维科控股公司支付原告100万元的工艺技术及销售渠道保密费及由此造成的银行利息损失，合计200万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关经济福利待遇每年2万元(2017年至2021年)计10万元及由此造成的银行利息损失2万元，合计12万元。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要求被告维科技术公司与被告维科控股公司承担上述三项诉讼请求中所涉义务。事实与理由：原告原系宁波市在职干部，属宁波纺织局辖下国营宁波床单厂拥有技术职称的管理干部。1996年3月为开发新产品因公受伤，工伤住院期间原告工资呈断崖式下降，降幅达38-52%，并被免去中层职务。1997年7月宁波床单厂回复：因目前宁波市尚未执行劳部发96-266号文件，如宁波市执行企业同步执行。1997年11月，原告伤残等级经宁波市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符合伤残六级。1997年12月宁波美乐集团（以宁波床单厂为主体组建）再次回复：宁波市至今尚未执行96-266号文件，根据市长在企业改革与发展会议上讲话，争取在1998年出台，届时按市政府规定执行。后企业既不按劳动部发96-266号或96一266号文件的相关规定处理落实原告的工伤待遇，而是搁置不处理。原告在1999年8月发函给宁波纺控(维科集团)一级法人何承命要求落实当年企业承诺的有关工伤待遇事项。1999年11月宁波维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厂经厂务会议讨论通过《关于毛一宏工伤伤残待遇调查的处理意见》。1999年12月-2000年1月经原告强烈要求与1998年进入维科集团序列的维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厂（以下简称维科床单厂）签订新的劳动合同，新的劳动合同涉及工艺技术及销售渠道的保密约定，约定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约定书经原告签名由维科床单厂保管。2000年企业转制前当原告询问是否要变更劳动合同，当年企业党务责任人回复，企业转制后再行明确原告的身份。但企业转制后从维科床单厂变更为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厂和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2017年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停止经营，次年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也寿终正寝，原告由此进入被告维科技术公司。自2000年原告与维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厂签订劳动合同后直至今日被告维科控股公司及被告维科技术公司一直都未与原告签订企业变更后的劳动合同，造成原告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致使原告的工伤医疗费无法报销，工伤病假证明无法盖章确认，在职职工该享受的经济福利待遇也没有。原告不服浙劳人仲案（2020）427号裁决而提起民事诉讼，具体理由如下：一、浙甬劳人仲案（2020）427号仲裁裁决没有明确理清原告与因维科床单厂注销与维科控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2000年原告与维科床单厂及维科控股公司见证共鉴劳动合同，从法律上来讲维科控股公司就是担保人。现维科床单厂因维科控股公司蛀噬而破产，当年维科控股为了侵吞国有资产及企业职工所有者权益和工伤职工提留基金，原告的人员名录被被告转换成了维科精华公司的员工，现维科床单厂寿终正寝。原告依据2000年签订的劳动合同，续后二十年来被告未与原告签订进入新的企业劳动合同，原告理应与维科控股公司签订新的劳动合同，而不是仅凭被告下属企业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的通知而将原告劳动合同转接于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三、三十四条立法的前提是：如果企业因变更、分立、合并而回避劳动责任损害职工的合法权益，劳动法保护职工可从原劳动合同的变更、分立、合并的企业追索相关劳动权益。二十余年前宁波床单厂因宁波纺织控股(维科集团)刻意而为而注销，宁波床单厂从此变更为维科集团辖下企业，其后企业名称变来换去，甚至演变成敦煌股份的下属企业，维科精华公司前生今世就是敦煌股份，终至曾经名列宁波市工业企业经济效益最好的企业被维科控股吸血抽血蛀噬而破产，维科精华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劳动合同。2003年4月22日维科床单厂的回复及2004年12月29日原告在被告意见上的签字说明亦充分证明原告工伤事项一直是与原企业与维科控股协调处理的；二、浙甬劳人仲案(2020)427号仲裁裁决没有支持原告关于保密费约定的请求。因保密协议的相关证据在维科保管，当年维科的当事人(曾任职维科控股监事会主席)现自杀而亡，仲裁及法院应该清楚2019年被告连这么多盖有维科企业公章及部分相关人员签名的原告工伤病假证明证据都称从没见过，何况是维科保管的证据，仲裁仅凭被告一句：我们翻过档案及企业文档均没有找到相关保密费约定的证据便否定事实；三、浙甬劳人仲案(2020)427号裁决对被告2017年维科床单厂歇业后直至维科精华(技术)未再发放给原告的相关经济福利待遇(2008年仲裁及法院判决均未保障原告的经济福利待遇)，仅凭2019年、2020年维科技术工会所发放的部分福利为依据，而不支持原告的请求更失公正，须知宁波市历年退休职工每年社保均发放2000元以上的过节费，何况是在职职工。而实际宁波市除去国有企业，一般年发放福利均在15000-20000元之问(含年终奖)。原告对浙甬劳人仲案（2020）427号裁决不服，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解决。 被告维科控股公司辩称：原告所列维科控股公司主体不适格，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属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维科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分公司，而非被告维科控股公司的分支机构。被告维科技术公司和了被告维科控股公司系独立的两个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注销后，应由继承其权利义务的被告维科技术公司继续履行与原告劳动合同。原告与被告维科控股公司之间，从未建立过劳动合同关系。因此，原告所列被告维科控股公司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其对维科控股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维科技术公司答辩称：一、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注销后，原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继续有效，不需重新签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注销后，原劳动合同继续有效，劳动合同由承继其权利和义务的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维科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继续履行。2000年1月所签订的是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方沿用原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告的第一项仲裁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二、原告未提供双方约定保密费的依据，主张保密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保密义务是员工的法定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密费，原告仍应履行保密义务。保密费的支付基于双方约定。从金额上来看，2000年时的100万价值巨大。原告1999年5月到12月在宁波维科销售有限公司工作，远离技术岗位，自2000年1月以来在家休养，当时并无价值100万的秘密需要原告进行保密。因此，申请书中有关约定保密费100万元的内容与实情不符。原告如主张100万保密费，应提供双方约定保密费的依据。退一步讲，根据原告的陈述，保密费约定于2000年，也早已超过仲裁时效。因此，原告主张保密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三、原告主张经济福利待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未提供所主张经济福利待遇的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出于关怀员工的考虑，被告维科技术公司曾多次委派工作人员和原告进行联系，想对其进行慰问，并支付其相应的福利待遇，但被告予以拒绝。退一步讲，即便原告主张经济福利待遇，也应按维科技术公司的经济福利待遇标准进行主张。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全部仲裁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经两被告当庭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证1.准考证一份、结业证书各两份，拟证明原告在工伤发生之前是宁波市在职干部，原告与两被告之间是有劳动关系的事实。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维科技术公司认可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证2.1988年技术员任职资格证书一份、1995年助理工程师专业任职资格证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工伤发生后，两被告未为原告安排工作岗位，影响原告技术级别及福利待遇的事实。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 证3.《关于免去毛一宏同志职务的决定》一份，拟证明原告住院期间被免去了中层职务的事实。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证4.1997年7月15日宁波床单厂给原告有关工伤事宜的回复一份，拟证明被告承诺按劳部发（1996）年266号文件的规定执行工伤待遇，但是被告未履行承诺的事实。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 证5.《劳动鉴定审批报告表》一份，拟证明原告被宁波市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工伤伤残登记为六级的事实。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证6.宁波美乐纺织集团出具给原告回复一份，拟证明宁波美乐纺织集团代表被告承诺将按劳部发（1996）年266号文件给原告享受工伤待遇的事实。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 证7.《关于毛一宏工伤伤残待遇调查的处理意见》一份，拟证明两被告未按承诺给原告执行工伤待遇的事实。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 证8.1996年7月17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系宁波床单厂员工的事实。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 证9.2000年1月2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原系宁波维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厂的员工，宁波维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厂作为维科集团附属公司，其倒闭后，原告转为被告维科控股公司员工的事实。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证10.《原告工伤前与工伤后历年工资与社平工资的比例一览表》、历年参保证明、平均工资一览表各一份（依据宁波市社保局提供的数据编制而成），拟证明原告工伤前工资高于社平工资252%，工伤发生后，被告未给原告安排岗位导致收入明显下降的事实。两被告对历年参保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其余证据因系原告自行制作，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 证11.2001年9月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厂有关原告身份的回复，拟证明2001年开始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厂转制后，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明确原告身份的事实。两被告对原告提供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证12.2003年4月22日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厂的回复一份，拟证明原告原系维科集团员工。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 证13.2004年12月29日《关于调整毛一宏同志工伤待遇的处理意见》，拟证明两被告认可原告签署的维科控股委托维科精华公司处理原告的工伤事宜。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认可。 证14.通知书一份，拟证明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破产后，没有企业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证15.《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各一份，拟证明宁波床单厂注销后，债务等由维科机关全盘承接的事实。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证16.浙甬劳人仲案（2020）427号仲裁裁决书，拟证明本案已经仲裁前置，因原告不服而诉至法院。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对于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因证据10系原告自行制作，被告亦不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其余证据1至证据9、证据11至证据16，两被告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关于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在下文中予以详述。 被告维科控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证1.企业工商登记信息一份，拟证明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属于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维科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分公司，非被告维科控股公司的分支机构，被告维科技术公司与被告维科控股公司系独立主体的事实，原告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证2.浙甬劳人仲案（2018）833号，证明毛一宏与被告维科控股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其所列被告主体不适格的事实。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 本院认为，被告维科控股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维科技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证1.通知书一份、2000年1月签订的《劳动合同》一份、甬劳仲案字（2008）第436号仲裁裁决书一份、（2008）甬海民一初字第110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09）浙甬民一终字第29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9）浙02民终409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原告曾多次对被告维科技术公司提起劳动仲裁和劳动争议诉讼，原告一直与被告维科技术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原告与被告维科技术公司没有签订过劳动合同，且没有保障原告的利益。 证2.通话笔录两份、被告维科技术公司工会过节表，拟证明被告维科技术公司多次委派工作人员和原告进行联系，向原告支付福利待遇，但被原告拒绝的事实，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在原告于2018年提起劳动仲裁之后才来慰问。 证3.2017、2018年节日福利费、春节慰问费，拟证明原告毛一宏已领取2017及2018年度福利待遇的事实。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系其提起仲裁之后，被告才派人来发放福利。 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维科技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原系宁波床单厂员工，于1996年7月17日与宁波床单厂签订过一份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00年宁波床单厂改制为宁波维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厂。2000年1月21日，原告与宁波维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厂重新签订了一份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宁波维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厂变更为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2018年4月20日，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书面通知原告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已于2017年4月歇业，并决定将于2018年4月撤销床单分公司并依法注销工商登记。原告的劳动合同将由承继其权利和义务的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继续履行。2018年5月16日,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维科技术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6月起，原告的基本养老保险由被告维科技术公司缴纳。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已于2019年1月21日办理工商注销手续。之后，双方未再签订劳动合同。 另查明，2018年11月30日，原告毛一宏以被告维科控股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宁波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案号为浙甬劳人仲案（2018）833号，请求裁令：一、被告按社平增长比例逐年调整原告毛一宏的在职伤残补助金，并逐年予以补偿及处以国家贷款利率相同年限3-5倍的处罚赔偿，补差金额为322149元；二、被告维科控股公司按工伤前与社平的实际比例，原则上应以120%的比例逐年予以调整和补发申请人工资，补缴相应的社会保险费用，并处以国家贷款利率相同年限3-5倍的处罚补偿，按社平120%工资补差金额为338512元……。2019年2月10日，宁波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原告毛一宏提交的证据不足为由，驳回原告毛一宏基于劳动关系提出的要求被告维科控股公司承担相关义务的仲裁请求。该裁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3月，原告因工伤待遇问题以被告维科技术公司向宁波市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申请仲裁，宁波市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申请仲裁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了浙甬劳人仲案（2019）第160号仲裁裁决。原告毛一宏、被告维科技术公司均不服该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浙0203民初5920号民事判决：一、被告维科技术公司支付原告毛一宏2018年度在职伤残补助金3780元……。后原告毛一宏对该判决不服，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19）浙02民终4099号，2019年12月16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 本院认为：本案有三个争议焦点，第一，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是谁，能否判决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第二，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保密费是否能够应当支持？第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福利待遇的主张是否能够得到支持？金额是多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曾与宁波维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厂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份，之后，宁波维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厂演变为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2018年4月20日，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歇业，后于2019年1月21日办理工商注销手续。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床单分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由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继续履行。2018年5月16日,宁波维科精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维科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发生合并或者分立等情况，原劳动合同继续有效劳动合同由承继其权利义务的用人单位继续履行。本案中原告的原劳动合同继续有效，且原告因工伤待遇问题以被告维科技术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宁波市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申请仲裁，后因不服仲裁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的（2019）浙0203民初5920号民事判决及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2民终4099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已确认原告与被告维科技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此外，原告毛一宏曾以被告维科控股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宁波市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申请仲裁，宁波市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以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为由而驳回了原告毛一宏的仲裁请求。故本院认为，被告维科控股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为被告维科技术公司，且被告维科技术公司亦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至于原告要求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被告维科技术公司认为双方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原告将于2021年2月退休，故没有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的必要。本院认为，是否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系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范畴，应由原、被告双方自行协商解决，鉴于被告维科技术公司不同意重新签订劳动合同，故本院依法不予处理。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保密费约定的相关事实，故对原告要被告维科技术公司支付保密费100万元及相关利息损失合计2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要求被告维科技术公司支付2017年至2021年期间每年2万元的经济福利待遇及相关利息损失，但原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对经济福利待遇的发放依据及标准加以证明。审理过程中，原告认可已收到被告维科技术公司2017年及2018年度福利费及春节慰问费合计3000元。被告维科技术公司认可原告目前可以领取的经济福利待遇为2019年五一过节费500元、端午过节费300元、2020年春节过节费500元、2020年五一过节费500元、端午过节费300元，共计2100元，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在上述金额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及利息损失，因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2021年的福利待遇，因尚未产生，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维科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毛一宏支付2019年五一过节费500元、端午过节费300元、2020年春节过节费500元、2020年五一过节费500元、端午过节费300元，合计2100元，该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毛一宏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系劳动争议案件，免收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蒲巧俊 人民陪审员  张云波 人民陪审员  沈 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邹丽华 代书 记员  吴益梅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发生合并或者分立等情况，原劳动合同继续有效，劳动合同由承继其权利和义务的用人单位继续履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