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3刑初19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龙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先召，男，1982年9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20年7月22日被龙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龙港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亚星，男，1999年5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现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4日被龙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龙港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母汉清，男，1989年4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因本案于2020年9月13日被龙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龙港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罗翔（曾用名罗祥），男，1989年9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营山县，现住龙港市。因非法聘用外国人于2018年5月4日被平阳县公安局罚款1000元，因未按时报送流动人口身份信息于2018年7月18日被平阳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20年8月24日被龙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龙港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吕明礼，浙江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恩银，男，1980年1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平阳县，现住龙港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9日被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因本案于2020年7月15日被龙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龙港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晓雯，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伟，男，1969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现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20年8月25日被龙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7日被龙港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英，浙江中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愧，女，1997年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玉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5年9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龙港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8日被龙港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12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龙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一部刑诉〔2020〕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先召、张亚星、母汉清、罗翔、陈恩银、赵伟犯妨害作证罪，被告人胡愧犯包庇罪，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化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先召、张亚星、母汉清、罗翔、陈恩银、赵伟、胡愧，辩护人吕明礼、陈晓雯、高英，证人吴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龙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11日5时，被告人胡愧报警称自己被赵虎子（已判决）强奸，后赵虎子因涉嫌强奸罪被龙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21时许，为使公安局能撤销立案，被告人张亚星、母汉清、罗翔、陈恩银、赵伟以及王丹丹、赵程程（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龙港市遇鲜楼3楼一包厢内与被告人胡愧协商如何做伪证。双方约定，由被告人胡愧到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言，称自己和赵虎子是情人关系，自愿与赵虎子发生性关系，赵虎子家属支付人民币10万元给被告人胡愧作为回报。当日23时许，被告人陈恩银转账给胡愧人民币4万元（剩余6万元约定待事成后另行支付）后，通知被告人陈先召帮忙联系经办民警安排谈话。被告人陈先召明知张亚星等人让胡愧作伪证的情况下，仍教唆胡愧如何作伪证，并帮助胡愧联系经办民警重新谈话。事后被告人陈恩银以“找关系”的名义给陈先召转账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陈先召收取了其中的1万元。案发后该1万元已退回。2020年5月12日8时许，被告人胡愧按照张亚星等人的要求到公安局作伪证，被经办民警发现。案发后，被告人陈先召、张亚星、罗翔、陈恩银、赵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因七被告人归案后均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先召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张亚星、母汉清、罗翔均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均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陈恩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对被告人赵伟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胡愧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七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上述事实，七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王丹丹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吴某的证言,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户籍信息及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罗翔和陈恩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翔和陈恩银出于好心帮忙而触犯了刑律，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二人均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恳请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伟的辩护人提出：对案件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赵伟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又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赵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先召、张亚星、母汉清、罗翔、陈恩银、赵伟等人以贿买的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胡愧明知是犯罪分子而向司法机关作虚假证明，为他人掩盖罪行，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愧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罗翔、陈恩银有前科劣迹或犯罪前科，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先召、张亚星、罗翔、陈恩银、赵伟主动投案，其中张亚星、陈恩银、赵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母汉清、胡愧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被告人张亚星、陈恩银、赵伟、母汉清、胡愧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先召、罗翔自动投案情节酌情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罚。结合被告人陈先召、张亚星、母汉清、罗翔、赵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先召、张亚星、母汉清、罗翔、赵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辩护人相关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要求对被告人陈恩银适用缓刑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先召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亚星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母汉清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罗翔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陈恩银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六、被告人赵伟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胡愧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6月2日止）。八、扣押于龙港市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60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扣押于龙港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华为nova5Pro紫色手机1部、蓝色vivoS1Pro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章荣旻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乃祥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