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刑初1210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以良，男，1984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2019年8月6日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牛开钦，河北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敏，女，1988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如皋市，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如皋市。2019年8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时良珈，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晓翠，女，1991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如皋市，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如皋市。2019年8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曹蕾，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雪波，男，1995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衡南县。2019年8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沈奇，江苏宁中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胜坤，男，1985年6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秦明顺，江苏众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孙紫丰，男，1985年3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2019年8月5日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权威，江苏名俱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帆，男，1993年8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2019年8月5日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钱开明、黄志，湖北明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淋淋，男，1995年1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2019年8月5日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伟，江苏巨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何雷鸣，男，1978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所地湖北省襄樊市樊城区。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吴勇，男，1976年1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启东市。2019年8月5日因涉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萍，江苏金陵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甘业军，男，1985年3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19年8月6日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天平、俞苏珊，江苏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宋建波（曾用名宋范），男，1983年1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海洋路109号金地天府城7幢3201室，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2019年8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入侵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妮，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9）1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以良、薛敏、陆晓翠、谢雪波、张胜坤、孙紫丰、杨帆、付淋淋、吴勇、甘业军、宋建波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3日指定本院对本案进行审判。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何雷鸣因涉嫌其他犯罪被河南警方逮捕，本案相关犯罪事实亦移送至河南司法机关并案处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自2020年4月24日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12月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以良及其辩护人牛开钦、被告人薛敏及其辩护人时良珈、被告人陆晓翠及其辩护人曹蕾、被告人谢雪波及其辩护人沈奇、被告人张胜坤及其辩护人秦明顺、被告人孙紫丰及其辩护人李权威、被告人杨帆及其辩护人黄志、被告人付淋淋及其辩护人张伟、被告人吴勇及其辩护人张萍、被告人甘业军及其辩护人李天平、俞苏珊、被告人宋建波及其辩护人宋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宋以良制作一款名为“AndroidStudio”（又名“小诺云录音”、“通话录音宝”）的手机监控软件，该软件可以获取被监控人手机的实时定位、短信内容、通话录音等信息。后被告人薛敏、陆晓翠、谢雪波、张胜坤、孙紫丰、付淋淋、吴勇分别通过手机微信、QQ等网络渠道向被告人宋以良购买该款软件及运行该软件所需的激活码，并向下家转售牟利，其中，被告人孙紫丰与其员工被告人杨帆共同向下家转售该款软件及激活码牟利，被告人宋建波、甘业军分别向被告人吴勇购买该款软件及激活码，并向下家转售牟利。经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述手机监控软件具有控制被控手机在未经设备使用者授权的情况下实时上传屏幕录像、环境录音、定位等数据并查看的功能。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宋以良通过上述方式，向被告人薛敏、陆晓翠、吴勇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9万余元。二、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薛敏、陆晓翠通过上述方式向蒋某、朱某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三、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谢雪波通过上述方式向陈丹英、韩某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1万余元。四、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胜坤通过上述方式向方永福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1万余元。五、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孙紫丰、杨帆通过上述方式向沈某、张伟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000余元。六、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付淋淋通过上述方式向钟丽谅、王一凡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000余元。七、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勇通过上述方式向被告人宋建波、甘业军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000余元。八、2019年6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甘业军通过上述方式向王某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000余元。九、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宋建波通过上述方式向于某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000余元。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宋以良、吴勇、付淋淋、孙紫丰、杨帆、宋建波、甘业军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8月6日，被告人薛敏、陆晓翠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8月7日，被告人谢雪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张胜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十一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宋以良等人的供述、证人高某、韩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手机聊天截图、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以良、薛敏、陆晓翠非法向他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二款的规定，均应当以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追究上述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谢雪波、张胜坤、孙紫丰、杨帆、付淋淋、吴勇、甘业军、宋建波非法向他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二款的规定，均应当以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薛敏、陆晓翠与被告人孙紫丰、杨帆分别共同实施非法向他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以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宋以良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宋以良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薛敏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薛敏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薛敏系初犯，且愿意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晓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陆晓翠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陆晓翠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陆晓翠系初犯，且愿意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雪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谢雪波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谢雪波系初犯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胜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胜坤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胜坤系初犯，且愿意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紫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孙紫丰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孙紫丰系初犯，且愿意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杨帆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帆主观恶性小且愿意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淋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付淋淋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付淋淋系初犯且愿意退赃，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吴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吴勇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吴勇系初犯且愿意退赃，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甘业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甘业军系坦白且认罪认罚；2、建议对被告人甘业军宣告缓刑。被告人宋建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宋建波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宋建波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愿意退赃，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宋以良制作一款名为“AndroidStudio”（又名“小诺云录音”、“通话录音宝”）的手机监控软件，该软件可以获取被监控人手机的实时定位、短信内容、通话录音等信息。后被告人薛敏、陆晓翠、谢雪波、张胜坤、孙紫丰、付淋淋、何雷鸣、吴勇分别通过手机微信、QQ等网络渠道向被告人宋以良购买该款软件及运行该软件所需的激活码，并向下家转售牟利，其中，被告人孙紫丰与其员工被告人杨帆共同向下家转售该款软件及激活码牟利，被告人宋建波、甘业军分别向被告人吴勇购买该款软件及激活码，并向下家转售牟利。经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述手机监控软件具有控制被控手机在未经设备使用者授权的情况下实时上传屏幕录像、环境录音、定位等数据并查看的功能。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宋以良通过上述方式，向被告人薛敏、陆晓翠、吴勇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9万余元。二、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薛敏、陆晓翠通过上述方式向蒋某、朱某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三、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谢雪波通过上述方式向陈丹英、韩某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1万余元。四、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胜坤通过上述方式向方永福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1万余元。五、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孙紫丰、杨帆通过上述方式向沈某、张伟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000余元。六、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付淋淋通过上述方式向钟丽谅、王一凡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000余元。七、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勇通过上述方式向被告人宋建波、甘业军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000余元。八、2019年6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甘业军通过上述方式向王某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软件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000余元。九、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宋建波通过上述方式向于某等多人销售上述手机及激活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000余元。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宋以良、吴勇、付淋淋、孙紫丰、杨帆、宋建波、甘业军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8月6日，被告人薛敏、陆晓翠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8月7日，被告人谢雪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张胜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十一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薛敏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陆晓翠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谢雪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1万元，被告人张胜坤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孙紫丰、杨帆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付淋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吴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甘业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宋建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宋以良、薛敏、陆晓翠、谢雪波、张胜坤、孙紫丰、杨帆、付淋淋、吴勇、甘业军、宋建波等人的供述；2、证人高某、韩某、蒋某、朱某、陈某、吴某、沈某、董某、林某、张伟、王某、于某等人的证言；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4、司法鉴定意见书；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6、聊天记录、销售记录；7、手机勘验、检查笔录；8、电子数据检查笔录；9、到案经过；10、户籍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以良、薛敏、陆晓翠、谢雪波、张胜坤、孙紫丰、杨帆、付淋淋、吴勇、甘业军、宋建波非法向他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其中被告人宋以良、薛敏、陆晓翠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谢雪波、张胜坤、孙紫丰、杨帆、付淋淋、吴勇、甘业军、宋建波情节严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以良、薛敏、陆晓翠、谢雪波、张胜坤、孙紫丰、杨帆、付淋淋、吴勇、甘业军、宋建波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薛敏、陆晓翠、被告人孙紫丰、杨帆分别共同实施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谢雪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以良、薛敏、陆晓翠、张胜坤、孙紫丰、杨帆、付淋淋、吴勇、甘业军、宋建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以良、薛敏、陆晓翠、谢雪波、张胜坤、孙紫丰、杨帆、付淋淋、吴勇、甘业军、宋建波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敏、陆晓翠、谢雪波、张胜坤、孙紫丰、杨帆、付淋淋、吴勇、甘业军、宋建波在本案审理期间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谢雪波、张胜坤、孙紫丰、杨帆、付淋淋、吴勇、甘业军、宋建波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决定对上述被告人宣告缓刑。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以良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2年12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薛敏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陆晓翠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谢雪波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张胜坤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孙紫丰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杨帆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付淋淋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吴勇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甘业军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宋建波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薛敏、陆晓翠、谢雪波、张胜坤、孙紫丰、杨帆、付淋淋、吴勇、甘业军、宋建波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宋以良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薛敏、陆晓翠退出剩余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娟人民陪审员  张梅人民陪审员  郭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见习书记员  徐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