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刑终374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7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系肥东县丹青工艺画厂业主，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 诉讼代理人胡明，安徽虹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盛业海，男，1966年2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瓦工，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住安徽省肥东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5月14日被抓获，5月15日至5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沈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6年5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经肥东县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7日经肥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7日、8月21日经肥东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经肥东县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8月26日经肥东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3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10月18日经本院决定由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聪文，男，1976年1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小学文化，瓦工，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赌博于2018年6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6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肥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2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2017年11月6日因一审判决无罪被肥东县人民法院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诉讼代理人卫功德，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义云，男，1978年1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2016年6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肥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2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2017年11月6日因一审判决无罪被肥东县人民法院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忠，男，1973年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赌博于2010年11月1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7年4月12日被肥东县公安局处理；因吸毒于2018年5月9日被庐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7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肥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2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2017年11月6日因一审判决无罪被肥东县人民法院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松，男，1989年11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因吸毒于2016年7月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1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3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6日因一审判决无罪被肥东县人民法院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日被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华斌，男，1979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盗窃于2005年1月6日被合肥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7月19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6月2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吸毒于2016年6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6年7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肥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2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2017年11月6日因一审判决无罪被肥东县人民法院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卓凤童，男，1970年6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曾因结伙抢劫于1994年被劳动教养三年；因盗窃于2001年7月2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治安警告；因吸毒于2006年12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盗窃于2012年4月3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9日被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宁涛，男，199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睿，男，199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光军，男，199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杨敏，男，199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强，男，199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经济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夏圣军，男，200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经济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晓明，男，199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永松，男，197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正忠，男，196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永峰，男，197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音强强，男，198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牛二龙，男，197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飞，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瑶海区。 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审理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盛业海、张聪文、张义云、李忠、张松、王华斌、卓凤童犯寻衅滋事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2020）皖0122刑初3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原判认定：盛业江与被告人盛业海、张聪文在肥东县定光居委会小郢组建有九间连体两层楼房。被害人暨某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先期租用上述一楼九间房屋作为生产厂房，经营“肥东县丹青工艺画厂”，研发生产科技型工艺品。中途，盛业海要求上涨房租，陈某便改租一楼盛业江位于中间的四间房屋，并用木板将盛业江与盛业海两家的一楼房屋隔开。被告人盛业海遂要求陈某拆除隔墙，并请人协调未果。2016年1月17日，被告人盛业海经打电话给被告人张聪文，让被告人张聪文邀人帮忙拆除隔墙，并答应吃请且给付每人200元出场费。被告人张聪文打电话给王永松，王永松因有事未答应。被告人张聪文又打电话给被告人张义云，被告人张义云邀被告人李忠。被告人李忠又要求被告人卓凤童和王华斌邀人捧场助威。被告人卓凤童打电话邀牛二龙等人；被告人王华斌打电话邀被告人张松。被告人张松打电话邀刘晓明（绰号“胖小宝”）帮忙邀人，刘晓明因有事遂把张宁涛（另案处理）电话号码提供给被告人张松。被告人张松与张宁涛取得联系，让张宁涛邀人捧场助威。张宁涛打电话邀集夏圣军、王强、许睿等人。许睿让合肥磨店的两学生打车接夏圣军。上述等二十余人当日来到被告人盛业海家。午饭后，被告人盛业海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锹把分发给相关人员，被告人盛业海、张义云、李忠、王华斌、张松及张宁涛等人在被告人盛业海自己一楼房屋内或持锹把打砸或用脚踹木板隔墙致木板隔墙倾倒，砸坏陈某堆放在隔墙西边的电视背景墙等产品。本案的发生给周边群众造成了心理恐慌，使得陈某的经营活动无法进行，严重影响其生活、经营。 另查明：因本起事实，公诉机关于2017年4月以被告人盛业海、张聪文、张义云、李忠、王华斌、张松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肥东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同年11月6日，肥东县人民法院以（2017）皖0122刑初124号刑事判决，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盛业海、张聪文、张义云、李忠、王华斌、张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不成立宣告其无罪。公诉机关提起抗诉，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决，发回肥东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公诉机关撤回起诉。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毁损财物的具体价值及停产停业的损失，故对其主张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赔偿木板隔墙及背景墙被毁坏损失669622元及停产停业的损失，应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要求被告人盛业海赔偿其两套监控探头被破坏的损失人民币431元，因该损失结果与本案被告人盛业海等人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无关，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综上，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要求被告人盛业海、张聪文、张义云、李忠、张松、王华斌、卓凤童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宁涛、郭兆军、李杨敏、王强、夏圣军、刘晓明、王永松、王正忠、刘永峰、音强强、牛二龙、高飞共同赔偿财产损失670053元及停产停业损失的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上诉认为：应判令发回重审或改判二十名被上诉人连带赔偿各项财产损失670053元，并对造成上诉人停业停产至今的损失进行赔偿。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 被上诉人盛业海、张聪文、张义云、李忠、张松、王华斌、卓凤童、张宁涛、许睿认为：其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张聪文的诉讼代理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刑事判决确认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盛业海、张聪文、张义云、李忠、张松、王华斌、卓凤童、张宁涛、许睿因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造成了上诉人陈某财产损失的损害后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虽然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陈某的具体物质损失数额，但鉴于上述损失已实际发生，同时参考相关价格鉴定意见，可酌定判决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2刑初3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二、盛业海、张聪文、张义云、李忠、张松、王华斌、卓凤童、张宁涛、许睿共同赔偿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万元； 三、驳回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鲍 杰 审判员 汪 蕾 审判员 杨 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傅曦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 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