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431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男，1971年8月27日出生，蒙古族，牧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全，赤峰市松山区向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胡达古拉，女，1969年10月10日出生，蒙古族，大板热力公司退休职工，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乌仁朝鲁门，内蒙古赫兴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斯钦其木格，女，1967年1月19日出生，蒙古族，大板镇中心小学教师，住赤峰市。上诉人贺希格德力格尔与被上诉人胡达古拉、原审被告斯钦其木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巴林右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6）内0423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贺希格德力格尔、斯钦其木格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内04民申178号民事裁定，指令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巴林右旗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内0423民再9号民事判决。贺希格德力格尔、斯钦其木格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内04民再43号民事裁定，发回巴林右旗人民法院重审。巴林右旗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0日作出（2019）内0423民初1932号民事判决。贺希格德力格尔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贺希格德力格尔上诉请求：1.撤销(2019)内0423民初1932号民事判决。2.一、二审、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胡达古拉承担。事实与理由:再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以下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胡达古拉仅提供借据欲证实双方一年余时间内存在百余万元借款事实，除贺希格德力格尔认可的部分外，其余部分胡达古拉对借款过程及款项来源、借款用途、交付方式等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不能充分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据所载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再审法院仅凭胡达古拉提供的上诉人未抽回的借条作为证据，而未查清事实，就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七十余万元借款的事实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胡达古拉是大板供热公司职工，家中还有瘫痪在床的丈夫需要照顾，她不可能有提供百余万元贷款担保的能力，因此，上诉人贺希格德力格尔认可的借款金额为250000元，已经还了133316元，剩余116684元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生活期间住宾馆、赌博等消费完毕，这些证据上诉人在一审、二审、再审时均向法院提供过，但从未被采纳。因上诉人拒绝了胡达古拉的非法要求后恼羞成怒起诉了上诉人，但上诉人从未对被上诉人存有戒心，在借款及还款的过程中一直都非常信任胡达古拉，胡达古拉承诺回去后就销毁借条，已经还款的借条未及时销毁充分证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信任。显然，被上诉人非但未销毁借条，反而将其作为诉讼上诉人的证据。胡达古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1.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一审提供的借条为被答辩人已经还款但未抽回的借条，被答辩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已经还款的情况下不收回借条，不让答辩人出具收据，这一行为不符合常理，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还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明”的规定，被答辩人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因此其主张不成立。2.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胡达古拉对借款过程及款项来源、借款用途、交付方式等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不能充分证实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又称“借条未抽回”，而这一句恰恰能够够证明其借款和答辩人有出借的事实，这与其主张的与答辩人没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自相矛盾。3.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非法介入其婚姻，但被答辩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因此法院不应当认定该事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补充：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其木格及其儿子向胡达古拉偿还借款表明斯钦其木格不仅知情，而且他们全家都知晓从答辩人处借款的事实，因此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让贺希格德力格尔一个人偿还所有的债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欠款还剩92万元，答辩人一直找上诉人，但是他一直推脱，如果把判决里的利息钱还了，剩下的一审法院未判决的部分，就不再主张了。一审判决是偿还82万多元，把这些还了就行了。胡达古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偿还原告债务为人民币101.75万元和利息；2.判决二被告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即负连带责任；3.判决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斯钦其木格系夫妻关系。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5年6月28日在原告处借款50000元，约定月息为0.015元，约定还款时间为2016年6月28日。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5年7月8日在原告处借款50000元，约定还款时间为2016年1月8日，未约定利息。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5年9月8日在原告处借款66000元，未约定还款时间，未约定利息。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5年12月15日在原告处借款150000元，约定月息为0.015元，约定还款时间为2016年6月15日。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6年1月8日在原告处借款86000元，未约定还款时间，未约定利息。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6年1月9日为原告出具一枚40000元欠条，此款系利息款。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6年2月24日在原告处借款38000元，约定两个月内还清，未约定利息。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6年3月1日在原告处借款170000元，约定月利息0.025%，约定还款日期为2016年7月1日。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6年4月20日在原告处借款20000元，未约定还款时间，未约定利息。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6年5月12日在原告处借款20000元，未约定还款时间，未约定利息。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6年6月1日在原告处借款270000元，未约定还款时间，未约定利息。上述借款共计金额为920000元，利息款40000元。另查明，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6年2月28日转账给原告17750元。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6年6月30日向原告偿还欠款2900元、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6年6月16日向原告偿还欠款1200元、于2016年6月10日向原告偿还欠款2000元、于2016年6月8日向斯钦朝格图系原告胡达古拉丈夫偿还欠款10000元、于2016年5月15日向原告胡达古拉偿还欠款4000元、于2016年5月16日向原告胡达古拉偿还欠款15000元、于2016年5月9日向斯钦朝格图系原告胡达古拉丈夫偿还欠款30000元、于2016年5月6日向原告偿还欠款4500元、于2016年4月24日向斯钦朝格图系原告胡达古拉丈夫偿还欠款2000元、于2016年4月28日向原告胡达古拉偿还欠款666元、于2016年3月17日向原告偿还欠款30000元，于2016年3月20日被告斯钦其木格向原告偿还6600元、于2016年6月23日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的儿子向原告偿还6700元（被告提供新的微信截图证明另外还款700元），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向原告共计偿还133316元。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786684元及利息40000元未偿还。原告胡达古拉与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原告持有的借条及欠条，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认可无异议的有：1、2015年9月8日的借款66000元。2、2015年12月15日的借款150000元。3、2016年1月8日借款86000元。4、2016年2月24日借款38000元。2016年4月20日借款20000元。2016年5月12日借款20000元。其余欠款，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虽然认可属于欠款，但是不认可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欠款。另外部分欠款，被告认可为原告出具欠条，但是不认可原告给付了金额。再查明，针对2016年3月1日的借款170000元中的斯钦其木格签字，原告及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自认是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代替其妻子书写的名字。针对2015年6月28日的借款50000元，借条中的斯钦其木格签字，原告及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自认是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代替其妻子书写的名字。针对2016年2月24日的借款38000元中的斯钦其木格签字，原告及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自认是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代替其妻子书写的名字。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之间存在一定的经济往来，对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自认的欠款数额，应该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抗辩称原告从信用社借款180000元及从信贷公司借款的270000元，是从金融机构套取信贷之后高额借给他人的无效行为，以及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称借款是用于赌博，未提供充分证据，原告不认可，也不能形成证据链条，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抗辩以下2015年6月28日的借款50000元，2015年7月8日的借款50000元及2016年3月1日的借款170000元，三笔借款合计更新成为2016年6月1日的270000元借条。但没有证据证实，对被告此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不认可的借款还有：1、2016年1月9日借款40000元，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称此款为利息，不是本金。2、2016年2月24日借款38000元，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称此款为利息，不是本金。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抗辩借条上的借款数额是利息，不是本金，但是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也不认可，对此抗辩请求，本院不予采纳。此部分款项也属于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应偿还部分。关于本案中的借条利息约定，未超出年利率24%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约定，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此部分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年利率24%。其余本金原告主张利息，依法支持资金占用期间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应该偿还原告2016年3月1日的借款170000元及利息，借条约定利息为月利息0.025%，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本院支持以17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息0.025%，从2016年3月1日开始计算至此款还清之日止。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应该偿还原告欠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月息0.015元从2015年6月28日开始计算至此款还清之日止。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应该偿还原告欠款本金1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月息0.015元从2015年12月15日起按月利息0.015计算至此款还清之日止。原告提交的2016年1月9日40000元的借条是利息款，不能重复主张利息。借款本金中应扣除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已经向原告偿还的本金133316元。原告称偿还的款项针对不是本案同一笔借款，但是被告不认可，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对此还款应予认定。针对被告2016年2月28日存入原告卡中的17750元，原告有异议，但是未提供相反证据证实其异议主张，故对此数额的还款，本院予以认可。本案中，三笔借条中有被告斯钦其木格的名字，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自认代替其妻子书写的名字。原告认可代替签字的事实。又因被告斯钦其木格的职业是教师，有自己稳定的独立收入，并不依附于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的生活收入，原告没有足够证据证实借款用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生活。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的高额借款事实被被告斯钦其木格知晓后，影响到家庭正常生活，虽然被告斯钦其木格及二被告的婚生子壮阿还参与了偿还借款，但是出于保护家人的道义，也符合常理，参与还款不能证实借款都用于了家庭共同支出。且短期内家庭借巨额款项用于生活支出不合常理。被告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斯钦其木格承担偿还欠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扣除被告已经给付的本金133316元，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偿还原告胡达古拉无利息的欠款786684元及利息40000元，其余利息应分别以本金50000元自2015年6月28日起按月息0.015元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本金150000元自2016年6月15日起按月利息0.015元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本金170000元自2016年3月1日起按月利息0.025%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本金416684元自2016年8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贺希格德力格尔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胡达古拉欠款786684元、利息40000元，合计826684元和其他利息（其他利息以本金50000元自2015年6月28日起按月利息0.015元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本金150000元自2015年12月15日起按月利息0.015元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本金170000元自2016年3月1日起按月利息0.025%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本金416684元自2016年8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胡达古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胡达古拉提交两枚借据复印件，分别是2015年3月12日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50000元，借款人和西格德力格尔；2015年1月4日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50000元，月息0.02%，借款人贺希格、斯钦其木格。证明这两笔借款形成了后来的150000元和170000元借款。贺希格德力格尔质证认为，两枚借据上除了复印件三个字不是我写的，其他都是我写的。这两份复印件的条子都算完了，除了本案的借款以外，还借过胡达古拉钱都还清了，发生在2014年，但是都还清了。对胡达古拉提交的借据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贺希格德力格尔、斯钦其木格系夫妻关系。贺希格德力格尔在胡达古拉处借款如下：于2015年6月28日借款50000元，约定月息为0.015元，还款时间为2016年6月28日；于2015年7月8日借款50000元，约定还款时间为2016年1月8日，未约定利息；于2015年9月8日借款66000元，未约定还款时间及利息；于2016年1月8日借款86000元，未约定还款时间及利息；于2016年2月24日借款38000元，约定两个月内还清，未约定利息；于2016年4月20日借款20000元，未约定还款时间及利息；于2016年5月12日借款20000元，未约定还款时间及利息。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6年1月9日为胡达古拉出具40000元欠条，此款系利息款。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5年12月15日为胡达古拉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150000元，还款时间为2026年6月15日，约定月息为0.015元。该枚借据借款本金为100000元。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6年3月1日为胡达古拉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70000元，月利息0.025%，还款日期为2016年7月1日。该枚借据借款本金为100000元。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6年6月1日为胡达古拉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270000元，标注“从赤峰借款4笔，每月还本金和利息”。另查明，贺希格德力格尔于2016年2月28日转账给胡达古拉17750元；于2016年3月17日向胡达古拉还款30000元；于2016年4月24日向胡达古拉丈夫斯钦朝格图还款2000元；于2016年4月28日向胡达古拉还款666元；于2016年5月6日向胡达古拉还款4500元；于2016年5月9日向胡达古拉丈夫斯钦朝格图还款30000元；于2016年5月15日向胡达古拉还款4000元；于2016年5月16日向胡达古拉还款15000元；于2016年6月8日向胡达古拉丈夫斯钦朝格图还款10000元；于2016年6月10日向胡达古拉还款2000元；于2016年6月16日向胡达古拉还款1200元；于2016年6月30日向胡达古拉还款2900元。2016年3月20日斯钦其木格向胡达古拉还款6600元。2016年6月23日贺希格德力格尔儿子壮阿向胡达古拉还款6700元。以上合计133316元。还查明，胡达古拉及贺希格德力格尔均认可2015年6月28日的借款50000元、2016年2月24日的借款38000元、2016年3月1日的借款170000元借条中斯钦其木格的签字系贺希格德力格尔代签。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贺希格德力格尔欠胡达古拉款项的具体数额及已偿还的数额是多少。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多笔借款采用现金交付方式，对于贺希格德力格尔认可的2015年6月28日的借款50000元、2015年7月8日借款50000元、2015年9月8日的借款66000元、2016年1月8日借款86000元、2016年4月20日借款20000元、2016年5月12日借款20000元，应计入借款本金。对胡达古拉主张的2016年1月9日的40000元借条，标注为利息款，双方当事人对此为利息款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贺希格德力格尔不认可的借据，胡达古拉仍需进一步举证证明款项的来源及交付。贺希格德力格尔对2015年12月15日的150000元、2016年2月24日的38000元、2016年3月1日的170000元、2016年6月1日的270000元四笔款项有异议。关于150000元和170000元借据，本案目前已经过四次审理，四次审理中胡达古拉对150000元借据、170000元借据中100000元本金的表述基本一致，但对于150000元中50000元的构成及170000元中70000元的形成的表述却不能一致。对此本院认为，作为出借人对出借款项的构成，不能表述一致显然违背日常生活经验，况且胡达古拉主张案涉出借款项均是现金交付，并存在多笔更新借据的行为，150000元借据中的50000元及170000元借据中70000元是否实际支付，胡达古拉提交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基于前述内容，本院认定150000元借据中的100000元为实际出借款项，170000元借据中的100000元为实际出借款项。结合案涉所有载明还款日期的借据中，出借期限均未超过一年的客观情况，对于案涉150000元借据的还款日期“2026年6月15日”应为书写错误，还款日期约定为2016年6月15日更符合胡达古拉的行为习惯和客观实际。对于案涉170000元的借据中的“月利息0.025%”，结合本案其他借据中双方当事人对利息的约定，以及月利率0.025%过低，与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严重不符的情况判断，月利息0.025%应为书写错误，双方约定的月利率应为0.025。关于2016年2月24日的38000元借条，贺希格德力格尔主张该笔借款是利息，并非本金，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6年6月1日的270000元借据。胡达古拉提供了资金来源的证据，即从赤峰四家小贷公司借款合计270000元，与借条上所标注的“从赤峰借款4笔，每月还本金和利息”内容相符，而贺希格德力格尔虽否认该笔借款存在，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双方之间借款一直是现金交付的情况，根据民事诉讼证明中的高度盖然性规则，可以认定该笔借款的存在。关于贺希格德力格尔已偿还的数额问题。贺希格德力格尔偿还的借款有银行转账记录、手机信息等予以证实，胡达古拉对部分还款不认可，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认定贺希格德力格尔已偿还的本金数额为133316元。贺希格德力格尔尚欠胡达古拉借款本金为666684元（50000+50000+66000+86000+20000+20000+100000+100000+38000+270000-133316），利息款为40000元。关于双方借款之间的利息约定超过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的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保护。结合当事人诉讼主张，本院对于未约定利息、或约定不明确的借款，以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综上，上诉人贺希格德力格尔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3民初1932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贺希格德力格尔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被上诉人胡达古拉借款本金666684元、利息40000元及其他利息（其他利息以本金50000元自2015年6月28日起按月利息0.015元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本金100000元自2015年12月15起按月利息0.015元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本金100000元自2016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本金416684元自2016年8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三、驳回胡达古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066.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707元，保全费5000元，由胡达古拉负担8767.80元，由贺希格德力格尔负担200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徐景娥审判员 吕 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段欣宇书记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