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41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聚豪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嘉县桥下镇洋湾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潘淮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丽琴，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嘉县力丰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嘉县瓯北街道塘头村芦桥。法定代表人：孙祥微，经理。委托代理人：谢尚聪，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小海，男，197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上诉人温州市聚豪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豪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永嘉县力丰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丰公司）、原审被告王小海广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永嘉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4民初8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聚豪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力丰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对本案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存在错误。一、一审认定王小海与力丰公司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认定错误。1、本案聚豪公司与力丰公司之间总共签订了二份广告发布合同，第一份是2018年11月10日至2019年2月9日在公交站发布广告的合同，第二份是2018年12月13日至2019年6月13日在隧道口发布广告的合同。在签订第二份合同即2018年12月13日时，聚豪公司才知道，王小海与丰务公司存在着哄抬合同价款，恶意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当时即2018年12月份，王小海将第二份合同拿到法定代表人唐外清处盖章时，唐外清才注意到合同价款竟然高于市场价格约40%（签订第一份合同时，法定代表人并未注意），当时这份高于市场价格40％的合同已经盖有力丰公司的印章，这说明王小海已经与力丰公司协商好。之后，聚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外清亲自找的力丰公司负责人商谈并且告知了他的权限及王小海的权限，最终力丰公司以低于最初王小海与力丰公司商定的20万元的60%，即12万签订了第二份合同（这份合同是聚豪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外清与力丰公司签订的）。可见，在签订《续签合同》之前，王小海与力丰公司之间是存在着明显哄抬合同价格的行为，并且聚豪公司应当知道了王小海并不具有签订合同的权限，有关合同审批的决定权限是法定代表人唐外清。2、从签订第二份《隧道口合同》时，以及事后（为了防止又有损害公司的事情发生）聚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外清又特意告知力丰公司，将力丰公司负责人叫到办公室，告知“今后签订合同找法定代表人，唐外清才是负责决定盖章的人”。根据聚豪公司提交的录音内容能够证实，力丰公司也并未否认唐外清找过力丰公司负责人谈话。可见，在签订《续签合同》之前，力丰公司进一步明知审批签订合同的权限在法定代表人处，并非王小海处，并且被明示告知。3、力丰公司与王小海以及力丰公司与聚豪公司唐外清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能够证明力丰公司是明知公司的章在力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处，且也明知公司的所有对外签订的合同都要经过审批流程的事实。4、力丰公司与王小海的聊天记录中，2019年4月15日，力丰公司问王小海：合同审批流程还未没开始走？在合同（5月8日结束）快要履行完毕时，力丰公司明知王小海合同还未开始走流程审批，这也进一步印证了，力丰公司与王小海之间是恶意串通，这也能与力丰公司始终未在这段时间找过（有电话有微信）聚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外清能够对应。这种行为也很明显的不符合情理。5、在上述种种明知相关情形下，力丰公司还私下与王小海商谈公交站头《续签合同》的事项，且事后还认为与王小海商谈好了，就是与聚豪公司签订了《续签合同》。在录音中，聚豪公司纠问其原因，力丰公司事后还认为这个事情他只认王小海。可见，力丰公司是明显心虚、逃避。6、从王小海的《情况说明》中，可以看出，本案所涉的《续签合同》并未提交给力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处审批，法定代表人也并未知晓此事，直到王小海离开后，合同快履行完毕时，力丰公司才过来找聚豪公司法定代表人。这也很明显不符合情理。7、2019年2月20日，力丰公司还在与王小海商量《续签合同》内容，可《续签合同》的起始点竟然是上次合同的结束日2月9日，不符合情理。且王小海特意提出的‘每月免费送一次广告画面制作与发布’，为何合同履行中，视若无约定，显然是为了写而写，并非真正是为了公司利益，明显不符合情理。以上几点，能够证实力丰公司与王小海之间很明显存在着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利益行为的事实。二、一审对《续签合同》履行时间的认定错误。1、本案力丰公司自认《续签合同》的时间从2019年2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庭审时，自认于2019年5月8日结束。2、合同到期后，力丰公司自认可能会因自身原因，入置原来的广告一段时间后再行撤下。合同即便对聚豪公司有效，那么即2019年5月8日之后，是力丰公司自认的自身原因放置，不能归责于聚豪公司。3、《广告发布合同》是典型的商事合同，一审径直判决延长了《续签合同》的日期至2019年5月14日，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一审认为聚豪公司于2019年4月知道后，也未要求力丰公司停止户外广告发布的事实认定错误。从聚豪公司2019年4月底知道此事后，严厉地拒绝了力丰公司，并且聚豪公司的负责人母亲还因此多次来聚豪公司处就此事过来商谈，且还惊动了所有员工。聚豪公司对《续签合同》一事并未认可，本案是力丰公司自身行为扩大了相关损失。四、一审认为王小海系职务行为就应当由聚豪公司承担责任，属法律适用错误。根据《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该条文立法本意是基于交易安全，保护善意相对人。从这条也可以看出有例外，并不是所有的公司职员职务行为都应当由公司承担。根据本上诉状第一条内容，力丰公司并非善意相对人，而且明确知道王小海的并没有审批签订合同权限，还自认与王小海签订所谓的《续签合同》，依法这种《续签合同》的行为对聚豪公司无效。本案不应当由聚豪公司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力丰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力丰公司与王小海并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聚豪公司对于续签合同一事是知晓的，而且王小海是聚豪公司广告发布事宜的负责人。首先，力丰公司与王小海并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在签署隧道口广告合同时，因为双方之前已经有一次合作了，而且聚豪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外清也表示，双方在广告业务上仍有许多项目可以继续合作。因此，力丰公司为了维护客户关系，出于长远合作的考虑，才愿意降低合同价格签署隧道口合同的。其次，在续签之前，双方就已经有过两次合作，而且合作过程中一直都是双方先对合同的条款进行商谈之后，由力丰公司先发布广告，最终签订好的合同，是在力丰公司发布广告后，一两个月才给到力丰公司的，即便聚豪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外清确认过金额的合同，聚豪公司也是在合同开始履行之后一个多月才通过王小海给到力丰公司。再次，王晓海是聚豪公司广告发布事宜的负责人，其行为是属于职务行为。聚豪公司是通过王小海告知力丰公司广告发布需求与合同签订的手续。力丰公司都是根据聚豪公司的要求，按照聚豪公司提供的广告图样，发布户外广告。因此，正是由于双方已经有多次合作的基础在，而且在合作过程中，一直都是双方先对合同条款进行商谈，由力丰公司先发布广告，最终签订好的合同，是在力丰公司发布广告后，一两个月才给到力丰公司，而且聚豪公司也一直在向力丰公司提供广告图样，供力丰公司来进行发布。在此期间，无论是聚豪公司，或者是聚豪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外清还是王小海，都没有通知过力丰公司停止履行合同。因此，聚豪公司对系续签合同一事是完全知晓并且认可的。二、双方对于续签第二份合同是达成一致的，力丰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广告发布义务，聚豪公司也已经接受了力丰公司的履行。1、双方对于续签第二份合同的条款已经达成一致。聚豪公司也已经接受了力丰公司的履行，首先在力丰公司向续签合同发给聚豪公司的时候，聚豪公司曾要求力丰公司对合同的第九条、第五款进行修改。对于其他条款，则无异议。其次，力丰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发布的是聚豪公司的楼盘广告而不是王小海的个人简介，能够从中获利的，也只有聚豪公司一个人。事实上，根据力丰公司事后了解，是由于聚豪公司股东内部不和，王小海因所属股东派系失势而被调出公司，聚豪公司故对王小海所负责的项目进行全盘否认。最后，聚豪公司也接受了力丰公司的履行，并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力丰公司提供广告发布图样，供力丰公司发布。根据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广告发布图样是由聚豪公司提供。聚豪公司在一审中也自认广告图样是聚豪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设计的。王小海也不是设计人员，因此这个力丰公司更换广告图样，是聚豪公司提供的，事实上一直是聚豪公司在要求力丰公司继续履行广告发布义务。2、力丰公司依约履行了广告发布义务，而且聚豪公司从未向力丰公司提出过任何异议，也没有通知过力丰公司停止履行户外广告发布。力丰公司依约履行广告发布义务，聚豪公司不但没有拒绝，反倒是接受力丰公司的履行，并且主动提供新的广告图样，要求力丰公司进行撤换。因此，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但聚豪公司却通过提供广告图样，并要求力丰公司进行更换等一系列行为，表明了聚豪公司是接受力丰公司的履行的，理应支付广告费用。3、本案合同履行也是具有特殊性的。聚豪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的履行内容就是发布广告，这不是双方私下里进行的一个交易，而是向全社会公众公开公告的一个行为。聚豪公司如果说其不知道此事是站不住脚的。更何况本案所涉及的合同是针对第一次合作内容的一个延续广告发布的位置没有任何的变化，广告的图样也在2019年的2月24号进行过更换。力丰公司的员工叶杲炉在合同履行期间，也曾经与聚豪公司的法代唐外清联系过，聚豪公司称其不知道力丰公司在继续履行合同，是站不住脚的。然而，在这个合同履行期长达三个月的期间内，无论是唐万清还是聚豪公司，都没有通知过力丰公司继续停止履行合同。由此可见，聚豪公司对于续签合同的事实，从始至终都是知晓，并且认可。4、双方约定广告发布时间是以实际发布日期为准。一审关于续签合同履行时间的认定，并没有错误。根据合同第三条的约定，户外广告发布时间，2019年2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共3个月。后面有个括号，以实际发布日期为准。力丰公司在收到聚豪公司发来的广告图样。之后，在2019年2月24日，根据广告图样对全部的户外广告画面进行了一个更换，并在2019年的5月15日，将广告画面全部撤掉。因此，广告发布开始日期是2019年的2月24日，终止日期是在2019年的5月14日。一审认定的事实，也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与双方的约定是相符的。综上，力丰公司是因为双方有多次的合作，而且合作过程中都是双方先谈合同条款，再由力丰公司来发布广告，最终签订好的合同是在发布广告后，1至2个月才给到力丰公司，因此，力丰公司才在未签订合同的情况下，就按聚豪公司的要求来发布广告，而且聚豪公司也没有对力丰公司继续发布广告的行为，提出过任何异议，反而是接受力丰公司的履行，并配合力丰公司提供新的广告图样。根据合同法第37条之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因此，双方之间的广告发布合同成立并且生效。而且力丰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聚豪公司理应支付广告费。原审被告王小海没有陈述诉讼意见。力丰公司起诉请求：判令聚豪公司支付广告服务费247200元及逾期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原审判决认定，王小海系聚豪公司的员工，负责公司的销售、广告业务。2018年11月，因聚豪公司需要发布户外广告，由王小海和力丰公司进行商谈，随后力丰公司和聚豪公司签订了一份《广告发布合同》，约定由力丰公司为聚豪公司发布公交候车厅立式灯箱广告，发布时间为2018年11月10日，广告发布费用为247000元。合同签订后，力丰公司按约履行了广告发布义务，聚豪公司也已支付了广告费。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前，王小海告知力丰公司，要求延长与力丰公司之间的户外广告发布期限，延长期限为三个月（即2019年2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广告费用按原合同约定标准计算。2019年2月16日，力丰公司将续约合同文本（除约定的发布时间为2019年2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外，其他内容均和之前的合同相同）放在王小海的办公桌上；2月20日，王小海提出要求在续约合同第九条第五项上增加“每月免费赠送一次广告画面制作与发布”的内容。当日，力丰公司将更改好的续约合同电子版通过微信发给王小海；2月21日、22日，聚豪公司的销售代理承包公司员工郭乔昊将广告样图通过邮件发给力丰公司，2月24日，力丰公司根据广告样图对全部户外广告画面进行更换，并将更换后的广告画面拍照后用微信发给王小海进行验收。之后，发布的广告画面一直没有进行更换。2019年5月15日，力丰公司将续约合同发布的广告画面全部撤掉。原审判决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有以下三点：1.王小海行为的性质如何认定；2.续约合同是否成立生效；3.续约合同的期限及聚豪公司应支付的广告服务费数额如何认定。争议焦点之一，关于王小海行为的性质，力丰公司认为王小海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其行为的后果应由聚豪公司承担。聚豪公司认为，王小海的行为属于表见代表行为，王小海只负责业务，商务（即合同价格方面）由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外清负责，力丰公司明知王小海的职责权限范围，现王小海超越职权范围与力丰公司签订续约合同，该行为对聚豪公司无效。由于小海作为聚豪公司的员工，负责公司的销售、广告业务，其与力丰公司商谈订立续约合同系属执行职权范围内的事项，合同利益也归聚豪公司，故王小海的行为系履行聚豪公司的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聚豪公司承受。聚豪公司提出王小海只负责业务，商务由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对此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即使聚豪公司主张属实，也只是聚豪公司的内部规章制度，并不影响对王小海行为系职务行为的认定。争议焦点之二，关于续约合同是否已成立生效。力丰公司认为，力丰公司和聚豪公司对续约合同已达成一致，力丰公司已按聚豪公司提供的广告样图履行了广告发布义务，聚豪公司也接受了力丰公司的履行，续约合同已成立生效。聚豪公司认为，对续约合同聚豪公司不知道，也未在续约合同上签字盖章，所谓的续约合同是王小海超越职权与力丰公司商谈订立的，该行为对聚豪公司是无效的，故续约合同并未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中，力丰公司和王小海商谈订立续约合同后，聚豪公司虽然没有在续约合同上签字盖章，但聚豪公司的销售代理承包公司将续约合同的广告样图发给力丰公司，力丰公司根据广告样图对户外广告画面进行了更换，并将更换后的广告画面拍照后通过微信发给王小海，王小海和聚豪公司均未提出异议。庭审中，聚豪公司表示其在2019年4月才知道和力丰公司之间存在续约合同，但此后聚豪公司也未要求力丰公司停止户外广告发布。综上，聚豪公司虽未在续约合同上签字盖章，但其向力丰公司提供广告样图且力丰公司已按广告样图对广告画面进行了更换，证明力丰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聚豪公司知晓续约合同已经履行的情况，并未提出异议，表明其实际上已接受了力丰公司的履行，故续约合同已成立生效。争议焦点之三，关于续约合同的期限及聚豪公司应支付的广告服务费金额如何认定。力丰公司认为，续约合同已成立生效，力丰公司已按约履行了户外广告发布义务，聚豪公司理应按约支付广告服务费247200元。聚豪公司认为，续约合同未成立，其不承担广告服务费，对力丰公司的损失应由王小海承担。续约合同第三条约定：“户外广告发布时间：2019年2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共叁个月（以实际发布日期为准）”，故续约合同的期限应以实际发布的期限为准。本案中，续约合同户外广告发布的开始日期为2019年2月24日，终止日期为2019年5月15日，续约合同的期限应为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5月14日共计80天。聚豪应支付力丰公司广告服务费【247200/89（2019年2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共计89天）】*80=222202元。现聚豪公司在力丰公司起诉后至今未予支付，应赔偿力丰公司相应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应从力丰公司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力丰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则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聚豪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永嘉县力丰广告有限公司广告服务费222202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9年12月5日起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永嘉县力丰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温州聚豪置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温州聚豪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375元，原告永嘉县力丰广告有限公司负担42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在《广告发布合同》的缔约过程中，聚豪公司均是安排员工王小海与力丰公司接触、协商，并且，在力丰公司与王小海议定续约事宜，将续约合同文本通过微信发送给王小海后，聚豪公司的销售代理承包公司员工郭乔昊又先后于2月21日、22日将广告样图通过邮件发给力丰公司，指示力丰公司依据发送的样图发布广告等事实，力丰公司有理由相信聚豪公司已经同意其通过微信向王小海发送的续约合同文本的内容，并指示其依据发送的广告样图发布广告，原审据此认定力丰公司向王小海发送的合同文本对聚豪公司具有约束力，并无不当，故予以确认。聚豪公司主张续约合同是王小海与力丰公司恶意串通形成的上诉观点，与王小海在协商续约过程中，要求履约期间增加免费更换广告的行为，以及聚豪公司在收到力丰公司微信发送的续约合同文本后，安排其销售代理承包公司向力丰公司发送广告样图，指示力丰公司依据样图发布广告的行为不符，故不予采信。聚豪公司以签约决定权由原法定代表人唐外清行使，王小海仅具有缔约协商权，不具有签约决定权为由，主张续约合同未经其最终盖章确认，对其不具有约束力的上诉观点，与其在收到力丰公司微信发送的续约合同文本后，安排其销售代理承包公司向力丰公司发送广告样图，指示力丰公司依据样图发布广告所表达的缔约履约意图不符，故不予采纳。依据力丰公司于2019年2月24日依据广告样图发布广告，以及续约合同约定的广告发布期限截止2019年5月14日的事实，结合续约合同约定的广告发布期限与价款，原审认定聚豪公司应支付力丰公司广告服务费【247200/89（2019年2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共计89天）】*80=222202元，具有合理性，故予以确认。聚豪公司认为原审认定的广告服务费有误的上诉观点，依据不足，故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置妥当，依法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375元，由温州聚豪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奇豪审 判 员 苏子文审 判 员 郑建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代书记员 杨焰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