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陶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022民初632号 原告：李兆宁，男，197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新疆朱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阿克陶县皓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陶县文化路**楼****商铺。法定代表人：陈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振云，新疆越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安民，男，196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原告李兆宁与被告阿克陶县皓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皓宇公司）、王安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兆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被告皓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振云、被告王安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兆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两被告向原告赔偿投入的损失1837123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19日，两被告签订《矿山开采经营合作合同》，双方就皓宇公司取得采矿权，位于××县矿开采、运输、加工、销售等事宜达成经营合作协议。同日，被告王安民又与原告李兆宁签订《碎石加工补充协议》，约定被告王安民因身体原因，无法经营管理本项目，特委托原告李兆宁经营管理矿山的开采、运输、加工等事宜，负责组织技术队伍在原有的碎石生产设备上进行全面技术改造和机械检修，积极组织爆破、挖运队伍和设备进场施工，所产生的机械吊运费、设备投入费均由原告李兆宁承担，包括矿石开采的炸药、雷管、电费、油料费、人工费。协议签订第二天，原告李兆宁便让合作伙伴薛雄按照约定汇入被告皓宇公司账户500000元用于生产，并组织20多名工人、租赁了机械和生活用车、购买振动筛和输送带等设备，进场施工。待全面准备阶段完成后，两被告仍然没有审批到生产使用的炸药，迫于无奈，2019年12月25日，原告李兆宁又让合作伙伴薛雄继续向被告皓宇公司汇入100000元用于购买炸药，但上述款项到账后，被告皓宇公司并没有购买炸药，而是私自挪用。随着疫情来临，工地全面进入停工状态，2020年疫情稳定后，原告李兆宁再次组织工人进场，但两被告仍然提供不了生产使用的炸药，造成原告李兆宁的工人停工窝工、租赁机械闲置，导致《碎石加工补充协议》完全不能履行。经核算，原告李兆宁为履行该合同累计投入1837123元，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皓宇公司辩称，原告李兆宁与被告皓宇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皓宇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根据（2020）新3022民初464号判决书，向被告皓宇公司转款系被告王安民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李兆宁陈述购买炸药、打款一事，被告皓宇公司并不知情。被告皓宇公司生产设备并没有完全修好，工人也无法进入工地施工，被告皓宇公司不应当向原告李兆宁支付任何费用，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李兆宁对被告皓宇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安民辩称，《矿山开采经营合作合同》是我与被告皓宇公司签订的，但因我患有严重的心脏病，故找到原告李兆宁帮忙，我们之间是合伙关系，并不是转包关系。我并未违约，是我出资让原告李兆宁购买矿山生产设备的。因我与被告皓宇公司发生矛盾，不想继续合作，并要求与被告皓宇公司进行结算，但原告李兆宁一直不提供相应的费用票据。我不清楚原告李兆宁的损失，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碎石加工补充协议》1份、（2020）新3022民初464号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2019年11月19日，原告李兆宁与被告王安民签订《碎石加工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王安民委托原告李兆宁完成对被告皓宇公司位于××县矿开采、运输、加工、销售等事宜，为期三年。其中爆破、设备维修、增加设备生产线以及生产过程中所产生的人工费等由原告李兆宁承担。因两被告签订的《矿山开采经营合作合同》无效，故被告王安民与原告李兆宁签订的《碎石加工补充协议》也是无效的。据此可以突破合同的相对性，故原告与两被告的主体均是适格的。经质证，被告皓宇公司对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对《碎石加工补充协议》真实性不确定，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提出对原告李兆宁与被告王安民之间的关系并不清楚，皓宇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王安民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提出其与原告李兆宁是合伙关系，并不是转包关系。经审核，本院对（2020）新3022民初464号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对《碎石加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因原告李兆宁与被告王安民作为自然人并无矿山的开采、加工和销售资质，故双方签订的《碎石加工补充协议》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本院对《碎石加工补充协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2．对原告提交的中国银行汇款业务回单打印件1份、短信截屏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李兆宁委托薛雄分别于2019年11月20日、2019年12月25日向被告皓宇公司账户合计转入生产经营款600000元，并被皓宇公司挪用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皓宇公司对中国银行汇款业务回单的真实性不认可，对短信截屏打印件的真实性认可，提出皓宇公司只认可王安民向其公司账户共计汇款600000元的事实，对于其他人的汇款不予认可；被告王安民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提出对该事实不清楚。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原告李兆宁向被告皓宇公司汇入600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3．对原告提交的工资表1组、《用工劳务合同》7份、身份证复印件9份、边境通行证原件21份，证明原告李兆宁组织21名工人施工，累计产生人工工资283416元。经质证，被告皓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提出皓宇公司与王安民签订合同后，王安民并没有实际施工；被告王安民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提出工资表上的所有人员都不是技术人员。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因该组证据均系原告单方出具，工资表上并无两被告签字确认，也无相应的支付凭证予以印证以上人工工资均已实际支付，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4．对原告提交的证明条3张、清单1组、转账记录打印件1张，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产生五金材料费、生活费、机械燃油费、旧生产线维修改造配件费及人工费、新设备安装人工费、住宿差旅接待费等共计440783元，其中维修改造原生产线人工费50917元、新设备安装人工费34622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经质证，被告皓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提出证明条上没有被告皓宇公司任何人的签字及盖章，无法证明原告李兆宁购买的材料用于矿山生产，且购买五金材料应当有正规发票；被告王安民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提出是其出资购买的新设备，发票在原告处。原告确实购买了一些材料，但对于具体花费并不清楚。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中转账记录打印件及清单中机械燃油费票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原告证明支付维修改造原生产线人工费50917元、新设备安装人工费34622元及支付机械燃油费40523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因原告提交的证明条及清单中的其他票据并无相应的支付凭证予以印证，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采信。5．对原告提交的《工矿产品供销合同》1份、收据1张、发货单1份，证明原告为履行合同，在矿山场地投入新设备、振动筛、输送带共计花费261331元。经质证，被告皓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提出大额的设备应该提供正规发票，而不是收据，且没有被告皓宇公司人员的签字或盖章，不能证明该设备用于矿山；被告王安民对原告购买振动筛、输送带认可，提出对设备数量及具体费用不清楚，安装设备的专业人员是其从乌鲁木齐找来的。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原告出资261331元购买生产设备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均予以采信。6．对原告提交的《鸿运来车辆租赁合同》1份、汽车租赁出车单1份、汽车租赁结算单1份、证明条1份、收条2份，证明原告为了履行合同在工地上租赁运输矿石车和本田CRV汽车，月租金8000元，驾驶员工资32800元，使用2桶柴油共计2902元。经质证，被告皓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提出不清楚原告是否租用本田CRV汽车；被告王安民对原告租赁本田CRV汽车不认可，对租赁运输矿石车认可，但对具体费用不清楚。经审核，本院对原告提交的《鸿运来车辆租赁合同》、汽车租赁出车单及结算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原告证明支付租车费3733.33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因原告提交的收条及证明条无相应的支付凭证予以印证，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采信。7．对原告提交的《挖掘机租赁合同》打印件1份、证明条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租赁挖掘机产生租赁费及拖车费共计61500元。经质证，被告皓宇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提出证明条与《挖掘机租赁合同》相互矛盾，也没有被告皓宇公司员工的签字或盖章；被告王安民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提出租赁的挖掘机确实在矿山上施工，柴油系被告皓宇公司使用，但费用系原告支付。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原告租赁挖掘机的事实予以采信，因该组证据并无相关支付凭证予以印证，故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8．对被告皓宇公司提交的《矿山开采经营合作合同》复印件1份、（2020）新3022民初464号判决书1份，证明被告王安民并没有将矿山设备调试好，依合同约定，爆破和采矿是由被告王安民完成的。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提出原告先后向被告皓宇公司账户打款600000元，但因款项被挪用，因此不敢再继续打款，故真正违约的是被告皓宇公司；被告王安民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提出当时调试设备和爆破是同时进行的，因为被告皓宇公司没有完成爆破，故原告没有调试好设备。经审核，本院对（2020）新3022民初464号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认可，对《矿山开采经营合作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因该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故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根据原、被告诉辩主张、陈述及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19日，被告皓宇公司（甲方）与被告王安民（乙方）签订《矿山开采经营合作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一、合作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合作期限为三年。二、合作经营范围：皓宇公司下属的新疆阿克陶县布伦口集料石矿2号矿开采、运输、加工及销售。三、合作方式：1．乙方分批出资6000000元用于皓宇公司下属的新疆阿克陶县布伦口集料石矿2号矿开采、运输、加工及销售。为了最大保障该合作事宜的正常运转，此款项必须注入皓宇公司的账户。2．甲方按照乙方开采的毛石每吨39元的价格向乙方支付加工费。3．该合同签订后三日之内乙方先行向甲方账户注入500000元资金用于生产线更新设备。6．乙方在生产经营过程中生产经营资金未及时（15个工作日内）到位，导致生产经营无法继续进行，本合同自动解除，且乙方前期投资的生产经营费用不予归还给乙方。8．乙方在生产经营期间每月必须保证足够的油料供给和预存足额的用电费用。并向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11．现有生产线的改造、维修及增加生产设备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1．乙方负责办理火工品审批手续，甲方给予配合；13．乙方严格按照规范要求进行爆破施工，承担在施工过程中的一切安全伤亡事故责任。六、违约责任：5．如本合同在甲、乙双方确认生效正常履行后，由于一方的原因致使本合同不能履行，由违约一方赔偿对方违约之日前乙方注入甲方账户实际资金的5%作为守约方的赔偿金。被告皓宇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江在甲方处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被告王安民在乙方处签名并捺印。同日，被告王安民（甲方）又与原告李兆宁（乙方）就被告王安民承接皓宇公司阿克陶县布伦口乡盖孜村布伦口安山岩的开采、运输、加工及销售经营合作事项签订《碎石加工补充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一、合作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合作期限暂订三年，三年期满后如双方无继续合作意愿，应在合作期限届满前90日前向对方提出，期限届满后，合同自行终止，逾期合作期限自动顺延三年。二、合作经营范围：阿克陶县布伦口乡盖孜村布伦口安山岩矿的开采、运输、加工及销售。三、合作方式：1．王安民与矿方签订的矿山开采经营合作合同，王安民现因身体原因，无法正常经营管理本项目，故委托李兆宁、王正义经营管理本矿山开采、运输、加工等工作；2．由李兆宁全权负责组织施工，技术队伍在原有碎石生产设备上进行全面技术改造和机械检修，积极组织爆破、挖运队伍和设备进场施工，所产生的机械调运费，设备投入费用等所有开支，均由李兆宁全部自行承担垫付。4．从进场到生产出产品在与矿主方结算期限，所产生的炸药、雷管、电费、油料费、人工费用均由受托方李兆宁全部出资垫付；5．根据矿山的销售量，每月结算款中扣除叁元作为王安民的股东分红，王安民不承担亏损责任。但王安民必须保证所有手续合法性，同时应准时按照受托方生产需求，审批供应爆材，如有违约，王安民应承担一切责任。6．毛石加工费每吨为39元人民币（税后价），所有税款均由矿主方承担。双方对碎石享有共同销售权，碎石出厂价为每吨85元，溢价部分归受托方李兆宁所得，其余材料如沙、石粉双方依据市场另行商定；8．由王安民安排一名专职过磅人员，每日出厂量由矿方、王安民、李兆宁三方签字认可，作为当月结算依据。10．鉴于王安民与李兆宁、王正义的合作关系及李兆宁垫付的所有生产费用，王安民应邀请矿方代表作个见证，并签字认可。被告王安民在合同甲方处签字并捺印，原告李兆宁在乙方处签字并捺印，案外人王正义在见证人处签字并捺印。2019年11月20日，原告李兆宁委托案外人薛雄依照被告王安民与被告皓宇公司签订《矿山开采经营合作合同》约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皓宇公司账户汇入500000元，附言处载明为预交进场电费材料等费用。同年11月25日，原告李兆宁与新市区阿勒泰路路恒输送设备销售部签订《工矿产品供销合同》，购买型号为4YK2470的振动筛一台，价值150000元，同时购买其他生产设备，共计花费261331元，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新设备安装人工费34622元。因矿山爆破需要，同年12月25日，原告李兆宁委托案外人薛雄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向被告皓宇公司账户汇入100000元。为矿山生产需要，原告李兆宁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维修改造原生产线人工费50917元。同时，原告李兆宁租用挖掘机和生活用车，支付租车费3733.33元、机械燃油费40523元。2020年1月，两被告因矿山爆破事宜发生纠纷，致使双方签订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同时查明，2020年6月3日，被告皓宇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依法解除皓宇公司与王安民于2019年11月19日签订的《矿山开采经营合作合同》并赔偿违约金50000元。本院于2020年8月29日作出（2020）新3022民初464号判决书，认定双方签订的《矿山开采经营合作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依法判决驳回皓宇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书送达后，皓宇公司和王安民均未提起上诉。（2020）新3022民初464号判决书查明：2019年12月27日，皓宇公司向王安民发布《通知》，载明：“王安民施工队，现有以下事宜通知你施工队：1．电力公司已下通知，要求于2019年12月23日预存电费100000元。2．我公司给你施工队垫付的生产线材料款88932.6元至今未支付给公司。3．我公司给你施工队垫付的煤款15500元至今未付给公司。现我公司以书面形式郑重通知你施工队，以上款项限你施工队于2019年12月30日（星期一）汇入我公司账户。如未按时付款所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你施工队负责。”王安民于2019年12月30日签字确认收到该通知。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皓宇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2．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上述争议焦点，评议如下：1．关于被告皓宇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因两被告签订的《矿山开采经营合作合同》无效，故原告李兆宁主张能够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向被告皓宇公司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合同相对性原则，是指合同主要在特定的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约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虽然被告皓宇公司与被告王安民签订的《矿山开采经营合作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被认定为无效，但该无效的法律后果只能基于两被告之间，故原告李兆宁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以皓宇公司为被告主张权利，即皓宇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2．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被告王安民与原告李兆宁作为自然人，均无矿山开采、加工和销售资质，故双方签订的《碎石加工补充协议》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李兆宁主张因两被告不能提供生产使用的炸药，造成原告李兆宁的工人停工窝工，租赁的机械处于闲置的状态，请求两被告赔偿投入损失1837123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李兆宁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两被告的过错责任，且原告李兆宁在明知被告王安民无涉案矿山开采、加工和销售资质的情况下，仍与其签订《碎石加工补充协议》，故原告李兆宁也存在过错，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原告李兆宁与被告王安民签订的《碎石加工补充协议》无效，故被告王安民应依法返还原告李兆宁履行协议的各项实际投入，经核算，原告李兆宁先后汇入被告皓宇公司账户600000元，购买生产设备共计花费261331元，支付新设备安装人工费34622元，支付维修改造原生产线人工费50917元，并支付租车费3733.33元、机械燃油费40523元，以上共计991126元，系原告李兆宁履行合同实际支出费用，被告王安民应予以返还，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王安民辩称其与原告李兆宁系合伙关系，不是转包关系的辩解意见，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不能体现认定个人合伙法律关系中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特征的实质性要件，故对被告王安民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李兆宁要求被告王安民返还991126元投入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安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李兆宁投入损失991126元；二、驳回原告李兆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34元，由被告王安民负担9824元，由原告李兆宁负担115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梅审  判  员   依力哈木·艾麦提人民 陪 审员   阿思古力·吾斯曼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三 十 日法 官 助 理   陈      思书  记  员   孙   雨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