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1刑初52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玉兰，女，198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乡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现住长沙县××街道××小区××栋××单元××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抓获到案，同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8月2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李智，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智祥，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长县检公诉刑诉[2020]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玉兰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景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玉兰及其辩护人李智、刘智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持有毒品罪2019年8月，“小伟”因欠被告人朱玉兰丈夫陈志强债务，在被告人朱玉兰向“小伟”催债时，“小伟”提出没有现金，可以用毒品抵债，被告人朱玉兰表示同意并在收到“小伟”给予的毒品后，放在其租住的长沙县××街道××小区××栋××单元××房的家中。2019年9月28日，民警在被告人朱玉兰的家中搜出毒品，经称重，冰毒169.41克、麻古4.6克、海洛因0.89克。经鉴定，上述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氯胺酮成分。（二）贩卖毒品罪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朱玉兰为了赚取生活费多次将毒品贩卖给卜某，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9月9日，被告人朱玉兰贩卖200元毒品麻古和冰毒给卜某。2.2019年9月14日，被告人朱玉兰贩卖200元毒品麻古和冰毒给卜某。3.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朱玉兰贩卖200元毒品麻古和冰毒给卜某。4.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朱玉兰贩卖200元毒品麻古和冰毒给卜某。5.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朱玉兰贩卖630元毒品冰毒给卜某。6.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朱玉兰贩卖200元毒品麻古和冰毒给卜某。2019年9月28日，民警在长沙县××街道××小区××栋××单元××房将被告人朱玉兰抓获。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玉兰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之规定；被告人朱玉兰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类毒品169.41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玉兰辩称，1.长沙县××街道××小区××栋××单元××房的实际租赁人并非朱玉兰，从该房内所查获的毒品并非其所持有；2.朱玉兰不识字，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并不属实，系受侦查人员诱供所作。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朱玉兰贩卖六次毒品给卜某的事实，也不足以证实从长沙县××街道××小区××栋××单元××房内所查获的毒品系朱玉兰所持有，请求法院宣告朱玉兰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朱玉兰六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吸毒人员卜某。交易方式为卜某先向被告人朱玉兰提出求购毒品，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给被告人朱玉兰后，被告人朱玉兰以“埋雷”的方式（先将毒品放置指定地点，再通过微信告知对方，由对方去取毒品）将毒品贩卖给卜某。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9月9日，吸毒人员卜某微信联系被告人朱玉兰求购200元冰毒和“麻古”，并以微信转账支付毒资后，被告人朱玉兰将少量冰毒和麻古放置在其居住的长沙县××街道××小区楼下的电表箱内，再微信通知卜某取走毒品。2.2019年9月14日，吸毒人员卜某微信联系被告人朱玉兰求购200元冰毒和“麻古”，并以微信转账支付毒资后，被告人朱玉兰将少量冰毒和麻古放置在其居住的长沙县××街道××小区楼下的电表箱内，再微信通知卜某取走毒品。3.2019年9月18日，吸毒人员卜某微信联系被告人朱玉兰求购200元冰毒和“麻古”，并以微信转账支付毒资后，被告人朱玉兰将少量冰毒和麻古放置在其居住的长沙县××街道××小区楼下的电表箱内，再微信通知卜某取走毒品。4.2019年9月25日，吸毒人员卜某微信联系被告人朱玉兰求购200元冰毒和“麻古”，并以微信转账支付毒资后，被告人朱玉兰将少量冰毒和麻古放置在其居住的长沙县××街道××小区楼下的电表箱内，再微信通知卜某取走毒品。5.2019年9月26日，吸毒人员卜某微信联系被告人朱玉兰求购630元冰毒和“麻古”，并以微信转账支付毒资后，被告人朱玉兰将少量冰毒和麻古放置在其居住的长沙县××街道××小区楼下的电表箱内，再微信通知卜某前去取毒品。6.2019年9月27日，吸毒人员卜某微信联系被告人朱玉兰求购200元冰毒和“麻古”，并以微信转账支付毒资后，被告人朱玉兰将少量冰毒和麻古放置在其居住的长沙县××街道××小区楼下的电表箱内，再微信通知卜某前去取毒品。2019年9月28日，民警在长沙县××街道××小区××栋××单元××房将被告人朱玉兰抓获，并从其住处的次卧衣柜中查获并扣押疑似冰毒物净重170.3克、疑似麻古物净重4.6克。经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扣押的疑似冰毒物169余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0.89克中检出氯胺酮成分。从4.6克红色药丸疑似麻古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1）他与朱玉兰的丈夫陈志强相识多年，曾向陈志强购买过毒品，陈志强后来被抓了。2019年8月，他得知朱玉兰处有毒品出售便开始通过微信向朱玉兰购买毒品。他的微信昵称叫“九纹龙”、微信号为×××98，朱玉兰用来和他交易毒品的微信有两个，一个微信昵称叫“兰子”、微信号为×××12，一个是原来陈志强使用的微信，微信昵称叫“雁南飞”、微信号为×××51。（2）他向朱玉兰购买过六次毒品，种类都是冰毒和麻古，具体情况购买为：①2019年9月9日，他通过微信向朱玉兰求购毒品，微信转账200元支付毒资后，朱玉兰告诉他毒品放置在其所住小区楼下的电表箱内，随后他去上述位置取了用茶叶袋包装的一小袋冰毒、一小袋麻古。②2019年9月14日，他通过微信向朱玉兰求购毒品，微信转账200元支付毒资后，朱玉兰告诉他毒品放置在其所住小区楼下的电表箱内，随后他去取了用茶叶袋包装的一小袋冰毒、一小袋麻古。③2019年9月18日，他通过微信向朱玉兰求购毒品，微信转账200元支付毒资后，朱玉兰告诉他毒品放置在老地方，随后他去朱玉兰所住小区楼下的电表箱内取了用茶叶袋包装的两小袋毒品。④2019年9月25日，他通过微信向朱玉兰求购毒品，微信转账200元支付毒资后，朱玉兰告诉他毒品放置在其所住小区楼下的电表箱内，随后他去取了毒品。⑤2019年9月26日，他通过微信向朱玉兰求购毒品，微信转账630元支付毒资后，朱玉兰告诉他毒品放置在其所住小区楼下的电表箱内，随后他去上述地点取了用茶叶袋包装的三粒麻古、一小袋冰毒。⑥2019年9月27日，他通过微信向朱玉兰求购毒品，微信转账200元支付毒资后，朱玉兰将毒品放在所住小区楼下的电表箱里，随后他去取上述地点取了用茶叶袋包装的一小袋麻古、一小袋冰毒。2.证人冯某的证言，提取笔录、微信聊天及支付房租记录、房屋租赁合同、辨认笔录，证明：长沙县××街道××小区××栋××单元××房是其名下的房屋，2018年5月，其通过中介将该房租给了一名户籍地为宁乡双江口镇的女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朱玉兰）。房屋租赁合同是以该女子的丈夫陈志强的名义签订的，冯某没有见过陈志强，该房一直由该女子居住至今，房租每月1600元，支付方式通过微信季付4800元，房屋租赁合同和该女子通过微信支付房租记录都已提交给办案民警了。3.搜查笔录、指认现场及查获毒品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称重笔录、指认称重照片、疑似毒品称量、取样登记表，证明：2019年9月28日19时许，民警在长沙县××小区××栋××单元××室抓获被告人朱玉兰时，在其次卧衣柜中查获白色晶体状疑似冰毒物（经称重为170.3克）、红色药丸疑似麻古物（经称重为4.6克），民警将上述物品当场扣押后称重，称重情况经被告人朱玉兰指认。4.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朱玉兰住处查获的170.3克白色晶体状疑似冰毒物，其中169.41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0.89克中检出氯胺酮成分；从查获的4.6克红色药丸疑似麻古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5.提取笔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明：吸毒人员卜某分别于2019年9月9日、9月14日、9月18日、9月25日、9月26日、9月27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朱玉兰支付毒资的情况。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卜某因与他人吸毒被宁乡市公安局查获，经甲基苯丙胺试剂检测其尿样呈阳性，于2019年9月29日被行政处罚。7.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28日，民警在长沙县××小区××栋××单元××房将被告人朱玉兰抓获到案的经过。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朱玉兰的基本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9.宁乡市公安局东湖塘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侦查人员在讯问被告人朱玉兰的过程中未对其刑讯逼供、诱供，系其全程自愿供述，同步录音录像仅能显示影像，无法播放录音系因技术故障导致，并非人为因素造成。10.被告人朱玉兰的供述，证明：（1）朱玉兰在侦查阶段供述称，民警在朱玉兰租住的长沙县××小区××栋××单元××室抓获她时，从次卧的衣柜里查获了放在维生素ＡＤ剂铁盒内的冰毒1包，放在黑色塑料袋内的冰毒5包，放在黑色车钥匙包内的冰毒和大麻各1包，白色塑料袋内的冰毒1包，西瓜霜铁盒内黑色塑料袋装的冰毒2包，绿色纸盒内的冰毒30几包（经民警清点为32包），麻古几包（经民警清点为2包），透明玻璃碗内的冰毒1包，银色塑料袋里的冰毒几包（经民警清点为4包，但其中1包78.02ｇ的并不是冰毒）。民警当着朱玉兰的面将查获的毒品都分别编号进行了称重，其对称重记录没有异议。这些毒品朱玉兰除用于自己吸食外，还用于出售给别人赚取生活费。（2）朱玉兰曾六次贩毒给一个叫“贵贵”的人，分别为：①2019年9月9日晚上，“贵贵”通过微信联系向朱玉兰求购毒品，朱玉兰收取“贵贵”微信转账的200元后，将毒品放置在其居住的星城雅郡小区1栋5单元1楼的电箱里面，再通知“贵贵”取走毒品。②2019年9月14日，“贵贵”通过微信联系朱玉兰求购毒品，朱玉兰收取“贵贵”微信转账的200元后，将毒品放置在其住处的电箱里面，再通知“贵贵”取走毒品。③2019年9月18日下午，“贵贵”通过微信联系朱玉兰求购毒品，朱玉兰收取“贵贵”微信转账的200元后，将毒品放置在其住处1楼的电箱里面，再通知“贵贵”取走毒品。④2019年9月25日晚，“贵贵”通过微信联系朱玉兰求购毒品，朱玉兰收取“贵贵”微信转账的200元后，将毒品放置在其住处1楼的电箱里面，再通知“贵贵”取走毒品。⑤2019年9月26日晚，“贵贵”通过微信联系朱玉兰求购毒品，朱玉兰收取“贵贵”微信转账的630元后，将毒品放置在其住处1楼的电箱里面，再通知“贵贵”取走毒品。⑥2019年9月27日，“贵贵”通过微信联系朱玉兰求购毒品，朱玉兰收取“贵贵”微信转账的200元后，将毒品放置在其住处1楼的电箱里面，再通知“贵贵”取走毒品。朱玉兰上述六次贩卖给“贵贵”的毒品都是冰毒和“麻古”。除此之外，朱玉兰和“贵贵”除了通过微信支付毒资外，还在微信上有其他的经济往来，主要是还债和发红包。朱玉兰的微信昵称叫“兰子”，微信号为×××12，“贵贵”的微信名叫“九纹龙”、微信号为×××98。（3）朱玉兰用来吸食和贩卖给“贵贵”的毒品都是来源于“小伟”，因“小伟”之前欠其丈夫陈志强六、七千元未还，2019年8月，朱玉兰向“小伟”催要债务时，“小伟”表示无力偿还，要用毒品抵债，朱玉兰表示同意，于是“小伟”将毒品放在朱玉兰所住小区快递柜内，朱玉兰从快递柜取走了毒品冰毒和麻古，感觉有几十克，其自己后来吸食过两次，然后将剩余毒品放在家中的次卧藏好。朱玉兰没有见过“小伟”，也记不清从“小伟”处获取过几次毒品以及获取毒品的具体日期，只是通过手机号码联系上了“小伟”催其还钱，手机号码没有保存，朱玉兰已经不记得号码了。朱玉兰不清楚“小伟”为何欠陈志强钱。朱玉兰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民警从朱玉兰长沙县××小区××栋××单元××室的家中被抓获并查获毒品时，民警对毒品进行了称重，称重情况属实，朱玉兰进行了指认。被查获的毒品是“小伟”用来抵销所欠陈志强的债务拿给朱玉兰的，朱玉兰贩卖六次毒品给卜某的情况属实。朱玉兰认罪且确认检察人员在讯问中没有指控、诱供、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朱玉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供述称，长沙县××小区××栋××单元××室的房屋是朱玉兰的丈夫陈志强于2018年5月经手租赁，朱玉兰见过房东，其每次都是通过微信向房东支付房租，每月房租1600元，按季支付，朱玉兰和房东冯某支付房租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属实。陈志强于2018年7月被抓之后，该房钥匙由朱玉兰掌管，其可以随时出入该房，但其系从2019年被监视居住后才固定住在该房内，被监视居住前只在该处住过几次。朱玉兰不认识小伟，也并未与其有过以毒品抵债的交易，从房间内搜查出来的毒品除了铁盒子里的毒品以外，其对其余毒品不知情。朱玉兰没有贩卖过毒品给卜某，卜某微信转给朱玉兰的钱都是用于还债，而非支付毒资。卜某曾去过长沙县××小区××栋××单元××室多次，每次都是朱玉兰给其开门其才能出入。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玉兰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朱玉兰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朱玉兰及辩护人提出朱玉兰不识字，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系受侦查人员诱供所作、均不属实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从被告人朱玉兰和证人冯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朱玉兰称其本人就读小学二年级的供述可知，被告人朱玉兰识字且具备阅读讯问笔录的能力。（2）被告人朱玉兰在公诉机关庭前对其讯问时表示认罪且确认检察人员没有刑讯逼供、指供、诱供等违法行为，在庭审过程中亦未提出检察人员存在违法取证的行为。在此前提下，被告人朱玉兰向公诉机关所作的供述内容与其向侦查机关所作的多次稳定供述内容基本一致。（3）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宁乡市公安局东湖塘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朱玉兰侦查阶段所作供述的合法性。在被告人朱玉兰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侦查人员有诱供行为的情况下，本院采纳被告人朱玉兰庭前所作的多次稳定供述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对被告人朱玉兰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朱玉兰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就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玉兰六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朱玉兰本人在庭前所作的多次供述就联络售毒的过程、毒品交易的时间、毒资收取方式、毒品交付方式等交易细节方面均较为稳定，且其供述与证人卜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被告人朱玉兰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朱玉兰及其辩护人提出朱玉兰并非长沙县××小区××栋××单元××室的实际租赁人，房间内毒品并非其所持有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朱玉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供述称从2018年8月至2019年9月期间一直掌管该房钥匙，可以实际控制和随时使用该房，朱玉兰是否另外在别处租赁房屋不影响该事实的认定。（2）证人冯某的证言，提取笔录、微信聊天及支付房租记录、房屋租赁合同、辨认笔录，足以证实2018年5月，被告人朱玉兰以其丈夫陈志强的名义从冯某处租赁了长沙县××小区××栋××单元××室，该房由朱玉兰实际居住和控制直至案发。（3）搜查笔录、指认现场及查获毒品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称重笔录、指认称重照片、疑似毒品称量、取样登记表，足以证实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朱玉兰时，从该房内查获案涉毒品，侦查人员将上述物品当场扣押后称重，并将称重情况经被告人朱玉兰指认。（4）被告人朱玉兰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称从该房所查获的毒品系其本人持有，“小伟”为偿还其丈夫陈志强的债务将毒品交付给朱玉兰抵债后，朱玉兰将所持有的毒品用于吸食和贩卖。（5）因朱玉兰未能供述上线“小伟”的任何具体有效信息，公诉机关也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证明“小伟”的真实存在,“小伟”与陈志强是否存在债务关系，加之朱玉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否认其认识“小伟”，供称其并未与“小伟”有过以毒品抵债的交易，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朱玉兰所持有的毒品来源于“小伟”。综上，现有证据虽不能证实朱玉兰的毒品来源，但足以认定从被告人朱玉兰住处查获了案涉毒品，且其就该房屋享有实际控制权和使用权，故从该房屋内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系朱玉兰所持有。对被告人朱玉兰与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朱玉兰贩卖毒品的数量如何认定，查获的毒品是否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数量的问题。经查，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用于贩卖的毒品。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具体到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朱玉兰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具有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卜某的行为，故从被告人朱玉兰处查获的其所持有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但在量刑时应考虑被告人朱玉兰本身系吸毒人员的情节,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将查获的毒品指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未将该部分毒品数量认定为朱玉兰贩卖毒品的数量，该指控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违禁品应当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玉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 婷人民陪审员  许国君人民陪审员  皮红专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曾薇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