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津0101行初221号原告任子舰，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被告天津市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贵州路98号B座。法定代表人林立军，主任。委托代理人李琪。委托代理人伊兵，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30号。法定代表人廖国勋，市长。委托代理人程强。委托代理人杨仲轩。原告任子舰不服被告天津市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市场监管委）作出的津市监执罚[2020]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天津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作出的津政复决字[2020]1-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于2020年7月7日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任子舰，被告市市场监管委法定代表人林立军、委托代理人李琪、伊兵，被告市政府委托代理人杨仲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于2020年4月8日作出津市监执罚[2020]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20年2月10日原告任子舰售出50000只超过保质期的南林无纺布口罩，收取费用100000元。本案货值金额100000元，违法所得100000元。因原告任子舰的行为违反《天津市产品质量监督条例》第七条第（四）项的规定，同时，鉴于原告任子舰在疫情期间销售超过保质期的口罩的违法行为属情节恶劣，符合《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处罚裁量适用规则》第十四条第（十四）项的情形，应予以从重处罚。依据《天津市产品质量监督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决定责令原告任子舰改正违法行为，并对其作出处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等值罚款100000元，没收违法所得100000元，罚没款合计200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津政复决字[2020]1-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作出的津市监执罚[2020]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任子舰诉称，1、原告只是负责将公司货品押运到交货处，具体押运货物的数量，品质，规格，具体生产日期，并不清楚，物品所有权从未归属原告。2、原告代收的收货方货款，全部转交给了公司法定代表人。3、原告未曾对货物进行过具体处置，只是按照公司法人的描述向收货方转达了公司法人对货物的描述，并将货物押运到了收货人处。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津市监执罚[2020]33号）和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津政复决字[2020]1-43号）。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津市监执罚[2020]33号）；证据2、行政复议决定书（津公复决字[2020]1-43号）及邮寄凭证；证据1、2证明原告在法定时间内提起诉讼。证据3、向市司法局提供的两段录音。证明马××确认收到了刘××转来的全部款项；证明原告已经向刘××明确口罩不可进行销售；证据4、散落的口罩照片一张。证明运输到刘××处的口罩应该有生产日期；证据5、朋友圈截图一张。证明原告向其他所有朋友进行口罩赠与的时候均明确表述了口罩过期。跟金钱没有关系，都是赠与。证据6、证人证言。证明刘××让消除证据的事实，刘××的陈述不可信，以其陈述作出处罚不成立。证据3、4形式为光盘，证据1、2、5均为复印件。被告市市场监管委辩称，一、我委具有查处产品质量违法行为的法定职权。根据《产品质量法》第八条、《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的规定，我委具有查处产品质量违法行为的法定职权。二、我委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1、原告的违法事实清楚。原告任子舰于2020年2月9日从四新开发区6号仓库取走5万只超过保质期的南林无纺布口罩送至天津美丽之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任子舰于2020年2月23日通过微信确认天津美丽之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购买上述口罩的费用为10万元，该款已经汇给任子舰个人账户。上述行为满足销售超过保质期或者保存期限产品的违法行为构成要件。本案货值金额10万元，违法所得10万元。2、我委作出处罚决定程序合法。2020年2月，我委接举报对案外人天津尚赫保健品有限公司所购南林无纺布口罩情况进行核查。经核查，发现原告任子舰以10万元价格卖给天津美丽之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过期口罩5万只。2020年3月10日经部门负责人批准，立案调查。案件调查终结后，经案件审核部门核审，同意执法人员处理意见。2020年4月1日，经部门负责人批准本机关作出并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了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和申请听证的权利，原告未提出陈述、申辩，也未申请听证。2020年4月8日经负责人批准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津市监执罚[2020]33号），2020年4月13日送达原告。上述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和《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的规定。3、我委作出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原告销售超过保质期或者保存期限的产品，违反了《天津市产品质量监督条例》第七条第四项的规定。应当按照该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进行处罚，鉴于原告在新冠病毒性肺炎疫情期间销售过期的防护用品口罩，属于违法情节恶劣，符合《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处罚裁量适用规则》第十四条第十四项规定的从重处罚情形，我委对其从重处罚并无不当。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1、原告对于口罩过期及数量是知情的。案件调查过程中，原告称上述超过保质期的南林无纺布口罩是其担任董事的天津德纳多金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的朋友林×存放于该公司仓库内的，且马××告知过原告该批口罩已超过保质期，原告也通过部分标有生产日期的口罩外包装知道该口罩生产日期为2013年。2、过期口罩的买卖主体是任子舰和刘××。首先，任子舰将库存口罩销售给刘××，天津德纳多金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并不知情，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马××表示已经把口罩赠送给任子舰，与公司无关。其次，刘××是与任子舰商谈购买口罩事宜，任子舰送货并收款，其收款后如何处理，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再次，任子舰在接受调查时，已明确承认买卖口罩是其个人行为，与天津德纳多金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无关。综上，我委作出的具体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市市场监管委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现场笔录、现场照片（2020年2月22日）。证明现场对原告单位检查情况；证据2、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证据3、任子舰询问笔录（2020年2月21日、2月24日、3月3日）、口罩照片。证明原告承认销售过期口罩的违法事实；证据4、原告提交的原告和刘××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原告销售过期口罩的价格和收取价款的事实；证据5、手机定位记录截图。证明原告在2020年2月9日凌晨到达过过期口罩储存的仓库和天津美丽之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印证了其询问笔录中原告送过期口罩到天津美丽之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事实；证据6、货值金额及违法所得计算单。证明原告销售过期口罩的货值和违法所得；证据7、马××询问笔录（2020年2月22日）。证明过期口罩的来源、储存地点，及原告取得过期口罩的事实；证据8、天津市乐泓励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复印件、授权委托书、被委托人身份证明、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说明、林×的询问笔录（2月27日）。证明过期口罩的来源；证据9、刘××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询问笔录（2月22日两份、2月24日、3月4日）。证明刘××向原告购买过期口罩的事实；证据10、刘××和任子舰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刘××向原告购买过期口罩及支付价款的事实；证据11、天津市市场监管投诉举报平台举报单、案件来源登记表；证据12、立案审批表、情况说明；证据13、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据14、案件审核表；证据15、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行政听证处罚告知）；证据16、津市监执听告[2020]1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据17、行政处理决定审批表。证据18、津市监执罚[2020]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更正告知及送达回证。证据11-18为程序证据。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依据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依据3、《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若干规定》；依据4、《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依据5、《天津市产品质量监督条例》；依据6、《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处罚裁量适用规则》；依据7、《关于规范有关案件办理及审核工作的通知》。被告市政府辩称，一、市政府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原告以市市场监管委为被申请人而提起行政复议的案件，市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具有相应法定职权。二、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原告不服市市场监管委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津市监执罚[2020]33号），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20年5月8日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于2020年5月11日依法予以受理。2020年6月19日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津政复决字[2020]1-43号），于2020年6月20日依法予以邮寄送达。三、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市政府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17日，市市场监管委根据举报信息对过期南林无纺布口罩流向情况进行核查。市市场监管委经调查认定原告售出50000只超过保质期的南林无纺布口罩，收取费用100000元，案件货值金额100000元，违法所得100000元。且原告系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实施上述违法行为，属情节恶劣，应予从重处罚。市市场监管委于2020年4月8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原告以下行政处罚：1、处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等值罚款100000元，2、没收违法所得100000元，罚没款合计200000元。《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20年4月13日直接送达原告。市政府认为，市市场监管委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据此市政府依法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020年5月7日）、行政处罚决定书（津市监执罚[2020]33号）、询问笔录（2020年5月9日）。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证据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市政府受理案件合法；证据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依法通知被告市市场监管委答复；证据4、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答复合法；证据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证明。证明行政复议决定合法并依法送达。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依据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市市场监管委提交的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刘××用的微信账号不是这个账号，这个不是他常用的微信号。且证据5发生时2020年2月23日微信聊天发生时，原告和刘××是在一起的，不可能用微信聊天。对证据5证明目的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是原告的签名，对内容有异议，当时德纳多金的马××在现场，即在被告市市场监管委处，马××承认收到过钱，共24万，但是不承认是口罩钱。对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内容有异议，说原告拿走口罩是不明确的。2020年2月8日晚刘××给了原告3万元定金，但没有明确定金的性质，原告转给马××3万定金后，马××才让原告把口罩拉走。对证据8因为原告不认识林×，所以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9内容有异议，认为刘××笔录内容前后矛盾。对证据10转账记录无异议。对聊天记录同证据4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1中的举报单无异议，对案源登记内容有异议。对证据12认为情况说明没有说明问题，立案审批表中核查情况和立案理由不符合事实。对证据13认为与事实不符。对证据14认为案件名称与事实不符。对证据15认为提请审批的理由依据和处理意见有异议。对证据16中告知书内容有异议，对送达回证无异议。对证据17中主要事实理由及内容有异议。对证据18中的处罚决定书认为系本案的诉讼标的，有异议。对缴款通知书有异议。对送达回证、更正告知及送达回证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1认为原告寄给被告市政府的证据，没有完全提交法庭。对询问笔录没有异议。对证据2、3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内容有异议，认为与事实不符。对证据5中的涉诉标的有异议，对邮寄证明没有异议。被告市市场监管委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发布的时间和人，时间不能证明是在被告查处之前，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市市场监管委处罚的是原告和刘××之间的销售行为。对证据6认为描述的是与刘××的记录，与本案无关。能证明涉案口罩是从原告处取得的，处罚正确；被告市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6质证意见与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一致；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与被告市政府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证据1、证据2中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市市场监管委提交的证据18中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1中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5中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本院不作为证据认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邮寄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3-6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市市场监管委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情况；被告市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其就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处理的情况，本院对二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确认。二被告提交的依据适用于本案。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15日，有市民通过天津市市场监管投诉举报平台举报有过期口罩在市场销售。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于2020年2月17日接到举报后，对口罩存放仓库进行了现场检查，对原告任子舰、案外人马××、林×、刘××进行了询问，接收了原告任子舰及案外人林×、刘××提供的证据、要求原告任子舰对销售口罩数量、货值金额、违法所得进行了确认。2020年3月10日，被告市市场监管委对原告任子舰涉嫌销售超过保质期口罩的行为予以立案。立案后，被告市市场监管委对超过保质期口罩实物进行了拍照，其中一种口罩包装上印有“20130504”日期，一种口罩包装上无日期。2020年4月1日，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作出津市监执听告[2020]1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任子舰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处罚内容，并告知该公司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并于当日向原告任子舰直接送达。原告任子舰未提出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2020年4月8日，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如前所述，并于2020年4月13日向原告任子舰直接送达。因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出现笔误，2020年5月19日，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作出《更正告知》，对笔误予以更正，并于2020年5月20日向原告任子舰直接送达。原告任子舰不服，于2020年5月7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5月11日，被告市政府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同日要求被告市市场监管委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依据等材料。2020年6月19日，被告市政府经审查后，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2020年6月20日向原告任子舰邮寄送达。原告任子舰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被告市市场监管委对原告任子舰所作的询问笔录显示，原告任子舰给了案外人刘××约五万只口罩，并告知刘××口罩已过期，后向刘××收取口罩仓储费用100000元。同时，在询问笔录中原告任子舰自认给刘××口罩及收取相应款项的行为都是其个人行为，不是公司行为，相关法律责任由其个人全权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合法；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八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产品质量监督工作。……”及《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根据国家批准的本市政府机构改革和职能转换方案，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部门履行法律、法规规定的工商行政管理、质量技术监督管理、食品药品监督管理的下列职责：……（十一）产品（商品）质量监督管理；……”的规定，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作为天津市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具有对本案涉及的销售过期产品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被告市市场监管委在收到举报后，进行了相关调查，在履行了立案、调查、形成调查终结报告并经过内部审核、处罚前告知等程序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原告任子舰，程序合法。《天津市产品质量监督条例》第七条第（四）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产品，禁止生产、销售：……（四）超过保质期或者保存期的；……”。本案中，原告任子舰明知涉案口罩已超过保质期，仍进行销售，违反前述规定。且原告任子舰违法行为发生在疫情期间，符合《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处罚裁量适用规则》第十四条第（十四）项规定的“依法从重行政处罚”情形。被告市市场监管委根据《天津市产品质量监督条例》第十九条“违反本条例第七条第（四）、（五）、（七）项规定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等值以下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规定，对原告任子舰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责令其改正，处违法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等值罚款100000元，没收违法所得100000元。该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处罚数额并无不当。关于原告任子舰主张销售口罩行为属于天津德纳多金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的公司行为，该主张与原告及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在被告市市场监管委调查时的陈述不符，且原告提交的用以证明马××收到刘××支付款项的录音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已将100000元口罩仓储费用交给公司法定代表人；关于原告任子舰主张其给刘××口罩的行为是赠与，并非销售的意见，原告明确在给刘××口罩后，其向刘××收取100000元口罩仓储费用，该行为应认定为销售。因此，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依照本法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行政机关是行政复议机关。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具体办理行政复议事项，履行下列职责：……”及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市政府作为被告市市场监管委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被告市政府在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要求被告市市场监管委提交答复、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决定并送达等程序，其行政程序合法。被告市政府经审查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市市场监管委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经审理确认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综上，原告任子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任子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任子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晓琳审 判 员  范奚菲人民陪审员  韩 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杨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