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31民初2138号原告：陈伶玲，女，198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原告：胡伟，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凯，四川华蓥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垫江县小美电子商务服务部，住所地重庆市垫江县。经营者：胡小梅，女，198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艳玲，重庆丹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宏宽，重庆丹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陈伶玲、胡伟与被告垫江县小美电子商务服务部（以下简称小美电商服务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伶玲、胡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凯，被告小美电商服务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艳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伶玲、胡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小美电商服务部向陈伶玲、胡伟支付81817元及资金占用费（以81817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年利率6%计算）。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陈伶玲、胡伟与小美电商服务部的经营者胡小梅口头约定，陈伶玲、胡伟以小美电商服务部的名义在其运营的“农村淘宝平台”进行商品网络导购，因成功导购获得阿里巴巴（中国）软件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公司）支付的导购服务费后，小美电商服务部扣除4%作为“农村淘宝平台”费用，另96%转账支付至胡伟的支付宝账户。陈伶玲、胡伟与小美电商服务部已按照约定结清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的服务费用，并对2019年10月、11月的服务费用进行了核算。2019年11月14日、12月15日，小美电商服务部分别支付胡伟2019年10月的服务费用5000元、11月的服务费用20700元后，未支付2019年10月的余款74879.60元，2019年11月的余款6936.40元。综上，陈伶玲、胡伟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小美电商服务部辩称，驳回陈伶玲、胡伟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如下：1.陈伶玲、胡伟请求小美电商服务部支付服务费用没有依据和理由，胡小梅与陈伶玲并不相识，胡伟自己名下也有一个电商平台，陈伶玲、胡伟诉称以小美电商服务部名义进行导购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常规和交易习惯。2.2019年11月份的服务费用没有结算，在(2020)渝0231民初636号案件庭审中，胡伟陈述在2019年11月后就没有通过小美电商服务部的平台进行导购，因为平台密码被胡小梅修改，双方的业务已经终止。3.陈伶玲、胡伟明知其网络导购属“虚假刷单”行为，其目的是想让小美电商服务部承担责任。4.胡伟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在(2020)渝0231民初636号案件中，胡伟以证人身份出庭，自称是陈伶玲的会计，陈伶玲、胡伟二人是一个整体。5.陈伶玲、胡伟计算的服务费金额与其所称的4%不相吻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陈伶玲、胡伟提交的证据材料：1.陈伶玲2019年5月至9月通过小美电商服务部进行导购的商品明细，拟证明陈伶玲、胡伟租用小美电商服务部的“农村淘宝平台”进行网络商品导购，其间产生的导购服务费为212094.40元；2.支付宝电子转账回单，拟证明小美电商服务部经营者胡小梅扣除4%的导购服务费后，已将96%的导购服务费支付给陈伶玲、胡伟；3.陈伶玲2019年10月至11月通过小美电商服务部进行导购的商品明细，拟证明陈伶玲、胡伟2019年10月的导购服务费为83208.99元，2019年11月的导购服务费为28787.91元，共计111996.90元，扣除4%的导购服务费后，小美电商服务部应向陈伶玲、胡伟支付107517元；4.支付宝电子转账回单，拟证明小美电商服务部经营者胡小梅2019年11月14日支付陈伶玲、胡伟2019年10月的导购服务费5000元，2019年12月15日支付陈伶玲、胡伟2019年11月的导购服务费20700元，尚欠81817元未支付；5.胡伟与胡小梅的通话录音资料，拟证明陈伶玲、胡伟的商品导购明细在小美电商服务部的平台有记录，且小美电商服务部有部分费用尚未支付给陈伶玲、胡伟；5.报警记录，拟证明陈伶玲、胡伟与小美电商服务部经营者胡小梅系合作关系，为债务发生纠纷；6.支付宝电子转账回单，拟证明胡伟收到胡小梅支付的款项后，立即将该款转账支付给陈伶玲；7.陈伶玲、胡伟与谭春华、胡波的《协议书》，拟证明陈伶玲、胡伟还与他人有合作关系；8.小美电商服务部的代开增值税发票缴纳税款申报单以及国家税务总局垫江县税务局出具的小美电商服务部的纳税申报明细，拟证明小美电商服务部对陈伶玲、胡伟及胡小梅的网络导购服务费进行了纳税申报，以及小美电商服务部应支付给陈伶玲、胡伟的服务费金额。小美电商服务部质证认为：1.对所有的商品导购明细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该商品导购明细无人签字或盖章，也无法确认是哪个平台，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2.对支付宝电子转账回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反而可以达到小美电商服务部的证明目的；3.对胡伟与胡小梅的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反而可以证明小美电商服务部的答辩意见，该通话录音中并未提及4%的导购服务费，另外，胡伟与小美电商服务部有烟花爆竹的经济往来；4.报警记录中反映的是胡伟与小美电商服务部烟花爆竹的经济纠纷，该报警记录并未具体指明双方是何债务纠纷；5.陈伶玲、胡伟与谭春华、胡波的《协议书》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其内容是由陈伶玲、胡伟与他人签订，同时也说明陈伶玲、胡伟当时清楚阿里巴巴公司在清理处罚“刷单行为”；另外，胡伟与胡小梅当时关系较好，胡小梅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并不代表就认识陈伶玲。6.对小美电商服务部的代开增值税发票缴纳税款申报单以及国家税务总局垫江县税务局出具的小美电商服务部的纳税申报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小美电商服务部提交的证据材料：1.阿里巴巴公司2019年10月的扣费公告及判罚通知，拟证明小美电商服务部未收到阿里巴巴公司支付的2019年10月的导购服务费；2.（2020）渝0231民初636号案件的起诉状及庭审笔录，拟证明陈伶玲与小美电商服务部无合同关系，陈伶玲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同时，胡伟在该案中作为证人自述是陈伶玲的会计，与本案中作为原告自相矛盾，故胡伟也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另外，陈伶玲、胡伟涉嫌恶意串通、虚假诉讼，且陈伶玲、胡伟的行为构成重复起诉；3.小美电商服务部经营者胡小梅2019年5月至11月的支付宝收入明细，拟证明胡小梅2019年5月至9月的支付宝电子账单与陈伶玲、胡伟提交的转账凭证金额一致，除被阿里巴巴公司扣发的服务费金额外，陈伶玲、胡伟与小美电商服务部已经结算完毕。陈伶玲、胡伟质证认为：1.阿里巴巴公司2019年10月的扣费公告及判罚通知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也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该通知是暂停发放服务费而不是不再发放服务费，即便应扣除不合规的订单费用，也不是全部扣除；2.对（2020）渝0231民初636号案件的起诉状及庭审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胡伟在本案中作为原告是因为小美电商服务部一直强调胡伟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与陈伶玲并无直接关系，从胡伟与胡小梅的通话录音可以得知，胡小梅没有通过小美电商服务部的农村淘宝平台进行商品导购，均是陈伶玲、胡伟在导购商品；3.对胡小梅2019年5月至9月的支付宝电子账单无异议，但对2019年10月至11月的支付宝电子账单有异议，因为其提交的数据不全，这一点从陈伶玲、胡伟提交的小美电商服务部的代开增值税发票缴纳税款申报单以及国家税务总局垫江县税务局出具的小美电商服务部的纳税申报明细中可以反映出来。本院综合审查后认为：1.陈伶玲、胡伟2019年5月至9月的商品导购明细及支付宝电子转账回单，小美电商服务部虽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异议，但陈伶玲、胡伟与小美电商服务部均认可2019年5月至9月的相关费用已经结清，且商品导购明细与支付宝电子转账回单的数据相互吻合，因此，本院对前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2.结合陈伶玲、胡伟2019年5月至9月的商品导购明细，以及小美电商服务部掌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陈伶玲、胡伟2019年10月至11月商品导购明细与其提供的数据不符，本院对陈伶玲、胡伟2019年10月至11月商品导购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亦予以确认。3.陈伶玲、胡伟提交的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2月15日的支付宝电子转账回单与小美电商服务部提交的胡小梅的支付宝交易明细吻合，故本院对此支付宝电子转账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4.胡伟与胡小梅的通话录音资料，小美电商服务部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通话内容是双方为后续款项的支付而进行的交涉，故与本案具有关联性。5.报警记录、胡伟转账给陈伶玲的支付宝电子转账回单以及陈伶玲、胡伟与谭春华、胡波签订的《协议书》，均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6.小美电商服务部的代开增值税发票缴纳税款申报单以及国家税务总局垫江县税务局出具的小美电商服务部的纳税申报明细，小美电商服务部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小美电商服务部虽认为其2019年12月13日、2020年1月13日申报的金额与陈伶玲、胡伟无关，但小美电商服务部掌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申报金额的具体收入明细，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亦予确认。7.阿里巴巴公司2019年10月的扣费公告及判罚通知虽系复印件，但与阿里巴巴公司暂停发放服务费的事实相符，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然而，前述证据材料不能达到小美电商服务部的证明目的，该通知是暂停发放而非不再发放导购服务费，不能证明阿里巴巴公司一直未支付导购服务费。8.（2020）渝0231民初636号案件的起诉状及庭审笔录，陈伶玲、胡伟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小美电商服务部的证明目的，（2020）渝0231民初636号案件以准予撤诉结案，未进行实体处理，本案并不构成重复起诉，胡伟在该案中自述是陈伶玲的会计也不影响其在本案中作为原告起诉，陈伶玲与胡伟内部如何分工并不影响陈伶玲作为原告起诉，即便如小美电商服务部所称，其只与胡伟有合作关系，陈伶玲与胡伟共同进行商品导购，陈伶玲也应作为本案原告起诉。9.小美电商服务部经营者胡小梅2019年5月至11月的支付宝收入明细，陈伶玲、胡伟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完全达到小美电商服务部的证明目的，该证据材料只能证明陈伶玲、胡伟与小美电商服务部已将2019年5月至9月的服务费用结清，而不能证明双方已将2019年10月、11月的服务费用也结清。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胡伟与陈伶玲系表姐弟关系，胡伟与胡小梅系朋友关系。胡小梅系小美电商服务部的经营者。陈伶玲、胡伟与小美电商服务部口头约定自2019年5月起，由陈伶玲、胡伟通过小美电商服务部的农村淘宝平台进行商品导购，所获得的由阿里巴巴公司支付的导购服务费，小美电商服务部扣除4%后，由小美电商服务部的经营者胡小梅将另96%导购服务费支付给胡伟。协议达成后，实际由陈伶玲在小美电商服务部的农村淘宝平台进行商品导购。陈伶玲通过小美电商服务部的农村淘宝平台进行商品导购，2019年5月所获得的导购服务费为26054.19元，小美电商服务部经营者胡小梅分别于2019年6月18日、2019年7月31日通过支付宝向胡伟转账支付18000元、7000元，共计25000元。陈伶玲通过小美电商服务部的农村淘宝平台进行商品导购，2019年6月所获得的导购服务费为47862.62元，2019年7月所获得的导购服务费为51462.33元，小美电商服务部经营者胡小梅分别于2019年7月14日、2019年8月15日、2019年10月2日通过支付宝向胡伟转账支付31700元、36510元、25491元，共计93701元。陈伶玲通过小美电商服务部的农村淘宝平台进行商品导购，2019年8月所获得的导购服务费为37922.20元，2019年9月所获得的导购服务费为48794.32元，小美电商服务部经营者胡小梅分别于2019年9月16日、2019年10月19日、2019年10月31日通过支付宝向胡伟转账支付27100元、34300元、22500元，共计83900元。诉讼中，陈伶玲、胡伟与小美电商服务部双方一致确认2019年5月至9月的导购服务费双方已结清，并无争议。陈伶玲通过小美电商服务部的农村淘宝平台进行商品导购，2019年10月所应获得的导购服务费为83208.99元，2019年11月所应获得的导购服务费为28787.91元，小美电商服务部经营者胡小梅分别于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2月15日通过支付宝向胡伟转账支付5000元、20700元，共计25700元。2019年11月5日，阿里巴巴公司向小美电商服务部发出《导购异常10月导购服务费暂停发放告知》，具体内容如下：农村淘宝经营过程中，您的村小二账号发送的导购链接产生订单在交易过程中疑似存在干扰或破坏农村淘宝平台服务秩序的行为，具体指联合第三方公司制造或串通他人制造虚假订单（包括但不仅限于通过虚假包裹或空包）平台服务费，严重损害商家及消费者利益。目前将对您10月导购服务费暂停发放，待公司调查完毕后，将根据调查事实情况依据《阿里巴巴农村淘宝项目村站服务者合作违约处理标准》进行处理。小美电商服务部接到告知后，便修改了农村淘宝平台账号密码，终止了与陈伶玲、胡伟的合作。2019年12月11日，阿里巴巴公司向小美电商服务部发出《关于虚假交易的违规行为判罚通知》，具体内容如下：10月您在村淘优选进行导购的订单经判定虚假交易成立，依据《阿里巴巴农村淘宝项目村站服务者不合规交易违规处理细则》将扣除不合规交易对应订单所产生的交易服务费，并取消当月激励资格。诉讼中，陈伶玲、胡伟申请本院查询阿里巴巴公司是否已将小美电商服务部2019年12月13日、2020年1月13日申报的金额予以支付；该申报的金额具体包含哪段时间的服务费及具体明细，除服务费外是否还包含其他费用。本院依法向阿里巴巴公司和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邮寄送达了《协助查询通知书》，阿里巴巴公司和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均未向本院书面回复，但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法务人员口头告知本院，上述信息在小美电商服务部经营者胡小梅支付宝账号的账单收入明细中可以反映出来。鉴于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未向本院书面回复前述查询结果，胡伟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本院责令小美电商服务部的经营者胡小梅提供“东方韵617”淘宝账号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期间的月账单收入明细。经审查，胡伟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遂于2020年11月3日以（2020）渝0231民初213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垫江县小美电子商务服务部于2020年11月10日前向本院提交其经营者胡小梅“东方韵617”淘宝账号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期间的月账单收入明细。其后，小美电商服务部未在本院指定期间内提交前述材料。2020年12月2日的庭审过程中，本院再次责令小美电商服务部3日内提交其2019年12月13日申报的39721.05元、2020年1月13日申报的73739.17元服务费的相关账单明细。其后，小美电商服务部仍未在本院指定期间内提交前述材料，并认为陈伶玲、胡伟应承担这一举证责任。本院认为，因小美电商服务部认可与胡伟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且双方已按协议部分履行，故陈伶玲、胡伟之间无论是胡伟作为陈伶玲的会计，还是二人系合伙关系或其他关系，均不影响小美电商服务部按约定向胡伟支付款项，至于陈伶玲、胡伟二人如何分工及分配，属其内部事务，与本案无关。因此，陈伶玲、胡伟二人作为原告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小美电商服务部的相关辩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陈伶玲、胡伟提供的商品导购明细及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分析，陈伶玲、胡伟通过小美电商服务部导购商品，小美电商服务部将收取的导购服务费按一定比例支付给陈伶玲、胡伟属实，因此，双方之间的确存在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陈伶玲、胡伟与小美电商服务部约定由陈伶玲、胡伟通过小美电商服务部的农村淘宝平台进行商品导购，所获得的由阿里巴巴公司支付的导购服务费由双方按比例分配。陈伶玲、胡伟与小美电商服务部对2019年5月至9月的导购服务费分配并无争议，且陈伶玲、胡伟提交2019年5月至9月的导购商品明细及支付宝转账金额与陈伶玲、胡伟主张的其与小美电商服务部按96%与4%的比例分配导购服务费高度吻合［具体数据如下：1.2019年5月的导购服务费为26054.19元，如按96%的比例，陈伶玲、胡伟应获得25012.02元（26054.19元×0.96），小美电商服务部实际支付25000元；2.2019年6月、7月的导购服务费为99324.95元，如按96%的比例，陈伶玲、胡伟应获得95351.95元（99324.95元×0.96），小美电商服务部实际支付93701元；3.2019年8月、9月的导购服务费为86716.52元，如按96%的比例，陈伶玲、胡伟应获得83247.86元（86716.52元×0.96），小美电商服务部实际支付83900元。］，故本院认定陈伶玲、胡伟与小美电商服务部约定按96%与4%的比例分配导购服务费属实。因此，陈伶玲2019年10月、11月通过小美电商服务部导购商品所获得的导购服务费在小美电商服务部未举证证明双方已协商改变分配比例的情况下也应按前述比例进行分配。关于小美电商服务部应支付给陈伶玲、胡伟2019年10月、11月的导购服务费金额问题。首先，陈伶玲、胡伟提交2019年5月至9月的导购商品明细与支付宝转账回单显示的胡小梅向胡伟转账的金额相互吻合，说明陈伶玲、胡伟与小美电商服务部是根据陈伶玲提供的导购商品明细按比例进行结算。其次，阿里巴巴公司向小美电商服务部发出的《导购异常10月导购服务费暂停发放告知》虽然指出有疑似制造虚假订单的行为，暂停发放10月导购服务费，但是并未明确指出扣除10月份的所有导购服务费，这一点在该公司《关于虚假交易的违规行为判罚通知》中的“将扣除不合规交易对应订单所产生的导购服务费，并取消当月激励资格。”得到印证，亦即，阿里巴巴公司扣除部分不合规交易对应订单所产生的导购服务费后，实际向小美电商服务部支付了导购服务费。再次，小美电商服务部分别于2019年12月13日、2020年1月13日申报并领取的服务费的相关明细，其经营者胡小梅的支付宝交易明细有详细记载，小美电商服务部未按本院裁定要求提交，本院据此依法认定前述两笔款项包含阿里巴巴公司补发的2019年10月、11月的导购服务费。最后，小美电商服务部虽然主张2019年12月13日、2020年1月13日其申报并领取的服务费与陈伶玲、胡伟无关，但是也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不利诉讼后果。综上，本院依法认定，陈伶玲、胡伟2019年10月、11月两个月应分得的导购服务费共计107517.02元（83208.99元＋28787.91元）×0.96，胡小梅已支付25700元，尚欠81817.02元（107517.02元－25700元）未支付给胡伟，诉讼中，陈伶玲、胡伟请求小美电商服务部支付81817元，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小美电商服务部未及时将前述款项支付给陈伶玲、胡伟，给陈伶玲、胡伟造成损失是实，应予赔偿，根据本案实际，本院认为，小美电商服务部应以81817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陈伶玲、胡伟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而对陈伶玲、胡伟超过的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伶玲、胡伟是否存在制造虚假订单及该行为是否涉嫌刑事犯罪的问题。本院认为，阿里巴巴公司虽然认为陈伶玲、胡伟通过小美电商服务部的商品导购行为存在不合规交易订单，并扣除小美电商服务部的相应费用，但是胡小梅拒不提交其支付宝交易明细，导致本院无法查清不合规交易订单的笔数及所涉金额，难以判定陈伶玲、胡伟是否涉嫌构成刑事犯罪；而且，从阿里巴巴公司向小美电商服务部补发导购服务费的行为可以推知不合规交易订单的笔数及所涉金额可能尚不足以构成刑事犯罪。小美电商服务部如有确切证据，可依法向公安等机关报案或举报，而不能以此为由拒绝将导购服务费按约定比例支付给陈伶玲、胡伟。综上所述，陈伶玲、胡伟的合理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小美电商服务部的所有辩称意见，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垫江县小美电子商务服务部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向陈伶玲、胡伟支付81817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81817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陈伶玲、胡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6元，由垫江县小美电子商务服务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光明人民陪审员  林茂盛人民陪审员  张 政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唐 凯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