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11刑初1059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卿云海（曾用名卿添），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曾祥秋（化名“杨振”），男，1982年10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凤城市。2014年10月29日因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张雄虎（曾用名张易虎，化名“张胡”），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梅，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汉卿（曾用名牛远），男，1989年3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萧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马军明，北京炜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杰杰，安徽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志（化名“李志”），女，1996年5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乡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任小强，湖南城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川雄（曾用名吴天纯，化名“陈伟雄”），男，1987年7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乡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磊（曾用名黎秋磊，化名“李天一”），男，1993年8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汨罗市罗江镇金塘村十八组23号。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同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谢琛，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一部刑诉[2020]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卿云海、曾祥秋、张雄虎、牛汉卿、肖志、吴川雄、黎磊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礼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卿云海、曾祥秋，被告人张雄虎及其辩护人张梅，被告人牛汉卿及其辩护人马军明、徐杰杰，被告人肖志及其辩护人任小强，被告人吴川雄及其辩护人杨**，被告人黎磊及其辩护人谢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10日，胡勇（另案处理）伙同程跃（另案处理）、被告人卿云海借用李小聪的名义注册成立湖南瑞南企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南公司），该公司并无任何办理贷款的资质。被告人卿云海及胡勇、程跃等人以瑞南公司可以帮助有资金需求的被害人办理高额贷款的名义，通过非法购买公民信息、假冒银行贷款机构、虚构审核资料、定制高额贷款额度、收取服务费用的运行模式，骗取被害人缴纳的服务费和资料费。服务费一般是申请额度的3%至8%，资料费则是500元至2000元不等。如果被害人申请的贷款期限已到，则采取各种理由进行推脱、延迟，直至公司关闭。该公司由胡勇负责全面管理，被告人卿云海负责人事、培训等日常运营。瑞南公司下设业务部和渠道部，其中由业务部谎称银行直贷中心拨打电话邀约客户办理贷款，业务部分为业务一部、业务二部，被告人张雄虎为业务一部经理，寇一帆（另案处理）为业务二部经理。渠道部则假冒对接银行办理下放贷款，由被告人曾祥秋及董文全（另案处理）负责。被告人卿云海先后招聘被告人肖志、吴川雄、黎磊等人为业务员。业务员按照底薪、邀约成功缴款金额10%获取报酬。2020年3月10日至5月22日期间，瑞南公司骗取李某1、孟某、杨某1、杨某2、向某1等69名被害人服务费、资料费共计人民币747000元。2020年5月下旬，由于瑞南公司实际并未为被害人办理贷款，导致众多被害人催要钱款。为了逃避打击，被告人卿云海及胡勇等人将瑞南公司关闭，并将工作人员解散和设备搬离。2020年5月22日，被告人卿云海及胡勇等人又借用张灿林的名义在长沙市雨花区韶山××路××号××广场××房××南川鹏企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鹏公司）继续实施诈骗。川鹏公司由被告人卿云海负责日常运营，被告人张雄虎负责业务部，被告人曾祥秋、牛汉卿负责渠道部工作，被告人肖志、吴川雄、黎磊等人继续担任业务员，并对新业务员进行话术指导。在诈骗过程中，为了取得被害人信任，川鹏公司增设担保公司面签环节，即由被告人牛汉卿假冒担保公司工作人员对被害人进行面签，并收取面签费用。截至2020年6月16日，该公司骗取被害人唐某1、黄某1、罗某、周某1、陈某1、吴某1等人服务费、资料费共计人民币107400元。2020年6月16日10时许，民警依法对长沙市雨花区韶山中路419号凯宾商业广场1032房进行检查，当场抓获被告人卿云海、曾祥秋、张雄虎、牛汉卿、肖志、吴川雄、黎磊等人，并从公司查获电脑3台、显示器2台、点钞机1台、POS机1台、财务记账U盘1个、业务合同8份、电话座机11部、客户资料24页、银行卡1张、手机6部。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释放证明、银行交易流水、业务合同、租赁合同、工商注册资料、话术本、微信聊天记录、财务Ｕ盘打印表格等书证；被害人李某1、孟某、杨某1、杨某2、向某1、唐某1、黄某1、罗某、周某1、陈某1、吴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5、杨某6、毛某、王某4、郑妹妹、李某6、朱某2、唐某3、滕某、彭某4、李某7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卿云海、曾祥秋、张雄虎、牛汉卿、肖志、吴川雄、黎磊的供述；提取、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卿云海、曾祥秋、张雄虎伙同他人以办理高额信用卡为名，骗取服务费用，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牛汉卿、肖志、吴川雄、黎磊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仍提供帮助行为，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卿云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曾祥秋、张雄虎、牛汉卿、肖志、吴川雄、黎磊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曾祥秋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卿云海、曾祥秋、张雄虎、肖志、吴川雄、黎磊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卿云海辩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但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曾祥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张雄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张雄虎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张雄虎的行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张雄虎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牛汉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牛汉卿的辩护人辩称：1.被害人张某1、唐某1被诈骗时被告人牛汉卿尚未进入川鹏公司，故被告人牛汉卿不应对该2名被害人的损失承担责任；2.被害人黄某1被诈骗时被告人牛汉卿未在长沙，故被告人牛汉卿不应对被害人黄某1的损失承担责任；3.被告人牛汉卿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无犯罪前科，请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肖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肖志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肖志的涉案数额为47500元；2.被告人肖志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川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吴川雄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川雄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黎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黎磊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黎磊愿意积极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且无犯罪前科，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0日，胡勇（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卿云海及程跃（另案处理）以李小聪的名义注册成立湖南瑞南企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南公司）。在该公司并无任何办理贷款的资质的情况下，被告人卿云海及胡勇、程跃等人通过非法购买公民信息，联系有资金需求的被害人，谎称瑞南公司系银行直贷中心，设置虚假的贷款审核流程、定制高额贷款额度、签订贷款合作协议，骗取被害人按照贷款额度的3%至8%缴纳的服务费和500元至2000元不等的资料费，并以各种理由敷衍、拖延因无法按照约定获得贷款的被害人，直至瑞南公司关闭。瑞南公司由胡勇负责全面管理，被告人卿云海负责人事、培训等日常运营。瑞南公司下设业务部和渠道部，其中由业务部谎称银行直贷中心拨打电话邀约客户办理贷款。业务部分为业务一部和业务二部，由被告人张雄虎及寇一帆（另案处理）分别担任经理。渠道部则假冒对接银行办理下放贷款，由被告人曾祥秋及董文全（另案处理）负责。被告人卿云海先后招聘被告人肖志、吴川雄、黎磊等人为业务员。业务员按照底薪加10%提成的模式获取报酬。为了逃避打击和继续作案，被告人卿云海及胡勇等人于2020年5月下旬将瑞南公司关闭，并于同年5月22日又以张灿林的名义在长沙市雨花区韶山××路××号××广场××房××南川鹏企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鹏公司）继续实施诈骗。川鹏公司由被告人卿云海负责日常运营，被告人张雄虎负责业务部，被告人曾祥秋、牛汉卿负责渠道部工作，被告人肖志、吴川雄、黎磊等人继续担任业务员，并对新业务员进行话术指导。在诈骗过程中，为了进一步取得被害人信任，川鹏公司增设担保公司面签环节，即由被告人牛汉卿冒充担保公司工作人员对被害人进行面签，并收取面签费用。截至案发，被告人卿云海、曾祥秋参与诈骗77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835900元；被告人张雄虎参与诈骗37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52100元；被害人牛汉卿参与诈骗黄某1、罗某、周某1、陈某1、吴某1、陈某3等6名被害人共计95900元；被害人肖志参与诈骗周某4、申某、邓某、易某2等4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2000元；被告人吴川雄参与诈骗黎某、何某2、杨某2、谢某等4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64500元；被告人黎磊参与诈骗孔某、张某3、许某、杨某1、张某4等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0000元。2020年6月16日10时许，民警依法对长沙市雨花区韶山中路419号凯宾商业广场1032房进行检查，当场抓获被告人卿云海、曾祥秋、张雄虎、牛汉卿、肖志、吴川雄、黎磊等人，并从公司查获“苹果”牌一体机1台、电脑主机箱2台、电脑显示器2个、客户电话号码名单24页、电话机11台、POS机1部、移动U盘1个、业务合同8份、营业执照1张、点钞机1台、银行卡1张、工作笔记本3本及被告人卿云海持有的手机2台、被告人张雄虎持有的手机3台、被告人黎磊持有的手机1台。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肖志、吴川雄、黎磊分别退赔了人民币52000元、64500元、5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6月16日在川鹏公司将被告人卿云海、曾祥秋、张雄虎、牛汉卿、肖志、吴川雄、黎磊等人抓获归案的事实。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卿云海持有的“苹果”牌一体机1台、前台电脑显示器1个、前台电脑主机箱1台、客户电话号码名单24页、电话机11台、财务电脑主机箱1台、财务室显示器1个、ＰＯＳ机1部、移动Ｕ盘1个、业务合同8份、营业执照1张、点钞机1台、银行卡1张、手机2台；被告人张雄虎持有的手机3台；被告人黎磊持有的手机1台；证人吴某2持有的手机1台、工作笔记本1本；证人王某5持有的手机1台、笔记本1本；证人田某持有的手机1台、工作记录本1本。3.微信聊天记录、客户电话号码名单、工作笔记本等，证明各被告人通过微信联系虚假贷款业务及业务员按照预先培训的话术拨打非法购买的客户电话联系被害人贷款的事实。4.瑞南公司、川鹏公司的营业执照、工商注册资料及相关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明瑞南公司、川鹏公司的基本情况和相关资金出入情况。5.辨认笔录，证明：（1）被告人卿云海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曾祥秋、张雄虎、牛汉卿及胡勇、程跃、寇一帆、董文全；（2）被告人曾祥秋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卿云海、张雄虎、牛汉卿及胡勇、程跃、寇一帆；（3）被告人张雄虎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卿云海、曾祥秋、牛汉卿及程跃、寇一帆、胡勇；（4）被告人肖志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卿云海、黎磊、张雄虎、曾祥秋及程跃、寇一帆；（5）被告人吴川雄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卿云海、张雄虎、曾祥秋及胡勇、寇一帆、程跃；（6）被告人黎磊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张雄虎、曾祥秋、卿云海、肖志、吴川雄及程跃、寇一帆；（7）证人李某6分别辨认出被告人肖志、黎磊、吴川雄；（8）证人王某5、杨某5、杨某6、田某、吴某2、郑妹妹、滕某、彭某4、王某4均辨认出被告人卿云海，证人吴某2、田某、郑妹妹、王某4均辨认出被告人张雄虎，证人滕某还辨认出程跃；（9）被害人杨某3、李某2、蔡某1、周某2、王某1均辨认出程跃；（10）被害人孔某、陈某1、谢某、宋某、曾某1、申某、刘某1、黄某2、许某、范某、罗某均辨认出被告人张雄虎；（11）被害人吴某1辨认出被告人卿云海；（12）被害人黄某1、罗某均辨认出被告人曾祥秋；（13）被害人周某3、何某1、张某2、彭某1达、黄某3、乔某、李某3、王某2、向某1、李某4均辨认出寇一帆；（14）被害人周某4辨认出被告人肖志；（15）被害人张某3、许某均辨认出被告人黎磊。6.受害人统计表及部分被害人陈述及转账记录、贷款合作协议、收据、川鹏公司财务数据等，证明被害人刘某2、银某、朱某1、张某2、麻某、张某4、唐某2、向某2、阳某1、陈某2、张某5、廖某、黎某、米某、胡某1、何某2、周某4、彭某2、蔡某1、易某1、范某、张某3、刘某3、李达、申某、龙某、黄某2、许某、刘某1、李某3、谢某、曾某2、宋某、曾某1、李某2、彭某1达、乔某、黄某3、刘某4、易某2、郑某、阳某2、刘某5、孟某、周某3、何某1、杨某4、刘某6、杨某1、杨某2、聂某、王某2、杨某3、李某4、黄某4、蒋某、胡某2、李某5、孔某、彭某3、王某1、向某1、周某2、王某3、尹某、李某1、蔡某2、邓某等人分别在瑞南公司和被害人唐某1、黄某1、罗某、周某1、陈某1、吴某1、张某1、陈某3等人分别在川鹏公司被诈骗的经过及具体金额。其中，与被害人朱某1、向某2、胡某1、周某4、范某、申某、黄某2、许某、刘某1、谢某、宋某、曾某1、刘某4、郑某、刘某5、刘某6、杨某1、李某5、孔某、李某1、蔡某2、邓某、黄某1、罗某、周某1、陈某1签订合同的是被告人张雄虎；与被害人张某3签订合同的是被告人黎磊；与被害人吴某1签订合同的是被告人卿云海；与被害人刘某2、麻某、张某4、黎某、米某、彭某2、蔡某1、李某2、阳某2、杨某4、杨某2、聂某、杨某3、黄某4、王某1、彭某3、周某2、王某3签订合同的是程跃；与被害人银某、张某2、唐某2、阳某1、陈某2、张某5、廖某、何某2、龙某、李某3、曾某2、彭某1达、乔某、黄某3、孟某、周某3、何某1、王某2、李某4、蒋某、胡某2、尹某签订合同的是寇一帆。此外，与被害人张某4联系的业务员姓李，微信昵称“天一”。7.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李某7系湖南中天青鼎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1名叫程跃的男子于2020年3月初和其对接租用了该公司位于长沙市雨花区××楼××房××房。8.证人田某、吴某2、王某5、杨某5、杨某6、毛某、王某4、郑妹妹、李某6、朱某2、唐某3、滕某、彭某4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分别到川鹏公司、瑞南公司工作及2公司的组织架构、运营模式等情况。9.被告人卿云海的供述，证明2019年底，胡勇在成都和卿云海、程跃经商议决定到长沙做小额贷款公司，因疫情原因，直到2020年3月才来长沙。注册的第1家公司叫瑞南公司，位于长沙市雨花区××栋××室，老板胡勇负责联系，卿云海、程跃是股东，卿云海占股25%，公司法人代表是李小聪，程跃负责签的场地租赁合同，也负责公司经营。李小聪不参与经营，公司每月会给其7800元。胡勇安排“老杨”去注册公司的事。公司运营过程中，如出现意见分歧，由胡勇决定。瑞南公司由程跃出资12万元，卿云海出资5万元，胡勇在长沙有门路，由其来当老板安全些。瑞南公司没有做贷款的资质，公司其实并不需要帮客户贷款，只是以贷款为由头，骗取客户服务费。一般根据客户的资质和需求，来匹配贷款类型，整个流程很顺畅，也是为了让客户放松警惕，更快签约打款给公司。卿云海在瑞南主要是担任人事部经理，主要负责招人、对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搞不赢的时候也负责业务签单，除占股25%以外，胡勇还答应给其7000元每月的工资。胡勇只是隔一两天来一趟公司。话术就是教业务员碰到什么问题，该讲什么话，怎么把客户骗过来。一般流程就是先买到有贷款需求的客户资料，然后把名单分给业务员，要业务员给这些客户打电话，邀约客户过来做贷款。客户资料都是程跃买来的。公司专门购买1批电话卡提供给业务员用来打电话联系客户。公司主要分为商务部和渠道部，程跃是商务部总监，也叫销售总监，一部经理是张雄虎，二部经理是寇一帆，他们各自带领1支业务团队。渠道部的负责人是“老杨”，他下面有董文全，财务是雷甜。因为是骗钱的公司，所以大家都不敢用真实身份。瑞南公司跟客户宣传的是建设银行的“抗疫贷”，该名称契合疫情，更多人能够接受，贷款金额为10万元至300万元不等，收取3%至8%的服务费，另外业务经理还收取客户500元或1000元的资料费。以瑞南公司名义大概收取了客户80多万元。一般采取ＰＯＳ机刷卡方式收钱，少数是收取现金或微信、支付宝方式支付。钱都到了胡勇提供的公司法人代表的账户上，该账户实际控制人是胡勇。现金和微信、支付宝收取的钱也是胡勇到公司来拿，或者转给胡勇。业务员拿3000元的底薪加服务费10%的提成。程跃拿5000元底薪加股份分红和提成。张雄虎和寇一帆都是拿5000元的底薪和提成。2020年5月底，因为骗了客户的钱，怕客户来找公司退钱，影响公司继续骗钱，所以卿云海等人经商量后把公司搬至凯宾国际。川鹏公司是卿云海于2020年5月底注册的，营业地址在长沙市顺天国际凯宾斯基北塔10楼1032室，也是卿云海去跟房东签的合同，公司法人代表是卿云海的朋友张灿林。川鹏公司的老板是胡勇，卿云海负责经营但没持股，胡勇每个月多给其1万元工资。川鹏公司是用卿云海的中国银行账户收钱。卿云海担任商务部经理兼人事经理，负责招聘、面试、客户签单等。“老杨”是渠道部经理，牛汉卿是渠道部下面老板胡勇的人。张雄虎是销售经理，只有一个业务部。财务是郑妹妹。另外从瑞南公司跟过来的有张雄虎、肖志、黎磊、吴川雄，其他都是卿云海招的人。川鹏公司一共签了8单左右。川鹏公司的流程和瑞南公司基本一致，2个公司都没有帮客户成功贷款的记录，都是骗钱，不会真的去帮客户贷款。在川鹏公司的时候，胡勇要商务部在跟客户谈单的时候加上联系担保公司过来面签这个环节，由牛汉卿假冒担保公司的工作人员给客户面签。面签客户需要交钱。增加面签这个环节一方面可以做得更加逼真，另一方面可以骗更多钱。10.被告人曾祥秋的供述，证明瑞南公司和川鹏公司的老板都是胡勇、卿云海、程跃。瑞南公司于2020年3月中旬成立，位于长沙市雨花区××栋××室，法定代表人是李小聪。川鹏公司位于长沙市雨花区××广场××号，成立于2020年5月下旬。2020年2月，胡勇打电话叫曾祥秋到长沙给其公司做事。胡勇称卿云海有办理贷款的渠道，准备成立瑞南公司，安排曾祥秋托人找了李小聪出任法定代表人，每月给李小聪3000元，同时以李小聪的身份开通了1张工商银行的对公账户。瑞南公司成立后，胡勇是总负责人并管理渠道部，曾祥秋和董文全是渠道部的员工，渠道部负责跑银行办理贷款及贷款办不下来时给客户对接退款。卿云海负责人事招聘及场地租赁等业务，还有联系贷款渠道业务。程跃是销售总监，负责跟客户谈单、培训员工。程跃下面管理销售一部和销售二部，分别由张雄虎和寇一帆担任销售经理，每个销售经理下面管理着10来个业务员。胡勇规定曾祥秋、董文全不准私下和销售部的来往。雷甜是公司财务。公司对外宣称可以对个人和企业办理10万元至300万元的贷款业务，服务费3%至8%，具体怎么收费由销售经理和客户去谈，有时销售经理在忙的情况下销售总监程跃也跟客户面谈。双方谈妥签订合同后，客户就会先支付服务费的三分之一给公司作为定金（也叫诚意金），公司承诺在15至25个工作日贷款可以办下来给客户。过了10个工作日左右，渠道部就会按照程跃提供的话术模版打电话给客户称初审已经通过，再等15个工作日如果最终的审核通过贷款就会下来，如果未通过就要客户带齐所有的手续来公司办理退款。渠道部打完电话后，再由销售部跟客户联系，让客户再交三分之一的服务费。实际上渠道部曾祥秋和董文全从来没有去银行交过客户的资料，也从来没有与银行联系过。等到25个工作日满了以后，客户会打电话问业务员贷款进度，业务员就让客户联系客户经理，客户经理跟他们聊一阵后，就会让客户联系渠道部，并说贷款业务是渠道部去跑。客户联系渠道部后，曾祥秋等人还是按照程跃提供的话术模版以清明节、五一节或者两会期间放贷慢等说辞故意拖延时间。然后一直拖到5月下旬，公司就搬至长沙市雨花区××广场××号，并重新注册川鹏公司，然后把之前联系客户的手机和手机号码全部换掉。业务员的电话号码都是销售经理和销售总监搞来的。到了川鹏公司，卿云海重新招聘了一批业务员，渠道部新来了1个人叫牛汉卿，是胡勇喊来的。牛汉卿6月初刚来公司的时候，曾祥秋就跟其说过公司就是骗钱的。胡勇答应给曾祥秋月工资5000元，每天负责给管理人员做晚饭3000元，合计8000元。11.被告人张雄虎的供述，证明瑞南公司的股东为胡勇、卿云海、程跃等人，胡勇任总经理，渠道部有曾祥秋、董文全，人事部只有卿云海1人，财务部是雷甜，销售部由程跃任总监，销售部分为一部和二部，每个部门有七八个业务员，张雄虎为一部经理，员工有肖志、吴川雄、黎磊、肖露香、黎卓、杨凡、周琳燕、周琴，二部经理为寇一帆。运营模式是业务员打电话自称是银行直贷中心的，联系客户过来贷款。客户来了之后由销售总监程跃自己或者安排张雄虎、寇一帆去跟客户谈，如果客户确定贷款之后，就会要客户当场交服务费的30%或50%作为定金，服务费为贷款金额的3%至8%，等放款之后再交清剩余的服务费，一般还会收取500元或者1000元的资料费。4月中旬左右，程跃从一部和二部分了一部分业务员组成了1个三部，三部的单都是程跃自己签。程跃签单用的名字是“程峰”。客户交费后，销售部会将客户的相关资料复印并交给渠道部的“杨振”或董文全。瑞南公司的营业额应该有六七十万元。瑞南公司于2020年5月20日关门。在川鹏公司，胡勇是总经理，负责管理整个公司。卿云海是销售部总监，张雄虎是销售部经理，销售部有黎磊、肖志、吴川雄等十三四个业务员。渠道部有曾祥秋、牛汉卿。川鹏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灿林。为了逃避打击，张雄虎一直使用“张胡”这个假名字。川鹏公司和瑞南公司的模式基本一致，就是经牛汉卿提议，由胡勇、卿云海、曾祥秋、牛汉卿4人开会决定增加1个面签环节，由牛汉卿冒充担保公司的工作人员接待客户来公司面签，并收取面签费用。12.被告人牛汉卿的供述，证明2020年5月中旬，胡勇打电话给牛汉卿自称在长沙有个金融公司，要牛汉卿去上班。牛汉卿于同年5月23日来到长沙。川鹏公司是6月1日开工，牛汉卿是6月2日到川鹏公司上班，任渠道部员工。该公司老板是胡勇，运营模式先是销售部的业务员打电话联系客户来公司签合同做贷款并交一定的定金，签完合同之后，销售部经理“张胡”会将相关客户的信息给渠道部，由渠道部负责跑银行办贷款。牛汉卿在该公司上班期间没有实际跑过贷款，也没有见到曾祥秋跑过贷款。销售部总监是卿云海。13.被告人肖志、吴川雄、黎磊的供述，证明2020年3月，黎磊、吴川雄和肖志先后通过招聘网站应聘到瑞南公司任销售一部业务员，给肖志和吴川雄面试的是寇一帆，给黎磊面试的是人事经理卿云海。培训分别是由卿云海、张雄虎和寇一帆进行的。培训的内容就是如何跟客户打电话，培训的人会提供话术模版。业务员根据话术模版在电话中谎称是银行直贷中心的，如客户有贷款意向就会让其将个人身份证或者企业营业执照拍照通过微信发过来进行审核（但实际并不存在审核），过30分钟业务员会再给客户打电话称审核已经通过，要客户带资料来公司办理贷款。客户到公司后，业务员就将客户带至张雄虎处，之后的事情就不用管了。客户签了协议后，公司按照贷款金额的3%至8%收取服务费，并在当天先收取一部分作为诚意金，业务员可以得到客户交费金额的10%。客户的电话号码是卿云海和张雄虎提供的。销售一部经理是张雄虎，二部经理是寇一帆。5月20日，寇一帆称公司要换地方。休息了十几天后，公司于6月2日搬至长沙市雨花区顺天国际金融中心北塔1032房，并改名为川鹏公司。卿云海负责管理公司，曾祥秋管理渠道部，销售部经理是张雄虎。肖志成功谈成过的客户有周某4、申某、邓某、易某2。吴川雄成功谈成过的客户有刘卫、黎某、刘仕全、何某2、杨某2、谢某、刘旺祚。黎磊成功谈成过的客户有吕征祥、孔某、张某3、许某、杨某1、周良全及1个姓张的客户。14.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曾祥秋的前科情况。15.7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及现实表现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卿云海、曾祥秋、张雄虎、牛汉卿、肖志、吴川雄、黎磊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卿云海、曾祥秋系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雄虎、牛汉卿、肖志、吴川雄、黎磊系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卿云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祥秋、张雄虎、牛汉卿、肖志、吴川雄、黎磊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本案具体情况，决定对被告人张雄虎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曾祥秋、牛汉卿、肖志、吴川雄、黎磊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祥秋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7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志、吴川雄、黎磊均主动退缴赃款，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志、吴川雄、黎磊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可以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卿云海提出其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卿云海伙同胡勇、程跃等人从成都来到长沙从事上述活动，全程参与了策划、出资、运营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雄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雄虎的行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从形式上看，本案被告人与各被害人签订了合同，但签订合同本身不属于各被告人非法占有财物的手段，仅是各被告人为了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通过注册相应公司，租用固定场地，谎称相应公司系银行直贷中心，能帮助有资金需要的被害人办理贷款等手段致使各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后，诱使各被害人支付相应的“服务费”、“资料费”等费用的诱饵，故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雄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雄虎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牛汉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牛汉卿不应对被害人张某1、唐某1的损失承担责任和被告人牛汉卿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无犯罪前科，请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提出被告人牛汉卿不应对被害人黄某1的损失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肖志、吴川雄、黎磊的辩护人分别提出3被告人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肖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志的涉案数额应认定为47500元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卿云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30年12月15日止）。二、被告人曾祥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7年6月15日止）。三、被告人张雄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4年6月15日止）。四、被告人牛汉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6月15日止）。五、被告人肖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吴川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黎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对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苹果”牌一体机1台、电脑主机箱2台、电脑显示器2个、客户电话号码名单24页、电话机11台、POS机1部、移动U盘1个、业务合同8份、营业执照1张、点钞机1台、银行卡1张、工作笔记本3本及被告人卿云海持有的手机2台、被告人张雄虎持有的手机3台、被告人黎磊持有的手机1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肖志、吴川雄、黎磊分别退赔的人民币52000元、64500元、50000元，分别返还给相应被害人；继续追缴违法所得，退赔各被害人（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岳求生人民陪审员  王建春人民陪审员  杨晓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漫附表：应退赔被害人明细表            序号              被害人              退赔金额      （单位：元）              序号              被害人              退赔金额      （单位：元）                  1              刘见明              13000              19              易家忠              6400                  2              银酉国              5500              20              范海元              13000                  3              朱显文              6000              21              张仕亮              5000                  4              张凯伦              9000              22              刘子幸              7000                  5              麻金梅              34500              23              李达              5800                  6              张光红              15500              24              申寿华              11000                  7              唐帅              13500              25              龙康富              11000                  8              向二杰              11800              26              黄冰波              32000                  9              阳炎兵              3000              27              许正仁              12000                  10              陈育亮              4100              28              刘兴元              5000                  11              廖曙清              5500              29              李泽华              3000                  12              黎见红              11000              30              谢续军              37000                  13              米立              6000              31              曾文              3000                  14              胡少强              5500              32              宋贻红              7200                  15              何承贵              3500              33              曾杰雄              17000                  16              周耿              16000              34              李顺              21000                  17              彭先伟              21000              35              彭奕达              14500                  18              蔡青华              12500              36              乔华五              9000                  37              黄善强              5500              57              李小荣              13200                  38              刘新国              5500              58              孔宪平              12500                  39              易声久              20000              59              彭建雄              18500                  40              郑世猛              3500              60              王锦雄              5000                  41              阳泉              5000              61              向德政              16000                  42              刘志峰              8000              62              周翔              10000                  43              孟令国              8500              63              王谷青              16000                  44              周金龙              4600              64              尹文新              3500                  45              何秋良              7000              65              李胜              30000                  46              杨长青              1500              66              蔡祥              7000                  47              刘期柱              3500              67              邓立辉              5000                  48              杨剑超              5000              68              李景兵              10000                  49              杨理林              13000              69              唐件民              10500                  50              聂学              15000              70              黄鹏              25000                  51              王云健              2000              71              罗元淑              11300                  52              杨聪发              23500              72              周曼              4000                  53              李舒平              5200              73              陈小利              31000                  54              黄冬艳              13000              74              吴清波              21000                  55              蒋庆茂              4000              75              张定              1000                  56              胡雪年              6400              76              陈书亮              3600                  77              张新庄              5300                                合计              835900元                  退赔义务人              被告人卿云海、曾祥秋须连带退赔上述77名被害人的损失；      被告人张雄虎须连带退赔以下被害人的损失：朱显文、向二杰、黎见红、何承贵、胡少强、周耿、范海元、申寿华、张仕亮、黄冰波、许正仁、刘兴元、谢续军、宋贻红、曾杰雄、刘新国、易声久、郑世猛、刘志峰、刘期柱、杨剑超、杨理林、李小荣、孔宪平、李胜、蔡祥、邓立辉、李景兵、张光红、唐件民、黄鹏、罗元淑、周曼、陈小利、吴清波、张定、陈书亮；      被告人牛汉卿须连带退赔以下被害人的损失：黄鹏、罗元淑、周曼、陈小利、吴清波、陈书亮；      被告人肖志（已退赔）须连带退赔以下被害人的损失：周耿、申寿华、邓立辉、易声久；      被告人吴川雄（已退赔）须连带退赔以下被害人的损失：黎见红、何承贵、杨理林、谢续军；      被告人黎磊（已退赔）须连带退赔以下被害人的损失：孔宪平、张仕亮、许正仁、杨剑超、张光红。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