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16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融健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蒲超，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巨景龙辉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市博宇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舒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市凯盛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祥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恒金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洋名，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晨瑞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兴权，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市成林朋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才碧，执行董事兼经理。上列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雄先，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宣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伯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谯舟，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传礼，四川尚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四川富林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糜必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糜必林，男，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上列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华，男，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原审被告：彭静，女，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上诉人四川融健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融健公司）、巨景龙辉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四川巨景龙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辉公司）、达州市博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宇公司）、达州市凯盛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盛公司）、南充恒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金公司）、四川晨瑞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瑞公司）、达州市成林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林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宣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汉农商银行）、原审被告四川富林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林公司）、糜必林、彭静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20）川1722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融健公司、龙辉公司、博宇公司、凯盛公司、恒金公司、晨瑞公司、成林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19）川1722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富林公司、糜必林、彭静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未过保证期间，系认定案件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一审法院既已查明主债务届满期限为2017年9月17日，连带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届满后的两年即2019年9月16日，一审法院却以被上诉人发送催收贷款通知书为由适用担保期限中断，该认定明显与担保法及司法解释规定相悖。在本案连带保证担保中，被上诉人发送催收贷款通知书并不能引起保证期间中断的法律后果，只有被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内依法提起诉讼或仲裁，否则已过保证期间的保证人依法应予以免责；2、当事人各方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甲方即各保证人或借款人在合同项下的担保或保证责任不因此免除……”，该约定，仅是对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约定，而非对实现担保权顺位的约定，一审法院以此约定为由，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处理本案明显错误。宣汉农商银行答辩称：1、上诉人称诉涉贷款已经过了保证担保期间依法应当免除保证责任，被上诉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担保法的司法解释第34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之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那么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该规定就是将保证期间转化为诉讼时效的规定，而诉讼时效应适用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为3年，所以本案被上诉人依照法律规定行使了自己的权利，没有怠于行使权利，因此保证人不能够免除其责任；2、针对上诉人提出的实现债权的顺序问题，我方认为上诉人意见有失偏颇，根据物权法第176条规定得非常明确，在有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那么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本案所有的保证合同都有明确的约定，包括债务人自己物的担保，但是都不能够免除保证责任。所以我方认为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富林公司、糜必林没有明确的答辩意见。宣汉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富林公司及时归还宣汉农商银行借款本金1809万元及截至2019年7月8日的利息和罚息4302475.29元，并承担2019年7月8日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的下欠利息和罚息；2.判令宣汉农商银行对富林公司所有的用于抵押担保的土地(不动产登记证明：川(2016)达川经开不动产证明第0000001号)拍卖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糜必林、彭静、融健公司、龙辉公司、晨瑞公司、博宇公司、恒金公司、凯盛公司、成林朋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富林公司、糜必林、彭静、融健公司、龙辉公司、晨瑞公司、博宇公司、恒金公司、凯盛公司、成林朋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25日，富林公司作为甲方与宣汉农商银行作为乙方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l、乙方向甲方提供非循环使用借款额度为人民币1900万元，支用有期间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2017年9月17日止，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在借款额度支用有效期间和借款额度内，甲方可以根据需要逐笔申请借款，各笔借款的金额、利率、期限、用途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本合同项下贷款利率为固定月利率8.3897‰，按季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30％；3、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归还贷款本息或支付相关费用，乙方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归还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有权行使担保权利，有权解除与甲方的借贷关系；4、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可以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同日，富林公司与宣汉农商银行签订《抵押合同》，以富林公司使用的达州经开区七河路（蔡坪村五组）达市经国用（2016）第006号不动产权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为借款190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糜必林、彭静作为甲方与宣汉农商银行作为乙方签订了《保证合同》，2016年11月22日，融健公司、龙辉公司、晨瑞公司、博宇公司、恒金公司、凯盛公司、成林朋公司作为甲方与宣汉农商银行作为乙方签订了《保证合同》。上述保证合同约定：为上述贷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包含、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即各担保人或借款人在合同项下的担保或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合同约定在其担保或保证范围内承担担保或保证责任，甲方不提出任何异议等内容。宣汉农商银行向富林公司发放了贷款，富林公司出具的《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1900万元；执行利率为8.3897‰；借款日期2016年11月25日，借款到期日2017年9月17日，借款用途系借新还旧。借款到期后，宣汉农商银行分别于2018年7月19日、2019年5月5日、2019年6月24日向富林公司、糜必林、融健公司其发送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截止2020年3月27日富林公司尚欠贷款本金1809万元、利息（包含罚息）6032143.99元没有归还。宣汉农商银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宣汉农商银行营业执照、宣汉农商银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担保法人营业执照、担保公司董事会决议、担保函、借款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许可证、股东会决定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国有土地使用证、借款支用申请书、贷款支付委托书、借款借据、贷款催收通知书和贷款本息支付、拖欠情况说明。富林公司、糜必林、彭静、融健公司、龙辉公司、博宇公司、凯盛公司、恒金公司共同质证意见为：对宣汉农商行所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不违反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的规定，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予以确认。确认宣汉农商银行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还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富林公司借款时，龙辉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宋俞江认缴出资额9400万元，持股比例94%，宋俞江在保证合同上签章；博宇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黄波认缴出资额5000万元，持股比例100%，黄波在保证合同上签章；凯盛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陈建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持股比例100%；晨瑞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洪江**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持股比例100%；恒金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唐均认缴出资额5000万元，持股比例100%；成林朋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王赐惠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持股比例100%，王赐惠在保证合同上签章。一审法院认为，宣汉农商银行与各被告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富林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本息，应当承担归还本息的义务。按照抵押合同的约定，宣汉农商银行对富林公司提供抵押的土地使用权的拍卖、变卖、折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宣汉农商银行虽然没有提交部分作为保证人的企业法人的股东会同意提供保证的决议，但过半数有表决权的股东在保证合同上签章，应当认为过半数有表决权的股东同意提供保证，故保证合同成立并生效。本案主债务的届满期限为2017年9月17日，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届满后的两年即2019年9月16日。但宣汉农商银行于2018年6月25日、2019年5月5日分别向四川富林钢结构有限公司、融健融资担保公司、糜必林、彭静发送催收贷款通知书，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由于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约定的保证责任是连带保证责任，则债权人向其中任一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的法律效力及于其他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故本案没有超过保证期间，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富林公司、糜必林、彭静、融健公司、龙辉公司、博宇公司、凯盛公司、恒金公司辩称保证期间已过，保证责任应予免除，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但本案当事人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约定：“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包含、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即各担保人或借款人在合同项下的担保或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合同约定在其担保或保证范围内承担担保或保证责任，甲方不提出任何异议。”在此情况下，应当按照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清偿债务。富林公司、糜必林、彭静、融健公司、龙辉公司、博宇公司、凯盛公司、恒金公司主张应在富林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清偿债务后，不足部分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四川富林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四川宣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8090000元和拖欠利息6032143.99元，并从2020年3月28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以归还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0.90661‰支付利息；二、四川宣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公司对四川富林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位于四川省达州市经开区七河路（蔡坪区五组）[土地所有权证号：达市经国用（2016）006号，土地使用面积为6520.16㎡]项下的土地的拍卖、变卖、折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糜必林、彭静、四川融健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巨景龙辉集体有限公司、四川晨瑞商贸有限公司、达州市博宇实业有限公司、南充恒金贸易有限公司、达州市凯盛商贸有限公司、达州市成林朋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762元，减半收取计76881元，由四川富林钢结构限公司、糜必林、彭静、四川融健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巨景龙辉集体有限公司、四川晨瑞商贸有限公司、达州市博宇实业有限公司、南充恒金贸易有限公司、达州市凯盛商贸有限公司、达州市成林朋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保证人是否免除保证责任；2、本案清偿债务的顺序问题。焦点一，保证人是否免除保证责任。宣汉农商银行与融健公司、龙辉公司、博宇公司、凯盛公司、恒金公司、晨瑞公司、成林朋公司签订的案涉《保证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各方当事人均应遵照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后果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根据《保证合同》约定融健公司、龙辉公司、博宇公司、凯盛公司、恒金公司、晨瑞公司、成林朋公司对债务人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主债务届满期限为2017年9月17日，保证期限即为2019年9月16日。但在保证期间内宣汉农商银行于2018年6月25日、2019年5月5日分别向富林公司、融健公司、糜必林、彭静发送催收贷款通知书，保证人予以签名盖章，足以认定宣汉农商银行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了权利。因本案当事人约定的保证责任是连带保证责任，宣汉农商银行向任一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其法律效力应及于其他尚在保证期间内的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因此，宣汉农商银行于2020年5月8日起诉要求融健公司、龙辉公司、博宇公司、凯盛公司、恒金公司、晨瑞公司、成林朋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融健公司、龙辉公司、博宇公司、凯盛公司、恒金公司、晨瑞公司、成林朋公司上诉主张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已过，应当免除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本案清偿债务的顺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本案中，虽然本案当事人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约定：“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包含、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即各担保人或借款人在合同项下的担保或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合同约定在其担保或保证范围内承担担保或保证责任，甲方不提出任何异议。”但并未就实现担保物权进行约定，宣汉农商银行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约定与前述法律规定不符。因此，债务人富林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四川省达州市经开区七河路（蔡坪区五组）的土地提供了物的抵押担保，故债权人宣汉农商银行应先就该物的担保优先实现债权，不足部分由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融健公司、龙辉公司、博宇公司、凯盛公司、恒金公司、晨瑞公司、成林朋公司上诉提出应在富林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清偿债务后，不足部分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融健公司、龙辉公司、博宇公司、凯盛公司、恒金公司、晨瑞公司、成林朋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20）川1722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变更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20）川1722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糜必林、彭静对四川富林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若四川宣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一项内容未能实现的债权，就不足部分由四川融健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巨景龙辉集团有限公司、达州市博宇实业有限公司、达州市凯盛商贸有限公司、南充恒金贸易有限公司、四川晨瑞商贸有限公司、达州市成林朋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四川宣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3762元，减半收取76881元，由四川宣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881元，四川富林钢结构限公司、糜必林、彭静、四川融健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巨景龙辉集体有限公司、四川晨瑞商贸有限公司、达州市博宇实业有限公司、南充恒金贸易有限公司、达州市凯盛商贸有限公司、达州市成林朋商贸有限公司负担7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3762元，由四川融健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巨景龙辉集体有限公司、四川晨瑞商贸有限公司、达州市博宇实业有限公司、南充恒金贸易有限公司、达州市凯盛商贸有限公司、达州市成林朋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40000元，四川宣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7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牟春艳审判员  钟 伟审判员  古 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冯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