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25民初1618号原告：卢怀功，男，1947年5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良、崔闪闪，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泽州县柳树口镇东南庄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周金元，任村委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婧，山西睿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泽州县柳树口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毋忧，任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潞潞、郭文娟，山西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怀功与被告泽州县柳树口镇东南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南庄村委）、泽州县柳树口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柳树口镇政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3日、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怀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良、崔闪闪、被告东南庄村委法定代表人周金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婧、被告柳树口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潞潞、郭文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怀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原告道路补偿款323077元及利息(利息从焦作市佰利源水库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利源公司）向被告柳树口镇政府支付该款之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7年8月，被告东南庄村委为通信便利，欲修建南焦公路，同时想收取过往车辆通行费作为回报，其与原告协商共同投资，双方在1997年8月29日签订修建南焦公路的协议书。原告投资30万元，被告东南庄村委投资35万元。道路修好后，因国家政策不允许私自收取过路费，故双方在1998年9月19日签订补充协议，确认该路产权按投资比例确定，如第三方占有该路，补偿款按投资比例分配。2018年，原告得知佰利源公司建设孤山湖水库二坝(即龙翔山景区)，对包括该路等附作物进行赔偿。被告东南庄村委负责人告诉原告，被告柳树口镇政府与焦作市孤山湖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附作物补偿协议，佰利源公司将占有原告与被告东南庄村委共同修建的道路，以70万元的价格作为补偿，并将此款支付给被告柳树口镇政府。但被告一直没有向原告支付此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依法提起诉讼，望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东南庄村委辩称：1.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原告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告与我方共同修建的道路至今没有被任何第三方占有，更不存在道路补偿款，双方也未约定投资补偿款分配事宜。原告提供的协议书及补偿协议约定的内容不是事实，道路总长仅有6.5公里，原告有投资行为，但并未达到30万元，路修好后原告收取了一年多的过路费，已将其投资款收回。2.原告提供的两份协议并非1997年、1998年所签订。2011年原告声称原协议丢失，想重新补签一份协议，我方遂在原告事先准备好的协议上签字盖章，当时公章已经是“柳树口镇东南庄村村民委员会”，仅是证明原告投资过涉案道路，并不清楚原告另有所图，也不知道其真正目的是为了补偿款。3.因道路产权不能归个人所有，也不能私自收费，原告提供的协议书及补偿协议因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综上，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告柳树口镇政府辩称：1.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告向法院提供的1997年8月29日《协议书》和1998年9月19日《补充协议》经多方核实，系原告和他人恶意串通倒签，亦未经过东南庄村委村民代表表决通过，严重损害了东南庄村委的集体利益，依据《合同法》和《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属绝对无效合同，因该合同所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集体。2.原告的行为涉嫌犯罪，本案应当中止诉讼，并将相关涉嫌犯罪的线索移交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3.2013年焦作市孤山湖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因建设龙翔山景区的需要和柳树口镇政府签订《河南省焦作市孤山湖水库工程淹没土地补偿协议书》，对景区占用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柳树口镇东南庄、井洼、北坡三个行政村东大河河沿的土地及附着物进行补偿，与涉案道路无关，故被告柳树口镇政府对原告不存在侵权事实，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东南庄村委签订的三份协议书是否真实有效。2.二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所诉道路补偿款323077元及利息。原告卢怀功针对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被告信息查询单二份，欲证明二被告的信息和主体身份。经质证，被告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3.手写版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电脑打印版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电脑打印版（以下简称机打）补充协议原件一份，欲证明原告和被告东南庄村委就修建南焦公路达成协议，协议上有东南庄村委主任兼书记周金元签字并加盖村委印章，实际情况是由东南庄村与黄围村一起投资修建的。补充协议是因道路修好后未按约定将收取的过路费分配给原告，同时因国家政策原因，过路费不再收取，故在2001年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按照投资比例分配补偿款。经质证，被告东南庄村委主任周金元否定原告陈述的签订第二份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时间和理由，认为三份协议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周金元当庭陈述如下：2011年原告找到周金元声称双方1997年签订的手写版协议书丢失，想补签一份，周金元没有想到原告有其他非法目的，遂在原告提供的机打协议和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予以证明被告曾经修过涉案道路的事实，协议内容没有经过四议两公开等相关程序表决，签字盖章程序错误。1997年签订的手写版协议书，周金元称已于2020年12月11日前一个月交给了柳树口镇政府。被告东南庄村委认为，手写协议书和机打协议书只有复印件，时间都是1997年8月29日，但是加盖的公章和文字形式却明显不同，都是虚假的，无效：第一份协议文字是手写，公章是柳树口乡，且对所修公路长度和投资金额有修改痕迹。第二份协议文字是机打，公章是柳树口镇。机打协议书时间是1997年8月29日，机打补充协议书时间是1998年9月19日，而柳树口乡在2001年才变更为柳树口镇，机打协议书和机打补充协议书上的公章却是柳树口镇，说明该两份协议是事后补签的。协议内容不属实，修建长度和出资情况不属实，道路是1997年修建的，如果按照原告所说是因为道路修建长度增加、投资金额增加而补签的，按照实际情况完全可以重新签订补充协议来约定。被告柳树口镇政府认为，原告没有提供1997年两份协议的原件，对两份协议真实性有异议，且手写协议上有篡改痕迹，两份协议时间一样，公章却不同，内容矛盾，根据柳树口乡变更为柳树口镇的时间及协议上的公章可证实三份协议是虚假的，原告涉嫌侵吞集体资产，所涉资产应当收归国家或村集体所有。原告称东南庄村委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原告收取的过路费而签订新协议的说法也不合法，该行为是国家禁止的，按照公路法相关规定，禁止个人修建道路收取过路费。对证据3，本院将综合全案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分析认定。4.电话录音及录音材料文件一份，欲证明东南庄村委主任周金元也是案涉道路参与修建人之一，周金元承认道路可获得赔偿款70万元，但骗原告其实际未取得赔偿款。经质证，被告东南庄村委主任周金元承认2019年与原告通过电话，但是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原告的电话录音存在诱导因素，原告通过问答形式让周金元回答，而周金元的回答都是没见过、听说过等字眼，该证据和本案无关。被告柳树口镇政府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该证据的待证事实和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定。5.依原告申请，本院从柳树口镇政府调取的2013年4月9日《关于焦作市孤山湖水利枢纽工程占地事项协调会议纪要》一份，在赔偿明细第三项“附着物包干赔偿100万元”之后有铅笔标注的“其中黄围、东南庄道路补偿70万元，北坡道路、提水房补偿30万”字样。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5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会议纪要是电脑打印的，其上的铅笔手写字迹应当是事后附加的，现在无法查清是谁因为什么原因附加的，不能作为会议内容进行证明。对证据5，本院将综合全案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分析认定。6.《河南省焦作市孤山湖水库工程淹没土地补偿协议书》及相关分配明细。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补偿协议书没有具体补偿明细，无法看出补偿的是原告所修建的道路。7.依原告申请，本院从柳树口镇政府调取的收款收据六支。经质证，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6、7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案情本院通知柳树口镇黄围村党支部书记孔富昌出庭说明情况。孔富昌称，卢怀功住所地和东南庄村相邻，卢怀功与周金元相识已久。1997年，当时的路是土路，所以黄围村和东南庄村筹建修路事宜，当时不是为了收过路费，是为了方便两个村的老百姓通行。因卢怀功名誉不错，故让卢怀功参与进来修路，8月签的协议，11月路基本就修好了。通行的大车司机自愿将过路钱交给了各村队长，路通行了一个月后因天气原因就不能走车了，第二年通车少了，后来也没再通车。1997年8月29日的那份手写协议是孔富昌写的，但协议中将二十万改成了三十万，二十五万改成了三十五万，这些不是其改的，最下边的那行字也不是其写的。机打的协议和补充协议的情况孔富昌不知道，但是当时电脑打印的东西很少。所有村委的事情都要经过会议讨论决定，不是个人能决定的。当时签协议时黄围村和东南庄村委是共同作为甲方和原告签的，只是没有写明黄围村。卢怀功应该没有实际投资，只是把收的过路费作为工程款支付给了包工队，如果卢怀功实际出资了的话应该要让东南庄村给他出具收条，法院可以让卢怀功出示一下收条。而且当时卢怀功知道是黄围村和东南庄村一起修路的，他为什么不起诉黄围村？补偿款支付给黄围村的问题，孔富昌陈述如下：1997年修建涉案道路是黄围村和东南庄村共同修建的，占用黄围村的地较多，经两个村商量后，东南庄村同意补偿给黄围村35万元。孤山湖水库补偿的包干赔偿不是指赔偿涉案道路，而是赔偿水库占用东南庄村民在展不开界内种的地、房屋、坟地等附着物，也不是赔偿因淹没道路而造成的损失。涉案道路后来经政府重修后，山西境内还可以正常通行到孤山湖水库，并没有被淹没，只是河南境内不能通行。黄围村党支部书记孔富昌的陈述本院将综合全案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分析认定。被告柳树口镇政府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1999年8月31日东南庄村委和河南省焦作市群英水库管理处签订的荒山荒地租赁协议书复印件一份；2.晋城市人民政府晋市政发[2001]4号关于泽州县调整乡镇行政区划的批复复印件一份；3.原告提供的1997年8月29日的协议书复印件和1998年9月19日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该组证据欲证明，卢怀功向法院提供的1997年8月29日协议书和1998年9月19日补充协议均系原告和他人恶意串通倒签，未经过东南庄村村民代表表决通过，属无效合同。公路属国家所有，任何个人不得私自收取过路费。相关费用应当收归国家或者村集体。第二组证据：4.2016年8月26日柳树口镇政府和河南同济路桥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6年8月26日，柳树口镇政府将原告所述的道路发包给河南同济路桥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对其进行修缮，该道路至今还存在，不存在原告诉状中所述的道路补偿的情形。第三组证据：5.2013年4月22日焦作市孤山湖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因建设龙翔山景区和柳树口镇政府签订的《河南省焦作市孤山湖水库工程淹没土地补偿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款项是对景区占用柳树口镇东南庄、井洼、北坡三个行政村东大河河沿土地及附着物进行的补偿，与涉案道路无关。经质证，原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经审查，本院对被告柳树口镇政府提供的证据1、2、4、5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即是原告提供的证据3，本院将综合全案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分析认定。通过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原告卢怀功住所地与东南庄村相邻。1997年8月29日，原告卢怀功与被告东南庄村委及黄围村委协商共同修建南焦公路事宜。当日，东南庄村委和黄围村委约定由东南庄村委作为甲方与乙方卢怀功签订协议，该协议由黄围村党支部书记孔富昌手写。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两份1997年8月29日的协议书复印件，其中一份为手写版、一份为机打版。手写协议书内容对甲乙双方投资数额及所修公路长度有明显改动的痕迹，机打协议书内容与修改后的手写协议书内容基本一致。手写协议中东南庄村委的公章是“泽州县柳树口乡东南庄村村民委员会”，而机打协议中东南庄村委的公章是“泽州县柳树口镇东南庄村村民委员会”。原告还提供了一份1998年9月19日机打的补充协议原件，该协议盖有“泽州县柳树口镇东南庄村村民委员会”公章，落款日期为1998年9月19日。东下村乡和柳树口乡合并设立新的柳树口镇时间是2001年1月10日。对于原告提供的1997年8月29日机打协议书及1998年9月19日机打补充协议的由来和时间，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和被告东南庄村委主任周金元的说法不一，且原告两个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两次开庭时的说法也不同。原告代理人称该两份协议书是2001年补签的，第一次开庭时原告代理人崔闪闪称因为1997年手写的协议书丢失，且双方增加投资数额及所修公路长度，才有了1997年的机打协议书和1998年的机打补充协议。第二次开庭时原告代理人张海良称补充协议是因道路修好后被告未按约定将收取的过路费分配给原告，同时因国家政策原因，过路费不再收取，故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按照投资比例分配征地补偿费用，且被告东南庄村委主任周金元收走1997年的手写协议后才在1997年的机打协议书上签字盖章了。周金元当庭否认原告代理人张海良的说法，称双方投资数额及所修公路长度均没有增加，原告没有出资，东南庄村村民每户出了一百斤小麦、东南庄村委用一辆车折抵了两万元，作为东南庄村委的出资，后通过收取过路费付给了包工队部分工程款。2011年原告告诉其1997年的那份手写协议书丢了，原告拿着打印好的这两份协议找周金元签字并加盖了村委的公章，当时签字盖章只是证明原告参与了修路，没有想到原告可能是提前得知孤山湖水库要占路，真正目的是为了补偿款。另外，因孤山湖水库工程给黄围、东南庄村补偿的70万元不是对道路的补偿，而是因为该工程的修建使东南庄村民在展不开范围内的土地、房屋及坟地等附着物不能继续使用而进行的补偿。证人黄围村党支部书记孔富昌对土地补偿款的说法和周金元一致。2013年4月22日，柳树口镇政府与焦作市孤山湖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就孤山湖水库的开发建设淹没土地事项签订《河南省焦作市孤山湖水库工程淹没土地补偿协议书》，协议载明：“附着物包干赔偿100万元”。2013年4月9日，柳树口镇政府召开“关于协调焦作市孤山湖水利枢纽工程占地淹没区土地补偿有关事宜”的会议，会议纪要上记载“附着物包干赔偿100万元”，该内容后有用铅笔手写添加的“其中黄围、东南庄道路补偿70万元，北坡道路、提水房补偿30万元”字样。2016年8月26日，柳树口镇政府和河南同济路桥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对涉案道路山西境内路段进行修建硬化，目前涉案道路路况是车辆能正常通行至孤山湖水库，由于孤山湖水库工程建设，涉案道路河南路段已不能通行。本院认为，原告卢怀功主张被告应当支付其道路补偿款323077元的依据是其提供的三份协议书。结合被告东南庄村委主任周金元及黄围村党支部书记孔富昌的陈述，原告提供的1997年8月29日手写协议书复印件仅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东南庄村委及黄头村委共同协商过修建南焦公路的事实。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出资，被告东南庄村委亦否认原告进行过实际出资，并称包工队修路的工程款是通过向过往车辆收取过路费及村民共同捐款捐粮的方式获得的，被告东南庄村委对手写协议书复印件上的涂改部分不予认可，故本院对手写协议书复印件不予认定。关于机打协议书和机打补充协议的认定问题，根据东下村乡和柳树口乡合并设立柳树口镇时间，及该两份协议书上加盖的印章是“泽州县柳树口镇东南庄村村民委员会”，可以认定该两份协议实际签订时间与协议书上落款的时间不一致，系2001年1月10日之后补签并加盖的公章。原告的两位代理人在两次开庭中对其仅能提供1997年8月29日手写协议书复印件的理由说法不同，原告与周金元对于1997年8月29日机打协议书及1998年9月19日机打补充协议产生的时间及缘由说法亦不同。东南庄村委主任周金元称其加盖公章仅是想证明原告与其共同参与过修路事项，协议内容未经四议两公开等相关程序决定，不是东南庄村委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补充协议上的内容不予认可。综上，本院对于1997年8月29日机打协议书及1998年9月19日机打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产生合理怀疑，对该两份协议不予认定。原告卢怀功主张被告应当支付其道路补偿款的前提是因为孤山湖水库工程的修建对该路进行了赔偿，但原告提供的《河南省焦作市孤山湖水库工程淹没土地补偿协议书》和2013年4月9日柳树口镇政府及相关机构人员参会的机打会议纪要上仅记载“附着物包干赔偿100万元”，该内容后面铅笔手写的“其中黄围、东南庄道路补偿70万元，北坡道路、提水房补偿30万元”无法查明是谁因何原因添加的，该手写部分不能认定为会议纪要的内容。周金元和证人孔富昌是上述会议参会人员，该二人当庭陈述：“黄围、东南庄道路补偿70万元”是对东南庄村民在展不开的土地、房屋、坟地等附属物的赔偿，不是对涉案道路的补偿，且涉案道路在山西境内的路段现在仍正常通行。综上，原告卢怀功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修建孤山湖水库工程对涉案道路进行了补偿，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对该道路享有补偿的权利，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卢怀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46元，原告已预交，本院确定由原告卢怀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丽芳人民陪审员 湛续冲人民陪审员 门 娟 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