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民初16611号原告：遵义超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珠海路还房小区（七天酒店旁）。法定代表人：江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贵州贵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少安，贵州贵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魏连宝，男，198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宁安市。被告：褚福润，男，199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被告：北京路之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金燕龙大厦**。法定代表人：张强，经理兼执行董事。被告：十堰盛世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浙江路万通工业园div>法定代表人：王贤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瑞波，湖北车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克莱斯勒（中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安恺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晨清，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遵义超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遵义超跑公司）与魏连宝、褚福润、北京路之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之杰公司）、十堰盛世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公司）、克莱斯勒（中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克莱斯勒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遵义超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和武少安、盛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瑞波、克莱斯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和夏晨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魏连宝、被告褚福润、被告路之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完毕。遵义超跑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魏连宝、被告褚福润返还原告购车款567900元及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款项全部返还之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2.判决被告魏连宝、被告褚福润偿还原告已支付的赔偿款1724700元、实际损失40829元（包含按揭金融服务费14500元、代办服务费16200元等费用）及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款项全部偿还之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被告路之杰公司、盛世公司、克莱斯勒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决被告魏连宝、被告褚福润偿还原告已经支出的律师费100000元、仲裁法26434元、诉讼费30244.5元、执行费25734.29元，将支出的律师费233342.9元。被告路之杰公司、盛世公司、克莱斯勒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公告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案外人贺健于2017年2月10日签订了《遵义超跑汽车代购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贺健代购车型为大切诺基2016款3.0TD柴油75周年致敬版的越野车，约定车款为人民币5749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2月12日与北京鼎连宝胜汽车销售公司（以下简称鼎连公司）针对原告为贺健代购越野车事宜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约定购车款为567900元，交车地点为该款车4S店，交车时间为2017年2月14日，定金为10000元。2017年2月13日，鼎连公司与路之杰公司签订车辆销售合同。同日，路之杰公司负责人张强与盛世公司（该公司为克莱斯勒公司中国授权经销商）签订汽车销售合同。2017年2月13日，原告依照合同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支付了定金10000元。同日，鼎连公司通知原告涉案车辆的实际供应商为被告盛世公司，2017年2月14日，原告遵照鼎连公司指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盛世公司支付了购车尾款557900元。2017年2月14日，原告委托上海安戈物流有限公司到鼎连公司另行指定的提车地点盛世公司处提车。2017年2月17日物流公司将车辆运送至原告住所地后，原告立即通知贺健到原告处办理接车手续，贺健于2017年2月21日办理了接车手续。2017年3月3日，原告工作人员陪同贺健前往遵义车管所办理上户手续，但却被告知该车辆因车架号有明显改动痕迹而无法办理上户手续，后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验意见为“送检车辆车架号码有改动痕迹”，此后，原告多次通知鼎连公司处理，鼎连公司均同意退车处理，可是一直未作处理。于是，贺健于2017年9月25日，向遵义仲裁委员会提起了仲裁申请，原告多次通知被告处请求协助应对，被告却置之不理，原告委托律师代理应诉。2018年4月27日，遵义仲裁委员会作出原告向贺健退还车款并赔偿三倍购车款的仲裁裁决，原告有委托律师代理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撤销仲裁裁决，法院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现原告已经迫不得已向购车人贺健支付了全部裁决款项共计2333429元，支出诉讼费26434元、律师代理费50000元。原告迫不得已委托律师代理起诉被告盛世公司和鼎连公司，支出诉讼费30244.5元、律师代理费50000元。原告现在迫不得已委托律师代理起诉全部被告，已经支付律师服务费50000元还将支付律师费233342.9元。原告与被告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全部被告却违约向原告提供了质量不合格的汽车产品，导致原告向购车人贺健承担了退赔责任，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本案审理中，鼎连公司出庭参加了本案的庭审，但其股东（清算组成员）魏连宝、褚福润在明知鼎连公司债务没有清理完毕的情况下，鼎连公司于2020年3月23日恶意办理了法人注销登记，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故追加魏连宝、褚福润作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为此，原告依据《合同法》《产品责任法》和《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出前列诉讼请求，恳请贵院立即立案、尽快审理，判允原告的诉求，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公正、公平保护各方的合法权益。盛世公司辩称，一、遵义超跑公司与盛世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已经湖北省十堰市两级法院两审终审，并且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并未发生任何新的事实。因此遵义超跑公司的本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对其该起诉应依法予以驳回。2.根据《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之规定，要求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必须是基于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本案即便符合重新起诉条件，则原告遵义超跑公司要求答辩人对鼎连公司之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亦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对其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三、在案涉车辆的交易过程中，作为克莱斯勒公司的授权经销商的盛世公司在案涉车辆的购进、销售过程中均依法合规，无任何过错，更遑论欺诈遵义超跑公司。因此要求对案涉车辆无法上户并无任何过错的盛世公司承担巨额的赔偿责任，既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显失基本的公平正义。综上所述，对原告遵义超跑公司的起诉及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克莱斯勒公司辩称，请求驳回遵义超跑公司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和保全费由原告承担。一、原告诉讼行为违反程序法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构成重复起诉。二、原告违反实体法中关于请求权竞合的规定。在责任竞合的请求下，原告只能选择其一主张权利，现在原告主张和诉请显然违反法律规定。三、原告向克莱斯勒主张权利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若是原告依照合同向我方提出诉讼请求，则是不存在请求权基础，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我方不是涉案车辆一系列买卖合同任何一方，不应承担相应的合同违约责任等，更谈不上连带责任。若是原告向我方主张侵权责任，请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并证明我方行为存在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包括侵权行为，主观故意，损害事实和因果关系等，我方也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此外，原告在起诉状和庭审中曾提出根据《产品质量法》第40条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0条规定向我方主张权利，也是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四、原告所谓损失也是其自身行为所致。原告起诉中称的主张诉讼请求可概括为，其在与客户贺健因退一赔三的销售欺诈案，以及而后遭受各种直接和间接损失。但是从该案的审理过程中可以明显发现原告在仲裁庭审过程中存在过错，导致最终抗辩不力。五、原告主张损失赔偿范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各项费用中，除了因涉案车辆退一赔三的直接损失外，还有许多其他费用主张，如律师费、诉讼费、保险费、执行费等。我方认为这些费用主张不符法律规定，也没有合同约定依据。六、克莱斯勒公司提供车辆不存在任何瑕疵的。魏连宝、褚福润和路之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10日，遵义超跑公司与贺健签订了《遵义超跑汽车代购合同》，合同约定，由遵义超跑公司为贺健代购大切诺基2016款3.0TD柴油75周年致敬版越野车，车款为人民币574900元。合同签订后，遵义超跑公司于2017年2月12日与鼎连公司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并约定车款为567900元，交车地点为该款车4S店，交车时间为2017年2月14日，同时约定定金为10000元。2017年2月13日，遵义超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鼎连公司支付定金10000元，同日，鼎连公司与路之杰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约定车款564900元，验收方式为购买方或购买方委托的代表验收，并约定定金7000元。鼎连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路之杰公司张强转款7000元。同日，路之杰公司与盛世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约定车款561900元，定金4000元，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方式，买卖双方遵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执行。后鼎连公司通知遵义超跑公司将购车款支付给盛世公司，2017年2月14日遵义超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盛世公司支付了557900元的购车尾款，并于2017年2月14日委托上海安戈物流有限公司到盛世公司处提车，2017年2月17日该物流公司将车辆运送至遵义超跑公司住所地。后遵义超跑公司通知贺健于2017年2月21日办理了接车手续。盛世公司按照与路之杰公司的合同约定，为贺健开具了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发票号码00078633）。2017年3月3日贺健与遵义超跑公司工作人员前往遵义车管所办理上户手续，车管所发现该车车架号有明显打磨更改痕迹，故暂缓上牌，后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遵）公（司）鉴（痕）（2017）41号检验鉴定报告，该车车架号码有改动痕迹。2017年4月14日遵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对该车辆上户作退办处理，2017年4月20日贺健将车辆交遵义超跑公司保管等待处理，目前该车辆仍在遵义超跑公司处保管。2017年9月25日贺健因赔偿事宜向遵义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7）遵仲裁字第242号裁决书中认定贺健购车价款为574900元，加上贺健交纳的各项款项共计608729元，贺健因购车而支付的车价款574900元，应当作为三倍赔偿款的计付依据，即遵义超跑公司因消费欺诈，应当向贺健赔偿574900元×3=1724700元。综上，作出如下裁决：一、解除贺健与遵义超跑公司签订的《遵义超跑汽车代购合同》；二、遵义超跑公司返还贺健购车款、代办服务及按揭金融服务等费用608729元；三、遵义超跑公司赔偿贺健三倍购车款1724700元；案件处理费26434元由遵义超跑公司负担。遵义超跑公司不服该裁决，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8）黔03民特39号民事裁决书，驳回遵义超跑公司关于撤销遵义仲裁委员会（2017）遵仲裁字第242号仲裁裁决的申请，申请费400元由遵义超跑公司负担。经贺健申请，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7）遵仲裁字第242号裁决书，遵义超跑公司支付执行按款2333429元并支付25734.29元执行费，该案于2018年12月11日执行完毕。遵义超跑公司为申请撤销（2017）遵仲裁字第242号裁决案件，委托贵州远度律师事务所代理案件并支付贵州远度律师事务所案件代理费50000元。随后，遵义超跑公司向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盛世公司与鼎连公司要求，1、解除遵义超跑公司与被告盛世公司的买卖合同；2.二被告立即向遵义超跑公司返还购车款567900元；3.二被告赔偿因二被告违约交付标的物给其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金共计1707000元。4.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018年10月22日该院作出（2018）鄂0303民初2044号判决，驳回遵义超跑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81.5元由遵义超跑公司负担。遵义超跑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遵义超跑公司在一审的诉讼请求并由盛世公司、鼎连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盛世公司与遵义超跑公司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遵义超跑公司与鼎连公司签订了书面的《汽车销售合同》，鼎连公司通知遵义超跑公司支付车款是处分自己合同权利，客观上遵义超跑公司向盛世公司支付车款，是接受鼎连公司的委托而为，该民事行为并不必然导致盛世公司与遵义超跑公司即建立汽车购销的合同关系。故遵义超跑公司请求解除其与盛世公司的购车合同依据不足，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并基于遵义超跑公司选择与盛世公司之间以买卖合同纠纷主张权利，其请求盛世公司返还购车款及赔偿损失不应得到支持。该院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鄂民终120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20163元由遵义超跑公司负担。因遵义超跑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委托贵州贵达（北京）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并支付贵州贵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服务费50000元。另查明，盛世公司是克莱斯勒（中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授权在我国境内的汽车经销商。涉案车辆于2017年1月17日由盛世公司向中国进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得。在本案审理过程中，2020年3月23日，鼎连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会议形成决议如下：1.同意清算报告内容；2.同意注销本公司。魏连宝与褚福润作为股东在该会议决议上签字。当日，鼎连公司注销主体资格。上述事实，有（2017）遵仲裁字第242号裁决书、（2018）黔03民特39号民事裁决书、（2018）黔03执恢70号结案通知书、（2018）鄂0303民初2044号判决书、（2019）鄂民终120号判决书、付款回单、《收条》《遵义超跑汽车代购合同》《汽车销售合同》《电子银行回单》《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车辆销售合同》《汽车销售合同》《商品车驳运授权委托书》《（遵）公（司）鉴（痕）字[2017]41号鉴定文书》《退办单》《委托代理合同》《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发票等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针对遵义超跑公司的诉讼请求及被告方的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以下几点：1.关于遵义超跑公司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在本案的前诉为（2019）鄂民终120号案件中，原审被告为盛世公司和鼎连公司，本案新增加了路之杰公司与克莱斯勒公司作为被告且都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因此使得本案的诉讼与前诉的当事人不尽相同。其次，前诉中原告认为自己与盛世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提起诉讼，而本案的后诉系原告基于侵权关系向盛世公司提起诉讼，因此前诉与本案的诉讼标的也不相同。最后，基于以上两点，后诉与前诉诉讼请求不相同。在前诉的判决中认定原告与盛世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中原告也未主张与盛世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本案裁判结果不会改变前诉裁判结果。综上，本院认定遵义超跑公司不构成重复起诉。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鼎连公司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办理注销登记，涉及债务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遵义超跑公司要求作为股东的魏连宝与褚福润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遵义超跑公司与鼎连公司是否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遵义超跑公司与鼎连公司签订了书面的《汽车销售合同》，遵义超跑公司向盛世公司支付车款是接受鼎连公司的委托而为，双方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因此遵义超跑公司与鼎连公司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在遵义超跑公司与鼎连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中，鼎连公司作为车辆出卖人应承担出卖标的物的质量瑕疵担保义务，交付质量完好的车辆。依据遵义仲裁委员会、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及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两审查明认定鼎连公司出售的涉案车辆有车架号打磨更改痕迹，鼎连公司违反质量瑕疵担保义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由此给买受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3.关于路之杰公司、盛世公司和克莱斯勒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本院认为，本法规定的销售者享有向“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供货者）的追偿权，系基于自己与供货者存在着直接的合同关系而享有，如无直接的合同关系则不享有，即非可以向所有参与销售环节的销售者进行追偿。本案中，消费者贺健购买车辆后权益受损，经诉讼及执行程序后遵义超跑公司向贺健履行了赔偿义务，现遵义超跑公司作为销售者赔偿后，可以基于与鼎连公司直接的买卖合同关系向鼎连公司追偿，而路之杰公司、盛世公司和克莱斯勒公司既不与遵义超跑公司之间具有直接的合同关系，也非涉案车辆的生产者，故遵义超跑公司对路之杰公司、盛世公司和克莱斯勒公司不享有追偿权。退一步讲，供货者承担责任系基于供货者对提供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具有过错。本案中，涉案车辆通过众多销售者进行连环销售，遵义超跑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路之杰公司、盛世公司和克莱斯勒公司在销售的环节中存在过错，即遵义超跑公司未能证明涉案车辆具有瑕疵系由路之杰公司、盛世公司和克莱斯勒公司的过错导致。综上所述，遵义超跑公司主张路之杰公司、盛世公司和克莱斯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遵义超跑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赔偿损失。遵义超跑公司与鼎连公司于2017年2月14日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因鼎连公司违约使遵义超跑公司支付购车款567900元而失去对资金的占用，现遵义超跑公司主张自2017年2月14日起赔偿购车款567900元的利息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2017）遵仲裁字第242号裁决书，遵义超跑公司已赔偿贺健三倍购车款1724700元，该损失系遵义超跑公司实际发生的经济损失，对于该经济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同理，遵义超跑公司于2018年12月11日向贺健支付赔偿款1724700元，现主张自2018年12月11日起的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计算方式，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之后的利率标准应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在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标准仍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关于按揭金融服务费、代办服务费等共计40829元，系遵义超跑公司向消费者贺健销售车辆时产生的衍生服务费，该费用系遵义超跑公司在销售涉案车辆过程中收取的附加项目费用而非因销售涉案车辆必然产生的损失，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5734.29元的执行费，系遵义超跑公司自身未自觉履行生效判决义务而产生，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100000、仲裁费26434元、诉讼费30244.5元及即将支出的律师费233342.9元，无相关合同约定，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魏连宝、褚福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遵义超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返还购车款567900元并支付利息（以5679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魏连宝、褚福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遵义超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共计1724700元并支付利息（以17247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遵义超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收到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判决确定的款项后将对应的涉案车辆退还魏连宝、褚福润；四、驳回遵义超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794元，由遵义超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354元，由魏连宝、褚福润负担2443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魏连宝、褚福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具体数额以公告费票据为准），由魏连宝、褚福润、北京路之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雪莲人民陪审员  王世泉人民陪审员  王玉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邵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