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02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长辉，男，汉族，1960年4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硕士研究生，原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总务处处长、副处级调研员，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滁州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9月18日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拘留，同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拘留，2020年9月25日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锐，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经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一部刑诉[2020]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长辉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涛、李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长辉及其辩护人邓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贾长辉利用其担任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安医一附院）计财处处长、总务处处长等职务上的便利或者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在工程款审批支付、工程项目承接等方面为相关企业人员谋取利益或者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148.8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收受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孙某某现金27万元、加油卡1万元，并以明显低于市场价16.13万元从孙某某处购买一辆大众途观牌汽车 (一)自2007年起，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一公司”)陆续承接了安医一附院外科病房及门急诊大楼主体安装工程等项目。2010年春节前，孙某某为感谢被告人贾长辉在项目工程款支付方面给予的关照，在贾长辉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5万元。 (二)2010年12月，孙某某为请被告人贾长辉尽快支付部分工程款，送给其现金20万元。后在贾长辉的关照下，2011年春节前中建三局一公司顺利结算了部分工程款。 (三)2012年春节前，孙某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以及感谢其在项目工程款支付方面给予的关照，在贾长辉的办公室送给其价值1万元的中石油加油卡。 (四)被告人贾长辉自2011年7月起担任安医一附院高新医院建设领导组成员，后又兼任财务组组长，参与高新分院各建设项目招标文件的讨论、制定等工作。在贾长辉的关照下，中建三局一公司顺利承接了高新分院医疗综合楼主体工程项目。2013年6月，孙某某借用其朋友一辆大众途观牌汽车送贾长辉回家，在途中聊天时孙某某得知贾长辉喜欢该车辆。为感谢贾长辉在上述工程方面给予的关照，孙某某从其朋友处购买该车并以10万元价格卖给贾长辉。根据滁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大众牌轿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滁价认定2020]18号)，认定该汽车在2013年6月19日的市场价格为26.13万元。贾长辉以明显低于市场价16.13万元的价格从孙某某处购买了该汽车。 (五)2019年春节前，孙某某为请被告人贾长辉在安医一附院临山壹号住宅小区及老年护理项目工程承接方面给予其关照，送给贾长辉现金2万元。 二、收受原中建三局东方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王某某现金11万元、购物卡1万元 (一)原中建三局东方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自2008年起陆续承接了安医一附院外科病房及门急诊楼外装饰工程等项目。2009年、2010年每年春节前，王某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请其在项目工程款支付上给予关照，每次以拜年为名在贾长辉办公室送给其0.5万元合肥百大集团购物卡，两次共计1万元。 (二)2011年4月的一天，王某某为感谢被告人贾长辉在项目工程款支付上给予的关照，送给贾长辉现金6万元。 (三)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王某某为请被告人贾长辉在安医一附院高新分院医疗综合楼幕墙工程承接方面给予关照，在贾长辉办公室送给其现金5万元。后在贾长辉的帮助下，东方公司顺利中标。 三、收受安徽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挂靠经营人王某现金5万元、购物卡0.2万元 (一)2008年，王某挂靠安徽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承接了安医一附院风雨连廊、大门及加建地下复式停车库工程。2011年、2012年每年春节前，王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以争取其在项目工程款支付上给予关照，每次以拜年为名在贾长辉办公室送给其0.1万元合肥百大集团购物卡，两次共计0.2万元。 (二)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王某为感谢被告人贾长辉在工程水电费减免以及项目工程款支付上给予的关照，在贾长辉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5万元。 四、收受威海鑫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总经理隋某某现金20万元 威海鑫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位于山东省威海市，主要从事装修装饰工程，该公司于2015年中标承接了安医一附院高新分院医疗综合楼幕墙工程中的外墙保温工程。2017年10月的一天，隋某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以及感谢其在上述外墙保温工程中给予的帮助，送给贾长辉现金20万元。 五、收受合肥曼迪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原总经理刘某现金4万元、购物卡0.9万元以及一辆价值16.5万元的奥迪牌汽车 (一)合肥曼迪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曼迪新公司”)自2005年起承接了安医一附院的药品配送业务。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刘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争取其在药品款支付上给予关照，每次以拜年为名在贾长辉的办公室送给其0.3万元合肥百大集团购物卡，三次共计0.9万元。 (二)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刘某请被告人贾长辉帮助将其公司销售的胃泌素-17试剂盒纳入安医一附院体检项目中使用，后贾长辉联系了时任安医一附院体检中心主任尹某，要求其给予刘某关照。曼迪新公司销售的胃泌素-17试剂盒后被纳入安医附院体检项目中使用。2016年、2017年每年春节前，刘某为和贾长辉搞好关系以及感谢其给子的关照，每次以拜年为名在贾长辉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2万元，两次共计4万元。 (三)2018年9月，刘某借用其公司员工一辆奥迪牌汽车送被告人贾长辉回家，在途中聊天时刘某得知贾长辉喜欢该车辆。为和贾长辉搞好关系以及感谢贾长辉给予的关照，刘某从其公司员工处购买了该车并送给贾长辉。根据滁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奥迪牌轿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滁价认定「2020」19号)，认定该汽车在2018年9月18日的市场价为16.5万元。贾长辉及其家人未支付刘某购车费用。 六、收受马鞍山汇琳医疗器械销售中心负责人葛某现金15万元。 (一)葛某原为合肥艾迪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业务员，后成立马鞍山汇琳医疗器械销售中心承接手术器械供应业务。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葛某请被告人贾长辉帮助其承接安徽医科大学附属阜阳医院(以下简称“阜阳医院”)外科手术器械供应项目。贾长辉分别联系了阜阳医院常务副指挥长余某某、医学工程部部长吴某某请其给予葛某关照，后葛某所在公司顺利中标。2017年6月的一天，葛某为感谢贾长辉的帮助，送给其现金10万元。 (二)2017年底的一天，葛某请被告人贾长辉帮助其承接安徽医科大学第四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四附院”)手术器械供应项目。后贾长辉联系了四附院副院长蒋某，请其给予葛某关照。2018年春节前，葛某为感谢贾长辉的帮助，送给其现金5万元。2018年7月，葛某所在公司顺利中标。 七、收受合肥华卫洗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某某现金11.5万元 (一)合肥华卫洗涤有限公司系安医一附院被服洗涤服务承接方。2016年春节前、2017年春节前，唐某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以争取贾长辉在被服洗涤服务监管、考核等方面给予关照，分别送给贾长辉现金0.5万元、1万元，两次共计1.5万元。 (二)2017年中秋节前、2018年春节和中秋节前、2019年春节前，唐某某为感谢被告人贾长辉在安医一附院本部被服洗涤合同续签以及高新分院被服洗涤服务项目承接方面给予的关照，每次送给贾长辉现金2万元，四次共计8万元。 (三)2020年1月的一天，唐某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在得知贾长辉父亲去世的消息后，到贾长辉父亲家以吊唁为名送给其现金1万元。 (四)2020年4月的一天，唐某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以争取贾长辉今后继续给予关照，以拜年为名在贾长辉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万元。 八、收受合肥市泛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某现金6万元、购物卡1万元 (一)合肥市泛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美公司”)系安医一附院职工餐厅经营单位。2016年春节前，丁某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以争取贾长辉在职工餐厅经营监管、考核等工作中给予关照，以拜年为名在贾长辉的办公室送给其共1万元合肥百大集团购物卡。 (二)2017年春节前，丁某某为请被告人贾长辉帮助其续签安医一附院本部职工餐厅经营合同，送给其现金1万元。后在贾长辉的帮助下，泛美公司顺利续签合同。 (三)2018年春节前，丁某某为感谢被告人贾长辉在安医一附院高新分院食堂外包服务项目承接方面给予的帮助，在贾长辉办公室送给其现金2万元。 (四)2019年春节前，丁某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在贾长辉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万元。 (五)2020年1月初的一天，丁某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在得知贾长辉父亲去世的消息后，到贾长辉父亲家以吊唁为名送给其现金1万元。 (六)2020年4月的一天，丁某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以拜年为名在贾长辉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万元。 九、收受安徽凯扬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挂靠经营人孙某某现金7万元 (一)2014年孙某某挂靠合肥万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接了安医一附院零星土建、维修工程。2016年春节前，孙某某为请被告人贾长辉帮助其继续承接安医一附院零星土建、维修工程，送给其现金2万元。 (二)2017年春节前，孙某某为感谢被告人贾长辉帮助其挂靠的安徽凯扬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顺利承接安医一附院零星土建维修工程，以拜年为名在贾长辉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3万元。 (三)2018年春节前，孙某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以争取其在安医一附院零星土建、维修工程施工质量监督、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以拜年为名在贾长辉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2万元。 十、收受筑诚物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某某现金3万元、购物卡1万元 (一)合肥筑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系安医一附院物业管理服务承接单位。2016年、2017年每年春节前，彭某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争取在物业管理服务监管、考核方面得到贾长辉关照，每次以拜年为名在贾长辉办公室送给其0.5万元合肥百大集团购物卡，两次共计1万元。 (二)2018年春节前，彭某某为请被告人贾长辉帮助其继续中标承接安医一附院的物业管理服务项目，送给贾长辉现金1万元。后在贾长辉的帮助下，该公司顺利中标。 (三)2020年4月的一天，彭某某为感谢被告人贾长辉的帮助，以拜年为名在贾长辉办公室送给其现金2万元。 十一、收受合肥亿帆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高某某购物卡1.6万元 合肥亿帆生物医药有限公司从2006年起承接安医一附院药品配送业务。2007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高某某为和被告人贾长辉搞好关系，争取在药品货款支付方面得到贾长辉关照，每次以拜年为名在贾长辉的办公室送给其0.2万元合肥百大集团购物卡，八次共计1.6万元。 被告人贾长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调查机关已经掌握和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赃款148.83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长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或者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贾长辉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证言、被告人贾长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辩护人提交了书证。 被告人贾长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贾长辉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关于量刑提出：第一、贾长辉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其中包括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第二、贾长辉在案发后积极、主动退清148.83万元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减轻处罚。第三、贾长辉在公诉前真诚的认罪、悔罪，在审查起诉阶段对所供述的犯罪事实全部认可，并接受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愿意接受简易程序审理案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过程中，也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理。第四、贾长辉受贿与其他受贿犯罪的表现形式相比较，其社会危害性较轻，应当视为从轻处罚的情节。本案大多数行贿人不存在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事项，而是为了拉关系讨好被告人，在逢年过节期间给予被告人钱物、礼金，并且在部分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是正常履职行为，没有违规给医院造成经济损失，带来社会不良影响，虽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但被告人受贿的主观危险性不大，相较于主动索贿，并积极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受贿，贾长辉显然属于情节较轻的一种情况。第五、贾长辉系初犯，并无任何前科劣迹，工作期间始终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履职期间为保障安医一附院的医、教、研工作做了贡献，得到领导、同事的认可，希望合议庭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贾长辉虽然构成受贿罪，但其受贿行为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其也不存在再犯的危险性，希望合议庭能够对其从轻、减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长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或者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贾长辉非法收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48.8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贾长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调查机关已经掌握和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在提起公诉前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从轻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主动缴纳罚金,可以从宽处罚。对贾长辉及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贾长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长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留置的，羁押、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3年12月17日止。罚金已缴清） 二、对扣押在案的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148.8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曹静平 审 判 员  刘 杰 人民陪审员  赵 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肖金姗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