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刑初34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晔，男，196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黄浦区。辩护人裴晓敏，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七部刑诉〔2020〕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晔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晔及其辩护人裴晓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2日，被告人杨晔利用上海XXXX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X公司)的名义，与天津XX联合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XX公司)签订代理进口汽车协议，进口1辆雪佛兰克尔维特汽车(车架号1G1YB2D73FXXXXXXX)。2015年5月11日，被告人杨晔利用XX国际物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国际公司)与天津XX公司签订代理进口汽车协议，进口1辆奔驰GL450汽车(车架号4JGDF6EEXFA509504)。由XXXX公司、XX国际公司分别向天津XX公司支付开证保证金及相关费用后，天津XX公司开立信用证对外付款。天津XX公司委托XX集团物流有限公司国际货运分公司(以下简称XX物流公司)代理进口车辆的报关报检。上述进口车辆入关后，XX物流公司依照有关协议进行报关，但由于被告人杨晔未及时支付关税导致海关删单。之后，被告人杨晔让上海XXX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XX)使用伪造的报关材料对上述车辆进行二次报关，从而取得通关单证，又在未获得天津XX公司放车指令的情况下提走车辆，并以上海XX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的名义将车辆销售给上海XX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并由XX公司销售给他人，最终将天津XX公司垫付的车款70余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据为已有。被告人杨晔于2019年8月20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民警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唐某某、马某、汤某某、沈某1、李某、宋某某、杨某某、曾某、赵某、沈2、吴某某等人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调取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证券持有变更信息(沪市)》，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强制执行通知书》《限制高消费令》，本院《刑事判决书》，账户名为杨晔的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报关材料，《营业执照》《汽车销售合同》《车辆购买合同》，账户名为杨晔、马某、杨某某、XX公司、XX公司的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借条》等材料，《代理协议》《质押担保合同》《押汇代理协议》《销售合同》《收款单》《业务回单》等，天津XX公司与XX物流公司签订的《进口代理报关、报检协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入库单》《出库单》，天津XX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被告人杨晔的供述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晔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杨晔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金额有异议，提出对涉案奔驰GL450汽车的车款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辩护人亦提出奔驰GL450汽车的车款不能认定为被告人杨晔的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日，被告人杨晔以XXXX公司的名义，与天津XX公司签订代理进口汽车协议，进口1辆雪佛兰克尔维特汽车(车架号1G1YB2D73FXXXXXXX)。同年5月11日，被告人杨晔以XX国际公司的名义与天津XX公司签订代理进口汽车协议，进口1辆奔驰GL450汽车(车架号4JGDF6EEXFA509504)。由XXXX公司、XX国际公司分别向天津XX公司支付开证保证金及相关费用后，天津XX公司开立信用证对外付款。天津XX公司委托XX物流公司代理进口车辆的报关报检。上述进口车辆入关后，XX物流公司依照有关协议进行报关，但由于被告人杨晔未及时支付关税导致报关失败。2016年5、6月，被告人杨晔在天津XX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让XXXXX使用伪造的报关材料对上述车辆进行二次报关，从而取得通关单证，后又在未获得天津XX公司放车指令的情况下提走车辆，并以XX公司的名义将车辆销售给XX公司，后由XX公司将涉案车辆销售给他人，最终将天津XX公司垫付的车款70万元左右据为己有。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杨晔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民警抓捕归案。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晔在家属帮助下退出了赃款30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调取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证券持有变更信息(沪市)》，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限制高消费令》，账户名为被告人杨晔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及XX公司银行账户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杨晔在案发前后的资信状况。2.证人曾某、赵某、沈2、吴某某的证言，《代理协议》《质押担保合同》《押汇代理协议》《销售合同》《收款单》《业务回单》等证实，2015年4、5月间，被告人杨晔经与XXXX公司、XX国际公司协商，以XXXX公司、XX国际公司(委托人)的名义分别委托天津XX公司(受托人)从国外进口1辆雪佛兰克尔维特汽车和1辆奔驰GL450汽车，约定在委托人付清车辆余款、代理费、代垫税款、代垫费用、其他应由委托人承担的费用及相应的利息的条件下，受托人凭委托人的指示办理相应数量的车辆放行出库手续。并由XXXX公司、XX国际公司分别向天津XX公司支付开证保证金及相关费用82,900元、109,500元后，天津XX公司开立信用证对外付款的事实。证人赵某的证言还证实，2017年2、3月间，其在向被告人杨晔询问涉案车辆情况时，杨晔从未提起过已将涉案车款交由马某转交的事实。3.天津XX公司与XX物流公司签订的《进口代理报关、报检协议》证实，2015年5月27日，天津XX公司委托XX物流公司就代理进口车辆报关报检达成框架协议的事实。4.公安机关调取的报关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入库单》《出库单》，天津XX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书》，证人唐某某、马某、汤某某、沈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杨晔的供述笔录证实，2015年6月许，XX物流公司委托上海协利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利公司)对涉案车辆进行报关，因被告人杨晔未及时支付关税导致报关失败，后被告人杨晔在天津XX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使用伪造的报关材料由XXXXX对涉案车辆进行二次报关并获得成功，且在XXXX公司、XX国际公司未向天津XX公司支付涉案车辆余款，以及明知天津XX公司没有收到余款的情况下，仍伙同他人将涉案车辆违规提出保税区仓库的事实。5.公安机关调取的XX公司的《营业执照》《汽车销售合同》《车辆购买合同》《借条》等材料以及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XX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系丁毛囡(被告人杨晔的母亲)，被告人杨晔系XX公司实际控制人，并以XX公司名义分别于2016年5月、2016年12月以110万元、90万元的价格将涉案雪佛兰克尔维特汽车、奔驰GL450汽车出售给XX公司，后由XX公司以115万元、90万元的价格将上述车辆分别销售给他人的事实。6.公安机关调取的账户名为杨晔、马某、杨某某、XX公司、XX公司的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借条》等材料以及证人李某、杨某某、宋某某的证言证实，涉案车辆销售款的资金去向。杨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是XX物流公司的业务员，是负责这两辆车的仓库业务的。这两辆车是杨晔和其联系要求放在XX车行展示厅进行销售的。关于涉案奔驰车，是杨晔于2016年7月底8月初的时候找到其，还是和第一次一样，找其借钱交关税，其说再不交关税，海关要做退关处理。当时其介绍朋友徐一鸣借35.5万元给杨晔，由其做担保，杨晔写了一张借条，并用这笔钱付了关税，在完成报关报检手续后将车送到公司展厅，之后杨晔就开始找下家了。直到12月，经杨晔同意与客户签署了90万元的售车合同，然后其和杨晔在12月19日签订了一份合同，其在收到车款后，按杨晔的意思将其中40万元左右转给徐一鸣，这是杨晔向徐一鸣借钱的本金及利息；10万元定金转给杨晔控制的XX公司；还有10万元做为之前的改装费由其公司扣下，杨晔是认可的；30万元根据杨晔的安排，分3次转到了马某的个人账户。因为当时杨晔说奔驰GL450在保税区仓库放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杨晔让其把余款都打给马某，让马某去跟天津XX结款，商量押汇利息优惠和打折问题，打给马某第3笔10万元之所以与前两笔隔的时间较长，是因为其当时联系不上杨晔，杨晔还欠其很多钱，为了得到杨晔的确认，到底打多少、打给谁，所以隔了很久。卖车时，其问杨晔要XX公司开票给其，但杨晔一直没有开，后来客户一直催，要上牌，杨晔就说自己发快递直接寄给客户，之后杨晔把快递单号通过微信拍给其看了。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其通过朋友认识了被告人杨晔，后来两人达成做平行进口车的业务方案，由天津XX公司作为进口代理，由XX物流公司来进行报关和仓储监管，由XXXX公司和XX国际公司作为客户商。业务开展后，XX物流公司委托协利公司进行车辆进境备案的报关流程，其中涉案的1辆雪佛兰克尔维特汽车和1辆奔驰GL450汽车在到达洋山港后，由于杨晔没有缴纳报关税款，时间一拖就是9个月，洋山海关警告协利公司，并要求XX物流公司的负责人出面解释。后来杨晔表示这两辆车一时很难销售，XXXX公司的吴某某表示如果杨晔不归还欠款就报警，于是杨晔就开始联系不上了。其怕吴某某万一动用法律手段会对其造成影响，于是其就与吴某某商量，以之前她欠其的红酒仓储费20多万元用于抵扣杨晔的车辆保证金债务，这个情况其没有告诉杨晔，后来其还是以吴某某的名义向杨晔催促。之后杨晔再次找到其，说已经和天津XX公司协商好达成共识，重新安排一家报关公司申报这两辆进口车，但协利公司的汤某某说不可能再为这两辆车进行报关。后来杨晔说会安排一个叫唐某某的人和协利公司进行对接，接手报关手续，并要拿回第一次报关时的所有资料，其就电话问协利公司经办人沈某1资料是否还在，沈某1告诉其所有的正本资料在海关删单时已经全部存档，剩下的只有天津XX公司寄过来的装箱单、发票的复印件等。然后其就将该情况告诉了杨晔，说除了当时的复印件之外没有任何正本原件，杨晔回复说他自己会去和天津XX协商解决并让其不要管了，于是其将海关退还的复印件交给了杨晔。过了几个星期，涉案的两辆车报关成功并缴纳了税款，同时杨晔通知其安排拖车去协利公司的仓库提车并去东大公路的检测站进行检测，其后来联系协利公司的汤某某安排车辆提出保税区进行检测，检测完成后将车放到了杨某某的展厅，其电话联系杨某某并一再关照他必须要保管好，没有其的指令，不能将车交给任何人，同时其也通知杨晔说车已停放在展厅，只要杨晔将所有的欠款付清就可以提车。接近年底的时候，天津XX公司有个叫赵某的人说他们公司要盘库，要求其去买一份当天的报纸或彩票放置在两辆车的车架号处拍照发给他以证明车辆还在监管之下，后来其告诉了杨晔，杨晔就在2016年12月16日将2辆车的车架号和彩票的照片发给了其，其就转发给了天津XX公司的赵某。2017年1月左右，赵某说要来上海看一下车辆的情况，其就让杨晔一起和赵某见面，这个时候杨晔告诉其其中一辆克尔维特轿车已经卖掉了，不在仓库了。后来其电话给杨晔和赵某，得知杨晔已经和赵某联系过了，后续会协商解决的办法。之后其就开始向杨晔追讨相关的钱款，杨晔承诺会想办法解决的，总共会给其50万元，之后一个叫潘超的人分3笔于2016年12月21日、12月30日和2017年3月17日分别汇给其10万元，共计30万元，杨晔说这30万元是他贷款后给其的，其是后来才知道潘超是杨某某的老婆，其一直以为潘超是贷款公司的人。杨晔说这些钱是他从外面贷款的，因为需要审批，所以跨度大，想先用这30万元把一部分欠款处理掉，后面收到的20万元再归还给天津XX公司。天津XX公司的车款不接受个人账户转账，所以其是不能用个人账户去支付奔驰GL450的车款的，这个事情杨晔是知道的。出事之后其才知道原来这30万元就是奔驰GL450的车款，因为潘超给其转账时的转账记录截图并不显示汇款备注，所以其无法识别这30万元是奔驰GL450的车款。后来没过多久，杨晔的三个手机号码全部停机，之后其就再也没联系上杨晔的事实。8.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晔的前科情况。9.上海市公安局港航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被告人杨晔的供述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杨晔于2019年8月20日在广东省广州市被公安人员抓捕归案的事实。10.被告人杨晔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2015年4、5月间，其分别以XXXX公司、XX国际公司的名义委托天津XX公司从国外进口了1辆雪佛兰克尔维特汽车和1辆奔驰GL450汽车，并要求在上海上岸，遂由天津XX公司委托XX物流公司代理进口车辆报关报检事务。后在第一次报关时，因其未及时付税导致报关失败。根据正常情况是由天津XX公司委托再报一次。其当时准备让协利公司报，协利公司说没有资格报，当时没有和天津XX公司说，其就找到XXXXX进行第二次报关。报送成功后将车非法从仓库提出来且没有告诉天津XX公司，是马某去搞定的，其和马某合作做这两辆车的生意，马某和天津XX公司无关系，是两人共同骗了天津XX公司。后在未获得天津XX公司许可的情况下，于2016年5月将雪佛兰克尔维特汽车销售给XX公司，所得钱款扣除相关费用后，还给了李某；于2016年12月将奔驰GL450汽车销售给XX公司，马某要求钱进自己的账户，马某要还XX的钱。后来天津XX公司在追问车款，马某希望第二笔钱不要经其的手，马某说怕其挪用，由马某来监管，其来负责钱，杨某某直接把钱给马某，马某和XX国际公司熟悉，说好第二辆车50多万元把奔驰车车款还了，剩下的其垫上。其到案后才知道马某没有还。其没有收到过奔驰GL450的车款，打至XX公司的10万元应该是其他业务的钱，其与XX公司还有其他业务在做。开始操办这个事情(平行进口车业务)后，需要垫付各种税费，就只能拆东墙补西墙，最终这个资金空缺就没办法补上了，其也不想管，就走了的事实。上述证据，由公安机关、检察机关依法收集，并由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杨晔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金额有异议且对涉案奔驰GL450汽车的车款无非法占有故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杨晔在第一次报关失败后，通过使用伪造的材料进行再次报关，并在报关成功后，伙同他人在天津XX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涉案车辆非法提出保税区仓库，并以自己实际控制的XX公司予以销售，且将涉案汽车的销售款在扣除相关费用后，用于归还相关欠款；其次，被告人杨晔声称其将出售奔驰GL450汽车的车款在除去支付徐一鸣的借款及利息后的余款50万元左右，让杨某某给马某用以支付天津XX公司奔驰GL450汽车的车款，但根据杨某某的证言，10万元是杨晔的定金已转账给XX公司，另有10万元作为杨晔欠其的欠款予以扣除，是得到杨晔的认可的，且有相关《借条》予以印证。另外，马某的证言提到杨晔欠马某及他人多笔款项，马某在陆续收到30万元后支付了相关欠款，该笔30万元系出事之后其才知道是奔驰GL450的车款；最后，被告人杨晔声称打给马某的车款是要马某向天津XX公司支付车款，而根据在案证据，马某对天津XX公司无任何付款义务，且如果要支付车款，杨晔完全可以直接与天津XX公司联系支付车款事宜，或明确告诉马某，该30万元系要还给天津XX公司的奔驰GL450的车款。根据证人赵某的证言，在事发后找到杨晔时，其也并未提到相关车款已经打给马某的情况。综上，本案中，被告人杨晔在没有资金的情况下，牵头操作平行进口车业务，为支付开证保证金、关税、仓储费及公司运营成本等相关费用，只能通过向他人借款的方式开展业务，后为归还欠款，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将涉案车辆在权利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出售，所得钱款用以归还个人债务。故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合同诈骗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且与常理不符，亦无证据佐证，本院均不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杨晔对雪佛兰克尔维特汽车这一节的犯罪事实基本予以认可，且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晔在家属帮助下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晔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4年2月19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赃款连同退出的赃款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凌 琳审 判 员  吴 鹏人民陪审员  黄尧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吕 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