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5民终8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住甘肃省武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系王某1丈夫），住甘肃省武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甘肃康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住甘肃省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甘肃康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关某1，住甘肃省武山县。法定代理人：关某2（系关某1母亲），住甘肃省武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天水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天水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某1、王某2因与被上诉人关某1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武山县人民法院（2020）甘0524民初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上诉人王某1与上诉人王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上诉人关某1的法定代理人关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马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王某2上诉请求：1.撤销武山县人民法院（2020）甘0524民初70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现有证据无法完全证实被上诉人系被继承人王孟新之子，做亲子鉴定予以证实才有说服力。被上诉人之母与被继承人王孟新2002年11月7日举行结婚仪式，共同生活一周分开再未共同生活，被上诉人2003年11月2日出生。二、被上诉人手执凶器殴打被继承人王孟新，即便被上诉人是被继承人之子，也应剥夺其继承权或减少其继承份额。被上诉人2019年4月要求被继承人王孟新将武山县城关镇滨河雅苑7-1-501号产权办理在其名下，遭到被继承人王孟新拒绝后，手执早已准备好的凶器击打被继承人王孟新头部，致被继承人王孟新先后在天水第一人民医院、武山县人民医院治疗，使得被继承人王孟新痛苦到达极点，原本长期精神、心理创伤的被继承人王孟新精神崩溃，自杀身亡。即便被上诉人是被继承人之子，也应依法剥夺其继承权或减少其继承份额。三、上诉人王某1对被继承人王孟新扶养十年之久，依法可以分得适当的财产。被继承人王孟新母亲2008年去世，父亲2009年去世，父母去世前一直与父母共同生活，由父母安慰、抚平精神、心理创伤。父母过世后，上诉人王某1作为妹子安慰、抚平其精神、心理创伤，衣食住行全由其照顾十年之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继承人以外的对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财产。三、被继承人王孟新工资卡及收入、银行卡及收入早已用红包的形式赠与上诉人王某1之女，属于上诉人王某1之女的个人财产，不属于继承范围。关某1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答辩人作为被继承人的唯一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享有法律赋予的权利，继承父亲的遗产。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1.上诉人称现有证据无法完全证实被上诉人系被继承人之子，可以做亲子鉴定予以证实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答辩人于2003年11月3日（农历2003年10月9日）出生，出生医学证明是答辩人与被继承人王孟新亲子关系最直接的证明。从答辩人记事起到父亲去世，从来没发生过父亲不认答辩人，不承认答辩人为其儿子的事情，父亲作为一名人民教师，平常教书育人是学生的表率，且一直承担着答辩人的抚养费，答辩人上学时有大额支出，父亲也积极承担。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之母经常闹事，被继承人长期靠父母及妹子安慰、抚平精神创伤生活，完全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提出做亲子鉴定，更是于法无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的规定，在诉讼中提起亲子鉴定的只能是夫或妻，而不能是其他人。因此，上诉人提出做亲子鉴定的要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上诉人在答辩人父亲已去世的情况下，提出做亲子鉴定的要求，其作为答辩人父亲的妹妹和弟弟，该做法是否符合人之常情、社会伦理和公序良俗。2.上诉人称答辩人手执凶器殴打被继承人，即便是被继承人之子，也应剥夺继承权或减少继承份额与事实不符。2019年4月，答辩人正在上初三，还有两个月就要初中升高中考试，正是学业吃紧的时候，答辩人每天都投入在忙碌而紧张的学习当中，希望能考个好成绩。上诉人的说法完全是无中生有、胡编乱造的诽谤行为。3.上诉人称王某1对被继承人抚养十年之久，可以分得适当财产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答辩人父亲生前是洛门中学的老师，有一份得体的工作和较丰厚的收入，既有工作能力又有工资收入，对于一个有正常收入的成年人来说，何来需要妹妹抚养一说，甚至被继承人经常补贴妹妹的家用。上诉人称，王某1作为妹子对被继承人抚养十年之久，衣食住行全由其照顾，完全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4.上诉人称被继承人工资卡及收入、银行卡及收入已用红包形式赠与王某1之女，不属于继承范围与事实不符。上诉人的该意见完全是一面之词，无任何事实和证据证实，被继承人的工资卡收入通过银行流水可知是在被继承人死亡后通过ATM和银联转账出来的，被继承人已经死亡，怎么可能给王某1之女发红包。5.上诉人逻辑混乱，前后矛盾。上诉人先是不承认答辩人系被继承人之子，之后说答辩人殴打被继承人，应剥夺继承权，然后以王某1对被继承人抚养较多为由，要求分得适当财产，最后又称被继承人工资卡及收入、银行卡及收入已用红包赠与王某1之女，不属于继承范围。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由原告关某1继承被继承人王孟心（又名王孟新）的遗产：城关镇渭北滨河雅苑房产一套、洛门镇文家寺村房屋、住房公积金、工资收入、债权、保险收益等；2.判令二被告返还占有的原告应当继承的生产、生活资料：房产证一本、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户口簿一本、保险单两份、借条、工资卡、医疗卡、宅基地使用证等物品；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关某2系原告关某1的母亲。2002年11月7日关某2与王孟新按照当地习俗举行了结婚仪式，但未办理结婚登记。2003年11月2日凌晨1时30分关某2与王孟新的儿子出生，小名晶晶。2004年3月3日王孟新将其山渠上宅基地转让于骆有平。2006年2月20日王孟新曾向黄权出借40000元。该笔借款于2007年8月25日下午偿还10000元。2006年关某2曾向武山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解除与王孟新的同居关系，后于2006年5月10日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同日武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06）武民初字第90号民事裁定，准许关某2撤回起诉。2008年4月24日原武山县妇幼保健站为关某1办理了出生医学证明，该证明记载：新生儿姓名：关某1，男，出生日期：2003年10月09日02时00分。母亲姓名：关某2，父亲姓名：王孟新。王孟新曾购买了武山县城关镇滨河雅苑7-1-501号面积95.79㎡的房屋。该房至今未办理房产证。2018年9月6日王孟新曾给谢永林担保向张成平借款50000元。2019年10月19日王孟新死亡。按照当地习俗出诰牌时，诰牌上载明子王关竞。关某1参加了王孟新的葬礼。王孟新的丧葬事宜由被告王某1、王某2负责。截止2020年6月28日，王孟心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上余额为1464.65元。该账户上2019年10月20日通过ATM取款20000元，2019年10月22日又将2800元转账至尾号5255的银行账户上。该账户上2019年10月20日之前的余额为22897.58元。后该账户上又增加现金分红、利息共计1372.07元。×××的账户上余额为10402.30元，该账户上2019年10月21日通过ATM取款3000元，2019年10月22日通过银联转账方式向尾号5255的账户转账50000元。该账户上2019年10月20日之前的余额为57122.92元。后该账户上又增加工资收入及利息共计6294.38元。王孟心的个人住房公积金220130195907账户余额为99970.84元。王孟新生前的个人物品有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户口簿一本、保险单两份、工资卡、医保卡。另查明，王孟心，曾用名王孟新，生前为武山县洛门初级中学教师。2020年4月10日，武山县洛门初级中学向原告关某1通过银行转账发放王孟心抚恤金242582元。2020年5月26日，武山县洛门初级中学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关某1发放王孟心的绩效100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原告提交的2006年答辩状复印件、（2006）武民初字第90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户籍注销证明、不动产发票复印件、物业费明细表复印件、干部履历表、甘肃银行交易明细、被告提交的借条复印件、转让宅基地协议、依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王孟新银行交易明细、职工公积金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关键是谁为王孟新的合法继承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该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被告王某1、王某2均辩称，王孟新生前让被告王某1料理其后事，财产亦由王某1及王某1之子继承，但是被告王某1、王某2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王孟新立下了遗嘱，故对二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信。由此可知本案中并不存在遗嘱继承或遗赠扶养的情形，故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二被告系死者王孟新的妹妹和弟弟，为死者王孟新的第二顺序的继承人。原告提交的出生医学证明、2006年答辩状及王孟新死亡时诰牌上记载的王孟新之子王关竞，证实了本案的原告关某1为王孟新第一顺序的继承人。根据该法第十条之规定，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因此本案原告关某1为死者王孟新第一顺序唯一的继承人。本案的第二个关键是死者王孟新的遗产有什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从双方提交及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可知，王孟新生前的财产有购买的武山县城关镇滨河雅苑7-1-501号面积95.79㎡的房屋一套、住房公积金、工资收入、银行存款、保险收益、债权凭证（借条）一张，其个人物品有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户口簿一本、保险单两份、工资卡、医保卡。以上财产均为王孟新的遗产。王孟心的抚恤金、绩效工资亦为王孟心的合法财产。二被告占有王孟新的遗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述财产均应由王孟新第一顺序的继承人关某1继承。鉴于王孟新的丧葬事宜由被告王某1、王某2负责。因此二被告返还的遗产数额中应减去丧葬事宜的支出。该支出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丧葬费的计算标准计算为宜。参照《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职工平均工资为73704.00元/年，由此二被告为王孟新支出的丧葬费以36852元为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原告关某1继承被继承人王孟新的××县面积95.79㎡的房屋一套、住房公积金、账号为×××工资卡及收入63417.3元、账号为×××银行卡及存款24269.65元、保险收益、债权凭证（借条）一份、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户口簿一本、保险单两份、医保卡一张、抚恤金、绩效工资；被告王某1、王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关某1应继承的王孟新的××县面积95.79㎡的房屋一套、账号为×××工资卡及该卡在继承开始时及该卡中后续增加的金额共计63417.3元、账号为×××银行卡及该卡在继承开始时及该卡中后续增加的金额共计24269.65元、债权凭证（借条）一份、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户口簿一本、保险单两份、医保卡一张（返还的金额中扣除被告王某1、王某2为王孟新支出的丧葬费36852元）；三、驳回原告关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00元，减半收取计3900元，由被告王某1、王某2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武山县人民医院的收费票据27张，证明王孟心的孩子是关某2在武山县人民医院生产的，而关某1是在滩歌卫生院生的，不是同一个人。2.关某1法定代理人关某2的姐夫马军录照片，证明马军录在武山县人民法院担任民二庭法官，姐姐在武山县人民法院档案室工作，主审法官和其姐夫是一个庭的，一审法官应当回避未回避，程序违法。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当时出生的时候在武山县人民医院出生属实，补办出生医学证明时居住在武山县滩歌镇，就登记为当地卫生院了，但医疗费票据上的时间和关某1的出生日期一致，且关某2只有关某1一个孩子。证据2马军录是关某2的姐夫，以前是武山县人民法院的法官，但司法改革没有入额，法律规定近亲属才属于回避的情形，马军录不是近亲属，而且对方一审没有提出回避，关某2的姐姐在武山县法院档案室工作，但是临时工，故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王孟心抚恤金支出报销凭证复印件、经费拨款申请单复印件、领取抚恤金申请书复印件、授权支付凭证复印件、一次性抚恤金审批单复印件、武山县财政资金支付审批单复印件、抚恤金划转事宜会议记录复印件，来源于武山县洛门初级中学，证明武山县洛门初级中学根据法律规定和本案的实际情况，经学校会议研究一致决定，将王孟心老师抚恤金划转到王孟心儿子关某1名下，由遗属关某2提供申请材料，并尽快办理事宜，王某2同意给关某1办卡，如王孟心其他兄弟姐妹来学校索要相关证明材料学校不予提供的事实。还证明王某2在学校办理王孟心遗属事宜时，承认关某1为王孟心儿子，而在上诉状中又不承认关某1是王孟心的儿子，王某2前后言行不一的事实。第二组，民事上诉状2份，证明被上诉人收到的前后两份上诉状不一致，王某2的签名不一致的事实。第三组，关某2的天水市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证和就业失业登记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关某2下岗失业在家，生活困难，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维持生活的事实。上诉人质证认为，第一组：报销凭证、经费拨款申请单，数字是真实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明不了关某1是王孟心的儿子；领取抚恤金申请书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没有法定代理人签字，副校长签字没有效力，应当校长签字并加盖学校公章；授权支付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同前；一次性抚恤金审批单没有具体日期，对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也不认可；武山县财政资金支付审批单上项目主管部门没有签字，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会议记录，没有参加会议人员的签字，对真实性不认可。第二组的真实性认可，由于出生地写错了，一审法院打电话让过去更改，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组真实性认可，但是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核认为，关于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武山县人民医院的收费票据，仅能反映出关某2在2003年11月2日至2003年11月6日在武山县人民医院住院并支出了费用，且与关某1出生日期相吻合，不能证明关某1不是王孟心的儿子；关某2的姐夫马军录、关某2的姐姐均非本案一审的审判人员，本案审判人员与其无近亲属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的审判人员应当回避的情形。故对上诉人二审所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能够证实王孟心去世后，其生前工作的武山县洛门初级中学将抚恤金发放给关某1，但无法证实王某2承认关某1为王孟心儿子的事实；第二组证据上诉人当庭质证已作出合理解释，且被上诉人在本案二审开庭前也收到了变更后的上诉状，应当以变更后的上诉状内容为准；第三组证据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关某1出生医学证明记载出生日期为2003年10月9日，被上诉人解释当地习惯用农历作为生日，2003年11月2日农历是十月初九，所以出生日期登记为10月9日，经本院核实无误。本院认为，关于关某1是否为被继承人王孟心合法继承人的问题。第一，上诉人在一审答辩中怀疑关某1并非王孟心儿子，但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二审中上诉人再次对关某1继承人的身份提出异议，认为王孟心的孩子是关某2在2003年11月2日在武山县人民医院生的，并提交了2003年11月2日至6日关某2在武山县人民医院为王孟心生育孩子的票据，而关某2提交的关某1出生医学证明上关某1的出生地是滩歌卫生院。同时，认为王孟心的儿子叫王翔，欲证明关某1与王孟心的孩子不是同一人。根据本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关某1的母亲为关某2，关某1出生时间为2003年11月2日，恰好与上诉人提交的关某22003年11月2日在武山县人民医院住院的收费票据上显示的时间一致。第二，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06）武民初字第90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06年王孟新手书的答辩状复印件，可以证实关某2与王孟心同居期间，于2003年11月2日为王孟心生育一子的事实。第三，王孟心2015年5月30日填写的干部履历表上，配偶一栏填写的是“关某2”，儿子姓名填写的是“王翔”，儿子的出生日期填写的是“2003.11”，可以证实王孟心与关某2虽未办理婚姻登记手续，但王孟心认可关某2的配偶身份，其子的出生年月亦为2003年11月。第四，上诉人认为“王翔”是王孟心的儿子，与“关某1”不是同一人，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关某2已作出合理解释，称“王翔”为孩子出生后王孟心取的名字，而“关某1”是其与王孟心分开后，自己给孩子改的名字，“王翔”与“关某1”是同一人。第五，王孟心去世后，关某1参加了王孟心的葬礼，诰牌上载明子王关竞。综合以上内容分析，本院认为“王翔”、“关某1”出生年月相同，而关某2仅生育了一子，故“王翔”与“关某1”为同一人，关某1系本案被继承人王孟心之子，为王孟心唯一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继承王孟心的遗产。上诉人对关某1继承人身份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要求通过亲子鉴定确定关某1是否为王孟心之子的申请也不符合我国法律规定可以进行亲子鉴定的情形，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遗产范围的问题。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上诉人主张被继承人王孟心的工资卡收入、银行卡收入已用红包形式赠与上诉人王某1的女儿，不属于遗产范围，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继承人王孟心于2019年10月19日去世，而2019年10月20日王孟心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发生ATM取款交易20000元，2019年10月22日发生转账交易2800元，2019年10月21日账户×××发生ATM取款交易3000元，2019年10月22日发生转账交易50000元，该部分银行交易均是在王孟心去世后才发生，上诉人提出的以红包形式赠与王某1女儿的主张与常理相悖，其也未提交王孟心以红包形式赠与王某1女儿的证据，故对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殴打过被继承人王孟心，应剥夺被上诉人继承权或减少被上诉人继承份额的上诉理由，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某1提出其对王孟心扶养十年之久并要求依法分得适当财产的上诉理由，本案被继承人王孟心生前在洛门初级中学从事教师工作，收入稳定，且有一定的存款，并不存在需要被人扶养的情况，也不存在法律上规定的需要被扶养的情形，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1、王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00元，由上诉人王某1、王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虓晖审判员 包新萍审判员 王梅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徐 艳书记员 姜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