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03刑初163号公诉机关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杰（化名徐建军），男，198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京山县，住湖北省京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29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2月19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秦钢、刘曼，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林音（化名李艳），女，198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景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业务员。出生地湖北省通山县，住湖北省通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9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徐明红，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雅倩（化名程思思），女，198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通山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通山县，住湖北省通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黄小雨，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丹丹（化名吴双），女，198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通山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通山县，住湖北省通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15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仲鹏，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羊波（化名曹言诚），男，198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通山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通山县，住湖北省通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国军，湖北利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婷（化名向庭），女，199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武穴市，住湖北省黄冈市武穴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8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杨钊，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其富（化名徐飞），男，199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安徽省固镇县，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7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张航，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正祥（化名张浩），男，197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应城市，住湖北省应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杨友元，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苏（化名易琪），女，199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浠水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浠水县，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7月31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胡俊，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爱良（化名刘丹），女，198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职业。出生地湖南省耒阳市，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耒阳市，住湖南省衡阳市灶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李梅，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瞿露露（化名徐露），女，199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周然林，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女，199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臻盛集团大店长。出生地湖北省通山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通山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1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马林，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艳梅（化名徐梦），女，199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通山县，住湖北省通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余帅，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东阳（化名高俊），男，198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南省祁东县，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9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6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史国俊，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文彬（化名叶兵），男，198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通山县，住湖北省通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因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陈凤，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小淑，女，198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出生地重庆市云阳县，住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邹琼，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龙（化名陈龙），男，198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山东省宁阳县，住山东省宁阳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7月31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2017年9月22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7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蔡宗华，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启（化名张兵），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出生地山东省宁阳县，住山东省宁阳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7月31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2017年9月22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7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何守卫，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小红（化名王萍），女，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月23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张武洲，湖北楚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灯（化名刘祥），曾用名张登，男，1990年1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7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鲁后新，湖北楚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翠（化名林贝贝），女，1994年2月1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云南省镇雄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住江苏省宜兴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8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9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周玲，湖北楚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彩红（化名王红），女，198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出生地云南省丘北县，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7月31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2017年9月22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6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杨宇宙，湖北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州区检一部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杰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吴林音、朱雅倩、吴丹丹、曹羊波、向婷、徐其富、张正祥、易苏、贺爱良、瞿露露、宋某、徐艳梅、高东阳、程文彬、吴小淑、程龙、张文启、陈某1、陈小红、张灯、林翠、王彩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被告人陈某1遭遇车祸而死亡，本院裁定对陈某1终止审理。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杰、吴林音、朱雅倩、吴丹丹、曹羊波、向婷、徐其富、张正祥、易苏、贺爱良、瞿露露、宋某、徐艳梅、高东阳、程文彬、吴小淑、程龙、张文启、陈小红、张灯、林翠、王彩红及各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曹某、王某刚（均已判刑）,在湖北省京山县注册成立湖北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同年7月在荆州市荆州区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荆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某刚。上述公司成立后，虚构事实在社会上集资骗取钱财。被告人徐杰与陈某2、张某2（均已判刑）等人参与策划募集资金方案，通过制作虚假宣传资料、租赁厂房及销售门店、举办答谢会等方式制造公司生产经营假象，以高息为诱饵，虚构集资用途纠集业务员进行非法集资，约定公司按照52%、业务团队按照48%的比例分成。荆州分公司设财务部和业务部（下设业务一部、二部、三部和五部），财务部按照吸收资金的48%分成给业务总监,业务总监再按照30%至36%的比例给各业务部部长,部长再按20%至28%的比例给业务员分成，剩余资金除支付客户本息及其他开支外,由财务总监保管，并按要求不定期转给曹某、王某刚、陈某2、徐杰等人。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吴林音、吴丹丹、曹羊波、朱雅倩、向婷、徐其富、张正祥、易苏、贺爱良、瞿露露、宋某、徐艳梅、高东阳、程文彬、吴小淑、程龙、张文启、陈小红、张灯、林翠、王彩红等人在荆州分公司分别担任各业务部经理及业务员时,针对老年人群体，以公司扩大生产规模需要资金为由，承诺以高息为回报,公开对外进行虚假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截止2017年6月20日,湖北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共吸收698人资金4107.0194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3025.3862万元。截止2020年5月，公安机关已追缴赃款754.32925万元，依法查封、扣押房产6套、汽车6辆。案发后，朱雅倩、曹羊波、向婷、徐其富、张正祥、贺爱良、瞿露露、徐艳梅、吴小淑、张灯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了：1.户籍证明、判决书、营业执照、宣传单、每日报表、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单、收据、扣押清单等书证;2.张某3林、张某1、高某等人的陈述;3.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相关照片;4.湖北惠泽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5.被告人徐杰、吴林音、朱雅倩、吴丹丹、曹羊波、向婷、徐其富、张正祥、易苏、贺爱良、瞿露露、宋某、徐艳梅、高东阳、程文彬、吴小淑、程龙、张文启、陈小红、张灯、林翠、王彩红和同案人曹某、王某刚、陈某2、周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林音、朱雅倩、吴丹丹、曹羊波、向婷、徐其富、张正祥、易苏、贺爱良、瞿露露、宋某、徐艳梅、高东阳、程文彬、吴小淑、程龙、张文启、陈小红、张灯、林翠、王彩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吴林音、朱雅倩、吴丹丹、曹羊波、向婷、徐其富、张正祥、易苏、贺爱良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吴林音、朱雅倩、吴丹丹、曹羊波、向婷、徐其富、张正祥、易苏、贺爱良、瞿露露、宋某、徐艳梅、高东阳、程文彬、吴小淑、程龙、张文启、陈小红、张灯、林翠、王彩红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杰、吴林音、朱雅倩、吴丹丹、曹羊波、向婷、徐其富、张正祥、易苏、贺爱良、瞿露露、徐艳梅、程文彬、吴小淑、陈小红、张灯、林翠、王彩红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认为提成金额计算有误。被告人徐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徐杰在非法集资的共同犯罪中应依法认定为从犯，其只是听从陈某2的安排，帮陈某2跑腿。徐杰在公司没有担任职务，未组织策划活动，其参与犯罪时间只有四个月左右；2.徐杰的违法所得金额认定不准确，其实际获利只有30余万元；3.徐杰真诚悔过，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归案后一直深感自责。希望公正合理的判处本案，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一年以下判处。被告人吴林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吴林音的罪名无异议；2.吴林音存在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3.吴林音表示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4.吴林音违法所得所购买的房产可以用于抵扣退款；5.吴林音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6.审计报告中认定的部分客户并非其本人的客户，应予以抵扣，剔除后，犯罪金额减少；7.吴林音带着两个孩子，努力工作，改过自新。请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雅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4.房产是曹阳波和朱雅倩共同财产，愿意在能力范围内退赃；5.被告人在哺乳期。请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丹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吴丹丹在抓获过程中，一直积极配合，抓获经过中记载和吴丹丹的陈述相互印证，应认定自首，即使不认定自首，吴丹丹积极配合，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法律；4.被告人只是业务员，没有参与管理经营，系从犯；5.被告人当庭表示愿意积极退赃，虽因家庭情况难以退赃，但其表示在自己能力范围内退赃，其深刻认罪悔罪。吴丹丹是农民，还有两个孩子，其丈夫也被抓，请法院结合其家庭情况对其从轻或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曹羊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曹羊波主动到公安机投案，自愿认罪，依法应该认定为自首；2.曹羊波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具结书，当庭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3.其房产已被查封，愿意积极退赃；4.曹羊波不是本案凤凰堰公司的股东和领导，只是普通的工作人员，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依法应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向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向婷在本案中只是听从管理层安排做一些辅助性工作，应该认定为从犯；2.向婷系自首；3.其积极退赃，已退赃23万余元，高于其违法所得；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5.向婷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其适用缓刑不会有社会危害性。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徐其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积极主动全额退赃；4.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罪行，应认定自首；5.被告人只是发传单的业务员，不是主要实施犯罪行为的人，应认定从犯；6.被告人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请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正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就量刑发表以下意见：1.张正祥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良好；2.张正祥具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3张正祥系初犯、偶犯，从犯，恳请法院对其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易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量刑上发表以下意见：1.易苏在本案中属于从犯，犯罪情节轻微；2.易苏为了谋生成为了凤凰堰公司的业务员，主观恶性较小；3.易苏法律意识淡薄，按照公司的安排接了之前业务员的客户开始工作，入职只有二个月，造成的社会不良影响与本案经营管理者的影响相差甚远；4.易苏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较好；5.易苏到案后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当庭表态积极筹钱退赃。希望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贺爱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量刑上发表以下意见：1.贺爱良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2.贺爱良系自首；3.贺爱良已经积极退还了全部赃款，有强烈的悔罪表现；4.贺爱良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三个子女需要照顾，恳请对其判处非监禁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瞿露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瞿露露是在认为公司是合法经营的情况下从事的业务员行为；2.瞿露露已经退还了几乎所有赃款，能够起到安抚受害人的作用；3.被告人现在的经济条件不好，请在判处罚金时适当考虑，希望对其判处非监禁刑。被告人宋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和定性不持异议，主要针对量刑发表以下意见：1.宋某是未成年人受蒙蔽所致，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构成犯罪，若其明知这种行为是犯罪，被告人宋某是不会参与的；2.宋某属于坦白，自愿认罪认罚；3.宋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4.宋某主观恶性不深，全部退还了违法所得。请法院对其从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徐艳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检察院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1.被告人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2.被告人主动投案，可认定自首；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配合调查，主动退赃；4.被告人系初犯，犯罪主要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请合议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高东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高东阳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3.积极配合调查，主动退赃。请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文彬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1.程文彬系坦白；2.从犯，起辅助作用，自愿认罪认罚，已签署具结书；3.程文彬法律意识淡薄而走上犯罪道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吴小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吴小淑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2.吴小淑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3.吴小淑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此前表现良好，本人患有疾病，是贫困户。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龙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系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积极主动退赃；3.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法院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启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应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是从犯，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到案后，积极退赃，认罪认罚。请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红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陈小红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较少，虽然列表上有33万，但是有部分没有相关证据支持；2.陈小红没有前科，案发后如实交代，认罪认罚；3.陈小红在家庭困难的情况下，退出了全部的违法所得；4.其家庭情况特殊，陈小红本人已经陈述。希望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灯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张灯具有从犯、自首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2.张灯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其在取保候审后一直遵纪守法，对其宣告缓刑没有社会危害性。被告人林翠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林翠是从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到公司并非是主动参与，吸收的公众存款只有23万；2.案发后某翠及其家人四方筹措款项积极退赃；3.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4.犯罪前林翠一直遵纪守法，没有违法犯罪前科，本案犯罪是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被告人王彩红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彩红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积极配合调查；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此次犯罪主要因为法律意识淡薄；4.被告人只是公司业务员，可以认定从犯，情节较轻。请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曹某、王某刚（均已判刑）,在湖北省京山县注册成立湖北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同年7月在荆州市荆州区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荆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某刚。上述公司成立后，虚构事实在社会上集资骗取钱财。被告人徐杰与陈某2、张某2（均已判刑）等人参与策划募集资金方案，通过制作虚假宣传资料、租赁厂房及销售门店、举办答谢会等方式制造公司生产经营假象，以高息为诱饵，虚构集资用途纠集业务员进行非法集资，约定公司按照52%、业务团队按照48%的比例分成。荆州分公司设财务部和业务部（下设业务一部、二部、三部和五部），财务部按照吸收资金的48%分成给业务总监,业务总监再按照30%至36%的比例给各业务部部长,部长再按20%至28%的比例给业务员分成，剩余资金除支付客户本息及其他开支外,由财务总监保管，并按要求不定期转给曹某、王某刚、陈某2、徐杰等人。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吴林音、吴丹丹、曹羊波、朱雅倩、向婷、徐其富、张正祥、易苏、贺爱良、瞿露露、宋某、徐艳梅、高东阳、程文彬、吴小淑、程龙、张文启、陈小红、张灯、林翠、王彩红等人在荆州分公司分别担任各业务部经理及业务员时,针对老年人群体，以公司扩大生产规模需要资金为由，承诺以高息为回报,公开对外进行虚假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截止2017年6月20日,湖北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共吸收698人资金4107.0194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3025.3862万元，所获赃款均按不同比例分成，并没有实际投入湖北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用于生产。其中，吴林音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195.922万元；朱雅倩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188.1171万元；吴丹丹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177.799万元；曹羊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169.4561万元；向婷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93.1991万元；徐其富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88.9103万元；张正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89.9048万元；易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78.3178万元；贺爱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75.8824万元；瞿露露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73.5806万元；宋某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69.5576万元；徐艳梅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54.1356万元；高东阳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50.9966万元；程文彬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43.4796万元；吴小淑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41.0034万元；程龙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38.7334万元；张文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37.96万元；陈小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32.5122万元；张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4.57万元；林翠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87.533万元（其中60余万元系同案犯程巍挂在林翠名下）；王彩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15.5987万元。各被告人犯罪期间违法所得分别为：徐杰40余万元（已追缴0.5万元）、吴林音85万元（已追缴9.82万元，其中9.32万元系其丈夫黄杰退赔款抵扣）、朱雅倩54万元、吴丹丹47万元、曹羊波50万元、向婷23.62万元（已追缴）、徐其富18.3万元（已追缴）、张正祥23.52万元（已追缴）、易苏22.96万元（已追缴）、贺爱良21.84万元（已追缴）、瞿露露21.14万元（已追缴）、宋某14.2万元（已追缴）、徐艳梅11.4万元（已追缴）、高东阳14.56万元（已追缴）、程文彬11.7万元（已追缴）、吴小淑4.15万元（已追缴3万元、退受害人刘斯贵0.4万元）、程龙11.2万元（已追缴11.19万元）、张文启10.92万元（已追缴）、陈小红9.2万元（已追缴）、张灯7万元（已追缴）、林翠4.6万元（已追缴）、王彩红4.48万元（已追缴）。截止2020年12月，公安机关已追缴本案被告人及同案犯赃款764.42925万元，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追缴赃款21.49万元，共计785.91925万元。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查封吴林音、曹羊波及同案犯房产5套、汽车6辆。案发后，被告人朱雅倩、曹羊波、向婷、徐其富、张正祥、贺爱良、瞿露露、徐艳梅、吴小淑、张灯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吴林音因本案已被先行羁押6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许某1、张某1、徐某、高某等人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在凤凰堰公司工作人员带领下，与凤凰堰公司荆州分公司签订了金额不等的借款合同。2.许某1等多名被害人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身份材料、业务员名片、POS单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徐杰母亲黄某、徐杰妹妹徐璐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3.2017年6月19日，高某等人报警称荆州区万达广场A栋1单元1116号湖北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以公司扩大规模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的人员吸收公众存款。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于当日受理，同年6月20立案侦查。4.各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除宋某参与作案时系未成年人外，其余21名被告人作案时均系成年人。5.各被告人到案经过及相关强制措施情况。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出具的临时寄押证明：吴林音于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5月9日临时寄押在广州市天河看守所；荆州区看守所因病变更强制措施意见书：吴林音经荆州市中心医院检查患有病毒性乙型肝炎，不适宜继续羁押。荆州区看守所暂不收押通知书：朱雅倩经荆州市中心医院诊断为早孕，暂不收押。崇阳县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吴丹丹于2019年7月13日临时羁押我所，同年7月15日移交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局。6.凤凰堰公司有关情况。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荆门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湖北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不属于我分局审批设立的金融机构。该公司未在我分局备案，我分局未许可该公司经营银行业金融业务。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荆州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湖北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不属于我分局审批设立的金融机构。该公司未在我分局备案，我分局未许可该公司经营银行业金融业务。调取证据通知书4份：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分别向京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荆州市工商局调取湖北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的注册资料、工商资料；向京山县国家税务局调取湖北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资料；向武汉市洪山区行政审批局查询湖北捷力士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武昌分公司工商资料。京山京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6月23日出具证明；荆州分公司2016年7月8日成立，股东为王某刚、李某，分别占股95%和5%，出资数额分别为1900万和100万，法定代表人王某刚，住所为荆州市荆州区万达广场写字楼******；湖北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没有税务纳税记录。荆州区凤凰堰土特产店注册日期为2016年11月11日，经营者王某刚，地址荆州区荆中路**。7.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10刑初52号、57号刑事判决书二份。证实其他同案犯判决情况。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许某1、张某1、徐某等人的陈述：均证实了经凤凰堰荆州分公司不同业务员，借款不同金额给凤凰堰公司，均未完成兑付，造成被害人损失。三、证人证言张某4：是京山县东旭会计代理办证服务公司派遣人员,根据曹某提供的资料代办湖北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王某刚的名字也是曹某提供的。四、投资人及追赃情况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凤凰堰公司荆州分公司投资人一览表：高某、裴玉兰、胡以奇、张治安等605人投资及兑付有关情况汇总。吴小淑提供的发展客户的名单复印件18份：许先达3万，陈必宏1万，陈从军5万，陈官清2万，陈继元1万，高培才1万，寇从英2.5万，李邦琼2万，刘茨珍2万，刘斯贵1万，刘永祥1万，邱宜林2万，孙登科2万，王孟雄10万，吴小平2万，杨楚珍1万，岳正香2万，周义珍1万，共计41.5万元。鲁某提供的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每日报表若干张。刘斯贵找吴小淑退钱证明1份：赔偿0.4万元。程文彬退赃款发票、扣押清单：6万元。扣押物品清单及发票：分两次（10万元、800元）共扣押易苏10.08万元；分两次（3.6万元、1万元）共扣押林翠4.6万元（开一张4.6万元发票）；扣押张文启10.53万元；扣押张灯7万元；扣押徐其富18.3万元（两张发票：13.3万、5万元）；扣押徐艳梅11.4万元；扣押王彩红4.2万元；分两笔（10.8万元、0.39万元）共扣押程龙11.19万元；扣押宋某14.2万元；扣押陈某16.8万元；扣押瞿露露18.62万元；扣押吴小淑3万元；扣押贺爱良21.84万元（两张发票：14万元、7.84万元）、扣押徐杰0.5万元。扣押物品清单及发票：分三次（11万、10万、2.52万）共扣押张正祥23.52万元；扣押吴林音0.5万元；分两次（19万元、4.62万元）共扣押向婷23.62万元、扣押高东阳14.56万元、分两笔（4.6万元、4.6万元）共扣押陈小红9.2万元。程巍农业银行个人账户续冻。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不动产信息、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已查封犯罪嫌疑人房产一览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机动车信息、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已扣押嫌疑人车辆一览表。证据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2017年7月1日14时40分至15时45分荆州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对湖北凤凰堰公司荆州分公司所在的荆州区万达广场写字楼A座23楼2308财务室及11楼1116室进行了勘查；荆州区直营店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2017年6月21日09时05分至11时20分荆州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对荆州区万达广场写字楼A座11楼1116室进行搜查，扣押了涉案相关物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2017年7月5日荆州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对沙市区共青路护城河畔1栋3门11楼5号进行搜查，扣押了广告制作合同单、水电费发票、餐饮发票、菜单、其他发票、收据及凭证。2017年6月28日对曹某驾驶的鄂Ａ×××**车辆进行检查，从车尾箱查获借款合同1239份、周某、鲁某劳务合同书、利息转账记录、门面、房屋租赁合同等。2017年6月29日在对王某刚驾驶的鄂Ｄ×××**车辆进行检查，从车尾箱查获了借款合同230份，空白合同1份。相关辨认笔录及同案犯陈某2、张某2对徐杰辨认笔录。证据六、鉴定意见1.湖北惠泽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鄂惠泽审字（2017）1197号）、湖北惠泽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鄂惠泽审字（2017）1197-1号）吸收公众存款情况，截止2017年6月20日，湖北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共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为698人，吸收公众存款签订合同金额为4207.52万，实际吸收公众存款4107.0194万。支付本金及利息情况，截止2017年6月20日，湖北凤凰堰农业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优惠金额22.2412万元，共支付吸收公众存款本金及利息1059.392万，公众存款损失金额为3025.3862万。2.湖北惠泽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鄂惠泽审字（2018）1080号）2016年8月1日-2017年6月20日，王某刚、曹某、周某等12人共持有46张银行卡，共流入资金5040.298977万元，流出资金5233.218934万元。公安机关扣押清单中，周某共携带7张银行卡。流入总额为405.604169万元，流出金额为1016.639739万元。公安机关扣押清单中，曹某共携带4张银行卡，流入总额为406.984107万元，流出总额为413.979846万元。公安机关扣押清单中，王某刚共携带2张银行卡，流入金额为142.807829万元，流出总额为158.497516万元。证据七、同案犯的供述乐某：证实吴林音帮助其、陈某1、宋某和客户谈投资的事情。陈锋：证实曹羊波帮其谈过客户。黄杰：证实曹羊波帮其谈过客户。程巍:我将几笔比较大的客户挂到了我女朋友林翠（林贝贝）的名下，约50多万元，林翠本人约有20多万元的业绩，按照20%提成，我在她的业绩里面拿了3%的提成，林翠得了4万多元。吴让潢：指认吴林音帮其谈过业务。鲁某：业务员自己吸收的存款一般不会记到别的业务员名下，都是记在本人名下。只有程巍跟我打过招呼，他的大部分业绩都是记在林贝贝名下。陈某2：徐建军以公司差钱的名义找我借了10万元，过了两个月徐建军通过王浩的账户陆续给我打了20万元。徐建军安排王浩到公司当财务总监。我跟徐建军2%的分成是徐建军和张志远谈的。李浩（徐杰表弟）：2016年5月，徐杰喊我到凤凰堰公司去管账，公司收到客户存款的52%的钱扣去公司经营所需费用之外，剩余的钱徐杰等人叫我转给谁我就转给谁，徐杰要我给他妹妹徐璐的账户转过80多万元，我还跟他给过现金。张某2：租万达写字楼签合同的时候，“老徐”在场。王浩是“老徐”派到公司当财务总监的。“老徐”负责采购办公用品。他拿我们业绩的2%提成。证据八、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徐杰、吴林音、朱雅倩、吴丹丹、曹羊波、向婷、徐其富、张正祥、易苏、贺爱良、瞿露露、宋某、徐艳梅、高东阳、程文彬、吴小淑、程龙、张文启、陈小红、张灯、林翠、王彩红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违法所得金额有误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依据审计报告，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在案证据所认定的违法所得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对该辩解不予采信，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杰辩护人提出徐杰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杰在共同犯罪中表现积极且参与分赃40余万元，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余被告人在本案中是否系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涉及集资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个罪名，公诉机关综合全案，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具体从事吸收存款的业务员均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起公诉，已经考虑到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对各被告人不能再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吴林音、朱雅倩、吴丹丹、曹羊波、向婷、徐其富、张正祥、易苏、贺爱良、瞿露露、宋某、徐艳梅、高东阳、程文彬、吴小淑、程龙、张文启、陈小红、张灯、林翠、王彩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吴林音、朱雅倩、吴丹丹、曹羊波、向婷、徐其富、张正祥、易苏、贺爱良分别具有数额巨大或有其他严重情节的情形，上述被告人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应予处罚。本案吸收存款的对象为老年人群体，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朱雅倩、曹羊波、向婷、徐其富、张正祥、贺爱良、瞿露露、徐艳梅、吴小淑、张灯主动投案后，其余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对各被告人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已全部退赃和部分退赃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30年6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吴林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朱雅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吴丹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3年1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曹羊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向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徐其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张正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易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贺爱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瞿露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三、被告人徐艳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四、被告人高东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五、被告人程文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六、被告人吴小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七、被告人程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八、被告人张文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九、被告人陈小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十、被告人张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十一、被告人林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十二、被告人王彩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十三、追缴被告人徐杰违法所得39.5万元、吴林音违法所得75.18万元、朱雅倩违法所得54万元、吴丹丹违法所得47万元、曹羊波违法所得50万元、吴小淑违法所得0.75万元、程龙违法所得0.01万元，均用于退赔受害人；继续追缴涉案财物。二十四、扣押在案的赃款785.91925万元以及查封的房屋、车辆变现后所得价款均退赔受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六份。审 判 长  李江龙人民陪审员  周小梅人民陪审员  张艳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郑文华书记员王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