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25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女，汉族，1971年5月10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西昌市，农村居民，系柳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男，汉族，1938年3月12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西昌市，农村居民，系柳某4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1940年11月3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西昌市，农村居民，系柳某4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2，男，汉族，1994年11月22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西昌市，农村居民，系柳某4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3，男，汉族，2000年2月8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西昌市，农村居民，系柳某4次子,并系段某、柳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如，女，汉族，1967年10月28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西昌市，受其父柳某1、其母李某1的委托。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小龙，男，197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居住地四川省隆昌县。2019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代莉，四川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凡，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居住地四川省西昌市。200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09年9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于2009年10月10日从看守所释放，缓刑考验期限至2014年9月23日止；2017年8月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2020年4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筠寒，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克沙布，男，1991年11月16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居住地四川省甘洛县。2019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舒石美，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炜，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一部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龙、张凡、吉克沙布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当日本院受理五原告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11月25日召开庭前会议，于12月2日、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小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如、被告人刘小龙及其辩护人代莉、被告人张凡及其辩护人罗筠寒、被告人吉克沙布及其辩护人舒石美、谢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下半年，为继续攫取非法利益，王伟（已起诉）先后安排支壮（已起诉）、王川（已起诉）、李文良（已起诉）、蒋威（已起诉）、陈祺（已起诉）、黄辉（已起诉）、周秋好（在逃）等人在西昌找到当地社会人员青静（已故）商量开设赌场，并在离开西昌时交代众人听从青静安排，服从支壮指挥。后支壮等人在得知青静被在西昌开赌场的被害人柳某4（男，殁年39岁）砍伤过，为能依靠青静势力在西昌顺利开设赌场，减少竞争对手，支壮等人决定砍杀柳某4，由李文良分别与被告人吉克沙布、张凡前往柳某4老家及西昌城区内四处找寻柳某4下落。 2011年10月27日晚，吉克沙布、李文良发现柳某4出现在鑫吉茶楼后通知青静等人，后青静、支壮、王川、李文良、被告人刘小龙、吉克沙布、张凡等人在西昌市一公寓内商定砍杀事宜，由李文良、王川、吉克沙布到茶楼蹲守、尾随柳某4，由蒋威、黄辉、陈祺、周秋好去魏家巷设伏实施砍杀，由张凡驾驶面包车搭载4人前往魏家湾东巷柳某4住处楼下，携带刘小龙所提供刀具、头套蹲守柳某4。 2011年10月28日凌晨，李文良、王川、吉克沙布见柳某4与撒新婷驾驶川Ｗ8××××黑色奥迪车离开茶楼，三人遂驾车尾随柳某4并由李文良电话通知设伏人员周秋好，在尾随柳某4至魏家湾东巷后李文良、王川、吉克沙布驾车离开与支壮、青静等人会合等候砍杀消息。与此同时，张凡见柳某4及撒新婷驾车到楼下后步行回家，便向在车内蹲守的蒋威、周秋好、黄辉、陈祺4人指认柳某4，4人庚即下车，蒙面、持刀对柳某4实施追砍，在柳某4倒地后仍继续对柳某4实施暴力砍杀，致柳某4四肢、背部、脊椎等多处受伤，后四人庚即搭载张凡驾驶面包车逃离现场，在此过程中黄辉跑掉右足翻毛皮鞋一只。事后，在青静安排下，刘小龙将作案所用刀具带走处理，并安排吉克沙布将作案用车开走处理。经鉴定，柳某4系被锐器砍伤致全身多处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9年12月14日被告人吉克沙布被抓获归案，当月19日被告人刘小龙被抓获归案，2020年4月16日被告人张凡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刘小龙、张凡、吉克沙布的刑事责任。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刘小龙自愿认罪，被告人张凡、吉克沙布坦白、自愿认罪，建议对三被告人判处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柳某1、李某1、柳某2、柳某3请求法院责令被告人刘小龙、张凡、吉克沙布连带赔偿医疗费15000元、丧葬费34633.5元、死亡赔偿金8726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家属处理案件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10552元，共计982859.5元。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小龙辩称其未参与商定砍杀事宜，未安排吉克沙布处理作案车辆，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原告。 辩护人代莉提出，刘小龙未参与商定砍杀事宜，未安排吉克沙布处理作案车辆，柳某4的死亡已超出刘小龙的共同犯意，刘小龙的法定刑应为有期徒刑三至十年，且刘小龙是从犯，应当对刘小龙减轻处罚。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凡辩称其是受青静安排做事，未参与商定砍杀事宜，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原告。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筠寒提出，张凡未参与商定砍杀事宜，柳某4的死亡已超出张凡的共同犯意，张凡的法定刑应为有期徒刑三至十年，且张凡是从犯，应当对张凡减轻处罚。原告无柳某4开支的医疗费票据，其要求的医疗费不应支持；刑事案件被告人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原告，且张凡仅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其提交了社区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欲证明张凡的家庭情况。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克沙布辩称其未与青静等人会合等候砍杀消息，未处理作案车辆，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原告。 辩护人舒石美提出，吉克沙布未处理作案车辆，柳某4的死亡已超出吉克沙布的共同犯意，吉克沙布的法定刑应为有期徒刑三至十年，且吉克沙布是听命于青静等人系从犯，应当对吉克沙布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吉克沙布坦白、认罚，应当对吉克沙布在有期徒刑三年左右进行量刑。其提交了村委会证明，欲证明吉克沙布的家庭情况和平时表现。 辩护人谢炜提出，吉克沙布未与青静等人会合等候砍杀消息，是从犯，应当对吉克沙布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9日，青静（已故）因犯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西昌市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二审期间，青静因心脏疾病于2011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青静在取保候审期间纠集被告人刘小龙、张凡、吉克沙布在西昌市城区的相关茶楼“放水”。2011年下半年，为扩展势力，继续攫取非法利益，王伟（已判）先后安排被告人支壮（已判）、王川（已判）、李文良（已判）、蒋威（已判）、陈祺（已判）、黄辉（已判）和周秋好（在逃）等人到西昌同青静商量开设赌场，并要求众人听从青静的安排、服从支壮的指挥。青静与被害人柳某4（男，殁年39岁）有矛盾，一日，青静将其欲报复伤害柳某4的想法告知刘小龙，刘小龙赞同。之后，为依靠青静的势力在西昌顺利开设赌场，青静、支壮等人决定伤害与青静有矛盾的竞争对手柳某4，由被告人张凡和李文良一起在西昌市城区找寻柳某4下落，被告人吉克沙布和张文良一起前往西昌市川兴镇柳某4的老家找寻柳某4，被告人刘小龙准备砍人用的刀具，并将准备好的刀具交给了青静等人。 2011年10月27日晚，被告人吉克沙布、李文良发现柳某4出现在西昌鑫吉茶楼后通知青静等人，青静、支壮、王川、李文良等人商定由李文良、王川、吉克沙布到茶楼蹲守、尾随柳某4，由被告人张凡驾驶面包车装载被告人刘小龙提供的刀具与蒋威、黄辉、陈祺、周秋好去柳某4当晚所住的魏家湾东巷设伏，准备砍打柳某4。 次日凌晨，李文良、王川、被告人吉克沙布驾车尾随柳某4至魏家湾东巷，李文良电话通知设伏人员周秋好后，吉克沙布驾车与李文良、王川离开。被告人张凡见柳某4与同行人员撒新婷下车步行回家时，向蒋威、黄辉、陈祺、周秋好指认柳某4，蒋威、黄辉、陈祺、周秋好立即蒙面下车，持刀追砍柳某4，在柳某4倒地后仍继续砍打，致柳某4四肢、背部、脊椎等多处受伤。张凡当即驾驶面包车搭载蒋威、黄辉、陈祺、周秋好逃离现场，吉克沙布驾驶车辆在西昌市四袁公路处接应面包车上的蒋威、陈祺、黄辉、周秋好四人，并将四人送回出租屋，张凡则将面包车开走处理。跟着，被告人刘小龙将作案刀具带走处理。柳某4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鉴定，柳某4系被锐器砍伤致全身多处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 被害人柳某4生前长期在西昌市区居住，其被害时父亲柳某173岁，母亲李某170岁，长子柳某216岁，次子柳某311岁；柳某1、李某1共有子女4人（含柳某4在内）。 2012年12月17日，青静因犯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罪被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于2012年12月21日被收监执行，已于2013年5月28日病亡。 2019年12月14日被告人吉克沙布被抓获归案，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刘小龙被抓获归案，2020年4月16日被告人张凡被抓获归案。刘小龙到案后未交代其罪行，张凡、吉克沙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归案情况说明、人口信息、拘留证、逮捕证、通话记录、通话记录分析、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10）西昌刑初字第65号判决书、（2013）西昌刑初字第65号判决书、四川省崇州监狱证明、（2009）西昌少刑初字第20号判决书、释放通知书、（2017）川3401刑初328号判决书； 2.证人撒新婷、张某1、罗某、李某2、高某、周某1、马某、伊某、陈某、白某、兰某、庞某、林某、李某2谋、张某2、蒋某、夏某、周某2的证言； 3.同案关系人王伟、支壮、李文良、王川、陈祺、蒋威、黄辉的供述； 4.被告人刘小龙、张凡、吉克沙布的供述与辩解； 5.（西）公（物）鉴（尸检）字[2011]25号鉴定书、凉公物鉴（DNA）[2020]QZ02号鉴定书、鉴定结论通知书；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作案轨迹图、辨认笔录； 7.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龙、张凡、吉克沙布伙同他人共同伤害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构成故意伤害罪。三被告人与其他致害人达成了伤害柳某4的共同犯意，实施了致柳某4受伤害死亡的犯罪行为，三被告人均应对伤害他人致死的结果承担法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小龙、张凡、吉克沙布明知青静、支壮等人决定实施伤害柳某4的犯罪计划，而积极参与，在共同伤害柳某4的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小龙提供并处理作案刀具；被告人张凡打探、指认柳某4，接送蒋威等人，并处理涉案车辆；被告人吉克沙布打探柳某4行踪，并接应蒋威等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作为，与其他共同致害人之间无主从犯之分。被告人张凡、吉克沙布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小龙、张凡、吉克沙布自愿认罪，本院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凡参与本次犯罪时，尚在其2009年犯故意伤害罪的缓刑考验期内，系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本院依法对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查，被害人柳某4生前长期居住于城镇，被告人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的家属处理案件的交通费、住宿费根据实际情况，本院依法酌情支持5000元。原告要求的医疗费无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待原告提取到相关证据后可另行提起诉讼。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院对于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刘小龙、张凡、吉克沙布应当与其他致害人连带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小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二、被告人张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撤销（2009）西昌少刑初字第20号判决书“被告人张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执行部分，执行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 三、被告人吉克沙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四、被告人刘小龙、张凡、吉克沙布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与其他共同致害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柳某1、李某1、柳某2、柳某3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家属处理案件的交通费和住宿费，共计912307.5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小龙的刑期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30年12月19日止，被告人张凡的刑期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31年7月22日，被告人吉克沙布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9年12月14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封玉洁 审 判 员  刘 睿 人民陪审员  杨中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可新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